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成瘾,总裁太危险》 001 素末谋面的丈夫 001 素末谋面的丈夫  已经快到中秋节了,可空气里依旧带着令人快人窒息的燥热,这算是秋天了吧,可是c城一直是如此,冷空气迟迟不来,或者下几场雨就好了,叶宁看着飞机缓缓的下降,坐在机舱内她似乎已经可以感觉到了外面的风卷着尘土扬在空气里,如同一层淡灰色的纱笼在了天地间…… 因为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所以她连行李都没有带,只是背了一个大大的双肩包好像快要将她娇小的身子给掩掉了似的。 “宁宁……”随着人流涌出来时,就已经听到了她的母亲的声音,她倒是挺佩服她母亲的,可以在这么多人之中一秒就认出她来,毕竟她两年没有回来头发也留长了,好像也比刚刚出国时瘦了一些。 “妈,你怎么来了?”母亲向来不喜欢出门,虽然疼爱她但是亲自接机似乎不太像是母亲的性子,而且叶宁发现了一些异常,那是在她母亲眉眼之间的焦灼。 母亲向来是个温婉如水的大家闺秀,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几乎是不曾见过的,出了什么事了? “车上再告诉你。”傅婵娥眉紧锁,心上如同压了块石头般的,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可是却又非说不可。 车门关闭起来把人声鼎沸的嘈杂都隔绝在了外面,这汽车的隔音效果真的很不错,一时间车里与车外变成了两个世界,车里的冷气十足使得叶宁卷起袖子时裸露着的那纤细莹润的手腕都感到有丝丝的寒意。 傅婵轻声的告诉司机:“去民政局。”然后看着坐在身边的叶宁,她与叶安多少会有几分相似,但是叶宁的眼睛更温暖明亮一些,微微笑着的时候好像是一池的春水。 “宁宁,你的姐姐跟易北方私奔了。”这种事情在司机的面前说起来傅婵都觉得有些羞耻,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了,贺晋年是一个非常守时的人,她们一定要在他到之前赶到民政局去。 “易北方?”叶宁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有人的名字叫北方确实会让人有些觉得好奇。 “三天后的婚礼还是要办,只是新娘必须中场换人,宁宁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知道这让人无法接受,如果有一点点可能我都不希望你嫁进贺家,但是现在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傅婵说得艰难无比,没有一个母亲愿意用自己女儿的幸福去赌,但是现在叶家连赌的资格都没有了。 现在的叶宁其实就是被送上了祭台的一个牺牲品而已,或者是说这是送给贺家的一个礼物。 “妈,你的意思是说新娘要换成我?”叶宁明眸微微的眨了一下,颤动着的睫毛似乎不相信她听到的这些话,她还是没有完成学业,她才二十一岁,现在就要让她去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最夸张的是这个男人差一点点成了她的姐夫? 贺家在c城的影响力自然不用多说,她这样不管世事的都多少有点耳闻,但是真的可以只手遮天吗?她相信只要有一点办法她的母亲都不会让她走上这条路的,只是贺家财雄势大娶什么女人不行呢? “他为什么要娶姐姐?姐姐是自愿嫁他的吗?就算是我同意嫁他,可是他愿意娶吗?”叶宁坐在车里,一张素净的小脸上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不是他而是贺家,贺家点名了要娶叶家的女儿。”傅婵轻轻的叹了口气,胸中缠绕着那种千丝万缕的羁绊好像是怎样也挣脱不开的。 叶家的女儿,叶家的女儿有什么特别吗?是不是财力雄厚富可敌国的大家族就需要一个好像是母亲这般温婉的大家闺秀,可是她跟姐姐都不是母亲这样的温柔智慧的女人,姐姐明艳动人性格外向,而她却安静得只喜欢跟自己相处,没有一个人是如同母亲那样如水般的女人。 原来姐姐并非自愿的,她一直以为姐姐美艳动人,吸引了这个如同神话般的的商业钜子并不奇怪,财子佳人在这个时代里总是屡见不鲜的,没有想到家里竟然瞒了她这么多的事情。 其实外头的人一直以为她们的母亲是一个很柔软的只会站在丈夫身边的女人,但是其实不然,母亲在骨子里是透着一股韧劲的而且有主见,就如同现在她虽然非常的心疼还是替全家做出了决定。 以母亲这样柔软的女人却亲手把女儿嫁进了贺家,叶宁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她避无可避,或者往后岁月晦暗,她甚至没有来得及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来慰及这可怜的青春。 来不及想太多,来不及为自己哀悼,汽车就已经开到了民政局门口了,叶宁拉开车门走了下来,突然觉得背后的那个双肩包沉重无比,就好像是一个无法挣脱掉的壳一样的。 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却要陷入婚姻,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她已经快要失明了,却从来没有见过极光,海洋,鲜花与落叶般好遗憾。 她都没有停留的就被母亲拉进了民政局的大厅里,向来优雅至极的母亲竟然也有这样慌乱的时候,叶宁甚至可以感受到母亲柔软的手上沁出了一点点手汗来,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就当她还有些迟疑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突如其来,措不及防。 其实他的身边还跟了两个随从,但是他却显得鹤立鸡群。 这是一个过份好看的男人浓眉竣长,高蜓的鼻配下是削薄的唇,高大的身形是绝好的衣架子,她甚至可以透过他身上的黑色的西装看到他西装之下深刻却又流畅的肌理,西装的肩部被撐开伸展到了极致,穿西装好看的男人一定有一副宽阔结实的肩,有这么完美粗犷肩膀的男人,也会有如沟渠般分开的结实胸肌,这个男人明明是沉稳内敛的,但是当光线从那扇门照到他的脸上时,却让人觉得他本就该是一个最耀眼的统治者。 他一直是个统治者,他统治着贺氏家族的所有一切,庞大的财富,以及无数人的生计,而这个人就快要与她进行婚姻登记,叶宁有点不太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暗暗的掐了自己一下,然后看着那个男人迈开长腿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擦肩而过时,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好像是麝香却比麝香更加有层次,叶宁是一个对气味非常敏感的人,她觉得所有的身上都不同的味道,那是生存在这个世间的一种独特的标志,随着人身上的味道消失以后,人也就不在了。 他径直从她的身边走过,贺晋年从没有见过她,所以也不知道现在要跟他登记的是人是谁吧? 叶宁的父亲走了出来,他一直就等在这里,冲着叶宁招了招手,眼底有的是落寞与心酸。 走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他的脚步沉稳有力,一下下的好像踩在了叶家所有人的心上。 一个掌握着叶家生死的男人,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足以让他们心惊胆颤。 他走过时,叶宁捕捉到了他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的眼神令人无法猜测他在想些什么,到底是怎样的人。 “叶宁?”贺晋年看到了叶万涛站在那里,转身看了身后的女人一眼,缓缓的问着。 他的声音沉稳充满了磁性,可是却好像是神秘的风卷过了水面时涌起了一层层的波涛,向着她扑面而来,叶宁定定的站在了那里,好像被他削薄的唇中吐出的名字给定住了。 “我是……”她抬眸与他对视了一下,脑中有道白光划过,这个男人的瞳仁深处带着幽冷的光,高贵无比。 “走吧,我赶时间。”他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叶宁才缓过了神来。 赶时间?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们脸上几乎都带着甜蜜幸福的笑,他们或许是唯一的在快要登记的前一秒才见面的吧? “爸爸想跟你说对不起,宁宁委屈你了。”叶万涛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当叶宁跟在了贺晋年的身后快步过来时,他拉住了叶宁的手小声的说了一句。 两个女儿都是他的心头肉,他不愿意任何一个嫁入贺家那个鳄鱼潭里,但是如果非要选择的话他倒情愿是叶安嫁进去,那种没心没肺的性子或者还不会吃太多苦头,但是叶宁不一样,太过纤细的女人在那样的家族里,或许会被吞噬到连骨头都不剩下的。 叶宁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笑了一下,走了进去。 前面的男人脚步没有停,她只能快步跟上了。 办手续的非常的简单,只是在拍照的时候有些小小的尴尬,他没有笑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笑,索性不笑吧,确实是笑不出来,他们坐在红色的背影前面完美得如同油画般,拍照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说了一句:“靠近一点,笑一下……” 叶宁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体往贺晋年的方向侧了一下,就在摄影师快要按动快门的那一刹那,浅浅的笑了开来,靠近他时他的气息更重了,染上了她的柔软的发。 当所的手续办完之后,工作人员递给了他们一人一本红色的小本子,她正想把这个小本子放入她的大背包之中时,他的手伸了过来,在她的面前摊开着。 修长的手指,还有掌心里清晰深刻的掌纹在她的面前无所掩饰的呈现开来。 他要这个小本子做什么?他不是也有一本吗?这是她的应该由她自己保管。 手里的小红本还没有捂热,他的手伸了过来从她的手心中抽走了那个小本子转身离开了。 “夫人我叫周循,这是我的电话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贺总现在有事需要立刻去处理,请您稍后自己回到贺家。”一直跟着贺晋年身后的男人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叶宁,她接了过来那张白色的名片只有瘦金体印上了名字,还有一串数字,再没有其他的称谓了。 他的味道也随着走远的脚步慢慢的消逝在了空气之中,来去匆匆…… 叶宁站在原地,这一天如坠梦中,在几分钟之前她还是单身的女孩,当钢印盖上的那一瞬间,她就变成了人妻,有人尊称她为夫人而这这一切的改变是她与整个叶家都无能为力的。 要有多强大才能决定自己所想要的生活呢? 回到了叶家,精致的小洋楼里没有了往日舒适安逸的样子,其实一切都没有变,变的是大家的心情。 “吃完饭再走吧,爸爸送你去。”家里的做饭的李嫂已经把饭菜做好了,热气腾腾的放在了掉面上,叶宁走过去抱了一下李嫂的有些发胖的身躯,桌子上有茄子,还有莲藕都是她在家时喜欢吃的。 饭桌上本来应该有说不完的话题,可是这时却十分的安静。 只听说过这新郎来迎娶的,没有听说过把新娘送上门的,这种似乎还带着点侮辱的尴尬令整个叶家都陷入了沉默里。 在这一天的夜里,突然下了一场雨,豆大的雨点打在了干燥的土地上,缓解了白天时的燥热,却无法缓解她心里的不安。 她不知道贺家会是怎样的,透过半山的私家公路隐隐看到了那座如同城堡般的房屋,这将是她以后的归属吗? “宁宁,你忍一忍,爸爸会想到办法的。”叶万涛看着叶宁飘忽的眼神,鼻头一酸眼泪差一点就掉下来,这是他的掌上明珠怎么就落到了这样的境地呢? “我会的……”回到家后,她大概知道了一点点事情的始末,她要嫁到贺家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姐姐就是她,只是贺家看上她们什么了? 汽车开到了那扇充满了威严的大铁门前,贺家似乎并不愿意让叶万涛的汽车开入贺家,只打开了一扇只能让人出入的小门,从门里走出了一个人撑开了一把黑色的大雨伞当叶宁打开车门下车时,那把伞已经遮住了她的头顶,好像一片乌云压了过来般让叶宁有些喘不上气来。 这哪里是嫁女儿,这只是把女儿送过来而已,叶家的人甚至连把汽车开进贺家都不可以,这婚姻一开始就不曾在平等的状态下进行的。 “大少奶奶,您里面请……”那个中年男人一脸的肃穆,微微的恭身对她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陈管家,大少奶奶的行李直接放到少爷房间吗?”跟在这位陈管家身后的仆人替叶宁搬下了她的箱子,小声的问着。 陈管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领着叶宁走进贺家。 或许前路有荆棘遍布,可是她无法回头,叶宁优雅而坚定的走入了贺家,就算是鳄鱼潭又怎样?她不与人争是非论长短,难道还能吃了她不成? 贺家应该住着不少人的,这个时候却很安静,安静得好像是被施了魔咒的城堡般,连仆人们走路的脚步声都几乎听不到,或者是长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或者是他们已经习惯轻声走动,叶宁被管家带到了顶楼,贺家一共有五层楼,而贺晋年就住在了最顶层。 “少夫人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按一下铃我就会上来的。”陈管家面无表情却又显得有些共恭敬,电梯带走了陈管家也带走了这层楼里的最后一点点人味。 整个五楼即使是充满了奢贵的气息,可是却冷清得利害,好像不曾有人在这里停留过。 叶宁的脑子猛的浮现出了贺晋年的身影,这就是他住的房间?而她以后也都要住在这里了? 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如同走马灯般的在叶宁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却依旧觉得恍如梦境,当她的手机响起的时候才把她飘忽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从包里翻出了手机,上面的电话号码俨然就是已经跟着易北方离家私奔了的叶安。 “宁宁,对不起……”叶安笑嘻嘻的说对不起的时候听起来一点儿歉意也没有。 “姐,你在哪里?爸妈很担心你。”叶宁站在了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淡然的说着。 “你现在不用管我在哪里,其实我不是故意要逃掉的,宁宁你知道吗?你的新婚丈夫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我知道了这个秘密贺晋年恨不得杀了我,所以我得先躲一阵子,我给你寄了结婚礼物,其实他除了那个不行之外,简直堪称完美了。”叶安说得好像很神秘似的,叶宁就算是不曾谈爱恋爱也不曾与男人接触,但是叶安说的事情她还不至于听不懂。 贺晋年有生理缺陷? “所以我寄了礼物给你,长夜漫漫这些新婚礼物会带给你不同的感觉的……”叶安的语气开始变得兴致勃bo起来:“全是最新的玩具,刺激得会疯掉的那种,我给你寄到贺家了,你要记得不要在别人的面前折开来。” “你疯了?”这时叶宁才反应过来,叶安送给她的是什么。 她根本就不需要,就算是她的丈夫有问题,她也不可能去弄什么玩具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手抖了一下手机掉在了灰色的地毯上,她转过身去,看到了贺晋年站在了她的身后两米的地方…… 002 新婚夜 002 新婚夜  贺晋年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甚至没有听到汽车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叶安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带着内疚与解脱的矛盾心理,想要把自己知道的通通告诉叶宁。 “其实我真心希望现在的女人们不要天真的得好像是十岁的少女似的,非得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婚后性生活不和谐是会变成怨妇的,还好我在嫁他之前已经试过了,你别看他人高马大的,事实上他真的不行……” 叶宁手机的质量相当的不错,话筒的声音很大,叶安的声音通过电波传过来时,带着一点揭穿别人隐私的小小恶心作剧带来的块感,但是叶宁的每一根神经开始紧紧的绷了起来,她看到了贺晋年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要去捡起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我跟你说宁宁,男人就好像是水泥,想要婚姻幸福就得把他弄硬,但是贺晋年他竟然……”话还没有说完,叶宁已经被男人渐渐压近的气场逼迫到了极致,哆嗦了一下之后好像兔子般的窜了过去捡起了那把手机迅速的划过了荧幕,中止了这一次的通话。 在被她按掉之前,依稀还可以听得到叶安没心没肺的在说着,她这个姐姐大脑也如同水泥般太硬了,透过电波她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吗?她没有发现她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吗? 贺晋年并没有说什么,坐到了卧室的沙发上,高大的身子陷进去时带给她足够的压迫感。 他似乎有些累了,身上还带着一点酒味,却依旧不影响在他眉宇之间的刚烈冷竣的气息,这个刚刚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直到现在他们好像好像还没有正式交谈过。 不是她的错觉,她对周遭的事物向来敏感,这个男人看着她时总会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或许这会是个特别的新婚之夜吧…… 在她有些心慌意乱的时候,男人倨傲淡漠的薄唇里传来了低沉的嗓音,似乎比他喝的酒更加的醇厚:“宁宁?” 他带着磁性的声线撩动了一下她的心,叶宁看着男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深遂的眼眸比窗外的夜空更加的暗沉,在那里面找不到一丝丝的波动。 贺晋年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看着眼前站在那里有些局促的女人,室内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好比月光打在了温润的白玉上,泛着一圈柔软迷人的光圈,她的皮肤白希光滑到看起来近乎透明,她与叶安是截然不同的。 “在这场婚姻里,我需要配合你做些什么吗?”嫁给他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那她需要明白自己需要做些什么,不能做些什么,这样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因为她总觉得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好看到有些令人容易沉迷,但是他的獠牙与利爪隐藏在黑暗之中,如果自己去犯了他的禁忌的话,估计会被生生的撕碎的。 而且到底为什么他一定要娶叶家的女儿呢? “做你自己认为该做的就好。”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他倒是想要看看他的贺太太能聪明到什么境地。 男人的语气表情都淡漠生疏却还是有些礼貌。 她感受到了他的呼吸,从酒气里透出了淡淡的麝香,交杂着好像如同一张网般把她困在了里面,什么叫自己该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在轻轻的敲着门,然后便传来了女人温柔的声音:“晋年……” 门第二次被推开,外面站着一个年轻姣美的女人:“晋年,我熬了红豆沙,你下来喝一碗吧。” “秦双,今天是大哥的新婚之夜,你也太不识趣了。”在这个女人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高大的男人,在眉眼之间与贺晋年有几分相似,只是贺晋年的五官更加的锋利。 “我是贺晋铠,这是我妻子秦双,明天我再送新婚礼物给大嫂,今天大好日子就不打扰大哥跟大嫂休息了。”门外的男人急急的拉着秦双的手臂就往电梯处走去, 秦双似乎不太甘愿的挣扎了一下,却被贺晋铠直接拉进了电梯里,门咛的一声关起来了,瞬时空气恢复了宁静。 叶宁关上了房门然后回头看了贺晋年一眼,他醇厚的声音在夜色中扬起:“他是我的堂弟,住在三楼。” 对于那个叫做秦双的女人,贺晋年并没有多说什么,伸出手指扯开了领带,脱下身上奢贵的西装。 “今晚我睡书房。”在她快要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再度扬起,这个提议让叶宁松了口气,同时脑海里响起了叶安的话,他是不是真的根本不行? 这样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一个生意场上最狠的角色,是不是真的有缺陷? “想什么?”贺晋年看着女人莹润如玉的脸颊上浮起了淡淡的粉色,一又水眸似乎在瞬间变得迷乱起来,比这夜下的蔷薇更诱人。 ”没什么。“叶宁小声的说着,低下了头看到的却是男人光裸着的身体。 他去睡书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并不会与她发生什么,但是他却一点儿也没有避讳在她面前脱衣服,而且不止衣服,连裤子都脱了…… 003 舍不得松开的手 003 舍不得松开的手  暗夜之中,灯光显得格外的耀眼,光线连成了圈映在了男人结实而流畅的肌理上,深麦色的肌肤看起来十分的诱人,与她想像之中的并无差别,甚至更加完美,贺晋年的骨架欣长挺拔无可挑剔,看得出来是经常在健身房里锻炼的。 自律的男人确实是最值得人欣赏的,勿庸置疑贺晋年就是这种男人。 从光裸的身体里透出了强烈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的钻进了她的呼吸之中,叶宁不禁怀疑起了叶安的话,只是站着都充满强悍的侵略气息的男人,不行吗? 不过再好奇她也不会主动去试,因为既然他已经要去睡书房了,那令她最担心的事情已经避免了,她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在这场莫名其妙的婚姻里,她希望可以全身而退。 嫁到贺家的第一夜,表面上看起来是平静的,可是叶宁却有隐隐的担心。 叶安说给她寄了礼物明天就到了,她不是回叶家,而是直接寄到了贺家,如果有人打开了那个盒子,就真麻烦了。 她可以想像得到里面的东西是多么的尴尬。 换了地方睡不着,心里想着要办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又不想天亮在翻来覆去之中隐隐睡去…… 睡梦之中开始觉得有一丝丝的不安,她在没有清醒时下意识的已经握紧了拳头,掌心里粘腻着一点点冰冷潮湿的汗,叶宁一下子醒了过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房间里,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正看着她。 从来都不知道会有一个人,就是在你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看着你,都会让你紧张,害怕,心跳加速。 “贺家的早餐时间是七点。”贺晋年低醇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眸光留在了叶宁的脸上。 古诗词里所有描写的美丽,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只能浮现在油墨印制在纸张上而且只是文字而已,但是今天却是清晰完整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如画卷般的动人。 叶宁与叶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女人,叶安奔放热情得好像是一团火般的,而叶宁就好像是清透干净的泉水,而她身上的气息非常的好闻,吸进去时让他的整个肺部好好像都舒服起来。 “我知道了。”如果没有理解错,他是来带她下去吃早餐的,还好这样她不会太尴尬。 起身然后冲进了浴室里,迅速的洗脸刷牙然后换上了衣服等她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贺晋年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从她的睫毛开始轻轻颤动着张开眼睛到她换洗干净站到他面前时,一共用了十二分三十九秒。 都说等女人要有耐心,可是以后是不是要她来等他?因为她换洗的速度比他还快。 贺晋年站了起来,手掌在她的面前摊了开来。 叶宁怔了一下看着他的掌心,有些细小的茧,最明显的是他的掌纹,非常的清晰深到好像是刻上似的。 她轻轻的把手放入了他的手掌心之中,然后被他的大手裹住。 男人与女人的手心温度是不一样的,他的手心干燥温暖。 “贺家一共有八个人在一起吃早餐,我的父母,叔叔跟婶婶剩下的两个昨天你见过了。”他的话有些让叶宁反应不过来,然后转念一想才发现是自己脑子转得不够快,她觉得那怎么说也是六个人,却发现没有把他们两个人加上。 贺晋年从电梯里出来,佣人便忙不迭的快速走进了厨房,让厨师开始做他的早餐。 叶宁从来没有这么不自在过,偌大的餐厅里坐着的除了昨天她见过的那对年轻夫妻之外,还有两对中年夫妻可是到底哪个是贺晋年的父母,哪个是他的叔叔呢? “我的儿媳妇果然漂亮,听说叶家的两个女儿都如花似玉看来所言不虚,不过宁宁似乎比叶安更好看一些呢。”坐在左侧的一位中年美妇站了起来,冲她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身边的椅子示意叶宁坐在她身边。 “我倒是觉得双双好看些,不然也不会……”另外一个中年妇人说了一句之后停顿了一下便没有再说了。 也不会?也不会什么?正常这种只说半句的话都带着一点隐晦的含义,就是要让她分心猜测的,但是叶宁不去猜也不多问,如果有些事情她要知道的话,早晚都是会知道的。 “晋年,怎么还舍不得松开手?”李曼云不理会金颂萍的话语,打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的那只手。 不止是李曼云,所有人的眼睛也落在了那双手上面。 贺晋年松开了手,优雅的为叶宁拉了一下椅子,然后温柔的低声问道:“想吃点什么?” 她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声音,如同带着浑厚力量的风却又舒缓无比的吹过了湖面,引起了阵阵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散开来,散得人的心跳都有点不规律了。 他不为她做介绍,那也就是说不用跟这些人打招呼了?但是这似乎不合礼数吧。 “那就跟我一样。”贺晋年看着她没有反应过来清透的眸子里还有些呆呆的,嘴角化开了一丝笑看了一眼管家,陈管家心领神会的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叶宁发现贺晋年是个有耐性的男人,但是即使他再有耐性也会让人有种不敢肆意去挑战他或者是去违背他的感觉。 不怒自威,应该是这样的。 “这是我们的父亲,母亲,那两位是我们的叔叔婶婶,还有晋铠跟秦双你昨天已经见过了。”贺晋年在坐下来喝了一口温水之后,薄唇轻启缓缓的说着。 他总算干了件正事了,叶宁心中如释重负,笑着一一的打了招呼。 “晋年,今天我坐你的车去公司。”坐在叶宁对面的秦双拿着一片烤好的面包非常仔细的涂着草莓果酱,红红的一层涂得很厚,然后咬了一口就丢在了盘子上。 “我先去换衣服等你了。”秦双站了起来对叶宁笑着说:“你不介意吧?” 004 窥探 004 窥探  一早上这餐桌上似乎每一句话都带着深意,叶宁并不是傻瓜。 嘴角带着浅淡的笑,转眼看了一下坐在他身边的贺晋年然后温柔的说着:“他不介意就好,这种事情以后你不用问我的。”直接把这种烦人的事情丢给贺晋年就好,她才不想去掺和呢,一早上的她事情还很多。 话音刚刚落下,秦双刚刚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叶宁,似乎想要钻到她的心里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嘲讽:“你就这么不在乎晋年?毕竟他可是最富有的男人,叶家看上的不就是这点才把你眼巴巴的送进来。” “出嫁从夫这个道理我是认的,嫁了他我就听他的,至于我为什么嫁不干你的事,请你以后不要再说到我的父母,道人是非似乎不符合你的身份。”她不想在贺家惹麻烦,所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贺晋年,但是当秦双说到了叶家时,她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所以语气也变得有些不悦。 叶宁想看看他如何解决,今天早上的这件事情正好是个试金石,如果他会出声阻止的话那么以后她在贺家的日子就会轻松一点,如果他任由着秦双对她无礼纠缠,那她以后在贺家的日子或许就会艰难一点,或许艰难有些过份了,应该说有会让她费神一点。 “你在国外三年,学的就是出嫁从夫?”秦双咯咯咯的笑开了,眼神轻飘飘扫过了叶宁的身上,原来叶宁竟然是这样的女人,简直不堪一击。 一大早的整个餐厅就带着点硝烟的味道,贺家所有的人好像都有点让着秦双,叶宁相信这不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并不想跟这个女人起太大的冲突,因为占不了便宜反倒是会让自己难堪。 才进入贺家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就已经不止一次的感到难堪了。 管家端上早餐的时候竟然也显得小心翼翼,她的早餐是跟贺晋年一样的清粥小菜。 坐在餐桌上所有的人面前几乎都是西式的早餐,独独贺晋年吃的是中式的早餐,这个叶宁也吃得惯,只是粥还很烫,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那就这么定了,我坐晋年的车走。”秦双得意的抬着尖尖的下巴,转身离开。 叶宁的目光与贺晋年交汇的时候,发现了他那深不可见底的眼眸里带着丝丝寒意。 “嫂子不必介意,她就是这个样子,被惯坏了。”贺晋铠耸了耸肩膀,一副吊儿朗当的样子,嬉皮笑脸的说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锦盒递到了叶宁的面前:“这是送给嫂子的新婚礼物,本来想着要在婚礼时送给你的,但是大哥说你们的婚礼仪式已经取消了,小小心意希望你会喜欢。” 被打开的锦盒里是一条钻石手链,每一颗钻石的切工都令人赞叹,整条手链几乎反射了所有进入钻石的光线,亮到几乎闪了她的眼睛,这算是十分贵重的礼物了。 她依旧是看了贺晋年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贺晋年淡淡的说了一句:“收下吧。” 叶宁对贺晋铠低眉顺眼的说了声:“谢谢……” 一顿早餐吃得一点儿也不消化,她回到了房间从窗口看到了管家正让人把贺晋年的汽车开了过来,他准备去贺氏了,秦双也走下了台阶往汽车走去然后熟练的拉开了汽车门,她坐的是副驾驶的位置。 她正在怔神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这才想起了自己的正事,赶紧拿起了手机划下了接听键。 “佑辰,进行得怎样了?”这时的叶宁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早上餐桌上的软弱如同雾气般消散了,挺直的脊背看些起来比天鹅更加的优雅。 “手上的股票已经全出了,现在并没有好的目标,你的建议呢?”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清冽动听,让人不禁想要去想像电波那头这声音主人是否也如同他的声音一样的动人。 “情况变得太突然了,我昨天跟一个男人注册了,现在你可以叫我贺太太,我不开玩笑的。”叶宁在心底里低低的叹了口气,真的突然到令她措手不及。 “你是说你暂时回不来了?那我怎么办?小心肝没有你我可是度日如年呀……”伯佑辰站在办公室里往下看,整条金融街正在他的脚下,这是他想要征服的地方,但是必须要有叶宁她是一个天才。 “至少这一年里,我是脱不了身的,你自己好好了保重吧。”这三年来她也是忙得喘不上气,虽然在贺家的处境让她有点尴尬但是并不是无法忍受,她只当是在这里休养放松的,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避开秦双。 “那干脆我回国,我们一起干。”柏倚辰跃跃欲试,从电话里都能感受到他兴奋的情绪。 叶宁的声音不急不徐的在空气里浮动着:“我并不看好这个市场。” “你告诉我,国内的市场容量有多大呢?”柏佑辰捉了捉头发有些烦燥,叶宁结婚的消息太过突然了,要再找到这么完美的一个合作伙伴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连几乎都可以去掉,肯定的说是不可能的了。 “到去年底,国内金融机构跟第三方的规模大概可以达到八十二万亿,银行,信托,保险还有券商都是最大的理财机构,银行点百分之二十九,信托占百分之二十,保险大概能有百分之十五,券商点百分之十五,基金公司占有百分二十,还有互联网p2p理财规模应该能涨到九千亿以上,占百分之一左右吧,但是p2p份额虽然是最小的,但是却是增长了百分之四百……”叶宁的脑子里迅速的把所有的数据都过了一遍,自己也知道这块蛋糕非常大,但是不是他们能吃的。 在叶家或者是在贺家,她要扮演的就只是一个乖巧的女儿与一个顺从的妻子,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国外到底做了些什么。 叶宁正在通着电话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男人高大的身影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听着她的声音一点点的在空气中传播着。 “总之我不赞成你回到国内,而且我现在的身份很特殊,要做事情很不方便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但是叶宁总是觉得柏佑辰会跑回来。 突然之间嗅到了空气里有一丝丝男人的气息,好像是麝香却比麝香更富有层次。 是贺晋年? 叶宁急忙挂上了电话,转过身去,门正被缓缓推开…… 005 你昨晚跟她做了? 005 你昨晚跟她做了?  叶宁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里,她不知道贺晋年刚刚是不是听到些什么了? “怎么了?”男人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形在她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阴影,将她整个都笼罩了起来,特殊的香气也随着他的靠近而无所不入的侵入着她的呼吸。 “没事……”叶宁一双水眸眨了一下,她猜他应该什么也没有听到。 贺晋年走进去拿了放在沙发上的文件,看了看叶宁有些发白的小脸,薄唇轻启:“有什么需要告诉管家就好。”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 他在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压抑,连呼吸都不太顺畅,或许是他的气场太过强悍了,当他离开时叶宁松了一口气,直到看着汽车缓缓的驶出了那扇黑色的雕花大铁门。 终于真的走了,叶宁才想起了另一件尴尬的事情来。 那就是叶安寄给她的礼物,应该就快要到了吧?叶安估计是请人送来的,应该会包装得很好不会露出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简直是见鬼了,她根本就不需要,而且以她几乎是没有的经验来说,贺晋年绝对是一个看脸就可以得到高嘲的男人。 她在长毛地毯上来回的走去着,叶宁平时的生活节奏喜欢按部就班,突然就这么被打乱了心里显得有些不安,忍不住给柏佑辰打了一个电话。 “佑辰我有点乱,事实上不是我有点乱,而是整个贺家太奇怪了。”柏佑辰是她的合作伙伴也是最好的朋友,相互欣赏与信任的那种朋友。 一个女人要跟一个男人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是非常难得的甚至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就很幸运能有这样的一个男性朋友。 一个男性朋友可以带给你不同的世界观,叶宁一直相信男人与女人在看所有事物的角度上都是不一样的,她可以从柏佑辰的身上学到许多。 “那就以乱治乱,你也跟着掺和一通,把水搅浑了就可以摸鱼了,叶家欠了多少钱才需要把你卖掉,或许我可替你赎身。”没有了刚刚的玩笑话,柏佑辰在这一刻显得认真无比。 “不是钱的问题。”叶宁重重的叹了口气,授人以柄的感觉太糟糕了:“我现在要弄清楚的就是为什么贺家非得要娶叶家的女儿,甚至是临时换人也可以接受。”这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如果解开这个谜那就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叶宁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是不是就如叶安所说的,贺晋年是一个有隐疾的男人,时间久了没有妻子孩子那么对他来说就容易引起猜测,毕竟他手里握住了一整个商业帝国,有没有足够的威信是非常关键的,也关系着一个男人的自尊。 叶家的把柄落在了贺晋年的手上,所以他知道他身体有问题的事情她或者是叶安必定不敢随便说出去,会是这样吗? “不是钱那就是大问题了,我已经订好机票了,明天见小心肝……”电话里永远无法把事情说清楚,柏佑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他现在要去买点东西才行,算是新婚礼物吧。 “佑辰,佑辰……”他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呢?还是这么爆烈的性子说风就是雨的,叶宁看着外面的天空,胸口翻涌着不安的气浪,令她的眉头再也没有舒展开来。 贺家比她想像的更加复杂。 汽车在公路上行驶着,这个时间车辆拥堵所以开得并不快,只是在车流里平稳的穿梭着,秦双看着从在驾驶坐上的男人,嘴角露出了胜利的笑。 无论他娶不娶妻,坐在他身边的一定是她,谁也不能改变。 “晋年,你会不会生我的气?”秦双咬着唇笑了一下,手指轻轻的触了一下贺晋年的手臂,撒娇的时候眼波明艳动人。 “不要招惹叶宁。”贺晋年的目光深暗如海,低沉的声音在车厢里扬起,好像是深秋时弥漫开的冷冷雾气。 他的脑子里还在盘旋着今天早上偶然听到的那通电话,虽然声音不大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与叶宁通电话的是谁?她在电话里聊起了国内巨大的资金流向,数据准确到连他也为之叹服,她昨天才到机场的之前一直呆在美国,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这些数呢? 她很有趣,比她的姐姐有趣许多,看来以后的生活也不至于太过会乏味了。 “晋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她做了?”秦双嗅到了空气里的那一丝不对劲,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无比。 “她是我的女人,不应该吗?”贺晋年的嘴角浮起了冰冷的笑意,陡然生出了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秦双,我的忍让是有限度的,你不要轻易的挥霍,你要知道如果我想的话就可以守住所有的秘密,死人是开不了口的……” 秦双打了一个冷战,看着贺晋年这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似乎在瞬间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006 双面娇娃 006 双面娇娃  那种从血液里透出那种细小的恐惧好像是一根根的丝般钻出了她的血管,遍布全身…… 这样的贺晋年是秦双不曾见过的。 在所有人的眼中贺晋年成熟,睿智,在生意场上杀伐决断,却从不曾见到他如此森冷的一面。 “你是不是喜欢她,是不是?”秦双的声音打着颤,呼吸有点急促,焦灼里带着担忧与害怕。 “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的事情。”贺晋年淡淡的说着,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飘过她的身上。 “你在记恨我当初没有选择你是不是?晋年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想要试试你的反应,我以为你会阻止我嫁给晋铠……”眼眶都红了,这是她这一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选了贺晋铠,她以为可以试探出贺晋年的真心,却没有想到他直到婚礼的那一刻也没有阻止。 当初贺家的所有男丁甚至连旁系的未婚男子都一字排开任她选,她应该放下骄傲与自信直接把贺晋年挑走的,她怎么会犯了这么蠢的一个错误呢? 贺晋年有多骄傲,她不是不知道。 汽车已经开到了进了贺氏的地下车场,停在了他的专属车位上,下车之前他俯过身去。 秦双的心跳开加速,眼前的他五官棱角分明,靠过来时浓密的睫毛几乎抚过了她的脸颊,男人的气息太过诱人,好像是醇厚的酒当他的呼吸拂到她的脸上时,秦双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记住,不要再打扰叶宁,这句话我只说一次。”他的声音很轻,却好像是一根尖锐的冰棱刺进了她的心脏又冷又痛。 秦双知道就算她不能清楚的知道贺晋年现在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至少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能随便惹,因为太过危险了,没有人知道惹毛了他的后果是什么,看起来越是安静不喜欢多说话的男人就越可怕。 秦双看着贺晋年下车离开的脚步,眼前出现了幻像,整个停车场都暗沉压抑得好像是被风暴笼罩住的可怕森林,而他还是丢下她了。 办公室是顶楼,环看着这座城市的所有风景。 城中之人说了,贺晋年建了九十九层便不会有人建一百层,当然只是句玩笑话但是也足以形容出贺晋年在c城的影响力了。 “周循,你去查一下叶宁在美国的所有资料。”贺晋年到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如同往日一样拿起文件开始阅览,而是交往他的特别助理去调查叶宁。 周循点了点头,跟贺晋年这么久了,他明白老板说的所有资料包括什么,这是一项很耗时间的事情,因为要做到事无巨细并非易事。 按照他的理解,他的老板如果对一件事或者是一个人没有兴趣的话,别说是查了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的,很明显的这个刚刚上任的老板娘已经成功的引起了老板的注意,说得更直接一点的是她已经引起了老板的兴趣。 贺晋年不近女色天下皆知,会不会就破了例呢? 咖啡飘着浓醇的香气,贺晋年喝了一口,想起了他初见叶宁的那一眼,一双水眸里似乎带着不安,却无法掩住她的美丽。 是的,叶宁很美,上天是偏心的把所有最美好的都诸加在了她的身上,在第一眼见到她时,让人感觉到柔软而单纯,但是却在今天早上让他见到了她的另外一面。 当她在说电话时,露出的侧脸有一种冷艳到令人迷惑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过,就好像是水滴入海般的,在他的心里引起了细小的涟漪,然后一点点的晕了开来…… 他何等幸运,竟然娶了个双面娇娃,就在叶家说换人的时候,他就大概知道了叶宁了,从可以知道的最简单的资料里,叶宁一直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在三年前出国留学之后就显少回来,每年都是叶家的两夫妻去国外陪她过圣诞的,他也不以为意因为毕竟这样的女孩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听家族父母的话认真读书,学习各种礼仪,然后安心嫁入豪门。 可是他却发现叶宁一点儿也不简单,如果今天要开战的话,那么秦双是一点儿便宜也占不到的。 叶宁却不知道她的这个新婚丈夫已经开始在调查她的过去了,她呆在贺家有些坐立不安的等着她的新婚礼物。 叶安能干出的事情她都知道,那些礼物一定不能在贺家出现,否则她就真的把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在等待之中,叶安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贺家的人除了贺晋年跟秦双之外,没有人出去过那道铁门,也就是说贺晋年的父母与他的叔叔一家都在,可是这幢富丽堂皇的巨大建筑物却安静得如同沉睡的城堡一样,没有一点人气。 一直这样不安的等到了快要黄昏的时候,才远远的看到了有一辆汽车开了过来,然后似乎在跟门卫说些什么,那个人的手里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大箱子,上面打着米黄色的大大的蝴蝶结。 叶宁一下子便如同急红了眼的兔子般的冲了出去,心里念叨着,可不要打开来检查,按道理这样的富豪之家东西要拿进来,开包检查是必须的吧。 “这是我的……”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大铁门旁边的那个门卫值班的屋子里,指了指那个大大的粉红色盒子。 而这时门外,一部黑色的汽车也缓缓的驶了过来,门卫一看赶紧把把铁门缓缓的打开。 贺晋年回来了。 007 他不是不行吗? 007 他不是不行吗?  叶宁的有点急的看着那个粉红色的盒子,他这样一个男人应该不会对她的新婚礼物感到好奇吧,可是那天叶安打来的电话他多多少少也有听到了一点,应该不想要看看叶安给她寄的东西吧。 “叶小姐,那我就先走了。”那个人把东西交给叶宁之后就离开了,与贺晋年的汽车擦肩而过。 本来铁门打开之后,贺晋年应该是直接把汽车开进去了,可是他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下意识的,叶宁紧紧的抱住了叶安送给她的那个粉红色大礼盒。 竟然有点沉,叶安在里面放了多少那种玩意呢?叶宁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不对应该说是更慌乱了些,比nasdaq最激烈时的指数起伏还要刺激。 “怎么自己下来了?”已经入秋了,这个时候风一吹会有丝丝的凉意,她穿得未免太过单薄了,因为刚刚的急促奔跑还有喘息着,呼出来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我,没事我运动一下……”叶宁的脸暗暗的红了一下,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了过去,她总不能说这个礼物不能见人所以要自己亲自跑下来拿。 这种事情多么难以启齿,她在国外也见过不少开化的女孩,但是见多了并不等于她自己也一样的开化,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在某种事情上还是非常保守的。 她纤细的手臂抱着那个大大的盒子,看起来有吃力,贺晋年低沉暗哑的声音在空气之中扬起:“我帮你。”长臂伸过来时,叶宁整个人都往后缩了一下,抱得更紧了头摇得好像是波浪鼓一般的。 贺晋年幽深的眸光落在了叶宁的脸上没有再说什么,涔薄的嘴角微微的往上勾了一下,长臂环着她的肩膀往里面走去。 他的手好像是带着炽人的热力一般,几乎快要把她的肩膀给烫到了,强烈的男性气息正向她袭来,紧紧的裹着她,从单薄的衬衣钻了进去,攻点着她的每个孔,叶宁好像被催眠了似的,只能乖乖的任由着他拥紧了她,慢慢的走着…… 坐在汽车里的秦双,眼底里闪着火,双拳握紧长长的指甲刺痛了她掌心。 没有看错,但是她简直是在怀疑自己的眼睛,贺晋年刚刚竟然笑了。 他是一个极少会笑的男人,可是就是刚刚他竟然笑了,嘴角化开时魅惑得足以让女人腿软到走不动,只是这个迷人的笑不是为她展露的,他竟然冲着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两天的女人笑了? “二少奶奶,需要我帮您开进去吗?”保全看着车子就那样停在了铁门里,他们尊贵娇气的二少奶奶正坐在副驾驶坐上,脸色似乎有点不悦,所以保全问话的时候也是小心冀冀的。 “滚……”秦双的声音带着愠怒,整颗心好像都被毒蛇爬满了似的,她恨不得开着汽车撞上去把这叶宁直接撞死。 回到了房间,叶宁赶紧把那个盒子放入了她的衣帽间的架子上,然后走出来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只是一点女生的东西。”她本来想要说内衣什么的,但是又觉得那么说不好,听起来好像是要暗示他什么一样,如果说是女生用的东西范围很广的,他应该不会无聊到非得要知道什么吧。 “过来……”贺晋年慵懒的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着,看着那个从衣帽间里走出来后明显松了口气的女孩,她的神情变化可真的是够快的。 叶宁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从陌生人到夫妻他们是用了最快的时间完成的,所以每当叶宁看到贺晋年时总会有点不太自然。 贺晋年的眸光落在了叶宁的脸上,就算是离得这么近依旧看不到她脸上的皮肤有任何一点瑕疵,在室内柔和的灯光照射下,呈现出了一种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细腻与柔润,他的手指忍不住轻轻的触上去,果然滑得好像是奶冻子似的。 “别人出国都会胖一圈回来,多半也晒成了小麦色,你却不一样,这三年你在国外都做了些什么?呆在房间里不出门的吗?”他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滑动着,质感好到令人惊叹。 “跟别人都一样,可能……我,不容易长胖吧。”他的手指好像带着低低的电流,在她脸上抚过时让她的身体都好像被电到了似的,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是吗?”男人的声音更低了,他的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了她的耳后,叶宁整个人都觉得好像快要化掉了似的,动也不敢动的好像被麻醉了的小动物般乖巧安静。 这个女人,连身上泌出的细细的汗都带着迷人的香味:“叶家把你藏了这么久,真是该死……” 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丰润的唇带着光泽好像是雨后最娇嫩的花瓣,手指在她的唇上摩娑着,眸光里透露着男人天性之中贪婪的欲望,叶宁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不是不行吗?难道叶安给的消息是错的? 空气里男人强悍的气息与女人柔软的味道交织着,却在这个时候门被一把推了开来…… 008 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008 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只差一点点,甚至两人的嘴唇几乎已经触到了,电流几乎就从男人锋利的薄唇之中流窜着,隔着空气热力四射的冲着她奔涌过来。 那种气流好像是火焰般的卷动着,灼热得几乎使人窒息…… 叶宁闭上了眼睛甚至不敢与贺晋年对视,不敢看他浓密睫毛下那双幽深的如夜的眼眸,因为他的瞳仁深处闪动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光几乎把她给催眠了。 空气里胶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气息,这是叶宁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在美国三年来就是学校跟工作室两边跑,身边的男性只有怕佑辰,根本就不曾跟一个男人靠这么近过,一颗心几乎都快要蹦出来了。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老天给了你某方面极佳的天赋与领悟力,但是却同时让你失去了另一方面的。 叶宁天生惧怕男人。 到底为什么也说不上来,她小时候生过一场病据她母亲说发完了高烧之后性子就变了许多,不喜欢跟任何的男性多接触,这也就是她一直不曾谈恋爱的原因吧。 但是贺晋年似乎是不一样的。 他的味道珢好闻,对她来说显然不会是那么的难受,其实她从新婚的那一晚起就一直忐忑不安,当他说要去书房睡时,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就当他就快要靠近她的时候,有人推开了门,同样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看晚饭时间都到了你们怎么还没有下去,果然是新婚夫妻这一点都等不及了?叶宁你嫁进贺家那贺家的家规你不知道吗?吃饭的时间一定要守的,一秒都不可以迟,这个规矩就是连晋年也得守,无人例外。”门外站着一道纤长的身影,一起回来的秦双已经换了一条烟灰色的长裙,身上散发着一股馥郁的香气,从拉开的房门飘了进来,钻进了叶宁的鼻间。 她对香水并不熟悉,也不喜欢,所以只是低下了头不说话。 要扮演一个弱者是最简单的,只要不说话就可以了。 “贺家的家规里还有一条,我的房间不准有人随便进来。”贺晋年并没有放开叶宁,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轻轻的捏着叶宁白嫩精致的小下巴,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带着足够的威慑力,再轻的话语都显得掷地有声。 “晋年,我可没有坏了家规,我确实是没有进你的房间呀。”秦双咯咯咯的笑着,抬起长腿晃了一下,表示她一直站在门外。 这显然有点打擦边球,或者是说偷换概念吧,叶宁不作声的看着贺晋年的脸色慢慢的暗沉了下来:“以后,这层楼你都不可以上来……” 他从来不跟人讨价还价,如果立了规矩依旧让别人有机可循的话,那么他就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漏洞给堵死连条缝隙都不会留下来。 “吃饭吧。”贺晋年拉着叶宁的手,准备下楼吃晚饭,留下秦双一个人站在他的卧室门口。 叶宁离开的时候,感觉到了秦双的眸光好像刀子般的划在了她的背后,杀气扑天卷地的涌了过来。 一顿饭吃得倒是十分的平静,贺家依旧是这样的,两位贺家长辈都不太多说话,她吃得也不多喝了些汤就准备就坐在那里等着长辈吃完再上楼,这基本礼貌她还是有的。 只是喝完了那碗汤之后,叶宁便觉得有些不舒服,肚子一直很下沉,反胃得想要吐出来,是这汤不新鲜吗? 肚子有些绞痛,攥紧了拳头想要忍住身体的不舒服,而她的这一切反应都落在了贺晋年的眼底。 “怎么了?”贺晋年看着叶宁的脸,慢慢的从湿润细腻的白变成得如同死白一片,一点血色都没有,细小的汗从她的额头渗了出来,嘴唇也失去了原有的红润。 “这个汤……”叶宁指了指那个空了的汤碗,觉得自己的嘴里都开始发麻了起来。 贺晋年神色焦灼,把叶宁抱了起来之后,对着陈管家说了一句:“这个碗谁也不能动。”然后快如闪电般的冲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贺振铎站了起来,指了指叶宁喝过的那碗个汤碗,眸光扫过了每一个人,严厉的问着:“谁干的……” 一时间,餐桌上的人都没了声音,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在贺家出现。 夜风摇动着花与树,在窗子上投下了一片片迷幻的暗影,一切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009 这种事情由男人做比较好 009 这种事情由男人做比较好  贺晋年陪叶宁坐在汽车后座上,幽暗的眸子里泛着一点点闪动着的光斑,他有些失措了。 心脏好像被一根细不可见的线牵扯着,随着叶宁渐渐苍白的脸色变得慢慢的疼了起来。 “哪里不舒服?”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扬起,叶宁咬着唇努力的让自己坐起来,小声的说着:“不知道,就是肚子很不舒服,然后头昏想吐……” 是不是中毒了她不能肯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些身体上的反应都是因为她喝下了那碗汤开始的。 现在回想一下,那个汤的味道有点就不上来,好像会有些点涩,贺家请的是专业的厨子应该不至于连道鸡汤都都煲不好吧?但是她又不能说汤里有问题,有的事情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能挑开来说呀,毕竟她才刚刚嫁进贺家。 她中的应该不是致命的毒药,不然哪里还有力气在这里跟他说话,只是这样依旧也让他心惊胆颤。 医院里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急诊室里的医生正在紧张的为叶宁着各项的检查,因为症状有些奇怪。 主任医师看着叶宁肿起来的脚,然后看着躺着的面色有些发白的女病人轻声的询问着:“贺太太是不是吃了口服避孕药?” 根据这种身体反应,这个漂亮的女病人极有可能是对口服避孕药过于敏感了,并不是食物中毒。 叶宁的肚子依旧有些涨痛,脸色发白得好像是急诊室里刺眼的日光灯,一听到这句话时她的脸突然一下子红了起来,怎么可能? 这让贺晋年怎么想,两个人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发生,自己倒是急着吃避孕药?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呢。 “我没有吃……”叶宁小声的说着,身体的不适在慢慢的缓解,但是她的脚却肿得更利害了。 原来如同白玉雕成的小脚丫慢慢的都快要变成白白胖胖的馒头了。 “是不是误食了?”女医生的语气依旧很温柔,而刚刚的抽血化验单已经出来了,上面明显的显示了这个漂亮的女病人确实是服用了剂量过大的避孕药才引起了这么多的反应的。 叶宁的嘴巴张成了o型,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种药还能误服吗?而且医生看着她跟贺晋年的时候连眼神都有些不愉快了。 “贺先生或许不知道这种药对女性的危害有多大,它会引起非常多的后遗症,如果您与太太暂时不考虑要孩子的话,那么还是有许多措施的,避孕这种事情还是由男人来做会比较好。”看过太多因为这种事情来医院的女孩了,而且这个贺太太真的是漂亮精致到让人觉得不应该去吃这种苦头的,这么好的皮肤多吃两年药应该会长出斑来了。 “明白了,我会注意的。”贺晋年看着坐在白色被单上手足无措的叶宁,目光里似乎有深意。 “这些反应基本都会在二十四小时里消失,没有太多的问题了,你的身体对这种药特别的敏感,如果引起轻微的出血都不必紧张,但是以后最好是不要再吃了。”医生交待完了之后合上了病历交给了助手便走出了急诊病房。 “不是我自己吃的。”叶宁强迫自己冷静起来,但是这种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她的肚子竟然还要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这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让她吃下的。 “我知道。”贺晋年看着叶宁的小脸,目光欲发的暗了起来,暗得好像没有了星子的夜空,或者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看不到底的黑洞。 “你应该清楚的告诉我,我面临的是怎样的危险,我不知道下一次我的汤里还会有什么,所以今天我可以回我家住吗?”叶宁的脑子里迅速的转着,她在想是不是借这个机会可以回家住几天,在贺家真的是又无聊又危险。 “你的这句话里有语病,贺太太你不是说出嫁从夫吗?你的家就是贺家。”才结婚不到两天这样就想跑了?贺晋年的语气平静可是却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愠怒。 “贺先生,我的家里肯定不会有人对我下药的。”叶宁气嘟嘟的说着,一又水眸直视着贺晋年一点儿也不退让。 “以后不会了。”贺晋年轻轻的抚了抚叶宁长发低声说着。 “没有谁可以保证以后,你能在厨房亲自给我做饭吗?”这是一个关键点,她正在愁着没有机会往外面跑,而今天真的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就算你能做,我也不敢吃,那我提个最简单的要求吧,我要出去工作,你看可以吗?”如果一整天都呆在家里,那她真的是会发疯的。 倒是学会了迂回战术了?贺晋年看着叶宁肿着的小脚,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那你想做什么工作?” “我可以自己选吗?”没有想到这么的顺利,叶宁忍不住小心冀冀的问着。 “当然……”当听到贺晋年说当然的时候,她几乎想要开心的跳起来,可是那个一脸淡漠的男人看着她的样子,不急不徐的补充了三个字:“不可以……” 他为什么不把话一次说完整呢?魂淡…… 010 谁做的? 010 谁做的?  回到贺家,贺晋年神色淡漠的看了一眼还坐在客厅里的所有人,然后扶着叶宁进了电梯里。 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还不至于到要人扶着不然走不动的境界,但是既然他要扶着她也不推辞,在贺家反抗贺晋年应该是一件最不理智的事情了。 因为刚刚那一幕已经非常的明显,所有的人包括贺晋年的父母,他的叔叔与叔母,还有那个向来骄气的秦双以及总是一副纨绔子弟模样的贺晋铠破天荒的都坐在了一起,好像让她感觉到贺晋年没有发话的话,他们都不敢回房间似的。 “你好好休息。”贺晋年松开了手,她的充满弹性的肌肤泛着微微的凉意,心里里低低的叹息着化成了嘴边充满磁性you惑的声音:“去泡一泡比较舒服,怎么体温这么低?” “我有一点体寒,但是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叶宁小声的说着,楼下的一大家子还正等着他呢,可是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急不躁的,让她完全看不懂。 避孕药不是毒药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是却比穿肠毒药更具深意,贺家有人不想要她怀上贺晋年的孩子,可是最好笑的是,其实她跟贺晋年根本就没有发生关系。 浴室的浴缸很大,他把开了热水时,氤氲的雾气很快的弥漫着整个浴室,连鹅黄色的灯光看些起来都显得更加朦胧,叶宁站在贺晋年的身后,手上拿着的睡衣放到了旁边的架子上,看着男人健硕的背景有些发怔。 他似乎很有耐心的在为她调试水温,光线正好打在了他的侧脸上,让叶宁不得不在心里赞叹,这样的男人需要什么吗?在这看脸的时代,只要看到他那张脸应该能瞬间就让女人心悸,有种想要尖叫的感觉。 “在想什么?”叶宁还在发怔的时候,贺晋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手指湿湿的点了一下她的唇,叶宁一下子就回过神来小声说着“没什么,没想什么……”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与空气里的水雾混在了一起,充满了穿透力般的入侵着她张开的毛孔。 “我没有撒谎。”叶宁的脸红了一下,咬着唇说完了后看到了他的手上依旧在滴着水,伸手扯下了一条毛巾递给了贺晋年,没有想到却把她放在架子上叠好的睡衣给带了下来,散落一地。 月牙白的睡衣散开后,里面还有一套精致的小内衣也就这么平铺直叙的出现在了男人的视线之中。 薄薄的粉色内衣十分的精致,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you惑。 叶宁的脸蹭的红了一下,赶紧想要弯下腰去捡,而贺晋年的长臂一伸已经把掉在地上的衣物都捡了起来,那小巧精致的内衣在他有些粗糙带着细茧的手掌心里,好像一朵盛开的木芙蓉…… 浴室的温度在升高着,叶宁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赶紧从他的手上抢过了她的内衣还有那套月白色的睡衣,把内衣卷进了睡衣里,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着:“你……出去吧……” 贺晋年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暗沉的目光落在了叶宁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那眸光落在了她的胸上,好像如同射线般的想要穿透她的衣服,然后低低的说着:“c?应该不止吧……” 叶宁的脑子转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然后脸更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怎么知道的?他不是不行吗?对女人的尺寸难道只要看一眼就可以了? 在她懵逼的时候,贺晋年已经转身离开了浴室,只留下了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久久不散…… 贺家的厅与刚刚浴室的暖意是完全不同的,人再多都有些秋日的冷清与萧索。 “没事吧,我就知道她是假装的,还是在叶家没吃过好东西虚不受补才肚子痛的?”秦双一看贺晋年下来之后没好气的说着。 “是谁?”贺晋年一点儿也没有理会秦双在说什么,冰冷的眸光慢慢的扫过坐在客厅上的人,一个也没有落下,那双锋利的视线如同刀般的切割开了空气,也切开了所有人紧紧绷着的情绪。 “晋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回来宁宁不是好好的吗?”李曼云一脸的着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儿媳妇刚刚进门就出了这些事情,相比叶安来说她更喜欢叶宁来当她的儿媳妇,所以心生喜欢便不觉有些担心起来。 “到底是谁?”贺晋年的声音更冷了,好像说出的每个字都是一颗冰碴子,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又冷又痛又危险,好像要把心给砸出一个个的洞来。 “谁在她的汤里下了避孕药?”挑破了之后,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起来,然后不自觉的把眸光落到了秦双的身上。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不是我,我没有那么无聊。”秦双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说着。 “我先上去休息,如果没人承认那么你们就在这儿呆着哪里也别去。”贺晋年收回了锋利的眸光,浓密的睫毛掩住了他所有的情绪,留下这句话之后转身上楼。 这种事情他还不想费脑子去想,不消多久就会有人站出来承认,现在更吸引他的好像是还在浴室中的那个小女人…… 011 他的手在干什么? 011 他的手在干什么?  他向来不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既然有人想让他不好过,那么就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敢惹到他的头上来自然就应该知道惹到他头上来的后果。 “是不是你?赶紧招了,还是不想说那我就让管家把麻将桌搬过来,我们凑一桌?反正你不承认大家晚上都不用睡了。”贺晋铠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秦双慢悠悠的说着,言语之间充满着嘲讽。 “你这算什么,你就喜欢看着你老婆出丑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秦双冲到了贺晋铠的面前,指着贺晋铠的鼻子大声说着。 “你出的丑还不够?”贺晋铠用力的拂掉了那指着他的手,秦双手上的那只钻石大得刺痛了他的眼。 “闭嘴……”贺晋铠的父亲贺振铎站起来喝止了两个人的争吵,相互对立着的两个人跟斗鸡似的互相瞪着,一时之间整个大厅显得乌烟瘴气。 “这种事情本来不该发生的,下了避孕药算什么?不想让叶宁早点怀上宝宝,这该是贺家人做出来的事情吗?”李曼云叹了口气,她平时再不喜欢秦双,也从来不会直接了当的挑明,但是现在这种情形真的是让人有些不高兴了,当初是她自己要选晋铠的,现在却不断的纠缠,甚至连晋年娶了妻子以后她都不知收敛,变得更加变本加利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都说过了,不是我,你们为什么要怀疑我?”秦双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涨红着一张脸大声的说着。 “老爷夫人,不要为难双双,这个药是我下的。”就在秦双的眼泪滑下脸颊时,一直在厨房里呆着的张允秀冲到了客厅来。 在贺家分工是很精细的,专门在厨房做事的,还有负责管埋外头的花园树木草坪的,洗衣房里也有专门的下人,每天打扫卫生的又是另一批人,按规矩来说在厨房做事的人是不能进客厅里的,可是这个苍白的中年妇人却冲了进来,站在了秦双的面前承认了那碗汤里的药是她放的。 “妈,你来做什么?”秦双皱起了描画得精细的眉,吃惊的说着。 “我不能看着她们欺负你,双双你放心好了。”张允秀转过身去面对着贺家的所有人大声说着:“药是我下的,跟双双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什么也不知道。” 贺振铎烦燥的揉了揉眉头,对陈管家说了一句:“去请大少爷下来……” 贺晋年推开房间时,竟然发现叶宁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窝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正在发信息,看到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放下了手机嘴角带着笑,轻声说着:“怎么样?你知道是谁弄的药吗?” 她并不是太关心谁下的药,之所以这么问是想要引开他的注意力,因为她在给柏佑辰发信息,这家伙手机关了,以她的猜测他肯定已经快到c城了,让自己的新婚丈夫发现她在试图联络另一个男人,似乎不太好吧。 “你这么快就泡好澡了?”贺晋年并没有回答叶宁的问题,而是坐到她的身边,低声说着。 “后来没有泡,我怕头晕一会儿昏在水里,那就真的完蛋了……”叶宁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如果她刚刚晕过去的话,那就真的没救了,还没被人害死呢,自己洗澡淹死了。 “嗯,是我考虑不周,我应该陪你泡的……”他的声音更低了,看着她细滑白嫩的脸,再慢慢的往下从她清晰的锁骨一直落到了她的胸前停驻在了那里。 他在说什么?叶宁脑子里轰的一声,好像被炸开了似的,陪她泡? 他说的是一起洗澡的意思吗? 怎么一点儿也不按牌路出牌?他不应该就好像跟第一天似的,自己因为隐疾不可见人而到书房里睡吗? 叶宁的心跳乱了起来,一下快一下慢的,一点平缓的节奏都没有了。 她的小脸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红唇微启泛着诱人的柔软光泽…… 贺晋年慢慢的靠近,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或者是果香般的味道总是诱着他不想离开,伸出了手绕到了她的背后,然后按住了她内衣扣子的位置,低沉沙哑的嗓音好像是带着魔力般的从他的性感涔薄的唇中传出:“在房间里,为什么要穿这个?” 他的手指灵活的隔着她月白色的睡衣,竟然解开了内衣上的小钩子,当内衣松开的那一刹那,叶宁的心紧绷到了极点,好像快要蹦出来似的。 虽然在国外呆了三年多,校园里也曾见过不少儿童不宜的场景,但是她却不曾与一个男人这么亲近过。 他的气息排山倒海的笼罩了过来,好像把她紧紧的锁住了,挣脱不开,动弹不得…… 看着她呆呆的如同一只被吓傻了的小兔子,贺晋年靠得更近了:“你在国这这三年多,没有经验吗?” 他的唇几乎贴住了她的,从他唇间飘出的话语已经不需要空气的传播就直接穿进了她的呼吸中,叶宁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哪里来的经验,以前她对男人非常抗拒的,怎么可能有经验? “乖女孩……”贺晋年的手探入了她宽大柔软的睡衣里,一点点的往上,扯下了内衣的肩带。 他竟然在脱她的衣服,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叶宁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不知所措的用手推着他坚实的胸膛,却好像触到了一座山般的无法撼动。 一切完全脱序了…… 012 欢愉和悲痛 012 欢愉和悲痛  这是第一次,在两个人登记之后叶宁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夫妻这个事实的存在。 他的手指好像是火炭般的,一点点的在她细滑白腻的肌肤上油走着,她的脑子在半迷糊半清醒的时候浮现着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要是不敢承担欢愉和悲痛 ,灵魂还有什么意义 ,还叫什么人生? 人生应该尝试的,包括男女情事,只是这个男人她才认识三天,从理论上来说几乎还是个陌生人,对他的事情自己几乎一无所知,就要发生这么亲密的关系,似乎不太理智,但是身体与灵魂隐隐浮动着的感觉却在召唤她屈服,享受…… “我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不是吗……?”男人低沉粗哑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大手轻轻一拢,满手的柔软细滑到令人崩溃的丰腴。 叶宁整个脑子里好像被灌进了滚烫的岩浆,连呼吸都快要把人烫伤了。 舌头发麻已经说不出什么了,连发出的声音都如同小猫般的微弱。 在两兴关系之中,其实一直都是不平等的,有的人天生就占尽优势如贺晋年这般的男人,有的人只能乖乖接受,如同现在她这样毫无经验又无法反抗的。 就在整间房间都好像点了汽油快要燃起来的时候,她听到了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声音不大却把叶宁震了一下,绵软无力的手推了一下贺晋年,小声的说着:“有人在敲门……” “嗯……”耳边男人烛热的气息喷洒着,连鼻音都性感无比。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招供了?贺晋年深深的倒吸了口气,大手慢慢的滑开了她细腻如脂的肌肤:“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说完了之后站了起来,往房门走去。 这样的激情如同夏日里的一场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除了身体上留下的灼热印迹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外,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一般,好像是做了一场所奇怪的梦,梦里有冰河,有铁马,有旖旎风光,还有他诱人的带着征服感的气息…… 相比楼上刚刚的旖旎风光,楼下大厅的气氛却已经绷成了一片,整个偌大的空间里一个个的汽泡胶着住了,快要令人窒息一般,呼吸之间满满的压抑。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电梯的数字上却没有跳动,贺晋年不下来吗? 电梯没有动静,可是坚实的脚步声却从楼梯处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好像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面,使人觉得不堪负荷。 贺晋年的手插在口袋里,白色的衬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一小片坚实性感的胸膛,深麦色的肌肤看起来似乎 经常受到阳光的洗礼,幽深的双眸里一平寂淡漠,高蜓的鼻翼与涔薄的唇构成了完美的弧度,无懈可击或者说如果有一点缺点的话,那也是太冷静了,冷静得似乎 没有了一丝人味。 秦双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男人慢慢的走下来时,脸色苍白起来。 贺晋年从楼梯上走下来,现在的人多数是懒得要命的,贺家在客厅中那奢贵气势十足的楼梯向来少人走去,所有的人都坐电梯甚至是住在二楼的贺振铎夫妇,当贺晋年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大家才觉得非常的诡异。 “晋年,我先上楼休息了。”贺振铎看了一眼他的儿子,说完了之后就直接往电梯走去,李曼云跟在了贺振勾起的身后陪着他进了电梯。 自从把整个公司的权利移交之后,给贺晋年之后他已经什么事情也不管了,这种事情更不想管。 “是你下的药?”贺晋年的声音轻轻的在空气里漾了开来,好像是一层冷冷的雾气迅速的扩散开来,裹住了所有的人。 张允秀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是我弄的,跟双双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贺晋年坐了下来,语气平缓可是还是让在场的人心里颤了一下。 贺振泽也不想参和到这种事情上来,所以也起身进了电梯完全忽视了秦双求助的眼神,这种事情谁也帮不是,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估计张允秀不死也得脱层皮,贺振泽的心里烦燥得好像有千百只蚂蚁爬过似的,但是他真的是管不了,金颂萍的脸上带着一丝不为人觉察的笑意也跟着走了。 贺晋铠看着自己的父母走了,依旧是一句话不说,双腿交叠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是我做的,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张允秀不明白贺晋年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药是她下的,她也已经承认了,还想怎样? “你为什么要下药?害怕叶宁怀孕?”贺晋年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声音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我下次不会了。”张允秀没有想到那个叶宁竟然对药的反应这么大,一下子就被发现了,她本来想这样的药她连续吃上两年大概也不能再生出孩子来了,为了怕以防万一,她多下了一倍的量,那个女人也是娇贵,她喝了那碗汤以后竟然就出事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妈妈都说她下次不会了,晋年这次就算了吧。”秦双不是没有感觉到贺晋年慢慢暗沉下来的眼眸,里面好像是卷着风暴般的令人骇然,但是她总不能不帮着自己的妈妈。 “下次?当年说好的,秦双嫁进贺家之后,过往的事情都不能再提,这一次是你犯规了。”贺晋年冷冷的说着,管家已经泡好了一杯绿茶端了过来放在贺晋年的右手边,淡绿色的茶汤里透着丝丝的热气,贺晋年喝了一口,然后抬起浓密的睫毛直视着张允秀与秦双,一字一句的说着:“你自己离开贺家,永远都不能回来。” 张允秀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贺晋年竟然要赶她走,真的是太绝情了。 “我不答应,肯定是那个叶宁说的吧,你让她下来,我倒是要问问,她不过就是吃了个药,犯得着这么计较吗?你让她下来……”一听说贺晋年要把她妈妈赶走,秦双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大声的吵着。 贺晋年的嘴角紧紧的抿着,放下了手中温热的绿茶,慢慢的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如同山般的压迫过去…… 013 好不好吗? 013 好不好吗?  “这是贺家,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跟她一起走,没人逼你留下来……”贺晋年走到了离秦双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说话时面色森冷没有留下半分情面。 “这是你们贺家欠我的,你们不该还吗?”秦双狠了狠心,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既然已经这样了还不如说清楚。 “还得不够吗?”半米的距离,却是如同泾渭之间,划分得清清楚楚的。 秦双早该知道的,这个男人狠起来的时候,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贺晋年无视秦双苍白的脸,交待了一下管家看着张允秀收拾东西之后就准备上楼。 “贺大少爷,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贺家答应娶秦双的时候说好了会对她好的。”张允秀看着贺晋年的背影,焦急的大叫起来。 “贺家对她不好吗?哪一点不好?难道让我女人吃药不能生孩子才是对她好?你哪里借的胆子敢这么做?”贺晋年转过身来,眼神冷得好像是腊月里冻成如同冰块的石头般坚硬冰冷,瞳仁里没有一丝光只有吞噬一切的黑暗。 “你明明知道双双喜欢的是你,你为什么不娶她?”张允秀把女儿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忍下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就是为了女儿可以得到幸福,她这一生已经足够不幸了,她只希望双双可以过得自己想要过的日子。 “就在这个客厅里,整个贺家连同旁系的所有九个人任由她选,我站的地方就在那里,她选的不是我这是她自己做的决定,跟我有什么关系?”贺晋年冷笑着,扫过了秦双苍白如纸的脸,当她的那双带泪的眼与她对视时,不禁瑟缩了一下。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你明明知道的……”秦双一直以为贺晋年也喜欢她,他的身边从来没有过任何女人的出现一直只有她,她以为贺晋年是喜欢她的,只是太过骄傲所以才没有主动表白,她以为找个机会把贺晋年的傲气压下去,以后他就会更喜欢更听她的话了,可是没有想到当她选择了贺晋铠,贺晋年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知道,凭什么认为我也会喜欢你?”声音里不止是冷的,更是带着轻蔑与嘲讽,贺晋年不再多说什么,看了一眼贺晋铠之后走进了电梯里。 贺晋铠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起身来让人把车子开过来,也准备出门了。 “你又要出去?”秦双恨恨的说着,贺家就没有一个好人,连贺晋铠这样没用的男人也欺负她,简直就是混蛋。 “刚刚听完我妻子跟我大哥表白,我这心都碎成渣了,不出去可能会死掉的……”贺晋铠故作严肃的说着,英俊的脸上带着不屑与疏离。 快步离开之后,客厅里只剩下了秦双与张允秀,还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陈管家…… 贺晋年上楼推开房门,发现她竟然已经睡了,好像一只怕冷的小猫似的整个人都快要钻进被子里了,露出了小半张脸,长长的睫毛带着冶艳的弧度,在眼窝处投下一道诱人的阴影,不禁伸出了手轻轻的把她的头发拔到了耳后,看着她精致小巧的侧脸,刚刚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又一次袭了过来。 这个女人的身体对他充满了吸引力,这一点毋庸置疑这是所有事情里他唯一没有计算到的。 第二天早上,叶宁起来的时候发现贺晋年已经跑完步回来了,她很好奇无论这个男人多晚睡着可是他总是会起得比她早一些,例如现在是六点三十分,那么他应该是在一个小时甚至是更早之前就起来了。 一直以为自己是很自律的,生活规律非常的好,没有想到却碰上一个比她更自律的男人。 “早……”从在蓬松的被子里,一头长发凌乱的坡散着,秋日的光线从室外透进了曼妙的纱窗打在她依旧有些迷糊的小脸上,看些起来真的很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清冽如水。 贺晋年走了过去,看着她澄净的眼眸,薄唇轻轻的在她的脸上触了一下,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这算是早安吻吗?轻得好像是蝴蝶飞过花涧,如同山风拂过树叶…… “你昨天不是说想去工作吗?我昨天让周循把所有的职位都整理好了,你自己去挑选。”叶宁的国外的竟然有些隐秘,周循说要费点时间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新婚妻子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安排到自己的身边是最好的。 可以不用呆在这个地方,对叶宁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不管怎样她得先离开贺家,再看到那个什么秦双保不齐她真的会装不下去跳起来打人了。 一把掀开了被子,赤着脚冲到了贺晋年指的茶几上的那个文件袋兴奋不已。 果真是年纪小一点,还有些喜怒形于色,能离开贺家到外头去有这么开心吗?贺晋年苦笑了一下,走进了浴室,任由着她眉开眼笑的打开了那个文件袋,如同得到礼物的孩子般。 冷水冲走了身上的汗液,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无论是什么季节,晨练后洗个冷水澡是从来没有动摇过的,这样可以让他保持一天的精力充沛。 走出来时发现她已经看完了那份资料,速度还是挺快的。 其实他让周循把所有的部门都空出了一个职位来给她挑选,他想看看她挑的是哪一个部门? “怎样?喜欢哪个部门?”贺晋年坐了下来,白色的浴袍衬着他深麦色的肌肤,显得分外的性感,连声音都磁性好听。 叶宁咬了一下唇,小声的说着:“我看三十楼的高管餐厅挺好的,三十是我的幸运数字。” 贺晋年怔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宁,她的意思是要去高管餐厅当个小服务生?这个女人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竟然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你确定?”他看着叶宁的脸,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当然,我喜欢三十。”叶宁认真慎重的点了点头。 那个地方是可以知道最多事情的地方,要知道贺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从贺家人的嘴里是撬不出来的,她得从外部入手,餐厅里是最多八卦的地方,而且许多八卦虽然不可信,但是也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反正我们登记的事情也没人知道,婚礼也取消了,我就当去那里打发时间就好,在国外读书其实很伤脑子的,我现在就想做最简单直白的工作,好不好吗?”叶宁软绵绵的说着,眼波流转比外面的秋色更加的醉人…… 014 下次应该一起换 014 下次应该一起换  所有的可能他都想过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要去三十楼的高管餐厅当一个服务生,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排资论辈起来,她是贺氏的总裁夫人,不给她配个专人待候着竟然还要她去端茶倒水? 贺晋年对叶宁更加的感到好奇,叶安他见过两次面,标准的没脑子的千金大小姐,每次都是脸上妆容精致,一身名牌奢华无比,这样的女人倒是简单好应付,因为可以从她的脸上就可以直接看到她的心里知道她要什么,那个叶安是可以让他掌控的,而这个叶宁却存在着太多未知数了。 但是在她下意识的撒着娇说好不好的时候,他的心就有些软了,很难拒绝这样的一个女人的要求。 “我去换衣服了……”叶宁看着他点了一下头,整个人蹦哒着就冲进了衣帽间里,换好衣服吃个早餐刚刚好可以一起去贺氏,这三天真的快要把她憋出病来了,如果他知道在国外她是怎样生活,肯定会吃惊的。 换衣服的速度也是快到不可思议,贺晋年都怀疑她是不是长了四只手?才不过五分钟她就如同一阵清风似的又卷了出来,宽松的白色衬衣,配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裤子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笔直修长的腿,小白鞋虽然是旧的但是却是里非常的干净,她这么穿真的就好像是一个学生。 “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她是要去高管餐厅当小妹的,这么穿应该是最合适的吧,难不成还要穿个裙子高跟鞋什么的?她带回国的通共就是三套衣服,基本都是这种风格的。 “没问题,只是下次应该一起换,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换衣服的。”