《完美二婚,首席爱妻一炮而红》 第1章:年轻漂亮的火爆女导演 第1章:年轻漂亮的火爆女导演 五星级酒楼顶层的游泳池。 清澈见底的池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宛若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 在泳池的一角,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把一个女子抵在身后冰冷的水池墙壁上,两个人火辣的交缠。 女子闭着一双杏眸,只露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侧脸,乌黑的长发垂沾湿了,嫣红的小嘴儿微张喘息着…… 那声音让男人听在耳朵里。简直瞬间就会被勾了魂。 到了激动处,男人略带粗糙的大掌攥住了女子纤细的手腕,摩挲着,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 “卡” 顾随意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眼前近在咫尺放大涨红的俊脸,淡漠的表情仿佛刚才那沉沦在情欲模样的不是她。 她冷冷的抬了手粗暴推开了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几步走到梯子处,脚踩着就爬了上去。 助理拿着白色的浴巾在旁边等着,顾随意出了泳池,马上就狗腿的把浴巾递上去:“顾导,快擦擦,别着凉了。” 顾随意接过浴巾,胡乱地擦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发尾还在滴着水,黑色的长发弯曲贴在雪白的皮肤上,一黑一白对比强烈,若隐若现。 她擦了头发,又走到泳池边,一只精致的小脚抬起,毫不留情地就踹了过去,刚好就踹在了也正要爬起来的男主肩上。 那倒霉孩子差点没有扶稳梯子,高大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掉水里去,惊魂未定抓着梯子:“顾导,您这是干嘛呢?” 顾随意一张漂亮的脸色面无表情得像蒙了一层冰,脚踩在男一号肩膀上,五个可爱的脚趾头圆乎乎胖滚滚,很有肉感。 “你刚才,对着我ying了吧。” 男一号脸顿时就涨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那是,那是……” 连着几个那是,下去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谁让他真的对着这位脾气火爆的年轻女导演发了情。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都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一号。 男一号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当红小生,长相帅气俊朗,五官说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儿也不为过,迷倒了万千少女,要说这要是其他女人被压了,那肯定兴奋得三天三夜睡不着啊。 可谁让他发情的对象,是顾导呢? “连自己的下半身都控制不住,你是大脑还没有进化完全的禽兽吗?”顾随意这人脾气坏嘴巴也毒,冷冷地撂下这一句,又扭头看女一号: “还有你,别只在干爹床上能叫出声,在这里演个床戏就跟木头一样,演戏也跟面瘫一样,面部神经有问题吗?还一来就端架子摆谱,非得要要个女一号?下一场戏再ng,别说干爹,干爷爷干祖宗叫来也都给我滚。” 第2章:蠢货,都是蠢货! 第2章:蠢货,都是蠢货! 那当红小生对着顾随意发情还被当众拆穿,这会儿只能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拼命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其他人也是大气不敢吭一声。 那小女星是有干爹当后台的,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当即眼眶就红了,上前一步两瓣涂得红艳艳的唇一张要说什么: “这又不是我的错……“ 她刚开了个音儿,就被一边的人伸手给拉住了。 小女星扭头一看副导演。 副导演冲着她摇了摇头,压低的声音里说不清是劝导还是警告: “顾导说什么就听着,经她手的片都会火,顾导用你,那是给你干爹点儿面子,别把自己当根葱。” 这小女星背后跟的是谁,在场有门路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顾随意还真不一定得卖那个人面子。 小女星一哆嗦,立马闭了嘴。 视线落在往更衣间走的顾随意,纤腰大长腿,一身皮肤白嫩嫩的,跟白玉雕成的似的。 顾随意手里拿着雪白的浴巾又胡乱擦了几下头发,小助理给她备好了衣服: “顾导,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 顾随意轻轻哼了一声,抬步往更衣间走去。 蠢货,都是蠢货,连叫两声的床戏也得她来替。 那禽兽还对着她硬了,妈的智障。 “随意。” 顾随意刚走出两步,就听到有人叫她,她顿住脚步,回头。 “齐哥。”小助理见着来人,两只眼睛亮晶晶泛着光芒,礼貌地叫了一声。 来人是齐牧玮,出道了好几年的男星,一直火不起来,直到去年当了顾随意片里的男主,才火了起来 他顾随意的现任男朋友,听说已经到了快谈婚论嫁的地步。 “好帅啊……!” “我好喜欢他演的沈宴,男友力max!” 剧组里的年轻小姑娘看到齐牧玮,有几个都开始犯花痴了。 齐牧玮对着小助理点了点头。 他见着她穿着泳衣,身上湿漉漉的,要伸手过去接过顾随意手里的浴巾,很是温柔体贴的模样:“我帮你擦擦。” “不用了。” 顾随意把浴巾递给齐牧玮,没让他帮忙擦,“去换个衣服就行了。” 齐牧玮接过浴巾,英俊的脸上带着笑,问:“随意,等下我们一起去吃晚餐,你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顾随意说着又兀自往更衣间走去。 “大小姐。“ 又一道声音在叫她。 “唐哥。“顾随意这下还没回头,小助理已经先叫出了声。 唐卿宁是顾随意的经纪人,能力出众,平时都是他在打点这位大小姐的种种事务,一向游刃有余,鲜少见到他脸上这么严肃的样子。 第3章:她之前智商一定是不在线 第3章:她之前智商一定是不在线 唐卿宁从泳池另一侧的门走了进来,看到齐牧玮的时候眼睛里有一道暗光划过。 顾随意又停住步子,蹙了秀眉,漂亮的脸蛋上不耐烦很明显:“有什么事?” 换个衣服被人接连叫住两次,顾大导演明显耐心告罄。 “随意。” 唐卿宁走过来,穿过齐牧玮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眼角余光斜看了齐牧玮一眼,齐牧玮被唐卿宁的这一眼看得有些发虚,刚要打招呼。 唐卿宁没理他,把手机递给顾随意,低声说,“你看一看这个。” “什么事儿这么急?”顾随意漫不经心地接过手机,瞥了一眼。 就一眼,那双好看的杏眸顿时就冷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手机划了几下,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齐牧玮。 那目光当真有些冷,能把人给射成筛子。 齐牧玮被顾随意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发寒,他的脸上还维持着刚才的英俊笑容: “随意,怎……怎么了,突然这样看我。” 顾随意长卷浓密的睫毛似乎颤抖一下。 她把手机扔给齐牧玮,唇角勾起的笑有些冷淡:“自己看。” 她几乎是用砸的把手机往齐牧玮身上扔,齐牧玮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手机,只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那上面的照片,脸色一下就变了。 “随意,你听我解释。” 顾随意抬了抬眼皮:“行,你解释。” 她等着。 齐牧玮张了张嘴,顾随意真要他解释了,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些照片,是……” “你想说是p的?还是被人逼着拍的?” 顾随意耸了耸肩,冷笑看着他,“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齐牧玮,你可以滚了,你被fire了。” 那几张照片,每一张都很清晰,男人是齐牧玮,女的是张网红脸,内容不堪入目。 原本还需要看是不是有人的,但是看齐牧玮这个反应,再猜不到是真是假就是她傻。 顾随意说完,转身就要走。 “随意。” 齐牧玮拔高音量叫了她一声,“随意,这不是我自愿的,是她引诱我,我一时糊涂,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他伸手就要去拉顾随意,被一边的唐卿宁给挡了下来。 齐牧玮音量这么一大,本来在场收拾东西的剧组工作人员纷纷看了过来,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勾引你?”顾随意斜挑着眼望过去。 “是,是她先勾引我的,随意,我爱的人是你。”齐牧玮连忙露出招牌笑容。 “齐牧玮。“顾随意那张好看的脸轻轻冷了下来,“你这种没担当的男人,还真他妈让人恶心。” 妈的她之前智商一定是不在线,才会看上这么个男的。 第4章:男人勾唇笑了:听说过 第4章:男人勾唇笑了:听说过 顾随意说得毫不客气,齐牧玮的脸上也有些绷不住了,他小火起来后,去哪儿都是被人给捧着的,那些粉丝哪个不是围着他为他疯狂,尖叫着。 而顾随意的现在态度又太强硬,没有回旋的余地。 齐牧玮也有些忍不住了,出口的话也变成了指责:“顾随意,你太强势了,男人喜欢温柔的女人。”他顿了顿,“你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 齐牧玮的没有压低音量,最后这几句话在泳池这里的工作人员听得是清清楚楚。 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就冻结了,没有人敢说话,连喘气儿都不敢。 顾随意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很是轻微。 她没吭声,身姿笔直地站着,漂亮的脸蛋上还是冷笑模样。 齐牧玮还要再说什么,在一边的唐卿宁大声呵斥道:“够了,齐牧玮,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齐牧玮浑身一僵,这才想起来他说了什么,他这下算是把顾随意得罪了。 可是没有关系,他现在也有点名气了,他就不信顾随意区区一个导演,能拿他怎么样。 顾随意低了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她大概是酝酿了一下,又抬起头,蜜润脸儿上又是平时那样冷傲的表情。 她淡淡扫过齐牧玮一眼,抬步径直穿过齐牧玮,走到泳池边上一个穿着黑西装白底衬衫黑西裤的男人面前,看都没看,葱白泛凉的五指直接就拉过那人胸口的领带,冷冷地问:“喂,听说过潜规则吗?” 被拉住领带的男人,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别人这样粗暴地拉扯着领带。 浓眉不悦地皱了下。 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淡漠的视线慢慢移到面前的小女孩儿身上,只看到她精致侧脸的优美弧度,长长浓密睫毛像小扇子似的。 前凸凸,小屁股翘翘,像刚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迷人的馨香。 男人英俊的眉心舒展,勾唇笑了似的,过了几秒,两片薄唇逸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听说过。” 红色的玛莎拉蒂里。 司机开着车,唐卿宁坐在副驾驶座。 顾随意和刚包养,新鲜出炉的小情儿坐在车后座。 刚才在泳池,顾随意明晃晃的说出要潜规则这样的话后。 唐卿宁就把她给架走了。 现在她就穿着比基尼泳衣坐在车后座。 齐牧玮到最后还是那样一副嘴脸,说他出轨都是顾随意的错,顾随意被那样不要face的恶心男人搞的脑瓜子疼。 不是被齐牧玮气的,而是因为自己瞎了眼。 顾随意闭着眼睛,下意识的抬起手,纤白的手指揉着太阳穴。 “衣服披上,别感冒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醇磁性的耳语声。 蓦地睁开一双漂亮的杏眸,顾随意往身边望去,这时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她包养的男人。 第5章:公寓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第5章:公寓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男人脱了西装外套,这会儿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大概是因为车内灯光太暗,这个人高大深沉,阴影朦胧中,隐约可见男人英俊立体的五官,带着一股子冷肃。 他坐在车里,长腿占据了椅子和前椅背之间的空隙。 他拿着黑色的西装,离得近了,顾随意的鼻尖隐约可以嗅到那上面带着的寡淡清冽的烟草味。 这种属于成熟男人的味道实在太有侵略性。 顾随意晃了一下神,她盯着衣服看,高大英俊的成熟男人就那样举着衣服。 过了几秒,顾随意眯了眯眼,气恼地伸手拍掉了他的衣服,哼了一声:“穿过的衣服那么脏还拿来给我穿。” 副驾驶上的唐卿宁有些头疼。 这位小祖宗是出了名的难伺候。那男的把衣服递过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会这样。 唐卿宁微侧着脸,瞄了那男的几眼。 那男的被拍掉了衣服也不恼,他把衣服搁在自己的手臂上,往后惬意地靠着车后背,白色的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解开,恰到好处的露出一点古铜色的皮肤,肩胛骨处有微微的褶皱,尽显成熟男人的稳重魅力。 唐卿宁在娱乐圈见的人多了,有这等气质的人却是极少。 可他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又确实没见过这号人物。 娱乐圈并不是有脸就能红的地方,更多时候还需要人脉和机遇。 说白了就是有人有钱,有没有人愿意捧你。 有好脸好的演技,不代表你就能红。 虽然自己的大小姐任意妄为,但是这会儿,真要包养这个人?要是被人知道了,分分钟又上头条热搜。 虽然今天齐牧玮爆出的大尺度床照,顾大导演现在已经在热搜榜上了。 “随意。”唐卿宁拧了拧眉,开腔问,“去哪儿?直接回公寓还是……” “回公寓。”顾随意没有犹豫地回。 唐卿宁愁得拧眉顿了一下,对司机说:“新城。” 车子停在新城小区门口,三个人下了车,往公寓里走去,到公寓,唐卿宁拿钥匙开了门,顾随意进了门打了个哈欠,她有些困了。 “明天九点来接我。”顾随意揉了揉眼睛,交代了一句。 唐卿宁点了点说,说:“好。” “你可以走了。”顾随意挥了挥小手。 唐卿宁万分纠结地看了一眼站着公寓里的男人,这会儿没有坐着,唐卿宁才发现这个男人极高。 目测接近一米九的个子,袖口随意的向上挽了几挽,手上戴着一个铂金男士手表。 他单单站着沉默着,身材挺拔,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带着渗人的威压。 成熟又内敛的气息。 唐卿宁还想挣扎一下:“随意,你不觉得你今天晚上,你的公寓多了点什么?” 他说得特别内敛又隐晦。 希望顾随意能懂。 第6章:我们来谈条件 第6章:我们来谈条件 一个单身漂亮的女性,还是公众人物,怎么能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 顾随意瞥了一边多出来的男人,哼哼两声:“多了个抱枕,行了,你可以走了。” 她这模样,就是说你可以跪安了的小样儿。 抱枕?! 在一边的男人看着她蹙着秀气的眉,菲薄的唇淡淡抿了一下,没有说话。 唐卿宁见劝她不动,凑过去在顾随意耳边叮嘱了两句:“要是有什么不对,立马给我打电话,我呼吸间就来。” “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顾随意抬起小白手就往唐卿宁的脸上糊了一巴掌,鄙夷地睇了他一眼。 真出了什么事情,他再赶过来能来得及,蠢货! 唐卿宁离开了。 公寓里就剩下顾随意和她刚要潜规则的小情儿。 “我先去洗澡,你自己在屋里转转,事情等会再谈。” 顾随意交代了一下,她现在穿着泳衣,被齐牧玮那蠢货一搅合到现在还没有洗澡,感觉皮肤都要起疹子了。 “谈什么?”男人低醇徐厚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这声音简直比圣娱的主持台柱子还要性感。 单听了声音分分钟怀孕系列。 顾随意下意识抬头去瞧他,她身高不够,得仰着小脑袋。 美人俏丽,下巴小巧且尖。 一抬头她的视线就猝不及防地就撞进了男人那双湛黑的双眸里,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情绪。 “蠢货。” 顾随意又愣了一下神。她在娱乐圈几年了,什么漂亮的美人没见过,只是这男人太有气场,见着他都愣了两次神了。 她一恼,白润地脸儿似乎有些发烫:“谈包养的条件。” 转身就往房间走去,末了还添了一句:“你乖乖的。” 顾大导演穿着泳衣进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窸窸窣窣水流的声音。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迈开长腿走到客厅的米色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了,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欣长的身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抽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嗡嗡…… 男人的手机震动起来,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屏幕上闪烁着“陆时凤”三个字。 他想也不想,马上就划掉了手机,没接。 那边打电话的人也锲而不舍,马上又打了过来。 “傅长夜,你哪儿去了,不是约好了今天给你接风洗尘吗?人呢?” 男人终于接了起来,一接起来,手机那头就传来劈头盖脸的一通指责。 傅长夜把手机移离了耳边,等那边消停了,还才回过去一个单音:“嗯。” “嗯?”陆时凤不干了,他说了那么多字,就得了他一个嗯,“傅大黑,你多说一个字会死吗?” “会。” 第7章:顾随意还是别碰得好 第7章:顾随意还是别碰得好 陆时凤:“……” “没其他事,我挂了。”傅长夜夹着烟,指尖的香烟忽明忽暗。 陆时凤深深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情,已经忘了我们在m国共度的那几夜了吗?睡完了我就想把我抛弃了。”那头的人扯着嗓子怪叫了一声,十足的怨妇叹咏调,“长夜啊,你得对我负责。” 傅长夜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你要是怀孕了,我就负责。” “操。”陆时凤爆了句粗口,”老子一男的哪来怀孕那种功能。你现在在哪儿,今天早约好了,临时放鸽子也该有个理由吧。” 傅长夜惜字如金:“有事。” “你就摆谱儿吧。”陆时凤很不满,“感情你大总裁的时间宝贵,我们的时间就不宝贵了,行了,我挂了。” 傅长夜抽烟,顾随意是个女的,客厅里找不到烟灰缸,他就抽了张餐巾纸,垫在桌上,弹了两下烟灰。 “等一下。” 陆时凤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傅长夜淡漠低醇的声音又响起。 “干嘛?”陆时凤没好气地问。 “顾随意,你认识吗?” “顾随意?哪个顾随意?”陆时凤在脑海里过了一下这个名字,很耳熟,不会是那个顾随意吧。 傅长夜又吸了口烟,抽烟的动作由这男人做起来当真魅力四射:“当导演的那个。” “她是圣娱的导演,这两年拍了不少好片子,火得很。”陆时凤惊讶了,顿了一下,他问,“你怎么扯到她了。” 傅长夜没有多说:“今天见到了。” “啧啧,可不是见到这么简单吧。”陆时凤颇为猥丨琐淫丨荡地笑了两下,“顾随意长得挺正的啊,她还是你们公司旗下的,怎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想搞?” 一个总裁,一个娱乐圈的名导演。 说是名导演,也跳不出戏子的行列。 在他们这里,包养个漂亮的小情儿,算不得什么事。 而且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谈话,荤素不忌。 傅长夜微勾了一下唇,看了一眼房间里传来的哗哗流水声,没搭腔。 现在的情况,是她想上他! 陆时凤没得到傅长夜的回答,摸不清他问这话的意思,清了清喉咙,也正经了一点: “傅大黑,我以前没见你好这一口啊,不过你要是真喜欢这种小年轻,我给你选几个过去,看要小护士大学生,本科硕士,青葱水嫩,保管伺候得你欲仙欲死,顾随意,还是别碰得好。” 听着陆时凤这样说,傅长夜难得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陆时凤是个官二代,现在又自己当了总裁,在申城里都可以横着走了,这会儿居然会说这么个人能不碰就不碰。 实在难得得很。 “你这些年不在国内,难怪不知道。” 第8章:顾随意性子烈,跟小野猫似的,你别惹得一身腥 第8章:顾随意性子烈,跟小野猫似的,你别惹得一身腥 陆时凤勾勾唇,把他这两年听到的关于顾随意的风评说了一下, “这顾随意是顾家的小姐,前些年跟顾家闹掰了,自己出来做导演,顶着那么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结果却靠才华。” 陆时凤说着说着就偏题了。 傅长夜皱眉,冷声道:“说重点。” “咳。”陆时凤干咳一下,拉回了主题, “重点是她出道到现在这些年,关于她潜规则男星,包养男人的新闻就没断过,放荡得很,你要玩,也找个干净的,而且她的性子也烈,以前有个男的瞧着她好看,想强上,结果被她拿了酒瓶子在脑袋上开了花,后面还告对方强女干,总而言之,顾随意这人性子烈,跟小野猫似的,还是别去沾惹,到时候一身腥。” “嗯。“傅长夜回了话,挂断了电话。 那头陆时凤听着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一脸震惊:他这是被利用完了就踹? 卧槽,友谊的小船翻了! 傅长夜电话刚挂没多久,就听到房间门开的声音,他循声而望,映入湛黑眼底的是一双光着的小小脚丫子。 顾随意刚从浴室里出来,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睡袍,到小腿处,露出白嫩嫩的一截小腿,脚丫子被热气蒸腾得粉粉嫩嫩的,细嫩的皮肤下隐隐可见清白色的血管,她也洗了头,用浴巾擦了几下没干,发尾还滴着水。 顾随意瞄了一下,就瞄到坐在客厅的男人,她走过去,把手机的吹风机往他怀里一扔。 傅长夜瞥了眼吹风机,皱眉瞧着。 “地插在你脚边。把头发吹干。” 顾随意也不管傅长夜愿意不愿意,坐在他边上,颐指气使的模样。 头发湿漉漉的,发尾还滴着水,傅长夜也没说不好,他先把电吹风放一边。 “喂,我让你吹头发。”顾随意见他把电吹风扔一边,瞪大了眼睛。 傅长夜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去,拿过顾随意手里的毛巾:“先擦干净。” “哼。”原来是要拿毛巾。 傅长夜拿过毛巾,就开始给顾随意擦头发。 顾随意的头发很长,长到腰际,又黑又滑,十分柔顺,触感极佳。 傅长夜帮她擦着头发,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伺候得顾大导演十分满意,后面的吹头发的温度风速也很好。 等到顾随意的一头黑发吹的干干爽爽,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 顾随意摸了摸自己柔顺的头发,很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傅长夜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 头发吹得好,赏! “你叫什么?”洗完澡吹完头发,现在一身轻松,可以来谈包养的事情了。 傅长夜看着坐在自己的对面的小女孩儿,头发向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杏眸如皎月,巴掌大的蜜润小脸,细看还能看到她小巧耳垂上的细细绒毛。 第9章:等你年老色衰,我会给你青春损失费 第9章:等你年老色衰,我会给你青春损失费 粉红色的睡衣。 像刚出社会不久的学生。 这样的小女孩儿,会是陆时凤口中那个放荡成性的模样? 傅长夜微微勾着唇,欣长的身体坐直了,眉梢间似乎带着点儿笑意:“傅长夜。” “傅长夜。” 顾随意眼珠子像猫儿一样滴溜溜转了两圈,确认自己以前没见过也没听过这么个人,于是问,“你出道多久了?” 既然要包养眼前这个男人,那么该问的就该了解清楚。 傅长夜暗沉的视线盯着顾随意瞧,沉吟了一下:“刚到圣娱。” “哦,这样啊。” 顾随意点了点,她现在也是圣娱的,这个人应该是准备出道吧,这个年纪是大了点,不过外形条件是真不错。 现在娱乐圈小鲜肉当道的时代,已经很少能看到这么成熟有味道的男人了。 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他带过去。 顾随意微微挺直了背脊,这会儿拿出了跟人谈判的架势: “我今天跟你说潜规则,就是我给你相应的资源,我包养你,你明白吗?” 傅长夜漆黑如夜幕的眸底划过一抹光,他忽然凑过去,男人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喷薄在她的白净小巧的耳垂边。 “我明白,你包养我啊。”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在这空间里有种令人心悸,引诱一般的性感。 顾随意的脸不争气的红了一下,随即一巴掌要拍开了傅长夜。 蠢货,突然靠得这么近,想、想干嘛! 顾随意一向是这样对待唐卿宁和其他人,小白手一挥出去,又想到这人是今天刚包养的,又硬生生停住了,她蹙了细细的眉: “你以后别靠这么近跟我说话。” 她慌乱的样子被傅长夜尽皆收入眼底,傅长夜眼底的笑意加深,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顾随意瞧见他眼底的笑意,又恼了,她拔高了音量:“我跟你说你要做什么。” 她是包养人,他得听她的。 必须立个规矩,让他知道谁才是金主! “嗯。” 顾随意见他应得快,很满意眼前男人这样乖巧的样子。 她开始给傅长夜开包养他的条件,谈了她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她可以提供给他的在演艺圈的资源。 她把一张信用卡递给傅长夜,傅长夜看着葱白指尖捏着的那张卡,没说话接了过来。 “你好好跟着我,我养你,如果大家处得好,除了每月的生活费,年终有年终奖,等你以后年老色衰了,我还会给你一笔青春损失费。” 说完这些,顾随意蹙了一下秀气的眉心,“好了,你要是有什么意见,也可以跟我提,我不会亏待你的。” 最后一句话,顾大导演说得极其认真,一脸霸气的模样。 既然成为她的男人,那就得好好宠着。 第10章:这个小情儿很上道 第10章:这个小情儿很上道 傅长夜矜薄的唇淡淡弯起,他笑了一下:“没,我挺满意的。” “那行,明天我让卿宁去拟合同。” 顾随意站起来,她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姿态像极了一只小猫儿,露出纤腰上一截白晃晃肌肤,“你先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 傅长夜眯了一下眸,眸色无比漆黑。 今夜就要提枪上岗? 等傅长夜洗完澡,换了一件宽大的睡袍到顾随意房间的时候,顾随意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看着什么。 傅长夜走过去一看,是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怎么洗这么久。” 顾随意只觉得有一道阴影笼罩在自己头顶,抬头一看,是她的小情儿,她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傅长夜笑了笑,低醇的嗓音带着致命的性感:“等一会儿要伺候你,慢了一点。” “哼,这还差不多。” 顾随意傲娇地哼了一声,心里却很受用。 还不算太蠢。 知道侍寝就该有侍寝的样子。 顾随意先爬上了床,她挪到床的另一边,给傅长夜腾出了一块地儿,小手拍了拍床:“你睡这里。” 傅长夜也跟着上了床,按照顾随意的要求躺在床上。 “你侧点儿躺,手伸过来,……就这样,别动了。” 顾随意伸手去拉傅长夜的手臂,小白手刚触到他皮肤,有些灼热,一握,就能感受到衣服布料下无比坚硬的肌肉线条质感。 触感极佳,很赞。 她很满意这个新来的小情儿,乖巧又不多话。 摆好了造型,顾随意也跟着躺下了,她躺在他旁边,把小脑袋瓜子枕在他的健硕的手臂上,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嘴里还不忘交代: “明天早上八点半记得叫我,起来记得做早餐。明天记得去买几身衣服回来换。脏死了……” 她的语气透着说不出来的嫌弃和鄙夷。 傅长夜:“……” 顾随意直接就拿傅长夜的手臂当枕头,小脑袋靠在他坚硬结实的胸前,很快就睡着了。 小女孩儿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淡淡的月光从没有完全合拢的窗帘流泻进来,在她的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傅长夜低着头看着她头顶乌黑的头发,不知怎么的,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刚洗过的头发,带着细微的清香。 “别过来,别靠……过来!” “滚,你他妈给我滚!” “滚!” 半夜,傅长夜怀里的人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傅长夜浅眠,怀里的人一不对劲,他就醒了。 他皱了眉,漆黑的眸睁开,落在小女孩儿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顾随意整张精致的小脸扭曲起来,脸色惨白,额头冒着虚汗,微凉的天气,她的睡衣竟然已经有些湿了。 整个人似乎陷在一个可怕的噩梦当中。 第11章:他压低了声音,微微暗哑的成熟嗓音带了夜色的温柔 第11章:他压低了声音,微微暗哑的成熟嗓音带了夜色的温柔 整个人似乎陷在一个可怕的噩梦当中。 “别离开我,宁……别离开……” 傅长夜皱了眉,夜色中一双眼睛漆黑淡漠,他顿了一秒,他用另一只没被压着的手轻轻拍了拍顾随意的后背,随即又轻柔的摸着她的头。 他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让她害怕成这个样子。 “不离开,我不离开。”他压低了声音,微微有些暗哑的成熟嗓音很温和,似乎带了夜色的温柔。 他一边轻轻拍打着顾随意的背部,一边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他温和言语和轻柔的动作起了作用,很快,顾随意的呼吸渐渐平稳,紧皱的眉心也舒展起来,又进入了沉沉的睡眠。 傅长夜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禁锢顾随意小小身躯的双臂力气大了些,那么有力,不容抗拒地把她牢牢抱在自己的怀里。 第二天很早,顾随意就醒了。 不是被傅长夜叫起来了,也不是唐卿宁,而是放在床头边的手机。 一大早七点刚过,顾随意的手机就嗡嗡嗡直响。 顾随意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小手伸过去就抓过手机,看也不看的按了接听键:“喂,谁?” 她还没睡醒,声音没了在剧场时训人的冷硬,带着一点晨起的迷糊,软绵绵的。 “顾随意,今天中午回顾家。”那头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和骄纵。 一听到这声音,顾随意一个激灵就醒了,她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低低了骂了一句什么,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有什么事?” “什么事?”那头的顾语曼弯着唇笑了一下,幸灾乐祸地说: “顾随意,你是昨天到今天都没有看新闻,你那个男朋友出轨睡了个网红,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你还有闲情逸致来问我什么事情,顾随意,这下你……” 原来是这件事情。 顾随意就知道顾语曼这人打电话给她,不会有一句好话。 她冷淡地打断了顾语曼的话,脆生生的甜腻嗓音里泛着薄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顾语曼被顾随意截了话,微微一愣,她又要开口继续嘲讽,就听到顾随意不咸不淡的声音透着话筒传过来:“有时间管我的事情,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钓个金龟婿讨你的父亲大人关心。” 她嗤笑的意味十分明显,顾语曼被顾随意这么一嘲讽,“顾随意,你!……你以为是我愿意给你打电话,你出了这样的事情,爷爷让我打电话给你,叫你中午有时间回家一趟。” 顾语曼是顾随意的姐姐,正确来说,是顾随意同父异母的姐姐。 当年顾母一死,顾随意的父亲顾博明就迫不及待地把黄玉楠和两个人的女儿往家里接,这接回来的女儿还比顾随意大,一想就是顾博明婚内出轨。 第12章:混、混蛋,傅长夜太不要脸了 第12章:混、混蛋,傅长夜太不要脸了 一想就是顾博明婚内出轨。 顾爷爷对儿子做出这样道德败坏的事情气愤不已,一大把年纪还拿着棍子揍自己的儿子。 顾爷爷对这扶正的小三和孙女没有什么好感,反而格外的宠爱顾随意。 现在顾家算是顾博明,顾爷爷退居幕后,但是在家里还能拿捏着顾博明。 顾语曼得不到顾爷爷的宠爱,顾博明就指望着她这个漂亮的大女儿能够找个豪门世家,让顾爷爷看看他这个大女儿比现在那个当戏子的二女儿强多了。 “我知道了。” 顾爷爷疼顾随意,既然是爷爷叫她回去的,她当然应该回去一趟。 顾随意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刚才手机震动的时候,傅长夜已经醒了。 “怎么了?”男人刚醒,漆黑的眼眸睨着她,眉眼深刻,见她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问了一句。 “没什么。” 顾随意气鼓鼓的,拍了一下傅长夜的手臂,发号司令,“去做早餐。” 昨天他说他会下厨的。 身为一个合格的小情儿,照顾金主是必须的,不用白不用。 傅长夜闻言微微勾唇,男人起了身,捡起木质地板上的白色衬衣,套上,肩宽窄腰大长腿,欣长健硕的身材,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扣上,动作优雅从容。 “昨晚睡得好吗?”扣到最上面扣子的时候,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兀地问了一句。 “睡得不错。”顾随意自然而然地接话,忽然之间她瞪大一双杏眸,意识到,她的小情儿在穿衣服。 混、混蛋! 他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你、你……”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赶紧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好端端在身上,身上也没有什么感觉。 杏眸瞪得圆圆的,震惊得没说出几个你字下面的话。 男人眼底带着为不可察的笑意,俊脸轮廓淡淡,“怎么了?宝贝儿有什么不满意的。” 顾随意水汪汪的眸又瞪得更大了。 居然叫她宝贝儿,才第一晚,就叫得这么亲热,简直太、太不要脸了。 她的素白小脸微微涨红了,侧过漂亮的脸蛋干咳了两声,冷着声音说:“快去做早饭。” “嗯。”傅长夜应了一声,性感的薄唇弯起一抹急不可见的弧度,迈开长腿转身往外走去。 顾随意耳根可疑的红了。 这个小情儿,还挺称职的。 就是裸睡这个习惯不好。 裸上半身也不行,太不要脸了! 小情儿就该当个合格的抱枕! 顾随意起了床,被顾语曼这么一吵,她睡回笼觉的心都没有了,洗漱完了之后,等着小情儿给她做早餐,她又刷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的微博。 第13章:姓傅的家庭煮夫 第13章:姓傅的家庭煮夫 不出所料。 齐牧玮和那个小网红的艳照已经是微博热搜了,点开某个新闻客户端,也是头条。 顾随意扫了几眼,觉得没什么意思,也不太放心里去,她给唐卿宁发了条短信,又去揣摩剧本,等着吃饭。 唐卿宁到小公寓的时候,手里提着楼下早餐工程买的早餐,一进门只看到顾随意和傅长夜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一杯牛奶,两片烤吐司,还有煎得色泽金黄的荷包蛋。 唐卿宁一脸懵逼的看着,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卧槽,这是谁做的早餐。 要知道,顾随意的冰箱里他时常会补充新的食材,但是那些食材从来没有被动过,除了微波炉直接热一下就能吃的东西。 顾随意不会做早餐,那做早餐的一定是昨天新来的这位了。 唐卿宁离魂似地走了过去,把手里的早餐放在餐桌上,缓了一下才说:“齐牧玮的事情上头条了。” “我知道。”顾随意咬了一口吐司,含糊地应。 没想到这小情儿手艺还不错。 “要压下去吗?”唐卿宁问,他边问边观察顾随意和傅长夜。 见两个人神色如常,蓦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昨夜好像风平浪静,没有发生点什么。 顾随意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他,咽下了吐司,精致的脸蛋上沁着温凉的笑意:“压下去干嘛,人家郎有情妾有意,让他们双宿双飞多好。” 唐卿宁想了想,没有反对。 顾随意在圈子里大牌,那是她有大牌的资本,齐牧玮跟着她,一开始还小心谨慎,很谦卑的模样,后来红了一点儿,就开始耍大牌,明里暗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这会儿他离了顾随意,有的人是整治他。 娱乐圈这种地方,永远不缺落井下石的人。 吃过早饭,顾随意和唐卿宁要出门,临离开时,她对着家里的人说:“乖乖呆在家里,我出去赚钱,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备用钥匙在冰箱上,想做什么可以出去,晚上回来就行。” 傅长夜正在收拾餐桌,一个高大英俊的成熟男人做这种事情,当真十分违和,偏偏他和顾随意两个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傅长夜还停下手中的动作,男人眉眼深刻,勾着唇对顾随意说:“嗯,我等你回来。” 唐卿宁嘴角抽了抽,这怎么这么像一个家庭主妇送老公出门呢: 亲爱的,晚上记得早点回来,我会煮你最爱吃的爱心晚餐哦。 脑补的画面太美腻,想想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唐卿宁忍不住多看了傅长夜几眼,昨天他回去就在调查这个人,可是什么都没有查到,凭他的人脉,除非这个人不是娱乐圈,不然他应该查的到。 这个人,到底是谁,接近随意想要做什么? 第14章:顾随意这人骚啊 第14章:顾随意这人骚啊 顾随意一走,傅长夜收拾好了餐桌,打了个电话。 那头人接起了电话,恭恭敬敬的声音传了过来:“傅总。” “我今天中午去公司,安排一下。”傅长夜淡漠的吩咐了几句。 那头的金秘书一一应了下来。 唐卿宁开车送顾随意去圣娱娱乐。 圣娱娱乐公司在申城的市中心,占据着极好的地段,六十几层的大厦顶部,写着遒劲有力的“圣娱”两个大字。 “诶,蓝科,你今天看新闻了吗?” 蓝科是圣娱的首席化妆师,正在给女星白雪化妆,眉笔正在她的脸上画呢,忽然听到白雪这么问。 “什么新闻呀。”蓝科手上的动作不停,画眉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白雪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条微博,那微博就是爆料齐牧玮和小网红艳照的,她点开一张照片,指着照片压低声音,略带兴奋地说: “就是这个新闻啊,齐牧玮和网红的艳照门,蓝科,齐牧玮是顾随意的男朋友吧,这下顾随意算是被戴了绿帽子吧,我听说顾随意这个人挺骚的,很女表是不是?你看这些报道……” 微博上现在已经出现了很多关于齐牧玮的新闻,因为顾随意是他的女朋友,连带着也扒顾随意。 【顾随意,是男神收割机,还是高级女支女】 【扒一扒那些年顾随意换过的男人】 【做女人,就该如顾随意】 蓝科扫过几条微博标题,翻了翻白眼,心里冷哼了一声,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眼睛闭上。” 在白雪闭上眼睛的时候,蓝科给她刷眼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白雪就是昨天让顾随意床戏替身的女星,仗着爬上公司领导的床。 就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话。 祸从口出,说话之前也不知道要经过大脑。 “一定是的,你说她不卖身,又没有后台,这两年怎么能那么快蹿红。蓝科,顾随意的妆不一直都是你化的吗?你就没有什么小道消息?”白雪越想越觉得她自己说得有道理,闭着眼睛嘴巴还不停。 白雪说着说着有些激动,控制不住音量,大了一些。 蓝科又是很冷地一句:“我不知道。” “蓝可儿。”化妆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跟着响起一道淡漠傲娇的女声,“我要化妆。” “哦,甜心,你来啦。” 蓝科一见到来人,立马就放下手中的活儿,花蝴蝶似的飘到顾随意身边,“我都好几天没给你化妆了,你怎么这会儿才来找人家啊。” 当化妆师男的很多都娘,蓝科简直是登峰造极,直接让别人叫他蓝可儿。 顾随意嗅了嗅,蹙着秀眉鄙夷地问:“你喷了香水?” “是啊,哦,亲爱的你闻出来了?”蓝科做了个羞涩的小表情,“这是香奈儿新出的贵妇香水,快闻闻,有没有感受到我成熟妩媚的贵妇韵味。” 第15章:随意,新总裁要和大家见个面! 第15章:随意,新总裁要和大家见个面! “恶心死了。别靠过来。”顾随意一脸嫌弃。 蓝科一脸委屈:“不靠近我怎么给你化妆啊亲爱的。” 顾随意皱了皱眉,显然很不满。 “亲爱的,你回你化妆室等着,我马上带着我爱的小妆品去找你。” 顾随意闻言满意点了点头,转身抬步往自己的化妆室走,白雪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早已经睁开眼睛,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话被顾随意听到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蓝科开了另外一个柜子,拿了个化妆箱出来,瞧着比他刚才用的那个不知道高级多少,就要出去。 白雪诧异:“蓝科,我都还没有化完妆呢。” “哦,让小林给你化就好了。”蓝科妩媚一笑,对着他的学徒说,“你去,给白雪化妆。” “是,蓝哥。”那个叫小林的学徒勤快地应了一声。 “是我先来的。”凭什么先给顾随意化妆! 蓝科走出了化妆间,听到身后传来白雪刺耳的声音,冷嗤一声,就这见识情商,有个干祖宗也没用。 蓝科提着他那个爱的化妆包去给顾随意化妆,问顾随意要去做什么。 顾随意是导演不是演员,平时除了基础护肤,是不怎么化妆的,一化妆,那基本就是有事儿了。 “中午回顾家见爷爷。”顾随意跟蓝科交好,也不瞒他。 “呦,又回你那个家啊。”蓝科给她化妆极其用心,“那我得给你画的美美哒,回去气死你那个婊砸姐姐。” 顾随意抿着唇笑,没说话。 等妆快化完的时候,蓝科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给她涂唇彩边问,“今天早上通知了,新总裁下午一点要来公司跟大家见个面,没通告的人都要去,你回了顾家,不就不能见到总裁了。” “有这事?”顾随意愣了一下,“你帮我请假吧。” 只是个总裁,跟她的工作又没有关系,见不见无所谓。 “行。随意宝贝儿,张开眼我瞧瞧。” 蓝科给顾随意最后定了妆,顾随意张开眼,一双水眸晶亮,蓝科惊叹了一声,“去吧宝贝儿,你那个姐姐见着你,一定会惭愧自己怎么长得那么丑。” 顾随意倒是不在意,她起身勾勾唇,“她也配?” 蓝科挑了个眉眼,他知道顾随意在说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小三儿带过来的女儿,现在母亲上位了,就会蹦跶。 那种货色怎么和他的随意宝贝儿相比。 顾随意化好妆,回了自己的休息室,看了一下拍摄进度,期间唐卿宁来提醒她新总裁下午要来的事情,顾随意说请假了,让唐卿宁送她去顾家。 连总裁都不见,唐卿宁对着自己家这个任性的大小姐头疼不已,却也没有说不好。 中午十一点多时候,唐卿宁送顾随意回到了顾家。 “还知道回来了?” 第16章:顾博明,我是你女儿,亲的 第16章:顾博明,我是你女儿,亲的 “还知道回来了?” 顾随意刚踏进顾家大门,就看到顾语曼站在客厅处皮笑肉不笑的瞧着她。 顾语曼是顾随意的姐姐,她像她的生母,比起顾随意前凸凸后翘翘的热辣身材,顾语曼瞧着清纯一些,但是顾语曼眼睛微微有些上挑,又平白多了些媚意。 顾随意看也不看她,直接就穿过顾语曼走了进去,“爷爷。” 张口小嘴儿甜的,冲着坐在客厅的顾国安甜甜的喊道。 “顾随意。”顾语曼被无视了心有不甘,压低声音咬着牙叫了一句。 顾爷爷对面坐着顾博明,原本绷着一张脸严肃模样,瞧见自己家孙女,带着皱纹的脸上就笑开了,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随意回来啦,过来让爷爷看看。” 顾随意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顾国安身边,亲亲热热的跟顾爷爷说了一会儿话。 她对着顾国安嘴巴也甜,顾博明在那边看着自己父亲对着顾随意有了好脸色,脸上崩不住,爷孙两个人讲得热闹的时候,把一份报纸甩到顾随意面前,忍不住开口硬邦邦插了一句:“顾随意,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报纸上正是今天早上新鲜出炉的头条配图还是齐牧玮打了马赛克的大尺度床照。 “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别整天给我出去丢人现眼。”顾博明隐忍着怒气,那张脸绷得紧紧的。 顾随意还没吭声,顾语曼这时走了过来,瞥了那报纸一眼,乖巧的和事佬样子轻轻巧巧的说:“爸爸,就是妹妹的错,这事儿您也该先问问清楚。” 顾语曼这么一句话,就想把齐牧玮出轨的事情推到顾随意身上。 顾语曼的母亲黄玉楠也在边儿上,跟着搭了腔:“博明,这也不是随意的错啊。您……” 顾随意沉沉盈盈的笑,抬了眼皮瞥了顾语曼母女一眼,顾语曼似笑非笑地瞧她。 “肯定就是她的错。” 顾博明听了顾语曼的话火气更大,“看看报纸上写的什么?那些年换过的男人,一个女孩子家,这么不知羞耻,换了多少男人,一开始就不该去那娱乐圈,顾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顾博明越说越火大,一只大手往桌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巨响。 顾随意待他说完了,微微抬了头,露出一段优美白皙的脖颈,漂亮的眼珠子直视顾博明,半响,冷淡地道:“顾博明,我是你的女儿,亲的。” 顾博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顾随意说是什么意思。 她是他女儿,就算她今天再怎么放荡不成器,那也是他这个当爹的不学好,先出轨道德败坏,她不过是跟着有样学样罢了。 顾博明怒火中烧,大手高高抬起,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 第17章:她大概是没有看男人的眼光 第17章:她大概是没有看男人的眼光 “够了,闹什么闹,成何体统。” 顾国安突然出声对着顾博明吼道,老人家脸冷下来,“是姓齐那小子劈腿,你倒好,来责怪自己女儿,多大的人了,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顾博明被顾国安这么一吼,脸色铁青,那巴掌没敢落下。 黄玉楠赶紧打圆场:“博明,这随意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您就别怪她了,吃饭吃饭。” 有顾爷爷在边上看着,顾博明只能咽下这口气。 顾随意就跟她的亲生母亲一样,性子太犟太倔,这种败坏家门的逆子,他恨不得扫地出门。 一顿午饭除了顾随意和顾国安两个人,其他人都食不知味,黄玉楠脸上倒是赔着笑脸,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吃过午饭,顾随意又陪着顾国安聊了会儿天,顾国安就放她走了:“随意,爷爷知道你工作忙,有空多回来陪陪我老头子就行了,你在外面受了委屈,记得回来跟爷爷说,家里现在虽然不如以前了,但爷爷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你讨回公道。” “爷爷。我哪有什么委屈。”顾国安是顾随意鲜少会撒娇的几个对象,“你看我哪回回来看您不是好好的,您就放心吧。” 顾国安叹了口气:“爷爷本来瞅着齐牧玮这人还挺好,哪知这回出了这么个事,随意,你以后找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 顾随意心里一个咯噔,她大概和她妈妈一样,都没有看男人的眼光。 心里这么想,顾随意蜜润脸儿上还是带着笑:“爷爷,只是交往而已,没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再找一个就成了。” “哎。”顾国安看着自己孙女的笑脸,重重叹了口气。 顾随意离开顾宅,顾语曼站在二楼透过窗户看着从顾宅驶出的车,一张清纯的脸蛋有些扭曲的变了形。 她看着顾国安对顾随意和颜悦色,又看着顾随意的豪车。 凭什么顾随意现在能这么风光。 顾语曼又看向顾国安,眼底是不甘和愤怒。 老不死的不喜欢她,因为她妈是小三扶正,可这也不关她的事啊。老不死的给了顾随意钱买豪车,却对着她甩脸色。 同是孙女还差别待遇,她要是能找个金龟婿,也就不用再在家里受这个老不死的窝囊气。 圣娱公司。 下午一点。 叩叩…… 金秘书敲总裁办公司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低沉性感的男低音。 金秘书咽了口口水,才推开门走了进去,新总裁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男人面部轮廓沉冷,一双眼睛湛黑,手里拿着一把派克笔,大手骨节分明,正在看一份文件资料。 金秘书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说:“总裁,时间快到了。”他说的是见面会。 第18章:不是男友是前男友 第18章:不是男友是前男友 “嗯。”傅长夜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手中的派克笔放在桌上,起了身。 金秘书说:“没有通告的明星,主持人都来了,对了,顾导请了假。” 傅长夜原本已经要走出办公室了,听到最后一句话,忽然顿住了脚步,侧首淡漠一句,“为什么请假?” “这……”金秘书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只是个新总裁和公司里的人的见面会,谁没来不告诉总裁也没事。 但是顾导在公司地位挺高的,手里还持有公司的股票,她请假就是跟总裁说一下,没想到总裁还开口问了。 蓝科帮顾随意请假也没说理由,金秘书想了想,斟酌着说:“顾导的男朋友昨天被爆出不雅床照,今天新闻头条就是顾导的,顾导……应该是去处理这件事吧。” “是前男友。”金秘书讲话突然被大总裁给打断了。 “……”金秘书茫然,“啊?!” 大总裁淡漠的脸上瞧不出喜怒,淡淡又重复了一遍,“是前男友。” “对,对,是顾导的前男友。” 齐牧玮都爆出那样的不雅照了,凭着顾导的脾气,肯定不能还在身边留着那么个人,但是是不是前男友,总裁需要强调两遍吗? “见面会取消吧,去把公关部部长叫过来。”傅长夜眉梢侵染着寒意,淡淡吩咐道。 金秘书得了命令,也没多问为什么,应了声好,匆匆忙忙去把公关部长给叫来。 同时去通知那些今天特地推掉通告节目的明星腕儿,总裁今日不见人了。 顾随意离开顾家,就去了片场,因为新总裁召见,到下午三点之前是没有拍摄安排的。 到了片场,让男女主化了妆,继续拍昨天没拍完的戏份,昨天是顾随意替身白雪拍叫床戏,今天正面拍摄,得白雪自己亲身上阵,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顾随意给骂了,还是早上的时候她背后编排顾随意的话被顾随意听到了心虚,下午白雪看到顾随意都不敢和她对视。 白雪换了泳装下了游泳池。 旁边有工作人员小声议论:“诶,顾导身材可比白雪好多了。你记得昨天顾导穿泳衣那样不?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哪能忘记呢,诶,顾导要是不当导演,那身材脸蛋,妥妥的火。” “就是,比现在那些什么当红女星,都漂亮多了。” 顾随意坐在摄像机后,漂亮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摄像机看效果。她皱了皱眉,她这次拍的是青春片,白雪这人长相倒是可以了,就是演技不行。 简而言之就是花瓶。 一场戏又ng了好几次才过。 白雪又被骂得要哭了,一副委委屈屈我见犹怜的小模样。 晚上要拍夜景戏,顾随意吃过片场的盒饭,突然想起得给她的小情儿打个电话报备下行程。 身为金主。 虽然是她养着小情儿,但是给予小情儿一定的关怀是必要的。 第19章:傅长夜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第19章:傅长夜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虽然是她养着小情儿,但是给予小情儿一定的关怀是必要的。 不能让小情儿在家里空等自己,独守空闺。 手机拨号出去接通了:“我是顾随意。” “我知道。”那头响起了男人低醇富有磁性的声音,男人学着她的说话的句式,声音里压着笑意似的,“我是傅长夜。” 男人的声音太过温柔,低沉徐厚的声音就像真的在你的耳边耳语。 哼,她打得电话哪里会不知道他是谁。 故意强调自己的名字,一定是为了让她这个金主更快记住他的名字! 这个故意勾人的小妖精。 顾随意干咳了一声,她的耳朵有些发烫:“我今天晚上会晚点回去,你早点休息,对了,你现在在家吗?” 傅长夜看了一下手表,他还在公司:“没,在外面。” “噢。”顾随意点了头,又继续说,“你喜欢吃甜点吗?” “甜点?” 傅长夜不明白顾随意怎么突然扯到甜点上去了,大总裁漫不经心拿着公关部长汇报的压关于顾随意负面报导的报告,“还行。” 他的话音刚落,那边马上就传来顾随意冷静中压抑着一丝兴奋的话音儿:“这样,你那么喜欢吃甜点,我给你推荐一家,咱们小区路口那边有一家甜点点,叫森井,那家甜点还不错,你可以去买两块黑森林当宵夜。” “黑森林?”傅长夜悠悠然听着,他喜欢顾随意说的“咱们”两个字。 可能她知道也没有意识都她用了那么个措辞。 “对。” 顾随意抿了一下嫣红的唇儿,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唐卿宁,低声说“就是黑森林,多买两块也行。记得买啊,你喜欢甜点的话,不吃他家黑森林,你会后悔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再说,在家记得乖乖的,知道吗?” “嗯。”大总裁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顾随意讲完电话,挂了。 傅长夜听完公关部部长的汇报,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公关部部长淡淡道:“以后有关顾导的负面新闻,第一时间压下来,直接找我汇报。今天姓齐的新闻,我不想看到再跟顾导有任何牵扯。” 公关部部长有些不解,他看着这位空降过来的总裁,说:“总裁,顾导自己也不在意那些新闻,没必要去理会吧,而且有新闻,才能炒作她拍的新片。” 就算是负面新闻,那也是话题啊,对于电影上映后的票房,那时很有帮助的。 傅长夜的黑眸倏的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望向公关部部长,“圣娱娱乐的成功,都是靠炒绯闻炒出来的?” 他的话语不咸不淡,漆黑的眸子冷漠,带着一股无言的威压。 公关部长听得惊出一身冷汗,说话结结巴巴:“哪儿,哪会啊,我知道了,以后有关顾导的负面新闻,一定第一时间压下来。” 第20章:小猫儿已经引狼入室了 第20章:小猫儿已经引狼入室了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傅长夜起身回家,车开到了小区地下停车场,又想起他的金主让他买的黑森林蛋糕。 傅长夜站在甜品店门口,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店。 森井甜品店的装修风格梦幻,粉色的可爱装修风格,里面店员穿着女仆装,里面的顾客也清一色是女生。 本来甜品也是女生喜欢吃的居多。 大总裁英俊眉峰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足足过了四五秒,他才终于抬步走了进去。 他直接走到柜台:“给我四块黑森林。” 店员听到这声音,抬头一看来人,忍不住尖叫出声,及时憋住了:哇哇哇,眼前的男人好帅! 等傅长夜拿着四块打包得精美黑森林蛋糕,一离开蛋糕店,店里马上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哇,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好帅啊!” “帅死了,好帅的大叔。”一个小女生激动得涨红了脸,“好帅好帅,好成熟好有魅力的大叔。” “你听到他的声音了吗?给我四块黑森林,那声音,啊啊啊啊,怎么那么性感。” “那个大叔喜欢吃甜品吗?好萌啊,还是帮女朋友买甜品?哇……” 傅长夜拿着四块黑森林回了金主的公寓,把蛋糕放在了冰箱里。 顾随意从片场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唐卿宁把她送到公寓门口,顾随意边开门,边听唐卿宁说明天的行程,这时傅长夜从两人的房间里出来。 唐卿宁正在讲话突然噎住了,没了声。 他是怕顾随意出事儿才把她送到公寓这里,却忘了,现在最危险的一条狼,已经被顾随意引狼入室了。 他也没说什么,顾随意决定的事实,就没人改得了,唐卿宁离开了公寓,顾随意走过来,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室内拖,蹲下高大修长的身躯,把拖鞋递到顾随意脚边。 顾随意有些诧异:“你怎么还没睡?” 傅长夜挑了挑眉:“等你。” “哦。”顾随意应了一声。还真的等金主回来再休息,嗯,这个小情儿很合格。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个合格的抱枕!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换上室内拖,迈开小白腿儿就往里走去,装作不经意地问:“黑森林蛋糕吃了吗?” 傅长夜说,“吃了一块,还有三块放在冰箱里。” 顾随意一听,扭头去看傅长夜,漂亮的杏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亮晶晶的,仿佛会发光。 像只矜贵的小猫儿,碰到自己想要的吃食,明明想吃得很,又硬生生忍住了。 “好吃吗?”她问,眼底的期待之意很明显。 傅长夜瞧着自家金主这可爱的小模样,大概是觉得有趣,勾了一下薄唇,淡淡道:“味道还不错。” “我就说很不错吧。”顾随意眼底的光芒更胜。 第21章:她一脸纠结的小模样都落入傅长夜漆黑的眸中 第21章:她一脸纠结的小模样都落入傅长夜漆黑的眸中 “嗯。”傅长夜眉梢染着淡淡的笑意,瞧着她兴奋圆润润的小脸儿,大总裁走到厨房开了冰箱,拿了块蛋糕出去,递给顾随意,淡淡道,“你吃吗?” 顾随意的纤白的小手都伸出去了,又硬生生停住了。 她蹙了一下秀气的眉:“卿宁不让我吃,会胖。” 傅长夜这会才知道为什么金主明明想吃蛋糕,却不自己去买了,原来是被自己的经纪人看得死死的。 她一脸纠结的小模样都落入傅长夜漆黑的眸中,明明想吃想得挠心肝了,还在忍。 傅长夜拆开了小蛋糕的包装礼盒,递到顾随意面前,低沉声音里的丝丝笑意很明显:“你吃,我不告诉他。” 顾随意亮晶晶的眸看了傅长夜,男人英俊好看的脸上带着笑,却是很认真的模样。 她想了想,接过了蛋糕,迫不及待咬了一口,还没吞下去,含含糊糊地对傅长夜说:“行,你不许说出去,你要是说出去,我就告诉别人你一个男人喜欢吃甜点。” 傅大总裁:“……” 吃完了蛋糕,顾随意洗澡洗头,还是小情儿帮她这个金主吹头发。晚上睡觉的时候,傅大总裁还是摆成抱枕的样子,顾导演窝在他的怀里睡得不错。 接下来几天,顾随意都在片场忙着拍戏,那个靠关系进来的女一号演技实在够菜,说花瓶都是抬举她了,顾随意在片场发了好几次的火也没提升她的演技,倒是有混进片场看拍戏的粉丝,拍到顾随意对白雪发火的视频,爆上了微博。 【混进去《那年我爱你》的片场看拍戏,结果看到顾随意对女神乱发火】 标题简单明了,说明的内容大概就是顾随意作为导演,以为自己很牛逼,骂他们的女神,吼他们的女神,视频里白雪被在顾随意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下,眼眶都红了。 像被欺负得极惨极可怜的小白兔,让人心生同情。 这条微博一下子就火了起来,转发量一个小时就达到了三十几万条。 白雪是一档选秀节目出身,皮相确实不错,肤白貌美,楚楚动人,有一定得粉丝基础,不像顾随意,是导演,长得漂亮粉丝没有白雪多。 而且顾随意的长相属于艳丽型的,有胸,小屁股翘翘,她这种类型的长相,对其他女人而言,太具有攻击性。 网上评论一边倒。 都是白雪的粉丝在抨击顾随意。 “这样的女人,难怪之前齐牧玮会甩了她。” “看我们女神长得漂亮,居然这样欺负我们女神。” “小雪太善良了,别在顾随意底下演戏了,这戏我们不演了。” …… 顾大导演又一次上了热搜。 当唐卿宁告诉顾随意这件事的时候,他给顾随意分析道:“拍摄片场有保安控制,照理说拍摄视频的人是进不来的。” 第22章:顾导,我干爹想请你吃顿饭 第22章:顾导,我干爹想请你吃顿饭 顾随意坐在椅子上,脸上盖着剧本,她的口气云淡风轻,“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针对我?” 唐卿宁又连刷了几条微博,“可以这么说。” 顾随意不在意的耸耸肩,视线盯着自己胸前黑色长发,淡淡冷笑道:“别管他们,闲得无聊的人,爱发什么就让他们发。” 她是导演,又不是演员,只要拍出来的片有人看就行。 没有必要去在意她自己的公众形象。 唐卿宁皱了皱眉。就算随意不在意,但是既然有人针对她,还是得小心点好。 不过在这个时候爆出对随意不利的视频,是为了洗白齐牧玮的出轨,还是……唐卿宁扭过头,看向不远处在和男一号讲话的白雪。 这视频爆出来,白雪也能从中获得好处。 唐卿宁往白雪那边望去,白雪也正看过来,她对上唐卿宁的目光,似乎瑟缩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拿捏得恰到好处。 白雪跟男一号又说了几句话,往唐卿宁和顾随意这里走过来。 “唐哥。”她过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唐卿宁应了声。 白雪又看向顾随意,眼底隐去了某种情绪,笑容甜蜜蜜,“顾导,您今晚有空吗?我干爹想请您吃顿饭。” 顾随意坐在椅子上,剧本还盖在脸上,想也不想地说:“没空。” 白雪大概没有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色微微一变,贝齿细咬了一下下唇,又笑:“顾导,不是我请您,是我干爹,邹兴邹总请您过去。” “邹兴”两个字,她特意咬了一下重音。 邹兴是圣娱的股东之一,白雪抬出他,是想着顾随意怎么样也得卖周兴点儿面子。 哪知顾随意听了,一只手不耐烦地拿开了脸上的剧本,杏眸淡淡斜睨了白雪一眼,淡色的唇一勾,也不知道是笑还是讽,“他请我就得去,去干嘛?让那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睡?” 她这话说得不客气。 白雪听了一下就白了脸。 干爹干爹,邹兴名义上是她的干爹,可这圈子里的人都跟明镜儿似的,谁不知道私底下是这样龌蹉肮脏的交易。 唐卿宁低咳了一声,打断顾随意的话,他对着白雪温和笑笑,“去告诉邹总,我们晚上到。” 白雪听了唐卿宁的话,脸上才有所缓和,她对着唐卿宁微微笑了笑,勾人的笑容,用软软的声音说:“谢谢唐哥。” 唐卿宁虽然只是个经纪人,在圈子里却很有地位,他人脉好,资源多,又懂得做人,讨好他也是没错的。 白雪走了。 顾大导演不高兴了,她撇撇嘴:“卿宁,我干嘛要去见什么邹总,那个老男人看我的眼神,恶心死了。” 就跟一只恶心的苍蝇一样。 第23章:老男人笑道:顾导,这约你一次可真不容易 第23章:老男人笑道:顾导,这约你一次可真不容易 傅长夜也坐着,男人俊脸轮廓沉冷,他点了根烟,夹着,淡淡道:“忙。” 陆时凤啧了一声:“忙什么,傅家那位老太太不省心?” 傅长夜抽了口烟,缓缓吐出个烟圈,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俊颜,他眯着眼没说话。 陆时凤笑了,挤眉弄眼地说:“那老太太心也大,想让自己小孙子吞下傅家,也不看看她孙子有那能力没有。” 傅长夜这会儿才拿正眼瞧陆时凤,他开了腔,不急不缓地道:“大不了鱼死网破。” 陆时凤这会儿特别鄙视傅长夜这种装深沉的样子,他切了一声:“每回鱼都死光了,没见你这网破过。” 他扭过头问旁边还坐着的两个:“苏墨,战宇,你们对老傅家的事儿有什么看法。” 苏墨被点了名。 他的长相不像黄种人,高挺的鼻梁,眼窝很深,一双蓝色的眼睛深邃迷人,他的皮肤很白,像白种人那样,却又有一头黑色的头发。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妖冶魅惑。 苏墨歪着头想了想,一口流利的中文,薄唇逸出温和笑意:“妨碍我的人,都不在了。” 陆时凤嘴角抽了抽,他差点儿忘了这人家里是做什么的了。 陆时凤又看向南战宇,南战宇眉宇紧皱,淡淡开腔一句:“我们家兄弟姐妹相处和睦。” 陆时凤:“……” 好吧,这两个人就不能问。 “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办,傅家那位老太太很有手段,比起很多男人不遑多让。”陆时凤仔细瞧着傅长夜的表情,他是em娱乐公司的老总。 傅长夜现在执掌圣娱,两家公司以后可能会有合作,比起那位老太太执掌傅家,显然傅长夜执掌更有利一些。 傅长夜慵懒靠坐在猩红色沙发上,他抽烟,还是没吭声。 这时陆时凤怀里小女星伸出细细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嗲声嗲气地说:“陆总,我上个洗手间。” “宝贝儿,去吧。”陆时凤亲亲热热地亲了小女星一口,大手不老实地拍了一下那小女星翘翘的屁股,松开她。 小女星扭着纤细的腰肢就站起来,开了包厢门往外走去。 陆时凤凑过去傅长夜那里,伤心地道:“大黑啊,难得出来一次,你别一声不吭啊,你对我这么冷淡,我会很伤心的。” 傅长夜修长手指捏了捏眉心,皱眉道,“我只是不想跟傻逼说话。” 陆时凤嘴角抽了抽,简直要抓狂:“我哪里像个傻逼。”好歹他也是em的总裁好吗?身份逼格很高的好吗? 他说着又凑近了几分,大手伸过去要去抓傅长夜的衣领,“你给我说清楚。” “你浑身上下,就是一眼能看穿的蠢。” 傅长夜淡漠瞥了陆时凤一眼,薄唇紧抿着,他抬手要挥开陆时凤,不悦道:“别靠过来。” 与此同时,一道冷冷清脆的女声从包厢门口响起:“放开他。” 第24章:傅长夜不急不缓地道:大不了鱼死网破 第24章:傅长夜不急不缓地道:大不了鱼死网破 【小红抽了,24章到25章的顺序错乱,现在全放在一章里,国庆放假再改么么哒,不影响观看】 傅长夜也坐着,男人俊脸轮廓沉冷,他点了根烟,夹着,淡淡道:“忙。” 陆时凤啧了一声:“忙什么,傅家那位老太太不省心?” 傅长夜抽了口烟,缓缓吐出个烟圈,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俊颜,他眯着眼没说话。 陆时凤笑了,挤眉弄眼地说:“那老太太心也大,想让自己小孙子吞下傅家,也不看看她孙子有那能力没有。” 傅长夜这会儿才拿正眼瞧陆时凤,他开了腔,不急不缓地道:“大不了鱼死网破。” 陆时凤这会儿特别鄙视傅长夜这种装深沉的样子,他切了一声:“每回鱼都死光了,没见你这网破过。” 他扭过头问旁边还坐着的两个:“苏墨,战宇,你们对老傅家的事儿有什么看法。” 苏墨被点了名。 他的长相不像黄种人,高挺的鼻梁,眼窝很深,一双蓝色的眼睛深邃迷人,他的皮肤很白,像白种人那样,却又有一头黑色的头发。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妖冶魅惑。 苏墨歪着头想了想,一口流利的中文,薄唇逸出温和笑意:“妨碍我的人,都不在了。” 陆时凤嘴角抽了抽,他差点儿忘了这人家里是做什么的了。 陆时凤又看向南战宇,南战宇眉宇紧皱,淡淡开腔一句:“我们家兄弟姐妹相处和睦。” 陆时凤:“……” 好吧,这两个人就不能问。 “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办,傅家那位老太太很有手段,比起很多男人不遑多让。”陆时凤仔细瞧着傅长夜的表情,他是em娱乐公司的老总。 傅长夜现在执掌圣娱,两家公司以后可能会有合作,比起那位老太太执掌傅家,显然傅长夜执掌更有利一些。 傅长夜慵懒靠坐在猩红色沙发上,他抽烟,还是没吭声。 这时陆时凤怀里小女星伸出细细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嗲声嗲气地说:“陆总,我上个洗手间。” “宝贝儿,去吧。”陆时凤亲亲热热地亲了小女星一口,大手不老实地拍了一下那小女星翘翘的屁股,松开她。 小女星扭着纤细的腰肢就站起来,开了包厢门往外走去。 陆时凤凑过去傅长夜那里,伤心地道:“大黑啊,难得出来一次,你别一声不吭啊,你对我这么冷淡,我会很伤心的。” 傅长夜修长手指捏了捏眉心,皱眉道,“我只是不想跟傻逼说话。” 陆时凤嘴角抽了抽,简直要抓狂:“我哪里像个傻逼。”好歹他也是em的总裁好吗?身份逼格很高的好吗? 他说着又凑近了几分,大手伸过去要去抓傅长夜的衣领,“你给我说清楚。” “你浑身上下,就是一眼能看穿的蠢。” 傅长夜淡漠瞥了陆时凤一眼,薄唇紧抿着,他抬手要挥开陆时凤,不悦道:“别靠过来。” 与此同时,一道冷冷清脆的女声从包厢门口响起:“放开他。” 包厢里所有人都齐齐一愣,陆时凤循声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长得极美极艳的小女人出现站在包厢门口,脸上表情冷冰冰的,像蒙了一层霜。 傅长夜眸底动了动,漆黑的眸看向他金主的那张漂亮小脸蛋。 好像,在生气。 傅长夜的判断是正确的,顾随意确实是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她今天硬逼着自己去见那个邹兴已经觉得很恶心了。 妈的那头肥猪还想上他,恶心透顶。 好不容易脱身要回去了,结果居然在隔壁包厢看到自己的小情儿被人压着。 顾随意走过去,微微抬了抬尖俏的下巴,对着傅长夜冷冷命令道:“过来。” 这下子包厢的人都傻眼了,尤其以陆时凤最甚,他和傅长夜一个方位,这样看着,倒像是顾随意在命令他。 陆时凤自然认得突然出现的漂亮女人是谁,人气火爆,艳名远扬的顾大导演顾随意。 前几天才刚和傅长夜聊过,这会儿就见到了。 他还愣着神,就感觉到自己身边的男人起了身。 男人站起身来近一米九的身高,气势魄人,却是自发地走到顾随意身边,低声问:“宝贝儿,你怎么在这里?晚餐吃了吗?” 他的声音不复刚才对着陆时凤的冷淡,低哑磁性的声音听着竟是很温柔的样子。 陆时凤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卧槽,老傅这人也会温柔。 万年面瘫脸的傅长夜会温柔?!这是疯了? 苏墨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好像有好戏看。 南战宇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浅褐色的眼眸也望了过来,落在顾随意和傅长夜身上。 傅长夜这么问,顾随意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她怎么不能在这里? 小情儿问这问题,被当场抓包心虚了吧! 看看这包厢,老总女星的,她这小情儿还被人压着,明晃晃就是要被潜规则的节奏啊。 她要不是刚好在这里,这人就要给她戴绿帽了。 哼,她今天跟他说晚点回去。 他就竟然敢跑出来偷人,要翻天了都! 想到这里,顾随意对小情儿冷冷道:“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陆时凤见着顾随意对着傅长夜哼哼两声,他就觉得够惊悚了,更惊悚地是傅长夜居然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薄唇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低低道:“好。” 天啦噜,这是傅大黑? 陆时凤已经风中凌乱了。 “陆总。” 对于em的总裁,顾随意自然是认识的,如果说之前陆时凤警告傅长夜顾随意这人风评不好,陆时凤自己本人的节操也是没有的。 顾随意往前一步,把傅长夜护在身后,冷冷道:“陆总,我是顾随意。” 陆时凤这会儿还在石化中,愣愣点了点头,“我知道。” 第25章:万年面瘫脸傅长夜居然会温柔? 第25章:万年面瘫脸傅长夜居然会温柔? “我知道。” 唐卿宁也很无奈,“但是他是公司的董事,见一面吧,我跟着你过去,不会有事儿。你也该学会怎么应酬了。” 他喜欢顾随意这性格,但也担心顾随意这性子,哪天得罪了人,他护不住。 听唐卿宁这么说,顾随意皱了皱眉,也没再说什么。 晚上片场收工,要去见邹兴那个老男人,顾随意也没有换衣服,给小情儿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直接到点儿了就去了定的餐厅见面。 地点定在“凤时”会所,这家会所采取会员制,装修高档舒适,简而言之就是有钱人来的地方。 顾随意对这里也算熟门熟路,来到门口保安见着了恭恭敬敬地打了招呼,接待的服务小姐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微笑着说:“顾小姐,邹总在307号房间等着,我带您过去。” 顾随意和唐卿宁跟着服务小姐往307号房走去。 到了307号房,服务小姐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两个字,帮着推开了门,顾随意和唐卿宁走了进去。 邹兴和白雪已经到了,白雪今天下午下午提早请了假,看样子回去换了套衣服,化了个精致的妆,一身白裙瞧着跟纯牛奶似的。 这会儿脸上红扑扑的,都能滴出水来,小嘴儿微张轻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见到顾随意和唐卿宁进来,有一瞬间的不自在,随即调整好,微笑起来:“干爹,顾导来了。” 不用白雪说,邹兴也知道顾随意来了。 顾随意一进包厢的门。 邹兴那胖的眼睛都快看不到的脸上马上有了笑容,视线牢牢黏在顾随意身上,甩都甩不开,顾随意被盯的不舒服。 邹兴急急忙忙站起来,肥胖的身子往顾随意那边走,殷勤地要帮她拉椅子:“顾导,你来了啊,哎,这要请你吃一次饭可真不容易。” 顾随意蹙了蹙眉,冷淡道:“那你就别请我。” 邹兴胖脸表情一僵,脸色铁青有些不好看。 唐卿宁心里一个激灵,果然…… 他连忙打圆场:“随意的意思是,本来应该是她请您的。” 邹兴也知道顾随意的脾气,今天能来是很难得了。 他压下心里那点心痒难耐,露出的笑容有那么点意味深长,“顾导今天能来给我脸,我这高兴还来不及,哪儿能让顾导请呢?” 他按了铃,喊来服务员上菜。 白雪在一边瞧着邹兴对顾随意殷勤的样子,一双清纯的眸子往下看了一眼,长长的假睫毛很好的掩盖了她的情绪…… 隔壁308号房间。 陆时凤坐在傅长夜对面,他怀里搂着个小女星,一双桃花眼斜斜一挑,勾人魂儿,惹得小女星咯咯娇笑,边跟小女星调情还不忘和傅长夜搭话: “傅大黑啊,你这回国都这么多天了,哥几个请你出来一趟真不容易,域东今天有案子,来不了,他说改天约你。” 26章:傅长夜虽然年纪大了点,颜值身材却是一等一的 26章:傅长夜虽然年纪大了点,颜值身材却是一等一的 对方是em的总裁,顾随意说话虽然冷,但好歹还知道要客气一点,“陆总,这是我的人,他最近刚跟了我,我喜欢他喜欢得紧,您如果喜欢这款的,下次我给您介绍,还请您不要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去,希望您能给我这个面子。” 陆时凤已经完全石化了:“啊!” 顾随意只当他同意了,扭过头对着傅长夜气恼地低低一声:“走。” 转身抬步往外走去,傅长夜把烟头掐灭,淡漠瞥了陆时凤一眼,警告似的,看得陆时凤浑身哆嗦了一下。 目瞪口呆地看着傅长夜二话不说跟在顾随意身后往外走。 包厢里久久的沉默。 好久陆时凤才缓过神来,僵硬着一张俊脸,回头问南战宇和苏墨:“刚才那,真的是傅大黑。” 苏墨勾着唇,邪气地笑了一下:“如假包换。” 顾随意出了包厢直接沿着走廊往凤时会所外走去,一路上小脸绷着。 怒气冲冲像一只炸毛的猫儿。 唐卿宁跟在她边上,看着她精致的侧脸,瞧得出这位祖宗在气头上,他又回头瞥落了几步在身后的傅长夜。 男人白色挺括的衬衫,黑色西装裤,大长腿不紧不慢迈着步,英俊眉眼深刻,没有过多的表情。 唐卿宁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等会儿还不知小祖宗怎么翻江倒海。 顾随意出了会所,走到停车场,在车前停下了。 唐卿宁上前两步帮她打开了车门,手抬起挡着,顾随意有些毛毛躁躁,经常会磕到自己的脑袋。 唐卿宁开了车门,顾随意本来要进去了,顿住脚步,忽地转身过去,一双漂亮的杏眸瞪着的傅长夜瞧。 她是要生气的。 瞧着自己的男人居然出现在那种地方,还被另一个男人给压着,她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涨,压不下来。 她仰着小脑袋,微微眯着眸瞧着眼前老男人一脸气定神闲地样子,没有被她捉奸抓包的心虚和惭愧。 这人太不要脸了! 见他不吭声,她就更气了。 顾随意细白的牙齿咬着粉嫩嫩的樱唇,火气很大:“我今天跟你说我有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给我出去偷人?” 今天要赴邹兴的约,她怕他多等,还特意打电话给他,让他晚上早点休息,结果这老男人就出现在这个会所。 这是要让她头顶一片绿的节奏吗? 男人眸光深邃看不透,他把小女孩炸毛的表情映在眼底,开口,声音低沉徐厚:“陆时凤给我打电话。”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听在顾随意和唐卿宁的耳朵里就有了解释了。 陆时凤看上这个老男人了,给他打电话。 这老男人无权无势的,他就算不愿意,也不得不去。 这种事在圈子里也不是没有的,有些掌权人总是有那么点小癖好,喜欢男色什么的,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老了一点,颜值身材却是一等一的。 第27章:傅长夜低醇的嗓音沁着暧昧:嗯,我会好好表现的 第27章:傅长夜低醇的嗓音沁着暧昧:嗯,我会好好表现的 唐卿宁心里咯噔了一下。 em总裁风流成性,一双桃花眼魅惑人心,圈里人是知道的,可没听说喜欢男的啊。 要是em的总裁真看上这个男人,随意和他抢人,得罪了对方,不是个明智之举。 顾随意听了傅长夜的话,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了一下,至少她的小情儿不是主动去攀上那个陆时凤。 但是她还是恼: “他给你打电话,叫你去你就去啊,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陆时凤是个怎么样的人吗?那个渣,他睡过的人都能排成一个连了,他打电话给你能安的什么好心,你一个男人,那种地方能随随便便就去吗,吃亏了怎么办?” 要是她今天没有刚好在那里,她的小情儿岂不是要被开苞了。 小菊花保都保不了。 唐卿宁:“……” 小祖宗,你这台词错了吧。 傅长夜眸色晦暗难明,他睨着眼前的小女孩儿,看着她气呼呼地样子,像炸毛小兽,觉得特别可爱: “以后不会了。” 顾随意又要恼。 小情儿竟然还想着有以后! 男人性感的薄唇弯了一下:“陆时凤不喜欢我,我年纪大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老男人。”顾随意冷哼了一声。 “嗯。”傅长夜眸子灼黑发亮盯着她圆润润的小脸,他没有反驳顾随意的话,嗓音微沉:“所以你不要不包养我。” 顾随意又是傲娇地一声冷哼:“看你好好表现。” 这个老男人,要不是她包养他,谁还要他! 傅长夜勾着薄唇笑了,低醇的声音沁着暧昧:“嗯,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唐卿宁开着车送傅长夜和顾随意回公寓,在这里给顾随意说了一下未来一个礼拜的行程。顾随意是导演,行程不像演员歌手那么满,但是一些晚宴、通告,颁奖典礼有的话也是要参加。 “随意,二号摄影棚已经空出来了,场务通知布景快好了,后天应该就可以拍了,礼拜四有个慈善晚会,邀请你参加,你要记得。” “我知道了,你帮我记着。”顾随意是不记她自己的具体的行程的,只记个大概,时间到了,唐卿宁会提醒她。 唐卿宁应了一声,他在前面开车,有件事情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说。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顾随意和傅长夜坐在两个人并排坐在车后座,顾随意今天在片场呆了一天,晚上应付邹兴,刚才又被傅长夜给恼到了。 这会儿觉得累,不一会儿眼皮沉重得快张不开,打起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小小的身子都开始往一边偏。 男人大手伸过去,把小女孩儿往自己怀里带,他这么一个动作,原本昏昏欲睡的顾随意一个激灵就惊醒了,睁开水眸一瞧,映入眼帘的是小情儿那张俊脸。 她被打扰了睡眠,蹙了小眉头不开心:“你干嘛?” 第28章:以为她是这么好哄的吗?肤浅!幼稚! 第28章:以为她是这么好哄的吗?肤浅!幼稚! 她被打扰了睡眠,蹙了小眉头不开心:“你干嘛。”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小情儿嗓音,低醇徐厚哄着一般:“宝贝儿,这样躺着睡舒服一点。” 顾随意撇撇小嘴儿。 哼,现在知道来讨好她了。 就算知道要伺候她,她也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他的。 居然敢背着她去找男人,以为她是那么好哄的吗? 肤浅! 幼稚! 顾随意微微抬起小身板,小手伸过去调整了一下傅长夜手的位置,坐姿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男人双臂有力,她能感受到无比坚硬的肌肉线条,也能感觉到他抱着她时的温柔。 总的来说,人的怀里比车椅子是舒服多了。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顾随意闭上眼睛前冷冷扔给他一句话,“还有,你别叫我宝贝儿。” 明明是她包养他。 宝贝儿是他才对。 身为他的男人,不能这么没有自知。 傅长夜唇边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一只大手遒劲有力,稳稳托着她的纤细的腰:“嗯,我知道我错了,不敢奢求小金主这么快原谅我,你睡吧。到了叫你。” 小金主…… 顾随意倒是没有对新称呼不满。 也是太困了,又有了这么个舒服的人体靠椅,鼻尖是淡淡男性荷尔蒙,混杂一点寡淡清冽的烟草味,顾随意很快就睡着了。 唐卿宁在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得加大力气调查这个男人了。 不能让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再留在随意身边。 他这样想着,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望了过来,唐卿宁发觉是车后座的男人望了过来。 傅长夜一双黑眸仿佛寒冷冬夜里的深潭,淡漠冰冷得没有一点情绪,淡淡地一声吩咐:“开快点。” 逆着光的原因,傅长夜的俊脸,融在一片阴影当中,看不清表情。 唐卿宁在娱乐圈也算是有头有脸,只是这男人开口了,低醇却仿佛带着与生俱来,上位者的命令气势。 唐卿宁眉心一皱,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身体已经先在男人的威压下做出了反应,大脚踩下了油门。 过了三十分钟,车子才停在新城小区的地下车库。 红色的玛莎拉蒂停稳了,傅长夜轻轻摇了摇怀里的人,男人声音低沉温和:“小金主,醒醒,回公寓里睡。” 他的音调很温和,声音低醇磁性得仿佛大提琴,每一道都划在颤动的琴尖上。 如果不是刚才和这个男人对视过一次,只看他对顾随意的态度,唐卿宁几乎都要误以为这个男人温和柔软了。 但是有这种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气场的人。 又怎么可能温和柔软? 傅长夜叫了顾随意两声,顾随意咂咂柔软的唇瓣,小白手下意识挥了一下,拍在男人的俊脸上:“吵死了。” 第29章:随意,宁清鸿回来了 第29章:随意,宁清鸿回来了 傅长夜眸子一深,顿了一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温和道:“小金主,起来吧,回去再睡。” 顾随意揉揉眼睛,离了他怀里,慵懒地动了动小身板,不得不说,这个小情儿的怀抱还是不错的。 傅长夜先下了车,给顾随意开车门,顾随意要下车时,唐卿宁叫住了她:“随意……” “嗯?”顾随意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宁清鸿回来了!” 这是他今天刚得到的消息,也是一直在犹豫说不说的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了。 申城就这么大,宁清鸿也算是圈子里的,随意贸然碰上了,没有个心理准备也不好。 顾随意原本睡眼惺忪,只想赶紧回去躺在大床上睡觉,听到“宁清鸿”三个字,脑袋蓦地一下就清醒了。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 宁……清鸿,这三个字,她还是经常听到的,只是,他回来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回来。 或者,她想过他会回来,只是潜意识忽略掉这个人而已。 好像他离开了很久的样子。 其实也够久了吧。 两年,还是三年,还是更久,她记不得了。 一边傅长夜也听到了唐卿宁说的话。 宁清鸿? 宁……是他这个小金主做梦梦到的人? 男人漆黑的眼眸倏的深了下来。 他看顾随意,从听到那个名字开始,一双杏眸眼神仿佛失了焦距,茫茫然然看着空气中一个虚无的点,仿佛陷入了一种空洞当中,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一下子就把她和他隔离开来。 唐卿宁告诉完顾随意这个消息,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有些后悔。 这么些年,随意还记着他吗? 傅长夜盯着顾随意精致的侧脸,看她垂立在身侧的小白手,在微微颤抖,他淡淡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小金主。” “啊!”顾随意这才像从茫然地虚空中脱离回来。 她应了傅长夜一声,雪白的贝齿用力咬了咬下唇,几乎都快咬出血来了。 半响,她侧首看驾驶座的唐卿宁,粉唇冷淡的微启,一字一句地说,“他回来,也和我没有关系了。” 唐卿宁心想你这样子可不像没关系了,嘴上却是说:“你能这样想最好,我告诉你,……是想让你有个心里准备,毕竟……你们碰到面的可能性,很大。” “嗯,我知道了。” 回到公寓里。 顾随意颐指气使地指挥她的小情儿去给她放洗澡水,她要洗澡睡觉,在傅长夜帮她放洗澡水的时候,她忍不住又去开了冰箱,偷偷拿了块黑森林蛋糕吃。 傅长夜放完洗澡水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小金主端着个瓷白碟子,上面是一小块蛋糕,蛋糕只吃了一点就没有再碰。 第30章:傅长夜的呼吸淡淡扫过她的眼睫:小金主,你怕我? 第30章:傅长夜的呼吸淡淡扫过她的眼睫:小金主,你怕我? 要是往常,傅长夜帮小金主放洗澡水的这段时间,这么一块蛋糕早就吃完了。 顾随意的小手拿着叉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那块蛋糕,小脸神情有些怔然。 粉嫩嫩的唇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甚至连傅长夜从房间里出来了都没察觉到。 男人的眼眸倏的深了下来,清亮如墨色琉璃。 他迈着长腿,不紧不慢走到顾随意的身边,高大健硕的身躯投下阴影,笼罩了她娇小的身躯:“小金主,洗澡水放好了。” 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令人心悸的性感。 顾随意小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舔了舔唇角,抬起头刚要说知道了,男人已经弯腰俯身靠近了,带着霸道而又不容拒绝的强势,欺身而下。 顾随意漂亮的杏眸倒映出男人完美挺括的身形,一张俊脸逐渐放大。 她脑袋一个激灵回过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只退了几公分,背部就抵在了柔软的沙发背上。 退无可退。 顾随意的心跳忽然如擂鼓,一声一声的,那么清晰,在这个只有两个人小公寓,那心跳仿佛就在耳边,清晰可闻,连脸儿也忍不住有些发红发烫。 “你……,干、干什么……!” 她讲话有些结结巴巴,又带着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撒娇的意味,“不、不是让你别靠我这么近吗?” 混蛋,还不离我远一点。 傅长夜漆黑的眼眸倒映着她圆润润的小脸,手臂撑在她身子两边,咚了上去,声音微哑:“小金主,你怕我?”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明明是温淡没有波澜的话语,却又好像带着令人心悸的性感,男人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长长眼睫,又像羽毛似的,轻柔的扫过她的心尖。 顾随意心里一凛,连忙反驳:“胡、胡说,我哪里,哪里怕你了!” 男人靠得越近,他身上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紧紧萦绕在她的周身。 她有些受不了。 顾随意觉得自己平时脸皮也是挺厚的,平日里圈子里,什么帅哥美人没见过,怎么就对她这个小情儿这么招架不了。 她这时有种想要逃离这个男人包围的冲动。 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顾随意的小脸发红发烫,似乎臊得厉害。 男人穿的白色衬衫开了两颗扣子,她的眼睛随便一扫,就能看到在她眼前大片结实紧致的胸肌。 有种情人,实在太成熟太有魅力,他就那么冷淡又温和地看着你,瞧着俊秀儒雅,他对自己的魅力不收敛也不克制,实在是性感极了。 傅长夜低低笑道:“小金主,不怕我,你躲什么?” 顾随意本来还往后缩了一下,听到他这么说,微微僵硬了一下,她止住自己的动作,扁了扁嘴给自己打气:“怕你抢我蛋糕。” 第31章:她,她,她这是被强吻了? 第31章:她,她,她这是被强吻了? 一开了头,顾小金主就知道怎么替自己辩解了。 她气势汹汹地说:“你一个男的喜欢吃蛋糕,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别和我抢。” 她边说,手上动作不停倒真是像护着自己吃食的猫儿,张牙舞爪的样子。 只是漂亮的杏眸眸光可疑的游移着,泄露她的心虚。 该死的,她这个小情儿,怎么这么…… 不要脸! 傅长夜瞧着她困窘的样子,失笑:“嗯,我很喜欢吃甜食。” 顾随意更护食了:“要吃你自己去买,我是不会分给你的。” 傅长夜凝视着她,忽地伸出大手,骨节分明的食指摸了一下她柔软的唇角,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两下:“现在买不到了。” 她警惕地看他,想要拍掉她唇角边的手:“买不到我也不分给你……” 话,没有说完。 顾随意只觉得眼前一暗,唇角登时传来一阵温热。 男人的薄唇性感干燥,唇纹在她的樱唇上摩挲了两下,紧接着,他湿热的舌尖,在她唇角,暧昧又缓慢地舔了一下。 这一下来得非常突然。 顾随意完全石化了。 她,她,她,这是被强吻了? 还是被猥亵了? 她震惊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活像被怪叔叔轻薄的未成年少女:“你,你做什么!” 男人的薄唇已经离了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吻也让他很满意,他低声说:“蛋糕很甜。” “……” 顾随意这次是真的恼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得太急,小脑袋一下子撞在男人无比坚硬的胸膛上,撞得她的小脑袋生疼。 她的眼眶一下就有些红了,疼死她了,嘴上别扭地喃喃道:“混蛋,谁让你,让你……” “我只是想吃蛋糕。” 傅长夜凝视着她,漆黑的眸还是一片清墨深潭,带着笑意语气很无辜,“小金主不满足我,我只能自己动了。” 顾随意怒瞪他。 他还想要她怎么满足他…… 钱她可是一分都没有少给,要蛋糕不会自己去买啊! 傅长夜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眼底带着淡淡笑意,他伸手去揉她撞到的额头,低沉嗓音温和:“小金主,别把自己磕疼了。” 顾随意气恼地拍掉他的大手,声音僵硬地说:“傅长夜!你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我不让你做的,你别做多余的事情。” 她说完,手里没吃完的蛋糕也顾不得了,放在桌上,穿过傅长夜就往房里走去,准备洗澡。 那仓皇逃窜的纤细背影,简直就像丢盔弃甲的战败士兵一样。 身后还传来男人低低的一句:“嗯,听小金主的。” 边走,她边恨得牙痒痒:明明她才是金主,怎么她就不能在小情儿那里占上风。 第32章:顾随意的声音温柔得简直能掐出水:妈妈也很想你 第32章:顾随意的声音温柔得简直能掐出水:妈妈也很想你 隔天顾随意起了个大早。 唐卿宁跟她说二号摄影棚二号布景快好了,她得去看看那景布得怎么样。 顾随意身为导演,这几年虽然高产,但拍的都是青春片。她知道自己阅历不够,文艺片,动作片,犯罪片她目前还没有涉猎。 她擅长的爱情片中的画面色彩调和,拍出来的场景以唯美为主,这也是现在娱乐圈里爱情片惯有的。她一般都会给男女主人公一个主色调,再去选择场景的布景,力求拍出来的电影,随手截图都能当一张海报。 也有一些老一辈和影评人抨击顾随意的电影只适合给现在的小年轻看,一点内涵都没有,只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而已。 但也有人认为顾随意虽然年轻,但是对色彩和当代青春片剧情的掌控确实无与伦比,票房就能证明一切。 不管得到什么评价,顾随意不在意,只是冷淡地笑了笑:“能赚钱就行,管那么多做什么。” 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就只是个为了赚钱的导演。 又不是要拍出什么经典电影拿大奖,在影史上流芳百世什么的,只要电影能卖,能赚,就算只有小年轻喜欢,那又怎么样。 也确实,不管别人怎么说顾随意导演出来的电影,她拍出来的青春爱情片,部部大卖倒是真的。 不过这部片拍完,她也该考虑一下是不是该转型了。 摄影棚里,演员们都已经待命了。 顾随意让演员大致走了下位,招来了灯光师,蹙着眉说:“这里的灯光,不要这么白,用橘黄色调的,这样看起来暧昧一点。”灯光师说完了,她又对摄影师说,“……这一幕,景深加大,拍全景……” 灯光师和摄影师认真的把顾随意的要求记了下来:“是,是,知道了,顾导。” 期间顾随意接了个电话。 她看了来电显示,原本冷淡的小脸顿时柔和起来。 “我接个电话。”顾随意对场务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她走到片场边上,电话接通了,那头的人迟迟没有说话。 顾随意也不急,她的声音反而异常的温柔:“是蔓蔓吗?” 周围有人听到顾随意温柔得简直能掐出水的声音,不禁纷纷侧目。 要知道,在摄影棚的顾大导演,那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随时可能炸毛。 哪儿能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 “是我。”电话那头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可爱小女孩,手里握着手机,听到顾随意的声音的,软糯的叫了一声:“妈妈。” 顾随意听到蔓蔓的声音,一颗心几乎都快化了,她微笑问:“蔓蔓在外婆那里玩得开心吗?” “外婆对我很好,在这里很开心。”小女孩儿的声音有些羞怯,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是又黑又亮,小声地说,“我,我……很想妈妈。” 第33章:顾随意耸耸肩嗤笑一声:可是我觉得,很恶心。 第33章:顾随意耸耸肩嗤笑一声:可是我觉得,很恶心。 顾随意轻轻嗯了一声,说话的声音轻得简直像怕吓到她:“妈妈也很想你,这几天妈妈有些忙,过几天妈妈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妈妈要是忙的话,就不用来接我了。” 蔓蔓的声音越发的低,怯生生的,“我住在外婆这里可以的。” 她性格本来就孤僻。 更是怕惹人厌烦,给别人带来麻烦。 尤其是不想给随意妈妈带来麻烦。 “再过几天就不忙了。”顾随意的声线里带着温柔和宠溺,“蔓蔓再等妈妈几天。” 蔓蔓也是十分乖巧懂事:“嗯,我等妈妈来。” 顾随意又和蔓蔓聊了一些生活学习上的事情,听着自家闺女软绵绵的声音,十分心满意足。 足足讲了有二十分钟,顾随意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和蔓蔓的通话。 内棚调整花了一个早上,这部剧已经快杀青了,是为了赶圣诞节的档期。 要出影棚,顾随意边走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刚要素白手指刚要拨号码,身后就传来一道嗔嗲的女声:“顾导。” 顾随意刚站定身,身后白雪已经匆匆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顾导,我有事和您说。” 她小白手握着手机,没说话等着白雪开口。 顾随意不喜欢白雪,并不是对潜规则上位的女星有偏见,她只是厌恶这个女星演技像个花瓶还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还把主意打到她头上,给她拉皮条。 白雪站在顾随意面前,脸上表情有些紧张,她压低了声音,轻声说:“我干爹,想问问顾导什么时候有空,想请顾导再吃顿饭。” “还吃?” 顾随意一听眸光冷了下来,“你直接回那个老男人,别他妈的把主意打我身上。” “顾导,我干爹……”白雪咬咬唇,声音越发的轻,“是真的喜欢你的。” “喜欢我?可是我觉得被那种男人喜欢……” 顾随意耸耸肩嗤笑一声,这动作她做起来当真赏心悦目,“很恶心!”顿了顿,她又轻飘飘地道,“白雪,好好演戏,别总想着靠干爹。” 说完,她看也不看,径直穿过白雪,离开了。 白雪站在原地,双肩因为愤怒和羞辱的感觉,控制不住地剧烈起伏着。 她转身看离她越来越远的顾随意,一双美眸划过阴狠的光芒。 凭什么! 顾随意就是个贱货,年纪跟她差不多。 凭什么她现在是大导演,有人护着,在圈子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教训她让她不要靠干爹,顾随意自己当年不也是被潜规则起来的。 她为了出名为了火,放弃了自己的底线,为了过上好生活,有什么不对。 让邹兴那个老男人包养已经觉得够恶心了。 但是第一次之后,她也想过,如果她能一直攀着邹兴,就这样能有资源慢慢奋斗出名,也够了。 第34章:我要顾随意,不知道我的身份。 第34章:我要顾随意,不知道我的身份。 可是谁知道现在邹兴竟然看上了顾随意,还一直来让她当皮条客,让顾随意羞辱。 顾随意到底有什么好? 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最脏的女人,就是顾随意! “顾随意,总有一天……” 白雪压低嗓音,眼底透出毒怨的光芒,做得精美的粉色指甲深深抠入掌心,声声阴毒,“我要把你踩在脚下。” 走出了影棚,顾随意把刚才拨到一半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等了有一会儿,直到变成忙音那头也没人接。 顾随意看了看手机屏幕,自己拨出去的手机号码,是唐卿宁没错啊。 卿宁在搞什么? 这么久没接电话…… 顾随意是个脾气急的,唐卿宁一个电话没接,她又打了第二个过去…… 唐卿宁这会儿正在楼上的总裁办公室。 宽阔的办公室装修奢华,落地窗窗帘拉开着,近中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沙罗进来,宽敞明亮。 唐卿宁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黑得发亮的老板椅上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有过一瞬间的龟裂,诧异不已…… 任谁今天被总裁秘书打了个电话通知说总裁要见他,来了居然发现总裁是小祖宗养的小情儿,也会是他这个表情。 唐卿宁心想:难怪他这几天调查这个人,怎么查都查不到。 原来是那位传闻中刚回来的新总裁。 傅长夜,姓傅,猜也早该猜到是傅家的人啊。 唐卿宁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金牌经纪人做得很失败。 在办公桌后的傅长夜迟迟没有开口,唐卿宁站着也不知道要先开口说什么。 之前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闹心。 现在知道这个男人是信任总裁,更闹心了。 要是这男人是个十几线的小明星,他缺钱缺资源,随意包养他,他接受,能理解。 问题这个气势魄人的男人是总裁。 卧槽,总裁啊,资源钱都不缺,让随意包养是为了什么? 电光火石间,唐卿宁的脑袋里已经闪过很多想法,但猜不透。 唐卿宁只能先开口,中规中矩的问:“傅总,您找我有事?” 傅长夜漆黑眼眸微抬,他不拐弯抹角,跟唐卿宁讲话就像命令:“我要顾随意,不知道我的身份。” “……”唐卿宁愣了一下。 不让顾随意知道总裁的身份,为什么?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傅长夜闻言脸色一沉,还没有回答唐卿宁,唐卿宁的手机反而先响起来了。 嗡嗡的震动。 这个时候并不是接电话的好时间,唐卿宁想也不想就按掉了,谁知刚按掉,那边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进来。 唐卿宁有些为难地看傅长夜。 傅长夜淡淡睨了唐卿宁一眼:“接吧。” 第35章:随意不是嫌您老,也不是嫌您这一大把年纪还不火…… 第35章:随意不是嫌您老,也不是嫌您这一大把年纪还不火…… 唐卿宁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是顾随意打过来的,赶紧接了起来,一不小心,按了免提。 手机就传来一道清清脆脆的女声,充盈着宽敞的办公室:“卿宁,你在干什么,接电话这么慢?” “没什么。”唐卿宁回,说,“有什么事等会说,我现在有事。” “有事?” 顾随意微微有些诧异,唐卿宁一般以她的事情为优先,他要是说有事,应该是真忙,她也就长话短说,“你有dlu公司负责人的电话吗?发给我。” “你要这电话干嘛?”这是五分钟之内,唐卿宁第二次吃惊了。 dlu是一个手表品牌,前段时候他们的公司和唐卿宁有过接触。 希望顾随意能帮他们公司拍个广告。 因为顾随意拍摄的画面唯美,又擅长拍爱情片。 公司打算推出一款情侣手表,找她来拍再合适不过。 他们公司走的高端路线,给的钱也多。 唐卿宁还问过顾随意接不接,被顾随意拒绝了。 这会儿看起来怎么又要接下这个广告了? 顾随意淡淡地说:“他们公司有款男士商务手表,很适合傅长夜。” 她跟唐卿宁讲话一向不掖着。 顾随意这么一说,唐卿宁就明白了:“你这是特意帮傅……他拉资源?” dlu公司对于广告一向舍得砸钱,广告会在各大卫视和商场播出,还有制作精美的海报。 如果效果好,一个新人凭着dlu的广告一炮而红也不是不可能。 他眼角余光扫了傅长夜一眼,开着免提,傅总把他和随意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听了进去。 让一个大总裁去拍广告,真的好吗? “谁说我是特意帮他拉资源了。” 顾随意微微提高了音量,语气颇为有些气急败坏,不满唐卿宁用了特意两个字, “我看他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火,我再不施舍他个机会,他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他哪里值得我特意去给他拉资源……” 呵呵! 这辈子就只能是个总裁了。 听到这句话,唐卿宁简直想狗带的心都有了。 顾随意当然不知道大总裁在这里,可是他在啊,唐卿宁这会儿简直不敢去看傅长夜的脸色。 他胡乱的应了一句:“好,我知道,我这边有事,先挂了,等会儿把手机号码给你发过去……” “你快……”顾随意没说完话,唐卿宁已经赶紧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唐卿宁在想怎么解释。 “她帮我拉资源?” 唐卿宁还没有想好说辞,傅长夜已经淡淡开了腔,一股子清冷气息,听不出喜怒。 唐卿宁想了想,斟酌解释说:“傅总,随意就是那脾气,她刚才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她,她……” 也不是嫌您老,也不是嫌您这一大把年纪还不火…… 第36章:傅总,随意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女孩 第36章:傅总,随意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女孩 卧槽,这种嫌弃总裁的话怎么能说出来。 分分钟要下岗被封杀的节奏好吗? 傅长夜浓眉一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青烟袅袅模糊了他的俊颜,勾唇,冷淡道:“不用解释了,我只要你在顾随意面前保持现状就行了。” 唐卿宁护着顾随意,心思转念,就算拼着丢了工作,这个问题还是要问: “傅总,您是公司的总裁,为什么要让随意包养。” 不缺钱不缺资源,到底,为什么让随意包养。 他不能让人伤害随意。 傅长夜眉眼一沉,盯着唐卿宁看。 冷冷瞧着别人的傅长夜,比平时沉稳的样子更有威慑力,眼神十分冷硬,漆黑的眼眸仿佛蒙了一层寒霜。 唐卿宁被看得背脊有些发凉冒冷汗,就在他以为男人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听到耳边传来傅长夜低沉冷淡地声音:“她包养我的期限,还没有到期。” 这是什么理由? 他还要再问,傅长夜又道:“你下去吧。” 唐卿宁到了舌尖也没能继续下去,他回了一声“是”,顶着巨大的压力,转身要离开总裁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口,唐卿宁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 他又停了下来,扭过头对傅长夜一字一句地说:“傅总,随意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女孩。” 说完,他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傅长夜食指中指夹着烟,抽了一口,一双漆黑的眸子流动着光泽。 不是他想的那样的女孩。 呵…… 是他的小金主太过放荡。 还是,太过别捏骄纵。 他神情冷淡地捻灭了手里的烟蒂,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顾随意盯着被唐卿宁挂断了,黑了屏的手机,蹙了蹙眉。 什么事儿这么急。 她等着唐卿宁发dlu公司负责人的手机号码过来。 说什么她特意要给他的小情儿拉资源。 笑话! 怎么可能。 她只是想到昨天晚上他的小情儿落魄到差点去卖身给一个男人了,想拉他一把而已。 毕竟她是金主嘛,自己小情儿还是得适当疼着的。 她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体贴的金主! 必须给自己怒点赞! 顾随意想到这里,刚才被白雪膈应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她往电梯走去。 小白手按了向下键,等电梯下来。 期间有几部电梯从楼下往上,在这层停了的人下来,不管是明星还是工作人员,见到顾随意,都客客气气地和她打了招呼,一声恭恭敬敬的顾导。 顾随意的火气也就是在拍戏碰到面瘫会蹭蹭往上涨,毒舌发火是常有的事。 叮咚。 往下的电梯开了。 顾随意迈着腿要进电梯,边点开短信接收唐卿宁发过来的短信,视线边往电梯里望去。 这一看,她怔愣住了。 第37章:宁清鸿喊她:……猫猫 第37章:宁清鸿喊她:……猫猫 这一看,她怔愣住了。 原本拿着手机的手,细长五指一点一点的收拢。 顾随意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集中在那里,才能克制住自己的生理上突如其来的轻微颤抖。 电梯里,人不多,就三个。 顾随意的视线落在其中一男一女身上。 男的长相俊美温和,两撇浓眉下是一双好看的眼睛,正温和带笑,鼻梁不高不低,薄唇微微向上翘,一抹温润如美玉的笑容,仿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华。 风度翩翩,贵气天成。 女的皮肤白皙,长相出众,一头卷发染成柔和的栗色,气质温婉,一只手挽着男人,正微微仰着头和那男子说着话,男的侧耳倾听,不时微微一笑。 两个人穿着驼色毛衣的情侣装,亲密无间。 瞧起来当真是登对的璧人模样。 顾随意愣在那里,刹那间脑袋一片空白,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红润的樱唇,血色一点一点的褪去。 陈总监是负责娱乐综艺这一块的,今天宁清鸿和乔以薇两个大咖来参加了台里收视率最高的一档访谈节目,现在要亲自送人下去,他在电梯里给人介绍节目的大概情况。 这次运气不错,竟能一下子请到宁影帝和乔以薇两个,想必今天收视率会爆棚。 电梯忽然开了,陈总监见门口站着顾随意,打了招呼:“顾导。” 原本还在讲话的两个人听到陈总监一声招呼,都向电梯口望去。 逆着电梯外的微光。 姿容艳丽的小女孩儿正站在电梯口,纤细清瘦的身子站得挺直。 乔以薇微微眯了眸,待看清楚了陈总监口里的顾导,脸色微微一变,唇儿一张:“……顾……随意。” 宁清鸿也看到了顾随意,方才唇角那一抹温和的笑容刹那间凝固了,眼睛却好像一下子闪过光亮。 顾随意抿着透着惨白的唇,一双清眸眸光清亮冷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陈总监瞅瞅顾随意,又看看宁清鸿和乔以薇。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对。 最后还是宁清鸿先打破了沉默,男人薄唇嗡动,声音温润好听。 他喊她:“……猫猫。” 顾随意还是没有说话,她看着乔以薇挽着宁清鸿手臂的地方,她听到宁清鸿用温雅清润的嗓音喊她猫猫。 一瞬间,她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初。 清隽温朗的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修长挺拔的身上,年轻俊美的脸上对着她露出迷人宠溺的笑容。 “猫猫,甜食要少吃。”他对着她总是无奈又宠溺。 “猫猫,你啊,怎么这么皮……” “猫猫,叫你猫猫,你怎么就真的跟猫儿一样这么别扭傲娇。” 第38章:他曾经,要把她宠成天下最傲娇别扭的猫儿 第38章:他曾经,要把她宠成天下最傲娇别扭的猫儿 “猫猫,叫你猫猫,你怎么就真的跟猫儿一样这么别扭傲娇。” 小女孩儿笑得狡黠,小胳膊搂着他的手臂,杏眸眯成月牙:“真的吗?那行啊,我做女王大人,你负责伺候我。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说的都是对,明白嘛!” 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润的眼眸睨着她,笑道:“好。我一定把我家的猫猫宠成天底下最傲娇别扭的猫儿。” 她张牙舞爪,炸毛了:“你才傲娇别扭。” 后来,他说: “猫猫,我们以后,会一起成功的。” 她说:“好。” 再后来…… 顾随意一双杏眸视线茫茫然,没有焦距看着宁清鸿和乔以薇,又仿佛没有在看他们两个。 顾随意脾气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陈总监心想顾导突然又怎么了,他干咳了一声,想要打破这尴尬气氛,试探性的问:“顾导,你和宁影帝认识?” 顾随意还是没有说话。 宁清鸿看着顾随意。 小女孩儿还是那样漂亮出众的长相。 艳丽的姿容,小脸儿圆润润的,一头乌黑长发扎成长马尾,柔顺垂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看她仿佛有些入了迷。 乔以薇从刚才第一眼见到顾随意,就陷入一种震惊中。 不是不震惊的,毕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不是别人,而是顾随意。 这会儿乔以薇听到陈总监叫顾随意,才回过了神。 她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宁清鸿,看到宁清鸿的视线落在顾随意身上。 那视线仿佛化成实质牢牢黏在顾随意身上,她的一颗心微微提起来,吊在了嗓子眼。 “清鸿。” 出于一个女人的本能和直觉。 乔以薇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儿拉了拉宁清鸿的手臂,想拉回他的注意力。 同时,她也看向顾随意,唇角弯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仿佛刚才眼底的震惊是没有的,笑得落落大方: “……随意,好久不见。” 这下陈总监也惊讶了。 原来顾导不只跟宁影帝认识,还是乔家这位小姐认识。 不过宁清鸿是影帝,站在娱乐圈的顶点,万丈光芒。 乔家小姐更是陆城有名的名门望族,怎么会跟风评极差的顾导有关系? 陈总监猛然想起,顾导今年也不过是23岁的年龄。 当年她刚踏入这个圈子的时候,好像有一个相恋多年的恋人…… 顾随意出了圣娱大楼。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这会儿天空的云却压得很低,阴沉得似乎快要让人觉得窒息。 顾随意顺着公司门口的台阶一阶一阶的往下走,像失魂的木头人偶,动作很机械。 浑身彻骨的寒冷…… 第39章:不急,这伞你什么时候还都行。 第39章:不急,这伞你什么时候还都行。 雨,忽然淅淅沥沥地下了下来,又细又密的雨,一下子就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肩膀,濡湿了她的肩膀。 给她的全身蒙上一层淡淡的水珠。 她想起刚才乔以薇挽着宁清鸿手臂,那画面刺痛她的眼,她想起宁清鸿对着她温和微笑,说:“猫猫,好久不见。” 最后是乔以薇幸福带笑的柔柔嗓音:“随意,我和清鸿要结婚了,到时你能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仿佛有寒气沁入五脏六腑,顾随意微微瞪大眼睛,睫毛被雨水打湿,从她白净的脸庞滑落…… 顾随意一步一步往外走,全然不管这会儿正在下雨,这样淋雨会不会感冒。 雨越下越大,仿佛织成一道雨幕。 “顾导,顾导您等等。”顾随意身后传来一道男音。 顾随意站定转头,她白净的面容上都是雨水:“金秘书。” 作为拿着公司股份的股东,来人顾随意是认识的。 “有什么事?”她抿了抿唇问。 “顾导,雨下大了。”金秘书撑着伞,替顾随意挡着雨,“别淋感冒了,您要去哪儿,我派个车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随便走走。”顾随意淡淡地拒绝了。 金秘书心想这大下雨天的有什么好走的,果然导演这种生物要体验生活跟人想法不一样吗? 顾导是打算把雨中漫步的场景用到电影里去? 不过更奇怪的是让他来送伞的boss,把他叫到办公室,就是为了让他来给顾导遮风挡雨,送人回家? 顾导什么时候跟boss有了牵扯? 想归想,金秘书自然不会这样说,他客气地笑,早有准备,没再劝顾随意而是给她一把伞,“那这伞您拿着,别淋感冒了,顾导,您现在身上都淋湿了,还是赶紧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顾随意看着金秘书递给来的黑伞,很明显是一把男士款的雨伞,她也没推拒:“嗯。”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伞下次再还你。” 金秘书想到这伞的主人,笑笑接话道:“不急,您什么时候还都行。” 顾随意撑开伞,淡淡“嗯”了一声:“谢谢金秘书。” 她撑着黑色的大伞往前走,几乎每迈出一步,都耗尽了她全部的心力。 明明都能和卿宁说,就算他回来,也跟她没有关系了…… 为什么还这么溃不成军。 还真是,太高估自己了。 圣娱大楼。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淡漠清冽的目光透过玻璃落地窗,从金秘书追上顾随意开始,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看着雨幕下的撑着伞的人,像一个小点慢慢移动。 叩叩。 门外传来两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 “进来。”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金秘书轻轻推开门,走到男人身后,恭恭敬敬地汇报道:“傅总,顾导说不用人送,伞已经交给她了。” 第40章:我请顾随意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不会生气吧 第40章:我请顾随意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不会生气吧 男人黑眸深邃,侧脸线条如刀削一般冷硬,清淡的视线一直落在楼下的小黑点上,没有移开:“我知道了。” 雨越下雨大。 在总裁办公室,几乎快要看不清楚下面的黑点了。 傅长夜收回了目光,转身,迈开长腿走到黑色的老板椅边,伸手拿起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手上,往外走去。 金秘书有些诧异总裁像要离开的样子,张嘴要说等一下还有个会议。 他还没开腔。 走到门口的总裁忽然停住了脚步,侧首淡淡问:“等一下是不是有个会议?” 金秘书点了点头,说:“是。”他还以为总裁忘了。 傅长夜淡淡说:“时间改在明天。” “……”你是总裁,总裁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金秘书不多加置喙,“是,我马上通知下去。” 傅长夜离开了。 看着总裁离开的宽阔背影,金秘书百思不得其解,总裁怎么突然把会议挪到明天。 他是总裁秘书,傅总的行程他再清楚不过,也没有其他公事。 难道是私事? 可,傅总瞧着不像是会把私事优先公事的人啊。 黑色的宾利车里。 乔以薇坐在副驾驶上,她微微侧着头,看着宁清鸿,神情很痴迷。 男人有一张精雕细琢的脸,侧脸线条流畅,完美得好像被上帝亲吻过,眉宇间的温和又冷淡的气质很是难得。 当初更是年纪轻轻就获封影帝。 乔以薇好看的男人见得多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像宁清鸿这样。 英俊儒雅又清冷,像一块美玉一般吸引她。 第一眼见,就虏获了她的心,让她情不自禁的沉迷沦陷,无法自拔。 现在这个男人就快要成为她的老公了。 本来应该和开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些心慌,从见到顾随意开始,一颗心就微微提起来,悬着不上不下,有些难受。 “清鸿。”乔以薇盯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仿若不在意的出声问,“好久没有见到随意了,她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变。” 她边说,变观察宁清鸿的表情。 宁清鸿坐着驾驶座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手腕遒劲。 这个时候他脸上不再带笑,仿佛蒙了一层冰,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部线条霎时间柔软了下来:“嗯,她没变。” “你……”乔以薇犹疑了一下,宁清鸿的表情她瞧不出任何端倪。 温和平静得仿佛见到顾随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嗯?”宁清鸿没有看乔以薇,他看着车前方的道路,微笑淡问,“以薇,你要说什么?” 乔以薇抿紧了唇,半响,压低了声音,清净的声音低低柔柔:“清鸿,我擅自做主,请随意来我们的婚礼,你不会生气吧。” “我为什么会生气?” 宁清鸿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声音清越却隐隐有些冷淡“以薇,你到底想说什么。” 第41章:傅长夜也不嫌脏,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她的小脚丫 第41章:傅长夜也不嫌脏,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她的小脚丫 “没什么,你不生气就好了。”乔以薇瞧着宁清鸿清隽的面容。 她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对着宁清鸿露出一个温婉大方的笑。 她是真的怕清鸿会生气。 这男人平时在别人面前就是水,潺潺缓缓流动,与人和善,在圈子里公认的好人缘。 虽然私下冷淡,要是他真的生气,那不是这模样,现在他说不在意,就是真的不在意。 最开始,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只要一提到顾随意这名字,他脸上的笑容总是会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寒意。 水也是会变成冰的。 顾随意,也就成了他们之间的禁词。 今天巧遇顾随意,她担心清鸿会想起他和随意以前的事情,回到顾随意身边去。 看起来,清鸿应该已经放下随意了,他们两个人那么久没见,曾经的感情,也该烟消云散了。 而她陪在清鸿身边这么多年,再冰冷的石头,也该捂热了。 乔以薇痴迷地看着宁清鸿淡漠清俊的侧颜。 现在,这个男人是她的。 不是顾随意的。 晚上六点多,天已经暗了,下了一个下午的雨也差不多停了。 下过雨的天一碧如洗,小区里好几家都开了灯。 顾随意回到小公寓,她一手拿着那把男士黑伞,一手拿出钥匙,钥匙插入钥匙孔,刚要旋转钥匙开门。 门忽然开了,她的小情儿正站在门后,给她开了门。 老男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服,一条宽松的九分裤,露出脚踝,往上是并不繁多的腿毛。 居家服的袖子往上挽了几挽,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站着,低着头,淡淡笑着睨着顾随意,橘黄色的灯光在他身后。 脸部冷峻线条看着竟意外有些柔和 “小金主,回来了。”薄唇一勾,傅长夜的声线低沉醇厚,“刚好是吃晚餐的时间。” 他边说,从玄关的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弯下高大健硕的身躯,要帮她换上。 顾随意抬起小脚,任由男人帮她换鞋。 她看着他宽阔的背,看着他动作熟练的脱下她穿着的鞋。 她今天走路走得多,踩着雨水,不知道走了多久,小脚上已经有乌黑的泥渍。 他也不嫌脏,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她的小脚丫,不急不缓帮她换上室内拖。 顾随意怔怔愣愣的瞧着他的动作,眼眶微微有些红。 回到家里,对着的不是一室清冷。 还有她的小情儿在。 原本难受的心情微微平复了。 还衍生出了那么一点儿感动。 傅长夜帮她换好了室内拖,站起身,漆黑的眼眸,眸光落在她的小脸上,身上。 淋了一下午的雨,身上衣服是湿的,没干透。 傅长夜拧了下眉:“小金主,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清淡寡冽的嗓音,透着淡淡的关心。 第42章:傅长夜想到顾随意微红的眼眶,眉心不悦地皱起 第42章:傅长夜想到顾随意微红的眼眶,眉心不悦地皱起 顾随意低低应了声嗯,把手里的伞递给傅长夜:“伞收起来,明天我带去还给别人。” 黑色的伞还在滴着水,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傅长夜大手接过雨伞,看那把再熟悉不过的伞,淡淡笑有些意味深长:“嗯,借别人的伞,要还。” 顾随意可没有体会到他说话的意思,她现在觉得有些冷,径直穿过老男人。 往浴室里走去。 浴室里很快就传出来哗哗啦啦的流水声,雾气弥漫。 傅长夜在浴室外听着那水声,想到顾随意刚才浑身湿漉漉的模样,还有那微红的眼眶,英俊的眉心不悦的皱起。 他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燃了深吸一口,烟雾淡淡,朦胧了男人淡漠冷厉的俊颜。 傅长夜微微眯了眸,神色一沉有些冷淡。 他又吸了一口烟,迈出出了房间,把燃了一半的烟扔到了垃圾桶。 顾随意洗完澡换上居家服出了房间,洗过热水澡,下午彻骨寒冷的感觉似乎消散了不少。 “小金主,过来喝点姜汤。” 男人低醇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顾随意看过去,客厅餐桌上已经放了三菜一汤,最边上还有一碗煮好的姜汤。 淡淡黄色的汤液,冒着热气。 顾随意抿了抿唇,走过去坐下,傅长夜把姜汤放到她面前,淡声道:“喝吧。” 顾随意看着姜汤,抬起眼眸瞥了傅长夜一眼。 傅长夜正看她。 她抿了抿唇,别开视线只瞧自己面前的碗,端起瓷碗把姜汤喝完了。 喝完了姜汤,傅长夜给她盛了一碗白粥,又给她夹了菜。 从始至终。 顾随意没说话,傅长夜也没有问他的小金主为什么回来的时候这么狼狈。 神态自若仿佛两个人平时相处的样子。 吃完饭顾随意是不收拾东西的。 傅长夜没来之前,大部分她是吃外卖,其他人偶尔过来会煮那么一两餐,很少。 而自从傅长夜来的这几天,他在家基本天天做饭,顾随意也就当个甩手掌柜了。 吃过晚饭,顾随意坐在沙发上。 她心情有些低落,拿过遥控器随手开了电视,开了电视她就靠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她开了电视并不看,放空了脑袋什么都不想,只是想在这间公寓里弄出点声音。 “小金主。” 顾随意刚闭上眼睛没多久,耳边传来男人淡淡低沉的嗓音。 她这会儿觉得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原本心情不好。 还是因为淋了雨,脑袋有些沉。 男人那磁性的嗓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听不真切。 顾随意慵慵懒懒地睁开眼眸。 她有些无精打采,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说话有气无力:“什么事?” 第43章:有那么一刹那,傅长夜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第43章:有那么一刹那,傅长夜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男人眼底有笑,嗓音低沉:“困了就去房间里睡,别在沙发上,当心感冒了。” 她懒洋洋半眯了眼睛,砸吧砸吧小嘴儿,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还不困。” 说是这么说,她的眼眸却慢慢合了起来,想要打盹一样,连呼吸都放缓了。 小女孩儿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般在她的眼睑投下阴影,小脸雪白嫣红,柔软的唇嫣红。 一个女孩儿最美好的年纪。 像正在徐徐绽放的玫瑰花苞,散发出清新甜美的馨香。 傅长夜湛黑的眸幽幽转深。 有那么一刹那,顾随意毫不设防闭着杏眸的小模样,让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甚至感觉他的某处起了反应,看着这个小女孩儿。 这种生理反应非常直白的反映出他的谷欠望…… 傅长夜看着顾随意蜜润红扑扑的小脸儿,黑色的眸光越发漆黑,深邃看不透。 电视机忽然传来主持人热情清脆的声音: “欢迎大家收看‘真心相约’,我是主持人夏真心,今天我们很荣幸能够请到宁清鸿宁影帝和他的未婚妻乔以薇小姐。” 宁清鸿温和笑笑:“能来到‘真心相约’是我的荣幸,以前就一直想来,不过没机会。” “是吗?这么说还是我们请的晚了,要是知道宁影帝这么想来我们这档节目,我早就应该让节目组去请你了。” 夏真心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和男神白白错过了好几年。” 顾随意在听到宁清鸿三个字的时候,倏地睁开了眼睛,漂亮的杏眸视线落在电视机上。 “真心有约”是圣娱旗下一档访谈类的综艺节目,是圣娱主持台柱子夏真心主持的。就是邀请一些明星艺人来参加访谈。 聊天的内容很随意,收视率比起同时段的其他节目,经常高出几个百分点。 台上。 夏真心坐在一边,宁清鸿和乔以薇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宁清鸿穿着上午顾随意在电梯时遇到的针织毛衣。 男人长相英俊,气质温和清隽。身材修长高挑,就是坐着,也是优雅万分。 五官每一处都那么完美。 从踏入这个圈子开始,他永远就是聚光灯的宠儿,熠熠生辉。 欢迎过后,主持人故意压低声音,八卦兮兮给影帝下套,“宁影帝,陆小姐,我能问个问题吗?” “嗯?” 宁清鸿尾音轻轻上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反而是看向乔以薇。 旁边的乔以薇仿佛就知道宁清鸿在想什么,笑容得体问道:“不知道真心要问什么问题。” 夏真心瞧见两个人互动的小动作,马上暧昧的笑了笑:“哎呦,看起来,宁影帝和以薇,是以薇在做主哦。” 宁清鸿闻言看向乔以薇,眼神的宠溺瞒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哇……”夏真心大大的一声感慨,目露羡慕。 台下的观众粉丝也疯魔了,跟着起哄…… “好幸福啊,真的好甜蜜啊。” “宁影帝男友力max。” “影帝影帝,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 …… 顾随意坐在沙发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电视…… 第44章:傅长夜“唔”了一声:没有我们两个相配 第44章:傅长夜“唔”了一声:没有我们两个相配 顾随意坐在沙发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电视…… 夏真心很满意台下观众的反应,感慨过了,她又拉回了刚才的话题。 “刚才的问题还没有问哦。不过看来这个问题,你们不用回答,我也能猜到了……” 夏真心由笃定的表情换上一副八卦的表情,有些贼兮兮的问道,“我听说,宁影帝和以薇,打算要完婚了,是不是?” “啊!” 乔以薇听到问题,诧异地看向夏真心,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她一说出口,好像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白皙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可怜兮兮地望向宁清鸿:“不小心把婚讯说出来了。” 宁清鸿眸光微敛,凝视着乔以薇娇媚的脸庞,温和道:“没关系,反正早晚都是要公布的。” 夏真心笑道:“原来是真的啊。” 她又半开玩笑叹道,“哎,男神结婚了,我的心好痛啊……这下彻底没机会了。以薇真的很好命,能够拿下宁影帝。” 乔以薇笑得一脸羞涩甜蜜…… 从节目开始看到现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顾随意不止一次的想要关掉电视,不想看到宁清鸿和乔以薇的脸,但是她却自虐式的看到了他们两个人说出要结婚的话…… 看着电视里两个人甜蜜互动。 顾随意的眼睛刺痛着,她握紧小手,指甲陷进肉里,用这样的疼痛来逼回眼底的泪意。 “小金主。”傅长夜深邃目光从刚才开始就一瞬不瞬落在顾随意惨白的小脸上。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樱唇一点一点褪去颜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脆弱得像纸片人人一般,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听到傅长夜叫她,她茫茫然抬起小脑袋瓜子看向傅长夜。 半响,顾随意反应过来,唇角轻然地扯出一抹笑容,目光又落回电视:“他们两个很相配吧。” 明明是要哭不哭的嗓音儿。 她又偏偏要逼着自己挤出笑容。 傅长夜瞥了一眼电视里的那一男一女,不在意地“唔”了一声,低沉的嗓音语调淡淡:“没有我们两个相配。” 顾随意仰着小脑袋瞧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小情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往前两步,坐下。男人身材修长高大,一坐,沙发就往他那边陷。 顾随意坐不稳,一下就往他那边倒去。 小脑袋砸到他结实坚硬的胸膛,她小小的痛呼了一声,她要爬起来,小白手摸着自己撞得生疼的小脑袋。 傅长夜忽然大笑。 顾随意本来心情不好低落,这时又见傅长夜笑,她更来了气,小表情冷酷模样:“傅长夜,你笑什么。” 细白的贝齿咬着苍白的下唇,心情不好还被嘲笑,从她成名开始,她什么受过这种待遇。 这人简直要造反了,还不赶快来安慰金主。 第45章:小金主,男人,年纪大有大的好 第45章:小金主,男人,年纪大有大的好 傅长夜黑眸凝视着气呼呼的小金主,眸光流转丝黑色琉璃。 “小金主,我说,我们比他们更相配。”他的大笑变成低低的笑,靠近了,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长长的睫毛。 他压低的语调,有种压抑的,勾引般的性感:“难道,小金主不这样觉得吗?” 顾随意没吭声,白玉一般的耳根有些发红发烫。 傅长夜靠得太近了,她一抬头,就看到他干净冷硬的下巴,这么近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这样的场合,两个单身的男女,更何况两个人还是包养关系,很适合发生点什么。 顾随意盯着傅长夜看。 真的,这个男人很帅,第一眼认真看的时候,她真的是惊艳到了。 英俊深刻的五官刀削一般,眉峰俊挺,眼窝深邃,薄唇习惯性的抿着。 有种经岁月沉淀成熟男人的禁欲气息。 顾随意闭了闭眼睛,头撇到一边,不看男人英俊的脸。 她抿抿唇,冷冷哼了哼,毫不客气毒舌道:“老男人,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和人家影帝比,真不要脸!” 傅长夜笑了。 这才是他小金主的骄纵性格。 他不生气,眯了黑眸似笑非笑道:“小金主,男人,年纪大的有大的好。”他的声音越发低沉狎昵,“小金主,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两个字。 被他用性感微哑的嗓音缓缓念出来。 竟有种情意绵绵,带着百转千回宠溺的味道。 顾随意回过头,气势汹汹想怒斥这老男人不要脸。 却猝不及防撞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她的心口猛地狂跳起来,双目视线胡乱扫着,耳根更加的红。 顾随意微微提高了音量,冷声道:“傅长夜,我不是让你乖乖的吗?” 傅长夜凝视着她涨得有些通红的小脸,相比之前苍白的脸色,增加了一抹艳色。 傅长夜悠悠然的笑:“小金主,我哪里不乖。” “你!”顾随意想随便指出他不好的地方。 可是话到嘴边,还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包养这几天,这个小情儿,当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妥妥当当,她这么挑剔的人,居然也挑不出一点错处。 “你哪儿都不乖。” 顾随意恼羞成怒,毛都炸了:“敢顶嘴还说你乖!” “是,是。”傅长夜低醇的嗓音里有笑意,“我错了,小金主这次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哼。”顾随意轻轻冷哼了一声,不再搭腔。 身为金主,她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 傅长夜勾唇笑笑。 男人忽然微微弯腰,大手伸过去,把小金主两条小白腿捞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顾随意下意识的就要抽回自己白嫩嫩的小腿,她蹙眉不悦道:“你干嘛?” 第46章:傅长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第46章:傅长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傅长夜的大手牢牢按住她不安分乱动的腿,压制着:“别动。我给你揉揉。” 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管软膏,挤出一点,擦在顾随意的脚丫子上。 顾随意的脚生得精致,十个脚趾头圆滚滚肉乎乎的,肌肤白嫩嫩的,隐约可见下面红色的血管。 今天走了一个下午的路,又酸又痛,脚后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蹭破了皮。 她自己没注意,傅长夜却注意到了。 男人一只大手按着她的光滑的脚踝,另一只手给她的脚上了药,力道掌控有度得揉捏着她的小脚丫。 捏的她几乎都快瘫软了,却也十分舒服,脚上的酸痛缓解了不少。 顾随意一动不动。 她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小脚上游移,微凉的粗糙指腹在娇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奇异的战栗。 顾随意眸光微敛,盯着傅长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她的小脚丫子上,轻轻揉捏。 他的动作轻柔和缓,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一双很漂亮的大手。 就算这个男人现在是被她包养,但是看他的衣着打扮,优雅矜贵的气质,想来这个人以前生活也不会过得太差。 顾随意不知道这个老男人到底是谁,唐卿宁调查完后给她发的短信内容是:“傅长夜没问题。” 没问题就行。 顾随意斜着眼瞧着男人动作,看了半响,她蹙眉,低低出声问:“傅长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给她当抱枕,做饭,吹头发,甚至不嫌脏给她擦脚,现在还帮她按摩小脚丫子。 温柔体贴细致。 怎么想,他都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傅长夜的大手微停顿了一下,一只脚上完药,拖起另外一只脚,男人动作那么细致温柔。 见他迟迟没回答,顾随意抿了一下之前被她自己咬出血色的唇,声音越发小声轻软:“傅长夜,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的嗓音有些不对。 男人终于抬起头,黑色深邃的眸盯着她的小脸儿,薄唇一勾淡声反问:“小金主觉得为什么?” 顾随意小眉头一蹙。 她就是不知道才问他。 她觉得为什么呢? 不会是这个老男人喜欢她吧,顾随意知道自己长得不错,那么多人想要潜规则她。 她也知道她自己的名声在外有多差,这个男人只要是圈子里的,一定会听过她放荡成性的传闻。 男人喜欢漂亮的,也许也能接受离婚,但是却不会喜欢名声糟糕透顶,下作犯贱的女人。 那么,是第二个原因吗…… 鼻尖红红酸酸的,她没有回答傅长夜的反问,吸了吸鼻子。 傅长夜把她的表情尽皆收入眼底,看着她要哭不哭压抑着的小模样,湛黑的眸子透着点儿恶趣味。 第47章:本来金钱关系就比感情牢靠多了 第47章:本来金钱关系就比感情牢靠多了 半响,他黑眸睨着她的脸儿,淡淡开腔:“小金主,你包养了我。” 果然是这样的答案。 尽管心里早就知道这个老男人肯定是因为钱。 她还是觉得有些委屈,就没有人因为她是顾随意,只因为她是顾随意,而喜欢她吗? 顾随意闭了闭眼睛,长睫微微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她说:“嗯,我包养了你。” 出钱的是大爷。 所以你要对我好。 她又笑笑,圆润润的小脸上,笑容有些透明:“这样很好,这样就很好。” 她低下头喃喃道,声音低的微不可闻,“……本来金钱关系就比感情牢靠多了。” 傅长夜湛黑眸色一深,盯着她黑色乌黑长发。 顾随意这时忽然又抬起头,她大概是酝酿了一下。 这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没有刚才恍然在男人面前呈现出的软弱样子,又是平时那副冷冷淡淡的骄纵表情。 她从傅长夜的大手中抽回自己的脚,然后半跪在沙发上。 在傅长夜微微诧异的目光中,顾随意伸出两条白皙细嫩的手臂,慢慢的环上他的脖子。 傅长夜皱了皱眉,女孩儿靠近了,温软的身体靠过来,那么香甜的气息。 他的眸色倏地转深,声线微哑:“小金主……” 顾随意却仿佛没有听到傅长夜的话,她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把小脑袋靠在他结实紧致的胸膛上。 她从他这里感觉到了温暖。 这种温暖让她贪恋。 小金主自己投怀送抱,大总裁自然乐见其成。 小女孩儿的每次的呼吸都扫在他的胸口处,带着一股子香甜软腻的气息。 他舔了一下唇,觉得某处开始有些胀痛,隐秘而狰狞地提醒他,他的身体起了变化。 傅长夜低头看她。 顾随意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傅长夜……” “嗯。”他的眼底了有了变化,声音又哑了几分,“我在。” “谢……”她本来要说什么的,话到了嘴边,又换了,“我包养你,你照顾我是应该的,别想着邀功,知道吗?” 傅长夜失笑:“知道。” 这果然是他小金主的脑回路。 小情儿答应得这么干脆,顾随意倒有些接不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又说:“你做得好,我给你加工资,但是你要是敢背叛我,再背着我去……去偷人。” 顾随意的语气忽然变得恶狠狠,“我就封杀你,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你记住了吗。” 顾随意心情忐忑的等着傅长夜回答。 这个小情儿这么宠她。 年纪虽然大了一点。 就勉强,让他都留在她身边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的。 顾随意不想承认内心最深处的那点儿隐晦。 她现在,是有点儿贪恋她小情儿这个老男人的那点温柔。 第48章:傅大黑淡淡笑道: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 第48章:傅大黑淡淡笑道: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 小金主自己投怀送抱,大总裁自然乐见其成。 小女孩儿的每次的呼吸都扫在他的胸口处,带着一股子香甜软腻的气息。 他舔了一下唇,觉得某处开始有些胀痛,隐秘而狰狞地提醒他,他的身体起了变化。 傅长夜低头看她。 顾随意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傅长夜……” “嗯。”他的眼底了有了变化,声音又哑了几分,“我在。” “谢……”她本来要说什么的,话到了嘴边,又换了,“我包养你,你照顾我是应该的,别想着邀功,知道吗?” 傅长夜失笑:“知道。” 这果然是他小金主的脑回路。 小情儿答应得这么干脆,顾随意倒有些接不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又说:“你做得好,我给你加工资,但是你要是敢背叛我,再背着我去……去偷人。” 顾随意的语气忽然变得恶狠狠,“我就封杀你,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你记住了吗。” 顾随意心情忐忑的等着傅长夜回答。 这个小情儿这么宠她。 年纪虽然大了一点。 就勉强,让他多留在她身边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的。 顾随意不想承认内心最深处的那点儿隐晦。 她现在,是有点儿贪恋她小情儿这个老男人的那点温柔。 “记住了。” 傅长夜阖动眼眸,感受小女孩儿温香软腻的身体,他一只大手抬起,放到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淡淡笑道,“小金主只要愿意包养我,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 “嗯。”顾随意很满意他的回答。本来不好的心情变好了不少。 傅长夜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眸底笑了似的。 至于哪天小金主不包养他了。 两个人的关系,可以升华一下。 顾小金主威胁完她的小情儿后,后知后觉耳根又红了起来,她把她的小情儿推开,让他自由活动,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她自己把电视换了个台,看着电视剧,看着看着又睡着了。 傅长夜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已经睡着了的顾随意。 沙发足够大,她躺着,小小身板又不自觉的蜷缩起来,因为用力的缘故,五个胖乎乎的脚指头泛着红,生的那样可爱精致。 这样的姿势像婴儿在母体里的样子,听说这样姿势睡觉的人都是因为缺乏安全感。 傅长夜迈步走到沙发上,双臂有力,把睡着的小人儿抱起来,往房间里带。 把小金主安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后。 傅长夜没有跟着上床躺在顾随意身边。 他坐在床头边,点了根烟,眸光平静的盯着顾随意看。 烟头一点一点的燃烧着,暗红色的星火忽明忽暗,映亮男人微凉的指尖。 第49章:她睡得那样熟,一副无辜完全不设防的模样 第49章:她睡得那样熟,一副无辜完全不设防的模样 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皎洁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泄露进来。 在顾随意的脸蛋儿蒙上一层淡淡的微光,也让傅长夜冷硬的面部线条显得格外的晦暗不明。 顾随意睡得熟了。 她有一张长得很艳丽的小脸。巴掌大的小脸,光洁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子,嫣红的小嘴儿。 特别是那一双杏眸,睫毛浓密纤长,显得眼睛大而可爱。 炸毛时怒气冲冲瞪人的时候,骄纵飞扬。 但如果斜挑着眼去瞧着人的话,应该是非常妩媚会让所有男人弃械投降的吧。 他的小金主,曾经用那样的眼光,去看那个叫宁清鸿的人吗? 她曾经,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 傅长夜盯着顾随意的小脸瞧。 她睡得那样熟,一副无辜完全不设防的模样,没有平时高高在上骄纵的小模样,安安静静的样子,看着他的眼底,每一丝每一毫,都格外的贴合他的心意。 傅长夜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投降一般。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做这样的事情,就像人人最为不耻的猥亵狂一样—— 傅长夜动了。 他俯下身,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他整个人都肆意地压在顾随意的身上。 傅长夜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他的一只大手捏住顾随意的腕子,腕子那样的细嫩,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在上面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顾随意闭着眼睛,她什么都不知道,安静得仿佛就像沉睡的睡美人。 他的小金主这么精致娇柔。 傅长夜像着魔了一般,粗糙干冽的指腹轻轻摩挲幼嫩的手腕,他头一低,干燥有质感的唇纹亲吻顾随意的眉心和圆润润的脸颊。 傅长夜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这样的行为真的像个老男人才会做的,还是变态老男人的那种。 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但是这么多年的忍耐力, 仿佛就在他的小金主面前土崩瓦解,他根本不想停。 额头,杏眸,鼻尖…… 最后,男人的薄唇落在顾随意微张的唇瓣上,那么香甜诱人…… 第二天一早,顾随意起床。 要从床上起来,脑袋痛身子很沉,晕乎乎。 她伸手摸了床边桌上的手机,按亮了手机屏幕,生物钟的原因,刚八点出头。 要起床,脑袋瓜子有些昏昏沉沉,但没感冒。 昨天晚上小情儿那晚姜汤还是很有用的。 她看了床一边,小情儿已经不见了。 顾随意到浴室。 刷牙,洗脸…… 顾随意脑袋沉沉,迷糊地拿着牙刷慢吞吞的刷,漱口,把嘴巴里的泡沫水吐出来,看向镜子准备洗脸。 洗面奶在手里打了泡沫,准备洗脸,她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唇。 色泽艳丽,充了血一样微微有些肿。 顾随意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瞧瞧…… 她蹙了蹙眉,瞧着有些懊悔。 昨天自己把自己咬狠了,现在都红了…… 第50章:傅长夜笑,黑眸寒光冽冽 第50章:傅长夜笑,黑眸寒光冽冽 她蹙了蹙眉,瞧着有些懊悔。 昨天自己把自己咬狠了,现在都红了…… 与此同时,圣娱娱乐。 四十九层会议室,昨天没有开的会议挪到了今天。 其中一个董事态度激动:“圣娱现在发展已经很好了,完全没有必要再投资什么影视城,影视城是砸钱项目,要是失败了,这一亏就是十几个亿。” 也有人反对:“就是因为现在圣娱起来了,才应该建立自己的影视城,我们每年在影视城租用的花费上不少,长远来看,自己建立影视城,利润空间更大。” “建影视城投资这么大,这么大笔资金,钱从股东分红拿?”第一个反对的董事神情更加亢奋,“你们小年轻想法是好,有没有想过可行不可行,也得给我们点养老钱……” “集团要发展,就要投资……” …… 两边的人争论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最前端老板椅上,傅长夜坐着,黑色西装外套,藏蓝色衬衫,他端坐着,大手一只放在桌上,一只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眉眼冷淡看着。 “长夜,现在你是当家主事的,你说这事怎么办?”僵持不下,反对投资影视城的那位股东把问题扔给傅长夜。 傅长夜眉眼深刻,他指了指桌上的预算报告,淡淡道:“建影视城是我的想法,叔父,你这个问题问多了。” 被称作叔父的男人,五六十岁的模样,他是傅长夜父亲的堂兄弟傅城,算是傅家旁支,手里有点股份。 傅长夜这么一噎,下不来台,端着长辈的架子脸色有些难看,声音冷冷:“长夜,你还年轻,刚接手集团就动这么大手笔,认真想过了吗?别到时候跌了跟头一蹶不振” “这个就不用叔父担心了。” 傅长夜站起身,长身伫立如松,他笑,温文尔雅样子,黑眸寒光冽冽: “现在手头里的股份最多,决定权在我,真跌份了了,我比叔父亏得多,您担心个什么。” 男人说完,转身离开,出了会议室,快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金秘书见着傅长夜离开,看了一眼被气红眼的傅城,说了句散会,跟在傅长夜后面离开。 金秘书在后面傅长夜进了办公室。 傅长夜坐在老板椅上,修长双腿交叠,他点了根烟,长指夹着深吸一口。 白色的烟雾在他沉默冷峻的五官前升起。 金秘书走过去,把会议记录放在傅长夜面前:“傅总。“ 金秘书想说什么,见傅长夜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顿了一下,斟酌着说:“刚才我出来,看见傅城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一向不管这些事,这次建影视城,反对似乎有些过了” 傅长夜吸了一口烟,漆黑的眼眸深邃冰寒,淡淡道:“他身后有人。” 第51章:顾导按捺不住,勾人勾到楼上来了…… 第51章:顾导按捺不住,勾人勾到楼上来了…… 金秘书是当初傅老爷子教出来留给傅长夜的,一想就明白傅总说的身后人是谁。 “……傅总。”金秘书过了一会儿,小声地说,“老爷当初把傅家给你,是希望你最后能给家里那位老太太留条活路。” “老头子算盘打的倒好。” 傅长夜微微眯眸,他在烟灰缸碾灭了手里的烟,冷嗤一声,皱着眉看起来脸色竟然有些恐怖, “真要我放过他们,要死了还给她那么大权,故意弄个烂摊子来膈应我。” 金秘书看他冷厉模样顿时冷汗涔涔不再劝。 现在这位太子爷,气势隐隐已经超过当初的老爷子。 老爷当年也确实偏心,嫡子这样打压,到死又见着这人出息要了回来,那件事还想蛮傅总,难怪傅总现在会这么大火…… 上午九点半。 顾随意到了圣娱娱乐。 小情儿一大早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但也贴心的把早餐给她准备好了。 顾随意到了公司,没有去摄影棚,绕了路,先按了往上四十九层的电梯。 办公楼层,她要去还伞,金秘书在那层。 到了四十九层,顾随意直接迈出电梯直接就往里走,她没有金秘书的电话,见了个人伸手拦住了,直接问:“金秘书在哪儿。” 被拦住人的一愣,看到顾随意,眼底刹那间有惊艳闪过。 秋末初冬,顾随意随意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羊毛衣,一条水洗牛仔裤,到脚踝的小靴子,再扎了个高马尾。 皮相生得艳且嫩,跟个大学生似的。 顾随意素白小手拿着男士黑伞,看那人,勉强耐着性子道:“我问你呢,金秘书在哪儿。” “刚才刚开完会,金秘书现在……在总裁办公室。”近距离的看顾随意,这人的艳丽会勾人魂。 顾随意在别人眼里瞧见这种神色看多了,不理,小手缩回往前走。 那人的目光还随着她。 旁边有其他人,女的瞧着自己男同事那失魂的样子,低声冷嗤一声:“……勾人都勾到金秘书这里来了,真有本事,把总裁给勾走啊。” 新总裁多金帅气,矜贵成熟,符合所有女性梦中情人的完美幻想。 不是没有女人试图接近新总裁,连着几天,楼下那些女星,有不少都借故来楼上。 做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想寻机会见着人,没见到。 这才多久,这位声名狼藉的顾导按捺不住,竟然也来了…… 顾随意直接往前走,在圣娱这么些年,这里也算熟门熟路。 不一会儿就停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前。 小白手抬起,刚要敲,还没落下,突然想起这总裁是新来的。 是找金秘书还把伞,敲总裁门好像不太合适。 顾随意抬起的手又收回,往后退站着,现在事情不急,等金秘书出来。 还好金秘书也没有在总裁办公室里多呆。 顾随意在那门口站了大概五分钟。 门开了…… 第52章:要拍情侣表的那个……男艺人……是傅总吧。 第52章:要拍情侣表的那个……男艺人……是傅总吧。 顾随意听到“咔呲”开门声,漂亮的杏眸望去,瞧见金秘书,眼角余光隐隐约约还看见金秘书身后挺远处,办公桌后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视线被挡着,看不真切。 不过听说新来的总裁三十好几,应该也就是那么个老男人。 在娱乐圈见惯花样美男小鲜肉的顾随意。 完全不会把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放心上。 真要说这种老男人谁她看得上眼。 大概是她的小情儿吧。 年纪虽然大一点,但架不住能颜好身材赞,能暖床能喂食能撒娇什么的。 年纪大的缺点,在众多优点中,就不是那么明显了。 她是可以勉强忍下来的。 金秘书从里面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顾随意,神情惊讶:“顾导。” 与此同时,金秘书速度极快的带上了身后的门。 顾随意没在意金秘书关门的动作,上前一步,手里拿着男士黑伞递到金秘书面前:“金秘书,谢谢你的伞。” 金秘书目光落在顾随意的小白手上,在黑色伞的映衬下,那小手莹白如玉。 但这小手儿再怎么好看,金秘书不敢多看。 傅总昨天让他把伞给了顾导,没准就是有那么点儿心思。 至于那么点心思是什么心思,隐约明白就好,不能点破。 金秘书面色如常接过伞,微笑道:“麻烦顾导了。” 顾随意蜜润脸儿上也带笑:“是我麻烦您才是。”顿了顿,她又说,“金秘书,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随意离了办公楼层,到了楼下摄影棚,《那年我爱你》在收尾阶段,顾随意一向急性子,前期在赶工,现在就剩下一些内景拍摄,拍完了,后期制作。 她就有时间去接她家的小蔓蔓了。 近午休时间,唐卿宁来找顾随意,跟她说dlu手表广告已经谈下来了。 对于顾随意能接这个广告,dlu负责人很高兴,表示能不能今天晚上见个面,尽快把广告拍出来,最好也赶在圣诞节前。 圣诞节前做宣传,小情侣间送礼物刚好送手表,多给力! 另外,对于广告用人由顾随意决定的事情,dlu也同意了,不过提出想先见见艺人。 “许又菡我已经联系过她的经济人了,今天晚上时间也腾出来了。”唐卿宁翻了翻顾随意的行程,说:“你今天晚上没有行程,自己私人安排有吗?没有我就给dlu回信了。” 顾随意懒懒散散摇摇头:“没有。” 唐卿宁听了要给dlu负责人回个短信,说今晚赴约。 短信打到一半,他停下了。 就记得许又菡没事,随意没事就行,忘了那个最大头了。 要拍情侣表的那个……男艺人……是傅总吧。 呵呵,是傅总啊。 第53章:老男人,你要安守本分,不要在外玩得太晚夜不归宿 第53章:老男人,你要安守本分,不要在外玩得太晚夜不归宿 真把傅总带过去?搞笑呢。 唐卿宁停下手里动作,看随意,表情有些严肃:“随意,傅总……长夜,你要不要问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空,能不能去见dlu负责人。” 顾随意想也不想地回答:“不用问,他肯定有空。” 呵呵…… 唐卿宁干巴巴笑,表情更严肃:“你还是打电话确认一下,要是突然没空了,dlu那边不好交代。” 顾随意皱了皱眉,怎么这么麻烦。 不过她还是拿起手机,点开通信录,调出傅小情儿,长指一点,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两声,那头就接了电话了。 男人声线低醇磁性:“小金主,你找我。” 嗯,这接电话的速度够快,顾随意很满意 顾随意冷哼一声:“没事不能找你?” “不是。”傅长夜在办公室,修长双腿交叠,笑了,“小金主要找我,当然什么时候都可以。” 顾随意更满意了,这小情儿怎么就这么贴心,也是她眼光好,挑挑拣拣这次挑了一颗好白菜,不像齐牧玮。 里芯没烂。 顾随意状似不在意地问:“傅长夜,你今晚有没有空?” 金主召唤,小情儿必须有空啊。 他要是没空,刚才她跟卿宁说的“他肯定有空”,就啪啪打脸了。 “晚上?”傅长夜迟疑了一下,“小金主,晚上我有约了。小金主想我了吗?” 他的低沉嗓音穿过话筒,仿佛有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轻轻撩拨。 顾随意的耳根红了,也气了。 还真拒绝她了! 她想叫他推了,唐卿宁在旁边隐约听到傅长夜的话,怕这位小祖宗说出什么话来让人家一个大总裁非得过来。 唐卿宁低声对顾随意说:“他说不定是真有事,我回dlu,改个时间吧,可以改的。” 顾随意小眉头皱起,她本来还真想让傅长夜推了过来的。 但是小情儿有事,她当金主的,怎么也得体恤一下吧。 嗯,这样才是合格优秀的金主。 顾随意想通了,冷冷哼了一声:“谁会想你这个老男人,有事就去办,晚上别太晚回来,你现在是被包养的人,要安守本分,别在外面玩得太晚,夜不归宿,知道吗?” 唐卿宁:“……” 这种丈夫晚上在外加班,妻子怕人出轨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傅长夜一大早上被公司那一群董事弄的心情极差,这会儿听着自己家小金主这么别扭傲娇的语气。 心理的不快突然散了点。 小金主那别别扭扭的语气,就像一根根轻柔的羽毛,扫过他的心,都软了。 傅长夜点了根烟,吞云吐雾,悠悠地应:“知道了,我会早点回去,不会让小金主担心。” “谁担心你了。”顾随意有些恼羞成怒,“一个没人要的老男人。” 第54章:乔以薇微笑:随意,我们谈谈清鸿的事情 第54章:乔以薇微笑:随意,我们谈谈清鸿的事情 “一个没人要的老男人。” 说着,她也不等那边再说话,就径直挂断了。 唐卿宁赶紧给顾随意顺毛:“傅……长夜今天没空,那我通知dlu负责人,时间改期。” 总是要直呼总裁名字压力很大啊。 “不用,就今天晚上。” 顾随意毫不在意摆摆手,淡淡道,“反正广告的男主一定要是傅长夜,其他人免谈,他去不去都无所谓。” 小情儿今天没空,她可以先去和dlu谈。 谈下来了刚好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她就是一个这么宠爱小情儿的好金主,必须给自己怒点赞! 唐卿宁:“……好吧。” 所以这下如果dlu广告谈下来了,傅总真的要去拍广告? 呵呵…… 片场吃饭加午休时间是一个半小时。 顾随意在片场吃完盒饭,到了午睡点,准备休息一下。 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哪个智障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最烦午睡别人吵了。 顾随意蹙眉,还是拿起手机,一看,陌生号码。 陌生人打电话来,她更是不悦,划过接听键,口气平平淡淡压着怒火:“谁?” “……”那头的人一下子没开口,等到顾随意的耐心要被耗光了,那边才响起一道轻轻柔柔的嗓音,“随意,我是以薇。” 顾随意没有说话,握着手机的小手差点忍不住砸手机。 这人打电话来干嘛,耀武扬威,还是来找茬? 乔以薇听不到顾随意回她,声音放缓了一些:“你现在有时间吗?能讲个面吗?” “不能。”顾随意这时回的快,拒绝得毫不犹豫,她笑,有些冷淡,“我很忙,没时间见你。” “你现在不是打算休息吗?” 顾随意一愣,她是正打算直接在片场的躺椅上眯一会儿,乔以薇怎么会知道? 她抬头望去,乔以薇正站在摄影棚出入口那里。 大家族出来的小姐气质高雅贵气,一身素白淑女裙,黑色丝袜小皮靴,手里拿着的粉色包包是限量版,价值不菲。 注意到她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而这样一个可人儿,面带微笑看着顾随意。 顾随意的一张小脸,彻底黑了下来。 就算她只是要午休不是忙其他事情,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随意,我们谈谈清鸿的事情。” 圣娱旁边的一家咖啡厅。 顾随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她点了杯咖啡,中午没睡实在太困,脑袋里现在像一团浆糊,需要咖啡提神。 “您好,您的咖啡。”年轻的服务员笑容甜美。 把客人点的饮料端上来,一杯咖啡一杯鲜榨柠檬汁,分别端到顾随意和乔以薇面前。 第55章:我希望你不要出席我和清鸿的婚礼,他会同情你 第55章:我希望你不要出席我和清鸿的婚礼,他会同情你 顾随意拿过桌上的糖包,撕开了,全部倒进去,又加了牛奶进去,拿起勺子慢慢搅拌。 仿佛这杯咖啡里有什么难以溶解的物质。 乔以薇看着她的动作,眼神有些微妙,半响微笑开口:“随意,你还是那么喜欢甜的东西。” 顾随意漫不经心搅拌着那咖啡,不搭乔以薇的话,也不看她,只说:“乔小姐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了吧,我很忙,没时间在这里耗。” 被这样直白拒绝,乔以薇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视线落在顾随意搅拌的动作上:“你的脾气也跟以前一样,还是没变,……你这样的脾气,很容易得罪人。” 顾随意这会儿才抬起眼皮淡淡扫过她一眼,眼底映着乔以薇带笑的脸。 真是好笑,她脾气不好,关乔以薇什么事。 顾随意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苦中带甜的味道刺激她的味蕾。 这才稍微有些提神。 她脸色表情不是厌恶,就是不耐烦:“乔小姐,我脾气怎么样,跟你有关系?你叫我出来就为了聊我脾气的问题?” “当然不是。”乔以薇脸色微微一僵。 她发现,她刚才说错了。 顾随意不是没变,而是变得比以前更尖锐了,以前她会把爪子收起来,就是真不耐烦了,也会不表露出来。 而现在,简直就是跟她谈不下去,说的话字字句句带刺一样。 乔以薇笑笑,温婉体贴样子:“我想和你谈谈我和清鸿的事情。” “没有什么好谈的。”听到宁清鸿的名字,顾随意下意识抿了一下唇,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紧了紧,“你们的事情,我没兴趣。” 这一切细小的失态,都落入乔以薇的眼底。 乔以薇脸上是精美的妆容,她倒是没有料到顾随意会这样说,她唇角笑容弧度堪称完美,说:“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和清鸿没关系了,那当然好,可是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顾随意蹙了蹙小眉头,她就讨厌和人说话这样弯弯绕绕,累得慌:“什么意思?你直接说吧。” 乔以薇盯着顾随意蹙眉的脸。 顾随意真的长得很漂亮,大眼睛巴掌大的脸,五官精致跟用画笔一笔一划精心勾勒的一样,皮肤白皙如婴儿。 乌黑的长发仿佛蒙着一层流丽的微光。 不,这也不是漂亮。 而是艳丽,是一种,男人看了会被深深吸引的艳丽。 而女人,其实最讨厌这种长相。 尤其是,这张脸,这个人,清鸿曾经那么喜欢。 “随意。”既然顾随意让她直接说,乔以薇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了,她直接说了来的目的, “随意,清鸿他以前是跟你在一起过,他现在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你也知道你以前发生过不好的事情,我希望,我和他的婚礼,你不要出席。……他可能因为同情你,见到你,会动摇。” 第56章:曾经那么多年的感情,用一句同情盖过 第56章:曾经那么多年的感情,用一句同情盖过 顾随意边听乔以薇这一长串的话。 微微有些失神。 同情吗?因为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事? 曾经那么多年的感情,用一句同情盖过。 而且。 如果宁清鸿会因为那些事情而同情她,怎么会在那个时候离开她。 真是可笑。 顾随意的手指微微颤抖。 想到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事情。 她这个时候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着,突如起来的颤抖,根本抑制不住,她的脸儿有些白。 “随意!”乔以薇见顾随意有些不对,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身子往前倾,去拉顾随意搁在桌上的手,“你怎么了?” “别碰我!”顾随意啪的一声甩掉乔以薇伸过来的手,厉声喝道。 “随……” 顾随意喘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深深掐进白嫩的手掌心,她喝了一口咖啡,端着咖啡杯的手有些抖。 过了一分多钟,仿佛像过了很久一般,她终于平静下来不再颤抖。 乔以薇看着她,目露担忧:“……随意,你是怎么了?” 她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刚才提到了顾随意的过去。 顾随意唇色掩不住的苍白,她也不管乔以薇是不是故意提的,她只问自己想知道的:“……所以,你是想跟我说,那天你邀请我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只是客套一番,其实不想我出席,是吗?” 乔以薇要解释:“随意,我只是……” 顾随意打断她:“你只说是不是。” “是。” 乔以薇微微犹豫了一会儿,看向顾随意的眼神七分坚定三分哀求,声线柔软,“我和清鸿的婚礼,你不要出席,对我们三个来说是最好的。随意,清鸿再怎么喜欢你,那也已经是过去了,他现在喜欢的人的是我,要和她的结婚的人也是我。” “……呵。”顾随意轻轻冷嗤了一声。 在两人这处空间里,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么多喜欢,爱来爱去的,想要说明什么? 这端出来的姿态就跟正宫斗小三一般。 好吧,乔以薇是得上是宁清鸿的正宫,可她就得配合她被这样当小三一样看? 她就是现在名声这样臭,也没有沦落到被人当成小三戳脊梁骨的地步。 妈的! 顾随意睨着乔以薇,那张明媚艳丽的小脸儿,露出不知道是讥笑乔以薇还是自嘲的表情。 到了这个时候,乔以薇还以为她会去和她抢宁清鸿? 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去他们两个的婚礼。 他们爱结婚就结婚,这些,早他么跟她没有关系了。 顾随意站起身,秀丽身姿纤细如竹,圆润润的脸上带着淡笑:“乔小姐,我想你搞错了几点。” 乔以薇一愣:“什么?” 第57章: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哪里找不到? 第57章: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哪里找不到? “首先,我和宁清鸿已经是过去式了,他当初选择了你,我就不会再认为宁清鸿喜欢的人是我。” 乔以薇屏息听着。从顾随意嘴里说出来的宁清鸿喜欢她,感觉像是对她有重大意义。 就好像,顾随意承认了,她真的赢了顾随意。 顾随意表情清冷,清越的嗓音也是一股子冷意,继续道,“其次,我并不缺男人,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哪里找不到?” 乔以薇嫣红的唇嗡动,想要说什么,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 顾随意已经说了她不缺男人,她还能再自作多情说她喜欢宁清鸿? 她也知道顾随意在娱乐圈里的风评,放荡成性。 出了名的女导演,潜规则男星,身边换男人跟换衣服一样。 比起那些潜规则女星的大老板不遑多让。 好像,她还真的是不缺男人。 乔以薇扯唇微笑,手里捏着粉色的手提包,轻声说:“你现在过得好,就好了。” 顾随意不想再和她说了,跟她谈这些话,搞得她心情不好还浪费她午休时间。 她端起玻璃杯,剩下咖啡一饮而尽,抬手招来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看了看账单:“一共68。” 顾随意要拿钱包,乔以薇要阻止她,拿出一张百元钞要给服务员,:“我约你出来的,我付吧。” “不用。我们没熟到这份上。”顾随意面无表情,她拿出一张五十元钞,递给服务员,“aa。” 她不想欠乔以薇,同样也不想被乔以薇占便宜。 服务员看着两张钱,不知道怎么办:“请问,两位客人要怎么结账。” 顾随意不耐烦:“aa。” 乔以薇柔柔的笑,讲话也很温柔:“就按她说的办吧。” 服务员分别接过两个人的钱,赶紧到前台去找零钱。 边走边想,刚才穿梳马尾辫的女孩儿长得好看脾气可真差,另一个还真是温柔。 零钱找来了,顾随意转身就要离开。 乔以薇跟在她后面走出咖啡厅,她又叫住顾随意:“随意,听说你有一个女儿?” 顾随意身形顿住,侧身瞥她,浑身像有寒气。 乔以薇笑得一脸温柔无害:“……我猜,那孩子不是清鸿的,对吧。年龄不对……” 顾随意没回答,她的眉拧紧了,像是要发脾气。 可是她没有,淡淡瞥了乔以薇一眼,转身离开。 乔以薇站在咖啡厅门口。 身后客人进进出出咖啡厅,风铃叮叮玲玲作响,声音清脆悦耳。 她看着顾随意背影纤细秀丽,做得精美的水晶指甲攥紧了包包,唇角的笑意也一点一点没了。 顾随意的那个孩子,好像是个女孩儿…… 不过,只要不是清鸿的孩子,顾随意的孩子是谁的种,都跟她没有关系…… 第58章:这是跟挑萝卜白菜一样挑傅总吗? 第58章:这是跟挑萝卜白菜一样挑傅总吗? 晚上,六点四十五。 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在“凤时”会所前停下。 门童马上过来恭敬地开车门,顾随意率先下了车,唐卿宁跟在她后面。 dlu的负责人已经订好了包厢。 顾随意对于傅长夜说有些事不能跟她来,本来有些小情绪,不过要是能把这件个广告完全确定下来,给她的小情儿一个惊喜,也是很好的。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傅长夜没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和dlu负责人洪一文谈的还算顺利,这款情侣手表dlu原本想启用一线男星女星,哪知道顾随意提出的两个人,除了许又菡还算有些名气,男的却是连听都没有听过的,甚至今天连来都没来。 洪一文看许又菡,对她的外形还算满意,是当下流行的小白兔女孩儿,长得白白嫩嫩,看着又乖巧,很容易惹人怜爱。 就是不知道另一个没来的男艺人怎么样。至少得先看看模样身材。 洪一文原本想说先看过另一个新人再做决定。 顾随意微侧着头,露出一段优美白嫩的脖颈,年轻的女孩张口一股子甜腻的气息,却不容拒绝:“洪总监,这广告男的那位一定要是我选的这个人,没得商量。” 洪一文有些为难:“顾导,你说你选人,这我没意见,可是你也得让我看一看人吧。” 唐卿宁在旁边听着,默默腹诽:还看一看,这是跟挑白菜萝卜一样挑傅总吗? 顾随意微微一笑:“我只用他。” 洪一文最后还是让了步。 他知道这位顾导最近跟齐牧玮掰了,听说身边又新跟了一位。 她现在坚持要用傅长夜这个人,应该就是这位没错了。 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谁不知道顾导是个颜控,喜欢长得好的男人。 他们的广告找顾随意拍,就是为了力求唯美,只要人好,怎么拍,那就是顾随意的事情了。 合同谈好,接下来就是酒桌上的事情了。 顾随意酒量还不错,但是酒过三巡,白嫩嫩的小脸儿有些红,微醺模样。 “我去一下洗手间。”顾随意起身,往外走去。 洪一文和唐卿宁还在喝,许又菡和她的经纪人也在一边,陪着酒。 洗手间里。 顾随意洗了手,烘干了,往外走,准备回包厢。 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加上喝了点酒,她的脚步看起来有些虚。 “随意。” 身后传来一道男音,齐牧玮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看到顾随意,顿时惊喜地叫出声,他连忙快步走到顾随意面前,英俊的脸上带着笑,“你也来这里吃饭?” 顾随意微微眯了眸,瞧着齐牧玮那张脸,话都不想说,只想直接走人。 “随意……”齐牧玮见顾随意不理他,心里一急,伸手去拉顾随意的细腕,“随意,……我,我很想你。” 第59章:她不是你能碰的 第59章:她不是你能碰的 他这话说得情意绵绵,真是把他在演偶像剧里对女主表达时的那种深情运用了个十成十。 顾随意却不理,她要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很冷:“放开。” 齐牧玮哪里会放,牢牢握着顾随意细白柔嫩的腕子,那温软的触感还让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他之前以为他已经有了名气了,就算不是一线男星,也算是正当红了,只是爆出个艳照,离了顾随意,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才离了顾随意,他才发现他错了。 已经谈好的广告没了,片约没了,通告没了。 甚至于连之前喜欢他的很多粉丝,也在他的微博底下留言痛骂,粉转黑。 这个时候齐牧玮才发现,艳照对他影响有多大,离了顾随意,他什么都不是。 他急了,想找顾随意。 跟她认个错服个软,男人天性如此,只是偷吃这么一次,他道歉了,随意应该不会再介意的。 可是要找顾随意,却也不是那么容易,今天他来这里就是请了个总监,想拿个通告,恰好在“凤时”这里碰到,齐牧玮怎么可能会放顾随意走。 “随意……”齐牧玮放低了姿态,牢牢抓着顾随意的细腕,温言软语在认错,“之前那件事情是我错了,都是谷秋勾引我在先,我是爱你的,你知道,这种错误是男人都会犯的……” “滚!”齐牧玮恶心的作态简直让顾随意想吐。 什么男人都犯的错误? 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还有理了? 齐牧玮脸色变了变:“随意,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顾随意冷笑:“你还可以去死啊。” 妈的,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齐牧玮抓着顾随意的手又紧了,他看着顾随意这样子,发了狠,另一只手按住顾随意的肩膀,就要吻下去:“随意,我,我是爱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 齐牧玮也喝了酒,眸底猩红,满身的酒气,就要胡乱在顾随意的小脸上亲,把她往走廊墙上压。 “齐牧玮,你他妈放开我。”顾随意齐牧玮这样压着,挣脱不开,她抬起腿,狠狠朝齐牧玮的下体踢去。 齐牧玮哀叫了一声,松开了顾随意,痛的脸色发白,捂着那处蹲下了身子。 顾随意微微喘了口气,她冷淡看着齐牧玮的狼狈模样,那点冷笑也没了,冷着一张脸,转身要走。 “随意。”齐牧玮好不容易碰到顾随意,怎么会这个时候让她离开。 忍着那非人的痛,齐牧玮又伸手要去抓顾随意。 就在齐牧玮的手要碰到顾随意的时候,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齐牧玮瞪过去:“你是谁,放开我。” “她不是你能碰的。”宁清鸿薄唇微勾,清越的嗓音很温和,眉宇间却带着一抹冷厉。 第60章:宁清鸿眼前一亮:猫猫,你在吃醋,是不是? 第60章:宁清鸿眼前一亮:猫猫,你在吃醋,是不是? “宁……宁影帝。”齐牧玮一开始没有认出宁清鸿,还能逞狠,这时认出了宁清鸿,语气马上就换了,有些僵硬,“你认识随意。” “认识。” “不认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宁清鸿视线落在顾随意表情冷淡的小脸上,他似乎叹了口气,微笑起来:“猫猫,我们明明那么多年的情分,你怎么说不认识我。” 顾随意咬了一下唇,她一双好看的杏眸视线直直落在宁清鸿修长挺拔的身上。 那么多的情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么可笑啊。 他怎么还敢这么叫她。 乔以薇觉得那么多年的情分最终是同情,宁清鸿却摆出这么情意绵绵的样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两种态度,耍她玩呢? 顾随意移开视线不去看宁清鸿那张会刺痛她心脏的脸,冷淡道:“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情分。就算有,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猫猫,你说谎。” 宁清鸿松开了齐牧玮的手,他一步步往前走,逼近顾随意,他在顾随意面前站定,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猫猫,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态度。” 顾随意还是不看他,声音越发的冷,“你也说了是以前了……,现在你要结婚了,难道我还要跟你扯着不清?我没那么贱。” 宁清鸿却好像眼前一亮的感觉,他抬手,修长手指指尖微凉,要去摸顾随意的脸。 他笑,唇角的弧度清风朗月,心情似乎很愉悦:“猫猫,你在吃醋,是不是?” 他的手指就要碰到随意的脸,顾随意往后猛地退了一步,“我没有。” “你有。”宁清鸿没有收回自己的手,顾随意退了那一步,他又跟着上前一步,“猫猫,你就是在吃醋。” 他的猫猫一向就是别扭。 他的手这次摸上了顾随意的脸,指腹轻轻在她的小脸上上轻轻拂过,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痴迷。 顾随意倒是没在退,身后已经是墙壁,退不了。 她的背抵在墙上,似乎有寒意从紧贴着墙壁的部位传递过来,刺破了皮肤,窜入血液中,冷的可怕。 脑袋里闪过今天中午乔以薇说的话。 “随意,清鸿他以前是跟你在一起过,他现在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你也知道你以前发生过不好的事情,我希望,我和他的婚礼,你不要出席。……他可能因为同情你,见到你,会动摇。” “随意,清鸿再怎么喜欢你,那也已经是过去了,他现在喜欢的人的是我,要和她的结婚的人也是我。” 她闭了眼,鼻息间是宁清鸿的味道,她能感受到宁清鸿的手指在她脸上轻缓温和的摩挲着。 以前他也常常这样对她,很温柔很宠溺。 她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第61章:没了你,我不是没找过其他男人 第61章:没了你,我不是没找过其他男人 可现在,她只觉得像有针在扎她的皮肤,她的心脏,密密麻麻地疼。 她觉得难受极了。 宁清鸿还在她耳边轻轻低语,那么温柔的声音,充满蛊惑:“猫猫,你没有在吃醋吗?猫猫,这么多年,你没有想我吗?” 这个时候,刚才喝的酒,好像酒劲都上来了。 顾随意只觉得大脑烧了起来,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白嫩的小脸两颊酡红,她睁开了眼,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看着宁清鸿,他在她耳边轻轻低语,就能轻而易举让她想起以前的很多事情。 真实的宁清鸿,站在她面前。 而不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只在她的梦里出现。 “猫猫。”宁清鸿这样温柔的叫她,纵容是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宁清鸿瞧着她微醉迷迷糊糊的样子,雪白的脸儿红红的,小嘴红红的,很是诱人。 他突然很想吻他的猫猫,她现在这么乖巧,在回应他的话。 宁清鸿俯身低头…… 顾随意也不知道注没注意到宁清鸿的动作。 她的脑袋一跳一跳的疼,心乱如麻,晕乎乎的小脑袋瓜子,却在这时忽然浮现出一个老男人英俊成熟的深刻五官。 还有老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扯回了她的思绪:“小金主。” 顾随意垂立在身子一侧的手,用力狠狠地掐了自己,一瞬间的清明,她推开了宁清鸿。 宁清鸿诧异,眼神幽暗地看顾随意:“……猫猫。” 他没有想到顾随意居然会拒绝他,甚至推开他。 疼痛让顾随意有些清醒,她微微喘了气,抬眸看清鸿。 她笑,眼底不带笑意:“宁清鸿,我不是你的猫猫,你别搞错了。” 宁清鸿皱眉,想要说什么。 顾随意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你喜欢的猫猫,是在你眼里干净没有任何污点的猫猫,不是我这样的。看到了么……” 她说着,抬手指了在一旁的齐牧玮,“这个人,是我前任,没了你,我不是没找过其他男人,宁清鸿,你怎么还会认为我在吃醋,还会想你?” 宁清鸿的脸色沉了下来:“猫猫,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 顾随意见着宁清鸿那沉冷的表情,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她反问,“我为什么要胡说?这种事有什么好胡说的,宁清鸿……” 这些话她本来今天下午跟乔以薇说过了,本来不想再重复第二遍的…… “我不缺男人,你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我不是那么那种被人踹了还死乞白赖不要脸的人。这个是我前任,我现在还有个现任,别跟我说有的没的话,你要跟我谈以前,免了,你不欠我,要是要谈现在,我们没有现在。” ……走廊另一头拐角处的一间包厢。 陆时凤正在跟傅长夜讲话。 第62章:傅长夜的大手伸了过来,覆盖在顾随意的双眸上 第62章:傅长夜的大手伸了过来,覆盖在顾随意的双眸上 陆时凤正在跟傅长夜讲话:“大黑,我刚才瞧见你家那位顾导了,正在走廊和一个男的不知道干什么,你不去看看?……诶,大黑,你别走这么快啊,等等我。” 傅长夜在前面走着。 陆时凤跟在后面。 这大黑怎么一提到顾导就走这么快?这是要上天吗? 两个人走到走廊拐角处,就听到顾随意说:“……这个是我前任,我现在还有个现任……” 傅长夜的脸黑了下来。 陆时凤从走廊拐角看去,除了刚才他看到的齐牧玮,又多了个身材修长高挑的男人,虽然看不清楚身影,但就这背影,肯定也是个顶级男色。 陆时凤立马感慨:“这顾导果真是女中豪杰啊!” 顿了一下,陆时凤又是笑得淫荡:“大黑,你说顾导那么多前任现任的,你排第几啊。瞧瞧,你这个现任要是现在出现,四个人都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陆时凤一嘴贱。 傅长夜的脸彻底黑了。 走廊那头。 顾随意的嫣红的小嘴儿每吐一个音儿,宁清鸿清俊的脸色就沉上一分,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眉宇间的厉色看起来有些吓人。 “顾随意。” 他不喊她猫猫,喊了她的名字。以前两个人在一起,他这样喊她的名字,就代表他生气了。 顾随意一愣,看他。她的眼角有些红,酒意上来呆呆愣愣的,像是看到以前她故意惹宁清鸿生气的时候,他对着她又气又无奈的样子。 但是,也是像是看到而已。 那是很久以前的时期了。 顾随意扯唇笑了笑,她别开眼,甚至连跟宁清鸿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能看他,不敢看他。 宁清鸿低吼了顾随意那一句,也冷静了下来,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慌乱的无力感,在顾随意把头撇过去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 猫猫的目光,已经不再放在他身上了。 这怎么可以? 宁清鸿的心猛地一凛,他伸出手,大手箍住顾随意尖俏光洁的下巴,用了力,强迫她转回头看他。 “随意……”宁清鸿温润的嗓音染上一层低压,好看的眼睛深邃,望着顾随意,眼底有异样的情绪浮动,“猫猫,你别那样说,你看着我,乖,别故意惹我生气。” 他的眸色深深,简直就要望进顾随意的心里去。 他要他的猫猫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听到那一道正在靠近的沉稳脚步声。 顾随意的下巴被宁清鸿的指尖禁锢着,她要开口说话。 小嘴儿轻启,还没发出声,一只修长的大手伸了过来,覆盖在顾随意的双眸上,与此同时,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也伸了过去,从顾随意和墙壁的缝隙传过去,强势有力搂住顾随意纤细的腰,把她从宁清鸿的禁锢中带了出来。 第63章:傅长夜淡淡道:“我是她的现任” 第63章:傅长夜淡淡道:“我是她的现任” 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在刹那之间,宁清鸿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 顾随意只觉得自己眼前突然暗了下来,宁清鸿的脸没了,又感觉到被人搂着腰的力道。 天旋地转,她的脚步一个踉跄,往边上倒,撞入来人线条坚硬结实的胸膛。 她要从来人的怀里起来,刚一动,就听到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淡淡的没有波澜:“小金主。” 顾随意:“……” 诶,是她的小情儿。 顾随意的脑袋有些晕乎,懵懵的,酒气上来,连思考的能力都好像弱化了。 她被老男人紧紧搂着柔韧的腰肢,身后是男人无比坚硬的肌肉线条,眼睛上覆盖的是男人的大掌,掌心有一层薄茧,鼻尖是清冽的烟草味混合着傅长夜独有的气息,很有他的独特的性感味道。 顾随意紧绷的脑神经忽然就放松下来。 她微醉地靠在傅长夜的怀里,不动不挣扎,有那么几分娇纵的猫儿忽然乖巧下来的味道。 宁清鸿的手空了,他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 男人的五官英俊立体,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大衣,大衣里面是一件商务马甲,直接搭配一件纯白色的手工衬衫。 下面是黑色修身的西裤,到脚踝裸成九分,两条笔直的大长腿,黑色的皮鞋,身姿欣长伫立如松。 “你是谁?” 宁清鸿眉心微蹙,他盯着傅长夜深刻的五官看,又看向他怀里的顾随意,“猫猫……” 傅长夜眸色湛黑淡漠扫看了宁清鸿一眼。 他在电视上看过宁清鸿,这时自然也认得出来。 傅长夜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小金主喜欢这种一看就是小白脸的男人?以前眼光有点差…… 宁清鸿被傅长夜淡漠无波的眸光看得有些心悸。 这个男人明明没有说话,却给人一种压迫感,极具威压。 傅长夜原本是没有打算跟宁清鸿说话,这种戏子还不值得他费心搭腔。 他带着顾随意要走,顾随意这时不安分了,小白手扒拉着要拉开傅长夜盖上她眼眸上的大手。 眼睛一直被捂着,难受。 傅长夜低头,又看到顾随意的小脑袋瓜子,乌黑的头发扎着马尾,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她一截白皙粉嫩的脖颈,莹白的小耳朵染着一层粉色的艳丽。 他忽然改了主意,大手还在捂着顾随意的眼睛,淡淡道:“我是她包养的现任。”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表情各异。 齐牧玮的脸色很难看,他认出了傅长夜,就是当初在泳池那天顾随意当众说要包养的男人。 他以为顾随意只是说说,没想到顾随意真敢做,真的包养了,男人现在还跟在顾随意身边。 第64章:大黑的炫耀 第64章:大黑的炫耀 齐牧玮看向傅长夜的眼神不禁带着一些鄙夷,不过就是个吃软饭的老男人,在宁影帝面前也是不够看。 刚才顾随意和宁清鸿的互动,齐牧玮看了两个人是有关系的,还是异常亲密的那种。 宁清鸿现在的脸色也绝对称不上好看。他盯着傅长夜怀里的顾随意,眼底似乎蒙着一层猩红:“猫猫……” 傅长夜又淡淡补充了一句:“我现在是她的人。” 在傅长夜身后的陆时凤听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竟然从大黑的“我是她包养的现任”和“我现在是她的人”两句话里,诡异地听出了一种炫耀性质的小得意。 大概是错觉吧…… 大黑你特么一个被包养的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怀里的顾随意不安分的动,她这个时候的脑袋已经晕乎得差不多了,眼睛被捂这么久,越发的难受。 她听到傅长夜这么说,身体微微僵硬,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时候忽然想扒拉开傅长夜的大手,她想去看宁清鸿的表情…… 但她没有,原本还在胡乱动作的小白手,停了下来。 傅长夜察觉了她的动作,他似乎轻声笑了笑,松开了捂着顾随意的手,下一秒,打横抱起顾随意。 天旋地转,顾随意在他的怀里一声惊呼:“傅长夜,你干什么?” 傅长夜垂眸淡漠睨着顾随意被酒气蒸的红通通的小脸儿,淡淡道:“回家了,小金主。” 说完,也不顾顾随意在他怀里挣扎,抱着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宁清鸿下意识地要追上去,刚迈出两步,被因为顾随意久不回包厢,出来找人的唐卿宁拦下了。 “唐卿宁。”宁清鸿的表情有些阴冷,完全不是那一派温柔的样子,“你让开。” 唐卿宁寸步不让,语气带着淡淡的不屑:“宁影帝,以前不追,现在追有什么意思?随意身边已经有人了。” 宁清鸿闻言,猛地一怔,他看向顾随意的方向,只看到带走顾随意男人的挺拔健硕的背影…… 他的猫猫…… 傅长夜怀里抱着顾随意,只跟陆时凤打了招呼说要先走,就离开了。 陆时凤这回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黑这家伙,有了爱情的巨轮,友谊的小船已经彻底顾!不!上!了! 不过…… 陆时凤又看站在走廊一头的宁清鸿,一双漂亮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 这顶级男色不是他表妹的未婚夫吗?跟大黑家的顾大导演有牵扯? 这可有趣了。 傅长夜抱着顾随意直接去了停车场,也不管顾随意被他这样公主抱乐不乐意,直接就给塞车里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间24小时营业的药店,傅长夜下车买了醒酒药。 回到公寓,傅长夜倒了杯水,连同解酒药递给顾随意:“小金主,吃下去,好受点。” 第65章:傅长夜怒极反笑:不想看到我,你想看到谁,宁清鸿? 第65章:傅长夜怒极反笑:不想看到我,你想看到谁,宁清鸿? 顾随意脑袋晕乎乎的,傅长夜给她什么,她就接过来吞了。 吃完了解酒药,她自己起身走进了卧室的浴室里,脱了衣服就要洗澡。 傅长夜在卧室外,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指尖夹着。 忽然,浴室里传来瓶瓶罐罐掉落的声音,傅长夜眉心一凛,连手里的烟都没来得及掐灭,起身,往浴室走去。 男人进了卧室站在浴室门口,没有进去,高大挺拔的身影投射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 他抬手,敲了敲门,声线低沉:“小金主。” 里面无半点声响。 傅长夜皱眉,又是低声一句:“小金主。”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傅长夜这时没有再迟疑,他抬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的门没关,推开了。 傅长夜站在浴室门边,湛黑的眼眸往里扫。 浴室里热气蒸腾,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笼罩着一层白茫茫的水汽,顾随意蹲坐在浴缸旁边,花洒开着,水哗啦啦往她头上浇。 她微侧着头,杏眸闭着,小脸上的湿意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花洒喷出来的水。 乌黑柔顺的长发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衣服没脱,已经打湿了,白色的衬衫贴在身上,隐约可见黑色的bra。 粉嫩的樱唇没多少血色,这样一看,竟有种优雅到令人心悸的脆弱。 傅长夜眉心一皱,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顾随意的面前,关了花洒。 他的声音里有寒意:“小金主,你在做什么?” 顾随意微微睁开了眼,见是傅长夜,又闭上了眼:“出去。” 她只给了他这两个字,声音里透着一种疲惫到极致的空白。 傅长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见过顾随意只穿比基尼的模样,这会儿穿着衣服虽说也湿身,但该死的怎么比那次诱惑更大? 他喉咙忽然有些干,微蹲下身,两只大手强有力从她的腋下穿过,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顾随意不依了,小蹄子踢了傅长夜一脚:“我让你出去。” 她这会心情不好,谁也不想看到,让这个老男人出去他怎么不听话? 傅长夜大手稳稳当当捞着顾随意,他的两只手从她腋下抄过,难免就碰到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漆黑眼底微微有了变化,敛了刚才语气里的那点寒意,微微笑了笑只当在哄着小孩:“小金主,这样洗澡会着凉。” 顾随意来了脾气,她咬着唇,眼眶是红的,看样子刚才在浴室里哭过了:“我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我?”傅长夜被顾随意这态度给气笑了,他的小金主为了谁哭,为了谁拿这么个态度对他? 男人的声音在浴室里越发的低沉,微哑,隐隐带着危险:“小金主,不想见到我,你想见谁?……宁清鸿吗?” 顾随意想也不想地怒道:“你管我?!” 第66章:他摩挲她的唇:看看你喜欢什么姿势,成不成? 第66章:他摩挲她的唇:看看你喜欢什么姿势,成不成? 她是金主,该是她说什么,小情儿听着就好。 她现在不想见人,让小情儿出去,有什么错? 顾随意完全没有意识眼前他的小情儿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 傅长夜微微眯了眯眸,像一只凶猛的野兽瞧着弱小娇弱的猎物一样。 那幼小猎物根本无法反抗。 傅长夜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见过很多上流社会的小姐很喜欢养一种布偶猫,那种猫名贵,精致,任性,为所欲为得理所当然,见人总是张牙舞爪,会给人挠一爪子。 但是布偶猫实在太娇弱了,那么一爪子,根本伤不了人。 现在他的小金主就跟那布偶猫一样,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但是她的这种攻击性,对于傅长夜来说,几近于零。 反而是一种兴致。 傅长夜的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眼神毫不避讳地打量因为淋得湿透而曲线尽显的少女身材。 “小金主,我是你的人,拿了你的钱,自然管不了你……”他低低的笑,幽深的眼眸里有深意,“不过你包养了我这么久,我到现在一点义务也没尽,也说不过去。” 顾随意一怔,瞪大了眼睛。 她还在思考傅长夜说这话的意思。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他的两只大手稳稳当当的托着顾随意,她的背抵在身后冰凉的浴室墙壁上。 “小金主!”他叫她的声线微哑又危险,干冽的唇纹在顾随意柔软的粉唇上摩挲了两下,“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喜欢我从前面,还是后面。” 他顿了一下,低沉语调越发暧昧危险:“……进入。” 顾随意的胸前剧烈的起伏,听明白了,条件反射的要推搡他:“傅长夜,你滚开,滚出去……” 傅长夜腾出一只手按住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健硕挺拔的身子又上前贴紧了几分。 胸膛的温度炙热而强势。 他也不理会她那张嫣红小嘴里喊出来的叫骂,早就知道了他这位小金主是个烈货,伸爪子会挠人。 她要是不挠人,还是他的小金主吗? 他今天也确实是动了怒,不是因为在“凤时”听到顾随意说的什么前任现任,而是刚才开了浴室,见她自己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哭,眼眶红成那样。 为了谁哭?明显得很。 那么一个戏子,有了未婚妻要结婚了,让小金主这么伤心? 顾随意就想挣脱开傅长夜,她现在被他牢牢压制着,男人无论是搂着她腰的手,还是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都不是她能挣脱开的。 傅长夜俯身,腾出一只大手捧住她尖俏的下巴,掌控有度,迷恋的对着顾随意深吻下去。 “小金主,你不回答,我们就都试试,看看你喜欢什么姿势,成不成?” 他摩挲着她的唇,又轻轻低语,看似商量的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第67章:他的声音带着薄怒:小金主,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第67章:他的声音带着薄怒:小金主,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男人的身上霸道清冽的气息包裹着她。 他吻着她的唇,起初强势的动作真正落到她身上还是转了温柔。 顾随意二十出头,面相生得嫩,很有不经事的小女孩儿的模样。 但是她在这个圈子里也几年了,这样的事情,什么不懂? 这种两人贴合的温度,几乎没有任何的缝隙,像是要点燃她的身体。 她有些醉了,这会儿被人这样吻,她能够感受到男人线条坚硬的肌肉,她都忍不住要有些沉沦。 可是她没有,她仅仅只是呆怔了一下,要别过头,要避开他的吻。 手被人按住了,脚还是自由的,顾随意发起烈来也是不管不顾,小蹄子抬起来就往傅长夜的小腿上胡乱踹:“你放开我,傅长夜,你无耻,我要封杀你,再不放开我就封杀你,我不要包养你了……” 她越是烈,傅长夜越是受到刺激越觉得满足,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她白嫩的脖颈,眉宇间是粗蛮的戾气。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声音暗哑带着薄怒:“不包养我了?小金主,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顾随意呜咽了一声,她忽然就不挣扎了,背靠着墙壁,安静下来,也不推他。 傅长夜有些诧异,停下手里的动作,往后退了一点,去看她顾随意。 顾随意咬着自己的唇,杏眸水雾蒙蒙,是湿润的水意,瞧着那么精致娇弱。 竟是又哭了。 傅长夜英俊眉宇间粗蛮的厉色褪去了一点,瞧见她这样死命咬着唇,无声的哭。 他心里就什么怒气都没有了,什么火也发不出来。 傅长夜轻轻松开了顾随意,大手伸过去,要拂掉她眼角的晶莹的泪珠。 小金主掉金豆豆,太碍眼! “小金主,别哭了。”他说,语气颇为无奈。 顾随意瞪了他一眼,语气很冲,气势很足:“我就哭。” 她今天是真委屈了。 下去乔以薇来示威,已经够闹心了,她晚上还去给他拉广告资源,酒桌上喝了酒,现在脑袋是晕的。 碰到齐牧玮和宁清鸿,也是糟心事,她心里也不舒坦。 刚才要回来,她是被傅长夜抱在怀里,但是别以为她没有看到陆时凤。 小情儿说今天晚上有事,推了她的邀约,竟然是去见陆时凤。 她辛辛苦苦在外面替他考虑呢,他却在外面——偷!人! 顾随意越想越委屈,小白手紧握成拳,噼里啪啦就往傅长夜结实的胸膛砸去,带着浓浓的哭音儿:“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手都锤疼了,男人脸上只是无奈的笑,想要按住她在折腾的小手:“小金主,别敲疼了。” 顾随意又瞪他,眼底雾蒙蒙一片水意,她见动手也是自己吃亏,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一声不吭就把傅长夜往外推:“你走,我现在不想见你。” 第68章:你滚,我不要你了。 第68章:你滚,我不要你了。 傅长夜眉心一凛,漆黑的眸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是要发怒的,他从来就不是良善之辈,有谁敢这样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甩脸色? 男人的额头青筋弹跳一般,大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凸起。 他要握住她胡乱折腾在他身上推搡的小爪子,抬起了手,终究落在她细细手腕上的动作放轻放温柔了,把她小手拨开了,沉着俊脸淡淡道:“小金主,你真要我走?” 顾随意抿着唇,冷着声:“你走!” 傅长夜眉宇间似乎有冰冻的寒霜,冷漠起来竟有些恐怖,声线是那般平稳:“你真的不包养我了?” 他的声线低沉,沁着凉意,纵是顾随意,也听出了他话语里危险。 顾随意想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她是在气在委屈,气老男人不听话,觉得自己今天一天过得不顺,可现在正儿八经要说不包养这个老男人了,她有些……不愿意去想。 这个小情儿多好啊。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刚才回来还贴心的买了解酒药,就是年纪大了一点。 她也知道刚才是她自己心情不好说的气话,真不包养的话…… 顾随意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她觉得也许刚才是她乱发脾气了,把今天的不顺发在小情儿身上,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她是金主,也没有她给小情儿道歉的道理。 既然他现在又问了一遍,她刚好可以顺着这个台阶下…… 顾随意小嘴儿一张要开口,她要说“你听话乖乖出去,现在别来恼我,我还留你。” 刚要说,手机嗡嗡的声音响起。 是傅长夜的手机响了。 傅长夜皱了眉,一只大手还禁锢着顾随意的小白手,另一只手从西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掉了。 顾随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陆!时!凤! 又是陆时凤! 小情儿居然把手机号码给了陆时凤! 她刚才心里生出的那么一点儿“觉得自己不对,把气撒在小情儿身上不应该”的心情都没了。 整张蜜润小脸来彻底冷了,她一字一句很冷淡:“你滚,我不包养了你了,也不想再见到你。” 她没有看男人的眼光,也遇不到个好男人,这她也认了。 她的名声好几年前也已经臭了,所以能在知道齐牧玮出轨的那天,就把傅长夜带回家。 这个老男人是真对她好,细致入微的对她好,所以她有点儿……动心。 甚至于,只要是金钱关系就行了,谈钱不谈感情,稳妥。 可是现在老男人推了她的约请,晚上去找陆时凤,之前他说陆时凤不喜欢年纪大的,她信了。 现在陆时凤都打电话过来,两个人互留号码,奸情败露了让她头顶一片绿,她还要留他? 第69章:混蛋,傅长夜你这个老混蛋! 第69章:混蛋,傅长夜你这个老混蛋! 傅长夜湛黑的眼神深沉,要说什么,又是沉默下来。 他松开她的手,视线沉冷仿佛化成了实质,眼神刻骨在她身上逡巡一遍,转身出了浴室离开了。 顾随意见傅长夜真离开了,一下子脱了力瘫软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蜷缩起来,呜呜的哭。 “混蛋。” “王八蛋……” 她的声音越发的小又哽咽,呜咽着很可怜:“混蛋,傅长夜,老混蛋,……让你走就真走了……” 只有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才能收起浑身的刺,自己一个人哭得直打嗝…… 原本那么多人让她觉得糟心,她应该都气的,可是现在她就只恼傅长夜一个,骂也只骂他一个,觉得委屈极了…… 傅长夜出了浴室。 “嗡嗡嗡……” 刚才被掐掉的手机又锲而不舍的响了起来,傅长夜眸色一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长夜拿起手机站起身,修长手指划过接听键,一步一步,出了卧室,缓慢地迈步到门外。 电话接起来。 是陆时凤打来的,陆时凤聒噪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个电话坏了傅长夜的事,让顾随意恼了傅长夜。 陆时凤指责傅长夜:“大黑,是不是我每次给你打电话,都得给你打两次你才愿意接。” 傅长夜有些烦躁,修长的手指力道很大,拉扯开系好的领带,衬衫的扣子都掉了一颗,对着陆时凤语气冷淡不太好:“有事?” “卧槽,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陆时凤抱怨道,“傅大黑你是真的越来越大牌了啊,约你一次这么难。……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又先跑了,留下我他妈的给你擦屁股,南家那位大少已经被你放了两次鸽子了。” 傅长夜还没有回答,那边陆时凤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话的语调也变得阴阳怪气: “哎呦,你刚才不会忙着床上的事情吧,啧啧,大黑啊,你这是被包养了,怎么样,顾随意那妞听说可是热情得很,你这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吃得消吗?” 陆时凤难得能够抓住点傅长夜的把柄来打击,不留余力。 傅长夜一动不动的盯着黑暗中的空气,顿了一下,淡淡道:“时凤,以后你别那样说她。” 陆时凤疑惑:“说她?顾随意?” “嗯。” 陆时凤一愣,他听出了傅长夜声线中的冷意,他试探性的问,“傅大黑,你是认真的?” 好像这两次爽约都跟顾随意这位漂亮的导演有关…… “嗯。”傅长夜淡淡地应。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顾随意这人了,你玩玩还行,怎么还把自己玩进去了?”陆时凤了解傅长夜。 这个人处的时候寡言少语,像是很容易说话。 实则是别人没那个资格让他费心,傅长夜冷漠强势,说一不二,真惹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70章:大黑你这是老树开花啊! 第70章:大黑你这是老树开花啊! 他既然开口应了,哪怕听起来他现在给的回答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嗯”字。 那也是真的不能再真。 傅长夜微侧首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还能想起刚才小金主红通通的眼眶,跟兔子一样,淡漠的语气没有波澜:“看上了。” “……你这是老蚌生珠啊。”陆时凤语塞了几秒,才想了这么一个比喻。 傅长夜:“……” 陆时凤自己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换了一个,认真道:“……大黑你这情况,应该叫老树开花……” 傅长夜:“……” 老男人忽然觉得他的小金主,那句“妈的智障”的口头禅,用在陆时凤身上正合适。 陆时凤从傅长夜那里得到这么个理由,他只想翻白眼举手投降。 好么,这个男人要么清心寡欲,表现得像不爱女人。 要么一看上,就是那么个重口的女人。 顾随意是谁,艳名远播,放荡成性的顾大导演。 在圈子里,就没有她的好名声。 但是现在说看上的人是傅长夜。 在陆时凤看来,大黑那脑袋无时无刻保持的清醒,跟机器人一样。 他不劝傅长夜,他知道劝也没用。 陆时凤贱兮兮的打趣:“大黑,原来你好这口,怎么,顾大导演是不是够嫩够烈?” “陆时凤。”傅长夜的声音轻轻冷了下来,不大不小带着无言的威压。 “ok,ok,我错了。我以后不再说她了。” 陆时凤自知理亏,“不过她也真是可怜,竟然被你这人面兽心的家伙看上了。” 傅大黑才刚不让他说顾随意,他就嘴欠了。 不过他还真是好奇,那位顾大导演,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记,这小妖精,竟然把傅长夜这种冷心冷情的人也给迷了去。 那手段还真是不能小瞧。 陆时凤简直要对那位只见过几次面的顾导顶礼膜拜了。 他也真的有些同情顾随意。 被谁看上不好,偏偏被傅长夜看上。 估计到时候要被这老!禽!兽!啃得渣都不剩。 陆时凤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又想起他打电话给傅长夜的正事:“科特酒店礼拜四举行的慈善晚会,你去参加吗?” 傅长夜问:“怎么?” 陆时凤清了清喉咙,不复刚才的轻佻,正儿八经像在谈生意地道: “上次想把你介绍给南家的大少爷南战宇,还没搭线你就被你家那位顾导给拉走了,今天摊都还没开始谈,你又走了,你之前想做影视城到底还做不做啊,南家前些日子刚拿下城西的那块地,你还要不要?不要就赶紧说,省的这得罪人的事老让我来干。” 南战宇是鹭城南家的大少,南家是做房地产,大本部虽然在鹭城,申城这里也颇有势力。 第71章:那吻,炽热而霸道,仿佛会灼伤人 第71章:那吻,炽热而霸道,仿佛会灼伤人 南家前些日子刚拿下城西的一块地,傅长夜想做影视城,但他刚从国外回来,没人脉,还是陆时凤牵桥搭线。 可陆时凤搭了两次线,都给大黑家的这位顾导给坏事了,陆时凤也不想再当冤大头了。 傅长夜沉吟一下,淡淡道:“那天我会去。” 陆时凤听他这么一说松了口气:“你会来就好,我还怕你不来呢,你知道么,你那位侄子最近好像在接触南家人,想要把你这叔叔给排挤走啊,你们这叔侄关系,还真是有点意思,是不是老太太又在后面煽风点火了,对了,我妹过两天回来到时候,你……” “嘟嘟嘟……” 陆时凤:“……” 卧槽,他话没有说完又被傅大黑挂电话了。 妈的,这是要绝交的节奏吗? 陆时凤忽然想到一件事,傅长夜看上了顾随意,那他知道,顾随意不单是名声不好,连孩子都有了吗? 陆时凤原本想再打电话过去调侃一下傅长夜,恭喜他“喜当爹”的事儿。 想想又作罢。 每次这么热情地给傅大黑打电话,总是被毫不客气的挂电话,他陆大总裁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傅长夜和陆时凤讲完电话,站在卧室外,背靠在门外的墙壁上,隐隐能听到隔着一层门,里面传来的哭声。 他站着,他看门板,像是要透过这厚厚一层去看顾随意。 听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傅长夜收回视线,往公寓外走去,边对着那头的人淡淡吩咐道: “你给小金主打个电话,再找一些和她相熟的,安慰她……她在和我闹……” 唐卿宁从“凤时”回去,已经很晚了,又被一个电话给吵醒了。 是傅总来的电话。 战战兢兢一问,才知道小祖宗和大总裁吵架了。 好吧,这小两口吵架,……现在姑且算是小两口吧,不好好关起门来吵,让他去安慰她? 当炮灰? 想是这样想,唐卿宁自然不会说出口,傅长夜让唐卿宁哄着顾随意几句。 唐卿宁照着傅长夜的意思给顾随意打了电话,其实就是傅长夜没吩咐,他要是知道顾随意受了委屈,也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受着。 大总裁权势再大,他还是站在顾随意那边。 顾随意接到唐卿宁的电话,很感动他的关心,她和唐卿宁说了没事,揉了揉通红兔子一样的眼眶,洗了脸洗了澡就去睡觉。 一整夜失眠。 顾随意先是恍恍惚惚想到很久以前在大学,和宁清鸿在一起,接着又想到乔以薇和宁清鸿要结婚,在凤时会所,他瞧着她的模样,深情款款。 ……最后,不知怎么的,又是小情儿那张俊脸,干燥的薄唇在她的唇瓣上厮磨,仿佛有温度。 明明就只是个老男人。 可那吻…… 炽热而霸道,仿佛会灼伤人,烫在心上。 第72章:给她准备早餐的,不应该是唐卿宁…… 第72章:给她准备早餐的,不应该是唐卿宁…… 她就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勾勾看着,到了天微微亮,才睡了过去。 顾随意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起床,头疼得厉害,喉咙有些痛,像有刀片在割。 昨天宿醉,失眠,现在起床了,有些难受。 她听到外面有声响,心里有些疑惑,是谁?小情儿昨天已经被她赶走了…… 难道没走? 她披了件外套,开了门,出了卧室。 唐卿宁从厨房拿了两个碗,正准备用来装带过来当早餐的白粥,冒着白色水汽,那粥还是热的。 “是你啊。”顾随意见是唐卿宁,说了这么一句。 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仿佛觉得在那边给她准备早餐的,不应该是唐卿宁…… 唐卿宁见顾随意醒了,忙说:“刷牙洗脸没,快来喝粥。” 以前顾随意的早餐也是唐卿宁来接她的时候顺路带上来。 但是自从傅长夜来了小公寓,早餐晚餐就是他包了,今天唐卿宁会带早餐过来,还是傅长夜昨天晚上交代的。 “哦。”顾随意应了一声,刷牙洗脸吃饭,瞧着像是昨天没什么事发生…… 顾随意和傅长夜两个人吵了架。 她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照常去公司。 没了小情儿的第一天。 过得算顺利,开了个会,《那年我爱你》后期制作也快完了,圣诞节档已经定下来,接下来就得开始宣传,安排通告影迷见面会。 会开完了,其他演员工作人员散了,白雪特意留到最后,又来找顾随意。 白雪化着精致的妆容,圈子里这些女的就没难看的,漂亮又年轻,为了得到邹兴的资源,心甘情愿上了那个老男人的床。 白雪不想再来找顾随意,受顾随意的气,可是邹兴明显对顾随意上了心,只能又是硬着头皮上。 顾随意听完了白雪的话,还是没给好脸色,白雪站在她面前,顾随意神情冷淡:“这次电影宣传结束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合作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以后她的电影,不用白雪了。 白雪见顾随意离开会议室,会议室空空荡荡只剩她一个人。 白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抠着椅子扶手,指甲几乎要抠出血。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邹兴那糟老头,有钱有资源,很快身边又能有新鲜水嫩的小姑娘,她靠在邹兴身边,还能靠多久? 现在邹兴可不是只养着她一个,最近又有个小狐狸精上了邹兴的床,跑到她面前来耀武扬威,她恨不得撕烂狐狸精那张脸。 她硬生生忍了下来了,她本就是邹兴包养的,邹兴包养了她,自然还会包养其他人,她没资格说什么。 但要是能帮邹兴搞到顾随意,让邹兴尝一尝顾随意的味道,她在邹兴的心里,也该是与众不同。 白雪打定了主意,敛了眼底的那抹恨色,脸上又是甜美的微笑,若无其事走出了会议室…… 第73章:最多,教训他几句,让小情儿深刻明白自己的错误就行了 第73章:最多,教训他几句,让小情儿深刻明白自己的错误就行了 晚上,唐卿宁送顾随意回小公寓,车里,唐卿宁瞧顾随意一直看着她的手机,每隔几分钟看一次,像是在等什么人打电话。 晚上十一点多,顾随意给蔓蔓打了电话,母女两个人聊了几句,挂了,到了要睡觉的时间点,她就没有等到那个老男人给她打电话。 入睡前,顾随意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裹了被子,抿着唇很不高兴。 老男人,算他自己要脸,知道惹她生气了,不打电话不发短信来,就算他真给她打电话道歉…… 她也不会原谅他的! 小情儿离开的第二天晚上。 顾随意盯着手机,都快盯出朵花儿来了,还是没有老男人的电话短信。 她冷着小脸,把手机往床边一扔。 不就是比较会照顾人吗?年纪一大把,她再换个男人就行了。 煮早餐,揉脚,吹头发……谁都能干。 才不是一定要是傅长夜! 小情儿离开的第三天晚上。 顾随意还是盯着手机屏幕看,生怕手机忽然抽了不响,或者第一时间没接起来,那人误会自己不接他电话什么的…… 她认真想了想…… 现在要是老男人打电话过来,服个软认个错,明白那天是他不听话,也就行了。 她顾随意……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金主。 最多,教训他几句,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了…… 态度要是再诚恳一点的话,那,那她就再给他加点工资,奖励他之前的温柔体贴…… 一整个晚上,电话是有几个,都是工作上的,没有一个是老男人打来的。 顾随意又是一整个晚上的失眠。 隔天早上要去公司。 唐卿宁来接顾随意。 这几天唐卿宁给顾随意带早餐,送她上下公司,见着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才多久,本来红润润的小脸有些憔悴,睫毛长长眼底有淡淡的淤青,很明显是黑眼圈。 唐卿宁皱了眉,问:“随意,你最近是不是工作量太大了?” 这几天开始做电影宣传,那天开完会,下午是后期制作,顾随意是导游,后期制作完了得她盯着。 电影宣传也开始了,先是在本市宣传,还有通告,一整天下来工作量大。 唐卿宁怕顾随意熬不住,累垮了。 顾随意摆了摆小白手,脸色疲倦蔫了似的:“没事,只是这两天有些失眠,没什么关系。” 唐卿宁目露担忧:“失眠两天了?要不今天下午的通告取消了吧,别太累着自己。” “不用。”顾随意闭着眼睛靠在车椅背上,声线压了低音,说,“我眯一会儿就好,等会儿妆重一点,看不出来就行。” 唐卿宁还想再劝,身体比较重要,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顾随意自己一个女的,身后没有人,又要养孩子,前几年不是她这么拼命工作,也没有现在的顾导。 第74章:小情儿那老混蛋就真敢跟她犟着 第74章:小情儿那老混蛋就真敢跟她犟着 他换了个话题,:“随意,早上dlu的洪总监来电话,问说他们的广告什么时候开始拍?,他们希望能尽早……” dlu的情侣手表策划是希望能在圣诞大卖,那广告当然越早拍好越好,总不能在圣诞那天再播放广告。 拍广告也不是什么费时的事情,本来应该是那天晚上签了合同,一个礼拜就拍完的,可是现在顾随意和傅长夜闹翻了,男主还定傅长夜? 唐卿宁现在提出来,也就是想问一下顾随意的意思:“广告的男艺人,你还是定傅……长夜?” 要是随意换人,傅总已经知道随意帮他拉资源的事情,会不会生气? 要是随意不换人,……傅总真去拍广告? 呵呵哒。 顾随意一听到唐卿宁提起傅长夜,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是跌落低谷。 小情儿那个老混蛋居然真敢跟她犟着,真就不联系她了。 三天了! 已经三!天!了! 算上今天已经第四天。 她让他走,他就真的这样走得干净利索,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果然之前就是只看重她的钱? 现在跟了em总裁,陆时凤身价比她高,那天她让他走,他高兴死了吧。 顾随意的鼻尖有点发酸,她抬手,用手臂挡在自己的眼睛前,装作很累挡着光的样子,讲话的音止不住的发颤:“广告男主还是用他,他当初跟了我,我说了要捧他。” 她不是言而无信的,既然说了捧他,资源要给他,该给还是会给,她对自己人不小气。 就算现在不是自己人了,他找了别人,承诺要给的,不会克扣。 唐卿宁听了顾随意的话,说:“那我给傅……长夜打给电话,通知他拍广告的事情。” 每次叫总裁的大名,真的是鸭!梨!很!大! “等一下。”见唐卿宁要给傅长夜打电话,顾随意突然出声阻止。 她忽然又想起来,第一天在“凤时”碰到陆时凤压着小情儿的时候,小情儿好像是不愿意的,难道他是被迫的? 她在心里盘算着。 她现在替小情儿拉了这个广告资源,已经是要决定给傅长夜的,这几天他没给自己发短信打电话,是不是因为自尊心作祟。 男人都有那么点儿自尊心,想想齐牧玮出轨曝光那天,自己没用,还有脸来跟她说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就是他自己没用又怕人说嘛。 小情儿年纪大了,没准也是放不下自己的脸面。 刚好,现在她可以带着要给他的资源去找他,给他个台阶下…… 他要是愿意还留下来,在她身边,这也不是……不行嘛。 毕竟她是个很好说话的小金主,只要小情儿好好干,她还是愿意像之前那样宠着他的。 给自己怒点赞。 唐卿宁以为顾随意又改变了主意,问:“随意,你想换别人?那得早点定下来,拍广告的时间剩没几天了……” 第75章:顾随意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原谅他。 第75章:顾随意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原谅他。 “不换人。”顾随意忽然坐直了小身板,漂亮的杏眸有了神采,眸光流转,音量拔高一个调“我通知他。” “你要自己通知?”唐卿宁疑惑。 小祖宗不是刚和傅总吵架,现在气过了?准备和好了? 被唐卿宁疑惑的目光看着,顾随意怕他猜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耳根有些发红。 她板着小脸,佯装咳了咳,小脸表情很冷淡很傲娇:“他之前跟了我,我赶走他,现在给他资源,通知我自己去,不然显得我太不近人情,对他不好。” 唐卿宁:“……”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他竟无言以对。 好吧,随意心里的那点小想法,他就不戳破了,跟在她身边那么久,她想什么,他也能猜得八丨九不离十。 唐卿宁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随意怕真是对着傅总上了心。 但是傅总呢? 真会喜欢随意? 车子往圣娱大楼疾驰而去。 顾随意心里打着她的小算盘呢,想着等会见着傅长夜了要怎么说。 得先打个草稿…… 端的架子太高了吧,怕老男人有自己的自尊心,下不来脸,可是要是她自己巴巴的赶上去,会不会又让老男人觉得自己好欺负,他做了什么都能原谅? 哎,这个小情儿怎么这么闹心呢? 也就是她这个当金主的好,不然,看看圈子里,谁会这么纵容自己养的小情儿? 唐卿宁不知道顾随意的脑袋瓜子在想什么,他叹了口气,编了条短信,发出去。 他短信刚发出去,顾随意开口了:“卿宁,还有时间,去宣传会之前,先去一趟公司……” “去公司有事?” 她的眸子有明亮的光,熠熠生辉,铿锵有力地回:“嗯,有事!” 先去公司一趟,看一看老男人在不在公司,在的话…… 就跟他说广告的事情。 顺便,给他一个让她原谅他的机会!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总裁办公室。 傅长夜在看城西那块地的规划。 金秘书去调查过那块地,正回来汇报工作:“……傅总,城西那块地够大,地点偏了点,但用来做影视城刚好。” 影视城是剧组用来拍戏的,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赶通宵是常事,还会有爆破戏,地点偏僻刚刚好。 规划图放在桌上,傅长夜修长手指翻看着,眼眸漆黑一片,没说话。 金秘书拿不准傅长夜怎么个想法,站立一边等着他表态。 忽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傅长夜拿过手机,长指点开短信,扫看过一眼短信—— 【随意早上喝了一杯牛奶,两片吐司。今天的行程安排:早上一场电影宣传,下午回公司,晚上有一场通告。她最近有些失眠,气色不是很好。】 短信最后一句,是唐卿宁考虑之后加上去的,他想要是傅总喜欢随意,就会不忍心再和随意冷战,要是不喜欢随意,没个表示,那他得想着法子劝随意…… 不能陷下去。 傅长夜看完短信,小金主这几天,早餐吃的少了些,想着顾随意吃饭时咀嚼时不出声,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小仓鼠一样,他的心里一处有些软。 老男人想着,勾着薄唇,眯眸,笑了似的。 第76章:顾随意唇角的笑容凝固住了:傅长夜有了新金主 第76章:顾随意唇角的笑容凝固住了:傅长夜有了新金主 金秘书看见傅长夜,心里诧异,什么短信,竟让傅总笑了。 一个没忍住,金秘书开口问:“傅总,有什么好事?” 傅长夜英俊眉梢染着淡淡的笑,问:“金秘书,养过猫吗?” 跟猫有关? 金秘书恭敬地回:“见过别人家的养,自己没养过。” “我养了一只,娇贵得很,脾气也坏得很。” 傅长夜唇角笑纹加深,五官深刻越发英俊,“这小猫现在跟我闹脾气,你说我该怎么办?” 金秘书心想您养您家的宠物我哪里敢多说一句,不过瞧着傅总这笑了的样子,估计对那只娇贵的猫宠得很。 金秘书跟傅长夜打太极:“傅总,您是怎么办的?” 傅长夜点了根烟,长指夹着,吸了一口,眸底有不自觉的宠溺,淡笑道:“她惹了我还闹脾气,先晾她两天,过两天脾气过了,回去顺毛就成了。” 金秘书:“……” 傅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语气就是一副猫奴的样子! 话说傅总有养猫?看来以后讨好傅总。 可以从猫这里下手……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起,是内线电话,傅长夜按了接听键,传来秘书处女秘书甜美的声音:“傅总,会客处有一位姓陆的小姐找您,……” 车子半途调头朝圣娱大楼驶去,顾随意的唇角一直要往上翘。 她用窗户玻璃照镜子,隐隐约约能瞧见自己的脸。 不行,见小情儿,表情不能这样。 顾随意压抑着兴奋,用小手揉了揉两颊,扯平上翘的唇角,又成了那只骄纵又矜持的随意猫。 唐卿宁在前面,透过后视镜见着她这些小动作,心里想笑也忍着,他叮嘱她:“随意,你只有十五分钟,再晚,宣传会那边就迟到了。” “知道了。”顾随意应了,小脸上表情装啊装得很好,冷冷淡淡道,“我就进去拿个东西,马上就出来。” 她拿了手机,也没不确定小情儿在没在公司,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先问一下? 她心情好得都想用她的五音不全来哼着歌儿了。 车子朝前驶…… 忽然,顾随意愣住了,她喉咙发颤地喊了一声:“停车。” 唐卿宁被她这样一惊一乍地喊,猛地踩了刹车,车子骤然停下:“随意,怎么了?” 顾随意没回答。 她透过灰蒙蒙的玻璃窗,瞪大了眼睛,远远隔着一条街,看着街道对面,市里有名的五星级大酒店面前,停着一辆宝蓝色的超跑。 宝蓝色超跑里。 副驾驶座,有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下了车。 他站着,英俊五官没有表情,黑色西装,白底衬衫,成熟的男人挺括身材伫立如松。 顾随意看的这当儿,超跑驾驶座上的人也下来 有些急,是个年轻的女孩儿,下了车迫不及待一下就跑到傅长夜旁边。 态度十分亲昵的,自然的挽上了傅长夜的结实的手臂。 女的挽着男的胳膊,亲亲热热的挽着,瞧着二十出头的年纪,还是个少女模样,大眼睛瓜子脸,妆容精致,浑身上下的名牌包裹着,背着的包包,香奈儿最新款,十几万的价格。 少女脸上带着笑,跟着傅长夜说着话,眼底是藏不住的深情。 那男的被人挽着,也没有甩开那少女的手臂,他听她说话,低头听着,隔着远,听不清楚两个人在说什么。 两个人,进了五星级酒店。 顾随意唇角的笑容凝固住了…… 第77章:陆时凤又被放鸽子,他问:大黑,去顾导那?【求首订】 第77章:陆时凤又被放鸽子,他问:大黑,去顾导那?【求首订】 这样的一幕,让顾随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没有下车。 她忽然觉得觉得冷,她刚才心里的欢喜,变成了大冬天冷水,从她透顶泼了下来。 寒气,长驱直入,浑身冷得可怕。 她杏眸眸底的光,一下子就灭了。 犹如死灰一般,脱力一般坐在车后座…… 唐卿宁被顾随意叫停踩了刹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见顾随意不动坐在车后座,也没说话。 唐卿宁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时间有些急:“随意,可以走了吗?再不走,回去公司可就赶不上去宣传会了。” 顾随意目视前方,没有回答,漂亮杏眸眼睛瞪得大大的,怕一眨,就有液体下来。 十几秒的时间,她才开腔回答唐卿宁: “不用回公司了,直接去宣传会吧。” 她的语调平平,声线还是那般甜腻。 只是若细听,止不住的发颤。 唐卿宁疑惑。 不知道顾随意一会儿要回去公司拿东西,怎么又改主意了。 不过随意做事向来是看她心情。 唐卿宁没再问,启动车子再次调头,往宣传会场驶去。 车子启动,周围沿街的风景往后倒退,行人来来往往。 开出了一段距离。 顾随意回头往后看,离那间五星级酒店越来越远。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收回视线,不再看。 傅长夜没了她,很快,又能找另外一个金主…… 有没有她,对傅长夜来说,根本就无所谓吧。 她只想笑,可是眼角有些酸涩,笑不出来。 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唐卿宁把车停在停车场。 下了车,唐卿宁带着顾随意往宣传会场临时安排的化妆间走去。 唐卿宁和顾随意到了化妆间。 剧组其他人已经到了,除了男主角程枫,女主角白雪,还有就是其他一些工作人员。 穆枫化妆化到一半,见到顾随意,有些胆憷。 之前顾随意做白雪替身,游泳池的那场湿身激情戏。 他是真ying了。 为此还被这位坏脾气的导演训了一顿,搞得他之后见到顾随意就像老鼠见到猫…… 导演太漂亮,太会演戏,娇丨喘声太!给!力! 也是很要命的好不好! “顾导,您来啦。” 穆枫尽管想离顾随意离得远远的,但是经纪人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得罪顾导,要跟顾导打好关系,他让化妆师停手,跟顾随意打招呼。 经顾随意手的人,就没不红的,这次是他运气,还希望能有这样的运气。 顾随意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点头,径直往里走去。 穆枫松了一口气,摆摆手,让化妆师继续上妆。 “宝贝儿,你来啦。” 蓝科正在给白雪化妆,快完妆了,剩最后的定妆,见到顾随意,蓝科立马停下手里的活儿,飘到顾随意身边, “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赶紧的,我给你化个美美的妆。” 说着,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让小助理把另一个化妆包提过来。 白雪的妆快完了,但到底还没完,剩一个定妆, 蓝科到了顾随意身边,才想起来一样,风情万种扭头:“白雪,剩个定妆,你自己可以吧。” 明星多多少少都会自己化妆。 有时候在外面,要保持光鲜亮丽,随时补妆得自己来。 白雪自然也会,蓝科以为白雪会像之前一样无脑反驳,正打算她如果一定要他化妆,他再嘲讽回去。 谁让她在背后说他的随意宝贝儿,不能忍。 出乎蓝科意料,白雪却只是笑了笑,脸上没有露出一点不满,很轻很柔地说:“定妆我自己来就好,蓝哥,你先给顾导化妆吧。” 她这乖巧态度,到让蓝科意外,他也就没说难听的话:“嗯,剩下散粉,你自己上吧。” 顾随意坐在化妆台前,透过镜子,淡淡瞥了白雪一眼。 蓝科给顾随意化妆,瞧着她的脸蛋看了一会儿,心疼地问: “宝贝儿,你这几天累了?怎么皮肤差了这么多,哎呦,黑眼圈都出来了。” 顾随意抿了抿唇,低声说:“盖掉吧。” “我化妆,你放心。” 蓝科手上动作灵活,给顾随意上底妆,边上妆边说: “宝贝儿,这皮肤娇嫩着呢,得是要细养着,哎呦,看看这一层黑眼圈,失眠了吧,这女人啊,得对自己好,睡觉是最好的美容,明白不?” “嗯。” 顾随意闭上眼,淡淡地应。 “眼影用粉色的吧,蓝科,我觉得随意用粉色的眼影比较好看。” 蓝科要给顾随意上眼影。 忽然,有道女声插了进来,笑嘻嘻地建议道,“显得嫩。” “小晚。” 顾随意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眼。 安晚站在一边,戴着一顶鸭舌帽,拿着粉色的眼影盒,笑容灿烂明媚,看着她。 见到安晚,顾随意本来跌到谷底的心情,好了点。 安晚是顾随意的闺蜜,两人认识了挺久,家里开了一间小公司,父母离婚,后娘是她母亲的亲妹,安晚恨都恨死了她父亲,上了大学就搬出了家里。 一开始自己在网上开了一家淘宝店,卖东西养活自己,后来顾随意当导演,她边开淘宝店,边给顾随意做助理,兼职的那种。 前几天,她母亲那边有事,她回去陪了几天,今天回来了。 蓝科跟安晚也认识,笑骂道:“到底我是化妆师还是你是,别乱提意见。” 安晚耸耸肩:“只是个建议嘛,你可以选择采纳不采纳。” “换个深色的。” 蓝科本来就打算给顾随意上粉色眼影,随意宝贝儿生得艳丽,粉色系的眼影比较显纯,太艳丽别人又会叽叽歪歪。 但随意宝贝儿脸色不好,只能用浓妆盖住了,粉色眼影不够重。 二十几分钟过去…… “好了。” 化好了妆,蓝科打量顾随意的脸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看看,我看看。” 安晚迫不及待,拉开蓝科,去看顾随意,一看,被惊艳了一把,“……好漂亮,蓝科,你手上功夫见长啊。” 专业技能被肯定,蓝科也不是会谦虚的主儿,得意万分:“当然,也不看是谁化的妆!” 安晚不是第一次见顾随意化妆,但是以往的妆感都没有现在这么浓,都是淡淡的妆。 而现在,蓝科给顾随意化浓妆。 细长的柳眉。 长而卷翘的睫毛。 挺直的鼻梁。 红唇嫣红艳丽。 光洁的下巴。 安晚和周围的其他人都看得有点呆。 早就知道顾导生得精致漂亮,乖乖,这化了妆,姿容艳丽简直摄人心魄。 有工作人员絮絮低语: “顾导怎么不去当演员呢?瞧瞧她长这么漂亮,随便演个戏,也火了吧。” “就是啊,顾导演的话,没有演技我也看啊。” 其中有个人声音压低了,说着小道消息: “顾导听说以前刚入行,也是演员。”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那人声音更低了:“听说拍了一部电影,还是女主角,没播出呢,后面就被封杀了。” “哎,有这样的事,不过现在顾导当导演也不错,就是可惜了那张漂亮的脸,你说她自己的戏,要是能自己当女主角,这次的票房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几个工作人员的低低私语,声音并没有特别大。 白雪站在一边,那些人夸顾随意漂亮。 她一开始听着已经很不舒服,后面又听到那个工作人员说要是顾随意自己当女主,票房会更好。 这不是说她比不上顾随意,赤丨裸丨裸打她脸吗? 白雪脸上表情有些绷不住,手指甲都快把手心里的肉抠出血。 她走过去,冷冷道:“很闲吗?有时间在这里闲言碎语?” 几个工作人员一见是白雪,心里一凛,不再说话,三三两两的散了。 其中一个人员暗地里啐了一口: 不就是被干爹包养,张开大腿让人丨干的,得意什么? 这次新电影的宣传会在申城最大的商场,商场人流量极大,事前也已经有海报,公交车的led灯做宣传。 很多人都知道今天商场里,《那些年我爱你》的剧组会来商场做宣传。 商场大厅搭了舞台,早早的,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到处是狂热的粉丝。 手里拿着海报横幅,支持自己的偶像。 有男主角穆枫,是现在风头正劲的当红小生,五官俊秀的小鲜肉,笑起来薄唇一挑,邪魅狷狂,唇角又隐隐有梨涡。 公司把他包装成浪荡又纯情的花样小鲜肉。 很多小女生都被穆枫的笑容迷得死死的。 白雪选秀节目出身,又凭着之前多部偶像剧,演出的都是青春的角色,积攒了不少人气,被粉丝亲昵的称为“公主”。 男二和女二名气不如穆枫和白雪的大,但也有不少的粉。 上午九点半,宣传会开始。 身材魁梧高大的保镖开出一条通道,拦住疯狂的粉丝,顾随意开头,走在最前面,最先上了台。 她身后,穆枫,白雪和其他工作人员。 一时之间,仿佛一滴油滴进了水里,场面沸腾了。 到时是粉丝疯狂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振飞了屋顶。 “穆枫,穆枫我爱你!” “穆枫,我爱你,白雪我爱你……” “老公,看过来看过来,啊,好帅……” “公主,我们永远爱你,白雪公主!!!!” …… 除了粉丝,台下,记者媒体,也是长枪短跑,镁光灯不停地闪烁着…… 主持人早就料到了这样的阵仗,话筒递到唇边,笑吟吟的打趣: “今天出门,我本来觉得天气很冷呢,可是现在看到粉丝们这么热情,都觉得暖和起来,好了,大家想不想和我们的偶像互动呢?” “想!” 台下整齐划一的回答震耳欲聋。 主持人微笑: “想的话,大家要先平复心情,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动,我站在男神和公主旁边,心情也很激动呢,但是呢,我们现在要先问问题哦。我们准备了很多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哦。” “快问快问。”粉丝激动沸腾了! 主持人三言两语,安抚了台下激动不已的粉丝。 宣传会是有流程的,主持人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那些年我爱你》的剧情,导演,演员,播放了一些拍摄过程中的搞笑花絮。 逗得台下粉丝哈哈大笑。 接着,是粉丝和偶像的互动时间,有几个粉丝运气好,抽到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可以对着偶像提个不过分的要求。 有一个女粉丝,脸红红提了要求,想让穆枫亲她一下。 穆枫唇角勾笑,招牌的邻家坏男孩笑,在女粉丝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女粉丝激动得差点在台上晕过去。 有个男粉丝站在白雪面前,紧张地说:“公……公主,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男粉丝胖的身上有几层肉,白雪眼底眼底划过一道嫌恶,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当然可以。” 她张开手,亲热的拥抱了一下男粉丝,“谢谢你的支持。” 男粉丝结结巴巴地说:“公主,我喜欢你,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谢谢!” 白雪唇角是甜美的笑,恰到好处掩盖了她对这个粉丝提的要求的厌恶。 接下来,台下工作人员拿上来一个箱子,是刚才让商场的粉丝,在纸条上写问题,投进去,现在抽出来问。 “第一个问,会是问谁?” 主持人把手伸进箱子,笑着抽出一张纸条,“让我们一起看看,呃,是问谁呢?……第一个问题,是问公主的哦。” “啊,问我的啊?” 白雪这个时候,适当的做了个可爱的表情,“第一个就抽到我。” 主持人配合着笑: “第一个问题问到公主,公主你很幸运哦。我看看问了什么,啊,这一定是个男粉丝问的,纸条上问,白雪公主,你现在有男朋友吗?有喜欢的人吗?” 被问到这样的问题,白雪似乎觉得很害羞,脸色露出一抹红晕: “我还没交过男朋友,喜欢的人现在没有呢,这个阶段拼事业,只想拍出更多更好的作品给大家看,暂时不考虑交男朋友的事情。” 刚才在化妆间被白雪训斥的工作人员在台下冷嗤一声:都是黑木耳了,还在这里装纯。 男朋友都没交过,当别人傻啊。 “这样啊,公主不交男朋友要奋斗事业呢,公主的粉丝有福了。” 主持人感慨道,“要多多支持公主哦。” 粉丝的问题有上千个,主持人只抽了几个问了,明星的回答也都很得体,基本粉丝会问什么问题,他们该怎么回答,大家心里都清楚。 粉丝提问环节结束,到了媒体记者提问。 一轮下来,都是一些套路问题,问得中规中矩,回答,也中规中矩。 顾随意没有坐在最中间,她坐在边上,按理说导演应该在中间,但中间太惹眼,她觉得烦。 顾随意强迫自己不去想傅长夜傅长夜找了金主,还上了酒店的事情,可是她不想,那画面就像电影播放按了循环键,一遍又一遍的在循环。 她紧抿着唇,在台上的表现跟以前一样让人看不出端倪,姿态优雅坐着。 “顾导。”忽然有个娱记提问顾随意, “之前网上流出视频,说您在拍摄现场针对白雪,对她发火骂她,有这回事吗?” 这话一出,原本火热的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其他娱记面面相觑,在这种场合问这种挑刺的问题,也太不会做人了? 主持人皱眉,赶紧要打圆场: “这种事情只是空穴来风,好了,我们换下一位记者提问……” 那记者却不依不饶,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往前几步靠近顾随意:“顾导,有没有这回事,请您回答。” 顾随意冷冷睨着台下的记者,她刚要开腔。 “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顾导了。”白雪比她更早说话,插话进来,软绵绵的声音很博人好感。 她轻声细语地解释: “没有的事,顾随意虽然只是对我比较苛刻……不是,对我比较严厉,但是顾导是为了我好,磨炼我的演技,绝对没有针对的意思。” 白雪不说话还好,这一说就像炸开锅,第一次的用词,是苛刻,虽然马上就改了口,但怎么看着,也不像是口误。 她这样的表现,楚楚可怜,又在帮顾随意解释,倒真是坐实了顾随意针对她,她怕顾随意被逼着不敢说实话的样子。 台下的粉丝马上就疯魔了一般,有白雪的粉丝马上就开始叫骂道: “垃圾导演,针对我们公主。” “恶毒的女人,当导演了不起啊。” “滚出娱乐圈,欺负我们小雪善良,快滚……” 粉丝的战斗力不容小觑,有了人开始叫骂,一个带一个,场面开始混乱了…… 唐卿宁本来在下面看着,见势不好,招来安晚蓝科,还有身边几个保镖,上了台,要护送顾随意先走。 镁光灯咔呲咔呲疯狂的闪烁着,那个记者没收手,继续发问,“顾导,请您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事,你现在是在逃避吗?” 唐卿宁在台上,皱眉,这个记者现在还这样发问,明显是针对顾随意来的,他眯眸瞧那记者话筒上的铭牌,香橙周刊的。 其他记者见有人开了头这么问,也开始问他们之前想要问的问题了: “顾导,对于您的未婚夫这次爆出的艳照门,你怎么看?” “听说您本来要和齐牧伟结婚了,现在他出轨流出这样的照片,您是否已经和他解除了婚约?” 香橙周刊的那位记者见目的达到,他和台上的白雪对视一眼,白雪微微颔首点头,似乎没看那记者。 那记者已经会意,又问了一个问题: “齐牧伟是当红的新晋小生,您一手捧红,听说当初是您先看上他,潜规则了他,您还会和他结婚吗?” 这话潜台词很明显啊: 顾导啊,当初你不厚道用了手段潜了人家,现在人家不乐意了,有了真爱了,你哈他哈得这么惨,会不会还甘愿忍下来和他结婚? 顾导的头戴着安晚的鸭舌帽,那是安晚给她的,压在她小脑袋上遮住大半面容。 本来她在几个助理保镖的护送下都已经要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到了她,她又突然顿住了脚步。 她粗暴地把鸭舌帽的帽檐往后移了,露出一张圆润润的脸蛋,一双漂亮的杏眸似乎泛着冷意。 “错了!” 她几步就往场边走去,那么高高在上的气场,站在台上睨着台下的观众,眉宇间凌厉的冷意让台下的记者齐齐噤了声。 其中一个女记者把话筒举了举,有些胆战心惊地问:“顾导,你说什么错了?” 这位顾大导演脾气出了名的坏,难伺候得很,偏偏她现在又火得不行,拍的电影部部卖座,这样的脾气在粉丝眼里那又是个性,很受追捧! 众人在她的强势气场下,竟屏住了呼吸,打算听她怎么说。 顾随意摊了摊手,动作做起来很优雅,她轻飘飘地说:“第一,齐牧伟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是前未婚夫。前字别漏掉。” 众记者:“……” “第二。” 顾随意的声音危险地顿了一下,对着镜头十分竖起了一个鄙视性的中指,冷冷道, “齐牧伟现在就是一坨屎!别拿来我面前恶心我!” 这话一出马上就炸开了锅。 敢当中对着镜头爆出口的导演或者当红明星,放眼整个娱乐圈,也就是这位顾大导演了。 撂下了话,那位顾导就转身,大迈步地往后台走去。唐卿宁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位大小姐,说话总是这么口无遮拦,一点都不替他们这些底下做公关的考虑。 当个小公关,真难啊! 这些话说出口,台下一片鸦雀无声,圈子里的人都习惯了顾随意的暴脾气和率性,但每次这样,还是会让人目瞪口呆。 顾随意在唐卿宁和保镖的护送下,从特殊通道,离开了商场…… 白雪也跟着起来,离了台,她在保镖护送下,也要离开。 今天她安排记者问了这样一出,顾随意的名声只会更烂,而她自己也顺便能炒作提高知名度。 一箭双雕,实在好得很。 出了商城,白雪上了一辆黑色大奔,一上车,刚坐上车后座,邹兴马上就凑过去,整个身子都快压上白雪对着白雪白嫩的脸蛋猴急的一通吻。 大手在白雪娇软的身上摸来摸去。 白雪忍下心里的恶心,推拒的娇嗔道:“干爹,有人。” 邹兴哈哈大笑:“宝贝儿,让干爹再亲亲,就司机,他不敢看。” 如果现在不是白天,这里不是人来人往,邹兴能在车里就把白雪给办了。 白雪听话地给了邹兴一个吻。 亲完了,邹兴气喘吁吁,白雪也是,她依偎在邹兴身上,脸蛋上红扑扑的。 邹兴忽然问:“我让你去帮我请顾导吃顿饭,请了没?” “干爹……” 白雪很是不喜欢顾随意,她咬咬唇,说,“我请了好几次,顾导都没答应,还给我甩脸色,我都跟她说,是干爹你请的她,可她,她却说……” 邹兴眯了眸:“说什么?” 白雪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 邹兴冷声:“说。” “她嘲讽干爹没有自知想约她吃饭,说您……说您恶心得让她想吐?” “呵。”邹兴冷笑起来,发起狠来说,“恶心,到时候她在我身下浪叫,还看她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刚才的宣传会,邹兴是有看的。 看着顾随意在台上那样盛气凌人,年轻的小女孩儿,生得嫩,这性子,既烈又辣,要是能带上床,驯服了一逞兽欲,很有快感。 想到这里。 邹兴的血液都要沸腾,脸上露出笑,好像他已经得逞了。 白雪在一边瞧他露出这样猥琐色眯眯的神态,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恶心邹兴,但邹兴现在是她金主,看上顾随意,她又觉得不甘心。 她这么卖力伺候这个恶心的老头,竟然还比不上顾随意。 不过。 要是邹兴能把顾随意糟蹋了,她也乐见其成。 白雪的眼底厌恶和痛快交织,唇角带笑,乖巧道:“干爹,你一定能心想事成。” 邹兴被白雪的话哄得舒坦,哈哈大笑,一个翻身,把白雪往车座上压,也不管是在大马路,竟是要车震。 白雪推拒了一下,没推动,她也不敢真忤逆邹兴,只能由着他动作…… 另一边,五星级酒店。 傅长夜和少女进了酒店,少女在前台办了登记入住,登记名字陆时樱。 陆时樱是陆时凤的妹妹,透过陆时凤,认识了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哥哥。 办理完入住手续,前台客服帮忙提行李,引领客人往总统套房走去。 陆家的小姐,从小吃穿用的都是最好的,也不心疼钱。 陆时樱和傅长夜进了电梯,十几层的电梯,到了。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总统套房的管家在迎接,带着人往房间去:“陆小姐,这边请。” 管家在前面带路。 “长夜哥哥。我这次回来,你可要拨出时间陪我玩。” 陆时樱走在后面,漂亮松糕鞋踩在昂贵松软的羊毛毯上,两只小手扒拉在傅长夜的手臂上,撒娇道,“我好不容易回来的一趟的。” “说好一个小时。”傅长夜脸上表情淡淡。 陆时樱有些气馁,她今天去圣娱找长夜哥哥,就是借口她自己住外面不安全,让他过来跟着看一下酒店。 如果只是让他陪自己,长夜哥哥肯定是不答应的。 就这,还是看在她亲哥的份上。 管家在前面带路,到了总统套房门口,停下,恭敬开门。 雕花精致的门打开,里面是装修奢华的房间。 “陆小姐,这是您的房间。”管家恭敬地说。 “长夜哥哥。”陆时樱松开傅长夜的手臂,转而要拉他的大手,要他进套房,“你进来帮我看看这个房间好不好。” 傅长夜站着,身子修长伫立着:“你回来不在家里住,准备住这里?” 提起这个陆时樱就一肚子气,她扁嘴,控诉道:“还不是哥哥,我跟他说我想进娱乐圈,他不同意,还把我骂了一顿。哪有这样当哥哥的。”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挂在傅长夜的手上晃来晃去:“傅哥哥,我哥不帮我,你帮我,好不好。” 傅长夜皱眉,淡漠道:“你哥不让你进圈子里,是为你好。” “哪里是为我好。”陆时樱不服气,“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都已经这么大了,别说什么圈子里乱,事情多。” 她有些满不在乎,“再说,我是陆家的大小姐,谁敢对我怎么样?” 陆时樱被骄纵养大,有一股大家小姐特有的任性,没什么怕的。 傅长夜见她这样骄纵,想起小金主,有些相同的性子。 他看陆时樱,就觉得是小孩子气性的,当做妹妹看,可落到小金主身上,他就是以男人的眼光去看她。 小金主胸前的柔软鼓鼓,白嫩嫩的小腰细细,小嘴儿嫣红嫣红,总是吐出口是心非的话,总爱炸毛,傲娇别扭得紧,也,可爱得紧。 想着,他的眼底不自觉有了点笑意。 陆时樱要拉傅长夜进套房,傅长夜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看完房间了,我回去了。” “长夜哥哥,你这么快就回去了?”陆时樱不依,又要撒娇,但见傅长夜英俊眉宇间清冷,又知道他是个说一不二的。 要是再纠缠下去,恐怕也落不得好。 她换了个条件,十分贴心的说:“长夜哥哥既然有事,就先回去忙,晚上能不能陪我吃顿饭。” 怕傅长夜不答应,陆时樱又补了一句:“哥哥也来的。” 她屏住呼吸,等傅长夜回答。 傅长夜眸底漆黑,半响,淡淡应:“好。” “耶!”陆时樱兴奋的差点跳起来,“长夜哥哥最好了。” 晚上七点四十五。 陆时樱把陆时凤叫了过来,用餐地点就是她入住的这间五星级酒店。 虽然很不喜欢陆时凤在一边当电灯泡,但是长夜哥哥能来,她也开心。 八点,傅长夜到了,出现在餐厅的入口处。 陆时樱一见着他傅长夜,十分开心,马上就起了身,殷勤朝傅长夜招手:“长夜哥哥,这里这里。” 陆时凤瞧着她妹一脸殷勤样,多少知道点她的心思,但他又想之前大黑在电话里说的,大黑看上了那位顾导,恐怕他妹的单相思,要无疾而终了。 陆时凤清楚得很,就算没有顾导,大黑对他妹妹也没那个心思。 要有那心思,之前大黑在国外,他妹也在国外留学,天天去缠大黑,早就应该把他拿下了。 也不用等到现在,更何况,傅长夜身边原本也不是没有过人,就是这次看上顾随意这种小年轻,名声不好的,出乎陆时凤意料罢了。 一顿饭,吃得还算不错。 傅长夜、陆时凤和陆时樱都是认识的,陆时樱喜欢傅长夜,更是拼命找话题聊,想要在她的长夜哥哥面前刷好感度。 服务员训练有素一道菜接一道菜地上。 菜品才吃了一半,傅长夜的手机突然嗡嗡振动。 他看屏幕,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让傅长夜皱起了眉心。 陆时樱一直在看着傅长夜呢,瞧见他皱眉,连忙问:“长夜哥哥,怎么,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傅长夜淡淡说,却是站起来,“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吃。” 他要走,陆时樱可不依,好不容易能跟长夜哥哥吃一顿放,刚开始呢,长夜哥哥就要走,怎么可以! 她走到傅长夜面前,伸手要拦他:“长夜哥哥,你答应今晚要陪我吃饭的,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长夜哥哥你不许走。” 陆时凤从傅长夜皱眉的冷淡表情瞧出了点端倪。 实在是前几次他都这样被大黑放鸽子,有了经验,陆时凤挑眉,问:“去顾导那?” “嗯。”傅长夜淡淡地问。 陆时凤了然,也就那位小妖精顾导,能让大黑这样,随叫随到。 陆时樱疑惑,转头看陆时凤,疑惑问:“哥,什么顾导?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先走了。”傅长夜淡淡一句,转身,迈开长腿要离开。 陆时樱还想再拦傅长夜,被陆时凤冷声喝住了:“陆时樱,坐下来吃饭。” “哥!”陆时樱气了,一跺脚想追上去,可见着陆时凤脸色冷了,想了想终究没敢动。 她哥真生气了,她是会怕的。 她乖乖坐会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戳自己面前的一道咖喱虾,忍不住问:“哥,你刚才说的顾导,到底是谁?” 第78章:傅长夜被气笑:顾随意,你就是欠收拾【大黑使坏了】 第78章:傅长夜被气笑:顾随意,你就是欠收拾【大黑使坏了】 她听哥哥的语气,好像那人找长夜哥哥,长夜哥哥就会去一样。 陆时凤抬眸看她妹,一双桃花眼漂亮韵致,半响,他淡淡道:“不是谁,你不认识。” 他这妹妹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她喜欢傅长夜,要是知道傅长夜瞧上了那位顾导,保不准去找人麻烦。 现在傅长夜摆明如宝如珠的宠顾随意,他不想让陆时樱去找顾随意麻烦,导致和傅长夜交恶。 陆时樱一瘪嘴,嘟囔道:“不说就不说,我自己去查。” 傅长夜收到的那条短信是唐卿宁。 顾随意和他闹的这几天,他让唐卿宁把有关顾随意每天做的事情,行程,跟他报告。 唐卿宁成了傅长夜在顾随意那边的“内奸。” 刚才那条短信,唐卿宁说顾随意发了烧。 傅长夜英挺的眉峰紧皱着,加大油门,车的仪表盘,红色指针往右旋转到极致,车,往公寓里飞疾驶去…… 公寓里。 唐卿宁在厨房烧水。 安晚在客厅看从医院拿回来的药的说明书,发烧,得吃完饭后再吃,不然伤胃。 那些字太小,安晚一个字一个字看,很认真,有些费劲。 咔呲的声音,公寓玄关处,响起开门的声音。 安晚心里一惊,怎么有人会开这公寓的门。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药,走过去,要瞧瞧是谁,刚到门口,门开了。 安晚看去,怔住,原因无他,这个突然开门出现的男人,实在是帅太有男人味了。 一米八几的个子,修长精壮的身材像天然衣架子,撑起黑色西装白底衬衫,他系领带,领口解开一个扣子,恰到好处露出性感的喉结。 五官深刻,眸光深邃,尽显男人的稳重成熟。 瞧着,实在是性感极了。 傅长夜见到小公寓里有人,没过问,他自己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室内拖,换上。 安晚猛地回过神来,这人来随意公寓里,拿东西动作这么熟稔,简直当自己家一样。 谁呢?她怎么不知道? “你是谁?”男人帅归帅,突然闯进来,也得盘问。 傅长夜淡淡地回:“傅长夜。” 他答完,也没看安晚,径直穿过她,往顾随意的卧室走去。 安晚不认识傅长夜,哪里能让随便一个陌生人进顾随意的房间,就要拦着,质问道:“你到底谁啊,随便进别人家就乱走,允许你乱走了吗?” 傅长夜停下,皱眉,冷淡睨着拦他的安晚。 安晚不知怎么的,被傅长夜这样淡漠深沉的眸光,看得快没了气势。 明明这人擅闯民宅啊! 她特么的怕!个!鬼!啊! 唐卿宁在厨房听到客厅的声音,连忙出来,见是傅长夜,阻止安晚继续出声:“这是认识的,我找他来照顾随意。” “认识?谁啊?跟随意什么关系?” 安晚明显不信,多问了几句,这人是男的,让他来照顾随意,合适? 唐卿宁含糊地说:“就是随意认识的,你别多问。” 安晚在场,唐卿宁也没有称呼傅长夜为傅总。 顾随意这几天本来就失眠,早上见到傅长夜和人去酒店,宣传会又有人针对她,下午照常回公司,晚上去上通告,工作量很大,她透支自己身体一般的熬着…… 晚上上通告,已经是吃不消,下了台,竟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上,把唐卿宁吓得心有余悸。 幸好去医院检查,没什么事。 唐卿宁跟傅长夜说了早上宣传会上的事情,也把晚上她晕倒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随意今天通告完,晕倒了,去医院看了,是过劳,有些发烧,已经吃了退烧药,没什么事了,等一会儿只需要注意她的体温,用酒精物理降温就行。” 傅长夜听着,英俊五官没什么表情,听完,淡淡开腔应了声嗯:“酒精在哪?” “酒精在桌上,您这是……”傅总不会是想留下来,自己照顾随意? 傅长夜走到桌边,拿了酒精,声线淡漠吩咐唐卿宁:“你们先回去,明天再过来。小金主我照顾。” 唐卿宁:“……” 呵呵,果然猜中了。 傅总现在玩“我是小金主的男宠”的角色扮演,是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乐在其中了。 安晚蹙着细眉,她不答应,叫嚷道:“你谁啊?你让我们走就走,你一个大男人想和随意留一间?要不要脸……” 傅长夜淡淡瞥安晚一眼,眼眸漆黑深邃看不透。 安晚浑身一个激灵,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到危险,自动停了嘴。 唐卿宁脑壳有些疼,,在安晚又开口说出什么话来,上前去,对傅长夜说:“随意就麻烦您照顾了,安晚,我们先走吧。” “可……”安晚还要说什么。 唐卿宁对她微微摇了摇头,加重音:“走吧。” 安晚咬牙,心不甘情不愿一跺脚,跟在唐卿宁身后,离开小公寓。 出了公寓,等电梯的时候。 安晚想着刚才那个叫傅长夜的男人,蹙着眉问:“卿宁,刚才男人到底是谁,你留他跟随意在一起,靠谱?” “他现在跟随意在一起。” 唐卿宁盯着电梯口跳动的红色数字,含糊道,“他的身份有些特别,你记着别管他的事就行。” “啊?你开玩笑吧。随意跟他?”安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急口快,“那男的看着三十出头了吧,老男人了啊,随意瞧得上?” 她承认,那个男人长的帅,成熟稳重有魅力,连她刚才看了都小鹿乱撞。 可是,随意是谁啊,她在圈子里那么久,什么样的男色没见过,没见随意喜欢三十几岁的成熟大叔啊。 唐卿宁神色凝重,说:“这些你就别多问了。” 呵呵,老男人,现在的年轻小姑娘不是都喜欢三十出头的稳重大叔? 怎么对上傅总,一口一个老男人。 卧槽,傅总那是顶!头!上!司! “好吧。”安晚见唐卿宁不说了,语气又是认真,也不问了。 这圈子里,水有些深,安晚也不是不懂这些,什么该问,该掺和,得有个度。 唐卿宁是向着随意的,安晚相信他能做出做好的判断。 唐卿宁和安晚离开了。 傅长夜拿了酒精,开了门,进卧室。 顾随意发烧,吃了药,现在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要退烧,又怕受了凉,安晚在她身上盖了厚厚一层被子,拉倒下巴处,露出巴掌大的圆润润小脸儿的线条,优美得难以想象。 因为现在生病发着烧,往常嫣红润泽的唇儿有些有些苍白,干裂起了皮。 卧室里开了暖气,暖和着,并不觉得冷。 傅长夜进来,长腿踩在地上,无声无息。 他走到床边,坐在床的一边,男人身材高大,坐下去,人便往旁边陷下一角。 他拿了酒精,倒了一些在毛巾下,掀开盖在顾随意身上的被子。 顾随意穿着粉色的睡衣,上面是猫的图案,捂着流了汗,睡衣有些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姣好有致的身躯。 尤其是她胸前的小可爱,dcup圆润润,很有型。 傅长夜眼底有了变化,小金主在自己眼前,看得见吃不着,索性不去看。 用酒精给顾随意擦了额头擦了脸,酒精蒸发了,傅长夜俯下身,额头贴着顾随意的额头,贴着,温度传递过来,倒是没有那么烫了。 只是贴得这么近,年轻的女孩子呼吸之间,喷出的鼻息,滚烫,带着一股子温香软腻的气息,很是香甜。 傅长夜的湛黑眸底一瞬间有些发红,像极了捕食猎物的野兽,刹那间锁定了猎物,想把这小东西给拆骨入腹,但还不到时候。 他忍着,用自虐一般的自制力忍着,但是他还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房间里,傅长夜的呼吸渐渐的浓重起来。 他的薄唇灼热干燥,俯身低头亲吻顾随意有热度的唇,舌尖有力已经撬开了顾随意闭着的唇,但,不敢深吻。 十几秒的时间,浅尝辄止。 再下去,有些不妙。 他要离开这卧室,太低估小金主对自己的诱惑力。 闹了这几天没见,再独处下去,他会禽兽的把生病的小女孩儿就地给办了。 傅长夜颇为遗憾地直起身,起了心思的男人被迫中断,对不起他的小兄弟。 他准备离开卧室,要去客厅。 “混蛋,……呜呜” “只会欺负我,我不要你,是我不要你的。” “老混蛋,我讨厌你……” 傅长夜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以为顾随意醒了,却没有。 顾随意仍然闭着眼,眼睫却被濡湿了,掉金豆豆,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没醒清楚,想到了什么,让她这样又哭又骂的。 “傅长夜。” 她的眼泪流的更凶,闭着眼口齿不清觉得委屈,在发泄。 “……老混蛋,我讨厌你!” 傅长夜闻言,倒是被气笑,这小金主,睡梦里都不忘骂他…… 他老混蛋? 真老混蛋,何必忍得这么辛苦,直接就办了她! 原本打算离开的心思消了。 他又折回,走到床边,高大身躯蹲下,在床边蹲着,上半身前倾,大手伸进被子里,扣住她细嫩的腕子,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摩挲她的腕子。 那么细,那么嫩,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烙下印子,留下他的痕迹。 傅长夜抽了床边桌上放着的纸巾,把她的金豆豆擦了,狎昵的亲她的脸颊,愠怒地咬着她白净的耳垂,低声发笑轻轻低语: “我是老混蛋,你是什么?小混蛋?……顾随意,你就是欠收拾……被人欺负,怎么不跟我说?” 耳朵是顾随意的敏感处,傅长夜的炙热的薄唇在上面摩挲。 她痒,无意识的、直接的发出更出生的幼兽一样的呜咽声,这声音更近似于呻吟一般。 仿佛最醇香浓烈的美酒,散发醉人的香味。 又仿佛是从极乐地狱里发出来的声音,短而急促的一声甜腻,简直会把人的魂给勾没了。 傅长夜额头间的青筋剧烈跳动,刚才还均匀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眸色瞬间转深,湛黑的瞳仁倒映出顾随意圆润精致的小脸儿。 这个时候,顾随意长长眼睫颤了颤,耳朵敏感痒得难受,她睁开了眼睛,一睁眼,是傅长夜的脸。 她以为还在梦里。 在她的认知里,小情儿已经是别人的小情儿了,有了其他的金主,不要她了。 她现在在梦里见着人,一个粉拳就砸过去,她在生病,用了全身的力气砸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也是软绵绵的力道:“傅长夜,老混蛋,让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她呜呜的哭,胡乱的砸,没有章法。 她这么气极恼极炸了毛,落在傅长夜眼底,惹得他发笑。 傅长夜用手按住她胡乱挥着的小手,薄唇一勾,声音哑的不像话:“小金主,我哪里欺负你?” “你哪里都欺负我。你……呜呜,你那天,你下我就走,你……你还有了别人……我讨厌你。” 顾随意委屈极了,一双大眼睛水雾蒙蒙控诉地看着傅长夜,历数他的恶行,生病现在又迷糊着,说话颠三倒四, “你还不听话,我……我出钱养你,你怎么可以不听话。你……罪大恶极,罪无可赦。” 小金主给他安的这罪行还真大! 看来是气狠了! “我惹了小金主生气。”老男人听了只是低低地笑,一只手抓着顾随意的爪子,另一只手托着稳稳有力地托着她的腰。 少女的腰,柔韧温软,他忍不住生了坏的心思,就想真的混蛋一把,在她的纤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捏着: “小金主怎么罚我?” “罚你,罚你……以后不许惹我生气。” 小情儿主动承认错误,顾随意满意了,高兴了。 她炸毛快顺毛也容易,这会儿开始提自己的要求,“罚你,以后要给我做饭,吹头发……我让你走,你不能走,你得听话。” “好。”傅长夜低笑着应。 “还有……”顾随意脑袋瓜子转不动,想不出还要提什么要求,“没了,先这样,反正,你要听话。” 她抬头去看傅长夜,杏眸亮晶晶,小表情还是那么傲娇。 傅长夜喜欢得不行,他把她搂在怀里,低声道:“小金主,你提了那么多条件,我提一个,行不行?” “不行。” 顾随意义正言辞要拒绝,开玩笑,她是金主,怎么能让小情儿骑到她头上,可是…… 小情儿只提一个条件,同意了,也没什么吧。 她想了想,小手从傅长夜的大手里抽出来,比了一个手指,改口:“一个,你可以提一个条件。” 像她这么体贴大方的金主,哪里找。 小情儿应该感激。 傅长夜低头吻了吻顾随意的乌黑长发,声音暗哑:“小金主,就一个条件,你以后是我的人,只是我的人,怎么样?” 他有些诧异自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把这只骄纵矜贵又爱炸毛的猫儿独占。 “不行,我不是你的人。” 顾随意有些恼怒,抬手在傅长夜的大手上,啪的一声拍了他一巴掌,认真的说:“是你是我的人。” 傅长夜低笑:“也行,我是小金主的人。小金主也是我的人” 顾随意想了想,这样好像也不吃亏,目的达到心满意足的笑:“这样才对。” 她一副得逞吃了腥的满足小模样,漂亮的杏眸亮晶晶的,发着烧,憨娇样子很诱人。 傅长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十分剧烈,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压着,哄着她:“小金主,嘴张开。” “啊?”顾随意一怔愣,傻乎傻乎的样子就听话微张小嘴儿。 刚张开,傅长夜的吻就落了下来,薄唇在她唇上厮磨,舌尖有力,窜了进去,攻城掠地的一番扫荡。 顾随意被吻得一阵晕乎,男人的气息全方位包裹而来,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清冽寡淡的烟草味,让人会晕眩。 顾随意要退开,男人的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她被吻得有些软了,小身板微微颤抖战栗。 她被吻得有些受不了,伸出两只小白手,搂着他的脖颈…… 隐约中,她好像感觉到有什么火热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上…… 一记绵长的深吻,分开的时候,顾随意又睡了过去。 傅长夜见着接吻也能睡着的小金主,哭笑不得。 他让她躺好,盖上被子,被角也掖好,瞧着这小没良心,点了火,自己却睡得熟,也无可奈何。 “小金主,这账先赊着,以后连本带利,我会讨回来。” 男人盯着她沉睡的精致侧脸,低笑,“真想给你打几针,让你长长记性。” 隔天早上。 顾随意起床,烧已经退了。 她的记忆只到昨天下了台晕倒为止,后面,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她把老男人骂了一顿,痛快淋漓,又跟老男人提了很多条件,老男人那么温顺,乖巧听话,她说一是一,都不反驳一句的,还哄着她。 乖乖顺顺,是个合格的小情儿。 顾随意的眸子暗了暗,可惜,只是在梦里,老男人已经有了其他金主了。 混蛋,才多久,他就敢找别人! 顾随意咬唇,想骂,一张小嘴儿,喉咙有些干裂,想喝水。 小手伸出被窝,去拿放在床头边的水杯,刚端起杯子,觉得有些不对。 她的手,怎么这么酸? 实在太渴,她喝了水,已经冷了的水,到了喉咙里,缓解了干渴。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活动了一下手腕,实在是酸痛,刚才喝水时,手靠近了,好像有味道。 顾随意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肉,指甲修剪的干净莹润,没什么不对…… 怎么会酸痛? 她把小鼻尖凑上去,嗅了嗅,有点味道,像是带点腥…… 顾随意用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没再去想。 刷牙,洗脸,顾随意出了卧室。 唐卿宁和安晚在客厅,餐桌上放着早餐。 见到顾随意出来,安晚迎上去:“随意,你起来了,感觉好点了没?昨天你晕倒,真的是吓死我了。” 想起随意下了台,直直晕倒的那一幕,安晚现在还心有余悸。 顾随意笑了笑:“我没事了,现在很好。” 唐卿宁说:“医生说你过劳,今天就休息一天,别太累了。” 顾随意皱眉,说:“电影要宣传,不能等了。” 她虽然是导演,但是一些行程,也是公司和经纪人协商安排,没有真到了任性说不去就不去的地步。 再说,顾随意从来就不是会因为这么点儿感冒生病请假的人。 想起早上傅总临离开时的交代,让顾随意好好休息,唐卿宁只能继续劝:“是公司那边改了宣传的流程,今天的取消了。” 顾随意疑惑:“真的?” “真的。”唐卿宁说,怕顾随意不信,又重重点了下头,“明天晚上是之前跟你提过的慈善晚会,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天还有得忙。” 顾随意点头,没再说话。 安晚有问题想问顾随意,昨天那个男人说是留在公寓里照顾随意,今天早上她和唐卿宁才刚离开,离开前还单独跟唐卿宁说了几句,那会儿她在厨房,已经煮好的早餐热气腾腾, 很明显就是那个男人做的。 虽然唐卿宁昨天叮嘱她别问随意那个男人的事情,可是她还想问,想问的挠心肝。 “随意。”安晚忍不住,开口问,“那个傅长夜……” 一听就傅长夜三个字,唐卿宁直觉不好,要打断安晚。 顾随意却比唐卿宁更早打断:“别在我面前提他。” 诶…… 唐卿宁和安晚两个人都傻眼了。 顾随意继续说:“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老男人已经有了其他金主,她不想再跟他有牵扯了,包养的小情儿而已,再换一个,有什么? 顾随意紧紧咬唇,表情很冷。 安晚是女的,凭着女人的第六感,她见顾随意这样,就知道唐卿宁说的是真的,随意现在和昨晚那个老男人在一起。 现在,大概是一个闹别扭的阶段…… 吃过早餐,没有工作,顾随意留在小公寓里。 一整天的休息时间。 顾随意想给蔓蔓打电话,这两天,她忙,通话少了。 现在打过去,却是小孩子上课的时间,她还是拨了号码,给蔓蔓的姥姥。 在电话里,问候了老人家几句,跟她聊了聊蔓蔓最近的事情。 蔓蔓的姥姥说:“蔓蔓那孩子性子内向,嘴上虽然不说,我看得出来,她在想你啊。” 顾随意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从决定抚养蔓蔓开始,她就没有尽到一个当好妈妈的责任。 她那时自己也是像个半大孩子,就算现在,也不够成熟稳重,当不了一个好妈妈。 顾随意说:“再过几天,圣诞节我带她出去玩。” 蔓蔓姥姥慈爱地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蔓蔓有你这个当妈的,我以后也就能放心了。” 顾随意忙说:“您别这么说,我做得不够好。” “随意闺女,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蔓蔓的姥姥说。 挂了电话,顾随意的心一紧,她在想蔓蔓的事情要怎么办,她现在在圈子里,这个圈子里,忙起来,到处跑。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家里,是因为电影外地取景的戏份早早拍完了,只剩下内景和现在的后期制作。 要养好一个孩子,果然家长还是要陪在身边。 她不能放弃做导演,这是她的兴趣,也是她的收入来源…… 想得头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嗡嗡,刚挂没多久的手机又振动起来。 顾随意躺在沙发上,开了电视看,早上吃过饭,又吃了药,那药有安眠成分,现在又是昏昏欲睡。 被振动的手机吵了,一个激灵,她打起精神。 小白手拿过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顾语曼。 顾随意蹙了蹙眉,顾家现在也就顾语曼和顾国安会给她打电话。 顾国安是疼爱她这个孙女,每次打电话来是嘘寒问暖。 顾语曼则是见着顾随意的负面新闻,总爱打过来故作关心冷嘲热讽一番。 至于顾博明,一直觉得他这个二女儿在外面抛头露面,负面新闻一堆,丢了他的脸,厌恶得很。 顾随意因为顾博明婚内出轨,更是不会给他打电话了,这又让顾博明觉得顾随意这个女儿不孝。 手机嗡嗡的振动,持续不停。 顾随意接起来,按了扩音。 顾语曼这次是看了昨天的宣传会,想要打电话过来嘲讽? 顾语曼熟悉的声音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出来,一惯的尖锐:“顾随意,接个电话这么慢?忙着和男人鬼混?” “有事?”顾随意回答,很冷淡。 顾语曼被噎,胸口郁结一股气。 她厌恶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很久了,她的存在,就是一直在提醒她,顾随意是顾家嫡出的大小姐,而她,顾语曼的母亲是小三上位,若是没转正,就是私生子,难听得很。 顾语曼冷笑,凉凉地说:“没事我也不想给你打电话,我是要跟你说,爷爷昨天看了你的新闻,晕倒了,现在在医院,被检查出了肝癌。” 她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有些悲痛,毕竟她还要扮演一个乖巧孙女。 但现在,她怎么也没办法掩盖下自己的幸灾乐祸。 顾国安那个老不死的,还拿捏着顾家,疼着顾随意,平日里不知道给了顾随意多少钱。 现在好了,查出了癌症,趁早死了算了,到时候换成爸爸当家,凭着爸爸那么讨厌顾随意,又宠她,她还能不过得比顾随意好? 顾随意还没听完顾语曼的话,已经呆怔住白了脸…… 爷爷得了癌症?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进了卧室随便扯了一件外套皮上,火急火燎要出门。 刚好碰上了出去买菜准备回来做午餐的唐卿宁:“随意,你要出门?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顾随意脸色惨白,都快哭了出来:“……卿宁,我爷爷,我爷爷病了,现在在医院……” 唐卿宁一听,心里一急,刚买来的菜放在玄关顾不上了,说:“走,我开车送你过去。” 车子速度飚的很快,三十分钟的时间,缩短了近一半,就到了医院。 唐卿宁车刚停在医院门口,没往停车场开,顾随意已经开了车门,往顾语曼报给她的病房号疯了一样狂奔过去。 七层的vip单人病房。 她到了病房门口。 顾博明,黄玉楠和顾语曼都在站在门口,一家三口在说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见到顾随意来了,三个人都住了口。 黄玉楠迎上去,端出慈爱后母的形象,笑道:“随意来了啊。” 顾随意脸色惨白,唇色也是一片白,眼眶红:“我爷爷怎么了?” “医生刚来检查完,给你爷爷打了药,他现在正睡着呢,你晚点再进去。” 听到爷爷在睡,顾随意也没有一定要进病房里,她走过去,站在病房门口前,透过门上的那一道玻璃,往里望去。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病房里的床,白色的床单,她知道那里躺着疼爱她的爷爷。 她站在门口看着,一动不动站着,看着。 直到顾博明叫她:“随意,你过来,爸爸有话问你。” 顾随意敛了心绪,扭头看叫他的顾博明,她有些诧异,顾博明什么时候会用这么慈爱,好像父亲叫女儿的语气叫她。 她跟着走了过去。 医院走廊的角落处,有大型的盆栽,绿色的植物郁郁葱葱,挡着。 顾随意跟着顾博明还有顾语曼走到角落处,站定。 她直接就开口,问:“有什么事?” 实在是太了解顾博明,没有什么事情找她,绝对不会用刚才那种语气跟她讲话。 顾博明脸色微微一变,有了点怒意,呵斥道:“怎么说话的,爸爸没事就不能找你?” 他现在顶着一副慈爱的样子,顾随意看得只想冷笑,小脸紧绷没有动容:“没有事,爸爸你要跟我父慈子孝?” 她喊他爸爸,咬了重音,嘲讽意味非常浓。 自从当年顾博明在顾母去世不到一年,就往家里带人,还把当初是私生女的顾语曼给带进家,顾随意就再没叫过他爸爸。 顾博明对着女儿也不上心,她不叫他爸爸,他也无所谓,只是心里越发的觉得顾随意不如顾语曼好。 顾博明是想发火的,甚至有一巴掌想扇在顾随意脸上的冲动,但他想到叫顾随意来谈的目的,忍了下来。 他说:“顾随意,你爷爷生病住院你也看到了,医生说是肺癌,已经是中晚期……” 肺癌,中晚期。 听到这些字眼,顾随意的瞳孔猛地放大,又轻微的收缩。 爷爷的病,竟然这么严重了吗? 顾博明不理会顾随意的反应,继续说他要说的:“你爷爷现在这病,治疗费就是一大笔,你也知道家里现在公司状况不好,需要钱来周转经营,一时间拿不出钱来给你爷爷治病,你有钱,先拿出来交住院费治疗费。” 顾随意听明白了,顾博明叫她来,就是想让她出钱。 他身为人子的,一分钱也不想出。 顾随意心里冷笑,面上没吭声,她还想听他怎么说。 顾博明见顾随意迟迟没说话,心里也有些虚,又说:“你爷爷那么疼你,现在他生了病,你也不能一分钱不出吧。” 爷爷生病,她当然是会出钱,不管多少钱,她都会拿出来,治好爷爷,可是顾博明这么说,只让她觉得心寒。 顾博明一点都没有身为人子的自知之明吗? 顾随意开口,声音发颤发酸慢慢地说:“爷爷疼我,我自然会出钱……” 顾博明和顾语曼面露喜色。 “可是……”顾随意话锋一转,“顾博明,你这样,是打算一分钱都不出,不管爷爷的死活吗?” 顾博明被说破心声,很难堪,他冷声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公司需要钱周转……” “公司比爷爷的命重要?”顾随意冷笑着反问。 顾博明面色铁青。 顾语曼尖锐地反驳:“顾随意,别以为我不知道,顾国安手里捏着一大笔钱,都给了你,现在他病了,你不拿出来,想自己独吞?那老不死的要治病,钱就得从你这拿……”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 顾随意沉沉冷冷的笑,小白手五指张开,一巴掌用了往顾语曼脸上招呼:“爷爷的名字也是你直呼的?顾语曼,嘴边放干净点。” 顾语曼平时也不会这样直呼顾国安的名字,或是这么直呼老不死的。 顾国安现在病重,癌症中晚期,再怎么熬,也没多久,她不再怕那老不死的了。 但这样出口,被顾随意这么狠的扇了一巴掌,白皙的脸蛋瞬间就红肿起来,顾语曼长这么大,就是一开始没进顾家别人背后指指点点,也没被人打过巴掌。 第79章:别学顾随意,小小年纪,一双破鞋 第79章:别学顾随意,小小年纪,一双破鞋 被顾随意扇了这么一巴掌,顾语曼差点没疯了,这里没人看得见,她的面容有些扭曲,扑上去准备跟顾随意撕: “顾随意,你打我,你敢打我?我要撕烂你的脸。” 顾随意冷笑,眼底的冷意越发的明显。 她边后退边挽起外套袖子,顾语曼敢扑过来,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 顾语曼要往顾随意身上扑,唐卿宁刚才在走廊边上,一直注意这边的动静,这会儿见势不好,赶紧过去,出手,一个反剪,把顾语曼的手倒扣在后背,按住顾语曼: “顾小姐,请你安分点。” 顾语曼被人按住了,胳膊这样大弧度的扭曲,痛的她的脸色突变。 她哪里能听唐卿宁的话安分下来,更别说唐卿宁还是顾随意的人。 “放开我!” 顾语曼声线尖锐: “放开我,她敢打我,顾随意敢打我!我要撕烂她,撕烂她这个贱人。”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顾随意漂亮的杏眸眼底映着顾语曼疯魔的模样,只觉得这样的顾语曼让她烦到极点,也厌恶到极点。 “顾语曼,再让我听到你说爷爷的一句不是,我就撕烂你的嘴。” 顾语曼以为顾随意虚张声势:“你敢?”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顾随意冷笑,有种漫不经心的味道,眸底却像一潭冬夜里一潭平静的湖水,寒冷之下隐隐泛着冷意。 顾语曼忽然止声,她有种直觉。 顾随意不是在开玩笑的。 顾随意确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顾语曼再出言不逊,她会下狠手。 她不是顾语曼,顾语曼明明比她年长,但顾博明看重这个女儿,保护得算好,不像顾随意,在圈子里多年,一些暴力脏的事情,她见得更多。 “够了。” 顾博明脸色难看的低吼了一声。 走廊这个角落偏僻,但是顾语曼尖叫,这么大阵仗,已经有旁边vip病房的家属出来看。 顾老爷子好脸面,不会让顾随意和顾语曼再闹下去,闹大了,太难看。 “放开语曼。”顾老爷子对唐卿宁说。 唐卿宁继续扣着顾语曼的手臂,一动不动,把顾博明的话当耳边风。 “顾随意,对自己的姐姐动手,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 顾博明见他对唐卿宁的命令没起作用,脸上挂不住,他转而怒斥顾随意, “还不快让人把语曼放开。” 顾随意淡淡瞥顾博明一眼,只想冷笑,顾语曼对着爷爷那几句大不敬的话,顾博明都没有一句训斥,她教训顾语曼,倒成了坏人。 她也不想和顾博明扯,在他心里,顾语曼和黄玉楠母女,千好万好,她顾随意,做什么都是错。 顾随意对唐卿宁说:“松开吧。” 唐卿宁这才松开了顾语曼。 顾语曼一头手臂被倒扣,疼得厉害,脸色难看,她揉着自己的胳膊,觉得都快断掉了。 她眼底是显而易见的怒意和恨意,看着顾随意,却不敢再动。 又怕了唐卿宁,往后退几步退到顾博明身后,声音哽咽: “爸爸,你看随意,我不过是让她拿钱出来医治爷爷,她都不肯。” 她看向顾随意,意有所指:“她也就是平时看着孝顺爷爷,拿着爷爷的那笔钱,也巴不得爷爷早点死吧。” 顾博明沉默了一下。 他在想要怎么办? 顾家的小公司,现在他是董事长,对外,顾家也是他当家,但实际上,在顾家还是老爷子拿捏着,顾老爷子手里有一笔钱,具体多少,不知道,但肯定不少。 那钱是不是在顾随意那里,顾博明心里也没底,但是老爷子现在查出肺癌晚期,怕是没多少日子好熬。 顾老爷子疼顾随意,他要是走了,那钱最大可能性就是落在顾随意手里。 顾博明打的就是那笔钱的主意。 借着给老爷子治疗的名义,逼着老爷子拿钱,要是老爷子不拿钱,也是得让顾随意出钱给老爷子治病。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和顾随意撕破了脸,顾老爷子治病的钱,她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公司要周转,他拿不出钱。 顾博明心思转念,给自己找了不出钱治疗亲爹的借口,说服自己不是他不孝,而是真没钱。 他的面容冰冷,语气冷硬: “顾随意,你爷爷治疗的钱,家里能拿出来的不多,你自己看着办。” 顾随意胸口剧烈的起伏,显得是气得狠了。 她就不能指望顾博明这人有良心,冷冷笑了笑: “顾博明,你当的可真是一个好儿子。” 她说完,也不去理会顾博明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转身,往病房走去。 回到病房口,顾老爷子还没醒,黄玉楠还守在门口。 见顾随意走在最前,顾博明和顾语曼在后面,顾语曼的一只手,捂着一边脸颊,被顾随意扇的那一巴掌,红肿起来,五指红印,很狰狞。 黄玉楠赶紧从走廊上的椅子起身,迎了上去,见到那红痕,心疼地问: “语曼,你这是怎么了?” 这会儿走廊有人,顾语曼知道顾博明爱面子,声音压低不敢高声说: “被顾随意给打了。” “顾随意打的?”黄玉楠心里一惊,“你爸在旁边没阻止?” “没有。” 顾语曼对顾博明没有阻止心里有些怨,她小小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就想泄愤。 黄玉楠听完,用手点了点她的脑袋,没有多少指责意味的斥责道:“你爸是对的,老爷子还没死,你怎么敢那样说?” “他不是快死了吗?” 黄玉楠说:“快死了我们也得先把那笔钱拿到手,你太心急了,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顾语曼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黄玉楠严肃的神色,咬咬牙忍下了:“我知道了。” 黄玉楠满意地笑了。 知道自己心急做错了就好。 “语曼,你要忘掉以前,记着,你现在是顾家大小姐,一举一动,都得仔细注意着,以后要嫁个有身份有地位的。” 她细细叮嘱,语气忽然一变,原本慈爱的语气变成嫌恶, “别学顾随意,小小年纪,当年出了那样的事情,还敢去告人强女干,把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怎么会像她。” 顾语曼眼底闪过一抹鄙夷,“一双破鞋而已。” 之前爆出男朋友出轨和其他女人睡的消息,昨天还敢在宣传会上说是她甩的别人。 顾随意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她顾语曼,现在是顾家大小姐,比顾随意好太多,以后找个有权有势的,怎么都比顾随意强。 顾老爷子是在一个小时候醒的。 期间,顾博明说公司有事,先离开了,顾语曼脸上巴掌印红肿,黄玉楠带她看医生消肿,还没回来。 顾随意轻手轻脚进了病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她身上穿着带出来的外套,病还没完全好,初冬时节,有些冷。 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裹紧了。 圆润润的小脸这两天瘦了不少,下巴有些尖,唇色泛白。 在这医院里,她这脸色看起来就像个生了重病的。 一双漂亮的眼睛却越发的明亮,唐卿宁让她闭眼休息一会儿,她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病床上的顾老爷子,已经有了老年人的老态,头发发白,脸上布满皱纹,还有一些老人斑。 这次一晕过去,好像又瞬间老了不少。 顾随意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唇,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明明才见爷爷没几天,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唐卿宁劝她:“随意,你现在脸色也不好,不好好休息,你爷爷看到了会心疼,你还想让他担心你吗?你在那边沙发上躺一会儿,顾老爷子醒了,我叫你。” 顾随意拗不过唐卿宁,就去病房边上的沙发上躺着。 vip病房,贵,但各种设施也齐全,像个高档酒店的套房,病人住着比普通病房舒适多了。 顾随意躺下快一个小时,就听到唐卿宁叫她的声音。 她也没睡着,根本睡不着,就是闭着眼睛休息而已。 “爷爷。” 顾随意起了身,快步走到病床前,眼眶微红,叫了一声,喉间酸涩发不出音了。 顾老爷子醒了,要起身,一只手撑着床沿。 顾随意连忙上去扶着顾老爷子,唐卿宁也上去,帮忙扶着老人家起来,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身后。 顾老爷子靠在枕头上,唐卿宁想留空间给祖孙两人,说了声他去买些吃的,就先离开了病房。 顾老爷子慈爱地看着顾随意,责备地道:“随意,你怎么过来了,今天没工作?” 顾随意摇了摇头,强撑着笑,说:“今天没工作。” 顾老爷子听了,却是不信,他这个小孙女忙得很,很多时候全国到处跑,但如果回到申城,一定会回家看他。 顾老爷子问:“博明和黄玉楠呢?” “回公司,回家。”顾随意简短地回。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知道顾随意是说顾博明去了公司,黄玉楠回了家。 “随意。”顾老爷子喊顾随意的名字。 “爷爷,我在。” 顾随意看顾老爷子拍了拍床边一角,就像以前她每次回家一样: “来,坐在爷爷身边。” 顾随意乖巧地坐下了,刚坐下,就听到顾老爷子说: “随意,爷爷接下来跟你说的事情,你要记着。” “什么事?” 顾随意心里一惊,她不喜欢爷爷这样的措辞,小脸上表情惶惶然,还硬得挤出笑容, “爷爷,有什么事情,等你病好出院了,你再告诉我,我们现在先不说。” “随意,你听我说……” 顾老爷子知道自己的病情,怕是熬不了多久,他疼着顾随意,想把一些该交代给顾随意的交代了。 她这小孙女,没了母亲,离开了顾家在外面生活,博明一心向着黄玉楠顾语曼母女。 他在的时候,还能照顾随意,要是他离开了,随意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 唐卿宁买了东西回来,离着走廊还有一段距离。 就看见顾随意出了病房的门。 顾随意在病房里,听完了爷爷交代的事情,要掉下来的眼泪都忍着,听完了顾老爷子的交代,实在忍不了了,跟爷爷说了她要出来上个洗手间,出来了。 病房里也有洗手间,顾老爷子装作没有看见小孙女硬憋着要哭的眼泪,慈爱的没有说破。 顾随意出了病房,踉跄走了两步,有些不稳,纤细瘦弱的身子靠在墙上,缓缓的滑落蹲下。 两只小手抱膝,无声的哭,眼泪掉在地上。 无助到近乎绝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忽的拿出手机,长指点了几下,调出一个号码,上面的备注是小情儿。 和傅长夜闹翻了,她还没有删掉这个号码。 顾随意看着上面熟悉的三个字,这一刻看着,更想哭了。 她怔怔愣愣看着那三个字,白嫩的手指头,向下,犹疑着,要不要拨这个号码。 上赶着去粘着小情儿,跌份,可是这个时候,她就是想找他,只想找他。 指尖轻微的颤抖,接触到的都是冰冷的空气。 她咬咬牙,不再犹豫,手指猛地往拨号键一戳。 嘟……嘟……嘟…… 正在接通的声音响起了 顾随意心跳如擂鼓,她想听到老男人的声音,她想要他能陪陪她,跟她说几句话,他一直很会安慰体贴人。 可,要是他接起来,她要怎么说? 他要是问她为什么给他打电话,她要怎么回答? 说想他了? 她包养了他,现在两个人分道扬镳,她能说他想他吗? 顾随意脑子浑浑噩噩在思考间,那头电话接了起来:“喂,你好?” 一道甜美年轻的女声从话筒传来,顾随意的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那天和傅长夜进了五星级酒店的那个少女。 “你好,请问你是谁?找长夜哥哥有事吗?” 长夜哥哥,都叫得那么亲昵了。 顾随意没吭声,猛地把电话挂了,她觉得自己打电话给傅长夜求安慰的行为像个傻逼…… 他明明有了别人了。 明明,那天是她让他走的。 可是,她怎么会这么难过? 不,她不难过,她才不难过,一点儿都不难过。 陆时樱在傅长夜的办公室莫名其妙接了一通电话。 长夜哥哥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她是没想接的,可是看着手机联系人上面写着“小金主”三个字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她就接了起来。 从头到尾,手机那头的人没讲话,陆时樱觉得奇怪。 那头突兀地挂断了手机,她更觉得奇怪…… 咔呲,办公室门把手的旋转声轻微的响起,陆时樱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放回原处,自己也赶紧坐回原位。 傅长夜进了办公室,见陆时樱还在,皱眉淡声道:“怎么还在?” “长夜哥哥,你在赶我走吗?”陆时樱瘪嘴,“你答应让我来圣娱,我就走。” “这件事得你哥同意。”傅长夜无动于衷,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淡淡道,“你想进娱乐圈,去你哥的em。” “我哥不是不让我去嘛。”陆时樱小声嘀咕。 傅长夜又抽了一口烟,把烟掐灭,男人衬衫袖子往上挽,露出精壮的小臂:“陆时樱,你要进圣娱,这事没得谈。” 陆时樱嘴巴翘得更高,今天看起来又是没戏。 算了,改天再继续努力。 陆时樱想到刚才打来的电话:“长夜哥哥,小金主是谁?” 第80章:傅长夜冷笑:小混蛋,想别的男人,要造反? 第80章:傅长夜冷笑:小混蛋,想别的男人,要造反? 傅长夜眉心一凛:“谁跟你提起的小金主?” 陆时樱感受到傅长夜骤变的凌厉气势,也不敢跟他说刚才她才接了小金主的电话,只得推到她哥哥身上:“我哥说的。” “多话。” 傅长夜英俊面容淡漠,没再追问也没动怒,眼底似乎带了点笑意,五官都柔和了下来,“小金主,是我最近养的一只猫儿,娇贵得很。” 陆时樱却不信,什么样的猫,能打电话? 成精了都? 她又再问:“长夜哥哥,那顾导,是谁?” 这回,总不会再跟她说是猫了吧。 这个问题被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叩叩叩的声音,极富韵律的响起。 “进来。”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 金秘书推门进来,公关部长跟在身后,战战兢兢,恭敬的一声傅总。 金秘书认得陆时樱,也是恭恭敬敬一句陆小姐。 圣娱和em,现在是娱乐圈里的两个龙头老大,来往密切。 陆时樱见有人来找傅长夜,也知道不应该打扰长夜哥哥工作,不然会惹人厌的道理。 适当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得表现出来。 她起身,走到傅长夜身边,娇嗔地说:“长夜哥哥,你有事先忙,我就先回去啦,我进圣娱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别管我哥。” 傅长夜淡淡的应:“好。” 陆时樱离开,金秘书把昨天关于宣传会的报道放到傅长夜面前, “傅总,你要的昨天宣传会的报道。” 傅长夜接过,修长手指慢条斯理翻看着,眸底一片清墨深谭。 公关部长瞧着傅总面无表情,心里越发紧张,上次傅总让他要把顾导的负面新闻压下来,才过多久,顾导这种花边新闻又出来了。 写得多劲爆。 《顾大导演逼婚齐牧玮》 《齐牧玮爆艳照门疑是被顾随意陷害》 《顾随意潜规则男星》 《顾随意在片场针对白雪,白雪称顾导是为了她好》 ……乱起八糟的,对着顾导的评价十分负面。 公关部长看着傅总在看那些新闻,他甚至有种感觉,傅总每翻一份新闻,脸色都黑了一分。 一叠报纸周刊翻了翻,傅长夜又看了昨天宣传会的视频,十几分钟的视频,勾唇淡淡笑,眸色漆黑望着公关部长:“我之前交代了,你打算怎么解决?” 公关部长浑身一个激灵,冷汗涔涔:“我马上让人发稿……” “不用了。”傅长夜点了根烟,白烟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找那家鲜橙周刊的负责人,让他把昨天那个记者给辞了。” 公关部长傻眼了:“就这样?” 傅长夜俊脸轮廓沉冷,偏偏语气又轻描淡写:“……再收购鲜橙。” 公关部长更傻眼了:就问顾导那么一个问题,好吧,看着是针对顾导,可至于这么对那家小周刊吗? 金秘书问:“傅总,收购鲜橙,有必要吗?” 傅总要让鲜橙辞退那个记者,他能理解,昨天问顾导那些问题,摆明了就是针对,但一个小周刊,几百万的事情,收购进来,对于圣娱,好像也没用。 “把收购的鲜橙的理由放出去,就说圣娱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傅长夜挑眉,男人冷漠下来眉宇间一股子冷厉。 发稿洗白他家小金主,手段太温和,那些人会以为小金主好欺负。 他自己都还没欺负小金主,哪里轮得到别人? 金秘书很想吐槽:傅总,你敢对着自己的良心发誓,说你要收购那小周刊,真的是为了圣娱的人吗? 卧槽明明就是为了顾导好吗。 “是,我知道了。”金秘书面色如常,应下了。 圣娱要收购一个小周刊,不是什么难事。 公关部长在一边惊疑不定,上次傅总要他压下顾导的负面新闻。 这是……为了顾导收购了鲜橙? 傅总潜了人家顾导,不对啊,那可是顾导? 到底是傅总潜顾导,还是顾导潜傅总…… 隐隐约约,公关部长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有了新疑惑…… 顾随意蹲着走廊边上。 唐卿宁放轻了脚步。 他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顾随意哭,瘦小的肩膀剧烈的起伏着,看着她打了一通电话又挂了…… 站了一会儿,唐卿宁把手里的吃食放在一边,他蹲下,轻轻的把顾随意搂进怀里,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背,那么温柔地低低出声: “随意,没事的,没事的,随意。” 不知道哭了有多久,顾随意呜咽着,怕爷爷听到,无声的哭,眼睛都肿了。 唐卿宁给了她纸巾,顾随意擦干了眼角的泪痕,抬眸看唐卿宁,对唐卿宁说: “卿宁,我需要一个对象。” “嗯?”唐卿宁不理解。 顾随意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的起伏,她需要平复心情: “爷爷现在生病,他想我找个对象,能安定下来的那种。” 刚才在病房里,顾老爷子跟顾随意交代了两件事,一件就是顾博明黄玉楠他们打算的那笔钱,两千万。 “随意,这钱你自己收着,不多,但爷爷也拿不出更多的钱了,博明要是找你要,你别拿出来。” 这笔钱顾老爷子觉得留给自己的小孙女真不算多,但顾家的公司,从顾博明接手后,连赔了几笔生意,已经不如往日了,这也是为什么顾博明在盘算这笔钱的缘故。 另一件事,是顾随意对象的事情。 顾老爷子关心顾随意,自然知道顾随意那些负面新闻。 他很担心顾随意的终身大事,怕顾随意像她母亲一样,找了个渣男,虽然现在这个渣男是他的亲儿子。 顾老爷子看着漂亮的小孙女,担心地说:“随意,你什么时候能找个好对象,让爷爷放心。不然,留你自己一个人,还有你现在养的女儿,爷爷真的放不下。” 顾随意不忍见她爷爷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操心她的事,看着顾爷爷苍老的病容,忍着哭音说: “爷爷,我已经有对象了,这次这个人很好,已经稳定下来了。” “真的吗?”顾爷爷闻言,浑浊的眼睛一下子有了神采,“什么时候能带来让爷爷看看。” 顾随意跟唐卿宁说了第二件事,她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一个对象,带到她爷爷面前。 让爷爷放下心,不再替她担心。 唐卿宁问:“你打算怎么办?” 顾随意杏眸划过一丝黯淡,要是之前,她可以带傅长夜过来见爷爷。 可现在,那个老男人已经有别人了…… 顾随意抿了抿唇,声音沙哑: “你帮我找个人,跟我年纪差不多,靠谱的,这段日子,跟我在我爷爷面前,当我的对象。” “随意。要当你对象的话……” 唐卿宁凝视着顾随意线条优美得侧脸,他顿了一下,“我不行吗?” “恩?” 顾随意抬眸,看唐卿宁。 卿宁这是什么意思? 唐卿宁对上顾随意的漂亮的眼眸,他直视顾随意,精致的小脸不施粉黛,苍白着脸色,却,有一种奇异的艳丽之色。 她并没有特异的做出什么,但就是能在不经意间像羽毛一样,撩动你的心弦。 “没什么。” 唐卿宁看见顾随意眼底的疑惑,他别开了眼,轻咳一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我去帮你找找。” 顾随意细白的贝齿咬了咬唇,半响,轻声道:“卿宁,谢谢你。” 顾随意吃了点唐卿宁买回来的吃的,又进去守着顾老爷子。 唐卿宁站在走廊外面,想着帮顾随意找假装她对象的人。 其实根本不用找,现成的,就只有傅总。 但看随意那样子,是压根没想到傅总…… 唐卿宁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他看向病房,想着里面他守了这么多年的那个人,唇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拿出手机,打给傅总。 手机号码,还是傅总要随时知道随意的事情,给他的私人号码,不然他就是圣娱的一个经纪人,能力再强,也没有这样简单就能拿到总裁的私人手机号。 手机很快就接通,唐卿宁把刚才想好的说辞说出来,单刀直入: “傅总,我有事要跟你谈谈,关于随意的。” 傅长夜接到唐卿宁的电话时,已经有些诧异,又听见唐卿宁这么郑重的要跟他谈,挑了挑眉:“你要说什么。” “随意的爷爷生病了,是癌症……”唐卿宁言简意赅,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最后说了顾随意要找个人在她爷爷面前当对象的事情。 傅长夜一开始听,还有些漫不经心,最后听到小金主要另外找人,两片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骇人的直线。 英俊的眉峰紧紧拧成一个骇人的“川”字,浑身散发着危险又恐怖的气息。 找对象? 很好,小混蛋。 这才刚过一个晚上,想找别的男人,要造反? 唐卿宁说:“傅总,我不跟您多问,我只想知道,您对随意是个什么想法,您要是真喜欢随意,就好好对她,要是不喜欢随意,就放过她吧。您什么身份,也不需要她包养吧。” “唐卿宁……是吧。” 傅长夜念了一遍唐卿宁的名字,声音轻轻冷了下来,“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 唐卿宁咬牙:“我是随意的经纪人。” 傅长夜淡淡一笑,也许小金主这个经纪人隐藏得很好,所以别人看不出来,但经纪人会问这种问题,圈子里哪个经纪人不是想着自己跟着的艺人能有关系有后台,好跟着飞黄腾达。 傅长夜没有深究,他淡淡地答:“我现在想要她,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淡淡的笑意,“在这圈子里,你想我给随意承诺什么?我承诺了,你这个忠心的经纪人,会信吗?” 唐卿宁沉默了。 确实,在这个圈子里,最廉价的就是感情,现在总裁看上了随意,真上了心了,能放过随意? 之前应付一个邹兴,已经有些费劲,更何况傅长夜是顶头上司。 随意现在和圣娱还有五年的合同,就是她不在圣娱,傅总想要这么一个人,有的是别人讨好他,把人送到他床上。 而现在,傅总身边没有其他女人,他摆明看上随意,随意似乎也喜欢傅总,她跟在傅总身边,总比跟在其他人身边来得好。 唐卿宁一向能很快权衡一件事情的利弊,考虑完这些之后,他说:“傅总,您以后,如果不喜欢随意了,也放她一条生路。” 圈子里这种事不是没有,自己包养的人,玩完了,送给别人,或者,自己沾过的,不想别人再沾,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很多事情,都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毫无疑问,圣娱,傅家,对他们来说都是庞然大物。 而随意,性子又太拧太倔,她不愿意的,谁也逼迫不了。 傅长夜淡漠地应了声“嗯”。 放小金主一条生路? 这之前,小混蛋不把他气死就不错了。 想找其他男人? 皮痒了欠教训。 手机挂断了,傅长夜从黑色的老板椅上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 打开办公室的门,是刚刚出去拿文件又折回来的金秘书:“傅总,影视城的这份预算表,需要您过目。” “回来再看。” 金秘书有些诧异,问:“您要出去?” 傅长夜眯了眸,笑了似的:“回去收拾家里那只不听话的猫。” 金秘书:“……” 为什么,他听出了傅总话里咬牙切齿的意味。 傅总是个猫奴,傅总家的猫十分娇贵…… 但是太娇贵了,被宠坏了,经常惹傅总生气。 这是金秘书对傅总家的猫的印象。 顾随意在走廊哭了那一通,用餐巾纸擦了擦眼泪,吃了点唐卿宁买回来的吃食,情绪平复了,才又进了病房。 她坐在顾老爷子的病床边,拿了一个苹果,低着头认真的削。 顾老爷子知道顾随意现在有在交往的对象,忍不住想打听打听:“随意,你现在交往的那个,交往多久了,长得怎么样?主要是性格怎么样?对你好吗?” “啊!” 顾随意没有想到顾老爷子一下子就在问这问题,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她也不知道唐卿宁会给她找什么样的,只能模糊处理,“交往没多久,对我挺好的,很温柔体贴,会给我煮饭,买蛋糕,吹头发……” 说到这里,顾随意愣了一下。 她忽的意识到,她现在口中说的这个人,不就是……傅长夜吗? 顾随意的眸光暗了暗,她低头认真削苹果皮,酝酿了一下情绪,抬起头,白嫩嫩的脸儿露出灿烂的笑容:“爷爷,你别担心,他对我很好的。” 顾老爷子一听心定了不少,小孙女这么说,这次应该是个好的,但是随意也才和齐牧玮分了没多久,这人还是得带到他面前来,让他把关把关才行。 顾老爷子说:“随意,这人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带过来,让爷爷看看。” 顾随意低垂着脸儿,说:“好的,爷爷。” 叩叩叩。 有敲门的声音。 顾随意以为是顾博明黄玉楠他们,小脑袋没转,说了一声进来,没去开门。 门开了。 顾随意闷着头削苹果,没打算理会来人。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和顾老爷子带着疑惑的声音:“你是?” 顾随意要抬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力道不轻不重的按在她消瘦纤细的肩膀上。 高大的阴影把娇小的她完全笼罩了。 第81章:傅长夜已经气极,小混蛋偏偏还能让他更生气【撩哦】 第81章:傅长夜已经气极,小混蛋偏偏还能让他更生气【撩哦】 顾随意的眸光,落在来人那双黑色锃亮的皮鞋上。 她惊疑的抬起头,入目,是傅长夜眉眼深刻的五官。 逆着光,那张成熟的脸面部线条意外的很柔和,眸色深邃如墨,带着笑意看着她。 顾随意惊疑不定,不知道傅长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脱口而出道:“你怎么来了?” 她不知道她自己这个反问,带了埋怨委屈的意味。 顾老爷子瞧着两个人是认识的,随意那一声问话有些暧昧,开口问:“随意,这人是谁?不给爷爷介绍下?” “爷爷,他是……” “爷爷,我是随意的男朋友。” 老男人面庞英俊,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也适当地露出关心的表情,“听随意说您生病了,我过来看看您。” 没按着顾随意肩膀的那只大手,提着一个精美的果篮,倒真是像来探病的样子。 听闻是小孙女的对象,顾老爷子赶紧仔仔细细由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 老爷子活了这么久,也是人精,能看得出来人。 黑色西装,蓝色条纹领带,五官周正,进来到现在,举手投足流露出来的矜贵气质,不像一般人家。 就是这男人,是不是比他家随意大得多? 顾老爷子试探性地问:“你现在跟我们家随意在一起?” “嗯。我现在和随意在交往。” 傅长夜把果篮放在一边,他俯身,动作自然,态度亲昵地把顾随意的落在白嫩脸庞边的一缕发梢别到耳后, “随意,你没告诉爷爷我跟你在一起吗?” 顾随意从傅长夜出现的瞬间,就处于一种懵逼状态。 这人怎么突然蹿出来的? 还有,跟着她叫爷爷瞎叫什么? 谁是他爷爷! 要不要脸? 她抬眸,杏眸瞪得大大的,看着傅长夜的清俊侧颜,不可思议瞧他。 她这模样可爱极了,就像猫儿的地盘被占了,防备着呢。 虽然,顾随意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要防备突然出现的傅长夜。 傅长夜漆黑眼眸睨着傻愣傻愣的小金主,神色温柔,他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瓜子:“怎么傻了?” “你才傻了!”顾随意恼了。 她哪里傻了,还不是这个人,突然窜出来,她没反应过来而已。 已经有了别人了,还来干吗,故意来笑她? “好,好,是我的错。” 他低笑,她说什么都顺着她,“不跟爷爷介绍介绍我?” 顾随意想说有什么好介绍的,他又不是真的她男朋友。 可是他突然出现,又使坏先跟爷爷自我介绍,骗爷爷他是她男朋友。 现在她能跟爷爷说这个人不是她男朋友? 显然不行。 顾随意抿了抿唇,她眼底有怒瞪了傅长夜一眼,声音软而不腻,介绍:“爷爷,他是傅长夜,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我……男朋友。” 傅长夜见她气恼的小模样。 小混蛋胆儿肥了,敢想偷偷找别人,这会儿还敢给他甩脸色? 顾老爷子很欣慰随意真的有了男朋友,这个看着是个不错的,但是之前齐牧玮看着也不错,还不是出了幺蛾子? 他得替随意把把关。 顾老爷子和蔼地说:“长夜,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傅长夜站在顾随意身边,挺拔身材伫立如松,态度很好:“您问。” “你今年几岁,和随意在哪儿认识的?现在在哪儿工作?收入怎么样?”老爷子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顾随意目瞪口呆,回过神来,脸涨红了:“爷爷!” 顾老爷子用眼神示意顾随意别说话。 他也知道这第一天和随意的男朋友见面,他身为长辈,不适合问这些问题,会把人吓跑。 可是他不帮她问这些,把该问的,该知道的都问个明白,他怕小孙女还会再次受伤。 顾随意觉得困窘,耳根子都红透了,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瞬间染了红,色泽诱人。 她不知道傅长夜会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本来她跟傅长夜,就不是真的男女朋友。 以前是包养关系,也算是一层关系,现在,却什么都不是了…… 爷爷问这些问题,他会回答? 傅长夜薄唇一勾,他站在顾随意身后,眼眸一低,看到小金主红通通的小耳朵,想咬一口。 他笑了笑,缓慢的回答顾国安的问题,声线低醇徐厚: “我和随意是在一家酒店认识的,那时剧组在酒店拍戏,遇上认识的。” 他想起那天,刚回国没多久,没回顾家,住在那间酒店,吃过午饭去最顶楼走走,就被这只小猫粗暴的拉住领带。 那么娇蛮盛气凌人的小模样: “喂,听过潜规则吗?” 顾随意听到这里,想打断傅长夜阻止他继续讲,再讲下去,不就是她包养他的开头吗? 不能让爷爷知道。 傅长夜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按着她肩膀的大手微微用了力,把她往怀里带,小身板娇软靠在他怀里,被男人禁锢得动弹不得。 第一个问题算过了,他心情颇好地继续回答问题:“我今年三十二岁……” 三十二岁? 顾老爷子皱眉,年纪太大了,整整多了随意九岁。 顾老爷子的不喜落在了傅长夜漆黑的眼眸里。 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爷爷,虽然我比随意大了许多,但是你放心,我会疼她爱惜她照顾她。” 他顿了顿,声音柔了下来:“不会让她受委屈。” 顾老爷子听了,不管这男人是不是甜言蜜语,他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他觉得也是,年纪大就大点吧,年纪大的,不像年轻的小伙子毛毛躁躁,至少知道疼人。 “工作问题,我现在和随意在同一个公司上班。收入还行,能养得起随意。她想买什么,我给她买。”傅长夜这个问题模糊处理了。 收入不是不能说,但是现在小金主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怕他说了,小金主不要他。 还好顾老爷子也没继续追问。 顾随意在心里傲娇的哼了一声,他还要赚钱让她花,给她买东西? 老男人也不想想,他是被包养的,现在信口胡诌起来骗爷爷,都不用打草稿,这么顺畅,那张老脸都不要了吗…… 想是这样想,顾随意的心跳却又有些快,她的小白手绞着…… 就算是骗,甜言蜜语也很有感染力。 说得跟……跟真的似的…… “最后一个问题。” 顾老爷子语气凝重起来,“和我们家随意交往,是认真的,打算结婚吗?” 结婚…… 这种事,顾随意想都没有想过。 当年和宁清鸿交往,大学校园的恋情很纯,恋爱会让人不顾一切。 她那么喜欢他,经常想着,什么时候毕业了,两个人就可以去领证,她要成为他的新娘子,穿上洁白的婚纱。 那是她曾经的梦想…… 但这个梦想破灭了,再过不久,为宁清鸿穿上婚纱的人,是乔以薇。 而和齐牧玮交往,最开始,是那部齐牧玮当主角的电影拍完了,齐牧玮追的她,并不是她潜规则,两个人在一起相处大概半年多,中间她又在拍新戏,齐牧玮火了之后,也有他自己的工作忙,两个人聚少离多…… 顾随意根本没有考虑过和齐牧玮以后的事,齐牧玮的艳照门就爆出来了…… 会说要包养傅长夜,不过是当时情况下的破罐子破摔。 她一向强势霸道,又别扭,这些,她自己清楚明白得很,可是,就真的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她吗? 哪里对想到,这个人真的出现了,老男人对她各种包容。 让她有那么一点儿……心动? 她猛地抬头,去看傅长夜,她忽的想要听他回答,她在紧张,又竭力掩饰,装作对他的回答毫不在意。 傅长夜也正在看她,眸光深邃带着笑。 他在顾随意的注视当中,慢悠悠的回答:“当然,现在是我年纪大了,我急着结婚,就看随意肯不肯了。” 这句话他说得情意绵绵,成熟男人的磁性嗓音,简直性感的令人心悸。 顾随意的脸彻底涨红了,她猛地站起身,站得急,坐着的椅子差点被弄倒,被男人的大长腿挡着。 “爷爷。我和他出去一下。”顾随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的小白手拉着傅长夜,把他往外面推搡,“你跟我来。” 不是很好的语气,听着就是要拉他出去跟他算账。 顾老爷子笑了笑,说:“去吧。” 顾随意小白手拽着傅长夜昂贵西装的一角,往病房外走,气势汹汹很恼的样子,用了力气,把他往走廊外面拖。 傅长夜好看的薄唇弯了弯,有一点儿笑意,他顺着她的力道往外走。 到了走廊外面,顾随意拖着傅长夜出了病房的门。 唐卿宁站在走廊处,见两个人出来,愣了一下:“随意……” “卿宁,你帮我看一下爷爷,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唐卿宁应,看着顾随意拽着傅长夜往前走,他看她清瘦的背影,她身边身形完美的男人,眼里情绪复杂。 比起他,傅总更能护着随意吧。 唐卿宁苦涩的笑了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敛了情绪,病房的门,进去。 顾随意带着傅长夜往角落处走。 上午是和顾博明顾语曼在这里撕,现在,换成她和傅长夜。 葱绿的植物后面。 顾随意气势很足的小手把傅长夜一甩,小脸板着,问他:“你来干什么?说什么是我的男朋友,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午后阳光照进来,暖暖的很暖和,傅长夜半边侧脸英俊,蒙上淡金色的光,轮廓分明。 他简直要被小混蛋这样的质问气笑了,只想把她抓过来打屁屁。 傅长夜开腔,成熟男人的嗓音磁性性感:“小金主,我们什么关系,刚才不是在爷爷面前就说了吗?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顾随意抿了一下唇,眼底的黯淡都被她隐藏起来:“你乱说,我们明明就不是男女朋友。” 傅长夜“唔”了一声:“不是男女朋友,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 顾随意一愣,她答应了他什么? 她眯着眼,在想她到底答应了什么,可是想来想去,也就说要包养老男人的第一天,答应给他钱和资源。 dlu谈下来的那个手表广告还没告诉他,这个时候他来讨要资源,刚好给了他。 傅长夜见她一脸迷糊的样子,伸手,长指点了点她的额心:“怎么,记不起来了?要不要我提醒你。” “我都记着。” 顾随意神色恼怒的拍开傅长夜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我才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我之前说要给你资源,会给你,有个dlu的广告,我已经谈好了,这几天就拍,你放心,我会捧红你………” “什么广告?” 怎么感觉他和小金主的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 “dlu的广告。” 顾随意以为傅长夜没听清楚,又说了一遍,解释得更清楚, “dlu的手表广告,拍好后会在商城有宣传海报,几大卫视上也会播,你现在没有名气,先用广告攒点名气,后面你要拍电影还是电视剧,也算是块敲门砖。” 这也是当时顾随意替傅长夜打算的。 老男人已经不年轻了,不能像其他小鲜肉一样慢慢来。 广告看着没有电视剧和电影档次高,但就覆盖率来说,最广。 先广告,后转战电影电视剧,这条路对他来说会好得多。 傅长夜脸色黑了一寸,他沉沉望着她,声线冷冽:“你以为我要的是广告?” “不然你要什么?” 老男人对广告不满意? 顾随意抬眸看傅长夜,老男人脸色难看,看来是真的不满意,她想了想,自己还有什么没给…… “除了广告,你干的这几天的钱,我也会给你的。” 除了钱。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的什么东西了。 如果他还不满意,顾随意盘算着,是不是下一部电影,给老男人弄个男二号什么的,毕竟这么大了还不火,也挺可怜的。 这几天他跟了她,也算照顾他吧。 这么想着,顾随意却又觉得自己的心有些酸疼,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着她的心脏。 明明会痛,明明疼得脸色都快变了,明明想说你别跟那个人了,我那天说的话不作数,你回来跟着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自己心里憋着,都忍着,觉得委屈极了。 傅长夜这算是听懂了,他的小金主,压根就不记得那天晚上抱着他哭,骄纵小模样跟他提要求的事情了。 现在,是在和他算总账,想要两清。 在他以为小金主之前已经够能惹他生气,到了极限了,现在他发现,她还有更大的本事惹得他更生气。 小混蛋以气死他作为目标任务吗? “小金主。”傅长夜被气笑,他往前一步,两只大掌按着顾随意的肩膀。 他是要生气的,可落在她肩膀上的手,又放轻力道。 一个转身他把她往墙上压,整个高大身躯跟着覆盖上去。 他俯身低头,用他的下巴在她娇嫩白皙的脸蛋上厮磨,低笑得声音有冷意: “你怎么这么喜欢惹我生气?” 他轻轻低语,男人的气息喷在她莹白圆润的小耳垂,“小金主,我这几天干什么了?什么都没干,付我什么钱?要付钱,是不是等我干完了,你再付?” 他这话说轻佻又下流,偏偏他的语气又轻描淡写,正经极了。 第82章:傅长夜起了坏心思,抱着她低笑:我等着小金主认错 第82章:傅长夜起了坏心思,抱着她低笑:我等着小金主认错 顾随意被他的轻微的胡渣刺得有些发疼,不干了,小手又是推着他: “你要干什么,我都已经给你钱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傅长夜仿佛听了一个笑话一般,对着小金主的毫无自知觉得好笑。 他想怎么样? 用陆时凤文艺范儿的回答,在床上交流感情,感情升华得快。 但他不是陆时凤,他来不了弯弯绕绕,真让他说,他只想言简意赅回两个字:“干你。” 但不行。 他是想直接教训这只胆大妄为的随意猫。 可这猫,几天下来,性子也了解了,脾气太差又容易炸毛。 得顺着摸,太拧了,指不定又怎么气他。 那晚上小混蛋抱着她哭着,全部记不得,还有比这更闹心的吗? 他低低在她耳边笑,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 “是小金主,你想怎么样?那天晚上心情不好,被你赶走了,现在回来,你不要我了?当初小金主,可是说要包养我,等我年老色衰,给我青春损失费,这才多久,不认账?” “我哪有不认账!” 顾随意很气愤,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明明是你跟了别人,推到我身上。” 顾随意算是明白了,老男人就真的是来惹她生气的,有了别人,还能这么不要脸出现在她面前,颠倒黑白。 她一开始,就没有欠她包养的费用,要资源,也帮他拉了广告。 全部都是他的错,现在却要把污水往她身上泼。 “我跟了谁?”傅长夜的低沉声线带上一丝诧异。 除了这小混蛋,他什么时候,还被别人给包养了? 还有谁能包养他? 顾随意难受地闭了一下眼睛,不想看他,冷冷得一句:“你自己清楚,问我干吗?” 傅长夜的英俊面庞又贴近她几分,在她耳边轻轻低语:“小金主,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说说,我还不知道我有另外的小金主。” 最后的三个字,他一字一字的念,像恋人之间的恋爱絮语。 只属于小金主一个人的称呼。 顾随意却有些受不了,他靠得太近了,每讲一句话,属于他的成熟男性气息,就全方位包裹过来,清冽寡淡的烟草味,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开始用小手有力地推搡他,脸色要侧开,她不想和他离得这么近。 “我哪里知道,你前几天和人进了酒店。现在反倒来问我。”她的喉咙有些酸涩,“我干什么要帮你记这些事情。” “前几天?”傅长夜略一思索,想了起来,“你是说我和时樱。” 新金主的名字都叫得那么亲密。 顾随意抿唇不说话,杏眸流转着冷意,水雾淡淡蒙了上来。 她看傅长夜:看看,想起来了吧,承认了吧。 “小金主,你是在吃醋吗?”傅长夜看懂她的意思,心情却好了起来。 顾随意冷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要推开他用了更大的力气:“没有。” 傅长夜大手按住她不规矩乱动的小手,心情很好地问,“小金主这几天是因为我和时樱的事情和我恼?” 时樱!时樱! 老混蛋到底要在她面前念几次他新金主的名字? 明明她先包养他,除了刚才在爷爷面前叫她的名字,顾随意就没有听过傅长夜叫过她的名字。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冷:“我都说了没有了。” “小金主,我和时樱,没有关系。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 傅长夜见好就收,大手牢牢握着她的小手,用了更大的力,“喊我哥哥的。” 男人手很大,能把她的小白手完全包裹,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干燥温暖。 ————————红————袖————添————香————首————发———————— 顾随意冷嗤了一声。 哥哥。 这年头,喊爹的都可能是上床的对象,那人喊着老混蛋哥哥?想欺负她眼瞎? 那天隔着车窗户,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少女模样浑身名牌的千金小姐,搭着他的手,就是在撒娇,看老男人的眼神,绝对就是看着自己喜欢的情人。 叫什么哥哥? 现在不是亲妹妹,有血缘关系的,都是心机婊打着算盘,没有那么点想法,瞎喊什么哥哥。 “你要真是跟那位……”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时樱妹妹没什么,好啊,你叫她来跟我说,只要那位时樱妹妹说她和你没什么,我就信。” 傅长夜皱眉,俊脸沉冷,沉默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不让小金主知道他的身份,陆时樱是陆时凤的妹妹,她见了小金主,还不知道会在小金主面前怎么说。 顾随意一见他没有回答,心里就泛起一阵苦涩。 看吧,还说没关系,真没关系,让那个亲亲热热的时樱妹妹来说一句,也不行? 这次是她自己亲眼看到,这样质问他才没让他骗他…… 像齐牧玮,要不是艳照都爆出来,还会抵赖吧。 不对,齐牧玮是艳照都拿到眼前了,他还抵赖。 顾随意心灰意冷,她也不想在问,跟男人谈感情靠不住,谈钱也靠不住,有人出价更高,就跳槽走了。 她也不稀罕。 “放开我。” 顾随意冷冷一声。 她低垂脸儿,婴儿般的肌肤细腻如瓷,想要掩盖自己有些酸涩的眼眶,不知道是刚才为了顾老爷子哭的后遗症。 还是因为现在心里涨的难受,眼角又开始痛了。 傅长夜皱眉,湛黑眼眸半眯起来漆黑无比,他松开手,不再禁锢顾随意。 顾随意这次,轻而易举,推开他,要走。 几步的路,她经过傅长夜,眼泪,却有些不受控制,要掉金豆豆。 她没有用手去拭,只往前走。 “小金主。”忽然,老男人的大手伸了过来,紧接着,高大挺拔的身躯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两条强有力的手臂,把她圈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抱,身后是男人结实坚硬的身体,顾随意一下身体僵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真不吃醋?”傅长夜手臂有力,把她抱在怀里。 他低头,两个人换了一个姿势贴得很近,他往下看,顾随意穿着黑色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他能看到她胸前的鼓鼓。 那天她在浴室里被淋湿,昨天发烧流汗汗湿了,都有长长的头发,几缕,贴在那有dcup的小可爱上。 白皙的小可爱,黑色的墨发,一黑一白对比,视觉冲击性十分大。 现在回想,香艳的记忆,他的眼底有了变化。 “小金主,不吃醋,你哭什么?” 老男人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她发红的眼角是分刺目,眼底一层雾蒙蒙的水意,漂亮的眼珠清亮得动人。 “我哪有哭。” 顾随意抿着唇哼了一声,男人强壮的身体贴着她的,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灼热。 和刚才靠着墙壁,完全不同的温度。 她的身体开始,点点的发软。 “傅长夜,你放开我。” 与身上的逐渐升温不同,她的语气又冷了几分。 “不放。”毛还没顺好,怎么能放? 顾随意却是恼了,抬起小蹄子,狠狠的,往傅长夜的脚大力踩下。 昂贵的皮鞋,黑色鞋面瞬间多了一个鞋印。 “放不放?” “不放。” 他笑,湛黑眸底沉了几分,小混蛋,除了动爪,还会刨蹄子了。 老男人修长的手臂,顺着顾随意的手,握上她的两只小手,高大伟岸的身躯彻底贴上来, “小金主,我带人来跟你解释,解释完了,你可别再生我的气。” 脖颈边,是男人低醇磁性的声音,还有喷在脖颈的温热气息。 顾随意的脑袋一下就轰了,这样的姿势,她觉得太暧昧太难受。 “你敢带人来解释,我不会那么不讲理。”顾随意冷哼了一声,“要是我误会你,我就认错。” 她就不信,傅长夜真敢把新包养他的那位带到她面前。 “认错吗?” 傅长夜喉咙滑动低低地笑,顾随意弧线优美得侧颈暴露在他面前,往下几分,就能下口,诱人得很。 “我就等着小金主……” 他这时起了坏了的心思,磁性嗓音顿了一下,“认错……” 第83章:傅长夜故意逗猫:小金主,我收的利息,可不便宜 第83章:傅长夜故意逗猫:小金主,我收的利息,可不便宜 从走廊回病房。 顾随意还有些恼,刚才的交谈,让她觉得很不愉快…… 明明是老混蛋的错,为什么最后那句话听起来,他像是笃定了,是她错了。 不会,她怎么会错,一定是他错,全部都是他错! 往回走的时候,顾随意绷着一张小脸,跟傅长夜再三叮嘱,让他在爷爷面前,乖乖的,别多嘴,别多说话,别说错话。 傅长夜“唔”了一声,答应得很干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到病房。 顾随意在前,傅长夜在后。 推开病房门的刹那,傅长夜大手伸过去,牵过顾随意的小手。 顾随意感觉到了,男人的大掌干燥有热度,掌心有薄茧,她要抽回,抽不回。 “随意,回来了。”顾老爷子躺靠在病床上,慈爱笑着说,“来爷爷这里坐。” 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叫傅长夜放开手,顾随意只能暗暗恼怒瞪他一眼,小脸上挤出点笑容,掩盖自己的不自在,轻轻地回:“嗯。” 傅长夜接收到小金主的怒瞪,……当作没看到,用食指指腹,故意的摩挲她的白嫩掌心。 顾随意气恼,要不是爷爷在这里,她一爪子挠过去。 看他还敢不敢没大没小。 顾老爷子看到两个人回来,目光落在两人的手牵手上,他忍不住又看了看傅长夜,在刚刚的那段时间,老爷子消化了这人是自己小孙女现任男朋友的事实。 看着傅长夜,比刚才顺眼了一点。 唐卿宁也看到两个人手牵手,他又仿佛没看到,微微笑了笑,没说什么。 期间。 唐卿宁见傅长夜在这里,也没他什么事,找了个理由,要离开。 “随意,要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唐卿宁对顾随意说,他盯着她的脸看过一眼,别开,十分认真地说,“我会马上到。” 唐卿宁说这话的时候,傅长夜抬眸,漆黑的眸深邃,淡淡扫过他一眼,没说话。 他允许有个男人在小金主的周围,但这个度,得把握好。 独占欲,每个男人对心爱的女人,都会有。 唐卿宁从这不轻不重地一眼,感受到了无声的警告。 “好。”顾随意跟唐卿宁从来不客气,就算,……今天早上听到那句话,也当没听到。 以前怎么和卿宁相处,以后也怎么相处,如果有一天,卿宁不愿意了,他们当不成导演和经纪人的关心,那到时候会怎么? 顾随意暂时不去想,也不想去想。 傅长夜又跟顾老爷子说了几句关心体贴的话,他这人性子偏冷,平时讲话,能简短就简短,对着顾老爷子这个未来爷爷,倒是温和得紧,有问必答。 尽显成熟男人的稳重魅力。 几番下来,顾老爷子对着这个很可能是未来孙婿的人,挺满意。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有个小护士在外面敲门,vip的单人病房,非富即贵,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人开门。 门打开了,小护士要说话,只觉得一道阴影笼罩了她,那人开了门,后退了一步,小护士这才看清了来开门的人。 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强健的身躯包裹在黑色西装里,开了门,不紧不慢往回走,一步一步,俊逸风骨的模样。 小护士从卫校毕业快一年,人长得漂亮嘴也甜,才被调来楼上的vip病房区。 平日里病人家属有权有势见多了,头一回,见到长得这么英俊的男人,少女心瞬间爆棚,看得有些失了神。 顾随意见识小护士,连忙走过去问:“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她喉咙微颤,压低了声音有些紧张,生怕这个小护士来,要告诉她什么不好的事情。 小护士又一次惊呆,刚瞧见一个英俊成熟的男人,现在又突然见到一个姿容艳丽的少女,五官精致,皮肤这么近的看,十分细腻,就是脸色不好,有些像生了重病的惨白。 这也能理解,住进医院来的人,不管是病人,还是家属,都没有见过好脸色的。 “我爷爷……”顾随意的声音压得更低,她不想让在病房里的顾老爷子听到她在问病情,“是我爷爷怎么了吗?” “不是。”小护士听出了她言语里的紧张,连连摆手,“你们需要交费了。住院费得提前交,需要十天的押金。” 这一个病房的病人,是癌症,住院不止一天两天的。 交费! 顾随意愣了一下。 她想起顾博明说的,家里的钱不多,让她看着办。 爷爷昨天进的医院,他们交了多少钱?顾博明打的主意,打算让她来出下来的所有钱。 照顾爷爷,顾随意觉得理所当然,应该的,但想到顾博明那样的举动,原本已经是心寒了,可再一次感受到,只觉得更加的恨。 这样为人子,为人父。 顾博明,好样的! 顾随意对着小护士礼貌地笑了笑:“我知道了,能缓一天,明天交吗?” 她出来的急,银行卡身份证,都在家里,现在交费,有点困难。 现在回去,爷爷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没人照顾她放心不下。 小护士有些为难:“这,按规定,要现在交的。” 顾随意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样,她得回小公寓一趟,拿银行卡,还得给爷爷请个看护。 老人家年纪大了,现在生病,专业的比较好。 小护士通知完事情,离开了,顾随意进了病房,对顾老爷子说:“爷爷,我先回去一趟。” 顾老爷子在里面,隐隐约约听到小护士的说话声,脸色骤然就冷了下来:“博明没缴费?” 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诉句。 顾随意不想说实话,她不想顾老爷子因为这事糟心:“没,他交了,就是不够,我去交上。” 顾老爷子哪里不知道自己儿子在想什么,心里只想着钱,想着脱离他的管束把公司做大,想着自己的大女儿嫁个有钱有势的,压他一头,在申城能风光。 现在他病了,做儿子的也不管了。 顾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 顾随意听得心里一紧,忙劝:“爷爷,您先躺下休息,别激动……” “我不激动。随意,你别担心。一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顾老爷子脸上已经有苍老的痕迹,毕竟是已经上了年纪的,人不服老不行。 现在得了癌症,配合治疗,能活多久是多久,不行了,就去陪已经去了的太太和儿媳妇儿。 省的看着儿子糟心,可是这孙女…… 顾随意在傅长夜的帮助下,让老爷子躺回床上,她要回小公寓拿银行卡,卿宁刚离开,她只能让傅长夜先看一会儿顾老爷子。 “你帮我看一下我爷爷,我回去那些东西再过来。” 她把他叫到病房外说这话,怕老人家听了觉得自己是累赘。 傅长夜皱眉:“钱不够?” 顾随意小脑袋瓜子摇了摇:“没有,我出来没带银行卡。回去拿一下。” 傅长夜拉着她的小手,往楼下走,去找收费处:“我来缴。” 顾随意不让:“我自己缴就行了,你帮我看一会儿爷爷。” 笑话,她是前·金主,让她的前·小情儿帮忙缴费,是不是太难听太跌份了。 傅长夜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猫别扭得很:“你下次还给我就行。” “哦。”顾随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耳根渐渐的,渐渐的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 让小情儿交……就交吧。 反正她也不是还钱,别人家包养小情儿,都是钱只出不进,今天她还见着回头钱了。 顾随意心里有一点点的高兴。 小情儿,可能还有几分真心对她,要不,哪里肯拿钱出来。 她的心里有小泡泡在翻腾,面上不显山露水,很冷漠的样子:“我很快会把钱还给你的。” “不急。”男人的低低的笑,声音低沉悦耳,“小金主,我要收利息的。” 顾随意:“……”刚才心里那点小泡泡瞬间被戳破。 混蛋,玛德。 她就知道,这种靠被人包养赚钱的男人,都是抠门小气鬼,就对着钱看。 哪里是真心要帮她。 她冷声:“你放心,利息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傅长夜好看的薄唇弯了一下,故意逗猫:“小金主,我收的利息,可不便宜。” 第84章:顾随意懒得争辩,冷冷道:关你屁事【一更】 第84章:顾随意懒得争辩,冷冷道:关你屁事【一更】 傅长夜好看的薄唇弯了一下:“利息不便宜。” 这几天小混蛋气他的,他会一点一点要回来。 “不便宜我也给得起。”顾随意小脸上表情愠怒,白嫩两颊涨得有些红,被气的恼的。 老混蛋这什么态度,以为她是个贪便宜的人,还是瞧不起她,觉得她付不起钱。 她心里又冷笑,可不是,老混蛋有了新金主,那女的瞧着就有钱得很,现在哪里会看上她。 果然刚才想的见着什么回头钱,都是她自欺欺人。 没钱还打脸充胖子,跟高利贷一样收高利息。 无耻!卑鄙! 混蛋!下流! 傅长夜侧首看她,小脸蛋被气得发红的两颊,他幽深的黑眸染着笑:“这利息你付得起。”还只有你能付。 顾随意高傲地冷冷一哼,不再搭腔理他。 两个人走到缴费处,排了队,十五分钟的时间,两个长相出众的人在这里,很引人注目。 排队轮到他们。 “交费。一共……”交费处的收费员,机械一般的报出缴费的数目,在医院干的久了,天天一样的重复收费行为,行动也变得机械化,麻木了。 傅长夜刷了卡,缴费。 拿过缴费单,顾随意扫了一下上面的数额,小手把那单子折叠好,说:“我明天会还你钱。” 她把折好的单子递给傅长夜:“这张当做欠条。你要是不放心,我借个纸笔,帮你写张欠条。” “不用。” 傅长夜没有收她的欠条,好看的薄唇带笑,语气不急不缓,“我不信别人,小金主我还是信得过的。” 顾随意扁了扁嘴很不屑,刚才谁还在利息上斤斤计较,这会儿穷大方。 小心她真的赖账。 她不知道,对傅小情儿来说,钱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笔只有小金主付得起的利息。 顾随意也不跟他坚持了,把收据收好,淡淡道:“那行。”顿了顿,她又说,“我不会坑你。” 傅长夜湛黑眼眸瞧她认真说话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给自己小金主花点钱,应该的。 缴了费,傅长夜公司有事,先离开,傅小情儿出了医院的大门,往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走去,上了车,他打了个电话。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那头的人接起了,是一道清冽的男低音:“来问我帮你查的那件事?” “不是。”傅长夜对着任何人,除了小金主都惜字如金。 邬域东对着傅长夜这态度似乎也不介意:“那是什么事?有官司需要打?” “现在没有,不过过几天,想购入南家在城西的那块地,需要你帮忙谈判,拟个合同。” “这个好说。时凤说明天慈善晚会南家那位会过去,你们初步谈,需要我在场吗?”邬域东对着坐在对面的当事人打了个手势,让人等一会儿,男人站起来,往边上走。 “明天先不用。” 邬域东又问:“那现在找我做什么?” 当事人点点头,能找到这个大律师接这桩案子,感激都来不及,不敢得罪。 傅长夜点了根烟,没抽,说,“之前你们家那位老爷子病了,不是找了很多医生吗?有没有好的,介绍一下。” 邬域东声音微微高了一个度,诧异:“你有病?” “你才有病。”傅长夜冷淡地回,声线低沉。 邬域东:“……”大律师干咳一声,难得的揶揄道,“说吧,怎么回事,谁生病了劳你大驾来问。” “我未来的爷爷病了,这个算不算。”傅长夜淡淡地回,寡淡干冽的烟草味沁入心脾很提神,“给我介绍个好的医生。” 邬域东:“……” 听陆时凤说傅大黑迷上了个小妖精,看起来是真的。 未来爷爷,事儿都还没成,叫得真亲热。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傅大黑这人难得有事让他帮忙一次,让他欠一次人情的机会,不能错过。 挂断电话,傅长夜又给金秘书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他对着那头的人声线淡漠地吩咐:“找个高级护工,手脚麻利的,让他到市中心医院去照顾人,病房是七楼……” 傅长夜离开了,顾随意自己一个人回到病房。 黄玉楠带顾语曼去看医生,这会儿回来病房了。 顾随意开了病房的门进来,黄玉楠正端着一碗让家里保姆煮的汤,要给顾老爷子喝。 “随意,你刚才去哪里了。” 黄玉楠见顾随意回来,忍不住有些责备道,“怎么把你爷爷一个人留在病房里。” 她这句话状似无意,却隐隐约约,要挑起顾老爷子对顾随意的不满。 顾语曼也帮腔:“你也太不小心了,要是爷爷突然有事了身边没人,怎么办?” 顾随意站着,没有话。 果然是因为继母和继姐吗,这么要跟她不对盘。 顾老爷子没接过黄玉楠手里的补汤,冷冷道:“她去缴费了,要是你们有缴费,需要随意去吗?” 这话就像当众扇了黄玉楠和顾语曼一巴掌,两个人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有些难看。 顾老爷子可不管黄玉楠和顾语曼的脸色,又继续说:“顾博明呢?怎么没看着他人?” “爸。”黄玉楠见顾老爷子真的发火,赶紧解释说, “搏明公司忙,他也是在您醒来之前不久才离开的,昨天住院的钱是他交的啊,你可别听别人说了什么,胡乱冤枉别人。” “别人?” 顾老爷子哪里听不出黄玉楠在暗讽顾随意,把他的小孙女编排成别人,哼,那可是他的宝贝金孙,就算他现在躺在病床上,也不会让这后妈骑到小孙女的头上。 老爷子冷笑一声,“别说别人了,儿子倒是个亲的,但养了儿子不中用,我老头子现在在他心目中,还比不上公司了。” 黄玉楠脸色僵硬,干巴巴的笑了笑。 老爷子一向不喜欢她,难相处,但是今天,感觉说话句句带刺,更是锐利得很,让人很下不来台。 不过她又想,一个人,知道自己要死了,脾气能好得起来才怪。 这么一想,她心里就舒坦了。 等顾老爷子去了,顾家就是搏明的,还她当家做主。 顾老爷子对着黄玉楠脸色难看,对着刚回来的顾随意,脸色缓和下来,他慈爱地说: “随意,你还有工作,先回去休息吧,爷爷这里没关系的。” 顾随意担心顾老爷子,这个时候哪里肯走:“爷爷,我留下来陪着你吧。” 顾老爷子说:“不用,今天有她们两个留下就行。你今天也在这里呆了一天了,工作要紧。” 顾随意还想再说什么,黄玉楠连忙接过话头,她笑道:“随意,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照顾你爷爷,你放心。” 她亲热地说着,好像就真的是慈母一样在关心她。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道:“随意,你别让爷爷觉得我是你的累赘。” “怎么会。” 顾随意眼眶酸涩,“爷爷您怎么会是累赘,您别这样想。” 顾老爷子坚持地说:“那你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听爷爷的话。” 顾随意拗不过顾老爷子,只能点了点头,声音轻轻地说:“好。” 她在病房里又呆了一会儿,陪着顾老爷子,再顾老爷子再三催促下,才没办法要离开。 顾随意离开病房,出了病房的门。 “顾随意。”顾语曼跟了出来,在她的身后,出声,喊了她一声。 顾随意听到她的声音,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顾随意……” 顾语曼又叫了一声,见顾随意还是没停下的意思,脸色难看,她有些愤恨的咬了咬牙,迈开步子小跑,追了上去,挡在顾随意面前,拦住了顾随意。 顾随意被迫停下,她站定,柳眉细细蹙着,看她,语气很不耐烦:“干什么?” 顾语曼上午被她扇了一巴掌,看过了医生上了药,但脸上的红肿还没消下去,五指印很明显。 因为这事要来找她算账吗? 出乎意料的,顾语曼提了别的事: “你果然有钱,早上还不肯拿出来替爷爷缴费。”顾语曼冷笑,“看来老不……爷爷疼你这个孙女,也很不值当。” 她本来要说老不死的,但早上被打过的脸颊还火辣辣的疼,她不敢再说。 顾随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争辩,冷冷道:“关你屁事。” 语曼被噎了一下,她秀丽的面庞有一瞬间,脸色很难看,没想到顾随意直接爆粗口,果然没娘没教养。 她很快又调整过来,唇角的笑意略带轻蔑,她说了她要问的: “顾随意,明天的慈善晚会,你也去?” 第85章:邹兴冷笑:不是处也没关系,顾随意尝起来一定很美妙 第85章:邹兴冷笑:不是处也没关系,顾随意尝起来一定很美妙 “慈善晚会?”顾随意想了想,好像,之前什么时候,是听过卿宁提起这么件事? 他让她那天晚上别安排私事,得出席。 顾随意工作上的事情,她一般都不记住的。 她的行程都由唐卿宁安排,到了哪天该做什么事情,唐卿宁会告诉她。 顾语曼见她像是想起来的表情,艳红的唇勾起一抹冷笑: “顾随意,明天那个慈善晚会,你还是别出席,爸爸和我都会去,你去了只会丢顾家的脸。” 她说话的语气既冷傲又鄙夷。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透出对顾随意的蔑视。 整个申城甚至全国,知道顾导的,谁都知道顾随意名声败坏。 明天的晚宴,申城有头有脸的达官贵族,名媛绅士,都会出席。 有钱人,不敢真善伪善,就喜欢在明面上做慈善,来标榜自己的善心,树立上流社会的形象。 顾语曼想趁着明天的机会,找个金龟婿。 但顾随意要是出席,别人看到顾随意,把她和顾随意扯到一起,降低了评价,那就完蛋了。 她不想让顾随意去明天的慈善晚宴。 现在来警告她,就想让她自己能明白她的处境和名声有多糟糕,有自知之明的话,就该好好呆她那处地方,别出去丢人现眼。 顾随意像是没看到她眼底的鄙夷,淡色的唇蔓延出一点儿冷淡的笑意:“顾语曼,你以为你是谁?” 顾语曼瞪她:“你说什么?” 顾随意沉沉盈盈地笑:“凭什么来管我的事?你真以为你是我姐?”玛德智障。 她的语气还是轻飘飘,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有因为顾语曼的话动摇一分一毫。 她说完,小脚抬起,迈步穿过顾语曼,就要往前走。 顾语曼哪里会让她如意,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她倏地伸手,一只手捏住顾随意的肩膀,掐在她的肩胛骨上。 长长的指甲涂着亮粉色的指甲油,手隔着衣服布料,都快掐入顾随意消瘦的肩膀里了。 顾随意蹙了蹙眉,语气冷了下来:“放开。” 顾语曼那张平素显得清纯的脸,此刻露出狰狞的表情。 她掐在顾随意肩膀上的手指,指甲陷得更深,都要弄疼顾随意了。 语调尖锐地讽刺:“顾随意,你明天真想去宴会?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名声,出去了别人怎么想你,平时你自己在外面不要脸也就算了,明天我和爸爸也出席,别扯上顾家。” 她忽的冷笑起来,“还是你明天打算去宴会上,再勾引男人?你知道别人在外面怎么说你,高级女支女……” 顾随意皱了皱眉,肩膀有痛,她心里的火一点一点的腾起。 顾语曼这种教训人的话语,真是让她很!不!爽! 这人不来惹她就不会开心了是吧? 和胸口翻腾的怒意不同,她甚至沉默地听完了顾语曼冷嘲热讽的尖锐话语,语气十分平静:“说完了吗?” “什么?”顾语曼一愣。 顾随意慢慢地抬手,白皙的手指捏住顾语曼的手腕,漂亮的杏眸眼底有冷意,淡淡地说: “说完了就滚。” 她并没有用了多大的气力,就连最后的那个滚字,用现在的语气念出来,也显得平静如水。 她压抑着要暴躁起来的性子,尽量让自己不在医院这里和顾语曼撕。 顾语曼却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眸微微发红,充斥着对顾随意的恨意,尖锐地叫道:“你敢叫我滚?” 顾随意冷笑,傻逼,总喜欢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没听清?我再说一遍,我让你特么的给我滚。” 她冷冷地对顾语曼说:“我连巴掌都敢打了,有什么不敢叫你滚的。再不松开,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你明天不是要去宴会,担心跟我扯上关系会被人看不起?没关系啊,顶着这样漂亮的小脸蛋去宴会,一边一个巴掌印,想必会很风光。” 她本来脾气就不好,现在能这样心平气和跟顾语曼讲话,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人要是还听不懂人话,她真的不介意再给她一巴掌,来个左右各一巴掌的对称美。 顾语曼张了张红唇,想要再说什么话,终究还是闭了嘴。 她恨恨地收回自己的手,咬牙切齿地看着顾随意离开。 为什么顾随意还活着,为什么顾随意几年前不跟着她妈一起在车祸里死了? 要是顾随意死了,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顾家大小姐了。 现在她虽然顶着顾大小姐的名头,但只要有顾随意在,她的存在,就会一直证明她私生女的身份…… 顾语曼面色狰狞,眼底一片血红,完全没了平时秀丽的样子…… 望着顾随意离开的背影,顾语曼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深深吸了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顾随意明天会去慈善晚会,不管你要对她做什么,……” 说到这里,顾语曼顿了一下,似乎有了一瞬间的犹豫,但仅仅只是一瞬,她马上又下定决心,说完下面的话:“抓住机会。” 顾语曼挂了手机,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她还是做了。 顾随意,她的好妹妹,别怪她狠心。 怪就怪为什么老不死的偏袒她,怪就怪为什么她是顾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她就只是个私生女,见不得人的小三女儿。 顾随意还在,她这种标签就会一直在她身上,只有毁了顾随意,只有毁了她,她顾语曼才能真正的在申城上流社会出头。 一处奢华的别墅。 别墅里的一间房间,装修十分的奢侈,邹兴刚做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从白雪的身上翻了个身,肥大的大肚腩,让他的翻身有些费劲。 白雪眼底露出一丝厌恶,很快又隐藏好了,娇滴滴地夸赞邹兴的勇猛: “干爹,你今天好厉害。” 她的双腿有些发颤,情事过后的嗓音有些沙哑。 邹兴喜欢施虐,喜欢听女人在床上求饶的声音,女人在床上哭泣讨饶会给他带去极大的性高潮。 白雪跟着他这么一段时间,现在,她已经能在床上,配合着邹兴做出痛苦的表情,刚才,声音叫得哑了。 邹兴听了哈哈大笑,显然白雪的恭维取悦了他: “宝贝儿,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不枉干爹这么疼你。明天有个晚宴,干爹带你过去,让你多认识认识些人。” “谢谢干爹。” 白雪一只小手柔弱无骨缠上邹兴,能让邹兴提出来的晚宴,想必档次不会太低,应该是每年一次的申城慈善晚宴,她可以趁这个机会多认识一些人。 嗡嗡嗡。 邹兴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他拿过手机,点开一看,是一封彩信,看着发件人,邹兴点开彩信,见着里面的内容,眼神瞬间亢奋起来,充斥着猩红。 白雪在他身边,敏锐地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现然邹兴在看了那条短信之后很开心:“干爹,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高兴,我太高兴了!” 突如起来的兴奋使邹兴的面容看起来几乎要扭曲了,他的眼底闪烁着三分激动七分淫邪的光。 他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唇角,语调十分亢奋,甚至在发抖:“明天,我就要得到顾随意了。” “啊?” 白雪心里一惊,吃惊地叫出来,她有些好奇刚才发给邹兴的是什么短信,让邹兴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她不敢凑过去看,她不敢得罪邹兴。 白雪知道自己失态了,她很快又微笑,当做只听到一件平常的事情,本来邹兴看上顾随意,想睡,她早就知道了。 她还是乖巧地样子,“是吗?那恭喜干爹了。” “呵……”邹兴冷笑一声,想起顾随意艳丽的小脸,冷傲暴烈的性子,身下又起了反应。 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大导演,不是处也没关系,味道尝起来,一定很美妙。 邹兴想着顾随意在他身下求饶哭泣,身下又起了反应,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大手在白雪的腰上重重掐了一把,直接就掐青紫了。 白雪痛呼了一声,被邹兴肥胖的身躯压在身上,又做起了活塞运动。 白雪厌恶地承受着老男人在她身上驰骋,忽然想笑,一双美眸眸底闪过阴霾: 不知道顾随意被邹兴上过之后,她还能不能再她面前保持高姿态? 邹兴喜欢在女人身上施虐寻找快感,不知道顾随意,能不能受得住。 呵,她等着敢顾随意到时候被邹兴凌虐,然后跌入地狱,万劫不复…… 第86章:顾随意轻声说:我喜欢他【一更】 第86章:顾随意轻声说:我喜欢他【一更】 顾随意回了小公寓,一整天的事情,从生病,到知道顾老爷子得了病,她的精神就一直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 像一根弹簧崩到了极致,再一扯,很容易就崩溃。 回了小公寓也没放松多少。 在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她一只手撑在浴室的瓷白墙壁上,水流顺着她的头顶往下冲,蒸腾起来的热气模糊了整间浴室。 洗完热水澡,逼退了身上的些许寒意,浑身有些暖洋洋的,就想睡了。 给自己随便下了碗面条,水煮面条,加了点盐和味精,吃了一口,呸,真难吃。 顾随意并不太擅长做饭,或者说,她是属于真的完全不会做饭的那种,进了厨房,简直就是灾难,不是她的灾难,是别人的灾难。 毕竟要吃一份煮出来像不明物质的黑暗料理,需要极大的勇气。 唐卿宁一直会在她冰箱塞一些食材,就是想她什么时候能练习好了,煮出来的东西,味道不会那么恐怖。 后来,顾随意现在不自己煮东西了,唐卿宁却还是会在她的冰箱里食材,再后来,傅小情儿来了,用那些食材煮的饭,简单,味道却极美味。 现在,顾随意坐在客厅餐桌前。 她洗完澡,浑身上下的皮肤被刚才的热水熏得水润润的,小脸蜜润,有了点血色,像花瓣的粉红一样,黑色的长发半干不湿,披在粉红色的睡衣上。 她一个人,对着一碗刚煮好的水煮面,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越拨弄,她就越觉得难受…… 明明这间小公寓,空间也不大,当初就是为了她和蔓蔓两个人住,不需要太大的地儿,才买的。 可现在,这间不太的小公寓,为什么觉得太空荡太寒冷…… 仿佛没有一点儿温度,像她自己一个人呆在毫无人烟的雪山上,就她自己一个人,被孤零零的抛弃…… 本来这间小公寓不是这样的。 会有个人在,帮她放洗澡水,帮她擦头发,帮她做好吃的饭,会逗……关心她。 乖巧妥帖顺心。 可现在,都没了。 顾随意微抿着水润色泽的唇,她不想承认她这个时候有点儿想那个老混蛋。 爷爷的病,她自己感冒,和顾语曼的不对付,在自己一个人的空间,这种孤寂感,会被无限的放大,对心里那个人的依赖依恋,也会被无限的放大。 顾随意漂亮的眼睛闭了闭,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太软弱了,软弱到有些不像她自己,而这种软弱,不能放纵。 以前没有老混蛋,她不也生活得很好,现在没了不也一样。 哼,她可以再找个更完美的老情人。 不对,这次找个年轻的,比他年轻比他好看,比他更……体贴人的。 明天钱就还给他…… 还是过段时间再还,欠钱的是大爷,让他今天这么欺负她。 她决定,既然现在她当不了傅长夜的金主了,那她要当傅长夜的大!爷! 顾随意想通了,深深吸了口气,小手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接了杯热水吃了药,走到卧室要睡觉,头发要先吹干。 她的头发黑亮柔顺,跟质感极好的绸缎一样,很长,到了腰际。 吹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不耐烦,这种细致活,她一向没耐心。 头发没干,她就把电吹风甩到一边,直接上床睡觉,湿了枕头也不管,只等着明天叫个家政来收拾。 如果……傅长夜那个老男人在的话,应该可以收拾的很好吧。 临睡前,顾随意模模糊糊地这么想到。 第二天顾随意起床,昨天的热水澡和药起了作用,身体没有那么重了,湿的头发过了一个晚上,也干了,却因为她的不好好打理,有些乱。 手机上有一条唐卿宁的短信:“今天晚上有慈善晚会,记得参加。” 顾随意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早上八点,顾随意简单洗漱后,去医院看顾老爷子,一进去病房,看到黄玉楠和一个中年的男人,穿着蓝色的护士制服,看起来,是个男护士。 “爷爷,这是?” 顾随意现在在病房见到护士,就觉得紧张,总会觉得是不是顾老爷子的病情有什么事。 爷爷得的是癌症,她知道,但还是不能放弃,得治疗。 黄玉楠诧异,问:“这是护工,不是你请过来的?” 要不是顾随意请来的就好了,这样顾老爷子就不会对搏明,语曼和她的评价越来越低。 这个护工是今天早上七点多来的,给他们的说辞,说是因为顾小姐的原因,才来的。 顾随意蹙眉,有些茫然,她摇了摇头:“不是我请的。” 她是打算请护工,但是还没来得及请。 顾老爷子转头问男护工:“你不是说你是随意请过来的。” 老人家在病床上,气势威严还在,男护工被这么一问,赶紧解释了一下:“确实是顾小姐请的。” 黄玉楠插口道:“爸爸,他口中的顾小姐,不会是语曼吧,这护工,应该是语曼帮您请的吧。” 一开始男护工说了顾小姐请他来的,黄玉楠不觉得是顾语曼请的,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不喜欢顾老爷子,不盼着他死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帮着请护工。 请一个护工,要花多少钱啊,还花在顾老爷子身上。 但现在顾随意否认了,黄玉楠就想到顾语曼身上了。 难道语曼开窍能忍了,知道这个时候讨老爷子欢心了? 顾老爷子手里捏着的那笔钱,他们还没有拿到手,现在确实应该先讨好顾老爷子…… “不是顾语曼小姐请我来的。” 黄玉楠脸色难看,她刚说出的话马上就被打脸,声音僵硬地道:“不是随意请你来的,也不是语曼请你来的,那你是哪个顾小姐请过来的。” “是顾随意小姐请过来的。”男护工顿了一下,解释道,“正确地说,是顾小姐的未婚夫请我来照顾顾老爷子的。” 顾随意:“……”卧槽,我什么时候有个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 顾老爷子:“……”卧槽,我小孙女昨天刚崩出一个男朋友,今天又蹦出一个未婚夫?为了让他老人家走得安心? 顾随意清丽眉梢一蹙,冷淡的问:“我的未婚夫?你说的我的未婚夫,是谁?” “是傅长夜先生。顾小姐。”男护工恭恭敬敬地回答。 这是昨天,雇主交代的,如果有人问了这些问题,就该这么答。 傅长夜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小金主这边当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他帮小金主做什么,应该的,他也甘之如饴。 但这事儿做了,可以让她知道的,也必须一件件都让她知道,让她感动,觉得他好。 藏着掖着不说,不是商人会做的行为,就是感情,也必须从这些有目的的好里得到最大的回报。 “……”听完护工的话,顾随意的心情瞬间很复杂。 她心里的粉色泡泡滋长了一点,在小小的翻腾着。 昨天自称是她男朋友,今天就说是她未婚夫,他还能再更不要脸一点吗? 可不管再怎么想,她心底的一处角落,有一点粉色的泡泡在翻腾着,在感动,同时,也滋长了另外一个想法——傅长夜既然帮她把护工请了,那这请护工的钱她是不是可以也欠着。 顾老爷子眼底露出一点笑意,对正在出神的顾随意说:“随意,长夜倒是个有心的。” “嗯。”顾随意见顾老爷子高兴,她也跟着微笑,恢复了点血色的唇勾起一抹可爱的弧度,声线软绵顺着顾老爷子说,“爷爷觉得他好就好,我还怕爷爷不喜欢他。” 顾老爷子语重心长地笑道:“爷爷喜欢不喜欢他不重要,重要的是随意你自己要喜欢。” “爷爷,我……。”顾随意的语气顿了一下,轻声说,“我喜欢他。” 顾老爷子觉得很欣慰:“你喜欢他,爷爷也就放心了。” 顾随意在医院呆了一个上午,去问顾老爷子的主治医生,询问病情,中午在医院跟顾老爷子一起吃的午餐。 下午三点,唐卿宁给她打了手机:“随意,你现在在哪儿?” “在医院。” 唐卿宁听到在医院,说话口气放缓了一点:“现在能来吗?晚上的慈善宴会,你要先做造型。” 他得确认随意能不用陪在顾老爷子身边,今天的慈善宴会挺重要的,但如果随意真的要陪顾老爷子,他也会帮她把宴会推掉。 以随意的意愿为优先。 “可以。”顾随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去,她的声线十分清亮甜美,“我马上过去。” 第87章:宁清鸿在看的人……是宴会另一角的顾随意 第87章:宁清鸿在看的人……是宴会另一角的顾随意 晚上六点四十五。 唐卿宁和顾随意到了科特斯切酒店,科特斯切酒店是全国有名的星级的酒店,申城的慈善晚会近几年都在这里的宴会厅举行。 车子刚一停下,马上就有站在门口,穿着统一制服的侍者过来开车门。 顾随意和唐卿宁下了车,唐卿宁把车钥匙仍给侍者,让他帮忙泊车。 “身体好点了吗?”两个人边往会场里走,唐卿宁边问。 顾随意说:“没什么事了,你不用担心。” 唐卿宁点了点头,说:“我等会有几个老板要接触一下,不能一直在你身边,安晚今天也会来参加晚宴,她会跟你在一起,要是有什么不对,马上让她找我。” 顾随意笑了,眼底眸光流转十分动人:“卿宁,我又不是瓷娃娃,你怕什么?” 唐卿宁也笑:“小祖宗,我是怕你暴脾气压不住,等会有人不长眼对你动手动脚,今天这场合打起来就难看了。” “……”唐卿宁只是开个玩笑揶揄,顾随意却开始考虑如果真有人对她动手动脚,她会不会一个巴掌甩过去。 结论是……会。 唐卿宁一见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的说:“不管怎么样,碰到什么事,让安晚来找我,我来解决。” 顾随意点了点头,扁嘴说:“这种场合,我分得清情况。” 她并不像外界说的,脾气骄纵到不可理喻,不然娱乐圈里的人得罪光了,她也早就混不下去了。 两个人说话间,到了宴会会场门口,递过请柬,进去了。 穿过金属探测器,是一条长长的红毯,直通向宴会主场。 磨砂的雕花大门优雅敞开。 放眼望去,是光亮逼人的素白泛金的大理石地板,精致典雅摆设,华光耀目的豪华吊灯,整个会场璀璨白昼。 晶莹剔透高高叠起的香槟塔,在灯光下色泽诱人,散发着醇香的酒气。。 侍者穿着笔挺制服,白金的银亮袖扣和镶有水钻的领带夹,在悠扬的音乐中来回穿梭。 申城上流社会所有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娱乐圈、新闻界的知名人物,都来了个七七八八。 绅士美女言笑晏晏,一派其乐融融的和谐景象。 在顾随意和唐卿宁穿过金属探测器,踏进会场的时候。 瞬间,会场里静默了一瞬,目光都落在了正在走红毯的那个人。 整个申城,和娱乐圈最放荡,名声最臭的女人。 也是,在娱乐圈,出了名的,长得艳丽至极的女人。 灯光下,顾随意踏在红毯上,一步一步走着,步伐迈着十分得体。 她穿着一袭红色的系带露背晚礼服,圆润秀美的小香肩,后背皮肤白皙无暇,两块蝴蝶骨十分漂亮,随着她的走动,像展翅欲飞的美丽蝴蝶。 她就像一朵徐徐初绽的娇嫩花朵儿,就算在申城有着极坏的名声,但,仍有着极美艳的外表和最优雅的举止。 顾母早年还在世时,疼爱着自己的女儿,给了她最好的母爱和家教。 顾随意乌黑长发挽了一半盘起来,垂直的长发简单的烫过,直垂腰际,卷卷长发带着一丝妩媚。 她没笑,涂了一层淡粉色的樱唇微抿着,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淡表情。 就像一只猫儿的尾巴高高翘着。 但就是这样的神态,冷淡的禁欲系,更要让人沉沦无法自拔。 会场里的男人,不管有女伴的,没有女伴的,此刻的视线都落在了顾随意身上。 教养好的还能收敛,有些露骨的,简直就要用视线一寸一寸地把顾随意身上的衣服剥光,视奸这个勾人的顾大导演。 顾随意的美,美的张扬,美得肆意。 她自己也不收敛,从来在这种场合里出场,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狐媚子又不知道要出来勾引谁了。”有个名媛离顾随意有点距离,看着,眼底露出嫉妒,“穿得那么,在想什么呢?” 另一个名媛跟着附和:“就是,前段时间才刚被甩,现在还这么张扬,想来这里勾人?” “你们没看那报道吗?” 又有一个名媛凉凉地说,“听说是顾大导演啊,潜规则潜的那个小男星,不然人家还不愿意呢。要我说,有什么不愿意的,顾导长得这么漂亮,脏就脏了点吧,也就是一张膜的事情,现在做个膜才多少钱,顾导有钱有貌的,多好,那个小男星就是想不清楚。” 几个名媛听了,都掩着嘴娇笑起来:“就是啊。” 顾语曼站在一边听着这些名媛编排顾随意,心里有一阵快意,让顾随意别人,她还非得来,名声都烂大街了,真不知道她怎么有这个脸出席这种场合。 顾语曼见站在灯光下的顾随意,姿容艳丽无双,她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其中有一个名媛看到站着一边的顾语曼,忽然道:“你也姓顾?” 有人和她搭话,顾语曼连忙点了点头,有些欣喜:“我姓顾。” 顾家本来是没有资格来这个慈善晚会,顾博明花了大力气,拖人弄到了一张,带着顾语曼出来见人,想要让顾语曼多认识一些上流社会的人。 但刚才,她想和这些名媛交谈,没人理会她,就是有,也就是一句两句的搭个腔,进不了圈子。 那名媛忽然掩唇娇笑了一声,声音柔柔好像没有恶意:“我记得,你是那位顾导演的姐姐吧。同父异母的。” “怎么回事?”另一个名媛听到了,凑过来问,“这位是那顾大导演的姐姐,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个名媛又笑,吟吟道:“你不知道,这才几年呢?现在顾家的当家主母不是顾导演的亲母,而是这位顾姐姐的母亲呢。” 话这么一点,也就明白了,第二个名媛恍然大悟,看向顾语曼的眼神不禁带了些鄙夷:“原来是个私生女。” 她并不用怕得罪顾语曼,顾家在申城不过是个小家族,成不了什么气候。 顾大导演倒是个不好惹的,可这一个后母的女儿,她就不信了两个人会姐妹友好。 顾语曼咬了咬牙,恨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不敢说什么,只能陪着笑脸,走回顾博明身边。 顾博明诧异地问:“语曼,怎么回来了?跟刚才那几位不是聊的挺好的。” 顾语曼咬牙切齿:“还不是顾随意那个狐狸精。” 顾语曼厌恶地哼了一声,恨恨地想。 顾随意,你就继续得意,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又是她。” 顾博明一听,一张老脸也阴沉下来,顾随意就跟他妈一样,一直不让他好过。 …… 宴会的另一角。 宁清鸿和乔以薇在和人谈话,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穿着黑色纹龙唐装,笑眯眯地道:“清鸿和以薇要结婚了,到时候记得给我寄请柬。” “一定一定。”宁清鸿今天穿着银白色的西装蓝底衬衫,面容清隽。 他的声线清朗低缓,讲话有一种奇特的韵律,薄唇唇角挂着得体优雅的笑容:“老师是大忙人,那天要把时间空出来才是。” 乔以薇一只细白的手臂挽在宁清鸿结实的手臂上,跟着说:“霍老能出席我们的婚礼,是我和清鸿两个人的荣幸。” “以薇真会说话。”这个霍老也是做导演的,在国内极有影响力,拿过国际大奖,宁清鸿是他的学生,当年他得影帝的那部电影,就是霍老拍的。 他哈哈大笑,笑得开怀,他看乔以薇和宁清鸿两个人站在一起,打趣道, “小鸿眼光高着呢,以薇能收服宁影帝,不容易啊。” “霍老,您说什么呢?” 乔以薇长相清纯甜美,她和顾随意不同,今天穿了一件素白长裙,妆感很薄,几乎是裸妆,只上了一层淡淡大地色眼影,和浅色的唇膏,很是清纯可人的模样。 和宁清鸿站在一起,两个人都是白色的衣服,颜色相近像情侣装。 郎才女貌,十分的登对。 被霍老这么故意笑话,她的脸瞬间就蒙上一层淡淡的粉红,仿佛极其的不好意思:“清鸿,你说说话。” 宁清鸿第一时间没有回。 乔以薇疑惑地抬头看他,她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宁清鸿的心思不在这里,他在看别处。 乔以薇顺着宁清鸿的视线看去,刹那间,瞳孔有一瞬间的急剧收缩。 清鸿他在看的人……是宴会另一角的顾随意。 第88章:宁清鸿夺过顾随意手里的酒杯:她不会喝酒,我帮她喝 第88章:宁清鸿夺过顾随意手里的酒杯:她不会喝酒,我帮她喝 隔着远远的距离,宁清鸿的注意力,完全在顾随意身上,他是那么专注看着顾随意。 就算隔着那么远,他也满心满意的都是她。 乔以薇盯着宁清鸿清俊温润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酸涩,更多的是慌乱。 清纯可人的小脸蛋上有一丝的僵硬。 她咬了咬唇,挽着宁清鸿手臂的纤细如白藕的小臂紧了紧,声音很柔:“清鸿。” 宁清鸿仍是好似没听到,乔以薇的眼眶有些红了,她也跟着去看顾随意。 这么远的距离,那抹张扬的红十分艳丽,落在乔以薇眼底,那么刺眼的疼。 “清鸿。”乔以薇微微提高了音量。 宁清鸿这才猛然收回神,抱歉地笑了笑:“以薇,你刚才说什么?” 他的声线清朗干净,很是温柔体贴。 乔以薇抿了抿唇,郁卒的情绪掩盖得很好:“没什么。” 霍老见宁清鸿两个人都往那么望去,也跟着看过去,见是顾随意,笑了起来,说:“顾导演?” 宁清鸿微笑:“老师你认识她?” “同样都是导演,自然是认识,并不熟悉。”霍老笑道,“那个孩子倒是个有才华的,就是太年轻,阅历太少,再磨炼几年,没准会有好的作品出来。” 霍老说的好作品,自然不是指顾随意现在拍的卖座商业片,而是能得奖的那种。 能得霍老这样的评价,已经是对一个新人导演极大的肯定了。 宁清鸿温润的眉眼有笑意,说:“老师要是这么喜欢她,可得好好带带她。” “怎么?小鸿你认识她?”霍老有些诧异。自己的这个学生,是在替那位顾导说话的意思? “认识。”宁清鸿唇角含着柔软的微笑,“她是个很好的女孩,相信老师你接触了会喜欢的。” 霍老要答什么,乔以薇先说话了。 “清鸿。”乔以薇的手指蜷缩得紧了紧,她没有想到,清鸿竟然会当着她的面,帮霍老面前替顾随意说好话。 她低垂着脸,轻声说,“你怎么能把随意介绍给老师,你也不是不知道随意现在的名声……” 到刚才,周围的人,还有窃窃私语在议论顾随意,无一不是难听的话。 “以薇……”宁清鸿声音轻轻地冷了下来,眼底蒙上一层阴翳。 “娱乐圈本来就是个乱的地方。”霍老摆摆手,打断乔以薇的话,倒是好像不介意。 很多面上干净的,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样,霍老在圈子里多年,什么事都见过,好的坏的,脏的白的,乱的淫的,善的恶的…… 顾随意这样一直被黑的,倒还不会引起霍老的反感,对他来说,反而更是一种坦荡。 霍老扭过头,认真的看着顾随意,年轻漂亮的新人导演站在不远处,正在和人寒暄讲话。 看了一会儿,霍老对宁清鸿说:“我再考虑考虑。” “谢谢老师。”宁清鸿微笑着说,优雅又得体。 霍老和宁清鸿乔以薇寒暄了几句,有人来找他,他就先离开了。 “清鸿。”霍老走了,乔以薇忍不住开口叫了宁清鸿的名字,“刚才……” “嗯?”宁清鸿低头看她,清润的唇角是柔和的笑。 “没,没事。”乔以薇忽然就打消了原本要说的话,对着宁清鸿笑了笑。 今天顾随意的出现,让她的危机感一下子加重,她安慰自己。 清鸿刚才看顾随意,只是因为太久没见了,看她而已。 想要把顾随意介绍给霍老,当霍老的学生,应该也只是因为觉得顺手帮顾随意一个忙,就只是这样而已。 清鸿现在在她身边,清鸿喜欢的人是她,要跟清鸿结婚的人也是她。 顾随意已经是清鸿的过去式了。 她完全没有必要再在宁清鸿面前提起顾随意,显得她不够大度得体。 正当乔以薇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宁清鸿却忽然动了,男人身材高挑修长,长腿迈开…… 乔以薇吓了一跳,望宁清鸿走的方向望去,她瞪大了眼,宁清鸿正在往顾随意的方向迈过去…… 刚刚做完的心里建设,大厦顷刻间崩塌。 乔以薇的眼眶有些红,脸色有些白,她站着,就像一株羸弱的扶柳,看起来摇摇欲坠…… 眼见宁清鸿已经穿过大半会场,快到顾随意那里了,乔以薇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踩着细跟的高跟鞋,步履急切匆匆跟了过去。 …… 安晚被唐卿宁安排和顾随意在一起。 让安晚跟着随意,防止这小祖宗忽然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让他收拾。 安晚在一边听着顾随意跟一个老板交谈,那个老板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子来见顾随意。 老板脸上带着笑,说了不少好话,大意就是他的儿子想要进演艺圈,想让顾导能不能带带他,有新剧的话在剧里安排个角色。 顾随意和那个老板打太极,没有直接答应。 儿子大概才十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身高挺高,穿着正装很得体,看样子精心打扮过,外形算是不错,但如果放在娱乐圈,就很一般了。 小男生跟着他爹妈站一起,站得笔直很拘谨。 安晚在一边站,看着。 她瞧见那这家人的那位太太,落在顾随意的身上的目光很警惕,从头到尾没说话,跟着过来,应该是怕自己的丈夫被这个申城有名的小妖精给迷了去,很警惕。 那个儿子盯着顾随意的脸儿瞧,脸却是红了。 安晚百无聊赖,视线在整个会场随便扫看。 她的眸光忽然定在一处,会场的旋转木质楼梯,她好像看到了那天晚上去了顾随意小公寓的那个帅·老男人。 安晚定睛一看,男人身高极高,黑色的正装挺括,勾勒出精壮结实的身材,两条长腿迈步上楼,大长腿简直令人侧目。 在角落要上楼梯也极其惹眼。 那人还真是那天在随意家的公寓看到的,安晚还要再看,却看到那人似乎往这边看过来,黑色的眼眸深邃如神秘的夜色,落在随意的身上,眼底有淡淡宠溺的笑意。 陆时凤站在楼梯的最上方在等傅长夜,他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大黑,南家大少还在楼上等着,你家那位顾导,少看几眼又不会死。” 单身狗受不了这种秀恩爱,简直闪瞎他的狗眼好吗? 一万点暴击伤害啊卧槽。 安晚看到好像有人在楼梯最上方叫那个帅·老男人,那帅·老男人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往楼上去了。 楼上……,安晚记得,好像是可以让来宾休息的休息间……唔,这人也来参加晚宴?是不是个有身份的啊。 安晚胡乱猜测着,唐卿宁不告诉她,真挠心肝。 顾随意和那家人聊了一会儿,三言两语打发了他们。 “随意,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个小男生看你,脸都红了。” 脸红的纯情小男生什么的,真的是太可爱了。 顾随意挑了挑眉:“有吗?” “绝壁有。诶,你都没看到,今天你刚来,会场的那些男的都在看你。” 安晚说得斩钉截铁,她看顾随意,上下打量她,觉得她家的随意简直太漂亮的,她又想起刚才听到别人说随意难听的话,很气愤,“随意,刚才那些背后说你话的人,她们怎么能那么说你。” 安晚做出撸袖子的动作,一副要干架的样子,替顾随意打抱不平。 顾随意倒是不在意,漂亮的脸上表情一派轻松:“嘴长在她们身上,爱说让她们说去。”顿了顿,她笑,“卿宁让你来看着我,你现在这样是要怂恿我打架?” “没。” 安晚被这么一问立马蔫了,嘀咕着,“你不生气啊,要是我,肯定气疯了,想要撕烂她们的嘴,看她们敢不敢那样说我。” “再生气,又有什么用?”顾随意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个动作她做起来竟然很优雅,小表情十分高贵冷艳,“懒得理她们。” “你还真能忍。” “忍吗?”顾随意敛了眸,轻笑一声,“不是忍,只是……习惯了而已。” 安晚视线轻扫过顾随意娇艳的面庞一眼,不再说话。 她兼职随意的助理,才没多久,以前只在网上报纸媒体上看到关于随意的负面报道,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很直观的处在一个,周围很多人都在恶意对着随意的环境里。 安晚尝试把自己代入顾随意这个角色里,如果刚刚会场里的人说的是她,说她狐狸精,放荡,出来发马蚤勾引人,她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再说……” 顾随意话锋忽然一转,她冷冷笑了笑,“她们自己的男人管不住,怪到我身上来,也真是有脸。” 她这话的语气是高高在上的鄙夷和不屑。 男人看别的女人,那些女人不去说自己的男人,反而怪起被看的女人,这就好像男的了女的,却怪那个女的不应该自己一人出现在街上一样。 简直是可笑的逻辑。 安晚认真想了想,好像就是这个理,随意棒棒哒。 “对了,随意,我刚才好像看到上次去你家的那个……”安晚的话说了一半。 “去我家的哪个?”顾随意拿了一杯香槟,纤细素白的小手一口一口小口喝着酒,漫不经心地问。 灯光下,香槟折射出琥珀色的光芒。 安晚想起唐卿宁的叮嘱,这件事好像是不能告诉随意的:“没,看错了。” 她的小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几天某宝东西卖得多,发货发傻了。” “好吧。”顾随意很无奈。 两个闺蜜在角落聊着天,等着八点的时候,慈善晚会正式开始。 “顾导。”一道熟悉又让人厌恶的声音响起,顾随意没有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邹兴手里端着一杯酒,正在往顾随意这里走过来,走到顾随意面前,站定,肥胖的脸上和颜悦色带着笑:“好久不见了。” 顾随意不想搭腔,见着邹兴她就觉得不舒服。一个对着她有那种想法的老男人,无论如何,也让她舒服不起来。 但又想起唐卿宁的叮嘱,她淡淡道:“好久不见。” 她这样明显不待见的态度,邹兴也不介意,他举起酒杯,笑道: “从上次一起吃了饭,到今天了,后来我让雪儿又去请了顾导两次,顾导都没有来,是不给我这个面子?” 邹兴这话就问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顾随意很想直接说:傻逼,特么的你的面子值多少钱,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但想起今天进来会场答应唐卿宁的话,她还是忍了下来。 顾随意冷淡地说:“最近忙。” “顾导可真是大忙人。”邹兴这话似揶揄又似认真,他把酒杯又往前递了一点,对顾随意说,“顾导不赏脸喝一杯?” 清丽的小眉头微皱,顾随意很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还是举起酒杯,虚碰了一下邹兴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冷淡道:“可以了吧。” 邹兴见她红唇微张,喝酒,红色的液体滑入她的唇,入了喉咙,下面的那截脖颈白皙优美,很动人很诱惑的模样。 他的喉咙急促的滑动了一下,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注视顾随意的目光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压在身下…… 她就浅浅抿了一口,虽然这酒是她自己拿的,但是要是像邹兴这样咄咄逼人的让她喝,她反而就不想喝了。 邹兴说:“顾导,我都喝完了,你不全部喝完?” 顾随意拧着眉。这老猥琐有完没完? 她心里厌恶得紧,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细白的手指优雅的端着酒杯,就要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想着这个老猥琐赶紧走。 酒杯,刚碰到红唇,顾随意小手的细细腕子就被一只干燥修长的大手,挡住了。 酒杯触到唇瓣,却办法再往前半分。 呃…… 顾随意微微一怔,手里的高脚玻璃杯被来人夺走。 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宁清鸿把顾随意那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好看的两片薄唇,正好印在她刚才抿过的地方,上面还有她留下的淡淡口红印。 乔以薇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清鸿……” 邹兴见顾随意本来已经要喝酒了,顿时有个男人出来截了胡,肥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认得来人,冷声道:“宁影帝,这是我跟顾导干杯,你这样突然出来要帮她喝酒,不太好吧。” 酒杯里的酒已经没了。 宁清鸿拿着酒杯灵活地把玩着,好看的眸子含着笑,低声说: “随意不太会喝酒,我就帮她喝了,想必邹先生不会太介意才是。邹先生要是想找人喝酒,我陪你喝怎么样。” 邹兴脸色阴郁,盯着宁清鸿看了几秒,沉冷的视线扫过在一边的顾随意,明白了这个宁影帝现在是要护着那顾导,忽的笑起来:“自然,自然,宁影帝既然这么说了,我当然要给你这个面子。” 宁清鸿是圈子里的老人,地位极高,邹兴撼不动,而且他不是圣娱的人,邹兴并没有办法对宁清鸿怎么样。 邹兴的心里恨极了,却不打算在这里和宁清鸿有冲突,没有必要得罪宁清鸿,他没再强迫顾随意喝酒。 “顾导。”邹兴又对顾随意说,“下次有空,我再请你吃饭,请你到时务必赏脸。” 顾随意没说话,她的视线正落在宁清鸿手里拿着的杯子上,那上面还有她淡淡的口红印,色泽浅淡,但很明显。 刚才,宁清鸿的唇,碰过那里。 她忽然觉得难受,垂立在一侧的指尖颤了颤,很轻微,蜜润脸上小表情怔怔愣愣,像失了神。 第89章:顾随意声音很轻地说:宁影帝,你……放过我吧 第89章:顾随意声音很轻地说:宁影帝,你……放过我吧 “顾导?”邹兴又叫了一声顾随意,仍是没得到她的回答。 邹兴皱眉望着顾随意的小脸,他发现顾随意在看宁清鸿,失神的样子很明显。 原来顾导是跟宁影帝有一腿。 邹兴的眼底瞬间布满阴霾,阴鸷沉冷。 今天晚上从顾随意进入会场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在注视她,像胶水一样黏在她身上。 看着她艳丽的面容,樱唇嫣红润泽,雪白的皮肤,冷傲的表情。 想到那人告诉他的计划,邹兴想着能把这样的顾随意压在身下,心里不由自主地腾起扭曲的快感。 虽然他是不介意顾随意不是个处,但是想着他看上的这人在看其他男人,邹兴的心里顿时叫嚣着,想要更加彻底,更加狠厉的凌虐眼前这个像小女孩儿一样的顾大导演…… 现在就先放过她吧。 邹兴微眯起眼睛打量顾随意,那眼神有淫邪,肆无忌惮。 他现在把顾随意当是个开胃小菜,等一下不用多久,就能上正餐了…… 邹兴的目光留恋又痴迷的在顾随意的精致漂亮的小脸蛋上扫过,肥胖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顾导和宁影帝还有事,我就先不打扰了。” 他很善解人意地说。 没人回他的话,邹兴额头青筋弹跳有怒气,他让自己暂时忍耐着,先离开了。 邹兴离开了,角落处就剩下顾随意,安晚,宁清鸿。 乔以薇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靠过来。 安晚一个人像是游离在状况之外,看到宁清鸿的刹那,差点像个小迷妹一样地尖叫出口。 宁清鸿诶! 影帝宁清鸿,前些年横扫了几大电影节影帝的宁清鸿!!! 她也是追星的好吗? 现在真人,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安晚简直要激动得晕过去了,直想拉着顾随意的手尖叫。 但是安晚也知道这里场合不多,穿着优雅的晚礼服得淑女,她硬忍着激动,尖叫声含在嘴里,忍得很辛苦。 “猫猫。”宁清鸿好看的薄唇嗡动,叫她,要说什么。 “宁先生。”顾随意打断了宁清鸿的话,她抬眸,杏眸眼底有盈盈的笑意,眸光流转,“谢谢宁先生刚才帮我解围,万分感谢。” 她轻言细语地说,十分得体,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误,但,过分的客气。 宁清鸿的眉宇清隽,他微蹙眉,说:“猫猫,你一定得要跟我这么生分吗?” “生分?” 顾随意听了这话有些想笑,“我不觉得我和宁先生有多熟。” 宁清鸿的眉拧了起来。 他的手里还拿着高脚玻璃杯,顾随意的淡淡的红唇印在上面:“猫猫,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不然要怎么样跟你说话?”顾随意适当做出一个诧异的表情,蹙着小眉头反问。 她歪着小脑袋,像是在认真考虑要怎么和宁清鸿说话才是正确方式。 想着,她忽的欢快地笑了起来。 走上前一步,站在宁清鸿面前。 宁清鸿也是一米八几的身高,身形是偏纤细型的,但作为艺人,要管理自己的身材,他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宁清鸿,从肩膀到腰到长腿的比例都十分完美,身体线条十分流畅。 顾随意走近了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小脸儿,才能看清宁清鸿那张清俊迷人的面容。 “这样跟你说话吗?” 她微微笑了笑,刚喝了点香槟,一开口,年轻女孩甜美的气息和香槟的醇香混在一起,简直会醉了人一般。 这还没完。 顾随意又往前贴紧了几分,微侧着头。 只差了不足两厘米。 她的小脑袋就靠在宁清鸿的白色西装上了,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顾随意乖巧柔顺的靠在宁清鸿身上。 以前,在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这样把脑袋靠在宁清鸿的胸口。 然后她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强有力的心跳,他的怀抱让她觉得温暖。 那个时候,宁清鸿若是开口和她说话,透过胸腔传过来的说话声,像变了音调,有些怪异。 她听了总是想发笑,宁清鸿则觉得无奈:“猫猫,这样你就觉得有趣了?” “有趣啊,很好玩。” 她总是撇撇嘴,白嫩纤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又心安理得地靠着。 他的怀抱就是随意猫的窝,一人专属。 但现在,属于别人了。 “还是这样说话?” 她仿佛像是当年的顾随意,做着同样的举动,声调软绵软绵地笑问。 她虚靠在宁清鸿的胸膛上,并没有碰到宁清鸿,眼角眸光淡淡扫过站在不远处的乔以薇一眼。 乔以薇的脸色是掩盖不住的苍白。 她站着,就像摇摇欲坠的扶柳,仿佛微风轻轻一吹就会倒了一样,唇在颤抖,好像要讲什么,却一句话又说不出来。 真是惹人怜爱啊……顾随意想。 可惜她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 尤其是乔以薇那次去圣娱,找她喝咖啡,一通类似耀武扬威的行为之后,她就更没有对她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她只要自己觉得开心就行了,别人的情绪,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就是要这么中二! “猫猫……” 宁清鸿要说什么,他低头敛眸,视线落在顾随意乌黑的长卷发上,眼底一片宠溺,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宁清鸿慢慢抬起手,骨节分明的长指,要摸上她的小脑袋。 顾随意却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离了宁清鸿的身边。 宁清鸿的大手顿时停在半空中,扑了个空。 顾随意嫣红的唇勾了勾,似乎有些调皮地笑了一下, “宁先生说的是刚才那种讲话方式才合你的意?” 她这么一笑,漂亮的杏眸像猫儿一样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十分的淘气调皮模样。 宁清鸿瞳孔猛地紧缩,仿佛看到了漂亮活泼的顾随意,就像一只高傲调皮的名贵波斯猫。 他还在回忆,似乎陷在了一个虚假的美梦中不愿醒来,顾随意唇角的笑意却已经一点一点的敛去了。 没了笑,顾随意的面容冷淡,淡淡道: “宁先生,虽然您刚才帮了我,可是我觉得,您还是和我保持一点儿距离好,您现在有未婚妻已经要结婚了,我们前男女朋友的身份,应该是要避嫌的。” 这句话像是在对宁清鸿说,也是在对她自己说。 不管过去怎么样,美好的记忆只是记忆。 她承认,她现在看到宁清鸿还是会心疼,会难受,她也克服不了这种情绪,喜欢宁清鸿这个人,曾经就像本能,深深镌刻在她的灵魂上。 她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来走出那段感情,可是这人又出现了,出现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要结婚了。 他要结婚,也不关她的事! 一点儿都跟她无关。 宁清鸿更深地凝视顾随意:“猫猫,我只要你能好好跟我说话。” 宁清鸿眸色平静且从容地看着她,听她说。 顾随意见他似乎没被说动,有些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和宁清鸿呆在一起越久,她就觉得越烦躁。 她根本就做不到游刃有余的面对宁清鸿。 面对这个她曾经……用了全部生命去爱的男人。 小脸上保持着不动声色,顾随意轻轻吸了口气,脸上那点笑意敛了,淡淡道:“宁先生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失陪了。” 她说完,就要走,不想再呆下来。 乔以薇也在这里,宁清鸿在她面前,总不能再阻止自己离开吧。 但是她想错了,她才刚跨出一步,小手,就被宁清鸿的手给拉住了。 细细的腕子,宁清鸿的力道握得那么大,捏得她的手腕都疼了。 “宁先生,放开我。” 顾随意浓密纤长的睫毛微颤着,她已经恼了。 宁清鸿没有放,大手握得很紧:“我们的话还没说完。” “我不觉得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顾随意声音更冷,她的视线落在宁清鸿抓着她腕子的手上,男人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干净整洁,骨节分明的手很好看,可以直接去当手摸了。 顾随意却只怒得想把那手给剁掉:“你放开。” 宁清鸿的表情平静且从容:“随意,我们好好说。” 他的声线清冽,语调很柔和,就好像现在是顾随意一个人在无理取闹,而他无奈的在哄她。 安晚在一边看着这一幕,都快惊呆了。 卧槽这是突然怎么了,宁影帝跟随意现在是在干嘛? 这种既视感,好像两个人有奸情啊! 安晚猛地想起:随意好像好几年前有个姓宁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着……不会是宁影帝吧。 天啦噜! 不过那时影帝还不是影帝,随意刚入圈子,认识他也是正常的……安晚开始发散思维的脑补随意和宁影帝的过去。 但是现场气氛太冷肃,安晚思维发散不起来,只能乖乖站在一边装透明人,站着。 顾随意抬眸望着宁清鸿英俊的面容。 她盯着看了足足有几秒,漂亮的眼珠子在灯光下简直像蒙了一层淡淡的金,半响,她别过头,冷冷道: “放开我吧,宁影帝,您这样,我真的很困扰。您看,别人都看过来了,我的名声糟糕透顶,您的未婚妻就站在那里,您还拉着我的手腕,别人会在背后骂我是狐狸精,勾引人的马蚤货,小三……” 一句宁影帝,一个咬重音的尊称您。 把他们的距离隔的很远很远。 他们在会场的角落处,本是比较偏僻,但顾随意和宁清鸿两个发光体,很多人都望了过来,见顾随意宁清鸿和乔以薇都在,纷纷都在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会是顾狐狸精,勾人勾到宁影帝头上了吧。 不过乔小姐在旁边看着,能让她得逞? “谁敢说你!” 宁清鸿清润眉心渐渐显出烦躁的情绪,再也无法维持那完美温柔的表情,他要打断猫猫的胡言乱语:“猫猫,你别再……” “谁敢说我?还真是个可笑的问题啊。” 顾随意轻声一笑,仿佛自嘲一般, “谁都敢说我啊,宁影帝,难道今天您在会场,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我的评论。宁影帝,您……” 她的声音忽然轻轻低了下来,仿佛叹息一般:“……放过我吧。” 最后四个字,她说的极轻极轻,仿佛是耗尽了她全身的心力,有一种疲惫到极致之后的空白。 她可以和别人闹绯闻,其他的男星都无所谓,但是宁清鸿不行。 不是因为他是她曾经的初恋。 而是因为他宁清鸿宁影帝,万丈光芒,万众瞩目的宁影帝,在前段时间已经爆出要结婚。 如果她这个时候和宁清鸿扯上关系,不管她在意不在意那些舆·论,她在圈子里,也会寸步难行。 永远,不要低估粉丝对爱豆的狂热。 她还答应了卿宁今天晚上绝对不会惹事啊。 宁清鸿急促的喘了一口气。 顾随意轻飘飘的四个字,仿佛一盆冷水从他的头顶上泼了下来,寒气长驱直入。 他握着顾随意的手渐渐松开了,猫猫最后的那四个字,让他再也握不住她的手…… 顾随意的手腕已经被捏得有些青了,她的皮肤非常的细嫩,常常一碰就有痕迹。 在灯光下百得晃人的细细手腕,现在上面有一层狰狞的红色,快青紫了一般。 她看了自己的腕子一眼,低声地说:“谢谢宁影帝。” 宁清鸿没有说话,他的眸色幽深,像是有痛苦,在眼底深处,藏得很深很痛。 “小晚,走了。”顾随意对安晚说。 “……哦。”安晚被顾随意一叫,猛地回过神来,听了这些话,她看着宁清鸿的神色有些尴尬,要跟着顾随意离开。 突然知道自己的偶像和自己闺蜜有过一段,现在好像还闹掰了,鸭梨很大啊。 “等一下。”宁清鸿忽然又叫住了顾随意。 顾随意顿住脚步,晚礼服艳丽,身姿纤细。 “要走也该是我走。” 宁清鸿走到顾随意面前。 他的视线缱绻地落在顾随意的精致侧脸上。 顾随意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两片好看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吭声。 宁清鸿菲薄的唇蔓延出一点苦笑,转身长腿迈开,身材修长往宴会的另外方向走。 “清鸿!” 乔以薇在一边,不远不近的距离,把宁清鸿和顾随意两个人的动作神态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在撕裂般的痛。原来这么久,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就算这几年,清鸿呆在她身边,他心里的人,一直是顾随意吗? 宁清鸿走了,乔以薇要追上去。 她走了几步,忽的顿住脚,往回瞥了顾随意一眼,那一眼无比的复杂。 她不知道是该恨顾随意,还是……该觉得对不起她。 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会放弃清鸿的,哪怕清鸿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她。 哪怕永远不是她,她也不会放弃的。 乔以薇追上宁清鸿,和宁清鸿肩并肩走着,她低垂着头:“宁清鸿。” 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 宁清鸿停下脚步,站着,看乔以薇,温润的声线浅淡:“怎么?” 乔以薇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冷淡,她本来是不想问的,就算不用问,她也知道答案。 可女人就是这样的感性动物,就算心里知道答案,还想自欺欺人,希望从男人的嘴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哪怕明知道是谎言,只要他说不是,她就会信。 乔以薇忍了又忍,仰起小脸,声线轻而软:“你还喜欢顾随意,是不是?” 第90章:顾随意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在恐惧,在害怕。 第90章:顾随意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在恐惧,在害怕。 宁清鸿的眼底有了变化,他没有回答。 乔以薇咬了咬唇,满腹的委屈:“你刚才在帮她,你想要把她介绍给霍老,你要不是对顾随意还有感情,我在叫你你都没有听到,清鸿,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求求你,说不是! 乔以薇在心里祈求着。 “以薇。” 