贺晋年看着她干干净净,清澄如水的样子,她的年轻真令人羡慕,这是可以拧得出水的年纪,周身都透着诱人的光,嫩得让人想要一口一口的吃下,连渣都不要留。 “我换衣服?”她换衣服有什么好看的?一想到昨天晚上他的举动,不由得小脸红了一下,纵使在国外呆多长时间,纵使两人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了,但是依旧觉得不好意思。 这种不好意思与思想保守没有关系,或许是两个人互相了解的时间与机会都太少了所以亲密的接触都让她变得尴尬不已。 这虽然是个男女关系速食时代,但是对她来说,还是喜欢慢慢来才好,而且这种带着太多外在因素的婚姻也知道到底会走到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是女人会喜欢的那种,英俊富有成熟,可是却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事,这样的男人最危险。 “太快了……”贺晋年平静的说着,然后转身也进入了衣帽间。 太快了?叶宁自己倒并不觉得有多快,穿衣服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这一句话却让她有了一点点警惕。 她换衣服太快了,那是不是说明有一个女人换衣服是非常慢的,所以让他有了比较才觉得她快? 有些迷离的眼神落在了窗外,秋天院子里有一株桂花开得特别的密,一阵风吹过来拂动薄薄的纱窗时幽香阵阵,贺家的所有一切都成了谜,无解之谜…… 怎样的天气,他都是穿得非常的整齐,暗色的西装,低调中透奢贵的袖扣,还有机械腕表,确实是比杂志上的男模特更好看,因为那些模特纵然再帅气英俊,但是这种成熟与成功皆具的男人浑身散发开的强大气场在别的男人身上是看不到的。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却是各怀心事。 贺家的早餐不能有人迟到,他们下来的时候,餐厅果然已经坐满了人。 叶宁一双水眸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秦双,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前两日咄咄逼人的气势,而且眼眶有些红肿起来,应该是昨天晚上哭过了。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个秦双对贺晋年很有意思,而且她在贺家人的面前并不掩饰这一点。 贺晋年今天的早餐换了,一杯黑咖啡,一个半熟的温泉蛋,然后还有几个煎得酥脆的饺子。 这算是什么早餐?中西合并?叶宁无法想像咖啡配上煎饺的味道会是怎样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好奇怪的。 所幸她的早餐跟他竟然是不一样的,管家端上来的是一碗酒酿圆子上面洒了桂花露,然后还有蒸得松软的两只非常精致的花卷,这样的早餐她还是能接受的。 可是他不是说都跟他趷一样的吗?为什么今天早上不一样了? “女人喝黑咖啡会变小,你不知道吗?”贺晋年看着身边的女人一脸的呆相,俯过身去在她的耳朵旁边低低的说了一句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声音小到只有她听得到,却让叶宁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那给她一碗酒酿圆子是想变得更大吗?这男人简直是…… 秦双怨恨的看着贺晋年低头跟叶宁说话的样子,恨不得自己的目光是一把刀子,可以把两个人劈开,最好把叶宁那个女人给劈死,都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使得她妈妈被赶出了贺家,这一切都要怪她。 “宁宁,身体好一些了吧?”李曼云看了看叶宁,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一点,她跟金颂萍两个妯娌之间争了这么多年,最关键的就是谁先生下贺家的长孙了,这一局她一定不能输的。 “这酒酿汤圆是我特地让厨房做的,你现在吃点酒酿会舒服一些。”她现在就是希望赶紧把叶宁的身子给调养好,生下个大胖孙子,或者是孙女,气死金颂萍最好。 是她误解了,这个早餐原来是贺晋年的妈妈给她点的呀,叶宁笑着说了声:“谢谢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可能昨天就没有那么严重,故意装的吧,你在国外留学学的是戏剧专业吧,表演得很逼真,可以拿奖去了。”秦双恨恨的说着,手上的刀叉下意识的已经把盘子里的鲜嫩的煎蛋划得不成样子了。 “去准备一瓶避孕药过来。”贺晋年的冷清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听得所有的人心 里都颤了一下,管家却不敢怠慢,赶紧去给贺晋年准备他要的东西了。 一时之间,整个餐厅气氛又绷了起来,好像就快要一个被吹到极致的汽球就快要爆炸了,只需要轻轻一触,所有人都会被爆炸的气流给掀翻似的…… 015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015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而且贺家是贺晋年在当家,他说的算,如果自己在众人面前劝阻那就太没趣了,所以只是低下头来安静的吃着那碗甜润香滑,细细的品一口嘴里都带着桂花的香气。 贺家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每一次都会让叶宁有新的认知,例如避孕药这种东西,贺晋年开口说要,管家竟然在五分钟之内就拿了一盒出来,恭恭敬敬的送到了贺晋年的面前。 男人的手是极具you惑的,当骨节分明优雅修长的手拿起了那一盒药,叶宁的眸光不觉颤了一下,这种是残忍至极的,男人图一时欢娱却要让女人去承担这样的后果,这种药吃多了以后都会造成习惯性的流产,所以叶宁希望昨天是她这一生第一次吃到这种药,也是最后一次。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如果她不为难自己的话,今天就不会给自己惹来难堪的。 贺晋年把那盒药放在了手掌心里,暗深的眼眸扫过了那盒药上细小如蚊纳的字,抬起眼眸看着秦双时有着令人毛骨耸然的深意。 转眼之间,那个药盒子就从他手里划出了一道抛物线,然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秦双面前的餐桌上,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那里:“舒不舒服只有自己试过了才知道,她吃的是双倍的药量,你也一样……” 涔冷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划破了刚刚那绷得紧紧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盒药上,准确的说都在关注着秦双的举动,各人的脸上都是表情倒都是精彩纷呈。 贺晋年的母亲李曼云掩不住有些幸灾乐祸,而金颂萍却有些愤愤不平的却又不敢多言,最奇怪的反应还是应该属贺晋铠了,他没有任何的举动,不紧不慢的喝着面前的牛奶,白色的液体沾在了他的唇上似乎多了一道白色的胡子。 一个男人他的妻子被人逼着吃下避孕药,他没有反应那就是最奇怪的反应了。 “我为什么要吃?我不要……”秦双如同个孩子般的把那盒药扔到了地上,但是说话的时候已经明显的有些胆怯了。 贺晋年没有说什么,管家已经走过去捡起了那盒药,默不作声的放到了秦双的面前。 “吃完了再让她离开。”贺晋年喝完了那杯黑咖啡,对管家说了一句之后,把杯子放到餐桌上时发出的声响都好像是在敲打人心似的,来贺家的这几天似乎没有一顿饭是可以吃得消化的。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秦双不药吃下去,估计今天她就只能在那张餐椅上坐着不要动了。 “我们走吧。”贺晋年牵起了叶宁的手站了起来,他应该去上班了。 等他走了之后,贺家人也都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间,只有秦双坐在那里,她没有办法离开,她把自己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坐在了自己曾经坐过的位置,坐在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离开了。 她用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得不到的,那个女人却只用了短短的三天,这真的是天大的讽刺。 汽车上,他身上的气息泛滥开来,贺家的黑咖啡很香,那种浓郁的味道染在了他的衣服上,在这个时候一点点的晕开来,似乎还杂夹着一些清新的薄荷味,那好像是他须后水的味道。 “在想什么?”贺晋年看着坐在身边的叶宁,安静的时候好像是油画里的少女似的,可是这个少女有着不一样的心智。 “没有。”叶宁的眸光落在了挡风玻璃外的车来车往,街道上的热闹非凡与这汽车里的安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好像是两个世界似的,而她现在与他在同一个世界里,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就好像心上爬了一只小虫子,痒痒的却捉不住。 “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贺晋年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伸了过去,握住了她的小手,柔滑细腻可是却有些凉。 “通通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因为这个婚结得有些太突然了。”叶宁据实以答,对这个男人撒谎那真的是要有足够的胆量的,在他成熟的外表下有些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或者是说他是一个想要操控领导一切的男人,这种控制欲强的男人是不容许自己身边的人存着异心的,他想掌控的一切甚至包括的是人心。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深入了解……”他的嘴角微微的往上勾起时,顿时魅惑得令人快要停止呼吸了,自古红颜多祸水,看来说的不止是女人,男人也是一样的,秦双就为了他惹祸上身了。 汽车里两个人静默不语,气息却在相互交融着…… 在秋日晨光之中的贺氏大楼,外墙是银灰色的境面玻璃,银色巨大的字母“h”浮在了墙体上,在阳光之下泛着冷光气势十足。 从他的专用电梯可以直通到顶层,那是他的办公室。 周循看到贺晋年带着叶宁走进办公室时,心里是有些吃惊的:“贺总,夫人早上好……” “周循,你带叶宁下去办个入职手续,然后安排一下她的工作。”贺晋年牵着叶宁的手坐在了沙发上,薄唇轻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找我,或者是找周循。” “餐厅小妹能有什么问题?”叶宁笑了一下,一副你真是想太多的表情。 周循的脑子好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嗡的一声响,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的感觉,为贺晋年办事已经够有压力的了,现在除了总裁的事情之外,还有总裁夫人的事情。 餐厅小妹?他没有听错吧? 这种地方才是最容易出事的…… 016 贺晋年来了 016 贺晋年来了  “周助理,你放心我在国外也打过工的,餐厅的活我熟悉……”看到了周循的脸上露出的神情,不由得笑弯了眼睛,声音甜美轻快的说着。 周循在心里苦笑了一下,他要的不是总裁夫人干活,他要的是她不干活最好,这是得当菩萨供起来的,哪里敢让她做什么? 带着叶宁下楼去办手续时,向来不爱管闲事的周循也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夫人为什么想去餐厅?”贺氏有那么多的部门,他以为叶宁应该选的是投资部,或者是企划部,去餐厅简直就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三十是我的幸运数字。”叶宁说的依旧还是原来的那个答案,非常简单听起来却好像很有理由的样子,因为时下确实是有许多女孩子喜欢自己的幸运数字,或者是幸运石,幸运星座之类的,但是周循总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办好了入职手续,然后带到了高管餐厅,在贺氏是非常注重员工的工作环境的,所以贺氏的餐厅特别的有名气,据说在这里上班的高管有过一年胖三十几斤的先例。 贺晋年不会凭空想要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腾出了将近一千平方米来做为高级管理人员的餐厅,这样的餐厅会在很大一部份上用来激发员工工作热情、提升团队凝聚力的最好方式。 人的生活其实最简单,不过是一日三餐罢了。 整间餐厅的设计与贺氏高冷的风冷风格是有些不一样的,走的是复古的校园风,赤luo悬挂着的灯泡、温暖结实的木质梁柱、未经修饰过的水泥地板搭配着后工业时代的家具、铁件等,烘托出一种粗粝中带着勃勃生气的工业感。 餐厅的主管看到周循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迎了上来。 “周助理,您怎么亲自下来了,有需要打个电话就好。”餐厅主管一脸的笑意,说话的语调也是恭敬的,这足以看得出来周循在贺氏也有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贺晋年似乎十分信任他,能让贺晋年信任的人并不多,可以说得上是凤毛鳞角了,叶宁觉得甚至是贺晋铠看起来都不如贺晋年跟周循的关系来得密切。 周循示意了一下餐厅主管到一旁说话,叶宁也不自讨没趣的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是回国的第四天,依旧觉得如同是在梦中…… “给她安排最简单,不要有任何人跟她起争执,也不要有任何人让她觉得有压力。”周循觉得自己这么说应该足够明白了吧?毕竟这是总裁夫人不能出任何的闪失,但是又不能说得太明白,他不知道贺晋年跟叶宁在搞什么鬼但是他必须要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安排到最好。 餐厅主管一脸懵逼,却还是点了点头,安排个闲职那还不简单,这么漂亮的姑娘估计就是没有好好上学,一点学历没有,安插不进贺氏机构的任何一个部门,只能塞到餐厅里了,还好餐厅不需要学历,也不知道是哪尊大佛的关系户,总是也是得罪不起的主,毕竟总裁助理亲自领着来的呢。 这个主管有一百个脑袋也想不到,这个刚刚来到他手下工作的餐厅小妹竟然就是他们这个庞大集团的总裁夫人。 叶宁感觉到这几天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在这一刻,这个将近一千平方的高管餐厅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后厨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要提供的是贺氏集团处在金字塔顶尖位置上的这些主管们,几百个高级部门主管会在不同的时间来这里用餐,开放的时间从中午十一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加班在这种的集团里已经成为了常事了。 “叶宁,你就负责四处走动,然后看看哪个区域里的菜快要完了就用这个对讲机告诉传菜部就行。”既然周循亲自交待了,那么餐厅主管就把自己平时在干的活让给她做,因为就在这餐厅里跟散步似的,拿个对讲机说几句话这应该是轻松的工作了吧。 叶宁开始自己四下熟悉起来,十点半开始已经有后厨传菜部的人把食物摆了上来。 她发现竟然什么都有,西式的有意大利乳清干酪,烤鲑鱼意大利调味饭,上好牛腰眼肉配上意大利面和芒果沙拉,墨西哥蔬沙拉三明治,地道的西班牙海鲜虾饭,里面配有香肠和贻贝,南瓜意大利式馄饨, 泰国咖喱鸡,更夸张的是操作区里已经有烤好的酱红色的鸭子,小蒸笼里有薄薄的面饼,切好的黄瓜丝,甜面酱,细白糖,配得整整齐齐的,日式刺生区穿着白得几乎刺眼的厨师服的年轻小伙子正在熟练的切开了金枪鱼,面前摆开的是一个个精致的小碟子,现磨的山葵绿得令人赏心悦目。 更不消说各种时令的中式热菜,新鲜的水果,还有果汁,咖啡,小甜品,令她看得有点眼花瞭乱起来。 这样的员工餐厅并不亚于任何一个顶级酒店的自助餐厅,而这样的高管餐厅在贺氏一共有三个,这还只是其中之一。 叶宁的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一下,她几乎可以算得出贺氏大概有多少个高管,也能初步估计贺氏的年产值了,窥一隅而得全貌或许是有一点夸张,但是从这样的实力看到,贺氏的营利水平非常的可观,应该来说数值惊人。 当她换上了制服从员工更衣室里出来时,长长的餐台上菜已经都摆得差不多了,也已经开始有人来吃午餐了。 中午的时候,贺晋年有可能在这三个餐厅的任何一个出现,所以贺氏的女高管们一到餐厅有的都会不自觉的补个妆再来,毕竟他们的总裁英俊多金,所以当贺晋年出现在哪个餐厅的时候,哪个餐厅的女高管就会特别的多,哪怕是已婚的都会过来饱饱眼福,但是贺晋年已经有些日子不在餐厅出现了,这让大家有些遗憾。 “贺总来了……” “哎,真的是贺总……” 十一点半,餐厅里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的时候,贺晋年的出现引起了所有人的低声赞叹。 叶宁抬眼望去,那个男人如同鹤立鸡群般的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那种天生领导者的气势与威严毫无遮掩的显露无疑。 017 怎么把腿收起来? 017 怎么把腿收起来?  贺晋年是个何其聪明的人,叶宁能过餐厅在观察着他的整个集团公司,而他又何尝不是通过她的行为举动来了解她的内心世界呢? 贺晋年进入餐厅之后无疑引起了不小骚动,但是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时周围却好像自动形成了一道保护圈似的,方圆几米之内都没有人再敢坐下了。 他平时都在这里吃午餐的吗?叶宁一面在餐厅里晃悠着,看着那些摆在台面上的餐盘里食物是不是快没有了,一面分神的看着贺晋年,秋日的阳光透过了那大片的落地窗,照在他脸上时很好的软化了面部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淡淡的层次分明的麝香味在空气中荡了开来,入侵着她的呼吸。 她对味道特别的敏感,而他的味道更是独特到令人无法忘却。 贺晋年坐下来之后,周循为他端来了一杯水:“需要让主厨单独给你做一份?”估计今天他的老板来下面的餐厅用餐是为了盯人吧,吃午餐应该是其次。 “不用。”贺晋年淡淡的说着,目光落到了叶宁的那两条腿上。 她换了餐厅的工作服了。 公司里的高管男女比较大概是八比二这样,餐厅里的女服生也偏多一点,似乎是为了让这些整日在高压下工作的精英们在吃饭时可以放松心情,所以这些女孩们的裙子似乎短了一些,叶宁的算是比较长一点点的了。 大多女孩恨不得把裙子拉得更高一些,因为可以成为贺氏的高管,学历自然不用说了,而且年薪不菲,这样的男人是非常受年轻女孩的欢迎的。 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是灰姑娘,她们希望有一双水晶鞋穿上之后就可以嫁给高富帅,可是她们想过吗?如果水晶鞋真的合脚的话,在奔跑时怎样会掉呢?还是她的小白鞋最好穿了,她不需要任何人来给她一双水晶鞋。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这句话说叶宁是没有错的,她真的是一个不需要魔法与水晶鞋的姑娘,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男人的目光。 漂亮得如同一道最诱人的风景线。 “叶小姐,可以叫你叶宁吗?你是新来餐厅工作的?昨天还没有见过你。”公司里的大好青年已经迫不及待的来跟叶宁打招呼了。 贺晋年坐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瞳仁里泛着幽冷的光,一点点的凝结起了空气,可是那个大好青年却没有感受到,已经开始跟她要电话号码了。 叶宁也感觉到了贺晋年眸光里的不悦,她好不容易才能来到这里工作,逃开贺家那些人与事,绝对不可能惹得贺晋年不高兴的,所以非常认真的拒绝了这位热心青年的各种邀约。 “恐怕都不可以,李先生我已经有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了。”这么说应该够明显了吧?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她算起来都是有夫之妇了,但是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有什么需要还是可以找我,我不介意的。”大好青年太过执着了,递上了自己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 叶宁依旧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接过那张精致的名片。 她不再跟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的年轻人多说了,怕自己会害了这样的年轻人,他眼里闪着的光是骗不了人的,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的很喜欢她的。 她不去想贺晋年对她是什么感觉,爱呀,喜欢之类的,现在应该是说不上吧? 他们互不了解,却突然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所以喜欢或者爱之类的现在说太过牵强了,但是所有的男人都有一个共通点,无论他是个商业钜子或者是街头小贩,都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有太多接触。 周循心里却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上去把那个男人给拉开,叫李什么来着?他要好好想一想该在他的墓碑上给他刻什么字,这是总裁夫人怎么敢随便就去调戏呢?他已经交待了不能给脏活累活重活,也不能有人为难叶宁,但是怎么没有考虑到漂亮的女人总是会给自己惹麻烦,何况叶宁是特别,非常,极致漂亮的那一种。 站在那里就算是穿着黑白相间的制服裙,都有一种令人心颤的独特味道,看些起来好像是一副油画。 贺晋年站了起来,走向了长长的餐台,随着他走动时掀动气流,带着一丝丝的寒意。 大好青年似乎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确实这个时候不适合在餐厅里跟工作人员聊太久,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便把自己的名片讪讪的收回口袋,端起夹好的食物的餐盘,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叶宁松了一口气,当她刚刚看到贺晋年站起来的时候,整颗心都被悬了起来,还好没出什么事,跟这个男人在同一个空间时,好像每一刻都心惊胆颤,如履薄冰。 贺晋年拿起了餐盘,开始挑选食物,他吃东西非常的简单,竟然只是在主食区取了一大盘的虾仁蛋炒饭,叶宁看着那盘被他扫荡得差不多的炒饭,有些好奇像是这他这样身价的人,不应该是顿顿鲍参刺肚的吗?他吃饭真的是一点儿也不讲究呢。 贺晋年经过了叶宁的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瞬间,时间好像凝结住了似的,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秒消失了,没有人敢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的总裁停在一个餐厅服务生的面前是怎么一回事,他要干什么?估计都在各自脑补着不同的画面吧。 “腿很漂亮,不过还是收起来比较好。”贺晋年俯下头去,在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之后,端着他的那盘炒饭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近女色的贺晋年竟然主动跟一个餐厅的服务生说了一句话,这个消息在不到几秒钟就传遍了整幢贺氏大楼,在餐厅吃饭的那些女高管们拿起了手机在她们的群里开始八卦了起来,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开始,渲染得有声有色。 叶宁却有些呆怔的站在了那里,收起来要怎么收?折起来吗?还是砍断掉?他不会那么血腥吗? 018 谁在算计人心? 018 谁在算计人心?  因为总裁吃了虾仁蛋炒饭,所以一时之间蛋炒饭成了爆款,每个人都想要尝试一下总裁的口味,以至于餐厅里那么多的美食都几乎无人问津。 还好他只吃完了蛋炒饭之后就离开了,并没有多作停留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但是总裁与餐厅服务生的一句耳语无疑使她成为了焦点,而且她估计再也不会有男人来跟她搭讪了,这男人一出现就把她的桃花都给斩得一点不剩了,连同想跟各部门高管聊个天,套个话什么的机会都给一一抹杀了。 工作时间虽然有些长,但是算是轻松的,下班的时候她接到了柏佑辰的电话。 “小心肝,你猜猜我在哪里?”电话里的男人声音是愉悦的,事实上柏佑辰很少在她的面前不开心过。 “你回来了?”她猜得到的,因为她突然结婚这件事情对他们两个人的影响太大了,有些计划被无故的搁置住,重新开始进行显得有些遥遥无期了。 “什么都瞒不住你,能见面吗?你总不至于结了婚之后都不能出来?”柏佑辰一方面担心叶宁嫁入贺家会不会有危险,一方面也是真的有些想她了,在一起两年多了彼此都好像成了对方的手脚,所以一下子她不见了,柏佑辰觉得有些适应不过来。 “是还不至于,我试试看吧……”总是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的,她嫁得了贺家并不是卖给了贺家,这种事情贺晋年会管吗?毕竟只是正常的朋友见面而已,但是一想到要跟贺晋年开口说这件事情,她竟然有些胆怯了。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她换好衣服拿起电话准备打给贺晋年的时候,他却先打过来了。 “换好衣服了吗?”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叶宁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唇小声的说了一句:“嗯……” 两个人的气息在电波里起起伏伏…… “有事吗?”叶宁不知道他会不会准时下班,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会经常加班吧? “我要加班,你自己先回去。”贺晋年眸光暗沉的看着窗外,秋风卷动着云霞,照着下面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所有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却透不进他的心里。 今天他没有事,有事的应该是她。 “那我可以去逛逛吗?我回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衣服。”这个借口最好了,确实她回来的时候只带了三套衣服的,见完了柏佑辰之后买两套衣服回去,她买衣服的速度跟换衣服一样的快,几分钟就能买下一套,如果不心疼钱的话。 “你先上来。”贺晋年的眸光闪了一下,划破了刚刚的沉闷与幽暗,薄唇轻启低声说着。 “好。”叶宁有些不得其解,要她上去总裁办公室做什么,他要加班总不会无理到要她陪着吧? 办公室里咖啡的香气弥漫着,周循有些奇怪,本来今天贺晋年都已经准备走了,却又留下来难道要加班吗? 叶宁在他的办公室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道,这是你的丈夫,并不是妖怪,也不会吃了你的,快进去怕什么?进去…… 站在门外原地对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准备进去时,门被拉了开来,她正握着拳头手都还没放下,就看到了办公室里正襟危坐着的贺晋年,还有他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 “我这么可怕,你来见我还需要这样吗?”看着叶宁走进来时的样子,贺晋年不禁觉得好笑,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沙发上,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滑动着,他对她这张小脸真的有些着迷了,手感好到难以形容。 “需要我陪你去逛吗?”他想要试试,她今天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去逛街,因为刚刚电话里她的语气有些不一样,呼吸的起伏比平时更快一些,这就证明她一会儿要做的事情会令她感到紧张。 “不用,陪女人买东西太无聊了。”这对贺晋年来说真的是大材小用,这男人可以撼动整个商界,却要陪一个女人逛街,她都觉得不太合适的。 看着贺晋年一语不发,感觉着他手指滑过她的脸庞时那极细微的刺痛与酥麻,他的气息铺天卷地的奔涌过来将她包围着,叶宁不自觉的咬着唇:“我是不是太贤惠了?”好像一个女人拒绝她的丈夫陪她逛街简直是有些不识抬举了。 “今天就让你贤惠一点,这个你拿着,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他掏出了黑色的皮来,上面没有任何的logo,设计也十分的简单,里面就是放着一些现金,还有插得整整齐齐的几张银行卡,他拿出了其中的一张递给了叶宁,黑色的卡片在她白嫩的手掌里呈现出了另一种视觉的冲击。 叶安说过,男人的钱包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会放一个安全套也有可能是两个,而贺晋年明显不是那百分之九十九里面的。 叶宁收下了这张卡,因为去推托这个肯定是会让贺晋年不高兴的,现在一切以和平过渡为主,她这么忍着就是想要避免任何的冲突,何必为了点小钱惹得他不快呢,只是买两件衣服而已。 “那我先走了。”她有点担心,柏佑辰那家伙心急得很,看她太久不给他回复的话,再打过来当着他的面她是接还是不接呢?所以先溜才是最安全的。 “这么急?”她刚刚想要站起身来,整个人却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给牵制住似的,跌进了一具温暖坚实的胸膛里,强烈的男性气息几乎快要把她淹没了…… 019 不怕臭昏他? 019 不怕臭昏他?  这种晕眩的感觉再一次的在他靠近的时候袭了过来,叶宁那琥珀般精致湿润的双眼突然间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就连紧张起来都这么与众不同……”别的女人紧张时会露出惶恐,而她紧张时一双眸子好像快要滴出水来,身体有些紧绷,呈现另一种美感。 他的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唇上,如花瓣般柔软的唇带着浑然天成的you惑,总是让人情不自禁的去采摘,去汲取更多…… 叶宁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都不眨的看着这张男人的脸靠近着,直到没有距离,他的睫毛扫过了她脸上的肌肤,引起了如细微电流般的在她的脸上滑动着,幽冷的麝香气从她的唇间蔓延开来一直窜入了她的舌间。 心跳加快到了极速时,脑子里好像有白光闪过,他好像仿佛是无边无际来自天界的云,将她层层的包裹在了他的气息里,只有他,整个世界里只有他…… 外面的脚步声不太重,沉稳结实的从随着气流从门间的细小缝隙里传了进来,贺晋年还未曾来得及细细品尝她的味道,就松开了她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叶宁动也动不了好像是一只被吓呆了的兔子。 门在被叩了一声之后,周循推开门进来时就觉得空气里有一丝的异常,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裁跟总裁夫人都坐在沙发上,总裁夫人的脸上带着绯红色,他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现在再也不是从前了,他再进这间办公室肯定是要小心点,如果是总裁夫人有在这里的话,毕竟新婚夫妻难免会亲热一些,在办公室里万一擦枪走火,他进来的话多尴尬,是不是要把自己的眼睛挖下来呢? “那我先走了。”叶宁的心跳随着门打开后涌进来的冷空气恢复了正常的速度,她站起身来跟贺晋年道别,顺便跟周循礼貌的道了声谢谢,算是感谢他今天早上带着她下去办入职手续。 “您太客气了。”这个谢谢可担不起,开什么玩笑这是总裁夫人呢,对着他说谢谢真的是会折寿的。 叶宁离开办公室后,直到听到了外面电梯叮的一声时,才把手上的那份文件递给了贺晋年。 他也是刚刚收到的资料,所以刚刚叶宁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觉得担不起的不止因为她是总裁夫人,还因为她就是叶宁。 贺晋年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翻开了那份文档,一开始就知道她并不会是个普通女人,但是看完了之后才觉得他是不是挖到了个宝了? 过去几年中,中国经历了一轮私人财富的爆发式增长,因为可以从数据上看出,北京首次超越纽约成为全球超级财富创造者最密集的城市,现在有超过一百位以上的超级富豪居住在北京,在最多上榜富豪居住的世界十大城市中,中国城市占了一半,除北京外,依次为香港、上海、深圳和杭州,而叶宁与那个叫柏佑辰的男人似乎就捉住了一点,她跟柏佑辰并做的就是有钱人的生意。 他们在替不止是中国,甚至是世界上的许多有钱人选择各种的金融产品,成为富豪选择的私人财富管理,她与柏佑辰竟然就是这两年横空出世的著名私人银行(钱城)背后的主人。 钱城的某个私人客户经理也曾经来拜访过他,给的配资方案无可挑剔,但是他从来不会把钱交给别人,因为钱在他的手中变化增长的速度是最快的,所以当时礼貌的拒绝了,差一点他就成为了她的客户,这个世界真是奇怪,原来以为素不相识的,到了最后却曾经有过一些丝丝缕缕的联系。 这份资料并不好到手,可见叶宁有多低调在处理自己的工作,连周循这样的人要查到她的底细都要费了好几天,倒真是藏得很深甚至连叶家都不知道叶宁在干什么,怪不得她出国三年都没有回过国。 这些都不是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叶宁与柏佑辰是什么关系? 一个男人与叶宁这样的女人呆在一起不可能一点想法也没有吧?两个人在一起共事了两年多,那么真的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吗?或者是还有些别的? 她刚刚那紧张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或者是怕他发现些什么才如此紧张? 一双漆黑如夜般的眸子开始飘散起了阴郁的浓雾,危险的气息开始蔓延开来,在整间偌大的办公室里。 不管她是不是装出来的,毕竟她没有对他坦诚她的过去,这一点让他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叶宁打车来到了柏佑辰所说的那间小馆子的时候,人已经爆到快要溢出来了。 “你怎么也找这种网红小店,你不是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吗?”叶宁一眼就看到了柏佑辰,因为就他一身正装的坐在那里特别的显眼。 “我以为你喜欢吃,小心肝……”他把那张菜单推给了她,那已经不能算是一张菜单了,好像是一张油腻腻的擦手纸般的,她看了一眼确实是有些对她的口味。 辣子鸡,炒肥肠,炸臭豆腐,小炒肉,一个黄瓜片子汤,叶宁觉得她的口水都快要溢出来了。 “为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喜欢吃这种东西呢,臭豆腐?你不怕你亲爱的丈夫晚上回去亲你一口被你臭昏过去?”柏佑辰拿起了纸巾擦了擦桌子,笑着跟叶宁说的时候,没想到的是叶宁的倏然的红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恢复过来,她竟然会脸红害羞? 这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020 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 020 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  叶宁瞪了柏佑辰一眼,然后拿起筷子沾了点碟子里的辣酱,果然是香的。 “怎么样?跟哥哥我说说为什么这么突然,你说电话里说不清楚的,我人都已经来了,可以说清楚了吧?”柏佑辰喝了一酸梅汤,这倒也算是入乡随俗了,他竟然喝起了这种口味的饮料,还是那个连咖啡的温度一定要几度都要讲究的那种大少爷吗? “事情并不复杂。”舌尖上还带着辣酱的香味,叶宁的眼睛却暗沉了一下,好像是天空里的星光瞬时都消失似的。 “我爸为了得到一个工程,给甲方送了些钱数额有些大,大到足够判刑,而当时贺氏下面的一个子公司也准备做这个工程,被贺家知道了我爸做的事情之后,他们提出要娶叶家的女儿,如果我或者是我姐姐不嫁,叶家不止会破产,我爸面临着七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叶宁坐在那里,说话的时候好像是在说着最平常的一件事情,周围的所有喧哗好像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她柔软的声音穿进了他的耳膜里。 “我说的七年,只是最低的,有可能是十年或者是更长时间,要看贺家想要怎么做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脸上浮起了一朵无可奈何的笑,好像是开在水中孤独的花朵般的楚楚动人。 “佑辰,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爸的身体已经有一点小问题了。”这才是最致命的,叶宁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如果是钱可以解决的,她可以筹到最多的钱来解决叶家的麻烦,可是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我不能看着他去送死,太突然了我没有任何时间做准备。” 柏佑辰的眸光狠狠的颤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叶宁,这个聪慧的女子他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令她头疼伤脑筋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依旧有些事情会让她束手无策。 “他有问题吗?”柏佑辰是知道贺晋年的,年轻的商业领袖,一时之间风头无俩,多少女人想要成为贺太太,可是他需要捉住叶家的一个致使弱点来威胁吗? 如果他见过叶宁,爱上了这个女孩求之不得,然后用手段威胁倒也情有可由,可是他当初要娶的可不是叶宁而是叶安,总这一切都好像迷一样的,贺晋年急着娶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现在看来暂时没有。”菜已经上了,叶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起筷子就开动起来,吃饭皇帝大,在贺家每一顿饭吃得可都不消化。 挑着埋在红红辣椒山里的剁得小小块的鸡肉,就着松软的米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叶宁开始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贺晋年除了吃饭有点奇怪之外,真没有什么问题,他是她第一个见到的喝咖啡配煎饺的男人。 至于叶安说的,他的生理有缺陷这件事情,她虽然没有跟他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但是以她的直觉来说应该没有,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 “你脸怎么又红了?”柏佑辰吃着白米饭就着酸梅汤,这些见鬼的臭豆腐,肥肠什么的,他真是下不了口。 “太辣了。”叶宁回了一句,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看他一眼继续吃着。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把重心搬回来,毕竟品牌已经做开了,现在中国市场这么大,你一时半会脱不了身,现在不知道贺家到底要做什么,我们有点底子至少不会风一吹就倒。”如果贺家没有安什么坏心眼倒还好,一旦要有什么动静,叶宁也不会坐以待毙。 柏佑辰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但是贺晋年可以允许他的妻子在外头工作吗? “让我考虑一下。”这个事情是要好好慎重的考虑清楚,有时候一步错就会步步错,她现在还不知道贺家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能掉以轻心的。 这样的小馆子,可以满足口味,但是环境就真的是差得不行,吃完了他们就赶紧起来了,因为有人就站在他们的桌子边等着,这里真的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才回来,怎么车都已经买了?”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拉风的跑车,而她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汽车钥匙,柏佑辰做事情真的是非常有速度的。 “是借的。”他的车已经订了,但是还要十几天之后才到,先借了一部用用:“你到哪儿?我送你。” “我要去商场买衣服。”这是今天的头等大事,她说了要去买衣服的,总不能在外头呆了这么久了,连衣服都没有买吧? “你觉得我合适买这个吗?我现在的身份是餐厅服务生。”看了一眼标签,叶宁摇了摇头,本来今天贺晋年在餐厅跟她说了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惹麻烦了,如果穿着价格这么昂贵的裙子,还不知道大家会怎么想呢?她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你可以不上班的时候穿。”柏佑辰非常固执的,他在美国的时候就喜欢打扮叶宁,这裙子非常的适合叶宁,连试穿都不用就可以肯定她穿起来好看极了,随便再挑了几条然后就不由分说的把卡递给了店员。 叶宁也不说什么,有时候柏佑辰就好像是个孩子似的,他开心就好。 自己在别家店里挑了两条长裤跟两件毛衣,价格合适款式普通的那种,依旧是没有轮上她付钱,柏佑辰就已经又结掉了,叶宁对着两只手都提满了购物袋的柏佑辰说:“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现在你可能不太适合出现。” “我知道,你自己小心。”送叶宁上车之后,柏佑辰看着出租车远去的影子,心里似乎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似的,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呢? 叶宁回到贺家,没想到贺晋年已经回来了。 她回来得不算晚,十点钟都不到,可是他竟然已经回来了? 贺晋年站在窗口,远远的看着那辆出租车沿着半山公路开了进来,也看到了管家开了铁门接她去,更看到了下人接过了她手中的那些购物袋,而他的手机从来都没有消费记录提示,她用的不是他给她的卡? 平静的面容好像是夜里的无风无浪的海面,只是谁知道在这平静之下,隐藏着些什么呢? 021 脱吧,脱吧,怕什么呢? 021 脱吧,脱吧,怕什么呢?  叶宁回到房间时,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贺晋年,笑着打了声招呼:“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回来。” “我不早回来,你也可以不早回来?”声音里的危险在空气里如同雾一般的扬起,很轻的几乎是看不到的,可是叶宁去明明显显的感觉到了。 “如果以后需要我在几点钟之前回来,你可以告诉我。”忍字心头一把刀,但是她必须是要忍的,因为那把刀就握在了贺晋年的手上,她现在只能任人宰割,但是庆幸的是贺晋年直到现在都没有做一些过份的事情,如果要求她早一点回来,那她以后尽量不晚归就是了。 “我有那么小气吗?”男人坐在沙发上薄唇轻启,瞳仁里闪动着光,一丝丝的好像在穿透她身体似的。 这个男人的目光有毒,如同刀般的想要切开她的胸膛,看到她的心底深处,任由她把自己藏得再深,掩得再好都会在他的面前原形毕露似的。 在叶宁恍神之际,贺晋年冲她伸出了手,那双手掌在他的面前摊开来,深刻的掌纹在他的手心里纠缠着,她不自觉的把手伸进了他的手掌里,温度刚刚好带着一些干燥的暖意。 “开个玩笑,你买了什么?”贺晋年看着叶宁的小脸,她小心冀冀,她如履薄冰,竟然让他看起来有些隐隐的心疼。 “买了几件裙子,还有毛衣跟裤子。”叶宁据实以答,清透的一双眼好像快要滴出水似的看着贺晋年。 “换给我看看。”他的手握住了她的细滑的小手,慢慢的攥在了他的手心里,目光落在了地毯上那几个购物袋。 “噢……好……”她也不知道贺晋年要做什么,换衣服?这算不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可是他们并没有感情融洽到那种地步吧? 她站起来走过去拎着那几袋衣服就准备进衣帽间去,男人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却在她的背后扬起:“在这里换就好了,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几乎被吓住了,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虽然是夫妻但是不是正常夫妻呀,怎么能在他的面前换衣服呢?这种感觉好奇怪,就好像是一个小动物似的,剥光了任人参观并且没有一点点反抗之力。 “还是让我帮你换?”他这句话一出,叶宁赶紧摇了摇头,让他换还不如自己动手呢。 早知道就不该让柏佑辰挑了那么多条裙子,如果只是简单的裤子跟毛衣,那可能他就没什么兴趣了吧,毕竟现在她每天穿的也是这样的。 虽然说在国外有时候出海玩的时候,也会穿着比基尼,可是那种感觉就是很不一样的,内衣是内衣而泳衣是泳衣,一想到要脱衣服她都快要别扭死了。 速度,一定要速度…… 发挥起平时最快的速度,她先把裙子拿了出来,然后拉开拉链脱下了鞋子,赤脚站在地毯上。 脱吧,脱吧,怕什么?只当今天是出海晒日光浴了,虽然不是在游艇上,也没有蔚蓝的大海与明媚的阳光。 飞快的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拿起那已经把拉链拉开的裙子,从头上套了进去拉下来盖住了臀部然后再动手脱裤子,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穿好裙子,站在了他的面前,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一下:“怎么样?好看吗?” 贺晋年站了起来,叶宁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他想要做什么? “拉链没拉。”长长的接链就在她的背后,她快得无瑕顾及,贺晋年绕到了她的背后,坚实温热的胸膛靠近时,叶宁轻轻的颤了一下。 那种感觉又开始了,当他男性的气息袭来时,会令人有些晕眩好像是被麻醉剂给麻醉了似的,心跳加速动又动弹不得。 她的背非常的美,有着一道诱人的背沟,一直住入隐入了她的臀间,细白的雪背不见一丝的毛孔,平滑娇嫩,好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般,背上的两块性感的蝴蝶骨耸动时几乎令人有种振翅欲飞的错沉。 带着薄茧的手指从上而下,慢慢的沿着她的背脊滑动着,看着他的手指所到之处慢慢的呈现出了淡淡的粉色。 “你在害怕什么?”他俯过身贴着她的耳蜗小声的说着,温热的唇几乎已经贴在了她的耳垂上了,叶宁小声的说着:“没有害怕,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贺晋年的眸光深暗如夜,帮她把拉链拉上之后从背后拥住了她,优雅冷清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是不习惯我,还是不习惯男人?” 目光落在了那个还没有拆下来的标签上,是因为这裙子价格不菲不好意思用他的卡,还是另有隐情? 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都胶在了一起似的,好像是凝固住的柔软的蜜,香甜诱人却危险得令人窒息。 “我,我还再换吗?”叶宁小声的说着,头低低的,乌黑的发全都散了开来好像是带着光的墨色瀑布般,散发着一阵阵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换得太快了,还是我来……”刚刚被他拉上的拉链又被他慢慢的拉了下来,他还不如干脆一点呢,就算是干脆一点的把她脱光溜尽了都没有来得比现在好,这样一寸一寸的拉开拉链时,简直是一种折磨。 救命啊,她的心已经快要跳出来了…… 022 控制欲望的男人最可怕 022 控制欲望的男人最可怕  真的是折磨,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条被他捕获并且抛到了岸上的鱼,只能颤抖着任由他的处置而没有一点点反抗的能力,不远处便是可以逃生的大海,只要潜入水底就可以远远的逃开这种窒息的感觉,可是她知道自己逃不开,注定是逃不开的。 房间安静到只有她的呼吸,甚至可以听到拉链被拉开的细微的声音,对外界任何事物都敏感的叶宁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每一个毛孔好像都张开了,呼吸进来的都是他身上带着层次感的麝香味。 该死,她竟然也会被男色所诱?她是叶宁,是战无不胜的叶宁呀。 一面狠狠的唾弃自己竟然也会有被引诱的那一天,另一面身体却开始慢慢的变得柔软起来,叶宁变得不知所措,是接受好还是拒绝好?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浓烈的欲望气息在两人之间的呼吸蔓延开来…… 在这样的时刻,连敲门声都变得格外的刺耳。 “大少爷,老爷让你先下去一趟。”门外的陈管家硬着头皮叩了两下门,新婚夫妻更何况大少奶奶又是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儿,这种时间来敲门只怕是要招大少爷不耐烦的,可是又能怎样?毕竟他只是个下人,听主子的话是应当应份的,虽然贺家是贺大少当家做主,但是老爷也是主子,一家这么多口人个个都是主子,有多为难呢? 所有的甜腻与危险都在这敲门声时嘎然而止,他的呼吸甚至都还有些粗重与灼热,但是在她背上缓缓拉着拉链的手却停了下来。 可以控制欲望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血管里流动着已经不是血液,全是一纵纵的火苗在行走着,可是他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你先睡吧,不用等我……”贺晋年的唇在她光滑如玉的背上轻轻的触了一下,却如同烙印般的让她感觉到热得骇人,她拉拢了背上的衣服,慌张的点了点头。 在这种事情上,她真的是个生手,生得连自己都会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不是说本能吗?她的本能在哪里? 贺晋年转身走出了房门,门被轻轻扣上时,叶宁才如梦初醒,整个人都软软的坐在了地毯上,如果不是今天贺家有事,那么她就可能会真的成为贺晋年名符其实的妻子。 软着腿把那些那些裙子跟裤子毛衣都拿进了衣帽间里,挂好了之后拿了套睡衣进浴室,她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今天站的时间有点长,小腿有点发酸了。 洗完澡刷牙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柏佑辰说的,吃了那么重口味的东西,他吻她的时候会不会臭昏倒掉?忍不住多刷了几下,却在嘲笑自己,她在怕什么呢?真的是担心他会亲吻她吗?担心嘴里还有臭豆腐以及肥肠的味道吗? 笑着濑完了口,然后赶紧钻进了被子里,已经十一点多了,好好休息明天还是有许多事情的。 她全然不知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实上叶宁并没有融进贺家,即使她现在顶着一个贺太太的尊称,但是她的内心里依旧还是叶家的小女儿。 大厅里灯光依旧敞亮着,从大客厅走到餐厅要穿过一道回廊,贺晋年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好像有荡起了空气里的压抑得快要让人窒息的气流,使得回廊上的那些精致名贵的盆景上的细小的叶子都在轻轻的颤动着,仿佛连这叶子都无法承受来自这个男人的怒意。 餐厅里,秦双依旧坐在那里,小脸苍白可是依旧固执倔强得可怕。 她的面前有精美的点心,有热的牛奶,有切好的果盘,当然还有早上放在桌子上的那些盒避孕药。 “这个东西我不会吃的。”秦双挺直了脊背,与贺晋年对视着,直接了当的说。 “随你。”他以为是什么事情,他父亲会让他下来,原来秦双还在这里僵着,他今天忙了一天差一点就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了。 “那我先回房间了。”秦双站了起来,在贺家贺晋年说的话就是权威,还没有人敢挑战他,他说随你的意思就是随她吃或者不吃了? 在餐厅里坐了一天,她已经快要疯了,除了上洗手间之外,管家就真的看得死死的,不让她去回房间更不可能让她去公司,突然之间她发现在贺家的一切都变了,自从那个叶宁来了以后,一切都不复从前了。 她以前一直觉得她是贺家最受宠爱的女人,难道这一切只是她的错觉吗? 还是叶宁来了之后, 便取而代之? 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发软的,坐了一天她已经快要疯了,可是当她软着腿想要离开时,贺晋年的声音传了过来,如同来自冰冷的地底:“随便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吃也可以,继续在这里坐着。” 秦双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苍白如纸。 她理解错了,原来她以为说的陏便是罚她坐了一天了就当作没事了,而贺晋年的随便是随她吃不吃,不吃还是继续在这里呆着?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就是不吃,我就是要回房间睡觉,你不同意的话就杀了我呀,反正贺家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秦双恶狠狠的叫喊着,好像巴不得全世界都听到一样。 贺晋年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光线分割开了他深遂的面部轮廓,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起来好像一面是天神一面是魔鬼。 秦双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发现身边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那种寒意钻进了骨子里,连骨头缝都好像被冰刀划过。 她的眸光剧烈的颤动着,看着那个高大英挺的男人一步步靠近…… 023 他的妻子需要别的男人送衣服吗? 023 他的妻子需要别的男人送衣服吗?  秦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贺晋年。 这些年来,他任着她提出各种要求,她以为那是因为他对她有一份情在,但是现在看来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秦双直挺挺的从在桌子前面,她觉得全身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了似,无法动弹。 她知道自己要逃走,但是身体却因为巨大的恐惧而无法移动,甚至连想要尖叫求救都发不出声音。 这一次她是真的触了贺晋年的逆鳞了,瞪着一双眼惊恐的看着他走到了她的面前来。 贺晋年的一双眼睛已经没有了半丝的温度,他的指尖尚存着女人的体香,还有那种细致绵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这本来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但是却被这眼前这个不识趣的女人给破坏殆尽。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那盒药,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折开了药盒拿出了几片小药片,秦双已经全身发抖起来,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看着贺晋年动作的陈管家已经面无表情的端来了一杯水,在贺家当管家总是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少爷在做一件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就知道下一步需要什么。 “你不能这么做……”秦双声音有些颤抖,好像是秋天挂着树梢上快要掉落的树叶,有一种濒死的感觉。 “没有什么是我不有做的。”贺晋年薄唇之间吐出的这几个字好像是冰渣子一般的冷得渗人,伸出了手捏住了秦双的下巴,然后迅速的把所有的药片都塞进了秦双的嘴里,接过管家手里的那杯水往她嘴里灌了一口,最后大掌捂住了秦双的嘴,逼着她把那些药片和着水吞了下去,动作干净连贯,不到几秒钟的时间,秦比吃下了几倍的药量。 当贺晋年的手松开时,她拼命的咳嗽着,把手指着伸进了嘴里尝试着催吐,想要把那些吃下去的药给吐出来,却被一双大手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吐出来多少,你就再吃多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多陪你一会儿。”贺晋年说完之后,拿起了管家递上的那条温热的白毛巾,优雅的把手指擦了干净。 他不喜欢手上有女人的气息,更不喜欢沾上女人的颜色,手指上的那道刺目的红是秦双嘴唇上的口红颜色,他喜欢女人嘴唇上水润的,淡淡的粉,或者是在害羞咬着唇时变成了水光滟滟的玫瑰般的娇艳,不带一点点人工的制作,天然得好像是透着柔软的绚丽宝石。 一双眼睛恨恨的看着贺晋年,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着,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起来,贺晋年把毛巾扔在了桌面上,然后转身离开了餐厅。 秦双按着肚子,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绞痛,痛得嘴唇都发麻了:“我要去医院……” 贺晋年回到房间里,发现叶宁竟然就真的睡着了,卷着蓬松柔软的被子,安静的睡容如同天使般的恬美。 他走向了她的衣帽间里,长毛地毯吸走了他所有的脚步声,房间里安静得好像没有人回来过似的,叶宁早已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他推开她的衣帽间,跟别的女人相比,真是少得可怜 ,即使她今天出去买了几件衣服,也依旧令人看起来有些不忍,这是他失职了。 翻动了那几条漂亮的裙子,然后走出了衣帽间,发了个信息出去。 在他洗好澡,穿着睡袍拿起手机看到信息回复时,脸上的表情比刚刚让秦比吃药时更加的森冷,寒气四溢。 柏佑辰? 这个一直在叶宁身边的男人,到底担任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叶宁回来之后,他也紧跟着回来了,今天叶宁应该就是跟他在一起的,所以连这几件衣服都是这个柏佑辰买的单? 他的妻子需要别的男人送衣服吗? 一步步的靠近,走向了沉睡之中的叶宁,在黑暗里掩不住的是身上汹涌的怒意…… 024 脸红成这样,没有见过? 024 脸红成这样,没有见过?  清晨的光投进来时,叶宁缓缓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她什么都不知道,睡得太沉了。 或许是昨天晚上跟柏佑辰说了说话,好像人会舒服一些,有些东西在肚子里闷着好像是会发酵一样不舒服,说出就舒服了许多,可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他到几点钟回的房间,她竟然不知道,而且她可以肯定的是昨天晚上他就睡在了她的身边,因为身边被子尚带着他的体温,还有那股子怎么也散不去的淡淡麝香味,枕头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她身边的那个位置,被单也有一些凌乱,不似没有人睡过的那般平整。 他们终归是夫妻,一定会走入到正常夫妻的状态里,即使是一开始形成夫妻关系时有些奇怪,他带着目的性而她只能接受,但是依旧是会走到这一步的,昨天他的目的性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叶宁站到落地窗旁,看着贺家的花园里,虽然已是入秋了,但是在园丁的精心护养下,依旧是花木扶苏。 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美丽的贺家,其实如同无风的海面,下面掩着的可能是无数的暗礁,稍不小心就会碰得血流成河,粉身碎骨。 柏佑辰说的没有错,她不知道贺晋年到底抱着什么打算,如果他并无太深的恶意那也就罢了,如果他是想要对叶家做点什么,她不能没有一点还击之力的,那是为贺家也是为自己留一条活路。 可是,他会吗? 他会对付贺家,对付她吗? 从心底里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那绵长的叹息从她的心里滋长开来,轻愁带着藤藤蔓蔓的爬满了整间屋子,好像连外头阳光都快要照不进来了。 “在想什么?”贺晋年推开房间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景色,她伫立在窗前清晨的光一缕缕照在了她的身上,她剔透得好像是个水晶娃娃似的,光线穿透了她单薄的长睡袍,洒在了地毯上,连洒落的光影都着她特别有的香氛,地毯上有一层肉眼看不到的雾气,铺开来满满都是她的味道。 “没有,发呆而已。”叶宁没转身就已经感觉到了来自于身体后面四射的热力,他应该刚刚晨运回来,一个大部份时间都是在办公室里渡过的男人,要保持那么完美的身材,想必是要下一番力气的,他是为了精力充沛,或者是要保持有一副好的皮相吸引女孩,还是他是一个爱美之人? 如果是别人或许是可轻易的解读,可是这个男人是贺晋年,她就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了。 他的身上带着汗的味道,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有一点点类似松香,叶宁嘴角化开了笑意,她是不是贪恋这男人的好皮相,竟然觉得连他流的汗也是香的了? 一天的事情还很多呢,哪里容许她多发呆?趁着他还没有贴过来的时候,赶紧溜进了浴室里洗脸刷牙,虽然已是夫妻,但是在他的面前这样的不修边幅,脸没洗牙没刷头不梳的,似乎不太好吧? 正在满嘴的吐着泡泡,浴室的门被推了开来。 叶宁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贺晋年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然后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接着开始脱起了裤子。 “你……你干什么……?”她站在那里,一边吐着泡泡,一边问着。 “洗澡,一起吗?”贺晋年看着叶宁的样子,满嘴吐着白泡泡真的是十分的可爱,有点像是一只小螃蟹,当他的手继续动作的时候,她的脸红起来时就更像了。 “不,不用……”她又没有去晨练,洗个什么鬼? 他就不能等几分钟吗?几分钟就好,她一向速度都是快的,可是这个男人已经进来了并且已经脱下了身上的所有衣服裤子。 他的浴室很大,应该说是非常的大,当他打开头顶上那个四四方方的大花洒时,冷冷的水柱从银色的花洒里倾泻了下来,这已经是秋天的虽然天气有时变化得大,会燥热一些但是也不至于要洗冷水澡吧? 从洗手台前巨大的镜子映射出了他的样子,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油走在了他结实的肌理线条,直到修长有力的腿,还有…… 砰的一声,整个脑子都被炸了开来,好像在脑子里被投下了原子弹似的,叶宁告诉自己要冷静,这在夫妻之间是正常的,不过是看到了他的果体,还有隐约看到了他的重要部位,不必这么紧张的。 可是整颗心就是要跳出来的感觉,她不是没有见过,只是没有见过这样的…… 她赶紧扔下了牙刷,然后洗了把脸再也不敢多看,飞似的逃窜了出去。 再看下去估计她心脏会受不了。 站在花洒下的男人,看着如同兔子般逃窜的女人,嘴角慢慢的勾起了笑,关上了花洒围了浴巾就走了出去。 他出来时,她竟然又已经换好了衣服,依旧是长裤跟衬衣简单清纯得如同学生般的。 其实她本来就是个学生,贺晋年嘴角的笑更深了,他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脸红成这样?怎么没见过?”他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沙发上,今天早上他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下去吃早餐似的。 “当然见过。”叶宁一点儿也不喜欢他调侃的语气,似乎在嘲笑她似的。 “见过?”男人的声音似乎危险了起来,甚至连眼神里都带着一股莫名的旋涡,快要把人卷进去了。 “米开朗基罗的大卫,你没见过吗?”叶宁耸了耸肩,一副你真是不懂艺术的样子。 “戏弄我嗯?”声音更轻了,危险里透着you惑,整个空气里都散开了那种纯冽的男性气息,叶宁的目光缩了一下:“才没有,是你自己问我有没有见过的……” 025 他裸奔给她看吗? 025 他裸奔给她看吗?  米开朗基罗的大卫?贺晋年看着她低垂着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如同脆弱的蝶翼,可是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聪慧却带点小小的狡诘灵动无比。 “那你觉得实物与雕像有区别吗?”他感受着她上下起伏的呼吸,极清谈的幽冷香气一点点的钻进了他的身体里,似乎在他的血液之中流淌着。 “其实我也见过实物,你不知道我们大学里每年都会有裸奔的,我连续看了两年了……”叶宁说完了之后,迅速的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灵活得如同一条小泥鳅似的,欢快的冲到了门口拉开门时,转头看了他一眼得意的说着:“而且不是一个,是一整群的……”说完了之后,飞快的冲进了电梯,他只围了条浴巾,她赌他不会追上来。 倒是胆子挺大的,看裸奔?贺晋年看着她欢快得如同林间小鹿般蹦走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早餐的时候,贺家的人依旧没有人缺席,只是秦双看起来似乎很不好,整张脸都没有了一点点血色,好像身体里的精气全都被抽走了似的,软绵绵的半趴在桌子上。 “宁宁,晋年呢?”李曼云看到叶宁一个人下来,感到有些好奇,这几天都是两个人一起下楼的,怎么今天就不一样了?别再出什么事才好。 “他还在换衣服。”叶宁对这个婆婆还是尊敬的,因为在贺家也就是李曼云对她还算是比较关心,所以她说话时也显得客客气气的,从来都不指望着能跟婆婆处成母女似的,但是好好相处还是必要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贺家要呆多久,有可能不太久之后她就会离开,也有可能永远都离开不了呢? 她的早餐送上来,竟然是非常香浓的甜豆浆,还有炸好的油条跟蒸得十分精致豆沙包,这样平民化的食物竟然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贺家的餐桌上,看来贺晋年的口味可真是不好捉摸,如同他的人一样。 正当她把炸得酥脆的油条掰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泡到豆浆碗里时,贺晋年下来了。 没的抬头,她赶紧把油条都泡到了豆浆碗里,正准备吃的时候,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把她手上的那碗泡好了油条的豆浆给端走了。 “怎么知道我喜欢泡着油条吃?”他坐在了她的身边,低声耳语,可是餐厅上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当然包括秦双。 她不知道那几个小药片那么利害,昨天晚上差点要了她的命,还是她回房间里拼命催吐才吐出了一大半来,如果没有吐出一些估计真的是会要了她的半条命。 看着贺晋年的样子,知道自己应该死心了,可是却怎么也放不下,这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呀,可是昨天晚上他走过来把药片扔进她嘴里时,真的令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没有一早看明白,其实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她,哪怕只是一点点,他只是不喜欢麻烦,所以任由着她胡闹,估计连一点一起长大的情份都没有吧? 可是叶宁凭什么?叶宁凭什么可以获得他的喜欢,可以让他青眼有加?那么多的女人曾经想要纠缠他都没有过好下场,为什么偏偏是叶宁? 管家端上了另一份早餐,放在了叶宁的面前,看似一模一样的早餐,但是包子馅却是不一样的,她的是豆沙馅的,而他的却是冬菇鸡肉馅。 叶宁端过了他的那一盘小包子,开始吃了起来,冬菇鸡肉的味道确定很不错,连包子里的汁水都鲜美无比,贺家的早餐看似家常,但是却是大厨费了功夫的,豆浆是用石磨磨出来的,油条炸得也更酥脆一些,她把一整份都吃完时,看到了所有人有些惊异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减肥的女人是不是很少见?” 她的胃口向来不错,而且可能是因为年轻,新陈代谢好一些,怎么吃都不见发胖,所以也没有忌过口。 贺晋年吃完了后,她也跟着站了起来,一天之中最开心的无非就是她在上班的时候的闲晃了,可以捕风捉影的听听小道消息,打发时间是最好的,在她还没有想到如何离开贺氏为自己工作时,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当汽车门关起来,整个空间都陷入密封状态时,叶宁小心的想要坐到后面去,可是当贺晋年那双阒黑的眸子扫过她的脸时,她在心里悠长的叹了口气,还是坐到了副驾驶坐。 “胆子不是挺大的?”他熟练的发动汽车,沿着贺家的汽车道一路开出去,那扇雕花的大铁门已经拉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离开贺家时,她就会有种放松的感觉。 “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你要因为我看了许多男人把我眼珠子抠下来吗?如果不是今年提早回国,我还准备继续看呢。”反正都已经是这样的,叶宁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把话都给说完了,其实真没什么。 “你参加了吗?”贺晋年倒不是太关心她看了多少,他更在意她是不是被人看了多少? “没有。”她的思想不至于保守,但是对于裸奔减压这回事还是没有参与的,因为她以前在国外没压力呀,所有的压力都是现在开始的。 贺晋年对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他在想如果有人看到了她的身体,他要一个个的把那些人的眼睛都挖下来,他已经好久都不曾有过这么暴戾的想法了,偏偏只是在她的几句玩笑话之间,就可以引起他血腥的念头。 “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去看裸奔了?”叶宁小声的咕哝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太甘心似的,贺晋年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伸了过去,抚了抚她细致的小脸,低声说:“可以看,看我就好……” 他的意思是什么?他裸奔给她看吗?叶宁又呆住了,怔怔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026 你猜他有什么反应? 026 你猜他有什么反应?  “这周末我可以回家吗?”叶宁看着他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赶紧把这件事情提了一下,叶安回来了,她必须去见一见叶安,到底叶安跟贺晋年之间发生过什么,她非常想知道,是什么迫使叶安这样毫不犹豫的逃婚,即使是被逼的,可是按常理来说贺晋年应该是她中意的那种人,长得好看又可以满足她不停购物的欲望的男人。 “可以。”贺晋年看着她有些小心冀冀的样子,他又不是专制的暴君,会让她觉得不让连回家都变得困难? 叶宁松了口气,现在她觉得好像嫁进贺家也不是那么悲惨了,至少贺晋年会同意她的一些要求,这让她感到很意外。 只是贺晋年发现,她说的周末回家跟他认为的,根本就不一样。 周六一早,叶宁简单的吃了早餐便开心的回叶家去了,因为贺晋年这一两天出了个小差没有在贺家,她从昨天晚饭后就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连饭后的散步都不去了,生怕在贺家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毕竟秦双还住在这儿,她不想跟这个女人正面冲突,虽然她还不足够能她构成威胁。 女人之间的战争,其实主要是看男人站在哪一方,而她与秦双的战争她无疑是胜利者,甚至不需要她出手便已经胜了,但是越是胜利者才越要避风头,早早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贺家的司家把她载到了叶家门口,恭敬的拉开车门然后问道:“大少奶奶几点要回去?” “我今天晚上住我家里就好,我跟大少爷说好了,明天我自己回去。”她已经跟贺晋年说过了,周末要回娘家,那周末应该是算周六跟周日吧? 司机听完叶宁说的之后,就目送着叶宁进了叶家的小别墅然后开车离开了。 知道叶宁今天回来,整个叶家都是欢快的,那种气氛好像感染了所有的一切似的,连窗纱与大大盆的绿色的滴水观音都在风中摆动着,显得轻盈而欢欣。 厨子一早就已经忙开了,做的几道叶宁喜欢吃的小菜。 叶安已经回家了,她的房间一派大小姐的粉红气息,连化妆镜前都贴着粉色的水钻,手里的电话已经打到发热,可是依旧还是舍不得放下来。 “晚上我要偷偷的溜出去,今天晚上好像电视上有你的节目,我就喜欢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干你……”声音说得低低的时候,透出无限的you惑,一时间春色无边。 电话那头的易北方淡淡的哼了一声,却听见电话里有一个女人清润柔婉的声音,好像是在叫着姐姐,那是叶安的妹妹吧,他听叶安说过她这个妹妹是个书呆子,好像是叫叶宁,从电波里听到的声音倒是真的让人有一种平和安宁的感觉。 “我不跟你说了,晚上等我。”叶安迅速的挂上了电话,她跟易北方的事情,爸爸妈妈根就不同意,他们一点儿也不想女儿嫁给一个当红的歌星,小鲜肉这种东西在他们这里简直就是一点用也没有。 “宁宁,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在贺家过得还行吧?我看你气色好像不错的样子。”叶安看到叶宁安然无恙的站在她的面前,气色红润时,内心还有的一点点愧疚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事实上她本来就不觉得有多对不起叶宁的,因为本来说是叶家的女儿,只因为宁宁在国外所以贺家把目光盯到了她的身上,按道理来说叶家有事叶宁也是有责任的。 “还好。”叶宁看着两年不见的姐姐,还是那么的漂亮,叶安的漂亮是属于那种明艳到了极点的,好像是怒放的玫瑰,好像是七月里耀眼的阳光,难怪当初贺晋年会想要娶叶家的女儿,是因为姐姐足够漂亮吗? 叶安的房间十分的女性化,甚至连睡衣都是淡粉色的,薄薄的透出了引人遐想的绝好身材,叶宁脸红了一下然后坐在了叶安房间的粉红色丝绒小沙发上。 “怎么,贺晋年真的不行吧?”女人的直觉是非常准的,叶安相信自己,虽然叶宁的气色很好,但是身上那种被男人滋润过的娇媚却是一点也没有,她的身上依旧是那种少女的气息十分的浓重,少女与女人是有差别的,从字面上看是差不了太多,可是在行为上却差之千里。 “我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贺晋年是不是有生理缺陷,因为直到现在她跟他还没有夫妻之实,但是以她的感觉,贺晋年应该不会有问题,叶宁好奇的是叶安是怎么知道这种事情的? “姐,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叶宁看着叶安的脸上带着一丝笑,走到她的面前得意的说着:“我肯定是要试一下的,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他有问题,我岂不是守活寡了?” 叶安坐在了沙发旁的梳妆台前,拿起了大梳子刷过了她烫的大波浪长发,风情万种的娓娓说着:“你不关心上流社会的这些事情,自然不知道了,贺晋年不行并不是我说的,是很久以前就有这种说法了,你说他这么成功,像他这样身份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可是他真的没有任何的绯闻,多少女人想要上了他,想着如果一夜春风,可是没有人得手过,后来我自己亲自证实了。” 刷完了头发,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次序分明的抹了起来,一遍遍的一点也不含糊。 “要结婚我是有提出条件的,至少要有一个婚礼,然后钻石也要我选中意的,他都答应了然后一起吃饭的时候,包间里没有人我锁上门,几乎都快要脱光了坐在他的腿上,你猜 他什么反应?”说起这种事情,叶安还有些恨恨不平的,仿佛是受到了侮辱一般。 027 他是挑嘴,而不是不行 027&bsp;&bsp;他是挑嘴,而不是不行  “什么反应?”叶宁的内心里似乎是镇定的,可是却双有一丝的紧张,轻轻颤动的睫毛已经泄漏了她的情绪。 “什么反应都没有,你相信吗?一个男人对着我这样的女人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我总算是相信了那些私下的传言,贺晋年真的不行,他不是男人。”叶安说到气恨之时,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连语调也变高了。 男人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连易北方那样冷清的号称是禁欲系的小鲜肉都拜倒在了她的脚下,成为她裙下之臣,而贺晋年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连呼吸与心跳都平稳得好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似的,好像坐在他腿上的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小动物,甚至连小动物都不如,贺晋年看着她时就好像看着一块木头似的。 这简直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叶宁有些无法想像当时的情景,就是说叶安脱了衣服坐到贺晋年的腿上,可是他没有动手? 送上门的漂亮女人,他竟然不吃? 如果这么说,他应该是挑嘴吧,而不是不行。 以这几天相处下来的感觉,叶宁觉得贺晋年肯定没有生理上的问题,他是一个十分健康的男人,但是跟叶安说这话似乎一点用也没有,毕竟最后嫁给贺晋年的是她而不是叶安。 “对了,宁宁你手上有没有钱?贺晋年应该会给你钱吧?”叶安看着叶宁,她现在嫁进贺家,虽然贺晋年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但是他是个有钱的男人,在这一点上应该不会亏待叶宁才是,现在叶家已经有些家道中落了,她又急着用钱,只能跟叶宁借了。 “钱?你要做什么用?”叶宁有些好奇,家里每个月给他们两姐妹的零用钱额度是一样的,这些钱已经足够了,她为什么还要钱呢? “我要投资易北方的新电影,他的经纪人说如果我们自己有出资的话,那么他的戏份会更多一些。”叶安一脸兴奋的说着,叶宁有些反应不过来,易北方不是一个歌手吗? “有没有?你不太花钱的,而且贺晋年应该会给你钱的吧?”这些年来叶宁的手头上应该会剩一些钱,因为她并不是喜欢花钱的女孩子,而且她现在是贺太太了,她的背后岂止是一座金山,简直就是一个挖不完的金矿呢。 “需要多少?”对于这种请求,叶宁有一点不忍拒绝,但是答应姐姐又不是正确的做法,真的是两难的选择。 “大概要五千万,这样可以占四分之一的比例。”其实不用这么多的,大概只要三千万,但是她多说了一些,以后叶家的日子只怕是会更难过了,所以多跟宁宁要一些,因为即使是姐妹也不好常常开口的,她要留一些备用的。 “姐,他的经纪人有没有跟你说过回报大概是多少?招募肌份说明书给我看一下,或者是日后票房分红的计算方式,电影所有的预算也让我看一下。”叶宁揉了揉眉头,五千万不是一个小数字,所以她还是要再过一遍的,如果电影确实可以赚钱的话,她可以给叶安拉来投资的,哪怕回报小一点,只要资金用途安全就好了。 “叶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你还要看看那些东西才能把钱给我是不是?没想到嫁进贺家你的架子就变大了,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不要的话,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当上贺家的大少奶奶?现在不过是要你拿出一点钱来,你就这么啰嗦了,以后还指望你能为叶家做些什么?”叶安的脸色当下就变了,这笔钱在贺晋年这儿算什么呢?叶宁竟然还要找借口推托? “姐,我只是要确保资金的用途,以及安全性。”叶宁的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跟叶安说明了她的用意:“我身上没有这么多的钱,但是我可以想办法借给你,问题是这笔钱要怎么用,我至少应该清楚吧?”电影的投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她不希望叶安被人骗了。 “你怎么可能没能钱?不借就不借,我也不稀罕。”叶安听不下这些话,气冲冲的走入了衣帽间里,换好衣服就准备出门去。 其实不投那个什么电影是好的,现在的电影回报已经不如前两年了,不一定投了就能回来,更何况是叶安这样的大小姐,其实她是最适合嫁入贺家的女人,因为贺晋年是一个高智商的成熟男人,应该可以包容姐姐偶尔的无理取闹,还有她喜欢挥霍的欲望。 只是天不从人愿,所有的事情都脱序了。 等叶安怒气冲冲的甩门而去时,叶万涛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叶宁从叶安的房间里有些失落的走出来时,赶紧上前去拉住了叶宁的手:“宁宁,你怎么了?是不是在贺家过得很不好?” 这是他一直担心的,贺晋年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嫁入所谓的豪门其实未必是幸福的,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嫁进去的,更是令他担心。 “没有,他对我很好,他对我好自然贺家的人也不会对我不好,爸你放心好了。”叶宁的这句话说的并非是安慰,而是事实。 她不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可以到什么境界,但是她觉得以贺晋年这样的男人来说,对她的态度已经够好的了,至少没有在精神上或者是身体上虐待她,她提出的要求也都一一满足,还能有什么不好吗? 一听到叶宁这句话,叶万涛的心总算是宽了一些,这真的是万幸呀。 “那是安安跟你发脾气了?你别理她,她一回来就这样”一样是两个孩子,在同样的环境里长大,却有着不一样的脾气秉性与生活习惯,这能怪谁呢?他们夫妻从未偏心姐妹中的任何一个,但是现在叶宁嫁入了贺家,他会更心疼一些,毕竟是为了叶家为是他才嫁给一个陌生人的。 “爸,贺家为什么要娶我或者是姐姐呢?”叶宁与叶万涛坐在书房里,红泥小炉里烧着橄榄炭,山泉水已经煮开了,泡的茶清香四溢,喝一口连嘴里都泛着甘甜,叶宁放下了茶杯,看着日益苍老的父亲,小声的问着。 “为什么?”叶万涛苦笑了一下,看着叶宁那张年轻姣美的脸,陷入了沉思之中 028 我也不知道呢 028&bsp;&bsp;我也不知道呢  茶香缭绕,一时之间叶万涛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件事情,他这一生行差踏错的就是一次。 但是一次就足以毁了人的一生了,而且毁的不是他的一生,毁掉的可能是他最喜欢的小女儿的一生。 “宁宁,当初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想拿下这个工程做完了之后,我也基本上可以退休了,这么多年来我在生意声上太守规矩,不曾行差踏错一步,没想到只是一次就足以致命,贺晋年知道我了我跟主要负责人的交易之后,提出了让我把女儿嫁给他,宁宁我是想过所有可能的,但是都不行,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可以去自守,可是老吴怎么办,他是为了他儿子出国救命才收下我的那笔钱,如果我自守就害了老吴,我不能这么做呀”他没有办法对不起别人,只能选择让叶安出嫁了,他当初的想法跟现在叶宁的认知是有点相似的,叶安喜欢购物享受生活,而贺晋年是可以提供给她这种生活的人,可是没想到叶安竟然跟易北方跑了,而那一天刚刚好叶宁回来了。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却好像是早已注定似的。 老吴一向不贪,儿子重病送往国外,多年之交他知道老吴这个时候要用很多的钱,所以把钱送了过去,两个人在一时间都犯了贪念,所以才落下了这个结果。 再说对不起也毫无意义,他只是祈求女儿能过得好一点,希望贺晋年并没有太坏的心思。 “爸,你不用担心我,他对我真的很好,而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叶宁喝着茶,可以感觉到父亲心头上好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她不怪父亲犯了这样的错,贪念都会有的,即使是她偶尔也会有贪念呢。 “只是太委屈你了,不知道为什么贺晋年连婚礼都取消了。”一个女孩子,不管她以后会不会结第二次婚,但是第一次结婚的意义是不一样的,这样草率的签了个字,拍了张合照就算了事了,真的是委屈叶宁了。 “其实我自己也不喜欢这些繁琐的礼节,不举行婚礼更好,没有人知道我是贺太太,至少我走在街道上不会担心有人想要绑架我之类的。”叶宁轻松的说着,接过了父亲手中的大的紫砂壶,打开了茶盏的盖子,把煮沸了的水冲了进去,然后再把那个紫砂壶放到了红泥小炉上煮着,还不到供暖的季节,泥炉里的火炭烧得很旺,整个书房都是暖洋洋的。 喝了几杯茶,她的手机就响了:“听说你今天放假了,贺晋年去了b市出差,小心肝晚上我们出海去看星星吧,顺便喝两杯庆祝一下我们的新公司。”电话那头柏佑辰的声音显得有点兴奋。 柏佑辰做事向来是个行动派,他决定要做的事情就立刻行动,估计他已经把“钱城”的地址都给选好了,所以才这么急着找她庆祝吧。 “好,过一会儿你来接我。”叶宁笑着同意了,她确定是喜欢出海看星星的,因为在星空下总是会特别的放松,会把所有的压力都释放掉。 出了叶家坐上柏佑辰的汽车后,叶宁好奇的问着:“你不会是连游艇都是跟人借的吧?” “我大哥的。”柏佑辰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开着车子就往海边的港口驶过去,从这儿开到海边的港口需要两个小时,但是他只需要一小时二十分就可以稳稳的把他跟小心肝一起送游艇边了。 柏佑川?那个听过却从来没有见过,好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的男人? 好久不曾放松了,柏佑辰是一个非常懂得享受生活的男人,游艇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各种精致的食品,甚至连她的泳衣拖鞋还有防晒油都准备好了:“这间是你的房间,我在你对对面的这一间,换好了衣服就出来” 在美国的时候,他们也会经常出海,海钓,晒太阳,跟发呆,但是在国内即使船已经开出去了空旷的海面,叶宁依旧觉得不自在,不知道是因为这里不是美国,或者是因为她的身份已经改变,她是贺太太而不是叶小姐了。 突然之间,脑海里就闪过了贺晋年那双深暗如夜的眼眸,好像他就在这里似的。 别自己吓自己了,他现在是在b市出差,要明天晚上才能回来,今天晚上好好了的喝杯香槟然后吹吹海风,放松一下自己,从回国开始整个人的精神就都是紧绷的,这是难得的机会,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了。