宁清鸿唇角的笑意退了一点,清隽的眉宇有淡淡的冷意,把乔以薇散落在一边的头发别到耳后: “你以后,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 他的语调还是很柔和,却用这样温柔如恋人的语调,给了她一个残忍的答案。 乔以薇身形猛地晃动了一下,她本来就没化什么妆,单薄的一层润唇膏遮不住她此刻唇色的苍白。 她扯唇,声音发虚,脸色惨白得像生了重病,仍勉强自己笑:“好,我不问了,以后不会再问了。” 清鸿连骗她,都不肯了。 …… 宁清鸿和乔以薇离开了,顾随意觉得刚才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下来。 像刚打了一场异常严峻的仗一般,可她并没有赢。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扭了扭细细腕子,好像有些怅然若失。 心里,空空落落。 顾随意勾起唇角,浅淡的笑了笑,忽然问安晚道:“小晚,我是不是长了一张小三脸?” “啊!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安晚目瞪口呆,有人会问这种问题吗? “你说。” 安晚细细盯着随意的脸,这个问题真难回答。 她家随意长得很艳丽,对女生来说这样妖媚艳丽的长相,简直太有攻击力太讨厌了好吗? 她沉吟了半响,实在没法委婉,只能说: “随意,你长得比较艳丽,怎么说呢,就是你长得漂亮,女生会不喜欢你啊,但我跟你处了这么久,了解你的性格,我就挺喜欢你的。” 顾随意淡淡唔了一声,没对这个回答做出任何表态。 安晚回答完,又开口,她小心地说:“随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要是不想回答就别回答了。” “你问。” 安晚忍不住,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理她们太近能听到她的问题,才小心翼翼地问, “你以前,跟宁影帝是男女朋友?” “嗯。”顾随意见她那么慎重,还以为是要问什么大问题,她不想跟宁清鸿有牵扯,但这个问题,在她这里,并不是那么避讳。 安晚惊诧出声:“你入圈的时候和宁影帝交往的。” 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 “不是。” 顾随意说,“在入圈之前,我们就在一起了,反而是因为入了圈,我们才分开的。” 明明是怀揣梦想的两个人踏入娱乐圈,却因为这个分开,还有更可笑的吗? “哦。”安晚和顾随意大学不同学校,随意是提过她交了男朋友,但是具体怎么样,她没记住。 安晚继续问,问得更小心翼翼了,怕戳到随意的伤心事,可又忍不住,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啊。我看宁影帝也不像是对你没感情的样子,是你不喜欢他吗?” 顾随意一怔。 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 宁清鸿对她还有感情吗? 嗯,看这两次的表现,好像是有有点余情未了的样子,瞧着真深情。 可是,说分手的人是他啊…… 她似乎很容易被抛弃。 宁清鸿,齐牧玮。 现在,连傅长夜也不要她了——说要让那个女孩儿来解释,人呢?不敢吧,哪里能真把新金主带到旧金主面前,找死的行为。 亏她还有那么点儿期待! 嗡嗡嗡。 这个时候,顾随意晚礼服腰间小口袋,放着手机,震动起来。 顾随意拿起手机,是一条彩信,她不在意,点开一瞧,瞬间愣在原地。 刹那间,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小手差点连手机都握不住。 她踉跄了一步,差点儿撞到站在一边的安晚。 安晚注意到顾随意的异常,一只手扶住顾随意,担心地问: “随意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昨天才刚感冒,身体都还没好完全,等等要不要跟卿宁说一下,我们先回去,你好好休息一下。” 顾随意忽然轻声呢喃了一句:“因为我脏吧。” “啊!”安晚觉得自己没听清,随意在说什么脏。 “安晚,你刚不是问我为什么我会跟他分手吗?” 顾随意看向安晚,她的声音既轻又软,似乎带着点轻嘲,低低笑道,“宁清鸿会跟我分手,是因为我脏。” “随意……”安晚顿时手足无措,“突然的,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顾随意摇了摇头,她把手里的手机握紧了,深深吸了口气,脸色还是苍白的如一张纸一般。 那么脆弱的样子,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 她对安晚说:“安晚,你听好,我现在有事,要离开,如果二十分钟后我没有联系你,你马上找卿宁。” 安晚疑惑:“随意,你现在要走,去干什么?” “没什么。” 顾随意不肯多说,她又强调了一遍,“二十分钟,在二十分钟之前,你不要让卿宁知道,但二十分钟一到,如果我还没有联系你,马上找卿宁,让他到楼上024休息室找我。”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十分严肃,脸色苍白,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 安晚见她难看的脸色很不放心:“不能现在就找卿宁吗?” “绝对不行。” 顾随意倏地拔高了音量,“现在还不行。” 安晚被这样严肃的顾随意吓到了,小脑袋鸡啄米的点头,“我知道了,二十分钟一到,你没联系我,我马上让卿宁去楼上024休息室找你。” “嗯。”顾随意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握着手机,想到刚才看到的彩信,眼底划过一道冷厉的光芒…… 她交代完安晚,就往一边的木质旋转楼梯走去。 脚步很沉重,踩着高跟鞋,她一步一步走得很艰难。 来到楼梯前要上去,顾随意低垂脸儿,她深深吸了口气,再抬头,脸上已经是一片漠然。 她机械地抬起脚,迈上台阶,心里想着刚才彩信的内容,按着上面提的要求,要去楼上024房间。 顾随意的脑袋现在就是一团浆糊,挣脱不出一丝清明来思考。 给她发短信的是个陌生号码,到底是谁。 脚穿着高跟鞋迈上楼梯,失魂落魄,刚上两个台阶,踩空了,身体失去重心,往后倒,直直的倒…… “小姐,没事吧。”顾随意已经做好摔倒在地上的准备了,但没有,有人从身后托住了她的腰身。 “没,没事。”顾随意连忙站起来,才发现扶着她的是一名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剪着一头齐耳短发,面容只能说是清秀,她穿着侍者的制服,有女性的清秀美,更有一种中性的帅气,干练又随性。 那侍者目露担忧地看着她,抱歉道:“这个楼梯有些陡,您上去还请小心一点。” 顾随意点点头:“谢谢你。” “小事一桩。”女服务员爽朗地笑了笑,白皙的脸蛋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很可爱。 顾随意点头,再一次道谢:“谢谢你。” 服务员又笑开了,小小的梨涡,很阳光温暖的笑容。 顾随意对着她微微一笑,说有事,要上楼。 服务员优雅地欠了欠身,离开了。 顾随意上到二楼,只和宴会大厅隔了一层楼,就已经没了楼下宴会大厅的音乐和名媛绅士们的聊天声轻声喧哗。 让人休息的这一层,灯光调暗了,走廊甬道分列的是休息的房间,都紧闭着,隔音效果很好,十分安静。 顾随意踩着高跟着,穿了一个晚上的高跟鞋,脚后跟这时传来疼痛,她迈步,走在厚厚的暗色地毯上,在找024房间。 到底是谁,发的那条彩信,她迫切的想要知道。 022…… 023…… 看着房间的号码渐渐接近。 顾随意的心狂跳起来。 她的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战栗,在恐惧,在害怕…… 她忽然不想去024的房间了,不想知道是谁发的那条短信,不想知道了,那么久的事情了,过去就过去了。 强女干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当年的人入了监狱,她动用了手里的一点人脉,判了重刑,肯定出不来了。 那,现在给她发短信的人,又是谁? 第91章:男人猥琐的笑:顾导这一巴掌,打得真够带劲 第91章:男人猥琐的笑:顾导这一巴掌,打得真够带劲 站在024房间的门口。 顾随意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她深深吸了口气,想要缓解那种从心底深处透出的紧张,恐惧,不安,烦躁……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就想落荒而逃。 可是不行,已经来到来这里了。 她想看看,想知道那人是谁。 再一次,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顾随意抬起小手,敲了敲门,两下。 立马没人回答。 她伸手推了推门,没居然没关,轻轻一推就开了。 顾随意站在门口就能见到坐在里面的人,瞳孔紧缩,十分的轻微:“是你!” 她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诧。 休息室里灯光有些暗,橘黄色的暖色调灯光显得很暧昧。 在中间摆了一张餐桌,上面摆了几道精致美味的菜,中间有花瓶,里面有一束鲜红的玫瑰花,花瓣上有水珠,娇艳欲滴,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甜味道。 圆桌上还有红酒,轻柔的音乐来流淌。 很适合约会的气氛。 “不然顾导以为是谁?” 邹兴坐在餐桌的一边,他看到顾随意,眼底闪烁着精光,笑道:“顾导,请你吃一顿饭,真的是很不容易,我费了了这么大的劲儿,总算把顾导单独请来了……” 他的表现非常的和善,仿佛就真的只要请顾随意吃一顿饭而已。 顾随意蹙了蹙眉,半响,冷声说:“你发给我的照片,你怎么会有?” “顾导。” 邹兴答非所问。 他站起身,胖胖的脸,眼睛眯成一条线,“顾导何不坐下来,跟我好好吃一顿饭,我再好好回答你的问题。” 顾随意定定的站在门口。 她只思考了几秒钟,咬了咬牙,迈步,走了进去。 “顾导,坐。” 邹兴那张脸上几乎都笑开了花。 他殷勤地帮顾随意拉开了椅子,等到顾随意坐下了,他才在她身边拉开另一张椅子,自己坐下。 红酒是早就已经开好的,邹兴给顾随意倒了酒在高脚玻璃杯,递给顾随意:“顾导,喝一杯。” 顾随意看那酒杯里红色的液体,没接,眼底是冷漠,淡淡看着邹兴。 “顾导怕我在这酒里下药?” 邹兴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心,笑了笑,他自己喝了一口,表示诚意,“我就是要对顾导做什么,也不会在酒里下药的。” “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 顾随意冷声问,她不想跟邹兴废话,没纠结酒的问题,也没喝。 二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可以,这件事她想自己解决。 “顾导这么心急?” 邹兴笑道,“既然顾导这么心急,我们就先来看看我替你准备了什么菜吧。” 邹兴说着,起身,胖胖的身子弯腰,有些艰难,他的手伸过去就揭一道盖了盖子的菜。 盖子揭开了。 里面,是一叠照片。 邹兴肥胖的脸上带着笑,把那叠照片拿过来,足足有十张左右的照片,他那在手里,一张一张地看。 “顾导,这些照片。拍得真好,是不是?” 邹兴把一张照片拿到顾随意面前, “看看,顾导,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我最喜欢的你的眼睛,你每次小眼神一瞥我,我的心就都酥了……看看这张照片,拍得多好。” 顾随意的扫过照片,只一眼,她就知道是哪一张照片,刚才发到手机里的,彩信的第一张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女孩儿衣衫已经半解,穿着白色的衬衫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bra,两颊酡红,一双眼睛半眯着,唇都咬出血了,意识有些涣散……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的那个女孩儿,是她。 几年前,刚入圈子的她。 顾随意看到那些照片,脸有些惨白,像生了重病的那种惨白。 但她的脸色却很漠然,漠然到仿佛照片里的那个人不是她。 邹兴却还兴味盎然的看着她手里的照片,连看了几张,指着其中的一张说: “顾导,这一张,是我最喜欢的,你看,把你拍得多好看,皮肤这么白,这么嫩,摸着一定手感一定很好吧。顾导那个时候,爽到了吧,觉得很舒服吧……” 他越说越下流。 越猥琐…… 越发的肆无忌惮…… 淫邪的目光落在顾随意身上,简直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扒光顾随意,把她压在身下一逞兽欲。 “这些照片,是你拍的?” 顾随意问,她的声音漠然且平静,甚至听不出一丝波动。 “当然不是。” 邹兴舔了嘴唇,看着顾随意就在眼前,这么漂亮艳丽的长相,靠得这么近,他都能闻到女孩儿身上传来的甜腻馨香的味道。 简直会让人发狂。 邹兴现在还算克制。 他知道自己的手里有顾随意的把柄,这些半裸的照片,随便一张出去,都能让这个骄纵傲慢的顾导在圈子里,从云端跌入泥潭。 “如果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指使人干。” 邹兴狭促的一笑,这个笑容让他肥胖的脸显得更加惨不忍睹,他想伸手去摸顾随意的手。 顾导的小手白嫩得晃人。 “顾导,我当然,会自己干你了。”他要摸上顾随意的手,污言秽语不断, “顾导,随意,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诱人吗?你知道刚刚在下面的宴会大厅,我在脑袋里有多少次想着要把你压在身下吗?哦,不只是在楼下,我每一次想起顾导,都想把你干死在床上,你这个小妖精……” 他的手刚要触上顾随意的。 顾随意猛地一退,避开了,然后反手,五指张开绷直,一个巴掌,甩在了邹兴的脸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手掌心都红了:“你他妈的别碰我!” “顾随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邹兴的脸色阴郁冷鸷,双眸冒着怒火。 敢甩他巴掌的女人,顾随意是第一个。 顾随意紧紧抿着唇,冷冷的看着邹兴,内心的惊骇都被压下去。 在这里,她不能怕不能退缩。 邹兴又被她这样的表情给勾出火来了。 他的气消了一点,阴鸷表情敛去,反而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摩挲了几下,仿佛很享受一般:“顾导这一巴掌,打得真够带劲。” 顾随意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难搞,坏脾气又骄纵。 但就是这样的女人,够烈够辣,才有挑战性。 要是能征服这样的小辣椒。 想想,邹兴的身下都要起反应了。 他狂热又兴奋的看着顾随意。 眼底这时候,淫邪的光芒已经毫不掩饰,炙热而又肆无忌惮的打量顾随意。 ——————红————袖————添————香————首————发———————— 顾随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强撑着,声音冷硬地问:“那照片,不是你拍的,那是谁给你的?” “是谁呢?” 邹兴的眼神一只盯着顾随意看,落在她的小脸,漂亮的精致的锁骨,纤细柔韧的腰身,笔直修长的长腿,最后落在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上。 邹兴舔了一下唇,有些口干舌燥,“顾导,这么想知道?” “到底是谁?”顾随意冷声质问。 邹兴的目光让她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忍受着,这个时候还不能走。 听邹兴的意思,照片不是他拍的,那么,背后还有其他人? 当年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那个男人被逮捕,警察审问,男人的身份是当初顾随意新入经济公司的总监,想潜规则她,被拒绝了。 总监见利诱不行,对她用了强,未遂。 后来以检察院起诉那名总监。 总监却辩称是顾随意勾引她, 是顾随意自愿的。 连总监的老婆也在法庭上作证,说她的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们结婚几年,夫妻恩爱,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她老公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绝对的是顾随意引诱的她老公。 当时的案件,闹得满城风雨。 顾随意出庭作证,指证那个总监是强女干,那个总监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儿,作为新人进入那家经济公司,都被糟蹋了。 那些女孩儿不敢出来指证,是顾随意一个一个的找,不公开审理,只由顾随意出面,才把那总监给告了。 第92章:顾随意痛呼一声,疼得小脸都白了 第92章:顾随意痛呼一声,疼得小脸都白了 法院最后判了那个总监强女干多起罪名成立,顾随意的那一件,是强女干未遂。 那些女孩儿很感激顾随意,她们不用出面,就能把总监那个禽·兽送进了监狱。 有很多人都觉得顾随意傻。 娱乐圈的人,被睡一次,过了就过了,睡一觉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还能从那经理的手里拿到资源,能红。 这种事不藏着掖着,居然还大张旗鼓出庭指正人强女干,断了自己的后路,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也有很多人觉得是顾随意活该,长成那副狐媚子的样子,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马蚤货。 被人盯上了,是活该。 无论真相如何,顾随意的名声从那个时候是彻底臭了,走到哪儿,都是被人在背后指着脊梁骨指指点点。 有些想潜规则她的,倒是息了那心思。 开玩笑,睡一下顾随意,然后被告强女干,蹲大牢。 亏本买卖划不来,谁敢惹这个女煞神? 最后在那间小小经纪公司里,顾随意更是被封杀,演员的那条路,根本走不下去。 她后来当了导演,拍了几部卖座的青春爱情剧,才以导演的身份火了起来。 顾随意以为当时那件事情,只是那名经理的事情。 可现在看到这照片,像是有人刻意拍下来的。 她不得不考虑,那件事情是不是有其他人参与? 邹兴口干舌燥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美人在前,他从刚才装模作样装了那么久,已经快忍不住了。 邹兴微微笑了笑,语气正儿八经的想装正人君子:“顾导这么想知道,跟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这些照片,我也就当做没看过,不然……” 他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顾随意愿意跟他上·床,他会告诉她幕后主使是谁。 但反过来,如果拒绝,他不仅不会说,还会把照片发出去。 这种照片,邹兴笃定,任何在圈子里的女星,没有谁能承受,敢承受这样的打击。 顾随意眯了眯眼,就在邹兴以为她会答应,心情正激动的时候。 他听到顾随意冷冷的三个字:“我拒绝。” 邹兴以为他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我拒绝。”顾随意冷声,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邹兴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冷笑道:“顾导,你不怕身败名裂?” 顾随意眼底的眸光划过一丝黯然,她笑了笑,轻描淡写道:“我早就身败名裂了,不是吗?” 邹兴一愣,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也是,顾随意在圈子里的名声,似乎已经非常的难听了,从来没有一个女星,像她这样。 潜规则男星。 勾引有妇之夫。 逼婚,狐狸精,小三,马蚤货…… 似乎跟女性有关的侮辱词汇,都已经用在了她身上。 用照片威胁这一条路,对顾随意不管用了。 邹兴眉头紧皱,既然威逼利诱不管用,他就打算强上了。 这里就只有顾随意和他,对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邹兴自认还是能压住她的。 他向一头发情的财狼一样阴狠的盯着顾随意,又不自觉舔了一下嘴唇,猛地朝顾随意扑了上去,双手一动,把顾随意猛地搂在了怀里。 “放开我。”顾随意纵容有所戒备,却没有想到邹兴会突然扑过来,反应不及,已经被邹兴抱在了怀里。 她猛烈的推拒,反抗的力气很大,邹兴差点抱不住。 就是要这么烈的人,才对他的胃口。 顾随意越反抗,邹兴越兴奋,他的眼底猩红,凌虐欲从他的心底腾起,简直控制不住。 他轻轻一嗅,鼻尖充斥着少女清馨的体香。 宛如夏日里清风拂过荷花,淡淡的清香就那样漾开来。 眼前漂亮的五官精致至极,艳丽至极,简直就是最好的猛药。 邹兴双手用力把顾随意抱入怀里,死死的抱着她,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下丨流: “说,进了这个圈子里被多少男人干过了,这么烈,这么马蚤,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过你越挣扎,我越喜欢,顾导,你知道你有多勾人吗?” 顾随意觉得邹兴简直是疯了。 她也要疯了。 被禁锢在邹兴的怀里,让顾随意觉得就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很恶心。 她被抱得很紧。两只手被禁锢在肩膀两边,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顾随意微微眯了眯眼,漂亮的杏眸划过一丝狠厉。 一抬脚,狠狠用膝盖顶了男人的重点部位:“我操你妈!” 这一顶,没有丝毫的留情,非常地狠绝。 邹兴一下子就痛得松开了手。 顾随意连忙转身要往外跑去。 邹兴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怎么可能就这样错失了。 他忍着胯下被顾随意踢了那一脚,传来的痛,几个大步一迈,手一伸抓住了顾随意的长发,用力往后扯。 顾随意痛呼一声,头皮传来的疼痛让她猛地停住了步子,她被邹兴扯得头发痛,挣脱不开。 疼得小脸都白了。 邹兴的手粗暴的拽着顾随意的乌黑长发,头发都扯断了好一些。 见到顾随意露出疼痛的表情,精致的小脸表情都快扭曲了。 邹兴的凌虐欲越得到满足,就好像吸食了毒·品一样飘飘然。 他更加用力的扯顾随意的头发:“顾导,我们事情还没办呢,你就要离开了,不想知道那人是谁吗?你放心吗,等我爽过了,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顾随意被扯得头皮直发疼,为了减缓疼痛,她只能顺着邹兴扯方向,仰起头,露出一截优美白皙的脖颈。 邹兴看得更是热血喷张,眼都快直了:“顾导,你真美。” 顾随意呸了邹兴一声,脸上惊惧的表情快要掩盖不住,强忍着疼痛冷声喝道:“你他妈放开我。” 这样的情况很不利,顾随意急促的微喘着气,却还没有到完全惊慌的地步。 她在计算时间。 她到了024房间也十几分钟过去了。 再过一会儿,安晚就会去找卿宁。 来这种可能会遇到危险的地方,她并不是没有准备。 邹兴被她这一骂,倒是笑了,那只拉着顾随意头发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兜里摸索着,没一会儿,从兜里拿出一粒白色的药物。 他要把那粒药丸塞进顾随意的嘴里:“顾导,我说过不会在酒里下药,这样,不是直接干脆得多。” “你敢?”顾随意一听,也知道那是什么药,她瞪大眼睛,眼底有了点惊慌的情绪。 邹兴淫邪地笑道:“我本来是没打算走到这一步的,如果顾导愿意跟我谈成条件,上个床你情我愿,可顾导非得跟我走到这地步。” 他凑近顾随意,感受她的惊惧,嗅着她的体香,狞笑道:“这药用着,也算情趣,可以让你和我都很愉快。” 他说着,手里的药就往顾随意嘴巴里塞。 顾随意紧紧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 邹兴见她这么拧,松开拉着顾随意头发的手,改用一只肥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粗暴强硬的掰开她的口腔下颚,另一只手两指拿着药 把白色药丸给塞进去,看着她咽下。 顾随意被破咽下了药丸,牙关一合,发了狠用力咬了邹兴的手指。 几乎快把邹兴的手指给咬断了。 他的手传来剧痛,手指流血,见了红。 他这时已经彻底装不下去了,抬手,狠狠扇了顾随意一巴掌:“贱人,让你咬我。” 猛烈的一巴掌,把顾随意的脸都打得偏了过去,红肿起来的五指印,看起来分外的恐怖狰狞。 顾随意这时却已经顾不上那疼痛。 她弯着腰,细长手指伸到喉咙里,拼命地抠着,想要把刚刚咽下去的那颗药吐出来。 邹兴见她这样的举动,有些愤怒,又有些愉悦。 落入他手中的顾随意,就像一只娇小的幼兽,惊慌,恐惧,挣扎,战栗…… 他是多么享受这样的一幕啊。 “顾导,别再抗拒了,好好的和我享受一番,不是挺好的吗?”邹兴这时站在一边,好整以暇,快意地欣赏顾随意狼狈的模样。 顾随意剧烈的喘息着,她不听。 药效来得猛烈,她的脑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 第93章:大黑,顾导可是只小野猫,你到时可别被挠出血了 第93章:大黑,顾导可是只小野猫,你到时可别被挠出血了 药效来得猛烈,她的脑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 一开始就只是燥热而已。 渐渐的,那种燥热就变成了好像有千百万只的蚂蚁在身上爬。 神经末梢好像被人拉扯着。 热得她几乎都想要尖叫。 “嗯……”呻吟声从顾随意的喉咙里泄了出来。 她面色不再苍白,染上一层酡红,目光的焦距已经有些涣散了。 手指还在抠着喉咙,单薄的胸膛急剧的起伏着。 这样的美人。 格外的诱人。 顾随意还保有意识。 她抬眸,杏眸眼底是极致的冷意,嫣红的小嘴微喘息着,她冷冷地瞥了邹兴一眼。 邹兴被她这一眼简直要勾了魂,浑身一哆嗦,像是有电流从他的背脊穿过。 他看着顾随意几乎看不出毛孔的细腻皮肤。 不禁胸口一阵狂跳,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看着她细长的手臂,柔软的胸,纤腰,翘臀,少女身体的线条无一不美好。 邹兴邪火上来了,他又上去拉扯顾随意。 把顾随意半拖半抱拉到餐桌上,肥胖的手胡乱一扫。 噼里啪啦,把桌上的几道菜扫落在地,发出剧烈的声响。 猴急地就要把顾随意往餐桌上压…… …… 安晚看着顾随意的背影离开。 想着刚才顾随意的严肃表情,苍白脸色,直觉应该是不好的事情,她很想第一时间去找唐卿宁,告诉他随意发生了事情。 但是,又不敢。 安晚呆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机一分钟一分钟的跳,等着二十分钟赶紧过来。 五分钟,十分,十五分钟,十六、十七、十八…… 也快二十分钟了,实在是太担心顾随意,到了十八分钟。 安晚就迫不及待地要打唐卿宁的手机。 她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numberyou……” 手机的听筒,传来冰冷机械的女音。 安晚心急如焚,卿宁怎么不接电话啊。 安晚又打了一次唐卿宁的手机号码,还是没接。 怎么办? 怎么办! 该死的唐卿宁,让她看着随意,说有事找他,这会儿到哪里去了嘛。 安晚急的简直要跳脚了,随意说二十分钟要是没给她打电话,就得立马联系卿宁,让他去024房间。 现在都二十一分钟…… 安晚咬牙,不管了,卿宁找不到,她先去看看。 她打定主意,就要上楼。 安晚到了楼上,楼上走廊长长的,脚底下是柔软昂贵的地毯,灯光昏暗。 随意在024,不会出什么事吧。 安晚在走廊走着,找着024的房间号…… 011,012…… 该死的,024到底在哪里啊,安晚转了转,没看到024的房间,时间过得越久,她心里越急。 随意会不会出事啊…… …… 013房间。 傅长夜和南战宇两个人关于城西那块地,已经有了初步的意向。 二十五个亿,是傅长夜给的价钱。 已经是个不错的价钱了。 南战宇一身铁灰色的西装,南家的人都有一副好的皮囊,南家大少五官轮廓冷硬,气质沉稳内敛。 他提了个条件:二十个亿,他要影视城的股份。 傅长夜眯起了眼睛,笑了似的,淡淡道:“南大少好大的胃口。” 南战宇神色冷峻,淡淡道:“傅总要是同意,我们可以合作愉快,不同意,那块地有的是人要。” 南家做的是房地产。 地是价值极高的不动产,城西那块地卖出去能赚一大笔,但是比起二十五个亿的固定值,少要五个亿,当投资,那是很划得来的。 圣娱是娱乐圈里的龙头老大,又跟em交好,圣娱自己建影视城,也不用担心没有剧组进驻影视城拍戏,盈利是迟早的事情。 拿了股份比那五个亿划算多了。 傅长夜沉吟了一下,淡淡道:“我考虑一下。” 南战宇眉宇沉冷,道:“可以。还希望傅总能够尽快回复我。” “来来来,生意谈完了,喝酒喝酒。” 陆时凤见这样算是一个好的开头,南家大少要是愿意把地卖给大黑,大黑建了影视城。 以后他们的家的剧组要进影视城拍戏,怎么得能要个友情价嘛。 以他和大黑在床上睡过几晚的情谊,打个六折妥妥的嘛。 就算没有六折,八折也行,最不济……九八折总该有吧。 总之能省一大笔钱。 酒过三巡,陆时凤看了一下手上的铂金腕表,站起身,说:“下面慈善晚会快开始了,我们该下去了。” 南战宇也跟着站起来,要下去晚宴现场。 他从鹭城过来,在申城根基不稳,需要这种交际场合拓宽人脉。 傅长夜坐着,两条长腿把沙发和桌子的空间侵占得满满当当。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淡淡道:“你们下去吧,我就不下去了。” 陆时凤一想就明白了:“大黑,顾导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呐?我说你玩这个包养游戏还真上瘾了,不嫌腻得歪。” 傅长夜淡淡瞥了陆时凤一眼。 陆时凤毫不怀疑,他从这一眼里看到傅长夜对他的鄙视: “你说这到时候顾导要是知道你是她的顶头上司,会是什么反应?” 讲到这里,陆时凤有些幸灾乐祸:“顾导可是只小野猫,你到时候可别被挠出血了。” “滚。”傅长夜眉眼深邃,淡淡扔个陆时凤一个字。 陆时凤顿时觉得自己玻璃心碎成了渣渣,漂亮的桃花眼翻了个白眼: “得,那我就先下去了。你就自己一个人在上面寂寞空虚冷,我下去瞧瞧你家顾导。你都不知道顾导今天打扮得多漂亮多勾人,连我都有些心动了……” 傅长夜冷着脸睨着他。 陆时凤浑身一哆嗦,连忙敛了不正经,举手投降状:“ok,ok,我不说了,也不开你家顾导的玩笑了。”他又看了一下手表,“走了。” 这次慈善晚会,他代表陆家出席,快到点了。 他不出现,回头老头子知道了,非得削了他一层皮不可。 陆时凤和南战宇两个人开了包厢的门,要下去。 …… 安晚在走廊上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她要赶紧找到024房间,转了转,没找到。 忽的,她看见其中有一间包厢的门开了,有人要从里面出来。 安晚马上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过去:“对不起请问一下您找到024包厢在哪里吗?” 她跑得又快又急,一个刹车不住,一下子就撞进了从房间里面出来的人的怀里。 呲! 撞得真疼啊! 安晚只觉得自己像是撞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脑袋撞得生疼。 有一道邪肆的男音在她头顶响起: “唔,问路?好久都没有人用这一招了。妞儿不懂得跟着与时俱进啊。” 安晚还在揉自己的额头,没注意听。 这么重的撞一下,估计都要肿了…… “对不起对不起。” 安晚边揉着头,边往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请问024房间在哪里,你知道吗?” “还问?”那道邪肆的男音变得轻佻慵懒,轻嗤,似乎带着淡淡的嘲讽,“是问路还是问人?” 男人说着话,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和……不屑。 安晚这才看清楚了说话的人。 眼前的男人五官俊美,鼻梁高挺,两道浓眉,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眸光眸光潋滟,两片薄唇很薄,听说这样的人,风流又薄情。 男人一身黑色纯手工定制西装,正抱臂,目光慵懒的睥睨着她。 安晚目瞪口呆。 再怎么眼瞎,她也能认得出来这是em的总裁好嘛。 问路还是问人…… 安晚瞬间明白了他刚才那话的意思。 em总裁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每一次身边被拍到的几乎都是不同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真谈感情,还是潜规则。 但很明显。 她现在这是被当成打听他行踪的女艺人,居心叵测的想要接近他了啊。 第94章:门,忽然被踹开,傅长夜出现在024门口 第94章:门,忽然被踹开,傅长夜出现在024门口 娱乐公司的大总裁在上面谈话,宴会是在下面举行,她现在出现在这里,还是问房间在哪里。 活脱脱的脑残行为,被当成心机靠过来想要被潜的女星,妥妥的啊。 可是她真不是啊,她真的是没找到024,看到这间房间开了门有人出来问一下而已。 安晚忽然浑身颤抖了一下,想说不是,但是随意那里比较重要,解释先放一边。 她硬着头皮说:“请问024房间,在哪里?” “小东西,你还真是问路?” 安晚忙不迭的点头:“求求你,告诉我024房间在哪里?” 陆时凤觉得突然出现的这个女艺人还真是能装。 啧,撞到他身上了,到现在居然还说是问路。 这种演技,他给负五分,演技渣。 南战宇站在一边,极为绅士地替安晚解围:“024房间,你往前走,左拐就是了” “左拐?”安晚有些迷糊,她看正在说话的男人,五官轮廓沉冷,成熟稳重,真是个好人。 她又问:“这边还是那边?” 不怪她,她真的是个左右不分的路痴。 陆时凤简直要笑出声了,这女人这么能装,他冷嗤:“够了,卖蠢适当就好了,过了会让人反感。” “你才卖蠢。” 安晚一听陆时凤说她卖蠢,脑袋下意识地就反驳,“你蠢,你全家都蠢。” 陆时凤挑了挑眉。 他俯下身,凑近安晚,一只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挑起安晚的下巴。 声线懒懒散散地说:“哪里来的小新人?想上位想疯了?” 陆时凤靠安晚靠得太近,男人说话,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安晚的脸上,带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 安晚的一张小脸顿时就涨红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才不是什么新人,没有要上位。” “哦?”陆时凤尾音悠悠然的拉长,“不想上位,在这里问路,嗯?” 陆时凤看着安晚的目光十分的轻佻且放肆。 他勾着唇笑,有那么一点儿冷魅的味道:“我虽然换女人快,但也没有到什么都不挑的地步。” 安晚反驳:“我才没有。” “飞机场啊……” 他上下打量安晚,大手在安晚的胸前捏了一下,啧啧两声摇了摇,语气是极度的嫌弃: “就这脸,这平板身材,现在真是什么长相的都敢想上位出道了。” 胸前被袭击,安晚瞪大了眼睛,当即怒骂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上位?老娘就是想上位也不会挑你,我是眼睛被炮打了才会看上你……” 正在说话间,安晚忽然视线透过陆时凤,无视脸黑得彻底的陆凤凰,看到了在随意家的那个帅·老男人。 她惊呼一声:“傅长夜!” 陆时凤听到这女人叫大黑的名字,眉心一皱:“你来找大黑?” 难道真不是送上门来的女人? 不然怎么敢直呼大黑的名字。 安晚见到傅长夜,就像抓到救命稻草。 她一把推开陆时凤,两腿撒开往包厢里蹿。 几下就窜到傅长夜面前,伸手过去就要拉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傅长夜你现在马上跟我走,随意出事了。” 陆时凤被安晚推得猝不及防,又被她一系列彪悍的动作给惊呆了,见她这样一下子就拉起大黑,目瞪口呆。 这女人是谁,卧槽这么对大黑? 傅长夜抬了抬眼皮,冷邃的视线落在安晚身上。 认出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女人那天在小金主家见过。 他站起身,身材挺拔高大很有压迫感,声线低沉:“小金主怎么了?” “随意刚才接到一个短信,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她跟我说要去024房间,说二十分钟后,如果她没有联系我,就让我带卿宁去找她。” 安晚的语调很急的解释,她很担心顾随意,“可是我联系不上卿宁,现在都二十五分钟了。你跟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傅长夜已经迈开长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了。 陆时凤和南战宇一听,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跟了上去。 …… 邹兴把顾随意猴急地往餐桌上压。 两只手不安分,要去撕开她的衣服。 顾随意浑身燥热,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面蒙了一层淡淡的粉,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分外的诱人。 她还在挣扎,用最后的理智在抵抗,身体越来越热,燥热感就像把她放在烤箱里烤,几乎逼得她快发疯。 身体的某一处,在不自觉的紧缩。 邹兴扑上去,要去亲顾随意的小嘴: “顾导,你这小嘴儿真甜,让我亲一个,挣扎干什么呢?我看上的女人一开始都像你这样挣扎,可最后,没有一个跑得掉,都屈服了,你以为你能是例外的那一个?” “滚!”顾随意急促的喘息着,冷冷地回道,她快有些忍受不了了。 邹兴被骂,没怒,他用手去捏顾随意的脸,笑得猥琐淫荡: “顾导,我滚了,你怎么办,谁来帮你?我现在就是做做好事,帮帮你……” 邹兴看这个时候的顾随意,她的全身泛着淡色的粉。 就像一朵娇艳的玫瑰花骨朵儿,正在缓缓绽放,绽放她最迷人的一面。 邹兴凑上前去,要吻顾随意。 他的舌尖用力的要顶开顾随意紧闭的唇,深入的吻她。 顾随意倒是张了嘴,在邹兴的舌头探进来的一刹那,她用力的一咬。 血的味道像铁锈一般,瞬间弥漫整个口腔,她感觉她都快吐了。 邹兴吃痛,一下子就放开了顾随意,捂着自己的嘴巴,口齿含糊不清地怒骂道:“操,臭婊子你敢咬我,你还敢咬我。” 顾随意这时已经快听不清楚邹兴说什么了。 她的身体像有火在烧,那种因为药物挑起的渴望,席卷了全身的感官。 她大概知道她想要什么,这种被谷欠望让她几乎都要绝望了。 但是那没有时间绝望。 下一波的药效如汹涌而来的潮水一般,一瞬间就击垮了她的理智。 她甚至都颤颤巍巍地颤抖着双手要去拉自己晚礼服后面的拉链。 邹兴被顾随意咬了那一下,舌头都肿胀起来了,痛得不行。 他恼羞成怒狠狠给了顾随意一巴掌,叫骂到: “居然敢咬我,你这个下贱的婊·子,不操得你爽你是不知道现在自己的立场吗?我让你咬我!顾随意,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虽然征服顾随意这样的烈货是很有快感,但是被他咬了手指头,现在又被咬了舌头,两次踢了铁板,也让邹兴开始恼羞成怒。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 邹兴手劲极大的一巴掌猛地打醒了顾随意,让她的理智回笼了。 顾随意的小嘴儿微张急促地喘着气,脸色发烫发红,看着邹兴在解皮带的动作…… 她心里惊骇急了,情欲在冲垮她的理智。 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在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 顾随意的小手在餐桌上胡乱的摸索着,摸到一把银质的刀叉,她想也不想,就向邹兴刺过去。 切割食物的刀叉,很锐利。 顾随意又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刺,那刀叉,一下子就没入邹兴的肚子,足足有五公分。 血,一下子就从邹兴的腹部流出来。 整间房间,瞬间都是血的铁锈味。 邹兴这下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等到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视线看到自己受伤的地方…… 那只在解皮带的手,颤抖着要去抓顾随意的手,把那把刀叉拔出他自己的身体,夺过来。 顾随意心里又惊又骇,见他这样动作,马上又拔出那把刀叉,拿在手上,做出防卫的姿势。 手上,沾满了血,唇角边,也有血…… 邹兴连连倒退了几步,想和顾随意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疯了,顾随意他妈的一定是疯了。 他用手死死捂着自己被捅了一刀的腹部,想要止住不停往外流的血,颤声道:“打电话,给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我会死的,会死的。” 小脸上神色漠然,呼吸急促,握着刀叉的手在颤抖…… 身体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妖冶的粉色,已经是不正常的高温…… 脑袋的神经紧绷到极致,意识什么的都已经快没了。 仅仅只剩下一个念头。 只要邹兴敢靠近一步,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在捅下去。 门,忽然被踹开,受到巨大的冲击力,门砸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声音大得简直能把死人吓醒。 与此同时,门口,出现一道高大挺拔的影子。 第95章:顾随意像小猫一样在大黑怀里轻蹭:我难受 第95章:顾随意像小猫一样在大黑怀里轻蹭:我难受 顾随意两颊酡红,神色惊惧的握着刀叉,她往门口看了一眼,逆着光,她知道有人来了,并不知道那人是谁。 握着刀叉的小手,又紧了紧。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陷入极度戒备的状态。 邹兴见有人来,当即叫到:“救救我,这个女人疯了,拿刀捅我,救救我……” 陆时凤走得比较慢,跟在傅长夜身后。 到了024房间。 他站在傅长夜身后,狭长韵致的桃花眼,眸光往里瞧。 只一眼,差点吓得肝胆俱裂。 乖乖,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男人捂着肚子瘫在离门口的不远的地方,身上有血,像是被人捅伤了。 里面灯光昏暗,桌子上的菜洒落了一地。 大黑家的顾导就站在桌子边上,红色的晚礼服被撕裂了一角,衣衫凌乱。 小脸上,手上都是血。 手里还拿着一把看起来像是凶器的刀叉,表情呆怔地站着。 这么一个场景,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刹那之间,陆时凤只觉得一阵寒气从心底蹿起来。 他下意识的去看傅长夜。 “瞧上了。”陆时凤还记得那天晚上傅长夜淡漠的一句话在他耳边说着,现在就有人来动顾随意。 他不敢想傅长夜见到这一幕会做什么。 “大黑。”陆时凤想先叫傅长夜冷静,却发现,说不出口。 这种情况下,能冷静的,就不是个男人。 傅长夜站在门口,他像没听到陆时凤叫他,黑眸深邃淡淡的扫了房间里一眼,浑身浸染着冰寒的气息,像席卷而来的暴风雪。 凌厉骇人。 下一秒,他迈开长腿往里走,一步一步,脚步声像死神靠近一般,走到邹兴面前。 他像是从地狱而来厉鬼,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暴戾之气,黑色的双眸透着猩红,由上而下睥睨邹兴,眸光冷厉如刃。 这个人,居然敢动小金主! 邹兴被这么一个男人看着,他费力的抬起头,没有看清楚来人,顾着自己的命,还在叫人打电话:“快叫救护车,我被那个疯女人捅了一刀……” 很快,他就叫不出来了。 傅长夜大脚抬起,往邹兴的受伤的小腹上重重踹了一脚。 邹兴痛得惨叫一声,受伤的小腹受到这样的重击,五脏六腑几乎都绞在一起了,伤口的出血量更大…… 邹兴杀猪似的哀叫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踹我……” 他还没有来得及叫嚣完。 傅长夜弯下身,俊脸轮廓沉冷像来自地狱深渊的罗刹,一只手像鹰隼的钩爪,掐在邹兴的脖子上。 手上的力量,毫不留情。 邹兴当即连叫都叫不出来,手痛苦的抓住傅长夜的手。 喉咙上下滑动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面色渐渐青紫。 “傅,傅……”邹兴这时认出了来人是谁,惊骇的想要说话。 可惜,他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了。 傅长夜黑眸猩红,面无表情的看着邹兴,手上的力道逐渐的加大。 邹兴忽然恐惧起来,他要死了,傅总,是傅总! 他没有被顾随意那个臭婊子捅死。 他毫不怀疑,傅总会掐死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邹兴更加的恐惧,疯狂的扭动起来。 陆时凤在一边见势不好,再这样下去,傅长夜绝对会把他手下那个人的脖子拧断的。 他赶紧走过去,要来开傅长夜掐着邹兴的大手,喝道: “大黑,够了,你先松手,再下去,你会掐死他的。” “他该死!” 傅长夜没有半分的动摇,从薄唇里吐出的话语仿佛浸染了无尽的寒意,透着凛冽的杀意。 “大黑,掐死这样的人不值得。”杀了人,善后起来很麻烦。 陆时凤咬牙再劝,“这人先别管,你去看看顾导,顾导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个情况下的大黑,只能抬出顾导了。 果然,听到陆时凤提顾随意。 傅长夜手上的力道就松了一点,他侧首,去看顾随意。 顾随意还握着刀叉,突如起来的状况,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仍是警惕的防备着,和勃发的情欲做斗争。 傅长夜松开邹兴的脖颈。 邹兴顿时整个人像一瘫烂泥瘫在地上,有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身下流出来,和血混在一起,腥臭难闻。 傅长夜迈步走到顾随意身边,顾随意意识到有人靠近了,瞬间全身紧绷,小手紧紧握着还染着血的刀叉。 “你再靠过来,我就杀了你。”她的声音又暗又哑。 她像一只被侵犯了自己地盘的猫,亮出了爪子,尽管在恐惧,害怕,颤抖,战栗…… 但是她要保护自己。 “小金主。” 傅长夜见着她警惕的模样,一时间只想把人拥入怀里。 他声线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十分轻柔,怕吓到她:“没事了,小金主,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 顾随意抬眸,怔怔的看着面前突如出现的老男人的英俊面庞,她呆呆怔怔的看着,以为是在做梦,眨了眨眼睛,要确认。 她试探性的问:“傅长夜?” 傅长夜成熟的声线低缓:“小金主,是我。” 顾随意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她低头敛眸,呆怔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叉,满手的鲜血。 哐当一声,她的手像是没了半点力气,刀叉落在房间地毯上,发出轻微沉闷的声响,喃喃道:“我杀了人了,我杀人了。” 她像是惊惧的小猫儿,恐惧的盯着那把刀,呢喃着。 “没有,你没有杀人。” 傅长夜上前一步,把她拥入怀里,大手顺着她的背,安抚着,“他还活着,小金主,你没有杀人。” “别碰我,……嗯……”顾随意本来是靠着那残留的最后一点意志力在强撑。 这时候她知道自己安全了,脑海里的那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 这一松懈,刚才死命压抑的情欲汹涌而来。 她被傅长夜抱在怀里,男人成熟性感的气息全方位包裹着她。 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抑制不住地嘤咛了一声。 这一声轻声的呻吟就像最浓烈的烈酒,会勾起男人心里最隐晦的兽欲。 就连陆时凤也听得心肝胆俱皆一颤。 操! 不能听不能听不能听! 陆时凤默念了几遍三字经,又默念清心咒。 兄弟的女人,别说染指,想都不能想。 他得有道德。 陆时凤在女人这方面特别有经验,他瞧着顾随意情况有些不太对,提醒傅长夜: “大黑,顾导好像有些不对劲,她是不是……被下药了。” 不怪傅长夜没有察觉,他现在抱着顾随意,把人搂在怀里,大手抚着她纤细的背,在安抚。 他能感受到顾随意身上几乎能烫伤人的热度,但是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的。 要忍着不吃掉小金主,他忍了很久,进了房间见到这样的一幕,他也只以为小金主是差点被强迫,压根没有想到下药那一方面。 现在被陆时凤一提醒,才猛然意识到这一点。 顾随意正靠在傅长夜身上轻轻蹭着,像小猫一样在他的怀里低声呜咽:“我热,难受,好难受……” 她在渴望。 渴望什么,她不知道,不想深想。 她急促得喘息着,十分难受。 就仿佛溺水的人,一点一滴被静静的流水淹没,可那情欲却又来得这么猛烈。 只是本能的蹭着老男人。 傅长夜两只大手轻柔的按在顾随意的秀美的肩膀上,离了她几分,低头凝视顾随意顾随意。 她的精致小脸,有五指印,已经红肿,看起来分外狰狞。 但配合着她现在淡淡陀红的肤色,又有一种暴虐的绮丽的美感。 顾随意死死咬着唇,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陌生的感觉,却根本都有用,红唇都咬出了血,却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傅长夜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深,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很急促: “小金主。” 第96章:顾随意知道这个人是老混蛋,是她的小情儿 第96章:顾随意知道这个人是老混蛋,是她的小情儿 顾随意在傅长夜的怀里轻声呜咽,身上的热度未减。 身体的某一处在狠狠的收缩,她的两只小手伸着,搂着傅长夜精壮结实的腰身,浑身几乎都快痉挛了。 散发着痛苦的气息。 “我热,傅……长夜,我好难受。” 她轻声呜咽着,呢喃着在叫他的名字。 傅长夜深邃的眼眸像暗无边际的黑色汪洋,他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顾随意的身上,连着小脑袋,都严严实实地捂着。 这样的小金主,不能让人看见了。 他双手有力,打横的抱起她。 顾随意本来就热,这会儿被他用衣服盖着,密不透风。 昂贵的西装衣服布料在她身上摩擦,带起阵阵战栗,简直要逼垮她。 更别说,那衣服上还有淡淡的寡冽烟草味,混合着男人成熟性感的荷尔蒙味,挑逗着顾随意现在异常敏锐的感官。 她在他的怀里不安分的动,喉咙呜咽着发出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可怜: “傅长夜,你……你放我下来,我热,我……难受,好难受。” 其实她这个时候已经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最深层的潜意识,她知道这个人是老混蛋,是她的小情儿,她可以跟他撒娇,跟他生气,可以命令他,对他发火。 随便做什么,他都那么宠溺的包容她,哄着她顺着她。 这个时候,她只想赶快摆脱这种非人的折磨。 她几乎是用哀求的口气在跟傅长夜说话,想让小情儿帮帮她。 傅长夜怀里抱着顾随意,小金主在自己的怀里,这么扭着。 浑身滚烫滚烫的。 就像暗夜里盛开的罂粟花,散发着最最迷人的芬芳,在引人犯罪。 他也不好受。 “小金主,再忍忍。”傅长夜嗓音低醇徐厚,有些哑,止不住发颤,他安抚哄着她,“再忍一会儿。” 他抱着顾随意,大步的往外走。 经过邹兴面前的时候,傅长夜顿了一下。 居高临下,他淡淡地瞥了邹兴一眼。 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那一眼,淡漠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微侧首,英俊的五官沉冷,示意在一边的陆时凤:“时凤,把他送医院,别让他死了。” 陆时凤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看来大黑是不想让人死的那么容易。 陆时凤同情地看了一眼在地上失血过多已经昏迷的邹兴,桃花眼眼底露出一点同情。 被大黑盯上,真惨。 傅长夜吩咐完事情,抱着顾随意往外走。 陆时凤跟上来,打电话叫人来善后,这个时候已经错过了慈善晚会的开场了。 安晚站在门口,刚才看到房间里的一幕,她几乎都被吓得站不住,双腿到现在还有些发软。 见人出来了,安晚声音发虚,有哭腔地问:“随意,你没事吧,随意,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血,她刚才看到随意身上有血,随意没有受伤吧。 她在自责,她为什么非得等到二十分钟才打电话找唐卿宁,如果一开始就不要听随意的话,就找唐卿宁。 随意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傅长夜未答,脚步稳健地往外走。 陆时凤刚掐断电话,看向安晚,桃花眼一眯有些冷嗤地道:“碰到出事就只会哭哭哭吗?哭有什么用?” 安晚恶狠狠地瞪了陆时凤一眼:“关你屁事。” 刚才已经和陆时凤撕了,管他这个人是em的总裁还是别的什么,这个时候她看到他就烦。 说话这么带刺,还是男人吗? 陆时凤优雅地耸了耸肩,继续往前走。 安晚也要跟着追上去,她要呆在随意身边。 刚走两步,她又停下,折回,看向旁边的南战宇,脸颊有些红,小声地说:“那个,刚才指路,谢谢你。” “没事。”指路对南战宇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他淡淡道,“你朋友要走了。” “嗯。” 安晚又重重吸了一下鼻子,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有些丢脸,抬眸,深深看了一眼南战宇,小跑追上去。 …… 从024房间,到宴会大厅的木质旋转楼梯,步行两分钟。 陆时凤走在最前面,傅长夜随后,安晚和南战宇两个在最后面。 慈善晚宴已经开始了。 大厅前方,搭了一个高台,灯光聚焦在高台上。 慈善晚宴的主持人正在主持着晚宴,让来参加的晚宴的名媛绅士,政客名流,能够捐钱,为慈善事业尽自己的一分心力。 香槟,美酒,名媛,绅士,端着高脚玻璃杯,抿着香槟酒低声交谈着。 一派言笑晏晏的景象。 傅长夜抱着人从木质楼梯上缓步而下,陆时凤、安晚,南战宇几个人都在。 这几个人从楼下迈步而下。 到了楼下大厅。 十分惹眼。 刹那之间,整个宴会大厅,就好像一锅烧开的沸水,被锅盖硬生生的压下来。 顿时,鸦雀无声。 “陆时凤啊,是陆家的大少爷陆时凤。” 有个名媛眼尖的出陆时凤,两眼放光,陆时凤在申城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很有名。 陆家的少爷长相好,一双桃花眼十分多情,本人也是非常风流,他现在还是em的总裁,换女伴比换衣服还快,但是还是有很多女人愿意上他的床。 因为他对跟过自己的女人,都非常大方,温柔体贴。 想进娱乐圈,可以,给资源。 想要钱,可以,分手就给送房子送车子。 在圈子里非常高调。 有好几个名媛,今天晚上就是奔着陆时凤来的。 虽然陆时凤花名在外,但每个女人,都认为自己是不同的,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如果能够跟陆时凤交往,能收服他的心,成为他心里的唯一。 也有人在看南战宇,鹭城来的南家人,在申城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 鹭城的南三,更是传言说的容貌顶级的第一美人儿。 南战宇和陆时凤这两个人,只要能跟其中一个人搭上关系,今天来慈善晚会这一趟,就值了。 “诶,那个男人是谁?”忽然,有一个名媛的目光落在走在最后抱着人的傅长夜身上。 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五官轮廓沉冷,浓黑如墨的眉毛,一双黑眸冷冽泛着锐利的光芒,高挺的鼻梁,薄唇抿成一条骇人的直线。 从头到尾,却无一不彰显着成熟内敛的冷漠气息。 浑然天成的矜贵。 “不知道,没见过。”有个名媛蹙着眉心认真的想,申城的宴会她时常出席,并没有见过哪个家族有这么一个人,“可能是个保镖吧。” “现在的保镖都这么有气质?”有个名媛半信半疑。 “他抱着个人啊,刚从楼上下来的,抱着的那个人是谁?”其中一人看到傅长夜怀里抱着个人,眼眸一眯,笑道,“红色的晚礼服,今天穿着红色晚礼服的人,是……顾家那位吧。” “顾家那位?哪位?”有名媛明知故问。 “还能有哪位。”第一个名媛冷笑了一声,“当然是顾随意顾大导演。我刚才可瞧着呢,顾导演半个小时前上去了楼上,这么点儿时间,就下来,呦,不会是自己送上门去让人玩吧。” 那个名媛说得很难听。 其余几个名媛听了,化妆精致妆容的脸上,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望向傅长夜怀里的顾随意,不禁露出鄙夷的表情。 顾语曼在看到有人抱着顾随意下来的时候,就惊呆了。 怎么会? 顾随意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楼上被…… 那个人明明说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啊,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 顾语曼脸色有些不对,想来想去,只知道是那个人失败了。 顾随意根本就没有出事。 不对,也许是已经出事了,被人带出来而已。 顾语曼咬牙望去,视线落在陆时凤身上,今天晚上,她来的目标就是陆时凤,只要能攀上陆时凤,陆家的大少爷,em娱乐的总裁,她的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也不会有人敢在她面前给她甩脸色。 可来了一个晚上,慈善晚会都开始了,还没见着陆时凤露面。 这时陆时凤倒是露面了,身边竟然有顾随意。 顾随意穿着红色的礼服,虽然脑袋被衣服盖着,但是只要一眼,顾语曼就能认出那人是她。 顾语曼心底腾起一口恶气,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几乎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第97章:顾随意咬着唇要哭不哭:傅长夜,连你也觉得我脏吗? 第97章:顾随意咬着唇要哭不哭:傅长夜,连你也觉得我脏吗? “表哥,这是……随意?”乔以薇远远的就见到陆时凤一伙人下来,自然也就看到了傅长夜怀里人抱着的顾随意,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迟疑地问:“她……怎么了?” 乔以薇的母亲和陆时凤的母亲是堂姐妹,她和陆时凤算起来,算是表兄妹。 陆时凤桃花眼一挑,对着这位不远不近的表妹轻描淡写道:“没事。” 乔以薇欲言又止。顾随意这样被人抱着,这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子。 但是陆时凤说了没事,她也不敢再多问。 宁清鸿站在乔以薇旁边,好看温润的眼眸死死盯在傅长夜和顾随意身上,看着怀里被抱着的顾随意,眼底一片猩红。 傅长夜抱着顾随意往大厅门口走去,要先离开。 “猫猫。”宁清鸿见着人要离开了,眼眸里流露出焦虑,要追上去。 却,被拉住了。 宁清鸿站住脚步,侧首看乔以薇。 乔以薇眼眶微红,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袖,低着声,有请求的意味:“清鸿,给我留点儿余地,别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难堪,好吗?” 她的声音既轻又软,配合着发红的眼眶,楚楚可怜的样子很惹人怜爱。 几秒钟,宁清鸿看着乔以薇,最终他的脚还是没有再迈出去。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傅长夜的宽阔背影,盯着,直到那人抱着他的猫猫,消失在金属探测器之后。 不知道为什么,宁清鸿有种直觉。 这一次,他没追上去,要彻底失去他的猫猫了。 …… 黑色的豪车里。 司机在前面开车,傅长夜抱着顾随意坐在车后座。 上了车,顾随意按捺不住身上的燥热,盖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被撇到一边。 她整个人靠在傅长夜身上,嫣红的小嘴儿微张,像溺水的鱼,急促的喘息。 初冬,天气已经凉了,她的两颊有汗湿的潮红,不正常的高温。 傅长夜用手帮她拭去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骨节分明的大手刚碰到顾随意的额头,被她的小白手一把抓住。 顾随意坐直了,直起小身板,凑上去,就要亲吻傅长夜。 她急需一个发泄的渠道。 小嘴儿碰到傅长夜的薄唇,男人眸色倏地变得幽深,他没忍,反客为主,他的大掌扣在顾随意的小脑袋上。 舌尖有力的探入她甜美的口腔,温热的气息,攻城略地深吻。 一吻完毕,傅长夜的气息也跟着不稳。 他抬眸,淡淡的吩咐在前座的司机,淡声道:“开快点。” “是。”司机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敢透过后视镜去看后面在发生什么,听从命令,踩了油门,加速,往目的地驶去。 从宴会大厅,回小公寓。 黑色豪车飞快疾驰着,硬生生缩短了近一半的路程。 这期间,顾随意在傅长夜的怀里不安分的扭动,出汗量很大,晚礼服几乎都湿透了。 回到小公寓,傅长夜抱着顾随意进去,直接就抱到房间里。 傅长夜动作温柔的把顾随意往床上放,一沾床,顾随意整个人就缠了上来,两条白如玉藕的手臂,环住傅长夜。 燥热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 似乎,会缓解一点。 傅长夜的大手摸上她晚礼服后背的拉链,往下拉。 “我热……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她不安的扭动,少女的声音软糯,又夹杂着被情欲折磨的沙哑,她伸手去拉扯他身上的衣服,“帮帮我。” 傅长夜拉着顾随意拉链的修长手指,顿住了。 他的额头有青筋在弹跳,他也已经起了反应,却按住顾随意胡乱动作的小白手,声线又暗又哑:“小金主,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谁?你……你是……”顾随意意识已经模模糊糊,甚至有些认不出来人是谁。 傅长夜的眸底流出出些许失望的情绪。 他抽身站起来,没有再继续接下去的动作,站起身,打算进浴室,用冷水,让小金主冷静下来,也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刚动,就被顾随意从身后抱住了。 “混蛋,你是……老混蛋。” 顾随意半跪在床上,小白手抱着傅长夜劲瘦的腰身,喃喃道,“你是傅……长夜,是我包养的小情儿。” 她声音低喃得像一只猫仔发出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傅长夜却是听清楚了,他的眸色倏地变得幽深,许是激动极了,他的低沉声线有些不稳,又问:“小金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是想得到她,得到这只脾气暴躁性格别扭的猫儿。 甚至,相同的场景他已经在脑海里摩挲过无数遍。 怎么下口?怎么睡?怎么把这只猫儿在床上驯得服服帖帖。 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的欲望是如此强烈。 但他也没想过乘人之危,在小金主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对她出手。 傅长夜的反问句,让顾随意小白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用近乎自残的意志,才逼着自己的手松开了傅长夜的腰身,她喘息了一下,小手,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 疼痛,能让她保持一点儿清醒。 这时,已经是十分勉强的挣脱出最后一点儿理智。 顾随意仰着头,漂亮的杏眸看着傅长夜的沉冷俊脸。 半响,她低笑:“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连你……也觉得我脏吗?” 傅长夜皱眉:“小金主,你是什么意思?” 顾随意难受地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下了床,推开傅长夜,跌跌撞撞地往浴室里走去,想要在浴室里,用冷水降温。 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但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傅长夜见她下了床,大手急忙去拉她,他也怒了,冷声呵斥道:“顾随意,你在干嘛?” “你滚开,放开我。”顾随意脸色酡红像艳丽的花瓣,表情却很冷,“你根本就不想碰我,就放开我。” 傅长夜顿时觉得他的脑回路,和他家的小金主又不在一个线上了。 这个时候,要是和小混蛋争辩,又会被气死。 “小金主。”傅长夜声音放缓,哄着她问,“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不想碰你?” “你就是嫌我脏。”顾随意闭了闭眼睛,声音很轻地说。 傅长夜皱眉,俊脸轮廓沉冷。 “没有关系的。”顾随意忽然笑了起来,她像是自嘲一般,也是看开了,“我本来就知道,大家都觉得我浪荡,我脏,没有人愿意碰我,没有关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哽咽一般。 不是不会受伤,只是,真的习惯了而已。 傅长夜是她包养的小情儿,可是,他要是不愿意,她也不能强迫他。 “所以……”傅长夜黑眸深邃一望无际的暗夜星空,眸光充满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嗓音暗哑地问,“小金主,你知道我是谁?你愿意在这个时候把你自己交给我?” 顾随意咬着唇不说话,发狠的咬着自己的唇。 要哭不哭的样子,眼眶红红的。 傅长夜心底的某一处忽的就软了。 小金主哭,他心里的一处就电闪雷鸣,根本招架不住。 老男人皱着眉,眼眸漆黑灼亮看着她,小金主熏红的脸颊,看着她发狠的咬着自己的小嘴儿…… 柔情似水,媚骨天成。 傅长夜口干舌燥,黑眸一眯,看着顾随意的眼神变得异常危险,仿佛下一刻,就会把她拆骨入腹。 顾随意却仍毫无自知,她低着头,唇抿着,红色的晚礼服被邹兴撕裂了些许,上面溅到邹兴的血迹已经变得暗红。 她的唇角泛起淡淡的冷笑,在自嘲。 她这样的人,谁会喜欢? 谁会要她? 今天在会场的那些人,说的就是对的,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她顾随意在别人眼底就是已经彻底臭了,脏了,没有一点儿能够让人喜欢的地方。 大概因为被别人一直在身后说长道短,她没有办法,只是用那样高高在上的姿态来伪装自己。 谁敢惹她,她就亮爪子挠。 但在怎么样,也掩饰不了她二十几年人生失败的事实,多么可笑。 连她包养的男人的,都不碰她了,都在嫌弃她。 顾随意自己在胡思乱想。 小身子,忽然一瞬间天旋地转。 等顾随意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老混蛋扔到了松软的大床上。 第98章:顾随意认真地说:傅长夜,我会对你负责的 第98章:顾随意认真地说:傅长夜,我会对你负责的 傅长夜覆身上去,男人精壮的身躯压在顾随意身上。 他低头,薄唇在顾随意的发红的小耳朵咬了一下,暗哑的嗓音沁满危险: “小金主,可这是你说的,明天起来,别不认账。” 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被这样类似调情的咬,她羞耻的发出一点儿呜咽的声音。一双杏眸水雾迷蒙,那么精致,那么娇弱的模样。 她迷迷糊糊地在想,她要认什么账…… 却看到傅长夜直起身子。 他在动手,脱他自己的衣服。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像一头狩猎的野兽盯住猎物的野兽,黑瞳微眯,慢条斯理的脱自己的衣服。 一件白色的衬衣很快就脱掉,露出结实紧致的六块腹肌, 顾随意的脸烧的更红,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情,她艰难地吞咽了口口水,紧张又害怕,还带着一点儿期待…… 期待即将发生的事情。 男人身体倾覆而下,大手摆弄着她。他的声音沉沉发颤,又是那么缱绻的语气,格外的温柔:“小金主,腿张开……,乖,别怕……” 顾随意意识模糊听他指挥,像一叶小舟在大海里起起伏伏,仿佛身体都不是她自己的了……撕裂般的疼痛,又有欢愉。 情到浓处,她的小手颤抖着,哆嗦着,不禁抱住傅长夜,实在受不住了,手指狠狠抠进了他的背脊…… 第二天早上。 松软的大床上,顾随意浓密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要起床,微微起身,浑身是疼痛,全身像是被拆卸过又重新组装一般。 一瞬间,她猛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天的记忆,像电影片段一样走马观花地在她的脑海过了一遍。 邹兴发给她的裸照,被下药时难以忍受的燥热,以及,最后在身下这张大床上,和……和老男人的抵死缠绵。 顾随意小脸上,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定格在一个复杂的表情上。 所以,昨天她强迫了老男人,是把老男人给睡了? 她还记得,昨天晚上她对傅长夜说的话:“你就是嫌我脏。” 这种话,回想起来,简直就是类似于威胁一般。 她也记得老男人在她耳边的那句话:“明天起来,别不认账。” 昨天晚上,因为药效的原因,她缠着他,要了整整一夜。 顾随意小手捂着脸。 怎么办,她得认账,要对老男人负责吧。 不对不对,老男人嫌她脏,会愿意让她负责? 顾随意有些失落:如果不是昨天那种情况,他们两个,根本不会发生实质上的关系吧。 总觉得,她逼迫了老男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深深吸了口气,顾随意整理了一下情绪,决定先出去见了老男人再说。 把人睡了这种事,得当面说清楚。 掀开被子,顾随意下了床,她身上已经换了另一套睡衣,浑身清爽,并没有任何粘腻感。 白嫩小脚丫,刚踏到地板上,她的双腿一软,有些站不住。 她撩起自己的睡衣,没穿内衣,身上雪白的皮肤,青青紫紫像被家暴过,昭示昨夜的疯狂。 “混蛋,老混蛋。”浑身的酸疼感,顾随意龇牙咧嘴地想怒骂老男人。 顾随意才不管昨天是不是她缠着要,反正,都是老男人的错。 全部,都是他!的!错! 老!男!人! 老!禽!兽! 老!混!蛋! 也不知道节制一点儿。 迈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小白腿,顾随意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卧室,到了客厅,没见到老男人。 厨房也没人。 她的眼底不禁流露出一点失望。 这种,啪啪啪完之后,男人隔天就不见了的戏码。 简直就是渣男拔diao无情的最佳写照。 傅长夜你个渣男! 不对,好像是她……把老男人睡了。 老男人是不愿意的。 可是老男人是男的啊,他应该要有绅士风度,而且……是她包养他的啊,之前包养他那么久,都没用过一次。 这会儿,他应该要留下照顾她才对。 服务差评差评差评! 顾随意不高兴了,小眉头紧紧蹙着,想了想,她折回卧室,要给傅长夜打电话。 睡都睡了,该怎么办,她得给他一个交代。 拿起床头的手机,顾随意调出电话,找到小情儿的手机号码,播了出去。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响起:“小金主,起来了?” “起来了。”听到傅长夜的徐厚嗓音,顾随意的心跳不争气地露跳了一拍,脸可疑的红了,“你人呢?” 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憨和委屈。 怎么说,昨晚睡了一觉的男人,第二天就不见了,不是很可怜吗? “在公司,公司这里有点急事。”傅长夜耐心地解释道。 要不是有个紧急会议,他怎么会把刚吃掉的小金主一个人扔在家里。 一个娱乐公司的总裁,事情是非常多的,除了日常的杂事,电影,电视剧,台里节目的时间档,即便不需要总裁策划,也需要他过目。 最近公司有几个大的项目,和h国的训练生交流,一部大型宫斗剧要开拍,还有影视城的事情,杂而乱。 他本来想趁着小金主还没醒,压缩会议时间,开完会,签完文件,回小公寓。 小金主倒先打电话过来了。 他抬手示意站在办公桌前的金秘书,让他先等着。 金秘书一开始还诧异是谁打电话过来,一听到傅总这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秒懂。 顾导来的电话啊。 之前还怀疑,现在百分之一百确定,傅总和顾导,有奸情。 “噢。”顾随意喃喃的应了一声。老男人现在是十八线之外的艺人,不火。 公司那边叫,自然就要过去,没有任性的权利。 真惨! “那现在忙完了吗?”她问,“我打扰到你了?” “没有。刚忙完了。”傅长夜薄唇唇角带笑,听着小金主软糯的声音,和昨晚,她在他身下绽放,婉转呻吟的甜腻嗓音,心情很好,“我给你做了早餐,吃了吗?” “啊,你做了早餐?在哪儿呢?”刚才她怎么没有看到。 “你没看到纸条?” “没有。”顾随意瘪了瘪嘴。 “我给你留了纸条在桌上。”傅长夜给自己点了根烟,递到唇边,“是蛋粥,在电饭煲里保温着。起来吃点,早餐不吃伤胃。” “噢。”顾随意乖乖的应了。 心里的不高兴又冲淡了一点,老男人早上有急事,也不忘给她做早餐。 给个好评。 “傅长夜。”顾随意忽然很认真的叫他的名字,语气正经得不得了。 傅长夜淡淡地应:“嗯?” “我会对你负责的。”顾随意认真的说。 “……”傅长夜的思绪有两三秒的停顿,半响,嗓音低沉地问,“负责什么?” “昨天晚上的事。”顾随意解释了一下,异常严肃的语气,仿佛在说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睡了你,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傅长夜:“……” 老男人在想是他小金主的脑回路太清奇,还是他们代沟太大? 如果是后者。 三岁一个代沟,他和他家小金主,代沟是不是太大了点?赶上东非大裂谷了。 傅长夜没说话,沉默着。 顾随意还在手机那头继续说:“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情愿的,我逼迫了你,是我不好,那个,你要钱还是要资源,你提,我都会给你的。” 那头,仍是一阵沉默。 顾随意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些心虚。 她没忘记她还欠傅长夜钱,而且傅长夜也有新金主,怎么说傅长夜也不是她的人了,她就这样睡了他,说不过去。 怎么让傅长夜去跟她新金主交代。 想到这里,顾随意觉得有些难受。 她闭了闭眼睛,小白手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下。 傅长夜现在是别人的,贴着别的金主的标签,这个认知让她很难受。 之前难受,不想承认。 现在,再怎么掩饰,再怎么想骗自己,她也不得不承认。 她大概,是真的喜欢傅长夜,喜欢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老男人。 昨天晚上,她在对傅长夜说:“你也嫌我脏的时候。” 她并非全然毫无意识。 第99章:傅长夜薄唇一勾,笑了:一晚上的体力活,收费很贵的 第99章:傅长夜薄唇一勾,笑了:一晚上的体力活,收费很贵的 她只是在那个时候,卑鄙的,想要逼迫他而已。 或许是笃定老男人温柔,就算真的嫌弃她,也会抱她。 他真的抱了她…… 可是现在,她却觉得更难受了。 “你到底什么想法?”顾随意试探性地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傅长夜还以为小金主要说什么,居然是说要对他负责,好,好得很。 他都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 小金主的小脑袋,一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傅长夜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这个动作他做起来特别好看:“小金主觉得我会有什么想法?” 顿了顿,他故意悠悠然的尾音上扬,又问:“我有什么想法,小金主都满足?” “只要我能办到。”顾随意立马保证,“……我都会补偿你的。” 虽然男人可能没有贞操那玩意,但她强迫了他,是事实。 老男人的眉梢染着淡淡的笑意,语气一本正经:“我就等着小金主好好补偿我。” 他极坏的在好好补偿几个字,咬了重音。 顾随意没理解,她咬了咬淡粉色的唇,声音闷闷的:“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别人一晚开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的,都会给你。” 傅长夜:“……”小金主,还真把他当成出来卖的了。 他是在卖,但也只卖她一个。 “昨天那一晚,很贵的。” 傅长夜微微眯眸,墨色一般的眸有笑意,他故意逗她:“小金主,你之前还欠我钱,钱和利息,可都还没还,什么时候,一次性两清了。” 顾随意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一听这话顿时就炸毛了。 十八线之外的老男人,贵什么贵? 她就是包个当红的小鲜肉,都不敢在她面前说贵。 顾随意的土豪款一下就出来了,她的音量微微拔高,有些气急败坏:“你开价,银行卡号码给我,我马上给你转账。” “银行卡没带在身上。”傅长夜夹着烟,手指弯曲着一个好看的弧度,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隔着手机,他能想到小金主一副炸毛的小模样。 一定是拿着手机,两道秀眉蹙着,龇牙咧嘴亮出爪子又要挠他的样子。 没准,还会动用她的小蹄子。 顾随意冷冷的哼了一声:“晚上回来再说。” 嘟嘟嘟…… 她最后的话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老男人,今天晚上还会回来? 这个认知,让顾随意有些高兴又有些可耻。 高兴的是,老男人不去他新金主那儿,还会回来。 可耻的是,她觉得她这样的想法有些像小三。 老男人现在是别人的小情儿,她现在这样,是不是在偷情? 她就跟小三儿一样。 老男人说要带人来解释,没准儿,真的是她误会呢? 顾随意决定,还是……给老男人一个解释的机会,等傅长夜带人来解释过,再做定论。 她最讨厌的,就是小三。 顾博明和黄玉楠的事情,能让她恨一辈子。 …… 傅长夜被掐断了电话,也不气,英俊脸庞还带着笑,他抬头,问金秘书:“要签的文件呢?” “在这里。”金秘书恭恭敬敬地把文件递上去。 傅长夜长指接过文件,快速的扫过,确认没什么问题,掐灭了手中的烟,拿了一只笔,在签字处签上傅长夜三个字。 都说字如其人。 傅老男人的字遒劲有力,很有风骨。 签好字,傅长夜把书文件递给金秘书。 金秘书接过文件,就要退下。 “金秘书。”傅长夜忽的叫住了他。 金秘书停住脚步,转身,恭敬地问:“傅总,还有什么事?” 傅长夜的长指夹着笔,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淡声问:“如果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上床了,那个女人说要对那个男人负责,是为什么?” “……”金秘书一时语塞。女人对男人负责? 傅总你确定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不是你和顾导? 还用指代? 话说,为什么是顾导对傅总负责,而不是傅总对顾导负责。 金秘书很想吐槽,但不敢说。 作为一个特秘,为总裁排忧解难是他的职责。 金秘书绞尽脑汁想了想,非常诚恳地道:“应该是那个女的,很喜欢那个男人……吧。不然的话,通常来说,那个女的会对那个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要那个男的负责。” 这个答案,傅总您满意了吗? 果然,傅长夜听到这个回答。 矜薄的唇角弯出一点儿细微的弧度,转着笔的修长手指停下了,他微颔首,赞同道:“有点道理。” 小金主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他可不敢想。 那小混蛋一哭他就招架不住了,再使出其他手段,那不是要他老命吗? 金秘书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傅总我就是胡扯的啊喂。您这么严肃的赞同,让我压力很大啊。 金秘书神色恭谨的站着,在总裁没让他走之前,他不能走。 傅长夜抬了抬眼皮,墨色的黑眸眸光流转,又问:“顾随意导演,收入怎么样?” 呵呵,他猜对了,傅总就是和顾导有一腿,还顾随意导演,这么正经的称呼,怕人知道呢? 都开始关心人顾导的收入了。 不过,问顾导的收入要做什么? 傅总你身为顾导的男人,不是应该关心自己的收入,然后很酷帅狂霸拽的拿出一张无上限透支的卡,甩到顾导身上,再很酷帅狂霸拽地说:“女人,这钱,你随便花。” 当然,以傅总的面瘫程度,让他做出那样的表情,估计很高难度。 金秘书的内心活动很丰富,脸上表情很恭敬,把自己知道的简单说了一下: “顾导这几年做导演,收入应该不少,上一年她拍了两部戏,总共拿了四千多万,她也有圣娱的股份,不多,每年分成也有几百万,再加上她一些私人的投资,几年下来,顾导应该是不会缺钱的。” “嗯。”傅长夜没想到,他的小金主这样算下来,身家估计都有上亿了,还真是有钱。 难怪能够这么豪气的让他随便开价。 金秘书有些好奇,见傅长夜英挺的眉宇间有笑意,忍不住问道:“傅总,您问顾导的收入,要做什么?” 傅长夜侧首,一挑眉,薄唇一勾笑了似的:“在想,我要怎么收费。辛苦钱,不能少收。” 一整晚的体力活,不好好从小金主那里讨回来,不值当。 金秘书呵呵。 原来傅总是被顾导包养的那一个。 总裁你让顾导包养你,真的那么心安理得吗? 下午的时候,陆时凤给傅长夜打了电话。 他打电话来,是要说昨晚的事情:“大黑。昨天那个男人送到医院了,没死,还留着气,后面你想怎么做?” 傅长夜微微眯了黑眸,眉宇间沉冷下来,有恐怖的戾气:“先弄残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轻松。 “这么简单?” 弄残,是要没收作案工具? 陆时凤勾唇,有那么一点儿邪魅的味道,“我以为他想动你家顾导,你会用更残暴点儿的手段。因为是你家的股东,手下留情了?” 昨天那个男人,陆时凤稍微调查一下也知道,昨天那个人,是圣娱的股东,大概是仗着股东身份,打主意到顾随意身上。 大黑现在要用这么温和的手段,倒是出乎陆时凤的意料。 还是说,其实顾导在大黑心目中,没有那么重要? “还有一件事。” 傅长夜要挂电话,却忽的听到陆时凤的声音传来,带着犹疑。 傅长夜拧眉,淡声问:“什么事,一次性说完。” “昨天我让人去收拾024房间,发现点东西。” 那东西,现在就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陆时凤扫了一眼不敢再看,一阵头疼,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什么东西?”傅长夜的声调依然平稳。 “是……”顾导的半裸照这种东西。 实在很难开口啊卧槽。 第100章:浅粉色的床单,被弄脏了,但,并没有落红 第100章:浅粉色的床单,被弄脏了,但,并没有落红 陆时凤在想他要是说了,会不会大黑会不会把他眼睛给挖出来,他可不想惹到大黑。 早知道应该直接让人把东西送到大黑那里,说他没看过得了。 “到底什么东西?”傅长夜低沉的声线里已经隐隐带了点不耐,陆时凤再拖下去,就要挂断电话的那种。 陆时凤一咬牙,死就死吧,他以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态说道:“是你们家顾导的半裸照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看过。” 说完之后,陆时凤简直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呵呵。 他没看过,怎么会知道那是顾导的半裸照。 那头的傅长夜,一时之间没有回话。 陆时凤屏住呼吸,试探性地问:“大黑?你在听吗?” “嗯。”简单的一个单音。 “这照片,有十几张,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陆时凤小心翼翼地问,大概是能想象到那头大黑的阴沉脸色,此刻对方的沉默对陆时凤来说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陆时凤又赶紧补充了一句,“那个照片,我就看了两张。” 那头依然沉默。 “真的,我就看了两张。”陆时凤就差用他的节操发誓了。 第一张看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翻了第二张,哪里还能不知道? 顾导的果照啊。 大黑家顾导的果照啊。 妈的他会不会被!灭!口! 足足有三十几秒的沉默,陆时凤心惊胆战,才听到那头响起傅长夜的声音,淡淡的没有波澜:“别让别人送过来,你自己跑一趟,拿过来给我。” “……”陆时凤语塞几秒,“大黑,你知道的,我好歹也是em的总裁吧。” 傅长夜淡漠:“然后?” “然后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啊。”陆时凤想怒摔桌,“为什么我堂堂一个总裁,要给你跑腿?啊,你说啊。” “你可以不来。”傅长夜依然是冷淡的声音。 陆时凤却猛地一哆嗦,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我知道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你送过去。” “嗯。” 陆时凤的视线扫到他办公桌上的照片,敛去那点不正经,他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问:“昨天晚上,你跟顾导睡过了。” 昨天顾随意那种情况,如果没有上医院,随便带去哪的话,肯定就是男女间那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陆时凤深谙此道。 傅长夜眸色深谙,想起昨夜小金主的甜美热情,冷硬的语气软了些,简单直白地道:“睡了。” 陆时凤轻轻叹了口气,道:“大黑,虽然我现在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 “知道我不爱听,就闭嘴。”傅长夜淡淡截断了陆时凤的话。 陆时凤猝不及防被傅长夜噎了一下,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操!”陆时凤咬牙切齿,深吸了口气才不能自己继续爆粗。 大黑就这德行,他应该早就习惯了,一颗玻璃心都快修炼成金刚钻了。 陆时凤严肃道,“我是把你当哥们,才跟你说的这些。我之前让你别陷进去,你现在是真看上顾随意了?别忘了,你是傅家的当家的,傅家不是一般的家族,那么多人都盯着你,你家那位老太太,就等着抓你把柄,把你拉下来。” “你现在看上的对象不是名门而是一个戏子,也就罢了,你现在看上的是顾随意,顾随意名声怎么样,你现在已经也知道了吧?你以为昨天晚上,她怎么会去024房间,你想过没有?裸照!就是我手上现在拿的这些裸照!今天是裸照,没准明天香艳的视频就爆出来了,你的包养游戏,差不多也该行了。” “说完了吗?”陆时凤的一篇长篇大论,最后,换来傅长夜平平淡淡的四个字。 陆时凤:“……” 这种一拳打过去,就像打在棉花上没使出力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听出了傅长夜话语里的冷意,激动的情绪敛了些许,徐徐劝道: “大黑,你跟顾导玩玩还行,真的别动真心,也别陷下去,她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到时候,她知道了你是谁,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你身上,甩都甩不掉。” 不可否认,顾随意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女人。 昨天晚上,他见识过,被下了药的顾随意,朦胧昏暗的场景下,他隐隐约约,能看到她的小脸儿。 顾随意长得太艳丽了,艳丽到单单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动作,都像是在勾引人。 半边的精致脸蛋,简简单单的一个侧脸线条,仿佛融尽了整个初春的绮丽。 还有软而娇腻的呻吟声,就是他身边有过这么多女人,听了,都有些把持不住。 陆时凤以为大黑就是玩一玩,但是昨天见他浑身暴虐恐怖的戾气,那一副要把邹兴掐死的狠厉。 他不得不再正视这件事。 傅长夜眸色深邃看不透:“这是你处理你身边那些女人的经验?” “……”陆时凤语塞,“我现在很认真的在跟你谈你和顾导的事情,别扯到我身上。” 傅长夜坐在黑色老板椅上,两条长腿慵懒的交叠在一起,白色衬衣的肩胛处有折痕。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他的脸上,五官沉冷英俊,实在是性感极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手机,他冷淡的笑了:“时凤,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也别再让我再说第三次。你别那样说她。再听到一次,就是你,我也不会留情面。” “所以,你是真瞧上顾随意。”陆时凤顿了几秒,问,“想结婚的那种。” “嗯。” “ok!sorry。” 陆时凤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低声说,“是我管多了。” “时凤。”傅长夜略一皱眉,低醇声线浅淡,说,“你说的这些话我确实不爱听。不过还是勉强谢谢你。” 陆时凤的唇角抽了抽:“哦。” 真难得,大黑居然跟他说谢谢,虽然只是勉强的。 要挂电话前,陆时凤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大黑,你是不是萝莉控?” “……” “顾导肤白貌美,皮肤水嫩,瞧着就像刚成年的。你喜欢这款。”陆时凤开始当红娘,“还是你喜欢胸大的?你看是要萝莉型的,还是胸大的,跟我吱一声,我给你找个啊……” 傅长夜:“……” 被当成喜欢童颜巨乳的老猥琐没再回陆时凤,一张俊脸沉着,脸色有些黑,直接冷漠地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傅长夜给自己点了根烟,递到唇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眼圈。 烟草很提神。 傅长夜的眸子又深又暗,想起昨夜,和小金主做爱之后,是他帮她洗澡收拾的。 包括床单。 小金主的床单,是很浅淡的粉色。 那上面,凌乱,被两个人弄脏了。 但,确实……没有落红。 陆时凤再一次被傅长夜挂断电话。 一颗脆弱的玻璃心,已经被锻炼成极品金刚钻了。 手机,被他漫不经心地扔在办公桌的一角,陆时凤有些烦躁地松开了领口的领带,视线落在办公桌上的一叠照片。 有些鬼使神差的,他的长指伸过去,翻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他看了一眼。 年轻漂亮女孩儿的半裸照,衣服没被全扒光,重点部位是还遮着,但也差不多了。 白嫩嫩的皮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地睁着,淡粉的唇,却被她自己给咬出了血,一抹艳丽的血红在唇角,瞧着又很倔强。 很美,很诱人。 单看照片,也能知道大黑为什么会被迷了去。 陆时凤正在看着照片,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急切的脚步声,还有女秘书的惊呼声:“小姐,总裁在里面,他吩咐了现在不能进去。” “让开,我哥的办公室,我为什么不能进。”陆时樱娇蛮的声音带着怒气,在面前响起,传了进来。 下一秒。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与此同时,陆时凤连忙把照片反了个面,盖起来。 陆时樱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小脸上表情薄怒,喊了一声:“哥,你这秘书拦着我,不让我进来。” 女秘书低垂着脸儿,战战兢兢地说:“陆总,我是按照您吩咐……” 陆时凤挥了挥手,说:“没事,你先下去。” 女秘书如获大赦,松了一口气,赶紧儿退下。 陆时樱走进办公室,到陆时凤的办公桌面前站定,表情坚定地说:“哥,我要进em你不让我进,那我就不进了,我要去长夜哥哥的圣娱。” 第101章:我要孩子,多的是女人给我生,不差这一个 第101章:我要孩子,多的是女人给我生,不差这一个 陆时凤桃花眼眼尾一挑,懒懒散散扫过陆时樱一眼,淡淡道:“你到底是想进娱乐圈,还是想见你的长夜哥哥?” 陆时樱被说中心事,脸一红,恼怒道:“要你管。反正我就是要进娱乐圈,哥,你不许拦我。” 陆时凤眸光淡淡看着自己家这个骄纵的妹妹,一阵头疼。 他知道时樱喜欢大黑,年纪小的时候,整天嚷嚷着要快点长大,给她的长夜哥哥当漂亮的新娘子。 以前他可以把自己妹妹的这种行为当做是年纪小,少女怀春随口说的。 毕竟现在的小女生,很多都喜欢大黑那种成熟稳重的大叔形象,碰到中年帅大叔,根本把持不住好吗! 之前他不管,在m国,就让陆时樱当个大黑的小尾巴,也让大黑能多多拂照时樱。 但现在,大黑那心里都有人了,宠着顾导跟什么似的。 时樱再去,不是给大黑添堵又自讨没趣吗? 陆时凤板着脸,桃花眼一眯,冷冷地说:“你想进娱乐圈你就进,除了em,你要进哪家娱乐公司,我都不管着你。但是有一点先说好,有什么事情,别想着让我给你善后。” 陆时樱对他这个答案不满意,瘪着小嘴一跺脚:“我才不进em,我要进长夜哥哥的圣娱。” “那你就去圣娱啊。”陆时凤像是没瞧见陆时樱的懊恼,淡淡道。 陆时樱咬了咬唇:“可是长夜哥哥说你答应了,他才让我进啊。” 长夜哥哥说得哥哥答应。 哥哥现在又跟她说长夜哥哥同意,他就没意见。 两个人,是在互相推诿,把她当皮球踢呢。 她气恼,还要再说。 桌上陆时凤的手机忽的响了起来。 陆时凤一看来电显示,皱眉,好看的桃花眼似乎蒙上一层冰霜,一张俊脸沉了下来。 他拿了手机,按了接听键,起身,走到办公室的一角,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漫不经心地听着。 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时凤勾唇笑了笑,薄唇蔓延出一点儿冷淡又残忍的邪魅:“……怀孕了就让她打掉。那女人想陆太太的位置想疯了吧,你情我愿的事情,当初都是给了钱的,现在想拿孩子来威胁我……” 陆时樱见她哥在接电话,聊天的内容她不感兴趣。 她站着等,今天非得把她进娱乐圈的事情说清楚了不可。 不能让他和长夜哥哥把她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陆时樱的视线忽的落到那张办公桌上。 桌上放着一叠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什么照片,会放在哥哥的桌上? 还是倒盖着的。 忍不住,被勾起好奇心。 陆时樱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陆时凤一眼,见她哥还在讲电话,没有注意到这里。 小手伸过去,拿起那叠照片看。 刚一看,陆时樱差点惊呼起来:这……这都是什么照片啊。 匆匆扫过一眼,陆时樱能看到那些照片都是一个少女的裸照,很漂亮很妩媚的一个女孩儿,年纪瞧着不大,看着像未成年。 这女的,有些眼熟,也是娱乐圈的? 怎么拍这种照片啊? 还是被逼的? 陆时樱看着这样的照片,开始胡思乱想,她哥是不是因为娱乐圈太乱,才不让她进的? 几张照片,让陆时樱被吓到了,进娱乐圈的心思,有些动摇了。 要是进娱乐圈,被拍了这种照片,她会受不了吧。 那边,陆时凤左手按着眉心,声线冷魅:“我要孩子,多的是女人给我生,不差这一个。” 最后的话讲完,陆时凤掐断了电话。 陆时樱见陆时凤讲完电话,赶紧把照片放回原位。 转过头来,就见到陆时樱在翻他桌面上,手才刚从桌面上的那叠照片抽离。 “陆时樱,你在干什么?”陆时凤走过来,冷喝了一声。 陆时樱被陆时凤这一声吼得有些委屈:“我就是看看嘛,哥你干嘛这么吼我。” 陆时凤觉得他这妹妹被宠坏了,眉心一皱,语气放缓了一点: “好了好了,我不吼你了,你没有其他事,就回家去。进娱乐圈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就算我同意,老头子也不会同意的。好好的找份工作,除了进娱乐圈,其他做什么都行。” “可是我就是要进娱乐圈嘛。”陆时樱小声嘀咕着。 陆时凤简直要拿他这个妹妹没办法:“这件事没得商量。” “霸权主义。” 陆时樱狠狠地瞪了陆时凤一眼,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哥,今天不谈我进娱乐圈的事情也行,你告诉我,这个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她的手指的,就是刚才翻看桌子上的照片。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直觉,陆时樱觉得照片这个女人,她想知道 陆时凤皱眉,眸光骤然凌厉起来:“你看了照片?” 陆时樱被陆时凤这么严厉吓了一跳,但仍然保持着气势:“看了啊,这女的,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顾导。” 陆时凤眉心紧皱冷冷看着陆时樱,眉宇间,神色阴郁,是发火的前兆。 陆时凤真的发火的时候,陆时樱是会怕的。 这个时候,她觉得她哥是真发火了。 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声音小了一点:“不说就不说嘛,谁稀罕,肯定又是你的哪个相好。”说到这里,她撇了撇小嘴,“哥,你就会教训我,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 “陆时樱!”陆时凤咬牙,一字一句叫她的名字。 陆时樱见陆时凤真恼了,对着陆时凤做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了。 出了办公室,门已经关上了,陆时凤刚坐在老板椅上,陆时樱又开了门,脑袋探进来,像是宣告一般地说: “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进娱乐圈,你管不了我。” 她说完,在陆时凤要再发火的时候,赶紧关上门。 这下真不敢再去惹她哥了。 陆时樱离开陆时凤的办公室。走到电梯前,按了向下键,等电梯。 她摊开掌心,手里,一张照片。 刚才被她攥在手里,捏得有些皱了。 这是刚才趁着陆时凤不注意,陆时樱偷偷抽出来的,一叠十几张的照片,看起来她哥不会发现。 照片里的这个女人,是谁呢? 她的脑海里,忽的浮现出一个名字:顾导。 上次好不容易和长夜哥哥吃一顿饭,结果中间,长夜哥哥就被顾导给叫走了。 她问问哥哥顾导是谁,哥哥也是刚才那表情,说不是谁,她不认识。 她要是认识,还问他干嘛? 后来陆时樱去调查了一下姓顾的导演。 圈子里姓顾的导演倒是有几个,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但是她就是不知道,哪个顾导,是那天把长夜哥哥叫走的顾导。 但,如果是她现在手里照片上的这个。 长夜哥哥那天那么急着走,会不会,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陆时樱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听说这个顾导的名声败坏,私生活十分的放荡不检点。 长夜哥哥才不可能会看上这样的人呢。 陆时樱把照片上的人当假想敌。 小手不自觉握紧,又把那照片捏皱了。 不管怎么样,长夜哥哥都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小公寓里。 顾小金主一个早上在悠闲和浑身的酸疼感中度过。 早上挂断和傅长夜的电话,就去找他说的早餐。 厨房里,做好的早餐在电饭煲里,她盛了一碗,端到客厅吃。 生活习惯不好,她的早餐和午餐一起解决了。 在客厅的餐桌上,她见到了老男人放着的纸条。 小白手拾起纸条,一看: “小金主,公司有事,我先去公司了,厨房里粥,记得要吃,别伤了胃,我帮你请了假,今天你就在家里休息。” 老男人挺贴心,字写得还真不错。 不过,他帮她请假? 顾随意不信。 小情儿一个十八线外的艺人,自己都请不了假,还能帮她请假? 顾随意撇撇嘴,不当一回事。 吃过早·午饭,顾随意进卧室里换衣服,她决定还是得去公司一趟,小情儿的请假实在太不靠谱。 穿衣服的时候,顾随意一开始挑了一件浅蓝色水洗牛仔裤,一件黑色露肩毛衣,穿好了,照例到镜子前照了一下。 第102章:第一次不是都说会很痛吗? 第102章:第一次不是都说会很痛吗? 顾小金主精致的小脸,顿时刷的黑了,然后,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晕染上了淡淡的桃粉色。 慢慢的,蔓延着,整张俏丽的小脸都涨得通红。 只见镜子里的人,从脖子开始,到肩膀,都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什么事情造成的,很明显。 “混蛋。”顾随意低低的骂了一句,语气娇嗔,又认命,去换了高领的衣服,这才遮住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不过,脖子上的吻痕能遮住。 脸上昨天被邹兴遮住的巴掌印,却是遮不住了。 她用小手,按了按自己的脸颊,嘶……真疼。 不过,好像上过药了,摸了一下,手上有淡淡的药膏味道。 应该是小情儿帮她上的药吧。 再给小情儿一个好评。 顾随意要出门,在梳妆台上翻了翻,才翻出了一个口罩,黑色的,上面有一只白猫,很可爱。 又翻出衣服墨镜。 艺人出门,不想被别人发现的标配。 顾随意有,但是她很少用。 她不是明星,而是导演。 一个导演的名气,总是不如那些经常在公众面前露面的艺人来得有知名度和辨识度。 打扮好,再一顶鸭舌帽盖在脑袋上,她出了门。 刚出门。 手机响了,是唐卿宁。 顾随意接起手机:“卿宁。” “随意,你怎么样?没事吧。”唐卿宁打电话过来,对顾随意说话一向语调平稳的他这时候都有些失了冷静。 昨天晚上他叫安晚看着顾随意,自己和一个制片人在谈随意下一部片投资的事情,没有接到安晚的电话,后来才从安晚的口中得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又听说最后是傅总把随意带走了,想打电话也忍着。 到了现在实在忍不住了,才打过来。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顾随意也不想让唐卿宁担心,“你不用担心。” 听着顾随意语气跟平时无异,唐卿宁一个高悬的心才落下来,重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要是随意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嗯。”顾随意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我最近有什么行程吗?” 她一直都记不住自己的行程,得让唐卿宁提醒她。 唐卿宁说:“你最近的行程都是《那年我爱你》的宣传。还有dlu的手表广告,今天早上洪总监给我打电话,他在催,让我们早点拍出来。” “知道了。”拍广告不是多费时间的事,要不是之前和老男人吵架,早就拍好了。 今天晚上,得跟老男人再说一下这件事,趁早把广告给拍了。 老男人应该是之前没有碰到好的机会吧。 不然,凭着老男人的外形条件,早火了。 现在老男人落到她手上,她有把握能让老男人一炮而红。 “对了,我今天没有行程吗?”顾随意注意到唐卿宁没跟他说今天的行程。 “没有。公司让你再休一天病假。” 顾随意:“……”病假…… 这样算起来,她都休了三天病假了。 老男人真帮她请假了? 顾随意心里有些高兴,但是没表现出来,她冷淡又矜傲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不用去圣娱。 顾随意就想去医院看顾老爷子,但是又想到自己的脸,还肿着,肯定是不能去,去了爷爷会担心。 顾随意打电话给顾老爷子,电话是那名傅长夜请过去的男护工接的。 男护工说老爷子最近身体还行,刚吃了止疼药,在睡。 顾随意是不知道得了癌症的人,尤其爷爷年纪还大了,这样会有多痛。 她的心猛地紧缩成一团,漂亮的杏眸有了湿意。强忍着要去医院的冲动,她跟男护工说了她今天不过去看爷爷,让对方好好照顾姑老爷子。 男护工早就被交代过了,这位顾小姐说什么话有什么吩咐,都无条件的应承下来,当即恭敬而妥帖了应了“是。” 又有一整天的休息时间。 顾随意不出门了,换了一套粉色的居家服,准备工作。 唐卿宁说dlu那边在催广告,这活儿她接了有几天了,应该要开工了。 dlu这次广告是要主打一款情侣手表,所以当时她挑了傅长夜和许又菡。挑傅长夜固然有她的私心,不过,老男人颜值够,也是可以的。 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把广告拍好。 她需要拍出一支十几秒的广告,最好,不超过三十秒,时间太长,观众会厌烦。 还有做宣传海报的硬照,怎么拍得唯美漂亮,有宣传力,这是顾随意要考虑的。 顾随意是个工作起来就很认真的人,一整个下午,都呆在卧室里,画草稿的纸,都被扔满了整个地板。 有些烦躁。 想不出自己想要的。 她擅长的是画面色彩的搭配,把场景拍得唯美。 可是现在她发现,这种色彩搭配,放在老男人身上,好像不太适用。 她记起第一次见到老男人的时候。 老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挺括,白底衬衫,黑色的西装裤大长腿笔直伫立如松,那个人单单站着,不需要有任何动作和言语,就是一个让人瞩目的焦点。 气场强大如帝王,让人望而生畏。 这么好的苗子为什么不红啊,就是当个男二男三男四号,也该红了吧。 可老男人现在还在十八线之外徘徊。 顾随意不自觉的咬着笔尖,小眉头蹙着。 再后来的几次见,好像,还是黑西装搭衬衫。 老男人该不会只有一套黑西装吧,那套西装她瞧着挺贵的,定制版的amani。 不会是钱买了那套西装,就没钱买其他的了,天天就那一套? 黑色西装看起来都差不多,顾随意是没看出傅长夜每次身上看到的衣服有什么不同。 老男人,混得真惨。 顾随意在想着,又不知道该怎么拍这支广告了。 如果换个小鲜肉,她随便弄个色彩斑斓的梦幻画面就行了,反正情侣手表,小年轻都喜欢这些。 可,老男人,她实在没办法想象,除了黑色和白色以外,还有其他什么颜色能往他身上加。 想想,都觉得别扭。 正当顾随意在纠结的时候。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嗡振动响了。 顾随意拿起手机,一眼扫过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随意。”一接起来,那头就传来安晚的大嗓门,带着担忧,有一点点哭腔,“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你没事吧,快点告诉我你没事。” 顾随意把电话拿离了耳边几分,还免受安晚魔音灌耳的蹂躏:“我没事。” 安晚昨天晚上是真被吓到了。 024门开的时候,她就在门口,房间里的光线虽然昏暗,但她也都看到了。 后面顾随意被那个叫傅长夜的男人带走,上了车,她没能追上。 她也听到了那个em的总裁对叫傅长夜的说,随意被下了药。 担惊受怕一整个晚上,现在打电话过来问。 听到随意说没事。 安晚心里悬了一整晚的大石头,终于,重重落了地,喃喃道:“没事就好,你昨天晚上真的吓死我了,那个时候,你身上有血有血,我还以为是你的。以后有这种事,你别自己一个人去了,让我知道,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唐卿宁。” 昨天随意离开,她联系上唐卿宁,跟唐卿宁说了这事,被唐卿宁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想起唐卿宁难看的脸色,就像地狱里出来的煞神,她还心有余悸。 她又跟唐卿宁说随意被下了药,被那个叫傅长夜的帅·老男人带走了。 唐卿宁本来还在训她,却忽然一下静了下来,沉默了半响,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很浅很淡的弧度,低声说:“是吗?” 那一声仿佛带着无声的叹息。 不知道为什么,安晚现在想起来,莫名觉得有些心酸。 顾随意大概也觉得自己昨天的行为吓到了安晚,语气有些抱歉:“以后不会了。” “还有以后?”安晚微微拔高了音量,“你可别再吓我了,我受不了。” “嗯。” 安晚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关心随意后,她忽的又贼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随意,你昨天……呃,被下了药,怎么解的啊。” 她问得挺直白,就差没直接问你昨天是不是和那个帅·老男人上床了。 “……”顾随意的耳根有些发红,含糊道,“没怎么样,就你想的那样。” “诶!”安晚惊呼,惊讶于顾随意语气的平淡,“怎么会这样?第一次不是都说会很痛,痛得撕心裂肺吗?你没感觉?”她开始猜测原因,“是因为被下药的缘故,还是因为……他那个,太小。” “……”那个,太小? 第103章:她就像新婚的小妻子,还是眼巴巴迎接老公回来的那种 第103章:她就像新婚的小妻子,还是眼巴巴迎接老公回来的那种 “……” 老混蛋那个,太小? 顾随意忍不住回想昨天,老男人的大家伙在她体内,折磨着她,一整晚不知疲倦。 她哭着求饶,像小猫儿一样呜咽,发出奇怪的呻吟,回想起来,很羞耻。 那个老男人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说着哄骗她的话: “再一次。” “小金主,乖,放松……” “别夹这么紧,……腿张开” “这是最后一次了,小金主。” 禽兽,流氓,猥琐,王八蛋! 到现在她的那里,仍然会痛。 越想,顾随意的耳根越发红,恨得牙痒痒的,心里又忍不住骂了一句:“老混蛋。” 以后再这样不节制,她就要他好看。 那边顾随意没回答,安晚以为她是默认了,感慨道:“没想到那个老男人看着高大威猛,身材也不错,却是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安晚说着,想起昨天帮她指路的那个男人,也是极其高大完美的身材比例,长相英俊,气质冷淡。 诶,她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人? 安晚的脸有些发热,她猛地摇了摇头,要把自己脑袋里的想法赶走。 “不……”顾随意要解释一下,想了想,又作罢。 解释什么? 解释老男人其实战斗力很强,那家伙也不小,她到现在还两腿发颤? 没有个对比,也不知道别人的怎么样…… 但无论如何,让她现在去反驳安晚老混蛋大小的事儿,还不如让她直接狗带。 于是顾随意转了话头儿,很淡定的附和安晚,淡淡应道:“嗯。” “不行不行。” 安晚说,“随意你这样是不行的,这样吧,我送你点我店里的东西,以后他不行,你就可以用上了,增加点情趣,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寄过去。” “不用。”顾随意这次两个字都说出来了,但那头,安晚已经挂了电话,兴冲冲的去准备礼物要给顾随意寄过来了。 顾随意听着被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顾随意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黑线。 手机被她扔到桌子一角,她烦躁地抓了抓了乌黑柔亮的长发,又拿了一张纸,在上面涂涂画画。 她换了个思路。 老男人既然不能用艳丽的颜色,那干脆直接用黑白两个色调试试看。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 直到公寓响起门铃声,顾随意才放下手里的笔,光滑的地板,已经又被扔了一堆的纸,很凌乱。 顾随意站起来,没穿鞋光着脚,小脚丫迈开,要去看是谁。 透过猫眼看来人。 看制服,是个快递小哥。 她打开里面一层门,隔着一层防盗门,快递小哥本来正等着开门呢,门一开,见着站在防盗门后的人。 瞬间,愣住。 “请问,……是……是顾随意小姐吗?”快递小哥结结巴巴,说话不利索。 这个收快递的人,也太好看了些。 好像,有些眼熟,但是谁,就想不起来,长得这么漂亮,不会是哪个大明星吧。 这样惊艳的目光顾随意见怪不怪,点了点头,顾随意淡淡道:“我是。” “有您的快递,请签收。” 快递小哥给她的快递是一大箱子,透过防盗门塞不进来,顾随意在上面签了名字,接过快递。 关了门,抱着大大的箱子进了客厅。 箱子有些沉,一到客厅,顾随意就有些抱不住,一个大箱子,“噗通”一声,被扔在客厅地板上。 接下来,就是拆包裹。 顾随意有点不太想拆这个包裹,是安晚刚说要寄过来的快递,同城的快递,又加了急件,这么点时间就送到了。 安晚的网店是卖什么的,她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她才不想拆。 可…… 东西已经寄过来了,难道还送回去。 想了想又想,顾随意小脸儿露出纠结的小表情。 最终,她还是拿了一把小刀,把包裹拆了。 一拆,见到箱子里面的东西,顾随意精致的小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大大的箱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成人用品。 最上面一层,放着一张很马蚤包卡片,上面是烫金字体,很漂亮:“希望您有一个愉快的体验。” 安晚会给她的每个卖家都塞一张这样的卡片。 但给顾随意的,显然不同,下面还有安晚的手写字。 随意宝贝儿,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o(n_n)o~~愉快的啪啪啪有助于增进感情,欲求不满会有家庭矛盾,你家那位太小,就用道具辅助加持吧,放心,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镇店之宝,么么哒。 顾随意:“……”。 镇!店!之!宝!是什么鬼。 还精挑细选! 她的小脸儿红了,白皙脸蛋一层艳丽的桃粉色,气红涨红的。 一个大箱子,最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盒的套套,顾随意扫了一眼。 单牌子,就有好几种。 分了口味,草莓,香橙,苹果。 还分平纹,螺旋,颗粒,水溶性,硅油套套。 顾随意看得目瞪口呆。 连个啪啪啪的套套,都有这么多的门道。 她不禁有些感慨,果然隔行如隔山,安晚不寄这些东西过来,她哪儿知道这么多。 小脸儿,是有些红的。 但是顾随意却又有些忍不住,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好奇心被勾起。 小身板蹲下。 忍不住要去瞧安晚到底还寄了什么东西过来。 顾随意小白手往下一翻。 除了套套,其他成人情趣用品也五花八门。 润滑剂,绳子,蜡烛,一套布料很少的情趣内衣。 翻到最下面,居然还有一副手铐,手铐上配有一把钥匙,粉红色的心形,瞧着很情趣,很卡哇伊。 顾随意越翻,脸越是红,越是发烫,忍不住想:寄这些来要怎么用?是她用在老混蛋身上,还是老混蛋用在她身上。 不对不对,老混蛋要是敢用在她身上,她是金主,老混蛋必须听她的。 这些东西,必须是她用在老混蛋身上。 不对不对。 这些东西……得赶紧扔掉,怎么能留在家里。 要是被老混蛋发现了,怎么解释? 顾随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看着这些会让人觉得羞耻的成人用品,想着,得毁尸灭迹,扔掉。 扔掉之前,还得把箱子上面的收款单子撕掉,不能让人发现了去。 顾随意于是开始撕单子。 快递的快递单,因为怕运输途中掉了,都贴得很紧实,顾随意一开始撕没撕掉。 这时候,玄关处,忽然传来钥匙开门的旋转声音。 顾随意耳朵一动,惊慌地站起来。 老混蛋,这是回来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箱东西,不能让老混蛋发现了。 顾随意手忙脚乱,急急忙忙地刚从箱子里搬出来的东西,套套,跳蛋,绳子,手铐,一股脑的都放在箱子里。 漂亮的杏眸眸光在客厅里扫了扫,没看到好的藏东西的地点…… 防盗门,已经开了。 第二层的门,钥匙已经插进去了。 顾随意一咬牙,抱着大箱子走进了卧室,把箱子放在书桌下面,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保险,拿了桌上的几份剧本,盖在上面。 老男人不会在卧室里乱动她的东西,放在书桌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有些心虚,像小孩儿,偷偷做了什么不能让大人发现的事情。 做完这些,顾随意松了一口气,转过身,要出去接老男人。 老男人回来了,想到能够见到他,顾随意心里有些高兴。 连着迈着小脚丫的步伐都轻快了些。 快到卧室门口处,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很像新婚的小妻子,眼巴巴等着老公回来的那种。 不行。 怎么能这样。 顾随意蹙了蹙眉,咬唇,深深吸了口气,小白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没敢用力,脸还疼着。 小手放下了,小表情又是淡淡的,这才款款走出了卧室。 见到在客厅的老男人,她特别高贵冷艳的一句:“老男人,你回来啦。” 装作毫不在意,十分镇定。 第104章:傅长夜眯眸,眸光像织了一道有温度的网:觉得我老? 第104章:傅长夜眯眸,眸光像织了一道有温度的网:觉得我老? “嗯。我回来了。” 傅长夜深邃的黑眸有笑意,看着顾随意,眼底倒映出顾随意高冷的小模样。 顾随意被他黑沉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想到安晚刚才送的那一箱东西,脸上更是像火烧起来一样。 她别开脸儿:“回来了还不赶紧去做饭,我饿了。” “小金主想吃什么?” 傅长夜边问,边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长腿几步,把西装外套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肩宽腰窄大长腿,浑然天成的衣架子。 顾随意忍不住,视线往他的胯下看,瞥了一眼,赶紧移开,再瞥一眼,又赶紧移开,再瞥一眼…… 到底,大还是小啊。 “小金主?”老男人迟迟没得到回答,声线低醇又问了一句。 她的心思明显没在傅长夜刚才的问话上,猛地回神像受了惊吓:“啊,什么?” 傅长夜无奈瞧着她迷糊地小模样:“小金主晚餐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煮什么吧。”顾随意这才听清,干咳了一声,装得无比正经的模样。 以前晚餐吃什么,都是顾随意点菜。 不管她点什么,老男人很神奇的都能做出来。 顾随意很挑嘴,喜欢各种鱼,海鲜,喜欢甜品,其他没什么特别喜好的。 但是她又是很没耐心的人,吃鱼的话容易被鱼刺卡到喉咙,傅长夜都会很耐心的帮她把鱼刺挑出来,然后投食。 但今天,顾随意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大方地允许傅长夜煮他喜欢吃的。 傅长夜黑眸深邃,瞧着顾随意。 小金主的乌黑的头发有些乱,几根呆毛翘着,圆润润的小脸不知怎么的有些红,像可口的苹果。 诱人得让人想咬一口。 居家服遮不住脖子,白嫩嫩的一截细嫩脖颈,上面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傅长夜的眼底有了变化,带着一点儿灼热,长腿一迈,上前一步,老男人精壮的手臂勾住小金主纤细的腰身。 低下头,一言不发。 吻,毫无征兆,就落在顾随意柔润润泽的唇上。 顾随意被傅长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漂亮的杏眸瞪大了。 混蛋。 老混蛋这是做什么? 傅长夜的这个吻,浅尝辄止,干燥的唇纹在她娇嫩的樱唇上摩挲了两下,又狎昵地亲了亲她的脸蛋。 最后落在顾随意漂亮的眼睛上。 以为眼睛要被亲吻,顾随意下意识地阖上了漂亮的眼眸。 傅长夜黑眸深邃如大海,瞧着她这么乖巧又有些稚气紧张的小模样,矜薄的唇,忍不住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温热的气息淡淡喷在顾随意的眼睫上,像一根羽毛轻柔的扫过她的眼睑,轻轻地,柔柔地。 老男人并没有吻上她的眼睛,他低低地笑,笑声像从他的胸膛发出,低沉又有磁性:“小金主,让我选的话,我比较想吃你。” 顾随意:“……” 预料的吻没有下来,又听到老男人类似调戏的话。 顾随意感觉自己被耍了,怒气,顿时就有了。 她睁开眼睛,漂亮的眼睛冷冷扫了傅长夜一眼,眼底流露出鄙夷,冷哼道:“傅长夜,我比较想吃你,这种话早就过时了。” 傅长夜:“……” “像什么,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如果你是想故意激怒我,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顾随意一口气列出了非常扣血的脑残台词,抬眸看傅长夜,眼底那点儿鄙夷更加的明显了,“这种话,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是烂大街的狗血情话了,现在早就不流行了。” 她现在拍的电影都是青春爱情电影,老男人这种台词,用来撩妹,几年前那就是妥妥酷帅狂霸拽的总裁人设。 现在早过时了。 她有点儿能明白老男人为什么不火了,十八线的老男人,给自己这种过时的撩妹定位。 能火才怪。 傅长夜:“……” 三岁一代沟,他和小金主这代沟,已经不是东非大裂谷那么简单了,已经是马里亚纳海沟那么深了。 顾随意见傅长夜脸色不太好,一张俊脸阴沉着。 她深感责任重大,要捧红老男人,让他知道现在小姑娘的喜好,是非常有必要的: “老男人,虽然你年纪大了一点,跟现在的小年轻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但是你要在圈子里混,一些现在的潮流时尚还是要懂一点的。好在你长得好,现在小姑娘都喜欢中年帅大叔,你再多加油,我会捧红你的。” 傅长夜脸色有些黑:“……”中年帅大叔,中年…… “还有……” 顾随意又看了一眼傅长夜刚才放在沙发的黑色西装外套,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买衣服的钱别省,虽然你现在还不火,但作为艺人,你要有艺人的自觉,出了门,形象很重要,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狗仔拍照。” 傅大总裁的脸色更黑:“……” 所以他的穿着打扮,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傅长夜微微眯眸,薄唇一勾,开腔问:“小金主,你嫌弃我年纪大?没品位?”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年纪大了。”顾随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听了这话,老男人的心舒坦了一下,有些受用。 却又马上听到小金主的下一句话,直白得让人想打她的小屁屁:“你年纪本来就大,我要是要嫌弃你,早就嫌弃了。” 傅长夜:“……” “小金主。”傅长夜嗓音低沉,似乎带了点怒意。 顾随意狐疑地抬起头,猝不及防,直接对上他湛黑的眸。 在客厅的灯光下,老男人的黑眸黑不见底,视线灼热看着他,目光像织了一道有温度的网,密密麻麻把她笼罩着。 顾随意被他这样的视线,看得有些脸红,又有些发虚,冷哼一句:“干……干嘛?” “觉得我老?” 老男人忽然开口,欺身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掌,从她粉色的居家服衣摆下方探进去,肆虐。 他呼吸微重,带了点危险的意思,“昨天晚上,看来我伺候小金主不够卖力?被嫌弃了。” 顾随意一愣,男人的大掌在她的皮肤上游移,很敏感。 她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可是,刚才只是单纯讨论年纪啊。 她又,……又没有说错。明明就是三十二的老!男!人! 那里还隐隐作痛,她不敢再来一回。 顾随意要拍开老男人肆无忌惮的大手,但,拍不掉。 身体,还逐渐有些发软。 “你……你干什么?手,快松开。” 她要做出什么强硬的样子,板着小脸孔教训他,“傅长夜,你,你放手。” 可是没用,男性自尊不容挑战。 刚才被伤了男性自尊的老男人,这会儿不扳回一成,怎么对得起小金主说他老? 男人低低的笑,没听,小女孩儿的皮肤温香软腻,触手柔软。 身体的邪火,有些被勾起来了。 咕噜咕噜…… 正当顾随意又羞又恼的时候,她的小肚皮发出一阵咕噜声。 傅长夜听了停下手里动作,皱眉:“饿了。” “饿了。”顾随意为了要逃离魔爪,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很饿。 老男人只能遗憾地收回手:“我去做饭。” 顾随意高贵冷艳地点了点头:“去吧。” 这小混蛋。 傅长夜被她这小模样简直勾得起邪火。 傅·中年大叔·长夜舍不得小金主肚子饿,只能先做饭喂食。 怕小金主饿到了,傅长夜煮了面条,简单的面食,加了虾,荷包蛋。 老男人厨艺好,简单的面食也美味,顾随意吃了满满一大碗的面,小肚皮鼓鼓胀胀的。 吃完了,就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新闻,边刷。 边看小情儿收拾餐桌。 餐桌前的老男人,高大的身躯伫立如松,侧脸线条冷硬,但成熟英俊。 他拿着一块抹布在擦桌子,白色的衬衣袖子向上挽,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就是在做家务,也是那么俊逸风骨的样子,简直就是出场自带bgm。 第105章:十几张的果照,傅长夜看了几眼,直接锁在柜子里 第105章:十几张的果照,傅长夜看了几眼,直接锁在柜子里 大概是察觉到顾随意在看他,老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漆黑的眼眸望过来,眼底带笑:“小金主,看什么这么入迷?” “我又没有在看你。”被抓包,顾随意反驳得飞快。 老男人忍不住笑了,菲薄唇角弯起的弧度性感到不行,逗她:“唔,我也没说小金主在看我。” 被拆穿。 顾随意又羞又恼,破罐子破摔,狡辩:“谁看你了,老男人一个,你以为我愿意看你啊。” 傅长夜没反驳,湛黑的眸,看着顾随意,悠悠然地笑。 顾随意耳根都红透了,不自在又高冷地收回视线,继续刷自己的手机。 假装这事儿翻片了。 吃过晚饭又消完食,顾随意就去洗澡了。 她这人有点洁癖,天天都要洗澡。 傅长夜缓步走进卧室,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磨砂的玻璃,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小金主一两次走到浴室门户,拿东西的身影。 朦朦胧胧,娇小玲珑的身躯投射在磨砂玻璃上。 dcup的好身材,挡不住。 傅长夜眯眸看了几秒,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一地板的纸团上。 卧室,是顾随意睡觉的地方,也是工作的地方。 傅长夜没来之前是这样,傅长夜来了之后,对顾随意来说,就是床边多了个人而已。 老男人湛黑眸底是无奈的情绪,晚上要睡觉的地方,这么乱。 现在傅长夜也只是在他有回小公寓的时候做饭洗碗,其余家务活,是隔两天让钟点工过来打扫。 但现在看着一地的纸团,傅长夜等不到钟点工,他把一地板的纸团清理干净。 一堆的纸,打扫起来倒也快。 五分钟后,差不多清理干净了。 桌下底下,还有纸张,傅长夜高大身躯蹲下,要拿出来。 湛黑沉沉的眸光,落在桌子下面的一个箱子上。 上面,还盖了剧本。 傅长夜皱眉。这个箱子,前几天还是没有的。 傅长夜把箱子大手一捞,把箱子拉出来,打开一看。 大总裁的英俊面庞,眼底露出点复杂的情绪。 小混蛋,买了这么些东西。 是在期待着点什么? 上面有张卡面,傅大总裁心情有些愉快地拿起来看。 一看,上面的内容,让他彻底黑了脸。 英俊五官瞬间沉冷,英挺的眉宇间有粗蛮的戾气,他望向里面卧室的玻璃磨砂门,薄唇笑笑,弯起的弧度看起来竟是有些恐怖。 小混蛋,真好,好得很,非得气死他才行。 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要停了,傅长夜一敛眸,修长大手把卡片放回箱子里,箱子推回原处。 他想起下午陆时凤送到他那里的十几张照片,半裸的照片,他看了几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锁在办公桌的抽屉里。 傅长夜点了个烟,修长手指夹着递到唇边,吸了一口,眸色深邃看不出情绪。 顾随意快速洗完澡,擦干净身子,要出浴室,不知道为什么。 在浴室里,她的眉心一跳一跳的,想着在桌子下的一箱成人用品,怕老男人发现了。 果然还是得找个时间,把那一箱东西处理掉。 她穿了一件浴袍,长到脚踝处,脱了在浴室的防滑拖鞋,直接光着脚就踩在地毯上。 傅长夜抽着烟,门开了,一眼就看到小金主那小蹄子。 生得精致的小脚丫,被水汽蒸得粉粉嫩嫩,踩在素白色的地毯上,一步,就留下一个淡的几乎看不到的脚印。 老男人的喉咙上下滚动一下,很急促。 眼底一瞬间,陡然都类似狰狞的欲望划过,隐秘又,直白。 夹着烟的长指,缓慢地掐灭了烟,长腿迈开,他上前去,盯着顾随意的小脚丫看了一会儿。 抬手,打横把人抱起来。 直接扔床上。 “老男人!”顾随意惊呼一声。这个动作,让她隐隐约约想到昨天的他的举动。 再然后。 就是一夜的缠绵,可是那感觉太痛,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她要说什么反对的话,男人不给她机会,灼热干燥的吻,马上又落下。 刚抽了烟,带着清冽寡淡烟草味和成熟男人气息的薄唇,有力撬开顾随意的舌尖,侵犯她的甜美樱唇,一番攻城略地的扫荡。 嫌弃他老,嫌弃他小? 小混蛋还真是非得要气死他才开心。 傅大总裁觉得自己的得准备个速效救心丸,那天被这小混蛋气得心肌梗塞,抢救都抢救不回来了。 “傅……长夜。你……干嘛?”又是被突然袭击,老男人的手,这下直接从她的浴袍下方探进来,抓住她精致的脚踝,不让她动。 傅长夜湛黑的眸,似有愠怒,瞧她,微覆身,单手撑在她的耳边,声音沉缓:“小金主说呢?要干嘛?” 顾随意被吻得浑身发软,被这样点火,身体说没有反应,是骗人的。 但是她那里痛啊,别过脸,她要避开他的挑逗:“睡……睡觉。” “那就睡觉。”傅长夜的大手,又顺着她滑嫩的小腿,往上移了几分。 刚洗过澡的小金主,就像一个刚给自己洗过了的樱桃,甜美可口,自己送上门来了。 顾随意脸涨得通红,脸上表情还是衿傲,小白手用了力气按住他肆无忌惮的大手,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我说的是睡觉,睡觉!不是上床。” “我们现在不是在床上?这难道不是上床?”老男人深邃眼眸含笑,沉沉地笑,“小金主在想什么?” 第106章:顾随意难受地闭了一下眼睛,声音浅浅:他是我未婚夫 第106章:顾随意难受地闭了一下眼睛,声音浅浅:他是我未婚夫 顾随意一听,就明白被耍了,冷哼了一声不干了:“你下去,出去出去,今天晚上,你不许睡床,去睡沙发。” 老男人闻言,倒真是乖,从她身上起来,不发一言,眉宇间沉冷。 黑眸沉沉盯着顾随意的小脸儿瞧,像是下一秒会发火。 顾随意往后缩了缩小身板,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让人去睡沙发,要改口,却见老男人站起身。 一米八几的身高,不疾不徐地往外走。 嗳! 顾随意没想到他真要去睡沙发,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狐疑望去。 今天,老男人真这么乖? 一说,就乖乖听话了? 正纳闷。 却见下一秒,老男人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管软膏。 顾随意往后缩了缩,看着他手里的软膏,疑惑地问:“干嘛?” “上药。”老男人黑着一张俊脸,眉宇间沉冷。 “上什么药?”顾随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天过去,似乎没那么疼了。 果然昨天是老男人帮她上的药,好多了。 她仰起小脸儿,露出那半边被之前被扇了巴掌的小脸儿:“诺,你上吧。” 心安理得,要享受老男人的服务。 老男人的薄唇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只大手伸过去,摁住她纤细的小肩膀,把她往床上按:“不是脸,是那里。” 顾随意瞪大眼睛:“那里?” 是哪里?老男人笑得这么猥琐……肯定不是好事。 老男人俯身低头,磁性嗓音低沉又极坏,在她耳边轻轻几句低语:“昨天,我进入的那里。” 哈?老男人昨天晚上进入的那里。 顾随意猛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目瞪口呆。 上药? 给,那里上药? 意识到这一点,注意力就集中在那里,那处本来就疼,这下觉得更疼了。 可是这是能让老男人帮着上药的地方吗? 绝!对!不!行! 她还要不要脸了? 顾随意马上就转换表情,扯过一边的被子裹身上,做出警惕的姿态,板着脸儿瞧着老男人:“不用你上药,我自己来就行。” “嗯。”老男人淡淡的应,像是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他进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了才又过那一管软膏,挤了一点儿在指尖上,“小金主,被子掀起来。” 你怎么不叫我直接脱裤子呢? 不对,她现在没穿裤子。 ……呃,还有一条小内内,也算吧。 顾随意小小的咽了口口水。 小身子身子有些僵硬。 虽然吧,昨天晚上两个人有了那么实质性的亲密关系,可是不代表现在就能这么毫无芥蒂地让老男人帮忙上药啊。 老男人那里怎么样她都没看呢,她的怎么能给他看。 脸还要不要了? 顾随意连忙摇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儿:“不用了不用了,老男人,这个上药我自己来就好了。” 老男人黑色眸子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声线低醇徐厚:“这怎么行,小金主不方便,我来就好了。” “不用了。”顾随意眨巴眨巴眼睛,杏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猫儿给主人撒娇,特别可爱,“我真自己能行。” “小金主……”老男人不疾不徐的开腔,他盯着她已经红透的脸,“你不会是害羞吧?” 他故意要调侃她。 顾随意一听他这么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立马就炸了毛,很硬气地说:“谁说我害羞了,我怎么会跟你害羞!” “那好。”傅长夜晃了晃手中的软膏,乌黑的眸子有狭促的笑意,“小金主既然不害羞,就让我我帮你上药。” 顾随意蔫了:“……” 她怎么就受不了老男人的激将法啊。 最后,还是老男人帮顾随意上的药,顾随意的整个小脑袋埋在被子下面,忍着那里异样的感觉和羞耻,贝齿紧紧咬着唇瓣。 血液似乎在沸腾,理智清明的时候,每一寸的感觉都被无限地放大了,连灵魂都要燃烧起来了…… 上完了药。 顾随意感觉到老男人的手指从那里移开了。 药挺有效的,那里本来火辣辣地疼,这会儿有些清凉疼痛褪去不少。 但是她还是没有露出小脑袋,现在这样简直没法见人。 “小金主。”老男人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进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的笑意在她听起来,就像在嘲笑她,“小乌龟,缩头的小乌龟?” 隔着一层被子,老男人压低高大的身躯,悬空在她上方,轻轻低语。 顾随意探出头来,怒瞪他一眼:“傅长夜,你说什么?” “唔……” 老男人要说话。 床边书桌上,顾随意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小白手,伸过来,看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犹疑几分,按了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一道清朗如皎月的声音,微哑: “猫猫。”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那个人的薄唇里吐出来。 纵使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 顾随意的心尖猛地一颤,漂亮杏眸瞳孔猛地瞪大,软绵的声线,带了点冷意:“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 一个简单的反问句,她对他的防备很深。 “猫猫。”宁清鸿的声音似乎夹杂了点痛苦的意味,一声轻轻的低唤,“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能单独谈一下吗?” “我什么时候都没有空。”顾随意想也不想,冷冷的拒绝了。 上次跟乔以薇谈,她憋了一肚子气。 这次跟宁清鸿,更没有什么好谈的。 “我以为我昨天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宁影帝,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一个疏离的称呼,她把他们的关系隔得很开。 那头,宁清鸿苦笑,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面前,是一瓶空了的红酒。 一整瓶的度数极高的红酒,让他有些醉了。 “猫猫,我好想你。” 许是酒精的作用,许是他心里原本就对那人思念渴望的紧,这个时候,他对着顾随意,暧昧缱绻的话语说的很直白。 顾随意的心猛地一缩,握着手机的小白手,在微微颤抖。 她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掀开了,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要走到外面客厅去。 脚丫子踩在地上,她顿了顿,回头,看了老男人一眼,低声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傅长夜的黑眸沉沉,在她接电话的那一瞬,他的湛黑眸光就落在她身上。 像会吞噬人的无底黑洞。 让人瞧不出情绪。 几秒的时间,傅长夜下颚线条紧绷,微颔首,表示知道了,但,没说话。 顾随意也不再看他,拿着手机,走到客厅。 宁清鸿大概是听到顾随意和人讲话的声音,忍不住问:“猫猫,你刚才在和谁讲话?” 他有不好的预感,“是昨天抱你离开的那个人?他上次说是你的男朋友……他是胡乱说的,是不是?猫猫……” “未婚夫。”顾随意冷声打断了他。 “什么?” “我说,他是我的未婚夫。”顾随意难受地闭了一下眼睛,声音浅浅,又重复了一遍。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说谎,但,这个时候,她给傅长夜的定位,就是他自己在爷爷面前说的:未婚夫。 宁清鸿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子,眸底陡然有狰狞浮现,情绪很激动:“不可能,他怎么会是你未婚夫,猫猫,你别和我开玩笑,别跟我闹。” “开玩笑?闹?”顾随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忽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客厅没开灯,只有那头的窗户,不甚明亮的清冷月光透过纱窗,银白色的清辉有一点儿光亮。 顾随意的半边侧脸融在阴影当中。 一开始,她只是低低地笑,后来,那笑声越发地大,她笑得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半响,她像是笑够了,精致的小脸被清辉蒙上,就像有一层寒冷霜。 她轻声反问:“我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 顿了两秒,她又说:“还是你理所当然觉得,你能和乔以薇订婚,甚至要结婚了,我就要一直等着你?到现在还爱着你。” 第107章:你以为,你得影帝的那片,男一号怎么落你头上【荐】 第107章:你以为,你得影帝的那片,男一号怎么落你头上【荐】 宁清鸿清隽俊秀的脸带着痛苦,薄唇阖动:“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猫猫,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顾随意难受地闭了闭眼睛,从冷静,到眼角有濡湿的泪意,不过几秒。 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轻声细语: “当初什么先兆都没有,你成名了,当了影帝,我们的感情还是好好的,突然之间就要跟我分手,然后又火速乔以薇在一起,也许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哦……” 她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你嫌我脏?你以为我跟别人睡了?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宁清鸿听得心底大痛,那种痛,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揉捏着他的心脏。 明明疼得都快变形了。 却还得强忍着。 “猫猫,我不是嫌你脏,不是这个理由……我不能说。” 宁清鸿双眸赤红,眼底痛苦的情绪,流露出来,他浑身颤抖得几乎快要压制不住自己。 “呵……”顾随意轻嗤了一声。 这一声,极浅极淡,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带着极致的嘲讽,在嘲讽宁清鸿,也是她自己。 “不是那个理由?还是根本,没有理由?” 顾随意眼眶微红,拿着手机的小手,轻微的战栗颤抖着,“你爱上了乔以薇?” 心里,难受极了,她有些想哭,但也忍着。 哭什么呢? 要哭,当年早就哭死了,还用留得到这个时候哭? 不远处,卧室门口,老男人身姿欣长,伫立如松。 一双湛黑的眸,瞳底眸光晦暗不明,他沉默站着。 视线沉冷盯着几米开外的小女孩儿,眉宇间有,冷戾像一只锁定猎物的野兽,浑身上下,散发着可怖的气息。 隐约间,他的灼黑瞳底,都是小金主微微颤抖战栗的纤细身姿。 老男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知道,他的小金主,在强撑着。 他忽的低笑。 小金主在他面前骄纵,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能挑起小金主这种伤心难过的情绪,都是那个影帝戏子…… 宁清鸿被他的猫猫这样一声声的质问,逼得无话可说,心底越发痛得厉害,几乎都快喘不过气来。 “不是,我没有爱她,我爱的是你。” 顾随意吸了吸鼻子,忍着鼻尖的酸涩,微微一笑:“真是动人的表白。可惜,你给不出理由,我不信了啊。” 她的声音极缓极平静,平铺直叙似乎没有什么感情。 但听在宁清鸿的那里,却是令人心惊的淡漠和冷意。 宁清鸿一只手痛苦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断呢喃重复着:“理由,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他是借着酒意来跟猫猫说这些话,但不能说的那些,他仍然是没有说出口。 “不能说,就别说了。” 顾随意难受地闭了闭眼,她本来也没指望宁清鸿能给她一个理由。 宁清鸿听出她话语里的平静和冷意,却忽然慌了起来,眼底有慌乱。 他急促地说:“猫猫,再给我一点时间,再一段时间,我就能跟乔以薇解除婚约,我不会跟她结婚的,你也不会是小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最后,他话语里的恳求意味实在太浓: “你真的忘了我们的过去了吗?猫猫,你能忘了我们第一次亲吻吗?那天是我过生日,你送了我礼物,是你亲手织的围巾,织得乱七八糟的,我吻了你,猫猫,你没有拒绝,那个时候你没有拒绝我,你还说,要跟我结婚,你都忘了吗?” “那条围巾我现在还留着,我当初要戴出去,你怕被人笑,送了我围巾,又不让我戴。猫猫,这些你都忘了吗?” 忘了? 怎么可能会忘。 年少的第一段感情,浓烈而炙热,她用尽了她的所有去喜欢一个人。 那么喜欢这个叫宁清鸿的人啊,喜欢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为他欢喜为他忧。 顾随意的眼眶红了,一层水雾渐渐浮起,湿润着。 “我都记得。”她低低地道。 记得她跟他的第一次亲吻,什么都不会,两个人的唇碰在一起,牙齿碰牙齿的,磕疼了,也不愿意放开对方的唇。 甜蜜的恋爱,太过久远,她以为会想一张老照片,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泛黄褪色。 可是没有,那样甜美的记忆没有消退。 她发现,现在回想起来,鲜活得就像在昨日。 顾随意的心尖猛地一颤,不是那种尖锐的疼,而是像一把钝刀,浅浅地在心尖上切割着。 缓慢地,凌迟一般的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似乎有些软化:“清鸿。” 宁清鸿似乎听出了他的动摇,温朗的声音急忙应道:“猫猫,我在。”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顾随意声音很轻地问,听起来,甚至让人觉得很温柔。 “什么?”宁清鸿的眸光有些颤抖,“猫猫,昨天晚上,你发生了什么?” 顾随意漂亮的唇角弯起一点弧度,清浅的软糯女声平静: “我昨天晚上,接到一条彩信,你知道彩信的内容是什么吗?裸照,我的裸照。”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平静的跟宁清鸿说这件事。 如果她爱他,应该是要遮掩起来的。 那样的丑事,不应该让自己爱的人知道。 可是,她现在,却能这样坦然地跟宁清鸿说出来,根本没有一点儿想隐瞒的意味。 顾随意平静的声音,和讲话的内容,一下子就激起宁清鸿的恐慌。 他倏地绷直身体,深邃好看的眼瞳中有痛,失了平静音量倏地大了:“裸照,猫猫,你怎么会被拍裸照?是有人逼迫你了?” 圈子里肮脏的事情太多,宁清鸿清楚得很。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猫猫被人逼迫的事。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拍裸照。” 顾随意的声音甚至很平静从容,只有一点点的颤抖,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拍。” 宁清鸿抓住她话语里的措辞,急切的问,“是不是那些照片是假的,那是被人p上去的?” “不是假的。” 顾随意摇了摇头,浅浅地笑, “虽然我不知道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拍的,但是发生了的那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清鸿,我曾经差点被人强女干,就是你以为的我跟人睡了的那次,但是你知不知道,那是为了你的新戏。” “什么?” 宁清鸿的瞳孔骤然放大,瞳底一片血红,他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追问着,“猫猫,你说什么?” 顾随意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突然失控的情绪,陷入自己的回忆中,用微哑柔软的声音慢慢道: “你以为,你得影帝的那部影片,男一号是怎么落到你头上的?” 宁清鸿浑身猛地一颤,哆嗦着:“猫猫,是你,是你去帮我……” 他的嗓音实在哑得太厉害,完全没了平日里那种温朗清润的,颤抖着,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想起那一天,让他痛苦的那一天,他推开酒店套房的门,就看到猫猫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 顾随意没有直接承认,她只是笑,云淡风轻地笑:“你觉得呢?” 她没有想到自己能这么平静的说以前的事情。 那些过往就像一株从心里腐烂的地方生长出的藤蔓,密密麻麻缠绕着她的心,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她放荡,她坏脾气,她不要脸,她声名狼藉。 这些,她都无所谓,她以为都能受着。 可现在,她发现她有些受不了了。 凭什么,让她自己一个人承担呢? 顾随意现在把这过往摊在宁清鸿面前,就是硬生生的挖自己已经结了痂的伤口。 她以为已经好了,可现在她才发现没有,那伤口还在流血,在疼,疼得让人受不了。 难受极了。 宁清鸿双眸通红,哑声道:“猫猫,你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我以为……” 第108章:我并不是为了要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曾为你付出了多少 第108章:我并不是为了要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曾为你付出了多少 他颤抖得几乎一句话都说不下去,眼底一片伤痛,几乎都快撑不住要崩溃了。 他不知道,他的猫猫。 曾经为了他做了那么大的牺牲。 “猫猫。我对不起你。猫猫……” 他低低地说,像受伤的野兽在低鸣。 顾随意听着,失神沉默的听着。 她似乎能够想象得出来那头的男人,现在是怎么样一个狼狈又请求的状态。 两个人曾经在一起过,她了解他。 那么的了解,他皱眉的样子,他无奈的样子,他清润微笑宠着她的样子,他冲她发火有怒气的时候。 她记得,都记得,就像深深镌刻在记忆里的最深处。 可是她又觉得其实她想象不出来。 两个人分手那么久,他早就不是那个时候的他了。 大概,这么多年,宁清鸿在乔以薇身边,变成了乔以薇最熟悉的人了。 顾随意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沉默听着。 另一只小白手,无力地抬起来,挡在杏眸前。 她在遮掩着什么,眼底水雾蒙蒙一片,喉咙像有一块酸涩的东西堵着,难受极了。 宁清鸿仰着头,清隽的面容俊秀绝尘,让人为之疯狂的一张脸,双眸赤红,很深的伤痛,藏不住。 “猫猫。”宁清鸿发声,平素清润的嗓音此刻哑得不像话,像在粗粝的砂纸上磨过,“你曾经,那么爱我,现在不能再爱我吗?” 他的声音问得那么轻。 小心翼翼地充满恳求。 他从来没有这样跟顾随意讲过话。 他在她的心目中,一向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宁清鸿。 即便是说分手,即便是后来她只能在电视,商场广告的液晶屏上看到他矜贵优雅。 他从来都是宁清鸿,万丈光芒,万众瞩目的宁清鸿。 被所有人疯狂崇拜,狂热追捧的宁影帝。 她也从来没有,见到宁清鸿这么脆弱的一面。 顾随意的心,大痛。 眼角有一点点湿润的泪意,她无声地笑了,像是要哭,又没有。 “不能。我不爱你了,……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跟你说我差点被人强女干,被拍裸照的事情?” 顾随意的声音在黑夜里,那么安静,带着一种空寂,寂寥得让人发冷。 她轻声地笑了笑,“清鸿,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也不是为了告诉你我多爱你,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哭哭啼啼的求你回心转意,回到我身边。不是的,我并不是想用这件事来让你心软同情我。” 宁清鸿嗓音沙哑:“那是什么?” 顾随意难受地闭了闭眼睛,移开小白手,盯着空气中一个虚无的点,轻声说: “我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愧疚,你明白吗?你要是但凡觉得有一点儿对不起我,觉得我曾经为你做过的事情你觉得感激,就不要再找我,两个人如果相见,也当做不相识。请你,不要再给我带来麻烦了。” “猫猫!”宁清鸿瞳底戛然有痛。 见面再也不相识。 这么诛心的话,猫猫竟然能说得出来。 “我怎么会感激你为我做过的那件事。” 宁清鸿安然地低垂眼眸,瞳底陡然的狰狞赤红遮掩住了。 他像是宣告般,声线陡然沉冷有寒意:“我不会放弃你的。猫猫,你是爱我的,你会再爱我的。” 顾随意咬了咬唇,发狠的咬,樱唇柔嫩的唇角,被她咬破了皮,有一点儿血迹。 她不再说话,直接掐断电话。 电话突然被挂断,宁清鸿修长手指拿着手机。 狭长的眼眸看着黑掉的屏幕,显示通话结束。 他看着手机屏幕,脑袋,因为酒意,在回想猫猫刚才的话。 那么软糯细腻的嗓音,说着剔骨噬心的话。 “我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愧疚。” “两个人如果碰到,也请当做不认识。” “不要再给我带来麻烦了。” 什么时候,他竟然成了猫猫的麻烦。 宁清鸿的脑袋像一盘卡带,一遍又一遍放映着顾随意刚才的话。 全身,颤栗的痛苦,那种痛苦,他几乎有些难以忍受。 喝了太多酒,脆弱的胃在抗议,在抽痛。 宁清鸿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却全然不管不顾,伸手,大手要抄起面前的红酒,拿起酒瓶,瓶口递到唇边,仰起头要灌。 酒瓶早已经空了。 没剩一滴。 “砰……” 手里的酒瓶,被他用力往墙上砸,巨大的声响,酒瓶哗啦啦碎了一地。 乔以薇拿着钥匙,正开了门,从外面进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清鸿,清鸿你在吗?”嗓音柔柔,她担忧又小声地问,“你怎么没开灯?” 细细长指,在墙壁上摸索着,摸到开关,开了灯。 啪嗒一声。 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顿时亮了。 明亮的光线刺眼,宁清鸿皱了一下眉,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 开了灯,乔以薇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宁清鸿。 他浑身酒气,懒懒散散地斜躺在沙发上,周围是空了的啤酒瓶,红酒瓶,好几个,竟是都喝完了。 “清鸿。”乔以薇走到他身边,看了看酒瓶,越是靠近他,酒气,越浓。 蹙了蹙秀眉,乔以薇清丽小脸有担忧,“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宁清鸿没有回答,他的大掌搭在他的眼睛上,一动不动没有移开。 像是没有听到乔以薇的问话。 乔以薇站着,由上而下凝视男人,眼底有痴情迷恋。 宁清鸿穿着一件驼色的毛衣,露出精致的锁骨,侧脸线条清隽流畅。鼻梁高挺,唇很薄,两道浓眉如墨。 男人的五官完美得如天赐,在她眼底没有一处是不完美。 乔以薇见他没动没回答,她收回迷恋的视线,蹲下身,把散落在地上的酒瓶子收拾了,刚才被砸碎的红酒瓶,碎玻璃也收拾。 然后,进了浴室,接了热水。 水流哗啦啦地响。 一两分钟的时间,乔以薇端着一盆热水出来,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浸了热水,拧干了。 她拿着热毛巾,动作细致温柔地在他俊美脸上擦着。 宁清鸿倏地睁开了眸,眼底,一片深谙,猩红的血色,没有消退。 他的大手,忽然伸出,用力握住乔以薇拿着毛巾的细细手腕,盯着她,不发一言。 “清鸿。”乔以薇的手,被捏得有些痛,她有些受不住,低声说,“你弄疼我了。” 宁清鸿没松手,手上的动作力道,有加大的趋势。 “清鸿。”乔以薇不知道宁清鸿是不是喝醉了,手腕上传来的痛,让她忍不住咬了咬唇。 她抬眸,清纯的小脸上是娇柔的神色,“我疼。” 宁清鸿眸色晦暗不明,看着乔以薇娇美的面庞,几秒。 他猛地拉她的手腕,被拉得猝不及防,乔以薇跌入他的怀里。 脑袋,磕在他的胸膛,身材很好,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坚硬。 她被磕得有些疼:“清鸿。” 乔以薇抬头,睨着宁清鸿微微冒出点青色胡渣的下巴,要问他怎么了。 话,还没说出口。 宁清鸿的唇,就落了下来,带着男人的颓废的气息和浓烈的红酒味,落在了乔以薇的唇上。 辗转吻着。 乔以薇先是一愣,进而一喜。 跟清鸿在一起这么久,他吻她的次数寥寥可数,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她在主动,或暗示。 这么主动的宁清鸿,还是第一次。 乔以薇眼底有喜色,她放软了自己的身体,要配合着他。 两条白皙的手臂伸过去,环住宁清鸿的脖颈。 她微微张开淡色的唇,主动靠得更近,方便他的亲吻。 宁清鸿的舌尖,探进她的口腔,触到她的丁香小舌。 不到三秒的时间,他猛地推开了怀里的人,神智,似乎刹那间清明:“不是,不是你……” 不是,感觉不对。 不是这个人? 这个人不是他的猫猫。 第109章:黑暗中,她把自己团得紧紧,像是和老男人隔绝了 第109章:黑暗中,她把自己团得紧紧,像是和老男人隔绝了 乔以薇被宁清鸿猛力推开。 猝不及防。她被推倒在沙发上,重重摔着,沙发柔软,才没有受伤。 她的两颊有微微的潮红,一只细白小手撑在沙发上,错愕看表情痛苦的宁清鸿:“清鸿,你在说什么?什么不是我?” 一瞬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宁清鸿的狭长眼眸,眼底一瞬间憎恶闪过,他没回答。 他一只手,用力捂摁着自己抽疼的胃部。 刚才隐隐作痛的胃,此刻,那疼痛像出了闸的猛兽,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额头,有密密麻麻的汗珠滚落,他的唇色变得苍白,痛得快要痉挛。 却不理。 宁清鸿起身,男人纤细俊雅的身姿如竹,九分的居家裤,露出精致的脚踝。他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走去。 “清鸿,你怎么了?”乔以薇犹疑了几分,她看着宁清鸿的背影,离她远处,他的眼底看不到她。 他刚才在看谁。 猛地,她骤然从沙发起身,踩着高跟鞋,几步上去,急急切切地伸出细白的小手,从他的精瘦的腰间伸过去。 紧紧抱住了他。 “清鸿,你怎么了啊?” 她的柔柔甜美嗓音似乎压了哭腔,似乎被这样的宁清鸿给吓到了,还要强忍体贴着,”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我们……我们是未婚夫妻,不是吗?” 宁清鸿一开始听着,不动不说话。 听到未婚夫妻四个字。 他的痛苦骤然紧缩,又急剧地放大。 他无声地惨笑了一声,抬手,骨节俊秀的大手,极缓极有力:“以薇,放开我。” 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掰开乔以薇用力抱着他腰的小手。 “清鸿。”乔以薇见手要被掰开,一双美眸瞪大,不可置信的眸样,她要握得更紧,可是没用,宁清鸿平时温润,此刻强势起来,她的努力毫无作用。 强硬掰开乔以薇的手。 宁清鸿跌跌撞撞,脸色煞白的往卧室里走。 进去了,随手反手上,靠着门板,他像是忽然脱了力,缓缓瘫倒在地板上。 一条长腿弯曲着,一条长腿直着,他一手长指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捂着自己的脆弱狰狞叫嚣的胃。 浑身是痛苦的气息。 乔以薇眼睁睁地看着宁清鸿甩开她的手,进了卧室。 寂静的客厅,她能听到他落锁。 把她关在房间外面,像是防备。 可是,他们明明是未婚夫妻啊。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清鸿会这样对她。 乔以薇看了一眼她刚才放在桌上的钥匙,她开着公寓门进来的钥匙。 就是那钥匙,也是她找清鸿要了好几次,实在没办法了,才给的她。 她曾经见过宁清鸿刚才那个样子,喝了那么多的酒,浑身的酒气,那是在他和顾随意分手的那头晚上。 和顾随意分手…… 清鸿这次喝酒,又和顾随意有关? 乔以薇觉得自己猜中了。 她的单薄双肩顿时颤抖起来,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一只手捂着刚刚被宁清鸿亲吻过的唇。 晶莹的眼泪濡湿了她的长长眼睫,顺着娇美的面庞掉落…… 格外楚楚可人。 顾随意挂断宁清鸿的手机,掐断得很决绝。 但是,在切断手机通话的那一刹那。 她忽的觉得空空落落的,盯着空气中虚无的点,黑色的夜暗沉得吓人。 连心里,也变得空空落落。 站在靠近窗户的墙壁上,她微微瞪大着眼睛,像是在疑惑自己刚才为什么能那样平静的跟宁清鸿讲话。 她笑了笑,却仿佛在哭。 纤细娇小的小身板,踉跄两下,她靠在身后冰凉的墙壁上。 墙壁支撑着,她缓缓滑落。 顾随意蜷起双腿,手机被她随意地扔在一边,两只细长的小白手抱膝。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双腿之间,纤细瘦小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老男人站在卧室门口,不动如山地伫立着。 她在那边讲电话讲了多久,他就站着看了多久。 看着她情绪激动像要崩溃地对着那头的影帝戏子说什么。 现在,一个人蹲坐在那里。 小小一团,像是被抛弃的小猫儿,孤寂又可怜。 傅长夜黑色眼眸淡淡凝视着,原本眼底有冷意,现在忽然觉得有烦躁。 孤零零的小女孩儿,在那里一个人。 他心底的一处,就软了化了,然后,刚才心底有的怒气,类似吃醋的怒气,忽然,就使不出来了。 老男人略一皱眉,迈步。 大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小女孩儿面前。 他由上而下睥睨她,湛黑眼底深沉一片,情绪内敛瞧不出。 “小金主。”男人低低叫了一声。 把自己抱成一团的小女孩儿,没动没回答。 老男人眉心皱得更紧,耐着性子,又叫了一句:“小金主。” 连续两次,顾随意都没应。 “小金主。” 老男人三次叫她。 “干嘛?”顾随意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在哭,“你别管我,你进卧室去。” 黑暗中,她把自己团得紧紧,像是和他隔绝了。 老男人,走不进此刻她的世界。 傅长夜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高大挺括的身躯蹲下,他一伸手,要捞起她,黑夜里,似乎一声叹息:“刚才叫我睡沙发的是你,现在又到我进卧室。小金主到底要我怎么样?” 老男人大手的动作温柔,却又强硬不容拒绝,把人从地上捞起来:“地上凉,小金主别坐着。” 第110章:小金主起了很矫情的心思,小白手,偷揽着男人的腰身 第110章:小金主起了很矫情的心思,小白手,偷揽着男人的腰身 “我说了。” 她机械地抬头,漂亮的杏眸眼神淡淡,居然没有发火,平静地说话,“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 淡漠得好像失了灵魂。 但,白净精致的小脸上,干净一片。 竟是没有哭。 一滴眼泪,一点儿湿意,都没有。 他以为她在哭,现在这样,倒是出乎他意料。 但是不哭反而淡漠的小金主,更让他的眼底有冷冽的怒意。 傅长夜眸光深敛像是不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一只大手从她腋下抄过 这个角度,大手,难免碰到她胸前的柔软,没有穿内衣,他的眼底微微有变化,灼热,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让自己忽略小金主的好身材,骨节分明大手的稳稳有力地托着她,另一只手,搂着她的纤细小腰,略一思索,说:“小金主不是说今天回来,要跟我谈包养的费用?现在谈吧。” “我现在不想谈。” 顾随意这个时候是想要暴脾气的发火的,但此刻,她感觉太疲惫了,低垂着小脸儿,心情不好的小女孩儿语调平平, “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包养的钱,欠你的钱,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的。” 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做。 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说完这些,顾随意就闭了小嘴儿,不再发一言。 傅长夜垂眸,眼底深黑一片似清墨深潭。 小女孩儿甜腻的气息在他鼻尖,娇软的身体在他怀里,为了别的男人在闷闷不乐。 他盯着她粉嫩的脖颈看了半响,终于,松开手,转身,往回走,直接进卧室。 顾随意抬眸,看着老男人长腿迈着,看着他高大宽阔的俊逸背影。 就这样真的扔下她,直接回卧室。 随意猫儿不高兴了! 老男人太没眼力劲儿,让他离开,他就离开,一点留恋要哄她的样子都没有。 上次是,这次也是 差评差评差评! 不知道女生,都喜欢说反话吗? 她忽的又的轻轻笑了笑,漂亮杏眸眸底是自嘲。 没有关系,反正,她也习惯自己一个人了,无所谓。 顾随意深深吸了口气,仰着小脸儿,露出一截优雅白皙的粉颈,纤细身子靠在身后墙上。 初冬的夜晚,温度下降的厉害,她靠在瓷砖墙上。 寒气透过冰冷的墙,那寒气仿佛透过身上居家服的布料,刺破了肌肤,融入血液当中。 冷得,可怕极了。 她的小白手抬起,遮住眼睛,深深浅浅的呼吸,在调整失落的情绪。 忽的,耳边传来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极稳极有力,在靠近她。 老男人回来了? 顾随意心里郁卒消散了点,倏地移开小手,侧着小脑袋,杏眸眼底有一点点喜的情绪望过去。 嗳…… “老男人,你干什么?”再高兴,她也不表现出来,她让他回卧室,他又擅自出来了。 小表情冷傲,像是质问,大大的杏眸眨了眨,却又有些好奇。 傅长夜身材高大,怀里,正抱着两床被子和枕头。 他没回答小金主的话。 先是一床被子和枕头放在沙发上,另一床被子工工整整铺在客厅里,就在顾随意的脚边。 他走到顾随意身边,在顾随意警惕的眼小神中,把娇小的猫儿从地上捞起来。 天旋地转,顾随意惊呼:“老男人……” 下一秒,她已经被人扔到铺好的被子上,顾随意的小手撑在柔软的被子上要爬起来。 却见老男人把沙发上的另一床被子,往铺好的被子上扔,鸭绒的被子,盖在了顾随意的小脑袋上。 闷着她。 顾随意恼怒,小白手一把扯开盖在小脑袋上的被子,声音有薄怒,质问:“老男人,你到底在干嘛?” 傅长夜站在一边,黑暗中,他的身材显得特别高大,一双沉沉的黑眸深邃似星辰夜幕,格外的明亮。 由上而下肆无忌惮地睥睨着要炸毛的小猫儿。 “小金主不是想在这里?” 男人勾唇,笑了笑,有些恶劣,“既然小金主今天有性致在这里睡,那今天就在这里睡吧。” “哈?” 顾随意小脸儿表情怔忪,迟钝的考虑,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几秒的思考,她才反应过来,刚才她让他进去,留她一个人单独在这里。 所以,老男人就把睡觉工具搬到客厅? 思考间,傅长夜也到了铺在地板的被子上。 他的大手把小猫儿一摁,摁到被子上,紧接着一捞,捞到自己怀里,把她的小脑袋往自己的怀里带,另一条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掖好:“小金主,睡觉吧,你今天不想谈事情,我们就明天再谈。” 这只傲娇别扭的猫,容易炸毛,得顺着毛摸。 他的大手,带着凉意,搂着她纤细的腰,她能感受到。 但是他的话,声线低沉性感,有暖意,她也能感受到。 “……”顾随意张了张小嘴儿,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闷闷地一个字,“……嗯。” 她刚才还说了想一个人单独呆着呢,他怎么不让她自己一个人。 不过,两个人,好像也不错,只比她自己一人呆着坏那么一点点。 她就大方地允许老男人一起呆着吧。 “小金主。”傅长夜声线低低的,声音有些暗哑,哄着小女孩儿似的,“好乖。” 顾随意抿了抿小嘴儿,想要回嘴呢。 好乖什么的,明明应该是她这个金主对他说的。 什么时候,轮到被包养的老男人来说她乖。 可是她到底没有说,在老男人的怀抱里,这么温暖,就像寒冬腊月泡在温泉里,舒服得整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舍不得破坏现在这种温暖和体贴。 让人那么眷恋那么满足。 这次,有人在她身边呢。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有新金主什么的,现在,暂时先不考虑了。 呆在老男人温暖温柔的怀抱里,鼻息间,都是他的成熟味道,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清冽烟草味,一阵一阵窜入她的鼻尖。 顾小金主忽的起了很矫情的心思。 小白手,有些小心翼翼,抬起,要放在哪里,又不敢。 像是怕人知道被笑话了。 好久,才悄悄揽上老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身。 她屏住呼吸,见老男人没反应,这才小小吐出一口气,昏昏欲睡,……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傅长夜听到怀里的小金主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睡得熟了。 矜薄的唇,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他垂眸看,黑眸沉沉,倒映出的是她小脑袋有些凌乱的几根呆毛,低头,亲昵地吻了吻她的小脑袋瓜子…… 隔天一早。 顾随意醒的特别早,熙和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射进来,有光亮,她就醒了。 起了身子,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眶,看到客厅的桌子椅子沙发。 一开始,小脸上神情有些茫茫然,几秒迟钝的思考,顾随意才记起来,昨天,在她的要求下,她和老男人睡的是客厅。 用被子铺在客厅里,老男人这么做,也是没谁了。 但他是为了她。 想到这一点,顾随意又有些高兴。 就不跟老男人计较他这样弄脏了一条被子的事情了吧。 顾随意从被子上爬起来,老男人已经准备好早餐,见到她起来了,薄唇一勾:“小金主,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饭。” 早餐,一如既往的丰盛,老男人的厨艺,杠杠的。 吃早饭的时候,傅长夜说他公司有事,先去。 顾随意点了点头小脑袋,嘴巴里咬着一块吐司,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忽的想起昨天唐卿宁说的广告的事,线条流畅优美的下巴抬了抬,十分倨傲的小表情:“下午dlu的手表广告要拍了,你有空?” 顿了顿,又说:“你没空,我去帮你请假。” 顾大导演,帮个十八线的不火老男星请个假,这个面子还是有的。 傅·十八线·老男星·长夜黑色西装,藏青色的衬衫,冷色系的衣服,五官冷峻,眉眼深刻,从头到尾,透着一股子冷淡的禁欲感。 他想了想,想起了这么件事儿,小金主帮他拉的资源,颔首:“有空。” 顾随意唔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回答满意。 老男人,没空也得有空。 她帮他拉的资源,他得感恩戴德的接受。 他要出门,都已经走到了门口处,又折回来,在顾随意诧异地目光中。 老男人微凉的薄唇落下,在她还带着一点儿面包屑的唇角蜻蜓点水的一吻,又轻轻一舔,把她唇角面包屑舔掉,低低笑道:“早安吻,小金主。” 早!安!吻! 这种像新婚夫妇,丈夫出门才会对小妻子做的早安吻,什!么!鬼!? 她为什么会觉得有一点点害羞近似于羞耻的感觉? 混……混蛋,老混蛋! 顾随意石化了,耳根,开始发烧发红,白白嫩嫩的脖颈,也蒙上一层艳丽的粉色,像春花初绽,有种魅惑人心的绮丽。 “赶……赶去公司。”顾随意讲话结结巴巴,“十八线的……老男人,迟到了,小心那些前辈生气给你甩脸色,我不会帮你的。” 娱乐圈是一个很重视辈分的地方。 当然,辈分,并不是指入圈时间的长短。 而是地位。 比如我们年纪小小的顾导,地位就极高,而十八线之外的老男人,傅·中年大叔·长夜的地位。 好吧,他没有地位。 现在还被人包养,可怜落魄得紧。 傅长夜低低笑了笑,那笑声像是从他胸膛发出来的,带着愉快:“那,小金主,我先走了。” “快走快走,一个老男人这么啰嗦,烦不烦啊。” 等老男人离开,顾随意猛地松了一口气,小白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唇。 嗳,刚才,被早安吻了! 老男人真烦,出门都要搞这一出。 傅大总裁回来圣娱。 一个早会刚开完,十点,回到总裁办公室。 摁了内线电话,把金秘书叫到办公室。 被大总裁召唤。 两分钟后,金秘书出现在总裁办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傅总。” “进来。”成熟男人声线淡淡。 金秘书推门进去,离办公桌两米距离,恭恭敬敬地站着:“傅总有什么吩咐?” 傅长夜坐在老板椅上,长指夹着一只笔,湛黑的眸落在面前的电脑上。 金秘书站着等了一会儿,傅长夜的视线才从电脑移开,落在金秘书身上。 “金秘书。” “嗯。”金秘书立正站好,等着傅大总裁吩咐。 “去帮我找个造型设计师。” 第111章:傅总今年才三十二,正是一个男人最风华正茂的年纪 第111章:傅总今年才三十二,正是一个男人最风华正茂的年纪 金秘书:“……” “再去帮我找几本现在年轻小女孩儿喜欢的小说。”大总裁冷峻五官面无表情。 金秘书:“……” 所以,傅总要造型设计师,和年轻小女孩儿喜欢的言情小说要干什么? 踌躇几分,金秘书开腔,小心翼翼地问:“傅总,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要造型设计师和……年轻小女孩儿看的言情小说吗?” 别跟我说是您看啊,卧槽,言情小说啊。 傅总您要是看言情小说,简直毁三观。 “您说了要做什么,我才能比较有针对性地去找。” 傅长夜拿起放在桌角的一包烟,手势一斜,一根烟从剪口斜抽出来。 薄唇咬着烟,点燃,深吸一口,傅大总裁黑眸瞳底冷飕飕,阖动眼眸笑了似的。 “我穿衣品位不好?” “……”金秘书想他一个男的,来评价傅总的穿衣品味? 心里干巴巴笑,他脸上是恭敬地表情,“傅总,您天天黑色西装打扮,看着,挺英俊。” 傅长夜长指夹着烟,薄唇唇角一勾,又淡淡开腔问:“我是过了时的老男人?” “……”金秘书冷汗涔涔,笑容越发地僵硬,“怎么会呢,傅总您今年才过而立之年,正是一个男人的最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会是老男人?” 风华正茂,用在这里夸傅总,应该没事吧。 金秘书默默地想,一时之间,他还真想不好什么好的形容词。 傅长夜挥了挥手,黑沉眸底有笑意:“快去,把书和人给我找来。” 小混蛋。 嫌弃他老,嫌弃他过时,嫌弃他没品位…… 眼光也实在太挑剔了些。 金秘书领命,如获大赦地往外走。 他是秘书啊,总裁身边的特秘,最近总裁的吩咐的任务,为何越来越奇怪。 简直是埋没了他的能力。 金秘书走到办公室门口,身后又传来傅长夜的声音。 “给我联系dlu的负责人,说我要见他。还有,今天下午,把我的时间空出来,有什么事,都往后挪。” “是,傅总。”金秘书都应下了,顿了顿,他又问,“傅总,今天下午有个会议,是跟h国练习生接洽有关事宜,h国的经纪公司负责人都来了,也要往后推?” 傅长夜的长指在桌上极有韵律的敲了两下,淡淡道:“往后推一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 说到这里,傅长夜突然想到一件事,抬手,示意金秘书等一下。 金秘书站着,恭敬地等着吩咐。 傅长夜给小金主发了条短信。 很快,短信回过来。 【8号摄影棚】 傅长夜确定了地点,深邃的眸光落在金秘书身上: “下午8号摄影棚,顾随意导演要拍dlu情侣表的广告,里面的工作人员,你都去叮嘱一番,看到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注意点。” 啧,还顾随意导演。 傅总,您和顾导的奸情,我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金秘书心里呵呵哒,表面上,听得一头雾水,想问得清楚点:“傅总,顾导拍广告,要叮嘱什么?” “下午,我去拍广告。”傅长夜嗓音低醇徐厚,语调平静地给金秘书投下一个炸弹。 炸得金秘书晕乎乎,话都说不利索:“傅总,您……您去拍广告?” 傅长夜浓眉一挑,淡淡问:“怎么?有问题?” “没,没问题。” 您是总裁,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卧槽啊,傅总您推了人家h国经纪公司负责人的见面,就为了拍广告。 您拍的广告,那能播出? 开玩笑呢吧。 金秘书游魂似的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按着总裁的吩咐,找言情小说,找造型设计师,找……dlu的负责人。 dlu的总监接到上级经理电话,听到对方提起情侣广告的时候,是有些吃惊的。 跟顾导谈了拍广告的事情,几天过去了,顾导那里没有个准信儿。 以为经理打电话过来催,接起电话,几分钟的交谈,要跟经理说他会去催顾导加班加点,把圣诞的广告拍出来。 没想到上级经理却在电话里严肃地对他说:“圣娱的总裁要见你,现在你手头上无论有什么事,马上放下,去圣娱公司。” “是,是。”洪一文连连点头称是。 叫了公司的车,让司机开车开到最快,向圣娱大楼疾驰而去。 到了圣娱大楼。 有个秘书模样的人接待洪一文:“洪总监,我们总裁就在里面等您。” 金秘书的接待极为细致妥帖,把人从楼下往总裁办公室带。 一路上,洪一文边走边想。 圣娱的总裁,找他做什么? 他负责dlu的广告宣传,这段时间,跟圣娱签的合同,就只有圣诞节情侣手表的广告,跟广告有关? 思索间。 人,已经被带到了总裁办公室前。 金秘书敲了敲门:“傅总,洪总监人已经来了。现在可以进去吗?” “进来。” 办公室里面,传出来的成熟男音低醇性感。 金秘书推开门,把洪一文往里面带。 洪一文走进去。 入目,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帘拉开着,阳光洒进来,光线明亮。 洪一文踩在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板,以门为中轴线,一边是一套昂贵真皮沙发。 另一边。 洪一文望去,巨大的办公桌后,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老板椅上。 大概三十岁出头的年纪,深刻的五官,浓眉如墨,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唇很薄。 成熟男人简简单单地坐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又矜贵的气息,浑然天成。 傅长夜抬眸,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洪一文,没有打招呼。 开腔,老男人声线浅淡:“dlu跟顾导演谈广告的负责人?” 傅长夜这种人,天生在金字塔顶端呆惯了,跟人说话,难免会流露出一种强势冷淡的气势。 尽管经过几年商场的沉淀磨炼,外放的气势有所收敛。 但给人无形的压迫力,却比年轻时更甚。 洪一文被眼前男人的强大气场给压得不敢直视,低低的应了一声:“是,是我负责和顾导接谈的。请问……”洪一文问得有些小心翼翼,“顾导要拍的广告,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什么大问题。” 傅长夜阖动眼眸,淡淡道,”下午拍情侣广告的那个男艺人,是我。” “……”洪一文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没等他消化圣娱总裁的话,洪一文又听见傅大总裁说:“这支拍出来的广告不会播出去,到时候顾导给你的广告样片,你们就说男艺人不符合你们的条件,要求换人。广告样片延迟交付的违约金,圣娱会支付。” 洪一文:“……”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他就要顾导拍的广告啊…… 他隐隐约约记起。 当初顾大导演,广告坚持要求要用一位姓傅的男星…… 姓傅的男星……竟然是圣娱的傅总啊。 顾随意早上吃过早饭,换了衣服,灰色的毛衣,加了点细绒的打底黑色九分打底裤。 两条腿修长笔直,小屁股特别翘。 一双短款的真皮靴子,上面有一圈流苏,她穿着,露出白嫩嫩的精致脚踝。 打扮完毕,她出了门。 顾随意先去了医院,顾国安精神还不错,中午的时候,黄玉楠从顾宅带了午饭过来。 祖孙两个人一起吃午餐,顾国安吃了不少。 得了癌症的人,尤其顾老爷子是肺癌中晚期,越到后面,食量越小,身体越发消瘦,每天每夜被病痛折磨。 一顿午饭,顾随意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但在顾老爷子面前,她娇媚的小脸儿上都带着盈盈笑意,完全看不出一点儿伤心难过的样子。 她知道,她这样,更能让爷爷放心。 吃过午饭,顾随意又跟顾老爷子呆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公司。 “随意。” 顾随意都到病房门口,顾老爷子叫住了她。 “爷爷,怎么了?”顾随意顿住脚步,又折回到顾老爷子身边,小脸儿上,神情紧张。 顾老爷子眼角带着皱纹,眸光慈爱,看着顾随意圆润小脸一边,脸颊上淡得几乎看不到的痕迹,笑了笑,说:“什么时候,再把你的男朋友,带来给爷爷看看。” 男朋友…… 傅老男人? 一瞬间被爷爷提到傅长夜,顾随意的耳根发红,有些害羞娇嗔地低应了一声:“好,下次我带他过来。” 下午,一点半。 唐卿宁带了安晚和另外一个小助理来医院接顾随意。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顾大导演出现在八号摄影棚的门口。 艳丽的面容,矜娇冷淡的表情,简单的穿着打扮,一头乌黑柔亮的头发,绑了个马尾辫,在身后甩啊甩,跟个刚毕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似的。 嫩得能掐出水。 明明不是那些在镁光灯下生存的女明星,但,顾大导演一出现,所有工作人员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聚焦到了来人身上。 顾导演平时的排场很大,如果是拍外景,出门带两个助理和几个保镖。 按照小金主的逻辑思维,排场大,才能镇得住那些心高气傲的明星腕儿。 那时唐卿宁在心里会忍不住想腹诽:小祖宗,没有人比你更心高气傲和大排场。 这支广告拍摄因为在圣娱大楼内的影棚拍摄。 不是外出不用带行李,也不需要安保,她身边就只有唐卿宁,安晚和另外一个小助理。 “又菡,快过去跟顾导打个招呼。”许又菡的经纪人见顾随意来了,低声提醒道,“态度恭敬礼貌一点。” 许又菡轻然地点了点头。 这位顾导演,在圈子里风头正盛,经她手的片子,部部叫座,片子里的男女主角,有几个,已经是当红的小生花旦。 许又菡只是个刚出道的小新人,就算只是广告,能入顾导演的眼,也是不容易。 经纪人又在她的耳边提点:“这次跟你合作拍广告的那个男星,也是个没名气的,你之前没和他见过面,磨合可能会有问题,但千万别紧张,听顾导的就好。” “可是,我听说顾导很凶,会骂人。”许又菡有些紧张。 担心跟第一次合作的男艺人合作不好,又担心被脾气火爆的顾导骂。 顾导演的脾气,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坏。 经纪人自然也知道,声音又压低几分:“脾气坏是坏了点,但是拍出来的东西质量好,能捧红你。”顿了顿,又说,“她发脾气,也就是针对那些不听话ng多次的,你好好听顾导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许又菡一听,紧张感完全没有减弱。她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重复两次,感觉没那么紧张。 她才走上去,到顾随意面前:“顾导。” 第112章:有人问前台:顾随意导演,现在在公司里吗? 第112章:有人问前台:顾随意导演,现在在公司里吗? 许又菡才走上去,到顾随意面前:“顾导。” 刚出道的小新人,一点点名气,对着顾大导演恭敬有礼的鞠躬,毕恭毕敬礼貌很足。 “三脚架放这里,背景是白色的,对,纯白色,不要有其他的东西……” 顾随意正在跟灯光师说灯光的问题。 听到有人叫她,抬眸,斜睨一眼,见是广告女主,“有事?” 许又菡见过顾随意,认真看过顾随意,是上次和dlu的总监谈广告合约的时候。 那时候在包厢里,橘黄色的灯光,眼前的女导演面容,远没有现在看得清楚。 年轻漂亮,脾气火爆,放荡成性的女导演。 这些,都是贴在顾导上面的标签。 许又菡不知道后两个形容具体事实是怎么样,她踏入娱乐圈,一年的时间,时间不长不短,也混了个不温不火。 已经足够让她知道这个圈子里的潜规则到底是如何了。 听人传闻的,不一定都可信。 但,年轻漂亮,放在面前这位顾导演身上,那是绝对,没有任何的夸大其词。 白皙细腻的皮肤透着点红润,巴掌大的小脸儿圆润润,一双杏眸眼尾有淡淡的粉,灰色的毛衣,乌黑柔亮的头发。 在灯光下,这么一个人儿,艳丽明媚得宛如镶了金框的油画。 连她一个女人都觉得这位顾导漂亮,更何况其他人。 顾导演,没去当演员,可惜了。 许又菡看着顾随意微微恍神间。 顾随意的眸光也扫过许又菡,当初选角色,她是看的照片,在包厢里也见过许又菡,现在看,确实是个好苗子。 小白兔一样的长相,很是俏丽可爱,很多男的应该会喜欢。 唔,和老男人搭配一起拍广告,效果应该会不错。 为自己的眼光点赞。 顾随意抬了抬尖俏地下巴,淡淡的应了一声嗯,微微一笑,淡淡道:“先去准备。” “是。”打过招呼,许又菡先下去做造型。 跟灯光师交代完灯光的问题。 顾随意,视线漫不经心地在摄影棚逡巡一圈,这才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问了周围一个工作人员时间:“现在几点了?” “顾导,现在是两点八分。”工作人员赶紧回答。 过时八分钟了,老男人还没来。 迟到了! 老男人,居然敢迟到…… 顾随意刚要恼,拿出手机给傅长夜打电话:一个靠被潜规则进来的老男人,竟……竟然敢迟到。 要反了天了他。 小白手拿着手机,刚从通讯录调出小情儿三个字。 摄影棚外,传来稳健有力的步伐,一步一步迈得极其有韵律。 下一秒。 八号摄影棚口,出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依旧,是黑色的西装,藏蓝色的衬衫,身材高挑完美,没有什么表情的五官,眉宇间流露出矜贵淡漠的清冷气息。 这个摄影棚的人,看到傅长夜,看了一眼,就赶紧儿别开头。 被金秘书交代过,什么该看该说,什么不该看,不该说,都清清楚楚。 顾随意看到老男人,漂亮的杏眸微微眯起,满脸不高兴:“傅长夜,你迟到了。” 唐卿宁这时看了顾随意一眼,那眼神有点儿复杂。 随意这时候对傅长夜的语气简直是太温和。 要是其他的人,在迟到这种情况下,早就被她训了狗血淋头了。 因为是傅总……傅长夜,所以,随意才对他区别对待吗? 唐卿宁的唇角染上一缕苦笑,很快,又敛了去。 傅长夜长腿一迈,从门口走到顾随意面前,一步一步闲适悠然,仿佛漫步云端。 在顾随意面前,他站定,薄唇微勾,低笑:“小金主等了很久?” 顾随意瞪他,冷声道:“两点开始,你迟到了整整八分钟,傅长夜,你是靠关系进来的,你要有自觉,你得比别人更努力,别给我丢脸……别以为我会给你放水……” “那小金主,你会给我放水吗?”男人双眸含笑,看着毛已经微炸的猫儿。 “我都说了我不会给你放水了。”顾随意恼怒,“快点去化妆做造型,等会儿马上开拍。” “嗯。”傅长夜黑眸深处有点儿笑意,扫了小金主圆润润小脸儿一眼,要往化妆间走去,几步,又折回,“小金主。” “干嘛?”顾随意见人又折回来,蹙着秀丽的眉心问。 老男人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化妆间,在哪儿?” “你不知道化妆间在哪儿,你助理呢?” “我没有助理。” 顾随意微微瞪大了眼睛,诧异道:“没有助理?!”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有些不妥。 老男人居然连助理都没有,混得多惨啊。 她怎么能这么直白说出来伤老男人的自尊心呢,至少不能表现得这么诧异。 但讲出来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了。 顾随意很好的藏去她对老男人的同情,冷硬的声音柔缓了些,说:“化妆间出门左拐,安晚,……你带他去化妆间。” 安晚被点了名,走过来,见着傅长夜,心里有些发憷。 这个叫傅长夜的男人,她可是在那晚差点掐死那个要对随意下手的男人。 至今这男人身上宛如地狱来的罗刹模样,仍然深刻的印在安晚的脑海中。 “化妆间在这里……”安晚吞了口口水,“你跟我来。” 圣娱大楼。 一抹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前台:“顾随意导演,现在在公司里吗?” 第114章:傅长夜盯着小金主粉嫩的唇,一瞬间,脑袋里有想法 第114章:傅长夜盯着小金主粉嫩的唇,一瞬间,脑袋里有想法 圣娱的前台小姐,每天见公司大厦来来往往的艺人,早就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来人长相甜美,一件白色的线衣,粉色的披肩,一件黑色裙子,高筒靴,染着柔和栗色的卷发。 神态娇蛮。 瞧着就是受尽宠爱的哪家有钱人家的小姐。 这样的人,前台小姐在圣娱很经常见到,有钱人家的小姐,想出道,想当明星,会来找顾导。 前台小姐露出礼貌甜美的微笑,说:“我们不知道顾导在不在公司,您要是想找顾导,可以自己联系她或者她的经纪人。” “这么麻烦?”陆时樱蹙了一下眉,“那顾导经纪人的电话是多少。” 她的语气没有很好,一点儿客气礼貌的意味都没有,单纯的问。 前台小姐仍旧微笑甜美:“不好意思,顾导的电话号码和她经纪人的电话号码,我们都不知道,如果您想知道,联系方式您得自己去查。” 如果每个想要找顾大导演的人,都能从前台拿到她和唐经纪人的电话。 那顾导的电话不得被打爆。 陆时樱在前台,一问三不知,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就有些烦躁了。 当即拉长了脸儿,脸色很不好看。 她在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长夜哥哥,问他要个顾导的电话号码。 但转念间,陆时樱又一想,她想要见见那个顾导,本来就是瞒着长夜哥哥的,怎么能去问。 陆时樱在苦恼,想着要怎么办,眉梢蹙得很紧。 正当她苦恼的时候,一道微微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小小姐。” 陆时樱扭头看去:“金秘书。” 看到来人,陆时樱两眼放光,马上就迎了上去。 她问不到那位顾导人在哪里,金秘书可以问啊。 金秘书是送洪一文下来,洪一文见有人来找金秘书,客气地说:“金秘书,您送到这里就行了。” 到大门口就几步的路,金秘书也没有坚持,微微笑了笑,金秘书伸手,跟洪一文握了一下手:“希望下次圣娱跟dlu还有合作的机会。” “会有的,会有的。”洪一文也赶紧伸出手,“顾导拍出来的广告,我们信得过。” 只是不能播…… 傅大总裁亲自拍广告,那广告在各大商场的led屏和卫视上播放,简直不敢想。 两个人客气地寒暄,陆时樱在一边站着,耳尖地听到洪一文提到顾导两个字。 她忍不住插话:“顾导,是顾随意导演?” 洪一文见刚才金秘书对这个年轻的少女客客气气,虽然不知道陆时樱是谁,还是回答:“是顾随意导演。” “她现在里面拍广告?” 洪一文点头:“嗯。” 陆时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没再问。 金秘书送走洪一文,陆时樱就迫不及待地问:“金秘书,顾导演在哪里呀?” “陆小小姐问顾导要做什么?”陆时樱问起顾随意,金秘书立刻就警惕起来。 陆小小姐隐隐约约对傅总有意思,这点,金秘书是知道的。 而傅总,现在被顾导包养,金秘书也是知道的。 陆小小姐忽的来到圣娱要找顾导,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金秘书不敢在未征得傅总的同意,把顾导的行踪透露给陆时樱。 陆时樱瘪了瘪嘴,说:“没什么,我就是听说她是很有名的导演,我想进娱乐圈嘛,哥哥不让我进,我找她。看她能不能帮帮我。” 有了理由,金秘书还是不敢把顾随意在八号摄影棚的事情告诉陆时樱,只是应:“这样啊。” “顾导现在到底在哪儿啊?”陆时樱问金秘书。 金秘书微笑,说:“我也不知道。” “……”陆时樱咬了咬唇,见金秘书这架势,跟她哥提起顾导的时候一样,嘴巴都像被针缝起来似的,不说。 “那长夜哥哥呢?”陆时樱决定先不找顾导了,既然来到圣娱,就一定得见见长夜哥哥。 长夜哥哥和顾导在八号摄影棚拍广告我会告诉你? 金秘书找了个借口,恭恭敬敬地道:“傅总今天下午有私事,不在公司里。” “哦。”她要找的两个人,都不在圣娱,陆时樱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就离开圣娱大楼。 金秘书见陆时樱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透明的旋转玻璃门后,长吁了一口气。 转身,进了电梯,上楼。 他不知道,在他进了楼梯的刹那。 本应该回去的陆小小姐,又折了回来。 已经确定了那位顾导在摄影棚里,就算不告诉她具体哪一号摄影棚,她就一个摄影棚一个摄影棚的找。 不怕找不到。 八号摄影棚。 许又菡上好妆,做好造型出来,看到站在顾导旁边,要和自己搭档的男艺人。 男人瞧着三十左右的年纪,高大挺括的身材,两道浓眉如墨,鼻梁高挺,五官的线条十分冷峻,他一只手抄兜,丰神俊朗,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冷淡到冷漠的成熟禁欲气息。 许又菡之前听说顾导喜欢长相出众的,挑演员喜欢挑小鲜肉颜值高的。 这次广告顾导挑了个三十几岁的不火男艺人,是顾导现在包养的男人,dlu原本是不满意,想要换掉的。 没想到,现在见到了,是相貌气质都这么出挑,带了岁月沉淀的优雅男人。 就是在娱乐圈,许又菡也见过有这么矜贵优雅的成熟男人。 单单站着,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准备开拍了。”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就绪,场务喊了一句。 顾随意已经事先跟许又菡和傅长夜讲过广告要拍的内容。 预计二十秒的情侣广告。 老男人不适合除了冷色系以外的色彩,顾随意就把其他色彩弃了,只留了黑白两色。 纯白色的背景,许又菡穿着黑色裹身晚礼服,站在镜头的左三分之一处,身穿黑色西装的帅气男人,从右边走进镜头,到许又菡面前,拿出事先准备好要送给她的手表,深情款款地看着对方。 然后,给对方戴上dlu的女士手表。 奢华的品牌,原本,越简单越好,搞得太花哨就会拉低格调。 按照顾随意的设想,男人高大英俊,女人娇小可爱,站在这样一个简单得没有任何修饰的背景前,深情对视,营造出一个暧昧的气氛,cp感会很强。 这样,宣传情侣手表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广告开拍前,许又菡走到傅长夜面前,纯美的脸蛋上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她有些紧张小声地说:“你好,我是许又菡,请……请多多指教。” 边说着话,脸儿都红了。 “嗯。”傅长夜单手插兜,湛黑的眸,看也没有看许又菡,而是落在不远处正在调镜头的顾随意。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认真工作的女孩儿,也是一样。 顾大导演精致的小脸上是严肃的小表情,漂亮的杏眸专注,粉嫩的樱唇一开一合在跟身边的人讲着什么。 傅长夜盯着顾随意淡粉色的唇瞧,他甚至回想了一下,亲吻小金主那粉嫩嫩的唇的时候,里面丁香小舌的柔软和甜蜜。 顾随意在跟摄影师讲拍摄要注意的几个点,配合着灯光,黑白色彩的对比要调到最好。 不能全靠后期。 哪里会想到她的傅小情儿,看着她在工作,面容冷峻没有表情,无比正经。 脑海里却一瞬间就闪过了一遍对她这样那样的猥琐下流的禽兽想法。 许又菡见傅长夜没看他,淡淡的回应也很冷漠,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见他在看顾导,一瞬间,了然。 听说这个男艺人是顾导包养的,看样子,是真的。 一切准备就绪,许又菡站定位置,调整好表情,准备开拍…… 场务打板:“action!”立刻退出镜头。 许又菡站在镜头前,娇美清纯的女孩儿,浑身上下洋溢着清纯活力,等着她的情人来。 冷峻的男人,从纯白色的背景里闲适迈步而出,黑色的西装包裹着高大完美的修长身材,和纯白色的背影形成一黑一白的强烈对比。 第114章:顾随意绝望地看着傅长夜:她是你的情人,不是仇人 第114章:顾随意绝望地看着傅长夜:她是你的情人,不是仇人 男人俊美无俦,五官轮廓深邃沉冷,湛黑的眼神淡漠,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透着优雅贵气。 顾随意很满意地点头,粉嫩的红唇,唇角有一点儿笑意。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感觉还不错…… 其他工作人员也是被成熟男人的优雅矜贵所折服,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让自己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舍不得移开…… 只见傅长夜大长腿迈步,往脸红红紧张的许又菡走去 高贵冷峻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在许又菡面前站定,骨节分明又修长的大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紫色质感奢华的盒子,动作缓慢地打开,他拿出手表,然后…… 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给许又菡戴上。 顾随意:“……” 其他工作人员:“……” 说好的深情对视,说好的恋人间流转的默契和暧昧感呢? 顾随意皱了皱小眉头,挥了挥小白手:“重新再来。” 傅老男人可能对拍广告没什么经验,得给他个机会。 “傅长夜。” 顾大导演适当提点了一下傅老男人,“你给许又菡戴手表之前,先和她对视三秒,深情地望着她,许又菡你也是,两个人,互相凝视对方。脸上表情别太僵硬,……再来一次” 大总裁冷淡地点了点头。 许又菡也赶紧点头,顾导说重新再来的时候,她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是她哪里做得不好。 瞧着顾导的脸色还行,没发火,她微微提起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action!”…… 半个小时后…… “卡……” 八号摄影棚。 场务一声胆颤心惊的卡。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往顾随意瞧去,大气都不敢喘。 顾大导演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一个极点。 开始拍摄到现在,一个很简单的镜头,已经ng八次了。 顾随意圆润润精致的小脸,脸色已经可以媲美烧黑的锅底了。 “傅!长!夜!” 顾随意一字一句的念着老男人的名字,三个字就像是她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中应崩出来的,带着丝丝的寒意。 老男人这个时候应该是看着他的搭档许又菡的,听到自己家小金主叫他名字,很自然地望过来:“小金主,这次还不行吗?” 行你妹啊! 顾随意简直要气得原地爆炸了。 迈开修长笔直的腿儿。 几步,她走到傅长夜面前,黑白分明的杏眸,咬牙切齿地怒瞪着傅长夜,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 她的纤细素白的手指指着许又菡,气急败坏地说: “她是你的情人,你的情人懂不懂,你们现在拍的是情侣手表,你看着情人的眼神,要温柔,要充满宠溺,懂不懂,你干嘛要用杀父仇人的眼光去看她。啊!” 傅长夜:“……” 许又菡:“……” 杀父仇人的眼光…… 在场工作人员真真切切地领略到工作中暴脾气顾大导演的毒舌。 “可是……”傅长夜湛黑的眼眸一秒淡扫了一眼许又菡,眼神带着点无辜看着自己家的金主,成熟嗓音也带着点无辜地认真解释, “她又不是我情人,我要怎么用看情人的眼光去看她?” 被金秘书叮嘱过的工作人员,知道这位是自己家总裁的工作人员。 用敬佩又震惊的眼神看着傅·不要脸·总裁·长夜。 在顾导面前,那个高冷总裁去哪儿了? 为什么会用这样放软语气有点撒娇卖萌的调调在和顾导说话啊? 要脸不! 顾导也是啊,把傅总已经驯服得这么听话的样子了吗? 大写的服气。 “……”顾随意用绝望地眼神看着傅长夜。 她现在,总算找到了老男人为什么迄今为止,是十八线的真正原因了。 有哪个男艺人,会在拍情侣广告的时候,用冷得能冻伤人的视线看他的女搭档? 这已经不是零演技能解释的了,这他妈的,简直就是演技负五的渣渣。 顾随意心底有怒。 她是导演,她靠这份工作赚钱,她喜欢并且热爱这份工作。 要是在以往的片场,哪个演员演戏演成这样,早就被她一通训了。 女演员被她骂哭的,不是没有。 而且今天ng了八次,她现在对傅长夜,到底还是没有真正发脾气。 顾随意想,她是不是对老男人太纵容了? 果然潜规则靠关系什么的,会让她偏心。 这样不行。 顾随意的清丽小眉头皱得很紧,她低头,认真思考了一下,对周围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冷声道:“休息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之后再拍。” “是。顾导。”工作齐声应道,也同时,都齐齐松了口气。 再拍下去,傅总这渣演技,肯定是不能一次通过,不知道要再ng多少次,以顾导的脾气,估计会火山爆发。 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随意,喝点水。”唐卿宁拿了一杯温开水过来,递给顾随意。 刚训傅长夜嗓子用的太狠,顾随意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仰起头,那一截白皙的粉颈线条格外的优美。 唐卿宁在一边,视线落在顾随意喝水时,一开一合的嫣红润泽的樱唇上。 他有些迷恋地看着,突然察觉到一道淡漠冷冽的视线。 回看过去,傅长夜一双黑色眸子深沉冷峻,淡淡地看着他。 第115章:小金主以为男人随便看一个女人,都能表现出深情? 第115章:小金主以为男人随便看一个女人,都能表现出深情? 唐卿宁恍若未察,视线重新落在顾随意身上,只是眼底喜欢的灼热情绪,稍微收敛了些。 傅大总裁于是在认真考虑,要不要给顾小金主,换个经纪人。 “你,跟我过来。” 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了水。 顾大导演对着傅长夜勾勾小指头,示意他跟上,转身,往摄影棚的一处角落走去。 傅大总裁湛黑的瞳底映出小金主纤细清丽的身姿。 想着小金主怒气腾腾的小模样,看起来是恨铁不成钢,气狠了。 老男人勾唇淡笑:小金主会怎么训他? 摄影棚的角落处,顾随意站定,转身。 看着傅长夜款款迈步而来,男人身材高大挺括,一身纯黑色的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深刻的俊脸轮廓沉冷,两条逆天大长腿修长好看,每一步走着,那么俊逸风骨的模样。 他在顾随意面前站定。 “傅长夜!”顾随意气势很足地叫他的名字,大导演摆出一副要训人的面孔。 傅长夜淡淡开腔笑应:“嗯,我在。” 在你妹啊! “你今天真的太丢我的脸了。” 顾随意艳丽的小脸上是恼怒的小表情,小女孩儿清亮的嗓音训人也很动听,“你知道你ng了多次了吗?八次,整整八次,我就是拉一头猪来都比你会演戏。” 被猪给比下去的傅大总裁:“……” 顾随意实在是恼极了,一通训斥之后,她缓了一下气息:“你以前到底演过戏没有?” 傅长夜想了想,略一思索,声线低沉徐厚:“演过。” 顾随意问:“演过什么?” “总裁。”傅老男人很认真的回答。 顾随意:“……演的面瘫?” 这年头青春偶像剧很多,小姑娘爱极了一些霸道总裁的高冷面瘫的模样。 对着电脑电视的屏幕直接跪舔,傅老男人如果演的这种角色,她不奇怪。 “……”面瘫总裁那是他正职,傅长夜干咳了一声:“算是吧。” 顾随意抿了抿唇,在想怎么跟她的小情儿讲戏,再继续ng下去,一下午就过了。 原本这种广告拍摄就是一下午几个小时的时间能搞定,最后再让后期处理一下样片,交上去也就行了。 结果老男人倒好,简简单单的镜头,ng那么多遍都没过。 把她的脸都丢光了。 “老男人。”顾随意要跟傅长夜讲戏,她抬眸看他,想着她只是演过面瘫的十八线老男艺人,冷硬声线缓和了几分, “你得把你的搭档,呃……就是许又菡,在脑海里,想象成你的情人,温柔爱恋的看着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深情注视着对方,倾注感情,要有情侣的感觉。” 傅·面瘫·总裁还是那句话,很认真很诚恳:“我不喜欢她。” “……”顾随意又要爆炸发火。 “我也没说你喜欢她啊,你就不能想想你喜欢的人吗?假装是看着你喜欢的人,你看你喜欢的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唔……”傅大总裁若有所思,矜薄的唇缓缓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伸过去,突兀地揽住顾随意纤细的腰身,把小金主困在身后的墙壁和结实的胸膛之前。 老男人低头垂眸,深邃乌黑的双眸,凝视着小女孩儿蜜润精致的小脸儿。 光洁饱满的额头,顾随意一双杏眸有错愕,正看着他。 小巧的鼻子,嫣红嫣红的樱唇,白皙的小脸儿,有一点点粉红,十分艳丽魅惑人心的一张小脸儿。 被老男人这样困在墙壁和他之间,顾随意诧异几秒,一瞬间的失神,她反应过来,怒道:“老男人,你干什么,我让你找找感觉等会儿要演戏。” 傅长夜低笑:“我正在找感觉。” “找感觉就找感觉。”顾随意小白手用了力,要推开他,“这么看着我干嘛?” 傅长夜湛黑双眸有笑,炯炯有神睨着恼怒的小金主:“你不是让我看着喜欢的人,找感觉。” 顾随意:“……” 看着喜欢的人找感觉,老男人这句话,怎么那么像表白? 嗳…… 表白啊! 老男人说他看着喜欢的人,现在他看着她,他的意思是说他喜欢她? 是这个意思吧。 顾随意小脑袋有些懵,这个念头一下子在她脑袋里窜出来。 一瞬间,她很高兴,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出来的欣喜。 她抬眸,漂亮的小脸上表情愣愣,有些失神望着老男人。 老男人也正在看她。 他实在太高,一米八几近一米九的身高。 她站在他面前,得仰着头,才能看到男人英俊出众的面容,一双黑眸深邃似汪洋大海,瞧着像是会把人吸进去。 他凝视着她,专心致志地凝视她,黑曜石深邃的眼眸里,只映出她一个人身影。 这让顾小金主的心中有小高兴的情绪升腾而起。 顾随意被这样专注的眸光看着有些恍惚失神,耳根,渐渐地,一点一点染上淡淡的粉红,越来越红,那粉红,又变成艳丽的玫瑰红。 她的一张小脸儿,红的要滴出血来。 她想,如果老男人刚才能用这样的眼神去看许又菡,那广告,早就过了,哪里会ng那么多次。 最终,顾随意还是先败下阵来,她投降,她没有办法在老男人这样的注视下,还能若无其事。 傅长夜见着小金主别开脸儿,有想要逃避害羞的窘态,薄唇一勾笑了。 他低头附耳,富有磁性地嗓音低醇性感,不急不缓轻声道:“小金主,看着喜欢的人,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顾随意下意识反问:“想什么?” “我在想,亲吻小金主的小嘴,把小金主脱光了衣服,把小金主扔在在床上,狠狠弄得你在我身下哭出来。” 傅长夜声音越发的低沉暧昧,带着令人心悸的极致性感,“男人看着喜欢的女人,小金主以为都会想什么?小金主以为男人随便看着一个女人,就能表现出喜欢深情?” 顿了顿,傅长夜黑眸灼黑发亮地盯着顾随意圆润精致的小脸,低低笑道:“我现在看着小金主,小金主有没有觉得我喜欢你,嗯?” 顾随意瞪大漂亮的杏眸,猛地望着傅长夜,震惊地望着他。 混……混蛋的老男人。 脑袋里都是什么龌龊的想法。 她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被老男人突如其来的猥琐给弄懵了。 这种充满欲望的话,他讲得那么直白。 两个人的距离是靠得这么的近,他身上成熟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清冽的烟草味,全方位包裹着她。 不久前两个人刚发生关系滚过床单,暗示性这么强的话语。 让顾随意有些受不了。 她别开小脸儿,要避开男人灼热目光的注视:“傅长夜,你要不要脸,胡……胡说什么,这里还这么……这么多人。”要……要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也该回家关上门说啊。 老男人,要不要脸! 顾小金主的脸红了,红得彻底,像煮熟的虾子。 精致的面容,艳丽到极致。 老男人看着喜欢的小女孩儿,眼底是直白到露骨的欲望,强势又霸道,像看着落入陷阱里幼兽,恨不得一下秒就把人拆骨入腹。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样的男人,不管任何的时间地点场合,成熟的薄唇里吐出在露骨的话语,说出他再直白的欲望,都没有办法认为他猥琐。 因为他实在太有魅力,靠近,那熟透的薄唇在耳边轻轻低语几句。 实在是性感极了,让人简直招架不住。 顾随意心慌,她要避开傅长夜的目光,她扭头侧首,能看到摄影棚那边的工作人员。 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知道顾导演把傅总裁喊来训话,有些忍不住看过来,见着两个人暧昧的姿势。 傅总像是把顾导环在怀里,目光看着顾导。 嗯,顾导在帮傅总讲戏呢,演的是情侣,现在找感觉动作暧昧一点,缠绵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非常,非常的正常! ……傅总和顾导的这碗狗粮,他们吃了! 第116章:长夜哥哥,时樱,这称呼怎么这么熟悉? 第116章:长夜哥哥,时樱,这称呼怎么这么熟悉? 陆时樱从出了圣娱大厦的大门,等金秘书进了电梯,又折回。 圣娱大楼楼层极高,摄影棚有不少,还有一些是直播录播间。 陆时樱今天来圣娱,得知顾随意在圣娱,是铁了心要找到人的。 这次不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那个顾导。 摄影棚,陆时樱一间一间地找。 陆时樱对圣娱大楼的构造并不熟悉,在大楼里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快一个小时,看到六号摄影棚在拍一部家庭情景喜剧,七号摄影棚拍的是一部古装剧。 身着白衣的俊美男主,吊着威亚,像天神一样飞身落下,仙气飘飘…… 陆时樱有些气馁,再找不到,她都快放弃了。 来到八号摄影棚,陆时樱站在摄影棚门口,小脑袋探进去,看向拍摄的地方。 环视一周,没有看到人,转身要离开,打算去下一个摄影棚找。 都已经转身了,听到有人低低絮语的声音: “你说顾导还真是不知道傅总的身份?刚才那么训傅总……” “可不是。”另一个工作人员回想起顾随意的冷脸也是心有余悸,顾导极美,但真生气,也是很有杀伤力,“说什么杀父仇人,傅总竟然都没生气……” “傅总哪里像是生气的样子。”第一个工作人员捂着嘴笑,“你没见傅总对顾导那态度,天呐,好暖。” “行了行了,也别说什么傅总了,小心让顾导听了去……” “嘻嘻。我也想要傅总这样成熟稳重有钱的当男朋友嘛……” “花痴,得了吧,傅总能看得上你。” “我就是说说嘛,还不许我幻想啦……” 两个人压低了声音讲话,陆时樱听不真切,只隐隐约约听到傅总和顾导两个字…… “小金主,除了你……” 傅长夜大手有力,小臂的线条无比的坚硬,牢牢搂着顾随意纤细的腰身。 他的声线越发低沉暧昧,温热的气息喷在顾随意白净如玉的小耳朵:“我没有办法用喜欢的眼光去看其他女人。” 同时,傅老男人没有搂着她腰地那只大手,握住了顾随意垂立在身侧的小白手。 男人的大手,微凉,有淡淡的薄茧,低缓又暧昧摩挲两下,磨得顾随意的白嫩的小手隐隐有些疼。 被覆盖的小手,又,好像有灼热的热度,在发烫。 他的手掌包围着她的小白手,就像要把她放在他的心尖上,强势的,霸道的不容拒绝,又是那么温柔。 “老男人,你……你先离我远一点儿。” 这么近的距离,老男人又这样故意靠近她,她的一颗心像小鹿乱撞,跳得越来越快。 心里,有点儿小高兴。 嗳,她是不是真的可以理解为,老男人喜欢她。 傅长夜薄唇带着笑意,这样的角度没有人能看见他的动作,他狎昵地轻轻咬了咬顾随意的白净小耳垂,往后退了一步。 好整以暇地见着满脸通红的小金主,笑得愉悦。 顾随意却是恼羞成怒了,小脸儿像熟透的红苹果,小表情还是维持着冷傲,怒瞪着傅老男人。 几秒钟后,她憋了又憋,小嘴儿憋出一句话:“老男人,就算你想用你的肉体贿赂我,我也不会接受贿赂的。广告拍不过,我……我还是要训你。” 用自己肉体贿赂小金主的傅老男人:“……” 顾小金主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啊。 表现出来了,还能怎么在老男人面前立威,必须很有气势地压着老男人才行。 面上,她还是那么骄冷的小表情,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就算我宠你,你也要自己努力,知道吗?” 傅长夜爱极了她这样傲娇别扭的小模样,漂亮的小女孩儿,那么精致,那么娇贵。 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也根本不明白…… 她这么冷傲骄纵的表情。 很容易勾起男人身体里的邪火…… 傅长夜看着顾随意的湛黑眼瞳,眸底有了些许变化。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很急促,他的大手握着顾随意柔嫩的小白手,暧昧狎昵地摩挲了一下。 那么细细的腕子,肌肤细腻像初生的婴儿。 老男人心里玄妙且满足地捏了两下小金主的爪子,眸光深邃晦暗不明,低笑道:“嗯,小金主,我会好好努力的。” “知道努力就好。”顾小金主板着小脸儿:“得落实到行动上去,别只会嘴上说说,等一会儿还是那副面瘫脸,我这次不会这么好说话的。” 顾小金主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再这么宠着傅老男人。 “长夜哥哥。” 傅老男人正在对他的小金主隐晦的动手动脚吃豆腐。 一道甜美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犹豫。 长夜哥哥? 在喊谁? 傅老男人? 顾随意转头,往声源处望去,入目,是一个娇小可爱的少女。 少女染着柔和栗色的卷发,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线衣,粉色的chanel披肩,下身搭配黑色的裙子,prada高筒靴,浑身的奢侈品牌。 一双美眸很漂亮,正吃惊地看着顾随意和傅长夜两个人。 傅长夜英挺的眉峰皱了一下,低沉嗓音却是温和:“时樱,你怎么来了?” 顾随意听出老男人温和的语气,微微眯了眯眼,看着陆时樱的目光又认真了几分。 在她的印象里,她没有见过这个人。 可是时樱这个称呼,怎么这么熟悉呢? 似乎,在哪儿听过…… 第117章:长夜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第117章:长夜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顾随意眯着漂亮的杏眸在看陆时樱。 与此同时。 陆时樱在也看顾随意,女人对于自己的情敌天生有种直觉。 陆家小小姐看着顾小金主的目光也是充满打量和品评。 只一眼,陆时樱就能认出来,现在在长夜哥哥身边的少女,就是她在哥哥办公室里看到的,裸照上面的那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女孩儿。 只不过有点儿不同。 照片里,那个女孩儿一双漂亮杏眸水润至极,雾气蒙蒙像氤氲着湿气。浑身上下泛着艳丽的红色。 整个照片看着,充满情欲的样子。 那些照片,如果不是说陆时樱知道是那种半裸的照片。 单张看着,还以为是哪个漂亮的女明星拍摄的半裸写真。 现在的女星,为博出位,吸引眼球,尺度豪放出格的,不是没有。 现在,陆时樱真人面对面看到这位顾导。 却没有办法和那张照片上的人重叠起来看。 简单的灰色款毛衣,黑色九分打底裤,很素雅的搭配,黑色高绑的马尾辫,神情冷淡矜娇。 这种大学生似的极简打扮,也掩盖不了这人有一张非常艳丽的脸蛋的事实。 巴掌大的小脸圆润润,皮肤十分的白皙细腻,一双杏眸眼瞳黑白分明,姿容艳丽,长得实在太漂亮了点。 一时之间,陆时樱就警惕起来。 她的视线落在傅长夜握着顾随意的大手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炸了。 她的长夜哥哥,怎么会去牵人家的手。 陆时樱站得离顾随意和傅长夜不远不近,那紧握的双手刺痛了她的眼眸。 她低低唤了一声:“长夜哥哥。” 傅长夜冷峻的眉峰皱得更紧,黑色的眼眸不温不火又问了一遍:“时樱,你怎么来了?有事?” “长夜哥哥,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吗?”陆时樱一听长夜哥哥还是那句话,心里就更委屈了,她想说不来怎么会看到长夜哥哥身边有人了。 可是她又没有立场说话,只能一双美眸眼底有水意,眼巴巴地看着傅长夜,十分委屈。 顾随意一张小脸蛋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还在想到底时樱是谁。 忽的,脑袋里有什么想过。 她的眼睛微微长大,轻轻的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傅长夜的湛黑双眸落在顾随意的脸上,低声问:“想起什么了?” “老男人,时樱,不就是你的新金主吗?” 顾随意就觉得时樱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就是上次在医院里,老男人说的,新金主的名字啊。 那会儿老男人怎么说来着? “我跟时樱不是那种关系,她喊我哥哥的。” 哥哥,多么意味深长的词啊。 后来老男人还说让人来解释,到现在还没影,现在倒好,人家金主找上门来。 老男人被当场捉奸正着。 啊呸…… 什么捉奸,她才不是小三。 一时之间,顾小金主的脑回路转了一个大圈,又绕了回来,她的小白手要挣开傅长夜紧握着她的手。 但男人不松开,紧紧握着,她挣不开。 “小金主,别闹。”傅长夜低低地喝了一声。 顾随意撇撇嘴,抬了抬俏丽的小巧下巴:“你的金主在那边呢?傅长夜,你现在叫谁呢?” 高兴的时候是老男人,不高兴的时候,直接就叫他老男人。 “……”傅长夜有些无奈,小金主很明显生气别扭了。 他本来还在想怎么让时樱来给小金主解释一下他和她的关系,不然小金主上次误会,和他闹。 因为吃醋炸了毛的猫儿,太别扭,又难安抚。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跟陆时樱说明情况,她就出现在小金主的面前。 顾随意抬了抬眼皮,漂亮的杏眸转了两圈,樱唇的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儿弧度:“长夜哥哥,不给介绍介绍?” 她故意喊他长夜哥哥,少女清甜的嗓音,悠悠拉长了。 尾音处带着一种珠圆碧润的上扬,实在是可爱极了。 傅长夜湛黑瞳底有无奈的笑。 长夜哥哥,小金主这称呼能老男人的一颗心给叫酥麻了。 他的食指在顾随意的白嫩掌心暧昧摩挲了两下,抬眸看向陆时樱,皱了皱眉:“时樱,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顾随意导演。” “长夜哥哥。”陆时樱的视线仍是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 其实是长夜哥哥单方面握着顾导的手,那人要挣开,长夜哥哥用力握着的,她看得出来。 她早就知道顾随意这个人存在,她更关心的是其他问题,陆时樱抬手一指顾随意,声音里有委屈有质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顾随意也支起耳朵听。 老男人接下来的回答,就算是解释了。 如果他敢当着面前女孩儿说自己是他的金主,那么他跟这个女孩儿就是没有关系了。 如果不敢,那就是真的背着她找了新金主。 傅长夜眼角的余光扫过顾随意。 斜睨瞧见她滴溜溜转了两圈的眼瞳,往他这里看,又收回视线,再往他这里瞥一眼的小神态。 哪里还能不知道小金主在想什么? 傅长夜拉着顾随意小手的大掌一用力,直接就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顾随意被拉得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趔趄,直接就撞进男人的怀里。 男人胸口肌肉线条无比坚硬,这样撞上去,嘶……真疼啊。 “傅长夜!”顾随意要恼,抬起杏眸要瞪他。 却发现这时她已经被老男人圈在他的怀里。 两只大手,从她身后环过来,圈住她的腰身。 她的背部,贴着身后的老男人。 这么亲密的动作距离,顾随意的脸儿,一下腾地就烧起来了。 “时樱,这是我的恋人。”傅长夜把小猫儿环在自己怀里,俊脸轮廓淡淡,对陆时樱介绍道。 顾随意能感受到身后男人无比坚硬的质感,还有他身上的体温,脸儿正红着呢。 就听到头顶,传来老男人低沉徐厚的声音,无比正经无比认真。 恋人啊…… 老男人说她是他的恋人…… 恋人什么的,果然好羞耻。 顾随意原本已经红了的脸儿,更红了。 陆时樱听到傅长夜的解释,蓦地,美眸张得更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看顾随意,又看看傅长夜。 最终目光落在傅长夜的深刻眉眼上。 “我不信,长夜哥哥你怎么会喜欢她?” 她的声音听着已经快哭出来了,被娇宠的大小姐娇蛮脾气就上来了,“长夜哥哥你之前明明都没有女朋友的,你现在一定是在骗我,你知道我喜欢你,现在随便拉一个人来,就说是你的女朋友,我才不信。” “时樱。” 对着陆时樱,这个在国外跟在他身后这么久的一条小尾巴,他还算温和有耐心,“她是我的恋人这个身份,并不需要你相信。” “长夜哥哥你骗人。”陆时樱气得直跺脚,“你喜欢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类型的女人。” 长夜哥哥现在怀里的,从头到尾,哪儿都不像是长夜哥哥会喜欢的样子。 傅长夜眉心一皱,黑眸沉沉望着陆时樱,对着她的无理取闹也是失了几分耐心,声音轻轻冷了下来:“陆时樱。” 陆时樱咬了咬唇,委屈难过伤心在她胸口交织翻涌。 她没有想到会从长夜哥哥的嘴里听到他承认他喜欢另一个女人。 可是不甘心啊。 真的很不甘心…… 她也喜欢长夜哥哥。 在长夜哥哥身边这么久,做了长夜哥哥那么久的小尾巴,如果不是知道长夜哥哥喜欢的是成熟的女人,她想等自己长大一点儿,变成长夜哥哥喜欢的类型,她早就表白了。 哪里会等到这个时候,让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顾导,趁虚而入。 陆时樱咬着唇,眼角已经红了,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猛地,陆时樱想到那照片,眼睛一亮,长夜哥哥肯定还不知道照片那件事。 她要告诉长夜哥哥,长夜哥哥知道了,就不会喜欢这个女人了。 “长夜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第118章:陆时樱手机里顾随意的半裸照 第118章:陆时樱手机里顾随意的半裸照 “长夜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陆时樱这个人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上次在我哥哥的办公室那里,看到她的照” “陆时樱。” 傅长夜的脸色,陡然之间阴沉了下来,眉宇之间凝聚着低气压,声音淡淡地打断了陆时樱的话 陆时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傅长夜,黑眸沉沉看着她,眸底似冬夜里的深潭,平静无波。 平静之下,带着隐隐的怒气,针对她刚才要说出口的话。 “长夜哥哥。” 陆时樱声音小了很多,有些怕了,她小声喃喃,“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手机里有” “陆时樱。”傅长夜低沉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冷冽的寒意,“你哥哥,没有教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不轻不重的语调,无端听得陆时樱的心一凛。 陆时樱一双漂亮的美眸不可置信地望着傅长夜,眼底透出的震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长夜哥哥这是在警告她? 从来在别人面前都是高不可攀,淡漠冷峻的长夜哥哥。 对着她很温和。 陆时樱想就算长夜哥哥不喜欢她,对着她跟别人总该有点儿不同,可是现在她发现她错了。 看到长夜哥哥对着眼前的这位顾导,陆时樱才知道什么是长夜哥哥对一个人的不同。 就是以前的那位,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被长夜哥哥如珠如宝的宠着。 “时樱。”傅长夜沉冷的语气缓和了一点,“没其他什么事,你就先回去。” 陆时樱紧紧抿着唇,蜜橘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发一言。 “在你哥哥那边,看到什么?”突兀的,顾随意开口了。 刚才这个叫时樱的有钱少女,明显是没有说完话。 在哥哥的办公室里,看到她的 顾随意想,时樱口中的这个她,应该是指她吧。 忍不住,想问。 “小金主,没什么。”傅长夜单手有力地抱着顾随意,另外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把顾随意往自己的怀里摁。 不让她听,也不让她看。 顾随意不满了,注意力被转移,小白手要扒拉开傅长夜的大手,扒拉不动:“傅长夜,你松手,松手!” 男人又开腔,不是对她,轻描淡写的一句:“时樱,回去,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他的语速不急不缓,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长夜哥哥,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当即,一直在陆时樱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就落了下来,顺着白皙光滑的脸颊,可怜巴巴地看着傅长夜。 “嗯。”傅长夜简单地回了陆时樱一个单音,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陆时樱狠狠咬着自己的唇,愤愤然地看了傅长夜怀里的顾随意一眼:“长夜哥哥,我喜欢你,我不会放弃的。你既然会喜欢她,那你也会喜欢我的。” 她表白完,一跺脚,眼角带着泪,转身往外跑。 傅长夜看着陆时樱离开的背影,浓眉淡漠地皱了皱,没有说话。 八号摄影棚的工作人员,从陆时樱进来摄影棚,到傅长夜和顾随意面前,目光视线一路追寻。 顾导和傅总两个人离得远,发生了什么,不知道。 只知道这个浑身名牌的少女,从进来到出去,不过十几分钟,哭着出去了。 这种戏码怎么那么像二女争一男? 妥妥的,顾导完胜啊! “喂,卿宁,刚才来的那个女的,你认识吗?”安晚坐在一张椅子上,两条腿晃着,瞧着离开的陆时樱,手推了推一边的唐卿宁,问道。 唐卿宁说:“我记得应该是陆家的小小姐陆时樱。” 身为一个好的经纪人,不仅圈子里的明星腕儿要知道,每一家影视公司经纪公司的高层,甚至最后的家族势力,也该有所耳闻。 唐卿宁跟在顾随意身边,在这方面是下了功夫的。 当初一开始不知道傅长夜的身份,是对方常年不在国内,刚回来,保密工作又做得太好。 “陆家的小小姐。”安晚低呼了一声。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陆时凤。 原来是那个全家都蠢的陆时凤的妹妹啊。 全家都蠢的妹妹来这里干嘛啊? 安晚的目光落到了傅长夜身上,微微眯眸打量着,又问:“跟傅长夜有关吗?” 唐卿宁瞥了安晚一眼:“他的事,你就别问了。” “好嘛。” 安晚耸耸肩:“我也不问了,虽然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人身份不那么简单。” 唐卿宁拧眉,要开口告诫安晚,别乱说话。 安晚却先笑嘻嘻地打断了唐卿宁: “安啦,我是有分寸的人,不会跟随意说的,你愿意让留在随意身边的人,怎么样不会对随意不好,何况现在看着,那个老男人也很喜欢随意啊。” 安晚刚说完这句话,就惊觉自己说错了,她抬眸,小心翼翼的看唐卿宁的脸色。 要说最喜欢的随意的人,大概没有人能比得过卿宁了吧。 这么多年的时间,在随意的身边默默守护。 唐卿宁抬眸,望向顾随意和傅长夜的方向。 两个人,男的身材高大完美,女的身量娇小,站着,当真十分般配。 傅总很喜欢随意吗? 唐卿宁盯着看了半响,收回视线。 他安然地低垂眼眸,敛掉眼底的一抹苦涩,再抬眸,什么事都没有。 “傅长夜,老男人,放开我。” 顾小金主被傅长夜摁在怀里,男人一讲话,结实的胸腔就会传来磁性低沉的声音,胸膛肌肉线条微微起伏。 她的心似乎也跟着他起伏的胸膛在跳动着。 这样靠着,太太羞耻了。 傅长夜听话地放开了顾随意。 小金主挣脱了束缚,一下子离了两米的距离,双手抱臂看他,心里有点儿小高兴地要确认:“老男人,她还真不是你的新金主?” 傅长夜薄唇一勾,伸出食指,在顾随意的额头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之前跟小金主说了,现在信了吗?” 顾随意才不会说她信了,冷冷一哼,她转话题继续跟他算账:“你还说你晚点会给她打电话,她不是你金主,你们什么关系?” “小金主,你介意?”傅长夜黑眸有笑,沉沉看着顾随意。 “才,才没有介意。”顾随意想说她介意什么啊,刚才你都那样把人给得罪狠了。 别以为她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儿离开时都哭了,老男人真不温柔,一点儿都不知道对女孩子好。 可是看到老男人英俊的五官,回想起刚才那个少女最后离开前讲的话。 “长夜哥哥,我喜欢你,我不会放弃的。你既然会喜欢她,那你也会喜欢我的。” 对方那么年轻漂亮,表了白,老男人会不会心动? 顾小金主忽然有了危机感。 她咬了咬唇,小眉头蹙得紧紧,几秒,才犹犹豫豫地说:“有有那么一点儿介意吧。” 说罢,她抬起小白手,拇指和食指捻出一点儿距离:“就一点点介意,一点点而已。” 傅长夜看着她小手比着的动作,忽的笑了。 那笑声,一开始低低沉沉,愈来愈大,仿佛从胸膛里震出来的,带着愉悦。 顾随意的脸蓦地涨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笑话气的恼的。 “傅长夜,你你不许笑。”顾小金主瞬间炸毛,上去一爪子往他胸膛砸了一下,“不许笑。” “好,我不笑了。” 骨节分明的修大手擒住她的小爪子,男人眼眸灼黑发亮地盯着她娇俏艳丽的小脸,矜薄的唇弯起一点儿弧度,“小金主。” 她条件反射地抬眸去看他:“嗯?” “再叫声长夜哥哥来听听。” “” 老男人滚蛋! 陆时樱哭着跑出了八号摄影棚。 边走,小手边抹眼泪,从小到大,她都是陆家的小公主,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冷厉的对待过。 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还是长夜哥哥给她的冷脸色。 陆时樱委屈得不行,咬着唇,边走,晶莹的眼泪又出来了。 她忍不住,拿起手机,调出手机相册。 点出一张照片。 顾随意的半裸照,是她上次从陆时凤办公室那一叠照片抽出来的,她拍了下来,留在手机里。 第119章:好女孩儿,成年了没? 第119章:好女孩儿,成年了没? 陆时樱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看,越看,眼尾就红得越厉害。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长夜哥哥怎么会喜欢上那样一个女人。 还为了那个顾导吼她。 陆时樱有些失神地往圣娱大厦外面走。 心痛了伤了,忍不住,她给她哥拨了个电话。 陆时凤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 他正在训练室看一批练习生。 舞蹈厅里,四面都是镜子,新进的练习生,各个容貌上层,身材前凸后翘很火辣。 女孩儿,成名要趁早,好几个十七八岁的年龄,青葱水嫩洋溢着青春活力。 大概是因为总裁今天来看,平时认真练习的女孩儿们更是认真,跳舞的尺度也更大,穿着训练服,一蹲一弯腰一抬腿,尽是妩媚。 em的总裁风流多情,对情人大方体贴,放到圈子里,那是出了名的。 好几个女孩,心里都有那么点心思。 陆时凤一件驼色毛衣,外面一件长款灰色大衣,单手抄兜,身姿挺拔俊秀。 训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冬天,穿着单薄训练服的训练生,浑身都是汗,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休息三十分钟。”训练老师说了一声。 有些体力跟不上的姑娘,听到这一声,像解放了一般,当即瘫软在地上。 有些体力好的,还勉勉强强摇摇晃晃的站着,总裁在这里,还想保持着好看的一面。 “陆总,这一届的训练生,您觉得怎么样?”有个负责人站着陆时凤旁边,恭谨地问道。 陆时凤一双桃花眼漂亮韵致,微眯了眸,轻佻又邪佞的目光在那些小姑娘身上扫过,淡淡评价了一句:“还行。” “陆总。”有个还站着的女孩儿,突然动了,朝陆时凤和几个负责人走过来,大概是因为紧张,她说话有些结结巴巴,“我,我叫张雯怡。陆总你好。” 这个女孩儿也不知道是太蠢还是太想出位被捧红,在这种场合,竟然没人点名就自己上来跟陆总拉关系。 负责人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呵斥道:“在干什么呢?还不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负责人冷汗涔涔看了一眼陆时凤,生怕陆总对他的工作不满。 呆在原地休息的几个小女孩,见张雯怡被训斥,有的面无表情,像是没看到,充耳不闻; 有的做不到把控自己情绪的,厌恶,嘲讽,冷嗤的,都有。 张雯怡像是后知后觉明白她做了什么事情,脸色一下就白了,不知所措地站着。 陆时凤却是懒懒散散的抬了抬手,负责人见陆时凤没有不悦,不敢再说话。 修长的食指轻佻地挑起张雯怡的下巴,陆时凤清冽的声音邪肆又温柔:“张雯怡?嗯?” 挑起她下巴的手指微凉,张雯怡顺着手指的力道抬头,惊慌地望着陆时凤。 对上陆时凤的眼睛,一时间微微有些发怔。 em总裁一双勾魂夺魄像层层晕染过的水墨画,斜斜地上挑,放肆又邪佞,唇角含着一缕漫不经心地轻佻笑容。 可那眼底,分明又倒映出小女孩儿紧张的面容来。 张雯怡被这样看着,登时就不知该怎么反应。 陆时凤唇角含笑:“成年了没?” 张雯怡一只手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摇了摇头,点了点头,一瞬间又摇了摇头。 “好女孩,别紧张,告诉我,成年了没。”陆时凤冷魅的声音转而低沉,引诱一般的,让她回答。 “没,还没成年。”张雯怡紧张又小声地说,“还差两个月。” “唔,这样啊。”陆时凤弯起一抹冷肆的弧度,轻佻地眸光肆无忌惮地在小女孩儿的胸前扫过,笑道:“发育得不错,我喜欢你这种懂得自己争取的,成年后,如果你还有这个意思,可以来找我。” “啊!”张雯怡啊了一声,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和诧异。 她这样就是被陆总瞧上了? 陆时凤收回自己的手指,侧首示意自己的秘书。 那秘书会意,一张烫金极简的名片,马上就递到张雯怡面前,态度有几分恭敬:“张小姐,这是陆总的名片,您请收下。” 刚才还在嗤笑张雯怡的几个训练生,没了冷嗤和嘲讽的情绪,纷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攀上陆总,就这么简单? 不禁懊悔,刚才没有像张雯怡一样,主动上前去争取。 嗡嗡嗡。 陆时凤的手机震动。 从大衣口袋拿出手机,陆时樱三个字在跳动。 陆时凤眉心一蹙,对负责人吩咐了几句,转身往外走。 秘书也跟了上去。 张雯怡看着手里拿着那张名片,激动得有些发抖。 陆时凤走到训练室外,秘书就递过一方洁净的深蓝色帕子。 接过手帕,边走,陆时凤边把刚才碰过那个训练生的手指,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 仿佛刚才碰那个训练生,是多么让他难以忍受又厌恶的事情。 路过垃圾桶,陆时凤直接把帕子扔到了垃圾桶里。 手机还在振动。 接起来之前,他侧首对着一边的秘书吩咐了一句:“刚才的训练生,那几个能控制自己情绪的,单独挑出来,看能不能组个女团。” 秘书恭恭敬敬地应下了:“是,陆总。” 身为一个艺人,才华能力需要有,但在圈子里,最重要的,还是得会管理自己的情绪。 在观众面前,在粉丝面前,在媒体记者面前,艺人扮演的,永远都不是自己,而是公司包装的,符合粉丝期待的形象。 男人修长手指划过接听键,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一道委屈至极的声音:“哥!” 第120章:一个小时之后,你如果没回家,禁足一礼拜 第120章:一个小时之后,你如果没回家,禁足一礼拜 手机接通的一瞬间,陆时樱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的委屈,甜美的嗓音带着哭腔。 委屈至极的喊了一声“哥。” 陆时凤当即眉心拧得更紧,问:“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谁让你受委屈了?” “还不是长夜哥哥。” 陆时樱一瘪嘴,把傅长夜怎么护着顾随意,怎么吼她,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她真的是觉得伤心难过:“哥,长夜哥哥从来没有那么吼过我,你不知道,刚才他为了那个女的,对我甩脸色,还凶我。哥,长夜哥哥还说他喜欢那个女的,明明那个女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上次还在你的桌面上看到她的裸照” “陆时樱。” 陆时凤没听陆时樱说完,神色冷厉,声音也低了下来,沁着寒意有怒气,“我之前警告过你了,那照片看过就当没看过,你还跑去跟大黑说?我说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 陆时樱本想来她哥这里寻求安慰,却没想到换来一通训。 她微微瞪大眼睛,娇蛮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为什么要听进去,你只是我哥,你凭什么管我,你说的我又不一定都要听。你现在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凶我,你就不是我哥,我哥才不会凶我” 陆时樱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又掉下来了。 眼眶红红地继续说:“你是不是也见那位顾导漂亮,看上她了,你跟长夜哥哥一定就是被她给迷了去,看到人家的裸照有想法了是不是?” “陆时樱,你再胡说什么?什么裸照?” 陆时凤被他这个妹妹搞得头大,隐隐听到她的啜泣声又有些心烦。“你最好把你看到的全部忘了,不要再提了。” 顾导裸照的事情,是能这样拿出来随便说的? 陆时樱不听教训,胆子也太大了些。 已经警告过了,还跑去跟大黑说顾导裸照的事情。 呵,大黑要是真会在意顾导的裸照还好,时樱去说,大黑没准还会不要人家顾导。 但是经他手的那十几张的裸照,现在在大黑手里,大黑摆明了不介意,也就她自己的妹妹还傻乎乎。 陆时凤十分了解傅长夜,那个男人做什么事情,从来就不会受外界的影响。 敢对顾随意下手的邹兴,手里头的那点股份已经没了,两天的时间,已经是破产状态。 接下来,邹兴由苏墨接手,要是落到苏墨手里,那才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苏墨,那个混血儿,和傅长夜又是一道儿的。 不管怎么样,陆时凤也不想在顾导的事情,和傅长夜有任何的嫌隙。 原本,那就是大黑的感情生活,轮不到他来置喙。 而时樱 在傅长夜那里,从来都没有被强求这一说,趁早放弃才是最好的。 陆时凤一张俊脸像被冰冻过一样,冷声呵斥道,“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马上回家,别让我去找你,找到要禁足。” “你凭什么!”陆时樱也大声回吼回去,刚刚失恋已经够伤心了,当哥哥的还不安慰她。 陆时凤声线沉冷下来:“就凭我是你哥。” “你不是我哥!” 站在陆时凤身边的秘书,从头到尾看着陆总在和手机那头的讲着电话,英俊的五官,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那头的人不知道讲了什么。 陆总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怒气也到了一个临界值。 整整有半分钟的沉默,陆时凤没有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低气压,无声的沉冷在陆时凤和陆时樱之间蔓延。 那头陆时樱迟迟没有得到陆时凤的回答,握着手机的小手紧了紧,长长的眼睫挂着晶莹泪滴,忽然有些心慌。 她低低地唤了一句,声音又轻又软,像惊慌的幼兽在低声呜咽,怯生生的:“哥” 陆时凤终于开口搭腔了,浅浅淡淡的音调:“别叫我哥,你有你的长夜哥哥,哪里还记得我这个哥哥?” “哥”陆时樱委屈的咬着蜜橘色的唇瓣,也被陆时凤这种语气激起怒火, “长夜哥哥是长夜哥哥,你是你,根本不一样,我喜欢长夜哥哥,可是他根本就不理我,他他有了那个顾导了,我不管,我要长夜哥哥,我就要长夜哥哥。” 陆时凤觉得陆时樱胡搅蛮缠得厉害。 陆家的小小姐从小受尽万般宠爱,他对着这个妹妹更是宠,所以养成这种看上什么就要的性子。 更何况,陆小小姐对着她的长夜哥哥,追在身后喜欢了那么久,能简简单单放手? 陆时凤不想再跟陆时樱废话,直接强权镇压: “陆时樱,你什么话都不要再说了,现在马上回家,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我给管家打电话,管家说你没在家里,禁足一个礼拜,下个月的零花全部扣光,听明白了吗?” “我不。”陆时樱这个时候犟起来,不怕他。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陆时樱。” 陆时凤的声音已经冷得彻底,一字一句像是从牙关里迸出来的,“你可以试试看。试试你现在不回家,下个礼拜能不能踏出家门一步。” 说完,陆时凤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笨蛋,哥哥笨蛋,大笨蛋。” “呜呜” 陆时樱看着被挂掉的手机,眼眶红红,对着手机骂了两句发了一通脾气,手背抬起拭掉眼角的泪珠,要往外走。 “时樱妹妹?” 陆时樱正往外走,一道迟疑的柔柔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陆时樱回头一看,泪眼婆娑间,看到一张清纯可人的脸儿,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以薇姐?” 乔以薇的母亲和陆时凤陆时樱的母亲是堂姐妹,陆时樱得叫她一声表姐。 陆时樱之前常年在国外,一年见不了乔以薇几次,现在又在哭,看到乔以薇有些不确定,问得犹疑。 乔以薇美丽脸上微微一笑:“是我。” 她看到陆时樱脸上的泪痕,忍不住露出担心的表情,关切问道:“时樱,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在哭?” 陆时樱刚才在陆时凤那边寻求安慰被训斥,现在见乔以薇关心她,小小啜泣了两下: “还不是长夜哥哥,还有我哥,他们两个,为了一个外人,都都凶我。” 陆时樱本来都快止住哭了,这么一提,又忍不住要落泪。 乔以薇见状,连忙体贴地说:“时樱,这里不好说话,我们换个地方吧,发了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心情会好点儿。” 陆时樱见这里是圣娱的大楼,不时有人来来往往,见着她哭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就点了点头,说:“好。” 乔以薇带着眼眶红红地陆时樱到了圣娱旁边的咖啡店。 叮叮铃铃。 咖啡店的风铃声悦耳动听,伴随着服务员甜美的“欢迎光临”。 进了咖啡厅的乔以薇和陆时樱,两个人挑了一个角落处坐下。 乔以薇点了一杯咖啡,陆时樱要了一杯热开水。 服务员很快把咖啡和白开水端上来,说了一声请慢用,就退下招呼其他客人了。 乔以薇从包包里拿出一小包餐巾纸,抽出一张递给陆时樱,笑笑说:“赶快擦擦,都哭成小花猫了。” 陆时樱被这种七分关心三分笑话的语调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接过餐巾纸,在眼角擦了两下,又小小喝了一口热水,才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一点,不再酸鼻子。 “以薇姐,谢谢你。”陆时樱向乔以薇道谢。 乔以薇笑了笑,很体贴地轻声问:“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让我们的时樱哭成这样。” “也没什么。”陆时樱原本是想说的,有了苦水就想倒,但是刚才哥哥的厉声警告犹言在耳。 陆时凤真生气了,她还是会怕的,话,憋在喉咙里,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陆时樱还在心里默默地计算时间。 现在回去,一个小时能到家吗? 到不了家,真的要被禁足了。 乔以薇像是不介意陆时樱的吞吞吐吐,脸上还是微笑的温柔的模样,打开话头,问:“我刚才听到你提到顾导,是顾随意导演吗?” “诶。”陆时樱吃了一惊,“以薇姐,你也认识她?” “认识啊,认识很久了。” 第121章:乔以薇劝道:裸照流出去,对随意名声打击很大 第121章:乔以薇劝道:裸照流出去,对随意名声打击很大 “认识啊。认识很久了。” 乔以薇的声音轻的仿佛叹息一般。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咖啡,热气腾腾的咖啡有白烟,模糊了她的面容,却把她唇角的那一抹苦涩,衬得十分明显,“我今天来圣娱,就是想找她。” “以薇姐,你也找她?”乔以薇唇角的苦涩被陆时樱看得清清楚楚,她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出声询问。 “也?” 乔以薇一双美眸望向陆时樱,声音很轻柔,“那我刚才没听错,时樱你也是去找顾随意的?你在哭,跟她有关系吗?” 又被乔以薇提到自己哭的时候,陆时樱有些不好意思,脸儿红了一层。 她不想说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被抢了,失恋了,这太跌份。 半响陆时樱抿着唇,喃喃地说:“有点儿关系吧,我来圣娱找长夜哥哥。” 乔以薇微微有些诧异:“长夜哥哥?是时樱喜欢的人?” “嗯。”陆时樱小小的点了点头。 有喜欢的人本来是件开心的事儿。 初识情爱,初恋中的少女喜欢一个男人,会甜蜜,羞涩,紧张,期待,怦然心动 本该是这样的。 但是长夜哥哥喜欢那个顾导,却让她开心不起来。 “有喜欢的人是好事啊。” 乔以薇唇角微勾,微笑柔柔很诚恳,像是真心实意替陆时樱高兴,“我们时樱这么漂亮,高学历家世好,看上哪个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是随意现在带的新人?” 她这话算是半揶揄半认真,跟人打交道,特别是陆时樱这种小女生,这种开玩笑的语气更能博得好感。 而且乔以薇也没有说错。 陆家的小小姐,长得漂亮,家世条件都摆在那儿,年龄到了,申城的上流社会圈子,若是相亲,都会把这位小小姐列入第一考虑对象。 但陆小小姐迄今为止,仍未挑中一个。 而顾大导演,每次拍新片,手底下挑选的男一男二男三都是小鲜肉,长相俊美,陆时樱看上其中一个,也在情理之中。 陆时樱听了乔以薇夸赞的话,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开心起来,反而更失落:“长夜哥哥,他,他喜欢的人就是。” 心思转念,乔以薇马上就明白了陆时樱哭是怎么回事:“你喜欢的那个人,喜欢随意?” 陆时樱的心微微刺痛,拿着瓷杯又喝了一口热水,咬了唇,闷闷地应:“嗯。” “随意还真是讨人喜欢。”乔以薇看着陆时樱,若有所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清鸿喜欢她,连你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她。” “啊。”陆时樱被乔以薇的话吸引力注意力,“清鸿哥,也喜欢那个顾导演?可是” 陆时樱抿了抿蜜橘色的唇,“可他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 “是啊。” 乔以薇一脸落寞地看着眼前陶瓷杯子,眼角竟是也有些微微发红,满是苦涩,“我是清鸿的未婚妻,可是清鸿在上次的慈善晚宴接触了她之后,就对我冷落了,昨天喝了酒,还跟随意打手机聊天。” 乔以薇低低絮语,说着,眼角氤氲着湿气,竟是要落下泪来。 她的表情并不是作假。 昨天晚上,她看着宁清鸿喝得醉醺醺,看着他喝酒颓废堕落的模样,全部都是为了顾随意。 甚至,他一根根掰开她抱着他的手,浑身气息冷肃卓绝,全部都是为了顾随意。 顾随意,从大学开始,就像她的诅咒,诅咒她和清鸿的感情。 明明清鸿已经在她身边了,为什么顾随意还会来插一脚。 陆时樱听得一肚子火:“她和清鸿哥也有牵扯?怎么会这样?” “因为他们之前是男女朋友。” 乔以薇柔美的脸上仍是带着笑,说得有些自嘲,“大学的时候,清鸿和她交往过,后来清鸿甩的她和我在一起,现在他们两个,大概,要旧情复燃吧。” 边说着,乔以薇抿了一口咖啡。 苦涩的咖啡,正如她现在的心情,无法排解。 陆时樱见乔以薇这样,眼底流露出同情,她能感同身受,她的长夜哥哥也是被那人给迷了去。 但是她又疑惑:“既然是清鸿哥甩了她,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还会旧情复燃。”顿了一下,陆时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她勾引清鸿哥的是不是?” 乔以薇吃惊地眨眨眼:“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她也勾引我的长夜哥哥。”陆时樱愤愤然地说。 她一直觉得一定是那个长得很妖媚的顾导勾引了她的长夜哥哥。 刚才长夜哥哥不让她把话说完,不然她就一定能够拆穿那个顾导的嘴脸。 看看,拍了那样裸照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 现在,不仅勾引长夜哥哥,连以薇姐的未婚夫,她都不放过。 乔以薇却摇了摇头,轻声说:“时樱,你不了解,随意不是那样的人,她的脾气许是骄傲了点,却不是会做出勾引人的事情来,当年要不是发生了她被人侮辱的事,清鸿也不会” 说到这里,乔以薇顿了一下,像是在怎么为顾随意辩解,在想措辞。 陆时樱听得吃惊捂嘴:“她被人” 乔以薇见到陆时樱的神态,惊觉自己有些说错话,连忙说: “时樱,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听就算了,那件事已经过去几年了,现在也没人提了,你就当做不知道。” “以薇姐,你把她想得太好了。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陆时樱想到顾随意的裸照,眼底氤氲着水雾的少女,半裸躺在床上,艳丽妖媚至极。 她的眼底不自觉露出一抹轻蔑,想也不想地说,“我这里还有她的裸照呢。” 乔以薇轻轻“啊”了一声,吃惊的神态掩饰不住:“随意的裸照?” “是啊。” 陆时樱拿起自己的手机,从里面调出她拍的顾随意的那张照片,把手机递到乔以薇面前,说: “以薇姐,你看,她就是这样一个到处勾引别人男人的人,你别太好心,把她想得太好了,这种人就是下作的,你得把清鸿哥看好,别让她接近清鸿哥。” 而她,也一定会把长夜哥哥夺回来。 今天长夜哥哥不听她说,没关系,她一定会拆穿这个顾随意的伪善面孔。 只是长得漂亮而已,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她不能让这个女人祸害她的长夜哥哥。 乔以薇从陆时樱的手机看的顾随意的照片时,只一眼,瞳孔微微紧缩,似乎要把这样一张半裸照牢牢记在心里。 五六秒的时间,乔以薇的视线没有从照片上移开。 “以薇姐。你听没听我说呀。”陆时樱嘟着小嘴,见乔以薇只顾看照片,没回答她的话,有些不满地嘟嘴道。 “抱歉。”乔以薇回过神,歉然地笑笑,“时樱你说什么?” 陆时樱也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都怪哥哥,不让我去跟长夜哥哥说这件事,还让我要把这张照片删了,要是长夜哥哥看到这照片,肯定就知道这个顾随意的真面目了。” 乔以薇听了却是微微蹙眉,不赞同地劝她说:“时樱,这照片你要收好,别流出去了,流出去了,对随意的名声打击很大,媒体记者又不知道要怎么报道她,随意她,这些年在娱乐圈呆久了有些手段。你不要和她对上。” “我才不怕她。”陆时樱听了乔以薇的话,瘪嘴不屑道,“论人脉资源,我还会输给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导演而已。哪里有什么本事。” 乔以薇见陆时樱对顾随意不屑冷蔑的表情,微微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唇角的笑意很淡,一瞬间马上又敛了去。 两个人又交谈了几分钟,最后是陆时樱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惊呼了一声说回家要晚了,匆匆忙忙起身结了账,得回陆家去。 乔以薇送陆时樱到了咖啡厅门口。 “以薇姐再见。”陆时樱对着这个同样被顾随意抢了男人的以薇姐感同身受,很有好感。 离开前,对着乔以薇露出甜甜微笑,挥手说再见。 乔以薇微微一笑:“时樱再见。” 看着陆时樱上了红色超跑,开车离开了。 乔以薇跑车划出一道流丽的车影,从她面前开过,她的唇角缓缓蔓延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陆家的小小姐,她的表妹,也是太单纯了些。 红色超跑已经看不见了,乔以薇转了个身,微微仰着头,看着高耸奢华的大厦。 清纯可人的脸上笑容更深。 今天原本要去找顾随意,不过刚进了圣娱大楼,就听到陆时樱在和人讲电话,听到她说顾随意,裸照 算是意外收获。 希望陆时樱表妹,不要辜负她的一番良苦用心。 陆时樱开着红色超跑回到陆宅,看了一下时间。 陆时凤给她的时间是一个小时。 她刚好超过了五分钟。 刚到家里,管家就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说:“小姐,刚才少爷打电话回来,问您回来了没有。” 陆时樱紧张地问:“向叔,您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管家毕恭毕敬地禀告道,“大少爷吩咐了,接下来,您禁足一个礼拜,让您有个心理准备。” “我不要禁足。”陆时樱当即怒了,“混蛋哥哥,王八蛋” “少爷还说了,小小姐如果在背后骂他,每骂一句,就加一天。” 陆时樱:“” 她抿了抿唇,当即闭了嘴,蔫蔫的往楼上走。 管家在后面问:“小姐晚上要吃什么?” 陆时樱头也不回,气呼呼地应:“不吃不吃,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开了门进去,又用力甩上门,砰的一声巨响,连楼下客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时樱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要被禁足一个礼拜,整整一个礼拜都出不了门,又见不到长夜哥哥 她还得从那个顾导的手里拯救她的长夜哥哥呢,不能让长夜哥哥被那种放荡又脏又虚伪的女人欺骗了。 “别流出去了,流出去了,对随意的名声打击很大,媒体记者又不知道要怎么报道她。” 脑海里,就想起刚才乔以薇对她说的话。 对哦! 如果把这张照片随便给一个媒体公司,发出去,她不用把照片给长夜哥哥,长夜哥哥也会看到新闻报道了。 那,不就知道这个顾导的真面目了嘛? 明明就是个脏了的女人,放荡又淫乱,怎么配得上长夜哥哥。 她是真的想直接给长夜哥哥看这照片。 可是她话都没有说完,长夜哥哥就吼她,哥哥也是,也凶她! 把照片给媒体,倒是一个好方法。 陆时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了床,急急切切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翻出照片。 拇指和食指捏着照片的一角,看着。 长夜哥哥的冷冽怒气,哥哥的警告,让她在犹豫 咬了咬牙,陆时樱从手机里调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第122章:傅老男人,你吃醋? 第122章:傅老男人,你吃醋? 顾大导演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证明了。 傅小情儿的负五渣演技和他的英俊长相,绝对是成反比的。 一个下午,到晚上八点多,加班加点。 明明是一个十几秒的广告,傅长夜g了四十几次,把顾大导演的火爆脾气硬生生磨没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顾大导演当场改了她预先的设想。 傅老男人和许又菡互换角色 他不露脸,背对着镜头站着,身材高大的男人,气质矜贵清冷,挺拔伫立如松。 许又菡,从纯白的背景缓缓走出,娇小的女人高贵优雅,透着一点点俏皮,来到男人面前,深情款款凝视着自己的爱人。 然后,掏出紫色绒盒,拿出奢华精致的手表,给气质卓然的男人戴上。 两个人深情相拥 不用看到老男人的面瘫脸,只需要他的一个背影,很快,广告第二次就过了。 第一次g,还是因为许又菡对着面无表情的面瘫老男人,被他黑瞳冷飕飕的视线看得有些发寒,小脸儿紧绷着,才没过。 广告拍过了,八点多收工。 一整个下午,大家都很辛苦,顾随意让唐卿宁吩咐下去,请大家吃晚餐。 顾随意脾气虽然不好,但在对待这些工作人员方面,向来大方。 挑了一间有档次的五星级酒店,叫了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餐厅。 一个大包厢,一桌子的人,满满当当。 服务员上了菜。 唐卿宁代表顾随意讲了几句客套话,大意就是今天下午大家辛苦了,不要客气,开心起来随便吃喝。 顾随意坐在椅子上,顾母早年的教导,她的坐姿很端庄秀丽,她优雅地举起酒杯:“今天辛苦大家了。” 不发脾气不炸毛的顾导,唇角一抹微微笑,很是艳丽动人。 在灯光,那笑容仿佛加了蜜糖的水,甜得腻人。 工作人员有男有女,刹那之间,有些人看得心猿意马。 但,只看了一秒,不敢再多看。 顾导旁边坐着一尊大煞神,傅总沉冷着一张俊脸,湛黑眼眸冷飕飕,谁都瞧得出来。 工作人员纷纷干巴巴呵呵笑,直说客气了。 一餐饭,众人一开始吃得有些战战兢兢,后面发现,有顾导在,傅总好像没有平时记忆里的那么冷硬。 大总裁在顾导边上,像极了温顺的狮子,上了菜,给她夹,一道海虾上来了,还耐着性子虾壳剥了。 矜贵优雅的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剥虾的动作看起来冷峻也帅气,严谨认真得像在签署一份上亿的文件。 “小金主,吃虾。” 男人低醇的声线很好听,照顾这只猫儿已经得心应手,剥好的虾,直接递到顾随意的唇边。 顾随意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张嘴,粉嫩嫩的小舌头一伸,直接把虾肉给卷了进去。 柔软的丁香小舌,不期然的,软软的舌头舔到了老男人的手指。 傅长夜眼瞳湛黑,眼底微微有了变化,带着浅浅的宠溺,英俊五官却还是冷峻。 于是,傅大总裁又用他好看得过分的手,剥了另外的虾。 顾随意浑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她是金主,老男人这么妥帖伺候着,她很习惯。 连着吃了几道菜,顾随意小肚子已经圆了,见傅长夜还要再给她夹菜,对傅长夜说:“不吃了,我已经饱了。” 老男人这才没往她的碗里夹菜。 周围知道傅大总裁身份的人,真的不习惯啊。 傅总高冷总裁的人设,一下子就崩成暖男了,这个接受度跳跃得有点大。 这么细致的照顾,傅总是顾导的男人还是爸爸? 这是在娇养着一个女儿? 一开始,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僵硬。 傅总在这里,就跟班级晚自习,班主任坐镇没两样。 没有人敢放开了吃喝敬酒。 还是唐卿宁打破了这个僵局,身为经纪人,公关谈判手段的是必须的。 他先是敬了一轮的酒,说了不少话,众人又见傅总在顾导身边,没了往日的冷峻,反而透着几分温和。 于是也纷纷放开了。 敬了一轮酒的唐卿宁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他坐的位子在顾随意和傅长夜的正对面。 他眼眸淡淡,看着傅长夜照顾顾随意的动作,喝了一杯酒。 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 他这样喝得很凶,等坐在他旁边的安晚意识到的时候,唐卿宁已经五六杯的酒下了肚。 红酒,二十几度,不高不低的度数,但连续这么几杯,也会让人微醺。 “卿宁。”安晚微微皱眉,一只手按住唐卿宁端着酒杯的手,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耳语道,“你刚敬了一轮,现在这么喝太凶,伤胃,少喝点。” 唐卿宁微眯眸瞥了安晚一眼,笑了:“安晚,你不用管我。” “我没管你,我实在劝你。” “劝我?”唐卿宁不知道是真醉还是没醉,附耳到安晚耳边说了一句:“安晚,我已经放弃了,喝点酒,也不行吗?要不,你劝劝我怎么才能不喜欢她?” “卿宁”安晚一时语塞,知道唐卿宁说的什么意思。 那一晚,随意被傅长夜带回去,发生什么事情,彼此都是成年人,心知肚明。 “卿宁”安晚在想要怎么劝唐卿宁,还没想好措辞,却见唐卿宁站起身,安晚要伸手拉他,没拉住。 唐卿宁一手端着酒杯,起身,绕了大半张桌子,在顾随意面前站起。 “随意。”唐卿宁叫她,“我敬你一杯。” 顾随意一愣,抬头看唐卿宁。 唐卿宁的手,稳稳当当的拿着酒杯,在凝视她。 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暗潮涌动。 她蹙了蹙眉:“卿宁” “随意。”唐卿宁脸上的笑容弧度未变,低声说,“跟我喝一杯吧。” 他是她的经纪人,今天工作结束,酒桌上,来敬顾随意一杯,没有什么不对。 顾随意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里面是老男人给她倒的果汁,顾随意把果汁倒掉,拿过酒杯,倒了大半杯的红酒,举起来。 傅长夜湛黑眼眸淡淡地在顾随意和唐卿宁之间淡扫过。 大手从顾随意的小手里拿过酒杯,倒了一半在自己的杯子里,余了一半的酒,酒杯递回给顾随意:“小金主,少喝一点酒。” 顾随意轻轻哼了一声,说:“我有分寸。” 老男人,还没转正呢,就开始管起她了。 哼。 唐卿宁唇角含笑,眸光定定看着顾随意对着傅长夜冷哼的模样。 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着傅长夜,其实是在娇嗔撒娇。 顾随意举杯,唐卿宁的玻璃杯,轻轻碰了一下:“卿宁,谢谢你。” “随意,你不用跟我客气。” 唐卿宁笑了笑,高脚玻璃杯递到唇边,酒杯里的琥珀色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是他的宣誓,他永远是她的骑士,永远! 唐卿宁给顾随意敬酒,像是开了个头。 工作人员见着了,恍然大悟。 今天做东的顾导,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给她敬酒。 包厢里的气氛早就缓和了不少,几个胆大一点的,也唐卿宁回了自己的座位之后,也端着酒杯上前去,纷纷给顾随意敬酒。 顾随意的酒量不错,早些年在酒桌上锻炼出来的,几杯下来,小脸儿有些红了。 后面再有人敬酒,都是傅长夜一杯一杯,面不改色的帮她喝了。 许是气氛嗨上来了,工作人员见傅总喝酒,竟是敬得更勤,车轮战对付他们的傅总。 一餐晚餐吃完,最后,工作人员都被放倒了,傅长夜却还像没事人一样,周身气氛冷肃卓绝,一点看不出醉意。 酒后不能开车,还没醉得不能报自家地址的,叫了车回去了,烂醉如泥的,直接在酒店里开了间房,在酒店里睡。 安晚没有怎么喝醉,负责送已经喝醉的唐卿宁回家。 顾随意和傅长夜一起,回小公寓。 唐卿宁走路踉踉跄跄,被安晚扶着塞进的士后座,安晚也跟着坐了进去:“随意,我们就先走了。” “嗯。”顾随意点了点头,等下一辆车来。 “随意”安晚要说什么,欲言又止,“卿宁他” 顾随意两颊熏红,瞧着有些喝醉了:“嗯?” “没什么。”安晚目光落在顾随意旁边的傅长夜身上,男人神色冷峻,湛黑眼眸沉沉看着她,冷肃淡漠。 安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回去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你也是。” 顾随意和傅长夜上了下一辆的士,两个人都坐在车后座,顾随意身子软绵地靠在傅长夜的怀里,酒劲上来,有些发困。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回到小公寓。 打开门。 刚进玄关,灯还没有打开。 顾随意脚步有些不稳要往卧室走。 刚走出两步,她的细白手腕就被人给拉住了,不大不小的力道扯着她,一个趔趄,顾随意跌入了一个坚硬结实的滚烫怀抱。 下一秒,顾随意的纤细肩膀被老男人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摁着,他把她抵在身后的门上。 老男人带着酒香的薄唇落下,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吻了两下,旋即舌尖有力的撬开她的细白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她的后面是有凉意的木质门,前面,是老男人火热滚烫的结实胸膛。 顾随意喝了酒,醉醺醺得有些迷糊,被亲吻了,她瞪大了眼睛,要推开他:“老老男人” 没经金主同意,就亲她,混混蛋! “小金主”他的薄唇离了她的樱唇几分,黑夜里,男人一双黑曜石炯炯有光,像诱拐小朋友的猥琐大叔,哄骗着:“嘴巴张开,乖” “混混蛋。”顾随意哼哼唧唧了一声。 别扭的小金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迷迷糊糊听着老男人的哄骗,她乖巧地张开了嘴,两条细白手臂,条件反射搂着老男人的脖子,有些笨拙有些青涩地回应,伸出粉嫩嫩的舌尖,舔了舔老男人的薄唇 一个吻,差点擦枪走火,最后还是老男人先停了下来。 许是激动极了,自己点了火的老男人,微微急促地喘着气,欲求不满黑眸深邃得可怕,额角青筋弹跳一般。 他把猫儿搂在自己的怀里。 男人声线低沉:“小金主。” 顾随意晕晕乎乎,醉了也是别扭:“嗯?” “你的经纪人喜欢你。”老男人埋在她的粉颈间,嗅着小金主身上的体香,淡淡的酒气,仿佛清晨朝露带着花瓣的清香,“你知道吗?” 几秒的沉默,顾随意说:“我知道。” “那,你喜欢他吗?” 顾随意这时脑袋反应有些慢,迟钝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傅老男人,你吃醋?” 第123章:你没有安全感是对的,毕竟你家金主年轻漂亮 第123章:你没有安全感是对的,毕竟你家金主年轻漂亮 她微微侧着头,歪着小脑袋睨着傅长夜,漂亮的杏眸带着点儿狭促的味道,亮晶晶地。 仿佛调侃似的,又问了一遍老男人:“你是不是吃醋啊,老男人?” “是。”傅老男人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很果断,“小金主,我吃醋。” 他的大手不怎么规矩,搁在她纤细的腰上,使了坏,捏了捏,声线沉沉问道:“小金主,喜欢你的人太多,我这么没有安全感,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安全感。” “喂,别乱碰。”顾小金主喝了酒,思考能力会弱化,变得迟钝。 敏感的腰线被这样有些暧昧的揉捏,痒痒的,她有些受不了。 小爪子一挥,要拍掉傅长夜肆意的大手。 “小金主,你还没回答我。”老男人眼眸深邃,一本正经睨着眼前的顾小金主。 “我想想” 顾随意歪了歪小脑袋,一只小白手摩挲着下巴,冥思苦想,半响,抬眸认真地对傅长夜说:“老男人,你没有安全感是对的。” 傅长夜:“” “毕竟你年纪大了,现在还不火,而你家金主年轻漂亮,她能看上你,是你运气好” 她抬了抬尖俏的下巴,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小模样十分的骄纵又有点儿小得意,夸起自己来,半点不含糊。 她伸出小白手,拍了拍他挺括的肩膀,打了个酒嗝,开始给自己的小情儿安全感:“你放心,只要你呃,好好跟在我身边,不骗我,不找小三儿,洁身自好,不搞七搞八,别别学坏,我我会一直包养你的。” 顾博明和黄玉楠的事,让她对小三十分痛恨;而欺骗,本来就不该存在在一段感情当中。 老男人眸色沉沉看着她:“真的?” 顾随意瞪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傅长夜矜薄的唇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那小金主,如果我骗了你,怎么办?” “如果你骗了我。”顾小金主抿了抿唇,顿时炸毛了,“老男人,你居然敢骗我,你骗我什么了。” “我是说如果。” “如果你骗了我。” 顾小金主对这点没有半分的含糊,“我就炒了你,另外再找一个老男人。” 傅老男人眉宇微冷,唇角还是有笑:“小金主还想找其他老男人?” 顾随意没有意识到她捋了老虎的胡须,瘪了瘪小嘴儿,思维逻辑还算清楚,说:“我说了嘛,你要是骗我,或者有了别人,我就和你一刀两断。” 傅长夜眸色晦暗不明。 足足沉默了有两三秒钟。 他才低下头,用带有胡渣的下巴,在她柔嫩的小脸上摩挲了两下,声线沉沉:“小金主,我不骗你。” 傅小情儿这么听话,顾小金主是很满意的,一高兴,金主的土豪属性就出来了:“干得好,年底给你涨工资。” 傅长夜:“我等着加工资。” 顿了顿,傅长夜又说:“小金主,接下来两个礼拜,我要出差去国。” 顾随意仰起小脸儿看他:“拍外景?” 老男人想了想,回答:“嗯。” “哪个剧组的,那个导演真可怜。”顾随意对今天傅长夜的表现记忆深刻。 哪个导演的手底下有这么个演技渣的十八线男艺人,非得气吐血不可。 傅长夜:“” “不过你戏份应该不多,那个导演应该能撑过去吧。” 顾小金主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循循善诱道,“老男人,你得好好呃,磨练一下你自己的演技,靠着长相当个花瓶是不行的,等你人老珠黄,谁还看你啊,你看能长久火的,都是有演技的实力派。” 傅老男人:“好,等这次回来,听小金主的,好好磨练我的演技。” 隔天一早,顾随意起床的时候,头有些痛,床边已经空了。 一张纸条,就放在床头边。 扫过几眼,她才想起来模模糊糊想起来老男人昨天说今天要去国拍外景。 啧。 老男人那演技,估计又是演个面瘫,也就一张脸能看,其他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不过娱乐圈这么多长得好看光鲜亮丽的,有颜也没用啊。 难怪这么多年不火。 刷牙洗漱,吃过早餐,顾随意起床,去医院看了顾老爷子,旋即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圣娱去。 广告样片拍好了,后期也很重要,一整个早上的时间,顾随意都泡在制作室里,跟后期讨论视频怎么处理。 处理好的样片,当天下午就交给了洪一文。 洪一文拿到广告视频,放了一遍,一共是二十三秒的广告,从头到尾,没有看到傅总的脸,看着背影,只知道是一个身材高大,透着贵气的男人。 和娇小可爱,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女孩儿。 小女孩儿侧着身子,目光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把dl的手臂戴在男人手上。 男人微微抬手,只露出一截古铜色的手腕,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被他演绎得贵气优雅,吸引人心。 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优雅贵族。 明明没有露脸,目光,却不自己地会被男人强大的气场所折服,所吸引。 洪一文对这条广告十分满意,把dl要的情侣概念和奢华精致全部都演绎出来了。 但又想到这广告,傅总说了不能播。 可傅总没有露脸,播出去,也没有关系吧。 纠结万分,洪一文联系了金秘书。 金秘书接到洪一文的电话,客客气气地问:“洪总监,有事吗?” 第124章:几天没见自己家的小金主,傅老男人有点儿想了。 第124章:几天没见自己家的小金主,傅老男人有点儿想了。 “金秘书,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傅总。”洪一文说,“我今天拿到顾导拍的广告了,这广告上看不到傅总的脸,想问能不能播出去,这条广告顾导拍得挺好的,不能用可惜了。” 金秘书沉吟了一下,说:“您等一下,我帮你问一下傅总。” 洪一文忐忑地等了五六分钟,金秘书电话才回拨回来。 “怎么样?傅总同意了吗?”洪一文急切地问。 金秘书微笑:“傅总说广告可以播出去。” “太好了。”洪一文松了口气,“麻烦金秘书了。” “应该的,应该的。”金秘书说,“不客气。” 挂了电话,金秘书默默地想:傅总,为了顾导,已经真的沦落成一个十八线的老男星了。 话说傅总拍的广告,还挺让人期待的 dl的广告早就定好档期了,就只等着顾大导演把广告视频交上去,洪一文拿到广告,又得了圣娱总裁的同意。 当天晚上,dl广告就上了之前已经预定好的几大卫视黄金时间段。 与此同时,各大商场的dl专卖店,也都拿到广告的海报,连夜张贴。 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电视剧插播广告的时候,经常会转而做自己的其他事。 但这天晚上,当dl的手表广告播出的时候。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简单站在白色背景前的,一身黑色西装的淡漠清贵男人。 从背影看不出年纪的男人,修长完美的身材包裹在纯黑色的西装里,和白色的背景形成强烈的反差,浑身上下透出冷漠矜贵的卓然气质。 女演员走到他的面前,用一种近乎膜拜的眷恋痴迷表情看着他。 让观众产生无限的遐想 有着这么顶级身材和冷然清贵气质的男人,面容,该是怎么样的英俊出众 很多年轻的小女生,对着电视屏幕怔怔愣愣的看着,十几秒的广告很快就完了,良久,都未反应过来。 dl广告的影响力惊人,再加上顾随意拍得好,一夜之间,这么一条广告,火遍了大江南北。 隔天,微博热搜,是dl刚播出的广告。 微博上很多小迷妹留言: “天呐,dl的广告,那个男人帅哭了,是谁!是谁!我要跪舔” “看身材,有一米九吧,开了电脑刷xx卫视,只为了多看几遍的广告。” “那个背影会不会是影帝宁清鸿啊” “宁影帝也很帅啊,但是那个背影绝壁不是宁影帝,宁影帝的身形比较纤细,影帝走的是花美男的形象,这个背影很明显塑造的就是优雅贵族啊。” “楼上+10086,宁影帝不是这样的高冷的气场,宁影帝走的是温和路线” “那是谁?慕景辰,穆枫还是吴不凡?齐牧玮?” “楼上别提齐牧玮,出轨的渣男一个,别拿出来恶心人!” “啊啊啊啊,我爱上了一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男人” “我要叫我的男朋友买dl的手表握拳提升他的气质。” dl的广告,彻底火了! 许又菡虽然没有广告男星火得那么彻底,却也靠着这支广告,身价翻了一倍。 有熟悉的私底下向许又菡打听拍广告的背影男星是谁,许又菡想着经纪人的叮嘱,都是微笑打太极式地回答:“抱歉,我不能说。” 几次下来,也没有人想再从许又菡这里去打听背影男星的名字。 为了向顾随意表示感谢,许又菡还给她打了个电话。 顾随意听她说完了感谢的话语,淡淡地笑了笑,说:“我只是觉得你适合这个广告,并没有特别为你做什么。” “还是很感谢你。”许又菡认真又诚恳地说,“谢谢你,顾导。” 她想,果然传言不能尽信,顾导脾气可能是不好,但并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相反,比起一些挑了角色会潜规则女星的人,好太多。 呃,错了,顾导也潜规则人。 潜规则了她现在准备捧红的男星。 许又菡看着自己面前的dl海报。 男人背影身形完美,她也看到了自己脸上露出的痴迷又眷恋的表情。 像是演得很好。 她轻轻笑了笑,真是只是演戏吗? 那么英俊冷漠的男人,真的很难让人不心动,竟是被顾导包养的。 娱乐圈,真是什么事都有。 d,l的广告及时交上去了。 接下来,是电影宣传的最后一波,顾随意的工作又开始忙碌起来。 顾随意在宣传之前,去了一趟医院,跟医生问了顾老爷子的病情,嘱咐护工要照顾好顾老爷子。 在医院的时候,顾随意还见到了顾语曼和黄玉楠,黄玉楠仍是一副慈母的姿态,对着顾随意例行公事的嘘寒问暖,顾语曼还是和顾随意不对付。 顾语曼见到顾随意的时候,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 慈善宴会她并没有如顾博明所愿,钓到一个金龟婿。 顾语曼那天的目标是陆时凤,先不说她能不能入得了陆时凤的眼,一整个晚上下来,她连陆时凤的边都挨不到,连和陆时凤交谈在陆时凤面前留个印象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连让顾随意当众出丑,败坏名声的事,也没能成功。 她还是想不通,明明电话里的那个人,跟她说了只要确定顾随意会去慈善晚宴,剩下的事情她会办好,把顾随意打入地狱。 可,别说当天晚上顾随意没有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顾随意看着还越活越滋润,怎么能不叫她生气。 顾随意跟顾老爷子说她接下来工作的事情:“爷爷,接下来七八天,我都不在申城,要去给新片做宣传,您要是有什么事情找我,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顾老爷子这几天接受化疗,精神有些不济,但还是强撑着,对着自己的小孙女慈爱道:“随意,工作比较重要,别担心爷爷,你放心去,等你的新片上映了,爷爷还去电影院看。” 顾随意的眼眶有些红,低声地笑应:“好。到时候我跟爷爷一起去看。” 顾语曼在一边看着,她最是厌恶顾随意和老不死的这种祖孙情深的戏码,凉凉地说了一句:“随意,你要真有这么看重爷爷,怎么会把工作排在爷爷面前,这个时候,不是应该24小时都陪在爷爷身边吗?” 顾老爷子一听,冷厉道,“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你有孝心,那就天天来医院陪我老头子。” 顾语曼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一双美眸眼底划过一缕屈辱和厌恶,转瞬即逝。 她张了张嘴:“爷爷,我也是您的孙女,你为什么要这么偏心” 话没有说完,一边的黄玉楠伸手来扯顾语曼的衣服,低声说:“语曼,少说几句。” 顾语曼闭了嘴。 她在心里恶毒地骂了一句老不死的,活该得癌症,趁早死了得了。 顾随意听到顾语曼的这种冷嘲热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并不理会。 其实这次顾语曼没有说错,她应该陪在爷爷身边的。 但是电影的前期宣传,是那年我爱你开拍之前就签下的合同,现在不能违约。 她已经让唐卿宁尽量把宣传时间压得剩下七八天了,等这段时间过后,她准备休息一段时间。 “爷爷,等这一段时间过后,我把蔓蔓接回来看您。”顾随意蜜润小脸儿露出甜美笑容,灿烂地对顾爷爷说。 顾老爷子带皱纹的苍老面孔有笑,慈爱道:“好,好,把蔓蔓带回来,爷爷也好久没见她了,想得紧。” 说着,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是自己的这把老骨头拖累了自己的小孙女。 为期七天的宣传。 工作量很大,把顾随意的时间拍得满满当当。 连着十几场的宣传会,常常早上在一个城市做宣传,下午又要飞到另外一个城市,晚上也会有通告。 一部电影的播出,前期的宣传,演员的号召力,上映的日期,上映时各大院线的排片率,上映后的口碑,任何一个环节,都会对电影的票房产生很大的影响。 连着几天高强度的工作,顾随意经常是一回到酒店,倒头沾枕就睡。 连着有洁癖,轻微的认床也影响不了她。 这天晚上,刚下了一个通告,晚上九点多,前几天,工作晚了,回到酒店都是十一二点,顾随意想着给蔓蔓打电话,又想着小孩子睡得早,没打。 今天比较早,女儿可能还没睡,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了,是蔓蔓接的,知道顾随意的手机号码,一接起来,蔓蔓就怯生生地叫了一句:“妈妈。” “嗯。蔓蔓还没睡啊,”顾随意拿着手机,趴在床上,两条小白腿悬空晃啊晃,和自己家的女儿讲电话。 “还没有,等一会儿就要去睡了。”蔓蔓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她特有的娇羞。 顾随意笑了笑。 她平时自己骄纵坏脾气,也就是在她的女儿面前还会显现出成熟稳重的一面。 她并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好家长好母亲,只能尽量让自己显得可靠一些。 “蔓蔓,妈妈这一段时间,工作完了,就把你接回申城,你跟妈妈住一起,好不好?”她用征询的语气问蔓蔓。 蔓蔓一时没有回答。 顾随意微微有些诧异,她记得之前问蔓蔓,她还是愿意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蔓蔓不愿意?”顾随意语气更加轻柔,“如果蔓蔓不想跟妈妈住,想跟姥姥一起住,也是可以。蔓蔓决定就好。” “我我想跟妈妈一起住。”蔓蔓赶紧怯怯地回道。 “嗯。那蔓蔓等着妈妈去接你。” “好。” 母女两个聊了会天,顾随意了解了一下蔓蔓的学习和生活情况,蔓蔓也乖巧,就是太过内向,基本都是顾随意问什么,她才回什么。 两个人讲了有二十几分钟的电话,最后想到蔓蔓该睡觉了,顾随意在电话里说了声:“晚安,蔓蔓,妈妈爱你。” “蔓蔓也爱妈妈。” 挂断了电话,顾随意看着暗掉的手机屏幕,一瞬间,心里有些茫然。 蔓蔓的性格越来越内向羞涩,并不单单只是因为那次车祸造成的。 很大一部分,也因为她吧。 她其实,根本做不了一个好母亲,这么忙,当时她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孩子,却坚持要养一个小孩,能在物质上给她最好的,却给不了蔓蔓需要的母爱和关怀。 太失败了。 顾随意这么一想,心情有些低落。 她趴着,胸前两团软绵绵开始难受了,顾随意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一片白色,开始认真地思考,要如何更好地当一个小母亲。 想着想着,又有些困了,不知不觉,她慢慢地合上了眼眸,睡着了。 嗡嗡嗡 有电话打了进来。 震动的手机惊醒了昏昏入睡的顾随意,这个时候她有些不想接,放任手机震动着 那手机却是锲而不舍的响着。 最终,顾导演不耐烦了,小白手拿过手机,杏眸淡淡一扫,小情儿来的电话 酒店总统套房里。 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室内明亮如白昼。 总统套房的管家进来服务,蹲身弯腰,帮尊贵的客人脱了鞋,换上室内拖。 尊贵的客人没有其他吩咐,管家说:“傅先生,有事请随时联系我。” 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傅长夜一把扯开了脖子上的领带,穿着室内拖,大长腿几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修长笔直的长腿慵懒地交叠在一起。 来国几天,都在谈判,从几档国正火的综艺节目入手,准备谈下一档综艺节目的版权。 招待,由国负责,几天了,没谈下来。 国的几家公司,对综艺节目版权要价很高,这个价格并不值得,还要再谈。 傅长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他给自己点了根烟,递到薄唇边,深吸一口。 白色烟雾袅袅,模糊了他的俊颜。 几天没见自己家的小金主,老男人有点儿想了。 拿了私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没有接通,嘟——嘟——嘟——地响了好久,都要断了,那边才传来小金主有些疲惫的软绵声音。 “喂,老男人——”听起来十分的困倦又不耐烦。 “小金主。”傅长夜声线低醇,轻笑了一声,“怎么,睡了?” 他看了一下时间,才十点多,这么早就睡了。 顾随意听到傅长夜的声音,脑袋清醒了一点:“最近电影要上映,做宣传。”顿了顿,她问,“你呢?在那边怎么样,拍戏怎么样,有没有被导演骂?” “就是那样。”傅长夜轻描淡写地说,“不太好过。” “那样是哪样?被训了?”顾小金主小脑袋里幻想了一下老男人站在镜头前一张面瘫脸,很能想象出老男人被训的画面感。 傅长夜说:“不是。” 顾小金主一愣,觉得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小情儿,问:“出了什么事儿了?” “欲求不满。” 顾随意:“” 傅长夜听见那头的呼吸声好像停滞了一下,低醇嗓音又故意压得越发地低,沉沉的,十分性感:“小金主,我都已经五天没见你了,我和我的小兄弟,想小金主,想得很。” “哈?”顾随意不是很清醒,脑袋卡壳。 傅不要脸老男人索性说得更直白一些:“小金主,我想和你上床。” 第125章:所有我为你做的,都是因为我爱你 第125章:所有我为你做的,都是因为我爱你 “小金主,我想和你上床。” 顾随意:“” 老男人强调了一下:“这次,是动词。” “” 顾小金主的脸,在一瞬间,涨成了艳丽的玫瑰红,从脖子到耳根,又羞又恼;“傅长夜,你要不要脸,瞎瞎说什么。谁要和你动词。” 傅长夜低低沉沉地笑:“小金主,害羞了?” 顾随意涨红脸抿着唇:“老男人,对你的金主要尊重,再这样扣、扣工资。” 她已经炸毛,傅老男人像是不知道,不疾不徐又问:“小金主,不喜欢动词?” 顾随意:“” 怎么小情儿出了一次外景,就学了这么不正经,一定是出了国,被带坏了。 一定是的! 那头,傅老男人心情愉悦的想象炸毛的小金主,粉嫩嫩的小脸儿一定因为羞恼涨红了,可爱诱人。 单单这么一想,邪火,有些被勾了起来。 明知道小猫儿已经炸毛,他却更是起了逗弄她的坏心思,成熟磁性嗓音十分性感,低笑继续道:“小金主,你喜欢什么体势,嗯?” 桌子下,小金主收着一箱的成人情趣用品,这趟回去,该派上用场。 “傅长夜!混蛋,扣工资!” 只听话筒传来顾随意的一声怒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气的,下一秒,手机就被挂断了。 傅长夜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薄唇勾起一抹明显的笑意。 坏了,好像逗太过了。 小猫儿这下,炸毛得彻底了。 顾随意怒气冲冲掐断傅老男人的电话,心里有怒。 老男人越来越不乖,都要不听金主的话了。 再这样下去,要翻天了,哪天都要压到她这个当金主的头上了。 不行,这次回来,得好好跟他说一说,确立一下两个人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 想通了这些,顾随意去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正在擦干头发的时候。 房间的门响起了敲门声,是安晚的声音:“随意,你睡了没?” “还没。”顾随意小脚丫光裸,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穿着浴袍,去给安晚开门。 安晚是来跟顾随意说明天的行程的。 “随意,宣传会剩明天和后天两天,卿宁让我告诉你明天的行程,明天上午九点半是在世晟商场,下午是三点是金鸣影院点映会,晚上有个通告。” 顾随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安晚跟顾随意说完了通告,没有马上离开,反而一下子直接就瘫倒在大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好只剩两天了,再多来几天,我真的是要死了。” 顾随意没回答她。 她还在擦自己的头发,到了腰际的柔黑长发,洗一次要吹干很难。 顾随意又不喜欢别人动她的头发,小情儿在的时候,都是小情儿帮她吹干头发,现在人不在身边。 自己动手麻烦得紧。 安晚侧躺在床上,看着顾随意:“诶,随意,你不累啊?” “累啊。”顾随意随口回了一句。 “可我怎么没见你累啊。”安晚疑惑地问。 照理说,她是助理嘛,还是兼职的,跟着剧组到处跑宣传没错。 但是每次随意在台上或者上通告的时候,她就没有事,能休息。 可随意基本是没有休息时间的,五天这样熬下来,竟然都看不出疲态。 顾随意抿了抿唇,半响,淡淡地回了一句:“习惯了。” 这样的工作量,才五天,根本不算什么。 早些年刚入圈的时候,有时候忙起来,可能连续一个月,每天三四个小时的睡眠,高强度的工作。 新人总是被压榨的那一个,现在她成名,工作量已经大幅度削减了,比起以前,好太多。 “哦。”安晚听了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而拿起手机刷起了微博。 一刷,就看到她的微博置顶,一条关于那年我爱你的大v宣传。 “随意,你快看,宁影帝转发了我们电影的宣传微博。”安晚是宁清鸿的粉丝,看到影帝转发了那年我爱你的宣传,很兴奋。 顾随意d 安晚念了出来:“顾随意导演拍摄的那年我爱你是一部出色的作品,首映的时候我一定会看,有没有喜欢这部电影的,到时候一起约起来。” “啊啊啊啊,影帝要去看电影啊,我也要去看” “那年我爱你,跟老公看同一部电影,去看去看” “顾导演的电影都不错,上一部的沈宴,好喜欢。” “我也喜欢沈宴,但我不喜欢恶心的渣男,但是沈宴啊啊啊,少女心爆棚!” 宁清鸿三十分钟转发的微博,评论和转发,已经超过百万。 “随意,影帝帮我们宣传诶。”安晚兴奋地说,“宁影帝微博有一亿多的粉丝,有他帮我们宣传,这部电影一定会大卖的” 这次电影宣传,网上也配合起来。 微信公众号,视频广告,男女主演的微博,还有圈子里一些交好的明星朋友,都会帮忙宣传。 但要说影响力,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宁影帝。 宁影帝,现在是站在娱乐圈顶端的神话,过亿粉丝,他微博发一条,转发量和评论量都是几百万计,甚至上千万。 但是他的微博除了自己的新片,和一些生活上琐碎的事情,从不打广告。 这也是为什么安晚一看到宁清鸿转发了那年我爱你的宣传微博,激动得不能自己。 “够了。”顾随意淡淡地打断了安晚的兴奋劲。 安晚愣了愣,看向顾随意,顾随意的脸色像蒙了一层淡淡的冰霜,低声说:“够了,安晚,别再念了。” “随意” 安晚这才猛然想起来,随意和宁影帝,是前男女朋友啊。 而且,宁影帝还是甩了随意的那一方。 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过宁影帝和随意在一起过,一时之间又忘了这件事。 “对不起。”安晚喃喃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再也不提他了。” 顾随意微微笑了笑,说:“没有关系,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安晚,时间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只是不想再跟宁清鸿有什么牵扯。 “好。”安晚自知刚才失言,现在见随意这样,想道歉,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懊恼自己无脑,怎么就那么傻逼,在随意的面前提宁影帝。 安晚离开了顾随意的房间。 顾随意也不擦头发了。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想要打开微博。 她其实很少玩微博,她有微博的账号密码,但这个微博,更多的是专人在打理,宣传,拍照,塑造一个事业有成的漂亮女导演形象。 她只需要在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发一张自己的自拍,加几句类似心灵鸡汤的话就行了。 点开,看到了那条她的,宁清鸿转发的微博。 宁清鸿在替她的新片做宣传。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顾随意有些恍惚失神。 旋即,她笑了,苦涩,溢满她的心间。 第二天,顾随意睡到七点半,起床刷牙洗漱。 酒店的早餐是在餐厅自助的。 八点出头的时候,剧组一行人,到餐厅吃早餐。 这次宣传白雪也是在的。 大概是因为邹兴倒了,现在没了后台,几天下来,她在剧组里很安分,规规矩矩地宣传。 每每看到顾随意,白雪都礼貌地打招呼,姿态摆得很低。 也没有像第一次在商场宣传时,对顾随意暗讽。 剧组一行人刚到餐厅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几个年轻的小服务员在窃窃私语:“啊啊啊,好激动,影帝,刚才那个是影帝啊,他居然来我们这间酒店入住。” “啊,我是他的粉丝啊,怎么办,好激动好激动,我要拍照发朋友圈。” “上班时间不能玩手机,被领班看到就死了我想要个签名。” “不管了,被炒了我也要拍。” “签名也要,我昨天刚要到穆枫和白雪的签名,,这几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那年我爱你的剧组入住酒店,影帝也来了” 年轻的女孩子看到自己的偶像,雀跃又激动,兴奋不已。 剧组一行人对于粉丝看到明星激动欣喜崇拜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这个时候,只要对着粉丝微微笑致意就行了。 穆枫白雪和其他的演员显然深谙此道。 穆枫对着年轻的女粉丝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还有梨涡:“早上好。” 白雪也点头示意,微笑。 顾随意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手机,细细长指在编辑短信,跟一个制片人交谈下一部电影的事宜。 跟在剧组的人身后进了餐厅。 餐厅里,已经有其他人在了。 偌大的餐厅,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干净明亮。 美味的早点摆在餐桌上,让人食指大动。 顾随意头也不抬,跟着前面的人往餐桌走去。 倏地,一道高大俊秀的身影挡在她面前,阴影笼罩着她。 顾随意停住脚步,蹙眉,下意识地抬头:“让开” “猫猫。”面容俊秀清隽的男人低头看她,眼底盛满宠溺。 顾随意没有想到昨天刚听了安晚提宁清鸿,今天就在餐厅见到他。 猝不及防的见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让她连一瞬间的反应都来不及。 剧组的人看到宁清鸿,一时之间,脸上都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 宁影帝啊! 得过国内大大小小影帝奖项,又进军了m国电影,在国际上有一定影响力的华人演员。 宁清鸿三个字。 在现在的娱乐圈,是个传奇。 “宁影帝。”穆枫惊呼。 白雪看到宁清鸿出现,微微眯起了眼睛,情绪有异。 宁清鸿对着剧组的人微笑,俊雅的唇角是如沐清风的柔和笑容,连嗓音,也清亮温柔:“你们好。” 都说宁影帝温文尔雅,完全没有一点儿架子。 看样子是真的。 有几个女工作人员激动得都要晕过去了,使劲抓着旁边人的手臂:“影帝对我笑了,影帝对我笑了!” 温柔妥帖地打完了招呼,宁清鸿的温柔视线又落在了顾随意身上:“猫猫。” 简单的两个字,绕指柔一般,充满对她的缱绻宠溺。 和其他人激动的态度不同,顾随意看到宁清鸿,一瞬间的怔愣失神后反应过来,下一秒,脸上露出微微笑:“宁影帝,你好,”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谢谢你帮我们的新电影做宣传。” 她没有去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跟踪我这种愚蠢的话。 宁清鸿不管出现在哪里,她也不会自以为是地以为,他是为了她才来这里的。 就算是,她也只当不是。 “猫猫。你看到了我转发微博了?”宁清鸿的眼底有些黯淡。 他怎么会不知道,猫猫先说感谢的话,就是把他们的关系给隔开了。 “我看到了。”顾随意柔蜜的唇角是恰到好处的微笑,不远不近的亲疏,“谢谢宁影帝。” “你不用跟我说谢谢,猫猫。”宁清鸿的唇角是涩然的笑意,一双眸子如星河一般璀璨,盯着顾随意蜜润的小脸儿看,说,“我欠你的,怎么也还不完。” 顾随意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很是轻微:“你没有欠我,我那天说了,我们两个早就两清了,你并不需要做什么来补偿。” 宁清鸿苦涩地笑了笑,说:“我也没有打算补偿你。我爱你,猫猫,我爱你,所以我为你做的,都只是因为我爱你。” 他的目光太炽热,那么温润好看的眼眸璀璨,饱含深情,倒映出她的身影。 仿佛有温度,落在她身上,扎得她难受。 有那么一瞬间,她盯着宁清鸿的脸,杏眸眸底有复杂的情绪,她颤抖地张了张小嘴儿:“宁清鸿,你疯了吗?这里是餐厅,你说这种话,不怕被别人听去了。” 就算他压低了声音,别人听不到。 但,他已经订婚了,在这么一个公共场合,就算压低了声音,和她一个这样名声狼藉的人扯在一起,不怕影响他的影帝事业。 “我不怕。猫猫。”宁清鸿凝视着顾随意艳丽的面容,低声说,“猫猫,你重新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觉得宁清鸿一定是脑子进水了,耐心渐失,她低斥:“你不怕我怕,我名声已经够糟糕了,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猫猫!”宁清鸿清隽薄唇嗡动,要说什么。 被一道声音截住了:“随意,吃饭了,等会要去会场了。” 顾随意和宁清鸿同时望过去。 唐卿宁在喊她。 唐卿宁面带微笑,走了过来。 唐卿宁挡在顾随意的面前,客客气气地对宁清鸿说:“宁影帝,在这里遇见你您真荣幸。但我们等一会儿还有活动,先失陪了。” 这个时候许多人已经看了过来,窃窃私语小声讨论道: “原来顾导还认识宁影帝啊。” “看样子关系还不错,顾导应该也是有后台的,不然怎么当的大导演。” “后台是宁影帝?” “没准是哪个干爹呢?” 顾随意跟着唐卿宁到餐桌上,宁清鸿看着她纤细秀丽的背影,清润的眼膜眼底深谙不明。 上一次喝酒讲完电话后,他就一直想见猫猫一面。 想要见她,想得要发疯。 现在见到了,猫猫就在他面前,他却更加的想她。 想要把她拥入怀中。 想要狠狠地拥有她。 第126章:她明明只跟过傅老男人一个人 第126章:她明明只跟过傅老男人一个人 上午九点二十分。 剧组一行人到了世晟商场。 商场中间,搭了个舞台,舞台布景是那年我爱你巨大海报。 舞台上铺着红色地毯,两边各有一个五十寸大小的液晶屏,一遍又一遍地播着那年我爱你的先行预告片。 商场,已经被蜂拥而来的粉丝,围得密密麻麻。 狂热粉丝的疯狂尖叫声。 几乎要冲破商场了。 很多粉丝为了占到一个好位置,在商场开门的第一时间就来了,站在最前排的位置,一直等到了九点多。 九点半的时候,那年我爱你的剧组,从舞台的左侧,保镖挡着狂热的粉丝,开辟出一条通道。 剧组的几个主演和导演,上了舞台。 “穆枫穆枫!” “白雪白雪” “那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这样宣传的场面,已经成了套路,对于剧组来说已经驾轻就熟。 开场是主持人介绍剧组人员,介绍影片,中间是演员艺人和粉丝们的互动。 最后的环节是来参加的记者媒体提问关于影片的问题,有时候甚至还会提问一下现阶段跟明星私生活有关的问题。 至于问了,明星回答不回答,由他们自己做主。 但很多媒体记者,为了跟明星打好关系,第一时间拿到新闻,通常不会这么没有眼力劲,在一些特定的场合提问不太好的问题。 “穆枫,这次的角色,对你来说有什么突破吗?”有记者问穆枫。 可爱的大男孩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有突破啊,能被顾导看上,就是突破啊。” 三言两语的回答,既打太极回答了记者问题,又夸了导演。 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记者通常就这样放过了。 有记者问白雪: “公主,你一直演这种漂亮小女生的角色,被粉色成为甜心教主,有没有想过要换一个戏路 白雪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容可爱:“如果有机会,我下一次想要尝试一下反派,但是我相信,这一次的那年我爱你,里面的我,绝对跟以前我演的形象不一样,是一个极大的突破,大家要多多支持首映哦,支持那年我爱你。” 说完,白雪还可爱地用双手比了个心。 期间,也有人对顾随意这个导演进行提问,都是关于影片的一些设想和拍摄时的花絮趣事。 一个多小时的宣传会,很快,四十五分钟就过了。 到了宣传会的尾声,粉丝们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知道宣传会要结束了,更加疯狂的喊着自己偶像的名字 “白雪,白雪” “支持白雪,支持穆枫。” “那年我爱你大麦!” 这时,有记者手机震动起来,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 是主编打过来的:“小祁,你现在在那年我爱你的宣传会?顾随意在现场吗?” 记者愣了一下,马上回答:“我在,顾随意导演也在。” “快看微信,微博上刚刚有人爆出她的裸照,我把新文链接发给你,你马上对她做个采访,快快快,我们要抢头条。”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一开始只是一个记者接到电话。 接着,会场上的记者都开始接到自己公司人打来的电话。 有些粉丝还在分享的朋友圈,看到了一条关于顾导演的裸照信息。 一个新注册的小号微博发出来的,照理说是没有什么人会看会转发的,但因为话题太劲爆,又艾特了好几个圈子里的大v。 这么一条微博,没有一会儿转发和评论就过了十万。 微博的标题为:顾随意,是圈子里成功导演,还是圈子里的公交车? 文章不长不短。 细数了顾随意拍过的片子。 出道五年七部青春爱情片,每一部,似乎都跟男主角有暧昧,而上一部片子,更是跟饰演男主的齐牧玮爆出在谈恋爱,最后却被齐牧玮甩了。 文章说顾随意在上一次宣传会上让记者别拿齐牧玮去恶心她,实际上是因为顾随意自己太过强势,潜规则人家,导致齐牧玮接受不了,被甩了下不来,反而动用公告手段洗白自己。 再者,文章还说,顾随意早年刚出道的时候,为了上位出名,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跟过好几个圈子里的高层。 多年前的强女干案,实际上并不是强女干,而是顾随意对那名总监给的资源太少不满意,闹翻了,才报警说的强女干。 文章的最后写道: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来,顾随意现在的成功,确实是“靠她自己努力奋斗”来的,但是这样的奋斗,我不想要。有图有真相,顾随意的粉丝们,你们还要追捧这样一位道德败坏的贱女人吗? 振聋发聩的反问! 以往这样黑顾随意的新闻,不是没有,相反,还很多。 年轻漂亮的女导演,早些年有强女干的新闻,后来又有包养的新闻,最近又是跟当红小生齐牧玮分手的新闻。 顾大导演身上从来就不缺话题度。 但这次不一样。 因为在那一篇洋洋洒洒的文章下面,还配了图。 照片上,未成年的小女孩儿长相艳丽,双眸氤氲着水汽躺在白色的大床上,衣衫半解,白嫩的小脸两颊托红,一双漂亮的杏眸半睁半闭。 雪白得刺目的肌肤,黑色br下的柔软若隐若现,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她的周围像氤氲着雾气,半失了意识懵懵懂懂地看着镜头,仿佛是无邪天真的女妖,能唤起男人内心深处邪恶欲念。 热门评论上有人留言:这照片拍得真好,我都看硬了,这个是导演吧,怎么长得比现在那些女星还漂亮? 还有人留言:真的假的?顾导演也是被潜规则起来的,真恶心。亏我还那么喜欢她拍的电影,粉转黑,再见 也有人不赞同:也不一定是什么潜规则的照片吧,只有这么一张图,现在女星拍写真,尺度比这大多了,全裸的都有,这张根本不算事儿。 还有人说:刚刚拿了这张照片和顾导现在照片对比了一下,这照片是几年前的吧,以前这导演长得真嫩,现在长得好妖媚,一看就是个贱骨头 刹那之间,仿佛一滴水滴进了油锅。 整个宣传会场沸腾起来。 最先接到主编电话的记者,为了抢新闻,急急起身,把话筒和微博照片同时递到顾随意面前:“顾导演,这张照片您有印象吗?有人爆料出来说这是您早年被人潜规则的照片,有这回事吗?” 顾随意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一瞬间的怔愣,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仿佛一盆冷水从她的五章六腑破了下来,寒气,长驱直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又有记者拿着话筒挤到她面前:“顾导,您早些年真的被人潜规则?齐牧玮是因为被你潜规则受不了才劈腿和你分手?” “顾导,你能回答一下,你这些年一共跟过多少个男人” “顾导” 镁光灯在她面前不停的闪烁,长枪短炮都拼命的往她面前靠。 顾随意站在舞台上,表情一片空白,眼底倒映出记者和粉丝的身影。 耳边像是有巨大的嗡响声,她听不到任何的讲话,只能看到每个人的嘴巴开开合合,在问她什么。 每个人都看到了那张照片,现在一条信息出来,传递的速度非常快,一件事情,只要有人炒作。 一天,不甚至一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像燎原的星火,席卷整个网络。 顾随意觉得:每个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那张照片! 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幕嘲讽的哑剧一般。 此刻她就像被扒光了衣服,赤身的站在人群之中。 所有的人都在肆无忌惮地看着她,评论她 顾随意微微瞪大了眼睛。 有些站不住。 她跪了下来,身体不停地颤抖。 眼前明明是她的照片,她却只看到一片白茫茫的虚无,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喉咙像被一个酸涩的东西哽住了一般,一个细微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不是的,她没有,她从来 跟过多少个男人? 她明明只跟过傅老男人一个人 第127章:随意,小心! 第127章:随意,小心! 顾随意瞳孔紧缩,茫然的跪了下来。 周围有人在说话,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或带上点同情,带上厌恶,轻蔑,鄙夷 她却仿佛什么都看不到,听不见。 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什么表情,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着。 淡粉色樱唇失了血色的惨白,紧紧抿着,怔怔愣愣。 他们两个也看到了那条微博了,安晚慌了神,要哭的样子下意识看向唐卿宁:“卿宁,怎么办,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新闻” 唐卿宁充耳不闻,当机立断。 三步并作两步,跑上舞台把在台上跪倒在地的人带离开。 安晚见唐卿宁上了台,反应过来也跟着跑了上去。 “随意。随意” 忽然,耳边传来安晚着急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晚和唐卿宁已经飞奔上了舞台。 唐卿宁一个箭步上前。 他眼底有心疼的看着神色茫然的顾随意。 几乎没有见过随意这个样子。 这么脆弱无助的茫然模样,仿佛整个人跌入一个巨大的深渊黑洞中,一下子,她好像把她自己和所有的人隔离开来。 独自一个人,惊恐又无助。 “随意。”唐卿宁低低叫了顾随意一声。 顾随意抬头看了唐卿宁一眼,没有回答。 唐卿宁心疼地说:“随意,我带你离开。” 说完,他的两手从顾随意的肩膀下方抄过,把她拉了起来,然后带着她,匆匆往舞台一边要离开。 记者们哪里会让顾随意在这个时候离开。 一窝蜂似的拥了上去,镁光灯不停地闪烁着。 疯狂地追问:“顾导,您刚才的表现,是不是正面文章说的是真的?” “顾导,你是不是跟那名总监谈不拢,才告人家强女干” “顾导,你和齐牧玮分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的是因为你潜规则了他” “顾导,你现在不回答是不是默认了” “顾导顾导” 穆枫在台上,见记者围过去,赶紧要去帮忙挡着那一群疯狂的记者:“别拍了,别拍了今天的宣传会已经结束了。” 白雪站在离穆枫不远不近的地方,并没有上前帮忙挡记者。 妆容精致的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浅浅笑意。 虽然不知道忽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记者的几句只言片语中,顾随意好像惹上了大麻烦。 她的干爹倒台,圈子里的是一群落井下石的人,见她身后没人了,连几个新进圈子的新人都敢在她面前甩脸色。 现在她在顾随意面前得放低姿态讲话,实在是够让她怨恨恼火。 见着顾随意倒霉,如果不是还在台上,白雪现在简直想拍手称快。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唐卿宁和安晚护着顾随意下了台,几个保镖也赶紧围了过来要护送顾随意离开宣传会现场。 记者们却如同疯魔了一样追了上去。 这么好的新闻头条,他们现在刚好在正主面前,错过了才是蠢。 人群拥挤起来。 围起来的人群仿佛强力的浪潮,一波一波的力道拉扯着唐卿宁和安晚。 要把安晚和唐卿宁从顾随意的身边拉开。 记者们拿着话筒,拼命往顾随意身边挤,摄影师跟在后面,扛着摄像机,拍下顾导演脸色惨白的一幕。 推挤的人群太多,挤来挤去,一个摄影师突破保镖的重围,挤到顾随意身边。 他要拍下这位被爆出裸照的女导演现在的狼狈姿态。 人太多,摄影师扛在肩膀上的摄像机拿不稳,掉了下来。 眼看就要砸在顾随意的头上 安晚尖叫道:“随意,小心!” “随意!”这是唐卿宁的声音。 一瞬间,时间仿佛定格了,顾随意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怔然的看向安晚和唐卿宁 同一时间,em公司总裁办公室。 当秘书把关于顾随意的微博裸照新闻告诉陆时凤的时候。 陆时凤几眼简单的扫过,文章的内容他没细看。 都是那样的黑料,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心的。 但是当陆时凤看到文章最后的照片时。 他的脸色蓦地一变,简直浑身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么一张艳丽勾人的照片,面容水嫩未成年模样的女孩儿一双杏眸水雾迷蒙的躺在床上。 陆时凤记得清清楚楚。 在那一叠裸照里,他见过。 那头他跟傅长夜说他只看了两张,但实际上,那么一叠照片在他面前,仿佛是不受控制一般。 他每一张,都看过了。 十几张的照片,他确定在那天晚上,每一张都给了大黑,现在这照片,怎么会爆出来? 一瞬间,陆时凤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铁青。 拿起手机,陆时凤拨了个电话回陆宅。 嘟嘟嘟,电话接通了,是向管家恭敬地声音:“少爷。” “陆时樱现在在家吗?”他的语气十分冷,像夹杂着暴风雪。 管家站在客厅,手里拿着电话,看了一眼打扮得漂漂亮亮准备出门的小小姐,说:“小小姐正准备要出门。” 陆时凤沉着脸命令:“看着她,别让她离开家,我马上回去。” “少爷,今天已经满一个礼拜了。”向管家有些犹豫地说,“再关下去,小姐怕是会闹得更厉害。” 陆时凤桃花眼微眯,眼底像蒙了一层冰,冷笑:“那就让她闹,她还不知道她惹了多大的祸。等我回去好好收拾她。” 向管家当即禁了声,他从少爷咬牙切齿的语调里,听出了滔天怒气。 挂上电话。 向管家走到陆时樱面前,犹疑着要怎么开口。 一个礼拜前,陆小小姐惹了陆时凤发火,当真被整整禁足了一个礼拜。 陆小小姐气得狠了,开始的几天还和陆时凤闹,天天在房间里摔东西。 陆时凤回来,娇蛮地骂着哥哥大笨蛋。 以前陆时樱无论做什么事情,陆时凤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地对待她。 只要闹一闹,或者说几句讨饶的话也就过了,可这回,陆时樱没想到陆时凤竟然真的把她关了一个礼拜。 还有下个月的零花钱,也全部扣掉了。 没有钱,她怎么逛街买包包买衣服买化妆品吃东西嘛。 哥哥最讨厌了。 但今天,禁足已经解除了。 陆时樱正在哼着歌儿,能够解除禁足出门,她就像一只小鸟儿出了笼子能飞向天空,心情愉快。 “小小姐” 见向管家挡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的样子,陆时樱露出一个欢快的笑容:“向管家,有什么事啊?回来给你带枫记的茶点。今天你想吃什么,凤梨酥可以吗?” 向管家喜欢枫记的茶点,陆时樱每次出门,如果有经过枫记,都会给向管家带茶点。 这么贴心可爱的小小姐,到底哪里惹了少爷? 让少爷发了那么大的火? 向管家见陆时樱要出门的活泼开心样子,有些不忍心,但还是硬下心肠,说:“小小姐,刚才少爷打电话过来,说了,您还不能离开陆宅。” 陆时樱一瞬间的怔愣,小脸上开心的表情马上就没了。 当即发了火吼道:“凭什么,凭什么,一个礼拜已经过去了,我都乖乖呆在家里,哥哥凭什么还给我禁足,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出门。” 陆时樱说着,怒气冲冲要往陆宅外走。 向管家看向周围站着的几个佣人。 佣人在向管家的示意下,围了过来,挡在陆时樱面前。 “向管家!”陆时樱回头,她知道自己出不去,“你让他们让开,我要出去。” 向管家歉然地弯了弯腰:“小小姐,没有少爷的吩咐,您不能离开陆宅。” 陆时樱火气冲上头顶:“可恶,陆时凤,他凭什么又把我禁足,我不要,我干嘛要听他的话。向管家,你们让开,我要出去。” “小姐,很抱歉,没有少爷的吩咐。您不能出去。” 陆时樱委屈得都快哭了出来:“混蛋!陆时凤王八蛋。” “随意,小心。”安晚声音尖锐的叫道。 第129章:大黑知道了顾导的负面新闻,陆时凤简直不敢想后果 第129章:大黑知道了顾导的负面新闻,陆时凤简直不敢想后果 “随意,小心。”安晚声音尖锐的叫道。 一瞬间,时间仿佛定格了,顾随意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怔然的看向安晚和唐卿宁 他们两个人还在拼命地一边挡着那一群娱记,安晚大声叫嚷着什么,太吵了,她没听清楚。 看口型,安晚在叫她的名字。 然后呢?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一把拉过顾随意,把她扯离了原位。 那掉落的摄影机堪堪地从顾随意的肩膀擦过,掉在地上,镜头被砸碎了。 “好险好险,幸好赶上了。” 拉着顾随意的人长吁了一口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扭过头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说,“喂,你没事吧。” 顾随意没点头也没摇头。 那人拉着顾随意的一只手,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走了。” 顾随意猛地回过神,手腕被拉扯着,她看向来人:“你是?” “你认出我啦?我叫米桐,是上次慈善晚宴的那个服务生,记得吗?” 米桐拉着顾随意的手,直接就往外走。 她穿着一件休闲中性款的夹克,一条运动裤,短短的头发显得帅气俊秀。 她走在顾随意面前,护着顾随意,替她开道。 有记者冲破人群窜到她们面前,举着话筒要问问题。 米桐却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她彬彬有礼地笑:“麻烦让开。” 那记者没让,反而恶声恶气:“你让开,我做采访,别挡着。” “那就对不住了。”米桐微笑地说了这么一句。 下一秒,她的神色骤然冷厉起来,她松开了拉着顾随意的手,上前一步。 顾随意站在米桐的身后。 只见米桐用手扣住那记者的肩膀,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紧接着反手一扭,一个干脆利落的踢腿,踹在那人的膝盖上,那记者痛呼一声,膝盖像是被卸了力,直接跪倒在地。 米桐的这一系列动作很流畅。 几乎是在刹那之间的发生的。 很惊艳的身手,周围注意到的人,几乎都看呆了。 “走吧。”解决完挡道的人,米桐又转过头对顾随意说道,“我们得赶紧来开这里,这些记者真烦。” 顾随意紧紧抿着苍白的唇,没有说话。 她在圈子里这么多年,对于为了追求新闻话题的记者,到底能疯狂到什么地步,早就领教过很多次了。 场面越来越混乱,商场那边又叫了安保过来控制场面,唐卿宁和安晚这才能聚回顾随意身边。 “随意。”唐卿宁担心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皱眉对安晚和突然出现的米桐道:“我们快走吧,先离开这里。” 商场保安赶了过来,把疯狂想要追头条的记者拦着,再加上有米桐的帮助。 唐卿宁才能护着顾随意离开了世晟商场。 出了商场,剧组的保姆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行人急匆匆的上了保姆车。 唐卿宁对司机说:“快开车。” 司机一踩油门,把追出来的记者和粉丝甩在了身后。 保姆车后车厢。 顾随意,安晚,唐卿宁,米桐四个人坐着。 顾随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微侧着头,一双杏眸眸光浅淡,盯着窗外看。 车窗玻璃,隐约倒映出她精致的面容,脸色苍白,失了血色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没有一点儿神采。 她仿佛在看窗外的风景,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在看,只是茫茫然的盯着眼前的一片虚无。 安晚目露担心地看着顾随意,轻轻叫了她一声:“随意?” 顾随意仍然直愣愣的看着窗外,没有回答。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 唐卿宁对着安晚摇了摇头,示意安晚别再叫她了。 安晚咬了咬唇,想着刚才看到那则关于随意的微博,眼眶有些红了。 四个人都沉默着没说话。 气氛实在有些沉默。 米桐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半长不短的头发,开口:“嗯,我能问一下,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一出声,唐卿宁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人。 休闲款的夹克,运动裤运动鞋,胸前很平坦,长相帅气的一个人,但,很明显是个女的。 刚才在挡记者的时候,她出手的动作干脆利落,十分的潇洒流畅,看着像是练过的。 唐卿宁问:“你是谁?” “我?”米桐指了指自己,笑了,特别阳光明媚的笑容,“我叫米桐,是穆枫的姐姐,呃今天不是他影片的宣传会吗,我就来看看咯,没想到碰到这样的事。呃” 米桐又指了指顾随意:“我跟顾小姐也见过一面,上次在慈善晚会的时候,她要摔倒,我扶了她一把。” 穆枫的姐姐。 唐卿宁和安晚看过去,打量了米桐两眼。 米桐在笑,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确实跟穆枫长得有几分相像。 “刚才”这时,顾随意突然转了头,她的脸色还是惨白,唇角是微微的淡笑,有些勉强,“谢谢你。” 要不是有米桐,她刚才能不能摆脱掉那群记者,还不一定。 “客气什么。应该的。”米桐冲着顾随意,笑容明媚。 她在看顾随意,挺早之前她就从她的弟弟口中提过这位顾导演。 姐弟两个感情好,她的性格又大大咧咧,穆枫说的是他在拍戏的时候,被漂亮的顾导演给蹭硬了。 然后,被坏脾气的顾导演给训了一顿。 米桐那会儿还很没良心的狠狠嘲笑了她弟弟一番。 因为跟女导演拍了一场湿身戏,穿着泳裤就硬了,多喜感,还是不是男人啊,八百年没见过女人啊。 但是现在认真看顾随意,她却不这么想了。 米桐的视线落在顾随意的胸前,扫了一眼,呃真是波涛汹涌啊。 在想想她自己的,飞机场,太平公主 难怪总是被自己的弟弟嘲笑。 唐卿宁见顾随意总算有了反应,刚刚提起的一颗心微微落了地。 他对顾随意说:“随意,照片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顾随意漂亮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黑白分明的眼眸安然垂下,她似乎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抬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冷淡,却没有刚才见到的脆弱。 她淡淡地说:“嗯。” 转而,目光又看向窗外。 这种事情,她其实已经很习惯了,声名狼藉,放荡成性,勾引男人,潜规则。 很早就是贴在她身上的标签了。 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一张裸照而已,都还没有全露点啊,就当做是比基尼写真好了。 打不倒她顾随意。 顾随意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心底,那巨大的恐慌和无助,牢牢地摄住了她。 裸照被爆出来,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密密麻麻地网住了她的心,拉着她陷入黑暗,万劫不复。 裸照,只有这一张? 还是,会有更多继续爆出来 陆时凤给向管家打了个电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傅长夜。 他在想大黑如果看到了这条新闻会是怎么样的震怒。 顾导被爆出这种负面新闻,还附上了裸照。 那裸照是过他的手,到时候如果被大黑查到是时樱把顾导裸照发出去的。 大黑对顾导的喜欢,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大黑会对时樱怎么样? 会看在他们交好的情分上,看在时樱跟在他身后那么久的情分上,不对时樱做什么吗?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假设,陆时凤都不愿意去想。 不能让事情走到那个地步,这件事,他必须先解决好。 陆时凤记得傅长夜这几天是去了国,没在国内,可能还没有看到顾导的这条新闻。 想了想,陆时凤给金秘书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金秘书。” 金秘书恭敬礼貌地声音传了过来:“陆总,有事吗?” “金秘书。”紧急的时刻,陆时凤也不跟金秘书废话,直接切入主题,“你看到顾导的那条新闻了吗?长夜知道那条新闻了吗?” 陆时凤连问了两个问题,他一说,金秘书就知道他指的是哪条新闻。 傅总去了国才几天,就突然爆出顾导这么大的新闻。 金秘书刚知道的时候,简直惊出了一身冷汗,马上吩咐公关部长处理这件事情,第一时间联系顾导的经纪人,网上请水军 吩咐下去了,现在正准备打国际长途给傅总汇报这件事情。 傅总现在宠着顾导,跟宠什么似的,关于顾导这种事,肯定得马上汇报上去。 但是陆总怎么突然打电话来问顾导这件事? 难道陆总也知道傅总和顾导的事情? 是了,傅总和陆总关系好。 傅总和顾导在一起,没准陆总也知道。 金秘书点了点头,说:“看到了,我现在正准备打电话给傅总,跟傅总汇报这件事。” “金秘书,我能拜托你件事吗?” 金秘书有些受宠若惊:“陆总,您说什么拜托,有事您直接吩咐就行。” 陆时凤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金秘书,你可以先不要告诉长夜关于顾导裸照的新闻吗?” “这” 金秘书有些为难,他低声说,“陆总,恐怕不行,傅总对于顾导的事情很关心,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告诉傅总的。” “我知道。”陆时凤的语气有些急躁起来。 大黑对于顾导很关心,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才更不敢让大黑知道这件事。 “金秘书,我也不要你拖多久,就一天,明天你再打给长夜,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会帮你们,把顾导的负面新闻压下来。” 金秘书还是很犹豫:“陆总,您提这样的要求,我真的很为难。” “金秘书,就这一次。” 陆时凤到底还是说动了金秘书。 陆时凤的语气太过冷肃,又说要动用em帮忙做顾导的这次公关。 其实就是告诉了傅总,傅总也就是用圣娱的公关力量来处理顾导这次的事情,晚一天,好像也没有什么。 陆时凤说服了让金秘书晚一天告诉傅长夜关于顾随意的事,匆匆出了办公室,开车回家。 车里,他打着方向盘,手腕遒劲。 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他也不知道让傅长夜晚一天知道陆时樱做的爆出顾随意的裸照这件事有什么意义。 但是,跟傅长夜认识这么多年,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件事,瞒着傅长夜,能拖一天是一天 陆宅。 陆时樱因为被禁足的时间到了,又继续被禁足,闹得厉害。 但她再怎么闹,向管家都无动于衷,忠实地执行着陆时凤的命令。 第129章:因为傅总对随意上上心,圣娱才会花大力气解决问题 第129章:因为傅总对随意上上心,圣娱才会花大力气解决问题 陆时樱见她再闹也没有用,向管家不会通融。 气得把手里十几万的名贵包包往地上一扔,转身往楼上去,回了房间。 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她猛地一甩门,门被猛力关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陆时樱生气地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王八蛋哥哥! 混蛋。 哥哥最讨厌了。 半个小时候,陆时凤回到陆宅。 他进了客厅,浑身像有冷冽的寒气萦绕周身,神色冷峻。 管家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说:“少爷。” “陆时樱呢?”陆时凤冷着一张脸问。 向管家见陆时凤脸色阴翳,说:“您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不让小姐出去,小姐就没出去了,现在在房间里。” 陆时凤轻轻地呵了一声,没说什么,抬步就往楼上陆时樱的房间走去。 刚走几步,就看到被陆时樱扔在地上的el包包。 限量版的包包,去年陆时樱生日,想要,自己又舍不得买。 对着陆时凤撒娇要了许久,陆时凤才给她买的。 陆时凤还记他把包包给陆时樱的时候。 陆时樱接到包包时的惊喜,欢呼雀跃,漂亮的小脸蛋上是开心的笑容。 “谢谢哥哥。” 陆时樱对一个包的热度从来都是一两个月。 但这个包,从去年背到今年,现在却在被她扔在了地上。 陆时凤一双桃花眼微眯,高大欣长的身躯伫立着。 向管家见到那包,暗道自己失职,刚才忙着去安抚小姐,竟没有把小小姐扔在地上的包给捡起来。 “少爷”向管家低唤了陆时凤一声,赶紧上前一步弯下腰要捡那包包。 陆时凤却早已先向管家一步,上前,弯腰,把那包包捡起来,看了几秒。 难看的脸色似乎更沉了,侧脸线条十分冷峻。 漂亮韵致桃花眼,阴霾入眼。 陆时凤迈开长腿,大步,向楼上走去。 向管家连忙跟在陆时凤身后,少爷这么生气,他有些担心:“少爷,小姐是做了什么?让您这么生气。” 这话本来是不该他一个管家问的。 但是几乎没有见过少爷对小小姐发这么大火的样子,向管家忍不住问出口。 陆时凤大长腿脚步不停,一张俊脸沉冷得近乎恐怖,没有回答。 很快,陆时凤就停在了陆时樱的房门口。 陆时凤伸手去开陆时樱的房间门。 骨节分明的大手旋动门把手,没打开。 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陆时樱。”陆时凤沉着一张邪肆的俊脸,冷冷道,“开门。” 陆时樱在房间里,因为自己又被禁足,兀自在恼着,听到陆时凤的声音。 气愤地回了一句:“不开,哥哥你走开,我不想见你。” “陆时樱开门。”陆时凤的声音越发的沉冷,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崩出来的,带着极致的怒气。 “我不开,我不开。”陆时樱心里是委屈的,她对着门口嚷嚷,“哥哥你不是要把我禁足吗?好啊,我不出去了,我现在就呆在自己的房间,这样也不行吗?你走开。” 陆时樱娇蛮的脾气上来了,那是非常无理取闹的。 若是往常,陆时凤可能会放她一马。 但是这个时候。 陆时凤的胸口溢着愤怒和烦躁,已经不想再跟陆时樱多说废话。 他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的门,半响,直接抬起脚,往门上重重一踹。 砰 高档的皮鞋被主人用力的踹在门上,皮鞋和门相撞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陆时樱坐在自己的床上,猝不及防被这一声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哥哥在踹她的房门。 陆时凤发火,陆时樱是会怕的。 但陆时凤其实很少对陆时樱真正发火。 平时他一个冷厉的神色,都会让她乖下来,现在他这么抬脚踹门,足见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 “陆时樱,现在,马上过来开门。”陆时凤冷魅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进来。 没听到房间里的回应,陆时凤冷着一张脸,再度抬脚要踹。 “少少爷。”身后的向管家被陆时凤粗蛮的举动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要劝说,“您跟小小姐好好说,小小姐会出来开门的,您别踹门。” 这一脚要再踹下去的时候。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陆时樱站在门口。 陆时樱本来是要出门去逛街的,打扮的漂亮可爱,柔和的栗色的卷发,一件白色带着蕾丝花纹的衬衣,一件黑色的蓬蓬裙,高筒靴,俏丽可爱。 现在她眼眶红红,站着,两只小手绞着,委屈地看着陆时凤:“哥,你干嘛啊,我是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她说完,不想再理陆时凤,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上了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闷闷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 “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情惹哥哥生气,哥哥要怎么罚就怎么罚好了,要继续禁足就继续禁足,我也无所谓了。” 陆时凤跟着进了陆时樱的卧室,眸光沉冷,看着床上隆起的一个小包,冷声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 陆时樱气愤地撩开被子,怒瞪陆时凤,说:“我做什么了啊。” 陆时凤不想再跟她扯,直接手机调出微博,递到陆时樱面前。 陆时樱接过陆时凤的手机,疑惑地看内容。 纤细柔白的手指划着屏幕,把内容往下拉,一开始脸色还算正常,看到最后顾随意的那张裸照。 娇俏的小脸上,脸色猛然一变。 “这是顾导的裸照?” 陆时凤眸色沉冷看着陆时樱:“看来你知道。” “我在哥哥的办公室见过啊。” 陆时樱下意识地回答,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瞪大眼睛抬头错愕的看陆时凤,“哥哥,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这裸照和新闻是我发出去的?” “不然呢?” 陆时凤看着陆时樱,眸光近乎恐怖的盯着她有些惊慌的小脸。 “我没有。”陆时樱这个时候有些慌了,“这个新闻不是我发的。” “不是你发的?” 陆时凤反问了一句,“那你告诉我,是谁发的?” 陆时樱回答得不耐烦:“我哪知道是谁发的。你来问我做什么?我跟那个顾导又不认识。” 陆时凤听陆时樱这么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问:“真不是你发的。” 陆时樱猛地摇了摇头:“真不是我发的,我干嘛要发这位顾导的裸照啊。” 陆时凤桃花眼斜斜向上一挑,虽然看着陆时樱的目光还是带着冷意,但脸色已经有些缓和下来了。 陆时樱从床上爬起来,要替自己认真辩解一番。 她刚拉开被子。 忽然,一张照片就从床上掉到了地上。 照片是倒扣着的,看不到正面。 陆时樱脸色一变,她的表情清清楚楚的落在陆时凤眼底。 陆时凤弯下腰,大手,拾起那张照片 翻过面来。 “哥!”陆时樱瞪大了眼睛。 陆时凤手上拿的照片,就是刚才她在微博手机上看到的照片。 顾随意导演的半裸照。 “陆时樱。”陆时凤这时候的面孔,已经扭曲得近乎恐怖,冷厉地看着陆时樱,绷着牙问,“陆时樱,你还想说,这微博不是你发的。” “哥。” 陆时樱有些慌了,这样的哥哥太恐怖,她被吓到了, “真不是我发的这条微博,我我那天只是在你的办公室抽出了这张照片,我没有发出去,真的哥,你要相信我。” “陆时樱。” 陆时凤的声音轻了下来,冷魅地问,“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 陆时凤被气狠了,摇了摇头,转身要往外走,他对管家说:“陆时樱继续禁足,没有我的允许,房间一步也不准踏出去。”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哥哥,我真的没有发顾导的裸照。” 陆时樱一听,晶莹的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她跑上前拉住陆时凤的手臂,哭着喊着, “哥,我真的没有发顾导的裸照,我是不喜欢这个顾导,我不喜欢她抢了长夜哥哥,我讨厌她,不喜欢她,那天在你办公室拿了偷拿了她的裸照是我不对,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发她的裸照。“ 她的小手死命的抓着陆时凤的手臂,拼命的要解释。 就像一个明明没有做错事却被冤枉的小孩子一样。 想让陆时凤相信她。 陆时凤侧首,只淡淡看了陆时樱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冷冽和其他别的什么情绪,冷魅的声线淡淡道:“时樱,你太让我失望了。” 陆时凤说完,甩开陆时樱的手。 出了陆时樱卧室的门。 陆时樱要跑出去继续解释,房间的门却被关上了,陆时樱被关在了房间里。 看着关起来的门,陆时樱哭得很可怜,小手砰砰砰砸着门板,边哭边喊:“哥,哥我真的没有发顾导的裸照,哥哥” 陆时凤出了陆时樱房间的门,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喊声。 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平时极少抽烟,见大黑抽烟太狠,只觉得那人的心肝肺一定都被烟草熏得黑透了。 但心情烦躁的这个时候,他却想要来一根烟。 “时凤,这是怎么了,这么大动静的闹腾。” 一道雍容华贵的女声从走廊一头传来了过来。 “妈。” 陆时凤侧首看去,见到来人,淡淡地叫了一声,轻描淡写解释道,“一点小事,没什么。” 陆母今年快五十岁了,豪门大宅里的贵妇人,保养的非常好。 一身紫色绣花旗袍,盘着一个发髻,头上别着一根色泽很纯的墨绿色翡翠簪子,瞧着像三十出头的美妇。 她看了看陆时樱被紧闭起来的房门,微微笑了笑,柔声道: “小凤,你这妹妹,你也别娇宠太过了,她现在虽然是姓陆,但我当初能同意把她养大了,已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了。” “妈,这些话你别说了。”陆时凤说:“我有分寸。” 陆母却是笑了,别有深意地看了陆时凤:“小凤,你有分寸就好。” 顿了顿,陆母又说,“时樱也到年纪了,李国胜的夫人前些日子跟我提了几句,她家的三公子前几天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进了家族企业,想让两个孩子见一见。” 陆时凤皱眉:“李家的那个谁,你了解过没,就这样要介绍给时樱。” “就是没有了解过,才要给两个孩子介绍,了解一下。” 陆时凤眉心皱得更紧:“妈,时樱还小。” “不小了,女孩子就该找个好老公,嫁过去让人疼着。”陆夫人面上仍是温婉的笑,“她也不能总留在我们陆家。” “妈”陆时凤还要说什么。 却被陆夫人轻巧地截断了:“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定了,小凤,你自己的事情也该好好想想了,别整天跟那些戏子厮混,赶紧找一个传宗接代,让妈妈早点抱上孙子。” 陆时凤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孩子 陆时凤漂亮韵致的桃花眼,眼角的余光,从陆时樱的房间门口,淡淡地扫过 保姆车驶回酒店。 路上,唐卿宁接到金秘书的电话。 因为随意就在身边,不管多说,怕让她听出了什么,简单讲了几句后,两个人改换发微信。 快速的编辑短信,一来一回,不一会儿,唐卿宁和金秘书那边的公关部已经制定了大体的应对这次裸照门的粗略计划。 金秘书跟唐卿宁说傅总还不知道顾导这次出的事情,明天他会汇报给傅总知道。 唐卿宁回了个“嗯”。 也是,因为傅总对随意上心,所以金秘书那边才会主动联系他,要解决这次公关危机。 不然,轮到其他的演员明星,除非特别有价值的,圣娱是不会花大力气就解决的。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安晚和米桐先下了车,环视四周,确认还没有记者追到这间酒店。 唐卿宁和顾随意两个人才跟着下了车。 四个人,一下车就匆匆地穿过酒店大堂,进了电梯,按了房间所在的楼层。 “叮咚” 电梯到了所在的楼层。 四个人迈步进了走廊,往前走,拐个弯,就到顾随意所在的酒店房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讲话的声音。 安晚紧张起来,说:“不会是记者追到这里来了吧。” 唐卿宁的眉头也皱起来。 米桐举起自己的手,挥舞了两下说:“别担心,谁敢过来,我就把他打跑。” 四个人越靠近,听得越清楚,好像是有人在争执的声音。 安晚松了一口气:“好像不是记者。” 顾随意精致眉眼表情浅淡。 垂立在身体两侧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明明她没有做错事,现在一举一动,连回自己的酒店,都得像见不得人的小偷一样,偷偷摸摸。 真讽刺啊。 她抿了抿唇,淡淡道:“走吧。” 四个人拐过弯,看到在讲话的两个人。 “清鸿,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她出了事,跟你什么关系。” 乔以薇声音低低柔柔,长发披肩,清丽的脸上表情哀戚,“我们走吧,清鸿。” 今天早上,顾随意离开酒店去宣传会场之后不久。 乔以薇就跟来了这间酒店。 顾随意在这间酒店,清鸿也来这间酒店,说明了什么。 乔以薇质问宁清鸿他来酒店是不是因为顾随意。 宁清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后来,看到微博上顾随意出了事。 清鸿想也不想地就来顾随意的房间门口等着。 摆脱了记者,当然会回来入住的地方。 乔以薇跟着宁清鸿在顾随意的酒店门口站了十几分钟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她在都劝宁清鸿跟她离开。 宁清鸿清隽俊美的脸上脸色沉冷,他耐着性子对乔以薇解释:“随意现在出了事,我不放心她,以薇,你要是没有其他事,你先回去。” 乔以薇咬着唇看着宁清鸿: “宁清鸿,顾随意真的就对你那么重要?那照片和微博你不是没看到?顾随意已经臭了脏了,她现在就是一个被人唾骂的戏子,她有什么好,让你这么关心她,一出事就要来关心她?” 柔美的面庞看着十分楚楚可怜,像弱柳扶风,能最大限度的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但,宁清鸿,仿佛视而不见。 “以薇。”宁清鸿清润的声线带着丝丝寒气,眼底陡然有怒,却还是轻声说:“我不想听到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随意不好的话。” “不好的话?” 乔以薇被刺激得有些歇斯底里,她冷笑了一下,“这些话还用我说吗?我不说,现在网上也被人说得沸沸扬扬了,你还怕多我一个人说?你现在这样赶着上来关心她,你以为她会领情吗?清鸿,不会的,她不会领情的,这么多年,她心里早就没有你了,她身边有过那么多男人” “乔以薇!”宁清鸿的音量倏地拔高,一张俊脸布满戾气,沉沉看着她。 “清鸿,只有我是爱你的。” 乔以薇咬了咬唇,眸底有不甘心又有痴迷,激动地说着,“只有我是真的爱你的,最爱你的。” 两个人都听到有脚步声在靠近。 当即都闭了嘴,调整情绪。 宁清鸿是影帝,乔以薇是他未婚妻,公共场合,得营造形象,不能让人看到不和。 脚步声越来越近。 宁清鸿循声而望,顾随意纤细秀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清润的眼眸眼底一亮,长腿一迈迎了上去: “随意,你没事吧。” 乔以薇见是顾随意,背过身去,用手臂拭掉眼角的泪水,对着顾随意露出一个关心的笑容:“随意,你还好吧。” 顾随意脸色苍白,目光平静地在宁清鸿和乔以薇的身上扫过。 表情淡淡抿着唇没有说话。 在这里碰到乔以薇和宁清鸿。 她宁愿刚才都没有离开那宣传会场,就算被那一群疯狂的记者包围着,也比现在的场面要好。 第130章:顾随意说:滚吧! 第130章:顾随意说:滚吧! 乔以薇清纯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她不知道刚才她说的话被突然出现的顾随意听去了没有。 涂着粉色口红的蜜润小嘴张了张,乔以薇脸上是诚恳的关心表情:“随意,我和清鸿刚刚在微博上看到你的。” 她没有把裸照两个字很直白地讲出来,含糊过去轻声问:“你没事吧。” 顾随意站着,不动不说话。 圆润润的脸上没有血色,也没有表情。 没有得到回答。 乔以薇脸上有些难堪,一闪而过,很快,又是关心的表情,拿捏得很好。 宁清鸿凝视着顾随意的小脸,见她脸色惨白,心底有痛。 他声线低低,痛楚地叫她的名字:“猫猫,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 宁清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简简单单,两个字的名字,从他菲薄好看的唇瓣逸出来,竟有一种婉转缠绵的味道。 不会肉麻,反而深情极了,像是把这个名字的主人放进心坎里一样,如珠如宝地疼着。 他的眼底倒映出顾随意纤细削薄的身影,伸手,想要去牵顾随意的小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刚碰触到顾随意的大手。 好冰,像冰块一样。 这是宁清鸿的手,碰到顾随意小白手时候的第一个感觉。 只是刚碰触这一下,顾随意就像触电了一般,猛地抬手,小手有力,把宁清鸿的手往旁边甩。 宁清鸿伸过去的大手被甩开,看着自己空空落落的手,清隽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猫猫。” 顾随意别开眼眸,看也不看宁清鸿,转头低声对安晚说:“安晚,开门。” “哦哦,好的。”自己的偶像在面前,就算知道随意跟宁影帝一段扯不清的过去,安晚对着宁清鸿,还是讨厌不起来,“我马上开。” 作为助理,房间门卡在她那里。 安晚从包里翻出门卡,刷开了房间的门。 推开。 顾随意直接就要走进去。 “猫猫。”宁清鸿盯着顾随意纤细的背影,要跟上去,却被唐卿宁拦了下来。 “唐卿宁,你让开。”宁清鸿声线微冷。 唐卿宁说:“宁清鸿,你够了,带着未婚妻来随意面前,你是想做什么?” 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直接戳中宁清鸿的点。 宁清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仍然十分强硬:“唐卿宁,你让开。” “唐先生。”乔以薇站着一边,嗓音柔柔替宁清鸿解释道,“清鸿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和清鸿只是刚好在这间酒店,看到随意出事了,想要关心一下随意而已。” 唐卿宁不为所动,唇角勾起一道浅淡的弧度:“是吗?” 他不喜欢宁清鸿,很不喜欢。 宁清鸿,现在站在娱乐圈顶点的男人,随意曾经和喜欢的人。 他对着这个男人是羡慕又嫉妒的,也许还带着一点点阴暗的心理。 因为随意喜欢他。 但是现在,唐卿宁对这个男人,却是充满着厌恶。 因为伤随意最深的人,就是他。 第一次知道顾随意为了宁清鸿所做的事情。 唐卿宁发现,这么一个脾气骄纵,高高在上的年轻小女孩儿,竟然,能这么用她最浓烈的感情,这么去爱一个人。 仿佛她全部的热情和深情,都倾注在了叫宁清鸿的那个男人身上。 “卿宁。这件事你别告诉清鸿啊。” 刚入圈,她对着他调皮的笑了笑,艳丽的小脸上是十分可爱的笑容。 他问:“你不让他知道你私底下做的这些?他不知道,你做的这些努力有什么用。” “怎么会没用?”她笑得更加开怀,一双杏眸狡黠地滴溜溜转了转,“而且我才不要他知道,他知道肯定会生我气的,不要不要,卿宁你也不要告诉他。” 年轻小女孩本来姿容艳丽,这么一笑,仿佛尽了整个初春的绮丽。 更是魅惑人心。 她的眼底亮晶晶,像是在说她的梦想:“我想看着他走向顶点,站在聚光灯下,万丈光芒。” 那一刻,唐卿宁看着这样艳丽明媚的小女孩儿,点了点头,说:“好。” 第一次,心动了。 后来。 宁清鸿真的站在了顶点,有无数的荣誉,有无数的粉丝,他现在真的万丈光芒。 甚至,身边有了娇美富有的未婚妻。 却不是随意。 因为顾随意,在圈子里所有人的眼里,已经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年轻漂亮女导演。 两个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宁清鸿脸色沉冷下来,阴霾入眼,他说:“唐卿宁,让开。” 宁影帝平素在别人的面前,都是一派温柔有力的谦谦君子模样。 此刻冷着一张脸,看起来有些阴郁,但仍无损他的清秀和优雅。 唐卿宁不为所动。 宁清鸿在圈子里地位高又怎么样,既然选择了之前对随意放手,现在不管怎么样,随意的事情也轮不到他来插手。 两个男人面对面地站着。 气氛,剑拔弩张。 顾随意已经走进了房间的门。 走了几步,她停住了步子。。 忽的,顾随意慢慢地转过身来,浅淡的眸光越过唐卿宁,落在宁清鸿身上。 “宁清鸿,你走吧。” 她努力做出面无表情的模样,喉咙酸涩,声音里却一点儿也听不出异样,非常的冷淡平静: “还有乔以薇,你也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们两个,不管是关心,还是来看我笑话,我都不需要。” 没有什么比在她被爆出裸照的时候,宁清鸿和乔以薇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她面前更加难堪了。 “随意,你别这么说,我们真的没有来看你笑话的意思。”乔以薇咬了咬唇,捏紧了手上的包包,轻声说,“我和清鸿,来看你,是因为关心你。” “是吗?”顾随意的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又冷淡的笑容,“那你们现在看完了,滚吧。”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毫不客气,直接冷冷道。 她从来就坏脾气,成名之后,更是如此,脾气上来,说话完全不会给人留余地,也不会间接委婉。 说完了这么一句话,她直接抬手,关了房间的门。 乔以薇脸色微微一变。 顾随意这么直接说让她和宁清鸿滚的话。 让乔以薇有些诧异。 顾随意现在对宁清鸿,也这个态度?难道她刚才真的说中了。 顾随意真的对清鸿,没有任何感情了? 宁清鸿见门关了,眼底陡然闪过心疼。 他的脑海是顾随意苍白着一张笑脸,对他说“滚吧。”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激起了宁清鸿的巨大恐慌。 要上前敲门,面前又是唐卿宁挡着。 “清鸿,随意现在心情不好,我们先走吧。” 乔以薇伸手轻轻拉了拉宁清鸿的衣衫一角,低声劝道,“等她哪天心情好一点,我们再来看她。” 宁清鸿抿着两片好看的薄唇,盯着那一扇关着的门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隔着门,他可以想象得到他的猫猫一个人,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他多想拥着她入怀,给她安慰,给她温暖。 可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到。 顾随意小手一推门,直接把门给关上了,把自己关在了酒店房间里。 隔绝乔以薇和宁清鸿,也隔绝了自己。 关上门,她浑身的力气像瞬间被抽光,她的背靠着门板,顺着冰凉的门板往下滑。 两只小腿蜷缩起来,小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里。 宁清鸿关心的样子她不想看。 她会觉得真的如乔以薇说的,宁清鸿现在是同情她。 同情她现在像个可怜虫,看吧,她顾随意现在这么惨,声名狼藉放荡成性,现在还被扒光了出现在众人面前。 也许宁清鸿还会记得那天她跟他说的话,她的裸照,是因为他才被拍的。 乔以薇关心的样子,她也不想看。 当初宁清鸿跟她说分手,不就是觉得她脏吗? 选了乔以薇,就因为她干净么。 她急促地喘了一下气。 心底有一阵锐利的痛,蔓延开来 真的,很难受。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蹲坐在房间门口的地方,双手抱膝,一直坐着。 期间顾语曼给她打了个电话。 顾随意看了来电显示,不用接也知道顾语曼要说什么,直接就掐掉了。 顾语曼还不死心,又是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冷嘲热讽地说了顾随意被爆出裸照多丢顾家的脸,爸爸现在很生气,要顾随意回去了要跟爸爸好好解释啊,她真的是很倒霉,居然要跟顾随意这样一个不检点败坏家门的人做姐妹,别人要是把她想成跟顾随意是一样的女人就完了。 这么一条短信,顾随意视线扫了几眼,就直接删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还有唐卿宁的声音:“随意,你开开门。” 顾随意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神情有些茫茫然。 她迟钝地思考了几秒,头有些疼,小白手食指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舒服了一点,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要从地上起来的时候。 她才发现自己的腿麻了,站起来踉跄了两步,站都站不稳。 开了门,顾随意对上的是唐卿宁担心的表情,还有安晚。 米桐已经离开了,那个身手利落的帅气女孩儿,把他们送回酒店,见没其他事情,就去找她弟弟了。 安晚担心地问:“随意,你还好吧?”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还好。 可是,安晚担心随意,也只能这么问了。 仿佛只要能从随意嘴里听到一句还好,事情就会好很多。 顾随意抿了抿唇,轻描淡写地说:“没事。” 安晚咬咬唇。 觉得随意的承受力实在是太强大。 要是她碰到这样的事情,现在,应该是已经垮掉甚至要崩溃了吧。 唐卿宁也是看着顾随意,眼底盛满担心。 跟金秘书商量后,他有些事情要跟顾随意说:“随意。接下来的行程有些改动。” 顾随意看着唐卿宁,问:“嗯?” “接下来的宣传会,就让穆枫白雪还有剧组的其他去宣传,你的我已经推了,还有我买了下午的机票,回申城。” 唐卿宁有些艰难地说着。 发生这样的事情,随意这一段时间肯定是不能出现在大众面前。 其他会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工作,也得暂时停掉。 顾随意听完唐卿宁的话,蜜润小脸儿表情平静,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机票几点的时候?”她问。 “下午三点四十五。” “我知道了。” 第131章:随意,你那个叫长夜的未婚夫呢? 第131章:随意,你那个叫长夜的未婚夫呢?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的飞机。 一点多的时候就出发去机场了,不知道是谁透露了顾随意住在这家酒店里的消息,记者一个接着一个来。 唐卿宁只能安排安晚和顾随意上了保姆车,直接开往飞机场。 但是在飞机场,竟然也有记者在蹲守,顾随意在保姆车里没下车,是安晚先去了机场大厅,看登机时间。 到了时间点,唐卿宁拿出一顶鸭舌帽,一件黑色夹克,淡蓝色的一次性口罩,给顾随意戴上。 男士的夹克衫,穿在顾随意的身上很宽松,十分臃肿。 衬得整个人越发的娇小。 唐卿宁跟顾随意分开一前一后登的机,记者都能认得出顾随意的经纪人。 两个人分开登机,唐卿宁去吸引记者的注意力。 登上飞机。 起飞。 七千米的高空,顾随意往窗户外看去。 一片白茫茫的云层,连绵不绝望不到尽头。 她没有觉得漂亮,只觉得这样望不到尽头的云层,让人的心觉得惶惶然,空空落落的。 一个小时候,飞机在申城的机场降落。 出了飞机,顾随意觉得有些冷。 申城是一座南方的城市,到了冬天,温度也都是零上,基本没有下雪的时候。 初冬,更是还有很多人一件内衬,一件外套就解决了,轻便又不嫌肥肿。 顾随意刚下飞机,明明温度和她离开的那几天没有什么差别,却觉得有些冷。 她才恍然有些意识到。 冬天到了。 躲过记者,出了机场大厅,一行人上了早已在等候的车。 唐卿宁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征询顾随意的意见:“随意,你接下来是新城的公寓,还是回顾家。” 他给顾随意分析道,“你公寓的私密性不是很好,可能会有记者去新城蹲守,顾宅那片,安保做得比较好,记者不容易进去。” 顾家虽然从顾博明接手家族公司后,一日不如一日,但是当初买的宅子是在申城的一处富人区,基础设施和安保都比顾随意现在小公寓的完备多了。 顾随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如果不想回顾家的话,你去跟安晚住几天也可以。” 唐卿宁又提了一个方案。 顾家,随意应该是不愿意回去的。 膈应随意的后母和继姐在,怎么看,怎么不舒坦。 安晚听了,也连忙说:“随意,要不你就跟我去我那儿住几天吧,呃就是有些乱,你别介意。” 安晚开淘宝店,卖成人用品。 她租房睡觉的地方。 一推开走进那出租屋,大到各类型的充气娃娃,萝莉的,御姐的,哥特的;小到各种牌子款式的套套跳蛋,一应俱全。 不过随意也知道她卖这些东西,无所谓。 顾随意低下了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 她大概是考虑了一下,又抬起头,蜜润的小脸儿没有什么表情。 “回公寓。” 她说,冷淡地道,“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连自己的家也不能回。” “随意。”安晚还要再劝,“你还是先去我那儿住吧。” 安晚知道随意就是这样的性子。 冷傲的,高高在上的。 并且,在人前表现出来的一种强大而无所畏惧。 但是,只要是人,会不会都有那么点脆弱的时候? 安晚想,虽然随意说的是对的,她没有做错什么,可是现在那些记者那么可恶,谁知道会不会真的追到家里去。 唐卿宁打断了安晚,对随意说:“那就回公寓吧。” 顾随意决定回小公寓。 一路上还算顺利,没有碰到记者。 快到新城小区的时候,顾随意收到了蓝科发来的关心的短信,这让她在觉得冷的时候,又感觉到了温暖。 顾随意简短回了蓝科:“没事,别担心。” 短信刚回回去,她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顾老爷子打电话过来的。 电话里,顾老爷子有些苍老的声音充满关心:“随意,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发生什么事?”顾随意一听到顾老爷子关心的声音,就有些想哭,但是她还是装得镇定无比,若无其事笑着说,“爷爷突然打电话给我。” 她的心里还有一丝的侥幸:爷爷可能还不知道她的事情呢。 早上才刚被爆出来的新闻,爷爷又不看微博新闻。 但是顾随意忘了。 她出事倒霉,尤其是这种败坏门风的事,顾语曼一定会幸灾乐祸的第一个告诉顾老爷子。 “随意。”顾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你也不告诉爷爷,你是想瞒着爷爷吗?不让爷爷担心吗?” “没有,爷爷,您别多想。” 顾老爷子问:“你现在在哪?” 顾随意小白手握紧了手机,低声说:“我现在回申城了,爷爷,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和顾老爷子讲完电话,顾随意对唐卿宁说:“卿宁,掉头,去一趟医院。” 直到刚才挂断电话,爷爷都还在担心她。 回公寓之前,她想要去看一看爷爷。 也让爷爷知道,她真的没有事。 “好。”唐卿宁看着顾随意,眼底对她的喜欢埋得很深,直接让司机转方向,向市医院驶去。 到医院的途中,顾随意找安晚要了大红色的口红,拿着小镜子,给自己苍白的唇上了口红。 她上得认真又细致,白皙的手指晕染开,浅浅淡淡的一层,让她的气色好了不少。 本来就出众漂亮的长相,在玫瑰红色调的口红润泽下,艳丽无双。 市立医院vp病房,顾老爷子躺在病床上。 顾博明,黄玉楠和顾语曼竟然都在。 顾博明在和顾老爷子争执,一张脸面红耳赤:“爸,我是你儿子,公司也是我们自己家的,现在经营出了问题,您不是有一笔钱吗?现在您应该把钱拿出来应急。” 顾老爷子铁青着一张脸:“我没有钱,公司给了你,你自己去经营,我老头子已经是一只脚进棺材的人,当初我白手起家,你是我儿子,顾家给你败了,就当是我生了个儿子没用。你大了我老了,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喘气,但是你别以为我老头子就真没用办法拿捏你,顾博明,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还是你爹。” “爸!” 顾老爷子态度一强硬,顾博明也不太敢跟他硬碰硬,“您说什么呢,这不是现在公司有危机,让您拿点钱出来应应急吗?您别说您当初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公司,一点钱都没有存下。” “爸。”黄玉楠也跟着搭腔,“博明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您。家里公司现在出了事,不好过,博明这些日子都呆在公司里,忙得脚不着地,他好歹是您的儿子,您总不能忍心看着他” “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顾老爷子视线骤然沉冷下来,冷冷扫过顾博明和黄玉楠,“我老头子的医药费,是随意缴的,我现在身边的护工,是随意的未婚夫请的,你嘴里说的我这个儿子,他一分钱都不肯出,要不是随意,我老头子现在就要流落到街头了。” 顾老爷子的住院费是顾随意缴的。 顾博明的说辞是,公司资金周转出问题,如果顾随意不出钱,他也没有办法拿出钱。 顾老爷子是年纪大了,现在在病床上,却不是个老糊涂。 顾博明、黄玉楠一家,对着他的病,是个什么心思,老爷子门儿清。 黄玉楠看着孝顺,每天过来,还不是为了从他手里拿走那笔钱。 顾语曼在旁边就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反驳道:“爷爷,话不能这样说,要不是您偏心随意偏心得太厉害,什么都给她,爸爸会这样吗?再说了,现在爸爸的公司陷入危机,实在是拿不出钱,随意有钱,让她付您的医药费,有什么不行的。” 平时这个时候,如果顾语曼跟顾老爷子提顾随意,黄玉楠都会阻止。 但这次黄玉楠没有,顾老爷子态度太冷硬坚决,如果他是真不把钱拿出来。 再顺着他伺候他就没有必要了。 顾语曼继续说,她不再掩饰自己的不满,道:“爷爷,顾随意和我都是您的孙女。是,我是私生女,比不是其他家的那些名媛小姐,但我自认回了顾家,没有做过一件丢顾家脸的事情,可是顾随意呢?” “这几年报纸新闻的娱乐头版头条,很多都是她的负面新闻,别的不说,就说今天的新闻。她连裸照都被爆出来,已经是丢了我们顾家的脸,您为什么还那么疼着她,就因为她是名正言顺的顾家大小姐,我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吗?” 顾语曼这话一出,不仅是黄玉楠,就连顾博明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顾博明的出轨,本来就不是光彩的事情,就算现在顾语曼是在为他们辩驳。 就算顾博明喜爱这个女儿,被这样赤裸裸提出来,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顾老爷子听完顾语曼的长篇大论,布满皱纹的脸,面色沉冷:“顾语曼,你是不丢顾家的脸,你是盼着我早点死罢了。” 顾语曼被顾老爷子戳穿了她的想法,一瞬间,嘴巴张了张:“那,那只是气话,还不是因为你偏心导致的。” 顾老爷子冷笑地看着面前儿子的一家三口,什么话都不想再说。 顾家他白手起家,败了就败了吧。 他对顾博明这个儿子已经够好了,没想到竟教出一个婚内出轨,现在又对着他老头子见死不救的白眼狼。 他公司已经给了顾博明,没有什么偏心不公平的说法。 而那笔钱自然是要给随意的。 要是不给小孙女,给了这三个,能落得什么好? 顾随意到病房的时候,顾博明一家三口和顾老爷子的争吵还没有结束。 顾博明见到顾随意的一瞬间,脸色难看,怒不可遏:“畜生,你看看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顾随意被顾博明的震天怒火吼得有一瞬间的怔愣,回过神来,知道顾博明指的是什么,只想发笑。 所以说,她出了事情,顾博明不关心她。 第一反应是指责她吗? 顾随意站在门口,面色淡淡的看着顾博明,没有说话,她直接走到顾老爷子身边,轻声叫了一声:“爷爷。” 看到自己的小孙女,顾老爷子刚才被气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让男护工把他扶起来,“随意,快来让爷爷看看。” 男护工动作熟练地用手托着老爷子的背部,把老人家扶起来,又熟练地拿了个枕头,垫在顾老爷子身后。 顾随意忍着眼泪,走到顾老爷子面前,轻轻地叫了一声:“爷爷。” “坐。” 顾随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没说话。 顾博明见顾随意对他甩脸色,震怒更甚:“顾随意,我再跟你说话,你听没听到。” 这个逆子,对着他这么不尊敬,顾博明只觉得气得狠了,一股火气直往上冲。 顾老爷子哪里见得了顾博明对顾随意这样的态度,当即怒道: “滚,顾博明,带着你的老婆,和你的女儿,现在马上从这里滚出去,我告诉你们,我老头子就是有钱,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滚!” 顾老爷子震怒滔天,这一声吼脸色都涨红了,猛地咳嗽起来。 “爷爷,您别生气。”顾随意;连忙伸手去拍顾老爷子的背,给他顺气,“您别生气。” 顾博明见老爷子是真气得狠了,今天是讨不了好了,再继续呆下去也没用。 如果被别人知道他把自己的老父亲给气狠了,他的名声又会往下跌。 顾博明是个很爱惜自己的名声的人,权衡了一下,看着顾随意,眼底是盛怒:“顾随意,等你回家,我再收拾你。” 他就不信,他是顾随意的老子,还拿捏不了顾随意。 顾随意一边给顾老爷子顺气,一边眸光浅淡地瞥了顾博明一眼,极冷。 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讥笑:“顾博明,你也配?” “顾随意!”顾博明还要说什么,被顾老爷子一声震怒的滚,给吼出了病房。 顾博明、黄玉楠和顾语曼灰溜溜的离开了。 那名傅长夜请的男护工也很有眼力劲。 顾小小姐来了,就自己出了病房的门,给祖孙单独留下空间,自己去病房门外守着。 顾老爷子问了一下顾随意关于裸照的事情。 知道那则新闻的时候,顾老爷子是震惊的。 早些年发生的强女干案让老爷子吓得几乎肝胆俱裂,当即要让顾随意退出娱乐圈。 顾家要娇养着一个闺女,还是可以的。 但是顾随意说:“爷爷,我喜欢这个圈子,我喜欢当导演。” 当时看到自己孙女亮晶晶的双眸,顾老爷子就心软了。 顾随意在圈子里这么几年,每次都什么大的负面新闻爆出来。 她总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顾老爷子,跟他解释安抚顾老爷子。 可是今天的这则新闻,实在是太大了。 “爷爷,这个新闻只是措辞比较夸张,这个照片,其实没什么的。” 顾随意想了想,给顾老爷子语气轻松地解释道,“和以前评价我的新闻不是都一样吗?只是多了一张照片,爷爷您看,这照片,说是裸照,又不是全裸。” 顾老爷子听她这么解释,一颗替小孙女担心高悬的心,并没有放下来。 但是老人家见着自己的孙女这么努力要在他面前装作没有事的样子,他也不忍心再问。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顾老爷子忽然问,“随意,你的未婚夫呢?长夜他看到这新闻和照片没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联系你了没有?” 第132章:小金主,想我了? 第132章:小金主,想我了? “随意,你的未婚夫呢?长夜他看到这新闻和照片没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联系你了没有?” 顾随意微微一怔。 才反应过来,爷爷口中的未婚夫指的是她的小情儿。 小情儿去了国出外景,裸照新闻是今天早上被爆出来的,他知不知道,还难说。 如果小情儿看到这则新闻,看到了她被爆出来的裸照。 他还会愿意被她包养吗? 顾随意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恐慌,那种恐慌仿佛成了战栗的颤抖一般,在她的血液里流淌。 不能被爷爷看出什么,顾随意抿了抿唇,微微笑了笑说:“没呢,他最近有工作,在国外,应该还没有看到这则新闻。” 顾老爷子要说什么。 顾随意知道爷爷在担心什么,又抢先说道: “爷爷,你不用担心他会介意这则新闻,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那会儿不是早就有那么多负面新闻了吗?你放心啦,他不介意的,要是他介意,一开始就不会跟我在一起了。爷爷,您别担心。” 顾随意蜜润的杏眸弯成月牙状,语气很轻松。 最后四个字,她轻轻咬了重音,仿佛真的连她自己都非常的相信。 傅老男人不会介意她这次被爆出裸照的事情。 顾老爷子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爷爷也相信他不会介意的。前几天,他还来医院看过我。” “什么时候?”顾随意有些诧异,小眉梢带上疑惑。 “五六天之前的早上。”顾老爷子说, “我也记不清了,他来看我,过了几天有医生来替我看诊,说是他从国外请过来的,现在外面这护工,也是他请的吧。随意,其他的爷爷看不出来,但现在从这些事来看,他也算对你有心了。” 顾老爷子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小孙女能呵护到什么一个程度。 但目前来看,老爷子可以给他打个及格分。 顾随意从顾老爷子的病房出去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 医院走廊的灯光明亮,走廊上人不多,只有几间病房有拿着饭盒进进出出的人。 她在想着顾老爷子说的那句话。 “他也算对你有心了。” 傅老男人自己来看爷爷的那天,应该就是他去国的那天吧,抽空,来看了爷爷。 还替爷爷找了医生。 确实,把她放在心上了。 顾随意也托了人联系国外有名的癌症医生,但是她在这方面并没有人脉,只能出钱让别人联系。 但那些享誉国际的知名医生,根本是不缺钱,所以联系了这么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老男人为了帮她,真的是尽心尽力了,可能连钱都花光了也不一定。 顾随意咬了咬嫩嫩的唇瓣。 这么一瞬间,她就想老男人了。 特别想,特别特别的想。 不管是因为裸照的事情受了委屈,还是刚刚爷爷告诉她的老男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为她做的事情的体贴温柔。 都让她在这一刻格外的想老男人。 她想老男人温暖又带着成熟男性气息的怀抱。 想老男人会在极坏的咬着她耳垂说着极坏的话,上床两个露骨又直白的字,从他带着烟草味的成熟薄唇轻轻吐出,极坏极下流。 他总是故意惹恼她。 但她其实从来没有真的恼过,就是别扭。 老男人是她包养的小情儿,她有权利骄纵,傲娇,别扭,有权利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现在,她多想老男人能在她身边,能抱一抱她。 就算不能见面,听一听他的声音,听一听他叫她小金主,也好。 顾随意走到医院走廊的一处角落,vp病房的楼层,很安静,也没有多少人来往。 她在一株绿色植物后面蹲下,拿出自己的手机。 上次傅长夜晚上给她打电话的记录还留着。 顾随意看着那个国际漫游的号码,几秒的犹豫,在想,到底要不是打过去。 就算刚才怎么跟爷爷说他不会介意。 可是真的到了电话要打出去的时候,她怀疑起来了。 她在外界的名声是不好,小情儿应该知道。 可是小情儿,真的会心无芥蒂不介意她的过去吗? 她的裸照被爆出来,小情儿也是男人,虽然是她包养的,但是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要跟她解除包养关系? 种种不安的想法,在顾随意的脑袋里快速的闪过。 她握着手机的小手在微微的颤抖,那颤抖突如其来,她几乎控制不了。 轻轻浅浅地呼吸,她调整了情绪,终于,把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伴随着手机连接中的嘟嘟声。 顾随意的心跳骤然加快,清晰得仿佛她都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 紧张,又迫切地等待着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国的时区和国差不多。 一场酒宴上,大厅的吊灯光华璀璨,富丽堂皇。 香槟美酒,优美的音乐声缓缓地流淌着。 傅长夜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一件白色简约衬衫,一条深蓝色的领带,胸口的口袋别着干净整洁的方巾,西装裤包裹的长腿笔直,黑色棉袜,一双尖头纯手工定制皮鞋。 把面容深邃成熟的男人衬得更加的冷峻。 他端着酒杯,站在一群人之中,他高了半个头的身形欣长挺括,灯光打在他的脸色,眉骨深邃英俊,尽显成熟稳重。 “傅。”有人端着酒杯来和他打招呼。 傅长夜举起酒杯,绅士地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那人过来,笑笑用英语和傅长夜交谈:十分的热情友好,“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 外国人,西装笔挺,在国和傅长夜认识的友人。 “还好。”傅长夜一口纯正流利的英语,从他那性感的薄唇吐出。 语音富有磁性,十分的迷人。 “和国的经纪公司谈的怎么样,哦,老天,他们的开价实在太高了。”那人的表情夸张,又说,“傅,是你的话,你应该以今天谈妥了吧?” 傅长夜眸色浅淡,笑:“快了。” 他和来人点头交谈,神情沉稳,不急不缓,大方得体,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清贵优雅的魅力。 国经纪公司举办的酒宴,有很多他们公司旗下的艺人。 俊男美女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但成熟稳重的男人,仍然是那么醒目,优雅万分,游刃有余,笔挺高大的身姿,异常地出众。 那人一听就笑了:“傅,你的能力一向出众,今天在这里,有没有看中,你看,好多美人儿都在偷偷看你。你有看上的没,可以去邀请美人,一起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m国的人对性一向开放。 愉快的夜晚指什么,不言而喻。 傅长夜黑眸深邃,淡笑道:“不必了。” “你以前说不喜欢欧美人,今天这里都是亚洲面孔,还没有喜欢的?”那人惊诧道,“哦,老天,傅你太禁欲了。我简直无法相信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到现在还是单身,要不要我为你介绍。” “不用了,亲爱的伯格。”傅长夜勾唇,眼底也透着笑意,温和地说,“我已经有爱人了。” “天呐,你有爱人了,我怎么没听说,能吸引你这样男人的,那一定是位极致美丽的小姐吧,什么时候带来我看看。” “确实长得很娇气。perst!”傅长夜唇角噙着笑,深邃眸底浅浅的宠溺藏不住:“有机会再说吧。” perst! 那人诧异傅长夜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的爱人,正要问。 傅长夜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傅长夜矜薄的唇角,温和的笑意越发地深。 “抱歉,伯格,我接个电话。”傅长夜温和有礼地说。 伯格说:“你请便。” 傅长夜拿着手机,沉劲稳健的步伐,他走到宴会大厅的角落处。 老男人心情极好地接起电话。 低醇磁性的嗓音由着话筒传过去:“小金主,想我了?” 第133章:小金主,你教教我,要怎么哄她宠她? 第133章:小金主,你教教我,要怎么哄她宠她? “小金主,想我了?” 电话接通,传过来的是老男人低醇磁性的成熟嗓音。 顾随意原本已经狂跳的心,跳得越发的厉害。 她把手机移到自己面前,小白手一戳,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长吁一口气,仿佛刚才要给小情儿打电话的那根紧绷的线,随着挂断了这一通电话,而缓和下来。 傅长夜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小金主又别扭了? 想了想,他按了回拨。 嘟嘟嘟 十几秒的时间,那头的小人儿才接起来电话,传来一道极软绵的声音,轻哼一声很冷傲的小性子:“喂,干嘛,有事给我打电话?想你家金主了?” 傅长夜:“” 太清楚小金主的别扭,明明是她先打的电话,现在被反过来说是他想她了。 老男人湛黑眸底有笑,沉沉道:“刚才不是小金主给我打的电话?” “不小心按错了?”顾随意冷哼了一声,说,“没事我干嘛给你打电话。” 傅长夜好看的唇角弯了弯:“我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小金主想我了,给我打的电话,原来不是?” 他的低醇声线隐隐透出点失落。 似乎还有轻声的叹息。 透着话筒,传到顾随意那里。 这一点儿失落,全部被顾小金主听去了。 当即,她炸毛:“我怎么会想你,我才不会想你,老男人,你想太多了,都三十二岁的年纪了,还以为是那些小鲜肉?别太自恋。” 自恋的老男人:“” 两三秒的冷场。 顿了顿,顾随意觉得她应该要给傅老男人一个台阶下,又别别扭扭地问:“老男人,你想我了没。” 顾小金主问小情儿这种问题,作为一个非常合格且尽职的小情儿。 只有一个答案能回答。 傅长夜的低醇声音藏着宠溺,眸色深邃,回答:“想,每天都在想小金主。” 顾随意听了有些高兴,无助恐慌的心情冲淡不少。 刚才她做了个正确的决定,给小情儿打电话,让她的心情变好了不少。 看,她的小情儿,现在还在她身边呢。 顾随意还在想着她小情儿的好。那头的老男人又极坏地补充了一句:“和我的小兄弟,想给小金主打几针。” 在觥筹交错,富丽璀璨的宴会大厅,老男人站着,欣长身姿伫立如松,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抄兜,调戏着他家的小金主。 好看的薄唇说着极为轻佻且下流的话,那张成熟稳重的俊脸,矜薄好看的薄唇,唇角弯起一点淡淡的弧度,正经斯文极了。 顾随意:“” 这种话,之前老男人已经说过一次,小金主只反应了几秒。 她蹲在走廊角落处,翠绿植物遮挡着。 原本有些白的艳丽小脸儿,蓦地涨得通红。 “老男人,你又,又乱说什么?”小金主声线软糯有怒,斥责道。 傅长夜低低笑了笑,笑音从他精壮的胸膛发出,极为有磁性。 老男人的心情很好,他大概能够想象得出小金主这时的炸毛模样。 圆润艳丽的小脸儿带着薄怒矜娇的小表情,小小可爱的耳朵却红了,色彩艳丽的粉红,从雪白的脖颈开始,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最后整张小脸儿涨得通红。 兀自板着小脸来训人,以为很有气势。 却,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想着小金主的样子,老男人又想到那次抱着小金主,身下的人软软小小的一团,两条笔直修长的小白腿夹着他的腰身。 哭着喊着在求饶。 大概只有那个时候,小猫儿才不会别扭。 老男人自家小金主,勾起了身体里的邪火,湛黑眼底微微有了变化,额头有冷汗悄然滑落,急促的低喘了一声,没有让顾随意听到。 他几乎要有些抑制不住在这种地方站起来。 转过身,傅长夜高大身材笔直挺括,背对着大厅一众的人。 顾随意一直没有得到老男人的回答,气恼地“喂”了一声:“老男人,你怎么不说话。” 金主打电话召唤呢,讲电话的时候怎么能这么不专心。 傅长夜舔了一下薄唇,声线微哑地道:“刚才说了,小金主不喜欢啊。” 刚才 刚才说的那种话,能听吗? 顾随意的脸上的红又深了几分,她结结巴巴地说:“你要是不胡乱说话,我我哪里会不喜欢。” “那小金主就是喜欢了?” “”顾随意无语。她那个意思哪里说是喜欢。 不过,她想到傅长夜说的话,老男人说的话虽然既无耻又下流,还很禽兽。 但,他会跟她说这样充满直白的话,是因为他对她有感觉。 跟她发生关系。 包养老男人这么久。 她迄今为止,就跟老男人发生过一次关系,还是她在被下了药,老男人要帮她的情况下。 如果不是那样的情况,如果不是她逼迫老男人,他会愿意吗? 更何况,现在她被爆出了裸照,老男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打电话,听到老男人的声音。 一瞬间,她忘了她现在处的处境,被人鄙夷,被人唾弃,被人扒光了衣服出现在人前。 这会儿又想起来。 顾随意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不说这个了。傅长夜,我们换个话题聊天吧。” 傅长夜微微皱了皱眉,男人敏锐地听出她话语里的不对劲,问:“小金主不开心了?” “嗯,不开心。”顾随意小小声地说,抿了抿小嘴儿,她迟疑地问,“我不开心,你会哄我吗?” 傅长夜笑了:“你是我的金主,我当然得哄着你,小金主,我还等着年终加工资呢。” “加工资。”顾随意咬了咬唇,声音不自觉带上了点委屈,“那要是没有工资呢,你就不哄我了?” “要是没有工资”老男人稍微低头,看到裤裆处有一点被支起的反应,“小金主,不加工资,不哄。” “混蛋,你个老混蛋。” 听到傅长夜的回答,顾随意吸了吸酸涩的鼻尖,十分的委屈。 果然是一开始就建立在金钱之上的感情,看吧,老男人就是看着她包养他的钱,才对她好的。 多可恶啊。 因为钱对她好,就不要好得看起来那么真心,那么体贴啊。 她她会忍不住当真的。 “小金主,你哭了?”她吸的那两下酸涩的小鼻子,老男人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我才没哭。”顾随意不说还好,一开始就是酸鼻子,现在这么一说,就真的想哭了。 明明是想让老男人安慰她,怎么听到老男人这样说,心情更差了。 傅长夜无奈。 老男人没想到这么一个玩笑话,就把小金主惹哭鼻子。 以前这样,小金主不是应该气势很足的反训回来吗? 老男人,老混蛋,老流氓什么骂人的话儿从她那张粉嫩嫣红的小嘴儿吐出来。 带着高高在上的骄纵跋扈。 就是一只娇气又任性的perst! “小金主。”老男人声线低沉,这么久,小金主清奇的脑回路,他也有点儿能知道了。 小金主小脑袋瓜子里的工资,和他要的工资,是不同的。 老男人说:“没有钱,我也哄你。” 顾随意现在得了这个回答,并没有高兴一点。 这种不是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她恼了之后才改口说要哄她。 肯定不是真心话。 “我不信。”她说。 傅长夜反问:“小金主,那要怎么样,你才信?” 顾随意半响没吭声,想了想,才说:“你天天要加工资,还天天要利息,怕我赖你的账,就是一个老财迷,你现在说你不是为了钱来哄我,我傻我才会信。” 傅长夜一听乐了,小金主这是气狠了。 他的眸底深谙噙着笑,气息还是有些粗:“小金主,我从来没有费心思哄过什么人,第一次对一个人上心,想哄她宠她。只是这个人年轻漂亮,脾气坏又别扭,我是靠着她吃软饭。现在她生气了,不信我跟她说的话,哄她怎么也哄不好。小金主,你不是说我是过了时的老男人?教教我,我要怎么哄她?” 第134章:她说:你家小金主有很多缺点,可你别嫌弃她! 第134章:她说:你家小金主有很多缺点,可你别嫌弃她! “谁说我脾气坏又别扭了?” 顾小金主只听到老男人说她脾气坏又别扭,当即,一身的毛真的是彻底炸了。 老男人要是在她面前,她现在能一爪子挠过去。 狠狠地使劲的挠,让小情儿知道什么才是对金主应该有的尊重。 傅老男人就是喜欢恶意地逗猫,他低笑,说:“小金主,我又没说是你,气恼什么?” “傅长夜!”她才不干,这么明显的指代。 当她这个金主当假的?好糊弄? 她咬了咬嫩嫩唇瓣,恼了,气势冲冲质问他:“你不是说我,你还能是说谁?” 小女孩儿软绵的声线听着有冷意,可是又隐约带了那么点委屈。 她要是真炸毛得彻底,老男人还能继续再逗弄。 可小金主要是委屈了,老男人心底的一处就软了,打雷下雨一般。 打算放在心尖上疼着的人,半分委屈是都不能让她受了。 “小金主,没有谁。” 老男人把猫儿弄炸毛了又开始顺毛,“漂亮年轻又看得上我这个老男人的金主也就那么一个,我珍惜得很。到底怎么哄我的小金主,她才会开心?” 顾随意真的是炸毛容易,顺毛也容易。 听到老男人这么有危机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年纪一大把,他家金主年轻漂亮,点赞。 她想了想,很认真的说:“老男人,你乖乖听话,对她好,给她做鱼吃,给她买蛋糕,给她吹头发,不能三心二意,你家的金主也会对你好的。” 这些话其实她都曾经对傅长夜说过。 只是那会顾小金主不是发烧就是喝得有点醉。 自己都忘了。 老男人还是那么宠溺温情的样子,成熟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沉沉地应:“嗯。小金主的建议应该会有用,听小金主的。” 顾随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心想她自己提的让小情儿讨好她的法子,能没用吗? “傅长夜。最后一点” 顾随意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很安静又带着点根本让人察觉不到无助和脆弱, “你家金主她啊,可能很多时候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她名声不好,她也确实坏脾气,有时候说话也伤人,但是她别扭,她嘴上说的,心里不是那么想的,你你别嫌弃她。” 顾随意说着说着,杏眸一片水雾蒙蒙,眼眶已经有些红了,红通通的小鼻尖酸涩不已。 甚至到了最后的几个字,已经有了鼻音。 这是她第一次在老男人面前示弱,就算是想要再用骄纵又跋扈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和老男人说话。 却发现自己办不到。 顾随意知道自己完了,她大概是真的对老男人动了心。 她其实不该动心的,真的不应该。 爱一个人那么伤那么痛,已经有过教训,难道还不够。 以前她那么有资格爱一个人的时候,她都输得一败涂地。 现在顾随意已经是个名声臭了的人了,人人看她鄙夷万分,就算她现在事业有成,圈子里很多人都得看她脸色,那又怎么样。 她现在,会跟小情儿在一起,还是她包养的他。 顾随意说完了这一段话,心跳如擂鼓,屏住了呼吸,等着老男人的回答。 扑通——扑通——等待老男人的回答,她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这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顾随意脑海里甚至还闪过念头。 要是老男人说好,然后拍戏外景回来了,看到新闻,她告诉老男人她有女儿,真的不嫌弃她。 也许,她和老男人可以换个相处方式。 真的,谈个恋爱。 “小金主。”没有等多久,耳膜处,传来傅长夜独有的成熟磁性嗓音。 老男人的心底隐隐觉得不对。 骄纵霸道的小金主,这么示弱?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没事。”顾随意没想到男人这么敏锐,察觉到她心情不好,她随便找了个借口,“今天和顾博明还有他老婆女儿吵了一架,心情不好。” 傅长夜想了想,这个原因倒是很有可能。 顾家那么点事,他让人稍微查了一下。 后母继姐。 有后母就会有后爸,估计小金主是在那几个人那儿受委屈了。 顾家,一个在申城不入流的家族,整这么多事情。 按照调查来看,顾博明应该不小金主的收入都比顾家公司的收入高。 不然,以顾博明贪财的性子,真会和小金主的关系搞那么僵? “傅长夜,你还没回答呢。”顾随意对她刚刚问的问题特别执拗,继续追问道,“你还没有说你会不会嫌弃你家金主呢?” 傅长夜略微一低头,裤裆处被支起的小兄弟很精神。 他唔了一声,声音微哑地道:“小金主,我的小兄弟告诉我,它永远不会嫌弃小金主。” 顾随意:“傅长夜!” 混蛋的老男人!中年老男人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玩意儿? “好了,小金主,你想知道我的回答?”傅长夜直觉这个问题应该要好好回答。 敛了唇角调戏小金主的笑意。 老男人深邃眼眸湛黑,眉宇间是少见的严肃,思考几秒,开腔:“小金主,你不用担心我会嫌弃你,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小金主觉得自己骄纵,坏脾气,别扭?小金主,这些在我看来,是小金主最可爱的地方,也是我最爱小金主的地方。”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低低的几句,透过话筒,仿佛就在她身边耳语一般。 顾随意的耳根红的厉害,白皙脸颊通红,像要烧起来了。 顾随意和傅长夜讲完了电话。 蹲在原处愣了一会儿。 她还在回味老男人最后跟她说的话。 可爱什么的。 最爱什么的。 老男人这么会说话,让人觉得真的太讨厌了! 她不知道老男人到底有几分真心。 可是既然爷爷都说他对她上心,他讲话的时候又那么诚恳。 她可以相信一次的吧。 也许这次老男人回来,她就可以告诉老男人,她有一个女儿,爷爷想要她安定下来,要是老男人愿意一起抚养蔓蔓,他们可以组成一个家庭也说不定。 顾随意想通了这些,蜜润的小脸上,唇角不自觉地微勾,蔓延出一点儿小高兴的笑意。 从角落处起身,戴上口罩,压低头顶的鸭舌帽。 顾随意出了医院,叫了辆的士,回了新城的公寓。 回到公寓,顾随意叫了外卖,简单地吃了点晚餐,洗过澡,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晚,她睡得极不安稳。 她做了个噩梦。 梦到老男人出外景回来了,她很高兴地去接他。 可是老男人知道了她裸照的新闻,神色冰冷的看着她,眼底是和其他一样的鄙夷。 他冷笑着说:“顾随意,你那么脏,还想我不会嫌弃你?我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 她拼命的想要跟他解释,老男人却毅然决然地转了身。 她看到老男人挽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 画面最后定格在傅老男人最后冰冷又冷蔑地看着哭泣的她,湛黑瞳底没有一点温度,冷得极致的厌恶: “顾随意,我已经有了新的金主,她脾气好,出手大方,又宠我,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别死缠烂打。” 她要追上去,可是两只脚却像被两枚巨大的钉子钉在原地,她一步也动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老男人挽着他的新金主,消失在她面前。 直击心底最脆弱地方的恐怖噩梦,让顾随意拼命的挣扎。 隐隐约约,她知道自己在做梦。 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都醒不来,梦境太可怕,她就像被打入绝望的深渊,哭着喊着,可是除了老男人最后鄙夷又轻视的眼神,她什么也感受不到。 嗡嗡嗡 顾随意在噩梦中挣扎,忽然,她被一道声音猛地吵醒。 从床上弹坐起来的时候,顾随意下意识用小手摸了一下额头。 满手的冷汗。 她微微喘气,缓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把茫然的视线投到震动的手机上。 凌晨十二点五分,唐卿宁打来的电话。 顾随意伸手拿起手机,划过接听键,耳边,传来唐卿宁熟悉的声音。 唐卿宁在电话里焦急说:“随意,出大事了!” 第135章:金秘书给大黑打电话:顾导出事了 第135章:金秘书给大黑打电话:顾导出事了 唐卿宁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随意,出大事了。” 顾随意闻言,心尖猛地一跳。 如果不是真的大事,唐卿宁不会用这样几近失态的语气和她说话。 “发生了什么事?”她轻声问。 唐卿宁说:“你看看微信,我给你转发了微博。” 挂了电话,顾随意看了唐卿宁给她发来的微博链接信息。 唐卿宁说的发生了大事。 是有另一个微博,爆出了顾随意勾引宁清鸿宁影帝的事情。 文章的爆料人用了这么一个标题:声明狼藉的顾导演,勾引宁影帝,深夜被捉奸。 说顾随意勾引宁清鸿,这篇文章的爆料人,可是给了十足的证据。 微博有配图有监控视频。 有之前举办的慈善晚宴,宁清鸿帮顾随意挡酒拉着她手的照片,虽然照的有些模糊,但是透过照片。 宁影帝修长清隽的身影,能辨认的出来。 顾随意的清瘦艳丽的身形,也很好分辨。 监控视频:则是白天的时候,在酒店顾随意的房门口,走廊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宁清鸿,乔以薇,顾随意,甚至顾随意的经纪人都在。 爆料人说顾随意做那年我爱你的宣传,入住那间酒店,隔天影帝也跟着去了那酒店。 影帝之前刚传出订婚即将结婚的喜讯,结果竟然被顾随意这个娱乐圈的公车给勾引了去。 黑白的监控视频很模糊,也听不到走廊里的几个人在讲什么,却能清楚地看到影帝的未婚妻乔家大小姐神色凄惶的拉着影帝的手,嘴巴开开合合说着什么。 影帝站在门口,对着娇美未婚妻的苦苦哀求仿佛无动于衷,而看到顾随意回到酒店。 反而迎了上去,影帝那双清润好看的眼眸,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宠溺和关心。 如果说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宁影帝和顾随意有私情,那么还有一件事很能说明问题—— 从来不在微博上打广告的宁影帝,从来没有在微博上帮其他圈内人做宣传的宁影帝。 这一次,破天荒的帮顾导演的新片那年我爱你做了宣传。 “顾随意导演拍摄的那年我爱你是一部出色的作品。首映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看,有没有喜欢这部电影的,到时候一起约起来。” 影帝微博的原话。 这么不留余力地为顾公交宣传,是为了什么? 爆料的人列出了如此种种,几乎每一点,都能够证明顾随意,真的和宁清鸿有私情。 这则微博爆料是在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爆出来的。 选在凌晨这个时候。 很多人晚上都有刷手机的习惯。 因此,短短的十几分钟的时间,这条微博就像电流一样,传遍了所有人的微博,朋友圈和空间说说。 甚至一些新闻客户端,娱乐版的,马上就上了头条。 也是黑顾随意的新闻。 但唐卿宁之所以会那么焦急地说出大事了。 是因为这样一条新闻,和早上的新闻,有本质上的不同。 和白天爆出顾随意裸照的新闻不同,白天的新闻只有顾随意的一张半裸照,一些还有待考证真假的话,很多人都是吃瓜群众,评论归评论,毕竟顾随意在圈子里名声不好,这种新闻经常见到。 但这条新闻不一样,如果这新闻的内容被坐实了没有澄清。 那么贴在顾随意身上的标签,就不是声名狼藉,放荡成性或者水性杨花。 而是小三,抢别人的未婚夫。 前者最多算是顾随意的个人品行问题,娱乐圈乱得很,不是没有她这样的人; 但后者在现在的社会上,刺激着很多人的神经,抢别人老公,是会被人唾骂。 而且,因为对象是宁清鸿和顾随意。 一个温文尔雅,站在娱乐圈顶点的清润男人,从来名声都极好,粉丝量巨大,出道之后没有任何负面新闻 一个放荡成性,声名狼藉,早上刚刚被爆出裸照的长相妖媚女导演 怎么想,都是顾随意,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勾引了宁影帝! 微博的评论和转发量到达了一个可怕的数字。 有宁清鸿的粉丝在顾随意的微博下叫骂: “恶心死了,小三滚出娱乐圈,小三滚出娱乐圈,别祸害我们宁影帝。” “本来以为你只是自己名声不好,竟然去区勾引我老公,无耻,不知廉耻,去死吧!出门被车撞死,走路摔死,吃饭喝水噎死” “恶心的女人,公交车一辆,你别拍电影了,还拍的什么纯爱电影,恶心死了,你的电影我不会看,看了我会吐,你去吃屎吧。” “楼上加10086” “本来还挺喜欢你的,可是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去勾引清鸿,不要脸的狐狸精,活该被人骂清鸿我们支持你,爱你,你不要被这个肮脏的女人给骗了” “顾随意滚出娱乐圈,顾随意滚出娱乐圈,顾随意滚出娱乐圈!”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而,同一时间 宁清鸿的微博下面。 全部都是在求证这件事的。 “老公,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没有被顾随意那个贱人勾搭走。” “清鸿,你快清醒清醒,顾随意那个人好脏的,你别被她给骗了” “宁影帝是被顾贱人给骗的,顾贱人是我见过最无耻最不要fe的人,赞同我的点赞” “宁影帝,我们知道一定是顾随意勾引你的这不是你的错,我们还会支持你的。” “清鸿,我不信你会被那个贱女人骗了,就算你真的做错了事,也一定是被贱女人勾引的。” “每个人都会做错事,就算事情是真的,我们也不应该责怪宁影帝,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一天连续两条爆炸性的新闻,彻彻底底把顾随意推上了风口浪尖。 顾随意看完了新闻,又只看了微博下面最火的几条评论 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消化这一则新闻。 嗡嗡嗡,手机又震动起来。 唐卿宁给顾随意发了微信之后的十分钟,又打了电话过来。 顾随意直接接起电话,轻声说:“喂,卿宁。” “随意,你没事吧?”他在电话担心地问了这么一句,这件事情闹起来,就太大了。 说不好听点,现在小三,走在街上都是人人喊打的。 他很担心顾随意,本来裸照的事情还好办,请水军,发声明,到法院起诉那人名誉侵权,一步一步都考虑好了,但现在这事出了,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我没事。” 