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宽大柔软的长袍,扎着一条腰带,披着长发就来到了甲板上,才发现风真的有点大,而且天气变冷了,她折回去再拿了条羊绒的大披肩来,柏佑辰也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出来了。 “小心肝,你说你从贺晋年那里辞职,出来工作他会怎么想?他会同意吗?”柏佑辰晃了两下,然后对着海面打开了那瓶香槟。 一九九八年库克安邦内黑钻香槟,这是她一直都很喜欢的那款香槟,在法国香槟区最受尊崇的黑皮诺葡萄种植村庄之一,这款白中黑香槟的产量只有四千多瓶,所以极为罕有,加上非同寻常的品质,具有优良的勃垦第红葡萄酒的浓度以及力量,喝起来口感十分特别,甚至连打开时散出的香气都是特别的。 香槟杯里倒出的香槟,细小绵长的汽泡好像会跳舞似的,在酒液中摇曳着,她喝了一口然后看了着柏佑辰,唇间带着笑,低声说着:“我也不知道呢” 似乎是感叹,似乎是哀怨,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觉察难以名状的甜蜜。 她真的是不知道呢,贺晋年在公司的时候不苟言笑,而且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工作时候的态度最严肃的,但是叶宁知道他私下里也会逗着她开玩笑的,如果她说要自己出去工作,这个她可拿不准他会不会同意。 贺晋年回到贺家里,已经是半夜了,整个贺家安静得如同一座陷入沉睡的城堡似的,他抬眸看了一眼五楼,也已沦陷在一片夜色中,她已经睡熟了吗? 029 他在突击检查吗 029&bsp;&bsp;他在突击检查吗  想来这个时候她也是应该睡熟了,这个姑娘倒好回国一点儿也不用倒时差,一下子就适应了,甚至是在贺家也适应得很好,进退得宜的没有把自己卷进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算是个聪明的女人了。 不止聪明,而且非常美丽,看着她时总是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叶宁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也打乱了他原来所有的安排,电梯上了五楼拉开房间的门,即使没有开灯,他的直觉告诉他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她不在? 她说周末要回娘家,可是并没有说要在叶家住一晚,他披星戴月,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迎接他的只是这样冷清的房间? 脱下西装,坐在黑暗之中,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点燃之后红色的火花跳跃着,薄唇之中吐出了一口白色的烟,原来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科学证明,人最容易在二十一天养成一种习惯,可是她对于他才不适短短六天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最初的习惯开始,是她的味道,清淡得几乎不存在,可是他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每一缕香味好像是会勾魂摄魄似的,钻进了他身体所有的毛孔,霸道得令他无法反抗。 明明是柔软的,却带有强大的张力,明明是无害的,但是在她的心底深处却时刻带着侵略与攻击性,这是一个奇怪的女人,让他想要一再探究,更想经细细品味。 回来没有立刻见到叶宁,让贺晋年的心里未免有些不太舒服,那根烟抽了几口便掐灭了,似乎连抽烟都不能解开他的烦燥。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因为看不到一个人觉得心里不舒服,拿起手机却久久没有拔出去,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在是睡得很香了吧,她的睡眠质量向来不错,当他躺在她身边时竟然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呼吸均匀。 叶宁真的睡着了,游艇很大,连房间都宽敞舒服得令人赞叹,海面上波浪起伏时她竟然也没有太多的感觉,通宵吹着海风看星星的念头终是抵不过瞌睡虫的o惑,早早的梦周公去了。 每天吃早餐的时间是贺家最热闹的,因为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必须要出现,这是家规。 虽然贺晋年是半夜回来的,但也依旧早早起来,管家看他坐下来时赶紧把他的早餐送了上来。 贺晋铠胡乱吃完了就往跑,除了早餐他会出现之外,一整天他基本上都不呆在贺家,也没有人管得了他,毕竟他为了整个贺家娶了秦双,本来就是有些委屈,所以只要不是犯了大错的话贺晋年都不太会去管,只有秦双看着贺晋铠快得如同在逃离的身影,恨恨的转过头来,目光死死的盯在了贺晋年的脸上。 “我看不住自己的丈夫,你也管不了你的妻子,晋年看来我们真的是同病相怜呢”阴冷的笑声让人觉得不寒而栗,连眼神都压抑得可怕。 “不想吃早餐,那就不要吃了。”贺晋年看都没有看一眼,优雅的喝着她的粥,今天他有点时间吃完早餐准备去接叶宁,带她去买衣服。 看着衣帽间里,那几条裙子他就浑身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到底是他这个做丈夫的失职的,让别人帮她买单,但是这个小女孩在国外胆子也是养得够肥的,她竟然允许别的男人帮她买单? 有点欠收拾嗯? 想到这里,贺晋年浓密睫毛下如墨色般暗沉的瞳仁里微微的闪动了一下,舌尖上的粥香甜滑腻,却比不过她的迷人肌肤的万分之一。 他想吃的是她,而不是这碗粥。 “大哥怎么不去看看早上出来的新闻,大嫂还是很上镜的,她的情人好像也不差,怪不得彻夜不归呢”语气里有些嘲讽,听起来恶毒无比。 手机的屏幕不大,却已经看到了头条新闻,引起大家注意的并不是叶宁,而是停在港口的那艘巨大的游艇,拍照时顺带着也把叶宁拍了进去,黄昏时她与一个男人在港口下了汽车,然后进入游艇的照片一张张的罗列出来,被平铺直叙的拍得清清楚楚。 昨天晚上,她并不在叶家? 这种事情有多尴尬?一起坐在餐厅里的贺家长辈也都不吱声,因为贺晋年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人能管的,更不用说这种私事了,他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处理得很好,大家都默不作声,该出门的出门,该上楼的上楼,只有秦双还坐在那里,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贺晋年,她想要看看贺晋年接下来的反应,可是这个男人还是让她失望了,继续优雅的喝完了他的粥,还有桌上的几碟小菜都吃得干干净净的。 贺晋年有个习惯,那就是不浪费,即使是生在大富之家,他都没有浪费过任何一餐饭。 吃完早餐,回到了房间,手里握着的手机好像都被他身体里的怒意渲染,变得滚烫起来 一样是在吃早餐,叶宁却是吃得心情舒畅,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会发生什么事情,游艇上还有厨师,做的早餐是西式的,新鲜榨好的橙汁,煎得鲜嫩的鸡蛋还有泛着油花的培根,香肠,烤成两面都有点焦黄的吐司,抹上了她最喜欢的草莓酱,碧海蓝天简直算是完美了。 电话响起来时,她正吃着酥脆的烤吐司,看到手机上的号码时,整个人都吓了一跳,面包上的果酱都沾到脸颊上了,也顾不得擦赶紧接了起来。 竟然是贺晋年,他不是应该还在b市的吗?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开会什么的吗?一大早的打电话问好?或者是突击检查? 心怦怦怦的跳着,柏佑辰穿着花花绿绿的沙滩裤,光裸着上身懒懒的喝着咖啡,一副看好戏似的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要不要我帮你接?” 叶宁瞪了他一眼,接起了电话,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一点,可是微微的颤音还是泄露了她上上下下起伏如海浪的心思。 “喂”声音有点软,也有点糥,柏佑辰觉得自己一听都有点快要认不出来了,这是叶宁吗? 是那个果敢的,在金融战场上杀阀果断的女骑士吗? 030 马屁拍在马腿上 030&bsp;&bsp;马屁拍在马腿上  “早”她的声音带轻柔婉转之中透着小心冀冀的味道,犯错了所以才这么心虚吗?贺晋年涔薄的唇几乎快要抿成了一道直线,深遂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显出了锋利的棱角。 “吃早餐了吗?”男人醇厚低沉的声音从电波之中传了出来,叶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吃过了。” “吃了什么?”电话那头的男人不紧不慢的问着,让人丝毫察觉不去他内心的愠怒。 “果酱吐司,果汁,还有培根”看了一眼餐盘,她似乎漏了一点什么:“还有鸡蛋。” 在她的情绪一点点放松时,这个男人毫无预警的问了一句:“在哪里吃的?” 整个脑子都炸开来,他这么问是不是已经代表知道了一些什么?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这个电话问这些问题的。 虽然有点被他吓住了,但是她脑子并没有坏掉,这个时候肯定不能瞒着他,撒慌是最不明智的。 “在游艇上呢,我的一个学长也从美国回来,昨天他邀请我出海。”叶宁如实发答,只是隐瞒了柏佑辰合作人的身份,说学长毕竟没有算骗人,他们真的是同一所学校出来的。 “泳衣派对?”声音开始有一点点危险在蔓延,好像是暴风雨前,海面平静得令人觉得诡异。 “是有泳衣,但是我没穿,天气太冷了。”依旧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好像是小学生般的,放下了手中的烤吐司,拿起纸巾擦了一下脸,她最受不了这种粘腻的感觉了。 敢情如果天气好,她还真能穿着泳衣在甲板上晒太阳了?胆子真是大到无法无天了。 “你在生气吗?”叶宁感受着电波那头男人的呼吸,层次分明的麝香味正从遥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对她昭示着贺晋年的存在,这个男人的存在感是无时无刻都在的,让人无法忽视。 “我等你。”男人冷清的声音说完了这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留下叶宁一脸的呆怔。 他回来了?他提早回来了?不是晚上的飞机吗? 天呢,他怎么提早回来了?不过是晚上回来与早上回来的差别,不过是十几个小时的差别,可是好像真的是要命了,他真的在生气呢,其实就是喝了喝香槟,然后聊了聊天,最后各自回房睡觉,如果她跟柏佑辰有什么的话,几年前就应该有了,哪里会到现在呢? 但是这种事情跟贺晋年讲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孤男寡女在游艇上过了一夜,好像真是怎么也说不清楚。 “不然我们私奔吧,小心肝看把你的脸都吓白了,这可不像你呀。”柏佑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被叶宁瞪了一眼,让他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回岸边。 算一下时间,她也要将近三小时之后才能回到贺家,这件事情再一次提醒了叶宁,她已经结婚了,而且这里不是美国,所有的人与事之间都有着千丝成缕的联系,稍有行差踏错的地方就会害人害已。 “你别瞪着我,油门一直踩着没有松过,要不然你来试试?”柏佑辰知道叶宁心急,他已经尽量开快了,只是再快也不能就飞起来吧? “对不起佑辰,破坏了你的好心情。”叶宁这时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是她自己把自己弄得太紧张了,只不过是跟朋友正常聚会,虽然说她现在已经结婚了,跟柏佑辰走得太近是不太好,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自己这么心虚做什么? 等她回到贺家时,已经是中午了,午饭还没有开始,她飞快的窜回了五楼,好像是一只被人追赶的小猫似的,早一点见到他,看他要怎么发落,她也早一点安心了。 推开卧室的门,淡淡的烟草味在空气中弥漫着,带着一点点清冽的薄荷香,他抽烟了? 与他相处这几日,他抽烟的次数少之又少,她几乎是不曾见他抽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像着这个男人会不会如同电影上演的那般,把她捉住然后一顿摇晃,发出惊天动地般的嘶吼,问她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过夜,但是事实上没有。 卧室里太过安静了,安静得可怕 他不在? 正当她站在卧室中间时,贺晋年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他已经换好衣服了,急着要出去? “你怎么提早回来也不跟我说一下?如果知道你要回来,我就不出海了。”叶宁讪讪的笑了一下,走了过去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他有事出去,回来时火气估计就会变小些,因为时间会冲淡不愉快,哪怕只是过去几个小时,都会冲淡一些他的怒意。 “有事,你需要换衣服吗?”贺晋年看着叶宁,好像是x 光扫描过她的身体似的,要把她看个透彻。 糟了,真的有事,叶宁心里警铃大作,要她也一起出去吗? 带到郊外毁尸灭迹? “我给你五分钟。”显然这个贺晋年今天并没能多少耐性,看了一下他手腕上的机械表,叶宁已经飞一般的冲了进去。 换什么呢?跟他出去会不会是正式的场合?她想了想还是换上了那天买的裙子,这样显得尊重一点,再说了穿着裙子显得有女人味一些,如果他真的要下手的话,应该也会轻一点。 淡紫色的薄纱裙露出了牛奶般细白滑腻的纤长小腿,她拿了一条披肩搭上,再从她小得可怜的化妆包里翻出了一支口红,擦了上去瞬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嘴唇如花般的绽开着冶艳的光彩,这样应该不错了,再配了一双唯一的高跟鞋,赶紧走了出去。 五分钟,她真的佩服自己,如果去部队上换衣服这一项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没有想到,本来穿上这裙子想要讨好的心意,在贺晋年的心底却无声无息的点了把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跟那个柏佑辰出海就算了,回来跟他一起出门,竟然还敢穿着他送的裙子,真当他是死的吗? 叶宁看了看自己穿的,拉链也拉了,哪里穿错了吗?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把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想着要讨好的却让人更加生气。 “你不喜欢,那我换一套?”叶宁试探性的问着。 贺晋年薄唇轻启,淡淡的说着:“不用了,这样就行” 031 她是贴着他标签的女人 031&bsp;&bsp;她是贴着他标签的女人  她不曾见过贺晋年真正生气的样子,但是会让整个贺家的人都对他这样俯首贴耳的,想必不会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吧,现在他真的好像有一些生气了。 自觉的拉开他的副驾驶的门坐上,叶宁紧张的抿一抿唇问:“我们要去哪里?” 贺晋年没有回答,自顾自上了车,然后砰的一声甩上车门,开着车就走了,铁门的速度开起来有点慢,就只差一秒就撞上去了,叶宁吓了一跳,坐得直直的不敢再说些什么。 她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知道自己跟佑辰是清清楚楚的关系,可是她解释得清楚吗? “我跟佑辰其实真的没什么的”叶宁胆颤心惊的说着,看着贺晋年开始变得肃杀的脸色,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汽车开得飞快,很快的就到了城里最大最烧钱的商场,一幢一幢环形的建筑连着过去,大多都是透明的玻璃构成了,奢侈品的logo与巨大海报上的模特充斥着诱人的气息,这里是女人最喜欢的购物天堂,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下了车,贺晋年一言不发的拽起她的手就往前走。 从来不曾见过他这副样子,叶宁被他她拽得手腕都有些疼了起来,穿着高跟鞋又是很不好走的,只能一路小跑的跟他身侧,然后有努力的为自己争辩着:“贺瑨年,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贺晋年听到这句话,胸口的怒意更是奔腾了起来:“我不讲道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怎么你现在后悔吗?” 转身把她压上一家旗舰店的外墙玻璃,胸口奔腾着的怒意已经蔓延进了他漆黑如夜的眼眸里,灼灼逼人。 捏起她白嫩精致的下颌,薄薄的唇几乎快要贴到她的唇上,低哑的嗓音里满满的都是危险的磁性:“叶宁,你应该知道,你带回别的男人为你买的衣服,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还敢彻夜未归嗯?” 最后的那个鼻音,虽然是轻轻的,但是叶宁知道贺晋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而她只能压下想要跟他好好谈谈解释清楚的想法,这种情况下是根本解释不清楚的,这个世界上单纯的友谊太少了,特别是男女之间,简直就是凤毛鳞角。 他的眼神森冷的地盯住她看了一小会儿,然后放开她的身子,拽起她的手,推门走进一家顶级服饰奢侈品旗舰店。 导购小姐们一看到进来的人,立刻两眼放光,这都是真正能花钱的主呢,这个男人身上的西装一看就是顶级的私人订制,这种剪裁考究,针角细腻的西装即使是没有品牌也比这商场里的任何一套都要昂贵,而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穿的正是商场里另一间店的秋冬新款。 财神爷上门来,这样的人一买可不是一套两套的。 导购小姐看着贺晋年整个人都几乎快要贴上去了:“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 这男人不止有钱,更是有型到令所有的女人都心跳加速起来。 “滚开” 贺晋年冷冷的说着,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让他很反胃,一点儿也不喜欢。 导购小姐觉很尴尬,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退了下去,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了。 一想到柏佑辰坐在某间店铺里,而她兴高采烈的试着裙子,这种感觉一下子勾起了 贺晋年心底所有危险的火光,本来早上还不是那么生气的,但是在等她回来的时候,脑子里开始无边无际的想像着叶宁跟柏佑辰的样子。 她已经嫁给他了,贴上贺晋年标签的女人,她怎么敢? “你缺衣服是不是?来试给我看,一件件的试,把它花光了为止”贺晋年坐在了店党中陈列的黑丝绒沙发上,如同一个统治都般的,把他的卡丢在了柜台上。 再轻微的声音都令人觉得骇然,叶宁咬着唇站在那里看着贺晋年,他薄唇轻启冷清的说着:“你的衣服不够,这是我的过失,今天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的试” 可是怎么花得完,那是一张无限卡,他在给她出难题吗? 她只能如同人偶般的,一件件的试,试完这间店的衣服就好了吧? 庆幸的是这间店好像只有成衣,没有内衣,不然他发下场疯来要不要她一套套的也穿着试给他看? 衬衣,开衫,毛衣,长裤,七分裤,长裙,短裙,小外套,甚至是边皮包围巾什么的都试了,他脸上的阴冷似乎还没有散去。 不够以解对手,她的举动把这个男人体内所有的暴戾因子都勾出来了。 是她太不小心了,也是她低估了贺晋年,那天她带回衣服他应该就已经查到付款方是柏佑辰了。 “都试完了,还需要吗?”叶宁乖巧的站到了贺晋年的面前,她的脚已经疼得不行了,高跟鞋把她的脚都这这磨出水泡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可要命。 “贺太太,您先休息一下吧,这些新鞋磨脚。”连导购都看出了叶宁脚上的异状,为叶宁倒来了一杯水,请她到沙发上休息一下。 午饭没吃,现在都快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肚子饿到连喝水都觉得反胃,但是不喝又觉得口渴,她现在需要换一双柔软的鞋子,然后去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她想要吃牛排,吃鹅肝,吃龙虾 “楼上有一间餐厅还不错,晚上我请你吃晚餐好不好?你别生气了”叶宁拉了拉贺晋年的衣袖,如同一只小猫般的撒娇着,这个时候要识时务,再跟他犟估计会让她试到十一点钟商场打烊为止。 贺晋年看着她小脸雪白的,那层淡淡的粉色都不见了,一个下午她如同模特般的一套换了一套,没有多说一句什么,只问他好不好看,合不合适,完全配合他尽力的演出着,可是就是这样让他更不舒服。 他想要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跟柏佑辰真正的关系是什么? 032 影子 032&bsp;&bsp;影子  或许叶宁在某一方如同天才般的,但是在某一方去奇蠢无比。 她真的以为她跟另一个男人出双入对,他会毫无察觉吗? “你为么介意,为什么为早一点告诉我?”叶宁身上还穿着一条长裙,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折腾了,坐在了他坐的沙发上,与他紧紧的靠住。 “而且,我跟佑辰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好朋友或许更类似于知已或者是兄妹般的情感,但是并没有什么,如果有我在两年前就已经嫁人了,你明白吗?”她说得郑重其事,小脸上一片恬静,或许之前她还有些心虚但是挑开来之后竟然平静了许多。 “倒是牙尖嘴利的,你不觉得你一个有妇之夫跟一个单身男人一起出海过夜有什么不妥吗?”贺晋年把她的小手攥在了他的大掌之中,慢慢的攥紧好像快要把她手给捏坏掉了似的,痛得她低呼了一声却任由着他如同揉着软泥似的在手里反复捏,现在他在气头上如果捏两把可以消气那就好了。 “我以后会告诉你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去了”叶宁在心里叹了口气,柏佑辰还在想能跟她一起继续共事,照贺晋年现在的反应看来,他应该不太可能会答应了。 “以后?”她竟然还想着有以后,胆子已经不能算肥了,有点胆大包天呢,但是听着她软绵绵的话,心里的火倒是消了不少。 “贺晋年,我们能不能一边吃饭一边谈这个事情,你总不希望我晕倒在这里吧?”叶宁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她是那种肚子一饿就得找东西吃的人,不然后胃里空落落的,难受死了事情都干不了。 四楼的餐厅有个大大的玻璃苍穹顶,一到夜晚时灯光闪耀,这里的菜都是新派做法,叶宁看着都觉得眼馋,贺晋年坐下来的时候,眉头依旧没有松开过,皱过的眉好像是一个深刻的川字铬在了他的眉眼之间,有些太过严肃了。 叶宁点了些菜,她不知道贺晋年喜欢吃些什么,把菜单递了过去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如果你点了我喜欢吃的菜,那么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如果你没有点到,你猜你的下场会是怎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玩味,让人看不清楚他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如果点不到他喜欢的,他还能怎样不成?当场让厨师把她煮了? 叶宁咬着唇,把菜单递给了服务生,轻柔的说着:“麻烦你把菜单上所有的菜都上一遍,谢谢” 他想要找她的麻烦,简直是讨厌死了,叶宁点完了之后冲着他温柔的笑着:“这样可以吗?贺先生?” 果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贺晋年端起了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太浪费了,你吃得完吗?” 贺晋年从来不浪费食物,这是他的习惯。 “我不用那么多衣服,你不是一样也都买了,那个更浪费吧,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叶宁想起了刚刚他真的买下了一整间店的样子,真的是点夸张了,这些衣服得够她穿好几年的。 “学会顶嘴了?”贺晋年放下手中的水杯,眸光与她触到了一起,聪明又调皮的女人。 与她在一起时间长一些,便会发现她不同的特质,好像今天这样她会傲娇的把所有的菜都点一遍,只为不错过那道合他胃口的,应该是避开了他所说的惩罚吧。 “这不是顶嘴,这是求生本能。”叶宁正儿八经的说着,然后看着菜一道道端上来,毫不客气的大块朵颐起来。 “你连你丈夫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应该好好罚你吗?”贺晋年似有不满,看着她倒是没心没肺的吃得欢脱起来。 “你的口味我实在是猜不透,为什么你早餐的时候会喝咖啡,当然这不是奇怪的,奇怪的是为什么要配上煎饺?”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咖啡配着煎饺的,猜不中他的口味这个怪她吗?他根本就没有一天是正常口味的。 “而且,这都什么时代了,我有自己的分寸,当然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的错,但是你不觉得你生气得有些不讲道理吗?”叶宁一脸笑意,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得没有一点怪他的意思,让人没有生气的理由。 狡猾的小姑娘,一面怪着他一面却笑意盈盈,这样如花般醉人的小脸,让人是连责怪都是在夸奖似的,确实是让人有点下不去狠手。 秦双本着看好戏的心理,就算身体不太舒服也依旧从在客厅里从早到晚,直到黄昏时分有人送过来了好多衣服,据说是贺先生为贺太太买的,那此送货的店员本来是要留下来为所谓的贺太太整理衣帽间的,贺家的下人们当然不敢让这些人进入大少爷的房间里,只是两个经常在大少爷房间打扫卫生专职女佣把衣服都送进了衣帽间里挂起来。 “真没想到,大少爷这么休贴,好多衣服都好漂亮” “何止是衣服,鞋子,皮包,围巾都有,全是搭配好的”下人在走出贺晋年房间时,低声窍笑耳语着,却措不及防的看到了秦双的脸,阴沉而压抑。 贺晋年是怎么了?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游艇上过了一夜,竟然还买了一堆衣服哄叶宁开心,简直是不可思议。 但是这么无法理解的事情却发生了,衣服一排排的送来了,堆满了整个客厅,佣人们忙着折包整理,本来她是这个家里最受关注的女人,可是现在这个角色好像被人替代了,叶宁成了这个家里的第一女主人,她呢? 曾经的最受宠爱到哪里去了?落差大到令她痛苦万分,好像时时刻刻都有一只长着利牙的虫子在咬着她的心脏似的。 她不相信贺晋年会真的爱上叶宁,他的心底有一个影子,长长的时间里,那个影子一直陪着他占据着他。 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爱上叶宁有,秦双以为从小到大的陪伴会让贺晋年喜欢上她接受她,他最后没能爱上她或许也不奇怪,可是叶宁是怎么回事? 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取代或者是战胜影子,连叶宁也不可能 033 眼睛不会撒谎 033&bsp;&bsp;眼睛不会撒谎  晚餐还是愉快的,叶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从今天的这件事情看到,贺晋年真的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男人,稍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碰得鲜血淋漓,现在他不发怒并不代表以后他都不会。 叶宁的认知是正确的,她虽然有意识了,但是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她把一个男人心底里最深处的戾气。 餐厅里的灯光很好,叶宁的嘴里塞满了食物两个腮帮子都有些鼓了起来,好像一只小松鼠般。 她的胃口真的是比一般女孩要好许多,就如同她自己说的不需要减肥的女孩真的是不多见了,贺晋年看着她吃得那么香,胃口也好了起来,吃了几口放在餐桌上面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宁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手机上面,号码没有完全看清楚,但是亮起的屏幕上那个初字看得她的心没由来的抽了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个初字应该是一个女孩的名字。 一直优雅用餐的男人拿起了手机,然后站起来走到了餐厅安静的角落里,隔着花架间隐隐约约的花花草草,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贺晋年。 那个平时里一脸严肃,成熟内敛的男人在眉眼处完全舒展开来,听不到他的声音可是看着他的模样,她都可以知道应该是温柔低语。 这是贺晋年吗?那个有些喜怒无常,霸道得有些不讲道理的统治者吗? 突然之间味如嚼腊般,舌尖已经不能感受到这些精致的食物里鲜美的味道了。 其实早就可以想得到,这个男人不可能不近女色,他只是不近他不喜欢的女色而已,打电话过来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跟贺晋年是怎样的关系? 一个名字里有着初字的女孩,想来应该是很美好的吧? “怎么了?”温柔细润的声音从薄薄的嘴唇里吐了出来,竟然显得有些小心冀冀,如若有旁人听到了一定不会相信这是贺晋年在说话。 “她好吗?什么时候”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有些沙哑暗沉,一点也没有女孩应该有的婉转明媚。 “她很好,但是时机还不成熟,我会安排好的。”依旧是低低的说着,声音不大却有足够的耐性,眉眼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瞳仁中晦涩的浮光。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电话那头的女孩轻轻的叹息着,绵长得引人心疼。 “你想太多了。”贺晋年安慰着,却没有给出那个女孩想要的答案。 他知道陆初晴想要什么的,只是在一时间他竟然不想答应了。 贺晋年没有想过,嫁给他的女人会是叶宁,也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女人竟然会影响到他的整个布局。 远远的看着叶宁,她依旧欢快的吃着盘里的甜点,似乎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影响,小脸在水晶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莹润无比,白得总竟然有些荧光在滑动似的,看得人心醉。 “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陆初晴已经察觉到了贺晋年的不对劲了,只是隔着电波她都能发现他呼吸的频率比平时有些快,这个时候他应该是跟他的新婚妻子,叶家小姐在一起吧?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的,既想他们在一起,可是一想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又如同被人拿了一把刀割开了整颗心脏似的鲜血淋漓。 贺晋年的目光在空气中飘浮着,似乎自己会找到方向似的,连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都快要听不到了似的。 “好好休息,初晴。”贺晋年从来都不会给人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也从来未给过一任何一个女人承诺,哪怕那个女人是陆初晴。 挂上电话,他坐回原来的位置时,叶宁已经吃完了整块蛋糕,甚至连他的那份甜点也吃了一大半。 她不会多问什么,如果想说贺晋年自己就会说,而他选择了避开她接这个电话就证明他并不想让她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也不想让她听到任何一点谈话的内容。 他跟一个女孩子?关这一点就足够她在心里来来回回的寻思了,但是在这细细的寻思之中,还带着一点点的酸酸的感觉,纵使是仓促登记结婚的,但是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丈夫了,跟一个女人通电话时还要避着她,显然是有猫腻的,这个女人不是他工作上的同事,也不会是客户,更不可能是合作伙伴。 她很肯定,因为叶宁的直觉总是非常准确,准确到有些不可思议。 “贪心的女人,自己的不够吃还要吃我的?”贺晋年看着那块已经被她吃掉了一小半的红白相间的草莓椰子塔。 “我以为你不吃甜点的。”他是一个连咖啡都配着煎饺的男人,应该是一点儿也法喜欢甜点吧?如果她喝黑咖啡,一定要吃一块最甜的焦糖烤饼或者是白巧克力蛋糕。 “你以为?”贺晋年低低的笑着,长臂一伸拿过了餐桌上的那块蛋糕,拿起小勺子沿着她刚刚吃过的那一块舀起来,细滑香浓的甜味在舌尖绽了开来。 她猜的没错,他是不吃甜品的,只是好像这一块白巧克力蛋糕特别的诱人,上面有她的味道,吸引着他一口一口的慢慢品尝着。 在没有发现这个奇怪电话之前,叶宁还是在犹豫甚至有些不去想跟柏佑辰的事业,但是在这个奇怪的电话之后,这种念头便没有再动摇过了。 柏佑辰说得对,她必须给自己退路,而足够的金钱虽然在有些时候庸俗无比,但是却非常的管用。 有足够的钱,她就有足够的底气保护自己与家人。 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心里却在暗自盘算,清澄如水的眼睛里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舌尖的甜腻依旧还在,贺晋年却精准无比的捕捉到了叶宁眼神的变化。 034 无论差多少岁,一样能让你起不来 034 无论差多少岁,一样能让你起不来  “柏佑辰是你的学长?”吃完晚饭离开时,已经有些晚了,叶宁懒洋洋的坐在副驾驶坐上,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当听到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颤了一下。 他神通广大,是不是有听到一些风声?但是她的保密工作是做得很好的,只有柏佑辰一个人知道,毕竟“钱城”私人财富中心是以他的名义开办的,她一直隐身在幕后,但是今天贺晋年这么问肯定是有点猜测了。 他猜测她与柏佑辰的私人关系还是工作关系呢? “我在他开办的一个公司里担任过他的助理,就是空余的时间里打的零工。”叶宁还是自己交待了,如果他知道一点什么,自己还收隐瞒的话就会倒霉,今天她是见过他的脾气了,而这样的脾气估计还只是冰山的一角。 “你很缺钱吗?”她说过她在咖啡店里打过工,还在柏佑辰的公司里打过工,虽然她是在胡扯但是听起来一本正经的,那他也一本正经的陪她扯好了。 “还好。”跟贺家肯定是不能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但是总是不缺她花的那一份就是了,毕竟她不是叶安疯狂喜欢各种奢侈品还有那个易北方,不算她自己赚的钱只是叶家给的也让她足以在国外衣食无忧了。 “做他的私人助理,怎么不见你来做我的助理?”这是她自己撞到枪口上的,一点儿也怪不得他了。 突然之间,叶宁有一种掉坑里的感觉。 他的手里好像有一张网,无形的网正在慢慢的伸展开,把她困住了。 “周助理是个好人,我总不能害他失业吧?”叶宁看着贺晋年的侧脸,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你的理解有问题,叶宁你应该这么想,他太忙碌了所以你来帮他分担一点工作量。”贺晋年笑着伸出了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这小姑娘是怎么长的,胃口那么好却不怎么长肉呀,不过皮肤弹性与质感真的让人放不下手。 “我们都有代沟了,理解上肯定不一样。”叶宁无意的脱口而出,却觉得脸上痛了一下。 贺晋年本来正摸得十分有感觉,这一句话把小火苗都给浇熄了,什么叫有代沟? “差三岁就一个代沟呢,我们差了快要三代了,沟通真的有问题。”看着贺晋年脸色暗沉的样子,叶宁火上浇油的说着。 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有些情况下可以开玩笑,有些不可以。 就好像现在,他也只是用力的捏了一把她的脸,没有真正的动怒。 “明天到总裁办公室报道,知道了吗?”贺晋年不理会她的代沟之论,直接下了命令。 这一下想在餐厅听听八卦,过过捕风捉影的无聊生活的愿望都泡汤了。 叶宁不说话,安静了下来,汽车里只有她与他的呼吸混杂在一起,正当汽车开入转弯的山道驶入贺家的私家公路时,贺晋年俯过身去,诱人的气息之中带着危险:“我就是跟你差多少代,一样都能让你起不来,要不要今天试试?” “不必急于一时吧?”叶宁的小脸蹭的一下红了,他话中带着深意她心跳都快了起来。 “我给你一点时间适应,但是不是给你时间去胡思乱想,如果再敢乱来,我就把你的脑子打开来,好好的洗洗干净再放回去。”果真是个喜欢绝对控制的男人,她都已经嫁他了,这样好像还远远不够。 他甚至连她的思想都要控制,这个男人真的是可怕极了,而且她对起不来那三个字也有着深深的惧意,她不想打破这样相处的局面,她知道改变会带来更多的危险。 035 真的都湿了 035&bsp;&bsp;真的都湿了  汽车缓缓的驶进贺家,偌大的庄园依旧安静,安静得好像是整个世界都沉睡了。 叶宁一直对贺家的事情感到无比的好奇,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家。 一个家那么多人,好像都不曾出现过似的,除了吃饭时会聚到餐桌前,但是这么多人连吃饭都吃得冷清无比。 其实家里有多少人并不代表有多热闹,心不在一处的,人再多都冷清荒凉。 而且现在自己也被这样的气氛影响了,能不见就不见,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毕竟她只是一个贺家的过客。 秦双的卧房里,灯早就已经关了,窗帘却轻轻的挑开了一条细小的缝,她就站在窗边看着贺晋年下了车之后,下从把车停进了车库,他一手环着叶宁的腰从台阶上逐级而上。 他是中了什么邪了?叶宁这么明显的背着他偷人,他竟然一点火都没有,竟然为叶宁买了整个房间的衣服与用品,竟然就这么搂搂抱抱的回来了? 秦双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贺晋年,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男人。 她是在他身边最久的女人,从小时候就在了却从来没有看懂过他,这个男人的心思藏得有多深? 叶宁的心跳有些快,不知道是抗拒还是期待,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在黑暗之中偷窥着她跟贺晋年的举动。 管家跟下人们都好像被魔法变走了似的,当他搂着她穿过偌大的客厅走入电梯时,一个人也没有。 除了那个巨大的古董时钟还在摆动着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外,能听到的就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了。 “为什么这么紧张?”手掌下本该柔软的腰肢都变得有些僵硬,肌肉绷紧着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怕我真的让你起不来吗?”温热的气息喷洒从她的额头喷洒下来。 叶宁有些晕眩,男性的气息在这小小的电梯里翻卷着,掀动着气流让她都不敢呼吸了,深怕吸了他的味道就会被他蛊惑。 “我哪里有紧张了?”声音都有点轻飘飘了,好像是灌满了氢气的汽球,贺晋年把按住了她的肩膀,手指触着她的唇,然后从她的嘴唇往下,滑过她的精致的锁骨,一直到研达她的胸前。 大手覆在了她的胸前,柔软丰盈之下,是如同擂鼓般跳动的心,一下一下的震动着他的手掌。 “不紧张,心跳这么快?”男人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在空气中扬起,而他手掌的力度在慢慢的加大 叶宁整个人都贴在了电梯冰冷的镜面墙上,贺晋年看着打开的电梯门,嘴角勾起了一丝浅淡的笑意:“还是你觉得电梯里刺激一些?” 他的话问得太过暧昧了,叶宁整个人如同一只猫般的窜出了电梯,一面回过头牙尖嘴利的说着:“大叔你这么老了,你才是受不了刺激的那一个好不好?”一面做了个鬼脸然后就窜进了卧室里。 小丫头,还敢叫他大叔?撩了他还敢跑得这么快? 推开卧室的门,叶宁已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浴室里,并且关上了门。 这是在跟他玩捉迷藏吗?贺晋年脱下了西装,一面走着,一面伸手优雅的解开了衬衣的上的扣子,黑色的衬衣敞开着,他伸出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啊你干什么?”叶宁正站在花洒下,细小温热的水柱落在了她的皮肤上,形成了让人眩目的光晕,她哪里需要什么华服美衣,她有着这世上令所有女人都嫉妒的衣服,就是她身上的这层如凝脂般的皮肤。 在光与水之中,氤氲着的热气里,她的皮肤白到好像会闪着荧光似的,像极了小时候曾经吃过的牛奶冻。 “不干什么,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沟通一下吗?毕竟我们都有代沟了。”男人的脸上看起来温和无害,走进去靠在洗手台前长腿交叠着,一副根本就不打算出去的样子。 “你先出去,你这裤子要是喷到了水就变形了。”叶宁心里有点着急,她不该去招惹这个男人的,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会吗?试试吧。”贺晋年赤着脚,脱下了那件早已衣襟大开的黑色衬衣丢进了大筐子里,皮带已经解下了,穿着那条奢贵的私人高订的长裤走到了花洒下面。 真的都湿了,叶宁呆呆的看着那个穿着西裤的男人,他是不是疯了? 036 猫捉老鼠 036&bsp;&bsp;猫捉老鼠  “我喜欢湿一点”声音更是暗哑无边,好像是砂石划过了磨盘,带着风月无边的想像,与那温热的水流交融着。 水雾沾在了叶宁纤长的睫毛上,好像沾上了一圈细小的钻石一般,闪着迷人的光。 她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视线就自然的落在了他湿透了的裤子上。 他有着很漂亮的腹肌流畅性感,每一块的肌理都好像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光泽,裤子贴在了他的结实有力的长腿上,而小腹之下的裤子被撑起十分明显,叶宁的眸光落在了那里,瑟综着连肩膀都开始颤动起来。 有些事情她的胆子是很大的,大到无法无天,可是有些事情她却止步不前。 因为不了解,因为不敢尝试,也因为她害怕贺晋年。 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非常的令她难以形容,叶宁不想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把关系再进一步。 或者终有一天无法避免,但是她不想现在就跟他这样,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要不要孩子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与他发生亲密关系,如果他愿意,那么怀孕的机率是非常大的。 如果真的有了这个孩子,那么她跟贺晋年就脱不了关系了。 他是不是会为难叶家,她尚未知,但是她清楚的是来者不善。 “我洗好了,你自己洗吧”她小声的说着,推开了贺晋年然后卷起了那件白色的浴袍,匆忙把自己裹了起来,再一次逃离了。 他并不急着追捕,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叶宁每一个细小的举动,十分有趣。 猫捉到老鼠总是不会一下子就弄死的,慢慢玩耍才会有乐趣。 他的生活已经枯燥到了极点,很久没有这么有趣的女人出现了。 慢条斯理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准确无误的扔到了外面的那个放置换洗衣物的筐里,然后把水温调到了最低,从一股股的暖流直接变成了冰冷的水温,身上所有与冷水接触的皮肤都绷了起来,但是冷水都无法浇熄他的欲望。 她刚刚的样子太过诱人,这种游戏贺晋年也不知道会跟她玩多久,但是他好像已经忍不住了。 自制力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偏偏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最容易消失殆尽,一点儿也不剩。 叶宁走进了衣帽间里,头发还是湿的,她得弄套睡衣换上。 刚刚回到房间里她就马上冲进了浴室,没有想到贺晋年竟然也跟了进去,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如果真的要对她怎样,她也无法推拒,毕竟她答应嫁到贺家来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可是偏偏这个样子最让她受不了,明明他的身体都起了那么明显的变化,可是他竟然不碰她,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叶宁有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叶安说过的话,他是个有问题的男人? 难道他不是生理有问题,而是他的心理有障碍? 他的身体有诚实的反应,但是过不去心理的那一关,他碰不了女人?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刚刚的那一幕就太无法解释了。 脑子一片浆糊的从衣柜里拿出了她的睡袍,却一不小心的把放在最角落用睡袍掩住的那个粉红色盒子给一起扯了下来。 盒盖打开,里面的东西散在了米色的长毛地毯上,叶宁吓了一跳,赶紧跪在地板上把那些形状奇怪的东西都捡起来收回盒子里。 叶安这个家伙,真的是害死人了,寄这些东西做什么? 前天回家她就应该拿还给叶安的,这种东西她根本就用不着。 正当她跪在地毯上收拾的时候,面前好像有一片阴影把她头顶的光给挡住了。 “你的?”男人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在空气中扬起,叶宁整个人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吓傻了。 手指头一哆嗦,也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东西,手上那个逼真的巨大的情趣用具竟然开始动了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动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叶安买的这个东西质量很好,动得那么利害了竟然没有什么杂音,她怔怔的握在了手里:“这个真的不是我的” 这一刻,叶宁有一种想要钻进地缝里,或者是来道闪电把她劈昏过去的感觉。 因为不止是她手上的,地上的还有各种工具,天呢这辈子她从来就没有这么窘过,整张小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037 真是欠收拾 037&bsp;&bsp;真是欠收拾  叶宁觉得,这一定是她这一生之中最窘的一次了,尴尬到让她想要一头撞死。 如果可以昏过去,也算是件好事了,偏偏她现在根本昏不过去。 见鬼的叶安,她仗着口袋里有钱,买的东西也是挑着最贵最好的买。 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放在什么时候都不会错,她手上捉着的那个物件,活灵活现的甚至上面好像还有血管,一根一根的青筋暴露着,就那样在她的手上突突的跳动,一下一下的而她急着想要找到开关,却摸不到任何一个按钮。 见鬼,见鬼,这个东西她根本就没有用过,甚至没有见过,她怎么会在心慌意乱之间找到开关呢? 她都想哭了,这让人怎么想?拒绝了她的丈夫,却在衣帽间隐蔽的地方藏了一推,然后还有一小张说明也落在了地毯上面,穿过他高大身体缝隙的光线刚刚好照在了那几个字上面。 “更强大,更持久,频繁任选”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玩味,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嘲笑她。 叶宁猛的一下站了起来,蹭的一下把手里的那个大物件扔在了地毯上:“我已经说了,这个不是我的东西,正确的说是我的东西但是不是我用的,你这么笑什么意思?” 被惹急了的小姑娘,眼睛里喷着火,好像要吃人一般的。 这算是恼羞成怒吗? “我相信,你当然不需要了。”贺晋年伸出手,抚了抚她还湿湿的发,这么漂亮的女人当然不需要这个东西,如果她有需求相信天下的男人都想要满足她。 “其实你应该感觉一下,真的感觉会更好一些。”贺晋年伸出手把叶宁一拉,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体上,光裸的肌肤碰触到一起时,好像划过了一串串的火星子,整个衣帽间的空气好像都快要点着了似的。 炽热而滚烫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他的新婚妻子非常的迷人,没有在新婚之夜就要了她,只是因为他至少不是一个禽兽,在叶宁对他还完全陌生的情况下发生亲密关系,似乎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些残忍。 叶宁与叶安是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叶宁在情事上简单透明得如同一张白纸,叶安却早已经是遇人无数了,所以在他的心里是珍惜的。 没想到今天的情况会失控了,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失控的。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流连着,每滑过一处便好像开始火花四射,看着叶宁低垂的眼睑,轻轻扇动的睫毛,欲语还休的媚人体态,她有多诱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周身的皮肤都在他的抚摸下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叶宁无力推拒 空气里不止是滚烫的,更带着强烈的层次感分明的麝香味,正在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入侵着她的呼吸。 还来不及说什么,轻轻颤动的唇就在男人的掠夺下如花般绽开,任由着他汲取嘴里的甜蜜。 月影婆娑,映出了卷在白色被子里起伏的身影,还有女人小声的哭泣与喘息,直到最后无法抑制的尖叫与求饶声,都让人脸红心跳。 一整晚,叶宁都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颗鲜嬾的黄豆,而在她的身上的这个男人想要把她身体里所有鲜嫩的汁水都给榨出来榨到干为止,一遍遍的剥夺走她所有的精力,直到她累到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你要做什么?”她已经累到不能动弹无法呼吸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沙哑着,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想折腾,他把她抱起来时,叶宁觉得如果他再来一遍,自己肯定会死掉的。 故事里说的女妖精们喜欢找强壮的男人,这样可以采阳补阴,这些妖精们可以来试试贺晋年,这个男人的休力与精力好到令人发指。 叶安的判断是错的,他简直是跟吃了炫迈似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如果他天天这么干,估计她会活不过今年冬天的,这一个晚上她已经觉得快要死掉了。 “被子都湿了,我们先到书房,这里让他们换一下。”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性感极了,慷懒与沙哑都成了一种特别的o惑。 都湿了,让下人现在来换,他们到书房去睡? “不要,我明天自己换”这怎么好意思?被单上一塌糊涂,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下人们今天晚上他们在做什么吗? “你觉得你可以吗?”明明都已经快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敢跟他嘴硬? 真是欠收拾 038 没脸见人了 038&bsp;&bsp;没脸见人了  叶宁觉得,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而更大的改变是在贺晋年的公司里。 从默默无名的高管餐厅服务生一夜之间晋升成了总裁的秘书,这让所有贺氏的女员工跌破眼镜。 每个女孩都有灰姑娘的梦想,虽然知道不切实际,虽然知道只是在心中默默幻想,但是多金男神身边没有女人时,总是会给每个姑娘希望,但是突然之间总裁的身边就冒出了一个女人来,这多少有些让人失落。 一个在餐厅的姑娘,只不过是仗着如花的美貌就可一步登天,灰姑娘至少还有水晶鞋呢,可是叶宁有什么呢?姑娘们被嫉妒烧红了眼,一时之间流言四起。 所有的姑娘都认为叶宁捉住了机会,在贺晋年到高管餐厅吃午餐时,叶宁这种充满心机的女人勾引了她们平日里不近女色的禁欲系男神。 叶宁听到了这些流言,脸上面无表情,暗自却是笑到肚子抽筋。 禁欲系男神?她们真该见识一下贺晋年,穿上衣服衣冠楚楚,脱下衣服禽兽不如。 这些姑娘们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她们的判断都是对的?凭什么认为因为贺晋年英俊多金她就要贴上去?凭什么认为她不可以是公主? 在秘书室里交接完文件,叶宁抱着几份文件往总裁办公室去。 前天晚上她的骨头好像被折腾散了似的,一根一根的经过了好长时间才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贺晋年不止体力好,花样还多,她算是新手上路可是这个男人好像一点儿也不照顾她,差一点就弄死她了。 昨天他有事情要办,告诉她说不用等他自己先睡时,她整个人是松了一口气的,如果昨天晚上再来一次,她觉得可能今天腿都并不拢来走路了。 有些东西终究是要失去的,给了贺晋年她不后悔,只是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些感觉来自于他的今天穿的西装。 昨天他穿的并不是这一身衣服,他的衣服其实几乎都是考究的深色系的西装以黑色居多,但是每套西装上的细节却有些不一样,例如就扣子而言就有许多种,牛角扣,贝壳扣、金属扣、线扣、及木扣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材料,对于这些她没有很深的研究,但是细节上却是一点儿也没有马虎过。 他今天穿的这套西装跟昨天的那套看起来似乎差不多,但是西装的扣子却是不一样的。 这让叶宁清楚的知道,除了贺家他还在另外一个住的地方。 或许那个地方也有一个跟在贺家一样大的衣帽间,放着好多他的衣服,或许那幢房子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主人也不一定。 “在想什么这么不专心,你为他做事也是这样的吗?”叶宁正在发怔时,脑门上被人弹了一下,她猛的抬头对上的却是那双深暗无比的眼眸。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涔薄的唇几乎抿成了一道直线,下巴的线条更是显得桀骜刚硬,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而夹杂在他的强悍的气息里的还有他的愠怒。 “贺先生,我都没有追究你彻夜未归,你却怪我不专心?”&bsp;&bsp; 叶宁一又黑白分明的清透如水的眼睛看着贺晋年英俊无铸的脸小声的说着,眼波流转之间似乎是在嗔怪,也有一丝撒娇,明明是在问他一夜不归的事情,却听不出一点生气的语气来。 “牙尖嘴利。”脑瓜子上又被他弹了一下,竟然在同一个地方下手,叶宁想要站起来时却被他一把拉住,跌进了他的怀里。 顿时,专属他的麝香味夹杂着危险的气息侵袭而来 039 是他操之过急吗? 039&bsp;&bsp;是他操之过急吗?  “怪我没公开你的身份吗?”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已经不能用任何单位来计算了,近到可以看到他瞳仁最深处那点点光斑,近到他浓密的睫毛扫过她的脸颊时,如风掠过水面。 叶宁缩了一下,靠得太近了,连他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下一下有力的震撼着她的耳膜。 “不敢。”好像还没有人敢怪他什么吧?她当然也不是一个例外。 而且她是不怪,不是不敢。 怪这个干什么,她并没无聊到想向全世界炫耀她贺太太的身份。 她无需贺太太的身份来让自己更有优越感,叶宁在几年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如果叶家当初只是遇到资金链这类的问题,那么她不必靠贺晋年就可以解决,落下了那种把柄在贺晋年的手中,就是她力所不能及的了。 只是当初她母亲说的是贺家要娶叶家的女儿,但是贺家有人能做得了贺晋年的主吗? 这一点她一直感到很好奇,到底是他还是贺家做了同了这个决定? “当初决定娶叶安,是你的意思还是贺家的?”叶宁坐在贺晋年的腿上,觉得有点不妥当,但又不敢随便起来。 手指轻轻的触了一下他的钮扣,看着心里好像有点不太舒服,但是随即又把这种感觉压制下去。 贺晋年捉住了她的小手,握在手里细细的把玩着,薄唇轻启低声说道:“有差别吗?” “没差别,反正我都已经嫁进来了,只是有一点点好奇。”叶宁如实以答,在这个男人身上玩心眼不是件好事情,他有一双可以看透人心的可怕眼睛。 “满足你的好奇。”贺晋年的声音更低的了,他在说满足你的时候叶宁的脸没由来的红了一下。 “是我的意思,只是我没时间就让我父亲去谈了。”贺晋年看着她微微酡红的小脸,眼眸里的光更暗沉了,身上那种雄性的气息更加强悍的散发出来。 真是个可恶的男人,自己的婚事还没有时间去谈,不过想来也算是正常,以当时的情况无论谁去谈就算是陈管家去谈也一样,叶家只能把女儿送进来。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叶家?” 在办公室里跟贺晋年谈这种私事有点奇怪,但是她就是十分的好奇。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娶就娶了。”贺晋年嘴角勾着笑,大手在她的脸上细细的摩挲着:“没想到竟然有个意外的惊喜。” 叶宁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还疼吗?”贺晋年享受着指尖细腻的触感,他喜欢她的小脸,滑嫩清透得好像是蛋清般的,令人爱不释手。 “什么?”他突然问这一句,叶宁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大了吧。 “我是说前天晚上。”他的手慢慢的往上,叶宁蹭的一下脸红得更利害了。 “如果疼痛是来自你的欢愉,那么你会放弃你的欢愉吗?”叶宁压制着狂跳的心,板起小脸一本正经的问着。 “不会,而且你要知道疼痛是短暂的,欢愉却是长久的。”他暗自反省了一下,前天晚上他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弄得她很不舒服,好像对情事也有一点抗拒。 这可不好,直接就影响了他的福利。 “而且你会越来越爱上这种运动的。”贺晋年的唇轻轻的触了一下她的唇,空气里中的所有氧气好像都快要胶着到一起了,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因为在这个男人的眼底里,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040 心疼与不舍 040&bsp;&bsp;心疼与不舍  周循手上抱着一推重要的资料,整了一个早上了才弄出来。 一手抱着那些资料,一手直接推开了贺晋年办公室的门。 作为他的助理这些年来,好像已经熟悉到了不用敲门就可以进来了。 但是,今天他遗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层总裁办公专用区域里已经不止他跟贺晋年两个人了。 这层楼里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身份有些特殊,她是老板的女人。 推门进去就看到了这幅影像,周循整个脑子轰的一下好像被炸开似的。 美丽诱人的老板娘正坐在老板的腿上,亲密得好像连体婴儿似的。 叶宁受到的惊吓比周循还要利害,这是办公室她差一点就被这个男人引诱了,动作迅速的从贺晋年的腿上跳了下来,然后红着脸离开了办公室里,走的时候脚步飞快好像是被人追赶着似的。 周循再一看老板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这个可不能怪我,你应该锁上门的。”他耸了耸肩,这件事情真的怪不到他头上来,他可以不用敲门直接进入贺晋年的办公室这也是他许可的,如果需要在上班时间解决生理问题的话,那么至少自己锁上门吧。 而且,这么饥渴吗? 在他的印像里,贺晋年不应该是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 正如公司里的那些小姑娘们所说的,他们的总裁是一个完美的禁欲系男神,身上总是有一种不可靠近的味道,但是刚刚他明明就看到了老板的眼神,好像就快要把坐在他腿 上的那个女人拆吃入腹的似的,连眸子里都好像快要冒出火星子似的。 这个所谓的成熟内敛的禁欲男神,其实极有可能是个噬欲的野兽,所有的人都看不清只有老板自己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事情办好了?”贺晋年的声音有些冷冽的在空气中扬起,与刚刚那快要燃起来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好了。”小玩笑归小玩笑,正事可没有落下来,周循把手上的那一叠卷宗全部都递给了贺晋年。 叶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心跳依旧没有平复下来,再多金额在她手上流动时她都没能这种感觉。 倒了杯水,大口的喝了下去,太急了差一点都把舌头给烫卷起来,该死 她的衣服上还沾着他的气息,对她来说如同是一种催眠的味道,叶宁站在窗前想要让自己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来。 本来好像一切都还好,但是当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时,突然好像一切都变了。 她应该如何与他相处呢? 快要中午的时候,她的办公室被他推开,高大英挺的男人依在门框,长腿交叠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下去吃午餐吧。” 她跟他一起下去? 叶宁摇了摇头,本来就已经是流言 四起了,再一起出现在餐厅里,她不得把勾引总裁的罪名给坐实了吗? 她还不想成为整个贺氏的女性公敌,所以在工作时与他拉开距离是必要的,至少在众人面前不必这么的亲密无间吧。 贺晋年走了进来,坐在她办公定的灰色小沙发上,原本显得精致温馨的小办公室因为他的进入开始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让他们送两份午餐上来。”他打完了电话之后,抬眼看着叶宁,冲着她伸出了手。 这个动作的意图是很明显的,他要她过去他身边。 叶宁走了过去,坐到了那个沙发上,两人的沙发似乎有些拥挤,她咬了咬唇想要说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如果不用跟他一起上班该有多好,至少不用这么尴尬。 本来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样的,关系突然发生了转变,可是关系就算再亲密,他们依旧没有共同多足够的时间来磨砺这种突如其来的关系,所以情事的滋味再美妙对她来说也只是一种行为而已,甚至谈不是爱的交融。 她希望可以跟柏佑辰一起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但是这件事情估计是不可能的。 “其实,我有自己喜欢的工作,而且如果两个人整天在一起,会失去新鲜感的不是吗?”壮了壮胆子,她觉得今天贺晋年的心情好像还不错,反正最多让他凶两句,不试一下总是觉得不甘心。 “你喜欢的工作?”贺晋年长腿交叠伸展着,说话时语气平静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喜欢的以后只能是我,你喜欢的工作要为我服务,你喜欢的时间要跟我在一起,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通通忘掉,叶宁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些,才让你这么胆大妄为的嗯?”在上一刻明明还是好好的,可是他的转变却快得吓人。 说话的声音如同风暴前压抑的海面空气,肉眼看不见的却能感受到整个办公室里好像是狂风挟裹着层层的乌云扑面而来。 危险的气息开始蔓延着,从她的脚底一点点的如同藤蔓般爬上了她的胸口。 叶宁下意识的咬着唇,心里觉得酸酸的,有些委屈有些难受。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是她自己忘记了分寸不是吗? 突然一下,空气降到了冰点,叶宁低下了头再也不说什么了,他需要她做什么她做就是了,下一次她再也不会傻到跟他商量任何事情,毕竟喜欢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去争取的,终有一天她一定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是不是现在。 周循觉得自己是个最倒霉的助理,为贺晋年做事本来就不轻松,现在他老板把自己的女人弄到了身边,美名其日可以帮他减负,可是哪里是减负,简直就是加大了工作量。 现在倒好了,连餐都要点两个人的,他一面在心里岔岔不平的嘀咕着,一面捧着那两个精致的大食盒走到了贺晋年的办公室门口。 在进去之前这一次聪明的敲了敲门,立了几秒钟才推门进去的。 咦,没人? 难道是在叶宁的办公室里? 换个地方更有激情吗?放着那么大的办公室不休息,偏偏跑到了小办公室里,看来这个叶宁对他的老板真的是有足够的吸引力呀。 到了叶宁的办公室里,他更不敢直接推门而入了,敲了两声里面响起了女人轻柔低婉的声音:“请进” 周循推开门时,就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这个时候一个聪明的助理就是放下餐盒赶紧走,这个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他眼睛的余光瞟到了老板的脸,微微眯着的眼睛危险十足。 “贺总,夫人你们慢慢用,我也下去吃饭了。”他自己都还没吃就替他们张罗好了,周循说完之后快速的离开了叶宁的办公室,此地不宜久留。 “吃饭吧。”叶宁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伸出拿起了那个餐盒,打开了之后递给了贺晋年。 他的心没由来的抽了一下,她那满眼的委屈与隐忍让他有隐隐作疼起来,竟然有些不舍。 明明非常的不开心,可是却依旧招呼他吃午餐,并没有像是一般女人那样的赌气扭头就走,或者是掉着眼睛博同情,她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样,就因为这样让贺晋年觉得有些危机感。 虽然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无论从名份上或者是身体上都是,但是他却有一种无法捉住她的感觉。 打开的餐盒里冒着热气,食物的特有的香味在空气之中性弥散开来,叶宁打开了另外的一餐盒,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情,所幸的是给贺晋年做的午餐真的是里非常的可口,多少让她觉得舒服一些。 贺晋年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今天厨师做的是红焖牛肉配白米饭,当然还有一些配好的小菜一格一格半在了特制的食盒里,她似乎很喜欢吃里头的拌黄瓜,看她一口一个的饭都没吃就已经把那一份小黄瓜给吃完了。 他拿起筷子,把自己餐盒里的那份拌得青脆诱人的小黄瓜一一的夹到了她的餐盒里。 叶宁怔了一下,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心里的酸楚更加强烈了。 这个喜怒无常,这个喜欢绝对控制的男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041 不知道这是他贺晋年的女人吗? 041 不知道这是他贺晋年的女人吗?  看着餐盒里慢慢多起来的小黄瓜,叶宁默不作声,安静的低下头继续吃着,只是他夹给她的却一口也不吃了。 眼底里的阴戾之气开始重了起来,她非要这么倔吗? 草草的吃了几口,叶宁便把便当的盒子盖起来,这样的气氛下她是真心吃不下什么东西。 “不可以浪费。”在她盖上了餐盒想要拿到外面的垃圾桶时,人都还没有站起来,身边的男人便淡淡的开了口。 他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好像是在嫌弃她浪费似的,但是叶宁知道这个男人在刁难她。 浪费吗?更浪费的事情他也不是没做过,现在倒是一本正经的教育起她来。 “我不喜欢吃牛肉。”叶宁小声的说着,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被他管着,束缚着,压抑而窒息。 “那就换一份。”贺晋年拿起电话,叶宁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用换了,就这个吧。” 重新打开那个食盒的盖子,拿起筷子认认真真的吃了起来。 “你在跟我赌气吗?”叶宁夹起了一块牛肉,还没有送进嘴里就被他拦了下来。 贺晋年不动声色的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的小脸委服的楚楚可怜,男人的唇边勾着不明的笑意,这种把她捏在手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他手里捏着的是叶万涛的致命把柄,也就捏住了叶宁的命脉,这种可以把她捏在手心里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块感,甚至比任何一场商业上的胜利都来得要令他兴奋。 叶宁看着贺晋年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深,充塞着英俊脸颊让人看着不禁有些胆颤。 “我怎么敢,你不是让我不浪费吗?我吃完就是了。”叶宁看着这个男人,他一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正如她一开始的感觉。 他好像是一个统治者。 不止是她的行动,甚至是思想都要统治,这种男人才是最可怕的。 或许相处的时间越是长久,他的真正的脾气秉性开始慢慢的显现出来。 人人都以为贺晋年成熟内敛,其实是因为他们接触的时间并不长,而这个男人有着最完美的一副皮相,衣服一穿确实是好看得令人浮想联翩,但是她正在慢慢的看着他一点点的揭开了他真正的面目。 “不喜欢吃却硬要吃完,不是赌气是什么?”贺晋年拿下了她手里的筷子,然后攥紧了她的手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叶宁浑身一颤,有一点紧张起来。 这个男人总是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来。 “既然不喜欢吃,那我们就去吃喜欢的。”他攥紧了她的手就往电梯入口走去,叶宁挣脱了一下却一点用也没有。 这个男人在西装之下有着如同无限生长不可思议的野蛮体力,她只能被他紧紧拉着一起进了电梯,到了高管餐厅。 自助餐台上面的食物依旧丰盛,她一进餐厅就已经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 想要避开一些闲言碎语,没有想到的结果会是这样的变本加厉。 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周围零零散散坐的一些人就自动的起身离开,整个餐厅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如果这里还没有满意的,那我们出去吃。”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叶宁却听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还有一个更要命的毛病就是喜怒无常,无法捉摸。 就好像现在,她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这里远比外面的餐馆做得好。”她说完了之后站了起来,自己走向了餐台拿起白色的大瓷盘,开始给自己装一些食物。 烤得酥脆的小烧饼,拌上了胡麻酱的生菜还有烟薰鱼块,小酥肉,最后还拿了一杯果汁,反正已经来了就不亏待肚子了,其实她真的是不太吃得下。 无关胃口,关乎心情而已。 两个人在不平等下相处,她觉得很累。 “你不吃吗?”她回到了位置上,看着贺晋年依旧坐在那里,一点点也没有要吃午餐的样子。 他的薄唇那道锋利的线条慢慢的化开,长臂一伸从她的餐盘里拿走了一个小烧饼,低沉醇厚的嗓音在空气里扬起:“我吃你的” 这一下,她在公司里算是彻底跟贺晋年脱不开关系了,他的举动一次比一次更亲密,说她没有勾引总裁,估计没有人会相信吧。 叶宁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美味的东西好像都如同嚼腊,这日子好像开始过得越发的艰难起来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在这座城市里知道她电话号码的人不多,父母,叶安,贺晋年然后就是柏估辰了,这个不用想她也知道是柏佑辰打来的。 她划开了接听键,当着贺晋年的面就接起了电话。 不能避开他接电话,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贺晋年身上散开的压抑气场,一点点的碾过了她的呼吸。 “小心肝,明天有一个饭局,能出来吗?”电话那头的柏佑辰有些兴奋,似乎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她似的。 “可能没有时间,佑辰我回去再打给你,我现在在工作。”她知道柏佑辰挑了午餐的时间打过来,就是不在工作时候打扰到她,让她接电话不方便,哪里想得到今天贺晋年竟然有些寸步不离了。 “知道了。”柏佑辰立刻感觉到电话那头叶宁的小心冀冀,就不再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两个人在一起工作的时间这么久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她身边的人给她很大的压力吗?让她连电话都不敢接了? 看来他们的计划还得要加快一些才行。 她挂断了电话,抬头便看到了贺晋年的那双眼,那墨色的瞳仁好像是浸泡在冰冷水中黑矅石,两道犀利的寒光迸射出来时,她的心跳都乱了一拍,变得不规则起来。 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神情已经给了她一个警告了。 叶宁甚至不敢跟他提晚上要出去这件事情,因为提了也不可能有结果的,一不小心反倒会给自己招来大祸。 小心肝?叫得倒是亲热,贺晋年端起了那杯果汁喝了一口,然后放到了桌子上冰冷的字眼从他的唇间崩落:“怎么晚上有约?” “嗯,应该是有个朋友的聚会。”一个饭局估计就是柏佑辰请了一些他的老同学,基本都是做金融这块的居多,所以算是朋友的聚会吧。 “想去吗?”他看着叶宁的小脸,这么漂亮的女人有聚会是正常的,只是这些人是吃了豹子胆了吗? 不知道这是他贺晋年的女人吗? 042 一切如你所愿就好 042&bsp;&bsp;一切如你所愿就好  “我可以去吗?”叶宁抬起清透的眼眸与他对视着,没有退缩与心虚。 本来她跟柏佑辰又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就算是有也怪不得她,她是认识柏佑辰在先,被迫嫁给他在后的,这怎么能怪她在嫁他之前就认识了一个男性的知已好友呢? 人生总是有意外,而突然之间嫁给贺晋年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意外了。 “你认为呢?”贺晋年依旧喝着果汁,这样酸甜的口味应该是女孩子喜欢的吧,他不是喜欢喝他的黑咖啡吗? “我认为你不喜欢我去,所以我不会去的。”叶宁说得很直接,说完又补充了一点:“如果你希望我去,我也可以去,一切如你所愿就好。” 这句话里,半是认真,半是讽刺。 “下班之前你如果做得完所有工作,我不反对你去。”贺晋年说完了之后,便 起身离开。 他连午餐都没有吃。 这是在给她出难题,她的工作量并不多,下班之前完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那他不反对她去肯定是什么意思呢? 他这么大方给了她机会,她不去就是她的问题了,可是她去了他就不会找麻烦吗? 叶宁一下子也没有了胃口,站起来也离开了餐厅。 ———————————————————分割线———————————————————— “宁宁,我已经到你们公司的前台了,你快点下来接我,我要见贺晋年一面。”叶安被拦住了,因为&bsp;&bsp;没有预约是不能进直通总裁办公室楼层的电梯的,她现在真的很着急,必须要立刻见到贺晋年。 怎么所有的事情都一起来了呢?叶宁觉得自己不止胃不舒服,连头都疼了起来。 叶安找贺晋年做什么? “姐,你找他做什么?”叶宁小声的问着,赶紧把叶安带进了电梯里。 她可以猜到一些,但是叶安来得太突然了,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你别管了。”叶安白了叶宁一眼,对于叶宁不肯帮她的事情依旧是十分的恼火的,所以连说话的语气都不是很好。 她能不管吗?一个是她的姐姐,一个是她现在的丈夫。 “没有预约是不能见贺晋年的。”叶宁拦住了叶安就想往她的办公室里带,现在贺晋年阴晴不定的,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去给自己找麻烦,况且叶安上次说的投资她觉得太突然了。 “笑话,他现在是叶家的女婿,是我的妹夫我怎么不能见了?”叶安冷冷的哼了一声,就不客气的朝着总裁办公室走过去。 高跟鞋敲击着地面,一声一声的听得人心里不舒服。 “姐,你这么做就是我失职了,你不要让我为难,如果是易北方的事情我说过了,你把电影的招股说明书跟票房分成比例都拿来给我,我可以替你想想办法的。”叶宁一下子就拦在了叶安的面前,刚刚带她上楼只是不想她在贺氏大楼里闹出什么事情来,但是她真的不能进去。 叶宁在某些事情上是有自己原则的,工作归工作,家人归家人,这是两码事。 “叶宁,你不要以为我逃掉你嫁了贺晋年,我就欠你些什么,本来这就是整个叶家的事情你应该分担的。”才过了不到几天,叶安心里的那一点点愧疚已经荡然无存了。 其实她当初一定要叶宁回来见证她的婚礼就已经有这样的打算了,她不想嫁那么还有叶宁,两个人总有一个要过着守活寡的生活,叶宁应该比她更合适嫁给贺晋年的。 现在才跟她担出不过区区五千万,倒是开始跟她摆起架子来了,还真以为嫁入豪门高她一等了吗? 现在叶安知道自己要把所有的宝都押到易北方的身上,只要他的演艺事业再更进一步的话,可以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她当上了老板娘那么就真的是人财两得了。 虽然永远不能跟贺晋年庞大的企业来比,但是也足够了。 现在不过就是借一下贺氏的影响力,还有借贺氏的一点钱,叶宁有什么好计较的? 说起来是家族的联姻,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帮忙的吗? “姐,你不欠我什么没错,但是我欠你什么了吗?”叶安的这几句话把叶宁弄得莫名的火就大了起来。 嫁进贺家她无从选择,但是这两天与贺晋年相处的状态真的是太糟了,让她的心烦燥不已,说话的声音不免也有些大了起来:“你不嫁我来嫁,我能不能脱身让我自己来想办法就好,但是你能不能在这个过程中给我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叶宁在某些事情上非常的理智,她会帮叶安,如果拿出这些钱来投资,她要考虑到投资者的钱是否安全,她要对得起“钱城”里的每一个vp,可是叶安却想她什么也不交待就拿走五千万的投资这算什么? “你自己脱身?什么意思?”叶安突然觉得自己完全看不懂叶宁了,站在她面前的好像是一个陌生人似的,一点点也不是叶宁那个规规矩矩的二小姐了。 这几句话让叶安一头雾水。 叶宁站的角度刚刚好背对着贺晋年的办公室,她把叶安拦在门口时没有发现,办公室的门悄然的拉开,而叶安说完了这句话后怔怔的看着陡然出现在叶宁身后的高大英挺的男人。 一半明一半暗的光线与视觉把男人的轮廓分明的脸分割开来,好似天神般俊朗,又好像魔鬼般可怕 突然之间,四面升起那种强悍冷冽的气场令她脊背发寒起来,叶宁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她。 “在讨论什么,不能进去办公室说吗?”贺晋年伸出手圈住了叶宁纤细的腰肢,面色平静的说着。 叶安看着贺晋年那股一点儿也不避人的亲密劲,有点怔住了。 贺晋年不是不近女色吗?可是就在他靠近叶宁时,身上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散了开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043 他到底想要怎样? 043&bsp;&bsp;他到底想要怎样?  他听到了什么?听到了多少? 叶宁突然发现她犯了一个大错,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在贺氏说的,就算贺晋年听不到,相信公司里各个角落都会有他的耳目,否则他怎么可能掌控好这么大的公司? 如果她刚刚说的任何一句话让他不高兴的话,那么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腰侧男人的手掌散发着热力,捂着她的腰部觉得有些烫了起来,他似乎要透过温度把他强悍的气场贯入她的身体内,用他的气息在使人在潜意识里服从他。 “叶宁,看看我们妹夫都比你有热情多了。”叶安的眼角勾画着精致的眼线,媚眼如丝的瞟过了贺晋年刚毅的脸然后扭动着腰肢走进了贺晋年的办公室,与叶宁擦肩而过时嘴角往上勾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叶宁的头低低的咬着唇,心里有些焦虑,以叶安这样的智商跟贺晋年过招不用一集在开场就会死了,她能不能活下来还是要看贺晋年要搞什么花样,可是她却还在洋洋得意,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贺晋年绝对不会因为她的一声妹夫对她手下留情的,看看秦双的下场就知道了。 贺晋年的办公室里,大得叫人咋舌,这还是叶安第一次来。 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其实就算贺晋年在某方面有些缺陷,但是除了那方面他可以算是满分的男人了,甚至给一百零一分都不怕他骄傲的。 但是她不能忍受自己在二十几岁就守活寡,但是如果嫁给他的话要出去偷吃可能会这害得她爸气死,所以这种事情暂时她还干不出来,再有一个就是易北方也实在是吸引她。 易北方满足了她所有的虚荣心,毕竟有那么多的女人不管是年纪大的还是年纪小的,都那么喜欢他,但是他却是自己的,这种感觉让她可以整天都兴奋得好像打了鸡血似的。 “我叫你贺总,还是妹夫或者依旧叫你晋年?”叶安笑得眼睛双目含情,水汪汪的眼眸上上下下的瞟着,易北方长得好看但是要论成熟的男人味那还是贺晋年更胜一筹。 “都可以。”贺晋年耸了耸肩,拥着叶宁坐了下来,与叶安面对面他却是稳如泰山,一点儿也不尴尬,好像不久前脱光了坐到他腿上的女人并不是坐在对面的这个。 “还是叫妹夫吧,叫贺总是太生疏了,叫晋年我都怕宁宁吃醋,你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从小脾气就怪着呢。”叶安看着叶宁一脸的沉默,还是收敛了一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调调情就好,玩起来一点儿也不刺激。 “找我有事吗?”贺晋年开门见山的说着,当他问出这句话时明显的感觉到叶宁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有些僵硬起来,他拉着她的小手在他的掌心里把玩着,一点儿也不在叶安面前避讳这种亲密的举动。 叶安在心里偷笑,明明有生理障碍的,这个时候装得跟叶宁这么亲密干什么?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吗?想要掩饰些什么?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好朋友就是易北方,是现在最当红的明星他原来是歌手现在开始涉足大屏幕,就是开始拍电影了,我想要自己成立一个专门打理易北方日常工作事务的经纪公司,也想在他的新电影里占一部份投资,大概需要五千万左右,还有新电影是时装剧也想借一个贺氏的场地拍几场戏,应该没有问题吧?”叶安信心十点的说着。 毕竟他有问题,叶家还是把一个女儿送进了贺家,这点小事应该会非常痛快的答应吧? 叶宁感觉她的小手在他的手里就好像是一团柔软的泥一样的,他却如同孩子般乐此不彼的玩弄着,头都没有抬起来,薄唇轻启的说了一句,直接把问题扔给了她。 “你觉得可以吗?”贺晋年看着那双精致到了极点的手,白润如玉般的细滑,让他爱不释手。 她觉得可以,他就借吗?这不像是贺晋年的作风吧? 他到底想要怎样? 044 你别说你不清楚我的意思? 044&bsp;&bsp; 你别说你不清楚我的意思?  “我不干预公司所有投资性的决定。”叶宁非常简单的就把问题还给了贺晋年,她绝对不在这种事情上让他找她的麻烦。 如果他愿意借给叶安,那是他自己的决定,以后叶安还不上钱来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他不愿意叶安也不能怪她,毕竟五千万不是一个小数字,当然对贺晋年来说可能就是个小数字,但是她就是不想惹麻烦。 说明哲保身也不为过,毕竟她现在自己都护不了,怎么有能力帮叶安呢? 如果说叶安是真的需要她帮助的话,她会倾其所有的,但是问题是叶安都不清楚整个投资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给她钱就是害了她,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如果背上了五千万的债务可想而知会有多可怕。 “这算是公事吗?”贺晋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甲特别的好看就好像是一片片的浅粉色水晶般的,她不化妆所以连指甲油也不涂,真的是个简单的女孩。 但是听她说的这些就会明白,其实他这个妻子一点儿也不简单,小小年纪竟然已经学会跟他打太极了。 他给的问题,她一下子就推了回来,干净利落。 “你是叶宁的姐姐,我似乎找不到理由拒绝。”她越是不喜欢跟这些事情搅和在一起,他越是要把这些事给搅动起来,叶家现在显然还不够乱,再乱一点更好。 叶宁的耳朵嗡嗡作响,他竟然敢这么说,她急于撇清的事情他让她无法选择的陷了进去。 刚刚她已经说好了是公事的,可是这个男人还是扯上了她与叶安的姐妹关系。 现在跟贺晋年过招,她真的是一点上风也占不了,该死 如果现在她说不的话,那就真的会显得不近人情,叶安还不得跳起来? 那也只能自己在叶安的这个投资项目上盯紧一点了,她必须确保借出去的钱在期限内还出来。 “妹夫那就谢谢你了,那借用场地的事情我跟谁联系好呢?”钱贺晋年可以直接打到她的帐号上,但是借场地这件事情肯定是要有个人跟进的,她还不至于认为贺晋年会耐心到连来一批人拍电影都要亲自接待。 “你去安排就好,有不方便的直接找周循。”贺晋年从头到尾都没有抬眼看过叶安一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那双纤美如白兰的小手上。 “嗯”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这样了,钱都借出去了,她去办这件事情也好,至少可以了解一下电影的进程,花费等等。 不是借她的钱,但是也是因她而起的,这些钱她会替贺氏看着的,或许这已经是职业习惯了吧。 对客户所投出去的每一分钱负责,这是她一直遵循的原则。 叶安走了后,叶宁立刻就甩开了贺晋年的手站了起来。 “你别说你不清楚我的意思,我不想你借钱给她的。”叶宁非常气恼,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捉弄她,如同猫捉老鼠般的,这样有意思吗? “生气了?”