唐卿宁实在是太担心顾随意了,但是这个时候,他作为一个经纪人,该想的,是怎么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洗白顾随意,越快越好。 看到新闻的时候,唐卿宁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让宁清鸿出来解释。 但是要让宁清鸿出来解释,势必就得让随意去跟宁清鸿说,两个人没准还得同台 “随意!”唐卿宁斟酌再三,要说什么。 顾随意却抢在他面前开口,她的声音在黑夜里有种安静淡漠的感觉,仿佛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卿宁,我现在有点累,我想先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哦,好吧。”顾随意开口了,唐卿宁也不忍心说现在就谈,低声说:“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说。” 挂断电话。 顾随意的一颗心,蓦地沉了下去。 心里沉淀成一湖黑色的深潭,旁边的荆棘密密麻麻地疯狂生长。 房间没有开灯。 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她手机无力握着的手机发着幽幽的光。 那幽幽昏暗的手机灯光打在她的脸上。 显得她整张俏丽的脸格外的晦暗不清,只觉得她仿佛一俱失了魂的木偶,淡漠的,空洞的。 疲惫,压力,脆弱,无助到了极致。 整个人就变成一片空白 另一边,金秘书得知这一波关于顾导的新闻时。 浑身上下惊出了冷汗。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再也顾不上答应陆时凤的事情,只觉得应该立刻马上,把顾导的事情,告诉傅总! 第136章:傅老男人眉眼带着森冷薄怒:抓起来,打屁屁 第136章:傅老男人眉眼带着森冷薄怒:抓起来,打屁屁 十二点多的时间。 国,某酒店总统套房。 傅长夜参加晚宴,刚回的总统套房。 解开领带,皮带,手表,老男人冲了个澡,准备休息。 房间暖气开得很足,温暖如春,老男人出了浴室,只围了一条浴巾。 年过三十的男人,劲瘦结实的背,八块漂亮紧实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肩胛处,有些许未擦干的水滴顺着古铜色肌肤纹理滑落,滑入他紧窄的腰际。 嗡嗡嗡。 被老男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傅长夜大长腿一迈,几步走到桌边,他接起电话,按了免提,低沉声线淡漠:“金秘书。这么晚了,有事?” “傅总。”金秘书给傅长夜打电话之前,就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也想好了要怎么跟傅总说顾导的事情。 但真的听到男人冷淡的低沉的嗓音,金秘书一下子就卡壳了,刚才想好的说辞,瞬间遗忘,不知道怎么说。 停顿一两秒,金秘书决定直接说:“傅总,顾导出了点麻烦的事情。” 傅长夜听着手机传来的声音,正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到唇边,打火机打了火,还没来得点上。 听到金秘书的话,男人英挺的眉峰紧皱,声音沉冷:“小金主出了什么事?” 小金主 傅总原来对顾导的称呼是小金主! 金秘书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发现了点什么。 但是这个时候,他没有吐槽的余地,有些紧张地把这一天,关于顾大导演被爆裸照和被爆勾引宁影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傅总,这两件事情对顾导的名声影响极大,您打算怎么办?”金秘书战战兢兢地说完,征询上司意见。 良久没有得到回答,金秘书屏息等着。 他在想,傅总不会是知道这两则消息,气疯了吧。 傅总瞧着宠是宠顾导,可没准,就只是男人的劣根性,那么点儿性趣来了的心思。 毕竟顾导那长相,水嫩嫩俏生生,艳丽得像三月春花,圈里的女星就没几个比她漂亮的。 现在顾导出了这样的事情,傅总也是个男人,是个男人,能接受自己这样头顶一片绿油油? 傅总会不会选择放弃顾导,这事儿就随它继续发酵去了? 就在金秘书胡思乱想的时候。 那头的男人讲话了,低沉成熟的声音冷冽像有戾气:“让公关部想办法压下来,我搭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去。” 金秘书微诧异掩饰不住:“傅总您要回来?” 傅总这次的出差不是半个月吗?现在才过一个礼拜 为了顾导这事特地回来? 看来,顾导在傅总的心目中,真的地位不一般。 “嗯。” 傅长夜淡淡地应,磁性嗓音没有波澜,“金秘书。” 他又淡漠开腔,语调不疾不徐缓缓问,“既然今天早上就发生第一件事情,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汇报。” 傅长夜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却听得金秘书心里一凛。 “傅总。”金秘书这时不敢有任何隐瞒,“早上的事情,是陆总让我瞒着您的,陆总吩咐过一天再通知您这件事。” “时凤?”傅长夜问。 “是陆时凤陆总。”金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他说让我晚一天告诉您,他会动用e的公关力量,帮忙把顾导的负面新闻压下去,我以为有e的帮忙” “金霖。”傅长夜眸色深谙,语调仍是平平淡淡,叫了金秘书的名字。 金秘书大气都不敢喘:“傅总!” 傅长夜修长手指夹着没有点燃的烟,直接弧度弯曲得很好看,墨色黑眸有淡淡冷意。 “没有你以为。”开腔,他说得轻描淡写:“小金主的事情,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没有下一次了,你听明白了吗?” “我明明白了,傅总。”金秘书低垂着眼眸回答。 “时凤为什么要让你晚一点告诉我小金主的事,原因知道吗?”傅长夜问。 “这个,我不知道。” 傅长夜半阖着眼眸,漆黑的眼眸半眯着瞧起来更是无比的幽深。 半响,他说:“我知道了,金秘书,帮我查一下最早一班回申城的飞机。” “是,傅总。” 挂上电话,傅长夜第一时间就想给顾随意打电话。 小猫儿,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被人欺负了也不告诉他。 下午给他打电话,浓浓的鼻腔都快哭了,还轻描淡写跟他说是跟家里人吵架。 他这男人,在小猫儿那里就那么没用,不能给她依靠? 老男人回想起下午她问他会不会嫌弃他,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嫌弃,怎么不嫌弃。 敢瞒着,回去一定抓起来打屁屁。 傅长夜眸色漆黑晦暗,竟带着森冷薄怒。 修长手指骨节分明要拨小金主的电话,又见时间太晚,作罢。 那边,金秘书马上查国回申城的航班,最早的一趟是上午九点的航班。 给傅长夜汇报回去,当即就订了那趟航班的头等舱。 给傅长夜订完航班,金秘书给陆时凤打了一通电话。 凌晨时候爆出的顾随意勾引宁清鸿的新闻,陆时凤也知道了。 他为了解决早上顾随意被爆裸照的新闻,已经烦躁了一整天,这个点还没有睡觉,一向不怎么抽烟的他,掐灭的烟头已经堆满了整个烟灰缸。 “陆总。”电话里,金秘书说,“顾导被爆出裸照和今晚的事情,我刚才已经汇报给傅总了,傅总已经订了明天上午九点的机票,要回申城,傅总问了我为什么迟汇报顾导出事的事情,我说了是您拜托的,跟您说一下。” “我知道了。”陆时凤用左手食指摁了摁眉心,事态变得更加糟糕了,顿了顿,他又说:“金秘书,谢谢你。” “不客气。”金秘书说,“陆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 “为什么您要让我晚告诉傅总关于顾导的负面新闻?”金秘书问。 金秘书猜测有两个可能性,他脑补了一出三角恋的大戏。 陆总可能跟傅总一样,瞧上了顾导,现在顾导出了事,傅总在国外嘛,不能及时回来英雄救美,陆总近水楼台,把这件事瞒下来,想自己帮了顾导,赢得美人心。 陆总风流成性,这点不是没有可能。 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陆总很可能知道爆出顾导裸照的人是谁,而,陆总想要护着那个人。所以不敢让傅总知道。 沉默半响,电话里,陆时凤一双妖冶魅惑的桃花眼微眯,声线冷魅,说:“金秘书,谢谢。” 旋即,挂断了电话。 大黑明天就要回来了。 得到这个消息,陆时凤显得越发的烦躁,他又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清冽的烟草沁入心脾,他靠着烟草提神。 白天顾导裸照的新闻,从时樱房间里拿到的顾导照片来看,是时樱爆出去的。 今天凌晨的新闻,不是时樱做的。 但,时樱毕竟对顾导出手了。 到底该怎么办? 陆时凤头疼的厉害,接任e以来,他就没有遇到过这么糟心的事情。 爆出顾导裸照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是时樱做得不地道。 难道要为了这件事情跟大黑撕破脸? 陆时凤咬咬牙,起身,出了书房的门,往陆时樱的房间走去 陆时樱被关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一开始是她被陆时凤禁足,现在,是她自己又把自己锁在房门里。 闹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晚餐也发了脾气,没吃。 向管家去跟陆时凤说小小姐不吃晚饭的时候。 陆时凤直接冷冷的一句:“她不吃,就让她饿着,真那么硬气,就看她真能撑到什么时候?” 陆时樱的房间门口。 向管家手里托着一个托盘,里面是一碗鲜虾粥,几道小菜。 这么晚了,向管家在外面,敲着陆时樱的房门,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小姐,吃点东西吧,你不吃,肚子饿,伤胃。” 陆时樱也还没有睡,娇蛮生气的声音从门房后传出来:“不吃不吃,我就不吃,哥哥要关着我就关着吧,就让我自己饿着吧,反正他都对我这么坏了,我怎么样,也无所谓。” 陆时凤从走廊的另一头迈着长腿走进。 走廊灯光调得不是很明亮。 阴影朦胧中,他的身躯欣长挺拔,快走到陆时樱的门口,他刚好听到陆时樱说的话。 向管家听到脚步声,循声而望,看到陆时凤,下意识要叫少爷。 陆时凤修长手指抵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向管家继续。 向管家看到陆时凤,视线落在陆时凤的手上。 少爷拿着一个面包,一袋简单加热过的牛奶。 应该,是要给小小姐的。 少爷就算看似冷漠无情地说让小小姐饿着肚子,看她能撑多久。 但到底还是舍不得的。 “小小姐,你别这么说,少爷也是关心你。” 向管家收回视线,对着房间里的小人儿劝道,“你的事情,少爷哪次不是都放在心上,你看,你去年生日,想要个包包,少爷还买了包包还抽空送去国给你啊。” “陪我?” 陆时樱带着薄怒的声音从房门里传出来,满是不高兴,“他哪里是抽空,明明是那会儿他的新宠想要去国玩,刚好也看中那个包包,他一次性买了两个,顺便给我而已,我一开始找他要,他还不肯给,我这个妹妹,在他心里,连那些女人都比不上,向叔您还说他关心我。” 她说着说着,就有些来气,又是有点委屈:“他要是真关心我,哪里会把我关起来,要是现在时桃姐在这,你看哥哥舍不舍得关?他一定不舍得!” 陆时凤身姿修长站在门外,俊雅的面容,眉头皱着很冷峻,他没说话,带着手里的牛奶和面包。 站着,不动不说话,就听着陆时樱抱怨委屈的声音传出来。 “少爷。” 向管家压低声音,轻声替陆时樱解释道,“小小姐现在就是在气头上,她年纪小,还不懂事,少爷您别和小小姐置气。” 陆时凤微微眯眸看着紧闭的房门,白皙的面容沉冷如冰,不动不说话。 “少爷,小小姐是知道您的好,您别” 向管家还要再说什么。 陆时凤先开口截断向管家,声音淡淡冷魅:“向叔,天晚了,您先去休息吧。她不吃,您就不用管了。” 向管家这时瞥了一眼陆时凤手里的面包和牛奶,说:“少爷,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您别跟小小姐生气。” “嗯。”回答向管家的,是陆时凤一个简单的沉沉冷冽单音。 向管家离开了。 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陆时凤一个人。 陆时凤微微蹙着眉,他上前一步,要去敲陆时樱的门。 第137章:你任性骄纵,但没想到你能这么狠心 第137章:你任性骄纵,但没想到你能这么狠心 陆时凤骨节分明的大手,手指修长,中指弯曲着弧度,离着那门板,还差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又蓦地停住了手。 陆时凤站在陆时樱的门前,保持着抬手的敲门的姿势,冷魅面庞眸色晦暗,不知道站了多久。 陆时凤把牛奶和面包放在陆时樱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不轻不重的几下。 敲完,他转身,大长腿一迈,离开了。 陆时樱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自己蜷成毛毛虫的样子。 肚子饿得咕嘟咕嘟地直叫。 娇生惯养的陆家小小姐,哪里真受过这样的委屈。 有些熬不住,陆时樱心里有着小九九。 要不,向叔给她送了东西来,还是吃点吧。 陆时樱想到吃的,有些忍不住,她用小手戳了戳自己的肚皮,嘀咕道:“别叫了,叫了也不会有好吃的。” 哥哥说要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她就硬气给他看。 陆时樱咬了咬牙,想要忍下来 可,真的饿啊! 哭丧着小脸,陆时樱从床上爬坐起来气,想着要是向叔再劝她吃饭,要不就偷偷吃一点吧。 反正哥哥也不知道。 但,房间门口她没有再听到向管家的声音,反而过了一会儿,是极有节奏韵律的几下敲门声。 陆时樱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后,轻轻叫了一声:“向叔,向叔你在吗?” 没有人回到,陆时樱又喊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回答。 咔呲 陆时樱打开了房间的门,一小条缝儿,从那条小缝望出去。 门口外没有人。 她咬了咬唇,有些失望,准备关上回去躺床上继续挨饿。 睡着了的话,就不会饿了吧。 门正要关上,陆时樱突然看到门口地板上,放着一袋牛奶和一个面包。 小手伸出去,偷偷摸摸地摸了摸牛奶和面包,还是热的。 她的心里一喜,像个小偷儿一样,怕被人看到,赶紧拿着面包和牛奶,把手缩回来,干脆利落的落锁关门。 在房间里,陆时樱喝着牛奶啃着面包,心里很感激向管家。 要不是向管家,她今天晚上就要挨饿了。 也很埋怨陆时凤。 都怪哥哥! 都是哥哥不好,竟然就真的要这样一直关着她。 小嘴儿狠狠地咬了口面包,陆时樱把面包当做陆时凤,狠狠地咬着 她决定她这次,要跟哥哥冷战到底 新城的小公寓,顾随意挂掉唐卿宁的电话,没有像她在电话里说的,太累要去睡觉,而是仍然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不动。 唐卿宁打过电话没过多久。 安晚和蓝科的电话打了进来,还有一些关系不亲不疏的圈内朋友发了关心的短消息,问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但是顾随意这个时候实在没有精力去应对这些。 蓝科和安晚的电话她接起来,只轻声说:“我现在很困,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短信甚至一条都没有回。 期间有个陌生号码打进来,顾随意接起来,入耳是男人熟悉的清润温雅嗓音:“猫猫” 听到前两个字,顾随意条件反射地,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上次宁清鸿给顾随意打电话的那个号码,早就被她拉了黑。 这次,又换了个号码。 宁清鸿又给顾随意打了电话,没接,他似乎也知道顾随意不会接他的电话,改换成发短信: 猫猫,你没事吧。 猫猫,接一下我电话,我有事跟你说 在床边的手机又响起来,顾随意这次连掐都没掐断,直接放着,看着手机上跳动的一窜陌生数字。 等到时间到了,手机上显示未接电话的状态。 宁清鸿的短信又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 猫猫,我们两个非得相处成这样吗?猫猫,我是真的非常担心你 猫猫,这次的事情我会处理,你放心,我会开记者发布会解释的,解释我们的关系 黑暗中,顾随意一双好看的杏眸睁得大大,有些失神。 她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面无表情地看着。 宁清鸿发来的每条信息,她都看到了。 但是最后一条,猝不及防,猛烈地刺激她的神经,突突地跳。 她忽的想笑,宁清鸿想要解释他们的关系? 他们两个,还有什么关系? 顾随意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一股愤怒和冷意在她的胸口不断的发酵。 她拿起手机,回拨了号码回去。 宁清鸿正在编辑短信,准备给猫猫发短信,猫猫不接电话,他只能这样做。 这条短信还没有编辑完。 忽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宁清鸿心里一喜,是猫猫电话打回来了。 他急忙接起电话,甚至开口前,他还深呼吸了一下,缓和按捺不住的激动情绪,关心地问道: “猫猫,你还好吗?微博报道的新闻我会处理,你别担心,猫猫我” 大概是顾随意会主动给宁清鸿打电话回来,让宁清鸿欣喜又紧张。 一瞬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清鸿!” 顾随意在这时适时说话了,她的声线清清冷冷,说出口的话,也极冷:“拜托你,别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了。” “猫猫,你这话什么意思?”顾随意的话语太冷淡,宁清鸿清润好看的眉微微一蹙,“多余的事情,猫猫,你指什么?” “帮我挡酒,微博宣传,裸照爆出来之后,去我酒店的房间门口看我,说是关心我。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很多余” “猫猫”宁清鸿要说什么。 顾随意却没有给他机会:“你没有发现,就是这些事情,导致了晚上的新闻吗?” 宁清鸿被顾随意的这一声轻轻反问,说的哑口无言。 确实,是这些事情的发生,才会被爆出来说猫猫勾引他。 哪怕事情其实不是这样,而是反过来的,但是他确实给猫猫带去困扰了。 “猫猫,你在怪我吗?”宁清鸿艰难地开口,清润嗓音微微有些沙哑,“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如果宁影帝这么想。”顾随意平日软绵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沉,就像她此刻酸涩的心情,“是的,我在怪你。” 宁清鸿沉默着,温雅眼眸是痛苦的神色。 他说不出话来。 “所以宁影帝,我最后一次求你,放过我吧” 顾随意微微笑了一下,那笑意很短暂,很快就没了,“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关系了。您是影帝,万丈光芒,我现在的名声连大街上臭水沟里的蛆都不如,在别人眼里,我们是不该有关系的,现在不该有,以前也不该有。至于您要帮我处理这次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啊。”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说道最后,几乎都是叹息一般。 宁清鸿听到这一句话,呼吸瞬间一滞:“以前也不该有吗?” 她回答得坚决:“是。” “猫猫,你真狠心你知道吗?” 宁清鸿清润的唇角勾起一道很浅的苦涩隐忍弧度,笑笑道“我以前只觉得你任性别扭又骄纵,但是很可爱,怎么没想到你能这么狠,猫猫,你现在是想把我们的以前,也完全抹杀掉吗?” “是。”仍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顾随意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真的狠心吗? 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她现在太累,身心俱疲,不想再和宁清鸿有任何牵扯。 就算她曾经那么爱他,现在也不想再牵扯了。 “好,好,很好。” 宁清鸿也笑了起来,明明心口痛得要死,明明就像有锐利的尖刀一把捅进他的胸口,痛得鲜血淋漓。 他却还是能笑得出来,犹如困兽一般的暗哑笑声:“猫猫,这次给你惹了麻烦,我很抱歉。” 顾随意听着那头宁清鸿的声音,杏眸的瞳孔急速的紧缩,又轻微的放大。 她拿着手机的小手,握得很紧,就连漆黑的夜色也没有办法掩盖她在轻微颤抖战栗的小手:“那么,宁影帝,我挂电话了。” 第138章:若是介意,就分手吧 第138章:若是介意,就分手吧 和宁清鸿的讲完了电话,顾随意浑身像脱力了一般,小手握不住手机。 手机滑落,轻轻砸在床上的被子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这一整个晚上,顾随意都没有闭眼。 就坐在自己的卧室的床上,坐了一整个晚上。 自己一个人,盯着黑暗又冰冷的空气,呆了一个晚上 到了天亮的时候,初冬熹微的阳光从窗帘穿透进来,洒落在房间里。 顾随意接到了唐卿宁的电话,才恍惚意识到已经天亮了。 “随意。”电话里,唐卿宁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紧张,“今天你呆在公寓里,不要来公司,最好也不要出门。” 顾随意问:“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连续两件关于她的爆炸性新闻,就算再来个第三件。 顾随意也不会觉得奇怪。 “不是。”唐卿宁原本不想说,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跟随意说一下: “公司这里现在有些他的粉丝,今天早上就有人寄了一些东西来公司,你也知道,现在有些疯狂的粉丝,这个时候,你现身,不太好,我会叫安晚带早餐过去给你,午餐和晚餐,也不要叫外卖了,让安晚去帮你买吧” “我知道了。” “随意。”临挂电话前,唐卿宁说,“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顾随意微微一怔,旋即说:“谢谢你,卿宁。” 没多久,安晚就带着早餐来找顾随意。 见到顾随意的时候,安晚被她眼底的红血丝给吓到了,很明显,随意就是一夜未眠的模样。 “随意,你没事吧。”吃早餐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安晚问顾随意,“你真的不要紧。” “没事。”顾随意咬着一个灌汤包,喝了一口豆浆,淡淡地回答。 吃过早饭。 顾随意和安晚两个人没有事情,就呆在小公寓里。 安晚自己无聊,刷了一会儿微博,见微博的的头条,还有热门聊的无一不是顾随意裸照和勾引宁清鸿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人八卦,看着看着可能会忍不住又想问随意裸照怎么回事,索性就把手机扔在一边,开了电视来看。 电视上,刚好在播dl的广告。 三十出头的男人,修长完美的高大身材包裹在纯黑色的西装里。 看不到正脸,简单站着,浑身上下露出强势而清贵的高冷气息。露出的一小截古铜色的手臂,dl的情侣手表被他演绎得优雅贵气。 安晚看到广告。 顾随意同时也看到了广告,她微微眯了眸,杏眸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浅浅的依赖和很淡的想念。 她家小情儿,她还真的是想了。 “随意。”安晚看到广告上的人,贵气十足,浑然天成,好像,比起她现在的偶像宁影帝也不遑多让。 “你男朋友,联系你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说什么吗?” 顾随意正在想着老男人,被安晚忽然这么一问,回过神:“我昨天给他打了电话,他现在在国,还不知道这些事。” “那”安晚咬了咬唇,心直口快地问,“他知道了,介意了怎么办?” 没有男人,会不介意吧。 顾随意一夜失眠,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安晚不确定她现在的脸色是因为失眠,还是因为她突然冒失的这个问题,脸色变白了点。 “如果他介意,就分手吧。” 半响,安晚只听到顾随意声音这么轻的说。 顾宅。 顾语曼一大早就看到了关于顾随意被爆出勾搭宁清鸿的劲爆新闻。 昨天白天刚爆出顾随意的裸照还不够,晚上竟然又有这样的新闻。 顾语曼心情非常的好,迫不及待地起床,下了楼,去告诉黄玉楠和顾博明这则新闻。 顾博明知道新闻的时候,正在吃早餐,面色铁青的骂了一声逆子。 黄玉楠一如既往地劝顾博明消消气,却在看向顾语曼的时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递给顾语曼,说:“语曼,等会儿,记得去医院看看你爷爷,知道吗?” “知道了。”顾语曼美眸带笑,唇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冷笑:“随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让爷爷知道呢?” 简单用过早饭,顾语曼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化了个美美的妆,粉色口红,粉色眼影水眸潋滟,一层淡淡的腮红。 顾语曼看着镜子里一张年轻美丽的脸,清纯可人,实在想不通。 她长得并不比顾随意差,顾随意怎么就有本事,搭上那么多男人? 宁清鸿,好像是随意的第一任男朋友,但人家现在有未婚妻,顾随意竟然又去勾搭他。 呵,果然就是下作的戏子,都不知道要维护顾家的门风。 顾语曼化好妆,一个妆细细地化了一个多小时,十点多,她准备去医院。 拿了包包,下楼开车要去医院,包包里的手机,顿时响起来了。 看到备注的来电显示,顾语曼眼底划过一抹奇异的颜色。 手机,接了起来 小公寓里。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顾随意拿起手机,淡淡扫过一眼手机屏幕,是顾语曼打来的电话。 顾随意没有接,掐了挂掉。 却在刚掐掉的两秒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顾随意,爷爷出事了,你快来医院。 看到短信的刹那,顾随意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瞬间变白。 她把手机放在手机上,匆匆回了房间,小白手扒拉开了抽屉,抽出一张银行卡,又拿了一件外套套在身上,走到玄关就要往外跑。 安晚在看电视剧。 忽然见顾随意要出门的样子,惊诧问道:“随意,你现在要出门?卿宁说了你现在最好不好出门” 顾随意一边换鞋子,一边回答安晚,声音又暗又哑:“顾语曼打电话过来,说爷爷出了事,我得去医院看看。” 安晚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好了,连忙起身,说:“我陪你去。” 顿了顿,她又问:“随意,你的口罩和帽子呢,墨镜呢?” 随意现在要出门,这些东西最好都带上。 “我去拿。”顾随意换好鞋子,又回了房间拿了口罩。 和安晚两个人,直接到小区的车库,开车。 开车的时候,顾随意掏出车钥匙的整个手都在抖,安晚刚给唐卿宁发了短信说顾随意和她要去医院。 发完短信抬眸一看就看到她颤抖的小手。 安晚说:“随意,我来开车吧。” “好。”顾随意也没有坚持,把车钥匙给了安晚。 车驶去地下车库的时候,安晚发现这个时候下雨了,淅淅沥沥密密麻麻的下雨,像细丝一般飘落下来。 安晚开了雨刷,眼角余光看到面色泛白的顾随意,她安稳说:“随意,你别太担心,顾爷爷,会没事的。” “嗯。”顾随意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她的恐慌,“爷爷会没事的,爷爷会没事的。” 半个小时后。 安晚开着顾随意的车,把顾随意送到医院的大门口。 车还没有停稳,顾随意早就戴好了口罩,头上压着一顶鸭舌帽,她开了车门,急急匆匆地要往医院里冲进去 她还没有进到医院的大门里面。 这个时候,忽然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 “顾随意,顾随意在那里” “顾随意在哪儿?哪个是顾随意?” 有一道尖锐的声音说:“前面那个,带着口罩,驼色大衣外套的女人,那个贱人,在那里!” 顾随意只听到有人在讲她的名字,她这个时候除了顾爷爷,根本无法分心其他的事情。 心急如焚只匆匆要去顾老爷子那里。 但是下一秒,有人挡着了她的面前。 顾随意抬眸,望向来人,刚要让人让开。 话还没有说出口,忽然整个头发一痛,有人从身后揪住她的头发,力气极大地把她往后拉,挡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眸底微微猩红有疯狂,高高地仰起手,重重的往顾随意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贱人,让你勾引宁影帝你知不知廉耻,居然勾引我们的老公” 顾随意被这重重的一巴掌打得头偏了过去,脸颊火辣辣的疼。 耳朵似乎有轰鸣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一个巴掌落了下来,打在她的另一边脸颊 第139章:傅长夜神色冰冷,走近他家小金主 第139章:傅长夜神色冰冷,走近他家小金主 “随意!”安晚在车里,刚准备去停车,看到这一幕,吓得惊叫道。 她连车都没有熄火,急急忙忙下了车,要赶去帮忙。 安晚快速跑到顾随意的身边,想要拉开抓着顾随意的两个人,她拼命的拉扯着,尖声叫着:“你们放开随意,放开她!” “顾随意,顾随意在这里。” “那个贱人在这里!” “勾引我们老公的贱人在这里!” 不断地有人高声喊着,充斥着愤怒的声音,在医院门口,一下子,突然涌出来很多宁清鸿的女粉丝。 女粉丝追星起来,有多疯狂? 女人打起架来,有多疯狂? 顾随意之前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却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头皮传来剧痛,有人在拉扯着她的头发,有人在拉扯她的手,甚至她还透过厚厚的衣服感受到了,一下又一下落在她身上的拳头,传来的剧痛感。 “随意,随意!”安晚疯了似的,她拼命的往顾随意身边靠去。 可疯狂的女粉丝实在太多,好像这些人就像是知道顾随意会出现在这里一样,专门在这里等着她一样。 女粉丝对着宁清鸿有多疯狂的喜爱,就对顾随意有多疯狂的厌恶。 就因为追星,拳打脚踢加诸在顾随意纤细瘦弱的身躯上。 “不要脸的狐狸精,自己下贱就算了,为什么要勾引清鸿。” “你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清鸿已经要结婚了,你竟然去勾引她。” 粉丝疯狂地推搡着顾随意,一声声的谩骂和质问。 场面犹如疯魔了一般。 顾随意的口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人群中间的她,雪白的面容上是鲜红狰狞的五指印。 她艳丽的面容冰冷,一双杏眸眼底有倔强的神色,乌黑的长发被扯得凌乱,狼狈不堪,但她仍然没有露出一点儿胆怯的神情。 “我没有做勾引宁影帝的事情。”顾随意这一声,声音不轻不重,刚好够她周围的人听到。 漂亮的杏眸流露出冷意,带着她年少成名后惯有的高高在上的骄傲。 勾引别人,当小三的事情,她不屑,也不会做。 许是她的目光太冰冷,又或者是她的神情太过冷静,竟然让在她周围的粉丝都犹豫的停了一下手。 但是这犹豫仅仅只过了一两分钟,又有人激动地尖叫道:“裸照都爆出来了,勾引清鸿的证据那么多,狐狸精,你还想狡辩吗?” “顾随意,去死吧。” “滚出娱乐圈,去死吧,娱乐圈就是有你这种老鼠屎在恶心人,去死!” 疯狂的粉丝像发了疯一样的为了自己的偶像殴打顾随意,拳头,重脚,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往她身上招呼。 冰冷的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也没有浇熄这些粉丝的疯狂。 顾随意蜷缩起来,竭力地想要护住自己的头,她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只觉得痛得都麻烦了,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只有寒气,源源不断的寒气,长驱直入,沁入她的五脏六腑,冰冻了一般 浑身,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顾语曼站在医院大厅的台阶上,她就站在玻璃门之后。 看着眼前疯狂的一幕,涂着粉红色唇膏的红唇,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顾随意,你也有今天。 不是看不起她顾语曼一个私生女?现在,谁才是那个落魄的人。 顾语曼心情极好地站着,欣赏这么一出好看的大戏,心情万分的愉快。 她甚至还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想要把眼前的这一幕留作永久的纪念。 应该,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这些顾随意狼狈倒霉的照片,就会开心吧! 医院门口有人见到这样一幕,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忙:“这,会不会打死人啊,我们要不是上去帮忙拉一下,这是出了什么事情,打得这么狠?” 一个人猜测说:“好像听她们说勾引,小三什么的。” “呸,原来是小三啊,破坏别人家庭,打了活该!” 顾随意把自己蜷缩得紧紧,在恶毒的谩骂和拳打脚踢中,她把自己蜷缩得更紧。 在这种充满恶意的情况下,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 那么无力,那么的弱小。 一点儿也没有改变。 跟她刚入圈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娱乐圈一直都是一个两面性的圈子。 表面,这个圈子里的人光鲜亮丽,万丈光芒,能够得到许多人的喜爱,众人追捧。 可这个圈子的背后,也有其黑暗的一面,肮脏又冰冷。 顾随意知道,她从来都知道她处在这样的一个圈子里。 她以为,她已经和刚入圈子的时候不同了,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刚入圈的新人,她已经是圈子里赫赫有名的顾大导演。 她以为,她已经足够强大了。 但是,和最开始的最开始,没有任何的改变。 顾随意闭上眼睛,有些苍白的唇,唇角有淡淡的血迹,长长小扇子一般的眼睫在剧烈的颤抖着。 宁清鸿的粉丝已经疯魔了。 安晚看到顾随意倒在地上,她不知道随意怎么了,巨大恐慌摄住安晚的心神,她哭着喊着:“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随意根本就不是小三,她没有勾引过宁清鸿,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得进去她说的话。 忽然。 人群之后传来一阵动声,有好几道凌劲脚步声迅速地靠近。 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出现在医院门口,他们见到人群,绷着一张面无表情,上去,强劲有力的手臂,从最外围开始,拉住疯狂的女粉丝。 “诶,谁啊?”女粉丝被极为有力的手臂拉住脖颈,大叫了一声,扭头就吼。 保镖听也不听,直接把人扔到一边,继续拉下一个。 安晚在外围进不去,也被当做那群疯狂的女粉丝往外一扔。 她趔趄了几步,站稳。 她微微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一圈的女粉丝,四五十个,被十几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保镖往外扔。 里圈的粉丝发现了保镖的到来,一些开始疯狂的抵抗着:“你们谁啊,我们在教训贱人,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是女的,你们一大群男人,想对我们做什么?” “你们要干嘛,你敢对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好几十个女人尖锐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像无数只鸭子在叫,聒噪不已。 这时。 安晚的身后传来一道沉稳冷健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的往后一看,一双眼睛错愕地瞪得更圆了。她看到气质高贵冷峻的男人,似乎刚刚从一辆黑色的布加迪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落到来人身上的时候,都齐齐一怔。 一开始还在叫骂的女粉丝,看到他,高声的咒骂更是骤然低了下来。 来人一身黑色的西装,套在他一米八几男模般的身材,极其贴身气势骇人。 倒梳的大背头,露出他刀削一般冷峻的深刻五官,好看的薄唇习惯性严肃地抿着。 他的目光淡漠的扫过眼前的一切,神色冰冷,湛黑深邃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央那个蜷缩的小人儿身上时,他甚至那英挺的眉峰都没有动一下。 却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森冷。 金秘书,唐卿宁跟着从车里下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傅总。”金秘书下意识地看向傅长夜。 “随意。”唐卿宁眼里则是注意到顾随意,他的眼底流露出心痛,迈开腿,上前,要靠近顾随意。 但,浑身散发着森冷冰寒气息的男人,比他动的更快。 男人抬脚,面无表情迈步而走,高档的皮鞋踩在下了雨的水泥地板上,溅起点点的污水泥渍。 靠近人群,男人脚步抬起落下的刹那,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逼退着所有的人往后退。 那些还围在顾随意身边的女粉丝,脑袋还没有任何想法,身体上就已经先做出了反应,退到了一边,给气势冷峻高贵的男人让出一条路。 每个人的脸上,不管知道或不知道来人身份的,都本能一般地,在男人的强大气场下,脸上流露出敬畏的表情。 第140章:傅长夜眸底有浓烈愤怒的情绪在翻滚 第140章:傅长夜眸底有浓烈愤怒的情绪在翻滚 所有的人都退开到了一边。 男人仿佛天生就拥有王者一般的气场,他迈出的每一步凌劲步履,每一个深邃幽冷的眼神,都不自觉地给周围的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强烈得,仿佛热带的风暴 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那些疼痛的拳头,疯狂的尖锐叫骂声仿佛一瞬间就消失了。 顾随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本能的用手抱着自己的头,竭力地保护自己。 她紧紧地蜷缩着自己的身子,紧紧的咬着唇,闭着眼睛的长长眼睫颤抖着,倔强的,绝对不会屈服的 这次,她没有等来下一波的殴打 而是一件昂贵的黑色西装轻柔地盖在她身上。 顾随意怔愣。 再然后,下一瞬,男人的浓郁气味涌入她的鼻息。 她有些恍惚,钻入鼻息的这个浓烈气味,清冽干燥,熟悉又温暖。 她感觉到她自己被人从地上抱了起来,一双大手把她从地上温柔地抱起来,强劲有力地抱着她 紧接着,熟悉的男人气息更加的强烈,全方位地包裹着她,她的脑袋贴在一个温暖的,滚烫又炙的结实胸膛上。 顾随意下意识要睁开眼睛,分辨一下这个人是谁。 眼睛睁开了,入目,是盖在她头上的衣服,她的视线里是一片黑暗。 全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全方位的包裹着她,混合着清冽淡淡的烟草味,是她熟悉的老男人。 顾随意紧紧抿着唇,轻声问:“傅长夜,是你吗?” 她的声音虚软又无力,透着一层昂贵西服的布料传出来,闷闷的更是越发的小声。 傅长夜却捕捉到了这一声几乎轻如蚊呐的声音,他抱着顾随意的手紧了紧,低声回她:“小金主,是我,没事了,小金主。” 男人低缓成熟的声音给了顾随意极大的慰藉,此刻仿佛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顾随意浑身微微颤抖着,被他抱着,一只小白手,轻轻攥住了傅长夜腰上衬衫的一处,攥紧了。 “老男人。” 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她就没在说下去,难受,委屈,生气,感动,愤怒,无力,各种情绪在她的胸口交织,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她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眶,有些红了。 “小金主。”傅长夜低醇的声线,轻声叫了一声顾随意的名字,“忍忍,我带你去看医生。” 刚才他看到小金主情况绝对称不上好,一开始被扇了两个巴掌,脸颊肿胀,唇角被打破了,带着一缕鲜红刺目的红血丝。 平时一头乌黑柔亮的头发凌乱不堪,被扯断了很多。 衣服被扯得凌乱,打顾随意的女粉丝说对着小三就不需要同情,竟是要动手扒她的衣服,因为顾随意一直蜷缩成一团,才没有得逞。 傅长夜的眸光淡漠在众人面前阴翳地扫过一圈。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女粉丝,这时,在男人淡漠冷鸷的目光下,都不知怎么的,竟都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不要。” 顾随意攥着傅长夜衬衫的小手紧了紧,她的声音染上惊慌,“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 “好好,小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安抚地低下头,隔着衣服,低声对她说:“好,我们不去医院,我带你回家。” 顾随意更是攥紧他的衣服,又说:“爷爷,顾语曼说爷爷出事了。” 傅长夜声线低缓:“我等会打电话给护工,小金主,你别担心。” “嗯。”顾随意轻声嗯了声,没有再说话。 傅长夜在她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就是觉得安全温暖。 老男人就像一个高大挺拔的苍天大树,庇护着她,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抵挡着冰冷。 安抚好自己家的小金主。 傅长夜抬眸,淡淡地扫过在场所有的人,深刻英俊的眉眼间浸染着寒霜,阴鸷,可怖。 老男人那张五官轮廓深邃冷峻的脸,曜石般的黑瞳幽深似海,眼底似乎有什么浓烈愤怒的情绪在翻滚。 雨下得已经有些大了,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傅长夜的肩膀。 有个保镖拿着一把伞,替身份尊贵的男人撑着伞。 傅长夜抱着顾随意,要回车上,笔直长腿迈了几步,他又停下来,看向金秘书,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金秘书见傅长夜看他,连忙走过去,他在顾随意面前不敢称呼傅总两个字,压低声音极轻地问:“有什么事?” 傅长夜低声给金秘书吩咐了几句。 金秘书脸色一凛,点了点头,一一都应下了。 这个时候,金秘书不敢去看傅长夜。 但,就算不去看傅总脸色,他也能知道傅总此刻心底是怎么样的森冷愤怒。 傅长夜抱着顾随意走到黑色的布加迪旁边,马上就有人给他开了门。 他抱着人上了车,车外的人关上门,车子如离弦的箭,疾驶而出,溅起一道水花。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直到布加迪驶出医院大门口,消失在众人的眼中,刚才仿佛木头人一般的女粉丝,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 看着那么尊贵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会跟那个狐狸精贱货扯在一起? “刚才那个人是谁?”有个女粉丝惊诧地问道。 “难道又是被她勾引的另一个男人。” “不知道。”另一个女粉丝也很诧异,“没见过啊。是不是圈子里的?” “肯定又是被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骗的,我们刚刚就应该打死她。”有人发狠说道。 安晚一开始也惊呆了,看着随意家的老男人出现,把顾随意抱走,她怔愣的看着,仿佛到了这一瞬间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听到周围女粉丝又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又是说随意的坏话。 安晚气不打一处来,气得眼眶都红了,愤怒地转过身,对着那一群女粉丝大声吼: “随意才不是那样的人,狐狸精,你们骂得倒好听,呵,你们凭什么骂随意打随意?” 有人尖锐的反驳:“她勾引了我最爱的清鸿,当了小三,就该打!” “我再说一次,随意没有勾引任何人!”安晚冷笑道,“再说,宁影帝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都说是宁影帝的粉丝,我也是他的粉,但是宁影帝那么温润雅致的一个人,会喜欢他的粉丝像疯狗一样到处咬?” 更别说,随意,还是宁影帝喜欢的人。 那个粉丝被反驳的哑口无言。 因为安晚说得没有错,她们喜欢的宁清鸿,对待粉丝谦和有礼,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都是优雅温和。 她们今天的行为,可能是给清鸿给招了黑! 但是还有粉丝在继续说:“我们才没有错,狐狸精小三就该被打,她要是怕人骂怕人打,一开始干嘛要犯贱当小三,去插足宁影帝和他未婚妻,你现在这么替那个狐狸精辩解,是不是你也是当人家小三的” “对啊,就是就是” “小三就该被打。” 所有的人,纷纷又站成一道阵线,附和道,转而攻击安晚。 “我说了随意不是小三!”安晚急红了眼,想要继续辩解,但这些人,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惊恐地喊了一句:“警察来了!” 在和安晚争吵的女粉丝蓦地一惊,都止了声,齐齐往大门望去。 一辆警车闪烁着红灯,警笛响着,往医院这里驶来。 女粉丝们有些马上就慌了:“谁报的警?这是要来抓我们的?” “抓什么啊,肯定不是抓我们的。”有一个人不确定地说,“我们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不过是教训一个小三而已” “不管了,大家还是先散了吧。”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那些人反应过来,赶紧都要离开。 不管警察是不是真的针对她们来的,既然那个贱人今天已经教训过了,今天就先离开。 有些看到警车害怕了的粉丝要离开,却发现,她们走不了。 无论从哪个方向要来开,都有身材高大魁梧的保镖挡着,拦着他们。 警车果然一路开进了医院,他们面前停下。 车门开了,几个警察从车上下来。 其中一个长得胖胖的,中年发福有点秃顶的男人看到金秘书,连忙迎了上去,态度竟有些谄媚:“金秘书啊,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傅总亲自给我打电话。” 第141章:傅老男人凑过去,问:小金主,你说什么? 第141章:傅老男人凑过去,问:小金主,你说什么? 其中一个长得胖胖的,中年发福有点秃顶的男人看到金秘书,连忙迎了上去,态度竟有些谄媚:“金秘书啊,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傅总亲自给我打电话。” 金秘书正在打电话:“对,傅总吩咐的,马上让宋医生去新城小区,具体地址我问一下” 金秘书抬了抬手,抱歉地示意陈局等一下。 陈局笑眯眯没有恼,态度很好在等着。 金秘书走到唐卿宁旁边,问他:“顾导的小区地址,具体是多少?” 唐卿宁知道傅长夜应该是带了随意回了小公寓,薄唇嗡动报出地址:“新城小区李苑xx” 金秘书点了点头,把地址告诉那边的人。 挂断电话,金秘书这才看向陈局,伸出手,眼底公式化的笑意:“陈局,麻烦你跑一趟了,这里还真有点事需要您帮忙解决。” “金秘书您这话说得就生分了。” 地中海的陈局赶紧笑了笑,抬手由下往上,和金秘书握手轻摇两下,说: “傅总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哪有什么客气的,您说,他叫我带着人来,有什么事?” 金秘书松开陈局的手,目光不咸不淡落在一群被保镖截下来的人身上,说:“这些人,刚动手打了傅总的那位,希望您能处理一下。” 这些人? 陈局一愣,看过去,只见差不多有四五十个的女人,许多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女生,甚至还有十几岁的,被十几个黑衣大汉围着。 年轻气盛的小姑娘,看到警察来了,已经没了打人时的那股狠劲。 好几个都吓白了脸,瑟瑟发抖。 陈局脸上有些为难,说:“一下子要处理这么多,这,也得有证据,有个罪名啊,要不,哪些闹得最严重,挑几个抓起来?” 金秘书说:“陈局,没让您徇私,陈局只要秉公处理就好了。” 正在说话间。 有一辆银色路虎驶进了医院门口,车子驶得稳稳当当,那辆银色的路虎停在了众人面前。 车门打开,一双擦得漆黑光亮的黑色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再往上,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然后,从路虎里,下来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正装,剪裁极为得体,一张脸斯文俊秀,两道眉浓黑如墨,鼻梁高挺,唇略薄,听说有这样唇形的人,性子一般都极为的淡漠无情。 浑身上下流露出清冷淡漠的气质。 金丝框男人眉心清冷的皱着,看了看脚下湿了的水泥地,不悦地皱了皱眉,看起来很厌恶下雨天。 身后一个小助理跟着他,手里拿着一把伞,踮着脚尖,为男人撑伞。 男人的视线淡漠在现场扫了一眼,斯文俊秀的脸色神情清冷。 陈局看到来人,更是吃了一惊,叫道:“邬律师。” 陈局口中的邬律师,是现在国内赫赫有名的律师。 国内顶尖名牌大学毕业,拿到律师执业证书至今,在法庭上,未尝败绩。 陈局所在的公安分局曾经跟这个年轻的律师打过交道,知道这人有多难缠。 但。 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律师,出现在这种场合,实在是让人觉得惊诧。 邬域东长腿一迈,清冷的脸上眉心微拧表达不悦,他对着陈局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他走到金秘书旁边,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清清冷冷地说: “我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等一会儿还要开庭,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金秘书说:“邬律师,是这样的”他一五一十地把来时看到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低声说:“邬律师,事情就是这样。” 邬域东听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大黑家的那位出了事情,在医院门口被这么一群女人给打了。 “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把我叫过来?” 在电话里大黑那措辞,赶紧去市立医院,有急事! 这么屁大点事,叫急事? 还让他特地从当事人那里赶过来? 不过以大黑那护短的性子 邬域东皱了皱眉,神色越发地清冷,淡淡扫过那一群脸色煞白的女人,转头对陈局长说: “我的当事人委托我对这些人提出控告,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这位金先生能作证,医院这里也有监控,可以调出来查看,陈局,这些人已经符合拘留条件了。” 邬域东三言两语,言简意赅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这”陈局犹豫地说。 邬域东冷淡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这么冷的天,陈局觉得自己在这位邬律师这么淡淡一瞥下,竟有种后背流冷汗的感觉,“邬律师您说得对,寻衅滋事,寻衅滋事,都先拘留起来。” 邬域东从西装口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陈局,面无表情地说: “陈局,这是我的名片,这个案子,我会一直跟着,希望你们局里,能好好调查,我对我当事人受到的伤害,感到万分痛心,一定会替我的当事人讨回公道的。” 陈局听得一愣一愣,万分痛心是这副棺材脸表情?他伸手接过邬域东的名片,白色简单的名片,名片的材质很好。 第一行印了律师事务所的名字。 第二行是邬域东律师五个字。 第三行是律所的电话号码。 这张名片陈局接在手里,觉得沉甸甸的,仿佛会烫手一般,他还是陪着笑: “一定,一定,我们会好好调查的。” 肥胖的大手一挥,陈局吩咐下去,说:“都带回去拘留起来,好好调查。” 一辆警车过来不够,陈局又打电话回去局里,让局里的警察出警。 那些女粉丝见对方接二连三,不仅警局的局长来了,连着律师也马上就出现了,事情的发展好像超出她们的预料。 明明,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一个警察要让其中一个女粉丝上警察,那个女粉丝被吓得不轻,立马尖声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我又没有做错,只是打了一个小三而已,为什么抓我,我没有做错。” 其他粉丝也惶恐起来,有几个甚至开始挣扎起来。 邬域东原本处理完事情,要回路虎上去,走了几步,一只手搭在路虎的车门上,顿住,侧首淡淡一句: “刑法二百九十三条,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管制或者拘役。你们这么多人,殴打我当事人一个,我想,情节已经够恶劣了。” 他这话一出,刚才还在挣扎的几个人,顿时哑口无言。 怕得牙齿上下打架。 有个年轻的小姑娘当场就被吓哭了: “不行,我不要去坐牢,我我还要读书,我不能让我家里人知道这件事” “我也是,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呜呜,我不要坐牢,呜呜呜” 邬域东这种场面见得多了,轻描淡写说完这些话,神情清冷,回到路虎上,让小助理开车,掐着时间点,准备赶去开庭。 安晚站得离唐卿宁和金秘书不远不近,听到金秘书嘴里吐出的傅总两个字,看着一个分局局长对着那位姓金的秘书那么恭敬。 傅长夜,傅总?! 一个猜测在她脑袋成型! 傅总,是对随意家那个老男人的称呼。 刚才那个帅老男人那样的出场,十几个保镖,现在又是警察分局的局长,这么恭恭敬敬地对一个秘书说话。 怎么想,那个男人都不可能是普通的,按随意说的不红的老男人身份。 顾语曼站在医院最上方的台阶,原本只是远远地观望一场让她心情愉悦的好戏。 但是忽然之间,自从那十几个保镖出现,黑色的布加迪上下来的那个男人出现。 一切都变了。 仿佛从天而降的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周身气势凛然非凡,宛如天生的王者一般。 眉宇神态气场,一看非富即贵,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嫌脏,反而视若珍宝地抱起满身脏乱的顾随意,真是大大地出乎顾语曼的意料。 那个男人,顾语曼隐隐有点印象。 之前在慈善晚会,也是他,抱着顾随意,跟在陆时凤身边,疾步匆匆走出了宴会会场。 可那会儿,那个男人身边有陆时凤和鹭城南家的南战宇在,顾语曼的注意力都在em总裁陆时凤身上。 以为顾随意是跟陆时凤有关系,那个气质清贵强势的人,是个保镖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那样的人,怎么会只是个保镖。 更别说今天这么一闹,那个男人看着,竟然更像是某个权势滔天家族的人,连个局长在那人手下面前都得赔着笑脸。 顾语曼的面孔有些扭曲,牙齿死死地咬着唇,手上拿着的昂贵包包,用力捏着,指甲几乎都要在那皮具上面留下一道痕。 顾随意,顾随意! 她怎么每次都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处处都是男人护着她! 顾语曼越想越气,眼底蓦地染上浅浅的猩红,几乎都快咬碎了一口银牙。 “快走吧,热闹过了,别看了!” 下面的警察开始动手在抓人,刚刚围观看热闹的人不想惹得一身腥,纷纷四散开来。 有人见顾语曼站着没动,要进去医院,赶紧提醒了她一声。 顾语曼回过神,对着那人,笑容浅浅,温言细语教养很好的样子:“谢谢你,我马上走。” 她说完,一双美眸眸底划过厌恶和鄙夷,看了一眼楼梯下方略显杂乱的场面。 转身,像一只胜利的骄傲孔雀。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身姿摇曳向楼上走去。 这次虽然没有按照预想重创顾随意,不过,目的也差不多快达到了。 上次在医院,顾随意给了顾语曼一巴掌,她至今怀恨在心。 顾语曼美丽脸上冷冷地笑:被那么多人重重打了这么一顿,当中被扇巴掌这么侮辱的事情,顾随意这下子,自尊心受得了? 黑色的布加迪里。 司机在前方专心致志地开车,车速在傅长夜的吩咐下,开得不急不缓,很稳当地在路上行驶着。 车后座。 傅长夜抱着顾随意,黑色昂贵的西装还盖在顾随意的头上。 “小金主。”傅长夜低声叫顾随意,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她纤细单薄的后背,隐隐有力稳当地托着。 另一只大手,伸过去,要去拉开盖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 傅长夜扯了一下,没扯开。 大手,又加大了些许力道,他还是没有扯开那西装外套。 “小金主?”傅长夜眉眼深刻,微微俯身,沉声道:“外套拿掉,会闷住。” “”顾随意好像说了什么,细细的声线,如小猫儿的哼叫,他没有听清楚。 耐着性子,老男人的头又低了几分,凑过去,声线沉缓轻声问:“小金主,你说什么?” 第142章:傅长夜的声音又暗又哑:小金主,别说话 第142章:傅长夜的声音又暗又哑:小金主,别说话 “小金主,你说什么?” “好丑。” 西装下,传出来的软腻女孩儿的声音,小小的一声,就没了。 这下,老男人听清楚了。 是了。 小金主长得漂亮,年轻的女孩儿,也都是爱漂亮的,就算小金主平时不像圈子里的女星打扮得光鲜亮丽,光彩照人。 可,什么这么狼狈的出现在别人面前过。 更别说,她一直在老男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嚣张跋扈,骄纵别扭的模样。 她曾经对老男人说:“你没有安全感是对的,毕竟你家小金主年轻漂亮。” 是的,她年轻,又漂亮。 老男人,十八线,上了年纪又不火,她包养他,多嘚瑟的事情啊。 她应该永远在老男人面前,都是那么漂亮艳丽模样的。 而不是像这会儿,在自己家的小情人面前出了丑。 怎么样,她都不想被他看到。 她这么狼狈落魄的样子。 真的是太难堪了。 傅长夜大概能够猜到他家小金主的想法,他轻扯西装的力道轻了些,黑眸眼底浅浅的心疼又是有薄怒。 “小金主。” 他托着她腰的手,微微把她往上抬了抬,让她靠近他,老男人又往下贴近她几分,灼热唇息隔着西装,似乎喷薄在顾随意的小脸儿上。 “跟我,小金主在介意什么?”老男人成熟磁性的嗓音那么温柔,“在我眼里,小金主永远是最漂亮的,没有谁能够比得过小金主。” 顾随意还是没吭声,此刻,她就像缩头乌龟一样。 缩在这件西装做成的乌龟壳里。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战栗起来几乎控制不住,微微缩了缩,她把自己的小脑袋往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膛上贴靠着。 小金主就是在自己小情儿面前丢脸了,才更是介意。 老男人耐着性子哄着她,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儿一般:“小金主,你看,我大你这么多岁,你现在也没有嫌弃我,那我以后又老又丑的时候,小金主会嫌弃我吗?” 几分钟的沉默,在车里狭小的空间流淌着。 “不会。”好一会儿,才听到她闷声的回答,从西装里传出来,“我不嫌弃你。” “那不就是了?小金主不嫌弃我,我怎么会嫌弃小金主?”老男人的全部温柔,似乎此刻都用在了他家的小金主上,他又轻轻扯顾随意身上的西装。 那么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开始,还是扯不动,但两下之后,慢慢地,西装外套被一点一点扯开。 先是顾随意的小脑袋瓜子,乌黑凌乱的头发,再来是光洁的额头,闭着的眼睛,长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在颤抖。 她闭着眼,不敢去看他。 这样掩耳盗铃的行为,似乎只要她不看老男人,就能欺骗自己,老男人也没在看她。 当那一件西装外套完全被扯开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小脸儿上的表情似乎闪过惊慌。 看到这样的傅长夜,曜石般的瞳底猛地划过一抹戾气,眉宇森冷阴云密布,一瞬间恐怖得骇人,额头的青筋一点一点凸起,弹跳一般的。 敢这样伤害他的小金主 傅长夜眸色幽冷,眸底陡然有怒,似杀意闪过。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安抚他家小金主。 盛怒的黑瞳,在落到顾随意身上时,视线又辗转变成了温和。 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小女孩儿,巴掌大的小脸,唇色惨白。他的目光逡巡一般的,在她的小脸儿上一寸一寸,心疼地掠过。 原本皮肤水嫩柔滑的小脸儿,两颊不知道被谁打了巴掌,过了一顿时间,肿胀起来,狰狞的巴掌印看着那么触目惊心。 除了那巴掌印,唇角有一缕红色的血迹,一直被主人精心打理的柔顺黑发,被扯断了不少,凌乱不堪。 “小金主。” 顾随意似乎听到傅长夜叹气地叫了她一声。 她的身体骤然僵硬起来。 她知道西装已经从她的头顶上拿开了,没了西装遮盖掩饰,她的狼狈和不堪,现在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在老男人的视线之下。 无所遁形。 这下好了,裸照和勾引宁清鸿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让老男人看到她这个当金主这么狼狈落魄的一面,老男人真的不会嫌弃她吗? 她不太确定。 老男人会嫌弃她吧,刚才只是骗她的? 顾随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到老男人可能会因此嫌弃不要她。 她忽然有种很想哭的感觉,明明刚才那样被人殴打辱骂误会,她都不会想哭,可是现在在老男人的怀里,只要想到他可能会抛弃她。 无助巨大的恐慌就像化成一只无形的手,牢牢地摄住她的心脏。 几乎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顾随意想要睁开看看傅老男人此刻的表情,可又不敢,她怕她从他的眼底看到鄙夷和嫌弃 就在她正打算睁开眼的时候,一只大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额头,把她凌乱的头发稍微理顺了。 顾随意身体浑身一僵,眼睛要睁开,还未来得及睁开。 一道灼热的熟悉唇息,喷薄在她薄薄的眼睑上,薄唇,落在她的漂亮的眼睛上。 老男人的气息浓郁滚烫,唇纹干燥灼热,有一下没一下子地在她薄薄眼睑上轻轻啄了几下。 “老男人。”顾随意浑身僵硬地越发地厉害,她的一只小手手指动了动,要做什么却没做,张张小嘴,唇角有撕裂地疼痛,她疼得倒吸了口冷气,“嘶” “小金主,别说话。”男人嗓音沉沉,又暗又哑。 第143章:她瞪傅长夜一眼: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吻我 第143章:她瞪傅长夜一眼: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吻我 顾随意闭着眼,没张开,不说话,任由老男人的薄唇在她眼睑上不轻不重温柔地亲吻着。 老男人炙热薄唇轻吻完她的眼睑,顺着她小巧的鼻尖,辗转往下,先是亲了亲她的小鼻尖,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 一点一点,把她唇角的血迹,伸出舌尖,轻柔又细致地舔干净。 他在她娇嫩的脸上亲吻着,顾随意的脸被打了,她原本已经痛得麻木了,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连那最开始火辣辣地疼都也感受不到。 可这个时候,老男人浓郁炙热的唇息喷洒在她的鼻腔,她能闻到他浓烈有温度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薄唇在她的脸上摩挲,一点一滴那么珍爱的亲吻她 这一刻,顾随意的心中似乎充盈着什么,只觉得自己的鼻子酸得不像话。 “傅长夜。” 在他细细密密吻着她的柔软的唇瓣时。 顾随意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顾随意杏眸眸底倒影出老男人眉眼深刻的五官,黑瞳湛黑幽深,正在凝视着她。 现在这样的亲密姿势在顾小金主看来实在太过暧昧和尴尬。 要是往日,她一定会怒气冲冲的训斥小情儿:“老男人,要不要脸!我允许你吻我了吗?” 可是这个时候,她只是盯着老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看,一双黑瞳幽深,像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广阔海洋,这么看着,她似乎,都被他这么深邃的黑瞳给吸引了进去。 顾随意眨了眨眼睛,眸底清浅瞳光在这个时候异常的明亮。 就在傅老男人以为他的小金主会炸毛的时候。 顾随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似乎在微微颤抖着,两排小扇子似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阴影,紧张地轻颤着。 小金主这是默许一般的态度,默许他的亲吻。 傅长夜的眼底瞬间有了变化,他的呼吸也瞬间粗重了些许,黑色的瞳底陡然有一瞬间的猩红,老男人的薄唇又重新缱绻落下,干燥的唇纹在她柔嫩的唇瓣上狎昵地摩挲了两下,舌尖有力轻轻撬开她的贝齿。 他不敢深吻,怕弄疼她唇角的伤。 浅尝辄止的吻,温柔又霸道,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吻都要让人脸红心跳,都更加的暧昧,几乎夺走了顾随意娇嫩口腔所有的氧气 司机在前面开车。 透过后视镜看了后面的场景一眼,马上转移视线,不敢再看,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看着马路前方 三十几分钟,黑色布加迪停在新城小区楼下。 傅长夜抱着顾随意下了车。 顾随意是不想让他抱的,被老男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太羞耻,只是身上有点儿疼而已,还没有到不能自己走路的地步。 而且,这个时候小区内有人可能会出来,让别人看到她这样被抱着,像什么话? 但是老男人不同意,一定要抱着她回小公寓。 “小金主。”傅老男人坚持起来英俊浓眉微挑,淡淡道,“你不让我抱上去,我就在这里吻你。吻到你同意为止。” 这个时间点是下午一点多,小区内的人不多不少,看过去,只有远远的有一个老太太,牵着她的小孙子从小区外回来。 如果小区内被亲吻,以后见到,多尴尬。 吻她 她还能想到刚才在车上,小情儿的吻仿佛有炙热的温度,会融化人,吻遍她的整张脸,用那么无耻又温柔的吻,吻她。 “老男人,你敢?!”顾随意抿了抿唇,耳根悄悄地有些红了,狠狠瞪了傅长夜一眼,“没我的允许,你不能吻我。” 看,这只猫儿就是这么骄纵,高高在上。 她也就该是这样! 谁也不能让他的小金主受了委屈! 傅长夜漆黑眸底有笑,伸出手,轻轻点了点顾小金主的脑袋,声线沉缓:“小金主,我不敢,听你的,但这一次,我想抱你,就让我抱。” 顾随意不再说话,四处看看,见周围这个时候没有人,才别别扭扭伸出手,催促道:“快点!” 傅长夜打横地把顾随意抱起来,被傅长夜抱着,她的小脑袋靠在他线条坚硬结实的胸口。 耳朵贴在他的紧实胸膛,她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如擂鼓一般在她耳边不轻不重地响着。 顾随意又把自己的小脑袋,有意无意地贴紧了傅长夜的胸膛。 出了电梯,傅长夜抱着顾随意出现在小公寓的门口。 却见小公寓的门口有一个四十几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拿着一个白色医药箱,在等人。 中年男人是金秘书打电话从傅宅叫过来的家庭医生,姓宋。 电话里,金秘书已经叮嘱过宋医生,见到傅总,不能用尊称,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就好。 “傅”宋医生真见到大少,让他直呼名字,还真叫不出来。 顾随意在傅长夜的怀里,探出脑袋,小小地挣扎要下来,边轻声问:“他是谁?” 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子,哪知道家门口却出现一个陌生人。 “别动,小金主。小心掉下去。”傅长夜抱着顾随意的大手稳了稳,“这位是宋医生。我让他来给你看看。” “看什么啊?”顾随意的脸色有些难堪。 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狼狈,多难看。 “我不要看医生。” “小金主,别闹小孩子脾气!”傅长夜耐着性子哄她,“不去医院总得看一下医生,好让我放心。” 开了公寓的门。 顾随意勉强同意了让宋医生看了看她的伤,但是她得先洗澡,下雨的天,被围殴,她身上是浑身的脏污,不知道有多少人踹在她身上,身上很明显的鞋印子都好几个。 顾随意要进浴室前,傅长夜在外面问她:“小金主,要不要我帮你。” “帮我什么?”顾随意脸上的表情微微错愕,反应过来,才明白傅长夜说是要帮她洗澡。 最最亲密的事情,不是没有做过,但是帮忙洗澡什么的,却是一下子勾起顾小金主羞耻的感觉。 顾随意有些恼羞成怒:“老男人,我就算现在受伤了,也没有到事事都需要你帮忙的地步,你想趁着洗澡偷看我,想都别想!” 想偷看小金主洗澡的傅老男人:“” 顾随意接着命令道:“你出去,别留在卧室里。” 话一说完,她就跟落荒而逃的小猫儿一样,一下子就窜进了浴室,合上门。 顾随意背靠着磨砂的玻璃门后,杏眸微微睁大。 傅老男人帮她洗澡什么的。 这种画面想想就觉得老男人很羞!耻! 浴室里。 顾随意站在镜子前,她这才真真正正看到她自己的狼狈。 远远超出她自己的预料。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平日好看艳丽的脸,两边五指印肿胀起来很狰狞,还有一些细碎的伤痕,唇角破了皮,红肿起来。 头发也有些乱,要是刚才在车上,傅长夜没有帮她理过,现在可能更乱。 整个人,脏乱不堪。 所以,刚才,小情儿是对着她这样一副样子,在亲吻她? 灯光下。 顾随意微微仰着头,她的表情有些空白,杏眸眸底似乎蒙了一层湿润的水意,水雾蒙蒙一般。 她吸了吸鼻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一件一件衣服脱掉,她全身光裸,站在镜子前,不出所料,身上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些痕迹过了这么点儿时间,淤青得厉害。 其实,哪里是真训斥说老男人要看她洗澡的事情,她只不过是不想在老男人面前脱了衣服之后,可能会被他看到身上的伤。 不想再让老男人看到她更狼狈的一面罢了 浴室里,顾随意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多小时。 然后起来,用淋浴头冲洗,她把水开得很热很热,洗了一遍又一遍。 浴室里一片白色的水蒸气,仿佛这样,能把她身上的淤青,还有那些曾经留在她身上的过往,贴在她身上的标签洗掉。 一个澡,顾随意洗了快一个小时,直到她觉得脑袋有些发晕,供血不足的感觉,她才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刚才进浴室,逃一样进去的,顾随意没有拿衣服进去,她光着身子走到卧室,找她的内衣裤,和衣服。 顾随意刚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内裤,拿在手上,微微弯着腰,准备穿。 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第144章:傅长夜说:别动我的人,这是威胁警告 第144章:傅长夜说:别动我的人,这是威胁警告 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她浑身微微地僵硬,错愕地看过去,眸底有呆滞震惊,就跟所有在换衣服被突然看到的女孩一样。 一瞬间的石化。 傅老男人站在门口,幽深笔直的视线,直勾勾一般,落在顾随意身上。 顾小金主弯着腰,背部线条优美流畅,不盈一握的纤腰,细长的腿。 她微微俯身,胸前的雪白很澎湃,形状很好看,傅长夜甚至在第一时间,脑袋里就回想起上一次握上去的手感。 乌黑的头发湿漉漉,没擦干,发尾有水,一滴一滴悄然砸在地板上,黑色的几缕贴在她的前胸上,仿佛有一层湿润一般的雾气,白白蒙蒙,萦绕在她的周身。 又因为身上有青青紫紫的痕迹,美好的东西被摧残,带着暴虐绮丽的美感。 顾小金主浑身上下,像一朵在暗夜里盛开的罂粟,有无声的诱惑和馨香的气息。 悄无声息地摄掠傅长夜的心神。 傅长夜墨瞳瞬间幽深,他的目光在移动,顺着她背部的线条,移到她笔直的小腿上,又从那精致漂亮的小脚丫,目光肆无忌惮,又有些急切,顺着小女孩儿的小腿,大腿,再往上 “傅长夜,你进来干什么?”直到顾小金主一声羞恼冷斥。 傅长夜才猛然回过神,墨瞳眼底点点猩红压抑着什么没有褪去。 他皱了一下眉,喉咙上下翻滚很急促,低声说:“小金主,我看你快一个小时没出来,粥熬好了” 顾随意在这样窘迫的状态下,小手拿着自己的小内内,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冰着一张小脸:“你出去!” 她又羞又恼,脸颊通红,硬气着赶人。 傅长夜这时却不想出去了,他闭了闭眼,喉咙又是翻滚几下,那在深处的闷声才没有逸出来。 一双黑瞳又深又沉,像有什么情绪,他长腿一迈,大手放进长裤口袋,在控制着什么,走近顾随意。 顾随意见他没听话,不但不出去,反而向她走来,漂亮杏眸瞪得圆铮铮,看他,结结巴巴:“老男人,你你干什么?出去!” 迎着他压抑隐忍的湛黑墨瞳,她的表情越来越错愕羞恼,就像一只猫儿,离被人踩了尾巴,只剩不足两公分的距离。 男人一双深邃眼眸,瞳底有什么情欲也不遮掩,靠近了,他直白又肆无忌惮地欣赏她的美好。 又深又沉的目光,落在顾随意的身上。 顾随意感觉男人的视线有温度,他看她哪里,哪里就仿佛灼烧起来,连血液,都似乎在沸腾燃烧。 一张小脸蓦地通红,小金主想训他的话也忘了。 傅长夜眼底清晰映出顾随意此时的样子,雪白的柔软,邪火,被勾得越旺,他忍得辛苦,额头有冷汗迸出,顺着他整齐的鬓发,滴落到弧度性感下巴。 “小金主。”他的低沉声音又暗又哑,他看着白的晃人的肌肤上有大片大片淤青,又蒙上一层淡淡的粉,艳丽万分。 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想做点什么,傅长夜也是。 脑海里思绪翻滚,他想要对她做什么的想法,都有了,一整套很齐全。 他的眸光幽深迥然,很深邃那么直白看她,顾随意被看得心里有些打滚,只感激心在剧烈的跳。 她以为傅长夜会做些什么。 有点小警惕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小期待。 无声的尴尬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顾随意微微咬着唇看他,眸光清亮,表面装着要炸毛的样子。 半响,傅长夜深呼吸,几下,自虐一般压下心底的那点想法,他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快点穿好衣服,让宋医生给你看看。” 说完,傅长夜转身,平时稳健步履有些急促,几个大步,就离开了卧室。 临出门时,大手还急切地带上了门。 顾随意怔怔一愣,猛地松了一口气,却又有疑惑 老男人,这样进来又出去了? 居然什么都没做?她才不承认有一瞬间她觉得老男人会吻她。 只是觉得老男人进来又直接出去,简直太不符合之前一直极坏欺负她的无耻样子。 傅长夜出了卧室的门。 挺拔身躯站在门口,几秒,大步走到客厅。 “傅” 宋医生坐在客厅沙发上,过去的一个小时,他见大少爷厨房里围着粉色围裙熬粥,后又见大少爷进去了卧室,没几分钟的时间又急切出来。 要问好,话没出口,就见傅长夜拿起客厅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支,点燃,递到薄唇边,急切地吸了两口,俊脸轮廓沉冷,眉宇间似乎有阴云密布。 一支烟,傅长夜抽完,才堪堪压下点身体里的那点邪火。 他视线淡淡,看宋医生:“要说什么?” “大少爷。” 宋医生下意识觉得这些事情可能不太适合在这里说,他犹豫了许久,想到老爷的身体,低声说,“老爷的身体最近更加差了,他天天念着您,想问您什么时候回傅家。” “回傅家?”傅长夜微眯眸,冷嗤一声,淡淡道,“哪天他死了,让人通知我一声,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大少爷!”宋医生还要说什么。 “宋医生”傅长夜掐灭了烟,又点了一支夹在手上,黑眸寒光冽冽,陡然有狰狞,不咸不淡的一声警告,“老头子身体不好,你就好好看着他,看能不能让他多活几年,我回去了,又不是医生,有什么用?” “可,老爷子一直带叨念着您,大少爷,您不在傅家的这些年,傅老一直都在想你。” 这句话说得傅长夜就更想笑了,英俊眉梢似乎有笑意,他回了一句:“是么?” “是啊,傅老天天叨念着您什么时候能回去。” 傅长夜说:“家里老太太不是陪着他,儿子女儿也不少,不见得差我一个。” “大少爷,你在傅老心目中和其他几位是不同的。”宋医生顿了一下,又斟酌着继续说,“傅老还说,一直跟个名声不好的女导演住一起,短时间也就罢了,时间一长,不好。” 宋医生后半句话的意思,就很耐人寻味了。 弯弯绕绕说得委婉,其实不过是傅老爷子借宋医生的口在敲打他,圈子里的小戏子玩一玩还行,别过火,时候到了,该回傅家就回去,成天住在外面,像什么话? 大概是今天在医院门口这阵仗,有什么风声,传到了老头子那里去了。 傅长夜眼眸微阖幽深无比,淡淡斜睨宋医生:“老爷子让你这么来说的?” 不咸不淡的语气,仿佛轻松聊天一般的发问,却让宋医生猛地一凛,他低声说:“是是傅老让我带话给您的。” “很好,很好!” 傅长夜重复了两句很好,脸上表情让人看不出端倪,他冷嗤一声,薄唇有笑:“那宋医生回去,也帮我带句话给他。” “您说。” 傅长夜轻描淡写,眼底情绪都内敛着:“年纪大了就好好养着身体,争取能不能多活几年,别总想着他的手还能伸多长,也不看现在还有没有那能力。” “还有!”傅长夜低缓声线顿时轻轻冷了下来,一字一句极缓像淬着冰,“让老头子,别动我的人!这不是请求,是威胁警告。明白么?” 宋医生半响没回答,大少的这些话,怎么带回去给傅老? 宋医生在傅老身边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觉得傅老身上气势骇人。 可今天见到几年没见的大少爷,这身上的森冷威压,宛如王者修罗,竟更甚于傅老。 最后,宋医生冷汗涔涔:“是,我一定带话回去给傅老。” 傅长夜像没有看到宋医生为难惊恐的样子,薄唇微微抿成一条骇人的直线,眼神幽冷,像是在想着什么。 呵,老头子到现在还想掌控他的人生? 顾随意在房间里穿戴好衣服,要开门出来,纠结许久,还是开了门出了卧室。 她走到客厅,傅长夜坐在沙发上,黑色西装挺括,身姿挺拔,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烟,没在抽,烟就燃着,快燃尽了。 两条逆天大长腿,把桌子和沙发之间的空隙挤得满满当当。 “小金主!”傅长夜看到她出来,随手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灭,眼底的冰寒尽数敛去,又变成了温柔宠溺。 第145章:顾随意认真地说:我们交往吧! 第145章:顾随意认真地说:我们交往吧! “小金主!”傅长夜看到她出来,随手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灭,眼底的冰寒尽数敛去,又变成了温柔宠溺。 顾随意看着老男人英俊面庞,薄唇有笑宠溺模样,表情一如往常。 她有些疑惑,她刚才看到老男人的冰寒脸色是错觉? 傅长夜说:“过来,让宋医生给你看看。” 顾随意走过去,有些别扭,她对宋医生点了点头,轻声说:“麻烦医生了。” 宋医生见大少爷对顾随意温和的态度,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孩儿是现在大少爷喜欢的人,至于到什么程度,他无法揣测,他连忙说:“不麻烦,应该的。” 宋医生给顾随意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向傅长夜汇报说:“顾小姐现在看应该是外伤,但是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稳妥,如果有内伤,脑震荡,单这样检查,看不出来。” 顾随意一听小眉头就蹙起来了,满脸的不愿意:“不去医院。” “顾小姐,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医生又说:“我这里带了些药膏,可以给顾小姐用,上了伤会好得快一些,身上有淤青的地方,用这药油用力揉一揉,淤青地方散得快。” 傅长夜眉心微皱,眸色幽深,他点了点头,一一记下来了。 宋医生从药箱拿了两管外用药恭敬递给傅长夜:“这是涂伤口的,脸上可用,另外这一个,散淤。”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宋医生看完顾随意,就离开了。 离开之后,小公寓就剩下傅长夜和顾随意两个人。 傅长夜从沙发上起身,修长的身姿挺拔,迈步,进厨房给顾随意盛了一碗粥,看着她喝粥。 中间,因为唇角破了个口子,粥的温度适中不烫,但小嘴儿稍微张大一点儿,顾随意也会觉得痛,只能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粥。 吃完了粥。 就是要上药。 脸上的药好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傅长夜手指修长,抹了一点药膏,帮着顾随意上药。 顾随意一张俏丽小脸蛋,两边的狰狞五指印。 傅长夜眸色深邃瞳底隐隐有怒气,微凉的指腹有淡淡薄茧,粗糙,动作温柔轻轻摩挲她的柔嫩肌肤,缓慢又细致帮她上药, 这样上药两个人靠得极近,顾随意能够看到面前男人英俊深刻的五官,眉目修长,矜薄的唇习惯性的抿着,很冷硬淡漠的样子。 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呼吸,他的温热唇息似乎都喷在她的小脸儿上,烧得她有些发烫。 “傅长夜。上药,我自己来吧!” 她伸出小手,要从他的大手里拿过药膏。 她没忘记自己脸上现在难看的样子,让老男人对着她这么一张脸。 她不愿意。 实在是太丑了。 “小金主,别动!”傅长夜墨瞳深邃,淡淡瞥她一眼,右手食指,在她的小脑门,点了两下,“再动,打屁股!” 顾随意:“” 明明她才是金主,她怎么有种被小情儿教训的感觉,而且,小情儿现在训她,好像越来越自然。 小嘴儿一张,她要说什么,但看到近在咫尺的小情儿,那么专心致志给他认真上药的样子。 老男人,特别的帅! 她忽的又打消了训小情儿的念头,就就让小情儿得意一回吧。 今天早上,他在医院出现,帮了她,她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金主,小情儿有功,她记着,都记着。 上着药,顾随意忽然开口问:“傅长夜,你怎么突然出现在医院?” 傅长夜帮她上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她一眼:“因为想小金主了,就回来了。” “你好好回答。”这样的话,不正经,让顾随意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发烫,“你不是在国还要一个礼拜才回来吗? 她对这件事有些诧异,现在想起来,心里有些后怕,被围着打的时候,无助,恐惧,脆弱,倔强,各种情绪汹涌交织。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觉得她自己,有些撑不下去。 不是因为单单这两次的事情,而是从很久以前积累下来的那些黑暗过往,从妈妈出车祸,顾博明没多久就把黄玉楠和顾语曼带回顾家,宁清鸿跟她分手,爷爷生病,到这两天的裸照和勾引的事件。 她真的快熬不住。 她觉得她自己一个人行走在一道没有尽头的黑暗道路上,冰冷的,绝望的,旁边布满荆棘。她以为是这样的,可是在她真的要彻底绝望的那一瞬。 傅长夜就那样出现在她面前,下着雨,她的睫毛沾满雨水,隔着一层雨水看他,那样的老男人,仿若神祇! “说到这个。”傅长夜的眸光似乎一凛,落在顾随意身上似乎有薄薄怒意,“小金主,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被人欺负了,怎么不告诉我?”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顾随意小眉头一蹙,撇撇嘴说:“为什么要告诉你,一个十八线的老男人,你知道了,能做什么?” 她有些言不由衷,不说其实她是不敢告诉他,怕他知道她的裸照新闻,会嫌弃她。 勾引宁清鸿的新闻,肯定是没有的,她可以解释。 可裸照呢? 那照片是真的,她要怎么说。 想着,顾随意突然意识到,她微微瞪大眼睛,“你傅长夜,那两则新闻,你都知道了?” 她下意识咬着粉唇,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惊慌失措模样地看着傅长夜。 老男人面无表情看她:“都知道了。” 顾随意缩了下肩膀:“那,你介意吗?” “小金主,我介意。”傅长夜还是一脸面无表情,黑眸深邃似乎凝着冷意。 顾随意杏眸瞪得更大,这两天,她有无数次的设想,老男人知道了她的裸照新闻,会怎么想。 她做过噩梦,梦见傅长夜挽着另外金主的手,鄙夷又冷蔑地看她,冷笑道:顾随意,你这么脏,我已经有了新金主了,谁还愿意让你包养? 她那时惊出一身冷汗,而后,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给自己催眠:老男人会跟她温柔地说:小金主,我不嫌弃,我怎么嫌弃小金主? 可是现在,她做的梦,竟然成真了,老男人,回答她的,真的是介意。 记得安晚问她,随意,如果你男朋友介意,你怎么办? 她很轻飘飘地回答:如果他介意,就分手吧。 但其实,她话没说完,她还想说,如果他不介意,就交往吧。 交往,不是金主和包养小情儿的关系,而是两个人,真正的,做恋人! 顾随意的一颗心,顿时就难受极了,溢满苦涩。 她咬了咬唇,伸出手,抓住他要给他上药的遒劲大手,垂眸,长长眼睫遮住酸涩的眼眶,轻声说:“既然你介意,那我们的包养关系” “小金主,我不是介意你的那些新闻。”她话没说完,被老男人淡淡截断了。 顾随意诧异抬头,不解表情:“那你介意什么!” 傅长夜见她迷糊的样子,就真想把她抓起来打屁屁。 小金主这呆怔小模样,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傅老男人板着脸,眉宇沉沉有怒,板着脸教训小金主:“小金主,你出了事,第一时间要告诉你男人,瞒着掖着,要让你男人担心?” “我男人?” 顾随意眨了眨眼睛,还是不解,“我哪儿来的男人。” 傅长夜被气笑了,薄唇弯起一道冷冽弧度,问她:“小金主,除了我,你还有其他男人?” 顾随意恍然大悟,老男人这是莫名其妙地吃干醋啊。 把他自己一个小情儿的地位上升到她男人,老男人真不要脸。 而且,她男人这个称呼什么的,有些羞!耻! “傅长夜,你才不是我男人,你只是我包养的小情儿。” 脸儿红了红,细白贝齿咬唇,她嘴硬了一下,但随即,她又小小声地问:“你真不介意我的那裸照?”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傅长夜好看的薄唇,会说出介意两个字。 傅长夜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高大身躯前倾,他一只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儿,掌控有度地深吻下去,唇齿一番深入的交缠。 他的浓郁炙热气息猛烈灌入她的唇息,把她吻得娇喘吁吁。 他的一只大手抄过她的背,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小屁屁,温柔动作强势霸道,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她身上。 他用他成熟透了的薄唇细细密密吻着她,边吻边问:“感受到我的回答了吗?小金主?” 顾随意整个人被他大手强有力地禁锢,她半被迫地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着他身体某一处的坚硬,有了直白反应,抵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小脸儿顿时涨得通红,小爪子在他的结实胸膛挠了一下:“傅长夜,你无耻不无耻,要不要脸?” 傅长夜伸手,大手擒住她不安分的爪子,细细的雪白腕子,他擒住,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勾唇微勾笑笑道: “小金主,要不是你现在还伤着,我就该你打几针,让你老实老实,你说,以后碰到这种事情,你还瞒着不瞒着?” 话音落,他还当真在顾随意的柔软的屁股上,没用什么力道轻轻拍了两下。 就是让这两下,让顾随意真的差点彻底炸毛。 小情儿,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了:“你敢打我,傅长夜,你敢打我!” 她的声音里有不可置信和委屈。 她这没想到老男人真打她,就是没用力,没感觉到疼,她也觉得委屈。 老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对过她。 傅长夜修长手指,点了点她胸前的右边,软腻的手感,见她炸毛,他心情不错,还是冰着一张脸,冷肃问:“以后有事,告不告诉我?还瞒着吗?” 顾随意别过脸,被傅长夜欺负,她不想和傅长夜说话,“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不能帮我解决。” 这话一出,她就有些后悔。 老男人十八线,没能力帮她解决问题,男人最怕什么,最怕别人说他不行。 虽然老男人不行,但至少他有这么份心。 她赶紧去看老男人的脸色,见他表情还算好,松了一口气,喃喃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 “小金主,我也是个男人!”傅长夜在想是不是应该跟小金主摊牌,不然再拖下去 欺骗,他骗了她,已经够久,还要继续? 思绪在脑海里翻滚半响,不是坦白的好时候,他选择继续隐瞒:“很多时候,你男人还是有点用处,能帮得上忙!” “你?”顾随意表示怀疑。 “嗯。”傅长夜给了一个理由,勾唇淡笑:“别看你男人十八线,他也认识不少人。” “傅长夜,老男人!” 看不下去十八线老男人自吹自擂,她打断他的话,小鼻尖有酸涩感觉,她主动递上自己的唇,在他性感好看的薄唇上轻吻了一下,盯着他湛黑深沉的墨瞳,认真地说: “没有关系,就是你只是个十八线的演员,一辈子不红也没有关系,就算你谁也不认识也没关系,就算你是个老男人,以后又老又丑也没关系”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她全身的力气,心底最后的勇气,说出剩下的几个字,“我们交往吧!” 第146章:陆时凤给傅长夜发信息:大黑,我们谈谈。 第146章:陆时凤给傅长夜发信息:大黑,我们谈谈。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她全身的力气,心里最后的勇气,说出剩下的几个字,“我们交往吧!” 和宁清鸿的恋爱,年轻气盛的小女孩儿,用了全部的心力,最后输得一败涂地,头破血流。 顾随意以为那已经耗光她所有的热情和勇气。 就算这之前和齐牧玮交往过,她却没有一点心动,不过是为了让爷爷放心,所以在齐牧玮出轨后,她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只有鄙夷和不屑。 随手潜规则了这样一个老男人,十八线,年纪大,不火,看似没什么优点。 可,这一段不长不短的日子,相处下来。 顾随意发现老男人不一样。 他温柔体贴会哄着她,会乖乖听话,能容忍她的坏脾气,虽然偶尔他现在也会没大没小,敢冷着脸训她这个金主,但是想想,他算是为她考虑,她就忍忍吧,自己的小情儿,还是要宠着的。 还有,老男人还会煮好吃的鱼,会帮她吹头发,他也曾说不会骗她,年纪大了点没有关系,就当比较老的男人都成熟稳重了。 所以 她可以再谈一次恋爱吧! 顾随意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知道这个时候可能不是表白的好时候,她现在太难看。 表白的话,她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高傲地睥睨她家小情儿,然后冷哼一声,单方面霸气地宣布:“喂,傅长夜,我现在真看上你了,从今天开始,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我顾随意的男人了!听明白没?” 但是,她现在却这样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地跟老男人表白,迫不及待,屏息地,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傅长夜深邃视线,沉沉凝视着顾随意的小脸儿,黑瞳眸光流转似墨色琉璃。 “小金主!” 在顾随意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中,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低醇嗓音带着笑意:“嗯,我们交往吧。” 顾随意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一转,按捺心底涌起的高兴,小表情非常地矜娇,一点不为人知的羞涩藏得很深。 她冷哼:“傅长夜,你从我的情人变成男朋友,升职了,觉得荣幸吗?” 刚刚升职的傅老男人:“” 傅长夜给顾随意上过药,宋医生给的药挺有效,涂在脸颊上冰冰凉凉。 现在属于不能出门的非常时期,下午顾随意就留在小公寓里了,老男人哪儿也没去,就留在小公寓陪着她。 两个刚刚“互相”表白的人,呆在小公寓里,无聊,好像又没有什么事情做。 最后还是傅长夜提议,想看一看顾随意拍过的电影。 这个提议立马被顾随意否决了。 看她拍的电影,多让人羞耻的一件事啊。 不过顾小金主没坚持多久,她又觉得,既然两个人在交往吧,老男人第一次说要一起看电影什么的,特别像约会啊,就同意了吧。 顾随意拍的一般都是少年少女的青涩恋爱故事,两个人挑的电影叫秘密恋爱,电影评分当初高达89。 影片讲述了女生顾夏和校园霸王莫飞扬浪漫又温情的初恋故事。 有知名影评人评论说:顾随意导演用她擅长的色彩构架画面,给我们展现了一幕幕我们青春所有人的过往,娓娓道来的叙事和青春无悔的情怀都让这部电影拥有着和内地青春片截然不同的气质,不堕胎、不劈腿、不疼痛的“三不”原则更是彻底向狗血剧情说再见,用诚意致敬热血又美好的青春时光。 在客厅看的电影,傅长夜坐在沙发上,顾随意窝在他的怀里,纤细的后背靠着男人线条坚硬的胸膛,她有些僵硬,又有些不自在。 两人这姿态,情侣看电影标准动作啊! 太暧昧,太羞耻,太给力! 一场电影,顾随意看得心不在焉,不仅仅是因为这电影她导演的,剧情太熟悉,更重要的是因为身后。 两个人靠得太紧太紧密,隔着衣服布料,她都能清晰地感觉身后老男人传递过来的身体热度,灼热得简直会让人浑身发烫,血液都在燃烧。 傅长夜却是第一次看小金主拍的电影,看得竟有些兴致盎然,都说导演拍的电影,里面会有导演本人对电影人物的理解,甚至可能是导演自己心里渴望所想的。 老男人想从小金主的电影,多了解一下现在这只傲娇别扭的猫儿。 顾随意在傅长夜怀里呆了三十几分钟,就有些坐不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老男人是不是又又禽兽了? 那顶在她腰部的硬硬东西,是什么? 她有些不安份的动了动,她要起来,这样两个人看电影,太羞耻。 “小金主。好好看电影!” 傅长夜低醇嗓音忽的从她的头顶传过来,又暗又哑在隐忍什么,大手,有些粗鲁地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别再扭了。小心等会办了你。” 最后三个字,老男人的声音简直哑得不像话。 如果不是这猫儿身上那么多青紫还有伤,刚互通心意,老男人肯定就地给把她给办了,随便客厅,浴室什么地方。 顾随意一听瘪了瘪嘴,稍微安分,不再动。 她微微仰着头,去看傅长夜,入目,是他弧度性感的下颚,幽深双眸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液晶屏幕看,冷硬面容正经无比的样子。 禁欲得很! 无!耻!老!男!人! 顾小金主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句,坐直了小身板,竭力让自己的小身子,多离老男人那处起了反应的坏东西,远一点儿。 下午五点多,看电影的时候,唐卿宁给顾随意打了电话。 唐卿宁这一通电话,救了在老男人怀里越来越不自在的小金主。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顾随意立马儿从小情儿的怀里跳起来,手机在傅长夜面前晃了晃:“卿宁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一下,你先自己看着电影啊!” 傅长夜线条硬朗的面孔上,眸色幽深,仿佛一眼看穿她那小小心思,防着他呢。 半响,他才淡淡开腔:“去吧。” 老男人又一次动了给小金主换经纪人的念头。 顾随意只是从傅长夜的怀里起来,坐到沙发的另一头,跟唐卿宁讲电话,就没有什么要避着小情儿的。 电话里,唐卿宁让顾随意去看一看她的微信。 顾随意疑惑地打开了她的微信。 唐卿宁给她发了好几条微博链接。 第一条是许又菡的: 时间是早上八点十八分,微博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最近刚和顾随意导演合作过,顾导演是个非常优秀认真的导演,我相信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艾特顾随意d! 有粉丝就在许又菡的微博下骂:“收了顾贱人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她说话?” “帮贱人小三说话,你三观不正吧,原本还觉得你挺不错的,被顾女表的广告收买了?” “粉转黑,再见!” 有了许又菡开头,下面,陆陆续续又有人站出来发声,好几个都是顾随意曾经挑选过的男女演员。 无一例外,都是在为顾随意说好话。 小鲜肉男艺人:说顾导演潜规则男艺人?没有的事情。 女艺人:刚出道的时候有幸被顾导挑中担纲女二号,顾导对我们非常严格,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顾导和哪个戏里的男星有暧昧关系。艾特顾随意d 最后一条链接是穆枫发的微博,这个倒霉的当红小生是个耿直bo。 发了这么一条微博:顾导脾气不好是真的?而且不是不好,是非常的不好!对着连续g不过的演员经常发火()我都有点儿怕了她了。但是,如果说顾导会潜规则别人?或者被别人潜规则,开玩笑?我在剧组那么久,怎么就没见她潜规则我啊。我倒贴人顾导,她都不要的!/(tot)/ 跟所有发声的艺人一样,穆枫的微博也是被粉丝围攻沦陷了。 作为当红小生,他有很多女粉丝,他性格比较逗逼,他的粉丝也都比较逗逼。 有女粉丝说:“诶,枫枫这么帅,那顾导演都不要,眼瞎了吧。” “哈哈哈哈,l枫枫这么帅,居然被嫌弃了啊!” “心疼枫枫三秒钟。” 但也有那种不和谐的声音:“穆枫,你别被她给骗了,她就是个贱人。” 那边,顾随意在翻看微博,一条条看着,有人这么支持她,她感动! 傅长夜坐在沙发一侧看着小金主忽的眼眶就有些红了。 他微蹙眉,在想唐卿宁给小金主看了什么,他的手机忽然振动,是短信。 发短信的人,是陆时凤。 “大黑,现在有空?我有事找你谈谈。” 第147章:傅长夜之前的对象是个戏子,现在还是个戏子…… 第147章:傅长夜之前的对象是个戏子,现在还是个戏子 陆时凤很早就得到消息,知道大黑回来了。 也知道大黑原本预定去国出差两个礼拜,却又提前一个礼拜回来的原因。 他本来还想等,等着大黑联系他,再说解决顾导的事情。 毕竟这件事是时樱做得不对,他还想拖一拖,想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更好地处理这件事情。 但是就在不久前,他又从域东那儿接到的消息,顾导在医院门口被一群女人给打了,大黑为了那顾导,还打电话给域东,让域东在百忙之中去医院处理事情一件寻衅滋事的小事。 对于邬大律师来说,那简直就是大材小用,陆时凤还记得邬域东在电话的口气,清冷的没有波澜声音,薄怒掩盖不住:“他让我赶紧去医院,我丢下我的当事人去了,结果居然是一群女人打一个女人。” 一群女人打一个女人。 陆时凤苦笑。 那一个女人,是大黑现在放在心尖宠着的他家金主,能一样? 事情变得越发地不可收拾,陆时凤飞快地思索了一番。 等大黑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还是自己这边先摆出姿态?陆时凤选择了后者。 坐在办公室里,陆时凤短信发出去,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森冷的眯着,邪魅的面容眉宇间有寒意。 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急躁敲击着,等着傅长夜回短信。 嗡嗡,短信音震动了两下,陆时凤眉心一凛,连忙拿过手机,点开短信一看。 明天晚上,老地方。 小公寓里。 顾随意看完了十几条的微博,她平时在圈子里,人缘还算不错,出了拍戏的时候排场极大,演员不停g时会被她毒舌教训,其他方面,顾随意一向也做得很好。 更别说,还有唐卿宁那么个金牌经纪人,一直在她身边提点。 出了事,这个时候她的好人缘就显现出来了。 除了那些合作过的演员,知名编剧,制片人,甚至连主持人夏真心都站出来帮她说话。 娱乐圈的圈子本来就乱,两条负面新闻爆出来,本来打的就是一个猝不及防,现在有这么多人挺顾随意,舆论风向正在悄然改变。 唐卿宁估摸着时间,觉得顾随意差不多看完了那些微博,给她打电话:“随意,你还好吧?身体,有没有怎么样?” 他第一关心的,肯定是顾随意的身体问题。 “没事,有些疼。”顾随意飞快地回他,“好多了,卿宁,你别担心。” “那就好。”唐卿宁松了一口气,开始说接下来两则负面新闻的处理方案,“公司公关部门这边已经请了水军,引导舆论,也已经联系了几家报纸杂志发些正面新闻,关于你裸照潜规则男星被包养的新闻,现在也有很多人站出来挺你。这个再让水军刷评就行。” 顾随意听着。 顿了顿,唐卿宁继续说: “发照片的那个博主,现在已经在让人查那是谁的号,这边已经准备了声明,打算告对方诽谤,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顾随意瞳孔微微一缩,她唇角勾起浅浅弧度看起来竟有些淡漠,“总不能让人觉得我好欺负。” “对,总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好欺负。” 唐卿宁听见她电话里掷地有声的音调,觉得她应该还算精神,无声地笑了笑,他又说:“比较麻烦的是你跟宁清鸿的那条新闻。虽然那条新闻的内容不属实,但是那些照片和酒店的视频监控,看起来,确实是像你和他有关系,宁清鸿的粉丝很多,并且他的粉丝大部分都是女粉丝,如果这件事情不澄清,很可能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顾随意听着,咬了咬粉嫩的唇,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这次,她迟迟没说话。 她明白卿宁的意思。 两则新闻,都是负面的,裸照新闻,不管是她被包养,还是她潜规则男星,说起来都是她自己个人的事情。 但是牵扯到宁清鸿的新闻就不一样了,宁清鸿现在几乎算是全民偶像,彬彬有礼,温润如玉,女粉丝一大批,勾引他的罪名坐实了,多么可怕,更何况,她现在还是被冠上小三这样的名声。 唐卿宁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说:“随意,刚才有个投资人给我打了电话,上个月谈的那部他要投资的电影,他想撤资,因为这两天的事情” 现在的电影电视剧,一个知名的一线演员,能够撑起一部剧的票房,同样,一个知名的导演也可以。 顾随意此前拍了几部卖座的好片,她的名字也算是成了吸引人群去看电影的一个标志,但是现在她出了这么大的负面新闻,投资人见苗头不对,自然不愿意再投资。 “这样么” 顾随意淡淡应了一声,蜜润小脸表情未变,她想了想说,“不投资就不投资,先这样吧,反正我现在也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爷爷现在还在医院,不拍戏的话,她刚好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那张裸照流出去,她其实在意的,并不是裸照本身,半裸的照片,又不是全裸,比起一些现在博眼球尺度极大的女星,她那样根本不算什么。 她看到照片会失态,只不过是因为那张照片承载了她最黑暗不堪的过去,已经结了痂的伤口,被人硬生生用刀子又重新剜了一刀,鲜血淋漓。 她也怕老男人知道,看到照片会嫌弃她。 可是现在老男人都不介意了,她又哪会介意? 至于名声,那种东西,早在几年前告那个总监的时候,她早就声名狼藉了。 想到这儿,顾随意握着手机,忽然侧着小脑袋,眼角余光偷偷扫过坐在离她不足两米远的傅新晋老男朋友长夜。 老男人坐在沙发上还像是在认真看电影的样子,墨瞳漆黑深邃,侧脸线条冷硬流畅,两片好看的薄唇习惯性地抿着,下颚弧度十分的性感完美。 从医院抱她回来,衣服被她蹭脏,他刚刚也洗过澡,白色衬衫换成藏青色衬衫,袖子挽了两挽,露出一截劲瘦古铜色手臂,衬衣扣子从下往上都扣着,一丝不苟得严谨禁欲。 很自然的流露出成熟内敛的稳重气质,惯性的淡漠样子。 但是顾随意知道,这个男人对着她的时候,有多温柔,也并不是这般正经模样,坏得很。 顾随意偷偷看了这么一眼,看一眼,再看一眼 傅长夜似乎有所察觉,侧首,幽深眸光对上顾随意偷偷摸摸的视线,矜薄唇角一勾:“小金主,怎么了?” 偷看自己家男人被抓包,顾随意有些尴尬,但表面上还是装得若无其事,冷哼一声:“没干嘛,你看你的电影,不专心,看我干嘛?” 她一贯别扭,傅长夜又爱极了她的别扭,唇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蔓延。 直到看得顾小金主脸颊有些发烫,他才慢悠悠地调转视线,幽深视线落在液晶屏上,却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 唐卿宁在手机那头听到顾随意冷哼的那一句,就知道她是在傅总讲话,他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握紧了些,眼底一抹苦涩转瞬即逝,他等着顾随意继续说。 顾随意收回一直忍不住落在傅长夜身上的视线,跟唐卿宁说她自己的想法,傅长夜在身边,她压低声音: “裸照的新闻,能压就压下来,不行就算了,那个微博号的主人能不能尽快找出来。我想知道对方是谁?” 那些照片,她只在邹兴那里见到过,难道是邹兴? 但,那次听邹兴的意思,好像他手里头的照片,是别人给他,那么是不是可以假设当然的那个总监对她做的事情,并不是单纯的对她见色起意,而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后来发生一连串的事情,她又忙着做宣传,没有去细想这件事。 这次的新闻,摆明了又冲着她来,也许有个她不知道的人,在操控这件事情。 “好,我让人快点查!” 唐卿宁应下,他停顿了一下,斟酌再三,才又开口,“随意,你和宁清鸿的这个事情,我想了想,最好是和他一起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一下,不然这件事情会很麻烦。” 他知道随意不想再跟宁清鸿扯上关系,他也不想随意跟宁清鸿再有接触。 这一次的新闻,就是在各种偶然的情况下,跟宁清鸿扯上关系,才会被狗仔这样拍下照片和拿到监控视频,明明不是真的也成了事实。 但是这件事情,又必须得澄清,要达到最好的效果,最好是两个人一起出面澄清,才能让宁清鸿的粉丝信服。 唐卿宁迟迟没有得到顾随意的回答,就在他以为顾随意会拒绝的时候。 他听到话筒传来顾随意浅浅的声线:“卿宁,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傅家大宅。 宋医生从顾随意新城的公寓回到傅家,踏进傅家主宅,直接穿过主宅,再穿过后花园,到傅宅后面一处独栋小楼,见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今年已经六十七岁了,这两年身体忽然一下子垮了下来,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老了,才在今年,把一直在国外的傅长夜给召了回来,把圣娱还有其他的公司交给他经营。 不过父子两个的感情,并没有因此变好,关系仍然是零度以下。 现在傅老爷子一直都呆在傅宅里,住在傅宅最里处的独栋小楼,让医生和营养师给他调养身体。 傅宅里好几个家庭医生,购入医疗器械,傅老爷子现在居住的这一栋独栋小楼,都快成了一处小型的医院了,各种仪器几乎应有尽有。 到了独栋小楼,门口有佣人见到宋医生,几步迎了上去,低声说:“宋医生,你可算回来了,傅老刚才还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快进去吧。” 宋医生把手里的医药箱给那佣人,抬步,直接到傅老爷子的房间去。 傅老爷子的房间在小楼的二楼拐角走廊,坐北朝南,白天光线很好,很适合人养病居住。 “宋医生回来了!” 一进傅老爷子的房间,一道雍容的女声就传来了过来。 讲话的是傅老爷子的现任妻子聂素蓉,傅家的当家主母,快五十九的年纪,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气质一等一的,看着像四十岁出头。 傅老爷子年轻时放荡不羁,也是极其风流的一个人物,身边有过很多女人,聂素蓉年轻时跟老爷子有过一夜情,生了个儿子,自己进了娱乐圈跑龙套,独自抚养孩子,后来老爷子发现聂素蓉给她生了这么个儿子,就把她当外室养着,也没带回家。 后来大夫人死了,聂素蓉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傅老爷子把聂素蓉带回家,还为聂素蓉收了心,听说似乎当初也是因为聂素蓉的唆使,傅老爷子才把大少爷送到国外。 要说傅老喜欢年轻漂亮的,可夫人也不年轻了,老爷子竟然还把她留在傅家,宠爱有加。 足见这女人的手段。 宋医生对着聂素蓉恭恭敬敬:“夫人。” 聂素蓉素婉地微微一笑,说话慢条斯理很温柔:“宋医生,这趟出去见到长夜了吗?” 宋医生点了点头:“见到大少爷了。” 聂素蓉说:“快来给老爷说说,大少爷现在怎么样,宋医生,老爷都念叨好久了。” 傅老爷子坐靠在床上,他的五官跟傅长夜很相似,只是老了很多,两鬓头发发白,精神看着有些不济。 见到宋医生,傅老爷子苍老声音冷硬地问:“怎么样,见到老大了吗?” 宋医生飞快地回道:“见到大少爷了。” “老大现在怎么样?” “大少爷看着,过得不错。” “是吗?”傅老爷子面容还是很冷,又问,“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大少爷原话是说等老头子要死了再通知他,但宋医生怎么敢这样说,顿了一秒,宋医生说,“大少爷说,过段时间。” 一听这话,傅老爷子方才冷硬的神色骤然变成严厉:“他现在是真的跟那个戏子住在一起?不愿意回来?” “是。” 傅老爷子一只干枯的大手攥得紧紧,他已经老了,就算现在在床上,逼人的气势一点也不减弱:“又是戏子,之前是个戏子,现在在一起的还是个戏子?他怎么看的人?” 宋医生站着,听着,没敢搭话。 戏子两个字,让聂素蓉的脸有一瞬间僵硬,因为她当初也是娱乐圈里的一个女星,傅老爷子现在口中的戏子。 傅老爷子气狠了,聂素蓉赶紧调整好表情,上去,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边顺边低声道:“老爷,长夜那么大了,他喜欢着谁,跟谁在一起,能自己做主,您别气,为这事气坏身体就不值当了。” “我能不气吗?他找个戏子也就罢了,这次找的戏子还是个脏的。” 傅老爷子显然是知道顾随意的事情,让人调查过,“这次这个还是这样的名声,老大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吗?不行,不能再让老大继续跟那个戏子厮混在一起” 豪门世家,对着女星,卖笑卖唱的,说到底还是看不上眼。 宋医生一听傅老爷子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差不多就是想对那个戏子下手的意思。 他想到大少爷让他带的话,硬着头皮说:“傅老,大少爷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老大让人带话回来,傅老爷子一时间脸上的怒气退了一些,催促问,“他说什么?” 傅老大概以为大少爷会是带关心的话回来,宋医生顿时觉得更难开口,几秒的缓和时间,宋医生硬着头皮说:“大少让我跟您说,别动他的人,那不是请求,是威胁警告!” “混账!傅长夜”傅老爷子气得脸色发白,怒喝一声,“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第148章:晨起的男人多可怕,小金主完全没有意识到 第148章:晨起的男人多可怕,小金主完全没有意识到 “混账!”傅老爷子气得脸色发白,怒喝一声,“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傅老爷子气得狠了,呼吸粗重急促。 聂素蓉赶紧又上去给他顺气:“老爷,您别气,别生气,医生让您别太动怒,别气,别气啊” 宋医生见状,赶紧拿了个吸氧器,手疾眼快地戴在傅老爷子的口鼻上。 傅老爷子狠狠吸了几口氧,一口憋起来的气才缓和下来。 但,刚才那一股脾气过去,傅老爷子却仿佛一下子就颓然了下来,喃喃道:“老大翅膀硬了,也敢和我叫板了!” —————— 小公寓。 翌日天刚蒙蒙亮,熹微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一小道金色的光浅浅洒进来。 确定两个人关系的一整晚。 顾小金主心里有点儿小激动,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明明是像之前一样,两个人都躺在一张床上。 可,这次旁边有人,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才不承认是因为她今天失眠是因为和老男人两人的关系升华了的原因。 后半夜好不容易熬不住了,上下眼皮直打架,睡着了,现在却又早早地醒了。 顾随意伸出小手,拿了一下床边柜上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出头。 这个时间点对她来说,实在太早,她微微打了个小哈欠,还想在继续睡觉。 脑海有些迷迷糊糊,她没有睡着,只觉得身上有些重,小手在被窝里胡乱摸了两下。 摸到男人精壮有力的手臂,搭着她的腰。 她在动,男人好像一下子有了点反应,搁在她纤细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再没有其他动作。 顾随意于是有些清醒了,侧首着小脑袋,去看傅长夜。 傅长夜因为手搂着她的腰,是面对着顾随意的,顾随意这么一扭头,两个人在床上,就是一个面对面的姿态。 顾随意眨了两下眼睛,杏眸眸光带着点儿兴致,打量还在睡梦中老男人的俊脸。 两个人住在一起,睡一张床,顾小金主一直都像只小懒猪,比傅长夜早睡,比傅长夜晚醒,以至于这么长一段时间,顾小金主都还没有瞧见过睡觉时的老男人是怎么一个模样。 傅长夜闭着眼睛,温热呼吸均匀绵长,每一次的呼吸,有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他本身独有的成熟味道,喷洒顾随意的小脸儿上,像是会撩人一般。 顾随意小脸有些红了,她微微睁大眼睛,在这不甚明亮的光线下,去看老男人。 能看到的,是他性感冷峻的五官线条,两道浓黑的眉峰,鼻梁高挺,矜薄的唇在睡梦中也是抿着,可能是因为他没有睁开眼睛看她,顾随意觉得这样的老男人,好像没有平时面对着她时的温柔。 更多的是一种冷漠疏离,还有,这个年纪男人应该有的成熟内敛的沉稳气质,仿佛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带着勾引人心的致命吸引力。 她家的小情儿。 就算年纪大了,也比其他中年大叔帅! 这个时候,偷看不会被发现,顾小金主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老男人的人,偷看得光明正大。 她又稍微凑近了几分,更加近地看傅长夜,两个人枕着两个枕头,她的小脑袋都快靠到傅长夜的枕头上去了。 近距离地看,老男人的眼睫毛特别地长,一根一根舒朗分明,很有质感的样子,好像,可以摸一摸。 顾随意抿了抿小嘴儿,腾出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伸出去,像小孩子见到有趣的玩具,轻轻拨弄傅长夜的长长睫毛。 一个男人有这么长的眼睫毛,要干嘛? 她这一拨弄,还上瘾了,老男人似乎微微皱了一下英挺的眉峰。 顾随意以为他要醒了,赶紧缩回小手,等了几秒钟,却发现老男人根本没醒,还是那样沉沉入睡的俊美模样。 于是她胆子又肥了起来,再次伸出小手,拨弄一下,缩回,看一看老男人醒了没有,再拨弄一下,再飞快缩回 大清早,就拨弄傅长夜的眼睫这件事儿,她玩得不亦乐乎。 大概再第七次还是第八次顾随意的小白手要再度出击,就在要摸上傅长夜的眼睫时。 老男人睁开眼了,一双湛黑眼眸深邃,似乎也困,睨她一眼,抓住顾随意作乱的小白手,往被窝里塞,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带:“小金主,天还早,睡觉,别闹。” 这个时候,他的低沉声线带着没有睡醒的微微沙哑,湛黑眸子幽深比平时更显深邃,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慵懒,性感得不行。 顾随意觉得自己应该不是颜控,至少在娱乐圈呆了那么久,随便长得好看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看多了习惯了,很难有人能引起她的怦然心动。 可这一刻,她觉得她家的小情儿,简直是太帅太性感了!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重击了一下,顾随意的心跳微微有些加快。 她的脸儿,顿时就像煮沸的开水,烧了起来。 “我不睡,睡不着。”轻轻一声冷哼,被塞进被子小白手用了力道,几下就从傅长夜的大手里抽出来。 顾随意倒是想睡觉,可是这个时候,她就是睡不着了,小手继续作恶,在傅长夜硬邦邦的胸膛上戳了戳,嘟囔道,“我睡不着,你也不许睡!” 她在傅长夜面前一向骄纵霸道,把还在睡着的男人叫醒,没觉得有任何不对,而是理所当然。 小金主完全没有意识到,晨醒的男人多可怕,一个本来就欲求不满又晨醒的老男人,那就更可怕了。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傅长夜这下被顾随意彻底推醒了,睁开黑瞳,眼前是小金主气鼓鼓的小脸儿,衬着灯光,他看她的小脸儿。 昨天上了药,过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早上痕迹已经快全部消退了,只剩下一点点淡淡地痕迹,不是很明显。 顾随意在在戳他的胸口:“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 傅长夜眸色幽深带着点什么情绪,他抓住顾随意的小白手,低低沉沉地笑了一下:“小金主,睡不着讲什么话,我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帮助你睡觉。” “什么” 她要问是什么办法,小嘴儿刚吐出两个音,就感觉到有什么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处,似乎,还在她的大腿处,动了两下。 卡在吼间的两个字,顾随意没吐出来,又羞又恼,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她飞快要抽回自己的小手,冷哼一声,故作镇定地说:“你还是继续睡吧。” 但是此时傅长夜已经被叫醒了,连带着小大黑也醒了,此时精神抖擞,哪有又去睡的道理。 傅长夜性致勃勃,低头,幽深眼瞳情绪越发浓烈,睨着顾随意,看着她耳根微微泛红,连带着雪白的粉颈,也蒙上一层艳丽的粉。 小金主,这是大清早,就来勾他? 男人修长大手捏住她的尖俏下巴,动作温柔半强迫地抬起她的小脸,略微一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顾随意错愕地瞪大眼睛。 小脑袋第一个想法呃,老男人,还没刷牙! 几下,她被吻得有些受不了,用鼻腔呼吸,仍然感觉口中的氧气在被一点一点掠夺光,有种让人心悸窒息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有些发软,唇上有老男人的唾液,她开始配合他,小白手抬起,犹豫几下,她的手揽上他的脖子,和他,微微抬起一点儿小身子,和他亲吻。 傅长夜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攻城略地,攻击性极强,狠狠吮吸着她的娇嫩唇瓣,他的一只大手也极坏,没闲着不老实在她身上上下游移,最后落到她胸前的雪软 顾随意被他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碰触,惊得浑身有些僵硬。 傅长夜的薄唇离开她的唇,几乎还是贴着的,他的呼吸粗哑,很浓重,所有的浓郁温度都喷洒在的小脸儿上。 他暗哑着声音问她:“小金主,你现在身上疼吗?” 身体的邪火被勾起来,老男人看着她的幽深眸光,像是饥饿许久的野兽,看到大餐,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上去饱餐一顿,只等她一个回答,发号施令! 第149章:还疼?那我等会儿轻点! 第149章:还疼?那我等会儿轻点! 顾小金主被傅长夜这么一问,第一时间以为他在关心她身上的伤害疼不疼。 条件反射地回答:“不疼了。你别担心。” “不疼了,是么?”傅长夜墨瞳幽深,声音又暗又哑。 视线牢牢锁住顾随意的蜜润小脸儿。 眼底陡然有点点猩红,最深处有男人看女人最直白的征服欲。 毫不掩饰。 顾随意怔怔愣愣地盯着他的湛黑双眸,他的视线太有温度,眸色深邃像是璀璨夜幕,让人不经意地会沉沦。 一瞬间,她恍然大悟,知道傅长夜最开始问她的身体还疼吗? 是什么意思? 不疼了,好继续做其他的坏事。 顾随意忽然觉得她刚才的回答,像是自己挖了个坑,然后自己又麻溜儿地跳了下去。 微微别开脸,两颊发烫,小金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难得地露出点儿小女人的羞涩,小声嚅嗫地说:“还还疼。” 一张小脸儿红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傅长夜吻了吻她小鼻尖,带着他味道的唇息喷在她的脸上,唇角一抹极坏淡淡笑意:“是么?小金主,那我等会儿轻点。” 顾随意:“” 等会儿轻点? 她都说疼了,老男人不是应该温柔体贴地说那下次吧。 完全不按套路来啊! 顾小金主一下子脑回路没有转过来,呆怔的小模样看着傅长夜,两条细嫩小手臂还环在他的脖子上,半吊在他身上的模样,挂着。 她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小脸儿臊得直发烫。 诶 现在,她这是要和老男人啪啪啪的节奏? 没有关系吧,她上次已经说了要对老男人负责了 傅长夜得到了应允,眸色倏地一下子转深,准备开荤的男人,呼吸愈发浓重,他舔了一下薄唇,直接回应小金主,修长挺拔身躯倾身压在她身上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这时天外面的天已经渐渐地亮了,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的光线越发的明亮。 傅长夜很照顾她的感受,细致耐心地吻着她可爱的小耳垂,柔软的唇瓣,小鼻尖,他甚至用自己下巴微微冒出的胡渣故意去扎她柔嫩的脸颊。 他的一切动作都非常非常的温柔,疼在心尖上的小金主,傅老男人想要得狠了也无论如何都是克制着自己。顾随意的脸有些红,放软自己任由他摆弄, 忽的,她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暗哑男低音,他得寸进尺,给她提要求:“小金主,乖,吻我。” 顾随意眼角余光看了一下窗户外,大白天的,老男人这是要白日宣淫? 她微微仰着头,原本揽着他脖子的小手改成攀着他的精壮肩膀,别别扭扭支起一点身子,先吻他的眼睛,然后是高挺的鼻子,然后是他矜薄的唇 她这么乖巧主动的样子,像是一滴水,滴入了油锅中,彻底点燃了傅长夜身体里的那把火。 他的身体反应很激烈,额头青筋在弹跳,有隐忍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掠过弧度性感的下颚。几下,他剥掉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俯身,和她交颈。 顾随意忽然推了一下傅长夜:“老男人,你,你等一下。” 傅长夜眼神发红,撑起身子,几分茫然看她:“小金主,怎么了?” 顾随意抿着小嘴儿,沉默着,没有回答。 傅长夜见她这样的小表情,以为她不愿意,呼吸重重,他似乎叹了口气,要收手:“小金主,你要是不愿意” “不想怀孕。”顾随意忽然开口,咬着唇,两颊带着粉色的潮红,她别别扭扭地看着表情隐忍得有些辛苦的男人,“我现在,还不想怀孕” 原来是这个理由! 只要不是拒绝他就好。 傅长夜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浅淡笑意,像早有准备:“小金主,等着。” 顾随意只听到这么一句话,就看到老男人从床上起身,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蓦地就没了,她撑起身子,想看他干什么。 目瞪口呆中,顾随意就见傅长夜迈着长腿几步直接走到书桌边,高大挺拔身躯弯腰,长臂一伸,从书桌下拉出一个箱子。 箱子打开,最上面的,赫然一排各种款式口味的套套,齐全得很。 安晚寄来的成人情趣用品,顾随意不知道老男人什么时候知道有这么一箱东西在,亏她当初还赶紧儿把这东西藏起来,怕他发现。 可现在见老男人拉出这箱子,怕是很早就知道了。 “傅长夜,这这个,不是我买的。” 她的脸都烧红了,瞬间尴尬得只想找个洞钻进去,赶紧解释,“这个是安晚寄过来,她,她卖这些的。” 傅长夜薄唇唇角含笑,听她结结巴巴的解释,却不做评价,只问她:“小金主,喜欢哪一种。” 顾随意这会儿哪里还会去回答要哪一种,脸涨得通红要滴出血,她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刚才被剥了个干净,老男人却还是居家服穿的好好的。 小白手飞快一扯,拉过鸭绒被,直接把自己盖起来。 闷在被子里,顾随意听不到外面有什么声音,等了几分钟,才感觉床的一边重量下陷了一点,一道灼热的男性身躯,钻进了被子里。 “啊傅长夜,你干嘛?” 男人一进被窝就不老实,大手在她的捏了一下,低低笑道:“小金主,现在不用担心怀孕了,可以了?” 被子被老男人扯开了一点,顾随意垂眸,用眼角余光看了眼下方,被他丑丑的大家伙吓到,缩了缩肩膀,忽的说了句:“会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疼啊?” 第150章:小金主说:除了你,我没有过别人! 第150章:小金主说:除了你,我没有过别人! 她缩了缩肩膀,不争气的问他:“会不会跟上次一样,那么疼啊?” 上一次的事情,她还记着呢,老男人那样进入,一开始,撕裂般地疼痛,虽然后面是有感觉,可是好像痛的感觉比较深刻。 而且上次她被下了药,身体是有反应的,这一次好吧,现在她也对他家老男人有反应。 可,可现在就这样进去,会痛死吧。 傅长夜薄唇有热度细细亲吻着她俏生生脸蛋,身体交缠,他将入未入的时候,一边吻,一边哄她说:“小金主。乖你,放松点!” 顾随意有点儿发憷,咬咬唇,仰着头看他,有点儿命令又有点儿委屈撒娇的意味:“老男人,要不,我们下次吧。” 对于疼痛,有好几种,昨天被那样打,顾小金主可以忍下来不哭,一点眼泪也不会掉,可是如果是现在这种老男人即将赋予的疼痛。 好吧,她觉得,老男人宠着她,完全是她可以命令或者撒娇解决问题的。 傅长夜墨瞳倏地一暗,这次没在理她,大手握着她纤细细腻的腰肢,劲瘦的腰,猛力一沉。 “啊!”顾随意被他这样一撞,疼得小脸儿有些发白,小蹄子乱蹬,脚丫子就踹在他的精瘦小腿根部,她当即就怒了,一抬头,小牙口锋利的啊,张嘴,直接就咬上他硬邦邦的肩膀。 小金主的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好疼!傅长夜,你出去,出去,好疼!” 傅长夜现在极度的难受,额头青筋冒起弹跳着,低沉嗓音哑得不像话,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白净小耳垂:“小金主,忍忍,我知道你疼,习惯了就好了。” 怎么可能会习惯。 那个坏家伙那么大,安晚之前还在说老男人的是不是小,哪儿小了! 顾随意漂亮眼珠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恼怒道:“才第二次,怎么可能会习惯,你出去!” 她的骄纵小脾气又上来,小爪子往他身上挠了一下,命令道:“傅长夜,你出去听到没!” 疼得顾着发脾气,她没有注意到傅老男人听到她说才第二次,英俊脸上表情一瞬间的怔愣。 “小金主,你刚才说什么?”他骨节分明大手有力,擒住她的细细腕子,按着,不让她在乱动,压抑着沉沉嗓音问她。 “老男人,我让你出去。”她现在很不好受细白小腿被打开,感觉很羞耻,“你” 他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羞恼的小表情,大概是太激动,成熟嗓音止不住带着颤抖:“不是这一句,是另外一句。” “我还说什么了啊。”顾随意咬唇,杏眸怒瞪他。 “第二次。”傅长夜深邃眸色仿佛有什么情绪在翻滚,沉沉盯着她,“小金主,你刚才说这是你的第二次,是么?” 啊,第二次? 顾随意脸立马就红了,又用力咬上他的肩膀,口齿含糊不清地说:“干嘛,不行吗?” 她是没经验,这样有什么丢脸的吗? 老男人瞎问什么。 傅长夜听了她的回答,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他身上,看着纤细倩丽的小金主趴在自己的怀里,娇憨要炸毛又羞的模样,他的心情很好。 那是一种比刚刚进入更玄妙且满足的心理。 最开始被小金主包养,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年轻又漂亮的顾大导演,伸手粗暴抓住他的领带,矜傲地说:“喂,听说过潜规则吗?” 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也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跟她回了家。 陆时凤对他万般警告,顾随意是一只容易发烈的小野猫,惹上她,容易沾染一身腥。 这确实是一只小猫,不过哪里是小野猫,分明就是一只娇嫩名贵的perst,傲娇,高高在上,脾气极坏,会耍小脾气,会挠人,但也会“认真”的包养他,可爱地要帮他拉资源。 四十几次的广告g,她一遍又一遍地继续跟他耗着。 这样一只小猫儿,别扭口是心非得让人欲罢不能。 上一次,床单没有落红,傅长夜说心里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但是并非嫌弃,国外呆了那么长时间,他没有所谓的“非处不可”的情节。 只是有点儿遗憾,有点儿遗憾不是小金主的第一个男人。 现在,听到小金主这么说,这点儿遗憾,似乎全部都补全了。 顾随意蹙了蹙小眉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跟傅长夜说过这件事情。 她因为裸照和曾经强女干的事情怕傅长夜说她脏,但是她一直都没有跟他说,其实她除了他,还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关系。 之前因为她包养他,她是金主嘛,怎么样对着自己的小情儿都无所谓。 现在,既然两个人在交往,这种事情,是不是说清楚比较好? “喂,老男人。”顾随意咬了咬粉嫩嫩的唇,竭力忽视身体某一处的不适感,轻声说,“我跟你说我虽然,以前差点被” 这样黑暗不堪的过往,她有些说不出口,可还是得说,她换了说法,飞快地说:“除了你,我没有过别的男人。” 她怕他不信,又飞快地补了一句:“你信我的话也好,不信就” “我信,小金主说的,我都信。”傅长夜心里有喜悦子啊翻涌,薄唇细细密密地吻着顾随意的小脸蛋:“小金主,我很高兴。” 顾随意见他说相信,心里也高兴起来,但还不忘冷哼:“你高兴什么?” 傅长夜低低一笑:“高兴,能够拥有你。” “拥有什么啊!傅长夜,我们都没结婚呢,现在是无媒苟合,你懂不懂?”顾随意咬唇瞪他。 傅长夜:“” 无媒苟合 小金主小脑袋瓜子一直都在想的什么? 他忽的大笑,低沉磁性的笑声仿佛从他线条坚硬的胸膛震出来的。 他亲昵地轻吻她瞪着他看的漂亮眼睛,顺着她的话说:“小金主,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两个现在的行为,变成不是苟合?” 顾随意冷着小脸不想回他,就瞪他。 老男人,不要脸! 刚才一直在等她适应的老男人,见她这么有精力,还能发脾气的小模样。 墨瞳倏地转深,冲刺起来。 什么浓烈喜悦在他的胸口充盈,他不管她在他身下眼底有湿润水汽的求饶说太快了或者太深了,这时只想狠狠地占有他的小金主。 “小金主,我们在苟合吗?” 彻底,完全地占领这只傲娇别扭的猫儿,几次折腾下来,他把小猫儿折腾的筋疲力尽。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六点多两个人醒,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的时候。 地板上好几个用过的套套,因为老男人说要把那一箱套套的各种口味,各种款式都试一遍 一整个房间里都残留着情爱的浓郁气息。 房间里开着暖气,高强度的运动,傅长夜和小金主两个人身上早已经都是大汗淋漓,一开始盖在床上的被子早就被顾随意的小脚丫给蹬到地板上去了。 顾随意觉得她整个人都快废掉了,只觉得自己早上最开始时候去拨弄老男人眼睫的行为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憋了许久发泄了的傅长夜,神清气爽起身,抱着顾随意去了浴室,顾随意懒懒散散地,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动,就跟个小女王似地让他伺候。 两个人一起在浴室里洗澡,他帮她清洗欢爱后的痕迹。 浴室里放了热水,白色雾气蒸腾。 傅长夜动作放得很轻又稳重,现在这样的温柔,简直和刚才那样不顾她的求饶,只会欺负她的坏男人,一点儿都不同。 只是他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儿,浑身青青紫紫,有淡淡粉色,昨天的伤加上刚才被他欺负的痕迹,很是艳丽旖旎。 小金主一定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人。 可以勾得所有男人为她发疯发狂,包括他,又蠢蠢欲动。 但考虑到小金主的身体,傅长夜就是现在再有想法,又禽兽地想欺负小金主,也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第151章:傅长夜问:那位宁影帝呢?没有发微博? 第151章:傅长夜问:那位宁影帝呢?没有发微博? 洗完澡,傅长夜帮顾随意擦干净身子,把人抱到床上,把自家整只小猫儿打理得清清爽爽。 薄唇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声音有种满足过后的性感沙哑:“小金主,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先休息一会儿。” 顾随意羞恼瞪他一眼:“都怪你!” 要不是他,她哪里现在还会浑身酸软要躺在床上。 混蛋,王八蛋的老男人! 她不知道她说这话的语气有多娇嗔,没有责怪的意味,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傅长夜薄唇噙着笑,伸手狎昵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尖:“嗯,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小金主乖,先休息。” 顾随意炸毛:“你根本没有认真在反省。” 傅长夜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愉悦地笑起来:“小金主,我有认真在反省。” 他说着,薄唇凑到她耳边,轻轻呵气,低语几句。 傅老男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话,顾小金主的脸瞬间变成艳丽的玫瑰红,随手抄起边上的枕头,往傅长夜身上砸:“傅长夜,你要不要脸!” 傅长夜灼黑眸色深邃,睨着她圆润润小脸,薄唇蔓延点笑意:“好了,小金主,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饭。” 顾随意瘪了瘪粉嫩小嘴儿,看着男人身姿挺括,大长腿迈步,从宽阔的背到腰,到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都那么坚硬有力的样子,步伐凌劲不乱,俊逸风骨。 傅长夜出了卧室,把卧室的门带上,顾随意躺在松软的大床上。 嘶浑身酸疼。 混蛋的老男人! 她的脸可疑地红了,拉了被子盖着自己,被子拉到鼻子处,只露出两只漂亮的杏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盯着天花板看。 想着白天刚发生不多久的坏事,能非常清楚的回忆起他撞她的力度,还有被他那坏坏的大家伙折腾时,哭泣求饶的丢脸模样,实在受不了,想要推开他,却是换来他更加猛烈的进攻。 明明就是个老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精力,仿佛不知疲倦一样来折腾她? 顾随意小脑袋胡乱想着,想着想着,又困得睡着了 傅长夜给顾随意熬了粥当早餐。 半个小时,粥熬好,再来卧室叫小金主起来吃,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的顾随意,漂亮眼睛闭着,睫毛浓密纤长,没有平时那样傲娇别扭的样子,显得格外乖巧,圆润润的小脸更让她像是一个刚出社会没有多久的女大学生,青葱水嫩。 她的皮肤透着一种瓷白的细腻,手指摩挲上去的时候,触感很好,只是现在那脸颊上有淡淡巴掌印,看着刺目。 傅长夜眸色幽深睨着顾随意,大手在她额头点了点,低声说:“小金主,起床吃饭了。” 顾随意被吵了,没醒。 “小金主。”他又叫了一次。 顾随意眼皮都没有睁开,一爪子拍开傅长夜的大手,小蹄子跟着一踹,被子被她踢到地板上,她模模糊糊嘀咕道:“不要了,我不要了混蛋,太深了” 傅长夜一听,湛黑眼瞳眸色倏地就深了,俯身,在她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两下,低低笑道:“小金主,这可由不得你。” 傅长夜捡起被顾随意小蹄子蹬在地上掉落的被子,给她盖上,盖好,掖好,把房间温度调到一个舒适值;到厨房,把粥保温,写了一张纸条放在床头,才去公司。 圣娱大楼。 总裁办公室。 傅长夜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是这一个礼拜积累下来的文件。 之前原计划预定去国两个礼拜谈综艺节目的版权,公司里的事情都已经吩咐好,现在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文件项目需要他看。 只有南家城西的那块地,还在谈。 南家大少的开价是二十个亿,和影视城的股份。 傅长夜没有一开始就同意,说再考虑考虑,南家是鹭城的大家族,做房地产,有名的豪门世家,要是南家大少在影视城有股份,对影视城打知名度,也很有好处。 但是傅长夜一开始没有答应,是因为这种事情要拿乔,太早答应了,跌了份,就没意思了。 傅城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傅长夜要出二十五个亿拿下那块地,又来他这里,端出长辈的样子训他,说他好高骛远,年纪轻轻胃口太大小心到时候吞不下去反被噎死。 仍是被傅长夜不咸不淡地堵了回去。 金秘书要来总裁办公室找傅长夜的时候,正好看到傅城冷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金秘书看着傅城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不屑,很快收回目光,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走到傅长夜面前。 他把文件夹放到傅长夜面前,恭敬地说:“这是这两天,关于顾导的新闻,还有昨天圈子里一些艺人关于顾导这两件新闻发的微博。” “嗯。”傅长夜淡淡应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翻看文件,不急不缓。 湛黑眸光扫过文件,心里大概有数,他忽的指着其中一条微博问,英俊眉峰微皱,沉声问:“这个白雪,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金秘书上前一看。 白雪昨天也发了微博。 大家都不是圣人,有时候会不小心犯错误!顾导演是个非常出色的导演,希望大家能够给她一次机会,原谅她。 这样的一条微博,看似在帮顾随意讲话,实际上却是坐实了顾随意被强女干或者勾引宁清鸿的事情。 金秘书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这个女星就是顾导最近要上映新片的女主角,之前被邹兴包养,听说邹兴瞧上了顾导,她帮着邹兴邀请了顾导几次,顾导不愿意,好像因此跟顾导有了过节。” 金秘书说话,越说越胆战心惊,随着他每多说一句,面前的男人俊脸轮廓越发地沉冷。 “是么?”傅长夜淡淡应了一句,沉缓声线听不出喜怒。 “那这个呢。”傅长夜长指又指了指一条微博,“齐牧玮,是哪个公司的艺人?” 齐牧玮是小金主的前任男友,傅长夜是知道的。 要不是这个渣前任男友劈腿其他人,还爆出艳照门,也不会在那天让小金主怒气冲冲拽着他的领带说要包养他。 齐牧玮自从被爆裸照,跟顾随意分手之后,没有资源,名声也不好,粉丝见自己的偶像是这样的人,地位一落千丈,话题度和曝光率一下跌倒谷底。 这次见顾随意出了事,觉得是个好机会,想趁机蹭热度,在顾随意的负面新闻出现后,连着发了好几条微博。 大意就是顾随意自己脏了,没人要,所以当初才会找上他,当初他也是跟宁清鸿一样,被她勾引被她潜规则,但是他实在是受不了顾随意的坏脾气,才跟谷秋在一起。 他根本就不爱顾随意,他喜欢的是谷秋,谷秋在是真爱。 几条微博,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在圈子里被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导演逼迫,而没有办法跟自己的真爱在一起。 这几条微博确实给齐牧玮带来了一定的洗白作用。 有脑残粉丝在下面留言:“玮玮好可怜,我就知道是顾随意那个贱人逼的你。” “顾贱人真的是太可恶了,这种人怎么会在娱乐圈里,趁早滚吧,去死!” “牧玮我们还是会支持你的,你跟谷秋的照片,明明是你们自己的私事,你也是受害者,我之前居然还以为是你出轨劈腿,对不起!” 也有理智的人,看到齐牧玮的微博,发了好几个大便的表情,说:“逼迫?呵,什么叫逼迫?明明是想要人家女导演手里的资源,一边跟人家交往,一边又出轨。要是齐渣男真像他说的有真爱有骨气,那个导演能逼他?怎么逼,女的强女干男的吗?强女干一年多?利用人家导演,出轨现在又来这里指责女方,真是恶心得像粪坑里的蛆!” 这一条微博,也有很多人点赞! 金秘书说:“齐牧玮,是em公司的。” “em么?”傅长夜想到昨天陆时凤给他发的短信,眉心微微皱了皱。 长指又翻了翻文件,湛黑眸光飞快地看那些微博,翻到最后一页。 慢条斯理合上文件夹,傅长夜淡淡开腔:“那位宁影帝呢?他没有发微博?” 第152章:傅长夜,傅总? 第152章:傅长夜,傅总? 宁影帝? 金秘书被傅长夜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懵。 他不知道傅总怎么会特别提到宁影帝。 是了,这次事情被爆出来,是说的顾导勾引宁影帝 确实,这种情况下,影帝应该要发条微博为自己辩解一下。 金秘书摇了摇头,说:“没有见到宁影帝发微博,这次的事情,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表态。” 宁影帝没有发微博替小金主说话? 傅长夜的眼眸深谙,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顿了顿,金秘书揣测道:“宁影帝可能是不想卷入这件事情当中,他现在在圈子里的地位那么高,粉丝也多,这次事件的矛头都是对着顾导,不说话冷处理是最好的方式了。” 傅长夜眸色深深,漠然地点了点头。 深邃眸光又落到文件夹上,眼尾一抹极淡的冷意:“这个叫白雪的,暂停她的全部活动。” 金秘书听了心里一凛。 暂停全部活动? 傅总这话的意思,是要把这个叫白雪的雪藏了? 简单一句话,定了一个女星在圈子里的生死。 金秘书微微低头,应下:“我知道了。” 顾随意被老男人折腾狠了,一觉睡到中午。 还是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着,才把她吵醒。 小白手从温暖的被我伸出,在震动的地方摸索了一番,拿过手机。 眼皮都没有睁开,声线软软糯糯有些迷糊地“喂”了一声。 傅长夜一听她这带着鼻腔的声音,就知道她还没起来,“小金主,还没起床?” 顾随意脑袋还是晕乎的:“还没起床,困。” 傅长夜深邃眼瞳带着一抹无奈,隔着电话也哄她:“小懒猪,快起来,去吃饭,吃完了,想睡再睡。” “你才懒猪呢。”顾随意嘀咕了一声,不想理他,挂了电话继续睡。 但是没一会儿,电话又震动起来,顾随意没理,拿过直接掐掉,然后又震动 最后她实在是恼了,又接起电话,声线软软带着怒气,对那头的老男人说:“傅长夜,你能不能别再打电话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傅长夜早就料到她会炸毛,嗓音低缓悠悠然地说:“小金主,吃完饭再睡,早餐没吃了,午餐再不吃,太伤胃,听话,乖!” 老男人哄她的声音太温柔,顾随意的脸微微红了红。 仔细想一想,老男人也是关心她嘛。 就就听一听他的话吧。 顾随意冷冷一哼,矜傲道:“我知道了,我等会会去吃的,你也要记得去吃午餐,这么大的人了,要会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要叮嘱你吃饭,知道吗?” 傅长夜:“”顿了两秒,薄唇弯起浅浅弧度:“知道了,小金主。” 顾随意起床刷牙洗脸。 对着镜子看到脖子上那遮盖不住的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时。 一张小脸儿羞恼得快滴出血。 心里气恼地腹诽傅长夜:混蛋,老混蛋! 还好今天她没打算出门,不然这样子,怎么见人。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淡淡的五指狰狞痕迹比之昨天淡去很多。 看着那些痕迹,顾随意微微垂了眼眸,像是想到什么。 半响,她再抬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午餐就是傅老男人给她煮的粥。 在客厅吃着粥,顾随意又在感慨老男人做饭手艺真是不错。 老男人要是不当艺人,开家饭店也不错啊。 其实她一直觉得老男人不适合当艺人,一张脸,长得是过分的英俊,却面瘫,做表情也做不出来。 学别人当什么艺人。 要不要她出钱,给他投资真让他当个老板开饭店啊。这个想法在顾随意的脑袋里过了两边,好像真的可行。 如果老男人开饭店,那就自己当老板嘛,也不用现在当个十八线的老男星,一点儿不火还要看别人脸色。 他说他演过总裁,到现在,她连一部有他影儿的电视剧电影都没见过,应该是拍了镜头都被剪了吧。 顾随意在客厅餐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粥。 小公寓的门铃忽然响了。 顾随意微微蹙眉,这个时候,有谁回来。 起身,走到防盗门后,透过猫眼,她看到安晚的脸。 安晚按了两下门铃,在想随意有没有在家,来之前,应该先打个电话问一下的。 她正拿出手机,门忽的开了。 顾随意站在防盗门后。 “随意!”安晚一见到顾随意,眼眶当即就红了。 一下子扑到顾随意身上,在她怀里蹭了蹭:“你没事吧?快告诉我你没事,我都担心死了。” 她蹭了顾随意两下,在顾随意要回答的时候,又放开她,后退几步。 上上下下打量顾随意,像是要检查一遍,确认她没事才安心。 “我没事。”顾随意见安晚那么担心的样子,无奈,赶紧安慰她,“昨天回来看过医生了,没事的。” 虽然昨天那位宋医生说最好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脑震荡之类的。 但是她现在觉得很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安晚见她这么说,一颗高悬的心要落地。 但还没有落地,她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叫一声:“随意,你你你你” 她结结巴巴,惊骇得话都说不完整。 顾随意疑惑看她:“我怎么了?” 安晚心直口快,问得很直白:“你今天和他做了?” 看随意脖子上的新鲜草莓印记,这种事,绝对才刚发生不久啊。 顾随意小脸立马就红了,抿着唇不吭声。 “禽!兽!”安晚当即就骂了一句,“他不知道你还伤着吗?怎么能这样啊。” 顾随意:“” 没有错,老男人就是禽兽她在心里给安晚点赞,非常赞同安晚的说法。 但是老男人刚升职,得给他在她朋友面前刷点好感度啊。 浓密纤长眼睫颤了颤,顾随意脸更红,去关门,尽量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没有的事,安晚,你别乱说。” “我乱说。”安晚瞪大眼睛,“我乱说什么了啊?乱说你脖子上的草莓,还是那个老男人禽兽的事实啊。” 顿了顿,安晚又嘀咕了一句:“你身上有伤,他还对你这样不是禽兽是什么?” “咳”顾随意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她走到客厅的沙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润润喉,想转移话题,“安晚,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她没有忘记,在那群疯狂的女粉丝围过来的时候。 是安晚冲上来,拼命地拉着那些人。 想要帮她挡着那群女粉丝。 “这有什么啊?”安晚想起昨天的事情也是心有余悸,“随意,我是你的闺蜜,也是你的助理,那个时候,我不帮你挡着,谁帮你挡着。只可惜我打不过她们,我要是上次那个叫米。” 她一下子没有记起那个名字,想了两秒,才记起来:“米桐对,我要是米桐,早就把她们都打趴下了。” 说着,安晚还张牙舞爪地挥了挥拳头。 顾随意微微一笑,她放下手里的水杯,双手忽的握住安晚的手。 安晚别顾随意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对上顾随意微笑的面庞:“随意,你干嘛?” “安晚,谢谢你。”顾随意握紧安晚的手,认真而又诚恳地道谢,“能够跟你认识,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安晚被顾随意这股认真劲儿给说得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抽回手:“随意你说,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嗯。”顾随意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真的很感谢安晚,安晚做她的助理,帮了她很多,还有上次邹兴的事情,昨天的事情,要是没有安晚,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有这么一个好闺蜜,多幸运! 安晚也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对了,安晚,你午饭吃了没?傅长夜煮了些粥,你要不要吃一点儿。”顾随意问安晚,老男人的手艺,还想让安晚也尝一尝,她又补了一句,“味道还不错。” 顾随意提到傅长夜三个字,安晚脑袋里就想起昨天唐卿宁和一个秘书模样的男人讲话,口里对着帅老男人的尊称。 就是傅总。 傅长夜,傅总! 第153章:傅长夜说过他不会骗我! 第153章:傅长夜说过他不会骗我! 昨天随意家帅老男人出场时牛逼轰轰排场大的场景,给安晚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更别说当时分局的公安局长还出现了,一副态度很恭敬的样子。 她之前就在疑惑了,随意现在跟着的这个新男朋友是谁,连卿宁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不跟她说。 昨天,那阵仗和别人对傅长夜的称呼,安晚猜出了点端倪。 安晚看着前面还冒着热气的粥,纠结地喊她名字:“对了,随意。” “嗯,什么事?你等一下,我给你盛碗粥,有什么话边吃边聊。” 顾随意说着,转身进了厨房,拿了个小陶瓷碗给安晚盛了一碗粥。 也给自己又盛了一碗,早餐午餐一起吃,胃里空空的,还饿着。 而且老男人还那么贴心打电话来叮嘱她吃饭,不能让他觉得她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安晚站在原地,看着顾随意进了厨房,而后又端了两万粥出来。 “安晚,喝点粥。”顾随意把粥放在餐桌上,让安晚坐下。 安晚自己拉开椅子坐下,面前的粥还冒着淡淡热气,面前有淡淡白色水蒸气。 抿抿唇,安晚问:“随意啊,那个,傅长夜,你了解多少啊?” 她想试探性问一下随意,到底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 了解多少? 安晚这话问的,身体上的了解,还是对老男人这个人的了解? 顾随意脸微微一红,自己胡思乱想,喝了一口粥,掩盖自己的窘迫,回答:“了解多少,呃,我想一想” 她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上,之前爷爷见到老男人的时候,问了老男人几个问题, “他三十二岁,现在和我在同一家公司,十八线的老男星。” 认真想了想,顾随意的脑袋里就有这么几点关于傅长夜的信息。 同一个公司上班? 呵呵。 确是是在同一个公司上班啊,可是要是人家不是老男星,是总裁呢? 那也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啊。 安晚听得一脸懵逼,看来随意是真不知道帅老男人的身份,她试图引导顾随意: “随意,你不觉得你对他的了解有点儿少吗?” “是有点少。”顾随意点头表示认同。 “那怎么没多了解一点?” 顾随意清丽眉头微微蹙了蹙,想了想说:“我之前跟他是包养关系,他一个被包养的,我没有必要了解。”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既然两个人是男女朋友。 她从一个合格的金主,到一个合格的小女朋友。 必须,在各个方面上,更加的关心老男人。 听到顾随意的话,安晚刚一口粥刚吃到嘴里差点没喷出来:“随意,你包养他?” 顾随意奇怪地看了安晚一眼,觉得她太大惊小怪:“有什么不对,你不知道吗?” 之前她可是每次都有付钱给老男人啊,啊,对了,现在她还欠着老男人钱呢。 改天得记得还他,虽然两个人是男女朋友了。 但是老男人毕竟身上没有多少钱,物质上,她应该还是要多照顾老男人一点。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安晚欲哭无泪,几次见到那个帅老男人。 卿宁给她的暗示都是帅老男人是随意的男朋友,哪里知道两个人是包养关系啊。 但是如果两个人是包养关系,就让安晚觉得更奇怪了。 如果她猜测傅长夜的身份没有错,身份地位那么高的一个人,怎么会让随意包养呢。 安晚觉得她家随意最近一直都在出乎她的意料。 先是和宁影帝是前男女朋友吧,现在还很可能包养了一个总裁,还是随意自己的顶头上司。 打算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安晚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随意,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关于傅长夜的。” “什么事?”见安晚骤然的严肃,顾随意抬眸看她。 “就是昨天在医院门口的事情啊,那会儿傅长夜不是出现了嘛” 安晚说得唾沫横飞,连带着手脚比划。 才把昨天傅老男人如何牛逼轰轰出场的场景说了个清楚。 她喘了口气,嘴巴都说快干了: “他出现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你跟他离开的时候,没多久马上就来了警车,好像公安局的局长也来了,你是没看到那个局长的态度,在那些人的面前态度简直就真是人民公仆,还有还有,后面又来了个律师,一看也是那种特别有身份的,这么多人,都是傅长夜叫过来的,我还听到他们叫他傅总。” 顾随意沉默着,一直沉默地听着。 直到安晚说完,她也没有出声打断安晚。 她在想昨天的事情,她是不知道昨天老男人过去,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感觉到浑身的疼痛,耳边是恶毒诅咒的谩骂声。 她整个人就像处在一个极度寒冷的黑暗当中。 冰冷的,绝望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那一刹那,似乎所有谩骂诅咒声音都消失了,她只感觉到老男人的西装外套把她裹起来,那些冰冷黑暗,仿佛瞬间远去。 老男人的忽然出现,恍若神祇,把她从冰冷黑暗绝望中拉了出来。 其他的,一概不知。 照安晚这么说 顾随意蹙了蹙眉,漂亮眼瞳眸色深深,像在思考。 安晚在看顾随意的表情,顾随意低着头,手拿着喝粥的汤匙,似乎用了力道握紧了。 顾随意长长眼睫轻颤,安晚只能看到顾随意弧度优美的尖俏下巴。 “随意。”安晚最后总结道,“我觉得傅长夜的身份不像是说的就是个不出名的老男人,他的身份,不那么简单。 顾随意手中的汤匙放下,碰在瓷碗上还出清脆悦耳的瓷器碰撞声。 她看向安晚:“找你这么说,他的身份可能很不一般,然后还来被我包养,跟我住在这里,给我打扫屋子做饭。” 顾随意只是简单列举,她知道老男人做的远远还不止这些。 她知道她自己别扭,经常对着老男人呼来喝去,霸道骄纵,老男人要是真那么有身份地位的人,能这样在她身边忍受她嘛? 顿了一下,精致小脸带着一丝不解,顾随意反问安晚:“他图的什么啊?” 安晚默默地看了一眼顾随意白皙优美脖子上的鲜艳草莓痕迹。 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图的随意你的肉!体!啊! 当然,安晚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没有说出来。 其实随意说的是对的。 如果那个老男人真的是她猜测的身份尊贵,极其有地位。 那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漂亮的,清纯的,妩媚的,可爱的,萝莉的,御姐的,女王的 在他的公司里,随便挑都一打了。 真有必要像随意说的,被随意包养,来住在这里,帮随意打扫屋子做饭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他昨天跟我说他认识些人,你说的应该是他认识的人吧。” 顾随意给安晚昨天描述的傅长夜出场的大阵仗找了个理由。 十八线的老男人身份地位会高,顾随意才不信,上次他借给她钱交爷爷的住院费。 天天找她要住院费利息的,那么缺钱混不下去的样子。 “而且”顾随意想了下,用力地抿了抿唇。 她的眸光透着认真,蜜润小脸表情认真,连语气也认真: “傅长夜说过他不会骗我,所以我相信他。” 顾随意说这话的时候,漂亮杏眸眸光流转,黑白分明的眼瞳十分明亮,粉嫩唇角有一抹微微笑,十分相信她现在自己所说的话。 安晚看着这样的顾随意,只觉得她露出这样坚定的神情,漂亮得不可思议。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陆时凤抬起手腕,邪魅桃花眼淡淡扫过手上的男士钢表。 六点十八分。 离和傅长夜约好的八点时间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 陆时凤还在em,两天时间,在想着怎么跟大黑交代顾导的事情,搞得他心烦意乱。 平时不怎么抽烟的他,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都是满满的烟头。 第154章:傅长夜就喜欢这种长得特别妖媚的? 第154章:傅长夜就喜欢这种长得特别妖媚的? 陆时凤原本打算直接从e去见傅长夜。 想了想,又决定先回一趟陆宅。 半个小时候,陆时凤从e回到陆宅。 古铜雕花铁门缓缓打开,黑色豪车刚驶进陆宅。 陆宅里面就得到了消息。 “小姐,少爷回来了。” 向管家从保安亭那里得到消息,急匆匆去告诉陆时樱。 陆时樱正在陆宅的小花园里。 和陆时凤吵架的这几天都是这样。 陆时凤说要把陆时樱关在房间里,一步都不许踏出去。 陆时樱也很硬气地说不出去就不出去,她房间一步都不会踏出去。 可一个人,哪儿能在房间里憋那么久。 向管家看着小小姐长大的,也不肯让小小姐这么受委屈啊。 这不,白天陆时凤上班的时候,就让陆时樱从房间里出来,在陆宅的范围内活动活动。 陆宅占地面积极大,前后宽敞阔气,小花园,喷水池,小型高尔夫球场,甚至还有室内游泳池。 大片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 空气清新宜人。 就算不能出陆家的大门,能出卧室,在陆宅范围内活动活动,也比被关在房间里好太多了。 听到向管家跟她说哥哥回来了。 陆时樱很不满,努努小嘴儿,没办法,只得往自己房间走去。 边走,陆时樱跟向管家抱怨说:“向叔,你说哥哥什么时候才不生气啊,这都关了我几天了,每天就是有这样的放风,我也要受不了了,都不能出门。” 陆时樱把每天这个时候能出房间在陆宅的活动范围内溜达,称为放风。 谁让哥哥一直要关着她,就跟关个犯人一样。 向管家好言安慰:“应该快了,我看大少爷的气也快消了,等会我帮你探探口风,要是大少爷不气了,我跟少爷说说,让他把你放出来。” “谢谢向叔。”陆时樱听到向管家这么安慰她,心情好了一点。 俏丽脸庞上有笑,嘴巴甜甜,“要不是向叔给我放风,我真是要无聊死了,哥哥真讨厌。” 向管家看着陆时樱带笑的明媚小脸,跟着和蔼地笑了:“小姐,大少爷也是疼你,别总说讨厌大少爷,再怎么样,他也是你哥哥。” “讨厌的哥哥。”陆时樱小声嘟囔了一声,从小花园走回了自己卧室,还不忘关上门。 临关上门前,陆时樱小脑袋又偷偷探出来,眸光亮晶晶瞅着向管家:“向叔,我今天晚上想吃水晶虾饺,你能给我带吗?” 看着紧闭的房门,向管家慈爱脸上带着无奈地笑。 小小姐还以为大少爷不疼她。 这几天小小姐放风,还真以为大少爷不知道? 大少爷心里门儿清,陆宅里什么事情能瞒过他。 要不是大少爷默许,小小姐以为她真能走出卧室一步? 还有,这几天每天晚上小小姐想吃的东西,都是大少爷给带的。 呃今天是水晶虾饺啊,等会儿告诉大少爷去。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大少爷。” 向管家从楼上回到一楼客厅,陆时凤正从门外迈步而进。 冬天寒风萧萧,从外面进来,陆时凤浑身上下好像都裹着的凉意。 宅子里有暖气。 一进门,他把黑色长款大衣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商务马甲和白色衬衫,身材修长挺拔,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有一种妖冶冷魅的气质。 黑色长款大衣脱下,一边马上有佣人来接过陆时凤手上的大衣。 “时樱呢?” 陆时凤把手中大衣递给佣人,漫不经心问向管家。 向管家恭恭敬敬地说:“小小姐现在还在房间里呢,一整天都没出门。” 陆时凤唇角勾起一抹淡淡邪魅的笑,桃花眼一挑,睨了向管家一眼,不咸不淡一句:“是么?” “是啊。”向管家面上若无其事,又仿佛不经意地透露,说,“大少爷,小小姐刚才说了,今天晚上想吃水晶虾饺。” 反正天天都这样装,大少爷明明自己给小小姐送吃的,还不说破。 要装,大家一起愉快地装吧! “她不是不吃饭?”陆时凤眉心微微蹙了蹙,神色隐隐有些冷淡,半响,又淡声道:“我知道了。” 向管家想,小小姐今天晚餐又有着落了。 陆时凤在原地站了两秒,抬头,目光看去的方向是陆时樱房间的方向。 向管家在揣测他今天心情如何,又觉得这又过了几天了。 少爷再怎么气小小姐,这股气劲儿也该过了。 小心翼翼的,向管家说:“大少爷,这都关小小姐这么久了,小小姐再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这惩罚也该够了吧,您什么时候把小小姐放出来。这人关久了,得关出病来啊。” 陆时凤神色冷淡,桃花眼眸底一片清墨深寒。 半响,薄唇吐出冷淡几个字:“今天晚上过后,看看吧。” 话说完。 陆时凤抬头往楼上看去,清冽眸光几秒停顿,才抬步,步伐不紧不慢,往楼上走去。 在陆时樱房门前停顿几秒。 陆时凤才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弯曲成很好看的弧度,敲门,轻轻几下。 陆时樱回了自己的房间,气鼓鼓窝在自己的床上,拿着手机刷微博。 这两天她也一直在关注顾随意的新闻。 先是裸照事情,再来是顾随意勾引宁影帝的爆炸新闻。 她刷着新闻,看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看吧,都被人爆了裸照了,这么不要脸的一个人,居然还在娱乐圈里蹦跶。 而且,真的像以薇姐说的,她真的是很无耻,居然去勾引清鸿哥。 明明清鸿哥都跟以薇姐要结婚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呢? 最惨的是,长夜哥哥居然还喜欢她。 她哪儿不比这个叫顾导的好了啊,难道长夜哥哥就喜欢这种长得特别妖媚的? 正刷着微博,陆时樱忽然听到敲门声。 想也没想,她从床上下来,欢快地跑过去开门,小手开着门,声音软软:“向管家,是不是我哥哥还没有回哥。” 她以为是向管家,因为这么多天,陆时凤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两个人冷战着,她也气他。 开了门这么猝不及防地见面,陆时樱的一声条件反射的“哥哥”两个字卡在喉咙里。 俏丽小脸儿一下就冷了下来。 表情冷冷,眼底瞳光也冷冷,小脸垮着,直接要关上门。 陆时凤速度却比她更快,在她要关上门的刹那。 大手一伸,手劲不轻不重挡着门,不让她关。 陆时樱在房间里用力推门几次,男女力道悬殊太过,几次推门,一扇门纹丝不动,她关不上。 几次下来,她索性放弃,松开手不干了。 瘪着一张小嘴儿,她转身回到自己卧室,爬上床,拿起手机,继续刷手机。 陆时凤冷着一张邪魅面庞,跟在陆时樱身后,进了她卧室。 陆时樱坐在自己的床上,小手拿着手机,看也不看她哥,抿着嘴轻哼: “出去出去,这是我的房间,你进来干吗?” 陆时凤站在她房间门口,单手随意地撑着门上,浑身上下透着冷魅邪肆。 他淡淡视线在陆时樱的房间里扫过一圈。 之间地板上有好几个薯片零食包装袋,还有饮料瓶,好几个空瓶子。 胡乱放着,很凌乱。 他越看,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就越冷了。 “这几天,你都吃这些垃圾食品?” 他淡淡开腔,问她。 陆时樱原本还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一愣,往地上一瞥。 完!蛋!了! 陆时凤不喜欢她吃这些东西,以前这方面就管她管得很严。 她是喜欢吃,但是很少吃,就算吃也不会当着陆时凤的面吃。 这几天被关得狠了,就让向管家给她偷偷带了一些。 吃完了包装袋随便扔,反正佣人会收拾。 只是这几天她一直关着自己的门,也没让佣人进来,没收拾,地板一团乱。 她也没有想到哥哥现在会进来啊。 被现场抓包了。 陆时樱一瞬间有些心虚,陆时凤这种口气淡淡质问她。 她简直就要条件反射地检讨,说下次不敢了。 可话到小嘴边转了一圈,她又想到她和哥哥在冷战。 不怕他! 陆时樱抿了抿小嘴儿,掩饰心虚,抬眸目光冷冷看向陆时凤,硬气地道: “吃这些怎么了,你管我啊,你已经把我关这么久了,还想怎么样,现在连我吃什么也要管吗?” 陆时凤眉心皱成一个骇人的“川”字,桃花眼眸底有冷意,神色清冷看着陆时樱。 陆时樱见他这样表情,有些怕了。 缩了缩小脑袋,她给自己打气,咬牙继续道: “好吧,你是我哥,你最大,你想训我就训,想说什么就说,想要再继续关着我那就继续关吧。” 顿了顿,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染了点委屈的哭腔: “反正你每次都凶我,霸权主义,强权镇压,你想做什么,我都没有办法反抗。” 陆时樱自己越说还真越觉得是这样。 看吧,从她懂事起,要做什么,好像都要得到陆时凤这个当哥哥的同意。 就像之前出国去长夜哥哥那里留学。 求了好久,陆时凤才同意。 想要进娱乐圈,求了这么久,他也没有同意。 从小到大,好像她陆时樱的人生,都是陆时凤在安排的。 陆时樱越想越委屈,紧紧咬着柔嫩唇瓣,她眼眶微红狠狠等他一眼。 坏蛋哥哥! 陆时凤见她眼眶红了,皱了皱眉,他移开视线,微微呼吸几下,才又把冷魅视线落到她身上。 “我什么时候能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问。 “没有吗?你现在还把关在这里呢,不是霸权主义是什么?”陆时樱气呼呼瞪他,掷地有声控诉道。 陆时凤眉心皱得更紧,俊脸面色沉沉,盯着陆时樱俏丽带怒的脸儿看。 几秒,他抬步,走进她的房间,往她那儿靠。 高挑挺拔身影在她面前投下阴影。 陆时樱仰着小脸儿看陆时凤有些阴翳的脸色,愠怒道: “你出去,这里是我的地盘,没有我的允许,你别进来,我在我的房间,不归你管!” 陆时凤倒是被她这样气笑了,声音里似乎带着那么一点儿宠溺: “你的房间?就你现在这像狗窝一样的房间,我还不能进来?” “当然不能进来。”陆时樱气得狠了,眼眶又红了一圈,“你出去,马上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陆时凤见她真气得狠了。 大眼睛眼底薄薄的水汽氤氲着,怒火冲冲瞪着他,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他低低叹了口气:“还在气我把你关起来?” 陆时樱想也不想地回答:“当然气,换做你,你被关这么多天试试看?” 陆时凤就见不惯她每次都这么跟他犟着的样子,有些事,说了几次,也说不听。 大概是以前,他太惯着宠着她了。 陆时凤想要试图跟她说明她这次把顾导裸照爆出去事情的严重性,但看她还在气头上,薄唇嗡动,最终还是没再提这事。 陆时凤伸出大手,在陆时樱的脑袋用力揉了几把,邪魅声音带着几乎听不出的宠溺: “好了,大小姐,别生我气了。” 陆时樱哼了一声,小手拍开他搁在她脑袋的大手,垮着小脸,不想理坏蛋哥哥。 关了她几天,现在让她不气就不气。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陆时凤的声音柔缓了一些,说:“今天呆家里,明天就让你出去。” “还要明天?”陆时樱听了这话有反应,仰起小脸儿抬头看他,“我现在就想出去。” 关了几天,她都快发霉了。 现在才快七点,如果现在解禁,她晚上还能出门。 陆时凤说:“不行,明天再让你出去。” 陆时樱又气又恼:“现在不让我出去,你干脆继续关着我算了。” 陆时凤收回骨节分明的大手,挺拔身姿伫立,由上而下隐晦睨着陆时樱的润润小脸。 一头栗色长卷发细软,空气刘海几缕在她白皙额头。 一双眼睛不是陆家人很明显的桃花眼,反而线条更加圆润。 她微低着头,穿着居家服,一截白皙漂亮的锁骨映入他的眼底。 陆时凤的桃花眼,眸色瞬间深谙。 当即别开眼。 声线冷硬,他留下最后一句话:“呆在房间里,别出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零食别再吃了。” 陆时樱沉默着不吭声,就只咬唇,直到陆时凤出了她的卧室。 她对着关了的房门做了个鬼脸: “才不要再听你的话。不过就是哥哥而已,什么都要管我,谁理你!” 七点五十五分。 老地方见。 陆时凤几个人的聚会,老地方就是“凤时会所。” 车子停在会所面前,门童认得陆时凤的车,赶紧儿迎了上来,替陆时凤开车门:“大少爷。” 陆时凤下了车,冷着一张脸把车钥匙给门童,让门童去停车。 走了几步,他停下,侧首问门童:“长夜来了吗?” 门童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少爷在问谁,连忙恭声道:“傅总十分钟之前就到了。” 第155章:不如让她也拍张裸照,发到网上去 第155章:不如让她也拍张裸照,发到网上去 小公寓里。 下午五点多,顾随意接到傅长夜的短信,老男人说他会晚点回来。 顾随意视线扫过短信,瘪嘴不屑嘟囔一声。 刚确立关系,老男人开始晚归。 现在晚归,后来会不会越来越严重,逐渐发展成夜不归宿? 她把手机扔一边,心里憋着一股小怒气,不想理他。 真讨厌,可惜现在她不是金主了,不然就有立场,打电话过去质问。 老男人,晚上在外面这么晚不回家,是不是在外面玩疯了,想造反? 但现在算了,老男人嘛,没准有自己的交际圈。 作为一个小女朋友,她还是要做到很合格的。 她没有回傅长夜的短信,那头傅新晋男朋友长夜就迟迟没有接到他小女朋友的电话。 快八点,老男人按捺不住,给小金主打了电话。 小金主接到傅长夜打回来的电话,看着亮了的屏幕,上面来电显示还没有改,仍是小情儿。 要不要接啊! 小金主在纠结,手机震动两下,还是接了,小白手划过接听键,把电话移到耳边, 她轻轻地“喂”了一声:“干嘛,有事?” 语气特别高冷! 透出一种“有事快讲,没事我就挂了”的矜傲! 电话里,老男人声线低醇沉缓,有宠溺笑意,问她:“小金主,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短信?” “看到了。”顾随意冷哼一声。 “看到怎么不回?” 顾随意靠在松软沙发上,一条小白腿曲着,甜甜声线软软:“你发了就知道我会看到了啊,回什么?要是没看到,肯定直接给你打电话过去。” 小金主心里是有点怒气的。 今天早上刚对她做了坏事,晚上就开始晚归了,上次也过分,吃抹干净早上一觉醒来,竟然就已经去了公司。 不是一般啪啪啪以后,男人都会留在女人身边,嘘寒问暖体贴着吗? 傅长夜这个老混蛋,只知道自己满足了,都不懂温柔体贴。 成熟大叔的稳重靠谱,在这方面他一点儿没有。 哼,还好她会贴他十八线老男人工作忙,估计跑龙套都跑得累死了吧。 傅长夜好看薄唇蔓延淡淡愉悦的笑,小金主总是歪理很多。 他对着她说话语气也温柔:“我很快就回去,小金主别担心。” “谁担心你一个老男人!” 顾随意又是一声矜傲的冷哼,漂亮杏眸眸光流转,撇撇嘴说,“你爱在外面呆到多晚就多晚。我自己要先睡了。你要是太晚回来,我绝对不会等你的,也不会给你留门,就把你关在外面,让你进不来。” 说完,小金主小手,按断了电话。 傅长夜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显示屏暗了,他的湛黑眸底有笑。 要把手机收起来,嗡嗡两声震动。 短信进来。 傅长夜骨节分明大手点开短信一看。 老男人,赶紧回家!不然我真的会把你关在外面,不是开玩笑! 傅长夜唇角笑意越发愉悦,英挺眉峰也带笑。 小猫儿太别扭,总是口是心非。 傅长夜姿态慵懒坐在沙发上。 旁边一张圆桌,苏墨邬域东几个人在打麻将。 眼角余光瞥了傅长夜一眼,苏墨扔了一张一万出去,问对坐的邬域东:“大黑昨天真的特意让你抽时间去医院处理那么一件小事。” 邬域东穿着惯常穿的银灰色西装,清隽面容戴着金色边框眼镜,浑身上下精英气质十足。 清冷皱眉,邬域东面色不悦:“就是一件寻衅滋事的小事,害得的昨天开庭差点迟到。” 苏墨今天没有戴隐形,一双湛蓝色眼睛在灯光下深邃迷离像蓝色海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你这话,不是赶上了吗?”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陆时凤从会所大门进入,进了电梯,上了楼,叮咚电梯响。 皮鞋踩在松软昂贵的地毯上,走到包厢门口。 抬手推开包厢,他站在门口。 扫一眼包厢,大黑,苏墨,邬域东都在。 傅长夜姿态慵懒坐在沙发上,欣长身躯挺拔,修长食指中指夹着烟,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唇角似乎淡淡有笑。 听到开门声响,邬域东看到陆时凤,淡淡一声:“时凤,你来了。” 其他几个作陪打牌的看到陆时凤,脸上纷纷有讨好笑容,恭恭敬敬地一声:“陆少。” 陆时凤微微点头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他本意是想约大黑单独谈谈时樱的事情。 但是现在包厢里出乎他的意料,苏墨和域东都来了,大黑约的? 苏墨今天手气不好,已经连输了好几把,侧首,湛蓝眼眸视线投射在陆时凤身上: “时凤,你来接手?” 陆时凤摇摇头,往一边沙发走去,说:“不了,你玩,我找大黑有点事。” 苏墨耸耸肩,继续洗牌。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陆时凤长腿几步走到沙发边,桌上开了一瓶红酒。 他拿了一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傅长夜倒了一推,推到他面前。 傅长夜抬了抬眼皮,看了被推到他面前的酒杯,眸色深谙没有说话。 “大黑,你应该也知道我约你出来想要说什么?” 傅长夜说话不喜欢弯弯绕绕,陆时凤这点知道得很清楚,他决定直白了说: “时樱这次做的事情太过了,顾导裸照的事情,是她爆出去的,这是她的不对。我代她向你和顾导赔个不是。” 他说着,长指端起酒杯,薄唇沾杯,一饮而尽。 傅长夜长指夹着烟,青烟白雾模糊他的面容,他没有说话。 喝完一杯红酒,陆时凤看不清傅长夜脸上的表情,又继续说: “裸照是她从我那里拿的,让她把顾导的照片从我那里拿走,也算是我的责任,而且她年纪还小,这件事情现在会变成这样,大部分的责任在我。我很抱歉。” 傅长夜抽了一口烟,静静抬眸看向陆时凤,眸底一片平静深寂:“时凤,21岁,不小了。而且” 他顿了顿,声线沉缓冷肃,淡淡道:“年纪小,不是她做错事的理由。” 陆时凤很少看到这样的傅长夜。 面色沉冷,刀削一般的冷峻面庞像有一层冰。 沉默半响,陆时凤咬了咬牙,问:“这次事情是我这里不对,大黑,你想怎么办,你说?” 傅长夜冷峻眉峰微微一挑,掐灭烟头,不咸不淡地道:“让她也拍张裸照,发到网上去怎么样?” 他讲话的语气实在太过云淡风轻,仿佛只是描述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完全没有任何说重话的样子。 这样的淡淡语气,以至于足足过了好几秒。 陆时凤才反应过来傅长夜说的要怎么办? 脸色猛然一变,陆时凤骤然拔高音量,失声道:“傅长夜!” 包厢很大,陆时凤和傅长夜所在的沙发只有他们两个人。 其余几个都在牌桌那边打麻将,声音有些吵杂。 陆时凤骤然一声傅长夜,让一桌打麻将的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 纷纷望了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真的要这么做?”陆时凤桃花眼没有平时的轻佻冷魅,眉宇间骤然有戾气,深沉得似乎暗不见底,“没有商量的余地?” 傅长夜还是拿慵懒姿态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一股冷肃的气息。 陆时凤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以至于几个离得远打麻将的人都觉得傅长夜和陆时凤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邬域东最首先从位置上站起来,面上清清冷冷,像在观望。 苏墨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反应,混血儿面孔的俊美五官,湛蓝眼瞳有一抹兴味,兴致勃勃地看向傅长夜和陆时凤。 “喂”了一声,问邬域东:“大黑和时凤吵架了?” 第156章:大黑,你有这么喜欢顾随意?以前那个你也没这么护着 第156章:大黑,你有这么喜欢顾随意?以前那个你也没这么护着 傅长夜和陆时凤会吵架,这可真是有趣的事情,这两个人,在他们一群人之中,关系算是最好。 能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吵架。 邬域东没有回答,眉宇清隽微皱着。 苏墨把脑袋搁在椅子上,一只胳膊垂着,混血的面庞有微笑,浑身上下蔓延出一股邪气。 仿佛唯恐天下不乱地欣赏这么一出好戏、 冷淡抬眸,傅长夜淡漠漆黑眸光落在陆时凤身上。 四目相对。 陆时凤一双桃花眼,瞳底一片深谙望不见底,周身气势凛然。 空气中弥漫着低气压,包厢角落沙发这处的气氛很糟糕。 陆时凤在等傅长夜回答。 连着在一边的邬域东表情都跟着凝重起来。 苏墨还是那慵慵懒懒的模样,唇角一抹邪佞,仿佛傅长夜和陆时凤两个人敌对,他觉得很有趣,像个极其好玩的游戏。 打破这沉默的,是一个冒冒失失的服务生。 穿着黑色白底制服的服务生,推了包厢的门进来,利索的短发,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瓶红酒,几道精致小菜。 一笑,脸颊有梨涡,很阳光灿烂的模样:“客人,你们点的红酒。” 陆时凤面色沉冷看向那个服务员:“我们没有点东西。” “可是”服务员嘀咕了一声,视线在包厢里飞快环视一圈,脸上笑容未变:“这里不是307?” 苏墨湛蓝眼眸有懒懒眸光,斜斜睨了那女服务员一眼,唇角逸出邪气,中文念得字正腔圆:“ter,不会看气氛么?这里是308” 女服务员听到这一道熟悉的声音,心底一凛,目光落到苏墨身上。 苏墨是混血儿,五官轮廓极其深邃,高挺的鼻梁,皮肤非常的白,一头乌黑柔软的黑发,湛蓝色的眼眸,像宝蓝色的晶石,似笑非笑,带着邪气的性感。 他简单坐在椅子上,曲着一条长腿,懒懒散散的模样。 有一种慵懒而无害的气质。 仿佛,那些高贵又优雅的吸血鬼贵族,一笑,不动声色的嗜血残忍。 女服务员看到他,当即垂了眼眸,说了一句:“看来我进错房间了。各位客人,抱歉。” 端着托盘,女服务员退出了308包厢。 包厢外。 米桐的心口猛烈狂跳,灿烂笑容从她唇角一点一点敛去,情绪还在从见到莫利亚的震惊中没有退出来。 莫利亚卢瑟! 国最大军火商,卢瑟家族继承人! 米桐眼底有一抹血红,瞳底划过一抹刻骨的恨意,她紧紧咬着唇,柔软唇瓣被她咬出血,口腔溢满血腥味。 她却仿若未擦。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冒失的服务员退了出去。 气氛又重新陷入刚才的凝重。 傅长夜微微眯眸,修长手指夹着烟。 动作优雅又矜贵,点燃的烟在烟灰缸上轻敲两下。 陆时凤皱眉,欣长身姿站着,看他抽烟,桃花眼眼底没有波澜:“大黑,你知道我不可能会同意刚才的条件。” “我知道,所以刚才是个提醒。” 傅长夜的沉缓嗓音透出淡漠冷肃,冷峻五官轮廓没有表情:“我们两个交好,在国,我也算照顾过她一段时间,女孩子家的,爆裸照多大的丑闻,我这么对她,未免不近人情。” 陆时凤一听,紧皱的好看眉心稍微舒展。 大黑这话的意思是有转圜的余地? 桃花眼眸光深沉,他静静看着傅长夜。 傅长夜夹着烟,深抽一口,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俊颜。 但就是这青烟白雾也没有让他此刻冷峻的样子柔和一点,反而显得越发冷硬淡漠。 浑身上下的气势,沉冷骇人。 傅长夜眸色深沉,平缓语气没有任何的波澜: “但是她却发了小金主的裸照,就算是你妹妹,就算我照顾过她,也没有这么简单就算了的道理。” “时樱她只是” 陆时凤原本想说时樱她只是因为喜欢你。 但是只说一半,他就停了下来。 年纪小,不是做错事的理由,喜欢一个人,也不是做错事的理由。 因为只是喜欢大黑,所以把大黑喜欢人的裸照爆出来。 这种借口,当不得理由。 陆时凤知道接下来才算真正谈解决这件事是的时候了,他神色平静,微眯眸,说:“条件?” “一个叫齐牧玮的男艺人,你们e旗下的,封杀他。” 傅长夜提了第一个条件。 小金主的前任男友,还在圈子里蹦跶着。 老男人眼底容不下砂,又有那么点儿醋意在心底按捺着要发作,提了第一个条件。 “好。”陆时凤答应得干脆。 “第二个条件,我要你们e优先权的合同,只要你们e投资拍的电影,顾随意每年有两部的拍摄权,她当导演,想挑什么就挑什么。” 圣娱、e和华天是现在娱乐圈的三家龙头老大。 但三家公司各有擅长。 圣娱原本是主打综艺娱乐,培养歌手,各种选秀节目,电影电视剧稍有涉猎。 e主打电影这一块。 而华天则在电视连续剧上的投资颇大。 e每年在电影上的投资资金巨大,基本都用自己公司的演员,就算有用其他公司的演员,也极少,更不会说给别的公司导演投资大笔资金拍摄电影。 傅长夜的这个意思,一年下来只要e要拍电影,来年投资策划书出来,那么顾随意就能在e要开拍的电影里,挑选影片。 不管她能不能拍好,她都有优先选择权。 这样的完全没有保障的条件,很可能e一笔钱砸下去在一部大制作的电影上,让顾随意拍了,她却没有拍好,导致血本无归。 陆时凤浓黑的眉梢动了一下。 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思考时间不过五六秒,看着傅长夜面无表情的俊脸轮廓,陆时凤说好看的薄唇一动: “好,这个条件,我也答应。” 傅长夜墨瞳深谙,声线缓慢而清晰,提第三个条件: “最后一个条件,把时樱送到国外去吧,我要确保她不会再对小金主做什么?” 这个条件一出,陆时凤脸色倏地变了。 前面两个条件,他都能接受,但是这一个条件。 把时樱送出国外,再送到远离他视线的范围? 陆时凤觉得有些无法忍受。 深深吸一口气,陆时凤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半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隐忍,平静又漠然地说: “好,我同意,把她送到国外,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大黑,这样,时樱做的这件错事,能一笔勾销吗?” 顿了顿,陆时凤又说:“这次的事情,是时樱做错了,你提的这些要求不过分,但是大黑,你有这么喜欢顾随意?以前在国的那个,也没见你这样护着。” 傅长夜长指夹着烟,听着陆时凤提到国的时候。 墨瞳眼底陡然有森冷浮现,转瞬即逝。 最后深吸一口烟,傅长夜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灭。 他站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背脊挺拔如钢,墨瞳湛黑,视线落在陆时凤身上。 “时凤,这么简单地说吧,你觉得时樱在你心目中是怎么个地位,顾随意在我心目中就是怎么个地位。” 傅长夜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陆时凤说的国那个人。 用最简单的类比方法,他让陆时凤知道顾小金主现在在他心目中是个什么地位。 陆时凤听了这话,却忽的笑了,桃花眼眸光妖冶:“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在你心目中地位重要,我以前说她的不是,都是我的错。” 他连道两声,欣长玉立的身子微微俯身,在高脚杯倒了两杯酒。 长指骨节分明,慢慢端起高脚玻璃杯,一杯递到傅长夜面前:“大黑,我不想我们两个因为这件事情有嫌隙。” 其实嫌隙已经有了,在刚刚两个人那样郑重其事谈条件的时候。 这一杯酒下去,事情解决,两个人还会是好兄弟?! 陆时凤大手端着酒杯,悬在半空中,桃花眼视线幽深笔直盯着傅长夜的冷峻五官看。 在等他接过。 第157章:小金主,再亲一个,马上去。 第157章:小金主,再亲一个,马上去。 陆时凤桃花眼邪魅狭长,长指端着酒杯。 悬空半空着,在等傅长夜接过。 傅长夜看了一眼,修长的手指,伸到陆时凤面前,接过酒杯。 高脚玻璃杯递到薄唇边,把杯里琥珀色的红酒一饮而尽。 陆时凤见傅长夜喝了,也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邬域东站在牌桌边上,神情清清冷冷看着这一幕。 苏墨皱了皱眉,白皙俊美五官意兴阑珊的模样,觉得无趣: “什么啊,这样就没了?” 他还以为大黑和时凤,这下会彻底撕破脸啊。 真撕破脸,那不是有趣得多了。 喝过酒,事情处理完。 傅长夜说有事要先回去。 要是以前,陆时凤一定会打趣说一句:“大黑,又回去陪顾导?你这是成了气管炎。” 但这次,陆时凤面前空了的玻璃杯,什么都没有说,淡淡一个“嗯。” 算是回答。 从“凤时”会所回到小公寓。 已经是晚上快十点的时间。 傅长夜车子停下公寓楼下,透过车窗户,看着他和顾随意现在在住的那间小公寓。 望过去,一片漆黑。 像是没开灯。 傅长夜薄唇一勾,笑了笑。 小混蛋是真的睡了没给他留门? 以往这个时候,家里的灯,还是亮着的。 去地下停车场挺好车,傅长夜回到小公寓。 掏出钥匙,开门。 门倒是能打开,没有像小金主说的,晚归,就把他关外面。 玄关处,一盏小灯亮着,散发着橘黄色的暖光。 暖光照射在傅长夜一向冷峻的五官面容上。 这一刻,竟意外的柔和,有种灿阳般温暖的感觉。 小金主,嘴硬别扭,说晚归要给把他关门外。 还是贴心给他留着一盏灯。 顾随意早早就睡了。 本来晚上洗过澡,打算熬着夜等傅老男人,看看他能多晚才回来。 然后等他回来,好好跟他说一说。 如何当好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怎么能在第一天就晚归呢? 但是大冬天的,人挪上床,盖着被子很暖和,没有一会儿,她的眼皮上架打架,睡着了。 冬天温暖的被窝,睡觉很舒服。 这个点,顾随意已经睡得很熟了。 傅长夜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卧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点点银白月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流泻进来。 朦朦胧胧给顾随意的小脸儿蒙上一层淡淡的银白清辉。 顾随意的睡相一直都不是太好,现在裹着棉被,浑身上下蜷缩在被窝里,把自己裹得像条毛毛虫。 傅长夜第一天来小公寓,躺上这张床的时候就发现了。 小金主,好像不是很喜欢自己一个人睡觉,或者,心底是在怕什么。 不过一段时间下来,好像,好了很多。 傅长夜修长身躯站在床边,湛黑眸底微微有变化,看着顾随意 顾随意正在做梦。 梦里是她入睡前一直想的。 她梦到老男人晚归,然后她就摆出气势,冷着小脸儿,对着老男人气势很足的教训。 老男人被她好一通训,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连连保证: 小金主,我以后再也不会晚归了。 一定到时间点了就乖乖回家。 给小金主买蛋糕,做好吃,家务活儿也都他包了 在梦里,顾小金主得意非常,见着老男人认真反省的样子。 她的小表情又更加高傲,忍着身上的酸痛不适感,脸儿红红,非常严肃又认真地补了最重要一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对我” 不许对我做坏事。 这话儿还没说出口,顾随意就错愕地看到老男人刚才还在万分惭愧的反省。 忽然化身大灰狼,朝她扑了过来 顾随意被吓了一跳,长长睫毛受惊地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 睡眼朦胧中,她看到的是硬朗冷峻的深刻五官。 浓黑如墨的长眉,好看的薄唇,一双湛黑眼眸幽深似海,好像黑色无底洞,微微半眯着眸,正睨着她的润润小脸。 顾随意只觉得有灼热湿润的什么东西含住了她的唇。 先是轻轻舔舐两下,接着什么撬开她的唇,熟悉的清冽烟草味就这样灌入她的口腔鼻腔。 今天还有点儿不一样,仿佛还有点儿红酒的醇香味道。 她第一时间小脑袋就晕乎了。 一个缠绵的吻,等顾随意从老男人的这个吻中挣脱出来,她的小脑袋还在晕乎着。 杏眸黑白分明,她看着头顶上方的老男人英俊面庞,砸吧砸吧柔软的小嘴,意识回笼,她怒瞪他: “出去玩知道回来了?这都几点了?” “刚过十点。” “都十点了”顾随意要训,十点了才回来 呃,如果是应酬,好像十点也没有多晚。 她冷着一张小脸,小金主说出口的话肯定不会自己啪啪打脸收回来的。 转移话题,她小手推了推他线条坚硬的胸膛:“喝酒了?” 淡淡酒味,他薄唇里的唾液递过来,她还能感受到。 傅长夜两只手撑在她的小脑袋两侧,墨瞳睨着她的带着薄怒的小脸。 原本郁结在胸口的一股气,消散了。 黑瞳眼底淡淡流转光芒,他又俯身,轻轻亲了亲她的柔软粉唇。 “尝出来了?”他问,薄唇带着三分揶揄,七分沁着欲望的低哑。 傅长夜的声音原本就是成熟低沉,这会儿又带了点暗哑,像蜜色的流沙缓缓流动。 那暗哑就像有什么柔然的东西,在顾随意的心尖上撩拨了一下。 让顾随意的心微微一颤,脸儿顿时就红了。 交换唾液,尝出来什么的 真的是好!羞!耻! 顾随意的脸又红了,朦胧模糊的夜色恰到好处地遮住她快要烧起来的脸蛋。 她别过脸儿,不去看傅长夜的眼睛。 他的眼睛还有吸引力,盯着看,仿佛整个人都会被吸引进去,不自觉地沉沦 这个老男人勾引人的本事太厉害。 白天刚勾引完她,现在又勾引。 她才不要再被他勾引。 顾随意瘪着嘴说:“尝什么尝出来,你浑身的酒臭味,快去刷牙洗澡睡觉。不让不让你上床。” “没尝出来,再尝一次?” 他的湛黑深邃眼眸仿佛有明亮的光芒,毫不掩饰的炙热在他眼底深处,目光灼灼看着顾小金主。 他又俯下高大挺拔身躯,薄唇有热度。 在顾随意低低的一声惊呼中,再度吻上她柔软娇艳的唇瓣。 他的炙热唇息喷在她的小脸上,有他独特的成熟味道,带着烟草味的寡洌,带着红袖的绵长醇香,简直会醉了人。 顾随意又是被迷迷糊糊地亲吻着。 小脑袋里想要告诉自己不能再被老男人勾引,要保持清醒,得推开她。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可是意志心神却仿佛全部被老男人掌控。 不一会儿,她都觉得她快丢盔弃甲了。 血液好像被加热过一般地沸腾起来,顾随意觉得自己浑身的每个地方都散发着热度,被老男人给撩起来的。 这一吻,又是吻得顾随意差点窒息,口腔里的氧气一点一点被侵夺走。 直到 他压在她身上,中间火热的什么坏东西抵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布料传递着灼热。 顾随意才猛地惊醒过来,小白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前,阻止他再继续下去的动作。 “傅长夜!”她唇齿逸出模糊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傅老男人的舌尖从她柔软口腔中退出几许,薄唇在她唇角边厮磨: 微喘粗气,他问:“小金主,怎么?” 顾随意要推开他,但,男女力道悬殊,她哪里真推得开。 艳丽小脸红的要滴血,她咬咬唇,神色愠恼:“叫你去刷牙洗脸睡觉,没听到吗?” “再亲一个,马上就去。” 他的大掌,修长手指指腹有薄茧,捏着她的细细嫩白腕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狎昵摩挲。 那么细那么滑嫩的温香软腻触感。 第158章:傅老男人墨瞳幽幽:小金主姐姐! 第158章:傅老男人墨瞳幽幽:小金主姐姐! “再亲一个,马上就去。” 他的大掌,修长手指指腹有薄茧,捏着她的细细嫩白腕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狎昵摩挲。 那么细那么滑嫩的温香软腻触感。 顾随意脸色一下就黑了。 再亲一下。 谁知道等一下会不会发生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 顾小金主说什么也不肯了,床被底下的小蹄子还蹬了他一下,又羞又恼地命令道:“还不快去!” 傅老男人眸色幽幽地望着顾随意,坏东西的反应越发明显,热度传到她身上,老男人冷峻五官神色竟带上点委屈。 他在她的净白小耳朵边低低呢喃,墨瞳有淡淡流光: “小金主” 小金主你!妹!啊! 顾随意呼吸停滞一瞬。 老男人,太天真,以为现在对她撒娇有用吗? 还是那么肤浅!幼稚! 杏眸怒瞪老男人,对上傅老男人有些哀怨又欲求不满的表情 麻蛋,还真的有用啊! 顾随意脸又红了,浑身的毛细血孔好像烧起来。 老男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而且,她对老男人,真的是太宠了,不能这样! 顾随意轻轻呼吸,赶紧又别过脸,不看傅长夜,小表情冷冷,声音软绵绵,微哑硬气道: “叫姐姐也没用,起来,滚去刷牙洗脸,这么大的人了,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她不知道她自己这又羞又恼的可爱小模样,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落在老男人的乌黑眼眸,更是让他爱怜心起,想发狠,一口一口把她吞下去。 自己养的小猫儿,娇贵又可爱,还会发脾气伸爪子挠人,傅长夜薄唇勾起淡淡浅笑。 “小金主,姐姐” 俯身薄唇凑上去,嗓音低醇徐厚,老男人轻轻在她耳边低语,“小金主姐姐。” 一声不要脸的姐姐,从他两片好看的薄唇逸出来,这么不要脸。 微微沙哑,性感得让人心悸。 顾随意彻底脸发烫,一瞬间怔愣,回过神,她炸毛,爪子在他坚硬胸膛垂了一下。 她恼怒地都快说不出话,极简单粗暴扔给他一个字:“滚!” 墨瞳深邃,逗得猫炸毛,老男人心情愉悦。 他在顾随意的红唇上辗转吮吸一下,心满意足,高大身躯起身 他听话往浴室走去 顾随意单手撑在柔软大床上,羞恼小模样怒瞪傅不要脸长夜,一只小白手摸上自己刚被轻啄过的红唇。 嘴角有些发烫,小脸儿红红。姐姐什么的,老男人也能叫得出口?! 黑白分明的眼珠,瞳底清晰映出老男人的背影挺拔如松,沉稳迈步进浴室。 她的眼底有一抹娇羞也被她藏起来,不屑冷哼了一声 老男人,天天发情 也不看看自己年纪多大了,还以为他跟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年轻一样? 早晚米青!尽!人!亡!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在家休息了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顾随意每天呆在家里,看一些唐卿宁给她挑选的剧本。 奇怪的,有一些剧本竟然还是em公司的剧本,投资规模还不小。 竟然还有一个剧本是从去年就已经开始宣传的大规模投资,导演都已经选好,这个剧本现在竟然落到她手里。 顾随意觉得诧异,em公司向来投资大的,不仅男一女一角色都用自己公司的艺人,就连导演,也基本都是自己公司旗下的导演。 更别说她现在丑闻缠身,之前还有个投资商说要撤资。 em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把剧本给她,真神奇。 她问唐卿宁,唐卿宁只说他也不知道。 又说,可能对方觉得她拍的能赚钱,反正于她有利无害,就不用管了。 顾随意想想也是,没在这事情上纠结。 呆在家的一礼拜,除了看剧本,每天给爷爷和蔓蔓打电话,顾随意在老男人的坚持下,她还去了一家私立医院,做了个全身的检查。 在医院被疯狂的女粉丝围攻的那天,她护住自己的头,除了一些外伤,倒是没有脑震荡其他的伤。 这七天里,老男人也乖,白天拍戏,晚上倒是准时准点回家。 顾随意对老男人的表现很满意,觉得可能是她那天对老男人的谆谆教诲起了作用。 不要夜不归宿,是从小情儿升职为男朋友的基本素养。 娱乐圈里漂亮的人那么多,说实话,顾随意觉得老男人就是年纪大点,面瘫了点,一直在圈子混着不火而已。 但是其他方面,绝对是一等一的。 尤其是他那张脸,高挺的鼻梁,剑眉浓黑,五官线条像刀削一样深刻,气质矜贵浑然天成,绝对是个顶级男色。 她虽然年轻漂亮吧,但也二十三了,瞧着年纪是不大。 但,圈子里多少个十六七岁未成年就出道的女团,老男人天天对着青葱水嫩的小女孩儿,难保不会有什么想法。 升级为小女朋友的顾小金主,虽然对自己挺有自信。 却对老男人的下半身,还是保持一定怀疑态度。 毕竟老男人有多不要脸多禽兽,她都知道,极坏极会折腾人。 但是在老男人天天准时准点回家,在床上哄骗她,跟饿狼似的需求旺盛,夜夜折腾她后 小金主开始抗议了,天天早上起床时浑身酸软,谁吃得消。 于是到了第五天,小金主对老男人不能晚归的要求。 高冷的小语气也变成了有些可怜兮兮:“傅长夜,你们拍戏,就没有要拍夜景的?”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就希望他说有。 傅长夜好笑看她一眼,干咳一声掩饰得很好,墨瞳幽幽: “最近我都没有什么戏份。” “哦。”顾小金主语气里的失落掩盖不住。 开始暗暗后悔,那会儿就不该叫老男人不应该夜不归宿。 又转念一想,老男人没有什么戏份,就是因为不火,才没有人找他拍戏,真可怜。 顾随意抿抿唇,想要安慰他: “没有关系的,你现在虽然三十二了,但是也有好一些男星到了四五十岁才火的,你还有几年时间呢。” 傅长夜看她,笑问:“四五十岁,我那时还能演什么角色?” 顾随意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眼珠滴溜溜一转,语气带着狡黠:“封建大家族里的那些板着脸的老古板,我觉得这种角色你肯定可以驾驭得很好。” 封建老古板傅长夜:“” 顾随意让唐卿宁找人查爆她裸照的人,还有发她勾引宁清鸿新闻的人,能查出来,最好一并查。 这件事情,在这天早上有了眉目。 爆顾随意裸照的人,是一个宅男。 平日里专门做水军,租住在一间小平房里,啤酒盖厚的眼镜,乱七八糟油腻腻的头发。 唐卿宁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网上发帖,各种抹黑顾随意。 大概是在网上发帖从来没有被揪出来,对唐卿宁的问话,宅男紧张得面色发白,一股脑都回答了。 他说有人通过他网上留着的邮箱联系他。 给了他一张裸照,让他把裸照发出去,并且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唐卿宁问他,是谁让他发的照片。 宅男说他不知道。 作为一个职业水军,这种事情他经常做,对方又出了极高的价钱,他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收钱办事,其他的事都不管,就算这裸照发出去,可能会毁了一个人的人生,于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唐卿宁从宅男那里要了联系宅男的邮箱,又让人查,结果发邮箱联系宅男的地方,是一家人流量极大的网吧,再查几天前的监控,也根本查不到了。 转账那块,用的也是假的身份证,也查不到。 而另外爆出顾随意勾引宁清鸿新闻的,则是一家小杂志社发的。 一般做娱乐新闻杂志的媒体,都会有线人渠道,大多是各大高档餐厅的服务员,明星常去健身房的教练等等,有了明星新闻就爆料给杂志社,杂志社付钱。 这次顾随意勾引宁影帝的新闻,也是这么来的。 第159章:小金主现在会看上宁清鸿?她没那么没眼光…… 第159章:小金主现在会看上宁清鸿?她没那么没眼光 唐卿宁查到的这些,金秘书第一时间也知道了。 “傅总。”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金秘书征询傅长夜的意思。 “现在爆顾导两则负面新闻的人找到了,怎么办?” “不插手,就让小金主自己决定。” 傅长夜半阖眼眸,硬朗面容神色淡漠,语气没有波澜:“杂志社那块,处理一下。” 陆时樱那里,时凤答应了他的三个条件,也要把陆时樱送出国。 他也给出保证,不会动陆时樱,就此打住。 杂志社的报道,触到他的底线。 竟然说小金主勾引宁清鸿那个戏子 呵,小金主现在会那么没眼光? 金秘书看着面无表情,眉宇间又隐隐有森冷寒意的男人,心里一凛,恭声道:“是,傅总,我知道了。” 唐卿宁打电话给顾随意,把查到爆她裸照的人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一下。 电话里,顾随意眼底有一抹什么浅浅的情绪,沉吟半响。 她咬了咬唇,轻声问:“裸照,就那一张吗?” 就算再怎么对自己说。 没有关系,她早已声名狼藉,这种事情早就不算什么事了。 而且老男人也不介意,完全没有关系。 就算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安慰自己。 但要做到完全的不在意,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什么恐惧在萦绕,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唐卿宁说:“那个发微博的人说他只收到了一张照片。” “是么?”顾随意轻声应了一声,沉默半响,她淡淡地说,“既然收了钱就能办事,那我们这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就是走法律程序了。 唐卿宁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说:“好。” 顿了顿,他声音放轻,安慰她:“随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顾随意呼吸一滞,漂亮杏眸,眼底有淡淡水雾在氤氲。 握着手机的小白手,力道紧了些,咬唇半响,她说:“卿宁,谢谢你。” 除了谢谢两个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那头,唐卿宁话里就算有苦涩也都被掩盖得很好,他笑起来: “随意,你不用跟我客气。” 在唐卿宁的安排操作下。 公关团队以顾随意的名义,一纸诉状,起诉到法院,告那个发微博的宅男和小杂志诽谤罪。 她手里有当年法院的判决书,来证明她和总监的事情是强女干,而不是她勾引那名总监,主动被那名总监潜规则。 而且关于她被潜规则,或者潜规则别人的事情,对方没有任何证据,就发微博。 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为诽谤罪。 如果罪名成立。 则会判到最高三年的有期徒刑。 而且那个宅男,除了做水军,之前也有一些游走法律边缘的违法行为,检察院立案调查,一并起诉。 那个宅男没有想到他只是做水军而已,会惹上牢狱之灾,当即发了一条长长的微博道歉,言辞恳切忏悔,希望顾随意这一边能撤诉。 但,没有用,为了钱,做出错事,毁坏一个女人的名誉,就该付出代价。 起诉状递出,法院很快就受理了。 网民,粉丝,吃瓜群众,本来就是很容易受到舆论引导的。 见顾随意起诉法院,又加之有唐卿宁在背后操作,雇佣水军在恰当时候引导舆论。 两三天的时间,网上的舆论风向又有了大转变。 有人说:当年法院的判决书就出来了,强女干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子的,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人说是这位女导演勾引的那个总监。女人就活该被这样污蔑吗? 还有人跟帖说:说人家潜规则男星,和被人潜规则,倒是拿出证据来啊,没证据就瞎逼逼,这样败坏一个女人的声誉,还是公众人物,是想把人逼死吗? 也有人还是坚持自己一开始的看法:上法院告发微博的人,没准只是顾贱人给自己洗白呢?长得一副狐媚子样,说她没勾引人,谁信呢? 楼下跟帖说: 长得漂亮怎么了,长得漂亮有罪吗?见不惯人家长得漂亮啊,女人长得漂亮就活该被人恶意揣测吗?就跟那些说穿着打扮好看的就该被性扰一样傻逼。目测楼上直男癌一个。 不管怎么说。 网上的评论不再像之前一样,一面倒的抹黑顾随意,有些不是公关请的水军的网民,也开始在替顾随意说话。 两则负面新闻。 第一则因为顾随意的在圈子里名声本来就不好,裸照是她个人的事情。 很多人看看当着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在顾随意都把爆裸照,恶意抹黑的她的人告上法庭,如此下来,裸照新闻算是解决差不多。 比较麻烦的是顾随意勾引宁清鸿的新闻,就算她把爆出新闻的杂志社给告了。 还是有很多宁清鸿的真爱脑残粉,在网上各种发帖,大骂顾随意。 让她滚出娱乐圈。 按理说,这段时间顾随意应该都呆在家里比较好,但是顾老爷子还在医院,顾随意也不能不出门。 考虑到顾随意上次在医院门口发生的事情,唐卿宁打算给顾随意找了个保镖,贴身的。 而要找贴身的保镖,那么女保镖比较合适。 不然,别说傅总不肯让一个男人贴身保护随意。 唐卿宁自己心底有那么点心思,也不肯。 所以,当在小公寓里。 顾随意看到长相清秀又显中性帅气的女孩子跟她打招呼时,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嗨,美丽的小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贴身保镖了,你的安全,由我来保护!” 米桐说着,还调皮地抬起一只手臂曲在腹部处,极为绅士的弯腰行礼。 顾随意微微有些怔愣。 米桐灿烂阳光的笑容,两颊浅浅梨涡极为明显。 迎着米桐璀璨如暖阳一般的笑容,顾随意一瞬怔愣,随即跟着礼貌微笑:“你好。” 对于这个帮过她的帅气女孩,她印象深刻。 在被爆出裸照的电影宣传会上,要不是这个帅气爽朗的女孩子出现,拉了她一把,又把那些疯狂追着她要新闻的记者给干脆利落地揍趴下。 那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又想起和米桐的第一次见面,也是这个女孩子,在她要摔倒的时候,反应极快,伸手扶了她一把。 跟米桐打过招呼,顾随意疑惑看向唐卿宁。 “卿宁,这是做什么?” 唐卿宁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随意,你也见识过米桐的身手吧,你这段时间出门不太方便,但是也不能让你一直呆在小公寓里,顾老爷子那边,你也想去看看他吧,有米桐跟着,会安全很多。” 顾随意看向米桐。 米桐帅气脸上笑容阳光,她对顾随意眨眨眼:“没错,就是这样,由我来保证你的安全,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顾随意也跟着眨了眨眼睛,唇角一勾,声线轻软:“那就麻烦你了。” 站立一边,唐卿宁看着顾随意的粉嫩樱唇微微笑,姿容艳丽。 那笑容像是有什么温度,烫过他的心脏。 唐卿宁的瞳孔一紧缩。 别开眼,不着痕迹深呼吸一下,唐卿宁跟顾随意谈另外的事情: “随意,你上次说要考虑请宁清鸿出面,来澄清关于你勾引他的这则负面新闻。考虑得怎么样了?” 有了米桐当保镖,唐卿宁说到底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心下来。 宁清鸿的影响力极大,女粉丝众多。 而这些女粉丝当中,初中生,高中生不少,十几岁叛逆冲动的年纪,很难保证她们为了疯狂喜欢的男星,不再做什么。 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办法。 就是随意和宁清鸿能够一起把这件事情澄清了,压下那些粉丝对随意的怒气与不满。 而且随意的新片,马上,在圣诞节就要上映了。 和宁清鸿的事情不解决,宁清鸿庞大的粉丝群体,会影响那年我爱你的票房。 网上已经有很多宁清鸿的狂热粉纷纷留言: 她们会抵制小三贱人拍的片子。 谁去看顾贱人拍的片,就是败坏社会道德风气,支持小三这种行为云云 唐卿宁猝不及防提到宁清鸿这个熟悉的名字,顾随意浓密纤长眼睫颤了颤。 第160章:傅老男人只有她一人,她不用担心发生宁清鸿这样的事 第160章:傅老男人只有她一人,她不用担心发生宁清鸿这样的事 唐卿宁猝不及防提到宁清鸿,顾随意浓密纤长眼睫颤了颤。 宁清鸿! 真奇怪,这三个字,不是应该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了吗? 为什么每听一次,还是会觉得心像有一根细细的针在扎,密密麻麻绵绵不断的疼痛。 顾随意想,大概是因为十七八岁那个时候爱得太浓烈。 感情太炙热。 年少轻狂的小女孩儿,总觉得有了一段感情,就能够天长地久。 以为所有的爱情到最后会是公主和王子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童话般美好的结局。 大学里的宁清鸿一直是个温润如玉,气质优雅高贵如王子一般的存在。 在娱乐圈成名,站在顶点,更是天王巨星,万丈光芒。 就算那么多年没见,在圈子里,他的海报也是天天在她面前出现。 无论何时,他都可以称得上是王子,俊美无俦,万众瞩目。 可惜她并不是公主,大概乔以薇那样温婉又清纯的人,才是公主。 这次的事情,算是因为宁清鸿好心帮她宣传影片。 那么情深款款的样子,一瞬间的对视,她甚至会以为是在曾经 但,也只是以为。 真的,现在的声名狼藉的顾随意,跟万丈光芒的宁清鸿扯上关系。 哪怕只是一点儿,都没有好事。 艳丽的唇角勾起淡漠的笑容,顾随意漆黑的眼珠微微动了动,没有温度地看向唐卿宁: “不用考虑了,我不会跟他再有任何关系。” 她的声音不大,软腻声线清清浅浅,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就像她那时在电话里,跟宁清鸿说的一样。 她抹杀了她和他的过去,也求他放过她。 宁影帝已经订婚了,彼此没有任何关系,就当做是陌生人。 都好过。 而且,她现在有了傅老男人了。 她跟他在交往。 傅老男人在她身边,十八线,不火,赚得钱也不多,一开始还要靠她包养他 但老男人温柔体贴啊,他会疼她宠她 他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他说他不会骗她,有他的承诺,她永远不用担心再发生宁清鸿这样的事情。 这样就足够了! 唐卿宁眼底映出顾随意微笑却又淡漠的表情,喉间一堵,不知道说什么。 考虑了一会儿,唐卿宁说:“好,就算没有宁清鸿,随意,这件事情,我们总会解决的。” 总会解决的。 现在粉丝焦点在顾随意的这件事情上,但是热度又能维持多久呢? 娱乐圈本来天天都会有不同的事情被爆出来,估计不用多久。 头条就该换人了。 顾随意低垂下眼眸,长长眼睫盖住她的漂亮眼瞳,她轻然地应:“嗯。” 有了米桐在身边。 顾随意就不用一直在呆在小公寓里了。 米桐头发短短露出耳朵,穿着偏中性的衣服,看起来十分的帅气。 她的性格也跟她的打扮一样,热情爽朗,似乎永远都在笑,唇角挂着浅浅梨涡,十分温暖阳光。 下午两点多,顾随意几天没有出门,就打算去医院看看顾老爷子。 前几天没有去见爷爷,只通电话。 电话里,爷爷跟她聊天,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没有再问她绯闻的事情。 顾随意知道爷爷应该是知道她的事情,因为顾语曼一定会告诉爷爷。 可是爷爷什么也不多问,在关心她。 从小公寓出发。 开的是顾随意的车。 米桐看到私人停车位的停放的红色玛莎拉蒂时,两眼登时放光。 就像一只松鼠见到了一大堆的坚果一样。 她快步走过去,手摸着玛莎拉蒂,眼底流出朝欢喜的神色,赞叹道:“真是一辆好车!” 顾随意和唐卿宁跟在米桐身后。 微微有些诧异,顾随意问:“米桐,你喜欢车?” 印象中,好像女生很少有喜欢车。 她买这一款车,不过是因为这款车的颜色够艳丽张扬,符合顾大导演一贯排场大的作风。 但要说是因为喜欢才买,真没有。 米桐唇角一扬,手还舍不得离开那跑车,笑眯眯地说:“喜欢,当然喜欢。我最喜欢的两样东西,就是车和枪。” “枪。”顾随意蹙了蹙眉。 她觉得她好像听到一个什么了不得东西。 “啊。”看到顾随意微错愕的表情,米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米桐简单解释了一下:“我说的当然不是真枪啦,是各种模型枪,比如92式手枪啦,sks半自动步枪,勃朗宁,德林杰,这些模型我都有收藏呢,可惜只有模型,不能摸到真枪” 顾随意听了米桐的解释,点了点头。 表示理解。 一个身手这么好的女孩子,喜欢这些比较暴力的东西,也很正常吧。 米桐喜欢车。 从小公寓到医院,就是她开的车。 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有这么好的车技,玛莎拉蒂在米桐的操作下。 在车水马龙的公路上,几乎开到了城市道路所限定的最高速度。 有好几次车子差点擦到其他车道上的车,也都被米桐完美地避过了。 她的车技,简直就像受过特别训练。 能过一把飙车瘾,到了医院,下了车,米桐整张脸上还是兴奋的神色。 顾随意和唐卿宁就比较惨。 一路上,一个坐在副驾驶,一个坐在后车座,心脏都快吓得跳出来了。 脸色发白,唐卿宁深深吸了几口气,问米桐:“米桐,你以前是做什么?” 米桐食指按着太阳穴,兴奋劲没过去,想了想,说:“什么都做吧,没有特别的工作,呃服务员做得比较多。” 顾随意一张俏丽的小脸儿也是发白,她的一只手撑在车门,浑身轻微不受控制的颤抖。 大口大口呼吸几下,她想要缓和自己紧张的情绪。 但没有用,颤抖不受控制,一开始只是指尖,最后蔓延到了全身一样。 她的瞳孔微微紧缩,下一秒又扩大,呼吸似乎有些不顺畅。 一张小脸,苍白如纸。 米桐正在一边手舞足蹈地跟着唐卿宁讲她最近一段时间的奋斗工作史。 唐卿宁听着,看向顾随意,见她惨白的脸色,这才惊觉不好。 迈开腿,唐卿宁几步走到顾随意身边,见她呼吸急促,唇色苍白,一只手抚上顾随意的背,低声劝慰:“随意,放轻松,放轻松,慢慢地呼吸,放轻松,没事的放轻松” 在唐卿宁的引导下,顾随意缓缓呼吸几口,又徐徐吐出。 如此反复几次,倩丽身子的颤抖,才止住了一点儿。 但,一张小脸,还是惨白。 米桐见她整张脸像生病一般的发白,疑惑地问:“顾小姐你怎么了?” 顾随意抬手盖住眼睛,又是浅浅呼吸一下:“叫我随意就好。” “哦。随意”米桐叫顾随意的名字,猜测地问:“你是不是不能坐快车啊?” 顾随意把自己的手从眼睛处移开,漂亮杏眸望向米桐,一点儿颤抖还没有完全褪去。 “嗯。”她说:“我妈妈,是出车祸去世的。“ “啊。”米桐惊呼一声,马上就愧疚地说,“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应该开那么快的。” 顾随意摇了摇头,小脸煞白勉强挤出一点儿笑容:“没事,你不知道,也是怪我刚才没有先告诉你。” 从她妈妈去世后,她可以坐车,也可以自己开车,但速度不能太快。 刚才米桐开快车,勾起了她一点儿不好的回忆。 米桐歉然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保证说:“我记住了,下次不会开这么快了。” 哎,给人当保镖第一天,就出这么大的糗! 顾随意抿抿唇,淡淡笑:“你开得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米桐去医院停车场停车。 顾随意和唐卿宁两个人先去vp病房看望顾老爷子。 到了电梯处,唐卿宁摁了电梯,等电梯从楼上下来。 这时,两个人身后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尽管现在有所收敛压低着,但还是带着一贯的骄纵味道: “顾随意!” 第161章:傅总一直在欺骗顾随意,而随意,厌恶欺骗。 第161章:傅总一直在欺骗顾随意,而随意,厌恶欺骗。 “顾随意!” 有人叫自己,顾随意循声而望,杏眸瞳底映出一张俏丽的年轻女孩儿的脸。 她微微蹙了蹙,如果她没有记错,眼前这个喊她名字的人 呃,是那个喊老男人长夜哥哥的,叫什么 “陆时樱” 顾随意只记得前两个字,因为名字和e总裁陆时凤很类似。 但最后一个字,她记不太清楚,老男人既然解释了他和这人没有关系,她也就不费心去记了。 时樱妹妹。 啧,真暧昧的称呼。 陆家的小小姐,染着柔和栗色的头发,el的当季冬款连体裙,黑色丝袜一双细嫩小腿笔直,脚上一双平跟的prd小皮靴。 养尊处优小小姐,家世好,从小被人娇惯着,走在哪儿都是一道亮丽风景线。 周围一些也在等电梯的人,目光已经落到陆时樱身上了,眼底隐隐有羡慕。 来医院看病的普通人家,有时候负担个医药都很困难。 很少有见到穿得这么光鲜亮丽的人。 唐卿宁在这里见到陆时樱,心里也是讶异。 陆家的小小姐,找随意,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傅总? 唐卿宁还记得上次拍广告的时候,陆小小姐出现在八号摄影棚。 跟傅总和随意讲着什么,最后两眼氤氲水汽,哭着走了。 这会儿,来找随意,又有什么事情? 陆时樱在陆家,被陆时凤关了有三个礼拜。 原本她以为只是小事情,被禁足关着,她也并不怎么当回事,有向叔护着她,还能在陆宅走动,没有大不了。 那天晚上哥哥从她卧室出去,明明说隔天就会让她不再禁她的足。 陆时樱得知能解除禁足,还开心了起来。 哪知当天晚上,陆时凤就寒着一张脸回来,声线冰寒,对她说,让她出国去。 陆时樱再怎么哭,再怎么闹,都没有用。 陆时凤面色沉冷像蒙了一层冰霜,脸色难看至极,淡漠对她说: “时樱,大黑喜欢的人,是顾随意,他不可能会喜欢你。不管你再怎么喜欢大黑放弃吧。” 那一刻,陆时樱小脸儿表情,怔愣,看着陆时凤。 一颗心,沉重得像一瞬间坠入一个黑漆漆的无底洞。 不要喜欢长夜哥哥? 可是 怎么能不喜欢长夜哥哥,她都喜欢他那么多年,她的目光一直在长夜哥哥的身上。 想要长夜哥哥会欢喜,上次他对她凶,会难受。 现在却是,被哥哥用这样强制命令的口气,让她不要喜欢长夜哥哥。 胸口有疼痛蔓延开来,陆时樱有些恍惚失神地瞪大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陆时凤: “你说什么?” 大概是看她呆怔的样子,陆时凤到底是有些不忍心,狠闭一下狭长桃花眼。 陆时凤让自己硬下心肠。 薄唇嗡动,声线带着森冷寒意,他厉声警告她:“这次顾导裸照的事情,就这样翻篇,但是陆时樱,再有下次。” 一次已经够让大黑震怒,再有下一次,还能用三个条件就打发。 就是因为跟傅长夜那个男人认识太久,陆时凤了解傅长夜这个人,了解得太透彻。 陆时凤讲的话,陆时樱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没有听明白。 所以,她要被送出国的原因,是因为她发了顾导的裸照? 不对,是因为,大家都以为她发了顾导的裸照。 出国的时间很紧张。 从陆时凤通知要让她出国,给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间,只有一个礼拜。 陆时樱所有的闹脾气,使小性子都没有用。 明天她就要被强制送出国,陆时樱跟陆时凤说要出来走一走。 陆时凤冷着一张脸,不同意。 “哥哥。”陆时樱很平静地看着陆时凤,很平静的请求他,“我不会去找长夜哥哥,我就出去走一走,你把我关了这么久,我想在离开申城前,再在申城逛一逛,也不行吗?” 陆时樱很少这样跟陆时凤讲话。 得不到的,她会和他耍小脾气。 他也从来没有对她疾声厉色到这个地步。 狭长韵致的桃花眼冷魅,面对着陆时樱俏丽又平静的脸,陆时凤终于松口:“好。” 陆时樱出了陆家大门,确时,没有去找她心心念念的长夜哥哥。 而是通过向管家,知道顾随意有个爷爷在市立医院,住院。 想着碰碰运气,来这里等着。 真的再次见到这位长夜哥哥喜欢的人。 顾随意看陆时樱,陆时樱也在看顾随意。 顾随意一般没有活动通告的时候,都不化妆,只做最基础的皮肤护理,她穿得也很简单,以舒适为主。 一件黑色加绒裤子,两条腿笔直修长小屁股挺翘,特地挑的白色高领毛衣要掩盖什么,遮住弧度优美的脖颈,灰色的刚到膝盖的长款大衣,显得她的身姿越发的清丽纤细。 陆时樱盯着她看。 顾随意一张润润的小脸儿,就算不施粉黛。 也还是那么漂亮。 瓷白的皮肤,漂亮杏眸线条流畅,粉嫩嫩的唇,就算是个女的,陆时樱也不得不承认。 长夜哥哥喜欢的这个人,很漂亮。 狠狠闭了闭眼睛,陆时樱上前一步,对顾随意说:“顾随意,我有事跟你说。” 顾随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杏眸里浅浅诧异闪过,随即又有些不耐烦。 傅老男人的妹妹找上门,这个时候还说有事跟她说。 妈蛋。 这种即时感,不就是情敌上门要来撕的戏码吗? 顾随意的杏眸微微眯起。 刹那间,脑袋里飞快的思考,情敌上门来撕这种情况下。 是应战呢还是应战呢还是应战呢? 自己家老男人原来这么受欢迎? 不过,再受欢迎又怎么样,她都把他正名了,上次老男人对着这位时樱妹妹的态度她也瞧见了。 完全就是淡漠加冷漠,现在她才是正牌小女朋友,怕她? 首先气势上不能输人,顾随意矜傲地抬了抬尖俏下巴,语气轻描淡写:“你想说什么?” 这句话的语气,顾小金主给自己满分。 看,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边唐卿宁见状,微微皱眉。 随意不知道傅总的身份,这位陆小小姐可是知道的,会不会陆小小姐突然说漏了嘴? 叮咚一声,电梯这个时候刚好来了。 等电梯的人纷纷抬步进了电梯。 压低声音,唐卿宁要带顾随意离开,他低声说:“随意,不是要上去看顾老爷子,我们走吧。” 顾随意已经几天没有来看望顾老爷子,这时候让唐卿宁这么一说,也就不管什么情敌的事了。 反正老男人,跟这个时樱妹妹也没关系 晚上回家,她再盘问盘问老男人就是。 这些妹妹啊什么的,趁早断干净。 被仗着自己一张老脸长得俊,就乱勾搭。 点点头,顾随意收回落在陆时樱身上的目光,抬步,要进电梯。 陆时樱见了顾随意竟然不理会她,要进电梯,唇瓣咬得更紧,上前去,一把扯住顾随意的衣服:“站住,你不许上去,我真有话跟你说。” 被这么一吼,顾随意刚抬起来要迈出去的脚停住了。 电梯里面的人当即就有意见了: “你们上不上去啊,不上去就等其他的电梯,我们要上去。” “我还要去看护我妈,别耽误我时间。” 陆时樱拉着顾随意的衣服,显然是不让她上去。 已经迈进电梯的小脚丫又退回来。 顾随意侧首,浅浅视线扫过陆时樱扯她袖子的手,白皙小脸儿一层淡淡冰霜,面无表情:“要说什么,给你十分钟时间。” 医院大厅的一处角落。 顾随意和陆时樱面对面。 因为上次在医院门口发生粉丝袭击的时间,唐卿宁没有一个人先上楼去看顾老爷子,而且在离着顾随意不远的地方等着。 最开始,唐卿宁觉得不能让随意和陆小小姐有接触,因为傅总不想让随意知道他的身份。 唐卿宁也一直帮傅总隐瞒身份。 可是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唐卿宁又想,如果随意知道傅总的身份,会怎么样呢? 傅总一直在欺骗随意。 而随意,很厌恶有人欺骗她,而且是在她受过伤的感情当中的欺骗 第162章:顾随意疑惑:傅长夜早就知道了她裸照的事情 第162章:顾随意疑惑:傅长夜早就知道了她裸照的事情 面对顾随意,陆时樱一直在打量顾随意。 紧紧咬着唇,她捏着手里的昂贵包包,一直没有说话。 顾随意被陆时樱这样一直不说又瞧着,觉得自己像只什么动物被观赏。 傻逼一样一样的。 蹙了蹙清丽的眉梢,顾随意淡漠着表情,说:“陆小姐,你还有八分钟。” 有什么事情,再不说,就滚蛋,别浪费她时间。 深深呼吸,陆时樱看着顾随意,妆容精致的漂亮脸蛋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咬唇,顿了一两秒,陆时樱浅浅发声: “顾随意,我讨厌你。” “讨厌我?”一瞬间的微微诧异,在她杏眸眼底飞快划过,很快就没了。 点了点头,顾随意小脸上神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淡漠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我知道了,还有呢?” 这位陆小小姐,一看就是喜欢自己家老男人。 情敌讨厌她,能理解。 讨厌她的也多,不差这一个。 陆时樱大概是没有想到顾随意会是这样冷淡的态度。 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细白贝齿咬着唇的力道更大,想起她答应哥哥出来,不惹事。 深深呼吸,陆时樱的脸色有些苍白,继续说: “我今天来找你,没有什么事情,就只是想说我讨厌你而已。” “那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顾随意眸光浅淡。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么无聊的事情被耽误时间。 爷爷还在上面。 她还要赶紧去看爷爷。 顾随意转身要走。 身后,陆时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一声声击在她的鼓膜上: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长夜哥哥多护着你,为了你,长夜哥哥凶我,哥哥也凶我。哥哥还要把我送出国外去,就因为他们都认为我发了你的裸照。” “裸照?” 耳尖的听到裸照两个字,顾随意迈出的步伐顿住了。 停住脚步,转身,顾随意的脸上是掩饰不了的不可思议,震惊的目光落在陆时樱身上,“你说的什么裸照?” “还能是什么裸照?”陆时樱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反而氤氲着水汽: “就是最近你在微博上被发的那张裸照。长夜哥哥和哥哥,都以为是我发的。” 说到这里。 陆时樱心里一阵尖锐的疼,酸涩在心底蔓延,仿佛从嘴里讲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充满苦涩: “我是羡慕你,嫉妒你,我也很讨厌你,但是我绝对没有把你的裸照发出去。可是我说了我没有做,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陆时樱的眼眶已经红了,眼底有一层什么薄薄的水汽在浅浅漾着。 微微抬了一下手,自己拭去眼角的眼泪。 不是没有想过要把手里那张顾导的裸照发出去,那天她都找出电话号码,打算让人发了。 但是在拨出去的刹那,她又改变了主意。 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顾随意,也不需要用那么下作的手段。 后面那张裸照为什么会被爆出去,她并不知道。 解释了,哥哥也不听,没人信她,现在,还是长夜哥哥要求哥哥把她送出国外。 没有人相信她,她现在只能可怜地把自己的委屈跟情敌说。 陆时樱吸了吸鼻子,又自嘲笑了。 明明想笑,却又忍不住要哭。 她轻笑着落泪: “顾随意,我在这里,正式向你下战书,虽然我要被送出国,但是我喜欢长夜哥哥,我喜欢的人,是傅长夜,你听清楚了吗?就算傅长夜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但是在他没有跟你结婚之前,我是都不会放弃的。” 这一刻的陆时樱,无比的真实,褪去大小姐的娇蛮脾气。 就只是喜欢一个男人的小女孩儿而已。 顾随意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怎么的,没有办法把这个人和刚才拉扯她衣袖神态高傲的人联系在一起。 许是被陆时樱的这样认真的神情所触动。 顾随意微微一怔。 等回过神来,陆时樱已经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这次换顾随意匆匆两步追上去,她挡在陆时樱的面前,“裸照,他们为什么会认为裸照是你发的?” 陆时樱眼眶微红,因为哭了,眼妆都花了,有些狼狈。 声音带着酸涩,陆时樱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长夜哥哥?真奇怪,明明你都被拍了那样的照片,长夜哥哥也知道,为什么他会喜欢你?” 陆时樱像是在问顾随意,但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说完这些话,陆时樱穿过顾随意。 她往医院外面走,小小背脊挺得笔直。 一张俏丽的小脸,布满泪水,长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眼泪。 她知道,在她问出那句“为什么他会喜欢你?”的时候。 她就已经输了,她自己都很清楚的知道长夜哥哥喜欢这位顾导。 比谁都更清楚的知道啊,因为她跟在长夜哥哥身后做了那么久小尾巴。 那么了解长夜哥哥,怎么会看不出来长夜哥哥真的喜欢顾导呢。 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尖,陆时樱无力抬手,小手狠狠一抹面庞的泪水,心在痛。 她也不管妆花了丑了。 她是陆家的小小姐,从小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她要什么,都能得到,唯独得不到人心。 不过就是长夜哥哥喜欢了别人而已 只是长夜哥哥喜欢了别人而已 陆时樱离开,顾随意站在原地。 她低垂着眼眸,秀眉微蹙,在思考什么。 唐卿宁等在一边,见陆时樱走了,才走过来:“随意,事情谈好了?” “嗯。”顾随意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唐卿宁说:“那我们上去吧。” “卿宁。” 顾随意还是低垂着小脑袋,眼底有疑惑不理解,对唐卿宁说:“刚才,陆时樱跟我说,傅长夜,早就知道了我裸照的事情。” 唐卿宁想过陆小小姐可能会无意给随意说出傅总的身份。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说傅总知道裸照的事情。 唐卿宁去看顾随意,他想看看她的表情。 但是顾随意低着头,从唐卿宁的角度,他只能看到顾随意弧度优美漂亮的下巴。 还有那淡淡浅粉的嫩唇。 顾随意似乎也不要唐卿宁的回答。 她的脑袋里,有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一下子没了,陆时樱说的裸照事情,还让她去问老男人,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低着头思考几秒,她做了决定,抬头,蜜润小脸又是淡淡表情,说:“我们上去吧。” 下午三点。 傅家。 宽敞明亮的主宅餐厅里,一张方形长桌,铺着精美绣花的餐桌布。 桌上放着盛满清水瓷瓶,插着鲜花,娇艳欲滴。 长兴方桌两边,座位讲究,为首坐着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左手边坐着聂素蓉。 右手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往下,是傅城和傅城太太,傅铭,还有已经出嫁的傅尔萱,还有傅尔萱的老公,沈奇。 “爷爷,今天怎么了,这个点吃饭?还叫了大家一起?” 傅铭是聂素蓉和傅老爷子傅长钧的儿子。 傅长钧不成器,喜欢玩女人,几年前死在一个女人的床上,好在留下了傅铭这个种,让聂素蓉在傅家有个保障。 傅铭今天也二十几岁了,聂素蓉心里是有想法的,一直把严格教导他,以后,没准能继承傅家。 傅铭本来今天在外面跟几个朋友约好晚上泡吧,没有想到这个点儿被一个叫了回来。 三点开始的家宴,一吃起来,今天晚上能不能出去还不知道。 聂素蓉见自己的孙子问了,看了傅老爷子一眼,发现脸庞带笑,精神头也比前几日好了很多。 傅老爷子心情很好。 聂素蓉眼底掩下什么情绪,笑道:“小铭,今天你二叔回来。” “二叔,他回来了?”傅铭语气难掩诧异。 原来是二叔回来,难怪爷爷会把大家聚在一起吃饭。 可是这个点吃饭,也太奇怪了。 傅铭要说什么。 下一秒,餐厅外面响起凌劲不乱的劲健脚步声,沉稳有力。 第163章:心情极度恶劣,他第一时间想到要找小金主。 第163章:心情极度恶劣,他第一时间想到要找小金主。 下一秒,餐厅外面响起凌劲不乱的脚步声,沉稳有力。 “大少爷。老爷在里面等着。”门外传来管家恭敬有礼的一声。 门外的脚步声渐近。 伴随着黑色锃亮皮鞋踏进餐厅的第一步。 餐厅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往门口望去。 只见一道修长傲立的身影,从客厅步入餐厅。 管家毕恭毕敬跟在傅长夜身后,给他指引:“大少爷,这是您的位置。” 管家指的是傅老爷子边上空出来的那个位置。 傅长夜面无表情,长腿迈步,不急不缓走过去,落座。 聂素蓉坐在傅长夜对面,听着管家叫称呼傅长夜一声大少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那个死去的儿子傅长钧,其实才算是傅老爷子的第一个儿子。 但是在傅家,只有傅长夜的身份和地位,才是被承认。 别说傅长钧死了,就算傅长钧今天还活着,以傅老爷子现在的态度,也不会让傅长钧越过了傅长夜。 “长夜。“聂素蓉曾经是个演员,什么情绪都能掩盖得很好,笑着说,“你父亲想你想了好多天,今天听说你要回来,高兴着呢。” 傅老爷子板着脸,冷声道:“这家他爱回不回,我老头子难道还管着他。” 傅长夜面无表情,淡淡道:“还吃不吃饭?” 傅老爷子被傅长夜冷淡的语气给噎了一下,今天确实是以吃饭的名义把老大叫回来。 本来这家宴应该排在晚上,但是傅长夜说只有下午三点到五点有空档。 晚上没时间,所以这一餐才提到这么奇怪的时间吃饭。 傅老爷子神色稍缓,侧头,吩咐管家上菜。 佣人一样一样把精致的菜品端上桌,上齐。 一顿饭,一开始吃气氛还算融洽,豪门大家族,但因为是家宴,没有食不言的讲究。 傅城这段时间跟傅长夜因为影视城的关系,不对付,也没有再餐桌上发作。 傅尔萱和沈奇,已经有了一儿一女,期间也跟傅老爷子讲了一些两个小外孙的事情。 把老爷子逗得哈哈大笑,红光满面,精神劲头也好了不少。 傅老爷子扭头,看向傅长夜,精烁目光眼底笑意还没有褪去:“尔萱的孩子都这么大,老大,你什么时候结婚,赶紧给我生个孙子?” 傅长夜神色冷峻,没什么表情,说:“快了。” “快了?”傅老爷子皱眉板着脸,“快了是什么意思?” 聂素蓉看向傅铭,又看看傅老爷子的脸色,忽的插嘴一句:“老爷,你忘了,长夜现在有个小女朋友啊。他不是还让宋医生带话回来吗?” 别动我的人,这不是请求,是威胁警告。 傅长夜让宋医生带回来的话,把傅老爷子气得差点没背过气。 显然,聂素蓉这么一提,傅老爷子也想起来了,当即一张脸就拉下来,冷声道: “就那个戏子?” “戏子?” 傅尔萱好奇了,记忆中,她这个弟弟,身边除了很久以前那个,根本就没有过女人,现在还能有个小女朋友? 傅尔萱问:“怎么回事,长夜,你身边有人了?” 聂素蓉温婉一笑,说:“哪能说是身边有人了,只是个戏子,就最近特别火的那个漂亮女导演。” “哪个女导演?”傅尔萱追问。特别火的漂亮女导演,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聂素蓉瞥了一眼傅长夜,傅长夜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眸光又似不经意在傅老爷子的脸上扫过,老爷子的脸已经蒙上了一层冰寒,像是下一秒就会发火的那种。 聂素蓉心底什么念头闪过,解释道:“就是最近被爆出裸照的,还说勾引人乔家小姐未婚夫的女导演,长夜啊,现在正跟她住在一起啊。不过长夜应该只是玩玩的,不会真把人往家里带吧。” 聂素蓉说完这些话,看向傅老爷子。 故意把话题往这里引,就是打算看看傅老爷子会有什么反应。 傅老爷子还没有开口,傅长夜先说话。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声音很淡: “说完了吗?” 不轻不重的四个字,透着无言的寒气,冷邃的视线落在聂素蓉带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傅长夜这时脸上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头顶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色,他面色淡淡看着聂素蓉,语气温和,就连英挺的眉峰都没有动一下。 但是这个样子的傅长夜,是生气了。 聂素蓉对着这个继子是有些怕的,心里一颤,脸上挂不住还是维持着笑脸:“长夜,我这也是为你好” 傅尔萱不赞同的蹙了蹙眉,问傅长夜:“长夜,聂姨说的是真的吗?你现在真的跟那个女导演在一起。” 傅长夜冷峻面庞脸色淡淡,淡声道:“是。” “胡闹。”这次摔筷子的是傅老爷子,原本把老大叫回来,是为了好好吃顿饭,再敲打敲打老大。 包养个小戏子,傅老爷子年轻时也干过,玩一玩,没什么。 但是现在傅长夜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把那个戏子带回傅家,怎么可以。 冷着一张脸,傅老爷子眸底闪烁冷厉的光芒,说:“老大,你之前让小宋带胡来的混账话,我就当做你没说过,申城世家小姐,名媛千金那么多,好好找个人结婚,赶紧给我生个孙子。” 傅长夜淡淡抬眸,墨瞳漆黑一片,唇角淡淡勾起,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地看向傅老爷子: “老头子,你这是在替我安排我的婚事?” “是。”傅老爷子想也不想地说。 傅长夜缓慢站起身,椅子因为他起身的推力顺势往后退了一点。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餐桌上,修长身躯微微前倾,傅长夜冷峻眉宇有森冷,他居高临下睥睨傅老爷子,说: “我之前让宋医生带话回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老头子,别动的我人,也别有动她的想法。” 他的眸色深邃无底,平平淡淡的眼眸,沁着寒意。 父子两个人冷冷对视,形似的面容,一个年纪正好,如日中天,一个已经是垂暮老者。 当年被傅老爷子拿捏在手里的傅长夜,如今已经长大了,不同往日。 傅老爷子苍老面庞脸色一崩,半响,从牙缝里挤出话:“老大,你这是在跟我叫板?” “是。”傅长夜慢慢抬手,旁边的佣人马上就递来一帕方巾,“老头子,我说的话,你还是听进去比较好,年纪大了,好好养着身体,多活个几年,别一直想把手伸到我这里。” 动作优雅,他接过方巾。 他擦了擦薄唇嘴角,把方巾递回给佣人,佣人马上又递过来一杯柠檬水。 用柠檬水漱完口,表明这顿家宴,他就算是吃完了。 “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淡漠留下一句话,傅长夜转身,离开了傅家餐厅。 傅老爷子年纪大了,这几年身体不是很好。 被傅长夜几句话给刺激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半响没有缓和过来。 他的脸色恐怖,猛地站起身,随后从桌上抄起一个盛着汤的瓷碗,干枯苍老的手青筋暴起。 用力把碗往傅长夜砸去。 那力道非常的大,一下子那瓷碗就砸在了傅长夜的宽阔的肩膀上,瓷碗掉落在地上,混合没有喝完的汤汁,哗啦啦碎了一地。 傅尔萱见状惊呼了一声:“长夜。” 从佣人那里拿了方巾要上去给他擦肩膀上的脏了的地方,边擦边低声说:“长夜,你何必非跟爸爸这么犟着?服软几句不行吗?你要找个戏子,也没有必要” “不用擦了。”傅长夜抬手阻止傅尔萱帮他擦拭肩膀一处,也阻止了她继续往下说话。 他只微微眯了眸,侧首,墨瞳漆黑一片看怒气冲冲的傅老爷子。 他似乎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离开了傅宅。 傅宅餐厅,空气中仿佛有战栗的因子。 一餐家宴,迟到一半不欢而散。 傅老爷子盯着那破碎在地上的瓷碗,颓然向后一倒,脱了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深深吸气几下,缓和怒火,傅老爷子狠闭了眼眸。 现在老大身边这个名声败坏的戏子,还不如当初那个 从傅宅出来。 男人浑身裹着冰寒,冷峻眉宇沉沉都是森寒。 上了车,傅长夜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修长手指夹着,递到薄唇边,深深抽了一口。 拿出手机,长指滑动。 心情极度恶劣,他第一时间想到要找小金主。 第164章:名正言顺见家长! 第164章:名正言顺见家长! 手机拨出去,嘟嘟嘟的几声,很快,那头就响起小女孩儿特有甜腻软糯的声音: “老男人?” “嗯。”傅长夜坐在驾驶座上,修长手指夹着烟,听到顾小金主的声音。 从餐厅出来,心里郁卒着一口气,消散了些许。 “小金主,现在在做什么?”抽了一口烟,傅长夜眸色深邃。 “没什么,在医院。”顾随意刚才正在顾老爷子的病房里。 刚跟爷爷讲了一会话,爷爷只字不提她这几天没来医院看她的事情,只问了她什么把傅长夜带过来,言语之间大有如果两个人都觉得不错,就先结婚。 顾随意支支吾吾没有回答。 和老男人结婚啊,是不是太早了? 她都还没有问过老男人的意见,他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老男人应该会愿意吧。 不对不对,就算明知道老男人会愿意。 她也得意思意思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不能自己太过强势,单方面决定啊。 她都还没有回答,手机就震动,一看是老男人的电话,跟爷爷说要接电话,马上就窜到走廊外。 傅长夜似乎笑了一下,富有磁性的声线徐厚:“小金主,我想你了。” 顾随意:“” 老男人一言不合就想她 真,真不要脸! “小金主,你想我没?”她又听到老男人这么问。 透过电流传过来的声线,太性感,听着简直会让人面红色赤。 “谁谁想你了?” 她当即就红了脸,板着小脸嘟囔回了一句。 小白握着手机,她瘪了瘪小嘴儿。 隐隐约约,一种直觉,用手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顾随意像是察觉到什么: “老男人,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那头,傅长夜长指夹着烟,没有抽,墨瞳看着手里快要燃尽的烟,笑了:“没有。” 顾随意疑惑:“没有吗?” 老男人真没有心情不好? 可她怎么就是觉得他这会儿语气有点怪怪的呢? “嗯。没有心情不好。”傅长夜英俊眉宇间的冰寒退了些许,深抽一口烟,捻灭,他说,“小金主,我去医院找你。” 顾随意:“”老男人要来医院? 诶诶诶,刚才爷爷才在问她什么时候和老男人结婚。 现在老男人就要出现。 这不是见家长吗? 顾随意的脸儿更红了,下意识想说你别来了,但话到粉嫩的唇边,变成了:“嗯,你来吧。” 语气特别的冷淡和矜娇。 老男人来一下医院,两个人见一下爷爷,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吧。 而且这次,她和老男人可是男女朋友了! 见家长,名!正!言!顺! 掐断电话,手机那头传来忙音。 顾随意的润润小脸还有些燥热,因为老男人要来见爷爷,羞的! 小手揉了几下脸颊,她才走进去。 病房里,黄玉楠和顾语曼都在,米桐停好车,见这里没有她的事情,给了顾随意一个电话号码,说要回去了打她手机号就行。 这里都是顾家的人,唐卿宁觉得自己呆着也不是很方便,跟米桐出去了。 顾随意回到病房。 黄玉楠刚才在削一个苹果,这会儿削好了,切成小块,端到顾老爷子面前,让顾老爷子吃。 见到顾随意进来,顾老爷子招呼:“随意,来,吃点苹果。” 顾随意看了一眼黄玉楠,黄玉楠冲她露出很是体贴的微笑。 黄玉楠切的水果,顾随意是不想吃的,但是爷爷叫她吃,就不一样了。 用牙签叉了一小块苹果,递到嫩唇边,她把苹果吃下。 顾老爷子想到她刚才出去接电话,就问:“随意啊,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是不是长夜?” 一听顾老爷子提起傅长夜,顾随意的耳尖有些发烫,点了点头,她轻声应:“嗯。” 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他等一下就过来。” 顾语曼是今天早上跟着黄玉楠一起来看顾老爷子的。 就算再怎么盼着这个老不死的早点死,但是现在人还没死。 明面上的一些姿态,还是要做的。 从顾随意来到病房到现在,顾语曼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 从头到尾,没有跟顾随意讲过一句话。 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妹,关系早就是冰点。 这会儿顾语曼听到顾老爷子和顾随意提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忽然有了反应。 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顾随意在医院门口被打那天。 仿佛从天而降如神祇一般尊贵的英俊男人。 那天的情景,仿佛是牢牢刻在顾语曼的脑海里,记忆鲜明。 五官深刻的男人,一件黑色的西装,身材挺拔修长,面无表情。 这样的人有一种气势,明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举手投足强大却如王者一般,只要他出现,诸神瞬间被淹没。 顾语曼想起那天那个男人,心忽的猛地一跳。 装似不经意开口,顾语曼漫不经心地问: “爷爷,你说的长夜是谁,随意的未婚夫吗?” 未婚夫,还是上次顾博明来找顾老爷子要钱。 顾老爷子提了一句:男护工也是随意的未婚夫请的。 还记得后来顾博明回去还因为这件事情震怒。 顾随意身边有了人,竟然都不跟他这个父亲说一声,简直是啪啪打他当父亲的脸。 但是生气归生气,对于顾随意,顾博明不待见,也没有打电话质问。 打了,顾随意也只会跟他不对付,三言两语不和就是吵架。 顾老爷子冷眸看了顾语曼一眼,想着自己小孙女的未婚夫要来,口气还是没有平时那么冷硬: “当然是随意的未婚夫。” 语气里有点儿乐呵呵。 前几天随意没有来看医院看他,就只打电话,顾老爷子早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之所以一直装聋作哑,也是后面傅长夜亲自来了医院,跟他解释一下发生的事情。 他说:“随意不希望您担心,您就当做不知道吧。” 男护工,请医生,还有来医院看他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糟老头子。 傅长夜的种种为顾小金主考虑的行为,在顾老爷子的心目中。 分数已经从及格分,直线上涨飙到八十分了。 顾语曼见顾老爷子消瘦的苍老脸上带着喜色,心里不是滋味。 她比顾随意还大,怎么就没见这老不死的关心过她的婚事。 按捺下心里的一股火气,顾语曼清丽脸上带着浅笑,说话言不由衷:“随意有未婚夫了啊,真是不错。” 顿了一下,她又仿佛不经意提了一句: “这次可别在像上一次一样,找了个像姓齐的那样,再不小心爆出个艳照门出来,顾家的脸可经不起这么丢” 顾随意神色淡淡听顾语曼说,杏眸眸底波澜不惊,什么情绪也没有。 顾语曼就喜欢这样说她。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她就懒得理。 反倒是顾老爷子一听顾语曼说自己的小孙女。 脸色当即就拉下来了,冷声呵斥道:“顾语曼。” 顾语曼被顾老爷子喝得心底一颤,要说什么,见到老爷子冷若冰霜的那张脸,旁边又是黄玉楠在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了。 顾语曼从小巧鼻腔轻轻哼了一声,抿唇,闭嘴。 心里又想:没准顾随意的未婚夫,不是上次在医院门口瞧见的人呢。 顾随意现在这种破鞋货色,名声烂大街,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还是要靠她,到时候钓个金龟婿,看老不死的还会不会这么冷脸对她 顾语曼垂眸,美眸眼底划过一抹什么厌恶情绪,带着点点毒怨: 也得老不死的,能活那么久才行! 半个小时后。 病房门口响起脚步声,沉稳脚步声渐行渐近。 过了几秒,病房的门响起几声极富韵律的敲门声。 顾随意想着是老男人来了,要去开门。 却见顾语曼比她更快,从沙发上起来,踩着高跟鞋,蹬蹬几步走到门口。 打开了门。 顾语曼想要看看,顾随意这次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第165章:傅长夜说:结婚的事情,让随意决定 第165章:傅长夜说:结婚的事情,让随意决定 顾语曼打开病房的门。 只见一道修长挺括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视线所及,她眼前只看到白色的衬衫,迎面扑鼻而来的淡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眼前的人,她还没有瞧见脸,就感觉到一股无言的压迫气息。 下意识后退一步,顾语曼仰着头,这才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 身姿挺括伟岸的男人站在病房门口,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 因为在傅家被弄脏了西装外套,傅长夜把西装脱了放在车上,现在男人穿着一件纯白色手工衬衫,搭配一条熨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棱角分明的五官深邃俊朗。 尤其是一双黑色的眼眸,深邃望不到底。 顾语曼没有想到顾随意的未婚夫,真的就是上次在医院门口见到的那人。 当即一下子愣在原地,眼底有痴迷看着眼前气势冷淡尊贵的男人。 门一开,傅长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顾老爷子床边的顾随意。 他抬步要进去,才发现门口还堵着一个人。 湛黑眸光冷淡扫过顾语曼,傅长夜说:“让开。” 这句话带了不自觉的命令意味。 久居上位,如果不是刻意收敛,刻意的温柔体贴,他一向如此。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顾语曼下意识地听到傅长夜的话,让开了。 傅长夜长腿迈开,步履稳健,几步就走到顾随意身边,很自然地,骨骼分明的大手,摸在她的小脑袋上,亲昵地揉了两把。 低低沉沉的嗓音叫道:“随意。” 顾语曼神情微怔带点痴迷,看着男人挺括欣长如松的背影。 刚才男人低头叫她让开的时候。 她对上他的深邃黑眸,那一双眼睛,乌黑幽深,有淡漠,有疏离,有矜贵,没有一点温度。 却像是广无边际的星空夜幕,只看上那么一眼,就会被吸引了进去。 顾语曼不由得有些呆了。 傅长夜叫顾随意的名字。 顾小金主的蜜润小脸有些红,她很少听到老男人叫她的名字。 因为他一直都叫她小金主,但是老男人在爷爷面前,肯定是不能那么叫得。 没有想到,从老男人的两片好看的薄唇里,吐出她的名字。 还还挺好听。 老男人的大手还在搁在她的小脑袋上,顾随意觉得他的这个动作特别一般只有大人才会对小孩这样做。 几分羞恼,她抬起小白手,要拍掉他的手:“手别放我脑袋。” 傅长夜低低一笑,收回手。 在床上的顾老爷子看到两个人这样亲昵的互动,一颗心为小孙女操心的事情,悬下不少。 趁着今天小孙女的未婚夫过来。 顾老爷子看向顾随意和傅长夜,有话要说:“随意,长夜,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顾随意:“” 虽然她早就知道了爷爷把老男人叫过来会提这件事,但是什么过度都没有。 一开口就这么问,真的好? 条件反射的,顾随意抬眸,去看傅长夜。 她想知道老男人什么反应。 傅长夜听到顾老爷子的问话,冷峻脸上表情柔和了些许,他看向顾随意。 对上小女孩儿也看过来的圆圆杏眸,黑白分明眼珠闪烁灿灿光芒。 “结婚的事情”傅长夜微微勾唇,他顿了一下,在顾随意微微瞪大的好看眼眸中,他才慢慢道,“让随意决定。” 顾随意:“” 麻蛋,老男人这是把锅甩给她? 顾老爷子马上就看向顾随意,语气慈爱地问她:“随意,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顾随意在小脑袋里认真地考虑了一下。 要跟老男人这么快就结婚吗?她好像跟老男人也没认识多久 虽然说现在是男女朋友交往,可要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她还没有告诉老男人蔓蔓的事情。 还有今天下午陆时樱说的,老男人早就知道她裸照的事情,什么都还没有问。 不是不信任老男人,只是结婚是两个人组成一个家庭的事情。 严肃又慎重的事情,是不是该假装认真又认真地考虑过好几遍才行啊 顾随意抿了抿唇,微抬头,一双漂亮眼睛很水润漂亮,脸儿微红:“他觉得可以,就可以。” 小金主才不傻。 立马就把锅甩回去给老男人。 顾老爷子苍老的脸上带上笑容,见着这两个小年轻这样,说:“爷爷希望你们两个能快点结婚,越快越好。” 老人家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他自己知道。 天天住在医院医疗,在小孙女来的时候装着一副精神很好的样子。 可是这癌症晚期,他也熬不了多久了。 顾老爷子只希望能在剩下的这一小段时间,能看到随意结婚,有个人照顾随意,他也能走得安心点 顾随意见着顾老爷子脸上慈爱的样子,满脸关切。 她的小手微微一颤,喉咙有些发酸。 眼底一点点泪意被她逼回去,粉嫩的樱唇勾起浅浅又幸福的弧度。 顾随意语气轻松地说:“好,爷爷,我们会很快就结婚的。”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跟傅长夜在病房里,和顾老爷子聊了会天。 傅长夜和傅老爷子聊天的当口。 顾随意想起米桐和唐卿宁等她联系他们。 顾随意给米桐和唐卿宁各发了一条短信,说有人来接她了。 米桐很快就回了短信:好o()o 唐卿宁接到短信,看了几秒,谁去接随意了,不用想也知道,手指滑动,他给她回:知道了,回去路上小心点。 傅长夜跟顾随意陪着顾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天。 顾老爷子要休息,让傅长夜和顾随意先回去,好好谋划一下婚礼的事情,不用留在医院陪他。 傅长夜和顾随意出了病房的门。 顾语曼原本坐在沙发上,一见傅长夜出去,从沙发上站起身,推开病房的门。 黄玉楠在顾语曼要出去,轻喊一声:“语曼,你去干嘛?” 顾老爷子正入睡,她压低了声音,不敢太大声。 顾语曼却好似没有听到。 踩着高跟鞋出了病房的门,几步追了上去。 拦在傅长夜和顾随意的面前。 清丽脸上带笑,顾语曼红唇唇角是一抹可人的笑意:“随意,这是你的未婚夫,不介绍一下?” 顾随意上下打量顾语曼一眼,见她这样一副殷勤带笑的样子,哪里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着脸,顾随意抬了抬尖俏下巴:“傅长夜。” “您是随意的未婚夫?”明明是要顾随意向她介绍傅长夜,顾随意介绍了,顾语曼却没有接她的话,反而看向傅长夜,唇角绽放的笑意更加的迷人。 顾语曼伸出手,一副非常得体优雅的样子:“傅先生,您好,我是随意的姐姐。我叫顾语曼。” 顾随意蹙眉,眼底带着冷意。 顾语曼这是赤裸裸来撬她墙角? 小脸表情冷冷,顾随意扭头对傅长夜道:“傅长夜,我们走。” “顾随意,我是在跟他打招呼。”一见顾随意这样的态度,顾语曼眼底划过什么情绪,很快就没有了,她的表情:“我是你姐姐,跟你未婚夫打个招呼,你也这么不待见吗?” 顾随意不说话,眼神冷冷扫过顾语曼。 麻痹当她智障,这是跟她未婚夫打招呼的态度? 顾语曼又抬头,笑吟吟看向男人俊朗面庞,很温婉的样子柔声说:“我这个妹妹比较不懂事,前段时间你也看到那些新闻了吧,跟她结婚,你可能会” 顾随意在心里冷笑。 顾语曼真的是任何时候,都不忘让她不好过的事情。 “顾”她不想在医院跟顾语曼吵架。 可这人总是要来招惹她。顾随意冷着脸要说什么,却有人比她更快。 “说完了吗?”傅长夜声线淡淡截断顾语曼的话。 顾语曼正在喋喋不休抹黑顾随意,听到男人磁性有危险意味的嗓音。 一愣,抬起头,正好对上傅长夜的双眸。 第166章:顾随意眼泪簌簌地往下落,看着傅长夜 第166章:顾随意眼泪簌簌地往下落,看着傅长夜 傅长夜墨瞳平静无波,淡淡的由上至下睥睨顾语曼。 顾语曼对上他莫测的深邃眸光。 不知怎么的,瞬间背脊发凉,仿佛有一条冰凉的蛇,在她的肌肤上爬过,所到之处一片冰凉。 “说说完了。”顾语曼心底颤了颤。 明明心里知道应该再继续说顾随意那些难堪的事情,可却好像有什么恐惧摄住她的心,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再说不出话。 “小金主,走吧。”傅长夜对着顾语曼冷漠,对着顾随意说话,又变成了温和。 那种温和,甚至带着不自觉的宠溺,和对待顾语曼时的森冷,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他对顾随意说:“医院快下班了。” 顾随意还要去主治医生那里了解一下顾老爷子的病情。 顾随意点了点头,和老男人一起去见顾老爷子的主治医生。 顾语曼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男人高大英俊,两条长腿迈步,步履稳健,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女的身姿艳丽纤细,两个人走在一起,很是般配。 顾语曼眼底微微有些发红,她咬了咬牙。 心里有不甘:凭什么,有什么好事都让顾随意赶上了? 一双破鞋而已,怎么会有这样出色英俊的男人看上她?! 顾随意和傅长夜去找了顾老爷子的主治医生。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说:“老人家这个病现在肯定是治不好了,好好照顾着,这段时间让他过些舒心的日子,要是老人家有什么心愿,就帮他完成吧。”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从医生那里出来,顾随意的心情很不好。 像是有一层网,密密麻麻地网住她的心,越网越紧,几乎有些喘不过气了。 直到跟着老男人坐上车副驾驶座,脸上表情还是木木的。 傅长夜刚才也听到医生交代的事情,现在知道小金主心情不好,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劝,只能在她身边。 车里,男人长臂一伸,要把表情呆怔怔失魂的小女孩儿往自己怀里揽:“小金主” 顾随意抬起小脸儿。 这时天已经有些暗了,车内灯光不甚明亮。 顾随意怔怔愣愣地去看傅长夜,老男人一双漆黑的眼眸正在凝视着她。 她死死咬着唇,不想在老男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眼底已经氤氲着水汽,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又瞪得更大。 仿佛只要轻轻一眨眼,下一秒,眼泪就会落下。 傅长夜看着她小表情要哭不哭的样子。 看着她发狠咬着自己柔软唇瓣的样子,英俊眉心微皱。 傅长夜对感情很淡漠,从来很少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牵动他的情绪。 可是对着眼前这个长相艳丽又别扭的小女孩儿,他会动怒,会笑,会烦躁,甚至现在,看到她要哭又强撑着的样子 他心里的某一处就软了,疼了。 “小金主。”车里,傅长夜看着顾随意的小脸。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抚上她蜜润的小脸,微凉粗糙的指腹动作温柔轻轻地拂过她的长长眼睫,低声说:“在我面前,想哭就哭吧。” 听到傅长夜这么温柔的话,顾随意微微一怔,眼底是老男人关心又宠溺的表情。 这一瞬,不知道怎么的,这一段日子以来受的委屈,再加上刚才医生说的爷爷的病情。 一切的一切都压在她的心头,在老男人这么温柔体贴的一句话下,好像找到了泄洪口。 她再也忍不住。 晶莹泪水一下子充盈她的眼眶,簌簌往下落,濡湿了她的长长眼睫。 她的头靠在他的结实胸口,小白手攥着他的白色衬衫,指节曲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她嚎啕大哭。 傅长夜只觉得自己胸口处的衬衫有了湿意,低头,黑瞳映出小女孩儿乌黑的头发,听着她在哭泣时的崩溃哭腔。 明知道应该让她发泄。 但听着她的在哭,他真的很不喜欢。 傅长夜狠闭了一下眼眸,深邃黑眸有心疼,修长大手轻抚她清瘦的背,老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矜薄的直线,什么话都没有说。 任由她在他的怀里肆意地哭。 她不知道在他的怀里哭了多久,等到一直隐忍的情绪发泄完了,她才慢慢地缓和下情绪,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声啜泣着。 小白手松开用力紧攥傅长夜的白色衬衫,松开。 她从他怀里退开一点,原本熨烫平整的衬衫都已经被她抓得变了形。 上面还有可疑的大片水渍,全是刚才从她的两只大眼睛流出来的液体。 “小金主,不哭了?”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小脑袋上方响起。 明明是关心的语气,顾随意却忽然觉得有些羞!耻!了! 后知后觉,她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干了什么? 她居然在老男人面前这么丢脸地哭了,还哭得那么惨。 顾随意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傅长夜的胸口,傅长夜的白色衬衫最上方纽扣没有全系,露出一点古铜色结实线条的胸膛,那胸膛下面,白色衬衫被她刚才哭的眼泪弄湿了,皱巴巴一片。 两个人靠得这么的近,男人身上成熟男性气息和寡淡的烟草味,钻入顾随意的鼻腔。 顾随意微微抿了抿嫩嫩的唇。 她没吭声,反而还垂下脸儿。 傅长夜看着她低垂小脑袋的样子,几不可闻叹口气,他的大手力道掌控有度,去捧她的小脸儿。 顾随意却还是低垂着小脑袋,不肯抬头。 刚哭过,样子一定好丑。 老男人粗糙指腹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动作温柔却又半强迫地抬高她的尖俏小下巴。 被抬起脸儿,顾小金主刚刚哭得惨兮兮的一张小脸儿,就毫无保留,完全暴露在老男人的深邃眼眸中。 往日漂亮的杏眸哭得有些肿,像小兔子一样,鼻尖红通通,长长眼睫上面都是晶莹的泪水。 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哭完了?”傅长夜声音微哑地问。 顾随意咬咬唇没说话。 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这样有多丢脸。 老男人真可恶,刚才让她哭,现在又问她哭完了没。 要笑话她么? 傅长夜眸色幽深,看着小女孩儿哭过的脸,心底一处那么柔软,一只大手动作轻柔捧着她的小脸,在顾随意略带错愕的目光中,他高大的身躯往前倾 顾随意没有闭眼,瞪大眼睛看着傅长夜。 “小金主,眼睛闭上。”傅长夜低低地说了一句。 顾随意条件反射,闭上了红肿双眸。 下一秒,顾随意就感觉到有什么温热干燥的东西落在她的薄薄的眼睑上。 动作细致又温柔地轻轻摩挲着。 等过了好几秒,顾随意才反应过来。 老男人在吻她眼睛。 傅长夜一只大手搂着顾随意的纤细腰肢,一只手捧着她的小脸,温热的薄唇落在她红肿得像小兔子一样眼睛上,一点一点怜爱地把她浓密纤长眼睫上的泪水一点一点啜掉。 顾随意咬了咬唇,要睁开眼睛,又不敢。 她一动不动,就像所有刚刚哭泣过的小孩子一样,此刻急需有人给她温暖和依靠。 过了好一会儿,顾随意才听到老男人的薄唇,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耳朵处。 他在她耳边轻轻呵气,磁性嗓音微微沙哑,仿佛在她耳边撩人:“咸的。” 耳朵是顾随意的敏感处,这么温热的气息似乎浸染烟草味,顾随意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 飞快睁开眼,她侧着脸儿,还红肿的眼睛,怔怔看着傅长夜。 “什么咸的?” “小金主,你的眼泪,咸的。”傅长夜低声回答。 她的眼泪? 顾随意猛地一怔。 又见傅长夜眸光牢牢锁在她脸上,深邃眸底有什么浓烈的情绪,他声音微哑地说:“小金主,我不喜欢看你哭。不过,我更不喜欢你一个人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撑着。” 顿了顿,他的眸色越发幽深,“在别人面前,你能哭,你要哭,只能在我面前哭。” 顾随意听着他好看的薄唇吐出这么些话。 几句话,像是有什么温度的,不轻不重熨烫过她的心,让她的指尖不自觉都微微颤了颤。 傅长夜坐在驾驶座上,这会儿天已经有些暗了,灯光昏暗,老男人似乎有半张俊脸融在阴影里。 顾随意却仿佛能看清楚他此刻的每一个表情。 黑眸深邃,他在注视着她。 顾随意又觉得想要哭了,明明刚才哭过,可这会儿听了老男人的话,眼底又有了酸涩之意。 脑袋里忽然想起下午陆时樱对她说的话。 傅老男人早就知道有她的裸照,安晚之前跟她说的老男人身份不一般。 粉嫩红唇微启,她想要问他有没有这回事,话到嘴边,鬼使神差的,她要问的话变成了: “傅长夜,你以前说过不骗我,那你到现在为止,有没有对我说过谎?” 傅长夜的眸色幽深,对着顾随意还红肿的眼眶,顿了一两秒,他说:“没有。” 比起情敌可能挑拨离间的话,她问老男人,会选择相信老男人的回答,这是恋人间最基本的信任。 她相信对她温柔体贴的老男人! 抿唇,泪水润泽过的杏眸亮晶晶,她看着傅长夜的俊朗面容。 声线又轻又软:“傅长夜,我在医院,跟爷爷说的话是认真的。” “什么话?”他问。 她盯着他深邃的眼眸,声音低低地说:“我说,我想尽快结婚。”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看着傅长夜。 她是真的想尽快结婚,可是老男人呢? 当着爷爷的面也是说想尽快结婚,但,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是不是他只是为了要安慰爷爷,才那么说的。 顾随意盯着傅长夜英俊面庞,惴惴不安地等他回答。 “原来是这个话。”两个人靠得近,就算此刻车里灯光不甚明亮,她紧张的表情还是一丝不漏的落在他的眼里。 傅长夜深邃眼眸落在顾随意小脸上,沉声问:“小金主想要尽快结婚,只是因为你爷爷的要求吗?如果是其他的男人,你也会想这么快结婚吗?” “怎么可能!”顾随意想也不想地回答。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是爷爷的要求,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动了结婚的念头。 “那就行了。”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傅长夜湛黑的眼底染上点笑意,他又欺身上前,长臂一伸,有力地紧张的小金主往自己怀里带,下巴搁在她的小脑袋上:“我说的也是认真的。” 听到这么一句话,顾随意一颗紧张的心就落了地。 她咬唇:“那,我们尽快结婚,行吗?” “行。”老男人低头,薄唇亲吻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嗓音微哑呼吸滚烫。 得到老男人的回答,顾随意浑身放松,乖巧样子软软地靠在傅长夜的怀里。 第167章:婚约一开始就不应该有 第167章:婚约一开始就不应该有 刚才哭得太狠,哭累了,顾随意现在红肿的双眸在发痛,闭着漂亮的杏眸像是睡着了。 傅长夜低头,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小女孩儿线条绮丽的下巴,粉嫩樱唇微微抿着。 一缕黑色长发从她光洁的额头落下,遮住她的眼睛。 傅长夜伸手把那一缕黑色长发别到她的小巧耳朵后。 顾随意察觉到他的温柔动作,她想要睁眼,眼皮却睁不开,小脑袋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就睡去了。 有老男人在身边,小金主无比的安心。 乔家。 晚上吃饭,在餐桌上,乔母问乔以薇:“清鸿最近怎么没来?” 乔以薇脸色微微一僵,温婉脸上露出一抹笑:“清鸿最近事情多,忙着呢。” “再忙也不能这么顾不上他和你婚礼的事情啊。” 乔母皱了皱眉,明显不赞同,“你和他的婚礼都快到了,有什么工作也该往后延一延。男人事业是重要,可是家庭也要照顾着。” “他会的。”乔以薇脸上挂着笑,“我会告诉他的。” “还有一件事。”乔母神情带着一股严厉,又说:“最近闹出的那个女导演勾引清鸿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这事?” “妈,没有的事。” 乔以薇听了乔母的质问,拿着筷子的紧了紧,笑道,“只是一个误会,你看那视频,照片,我都在现场呢,清鸿和随意他们两个只是以前认识,大学同学。” 乔以薇赶紧给乔母解释宁清鸿和顾随意的关系。 她想要在乔母面前维持宁清鸿的形象。 “随意?”乔母疑惑地问,“那个女导演的名字?” “嗯。”乔以薇轻轻点了点头。 乔母冷笑一声,刻薄地道:“名字叫随意,人也那么随意,还被爆了裸照,要是清鸿跟他什么关系,就赶紧让他澄清一下,被这样爆出跟个名声败坏的女星有染,就是不是真的,也赶紧让他和那人离得远远的。” 乔以薇没说话,长长眼睫颤了颤,眼底有什么情绪划过。 “好,我会跟他说。” 吃过晚饭,乔以薇从乔家出来。 想到刚才跟乔母说的话。 她骗乔母说,清鸿和随意没有什么关系,她当时都在场。 可就是当时都在场,她才比任何人都深刻地知道清鸿对顾随意念念不忘 乔以薇闭了闭眼睛,从顾随意爆出裸照和勾引清鸿的新闻,她已经几天没有见过清鸿了。 给他打电话,没接。 去他公寓找他,也没人。 乔以薇不知道宁清鸿是不是在避着她。 不过,让她诧异的是,清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帮顾随意澄清她勾引他的新闻 为什么呢? 因为清鸿其实没有那么喜欢随意吗? 眼底划过浅浅疑惑,乔以薇深吸一口气,去开车,要去找宁清鸿。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到了宁清鸿的公寓,乔以薇从昂贵的包包里拿出公寓的钥匙。 要开门。 钥匙还没有插进锁孔,她又停下了。 虽然清鸿给了她门钥匙。 但清鸿不喜欢她擅自开门。 不知道宁清鸿有没有回来公寓,乔以薇把钥匙放回包包里,改成了按门铃。 门铃响了几下。 乔以薇站在门口忐忑地等着。 咔呲轻微的门把手转动声。 这次公寓的门居然开了。 乔以薇欣喜地抬眸,男人高挑欣长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宁清鸿穿着米白色纯棉居家服,衣服宽松,领口是白皙的皮肤和精致锁骨,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九分宽松居家裤。 他的身高有一米八几,身姿却是偏纤瘦型的,穿着这样宽松的衣服,比起平时温润如玉的气质,更有一股说不出的慵懒性感气度。 “是你?”宁清鸿看到乔以薇,清润眉心微微皱了皱:“你来干什么?” “清鸿。我来看看你。” 被宁清鸿这样一句你来干什么的质问,乔以薇脸上的喜悦退了一点点。 明明是未婚夫妻,来找未婚夫,却被自己的未婚夫这样反问。 乔以薇的眼底划过一丝黯淡。 很快,她又调整表情,温婉面庞带上清浅笑意。 她小小声地说,像是怕惹他生气,“我这几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我来公寓找你,你也不在。” 宁清鸿没回答她的话,眼神缓缓落在乔以薇带着笑容的清纯脸上,转身,走进公寓客厅。 乔以薇见他进去,连忙跟在他身后,看着宁清鸿的欣长挺拔的背影,进了小公寓。 宁清鸿进了客厅,直接坐在客厅的沙发。 手一伸,拿起客厅茶几上的一包烟,一个打火机。 抽出烟,长指夹着烟递到唇边,宁清鸿用打火机在香烟最前端点了火。 乔以薇一跟进客厅,就见到他抽烟的这一幕。 她结结巴巴地问:“清鸿,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现在抽了。” 宁清鸿一向清朗的声音似乎浸了淡淡尼古丁的味道,眸光浅淡,他看向乔以薇,“来找我,有什么事?” 淡漠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对一个未婚妻说话。 乔以薇咬着唇犹豫了一下,她来是想提结婚的事情。 今天乔母在餐桌上已经问了,本来就已经是定好的事情,可她感觉,如果不催一催,清鸿会一直往后拖 “今天我妈妈,问起我们两个的婚事了。”乔以薇声音细细地开口,“我妈妈说我们两个的婚礼快到了,问你有什么打算?” 这话说我,乔以薇不自觉的觉得紧张,她捏紧手里的包包,去看宁清鸿的脸色。 宁清鸿没回答,他在抽烟,白色烟雾从他好看的两片唇瓣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间,他的俊美五官似乎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本就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俊美五官,更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杰作,让人一眼看了根本移不开眼。 他几乎不抽烟,而现在抽烟的姿态,又仿佛给他平日往日的清润优雅气质,沁入一种隐隐强悍而慵懒的气质,迷得人神魂颠倒。 宁清鸿抬眸,淡淡睨了乔以薇一眼。 就这一眼,让乔以薇眼眸一怔,心脏跳动速度加快,脸微红。 对着这个男人,她完全无法抵抗,从一处都在说着对他的喜欢。 宁清鸿看着乔以薇,声音很平静的说:“以薇。不会有婚礼了。” “什么?”乔以薇还没有从对宁清鸿的迷恋中挣脱出来,耳边就恍恍惚惚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 仿佛一个威力巨大的炸弹,在她的耳边爆炸。 “你说什么?”声音颤抖,她又问了一遍。 宁清鸿看着乔以薇漂亮的小脸,眸光浅淡:“我说,我们不会有婚礼了,以薇,婚约解除吧。”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太过轻描淡写,不像是在说解除婚约的大事,反而就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轻松。 以致于乔以薇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宁清鸿现在跟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乔以薇眸光颤了颤,脸色瞬间变白:“清鸿,你在说什么,说什么解除婚约?你怎么突然想要解除婚约了?” 宁清鸿没有回答,目光还是那么平静:“这个婚约一开始就不应该有的。” “怎么会不该有。”乔以薇被他这样平静的语气平静的神色激起巨大的恐慌,几步猛地走到宁清鸿身边,有些声嘶力竭地问,“都好好的要结婚了,为什么你现在又突然说要解除婚约。” 说着,乔以薇像是想到了什么。 瞳孔紧缩,乔以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厉声问:“是顾随意,是不是她,你想跟我解除婚约,是不是因为她!” 宁清鸿没有说话。 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灭,烟灰缸里已经是满满十几个烟蒂了。 他又点了一根,吸了一口,才看向乔以薇:“不是因为猫猫。” 说到猫猫两个字的时候,宁清鸿的语气不自觉放柔,语气有点点宠溺。 猫猫,猫猫! 第168章:比起恨,我更爱她! 第168章:比起恨,我更爱她! 猫猫,猫猫! 乔以薇心里只想发笑。 清鸿提到顾随意,是昵称,那么暧昧缱绻的语气念这两个字,视若珍宝。 怎么会不是因为顾随意? 喉咙酸涩,乔以薇眼底有猩红,崩溃地对宁清鸿吼: “不是因为顾随意,那还能是因为什么,你告诉我啊。顾随意到底有什么好啊,被爆裸照,在圈子里名声那么放荡,现在又跟了别的男人,你到底是放不下她什么啊。如果你真的那么痴情,为什么当初会跟她分手,跟我在一起?” 宁清鸿静静听着乔以薇疯了似的大喊。 他的神色仍是平静,眉宇间还是温和慵懒的气质。 等到乔以薇说完,宁清鸿才淡淡抬眸,淡漠的看着她:“你问得很好。我为什么会离开她,跟她分手,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乔以薇抿唇死死盯着他,在等他回答。 宁清鸿好像是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一下就没了: “因为我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我以为我对你们乔家的恨,超出我对猫猫的爱,可是现在我发现,不是的。” 乔以薇狠狠一怔:“你说什么?” 她听到了什么,清鸿恨乔家? “乔以薇。” 宁清鸿站起身来,欣长身体慢慢靠近乔以薇。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长指,抬起乔以薇秀气的下巴。 两个人对视,乔以薇能够望进宁清鸿的眼眸。 这么近的距离,仿佛温热的呼吸缠绕,乔以薇一下子忘记了刚才宁清鸿说的话,有些失神。 但下一秒。 宁清鸿抬着她下巴的手,顺着她纤嫩的脖颈往下滑,竟是掐在她的脖子上面,眸光淡漠地瞥着她。 那目光仿佛没有了平时的温度,带着森冷恐怖的气息,仿佛下一瞬,他就会毫不犹豫加大手上的力道,他就会把她掐死。 乔以薇硬生生打了个寒颤,脖子上传来男人手掌的捏在她脖子上的弧度。 她看着宁清鸿,盯着他清冷冰寒的面容,心里有恐慌,“清鸿,你在说什么?” 宁清鸿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掌渐渐用力,乔以薇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道巨大的力道扼住,渐渐的,她呼吸困难,脸色都开始涨红,唇色却泛白。 睁着一双美眸,她惊惧地望着宁清鸿,硬是从嘴巴里挤出破碎的话语: “清清鸿,我们乔家,对你做了什么?” 宁清鸿淡漠地看着乔以薇,仿佛无视她因为缺氧痛苦而涨红的脸。 他问:“知道秦清宛吗?” 秦清宛? 快速在脑袋里想了一遍,乔以薇痛苦地摇了摇头。 “也是” 宁清鸿忽的笑了,性感的薄唇勾起一点点嘲讽的弧度,“你们当然不知道,杀人凶手怎么会记得自己害过的人呢?” 他松开了掐着乔以薇的手,就势把她一推。 乔以薇被推了一个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两步,才站稳。 几乎是死里逃生一般,乔以薇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空气沁入心脾,她才能再度发声: “清鸿” 宁清鸿看也不看乔以薇,又坐回沙发上。 他的声音很漠然:“乔以薇,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婚约我很快就会宣布解除。” 乔以薇张了张嘴要说什么。 她不想跟宁清鸿解除婚姻,她努力这么多年,就为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怎么能这样功亏一篑。 可脖子上刚才被掐着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乔以薇不敢再在这个时候招惹他。 乔以薇站在离宁清鸿两米远的地方。 宁清鸿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慵懒交叠在一起,侧脸的线条十分淡漠,他的长指夹着烟,香烟的烟火明明灭灭,映着他如玉的指尖。 乔以薇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宁清鸿。 宁清鸿从来都是彬彬有礼,温润如玉,清隽的眉宇间,从来都是对人那么温柔的样子。 但现在,年轻俊美的男人,浑身上下是淡漠疏离之感仿佛没有灵魂,周身却又隐隐萦绕着让人胆寒的森冷气场。 乔以薇要说什么最终都咽了下去,她垂了垂眸,声音不大带着什么偏执情绪,足够他听到: “清鸿,我不会跟你接触婚约的,不管你是因为顾随意,还是扯出一个什么我不认识的女人,我都不会跟你解除婚约的。” 宁清鸿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乔以薇,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一动不动。 直到听到公寓的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他才狠闭了一下清润眼眸。 一个在他心底珍爱摩挲了无数次的名字从他薄唇吐出:“随意,猫猫!” 乔以薇从宁清鸿的小公寓出去,步履不稳地走到了停车处。 上了车,坐在驾驶座。 小手颤颤地从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给乔母打了个电话。 乔母接到电话,问:“以薇啊,有什么事?” “妈,我刚才找了清鸿。” “清鸿?你跟他说婚礼的事情了吗?”乔母问,“他怎么说。” “他说婚礼照常举行,他会准备好的。” 乔以薇一只手抠在车的皮座椅上,几乎把做好的精美指甲抠断了,语气却很平静地问,“妈,秦清宛是谁?” “秦清宛?你从哪里听的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乔母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诧异,很快那种诧异变成一种厌恶,“一个不要脸的下作女人罢了。” 昨天在老男人怀里哭得太过,顾随意红肿一双小兔子一样的红红眼。 睡得比较早,第二天也醒的早。 七点多的时间,她从床上睁开眼,大床一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老男人不在。 穿着睡衣刚出卧室,就听到厨房好像有动静。 第169章:他双臂有力地抱紧她…… 第169章:他双臂有力地抱紧她 顾随意循着声音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厨房里,一道修长挺拔的身体伫立如松。 傅长夜穿着一套黑色居家服,黑衣黑裤,背对着门口,整个人习惯性的显出一种肃然。 冷硬短短的头发,肩宽劲瘦的腰,他站着,黑色居家服袖子漫不经心地挽到手肘处,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勺子,在搅拌砂锅里的粥。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打进来,落在老男人身上,给他全身上下蒙上一层淡淡的金粉。 这样一个温馨的画面,怎么看着,都让人觉得有那么点点心动。 顾随意无声无息地站在厨房门口处,漂亮的杏眸眼底微微一软像是有什么感动的情绪。 被小金主的视线看着,老男人似乎有察觉,望过来:“小金主,起床了?” “嗯。”顾随意轻轻地应了一声。 傅长夜深邃眼瞳眸光温和,从她身上淡扫过。 落在她的生得嫩嫩精致的小脚上丫上,他皱眉:“怎么没穿鞋?” 顾随意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刚起床,没见到老男人,又听到外面有动静。 没有来得急穿,就跑出来了。 她的莹润脚丫子,十个圆滚滚肉肉的脚趾头缩了缩,瘪嘴道:“在家里,又没有规定一定要穿鞋。” 她才不会承认,被老男人这么一说,脚踏在瓷砖地板上,就算房间里开着暖气。 也有点儿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小语气既娇又嗔,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撒娇意味。 穿着一身粉色的棉质睡衣,乌黑长发没有梳,小脑袋有几根呆毛翘着,配上她那张润润的小脸儿,简直就跟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儿一样。 傅长夜英俊的眉心皱的更紧,盯着她,眼底有点什么变化也都敛着:“先去把鞋子穿好,过来吃早餐。” 顾随意撇撇嘴。 老男人,现在就这样开始管她了。 想是这么想顾随意还是乖乖的回卧室,刷牙洗脸穿棉鞋。 这些事情做好再出来,傅长夜已经把粥煮好了。 端在客厅的餐桌上。 傅长夜的手艺一直都很好,早上熬的是皮蛋瘦肉粥,还加了点龙利鱼,肉质鲜嫩,喂养了小猫儿这么久,她喜欢吃的口味,他也都知道。 心满意足地吃着老男人煮的早餐,顾随意感慨赞道:“老男人,你做饭的手艺这么好,都可以开个饭店了。” 傅长夜:“” 他笑,把砂锅里的瘦肉和鱼肉挑出来,放到顾随意的碗里:“我开饭店,小金主捧场吗?” “不捧场。”顾随意摇了摇头。 傅长夜问:“为什么?” 顾小金主说:“反正你都已经天天在家里做饭给我吃了,我又为什么要跑饭店去吃。”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小模样,老男人,这么温柔体贴照顾她,是应该的。 傅长夜笑了笑,看着一小口一小口把粥喝光,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站起身。 顾随意见他起身的动作,疑惑看他:“老男人,你干嘛?” 傅长夜大掌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换身衣服,准备去上班了。” 换衣服。 他这么说,顾随意才猛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小公寓里,渐渐地就多了很多老男人的东西了。 从他进来的第一天,没有衣服换,穿着原来的衣服睡了一宿,到现在,小公寓里,处处有他的痕迹。 顾随意抿了抿小嘴儿,轻轻哼了一声:“去换吧。” 傅长夜黑眸深邃,淡笑看着她矜娇的小表情,进了卧室。 听到老男人稳健迈步,卧室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 顾随意的视线也忍不住,往卧室那里飘。 有些发烫的眸光看过去,卧室的门是关着的。 她在心里暗暗腹诽:老男人,关什么门,以为她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吗?会偷看吗? 不过,认真想想。 老男人的身材真的很好,肩很宽,腰线紧窄,六块坚硬结实的腹肌,古铜色的皮肤,他双臂有力地抱紧她,撞击她的力道,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猛然发现自己在想什么,顾随意回过神,小脸儿有些红。 小白手拿着汤匙,拨弄了两下粥,继续喝 十分钟的左右的时间。 卧室的门打开。 傅长夜步履稳健走出来。他换了一件藏青色的手工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一条酒红的条纹领带,宽厚的肩膀和劲瘦有力的腰身在这样贴身得体的剪裁下,完美地凸显出来。 他一从卧室的门出来,顾随意的小眼神就不自觉地看过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觉得老男人的西装好像多了起来,那些西装每套都挺贵,她认得出。 老男人又把钱全部拿去买衣服了? 不过,他穿西装,还真挺好看。 正在顾随意胡思乱想的时候,傅长夜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男人声音磁性低沉,他微微弯下高大身躯,俊朗面容凑到她面前:“小金主。我去公司了。” 顾随意还在自己老男人穿衣打扮不错,冷不丁老男人的俊颜出现在她面前。 靠得这么近,他一说话,灼热的气息还喷在她的脸颊上,仿佛会烫人。 “你你要去公司就去啊。”顾随意结结巴巴地说,耳根发红,“跟我说做什么,我又不管你。” “我没说小金主管我。”傅长夜又贴近了她几分,喷在她脸上的气息越发灼热:“我要去公司了,小金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他贴得这么近,属于他独有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全方位包裹而来,钻进她的鼻腔,她简直有些招架不了。 小脑袋迟钝,缓慢思考几许,顾随意微抬眼眸,一双清亮杏眸看他:“你要是不想去公司当艺人了,我养你也可以。” 她在想老男人是不是一直不火,现在突然想通了,不想再当艺人了。 毕竟娱乐圈辈分等级划分严重。 老男人这样的名气,在圈子里得被人欺负死。 傅长夜无奈:“” 小金主的小脑袋,都在想什么? 顾随意瞧见他微蹙眉的表情,以为她刚才说的话,打击到他的自尊心。 毕竟这个现在这个社会,两人组成的家庭,要是女方收入比男方高,有些自尊心高的男人,会觉得没脸吧 她赶紧亡羊补牢地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后,你要是真的还喜欢当艺人,喜欢拍戏你就去做你喜欢的,养家糊口钱方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傅长夜见着她结结巴巴要解释的着急小模样,抬手,修长手指曲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在她的光洁的额头敲了一下:“小金主,你在胡乱想什么?” “啊?!”顾随意瞪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微怔的看着唇角含着无奈笑意的英俊男人。 她想错了,他不是不想去公司? 那他想干嘛? 下一秒,顾随意就知道傅长夜要做什么了。 只见老男人略略一低头,她就感觉到什么干燥温柔的东西落在她的唇上,摩挲几下,舌尖有力的撬开她的柔软唇瓣,攻城略地的扫荡。 顾随意的晶亮双眸可爱地瞪得更大。 她配合他的吻,两只细白小手勾住他的脖子,十指紧扣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张开小嘴。 湿热的一吻结束,傅长夜不满足地舔了舔薄唇,眼底有笑:“小金主,我要的,是早安吻。” 顾随意微微喘着气,攀在他肩膀上的细白手臂还没有缩回来。 她瞪他一眼,抿着刚被润泽过的唇,羞恼怒道:“滚去上班!” 见她羞恼小模样,傅长夜又低头,狎昵亲亲她的唇角,低笑道:“那我先走了。” 她神色羞恼不看他:“快去!” 傅长夜离开小公寓去上班。 顾随意看着关上的防盗门,抬起小白手,摸了摸自己刚被吻过的唇,脸儿又红了。 傅长夜去上班,顾随意一个人呆在小公寓里。 吃完饭,她动手收拾了一下餐桌。 钻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刚出卧室。 忽然,她听到门铃响了。 第170章:前女友! 第170章:前女友! 门铃响了,顾随意疑惑这个时候有谁会来。 走过去,开门。 米桐站在门后,利索齐耳短发,一件中性款的连帽衫,水洗牛仔裤,一双运动鞋。 “嗨。”米桐抬手,唇角小小梨涡很明显,打了个招呼:“随意。” 顾随意给她开门:“你来得好快。” 她等会要去医院看顾老爷子,看完爷爷,还有其他重要事情要做。 要出门的话,这个身手帅气的保镖,得带在身边。 才刚发短信三十几分钟,她就来了。 “还有我呢?”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米桐身后传出来,安晚从米桐身后探出头,对着顾随意挤眉弄眼。 顾随意也笑,说:“进来吧。你们等一下,我就换一下衣服。” “嗯嗯。”安晚点头。 进了公寓,安晚打量顾随意的小公寓。 这间小公寓本来是顾随意不想住在顾家,买来打算以后和秦蔓蔓住的。 顾随意一向不擅长做家务,虽然每个礼拜会有两次家政阿姨来收拾,但安晚来她这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干净整洁的小公寓。 玄关处的鞋子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板上像是刚拖过,连以前客厅经常会出现的一些零食袋什么的,都没有。 每一样东西都规规矩矩地摆放在远处。 这一切,应该是随意家帅老男人的功劳吧。 安晚这下就真迷糊了。 她到现在还觉得随意家的帅老男人身份不一般。 可这身份要是真不一般,会愿意在随意这里给她当保姆一样的照顾她? 想不通啊,到底是真爱呢还是真爱呢或者是真爱呢? 五分钟的时间,顾随意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 “好了,我们走吧。”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紧身毛衣,勾勒出她细细的腰肢,下半身一如既往穿了一件裤子,长长乌黑头发没有扎起来,直垂纤细腰际,只涂了一点水乳,嫩嫩樱唇用了一下无色润唇膏保湿。 没有化妆,不如浓妆时的艳丽,却显得她的面相很嫩,瞧着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一般。 安晚一看她,就嫉妒了,瘪嘴说道:“随意,你皮肤怎么这么好,真是的,为什么我一到冬天皮肤就干燥起皮,你的皮肤手感还这么好。” 说着,她气愤地伸出手,捏了捏随意的脸。 顾随意蹙了蹙眉,拍掉安晚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别闹。” 安晚笑嘻嘻地缩回手,又去看米桐。 米桐脸上也没涂东西,皮肤也好,安晚问她:“米桐,你皮肤也很好,用的什么护肤品?” 米桐想了想,说:“大宝。” “”安晚不信,“怎么可能只用大宝就养出这样的皮肤?” 她护肤品水乳一套几千块的买,细致养着,都没有米桐皮肤好。 米桐想了想,又说:“再加运动吧。” 安晚听了米桐的回答,想到她是来给随意做保镖的。 当保镖,有那么好的身手,训练估计很辛苦 运动啊。 安晚一想到要运动就想狗带。 自己一个淘宝成年情趣用品的小卖家,还是好好老老实实当个宅女吧。 三个人,还是米桐开着顾随意的玛莎拉蒂,到了医院看顾老爷子。 米桐记得顾随意坐车车速不能太快,这次记住了,忍着想要飙车的冲动,慢慢地把车开到医院。 在病房里,顾随意和顾老爷子说了会儿话,安晚也和顾老爷子认识,也跟这位慈爱的老爷子聊天。 见着顾老爷子苍老消瘦的面庞,安晚都忍不住想哭。 憋住眼泪,眼角余光去看顾随意,却见顾随意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微笑。 神态自若一派轻松,仿佛老爷子身上没有病痛聊天,她只是在和顾老爷子聊天。 但是安晚知道随意一定很伤心。 她无法想象,要有多少的情绪掌控力,随意才能把她自己伤心难过的情绪掩饰得这么好。 看完顾老爷子,从医院出来。 三个人找了一家餐厅,要了个包厢吃午饭。 包厢里,三个人边吃饭边聊天。 安晚说她某宝店的一些糟心事,一些顾客简直太奇葩。 “随意,米桐你们知道吗?昨天居然有人买了套套,收到货给我差评。” 安晚神情气愤,“说什么我卖的套套容易破。” 顾随意问:“收到差评,会影响店里的生意吧。” “会啊。”安晚沮丧地说,但是没一会儿她又高兴起来,“不过没关系,我给那个买家回复了一条评论,气死他!” 米桐好奇:“你回复了什么?” 安晚唇角一扯,露出一个嘚瑟的笑容:“我给他回复:亲,套套是进口的,质量都是有保证的,只要不用针状东西去戳它,套套是不会破的呢!” 顾随意:“” 米桐:“” 针状东西,什么鬼! 米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那个卖家肯定会被你气死了。” 安晚一撇嘴:“气死活该,敢给我差评,当老娘是好惹的啊。” “那是,你怎么会是好惹的。”米桐笑得肚子痛,待情绪缓和一点,她给自己盛了碗汤,忽然开口,问顾随意:“随意,你认识莫利亚卢瑟吗?” “莫利亚?”顾随意听到这个外国名字,想了想,摇摇头,“不认识。” 米桐又问:“那你认识苏墨吗?” “苏墨?”顾随意又想了想,也不认识,“这两个人是谁,圈子里的人吗?” “算是吧。”那天在“凤时会所”的包厢里,除了眼里一直看到的苏墨。 其他几个男人,她也都看到了。 e的总裁陆时凤。 律师界新锐精英邬域东。 还有这次她来当顾随意的贴身保镖时,那个经纪人说不能在顾随意面前泄露身份的——圣娱总裁,傅长夜。 傅长夜刚从国归国,是不是和莫利亚会有大的牵扯。 毕竟莫利亚,是国最大军火商,卢瑟家族的现任继承人。 米桐对着顾随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只是想说你在娱乐圈,跟圈子里的人认识的比较多,可能会听过。” 顾随意又想了想,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吃过午饭,顾随意说要去珠宝店。 “珠宝店?”安晚有些诧异,“随意,你去珠宝店干嘛?” “买戒指。” “”安晚目瞪口呆,“你买戒指做什么?” 卧槽,戒指啊。 是不是用来求婚什么用的。 顾随意回答得言简意赅:“求婚。” 安晚:“”沉默良久,安晚结结巴巴地问:“随意,你没搞错吧,你求婚,你向谁求婚?傅长夜?” 米桐在一边听到安晚提起傅长夜,看向顾随意。 顾随意点点小脑袋,一副理所当然:“是啊。”顿了顿,她说:“爷爷希望我们尽快结婚,所以,我也想把这件事情早点办了。” “”安晚语塞,她知道顾老爷子病情糟糕,可是求婚这事儿,要随意来,不是应该帅老男人主动吗? “行吧,现在这个年代,新闻上天天报道女方给男方求婚,你就去跟傅长夜求婚。”安晚想通了又兴致勃勃,“随意,你要怎么给他求婚,单膝下跪吗?” “”这下换顾随意语塞,怎么向老男人正式求婚,她还真没想好,“买完戒指再说吧。” 一边,米桐一直观察顾随意的表情,顾随意,好像还真的不知道傅长夜到底是谁 她应该也确实不认识莫利亚 从餐厅包厢里出来。 安晚发挥小助理的作用,从包里拿出口罩,帽子递给顾随意:“戴上戴上,别被宁清鸿的粉丝认出来,惹麻烦。” 顾随意接过口罩,拿在手里看了几秒,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才接过,戴上。 出了餐厅,三个人来到申城t珠宝首饰店。 一进婚纱店,店员就非常热情地迎了上来:“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的?” 戴着口罩,顾随意说:“想看一看结婚用的钻戒。” “好的,这边请。”店员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说:“我们公司最近有新款的婚戒,您一定能挑到满意的。” “嗯。”顾随意淡淡点头,跟着店员往里面走。 安晚跟在米桐和顾随意身后,目光在这间金光闪闪的珠宝店里扫来扫去。 不愧是t珠宝店,装修得这么金币辉煌。 忽然,安晚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女人的身上,她上前几步拉住顾随意,兴奋道:“随意,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向菲!” 第171章:今晚务必要拿下傅老男人。 第171章:今晚务必要拿下傅老男人。 顾随意一愣,看着脸上兴奋得要发光的安晚:“你说谁?” “向菲啊向菲!”安晚兴奋得想要尖叫,又生生忍下来,一只手抓着顾随意的衣服,一只手悄悄指着不远处穿着长款黑色大衣的女人,说:“你看看,那个是不是向菲?” 顾随意清浅的眸光顺着安晚指的方向看过去。 因为离着那女人有几米远,她又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长发垂下,露出一点侧脸,看不是很真切。 但是仅仅只是这么一眼,顾随意就认出来:“真的是向菲!” 对着自己崇拜的偶像,粉丝只要一眼,就能认出来。 米桐在一边见着两人这么激动的样子,不解:“向菲,是谁?” 如果是安晚一个人激动,那还好说。 可是连随意也激动了,是个很了不起的大人物? 安晚翻了个白眼,真不敢相信米桐会不认识向菲。 她开始循循给米桐介绍向菲: “米桐,你听好,向菲十年前在国内最火的女明星,也是华人第一个在国际打出名声的女演员,她八年前主演的勋章获得了好几个国际大奖,当时还登上了vfr杂志封面,并入选“国电影百年百位优秀演员。记得她刚入行时主演了记忆中,你的秘密,是一部青春偶像电影,当时的票房简直逆天,直到去年,那部电影的票房才被打破。” 而打破向菲票房纪录的那部电影,就是她家随意哦。想起这件事情,安晚满满的骄傲。 现在娱乐圈最火,身价最高的明星无疑是宁清鸿宁影帝。 就算在m国,宁清鸿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但是当年的向菲,比起现在的宁清鸿,差了一点,但她进娱乐圈进得比宁清鸿早,能够有那样的成就,更是让人侧目。 米桐边听边跟着点头:“是很厉害。” “她的事迹,好多说不完的啦。” 安晚两眼放光,情绪十分激动,“不过这几年她都在m国发展,很少回国内,活动也出席得少了,今天能在这里看到他她,真的超级幸运。随意,我们上去找她要个签名吧。” 顾随意也点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漂亮女人。 她还记得十四岁的时候看到向菲主演的记忆中,你的秘密,初中生的小女孩儿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那部电影她至今印象深刻,对她后来踏入娱乐圈,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能碰到自己的偶像,她也难得的像安晚一样激动起来:“好。” 顾随意和安晚两个人按捺兴奋地走到女人身后。 安晚一只手紧张的绞着自己的手指,轻声问:“请问,您是向菲向影后吗?” 向菲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抬起头,略微有些诧异地看向面前的三个年轻小女孩模样的人。 向菲现在脸上没有化妆。 素面朝天。 但是就是素颜,也极其漂亮,不是艳丽逼人的美。 一张鹅蛋脸,眉毛长长细细,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身后,就是坐着,看着也是高挑纤细的身材,温婉的气质中又带着一点点沧桑感。 像是经历过许多事,极具一个女人的柔媚风情和味道。 之前有影评人评价向菲其人:像一副带着淡墨色彩的东方水墨画。但在塑造角色上,又常常给人惊喜。 向菲见着眼前三个小女孩,一个目露兴奋,一个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特别清亮的杏眸,还有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的,上上下下看着她,像在打量观察她。 “我是。” “啊啊啊,真的是啊。”安晚激动异常,抓着顾随意的手使劲摇晃了两下。 顾随意也是跟着露出点激动的情绪。 向菲笑了笑,随即伸出一根葱白长指,抵在自己的唇边,说:“嘘,小声点,别吵到别人了。” “是,是。”安晚当即压低了声音,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的偶像上,害羞地说:“那个,向影后,今天在这里见到你,真的是太激动了。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 “可以啊。”向菲笑得温婉大方。 安晚赶紧给从自己的包里翻签名的笔和纸,翻遍了,出了包里一盒做样品的套套,什么都没有。 没带纸笔。 那边,顾随意见安晚没有纸笔,走到柜台前,跟店员说了几句话,店员马上就递上来一本便签本和一只笔。 顾随意递对安晚轻声说:“就用这个吧。” “嗯。”安晚点了点头,顾随意把纸笔递给向菲,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没有其他的纸笔,麻烦您签在这里可以吗?” 向菲微笑:“可以。” 对碰到粉丝讨要签名,她已经驾轻就熟。 接过纸笔,向菲姿态优雅地低头签字。 向菲两个特意设计过的签名,在她笔下,清娟又秀气。 向菲一共签了三张,然后把便签本递给顾随意:“给。” 顾随意小心又认真地接过便签本,她还戴着口罩,只能见到她好看杏眸弯成月牙状:“谢谢向影后。” 在前辈,又是自己的偶像面前,她难得的流露出一丝羞涩和稚气。 向菲看着眼前小女孩模样的人,尽管看不到整张脸,但是就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也能想象这个小女孩儿会有一张好看的脸。 安晚拿到了签名,激动不已。 米桐看着手里的签名,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她不追星,甚至连电视也很少看,唯一能够引起她兴趣的就只有格斗技,好车和枪械。 安晚手指在签名上摩挲了两下,乐坏了,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向影后我们可以跟你拍一张合照吗?” 向菲笑得温柔:“可以。” “随意,米桐,过来过来。”安晚拉过随意和米桐,三个人未在向菲周围,安晚拿着手机,准备来一张美美的自拍。 刚要按下拍照键,安晚停住了:“随意,你先把口罩取下呗。” “嗯?”顾随意一愣。 安晚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取下吧,这里是店里,而且有米桐在,没事的。” 顾随意听了她的话,不再犹豫,取下了口罩。 能跟自己的偶像合照一张,戴着口罩,也不好。 顾随意取下口罩,露出蜜润艳丽的小脸,她的粉嫩唇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重新看向镜头。 咔呲。 安晚按了手机拍照键,一张照片定格。 拍完照,安晚又是跟向菲说了好多如何如何崇拜她的话。 不同于安晚的特别激动,顾随意则是抿了抿唇,在自己的偶像面前,她脸儿微微红,认真地说:“向影后,我很喜欢你演的电影。” “我也很喜欢你拍的电影。” “诶!”顾随意微微错愕地抬起头,“您看过我的电影?” “知道。”向菲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几部电影都拍得很好。” 被自己的偶像夸奖,顾随意的小脸儿飞上一抹红晕,轻声说:“我还差得很远。” “不会,已经很出色了。”向菲鼓励道。 她记得,那部打破她电影票房纪录的青春偶像片,就是眼前这位女导演拍的。 很出色的一个女导演,经她手的片,得奖不多,却部部卖座。 不过 安晚激动,又是跟向菲说了好多如何如何何崇拜她的话,直到后面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 又见向菲来珠宝店里应该是有东西要买,不方便再打扰。 才勉强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说:“我们先走了,谢谢您的签名和照片。” 向菲清雅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笑意:“不客气。” 安晚,米桐和顾随意离开了。 向菲细细长长的眼眸看着顾随意纤细清丽的背影,清婉面容带着温和的微笑。 眼底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划过 和自己的偶像道别,顾随意跟着店员挑选戒指的时候,脸还有些发烫。 被自己的偶像夸奖了什么的 顾导演真的是很!开!心! 安晚喜滋滋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乐呵呵对顾随意说:“随意,等我回去,把照片发给你。” “嗯。”顾随意应。 挑选戒指的时候,顾随意跟店员说要男戒。 店员小姐拿了个托盘,红色的绒布上放着各种款式男士戒指,她自己认真看了看,又参考了米桐和安晚的意见,最后敲定了一枚简单朴素的男戒。 从t珠宝首饰店买了戒指,顾随意在米桐和安晚的陪伴下,又去买了一些晚上用得上的东西,才回到小公寓。 在小公寓楼下的时候,安晚脸上表情有些暧昧,附耳在顾随意耳边说: “记得用我给你送的那些东西,不够跟我说,管够!” 顾随意:“” 安晚的语气就是一副小贱贱的模样,旁边米桐听到了,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什么管够?” “啊,就是安全” 安晚刚要回答,就被顾随意羞恼打断了,“安晚,闭嘴。” 安晚耸了耸肩,说:“又不是什么害羞的事。”她看向米桐,“你想想我是卖什么的,就什么管够咯。” 顾随意:“” 米桐:“” 安晚和米桐帮着顾随意把买的东西从车里提到楼上。 剩下的,顾随意要自己准备,她们两个就先离开了。 顾随意开始动手准备晚上要做的事宜。 求婚嘛,就是力求浪漫,拍了那么多青春片,被媒体封为“纯爱女王”的顾大导演,不可能连求婚的事情都搞不定。 虽然她剧里一直都是男主向女主求婚,但是反过来,应该也没有差吧。 今晚务必要拿下傅老男人! 动手布置求婚场景之前,顾随意先给老男人打了个电话。 她问他几点回来。 “今天应该六点出头能到家,小金主想我了?” 老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电流传过来,简直会酥了她的一颗小心脏。 顾随意的心漏跳了一拍,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现在是四点半,一个半小时,好像时间有点不够。 “老男人,你今天晚上晚点回来。” 顾小金主冷硬地下了命令,“没到七点,你不能回家!还有回来的时候,记得按门铃,叫我给你开门,就这样,我还有事,先挂了。” 那边,傅长夜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深邃眼眸有诧异,浓眉皱了皱。 以前小金主对他的要求都是不能晚归。 今天却要求不到七点不能回家,回家了还要按门铃。 怎么像是偷情出轨的样子 小混蛋,想干什么? 给傅长夜打完电话,顾随意就开始布置小公寓了。 呃 求婚这件事,应该要有带着晶莹水珠的鲜花,有烛光晚餐,有西餐,有曲调优美的音乐,然后,等会儿她还应该换一身好看漂亮的礼服 反正怎么浪漫怎么来! 想好了,顾随意兴致勃勃,换了身轻便居家服,开始做求婚的各种准备。 晚上七点,小公寓的门铃响起 第172章:本来可以很美妙的求婚,搞砸了 第172章:本来可以很美妙的求婚,搞砸了 小公寓的门铃响了挺久。 防盗门才打开。 一打开防盗门,顾随意就看到了傅长夜,语气平淡:“你回来了啊。” 老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外套搁在他的手臂上,欣长身体比例完美,天然的衣架子堪比顶级男模,刚从公司里回来的模样。 五官轮廓俊美,平时是说不出的冷肃深刻,但见着眼前的小女孩儿,他一双湛黑眼瞳习惯性带笑,沉沉望着她,低笑着问: “小金主,今天怎么回事?不到七点不让进门?” “没什么。” 顾随意瘪了瘪嘴。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居家服,黑色柔顺长发扎成一个小丸子,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皮肤白皙细腻面相嫩嫩,像个还没出社会的女大学生一般。 润润小脸鼓着瞧着不是很开心,她转身,直接往客厅里走去。 只留给傅老男人一个纤细的小背影。 傅长夜跟着进了玄关,顺手关上防盗门,长腿迈步走到客厅,深邃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的小小人儿。 顾随意坐在沙发上,板着一张小脸儿,紧紧抿着粉嫩樱唇,瞧着似乎有些懊恼的小模样。 傅长夜略一思索,瞧着两颊鼓鼓的小金主,走过去,他低声问她:“小金主,怎么了?不开心?” 顾随意粉唇抿得更紧,懊恼一句:“没不开心。” 傅长夜瞧她明显闷着气的样子,想了想,又问:“小金主,吃过晚餐了吗?” “没有。”又是气鼓鼓的一句。吃什么,就只想到吃吗? 她都要气死了! 傅长夜皱了皱眉,大手在她小脑袋上揉了一把,声线沉沉说: “让我晚回来,还不自己先吃点东西垫肚子?就这样饿着?”这小猫儿,以前是怎么自己一个人生活的? 顾随意抿着小嘴儿不吭声,瘪着嘴。 傅长夜见她小模样不开心,想着先给小猫喂食,有什么事情等一下再问:“我去给你下碗面。” 他说着,往厨房走去。 “傅长夜,你站住,你不许进厨房。” 穿着黑色西装裤的笔直长腿刚迈出几步,要到厨房门口,身后就传来顾小金主气急败坏的声音。 她从沙发上像小兔子一样窜起来,一溜烟要跑到老男人面前,要阻止他进厨房。 但是已经迟了。 老男人腿长,几步就先顾随意走到厨房前,打开厨房的灯,见着厨房里的景象,明显一愣。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一股浓浓的烧焦味扑鼻而来,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 雪白的墙壁像是被火烧过,黑漆漆一片,平底煎锅里有一块已经焦黑,勉强看得出可能是肉的东西。 垃圾桶倒了,旁边散落着牛排的包装袋,还有一大束红色玫瑰,花瓣掉了不少,也被孤零零地扔在垃圾桶,没有发挥它原本应有的作用。 傅长夜看着被人为祸害过的厨房,侧首,眉心微皱: “小金主,这是你做的?” “干嘛,不行吗?”顾随意抿了抿唇,硬声道。 老男人眼底微微有了变化:“你打算做饭给我吃?” “才不是,你想得美。” 顾随意冷哼一声。 她确实是不开心的,生自己的气。 厨房被她折腾成这个样子,心情不是很好。 原本应该可以很美妙的求婚被她搞砸了。 想要自己动手做个晚餐,煎个牛排,结果牛排煎糊了,成了一块黑炭的鬼样子; 一束玫瑰花,她打算抽几根出来插在花瓶里放桌上,增添什么浪漫气氛,结果都掉地上了,花瓣掉了一地 做什么都做不好,她把玫瑰花直接扔垃圾桶,索性什么都不管了。 她闷声闷气地说:“我怎么可能会做饭?牛排不是做给你吃的,玫瑰也不是要送给你。你别想多。” 顾随意这么一说,老男人就懂了。 小猫儿性子太别扭,得反着听她说的话。 这些东西,还真是小金主给他准备的惊喜。 但是平底锅里的黑漆漆牛排,和垃圾桶里的玫瑰花。 小金主还真 几分钟的沉默,顾随意看着厨房,一脸小委屈的样子:“厨房放着吧,明天打个电话让家政来收拾。” 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想着自己动手,直接打电话叫酒店送多方便 可自己做,就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毕竟老男人一直给她做饭什么的。 可谁知道自己对厨房这一块,真的是负五渣。 顾随意还在生自己的闷气,那边,傅长夜却是走过去,拉开碗柜,拿出一个瓷盘,把那煎焦的牛排装进盘子里。 顾随意微微瞪大了眼睛,错愕:“老男人,你干嘛?” 傅长夜说:“小金主第一次给我做的东西,不能错过。” 顾随意眼睛瞪得更大。牛排煮成那样,怎么能吃。 傅长夜把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古铜色精壮的小臂,他又从橱柜里拿出刀叉,开始切那块黑漆漆的牛排。 他的神态专注,动作优雅矜贵,仿佛面前不是一块被烧焦的,难以入眼的牛排,而是世界上最珍贵最美味的东西,值得他认真对待。 他的刀工很好,焦黑牛排切得四四方方,干脆利落。 叉子叉了一小块,递到薄唇边,入口,他慢条斯理的嚼了几下,下咽。 顾随意看着他的动作,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她煮的没有难吃,就是品相难看了点? 走过去,顾随意也拿了个叉子,要吃,却被傅长夜阻止:“小金主,这是你做给我的,不能跟我抢。” 顾随意不理他,索性直接用手抓了一小块焦黑牛排,刚入口。 那味道简直难以形容,实在太!恶!心! 半生不熟的牛排,又焦了,顾随意一下子就把那块牛排给吐出来了。 这么难吃的东西,老男人怎么能下咽? 她见傅长夜面不改色,又用叉子叉了一小块就排递到薄唇边,柔软小手连忙拉住他的手。 咬着嫩唇,顾随意小小声的说:“很难吃,你别吃了。” “是很难吃。”傅长夜低笑,“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难吃你就别吃啊。”顾随意恼羞成怒,瞪他。 傅长夜淡淡看了她羞恼小脸一眼,大手的动作却没有停,薄唇弯起一道性感又迷人的弧度,沉声道:“小金主给我煎的牛排,怎么能不都吃完?” 顾随意就那样怔怔愣愣地看着傅老男人。 她的眼神有些软了。 心里有点什么感动的情绪在充盈,那个牛排多难吃,她知道,可是老男人却为了让她开心,居然吃了 不管了,求婚! 管他什么浪漫,统统都不管了。 “傅长夜。”顾随意很有气势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小白手拉着他的精壮手臂,直接就把他往客厅里拖,到了沙发那里,小白手把他一推,让他坐下。 “你在这里坐着,等我一下。” 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眼罩,给傅长夜戴上,命令的小语气:“没有我的允许,眼罩不能摘掉!” “好。”傅长夜唇角含笑,声线低低地应了一声。 接着,他能感觉到小金主从他面前离开。 他又听到卧室的门开了的声音,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揣测小金主要做什么,真是有点新奇的体验。 牛排,鲜花,现在是眼罩 这种像是安排惊喜的顺序,小混蛋要做什么?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傅长夜宽阔的背靠着沙发上,白色衬衫肩胛骨处有微微的褶皱,他气定神闲地坐着,就等着小金主给他带来惊喜。 他在黑暗中呆了大概五分钟。 就听到顾小金主糯软的声音混着着一股子甜腻的气息在他面前轻轻响起。 声线微微发颤带着说不出的激动,她轻声说:“老男人,好了,你可以摘开眼罩了。” 第173章:傅长夜,嫁给我吧! 第173章:傅长夜,嫁给我吧! 傅长夜修长的大手慢慢地取下眼罩。 湛黑的眸底映出在他面前小女孩儿的蜜润小脸,微怔。 只见顾随意小白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绒盒,单膝跪在地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正盯着傅老男人深刻冷峻的面庞。 “”傅长夜一时在状况之外。 小金主这是做什么? 顾随意抿了抿唇,把红色的绒盒打开,里面一枚极简男士素戒。 她举高,把戒指举到傅长夜面前,一字一句地认真说:“傅长夜,嫁给我吧。” 傅长夜:“” 顾随意说完自己也一愣,飞快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闹了个大红脸:“呃,我是说,你愿意娶我吗?” 她的声线又轻又软,带着小女孩儿独有的软糯声线,在向老男人求婚,耳根泛着微微红。 又害羞着呢,小模样瞧着,实在是可爱极了。 傅长夜湛黑眼眸深邃,低醇声线微哑:“小金主,你在向我求婚?” “”顾随意有些害羞,又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说愿意,羞中带恼:“你不会自己看吗?我在问你话呢,你娶不娶啊,不娶的话” 她抿了抿小嘴儿,举着戒指的小白手颤了颤:“不娶的话,戒指我收回来了!” 她笃定男人肯定会说愿意的,昨天在医院门口两个人讲好了嘛! 但是她又怕老男人没有安全感,这不,她主动给他求婚来了。 但是老男人,能不能不这么矫情拿乔! 赶紧说愿!意! 老男人湛黑眼眸深邃,眸光落在她羞红的小脸上,一开始只是耳根红而已,在他的注视下,那点儿艳丽的粉红,从耳根蔓延到细嫩的脖颈,又渐渐地染上她的瓷白的小脸儿。 红润润的小脸,又羞又恼,诱人极了 看着眼前的戒指,傅长夜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小金主向他求婚 他的小金主,总是这么可爱,总是这么出乎意料,给他惊喜 “小金主。”傅长夜高大健硕的身躯微微俯身,两只大手伸出,从她的腋下抄过,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傅长夜,你干嘛?”单膝跪着被男人突然抱起来,顾随意惊呼,“你都还没有回答我” 话没有说完,两条细长的腿被分开,他让她跨坐在他的长腿上。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他堵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绵软湿热的长长一吻,吻得顾随意有些透不过气来,连握着手机的绒盒都差点拿不住 一吻结束,她浑身软绵趴在傅长夜坚硬结实的怀里,小脑袋感受着他胸口冷硬流畅的肌肉线条,微微娇喘。 傅长夜薄唇在她耳边厮磨,轻轻呵气:“小金主,你这么想嫁给我?” “谁说我很想嫁给你了?” 顾随意一听就恼了,“明明是你想娶我好不好,我要不是怕你自卑,怕你不好意思跟我求婚,谁管你。” 傅长夜笑了,问:“我自卑什么?” 顾随意抿了抿刚被吮的润泽的唇瓣,一扭细细的腰,小白手伸过去,从后面茶几上又拿了几样东西,连着戒指,一起递到傅长夜面前。 顾随意说:“这些,给你。” 小白手里,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两本存折。 “”眸色微深,傅长夜表情有些微妙看着面前的存折银行卡,几秒,才问:“小金主给我这些干嘛?” “给你安全感啊。” 顾随意振振有词道,“这些是给你的聘礼,我们两个结婚了,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关系会不平等,虽然现在社会上大家都觉得男的收入要比女的高才正常,男的收入比女的就是没用,但是我不会这样的想的,我们两个结了婚之后,你想做什么还可以做什么,我养着你也没关系,我会对你好的。” 她说着,停顿了一下,眸光瞟了两眼老男人,怕他听她说这些话觉得膈应了,不开心。 但是说真的,至亲至疏夫妻。 现在多少人结婚了之后,因为钱的问题闹矛盾啊。 她就是担心老男人心里不舒服,又或者没有安全感,给点钱让老男人傍身,他应该会更安心吧。 仔细看看傅长夜的脸色,嗯,还跟平时一样,好像没有不开心。 她又继续说:“我们结婚,我不会跟你签婚前财产协议的,你也不用担心你以后离婚了会净身出户,我会分一半财产给你的,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傅长夜的关注点却在中间一句:“小金主,你还想跟我离婚?” 顾随意小表情有些羞恼:“谁说要跟你离婚了,我是做个假设,让你安心啊。我既然跟你结婚了,就不会离婚,你也一样” 说到这儿,她恶狠狠瞪他一眼:“也别想着跟我离婚,你要知道,要是你离婚了,就是个事业无成的中年老大叔,但我还年轻,还能找下家,听明白了吗?”所以结了婚,就不离婚了! 又是小金主的歪理! 傅长夜失笑:“嗯嗯,中年老大叔傍上小金主,我会好好珍惜的。婚前财产协议,就不签了。” “嗯。”顾随意矜傲地点了点小脑袋。 还好老男人不像其他直男癌,收入比女方少就不结婚。 要是等他奋斗成功,那得多久啊,都不用结婚了。 “小金主,戒指。”傅长夜把手伸到她面前,让她给他戴上。 老男人的大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根根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平整,手掌心的关节处有淡淡的薄茧,干燥。 顾随意脸微微红,她咬着小嘴儿,从绒盒里取去戒指,一只小白手握着他的左手,另外一只小白手,拿着戒指,把银白色的铂金素戒,缓缓套入他的无名指。 帮傅长夜戴戒指,就像是个神圣而纯洁的仪式,等戒指给老男人戴上了,顾随意的脸臊得都红了。 傅长夜黑眸看着自己无名指的戒指,眼底微微有了变化,戴着戒指的大掌反握住顾随意的小白手。 磁性声线低沉带着什么浓烈意味,说:“小金主,你的戒指,我下次补给你。” 傅老男人失算了,没有想到竟是让小猫儿先求了婚。 不过心情却是大好。 “随便你什么时候补都可以。”顾随意倒是不在意这个,本来就是她突然跟老男人求婚。 他什么都没有准备,也是正常。 “傅长夜。”顾随意又出声,小小声的,“你放开我,我起来了。” “为什么要放开?”傅长夜漆黑的眼眸有浓郁的灼热,烁烁有光盯着眼前的小女孩儿。 他的身体有了变化,湛黑眼眸倒映出眼前小女孩儿害羞红着脸的样子。 他俯身上前,一只手有力地揽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薄唇轻咬她的白净小耳垂,厮磨一会,往下移,轻吻她的弧线优美的脖颈。 另外一只大掌,也不闲着,扣着她的小脑袋瓜子,可能是觉得她头上的小小丸子不方便,老男人修长手指一扯,简单地就把她绑着头发的头绳扯掉了。 乌黑柔亮的长发披散开来,柔柔顺顺直垂腰际,有几缕还贴在她白嫩嫩的脖颈上,漂亮极了。 “小金主。”傅长夜声音嘶哑地叫她。 顾随意坐在他的身上,感受到老男人的身体变化,她的脸烧的发烫,要从他身上起来。 却被老男人结实双臂有力地扣着。 他轻咬她的耳朵,暗哑声线像烫过她的心脏:“就这个姿势,我们做一次!” 这句话,不是征求,不是询问小金主,老男人的语气霸道而又强势,大掌干燥有温度,从她浅粉色居家服的下方,探入 同一时间段。 安晚在自己租住的小公寓,窝在一大堆成人情趣用品里,角落里好几个身材火辣的充气娃娃,旁边有个大柜子,上面一层一层都是各种口味各种款式的套套,跳蛋 门板上挂着好十几根各种款式的皮鞭,在地板上,还有好几箱各种颜色的蜡烛 安晚坐在椅子上,手指噼噼啪啪飞快敲击键盘,在回答客人的询问: “亲,充气娃娃我推荐的这款绝对是最好的,如果你现在买的话,给你打个八五折,再送您一合套套和一个飞机杯哦超值套装,你值得拥有” 那边的卖家又和安晚讨价还价了一会儿,才终于付了款。 安晚盯着电脑太久,整张脸都绿了,但是看着刚刚卖出一款上万的充气娃娃,进账不错,脸色才又好了一点。 今天生意就到这里吧。 安晚关了电脑。 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准备发微博。 今天遇到向影后,还没有发微博呢,要是把拿到向影后的签名发到微博上,绝对能让一大堆的人羡慕死! 打开微博。 安晚下意识的看微博热搜。 一看安晚就愣住了,眼睛瞪大,她下意识地想要给顾随意打电话。 第174章:顾小金主裸照的来源 第174章:顾小金主裸照的来源 手机号码拨出,嘟嘟嘟的声音响了没两次。 安晚又马上挂掉。 她还没忘记随意今天晚上要给她家的帅老男人求婚。 这种时候,让随意知道这件事,好像不好。 而且,也没有必要。 随意已经不想跟宁影帝有牵扯。 那态度多坚决,她见到过。 定了定神,安晚浅吸了口气,又看向那条微博热搜头条。 微博大v认证是宁清鸿的经纪人。 就在十几分钟前,宁清鸿的经纪人发了这么一条微博: 宁清鸿和乔家小姐乔以薇的婚约已于三日前解除! 另:宁清鸿和顾随意导演仅有工作上的关系,之前有不实报道捕风捉影,污蔑宁清鸿和顾随意导演有私人关系,对宁清鸿和顾随意导演的公众形象造成极大影响,特此澄清。 同时,我们保留对发布不实谣言的诽谤者起诉的权利。 这样一条微博出来。 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爆炸。 掀起惊涛骇浪。 十几分钟留言就破了十万,可见宁清鸿的影响力有多大。 之前顾随意勾引宁清鸿的新闻报道影响有多大。 宁清鸿的粉丝,吃瓜群众,都在微博上发表评论。 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 有个粉丝说: “清鸿和他未婚妻解除了婚约了还说跟顾随意没关系,真的假的?要真的跟顾贱人没关系,哪里会这个时候解除婚约?都是公关套路。” 马上有人反驳:“都没结婚呢,清鸿想解除婚约不行啊,啊,老公终于又单身了,我又可以光明正大爱我老公一个人了。” “要我说,清鸿怎么会被顾随意勾引走,你想想,乔家大小姐长相家世都在那儿呢,要我是老公,肯定选乔家大小姐啊!” 粉丝纷纷留言,大部分粉丝更是一窝蜂地涌向宁清鸿的微博,在他微博底下纷纷留言请证这件事。 “老公,听说你解除婚约了是吗?” “老公,明明是希望有个人能替我照顾你,可是为什么看到你解除婚约了,不属于任何人,我这么高兴呢?” “清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也有人猜测: “宁清鸿,不会是因为变心了,真的跟顾贱人搞上了,才发的解除婚约的声明吧。” 所有疯狂粉丝的理由当中,有一个粉丝在宁清鸿微博下的评论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 “首先,那条微博是我们老公的经纪人发的,那么我们老公肯定是和乔家大小姐解除婚约了。 然后微博后面又说老公和顾随意导演只是工作上的关系,这个应该也是真的,当初爆料顾姓女导演勾引老公的新闻,本来老公微博帮忙同行宣传一下要上映的新片也没什么,而且给出的照片看不出老公和顾姓女导演有什么实质性关系。 另外,监控视频也是在走廊那里,监控里五六个人呢,又不是老公和那个导演从房间里出来,最后,最好的理由是,我们老公肯定不会看上那个姓顾女导演的啦!” 这条评论被赞上了微博第一。 很多人跟着搭腔: “就是,应该就是清鸿说的工作上的关系” “工作上的关系加10086” “就是,清鸿眼光不会那么差,不会看上顾随意!!!” 可能是因为宁清鸿说他和顾随意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否认了他和顾随意有私情。 而且宁清鸿本人彬彬有礼温润的性子,说过喜欢善良单纯的女生。 宁清鸿的粉丝变得有了礼貌,不再在自己的偶像微博下措辞激烈,对顾随意的称呼变得温和起来。 安晚刷着微博。 看着那些评论,气得有些咬牙切齿。 什么叫宁清鸿不会看上随意。 她家随意多好你们都眼瞎吗? 宁影帝现在就是超级喜欢她家随意的好吗? 怒气冲冲,安晚都想留言反驳了,但是她知道不行。 安晚大概能猜出宁清鸿的经纪人这样发微博的用意。 只要宁影帝和随意明面上撇清了关系,粉丝接受了。 对随意没有那么大的恶意,这件事情过一段时间也就过了。 这样,算是宁影帝现在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了。 可是 安晚定定地看着手机上的盈盈光亮,真是不敢相信啊。 宁影帝居然和那位乔家小姐解除了婚约 是为了随意吗? 诶,可随意现在,大概在向帅老男人求婚吧。 安晚有些纠结。 哎,她是宁影帝粉啊,她想要看着自己的偶像幸福诶,不过,如果是随意的话,她最最希望的,当然还是随意能够幸福。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乔家。 乔以薇在自己坐在自己的卧室里。 也刚刚看到宁清鸿经纪人发的微博。 她拿着手机的手险些不稳,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像瞬间褪去了血色。 不一会儿,她的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宁清鸿。说要和她解除婚约,才多久就发了微博。 这么迫不及待和她撇清关系? 就连解除婚约的声明,都是让经纪人来发,不自己出面,简直一点儿脸都不给她。 她又看那条微博的后半段。 这么喜欢顾随意吗? 她深深吸了口气,给宁清鸿打电话,手机号码拨出去,正在接通到机械甜美的女音说暂时无人接听,不过二十几秒的时间。 连电话都不接了吗?乔以薇一双清纯美眸渐渐的蒙上一层阴鸷深沉。 砰砰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随即,乔母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着急和冷意: “以薇,快开门,告诉我怎么回事。清鸿怎么说和你解除婚约了!” 乔以薇敛了敛心神,换上平静的表情,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乔以薇就看到乔母瞪圆一双眼睛,怒火高涨:“你之前不是说没事吗?怎么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说你和清鸿解除婚约了?到底怎么回事?” “妈。”乔以薇抿唇,泪目盈盈,低声说,“我也不知道。他说跟那个导演没有关系,可是” 话说到这里,乔母就懂了冷笑起来:“说来说去,还真是顾家那个败坏家门的小浪蹄子?顾家小门小户,自己丢脸也就算了,这次竟然祸害到我们乔家来。” “妈。清鸿他是见了她之后才变了的。”乔以薇摇了摇头,眼眶微红。 乔母眼底划过一抹冷光。 乔以薇看着她母亲的脸色,抿了抿唇,问,“妈,秦清宛是谁?” 上一次,宁清鸿说他要解除婚约,是因为秦清宛,可是她在电话里问乔母,乔母除了说那是一个下作的女人,其他不再说。 后来乔以薇也没再提。 现在,再度提起秦清宛这个名字,乔以薇能够看到乔母的表情。 乔母一怔,旋即眼底露出一抹厌恶:“一个已经死的女人,你问她干嘛?” 乔以薇没有说这个人和宁清鸿有关系:“没什么。就问一问。” “这个晦气的女人,你以后别再提了。”乔母看起来对秦清宛厌恶至深,她冷着眼角带皱纹的脸,冷声说:“以薇,你现在给清鸿打电话,让他解除婚约的事情,好好给我一个交代,以为我们乔家好欺负吗?” 乔以薇眼眶有些红:“我刚给清鸿打电话,他没接。”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安抚了几句被气得浑身发抖的乔母,乔以薇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走到卧室的一处角落,指纹锁打开了角落处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没有装任何贵重的东西,反而有两个盒子和一个相机。 乔以薇素手伸出把两个盒子都拿出来,放在自己的床上。 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本相册。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宁清鸿。 比现在成熟儒雅年轻许多的宁清鸿。 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宁清鸿坐在图书馆的书桌前,面前是一大堆的书,他穿这干净的白衬衫,带着一个耳麦,似乎在听歌,又在认真看书。 下一张照片,还是同样的场景,宁清鸿却是笑了,温润得像一块美玉的少年一笑更是光华璀璨,照片里还有别人。 可能是因为抓拍的时候没有把握好,又或者是因为宁清鸿和那人贴得太近,拍照的人只能把另外一个人也拍进去。 照片里的另外一个人,却被人用刀子在脸上划了个稀巴烂,依稀可以看到是个姿容艳丽的小女孩儿。 一本相册,都是宁清鸿。 吃饭时的宁清鸿,穿着校服的宁清鸿,迎新晚会在舞台上抱着一把吉他低声浅吟唱着温柔情歌的宁清鸿 而同样的,只要照片里有另外那个人,她的脸,无一不是被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烂。 乔以薇素白手指翻着相册,一页页缓慢翻着,她的眼底流露出痴迷爱恋。 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乔以薇吻了吻照片上宁清鸿的唇,动作缱绻温柔,迷恋至深。 乔以薇把宁清鸿的照片放回相册里。 接着,她又翻开另外一本相册。 眼底的痴迷,瞬间变成厌恶和不用在人前掩饰的阴冷毒鸷。 这本相册上的照片,入目的第一张,是一张被划花脸的小女孩儿照片。 往下翻,都是那个小女孩儿的照片,脸都被划花了。 乔以薇面无表情地翻看着自己手里的相册,她翻相册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翻到某一页,她才停了下来。 目光里有什么阴狠的光芒在浮动,她直勾勾盯着那张照片看。 这张照片小女孩儿的脸没有划花了,反而清晰可见。 这是一张小女孩儿的半裸照。 照片里,年轻的女孩儿衣衫已经半解。 穿着白色的衬衫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br,两颊像是染了艳丽的红,一双漂亮杏眸半眯着,水光盈盈很是诱人。 粉嫩的红唇都咬出血了,意识有些涣散 这一张照片,就是顾随意被爆出在微博上的半裸照。 乔以薇继续翻相册,从那张照片开始,相册后面竟然都是顾随意的半裸照。 她手里的裸照数量,比当初邹兴手上的还多足足装了大半本的相册! “顾随意” 乔以薇边看着顾随意的裸照,秀眉微微蹙着,现在没人在她身边看到她的表情。 一双温婉美眸不再伪装,乔以薇眸底什么厌恶冷蔑毒怨的情绪都有。 她轻声自喃:“为什么不论做什么,我都没有办法把你整垮整死呢?” 第175章:他骗了她! 第175章:他骗了她! 新城小区。 晚上八点多,深冬时节,到了这个点,已经是寒冷的凉意。 小区里没有多少人,只偶尔有那么几个进出小区的。 这时,李苑楼下停着,一辆银白色的奔驰。 这么冷的天,那辆奔驰反而摇下车窗,任寒风灌入车内。 宁清鸿坐在驾驶座上,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毛衣,纤瘦的双肩却又挺拔。 毛衣外面是一件驼色的大衣,一直手搭在车窗上,手腕上带着一块看起来显旧的手表,另外一只手点着烟,递到薄唇边,抽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烟白雾。 他抬头,看着其中一栋公寓的一处窗户,整个人像是融在阴影里。 清隽俊美的五官,脸色灰暗不明。 修长手指夹着香烟快要燃尽,一截灰白色的烟灰。 他在车载烟灰缸上弹了两下烟灰,又吸了一口烟。 寡洌的香烟沁入他的心脾,尼古丁的味道很提神。 宁清鸿掐灭了烟蒂,把烟头扔在车载烟灰缸里,拿出一把手机。 又拿出一张新的号码卡,换上。 宁清鸿好看的眼眸,眸光有些黯淡: 不用新的号码,用之前的号码,给猫猫打电话,她不会接的。 修长手指滑动,他深吸口气,拨出那个他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小公寓里。 客厅里,非常的安静,只有男女交颈缠绵的浓重喘息呼吸声。 顾随意坐在傅长夜的身上。 她的小脸儿红扑扑的,两只小手从男人的脖子上环过,十指抠入他坚硬结实的后背。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无力虚脱。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突然响起的铃声,把沉溺其中的小金主吓了一跳,她一个激灵,身体微微一僵,紧缩。 傅长夜紧紧地把怀里的小女孩儿搂着。 用力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怀里。 顾随意更是浑身软得像一瘫烂泥,这个姿势太!羞!耻! 她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她觉得她自己好像呆在一条小船上。 在狂风大浪里摇摇摆摆,沉沉浮浮。每一秒都觉得下一秒会窒息灭顶。 “小金主。” 餍足的男人声音嘶哑,低沉嗓音带着余韵后的性感,喊她。 略一低头,他的薄唇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乌黑头发。 对着怀里的这个小女孩儿爱怜极了。 顾随意浑身软绵绵躺在傅长夜的怀里,浑身被汗湿了。 “干嘛?” 她哼哼唧唧的一声,两颊是情潮的粉红,瘪着嘴,不开心。 老男人,欺负她的时候,总是太过分! 刚才,就不应该答应他的鬼话,什么就这个姿势来一次。 这个姿势能随便来的吗? 呜呜呜呜 现在浑身像是被拆卸过一般,难受极了 她被他骗了! 傅长夜低眸,黑瞳深邃看她羞恼气鼓鼓的小模样,薄唇一勾,忽的笑了:“再来一次。” 顾随意:“” 不要脸的老男人滚蛋! 再来一次,她觉得她会死的。 这个时候,顾随意想起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 手机就在茶几上,她不想理欺负她的老男人,赶紧转移话题:“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呢,我看看是谁。傅长夜,你安分点。” 叫他傅长夜,小猫儿这个时候是别扭羞恼了。 老男人唇角含笑,得到了满足,小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随意小身板微微一扭,伸手就把手机给拿过来。 一看,是安晚未接来电。 安晚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问她求婚成没成功? 手指滑动,她要给安晚回拨回去。 这时,忽的又有一个电话打过来,顾随意的小白手刚好就划过接听键。 她没注意,直接接了起来。 “猫猫。”一接起来,一道清朗带着微微沙哑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这个声音太熟悉,太有辨识度,就算不听称呼,她也能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谁! 顾随意潮红的小脸上表情明显一愣,咬了咬唇。 似乎,微微有些失神。 傅长夜则是听到了猫猫两个字。 谁会叫小金主猫猫? 只有那位宁影帝了。 傅长夜眸色深深看面前在他怀里的小女孩儿。 她怔愣的样子都落在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被放过。 傅长夜微微皱眉,大手一伸,强势又霸道地把顾随意手里电话夺走。 “傅长夜,你干什么?”顾随意瞪他。 傅长夜顺势把电话扔在沙发的一边。 手机还在通话中。 男人漆黑的眸光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那手机,干燥的薄唇厮磨她的小耳朵,近乎耳语地道: “小金主,做事怎么能不认真。” 顾随意:“” 顾随意恶狠狠瞪他,她要从他身上起来,但是男人大手有力,还牢牢禁锢着她纤细的腰肢。 强迫她趴在他的怀里。 他像是故意要让电话那头的人知道,大手在顾随意的腰上捏了一把,顾随意受不了轻喘一声。 他刚才没有出来。 顾随意瞪大眼睛看着傅长夜,水雾蒙蒙的一双杏眸:“傅长夜,你别” 她的语气又娇又软,带了几分惊吓,又是几分可怜兮兮。 才刚刚发泄过,老男人怎么又有反应! 傅长夜俊脸上却是慵懒的使坏表情,黑眸眼底淡淡含笑看着要哭不哭的顾小金主。 故意使坏折磨她,一个头在研磨着她。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电话那边,宁清鸿电话打过来,只隐隐约约听到顾随意的声音:“猫猫你在干嘛。” 离得挺远的声音,明显不是在对他说话。 猫猫能接电话,没有马上挂掉,宁清鸿已经很激动。 当即,他又叫了两声:“猫猫,猫猫,你在听电话吗?” 沙发一边的手机屏幕闪烁着烁烁光芒,不一会儿屏幕就暗了。 顾随意觉得羞耻极了。 此刻她根本没有去注意电话那头的人是谁,趴在傅长夜的怀里。 强烈紧张感和爆棚的羞耻感,让她都快哭了。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浑身香汗淋漓。 那根脆弱的神经崩得极紧,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但是,傅老男人却好像是故意的。 这样还不够,长臂一伸,他把被扔到沙发一边的手机拿过来,冷峻脸上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把手机放到顾随意的耳边。 薄唇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极坏的笑容,他的声线低沉沙哑: “小金主,宁影帝打电话给你,你要不要跟他说几句。” 顾随意死死咬着红唇,因为羞耻感,胸口急促的起伏。 她对着傅长夜猛地摇了摇小脑袋,杏眸水光盈盈,又瞪他,无声地命令,让他把手机挂掉。 但是这个时候,傅老男人哪里会理会她的请求。 大手力道不轻不重掐了一下小金主的腰,顾随意差点尖叫出声,又拼命的咬住粉嫩的樱唇。 因为咬的力道太大,唇角似乎都有了点儿血迹。 映在她白皙的小脸上,那点儿血迹更加的明显。 她越是忍耐不肯出声。 傅老男人心底的那点征服欲和吃醋的想法就越是作祟。 就越是想要让顾小金主在这个时候对着手机叫出来。 他的动作当真一点不留情,霸道又强势。 几乎要把她拆骨入腹,就连看着她的目光也是。 带着猩红的,和直白的成熟男人目光,牢牢摄住她。 “傅傅长夜,别别这样” 实在忍不住,顾随意张开小嘴,一口咬在傅长夜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下去。脖颈被顾随意发狠地咬着,傅长夜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大掌仍是拿着手机,贴到顾随意的脸颊。 那边,宁清鸿似乎察觉有些不对。连连叫了几声猫猫之后,他清润的嗓音带了点疑惑:“猫猫,你在做什么吗?猫猫?” 傅长夜盯着她意乱情迷又失神的小脸,声音沉沉:“小金主,回答他,告诉他,你现在和谁在一起,你在干吗。” 顾随意几乎要崩溃了,呜咽着摇了摇头。 他故意咬她的小耳垂,低醇声线性感极了,循循诱导蛊惑一般:“小金主,乖,你告诉他。” 顾随意攀附在傅长夜的身上,唇咬得紧紧。 她深深吸了口气,竭力装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从细白的齿缝里挤出一句:“你滚啊。” 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是被这句话打击到了。 好几秒的沉默,这边傅长夜和顾随意才听到宁清鸿嘶哑的声音传过来: “猫猫,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你恨我吗?” 但是没有人回答宁清鸿。 小金主对宁影帝的态度让吃醋的傅老男人满意了。 他不再折磨顾小金主,直接掐断了电话。 手机被他漫不经心地扔到一边。 顾随意见电话挂断了,刹那间,脑袋里那根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松懈下来。 她再也忍不住,不再咬着唇,整个人跟着傅长夜沉沉浮浮。 她的小脑袋晕乎乎的,蜜润脸上是失神的表情她听到从自己的口中溢出来的呻吟 傅长夜大掌捧住她的小脸,抬起她尖俏的下巴,薄唇重重吻上去。 把她破碎的呻吟通通都堵住:“小金主,你真乖!” 这一场运动结束。 毫无疑问,小金主又彻底炸毛了。 这次炸毛跟平时不一样,小金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顾随意绷着一张小脸,脸色很难看,非常非常的难看。 从老男人身上下来,她身上被汗湿,脸上淡粉没有褪去。 她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粉色居家服。 不发一言就要自己去卧室的浴室洗澡。 两条腿儿还在发颤,顾小金主迈着小小步子,都觉得在发颤。 傅长夜盯着她纤细清丽的背影看了两秒,心里是玄妙的满足。 他从沙发上起身,大长腿两步就迈到她身边,伸手要把被榨干的小金主给抱起来。 骨节分明的大掌刚伸过去,啪的一声,小金主的小白手就气愤地拍过来。 直接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大掌。 她这一拍用了力,老男人的大掌竟被拍得隐隐作痛。 “小金主。”老男人一双乌黑的眼眸深沉,盯着小女孩儿润润的小脸,薄唇一勾,低笑道,“生气了?” 第176章:她都说她不要怀孕了,他还…… 第176章:她都说她不要怀孕了,他还 生气了吗? 老男人居然还有脸问她生气了吗? 她都要气得原!地!爆!炸!了好吗? 不要脸的老男人,居然做那种事情的时候。 电话接通也不挂掉,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顾随意蒙着一层薄薄水雾,怒瞪着傅长夜,控诉道:“你说呢?傅长夜,你你刚才怎么能那样!” 她也不要他的回答。 现在气极了,小金主根本不想跟傅老男人说话。 转身,她要进浴室去洗澡,把老男人使坏,导致她身上出的一身汗洗干净。 决定了,今天晚上,就让老男人睡沙发,房间也不让他进了。 顾随意刚走没两步,细细一截白腕子又被老男人给拉住了。 他大掌力道遒劲,拉住她的小手,动作强势又温柔的一扯,把人给带怀里,。 没有防备,顾随意小脑袋磕到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 她开始挣扎,小爪子就往他身上招呼:“傅长夜,你放开我。” “不放。” 她气了:“你放开。” “我为什么要放开,小金主,我也在生气,你知道吗?”老男人忽的幽幽地道。 “你生什么气。”顾随意一愣,随即一爪子往他胸口挠。 她都还在生气,这老男人居然敢跟她说他在生气。 “小金主,刚才那位宁影帝给你打电话了。” 老男人低头,视线所及,是小金主胸前的雪软,他敛了敛眸,舔了一下薄唇,继续道:“小金主,你跟他还有联系?我不宣示一下我的所有权,能怎么办?” 他眸色幽幽地看着顾小金主。 语气淡淡带着几分哀怨。 顾小金主秒懂啊。 啊啊啊啊啊,老男人这是自卑了啊。 “这个。”顾随意刚才心里腾起的怒火,瞬间,就被老男人哀怨的目光和类似质问的话给浇灭了,“我跟他没有联系。” 心底还有点儿小高兴腾起。 老男人,这是怕她不要他啊。 他步步紧逼:“没有联系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他想给我打电话,我能怎么办,我把他电话都拉黑了。他又换了手机号码打过来。” 顾随意怕老男人多想,赶紧给他解释,“我之前都跟他说清楚了,真的跟他一点儿联系都没有了。” “你把他手机号码都拉黑了?”他问。 “嗯。”顾随意用力地点了点两下小脑袋,生怕他不信,又认真地说,“我都跟你求婚了,你别跟个怨夫似的,得要放心,相信你家小金主。” 傅长夜薄唇弯起一抹淡淡邪肆的弧度,得逞的光芒在墨瞳瞳底一闪而过:“小金主,我相信你。” 听到老男人这么说,顾随意才长吁一口气。 她明明都这么表真心了,老男人还这么没有安全感。 啧,老男人真难哄! 眼角余光偷偷瞄了老男人几眼。 傅长夜身上白色衬衫还穿着,衬衫最上方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肌肤,胸口肌肉纹理分明,身材挺括,抱她的时候极有力道。 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他的脖子,上面有她刚才情到浓处留下的牙印。 太羞!人!了! “小金主,你在看什么?” “没,没干什么。”顾随意飞快的回道。 她才不会承认他觉得老男人,其实在某些方面上,真的是不输给小鲜肉。 “我要去洗澡了。”她说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往浴室里走。 小猫儿炸毛快,安抚也快。 傅老男人顺这只猫的毛已经驾轻就熟,见她气消了,勾唇笑了笑,跟上:“小金主,一起。” 一起洗澡? 一起你妹啊! “傅长夜。”顾随意忽然想起一件事,小脸儿,脸色微微一变,她走在他前面又蓦地顿住脚步,回过头,漂亮杏眸怒目铮铮。 傅长夜:“怎么了?” 顾随意欲哭无泪: “你刚才你刚才都弄里面了!” 混蛋,明明跟他说过她还不想怀孕的,刚才居然都不带套 呜呜呜,要不要去买个事后药来吃。 傅长夜墨黑的瞳瞬间幽深:“小金主,我下次会注意的。” 顾随意想咬他。 麻蛋,这还能有下次? 安全措施没做好,应该不会那么准吧,要不,明天去买药回来吃。 傅长夜似乎是从她纠结的小表情看出她的想法。 半响,他低声幽幽有些委屈地说: “小金主,没戴套都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会记得带套,别吃那些药,对身体不好。” 顾随意想说不好,一抬头,就对上老男人望过来幽幽带软的眸光,有些哀怨。 混,混蛋 老男人又,又撒娇了。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一招。 顾小金主招架不住,别开脸不看傅长夜,特别高冷地哼了一声:“就这一次。” 第二天。 顾随意就从安晚那里知道了宁清鸿经纪人发的微博。 知道了宁清鸿和乔以薇解除婚约的事情。 安晚跟顾随意说完微博的事情,顾随意就淡淡应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淡漠的语气让安晚听不出任何情绪。 安晚不知道随意怎么想的,她给顾随意小心翼翼地分析了一下:“随意,宁影帝跟乔以薇解除婚约,是为了你吧,虽然微博声明说你跟宁影帝只是工作关系,但我觉得宁影帝是为了你考虑,宁影帝跟你在声明上撇清了关系,他的粉丝就不会针对你了,也不会说你是小三了。” “无所谓——”安晚等了半响,才等来顾随意这么一句话,“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是的,宁清鸿于她顾随意来说,已经是过去了。 她昨天已经跟老男人求婚了。 宁清鸿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过去了。 安晚显然也明白顾随意说这话的意思,忙问:“随意,你昨天晚上求婚,怎么样?” 提到这个,顾随意的语气马上就变了,变得有些小别扭又矜娇: “还能怎么样,我求婚,老男人敢不答应?” 安晚:“” 好吧,这才是她家漂亮又强大的随意! 宁清鸿的影响力巨大。 他经纪人的那条微博一出来,连续几天都登上热搜第一名。 已经有很多影帝粉都在讨论这件事了,讨论宁影帝为什么会和乔以薇解除婚约,各种版本都有。 有很多人揣测宁清鸿和乔以薇解除婚约是因为乔家人看不上宁影帝,逼着乔以薇和宁影帝分手; 有说宁影帝喜欢上了别人,但那个人不是顾随意,顾随意只是之前无辜躺枪; 也有人说其实影帝就是跟顾随意搞在一起,解除婚约装着跟顾随意没有关系只是第一步 但,大部分粉丝都相信自己家宁影帝说的话,宁影帝既然说了他跟顾随意只是工上的关系,那就一定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他们家影帝怎么会看上名声那么差的女导演,应该就是朋友吧。 有一些觉得之前错怪顾随意骂的太难听太不应该,如果影帝和顾随意有私交,他们交情应该也不会错。 纷纷跑到顾随意的微博下留言道歉。 几天的时间,在宁清鸿经纪人那条微博的作用下。 顾随意是小三,勾引宁清鸿的新闻,又来了个逆转。 但这些都跟顾随意没有关系。 她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医院里。 顾老爷子这几日的精神越来越不济,癌细胞在老人家的身体内肆虐。 疼起来的时候,是非人的疼。 医院给开的止疼片,也在慢慢加重,就是这样。 那些缓解疼痛的药片,还没有完全抑制顾老爷子的疼痛。 米桐陪着顾随意到医院看望顾老爷子。 虽然现在好像宁清鸿的粉丝对顾随意的敌意消退不少,但是唐卿宁认为还是让米桐继续保护顾随意稳妥点。 顾随意到医院的时候,男护工告诉顾随意顾老爷子刚醒,可以进去看他。 顾随意推门进了病房。 “随意,你来了。” 顾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小孙女,已经瘦的有些脱形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顾随意微微笑,杏眸弯了弯:“我来了,爷爷,今天感觉怎么样?” 顾老爷子说:“好多了。” 顾随意心里一涩,鼻子瞬间就酸了,但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拉了一张椅子,她坐在床头边,和顾老爷子讲了会儿话。 最后,顾老爷子谈到她和傅长夜的婚礼,问顾随意他们两个准备得怎么样了? 顾随意今天来就是要跟顾老爷子说这件事情。 “爷爷,婚礼现在已经在准备了,很快就会办好的。”顾随意抿了唇,“我打算这两天去把蔓蔓接回来。” 第177章:所有再深刻的情深,都给磨没了 第177章:所有再深刻的情深,都给磨没了 “爷爷,婚礼现在已经在准备了,很快就会办好的。” 顾随意抿了唇,“我打算这两天去把蔓蔓接回来。” 顾老爷子激动地说:“蔓蔓啊,那孩子乖巧得很,爷爷几个月没见了,带回来让爷爷看一看。” 当初顾随意养着秦蔓蔓,顾老爷子是不同意,他觉得自己的小孙女还小,自己是个小孩子,怎么去养另外一个小孩子。 但几年过去了,事实证明,他的小孙女把那个孩子养的很好。 顾随意点了点头,轻声说:“以后蔓蔓就跟我和长夜住一起。” “这样好,这样好。”顾老爷子听了顾随意的安排,连连赞同。 顾随意又陪着顾老爷子讲了些话,觉得老人家该休息了。 才起身离开。 顾随意从顾老爷子的病房出来。 问了问男护工顾老爷子的病情,男护工一一回答了。 顾随意听完,深深吸了口气,强忍酸涩,跟男护工道谢,才离开医院。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米桐和顾随意走到医院的停车场。 “随意,呃,你还好吧。” 米桐开了红色玛莎拉蒂驾驶座车门,见顾随意心情不是很好,嘴笨的想要安慰她。 她平时是个特别阳光灿烂的人,但这种别人伤心了,安慰人的话,她还真不太会说。 “我没事。”顾随意对着米桐笑了笑。 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想要坐进去。 身后忽的传来一阵清朗温润的声音:“猫猫。” 顾随意听到这声音,搭在门把手上的小白手僵了僵,纤细的背瞬间紧绷。 她没有回头。 “猫猫。”宁清鸿又叫了她一声,修长的腿迈开,走过来。 米桐抬眸看向来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红透半边天的宁清鸿宁影帝。 宁清鸿穿着一件灰色的长款风衣,双肩是西装肩设计的那种,把他修长俊秀的身姿衬得更加挺拔,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半身一条黑色的牛仔裤,一双圆头黑色皮鞋。 他缓缓迈步而来。 停车场灯光昏暗,橘黄色黯淡的灯光洒在他清润俊雅的五官上,衬得他分外的迷人。 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姿态闲雅得仿佛漫步云端。 米桐瞧着,就觉得这个男人把停车场这种小破烂地方走出了国际t台名模走秀的味道。 宁清鸿原本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等顾随意。 几步,就走到了她的身后,薄唇嗡动,他开口,声线温朗:“猫猫。” 顾随意仍然没有回头,她弯腰,直接想要上车。 但是宁清鸿比她速度更快,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拉住她的细细腕子,同时另外一只手把那已经开了的车门关上。 关上车门,他挡在她面前。 顾随意抬眸看了宁清鸿一眼,杏眸眼底没有什么温度:“让开。” “猫猫。”宁清鸿垂眸,清润的眸光紧锁她的润润小脸。 欣长身姿伫立如竹,他显然没有要让开的打算:“猫猫,我和乔以薇解除婚约了。” 顾随意似乎笑了一下,漠然地问:“哦,然后呢?” 宁清鸿好看眼眸灼灼盯着她看:“猫猫,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宁影帝,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顾随意听了他的话简直想发笑。 他到底是凭的什么。 觉得他解除了婚约,她就会跟他重新开始? 手被宁清鸿抓着,她要抽出来,可是他抓她的手力道那么紧。 她抽不出来,索性不抽了。 她不想和他争辩什么,嫩嫩粉唇勾起一点儿不知道是不是嘲讽意味的笑: “宁影帝,你要搞清楚,你跟乔以薇结婚或者解除婚约,都不关我的事,还有,既然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那我就顺便通知你一下,我要结婚了。” “结婚,猫猫,你要结婚了?”听到顾随意这话,宁清鸿攥着顾随意腕子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了。 “是,我要结婚了。”顾随意抬眸,平静地和他对视。 “结婚?”宁清鸿慌了,眼底流露出一丝难掩的痛苦,他哑声问她,“猫猫,你要和谁结婚?你骗我的,是不是?除了我,你怎么可能会和别人结婚?” 他的双眸紧盯了顾随意的脸,目光刻骨,仿佛要从她的小脸上找出什么说谎的痕迹。 “除了你,只要不是你宁影帝,我可能跟任何人结婚。” 顾随意笑了:“而且我为什么要骗你,根本没有理由啊。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送张请柬。” 她顿了顿,又说,“我结婚不结婚,其实也不用你相信。宁影帝!” 她叫他宁影帝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冷漠。 宁清鸿攥着她细腕的手,盯着她精致的脸儿看,半响,他忽然力道加大,弄疼了她。 他声音嘶哑地说:“猫猫,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就算我求你,求你原谅我,求你回来我身边,也不行吗?” 顾随意从来没有再宁清鸿的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他清隽好看的脸上仿佛蒙上一层颓败的灰白色。 眼底的痛楚很明显。 在哀求她,求她回头。 好像万丈光芒的耀眼巨星,忽然陨落。 瞬间,顾随意的心脏仿佛被尖锐的小刀一片片的切割着。 微微有些发疼。 却不是那种一下子袭来的剧痛,而是被一刀一刀割着的那种痛。 跟宁清鸿分手的最初那段时间。 她曾经想过为什么他会和她分手。 她无数次的幻想,宁清鸿和她分手后,没多久就后悔了。 然后他就回来求他,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 然后她就特地冷傲地拿乔,说不要他了,如果他悔改态度好一点儿,给个理由,她也想过,她可能会忍不住要原谅他,会犯贱地回头和他在一起 但是她想的没有多久,过了这么多年。 而且这么多年之后的再见,知道的却是他和乔以薇订婚的消息。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所有再深刻的情深,都给磨没了。 顾随意狠狠闭了闭眼睛,忽略心脏传来的疼痛。 好几秒,她才稳下自己的情绪。 她笑了笑,说:“好啊,如果你能把时间倒流回去大学的时候,你和乔以薇在一起之前,我就原谅你。” 宁清鸿浑身一颤,脸色变白。 顾随意缓缓从宁清鸿的大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副驾驶座宁清鸿挡着,她直接开了车后座的门,要坐进去。 “随意。你现在要结婚的对象,你爱他吗?” 顾随意微微弯腰,刚要进车里,就听到身后传来宁清鸿哑得不像话的声音,问了这么一句。 清丽的身姿顿了顿,顾随意侧首,看向宁清鸿。 她微微一笑,润润小脸侧脸的线条十分绮丽,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笑意情深:“我爱他。” 是的,她爱他家的老男人。 老男人有很多缺点: 十八线,演戏表情面瘫,不火,赚不了什么钱,求婚的戒指都拿不出来 还总是惹她生气,又难伺候要哄着; 最最重要的是年纪大了,是个老男人; 但是老男人也有那么一点儿小小的优点。 她家老男人在一众老男人当中,算是超级帅的了,身材也好到爆。 而且,他会疼她哄她顺着她,给她做饭吹头发,会哄着她开心 对她温柔细致又体贴,连陆家小小姐喜欢他,都坚定自己的立场不乱搞。 这样的老男人,她怎么会不喜欢。 宁清鸿看着顾随意提起要结婚对象时带笑的漂亮杏眸。 猫猫说她爱那个男人的时候,眼底瞬间迸发神采,光华璀璨。 宁清鸿怔愣。 这一刻,他觉得他好像彻底失去了猫猫 从医院离开。 顾随意坐在后座,微微仰着头靠着。 原本已经很差的心情又被宁清鸿搞的更差。 一路上在车里,她的脑袋都在回想宁清鸿对她说的那句话。 “猫猫,就算我求你,求你回来我的身边,也不行吗?” 呵,这到底是谁在犯贱? 她已经要和老男人结婚了。 宁清鸿前任什么的,通通退散! 顾随意深吸口气,不再想,她拿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给蔓蔓姥姥的,跟蔓蔓姥姥说她这两天她要去接蔓蔓回来申城。 蔓蔓姥姥很不舍。 但是想到孙女明显在想顾随意这位小妈妈,在电话里说:“嗯,我知道了,随意,你什么时候来接蔓蔓都可以,蔓蔓很想你。” 之前顾随意就有准备去鹭城接回秦蔓蔓了,转学手续什么的也都办好了。 只是又出了那两则负面新闻的事情,才又拖到现在。 另一个电话她打给安晚,让安晚帮她订机票,安晚是她的兼职助理,这事情一直都是安晚做的。 安晚接到顾随意的电话,一口答应下来,问:“随意,你去鹭城做什么啊?” “接蔓蔓。” “啊,你要接蔓蔓回来啦。诶,我小侄女要回来啦。鹭城啊,我也想去。” “那就一起去。” 安晚惊呼一声,很高兴地问,“订什么时候的机票啊。” 顾随意想了想:“今天礼拜三,就订礼拜六的吧。” 礼拜六蔓蔓不用上课,她去刚刚好。 “好勒。我查查。”安晚开了电脑,马上查机票行程,“周六下午五点有一趟飞机飞鹭城,行吗?” “可以。”顾随意点头,“ “那我订了啊。”安晚很快就帮顾随意订好机票。 礼拜三到礼拜五。 两天的时间,顾随意不是去医院看望爷爷,就是窝在小公寓里想婚礼的事。 和老男人的婚礼她不想大操大办,低调点结婚就好了。 现在她名声不好,老男人再不火也是艺人。 她可不能让他出去被人指指点点。 呃,不过要是婚礼大办的话,没准老男人能蹭着她的名气,忽然就火了呢。 不行不行,她要把老男人捧红,也不用这种方式。 周五晚上,顾随意对傅长夜说:“我明天有事,要去鹭城,要周末才回来。” 老男人搂着小金主的腰,吻她的小耳垂。 这是小金主最敏感的地方。 他总喜欢坏心思吻她的小耳朵,磨得她像小猫儿一样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小金主,去做什么?”傅长夜问。 顾随意本来想直接跟他说去接她女儿。 当然,以后也是他女儿了,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给老男人留个惊喜吧。 于是含糊道:“工作上的事,你不懂。” “我不懂?”老男人使坏地咬了一下她的小耳朵,低笑,“那来做点儿我懂的事。” 因为之前沙发上老男人弄了小金主那一次,这几天的晚上,小金主都禁止老男人近她的身。 第178章:傅长夜有着和一张和她家老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第178章:傅长夜有着和一张和她家老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因为之前沙发上老男人弄了小金主那一次,这几天的晚上,小金主都禁止老男人近她的身。 这一下,他又这样惹火地撩拨她。 可恶极了。 顾随意狠狠瞪傅长夜,老男人在她身上实践了好几次,知道她的敏感点。 使坏作恶的技巧也日渐高超。 她的小身子有些发软,几下,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但是小金主这次特别硬气。 小蹄子在被子下踹了他精壮结实的小腿,小手推着他: “我明天要出门呢,傅长夜,你安分点。” “好吧。”老男人幽幽的叹了口气,湛黑的眼眸看羞恼地小脸儿,“那等小金主回来,可得都补回来。” 顾随意脸一红,又踹他一脚:“滚!” 傅长夜笑了,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同时大手,从她的睡衣下摆探入,大手不规矩地在小金主软绵绵的身上点火 小金主不让进去,没说不能做其他事情啊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 安晚来小公寓找顾随意,准备和顾随意一起去鹭城。 米桐也来了,因为安晚想了想,觉得顾随意去鹭城,身边还是得有米桐当保镖。 她跟唐卿宁讲了这件事,唐卿宁也觉得不能让顾随意就那样去鹭城。 得有米桐跟在顾随意身边他才能安心。 就让安晚多给米桐买张票。 最近顾随意没有工作,唐卿宁也就不用时时呆在她身边。 身为圣娱的王牌经纪人,唐卿宁最近在公司的安排下,去带其他刚出道的艺人。 从小公寓出发去机场,还是米桐开的车。 安晚和顾随意坐在车后座。 米桐开车驶向机场,她的车速还是放慢了,硬生生的按捺着想要飙车的心。 安晚和顾随意坐在车后座,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要去接蔓蔓了啊,都几个月没见到她了。”安晚说,“随意,你说蔓蔓见到我,还会认得我吗?” 顾随意笑了笑,伸出手在安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蔓蔓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婴儿,有记忆了,怎么会不认识你。” “也是。” 安晚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又感慨道, “她真的是太乖了,之前让她喊我阿姨,原本来以为得威逼利诱一下,她都乖乖地喊,我就有一种在欺负小孩子的罪恶感。” 顾随意微微一怔,抿抿唇,说:“她的性子就是比较软。” 米桐坐在驾驶座上,两只手稳稳的握着方向盘。 好奇:“你们在说的蔓蔓,随意,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只知道这趟顾随意去鹭城要接个人回来申城。 可这怎么好像听着,跟随意关系不一般。 安晚心直口快:“蔓蔓啊,蔓蔓是随意的女儿,我干女儿。” 顾随意笑了:“什么时候成了你干女儿了。” 安晚瘪瘪嘴:“现在认的,不行吗?” “” 顾随意:“行行行,怎么不行。蔓蔓能够多个人疼她,多好,记得逢年过节红包包大一点。” “那没问题啊。”安晚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能有那么乖的女儿,我疼着宠着都来不及,你不知道,我就没见过蔓蔓这么乖的小孩子,我租的小公寓隔壁,有对夫妇也有个小孩,天天吵天天闹,几次碰到我还给我比鬼脸,我都想直接揍他一顿,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安晚说得很气愤,连带着手舞足蹈地比划。 看来那个熊孩子把她气得不轻。 顾随意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 “就有,你都不知道你家蔓蔓多乖。” “嗯。”顾随意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其实如果可以,她并不希望蔓蔓那么乖巧。 自从车祸之后,她太内向,太羞涩,太乖顺。 蔓蔓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不说熊孩子那么夸张,但也应该更加外向才是。 应该是想要什么,就跟她说,会对她撒娇,会向她提任性的要求。 而不是如安晚口中所说的乖巧。 米桐在前面开车,听得一愣一愣的。 透过后视镜看坐在车后座的顾随意,目光惊疑不定。 圆润的五官,巴掌大的小脸,穿着白色羽绒服,内搭一件高领浅粉毛衣遮住细嫩的脖颈。 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姿容艳丽水嫩得跟个还没出社会的女大学生一般。 这样的人,居然有孩子了。 简直不可思议。 安晚注意到米桐的视线,问道:“米桐,你看什么呢?” 米桐是真震惊了,结结巴巴地问道:“随意,真的有女儿了?” “真的啊。”安晚猛点头,“都七岁了啊。” 米桐:“” 卧槽,都七岁了。 米桐快速地在脑袋里回忆一下顾随意的年龄。 也才23吧,那不就得16,17岁就怀了小孩,未婚生子,不对,是未成年生子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安晚见到米桐难以置信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 “米桐,蔓蔓不是随意亲生的,是她领养的。” “哦,是领养的啊。” 米桐松了一口气,吃惊的表情收敛。 她就说嘛,随意怎么可能年纪那么小就生小孩。 虽然这段时间接连爆出这个漂亮女导演的负面新闻。 但是米桐跟在顾随意身边,也算有所了解。 因为职业的关系,米桐看人挺准,觉得顾随意就不该是报道上那样浪荡成性,声名狼藉的人。 “话说,随意” 安晚打趣完米桐,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座上,羡慕地说: “你真的是人生赢家啊,女儿有了,事业吧,前几年就算有成了,现在老公都要有了,让我这等卖套套的平民羡慕嫉妒恨呐。” 顾随意听安晚说到她老公都要有了,脸颊飞快的染上两朵浅粉红晕。 安晚又问:“随意,作为你的好姐妹,你比我早脱单,早结婚,我要郑重的采访你一下,很快你就要结婚了,有什么感觉,激动吗?紧张吗?是期待,还是有婚前恐惧症?快点,老实交代。” 安晚这话,几分打趣又是带着几分认真的。 随意是她的好闺蜜,她最最希望她家随意能幸福了。 顾随意一怔,两颊泛红,说:“就有点儿紧张。” 她才不会承认她其实还挺期待。 跟老男人结婚什么的,想想就有点儿小激动啊。 “就有点紧张?”安晚不信,“肯定还有别的!” 被拆穿,顾随意抿了抿唇,才又说:“好吧,还有点儿期待。” “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安晚一眼就看穿顾随意,“帅老男人一看某些方面就很给力,是不是器大活好?把你弄得很舒服?” “”顾随意瞬间秒懂安晚的某些方面,她脸红无语,轻斥:“你乱说什么?” “我哪儿乱说了。” 安晚瞧着她家随意耳根泛红,就知道她害羞了: “你那天求婚成功了,这不是就快结婚了吗?诶,话说你那天晚上,有没有度过一个很美妙的夜晚啊,我给你的东西用了没,用完了吗?凭我多年卖套套的经验直觉,我觉得你家那位帅老男人,能很快就把我送的套套用完。” 米桐:“” 卖安全套还能卖出这种直觉经验!大写加粗的服。 顾随意:“” 这种直觉经验什么鬼! 安晚不提求婚那晚的事情还好,一提,顾随意一想到老男人那样折腾她。 吃醋故意不掐断宁清鸿的电话就来气。 更气的是他居然都弄进去。 本来应该大发雷霆,结果被老男人三言两语又给哄了过去。 一想起那晚的事情,顾随意的白净小耳朵,更加红了,脖子到瓷白细腻的小脸蛋上,也都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安晚一见顾随意脸红,就知道肯定有情况,暧昧地对顾随意眨眨眼,小贱贱的模样: “哎呦,看来那天晚上战况激烈呦!大战三百回合了?” 顾随意:“” 米桐:“” 此刻,两个人心中都在想:果然做什么行业,会贴上那个行业的标签,安晚卖成人用品,已经成了“床上专家”,脸都不要了。 安晚在卖各种成人用品的生涯中已经锻炼出了无比之厚的脸皮。 她又想到什么,微侧着身子,看向顾随意:“随意,我有一个很认真的请求,你一定要答应。” “什么?”顾随意有不好的预感,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跟你们家帅老男人啪啪啪,用那些套套吗,使用体验能不能帮我记一下,你把你的使用体验跟我说说,然后你再去问问帅老男人的使用体验,告诉我呗。我得知道客户使用感受啊,这样才能更好的卖套套。” “”顾随意无语三秒,果断拒绝:“不要。” “随意,你就帮帮我嘛,以后你用的套套,我都给你包了不行吗?”安晚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顾随意。 顾随意面无表情,耳根彻底红透:“绝对不可能。” 让她去说这种体验,不如让她直接狗带。 让她去问老男人使用套套的体验,呵呵,那老男人会在床上折腾得她狗带。 被安晚这样一直打趣,就算现在车里就只要她们三个人,都是女的。 顾随意也有些受不了了,小脸儿涨得通红,都快滴出血来了。 就恨不得拿根针把安晚那张胡乱说的小嘴给缝起来,让她乱说话! 想要转移话题,顾随意拿出手机,对安晚说:“我给蔓蔓的姥姥打个电话,等会儿上了飞机就不能打了。” 拿出手机,顾随意看了看电量,蹙眉,只剩百分之二了。 昨天晚上老男人又折腾她,搞得她都忘了手机充电的事情。 “手机要没电了。” 安晚说:“我有带充电宝,你等等,我给你找找。” “嗯。” 顾随意拿着手机,等安晚找充电宝给她。 她的小白手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看向车窗外。 透过车窗玻璃,看着窗外向后倒退的叶子泛黄的树,裹着大衣在街上走着的行人,车子。 米桐开着车,平稳地超前行驶着 忽然,顾随意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处商场的巨大屏幕上。 巨大的商场屏幕在播放着什么,有很多人在商场前驻足观看。 顾随意的视线也跟着落在那商场屏幕。 透过灰蒙蒙的车窗玻璃,顾随意瞪大了眼睛,车子就在靠商场的这一侧行驶。 一瞬间,她能看出那巨大屏幕上在报道着什么内容。 “停车。” 顾随意忽然急促地出声,喉咙微微发颤,“米桐,停车。” 米桐听了从身后顾随意传过来的声音,下意识立马踩了刹车,急刹。 安晚正在找充电宝,没有准备,突然起来的刹车,让她身子重心不稳,前倾,头磕在前面的车椅上。 “怎么突然刹车了?” 安晚揉了揉被磕到的头,看向顾随意,“发生什么事了?车祸了?” 顾随意没有回答安晚。 她的眸光直勾勾的落在那巨大的商场屏幕上,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的手搭上车门把手,开了车门,下了车,迈开步。 她根本没看路,视线仍是盯着巨大的屏幕。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直直往商场人多的那地方跑去。 “随意。” 安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见顾随意下了车,连忙也跟着下车,追了上去。 顾随意在商场大屏幕下方站定。 然后,她抬起头,双眸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紧紧盯住屏幕。 这时,安晚也赶到顾随意身边:“随意,怎么了?” 顾随意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瞪得大大。 安晚问她话,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失了魂一样,脸色,唇色都发白。 安晚顺着顾随意的视线望去。 这一看,她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商场外的巨大屏幕在报道一则新闻。 巨大屏幕上,是两张放在一起的照片。 一男一女。 女的是安晚前几天才刚刚见过的向菲。 照片上的向菲穿着一身淡紫色绣花旗袍,鹅蛋脸,明眸皓齿,头发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气质一如既往的温婉大方。 向菲的这一张照片,好像还是某一次,一本大牌杂志上的封面,明艳动人。 而在女人照片旁边的男人照片 男人有一张冷峻深刻的脸,如墨一般的湛黑双眸没有什么温度,薄唇习惯性的抿成一条漠然的直线,俊美非凡。 仅仅只是一张照片,都能让人感觉到与生俱来的威压气势,强势的,高高在上的。 女主持人涂着红色的口红,嘴巴开开合合在做报道: “向天后这次回国,是为了和她的真命天子结婚哦。向天后的结婚对象,就是大家现在可以看到照片上的这位,据知情人透露,向天后的这位结婚对象,是圣娱娱乐现任总裁傅长夜” 顾随意怔怔愣愣地看着屏幕。 她仿佛听到了女主人讲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顾随意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的照片。 仿佛要确认。 为什么,圣娱的总裁,也叫傅长夜。 为什么这个傅长夜,长了一张和她家老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第179章:傅长夜跟向天后订婚,她又是个小三了 第179章:傅长夜跟向天后订婚,她又是个小三了 为什么,圣娱的总裁,叫傅长夜。 为什么这个傅长夜,长了一张和她家老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顾随意茫茫然然地想着,这一瞬间,她的思考能力好像弱化了。 根本弄不清楚这个问题。 女主持人还在用甜美的声音继续介绍着: “这位圣娱的总裁傅长夜,今年刚刚从m国回来,听说向天后是在m国和傅长夜认识的,两个人曾经有一段浪漫的恋情,而向天后的成功,也是离不开这位圣娱总裁的支持” 主持人的声音击打着顾随意的耳膜,这些话,足以解释她的疑惑。 她不想听,不要听,可是字字句句她分明又听得那么清楚。 顾随意浑身的血色像是瞬间逆流了,冰冷得可怕。 她努力的瞪大眼睛,眸光死死盯着巨大的商场屏幕。 周围在看则报道新闻的路人开始讨论起来。 “向天后要结婚了,圣娱,不是傅家的吗?” “傅家,哪个傅家?” “你傻啊,我们申城还能有哪个傅家啊,向菲这次是攀上高枝了吧。” “也不是啊,向菲她现在自己也很成功啊,娱乐圈的人片酬多高啊,不用进入傅家,她也很有钱了好吧。” “娱乐圈赚再多的钱,能和傅家和陆家这种豪门世家比?那些再火的明星,还不都是娱乐公司出来的” “也是” 周围的路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有人说向天后这次攀上高枝了,也有人说傅长夜能娶到向天后是他的福气 安晚站在顾随意旁边。 担心地看着她:“随意!” 只叫了一声,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顾随意没回安晚,她似乎没有听到安晚叫她。 她只是看着屏幕,刚才在车上还害羞的红晕此刻已经退的干干净净,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白纸。 仿佛在刹那间,生了重病一般。 顾随意旁边站着一个小女生,也正在看屏幕。 小女生起先自言自语:“向天后,是向菲吧,我记得是好几年前特别火的那个,拍过什么” 小女生一下子没有想起向菲刚出道时拍的那部青春电影叫什么,扭头询问顾随意: “诶,你记得向菲刚出头时拍的那部青春电影叫什么吗?我记得是叫记忆中什么来着” 顾随意这时候根本没有听到旁边的小女生说了什么。 她看着屏幕的怔然视线没有移开,顺着小姑娘的话应了一声:“嗯。” “对了,是记忆中,你的秘密。”小女生想起那部电影的名字,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津津有味地说着: “你应该也看过那部电影吧,我超级喜欢那部电影的,向菲当时好漂亮啊,火的不行,后来听说她到m国发展了,还挺成功的呢。” 顾随意垂立在两侧的指尖微微颤抖,没有说话。 那小女生却又意犹未尽,抬头看屏幕上男人的照片,感慨道: “向天后要结婚的对象,好帅啊,你看看,他们两个,是不是很般配?” 小女生说了这句话,顾随意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收回目光,怔愣地问了一句:“他们般配?” “是啊,你也这样觉得吧。”小女生以为顾随意是同意她的看法,继续说,“你看看啊,俊男美女诶,成熟的男人,看着好禁欲好成熟,也就这种男人能配上向天后了吧。” 顾随意的眼睛微微动了动。 她想笑,想要对眼前这个跟她说话的小女生说:他们一点儿也不般配。 除了她,哪有谁会跟她家的老男人般配。 可是话到嘴边,就像堵在嗓子眼,她一个字都说不出。 顾随意摇了摇头,唇角扯出一个没有颜色的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旁边有个年纪大一点的男人听了,冷嗤了一声,插话: “什么叫这种男人能配得上向天后?小姑娘你们见识也太短浅了!” 这男人这么说,那小女孩疑惑,问:“怎么说?” 那男人见真有人听他讲,立马开始分析: “向菲再怎么火,也就是娱乐圈里的一个戏子,你没听上面说的吗,她会成功离不开这位圣娱总裁的支持,圣娱现在的总裁,那是傅家的长子,要真是向菲能入这位的眼,能够嫁入傅家,那才真是飞上枝头当凤凰。所以不是这种男人配不配得上向菲,而是向菲配不配得上他。” “哦。”那小女孩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照片上的那个男人,这么有来头啊。 她看向顾随意,兴奋地说:“天呐,帅气禁欲多金的成熟男人,简直就是极品!你说要是我们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幸福啊。” “会很幸福吗?”那则新闻已经播完了,顾随意的视线缓慢地从巨大的屏幕收回,看向眼前激动的小女孩。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觉得嫁给这种男人,会很幸福吗?” “是啊。”小女生点了点头,反问:“嫁给这样的男人,还能不幸福吗?” 安晚在一边,刚才小女生跟顾随意讲那些话的时候她就想要阻止。 可是在这种公共场合,她贸然上去让别人不要说话,很奇怪。 一犹豫,别人连话都说完了。 顾随意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个非常淡的弧度,轻声道:“我本来,也觉得会很幸福。” 就在五分钟之前,她这样觉得的。 “诶!?”小女生理解不能,什么叫本来以为。 还要再追问,发现交谈的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顾随意转身,离开商场门口,机械的迈步,往刚才下车的地方走去。 安晚跟在顾随意身后,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中间几次,她都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回到车上,车子停在路边,米桐没有跟着下车,还在驾驶座上坐着。 见着两个人下了车到商场前晃了一圈又回来,脸色又都难看,不禁出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米桐刚才顾着要把车停好,等她停好车,看向商场那边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看见了。 顾随意坐进车后座:“没什么。” 这个时候,顾随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小情儿”三个字。 顾随意的手微微发抖,她没有马上接起来。 那手机震动了两下,电源耗光,自动关机了。 安晚坐在顾随意旁边,刚才一直在注意顾随意,也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那三个字。 犹豫了一下,安晚说: “随意,那个新闻,你要不要打电话给你家男人问问,没准是有原因的呢?” 顾随意扯唇微笑,点头赞同安晚的话:“对,没准有什么原因,等我回去问问他。” 她不知道她这个时候笑的非常勉强。 明明在笑,却比哭还难看,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又竭尽全力倔强地死死忍着,强撑着。 安晚心里难受极了,想说随意你别笑了。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安慰:“你能这样想就好,等从鹭城回来了,不是,手机充个电,你问问他,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安晚越说越声音越小,这安慰随意的话,她自己都不信。 刚才商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长相一样,名字姓氏一样,很明显就是顾随意家的帅老男人。 之前医院那次,帅老男人牛逼轰轰的出场,安晚就觉得他的身份不一般了,可是没用想到竟然是圣娱的总裁,傅家的人。 帅老男人要是傅家的人也就算了,可可怎么又爆出跟向天后订婚了啊。 这样子,不是又跟那和宁影帝有关的负面新闻一样了吗? 帅老男人跟向影后爆出订婚,随意,在别人眼里又会成了小三。 明明就在刚才,随意说起要结婚的事情,还那么害羞,那么幸福。 怎么短短一会儿,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呢? 安晚的眼眶红了,她不想让随意看到她发红酸涩的眼镜,赶紧低头翻她的包包找充电宝。 她从包里翻出充电宝,装作不经意用手抹了一下眼眶,把充电宝递给顾随意,轻声说:“随意,你要不要充个电,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 顾随意看了一眼充电宝,没有接,她说:“不去鹭城了。” 安晚问:“不去鹭城了?” “不去鹭城了,接蔓蔓,过两天再去。”顾随意语气还是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异常,“米桐,麻烦你,往回开,我想回新城小区。” 米桐有些疑惑,刚才随意还高高兴兴要去鹭城,怎么又改主意了。 不过随意说什么就是什么。 米桐调转车头,红色的玛莎拉蒂,往小公寓驶去 顾随意把视线调转看向窗外,整张小脸的表情,仿佛刹那之间空白了。 搁在大腿上的小白手,仿佛崩坏一般,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第180章:他的小金主,一定要伤心闹腾了。 第180章:他的小金主,一定要伤心闹腾了。 圣娱大厦。 总裁办公室。 傅长夜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爆出他订婚的消息。 他也第一时间就给顾随意打了电话。 打了,手机响了两声,就断了,再打过去,是关机。 傅长夜冷峻面庞,面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眉宇间是森冷的气息,语气淡淡问:“这个新闻,谁发出去的?” “傅总,这这个新闻是”金秘书浑身一凛,看着傅长夜阴沉冷鸷的脸色,犹豫说不说。 咬了咬牙,金秘书低声说:“是公关部发出去的。” “公关部?”傅长夜黑眸深邃,眼底迸发锐利光芒,“你是说我们公司的公关部。” 金秘书抬头,接触到傅长夜冷肃的目光,不敢对视,低下头,说:“是,是老爷子授意的。” “老爷子,呵——” 傅长夜听到这话,冷嗤。 他意味不明地呵了这一声,偌大的办公室里听起来竟尤为明显,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 金秘书冷汗涔涔。 他不知道傅总在想什么,不敢搭话也不敢回。 傅长夜眉心一皱,要吩咐什么下去,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接起来:“时凤。” “大黑,这是怎么回事?你跟向菲订婚了?”陆时凤问。 傅长夜爆出和向菲订婚的消息,陆时凤身为em总裁,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陆时樱爆顾随意裸照那件事,虽然已经处理了,他跟傅长夜的关系却似有了一条裂缝。 但那件事情,毕竟是时樱做错了。 陆时凤今天看到新闻,立刻打电话过来关心,算是示弱示好,有心要修复跟傅长夜的关系。 而且,他看到那则新闻的时候,也是震惊。 不说大黑之前对那位顾导演那么上心宠着。 就算大黑现在不喜欢那位顾导演了,他也不可能再跟向菲那女人扯上关系啊。 “我没有和向菲订婚。” 傅长夜点了根烟,递到薄唇,吸了一口:“老头子把手伸我这里来了。” 陆时凤吃惊:“傅老爷子?为什么?他管你这个。” “嗯。”傅长夜眸色幽幽,声线带着一股子说不出冷戾,“觉得小金主名声不好,不过更主要的,大概是想试试还能不能拿捏住我。” 陆时凤沉默了,他知道傅长夜的意思。 当年傅长夜和向菲在一起,傅老爷子就是打骨子里看不起自己儿子和一个戏子在一起。 现在傅长夜跟顾随意在一起的事情,应该是传到了傅老爷子的耳朵了。 不过他是真没想到,大黑和顾导演在一起,傅老爷子居然会认为向菲比顾导演好。 陆时凤沉默一会,开口道:“大黑,对着傅老爷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时凤。”傅长夜眸色幽深,他又吸了口烟,低声说,“谢谢你。” 陆时凤一听他这么说,立马就笑了起来,恢复之前和傅长夜那不正经的模样,打趣道: “大黑,你跟我说谢谢?我们俩谁跟谁啊,在m国你可以把我睡了的,还没对我负责过啊。” “滚!”傅长夜言简意赅给了他一句话,毫不留情挂掉电话。 陆时凤看着突然被挂掉的手机。 第一次,没有觉得他那颗玻璃心碎成渣渣。 他和大黑这哥儿们,算是和好了。 陆时凤心情好的挂掉电话,一双邪魅的桃花眼眸有笑意。 秘书在一边看着,瞧出来陆总刚打了个电话,唇角都有笑意了。 秘书忍不住问道:“陆总,心情好?” “嗯。”陆时凤冷魅面庞带笑,愉快地点了点头。 不过大黑这下子,算是后院起火了?! 秘书松了一口气,心想说陆总终于心情好了。 这一段时间,整天见陆总阴沉着脸。 平时喜欢开玩笑打趣的总裁,一旦脸冷下来,那是很吓人的。 傅长夜挂了陆时凤的电话,矜薄唇角也有淡淡笑意。 但很快,那笑意又没了。 现在更为重要的,是联系上小金主,把订婚的新闻解释清楚。 刚才打的电话,小金主没接,是在飞机上了,还是故意掐断关机? 他的小金主,看到这则新闻,一定要伤心闹腾了。 傅长夜把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捻灭,起身,捞起老板椅上的西装外套,声线沉冷吩咐金秘书道: “你去公关部,立刻把那个新闻撤掉,同时发声明,说今天下午的订婚新闻子虚乌有。” ”是,傅总。”金秘书回答,转身,要去公关部。 傅长夜大长腿往办公室外走:“查一下现在去鹭城的机票,最快是什么时候。” “是。”金秘书跟在傅长夜身后,一一地应了下来。 走到门口,傅长夜骨节分明的大手打开门—— 金秘书在傅长夜的身后,视线穿过傅长夜,看到来人,讶异的瞪大眼睛。 刚刚还在说的订婚新闻的另外一个主角,现在出现在了面前。 门口。 站着一个漂亮温婉的女人,她的一头乌黑长卷发披散着,脸上不施粉黛,鹅蛋脸细长柳眉。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是阔腿裤,外套搭配是一件长款呢大衣,这样的打扮,让这个原本就高挑漂亮的女人,更显气质出众。 像是一幅淡淡的江南水墨画。 她抬起手,正要敲门,看到里面的人出来,马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长夜”向菲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傅长夜,“我回来了。你爸爸,已经同意我们结婚的事情了。” 金秘书听到这话,更是吃惊。 想起刚才傅总的吩咐,让他去让公关部发文,说订婚的消息子虚乌有。 这会儿,人家都找上门了。 听着这话,傅总还真跟人有那么一段过去。 下意识的,金秘书眼角余光偷偷落在傅长夜线条冷硬的侧脸上,想看看傅总什么反应。 会不会现在见到人了,就把刚才说要撤掉新闻的命令给收回去。 傅长夜眸深如最漆黑的夜色,黑曜石一般的眼瞳盯着向菲看。 老男人的目光宛如化成实质一般,没有一点温度地一寸一寸掠过向菲那张温婉淡雅的脸。 他开腔,薄唇淡漠地吐出她的名字:“向菲——” 新城小区。 米桐开车把顾随意送到李苑楼。 顾随意下了车,跟安晚和米桐说了她有点累,就自己一个上楼去了。 米桐平日里再大大咧咧,这会儿也看出顾随意不对劲了。 等顾随意离开后。 车里剩下米桐和安晚两个人,米桐还要负责把安晚送回她租住的地方。 “安晚,刚刚是发生什么事情啊?”米桐问,“怎么要去鹭城,又不去了?” 安晚刚才一直在顾随意面前忍着要哭的情绪,这会儿随意不再了。 米桐这么一问,眼眶登时红了,有眼泪濡湿她的睫毛:“随意家的帅老男人和向菲订婚了?” “啊,向菲。”米桐吃了一惊,上次在珠宝店看到的那个什么名气很大的向菲,“可,随意不是前几天才跟傅长夜求婚吗?” “呵,求婚?” 安晚现在提起傅长夜,一肚子的火,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傅长夜是圣娱的总裁,别人说的身份尊贵得很,随意跟他求婚,他肯定是没有当真的,不然现在怎么又会爆出要跟向菲结婚。” 安晚还记得随意挑戒指时那股认真劲儿。 