贺晋年也站了起来,高大的躯体一步步靠近,带给她强烈而窒息般的压迫感 045 捉住她的每一丝命脉 045 捉住她的每一丝命脉  “她是你的姐姐,第一次开口求我办事,我回绝了怕你心里不舒服。”贺晋年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一副 只是为了她才勉强答应的样子。 “你,你”气到快要吐血了,她怎么会遇上贺晋年呢,简直就是克星。 脑血管都快要爆了,但是又不能生气,不能大吵大闹。 这个男人的脸看起来有些陌生,与十几天前她第一次见面时看到的那张脸交叠着,这十几天相处的时间,再亲密的关系都让她无法看清他。 “我怎样?”贺晋年的嗓音透过空气,低沉优雅,磁性无比却透着一丝凉薄刺激着她的耳膜。 他的眼眸里暗得看不到一丝亮光,还在回味着叶宁说过的那句话,她说我自己想办法脱身。 就算是坐实了两个人的关系,她依旧想着要自己脱身,这让贺晋年的心底好像被点着了一股无名的火,从小小的一簇开始燃了起来,直至烧红了他的整颗心脏。 “我只是担心叶安她会被人骗了,你的钱可能还不回来。”叶宁长睫眨了一下,说话的语气变得无奈起来。 “没关系。”贺晋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着叶宁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叶宁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怔了有几秒钟才理解了他的意思,要她过去? 她有些犹豫的向前迈了一步,就被贺晋年长臂一伸直接拉了过去,整个人都跌坐到了他的腿上,与他抬眼相望。 “你在害怕什么,怕欠了我五千万吗?”薄唇轻启带着一丝笑意映进了她眸底深处,那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讽她呢? “是她欠,不是我欠。”叶宁觉得两个人现在这么亲密,谈这个事情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无所谓,都是叶家欠的,到最后总是叶家人来还。”贺晋年的眉轻轻挑起,看着她一脸沉闷生气时,故作思考的说着:“难道刚刚我做错了?” 你真的是错了,你全家都错了,但是这种话却只能在心里骂着出口气,她可不敢现在跟贺晋年就直接这么干上了,估计会被他弄得半死的。 她觉得贺晋年一直在伺机寻找着每一个机会,每一个把她的命脉紧紧捏在手里的机会。 贺晋年把她所有的小心思都看在了眼里,而且看得透彻,看着她一脸的不高兴,忍住了笑意问她:“是不是怕跟我扯上太多关系,然后脱不了身了?” 他说的这句话好像在叶宁的脑子里投下了炸弹般的,小脸苍白一片。 他果然是听到了她说的那句话,就因为她说想要脱身的这句话,他就砸了五千万然后还把贺氏大楼出借了三天供人拍摄? 难道他真的是人傻钱多? 肯定不是的,他是钱多但是肯定不傻,他要把她攥紧在手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里面一定有非常惊人的内幕,而她到现在都还不得而知。 这样直接的问题,把气氛直接推到了尴尬的高嘲。 “不敢回答我嗯?”男人的尾音轻轻的,危险的气息却从他的话音里蔓延开来,铺天盖地的卷着气流涌向她。 046 无法挣脱的牢笼 046&bsp;&bsp;无法挣脱的牢笼  叶宁觉得她是矛盾的,因为这个男人的气息有的时候让她觉得很好闻,是那种带着力量的诱人味道,但是有时候却让她觉得犹如毒药般危险到令她想要逃避闪躲。 忍住了心里的紧张与排斥,叶宁镇定的回答了贺晋年的问题:“如果你突然之间与一个陌生人结婚,你会不会想要脱身离开,这算是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怪我吧?” “你问我突然跟一个陌生人结婚,我会不会想脱身,怎么会呢?你不知道现在我乐此不疲”男人的薄唇扯着笑意:“我以为你应该也跟我一样,怎么是我的判断错误吗?还是我不够尽力满足你,使得我们这么生疏?”伸手担着她的下巴,意有所指的说着。 因为他的眼神太过暧昧,似乎流动着浓得化也化不开的晴欲,让叶宁一下子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脸由白变红起来,在办公室里说这个真的是不太合适。 而且她到现在也无法适应跟一个男人这么亲密,哪怕是夫妻并且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脸上带着懊恼的神情,说这种话题真不是她的强项,只能郁闷的说着:“男女有别,你快乐不一定我快乐。” “那是我的错了?”贺晋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呼吸拂在了她的耳朵后面,热热的痒痒的让她不自觉的缩着脖子。 跟这个男人比智商真的是太累了,只是谈几句就已经让她觉得无路可退。 “是我错了,我先出去工作了贺总。”是她错了,错在没有一直盯着叶家的让她的父母陷入了那么大的危机里,然后才无法挽救的嫁给贺晋年,这一切说来真的是她错了。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纤细的手腕却被贺晋年拉住,他的不悦在这一刻也漫到了瞳仁深处,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小脸,低声警告着:“把那些什么要脱身的见鬼想法通通从你的脑子里去掉,否则你会后悔的贺太太。” 说完了之后,松开了钳制着的手,放她离开的办公室。 叶宁逃窜般的冲了出来,穿着高跟鞋走得太快时差一点就把脚给扭到了,遇上这个男人真的是诸事不顺。 回到了办公室里,叶宁才给柏佑辰打了电话。 ”佑辰,我最近可能都脱不开身,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这里已经不是他们可以自由决定如何支配自己时间的美国了,现在在贺晋年的掌控下好像单独出门都是一种奢求。 电波带来的是男人长长的一声叹息,柏佑辰小声的说着:“宁宁,你是一只向往天空的鸟,你的每一根羽毛都闪着自由的光,你愿意这样过吗?” 他喜欢叫她小心肝,即使两人只是知已,他喜欢开玩笑,所以他从来不曾说过这么感性的话,叶宁的心里大大的震动了一下。 每一根羽毛都闪动着自由的光?可是现在她已经被关起来了,关进了无形的笼子里,挣脱不开 047 玩弄贺晋年的感觉如何? 047&bsp;&bsp;玩弄贺晋年的感觉如何?  幸运的是一个下午,都在风平浪静里渡过。 在下班前的一个小时,她就已经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叶家一趟。 她不去见柏佑辰,但是回叶家总是没有问题吧? 叶宁掐着点,一到下班时间走得比兔子还急,她要回叶家跟叶安好好的谈一下。 钱是借给叶安了,但是她要自己亲自监督整个电影拍摄资金支出的情况,她不希望欠贺晋年什么,更不希望有什么被他握在手里。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她越来越发现,贺晋年不止喜怒无常,而且深不可测,她根本无法揣测他的内心到底是怎样的,既然如此那就控制好自己可以控制的所有事情。 竟然真的敢走?她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她做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真的走了?去见那个柏佑辰吗? 他的眼神停滞在了她进电梯的那一瞬间,从监控来看她的脸上竟然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愉悦? 去见柏佑能让她这么高兴吗?大手攥紧着成了一个拳头,握得太紧了分明的骨节突出发白,显示了这个男人正在愠怒之中。 敢挑战他的女人,叶宁还是第一个,他不相信叶宁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可是她就是敢这么走掉。 简直是胆大包天了 他在办公室里加班,他的女人不在这里陪他就罢了,竟然敢真的跑去跟别的男人弄赴什么饭局,拿起电话拔了过去,贺晋年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是一个会隐忍的人,他必须让叶宁知道她敢这么干要付出什么后果。 出了电梯,走在办公大楼的气势挥宏的大堂里,叶宁可以感觉到几乎所有人都在暗暗的看着她。 成为焦点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们一定在私下联想着顶楼总裁办公室里的风月无边,可是她们怎么会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呢? 挺直了脊背,优雅的走出了大堂,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充满了节奏感,却好像是踩在了这些姑娘的心尖上。 每个人的眼底里都冒着小小的火星子,叶宁觉得这些人眼底的火星子一起迸出来,都能把她的衣服给烫成鱼网了,一个个洞补都补不了。 还没走出办公大厦,包里的手机就已经欢快的响了起来。 贺晋年? 他发现她已经走了,所以才打了这个电话? 铃声响得好像会催魂似的,叶宁划开了接听键,轻柔的声音在人来人去的大厅中响了起来。 “有事吗?”他不知道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别看他一副成熟内敛的样子,有时却任性得很就好像是现在。 “应该是你有事吧,走得那么急?”叶宁看不到贺晋年,所以也看不到贺晋年现在眼底里滑过的那一丝令人害怕的寒。 “我是有事,不能走吗?”叶宁骄傲的抬起了小脑袋,原来贺晋年也有失算的时候? 他以为她是去找柏佑辰了? 既然不是要去找柏佑辰,那她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倒是可以跟他好好的开个小玩笑,谁叫他那么讨厌呢?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挑衅他? 叶宁听着电话那那透着怒意的沉重呼吸,心里舒服多了,玩弄贺晋年的感觉如何? 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爽 048 叶宁她竟敢玩他? 048&bsp;&bsp;叶宁她竟敢玩他?  “叶宁,你确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贺晋年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几十层楼的高度使得出入贺氏的男男女女们都变成了一个一个小黑点,好像是一只只爬行着的蚂蚁一般。 这些蚂蚁的生死都捏在了他的手中,只有叶宁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还不知死活。 “当然知道了,我办完事自己搭车回去就好,你不用担心我好好工作吧。”叶宁似笑非笑的说着,她好像已经看到了贺晋年喷着火想要下楼来把她拖走的那副样子。 她已经一退再退了,开开玩笑在嘴巴上图个痛快罢了,他真能相信她敢去见柏佑辰,真是太高看她了。 在没有能顺利脱身之前,叶宁不会傻到去挑战他的,没有把握的战她不会去打,更何况她的对手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放任着她一个人去见柏佑辰,然后她竟然还交代他不用担心她,好好工作? “现在马上给我上楼。”贺晋年几乎要把手机捏到变形了,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他嘴里吐出的冰碴子,从电波里传来蹦到她的耳朵里刺得好耳膜生痛。 走出大厦时,那深秋萧索的冷风扫过,六点钟不到天都快暗下来了,这时华灯初上,她拿着电话想轻轻呵出一口气散在了空气中,一切变得朦胧起来。 差不多了,不能再玩下去,否则真的会玩出火来,贺晋年如果真发起狠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她呢。 “现在可能真不行,我已经跟我妈咪说了要回家吃晚饭,也约了叶安谈一下她融资的事情,你的事情很急吗?一定要现在做?今天周助理给我安排的工作我都已经做好了,有漏掉些什么吗?”叶宁按捺着让自己不笑出声来,但是愉悦的声音还是泄漏了她的心情。 电话那头的男人并没有开口说话,事实上是叶宁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时间:“出租车来了,我上车了有什么事情晚上我回去再说吧。” 说完了最后这一句,赶紧挂上了电话,好像再不挂断贺晋年就会从她的手机里钻出来似的。 玩他? 叶宁竟然敢玩他? 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感到惊奇。 贺晋年缓缓的放下手机,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有一辆正在带着她离开,即使是她不去见柏佑辰,贺晋年的依旧不悦着,薄薄的唇已经抿成了一道锋利的直线,好像是会割伤人似的。 既然已经嫁进贺家了,那叶家都只是她的前世而已,他才是她的今生。 ————————————————分割线———————————————— 叶家却是高兴的,叶宁回到家里时,叶万涛已经让人生起了碳火炉子,今天晚上难得都可以聚到一起,好好的吃顿涮羊肉。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品,有叶宁喜欢的冻豆腐,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姐姐呢?”叶宁已经打过电话给叶安了,让她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一下,她必须跟叶安谈清楚。 “在楼上洗澡呢,一会儿就下来了。”傅婵拉过了叶宁的手坐在了餐桌前,看着叶宁的脸小声的问着:“他,我是说贺晋年有没有什么怪癖?” 吞吞吐吐的似乎话中带话,叶宁看着母亲一脸担心的样子笑着说:“什么叫怪癖?妈你在担心什么?” “妈的意思是说,贺晋年会不会因为他不行,然后一到了晚上就会变成了个怪人?就好像新闻上说的那种。”傅婵还没有说完,叶安已经换好了睡衣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瞬时空气里飘散着她最喜欢的香水的味道。 “姐,你到底为什么觉得他不行的?就是因为他对你没有反应?”叶宁觉得是该澄清一下这个事情了,否则叶安的嘴巴不老实的话,总有一天会因为这个事情惹上麻烦的。 049 姐妹反目 049&bsp;&bsp;姐妹反目  “难道他对你有反应不成?”叶安简直对这句话嗤之以鼻,论身材她比叶宁要好多了吧?难道贺晋年放着她不要看上了叶宁? 再说了就算是叶宁比她漂亮,那男人对女人的反应是天性,怎么可能对她就没反应? “他对我有没有反应,都不是你该研究的事情,我今天回来是想跟你说明一件事情,钱是你从贺氏借的,我有责任保证资金的安全,你必须把制片方的投资说明书拿来给我,而且我要全程监督所有的款项使用。”铜炉子的火锅里汤开了,氤氲着热气让人看不清楚叶宁脸上的神情。 突然之间,碗砸在桌子上的响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叶安顿时失去了吃晚饭的好心情,恶狠狠的站了起来:“叶宁,你这算什么?我不过跟贺晋年借了五千万,他都不急了你急什么急?你老公钱多得只怕银行都装不完,当散财童子也是他愿意的,你到底是想怎样?” 叶宁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大半,叶安觉得贺晋年钱多,拿走了这一笔极有可能就不想还了,或者她甚至连投资都不投到电影里去,只是找个机会跟贺晋年拿钱? 看着面前漂亮的女人,好像已经不是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了,陌生得令人心寒。 “安安,你去跟贺晋年借钱,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叶万涛整个人都怔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女儿竟然会去跟贺晋年借钱这算什么? 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了,而且借的是五千万那么大一笔? “爸,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跟你商量,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决定就好,你们从小就偏心叶宁,明明知道嫁给贺晋年是有危险有猫腻的,第一选择也是我,现在宁宁嫁了你们更是觉得对不起她了是不是?”从叶安的嘴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 的话让人听着心里堵得满满的。 “安安,我们不可能偏心的,当时的情况这么急”傅婵话说到一半,眼眶红了起来,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她不知道原来叶安竟有这样的心结? “那现在你们就不要管这件事情,这是我跟贺晋年借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叶安双手抱胸,眼睛瞟向了叶宁,这个向来文静的妹妹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要什么投资书,参股书,财务报表了,她想要做什么? “如果不是叶家跟贺家联姻,你这笔钱怎么借得到,姐姐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投资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就好像一个黑洞似的,我不希望你受骗了。”叶宁看着父母着急生气的样子,耐着性子跟叶安想把情况说清楚一点。 “你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你现在满满优越感了不是吗?不然你怎么会跟我说,如果不是叶家跟贺家联姻,怎么不直接说如果那是因为你嫁给了贺晋年,我是不是得感谢你看在姐妹的情份上给我留了面子?”叶安的脾气从来都是这样的,她不会给人留下什么余地,或者是这些年来顺风顺水的没遇上什么事,所以说话口气也不太好。 “住嘴,叶安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叶万涛听不下去,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头顶一阵晕眩,他快要被这个大女儿给气坏了。 “那我就不说了,钱是我找贺晋年借的,有什么条件他来跟我提,轮不到你叶宁来指手划脚的,你要是看不惯你可以让他不借我。”叶安冷笑了一下,狠狠的盯了叶宁一眼然后快速转身上楼。 叶宁坐在那里,碗里的汤已经冷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油花,看得她一点点胃口也没有。 “爸没事的,我再想想办法。”叶宁不止担心叶安,这笔钱如果不安全哪天出了事,肯定是要由叶家来还的,现在叶家公司的状况已经很糟了,没有办法再去负担这一笔债务了。 她来想办法?叶万涛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女儿,竟然发现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张清透小脸有着他都看不明白的复杂神情。 050 手指的好处你也不是没试过? 050&bsp;&bsp;手指的好处你也不是没试过?  勉强的吃了几口之后,陪父母聊了一会儿天,告诉他们在贺家一切都很好,最后在父母充满着愧疚的目光下离开了。 她终归是要回去的,再贪婪父母的气息,家的温暖,也是要回到贺家的。 有些心浮气燥的走出了门,却看到了门外停着的汽车。 那是贺家一直用的,司机在看到叶家的院门打开时就赶紧拉开车门下了车。 “少夫人,我是来接您回去的。”穿着制服的司机恭恭敬敬的说着,并立刻为叶宁拉开了车门。 贺晋年竟然让人到叶家接她,这算几个意思,打着关心的名号来试探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回了叶家? 看不出来贺晋年竟然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她还能骗他不成? 叶宁坐上了汽车,冲着站在铁门外的父母挥了挥手,笑容里隐着别人看不到的深意。 汽车渐行渐远,叶宁慢慢的收回了脸上的笑容,声音轻柔的在汽车密闭的空间里响起:“大少爷什么时候回去的?” 现在才十点钟,他平时忙起来有时候都要到凌晨的,也难为他在百忙之中还抽时间来让人接她回去,虽然动机有点不纯。 “回去有一会儿了,他担心少夫人回家晚了不安全特地让我来接,以后您出门都是由我负责的。”司机一面专心开车,一面回答叶宁的问话,他家大少爷非常关心少夫人的安全呢,要他以后负责少夫人的出行。 叶宁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今天晚上不是还有事吗?可是他竟然已经回去了,看来一会儿到了贺家要小心了。 汽车缓缓的驰入贺家,她下车走入大厅时早已是空无一人。 这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贺家的人好像从来都不会在不是用餐的时间出现,好像这些人都是不存在似的。 她电了电梯回到五楼,推开卧室的门,贺晋年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手里有一杯红酒,在灯光下闪着如鸽血红般迷人的色泽。 “晚上玩得愉快吗?”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混着红酒的醇厚在空气里散开来,听得她的脊背一阵阵的酥麻起来。 “不愉快,我跟叶安说了这钱的用途我是要监督的,你觉得我这么说能愉快吗?”叶宁脱下了鞋子,赤着脚就往衣帽间里走,她要好好的洗个澡,今天晚上羊肉都没吃上几口,倒是惹了一身的骚。 她是真的觉得很不愉快,贺晋年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跟着走进了衣帽间里把她堵截在住,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我放你回家去,你还跟我说你不愉快,那怎样你才能愉快起来,玩我吗?” 他故意的扭曲了她不愉快的意思,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手指慢慢的往下 叶宁压着自己的脾气,然后突然低下了头,狠狠的一口咬在住了贺晋年的手指,用力的咬着似乎要发泄这几日心里的不痛快。 松开时,修长的手指赫然有两个深深的牙印子,指头上半部明显的冲血变红了。 “你是属狗的吗”竟然真的咬得这么用力,贺晋年把被她咬过沾着她口水的手指伸进了嘴里吮了一下:“手指的好处你也尝过了,咬坏了可是你的损失” 051 她赌他不敢光着身体追出来 051&bsp;&bsp;她赌他不敢光着身体追出来  手指的好处? 一想到那天晚上,他极尽挑逗之能事,叶宁瞬时红了脸。 谁能想到平时看起来正经八百的,一脸冷冽的贺晋年竟会有这一面,叶宁想他这个什么禁欲系男神当真是虚有其表,如果公司里那些疯狂崇拜迷恋他的小姑娘们知道他无耻的一面,该会惊得下巴都掉了吧? “你自我感觉倒是不错贺先生,但是这种事情发言权应该是在我身上吧,我并不觉得有多少的好处,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是不是就可以别碰我了?”叶宁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脾气,平时她并不这样的,但是她开始觉得无比的烦燥,如果这一生都要在他的监视之下生活,而没有一点基本的尊重,那真的是有点生不如死了。 她需要呼吸自由的空气,而不是在她的四周,吸进的每一口都有他的味道,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关于他的。 到现在她才深刻的明白,自己所要过的生活原来一直是自由的。 也就是为什么她要到国外去,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会因为父母担心来往金额巨大,不会因为风险太多,不会因为她是女孩子就阻止担心,她要的是可以遵从自己意愿的去生活。 正如同柏佑辰所说的,她是一只向往自由的鸟,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闪着自由的光。 贺晋年明显的感到了叶宁身上的不耐烦与焦躁。 她在不安些什么?因为今天晚上没有跟柏佑川见着面吗? 伸出手臂扣住了叶宁纤细的手腕,似笑非笑的说着:“既然你的感觉不太好,那就是我不够尽力了,今天晚上倒真是要好好补偿一下”磁性沙哑的声音消失在了他的唇间。 在叶宁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被他拦腰抱起,那种被人腾空抛出去的失重感在她不来不及尖叫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落在了蓬松柔软的被子上。 “你在显示你多有力量吗?”被吓得脸色有点发白的叶宁咬着唇质问着,这在电影里好像是非常浪漫的情节吧,可是刚刚差一点就把她的胃都给巅出来了,头都开始发晕着,还好他扔得准,不然扔到地上去弄不好真能到脑震荡了。 灯光照着他强有力的手臂,每一寸线条都流畅而肌理分明的,被这样的手臂抱着应该充满了安全感才是,可是就在刚刚她竟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双脚失离了土地,一切变得无法掌控起来。 被他抱起时,甚至是挣扎不了,连逃跑都成了一种奢望。 “还有更有力的,我慢慢展示吧”随着男人的靠近,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了他身上那种层次分明的麝香气味,带着一点诱人的危险。 脱下了睡袍,他不用展示,完美的身体已经足够充满力量,荷尔蒙的潮湿气息正在向她袭来。 叶宁缩了一下,卷着被子就想要逃开,脑子里只有一种意识,,如果被他逮到了,那就真的会完蛋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她就是想要逃开他,或许天生的反抗意识一直都在,到了现在被一点点的激发出来,钻出了她的身体表现在了行为上。 叶宁算计着时间,现在贺晋年已经脱光了,他穿好睡袍时她已经能窜进电梯了,卷着个被子是因为她有点衣衫不整,她就想到楼下大厅呆着,她想贺晋年总不能强硬着把她扯到楼上来。 如果是这样意图太明显的话,他这一家之主的威严到哪里去呢? 贺晋年看着那一团白色的影子快速的移动着,拉开了门冲了出去,人不大但是叶宁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呢 052 我喜欢听你叫,贺太太 052&bsp;&bsp;我喜欢听你叫,贺太太  叶宁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大脑嗡嗡作响,她不知道反抗这个男人会带来如此刺激的块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翻涌着巨浪,在她的整个身体里上上下下的起伏,好像什么都听不到却又好像可以听到自己的强烈的心跳。 她的心脏就快要蹦出来了 手指就差一点点,好像就只差一毫米就触到那个冰冷的按钮了。 那个按钮对她来说,好像可以打开一道逃生的门似的,她一边想笑,一边想哭的连手指都颤抖了。 空气凝固好像已经凝固在了一起,叶宁看着自己伸出手指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明明已经触到了,可是却被另一只大手拦了下来。 她的心跳已经爆表,尖叫着想要挣脱开来,却被锢得更紧了。 从她逃出门到电梯大概就是在两分钟的时间吧,却好像经历了一场两个小时的冒险电影,但是结局却不是那么美好。 电影里女主角总是可以逃出魔爪,但是她却是个例外,被捉了个正着,就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功亏一溃。 他竟然敢就这么走出来了,没有穿衣服。 一件衣服也没有。 他难道不怕有人上来吗? “想去哪里?喜欢在外面做是不是?原来你喜欢刺激嗯?”贺晋年看着叶宁,她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闪过了无数道光,每一道都想把刺痛似的。 “没不是”结结巴巴的说着,叶宁看着高大的贺晋年在她的眼前出现时,整颗上下起伏的心倏然的缩了一下,好像见到了野兽似的。 “怎么了?叶宁你在逃什么?你在抗拒什么?”贺晋年的眼底里闪过的不悦化成了空气之中的电闪雷鸣,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有些用力,很快的她白嬾的下巴上浮现起了红红的指痕。 再多一点力道的话,估计都能把她下巴的骨头给捏碎掉。 痛疼使得叶宁的意识开即清醒了起来,大声的叫着:“放开我” 她讨厌他这个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暴戾之气,好像是她完全全不认识的一个人似的。 “放开你,为什么?”贺晋年低低的笑着,看着她如同陷入绝境的小动物般的,眼神里带着希望但是很快的又被绝望给覆盖,把她捏在手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了,他正在慢慢的品尝着她的美,连害怕与紧张都是这么的诱人。 楼下的佣人们正在清理客厅,似乎也听到了从楼上飘下来的声音,整个大客厅都是挑空的,那女人的声音随着巨大的水晶灯映射的光线散了下来,似乎是在求助似乎是在挣扎。 管家站在壁炉旁边,背着光眼神却凌厉的划过了那几个正在打扫的佣人,他明显的在用目光警示着,这不着他们的事情。 叶宁紧张到全身僵硬,当贺晋年把她按在了电梯这边的大理石墙壁上时,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可是这不是在卧室,不是他们两个的空间呀。 “你喜欢刺激,那我就满足一下你。”贺晋年低低的说着,健硕的手臂捞起了她的长腿挂在臂间,在她毫无准备时,狠狠的推进 脑子里被痛到好像炸开了似的,整个人几乎昏过去,叶宁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知道楼下有人,她不想被人听到。 贺晋年却好像一点儿也不喜欢她这样,手指抻入了她的嘴里,探过了她编贝般的牙齿,伏在她的耳边小声说着:“我喜欢听你叫,贺太太。” 巅狂与剧痛一起袭来 054 是不是喜欢刺激点的? 054&bsp;&bsp;是不是喜欢刺激点的?  或许,恶梦才刚刚开始 她希望自己真的只是在做一场梦,醒来之后依旧在遥远的美国,下第一场雪时壁炉里的松木燃起时因为干裂而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温暖得让她就想要赖着,柏佑辰来看她时,她跟他说自己做了很长的一场梦,她嫁了一个最喜怒无常的统治者,然后柏佑辰笑着说她该醒了,别做梦了。 她多希望是这样的,但是身体告诉自己,这并不是一场梦。 昨天她才更明白,男人的残忍是什么样的。 他在驯服,他在用身体驯服她的意志。 只有叶宁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换好衣服下楼,贺家的早餐是最重要的,她从来不曾缺席,哪怕是现在整个人的感觉有多糟糕她都依旧在坚持。 餐桌上已经剩下了贺晋铠跟秦双了,因为贺家的长者们听说一到冬天都会到国外去过,因为这里的天气让他们受不了,要到来年的春天才回来。 就是因为长辈都不在了,她更要下来,否则会落人话柄。 “昨天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哭,晋年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秦双看到叶宁走进餐厅时,手里正端着一盅燕窝,这个季节又干又冷的,是要好好的润一润了。 “叶小姐也吃一点吧,昨天晚上嗓子都叫哑了,挺卖力的”秦双说完了之后,转头示意管家也给叶双端一盅燕窝来。 贺晋年连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一下,浓密的睫毛掩住了他所有的心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以前秦双只要是惹她,贺晋年都会替她挡掉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而今天看来好像他并不准备出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今天早上,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甚至连早餐都没有帮她安排,以前他会让管家做一份跟他一样的早餐给她,或者是稍有改动的,但是今天管家就站在那里,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 餐桌上依旧是摆着一些精致的早餐,她有些懒懒的拿起了一个烤得喷香的牛角包,然后转头问管家:“能给我一杯红茶吗?” 她的精神差到极点,需要一杯浓厚香醇的红茶来好好提神一下。 陈管家的眼角轻轻的看了一下贺晋年,他家大少爷的脾气他是清楚的,这样算是同意了。 赶紧去让人冲了一壶最香的顶级锡兰红茶,红裸色的茶汤散发着不一样的香气,叶宁端起那杯红茶眯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喝了下去时有些烫人的温度滑到胃里,把冷冰的身体都暖了一下。 在这杯茶之前,她还好像死了一般的,喝完了之后慢慢的活了过来。 “叶小姐,是不是在国外呆久了就这变得开化起来?喜欢让人旁听?是不是这样更刺激些?”秦双看着贺晋年刚刚并没有出声阻止,心下就知道这叶宁肯定是已经失宠了,所以语气更加充满嘲讽,而且是当着正在餐厅当值的几个下人的面,毫无顾忌的开起了玩笑。 “是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如果不想听最近你就别呆在这里了,我怕你受不了刺激。”牛角包烤得有些脆,叶宁沙哑着嗓 子说完这句话后,慢慢的吃了起来。 毕竟昨天几乎把她所有的体力都耗尽了,现在 她必须好好 的补充一下。 “没想到叶家竟然出了这样的女儿,也不知道你那个被人称为最后贵族的母亲是怎样教你的,难道你姓叶就遗传不了傅家人的高贵吗?”秦双这一句话,把叶家与傅家都给损到了极点。 “我母亲怎么教我的,与你的佣人母亲自然不一样,你不懂我不怪你。”叶宁吃完了牛角包,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她身体的水份好像昨天都被这个男人吸走了似的,喝了一杯发现根本就不解渴。 “你”秦双气得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好像隔着这桌子就想把叶宁给撕碎似的,目光里淬着深重的恶意。 055 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055&bsp;&bsp;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叶宁毫不退缩的目光迎了上去,她从来都不曾看不起任何一个人,但是秦双母女真的是有问题。 她的母亲为了不让她先生下贺家的孩子在贺家更受宠爱,或者是知道自己女儿喜欢贺晋年下的手,竟然在她的早餐之中下了双倍药量的避孕药,如果心再狠一点下的是毒药的话,她已经是躺在冰冷的地下了。 可能也不是心不够狠,她知道下了毒药会给自己跟女儿找来太大麻烦,如果可以脱身的话,只怕她早就不在了。 “看着我干嘛?谁给你的勇气与自信一次一次的嘲笑别人?凭什么?凭你是贺家少夫人,不巧的是我也是少夫人,如果你一定要以地位来论高低的话,我们是平等的,你凭什么?”本来昨天晚上她就已经快给贺晋年折磨疯了,早上再碰到秦双这样的疯子,还能不能安心的吃顿早餐,补充体力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贺家。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以后,就好像荒原上的野草般肆意的生长起来,无休无止的 贺晋年就看着叶宁的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掩藏着的心思,锋利的嘴角慢慢的抿了起来,他真该放把火把她眼里那些疯长的草给烧干净才是。 想走?现在哪里由得了她? “嘲笑,不应该吗?你不就是自己送上门的吗?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秦双气得几乎想把手里的杯子砸过去,但是碍于贺晋年面色森冷阴沉的坐在那里,她也不敢乱来。 “说得好像你是经过恋爱才结婚似的,所以彼此彼此吧”叶宁说完了后站起来准备离开餐厅,早餐再吃下去可能都要消化不良了。 贺晋年站了起来,森冷的眼神慢慢的扫过了秦双,然后跟在叶宁的身后走进了电梯里。 贺晋铠也跟着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正气得发抖的秦双,一双魔魅十足的桃花眼里,眼波转动着:“她说得非常有道理,你能反驳吗?以后不要随便去惹她,她可不是我这种软骨头的可以任由你欺负。” 说完之后也离开了餐厅,只留下了气得瑟缩发抖的秦双一个人,还有窗外那片萧条索的秋风与落叶。 “你的母亲知道你这么牙尖嘴得吗?”所有的人都不了解叶宁,包括他还没有完全看懂这个奇怪的女人。 钟灵秀美,温婉动人只是她披着来骗人的外表,事实上她就是只小老虎,只不过牙齿与爪子还没有长成而已,否则那都是伤人的利器。 “她怎么会知道?我对她又不这样,我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叶宁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看着贺晋年一副你是不是白痴这样的眼神。 “那你想怎样对我?”电梯在缓缓上行着,依旧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叶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长长的倒吸了一口气,好像电梯里的氧气已经不多了,她要多吸一口才不会死掉。 “我不想住在这里,我们能不能搬出去住,毕竟这里去市区上班也要一小会儿路程,年底开始加班这路上来来回回一耽误,都不用好好睡觉了。”叶宁避开了他的问题试探的问着,离开贺家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很难的棋局,她必须好好的走好每一步,哪里是非常细小的一步。 “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给出我满意的答案,那么我可以答应你。”贺晋年与她并肩站着,电梯门打开时,显明的感觉到了叶宁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给出他满意的答案,这似乎太难了吧?天知道这个深谙难懂喜怒无常的男人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056 神秘的访客 056&bsp;&bsp;神秘的访客  “如果我说,我会对你很好,不论是否无理要求我都能言听计从,你会相信吗?我自己都不相信。”叶宁的语气里有些自嘲,这种事情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哪里骗得过贺晋年呢? “那就是说,你不会对我好,也不会听我的话?”贺晋年走在她的身后,想要看透她身体里蕴藏着的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多变,也这么倔强,连骗都不想骗他。 “贺先生 ,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你会不会对我好,这样的问题应该是女人问的吧?”叶宁实在想不清楚贺晋年每一句话里到底有什么深意,但是现在不得不小心冀冀,因为这个男人在某些时候就好像魔鬼似的,可以把人吞吃掉,连骨头都不剩例如昨晚。 对于一个情事初开的女人,身体的折磨令她有些吃不消,在某方面的认知上有些崩溃。 这明明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却被他当作了惩罚或者是诱骗,或者是征服的工具。 “如果你希望搬出贺家的话,那我答应你,你准备如何谢我?”贺晋年跟着她进了衣帽间,看着她毫不遮掩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衬衣,长裤。 一身如雪般晶莹的肌肤上,满满的都是昨天他留下的红痕,一道一道的看着好像是无瑕雪地上落上的一片片的红色花瓣,贺晋年的目光从深谙慢慢的变得痴迷起来。 她的身体好像是最强力的毒药般,一旦染指就无法戒除只能越陷越深。 手指轻轻的触过了她肩膀上的红痕,赞叹的说着:“在这一方面来说,你是个完美的女人,是绝无仅有的” “有些夸张了,我好像看过一个报告,百公之八十的男性都认为关上了灯,事实上女人带给他们的身体感觉相差无几。”叶宁扣好了衬衣的扣子,顺手拿了一件风衣,天气真的冷了从市区来来回回的可真不方便,等到下雪的时候更麻烦了。 “一样?那是他们没有机会遇见你,叶宁我喜欢你的紧致”简直如临天堂,贺晋年的心里补充了一句,嘴角慢慢的往上勾起,似乎在体会昨晚那美妙的余味。 叶宁怔怔的看着贺晋年那似笑非笑的眼,性感的眯起时,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绯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好像要蔓延到她全身似的。 拿着风衣迅速的往外走,这个男人骂也骂不得,打更打不过,反抗离开时机显然不对,还能怎样呢? 两个人坐在汽车里,或许昨天他消耗了太多体力今天连车都是由司机开的,可是看起来又不像,今天早上他也是一样的晨起跑步,昨天晚上到他折腾完了之后应该已经是快要天亮了吧,没睡两个小时又去跑步,也真是非人类了。 一起坐着时,叶宁有些不在自在,因为她的手依旧被被他握着,仔细打量得好像是个精通手相的命理师:“你是在看手相吗?” “你在担心你的未来,贺太太你的忧思顾虑太多了,小心长出白头发来。”男人缓缓的手力把她的手攥紧在自己的手掌心中,闭目养神起来。 一直到了总裁办公室,贺晋年都没有再说过什么,周循一脸严肃的站在了办公室外,看到电梯门一开,他们走出电梯时便立刻迎了上去:“贺总,有客人。” “去泡两杯咖啡进来。”贺晋年回头对叶宁说了一声,准备进办公室时,周循突然开了口:“还是我来吧,夫人今天早上要整理的文件很多。” 贺晋年没有说什么,进了他的办公室里,突然随着那扇门的开合这间,空气里传来了一股香味。 非常淡,几乎没有,但是又似曾相识。 今天来的是个女客人? 057 残忍的答案 057&bsp;&bsp;残忍的答案  并不是叶宁太过敏感,贺晋年的办公室里真的来了位女客人。 “初晴,怎么来了也不先跟我说一声。”贺晋年坐在了那位女客人的身边,语气变得轻缓温柔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他似乎真的太冷落陆初晴了,竟然有些快要忘记这个孤独的女人的存在了。 男人都是贪恋美色的,他沉醉于叶宁的迷人身体里,已经无法自拔,忘记了自己最开始答应陆初晴的事情。 只是现在,他已经开始动摇了,一度以为不可能跟一个女人共同生活的他,竟然在见到叶宁的那一刻产生了动摇。 陆初晴看着贺晋年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他在想些什么呢?好像越来越猜不透了。 “说了你让我来吗?我不来能见到她吗?”陆初晴的声音妩媚而哀怨,那双丹凤眼风情万种的看了贺晋年一眼,柔软的身体慢慢的靠近了贺晋年。 这个男人强健如山的身体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哪怕再也无法享受,都忍不住想要靠近。 “见她做什么?”贺晋年的眉头蹙起,语气里也开始带着一点不悦,明白了为什么周循不用让叶宁端咖啡进来的原因,他怕陆初晴看到叶宁。 只是早晚都是要见到的,生活之中总是有许多事情是脱序而无法预料的,就好像他娶的是叶宁而不是叶安一般的,一切看似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改变却在随时发生。 “我当然要见见这个乘载着我孩子身体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我见过叶安但是我没有见过叶宁,晋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当初她选叶安,就是知道贺晋年不会爱上叶安那样的女人,但是怎么也算不到叶家竟然临场换人,换成了叶宁,最让她想不到的是贺晋年竟然同意了。 按着性子,贺晋年应该是全城寻人把叶安给翻出来的,可是他竟然任由着叶安跟个明星私奔了,他没有犹豫的跟叶宁进行了登记。 叶家的这个二小姐低调得很,并没有出过什么新闻,平时更好像不存在似的,只听见过的人说起,其实叶宁是比叶安更漂亮更有味道的女人。 漂亮她倒不怕,但是更有味道?怎样的味道才让贺晋年分了心呢? 男人有没有分心,是非常容易察觉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贺晋年对空气里浮动着的幽冷香气并不太喜欢,他知道陆初晴对如何做一个精致的女人讲究到了极点,香水都不洒在身上,她不用香水而是用特殊制成的香料薰衣服,淡淡的并不明显,但是他依旧不喜欢。 叶宁身上的味道与她是不一样的,她的味道好像是从她那身荧白如雪的肌肤散开来的, 她有一身好皮相甚至连气味都是绝佳的。 “要多久?”这种等待如同烈日灼心,但是陆初晴明白,如果贺晋年不愿意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逼迫得了他,甚至是她自己也不行。 “我还没有跟她商量过要孩子的事情。”贺晋年并不想这么快让叶宁的肚子大起来。 “你跟她,发生关系了吗?”陆初晴困难的咽了咽口水,问出这个问题显得她非常的蠢,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 “嗯”贺晋年并没有隐瞒,他根本就不想隐瞒这个。 陆初晴的脸色慢慢的从白色变成了暗灰色,即使是再精致的妆容都无法掩饰住,唇上的血色正在迅速的流失着,她知道自己不能管这个,她明明知道的,但是听到了以后整个人如同快要死去一般。 好残忍的答案,她清楚贺晋年是个身体强壮,且非常在情事上贪婪嗜欲的男人,他怎么可能真的一辈子 不碰女人呢? 这些年来没有与女人传过绯闻大概只是没有遇上他入得了眼的吧。 这件让她最担心与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058 想她生,想她死 058&bsp;&bsp;想她生,想她死  贺晋年这个轻轻的尾音却好像是一记大锤般的,重重砸在了陆初晴的心头上,让她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那我怎么办?”一双眼睛凝着泪,晃悠悠的就快要掉下来了,却没有滑落。 哭也是一种技巧,陆初晴从来都不用嚎啕大哭的,她知道什么样的眼泪最容易打动贺晋年。 “我会处理好的。”贺晋年果然心软了,他轻轻的拍了拍陆初晴的背,陆初晴趁势把头靠在了贺晋年的肩膀上:“晋年,原谅我会吃一点小小的醋,我只是个单纯的喜欢你的女人。” 没有人会理解她背负的,没有人会明白她忍受的,更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小腹里面,子宫,卵巢所有女性的最特殊最伟大的功能都已经被摘除了的痛苦。 她每一天都活在提前衰老的恐惧之中,她没有生理期,也没有办法分泌雌激素,所以更无法分泌湿润的体液来满足男人需要的块感,不断的补充雌激素,哪里是用最好的最天然的,她的身体依旧在慢慢的变得松弛。 这是对一个女人毁灭性的打击,她既然在最痛苦的那两年熬过来了,至少她在得到她应该得到的。 例如一个孩子,例如这个男人的长时间的陪伴与关爱,这是他应该给的,也是他给得起的,凭什么叶宁并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来享受这一切? “好久没有去吃火锅了,中午有时间吗?”陆初晴依旧是那副小心冀冀温柔的样子,她发现贺晋年去见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他说他很忙其实这都是男人的借口。 他并不是抽不出时间的,只是他不想而已。 “中午约了人。”贺晋年风轻云淡的说着,他今天确实是约了一个贵客。 陆初晴的眼底闪过失落,也只能笑着接受这个结果:“那改天好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随着咖啡香气飘进来的,还有另一种味道。 贺晋年的心颤了一下,不曾抬眼看就已经知道,叶宁进来了。 周循那个该死的家伙呢? 刚刚不是聪明得拦着他让叶宁送咖啡,为什么现在进来的却是叶宁? “贺总,您要的咖啡”一道温婉清润充满张力的声音在陆初晴的背后响了起来,她的整个人好像都被细细长长的针扎了一下似的,创伤的面积小到不可见,却痛得尖锐无比。 这就是叶宁?那个取代了她地位的女人? 从来不曾对一个人有过这样复杂的感觉,希望她死又希望她生。 因为她分走了贺晋年对自己所有的关爱,这以她恨不得叶宁去死,永远的进到地狱里去。 可是她又希望叶宁生,因为她在动手术之前冷冻了自己的卵子,她的孩子要从这个女人的肚子里出来,所以在叶宁没有生完孩子之前,她又想让她生。 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提醒着自己要冷静,哪怕露出一点点端倪都会让叶宁怀疑的。 那么所有的准备都会功亏一溃的。 果然是个女人,叶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慢慢的走上前去,地毯吸附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所有声音,一时间安静极了 059 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你了? 059 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你了?  陆初晴看着为他们端上咖啡的叶宁,距离越近心就越疼。 虽然说有了总裁夫人的头衔,但是叶宁在身为一个秘书端上咖啡时,还是有规有矩的。 半躬着腰把咖啡端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陆初晴的目光落在了叶宁的手上,这个女人的手背上有五个小小的窝,手指纤指修长细若青葱,手上的皮肤白嫩滑腴,柔若无骨,肌肤仿佛会泛出了淡淡的香味似的,好像是花香,又似乎是果香,那是一种很独特的味道,而且她的手精致到了连手指上的指甲都如同一片片小小的粉色玉屑般,手已如些动人,更不用提那张明艳无比却又温婉动人的小脸。 叶宁无疑是非常漂亮的,而且是那种会动人心弦的美,怪不得贺晋年会动了心。 她只是来看一眼的,她想要知道可以进入总裁办公室的女人到底是哪样的。 贺晋年的办公室里极少有客人到,特别是女客人,是哪路在大神可以到这个地方来?总裁办公室在顶楼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地了,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贺晋年的办公室里等着他,叶宁有些好奇。 所以她拦下了那两杯要端进来的咖啡,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周循的态度,所以叶宁断定这个女人跟贺晋年关系匪浅。 目光不留痕迹的扫过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烟灰色的长裙,祖母绿的风衣脱放在一旁沙发的扶手上,长发卷曲着披开来,一侧别在耳后,露出了绿宝石的耳钉闪动着莹莹的光。 这个女人在细节上什么都好,但是身上总是有一点奇怪的感觉,但是奇怪在哪里说不上来,少了些什么? 可是她四肢齐全,声音好听,明明是好好的什么也不少。 不能多逗留,因为这是她一个做秘书的分寸,拿着托盘眸光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移开后,扫过了贺晋年与他的那双眼睛对视时,只看到那双眼如同暗夜的海面,危险又平静。 今天是她自作主张,为难了周循也惹了贺晋年不快,但是她不害怕。 有的事情她应该知道的,她更想知道那一晚贺晋年一夜未归,那套衣服是在谁那里换的这个女人的家里吗? 在贺家别墅之外,贺晋年还有一个落脚的地方,这一直让叶宁好奇不已。 好奇心可能真会害死猫,而如果不了解的话好像比死更难受,这是她的性子一点儿也改不了。 “贺总,还有什么需要吗?”水眸眨了一下看了贺晋年一眼脸上笑米米的,让人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用了”男人纯冽磁性的声音在空气里浮动着,叶宁听到了这三个字后,安静的退了出去,顺手轻轻的带上了门。 陆初晴紧紧的攥紧着拳头,尖锐的指甲刺进了细嬾的手掌心里,快要把手给划伤了。 因为她清楚的看到了在叶宁开了一颗扣子的领口深处,细白的肌肤上有着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好像是一朵红色的茱萸绽开着,隐在了衬衣里露出时刺得她眼睛里都在滴着血。 是不是她全身都有这样的痕迹呢? “晋年,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你了?”这一次,她没有再控制自己的眼泪,因为已经无法控制了,一颗一颗的跌落下来。 再多想像,都不如亲自见一面,体会一下,叶宁的美丽如同刀般割裂了她的心 060 往事如梦 060&bsp;&bsp;往事如梦  是不是已经失去他了? 特别是失去这两个字,重重的敲击着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有的时候,他一生从来没有在任何的判断上出失误,或者是怀疑过自己,但是这一刻他分不清对陆初晴是喜爱还是愧疚。 目光落在了陆初晴的脸上,依旧有着精致的妆容,昂贵的保养品与各种充满了雌激素的补口都是她的最爱,每天早上她都要忍着雪蛤的那股子腥味,一口一口的咽下,甚至还有可怕的毛鸡蛋,清澄的汤里有着小小的没有毛的鸡仔雏鸡,她也一个个的吃着。 只要是富含雌激素的食物,再可怕再难以下咽都成为了她的第一选择,她想要让自己的身体慢一点衰老,想要让自己的女性特征依旧能够保持住,保持得久一点,这些他都可以理解。 只是,这样的她真的已经不是当初的陆初晴了。 那时的陆初晴,会红在脸对他说喜欢,校园里的的她永远都穿着白色的裙子单纯极了,跟现在的陆初晴早就已经判若两人了。 认识了他以后的陆初晴,却一点点的在改变。 陆家人换了房子,换了车,什么都换了,而发生在陆初晴身上的变化是最大的。 她开始讲究品牌,不是最好的也都入不了她的眼,她身上的那股纯净的气息再也找不回来了。 贺晋年并不是供不起她这样的挥霍,其实她跟真正挥霍的那些名门小姐们,还是有点差距的,毕竟她在挥霍的时候没有底气,但是就是这种小心的样子让人更不舒服。 当有一天,他父亲无意中发现了陆初晴的存在时,整个人都暴跳如雷。 贺振铎从来都不管贺晋年,独独就是在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有过的激烈反对。 他派人找了陆家的家长谈话,谈的什么他其实已经忘记了,大抵就是说要让陆初晴不要跟他儿子在一起了,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觉得不可以让贺振铎来安排他的人生,所以当时就直接扔下了一句话。 “这是我的女人,谁也管不起她” 因为有了这句话,陆初晴更是恃宠而骄,陆家更是目空一切直到贺振铎真的发了火。 在他出国的时候的时候,陆初晴被绑到了私人医院,贺家的人做事从来不手软的,贺振铎让医生摘除了陆初晴的子宫跟卵巢。 在他收到消息时,打越洋电话来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记得电话那头他的父亲跟他说:“晋年,我从来都不会为你安排些什么,但是这一件事情我一定会为你做,只有这样才能永除后患。” 父亲为什么下了这样的狠手,到现在依旧无法解释。 切除一个女人的子宫与卵巢是比杀死女人更可怕的,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直接让陆初晴消失?他要这么做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查得到,可是偏偏就这样了。 当他回国时,陆初晴正在医院里闹自杀,打碎的玻璃杯划在了她的手腕上,长长的一道血口子触目惊心,总归是他欠了她一个完整的身体。 “初晴,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你需要我做什么?娶你吗?”那一年,他们刚刚好二十一岁,贺晋年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在二十一岁的时候结婚,甚至跟陆初晴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结婚这件事情,但是在那一刻看到了地上滴着的血时,他的心真的是愧疚无比的。 “不用,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做什么的话,我会告诉你的。”陆初晴放下了手上的玻璃切片,如同一个木偶般的说完了就昏了过去。 过往的情节,好像电影画面般的,一幕幕在他的眼前滑过。 人不轻狂枉少年,他为自己当年的几句冲动的话,付出了沉重的结果。 他永远也没有想到陆初晴早早的冷冻了卵子,这也是他一直无法理解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在二十岁之前就进行了卵子的冷冻? 她要他一个的妻子来为她生一个孩子。 陆初晴说:“晋年,我现在开始许愿了,你答应我的现在就来履行吧” 061 她只是一个砝码 061&bsp;&bsp;她只是一个砝码  陆初晴的这个愿望在没有见到叶宁之前,他答应了。 被切掉子宫与卵巢的女人,这一生有多可悲他可以理解,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所以他当时就答应了。 所有的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贺晋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男人与女人之间会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他答应时并不知道自己会遇见叶宁。 当叶家说换个女儿时,他也没有意见,甚至是只到叶宁这个名字时也没有特殊的感觉。 只是在见到她的那一眼时,心却被重重的震颤了一下。 她从婚姻登记处的外面走来,秋日的阳光正好照在她的侧脸,完美而又温暖。 不得不说叶宁美得令他惊心动魄。 甚至有一刹那,他甚至感受到了惊喜,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或许上天都看不惯他枯燥无味的生活,所以把叶宁送到他的面前来让他纾解欲望,直到陆初晴一次次的催促他应该要把他所答应的事情进入议程执行时,贺晋年才发现自己是抗拒的。 从什么时候开如,叶宁成为了一种最独特的存在,倔强的有点小小的坏脾气,却又十分聪明的在每一次惹火他之后服软,让他以不起火也狠不下心来,她有最好的男性朋友,这是他最不喜欢的,可是她偏偏就是在他的面前光明正大的,让他呕得半死却又反驳不了。 他是贺晋年,他总不能小气到不让她有任何的一个男性友人,虽然想到这种情况他有些想要杀人,但是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叶宁跟柏佑辰并没有什么,她的第一次是他的。 一想到这里,极大的满足了他男性的自豪感。 但是如果放一颗卵子与京子在她的体内,这样的事情被叶宁发现了以后,他不知道叶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不会屈服。 而且自己也不愿意,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理由只有一个,因为这个女人是叶宁。 她是独特的,如果要有一个孩子那他希望是纯纯净净的,是他跟她交融的产物。 贺晋年甚至不希望有一个孩子在叶宁与他之间,他希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可以再更长久一些,但是陆初晴却已经等不及了。 兑现承诺吗?贺晋年的涔冷的眸光落在窗外,秋意甚深秋风萧瑟,已经到了看起来最阴寒的深秋了。 “晋年,你还有客人我先走了,只是你说过会给我一个孩子的,你不会反悔吧?”陆初晴有些小心冀冀的扯着贺晋年的袖子,她想要再确认一下。 “嗯。”贺晋年的声音不大,这样的回答让陆初晴心里更是没有底了。 “晋年,我就只有这个心愿,我可能也不会活太长时间,我只是要个生命的延续而已。”说到这里时,陆初晴显得卑微无比,因为他自己被切掉了身体里的那一部份,贺晋年是愧疚的,陆初晴懂得利用这一点,其实她不会很快死掉,只是会比较快的衰老而已,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贺晋年对她的纵容不仅仅是对她的愧疚,还有很大的一部份原因是因为他是一个不可能让任何人安排的男人。 贺振铎不想主让她与贺晋年在一起,甚至不惜切割了她女性的特征,这就最大化的触起了贺晋年的抵触情绪,不能做的事情他偏偏想做,这个男人喜欢与人斗争,觉得其乐无穷,甚至是他的父亲。 她成为了他父亲与他两人战争间的一个砝码,如果她真的顺利的让叶宁生下一个她与贺晋年的孩子,那么贺振铎便输得一败涂地。 她赌贺晋年想要赢他父亲,她赌贺晋年对自己心存不忍,她甚至赌他对自己还有一丝情感。 “我知道了”贺晋年看看陆初晴有些激动却又隐忍的脸,终归还是心软了:“今天中午我不能陪你,喜欢什么就去多买一些,知道吗?” 贺晋年大手抚了抚陆初晴的头发,好像入许多年前那样的,但是却发现手掌好像摸在了炭火之上,下意识的缩了回来。 062 我是悍妇又如何? 062&bsp;&bsp;我是悍妇又如何?  陆初晴走了以后,空气里的她衣服上带着的那股子薰香味一点点的开始消散,贺晋年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电脑上跳跃的数据,一面按了一下桌面上的按钮:“叶秘书,进来一下” 叶宁就知道他会找她的麻烦。 刚刚她的贸然闯入,虽然只是停留了短短几分钟,但是也算是逾矩了。 那个女客人刚刚走,就在十分钟之前离开。 她听到高跟鞋敲过地面的声音,好奇得想要拉开门来再好好看看,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这个女人与贺晋年关系匪浅这一点是肯定的,虽然她推门进去时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但是有一个细节还是有些值得她细究的。 贺晋年竟然跟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以她对贺晋年这种男人的了解,如果不一关系不一般,他断然不会跟一个女人坐在一张沙发上。 他的办公室非常大,靠着落地窗的那片区域摆放了一整套的沙发,两张沙发对面放着,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长方形茶几,如果是正常会客的话肯定是面对面坐谈话的,而他们却坐在了同张沙发上。 女人的身体明显的往贺晋年的那一面倾斜,贺晋年坐得倒是周正一些,但是他的手抚在沙发上正好落在了那个女人肩膀的位置,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在她推门时贺晋年应该正搂着这个女人的肩膀,或者是正在拍着这个女人的肩膀。 搂着肩膀代表亲密,拍着肩膀代表安慰,那到底是哪一种呢? 她还在犯疑的时候,贺晋年竟然让她进他的办公室。 一口一个叶秘书,是在提醒她在公司里的身份,也在提醒她刚刚做的事情是不对的吧。 才不管,虽然说叶家有把柄软肋落在贺晋年的手中,但是她也依约嫁了他,如果要她容忍那种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那么就真的是恕不奉陪了。 他一开始真有喜欢的女人的话,就不要娶她直接去娶他中意的就好,为什么偏偏要娶叶家的女儿呢? 叶宁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叩了一下门。 “进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扬起时,叶宁的心开始有些失落起来。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人,可是在她之前呢?他是不是也将许多女孩变成女人,例如今天来找他的这个陆小姐? “怎么不敢看我?”贺晋年看着那道推开门低头头走进来的纤细身影,冲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 才不要,叶宁在心里嘀咕着,脚步却开始慢慢的往前挪。 贺晋年天生就会有那种强大气场,令人臣服的威严。 “贺总,有事吗?”叶宁倔强的扬起了清透的小脸,站在离贺晋年的办公桌差不多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再靠近往前。 “知道叫我贺总,现在倒是分得清楚,刚刚是怎么回事嗯?”贺晋年站了起来,这个小女人的脾气其实真是不小的,她那温婉的样子真的是表相,容易把人骗得团团转。 “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女人可以进入你的办公室里等你,贺总这好像不合规矩吧?”竟然还敢挑她是不是,虽然她是不应该拦下了周循自己送咖啡进来,但是贺晋年的办公室里不待客,这是铁规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其实很简单,这个女人不是客。 “怎么,吃醋了?”贺晋年一看到她这个反应,心情没由来的好了起来,站起来时连嘴角那道锋利的弧线都变得柔和起来。 “倒不是,只不过我就想弄清楚她是什么人?贺晋年她是什么人?”跟这样的男人无需转圈圈,他的脑子可比她好使多了。 这世上脑子里绕最多弯的就是商人了,更何况贺晋年是最成功的商人。 她不绕弯的直接问,叶宁隐约觉得这个女人十分奇怪,或许这个陆初晴跟自己嫁入贺家还真的有些关系也不一定呢。 “同学。”贺晋年如实以答。 “应该是女同学吧。”他靠前一步,叶宁就往后退一步,一直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这口气可真像是个悍妇。”贺晋年连眉头也松开了,秋日的阳光似乎也穿过了玻璃穿把闪着金粉般的光线投映在了男人高大的身体上,竟然在一瞬间有些让叶宁产生错觉。 他真的好看到宛如天神般 不能被他的男色所诱,叶宁命令自己保持清醒。 “我是悍妇又如何,不喜欢你可以离婚的,我不反对。”叶宁这句话一说出来的时候,却被贺晋年那两道如同冰棱般的目光给震慑住了。 不过一秒钟,刚刚他带着微微笑意眼神,就已经变成了没有温度的无底黑洞般骇人。 “以后,要是让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离婚两个字,我就把你这张漂亮的小嘴缝起来。”一听到那两个字,贺晋年整个人都阴沉了起来,连阳光都染上了他身上的寒气,办公室里的温度陡然掉了降了几度下来,变得寒气十足。 “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叶宁壮着胆子继续说,她才不要被他吓住呢:“我跟柏佑辰也只是校友,你能见同学,我怎么就不能见校友了?” 甚至得趁机替自己争取一下权益,毕竟她还是需要在很多时候跟柏佑辰见面的,因为两个人合同的关系一时办法也解除不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并不想解除掉两人的合作关系。 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真的要对她或者是叶家下手,她得有足够的筹码来打这场自卫战,而强大自己是唯一战胜贺晋年的机会。 “只是同学吗?”叶宁不怕死的补了一句,反正已经惹火他了,如果要死干脆就死得明白一点。 “不然你以为呢?”贺晋年靠近时,身躯如同山峰般压迫着她的视线,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他的身影之中,好像要把她吞噬掉似的。 “我没什么以为的,你们肯定不止同学,这都多少年了还保持着联系,而且她能进入你的办公室,本来关系就不简单不是吗?”贺晋年三十岁了,这个女人也三十岁吗? 叶宁突然发现,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那个陆小姐有些奇怪了。 是她的年龄感让人觉得很怪,如果说那个陆小姐三十岁的话,也算是正常她身上的所有细节保养得非常好,但是三十岁的女人如果是养尊处优不谙世事的话,那么看起来可能就是二十三四岁的感觉。 陆小姐明明应当看起来很年轻的,但是她让人觉得好像已经快要四十岁了似的。 无法形容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长皱纹可是整个人却显得有些衰老,应该就是这样的。 “该夸你聪明吗?”小脑子想的东西倒是挺多的,而且观察得够细,反应也够快的,贺晋年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抚着她精致的小脸,眸光暗沉薄唇轻启:“算是有一点小关系。” “什么样的?”突然觉得一阵阵的犯恶心,如果他也对这个陆小姐做过他昨晚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呢? 那种感觉糟糕到令叶宁感到沮丧无比 贺晋年是什么样的男人,自然不必再说了,就算是他不花心猎艳的话,也会有大把女孩好像牛皮糖似的贴上去,刚刚那个陆小姐不是城中名门淑媛,一身的穿戴却是价值不菲,手提包都要六位数了吧?更不用提身上的几件首饰了。 这个女人的背后肯定是有一个大金主的。 “纠结这个问题会让你长白头发的,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女人,你知道这个就够了。”贺晋年捏了捏她的脸,气温一低下来的时候,她的小脸都冰凉凉的好像是一块被浸润在冰水里的白脂白玉般。 果然有问题,叶宁心里有疑问,却不再多纠缠了,贺晋年明显的就要把这个陆小姐的话题终止掉,她再问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先出去了,你答应了让叶安她们来借场地拍电影的,今天在高管餐厅拍我得去看一下,周助理早上已经清场了,今天高管餐厅只开放两个。”叶宁挣扎着要站起来,顺势把今天这个令人讨厌心烦的话题结束掉。 他不说,她自然有办法知道,叶宁心里盘算着要让柏佑辰去调查一下,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要查就不是一件难事。 “这么不喜欢跟我接触?”贺晋年看着叶宁一副急于逃脱的模样,便将她整个人圈在了办公桌与他的胸膛间,低头细语时嘴唇擦过了叶宁的鼻尖,她吓得睫毛颤动了一下,好像受了惊吓的蝶般扑扇着翅膀。 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然后毫不费力的把她抱到了桌子上,叶宁坐在他的办公桌上,而男人强健的身躯挤进了她的腿间,叶宁的身体往后双手撑着办公桌,紧张的说着:“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 “如果我要干什么,在哪里都不是问题,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你这么大胆的闯进来的。”贺晋年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慢慢往下她手肘向后撑着时,更突出了胸前的那道诱人的弧线,紧紧的几乎快要把扣子都给崩开了似的,隐隐透出了淡粉色的胸衣。 本来只是开开她的玩笑,被她这紧张的小样子一勾,竟然有点欲罢不能了。 “我还有事情,你别闹了。”叶宁明显的看出了他瞳仁里起的变化,散着荧荧的光快要燃起来似的,连他说话时鼻息之间喷洒的热气都有些粗浊。 “那你主动一点,我就放过你这一次。”他的薄唇化出了性感的弧度,似乎在暗示她应该做些什么。 叶宁咬了咬牙,快速的在他的唇上触了一下,好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然后挣扎想要从桌子上下来:“好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一会儿就要开拍了” 钱是因为她才借出去的,她得盯着这部电影,而且她要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电影制作要花掉那么多的钱。 “看来是我不好,没有教会你吗?”她的唇轻轻的触上时,好像羽毛抚过,好像微风从枝叶经过,贺晋年握着她的腰的大手不经用力的揉弄着她,话说完时尾音已经消失在两个人的唇间。 缠绵悱恻,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叶宁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个男人连亲吻都霸道得令人无法呼吸,强烈的男性气息那种纯冽的麝香味如同海水倒灌般的冲进了她所有的感官之中,令她只能无助的捉住了贺晋年西装,让自己不瘫软在办公桌上。 一时之间,整间巨大的总裁办公室里,火花四射就快要燃烧起来了似的。 “如果你想在这种事情上当个悍妇,主动一点,泼辣一点,凶悍一点,倒是很欢迎”看着身下女人那已经开始红肿起来的唇,贺晋年不禁用手指轻轻的触过,好像是抚过盛开的玫瑰花瓣似的。 063 能不能公私分明? 063&bsp;&bsp;能不能公私分明?  “会了吗?”两人的嘴唇那么靠近,叶宁整个身体里的氧气好像都被他的唇吸走了似的。 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在这一刻叶宁真的觉得贺晋年是会吸走她精力的大魔王,那种被他吸光的感觉真的让她快要晕眩过去了。 “结了婚以后,还是不会主动,那就是我的错了,应该好好调教调教”贺晋年的舌尖滑过了她的唇,她的唇上泛着水光,看起来好像是花瓣上沾着的蜜露一样的动人。 欲罢不能,这个词用在叶宁的身上是最贴切不过了。 “我们能不能公私分明?”在贺家也就算了,现在在这办公室里他竟然也这么大胆,叶宁可不想自己成为他的一道嘴边的点心,想吃就触手可得。 这是贺氏,她是他的秘书,这不是贺家,她是他的妻子,这一点一定要分清楚不然真的没办法好好工作了。 对于工作这种事情,叶宁向来是认真的。 “为什么要公私分明,于公我是你老板,于私我是你丈夫,虽然身份上有改变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你都要听话。”贺晋年看着叶宁清透的小脸,他希望她乖一点就好,不用让他总是有莫名的烦燥。 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什么叫都是要听他的话,她才不要呢。 她有自己的想法,如果那个陆小姐跟他真的有说不清楚的关系,那么她肯定是要为自己谋一条出路的。 听他的话,听他的话让他坐享齐人之福吗? 叶宁自己想想都觉得有点恶心,贺晋年是个非常吸引女人的男人,自己都会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谈爱情或许为时过早些,但是喜欢总是有的,这样的男人很难让女人不喜欢,特别是他是第一个带领她走入晴欲世界,带她懂得情事的男人,他对她来说是特别的。 正因为是特别的,所以她希望这一点特别的感觉是干净美好的,但是一想到今天的那个女人就让她的心里好像爬着一只毛毛虫似的。 叶宁用力挣扎着,脚尖触到了地板站直了之后, 两个人的身体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一点空隙也没有。 流畅中有些贲张的肌理,还有强壮的心跳都在彰示着男人的力量。 “那你就应该在上班的时候你就干些老板该干的事,贺总你在办公室里对你的女秘书做这个,是性骚扰吧?”叶宁的手指戳了戳贺晋年的胸膛,眸光闪动着小小的反抗。 “你要告我性骚扰自己的妻子吗?”贺晋年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小口,弹性十足还带着淡淡的香味,真的想要让人一口口的吃掉,连骨头渣都不剩下来。 “不愿意的情况下,也是可以拒绝的,你不知道法律上有规定,如果妻子不想要不可以强来吗?”婚内襁爆这个词她还是说不出口来,毕竟两个人的关系没有恶劣到要说到这样的词汇来攻击对方。 “你不要吗?”贺晋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这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呢? “我先出去了,我要去看他们拍电影,贺总有事情的话也不用找我了,我今天特别忙。”叶宁几乎想要吐血了,这男人脸皮已经厚到了无可救要的地步了,而她还没有修练到可以跟他在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境地。 今天,她真的不想要再看到贺晋年了。 064 初见易北方 064&bsp;&bsp;初见易北方  她的胆子不小,这一点贺晋年是一直知道的,现在竟然敢跟他叫起板来了,什么叫贺总有事也不用找她,是不是对她脾气太好了,所以果真是一点儿也不怕他。 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看得出来她心里不太痛快,所以也就不逗她了,想去盯着电影拍摄那就让她去,反正都在他的办公大楼里,也跑不掉。 贺晋年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是,他已经陷进入了一个怪圈,而且越来越深,那就是他自己会在潜意识里想把叶宁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不仅是身体上的,连思想上也想要禁锢。 叶宁在贺晋年松开了手时,急急的冲了出去,好像是在逃难般的。 “慢一点,我现在又不吃了你”身后男人的声音低缓的响起,叶宁的脚步更快了,可是狼狈的脚步在男人的眼里看起来竟然是有些可爱的冒失。 进了电梯才松了口气,离开了总裁办公室,空气之中不再浮动他的味道时,好像就进入了安全的地界。 贺晋年,他连呼吸都是危险的。 高管餐厅里,地上的黑色电线交错着,架起了高高低低的拍摄照明专用的灯具,反光板在补光的时候晃着人的眼睛有些刺眼。 或许是因为号称大制作的关系,所以来的人也不少,叶宁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竟然还允许记者来探班,叶安可真把贺氏的办公大楼当成叶家了吗? 虽然贺晋年同意借三天的场地给他们拍摄,但也只限于拍摄而已,竟然发出了工作证让记者采访,似乎有点过份了。 现在没有看到叶安,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不在这里,没有来吗? 不远处有个男人 被众星拱月般的包围着,透过人群可以看到他的样子跟电视上相差无几。 因为叶安的关系,她多少对这个现在跟姐姐谈恋爱的男人有点好奇,其实易北方在她看来只是一个男孩而已。 高,瘦,异常的清秀,上扬的眉毛还有漂亮有眼睛会让人觉得长在男人的脸上都有些可惜了。 在一瞬间,叶宁有些理解为什么叶安会喜欢这个男孩子,确实是长得有些过人之处,而且笑起来时有些暖洋洋的,却又带着点o惑的味道。 他在冲着她笑,眉眼化开后,如同春风拂过 易北方看到了叶宁,只是一眼就足以认出她来。 叶安说她有一个妹妹,他开玩笑的问叶安谁更漂亮一些,叶安非常自信的告诉他:“当然是我漂亮了。” 没有想到的是叶安这么自信张扬的女人也会有说慌的一天。 她的这个妹妹明明比她漂亮许多,或者用漂亮来形容有些不够准确。 叶宁的美丽在于,她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纯然的女人味,这种味道并不是用多大的罩杯或者是多细的腰来衡量的,那些都太过通俗,叶宁从门口走进来时会让人一眼就看到并且感到惊艳。 钟灵秀美,温婉动人,她的美丽的浑然天成的。 “你好,我是易北方”易北方走到她面前时,拦住了明快的光线,伸出的手指甲剪得很整齐,手指修长,手形也很漂亮。 他弹得一手好乐器,或者是得益于这双漂亮的手吧。 “我是叶宁。”出于礼貌,叶宁也伸出了手,她现在跟叶安有点水火不相容的感觉,她想要以解整个电影的投资与分红之类的事情,大概就只能通过这个易北方了。 在他手掌心里的手,细如凝脂,柔若无骨,带着一点点微微的凉意,竟然有一种想让要一直握在手里悉心暖着的冲动。 终于还是面对面听到她的声音了,他听过这样的声音,干净得好像是泉水缓缓在流趟 065 意外发生 065&bsp;&bsp;意外发生  “易先生,等你今天工作结束了之后,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谈一下。”叶宁从易北方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站在易北方的面前,说话时红滟滟的唇似乎还有一点微微的肿胀。 该死的贺晋年,那一吻完毕之后,她的唇到现在还会有些胀痛,不能温柔一点吗? 连亲吻都霸道得几乎快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可以,你这算是在约我吗?”易北方在人群中显然是个焦点,可是却开毫不在意的开起了她的玩笑,并没有顾及四周这些人关注的眼神。 “是在约你,但是只是谈工作上的事而已,不要误会了。”叶宁赶紧澄清了一下,她可不是他的影迷,今天找他谈话真的只是关心叶安的那五千万的投资而已。 “你跟你姐姐完全不一样。”易北方看着叶宁的脸,想要从叶安与叶宁两人之间找到一些相似的地方,可是却没有太多的发现。 两个人都很美,叶安是那种一眼看上去艳光四射的漂亮女人,奔放得令男人可以惬意的享受那种热情的性感,而叶宁则全然不同。 她的美丽有带着圣洁,举手投足之间优雅万分,或者是传说她的母亲是真正的贵族后带的原因,而显然这样的高贵通通留给了叶宁,这样的女人不用主动,男人就会想要费尽心思的去靠近,甚至占有。 “你工作吧,我不打扰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叶宁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要是落下什么把柄可不好,虽然她这个总裁夫人的身份并没有公开,但是自己在行为上也要有分寸才是,不能落下什么话柄给贺晋年。 “不是打扰,而是我现在刚刚好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要谈什么事情可以先谈,为然等开拍以后我自己都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情况,或者一整天都会是停不下来。”易北方看了看时间,现在正在试光,演员在化妆中,还有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还在做,所以他暂时还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有提前到场的习惯,不论是录节目或者是拍电影都是一样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派上点用场。 跟叶宁聊天总能带给人一种愉悦的感觉注好像整颗心都被放在了秋千上,然后被推得高高的荡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足够美丽声音足够好听,还是因为别的。 “嗯,那我们到四十一楼的咖啡厅可以吗?”叶宁想了想也好,赶紧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她需要电影方拿出投资预案,还有一些必要的法律文件,这些都不能少的。 叶安不给,她只能自己去要,现在只能让易北方配合了,毕竟叶安做的这些都是为易北方做的,就算不是也是打着他的名号做的,易北方应该配合一下她的工作。 “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当然可以,易北方点了点头,顺便跟他的助手交代了一句就跟着叶宁走了出去。 066 壁咚 066&bsp;&bsp;壁咚  走出去时还是很吸引别人的目光的,本身叶宁在贺氏现在就算是风头人物了,从餐厅服务生跳级到总裁秘书,这已经不可以用三级跳来形容了,简直是一飞冲天,而易北方又是现在最当红的影星,走在一起难免让人多看几眼。 赶紧走进电梯里,按了一下四十一楼,这个时候四十一楼的咖啡厅里应该一个人也没有吧,贺氏员工的福利是相当不错的,这个咖啡厅也是让高层享用下午茶时开设的,谈话应该很安静。 电梯在缓慢的上行之中,突然轻轻的顿了一下,然后电梯就好像停止不动了,看了一下红色的数字刚刚好是在四十楼,却再也没有往上。 电梯坏了?叶宁怔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按了一下打开电梯门的那个键,电梯门没有打开,却是再一次的顿了一下,好像快要掉下去的感觉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这种小概率的事情都能让她碰得到? 从来不曾听说过什么时候贺氏的电梯,或者是这个品牌的电梯出过问题,偏偏她进来的时候就出现了? 密封的空间带给人无尽的压抑,好像就这一瞬间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贺晋年是个有钱的主,公司自然不必说了,气势挥宏之中透着奢华,电梯自然也是选的最好牌子,这么多长时间以来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的事故,偏偏这个时候停住了,保全人员已经打电话叫了电梯的修理工来了,整个公司都炸开了。 两个最具话题性的年轻男女被关在了同一座电梯里,这已经足够引起话题了。 那几个探班的记者早就已经闻到了风声,兴奋的拿着相机守在了电梯外等着或许电梯门突然意外打开时,能不能拍到一点劲爆的新闻画面,只要能拍到一点那今天就没有白来贺氏一趟呀。 “夫人被困在电梯里了,事情可能有点麻烦。”周循得到消息之后,赶紧进了总裁办公室汇报,这种事情瞒不得。 这真的是个多事之秋呀,刚刚送走了陆初晴,下一刻叶宁竟然跟电影明星易北方被一起困在了电梯里。 在这里划一下重点,易北方的标签是年轻的男子,长得要漂亮的小鲜肉,吸引女人的大明星,所以麻烦的不是电梯坏了,而是两个人关在同一个坏掉的电梯里。 “电梯里?”贺晋年抬眼看了一下周循,她倒真是个小麻烦,电梯什么时候都是好好的怎么偏偏她进去的时候就坏了呢? “已经让人来修理了,电梯公司派来的人还在路上,跟夫人因在同电梯里的还有易北方,他今天来拍戏的,听说夫人约了他上四十一楼的咖啡厅,但是电梯停在四十楼。”周循站在贺晋年办公桌的前面,隔着一张宽大无比的办公桌,已经能够感觉到森森的冷意。 眼角眉稍染上了不悦,好像是天边层层叠叠涌起的乌云。 她真的就怕那五千万出了事还不起他,怕欠了他些什么是吗?才这么急的就约了易北方去谈话? 贺晋年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周循立刻跟了上去,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的总裁应该是要到安全部去看一下电梯里的监控画面,看看夫人在里头做些什么。 安全部的监控室里,一整片的荧幕连成了墙,整座贺氏的办公大楼里许多地方都会有摄像头,电梯里面更不用提了。 安全部的人从来没有想到过总裁会有亲自过来看的一天,整时都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是关心总裁秘书叶小姐,还是在担心巨星易北方,担心易北方在贺氏里出了什么意外惹到麻烦,总之当贺晋年站在监控室时,所有的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贺晋年在工作上的认真严谨是出了名的,电梯竟然每个月都有定期检查竟然还是出现了这样的事故,虽然不是他们弄坏的,但是追责起来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你很害怕吗?”易北方长腿交叠着,整个人都靠在了电梯的境面墙上,破洞的牛仔裤一直快开到大腿根了,一个洞接着一个洞露出了清瘦却又结实的肌理,黑色的飞行夹克上手工刺绣着艳丽的玫瑰与斑斓的鸟儿,脖子上长长的项链上挂着个四周都镶着碎钻的方型坠子,上面有一个简单的英方缩写“”。 叶宁与易北方对视着,那个字是代表他的姓氏易呢,还是叶安的叶? 不过这些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叶安喜欢流连在男人之间,易北方不是第一个了,希望会是最后一个吧,她应该关心的是那五千万的投资。 “害怕,有一点儿。”叶宁如实以答,她会有一点点幽闭恐惧症,这几年来好了许多了,但是被这样闷在一个电梯里,还是会有一些紧张。 “怕什么,一会儿就修理好了。”易北方懒洋洋的站起来,迈开腿跨一步向前,一手还伸插在口袋里,一手按在了叶宁头部旁边的墙上,整个人靠近时,却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的天呢,易北方竟然在壁咚叶宁,她好幸福”总裁亲自下来,所以安全部的小姑娘奉命赶紧去泡了一杯咖啡来,正好看到了监控荧幕上显示出来的画面,不禁说了出来。 一脸花痴状的看着拉近的镜头,清晰的看到了易北方清俊无比的脸部轮廓之后,忘记她该干的事情。 咖啡的香气在紧绷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067 男人的保护欲 067&bsp;&bsp;男人的保护欲  贺晋年好像并没有听到什么似的,一双眼里好像是盛满了烧红了的岩浆。 没有人敢与他对视或者是看他的眼睛,而那满眼滚烫的岩浆就快要把那个如同电影海报般的画面给溶化掉。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而此时正跟一个男人在电梯里,只是看着这样的画面,他的心脏就开始受不了了,如果目光是利刃的话,或许易北方的手早就连筋带骨的砍断了几百次了吧? 