只怕人家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玩着随意呢,没准就只是图的随意的身体。 那些有钱人,没一个好人。 米桐沉默了。她早就知道傅长夜的身份,得知傅长夜和顾随意在一起的时候,她跟顾随意并不熟。 甚至她接近顾随意还是别有用心。 但是现在想到顾随意可能是被圣娱总裁骗了,她也不好受。 两个人在车里沉默着。 安晚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唐卿宁。 唐卿宁知道新闻知道得迟了一点,但也是马上联系了顾随意,但是打过去,都关机。 他现在在外地,没有办法回来,想着安晚和随意在一起,就转而联系安晚。 安晚跟他说随意现在一个人在小公寓里,说她情绪不是很好。 久久地沉默,唐卿宁声音微哑,说:“那先让她冷静一下吧。” 挂了电话,唐卿宁马上就去订回申城的机票。 晚上七点多。 小公寓。 顾随意窝在卧室里。 第181章:小金主,是我骗了你 第181章:小金主,是我骗了你 顾随意窝在卧室里。 浑浑噩噩地,她都不知道她回来小公寓里,多久了。 整个人思绪处于一片茫然的空白中。 她想起来她的手机没电了,还得跟蔓蔓姥姥说她今天去不了鹭城,得过两天才能去接蔓蔓。 顾随意给手机充了电。 充电器插上,手机开机。 屏幕显示有唐卿宁的未接来电,有安晚的安慰短信,还有其他一些工作上发来的信息。 还有几通小情儿打来的电话。 顾随意看到手机屏幕上小情儿几个字的时候,眼睛一阵刺痛,想哭,却又无声地笑了。 在她看到新闻的那会儿,老男人给她打电话,她还没接起来,手机就没电了。 顾随意想:老男人那会给她打电话,是想说什么? 谎言被拆穿,跟她说拜拜,玩腻了。 还是来解释? 她给手机充了电,是要给蔓蔓的姥姥打了电话,说她这里有点事,过两天再去接蔓蔓。 蔓蔓的姥姥在电话里应下了,让她不用急,事情忙完再过来。 打完电话,顾随意看了一下时间。 七点五十三分。 这么晚了。 老男人却没有回来,昨天之前,他通常都会在七点之前回来的。 就算不回来,也会打电话回来的。 果然是因为和向天后订婚了,所以这里,他也不会回来了吗? 她坐在床上,纤细的背靠在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得紧紧。 仿佛这样会给她带来一点儿安全感,能让浑身冰冷的身体暖和一点。 房间的灯没开,一室的幽冷。 闭着眼睛,她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 下午五点多,在商场上看到老男人订婚的新闻。 画面,一直在脑海里循环。 这时,小公寓门外。 玄关响起钥匙开门旋转的声音。 傅长夜开了小公寓的门。 开了灯,长腿迈步进了客厅。 没有飞鹭城的飞机,傅长夜从公司离开,直接就回来小公寓。 他的面色很冷,修长手指烦躁地扯松领带,又解开藏青色衬衫上的两颗扣子,直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修长双腿交叠。 他拿出手机,长指拨号,继续给他家的小金主打电话。 小金主一直没接电话,关机着。 是气了,恼了,火了,还是哭了? 最后一样,是老男人最不愿去想的。 小金主一哭,他的心里的一处就跟着疼了软了,什么也都招架不了。 傅长夜拨了小金主的号码,嘟——嘟——嘟—— 几下,居然没有关机了。 傅长夜等着顾随意接电话,没有等到小金主接电话,就听到卧室里传来铃声响动的声音。 照理说,这个时候公寓里是不应该有人在的,一室幽静,也不会有声音。 而有铃声在响—— 傅长夜冷峻面容眉心微皱,从沙发上起来,往卧室走去。 到了卧室门口,那铃声的响动更是清楚,傅长夜黑眸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正在接通中的手机。 大手抬起,轻轻的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没有开灯,窗帘又是拉着,只有客厅明亮的灯光映照过来,不甚明亮。 傅长夜一眼就看到了那窝在床上,近乎融在黑暗中的小小人儿。 傅长夜一步一步走过去,湛黑眸光盯着蜷成一团的人:“小金主。” 顾随意本来闭着眼睛,听到身边的手机响了,她也没有睁开眼睛,任由手机响着。 直到听到有脚步声,直到听到熟悉低醇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抬眸,一动不动的盯着男人。 她的眼神刻骨,落在傅长夜身上,上上下下细致又认真的打量,好像是要确认眼前这个人,就是到昨天之前,还和她在床上缠绵的男人。 同时,也是和向菲订了婚的男人。 半响,她唇角有笑,眼底有一股说不出隐隐惶然情绪,被她竭力藏着: 她微微一笑,轻声问“我该叫你什么,傅总?总裁?老板?” 顾随意是圣娱的人,导演合同在圣娱,算起来,他是她上司。 傅长夜眉心一皱,双眸幽深看着顾随意,在想要怎么解释。 看着小猫儿对着他冷脸对着,冷冰冰的语气。 就知道她这回是真的气了。 他盯着她愤怒的雪白面容,声线微低醇磁性:“小金主,你听我解释” “解释?”顾随意笑,她问他,“你是不是圣娱的总裁,傅家的人,傅长夜?” 他沉默了一下,回答:“是。” 得到答案,顾随意心里一股绝望情绪涌起,想要什么欺骗自己理由也站不住脚了。 蕴了一下午的怒气、无助,惶恐一下子攒在一起。 全部都要爆发,但不知道怎么的,积攒的情绪到了临界点,却又爆发不出来,被她硬生生压下。 她漂亮小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包括愤怒无助一起的情绪都没了,只剩下漠然。 顾随意敛了眸,别开视线不去看男人那张冷峻深刻的五官。 强装出来的镇定声音还算平静,她冷冷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她本来以为他不会回来小公寓了。 男人新欢在怀,订婚对象在别人眼里看来那么完美那么般配,他肯定不会回来了。 胸口一阵阵地疼,觉得冷。 可是现在见他又回来了,出现在小公寓里,她却又更难受,心里的什么地方,像是被尖锐的利刃一刀刀切割着。 心更痛,也觉得更冷了,这冷,深入骨髓,在吞噬她。 傅长夜黑眸深邃看着顾随意精致漂亮的侧颜,小脸表情透着一股漠然,雪白中带着气恼的红。 柔软小嘴抿成一条直线,就是真的气得狠了。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就把人往怀里带,他要给她解释:“小金主,我是骗了你,在身份这个问题上” 他想说什么,却被顾随意给打断了。 被傅长夜抱在怀里,在之前,她会欢喜,可是这个时候,她只想挣脱。 她在他怀里闹腾,小手紧握成拳,用了力都打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上: “傅长夜,你放开我,你他妈的放开我!你别碰我,你他妈的都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来骗我”为什么要骗她,让她又成为小三 傅长夜没松开她,精壮手臂有力紧紧把人抱怀里,任由她打他,小拳头还挺有劲,一下一下地砸,还有点痛。 隐瞒身份,本来就是他有错。 见着小女孩儿这样发烈生气的样子,老男人到底是会心疼。 被砸了几下之后,老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擒住她细细的腕子,小小的腕子搁在他的掌心里可真细,他摩挲了两下,看那细细腕子,像是要确认她有没有打疼了。 以往他总喜欢把小猫逗得炸毛,看她发烈心痒难耐的喜欢。 可现在他真有错,小猫是真生气,他又舍不得了。 湛黑眸光深邃落在她怒气冲冲的小脸,他低声说:“小金主,别砸了,这么用力,别砸疼了。” 他的语气很温柔,带着他一贯哄她是无奈又宠溺的口气。 简直就是把她放在心尖上如珠如宝疼着一般。 就是这样的语气,顾随意猛地一怔。 一瞬间的怔愣,她还觉得这个人是她的老男人。 她的老男人,长相俊美,气势非凡,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火不起来,一直十八线。 赚不了多少钱,但天天把她捧手心里疼着。 哄着她,顺着她,宠着她再也没有人这么贴心对她 可是她这一怔愣,仅仅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顾随意很快就又认识到,眼前这个五官深刻冷肃的我男人,就算现在对着她讲话的语气再怎么温柔。 也不是她熟悉的老男人了。 他对她的好,无论目的如何,一切都建立在欺骗之上。 她还记得,这个男人在什么时候,那么认真地在她耳边说。 “小金主,我不骗你。” 可是呢,才多久,信誓旦旦说不骗她的人,骗她骗的最惨。 顾随意抬眸,她看傅长夜,一双黑白分明杏眸看他,眼睫颤颤,眼底分明有水雾在氤氲。 第182章:傅长夜,你以为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去结婚? 第182章:傅长夜,你以为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去结婚?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灯光流泻进来,一点点橘黄色的暖光不明亮。 傅长夜略一低头,就看到她眼底氤氲的泪,强忍着没有落下。 瞧着那么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老男人在床上是喜欢看她哭的。 他喜欢在床上逗她弄她。 说是男人的征服欲作祟也好。 每次发狠弄她,就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哭出来,呜咽哭着求饶。 她哭得越狠,越是骂他混蛋,老混账,禽兽下流,他却又更加忍不住使坏。 但是那也仅限于床上的时候。 除了床上,其他时候,老男人看到小金主的眼泪,都觉得碍眼得很。 而这个时候,她明显是在其他,真的伤心了,哭了。 傅长夜的漆黑眸光里,是小女孩的泪目盈盈。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半响,声线沉沉:“小金主,你别哭,你哭,我心疼。” 他抬手去擦她已经沁出眼角的眼泪。 把她发红眼角的眼泪擦掉。 顾随意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她以为她没哭,她也不会让自己这时候子啊老男人面前哭。 只是老男人手伸过来时擦她眼泪的时候,老男人粗糙指腹轻轻又温柔地在她眼角拭着。 眼角那一点温热,她才知道她自己竟然哭了。 听到他说她会心疼,她的心里疼了一下,像是被刀子切割一样钝钝发痛。 她抬手,小脸面无表情,拍掉他在帮她拭泪的大手。 眨了眨眼,眼底那份绝望心痛全被她藏起来,藏得很深。 “你会心疼?” 傅长夜狠闭了一下眼睛,低声:“会。看到你哭,我会心疼。” 老男人活了三十几年,就没有谁能这样牵动他的心。 碰到这只小猫,一向淡漠的心起了涟漪。 他也没有想到,活了三十几岁,他竟会跟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一样初识情爱。 被一个这样娇气任性又嚣张跋扈的小东西牵动心情。 甚至是吃得死死。 从公司下班,没有必要的聚会,他都推了,一心就想着回家喂猫,就想着要讨自己家小猫儿欢心。 一开始的欺骗是无意,小女孩儿拉着他的领带趾高气昂地问:“喂,听说过潜规则吗?” 只觉得有趣,什么也没多想。 直到后面,小猫儿问他,有没有骗过他。 那会儿,谎言已经说得够久,想要坦白,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猫儿已经被人骗了太多次,他知道她受不了别人再骗她。 老男人也知道谎言终究会被戳穿,只是没有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被老头子从后面坑了一把,把向菲给找来了。 顾随意面无表情的小脸上挂上冷笑,眨了眨被眼泪润红的眼,她微微起身反问他: “你骗了我这么久,你说的话,你以为我还会信吗?” 他骗了她这么久,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可现在想起来竟是浑身会发寒。 男人要哄一个女人,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得出来。 什么叫做没有办法对着其他女人也表现出深情。 情话款款说得比她这个拍纯爱电影的还撩人,结果满嘴谎言。 想到他之前的温柔体贴也很有可能都是骗她,顾随意就有些受不了,脸色阵阵发白。 傅长夜眸色深谙,无比漆黑的眼眸看着眼前脸色苍白又分明不信任他的小女孩儿,眼底有什么浓烈的情绪在涌动。 他的声音微哑:“小金主” “闭嘴,你别叫我小金主。”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一下就戳到顾随意的痛点。 她抬眸,漂亮杏眸怒目铮铮看他,然后冷笑: “傅长夜,你每次叫我小金主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逼,特别智障?你就看着我包养你,表面上装着过气的男人,给你那点钱,对你颐指气使,私底下觉得我特别搞笑?就看着我笑话?” 什么十八线,什么不火的老男人。 什么就演过霸道总裁。 骗子,骗子,全部都是假的。 人家明明是一个大总裁,还是她顶头上司。 她说要养他,给他钱,给他拉广告,表面上装着开心的样子,就跟看猴子耍戏法一样看她吧。 最可笑的是她给他求婚,说了那么长的一段,怕他吃亏,说不用签婚前协议。 他也回答好。 人家是根本就不稀罕她那点钱,也没打算结婚,只想着这场包养游戏到头了,准备把她踹了。 然后收拾收拾去跟他的向天后订婚结婚去了。 只有她一个人满心欢喜的期待,她顾随意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傻瓜。 活该每次碰到的男人,她都被甩。 傅长夜墨色的瞳幽幽,搂着怀里的小女孩,他感觉到她浑身在颤抖:“小金主,我没有笑话你,从来没有” “你闭嘴!”顾随意对着他冷脸,理智的弦要断,情绪要崩溃老男人的任何解释她什么也听不进去。 她抬头,唇角一扯冷笑看着也甜美:“傅长夜,你以为你看完我的笑话,这就完了你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去结婚了?我告诉你,没门!” 她说话的时候因着身高差的距离仰着头,年轻的女孩子讲话一股子甜腻的温软气息,喷在他的下巴,窜人他的鼻腔。 傅长夜的眸色瞬间加深几许,要说什么解释安抚的话。 还没开腔,又听到顾随意声线冷冷地说: “傅长夜,你叫我小金主,看来还没有忘记当初是我包养的你,合同白纸黑字签了的,我这个金主没有喊停,你有什么资格喊停?我现在还他妈的是你的金主,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满意了,我就放了你 不然我就是再被人骂做小三,也要把你被我包养的事情爆出去,我早就没名声了,无所谓,但是你呢,被爆和我有关系,看你还和你的向天后,结不结得成婚。” 顾随意恶狠狠威胁老男人,生气起来,她是什么也不顾。 发烈了,管他是他顶头上司还是别的什么。 傅长夜听了她的话,面色瞬间沉冷下来:“小金主,你这说的什么话?” 他不爱听她说诋毁她自己的话。 顾随意却误会了他的意思,看他脸色阴沉,以为是他被她威胁,恼羞成怒了。 她冷笑:“这个时候,你还想我说什么好话?” 傅长夜眸色瞬间变深,幽幽地看着顾随意,低声说:“小金主,你想我做什么?” 要说什么解释的话也都先不说。 小金主气得怎么狠,有气有恼有怨,得让她把这脾气给发了。 冷静下来才能好好谈。 顾随意发狠的话说出来了,她从他怀里挣脱,下了床,往一边书桌走去,弯腰。 从书桌下拉出一个箱子,小手在打开箱子,在里面翻了翻,拿了那配有心形粉色的钥匙的手铐出来。 拿着手铐,她冰着脸走回床边,直接走到傅长夜面前,面无表情地命令:“手伸出来。” “”傅长夜,他看那手铐,情趣用品的手铐,做得很卡哇伊,眉心一拧,他开腔,“小金主” “闭嘴!”顾随意恶狠狠打断他的话,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盛着怒火越发明亮,“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我们两个事爆出去。” 傅长夜漆黑眼眸眼底有变化,看着那副手铐,忽的来了点心思。 乖乖伸出手,老男人什么话也不说,不敢反抗的模样。 老男人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平整。 咔呲两声脆响,顾随意把人给铐上,又命令:“躺到床上去。” “”傅长夜乖乖照做。 心里大概能猜到小金主要做什么,老男人一方面心疼小金主生气,另一方便,又隐隐有期待。 傅长夜自发躺倒床上去。 顾随意也跟着上了床。 幽暗的房间靠着客厅那么一点灯光,昏暗,视线模糊。 但就是这样的光线,反而更加的暧昧和缱绻。 顾随意上了床,就直接用一种非常霸道的姿势跨坐在傅长夜的身上。 低头看着老男人,一副砧板上待宰鱼肉的模样。 小白手伸出,她拍了拍他的脸,冷笑:“傅长夜,这是我包养你的最后一夜,你好好表现。” 第183章:傅长夜,你以为我真想和你结婚?假的,骗你的 第183章:傅长夜,你以为我真想和你结婚?假的,骗你的 顾随意小白手拍了拍他的英俊面庞,冷笑盈盈:“傅长夜,这是我包养你的最后一夜,你给我好好表现。” 跨坐在他的身上。 圆润润精致小脸淡淡分红,唇色却发白。 看似和霸气又勇敢的话,其实什么浓烈悲伤难受情绪都忍着。 傅长夜幽深眼眸望去。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顾小金主胸前的饱满曲线,她紧绷俏丽的下巴弧度。 老男人淡笑起来:“小金主,你想我做什么?” 他一笑,她就觉得他更可恶。 明明他现在是待宰羔羊。 俊脸上怎么还能这么一副该死的云淡风轻模样。 她的口气特别冲,一只小白手捏着他冷硬性感的下颚: “你笑什么,傅长夜,我让你笑了吗?” “”傅长夜幽幽叹了口气,“好,小金主,我不笑。” 小猫儿生气,要顺毛,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何况,现在这姿势。 女上男下,他还挺喜欢。 顾随意哪里知道这个可恶老男人那点下流想法,这个时候,她开始脱自己身上衣物。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高领毛衣。 脱了,白皙的皮肤暴露出来,在昏暗夜色下白得似乎会晃人。 傅长夜瞧着,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薄唇。 老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脱掉衣服,她去解他的皮带,金属碰撞清脆声很明显。 抽掉他的皮带,顾随意居高临下睨着傅长夜,精致小脸像是蒙了一层寒冰。 小女孩软绵的声音听着似乎很冷静,如果忽略掉语气里那点轻微颤抖,根本和平时无异: “傅长夜,我们开始吧。” 傅长夜一下黝黑深邃,看着顾随意,冷峻的五官面色也是平静。 乖顺的样子就是一个被包养的合格小情儿,一半俊脸似乎融在阴影里。 眼底有微妙的变化。 怎么也没想到,小金主给他的惩罚这么美妙 但是下一刻,老男人就发现他错了。 要惩罚他的小女孩,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好过。 她盯着他看似游刃有余的表情冷冷发笑:“傅长夜,这么镇定?等会让你叫你就叫,让你求饶你就求饶,听明白了没?”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有多诱人。 艳丽精致小脸,一双杏眸水雾蒙蒙,眼眶红彤彤,小脸一层淡粉,却又偏偏逞强着。 这个样子的顾小金主,简直让所有的男人看了都会为他发疯。 傅长夜剧烈低低的喘了一下,原本还平静的低醇声线陡然沙哑:“小金主” 顾随意冷冷睨了傅长夜一眼,什么温柔的动作也没有,直接上。 顾随意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感觉疼得不行了,嫩嫩樱唇瞬间惨白。 他灼黑眸光看着小金主,喉咙上下滚动一下。她没给他脱白色衬衣,没一会儿,那衬衣就被汗湿了 他爱怜看她:“痛了?” 顾随意瞪他,不回答他痛不痛,她这个时候火爆脾气的性子上来了,是要惩罚老男人的。 一张小脸煞白,疼得有汗想退缩也忍着,她冷笑: “傅长夜,你不是要跟向天后结婚吗?现在却这样被我上,你说向天后知道了,她会是什么想法,人家能看得上你?一个被人包养又被抛弃的老男人了,送我我都不要,你还去祸害人家天后,她的粉丝到时候把你撕了” 傅长夜看她,看她眼底的泪,低声说:“我知道。我知道小金主不喜欢我,是我喜欢小金主。” “你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你现在就只能求饶,其他声音都不许发出来。” 听到他说喜欢,她的心还是没出息猛的一跳。 这男人,到现在还想花言巧语来骗她。 还以为她会那么蠢,继续被他骗吗? 傅长夜没说话,湛黑的眼神灼热,那么深邃的看着她。 看着在他身上的小孩儿,恶狠狠的冷漠小表情,对着他说不喜欢。 可是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哭。 傅老男人的心疼得狠了,想要伸手去摸摸小金主的脸,却发现手被铐着。 他点点头,算是同意小金主的说法。现在,给炸毛的小金主顺毛最重要,小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随意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继续往狠了说: “你以为我跟你求婚是真心的?假的,你听明白没,都是骗你的,我哪里会稀罕跟你结婚。跟你求婚,也不过是因为爷爷生病,我得有个对象而已,你比较好用,用钱就能包养,就这样而已 一个三十二岁的老男人,除了有钱,你还有什么?年纪一大把,等跟你结束包养关系,我马上就能再找一个比你年轻比你英俊比你好一百倍的人,你就跟你的向天后相亲相爱去吧,我一点儿也不会伤心难过” 顾随意这个时候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喉咙酸涩,呜呜哽咽着。 惩罚他的同时也是在发泄自己的委屈、无助和悲伤,她瘫软地趴在傅长夜身上。 小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长如蝶翼的睫毛颤抖着,她隐忍着哭腔,声线细细地呜咽着。 就像受了欺负的幼兽,却又不大声哭,小小的哽咽,让人听了简直都要心碎了。 控制了很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下子濡湿了傅长夜脖颈间的枕头 傅长夜声线暗哑地唤她:“小金主”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一场情事搞得像sm,几次之后,受不了的却是顾随意。 是她要折磨傅老男人。 到最后却是她哭得特别惨。 完事之后,她从他身上下来,小白手胡乱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这个时候她也不怕丢脸了。 下了床,她站在床边,冷漠小表情,仿佛刚才又发烈又哭的人,不是她。 “起来。”她命令道。 “”傅长夜闭着眼眸,感受回味刚才的温热紧致,被命令,黑眸倏地张开。 顾随意什么时候已经拽过衣服穿好了,小脸红扑扑,还是板着脸看他。 傅老男人知道她还没有气消,欺骗这么大的事情,估计得哄一段时间,才能顺毛。 一米八几的冷峻老男人,那么温顺的样子,提上裤子就乖乖起身了。 顾随意转身往外走去,她没穿鞋,光着小脚丫直接往外走:“过来。” 傅长夜英俊眉心微拧,跟在小女孩身后,往外走。 顾随意直接走到玄关处,开了防盗门。 傅长夜身躯挺拔站在她身后:“小金主,这是要做什么?” 顾随意抬了抬眼眸,眼底一点温度也没有:“现在,滚出去!” 傅长夜:“” 现在,滚出去? 傅老男人还在懵着,打算跟愠怒中的顾小金主说什么,顾随意却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冰着一张脸,她见他不动,就伸手去推他。 男人身躯高大,她一个人力气哪里推得动,只是老男人这会儿没有防备,而且推他的人是小金主,她推,他下意识顺着她的力道走,几步,竟被推出了玄关。 被推到门口去了。 啪的一声,把人推到门外。 顾随意直接就关上了门。 表情特别冷漠,一点不留情。 傅长夜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防盗门:“” 老男人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这是被小金主赶出家门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还没有解开的手铐,还有不整的衣衫,衬衫扣子被解开,西装裤没了皮带,小金主就让他这样留宿街头? 这个时候是哪里都去不了的。 老男人皱眉想了想,用力扯了扯情趣手铐。 安晚给的情趣手铐,虽然是情趣时候用的,但是她卖的东西质量好啊,不锈钢制作,完全模仿真的手铐做的,很受欢迎,几次都卖脱销。 安晚某宝店的镇!店!之!宝!之一! 老男人用了力扯了好几次,没扯开。 傅长夜拧眉,脸色铁青。 第184章:顾导强势主导傅总?看不出来啊! 第184章:顾导强势主导傅总?看不出来啊! 老男人用了力扯了好几次,没扯开。 傅长夜拧眉,脸色铁青。 没有办法,就先用铐着情趣手铐的修长大手,要把被扯开的衬衫扣子扣上,手指摸上衬衫扣子。 几下,没摸到扣子。 老男人这才发现,刚才小金主在他身上胡乱折腾,扒他衣服都做太粗鲁,扣子都给扯掉了。 冬天寒夜太冷,老男人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就算平时有锻炼,这时也觉得冻。 傅老男人的算盘打得很好:这么冷的天,小金主应该不会这么狠心,把他留在室外太久。 他太了解小猫儿,别扭又傲娇,面上冷冷,实际上最是心软好哄应该等等,就会开门让他进去。 而且小混蛋刚才那么乱来折腾,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自己 傅老男人正想得美呢,这时,他身后的防盗门又开了。 “小金主” 傅长夜要说什么,英俊深刻面庞对着小猫儿习惯性带着宠溺温柔的笑。 隔着防盗门。 顾随意小脸在橘黄色暖光的映照下,还是冰冷,没有丝毫暖意。 小白手手里攥着什么,一抬手,几件东西从防盗门缝里砸了出来。 哗啦啦掉了一地,散落在傅长夜黑色皮鞋脚边。 “傅总,您的东西,我明天会打包好,给您送到公司。” 她叫他傅总,对他用着尊称,看似客气实则冰冷,跟他划清界限。 说完这句话,顾随意面无表情,看也没看他一眼,防盗门又无情地关上。 傅长夜:“” 傅打错算盘老男人低头一看,深邃眸光粗略扫过,冷峻眉心一拧。 被扔出来的东西挺多,都是一些小东西,放在浴室里的他的毛巾,漱口杯,牙刷,他用的须后水,手机 没有手铐钥匙。 所以,小混蛋这是真狠下心,不打算让他进去了。 傅长夜眉心皱得更深,薄唇微抿,弯腰,大掌从地上捞起手机。 长指滑动,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金秘书未婚,自己一个在公司旁租了一间单身公寓。 今天傅总被爆出和向影后订婚,傅总让他解决,他去找公关部的人,公关部说这事老爷子做主,不敢再发消息。 金秘书得知消息的时候,想禀告给傅长夜,又想傅总去了顾导那儿,这会儿打电话,怕坏事,就先没说。 从公司回来,处理一些杂事,又跟公关部的交涉,金秘书才躺上床没多久,刚刚有了点睡意。 又被床头震动的电话吵醒。 迷迷糊糊从床边桌上摸来手机,一看来电显示。 金秘书马上从床上窜起来接电话:“傅总,有事?” 那边,傅长夜简单地吩咐几句,金秘书一一应声下来,听完了,一脸懵逼。 凌晨三点多,傅总让他带大衣皮带衬衫老虎钳去新城小区李苑楼。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傅总吩咐,金秘书行动迅速。 从单身公寓出发,去总裁办公司的休息室拿了傅总的衣服皮带。 但是老虎钳,却是一下子找不到,最后在去新城的路上,金秘书看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买了一把普通常用规格的老虎钳。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四十五分钟后。 车子开到新城小区,金秘书找到傅总发的李苑地址,搭了电梯上去。 手里拿着衣服皮带老虎钳。 电梯快到指定楼层,金秘书还不知道傅总让他带这些东西做什么。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金秘书出了电梯。 还在疑惑,就看到楼梯口的傅总。 傅长夜坐在楼梯上,楼道口的灯光光线昏暗。 只能看到男人两条长腿慵懒交叠,衬衫敞开没扣扣子,露出精壮古铜色胸膛纹理分明,高大身躯斜靠在冰冷墙壁上,眼眸半阖,一副颓痞淡漠的模样。 金秘书正在想着这是怎么回事,感慨着,这么大冷的天,傅总居然只穿一件衬衫不扣扣子,大写加粗的服气! 金秘书恭敬一句:“傅总。” 傅长夜听到金秘书叫他,睁开眼眸:“东西都带来了?” “带来了,都带来了。”金秘书连忙说,上前去,要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傅长夜。 走两步,踢到脚下东西,才发现楼道楼上一些小物件。 毛巾杯子牙刷须后水 傅长夜起身,在楼道呆了快一个小时,高大身躯夹裹浑身寒意站起来。 金秘书靠近了,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好像,傅总不是不扣扣子,而是扣子被扯掉了,被拉扯过的衬衫折痕很明显 根据傅总身上的信息,金秘书迅速分析。 傅总,这是被顾导给强了?然后强了之后给赶出来了? 金秘书正在猜测傅总发生了什么事情,傅长夜没有接过袋子,眉心微拧:“老虎钳呢?” “老虎钳在这呢。” 金秘书赶紧从带子翻出老虎钳,“傅总,您要老虎钳做什么?” 傅长夜面无表情把戴着手铐的双手伸到金秘书面前。 淡漠着声线下命令:“剪开!” “”金秘书看了看傅总手上的情趣手铐。 跟顾导玩这么重口? 在床上,顾导是强势主导一方?看不出来啊!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老虎钳,再比划一下傅总手上手铐的大小。 金秘书干巴巴呵呵笑说:“傅总,这个老虎钳,好像太小,剪不开。” “”老男人眉宇瞬间沉冷下来,有什么烦躁在眼瞳瞳底划过,冷眸斜睨一眼金秘书:“你笑什么?我让你笑了吗?” 金秘书:“” 傅长夜沉着脸:“先把铐环中间的链子剪开。” 金秘书赶紧点头应是,用老虎钳剪手铐的链子。 安晚家的手铐质量不愧是好,小小链子金秘书也折腾了好一阵,才剪开手铐中间的链子。 傅老男人两只大手算是暂时得以解放。 金秘书当即收敛,辛苦憋着笑,贴心建议说:“傅总,要不先离开这里,等会我去再去换把大的老虎钳,帮您剪掉。” 傅长夜看着挂在自己手腕上两个铁环,心里烦躁得很。 小混蛋,要扔东西出来,也不知道把钥匙也给扔出来。 让他老脸丢尽,这下怎么在金霖面前立威? 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老男人拧眉,半响,点头:“衣服呢?” “这里。” 金秘书从地上拿起装衣服的袋子,递过去。 傅长夜大手接过纸袋,吩咐:“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是。”金秘书弯下腰,去捡被顾小金主砸出来的那些东西。 傅长夜没脱白色衬衫,直接拿了黑色大衣外套穿上,正要去拿皮带 听到金秘书的声音弱弱地响起:“傅总” 傅长夜:“嗯?” “您拉链没拉。”金秘书这下憋笑是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傅总这是从刚才给他电话遛鸟遛到现在? 大冬天的,只有一层薄薄内裤布料保暖,傅总这鸟都得给冻坏了吧。 傅长夜:“” 傅长夜面无表情黑眸冷睨一眼金秘书,黑眸沉沉:“金秘书,很好笑吗?” “”金秘书赶紧应,收敛憋笑表情变成正儿八经:“没有,一点都不好笑。” 傅长夜十分镇定地把拉链拉上,声线冰寒面无表情:“年终奖,扣三分一。” “”金秘书,“傅总,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说啊。” “扣一半。” 金秘书想狗带的心都有了。 不过,能看傅总这么出丑一次,扣个奖金,好像也还划得来。 大不了,到时候走枕头风策略,讨好顾导,让顾导给补回来就行。 打定主意,金秘书又觉得,能来看傅总这一个笑话,还挺值。 顾导威武! 顾随意把傅长夜的一些小件东西透过防盗门的缝往外扔。 扔完了,自己关在小公寓里,又开始收拾傅长夜的其他东西。 第185章:她最后一点儿对爱情的信任、憧憬和勇气,消磨掉了 第185章:她最后一点儿对爱情的信任、憧憬和勇气,消磨掉了 准备明天打包了,全部都给他送到公司,还给他。 从此两个人两清,再不相干。 卧室里有他的衣服,玄关处有他的鞋子,客厅里有他抽烟弹烟灰的烟灰缸,厨房里有他买的煮饭食材 拉开床头柜,还有她要给他的存折,银行卡 男人的东西本来应该是不多的,可这才多久,原本她买来要和蔓蔓一起住的小公寓。 他的痕迹竟然已经深深的印下了。 现在整间小公寓,连空气都充满他的独特味道,带着淡淡烟草味,充盈着每一个角落,像牢笼,挣不脱,逃不开 从角落拿了个行李箱,她把他的东西胡乱的往里塞,边塞,眼泪边叭叭地往下掉,无声地哭 从床头抽屉拿出存折银行卡的时候,她的小白手都在颤抖。 包养他的钱,她说过,一分钱拿都不会少给他。 狠狠咬唇,顾随意把存折和银行卡放进去 钱货两清,他们就真的没有关系了。 她看着行李箱里他的东西,漂亮杏眸瞪得大大,一眨不眨的看着。 晶莹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刚才在老男人面前的逞凶斗狠的冷漠表情完全没了,眼底是察觉不到的悲凉。 她能把老男人的东西全部都从她的公寓扔出去,消除掉他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可是心里呢,真的能吗? 她从来没有在感情上这么绝望过,哪怕是宁清鸿跟她分手的时候,也没有。 傅长夜的欺骗,把她最后一点儿对爱情的信任,美好的憧憬和勇气,消磨掉了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翌日上午八点多。 医院住院部走廊。 黄玉楠和顾语曼要去看顾老爷子。 顾语曼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屏幕,手机上是昨天爆出来的傅长夜和向菲订婚的用的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昨天早就在网上传疯了,谁也没想到。 圣娱总裁,傅家现任当家是个这么英俊成熟的稳重男人。 透过照片,顾语曼都能感受到男人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冷峻如王者的气质,都已经积淀在他的骨子里。 顾语曼看着手机里的男人照片,眼底有浓烈的痴迷。 难怪之前在医院门口,和在老不死的病房里,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能够感受到男人举手投足的沉稳锐利气势,浑然天成像优雅贵族,炫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本来目标是em总裁,陆家的花花大少陆时凤,可是看到这个男人,得知他的身份之后,她又改变主意转移目标。 黄玉楠走在顾语曼旁边,快到顾老爷子的病房了。 见顾语曼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手机看,瞥了一眼顾语曼的手机:“你怎么还在看这个?” “我看着顾随意再被甩,心里痛快。”顾语曼毫不掩饰心里的阴暗。 黄玉楠听了,也想到上次在医院看到傅长夜真人,确实浑身上下透着冷傲和贵气。 只是这个人,怎么看上的,就是顾随意那双小破鞋? 幽幽叹口气,黄玉楠说:“原来以为只是顾随意哪里找来的一个野男人凑数欺骗老爷子,没想到竟是个这么有身份的人。” “再有身份又怎么样?”顾语曼冷嗤,唇角轻蔑的嘲讽很明显: “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一看这次又是顾随意被甩了,人家那种大总裁,哪里真看得上我那个破鞋妹妹,估计就是玩玩,现在玩腻了,把人给扔了呗。” 她那时还在想顾随意这次怎么转运了,能够找到那么个出色未婚夫。 逗她呢? 这不,才几天,那个未婚夫就跟别人订婚了。 “管那个小贱人是发生什么事情。” 黄玉楠不关心顾随意的婚事,她现在想要的,顾老爷子手上的钱。 她提醒自己女儿道:“语曼,别看手机了,等会进去,给你爷爷好脸色看,别再任性,医生都说了,老爷子再熬也不过两三个月,趁这之前,我们得讨他欢心,明白吗?” 走到病房前几米,顾语曼忽地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问: “妈,你说这位傅总,跟别人订婚之前,还跟顾随意搞在一起,是不是也是个花心的主?” 黄玉楠也跟着停下步子,皱眉,问:“语曼,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位傅总,都能看得上随意,那我是不是也能入得了他的眼?”顾语曼唇角缓缓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笑意盈盈地看着黄玉楠。 黄玉楠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脸色难看地呵斥道: “顾语曼,你在想什么?傅家的人是什么人,能看得上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再说人家都已经跟那什么向天后订婚了,你想做什么,插足他们,去做小三?” 黄玉楠自己是当小三来的,未婚生子,期间也背负骂名,被人戳脊梁骨指指点点。 虽然现在转正,但那也是在顾母死后才扶正,自己女儿到现在也摆脱不了一个私生女的名声。 她可不会让自己再重蹈覆辙。 顾语曼冷蔑:“妈,我这跟你不一样!” 黄玉楠冷眼:“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顾家,能和傅家比吗?” 顾语曼语气是对顾家的不屑。傅家可是申城积淀已久的豪门大族,气势非凡,在申城谁见了不都得讨好。 顾家怎么和人傅家比。 第186章:她上了傅长夜的床,最多就是个养在外面的情人 第186章:她上了傅长夜的床,最多就是个养在外面的情人 顿了顿,顾语曼笑得越发甜美:“再说您现在也不是转正了吗?” 黄玉楠简直要被这不省心的女儿给气死,语气骤然冷厉起来,训斥道: “你也知道顾家不比傅家,你以为那种男人能看得上你,就算真看上你,你又以为他会把你扶正?男人玩玩你而已,特别是那种豪门,家里正妻地位哪里撼得动,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你上了他的床,最多也就是个养在外面的情人。 语曼,听妈一句劝,你现在这身份也不差,攀不上傅家,也能找个不错的,到时嫁过去,不愁吃喝做个贵太太,别学妈!” “知道了。”顾语曼见黄玉楠有发火前兆,面上心不甘情不愿应下。 心里却很不屑。 什么叫找个不错的,这些日子家里介绍的那些人,就是家里开着个小破公司,买辆一两百万的奔驰开着就能嘚瑟的富二代公子哥。 家世长相,就没有一个能入她的眼的。 哪里比得上这位气场强大,成熟稳重的傅家现任当家。 顾语曼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英俊男人的照片,葱白手指在老男人的照片上摩挲两下,眼底有爱慕,唇角露出一抹自信笑意。 虽然不知道顾随意怎么样爬上这位傅总的床,不过连顾随意那双破鞋都能做到。 她长得不比顾随意差,自然也可以。 往前几米就是顾老爷子的vp病房,顾语曼敛掉唇角的笑。 当务之急,应该是要先把老不死疼爱的孙女,又被甩的好消息,告诉他。 这下,老不死的会有什么反应呢? 顾语曼很期待。 vp病房,顾老爷子醒着。 他精神越发不济,现在是一天一天熬着过日子。 昨天小孙女说要去鹭城接蔓蔓回来,鹭城离申城不算远,两天来回也足够了。 顾老爷子还在等着今天下午,小孙女会带着小蔓蔓回来,叫他一声太爷爷。 然后还能看到自己的小孙女结婚,有了盼头,顾老爷子就觉得现在癌症带来的病痛也都能忍受。 男护工动作熟练地给顾老爷子喂了最后两粒止疼药,给老爷子换掉挂完的水。 病房的门推开了。 顾语曼和黄玉楠走了进来。 黄玉楠脸上挂笑,手里拿着从家里带过来的粥,放在保温饭盒里,很孝顺模样的问: “爸,您今天好点了吗?” 顾老爷子声音虚弱,但还是很有气势:“还能喘气。” 黄玉楠脸上依旧带笑。 顾老爷子对她不满,对她没个好脸色,也不是一天两天,她都习惯了,为了那笔钱,都能忍下来。 顾语曼却是特别看不惯老不死的这么给她和黄玉楠两母女甩脸色的样子。 老不死地就疼顾随意,看不起她和她母亲。 胸口充斥一股怒火,顾语曼想到又能在顾老爷子面前编排嘲讽顾随意,心里舒坦一点火气压下。 男护工守了顾老爷子一晚,见黄玉楠和顾语曼来了,跟黄玉楠说了已经给老爷子吃过止疼药,离开病房要去给老爷子再拿止疼药。 男护工离开,黄玉楠拿出汤匙和瓷碗,倒了一碗粥,准备喂顾老爷子。 那边顾语曼走到顾老爷子病床边上,唇角勾起一个浅浅弧度,笑得清丽可人: “爷爷,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跟您说呢。” 顾老爷子冷笑:“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说?如果还是要那笔钱,我告诉你,放弃吧,我老头子手里没钱,一分钱都没有。” 黄玉楠和顾语曼天天来医院看他,就是为了他手里的钱,老爷子清楚得很。 “关于您的乖巧好孙女,随意的。” 傅老爷子苍老眉心一拧苍老面颊因为生病已经凹陷,双眸却仍难掩精烁: “随意怎么了?” “您先看看这个,看完了就知道了。”顾语曼从自己手机调出昨天网上爆出的傅长夜和向菲订婚短视频,递到顾老爷子面前。 顾老爷子接过手机,看视频。 越看,原本消瘦没有血色的面庞涨得通红。 不到两分钟的视频,很快就看完了。 老人家承受不住打击,低低急促的喘气。 顾语曼见顾老爷子看完视频,从他无力的手里抽回自己手机,巧笑嫣兮嘲讽道: “爷爷,您看看,这就是您疼爱的孙女,已经是第三次被甩了吧,我想想啊,之前是潜规则人家小鲜肉,人家没要她是不是?爆出艳照门,然后又是被说勾引人家宁影帝。 这次,应该是勾引了这位傅家的长子吧。啧,爷爷,我记得随意之前还带回人来给您看呢,明明是别人的未婚夫,她怎么这么有脸,带来您面前给您看呢?” 顾老爷子脸色涨红,太阳穴突突地跳,干枯大手指着顾语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顾语曼说: “你,你随意是你妹妹,你就不能盼点她好。” 顾语曼凉凉的笑:“爷爷,您现在来跟我说随意是我妹妹,我哪里没把她当我妹妹,您看,这不是她一出什么事,我都来告诉您嘛,要不,凭她的性子,这下被退婚,肯定不会告诉您又瞒着您呢” 顾老爷子浑身一颤,气得发抖。 颤颤巍巍,顾老爷子从床边桌上拿起一个杯子,要往顾语曼身上砸。 顾语曼见势不好,手伸过去,一只素手拉着老爷子干瘦的手,要夺老爷子手里的杯子。 老爷子抓着杯子不松手。 顾语曼心里一急,用了力,老爷子生病以来体重锐减,瘦的皮包骨。 她这一用力,竟把老爷子从病床上生生拽了下来。 砰的一声,老爷子连着身上的被子,砸到地板上,脑袋重重磕在冷硬的地板上 第187章:这是杀人 第187章:这是杀人 砰的一声。 顾老爷子连着身上的被子,砸到地板上,脑袋重重磕在冷硬的地板上 黄玉楠在一边从保温盒里盛粥一边。 听着顾语曼在老爷子面前编排顾随意。 没有阻止,反而乐见其成。 黄玉楠对顾老爷子一直不喜欢她也是心有不满。 语曼能给老爷子添堵,她心里也舒坦。 却不想粥刚盛好端手上,黄玉楠就看到自己女儿用力把老爷子从床上拽下来。 当即手里端着的粥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失声惊道:“语曼,你干什么?” 顾语曼只是想从顾老爷子手里夺走那杯子,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呆怔在原地,反应不过来,直到听到黄玉楠叫她名字的声音。 才猛然回神。 顾语曼惊恐地看向黄玉楠,结结巴巴地解释: “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把老不死的从床上拽下来,我只是告诉他随意的事情我没有想过药对他动手?” 她没有想过要变成一个杀人犯的,杀得还是自己的爷爷。 “叫叫医生。按铃” 顾老爷子这时还有点意识。 他浑浊的双眼看向顾语曼,苍老声音虚弱:“叫叫医生。” 顾语曼听到老爷子的声音,才想起来要叫医生。 “对,叫医生,爷爷你等一下。” 她慌得六神无主,伸手颤抖地要去按病床头的呼救铃:“先叫医生。” “等一下。” 黄玉楠这时已经镇定下来,上前一步,伸手挡住顾语曼。 她压低声音沉声训斥顾语曼,“语曼,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你想叫医生?” 顾语曼面露惶恐,浑身轻颤,手伸到急救铃前,顿住。 她看向黄玉楠:“妈,不叫医生,您让我怎么办?” 她怕耽误了救治时间,纤细手指要按下铃,黄玉楠原本挡住她的手改成拉住,低声说: “语曼,你疯了,医生来了,把老爷子抢救回来,他醒了,说是你把他从床上拽下来,你怎么回答?到时候你想想别人会怎么想你?” “那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顾语曼求助地看向黄玉楠,都要哭了:“那您说怎么办?” 黄玉楠双眸精光闪烁,看着地板上嘴巴开开合合,眼眸看向她们母女俩的顾老爷子。 嘴角浮起一丝不知道什么意味的笑容,声音带着一股阴狠:“先把老爷子抬到床上去,过会儿再叫医生,让医生抢救。” 顾语曼瞪大眼睛看向黄玉楠,好像第一天才认识她的这个母亲:“妈,这不是”杀人吗? 老不死的现在这病情,摔这一下。 再延迟救治,很容易就死在手术台上。 黄玉楠眼底有阴狠,不紧不慢开口说: “哪里算是?就是晚一点来抢救老头子,这耽误一点时间,谁知道?难道你想让老头子到时候来指责你。” 黄玉楠见顾语曼还在犹豫,只觉得自己女儿太过仁慈,又补了一句: “而且他本来就是快要死了,早死晚死有什么差?也别指望他会把那笔钱拿出来了,我都在病床前伺候他多久了,也没见他态度软化过,只会对我颐指气使。” 黄玉楠觉得她受够了顾老爷子了。 她是为了老爷子手里的钱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伺候这个难缠老人。 再继续下去,到老爷子死了,那笔钱估计他们也见不影。 现在当务之急,得先把女儿保下来。 顾语曼沉默不语。 她一直针对顾随意,也希望老不死的去死,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做这种已经算是杀人的事情。 可是母亲也说得没错,如果现在把老不死的送去抢救。 老不死的醒来了,说是她把他从床上拽下来,会让她好过。 本来她私生女的身份就已经够难看,要是让别人知道她再在病房里对老不死的动了手。 传出去就是她心肠歹毒了,明明她什么都没有错。 咬了咬牙,顾语曼也狠下心肠,她对黄玉楠点了点头,声音发颤地说:“好。” 下了决定,顾语曼低头看向顾老爷子。 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顾语曼心里承受能力还不够强大。 她双眸呆滞看着地板上她厌恶的老人,似乎她现在就像是刽子手,手上沾满鲜血,她低声喃喃给自己辩解: “别怪我,不是我的错,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一直偏心顾随意,什么都给随意,什么都觉得随意比我好? 我一点儿也不她差,你却一直只疼她,你要不是一直偏心她,我也不会这样做的你别怪我,我没有错,没有错” 顾语曼一直叨念“我没有错”,给自己暗示,她真的没错。 她不是故意把老不死地从床上拽下来的,也不是故意不按急救铃叫医生的。 都是老不死的他自己,都是他的错 黄玉楠见她似乎还心软喃喃自语,脸色一沉,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语曼,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老爷子抬床上去,等会你去门口守着,看到那个男护工回来,再按铃让医生来抢救。” 黄玉楠清楚得很: 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又身患重病,这样重重一撞。 延迟抢救,就是一分一秒,也足以致命。 顾语曼这时没了主见,都听她母亲的。 两个人把顾老爷子从地上抬上床,给老爷子昏迷不醒的老爷子盖上被子。 顾语曼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走到病房门口,不时往外看。 等着男护工回来 新城小公寓,九点出头。 顾随意坐在沙发里,小身板蜷成一团,看着打包好的老男人行李,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看了多久。 叮咚,门铃声响起。 顾随意去开门。 门口是来收件的快递小哥。 快递小哥上次给这家送了一次快递,是一个箱子。 还记得上次送快递到这家的时候,这家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开的门,容貌精致,看了惊艳。 门开了,快递小哥见到顾随意,眼底仍是惊艳,他有礼貌地问:“请问是您要寄快递吗?” “是。”顾随意淡淡点头,指了指客厅的打包好的行李,“东西在那里。” 快递小哥给了顾随意一张快递单一支笔:“麻烦你填一下单子。” 顾随意接过单子和笔,填写。 快递小哥进去搬行李,东西搬出来,顾随意也把快递单填好了,递给快递小哥。 快递小哥看了一下快递单子,笑了起来:“圣娱大厦,那里好多明星啊,我们送快递都喜欢送到那里去,没准还能碰到明星合个影。” 顾随意笑了笑:“嗯。” 快递小哥脸微红,忍不住多看顾随意几眼,忽然羞涩问:“你长这么漂亮,不会也是明星吧。” 顾随意作为导演,算是幕后工作,辨识度并不如那些常常出现人前的明星高。 顾随意摇了摇头,唇角微微笑:“我不是明星。” “哦。”憨厚的小哥信了,笑了笑说,“你长得比那些明星都漂亮啊。” 送走快递小哥,顾随意关上门,唇角那一抹面前弯起的微笑敛去,小脸又变成空白表情。 杏眸目光沉静看着小公寓,昨天她打包老男人的东西,东西被她乱扔。 她看着有些凌乱的客厅的,圆润脸上神情怔愣,眼底一抹黯然不再掩饰。 其实少了老男人的东西,好像也没有什么差 家里不用准备烟灰缸,也不用吸二手烟,老男人就是会做家务而已,温柔体贴,谁不会? 找个家政就好了。 顾随意狠闭了下眼睛,想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个骗她的老混蛋。 这时,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随意睁开眼,走过去,拿起手机接起:“喂,你好” “请问是顾国安的家属吗?这里是市立医院。” 听到是市立医院来的电话,顾随意心里一凛:“我是。” vp病房待遇特殊,她之前有留电话给医院,如果顾老爷子有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联系她。 小护士说,“顾国安现在送入手术室抢救,请您马上来医院。” 第188章:傅长夜眉心猛的一跳,有不好预感 第188章:傅长夜眉心猛的一跳,有不好预感 圣娱大厦。 总裁办公室,附带休息室。 上午八点多,有保洁进来打扫总裁办公室,声响吵醒睡在休息室的男人。 傅长夜起身,沉冷眉心微皱。 昨夜从新城小公寓出来,他没有回傅家。 金秘书开车把铐着手铐的傅长夜送到公司,又去24小时便利店买大号老虎钳。 为了仅剩的三分之一可怜年终奖,金秘书拿着大号老虎钳折腾许久。 憋着笑把顾导戴在傅总手上的恼人手铐给剪断。 傅总解绑的时候,金秘书心里挺遗憾。 手铐银光闪闪在傅总的大手,还挺配。 傅长夜起身,昨夜太晚睡觉,睡眠不足,老男人有起床气。 他揉了揉眉心,脑袋有些沉重,脸色不好看。 大冬天的夜晚,昨晚坐在楼梯口,衣衫单薄坐快一个小时,受了风寒,现在老男人身上有些发热。 从大床旁边摸了烟和打火机,傅长夜从烟盒里动作极缓抽出一根烟,点上,递到薄唇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眸色深谙。 在想怎么办? 老男人以为小金主不会那么狠心,但结果是小混蛋最后都没给他开门,又把他东西都扔出来,看来是真恼得厉害。 这次,估计不是哄一哄就能完事的。 傅长夜眉心猛地一跳,心里有烦躁不好预感。 这时,旁边手机震动。傅长夜接起来。 电话是金秘书打进来的,金秘书小心翼翼地说:“傅总,您起来没?” 昨天晚上看了傅总笑话,金秘书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谨言慎行。 谁知道傅总会不会记着昨晚的事情,给他穿小鞋。 傅长夜眼眸阖动,晨起磁性嗓音慵懒:“有事?” “傅总,昨天您吩咐我发的新闻,公关部那里卡住了,没发出去。” 傅长夜修长食指和中指夹着烟,闻言突然用力,手背青筋暴起,冷声问:“怎么回事?” “这个” 金秘书咬牙,几秒,犹豫地说,“是老爷子吩咐的。” “老爷子?”男人湛黑眼眸陡然有狰狞闪过,瞬间即逝,他狠闭一下眼眸,睁开,淡淡道:“我知道了。我现在起来,二十分钟后,你来我办公室。” 挂断电话。 傅长夜眸色漆黑盯着空气中一个虚无的点看,狠狠抽一口烟,他随手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 从床上起身,他洗了个澡,换了身上衣物,穿戴整齐,出了休息室。 总裁办公室,保洁打扫完已经出去。 金秘书在外面等着。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金秘书敲了敲门。 “进来。”男人声线沉沉,带着一股子烦躁怒气。 金秘书推开门进去。 男人慵懒靠坐在老板椅上,冷峻五官面色淡淡,开腔:“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我昨天去公关部,让公关部长发布您和向天后没有关系的新闻,公关部长说没有傅老爷子的吩咐,他不能发。” 金秘书把昨天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傅长夜漆黑的眼眸淡漠落在金秘书身上:“既然不能发出去,你昨天为什么没有马上告诉我。” “”金秘书顿住,在想要不要实话实话,“这个” 金霖跟傅长夜身边有一段时间,傅长夜视线锐利落在他身上:“还想被扣年终奖?” “傅总。”金秘书屈服于傅不要脸总裁的淫威之下,战战兢兢开口: “昨天本来想马上禀告给您,可是那会向天后来找您,不合适,后来您回了顾导那里,我想着我也不能那个时候去打扰您,再后来我去接您” 看见傅总大半夜被铐手铐遛鸟,那大鸟真可怜,都被冻坏了。 他能那个时候说吗? “”傅长夜眯起眸,薄唇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睨着金秘书:“这么说,还是我的错?” “不不不,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金秘书很上道,总裁生气他落不得好,很自觉立马背锅,笑得谄媚,“怎么会是傅总您的错。” 傅长夜淡淡收回视线,骨节分明修长手指在桌上轻敲。 一下一下敲击声,就像打在金秘书的心脏鼓膜上。 傅总现在这样浑身冷肃的模样,怪吓人的。 金秘书站着离办工桌一米远的地,看着傅长夜半阖眼眸,像在思考。 半响,傅长夜淡漠视线又落在金秘书身上,语调平静,问:“公关部现在谁管?” 金秘书回答:“杜伟生。” “杜伟生。”傅长夜皱眉,想了想,脑袋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这人是老爷子的人?” 金秘书赶紧回答:“杜伟生是傅老爷子提拔上来的,听说那时他家里母亲还生病,老爷子把他从一个狗仔记者岗位提到这个位子,他感激老爷子,对老爷子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傅长夜湛黑眼眸微眯,淡漠笑了,“确实很忠心,既然他对老爷子忠心,要报答。老爷子现在在傅宅半死不活,怎么不去傅宅伺候着,还留在这里。” 金秘书闭嘴,不敢再说话。 傅总讲老爷子什么话,他一个下人,没资格跟着插嘴。 傅长夜英俊眉心微敛,想到什么,慵懒斜靠身躯坐直。 拿过内线电话,按了个号码,拨出去。 那头的人接了电话,傅长夜冷淡着低醇声音吩咐:“公关部的部长杜伟生,给他结算工资,让他不用再来了。” 人事部部长接到总裁电话,又听到这么一个指示,惊讶。 怕自己听错,人事部部长又确认一遍,问:“傅总,您是说今天要辞退公关部部长杜伟生?” “不是今天。”傅长夜成熟嗓音冷淡地说,“是现在,马上。” 人事部部长应了声是:“我知道了,傅总,马上办好。” 傅长夜极简地下达命令,金秘书都听见了,忍不住问:“傅总,您这样做,老爷子会不会对您有意见。” 傅长夜薄唇扯出淡漠的笑:“老头子等会就会打电话过来了。” “那您还” 傅长夜深邃眼眸迸出不屑眸光,似清墨琉璃,淡漠笑没回答。 果然。 傅长夜给人事部打了解聘公关部部长电话没有十分钟。 办公桌上傅长夜的手机立马就震动起来。 傅长夜大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马上接。 他任由手机嗡嗡震动,高大挺拔身躯靠在老板椅椅背上,西装外头扣子没扣,藏青色衬衫被压出微微褶皱,成熟稳重的男人魅力。 过了十几秒,手机快要挂断的时候,长指滑动。 他不紧不慢地接起手机:“老头子。有事?” 一听到傅长夜的电话,傅老爷子马上质问:“老大,你想做什么,无缘无故撤掉杜伟生的公关部部长职位。” 傅长夜语气轻描淡写反问:“我为什么撤掉杜伟生的职务,老头子你不是最清楚吗?” 傅老爷子皱眉,半响,苍老声音说:“你就是因为昨天新闻生气,有什么火也该冲我来,杜伟生就是听我的话发的新闻,这不关他的事情。” “怎么不关他的事情?” 傅长夜淡淡反问,他的眉宇间有戾气,轻飘飘道:“没有他听您的话,您能在背后捅我一刀?” “老大,我是你父亲,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你好” 傅老爷子听了这话不舒坦,冷声呵斥,“什么叫捅你一刀,有你这么对父亲说话的吗?” 隔着电话,傅长夜也能感受傅老爷子的满腔怒气。 傅长夜却像是他的什么情绪都没有感受到,身体有些不舒服,他修长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等老头子的话说完,他冷淡开腔,语调沉冷又强势: “老头子,我接手圣娱,只把几个重要部门的人换了,公关部这个部门发发新闻做做公关,我没想动,但您这次发了这种新闻,非得把事情扯到我头上,杜伟生是您的人,我命令他没用” 傅老爷子要说什么,傅长夜一双墨瞳迸发锐利眸光,继续淡漠道:“但现在圣娱股份我最多,权力最大也是我,我想,我要换个人,不用经过您同意吧。” “老大,你不是因为新闻扯到你私事才要辞掉杜伟生吧。”傅老爷子语塞半响,老大翅膀硬了,他说不了管不了,又想着可能是目的达到,傅老爷子试探地问:“你身边那个小戏子,看到新闻,跟你闹了?” 第189章:会让小金主受委屈,就不行 第189章:会让小金主受委屈,就不行 傅长夜之前猜测傅老爷子虚假发布他和向菲的订婚新闻。 是为了让小金主离开他,更是为了让试探看能不能再拿捏他。 但实则傅老爷子只是想让顾随意离开傅长夜,跟向菲在一起。 傅老爷子了解自家老大,对什么事情都淡漠不上心,但一旦上了心,那又不一样了。 老大这几年身边就没有过人,现在有了这么一个。 看样子是真上心,要不是真上心,他发这种新闻,放平时,老大理都不会理。 照理说傅长夜身边有人,傅老爷子应该高兴。 但是那个小戏子名声实在太差,包养男星,勾引男人,七七八八弯弯绕绕的事儿,哪一件都上不了台面。 这么不检点,老大就是再喜欢,傅老爷子也不会让她入傅家的门。 退而求其次,傅老爷子想起了几年前跟在老大身边的向菲。 向菲也是戏子,傅老爷子当初也不喜。 但是现在有了对比,如果要让老大要现在这个,还不如娶了向菲。 至少向菲出道多年,几乎没有绯闻,现在国际上还有点名声,也算勉强配得上傅家。 听了傅老爷子的话,傅长夜慵懒掀唇,笑了:“老爷子,我之前说过你要想针对我,别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您不听” 他的低醇嗓音轻轻冷了下来:“您不听的话,我也没有必要再跟您用说的了。” 说完这句话,傅长夜直接掐断电话。 那边,听完傅长夜最后一句话,傅老爷子眉心紧皱。 老大对那个小戏子的上心程度超出他想象。 现在为了那个不检点戏子,要和他杠上? 挂断和傅老爷子的电话,傅长夜的眉心是森冷寒意。 大手摸过在办公桌上的烟和打火机,点了烟,递到薄唇边。 手里夹着烟猛吸两口,他恶劣情绪才稍稍平复。 傅长夜黑眸看向金秘书,淡漠开腔,说:“杜伟生辞退了,把人事部的副部调去公关部当部长。” 人事部是重要部门,当初傅长夜接管圣娱。 把人事部的部长和副部都换成他的人。 金秘书点头。 傅长夜语气一顿,继续道:“告诉他,尽快处理好我和向菲订婚的新闻,说是虚假新闻,有人造谣,炒作,随便怎么写都行,实在不行,就开新闻发布会,我出面澄清。” 被老头子坑了一把,这种订婚新闻原本应该昨天发出来的同时跟着澄清最有效果。 现在才发声明,有些晚。 傅长夜原本也不在意这些,坊间娱乐新闻,就是关于他的花边,是真是假无所谓。 但如果这件事会影响到他和小金主的关系。 会让小金主受委屈,那就不行。 “”金秘书听得心里一惊:这种事哪用得到傅总亲自出面说明。 金秘书微弯腰,神色肃敛,恭敬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傅长夜抽了一口烟:“这一层安保也全换了。” 金秘书一愣:“换安保?” “换。”傅长夜笑,深邃眼眸陡然有狰狞闪过,深刻五官漠然起来让人觉得有强大威压,“不换谁都能上来,敲我这办公室的门。” 金秘书立马就懂了。 傅总是指昨天向天后一路通行无阻来到他办公室门口。 想来安保那边,也有老爷子的人。 金秘书得了傅长夜的吩咐,恭敬离开总裁办公室。 傅长夜抽了口烟,香烟快燃到底,他随手把烟蒂在烟灰缸捻灭。 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他敛眉,漫不经心接了起来。 市立医院男护工打过来的电话,声音急切:“傅先生,顾老爷子出事了,现在在急救室抢救” 傅长夜听着护工的话,原本沉冷眉心拧得更紧,立刻从老板椅上起来,迈开长腿。 步履匆匆出了总裁办公室。 市立医院。 手术室亮着红灯。 走廊长廊的椅子。 黄玉楠和顾语曼坐一边, 顾随意坐在另一边。 她接到电话从小公寓来医院手术室前,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顾随意盯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看,仿佛失了魂的木偶,怔怔愣愣地看着。 走廊另一边,有急促匆匆的脚步声在靠近。 黄玉楠和顾语曼听到声音都看过去。 来人是唐卿宁。 唐卿宁昨天得知傅长夜和向菲订婚新闻。 随意知道了傅总的新闻,他不知道随意会是什么反应,他要怎么跟随意交代。 他买了机票匆匆赶回申城。 一下了飞机就往新城的小公寓赶。 但到了新城小区,唐卿宁进了公寓,却没有看到人。 于是他给顾随意打了电话。 那个时候顾随意正在去医院的途中,接了电话,跟唐卿宁说她要去医院,爷爷在急救,就挂断了。 唐卿宁听出她语调里的不对劲,心里一沉。 顾爷爷出了事? 想到可怕的事情,唐卿宁不做停留,立马又赶到医院。 唐卿宁匆匆往手术室这里走,远远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消瘦的背靠在墙壁上的顾随意,一瞬不瞬盯着手术室看的顾随意。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纸片人,那么脆弱,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他加快速度,走到顾随意面前,停顿两秒,才轻声问:“随意,怎么回事?顾爷爷没事吧。” 顾随意听到唐卿宁的声音,慢慢收回目光,落在唐卿宁身上。 唐卿宁穿着一件男士驼色休闲夹克,里面一件黑色毛衣。 晚班的飞机,早上赶去新城,现在又赶来医院,一路上风尘仆仆有倦意。 但看着顾随意的时候,脸上关心表情很明显。 “卿宁,爷爷现在在急救,我”顾随意目光惶惶然,苍白小嘴一张,要说她害怕 但是说到这里,她就再说不下去。 喉咙像有什么酸涩的东西堵着,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随意”唐卿宁心疼地看着顾随意没有血色的苍白小脸。 他知道随意要说什么,安慰她道,“你放心,顾爷爷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医生会救他的” 这种时候,安慰的话,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顾随意漂亮杏眸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抬头,窒息一般的看向唐卿宁,像落水的人看到最后一根浮木一样,问唐卿宁:“卿宁,爷爷不会有事的,对不上,他不会有事的。” 唐卿宁点头:“嗯,一定不会有事的。” 很多事时候,人在心里对某件事情没有一个底的时候。 会害怕,会脆弱,会无助,会恐惧。 这个时候,就要别人来给自己鼓励或安慰,说: 没事的,没有关系,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会好,也不管是不是安慰。 一定要有一点希望,才能撑得下去。 顾随意现在就是这样。 她一直强撑到现在,或者说,从昨天下午看到傅长夜的订婚新闻,她就一直一个人自己撑着。 现在看到唐卿宁,她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心里的恐惧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泥沼,已经快要吞噬她了。 还在挣扎。 希望着爷爷不会有事。 唐卿宁看着顾随意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的一处疼得厉害。 他微微抬起手,想要抱一抱这个时候的顾随意,想要把她拥揽入怀。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陪着她,给她温暖,为她遮风挡雨。 他的手刚抬了一半,就停住了。 唐卿宁转而动作温柔拍了拍顾随意的头,低声安慰顾随意:“没事的。随意,你要相信,顾爷爷一定会没事的。” “嗯。”顾随意紧紧咬着唇,眼睛仍是看着手术室。 顾语曼坐在顾随意对面椅子上,她的两只手没有搁在前面,反而是藏在身后。 从刚才到现在,她的脸色也跟顾随意一样发白,但手一直都在剧烈颤抖,深呼吸几次根本也止不住的颤抖。 顾语曼看着对面有唐卿宁安慰的顾随意,眼底有什么羡慕嫉妒毒怨的情绪划过,思绪翻涌在想着什么。 这个时候,走廊一边,又响起脚步声 第190章:是顾随意害了爷爷 第190章:是顾随意害了爷爷 顾语曼浑身还在颤抖,没去看来人是谁。 坐在她旁边的黄玉楠早已经看到来人。 她微微侧首对顾语曼低声叮嘱两句:“语曼,你爸来了,镇定点,想好怎么办。” 顾语曼咬唇,轻然点头,深深吸两口气,竭力缓和情绪。 黄玉楠蹙眉看顾语曼,伸手在她身后的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顾语曼痛得差点叫出声。 她看黄玉楠,责怪:“妈,你干什么掐我。” 黄玉楠没回答顾语曼,给她一个眼神,顾语曼发现自己的手不再抖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黄玉楠双目通红的迎了上去:“博明,你来了,爸爸他爸爸他” 她喉咙哽咽,脸上哀戚神色明显。 看起来是伤心难过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顾博明昨天说是应酬客户一晚上没回家,接到电话不知道从哪里赶过来的。 看到黄玉楠的表情,他眉心一皱,沉声问:“怎么了?” 黄玉楠虚抹了一下眼泪,哽咽说: “今天早上我和语曼来看爸爸,不知怎么的,爸爸的病情忽然就加重了,我和语曼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按了急救铃,现在爸爸还在里面抢救。” 顾博明看向手术室紧闭的大门,脸色不好看。 顿了顿,他急切问黄玉楠:“爸爸情况很不好?医生进去前有没有说什么?能不能救得回来?” 顾博明看样子是怕老爷子这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黄玉楠心里诧异:顾博明竟然也会担心起老爷子的死活了? 但是下一秒,她又听到顾博明问她:“你在爸爸身边这么多天了,爸爸到底有没有跟你说那笔钱的事情。” 说到底,顾博明还是为了钱。 黄玉楠跟顾博明跟了几年,就说顾博明刚才怎么会想要关心老爷子的死活。 黄玉楠摇了摇头:“没有,爸爸从头到尾都没有说那笔钱在哪。” 听到黄玉楠说没问到钱,顾博明的难看的脸色越发阴沉,口气也不善起来,低斥黄玉楠道: “怎么还没问出来,你怎么办事的,在爸爸身边多长时间了,问也问不出来。” 黄玉楠一听也就来火了。 她在老爷子面前鞍前马后地伺候着,老爷子天天给她气受。 要不是为了那笔钱,她至于这么忍气吞声,当即脸色微微一变要说什么。 但是心里有什么怒火,也都马上被黄玉楠给压下来。 她小三被扶正,下半辈子还得靠着顾博明生活,也不能和顾博明翻脸。 想了想,黄玉楠压低声音对顾博明说:“博明,我在爸爸身边那么多天,没听他提到那笔钱的事,倒是天天都念叨随意。爸爸这么精明的人,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多久,要是有钱,肯定都早安排好了。” 说到这里,黄玉楠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顾随意,眼底什么精光闪烁: “那钱,应该现在都在随意手上,爸爸最疼的可是她这个孙女。” 顾博明听完黄玉楠的话,像是这时才发现坐在一边长椅上,离着他有四五米远的小女儿。 沉冷视线也望向顾随意。 老爷子还在里面抢救,这个时候去找顾随意谈那笔钱的事情,不太好。 顾博明看着顾随意几秒,顾随意面色苍白,像是没有发现有人在看他。 唐卿宁却是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目光浅淡地扫了一眼顾博明。 顾博明沉下眉眼,想了想,到底禁不住那笔钱的诱惑,几步上前。 走到顾随意面前,顾博明沉着脸看着顾随意,开口问得直白:“随意,你爷爷有没有把一笔钱交给你。” 顾随意无动于衷,看也不看顾博明一眼, 她仿佛沉浸在一个虚无的世界,杏眸只盯着手术室的红灯看。 什么话也听不到,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顾博明见顾随意不理他,怒火上来,怒喝道:“顾随意,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耳朵是聋了啊!” 唐卿宁坐在随意旁边,皱眉。 他站起身来,声线冰寒道:“顾爷爷现在还在急救,有什么话,不能过后再说吗?” 唐卿宁比顾博明高了一个头,站在唐卿宁面前,他的气势马上就矮上一截。 又见唐卿宁脸色森寒,心里有些怕。 当即后退了两部,愤恨看了顾随意一眼,冷声道:“那就等手术完了。顾随意,我告诉你,你要是拿了钱,别想一个人独吞。” “她凭什么拿爷爷的钱。”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顾语曼忽然出声。 顾博明扭头看向顾语曼:“语曼,你说什么?” “她害了爷爷,凭什么拿爷爷的钱?” 顾语曼脸色还微微发白,说话间喉咙还有些许颤抖,但明显已经镇定不少。 顾博明眉心一皱,不明白顾语曼说的什么意思,沉声问: “语曼,你说随意害了你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语曼看着顾随意,咬了咬唇,声音细微地颤抖,开始说: “爸爸,今天早上我和妈妈来医院看爷爷,我给爷爷看了一则关于随意未婚夫的新闻,爷爷看了被刺激受不了,现在才进急救室的。” “她未婚夫的新闻?” 顾博明是知道顾随意有未婚夫,顾老爷子之前还提过,说护工是随意未婚夫请的。 但未婚夫是谁,顾博明没见过,也不像顾语曼和黄玉楠一样上次在医院见过傅长夜。 而且昨晚顾博明没回家说是应酬,顾语曼和黄玉楠也没打电话告诉顾博明昨天那则爆炸性新闻。 所以这个时候顾语曼扯到顾随意的未婚夫。 顾博明还不知道顾语曼说的是谁。 第193章:傅长夜半跪在顾随意面前:小金主! 第193章:傅长夜半跪在顾随意面前:小金主! 顾语曼咬咬唇,美眸划过一丝嫉妒,轻声说: “爸爸,之前爷爷说的随意的未婚夫,就是昨天新闻上播的跟向菲订婚的那位,圣娱总裁,傅家长子傅长夜。” “傅家长子?” 顾博明对娱乐新闻可不怎么关心,他的公司经营跟娱乐圈半点搭不上边。 顾语曼说跟向菲订婚的那位,顾博明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顾语曼最后两句,圣娱总裁,傅家长子。 顾博明才猛然惊觉。 傅家长子啊,昨天电视上报道的那条新闻,他和客户还有几位政府机关的人吃饭时,还听到其中一个人提起这件事,言语里对傅家充满敬畏。 傅家在申城,不单单是经营娱乐公司那么加单。 手握商政两道的资源,真正的豪门大族。 顾博明那会儿还感慨了一句:“这要是能和傅家搭上关系,在申城的生意不就好做得多。” 其中一人听了噗呲笑了,看了顾博明一眼,对这小门小户的很不屑: “和傅家拉关系,你做梦吧,傅家能看得上我们这种。” 那人喝多了酒,脸色涨红,打了个酒嗝: “不过你还别说,要真能和傅家有点关系,让傅家那位为你说上那么一两句话,别说你现在想去银行贷款三千万,就是一两个亿,那行长,二话不说,肯定立马帮你把贷款办得妥妥的。” 顾博明当时听得心里一惊,只是感慨了下,并不敢真的就把拉关系的念头打到傅家上去。 现在乍一听到顾语曼说顾随意的未婚夫是傅家长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反应过来后,像是天上掉了馅饼,还是镀金的那种,砸中了他。 顾博明心里突然溢满喜悦,颤抖看向顾随意,问:“随意的未婚夫,真真的是傅家那位?叫傅长夜的那个?” 顾随意听到傅长夜三个字。 漆黑瞳孔微微紧缩,仍然没有说话。 顾博明选择性失忆忘了昨天新闻是向菲和傅长夜订婚。 这一瞬间他看顾随意无比顺眼,就像看到一座巨大金矿。 顾语曼和黄玉楠母女两个,看到顾博明对顾随意忽然变了的神色,带着殷勤和惊喜。 不禁有些想笑,他还真是异想天开。 顾语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讥笑提醒顾博明道: “爸爸,你还不知道吧,顾随意是被人家给玩了,傅家那位哪会真看上她,昨天傅长夜早就爆出跟向菲订婚了,向菲您听过吧,就是很红的那个演员。他是顾随意的未婚夫,随意能跟他有关系,做梦呢?” 顾博明被顾语曼这么一提醒,唇角笑容凝固住,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顾语曼继续煽风点火:“爸爸,爷爷会被气进病房就是因为这件事。前些天顾随意不知怎么的能把傅长夜带来病房,跟爷爷说傅长夜是她未婚夫,你也知道爷爷疼她,她说什么,爷爷就信什么,顾随意之前被齐牧玮甩了,爷爷早就担心她了,后来又爆出勾引宁清帝的新闻,结果昨天出了那样的新闻,爷爷受了刺激,受不了,这才才进的急救室。” 顾语曼越说,底气越来越足,又见顾博明铁青着一张脸怒视顾随意。 觉得她自己说得很有道理。 如果不是顾随意三番四次不检点搞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她也不会把傅长夜订婚的视频给老不死的看,不给老不死的看。 也就不会意外把老不死的从病床上拽下来。 而且,没准就算她没有把老不死的拽下来,就那条新闻,老不死的被刺激了,可能也就要进急救室了。 所以说,这全部都是顾随意的错。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博明听完顾语曼的话,一张脸已经彻底的阴冷下来,怒火中烧。 他上前一步,手指怒不可遏的指着顾随意,鼻翼因为愤怒嗡动,训斥道: “顾随意,你看看你,你就是扫把星,当初就让你不要进什么娱乐圈,结果整出这么多的事情,现在你爷爷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还想把我们顾家的脸丢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才甘心?” 唐卿宁见不得顾博明这么怒斥顾随意,眉心一拧要说什么。 这个时候,顾随意却说话了。 漂亮杏眸,黑白分明眼珠微微动了动,一直落在手术室的目光收回。 缓慢的看向顾博明。 她开口,窒息一般地轻声问:“都是我的错吗?” 顾语曼这时只想把责任往顾随意身上推,她加重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一直爆出丑闻,给我们顾家丢脸,爷爷现在不会被气得在急救室里抢救。” 顾随意抬眸看向顾语曼,眼底没有什么温度。 半响,她点了点头:“确实都是我的错。” 顾语曼心里一喜:“爸爸,你听到没,顾随意都承认是她的错了。” 她说着,又看向顾随意,因为是站着,顾语曼由上而下睥睨顾随意:“知道是你的错就好,顾随意,你最好祈祷爷爷能没事,要是爷爷这次出不来了,都怪你。” 顾博明听了顾随意承认是她的事刺激的顾老爷子。 像是长久以来在这个小女儿面前的憋屈找到了发泄口,这次顾老爷子又还在手术室里,没有人能来维护她。 顾博明怒从心头来,上前一步高高抬起手,大掌落下,竟是往顾随意的苍白小脸上扇过去: “畜生,让你丢我们顾家的脸,让你气你爷爷我顾博明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唐卿宁心里一惊,要阻止,来不及。 顾随意只是漠然的看着那落下的巴掌,不躲也不避。 她听顾语曼这么说。 就知道了肯定是顾语曼把傅长夜和别人订婚的新闻给了爷爷看。 刺激到了爷爷。 虽然新闻是顾语曼给爷爷看的。 但是顾语曼说得也没错。 如果不是她像个傻逼一样被人骗,还傻傻地真把傅长夜带到爷爷面前,说她会尽快和傅长夜结婚。 现在爷爷也不会在里面抢救。 都是她的错。 顾博明的大掌眼看就要落在顾随意的瓷白小脸上。 忽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掌伸过来,牢牢抓住顾博明的手机。 大手像铁钎一样,捏住顾博明的手。 顾博明一巴掌没有扇到顾随意,反而手被捏住,刹那之间,顾博明只觉得手上传来一阵剧痛,那捏着他手腕的大掌用力到了可怕的地步。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断了。 顾博明痛呼一声,扭过头去叫道:“谁啊,放手” 但是转过去,看到来人。 瞬间噤声。 叫嚣的话硬生生吞入肚子里,惶恐地看向仿佛突然之间出现的高大挺拔男人。 “傅傅长夜!” 顾博明没有想到昨天在酒桌上和人讨论的接触不到的人,今天竟然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叫出傅长夜三个字,又惊觉不对,酒桌上,别人称呼他,不不敢直呼其名,只敢语意不详地说傅家那位。 他话音一颤,飞快地改了称呼:“傅,傅总。” 傅长夜从公司出来,穿了一件黑色西装,衬衫藏青色,五官轮廓沉冷,浓黑如墨的眉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无言的冷肃。 他站在捏住顾博明的手,没有其他言语动作,便散发出骇人威压。 傅长夜黑眸淡漠锐利看向顾博明刚才抬起要落下的手,微拧眉,眼底一点温度也没有。 顾博明却被他这一眼看得心惊胆颤,不知道怎么的,就下意识要解释:“傅总,这这不是您看到的这样。” 傅长夜骨节分明的大手松开,他收回视线,看也不看顾博明。 深邃湛黑的眼眸落在眼前坐在椅子上的小金主。 他线条硬朗的五官仍是没有什么表情,但冷漠眸光已经辗转变成温柔。 上前一步,傅长夜高大挺拔身躯半跪了下来。 因着个头高,他半跪在顾随意面前,还比她高小半个头。 “小金主。”傅长夜深邃视线平视眼前的小女孩儿,低声叫她。 第194章:她情绪崩溃:傅长夜,你滚啊! 第194章:她情绪崩溃:傅长夜,你滚啊! “小金主。”傅长夜深邃视线平视眼前的小女孩儿,低声叫她。 顾随意瞳孔微微紧缩,一双漂亮的杏眸眼底只剩下漠然,看着眼前半跪的男人: “你来干什么?” 她的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得好像在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说话。 傅长夜低声说:“对不起。” 这是他来的时候,在路上想的。 顾老爷子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也很容易熬不过去。 但是这突然送急救室,怎么想,很可能跟昨天的新闻有关。 小金主有多在乎看重她爷爷,老男人知道,他都知道。 甚至于,小金主这么快会跟他求婚,想要结婚。 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想给老人家一个安慰。 可这个时候,老男人能对着小金主说的,也只有对不起。 顾随意的薄唇微抿,她眨了一下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你对不起我什么?” 傅长夜说:“小金主,我骗了你。” 顾随意摇了摇头,平静的眼底有一抹悲凉: “您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真的,傅总,我知道这就是您的一个游戏,玩完了,您可以抽身了,我也不怪您,昨天晚上之后,我们两个两清了。 但是现在能不能麻烦你,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我不想再看到您” 傅长夜看着顾随意,眼眸漆黑,大掌伸出要去握她搁在大腿上的小白手。 那嫩嫩小手好冰,只碰了一下,傅长夜就感觉在碰冰块一样。 “小金主” 他要说什么,话音却被顾随意忽然抽手的动作打断了。 顾随意几乎是条件发射的抽回手,昨天两个人在床上缠绵。 今天她对他的碰触就已经厌恶成这个样子。 傅长夜皱了下眉,仍是看着她,又一次重复道:“对不起,小金主,是我骗了你。” 他再次道歉,顾随意终于是忍不住了。 像是脑海里紧绷到极致的那根神经突然就断了。 竭力保持的最后仅有平静没了,从苍白小嘴儿吐出来的声音发颤: “傅长夜,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你是觉得骗我还骗不够,还觉得玩得不够尽兴是吗?” 傅长夜看着她:“小金主,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她不想再听他说话,不想再被他的甜言蜜语所欺骗:“傅长夜,滚,你滚,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滚啊!” “你滚”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的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的。 她说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现在在发泄。 所有的怒火、不甘和悲伤通通都发泄在眼前的老男人身上。 几近崩溃的发泄。 顾博明站在傅长夜的身后,听到顾随意对着男人让他滚。 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他压低声音怒斥道: “随意,你怎么跟傅总说话的?傅总来看你爷爷,你怎么能叫人家滚。” 顾随意抬眸看了一下顾博明。 顾博明的脸上是紧张的神色,生怕顾随意刚才的话惹恼了眼前的男人。 他又对着傅长夜低声下气谄媚道:“傅总,您看随意年纪小,也不懂事,说话没个分寸,您别生气,别和她计较。” 对着冷肃男人说话口气那么伏低做小,对着顾随意说话傅顾博明又强硬起来: “随意,还不快给傅总道歉!” 一边顾语曼和黄玉楠也是看得呆了。 母女俩原本还以为顾随意这次又是被傅家的这位给玩弄了。 人家把她玩完了,现在要踹了她,去结婚了。 两个人正打算看好戏好好嘲讽一下顾随意。 却没想到这个冷峻男人一来就是跟顾随意这个小贱人道歉。 顾随意对他说话还那么不客气。 黄玉楠和顾语曼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底的想法。 难道顾随意和傅长夜的关系,是他们想岔了?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收回目光,落在傅长夜身上,忽然就笑了,那笑容一点温度都没有: “傅总,傅总!” 她包养老男人那么久。 天天在他面前作威作福,高高在上又任性。 高兴了就对着老男人好。 不高兴了给他几爪子甩脸色让他跪搓衣板也没关系,老男人对她那么好,那么温柔。 任由她胡乱折腾也不生气。 因着他总总的好。 所以她都要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傅家的人,是圣娱的总裁。 是她的顶头上司,在申城,是别人眼里得讨好巴结的大人物。 惹不得。 看看,就连平时在她面前有着父亲身份只会呵斥她,说她败坏顾家门风,丢顾家脸的顾博明。 在这位傅总面前,也走战战兢兢,乖顺得像小绵羊。 这时走廊的气氛太糟糕。 青白色灯光打在顾随意的脸色,像是给她蒙了一层淡漠的冰霜。 唐卿宁就坐在顾随意旁边的椅子上,他的目光在顾随意和傅长夜两人之前淡淡来回,没有说话。 顾随意漂亮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傅长夜的英俊面容,唇色苍白开口道: “傅长夜,不想我恨你,你就滚!” 她不想看到他,这个时候,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傅长夜。 他也最不该出现在这里。 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术完会出来,他出现在这里,让爷爷瞧见了,只会更是刺激。 傅长夜只是沉默着,半跪在她面前的挺拔身躯沉重如山,一动不动。 看着眼底带怒看他的小女孩儿。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他的小猫儿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厌憎地看着他。 他的小猫儿从来都是娇气,嚣张跋扈,高高在上的可爱模样。 也许别扭,也许口是心非。 洗了头发不会自己吹,吃东西挑食,你不准时给她回家做饭她兴许就不会自己订餐吃; 不高兴了会把气撒在他身上,开心会特别矜傲地说:老男人我养你啊。 她看他的时候,那双好看的杏眸总是灵动着的,忽闪忽闪地,圆润饱满的五官带着稚气和妩媚。 命令起人时,那高傲的小模样更是让人心生爱怜。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最开始的那个谎言,给破坏了。 原本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言,他觉得根本不会造成多大的后果。 隐瞒身份的事情,不是多大的事儿,找个合适的时机,说一说,哄一哄。 小猫儿虽然别扭,但是心软,顺一顺毛,很快就能哄好。 但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谎言,会有蝴蝶效应呢? 说了一个谎,总要有另外一个谎来圆,到最后,你也不知道这个谎言,会造成多么巨大的伤害。 就像现在这样。 傅长夜猝不及防地被傅老爷子捅了一刀,由最开始的欺骗问题带出其他问题: 顾随意变成傅长夜和向菲之间的小三; 顾老爷子现在在手术室里抢救,生死未卜。 傅长夜黑眸深邃隐忍着什么情绪,修长的大手攥成拳头,手背青筋一道一道地凸起,十分狰狞的样子。 他抬头,沉冷五官还是想平时一样一如既往冷肃模样,只是湛黑眼眸里有什么情绪在翻涌。 他看顾随意漠然的小脸,声线微哑看似平静地说:“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现在该跟他的小猫儿说什么。 什么话,都不足以弥补他的错误。 顾随意闭了闭眼睛,她仰起头,才又睁开眼,眼底一层雾蒙蒙水汽也不让她落下。 爷爷没有出事,她是绝对不会哭的。 她不看傅长夜,原本柔软淡漠声线这时也沙哑起来:“卿宁,我和圣娱还有多久的合约?” 唐卿宁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随意这是想要和圣娱解约? 他看了一眼傅长夜,目光才又落到顾随意身上:“还有三年。” “三年。还挺长的。” 现在要解约,三年的时间,她得付一大笔的违约金。 第193章:她其实是拿老男人没有办法 第193章:她其实是拿老男人没有办法 “还有三年。” “三年。还挺长的。”现在要解约,她得付一大笔的违约金。 顾随意最开始不是圣娱的导演,而是别的小经纪公司的艺人,走演员那道,后来跟宁清鸿分手,签约圣娱。 一开始和圣娱签的是四年合约,当导演的一部片子就大火,现在是第二个四年合约,只过一年。 顾随意仰着头,盯着走廊雪白的天花板看,声音又暗又哑地说: “傅总,您现在不走也没有关系,我马上就会和圣娱解约,违约金我都会付给您的。还有您的东西,我今天早上已经让快递送去您的公司了。” 她想,她其实是拿这个男人没有办法。 从他那里享受了极致的温柔和体贴,就像蚀骨的毒,难以戒掉。 可是你看,毒瘾是会害人的,给你极致的享受,最后也会毁掉你。 就算会痛,也得戒。 他现在不走没有关系,反正她很快就要跟他彻底划清分界线了。 工作上的,生活上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两清了最好。 听到小猫儿说要解约,傅长夜冷峻的眉心瞬时拧了起来。 漆黑眼眸陡然有什么骇人情绪闪过,薄唇嗡动,他要说什么:“小金主” 被唐卿宁声音平静地打断了:“傅总。” 傅长夜看向唐卿宁。 唐卿宁说:“有什么话,过后再说吧。您现在还是先回避一下比较好。” 傅长夜眸色深谙地看了唐卿宁一眼,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 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他对唐卿宁说:“我回避?” 唐卿宁对小金主什么有什么心思,傅长夜都知道。 现在这人叫他回避,无异于挑衅。 唐卿宁没有回答他,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顾随意的脸上。 顾随意仍是微微仰着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神情冷淡而漠然。 只有漂亮杏眸眼底一层薄薄水雾出卖了她的情绪。 傅长夜站起身,她眼底的那点湿润水意落在他湛黑眼眸里分外地刺眼。 老男人的一颗心,有一处就软了疼了。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确实是不应该留下了。 小金主不想看到他,他也应该给小金主一点儿缓和的时间。 小金主一哭他就招架不了,要是她真恨上他。 老男人不敢想他到时候要怎么把这只猫给哄回来。 哄不回来,用强硬手段吗? 傅长夜湛黑眼眸凝视着顾随意精致发白的小脸,沉声说:“小金主,我走,我走。” 顾随意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就算傅长夜说要离开了。 她的表情连变都没有变。 傅长夜面容冷峻,他又看了一眼顾随意身边的唐卿宁,转身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离开。 冷峻的老男人走出几米远。 顾博明才反应过来他要巴结的对象走了,他愤恨地看了顾随意一眼,压低声音怒斥顾随意:“成事不足的东西。” 他不敢大声,怕傅长夜听到,说完这句话。 顾博明赶紧转身追傅长夜去。 这么好的跟傅家人套近乎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男人步履坚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还有就是顾博明追上男人,边追边说的讨好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傅总,我们家随意从小脾气就是那样,特别拧特别倔,她刚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您别放心里去,别生气” 脚步声越来越远。 顾随意不动不说话,漠然的小模样。 就在唐卿宁以为她真的就这样,能够狠下心不去管傅长夜的时候。 他看到顾随意动了,顾随意微微侧过头,眼底有什么情绪望向即将消失在走廊那头的男人。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看向那个成熟挺拔的男人背影,眨了一眼镜,很快又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仿佛刚才她看傅长夜的那一眼,不存在。 但是唐卿宁看得清清楚楚。 随意的那一眼里,分明有什么痛苦难舍的情绪在里面。 ————————新——————年——————快——————乐———————— 手术室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淌。 顾博明去追傅长夜要巴结。 走廊里只剩下顾随意、唐卿宁、黄玉楠和顾语曼。 顾语曼看到顾博明追傅长夜,也想跟上去,但终究是忍了下来。 她得留在这里,等手术完结的时候,第一时间知道老不死的情况。 老不死的要是能死在手术台上自然最好,要是万一抢救过来了,那她和妈妈都得完蛋。 顾语曼坐在椅子,不时深呼吸几下,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顾博明去追傅长夜,没过二十分钟又回来了。 一向势利的他这回面上带着喜色。 不知道傅长夜跟他说了什么,他看着顾随意的表情没有往日的厌憎,又是那发现大金矿的表情。 他只是坐在顾随意对面椅子上,他没有上去跟顾随意说话。 所有人都在手术室外等着手术做完。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暗了下来。 门开了,身穿蓝色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边摘口罩边走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小护士。 医生开口:“病人家属在吗?” 刹那之间,所有人因为疲倦松懈下去的神经在刹那间又紧绷起来。 顾随意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刚离了个身,又重重跌坐在椅上上,仿佛整个身体不受她自己控制,浑身机械又僵硬。 一边的唐卿宁见状,连忙伸手扶起顾随意。 顾随意小白手颤抖,搭在唐卿宁结实的小臂上,站了起来。 迈开腿,快步走到医生面前。 她声音发颤地问:“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对不对。” 同一时间,顾语曼和黄玉楠也凑上前,脸上一副关心的样子。 黄玉楠:“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顾语曼:“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 母女两个同时出声,都同一个心思,怕顾老爷子这下被抢救回来。 “病人癌症晚期,年纪又大了,这次情绪激动造成脑出血” 医生简单地说了一下顾老爷子的病情,顿了顿,下了结论,“今天晚上很关键,得看老人家能不能熬过今晚了” 顾随意的脑袋轰的一声,刹那间一片空白。 仿佛有冰水从泼向她的五脏六腑,她的脸色惨白,垂立在一边的手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得看老人家能不能熬过今晚了? 如果熬不过呢? 顾随意简直不敢去想。 唐卿宁握住顾随意的手,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低声在她旁边安慰她:“随意,没事的,顾爷爷一定会没事的。” 顾随意看向唐卿宁,眼底是恐惧,喉咙发颤几乎要说不出话:“对,爷爷会没事的。” 是的,卿宁说得没错,爷爷一定会没事的。 一旁听到医生说话的顾语曼眼底瞬间闪过惊慌。 老不死的居然没有死在手术台上。 她求助地看向黄玉楠,要是老不死的今天晚上熬过去了,没有死了又醒过来了,怎么办? 黄玉楠显然也没有想到顾老爷子居然没有死在手术台上,对上自己女儿的求助目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老爷子被医生送回病房,身上插着管子,凹陷的脸颊上戴着呼吸机,紧紧闭着。 顾随意坐在顾老爷子的病床前,一动不动地守着。 “随意,我去买些吃的来。”唐卿宁低声对她说。 从早上等老爷子手术出来,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中午饭都没有吃,这样肯定不时。 顾随意点了点头,表情空洞,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唐卿宁的话。 唐卿宁眉心微皱,还是先离开病房去买吃食回来。 唐卿宁出了病房下楼。 刚出建筑,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黑色的豪车。 车窗是摇下的,男人坐在驾驶座上,英俊侧脸线条冷硬,浑身散发着一股森冷严肃气息。 第194章:傅长夜说:我不允许,小金主身边不会有别的男人 第194章:傅长夜说:我不允许,小金主身边不会有别的男人 小金主让老男人滚,老男人离开后,下了楼 他跟追上来的巴结的顾博明说了什么,没有离开。 几个小时,傅长夜都一直呆在车里,没有回公司。 冬天天气很冷,他在车里开着暖气,看着车外进进出出医院的病人家属,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热。 索性就打开了车窗,刺骨的寒风一下子涌进车里,像锐利的刀子搁在他的脸上。 身上灼热的热度才稍稍减缓,他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的烟,车载烟灰缸满满的烟蒂。 以前提神的烟草,现在却一点用处都没有,老男人的脑袋越发地昏昏沉沉。 唐卿宁站在离傅长夜的车不远处,眸色晦暗地看着。 最终,他还是走上去,跟傅长夜打招呼。 “傅总!” 傅长夜这会儿脑袋昏昏沉沉得厉害。 大冬天的老男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渗出,脸色有些发白,不太好看。 听到有人叫他,傅长夜淡淡抬了眸,湛黑深邃眸光不咸不淡落在来人身上。 见是唐卿宁,他眉宇一沉,问:“手术完了?” 唐卿宁说:“顾爷爷的手术做完了。” “怎么样?”傅长夜问起顾老爷子的病情。 唐卿宁看着傅长夜:“不是很乐观,医生说了,今天晚上是关键,如果熬不过去的话” 话说到这里,就明白了。 如果熬不过去的话,顾老爷子可能就这么走了。 而且以当时医生说话的口气,顾老爷子今天晚上,恐怕很难熬过去。 傅长夜冷峻眉心微微一拧,大手摸过在车上烟盒,要抽出香烟,却发现烟盒里面已经空了。 从刚才到现在,一整包的烟,早就被抽光了。 “有烟吗?” 他把烟盒攥在手里捏卷了,低缓声线语气略微有些烦躁,问唐卿宁。 唐卿宁摇摇头,说:“傅总,我不抽烟。” 顿了一秒,唐卿宁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怎么出于什么想法,他又补了一句,“随意不喜欢烟味。” 小金主不喜欢烟味? 傅长夜先是一愣,随即他微微眯起漆黑眼眸,淡漠目光落在唐卿宁身上。 唐卿宁站在离傅长夜车不到两米的地方,驼色休闲夹克。 里面搭配一件黑色毛衣,他身高也极为高挑,一米八出头,长相俊秀。 虽然比不得宁清鸿,但是也相当耐看,不做经纪人,也能够去当演员的那种。 他作为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在别人眼里也算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 傅长夜黑眸看了唐卿宁半响。 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地弧度,他漫不经心地问: “你想留在她身边?”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唐卿宁微微一笑:“傅总,我是随意的经纪人,自然会一直留在她身边。” 傅长夜湛黑眼眸上下打量唐卿宁,脸色平静,因为发烧声音微哑: “除了经纪人的身份呢?你想要以其他身份留在她身边?” “如果随意愿意的话。” 听了这句话,傅长夜的眼眸视线瞬间沉冷了下来,眉宇间乌云密布。 一双湛黑眼眸眸光锐利,淡漠没有温度地落在唐卿宁身上,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开腔,轻描淡写地反问: “你以为我不允许的话,小金主身边能有其他男人?” 就算是反问,他的语气仍像是在平淡的陈述一般,没有任何强势意味在里面。 但与生俱来的威压和强势气场,仍然人听了本能的发憷。 唐卿宁也是,傅长夜冷脸下来,一瞬间他胆战心惊。 但是为了随意。 顶着男人周身散发的强势威压,唐卿宁咬咬牙,语气还算能够保持平静: “傅总,随意和谁在一起,她会自己选择,她一向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她的脾气您也知道,她不会被人逼迫,她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强迫她。您和她在一起这一段时间,应该也明白得清清楚楚吧。” 傅长夜眸色微微有变化。 小猫儿的脾气,他清楚,他怎么会不清楚。 别扭得厉害。 傲娇得厉害。 也烈得厉害,倔起来,犟牛一般。 别说逼迫,就是有一点儿她不开心,她都能给你摆脸色炸毛。 虽然老男人平日里因着喜欢看她恼看她炸毛逗她,那都是情趣,小打小闹。 但是若是她真气了,逼迫她什么了,估计她能跟人拼命。 傅长夜薄唇嗡动,笑了:“唐卿宁,你想说什么?” “傅总,现在伤随意最深的人是您。” 唐卿宁语气平静地说,“如果顾爷爷今天没事,那您和随意的关系,还好说,如果今天老爷子没挺过去” 后半句话唐卿宁没有说完。 但是傅长夜知道他要说什么。 如果顾老爷子今天晚上没有挺过去,小猫儿非得把他记恨上。 真的就彻底把他拉进黑名单,老死不相往来。 可能见了面,还会用愤恨的目光看他。 傅长夜无法想象被小猫儿用带着恨意的眼光看他是怎么样的。 早上在手术室前看到小猫儿对他露出冷漠表情。 老男人的心脏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揉捏着他的心脏。 明明疼得都快变形了,还得忍着,不能露出分毫的狼狈。 “傅总,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唐卿宁出来是要去给随意买点吃的东西。 在手术室前呆了几个小时,中午饭都没有吃,再熬下去,只怕身体会坏。 他说完,转身离开。 傅长夜看着唐卿宁离开的背影,漆黑眼眸半阖起来,表情晦暗不明,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唇色发白,因为高烧,他的意识越发不清醒。 在驾驶座上,傅长夜拨了个号码:“金秘书,我在市立医院这里,叫宋医生来一趟” 手机那边,突然接到电话号码的陆时凤:“” 昨天刚跟大黑和好。 今天就接到大黑电话。 看来昨天跟大黑示弱谈和还是有用的嘛! 是男人,就要能屈能伸。 他先退一步,果然海!阔!天!空!了! “喂,大黑,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陆时凤处于一种懵逼状态,对着那头喂了几句,没回,已经挂断了。 陆时凤:“” 卧槽,大黑要不要每次对他都这么高冷? 不过大黑打给他,叫金秘书,然后找宋医生去市立医院,这是搞什么 医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陆时凤想了想,轻佻面色凝重了一点,顺手抄起一边的大衣。 从老板椅上起身,两条大长腿一迈,往外走。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妈,老不死的没死在手术台上,现在都出来了,怎么办?” 刚才在病房里看完顾老爷子。 黄玉楠和顾语曼母女两个一前一后从病房里走出来,到了楼梯间。 这里没有人,也没监控,压低声音说一些事情正好。 顾语曼知道顾老爷子可能不会死,顿时慌了神。 惶恐紧张目光看向黄玉楠,压低的声音微哑发颤:“妈,老不死的没死,我们该怎么办啊?” 黄玉楠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本以为老爷子一定会死在手术台上。 癌症晚期病的那么重,又被顾随意那小浪蹄子未婚夫订婚的新闻刺激。 从床上掉下来磕到头。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碰到这些事,早就该死在手术台上了。 黄玉楠咬咬牙,眼底划过一抹阴狠:“老不死的命真硬!” 顾语曼看黄玉楠,语气焦急:“妈,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黄玉楠被问得心烦意乱:“他没死在手术台上,我有什么办法?” 顾语曼心里素质到底不如黄玉楠强悍,在顾家一直都是黄玉楠说什么,她这个当女儿的就做什么。 现在听到黄玉楠说她也没有办法 她都吓得快哭了,看向黄玉楠的目光有责备,不禁埋怨道: “妈,您现在才说没有办法,早上老不死的被我拽下床,那会可是您说要延迟叫医生的,当时就应该直接救老不死的,现在这样,老不死醒了,要是说我们延迟叫医生,那那我们不就是杀人了吗?” 顾语曼这时在责怪黄玉楠。 要不是黄玉楠让她不要叫医生,她把老爷子从床上拽下来,最多就算个意外。 可是如果被人发现她还延缓按急救铃的事情。 意外就变成了有故意杀人的嫌疑了。 顾语曼现在怕极了,她不想后半生顶着杀人犯的罪名,在监狱里度过啊。 “行了。你慌什么。” 黄玉楠听出了顾语曼在责怪她,抬头看向顾语曼,不耐烦地说: “妈不也是为你好吗?你现在倒责怪起我来了,老不死的今天还不一定能活啊。你看看刚才他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那样子,都快不喘气了,怕什么” 黄玉楠话说到一半,忽然猛地就停住了,脸色猛地一变。 顾语曼见黄玉楠忽然止住话头,忍不住问:“妈,怎么了,你话还没说完呢?” 她见黄玉楠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身后。 顾语曼心里有不好预感,也忍不住扭过头去看。 顾语曼和黄玉楠在楼梯间交谈。 现在顾语曼的身后,是楼梯间的门。 楼梯间的门后,唐卿宁正站在那里。 他刚买东西回来,手里还提着两个袋子的吃食。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就久,听去了多少,跟着一层门,有没有听清楚。 顾语曼和黄玉楠母女两个,脸色瞬间变白。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顾语曼和黄玉楠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唐卿宁伸手推开楼梯间的门,探进身子,疑惑地看着她们两个人。 黄玉楠最先反应过来,发白的脸色硬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没干嘛,我和语曼在这里说些事。” 她看到唐卿宁手里提的纸袋,纸袋上申城有名的飘香阁的logo,说:“你买吃的回来了啊,我刚才和语曼就是在讲要去买些什么吃的回来,还是我回去煮,或者是让家里保姆煮了送过来” 唐卿宁的目光在顾语曼和黄玉楠身上逡巡一圈,没说话。 黄玉楠和顾语曼被他看得很紧张,两个人的手心都冒了冷汗。 顾语曼的手心不仅冒冷汗,手还在微微发抖。 半响,唐卿宁才慢慢开口:“是么?” “是啊。”黄玉楠连连点头。 唐卿宁收回目光,淡声说:“吃的我已经买了,你们不用准备了。” 第195章:大黑这小手,烫得吓人啊 第195章:大黑这小手,烫得吓人啊 唐卿宁收回目光,淡声说:“吃的我已经买了,你们不用准备了。” 他说着,转身离开楼梯间,往顾老爷子的病房走去。 顾语曼看着唐卿宁离开的背影,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目光惶恐地看向黄玉楠,顾语曼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一句话几乎都说不完整: “妈你说,他他刚才会不会听到了我们说的话。” “我我也不知道。”饶是黄玉楠再如何镇定,心里素质再强大,这时也有些慌了。 顾语曼急了:“妈!” 黄玉楠猛地吸了一口气,强忍下心里的惧意,咬牙道: “不管他听没听到,先跟上去看看再说。” 为今之计,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顾语曼深呼吸一下,缓缓吐出气息,再深呼吸 两个人出了楼梯间,走到走廊望过去的时候,唐卿宁已经快到顾老爷子的病房门口了。 母女两个赶紧加快步伐,跟了上去,想知道唐卿宁到底听没听到两个人说。 听到了,会不会告诉顾随意 唐卿宁走到病房门口。 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没有得到回复。 他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 手里提着飘香阁买的食物,他把吃的放在桌上。 走到顾随意旁边,低声说:“随意,吃点东西吧。” 顾随意坐在顾老爷子的旁边,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我不饿。” 唐卿宁拧眉,劝道:“你不饿也得吃点东西,早上到这会儿,几个小时了,你还是没都没有吃,怎么抗得住。” 顾随意微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你不吃,等会儿顾爷爷醒来了,知道你不吃不喝守着他,该多担心,你要让顾爷爷担心你吗?” 唐卿宁盯着顾随意白皙俏丽的侧脸线条,心念微微一动。 他知道什么是顾随意的软肋。 直接劝她不吃,这个时候得把顾爷爷搬出来。 这下果然就说动顾随意了。 顾随意的瞳孔微微紧缩,微微低头,想了想。 不想爷爷担心。 她点了点头。 唐卿宁说:“我打包了香飘阁的水晶虾饺,还有他们家的米粥,你都吃一点吧。” 顾随意没有反对,她点了点头。 唐卿宁走到桌子旁边,正要给顾随意拿虾饺和米粥。 病房的门倏地又被推开了。 顾语曼和黄玉楠出现在门口。 两个人在门口,一个视线落在顾随意身上,一个落在唐卿宁身上。 顾随意仍是保持着她们两个人离开时的样子,坐在顾老爷子的病床前。 清丽的背这时看起来格外的纤细消瘦,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却又一直在强撑。 唐卿宁看到门开了,手里刚拿着一份粥,他抬眸,斜睨向门口,简单地问了一句:“你们吃吗?” 这一句听在顾语曼和黄玉楠的耳朵里无异于惊天响雷。 因为顾随意不喜欢黄玉楠和顾语曼。 唐卿宁是顾随意的人,自然也很少跟她们搭话。 几乎是没有。 这时唐卿宁怎么会忽然这么殷勤问她们吃吗? 是不是刚才她们两个在楼梯说的话都被他给听了去,他现在态度不一样了,在试探她们? 母女两个惊疑不定,黄玉楠唇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说: “我和语曼还不饿,你们吃吧。” 唐卿宁没有再说话,看着她们两个的眸光似乎深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收回目光,端着粥和虾饺走到顾随意身边,递给顾随意。 黄玉楠和顾语曼两个面面相觑。 两个人都觉得唐卿宁看她们的眼神都别有用心,好像是真的知道了她们两个做的事情。 像是犯罪又怕被发现。 两个人现在不想和唐卿宁处于一个空间,胆战心惊的。 但是又不敢离开,因为现在还没有完全确认唐卿宁是不是真的听到她们两个的说话。 黄玉楠和顾语曼两个人最终还是没有离开顾老爷子的病房。 两个人都进去,坐在椅子上。 想要看看这期间,唐卿宁会不会跟顾随意说什么。 而且,她们还要守在顾老爷子身边。 万一这个时候老爷子忽然醒了,于她们来说,也是个巨大的麻烦。 陆时凤接到傅长夜打错的电话。 就匆匆赶到市立医院。 申城市立医院是三甲医院,占地面积极大。 电话里傅长夜就只说了让金秘书找宋医生来市立医院,没有说具体地点。 给大黑打电话,大黑又没接。 “操!”陆时凤爆了声粗口。 大黑这样伤害他幼小心灵,他都已经习惯了。 但是每次发生这种事情,他还真的是想揍得他丫的鼻青脸肿。 可惜武力值差距太大。 陆时凤到了医院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几乎都快把市立医院转了一圈,才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 迈开长腿,陆时凤快步走过去,快走近了,他就看到那个靠坐在驾驶座的男人。 傅长夜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脸朝下。 陆时凤走过去,车窗户是摇下来的,他凑到车窗前喊了傅长夜两声:“大黑,大黑?” 傅长夜没有反应。 陆时凤狭长的桃花眼微眯,伸手用力拍了拍傅长夜的肩膀: “大黑,你听没听到我说话啊,你刚才打电话打错了,打给你秘书,打到我这里来了,把人叫来医院,要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陆时凤拍的那一下肩膀起了作用,还是他后面一长串的碎碎念起了作用。 傅长夜动了动,他动作极慢地直起挺拔身躯,看向来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腔,声线沉冷:“你怎么来了?” 平缓语气里一贯透着对陆时凤的嫌弃。 陆时凤顿时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 他怎么来了? 敢情他刚才说了那么久的话,大黑都没有听到。 陆时凤无奈,只得又重复一遍:“你刚才要打电话给金秘书,打错了打到我这里,我又不知道你秘书电话,又听你是在医院又要医生的,我能不来吗?” “嗯。”傅长夜听完陆时凤的话,淡淡应了一个字。 陆时凤:“” 特么的他说了这么多,这人就给他回一个字? 找抽呢吧。 不行,陆时凤你不能生气,你抽也抽不过他,顺气,顺气。 别跟他一般见识。 正当陆时凤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不要跟傅长夜计较的时候,又听到傅长夜说:“有烟吗?” “”陆时凤没好气,“有。” 他说着,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递给傅长夜。 傅长夜伸手去接。 陆时凤碰到傅长夜的手,像是被触电一般 卧槽,大黑这小手,烫得吓人啊。 陆时凤这时才发现异常。 大冬天的,你说大黑在车里不开暖气也就算了,怎么连四面的窗户都开着。 寒风灌进去,这特么都得冻成傻逼了吧! 陆时凤去看傅长夜,发现傅长夜唇色微微泛白,额头蒙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想到什么,陆时凤伸手去探了一下傅长夜的额头,被他身上的高温给惊呆了。 大黑这是发烧了? 平日里壮实得跟头牛似的大黑,发!烧!了! 傅长夜从陆时凤的手里接过烟盒,抽出一根,刚要点上,就被陆时凤抽回来。 “抽抽抽,发烧了,都要烧傻了,你还抽烟抽个屁啊!” 陆时凤骂了一句,骨节分明大手把车门打开,“出来,去看医生。”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时凤把傅长夜从车里拽下来,带着傅烧成傻逼长夜去看医生。 陆家大少爷在医院行使特权,给医院院长打了个电话。 排队挂号的环节都没有,直接是院长带来个说是主任专家看了病。 院长原本以为是陆家大少爷怎么了,过来了才发现除了有陆家大少爷,还有另外一位大人物。 而要看病的,还是傅家的这位。 第196章:做好一辈子让她恨他的准备 第196章:做好一辈子让她恨他的准备 主任医师给傅长夜看了病。 其实就是因为受凉引起的发烧,又在寒风中呆得久了。 量体温的时候,体温计显示398度。 看着吓人得很。 陆时凤看到那温度的时候。 在想要是大黑再烧一会儿,真的得直接烧傻了。 圣娱总裁,傅家现在当家。 被一个发烧给烧傻,说出去都丢人。 病房里,院长和陆时凤还有傅长夜打了招呼,寒暄几句。 护士在一边挂水,等护士挂完了水,不好打扰病人,院长说了要告辞离开。 “陆总,傅总要好好休息,我就不再打扰了。” 院长说,语气里带着恭敬,“这个护士就留在这里了,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吩咐她去做。” 陆时凤桃花眼微微一挑,眸光流转,笑道:“麻烦院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 院长离开后。 陆时凤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傅长夜:“喂,大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 说实话。 陆时凤认识大黑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个男人这样的颓然的模样。 天知道刚才他知道这个人在寒风当中吹了那么久的风,还发烧的时候,觉得有多惊悚吗? 这个男人一向都冷静淡漠自持。 换句话说,陆时凤看到大黑的任何时候。 他都是一副装逼大佬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矜贵特别有范的。 现在他却是躺在病床上娇弱小模样。 陆时凤还真有点不习惯。 傅长夜躺在病床上,刚吃了点东西又吃了药。 黑眸深邃,他看了陆时凤一眼,没有回答陆时凤的问题,反而反问: “时凤,你骗过人吗?” “骗人啊,我当然骗过人了。”陆时凤漂亮雅致桃花眼一挑: “小时候谁没骗过人,骗人的事儿多了去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骗我,跟我说嘘嘘的时候要脱裤子,不能只掏鸟,妈的我在幼儿园每次上厕所都要裤子脱到膝盖处,你知道这件事对我幼小心灵造成多大心里阴影吗?” 陆时凤扯着扯着就扯到傅长夜骗他脱裤子嘘嘘的事情上去了。 这件事一直是陆大总裁顺风顺水人生康庄大道上的一个耻辱。 还是抹不去的奇耻大辱那种。 你能想象在厕所里嘘嘘,一排小男生都是掏出鸟尿尿。 就陆小凤凰一个人脱了裤子,蹲下。 别的小朋友嘲笑他。 小小凤凰还理直气壮地反驳:“你们那都是不对的,长夜说了,男生尿尿就得这样。” 当时小小邬域东看傻逼一样地看他一眼:“那些爱哭鼻子的女生才这样脱裤子。” 陆时凤:“” 这件事被他们一帮人记了很久。 每次提起来,都是陆时凤傻逼的代表。 陆时凤就想,明明以前已经被坑了那么多次。 为什么他还会相信傅长夜说的鬼话。 陆时凤现在提起这件事,又气愤了: “大黑,你说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小就这么恶劣了呢,骗人都不知道骗多少次了,也就是我,那会天真单纯,你说什么都信。你知道你给我美好的童年带来多少阴影吗?我差点就不能阳光向上茁壮成长了。” 陆时凤愤愤然地控诉道。 始作俑者傅长夜一脸平静,毫无愧疚之心地说:“我忘了。” 陆时凤:“” 卧槽,这是欺负了人,就不认账了。 “大黑,你可不能这样啊。”陆时凤要说什么义正言辞谴责傅长夜的话。 被傅长夜声线低沉打断了:“时凤,我说的不是这种欺骗。” 男人磁性有点虚弱的声线骤然低沉,很是严肃认真的样子。 陆时凤感受到他的认真,一愣,也严肃起来问:“不是这种,那是哪种欺骗。” 傅长夜湛黑眼眸有了变化,冷峻五官望向陆时凤的方向:“时凤,你骗过你喜欢的人吗?” 他喜欢的人。 陆时凤微微怔了怔。 他对谁有意思心里有谁,大黑大概知道那么点儿。 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沉默半响,陆时凤桃花眼划过一缕快得人几乎看不到的暗光。 他邪肆扯唇笑了笑:“我从她一出生,就一直在骗她了。” 傅长夜眼眸深邃看着陆时凤,又问:“如果她发现了你骗她,你怎么让她原谅你。” 又是一阵沉默。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就沉冷下来,像是充斥着低气压。 半响,陆时凤再次开口,他勾唇冷魅笑了笑,低声说: “大黑,我从没有想过让她原谅我,如果她知道了,我已经做好一辈子让她恨我的准备了。” “是么。”傅长夜听完陆时凤的话,淡淡两个字评价。 他疲倦阖上眼眸,刚才吃了点东西就吃了退烧的药。 药里有安眠药成分,现在睡意袭来,他也有些挡不了。 “时凤,我先睡会,帮我看着小金主那儿有什么动静,有了事立刻告诉我。” 他说完,就没再说话,像是睡去了。 “”陆时凤一脸懵逼。 刚才大黑跟他说话,吩咐他做事,无比自然流畅,外加命令式的口吻。 这尼玛,把他当他员工使唤了啊。 陆时凤想爆粗口,但是看着已经睡去的傅长夜。 傅长夜闭着眼睛,五官坚毅俊美,薄唇微微抿着,就是现在生病虚弱了,整个人还是显示出一个三十几岁男人的成熟和内敛。 在陆时凤看来,这特么的怎么大黑睡了,还是这么欠揍的样子。 这个时候偷袭,往大黑俊脸上揍一拳,大黑肯定追不上他。 陆时凤心里打着小九九。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握成拳头,在傅长夜俊脸上方挥舞两下。 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 算了算了,陆时凤,你就认命吧,被这个黑心肝的大黑给奴役,又不是第一次了。 反抗压迫!反抗大黑! 反抗不了,那就习惯呗! 现在打了,过后代价会很惨重。 陆时凤怂了,然后瞬间就为自己怂了找了个理由,把自己安慰了。 然后,他想起来,大黑刚才让他看着什么动静来着 小金主那里,小金主陆时凤认真想了想,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称呼。 小金主,不就是大黑家的顾导吗? 陆时凤这下秒懂了。 看来是大黑骗人家顾导的身份拆穿了,现在那位顾导正在跟他闹呢。 啧,以前看大黑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样,还一脸不屑说他是种马,他就特别瞧不起。 现在好了吧,不也败在顾导那娇媚小妖精身上了。 顾老爷子病房。 顾老爷子仍是悄无声息地躺在病床上。 老人家双眸紧闭,大半张脸被氧气罩盖住,原本苍老的脸颊已经凹陷下去,根本看不出多少肉。 顾随意坐在顾老爷子病床边,小手伸到被子里面,紧紧地攥着顾老爷子的手。 一直陪伴着顾老爷子,医生说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今天晚上了。 病房里,唐卿宁、顾语曼,黄玉楠都在。 几个人都在等着。 这时。 顾随意感觉到她握着顾老爷子的手,像是感觉到什么一点轻微颤动。 顾随意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她看向顾老爷子的消瘦面容,压着喉咙的颤音,喊了一句:“爷爷。” 唐卿宁听到声音,立马从椅子起身,走了过来:“随意,顾爷爷醒了?” “爷爷醒了。”顾随意的语气充满惊喜,还有根本控制不住的颤声。 顾语曼和黄玉楠心里一惊,也跟着从椅子上起来,紧随其后。 母女两个站在病床一端,远远看着,根本不敢靠近。 只见顾老爷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双浑浊苍老的眼睛刚开始没有焦距。 慢慢的,顾老爷子的视线落在了顾随意的小脸上。 “随意”老人家干瘪的唇开开合合,费力地叫着自己疼爱小孙女的名字。 “爷爷,我在,我在。” 顾老爷子醒过来,顾随意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顾老爷子像是要跟顾随意说什么:“随意,爷爷” 第197章:她泪流满面: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第197章:她泪流满面: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顾老爷子像是要跟顾随意说什么:“随意,爷爷” 顾随意握住顾老爷子的手微微用了一点力,还是很轻 她眼底有一层薄薄水雾,低声说:“爷爷,您先别说话,我去给您叫医生” 爷爷醒来了,医生说的危险期就是熬过了吧。 要赶紧把医生叫过来,让医生看看爷爷。 顾随意要抽回手,探身去按急救铃。 顾老爷子虚软无力的手握住随意微微发颤的小白手,没有松开。 顾随意看顾老爷子:“爷爷,我按个铃,把医生叫来” 唐卿宁站在顾随意旁边,见状伸手按了床头铃,也替顾爷爷和随意高兴:“随意,医生马上就来了。” 顾随意点了点头。 顾老爷子浑浊苍老的眼睛盯着顾随意,眼底似乎有叹息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慈爱。 老爷子干瘪的唇发出虚弱得几不可闻的声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随意,你你要记得爷爷现在跟你说的话。” “爷爷,您别说话了,医生马上就来了。” 顾随意听到顾老爷子要说的话。 她拼命地摇了摇头,忍着酸涩的鼻子和哭腔,轻声说, “您先别说话,您别说了,我们等医生过来,医生来了,您就能好起来了” 身后。 顾语曼和黄玉楠听到顾老爷子开口说话了。 母女两个的脸色瞬间惨白。 顾老爷子这时要跟顾随意说话,是要说什么? 说她们两个谋害他的事情? 顾语曼心里害怕,转过头声音里是惊骇到极致的颤抖:“妈。” 黄玉楠这时也自顾不暇,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顾老爷子费力开合的唇。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几乎下一秒就会爆炸。 这时,唐卿宁微微侧着头,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顾语曼母女两个人。 黄玉楠刚好捕捉到唐卿宁的目光,背脊一阵发凉。 她只觉得唐卿宁这时看她和语曼的这一眼似乎别有深意。 那目光像一条毒蛇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一阵令人心惊胆寒地冰凉。 那边。 顾老爷子浑浊双眸慈爱地看着顾随意,断断续续还在交代着什么: “随意,你要开心,快乐,带着蔓蔓幸福爷爷,爷爷不不能陪你了,你别伤” 顾老爷子说到这里,忽然没了声息。 滴—— 一声高亢的尖锐声音,响彻在冰冷苍白的病房。 原本波动的绿色曲线。 被无情地拉平成通向另一个世界的直线。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紧紧地抓着顾老爷子的手,苍白小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泪水。 “会的,我会的,爷爷,我会开心幸福,会很好的,爷爷你也会好的。” 她猛地连连点头,泪流满面。 她转头,原本低低呜咽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问唐卿宁:“医生呢,医生怎么还没来?” 唐卿宁看着仪器上波动曲线已经变成直线,心里难受得厉害。 “随意,顾爷爷已经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顾随意却是不肯相信,她猛地连摇了两下头,连连说:“没有的,爷爷还活着,医生呢,医生怎么还没来。” 这个时候。 接到急救铃的医生正好赶来,主任医师后面跟着两个护士。 从病房门口进来。 顾随意见到穿白大褂的医生,杏眸眼底水雾一片像是看到希望。 她急促走到医生面前,伸手去抓医生的白大褂,急切地说:“医生,快看看我爷爷,我爷爷刚才醒了,您快去看看他” 主任医师一进来就已经看到心电图已经变成一条直线。 心电图活动停止,考虑到这个患者年纪大了,又是癌症晚期,可能已经 主任医师穿过顾随意,检查了顾老爷子的呼吸,瞳孔。 检查完了,医生对顾随意说:“顾小姐,您的爷爷,已经去世了。” “没有,我爷爷还没有去世。” 医生的话说到一半,被顾随意打断了。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医生的白大褂。 哭得浑身颤抖,仍是不肯接受事实: “医生,您是不是看错了,我爷爷他刚才还在跟我说话呢,医生,您看看我爷爷,求求您看看他求求您” 她攥着医生的白大褂,用力之大,连医生都感觉到衣服被眼前这个小女孩儿模样的人拉扯得厉害。 医生皱眉。 他见过很多这样的病人家属。 自己的亲人去世了,伤心过度,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 唐卿宁站在顾随意身后,这个大男人也默默地流泪了。 他站在顾随意的身后,心里既为顾老爷子的去世伤心难过,也为随意的伤心而伤心。 唐卿宁上前一步,宽厚的大掌摁住顾随意的肩膀,低声说:“随意,你别伤心。” 顾随意却似没有听到唐卿宁的话,晶莹的眼泪顺着她惨白的面庞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又嘶哑得完全听不出平日里那种软糯甜腻的声线: “医生,您再看看我爷爷,求求你,您再看看我爷爷,我爷爷还没有去世” 第198章:一伸手就能拥揽入怀的距离,却又隔得那么远。 第198章:一伸手就能拥揽入怀的距离,却又隔得那么远。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又嘶哑得完全听不出平日里那种软糯甜腻的声线: “医生,您再看看我爷爷,求求你,您再看看我爷爷,我爷爷还没有去世” 医生看着顾随意眼泪簌簌往下落,就是见惯了生死已经铁石心肠了,也忍不住有些动容。 他点了点头,轻叹道:“我再帮你看一看。” 顾随意闻言,飞快地松开医生的白大褂。 让医生再次检查顾爷爷。 医生站在顾老爷子旁边,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不用再次检查,也已经很清楚这个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他再次检查了顾老爷子的瞳孔,检查脉搏血压 老人家自主呼吸早就没有了,瞳孔也早就散大,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了。 确认死亡。 顾随意站在一边紧张的等着,双眸氤氲间,她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医生检查。 过了一会儿,医生检查完了。 神色凝重地转过身:“顾小姐” 顾随意抬起头,一双杏眸蒙着水雾眸光流转:“医生,我爷爷,还好好的,是不是?” 她问的声音极轻极轻,仿佛怕惊动了顾老爷子一般。 医生沉默了一下,慢慢开口:“顾小姐,您的爷爷,确实已经去世了。” 仿佛大冬天里,一盆冷水从五脏六腑泼下。 瞬间,顾随意只觉得浑身冰冷得可怕,浑身的血液好像逆流了。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像是没有办法理解医生说了什么。 机械地问了一遍:“医生,您刚才说什么?” 医生忍不住皱眉,又耐着性子说了一遍:“顾小姐,你爷爷,刚才已经去世了。” 顿了顿,医生有些不忍,补充了一句:“老人家一辈子不容易,后事,好好准备吧。” 顾随意像是没有听到医生说的话。 就连医生说完了话,带着护士离开了,她也没有察觉到。 她像是浑身被抽空力气一般,一下子就要瘫软在地上。 “随意”唐卿宁手疾眼快,伸手扶住了她。 他要说什么话安慰她,可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行。 “随意,你别太伤心,顾爷爷这么疼你,他肯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他刚才还叫你要开开心心的” 所有什么安慰的话语到了唐卿宁的舌尖,也只有这样最苍白的一句安慰。 唐卿宁一只手从顾随意的腋下抄过,扶着她,让她坐到椅子上。 顾随意刚坐在椅子上,她伸手推开了唐卿宁,声音安静地说:“卿宁,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和爷爷呆一会儿。” 唐卿宁看着顾随意安静的侧脸,浓密纤长的睫毛上眼泪还没有干。 他靠她靠得那么近。 几乎是贴在她身边。 一伸手就能把她拥揽入怀的距离。 可是就是这么近的距离,却又隔得那么远。 却仿佛感觉不到她这个人。 触摸不到,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在这个时候,把顾随意隔离起来了。 她的表情淡漠,杏眸通红没有一点神采,整个人仿佛空洞得失去了灵魂。 唐卿宁不放心她一个呆在病房里,但是这个时候,确实也应该让随意自己跟顾老爷子呆一处。 唐卿宁说:“随意,我就在外面,有什么时候叫我。” 顾随意没有回答,她呆怔地看着顾老爷子,一动不动。 唐卿宁迈开腿,要离开病房,顾语曼和黄玉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没有在病房里了。 也许是看到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也许是医生宣布顾老爷子死亡的时候两个终于放心离开了。 没有人发现两个人离开。 唐卿宁走到门口,带上了门。 唐卿宁守在病房门,坐在门口走廊的椅子上。 他刚坐下,走廊一头就传来凌劲不乱的稳健脚步声。 唐卿宁循声而望。 看到来人,他皱了皱眉,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 “傅总,留步。”唐卿宁伸手,拦住身材高大冷峻的男人。 来人是傅长夜和陆时凤。 傅长夜让陆时凤注意顾老爷子病房的动静。 陆时凤让院长帮忙注意。 得到顾老爷子去世的第一时间,就告诉傅长夜。 傅长夜从病房过来,就被唐卿宁给拦着。 “滚开!” 男人俊朗面容眉宇沉冷,周身萦绕着低气压,一双湛黑眸子深沉地盯着唐卿宁。 仿佛在看不屑一顾的蝼蚁。 唐卿宁心里骇了一下,面上却是不为所动,仍是道:“傅总,您不能进去。” 傅长夜沉冷脸色越发的冷厉,他的眼底陡然有狰狞闪过,冷冷看着唐卿宁:“滚开,别让我说第三次。” 他的脸色看起来已经极度可怕,看起来就是下一秒会动手的那一种。 陆时凤跟在傅长夜身后,见他脸色森冷,上前一步,拦在傅长夜和唐卿宁中间: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气氛搞得这么严肃做什么?” “好好说?” 听到陆时凤的话,唐卿宁唇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 “顾爷爷人刚去,随意现在在里面想和顾爷爷呆一会儿,傅总还想要进去,怎么好好说。” 陆时凤要说什么。 唐卿宁顿了一下,冷笑,又冷蔑补了一句: “傅总,您不会忘了吧,顾爷爷会突然去世,您可是脱不了关系,您现在要进去,是要安慰随意,还是要让她想起来,是您骗了她,刺激了顾老爷子,才导致顾老爷子的突然去世? 您现在进去,想做什么想让随意没有办法面对顾爷爷,也没有办法面对” 第199章:难受情绪在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第199章:难受情绪在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唐卿宁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晰缓慢。 他说的话句句切中傅长夜现在最为忌惮的事情。 每一句话,就像一把最尖锐的刀,精准的捅入傅长夜的心脏。 陆时凤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傅长夜 见他浓黑双眸紧拧成骇人的“川”字,浑身散发出可怖的气息,脸色难看得紧竟是有些失态。 陆时凤看向唐卿宁,冷声道:“够了,唐卿宁,适可而止!” 唐卿宁是圣娱的金牌经纪人,能力出众。 陆时凤作为em的总裁,是认识唐卿宁的。 他好几次开了大价钱,还愿意帮忙付违约金挖唐卿宁,唐卿宁都没有同意。 唐卿宁冷笑:“傅总若是不进去,我自然就不说了。” “我不进去。” 沉默半响,傅长夜终于开口了,他声线微哑,“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看看小金主。” 陆时凤诧异看向傅长夜。 以大黑的性子,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叫嚣,是没有可能会这么简单就善摆干休的。 他要做什么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想要什么,也一定会得到。 可是他现在,竟然意外的妥协让步了。 唐卿宁眸色晦暗不明地盯着傅长夜冷峻的面容看。 半响,他退开,走回椅子边,坐下。 傅长夜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 他黑眸深邃地望向里面。 这个角度,他看里面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病床的一角。 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他的小猫儿怎么了。 他的小猫儿现在在哭吗? 顾老爷子去世了,小猫儿一定伤心难过得心都要碎掉了吧。 傅长夜这个时候想要进去,想要抱一抱他的小猫儿。 把伤心难过的小猫儿揽入自己的怀里。 给她安慰,给她温暖,告诉她他还在她身边。 可是怎么能够? 唐卿宁说的话虽然难听。 让他胸口怒火高涨,但是他说的是对的。 顾老爷子会突然去世,是因为他欺骗了小猫儿,又被顾老爷子看到他和向菲订婚的新闻。 小猫儿现在一定是恨死他了。 明明之前小猫儿看着他,要么是气呼呼地瞪着他看,要么是一双漂亮杏眸里带着高傲和别扭,颐指气使的小模样: “喂,傅长夜,你要乖乖听我的话,我是你的金主,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了没有。” “你说你这么大年纪的一个老男人了,能让我看上,是你的幸运,我不要你,谁还会要你。” 她歪着小脑袋,侧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她特有矜傲小表情,高高在上又有点狭促地说: “傅长夜,你有危机感是对的,毕竟你家金主年轻漂亮!” 那么可爱勾人的小模样。 可是现在呢。 他想到她可能会用一种痛恨的眼光看着他。 一字一句从那苍白小嘴儿吐出拒绝他的话: “傅长夜,你滚。” 特别冷漠仿佛在看一个刻骨仇人。 傅长夜狠闭了一下眼眸。 湛黑眸底有伤痛懊悔一闪而过。 什么难受情绪在狠狠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想着小猫儿自已一个人在病房里。 傅长夜终究是忍不住。 男人大掌摸上门把手,轻轻旋转,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病房的门推开一道,他长腿一迈,跨了两步,探了大半个挺拔身躯进去。 动作还是那么小心翼翼,他怕顾随意发现。 那边,几乎是傅长夜一开门,坐在椅子上的唐卿宁就看到了。 唐卿宁拧眉,想要起身阻止。 又见傅长夜没有再往前挪步,他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 唐卿宁能明白傅长夜的心思,如果他真的喜欢随意。 这种随意回怪他的情况下,他不敢进去的。 开了门,傅长夜高大身躯微微前倾。 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在病房里的顾随意。 真如唐卿宁所料,能够看到顾随意,老男人真的不敢再往前踏一步。 顾随意坐在顾老爷子的病床前,她弓着背,消瘦的身体弯成一个绝望的曲线。 她把额头抵靠在病床一角上,守在已经无声无息的顾老爷子身边,维持着这样的动作,一动不动。 她已经不再哭了,刚才流的泪,早就干了,苍白面容两颊仅剩泪痕。 “爷爷,爷爷!”她轻声低唤,一遍又一遍。 脑袋里全是顾老爷子疼爱她的记忆。 顾老爷子是真的很疼爱顾随意。 顾家人丁单薄,顾老爷子也不重男轻女,当初顾母生下顾随意,是个女娃。 顾老爷子也是疼得紧,第一次当爷爷,简直就是把顾随意这个小娃娃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顾随意四五岁的时候,顾老爷子身子板还算硬朗。 带着小小随意出去玩,还会让她骑脖子。 回了家还有骑大马的游戏。 后面顾母去世,顾博明把黄玉楠和顾语曼带进顾家。 顾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火,一根拐杖打顾博明,都硬生生打断了。 在顾家,顾老爷子心疼自己小孙女,顾博明对顾随意态度冷漠恶劣,顾老爷子总是会训斥。 老人家为小孙女考虑得多,更是早早把手里有的两千万给了顾随意。 第200章:傅长夜静静地看着顾随意 第200章:傅长夜静静地看着顾随意 老人家为小孙女考虑得多,更是早早把手里有的两千万给了顾随意。 让她不要给顾博明他们。 “随意,你要开心,快乐,带着蔓蔓幸福爷爷不能陪你了你别伤” 就是在最后,爷爷心心念念惦记的,还是她的事情。 顾随意知道,爷爷最后说的话,是让她别伤心。 可是怎么能不伤心。 爷爷,最疼爱他的爷爷离开了! 她的心脏尖锐的刺痛,痛得都要死掉了。 傅长夜黑眸深谙,站在离顾随意六七米远的地方。 深静笔直眸光看着小金主的消瘦肩膀在细微颤抖。 病房里开着灯,她颤抖的频率清晰可见。 似乎还在轻声呢喃说着什么。 看到这样的小金主。 傅老男人微微闭眼,漆黑望不到底的眼眸一抹心疼很明显。 他没有再上前,也没有说话。 欣长伟岸身躯伫立如松,湛黑眼眸一片清墨深潭,静静地看着悲伤难过的小女孩儿。 傅长夜不知道站了多久,最后,怕被顾随意看到。 他退出了病房。 “时凤,烟。”站在走廊上,男人高大挺拔身躯靠着冰冷墙壁,对陆时凤说。 陆时凤从大衣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递给傅长夜。 傅长夜接过,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指节修长食指中指夹着,递到薄唇咬着,打火机打了火,点燃了香烟。 他深深抽了一口烟,香烟离了薄唇,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冷峻五官很颓痞的模样。 病房里。 顾随意陪着顾老爷子最后一程。 病房外。 老男人静默伫立抽着烟,青白色烟雾朦胧缭绕,模糊了他英俊的五官。 翌日,天刚蒙蒙亮。 唐卿宁,傅长夜两个男人为了顾随意,在外面走廊呆了一整晚。 陆时凤想着大黑还在发烧,期间几次劝人回去好好躺着。 没劝动。 行吧,为了顾导那磨人的小妖精,大黑自己身体也顾不得了。 陆时凤在心里默默感慨腹诽一句,这特么的高冷禁欲男。 破功动了情,这简直尼玛妥妥情圣的做派。 但是大黑你现在站在走廊外装给谁看呢。 顾导在病房里,大黑烧成傻逼黑,顾导都不带心疼的。 想归想,陆时凤终是没有再劝傅长夜。 “傅总,您该离开了。” 唐卿宁活动了一下头部,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六点二十。 一夜未眠,他的脸上是疲倦的痕迹。 傅长夜漆黑眼眸阖动,眸光一瞬间锐利,落在唐卿宁身上,原本吊水有些退的高烧。 因为在走廊上带了一夜,现在又开始烧了起来。 唐卿宁好像没有看到他目光,只说:“随意现在随时会从里面出来,您也不想这个时候让她看到您吧。” 他讲的话,精准无比击中老男人现在介意的事情。 傅长夜拧眉,英俊眉宇乌云密布,眸色沉沉盯着唐卿宁。 陆时凤在这里陪着他守了一夜,这时去看傅长夜的脸色,老男人唇色微微泛白,额头又是有冷汗。 “大黑。”陆时凤跟着劝,他起身,在走廊椅子上坐了一晚,脚都麻了。 起来脚还一软,踉跄了两步。 陆时凤站稳了,走到傅长夜面前,低声说: “先走吧,唐卿宁说话虽然难听,但是也有道理,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顾导面前,顾导不得把你当那啥仇人看啊。 你是想安慰人家,可人家顾导现在用你安慰吗?听我一句,先走,好好回去趟病床上,等这两天人顾导心情不是那么悲伤了,有什么话再好好说,误会什么的,也都能解开。” 傅长夜眸色深深,盯着唐卿宁,没有说话。 “走吧。大黑。” 陆时凤修长大手扯着傅长夜结实有力的小臂,“这次听我一句,没错的。” 傅长夜狠狠闭了闭湛黑眼眸。 眼底有什么浓烈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收回视线,转身,长腿迈步,跟着陆时凤缓缓离开。 唐卿宁看着傅长夜离开的冷峻背影,眸色复杂。 直到陆时凤和傅长夜进了电梯。 两人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唐卿宁才慢慢收回视线。 这时。 病房的门打开了。 顾随意开了病房的门,从里面走出来。 她一出来,就看到唐卿宁在盯着走廊另一头看,什么也没有看到。 顾随意启唇,轻声问:“卿宁,你在看什么?” 唐卿宁刚刚收回的视线落在顾随意身上。 顾随意在病房里守了顾老爷子一晚,平日蜜润小脸憔悴。 昨天哭过,一双杏眸哭得肿了,以往润泽嫣红的唇此刻龟裂起皮。 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似乎也失去往日的光泽,现在披散在身后。 不若平时的艳丽逼人。 现在的顾随意,憔悴苍白,很是狼狈的模样。 她这样,落在唐卿宁眼里,并不难看,反而,更激起男人的一阵心疼。 唐卿宁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是么。”顾随意轻轻应了一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唐卿宁说没什么的时候。 心里竟隐隐有一点失落。 那一瞬间,她在期待什么呢? 难道还想着走廊外面,除了卿宁,还有其他别的什么人吗? 第201章:她把他彻彻底底扫地出门了 第201章:她把他彻彻底底扫地出门了 “卿宁。” 顾随意抿了抿干冽苍白的唇,低声说,“爷爷去世了,他生前还念着蔓蔓,我想先去鹭城把蔓蔓接回来。” 本来如果不是在去机场的路上。 看到那则老男人和向菲订婚的新闻。 她现在早就把蔓蔓从鹭城接回来了。 接了蔓蔓回来陪陪爷爷。 然后—— 她要给老男人一个惊喜,嘚瑟地跟老男人说。 看吧,娶了你家小金主,连女儿都有了,厉害吧。 不知道老男人知道她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会真的觉得她的惊喜是惊喜,还是惊吓。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做的决定,老男人只能无条件的服从。 她把他吃得死死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接蔓蔓回来,然后和老男人结婚,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这才两天时间,什么都变了。 唐卿宁看着精神状态极差的顾随意,说:“我陪你去吗?” “不用。”顾随意摇了摇头,“还是原来的计划,我让安晚米桐陪我去,你在申城,帮我准备一下爷爷的葬礼。” 爷爷的葬礼,不能指望顾博明他们。 爷爷为了她,为了顾家,辛苦了一辈子。 应该让他好好走这一程。 “好。”唐卿宁眼底是小女孩儿苍白又难掩伤心难过的模样,心疼不已。 安晚接到唐卿宁电话的时候。 得知顾爷爷去世,一时间诧异,没有办法接受。 还在电话里连问了好几遍:“卿宁,你说的是真吗?不是真的吧,顾爷爷怎么会突然” 唐卿宁简单地解释了几句。 安晚捂住嘴,忍不住想要哭:“怎么会是这样?” 顾爷爷怎么会是因为帅男人和向菲订婚的新闻受了刺激去世的。 是了,顾爷爷那么疼爱随意。 随意前两次感情都不顺利,因为宁清鸿,因为齐牧玮 顾爷爷忧心得很。 发现自己疼了癌症后,顾爷爷更是希望随意能够找个可靠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 顾爷爷大概原本以为帅老男人是随意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吧。 可是没用想到又爆出老男人跟别人订婚的新闻。 安晚的眼眶红了。 顾爷爷去世了,随意怎么办? 她可知道顾爷爷对随意来说,非常非常的重要。 随意,该怎么办啊。 “安晚。”电话里,唐卿宁听到安晚小声的啜泣声。 他心里也是难受,男人情绪到底是比较内敛,他沉声道:“随意要去鹭城接蔓蔓回来参加顾爷爷的葬礼,你和米桐陪她去一趟鹭城吧。” “好,好,我陪随意去。”安晚边说,边呜咽着抹眼泪。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安晚和米桐要陪顾随意去鹭城。 三个人在新城小公寓集合。 要去鹭城接蔓蔓,不能蓬头垢面的去,顾随意从医院回来,洗了个头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她在卧室里的浴室里。 看着洗漱台微微怔愣。 这里,原本是有两个漱口杯,有两条毛巾,两个牙刷,还有男人刮胡须需要用的须后水。 但是现在,什么都只剩下一样,仿佛另外的那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顾随意想:老男人应该已经收到她寄过去的快递了吧。 收到快递,他就应该能够清楚的认识到。 她把他扫地出门了,彻彻底底的扫地出门了。 顾随意收回目光,洗完头洗完澡。 换了身衣服,她给自己上了个淡淡的妆容。 上了隔离粉底液,很重的黑眼圈上了厚厚一层遮瑕,苍白的两颊打了淡淡腮红,干裂的唇涂的也是颜色正红的口红。 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好一点。 化了妆,遮盖自己的难看气色,一张圆润小脸又有了几分艳丽的模样,只是眼底的那一抹悲伤黯然是化妆掩盖不了的。 顾随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唇,勉强自己笑了笑。 要见蔓蔓,她可不能那么伤心难过的表情去见她。 叮咚 顾随意刚化好妆,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顾随意起身,去开门。 安晚和米桐站在防盗门后面。 上一次米桐和安晚在放到门后是开朗的打招呼。 这次她一开门,看到的,是米桐凝重的表情,和安晚通红的眼眶。 顾随意怔了怔,来了门,让安晚和米桐进来。 “随意。”安晚鼻尖红红,眼眶红红,咬着唇,叫了顾随意一声。 还没有安慰顾随意,她的眼泪倒先流了下来。 顾随意拍了拍安晚的肩膀,语调微微颤抖,但还算平静:“哭什么,别哭了。你再这样,我又要哭了。” 安晚紧紧咬着唇瓣,顾随意化着淡妆,但是安晚还能看到她眼部遮瑕下红肿的双眸,还有杏眸眼底的红血丝。 安晚眨了眨眼睛,使劲要把眼泪给憋回去。 她是要安慰随意的,可别本末倒置,把随意惹哭了。 站在玄关处,顾随意弯下腰,换鞋,紧身的素色毛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她脱了居家拖鞋,换上一双黑色平底短靴,轻声: “卿宁给我们买了九点的机票,十一点到鹭城。去了如果没有其他事,今天去今天回来,你们可以吗?” 米桐做了个ok的手势:“可以,没问题!” 安晚跟着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我也没问题。” 第202章:鹭城南三 第202章:鹭城南三 米桐做了个ok的手势:“可以,没问题!” 安晚跟着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我也没问题。” 米桐开车载着安晚和顾随意去机场。 上次也是三人来机场。 安晚还在逼问顾随意要结婚是什么感受,会不会有婚前恐惧症。 这一趟,心境早就不同了。 顾随意坐在车里很安静,纤细消瘦的背靠着车座椅,微微闭着眼睛,假寐。 她能回想起上一次也是在车里,她往车外看,看到那则新闻。 老男人和向菲订婚的新闻。 拆穿了老男人谎言。 现在同样是去机场,要去鹭城接蔓蔓。 顾随意想:如果当时她不往车外看,如果她就像现在这样闭着眼睛,就直接去了机场,接了蔓蔓回来。 什么新闻都没有看到,会怎么样? 会不会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和老男人结婚算了。 尽管做再多的假设,顾随意心里自己也清楚。 就算那个时候她没有看到商场播放的新闻。 她早晚也会知道的。 圣娱的总裁,傅家继承人。 这种事情,能瞒得了多久,是她傻,所以才会被耍得团团转。 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做这种,如果没有发现老男人的真实身份,她会和老男人结婚的可笑假设。 顾随意闭着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很是轻微。 早上八点四十五。 顾随意,米桐和安晚抵达申城米川国际机场。 办理登记手续之前,顾随意给蔓蔓的姥姥打了个电话,说她等会儿去接蔓蔓。 要接蔓蔓的事情,之前已经说好了,只是又延了两天。 蔓蔓姥姥在电话那头和蔼地说:“好,随意,路上小心,来了就联系我。” 三个人办了登机手续,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 飞机要在七千米的高空飞行两个小时。 顾随意刚才在车上眯了一会儿,这时没有在飞机上睡了。 她怔怔地看着窗外。 一片白色茫茫的云层,放眼望去,连绵不绝望不到尽头。 顾随意闭了闭眼睛,很快又睁开。 漂亮杏眸目光淡漠。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上午十一点。 飞机准时降落在鹭城的机场。 顾随意一行人打的,给司机报了地址。 鹭城的司机热情,说了声好嘞,启动车子,往目的地驶去。 鹭城是一座海滨城市,计程车行驶在环岛路上,能够看到美丽的海景。 就是冬天,也有人在海里冬泳。 司机开着车,热心地给三个小姑娘介绍风景。 车子行驶过一处楼盘,楼盘今日开售,像是请了什么大牌明星过来,前面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司机看到这样一幕,感慨道: “姑娘,看到没,前面这个新建成的楼盘,是南家的,南家做的就是房地产这一块,说起南家,在鹭城和慕家齐名,听说过鹭城南三吗?那位三少爷,那长相,啧,简直就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米桐忍不住好奇,问:“美人?你刚才不是说三少爷,男的怎么会是美人。” 司机笑了:“男的怎么就不能是个美人,你要见到那位,就知道什么叫男的长得比女的好看了。” 米桐又问:“真的?你见过。” 司机不好意思地说:“没见过,南三少哪里能随便就见到啊,我就是听人说的。我还听说,南三现在的那位太太,原来是慕家二爷的太太,跟慕二爷结了婚,又离了,后来跟南三结婚,不知道怎么又离了,现在又听说和南三复婚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听说的啊。”米桐耸耸肩。 传言这种东西,大多夸大事实,不可信。 “南三真的是个美人儿。”安晚这时插话:“米桐,你都不看新闻的吗?南三经常上新闻啊。” “哪个版面?” “娱乐,财经。” 米桐认真想了想,又认真地说:“我只看社会犯罪版面。” 安晚:“”只看社会犯罪版面,什么口味这是? “南三确实长得很漂亮。”就在米桐脸上露出不信的表情时。 坐在她旁边的顾随意开口说话了,顿了顿,她又轻声补了一句: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长得好的人。男的女的,都没有。” “嗯?”米桐看向顾随意,“你见过他。” 顾随意说:“曾经见过一次。” 就是见过那么一次,简直难以想象一个男人能够有那样的长相。 容貌精致阴柔,优美得难以想象。 她那时还跟唐卿宁说: “鹭城南三要是愿意拍电影,只要出现在镜头前,不用说话,也不用动作,就足以是票房担当。” 一个男人长成那样。 简直就是祸国妖孽。 又听闻鹭城南三生性风流浪荡,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少女。 “真的吗?”米桐虽然还是在问,但是摆明了已经相信了。 随意在娱乐圈这么多年,长得好看的人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她本身又是个颜控,对外貌很是挑剔,看她那些青春片挑选的演员就知道了。 能让随意这样感慨说从没有见过比他长得好看的人。 该是怎么样的一个妖孽啊。 米桐侧着头,露出两个可爱的虎牙,说:“好想看一看你们说的南三。” 第203章:妈妈来接你回申城 第203章:妈妈来接你回申城 司机开车出租车在路上平稳的行驶。 顾随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 是蔓蔓的姥姥打电话过来的。 “随意啊。”电话里,蔓蔓的姥姥说,“十一点多,蔓蔓也要下课了,你去学校接她回来,可以吗?” 姥姥今天接了随意的电话,想着顾随意过来了,蔓蔓要跟顾随意离开。 孙女要离开老人家身边,她就去市场买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现在还没有做好,蔓蔓姥姥就让随意先去接蔓蔓。 顾随意点了点头,说:“可以。” 挂了电话,顾随意对司机说:“司机,麻烦您,绕一下路,去龙德小学。” 司机一听这小学的名字,忍不住看了顾随意一眼,问:“小姐,你是接朋友的孩子?还是你自己的孩子?” “不是。”顾随意摇了摇头,“我接我女儿。” 司机看着顾随意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惊叹道:“你女儿在那里面上小学?” 安晚看司机这么吃惊的样子。 以为司机是在暗讽随意这年纪,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女儿。 瘪了瘪嘴,说:“随意女儿在里面上小学有什么不对吗?” 司机握着方向盘,仍是刚才惊叹的语气: “我还以为你们是外地来的游客,刚才还向你们介绍那么多。” 顿了顿,他说:“龙德小学可是鹭城最好的私立学校,一年的学费要十几万,而且有钱也不一定进得去,里面的小孩非富即贵,听说南三的儿子,就在那里上学。您的小孩能在里面读书,家里条件一定很不错吧。” “还行。”顾随意轻扯唇角,模糊地回答。 一路上,司机开着出租车,东拉西扯,碎碎念又热情地介绍了很多事情。 顾随意,米桐和安晚都听着司机说。 十五分钟过去。 “小姐。我车只能开到这里了,再往前不敢再开过去了。” 在离龙德小学大门还有五十米的地方,司机就踩了刹车,侧着身子说,“前面都是豪车,开过去,一个刮擦什么的,我这可赔不起。到这里,你们自己走过去,可以吗?” 这时正好赶上快放学的点。 龙德小学门口已经有很多来接小孩子的家长保姆。 门口一排过去都是豪车。 有奔驰宝马,其中也不乏有法拉利,宾利这种几百万的豪车。 真的就像司机说的,能进龙德上学的小孩,家里非富即贵。 “可以。”顾随意点了点头,唇边弯起浅浅弧度,“谢谢师傅了。” 安晚看了表上显示的钱,从包包里拿出钱,递给司机。 司机接过钱,找了零。 顾随意、安晚和米桐三个下了车。 往龙德小学的大门口走过去。 三个人走到大门口。 门口已经有了很多接小孩的人,大多是家长没空,保姆来接。 还要过三分钟才下课,顾随意三个人就在门口站着,等放学。 十一点四十分。 放学的铃声响起,龙德小学的大门打开,家长保姆上前,老师一个个确认身份,才敢让来人带走学生。 顾随意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离家门更近的地方,在寻找蔓蔓的身影。 安晚也凑上去,帮忙看看蔓蔓出来了没。 米桐不知道随意家女儿蔓蔓长得什么样,她站在原地。 这时,旁边有人说了一句:“南家的人来了。” 一个人连忙问:“哪呢?” “那呢,那辆白色的卡宴,看到没?” 说话的人语气充满期待,翘首以盼:“今天会是南三来接小白少爷吗?” 米桐忍不住起了好奇心,看向正缓慢行驶过来的白色卡宴。 白色卡宴驶到大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开了。 首先出现在米桐视线里的是一双细跟高跟鞋。紧接着,一个女人从车里下来。 米桐的目光落在从车里出来的女人身上。 女人身材高挑纤细,足足有一米七的身高。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格子大衣,里面搭着藏青色的针织毛衣和阔腿裤,一双棕色圆头靴子。 染成柔和栗色的长发卷成大波浪。 皮肤白皙细腻,是那种清透的白,一双丹凤眼漂亮韵致,浅褐色的眼瞳好像最上等的琉璃,眸光流转。 她的唇色嫣红如三月桃花,五官精致,唇角的笑容弧度端庄优雅,像掺了蜜糖水一样,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米桐从来没有看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美得惊心动魄。 就算米桐性别女,看到眼前这个女人,也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实在是好看得太过分了。 南黎优下了车,嫣红唇角是优雅恰到好处的笑意。 对于别人惊叹目光,她早就习惯了。 保持着优雅从容的笑容,南黎优觉得她的嘴角都快笑僵硬了。 真是的,明明小白是三儿的儿子,为什么非得她来帮忙接。 她家里两个混世小魔王都还没有搞定呢。 南黎优端庄迈步走到龙德小学门口,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其他接小孩的家长和保姆看到她,纷纷给她让路。 “谢谢。”南黎优笑意吟吟地对让路的人开口道谢。 鹭城第一名媛,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鹭城名媛最最标准的典范。 走到龙德小学的大门口,老师看到南黎优。 一瞬间地愣神之后,赶紧恭敬地打招呼:“大小姐,小少爷还没出来呢。” 南黎优微笑,声线温柔:“我等他。” 米桐回过神,走到安晚旁边。 偷偷用手指南黎优:“安晚,你们看站那边的那个女的,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第一美人啊。” “女的?都说了南三是男的了,女的怎么可能是南三。” 安晚边说,边看过去,看到南黎优,也是一愣,惊叹道:“好漂亮。” “是吧,这个才是第一美人吧,是不是比你们说的南三好看多了。”米桐问。 顾随意这时扫过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南黎优一眼,盯着别人看不礼貌,她很快又收回视线。 轻轻摇头,她仍是在看着蔓蔓出来了没有,低声解释道:“她不是南三,她是南三的姐姐,南黎优。” “这还不是南三。” 米桐惊讶,“南三能比这长得好看?” 顾随意目光盯着从学校里出来的一个个小朋友,轻声说: “个人审美不同吧,不过确实大家一致公认南三长得比他姐姐南黎优好看。” 米桐听了顾随意的话,眼角余光有偷偷瞄了一眼南黎优。 南黎优侧脸线条优美,她仅仅只是站着,就像一朵徐徐绽放的娇嫩花朵,有着最高贵的外表和最优雅的举止。 实在是很难想象有谁能够比眼前这位容貌还要更出众。 米桐还在想着。 这时,顾随意已经看到自己家女儿,喊了一声:“蔓蔓。” 只见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背着书包,穿着一套小小粉白搭配的裙子,小女孩儿留着乌黑长发到肩膀,头上戴了一个粉色的小巧发箍。 正低着头往大门走来。 小女孩儿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抬头,见到顾随意,可爱的小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妈妈!” 蔓蔓迈开小腿,加快脚步,往大门口跑来。 她身后,一个小男孩喊道:“秦蔓蔓,你笨手笨脚的,跑什么跑,等会摔了又要哭鼻子了。” 秦蔓蔓破天荒没有理那个小男孩的话,仍是跑向顾随意。 她身后的小男孩小眉心顿时微微一拧。 顾随意快步迎了上去。 秦蔓蔓跑到顾随意面前,一把就抱住她的腿,仰起小脸儿,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随意,轻声说: “妈妈,蔓蔓好想妈妈。” 秦蔓蔓是个很羞怯内敛的小孩,能够让她这么激动地说这么一句话,真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妈妈了。 她太想念妈妈了。 虽然是跟姥姥一起住了一个多月,天天都在想妈妈什么时候能来接她回去。 顾随意唇角一勾,从前天到今天,眼底总算有了笑意:“妈妈也很想蔓蔓。” 她动作温柔摸了摸秦蔓蔓乌黑细软的头发:“妈妈来接你回申城。” 第204章:不是女朋友,她是我未来老婆 第204章:不是女朋友,她是我未来老婆 秦蔓蔓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声音仍是不大,小小声地问:“真的吗?” “嗯。” 顾随意点了点头,低声说,“等会儿我们去跟姥姥说一下,就回申城。” 秦蔓蔓点了点小脑袋,开心地笑了:“好。” 顾随意要接秦蔓蔓离开,龙德小学的学生非富即贵。 要接走一个小孩,除了平时老师已经认得的,换了人来接。 得跟老师确认身份。 顾随意正在跟老师确认身份。 给蔓蔓姥姥打了电话。 让蔓蔓姥姥跟老师证明她是蔓蔓的母亲。 确认过身份,老师和蔼地微笑,对顾随意夸奖蔓蔓道: “蔓蔓在学校很乖,很听老师的话。” 在这样的学校里,很多混世小魔王。 老师们头疼得紧,碰到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女孩,老师们都喜欢得很。 老师夸自己女儿,顾随意唇角一勾,露出笑容:“谢谢老师的教导。” “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老师说,顿了顿,看向蔓蔓:“蔓蔓,转学到了其他学校,记得要跟其他同学好好相处,继续认真努力啊。” 秦蔓蔓乖巧点头,细细地应了一声:“老师,我会会加油的。” “秦蔓蔓,你要转学?” 刚才跟在蔓蔓身后的小男孩,走到南黎优面前。 南家的小小少爷,他正在跟南黎优说话,一边小耳朵支着。 刚才好像听到蔓蔓喊这个漂亮姐姐妈妈,他忍不住要听她们在说什么。 这不听还好,一听就听到秦蔓蔓要转学的消息。 秦蔓蔓听到小男孩的声音,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一下子躲到顾随意身后。 “秦蔓蔓,你说清楚。” 她躲的时候,小男孩迈着小短腿,已经走过来了,糯软童音带着不高兴,“你要转学,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蔓蔓躲在顾随意身后,结结巴巴底气不足地说: “我要转学,为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就才不要告诉那你,告诉你,你就只会只会欺负我。” 蔓蔓说到这里,看着冷小白一双好看凤眸在看她。 心虚地停了,没在说下去。 一张可爱的小脸涨得通红。 冷小白总是会欺负她,她要转学,犹豫了好几次。 想要说,到了嘴边没有开口。 想说等偷偷转学了,再告诉他。 可是,可是没想到现在就被他给抓到了。 冷小白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无奈: “我欺负你,秦蔓蔓,你有没有搞错,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秦蔓蔓瘪着嘴,低垂着眼眸没有去看冷小白。 顾随意微微侧首低头看自己的女儿。 她了解自己家的女儿。 应该是跟这个小男孩关系很不错。 如果不是,以蔓蔓内敛羞怯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是刚才那样的态度。 顾随意从蔓蔓身上收回目光,又看看眼前的小男孩。 眼前的小男孩有一张精致的小脸,皮肤白皙细腻,唇色嫣红,阴柔精致的长相。 一双小小凤眼漂亮韵致,跟站在不远处的南黎优如出一辙。 乍一看,还以为是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儿。 只是再一看,这张小小脸蛋右眼上方眉骨出,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那疤痕想狰狞的蜈蚣,蜿蜒到了颧骨处。 生生破坏了那一张精雕细琢的小脸蛋。 如果没有那小小疤痕,这张小脸简直就跟顾随意曾经见过的南三如出一辙。 精致,妖孽,只不过是缩小版的。 顾随意半曲着膝盖,微微笑了笑,问小男孩:“你是蔓蔓的朋友?” “是啊,姐姐,我是蔓蔓的朋友。” 冷小白精致小眉峰一挑,歪着小脑袋看顾随意。 他打小嘴巴就甜,特别会哄人:“姐姐,你是蔓蔓的妈妈吗?” “嗯。我是蔓蔓的妈妈。” 冷小白一副单纯的小样子夸奖道:“你长得好漂亮啊姐姐。” 顾随意微微笑了笑:“谢谢,你也长得很帅。” 冷小白一直觉得他随了南三的长相太娘气,最讨厌别人夸他长得可爱啊,漂亮啊。 简直就是娘炮一样的。 这会儿听到顾随意夸他帅,他顿时就不好意思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尖,脸红了,用说话来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姐姐,那我以后能去你们家找蔓蔓玩吗?” 顾随意点了点头。“可以。蔓蔓家在申城,你要是以后来申城,可以来申城找蔓蔓。” 申城啊。那是冷小白无比熟悉的一个城市。 毕竟直到七岁,他都是跟姐姐生活在申城的。 冷小白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小脑袋瓜子一转,想到了什么,甜甜地笑说:“好,到时候就麻烦姐姐了。” 顾随意身后,蔓蔓要说什么,咬了咬嫩嫩小唇瓣,没有发声。 顾随意跟冷小白聊了几句,想着要赶回申城,要先离开。 “蔓蔓,快跟小白同学打个招呼,我们要走了。” “哦。” 蔓蔓声音细细地应了一声,小小身板从顾随意身后挪出来,站在冷小白面前,“我要走了” “诺,这个给你。”冷小白从自己书包里找了找。 分别之际,想要给蔓蔓送点什么东西。 最后,只从书包找到一颗玻璃弹珠。 他的小手摊着,金色的玻璃弹珠在他手里,静静躺着,正午的阳光照射在弹珠上,折射耀眼光芒。 蔓蔓站着没有接。 冷小白拉起她的小手,把弹珠往她手里塞,口气也跟着成熟小大人似的: “秦蔓蔓,这个弹珠你收着,不许弄丢。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见到你,想要看到这颗弹珠,你都得能拿得出来,听明白了吗?” 秦蔓蔓看着手里的金色弹珠,没应声。 在她看来,冷小白这又是在欺负她了。 最终,蔓蔓还是把弹珠收了起来。 顾随意接了秦蔓蔓,一行人四人打的去蔓蔓姥姥那里。 她们离开,冷小白也要跟着南黎优回南家。 一大一小上了车。 南黎优发动车子,嫣红唇角勾起一抹调侃笑意,笑眯眯问道:“小白,小女朋友?” “才不是。”冷小白撇撇嘴。 “不是?” 南黎优凤眸斜睨冷小白一眼,揶揄:“看不出来啊小白哥哥,你现在这样撩拨人家小姑娘,有三儿当年的风范啊。” “别跟我提南坏蛋。”一听到南黎优提南三的风流往事,冷小白是极度的嫌弃且鄙视。 “我都跟姐姐说过了,我以后绝对不做像南坏蛋那样糟糕的大人。”冷小白小嘴一瞥,不屑地说。 顿了顿,冷小白认真地说:“蔓蔓不是我的小女朋友,她是我未来老婆。” 南黎优:“” -------------红----------袖----------香--------独--------家--------首--------发--------—————————— 从龙德小学接了蔓蔓。 就直接去蔓蔓姥姥家。 姥姥做了一桌子的菜。 儿子和儿媳妇也特地从公司赶回来。 期间吃饭还算融洽,就是儿媳妇儿一直在问顾随意这次是不是真的要把蔓蔓接走了。 言语之间,暗示顾随意能尽快把蔓蔓接走。 吃完午餐,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顾随意和带着蔓蔓要回申城。 临离开前,姥姥把顾随意叫到房间里。 拿了一个信封给她: “随意,清宛虽然不是我亲生女儿,但是我是把她当亲生女儿看的,蔓蔓我也是把她当亲孙女看,清宛去世的这几年来,我定期收到一笔陌生的汇款,上面写是给蔓蔓的。这钱我一直收着没有给你,一开始心里是还有些防着你,怕你对蔓蔓不好。 但是这几年来,你对蔓蔓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蔓蔓现在也很依赖你,你是个好妈妈,我现在把这些钱给你,你替蔓蔓保管。” 第205章:宁清鸿紧紧攥着顾随意的手:猫猫,我只是想看看你 第205章:宁清鸿紧紧攥着顾随意的手:猫猫,我只是想看看你 顾随意微微蹙了蹙眉,婉拒道:“蔓蔓的钱,还是您继续帮她保管吧。” 姥姥异常坚持:“你就帮蔓蔓保管着吧,蔓蔓住在这里,你给让她上最好的学校,什么东西都给她最好的,我那个儿媳嘴上不说,心里埋怨着呢,总觉得我偏心,这钱放我这,哪天被她知道了,又闹得不安宁。” 顾随意考虑了一下,说:“好,我就帮蔓蔓保管,等蔓蔓成年了,我把钱给她。” 蔓蔓姥姥慈爱地笑了:“你做事,我放心,你是个心善的姑娘,要不当初也不会领养蔓蔓,我这亲儿子,见自己的姐姐去世了,都不肯养着自己的小侄女。” 虽然姐姐不是亲的,侄女也不是亲的。 但是儿子这么做,也是太让老太太寒心。 还好是随意领养了蔓蔓。 蔓蔓现在也只亲近她。 有了随意养蔓蔓,蔓蔓姥姥也就放心了。 -------------红----------袖----------香--------独--------家--------首--------发-------- 从姥姥家离开。 顾随意带着蔓蔓,和安晚,米桐马上又赶回申城。 从鹭城坐飞机回到申城,从机场开车回要小公寓。 快到新城小区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途中怕蔓蔓肚子饿,回去做饭太晚,在回新城小区的小公寓之前。 四个人还先去一家餐馆吃了晚餐。 晚餐吃得是飘香阁的粥,一整天的长途跋涉,吃点清淡的最好。 吃完晚餐,从飘香阁出来,米桐先开车把随意和秦蔓蔓送回小公寓,再送安晚。 等车子停在小公寓的李苑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安晚从车窗里探出一小截身子,说:“随意,我和米桐先走了。” 顾随意点了点头,轻声说:“路上小心。”她对蔓蔓说,“蔓蔓,跟安晚阿姨和米桐阿姨说再见。” 秦蔓蔓小手拉着顾随意的手,乖巧地说:“安晚阿姨再见,米桐阿姨再见。” 安晚被秦蔓蔓这懂事的小模样融得心脏都快化了,对蔓蔓说:“蔓蔓好乖,阿姨回去给你带点店里的东西,送给你。” 米桐:“” 她在驾驶座上扯了一安晚,小声提醒:“你店里的东西,能送给这种小姑娘吗?别祸害人家小女孩。” 安晚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笑:“送习惯了,一时没想到。”她又对蔓蔓说,“反正阿姨送你的东西,不会差。” 蔓蔓脸儿微红,声音细细地说:“谢谢阿姨。” “随意,你们赶紧上去休息吧,接下来还有顾爷爷的” 安晚的声线低落了一点,“赶紧上去休息吧。” “嗯。”顾随意轻声应。 她转身,带着蔓蔓上楼去。 安晚看着随意拉着蔓蔓小手上楼的纤瘦身影。 重重叹了口气。 她还是担心随意,但是她也相信。 蔓蔓接回来了,有了蔓蔓的陪伴,随意一定能度过这一次的伤痛。 顾随意带着蔓蔓做电梯。 叮—— 电梯到了。 母女两个出了电梯。 顾随意拿出钥匙,开门,她边开门,边对蔓蔓说:“你的床妈妈还没有给你换床单,今天晚上蔓蔓跟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好。”蔓蔓点点头,能跟妈妈一起睡,她很高兴。 楼梯口。 灯光昏暗。 有一道挺拔的身影,高大欣长地站着。 他的修长手指夹着一根烟,烟火明灭映亮他修剪平整的指甲。 从顾随意出来电梯,到开门,他的眸光就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紧紧盯着她。 见小公寓的门开了,她要进去了。 男人开口,声音微哑:“猫猫” 顾随意听到有人叫她,这么熟悉的声音,她微微一怔。 还拿着钥匙的手微微一僵,她侧首,眼神缓缓飘过去,看到站在楼梯上方的男人,半响,冷淡开口:“别叫我猫猫。” 顿了顿,她问:“你来干什么?” 来人是宁清鸿。 宁清鸿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搭配白色衬衫和黑色商务马甲,一条酒红色的领带,西装裤笔挺,不知道在这里等人等了多久。 要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他的腿都麻了,浑身似乎是因为在室外被冻得僵硬。 大长腿迈开,两个台阶并成一步,很快他就下了台阶,站在顾随意面前。 他身量修长极高,低着头,好看的眼眸看着顾随意,微哑的声音道:“随意,你爷爷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来看看你。” “谢谢你的好意。”顾随意低垂了眼眸,看哪儿也不看宁清鸿,“不过不用。” 她已经开了门,说完这句话,带着蔓蔓就要进小公寓去。 这时,宁清鸿倏地伸手,修长手指有力,紧紧攥着她细细的手臂,说:“随意,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谈一谈吗?我只是想看看你。” 顾随意手臂挣脱两下,没有挣脱开。 “妈妈!”秦蔓蔓看了看顾随意,又看了看宁清鸿,小声开口问,“你和这位叔叔怎么了?” 宁清鸿这时的目光落在秦蔓蔓身上,看到她可爱的五官,眼底瞬间划过一抹黯然神色。 “没事。”顾随意冲着秦蔓蔓安抚的笑了笑,“蔓蔓你先帮妈妈把包包拿进去,我和这位叔叔有话说。” 秦蔓蔓多看了宁清鸿几眼,她抿了抿小嘴儿,乖巧点了点头,进去小公寓。 第206章:灼热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随意,给我一次机会! 第206章:灼热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随意,给我一次机会! 蔓蔓进去了小公寓。 小公寓楼梯口只剩下宁清鸿和顾随意两个人。 宁清鸿抓着顾随意细细的手臂,没有松开。 他好看清润的眼眸看着顾随意,那目光像是有温度,化成了实质,烫在顾随意的小脸上。 顾随意低垂眼眸,看着手腕被他擒住的地方。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宁清鸿注视着她的视线有什么情绪越来越浓烈。 最终,顾随意先忍不住了,她抿了抿唇,冷淡地说:“宁影帝,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我就先进去了。” 宁清鸿听到这个称呼,握着顾随意手腕的力道不禁加重,哑声道: “猫猫,别叫我宁影帝。” 他很不喜欢猫猫叫她宁影帝。 这样疏离的称呼,从她的小嘴里吐出来,很漠然,仿佛把他们的关系隔得远远。 顾随意轻然地扯唇角。 她似乎笑了一下:“不叫宁影帝,叫什么?” “猫猫,叫我清鸿。” 宁清鸿起身一步上前,一手修长五指像铁链一般擒着她的细细腕子。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墙上,他壁咚上去。 靠得几近,他低头对她说话,温热的气息轻拂过她的眼睫: “叫我清鸿,猫猫,就跟以前一样叫我清鸿,可以吗?猫猫。” 最后猫猫两个字。 从他两片好看的薄唇里逸出来,暧昧缱绻,纵是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 顾随意的心微微一颤,她抬起头。 发现宁清鸿清隽俊秀的脸上带着妆。 宁清鸿得知顾爷爷去世的消息时,是下午两点多。 那时他正在片场里拍戏,直接跟导演说了句他有事。 脸上妆都没有卸,离开了片场。 想着打电话猫猫只会挂掉,他用了最笨的办法,直接来小公寓。 从下午两点,等到现在晚上八点多。 长长眼睫微颤,顾随意看着宁清鸿,眸眼底亮晶晶盛着一片漠然:“可以。” “真的吗?猫猫。” 宁清鸿清隽俊秀的脸上带着一片掩饰不住的欣喜,“你叫一叫我的名字。” 在人前万丈光芒的影帝,此时的的表情和语气,跟个刚刚坠入爱河的十八九岁年轻男孩别无二致。 “清鸿!” 顾随意轻声叫他的名字,语气淡淡没有什么温度,她顿了一下,声线微哑:“但是我叫了你清鸿,又能改变什么呢?” 是的,能改变什么呢? 两个人早就分道扬镳,她真的不明白宁清鸿这一次回来。 先是跟乔以薇订婚,又解除婚约,现在反过来摆出这样一副追求她的姿态,是为了什么? 顾随意肯叫他的名字,宁清鸿先是一瞬间的欣喜。 可下一秒,她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又是把他打入地狱 宁清鸿紧紧盯着顾随意的小脸儿瞧,这才多久没见,她瘦了好多。 原本圆润的小脸有些肉,这会儿脸颊微微凹凸进去。 “猫猫。”宁清鸿眼底有痴迷又心痛又有愧疚,清润好听的声音带着点点嘶哑: “我来,是想告诉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只要你找我,需要我,我都在。” 只要她需要,他就都在。 多么动人的一句情话啊。 要是放在以前,顾随意想她肯定会因为这样一句话,高兴个好半天。 可是现在真是奇怪,在经历过宁清鸿和傅长夜的事情之后。 她发现她现在听了这话,心里泛不起一丝丝涟漪,只剩下漠然。 这些男人,在跟她说甜言蜜语的情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顾随意狠狠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眼,她的语气很平静,还是刚才那句话:“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 是的,她不需要了。 现在爷爷去世了。 剩下她和蔓蔓两个人一起,这样其实也足够了。 “宁影帝,如果你就要跟我说这些,那说完了,可以放开我了么?”顾随意轻声问,“我现在很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她昨天一夜未睡,今天又申城鹭城两地来回奔波。 现在身心俱疲,已经到了一个身体的极限。 她怕再下去,她就忍不住对着宁清鸿发脾气。 她脾气本来就不好,但是要跟眼前这个男人划清关系。 只能压着性子,怎么冷处理怎么来。 宁清鸿知道他的猫猫没有这么容易原谅他。 他也没有奢求她能够一下子原谅她。 只是在她现在伤心难过的时候,能够陪在她身边。 他忍着想要把眼前消瘦强撑着的小女孩儿拥入怀中冲动,缓缓松开禁锢她手腕的大掌。 松开的同时,他倒退了一步,侧身让开,要让她进小公寓。 顾随意见禁锢解除,迈开腿,就要走。 可她刚迈出两步。 忽的,男人又从她的身后贴了上来,刚才松开她的那修长有力的大掌,又再度覆盖上来。 从她纤细的腰际穿过,他从身后把她抱入怀里。 宁清鸿这个动作突如其来,顾随意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拉入怀中。 她只觉得男人清冽独特的气息全方位的包裹而来,后背紧贴着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膛像是有烫人温度。 她的身体本能地就僵硬起来。 宁清鸿能够感觉到怀里小女孩儿的僵硬,却当做不知道。 他把头埋在顾随意的脖颈间,灼热的气息喷在顾随意细嫩的脖颈上。 清风朗月一般的声音此刻微哑:“随意,我是认真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好考虑一下,傅长夜跟别人订婚了,你现在身边也没有别人了,给我一下机会,行吗” 顾随意本来还沉默地听着。 因为她实在现在实在是没有心力再和宁清鸿争执什么。 真的分不出半分的力气和精力。 可是这会儿她从宁清鸿的嘴里听到傅长夜和别人订婚了这么一句话。 顾随意的瞳孔微微紧缩,又放大,瞪大眼睛,她盯着面前的防盗门看。 半响,她冷笑:“所以你今天来,是为了提醒我,我又被抛弃了,只能回头跟着你,是不是?” “不是。猫猫,你怎么会这么想?”宁清鸿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一直以为他的猫猫会等他。 等到他把要做的事情做完,等他复仇完,他会离开乔以薇,回到猫猫身边。 猫猫也会跟以前一样,在他的面前撒娇,发火,闹别扭。 他从来没有想过猫猫会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她看着那个男人的目光亮晶晶,是她以前看他时的喜欢和爱慕。 猫猫注视的人不是他,而是别的男人。 所以他慌了,觉得痛苦,从没有过的难受。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其实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复仇。 而是他的猫猫!一直都是他的猫猫。 看到傅长夜和向菲订婚的新婚时,宁清鸿先是惊诧,没有想到和猫猫在一起的人,竟然是圣娱的总裁。 反应过来之后,是一阵庆幸。 傅长夜和向菲订婚了,那么,猫猫是不是会回到他身边。 “猫猫。”两个贴得这样近的距离,他微哑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低沉悦耳的响起,“你好好考虑一下,给我一次机会。” “宁影帝”顾随意细白的贝齿咬了一下唇瓣,清丽的唇角蔓延出的还是冷淡,“你在这个时候跟我讲这些事,不觉得很不合时宜吗?” 宁清鸿沉默了一会,他低声道:“对不起,猫猫,是我自私,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他也知道在顾爷爷去世的时候跟猫猫说这些话不好。 他是想陪在猫猫身边,另一方面,他也真的是怕,怕猫猫放不下傅长夜。 他只想在傅长夜抛弃猫猫的时候,趁虚而入。 希望猫猫能回到他身边。 宁清鸿说完话,松开了顾随意。 顾随意僵硬的背脊放松了一点,她没说话,甚至没回头,直接开了门,进了小公寓。 宁清鸿看着顾随意的毫不留恋的背影,好看唇角是一抹苦涩的笑。 第207章:那个叔叔说他是妈妈的朋友 第207章:那个叔叔说他是妈妈的朋友 顾随意进了小公寓。 蔓蔓听到门开的声音,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顾随意面前,声音细细地问:“妈妈,你跟那位叔叔话说完了吗?” 顾随意微微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蔓蔓的小脑袋:“说完了。” “妈妈,我见过那位好看的叔叔啊。看见了好多次呢。”蔓蔓脸色红红,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格外可爱。 “你见过?”顾随意的声音很温和,“在商场还是电视上?” 她没有把蔓蔓这句话放在心上。 以为她就是在电视上或者路上看到宁清鸿的海报。 毕竟宁清鸿是当下炙手可热的最火男星。 真的是出个门,哪哪都能看到他。 哪知蔓蔓却是摇了摇头,声音细细小小的:“我在学校门口见到的他。” “学校门口。”顾随意好看细眉当即就蹙了起来,杏眸眸光微沉,“蔓蔓,你在学校见到他,他是去学校找你,还是找别人?” “他好像就是去找我的。”蔓蔓咬了咬小小的唇瓣。 她记得很清楚,这个好看的叔叔跟她找招呼,在学校门口说了好几次的话。 这个好看叔叔应该不是坏人。 因为他出现的时候,连学校里的老师都凑过来,讨要签名。 有老师在身边,她也比较不怕。 只是姥姥每次很快就都去接她了,所以其实也没有说多少句话。 蔓蔓顿了顿,看到顾随意微变的脸色,声音越发地小: “妈妈,您生气了吗?那个叔叔说他是您的朋友,老师又在旁边,我才和他说话的。您别生气,您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以后绝对不会跟陌生人说话的。” 顾随意听到蔓蔓带着紧张的细细小小声音,回过神来。 她笑了笑,微微弯腰,手拍了拍蔓蔓的小小肩膀:“没有,妈妈没有生气,那个叔叔确实是妈妈的朋友,你跟他说话,没有关系。” 蔓蔓的性格因为车祸的原因太过内敛。 能够和别人能说得上话,顾随意心里高兴,会鼓励她。 但是,宁清鸿找蔓蔓,到底是想干什么? 是因为想要跟她重修旧好么? 蔓蔓一听就放下心来。 妈妈没有生气,真好。 “好了,蔓蔓,先去洗澡吧,今天搭了一天的车了,好好休息。过两天就是”顾随意的语气顿了一下。 蔓蔓抬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珠看着顾随意,疑惑地问:“是什么?” “没什么?”顾随意原本想说是太爷爷的葬礼。 想了想,还是等今天蔓蔓休息过了,再告诉她。 “快去洗澡吧。” “好。”蔓蔓乖顺懂事地点了点头,进了浴室。 顾随意看着自己女儿的小小背影。 唇角一抹很浅很淡的微笑,沁着悲伤。 爷爷,我把蔓蔓带回来了。 她闭了一下眼睛,眼底那抹伤痛藏在杏眸的最深处。 顾老爷子的葬礼在三天后。 这一天天阴蒙蒙的。 乌云压得很低,阴沉得仿佛让人喘不过气了。 顾家在申城算不上大家族,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 但顾爷爷年轻时做生意,为人豪爽又仗义,来了不少吊唁的人。 顾随意圈里的一些好友也来了。 唐卿宁、安晚、米桐、蓝科、许又菡,穆枫, 宁清鸿也来了,站在顾随意身后,眼眸目光沉沉,盯着前面站得笔直的顾随意。 顾随意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带着蔓蔓站着最前面,精致的小脸没有什么表情。 眼眶也只是微红。 难过到极致,哭了太多,现在只剩下一片悲痛的木然。 蔓蔓靠着顾随意,从得知太爷爷去世的消息,小女孩也伤心难过地哭了两天。 顾博明、黄玉楠、顾语曼三个人也是站在最前面。 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一起,看起来和顾随意。 明明都是姓顾的,却是这么泾渭分明的站法。 顾随意给来吊唁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还礼。 顾博明那边,还礼的是顾语曼和黄玉楠。 顾语曼和黄玉楠在还礼。 两个人站在顾老爷子的墓碑前,对着来吊唁的一个个地鞠躬。 在老爷子的墓碑前,顾语曼总觉得心里直发虚。 眼角余光瞥向墓碑,不时都觉得墓碑上顾老爷子照片上,一双浑浊的眼睛一只在阴测测地盯着她看。 看得她心里一阵发虚。 因为害怕,顾语曼的脸色卡白卡白的,竟是站在对面的顾随意脸色还要难看上几分。 一边一些来吊唁的人看到顾随意和顾博明这样的站的阵营。 低声窃窃私语起来。 一个人惊奇道:“顾老爷子去世了,怎么还礼的人还分两边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个人熟知内情的解释道,“那边单独还礼的这一个,是顾家的小小姐,老顾心里疼着孙女,那边那两个,是顾博明扶正的小三和私生女,这私生女比正儿八经的小小姐年纪都大,你说为什么。” 那人恍然大悟:“哦。” 原来还有这样的秘史。 刚解释的那个人想了想,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我听说这次老顾会去世,是被这位小小姐的婚事糟心气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另外一个人听见了,凑过来问:“这你也知道?你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啊。” “我太太回去说的。” 那人说,“她们那个喝下午茶的圈子传出来的,顾老爷子这小孙女真是疼错了,一个女孩子家在娱乐圈里混,天天各种绯闻,最近看看都是些潜规则,勾引的绯闻,顾老爷子不给气死,那真是奇怪了。你看,宁影帝站那儿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一腿,连老爷子葬礼都出席了,关系不一般啊。” “她是圈子里,认识一些明星也正常吧,你看,还有其他明星呢?”问问题的人不赞同这个看法。 顾老爷子葬礼上来了这么多明星。 有些人想上去要签名。 刚才有几个年纪小的女生,发现宁清鸿和穆枫,要不是场合不对,都差点要尖叫起来了。 “也许你说的也是对的,但是现在宁影帝出现在这里,难保不让人多想。” 那人顿了顿,手指指了一下顾语曼,评价道:“要我说,这个私生女儿,顾老爷子去了,可是还比这小孙女看起来更难过呢” 那边,来吊唁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把手里的白色菊花放在顾老爷子的面前、 “猫猫,你别难过。节哀。” 顾随意刚给上一个人还完礼,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是宁清鸿。 宁清鸿一身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这位影帝身材修长,温润如玉。 他把一朵菊花放在顾老爷子的墓碑前,起身。 眼底映出顾随意和秦蔓蔓两个人通红的眼眶。 心里的一处难受得狠了。 顾随意对宁清鸿跟对别人的态度表情一点没有变,仍然是鞠躬还礼。 宁清鸿目光落在顾随意的小脸上。 才两天没见,她又瘦了,原本圆润润的小脸,现在两颊的肉都没了。 宁清鸿眸光深沉盯着顾随意,眼底有什么浓烈的情绪,他好看薄唇嗡动。 要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宁清鸿强迫自己目光从顾随意脸上移开,安抚性地拍了拍蔓蔓的小脑袋,低声道:“蔓蔓,别太难过。” 上次妈妈已经说了这个好看的叔叔是她的朋友。 蔓蔓一双乌黑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宁清鸿一眼,没有说话。 宁清鸿蹲下修长俊秀身躯,他在蔓蔓面前低声问:“蔓蔓能答应叔叔一件事吗?” “什么事?”蔓蔓红红的眼眶看着眼前的好看叔叔,妈妈说他是她的朋友,可以说话。 宁清鸿的声音异常的温柔:“我知道蔓蔓在伤心难过,但是你妈妈也在伤心难过,蔓蔓能不能答应叔叔,今天伤心完了之后,要让妈妈开心起来?” 蔓蔓听完宁清鸿的话,抬起小小脑袋去看顾随意。 知道太爷爷去世之后,她很伤心难过。 这个时候听到好看叔叔跟她说妈妈也很伤心难过。 “我不要妈妈伤心。”她小小声地说。 第208章:傅长夜冷笑:我是不是应该把小猫儿给关起来 第208章:傅长夜冷笑:我是不是应该把小猫儿给关起来 “我不要妈妈伤心。”她小小声地说。 “嗯,叔叔和你一样,也不想妈妈伤心难过。”宁清鸿目光温和的看着秦蔓蔓,透过她的小小面容,仿佛在看另外一个人。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温和地问,“那蔓蔓能答应我吗?” “可以。”蔓蔓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小小声地说:“蔓蔓会努力让妈妈开心起来。” 只要能看到蔓蔓开心,蔓蔓就高兴了。 顾随意边回礼的时候,也注意到宁清鸿在跟蔓蔓讲什么。 但是她没有阻止。 蔓蔓愿意和别人讲话,只要不是不好的话题。 她都不会阻止。 而且这个时候她要做的,就是给一个个来吊唁爷爷的人一一回礼。 中午快十二点,葬礼才结束。 顾博明、顾语曼和黄玉楠三个人,早在来吊唁的老爷子的人走了之后。 他们紧随其后也跟着走了。 已经没有别人在。 他们就不用做戏了。 顾博明他们走了。 顾随意却还不离开。 唐卿宁走到顾随意旁边,劝她:“随意,走吧,要下雨了,我们过后再来看顾爷爷,顾爷爷看到你这么伤心,他也不会开心的。” 顾随意咬了咬唇,她像是没有察觉到她自己用了多大的力。 发狠咬着,苍白的唇色泛起血红。 除了唐卿宁,还有唐卿宁、安晚、米桐留下来陪着她。 对着他们关心的面容。 顾随意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说:“卿宁,让我再和爷爷呆一会儿。你们先把蔓蔓带去吃午饭,可以吗?” 唐卿宁盯着她的苍白小脸,低声说:“可以。” 顾随意蹲下身子,一只手搂着蔓蔓,她看着顾老爷子的墓碑,轻声对蔓蔓说:“蔓蔓,叫声太爷爷。” 蔓蔓极为听话地喊了一句:“太爷爷。” 她的小手摸着顾随意搂她的手,细声细语地安慰顾随意:“妈妈,您别太伤心,太爷爷不会想要妈妈伤心的。” “嗯。妈妈很快就不伤心了。” 顾随意轻扯唇角,把蔓蔓搂在怀里,轻声说:“你太爷爷呢,只是先去了一个地方而已,他还是在我们身边,会保佑妈妈和蔓蔓的。” “嗯。”蔓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太爷爷会保佑妈妈和蔓蔓。” “对,蔓蔓乖。”顾随意摸了摸蔓蔓细软的头发,“蔓蔓跟卿宁叔叔先去吃饭好不好,妈妈过去一会儿再去找你。” “这” 蔓蔓犹豫了一下,她除了无条件地信任顾随意,对于其他人,都保持着一种距离。 就是熟悉的人,也会紧张羞怯。 但是也因为信任顾随意,蔓蔓考虑了几秒,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细声说:“好,那妈妈要快快来找蔓蔓。” 顾随意保证:“嗯,妈妈很快就去找蔓蔓。” 唐卿宁几个人先带着秦蔓蔓离开了。 墓园里就剩下顾随意。 还有一直站在不远处,没有跟着唐卿宁他们离开的宁清鸿。 他们离开没有多久。 阴沉的天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雨水落下了,打湿了顾随意盘起来的乌黑长发,打湿了她纤细的肩膀。 她却浑身不觉,蹲在顾老爷子的墓碑前。 葱白细嫩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墓碑。 冰冷的雨水濡湿了她的睫毛,仿佛这个时候没有了人,她才能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的情绪。 “爷爷,爷爷” 苍白脸上的水珠,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一双漂亮的杏眸,眸色十分深沉。 看着顾老爷子的墓碑,眼底一片冰凉,死一般沉寂。 她喃喃道,“我把蔓蔓带回来了,您看到了吗?” “爷爷,您别担心我和蔓蔓,我和蔓蔓会好好的,您不要再担心我了是我不孝,从小到大,让您担心了那么久。” “爷爷”她的声音越发地嘶哑,看着墓碑上顾老爷子慈祥和蔼的照片,泪水混合着雨水,布满白净的面庞。 宁清鸿撑着一把伞走到顾随意身边,黑色的大伞,很大一半都遮在顾随意的身上。 他站在她旁边,静默站着。 高挑修长的身躯,此刻像一株枝繁叶茂地大树,在庇护着她。 他看她浑身颤抖的肩膀,忍不住,蹲下了身。 宁清鸿长臂要搭在顾随意的肩膀上,想要把这个时候的顾随意拥揽入怀,却又不敢。 他小心翼翼地,怕顾随意拒绝他。 “猫猫。” 宁清鸿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定格在半空中的手臂,轻轻的落在顾随意纤细的肩膀上。 她轻轻地把顾随意往他自己的怀里的揽。 若是平时,顾随意应该是要推开宁清鸿的,但是这个她没有,她只是看着墓碑,忽然说: “你知道吗?爷爷真的特别疼我。我生出来的时候是女孩子啊,顾博明就很喜欢,他怪到我妈妈身上,说是我妈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娃娃,但是我爷爷一点儿都不介意,如珠如宝地疼着我。” 顾随意陷入了回忆当中,像是说给身边唯一的一个听众听,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 “小时候,女孩子喜欢芭比娃娃,家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了,我还想要,但是那会顾博明根本不会给我买,妈妈也觉得我的玩具太多了,也不让买,是爷爷,爷爷他知道我想要娃娃,给我买了好几个,他还帮我的娃娃做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 “还有啊,每天晚上啊,我要睡觉前,爷爷都会给我念睡前故事。” 顾随意一件事一件事的回忆着 宁清鸿低沉微哑的声音悦耳,一直在符合她,很是心疼她:“嗯。我知道。” 他揽着她的肩膀骨节分明的大掌微微紧了紧。 宁清鸿知道如果不是在此时此景。 猫猫想要一个倾诉的人。 她一定会特别漠然地推开他。 就当时他乘人之危吧。 与此同时。 不远处,隔着三十几0米的距离。 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浑身冷肃的站着。 金秘书在身后替男人撑着伞,看着男人线条冷峻的侧颜,又看着远处雨里的那一幕。 心跳得差点都要骇出来了。 金秘书分明看到: 宁清鸿贴心地替顾导撑着伞,还把顾导揽在怀里,像是在低声安慰着她什么。 两个人都是娱乐圈里有名的美人。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金秘书还是觉得这样远远瞧着,男人挺拔俊秀,女的身姿纤细,雨里的两个人瞧起来异常的般配。 金秘书跟着傅总,很早就到了墓园了。 只不过一直在墓园外的车里,没有进来。 在车上的时候,金秘书看着傅总冷峻面容没有表情,长指夹着烟。 一根烟接一根的抽,金秘书都以为傅总不会进来墓园了。 但是等葬礼结束后,他们在车里,看到来吊唁的人一个一个地往外走,连唐卿宁都离开了。 就是没有见到顾导出来。 “傅总,好像没有看到顾导出来。”金秘书问,“您看到顾导了吗?” 这时雨开始下了,视线不是很好,金秘书以为是自己看漏了,问了一句。 一直沉默冷峻的男人却已经开了车门,下车。 昂贵的皮鞋踩着雨水,连裤管都被雨水溅湿了,步履坚毅地向墓园里面走去。 金秘书连忙拿了车上的雨伞,撑开。 伞遮在矜贵的男人头上,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墓园。 哪知道刚进来就看到这样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傅,傅总。”金秘书抬眸瞥了一下傅长夜。 傅长夜浑身上下是森冷的气息,漆黑的眼眸深邃看不透情绪,下颚线条绷着阴鸷的弧度。 他的目光像狩猎的野兽一般,牢牢锁在顾随意那边。 有一瞬间,金秘书甚至觉得他看到了傅总眼底一闪而过的狰狞之意,带着隐隐极度危险的意味。 金秘书骇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我们,要不要上去吊唁一下顾老爷子。” 他没有回答,金秘书只问了一句就屏住呼吸,不敢再问。 “不用。”半响,傅长夜矜薄的唇弯起淡淡慵懒弧度,竟是冷冷笑了。 “我不要妈妈伤心。”她小小声地说。 “嗯,叔叔和你一样,也不想妈妈伤心难过。”宁清鸿目光温和的看着秦蔓蔓,透过她的小小面容,仿佛在看另外一个人。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温和地问,“那蔓蔓能答应我吗?” “可以。”蔓蔓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小小声地说:“蔓蔓会努力让妈妈开心起来。” 只要能看到蔓蔓开心,蔓蔓就高兴了。 顾随意边回礼的时候,也注意到宁清鸿在跟蔓蔓讲什么。 但是她没有阻止。 蔓蔓愿意和别人讲话,只要不是不好的话题。 她都不会阻止。 而且这个时候她要做的,就是给一个个来吊唁爷爷的人一一回礼。 中午快十二点,葬礼才结束。 顾博明、顾语曼和黄玉楠三个人,早在来吊唁的老爷子的人走了之后。 他们紧随其后也跟着走了。 已经没有别人在。 他们就不用做戏了。 顾博明他们走了。 顾随意却还不离开。 唐卿宁走到顾随意旁边,劝她:“随意,走吧,要下雨了,我们过后再来看顾爷爷,顾爷爷看到你这么伤心,他也不会开心的。” 顾随意咬了咬唇,她像是没有察觉到她自己用了多大的力。 发狠咬着,苍白的唇色泛起血红。 除了唐卿宁,还有唐卿宁、安晚、米桐留下来陪着她。 对着他们关心的面容。 顾随意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说:“卿宁,让我再和爷爷呆一会儿。你们先把蔓蔓带去吃午饭,可以吗?” 唐卿宁盯着她的苍白小脸,低声说:“可以。” 顾随意蹲下身子,一只手搂着蔓蔓,她看着顾老爷子的墓碑,轻声对蔓蔓说:“蔓蔓,叫声太爷爷。” 蔓蔓极为听话地喊了一句:“太爷爷。” 她的小手摸着顾随意搂她的手,细声细语地安慰顾随意:“妈妈,您别太伤心,太爷爷不会想要妈妈伤心的。” “嗯。妈妈很快就不伤心了。” 顾随意轻扯唇角,把蔓蔓搂在怀里,轻声说:“你太爷爷呢,只是先去了一个地方而已,他还是在我们身边,会保佑妈妈和蔓蔓的。” “嗯。”蔓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太爷爷会保佑妈妈和蔓蔓。” “对,蔓蔓乖。”顾随意摸了摸蔓蔓细软的头发,“蔓蔓跟卿宁叔叔先去吃饭好不好,妈妈过去一会儿再去找你。” “这” 蔓蔓犹豫了一下,她除了无条件地信任顾随意,对于其他人,都保持着一种距离。 就是熟悉的人,也会紧张羞怯。 但是也因为信任顾随意,蔓蔓考虑了几秒,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细声说:“好,那妈妈要快快来找蔓蔓。” 顾随意保证:“嗯,妈妈很快就去找蔓蔓。” 唐卿宁几个人先带着秦蔓蔓离开了。 墓园里就剩下顾随意。 还有一直站在不远处,没有跟着唐卿宁他们离开的宁清鸿。 他们离开没有多久。 阴沉的天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雨水落下了,打湿了顾随意盘起来的乌黑长发,打湿了她纤细的肩膀。 她却浑身不觉,蹲在顾老爷子的墓碑前。 葱白细嫩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墓碑。 冰冷的雨水濡湿了她的睫毛,仿佛这个时候没有了人,她才能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的情绪。 “爷爷,爷爷” 苍白脸上的水珠,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一双漂亮的杏眸,眸色十分深沉。 看着顾老爷子的墓碑,眼底一片冰凉,死一般沉寂。 她喃喃道,“我把蔓蔓带回来了,您看到了吗?” “爷爷,您别担心我和蔓蔓,我和蔓蔓会好好的,您不要再担心我了是我不孝,从小到大,让您担心了那么久。” “爷爷”她的声音越发地嘶哑,看着墓碑上顾老爷子慈祥和蔼的照片,泪水混合着雨水,布满白净的面庞。 宁清鸿撑着一把伞走到顾随意身边,黑色的大伞,很大一半都遮在顾随意的身上。 他站在她旁边,静默站着。 高挑修长的身躯,此刻像一株枝繁叶茂地大树,在庇护着她。 他看她浑身颤抖的肩膀,忍不住,蹲下了身。 宁清鸿长臂要搭在顾随意的肩膀上,想要把这个时候的顾随意拥揽入怀,却又不敢。 他小心翼翼地,怕顾随意拒绝他。 “猫猫。” 宁清鸿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定格在半空中的手臂,轻轻的落在顾随意纤细的肩膀上。 她轻轻地把顾随意往他自己的怀里的揽。 若是平时,顾随意应该是要推开宁清鸿的,但是这个她没有,她只是看着墓碑,忽然说: “你知道吗?爷爷真的特别疼我。我生出来的时候是女孩子啊,顾博明就很喜欢,他怪到我妈妈身上,说是我妈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娃娃,但是我爷爷一点儿都不介意,如珠如宝地疼着我。” 顾随意陷入了回忆当中,像是说给身边唯一的一个听众听,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 “小时候,女孩子喜欢芭比娃娃,家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了,我还想要,但是那会顾博明根本不会给我买,妈妈也觉得我的玩具太多了,也不让买,是爷爷,爷爷他知道我想要娃娃,给我买了好几个,他还帮我的娃娃做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 “还有啊,每天晚上啊,我要睡觉前,爷爷都会给我念睡前故事。” 顾随意一件事一件事的回忆着 宁清鸿低沉微哑的声音悦耳,一直在符合她,很是心疼她:“嗯。我知道。” 他揽着她的肩膀骨节分明的大掌微微紧了紧。 宁清鸿知道如果不是在此时此景。 猫猫想要一个倾诉的人。 她一定会特别漠然地推开他。 就当时他乘人之危吧。 与此同时。 不远处,隔着三十几0米的距离。 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浑身冷肃的站着。 金秘书在身后替男人撑着伞,看着男人线条冷峻的侧颜,又看着远处雨里的那一幕。 心跳得差点都要骇出来了。 金秘书分明看到: 宁清鸿贴心地替顾导撑着伞,还把顾导揽在怀里,像是在低声安慰着她什么。 两个人都是娱乐圈里有名的美人。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金秘书还是觉得这样远远瞧着,男人挺拔俊秀,女的身姿纤细,雨里的两个人瞧起来异常的般配。 金秘书跟着傅总,很早就到了墓园了。 只不过一直在墓园外的车里,没有进来。 在车上的时候,金秘书看着傅总冷峻面容没有表情,长指夹着烟。 一根烟接一根的抽,金秘书都以为傅总不会进来墓园了。 但是等葬礼结束后,他们在车里,看到来吊唁的人一个一个地往外走,连唐卿宁都离开了。 就是没有见到顾导出来。 “傅总,好像没有看到顾导出来。”金秘书问,“您看到顾导了吗?” 这时雨开始下了,视线不是很好,金秘书以为是自己看漏了,问了一句。 一直沉默冷峻的男人却已经开了车门,下车。 昂贵的皮鞋踩着雨水,连裤管都被雨水溅湿了,步履坚毅地向墓园里面走去。 金秘书连忙拿了车上的雨伞,撑开。 伞遮在矜贵的男人头上,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墓园。 哪知道刚进来就看到这样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傅,傅总。”金秘书抬眸瞥了一下傅长夜。 傅长夜浑身上下是森冷的气息,漆黑的眼眸深邃看不透情绪,下颚线条绷着阴鸷的弧度。 他的目光像狩猎的野兽一般,牢牢锁在顾随意那边。 有一瞬间,金秘书甚至觉得他看到了傅总眼底一闪而过的狰狞之意,带着隐隐极度危险的意味。 金秘书骇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我们,要不要上去吊唁一下顾老爷子。” 他没有回答,金秘书只问了一句就屏住呼吸,不敢再问。 “不用。”半响,傅长夜矜薄的唇弯起淡淡慵懒弧度,竟是冷冷笑了。 低醇又富有磁性的嗓音慢慢地从他的薄唇溢出,“金霖,你说,我是不是该把我的小猫儿给关起来,让别人看不到她,碰不到她?” 第209章:傅长夜淡漠睨着顾随意:小金主,你来了。 第209章:傅长夜淡漠睨着顾随意:小金主,你来了。 “不用。”半响,傅长夜矜薄的唇弯起淡淡慵懒弧度,竟是冷冷笑了。 低醇又富有磁性的嗓音慢慢地从他的薄唇溢出,“金霖,你说,我是不是该把我的小猫儿给关起来,让别人看不到她,碰不到她?” 金秘书沉默着,这种问题他不敢答。 傅长夜欣长高大身姿伫立如松,漆黑的眼眸淡漠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唇角那抹淡淡冷笑转而变得薄凉。 他站了一会儿,雨下大了,交织成雨幕,仿佛让他的周身蔓延出的森冷气息越发的沉冷。 “走吧。”过了一会儿,就在金秘书以为傅总会上去的时候。 傅长夜淡淡开腔,坚毅高大身躯转身,浑身的冷意,英俊眉宇是浓稠退不去的阴鸷,他往墓园外迈步。 金秘书连忙撑伞遮傅长夜,快步跟上去。 顾老爷子的葬礼结束。 顾随意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帮蔓蔓办理上学,帮她买学习用品,布置蔓蔓自己一个人要住的小房间。 两天的时间,米桐和安晚都陪着顾随意逛街,给蔓蔓买东西时提建议。 买床单的时候,安晚建议买粉红色的。 “小女孩儿,都喜欢粉红色。”安晚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 米桐看上旁边黑色的床单:“我觉得黑色的好。” 安晚嘿了一声,看向俊秀男孩子一样的米桐,吐槽道:“米桐,你到底是什么审美啊,黑色,蔓蔓一个小女孩儿,又不是小男生,当然喜欢粉的这种颜色啊。” “我就喜欢黑色啊。”米桐耸了耸肩,“黑色耐脏。” 安晚:“”她竟无言以对。 最后,床单颜色是蔓蔓自己挑的,她挑了可爱的粉蓝色。 三大一小买了床单和一些小孩用品,又在外面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安晚忽然想起一件事:“随意,那个你知道向菲和帅老男人的事情?” 她开口,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生怕提到这个话题,会惹得随意不开心。 可是又觉得这种事情,得跟随意说一下。 “蔓蔓,吃鱼,小心鱼刺。”顾随意正夹了一块清蒸鱼肉放到蔓蔓碗里,淡淡回了一句,“什么事?” 她的语气太漫不经心,以至于安晚拿不准她到底在想什么。 安晚翻包包拿手机,要把两天前的一则新闻给顾随意看:“这个是前两天的新闻,新闻上说,那个帅老男人和向菲的订婚,是假的。” 顾随意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很快就回到:“哦。” “就这样?”安晚吃惊地看顾随意,见着她精致小脸,脸色平静。 听了这样爆炸性的新闻都没有反应? “随意,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我说,帅老男人和向菲的订婚是假的。”这个时候安晚也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 滑动手机解锁,她打开相簿,把她拍下报纸新闻的那张照片调出来,然后把手机递到顾随意面前。 “随意,你看看。” 顾随意清亮的目光扫过安晚递给她手机,没有接过:“不用看了。” “看一看吧。” 安晚着急地说,“没准是你们有什么误会呢,他没有跟向菲订婚,也许他不是骗你呢” 安晚并没有要为帅老男人的说话的打算。 只是那次在医院,帅老男人仿佛从天而降的神祇,帮随意解围脱困。 那么矜贵冷俊男人,把随意从满是脏水的地上抱去起来。 这一幕给安晚留下深刻印象。 那个时候,安晚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喜欢随意的。 而且,她也看得出来随意心里是有他的。 如果订婚的事情是误会,就应该解开。 她希望她家的随意能幸福快乐。 安晚坚持:“随意,你看一看嘛。” 顾随意执拗不过安晚,接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一则声明。 安晚拍得很清楚。 登报声明: 本人傅长夜,与向菲的婚约为谣言。特此公告。 落款:圣娱总裁傅长夜。 顾随意拿着安晚手机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浓密卷长的眼睫微垂,盖住她的情绪。 她把手机还给安晚:“看完了。” “这样就完了?”安晚咬了咬唇,期待地看着随意,“随意,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想说的? 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 这条新闻顾随意一天前也看到了。 老男人应该是真的和向菲没有关系吧。 登报说明和向菲的婚约是谣言,用的是傅长夜自己的名义,不是公关部的名义,证明是他是非常认真严肃的处理这件事。 震慑那些想要拿他和向菲婚事作妖的有心人。 落款签名的三个字,遒劲风骨,一笔一划就像他的冷峻模样。 可是他没有真的向菲订婚又怎么样? 就算老男人没有真的和向菲订婚,是假的,那又怎么样。 爷爷已经去世了,活不过来了。 “没有。” 顾随意秀丽的眉微微一沉,目光平静地看向安晚,“我已经打算和圣娱解约了,解约的事,前两天已经让卿宁去办了。” 就在顾老爷子的葬礼结束后。 她让卿宁去帮她处理的解约事项。 唐卿宁那时还叫她再考虑考虑。 艺人和娱乐公司签订的合同,为了防止用了公司的资源捧红一个艺人,艺人火了却中途去其他公司。 娱乐公司的解约费用都高得惊人。 更何况顾随意和圣娱的第一个五年合约,为圣娱赚了那么多钱,打出了名气。 第二个五年的合约,圣娱为了留住顾随意,给了很多很好的条件。 但同时,规定的解约费用也高的惊人。 顾随意那会儿是没有想到会和圣娱解约,所以并不在意就签约了。 现在还有三年的合约。 按照合同,可能把她这几年赚的钱,赔大半下去。 再加上她平时花钱又是个没有打算的,平时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给蔓蔓的东西也是最好的。 之前把老男人扫地出门,给老男人的包养费也大方。 可能这次付完圣娱的解约合同,她就没有多少身家了。 “啊!你要解约。”安晚惊了一下,作为小助理兼闺蜜,解约的费用多高她是知道的。 “随意,你不再考虑一下吗?”再怎么样,也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事情,把这么几年拼命赚的钱都赔进去啊。 顾随意抿了抿唇,轻声说:“我已经决定了。” 不离开圣娱,她没有办法再去面对老男人。 顾随意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其实很没有出息。 她很清楚地知道她心里对老男人的感觉。 所以她没有办法容忍他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吃过晚餐,顾随意和蔓蔓回到小公寓。 明天蔓蔓就要去新学校上学。 顾随意怕她去了新学校环境不适应,母女两个晚上仍是一起睡觉。 晚上两个人亲昵地讲了许多话。 最后顾随意见时间差不多了。 摸了摸蔓蔓的头,顾随意在她的小小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蔓蔓睡觉吧。晚安。” “晚安,妈妈。” 翌日。 顾随意和蔓蔓早早起床要去上学。 两个人洗漱完毕后。 门铃响了。 顾随意去开门,门外是唐卿宁。 “随意。早餐。”唐卿宁提着早餐,进了门。 蔓蔓从房间里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小到膝盖的呢大衣,里面是一件冬季红黑相间的格子裙,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靴,头顶的戴着一个可爱的发箍,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很是可爱。 见到唐卿宁,蔓蔓懂事小小声喊道:“卿宁叔叔。” 唐卿宁扯唇微笑:“蔓蔓今天要去上学,我来送你和随意去学校。” “谢谢叔叔。” “不客气。” 吃过早餐,唐卿宁开车送顾随意和蔓蔓去新的小学。 新的小学离新城小区很近。 当初顾随意买新城的小公寓,就是看中这里离申城的几所好的小学初中都近。 开车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小学。 给蔓蔓送到学校,办理完各种入学手续,老师把蔓蔓带去她的班级上课。 “蔓蔓,去新的班级要好好同学相处。” 顾随意温和地交代蔓蔓,她怕蔓蔓内向的性子会受欺负,又说,“如果有人欺负你,记得回来告诉妈妈。知道吗?” 蔓蔓点了点小脑袋,乖巧地应:“嗯。” 顿了顿,她小声地说:“妈妈,你不用担心我。” “好,妈妈不担心蔓蔓。”顾随意温柔笑了笑:“去上课吧。” 送完蔓蔓上学。 顾随意和唐卿宁两个回到车上。 唐卿宁坐在驾驶座,还没发动车子。 顾随意坐在副驾驶,见车子迟迟没有发动,疑惑问:“卿宁,怎么了,车子出问题了?” “没有。” 唐卿宁看着车玻璃前方,半响,沉缓开口:“随意,你和圣娱解约的事情,有点麻烦。可能没有办法解约。” 顾随意清丽的眉蹙了蹙,看向唐卿宁:“什么意思?违约金按照合同上说的,我愿意全付,为什么不能解约?” 唐卿宁侧首看顾随意,他看着她精致艳丽的面容,没有回答,反而说了另外一件事:“随意,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骗了你。” 顾随意眉心一凛:“你骗我什么了?” 唐卿宁下巴崩得很紧,他看她,顿了一下,低声说:“我很早就知道傅总的身份了。” 顾随意微微瞪大眼睛:“你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没有告诉我?” “是。”唐卿宁深沉目光灼灼地盯着顾随意,“一开始是他不让我告诉你,我对自己说他是上司,我听他的话,没有告诉你是对的。” 顾随意沉默。 唐卿宁唇角扯出一抹苦笑:“随意,我应该早告诉你的,我不知道会发生顾爷爷这样的事,如果我早知道,就不会这样了。” 顾随意没有想到她会听到这样的事情。 其实也是,唐卿宁怎么会不知道傅长夜的事情。 有好几次,恐怕都是唐卿宁帮老男人搪塞过去的。 顾随意狠狠闭了一下眼睛,她的胸口微微剧烈起伏,深深浅浅的呼吸几下。 她的情绪缓和下来,咬咬唇,轻声说:“没有关系,都过去了,我相信你对我也没有恶意,你一直以来做的事情,都是为我好。” “随意”唐卿宁听了这话十分难受,唇角蔓延的苦涩更甚。 他想过随意会怪他,也想过随意会原谅他。 但是没有想过会这么轻易的原谅。 因为随意不喜欢他吧,随意不那么怪他。 唐卿宁见过随意对傅总冷淡到冷漠的样子,冷冷地让傅总滚。 可是那么决绝的态度,难道不是因为她心里面的人是傅总吗? 爱与恨,从来都是相对的。 若是没有爱,又哪来浓烈的怨和恨。 顾随意打算唐卿宁的话:“你刚才说不能解约,是怎么回事?” 唐卿宁喉咙滚动,声线微沉沙哑:“傅总说:你想要解约,得去找他。” 他看到顾随意听完他说的话,立刻眉心皱得更紧。 唇色也退了一点,有些发白。 唐卿宁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别人都说他是金牌经纪人。 可结果呢,帮随意解约的事情都处理不好。 那个男人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的命运。 “去圣娱。”顾随意搁在大腿上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要她去跟他谈,那她就去。 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圣娱。 唐卿宁发动车子,往圣娱驶去。 顾随意目不斜视,杏眸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精致的小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圣娱大厦前。 唐卿宁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发现随意还没有动,提醒:“随意,到了。” “哦。到了啊。”顾随意仿佛才意识到到了圣娱,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下车。 站在圣娱大厦前,她抬头。 看着这一栋极高的楼,楼层玻璃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光芒。 她敛了敛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腿迈步,往里面走去。 进了大厅,顾随意要去搭电梯,唐卿宁紧随其后。 旁边等电梯的人看到她,纷纷露出笑脸殷勤的打招呼: “顾导,早上。” “顾导您来了” “顾导,您好。” 顾随意在圣娱地位极高。 之前各种绯闻缠身,虽然是负面,但是那也大大提高了她的知名度。 当明星艺人的,不是怕绯闻,而是怕连绯闻都没有,各个新闻媒体微博上都没有你的新闻消息,那才是最可怕的。 顾随意轻然地对打招呼的点了点头:“你们好。” 电梯到了,门开了。 顾随意率先走进了电梯。 其他人这才跟着鱼贯而入。 进了电梯,顾随意直接按了总裁办公室所在楼层。 电梯里的人上上下下—— 叮咚,电梯停在了她要到的楼层。 顾随意迈步出去。 她来过这里,熟门熟路,直接往总裁办公室走。 走了没两步,她就被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给拦住了:“小姐,您不能再往前走了。” “我要找傅长夜。”顾随意抬了抬眼皮,眸光清亮地看眼前的人。 保镖微微一愣神,尽职尽责地说:“我这里没有接到通知,您不能再往前走了。” 之前向菲来总裁办公室,如入无人之境。 傅长夜整层楼的保镖都换成他的人,现在不是提前预约的,任何说要他的人,都进不到总裁办公室。 顾随意的小脸冷了下来:“是他叫我来的,我不能进去?” “抱歉小姐,我这里没接到通知”保镖一板一眼地说,“您可以等有预约了再” “顾导!”这时,金秘书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刚好看到被保镖拦截的顾随意,连忙快步走了过来,欣喜道:“顾导,你来了。” “我来见傅长夜,见他好像需要预约?”顾随意淡漠抬了抬眼皮,漠然道,“我没有预约,金秘书能不能帮个忙。” “顾导,你这话说的。”金秘书现在看到顾随意,就跟看到亲人一样。 那天从墓园回来,这两天傅总整个人就跟移动的冰块一眼。 一张俊脸冷冰冰,骇得他们这些小虾米做事的人都战战兢兢。 金秘书想着自己可怜仅剩的二分之一年终奖,想着再扣,那这个年可就过不好了。 “你来傅总,哪里需要预约,是傅总见你要预约还差不多。傅总就在办公室呢,我带你过去。”金秘书这会儿对着顾随意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带着人要往前走。 顾随意抿了抿唇,客气道谢:“谢谢金秘书,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金秘书说:“傅总的办公室就是前面那一间。” “嗯,谢谢金秘书。” 金秘书见顾随意往办公室走去,转头,脸上那太阳花的笑意敛去,吩咐保镖:“以后顾导来,不能拦,看到她,如果傅总不在办公室,马上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 五大三粗保镖应下了,但还是不解,嘀咕一句,“这人谁啊,傅总当时吩咐,只要是女的来找他,全部都拦下。” 金秘书睇了保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是傅总家的猫,傅总的小祖宗!” 顾随意走到办公室前。 她站着,抬起小手要敲门,隔着一道门,老男人就在里面。 小手在空中定格几秒,她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老男人成熟富有磁性地嗓音:“进来。” 顾随意咬了咬唇,推开门进去。 进了门,她一眼就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老男人。 傅长夜坐在老板椅上,他面对着巨大落地窗,穿着一件藏青色衬衫,肩胛骨处的衣服靠在老板椅上,有微微的褶皱,很是成熟儒雅的样子。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手机,修长手指弯曲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手机贴在耳边,他薄唇阖动,和电话那边的人用流利英语交流着什么,侧脸线条流畅冷硬。 顾随意杏眸看着傅长夜,心低不受控制微微一颤,她没有上去,也没有说话,就立在原地。 傅长夜却似乎是察觉到,这时侧首看过来,见到站在门口的身姿秀丽的小女孩儿。 黑眸深沉飞快掠过一道暗光。 他对手机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挂断了电话。 老男人坐在老板椅上,淡漠眸光睨着顾随意,半响,勾唇笑了:“小金主,你来了!” 第210章:小金主,你想把我甩了?没这么便宜的事! 第210章:小金主,你想把我甩了?没这么便宜的事! 傅长夜坐在老板椅上,淡漠眸光慵懒睨着顾随意 半响,勾唇笑了:“小金主,你来了!” 顾随意站立原地,停顿两秒,她迈步,走到傅长夜面前。 开场白很直接,没有任何的弯弯绕绕:“傅总,我想要和圣娱解约。” 傅长夜坐在老板椅上,黑眸深邃淡淡瞧着顾随意。 小金主瘦了,前几天在墓园,隔得远远,又下着雨。 他看不真切。 现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窗帘拉开着,金色温暖的阳光洒落进来。 光线明亮。 给顾随意艳丽小脸儿蒙上一层淡淡金粉一般。 才多久没见,小金主圆润润的小脸儿,两颊消瘦下去,下巴越发的尖俏。 傅长夜微微眯眸,薄唇慵懒一勾,笑了:“小金主,如果我不同意解约呢?” 顾随意攥起小拳头,平整的指甲微微掐入掌心,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傅总,解约金我会付的,一分不少地付给圣娱,付给您,达成解约条件,您没有权利不让我解约。”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瞧瞧,一口一个傅总,一个您字,字字句句都那么义正言辞的样子。 他黑眸深邃瞧她,看着她说完话望过来的一双杏眸。 小混蛋眼底装作没有什么温度,那么冷漠的样子。 还真是要和他一刀冷段的冷酷小模样。 “小金主,你说的我都懂。” 傅长夜给自己点了支烟,拇指和食指捏着,递到薄唇抽了一口。 烟雾缭绕间,他眼眸深邃地望过来: “可是我还是不同意你跟圣娱解除合约。小金主,只要我不同意解除合约,就算你付了违约金,这合约也解除不了。” “傅长夜你他妈的” 顾随意一听,一下就要炸毛了,她脾气上来了,毒舌的话就要说出口。 但看着男人一副坐在老板椅上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要发火她也咬咬牙都忍了下来。 她问:“傅总,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解除和圣娱的合约?” 小金主没有炸毛,把脾气都忍了下去,傅长夜觉得有些遗憾。 但是这时,也不是逗小猫儿生气的时候。 他坐在老板椅上,背靠着,湛黑双眸目光灼灼,似野兽打量猎物一般打量着顾随意。 过了一会儿,傅长夜慢慢开口,问了一句:“小金主,你和宁清鸿,又在一起了?” “没有。”听到老男人提起宁清鸿,顾随意条件反射的否认。 她不知道傅长夜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哦。”傅长夜薄唇勾起一点儿笑意。 顾随意被他那一抹笑意搞得有些心浮气躁,忍不住一句:“我跟他在没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傅长夜眉峰如剑,微微一挑心情很好的样子,“小金主,我是你的人,你怎么能抛弃我,去要他,你说是不是?” 顾随意了解这个老男人,他不要脸起来脸皮一向非常厚。 可是那时候是因为他是她的老男人。 会撒娇会卖萌。 并不是圣娱的总裁,傅家的继承人,傅长夜。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现在身份被拆穿,还能这么厚着脸皮说他是她的人。 顾随意定了下神,不听他类似甜言蜜语的话,冷着声说: “傅总,说正事,我今天来,是跟您谈合同的问题,我要解约,不管您同意与否,我要和圣娱解约。” 傅长夜声音微沉,没有波澜:“小金主,你说来说去,就是想要离开圣娱,不想再见到我就是了。” “”沉默一两秒,顾随意咬了咬粉唇,回答:“是。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不想再见到他。 没有办法再见到他。 一看到她,她就会想起他对她的好。 想起他那么温柔耐心的哄她,听话,喂食,做家务 想起他把她从医院解围,带回家。 想起两个人在床上的抵死缠绵。 这一切美好过后。 她又会想起那时在去机场看到商场广告视频他和向菲的订婚新闻; 想到顾语曼和顾博明指责她,爷爷是因为傅长夜和向菲订婚的新闻,被刺激了,一下子熬不住才去世的 她记得男人的种种好,但是更记得爷爷是为了什么样才去世的。 她忘不了。 “除了不想见到我,还有吗?”傅长夜这时弹了一下烟灰,隔着青烟白雾,他朝她望过来,矜薄的唇勾着,仿佛她说的要求他可以答应。 顾随意怔愣一下,反应过来,她说:“没了,我只要和圣娱解除合同。” “既然你要说解除合同的事情。” 傅长夜抽了一烟,把烟蒂捻灭在桌上烟灰缸,他起身,绕过桌子,健硕挺拔身躯靠近顾随意,“小金主,我们也谈谈包养合同的事情。” 这关包养合同什么事? 顾随意眉心一蹙,杏眸瞪着他。 傅长夜像是瞧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大掌揽在她的纤细腰身上,他禁锢着她。 俯身低头,他凑近她的耳朵讲话,轻轻低语:“小金主,你包养了我,用了我那么久,睡了我那么多次,现在不想用了,就想把我给甩了,不要了,有这么便宜的事么?” “傅长夜!”顾随意受不了他在她的耳边讲话。 耳朵是她的敏感处,他呼出的气息灼热湿润,尽数喷在她耳垂上。 她的腰甚至都软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小手要拍开男人揽着她腰的手:“傅长夜,我包养你,给了你钱了,公平买卖,你陪睡,我出钱,不对吗?” “公平买卖啊。这可一点不公平。” 傅长夜薄唇愠恼咬了她一下白净小耳垂,不疾不徐继续道: “小金主,你年轻漂亮,我都过了三十了,你说说你耽误了我多长的时间,我现在是没人要的老男人了。要不是你包养我,耽误我这么长时间,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境地。” 他狎昵厮磨她的耳垂,磁性嗓音低声道: “小金主,你说过要把我捧红的,你自己还说,等我年老色衰了,你还要我,自己说的话,小金主自己都忘了吗?” “傅长夜,你大爷的。”顾随意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太不要脸了。 不要脸得超出她的认知。 她咬唇,小手没有放弃推搡他,要逃离他的禁锢,离他离得这么近,她要受不了了。 可是小白手却掰男人可恶掐着她细腰的大手,哪里掰得动。 她抬起脸,一双杏眸盛满怒气瞪他。 小脸儿两颊因为生气白皙粉红,粉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是气狠了。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顿了两秒,她轻启唇瓣,喉咙有些酸涩:“我跟你说那些话的前提是,你没有骗我,只是傅长夜,是十八线还不火的老男人。” 不是其他什么圣娱的总裁,傅家的人。 从来没有骗过她,爷爷也没有因为他的欺骗去世。 这才是问题所在。 傅长夜低头,盯着顾随意精致的小脸看,她说完了话,就咬着唇,唇被她发狠地咬着,恼怒地瞪着他。 他几不可闻轻叹一声,这件事是他对不起小金主,这件事可能也永远翻不过去。 但是他不可能会因为这样,就放了怀里的小女孩儿。 他揽着她腰的大掌收紧,毫不费力地把她拉贴近他的胸膛。 顾随意被拉得猝不及防,小脑袋撞在他的胸口。 男人的胸口滚烫坚硬,她被撞得有些疼,小嘴一张要说什么。 小脑袋上方响起男人的低沉微哑的嗓音: “小金主,这件事我很抱歉,对不起。虽然我知道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没有用,顾老爷子也” 提到顾老爷子,顾随意的眼眶立马又红了,眼底一层雾蒙蒙的水意。 第211章:她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第211章:她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顾随意吸了吸有些发红的小鼻尖,咬唇: “傅总,你也知道问题所在,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只要让我解除跟圣娱的合同就行了。” 傅长夜线条坚毅性感的下巴抵着她的乌黑柔软的细发 声线低醇轻叹:“小金主,不和圣娱解除合约,留下来,完全没有可能吗?”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出一丝暗哑。 顾随意沉默了一下,杏眸眼眶微红 她强撑着说:“没有任何可能。” 话说的绝了,顾随意不给他也不给自己留退路。 她就是这样的脾气性子。 做事起来随心所欲。 脾气不好又高傲。 换句话,从来都是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从来都是这样的,也没有什么不对。 但是这一次,却又有什么不对。 她从来不知道,现在想要干净利落地和老男人划清界限,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情。 难受得让她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揉捏着。 明明难受得狠了,还得强撑着不肯露出分毫的狼狈。 傅长夜直起欣长身躯,一只大掌动作温柔搁在顾随意纤细的肩膀上。 几天时间,原本消瘦的小肩膀,现在摸上去是一把骨头,完全没有肉感。 他又微微俯身,薄唇阖动,湛黑双眸看着顾随意:“再问一次,真的不可能吗?” 她坚决:“不可能!” “那好吧。” 傅长夜幽幽低叹一口气,温热气息扫过她的长长眼睫, “小金主,要解除合约也可以,但是你得留在我身边,我能接受的底线是你可以怪我怨我,但是你得留在我身边,除了我,你身边不能有其他的男人。” “” 顾随意瞳孔微微长大,怒瞪傅长夜。 什么叫可以解除合同,但是留在他身边? “傅长夜,你脑袋里都是一堆草吗?” 顾随意觉得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怎么讲都讲不通,连理解都跟别人不一样,“我要解除合约,就是不想再看到你,如果解除了合约还要看到你,我就不用解除合约了。” 傅长夜深邃眼眸灼黑发亮盯着顾随意,笑:“那就不解除合约。” “” 说不通,说不通,这个脑袋装满稻草的老男人,她一个字都说不通。 顾随意抬眸看傅长夜,一双清眸湿润水亮,她今天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 不单单是解除合约的事情。 包括以后,她不想再见到傅长夜。 本来圣娱的总裁,傅家的人。 如果不是泳池包养乌龙的开始,她跟这个人根本不会有半点交集。 这次说清楚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他也去娶他的向天后,什么都不关她的事。 她发狠地咬了咬唇,说话,喉咙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颤: “傅长夜,这归根结底不是解除合约的事情,是我不想见到你,再也不想见到你,你懂吗?我再不想见到你。” “我懂,小金主你不想见到我。” 傅长夜垂眸,湛黑眼眸深沉见不到底。 他眼底有什么浓烈的情绪,盯着小女孩儿雪白嫣然的两颊,盯着她因为生气等他的盛着怒气的杏眸,还有开合的粉嫩双唇,嫣红润泽 “小金主,你不想看到我,那就不要看了。”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傅长夜盯着她的湛黑眼眸忽的深沉起来,那目光仿佛化成实质,一寸一寸在她的嫩嫩脸蛋逡巡而过,什么浓烈情绪都在他黑眸里。 “那你是同意解除合” 顾随意要问他是不是同意解除合同了,一句话还没有说完。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她一下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诧异眨了眨眼睛,小扇子似的长长眼睫颤动,挠在他的掌心上,无意识地撩拨他。 男人的眼底马上就有了变化。 足足过了三四秒,顾随意才意识到傅长夜用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傅长夜,你干什么?”看不到老男人,她的小手抬起来,要去掰开他捂她眼睛的手。 小白手刚抬起来,摸到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她要掰开,掰不动。 她往后退,后面,是书桌。 退了两步,她的腰抵在书桌上,再没有退路。 “小金主,这样你就看不到我了。” “傅长夜我操你”她这下是真的彻底恼了,气得狠了,此刻忍不住就想爆粗。 一句我操你没有说完。 忽的,男人温软略带干燥的唇纹落在她的粉唇上,他的干燥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温柔摩挲了两下。 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清冽寡淡的烟草味充斥她的鼻息,就像他的独特标签,实在是性感极了。 顾随意第一时间就晕怔了。 她这时是睁开眼的,但是被男人的大掌挡住视线,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看不到,其他的感官反而更加敏锐。 一瞬间的怔神,她回过神来,要说什么:“傅” 刚启一个音,却让傅长夜得了机会,他舌尖有力的撬开她的唇,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一阵攻城略地的扫荡,唇齿交缠,两个人交换唾液。 “傅长夜。”他的味道太过熟悉,在小公寓,常常这男人不要脸,逮着她就发情。 熟悉的感觉,高超的技巧,让她一下子就虚软晕眩。 有那么一瞬间,尽管看不到,她还是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可是不行,她拒绝再在他面前沉沦。 小嘴一张,她狠狠在他的舌尖一咬,是真发了狠,交缠的唇齿,一下就尝到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老男人唇上吃痛,清冷眉心微微一皱,作恶的舌头从她柔软香甜的口腔退了出来。 小猫儿,会挠爪子动蹄子,现在连牙齿都用上了。 薄唇在她的粉唇上狎昵厮磨,男人低低地笑:“小金主,咬了,解气了吗?” 不知道是因为刚亲吻过,还是因为她的眼睛还被男人的大掌盖着,什么都看不到,顾随觉得他的声音和平时低醇徐厚不一样。 带着些许嘶哑,这嘶哑就像什么轻柔的东西,缓缓地扫过她的心尖。 又酥又麻。 顾随意没有回答傅长夜的问题,她两只小手都抬起来,要去掰开男人覆盖着她眼睛的大掌,她不要这样和他讲话。 处于黑暗中,跟他讲话,看不到他的表情。 听着他可恶的声音,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霸道又强势地掌控着她。 “傅长夜,你放开我!” 这次掰了两下,没掰开,他靠她靠得那么近,男人熟悉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的,都喷洒在她的小脸儿上。 她不禁开始觉得心慌。 “混账,混蛋,变态,傅长夜,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金主不是不想看到我?” 傅长夜一手覆盖在她的眼睫上。 男人深邃眼眸灼黑发亮,深沉望不到底。 他低头,炙丨热薄唇在她白皙的脖颈摩挲着,从脖颈到尖俏下巴,一路亲吻到她最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你不想看到我,我只能不能让你看到了。” “傅长夜,你他妈地放开我!” 顾随意哪里被这样对待过,在老男人面前她从来是说一不二。 明明是来说解约的事情,现在却被老男人这样强迫压着吻。 脾气上来她怒了。 她的胸口急促起伏,小嘴儿嫣红有些喘不过气来,刚刚还在掰老男人大手的小手松开了,感觉到老男人脸的位置。 小白手五指张开,凭着感觉,当即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 这一巴掌准确打在傅长夜侧脸上,她打的力道那么重,嫩嫩掌心都在发麻。 老男人顿时没了亲吻她的动作。 第212章:傅长夜,你在威胁我? 第212章:傅长夜,你在威胁我? 男人大掌缓缓从顾随意的眼前移开。 她的眼前不再黑暗,一下接触光亮,她难受地闭了闭眼,睁开。 她去看傅长夜的脸,她打他那一下,手劲还不小,他的脸上一下子有了五指红痕的印记。 顾随意紧紧抿唇,看着那五指印不说话。 他的眸色湛黑,深沉望不见底,瞧着顾随意打了他的小手,薄唇一勾,似笑非笑地弧度: “小金主,打了这一下,气消了吗?” 他这样像是不介意被她打的一巴掌,又像是怒极反笑,英俊眉宇还是那模样,却分明又比平时深沉几许。 顾随意小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拿不准他是生气了没有,应该是生气了吧。 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被女人这样毫不客气地往脸上扇巴掌,太伤自尊。 她别开头,不去看他要笑不笑的英俊面庞: “傅总,我要解除合同。” 话题又回到最开始。 “解除合同,解除合同”傅长夜盯着顾随意精致的侧颜看,说不清他的脸上是什么神色。 半响,他笑了起来,湛黑眼眸有什么危险的意味,眸光流转。 他凝视顾随意,低醇的嗓音仍然温和:“小金主,看来你还没有明白。” 顾随意刚打了他的手还在颤颤发抖,咬唇:“我要明白什么?” 他伸手,大掌擒住她的细细腕子,这么柔嫩滑腻的肌肤,触手软腻。 摩挲两下,他拉起她的小手,放到唇边细细亲吻她的葱白手指,矜薄的唇弧度慵懒: “小金主想要离开我,可是小金主,我不想你离开我,你就不能离开我。” 顾随意心猛的一跳,看着傅长夜,她看到他眼底的阴霾。 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傅长夜,你在威胁我?” 傅长夜擒着她细细的腕子,又在她指尖上亲吻两下,沉冷眼眸那么深邃地睨着她恼怒的小表情。 “怎么会?”他低笑,顿了顿,磁性声线温和地说:“小金主,你大概不了解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顾随意要抽回在他手里的手,指尖被傅长夜这样亲吻,他的薄唇有热度。 那热度像是会刺破她的指尖,流窜四肢百骸。 但是傅长夜怎么会让她得逞,她用力抽了几下,抽不出来。 羞了,恼了,气了,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的小模样冷冷,声音也冷冷:“我当然不了解你是怎么样的人,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指的不是这个。” 傅长夜笑了起来,他的语气甚至带着点愉快,就像长久在一个人面前伪装之后,现在撕掉那面具之后的愉快。 傅长夜说:“我对其他人没有什么耐心,更不可能去哄别人,所有我对你做的,我都不可能对别人做” “所以呢,你想说我是特别的吗?”顾随意怒目铮铮瞪他,打断他。 这一套,放在别人的女人身上可能会灵验。 可是放在她一个拍青春纯爱电影的导演身上,在她看来,都是撩妹的套路。 她已经不会再吃他这一套了。 “不是。”傅长夜松开了顾随意的小手,他想要摸了摸她的脸。 却被顾随意啪的一声把他的大掌给打掉了。 “你别碰我。” 她提高音量,要后退。 她不能让他碰他,他一碰她,那些熟悉的碰触,身体记得,那些缠绵的画面,记忆记得。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不争气。 不能让他碰她。可是后面就是书桌,退不开。 傅长夜被拍开了手也不恼,湛黑的眼眸带着点温和笑意,却像是暴风雨最后的平静的恐怖,他危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小金主。骗了你我很抱歉现在,没有欺骗了,你也应该重新认识认识我了,是不是?” 顾随意微微睁大眼睛,脑袋里还在反应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秒,她的尖俏下巴被一股近乎恐怖的力道捏住,傅长夜整个人逼进过来,另一只大掌长指摩挲她的嫩嫩小脸。 粗糙指腹带着凉意,摸在她柔嫩的脸颊上,隐隐作痛。 顾随意条件反射的瞪大眼睛,尖声训斥道:“傅长夜,你想干什么” “干丨你。”男人捏住她下巴的手未松,另外一只手越过她,把身后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 桌上的办公用品甚至电脑被扫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随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男人轻描淡写从薄唇吐出的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儿。 等意识到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她纤细的腰被男人的大掌托着,他把她往办公桌上压,身下是冰凉的书桌。 顾随意脸色猛地一变,失声道:“傅长夜!” “小金主。乖乖的。”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领带扯掉,扔到一边,他顺手解了自己的两颗扣子,眼神深谙地看着顾随意,“让你重新认识一下我。” 顾随意急促地呼吸了一下,她要起身。 消瘦肩膀却被男人大手牢牢按着,像铁链一样禁锢着她,她动弹不得。 傅长夜薄唇勾起一抹淡淡弧度,眼神直白肆无忌惮地看着顾随意。 大掌从她的衣服下面探入,他把她的衣服往上推,露出小女孩儿一截细嫩纤细的腰肢 顾随意能够感受他掌心的温度,灼热又霸道。 她尖声叫道:“傅长夜,你放开我,我操你大爷的” 第213章:小金主,我是这么窝囊的男人? 第213章:小金主,我是这么窝囊的男人? 她尖声叫道:“傅长夜,你放开我,我操你大爷的” 总裁办公室里有暖气,本来适宜的温度,这时好像一下子就升得更高了。 暖意融融的办公室,陡然升高的温度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傅长夜的大掌在她温香软腻的腰线上游走,一路往下,带着侵犯征服的霸道意味。 “操我大爷做什么?” 他的指腹微凉有薄薄的茧,摸在顾随意细腻的肌肤上。 一下就在上面留下暧昧狎昵的痕迹。 他微喘气,凝视她羞恼气愤嫣红的小脸蛋,低低地笑:“对象错了,小金主。” 男人眼底的征服的十分明显,席卷而来的气息强势又霸道。 “傅长夜,你敢!” 顾随意杏眸瞪大,心惊地瞪着他。 因为恐惧,喉咙带出沙哑的颤意, “你要是敢碰我,我他妈一定杀了你,王八蛋,你放开我。” 傅长夜舔了一下薄唇,喉咙上下滚动,失控一般的。 他在她的腰上暧昧地不轻不重掐了一下: “小金主,不是要公平吗?你上了我一次,我现在上回来,有什么不对?这样才是公平,你觉得呢?” “你他妈地放开我。” 对上男人眉宇间的阴鸷,看着他深沉望不见底的眸光,顾随意这时已经有些怕了。 她要挣扎,她不要被他这样强迫地压在下面。 这种情形,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堪黑暗的回忆。 她挣扎得厉害:“傅长夜,你放开我!” 傅长夜勾唇,唇角蔓延出一点儿冷酷的意味,大掌搂着她的纤腰,一只手摸到她裤子的扣子上。 顾随意今天穿了一件低腰加绒水洗牛仔裤,腰那边扣了扣子,他的手指按在腰部扣子上面,她能感觉都,全部都能感觉得到。 仿佛下一秒他就解开那颗裤子,扯掉她的裤子。 顾随意紧紧地抿着唇,眼神看他像看一个陌生的人。 她不认识这样的傅老男人。 老男人从来对着她都是温言细语,温柔地哄着她,她气了他立刻认错,她哭了他比她更紧张,她饿了他会马上做饭 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像个太后老佛爷。 可是现在这个人是谁? 这个把她压在身下,要对她用强的人是谁? 她看他的面庞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这不是傅长夜,不是她的老男人。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调整自己的呼吸,浅浅的,想要镇定矜傲地出声,却在微微发颤: “傅长夜,你放开我。” 她竭力压抑自己的心慌,推搡他肩膀的小手在微微颤抖战栗,完全控制不住。 “小金主。” 他略微一低头,细细的咬着她精致的小耳垂,掐着她美好腰线的大掌在上面揉捏出或青或红的痕迹,低沉声线微微喘息: “不是要离开我,不是要解除合同?你太不了解我了!小金主以为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跟你呆在小公寓,天天被小金主呼来喝去,小金主说一不二,你让我被你包养就包养,你要睡我就睡我,捆绑手铐玩得也很开心。这些都没有关系,对象是小金主,我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要踹了我,我就得乖乖走人?离开了我之后呢,小金主要跟谁,宁清鸿,还是唐卿宁,还是那个姓齐的戏子? 小金主,你说过我是你的人,我能让你去跟别人?什么样的男人会被自己的女人踹了,再眼睁睁看她去跟别的男人,你觉得天底下有这么窝囊的男人吗?” 他顿了顿,英俊面庞似乎笑了一下:“还是因为我太宠小金主了,让小金主觉得我就是这么窝囊?” 顾随意竭力偏开头,要躲避他薄唇在她耳垂边的肆虐: “傅长夜。你放开我,放开我。王八蛋,混账,你他妈放开我”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已经颤抖起来了,微微暗哑的,战栗的。 就像落入猎人手中的幼兽,无助地呜咽一般。 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格外让人想要摧残亵玩。 她还在拼命挣扎,没有被禁锢的双腿要去踹他,她用了力,一下子踹在他的大腿上:“你他妈的放开我。” 要再踹第二下,她的脚被男人的大掌给摁住了,生得那样精致的脚踝,他一个大掌摁在手里,半点不费劲。 “小金主,乖乖的,我不想你太难过。” “傅长夜,你滚啊,滚啊!” 傅长夜的湛黑双眸陡然有嗜血的狰狞一闪而过,薄唇一勾笑容有点嗜血的意味: “小金主,让我滚?” 顾随意这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她害怕恐惧,尖声叫道:“滚啊!” 傅长夜的神经突突的跳,摁着她乱蹬小脚的手,手背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 男人看顾随意已经没有平时的那种温和宠溺。 而是发了狠,深邃眼眸灼黑发亮,刻骨一瞬不瞬瞧着她。 那眼神感情那么浓烈刻骨,深沉灼热。 像是捕食的野兽目光漆黑灼亮盯着她,下一秒就会把她拆骨入腹一般。 傅长夜几乎是想把身下的顾小金主爱怜地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 第214章:求求你,别碰我 第214章:求求你,别碰我 傅长夜几乎是想把身下的顾小金主爱怜地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 他皱眉微微低喘气,大概是太激动,他的湛黑眸色越发地深沉暴戾:“小金主,乖一点儿。” 顾随意呜咽一下,她原本还在挣扎。 虽然那样的挣扎对于发了狠的男人来说就跟小孩子打闹一样,徒劳无功。 可这会儿,她忽然就不挣扎了。 像是知道她所做的都是无用功一样。 认命了,或者是已经害怕惊骇到了一种极致,不懂得怕了。 “求求你,不要碰我。” 她轻声说,喉咙颤颤发抖。 好像刹那间她刚才那么烈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极轻,轻的发虚。 这么轻的一声,细如蚊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傅长夜蓦地顿住了身躯,他敛眸去看身下的小女孩儿。 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寒气,长驱直入,浸染他的五脏六腑。 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了一般,顿时手脚冰凉的可怕。 顾随意娇小身子被他压在身下,她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杏眸一片茫然空洞。 粉嫩的樱唇这时已经没了血色,苍白得紧。 她不知道身上的男人停了动作,只是凭着本能意识又说了一遍:“别碰我。求求你。” 她的眼眶红了,眼角因为恐惧害怕逼出的眼泪盈满杏眸,这一秒,顺着眼角滑落,灼热的眼泪就打在他捧着她小脸的大手上。 这么一下,仿佛会烫伤人。 傅长夜沉默,几秒的时间,他从她身上起来,见她苍白小脸害怕的样子,心里一处蓦地想被尖锐的东西扎了,疼得不行。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他伸手把她的衣服往下拉,遮住她的腰肢,他的声音嘶哑地不像话:“小金主”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又吓到了顾随意。 小小背脊紧绷着,她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瞪大眼睛看着傅长夜,漂亮的杏眸眼底一层雾蒙蒙的水汽,脸色是不正常的白。 太过恐惧和惊骇。 她的神经紧绷着,盯着眼前已经模糊了面容的男人,喃喃地说:“求求你,不要碰我。” “对不起。”他要抱她起来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收回:“我不碰你” 顾随意身子还在颤抖着,眼底惊骇的神色没有褪去,不信他的话:“你真的不碰我?” 傅长夜见她苍白脸色,难受地闭了一下眼睛,暗哑道:“我不碰你。” “你往后退两步。” 顾随意从办公桌上下来,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才觉得踏实了一些。 两条细白手臂抱臂胸前,很是防备他的动作。 傅长夜听话地往后退了两步,黑眸深邃看着她:“小金主,你你别怕我。” 他并没有真的想要在这里碰她。 对着这个小猫儿,他在心里疼着都还来不及,平时哪里舍得这么对她。 只是刚才是真气狠了。 小猫儿又娇又傲,在墓园的地方被宁清鸿揽在怀里。 在他面前却是三言两语不离要解除合同,不想见他,让他滚,一副凛然要和他彻底划清分界线的模样。 他跟她说了他的底线:她可以怨他恨他,但是除了他,不能有其他男人。 可是这小猫儿太别扭太娇太傲,说不通,反而是他被激起了脾气里的那点嗜血冷漠。 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小猫儿,可是他忘了她曾经受过的伤害,忘了她曾经经过的事。 平时看到小猫儿一哭,傅老男人一颗心闪电打雷的,招架不住。 现在把人惹成这样,男人是少有的慌乱。 傅长夜浓眉一拧,语气放得轻缓:“小金主,你别哭。” 她一哭,他就难受。 顾随意杏眸定定的看着傅长夜,唇色发白,一双大眼盈着眼泪,要哭不哭的小模样。 她看着他的样子很警惕,仿佛害怕他下一秒又会过来,对她做不愿意的事情。 四目相对。 空气的气压越来越低。 “傅长夜。”是顾随意上前一步,男人身材高大,她得抬起脸儿才能看到他一双黑色墨瞳。 他低头,入目是她发白的润润小脸,那双盛满泪水的大眼睛分外惹人怜爱。 长着一张艳丽的小脸儿,眼睛水润会勾人,这是他的小金主。 傅长夜薄唇嗡动,低醇声线微哑:“小金主!” “你别说话,听我说。” 顾随意咬着发白的唇,软糯声音带着哭腔。 那么可怜兮兮的娇弱小模样,看得老男人的心都快化了。 他盯着她的令人爱怜的小脸儿,喉咙失控一般滚动两下,暗哑道:“你说。” 顾随意仰着小脸看他,仿佛瞬间变脸。 她小脸上表情从刚才的害怕娇弱瞬间变成矜傲高高在上,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我操你大爷的!” 傅长夜:“” 他还没反应过来顾小金主这突然变脸的清奇画风。 那边,顾随意已经抬起脚。 她的小蹄子狠狠地往他的重要胯部踹了过去,毫不留情,冷声道: “让你想上我,妈的智障,我都叫你住手了,叫你放开我了,叫了那么多次,你是没有听到吗?聋了还是瞎了。听不懂人话吗?” 第215章:被逼急,她真的能跟傅长夜拼命 第215章:被逼急,她真的能跟傅长夜拼命 “让你想上我,妈的智障,我都叫你住手了,你没有听到吗?是聋了还是瞎了。” 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受了重创,可想而知,下一秒老男人就弯着腰捂着胯部,直不起身。 傅长夜痛得狠了,咬着牙,脸色一瞬间的铁青。 顾随意脾气本来就差,这会儿气得狠了,那股气性被逼出来,真的能跟傅长夜拼命。 她小手一把抹了眼角的泪,看着痛得脸色发白的傅长夜。 冷笑盈盈:“让你他妈地想上我,什么公平,我上次上你,是付了钱的,你特么现在是做什么,没付钱想要白嫖我,门儿都没有。” 男人脸色铁青着,眉宇间是阴鸷森寒,听她小嘴儿每吐出一个音,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顾随意看他难看的脸色,心里一阵快意,她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让这个老男人从他进门到现在,一直高高在上端着模样在欺负她。 她是好欺负的人吗? 霸气宣誓完,顾随意看也不看傅长夜,转身往总裁办公室门口走去,她要离开。 “小金主。”傅长夜要追上去,小大黑传来剧痛,他弯着腰,额头冷汗涔涔,他现在动弹不得。 顾随意这时已经走到门口,小白手搁在门把手上。 她的视线不经意瞥过办公室一角,那里放着一张椅子,上面的行李箱很熟悉。 是她邮寄来公司给他的,里面是他们一起生活过的痕迹。 眼底有一抹黯淡的光划过,她咬了咬唇。 顿住身姿,顾随意侧首瞥一眼男人,唇角又勾起那抹冷笑: “别叫我小金主。我告诉你,傅长夜,这合约解也得解,不解也得解!” 说完。 小白手旋动门把手,她打开办公室的门,要出去。 一个照面,金秘书在她面前,他见到顾随意微红的眼眶,装作没有看到: “顾导,您和傅总谈完了?” “谈完了。” 顾随意对着金秘书冷漠小表情稍微有点缓和,他借她雨伞的事情,她还记得。 金秘书要说什么,顾随意抿了抿唇,淡淡地说:“金秘书,我先走了。” 她要走,金秘书不敢拦,退到一边,客气地说:“顾导请。” 顾随意穿过金秘书,往电梯口走去。 金秘书看不到顾随意的身影了,办公室的门没关,金秘书走进去。 见到弯腰在办公桌边的男人,男人额头有冷汗,额角青筋暴起,很是疼痛难忍的模样。 他的脚边地毯散落七七八八的办公用品。 连电脑也掉落地上。 瞬间,金秘书脑补了很多,这是家暴现场? 谁对谁动了手? 瞧这情景,刚刚顾导出去,面色如常就是眼眶有点红,是顾导家暴了傅总? 家暴完又心疼落泪了。 金秘书想,以食物链来讲,顾导屹立于傅总顶端,那必须是妥妥的。 傅总被家暴,真惨呐! 本着一个尽忠职守的秘书形象。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金秘书觉得自己得关心一下自家总裁。 “傅总,”他姑且问了一句,看着男人捂胯部的地方:“您没事吧?” 傅长夜抬眸,眸光又沉又冷落在金秘书身上,冷冷一句:“年终奖扣光。” 金秘书:“”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顾随意进了电梯。 总裁所在楼层,电梯没有人上来,小小空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她站在电梯里,回过神,那股霸气上来的血气没有了,两只小白手哆嗦着整理衣服,刚才被男人推上去的衣服,虽然又被拉回来,不整齐。 整理好衣服后,电梯降落,她靠在电梯上。 有冷意穿过厚厚的衣服,深入她的皮肤,让人觉得有些冷。 顾随意闭了一下眼睛,不在别人面前,她终于露出脆弱的模样。 一只手捂住眼睛,有晶莹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刚才是真的怕了。 浑身颤抖止不住,是真的怕惨了。 老男人对她一直那么温柔体贴,对她说话一向宠溺,亲吻她是温柔的,抚摸她是温柔的。 一直都是那么温柔,一向以她为优先。 可是老男人发了狠动了粗,她才知道竟是那么可怕,她毫无办法。 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她会想起那些不好的过往,黑暗的,像腐烂的泥沼一般会吞噬她。 脸色发白是真的,颤抖是真的,怕得哭出来也是真的。 可是就算那么怕,她却又分明在那个时候知道她身上的人是老男人。 就算在强迫她,他脸上表情那么阴森可怖的样子,她心底最深处,竟然还是没有怕他一分一毫。 但是通过这一次半强迫。 她也总算知道他说的她不了解他是什么意思。 包养的小情儿,和圣娱的总裁傅长夜,她清醒认识到这个人两个身份,就相当于两个人,不一样的。 顾随意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平复心情。 心情平缓一些,她后知后觉地心惊,想起刚才踹了男人重要部位一脚,一点没留情,不会踹坏了吧。 电梯到了一楼大厅,叮咚开了。 顾随意又用手背抹了一下红通通的眼睛,低垂视线,小脚迈得飞快,要赶紧离开圣娱。 “顾导。”这时,一道温婉女声响起,有人叫她。 顾随意一愣,通红双眼看过去,是向菲。 第216章:长夜,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第216章:长夜,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向菲是顾随意的偶像,之前在珠宝店见过。 那会顾随意还按捺兴奋去找人签名合影。 现在眼睛通红见到自己偶像,状态不好很狼狈,顾随意有一瞬间的尴尬。 “向影后,你好。”她跟向菲打招呼。 这是后辈对前辈最基本的礼貌。 向菲穿着黑色绣花长裙,一件外套搭在外面,修长身形完全显出,黑色卷曲长发完全盘起来,成熟知性。 她看顾随意通红眼角,又见她从电梯里匆匆走出来,关切地问了一句: “顾导,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你好像不太开心?”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清风拂过柳梢,十分柔软。 顾随意摇了摇头,刚从老男人那里下来一肚子火,她不想说这事,含糊:“没事。” 顿了顿,她轻声问:“向天后,你来圣娱,是有什么事吗?” 向菲不是圣娱的艺人,会出现在这里,身边又没有助理经纪人,应该有事以私人身份过来。 向菲唇角一抹笑意温柔,眸色幽幽:“我来找人,可是见不到人。” “你找”顾随意问了两个字,顿时止了声。 向菲来这里,见不到的人能是谁? 除了那个在四十九层总裁办公室的混账,还能有谁? 她差点都要忘了,向菲是傅长夜的未婚妻,虽然老男人登报解除婚约,那也是前未婚妻。 抿着唇,顾随意不再说话。 她当做这事跟她没有关系。 向菲的目光落在顾随意的身上,眼底幽幽神色褪去一点,半响,低声说:“顾导,你能用你的手机帮我打个电话吗?” “”顾随意要拒绝,不用想,向菲来圣娱,要打电话的对象是谁,毋庸置疑:“这个,我不太方便。” 向菲轻轻低叹一声,看顾随意:“就帮我打个电话,很快的。” 顿了顿,她说:“用我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对着自己曾经的偶像,再次拒绝的话,顾随意说不出来。 顾随意拿出自己的手机,解了锁。 她没有马上把手机递给向菲,而是操作几下,要把手机上面一个联系人删除。 小情儿三个字,映在眼底,刺痛她的眼。 好几天了,她没有给傅长夜打过电话,这电话她以后也不会打。 可是为什么还留着,她自己隐隐知道,不想承认。 咬了咬细白贝齿,顾随意狠心按下删除键。 删除掉联系人小情儿,她才把手机递到向菲面前:“向影后,你用吧。” 向菲接过手机,对她微微一笑,客气道谢:“谢谢。” 修长手指滑动,她在顾随意的手机按下号码,几个数字键下去。 拨熟悉的号码拨出。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磁性声音:“小金主?” “小金主?”向菲怔愣一下,几秒,反应过来男人叫的人是谁。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随意。 视线里的女孩儿一双杏眸水汪汪微微红着,巴掌大的小脸儿很是精致,皮肤瓷白,长得很是艳丽,一件高领毛衣,胸前饱满,乌黑长发柔顺。 瞧着像是刚出社会不久的大学生。 她的视线很快收回,柔声道:“长夜,我是向菲。” “向菲。” 名字报出的一瞬间,男人的声线瞬间沉冷,“你怎么会用小金主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向菲唇角一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声线带着几分哀怨:“长夜,你让保安拦着我不让我见你,我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只能借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了!”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你现在在哪?”那边,男人的声音已经沉冷得像暴风雨前的平静,仿佛下一刻就会发火。 “我在一楼,还能在哪?” 向菲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紧,“,长夜,你愿意下来见我吗?” 男人阴森冷鸷的命令:“站在原地别动。” 向菲听到电话那头响起沉稳的脚步声,看来,长夜是要下来了。 顾随意在一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到向菲说那句“你愿意下来见我吗?” 她就想要回手机了。 老男人可能要下来了,她不想看到他。 “向影后,你电话打完了吗?”顾随意咬了咬嫩嫩粉唇,说,“能把手机还给我吗?” “可以。” 向菲把手机递还给顾随意,素婉脸蛋笑容温柔,“谢谢你,顾导,现在手机还没有挂断,能请你过两分钟再挂断吗?” 顾随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上面显示还是通话中。 她低头眼眸,轻声说:“可以。”顿了顿,她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不要在这里再见到老男人。 特别是在刚才她发了烈,踹了老男人那一脚的情况下。 顾随意拿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出了圣娱大厦。 她刚出了旋转玻璃门,手机还在接通中,她其实很想挂掉,刚才就不应该答应向影后什么两分钟后才挂掉。 顾随意前脚刚走出大厅,后面,总裁专用电梯,叮咚一声开了。 身材修长冷峻的男人冷着一张脸。 长腿迈步出了电梯。 “长夜。” 向菲看到傅长夜出现,姣好面庞带上欣喜的笑,她迎了上去,“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第217章:就他隐瞒身份的事,能原谅吗? 第217章:就他隐瞒身份的事,能原谅吗? “长夜,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傅长夜见是她,浑身上下裹着寒意一般,湛黑眼眸冷淡:“小金主呢?” 向菲脸上笑容敛了一些:“什么小金主?” “向菲,别跟我装傻。” 傅长夜比她高,他低头,由上而下睥睨她,冰冷声线没有丝毫波澜,“你刚才找谁借的电话,她人呢?” “小金主?” 向菲低低地笑了起来,年过三十,她的笑容仍是悦耳,“你这么称呼顾导的?我听傅老爷子说你在跟她玩包养游戏长夜” “向菲!” 傅长夜皱眉,黑眸寒光洌冽看她,“什么时候我的事情你能来指手画脚?老头子给你的胆?” 向菲对上他深不见的底黑眸,眼底冷意很很明显。 她瞬间颤抖了一下,才惊觉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咬了咬唇,向菲的声音轻了下来:“长夜,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见到你,有点激动。” 傅长夜声线沉冷,他看也不看向菲,那么美的女人,在他面前视若无物,淡漠问:“小金主人呢?” “刚才我用完她的手机,她就往外面出去了。” 傅长夜浓眉一拧,抬步,要追出去。 小混蛋,蹄子蹬的那一下,真厉害。 也不怕她自己的性福没了保障。 男人迈开长腿走到门口,冷峻视线往外逡巡一圈。 没有看到使坏就逃了的小混蛋身影。 逃得倒挺快。 “长夜。” 向菲走到傅长夜身边,身上带着淡淡女士香水味,很轻柔,一股子清香贴近他。 傅长夜皱了皱眉,男人伸手插西装裤,淡漠着脸,没有说话。 向菲的脸一瞬间的僵硬。 她抬头看他,低声问:“长夜,你还怪我当年离开你吗?这也不是我想的,是你父亲” “我不怪你!向菲。” 傅长夜黑眸收回视线,落在她身上没有温度: “向菲,不要以为老爷子给你当了靠山,你就能对我身边的人做什么?当年的事我不想再问,你为什么离开我,我也没有兴趣知道。” 他说完,长腿一迈,转身往里走。 向菲浑身一颤,脸色微微发白。 她看着离她渐远的高大男人,眼底有痴恋掩饰不了。 “长夜。” 她要追上去,却被一个男人拦下:“向小姐,请留步。” 金秘书拦在向菲面前,身为一个尽职尽责的秘书,为傅总挡掉除了顾导的一切女人,是必须的。 “我”向菲想要上前,但是这里是圣娱,她是公众人物,不好硬闯。 眼睁睁的,她看着他离开。 男人单手抄兜,走路步伐凌劲不乱,藏青色的衬衫下分明包裹着结实肌肉,身形完美流畅,堪比她见过的在t台上走秀的男模。 而他身上那种冷然矜贵的气质,浑然天成的贵气,又是那些模特所没有的。 她已经五年没见他,这次再见,只有两面。 她不得不承认,当初她的选择是错的。 眼睁睁的,她看着他离开。 向菲缓缓勾起弧线美好的红唇,她笑了,一抹笑,有些凄凉。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出了圣娱。 拿着没用挂断的手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有几次,她想要折返回去。 向菲在大厅,老男人要下来,是前未婚夫妻的两个,见了面会说什么,干什么。 一想,不知道为什么,心莫名难受。 她最终还是按捺下想要折回的冲动,不等向菲说的两分钟,直接挂断手机。 车子已经在下面等她,她走过去,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直接坐进去。 “去哪儿?”唐卿宁问。眼角余光瞥她,看她小脸儿。 她的眼角微微沁着红,眼眸湿润,像是哭过。 顾随意抬手,小白手揉了揉眉心: “随便逛一逛。或者找个地方做都行,等下课了,等下午下课了,再去接蔓蔓。” 唐卿宁发动车子,真听她的话,漫无目的地开车闲逛。 一手操控方向盘,手腕遒劲,他余光看她发红的眼角异样刺眼,问:“怎么样,解约的事情,傅总同意了吗?” “他没同意。” 顾随意轻轻摇了摇,顿了顿,她憋着一股子火,补了一句:“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欠揍。” 想起老男人那样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有气,又颓然。 虽然踹他一脚,霸气说要解约,但是他要是真的不解。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随意,你真的不想见到他吗?”唐卿宁看似看道路前方,却是一直在观察她。 随意可能自己没有意识到。 她提起傅长夜,其实没有像她自己说的那么决然要断了关系。 伪装着自己,她对傅总的感情,她自己以为藏起来藏得很好。 其实别人一眼能看穿。 顾随意侧脸看向窗外,冷声十分坚决:“不想。” 前面遇到红灯,唐卿宁踩了刹车,车子停了下来。 他看顾随意,声音平静地问:“随意,我问你。” “什么?”顾随意回过头看他。 “如果没有顾爷爷的事情,但就他隐瞒身份欺骗你这件事,你能原谅他吗?” 第218章:就让他自私一回 第218章:就让他自私一回 “如果没有顾爷爷的事情,但就他隐瞒身份欺骗你这件事,你能原谅他吗?” 顾随意抿了抿唇,半响,她轻声:“没有如果。” 唐卿宁看她小脸,杏眸怔忪带着点失神,他眼底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低沉开腔:“嗯。” 就让他自私一回吧。 把在医院听到的,顾语曼和黄玉楠讲的,都埋藏在心里,腐烂。 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自私一回吧。 随意如果不跟傅总在一起,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车子在申城绕了好大一圈,最后两个人找了个餐厅坐下吃饭。 用餐的时候。 唐卿宁开始跟顾随意谈工作的事情。 “随意,现在既然不能跟圣娱解除合约,你的工作还是不能落下。” 唐卿宁跟她提自己的建议,“再过两个礼拜圣诞节,你的新片是在圣诞节档期,因为之前你绯闻的事情,院线那边怕排片太多上座率不够,亏本了,希望能在下个礼拜先安排个点映试试水。” 电影点映不同于公映,是现在几个城市安排放映。 进行小规模的提前点映,通常会邀请一些意见领袖、媒体人士及小部分观众,主要为提前扩散影片的口碑。 同时也试试观众的口碑,票房成绩。 以便院线根据电影口碑票房排片。 那年我爱你原本是没有安排点映的,但是事出突然,这会儿又加上点映这一项。 “先点映对电影宣传也有好处。”唐卿宁说,“随意,我对你的电影有信心,点映做宣传,会大卖的。” “嗯。”顾随意喝了口汤,倒是一点不谦虚地点了点头。 “还有,圣诞节的前一天,平安夜,公司要举行年会。你现在还是圣娱的导演,今天已经收到邀请函,必须出席。” 唐卿宁说,“我先通知你一下。” 顾随意细眉皱起,问:“非去不可吗?” “你如果不想去,当然也可以不去。” 唐卿宁凝视她的小脸,耐心解释道:“但是还是去比较好,这次的年会是em和圣娱一起办,娱乐圈很有有头有脸一线艺人,制片,编剧,投资商都会到场,随意,就算你现在不想见傅总,但是你以后总是还要做导演在这个圈子里的,多点人脉是好事。” 顾随意拿着低垂眼眸,她想了一会儿。 想到去年会,就会见到老男人。 她不想,但是她也分得轻事情的大小,轻重缓急。 再抬眸,她轻然点头:“那天我会去。” 吃过饭,唐卿宁和顾随意两个人找了间咖啡厅。 两个人规划接下来的工作。 顾随意没有跟唐卿宁说她踹了老男人一脚的事情,跟唐卿宁讨论了如果继续留在圣娱,要做什么;如果一定要离开圣娱,离开了之后怎么办,签约哪里,还是自己开个工作室,这都是问题。 顾随意不可能这么快就打消解约的念头。 但是如果确实没法解约,她最后还是得在圣娱。 唐卿宁的意思是不要离开圣娱。 现在国内娱乐公司就圣娱,em,华天三家独大。 她和圣娱解约,资源好的就只能选择em和华天。 可em总裁是陆时凤,陆时凤看着就跟傅长夜哥俩好,去了还是落在傅长夜手里。 而华天,苛待艺人,潜规则在圈内很有名。 顾随意留在圣娱是最好,违约金不用赔,她不想见傅长夜,就别见,反正拍戏常常是外景,也不在公司,不一定会碰面。 就算被雪藏,她现在身上的钱也够她和蔓蔓滋润生活一辈子。 要是解约了,傅长夜使了什么手段,手里头没钱,工作室也开不成。 那会儿才是真的任人揉搓,保不准到时候还得回去求人。 唐卿宁给顾随意分析得头头是道。 听得顾随意有些心动。 她忽然觉得唐卿宁说的很有道理。 没有必要因为为了不见到傅老男人就离开圣娱。 不见到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她也并不是一直在公司。 公司那么大,那么多摄影棚,六十几楼,天天碰到的概率极小。 抿了抿嫣红的粉唇,顾随意说:“我再考虑考虑。” 下午放学,顾随意去接秦蔓蔓回家。 “妈咪。”她到的时候,秦蔓蔓早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了,见到唐卿宁,她礼貌地喊了一声:“卿宁叔叔。” 唐卿宁点头颔首。 接完秦蔓蔓,唐卿宁送顾随意和秦蔓蔓回家。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小公寓里。 唐卿宁离开了,只剩下顾随意和秦蔓蔓母女两个。 顾随意厨艺实在太差,叫了外卖。 等外卖的时候,顾随意问了秦蔓蔓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蔓蔓小小声羞怯地说:“同学都挺好的,老师也很关心我。” “这样就好。”顾随意揉了揉蔓蔓细软的头发,微笑。 “妈妈,今天那个好看的叔叔又去学校看我了。”蔓蔓像是想起什么事情,对顾随意说道。 “好看的叔叔。”顾随意微微一愣。 反应过来蔓蔓嘴里说的好看叔叔是宁清鸿:“他什么时候去看你的?” “放学的时候啊,妈妈到学习接我的时候,他才刚离开呢。” 顾随意淡淡地应了一声:“哦。”顿了顿,她问,“你们说了什么?” “嗯,好看叔叔也是问了我在学校怎么样。”蔓蔓认真的回想和宁清鸿聊天的内容,“啊,他还问了我妈妈最近好不好,开不开心。我跟好看叔叔约好了,要让妈妈开心的。” 秦蔓蔓双眸亮晶晶盯着顾随意,期待地问:“妈妈,你最近,有没有开心一点儿。” 顾随意看着蔓蔓可爱的小脸,在担心她。 一股暖流烫过心尖,她把蔓蔓搂在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开心,妈妈有蔓蔓陪在身边,很开心。” 蔓蔓两条细细小手臂搂住顾随意,小小声地说:“妈妈要是不开心,告诉蔓蔓,蔓蔓给妈妈唱歌。老师跟我们说,妈妈如果不开心,唱歌给妈妈听,妈妈就会开心了。” “嗯。”顾随意鼻子一酸,只觉得眼眶发热。 还好有蔓蔓。 有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儿陪在身边,此刻觉得很幸福。 “对了,蔓蔓,你不怕那位好看叔叔吗。”顾随意松开秦蔓蔓,盯着女儿可爱的小脸,问她。 蔓蔓羞怯内敛,除了对着她,其他人她都是躲着的。 可是这几天听蔓蔓提起宁清鸿。 她好像一点都不怕宁清鸿。 秦蔓蔓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蔓蔓不怕那位好看的叔叔。” 蔓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怕那个好看的叔叔。 反而见到他还觉得有些亲切。 她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蔓蔓还挺喜欢那个好看叔叔的。” “是么。”顾随意微微笑了笑,“喜欢就好。” 顾随意没有禁止蔓蔓跟宁清鸿不要有往来。 对她来说,蔓蔓愿意跟人交流,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很快,一个礼拜过去。 这一个礼拜,顾随意每天接送秦蔓蔓上下学。 她不去公司,就不会碰到傅长夜,其余的时间就在家里想剧本。 有两次,顾随意去接蔓蔓的时候,还碰到了宁清鸿。 第一次,因为不想被蔓蔓知道她跟宁清鸿不是朋友,甚至关系很僵。 宁清鸿跟她打招呼的时候,顾随意也回打了招呼,装着熟稔的样子。 聊了两句就说要先离开。 而第二次,是现在。 “猫猫。” 小学门口。 宁清鸿穿着一件浅棕色的双排扣呢大衣,扣子扣到最上面只剩两颗,露出点精致的锁骨,纤细身姿双肩挺括。 下身是一条水洗牛仔裤,仿旧牛仔像是被水洗得退了色,脚上搭配一双纯手工鹿皮棕色短靴。 他站在小学门口,长身玉立,在一众来接小孩放学的家长保姆中间,高挑修长身材显得鹤立鸡群。 第219章:妈妈,清鸿叔叔说一起吃晚餐 第219章:妈妈,清鸿叔叔说一起吃晚餐 他看到顾随意,一双清润好看的眼眸瞬间眸光流转,十分动人。 暖阳余晖打在他的脸上,清隽的五官如玉温润,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独特魅力。 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是为了俘虏女人而生的,好看的面容,彬彬有礼的举止,温文尔雅的谈吐。 再加上荧幕上塑造的各种形象,深入人心。 他站在学校门,看着顾随意,唇角一抹笑容如沐春风。 周围已经有很多人按捺激动拿出手机拍照了。 “宁影帝啊,宁影帝又来了。” “这是这礼拜第几次了?好像是他认识朋友的小孩在这里读书。诺,就是那个小女孩。” “好羡慕!” 几个女性家长在一边窃窃私语,又激动又爱慕地看着离她们近在咫尺的影帝。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俊逸若仙的清润男人。 她们怕亵渎了他。 顾随意一向给秦蔓蔓最好的。 这所小学时申城有名的学校,其中不乏商界名流、达官贵人的子女在这里读书,还有一些明星的小孩也在这里学习。 顾随意在这些家长当中,知名导演的身份并不突出。 但宁清鸿不一样,站在娱乐圈顶点的男人。 到哪儿,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顾随意看着宁清鸿,一瞬间怔忪。 “妈妈!” 秦蔓蔓原本在跟宁清鸿讲话,见到顾随意,小脚丫撒开,小跑到顾随意面前,脸儿红扑扑的,眼底有点儿兴奋,小小声地说:“您来接我了。今天清鸿叔叔也来了。” 顾随意一愣,看了宁清鸿一眼,目光又看蔓蔓:“清鸿叔叔?” 这才多久,蔓蔓对宁清鸿的称呼,从好看叔叔变成了清鸿叔叔。 又亲密了? “是啊。” 秦蔓蔓难掩兴奋点了点小脑袋,细细地说:“妈妈,清鸿叔叔说请我们吃晚餐。”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猫猫。”这个时候宁清鸿走了过来。 他姿态娴雅,小学门口接送学生的家长很多。 他偏偏能把这种嘈杂的地方走得像t台一样,仿佛漫步云端。 顾随意抿了一下唇,声音淡淡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像她跟蔓蔓说的,朋友距离: “清清鸿。” “我刚才跟蔓蔓约了去吃晚饭,可以吗?”宁清鸿好看的眼眸,眸底有笑意,温和看着顾随意。 “不可以。”顾随意断然拒绝,“我和蔓蔓要先回去了。” 宁清鸿眼底黯淡,面上还是带笑,问:“家里有事?” 顾随意要说什么。 蔓蔓拉着她的手,仰着小脸儿看顾随意:“妈妈,和清鸿叔叔一起吃晚餐,不行吗?” 顾随意低头,对上蔓蔓期待乌黑的大眼睛。 她沉默了一下。 宁清鸿凝视顾随意。 看着她在犹豫,低垂的脸儿眼睫像小扇子一样浓密纤长在微颤,一截细嫩白皙的粉颈很漂亮。 他忍不住,往前一步,靠近了她一点。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年轻的女孩子,淡淡香甜的气息。 “好吧,我们走吧,跟清鸿叔叔去吃晚餐。” 对着蔓蔓的请求,顾随意终究是没有办法拒绝。 她温柔揉了揉蔓蔓小脑袋,笑了笑。 抬起头,要对宁清鸿说什么,猛然间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宁清鸿极近的脸。 他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 下意识退了一步,她后退一步。 微微有些僵硬小脸扯出一抹笑:“谢谢你,宁影帝。” 她条件反射一样的动作宁清鸿注意到了,刻意的称呼他也听得明白。 好看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宁清鸿眼眸带笑,他轻拍蔓蔓的小肩膀,态度自然牵起蔓蔓的小手,说:“去吃饭咯。蔓蔓想吃什么?” 蔓蔓露可爱脸蛋露出开心笑容:“想吃薯条。” 毕竟是小孩子,喜欢吃这些零嘴的东西。 但是吃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顾随意不喜欢她吃,蔓蔓就很少吃。 蔓蔓仰起小脑袋问顾随意:“妈妈,今天能吃薯条吗?” 顾随意抿了抿唇,微笑:“清鸿叔叔请客,你问他请什么?” 蔓蔓立刻看宁清鸿,眼巴巴看他:“清鸿叔叔,蔓蔓想吃薯条,可以吗?” “薯条?” 宁清鸿好看的眉皱了一下,轻叹一口气,佯装苦恼地问,“清鸿叔叔请客一下,蔓蔓确定要吃薯条?” “嗯。”秦蔓蔓重重点头。 宁清鸿牵着蔓蔓走在前面。 顾随意跟在后面。 视线是一大一小两个人牵手走着。 宁清鸿身量极高,他不时侧首跟蔓蔓交谈,言语神态极尽温柔,仿佛一个极好极疼爱孩子的家长。 这是很温馨的一幕。 可是落在顾随意眼底,她忍不住会想:宁清鸿,现在到底想干什么? “,猫猫。”走了几步,宁清鸿欣长身姿顿住,他侧着身,侧脸线条清隽迷人,“开谁的车?” 顾随意怔愣一瞬,迷惑:“嗯?” 宁清鸿见她迷糊,漂亮杏眸带着疑惑,柳眉细细蹙着看他。 很是可爱的小模样。 他忍不住要上前,抬手要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顾随意反应过来,她躲开。 清润男人修长大手在空中僵硬一瞬,他也不尴尬,唇角清浅笑意收回手,解释道: “你开车来了,我也开车来了,去吃饭,一起坐一辆就行了。” 第220章:分明是蓄谋已久 第220章:分明是蓄谋已久 顾随意想说分开坐,他开他的车,她自己带着蔓蔓跟着就行。 话还没有说出口,宁清鸿又说:“就坐你的车吧,你开车,等会儿我再回来取车。” 他话先说出了口,一派云淡风轻像只是提出建议,完全没有夹杂私心在里面。 顾随意抿了抿唇,到了这个地步,她要是还不知道宁清鸿的心思,她就是个傻的。 可是就算心知肚明,她不知道怎么拒绝。 蔓蔓在旁边,她很被动。 也没有办法像以前,直接冷声训斥。 最终,她只好点了点头。 蔓蔓想要吃薯条,开顾随意的车,三个人找了一家肯德基。 宁清鸿给蔓蔓点了一份儿童套餐。 儿童套餐送了一个加菲猫玩具,蔓蔓攥在小手里,爱不释手。 她甜甜地向宁清鸿道谢:“谢谢清鸿叔叔。” 宁清鸿好看薄唇一勾,笑意温和:“不客气。” 给蔓蔓点完了餐,他看顾随意,语气很熟稔地问:“猫猫,我们来一份全家桶?” 顾随意粉唇微抿,蹙眉:“这个吃不完吧。” 宁清鸿笑了笑,声线清润,好看眼睛睨着她润润小脸,眼底有什么浓烈的情感:“全家桶,能吃完的。” 顾随意别开眼,咬唇,没说话。 晚餐于是就是吃肯德基解决。 蔓蔓很久没吃肯德基这种油炸食品,拿着加菲猫的小玩具也很开心。 宁清鸿是艺人,艺人为了保持身材,平时太油腻的东西也不吃。 更何况油炸东西对皮肤不好。 可是陪着蔓蔓,他耐心十足,竟然在顾随意只吃了一点的情况下,把全家桶都吃了,只剩可乐没有喝完。 “吃饱了吃饱了!”吃完最后一块原味鸡,宁清鸿骨节分明大掌拍了拍肚子,问蔓蔓,“蔓蔓吃饱了吗?” “吃饱了!” 蔓蔓也学着宁清鸿的样子,拍拍自己吃饱有些圆圆的小肚子,很开心地说,“谢谢清鸿叔叔。” 顾随意看着眼前一幕,看着蔓蔓的笑脸,粉唇蔓延点笑意。 就算和宁清鸿关系僵硬奇怪。 这个时候,她也不得不承认。 宁清鸿大概和蔓蔓有缘,他很会哄孩子。 这时,宁清鸿视线忽然投射过来,他的眼神深谙,声线温朗,问:“猫猫,你吃饱了吗?” 猝不及防对上宁清鸿视线,那视线里有什么浓烈的情感,像有灼热温度会烫伤人。 顾随意细白贝齿微微咬了一下唇。 她别开脸,轻声回答:“吃饱了。” “好了。那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宁清鸿视线在顾随意身上停顿。 顾随意连忙说:“宁影帝,已经吃过晚饭了,我和蔓蔓该回去了,蔓蔓,快和” “蔓蔓,今天是你妈妈的电影点映,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支持一下妈妈好不好?” 顾随意这边还在说着话,那边,宁清鸿却没在听。 他在跟蔓蔓说话,提议去看电影。 秦蔓蔓歪着小脑袋,问:“支持妈妈吗?” “对。”宁清鸿循循善诱,温和轻笑道,“支持妈妈,这样妈妈的电影会大卖。” 蔓蔓眼睛一亮,看向顾随意:“妈妈,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去看妈妈新上映的电影。” 顾随意沉默一两秒,对上蔓蔓兴奋又期待的小眼神,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好。” 她看向宁清鸿,宁清鸿清隽俊秀的脸上,表情温柔,迷人眼眸满是宠溺,微笑看她:“猫猫,我们去看电影。” 这家伙,今天分明是有备而来,蓄谋已久的样子。 还装着这么云淡风轻。 利用蔓蔓的卑鄙男人,哪里有一点影帝的范儿。 顾随意心里咬牙切齿,都快要问候宁清鸿祖宗十八代了,漂亮小脸蛋上还是得带笑:“那就谢谢宁影帝了。” 去了电影院,要买那年我爱你的点映电影票。 宁清鸿买票,顾随意和秦蔓蔓跟在后面。 售票的女服务员认出宁清鸿和顾随意,差点尖叫出来:“宁” “嘘!”宁清鸿修长食指抵在唇边,动作优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买最近场的那年我爱你电影票,要三张。” “好的。”服务员按捺激动,查了一下座位,抱歉地说,“最近场的那年我爱你,只剩两个座位了。” 宁清鸿问:“连在一起的座位吗?” “是连在一起的。” 宁清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刚刚好,就这两张吧。” “好的,好的,我马上打印票。”为自己的偶像服务,女服务员动作十分迅速就取了票,递给宁清鸿,“祝您观影愉快。” “谢谢。” 宁清鸿拿了票,长腿迈步,走回顾随意身边,说:“猫猫,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进了放映厅,这时电影快开始了,整个影厅已经暗了下来,座无虚席。 宁清鸿走在前面,他在找票上显示的座位号,找到了。 最后两个位置,自然不是什么好位置。 在最后一排的最靠边的位置。 顾随意看着只空着两个位置,电影快开始,她不好吵到别人,压低声音问:“怎么就两个位置?” 宁清鸿微笑,说得很坦然:“我买票的时候,售票员说就剩这两个位置。” 不得不说,宁清鸿这样有魅力的男人,就算你明知道他在说谎,却又觉得他说得真真的。 顾随意:“” 第221章:黑暗中,两个人十指相扣 第221章:黑暗中,两个人十指相扣 宁清鸿温柔而又坦然地凝视顾随意,灼灼目光是得逞意味: “猫猫,你坐里面那个位置,蔓蔓我来抱。这样两个位置也可以。” 他没等顾随意回答,对蔓蔓说:“蔓蔓,让清鸿叔叔抱着你看电影好不好。” “好。”蔓蔓细声细语,点了点小脑袋。 宁清鸿抱着蔓蔓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对顾随意说:“猫猫,坐吧,电影快开始了。” 顾随意心里气恼,她感觉今天去接蔓蔓到现在,一步步都在宁清鸿的算计之中。 这种感觉很糟糕,偏偏她又没有办法发作。 电影要开始放映了。 蔓蔓和宁清鸿已经做好,顾随意再怎么不愿意要和这个男人划清关系。 这个时候已经骑虎难下,只得坐下。 那年我爱你,电影开始放映。 导演:顾随意。 领衔主演:穆枫,白雪。 九十几分钟的电影。 因为是顾随意当的导演,剧情没有谁比她更熟悉。 看了一会儿,她就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已经进来了电影院,怎么样也得把这九十几分钟撑过去。 她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双杏眸看着大屏幕,只是偶尔看一看被宁清鸿抱着的蔓蔓。 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 忽然,一只大掌伸过来,带着灼热,握住了顾随意的小手。 顾随意顿时僵住,她微微睁大眼睛,低头一看,旁边男人这时不安分,把手伸过来了。 她要抽回手,男人这会儿握上了,哪里会让她再把小手抽回去。 映着屏幕的幽幽光线,顾随意的小手被宁清鸿修长大手攥得紧紧,他的手指骨节有力,把她的小白手包在掌心里。 “猫猫,别动。” 宁清鸿微微俯身,他的视线深邃笔直看着屏幕,一副温润君子模样,“蔓蔓睡着了,你再动,等会把她吵醒了。” 顾随意扭头一看,瞧着,蔓蔓还真是睡着了。 爱情片,小孩子看不懂,看到一半的时候,小小身子窝在宁清鸿怀里睡得香甜。 “宁清鸿,你放手。”顾随意顿时不再拉扯,怕把蔓蔓吵醒。 她又实在恼怒,粉唇一抿,压低声音呵斥他。 这个时候,宁清鸿忽的转过头,好看的男人俊颜近在咫尺,他开腔,温热气息拂过她的长长眼睫,温朗笑道:“猫猫,别闹了,专心看电影。” 他的态度这么亲昵,语气也亲昵,非常的自然。 自然得仿佛就像他们曾经一起看电影的时候。 宁清鸿和顾随意两个人都是表演系。 两个人恋爱那会,约会最喜欢的就是电影院。 看电影,一部电影看完,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电影的内容,演技,剧本,灯光之类问题。 那时看电影,宁清鸿一副认真模样,视线专注大屏幕。 顾随意坐在他身边,总是小女孩儿的作弄心起,小手伸过去,拉着他的手。 手指头不安分,故意挠着他的掌心。 那个时候,宁清鸿也总是像现在这样,声线清朗:“猫猫,别闹了,专心看电影。” 无奈又温和。 现在这种熟悉语气,熟悉场景,让顾随意的心尖猛地一颤。 她顿时紧紧咬住粉唇。 要抽回手的动作顿时没有了,她的视线落在大屏幕上,电影内容却是一点儿也不看下去了。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九十几分钟的电影,后面一半时间,就在宁清鸿握着顾随意手中度过。 原本他是握着她的手,散场时,两个人变成十指交扣。 看完电影,散场。 别人先离开,隐隐约约还听见有小女生在讨论: “啊啊啊啊,电影好好看,我回去一定要安利我同学来看,穆枫好帅啊,你看到没。” “白雪也好漂亮,在泳池的那场激情戏,简直看得我少女心爆棚,白雪身材也太好了吧。” “我听说泳池演激情戏的不是白雪本人,是替身” “啊,是替身啊。” 观众散场。 两个人最后离开。 宁清鸿抱着起身,蔓蔓被吵醒。 小手揉揉眼眶,蔓蔓睡眼惺忪地问:“妈妈,电影完了吗?” “完了。”顾随意柔声说,见蔓蔓还困着,她又说,“蔓蔓,继续睡吧,到家了妈妈叫你。” 秦蔓蔓困倦地说,两只小手搂着宁清鸿脖子,小脑袋靠在宁清鸿肩上:“嗯,到了妈妈记得叫我。” 本来是说好看完电影宁清鸿就自己打的回小学取车。 现在蔓蔓睡着了,又变成顾随意开车,宁清鸿抱着睡着的蔓蔓,送顾随意和蔓蔓回家。 顾随意不能开快车,红色玛莎拉蒂在公路上平稳行驶。 顾随意在驾驶座,宁清鸿抱着秦蔓蔓在车后座。 此时申城已是华灯初上。 马路上的霓虹灯映照进车里,给顾随意的蜜润小脸蒙上一层绚丽的光。 宁清鸿坐在车后座,他看着专心开车的顾随意。 她扎了一个半丸子头,长发自然披散,雪白脖颈间有几缕黑发调皮的贴在上面,粉唇嫣红,侧脸线条精致艳丽。 宁清鸿眼眸一瞬间的深谙,英俊面庞情绪猜不透。 二十分钟后。 车子抵达新城小区。 顾随意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 从车里出来,宁清鸿抱着秦蔓蔓,一路走到李苑楼下。 第222章:从朋友开始,给我一次机会追求你 第222章:从朋友开始,给我一次机会追求你 顾随意没有打算让宁清鸿上楼,甚至进到小公寓,她停住步伐,转身,要叫醒秦蔓蔓:“宁影帝,到这里就可以了。”顿了顿,她轻声叫蔓蔓,“蔓蔓,醒一醒,到家了。” 叫了两声,蔓蔓没有醒。 宁清鸿阻止她:“随意,我把蔓蔓抱上去吧,她在睡觉,就让她睡,别吵醒了。” 顾随意清丽眉心顿时就蹙起来,她不愿意。 宁清鸿盯着顾随意的小脸,他笑,有些苦涩:“猫猫,我只是要送蔓蔓上去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这时蔓蔓没醒,顾随意索性把话挑开了说,“宁影帝,没有别的意思,你今天做的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叫他影帝的时候,总是特别冷漠。 宁清鸿看着淡漠小脸,明明她对他冷言冷语,他却喜欢得不行。 他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猫猫,你不用这么对我戒备,我承认我是想重新追求你,但是我也确实喜欢蔓蔓” “喜欢蔓蔓,所以你利用她?”忍耐几个小时,不用顾虑熟睡的蔓蔓,顾随意这时已经是炸毛状态。 她恼怒,就像小猫儿亮出利爪,冷淡:“宁影帝,这样有意思吗?” 想离开她就离开她。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来求复合,她不想要。 而且 顾随意在这一瞬间脑袋想起一个老男人的身影,心脏一阵刺痛。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老混账。 她不知道,也不敢细想。 宁清鸿眼眸深邃盯着顾随意的润润小脸看,小脸瓷白因为恼怒透着嫣红,粉唇微抿一条直线,她在生气,一双杏眸那么明亮。 顾随意失神片刻,宁清鸿长腿一迈上前一步,他贴近她,微微俯身。 她扎着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的干燥薄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很快又离开。 “宁清鸿,你干什么?”顾随意瞬间炸毛,大眼瞪圆怒气铮铮看他。 宁清鸿笑,难得的,一向温雅著称的影帝,好看唇角勾起的弧度颇为邪魅:“猫猫,怎么不叫我宁影帝了?” “”不能被他挑衅。 顾随意敛了一下心神,抿唇不看他。 她要叫醒蔓蔓,声音轻轻,小手在蔓蔓的背上轻拍两下:“蔓蔓,蔓蔓醒一醒,到家了。” “妈妈,到家了吗?”这次,总算把蔓蔓叫醒。 “嗯。”顾随意点头。 宁清鸿把蔓蔓放下来,摸了摸蔓蔓的脑袋:“蔓蔓,回去之后早点睡觉,小朋友早睡长高高,下次再跟清鸿叔叔去玩。” 哪里还有下次? 顾随意听了这话一肚子火,又不能发,只得都忍着。 唇角一抹僵硬的笑,顾随意低头对蔓蔓说:“蔓蔓,快跟叔叔说再见。” “清鸿叔叔再见。”蔓蔓用小手揉揉困倦眼角,闻言,她连忙对宁清鸿挥挥小手。 顾随意带着蔓蔓转身要上楼去。 “随意。”刚走两步,身后传来男人清润声线。 她身姿微微一顿,不想理,想继续往前走,她摁了电梯上楼的键。 男人声音没有停顿,熟悉悦耳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入了她的耳: “我跟乔以薇解除婚约了,你现在身边也应该没有人。随意,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对你伤害很大,你现在一时接受不了我,但是我们可以先做朋友吗?从朋友开始,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字字句句又那么认真。 纵使是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 顾随意难受地闭了一下眼。 这算什么? 算表白,还算是又一次戏耍她的开始? 顾随意猛地扭头,去看宁清鸿。 宁清鸿站在楼道口处,修长高挑身材伫立如竹。 他的半张英俊面庞似乎融在阴影里,迷人眼眸深邃看她,表情那么认真而深情。 对上那双深邃清润眼眸,简直会溺毙在他眼里的温柔。 顾随意清清浅浅呼吸两下,她缓和自己情绪。 半响,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飘荡在漆黑楼道,很平静:“不可能。” 是的,不可能。 不管是宁清鸿,还是老男人。 欺骗过她的人,抛弃过她的人。 她没有理由再让自己有受伤的可能性。 更何况,就是因为她每次看男人眼光太差,才让爷爷 她现在除了想好好跟蔓蔓生活在一起,其他的感情事,不再考虑。 叮咚,这时电梯刚好下来,顾随意带着蔓蔓进了电梯。 宁清鸿看着电梯一点一点合上,她的身影一点一点看不见,他的眼底有隐忍的黯然和苦涩。 果然还是要慢慢来。 “妈妈。” 电梯关上,往上升,蔓蔓拉着顾随意的手,疑惑地问:“你和清鸿叔叔不是朋友吗?” 顾随意另一只手摁了摁眉心,情绪缓和,她低头,微笑:“妈妈跟清鸿叔叔,以前是朋友。” “以前是朋友?”蔓蔓不解,“那是刚刚吵架了?” 顾随意沉默一下,应:“嗯。” 蔓蔓抿了抿小小唇瓣:“那妈妈和清鸿叔叔会和好吗?蔓蔓喜欢清鸿叔叔,如果妈妈和清鸿叔叔吵架,蔓蔓是不是就不能和清鸿叔叔一起玩了?” 对上蔓蔓忽闪清亮的大眼睛,顾随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她轻声说:“蔓蔓要是喜欢,还是可以和清鸿叔叔一起玩。” 宁清鸿站在楼道口。 看着电梯一点一点合上。 电梯数字键跳动,见着升了上去,他缓慢转身。 往小区外面走。 他走了几步,是往小区门口走的,但是忽的,他调转步伐。 转了个方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宁清鸿深静清润的视线看着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兰博基尼。 他姿态闲适走过去,唇角勾起一抹笑,看起来竟是邪肆: “傅总。” 第223章:迫不及待往他头上戴绿帽? 第223章:迫不及待往他头上戴绿帽? 傅长夜坐在驾驶座,长臂弯曲搭在车窗沿。 另一只手,食指拇指捏着烟,明灭的火星点点照亮指尖,隐约还能看到手背暴起的青筋。 深邃视线由下而上,他睨着宁清鸿,英俊面庞没有表情,却看起来有些森冷。 “宁清鸿?”傅长夜薄唇阖动,开腔,从嘴里吐出情敌的名字低沉。 宁清鸿笑了一下:“没想到圣娱的总裁还知道我,真是荣幸。”顿了顿,“也真是没有想到,您是圣娱的总裁。” 傅长夜的眉宇间凝聚着一股低气压,目光一瞬间凌厉。 宁清鸿看着眼前的成熟男人。 先是被爆跟向菲订婚,又飞快地澄清婚约是谣言。 最近上头条上得比他们这些艺人还勤。 傅长夜指尖的烟在燃烧,烟雾缭绕,他淡漠开腔:“你想说什么?” 宁清鸿单手抄兜,笑着问:“傅总,你这么晚出现在这里,是来看猫猫?” 傅长夜冷淡看着宁清鸿,并不回答。 戏子身份,他并没有必要费心搭腔。 宁清鸿却仿佛不介意他的无视。 “傅总,你是圣娱的总裁,真好。” 勾唇一笑,宁清鸿眼底眸光流转。 他身后是朦胧夜色,整个人长身玉立,看着竟透出几分妖冶邪肆:“你骗了猫猫,再加上顾爷爷的事情,现在已经出局了。” 刹那之间,傅长夜眸底陡然有狰狞划过,湛黑眸光极具压力落在宁清鸿身上。 成熟男人碰到这种事,想要动怒也都隐藏得很好,他笑:“我出局?你这么确定?宁清鸿,你跟小金主分手过,你觉得她会再跟你。” 宁清鸿的脸色有一瞬间僵硬,像冰冻过一般。 到底是影帝,面部表情管理极快。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车里的英俊男人。 半响,眼底浮现一丝说不上是什么意味的笑纹:“说得也是。我曾经伤害她,要让她接受我很难,现在来看,我的机会比你大,不是吗?” “宁清鸿,我想你搞错了一点。”傅长夜抽了一口烟,他的视线落在顾随意小公寓的窗户上。 小金主已经回到公寓了,开了灯。 那扇熟悉的窗户有橘黄色温暖光线。 宁清鸿好看眉心一皱,问:“搞错了什么?” 傅长夜慵懒吐出眼圈,烟雾缭绕,他视线锐利投向宁清鸿:“这不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小金主接受不接受我,根本不是关键。” 宁清鸿微微眯了眸,瞬间,他明白傅长夜的话。 不是接不接受的问题,那就是 “傅总,猫猫脾气又犟又拧。很可爱的性格是不是?” 宁清鸿清润眼眸一抹邪佞笑意,“你确定你想的那套行的通?她不愿意的事,没有人能强迫,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强迫她。” 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肆又妖冶的气息。 此刻,他身上的优雅,温和,清润气息退的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就像撕下彬彬有礼,温和谦逊的表情,半融在黑暗中的魔鬼,可怖又邪魅。 他笑:“傅总,猫猫是我的。” 气质迥异的两个英俊男人,为了一只傲娇漂亮别扭的猫,在对峙。 空气中,气氛一时低压。 傅长夜眼眸深邃,黑眸微眯,眼底情绪没有半分波动。 半响,他冷淡开腔,漫不经心笑了似的,并没有把对手放在心上:“是么?” 宁清鸿离开。 傅长夜手里的烟已经快燃完。 一截长长的烟灰,冷峻男人把烟灰扔进车载烟灰缸,眸色深邃看那一扇窗。 车窗开着,冷风灌进来,凛凛有寒意。 傅长夜眉心微皱。 这小混蛋,才多久,迫不及待拈花惹草,这么招人喜欢? 想到刚才在车里看到宁清鸿亲吻顾随意额头的一幕。 傅长夜薄唇淡抿成一条直线,坚毅下巴紧绷成森冷弧度,胸口有钝钝的痛。 不想在顾老爷子刚离开的时候逼小金主太紧。 小混蛋却是迫不及待往他头上扣绿帽。 傅长夜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嗡嗡振动起来。 淡漠视线一扫,陆时凤来电。 修长手指一划,傅长夜一如既往挂陆时凤第一通电话。 刚挂,马上手机又嗡嗡振动,他挂电话,陆时凤那边也知道套路,锲而不舍又立马打来第二痛。 冷峻眉心一皱,傅长夜接起电话,低沉嗓音不耐:“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啊。我说大黑,你能不能有一次,我给你打电话,你第一时间接起来?”陆时凤不满。 “不能。 “”陆时凤,瞬间认怂:“行吧,我和域东苏墨他们在会所呢,你有空吗,过来喝一杯,顺便再说一下一起办年会的事情。” 陆时凤,苏墨,邬域东几个人约的每次都是老地方。 傅长夜推开包厢的门。 陆时凤,苏墨和邬域东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 陆时凤旁边坐着一个女的,化着浓妆,大眼睛瓜子脸,小脸蛋看着很漂亮,不知道成年没成年。 “大黑,来了,坐。” 陆时凤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他旁边的小女生说,“雯怡,这位是傅总,知道吗?圣娱的总裁傅长夜,打个招呼。” 张雯怡是前一段时间陆时凤给了名片的那个。 虽然收到明信片,但是没敢主动联系陆时凤。 今天忽然接到总裁秘书电话,被陆总带了出来。 这是被陆总看上了? 张雯怡又紧张又激动。 “傅总。” 一双眼睛忽闪着,张雯怡漂亮脸蛋上自然而然露出一个经过训练的可爱笑容,甜甜打招呼,“您好。” 第224章:搞定女人的办法! 第224章:搞定女人的办法! 傅长夜看了年轻小女生一眼,深静笔直视线落在陆时凤身上:“又换了?” “什么叫又换了?”陆时凤桃花眼斜斜一挑,浪荡公子哥形象,“现在就喜欢这个。” 傅长夜眸色变深,淡漠看陆时凤,没有说话。 陆时凤被他冷邃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看什么呢,赶紧坐下,酒都给你点好了,刚才苏墨可说了,要和你吹瓶。” 他心里的人是谁,长夜心里跟明镜一样,说的谎话再怎么想真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他吹瓶了。”苏墨湛蓝如爱琴海的海水,微微眯着,像是处于休眠状态的慵懒野兽,“如果是陆你来,我倒是愿意。” “别,再喝我就不行了。” 傅长夜收回视线。 挺拔身躯坐在沙发,沙发微微下陷,男人两条大长腿慵懒交叠,拿过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傅长夜很少这样喝酒。 陆时凤瞧见,估摸着他大概心里有事,凑上去问:“大黑,后院的事,还没解决?” 邬域东坐一边,手指编辑短信飞快,给当事人说明天要开庭的事宜。 一心二用,他清冷问:“什么事?” 陆时凤拍了拍傅长夜的肩,调笑道:“大黑之前不是被顾导包养了嘛,前段时间爆出和向菲订婚,顾导恼了呗。这会儿估计没安抚好。” 邬域东推了推金丝框眼镜,这种事情他没有兴趣。 “讲真的,大黑。这都过多久了,你和向菲的那个订婚不是已经澄清了吗?顾导没原谅你?” 傅长夜喝了一口酒,没说话。 陆时凤不知道这中间有顾老爷子的事,说:“这顾导也真是难搞,我这有搞定女人的办法,你要不要听?” em总裁风流成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对着女人没准还真有自己的一套。 傅长夜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的高脚玻璃杯:“什么办法?? “简单啊。”陆时凤韵致桃花眼眼尾邪肆一挑,贱样贱样地说:“女人吗,生气了就往上一按,滚个床单,搞舒服了,保管什么气都没有了。” 邬域东面无表情:“违背女方意愿强行发生性关系,这是强女干。” 苏墨白皙的手指摸了摸,湛蓝眼膜一抹饶有兴味。 “去去去。域东,我这是在给大黑提供办法。” 陆时凤不甚在意的对邬域东摆摆手,顿了顿,他看向傅长夜,否决自己的办法: “不过这个方法可能还真不适合用在顾导身上,顾导那么烈的小野猫,大黑要是真想强来,按着顾导那性子,不得在你那地儿来一下啊。” 傅长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条件反射小大黑似乎隐隐作痛的感觉。 他冷冷看着陆时凤,眼神锐利剜在陆时凤身上。 “哈哈,哈哈,大黑,你这么看我干吗?” 陆时凤对上傅长夜冷邃的湛黑眼眸,干巴巴地笑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顾导已经踹过了?” 包厢里一瞬间的静默。 邬域东放下手机,和苏墨一起,两个人视线齐齐落在傅长夜男人难以言喻的那处。 张雯怡脸儿红红,听着这些出色男人在聊私密的事。 她不敢看,听了也不敢记着,乖乖柔顺地坐着。 这气氛,特么的就尴尬了。 傅长夜冷峻面庞神色淡定,他放下酒杯,拿过放在桌上的烟盒,手腕倾斜,抽出一支烟。 递到薄唇。 陆时凤这时心里有那点心虚,连忙拿起打火机,帮他点燃。 “我刚才就是开玩笑,开玩笑。” 陆时凤这会儿特别殷勤的样子,“说正事说正事,谈下礼拜年会的事情,年会第二天顾导的电影就要上映了吧,要不要在年会给顾导新片做个宣传啊,大黑,你看这主意怎么样?” 傅长夜阖动眼眸,半响,薄唇吐出两个字:“可以。” 小金主的电影,能大卖的话,她会开心吧。 陆时凤长吁一口气,这时他也忍不住去看大傅长夜那里。 啧,顾导真往那踹了一下,真疼啊。 傅长夜长指夹着烟,递到薄唇边,侧脸线条冷肃,眸色幽深。 陆时凤说的方法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或许可以。 放在小混蛋身上,肯定是不行了。 真要对小猫儿用强的,强迫她到底,关起来教训,他又是舍不得。 而立之年动了心,看上这么一只娇气又高傲的小猫儿。 小猫儿一哭他心里跟着打雷下雨,要真是在让她生气恼火了,男人这一颗心,不得疼死了? 傅长夜这时觉得有些烦躁,那种急躁是对小猫儿束手无策的烦躁。 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难以解决的难题。 还有一个问题是:宁清鸿! 小金主的初恋情人。 傅长夜又抽了口烟,半眯眼眸眸色看起来无比幽深,矜薄的唇缓缓吐出清白烟雾,他把烟在烟灰缸捻灭。 乔家。 自从和宁清鸿解除婚约,乔以薇最近一段时间都在自己的卧室里。 很少出门。 她最近心情极差。 喜欢痴恋了那么久的男人。 眼看订了婚,就要结婚了,她追求宁清鸿,已经要成功了。 一个美梦要成真,突然之间破灭,给她打击巨大。 嗡嗡嗡。 手机传来简讯:“照片发你邮箱了。” 第225章:这男人,所有温柔都给顾随意 第225章:这男人,所有温柔都给顾随意 乔以薇连忙开电脑,查看邮箱。 下载那人发过来的东西,几个g的照片。 下载好,解压完毕,乔以薇点开照片,点击鼠标,照片一张一张翻看。 越看,她那张清纯好看的脸蛋扭曲起来。 照片明显是,但是拍照的人明显技术不错,常干的事,每张照片抓拍得不错。 小学门口,身姿高挑俊秀的男人笑意温和跟一个小女孩儿说话; 顾随意跟宁清鸿站在一起,牵着小女孩儿的手,两个人上了车; 在kf的照片,去了电影院的照片。 照片上的宁清鸿,长身玉立,那么温柔宠溺的样子,都是对着顾随意。 乔以薇坐在电脑前,鼠标点击,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脸色变白,一双美眸有毒怨划过。 清隽俊秀的男人,文质彬彬透着优雅清贵,一举一动都让她着迷。 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是她的,眼底心里有的人,都是顾随意。 她看着照片,鼠标越点越快,神情扭曲状若疯魔。 她对宁清鸿的喜欢已经入了魔,找人他,没想到拍到的是宁清鸿和顾随意恩爱的照片。 宁清鸿和她解除婚约,这么快,又跟顾随意在一起了。 另一手垂在一侧,指甲精美不自觉狠狠掐入掌心嫩肉里。 “顾随意!” 她一字一句地叫着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名字,仿佛要把名字的主人拆骨扒皮。 闭了闭眼,很久,乔以薇渐渐平静,眼底那抹怨毒收敛。 想了想,她拿过一边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翌日。 那年我爱你点映票房出来。 竟一天破了三千万,一部青春片,甩掉了同档期的一部爆米花喜剧片和一部国外引进来的大制作的科幻片。 刷新了顾随意之前她拍的青春纯爱片的首日票房。 很多进了电影院看电影出来的,都在朋友圈里安利其他他们的小伙伴。 让他们要赶紧去电影院看这一部电影。 顾随意导演名下最新的青春纯爱电影,再一次获得了成功。 同时,宁清鸿在微博上替顾随意做过宣传,虽然后面被有心人泼脏水,但是这一天,粉丝们发现宁影帝的微博,晒出几张那年我爱你票根。 “看过顾随意导演的电影,很感动!” 简单一句话,再没有其他的了。 “宁清鸿真的去看顾随意的电影了,真支持还是假的啊,两个人是不是有一腿啊?” “楼上傻逼吗,老公都说了跟顾导演是工作关系,支持一下朋友电影有问题吗?” “这么多张票根呢,就是纯支持啦,不过听说新电影真的很不错,穆枫帅出天际,有泳池湿身戏,好想看,正式上映还要一礼拜,嘤嘤嘤,好难等。” “决定了,圣诞节就和男朋友去看这部电影。”| 这一天,微博热搜是:那年我爱你点映三千万,顾随意再创票房佳话。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电影点映成绩好,有些人就开始不安分了。 顾家。 餐厅。 “语曼,你怎么吃这么少,不多吃点?”黄玉楠坐在顾语曼对面。 见她只喝了一小瓶牛奶和一个鸡蛋,忍不住说,“多吃点。” 顾语曼坐在座位上,她在刷手机微博:“妈,我减肥呢。” “减肥也不能这样啊,伤身体。” “妈,你别管我” “家里都什么情况了,还有心思在讨论这些有的没的。”顾博明一大早起来心里烦躁,一摔筷子,面色沉冷。 顾老爷子去世两个多礼拜,顾家的公司越来越不行。 原本资金链就断裂,周转不灵,老爷子走了之后,原本那些跟老爷子有交情还愿意看在老爷子面上给他几分脸色的人,现在去找,也都见不上面。 顾家不行了,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 顾博明忧心得一下像老了几岁,一大清早,家里两个还在为吃这点小事争执,他脾气一下上来。 顾语曼被他摔筷子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向顾博明:“爸,你这是怎么了?” “家里公司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再没有钱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顾博明冷声,“你们还有心思讲这些有的没的。” “这么严重。”黄玉楠心里一惊,面色焦虑地问,“博明,之前在医院,你跟那位傅总不是谈好了什么吗?” 不然那时博明回来也不会面带喜色。 “能谈好什么?”顾博明脸色瞬间难看。 在医院,顾博明上去套近乎,傅长夜多跟他说了几句,态度不像别人说的凛冽冷漠,他以为能够靠着顾随意跟傅家攀上关系,但是迟迟没有接下来的音讯。 傅长夜那么没有动静,他哪敢靠上去? 顾博明冷声道:“傅家的人,是我们能去招惹的吗?” “可是这”黄玉楠难以想象如果顾家公司破产完了,她后半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怎么保证,“家里的公司就没有办法了吗?” 顾博明阴鸷地看黄玉楠,责任过错都推到她身上:“如果你当初有把老爷子手里那笔钱拿过来,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 黄玉楠脸色变了变,没用的是这个男人,没有又没担当。 但她想要反驳又不敢,讪讪闭嘴没有说话。 “爸。”这时,顾语曼忽的插话,红唇勾着动人的笑,不急不缓地说:“我们没钱,顾随意不是有吗?” 第226章:妥协 第226章:妥协 顾博明皱眉:“什么意思?” 顾语曼把手机递给顾博明,笑了笑说:“爸爸,您看看今天新闻的头条。” 顾博明疑惑接过手机,一眼就看到标题上那关于钱的数字,他的声音微哑:“三千万。” “可不就是三千万吗?” 顾语曼笑了笑,很是意味深长地说,“虽然这是票房,钱也落不到顾随意的口袋里,但是爸爸,这几年随意在娱乐圈,顾随意应该也赚了不少钱吧。” 顾博明眼睛忽然就亮了,面上父亲做派还是很足:“你让我一个当父亲的去找她要钱?” 顾随意和顾家不和,顾老爷子刚走没多久。 他要是就上赶着找顾随意要钱,这说出去,多难听。 顾博明是个爱惜名声的人,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爸爸,您也自己说了,您是她的父亲。” 顾语曼素白手指拢了拢耳边一缕头发,提醒道,“您生她养她,她是您的女儿,也是顾家的一份子,现在家里有事,她拿点钱出来,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爷爷的那笔钱,被她一个人独吞了,这事儿能这么就翻篇?您说是不是?” 顾博明沉默了一下,被顾语曼说服。 是的,他是那不孝子的父亲,为人父的,教训自己子女有什么错。 而且现在顾家出了事,顾随意只要还姓顾,就有义务帮家里渡过这个难关。 她要是有钱,就得拿出来。 但是 顾博明眉心一凛,面上还是沉冷严肃:“顾随意跟我不和,就算是为了顾家,不会拿钱出来的。” 顾语曼言笑晏晏:“爸爸,这有什么?顾随意是公众人物,她担不起不孝的罪名的。” 顾博明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儿,他长长吁了一口气,要是能从顾随意那里拿到钱,顾家这一关就能过了。 想到苦恼好几天的事情有了转机,顾博明这几天来第一次有所缓和。 顾语曼仔细观察顾博明脸色,见他心情多云转晴。 赶紧说她盘算的事情: “爸爸,我也想要进娱乐圈,进圣娱当演员,行吗?” 进娱乐圈,最好是进圣娱。 这是顾语曼自从知道那个矜贵,高高在上的男人身份之后,就一直想的。 一个男人最为吸引女人的魅力是什么? 成熟,稳重。 这些在傅长夜身上都能找到答案。 顾语曼还记得,在医院,离男人那么近的距离。 他只是简单站着,不用举手投足,深邃眼眸只是一个淡漠眼神,便散发出成熟男人经过时间和商场上沙发果决淬炼后的气质与稳重。 令女人完全无法抵抗。 可是那样的男人为什么会看上顾随意那么一双破鞋。 不过就是因为顾随意在圣娱,近水楼台而已。 如果她也在圣娱,顾语曼摸了摸自己娇媚的面庞,丰满红唇自信一笑。 她不信她会输给顾随意。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那天顾随意说了拒绝宁清鸿的话。 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恋人不行,在朋友上也不行。 说到底,就是不想跟他有牵扯。 可是宁清鸿仿佛没有在意那天她拒绝他的冷漠态度。 一个礼拜以来,蔓蔓放学她去接,在小学门口,碰到了四次。 身为艺人,他还是艺人,照理说工作应该忙,可一个礼拜碰到四次。 这人是不是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在小学门口了。 顾随意到的时候,宁清鸿都在和蔓蔓说话。 蔓蔓真的是很喜欢宁清鸿,内敛害羞的性格碰到他,总能变得活泼快乐起来。 没有办法,顾随意就算不想跟宁清鸿接触,为了蔓蔓也妥协。 几次下来,两个人也有所交谈,气氛没有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 今天顾随意接了蔓蔓要离开,三个人一起走到车边。 顾随意开了车门,对蔓蔓说:“蔓蔓,跟清鸿叔叔说再见。” 蔓蔓可爱的挥挥肉肉小手:“清鸿叔叔再见。” 宁清鸿笑意温润:“蔓蔓再见。” 顾随意和蔓蔓上了车,要发动车子。 宁清鸿站在车一边,他单手抄兜,视线里是顾随意的侧脸。 润润白皙的小脸蛋,侧脸的线条很秀丽,浓密纤长的眼睫像小扇子一般,很是绮丽的长相,不经意间就能撩拨男人的心神。 宁清鸿的好看眼眸一瞬间有浓烈的情绪,收敛心里的心痒难耐。 车子已经发动,顾随意和秦蔓蔓要离开。 “猫猫。” 这时,宁清鸿开腔,出声叫她。 欣长身躯微弯,修长好看的手指搭在车窗上。 顾随意踩住刹车,转头,宁清鸿俊颜靠她极近,她连忙又偏回脸儿,甜腻声线淡淡问:“还有事?” 他的清润视线看她:“明天年会,我们一起去?” 宁清鸿说的是圣娱和em的年会,这次年会要办得盛大,与其说是年会,不弱说是一场星光熠熠的盛典。 不单请了两个公司的艺人和员工,一些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也能拿到请柬。 以宁清鸿现在身份地位,自然也是要请。 顾随意侧着小脸儿,眼睫颤颤视线盯着前方,看哪儿也不看他:“不可能。” 就算这几天宁清鸿借着蔓蔓来接近她,两个人关系看似缓和。 她也绝对不可能会答应这样的事。 宁清鸿视线灼灼看她,说:“猫猫,别拒绝得这么快,你再考虑考虑,明天给我答复。” 第227章:圣娱总裁来了 第227章:圣娱总裁来了 顾随意抿了抿唇,低声说:“宁清鸿,我们不适合一起出现走红毯。” 明星在公众场合出现,跟谁一起走红毯,很有讲究。 要么是情侣,要么是朋友,要么是公司安排要炒绯闻的,或者最近两个人有过合作 她跟宁清鸿一起走,算是什么关系? 在别人看来,她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不说她自己心里拒绝不想,就是宁清鸿那些疯狂的粉丝,她也不可能跟他一起去年会。 宁清鸿似是瞧出顾随意心中所想 他微笑,眉宇清隽柔声说,“我们就以工作关系一起去,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隔天就是年会。 年会晚上七点开始,在科特斯切酒店的宴会楼层。 星光熠熠的地方,博得是出镜率和人气,要打扮。 下午三点,安晚来找顾随意,她是狂热追星粉,圣娱和em的年会,许多大牌都会去,安晚拜托唐卿宁给她弄了一张请柬。 参加晚会,要做造型,顾随意没有去圣娱的私人化妆间,把蓝科叫到家里。 蓝科对于能给顾随意化妆打扮,总是兴致勃勃。 拿着他爱的小妆品飞奔而来。 做造型,化妆,折腾到五点多才好。 期间宁清鸿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里问她,能不能一起去晚会。 顾随意再次拒绝。 “好吧。”宁清鸿温朗语气难掩失望,却又一瞬间收敛得很好,“猫猫,会场见。” 五点多,蔓蔓放学,唐卿宁去接的人,接回家,顾随意也打扮好了。 “哦,宝贝儿,你简直太漂亮了。天呐,我要爱上你了。”蓝科对自己作品很满意,对顾随意更满意。 安晚也稍作打扮,她不是圈子里的人,一点淡妆,一件简单白色小礼服,清清浅浅的漂亮。 她翻了个白眼,做了个呕吐表情:“蓝可儿,你什么时候直了,再来说喜欢随意好不好。” “安晚宝贝儿。”蓝科抛了个眉眼给安晚,“我看到你,我就直了。” 安晚鸡皮疙瘩顿时起来:“算了,你继续弯着吧。” 她看顾随意,也是惊叹,虽然还在起鸡皮疙瘩,不过她家随意宝贝儿是真美。 蓝科作为首席造型师,又是了解怎么突出顾随意五官的艳丽,他从来都能把随意宝贝儿打扮得惊艳。 晚上几个大人都要去晚会,蔓蔓留在公寓里,跟请过来保姆呆一起。 要出门,顾随意叮嘱蔓蔓:“蔓蔓,王姆妈陪着你,等会做完作业早点睡觉,妈妈事情完了很快就回来。” 王姆妈是顾随意母亲那边带过来的人,顾母去世,顾随意不住顾家,王姆妈也就不再留在顾家。 偶尔顾随意有事晚上陪不了蔓蔓,会叫王姆妈过来陪着。 “知道了。”蔓蔓乖巧点头。 妈妈工作忙,这种事不是没有,她也习惯了。 王姆妈慈祥地笑,蔓蔓去跟姥姥住在一起前,在小公寓这里,都是她看看的小孩,熟门熟路。 王姆妈对顾随意说:“小小姐,蔓蔓乖巧,没什么让人操心的事,你放心。” 顾随意勾唇微微一笑,客气道:“谢谢姆妈。” 安晚,顾随意,唐卿宁下了楼,去会场的车子是公司的。 公司还派了专门司机。 三十几分钟车程,到的时候差十五分到七点。 科特斯切酒店门口豪车林立,只有拿到请柬的人才能进,报道媒体也是圣娱和em两家自己的,独家播自己揽着。 酒店门口,地上铺满红毯,长长一条通道,被没有拿到请柬的媒体包围着。 他们长枪短炮扛着,在酒店外拍摄到场明星。 镁光灯不断闪烁,华灯初上的夜,一条红毯被映照得亮如白昼。 豪车,俊男,美女,衣香鬓影,今夜申城星光璀璨。 黑色豪车缓缓在酒店门口停下。 记者一见是圣娱标志的车,在安保允许范围内,争先恐后拍照。 顾随意率先下了车。 她在女星当中身高算高,细长五公分高跟鞋,高跟鞋修女性线条,一件到膝盖处的裹身紫色小礼服,腰间细窄腰带收腰,提高腰际拉长腿部比例,一双美腿笔直,前凸后翘身材火辣,紫色又让她的艳丽妩媚显出一丝神秘典雅。 她下了车,身后唐卿宁和安晚紧随其后。 镁光灯闪烁,顾随意面色冷淡,看到红毯两边摆放巨大宣传海报,微微一愣,她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往前走。 这时拍摄记者有人在一边窃窃私语。 “顾随意来了,你看红毯两边都是那年我爱你的宣传海报,怎么回事?” 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猜测:“能怎么回事?点映票房好,明天正式公映,圣娱想要趁机打捞一笔吧。” “这样吗?”第一个人笑了起来,以一种心照不宣的口气说道:“难道不是和圣娱高层有什么关系,这导演可是顾随意” “你说的也有可能!不管这个了,先拍照,还要赶明天早间新闻。” 顾随意长腿迈步优雅往前走。 安晚在顾随意身后,她小助理当了挺久,迈步走红毯也是有模有样。 她也看到那些海报,心里嘀咕是不是帅老男人特意给随意新片做宣传。 想着,安晚去看顾随意精致侧脸,线条绮丽面色淡淡,没有表情,随意宝贝儿这样的表情,她什么情绪都猜不出来。 三个人穿过长长红毯,到了酒店门口,唐卿宁递上三张请柬,侍者接过。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马蚤动。 “圣娱总裁来了!” 第230章:小猫儿,穿的这么勾人给谁看? 第230章:小猫儿,穿的这么勾人给谁看? “圣娱总裁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记者好像顿时疯魔,有些娱记甚至形象都顾不得了,争先恐后往红毯最前端挤过去。 身份尊高男人从黑色宾利下来,他一身铁灰色西装,里面搭配白色衬衫,往常领带换成领结,熨烫笔挺的西装裤显得他两条长腿格外笔直。 黑色短发,古铜色的皮肤,挺拔伟岸身材体型健壮肌肉却又不过分骇人,整个人显出一种习惯性的漠然和浑然天成的矜贵。 傅长夜几乎不在公众前露面。 一次正脸照片还是上次被傅老爷子拿了照片爆出和向菲的订婚绯闻。 那一次的新闻让大家看到了这位新任傅家当家人。 对今天来到现场的记者们来说,傅长夜的出现,比很多明星更有价值。 他的新闻价值,甚至超过许多一线明星。 镁光灯疯狂的闪烁着。 傅长夜单手抄兜冷淡站在红毯前。 一下车,深邃眼眸淡淡一扫,他看到站在红毯那一头的小女孩儿,没有立刻迈步走红毯,沉冷眉心几不可闻皱了一下。 一身紫色小礼服,收腰设计,衣服布料那么少,两条小白腿那么白晃晃露着,上面还是还是裹胸,那握在手里手感的很好的一对,那么惹眼。 小混蛋,来个年会,穿的这么勾人给谁看? 眸色瞬间深谙,傅长夜冰着英俊面庞,顺着红毯,走近酒店。 男人身上气场强大,冷肃着脸,没有人敢接近。 脚步落地的刹那,仿佛有一股无形霸道力量。 刚才还在疯狂拥挤甚至越过安保圈的记者,被那股力量逼着纷纷往后退。 脸上不自觉带上敬畏的表情,一开始那疯狂喧闹的声音,消失了。 一瞬间的静默,连镁光灯的闪烁也消失了。 顾随意已经步上酒店台阶。 高高站在台阶上,她看着步履遒劲走过来的尊贵男人。 越来越近的距离,面无表情的小脸似有一瞬间的龟裂,冷漠小表情一刹那装不下去。 “请柬看完了吗?” 顾随意杏眸眼底隐隐有什么情绪。 她飞快收回视线,声线微带急切问侍者,“能进去了吗?” 验证请柬的侍者知道来人是谁。 今天名单上邀请了谁,都得记着。 侍者被喧闹声所吸引,还没看顾随意的请柬,被提醒,三张请柬接过来,验证真假。 他戴白色手套,看请柬,一张一张请柬看得很仔细,完全不像之前递过请柬的那些人。 请柬这个面细致翻看了,又翻看另外一个面,公事公办的模样。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没有碰到这个情况,检查个请柬这么慢。 漂亮杏眸余光一扫,男人越来越近的距离,她口气不禁急躁:“怎么回事?还没好吗?” 侍者看了看手套,装模作样戏很足,说:“顾导,这请柬” 唐卿宁在身后,见侍者这检查请柬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 请柬是他在公司拿的,当然没有问题。 而且以随意和他在公司的身份,不用请柬刷脸也能进,现在这个侍者非得这么认真看请柬,为的什么? 安晚不懂,迟迟见检查请柬没好,忍不住问:“卿宁,你这请柬从哪儿来的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真有问题,今天就进不去宴会。 啊啊啊啊,她还要看明星真人呢? 最近有个组合很火的小鲜肉,他们的充气娃娃模型卖的特别好。 但是为了精益求精,她想看看真人设计再做改动。 唐卿宁偏着头,看缓步迈着台阶的男人,敛了眸:“没什么问题。” 说话间,傅长夜长腿一步一步跨上台阶。 侍者把请柬递还给顾随意,恭声道:“顾导,您这请柬没问题。” 唐卿宁伸手接过请柬。 这时,高大挺拔男人凌劲不乱步伐,他已经上了台阶,走到她的面前。 “傅总。”验证请柬的侍者见到来人,九十度的鞠躬那么尊敬,“您来了。” 傅长夜淡漠颔首,小女孩儿就站在他极近地方,淡淡她的香甜气味袭来,他的薄唇微微抿着,深邃眼眸扫过她一眼。 他看着她胸前,映着大厅里映射出来的金色灯光,胸前白皙渡上一层金粉。 更加该死的诱人。 这么大冬天,大门这里一点点暖气,小猫儿小小身子骨熬得住? 等会可别冻坏了,老男人还得心疼。 傅长夜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很是急促,英俊面庞冷淡。 但是就这么一眼,他就不再看她,仿佛那一下淡扫是不经意,男人俊脸冷漠迈着长腿就往里走去。 从头到尾没有和小猫儿讲一句话,也没有正眼看她。 仿佛两人陌路,关系比普通人还不如。 这一幕被台阶下的记者看得清楚。 “傅总怎么没有跟顾导打招呼。顾导是圣娱的导演吧。” “许是傅总冷漠,或者人家看不上顾随意。”一个记者笑着接话,自以为是分析得头头是道: “说是圣娱的导演,签了合约还不是给他打工,傅总什么身份,没有必要一一跟自己旗下的艺人打招呼吧。” 第229章:气她那天踹他一脚,踹坏了 第229章:气她那天踹他一脚,踹坏了 安晚站顾随意身后,目光疑惑看着帅老男人就这么离开。 看都没看随意一眼。 这么冷漠的样子,帅老男人和随意彻底闹掰了? “随意?”下意识地,安晚担心随意,轻轻小小的声音,叫了她一声。 这一声顾随意没有听到,顾导演目光落在凌劲往里迈步的男人身上。 挺拔卓绝的姿态,他走进去,她看到一些站在门口的艺人见到他,都给他让了道。 抿了抿粉粉嫩唇,顾随意眼底是她自己没有察觉的难受情绪。 不是很难受的那种,就是小小的刺痛。 就像一颗小小砂子,硌着心里柔软一处,不是非常疼,但就是不舒服。 老男人真是生气了? 那么冷漠的样子,做给谁看?气她那天踹他一脚,踹坏了!? 不说那道过不去的坎,她觉得就是踹坏,老男人也是活该,谁让他不知道死活要对她用强。 “随意?”安晚见顾随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忍不住就叫了一声。 “啊?”她回神,转头看安晚,“怎么了?” “你”安晚要说你没事吧。 唐卿宁适时打断:“走吧,进去吧,晚会要开始了。” “嗯。”顾随意淡淡点了点头,手指悄悄掐进掌心调整情绪。 要进宴会现场,杏眸一点情绪都收敛得很好,漂亮杏眸瞳底一片冷淡的澄澈。 科特斯切酒店宴会大厅。 水晶吊灯灯光璀璨,大理石地板倒映一片衣香鬓影,香槟塔,悠扬琴声。 侍者穿着得体制服来回穿梭。 em和圣娱的晚会,放眼望去,几乎所有能在电视电影上看到的面孔都能在这里一一找到。 如果再细看,甚至一些不是圈内艺人的商界名流,达官贵族也来了。 今天傅家和陆家的人都会出现,想着要抓住机会能和申城两大家族的人接触,这些人都非常低调地在角落里等待着。 身份尊贵的男人进了宴会大厅,那些伺机而动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客套地要打招呼,凑上去,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离着一米的拒绝,做自我介绍。 傅长夜微微点头颔首,神情冷然,成熟嗓音沉冷:“你们自便。” 顾随意进了宴会大厅迟了那么一分钟进大厅。 进去看到是被人围着的傅老男人。 这次换她看也不看他,直接小腿迈步,往宴会大厅另一边走。 这么大的宴会厅,她要离他远远,保持直线距离最远。 踩着细细高跟鞋,优雅迈着步子,到膝盖的裙子露出那么一大截美腿。 大厅里大半的人视线往她身上看。 顾导年纪轻轻,青葱水嫩,脾气火爆,长相艳丽,身材,在圈子里出了名。 一双细长美腿在灯光下,简直白的会晃人。 女艺人落到她身上的目光有极度有羡慕,男艺人有些纯欣赏,有些带了什么有色眼光。 就连几个想着要跟傅长夜套近乎的男人,这时视线也忍不住被勾了过去。 那目光什么意味很明显,明晃晃的视奸。 傅长夜眸光深邃有冷意,见着小猫儿离他越来越远,穿成这个勾人小妖精样子,他甚至能回想起她两条小白腿缠上他劲瘦腰身的感觉,那么美妙。 真想现在上去直接把人拖走,关起来。 他的目光深静笔直,幽深眼眸有了变化。 其中一位李姓总裁见到了,以为他对顾随意有意思,半开玩笑地说:“傅总,那位是你们公司的顾导吧,才华出众又漂亮,傅总身边能有这么一位导演,明天顾导电影正式公映,一定去捧场。” 傅长夜视线冷冷横扫那位李总一眼,淡漠开腔:“觉得顾导很好看?” “好看”李总想说很好看,明明是夸顾导的话,这位圣娱总裁脸色平静,却无端让人觉得恐怖,“不好看。” 他夸傅总公司艺人,哪儿夸错了? 脑子一转,一瞬间想清楚了,感情这顾导真是跟傅总有点那么暧昧的关系。 要不然别的人夸顾导好看,傅总怎么听不进去。 哪个男人自己的女人愿意别的男人这样看着,惦记着。 想通这一点,李总瞬间收回目光,想自戳双目。 傅总的女人,再好看再漂亮,那是看不得夸不得。 其他在男人周围的几位男士,也琢磨出这层意思,都很自觉目光收回来。 傅长夜深邃眼眸淡淡扫过这些人,落在李总身上,笑了似的:“好看还是不好看?” 李总冷汗涔涔,不敢再多言。 一时间,这里气压极低,压得人几分喘不过气。 所有的人小心翼翼,不敢再说一句。 傅长夜湛黑目光又看过去,要去看他的小猫儿。 这一看,英俊面庞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小混蛋,是要气死他吗? 顾随意走到离傅长夜最远的宴会大厅另一角,一路走过去,一些合作过没合作过的艺人也上来热情打招呼。 她认识的能叫出名字,还算客套打招呼。 叫不出名字的,唐卿宁会在一边圆场。 安晚跟在一边,视线专注她早就锁定目标的一个组合,手里拿着手机,偷几张照。 要不是场合不对。 她现在真想扒光那几个小鲜肉的衣服,近距离看看他们肌肉线条纹理,摸摸手感。 最好各个地方的比例,包括那里的数据都最真实。 不过这也只能想想。 第230章:踩着高跟鞋追上去 第230章:踩着高跟鞋追上去 不过安晚明白这也只能想想。 她一个小小助理,跟这些小鲜肉又不认识,上去说看人家肉体,多羞涩。 “顾导。” 穆枫来打招呼。年轻阳光的大男孩,笑起来两个可爱的虎牙,唇边有若隐若现的梨涡。 是那年我爱你的男主角,米桐的弟弟。 点映票房成绩好,海报唯美漂亮,不出意外,这次电影完之后,后期资源在跟上去。 穆枫能跨入一线。 顾随意对她这个男主角印象不坏,比白雪好了很多,杏眸斜睨他一眼,淡淡应了声:“嗯。” 穆枫一米八的身高,被顾随意淡淡一声回答骇得有些发麻。 泳池湿身戏,他被这位顾导蹭的硬起来,劈头盖脸一顿训,可怜的小孩现在还有阴影。 见着顾导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顾导,呃,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打过招呼了,穆枫觉得自己得离这位艳丽的顾导演远一点,比较安全。 顾随意又是淡淡应了:“嗯。” 穆枫这时如获大赦,长腿迈了就要离开。 “等一下。”一道清脆女音叫住她,穆枫回头一看,想了想,这人是顾导身边的助理。 “有事?”习惯性阳光招牌笑容,穆枫问。 安晚两眼放光像饿狼,难掩兴奋地说:“你能脱光了让我看一下吗?” 作为成人用品界销量极高的淘宝安店主,有一双发现商机的眼睛。 这小白脸细皮嫩肉长得不错。 等明天那年我爱你上映,这人会大火。 到时候,他的充气娃娃款,肯定会大受欢迎。 这人在随意面前怂样瞧着像只小绵羊,找他下手,没准能行。 穆枫:“”脱光?是他耳聋听错,还是她在逗他? “对哦,这里人多,你会害羞。” 见着穆枫一脸错愕表情,安晚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说,“帅哥,我们去厕所吧。” 穆枫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又奔腾回来:“” exseme? 这是约炮的节奏? 没反应过来,穆枫被安晚往洗手间拖去。 “顾导,这是你助理?她想干什么?”可怜的小绵羊使劲挣扎,想要逃出安大灰狼的魔爪。 面对穆枫的求助,顾随意和唐卿宁选择无视。 “猫猫。你来了。” 这时,一道清浅温柔嗓音仿佛缠绕雾气,传了过来。 宁清鸿想和顾随意一起走红毯参加年会,被拒绝。 他比顾随意先到会场,刚才在和别人交谈,见到顾随意的倩丽身影,极为绅士说了失陪,过来了。 正式场合,宁清鸿穿了一身经典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内搭蓝色衬衫,一条暗红条纹领结,袖口袖钻闪闪发光,墨黑色的头发倒梳着。 以往玉树兰芝彬彬有礼的影帝,黑色让他清润俊逸之余有一股沉稳气质。 他走到顾随意面前,见着她今天打扮,眼底一亮,夸到:“猫猫,你今天真漂亮。“ 灿金色璀璨灯光下,顾随意精致化了妆的小脸很艳丽,娇嫩皮肤细腻,杏眸漂亮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宝石。紫色收腰的礼服,长长乌黑头发弄得蓬松,扎了个半丸子头。 猫猫,他的猫猫,这么多年,在他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变得诱人十足。 宁清鸿觉得他更喜欢现在猫猫。 虽然她对他冷漠,防备,甚至要划清距离,他还要重新追求。 可是他实在太喜欢她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顾随意抿了一下唇,说:“谢谢。” “不客气。”顿了顿,宁清鸿看她的小脑袋,这时一缕调皮头发落在她的前额,遮住她的眼睛。 顾随意抬起手要把头发拨到耳后,宁清鸿比她更快。 “猫猫,你的头发散了!”男人修长手指微凉如玉,指尖勾起那一缕乌黑柔软头发,很细致帮她拨到耳后别着。 他站着离她距离不远不近。 落在别人眼底,虽然两个人恼过绯闻,却是极为绅士体贴模样,并不会让人误会。 但这仅仅也只是别人。 落在宴会大厅另一边冷峻男人眼底,多了那么一层意味。 出轨警报瞬间在男人脑海里拉响! 傅长夜黑眸见着宁清鸿和顾随意站在一起。 男的英俊,女的娇俏可爱,赏心悦目的模样,脸色黑了下来,幽深眼眸淬上寒意。 周围几个,明显感到这位大总裁瞬间沉冷的气压,气势迫人。 不自觉,顺着傅总视线望过去。 一看,正是宁清鸿帮顾随意把发丝别到耳后的亲昵画面。 惊骇,他们赶紧收回视线。 是了,前段时间新闻报道,这位顾导勾搭宁影帝,宁影帝澄清两人没有关系。 傅总,宁影帝,顾导,这是什么混乱暧昧关系,好像很有隐情的样子。 心里想想,面上没有人敢表现出来。 傅长夜微微眯眸,薄唇一勾要笑不笑沉冷模样。 小猫儿真是胆肥了,这下还能不抓回来,放任她继续? 西装裤包裹笔直长腿,傅长夜迈步,步履坚毅浑身夹裹寒意。 要往小猫儿那里走过去。 这时。 “傅总。”一个女人声线甜腻,挡到傅长夜面前,她的脸上挂着完美笑容,两只手各端着一杯香槟。 眉眼如丝,她风情万种喊了他一声。 傅长夜却是看也不看眼前的漂亮女人,冰着俊脸,大步流星往小猫儿那里走。 顾语曼没有想到她要跟傅长夜搭话,这么不顺利。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端着酒杯她咬咬牙,赶紧转过身,看着男人高大宽阔后背,她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傅总。” 第231章:神秘大礼! 第231章:神秘大礼! 男人腿长步伐极快,顾语曼没追上。 情急之下,顾语曼压低声音轻喊:“傅总,我这里有一件关于随意的事,很重要,您听吗?” 宴会大厅声音嘈杂。 但是有随意两个人,男人顿时停住步伐,他转身,沉冷视线落在顾语曼身上:“什么事?” 男人身高极高,看人一向俯视,睥睨众生一般。 深邃眸底清冷漠然,没有半点温度。 对上这个男人好看冰冷眼睛,顾语曼一瞬间窒息。 傅长夜却已经不耐,他对女人一向没什么兴趣,不像陆时凤流连花丛。 对着顾小金主以外的女人,实在没有耐心。 视线越发冰冷,傅长夜冷睨顾语曼,成熟低醇嗓音极慢地说:“你要告诉我小金主什么事?” 极具压力的视线让顾语曼感到一阵压迫感。 大厅里暖气很足,暖意融融,这刹那,却让她骇得浑身抖了一下。 美丽脸蛋挤出一个笑脸,顾语曼未答。 她袅袅款款贴近傅长夜,女人身上阵阵香气,要接近尊贵男人,她是下了功夫。 纤纤素手端着一杯香槟递到傅长夜面前。 她微微仰着脸儿看傅长夜,仪态万千地巧笑嫣兮:“傅总,您把这杯香槟喝了,我就告诉你。” 顾语曼今天故意模仿上次见到顾随意晚会穿衣风格。 一件火红色的礼服,红色在宴会场中很抢眼,不过更加大胆。 前面是深v,后面整个白皙美背都露出来。 这位傅总会看上顾随意那个小贱人,不就是觉得她够浪荡,放得开? 为了得到男人青睐,顾语曼一直端庄名媛模样在示人,这时也放开了。 性感火辣的打扮,今天她在宴会场,吸引众多男人眼光,不比顾随意差。 傅长夜神色清冷,看着眼前女人,微微眯眸看她。 顾语曼心里一喜,以为男人这是默许接受了她。 她妩媚挑了挑眼角,慢慢地,像一条水蛇靠近男人,娇嗔道:“傅总,把这杯香槟喝了,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傅长夜挺拔修长身躯伫立,在女人细长手臂要碰到他的时候,淡声道:“别碰我。” 低醇声线没有一点温度。 顾语曼眼皮一跳,猛地抬头,对上男人英俊面庞,在冷光下,矜贵气质带着一贯的冷漠。 黑曜石的眸冷冽深邃,寒光洌冽看她。 顾语曼心惊,下意识看自己即将碰到男人的手,马上缩回,脸上笑容讪讪还要装甜美:“傅总” “你刚才要说小金主什么事?”傅长夜薄唇阖动,面无表情地命令:“说吧。” 这样漠然的口气,强势高高在上。 男人已经烦躁,口气不免是命令的意味。 顾随意心里一颤,手指抖了一下,差点拿不手里高脚玻璃杯。 手指攥紧酒杯,她定了心神,压低甜美声线说:“傅总,你还记得随意之前被爆出裸照的新闻吗,我手里有她的一整套裸照”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眸光骤然锐利起来。 他的视线沉冷盯着顾语曼,眼底一瞬间狰狞划过好像只是错觉,修长大手伸过去,握住顾语曼端着酒杯的细腕,薄唇一勾有笑意: “小金主的裸照?你有?” 如愿以偿跟男人有接触,顾语曼这时只觉得握住她手腕的胳膊力道大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男人大掌捏住她的腕子,她仿佛听到骨头不堪重负发出的咔呲声,下一秒就会断裂一样。 顾语曼痛得唇色发白,巨大威压恐惧下,她痛得想叫出来也忍着,不敢去看男人的脸色。 “晚会开场词也已经讲完了,既然是年会嘛,我们要做个小游戏热闹一下。” 时间已经七点十五分,年会受邀的人都已差不多入场完毕。 宴会前方搭了个舞台,水晶吊灯下,刚才主持晚会的是圣娱台柱子夏真心和em另一个知名男主持人。 这时舞台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陆时凤。 陆时凤站在舞台中间,身材高挑修长,一身阿玛尼细纹双排扣的休闲西装,里面一件深v字领地酒红色衬衫,桃花眼狭长眸光流转,性感邪魅中又有一丝隐隐深藏的凌厉。 em总裁突然上台,夏真心和男主持人两人懂规矩地往后站了一点。 听到陆总忽然多出来的项目,夏真心压低声音问男主持人:“今天年会有做游戏的节目吗?” 她想了想流程,根本没有这一项。 男主持人声音也低:“没有,是陆总故意不说,要给大家惊喜吧。” 两个人对陆时凤突然上台说要做游戏的事都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说什么。 那边,陆时凤开始说游戏规则: “很简单的折报纸小游戏。两个人一组,站在上面,先摆几个造型,但不能踩到报纸外的地方,然后把报纸对折,再站在上面,不能出报纸,再对折。最后,两个人都还在报纸上,报纸面积折得最小的人获胜。” 说到这里,陆时凤狭长眼眸微眯,邪魅又性感:“最后获胜的人,有神秘大礼!” “神秘大礼。”听到这几个字,台下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 em总裁一向慷慨大方,他说的神秘大礼,奖品应该诱人。 会是片约,合同,还是其他别的什么资源? “好了,玩游戏的人,第一轮就让我先挑几对吧。”陆时凤邪肆视线在宴会场逡巡一圈。 他点了几个名字,这种游戏,一般一男一女配对才有趣。 被叫到名字的艺人,都站到侍者拿上来的报纸旁边。 “下一个是谁呢?长夜吧,傅总,你也来玩一下!” 第232章:她得和老男人亲密接触 第232章:她得和老男人亲密接触 陆时凤念到傅长夜的名字,桃花眼眸光流转,唇角一抹坏笑很明显。 宴会会场所有人顺着陆时凤的目光,视线齐齐落在角落身材挺拔的男人身上。 傅总也玩游戏? 听了刚才的游戏规则,男女搭档。 已经被选去玩游戏的女星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还没有被选中的女星都忍不住兴奋起来。 和圣娱总裁一起玩游戏,能够靠近身份尊贵的男人。 这是多好的机会! 傅长夜这时骨节分明大手还捏着顾语曼的手腕。 陆时凤看了,俊美脸上一个适时吃惊表情:“傅总这是搭档的女伴都找好了?” 顾随意这时也顺着众人目光看过去。 漂亮杏眸视线看到男人握着顾语曼的大手,她定定看了一会儿,视线飞快移开,像是偷看怕被发现,隐隐带着狼狈。 老男人和顾语曼搞到一起了? 老混蛋果然是年纪大了,见到年轻漂亮的,就忍不住了。 顾随意难受地咬了咬粉唇,她别开脸,不去看那让她不舒服一幕。 反正他跟她也没关系了! 看不过眼,不过是觉得他眼光怎么那么差,看上顾语曼? 眼睛瞎了吗?! 顾随意身边,宁清鸿温和视线一直在看她,他看她视线在冷峻男人身上有停顿。 蜜润小脸儿表情有细微变化,他都收入眼底,微微眯了眯眸,宁清鸿清润眼眸一瞬间深谙。 陆时凤说傅长夜女伴都找好了。 傅长夜湛黑眼眸,眼角余光一瞬间扫到小金主看过来又很快移开的视线。 小混蛋,是不想看他? 还是误会了什么? 男人冰着脸,眉心紧拧大手松开,不再和顾语曼有接触。 顾语曼赶紧把纤纤细腕缩回来。 她偷偷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已经青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骨头在隐隐作痛。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再晚一会儿,她的手腕会被拧断。 “傅总,虽然你女伴都找好了,不过这个游戏得不熟的人搭配玩才有意思。” 中间舞台上,陆时凤桃花眼邪佞一挑,转而道:“这样吧,傅总,我给你随便挑个搭档,我看看” 陆时凤邪肆目光在会场漫不经心逡巡一圈,像是不经意落在顾随意身上,笑:“那位穿着紫色礼服的,就你了,你上来玩这个游戏。” 他话音刚落,周围女艺人目光投射而来。 羡慕嫉妒的目光尽管在公众场合有所收敛,但还是有些目光没有掩饰得那么好,纯粹嫉妒的目光像针扎。 顾随意左看看右看看,这一块紫色礼服就她一个人。 她微微蹙眉,细长手指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地问:“我?” “啊,原来是顾导。” 陆时凤像是才刚刚发现她是谁,脸上吃惊的表情都浮夸了,“顾导明天电影公映,今天上来做个游戏,跟你们总裁配合一下,赢了好彩头,电影大卖。” “”顾随意这时心里简直想吐槽。 什么身穿紫色礼服的,陆时凤明明认识她,装得好像不知道她是谁,真像随便挑的。 吃惊表情都扭曲了,还以为自己装的真真的,当她傻的? 顾随意咬唇,她不想上去。 想着游戏规则,她上去,不是得和老男人亲密接触? 台下有人听到和傅长夜搭配玩游戏的人选。 忍不住窃窃私语: “怎么选顾随意和傅总搭档玩游戏啊,真的是随便选的吗?运气真好。” “怎么可能是随便选的,顾导是圣娱的艺人,明天电影上映,进来的红毯两边宣传海报那么抢眼,做宣传呗!” “哦。”一个女艺人恍然大悟。 圣娱的艺人,那年我爱你又是圣娱旗下投资,趁着今天年会做宣传,能理解。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傅长夜松开顾语曼的手,听到陆时凤给他挑的游戏对象是谁,打算上去。 和小金主亲密接触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男人视线沉冷落在顾语曼身上。 长腿迈出两步,又顿住,他侧首,眯眸打量顾语曼。 小金主同父异母的姐姐,长相倒是俏丽,难怪有勇气敢倒贴上来。 “你有小金主的裸照?” 顾语曼见他发问,忙不迭地点头:“我有,十几张。” “是么?”| 他笑了似的,低沉声线轻轻冷下来:“很好,过后我找你要。” 顾语曼看到男人唇角的笑意,他像是没有生气,可是她怎么敢觉这分明比生气更恐怖。 顾语曼一手紧紧捏着自己的手腕,看着男人往舞台上那边迈步。 铁灰色西装包裹的身材高大挺拔,步履坚毅,那么俊逸风骨的样子。 心里害怕,却又忍不住迷恋。 她低敛眸,贝齿用力咬唇,美眸眼底是不甘心和毒怨。 她不能这样被吓到,傅总是还没看到顾随意那些裸照,真看到了,怎么可能会再看得上顾随意那个小贱人。 男人大多都有洁癖,只要把那个不明人士给她的裸照给傅总看就行。 她不信傅总看到顾随意的裸照,还会觉得她好! 顾随意迟迟没有动作。 陆时凤在台上催促:“顾导,所有人都准备完毕了,就剩你了,快上来。” 第233章:温香软腻的触感,他舍不得放开 第233章:温香软腻的触感,他舍不得放开 所有人都上去了? 顾随意回过神,她这才发现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台。 台上三组已经组好好玩游戏的男女艺人。 矜贵清冷男人站在剩下的一张报纸边上,单手抄兜,黑眸视线深邃,俯视一般看着下面的人,又好像什么人都没有入他的眼。 就是这么简单地站着,没有其他动作,男人便散发出经过时间沉淀淬炼后的风度与稳重。 这么有味道的成熟男人,令女人无法抵抗,让人舍不得移不开目光。 顾随意怔忪。 “随意,上去吧。” “猫猫,不要去。” 唐卿宁和宁清鸿两个人都在顾随意身边。 两个人男人给了截然相反不同意见。 唐卿宁看了宁清鸿一眼,低声对顾随意说:“上去吧,明天电影上映,今天年会是个很好宣传,别跟自己过不去。这种场合不要任性!” 唐卿宁是顾随意的经纪人。 身为合格经纪人,一切以艺人利益最大化为考虑。 他喜欢顾随意,所以愿意为她创造最大价值 宁清鸿唇角温和笑意微敛,听了唐卿宁的话,微微眯眸,想要阻止的话没有再说出口。 顾随意咬了咬唇,她在做决定。 视线落到台上一身铁灰西装的男人身上,他没有在看她,那么淡漠的表情,仿佛是谁上去玩游戏都无所谓。 一秒,两秒 垂立一侧的小手微微颤抖,微微蜷缩一下。 她终于迈步,踩着五公分细长高跟鞋,她缓缓往舞台那边走过去。 从她站的地方,到走上舞台,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 却显得异常漫长。 她走过许多红毯,包括刚才,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紧张。 每离男人近一分,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在加快。 终于,她在男人身边站定,舞台上,灯光打在她脸上,有些晕眩。 “顾导。”怔神未过,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磁性嗓音。 她抬头看他,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怔忪对上男人又深又暗的目光,她想要移开目光,却怎么都移不开。 男人低头看她,今晚她穿得很漂亮,从在酒店门口,红毯上他就看到小猫儿这么勾人小妖精的模样。 这会儿这么近的距离,他垂眸,她胸前的白皙这个角度风光都入了他的眼。 那雪白那么诱人,无声的勾引。 傅长夜的眼底微微有了变化,大手伸出来,定在半空中,极为绅士的模样:“请多指教。” 可是这么绅士的样子,又显得她跟他很疏离。 这么客套的样子,好像她跟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低头看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掌。 浓密纤长眼睫颤颤。 她伸出小手,也是很礼貌的小模样,跟着轻声说了一句:“请多指教。” 小白手放到男人大掌里,他握了一下。 温香软腻的小手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 “好了,既然现在所有玩游戏的人都就位了,那我们就开始了。” 陆时凤这时退到一边,把舞台留给四组玩游戏的人。 灯光下,他唇角笑容邪佞,重申一边游戏规则,说: “每一次得在报纸上站满三十秒,赢了的话,有神秘大奖,输了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好了,各位玩游戏的帅哥美女,记得加油,不要踩出报纸外,现在,请每一组的人都站到报纸上去。” 四开的大报纸。 开始一男一女站上去,毫无压力。 四组人员下来,对折报纸,再站上去。 两个人站着,就有些挤了。 这样对折两次,一男一女两个人再站上去,身子已经得贴的极紧才能再在那小小一张报纸里。 仍然是没有人出局,作为艺人,大家都被陆时凤说的神秘大奖所吸引。 不管是合约还是其他资源,都是诱人的很。 再对折一次。 这下两个人不能同时站上去了。 顾随意看了看,她再次站上报纸,站好后,男人也要跟着踏上报纸。 他皱眉,现在报纸空间两个人没法同时站上去。 这时安晚蹂躏穆枫已经回来了,见台上玩游戏,傅长夜和顾随意一组,惊呆。 又见他们站不上那张报纸,连忙喊道:“随意,单脚站,单脚!” 台上的人一听,顾不得要保持的仪态,纷纷都单脚站立上报纸。 顾随意看着那一张小小报纸,要站上去赢得比赛,只能单脚上了。 一只脚站上去,小腿绷直,蜿蜒成很美的线条弧度。 傅长夜也单脚站立上去,空间就那么小,两个人身躯贴得紧紧。 这时顾随意踉跄了一下,有小身子些不稳。 男人手疾眼快,大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身,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小心。” 这么一揽,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箍在她纤细的腰身,娇小身躯贴着男人的健硕身子,贴的极紧。 她靠着他的胸膛上,感受他胸口无比坚硬的肌肉线条,小脑袋到他下巴处,男人身上成熟性感气息混合清冽烟草,全方位气息席卷而来。 他的气息顾随意太熟悉,靠得这么近,这味道会让人晕眩。 顾随意小小身子僵硬,她动了动,想要缓和这僵硬糟糕的感觉。 小脑袋上方传来男人低沉嗓音,“小金主,别动,现在还在游戏。在台上别把我蹭石更了。” 第234章:他是不稀罕抱她? 第234章:他是不稀罕抱她? “小金主,别动,现在还在游戏。别蹭石更了。” 成熟男人嗓音又沉又哑,在她小脑袋上方轻轻低语,带着宠溺调侃的笑意。 这么近的距离,就她和他听得到。 蹭 硬! 什么鬼。 几秒的反应时间,她后知后觉知道这个男人说了什么流氓不要脸的话。 白皙小脸涨红,她要怒瞪这不要脸男人。 抬头,她看到男人弧度坚毅性感的下巴。 这个男人太有魅力。就算是这样不分场合的发情。 也是一派闲然矜贵的模样。 头顶强光打在身上,顾随意要发火的脾气急刹车,还记得这是在台上。 咬咬牙,她忍了下来。 等游戏玩完了,她果然还是得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远远的。 台下,宁清鸿眸色深谙看着贴得极紧的两个人。 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手上力道渐重,手背上隐隐有青筋一条一条凸起。 虽然猫猫表现对傅长夜很冷漠,但其实她自己不知道,她内心并不抗拒。 不然这个游戏,她怎么会玩? 离开猫猫,见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竟是这么难受的情绪。 一个侍者端着托盘经过,低声惊呼一声:“宁影帝” 她看着宁清鸿手里的高脚玻璃杯出现一道裂纹,碎了,玻璃尖锐,在他手上化了一道口子。 “您等等,我去帮您拿医药箱。” 宁清鸿闭了一下眼,再睁开,又是那温润君子模样。 在人前,影帝一向温文尔雅,不会失态。 “没事。”宁清鸿把碎了的酒杯放到侍者托盘上,拿过托盘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温和笑道:“不小心,没有关系。” “可是您的手”侍者还是担心。 宁清鸿看手上一道浅浅血痕,勾唇温柔笑了笑:“没有关系,你去忙你的吧。” “好吧。那如果您有需要,请马上叫我。” 侍者不再坚持,只觉得这个影帝果然形象跟荧幕上的一样,温文尔雅温润如玉。 “嗯。” 一边,唐卿宁注意到这里动静,看过来。 看着那被捏碎的玻璃杯,心下了然。 “唐卿宁,你看着台上那一幕,就没有什么想法?” 倏地,宁清鸿像是察觉到唐卿宁看他,他视线看着舞台上紧贴相拥的男女:“你喜欢猫猫吧。从大学时候就喜欢?喜欢了多久了?” 唐卿宁也看舞台,视线落在那一抹艳丽紫上,眼底什么情绪在收敛。 “随意喜欢的人不是我。” 半响,他开口,顿了顿,他又开腔,嘲讽似的:“曾经离随意最近的男人是你,你放弃了随意,现在不管谁来说喜欢随意,最没有资格的人就是你。” “嗯,你说的没错。我没资格。” 宁清鸿视线一瞬不瞬盯着顾随意,竟是笑了,他语调漫不经心地说:“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猫猫不会回心转意?“”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台上站满三十秒。 这一次,有两组,因为女艺人高跟鞋穿得太过,十几公分,没有撑到三十秒就倒了,有一组要倒的时候,男士为了扶住女的,双双都倒在地毯上。 “唔,三十秒到!” 陆时凤在一边掐着秒表,笑眯眯地说,“现在还剩下两组,报纸再对折一次。” 报纸再次对折。 这一下,拿小小一方报纸,别说站两个人,一个人都得单脚站。 另一组还没有被淘汰的男女组合跃跃欲试,毕竟em总裁给的神秘大礼,不能错过。 “抱着!抱着!”台下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最后这一次,确实得男人抱着女人单脚站。 三十秒的支撑,考验男士的平衡感和臂力。 顾随意:“” 所以她现在要让老男人抱着? 这样抱着,会 身边男人视线淡淡看向陆时凤,单手抄兜遮掩什么,淡漠道:“游戏就到这里吧。” 说完,长腿迈步他下了台。 顾随意错愕地看过去,一瞬间看着男人往下走的欣长冷峻背影。 真是好冷酷的样子。 这老男人,是不稀罕抱她? 长长眼睫轻轻颤了颤,顾随意咬唇,一张小脸冰冻着,也跟着下了台。 陆时凤愣了一下,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卧槽,他费尽心思为了大黑创造机会,这人他么的不珍惜啊。 飞快反应过来,陆时凤拿着话筒对下面的人说:“既然傅总弃权了,那这游戏的获胜者是” 舞台上,赢的人男女组合很激动,但又硬生生按捺下那份激动。 陆时凤没有当场宣布获奖的神秘大礼是什么,只是卖了个关子说过后给。 这他么的,他的神秘大礼是给大黑和顾导准备的。 没想到大黑来了这么一下,完全不按套路行事。 顾随意慢慢走下舞台。 忍不住,她往老男人的方向看去。 老男人却是往顾语曼的方向走去。 呵,她在心里止不住想要冷笑,这就是男人劣根性,刚才在台上说什么下流的话,对她发情耍流氓,现在呢? 立马就能到另外一个女人身边。 还好她甩了他! 没有错,是她甩了他! 年纪一大把不要脸的老男人,有什么值得稀罕! 第235章:有什么事不能在床上解决呢? 第235章:有什么事不能在床上解决呢? 做完游戏,在台上的陆时凤把话筒还给夏真心和男主持人,示意让他们继续。 下了台。邬域东端着酒杯站在角落处。 邬大律师一身西装衣冠楚楚,金丝框眼镜,长身玉立浑身上下透出精英气息。 邬域东声线清冷问:“时凤。你刚才在做什么?” “帮大黑制造机会啊。”陆时凤唇角一勾笑容邪肆。 “制造机会?” “这小夫妻俩吵架,床上大战三百回合,这不就解决了吗?”陆时凤这时还坚持他上次提建议贯彻的战略。 大黑和两个人矛盾问题,在他看来都不是事儿。 如果有什么不能解决,上床干一场。 如果还不能解决,就干两场,多大点事? 至于顾导若是在床上还烈,再给大黑那地儿来一脚。 对不起,这是大黑床上能力不够,不关他的事。 话说如果顾导还能再给大黑的小大黑来一脚。 陆时凤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啊。 邬域东看了一眼莫名兴奋的陆时凤,冷淡道:“时凤,悠着点,真出点什么事,长夜那儿不是好交代的。” 陆时凤拍了拍邬域东的肩膀,伸手夺过他手里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笑:“能出什么事?倒不如说,这事儿成了,大黑会感谢我的。行了,顾导下来了,我去实施第二步计划。” 虽然游戏不顺利,但是没有关系,结果一样就行。 邬域东眉心清冷蹙起,不说话了。 “猫猫。” “随意” 顾随意下了台,宁清鸿和唐卿宁都围了上来。 顾随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精致小脸儿表情一瞬间空白。 “卿宁,这个晚会还多久?”她轻声问。 唐卿宁抬手看了一下手上腕表:“随意,晚会才刚刚开始。” 一开场陆时凤就叫了做游戏,一场游戏下来才不到十分钟时间。 “是么?”顾随意问,“我能不能先回去。” 在这里,她实在不想呆。 和混蛋老男人呆一个空间,看他那么得意的样子。 理都不想理。 “随意,要回去了?”安晚过来,刚好就听到顾随意说要回去的话。 刚刚把穆枫拉去男卫生间,蹂躏了一枚小鲜肉,安晚心情大好。 虽然到底没敢让穆枫全脱光,给他留了一条小内。 不过该看的六块腹肌马甲线,都仔细观察一边,这次回去充气娃娃应该能大卖。 此时,正在厕所里被强迫过的穆枫小鲜肉,拿着自己被扯坏的衬衫,几颗扣子掉在地板。 一脸被蹂躏过的生无可恋。 穆枫暗暗发誓。 以后,顾导,包括顾导周围雌性生物。 他一定要离得远远。 安晚见顾随意脸色不好。 有些担心地问:“随意,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顾随意摇了摇头,嫩唇扯出一抹略带僵硬的微笑:“没有,我想年会已经来了,蔓蔓和姆妈在家里,想着赶紧回去陪蔓蔓。” 她真的是很没用吧。 连找借口也这么逊,还得拿蔓蔓来做借口。 明明表面上那么强势要甩掉老男人。 可是这种难受是怎么回事。 混蛋混蛋,老混蛋! “随意,要是不想留在晚会,你就先走。”唐卿宁体贴顾随意,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顾导要先走了?”这时,一道冷魅声音插了进来。 顾随意侧首一看,是陆时凤。 刚才游戏看着是陆时凤先安排好,她微微蹙眉,还是打了招呼:“陆总。” 唐卿宁:“陆总。” 宁清鸿:“陆总。” 陆时凤单手慵懒抄兜,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轻摇杯子,桃花眼眸扫过两位,笑道:“宁影帝和唐经纪人也在。晚上好。” 安晚站在顾随意身后。 陆时凤也看到她,桃花眼斜斜上挑,对着她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安晚瞪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对着em总裁这个称呼,只是一个概念。 但是就在刚刚,看着全家都蠢的陆时凤,这个男人刚才在台上一副邪肆尊贵的样子。 在台下,所有那些平时在电视上片场里看到的大牌艺人,见着他,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不敢造次。 有些人,平时见到只是一个印象,但是正式场合。 气场全开的时候,这人和平时全然不同。 陆时凤见安晚瞪他,气鼓鼓的样子,他笑笑,漫不经心邪肆的样子,当真妖冶又性感。 安晚忽然就觉得脸有些发烫,心跳加快了一瞬。 这陆蠢,好像也是很好的充气娃娃材料。 陆时凤只看安晚那一眼,冷魅视线就落到顾随意身上:“顾导,我是来跟你说奖品的事。” 顾随意蹙眉:“奖品?” “是啊。”男人薄唇蔓延出邪魅的笑意,桃花眼眸光流转,“第一名有奖品,第二名也有奖品。请顾导跟这为工作人员去领奖品吧。” 陆时凤指着旁边一位侍者,怕她拒绝,视线看向一处,又说:“另外赢的两个已经去领奖品了。” 顾随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刚才赢了游戏的男女艺人,下了台,也是分别有一个打扮工作人员模样的人在前面,领着他们往宴会大厅外走去。 两个艺人脸上带着笑,明显对神秘大礼充满期待。 周围没有上去玩游戏的艺人,投射过去的视线羡慕又嫉妒。 陆总说的神秘大礼,到底是什么? 没有当场拿出来,把人往外领,难道直接去了公司给资源? 第236章:小金主是神秘大礼! 第236章:小金主是神秘大礼! 顾随意收回视线,她见是可以离开宴会场,轻然点头,说:“我知道了。” 现在能离开宴会场,不跟老男人在同一个空间。 不去看他跟顾语曼一起,去哪儿都一样。 “顾导请吧。” 陆时凤笑着退开一步,顾随意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唐卿宁这会儿还不能离开,他还要留在宴会上应酬。 他吩咐安晚:“安晚,你跟着随意。” “好。”尽管对小鲜肉组合恋恋不舍,但是身为小助理,拿一份工资干一份活,她应了下来。 宁清鸿见顾随意要离开,修长双腿迈步,他也要跟上去。 “抱歉。”两个人都刚迈步,陆时凤长臂一伸,笑眯眯拦着,“领奖只能顾导一个去。” 宁清鸿好看眼眸眼底一瞬间有什么情绪划过,他微微一笑:“是吗?什么大奖只能随意一个人领。” “哪有什么大奖。就是个噱头。” 陆时凤桃花眼一挑看宁清鸿,笑了,“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还看得上这奖品,宁影帝看不上眼的。” 宁清鸿眸光轻轻冷了下来,他看着理她越来越远小女孩儿倩丽的背影。 想要追上去。 刚走出两步,手臂却被陆时凤拉住:“宁影帝,很早久仰大名,今天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和你喝一杯?” 侍者端着托盘从旁经过。 陆时凤从中拿了一杯酒,递到宁清鸿面前。 宁清鸿看着递到眼前高脚玻璃杯,清润眉心微皱着。 陆时凤端着酒杯的手稳稳当当,摆明了不喝完这杯酒,不让他走。 沉默半响,宁清鸿淡淡笑了,伸手接过酒杯,他温和道:“不敢当,应该是我给陆总敬酒才是,能和陆总喝一杯,是我的荣幸。” 那边,安晚看着喝酒的两人,眼神看向唐卿宁:她还要跟上去吗? 唐卿宁摇了摇头。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跟着工作人员出了宴会大厅,往酒店另一栋楼走去。 穿过连接两栋楼的廊道,顾随意身上衣服穿得少,觉得有些冷。 直到再次走进酒店,才暖和起来。 两个赢了游戏的艺人这时在酒店前台,工作人员从前台领取房卡,直接带人上了楼。 途中电梯开了两次,男女艺人分别下了电梯,跟着工作人员去领他们的神秘大礼。 只剩顾随意和那名女工作人员在电梯里。 电梯数字不断跳跃。 已经二十五层了。 顾随意忍不住开口问:“要到了吗?陆总说的大礼是什么?” 她刚才出了宴会就应该直接回家陪蔓蔓。 真不应该再跟过来领什么大礼。 工作人员摇摇头,恭敬地说:“陆总说奖品在总统套房,让您自己去取。” 顾随意眉心皱起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在想陆时凤这游戏到底是干什么? 说是年会游戏,费这么大工夫? 正在思考间。 到了二十八楼。 叮咚,电梯门开。 工作人员在前面带领,顾随意跟着出了电梯,细长高跟鞋踩上去,脚下是毛毯的柔软触感。 有个穿西装打领结的在电梯门口等着:“顾小姐,我是您的管家。请您跟我来。” 总统套房都配备训练有素管家。 九十度鞠躬很是礼貌恭谨的样子。 顾随意上下打量那管家一眼,管家行礼鞠了躬,直起身,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举到一个恰当高度,引路的模样:“顾小姐,您的奖品就在前面,请随我来。” 顾随意蹙了蹙眉,几秒的思考时间,她在想要不要跟上去。 管家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来,顿住身姿问:“顾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顾随意摇了摇头,她踩着高跟鞋迈步,跟了上去。 到了总统套房前。 管家恭敬为她打开楠木大门,恭敬弯腰道:“顾导请进,您的礼物在里面。” 真到了这里,顾随意倒是没有什么好犹豫。 她从宴会场出来,众目睽睽之下,还有其他两个艺人也出来,现在都还在酒店里,倒是不怕陆时凤做什么。 顾随意进了房间。 视线淡淡在总统套房扫视一圈。 装修的奢华的房间。 富丽堂皇水晶吊灯开着,房间灯光璀璨,亮如白昼。 看完一圈,没进隔间卧室看,门扇外是小花园,能够看到夜晚繁星,她也没有进去看。 难道神秘大礼是总统套房一夜体验? 一晚几万的消费,算来也是不错的大礼了。 但是这个大礼现在对顾随意没有吸引力。如果是这么无聊的事情,她会选择回去小公寓陪蔓蔓。 她看完那客厅,就要离开。 这时,管家恭敬的声音再度传来,一个熟悉的称呼:“傅总,您请进,陆总给您准备好的神秘大礼已经在里面。希望您能满意。” 顾随意听到傅总这个称呼,浑身一瞬间僵硬。 她回头,漂亮杏眸眼底映出挺拔男人的身影。 笔挺伟岸的身板,一身铁灰色的西装彰显成功男人的身份,简单站在那里,无比耀眼又有成熟男人的稳重内敛。 让她想起今天刚到宴会时,老男人入场就被众人环绕情形,堪比一线明星,真的是好大牌。 顾随意抿了抿唇。 这人不是在宴会和顾语曼在一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237章:小金主,你再怎么逼我也没用! 第237章:小金主,你再怎么逼我也没用! 这人不是在宴会和顾语曼在一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忽略掉心底瞬间不受控制的心悸一跳。 她敛了敛眸,精致小脸儿低垂着,不去看他。 失神间。 男人身后的管家这时有动作。 戴着白色手套,替两个要度过美妙一夜的尊贵客人关上门。 门关上刹那,管家神态恭谨地说:“祝两位今夜有个美妙的夜晚,这是陆总给两位准备的二等奖奖品。” 顾随意:“” 二等奖奖品什么鬼! 美妙夜晚什么鬼! 她回过神,眼睁睁看着楠木门被关上。 笔直小腿迈步,她小步伐匆匆,往大门那里走去。 越来越近的距离,男人单手抄兜。 短发凌厉,眸色幽深晦暗难明,正看着她。 顾随意咬唇,尽量无视那幽深视线,她直直穿过他。 心里慌,她走得急,快到门口的时候,细长高跟鞋崴了一下。 小小身躯踉跄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这时,男人修长大手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托着她的纤细腰身。 男人深邃视线落在她身上,薄唇开腔:“小金主,别摔着了。” 极近的距离,腰身被搂。 男人掌心似乎有灼热的温度,透过礼服薄薄布料,会烫伤人的皮肤。 顾随意抬眸,杏眸怔愣是他好看英俊的深刻五官。 对上男人深谙视线,一双眼睛那么好看,深邃看着她。 一瞬间心跳不受控制,顾随意敛了敛身,看到被关上的门。 她要起身。 和老男人呆在同一个空间,只有两个人独处空间。 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和这个男人呆一起,到底是身体记忆太深刻,还是别的什么,她觉得自己都不是自己。 她的小身板在他的怀里动了动,礼貌客气一句:“谢谢傅总。” 挣扎着要起身。 男人倒是没有别的动作,极为绅士的样子,稳稳当当托着她的腰身,让她站稳。 一站好,顾随意整个人浑身是僵硬紧绷的状态,她要去开门。 开了门,直接离开这里,离老男人离得远远的,回家去陪蔓蔓。 傅长夜松开她,冷峻脸上没有表情,看着她急切躲开她。 走过去就要开门。 小混蛋,这么不想和他呆一起?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去开门。 小白手转动门把手,旋转几下,没开。 顾随意清丽的眉蹙起,再次转了转门把手,还是没开。 两下开门没开,顾随意不禁急躁起来。 是这门坏了还是什么? 被人看是会有感觉的,这会儿顾随意能感觉到落在她背后的目光宛若实质,灼灼有热度一点一点在她身上扫视。 她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会儿急着离开。 再开不了门,她都要直接上脚用踹的了。 小白手重重在门上垂了两下,她对着外面的人喊:“管家,管家还在吗?开门!” “小金主,别费力气了。”淡漠男人站着,修长身躯伫立如松,他淡漠开腔,“这门隔音好,你叫了他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 男人在这里极坏地停顿了一下,轻描淡写地道:“他也不会开的。” “什么?” 听到男人这么说,顾随意小脑袋一瞬间空白,纤细身姿转过来,脾气上来怒瞪傅长夜,“你说不会开门是什么意思?” 傅长夜薄唇勾起一抹笑,睨着就要炸毛的小猫儿:“时凤说的奖品,今天晚上看来是出不去了。” 顾随意:“” “祝两位今夜有个美妙的夜晚,这是陆总给两位准备的二等奖奖品。” 刹那间,顾随意小脑袋瓜子刚才管家讲的话闪过,一瞬间明白了点什么。 她现在是被陆时凤坑了,给关在这里了! 不,不对,还不一定只是陆时凤坑她。 没准坑她的事,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可恶的老混账也有份。 小猫儿已经是炸毛姿态,杏眸怒目铮铮,瞪他:“傅长夜,你想做什么?开门!你快点让人来开门。” “我没有办法让这门打开。” 傅长夜居高临下睨着小女孩儿的润润小脸,英俊面庞带笑悠闲模样:“小金主,我也是来领奖品的,现在跟你一样被人关在这里面,我也很想离开啊,怎么开!” “你以为我会信你?不是你和陆时凤一起联合起来坑我?你想离开就赶紧开门。” 小猫儿一副发烈的样子,雪白小脸儿因为恼怒一层淡淡粉红浮上脸颊,薄唇轻咬也是粉红的模样。 什么也是来领奖品,被关着很想离开。 脸皮能再厚一点吗? 他么的当她智障吗? “小金主。”他的视线落在隔着不到两米小女孩儿的身上。 灼黑视线随便一扫就有变化。 小猫儿胸前的雪白,两条修长笔直的嫩嫩小腿都入了他的眼。 这么勾人的小妖精模样,自己却不自知,今晚这一身打扮引来宴会场上多少男人的垂涎? “我真的很想离开。但这个游戏不是我设计的。” 傅老男人薄唇开腔,低沉声线很诚恳的样子说他也想离开,英俊面庞全然不是那样的表情。 他勾唇低笑,磁性成熟嗓音带着一点儿极坏的暧昧:“小金主,你再怎么逼我也没用。” 第238章:小金主,我今天想吻你很久了 第238章:小金主,我今天想吻你很久了 他勾唇低笑,磁性成熟嗓音带着一点儿极坏的暧昧:“小金主,你再怎么逼我也没用。” “”她什么时候逼他了? 知道这个男人不要脸,每一次都在刷新她对他的认识。 小女孩儿咬唇,杏眸瞪得圆圆。 她不和老男人争这个,被坑了那一团火,还有今晚看到没眼光老男人勾搭那点不舒服混合一起,在胸口烧着。 作为被坏男人坑了的人,顾随意这时有权板着小脸训斥: “虽然不是你设计的,但是是陆总设计的这个游戏吧,你打电话给他,让他开门。” 她这时站着,小身板靠在楠木门上,怒气冲冲瞪他,命令的小语气:“听到没有,傅长夜,我让你打电话给陆总。” 傅长夜深邃目光一瞬不瞬看着她精致生气的小脸儿。 已经是处于炸毛模样的小猫儿。 怒气铮铮两颊晕染着红。 他的目光又往下看,落在她两条细白小腿上。 小脚丫踩着高跟鞋,裙子到膝盖,白嫩嫩一截那么诱人。 男人英俊眉心一蹙,迈步走过去,靠近她。 顾随意见他忽然什么话也不说走过来,浑身达到一个警戒的状态。 本来就是火爆脾气的性子,这会儿被人坑胸口又郁结一股子不知道是不是吃醋的火,能指望她有什么好脾气。 “傅长夜,你干什么?我让你打电话,你站住,不许再动了。” 男人却是没听她说话,黑眸深邃,修长挺拔身躯靠近。 走近了,高大身影覆盖身躯娇小的她。 在她错愕的视线中,他蹲了下来。 她低头,口气不是很好:“傅长夜,你干嘛?” 男人没开腔,骨节分明大手托起她一只小脚,脱掉她脚上高跟鞋,一边高跟鞋脱下来,他又给她脱了另一边的高跟鞋。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顾随意哪里会乖乖配合,小蹄子乱蹬,都被他大手摁着:“小金主,别乱动,这小脚学别人穿着高跟鞋,不疼?” 男人低沉嗓音微沉,无奈训斥口气说了一句。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一点点凉意,揉着她的小脚。 小小脚丫五个脚趾头圆滚滚的,脚上皮肤也白,隐约可见白皙皮肤下粉红色的血管,握在男人大掌里小小的,显着那样精致。 傅长夜粗糙指腹揉她的脚脖子,不轻不重地力道:“不会穿高跟鞋还走那么快,刚才那一下,有没有扭到,会疼吗?” 顾随意这时不再动。 她低头,入目是老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冷厉的黑发,灯光打在他身上,仿佛披上一层淡金色。 她咬咬唇,想要发烈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刚包养老男人那会儿,有一次她回家,她的脚上都是污水。 老男人那会儿不嫌脏,握着她的脚,就像现在这样。 她想不通,这个在别人眼底那么矜贵的男人,竟然现在会为她做脱鞋揉脚这样的事情。 她包养他的时间不长不短。 包养时他的体贴温柔她都记得,享受过那种温柔,会让人沉沦。 杏眸眼底一瞬间黯淡。要戒掉他给的温柔,很痛苦。 现在她已经没有包养他了。 他分明已经没有必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顾随意缩了缩脚,脚后跟有些痒,被他粗粝手指触到的地方,一阵阵触电的酥麻。 她敛眸,开口,烈性小模样退了一点:“傅长夜,你放开我。” 男人却是不听她的话,修长手指又给她小脚揉了一会儿,觉得可以了,又拿过旁边放着两双棉拖,其中一双女士拖鞋,给她套上。 傅长夜站起身,男人身躯高大挺拔,璀璨灯光在他身后。 高大身影投在她身上。 他低头看她,眸色漆黑幽深,什么浓烈有欲望的情绪都在里面。 直白又肆无忌惮地打量她胸前的雪白一对,这个角度由上而下睨着,事业线都看得清清楚楚,风光大好。 他勾唇一笑:“小金主,今天这打扮不错。” “打扮不错关你什么事?” 他简简单单一句,不掩饰的灼热视线立刻引起她的警戒。 顾大导演年轻貌美,之前在男人面前夸起自己一点不谦虚,两人坦诚相对不是一次两次。 这会儿情况不同,他这么一句夸奖,就让她炸毛。 察觉到老男人视线在看哪里,她立刻抬起两只小白手,捂着胸,怒道:“傅长夜,你在看哪儿,你你不许看!” “小金主。” 他低低开腔,这么大好风景,除了不行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看? 他笑:“小金主,怎么不再叫傅总了?你叫陆时凤叫陆总,我呢,怎么突然又改口叫傅长夜了?” 傅总这个称呼,从小混蛋粉嫩小嘴儿里吐出来,总是那么疏离冷漠的小模样。 让人又爱又恼。 小猫儿炸毛可爱,可是这叫傅总的小嘴儿,让人想要狠狠堵上去。 顾随意蹙了蹙眉。 包养的时候她对老男人呼来喝去,称呼不是老男人就是傅长夜,习惯性的称呼,脾气一炸就随便叫了。 这会儿他连这事也拿来说? 她还没回答,那边男人的薄唇已经落下来,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灼热双唇覆盖上她的,在唇角厮磨一下:“不过只要是小金主这张小嘴儿叫的,我都喜欢。” 他的声线又暗又哑:“小金主,我今天想吻你,很久了。” 第239章:大奖顾导可以享受一整晚! 第239章:大奖顾导可以享受一整晚! 宴会大厅。 em和圣娱的年会晚宴还在继续。 顾随意被工作人员已经带离三十分钟,还没有回来。 宁清鸿被陆时凤拉着喝酒,迟迟脱不开身。 一杯香槟刚下肚,陆时凤马上又递过来一杯: “宁影帝,再来一杯?” 宁清鸿看着陆时凤递过来的高脚玻璃杯,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光芒。 宁清鸿接过玻璃杯,抿了一口,没有再喝:“陆总,那些去领奖品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他的声线温和,清隽面容喝了那么多的酒,仍是面不改色,温润似一块美玉。 陆时凤桃花眼眯了眯:“宁影帝对奖品很感兴趣?” 两个男人彼此都知道对方做的是什么,问的是什么,却都在打太极。 “嗯,很感兴趣陆总的神秘大礼。”宁清鸿笑道,“陆总给的,一定是大手笔。” 陆时凤勾唇,“早知道宁影帝对奖品这么感兴趣,早知道玩游戏的时候也叫宁影帝了。” “是么,什么礼物,不方便说吗?”宁清鸿好看眼眸眯了眯,眸色深谙。 “也不是不方便说”陆时凤眼角斜斜上挑。 “陆总。”这时一道清脆女声插了进来。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安晚刚才拿着手机在宴会上走了一圈,偷照,三十几分钟下来,能够拍的也拍了。 这期间,穆枫让经纪人给他找了一件白色衬衫替换,这才敢出厕所。 出了厕所,见到安晚女魔头在宴会拿着手机逛着。 穆枫像老鼠见着凶猛大猫,赶紧躲得远远的。 安晚拍好照片,她在角落处偷了陆时凤几张照片。 前后左后都拍了,不得不说,看着手机的邪魅男人的照片。 安晚感慨,虽然这个em总裁风流成性,花心萝卜一个,没准还蠢,但是这脸长得还真是不错。 桃花眼邪魅,鼻梁高挺,皮肤在男人当中算白,明明这样五官组合应该是阴柔长相,两道锐利如剑的英挺眉峰又给他添了英气。 这个素材做充气娃娃,应该会大火吧。 到时候,em总裁这个身份,没准还能让广大女性群里喜欢。 没准一些小攻啊小零啊,都会看得上。 能够给她大赚一笔。 拍完陆时凤的照片。 今晚素材收集完成一半,没有那么急了。 安晚这会儿想起她家随意去领个奖品还没有回来,想了想来的路上随意说只来年会一小时,要早早回家,不让蔓蔓久等。 安晚给顾随意打了个电话,手机震动却是从她包里传出来。 她都忘了,随意的手机,现在在她包里。 那,随意现在还没有回来,是要怎么办? 想了想,安晚给唐卿宁发了条短信:“清鸿,随意现在去领奖品,现在还没有回来,怎么办?” 唐卿宁很快回了短信:“陆总带走的人,不会有事。等会晚会散场,随意还没回来,再联系陆总。” 安晚看这条短信瘪了瘪嘴。 等到散场啊,随意来时说了很快会回去,让蔓蔓久等,随意会担心吧。 陆时凤就在不远处。 现在离得近,要不要先上去问问随意去哪儿领奖了? “陆总。” 想了想,安晚决定上前去问:“随意去领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把她带去哪儿了?” 陆时凤正在和宁清鸿讲话,冷不丁被打断。 邪魅视线落到来人身上,桃花眼一眯,他冷曼道:“原来是飞机场,怎么,找顾导?” 安飞机场晚:“” 被人说平胸是安晚发育到现在的痛。 连着两次和这男人对上,都被他调侃平胸。 当即,安晚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陆em总裁时凤充气娃娃那里的se,一定要用最小的,并且注明是真人测量! 心里有这样的想法,面上安晚还是微笑,态度恭敬的样子:“陆总,我只是想问一下随意什么时候会回来?” “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陆时凤慵懒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安晚,这话像是说给安晚听,也说给一边宁影帝听,他邪肆地笑: “我准备的大奖,顾导可以享受一整晚的。” 总统套房。 傅长夜视线深邃锁定眼前艳丽小女孩儿。 他的声线又暗又哑:“小金主,我今天想吻你,很久了。” 顾随意粉嫩唇瓣被他干燥灼热薄唇堵着,她要说话,出不了声:“傅” 男人大掌捧着她的小小粉颊,她胸前一对白皙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这样接吻的动作,她被迫仰着头,雪白脖颈弧线优美,无力地承受他给予浓烈的吻。 她抿着唇,不让他进入,他却是一直大手搂着她的细细腰肢,暧昧的在她敏感点摩挲一下。 她呜咽一声,小嘴儿张开了,男人的舌尖乘人之危,趁机探入她甜美的口腔,一阵强势又霸道的攻城略地。 顾随意有些受不了。 身体对这个男人的记忆太过深刻,他随便一两下的动作,他全方位包裹过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的身体有些发软。 背后是楠木门,冰凉凉的,前面是男人滚烫的胸膛,他传递过来的灼热仿佛会让她的血液沸腾起来。 第240章:这儿比较脆弱,在床上常常用到,别踹坏了 第240章:这儿比较脆弱,在床上常常用到,别踹坏了 “傅长夜。” 接个吻也不安分,她拒绝他,小手推搡:“混蛋,老混蛋,你放开我!” 傅长夜舌尖从她嫩嫩粉唇退出,温热的薄唇上面有她的唾液。 他的幽深视线看她越发的灼热,低喘着压抑激动,隐隐带着野兽狩猎的危险气息。 沉默半响,他薄唇又凑近,在她嫩嫩粉唇上摩挲两下。 “傅” 顾随意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不匀。 她要说什么,还没说出口,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有反应过来,娇小身躯已经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抱起来。 他抱着她走到客厅,直接走到沙发边。 傅长夜把小小的她动作温柔地放在沙发上。 高大身躯登时跟着覆盖上去,在她的净白如玉的小耳朵上狎昵厮磨一下:“小金主,今天游戏的奖品是什么,你知道吗?” 最是敏感的地方被男人不轻不重逗弄,她发出像小猫儿一样细细的呜咽声: “傅长夜,你你放开我。” 她的眼眶微微红了。 不知道是难受的。 还是想要无力的拒绝此刻黑眸深邃看他的男人。 她要避开他炙热肆无忌惮的视线,那么放肆落在她身上: “什么奖品,我不要了,傅长夜你从我身上滚下去!” 傅长夜一条长臂有力撑在她的身子一侧,男人那么沉重的身躯,他没有都压在她身上。 从刚才在宴会都在隐忍的情绪此刻要爆发。 不,不仅仅是宴会上,快一个月没有碰这个小小人儿,他隐忍得辛苦。 “小金主。” 望着身下小金主,他的眸色越发地幽深,越发地危险。 男人黑眸深邃他睨着她,那眼神像是想要爱怜把她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 他笑了,声线暗哑那么性感:“小金主,你真是可爱得天真,指望一个开了荤的男人去吃素,你觉得可能吗?” 顾随意睁着漂亮杏眸,眼睛睁得大大。 老男人俊脸在她面前,再往上是巨大水晶吊灯,璀璨灯光迷离,此刻仿佛化成千万条线,洒在两个人身上。 他那么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几乎要让她的灵魂燃烧起来。 她还有最后仅剩的理智,这个距离,可以用脚踹他。 “我他妈管你吃素还是吃荤,滚,混蛋,从我身上滚下去。” 烈的厉害的小女孩儿,小蹄子一蹬,她就真的又要往男人那个地方踹。 但这种事,男人上次没有防备能让你来一下,现在哪里还能再让你再来一下。 傅长夜了解这只发烈的小猫,早有准备。 她小脚丫动的时候,他比她更快的速度,长腿一曲横在她的双腿中间,同时挺拔身躯覆盖而下,把她不安分的小蹄子牢牢禁锢着。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他薄唇带着笑意愠恼道: “小金主,下次发烈,打其他地方都行,这儿比较脆弱是男人要害,经不起踹。以后在床上还要常常用到,关系我们的性福。” 顿了顿,他低沉嗓音暗哑道: “小金主,你也不希望你男人以后不举是不是?” 顾随意:“” 什么你男人? 这人要不要脸? 顾随意呸了他一声,瞧瞧她这小猫儿发烈的样子,这么讨人喜欢。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离她这么近距离的深刻五官,怒道:“傅长夜,你要不要脸,你混账,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你才不是我男人,你放开我。” 她讲着这话时应该是气势很足的小模样。 但是小女孩儿被男人强势压在身下,再怎么要怒气冲冲,原本矜傲的气势到底是弱了几分。 她的唇上是男人的唾液,原本做得精致的发型不知道什么时候四散开来。 长长青丝蜿蜒在暗红色沙发上,她恼怒地瞪他,白皙蜜润两颊粉红,又气又恼,要发火也没有什么说服力。 刚才被亲吻过的樱唇水润亮泽,瞧着很是吸引人。 傅长夜眯眸,眸色深谙。 “小金主,不要轻易就说我们没有关系。” 他的喉咙止不住的发颤,激动之下气息不稳,他在白嫩的脖颈上轻轻呵气,愠恼道: “我每次听你说我们没有关系,要划清和我的界限,我听着难受” 顾随意一怔,要挣扎的动作没了,顿时僵住。 这大概是两个人决裂后男人第一次表示他难受的情绪。 之前他在求她原谅,在道歉,一次一次冷峻表情仿佛完美面具。 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表达真正感情。 现在他这么直白跟她说他难受。 她听着,不知道怎么的,也跟着难受起来。 这个人如果跟她用强,她能挣扎抗拒,扇巴掌踹裤裆,怎么烈怎么来。 可是他这样温柔说话,她吃软不吃硬,硬气不起来。 她不看他:“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了。” 男人大掌在她腰线上掐了一下:“小金主,你现在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我,我们慢慢来,但是你千万别说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身子蓦地一软,一瞬间脚趾不受控制的紧绷。 她抬眸,去看老男人现在的表情,她一双大眼水雾蒙蒙,一层淡淡的水汽,她摇头,喃喃:“傅长夜,没有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 男人身子往下,他隐忍压抑着激动,额头有青筋暴起,他细细吻她嫣红的小嘴儿。 第241章:她知道她是真的爱他!爱着他…… 第241章:她知道她是真的爱他!爱着他 男人身子往下,他隐忍压抑着激动,额头有青筋暴起,他细细吻她嫣红的小嘴儿。 男人对着小女孩儿那么有耐心,深邃视线瞧她要哭不哭隐忍的小模样,循循善诱道: “小金主,只要你愿意就行,隐瞒身份这件事我们翻篇,你只要再接受我一次就行,不是那么的难的事情。对吗?” 顾随意躺在松软沙发上,小小身子随着他的覆盖下来的身躯往下陷。 她能感觉到他已经起了反应的欲望,直白抵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是他开发。 他把从一个小女孩儿变成一个真正女人。 包养一段时间,老男人开了荤,随时随地发情纠缠她。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在他强势而又霸道的掌控之下,敏感带他最是清楚。 他知道怎么最快控制她的身体。 从刚才在门那边的亲吻,纠缠到此刻,她的身体早就跟着起了反应。 她的身子燃烧得快融化,脑袋一片茫茫然的空白,只能本能感觉到老男人靠近她无比坚硬的胸膛。 小女孩儿这时听着耳边老男人温柔磁性的嗓音。 不知道怎么的,她呜呜的就想哭。 如果只是单单只是欺骗的事情就好了。 单纯只是欺骗,她发发脾气,趾高气扬训他一通,只是她一个人的事,这事儿是可以翻篇。 可是他的欺骗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他这层欺骗下,他骗她订婚,又去跟向菲订婚。 无论他跟向菲订婚是真是假。 爷爷却是因为这件事情去世。 她到底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爷爷的事虽然不是直接因为老男人,但间接,他要负责任。 “不行的,不行的。” 她双眸盯着傅长夜,又像是没看他,自言自语模样喃喃道,“傅长夜,我不可能会再跟你在一起的。” 男人眸色陡然有黯淡划过,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顾老爷子的事情是意料之外,他觉得抱歉,但也不会因此对这只小猫儿放手。 对她放手,看着她属于别的男人,这样千娇百媚的小模样在别的男人身下。 想想都会发疯。 小猫儿这模样,只能他一个人瞧见。 傅长夜盯着她痛苦失神的润润小脸,她眼角已经有泪,老男人心疼狠了。 狠下心,他无视她的眼泪继续说: “小金主,顾老爷子想要你幸福,不是吗?跟我在一起,我会对小金主好,小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小金主还包养我,我还是你的情人,免费暖床做家务做饭,小金主天天在家里管着我,教训我,这样不好吗?给我一次机会,可以的,小金主” 他的低沉嗓音那么性感,像邪恶魔鬼。 在蛊惑她堕落,沉沦在此刻的欲望中 顾随意摇了摇头,她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她现在不想去看老男人,不想去听在他耳边的低语。 “不要,傅长夜我不能”她咬着嫩嫩唇边,唇色渐渐变白。 这么久的忍耐,终于是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泪意婆娑隔着一层雾蒙蒙水汽望着他,她一字一句呜咽着对他慢慢道: “傅长夜,我没有办法和你再在一起,我没有办法每天早上起来看到你,然后想起爷爷因为你的欺骗去世,我真的没有办法,你不要逼我,求求你,你不要再逼我” 不会再在一起的,不能再在一起。 爷爷去世那道坎,她过不去。 就算隐隐知道内心最深处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她也不能再接受他。 她知道她是真的爱他,爱着他 宁清鸿的事情之后。 这么多年感情空白期,她不知道她以后身边会是谁,也许谁都没有关系。 所以齐牧玮追她的时候,为了让爷爷安心,她没有多做考虑答应了。 再后来,齐牧玮爆出艳照门。 然后—— 她因此爱上了一个老男人。 老男人大她九岁,身材很好有着英俊深刻五官,却永远十八线不火。 他还很会做家务,对她很好,忍受她的坏脾气,在家里保证她一家之主地位,把她宠的高高在上。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老男人,属于她一个人的小情儿。 她真的是对他动了心,她自己清楚得很,就算表面装得再怎么冷漠的样子,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骗不了人。 靠近了老男人她心会扑通扑通直跳。 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会忍不住吃醋。 现在她在他身下,她都不争气地发现她在渴望他。 甚至听着他的温柔低语。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想要放纵自己,对自己说,顺气自然吧,对象是老男人,有什么不行。 你爱他,他也爱你 可是种种这些,又被另外一个念头给止住了。 她能每天早上从床上起来,看着枕边男人的深刻五官。 立刻想起爷爷就是因为这个老男人的欺骗才被气的去世吗? 她受不了的! 这么残忍拒绝她的话,伤他,更伤她自己。 这个时候,她痛苦极了。 无意识的,她的小白手攥着他的衣领一角,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傅长夜,我没有办法。” 她呜呜的哭,这么可怜娇弱的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