从男人高大健硕的身体里散开的强悍冷冽的气场几乎撑满了整个房间,纵使室内有足够的暖气,依旧让人感觉到好像是卷入了寒流之中冷得发颤。 阴沉的眼眸如同鹰隼般的锋利,落在叶宁的脸上时,好像要把那张小脸给吞噬了似的疯狂。 “都出去”嗓音低沉冰冷得有些骇人:“你们不用做事吗?”涔冷的目光扫过了一圈身后的人,示意他们一个个的离开这里。 所有的人赶紧都自动的消失在了监控室里,还有那个端着咖啡的小姑娘,着急忙慌的把手里的咖啡放下来之后,也被拉了出去。 一时之间整个监控室都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贺晋年还有周循。 周循是有规矩的,他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可以走,什么时候他不必避开。 跟了贺晋年这么久,如果连这一点都不知道的话,也不必做他的特别助理了。 “十分钟人之后就到了,刚刚跟电梯公司已经打过电话来了,这种情况不能强行打开,可是里头的线路出了些问题再等一等。”周循站在贺晋年的身后, 小声的汇报着,现在他的老板心情很不好,所以他连说话都小心冀冀的,生怕再捅出些什么娄子来。 贺晋年没有说话,一双冷冽至极的眼眸依旧盯着监控的画面里发生的一切。 “不害怕为什么会有些发抖,你很冷吗?”易北方看着身体都在轻轻颤抖的叶宁,这个时候的她真的好像是一片树梢嫩嫩的叶子,在风吹过时会随风舞动。 有的女人的脸是经得起近距离细细看的,而叶宁正是那一种,细腻的皮肤水润清透,看不见一丝的毛孔与瑕疵,如同荧光一样的又白又透,几乎让人想要伸手去触一触,感觉一下这是不是真人,还是真人大小的sd娃娃。 随手脱下了身上的飞行夹克,披在了叶宁的身上,这样的女人纤美如兰的模样总是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易北方也不便外。 “为什么你要穿一件短袖?这个天气不都该穿上秋衣秋裤了吗?”叶宁实在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个易北方的飞行夹克脱下来之后,只穿着一件短袖的t 恤,他不冷吗? “为了更好看一点,艺人都要拗造型,你不喜欢这样吗?”易北方伸了伸他的手臂,上面刺着一些类似图腾般的图案与古老文字:“其实我也不太懂,不过很酷是不是?” 叶宁好像有一点点懂得这个易北方了,其实他还真的只是个孩子,有些简单率真的不行。 只是酷吗?几个纹身,破洞的牛仔裤,如时尚风向标的搭配,这样算是很酷吗? 068 算命先生之言 068&bsp;&bsp;算命先生之言  男人的酷? 脑子里不禁浮现了贺晋年的样子,他向来都喜欢黑色衣服,西装也是衬衣也是,会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连同他的领口,袖口的扣子都系得整整齐齐的,袖扣与领带也不是花俏的款式,没有纹身衣着更是端正到不行。 但是他只消坐在那里看她一眼,就会让她紧张得不行,这种算不算够酷呢? 正当她走神之际,电梯又重重颤了一下,叶宁整个人怔住了脸色看起来愈发地苍白怜人,眉头轻轻的倘住,在闭起眼睛的那一刻两扇浓密翘卷的睫毛看起来更是脆弱无比。 所有的男人的保护欲望都会在这种时候被激起而且是毫无保留的,易北方伸出了手把叶宁拢进了怀里 易北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从来不做任何矩规的事情,但是就是这一次他忍不住 了。 那种想要抱着她,给她安慰给她力量的感觉超过了以前所恪守着的所有行为规矩。 原来,叶安的美丽能让人迷惑,而叶宁的美丽则让他开始清晰起来,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叶安是一个如同火一般热情主动的女人,很少有男人可以抗拒这样的女人,而他已经一个人独自生活得太久太久了,甚至是这个行业局限了他的所有自由,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酒店里。 年轻的身体里总是有一些欲望想要贲发出来,或者这是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感受,所以当叶安这样的女妖o惑时,他并没有拒绝。 在这个时候,易北方开始觉得他错了吗?是不是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里坚持着自己选择?直到遇见一个喜欢的女孩呢? 他顺从了身体一时的需求,直到现在想要伸出抱住叶宁时,甚至有一点点小小的惭愧,因为现在的叶安也就是叶宁的姐姐是他所谓的女朋友。 其实说得更直白一点的就是两个互相发泄精力的男人与女人,谈到感情这件事情上好像并没有或者是不够彼此的动机都不够的单纯。 “不用了,谢谢”怀里的女人柔软极了,好像是抱着一团云朵般,叶宁小声的道谢却十分坚定的推开了他的,保持着距离。 叶宁并不知道贺晋年正在看着监控,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合适这样的举动。 这个易北方是叶安的男朋友,就算是现在的情况十分特殊,就算她真的需要有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但是她也不该跟易北方有太过亲密的接触,这个男人的怀抱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能要的。 “哼,总是装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带着火气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你知道我妈从小就找了大师给叶宁算过命了,叶宁这一辈子都会招挑花,而且她会嫁两次,现在看来那个算命的大师真的是没算错,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勾引一下男人,真是不要脸了。”身后响起了叶安愤怒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一字字的扎得了贺晋年的耳朵里。 “怪不得她一直要跟进这些投资,就是想要借机见到北方,心机这么重我也是无话可说了,妹夫你可要好好管管,小心养了匹野马,头上都变成绿油油的草原了”讥讽的话语在接触到贺晋年的眸光时,便停了下来。 脸色阴沉,没有开口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监控室,因为修理电梯的人已经来了。 贺晋年站在电梯外面,整个脑子里都是易北方伸出手去抱着叶宁的画面,那是他的女人,名正言顺的女人,刚刚竟然有人敢伸手抱了他的女人,那种感觉好像一根钉子般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如果不是在封闭的电梯里,如果不是不能随便打开怕会有危险,他真的就想冲进去,扯开他们告诉易北方,这是他的女人,谁也不准碰。 她刚刚真的是害怕了,透过屏幕他都可以感觉到叶宁心里的恐惧,所以近不及待的想要到她的身边去,他想要让她知道可以保护她的只有他,其实当他看到电梯重重的颤了一下时,他的心跳都乱了,他在害怕她出危险,所以整个头皮都快要炸开了,连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特别是听到叶安的那名话以后。 嫁两次?除了嫁给他,叶宁还能嫁给什么人? 当电梯修理人员修好了之后当电梯门缓缓的拉开,光透进来的那一刹那,叶宁的整个人都快要瘫软下来,她确实害怕电梯当年在美国时候电梯坏过一次,从四楼直接掉到地下停车场,她没有站好把手骨给摔折了,就是那种突然掉下去的失重感觉让她差点崩溃。 上一次是四楼,而这一次是四十楼,如果直接掉下去会怎样?可能就不只是把手骨给摔折掉了吗? 光透进来只是刹那,瞬间就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拦住了透进来的光线,还有那些刚刚湧入的新鲜空气,取之而来的是层次感分明的麝香味,抬眼一看果然是贺晋年来了。 长臂一伸扯过她肩膀上的衣服丢在了地下,然后打横着抱起了叶宁。 她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似的,小脸一片惨白贺晋年不禁在心底里嘲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软了?竟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她一句了? 电梯外早就已经围了不少人,当看到他们的总裁抱着叶宁从电梯里出来时,自动自觉的分开了一条路来,低下头不敢多看,直到他们的总裁上了他的专用电梯之后,所有的人都炸开了 这个举动已经明显的昭示了叶宁与总裁的关系匪浅。 069 压压惊 069&bsp;&bsp;压压惊  贺晋年在监控室里看到那些画面时,还想着等电梯修好了之后,她出来了一定要狠狠的重重的骂她一顿,好好休理一下,真的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可是当真真切切的把她抱在怀里时才发现,他根本舍不得。 想起她刚刚的面如纸色,害怕的样子,他的心就抽了一下,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叶宁再有危险定在她身边的一定是他,不会是别的男人。 他不可能给任何男人机会来靠近叶宁,所有的男人都不行,并不是只有他发现了叶宁的美好,甚至是易北方他的眼神就已经不对了。 刚刚那个小明星伸出手想要抱叶宁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叶宁害怕,而是因为易北方的情不自禁。 “我可以自己走的。”这电梯一坏,倒真的是惹了些小麻烦,刚刚那么多要在看着,以后真的解释不清楚了,所有人都以为她凭美色引诱了总裁,这一回贺晋年的举动更是坐实了这样的猜测。 可是贺晋年就想这样抱着她,似乎这样在所有人的面前宣示了主权似的。 这一抱不仅是易北方,甚至是全公司的未婚男性也都知道了,叶宁跟他的关系,他要的就是把这些人的小心思全部根除。 直到进了他的办公室里,把她放在上沙发上,真是一点儿也不吃力,小姑娘抱起来轻得如同根羽毛似的。 她的小脸依旧雪白,连红润的唇都变成了淡淡的水色,贺晋年伸出手轻轻的握着她的小手冰凉得令人心疼。 他是开始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从婚姻登记处见到她的面起,他就开始一点点的在喜欢她了,只是不自觉而已,所有的坏情绪都来自于不确定,他不确定他喜欢的这个小姑娘是不是也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有多难,就有多简单。 贺晋年曾经以为这一生他都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因为他不相信这世间有爱情的存在。 但是在叶宁出现了以后,这个固执的观点在一点点的改变着,连他自己也意想不到。 他喜欢她就在他的身边,他讨厌她的身边有别的男人。 他不能容许她分心,不能容许她在心里想着各种办法要离开贺家的束缚,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他自己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那个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了,叶宁正在一点一点的走进他的世界里。 对于陆初晴,或许所有的感觉都来自于愧疚吧,那是在少年时短暂的迷惑,他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喜欢,更谈不上爱。 他真的欠了陆初晴的,但是这一切不应该由叶宁来承担吧? 倒了一杯热茶,放进了叶宁的手心里,透过杯子热力缓缓的渗透进她的掌心,叶宁喝了一小口,温热的红茶缓缓的滑进了胃里,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对不起,我只是想要跟易北方谈谈那些投资的事情,没有想到电梯就坏了。” 贺晋年的手臂收拢着把叶宁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声说着:“以后这些事情你都不用管,我会让周循去盯着的,不要再跟易北方见面了,知道吗?” 都是男人,易北方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的那种神情贺晋年看得清清楚楚,无论怎样的男人,或者是直接的,或者是间接的,喜欢一个女人的目的最后都是要得到她。 易北方也不会例外。 “你在想什么?他是我姐姐喜欢的人,就算易北方跟叶安没有关系,我也不会怎样的,我不是一个荡妇。”叶宁一听到贺晋年的这句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得好像她很会招蜂引蝶似的,事实上她非常的注意分寸而且向来如此。 “知道你不是,否则我早就把你的腿打断了。”贺晋年低头性感的薄唇在叶宁的脸上轻轻的触了一下,似乎是警告也好像是奖赏似的。 她主动推开了易北方的拥抱,这一点让贺晋年十分的受用,那种小小的喜悦与满足就好像从心底里绽开的花朵般的令人愉悦。 叶宁刚刚被电梯给吓了一跳,然后又被 贺晋年的奇异举动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只能靠着他的胸口,喝着红茶给自己压压惊了 “我不会跟易北方有什么的,让我亲自处理这件事情好不好?”叶宁软软的说着,这个男人跟他硬着来一点儿好处也没有。 “你在担心什么,担心那五千万出了事情,你的牵绊又多了一条是吗?”贺晋年的气息都有些危险,他不喜欢她非得跟他好像是楚河汉界般的划得这么清楚。 070 今天晚上你主动点 070&bsp;&bsp;今天晚上你主动点  “你不要总是扯上这些好不好?能不能理智一点贺晋年?”叶宁靠在他的怀里,呼吸之间全是他的味道,那裹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扑天卷地的奔涌而来,把她困在了里面。 “是我要扯上的吗?还是你当真就这么想的?”贺晋年拿过了她手中的杯子,沿着她喝过地方喝了一口,看着叶宁有些气愤的小脸认真的问着。 这是有些职业习惯了,每一分钱在她的手中,她总是要用到极致不付所托,这也是“钱城”那么成功的的原因,只是这个好像还不能跟贺晋年说,因为时机未到也因为她真是一直有要摆脱贺家的念头。 更深一层的原因叶宁自己都不敢仔细的去挖掘,其实在潜意识里她怕有一天她与叶家受到攻击的时候,她的这一点点小小的能力会成为一道防御的盾牌。 “我没有什么想法,五千万对你来说或者不值一提,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一笔巨大的投资,而且叶安是我的姐姐,我不能让她放纵着去使用轻易借来的金钱,到最后给我的父母增添许多麻烦。”叶宁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希望贺晋年可以清楚自己不想让叶家有太多负担,因为叶家的整个状况已经很不好了,五千万或者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怎么不盼着一点好的,例如你姐姐的投资成功了?”贺晋年觉得很好笑,这个小姑娘是不是担心太多了,她似乎一开始就不看好叶安的投资。 “不是我不盼着好的,而是你不懂的。”叶宁没有办法在外人面前数落自己的姐姐,但是叶安做事实在是一点儿也不靠谱,她的直觉是这次的投资一定会有状况的。 “你不相信你姐姐是吗?”他怎么会不懂,贺晋年拉着叶宁的手,那如玉般纤薄的手背看着好像快要透过光似的,让他忍不住在上面啃了一口,留下了个牙印子。 叶宁痛得缩了一下,他说她属狗的,其实真正喜欢咬人的是他吧? “你知道了,还要问吗?你不担心你的钱泡汤,我还担心叶安被骗呢,所以这件事情我一定要亲自跟着才放心,好不好吗?”叶宁扯了扯贺晋年西装的领子,低柔婉转的说着。 “求人总是要拿出一点诚意来。”贺晋年被她这软软的声音好像烫了一下似的,圈着她的手臂往里收了收,叶宁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那头长发散开来的清香一阵阵的往他的鼻子里钻,令人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你要什么样的诚意?”叶宁与他的眸光交错对视时,看着他眼睛从无边无际的暗沉里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光,一点点的滑进了她的眼底,她急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 这个男人有可怕的眼睛,可以读到她心里想要做些什么,那样的眼神就好像是一把精准无比的手术刀似的,直接把她的内心给剖开了,让她所有的心事都无所隐藏。 “例如,今天晚上你主动。”男人的声音更低了,大手扣住了叶宁纤细的腰肢,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我并没有什么经验你也知道。”叶宁困难的说着,主动这事情吧,她现在根本就放不开,而且也真是不会,虽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但是她真的是没有办法对他主动。 “所以,我吃亏一点让你当试验品你开心了吧?”贺晋年的嘴角化开了深谙的笑意,小姑娘再聪明也没有用,挖个小小的坑她自己倒是跳得很欢快呀。 叶宁被他这话给怔住了,她主动,她还开心了吧?该开心的不是他吗? 这个男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境地呢?他还是那个员工口中工作一丝不苟特别严苛的贺晋年吗? 071 暴戾的野兽与温柔的情人 071&bsp;&bsp;暴戾的野兽与温柔的情人  这种事情他竟然说她主动,他还吃亏一点? 还要不要脸呢? “贺总,那还是不要了,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吃亏呢?”叶宁软绵绵的说着,然后不动声色的就把这事给拒绝了。 她主动?根本就不会,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男女之事到了现在并不像是古人那样的羞于启齿,她也不是不能主动或者觉得主动不好,只是真的一点儿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她还是少了点天性,而且他这样的男人,哪里可能让女性主动。 贺晋年一直是喜欢掌控主动权的那种男人,因为控制欲极强,这样的男人喜欢控制一切,由她来主导性事估计他无法做得酣畅淋漓吧? “不是有句古话说过,吃亏是福,今天晚上我就好好的享享福。”贺晋年拍了拍叶宁的娇翘的臀部,拧了一下弹性十足,这个小妖精真的是个天生的尤物,一粘到了就好像再也不想脱身。 “贺晋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叶宁发现她真的没办法跟这个男人好好的沟通了,刚刚保持着一副温婉的模样很快的就被保持不住了,她好想发火好想打人。 偏偏她根本就打不过这个男人,甚至咬几口都觉得牙酸,这个男人皮糙肉厚的,真不合适下口。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觉得我不正常?”贺晋年的手指捏着叶宁白嫩的下巴,盯着她那双水眸看着,不证她躲避。 “嗯,我特别想咬你,不过你皮这么厚,怕把牙给咯断了。”叶宁想也不想的回答了贺晋年的问题,因为现在的贺晋年一点儿也不危险,现在她已经可以非常准确的判断出什么时候要小心一点,什么时候可以开玩笑。 “那你想咬谁?易北方?”贺晋年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一点点开玩笑的味道,叶宁聊入了危险之中浑然不觉。 “他嘛,倒是挺细的比你嫩了不少呢。”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叶宁才发现贺晋年眼底的光慢慢的暗沉了下来,好像是天边要吞噬掉一切的那种可怕阴霾。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呀” 男人的气息冷冽骇人,叶宁说话都有点带着颤音了,她想得太天真或者是这个男人的情绪变化太快了,上一秒还是风光晴好的艳阳天,下一秒却已经是乌云密布了。 “开玩笑嗯?”尾音有点轻轻的,却听得人的心一颤一颤的,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叶宁想要挣扎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就不可能,贺晋年的手如同老虎钳子般的扣住了她的腰,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讪讪的笑着看着男人阴沉的脸。 衬衣的扣子被他的手指挑开,大片雪白的肌肤如同酥酪般的散出了诱人的气息,贺晋年盯着那迷人的肌肤,深深的沟壑,薄唇轻启贴着散发着幽冷香气的肌肤,慢慢的说着:“这才是最嫩的” 话音落在了她胸前完美的孤独,叶宁不敢动弹不敢挣扎,她怕动一下他就会如同野兽般的狠狠的把她撕碎。 072 打你主意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072&bsp;&bsp;打你主意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女人的体香刺激着他,还有易北方这个名字刺激着他,贺晋年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鼻尖轻轻的擦过,当叶宁觉得好像快要到安全地带着,却措不及防的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刺痛。 好像是野兽的利齿陷入了她细嫩的肌肤里,而且那冰冷的薄唇修似乎要吸走她身上的血液似的。 痛好痛 那种钻心的痛一阵阵的刺激着她的头皮发麻,想要尖叫想要哭喊想要推开胸前的那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可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咬着牙攥紧着拳头忍下这一切。 这个时候的贺晋年如同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她要是敢挣扎一下的话,那可能咬的就不止是她的胸前了,很有可能这个男人坚固洁白得可以去拍牙膏广告的牙齿可能会直接咬在她的脖子上,让她窒息。 淡淡血腥味从贺晋年的他的舌尖传来,还夹杂着一点点酸酸涩涩的味道,他慢慢的离开了那令人恋恋不舍的甜美丰膄,在这一瞬间贺晋年发现自己真的是一只野兽,想要把她撕碎了吞掉,也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 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血液的甜美,慢慢的沿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往上,轻轻的吻在了她的眼角,一点点的吮走她的眼泪,舌尖轻轻的划过睫毛,浓密如小扇子的睫毛上沾满了如同钻石般细密的小泪珠,上一秒他还如同一只可怕的野兽,而下一秒却如同这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 叶宁发现自己实在天真的可怕,纵使她可以操纵许多的现金流,但是人心这个东西她还是看不清。 特别是贺晋年的心。 “痛吗?”贺晋年看着她胸前那淡淡的红印子,从里面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如果她说痛,他就不会咬了吗? 不可能的,如果会顾及她的感受那就不是贺晋年了。 “不疼”叶宁倔强的咬着唇,她并不是赌气而是发现就算是她说疼也没有用。 这个男人任性时,眼泪都换不来他的一点点仁慈。 “叶宁,离那个易北方远远的,下次我弄疼的就不是你了,我会把他的骨头一根根的折下来,不管他是谁的男朋友,不管他有多大的影响力,明白了吗?”贺晋年低低的说着,眼前的女孩倔强的眼神里还闪着泪,让他又爱又恨的。 为什么要跟他这么倔呢? “我说过我不是荡妇。”按他这个说法,全天下的男人她都不能靠近,这算什么? “当然,我只会让那些打着你主意的男人都不得好死。”声音轻轻的在冷冷的空气之中荡了开来,让叶宁觉得毛骨耸然,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移,她发现贺晋年越来越可怕了 073 好像见了鬼似的 073&bsp;&bsp;好像见了鬼似的  今天贺氏的大楼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可是有的人却一点儿也不知道。 开着汽车来到公司时,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了。 今天她去看了一下搬出了贺家的母亲,精神依旧不太好,多年前的事情把她刺激得太深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她的妈妈被赶出去,这一切都是拜叶宁所赐,只是到了现在秦双依旧还没有想通为什么贺晋年会突然娶叶宁,有些不可思议。 时间刚刚好,她回到公司要处理一些事情时,遇见了陆初晴刚刚要离开。 秦双第一次见到陆初晴,是在地下停车场。 整幢贺氏大楼的停车场一共分三层,第一层是高管用的,二三层都是下面的员工用的。 而第一层有划开一块区域是专用的车位,例如贺晋年,贺晋铠,还有秦双都是用那些专用的车位,而今天那些专用的车位里停着一辆她平时从来没有见过的汽车。 那部车不是贺家人用的,宾利雅致是了解客户需求及生活习惯后,才进行行外观设计和内饰装潢,这种汽车有点特别,售价也不便宜,大概是在一千四百万左右,秦双对车子的研究并不多,只能知道个大概,就算是贺晋年的贵客都从来不曾把车子停在这个位置上。 这辆汽车就停在了贺晋年汽车的旁边,而且开车的人她竟然认识,这让秦双不禁好奇起来,多看了几眼。 这个司机竟然是贺家以前的老司机,当年不知道为什么从贺家离开。 原来现在是在替别人开车,所以这个别人就特别引起了秦双的注意。 当看到陆初晴从总裁专属的电梯下来时,秦双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有点毛骨耸然的。 她好像知道这个女人的,她叫陆初晴。 这个女人不是已经出国了吗?后来听说好像是重病手术差一点死掉了,怎么竟然出现在这里? 当初她一直以为贺晋年不想娶她就是因为觉得对这个陆初晴愧疚,没有想到她没有出国也没有死,那么就是贺晋年一直还包养着她,所以她的身上才能佩戴着名贵的首饰,所以出入才有这样的豪车? 秦双坐在汽车里,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呼吸进来的全是惊骇。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个女人当年不知道为什么让贺晋年跟贺振铎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战争,把贺家表面的宁静给撕了开来,但是她一直没有见到陆初晴本人。 她一直自信的以为自己是贺晋年唯一在生活里真实接触过的女人,但是好像真的错了,这个陆初晴不是一道影子,她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开始出现了 而且她出现的地方竟然是贺晋年的办公大楼,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终于是要走到太阳下面了吗? 074 秦双的心思 074&bsp;&bsp;秦双的心思  秦双看着陆初晴,好像是在虚幻中的邪恶又诡异的鬼魂一下子走进了现实世界里似的。 她坐在车里张着一双大眼睛盯着贺家的那个老司机恭恭敬敬的下车为陆初晴拉开了车门,这样的举动非常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这个女人才是贺晋年的太太,才是贺家当家的女主人似的。 陆初晴看些起来有些瘦弱,皮肤白希却没有什么血色,从身上的奢贵的钻鉓与高订的成衣都看得出她应该过得不错,可是为什么总少了些什么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发冷。 对了,就是那种好像是看到了鬼的感觉,秦双壮着胆子在那部宾利开出去之后,慢慢的跟了出去。 在贺氏她的工作比较灵活,所以没有人会查她的岗,以前她喜欢来上班是因为有贺晋年,现在她都不能靠近他了,这份工作自然对她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原来叶宁跟她都不是贺晋年最重要的女人,或许这个陆初晴才是。 那叶宁有什么好得意的呢?还敢嘲笑她是个佣人的女儿? 就算她再怎样有贵族的血统又如何,早就已经败落的所谓贵族还不如她呢,至少她是从小在贺家样的豪门中长大的,先让这个陆初晴来弄死叶宁,然后她再让贺振铎来弄死陆初晴,这不正是最完美的吗? 或许老天让她这样遇见,本来就是安排好了的。 或许是因为那部宾利里面载着的是个女人,所以车速缓慢平稳,要跟着它并非难事。 秦双开着车远远的跟着,直到看见那辆汽车驶入了繁华市区黄金地段的一个小区里。 什么叫做闹中取静就是这个小区了,在最好的位置里建起了巨大的花园,整幢的公寓就坐落在花园里,一梯一户的,所以住在里面的住房基本都不太见得着面。 房价自然贵到令人咋舌,但是这对贺晋年来说并没有什么。 果然是金屋藏娇吗? 这里的保全措施更是森严,完全进不去,所以秦双只能看着陆初晴的那部汽车缓缓的驰入了小区里,这下子可真的是有好戏看了,不知道等叶宁那个践人知道了她丈夫在外头有个宠爱的女人时,会有何感想呢? 当初叶宁在她身上加诸的所有痛苦她都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秦双的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对于陆初晴她也是痛恨的,所有得到贺晋年宠爱的女人,她都恨不得她们去死。 但是现在只有让陆初晴来除掉叶宁了,因为如果她真的是贺晋年心上的那道影子,那么她做什么贺晋年都能允许,而现在自己不一样,贺晋年不允许她对付叶宁,她就束手束脚的完全没有办法。 如果陆初睛可以顺利的除掉叶宁,那么贺振铎当初不惜放掉整个公司的控制权来换得贺晋年与陆初晴的分手,那么知道贺晋年一直还私下包养着陆初晴并没有送她出国会怎样呢? 收回整个贺氏,或者是父子反目,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陆初晴就要大祸临头了。 一想到这里,秦双整颗心都变得兴奋无比,她可不是她的母亲会笨到下了双倍的避孕药,她要的是杀人不见血的把贺晋年身边的女人通通除掉,总有一天贺晋年总是会看到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自己不是吗? 075 蛇蝎女人心 075&bsp;&bsp;蛇蝎女人心  再回到公司时,才听说了今天电梯里的事情。 “你们都没有看到,贺总太酷了竟然直接抱起了叶秘书,好让人羡慕呀” “对呀对呀,如果我是叶秘书今天可真是幸福死了,听说在电梯里易北方还壁咚了她,然后电梯一开贺总就把她抱走了,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呀” “不过我要是男人,我也会喜欢叶秘书的,你看她素颜都那么美,你们看看公司里哪个比她漂亮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几个办公室的姑娘们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太对劲,转头一看秦双正站在了她们的身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什么叫公司里哪个比她漂亮,叶宁真的那么漂亮吗?她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 “不用做事,聊天就能发工资吗?”秦双傲慢的扫过了几个聚在一起的小姑娘,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午餐的时候了,所以大家都会停下手中的工作先喝杯茶,放松一下等着餐厅开始时就结伴去吃午餐的。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目送着秦双径直的走入了她的办公室,然后关上门才松了口气。 “完蛋了,刚刚说叶秘书最漂亮,秦小姐肯定受不了,她要是跟小贺总打小报告就惨了。”几个年轻的姑娘们有些愁眉苦脸的,贺氏的待遇真的是很好,工作环境也没得挑剔,谁也不想因为一句玩笑话就丢了饭碗。 “应该不会吧,她不会主动去跟小贺总说有人觉得叶秘书比她漂亮,这多没面子呀。”随着脚步与声音渐渐的远离,秦双的办公室门缓缓的拉开,一双冶艳的大眼睛里好像爬满了毒蛇般的一只只的吐着红色的信子,就快要从她眼睛里爬出来了 ————————————分割线——————————————— 漂亮有什么?贺晋年如果要,难道还缺漂亮女人不成? 贺晋年确实不缺漂亮女人,只是叶宁刚刚好对了他的胃口而已,而且越来越对了。 办公室里,依旧是那粘稠而化不开的男人与女人交杂在一起的气息。 贺晋年的手指轻轻的触了一下叶宁胸前的那道明显的齿痕,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看着还是有些骇人。 整理好了叶宁的衣服,手指优雅缓慢的为她把扣子一颗一颗的扣上,然后亲了亲叶宁淡如水色的唇:“以后乖 一点就好,我会疼你的” 声音那么低沉性感,听起来那么温柔,可是叶宁却觉得无比的害怕。 他不是会疼她,而是会弄疼她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疼。 以后她自然不敢再跟他多开一句玩笑,她要留着命活下来,如果任由着他折腾的话估计都活不到看到光明的那一天了。 看着安静如玩偶的叶宁,贺晋年没由来的就开始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的自制力向来都是引以为傲的,只是在她的身上所有的自制力好像一点儿用也没有了,他想要控制她的一切如果不能达到就想要发脾气,刚刚是不是吓着她了? “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叶宁?”贺晋年把她安放在沙发上,站起身来亲自为她端来一杯茶,刚刚的那一杯早就已经凉透了,如同她的心一样。 076 你定就好,我没意见 076&bsp;&bsp;你定就好,我没意见  红茶氤氲着迷人的浓郁香气,他端来她就乖乖的喝下,然后把喝完的空杯子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好,叶宁的安静还有贺晋年隐忍的怒意,可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今天受到惊吓的是她,被咬到痛得不行的也是她,他还想要怎样?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外面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过了几秒周循才推门 而入。 “贺总,萧先生已经来了就在外面。”办公室里看着一切如常,可是就是连周循都感觉到了有一丝的不对劲,因为老板的脸色不是太好看。 “让他等着。”贺晋年冷冷的说完了后,周循赶紧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的总裁办公室里真是不宜久留。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你还有客人不是吗?”叶宁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贺晋年,好像一座巨大的山峰般的带给她无穷无尽压迫感,甚至是抬头仰望时都有些吃力。 绵长的叹息在贺晋年的心底里荡了开来,她的眼神那么清澈却带着一丝的畏惧,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是如果害怕可以让她停留下来不敢逃离的话,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让周循给你准备午餐,好好吃饭知道吗?”俯下身去抚了抚她的头发,冷冽好像薄荷的气息在她的四周游移着,将她紧紧困在了里面。 叶宁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味道好像才慢慢的散开一点,其实无法全部抹去,因为这个男人的气息好像是烙印一般的,一直烫进了她的生命里。 或许他是特别的吧,因为是他把她由女孩变成女人的,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是一个身份到另一个身份的转变,是一个女人一生之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转变。 叶宁走出来时,与另一个男人擦肩而过,她却没有多看一眼。 那种心情的低落让她觉得连天空都是灰暗的,原来最困难的事情并不是她以前认为的那些繁杂的数据,最困难的是看懂人心,特别看懂贺晋年的心。 ———————————————分割线———————————————— “让我等一下,你也说得出口?”萧慕唐一脸的不悦的走进了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然后抛出了另外一根,那根烟在空中划出了个抛物线之后,准确的落到了贺晋年的手指间。 “进展得怎样了?”贺晋年不管萧慕唐的抱怨,点燃了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性感的薄间吐出了白色的烟雾慢慢的升腾起来,有些雾化了他锋利的轮廓。 “有几个公司的方案都递上来了,我看好了两个,你的意见呢?”这是萧慕唐与贺晋年一起合作的一个项目,因为牵扯的关系之多,金额之巨都是前所未有的,独食难肥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一个事实。 贺晋年与萧慕唐一起合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定就好,我没意见。”贺晋年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疼。 萧慕唐一口血就快要喷出来了,他当然可以没有意见了,没意见多轻松不是吗? 077 怎么就不行了? 077&bsp;&bsp;怎么就不行了?  他知道自己分心了,脑子里都是刚刚叶宁有些受伤离开的画面,他是不是真的吓住她了? 那种想要把她吓住然后又怕把她吓坏掉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头一回觉得自己有失措了。 “刚刚出去的就是叶宁吧?她就是钱城的幕后老板之一不是吗?我的建议是这个工程里的所资金流都由她来负责,听说她是一个天才型的操盘手,虽然从外表上我并没有看出来,但是应该不会差的,你的新婚妻子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那个叶宁身上似乎有着很奇怪的东西,隐忍与倔强好像都系在了她的眼底。 “她不合适。”贺晋年没有犹豫的拒绝了,叶宁是他的妻子,他不需要他的妻子来为他赚钱。 “是你舍不得吧?”萧慕唐那双深谙一切的眼睛看着贺晋年,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贺晋年也有走神的时候。 他舍不得吗? 好像是这样的,他舍不得她在所有的男人面前展示她的美丽,别人觊觎的眼光都令他背如芒刺。 “晋年这可不像你,以前你最会的就是用人,而且是榨到一点也不剩的。”萧慕唐并没有打退堂鼓,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贺晋年答应这件事情,因为资金流太过巨大,不止会动到他们手上的大部分现金,而且还需要进行一部份的融资。 现在并不是他们拿不到钱,太多人想要掺进这个项目里了,但是他们需要的是百分百的控制权。 这是叶宁拿手的,她可以从许多隐形的富豪手里拿到投资,并且那些人不过问资金流向。 叶宁与柏佑辰的那间“钱城”投资公司,规模不是业内最大的,但是口碑却是最好的也是最有前景的,本身她就是一个活招牌,虽然见过她的人并不多。 但是从外表上看来却只是一个异常美丽非单纯的女人,但是恰恰是这样的女人她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太关心,独独喜欢一样事物时,就能做到极致。 “我不同意”贺晋年没的犹豫的说着,他是一个男人这种事情不需要他的女人来操心。 “我也不同意,又不能累着你老婆,她在美国的时候不也是一干一样的事吗?”萧慕唐冷冷的哼了一下,贺晋年的样子真想让人打他一顿,这手上都有好使的武器,哪里有不用的。 要是他老婆,分分钟都让她开始工作。 惯着女人的男人,都是愚不可及,还好他算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里像贺晋年竟然敢结婚。 但是像贺晋年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有了老婆也不应该被管住的,这天下哪里能有管得住他的人呢? “而且钱城的另一个股东也回来了,听说柏佑辰就是柏佑川的弟弟,你那位可人的新婚小妻子倒是挺利害的,竟然跟柏家扯上了关系。”本来这个工程启动时,他就已经想到了要找到钱城公司来做为第三方进行资金引入的,没有想到工程刚刚进行时,贺晋年竟然娶了叶宁。 这个好像就是平白送上门来的,怎么不行了? 078 最帅的快递工 078&bsp;&bsp;最帅的快递工  商人以利字当头,这是亘古不变的。 “在美国时,她还不是我的女人。”香烟醇厚的味道穿过她的喉咙从气管进到了身体里,那样的白烟极力的想要让她的身体与思想放松下来,可是天知道他从来没有一刻是真正放松过的。 这么大的一个商业帝国,要保持它的长盛不衰,他怎么可能放松呢? 却是看到了叶宁的那一刻,他的整颗心都不一样了。 贺晋年永远也忘记不了他初见叶宁的那一眼,阳光洒在她脸上时的美好,她命里注定就该成为他的女人。 好像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在兜兜转转阴差阳错之间把这礼物送到了他的面前,他贪婪的收下而这份礼物的美好让他开始在怀疑自己能不能长久的拥有。 他想要把叶宁困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圈养都在所不惜,只要她跑不出他画出的圈子。 而重新让她回到钱城那样的环境里工作,她会不断的成长强大,直到有一天她可以与他抗衡顺利的脱身,这种结果是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 所以贺晋年知道自己不会给叶宁任何的机会到外面的世界去了。 她可以有整片天空,但是那片天空只能是他。 “你的意思就是没得商量了?”萧慕唐无法理解贺晋年为什么执意不让叶宁参与这个撼动整个商界的大案子,叶宁可以一战成名而两家公司都有利可图,最重要的叶宁是他的老婆叶家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不怕叶宁不卖命的,为什么样的好事贺晋年却不同意? “下个话题。”贺晋年甚至不想听到别的男人嘴里吐出叶宁这个名字来,哪怕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自己的好朋友都不行。 ————————————-分割线———————————————— “叶小姐,楼下有个速送的工作人员,他说有重要的东西必须亲自送到你的手上,请问是你下来拿还是让他送到你的办公室去?”前台的小姑娘看着这个戴着鸭舌帽的速送人员,他真的是长得好高呀,宽肩长腿的这样好的身材不去当模特,反倒当个速送小弟真的是太可惜了。 “我下楼吧,谢谢你了”怎么这个时候会有她的速送?不会是叶安又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只是脸有些看不清楚,因为戴着鸭舌帽还有口罩,但是从轮廓看起来却里非常的好看,前台小姐花痴的看着两眼闪着光“帅哥,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也经常叫速送送东西呢。” “对不起,我只送固定的客人。”口罩里传来的声音虽然有些闷,但是却是异常的动人好可惜呀。 敢问这世界上,还有哪个人付得起他的工钱呢? 柏佑辰一又漂亮勾人的桃花眼在压低的帽沿下,带着一丝狡诘的笑,如同孩子般的顽皮 079 乔装打扮的家伙 079&bsp;&bsp;乔装打扮的家伙  叶宁下了电梯,远远的便看到了前台倚着一个高大 的男人。 柏佑辰? 这家伙搞什么鬼?竟然跑到贺氏来了?真的是要命,竟然还打扮成了速送工作的样子,就算是戴着帽子跟口罩可是她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来。 那么个大高个子,这幢楼里除了贺晋年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他的手上抱着很大的一个箱子,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非得这个时候送来呢? “叶小姐,我帮您拿上去吧,这个东西很沉的。”看着叶宁那张成了o型的嘴,柏佑辰真想扔一颗糖果进去,如果他的妹妹还在的话,就刚刚好是叶宁这个年纪。 “好好的谢谢了”叶宁被突然到来的柏佑川吓得不轻,连说话都磕磕巴巴起来了。 进了电梯,叶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佑辰,你干什么穿成这个样子跑过来?” 柏佑辰的身上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体裤,他不会天真到以为速送工作真会穿这样的连体裤吧?这样一穿奇怪极了,虽然他怎么穿都挺好看的,就好像是杂志上的时装模特似的,但是太惹眼了。 还好今天贺晋年有个重要的客刚刚已经一起出去吃饭了,否则给他撞上了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喜怒无常的男人,最好不要在惹到他,虽然叶宁现在有点不知道到底他为什么生气但是避着他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很快就到了顶楼,柏佑辰看了一眼并不足为奇的跟着叶宁的后面走进了她的办公室里。 干净明亮自然不在话下,室内竟然还摆了好几盆名贵的室内绿植,桌子上也摆放着小小的花束,这个贺晋年倒真是用了点心。 “小心肝,这是你的所有护肤品,我都给你弄来了”柏佑辰坐下来后,献宝似的拿打开了那个箱子,里面一个个素净的淡粉色盒子整整齐齐的码着,从箱子打开的那一刹那就飘出了极淡淡的玫瑰香气。 叶宁的皮肤有些敏感,她用的保湿水甚至是精油与乳液都是柏佑辰在国外的订制的,全都是由有机玫瑰提炼出的,她这次回来时就带了一点点,没想到这柏佑辰还是挺用心的,竟然把这些东西都给她全部订制了新的送了过来。 就不感动是假的,有这样的朋友有时候会让她觉得特别的幸运与满足。 而且是男性的朋友,他可以带给她不一样的视角去看世界,去理解许多问题,所以总是觉得满足与幸运。 “小心肝,这两天已经有人找到我这里了,贺晋年有没有跟你提到过这件事情?”柏佑辰坐在叶宁办公室的沙发上,在贺晋年的办公大楼里跟叶宁谈这件事情的感觉有点特别。 贺晋年能跟她提什么事情?叶宁倒是很好奇。 080 男人都喜欢说主动一点吗? 080&bsp;&bsp;男人都喜欢说主动一点吗?  “什么事情?”贺晋年最近没有跟她说过什么跟柏佑辰有关的事情吧,除了警告她不要总是太接近。 “贺晋年跟萧慕唐一起合作的开发案你应该知道吧,这是这几年整个新城市能源建设的典型之作,全世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个大案子,萧慕唐邀请我们的钱城一起进入这个开发案中,其实他需要我们要他们资金紧张的时候为他们找来足够的现金,然而这些钱只享受分红而不参股,不能给出这个大工程的任何意见。”柏佑辰对这件事情觉得有些意外,虽然他们的业绩非常的好,但是以贺晋年跟萧慕唐这样的实力,应该是有许多选择的。 “我知道这个案子,新型城市确定是充满创意,但是牵动的资金实在是太大了,为什么找上我们?而且我没有跟贺晋年说过我们在美国做的事情。”叶宁给柏佑辰倒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旧城区的建筑开始折除了,这不是要建一幢楼呀,这是要建整个的新能源试验型城市。 叶宁用膝盖都能想得出来,这是多么可怕的投资额,要找公司来介入资金流向与筹集也算是正常的。 其实现在她与柏佑辰所做的事情按简单一点的来说就是中介公司,帮手上有钱那些人找到回报最丰厚,流向最安全的投资渠道。 他们只是中间商,但是这两年确实是做得很出色的。 “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会认为贺晋年不会去调查你?我敢跟你打保证,你嫁给他的第二天,你的资料可能就已经送到他手里了,你以为你想扮猪吃老虎,可是真正会吃人的那个是贺晋年呀,小心肝你真是惨了”这叶宁有脑子赚钱却没脑子去想想,她所嫁的男人是怎样的? 这点小伎俩或许根本就入不了贺晋年的眼吧。 如此看来,贺晋年极有可能在逗着叶宁玩呢。 “真的?”贺晋年早就知道了她在美国办的公司,他知道她是一个干金融的老手,可是他为什么不拆穿她? 为什么不会直接让她进贺氏的投资部? 她以为可以骗过贺晋年,她以为不说就没有人知道,毕竟她只是在幕后操盘,台面上的事情都是由柏佑辰来安排的,所以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情很隐秘的。 是她太天真了。 “小心肝,你最好是能直接参与进来这个开发案,你不仅可以了解更多贺晋年的事情,这对你十分有利。”知已知彼,百战百胜,贺晋年已经把叶宁的底细给翻了一遍,但是估计他的小心肝一点儿也不了解贺晋年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不同意怎么办?”叶宁咬着唇,水眸扑闪着似乎是在求助一般的。 柏佑辰看着叶宁,不禁哑然失笑:“你不能主动一点吗?” 男人难道都喜欢主动一点吗?怎么动不动就这么说? 081 不该问这个问题吗? 081 不该问这个问题吗?  “叶宁,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你主动去问贺晋年有没有这个事,你以为我想让你主动干嘛?”柏佑辰一脸的嫌弃,他的小心肝怎么能这样呢? 才嫁人多长的时间,好像思想已经不太纯洁了。 如果要是他们柏家真正的小心肝还活着的话那该有多好,柏佑辰一想到许多年前的往事,一颗心都被揪在了一起,呼吸起来都有些痛苦。 人有时候是不能回忆的,回忆总会如同海水倒贯般疯狂涌来,闭上眼时满眼的酸涩。 “佑辰,你是不是又想起你妹妹了?”叶宁看着柏佑辰渐渐变得苍白的脸,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或许有一天她会出现的” “傻瓜,怎么可能呢?”他们柏家的小心肝被扔进了大海里,早就深埋海底了。 这样的话题,越是想要逃避就越会轻易的勾起,柏佑辰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开始慢慢的暗淡了下来。 “好了,小心肝不用担心我的,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贺晋年现在对你的态度呢?”柏佑辰看着叶宁的那张清透的小脸,她嫁给贺晋年并没有多长时间,身上所有漂亮而倔强的小棱角好像正在慢慢的收敛着。 收敛着自己是一件好事,同时也预示着一个事实,那就是贺晋年对叶宁来说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或者是说叶宁并不全然信任这个男人,所以她在防范着为自己换上了另外一副样子。 “我也摸不清楚,他有些异于常人。”一谈到贺晋年,叶宁低低的叹了口气,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开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要摆脱他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你想不想摆脱呢?”一个男人会带给女人这么大的变化,那就非常清楚的说明了一件事情,他对这个女人是特别的,无论这个女人对他是爱是恨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现在说这个毫无意义了,时间无法倒回”现在想这些什么 什么?叶宁自己都不想要再去想了,这是令她头疼的问题,每一次在面对贺晋年的时候。 她总是会紧张会害怕,心跳比什么都快,会不知所措,会像现在这样子整个脑子是懵的,他的气息会扰乱了她的思绪。 想不想摆脱他是以后的事情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贺晋年是对她造成非常深的影响的男人。 “那小心肝,你准备要个孩子吗?”柏佑辰长腿慵懒的伸展着,看起来放松无比,却一下子把她带到了最令人不安的话题之中。 她完全没有这种心理准备,在与贺晋年走入婚姻登记处的之前,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过她会结婚,但是事实已经形成了。 贺晋年需索无度,如果按这个样子下去,她应该很快会怀孕吧,当然前提是他跟她的身体都没有问题。 看着叶宁的眼神确实是有些让他心疼了,他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呢? 082 对她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 082&bsp;&bsp;对她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  柏佑辰的问题显然把她给问住了。 她完全没有这种心理准备,在与贺晋年走入婚姻登记处的之前,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过她会结婚,但是事实已经形成了。 贺晋年需索无度,如果按这个样子下去,她应该很快会怀孕吧,当然前提是他跟她的身体都没有问题,而且他也不准备避孕。 她曾经非常不好意思的跟他隐晦的提过,还不想太早要孩子,可是她也不可能吃药,那种药对身体肯定是会有很大伤害的,所以他暂时会有一些措施,但是以后呢? 看着叶宁的眼神确实是有些让他心疼了,柏佑辰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呢? 只是跟叶宁认识以后,在很长的时间里,他真的在潜意识里把叶宁当成了那个已经消失的妹妹一样和疼爱着。 甚至带着一点补偿的心理想为她做点事情,柏佑辰发现自己根本见不得叶宁受欺负,这无关爱情。 “如果有得选择的话,那我应该不要吧”甚至连要不要孩子这种事情,她好像都没得选择,如果他不体谅要她马上怀 孕生孩子的话,叶宁是拒绝不了的。 在这场婚姻里,贺晋年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 复制一个与他相同的生命?贺晋年那深遂的眉眼,锋利的轮廓瞬时跃入了她的脑海里鲜明无比。 叶宁第一次正式这个问题,曾经想过但是只是在脑海中闪过而已,当柏佑辰问起时这个问题开始扎得了她的脑海里,深深的勾动着她所有不安的情绪。 “叶宁,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找我大哥的。”柏佑辰站了起来走叶宁的身边,抚了抚她的长发轻声说着:“如果你需要外援的话,就告诉我。” 所有的人都要自己决定自己的门道路,贺晋年那样的男人非常吸引女人,这一点上就连柏佑辰自己也不去否认,如果叶宁留下来了,她喜欢,到她真正愿意与这男人过一生时,他就给叶宁补上一份结婚礼物,但是如果她不愿意的话,柏佑辰不介意把他的大哥拉进来。 “谢谢你,佑辰如果有一天我需要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叶宁的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这应该是最令人暖心的话了吧。 可是需要吗? 需要把传说中的柏佑川也拉进来这些事情里吗? 她真的无法跟贺晋年相处,一定要离开吗? 在动摇的时候,叶宁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这条道路会很辛苦,因为贺晋年对她来说是一个不一样的,最特别的存在。 胸口被贺晋年咬过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着,他的牙齿很锋利,咬得很认真,一点儿也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吓唬她,他是真的想要弄疼她给她教训的。 083 突然回来的贺晋年 083&bsp;&bsp;突然回来的贺晋年  “我跟你说的你好好的想一想,我敢跟你打赌贺晋年知道你过去的一切,你不如主动出手,告诉他你要参与这个世纪工程,这对你百利而无一害,首先你会有更多自己的时间,其次你会更了解贺晋年,最后的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你喜欢这样的工作而且你可以做得到,叶宁你不应该成为他的附属品,你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你要跟贺晋年在一起,那么你一定要在与他并肩站立的高度上明白吗?”柏佑辰收起了眼底的不羁,看着叶宁非常认真的说着。 叶宁的变化他是看在眼底里,在这段时间里她有些迷茫与混乱,这种心态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过来,否则她绝对会输得一塌糊涂的,毕竟她的丈夫是贺晋年。 “我”叶宁刚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突然就僵直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一下子窜到了办公室的门后,伸手把她的办公室门给反锁了。 “怎么了小心肝?”柏佑辰被叶宁的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上一秒还是好好的,下一秒怎么就好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般的,显得非常的不安。 “他回来了。”叶宁的声音压低了声音,全身警惕得第一个细胞都绷了起来,要是让贺晋年发现柏佑辰呆在她的办公室里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把她的腿给打断掉?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不是要去出办事情吗?不是一整天都有事情吗? 叶宁靠着办公室的门,闭着眼睛胸口上下起伏着,她听到了贺晋年的脚步声,沉稳有力的好像每一步都踩在了她的心上似的。 他的气息与味道似乎从那些没有密封的缝隙里传了进来,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霸道,肆无忌惮的入侵着她所有的呼吸。 那股层次分明的麝香味独一无二 贺晋年从电梯里出来,周循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是一起回来的,本来跟萧慕唐要一起去工地看一看的,但是在吃完饭的时候萧慕唐接了个电话就说有急事要先走,所以也只能改天去了。 吃饭的餐厅里有道甜品做得非常的漂亮,传统的荷花酥,酥皮一层层的绽开着,染着淡淡的粉色真的像极了荷花一样,里面包着红豆沙,她应该会喜欢的。 走到了叶宁的办公室门前,伸手握住了门把手一转,竟然反锁住了? 她在干嘛?因为他今天咬了她,在呕气吗? “叶宁,开门”贺晋年一手提着那个打包点心的袋子,另一手敲了敲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午后静谧的空气里扬起。 完蛋了,叶宁看着站在办公室里人高马大的柏佑辰快要急哭了,这一回可真的是要被捉个正着了 084 她锁上门在做什么? 084&bsp;&bsp;她锁上门在做什么?  叶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镇定一点,可是却发现完全没有用,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她就会紧张到失控。 贺晋年会不会脾气上来了就把门给踹开来? 背靠着办公室的门,一双水眸与站在窗户旁边的柏佑辰对望着,满满的透着紧张与失措。 柏佑辰第一次看见了这个样子的叶宁。 这个被他叫做小心肝的女孩子有许多面,她有时候天真,有时候固执,在工作的时候却又聪慧无比,可是现在却因为贺晋年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可见贺晋年在她的心中是与众不同的。 在国外不乏有年轻英俊的男子追求她,叶宁一直是个非常吸引男人的女人,但是好像她在感情这方面全然不开窍的,或者是说她的心思还根本不在这上面,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是那些男人不足以牵动她的心思吧。 那贺晋年呢?在叶宁的心里有何不同? 站在贺晋年叩了一下门,既然办公室里的门反锁着那叶宁就应该就在里面才对,出了什么事? “叶宁”低沉的声音在午后好像是一道道催眠的咒语似的,把她的心渐渐的圈紧着,直到最后好像她的整颗心都被他握在了手里,任由着他一紧一松的捏着,掌握了她所有的命脉控制着她的心跳与呼吸。 “这么害怕干什么?我来跟他好好谈谈。”柏佑辰走到了叶宁的面前,拍了拍叶宁僵直的身体低声安慰。 这已经都是什么年代了,难道这个时代里结婚的女孩就不能有一个男性的朋友吗? 贺晋年也未免太过霸道了吧?而且思想守旧得简直可笑。 “你不知道,他非常固执。”叶宁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着,贺晋年有某些事情上真的是固执得无法沟通。 她曾经说过跟柏佑辰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单纯的好朋友但是他根本就不想听她的这些解释。 如果要真有什么,她早就嫁给柏佑辰了,哪里还会回国跟他进行婚姻登记呢? 更不可能保持完壁之身任由他夺走自己的第一次吧。 但是这些道理显然他并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就是不允许一个如同知已般的男性朋友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而且是非常坚决的。 门外的贺晋年已经察觉到了那一丝的不对劲,几分钟过去了她都没有开门在做什么? 手上的那个牛皮纸袋子里,精致的荷花酥散开着甜蜜的气味,他猜她会喜欢的所以才特地带回来,可是迎接他的竟然是紧紧反锁着的门,这一层楼是他的办公室,除了他或者是他的客人之外没有人可以随意上来,锁上门做什么? 085 这样的他才是最危险的 085&bsp;&bsp;这样的他才是最危险的  贺晋年一双深谙的眸子似乎要透过门去看到里面的一切似的。 空气之中隐隐浮动着的幽暗的香气应该是玫瑰花香? 有人来过了,而且给她送来了玫瑰花? 应该是有人来过了,而且还没有离开,这才是她不敢开门的原因吗? 她的办公室里躲藏着一个男人?因为只有男人才会让她不敢开门。 吃了豹子胆了,真敢这么玩他? 贺晋年身体里的那股子细小的火苗从他的血管里流窜着一起涌到了他的心上,一颗心如同火山快要喷发似的危险而炽热。 脑子里响起了叶安的话,她说算命先生说过了,叶宁特别会招桃花,而且她会嫁两次。 这句话一直硌得他的心里难受得要死,这个时候更是一遍遍的在他的心里响起。 贺晋年向来不相信这些江湖术士之言,他一直相信所有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偏偏是叶安告诉他的这些事情让他的心底好像种下了一颗种子似的,而那颗种子在叶宁锁上了这道门之后,开始发芽吐出了罪恶与猜忌的藤藤蔓蔓来。 人就在门口,不开门肯定是不行的,隔着门叶宁都可以感觉到贺晋年沉稳有呼吸,再不开门估计他会去安保处拿备用钥匙,或者是直接踹开。 她刚刚确实是被吓了一跳,其实根本就不用锁门的,穿了便装戴了口罩的柏佑川只是个来送快递而已,但是被他碰到了还是有点小麻烦,应该没有这样的快递吧? 叶宁咬着唇把门拉开,她一定要先出手不然的话就惨了,她觉得贺晋年有可能会把她的骨头都折散掉的。 “你敲门这么大声做什么?”拉开门,从里面探出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淡色的唇里吐出的话语稍显有些不悦。 “你锁门干什么?”贺晋年敲了一下叶宁的脑袋,目光扫过了她的办公室里,里面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准备偷偷睡一会儿,有点累”叶宁一脸的无辜的撇了撇嘴,眨动的眼睛如同水波荡过,似乎在责怪他的需索无度。 “我办公室里有休息室,到那儿睡比较舒服。”贺晋年牵过了叶宁的手,嘴角化开了笑把她拉进出了办公室里,顺手把叶宁的办公室门给关了起来。 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还好他没有进去,被他半牵半抱的拉进办公室时,叶宁的腿都软掉了整个人好像都快要虚脱了。 贺晋年在把叶宁带到办公室的时候,长臂一伸把那个精致小巧的牛皮纸袋子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关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看着贺晋年揽着叶宁的腰进了办公室的周循,额头上开始涔涔的冒出了冷汗。 只有叶宁不懂,这样的贺晋年才是最可怕最危险的。 086 还敢骗我? 086&bsp;&bsp;还敢骗我?  或许有些太紧张了,所以叶宁根本就没有看见贺晋年的手中有一个精巧的牛皮绝袋,更不曾仔细的嗅出空气中泛着的那一丝甜腻的味道。 贺晋年在不经意间就把那一袋拿在手上的点心扔进了垃圾桶,隐晦在光线之下的那半连侧脸,阴沉狠戾的得如同地狱里的魔鬼。 叶宁依旧没有察觉到危险,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旋涡里了。 并不是她粗心大意,也不是她天真可笑,只是她的生活里从来都不曾出现如同贺晋年这般深谙难懂的男人。 就算是柏佑辰这样生意场上的好手,或多或少的因为某方的原因把她保护得很好,让她尽情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虽然玩转着巨额的现金流成为一个成功的女金融家,但是她在男人与女人,安全与危险之间都没有太多的意识。 在某些事情上,她是最顶尖的因为她有慧根所在。 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却简单得令人头疼,例如男女之事。 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在叶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锁已经轻轻的落下了,咔嚓一声听得她的心莫名的颤了一下。 怎么连贺晋年也在锁门? 难道只是跟她赌个气?让她明白一下刚刚她锁门是不对的? 可是他明明就是不那种会赌气的幼稚男人呀。 这整层楼都是他的地盘,没有通报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进来,因为他的电梯都是专用的,现在连周循要进来时都会敲门得到允许才会进来了,不是要赌气他锁门做什么? “你锁门干什么?”叶宁小心的问着,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而空气之中男人强悍的气息一阵强过一阵,如风卷云涌般的扑向她来,让她觉得有一点点晕眩,掀动的气流不曾平息的翻滚着,叶宁终于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 “那你锁门呢?再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的跟我说清楚,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骗完了我,完好无损”贺晋年握着叶宁纤细的腰,把她按在了门上深谙的眸光在她的脸上游移着,然后慢慢的盯着她的眼睛,如墨色般浓郁的眼眸危险得令人想要尖叫。 “没什么”叶宁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反倒好像她有些理亏了。 “你还敢说没什么?”贺晋年的脸色暗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叶宁从他的那双眼眸里看到了自己苍白如纸的脸。 贺晋年的手慢慢的往上,从她的腰部一点点的移到了她肩膀上,一手捏住了她线条优美的肩膀然后开始慢慢的加大力气。 叶宁的一双水眸瞪得大大的,心跳快得不行,那种惊恐与害怕全部都一起从她的脚底以最快的速度涌向了她的大脑,然后在大脑皮层瞬间炸开来,快要夺走她的呼吸。 087 气疯了 087&bsp;&bsp;气疯了  贺晋年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一点点的加重时,叶宁感受到了从肩膀传来的疼痛,然后越来越重时让她感觉到整个肩膀的骨头好像都快要被他捏碎了一般,几乎出现了幻听,好像有骨头在迸裂的声音。 “快说”贺晋年的眼底如同结了冰一样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冷得渗人。 那种愤怒在好像火一样的燃烧着,他甚至在叶宁开门的时候不去拆穿她的谎言。 贺晋年的愤怒不仅来自于叶宁骗了她,也来自于他自己。 他发现自己在叶宁对他的影响已经越来越深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在她之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对他造成影响,可是当叶宁出现了之后,这一切都改变了。 当叶宁锁上办公室的房间门那一刻,让他觉得自己为她带回来的点心是多么的可笑。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做这样的事情,可是迎接他的不是她的笑脸与感动,却是她锁了门在办公室里与另一个男人幽会,简直是太可笑了。 “谁在你的办公室里?”贺晋年的声音开始变更冷,黑曜石般的眸光愈发阴鸷,垂眸,威慑的目光看着被他紧紧的捏住了肩膀的痛得发颤的女人。 叶宁连挣扎都不敢挣扎,一挣扎好像就会被他撕碎了似的。 这时候的贺晋年好像是魔鬼般的。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他那眼底有着墨色的幽光渐渐化成了细碎的寒气,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四下散开来,就算是开着暖气可是现在他的气息太冷,让叶宁一直冷到了心里去 她以为骗过了贺晋年,在他搂着她的腰出把她带出了办公室时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以为躲过了一劫,可是现在才发现她跟贺晋年真的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的。 “是佑辰,其实他只是来给我送一点东西的。”叶宁的声音发颤着,她想要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一点,可是就是没有办法那种深深的恐惧让她连牙齿都快打颤了。 佑辰,叫得这么亲密,而她叫他的时候总是连名带姓的叫着,她从来没能叫过他一声晋年,有时候她甚至会叫他贺总,愤怒开始驱离理智。 “我缺了你什么吗?有什么东西你不会找我要吗?当我是死的吗?”等听完叶宁的话,贺晋年更捉狂了整个人怒火中烧,猩红的眸子如同要把人吞噬一般的。 这个女人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好像被嫉恨与怒火烧得没有了一丝的理智。 原来在她的心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是一点点位置也没有的。 甚至需要些什么东西她都不会找他开口要难道他给不起吗? 贺晋年想像着柏佑辰给叶宁送东西的样子,一张俊脸极端沉郁,他警告过叶宁的不要跟柏佑辰有太多的来往 ,可是这个女人却是一点儿也不听话。 他的肺如同被一个个大大的胶着的气泡所充满着,不能呼吸,快要爆炸了。 真的是气疯了 088 当真是她的克星 088&bsp;&bsp;当真是她的克星  “他给你送了东西,然后呢?做了什么事情需要锁门?” 贺晋年伟岸结实的身体拦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线,送点东西来至于把门给锁上了? 奢贵的西装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优雅无比,可是却怎么也遮不住全身透着的寒气,那样的气息冷得渗人。 一双如同黑夜里凶猛的狼般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锋利的薄唇说出的话好像会把人割伤似的。 这个女人是他的,别人碰都不能碰一下,看都不准多看一眼,这种观念在他的脑子里根深蒂固无法撼动。 那种猜忌如同千千万万只长着锋利的牙齿般的毒虫在疯狂的啃食着他的心脏般的痛苦。 “什么也没做,我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了如果我真的喜欢佑辰,而佑辰也喜欢我的话,我们早就在一起甚至已经结婚了,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叶宁觉得贺晋年在这件事情上几乎可以算是上是冥顽不灵了,谁都看得明白的事情,他怎么就是说不通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皮肤其实是非常容易过敏的,当时回来得很急带的那套护肤品已经快要用完了,佑辰只是帮我订制了一些送过来而已,这天气太干燥,不用的话我的脸会脱皮的。”叶宁觉得每一次她都把话解释得清清楚楚了,可是贺晋年总是不信任她,耐着性子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这样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看着她好似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很难想像到她过敏时的样子,就算这是真的又如何?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跟柏佑川有太多的接触,只是你为什么都不长记性?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你觉得我办不到吗?”握着叶宁肩膀的手劲缓下来了一点,脸色虽然缓和了一点,却依旧不好看。 “不是认为你办不到,我只是觉得这是件小事对你来说太微不足道,有些大材小用了,而且这个做护肤品的私人工坊是佑辰的朋友经营的,所以他才帮我订制,今天他来找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们现在能不能去那里坐下来说”叶宁抬起手指了指沙发,她被贺晋年这样按着,好像是被蝴蝶被钉住了翅膀似的难受极了。 贺晋年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叶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刚刚真的是连用力呼吸都不敢,这样的贺晋年太可怕了。 叶宁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也给贺晋年倒了一杯。 他就坐在沙发上,暗色的衣服好像要吸走室内所有的光源似的,这个男人当真是危险至极只要一不小心就会碰触得鲜血淋漓。 可是她已经很注意了,还是状况百出,难道贺晋年当真是她的克星吗? 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依旧是温婉的笑意,今天她是有一点点做得不太好,被这么吓着了,也算是认了。 089 我猜你不会同意 089&bsp;&bsp;我猜你不会同意  “还是给你换杯咖啡?”经过刚刚那一出,叶宁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忘记了贺晋年喜欢喝黑咖啡,而这样一杯温水对他来说太过乏味了。 贺晋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放在上茶几上。 “我其实有一些事情一直没有跟你说,并不是想要瞒着你,只是我们才一见面就登记了,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这件事情。”柏佑辰说得是对的,贺晋年估计早就知道她的底细了,只有她还脑子简单的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这个男人的可怕并不在于他的力气有多大,可以把她的骨头给捏得几乎变形,而是在于他即使知道一切也会在暗中观察监视她,不折穿不打断,看着她一个人洋洋得意的,好像是一只隐藏在黑暗里的野兽看着她随时随地都可能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 依旧是不说话,只是冲着叶宁伸出了他的手掌。 男人手掌里的掌纹清晰而深刻,长长的智慧线已经把整个手掌贯穿掉,叶宁把手伸进了他的手掌心之中,被他趁势一拉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嗯?”贺晋年呼吸着她身上散开来的味道,是非常纯正的玫瑰花香味,虽然很淡但是不掺杂任何一点点杂质。 叶宁讨厌这样的贺晋年,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在这场婚姻之中他占尽了上风,可是却装任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钱城?”他既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叶宁就干脆问他知不知道她的公司,她想知道他对她的公司作何评价。 “听说过。”贺晋年依旧在玩着她的小手,好像她的那双手比她口里所说的那个公司更加的吸引他。 “其实是我跟柏佑辰合作的,当然我只是占了其中比较小的一部分股份,因为现在有许多隐形的富豪,他们会把手上的现金分流出来给一些公司做投资,我负责管理这部分的业务。”叶宁低着头,乌黑柔亮的发从她的肩膀披散了下来,掩住了她有些无可奈何的脸。 “然后呢?”贺晋年把玩着叶宁的小手,连看都没有看叶宁一眼,声音在平静里带着满满的磁性,好像刚刚并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似的从他性感锋利的薄唇里吐了出来。 “没有然后了。”叶宁怔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再说下去,因为贺晋年总会有出人意料之举。 她以为他会借机发脾气,或者是为难她之类的,但是他好像一点儿脾气也没有,这反倒让她不知道要怎样说下去了。 “真的没有了?”贺晋年的眸光落在了叶宁低垂着的小脸,脸色依旧苍白得很,甚至连嘴唇上的红润都褪去了一大半,变成了淡淡的水粉色,看起可怜极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不过算了我猜你不会同意的。”叶宁长长的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甚至不敢跟贺晋年提出她的要求来。 090 梦想成为那样的人 090&bsp;&bsp;梦想成为那样的人  贺晋年着着她有些沮丧的样子,突然就想要逗逗她,很奇怪的感觉刚刚的怒火来得快,但是好像去得也快,就像现在这样她就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跟他说话时他的火气就一点点的全部都消失了。 好像是干燥得龟裂的土地被一场温润的春雨浇灌过似的,心情开始变得美好起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同意,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当然可怕了,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 肩膀到现在还疼得不行,一直在提醒着她刚刚贺晋年有多粗暴多残忍。 “我想要做我喜欢的工作,佑辰刚刚说了你的合作伙伴萧幕唐找到了他,希望我们能加入到这新能源城市的项目里,你会同意吗?”叶宁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他不可能不知道萧慕唐去找过柏佑辰的事情,突然之间叶宁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好像是被他剥光了衣服,就站在他的面前任由他参观似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我会认真考虑的。”其实她参加进来也并非不可以,只是他有些不喜欢罢了。 “如果你同意了,我会有很多时间跟佑辰接触的,毕竟我们是搭档。”叶宁如实以答,这种情况以后不可避免,那他要是天天发脾气,估计项目还没有做完,她就已经吓死了。 这也算是先给他提个醒打个预防针了。 “你为什么喜欢做这样的工作?”毕竟与数字金钱接触的工作,并不是年轻女孩喜欢的,她这样的年龄这样的美矛,应该更多的喜欢一些别的工作,例如设计师,或者是明星,更或者是时尚买手之类的,而做一个金融家,太累也太辛苦了。 “我母亲的祖父也就是我的太爷爷,他是一个伟大的银行家,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成为他那样的人。”叶宁的嘴角带着笑,弯起来的时候弧度精致又要漂亮,看得出来她非常为她的太爷爷自豪。 叶宁的太爷爷傅全义他曾经听过,在战争年代散尽家财救助了当时许多饱受战乱的普通百姓,最后清贫至死。 她想要成为那样的人?贺晋年不禁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散发着光彩的女孩,梦想的力量有多大能够支持她去做那些事情呢? “其实你最好的身份是成为优秀的贺太太。”贺晋年并不希望她成为那样的人,并不是害怕这个女孩终有一天会比他更优秀,只是他想要占据她所有的时间。 做那些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费神太伤脑子了,她要在许多心怀不轨的男人间厮杀,总是让他有些舍不得。 他可不想看着这一头乌黑柔软的秀发早早的就因为用脑过度而白掉了,那就太可惜了。 叶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091 试一试什么? 091&bsp;&bsp;试一试什么?  “我现在就已经是贺太太了,你觉得我不够优秀吗?”叶宁有些不服气,瞪了贺晋年一眼。 “那你是不是认为优秀的贺太太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是不能与男人谈话,遵守三从四德的女人,那很抱歉我真的做不到,现在已经是什么年代了,贺先生你是个老学究吗?”叶宁一口气说完了之后,观察着贺晋年脸色的变化,还好他依旧是一脸的风平浪静。 “牙尖嘴利,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叶宁你嫁给我可是并没有把你的心交给我。”贺晋年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心脏上那柔软的丰盈,掌心的温度穿过了她的衬衣,慰烫着她的肌肤。 他要的是她全心的臣服,而不是一个如同傀儡般的贺太太。 “彼些彼此,你现在能说你爱我吗?毕竟我们是在这种情况下结婚的。”叶宁坐着不敢动,生怕他一个不开心,扯了她的衣服又咬下去。 这个男人的牙齿比野兽更锋利,只要他稍稍用力用可以划破她的肌肤,穿透她的血管,这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一想起来都会心惊肉跳。 “那我们就来试一试。”贺晋年喜欢她现在这样,可以跟他说出心里想的不加隐瞒。 叶宁看着贺晋年的那双深遂的眼眸,似乎不敢相信她听到话似的,什么时候贺晋年变得脾气这么好商量了? 而且他说要试一试,试什么呢? “试一试彼此喜欢吗?”叶宁一直以为如果有一天她会爱上一个人,那应该是看到了第一眼就爱上了,可是贺晋年呢? 对他的感觉复杂到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呢。 “只有天真的女孩才会相信一见钟情,男人对女人一见钟情多半是见色起义,女人对男人一见钟情多半是犯了花痴,如果真有一见钟情这回事,倒是很适合我们不是吗?”贺晋年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这一下叶宁无语了,这男人对自己竟然这么的自信。 认为她见了他会犯花痴,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确实是好看到令人迷惑,特别是在他专注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眼底里好像有旋涡似的会把人给吸进去。 “我对你的第一面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贺晋年的呼吸是灼热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响起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见到你的第一面时我在想”贺晋年的声音隐在了她的唇边:“想要干你” 汹涌的而来的强悍的气息涌入了她的呼吸里。 这个男人充满了侵略性,而在这一刻她明白了为什么贺晋年要锁门了。 这个男人一步一步的,从来都不曾因为她说明了些什么,解释了些什么而改变他的想法与做法。 092 毫不掩饰的欲望 092&bsp;&bsp;毫不掩饰的欲望  柏佑辰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没有先离开,至少要看看叶宁到底怎么了。 她已经跟着贺晋年进去了快要二十分钟了都不见她出来,不知道贺晋年会不会为难她呢? 想了想还是主动去找到了周循,让他通报一下,他要见见贺晋年,有的事情不如当面锣对面鼓的摊开来说比较好。 “贺总,柏佑辰先生现在等在门外,想要见你。”办公桌上一片狼籍,叶宁半趴着优美的背部上印出绯红色的痕迹,她紧紧的咬着唇让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这个该死的男人,当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时她以为逃过了一劫,却没有想到贺晋年竟然把她抱到了办公桌前,一面按着接听键听电话,一面对她 “想见也可以,他没有预约我现在有事,让他在外面先等一个小时。”低沉的嗓音从贺晋年的薄唇之中流淌出来,带着满满的磁性飘荡在了空气之中,似乎还隐隐的透着几分欲望。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周循向来是个有分寸知进退的特助,听完这句话之后,迅速的挂上的电话。 “他就在门外,刺激吗?”男人的唇依旧在她的背上游移着,好像是柔软的毛笔在她的背上勾勾画画的,画着一副欲望的画卷。 刺激? 他的吻每落在一处,就好像一朵火热的花朵绽开似的,更好像是一时间被风吹动着,千树万树枝枝丫丫上,所有的花蕾都在他的唇下开放,这好像是他极具o惑的,好像又不是他,充满温柔的。 她的感官被这样细腻的吻充满了,整个人如同汽球般的,快要飘上去了却被他的大手捉住了一根细细的感官神经,那么细的一丝却可以牵扯全身。 “晚上”叶宁的声音小小的,如同小兽的呜咽,整个背欲拒还迎似的颤抖着,任由他湿热的唇一路往下。 “晚上做晚上的。”这与晚上并不冲突,贺晋年低沉的笑声从他的胸腔里传了出来,他就是喜欢这样,即使知道叶宁与柏佑辰没有男女之情但是他就是喜欢这样。 柏佑辰就在门外,这一个小时是不是能更清楚的告诉他点什么呢? 一手捏着她的白嬾的下巴,眼睛里是烧红了的火焰,放肆的吻落在了叶宁的唇上:“表现好一点,不然一个小时我可不尽兴,你想让你的好朋友在门外多等一个小时吗?” 贺晋年强健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肢,半搂半抱的把叶宁带到了办公室的那扇厚重的门后,大手一挥狠狠的扯开了她的衬衣,细小的扣子迸裂开来,掉落在了地毯上,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的裸露着落在男人贪婪的眸光里美不胜收 093 脸红心跳的惩罚 093&bsp;&bsp; 脸红心跳的惩罚  “他就在门外,好玩吗?”贺晋年扳过了叶宁的身体,让她面对着办公室的门,紧紧的贴然后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打开的声音,在两人的喘息之间特别的刺耳,下一秒叶宁无助的咬着自己的手臂,整个人的身体如同快要被撑裂开来,酥麻之中带着刺痛与酸楚刺激着她所有的感官。 “怕他听到吗?”贺晋年俯在叶宁的身上,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细嫩的背部肌肤,衬衫的扣子在摩擦耸动时划到了她的背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痕迹。 他一手握着叶宁的腰兴奋喘息着,另一手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当他火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时,叶宁的腿开始发软,好像一块被放置在阳光下的黄油般,快要溶化了 一个小时,好像一秒钟,又好像一个世纪 叶宁从来有想像过有一天她的一个小时是这样渡过的。 “下次再锁门,那就不是一个小时了,我让你站着一个晚上”这算是小惩大戒,相对于各种惩罚这显然是最令他满意的一种。 两条腿打着颤,软绵绵的几乎是用走半爬的进到了贺晋年的休息室里。 这副样子真是没办法见人了,哪怕是柏佑辰那样熟悉的朋友,可能就是因为那样熟悉了,更加觉得没脸见人了,柏佑辰那家伙多半也能猜得出来贺晋年的办公室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整个偌大的办公室里,那种久久散之不去的麝香味,还在暧昧不明的晴欲的气息四下飘散着,这样的味道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脸红心跳。 可是贺晋年却若无其事的捡起了地上的那几团纸巾,仍到了废纸筐里,然后扣好了衣服,穿上西装坐在沙发上看她狼狈的爬进了他的休息室里。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深谙人心,如果他会打她一顿,或者是好像夫妻之间的冷战,这些都她都不会害怕,但是这种惩罚却来得让人心惊胆颤。 一方面身体得到了极限的愉悦,另一方却让她觉得羞耻无比。 他用他的身体在驯服她的思想,让她以后每一次在接触柏佑辰时都会想到今天的情形,这个该死的混蛋 一个小时,柏佑辰倚在外面的落地窗旁,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他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甚至是他的哥哥,他的妈妈在妹妹消失之后,都不曾再回到这个城市里来。 不敢再想往事。 没有人可以想像得到,他们整个柏家有多伤心才会举家迁移,才会消失在这座城市里呢? 有多伤心会在十几年的时间里让父亲遗憾而终,让母亲常年卧病不起? 柏家的小心肝呀,你到底在不在海底呢? 094 竟敢跑到他的地盘上跟他叫板 094&bsp;&bsp; 竟敢跑到他的地盘上跟他叫板  柏佑辰默默的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活下来的人还可以感受阳光,但是那长深深长眠在海底的妹妹呢? 他们找不到她,甚至到现在还不能为她修葺一座可以让她安息的坟墓。 天可怜鉴,或者有一万分之一的希望,她尚在人间只是如何寻回呢? 柏家的小心肝在满月的时候就不见,一想到这里整颗心都是在颤动着,牵扯着所有的痛觉神经,时光再久远依旧会痛得撕心裂肺。 叶宁的生日非常的巧,刚刚好是她妹妹满月的那一天,在世间尚有这样的缘份,所以他珍惜他爱护他愿意为了叶宁再一次回到这片几乎快要被柏家人视为禁忌的土地上来。 只是贺晋年,他到底对叶宁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坐在沙发上,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扣好扣子,然后才按了通话键告诉周循可以让柏佑辰进来了。 刚刚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叶宁甚至不敢出来见柏佑辰,哪怕她说那是她最好的朋友。 看着休息室的门紧紧闭着,嘴角不禁往上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门外的周循敲了两声后,就带着柏佑辰进了贺晋年的办公室来。 “柏先生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时的贺晋年心情很好,身体上的满足让他一双如墨色般沉郁的眼眸里都带着几许耀眼的花火。 “是我冒昧打扰才是。”柏佑辰的眸光扫了一眼办公室,并没有看到叶宁。 他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傻子,也不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小处男,自然也能猜到刚刚过去的那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他现在都不能管,因为贺晋年的身份摆在那里。 如果有天叶宁准备与贺晋年撕破脸来,那么他会让他的大哥助他们一臂之力,但是现在的小心肝似乎还看不透自己的心思呢。 “其实回国之后我就应该来正式拜访贺总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今天刚刚有好事来找叶宁,干脆择日不如撞日了。”贺晋年刚刚没有进到叶宁的办公室里,但是肯定也知道他的存在,不如自己主提起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贺晋年这样的人他早有耳闻,如果不要必的话,他永远都不想跟这样的男人成为对手或者敌人。 “我听叶宁说了,柏先生费心了。”贺晋年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这个柏佑辰有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倒是有一两点吸引女孩子的地方。 “其实她许多时候还像个孩子似的有点太简单了,把她交到贺总的手里我会放心许多,我包括我大哥还有我的母亲都希望叶宁过得快乐。”他的分量是足以对贺晋年造成威胁的,索性加上了整个柏家,或许亏欠了那个刚刚弥月就离开的妹妹太多了,所以直觉里总是觉得叶宁就是他的妹妹,是来让他还债的。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让她快乐。”贺晋年的眼底闪动的流光好像是一把箭般的直直刺向了柏佑辰。 跑到他的地盘上来跟他叫板,柏佑川又怎样? 095 从第三变成第一或者是唯一 095&bsp;&bsp;从第三变成第一或者是唯一  全世界的人都怵着柏佑川,可是关他什么事? 柏佑川敢动手,他就敢接招应战。 只是叶宁跟柏家到底是什么渊源,竟然会让柏家的人为她做这么多的事情? “叶宁是一只鸟,如果你足够欣赏如果你懂她,那就会看到她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沾着自由的阳光,我希望你能成全,说这些话只是因为我一直是她没有血缘的哥哥,柏家喜欢她爱逾生命。”如果当初叶宁一回到国内就立刻向他求助的话,或许这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但是现在她已经嫁给贺晋年了,木已成舟似他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那也要看他让不让她飞,如果叶宁安分守已的话倒是不错,如果她敢不守规矩,他一定把她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给生生的折下来,看她拿什么去飞。 阴霾染满了眼底,在柏佑辰离开之后,贺晋年依旧坐在沙发里陷入了沉思。 ——————————————分割线———————————————— 秦双一整天都在贺氏,她坐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宁,以前她会跑到贺晋年的办公室里打着汇报工作的幌子,跟他喝杯咖啡或者是无聊的在那里坐着看他工作,但是现在她已经不能进贺晋年的办公室了。 以前只要跟周循说一下就好,现在那个这一切都被叶宁取代了,她才是那个可以自由出入贺晋年办公室的女人。 一物降一物,她以为叶宁倍受宠爱,但是被她亲眼见到了陆初晴之后才觉得,连叶宁都已经不能算什么了。 一个男人为女人安排了房子,司机,高级而隐秘性极强的公寓,奢华昂贵的珠宝,那说明了什么呢? 秦双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非同小可,在贺晋年的心中甚至是超过了叶宁的。 如果现在三个人在一条水平线上摆开,那么她肯定是在最后的那一个。 叶宁是第二的而陆初晴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有时候男人的妻子并不是男人的最爱,更何况叶宁只是贺晋年仓促娶来的女人,或许会有新鲜感,但是她笃定的认为贺晋年不喜欢叶宁。 如何才能从第三变成第一或者是唯一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第二跟第一去互相厮杀,那么肯定是会两败俱伤的,因为贺晋年这样的男人不喜欢他身边的女人动太多的心思,所以最后留下来的一定只剩下她。 这是一场持久的战争,现在她显然处于劣势但是等到叶宁跟陆初晴通通出局时,就是她一个独享胜利的时候。 再这么过下去她会疯掉的,她喜欢贺晋年是贺晋铠一直知道的,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哪怕当时他拒绝娶她都会改变一切,但是这个贺晋铠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他的堂哥可是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娶了她,就把她晒在那里,甚至连碰都不碰一下,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096 不同女人的不同姿态 096&bsp;&bsp;不同女人的不同姿态  她只是个虚有其名的贺太太,过着可以挥金如土却永远空洞冰冷得不到爱人的生活。 站在房间里,她要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两败俱伤却不损了自己。 “贺太太,您要找的那位陆小姐的电话号码我已经发送给您了”她在等着这个消息已经等了大半天了。 要查一个人的电话其实并不难,但是好像这位陆初晴却被人深深隐藏起来了似的,所以她才费了点功夫找到可靠的人打听出了她的电话号码。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句话可一点儿也没有说错,她可以跟陆初晴变成朋友,毕竟现在拥有贺晋年最多时间的人是叶宁。 同一个时间轴上,叶宁正在贺晋年的休息室里。 衣服都被扯开了,洗完澡只能换上他的衬衣,躲在门后企图听到门外有没有什么动静,想要确定柏佑辰是不是跟贺晋年谈完了已经离开了,她甚至不敢出门去见柏佑辰不是因为她只穿着一件衬衫,而是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如同烙印般的刻进了她的脑子里,让她无法面对柏佑辰。 一样的深秋的阳光下,陆初晴却隐藏在背光的地方,她不敢接触阳光哪里是深秋的阳光并不灼热,她生怕自己的皮肤被晒到一点,生怕自己会老化得更快,桌子上放着一碗带着一丝丝腥气的雪蛤,那是来自于长白山区林蛙的输卵管,多么恶心的东西呀,可是她只能这样日复一日的吃下去。 因为这个东西可以补充给她一些雌激素,她的身体已经无法产生了,只能靠着一些食物与药物来补充。 她必须在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之前,保有着她的美丽,特别是在她见过了叶宁之后。 浑身充满了弹性的,好像快要掐得出水来的年轻女孩,贺晋年要了她也是必然的。 等到她生下了孩子,一定要弄死她,最好是在手术室里就弄死她。 最不喜欢吃的食物才是越要慢慢的吃,她要记得每一口最恶心的食物,她要记得她所受过的所有痛苦,这些都要以后贺晋年的疼爱,还有儿女的陪伴不偿还。 这个公寓装修得再漂亮也没有用,贺晋年来的次数少之又少,她总是觉得空落落的。 从他娶了叶宁之后,陆初晴就已经让人把婴儿房都装修起来了,但是事情的进展好像并没有那么顺利,她在担心贺晋年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房间安静得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就在她觉得好像是一切都在眼中慢慢死去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给吓了一跳,她虽然住在最繁华地段里,却总是活得与世隔绝,知道她手机号码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已经出国的父母与哥哥,贺晋年,然后还有她的司机。 电话号码是陌生的,她从未见过这个号码,是不是有人打错了。 太长时间的一个人生活,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似的,哪怕是 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她想接起来说两句话吧,没有人跟她聊天可能连说话的能力都会退化掉了。 “陆初晴,你好”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陆初晴吃了一惊。 有的人认为她已经死了,有的人以为她出国了,有的人说她失踪了,其实她只是离群独居,就算是以前的同学朋友都不曾再联系过,多年之后突然有一个人叫着她的名字,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的奇怪。 “你是哪位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陆初晴有些迟疑,却还是开了口。 秦双坐在办公室里,一双腿伸到了办公桌面上,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慢慢的说着:“我当然知道你的电话了,我还知道你跟贺晋年的关系” 097 那就让她不在 097&bsp;&bsp;那就让她不在  其实秦双并不知道陆初晴与贺晋年的关系到底已经到了什么境地,但是当年为了这个女人,贺振铎几乎差一点跟贺晋年断绝关系,后来这个女人便消失了,原来她并没有离开,她一直都生活在贺振铎的眼皮子底下。 “你想要多少钱?”陆初晴一听,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当光线扫过时整张脸就如同白色蜡烛般的骇人。 竟然以为她想要钱?这个女人当真是蠢得可以,有了贺晋年那她想要有多少就有多少,她要的不是钱是贺晋年。 “我不是要钱的,我是来帮你的。”秦双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有理由说服陆初晴自己是来帮助她的。 午后的咖啡厅里,密封的包间内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各怀鬼胎。 “说起来我们还有可能成为妯娌,我知道是大伯父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以为娶了大家闺秀的叶宁才能匹配得上晋年,但是你不知道那是一个狠毒的女人,她陷害了我妈妈然后把她赶出了贺家。”秦双的眼底蓄着泪花,看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晋年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件事情。”心思再多的女人,只要一个词能说到她的心上去,好像就可以立刻成为朋友似的。 妯娌这个词一下子击中了陆初晴的软胁,所以她一开始对秦双抱着的距离马上拉近了。 “他当然不会说了,现在他就是护着叶宁,或者是新婚燕尔吧,也可能叶宁的手段高明,不是我们这样简单的人能想像的。”秦双看着陆初晴原本坐得僵直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这代表着陆初晴已经开始相信她了。 这是个好的开始。 “贺太太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陆初晴不会傻到以为秦双只是约她喝杯咖啡的,她拉了拉身上的披肩低头小声说着。 “当然了,我不喜欢叶宁,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贺大哥,如果你爱贺大哥的话就更不能看着她迷惑贺大哥了,听说她已经要加入到贺氏史上最大的开发案,她从进贺氏玩着打工,到成为贺大哥的女秘书,然后成为了在这个开发案里担任了最重要的一个职位,我觉得贺大哥已经被她给迷昏头了,什么事情都听她的,以后还指不定会怎样呢?搞不好连总裁的位置都会拱手奉上,只为讨得叶宁的欢心。”秦双喝着咖啡一字一句的说完了之后,看着陆初晴整个人如遭重创,好像连精致的妆容都掩不住她脸上的惨白一片。 与世隔绝了好几年,陆初晴的整副心思好像都放到了贺晋年的身上,她不知道有人挖了一个大坑正准备把她一步步的推到那个大坑旁边,然后再一把推她下去,顺带着铲下土把她给活埋了。 “贺大哥只是短时间的被迷惑了,我觉得他可能还是喜欢你的,听说你是他的初恋?”秦双的心里恶毒的诅咒着,这个所谓的初恋应该去死去下地狱,但是在叶宁没有除掉这前,她还是要留着的。 “我跟他是同学,只是我们身份悬殊”陆初晴陷入了许多年的回忆里,其实她因为有特长被保送进了最好的学校,说白了只是因为她会跳舞而且跳得很好,学校需要这样漂亮的女孩来锦上添花,当收到通知时全家都高兴疯了,那是个著名的富人学堂,最好的环境,最高配备的师资,最要命的是里面的学生都最有钱的。 陆家想着的是陆初晴能以美貌嫁入豪门,却没有想到后来发生的一切让这个梦想鸡飞蛋打。 回忆好像是黄莲般,化在了她的舌尖上,苦得让她咽不下甚至无法喘息。 “没事的,现在已经是贺大哥主持整个贺氏了,如果他还是喜欢你的话就没什么问题,现在唯一的最讨厌的就是叶宁天天的缠着他,我怕贺大哥是被这个狐狸精给迷坏了。”秦双一双大眼睛看着陆初晴,让人感觉非常的真诚,她知道什么样子最容易骗倒陆初晴这样的女人。 “我也没有办法,他现在已经不太来我这里了。”其实到了她那里也无非是陪她吃顿饭,就算是留下来住一晚上也是住在客房里,不止是贺晋年不想碰她,甚至是她自己也没有自信去跟贺晋年再发生亲密关系了。 干涩的身体怎么能带给男人欢娱呢,特别是像贺晋年那样强悍凶猛的男人。 “叶宁不在了,贺大哥自然就会回到你身边了。”秦双一步一步的靠近着自己的目的,而且好像已经快要达成了。 她发现陆初晴在动心。 面对着贺晋年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动心呢?何止陆初晴,她自己都心动不已,只是她不能表露出来而已。 他怎么可能回到她的身边呢?但是这种事情她无法跟第二个人说起,说她的肚子里其实所有女性的器官都切得干干净净的?说她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但是有一点这个秦双说得是对的,那就是贺晋年真的被叶宁吸引了,她需要的是一个给她跟贺晋年生孩子的工具,而不是一个吸引贺晋年让他迷失心智的女人。 “她已经在了,我也没有办法。”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选上的,她的孩子必须来自于高贵的母体,陆初晴一方面痛恨叶宁,一方面又觉得叶家的女儿是大家闺秀,这本来就是自相矛盾的。 是她自己把叶宁送到了贺晋年身边的,现在一想后悔不已。 当初她的想法太简单了,而且她断定贺晋年不会喜欢叶安那样的女孩子,但是谁能想到在登记的那一天,叶家竟然换人了? “那就让她不在,这件事情并不困难的。”秦双的身体往前倾,冷冷的声音从她火焰般的红唇里吐了出来。 098 带着老婆上夜总会? ed /ed bod l /l 099 会羸的是弱者 ed /ed bod l /l 100 最混乱的一天 ed /ed bod l /l 101 他竟然一无所知 101&bsp;&bsp;他竟然一无所知    如果再留下来就危险了,估计真的走不了,男人身上散着太浓太烈的晴欲气息,充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空隙都被贯满似的。 叶宁转身抬手圈着贺晋年的脖子,低声说着:“我真的有事,总不能让妈咪觉得我嫁了人就把她的交代给忘记了是不是?” 撒娇这种事情向来不是她拿手的,所以连她觉得自己撒起娇来别扭得很。 或许男人与女人的认知本来就存在着根本上的不同。 她认为别扭的,贺晋年却觉得可以要了他的命受用得不得了。 身下的她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在颤动着。 还是依旧会害羞,纵使再亲密的关系也无法让她在两个人贴得这么近时与他对视,或者是看着他光裸的身体。 细滑雪白的小脸上,红唇绽开缓缓吐出的话语里,每一个字符每一点呼吸都沾满了柔软与妩媚,一点点的把他的魂从身体里勾了出来,散在了她的身体四周 “怎么补偿我?”她的小手环在他的肩膀上时,带着一点点甜蜜的负重感,让他竟然舍不得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任你发落。”叶宁的声音依旧轻柔缓慢,可是这四个字却好像是急速的子弹般,一下子射中了贺晋年的心脏,绽开着耀眼的红色冲击波。 狠狠的在她身体上揉了两把:“给你一秒钟”声音已经哑到了极致,欲望如同没顶的水快要把他灭顶了,在他还有一丝丝理智时,努力的说服自己放开她,难得她这么求他,实在是不忍拒绝。 “给你一秒钟在我面前消失,否则今天你都不要想离开。”松开的手,还有叶宁惊怙愕的眼神都如同定格的电影镜头般,下一秒叶宁已经如同兔子般的窜了出去。 背后响起了男人低沉的笑,他说一秒,她还当真了? 可是再多一点时间,他或许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一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可以有多大,他没有试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影响他,直到叶宁的出现。 下一次她软着嗓子求他别的,他会不会把自己的命脉也由着她捏到手上呢? 卧室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那股子可以钻进他的呼吸之间的玫瑰花香。 今天是要去警察局调解的,所以叶宁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黑色的风衣,连淡妆都不敢化生怕刺激了对方司机的家人。 今天就是让人打两下,叶宁都觉得应该的,也不准备还手,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如果对方提出任何的赔 偿金额她都愿意给,这是叶家欠了人家的赖不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拿起她的小手包,跟贺晋年道了再见,他却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贺晋年不知道叶安出了车祸,或许是昨天陆初晴的自杀让他分神,或许是叶宁表现得太过平静了,让他没有意识到发生的是这么严重的事情。 出了公寓的时候,叶家的司机已经等在小区的外面了,她上了汽车一张小脸露出了一丝的紧张与焦虑:到xx分局去。“ 汽车在公路上行驶着,叶宁第一次正视自己身上的担子,叶安的脾气估计就是出了车祸也改不了,她的母亲那样优雅娴静的女人,本来就不该承受这些的,而父亲是个读书人纵使再疼爱女儿,在这样无情的商场里厮杀到了最后只会被吞噬到一点骨头都剩不下,有的事情她不喜欢却没有办法只能去做,这是她的责任。 前二十年,她过得无忧无虑,可以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可以潜心研究感兴趣的一切,但是现在开始她就要打起精神来了。 她要送走她的父母,因为刚刚走出卧室的时候,她看到了贺晋年脱下丢弃在地板上的那些衣物,很淡的消毒水味道,他果然是一夜在医院里。 如果会有战争,那么也不应该祸及她的父母。 那是她的软胁,所以必须把她最柔软的情感送到最安全的地方去,她要送父母去美国。 如果贺晋年只是因为他觉得到了应该结婚的年龄,想要随便娶个大家闺秀的话,她无意中误打误撞嫁了他,他对她好那么她大概就会放下一切,努力去适应他,去喜欢他认真跟他过一生。 毕竟贺晋年是一个那么吸引女人的男人,就连自己从来不为所动的心也在动摇了,但是这一切在看到地上的那堆衣服时,全都被推翻了。 他娶她是个未知之迷,但是一定会有可怕的原因。 叶宁的直觉向来准确,这或者是一种天赋吧。 依旧有些心动,依旧有些喜欢,所以要与一个自己喜欢心动的男人周旋斗争,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她不敢想像结果会是如何,她败了之后会怎样? 不敢再想了,慢慢的闭着眼睛,任由着汽车在公路上穿梭着,最后稳稳的把她送到了警察局门口。 叶宁下了车,这个时候街道边的银杏树都已经黄了,叶子落在了地面上好像铺了一层黄金色的地毯似的,远远近近的交错着的人影还有被风吹动的黄叶,这么美丽的秋天却让人有这么浓的愁绪 拉了拉风衣的领子,走进了警察局里。 调解室间坐着两个老人,应该是就那个货车司机的父母吧。 老人搓着手有些紧张,其中的那个老妇人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叶宁一看到整个人都有点受不了,她见不得这样的场面。 “我是那个司机的妹妹,你们有什么要求就跟我提吧。”她甚至不知道怎么说,说些什么。 安慰的话她说不出口,眼看着一个家庭就因为叶安的任性,差一点就毁了。 其实已经毁了一半了,她可以想像着这样的家庭,儿子是赚钱的主力,儿媳妇已经怀孕了,家里想必是欣喜兴奋的等着一个小生命的来临,可是这一切的欣喜都在一场车祸中化为泡影,如果货车司机能活下来的话,还是好的如果在重症监护里出不来了,那这个家庭就毁得彻彻底底了。 这是叶家该赔的,狮子大开口她也认了。 “能不能把我儿子的住医院的钱都交了?”老人抬起了脸,被风吹日晒的脸干裂着,说这话的时候甚至不太敢看着叶宁。 这比把她打一顿或者是狮子大开口都让她难受,显然那笔巨额的医疗费已经让两个老人吓傻了。 有两个调解的民警坐在一旁,叶宁走到了老人有面前,非常肯定的说:“我会负责所有的费用,如果我是说万一如果您的儿子有什么意外,我也会负责你们以后的生活,当然我已经请了所有的专家来会诊,我会尽全力来救他的,这张卡里有一笔钱”叶宁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她的小手袋,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两个老人:“我不是给了这笔钱就要把这件事情了结的,这是给你们儿媳妇调养身体的,我代我姐姐向两位道歉了。”叶宁的头低低的,弯下了她的腰身,眼眶在不经意时红了起来。 “叶小姐,这卡里有多少钱,我们要进行记录的。”调解过这么多的案件,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以为这点赔偿肯定是要找官司的,没想到这位叶家小姐竟然主动拿出钱来了,只是不知道这张卡里给了多少钱。 “卡里是一百万的现金,任何银行都可以支取,密码是六个零。”叶宁对警察如实以答:“以后的定罪都跟这些赔偿无关,这是叶家应该给的。” 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这已经算是重大的交通肇事了,可能会判刑的,叶宁都不敢想像叶安被关进去是什么样子的。 “你们可以接受吗?叶小姐答应付了所有的医药费,另外给你们一百万,这样可以接受吗?”调解的警察大声问话的时候,老人的手里拿着那张卡更显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是这样的。“叶宁对着那两个警察说话时,似乎有些不满。 为什么要对两个吓坏了的老人说得这么严肃呢? ”不是我给了一百万要了结的,如果你们的儿子醒来之后,失去了劳动力我会另外为他做一些安排的,这样可以吗?”叶宁似乎半躬着身子小声的说着,她想总是要安排好所有的一切,她有这个能力就不应该欠着,不然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好可以行的。”老人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攥紧了那张有着一百万现金的银行卡,好像攥紧了命根子似的。 叶宁没有想到调解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急急的又赶到医院去看叶安。 经过停车场时,依旧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昨天贺晋年停车的那个位置,其实有点好笑,肯定已经不在了,他都已经回去了。 嘲笑了一下自己,快步的走进了住院部,叶安依旧还在重症监护,傅婵在外面守了一夜。 “妈咪,你的脸色很不好,不是说让你回去休息吗?在这里呆着也没有用的。”叶宁看着母亲,才不过一个晚上她就好像老了几岁似的,脸上的光彩不再变得苍老无比。 傅婵拉着叶宁的手,温柔的说着:“宁宁,这天下哪里有一个妈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叶宁的目光落在了监护室里,巨大的玻璃房里,只有护士在走动着,分隔的床位里,一个个的病人几乎都是枯瘦如材般,仪器上的线条起起伏伏的时快时慢,他们要维持生命就是靠着身上的那些管子。 “叶安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了可能明天就可以进入了加护病房了。”傅婵的目光落在了最左边的那张床上,叶安依旧没有知觉的躺着,看不太清楚她的样子,只是昔日的美丽好像已经都不在了。 “我已经处理好那个司机的赔偿了,今天我在这里妈咪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叶宁坚决的把母亲往电梯入口入推:“这里交给我就好。” 傅婵突然发现,她这个小女儿好像长大了似的,好像比她的姐姐还要成熟许多,她竟然在一个早上的时间里就已经处理好了赔偿,这样的事情看报道好像都要纠缠好久的。 “您不用想太多了,对方的父母是老实人,对我提出的方案没有任何的意见,所以很快就处理好了,现在您赶紧回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会立刻打电话的。”叶宁把母亲送进了电梯里,问着电梯门挥了挥手,电梯门缓缓的关上。 坐在走道上的塑料长凳上,有些硬有些冷,她拿起了手机给柏佑辰打了个电话。 “佑辰,我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了。”她要把父母送到美国去,肯定要先买房子安置好,叶宁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在哪里不好她也说不上来,但是她觉得那种不好正在向她步步紧逼。 柏佑辰在电话那头,愉快的声音扬起:“小心肝,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就好,说麻烦好像太见外了吧?” “我需要买幢房子。”叶宁的眸光落在了病房里叶宁的那个方位,其实在这里看着没有一点用,但是好像有人在这里看着就心就会安一些。 “贺晋年破产了吗?还是小气得连个房子都不给你了?他不给你买,我给你买。”柏佑辰似乎有些气恼了,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着。 竟然还要小心肝买房子,简直是个笑话。 贺晋年的钱多得跟米似的,他手上的房产更是不计胜数,他都可以建一个新城市了,竟然敢缺他们小心肝的一套房子? 好想打架 “跟他没有关系,我要给我父母在美国买套房子,还在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叶家的产业,让他们全部到美国去。”在那里,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相信不用她开口佑辰也会照顾的。 好像是一个战士,她就要上战场了,可是那么难受那么不舍却要把最亲最爱的人送到远方。 或者并不会有战争,但是一旦发生就会带着毁灭性的,所以可以远离的人越多越好。 “出了什么事了?”叶宁这一句话一出口,柏佑辰立刻感到不对劲。 结束叶家所有的产业,举家迁往美国?出了什么事情会让叶宁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佑辰,你知道我父亲并不适合做生意,这些年来没有赔光算是幸运了,他们应该安享晚年,我姐姐昨天出了车祸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还不知道怎样,我想让他们以后都轻松一点,这里太糟糕了,空气也糟糕,什么都糟糕”说着说着,在没有人的地方,好像眼泪就快要掉下来了,其实最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贺晋年,可是这个男人却是带着目的与阴谋。 时间是一个未知数,她可能会这样一边防备着他,一边受了他的吸引喜欢着他,在她对他真心以待时,他若负了她那么就算是拼死一战,她都要远远的离开这个男人永世不见。 “明白了,你什么时候安排他们来都可以,房子我有可以卖给你,叶家的那些产业我会找人接手的。”柏佑辰不禁有些心疼起来,这些事情本来就不该是叶宁做的,现在他不敢问起贺晋年,突然做出这个决定与贺晋年脱不了关系的,但是叶宁现在不说他也不想多问。 “佑辰”电话那头是绵长的叹息,叶宁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说卖应该是半卖半送的吧? “我帮你处理了叶家的那些产业,扣了房子的钱剩下的我再要入你的帐户,放心吧亲兄弟明算帐,我会收钱的。”他好像都听到电话那头哽咽的声音了,怕叶宁难堪就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她是真的哭了,突然之间没由来的就哭了,好像心里有那么的不可以说的秘密,好像有那么多无奈的委屈,只能一一咽下没有任何办法。 “叶宁,是你吗?” 易北方远远的就看到了重症监护室外坐着的那个纤细的身影,整个人都倦着,长发披散下来盖住了她的小脸,他走上前去蹲在她的面前小声的问着。 肯定是她,没有人的身上会带着这样的味道,没有人的头发是这么柔顺闪亮,也没有人的呼吸是这种节奏。 “你来看我姐姐是吗?”叶宁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男孩,帽子围巾与口罩还有大大的墨镜,全幅武装把他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只是他蹲下来时身上那条破了洞的牛仔裤却让叶宁一眼认出了他。 易北方有一刻的心跳是停止的,就在叶宁抬头看着他的那一刻。 一双水眸里如梦似幻,长睫毛上不挂着几颗眼泪,好像是镶上了细碎的钻石般,一下子看进了他苍白不羁的灵魂里。 “是的,她在开车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还在外地拍戏,她说话说一半电话就断了,当时声音太大我就知道肯定出事了,我让助理打听了一下,下了飞机我就直接过来了。”易北方站了起来,走到玻璃前看着,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白色的被单跟那些冰冷的仪器。 “她的情况很严重吗?有多严重?”易北方坐在叶宁的身边小声的问着。 “脾脏破裂,左腿骨折,还有脸上有些擦伤。”叶宁不知道叶安跟易北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起车祸应该跟易北方也有一点关联吧。 看着叶宁清澄的眼睛,易北方没有隐瞒的告诉叶宁:“就在我要去拍戏之前,跟她提过分手,其实我们确实不合适” 易北方摘下口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她出了车祸所以我不想再说她什么,但是她真的跟我不合适。” 叶安的脾气在一天天的变大起来,想要控制他的生活,甚至想要接手他经济人的工作 ,她说可以为他做许多事情可是那些都不是他需要的。 叶安并不适合这个圈子,那么大的脾气怎么可能做好一个经济人,她不把所有的广告客户都给得罪光了不可,而且他也不希望一天到晚的她都在他的身边,太累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你不必跟我解释什么。”叶宁不想听到这些,她已经够烦的了,叶安已经是成年人,她应该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的。 然后,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易北方觉得他提出分手并没什么,因为当初两人交往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如果觉得不合适就分开,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他坐在叶宁的身边,感受着这个年轻女孩的每一次起伏的呼吸,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陪伴着。 贺晋年的睡眠时间向来都不会太长,即使是一夜未眠也只是睡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分割线———————————————— 枕头,被子,甚至是空气里还都有她残留的味道,满足的吸了一口然后起来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非常难得不加班就是想空下来一点时间陪陪她,没有想到先是陆初晴自杀了,然后叶安还出了点事,就这样时间就没有了。 走进了浴室拿起叶宁用的那些瓶瓶颧颧拍了张照片给了周循,他还没有交代,周循的电话就已经打进来了。 “需要购买多少?”第一次收到这种奇怪的图片,自从娶了妻子之后他的老板好像经常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来。 贺晋年喝了口咖啡,坐上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精致的小瓶子,慢慢的说着:“收购了这间工厂。” 他不想再由柏佑辰来给他的女人送什么保养品,既然她只用这间工厂做的东西,那么就买下来只给他的女人做就好。 想到这里,薄薄的嘴角不禁勾起,倒出了一点点玫瑰精油,掌心的热度使得那些幽淡的香味更加的迷人 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不透风的墙,既使是做得再隐秘依旧还是会有痕迹。 知道叶宁出售了叶家产生是在叶安出事的第三天。 叶宁依旧在顶楼办公,只不过现在她做的事情已经不是贺晋年的秘书了,她更多的是开始梳理贺晋年新项目的一些资金情况。 萧慕唐气急败坏的冲进贺晋年的办公室时,叶宁并没有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老贺,我要你让季远寒给我找个人,我的秘书好像是跑到他的地盘上了。”萧慕唐到现在还无法想像,安妮&bsp;&bsp;竟然真的敢就这么走了,甚至没有跟他交代一下。 当然,安妮的工作合同已经到期了,他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 其实她要走应该是在三个月前就做好打算的,否则三个月前人事部找她谈话时,她拒绝了续约竟然还敢说萧总也已经知道并且同意了。 时间一到她顺得的拍拍屁股走人,胆子简直是大到顶了天了。 “嗯”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贺晋年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对了,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老婆娘家把手上的产业都卖掉的事情吧,我以为你会出手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没买下来。”萧慕唐就搞不清楚了,叶家的那间小公司可以直接并到贺晋年集团公司的某个分支里面去,都不至于要卖掉呀,难道贺晋年还能缺了他们的钱不成? 这句话成功的把贺晋年从文件堆里拉了出来,目光如炬的落在了萧慕唐的脸上:“你说什么?” 叶家卖掉了所有的产业,他从来没有听叶宁说起过这件事情。 “你不知道,贺晋年你老婆家卖光了家当,你竟然不知道,这可太好玩了。”萧慕唐玩味的看着贺晋年那张慢慢暗沉下来的脸,他敢确定贺晋年甚至都没有听叶宁说起过这件事情,这回可真是好玩了。 “我也是昨天才听说的,这种小事情本来入不了我的耳朵,但是跟你女人有关也就是跟你有关,我才多嘴问了一句,其实也就挂出来两天就被人买走了,好像连房子都准备卖掉了。”萧慕唐看着贺晋年的手,真怕他捉起手上的文件夹直接扔过来,他的手劲太大被砸一下只怕头上都能破出一个大洞来。 连房子都卖,那就是几天前她说叶安有事的离开的那个时候了,可是这两天她表现得很平静也很乖巧,根本就看不到有什么异样。 “周循,你去打听一下,叶宁的姐姐出了什么事情?”他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可是为什么叶宁不告诉他出了什么事情呢?那天她说她姐姐有事,是不是真出了很严重的事情呢? 心底里隐着怒火,铁青着脸色站在窗前,他相信不消几分钟就可以得到确切的消息。 可是他竟然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些事情,而不是叶宁亲自告诉他的,想起来都有些可笑了,她依旧是没有把他放进心里 她准备举家迁徙,而他竟然一无所知。 说不上来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充满着愤怒与无力感。 她是叶家的女儿没有错,可是她更是他贺晋年的女人,两个身份相比,他一直觉得第二个身份才是她最后的归 属,她应该是他的所有物就是连她的任何一个举动他都应该知道才是。 她竟然卖掉了所有的东西,如果只是叶家的公司经营不善,要结束掉的话也无可厚非,但是她竟然连从小住的别墅都脱手了,可见不是结束生意那么简单。 萧慕唐交代好了他的事情后,接到一个电话又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白色的烟慢慢的氤氲着他英俊的脸庞,一点点模糊了他脸上那锋利的棱角 叶宁是怎样的女人,看似简单无比,但是却会在每一次他认为她简单无比时做出惊人之举,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加的令人震惊。 她是怎么想的,不难看出她对叶家的依恋,可是却卖掉了叶家的所有一切,这个举动在意识着叶家的人以后都不会住在这座城市里了那她呢? 她准备在某一天离开吗? 一想到这里,贺晋年整个人都戾气四射,让人感觉到靠近他的身边都是一种危险。 这件事情要查起来非常的简单,很快周循就把叶家所有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 “四天前,夫人的姐姐叶安出了一起车祸,在公路上超速逆行,出了严重的车祸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情,夫人在出事的第二天挂出了叶家所有的产业出售,当然包括夫人娘家现在住的房子。”周循一面说着一面感受到了来自贺晋年身上散出来的森森冷意。 “死了没有?”贺晋年薄唇轻启,可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嘴里吐出的冰棱一般的寒冷锋利。 为贺晋年做事他早就清楚规矩了,当然是调查得非常清楚才敢来汇报的。 “脾脏破裂引起的大出血,左腿骨折,还有许多擦伤,撞到的那部货车里有个孕妇流产了,货车司机本人还在重要症监护,还是在昏迷之中,警察局里做出的调解据说夫人付了全部的医药费,并且先行赔付了一百万给货车司机家属。“周循可以想像得到他老板的愤怒。 老板娘依旧是把老板当外人,甚至是连赔款这样的事情都自己解决的,没有动用老板的一分钱。 有时候男人害怕女人如同吸血的蛭般不断的想要要男人的身上花去大量的金钱,可是以他对老板的了解如果老板娘不花他的钱,那才是真正的要命,他会很生气的。 果然,周循看着贺晋年的脸色慢慢,暗沉得如同阴霾的天空,压抑到快要让人崩溃尖叫。 压抑归压抑,他还是要把所调查到的所有事情一一汇报,高薪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更何况今天只是调查一下叶家的情况,简直就是小儿笠科了,叶宁做得并没能多隐秘,要打听易如反掌。 “夫人可能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了柏佑处理,就在昨天谈拢一切条件,昨天已经在律师楼签好了协议。”在最短的时间内决定要卖掉所有的一切,这样的速度与决断都让周循觉得有些佩服了。 这种做事的果敢与决断更是胜过许多男人,她给出的价钱足够的吸引人,所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卖出去并不是奇怪的事情。 恰恰好这几天他老板太多事情了,除了公司那么多的要务要处理之外,也有那些棘手的私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夫人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好像根本就没有那些事情发生过似的,甚至在公司工作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没有落下过,连周循都觉得有点无法理解。 准确的说是有些不可思议。 “还有呢?”香烟慢慢的燃着,香烟上那火红的小光圈闪烁着,而贺晋年眼底的腥红色却比红色的火光更刺眼。 “还有的消息不够确切,但是有可能夫人的娘家会移民美国。”这一点倒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实,所以周循也只能用不确定来形容了。 拳头慢慢的攥紧着,骨节分明突出,显示着他正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危险的气息已经蔓延在了每一个角落里,连呼吸之中都夹杂着不可言喻的寒意。 周循出去后,贺晋年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通话键,嘟嘟两声后,传来了她一贯轻润舒缓的声音 “有事吗?”叶宁在办公室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几天她是真的有点累,并不是工作上的而是因为叶安的事情弄得她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贺晋年这几天好像忙到快要看不到他的人影了,今天的文件都处理好了,有什么事吗? 不过他见她也算正常,平时也是这样的,有时候他下午得空会放下手里的事情让她陪他喝杯咖啡,但是今天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说不上来的感觉。 心里有点慌乱,或许是最近的事太多了吧。 她拉了拉衣服,拢了一下披散开来的头发,走出了办公室。 叶宁轻轻的叩了一下门之后推门进去,空气里除了他身上那种层次感分明的麝香味之外,还有淡淡的烟味。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好像是一道冷光源,吸走了所有空间里所有的光线。 叶宁走到了他的面前,与他的那双墨色一样浓郁的眼眸对视着,整个人都好像被电了一下有些刺痛却又说不上来,好像是一种带着刺激情的危险 “脸色不太好,最近事情太多了吗?”伸出手拉着叶宁坐了下来,磁性的声音依旧有些低沉,与平日无异。 叶宁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她以为贺晋年问的是她工作上的事情,咬了咬丰润的嘴唇小声说着:“还好,这个工作强度我可以接受。” 贺晋年的眼眸深处卷动着旋涡般的,好像要把眼前的人吸进去 102 撩拔与刺激 102&bsp;&bsp;撩拔与刺激    她的心事?她并没有心事,有的只是麻烦事。 “也不算心事。”叶宁坐下来时可以感觉到沙发微微的往下陷了一下,他的气息更加迅速的沾染了过来,气息是那明明存在,可是肉眼却不可见的,她只能这样感受着他的味道从他的呼吸之中散了开来,沾染着她的衣物纤维,沾染上了她的毛孔,沾染着她的发丝最后顺着她的呼吸钻进了她的五脏六腑之间。 贺晋年看着叶宁的那张小脸,连平日里温暖明亮的眼睛都变得有些暗淡了。 她的心里一定藏着事情,只是不想要告诉他罢了。 到底什么事情要让叶家这么举家离开,是因为叶安或者是别的? 在让她进来之前,贺晋年整个人都是愤怒的,想要撬开她的嘴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好好的交待清楚,但是看到她那张白得有些快要透明的小脸,竟然心生不舍了。 他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叶宁自己乖乖的说出来,但是当她坐在他身边的时候,却真是不想要逼她。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婚姻本来对叶宁来说就有些不公平,所以贺晋年在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可是正因为他们的婚姻中存在着不公平才让他隐虑重重。 叶宁把全家都弄到美国去,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比较乐观的,那就是叶安这两年闯下的祸也不算少了,可能把她扔到美国去再加上要动几次恢复的手术,干脆全家都走毕竟叶万涛真的不是块做生意的料子。 还有第二种 第二种就会危险一些了。 叶安抢救的医院正是陆初晴住进去的那间,而且时间也是一样的。 叶宁是不是发现些什么了? 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些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想要把身边最亲的人都远远的送走,然后把自己置身在混乱之中待机脱身? 正常人有这种念头也不足为奇,只是她不可以有。 因为贺晋年发现,自己喜欢有她在他的身边,那种感觉就好像以前的他一直都呆在灰色的地界里,而叶宁是一抹带着彩色的温暖光线,就那样透着缝隙照了进来,让他的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叶安出了车祸,把人给撞了,货车司机重伤,他的妻子怀孕三个月流产了,我爸爸现在在国外办事,所以这些事情只能由我来处理,所以”叶宁何其敏感,贺晋年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从他身上散出来的气息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隐忍而残暴 在这一刻他是隐忍的,但是如果他隐忍不住那就会残暴无比。 他发现了些什么?叶家卖掉所有的产业,本来她也知道瞒不了他多久的,因为这种事情早晚会传到贺晋年的耳朵里,所以叶宁觉得等着他开口来问,不如自己说出来好些。 “很难办嗯?”当听到叶宁主动跟他说这件事情时,贺晋年竟然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叶宁并没有想要瞒他,虽然不曾主动提及。 看着她清透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在颤动的时候,透着那种脆弱而无助的美丽,让他不由得心生怜惜,这样的事情让她去处理确实是有够为难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他知道,他会好好的处理的,不必她去费这个心思。 叶宁抬眸与他对视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大雾围城好像是她现在的心境一般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婉转而充满张力的声音在空气里慢慢的扬起:“这几天,你的事情似乎比我的事情更多,我想你可能很忙吧,再说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 他在忙着陪另一个女人,所她从医院里接了出来,那个陆初晴就住在与他们住的地方隔着一条人行道的公寓里,虽然种种情况都表明了贺晋年与这个女人关系匪浅,但是没有亲耳听到或者是亲眼看到时,她都不想再胡乱猜测了。 妒妇是最可怕的,也是她最看不起的,她永远也不会成为那样的女人。 所以送走整个叶家,她没有后顾之忧,如果真的让她发现了贺晋年与陆初晴坐实了男女关系,那么她会义无反顾的离开,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纵使她对这个男人有着非常独特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在男女相处之时,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背叛。 叶宁到现在不觉得贺晋年会真的喜欢或者是爱恋陆初晴,那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贺晋年真的非常喜欢陆初晴的话,那嫁给贺晋年的就不会是她了。 灰雾迷漫着整座城市,好像是天神的恶作剧一般,看着世间的男女在慢慢相互吸引却又时时在提防对方。 相爱与相杀,从来都是在一起的,如影随形。 贺晋年在猜测叶宁的心事,而叶宁却在步步为营,进攻与防守亦步亦趋。 “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你要知道你嫁的男人有能力为你做任何事情。”到现在贺晋年的心里还是有些压抑的,但是还是生生把胸口的那股子闷气给忍了下来。 他都有点要瞧不起自己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说过些话,可是叶宁却好像一点儿也不受用更不领情,小姑娘倔得很可是他又不想去折掉她身上那些没被残酷现实磨去的漂亮棱角。 既希望她保有自己的个性,但是又希望她对他百般依恋,言听讲从,连贺晋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她怎样了。 “就是因为你有能力,所以才不需要呢,这点小事还要让你动手就太浪费了。”叶宁笑了笑,眸光落在贺晋年的脸上,看着他眼底的戾气在一点点的消散,她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真的是要打足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稍有差池便会死无全尸。 “那什么事情你才需要我的帮助?”贺晋年的手指绕在了叶宁的发间,缠着一缕头发轻轻的嗅着,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就这样好像不会捉住她,但是他的手里却牵着她的命脉,这种感觉让叶宁有些无法适应。 她的身上已然被贺晋年打上了标签,那是一种无形的标签,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它就是那么明显清晰的存在着,控制欲极强的男人就算是这个时候没有发作并不代表他以后都不会。 就是因为这个时候他表现得过份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喷发力度最强,杀伤力最可怕的火山从来都是沉默的,当它爆发时所有人已经来不及逃走了,只会被卷进炽热的岩浆这中,被那火般的可怕液体吞噬。 她不要这样,所以才要更小心冀冀。 “暂时没能,你这么希望我有大麻烦吗?好让你一展你的能力,其实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叶宁的嘴角泛着轻淡的笑意,干脆依在了贺晋年的胸膛上。 她并不再去多加猜测,或者这会有点掩耳盗铃可是她也认了。 他的味道很好闻,胸膛结实有力,靠上去的时候很安全。 可是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最危险,叶宁不是不知道,只是贪恋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的。 她娇小的身体贴了过来,好像是一团柔软的云氤氲在他的身上,贺晋年松开了手指上卷着的那一缕发,伸出手臂把她圈进了怀里,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玫瑰香气:“男人都有英雄救美的心思,所以什么时候你能让我满足一下?” “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满足了,你一满足我就惨了。”叶宁的手指在他的胸膛前轻轻的滑动着,结实必感的胸肌在他的衬衫下起伏着,坚实却又有点弹性,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手感觉,好像是钢铁包裹在了厚实的丝绒下面,指尖触及时又会有电流滑过。 叶宁感叹着,知道这个男人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危险无比但是自己却又有些无法控制的陷落。 如果叶家的人都到了安全地带,那么就让她肆无忌惮的燃烧与他在一起,或许会爱,或者会恨但是她都希望的,她希望年轻的时候会有一段感情是轰轰烈烈的,可以焕然一切的那种强烈。 贺晋年有一双锋利的眼睛,却没有剥开叶宁来好好看看,不然他会发现安静温婉的面具之下,叶宁是个有着最强烈感情的女人。 “那现在你解决的结果呢?”他倒很好奇叶宁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而且时间太短了,所以周循能打听到的肯定不是齐全的。 “我给了一笔钱,这是最基本的,最后还是要看那个司机院后的情况,如果失去工作能力的话,还是会有些麻烦。”叶宁有点无奈,嘴角的笑变得苦涩起来,她明明可以放下那一百万就了结的,但是在道义上说不过去,毕竟现在她还有这个能力。 “不谈这个了,这是叶家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叶宁咬着唇,眼神变得有些虚无缥缈起来,思绪落到了某个看不到的地方。 “叶家的事情我可以不管 ,你的事情我能不管吗?”圈在她身上的手臂稍稍用力,叶宁感觉到好像被巨大的蟒蛇缠住了似的,他在收紧时便可以听到自己的身体上那些精细的骨骼在咯咯作响。 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上一秒明明还是好好了的,可是下一秒却已经变了一个人,甚至连声音都变了好像冰棱般的冷气十足锋利刺痛。 贺晋年压不住心里的怒意,她不喜欢与他谈叶家的一切,就好像他与叶家没有关系似的。 他本来就是个性子冷清的人,更不喜欢多管闲事,叶家他也不喜欢,但是他喜欢她。 因为是她的事情,所以他都想要管,都想要知道,或者是说都必须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件事情关系着叶安,我不喜欢你插进这件事情里,当初叶安逃婚只是她认为你的那方面不行,如果她知道了你并非是她所想像的,以她的性子我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你希望到时候我陷入两难与她翻脸,或者是把你让给她吗?这些都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所以让我来处理好不好,叶家的事情你不要管如果真有需要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的。”叶宁觉得自己被他箍紧在他的胸前,已经快要透不过气了。 贺晋年的手慢慢的松了一点,却依旧把她困在了他的范围之内,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的敲击着她的耳膜:“告诉我,你会不会把我让出去?” 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他当然不允许叶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他允不允许,跟她会不会这么想这么做是两回事。 “不会。”叶宁斩钉截铁的说着。 她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不让出贺晋年叶安会跟她翻脸,或者会大吵大闹,而让出来这一生她也不会再跟叶安见面了,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贺晋年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摆布的男人,她让不起的。 这个答案显然让贺晋年很喜欢,薄唇的弧度慢慢的往上,依旧贴着她的耳朵说着:“聪明的女人,但是太聪明了就不好了,小心以后我把你这小脑子打开来好好看看” 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依旧把叶宁吓得僵了一下,脑子里真的出现了血腥无比的画面,可是他的吻却温柔无比的落在了她的耳后。 永远是这种感觉,一半是冰,一半是火,但是都同样危险。 ——————————————分割线—————————————————— 陆初晴一个人在房间里,佣人已经炖好了补血养气的汤汤水水,她咬着牙一碗一碗的喝了下去。 是不是应该庆幸,她喝下再多补品都不会长出过多的脂肪来? 自我嘲笑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就算喝下再多只是身体上少了一些东西,所以连功能都是不健全的,慢慢变得松弛的胸部还有虽然平坦却有些干瘪的腹部都令她没有勇气脱下衣服好好的看看自己。 自己都不敢看了,更何况是在贺晋年的面前呢? 可以在他面前展示的就是柔弱的一面,越弱越可怜才好。 最好是连这些补药都不要喝,让身体日这个渐虚弱,直到他看不下去心软下来之后,那就是送走叶宁最好的时候,不止要她为她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当这孩子降临之日也会是叶宁入地狱之时。 她知道叶宁在这件事情上并不知情,可是她必须得去死,她的错就在于她足够美丽聪慧,吸引走了贺晋年全部的注意力。 放下了手中的碗,冰冷阴暗的眼神示意着佣人把汤端下去,她已经好像快要干枯的花朵了,索性就干脆让自己更惨一些,她已经没有办法赢了,别说现在她三十岁被割去了子宫卵巢,就算是没被割去她也不会是叶宁的对手,那个女人鲜嫩得如同春日枝头上一朵含苞待的花蕾,是个男人都会心动的更何况贺晋年呢? “初晴,听说你出事了,大哥会不会紧张你?”秦双坐在贺家别墅,这幢别墅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了,贺家的老人全部出国,因为一到冬天的时候气候不好,他们就会出国度假,很奇怪的是竟然要一起出去,而且已经好几年都这样了,非要等到开春过后才回来。 现在可倒好连贺晋年都不回来住,她的那个所谓的丈夫更是看不到人影了,贺家的规矩其实只是在贺晋年在的时候才有,整个贺家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不赶快趁着这个时候把叶宁弄死,等人都回来了,只怕没有那么好操作了。 惹毛贺晋年的下场会很惨,如果叶宁知道贺晋年在外头有女人,那么她那种性子的女人肯定是不会忍气吞声的,只要她敢闹那么叶宁就会死得很难看。 “他对我挺好的”对于秦双,陆初晴觉得自己无法全盘托出过往的事情,毕竟那是一个女人的耻辱,但是又希望能跟她在一条战线上团结起来,因为现在贺家可以帮她的就只有秦双了。 所以有的事情她选择不说,有的事情她会据实以答。 “那天在医院里陪了我一个晚上,这几天也都有抽时间来看我。”这些是让她很安慰的,她那一刀没有白白的划下去,那些血总算是没有白流。 “其实贺大哥是有点心软的,他应该会念着你们的旧情,最近趁着他来看你,你要赶紧让叶宁那个小狐狸精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以她的狐媚手段,很快又把贺大哥给拉走了,现在她正得宠呢,她只要敢闹脾气依照贺大哥的性子,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初晴你要自己把握住才好,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秦双扇风点火的说着,她就是希望陆初晴跟叶宁赶紧闹起来,闹得越利害越好。 等到贺晋年离婚了,她就除掉陆初晴,这样到最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可是怎么才能她知道?”贺晋年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的,要怎让叶宁在无意间知道自己的存在这是一个很大的难题,而且她一定要在叶宁生完孩子把孩子抱到手之后才做这件事情。 叶宁现在最大的作用就在于她的肚子,她需要一个干净优雅出身于书香世家的女人来做为她孩子的载体。 陆初晴在犹豫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秦双,因为这是个惊天大秘密,如果说了可能会引起不可预测不可控制的后果,所以她才没有告诉秦双的。 她好像已经与世隔绝太久了,久到需要一个人跟她这样的聊聊,哪怕是三言两语的她都有点想要倾囊相告,只是她知道不可以这么做太危险了。 “这种事情再简单不过了,他衣服上有香水味道,或者是有头发丝,汽车里留下女人的耳钉,越是细小的东西就越会引起怀疑,你见机行事就可以了,多试几次总会成功的。”秦双的眼底里尽是恶毒的光,好像恨不得透过电波对陆初晴施下魔咒似的。 这个笨蛋要赶紧动手,她都快要忍不住了。 爱了贺晋年那么多年,她以为可以靠近他的只有她,可是竟然不是。 陆初晴曾经是贺晋年的女人,而叶宁是他现在的女人,自己什么都不是,这样的打击一直让秦双缓不过来,为什么他选了两个女人可是却不选 她?她到底哪里差了? 陆初晴挂上电话,坐在软榻上,房间开足了暖气依旧觉得有些发凉,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让太多的药物跟早年间的生活给毁掉了,就算是不被割掉子宫与卵巢或许也一样会老得快吧? 现在她要做的不是让叶宁发现她的存在,而是要让叶宁马上怀孕,那个手术必须立刻做,十个月之后生下孩子再让她知道也不迟。 到时候带走那个在叶宁肚子里呆了十个月的她的孩子,叶宁应该会疯掉吗? 不用她来杀,叶宁都应该自己偿一偿自已割开手腕上的血管有多痛。 脑海里幻想着那一天的到来,嘴角开始扭曲的笑了起来,笑得如同僵硬的尸体般诡异。 叶宁对于这些,一点点感觉也没有,她知道有陆初晴的存在,但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有这么大的阴谋在等着她。 从贺晋年的办公室里出来时,整个人好像一只泄了汽的皮球一般。 现在她竟然有一点点庆幸是叶安出了事,可以把所有她要做的事情都归到了叶安的身上,当然叶安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是更主要的是她已经觉察到了贺晋年的一些异常举动,她不得不防。 防备自己心动的,在着最亲密关系并且在一起生活的男人,那种感觉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从来不曾这么忐忑过,她不止一次的想要不去考虑这些事情,但是却又一次次的忆起电梯里那护士说的话,还有在停车场里看到的他的汽车。 如果真有背叛,那她绝不容忍。 现在要做的是让叶家的所有人都顺利离开,让贺晋年再也没有把柄来操纵她的行为。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会站在平等的位置上,这样才足够公平。 算一算叶安出院的日子,还有那些该办的手续,也应该是要一个月以后了,希望这一个月都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就让她与他风平浪静的过完这一个月。 叶宁总是有隐隐的不安,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倒了杯热茶喝了一口,太过烫的茶水在经过食管时,把她的心都给灼了一下烧心的痛,放下杯子看着外面的雾霾天,心情比爆表的雾霾更加的灰暗。 这一个月,她要好好的过,跟他好好的过。 她在做最坏的打算,可是却想过最甜蜜的生活。 下班的时候跑到了贺晋年的办公室,拉开门闪了进去:“你要加班吗?” 贺晋年看着叶宁穿着一件红色的高领毛衣配着条深蓝色的小脚裤,洒落了满身的青春气息,亮眼得好像快要把这片灰暗的天空给照亮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叶宁的面前在她的唇上轻轻的触了一下,才低声问道:“有事?” “没事,只是如果你不加班我们就一起去吃烤排骨吧,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从回来就一直馋到现在。”叶宁抚了抚平平的小肚子,真的是快要饿傻了,前几天都在忙着工程的资金预算,还有叶安的事情也让她够烦的,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她就想吃顿排骨。 “好”男人深遂的眉眼化着笑意,宠溺的抚了抚叶宁的头发,然后揽着她的腰就往门外走去。 “贺总,晚上?”周循正要进来,晚上有一个视频会议,然后还有几份文件是要赶完的,只是看到了贺晋年警告的眼神之后,周循立刻闭了嘴。 好吧,老板不加班他也乐得清闲,反正贺氏是贺晋年的,他都敢这么公然开溜了,自己再不识趣赶紧也下班那真的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周循,你替我把那些文件整理一下。”还没有来得太开心呢,就传来了贺晋年低沉的声音,周循看着老板高大英挺的背景,只能叹息着重新回到了办公室里,被压榨时间与精力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以前都是一起加班的,现在已经进化到了老板出去陪老板娘,他自己在顶楼单打独干了。 还是搂着进了电梯的。 妈的,狗粮喂一嘴。 电梯里,两人的呼吸交杂着,混合成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贺晋年看着叶宁,穿了平底鞋的她显得更加的娇小可人了:“怎么穿成这样?” “不好看吗?”叶宁踮了踮脚,冲他做了个鬼脸,调皮的笑着。 “很好看,只是”这里是公司里,他已经见惯了她穿着合身的小西装,高跟鞋的冷艳性感的模样,冷不防就穿成了这样好像是个学生似的,让他有点吃惊。 “在学校时我都这样穿,很舒服的。”叶宁依旧笑着,第一句话都好像是泉水般的欢快明媚。 不是像个学生,如果不是因为回国嫁给了他,她应该就是一个学生的。 白的肤,黑的发,红的唇,满脸满身的青春美丽得令人睁不开眼睛。 再也没有忍住,贺晋年的唇贴了上去,落在了叶宁的唇上:“你喜欢就好” 她喜欢这么穿,只要她喜欢就好,规矩什么的没有关系,他可以为她改。 叶宁指挥着贺晋年开到那间烤排骨的馆子时,他还是有点惊讶的。 非常破旧的小饭店,桌子也显得油腻了些,雾霾虽然散去了一点但是这样的店显然是没有空气净化器的,整间店里就六七张桌子却已经坐满了人。 “没位置了,我们换个地方吧。”贺晋年拉着叶宁的手俯在她的耳旁说着:“喜欢吃烤排骨,我让酒店的厨师做给你吃。” “大厨都做不出这个味道的,贺总你是不是嫌弃这里了?”叶宁白了贺晋年一眼,嘟着嘴嘀咕着。 贺晋年耸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啧啧啧,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这种地方你估计从来都没有来过吧?”叶宁挑了挑眉,笑的时候眼睛都弯了,一面说一面走到门口正在烤排骨的老板面前开始点菜。 “老板,要两份排骨,两个烤馒头,然后再要两杯酸梅汤。”叶宁说完了之后就走到了过道上拿起了一张小桌子打开来,再顺手操起了两把塑料椅子摆好,冲着站在不远处的贺晋年招了招手。 “这里没有位置是正常的,一会儿人更多呢。”叶宁坐了下来,拿着纸巾擦拭了一下椅子然后坐了下来。 真有那么好吃吗?贺晋年哭笑不得的看着叶宁那副嘴馋的样子:“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 就在小巷子里,连汽车都开不进来,她是怎样找到的? “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生气,以前有个学长追求我,有一次在学校里有活动是我们负责的,活动完了之后他请我来这里吃的,从此以后我就会经常来吃真的是太香了,我一个人可以吃掉一大份的。”叶宁比了比示意他一大份有多大,贺晋年却有些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该生气。 她没有瞒着他什么,但是也真是应了叶安说的那句,叶宁从小就会招桃花,果然在国内的学校里都应该有不少男生追求她了吧?那个学长只怕是其中之一。 “有多少人追求你?”贺晋年也坐了下来,认真的问着。 叶宁吸了一口酸梅汤,浓重的乌梅味道夹着一点甘草还有淡淡的药香味,真的是很提神,她再吸了一口才满足的说着:“应该有好多的,收过许多情书但是全部都没有打开过,放在我房间的盒 子里,准备等老了再看,等到我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时,也好告慰一下自己,年轻时也是有许多人喜欢的,对了装情书的不是一个盒子,是有好几个。” 叶宁骄傲的说着,以前的那些学长与学弟们还是很浪漫的,好多人都会手写情书,她几乎是天天收到的而且一天好几封。 刺激他,撩拨他,最后还给了他一个糖吃。 看着他有些不悦的眼神,叶宁笑得更欢了:“贺总担心什么,他们都没有你优秀,也不如你好看。” 这句话并不是奉承,也不是夸奖,算是说了句大实话了,贺晋年确实是很英俊,有些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然后也非常的优秀,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成功商人,这一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烤排骨就已经上来了,老板似乎永远有着不小的火气,重重的把两个不锈钢盘子放到了桌子上后转身走了。 叶宁把其中的一盘推给了贺晋年。 一大盘烤得金黄的排骨,还有配着一个烤得微焦的馒头,这就是他们两个人今天的晚餐? 叶宁熟练的拿来了几个一次性手套,一面把自己的小手给套起来,一面说着:“在这儿肯定是没有刀叉了,贺总就入乡随俗吧。”说完这句话,就使起了一大根烤肋排吃了起来。 看着她吃得好像是一只贪嘴的小猫,贺晋年不禁有些哑然失笑,真的有那么美味吗? 拿起了桌面上薄薄的塑料手套,套上之后也跟她一样拿起了一根排骨,其实走到她的世界里并不困难的,如果她喜欢那么他可以迁就,就好像现在这样吃着她喜欢的食物感受她现在所感受到的。 “你的食量一直是这么大的吗?”贺晋年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晚上叶宁竟然跟他吃得差不多,她一个人吃掉了一整盘的烤排骨,一个馒头也一口没剩下。 不是差不多,是吃得比他还要多。 “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了,贺总怎么还一点儿也不了解我,这样可不好”吃得很开心,叶宁转身扯着贺晋年的领带,话似责怪但是听起来却是撒娇的意味。 “那是不是要更深入了解”贺晋年被她扯住了领带,配合着她的节奏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 “更深入?”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叶宁咬着唇面色绯色的踮起脚尖凑上前去小声说着:“你是说要消耗掉我吃的这些排骨跟馒头还有酸梅汤的热量吗?那你可能会累惨了。” “不止是你吃的,还有我吃的,今天吃了多少大卡你自己算一下,看你能不能捱得住嗯?”贺晋年的声音危险而又充满了o惑,扣住了叶宁的腰就把她快速的往汽车上面带。 这个该死的小妖精,竟然敢挑衅他? 他倒是要看看谁才会累惨了。 回到了公寓,踢上门就贺晋年的唇就贴了上来,拉开衣服的下摆炽热的大手钻进了她的毛衣里,触及到了她细白滑腻的肌肤时,好像触电似的整只手从指尖开始就发麻起来,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刺激了 “你的电话”看着被推高的毛衣,叶宁有些羞涩的想把贺晋年拉开一点,她听到了贺晋年的电话在响,没有停歇过的一直响着 103 我不是在玩火,我是在玩你 103&bsp;&bsp;我不是在玩火,我是在玩你    空气里流窜着不安份与燥动的电流 手机铃声在这样炽热的包含晴欲的电流里,让叶宁有点失措了。 贺晋年在某方面绝对是个高手,挑动着她全身的感官,在这似停又停不下来的时候,她只能喘息着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里。 因为他的手在忙着,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皮肤上油走着,一点儿也没有要移开的意思,叶宁想要摸出他的手机来。 “不用管”贺晋年的声音低沉得如同砂石划过磨盘一般的,把她的手按住然后拉高钉在了门板上,薄唇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的触过,如同蝴蝶轻轻的吮动着花蕊一般。 温柔的贺晋年才是真正的毒药,而且是义无反顾的去赴死。 他不再狂放粗暴的让她处在情谷的暴风雨之中,而是引领着她去探索去感知 手机响了两次之后再也没有声音了,偌大的室内只有压抑不住的娇声喘息,竟然挡住了室外的凛凛寒冬带来的冷意。 就在与这公寓离得不远的另一幢楼里,陆初晴却握着手机站在窗前,久久的站着好像是一座雕像一般。 贺晋年对她的愧疚好像并不能让她为所欲为不是吗? 竟然连电话都不接? 这样的夜晚他会在干什么?她甚至是不敢去想像,想像他与叶宁在一起的样子。 男欢女爱,这不是正常的吗?况且还是新婚燕尔,除了这样的事情,她想不出贺晋年还有什么原因不接她的电话。 这就是她的悲哀,纵使在自己的手上划下那么深的一道口子,也换不回他的心不是吗? 可能她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吧,因为贺晋年从来都不曾对她说过爱这个字,甚至连我喜欢你都没有说过。 所以更要加快速度才行,如果不马上让叶宁生下她的孩子然后想个办法让叶宁自己离开,那她就会永远的失去贺晋年,如果有个孩子就不一样了。 有一个流淌着两人血液的孩子,这一切就真的会改变。 贺振铎那个老家伙总是会死的,到时候谁还能阻止她进贺家。 她的身体好像干涸得连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了,在以后很长的岁月里,她必须要习惯贺晋年的身边有不同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不能长久的呆着,那些都只能成为他发泄望与多余精力的工具。 可以长久在他身边的,只能是她。 她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她要成为贺家的女主人。 虽然贺晋年贪婪叶宁的身体,但是好像也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境地,因为叶宁的手上没有戒指,甚至连婚礼都不曾办,这就证明了她对贺晋年的影响不够。 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如果她怀了孩子,身体开始变得臃肿起来,没办法带给贺晋年欢娱时就是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 忍字心头一把刀,可是她也忍得太难受了,那把悬在心头的刀分分钟都会扎在她的心尖上,让她痛得鲜血淋漓。 “你真的不接电话?”女人的声音有点颤抖,踮着脚尖在男人倨傲的下巴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两个弯弯的牙印子,整个人都好像是快要化掉的黄油似的,柔若无骨的贴在了贺晋年的身上。 贺晋年没有回答,当她的小牙咬住他时,那种强烈的感觉比电流更加的刺激,这样的叶宁是他不认识的,她每一天都在变化,从来不曾相同,到底有多少面呢? 叶宁再一次的在他的身上探索着,然后摸出了他的手机,远远的扔到了沙发上:“贺先生,今天晚上你任由我发落了” 红色的毛衣早就被他扯在了地上,光裸的上半身只有一件淡蓝色的内衣,款式简单却极度的勾勒出了诱人的弧度,室内的水晶灯映照在她的胸前的皮肤上,雪白嫩滑得如同牛奶冻子般,映入了男人腥红的眼眸里。 他想要吃人,他想要把她一块一块的,一点不漏的吃进肚子里 叶宁笑着,眼泪流转,媚意横生好像一汪在流动的春水,拉着贺晋年早已歪斜不整的领带往沙发上走去。 暖气四溢温暖如春,她光着脚拉着贺晋年,黑色如瀑布般的长发映在她无暇的美背上,晃动时会有墨色的流光在闪动着,好像她本来就不应该在这世间似的,只是个在顽皮玩耍的小仙子。 任由她处置,他当初没有意见。 酡红的脸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的,事实上她刚刚真的喝了一点点,但是只是啤酒就会醉吗? 与她的唇齿交融时,并不会感受到一点点酒精的味道,却是有着淡淡的麦芽香,连他都好像醉了 叶宁把贺晋年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跨坐上去,咬着唇娇笑着解开了他的领带:“不准看,我会害羞的” 抽出了那条暗色的领带,然后俯下身去遮住了他的眼睛后系了起来,眼前一片黑暗之后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除了她的轻柔的娇喘之外,还有金属扣子解开的声音,刺激着他的每一根血管都快要爆裂开来,这个小妖精竟然在解他的皮带? “你真要玩火?”贺晋年的声音从他的唇边逸出,轻轻的却又张力十足,不是威胁却好像是引诱似的。 “我不是在玩火,我是在玩你,现在你给我闭嘴”叶宁忍不住又俯下身去咬了他一口,然后手指慢慢的一颗一颗的解开了他的扣子,动作迟缓到好像是在想这样的美味她到底要如何下口才好? 手指沿着他健硕的胸肌往下滑:“大玩具,你说我要从哪里开始消耗我今天吃下去的热量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来,手指再住下探,贺晋年突然觉得被蒙起的眼睛看到了一朵朵的巨大无比,气势磅礴的烟花在黑暗之中绽放开来 整个房间都是湿漉漉的气息,不知道是她的泪水多些呢,还是他的? 无限的餍足从呼吸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在昏暗的光线之中坐了起来,身边的女人早已经昏昏沉沉的睡死过去了。 抱起她换了个干爽的房间,把她放入了柔软的被子里盖好之后才走出了房间。 他的电话被她扔在了沙发的某个角落里,静静的躺着,贺晋年有些烦燥的揉了揉眉头。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他并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却一直无法做出决定。 他无法把一个受精卵放入叶宁的子宫内,孩子对他来说并不是主要的,他现在需要的是叶宁留在他的身边。 如果这件事情让叶宁发现了,以她的性子那就会是他们决裂的一天。 他背负了陆初晴的债却要让叶宁来偿还吗? 在她辛苦孕育了十个月之后,告诉她孩子一出生就已经死亡,连一面都不让她见? 他当初怎么会答应这么残忍的想法呢? 如果换作中坚力量的女人,或者他就不会觉得残忍了,但是这个女人是叶宁,他下不了这个手。 拿起了手机,赫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不止是两个。 一开始的两个是陆初晴打来的,另外的几个都是他配给陆初晴的司机。 手机扔在这里,他们在房间里,就算是不关上门依着刚刚的情形,就算是电话一直响应该也听不到吧? 连司机都打过来,又出事了? 涔薄的嘴角几乎快要抿成了直线般的锋利,拿起手机站在窗前,拔通了电话。 刚刚拔通司机就立刻接了起来,现在是凌晨四点,想必这司机是一夜没睡的守着电话吧。 “大少爷,陆小姐不见了。”说话的声音都好像是带着哭腔,好像是被吓坏了似的。 不见了? “晚上陆小姐说要出去走走,她说就在楼下散散步的,可是去了一个小时都没有见她回来,张妈就给我打电话了,我赶紧开车把公寓旁边的街道都找了一遍,也不见她的踪影。”上一次是自杀还好他发现得早,后来就让老资格的下人张妈过来陪陪陆小姐。 可是没想到,这才好了一点点,人就不见了,司机开始觉得这个差事真的是会把人闹出心脏病来。 “知道了。”贺晋年淡淡的说着,两道竣长的眉毛蹙在了一起。 想要闹什么,死一次还不够吗?在这样的冬天跑出去,是想死第二次吗? 压抑着心里的烦燥,拔了陆初晴的电话,竟然已经关机了。 回到卧室里,空气中她的玫瑰香气依旧还在飘散着,贺晋年走入衣帽间里换上了一套衣服,披着大衣快步的走出了房间,最后消失在房间里。 叶宁睡得很沉,到了早上起来时整个人都泛着无力的酸软。 纵欲伤身,看来不止说的是男人,女人也不例外呢。 羞涩的笑了一下,几乎是半爬着站了起来,身边的男人早就已经不在了,一半的被子是冷的甚至是枕头都没有陷落下的痕迹。 贺晋年一向早起,他不会是大半夜的才睡着两个小时就去晨跑然后上班了吧? 精力好到令人崩溃的男人,应该说是她的性福呢?还是她的不幸? 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她手上的工作量随着工程的展开,慢慢的在加重了,她必须做好所有的数据报告,事实上钱城的实质基本已经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投资银行了,她希望通过这一战,让钱城扬名立万,成为最国内最优秀的投资银行。 这当真是给贺晋年当牛做马呢,好辛苦呀 换上浅灰色的小西装,尖头的小高跟让她走起来路来都有一点点晃,叶宁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说对一个男人最好的赞美就是让人合不扰腿,倒真是这样,今天走起路来就有些不行了。 还有是在总裁办公室顶层办公,不然的话还真的会有些麻烦,如果还是在餐厅的话估计就会让人笑话了。 贺晋年给她配了个司机,但是很多时候她都是不用的,今天就享受了一下贺家少奶奶的待遇了。 进了贺晋年的专属电梯里,电梯又快又稳的直接把她送到了顶楼。 整个顶楼都开始空气净化机,外面的恶劣天气一点点也入侵不了似的,而且暖气的温度刚刚好,只是叶宁觉得有些不一样。 男人与女人有了亲密的关系之后,所有的感觉都会变得不一样,就好像是现在,叶宁可以非常肯定贺晋年并不在这里,他今天早上没有来上班。 因为贺晋年是一个存在感非常强的男人,他在的地方一定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类似于他身上那种层次感分明的麝香味,也没有了那种强大的带着侵略感觉的气场。 一大早的,他去哪里了? 今天是有两个例会的,都是高管会议,他不可能不在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周助理,贺总今天没来吗?”叶宁在办公室的门口 遇见了周循,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是他老婆,你都不知道了,我怎么知道? 想是这么想,但是话当然不能这么说,周循非常客气回答了叶宁的问题:“贺总早上有事,但是没有特别说明是什么事情。” 就算不知道贺晋年为什么没有来上班,但是助理的本份也是要替他老板圆一下的,毕竟这也不算是撒谎了,肯定是有事才没有来上班的吧? 叶宁笑了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她的办公室里依旧有一把水粉色的玫瑰,非常独特的颜色,娇艳令人心颤,空气里散开着的是淡淡的玫瑰香,没有阳光但是看到这一抹娇艳心情没由来的就好了起来。 他可能有要紧事情吧,叶宁选择相信贺晋年。 脱下风衣挂好之后,打开电脑拿起桌上的报告,开始看了起来一面看一面关注着所有的货币汇率,几大股市的指数涨跌情况,顺便收听了一下财经新闻。 所有的数据会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张大网,然后再一点点的缩紧,最后清晰起来,她迅速的做记录并且 一面记录一面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给柏佑川。 贺晋年甚至连电话都没打给叶宁,就这样消失了一天。 叶宁发现有些不太对劲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给贺晋年打了电话时发现贺晋年的电话关机。 他是一个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人,但是这个时候他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叶宁有些烦乱的坐在了办公之室里,今天的工作情况进展很快也很顺利,在五点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工作,却没有公寓去。 打开了贺晋年的办公室,巨大的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她坐到了沙发上对着落地玻璃窗,已经很久不曾见到如火的夕阳了,窗外总是灰蒙蒙的一片,就好像是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什么时候,贺晋年已经可以左右她的心情了? 行走在灰雾里,整个人都好像化成了魔鬼般的可怕。 “她人呢?”暗巷之中,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伸出了一只手,掐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脖子暗雾之中,一双眼眸烧得腥红如血,竟然似妖瞳般的骇人。 “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我”被掐住了脖子的男人脸上惊恐万分,那双大手已经掐住了他所有的呼吸,好像只要稍稍一用力他的气管就会被掐到断裂似的,面前的男人高大英挺,轮廓锋利如同天神 ,可是在他的背后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黑色羽翼正经缓缓的张开着。 那是恶魔之翼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男人薄唇紧抿,冷冷的笑了一下,那种可怕的笑容让人觉得毛骨耸然。 “昨天晚上,他们几个玩好了以后就把那个女人给拖走了,听说玩得一点儿也不尽兴,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不配合,可能是给丢到外头的街道上去了,就是在xx路旁边的那间挂着红灯的小旅店里,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没有动她”那个被贺晋年扣住的瘦小男人哆哆嗦嗦的,说得一点儿也不利索。 因为贺晋年的身后俨然站着令他们都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纪五来了。 这城最繁华的城市里,肯定会有许多不一样的买卖,而这些买卖全都是一个人的,那就纪五。 没有人知道纪五真正的名字,只是知道他上面有四个兄弟都病死了,他是第五个也是唯一活下来的一个,所以他一直用着纪五这个名字,为的是不忘记前面的那四个兄弟。 这个男人竟然能让纪五在大半夜的陪他出来找人,那更不会是一般人,所以他们可能是惹错人了。 还好,他没有去碰那个女人,否则真的可能会死无全尸。 纪五是惹不得的,这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同样惹不得。 无以伦比的愤怒,那句话时的意思是什么贺晋年清楚得很。 几个男人玩得不够尽兴,把她丢在了小旅店外面的街道上,这样的冬天不知道她熬不熬得过这一晚上。 即使是清晨的六点钟,天色依旧暗得吓人,贺晋年整个人都溶进了这黑暗里。 他的脑子即清楚又痛苦,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那种可怕愧疚把自己冲击得遥遥欲坠。 凌晨四点多时,他知道怎么样在这座城市里找一个人会最快,特别是在夜里的时候要找一个女人。 打电话给纪五时,他还没有睡。 纪五是一个在夜晚常常会失眠的人,只要他一睡觉了就算是外头翻了天了都不能吵他,一睡觉的时候他最贴身的保镖会把他的电话关掉,任何事情都没得商量,保证他可以不被打搅。 纪五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来到了纪家坐了一小会儿,他来的时候纪五手下的那些耳目们已经出去办事了,毕竟要在这么大的城市里找一个女人,而且没有确定的坐标就好像是大海捞针一样困难,好在还是有些特征的,例如这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例如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奢贵的物品。 一个多小时以后就传来了消息,那个时候贺晋年正在跟纪五坐在他的小院里,那坐四合小院价值已经胜过了任何的别墅,纪五身体好像真的不太好似的,裹着大毛袍,水润光滑的毛皮是极少见的珍品,黑得发亮肉眼都找不到一根杂色的,手下人汇报的时候炉火烧得正旺,他泡着拿手的功夫茶,砂壶里的茶泛着深褐色,那是上好的普洱。 手下在纪五的耳边说了两句之后,他依旧优雅的为贺晋年倒了一杯茶,然后才慢慢的说道:“确定有这么个女人,你看这是不是她的?” 手下递上了一个胸针,贺晋年一看应该就是陆初晴的,那是一只钻石胸针,陆初晴很喜欢首饰,就算是不用出门也会有钻石商把这些东西送到她面前让她选的,这个用彩钻镶成的蝴蝶胸针他见过。 贺晋年点了点头,心里沉了一下。 “听说她被几个男人带走了,我捉了其中的一个,另外的都跑了。”纪五蛮不在乎的说着,好像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似的,脸上更是风轻云淡,好像一个人失踪了都不比他这壶茶重要。 “急什么,喝完这一杯,我陪你去看看。”轻轻的咳了一声,再倒上一杯,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小口小口的饮了下去。 旁边的下人赶紧端上了各式的点心,松子糖,豌豆糕,枣泥核桃酥,还有个小烧饼,纪五爷的身体就连这样顶级的普洱茶都会让他的胃不舒服,所以他一喝茶下人就会紧张,这些点心 是随时都会准备的,而且这些他不吃的话就立刻会有下一批换上来。 贺晋年的眸色暗沉,却也真的没有急着走,这种事情纪五会比他熟稔太多了。 纪五吃了颗松子糖站起来,贺晋年也站了起来,两个男人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纪五手下的人开着车把他们带到了这里,他问出了陆初晴的情况时,脚步都有些乱了 好像真的回到了多年前,那一次自杀她侥幸活了下来,可是这一次呢? 被割掉了子宫跟卵巢的陆初晴一直把自己当成女人中的异类,她甚至不喜欢跟外界接触,几乎是过着于世隔绝的生活,她被几个男人带走了,而且她极有可能遭到了最可怕的对待,贺晋年坐在汽车上回想着从凌晨四点到现在,两个小时里他经历过的,如同从天堂直坠地狱全身冰冷。 “别抱什么幻想,那种地方不会有奇迹发生的。”纪五好像有点累了,闭上了眼睛慢悠悠的说着。 贺晋年从来都不曾抱有着奇迹会发生的念头,但是当他找到陆初晴的时候依旧还是被大大的震动了。 可以想像出她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但是等到她亲眼看到时,才发现他所想像的惨状都比不上所看到的可怕。 陆初晴向来都用奢侈品,甚至连衣服鞋子也是,这些他一点儿也无所谓,毕竟花一些钱至少他心安一些但是这些东西往往成了诱铒。 估计就是那些人看上了她身上值钱的首饰还有别的,才把她拖到了这个地方的,见色起义的不止劫了她的财,还把她给强了。 这种天气冷得刺骨,在这样的地方早晨六点钟是见不着人的,她就被扔在了离那个挂着红灯笼的小旅馆不远的垃圾桶后面。 一只瘦弱的手臂就伸在了垃圾桶的旁边,他走上前去就看到了满身伤痕的陆初晴。 脸上还有着一个个的巴掌印子,身上只有上衣还在,下身却光裸的暴露在这样冷的天气里,两条被掐出了一个个青红色的指痕的腿好像已经冻僵了泛着死灰色,而上面带着的斑斑血渍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人已经找到了,你自己处理吧”纪五站着离那个垃圾桶五丈远的地方,下面的人都知道五爷还有个习惯,那就是不看女人,特别是不穿衣服的。 裹紧了他的黑色皮草大衣,消失在了这晨雾里。 没有多长的时间就进了两次急诊室,贺晋年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有时候他觉得可以掌握一切但是却往往事与愿违。 很长时间的手术,因为医生告诉他说除了清创之外还需要缝合,因为受到可怕的暴力侵犯致使她出现了复杂的撕裂性伤口十分麻烦。 他知道为什么陆初晴会出现这样的伤口, 她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而她两次可怕的遭遇都是因他而起的。 是不是辈子他就要这么欠着了,永远也还偿还不了了? 这种好像是多米诺骨牌似的,推倒了第一个之后,一个接着一个,如同灾难一般。 一个人坐在医院走道的尽头,空气里再也闻不到令人欢心喜悦的玫瑰花香气,有的只是令人厌烦恶心的消毒水味。 ————————————-分割线———————————————— 找不到贺晋年,但是却不觉得他会有危险,索性有点小赌气的回到了叶家。 他不让她找到他,那她也不准备让他找到她。 好像听起来有点绕口令的样子,可是叶宁就是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一次她一定不主动回去。 其实再聪慧的女人一旦陷入了感情的泥沼里,就会变得与一般智商的女人无异。 叶家并不太平,因为叶安正在摔东西,她终于可以出院了,身上的伤也都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脸上的那些疤要到美国动手术之外。 能摔东西就证明了,叶安真的是已经好了,这点算起来有些欣慰。 “妈咪,晚上好”叶宁决定把贺晋年无缘由失踪的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回家跟她妈咪好好的团聚一下。 “宁宁,怎么脸色不太好,晚上熬了花胶汤你多喝一点。”傅婵轻轻的抚了一下叶宁的小脸,温柔的笑着,还好有这个小女儿把事情处理得这么圆满,她真的是很欣慰的。 “最近工作量有点大,但是我身体一直都不错,妈咪不用担心,叶安怎么样了?”自从一次又一次的替叶安收拾残局之后,叶宁已经不太喜欢叫叶安姐姐了,而是直呼其名。 不是她心疼那些花出去的钱,也不是她不尊重比她大了几岁的叶安,只是她真的当不起姐姐这两个字,比小孩子更要幼稚。 她引诱了贺晋年,贺晋年不为所动她就认为贺晋年不行,她想要以五千万入股影视公司,想成为股东赚钱,甚至想吞了那五千万因为贺晋年是她的妹夫那些钱对贺晋年来说九牛一毛,可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贺晋年这样的男人,如果他不追究,五个亿都不是问题,如果他要追究你就是从他手上带走一毛钱,都得连本带利的给吐出来,所以叶安的想法真的是天真到令她觉得无话可说。 “当然不是很好,脸上的伤疤还在,我已经把她房间里的镜子都折掉了,哎”傅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着:“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就一起走,或许真的要换个地方了,只是宁宁把你一个人留下来” “妈咪,贺晋年对我很好,所以我留下来你不必担心,我会常常飞过去看你们的,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并不难。”叶宁拉着母亲的手安慰着,她知道这些日子不止叶安难受,她母亲更难受了。 而母亲是一个永远也不会歇斯底里发作的女人,这样才辛苦,她会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保持表面的平静优雅,从小良好的家教让她连说话的声调都不曾提高过,只是母亲一直是个有智慧的女人。 她是舍不得离开的,虽然叶宁没的挑明一些事情,但是她知道母亲一定明白,所以义无反顾的听从叶宁的安排,连这祖宅都卖掉了。 “叶宁,你给我上来”母女两个还没有好好的说完,楼上就传来了尖锐刺耳的叫声,那是叶安的声音。 叶宁苦笑了一下,她有自知之明, 叶安叫她上去肯定不是要感谢她替她善后车祸的事情。 果然 “你说,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竟然窜唆着妈咪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卖了,竟然要把我们都送去国外,钱呢?”叶安好像是疯了一样的怒吼着,在室里来回的走动如同一只情绪极度暴躁的母獅子般。 “钱我会都交给爸爸的。”这是多么可悲,她替叶安垫付出了一百五十万,因为那个司机最后脱离了危险,人也没有了什么大碍叶宁还是多给了五十万说是让货车司机多休息一阵子,其实依旧是想要花钱买个心安。 可是人不是她撞的,她需要花钱卖什么心安呢,无非就因为叶安是她的姐姐,她于心不忍。 “如果要算钱的话,我卖掉的这一切留下的钱就是准备让爸爸妈咪可以安享晚年的,这些钱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我们无权过问,我要跟你算的是你欠我的。”如果生活的教训还不足够让叶安清楚的话,她不介意自己来教育一下这个任性的姐姐。 “医院的费用你的还有那个货车司机的,还有他的妻子的,我一共花了大概是三十九万,还有赔偿的一百五十万总的加起来是一百八十九万,零头我就不要你了,给我一百八十万就好。”叶宁坐在了叶安房间的那张红色的心形椅子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着。 “叶宁,你疯了吗?你竟然还跟我要钱,你嫁了贺晋年一百多万你也跟我讨?”叶安一副好像见了鬼似的样子看着叶宁大声说着。 “我嫁了贺晋年不是嫁了钱,这一百八十九万是我私人的不是他的,就算是他的你也应该还给我不是吗?姐姐,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哪怕是亲姐妹”讨钱并不是初衷,如果叶安今天不跟她提起叶家的这些钱的话,她今天也不会做出这个事情来,但是叶安的态度真的是伤了她的心。 她一心为叶家却被叶安怀疑,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你想给我喝心灵鸡汤吗?喝多了会中毒的,叶宁我们已经不在同一条道路上了,你嫁了贺晋年你不会懂我现在的感觉的”叶安突然安静了下来,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影子有些惨淡的笑了一下。 “你自己不嫁,如果你喜欢物质与金钱带来的安全感,其实爸爸跟妈咪已经替你选择了你要的生活,是你自己不要的,贺晋年不是我跟你抢的,姐姐我们并不是不在一条路上,而是你走偏了。”叶安脸上的伤看起来有可怜,让叶安的心软了一下,口气也变得温和起来了。 “叶宁,再借我五千万,我不去美国,我要留下来继续做我的文化传播公司,现在有人在找我合作”叶安还没有说完,叶宁已经站了起来:“打住,有人找你是因为你好骗,你必须去美国。” 叶宁简直是要疯了,再借她一笔钱让人骗吗? “贺晋年会借我的。”叶安轻佻的笑了一下:“既然我们已经不是走在一条道上了,那就看看谁会走得更成功一点。” 104 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要怎样? 104&bsp;&bsp;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要怎样?    “姐姐,你不适合做这些事情。”压抑着心里快要喷出来的火,叶宁站在暗淡的光线之中,苦心相劝。 或许是因为叶安脸上的伤疤太多了,所以她甚至不开太亮的灯,两个女人在黑暗之中交谈着,压抑而紧绷。 “我不适合,难道你适合?”叶安自从车祸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甚至连表面上的客气都已经作不到了,撕开脸来直接问叶宁。 她就不明白了,叶宁从哪里来的优越感,觉得自己不可以赚到钱?现在她有贺晋年这样资源不用才是傻瓜呢。 “我肯定比你合适,你跟他借没有关系,那是你的自由 ,但是我会阻止他,能借是到是你的本事,能让他不借你是我的能耐,但是姐姐我不希望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叶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夹杂在感性与理性之间,她左右为难。 “不希望走到这一步,你嘴上说说可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想走到这一步,你拦着贺晋年借钱给我做什么?”叶安冷冷的笑着,她以为把宝押在了易北方的身上,但是易北方除了抱歉什么也不能给她。 她第一次想要认真的对待,甚至动了嫁给易北方的念头,但是换来的是什么?易北方毅然决然的要跟她分手,连一点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在昏暗的光线之中,叶安站在叶宁的身边,她看着叶宁出生然后一点点的分走了父母那些曾给她的全部的爱,最后还有易北方。 她不是傻子,易北方没有明说。但是就是在见了叶宁一面,在一起被关进了电梯之后,没有犹豫的提出了分手,这一点叶安连说都不想说,她的自尊骄傲已经被催毁了。 相信贺晋年也不是傻子吧,他难道没有看到易北方看叶宁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吗? 幽暗之中,眸光落在了叶宁的身上,却不经意的看到了她的耳后有着一个非常明显清晰的吻痕,就算是在这样的光线之中,依旧犹如一朵刺眼的红色茱萸花般绽开着。 贺晋年不近女儿,他不是不行吗? 心脏好像被重重的铁锤敲击了一下,有着沉闷的痛,很难受。 叶安顺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漂亮的水晶灯开始倾泻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光线,瞬间照亮了一切。 她站到了叶宁的面前,穿着高跟鞋的叶宁比她要高一些,她赤着脚挪动着好像是在研究一个怪物似的看着叶宁,从头到脚的看着,好像不想放过一丝一点似的。 叶宁没有回避着,与叶安对视着,似乎都想要看懂对方,说服对方。 在叶宁还没有防备的时候,叶安突然伸出了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扯开了叶宁的衬衫,裂开的两颗扣子掉落在了地毯上,没有发动声响可是却让叶宁觉得震撼。 她从来没有见过叶安是这个样子的,脸上除了那些细小缝合的伤口之外,变得疯狂而扭曲。 纵使是亲姐妹,她也不习惯在叶安的面前裸露出自己的身体来,她下意识的拉拢了衬衣叶安却不依不饶的仆了上来:“叶宁,你身上的这些是怎么来的,快说” 叶安真的如同中了邪一样的,使劲的扯着叶宁的衣服,直到衬衫被她扯坏了,光裸出了叶宁完美的上半身线条,款式简单的内衣也掩不住令男人血脉贲张的丰盈,而刺激得她想要捉狂的不是叶宁的好身材,而是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 该是有多识热,会有疯狂,那些唇印与指痕遍布,正显示着一个女人受到男人宠爱迷恋的程度。 “你去偷男人了?哈哈哈原来爸妈心中的完美女儿也是耐不住寂寞的搔货”叶安突然觉得有些开心起来,好像是发现了叶宁的致使弱点似的:“不过你做的事情可不要连累我们,以后被贺晋年发现了,你自己去死就好了,可别拉上我们一起,毕竟叶家没有出过这样的女人。”声音从讥讽嘲笑开始变得阴沉恶毒起来。 “我没有偷男人,也不会连累叶家,你要不要想太多了。”叶宁看着好像已经快要走火入魔的姐姐,拉拢了身上的衬衫,转身准备回到她在叶家的房间,还好以前的衣服一直都留着,这些年来她的身材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所幸都可以穿。 叶安看着叶宁转身优雅离开时,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着。 怎么可能?叶宁一定是在骗她,贺晋年不近女色的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当时她一直以为贺晋年是身体有缺陷才会拿着叶家的致命要害来让叶家嫁女儿的。 可是怎么会是这样的,如果贺晋年身体没有毛病,他要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娶叶家的? 一个个的问题好像是一颗颗流弹般的击中了叶安的身体,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千疮百孔破烂不堪的。 怪不得叶宁有那样的优越感与自信,一定是在心里头得意死了吧? 一定会笑她丢了西瓜捡芝麻,而现在她连芝麻都没有揣牢。 叶宁回自己的房间换了一件衣服,拿着被撕扯开的衬衫看了一下,心事重重的折好放回了衣柜里,这不是件好事情,她不是怕叶安会重新动了嫁贺晋年的心思,别说她不愿意,就算她肯贺晋年也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 在两家的联姻里,一开始强势的制定所有规则的就只是贺晋年。 她担心的是叶安无止尽的纠缠会让人厌烦,也会让她父母的名声扫地。 姐妹的情份或许要多年之后再来提及会比较合适,现在她对叶安再怎么相让都没有用,叶安依旧步步紧逼。 这些事情的根源其实都来自于叶安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才能令自己满足,如果她想要嫁给易北方,那么就应该尊重易北方而不是一味的想要入股来控制,如果她想要过富豪的生活,那么当初就不该认为贺晋年的身体有问题而放弃,那么拿着那张无限卡的人就是叶安了。 所以结果就是叶安过于贪婪,但是她的能力配不是她的念婪,就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 满怀心事的走下楼,才看到叶安下来得比她更早,这是这些天来叶安第一次到楼下的餐厅吃晚饭。 长方形的餐桌,傅婵坐在主位上,而叶安与叶宁一左一右的坐着, 气氛变得诡异无比。 因为叶安身体刚刚好一些,所以叶安做的晚餐都会清淡容易入口一点。 厨房依旧煲的是花胶汤,乳白色的汤里有着浓醇的胶质,佣人为桌上的三人一人装上了一碗,傅婵在佣人装完了汤之后,轻声的说了句:“谢谢”之后,示意佣人可以离开餐厅了。 叶宁倒不是太挑食的,而且胃口不错,但是今天跟叶安弄成这样让她连饭都有点儿吃不下去。 她都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了,依旧没有反思一下,还是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妈咪,我不会去美国,我要先去韩国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叶安的这句话明明是在对傅婵说的,可是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却看着叶宁,不知道是在挑衅还是在示威。 “去美国再处理。”傅婵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但是态度却很显明,再放任叶安这么下去可能还是要出事的,叶宁说的没错换个地方再给叶安选个学校呆两年或许会好些。 而且现在的叶家其实真快要成一个空壳子了,这样结束掉也好,虽然有些悲凉但是总不会落到更糟糕的境地。 “妈咪,做美容手术美国有什么用?我一定要去韩国,我只是先告诉你一下,并不是要你同意我才去的,都偏心到这份上了,是不是看叶宁嫁了贺晋年所以你就什么都听她的?”叶安的情绪很容易激动,应该说她是一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一时之间,傅婵跟叶宁都有点怔住了。 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她不去美国的话真的是没有人可以强硬的带走她的。 纵使叶宁与叶安因为这些事情处得不愉快,但是血管里流着的血脉关系是割舍不掉的,如果有战争,一旦爆发开来,那么叶安便倒是贺晋年用来钳制她的利器。 如何是好? 叶宁只是想要与贺晋年走下去,看看隐藏在贺晋年背后的秘密是什么,哪怕是真的相爱相杀都好,她都不希望自己过得糊涂,但是一旦有了软胁就会让人束手束脚,动弹不得。 有些气闷得汤都喝不下,任何智商到了胡搅蛮缠的女人身上,都派不上用场。 一顿饭吃得显然有些不愉快,吃完饭后叶安竟然让佣人上去给她收拾行李。 “宁宁,是不是安安让你为很为难?”傅婵看着小女儿发白的脸色,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不知道这个女儿在贺家到底经历过什么,有些什么是瞒着她的。 从两个女儿出生起,她就想要把一碗水端得平,但是这似乎是世界上最难的问题。 “妈咪,她一定要走。”叶宁的语气加重了些,站起来走到了大厅门口,倚着门框看着这座她从小住到大的院落,非常肯定的说:“必须走” 这种事情或许是贺晋年最拿手的,但是怎么才能让他帮忙她送走叶安呢? 这个男人到现在一个电话也没有打给她,到底他在忙些什么? 贺晋年并没有在忙些什么,只是看着加护病房里的医生与护士来来往往的,定时的清洗伤口换药,然后就这样一直沉默着。 陆初晴从手术之中醒来之后,就那样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甚至没有看过他一眼,好像他不曾存在似的。 这样反常的举动让贺晋年有点担心。 她就那样好像一具尸体似的躺着,几乎快要连呼吸都消失了。 “烧已经退下去了,伤口也都处理得很好,一周之后可以出院。”医生脱下了手套跟贺晋年交代了一下陆初晴的情况。 “谢谢”在很长的沉默中,这句谢谢似乎让陆初晴醒过来似的,手轻轻的颤了一下,然后眼泪开始从她的脸上滑落,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高级病房里散着悲怆难掩的气息。 “我没有怪你,晋年我只是心里不太舒服,哭一哭就好了。”声音沙哑得可怜,整个人看些起来都苍白无力,贺晋年听到这句话之后,整颗心都狠狠的颤了一下。 从一开始到现在,陆初晴的身上发生了任何不幸的事情,都会与他有关,只是她每一次都说不怪他。 这样的不怪让他背负着可怕的愧疚感,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海浪般一波一波的奔涌而来,快要把人给淹没了。 这事人所有的事情都不难,最可怕的是欠了情债无法偿还。 他不是一个人渣禽兽呀,陆初晴的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说不怪他就当真可以当作什么都不发生吗? 深暗的眼眸里痛苦与悔恨交杂着,所有的事情都不能重来,贺晋年走到了陆初晴的身边轻声说着:“你好好休息,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就好” “我什么也不要,你好好的就行,晋年我想通了,我不应该想要去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太累了”陆初晴看着贺晋年英俊的脸颊,颤动的伸出了手,在快要触及他的脸颊时,却停了下来。 “我觉得我好脏,真的好脏,我都已经不是个女人了,我告诉他们我已经不是个女人了,他们为什么还要对我这样?”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瘦弱的肩膀颤动着,好像就快要断气了似的。 贺晋年的心脏宛若撕裂般地剧痛着 伸出手臂抱紧陆初晴,压低嗓音的说着:“不会的,初晴这些都不是你的过错。” 陆初晴想要挣脱,在挣脱不动之后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绝望的哭喊着:“怎么不让我死掉就好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 贺晋年紧紧抱着陆初晴,任由她发泄。 直到最后哭累了,竟然就那样昏睡过去,这时候的陆初晴比平时的她要老了好几岁,少了那些化妆品的遮掩,皮肤上已经有了细小的皱纹了。 到底是他把陆初晴逼到了这个境地的,虽然一开始时他从来没有承诺过她什么,因为陆初晴有年轻美丽的身体,而他有无尽的金钱,但是当他父亲把陆初晴肚子里的子宫跟卵巢割掉了后,一切就真的变味了。 不过是个孩子,他为什么不给她呢? 为什么不干脆的给她呢?这个问题在贺晋年的心底已经不止一次的重复出现了。 其实答案一直都只有一个,因为他娶的女人是叶宁,他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是干净而纯正的,他没有办法把一颗受精卵放入叶宁的子宫里,那样他与她之间有了别人,这种感觉可怕得让他一刻也活不下去。 贺晋年走到了病房,打开手机赫然看到了未接来电上显示了叶宁的号码,她打了一次,只有一次。 真的是个骄傲的小姑娘,打了一次找不到他,就不打了吗? 手指轻轻的抚过了那个号码,然后拔打了过去。 手机嘟嘟嘟的响着,却没有人接。 叶宁今天晚上就住在叶家,好久都不曾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了,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似的。 手机响起时,她正模模糊糊的快要睡着了,当看到贺晋年的号码时,小脸一沉直接就挂断了。 这个时候打电话?一整天去哪里了? 突然之间,叶宁竟然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有点像是个妒妇似的,在与晚归的丈夫赌气。 其实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鹣鲽情深,她倒是想要相信他,可是她付出自己的真诚与喜欢之后,换来了什么? 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一天,并不是说他就不能有事,但是今天这种事情她真的是不喜欢,特别是在昨天晚上他们那么缠绵那么温柔的互相说着喜欢时,第二天一醒来他不在了,整个房间里都带着冷清的气息,然后他紧接着一整天都失去了音讯。 他这样的人竟然关了手机,可想而知那个让他关了手机的人或者是让他关了手机的事情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叶宁索性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丢到了沙发上,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一定要好好的睡一觉才行,最近真的有点精力透支了,一沾到枕头就会睡着似的。 其实她自己不想承认而已,在看到贺晋年的电话号码时,那颗心会跳跃一下,好像是生气其实却又有一点点喜悦,终归还是打电话来了。 再优秀聪慧的叶宁都与恋爱中的少女一般的,会随着某些事而变得容易情绪起伏,容易敏感,并且偶尔会赌个气。 竟然不接,挂断了? “夫人今天去哪里了?”这样的冬夜司机也早早的钻进了被窝里,今天已经没什么事了,想着要早一点睡着的,却接到了大少爷的电话。 司机的手颤了一下,夫人不见了吗?可是这关他什么事,今天夫人说不用车了,明天早上也不用接,他以为大少爷会接送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渗人,连这刚刚捂热的被窝好像都瞬间变成了冰窑子。 “今天夫人说了,不用我接送她有事,明天早上也不用车。”老老实实的交代着,他只是个司机,怎么可能知道夫人今天去哪里了? 贺晋年挂断了电话,暗沉的眼底好像是无边的黑夜看不到一丝星子的光亮。 在生他的气吗?气他今天关了手机? 这小妖精脾气倒真的是不小呢。 叶宁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让他重新认识,往往他以为叶宁不会做的,她就是那么做了,而且干干脆脆。 不能掌握她行踪,没有办法牢牢控制住她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贺晋年的脸色暗沉,整个人的身上开始戾气四射,都不用回公寓看也知道她不在。 应该让她知道,有的玩笑可以开,但是有的玩笑她还开不起。 贺晋年回到公寓时果然是冷冷清清的,她在下班之后甚至没有回来过。 叶宁能去的地方不多,所以贺晋年敢肯定的是她回叶家去了。 进了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腕表上面刚刚好指向了十二点,这个时候去应该不算太晚吧? 而十二点的时候,叶宁已经睡得呼吸均匀了。 其实不止是叶宁,十二点的时候,整个叶家都安静了下来。 佣人来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二小姐的先生好像在这时候怎么来了? “叶宁在吗?”院子里的灯把贺晋年高大英挺的身体拉出来长长的影子,月光照在他深遂的轮廓的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威慑力。 “二小姐今天回到吃晚饭的,刚刚已经关了灯可能是睡着了。”佣人指了指楼上叶宁的房间,心里在想是不是二小姐跟这个新婚姑爷吵架了,所以姑爷的脸色很难看。 没有说什么,贺晋年径直往楼上叶宁的房间走去,只留下佣人呆愣愣的站在了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按理说这是不能阻止的,但是就这样放人进去又似乎有点奇怪。 她的房间没有锁门,或许因为这是在叶家,所以有足够的安全感吧。 不过她不是已经把这座房子卖掉了吗?锋利的薄唇带着一丝冷笑,推门而入然后轻轻的关上,顺便上了锁。 借着窗外的月光,可以看得到她熟睡的样子,长发披散着如同泛着乌亮光泽的瀑布般散满了白色的被子,整个人都快要缩到被子里去了,纵使开了暖气她好像依旧怕冷怕得要死似的。 均匀的呼吸里散着玫瑰花的香气,不知道是因为那些保养品都是由玫瑰精华制成的,还是因为她本身就会带着这样的味道呢,总会让他在疲惫的时候得到放松。 一肚子的怒意好像全都在看到她的这一刻开始慢慢的化掉,就好像冰川被阳光照耀时,一点点的消融。 在心里叹了口气,该拿她怎么办呢? 脱掉了大衣,然后是西装,衬衫,西裤,解开了腕表,袖扣皮带都一一的放在了她的那个小巧精致的化妆台上,然后掀开了被子躺到她的身边,手臂环着她腰莫名的感觉到安心。 本来是想要把她直接带回去的,但是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又有些舍不得,所以干脆就留下来睡一晚,他倒是想看看叶宁明天早上醒来看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小惩大戒,叶宁这样的女孩还是有点害羞的,如果明天他从她的房间里跟她一起出现在她母亲面前,估计她会不好意思许多吧? 天刚濛濛亮的时候,叶宁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身体好像靠着一个暖炉似的,而且是个非常奇特的暖炉。 眼睛都没有睁开就下意识的触了一下,炽热的体温,结实的肌理? 嗯?贺晋年回来了 应该还能再睡一小会儿,上班不会迟到的,叶宁把身体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蜷好准备继续睡。 不到几秒之后,她整个人都从被子上弹了起来。 见鬼了,这里明明是叶家,这里不是贺晋年的公寓,被窝里的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睡觉的位置都被他占了四分之三了,健硕的身体正在晨光中毫不掩饰的显露着男性的阳刚与力量之美。 现在不是欣赏他身体的时候,叶宁伸出了手掐了掐贺晋年的手臂:“贺晋年,你怎么来的?” 又羞,又气,又急,这个混蛋 “ 当然是走进来的。”其实他早就醒了,在眼底的微光里偷窥着她刚刚的模样,果然是特别有趣,好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坐了起来,捏着叶宁的下巴与他对视着,眸光里带着危险的询问。 叶宁刚刚还睡意朦胧的大脑在这个时候迅速的转了起来,她必须要让贺晋年一点儿也不生气,然后还要让他出手帮她解决叶安的问题,虽然难度有点大,但是似乎还是可行的。 赌一赌吧 “贺总也好意思来跟我问这个,我倒是要先问问你,你的手机为什么关机了?我不接你的电话当然正常了,你不知道因为你昨天我都快要气死了。”叶宁索性卷着被子爬了下来,站在贺晋年的面前开始数落起来。 “叶安不准备去美国,我是想让她去读读书,修修她的脾气的,可是现在全都乱掉了。”松开了手被子掉在了地毯上,叶宁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冲到了她的衣柜前拉开这后取出了那件衬衫。 “你看看,衣服都被扯坏了。”这么说对叶安当然有些不太好,但是所说也是事实,而且权衡利弊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为什么?”贺晋年倒是有些好奇,什么事情弄到要扯坏衣服,两个姐妹打架了? 叶宁咬着唇,声音变得小了些,带着带着几丝气恼与娇羞的:“你前天晚上,她发现了以后觉得不可思议,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有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呀,叶安以为他不行,现在发现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所以跟这个小姑娘打起来了,为了他? “怎么,她要你让出贺太太的位置吗?”贺晋年一把拉过了叶宁,把她拥进怀里,暗沉的眸光落在了叶宁那张清透的小脸上。 如果她敢让的话,他就真是要好好的修理她了。 “那倒没有,只是以后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发后,贺晋年你可不可以帮我送走叶安,让她跟我的父母一起在美国好好的生活,她的脾气迟早是要惹下大麻烦的,而且你要答应我无论她以什么方式跟你借钱,你都不能再借了。”叶宁非常认真的看着贺晋年:“如果你再借给她的话,我真的不会原谅你的。” 有时候借给别人钱对别人来说是雪中送炭,但是有时候借给别人钱就会害人不浅,叶安正是后者。 有了钱之后,她会变得更加的狂妄。 “如果当初是叶安嫁给了你,我绝对不可能跟你有任何纠缠,但是现在是我嫁了你,你就不可以跟她有任何的纠缠。”这最后的一句话,叶宁说得有点重,但是贺晋年是聪明人,他会明白 她把丑话说在前头的意思。 “我答应你。”贺晋年低下头在叶宁的嘴唇上轻轻的触了一下,心里的火气好像一点点都没有了,她昨天生他的气是因为跟她姐姐吵架了。 而且起因是他。 贺晋年的手指扣着叶宁的手,十指教缠着,低声轻语:“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如果他够随便的话,当初叶安脱光了衣服,白白的便宜他都动不起想要占的念头。 “可是你却随便的娶了我”叶宁的眼底有些黯然神伤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贺晋年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拢得更紧了,抱在怀里生怕她会消失不见。 楼上的房间里还很安静,可是 楼下的厨房却已经是忙开了,傅婵坐在客厅里吩咐着要多做几个花样。 今天一早她下来时,佣人赶紧跟她汇报了一下说是贺晋年昨天半夜来的,就一直都没有离开。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叶宁回到家里,他懂得找到叶家至少有一点可以证明,他是在乎宁宁的。 厨房里做了窝贴,还有黄鱼煨面,磨了豆浆还炸了几根金黄酥脆的油条,最后还有一些西式的咖啡吐司,叶安从房间里出来吃早餐时,看着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心里不禁冷笑了一下,还是偏心叶宁的,她一回来连早餐都变得这么丰富了。 “安安,先别吃,贺晋年在楼上宁宁的房间,一会儿就该下来了,你再等一下。”有客人的时候主人都不会先动筷子的,这是基本的教养,虽然贺晋年是宁宁的丈夫,但是论熟悉的程度其实是与客人无异的。 贺晋年竟然来了?叶安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他跑来叶家干什么? 是叶宁让他来的吗?是来向他炫耀的吗? 看着身上的睡衣,急急的转身往楼上她的房间里走去,拉开房间的门然后冲到衣帽间里找出了条黑色烫着大朵大朵红玫瑰花的贴身长裙,这样的长裙性感娇艳,妖娆得可以迷惑所有的男人,拿起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穿上之后,走了两步才挫败的坐在了更衣室的地毯上。 穿得再好看又如何呢?她的脸上那些细小的伤疤是连最好的粉底都遮不住的,这一切都要等她去做完了整容回来才能进行了。 “妈咪,早安”叶宁跟贺晋年下楼时,有一点点的局促起来,讪讪的笑着打了个招呼。 “您好”贺晋年站在叶宁的后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吃完早餐赶紧去上班吧,一会儿路上该堵起来了。”傅婵也不问为什么贺晋年昨夜会来,优雅的站了起来,拢了拢肩上的羊绒披肩,带着他们走进了餐厅里。 食物的香气在空气里飘散着,叶宁眼睛发亮的看着黄鱼煨面,好久没有吃到过了,显然是刚刚做好的。 “宁宁,这是专门给你做的,还多放了些雪菜。” 傅婵看着叶宁那嘴馋的样子,眼角眉头舒展开了笑意,看着女儿胃口大开时真的是很幸福。 “唔”叶宁没有回答 ,点了点头,嘴里是一大口的雪菜跟面条。 “晋年,你吃面还是别的?”傅婵自然而然的叫出了晋年,算来这是她的女婿,叫贺先生总是不合适,直呼全名又显得太生硬了。 “我跟宁宁吃一样的就好,要麻烦您了。”桌上只有在叶宁坐着的位置前摆了一碗黄鱼煨面,显然这就是叶宁喜欢的,而且是一定会吃的早餐。 “一点儿也不麻烦,宁宁随我喜欢吃一些上海菜,所以家里有一个很地道的上海厨子,你可以试一试。”傅婵说喜欢上海菜时自己喝起了咖啡。 贺晋年心底有些失笑了,她才不是喜欢什么上海菜,这小姑娘是什么好吃的她都喜欢呢。 早餐算是愉快平静的渡过了,当贺晋年开着汽车跟叶宁一起离开时,叶安站在窗户边拉开了窗帘,看着那部黑色的汽车如同深海鱼般的滑进了公路之中,远远的离开时心底里就开始燃起了一撮火焰,等她做完整形回来之后,她一定要重新夺回一切 “要让叶安出国再简单不过了,冻结掉她所有银行卡,她自然会乖乖听你的话的。”贺晋年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握住了叶宁的小手,漫不经心的说着好像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说得倒简单,我怎么冻结?”叶宁嘟着小嘴,哪里有那么容易冻结的?银行又不是她开的。 “交给我来办就好,所以你要怎么谢我呢?”贺晋年的手握得更紧了,声音在密封的车厢里扬起,引诱着她。 “我都已经以身相许了,你还想怎样?” “不够,我要的是” 105 一丘之貉 105&bsp;&bsp;一丘之貉    “听凭发落,只不过你要我做什么事情,总不能真的让我去给你抢钱吧,项目很好但是有一定风险的而且周期很长,所以投资的受众群我还要做一个细分。”好像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压榨的吧,或许还有一点就是她可能替他工作。 事实上就是这样的工作贺晋年也不是非她不可,但是她应该说是最好的人选。 “给你工作只是想让你高兴,我还不需要让我的女人来替我做些什么明白吗?”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语气有些不悦说着,叶宁还真的当他没有能力搞完这些吗? 他希望在两个人的工作中她可以了解他,知道她嫁的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并且为她的男人感到自豪。 “贺先生,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叶宁一张清透的小脸上,眼眸之中闪动着柔美坚定的光环。 “比如,给我生个孩子”贺晋年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汽车里扬起,性能极好的汽车把外面所有的杂音都隔绝掉了,就算是眼前的人来人往都好像是一帧帧动态的画,仅此而已。 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心跳与呼吸在交融着,叶宁娇小的身体颤了一下。 依旧还是谈到了这个话题上来。 两人结婚,一开始叶宁被叶安的消息给误导了,也有一点觉得可能他真的不行,但是后来发现他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是他要不要停的问题。 这个男人在某方面很行,这一点无庸置疑。 他没有让她怀孕叶宁总是觉得,是不是因为结婚时过份草率两个人没有互相了解,所以还没有生孩子的基础呢? 因为他有做措施,一直有做所以叶宁好像觉得这一天还离她挺远似的,没想到他突然就提了出来,让她有惊讶。 如果是正常的婚姻,要个孩子无可厚非,但是他们这样要个孩子,似乎有些奇怪了。 毕竟太不正常了吧? “怎么,你不愿意?”贺晋年的可怕就在于他不用动多大的怒气,也不用跟别人那般的残暴,只需要一句问话就足以让人觉察到危险。 因为这时的他,声音变得有些低哑起来,如同一个黑暗的看不到底的旋涡,会把人吞噬掉 叶宁轻轻的点了点头,跟他在一起之后,她想过许多但是最期待的是可以坦诚相待,她想把她的想法如实的说出来:“我不愿意,因为时间好像不太对,贺晋年能不能多给我一点时间了解你?” 贺晋年涔黑的眼眸中,幽暗的光闪动了一下,汽车就停在了清晨的路边,他打开了车窗,街道旁边的银杏树落下的叶子好像铺了一地的黄金 似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可以吗?” 叶宁点了点头,其实他极少在她的面前抽烟,难道讨论到这个问题竟然会让他心烦意乱需要香烟来冷静吗? 性感的薄唇吸了一口,带着淡淡薄荷味的白色烟雾氤氲着,但是就两口之后,贺晋年掐掉了那支烟。 找着车窗吸烟,可是外面的风真的是很冷,小姑娘的脸都有点发白了。 “需要多长的时间了解我,叶宁我想要一个孩子了”贺晋年开着车时,总是忍不住看着叶宁,他发现好像对这个小姑娘越来越喜欢了,不止是喜欢而且是更欣赏了。 不想要逼她,但是有的事情却已经是有些急迫了。 他自然有他的安排,只是时间已经不是太多了。 “多长的时间?这个就要看你了贺先生,如果你没有这么神秘的话,或许我根本就不需要费功夫了解你。”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该有多好呢? 不是他神秘,而是有些事情真的无法让她去了解,如果她知道当初一开始他娶一个妻子只是因为要借着一个书香世家女儿的肚子来生个孩子,那么相信叶宁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吧。 有的时候,连贺晋年这样的人都有些开始迷信命运起来,如果当初不是陆初晴一直坚持着认为傅婵家的女儿肯定会是知书达理的,从她家女儿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肯定会更高贵更纯净一点,就不会有了这场婚姻。 要是随便找一个代孕,对方甚至连面都不用见也就可以了,哪里会有后来的这些情爱纠缠呢? 如果是叶安也好,只要在某个晚上让她昏睡过去之后,植入了受精卵,那么一切都顺其自然 ,离婚时以贺家的实力,孩子自然是归他的,但是偏偏与他最后走入婚姻登记处的叶宁。 一切好像是意外,但是却又如同已经安排好了似的,最后让他不得不臣服于命运之手。 他以为他这一生不会喜欢上任何女人,偏偏就有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眉目如画,冰雪聪明的一下子就捏住了他的心,而且攥得死死的。 陆初晴也是已经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绝望的想自杀。 他无法让叶宁的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哪怕有一半是他的,他甚至无法跟别的女人同有一个孩子,他要的是他跟叶宁的,他只要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百分之百的纯种。 如果跟别的女人有一个孩子,那是对叶宁最大的侮辱,哪怕在身体上没有接触,贺晋年都做不到。 因为足够喜欢她,喜欢到不舍得让她有一点点的伤害。 汽车开到了贺氏大楼的地下车场,总裁专属电梯开始往上,而他的手始终紧紧的扣着叶宁的,一路上他都在想那个著名的命理师说过的话,叶宁一生招桃花,而且会嫁两次。 既然开始相信他与叶宁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那如果命运安排她在嫁两次呢? 当然不可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要连命运之论都要推翻。 贺氏的大楼里,秦双依旧准时上班,她在环伺一切做好所有的准备,她一直相信有准备的人才可以赢到最后,哪怕是现在要见贺晋年一面都很困难。 手机响起时,秦双在犹豫要不要接,想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秦双,你怎么敢让他们真的做?”电话那头的声音愤恨不平,好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凄厉哀鸣一般的,还夹杂着几许的哽咽,陆初晴几乎是快要把嘴唇咬出血了,才说出了这句话。 这只是一场戏,却没有想到那些男人竟然假戏真做。 “不逼真一点,怎么编得了贺大哥,他又不是傻子,你既然都已经想到这一招了,那就干脆做到底,你以为医生检查发现不了吗?你真的太天真了”秦双冷冷的笑了一下,这件事情可真是一箭双雕呀。 那一天陆初晴打电话跟她说,就算是自杀了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她打贺晋年的电话,他已经都不接了,所以她们商量了一下就想到了出走的这一招。 但是出走并没有特别的意义,弄不好会让贺晋年更讨厌,所以才想出了被人侵犯这样的事情来,想的就是要让贺晋年愧疚一点。 如果不是她身体有这样的情况的话,陆初晴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她的身体是样的,不管她被不被人侵犯过,贺晋年都不会再碰她的,所以她就答应了一起演这场戏。 她永远也没有想到的是,秦双安排的那些人竟然真的就做了。 几个男人从说好的地点把她拖走,拖到了一个肮脏无比的小旅馆里,就真的动手了。 地狱有多可怕,在那一晚她就已经领会到了,甚至可能永坠地狱都没有那两个小时来得痛苦。 电话那头的秦双还在说着,陆初晴挂断了电话,其实打这个电话根本就没有用但是她不是忍不住。 如果有朝一日,她可以带着贺晋年与她的孩子进入贺家的话,那么秦双就是第一个要滚蛋的人。 就算这一回她是真的帮了她,也会让她滚蛋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贺晋年找到那些对她施暴的人,如果找到了那些人肯定会招供出来有人让他们动手的,这种事情一拆穿她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了,贺晋年对她所有的愧疚都会消逝得无影无踪,别说什么要一个孩子,可能会跟她永远的划清界线的。 “你让那些人赶紧跑掉,要是被晋年捉住了,我们都会完蛋的。”挂断了电话之后还是打了一个出去,忍下了胸口中的那股毁天灭地的愤恨,她失去的,她经历的都要以后十倍百倍的讨还回来。 “你以为我是傻子,只是有人告诉那些人说在xx路上看到一个女人独行,身上的首饰看些起来很值钱,那些人本来就是贯犯,看到漂亮的就会下手,早就已经是通缉在案了,他们会躲得比谁都隐秘的,而且被捉到了因为以前犯的那些案子,被直接判刑,你这个顶多就是导火索而已。秦双的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当谁是傻子呢,敢在贺晋年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她没有做到滴水不漏,是不要命了吗? 就算是那些人被捉到,永远也供不出什么来,毕竟他们都不知道她才是幕后的主使者。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开始吧。”这个时候还不能跟秦双翻脸,她要等着她抱着孩子进入贺家时,才让这个狠毒的女人滚出去。 叶宁却在办公室里,还不曾发觉阴谋正在角落里开始散发出了腐烂的味道。 贺晋年说可以给她一点时间,只是她不知道这一点时间到底是多少?又不能问得太直接了,但是这样已经算是很好了,至少他比以前更好说话了,否则他想要孩子就是想要,不给她时间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拿着整理完的一些数据走进了贺晋年的办公室里,他从一推文件里抬起头来,看到叶宁时嘴角轻轻的往上一勾,露出了魅惑人心的性感笑容。 他以前应该是不喜欢笑的,而且他以前一定是个非常严苛的男人,因为他的眉心仔细看时会有一道“川”字形纹,有点吓人。 “一起午饭嗯?”贺晋年薄唇轻启,小声的说着。 因为她聪明到没有去追究他昨天为什么一天都没有开机也不在公司,所以才让他更加的怜惜跟欣赏。 事实上跟一个聪明的女人相处总是愉快的,因为她不会做出让人很烦燥的事情来,但是同时也表明了一点,她还是不够在乎,如果真那么在乎他的话,估计是会失去理智的追问,所以这世界上总是没有两全的事情,贺晋年站起来为叶宁倒了一杯茶,拉着她的手一起站在了窗前。 依旧是灰色的,雾蒙蒙的一片 “我想让妈咪她们都离开也是因为这个,我妈咪的身体一直不算太好,气管更是不行,这种天气她是出不了门的,只要离开了空气净化机,就会开始咳嗽发炎,喝再多的梨糖水吃再多的燕窝都没有用。”叶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最远处那块待开发的巨大土地上,这样的雾其实根本看不到什么,但是好像却是一点希望。 “知道了,今天下午叶安所有名下的卡都会被冻结掉,大概冻两个月,这两个月只要你们不给她钱,她就会活不下去,所以你要她干什么,她都会干的。”贺晋年揽着叶宁纤细如柳的腰肢,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不就是想顺利的把叶安给弄出去吗?事实上贺晋年也不乐见叶安在国内。 被这样的女人缠上了比较麻烦,因为她是叶宁的姐姐,差一点就与了跟他注册登记的人,身份太敏感了,贺晋年不希望叶宁会为难,这种小事情让他来解决就好。 “作为对你的报答,今天我就陪你吃个午饭。”叶宁笑了起来,一双水眸弯弯的好像月芽似的。 贺晋年不禁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的触了一下:“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们去吃自助餐吧,我喜欢那种无限量的,哎真的是太饿了。”叶宁很喜欢吃自助餐,因为可以一直拿她自己中意的东西吃。 “好,你喜欢就好。”笑意从贺晋年的眉眼之间泛了开来,看得叶宁的整颗心都快要化掉了,这个男人温柔的时候,杀伤力简直惊人,好像是带着十万伏的高压电似的。 谁说女色祸人,如果是一个足够好看吸引人的男人,一样可以引起女人之间的战争,如果不把叶安送走,估计就真的会打起来了。 踮着脚尖,手臂攀着贺晋年那宽得不可思议的肩膀,如花般的唇轻轻的吻上了贺晋年的薄唇:“真的?” 真的能由她喜欢就好?真的可以这么任性吗? “真的”眼前的唇如同花瓣般的绽开来,如丝绒般柔软,比蜜糖还要香甜,触到了之后就让人不想放开,贺晋年圈起了叶宁的腰,抱着她整个人脚尖离地然后顶在了玻璃窗上,狠狠的掠夺着 连他的吻都那么的危险,充满了占有欲,霸道得让人不能反抗。 “唔我饿了”她不该去挑起他的这撮火的,只是有点情不自禁罢了,嘴里被贯入的是他强悍的男性气息,让她几乎快要不喘不过气来了。 她饿,他也很饿,各有不同,不过她乖巧的样子让他真的是舍不得折腾她了,先带她填饱肚子再说。 贺晋年让周循订了一间据说是最好的,反正他是从来不吃自助餐的,今天也算是陪这个小丫头了。 才一进餐厅,迎面而来的就是高高的龙虾塔,红灿灿的龙虾一共摆了七层,叶宁的眼睛都发亮了:“这里不便宜,我来吃过两次,这么贵得要多吃点龙虾才能回本,听说这些波士顿龙虾每天早晨下飞机,到了酒店后经过六个人进行分拣、挑线、刀劈后进入餐厅的。”小声的说着,怕被别人听到似的,还左右看了一下。 “这个太凉了,不要吃太多。”贺晋年皱了皱眉头,龙虾有这么好吃吗?看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又不想扫她的兴。 “当然,我会吃点别的,你放心好了。”叶宁忍不住拍了拍贺晋年的肩膀保证着。 先夹了两只,她先吃完再说。 不得不表扬一下周循,订到了最好的位置,靠着窗但是现在也看不到风景了,都是灰色的。 拿起了龙虾挑出了肉就开始吃了起来,果然很好吃,虽然波斯顿龙虾肉质硬了一点点,但是也算很弹牙,配上一口热的浓汤,人生简直就是完美了。 才吃不到几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高跟鞋美女吗? 叶宁对她印像很深,她的名字是叫安妮没有错的。 今天她穿得好像更淑女了一点,烟灰色的羊毛长裙,还有一件深紫色的风衣,依旧是黑色的高跟鞋,不长的头发卷得很好看,应该是打理过的,化了淡妆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美丽精致。 “贺晋年,你看那个不是就萧总的秘书吗?是不是萧总也在这里吃饭?要不要让他们坐一起?”一面吃着龙虾肉,一面说着目光落在了安妮的身上,确实是个吸引人的女子呢。 “不要管”贺晋年从她的面前把那盘龙虾拿了过来,拿起了刀叉优雅的替她把龙虾的肉挑了出来,然后再推回到叶宁的面前。 “知道了,对了你花七百块钱一个人外加百分十五的服务费,不会是只吃这一碗面的吧?”叶宁看着完整剔出的龙虾肉,讨好的笑了一下,对贺晋年面前的那碗汤面有点不能理解。 这么多好吃的,他竟然连牛排,鹅肝都不吃吗?那一点儿也不划算呢。 “那你以为呢?”她喜欢就陪她来,自助餐这种东西他一点儿也不感冒。 萧慕唐不是要找他的秘书吗?人已经回来了,他不知道? 不过今天他真的不想多事了,还是跟自己的女人好好吃个饭就好。 “你要什么?我帮你拿来。”今天贺晋年这么配合带她来吃自助餐,自然也要为他服务一下了,估计他这样的男人不喜欢拿着个餐盘走动吧,那还是她来干这件事情。 “都可以。”这个小姑娘吃顿自助餐都能高兴成这样,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叶宁离开了座位,去挑选她喜欢的食物,服务生也非常及时的过来清理桌面。 贺晋年想了一想,还是发出了一条信息,萧慕唐最近情绪不太对头就是在找他的秘书,既然看到了就索性告诉他,反正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等萧慕唐赶到之后他们刚刚好要离开了。 “安妮是吗?我是郑奕,刘阿姨的邻居。”安妮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温婉的笑着点了点头,真的是一身的书卷气,这是介绍人刘阿姨的唯一一个形容词。 父母都是大学教授,然后他是家中唯一的独子,也在大学里做教授,从外表到性格都是上上之选,安妮突然觉得她好像都快要有点配不上这样的人家了。 毕竟,她跟了萧慕唐四年多。 但是在相亲之前她有强调过,自己是过男朋友的,现在的社会如果说到有过一个交往了三四年的男朋友,这样的暗示应该是非常明显吧,她是在间接的说明自己已非完壁之身,但是对方竟然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反应,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见面。 萧慕唐收到信息时,正在办公室里,新来的秘书蠢得跟猪一样,做什么都不顺手,简直想让他直接 把人丢到楼下去。 自从安妮那个该死的女人跑掉了之后,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手机在桌子上,信息来的时候提示音让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贺晋年发来的? 什么时候要发信息了?贺氏要倒了吗?电话都不舍得打一个?反正烦乱起来就是想要骂人。 看完了信息之后,整个人就好像炸开了似的,抄起桌上的汽车钥匙就往外冲了出去。 “萧总,你的午餐”新来的秘书看着眼前闪过一道黑色的影子,话都没有说完呢,就已经冲进电梯里了,留下她傻傻的端着那份午餐。 这是吃还是不吃?倒是说一句呀? 汽车想要开快一点都开不起来,能见度不是很大,所幸的是离他的公司并不是很远。 当贺晋年无意中看到有个男人坐下来时,伸出手揉了揉额头,这回是真的有点麻烦了。 “吃完了吗?”还是先走,一会儿估计要打起来的,萧慕唐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家里上上下下好几房就只出了他一个男丁,从小开始事事顺利,他跟那个女秘书肯定有猫腻,而且肯定是他那个脾气把人活活的给逼走了,所以他们还是先走为妙。 “当然没有。”叶宁鄙视的看了贺晋年一眼,这怎么能算吃完了呢,不过也是吃了一半了:“这里的乳酪拼盘很不错,蓝莓和芝士绝配,我还没有吃呢。”以后不能找他来吃自助餐,一点儿也不划算呀,单凭她一个人肯定是吃不了两个人的本的,贺晋年只吃了一碗海鲜面,然后基本上就不动了。 叶宁一面吃一面看着离他们不太远的安妮的那一桌,那两个人更傻,好像连面都没有开始吃呢。 安妮的面前放着一杯绿茶,她喜欢绿茶清淡的味道。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太平猴魁,我父亲的学生送了一点,这茶还是有些典故的,母猴寻子累倒在山上,路遇老人相救,来年那个山岗上长满了绿油油的茶树,母猴托梦给老人,说是给他的报答,原来他救的是一只神猴,所以这片山所产的茶叶就叫做太平猴魁了,传说是真是假已经没有办法去追溯,但是茶叶却是好喝的,清香扑鼻下一次有再见面时,我带来与你共品。”郑奕的声音湿润却有穿透力,或许是跟他的职业有关吧。 “那就先谢谢你了。”安妮不禁想起了有这么一句话,就是玩累了就找个老实人嫁了吧,或许这个郑奕就是最好的老实人,可是老实人招谁惹谁了呢?她又招谁惹谁了呢? 她惹上的是一个混世大魔王 “安秘书,心情不错嗯?男朋友?情人?还是别的?”萧慕唐远远的就看到了安妮坐在那里,托腮巧笑,一双褐色的大眼睛好像都快闪出钻石来了,原来她还是会笑的,原来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是专门来给他看的。 “萧总,这是我的朋友。”怎么会在这里遇上萧慕唐,他从来不在这种餐厅吃饭的,可是怎么就这样出现了?安妮一面说服自己,她已经不欠他什么了,一面却是有些无措,她不知道萧慕唐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朋友,那不介意一起吃饭吗?”萧謩唐嘴里问着不介意时,人却已经坐了下来,就坐在了安妮的旁边。 “可能不太方便。”安妮笑了一下,轻声说着。 一定要学会拒绝。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这么熟了。”端起桌上的那杯绿茶喝了一口,刚刚一路冲过来的,口都渴了。 叶宁好奇的张望着:“萧慕唐来了,贺晋年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不过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对头,气氛有点紧绷,就算是餐厅里有非常轻柔的音乐,暖气开得也刚刚好,但是可能感觉到那个方向的气氛紧绷起来了。 “这是我之前工作过的公司总裁萧慕唐先生。”安妮脸上还带着笑,但是身体却不如刚刚的放松柔软。 萧慕唐修长的手指叩了一下桌面,一脸的阴沉:“之前?谁准许你辞职的?” 一听到之前这个词更是火冒三丈,她在心虚什么,如果要走不能跟他正面提出来吗?怕他会为难她吗? 不过也对,他是真的会为难她的。 一想到这里,萧慕唐得意的笑了一下,人都被他给逮到了,这一回看他怎么来收拾这个死女人。 她走了之后,别人办的事都不行,领带系不好,茶泡的温度不行,订的餐不合口味,整理的文件他也不喜欢,甚至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弄得火气越来大。 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跑了就该死了,她从哪里来的胆子觉得她可以这么耍完了他以后,大摇大摆的跑来这里会男人? “安妮,那么我就先走吧,你跟萧先生好好的谈一谈,我们明日再约品茶就好。”郑奕笑着,在安妮的眼里看些起来就好像是和煦的春风般,他真的很体贴人,知道留在这里会让她很难堪,也看得出来萧慕唐不会主动离开,所以就先开了口。 “如果有什么事,你也可以打电话给我。”说完了之后,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跟她很熟,有多熟你可能还不会了解,就是那种我知她深浅,她知我长短的那种明白吗?”萧慕唐笑着满脸的邪恶,似乎没有觉得这句话说出来有什么不妥。 他也没有注意到,安妮面色苍白如婚,整个人都有点摇摇欲坠了 “你走开。”叶宁使劲的拉着萧慕唐的手臂,萧慕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冲过来的女人谁,下意识的想要拂开时,手腕却被人扣住了,力气大得惊人。 一下子热闹起来。 贺晋年看了看叶宁:“没事吗?”差一点,她就会被甩飞出去,萧慕唐的身手相当不错,要把叶宁这副小身板给甩开轻而易举。 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贺晋年的身上,叶宁摇了摇头她没有事,不过她觉得安妮有事了。 刚刚那几句话她都听到了,怎么可能有一个男人会这么无耻的在公众场所里用那种话来谈论女人呢? 跟萧慕唐比起来,好像贺晋年要有修养多了吧。 “安小姐,你过来跟我一起坐吧,我看你还没吃呢。”叶宁说完了之后鄙视的看了萧慕唐一眼,以前就觉得他会压榨劳力,现在更是觉得他人品不行。 “好”安妮感激冲着叶宁笑了笑,这个时候叶宁出现真的是太及时了。 萧慕唐看了贺晋年一眼,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耸了耸肩,一副我也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 郑奕笑着冲安妮跟叶宁说了再见之后,离开了餐厅。 一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了,叶宁跟安妮坐在了一起,而贺晋年只能跟萧慕唐对视了。 “什么时候你连女人都管不了?”萧慕唐一脸鄙夷的说着,结婚这才多久就这样了,刚刚那一捏要不是他的手骨够粗壮结实,手骨都能被他捏断掉。 “这种事情我管她做什么?”简直是自讨没趣了,看着刚刚叶宁一副气得快要咬人的小老虎的样子,他可不想去惹毛她。 叶宁有时候脾气真的不小呢,只是还没有到她发火的时候。 “问题是你的女人防碍到我了。”萧慕唐的手指再一次用力的敲了敲桌面子不悦的说着。 “我站她一边有错吗?”贺晋年觉得萧慕唐的智商最近下降的利害,那是他的女人他帮着不是应该的吗?这种话他都能说得出来,真的是有些脑子坏掉了。 “见色忘义?” “你应该冷静冷静了,晚上打拳?”贺晋年不想再回答这种幼稚的问题,简直有些可笑,好好打他一顿可能就清醒了。 才不要,他又打赢,才不要自己去讨打呢。 “你没事吧?”叶宁把桌上的甜点推到了安妮面前,小声的问着。 “谢谢贺太太,让你看笑话了。”安妮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虽然有些难堪但是她还是挺得住的。 叶安摇了摇头,这哪里是安妮的笑话,这是萧慕唐的笑话好不好,完全不知道尊重一下女人。 “萧总的脾气都是这样的吗?”叶宁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一定,但是董事会里所有人都让着他。”安妮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董事会里全都是萧家的长辈,宠着萧慕唐宠得不像话。 “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我也有责任的”安妮拿起了银色的小勺子,舀了一块水蜜桃派放进了嘴里,然后慢慢的说着:“五年前我进了萧总的公司,后来从秘书处晋级到了他的秘书,其实他的活不太好干的,他很挑剔。” 准确的说是非常的挑剔,吃的东西,穿的衣服,甚至是喝水用的杯子,室内的温度,总之都会挑,所以她小心冀冀的做好所有的事情,因为他的秘书工资与奖金都会高出许多。 “后来,性质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叶宁听着安妮的诉说,心里很不是滋味,女人永远是在被动之中,就算再优秀都一样。 “如果你决定不再这样过的话,那我可以推荐给你一份工作,我的合作伙伴也就是柏佑辰你见过的,他还需要助手,而且我们开的价钱也不会低。”叶宁有点高兴,简直是一举两得了,这样可以帮助到安妮,又可以给佑辰找到一个得力的助手。 “只怕萧总不会这么简单放过我的。”安妮长长的叹了口气,她想要跳脱这种看不到方向的生活但是发现很困难。 “我来想办法。”叶宁咬了咬唇:“我让贺晋年来跟萧总谈一谈” 贺晋年开着车,听叶宁说完了之后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叶宁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难道不应该吗?不过你们好像也是一丘之貉。”叶宁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说着。 106 贺家的秘密 106&bsp;&bsp;贺家的秘密    “你倒是说说,什么叫一丘之貉?”贺晋年饶有趣味的问着,他对萧慕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倒是很期待叶宁的反应。 他想看看她对女人被逼迫的看法,叶宁很聪明她不会直接说出她的感受,但是当下这种情况她跟那个安妮倒也有两分相似,至少都不是自己情愿的,所以听听叶宁对这种事情的看法会直接折射出她内心的。 叶宁倒是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依旧是一脸的不高兴:“他凭什么在安妮的朋友面前开这种玩笑,简直是把下流当有趣,真不知道他教养在哪里?” 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的那句话,让叶宁想跳起来打人太过份了。 “萧家五房只有萧慕唐这一个男孩,而萧老太爷是非常传统的,其实整个萧家都是这样的,所以慕唐要什么东西几乎是没有人说不可以的。”不是人人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萧慕唐的任性并不是没有缘由的,那个安妮估计以后会有苦头吃,他记得萧慕唐以前看上了老爷子的珍藏的一把白玉浮雕岁岁丰收如意,就因为老爷子说了一句以后都是给你的,然后他就砸了。 到不了手的东西,他宁愿毁了,所以安妮估计也会跟那把玉如意似的。 当然这些事情他不想告诉叶宁,太热心的小姑娘会给自己惹麻烦的,但是现在他不想要告诉她冷眼旁观之类的道理,因为他喜欢她眼里闪着光的样子,如果真的惹了什么麻烦,他来收拾就好。 “这天下哪里有不能拒绝的事情?”叶宁一听这话,更是来生气了,刚刚的安妮真的很让人心疼,明明是无奈却要装作一副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 “当然有,就好像你不能拒绝我。”贺晋年开着车,深暗的眸光落在了叶宁瓷白的小脸,那样幽暗的光一点点的从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一丝一毫都不曾遗漏。 “如果我拒绝呢?”叶宁清透的小脸上划过几许失落,一一映进了贺晋年的眼底。 “你不会想要去尝试后果的,你背负不起”她背负不起他的怒火,这样温婉的小姑娘就算再聪明都不具备杀伤力的,与他对抗根本就毫无悬念的一败涂地。 一路都变得沉默起来,原本高高兴兴去吃饭的心情早已荡然无存。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会有许多相似的手段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最讨厌威胁,而却又时刻陷在威胁之中,如果不是刚刚贺晋年的那句话,她几乎以为他们可以和平相处,可以尝试彼此喜欢像是所有正常的恋人与夫妻一般,是不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贺晋年伸出了手,触了触叶宁的小脸,薄唇轻启低声说着:“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要害怕叶宁。” 她似乎被他的一句话给吓住了,可是不拒绝他就好,这不是很简单吗? “你已经伤害了。”叶宁倔强的抬起头来,看着贺晋年线条锋利的侧脸,认真的说着。 “要我道歉吗?”贺晋年转头与叶宁对视了一下,她连受伤的神情都让他心动,那么楚楚可怜的让人想要一直欺负下去。 叶宁沉默的摇了摇头,他说的都没有错,是她太得意忘形了,在这场婚姻里本来就没有公平的存在。 只是付出的喜欢可以收回来吗? 有时不喜欢并不是因为一个人做了多么可怕的举动,而是一句话就足以伤人至深了。 汽车开入了贺氏,周循的电话也跟着打了过来。 “贺总,叶安小姐刚刚在前台闹了一下,我先把她请上来了,您看?”周循的脸色有些难看,刚刚可不是闹了一小下,而是快把整个贺氏的前台给掀了,说贺晋年不在她不相信,没有预约就非要闯进总裁专属电梯,口口声声说她如果愿意的话早就是总裁夫人了,还让前台的小丫头们都小心一点之类的 简直是有辱叶家的家教,更不像是傅婵夫人的女儿。 一样是叶家的女儿,怎么一个温和可人,彬彬有礼,另一个却是骄纵蛮横呢? 这样算来老板算是捡到宝了,如果当初娶到的是叶安,那可就真要命了。 不过要真是叶安成了贺太太,那可能早就被老板给调教得服服贴贴的了,毕竟老板的手段也并非一般人,分分钟都能让人崩溃到不想活下去。 叶安戴着个大的黑色宽沿礼帽,毕竟脸上还有一些伤口,帽檐压得低低的,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本来就不大的脸,没有戴口罩依稀可以看到尖尖的下巴上的一个相当清晰的小伤疤。 她不敢相信,她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一张也用不了。 身上就是几千块钱的现金,而且现在她妈咪也站到了叶宁的一边非得要她去美国才行。 凭什么她就要听叶宁的? 她错就错在当初脑子发热的选了易北方,觉得贺晋年身体缺陷而且一脸的严肃可能会有心理毛病之类的,就是她自己想太多了,不然当初牙一咬就嫁了,现在坐拥贺晋年不可计数的身家财产的人可就是她,要让叶宁永远呆在美国不要回来的,也会是她了。 恨得牙痒痒的,在这些事情没有发生以前,虽然她有时候也并不太喜欢叶宁但是至少没有这种矛盾,但是从她回国后所做的这些事情看来,她这个妹妹并不是那么简单,或者是早有预谋了。 坐在顶楼的会客室里,环看着这一切,才发现她真的选错了,站在这里的人才是可以任性生活的。 “你姐姐已经找上门来了,想好怎么应对了吗?”贺晋年把汽车停好,然后下车为叶宁拉开了车门。 叶宁怔了一下,没有想到贺晋年的动作这么快,已经都冻结了叶安所有的银行卡了,叶安那样的生活习惯,如果没有钱估计一天都会活不下去吧? “那是你冻结的,你去应对就好。”叶宁低着头,长睫敛住了眼底的光,遮去了所有的心事。 她还在介意贺晋年在车上的那句话,其实说的是事实但是却从头到尾的浇了她一头的冷水,肉眼看不到的其实她的心里突然就变得冷了一些。 燃起的热情很容易就被扑灭,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的勇气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点燃。 看得出来贺晋年对她并也有一些感觉,但是为什么他要那样站在高处俯视她呢? 男女之间最好相处方式, 应该是互相尊重的,但是恰恰在这一点上,她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贺晋年这样的男人,在潜意识里更喜欢驯服,而她不是宠物。 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揽紧了她的腰进了电梯。 果然是姐姐来过了,这部可以直达顶楼的电梯里还有着一丝没有散去的香水味。 她头疼的不想去解决这件事情,反正贺晋年冻结住了她的银行卡,那就把这个烫手热山芋丢给他就好,叶安这样任性的是需要有人来制一制的,贺晋年倒是很合适,至少他的气场足够强大降得住。 而她毕竟还是妹妹,而且今天她真的有些不太舒服了。 “下午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想要休息一下。”瓷白的小脸上依旧是长睫低睑,眼睑下面微微发暗,看得出来是有些累了,这些天她要做的事情多了些。 “嗯,我来就好”贺晋年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好像是要给她足够安定的信心,但是叶宁依旧倔强的不看他。 真的是脾气大了呢,一句话不中听不合意,就敢甩脸色给他看,其实他还没有真正的冲她发过脾气,或者是想要对她如何,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 贺晋年自己都不敢想像有那么一天,如果真有,叶宁肯定会脱掉的肯定不止是这层倔强的皮,甚至连她身上的傲骨都会被他一根根的抽走。 “去休息室休息。”贺晋年揽着叶宁往他的办公室里带,叶宁却用力的挣脱开来,明明是不悦的小脸上勉强的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不用了。” 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了门。 贺晋年突然有一种错觉,当叶宁关上门的时候,好像也把他关到了她的世界之外。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所以当叶安看到贺晋年的时候,还是被男人身上四处散开来的寒气给震慑住了。 贺晋年与易北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男人。 这么说也不完全是准确的,相对于贺晋年,易北方其实只能称之为男孩而已。 坐在办公室里,带个偌大的办公室好像温度都降了下来,冷得让叶安不禁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这次她才不会傻到脱了衣服来试贺晋年,或许有的男人就喜欢吃不到的。 “妹夫,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卡都被冻结了?”叶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婉转,而且坐得也优雅端正。 “你借走的钱没有按流程来走,我申请冻结也是正常的。”贺晋年坐在办公桌后面,一面看着文件,一面头都不抬的回答了叶安的问题。 冻了她所有的钱,可是说起话来却好像是一点儿也不严重似的,现在她要去韩国把脸上的伤疤整一整都不行了,这让叶安心急如焚。 跟叶宁的这些过结可以秋后算帐,现在就是要赶紧把银行卡解冻了才是正经事。 “那宁宁呢,我想见见宁宁。”贺晋年才不会那么无聊来冻结她的钱,这事肯定是叶宁枕边风给吹的。 “她累了,在休息。”贺晋年回答得依旧是冷漠而又干脆。 “那要怎么才能解冻我的钱?”叶安的性子有点要按捺不住了,她现在真的想好好的甩叶宁两巴掌,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没有一点姐妹之情竟然敢这么对付她,甚至连见都不见? “你去美国以后。”叶宁希望叶安去美国那就送她去,如果不行他派两个人绑着她去都可以,反正她开心就好。 “但是现在我想去韩国,因为我出了车祸,你知道”叶安说得有些难堪,在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毁容是有多么难受,但是现在她也豁出去了。 “你需要哪个医生,我让他到美国给你做。”贺晋年指了指办公室的门:“你可以出去了。” 整间办公室里都有那种香水的味道,让贺晋年的心情更加的沉郁起来。 他不喜欢任何的香味,除了叶宁身上那种淡淡的玫瑰香。 那是非常独特的味道,是玫瑰花的香味,那么多人喜欢的花朵应该是世俗的才对,但是唯独在她的身上他却觉得那样的香气清新诱人得足以驱赶走所的的辛苦与疲劳。 他的办公室里始终会留着叶宁的那股子香气,就好像她一直会在似的隐在他衣服的纤维里,隐在地毯之间接,隐在绿色的植物里,甚至隐在了所有的呼吸中,可是偏偏叶安的味道如同野蛮人般的入侵,让这样隐约而又美好的香氛被破坏了。 咬着唇,一点办法也没有。 贺晋年的声音冷得好像是冰碴子般的,别说她现在脸上毁容了,就算是没被毁了,现在贴上去可能也不是时机。 有点挫败的走出去,她在想要怎么才能弄到钱,她才不去美国读什么见鬼的书呢。 叶安离开之后,空气里依旧还有那种香气,排气系统打开着还是有那股子味道。 是他的嗅觉太过敏感了,还是对别的女人味道太过排斥呢? 这个连贺晋年自己也不得而知了,只是有了别的味道之后,令他有些坐立难安。 漫长的下午,阳光依旧无法透过厚重的浓灰色云层,凛冬已经来了 柏佑辰接到叶安的电话时,他正在跟陪一下客户聊天。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拿起手机抱歉了说一句之后,站起来走到外面接起了叶宁打来的电话。 “小心肝,午安” 再阴霾的天气里,都会因为一句话而如沐阳光。 “佑辰,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应该是我要向你推荐一个合适的助手,你也见过的就是萧总的那个女秘书安妮小姐,她已经离职了。”回来之后一直虽然一直在招兵买马,但是柏佑辰的助手之位一直悬着,以前她在的时候其实也会做些助手的事情,但是现在贺晋年断然不会同意她离开贺氏的,所以她这会儿也帮不了柏佑辰。 “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小心肝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吗?见了面再说,我现在有一个大客户所以没有时间跟你谈得太仔细了。”柏佑辰看着办公室里那个客人,他没理由 让别人等他聊完天再继续谈事情的。 “好,晚上见面再聊。”叶宁一听柏佑辰这么说,知道他还有事情在忙自然不敢耽误了,挂断了电话。 一起吃晚饭而且是跟柏佑辰,这要如何跟贺晋年开口呢? 特别是在今天下午那么不愉快的事情以后。 任性的偷偷跑掉,这不是正好给贺晋年找了个修理她的理由吗? 她是有人生自由的人,但是他却宣布了对她的所有权甚至是她的时间安排,这种感觉让人崩溃,好像是有千万条看不见的丝线缠着她的身体似的,让她束手束脚的没有半分自由。 倒是很想像电视或者是电影里的那些勇敢的女人,狠狠的灌几口酒之后冲去要他凶一顿要回自己的所有权,但是现在还不行。 贺晋年心底里隐着一个天大和秘密,而这个秘密是跟他结婚有关系的,在这个秘密没的揭开之前,她谈什么都没有任何用,即使是现在贺晋年对她的感觉有些特别。 “我今天晚上要跟柏佑辰一起吃晚饭。”叶宁还是开了这个口,她在想如果贺晋年拒绝了,那么她就在电话里跟柏佑辰沟谈就好了,不必一定要吃晚饭的,其实晚饭之约有一点像是习惯了,以前在国外时工作完了就会说一起吃晚饭,其实饭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谈话的内容。 贺晋年有些失笑的看着叶宁,小脸冰冷好像一脸的嫌弃,跟他说话时表情都有点不自在了。 她是需要想多久才跟他开口提这个要求的? “找他做什么?介绍安妮给他当助手?”贺晋年坐在办公桌后面,长腿交叠的看着与他一桌之隔的叶宁耐心十足。 “安妮说了她不会再回去萧总那里工作了,这是个人材我总不能便宜别人吧。”叶宁在贺晋年的面前撇开所有人之间的关系,只从工作角度上来讲,这样才更有说服力。 “她不回去,那由得了她吗?”贺晋年都能想得出来萧慕唐去闹事砸人的样子。 “你是不是今天一定要跟我吵一架才可以呢?非要这样吗?”叶宁咬着唇看着贺晋年:“我不是没有脾气没有原则的,但是贺晋年我在退让,只是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的相处,你一定要这样吗?” 忍无可忍 哪里由不了,安妮说过了那种生活就好像快要死掉了似的,所以她一定要离开,她说如果连死她都不怕了,就更不怕萧慕唐找麻烦了,所以这一次安妮是一定要走的。 “我跟你打赌,安妮一定可以到钱城来工作,你不用从中斡旋,让萧总来对付我都没有关系,顺便告诉他不用手下留情。”叶宁一字一句的说着,眼底里迸出的火光好像会灼伤人似的。 “那赌注呢?”贺晋年的兴趣一下子上来了,叶宁永远都在刷新他对她的认知,从第一面起到今天的这一刻,她竟然真的想去对付萧慕唐,而且还不要手下留情? “赌注由你来定,我无所谓。”她连人都已经是他的了,还有什么是赔不起的? “但是你不能插手。“叶宁警告。 “我有这么坏吗?”贺晋年站了起来,走到叶宁身边时,叶宁退后了一步。 “你坏不坏你自己最清楚。”这种话他竟然说得出来,难道拿着别人的把柄要害来逼迫别人,这样还不坏吗? “给你三个小时,应该够了吗?九点我去接你,在哪间饭店告诉我就好”他不再跟她讨论这个坏不坏的问题,其实叶宁去找柏佑辰吃饭也没什么,他现在是真相信了那个柏佑辰撑死了也就是叶宁的蓝颜知已,所以他们之间不可能存在着质变的可能。 今天她的心情不好,逼太急了,把她惹火了,小猫也是会捉人的,所以让她去放松一下。 “我自己打车就好。”叶宁觉得没有必要这么麻烦吧,再不行也有司机,而且跟佑辰一起出去他会送她回家的呀。 “得寸尽尺。”贺晋年忍不住的捏一下叶宁的脸,声音有点危险了。 叶宁也不再说什么,趁着周循进来找贺晋年签字的时候,赶紧离开了他的办公室里。 晚厅是柏佑辰订的,吃的是火锅。 “小心肝,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是关于贺家的,非常的奇怪但是你要小心一点了”即使在包厢里,柏佑辰的神色都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声音也是压低了一些。 关于贺家的事情? 其实贺家一直都是很奇怪的,从贺家的长辈到秦双,到贺晋年的堂弟,所有的一切都是奇怪的,难道佑辰发现了什么? “我今天接待的一个客人,他让我为他成立一份基金,等他的儿子二十五岁那年交给他的儿子,他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成立这样的基金,他的儿子才十四岁,这份基金其实是遗嘱。”柏佑辰谈起了今天他接洽到的这个客人。 世间的事情总是奇怪的,转来转去,这个客人竟然是一个神秘的私家侦探,他知道了太多的秘密了,因为这些秘密他违背良心赚了非常多的钱,但是也知道可能会有麻烦,而且麻烦已经找上他了。 有些事情注定不能成为秘密。 “贺晋年有一套房子”柏佑辰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看叶宁平静的脸才继续往下说:“就在你们现在住的公寓旁边的那个小区中,住着一个叫陆初晴的女人” 叶宁颤了一下,耳朵里嗡嗡的作响,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似的,但是又都听得异常的清楚,因为陆初晴这个名字给她的记忆太过深刻了。 “小心肝,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听了会不舒服,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否则你卷到贺家的旋涡里,到时候真的就出不来了。”柏佑辰知道这些事情叶宁知道了会受不了,但是不说却会害了她的。 107 换我了 107&bsp;&bsp;换我了    火锅氤氲着热气,精致的包间里散着诱人的香气,但是叶宁却没有太大的胃口了。 她的手里拿着那杯枸杞桔花茶,加了冰糖喝到嘴里却有些发涩,当柏佑辰提到陆初晴住在贺晋年名下的房产时,她的整个舌头就开始发苦发涩了,那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味道,连加了冰糖的桔花茶都掩不住。 柏佑辰从来都不支持如果有什么要瞒着的,因为有的事情知道得越早,伤害得越小,更何况贺家这事有点离奇了。 “陆初晴跟贺振铎早就认识了,她可以跟贺晋年进入同一所大学虽然打的是艺术特长生的名号,但是其实是贺振铎在暗中帮助的。”柏佑川喝的不是桔花茶,他在吃火锅的时候喜欢喝冰冻的口乐倒出来时褐色的液体上微小的汽泡跳跃着,显得十分欢快。 叶宁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这个消息来得实在是太意外了,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陆初晴竟然跟贺晋年的父亲有关系,那是怎样的关系呢?为什么她会住在贺晋年的房子里? “我开头猜是不是贺振铎在外面的私生女,但如果是私生女的话也轮不到贺晋年来照顾她,她现在用的司机是贺家以前的司机,还有佣人也是从贺家带出去的,她的父母都在国外还有她的弟弟,都是贺晋年安置的,陆初晴平日不常出门,唯 一的爱好就是收藏珠宝,当然用的都是贺晋年的钱。”柏佑辰从那个私家侦探的口中打听到了不少的事情来,但是最关键的一点到现在还理不清。 “宁宁,我们一定要搞懂陆初晴到底跟贺家是什么关系,我总觉得事有蹊跷。”柏佑辰担心贺晋年娶叶宁是要掩饰什么,不然不会这么急的要娶,一切好像都跟这个陆初晴有关系,但是又找不到头绪来。 肯定不是私生女,因为那个陆初晴看贺晋年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不是那种兄妹之情。 但如果是呢?难道是禁忌之恋,所以要娶她来做幌子? 也不太可能,如果贺晋年喜欢陆初晴的话,他不可能会碰她的,在这一点上她相信贺晋年。 故人之子?可是陆初晴的父母都还在,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关系。 在这些可能之外,还有什么呢?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但是事情过去太多年,而且贺家也不是一般人,在所有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叶宁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我总有些不好的感觉。”柏家的小心肝已经不在了,他总是在潜意识里把叶宁当成了柏家那个被丢进了海里的小心肝,所以他一定要保护好,或许叶宁是让他与大哥来偿债的。 柏佑辰平时总会开玩笑,但是今天说话时却异常的认真严肃,叶宁慎重的点了点头。 听到了这些事情之后,在这样的冬天里,甚至连吃火锅都开心不起来了。 “对了,佑辰如果让安妮来当你的助理有问题吗?”叶宁听到了刚刚贺家的事情之后,差一点把她要找柏佑辰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没有问题,但是萧慕唐会有问题,安妮是他的情妇他们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柏佑辰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倒是觉得安妮可以胜任助理一职,只是萧条慕唐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安妮离开吗? “今天我跟贺晋年在餐厅里吃饭时遇见了安妮,应该是在相亲吧,可是萧慕唐简直是太不尊重女性了。”叶宁叹了口气:“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当初安妮要跟萧慕唐在一起,但是既然她不喜欢了,不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吗?” “萧慕唐是个花花公子,听说以前也是风月无边的,这几年倒是收敛了一点,当年萧老太爷位高权重时,就把他宠得没有了分寸,如果他不肯放安妮走那肯定是要闹事的,我倒是不怕就是怕伤萧慕唐会对安妮下重手。”柏佑辰自己都没有料到他一回国就会遇上了这么多的事情。 大哥不喜欢回来是对的,中国人的关系复杂到无法想像,就好像是看起来如同平静的海面一般但是海面下却是暗礁密布,大哥那样的人是不屑去处理这种事情的。 “哎”绵长的叹息从心底里冒了出来,看来贺晋年不是在吓唬她的,但是这个赌她一定要赢。 时间过得很快,在叶宁没有意识到三个小时已经过去时,手机响了起来。 “叶宁,守时是个非常好的习惯”男人低哑的嗓音通过电波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叶宁猛的想起来他是答应三个小时之后让他来接她的,也答应要告诉他饭店的地址的,可是她都没有做到。 “对不起。”咬了咬唇,叶宁有点无奈的说着,今天晚上佑辰告诉她的事情太震撼了,让她一时半会的根本就缓不过来。 “出来。”贺晋年坐在汽车里,车窗打开着,夜里的风冷得刺骨他却一点儿也没有觉得。 心里有点冒火,所以吹吹冷风降降温。 她毕竟跟柏佑辰是很好的朋友,贺晋年说服自己要给她足够多的空间。 叶宁站起来往窗外一看,果然已经看到了对面的街道边路灯下停着的汽车,他竟然已经来了。 “佑辰,贺晋年来接我,我要回去了,安妮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还有我的”她知道柏佑辰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她希望很快的可以解开陆初晴跟贺家的秘密。 坐在车里,他看着叶宁从饭店里走了出来,这样的天气她显然有些吃不消,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一下子钻进了汽车里。 “你刚刚是不是开着车窗?”上了汽车就觉得温度不一样,有点低了,他刚刚应该是开着车窗的。 “嗯”贺晋年把暖气往上调,然后开着车离开了饭店。 叶宁没有再说什么,目光落在了贺晋年的脸上,似乎要从他的脸上读出那些秘密似的。 可是什么也无法发现,他脸上的轮廓依旧深遂,带着东方人的高贵神秘又融进了西方人的性感惑人,如同黑瞿石般的眼眸里,从来都看不透,她就这样看着贺晋年,想着陆初晴与他的无数种可能。 大概不可能会是什么兄妹吧,因为两个人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相似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陆初晴会跟贺晋年还有他的父亲都有瓜葛? “在想什么?”贺晋年看着叶宁,她的一双清透如水的眼眸就这样一直盯着他,一直盯着好像是要看穿他似的。 “你长得很好看,应该会有许多女人喜欢你吧,贺晋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汽车里的温度升高以后,叶宁解开安全带然后脱掉了身上的那件大衣,顺手扔到了车后座去。 “什么游戏?”她喜欢玩,他倒是不介意。 “真心话,大冒险,虽然有点过时的游戏了,但是玩起来还是很刺激的。”叶宁的嘴角弯弯的笑了一下,声音婉转动听。 “好。”不知道为什么,贺晋年总觉得自己很难拒绝叶宁的任何提议。 汽车里很暖,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气好像随着温度上升时变得更加馥郁诱人了,黑色的发垂落在她的脸颊边一直披散到了腰部,如云如织的黑发快要涨满他的眼帘,突然觉得就这样跟她开着车,然后这条回家的路就算没有止尽也无所谓似的。 “你先问吧,毕竟是我提议的,我先问好像对你不公平。”叶宁用手指梳了梳长长的发,顺便也理了理一会儿要问的问题。 “如果当初有回转的余地,你还会同意代叶安出嫁吗?”贺晋年在想如果两个人没有遇见,会是怎样的。 “这个问题意义不大,贺晋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没有如果,也回转不了,可以回转的权利不在叶家,而是一直在你手上,当初你会因为叶安逃婚而娶别人家的女儿吗?我相信你手中的掌握的应该不止是叶家的把柄吧?”叶宁的声音在幽暗的车厢里缓缓的流淌着,如同泉水般的动听,但是她的答案却残酷无比。 “换我了”叶宁笑了一下,缓和着刚刚有一点点紧绷的气氛。 108 没有如果 108&bsp;&bsp;没有如果    “在我之前,你一共有几个女人,你是怎么认识她们的?”有时候这种问题特别的让人崩溃,会让她跟贺晋年都不太舒服,但是她就是想要弄清楚,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大坑的话,她不想跳下去死在里面,然后贺晋年跟陆初晴一起把她给埋起来。 她不能一下子问陆初晴,实在太过敏感了,她可以一个一个的问下去,如果他敢回答那么她就能找到蛛丝马迹,如果他不敢回来那就肯定是有隐情。 “叶宁,如果我跟你说我没有过我的女人你相信吗?”贺晋年伸出了手,轻轻的触了一下叶宁的脸颊,柔软的光开始从他的眼底溢了出来,散在了车厢里。 “没有过?你总不能跟我说在我之前,你还是个处男,那你的经验从哪里来?天赋吗?”叶宁觉得自己生气得都想笑了,这种问题他竟然敢这么回答她,就算应付也不该是这样的。 “我们说的是两个概念,你问我有几个女人,可是那些都不能算是我的女人。”贺晋年的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他的手指停驻在了她的脸上,触及她依旧有点柔凉的小脸,望进了她的眼底捕捉着她眼底的那些细微的光。 “强词夺理,这个回答完全没有诚意。”叶宁眼底的光缩了一下,两个人这样近距离的对望着时,她真的好像会溶化掉似的。 “所以呢?你要怎样,你想要听的答案是怎样的,我跟几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在几岁的时候在什么地方,用了什么姿式?”贺晋年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扬起,每一字每一句都好像是一颗钉子似的,拔进去了就钉得死死的。 原来听他说这些,自己的心会这么痛,原来在不经意时,在时间流走的每一分每一秒里,她都在沉沦深陷。 好像整个人都开始分裂开来,她的身体还在,眼神与他交汇着,好像受了他的催眠,而她的灵魂已飘在了半空之是,看着下面的汽车里坐着的男女有些无奈与悲哀,明明知道沉沦是无可救要的可是她却开始执迷不悔了。 “你是要告诉我,身体与灵魂是可以分开的吗?那如果这个人是我呢?”叶宁淡淡的笑了一下,连嘴角漾起的弧度都有些苦涩。 “没有如果,因为你遇见的是我,从此之后你的生命里永远都不可能有第二个男人,你是我的,你永远只能是我的。”贺晋年的唇与她的唇好像几乎没有距离了,他说话的时候贴着她的,低沉细微得如同呢喃一般的。 然后他的唇贴了上去,以吻封缄 最终这个游戏也没有玩成,但是却没有改变掉叶宁想要挖开陆初晴与贺家秘密的决心。 秦双与陆初晴的见面,约在了商场的咖啡馆内。 大隐隐于市,或者在这样的商场内如果被人见到,才能找到一些借口吧。 刚刚出院的陆初晴看起来比以前更瘦了,好像就只有一层皮贴在了骨架上似的,整个脸上只有一双眼晴大得特别明显,看起来有些骇人。 “怎么样?贺大哥有没有特别的愧疚?”秦双小声的说着,看到与贺晋年有关系的女人变成这样,真的是大快人心,她已经极力在控制自己兴奋的情绪了,她怕被陆初晴看到她幸灾乐祸的样子,对以后的合作会有影响。 “是的,他很愧疚”陆初晴点了点头,看着秦双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越看越痛恨。 这个女人的心是怎么长的?竟然敢让那些人真的做了,如果不是贺晋年找到她,在那样的天气里再多呆几个小时,她可能就冻死了。 贺家欠她的,好像已经越来越多了,所以她要一一的讨还回来,而且她要在走入贺家后一个个的把伤害过她的人通通赶走。 “因为这件事情,我不能生孩子了。”要本不想跟秦双说这件事情的,这是一个耻辱的秘密,她本来打算除了以前知道的人之外,不会再让另外一个人知道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当被那些肮脏的男人按倒时,她的心就已经彻底死掉了,她要的就是得到日后她想要的生活,她与最爱的男人的孩子,还有高高在上的地位,挥之不尽的金钱仅此而已了。 “你开玩笑的吧?”秦双整个人好像被吓了一跳似的,怎么可能这么脆弱就不能生孩子了?不过就是几个男人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这种事情能开玩笑的吗?”陆初晴并没有喝咖啡,她要的是一杯玫瑰花茶,其实她并不太喜欢玫瑰花的,只不过有一次她闻到了贺晋年的身上有着玫瑰花的香味,应该是洗发言或者是沐浴露所散开来的,所以他喜欢的味道那她也应该开始接受并且喜欢不是吗? “我不可能吧?”秦双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其实这样也好,不能生孩子贺家就肯定不会让她进门的,哪天叶宁消失了之后, 这个女人也进不了贺家的门毕竟她已经有了身体缺陷。 “所以你该为我做些事了。”陆初晴放下了手中花茶杯子,她真是讨厌这个香味,那种既要接受又不甘心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我总不能替你生孩子吧,你要多少钱?”秦双有些不悦的看了陆初晴一眼,这种事情她并没有料到,不能生孩子那就不生了,生孩子有什么好的? “钱?你认为我需要吗?”陆初晴冷冷的笑了一下,她也不过是佣人的女儿,有什么好跟她摆架子的? “孩子叶宁会替我生,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到时候把这个件事情偷偷的泄漏给她知道就好了”如果让叶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并不是她自己的,或者她会疯掉吧,最好是在九个月的时候让她知道,她的孩子才不要从那个女人的产道里被挤压着生出来。 她要在叶宁的肚子上留下一道伤疤,让她永远都痛苦万分,到时候就算是贺晋年不愿意或是舍不得的话都没有作,叶宁自己会疯掉,会闹会要求离婚。 因为没有一个女人会接受这样的事情的。 “他疯了”秦双面色如灰般的坐在椅子上,相比起贺晋年娶了叶宁,现在这个消息更让她觉得崩溃。 到底有多喜欢有多疯狂才会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来为在外面包养的女人生孩子呢? “他要把他跟叶宁的孩子送你吗?”秦双有点理解不过来,这个时间她的脑袋好像装满的浆糊一般,但是听起来又好像不是这样的。 “当然不是,我要那个女人的孩子做什么,他答应让叶宁代孕,就是帮我生一个我跟他的孩子,你只需要在叶宁预产期三十天前让她发现这件事情就好。”陆初晴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好像在着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一样。 脑子里呯的一下炸开了,秦双本来以为贺晋年是喜欢叶宁的,至少是在短时间内已经被叶宁迷惑了,但是现在看到却不是这样的。 “什么时候?叶宁她不会发现吗?”这应该是要做手术的吧?难道叶宁被做了手术自己会不知道吗? “晋年自然有他的办法,这不你不需要操心,你不是恨她吗?那让她在九个月的时候知道我的存在,知道她的孩子是别人的,不正是对她最好的打击吗?”陆初晴说完了之后,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秦双,就是这个女人把她害得更惨的,所以当她弄死叶宁之后,顺便也得把这个恶毒心肠的女人一起弄死才会解气。 她恨的是贺晋年喜欢的女人,并不是恨叶宁。 如果贺晋年最爱的女人是陆初晴的话,那么她就最恨陆初晴,反而叶宁就已经不是那么可恶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更好玩了 陆初晴已经不想再去管事情的结果,以前她会一直顾虑,也不太敢逼贺晋年太紧,但是现在她已经是在地狱熔炉里走过一趟的人了,没有死掉就是要来讨还这些债的,连以前的债也要一起讨回来。 所以,她要马上开始,一秒钟都不想等下去了。 109 你不喜欢女人的身体吗? 109&bsp;&bsp; 你不喜欢女人的身体吗?    所有的人都各自怀着自己的目的,而这是一条漫长又危险的路,只是不知道谁会第一个到过自己想要的地方,甚至在这场混乱里连贺晋年都有自己的目的。 只是再聪明绝顶的人都逃不过命运之手。 依旧是这命动的手,把所有的人一步步的推动着,推到了巨大的齿轮上,开始运转了起来 贺晋年得到周循确切的消息时,刚刚好是圣诞节。 “人我已经找好了,大四学生成绩优异,身体检查报告也出来了非常健康,准备什么时候手术?”周循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有些令人无法理解。 他好像隐约知道一点点,但是不想多猜,更不能多问。 “我知道了。”贺晋年的眼光变得暗沉无比,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这样的事情对要做到滴水不漏并不困难,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会觉得烦燥。 或许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深刻心底,喜欢到连这样的偷天换日都舍不得对她做。 圣诞节并没有放假,因为事情太多了,他这两天基本都快没有时间睡觉了,更别提跟她好好的聊几句。 只是她一直就在离他不太远的地方,所以有些安心罢了。 揉了揉眼睛,贺晋年站了起来,交代周循准备下午茶,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到我办公室。”按了一下桌上的通话键,听到了那头传来的轻柔的回答声:“好” 从她的办公室到他这里,大概只需要两三分钟吧? 地毯铺得很厚,可是他就是听得到从她办公室的门推开后走过来时的脚步声。 这种感觉是很奇特从来没有过的,他可以透过所有的阻隔看见她的样子。 叶宁不知道贺晋年找她到底有什么事,最近都忙疯了,元旦之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稿定,贺晋年说了要带她去渡个假,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天但是似乎也令人期待,好像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跟他去渡过假。 贺晋年说一切他来安排,可是三天能去哪里呢? 不过不用操心就有得玩,那是再好不过了,这些日子她也是好像上了发条似的,忙到受不了。 一想到可以渡假,脚步不免轻快了起来。 推开贺晋年办公室的门,他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不用做事了吗?这么清闲有时候休息了? 叶宁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歪着头笑了一下:“贺总,你偷懒了。” 他的眼眸在此时漆黑一片无星无月,好像一个神秘的黑洞似的,总是会把人的魂给吸走似的。 “我加班时怎么没见你表扬过我?”贺晋年嘴角勾起的笑,有一种魅惑人心的魔力,线条硬朗刚毅的下巴在这个时候也显得没有那么严苛了。 虽然是冬天,今天却有少见的阳光,整个顶楼光线充足得连那些名贵的室内植物都好像染上了阳光显得更加的翠绿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叩了两下这后,随着办公室门的推开,咖啡浓郁的香气也跟着那被推开的门一起传了进来。 银色的精致小餐车上,摆着两个非常漂亮的三层盘。 “下午茶?”竟然在这么忙碌的时候,还能享受到这么美味道的下午茶,叶宁的眼睛都有点笑弯了,她还真的有点饿了呢。 没想到餐厅里的点心师竟然能做出这么正统的英式下午茶,精致的点心是用三层点心瓷盘装盛,第一层放三明治、第二层放传统的英式点心se、第三层则放蛋糕及水果塔;正确的顺序由下往上开回吃。至于se的吃法是先涂果酱、再涂奶油,吃完一口、再涂下一口。 如果非常遵守下午茶礼仪的话,茶点的食用顺序应该遵从 味道由淡而重,由咸而甜的法则。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帮周循摆好了那些点心,然后招呼了一下:“周助理,一起喝下午茶吧。” 怎么可能?周循恭敬的回答了一句:“我还有事”然后就赶紧出去了。 她可以跟贺晋年一起享用下午茶,因为她是贺晋年的女人,他留在这里算什么?找死吗? 叶宁按着规矩,先尝尝带点咸味的三明治,做得很好时面夹了片很香的薰火腿,然后再喝几口芬芳四溢的红茶:“这个很好吃,你尝尝看。”叶宁把咬了一口的三明治递给了贺晋年,眼睛盯在了那些涂抹上果酱还的英式松饼,还有那奶油厚实水果新鲜的水果塔。 贺晋年张开嘴,叶宁把那一半的三明治塞到了他的嘴里。 事实上她是不想吃太多三明治,毕竟那些甜食看起来比手里那块三明治更诱人。 “有这么饿着你吗?”贺晋年看着叶宁一脸垂馋恨不得吃光所有甜品时,不禁搂过了她的细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嗯,我也不知道,最近胃口真的很好。”叶宁点了点头,最近她是不是因为工作量加大的关系,好像现在胃口真的很好。 “你的胃口应该一直都很好吧?”她这么说,听得贺晋年都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从他的胸腔里发了出来,荡在了温暖的空气中。 “说得好像你养不起我似的,你嫌我吃得多吗?”叶宁才不管,伸出手臂拿了一块水果塔就塞进了嘴里,微酸的树莓红得太过诱人,那种浓郁的果香在嘴里迸开时,夹着细滑的奶油,简直就是绝配了。 “你这样的要是有我倒想多养几个”贺晋年看着她娇美的样子,不禁吻了上去,舌头扫过了她的唇,滑进了她的嘴里。 “果然是很美味。”最后舌头划过了她嘴连残留着那点饼干渣,把那些残渣卷进嘴里之后,眼底的笑意化开了,好像有万点的星光在闪动着。 “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因为我还有点事情。”贺晋年的手握在了叶宁的腰上,抱歉的说着。 今天晚上他确实有事情。 叶宁的心里咯噔的跳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在他的身边工作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她会清楚的知道贺晋年有没有应酬,而今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应酬。 也就是说,他今天没的公事,他今天要去办的是私事。 在圣诞节里去不能跟她一起吃晚饭,也没有客户应酬,那么他要见的人要办的事,应该是很重要的吧? 至少比她重要。 “不要想歪了,我但凡要是多余的一点精力,也只想用在你的身上,今天我是真的有事,见的也是男人不是女人。”贺晋年掐了掐叶宁的小脸,玩味的说着。 “那更糟糕了,你竟然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叶宁听完这句话之后,竟然莫名的放下了刚刚悬起来的那颗心,顺便再拿起了一块松饼,舔了一下上面的枫糖浆才咬了一口吃起来。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贺晋年失笑了,她说话怪怪的时候特别可爱。 “不是有没有自信的问题,好像长得好看的男人都喜欢男人了。”叶宁一本正经的说着,在国外喜欢同性的都是帅哥呢:“而且身材都超棒的。”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贺晋年依旧抱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聊着。 “游行的时候见过,到最后把上衣脱了,满眼的胸肌当时好多女孩都快哭了,那么帅的男人竟然不给她们一点机会。”叶宁最后舔了舔手指上沾上的蜜蜂,喝了口红茶总算是心满意足了。 “我怎么发现你对男人的身体这么感兴趣?”声音有点危险,有点o惑,叶宁却不以为然,因为她可以确定贺晋年不会发火。 “这也很正常,你不喜欢女人的身体吗?”叶宁的手指在贺晋年坚实的胸膛上戳了戳,嗔怪的说着。 “不喜欢,我只喜欢你的”贺晋年翻身,把她困在了沙发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叶宁的脸上,引得她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我还有工作。”叶宁好像觉得有点不妥当,也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 “有我重要吗?”男人压低了身体,说话的声音低哑得吓人,流泄着晴欲无边 110 你的事情,是女人的事情吧? 110&bsp;&bsp;你的事情,是女人的事情吧?    果然是不能在言语之间挑到这个男人的某一处,等到他真的动起手来,自己当真是一点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天色暗沉了下来,办公室的灯还没有打开,周循也非常识相的没有来敲过门。 “你不是还有事吗?”叶宁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全身都是汗水湿透了,不止是她的汗水更多的是他的。 那种带着麝香味的体液与她的交融在了一起,形成了独特的味道,弥漫在了空间的所有角落里。 “你的比较重要”贺晋年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吮着,劲腰耸动时,叶宁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似的。 “够了”几乎是哽咽的哀求着,他的性子一起来时,简直是会要了女人的命了。 足够的强大,充满了侵略性的占有,让她毫无抵抗力。 直到他靥足之后,叶宁几乎是用爬着的下了沙发,贺晋年一把将她抱起进了浴室,打开花洒迅速的跟她一起洗了个澡,其实也就是把身上的汗液都冲走而已,然后拿起了他的浴袍把她裹住,再抱出来放在另一个沙发上。 “你休息去吃点东西,十二点之前我回来陪你。”贺晋年轻轻的叶宁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了一下时间,他已经迟到了。 他向来守时,只是这个一沾到她的身体就没办法,再大的克制力都会消失殆尽,特别是她软着嗓子求他不要的时候,简直是让他疯了根本没办法不要,只想要得更多。 “嗯”看着贺晋年光裸着身体进了休息室里,然后快速的换好了衣服出来时,顺便打开了办公室里的灯光,看着那被汗水跟某些体液浸湿的沙发,叶宁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赶紧别过眼去不敢再看了。 “回去等我。”看着叶宁低垂下的眼,纤长的睫毛掩住了满眼的娇羞,简直让他热血都沸腾起来了,实在忍不住伸出手捏着她的白嫩的小下巴然后在她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晚上,我们再好好庆祝” 他话语里的暗示叶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那你早一点回来,我来准备烤鸡,还有烟熏火腿、圣诞布丁,对了还有姜饼。”叶宁的声音也有些变哑了,低低的更是诱人。 “嗯,这是个好主意。”贺晋年抱了一下叶宁娇小的身子,快步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如果再呆下去的,他就真的不想走了,这样的夜晚真的是适合跟她就窝在沙发上,哪怕是不说话都觉得温暖安逸。 是不是要给她安排一个贴身的保镖?自己当然不用,可是她不是他,如果有什么危险的时候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在她身边的,最近贺晋年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平。 这也是他今天去找纪五的原因。 纪五他约了两天了,但是他说今天晚上才有空,所以他就只能今天来见他了。 纪五的脾气非常怪,朋友几乎可以说没有,他算得上是一个吧。 可是哪怕是这一个朋友,要见他也有点难。 汽车穿过街道,满满的人来人往,因为是节日到处可以看到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一闪一闪的灯,还有各种的小礼物,其实贺晋年是从来不过圣诞的人,但是这样的日子里,让他突然想着应该送什么给叶宁? 叶宁从来没有要过,甚至他给她的卡上她也没有动用过一分钱,可是她不要自己却不能不给不是吗? 汽车开到了那条古得古色的巷子里,这样的巷子并不太热闹,只是有几个游人被吸引了,站在那儿拍照,却被纪五的手下挥了挥手,指了指前面的一个示意牌,上面写着“私人场所,谢绝入内。” 纪五是个奇怪的人,喜欢住在这古巷之中,怕吵就把前前后后的几户都想办法买了下来,那些房子空着却天天有人清理打扫,整条巷子都安静得可怕,就好像是时光倒转,踏进了另一个世界般的。 院子里竟然暖的,这样的天气气温降得利害,昨天还下了雪的,但是露天的院子里竟然暖烘烘的。 四个都架起了铜制的炭炉子,而所有房间的门都开着,房间里的暖气也都散了出来,所了院子里的温度竟然能够有十几度,这简直也算是奇迹了,花架子上的水仙花受不住这样的温度,一朵朵黄白相见娇嫩的花朵开得欢快无比。 躺椅上的纪五穿着月白色的丝制绵袍,看起来就好像是个民国的贵族公子似的,棉袍的襟子里,袖口上都滚了最好的狐狸皮,纯白色的一根杂的都没有,袍子上的盘扣编得十分周正,一看就是出自老师傅的手,而那些扣子更是看着令人心动,一颗颗圆形的扣子全是用羊脂白玉打磨而成,这一身长袍大概的价钱也不知道要顶上多少高级订制的西装呢。 如果这样的衣服穿在别人的身上,那是别扭极了,但是穿在纪五身上却一点儿也不突兀,反而十分的好看如玉树临风般。 “迟到了一个小时,贺晋年我以为你不来了。”纪五懒懒的说着,看着坐在他旁边的贺晋年已经不客气的端起了他刚刚泡好的茶一口喝了下去。 “怎么可能。”贺晋年再喝了一杯,刚刚真的是连杯水都没喝就来了,口渴得很呢。 “我的事情太多,你也不是不知道。”贺晋年放下杯子,耸了耸肩一副他也没有办法的样子。 “你的事情,是女人的事情吧?”纪五一脸的鄙夷,他已经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那是女人的味道。 他这座院子里,是没有一个女人进来过的,甚至连厨房里的人手都是男人,而贺晋年的身上带着的却是女人味,那种跟女人耳鬓厮磨鱼水欢爱之后的味道很是明显。 “我就奇怪了,你不近女色,也不见你对男人感兴趣,你喜欢什么?”贺晋年低沉的笑着,纪五不近女色,怎么一下子就能判断他迟到是因为女人的事情? “你要庆幸我喜欢的不是你。”纪五泡好了新的茶,自己喝了一杯,冷冷的说着。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看起来白衣如雪的纪五,却控制着最黑暗的角落。 这世间总是有反差的,而且这种反差是巨大的。 甘香浓醇的红褐色茶液从嘴里慢慢的滑进了食道,滑进了胃里,纪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这是今年喝到的最好的普洱,他慢慢的享受着这种独特的茶香,这是许多人喝不来的,因为有几分的陈旧的味道,却独独是他的最爱。 “视频是从几个混混手上流出来的,听说是捡到了一把手机,可是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视频了,那把手机却是新款。”纪五伸手拿了一块沾满了细细糖粉的桂花糕,放入嘴里后管家已经恭着身子递上了温热的擦手巾。 “那个女人找到了吗?”贺晋年的声音开始变得阴沉起来,如果秦双的母亲敢不守信用,那么他就敢把秦双给毁得干干净净的。 “没有,她大概已经不在这城里了。”纪五的手上捧着个暖炉子,修长的手指白得几乎是眼他的长袍是一个着色的。 如果在的话,他不可能找不到。 “晋年,你应该要做好准备了,如是公开出来,你的父亲这一辈子可能都不能再回国了。”视频太清晰了看得一清二楚,而且从技术鉴定上看来也不可能是合成的:“公开的话影响大吗?” “还不知道。”任何一件丑闻对一个有具有巨大影响力的公司都会有打击,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过十几年了,所以会引起怎样的效应他还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就是了。 “当初那视频不是在晋铠娶了秦双之后就消毁了吗?”对于贺家的那些往事,纪五还是知道一些的。 “张允秀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不是个傻子,那些东西是她唯一可以跟贺家谈的条件,估计她要死了都会交给秦双的,只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公开出来。”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竟然把视频给了几个混混,说手机是捡的那只是个借口罢了。 “那几个人我都让人好好招待着现在不动手,毕竟这过着节呢,也不想见血,不过顶多两天就会说实话了,张允秀我会继续找,所以你怎么谢我?”这几天日子特别,所以他不想有什么血腥的事情发生,连不小心跑进来偷食的老鼠今天都没打死,放到外头去了。 “朋友之间,说这些太客气了吧?”看着那檀木桌上的满满的各式各样的点心,贺晋年不禁开始在期待叶宁说的,她说她要准备烤鸡,还有姜饼什么的,是买现成的还是她自己会动手呢? “你果然是不客气。”纪五一字一句的慢慢说着,脸上的神情更是风轻云淡。 管家走到纪五的身后,弯下腰去小声的说着:“五爷,晚餐已经好了” 纪五站了起来,贺晋年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起走进了餐厅里。 其实话说完了就可以走人了,但是玩笑归玩笑,陪朋友吃顿饭还是要的,他还不至于重色轻友到这样的境地。 晚上开了一坛花雕酒,纪五不喝红酒也不喝洋酒,更不喝啤酒,他喝的是黄酒。 有人说这是他身体虚弱的原因,但是贺晋年从来都不觉得纪五的身体是虚的。 他走路的时候脚步沉稳有力,那不是一个身体虚弱的人会有的。 但是坊间已经认定了纪五是个病秧子,而且他也从来不反驳,大家都把这一切当真了。 纪家的厨子做的是标准的官府菜,鲍参刺肚放眼这城里,应该没有一间饭店的厨师能做得比纪家好的。 “五爷,推拿师傅已经来了,是不是让他先等一会儿。”管家的头上冒着冷汗,今天蔡师傅有事来不了,竟然换了个年轻人来,也不知道五爷会不会发火起来。 “那你先吃吧,吃完了自己回去,我就不送了”纪五刚刚倒的一杯酒,都没有喝就站了起来。 贺晋年倒是把那杯酒喝了,纪五的酒也是最好的,这家伙讲究这些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他哪里还有心情吃,一看手表也才不过八点多,有时候去准备个小礼物给叶宁呢。 往外走的时候,正好遇见管家带着的一个推拿师傅,手里拿着个小小的工具箱,身材瘦削,短短的头发,穿着衬衫外面罩着宽大的毛衣,以男人来说他的骨架是有点小。 不过贺晋年也没多留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纪家院子。 纪五的房间门掩着,管家带着那个年轻人上去,轻轻的在门上叩了一下:“五爷,人带上来了。” “嗯”低低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管家站在门口把门推开,然后示意那个推拿师傅可以进去了。 “新来的?”纪五趴在了软榻上,听着脚步就知道不是以前的那个推拿师傅。 “是的”年轻人的声音有些轻,连脚步也是轻的。 脱掉了衣服 的纪五,即使皮肤很白但是却有着流畅平滑的肌理,年轻人打开了他随身带来的箱子,取出了专门推拿用的精油,在手心捂热之后开始了为纪五推拿。 111 那你最喜欢哪里 111&bsp;&bsp; 那你最喜欢哪里    “新来的?”从脚步到呼吸,都不是他用习惯的人。 “蔡师傅今天出门时滑了一跤手骨受了伤,要休息一个月。”正在推拿的年轻人压低着嗓音说着,他用力的揉开了那些紧绷着的肌肉,蔡师傅交待的他都非常的注意,也不敢多说话。 这个男人听说脾气很不好,所以还是小心一点,但是他是出手最大方的客人,蔡师傅也是知道他现在急等用钱的,所以把这个机会给了他。 “接下来都是你?”这个新手的手掌虽然没之前的那个技师手厚实但是更柔软一点。 喜欢找男人推拿的原因其实不止是因为他不近女人,而且因为男人的手掌会更大肉更多一些,而且力道也比较浑厚,至于外界说什么他倒是都无所谓,心情好的时候他反正不计较,如果他心情不好那就把那些传闲话的人的舌头一条条割下来,看他们还拿什么来嚼舌根子。 这个新手显然还是相当不错的。 柔软的手轻轻推拿他颈上的几个压力点揉捏着,一下一下的力道适中,非常受用。 “嗯”男人舒服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软榻上,纪五的身体其实几近全果,只在臀部盖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平滑的背肌有如同波浪,一路滑向劲限的腰干,再延伸到浴巾下结实有力的臀部,如果他的皮肤晒成了深麦色,那这身材倒真的是够诱人的。 当那双手揉开另一处纠结的肌肉时,他忍不住又哼吟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感觉真的不太一样。 “纪先生,需要我轻一点吗?”推拿师开始收缓力道,他以为是不是太用力了,但是他的肌肉坚实紧绷如果不用力一点,揉不开也达不到放松的效果。 “这样很好”纪五闭着眼,懒洋洋趴在自己曲起的手臂上,声音低沉性感。 蔡师傅交待过了,这位纪先生不喜欢多说话,而且他推拿的时候就是一个半小时,所以当时间到了的时候,推拿师慢慢的停了下来,因为他看着这位纪先生好像睡着了,所以小心冀冀的收拾了一下他的箱子,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 “继续。”他才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时,就听到了背后男人说的话。 “已经到钟了,蔡师傅说过您只做一个半小时,我今天晚上还有客人。”推拿师为难的说着,因为蔡师傅说了就一个半小时,他已经约好了别的客人,这个行业里失约可不是一件好事,会坏了招牌的。 纪五站了起来,顺手把浴巾围在了腰间,看着站在对面的男人。 应该说还是个男孩子,短短的黑发,一双眼睛就跟寒夜里的星子似的,瘦瘦小小的看起来不足一米七吧。 “我说过一个半小时吗?”纪五的声音里出现了不详的柔和。 房间里有两个巨大的铜火盆,里面的炭烧得正旺,一点也感觉不到外面的寒冷,但是年轻人却感到了心底的寒意。 进退两难,蔡师傅交待了一个半小时,而纪先生却说他没有说过。 “那下次可以吗?”瘦小的身子挺了一下,似乎想要最后再争取一下。 “头有点疼,过来”纪五坐在了软榻上,看着那个男孩子,不容拒绝。 打了个电话交待了一下,男孩子走上前去,开始为纪五做头部按摩。 管家在门口来回的走动着,这五爷晚饭都没吃呢,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个小男孩倒是清秀得很,管家不禁看了那道关着的木门多看了一眼。 难道五爷真的有断袖之癖? 夜晚是漫长的,漫长到让有的人想要让时间快些过去,但是也有的人想要永远的留住这一刻。 贺晋年开着车在路上行驶着,九点多的街道上热闹到令人眼花缭乱,一颗一颗造型独特的圣诞树,街道上恋爱中的男男女女们牵着手,女孩手上拿着汽球还有圣诞礼物,或者是大把大把的玫瑰,一切都显得美好又浪漫。 只是他该送点什么圣诞礼物呢? 红灯停下来时,对面最高的大厦顶楼修似乎有个亮得刺眼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则广告。 画面里出现的是一颗圣诞树,一颗用彩钻打造成的圣诞树。 画面伴随着女人优美动听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棵圣诞树高达四十厘米,共饰有三百克拉的钻石,圣诞树的底座是由玫瑰干花组成的,这是由法国最著名的花店设计与及全世界最大的钻石供应商联手推手,精致无比的圣诞树设计得令人叹服,小钻石就像清晨玫瑰花瓣上的露珠,闪烁迷人的光芒,而2克拉和3克拉的甚至是更大的钻石钻石则以高贵的光泽吸引着倾慕者,圣诞树的顶端有一颗九克拉的无瑕白钻,这是一颗与众不同的圣诞树” 广告还有播出着,贺晋年的目光落在了巨大屏幕上的那棵圣诞对,正在这城市里最大的奢移品商场做展览。 停下了汽车,随着人流往商场里涌了进去。 有多少人是要来一睹这颗最昂贵的圣诞树的?但是也只是看看而已,高达五千九百九十九万的价格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当成圣诞礼物来赠送的。 女孩们围绕着最著名的旗舰店的展示橱窗看着,眼底绽放着梦幻般的光芒。 “太漂亮了” “天呢,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一个幸运的女孩可以收到这颗对圣诞树呢?” “哎,这只是展示啦,虽然没有说非卖品,可是差一万就整六千万了,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人流分涌着,贺晋年只是远远的看了那颗高高陈列着的闪耀着动人光芒的圣诞树一眼,就直接走进了店堂里,因为都被那颗钻石圣诞树吸引着,所以珠宝店里的人并不多。 一身黑衣的贺晋年站在闪耀的钻鉓之间,成了一道特别的冷光源,甚至比钻石更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能在这样奢贵的珠宝店里当专柜小姐,自然练就了一般人没有眼力劲,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袖扣,甚至是皮带都不是她认识的,但是这种高级私人订制会比有logo的大品牌更加烧钱,手表倒是看得出来。 做这一行的,特别是她做到了店长这个职务,对奢移品自然有些研究,这一款手表是百达翡丽ptmorldtme,在十几年前,应该是二oo二年的时候,以四百万美元的价格成交的,还不算百分之二十五的手续费,所以现在这只的表的价格应该是无法估量了。 这样的腕表多半都是收藏为主,这个男人却戴在了手腕上,可以肯定的是有这么一只手表的男人,他的衣帽间陈列手表的盒子里,肯定不只这一只了,这是一个真正会花钱的主,而且肯定是会花大钱的,与那些进来看看或者是只买一枚入门级的十万左右的钻石戒指的男人们又是不一样的。 “那个,帮我包起来。”贺晋年神情谈漠,当室内所有的光线都好像被他吸走时,从他深遂的五官里透出了锋利的光,好像比刀锋更加容易把人的心给切开来。 顺着他涔冷的目光,专柜小姐看过去就看到了那一棵陈列在橱窗里的那颗圣诞树,心跳瞬时加快起来,腺上线开始疯狂飙升。 那颗圣诞树,标价将近六千万,而这个男人竟然说帮他包起来? 按公司每售一件货品可以按总价的百分之二提成,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提到一百二十万?这可是笔太过丰厚的收入了,而且不费唇舌。 “请您稍等”专柜小姐急急的就往后面的办公室走去,这事总是得上报一下。 不到一分钟,身着正装的店经理已经从内堂走了出来:“贺总,您怎么亲自上门来了,如果需要您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经理让人从展示柜里取出了那颗圣诞树,然后送到了贺晋年的面前:“我现在就帮您包起来,还有一样赠品是这条圣诞手链,也一起包起来吗?”经理从柜台里拿出了一条铂金手链,上面缀满了钻石的铃铛,显得俏皮可爱。 贺晋年点了点头,专柜小姐已经把咖啡都端了上来,这样的奢侈品珠宝店里,咖啡也不会太差,贺晋年等着他们准备,门外的那些看展览的人都有点失落的离开了。 “真的有人会收到这样的圣诞礼物” “那个女孩是谁,收到这样的礼物真的会幸福死了” “哎,要是我的男朋友有那么帅,没有礼物我都会幸福死了” 人潮慢慢的散去,他送她的圣诞礼物也包好了。 深红色的丝绒盒子外面打着金色蕾丝的大蝴蝶结,真的是连包装都带着浓浓的圣诞节气氛。 贺晋年走出商场门外时,竟然飘起了第一片的雪花。 下雪了? 真的是要过一个白色的圣诞吗? 开着汽车,副驾驶坐里上放着的是那个盒子,安静的躺在那里跟着他一起回去。 公寓里,叶宁换上了睡袍,宽大单薄特别舒服,因为整个公寓里都有地暖,赤脚踩在上面的时候特别的连平时常常会冻着的脚丫子都会变得热起来,舒服极了。 其实她的厨艺真的是算是一般啦,所以要做一只烤鸡对她来说是有点难度的,从网上找了教程然后开始准备起来。 圣诞节应该是要吃火鸡的,只不过那么大的一只,她觉得有点可怕了,按照所有的步骤准备好了之后,放进了烤箱里,剩下的东西就是现成了的。 她应该不太可能做一个百分百的贤妻良母吧,因为在厨艺这方面确实是不太行。 虽然东西是现成的,但是摆盘还是可以摆得漂亮一点的。 屋子的一角摆放着一颗圣诞树,她已经挂上了彩灯,还有漂亮的蝴蝶节,烤箱里的烤鸡已经有香味传来,桌子上放着各式的小点心,还有姜饼,高脚的香槟杯还有一瓶香槟,一切都很完美,只不过贺晋年要几点回来呢? 他说十二点前,时间还有点早,准备好了这一切之后,叶宁蜷在沙发里,盖着她的大披肩准备先眯一下。 今天白天时,他那么一折腾,倒是有点累人了,身体酸酸软软的,一沾到沙发上就不想动似的,再加上暖风频传所以就很快的就睡着了。 推开门时,他就已经看到了这一切,心里暖了一下。 真的好像就是家的样子。 桌上有烛台,有香槟,而她却好像睡着了。 躺在沙发上的她好像一只蜷着的小猫般惹人怜爱,巴掌大的脸上五官却精致动人,就算是开足了暖气,可是她依旧怕冷,蜷起来的时候紧紧的缩到了大披肩里,只留下一双白玉雕成的小脚丫露在了沙发上。 贺晋年没有吵她,只是回到了卧室里,换上了舒适柔软的家居服然后才出来,把她从沙发上抱起,然后安置在自己的怀里。 “回来得这么早?”他再轻柔,可是还是惊醒了叶宁,睡眠朦胧的看着贺晋年,伸出手指触了一下他涔薄的唇,嘴角漾开了一丝丝甜蜜的笑意。 “嗯”贺晋年笑着,在她的手指上吻了一下。 “能干的贺太太,我看你准备了很多东西准备喂饱我是吗?”桌子上满满的食物,看起来真的是十分丰盛。 “别说话”叶宁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唇,这样的夜里总是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让她的心在一点点的化开。 星眸半睁半闭的看着贺晋年,一直看到他深暗的眼底里:“贺晋年,圣诞快乐。” 说完了之后,纤长的手臂勾着贺晋年的脖子,然后她仰起着来,吻上了贺晋年唇。 淡淡的薄荷香气,还夹杂着几许香醇的酒味。 “你喝酒了?”唇舌轻轻的滑过之后,叶宁软绵绵的问着,只要她一做出主动一点的动作来,心跳就会加快然后浑身泛软。 “一杯,怎么你尝出来了?那就再仔细尝尝是什么酒”贺晋年痴醉的看着叶宁酡红的小脸,她的唇正在他眼前绽开着,如同最娇艳的花蕾。 唇舌教缠,叶宁几乎都快要喘不上来了,轻轻的推开了贺晋年,再这么缠下去,今天晚上准备的丰盛食物都不用吃了,估计得在沙发上缠一晚上。 “我准备了一只烤鸡,你来尝尝,这是我第一次烤。”叶宁从贺晋年的怀里爬了起来,走路都有些软绵绵的,看起来却是风情万种。 烤箱里的烤鸡烤好了之后,一直处在保温的状态之中,她套上了手套拿了出来,然后装进了大瓷盘里。 看起来竟然不错,金黄油亮的而且香味也很迷人。 贺晋年坐到了餐厅上,竟然也在期待着这一餐。 从以前开始,整个贺家就有些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家庭,特别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全家都乱了虽然有在一起吃饭的死规矩,但是这个规矩在叶宁来了之后,他竟然自己就破掉了。 她不开心,那就不要在一起吃饭了,规矩立出来的,自然也可以改。 而真正给了他一种安定的感觉,一个家的感觉的,其实就是在今天晚上。 他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一瞬间,他真的感到无比的温暖,屋子里亮着灯,有食物的香气,还有美丽的她。 “火鸡太大了,看些起来又有些奇怪,而且我可能也做不好,所以我没有用火鸡。”叶宁一面用刀子切开了烤鸡,一面笑着解释。 切了两下就发现,自己的力气太小了吧,切起来很吃力,推到了贺晋年的面前:“你来切吧,我喜欢吃鸡胸肉,最硬的那块就是了。” “很聪明,只喜欢吃硬的”贺晋年接过那个大盘子,拿起刀子精准无比的分割开了那只喷香的烤鸡。 一句话差一点就把叶宁给呛到了,他都想到哪里去了? 她面前的盘子里很快的就有了一块烤鸡胸肉,叶宁还夹了一些她拌好的沙拉,然后开始吃了直来。 “你喝香槟吗?还是别的?”叶宁担心他喜欢喝酒,而这样的香槟度数很低,有的男人不喜欢。 贺晋年看了一眼那瓶香槟,那是一瓶库克安邦内黑钻香槟,在2007年库克首次发布了3000瓶1995年份的安邦内黑钻香槟,这款香槟产自库克世代最钟爱的土壤—安邦内村(mbo)中一个有围墙环绕的小葡萄园,因为有着无与伦比的醇厚馥郁,强劲深沉,全部由黑皮诺(potor)酿制而成,所以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这款还不错,眼光挺好的,你喜欢香槟?”她喝的多数是红茶,也喝绿茶,所以他让周循满世界的为她搜罗来最好的茶叶都放进了她的办公室里,如果喜欢香槟那他就一起收罗了。 “哪里是我眼光好,这是佑辰的,我手上没有好香槟,超市里的我想你肯定不喜欢,所以叫他让人送了一瓶过来,你不准生气。”叶宁说完了之后,俯过身去在贺晋年的脸上亲了一下:“以后你来准备酒,我来烤鸡,这样算是绝配了。” 当然不生气,一点也气不起来,当她的唇轻轻落在他的脸上时,一颗心都化掉了,怎么还会生气呢。 打开香槟,砰的一声然后香槟的香味开始在空气里散发开来,甜蜜极了。 细长的高脚香槟杯里,一串串漂亮的气泡摇曳着,香醇甜蜜的口感更是让叶宁停不下来。 “好像汽水一样,不过比汽水更甜更好喝。”叶宁喝了好几杯,小脸开始红扑扑的,好像是被染上两团水粉色的胭脂般动人。 这个香槟也不是喝不醉的,只是贺晋年就想看看她喝醉酒之后是什么样的,最要命的是这样的香槟会让人醉,可是却不会醉死过去 ”你怎么不喝?”叶宁的头有点昏,嘟着小嘴问贺晋年,他怎么一直在笑好讨厌。 “我只喜欢看你喝”最多再两杯,这小姑娘就真的醉了。 是不是可以酒后乱性? 贺晋年眼底的光渐渐的变得魅惑十足,薄唇微启时简直性感到要命。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长得真好看,哪里都好看”叶宁笑着站了起来,倚着桌子站在了贺晋年的面前。 “那你最喜欢哪里?”男人的声音如同砾石划过这磨盘般的沙哑 112 她喜欢的东西 112&bsp;&bsp;她喜欢的东西    似醉非醉,却是格外诱人。 绵软的长睡衣,再宽大都掩不住玲珑诱人的曲线,清纯与性感本身就是最矛盾的东西,但是却在她披散着黑发,笑意朦胧的看着他时,表现到了极致。 她的每一寸肌肤,还有从她肌肤里散出来的诱人体香,甚至是她软着身子倚在桌子上的姿态都性感到无以复加,但是黑色长发披散在她的脸颊时,映着她精致的小脸,还有那双如黑水晶般剔透的眼眸都清纯欲滴,让人有想要好好怜惜却又有一种想要疯狂摧毁的念头。 这一生从未动情,可是一动情来却情不能已。 他啜饮着香槟,与叶宁对视着,听着她微醉的娇嗔:“哪里都好看所有地方” 好像快要站不住似的,叶宁晃了一下,然后踮着脚尖想要站得更稳一点,却没有办法的整个倒进了贺晋年的怀里:“我好像有点头晕,你去泡一点蜂蜜水给我喝好不好?” 这小姑娘,竟然还知道自己有点醉了? 贺晋年低沉的笑开了,笑声从宽厚的胸膛里传出来,震动着她的耳膜。 “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贺晋年并不想让她清醒,喝醉了的她才是要了他的命了,说话的声音娇媚动人,软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或许叶宁也不知道上自已会有这一面吧。 变魔术似的把那个红丝绒盒子盒了出来,递到了叶宁的面前。 “真的吗?有礼物?”叶宁看着眼前那个精致的礼盒,一双带着醉意的眸子泛出了兴奋的光,其实所有的女人无论怎样,心底里都住着个孩子,看到了这样包装精致的礼物自然是开心极了。 接过礼物,拉开了那条金色的蕾丝,其实最兴奋的不是收到的礼物,而是整个折礼物的过程,那种带着期待的,直到最后看到礼物时的心情就好像是在爆米花似的,一颗一颗的开始崩开来。 她抱着她的礼物开始折,而他抱着的她却是这三十年来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以后,钻石圣诞树的光芒几乎刺痛了她的眼睛。 “喜欢吗?”贺晋年的长臂环着她的腰,嘴唇贴在了她的白嫩耳垂上,低声说着。 “哪里有女人会拒绝钻石的,我怎么会例外呢?”那颗圣诞树就放在了餐桌上,她倚在他的怀中看着,水晶灯的光都映在了钻石上,闪着的光芒会让女人的心跳加速。 “女人喜欢钻石的感觉是怎样的?”贺晋年的手揉着叶宁纤细柔软的腰肢,连呼吸都是贪婪的。 “它会带给人视觉上的块感,女人喜欢各种块感,当然包括这一种。”当钻石的光芒闪动时,带给女人无限的块感,连眼睛都会发亮起来。 “那我给你的呢?”贺晋年竟然有点吃起那棵钻石圣诞树的醋了,没想到这一堆石头竟然也能带给他的女人块感,可是这不应该是由他来给的吗?不管是哪一方面。 “感官,那会胜过一切,但是贺晋年你给的太多了,我会吃不消的,而且万一你把我的胃口养大了,你老了我怎么办?”叶宁咬了一下他方正威严的下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就算是老了,一样也可以办了你”贺晋年一把抱起叶宁,这个小姑娘竟然敢跟他这么说话,他倒是要让她知道知道他的利害,就算是到老了一样可以做到她爬不起来。 叶宁整整睡到了第二天傍晚才起来的,她起来的时候贺晋年已经走了,或者是说他还没有回来。 外面的夕阳很好,难得的金光灿灿的诱人得很。 虽然是全身酥软,带着酸痛可是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不甘愿,或者是两个人开始都在慢慢的交出了自己的心,也让她心甘情愿的交出了自己的身体。 从心灵到身体的的融合,是愉悦的,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走出房间喝了杯温水餐桌上还有昨天没吃完的东西,她喝了杯温水然后拿起了一块姜饼吃了起来。 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所以她的肚子饿到了极点了,好像可以吃掉一头牛似的。 吃了几口之后,猛然之间怔了一下。 她想起了一件事情,一件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昨天贺晋年一点点措施都没有做,他是故意的这一点可以肯定,因为以前他从来不会忘记做措施的。 在这一点上她还是很感动的,至少这个男人挟着叶家的要害取了她,似乎也迷恋她的身体,但是却没有放纵自己然后让她去承担后果的,听说吃事后药非常伤身体,这些事情从来都不用她来担心的,但是昨天他竟然都没有做,一次也没有做。 他真的想要一个孩子吗? 叶宁已经说过了,她需要一点时间,可是贺晋年却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像有点不守规矩。 她是不是应该纠正过来呢? 叶宁站在窗前,欣赏在落日镕金,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那一幢楼,虽然隔了一条街道可是看得非常的清楚,如果交出的心再也无法收回,那么她就要明白这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如果真的要为他生一个孩子她愿意,但是得在所有事情弄清楚之前。 他不说,她自然也有办法知道。 叶宁现在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父母远远的去了美国,也算是在柏家的保护之下,姐姐去了韩国听说钱是别人给的,叶宁猜是易北方但是她也不想再多问。 在她送父母到机场的那一天,她就已经明明白白的说过了,如果有一天姐姐会受到什么伤害,就只当是成长的礼物,她没有办法再帮助她,而且也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帮她,所以以后的事情都要叶安自己去承担,她只应了叶安借的那五千万的债务,从些以后就不能再管了。 所以现在她一身轻松,只想要弄清楚贺晋年娶她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另外一个就是陆初晴与整个贺家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还有秦双掌握的贺家秘密到底是什么。 弄清楚了这些再决定她是不是要留下来,要为他生一个孩子。 如果从头到尾都只是欺骗,那么就算是再喜欢他,就算对他再有感觉,就算割舍是血淋淋的,她都不会犹豫。 电话响起时,她的思绪还在空中飘浮着,或许是身体承受了太多,所以连思想都变得敏感无比。 “起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有空中扬起,有着令人心动的磁性。 “嗯”叶宁轻轻的回应着,似乎是嗔怪。 “你自己吃点东西,我今天晚上有应酬,大概要很晚才回去。”贺晋年隔着电波好像听到了她的心不在焉:“算了,我带点晚餐回来,我陪你一起吃晚饭,吃完我再出去,你想要吃什么?” 好像舍不得她一个人呆在那么大的房间里,眼前都能浮现出她的样子,一个人坐在客厅之中,好像淹没在了冬日冰冷的暮色里。 “吃披萨吧,我要吃芝士多多的那种。”现在她需要好多的热量来填满她被消耗掉的体力。 挂上电话之后,叶宁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一点儿也不懂得体贴也不贤惠的女人,自己的丈夫明明有事情却要抽空陪她,而她竟然没有像电视或者是电影里演的那样温柔的说:“不用陪我了,你自己少喝点酒,注意安全”之类的体贴话语,而是同意他回来陪她吃晚饭。 可是她就是不想要那么大方,她就是想他回来,因为她有事情要问问他。 当门被推开时,也传来了食物的香气。 贺晋年一手提着一大牛皮纸袋子的食物,一手揽过了叶宁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贺太太,现在是不是应该说晚上好?” “晚上好,贺先生。”叶宁浅笑如花,看到他提着食物的样子,很难让人不开心起来呢。 叶宁在他回来之前收拾好了桌子,那颗闪着迷人光芒的圣诞树被她放置在了书架旁边,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这样的礼物她竟然没有收进保险箱里,而是随意的放在了书架旁,但是贺晋年就是喜欢他的与众不同。 打开了大大的纸盒子,披萨还是带着热气的,叶宁迫不及待的扯了一块,长长的拉丝让她歪着头用牙齿咬断掉,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点点也没有所谓名门淑媛的样子。 “真的有这么饿吗?”贺晋年也拿起一块,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吃了起来。 桌上还有炸薯条,各式的沙拉,水果,还有各色的果汁饮料,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什么口味的,所以干脆都买回来了。 “你可能是没有机会试了,因为你这辈子也不能当个女人,不过我是男人我可能也没能你那么纵欲,我喜欢来日方长。”叶宁白了贺晋年一眼,昨天让她消耗掉所有体力的人是他好不好,现在还来置疑她是不是会饿,简直是讨厌死了。 “你这么美,不当女人就可惜了。”贺晋年意味深长的说着:“如果你是男人,我也不放过你” “想得倒美,对了贺晋年我有一件事情要问问你”叶宁吃完了那一大片披萨之后,才觉得身体的有了些力气,整个人都好像活了过来似的。 似乎有点不好开口,可是却非说不可。 “上次你说要孩子的事情,我说给我一点时间,你也答应了是不是?”叶宁不想喝果汁,所以站起泡了杯热茶,先递给了贺晋年等他喝了两口后才拿了过来,自己也喝了几口。 “有问题吗?”贺晋年看着她非常自然的跟他用同一个杯子喝水,即使是再小的举动也反映出了她的内心已经接受他了,其实女人的心事往往就是从这些小细节里可以一一的窥探出来的。 “你明明答应给我时间的,但是你昨天晚上却”叶宁手里捧着那杯温热的红茶,话语之间除了有害羞之外还有一丝丝的嗔怪。 “在怪我嗯?”贺晋年搂过叶宁,任由着她柔软的身体贴在了他的胸前,这个倒是有意思了。 其实他昨天晚上也不是非要那么做,只是好像有点控制不住的感觉。 “这次如果真的怀孕了,那我就生下来我也不怪你,但是如果没有希望你还是遵守诺言,给我一点时间,其实不会太久的,我只是需要适应一下,贺太太这个身份已经很突然了,再多一个身份我怕自己会有些吃不消。”叶宁软软的说着,她知道贺晋年这样的男人不能硬着来,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好,我答应你。”贺晋年低头吻了吻叶宁的发,她这样说让他无法拒绝。 “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不用等我了知道吗?”约了纪五,他又迟到了。 或许这个世界上能让他迟到的事情,就真如纪五所说的,就是女人的事情了。 ——————————————分割线————————————————— “贺少爷,我们五爷正在推拿,您在花厅先坐一会儿。”管家引着贺晋年到了花厅里,依旧是四处燃得红通通的火盆子,旺得不得了散开来的热气驱走了严冬里钻进骨头缝的冷。 贺晋年坐着等时,管家已经让人端上了泡好的普洱茶,还有一些精致的点心。 他就不明白了,纪五怎么会喜欢这样种甜腻的点心呢? 楼上纪五的房间里,少年顾成正在做着推拿。 他的手指通红,因为太长时间的工作好像有点快要吃不消了。 “你叫什么?”虽然感觉到背部的力道开始变小了,但是纪五却不在意,倒是对这个少年有些感兴趣了。 “我叫顾成,纪先生可以叫我阿成,大家都这么叫我的。”顾成小声的说着,他从来不多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似的。 这个顾主很奇怪,昨天他才给他做了四个小时的推拿,按理说今天不应该会不舒服的,可是下午他就又被人叫了过来。 这一下子又按了快要两个小时了,他的指头已经有些吃不住力道了。 “谁教你的?”纪五饶有兴致的问着,他喜欢这种干净到没有一丝味道的人,就好像是一杯没有任何味道的水一样的。 “跟我父亲学的,然后到馆里又学了一些手法。”额头的汗慢慢的冒了出来,因为他的手上没劲了,所以更用力了些,再加上这房间里的两个大暖炉,所以他身上的汗开始沁了出来。 “很好”纪五说完了之后,突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有一滴水落在了他的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纪先生”男孩压低的嗓音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蔡师傅交待过了,这个客人是个非常有钱的主,但是也非常的奇怪,有严重的洁癖他的汗一不小心的掉到他身上,这应该是犯了大忌讳的。 感觉特别的奇怪,纪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挥了一下手示意今天就到此为止。 顾成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刚刚的心脏差一点都快要跳出来了,赶紧收拾好他的工具箱,然后转身离开。 纪五站了起来,穿好了他的长袍站在窗前看着那个行色匆匆的少年,眸光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昨天晚到了,所以你今天也非要这么晚下来是不是?”贺晋年已经喝了一肚子水了,才看到昨天见过的那个短发少年快急急的穿过了花厅,走过院子直奔大门口去了。 纪五这个人,绝对是别人打他一拳,他就要打一顿回来的人,所以他昨天晚了一点,他就要让他等更久一些。 “想多了,我在推拿你来的时间不巧了。”纪五懒懒的说着,坐进了他的躺椅里,管家已经送上了柔软雪白的羊绒毯子盖在了他的腿上,再接着是一杯参茶。 “你说有结果了,怎样?”贺晋年也不跟他斗嘴了,他喜欢推拿那就多推点,反正纪五脾气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其实早就有结果了,只是我确定了一下,确定是张允秀交给他们的一个小头目让这些人办的,就是想让那个小头目跟你谈判,大概是要贺氏的股份还是什么的,那些办事的人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说出什么了,视频我也给你消毁了,他们保证并没有外漏,但是原始的东西还有张允秀的手里,我现在找不到她的人。”纪五说话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声音不大却听起来却好像是深长悠远。 真的是早有结果了,但真的只是要确定一下而已。 人果真都是会为自己留一手的,哪怕贺家当年依约娶了秦双,张允秀到了现在还是用那些视频来威胁他。 那他倒是要看看,到底谁的日子会更不好过一些。 张允秀敢这么拼死一博,无非总是固执的想为女儿在贺家争取到一席之地,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样只会惹到他想要彻底的把秦双赶出贺家去。 “到底当年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为难,视频我没有看因为你知道,我一向胆小不敢看那些东西的。”纪五喝了一口参茶,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如果纪五胆小,这世界上还有胆大之人吗?这句话在他这儿听起来倒好像是讽刺。 这是贺家的秘密,但是他不介意让纪五知道得更清楚一点,因为纪五性子再怪也是值得他相信之人,而这样的朋友真的已经不多了。 贺晋年看着那一炉烧得旺旺的铜火盆,思绪好像回到了许多年前。 被推开的房间,母亲的尖叫,父亲的愕然,还有衣衫不整的张允秀,最后拿着刀冲进来的当时还在贺家做园丁的秦双的父亲秦伟雄,害怕尖叫的秦双,最后在争执之中,贺振铎刺入秦伟雄腹部的长刀那时满地的鲜血染满了所有人的眼睛。 而屋子里装着的小摄像机刚刚好记录下了这一切,本来是因为秦双还小的时候,用来看看她有没有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有危险的,到了后来竟然记录下了这一场荒唐而又血腥的的闹剧 113 小吸血鬼 113&bsp;&bsp;小吸血鬼    往事有点不堪回首。 酒醉的父亲醒了,面对着的是他杀了人的结果。 就算是误杀也是要判好几年的,而且还有一个强暴罪,两罪并罚十年都不算轻,当时正是贺氏整个集团最关键的时候,这样的丑闻可能会动摇整个贺氏,所以当年贺家才答应了张允秀提出的那个条件。 等到秦双成年之时,贺家的男丁必须一字排开的让她选,她想要嫁给谁都可以。 贺家答应了之后,是签了字的,而秦伟雄的尸体也被处理掉了。 该做的一切贺家都做了,贺晋年并不喜欢因为仗势欺人,所以他依约而行,如果当年秦双不是矫情的以为他会拦着她嫁给晋铠而主动选他的话,他也只能娶了。 有的事情既然答应了,那就应该做完它,这是贺晋年的原则,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怪力乱神之说,但是却相信有另一种审判的力量。 如果贺家失约欺负了秦家的孤儿寡母,那么是贺家不对,但是秦双跟她的那个已经陷入魔障的母亲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来,他要把秦双清理出去也不欠他们什么理由了。 只要找到张允秀,他有一万种方法逼着张允秀把视频拿出来,而且是永除后患的那种。 但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大张旗鼓的去找人,所以办这件事情纪五是最合适的。 “贺晋年,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有点蹊跷,你父亲怎么会喝醉了酒就在佣人的房间里?”纪五手上的参茶放下来后,管家端上了刚刚蒸好的雪白细腻的伦敦糕。 伦敦糕并不是产自英国伦敦,而是来自广东顺德用灿米粉跟酵母发酵后再蒸,色泽洁白如玉,半透明的软韧无比,纪五倒也是喜欢这个口味的,喝了茶后必吃茶点这是他的规矩。 “不管怎样,他都强暴了张允秀,也杀了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再想过去的原因对现在没有任何帮助,就算他们当初想要敲诈,也已经受到惩罚了,秦伟雄如果只是想要拿刀吓人,他都已经死了。”贺晋年淡淡的说着。 纪五笑了一下,贺晋年似乎早已看清一切,但依旧让秦双母女在家里胡闹,这是为什么呢? 或许张允秀的手里有视频这是原因之一,把他的父亲逼出董事局或许也是另一个原因吧。 其实没有人能看透贺晋年真正想的是什么,包括他也看不透。 强大的男人,内心世界一直是一个谜。 两个男人在雪夜里,一杯一杯的对饮着陈酿的花雕酒,聊着过去的事情一直到天色微明 一夜未归? 整整睡了两天的叶宁终于感觉到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了,一大早的天刚刚亮她就起来了,下意识的触了一下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也是冷的。 起来洗梳好了之后换上了衣服,最后的两天把手上所有事情清理完之后,就可以安心的渡假了。 在没有亲眼见到任何事情之前,她都选择相信贺晋年,这些时间里她要跟他好好的过,不想浪费每一分每一秒。 她换好了之后,就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接着传来了一阵阵的酒气。 他回来了? 赶紧赤着脚溜出了卧室,就看到了贺晋年。 似乎有点疲倦,身上果然沾了些酒气,不过并不讨厌。 有的男人身上的酒气是那种喝过了酒之后,那些酒液在身体里发酵过了然后从呼里散出来酸臭难闻,贺晋年的酒气却是不一样的。 黄酒的香气有些醇厚,他的肝功能应该不错的,所以酒量也好,他的酒气并不是从呼吸里散出来,而是沾染了一些在他的羊绒大衣上。 那些酒气不似经过了男人身体里那些器官,而是干干净净的沾在了衣服的纤维上,沾在了他的毛发间,落在了他浓密的睫毛上,还有染在了他深不可见的眼底。 “喝了一夜酒吗?”叶宁赶紧迎了上去,伸手接过了他脱下的大衣挂了起来。 “嗯”贺晋年的嘴角弯着温柔好看的弧度,站在了她的身后,轻轻的揽住了叶宁。 “这世上的朋友不多,可以一起喝酒的就更不多了。”喝酒是最危险的事情,因为酒能迷乱人的心智,让人赤lo裸的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来,而他跟纪五就是那种在对方面前不太需要掩饰的朋友,所以起了性子就多喝了一些,在雪夜里烤着暖炉喝着酒就一直聊到了天色微明才离开的。 有点累了。 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凑进她散着淡淡玫瑰香气的颈窝里深深的嗅了一下,然后涔薄的唇落在了叶宁的耳后,缠绵至极的轻轻吮吸着,一点点的好像是蝴蝶飞过似的。 “没时间了,你去洗个澡,我来给你泡杯柠檬蜂蜜水,然后开车送你去公司好不好?”叶宁被他的吻触动着,整个人都快要化掉了似的,这样亲密的动作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撩出大火来。 今天他确实是没有时间,因为早上有两个很重要的会议,是他必须参加的。 “好”贺晋年的声音低低沉沉的,离开她似乎总是要用尽最大的自制力一般的,贺晋年松开了圈住她的手,走进了浴室里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柱冲刷着他强健的身体。 一个冷水澡之后, 似乎精神了不少。 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走到客厅里,叶宁已经泡好了一杯蜜茶端到了他的手上。 他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倒是很提神,温热的蜜茶淌进了胃里,舒服了不少。 “早餐到公司再吃吧,我已经打电话让餐厅里给你熬了点粥,一会儿我开车,你路上休息一下。”他换了身衣服之后,刚刚的疲倦似乎一扫而光了,但是叶宁知道人的体力最好是不是轻易的透支,从这里到公司她开得慢的话也差不多要半小时,足够他在车上打个小盹了。 有时候半个小时就可以让人满血复活,她以前也曾经是这样的。 “贺太太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爱上我了嗯?”贺晋年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他喜欢看着她的唇微微绽开的样子,丰润诱人得想让人一次一次的亲吻下去,永远也不停止似的。 “爱你个大头鬼,你不要想太多了,我这是让你赶紧去上班,好好工作赚钱给我买礼物,圣诞才过去这马上就元旦了,接下去有农历新年,还有情人节,妇女节,儿童节好多节日,贺先生你有没有算算你的钱够用吗?不努力工作行吗?”叶宁的眉眼都笑弯了,拉着贺晋年的大手就往外面走,跟他单独在一个空间里非常容易就会演变成为男女之间的极限运动。 她不排斥,其实有些喜欢,也很享受。 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而贺晋年是一个最棒的情人,如果以那个方面的能力来打分的话,他绝对是可以满分的,甚至是好看的外表与极具o惑的身体都是最好的加分项,但是总不能都是这样两个人一下子就要粘起来,还能不能好好的工作了? “小吸血鬼,儿童节也有敢要礼物吗?看来我得要好好赚钱了。”贺晋年笑着揽住了她的腰一起走进了电梯里。 他很少让女人开车,其实他也没有累到开不了车的状态,但是她喜欢所以他就一副准备好好休息的样子。 “这部车子真的是有点大,我以前在美国的车子小多了。”叶宁一面调整着位置,一面嘀咕着。 不过贺晋年手长腿长的,开这样的车很好看也很般配。 车子慢悠悠的在路上行驶着,这座城市她并不陌生,但是从来没有在这座城里开过车,所以分外小心。 “我学车是佑辰教的,其实我在美国也很少开车,但是佑辰坚持说女孩子什么要学会,即使不是自己开也要会驾驶。”叶宁一面开一面说,因为贺晋年根本就没有要休息的样子,而是一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那你还会开什么?”贺晋年不太喜欢,因为好像他的女人许多事情竟都是柏佑辰交会的,这一点真的是有些讨厌了。 “游艇也会。”叶宁想了想好像她就是不会开飞机了,这个应该不用学了吧? “贺晋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渡假?”他到现在都不告诉她要去哪里渡假,叶宁把周边可以短途旅行的地方都想了一遍,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她特别喜欢的,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旅行,其实她非常期待。 “秘密。”男人的深暗的目光落在了叶宁的脸上,女人专心做事的时候非常漂亮,他的女人更是如此。 一早上的事情多得让人崩溃,因为她昨天睡了一天,所以事情都有点积压住了。 到了十点钟有个会议,她竟然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秦双。 说起来两个人算是妯娌,但是却好像比陌生人相处更糟糕。 其实家族集团里,贺晋年算是管理得很好了,但是依旧有一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就是家族里的人会在集团里担任要职。 不过秦双挂的职位名头倒是挺大的,但是现在实际上也已经管不了太多事情了,贺晋年正在渐渐的把秦双边缘化,不过年底的总结会议她还是会按例出席的,而且一起出现的还有贺晋铠。 如果不是再一次见到,她都快要忘记贺晋年有这么一个堂弟了,因为最近的日子过得也真的算是精彩纷呈呢。 “大嫂,好久不见。”贺晋铠挑着狭长的桃花眼,一脸笑意的跟她打了个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搞事情的一直都是秦双,跟贺晋铠一点关系也没有。 所以叶宁也笑着说:“真的是好久不见” “当然了,现在你有晋年撑腰,贺家都不用回这是乱了规矩的,看大伯父回来你还能不能在外面住。”秦双一脸子怨气的说着,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贺晋铠回过头去看了秦双一眼,态度生硬,语言冰冷。 “我干嘛不能说?还有你贺晋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事情。”被叶宁的面前被自己的贺晋铠这么说,秦双的脸都气得快要绿了,他竟然帮着叶宁简直是疯了。 谁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个姓叶的果然就是天生的狐狸精,不过她的好日子也不会太长了。 秦双的眼睛在了叶宁平坦依旧的腹部,好像并没有什么迹像,难道陆初晴在骗人?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叶宁跟贺晋年都弄回贺家来,这样她才能更清楚的知道叶宁什么时候怀孕,她要挑个最好的时间点下手,让所有的人都永不翻身 而且她需要贺晋年亲口说的话,只有这样才足够让叶宁信服。 陆初晴不知道准备得怎样了?贺晋年的亲口承诺她已经拿到手了没有? 尴尬的气氛在那些高管们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入会议室时,被满满的人气给冲散了。 有外人进来的时候,自然秦双也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安静的坐在她该坐的地方,玩着手上的那支笔,可是叶宁总是觉得她在盯着自己时,脸上的笑意有些令人毛骨耸然 114 我为她做保证 &bsp;&bsp;我为她做保证    冗长的会议,枯燥无味的数字,当然还有沉着一张脸显得无比严苛的贺晋年。 他的工作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跟与她在私下相信时判若两人。 刚刚在会议室门口与秦双的短暂相遇倒是都没有影响到叶宁的心情,这些本来就无关痛痒,就算是贺家的长辈都回来了,相信也不会多说些什么为难的话。 其实真正在贺家可以做主的人是贺晋年。 而叶宁自信至少现在的贺晋年是会站在她这边的,如果他太为难回去贺家住也是可以,但是这些关秦双什么事?轮得到她来指手划脚的。 其实有时候叶宁的脾气也不是太好的,如果是别人对她好,叶宁是那种恨不得连心都掏出来的人,但是如果别人对她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着敌意,叶宁就不会迁就了。 谁也不是圣母不是吗? 秦双改变不了什么,叶宁一直坚信这一点,能改变什么是贺晋年。 而他现在恰恰站在她的这一边。 一同坐在会议会里的秦双嘴角勾着笑,两个女人两副心思。 叶宁永远不想多加理会的,但是秦双在想的是如何招惹如何毁灭。 就看你得意,得意到你有了孩子,得意到你以为你有了全世界,你以为这世界上最优秀富有的男人已经成为了你的所有时,再来狠狠打碎这美丽的梦境,然后扔进永远黑暗痛苦的地狱里,叶宁就先让人得意吧,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可笑。 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叶宁,是不是会哭到没有眼泪。 叶宁一直希望把自己的工作与感情做出最好的分割,但是到后来发现想要这样做还是有点不太可能。 她更容易受到在工作中贺晋年的吸引。 低调奢贵的订制西装掩不住他健硕骨骼,笔挺流畅令人移不开眼,举手投足之间他的手腕处有道冷冷的光源的流动着搅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不难看出那两枚袖扣的奢贵,她坐的位置离他有些远,却依稀可见他那双涔冷锐利的眼还有方正有型的下巴,强悍而令人无以反抗的气场充斥着整个办公室的每个角落里。 叶宁最喜欢的是他结实宽厚的肩膀,这样的男人穿正装真的是有型到极点。 在工作会议上,她是不是有点泛花痴了? 猛的收回了她的眼神,却在眼眸低垂时与贺晋年沉暗的眼神在交汇了一下。 时间很短,短到有没有一秒钟她都不知道,只是她看见了他瞳仁里突然闪动的花火,只是一瞬间又快速的消逝在了暗如墨色的眼睛里。 在会议进行一半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里已经快要燃起来了。 投资部的人还是建议发行金融产品,以应对巨大的资金缺口。 毕竟这一次面对的不是一般的项目,而是整个小型城市的重建,更不用说那些所用到的高科技新能源材料与技术,而且贺氏同时进行的又不止这一个项目,所以下面投资部的人推荐了几间公司,交了一个发行金融产品的提案。 这些人应该都知道,这块事务已经是由叶宁在负责了,但是多数人都是抱着看热闹或者是不相信的态度。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毛丫头,没什么份量竟然敢挑那么大的担子,简直是可笑至极。 人人都知道叶宁是贺晋年的女人,但是在真金白银关系着公司业绩与自身利益时,还是有人置疑了,所以才拿出了这些方案。 “贺总,现在不做好这些准备,那在两年之后工程将近一半时我们就会遇到最大的危险。”现在贺氏还能够撑两年,但是两年之后呢,工程也不过才进行了一半,到时候只要是出现任何一点问题都能让他们焦头烂额。 “叶小姐,你的意见呢?”贺晋年看着那份文件,抬起头到目光落到了坐在远处的叶宁的身上。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也一起刷刷刷的落在了叶宁的身上。 他们没有想到贺晋年会在会议上这么直接的把问题丢给了叶宁。 难道他们的贺总不怕他的女人难堪吗? 叶宁也正在看那些文件,她觉得这样的提议一点儿也不可取。 “刘经理交上来的这份报告里,推荐的几间我都是有一些了解的,他们的前科并不是很好,拿着持牌的金融牌照在金融市场里用大众的现金来做杠杆收购,我个人的意见是不与这些公司有接触最好,否则我们极有可能会引狼入室,野蛮人入侵在中国金融市场上并不是没有的,相信在座的各位也都见过不少了,你所提出的如果不进行这些融资或者是派发金融产品就可能会在两年之后遇见的危险,我觉得恰恰相反的是如果我们现在跟这些人打交道,才是真正的危险。”那些野蛮的资金想要进入贺氏这样的集团公司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趁着发金融产品的名号进到贺氏,如果再有些暗中操作的话,要入侵贺氏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叶小姐,你不同意这种方案,那你可以解决吗?如果不能解决那你说的这些不是跟废话一样吗?”秦双冷冷的笑了一下,她就不明白了,贺晋年为什么把叶宁摆到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上。 为了让所有人以后对贺太太更加恭敬?可是他跟陆初晴呢? 这些事情秦双有些看不懂了,但是她知道反正就是把水搅浑掉,陆初晴与叶宁她都痛恨无比,能除掉一个就是一个。 “当然可以解决,我会在两个月后发起贺氏的第一个新能源城市的金融产品,第一期的份额事实上在已经消化掉了将近百分之七十了。”她做的一些产品总是会给所有钱城的vp客户 先进行渠道销售,毕竟贺氏这个项目的成长性很大,利润分红还是可观的,而且资金也安全。 “叶小姐,你发产品跟别人发产品有什么不同?因为你可以赚取巨额的管理费吗?”刘经理的脸上已经不太好看了,哪里有这种道理不让别的公司发,然后她自己发了,发行这么庞大的金融产品,管理费可不是一般的小数字。 难道贺晋年真的会被女色所迷,竟然把这种事情交给了他的女人,看来这个叶宁也真是够卖力的,枕边风没有白吹呀,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但是刘经理却直白的说了出来,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因为我比他们要安全许多,这是最重要的。”叶宁的声音清晰而充满了张力,她直视着刘经理的眼睛没有一丝的退却:“管理费我肯定是要赚的,这本来就是该有的,不是到了我这里才更特殊,而且钱城的收费向来不便宜,但是我们可以做到资金的安全,你可以为这些公司背书做保证吗?” “那谁为你做保证?”刘同说话的语气开始不好起来,在国外特牛逼算什么,国内的水才是真的深,弄不好她连发产品的牌照都拿不到了,现在吹什么牛呢? “这需要什么保证,就算我不发产品,依旧可以为这个项目注入所需要的资金。”叶宁说话的语气加重了一些,目光扫过了坐在正中间的男人身上,眉宇之间依旧英挺只是目光更加的严肃了。 “我为她做保证,够不够份量?”坐在中间位置上的男人薄唇轻启,声音里透着一丝的寒气。 这句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今天的怪事真的是太多了,贺晋年竟然亲自要为叶宁做保证? “贺总执意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祝大家都好运吧。”刘同坐了下来,肩膀都有点往下掉,好像整个人都要垮了。 会议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才结束。 所有人都没能吃午饭,一结束之后就全都往下面的高管餐厅去用餐。 贺晋年让周循准备两份饭,然后走到了叶宁的办公室里,直接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贺总都不敲门的吗?吓了我一跳。”叶宁正把刘同今天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准备一会儿好好看看国内的这些金融公司是怎么弄的。 “胆子这么小?刚刚可不是这样的。”贺晋年坐在了她办公室的沙发里,长腿伸展了一下看着叶宁那张认真的小脸,声音低沉温柔。 “他又不是你。”刘同虽然问得很直接,但是他对她并不造成杀伤力呀。 “我也没觉得你会怕我。”贺晋年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她休息一会儿。 叶宁坐了过来,两人之间有着一点点距离,可是在呼吸交汇之间似乎又变得亲密无间。 “怎么样?吃得消吗?”在国外做事跟在国内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他有点担心叶宁,并不是质疑她的工作能力,而是怕她在这样的环境中觉得压抑。 “没什么吃不消的,而且你都为我背书保证了,我总不能让贺总失望吧?”在会议上贺晋年的担保也让她有些震撼,她现在与整个贺氏集团已经好像是甲乙双方合作了,甲方的高管提出质疑需要乙方有些保证,然后甲方的总裁竟然来替乙担保,这种事情听起来毫无逻辑,但是就这样在她的眼前发生了。 会议结束之后,秦双也跟着这些高管们进了电梯,刘同似乎有些失落的站在了最里面,一起到了高管餐厅后,他也只是默默的拿了一份饭就到了最角落的地方去吃。 今天的会议他显然是有点难堪的,谁都知道叶宁跟总裁的关系不一般,而他就这么直接了当的提出了疑问,可是刘同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贺晋年竟然会偏帮一个女人到了这样的境地。 由她来发行金融产品,提供整个项目所需要的资金的,怎么可能呢? 她一介女人哪里来的这么大能量?难道贺晋年自己在外场有资金,套着这个女人的手进入贺氏,要全面控股不成?各种猜测在刘同的心里转来转去的,最要命的是他已经应承了其中的两间,会大力保荐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贺晋年连面都不会见这些投行的。 “刘经理,不介意一起吃吧?”对面女人的声音有些妩媚动人,刘同抬头一看是竟然是秦双。 “秦主管,您太客气了”秦双的身份所有人都知道呀,她是小贺总的妻子也算是集团里重要的人物了。 秦双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还是有点胆识的竟然敢在会议上公然跟叶宁对抗,这里面一定是会有些隐情,关于那巨额金融产品的发行,也算是一块肥肉,就算刘同不能亲自下口,但是他估计是准备套着外面的人来做这一块,所以才拿出了那些方案的。 “今天会议上的事情,刘经理别往心里去,我也觉得贺总最近的情绪不太对,但是我们还是需要忍一忍的,毕竟现在叶秘书很吃香。”秦双说完了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还笑着补充了一句:“对了,现在也不能叫她叶秘书了,贺总与外面的公司一起在贺氏里弄了一个新的部门,就是由叶宁来管的,听说顶楼的总裁办公区域会划出一半来做为她办公的地方” 秦双说完之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115 都要坦诚以对 115&bsp;&bsp;都要坦诚以对    刘同倒是想起来了,刚刚在会议上所有人都不太敢多说什么,但是当时秦双的态度基本上是跟他在一个立场的。 “贺总有他自己的想法,毕竟公司是他的,我们也只是尽到一些建议呗了。”刘同不是傻子,他不可能因为刚刚在会议上秦双跟他的态度有点相同就开始挑贺晋年的刺说他的不是。 毕竟秦双嫁给的是贺晋铠,正儿八经的算是贺家人了,他不可能在秦双面前数落贺晋年的不是,但是他总觉得贺晋年真的是被美色迷住了。 “刘经理这样做是很好的,如果贺总做出了不正确的决定,大家却都还是盲从的话,那就糟糕了。”秦双喝了口果汁,她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叶宁给弄走。 看着她一天到晚的都跟贺晋年在一起,简直是快把她给气疯了,恨不得把叶宁从顶楼推下去让她摔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才好。 “贺总已经为叶秘书做了担保,不过以后看来也不能叫她叶秘书了。”刘同是不甘心的,他找的公司都是有背景的金融公司,虽然曾经有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例,但是放眼整个金融界里哪个不是这样的,放款配资撬杠杆,她所说的钱城又能清白到哪里去呢? 国外那一套在国内根本就行不通的。 “我并不乐见这样的事情,有些董事也对这件事情有疑问,或许大家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秦双意有所指的说着,有的事情她没有办法亲自出头来做,但是总可以让别人动手,她在贺家这么多年,进公司时间也不短了,还是有些人脉的。 贺晋年的专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大家都等着一个机会,或许这个就是最好的。 因为谁都知道动摇不了贺晋年,但是因为心里的不舒服就会对他身边的人无缘由的讨厌,排斥,叶宁就刚刚好成了那个会被有讨厌的人,无论她多优秀都一样。 她所做的事情都会被否定。 秦双的嘴角勾着一抹笑,名字倒是叫得很好,但是她就是要叶宁永不得安宁。 她就想看着叶宁哭着回娘家去,对了她现在没有娘家了,叶家的离子都卖掉了,她的父母都跑到国外去了,到时候真的应该让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才是。 她就等着这一天,然后到叶宁大了肚子的时候,顺便再好心的说一下她也只不过是别人的工具而已,不知道叶宁会不会一下子就气死了? 与刘同谈了许久之后,秦双回到了办公室里,把门锁上之后拿起手机给陆初晴打了一个电话。 “我再说一次,如果我们要在同一个战线上,你空口无凭的,你说大哥准备用叶宁的肚子给你们生孩子,那至少你要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到时候帮了你会把自己给害死的。”秦双可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要的就是证据,如果有了这个就算叶宁不怀孕,她都可以弄死叶宁。 “孩子一生下来就是最好的证据了。”这个时候要她拿出什么证据来?陆初晴有些不悦的说着,对秦双的心里更是怨恨无比,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已。 “不行,这么做我不会帮你的,你至少有贺大哥的一些什么亲口承诺的录音之类的,这个并不难吧?”秦双在挖坑,只是她不知道陆初晴会不会那么干脆的跳进来呢? “难道你根本就是在骗我的,贺大哥根本就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我看也不太可能,现在贺大哥对叶宁宝贝得紧呢,今天公司会议上有人说了叶宁,贺大哥都发脾气了,他怎么舍得呢?”秦双嘴角带着冷笑,适当的刺激会有时候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没有骗你,他答应给我一个孩子的,那个孩子会是继续人,是我跟他的孩子,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陆初晴愤怒的说着,眼睛都被那几句话给烧红了。 “那我就等着你的证据了,如果做不到你也不用有压力,毕竟贺大哥不是一般的男人。”最后将一下,反正这局面已经是这么乱了,她就看着陆初晴跟叶宁争个你死我活好了。 总会有人坐收渔翁之利,她就等着就好了。 有的人总好奇,有钱人的吃的是不是都特别好,但是事实上也不是。 两份简餐,当然多了水果跟甜点,她吃的是红烧排骨,骨酥肉烂的很是好吃,吃完了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舔手指头上沾着的肉汁一脸满足。 餐盒里还有几口米饭,她真的有点吃不下了,大概是因为送到顶楼的就算是简餐排骨多给了好几块呢,她吃肉就吃得饱死了,贺晋年看着她如同小猫般的在舔着她的手时,把她餐盒里的那几口饭也吃掉了。 “如果不发金融产品,你们的渠道可以拿到多少资金?”贺晋年折开了一包湿纸巾,然后拉过叶宁的手,将她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擦干净。 “可以拿到全部,但是柏家要进来,你愿意吗?”叶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了。 这是个试验型的商业项目,有它的独特魅力,或者是可以载进历史的,所以感兴趣的人大有人在。 “柏佑川?”贺晋年相信柏佑辰的胃口并没有那么大,应该是柏佑川想要掺进来才是。 这个被写进教材的金融天才,听说高傲而不可一切,他已经许久没有踏进国内了,或许这几年国内发展得太快了,被吸引的人并不是在少数。 “是谁其实都一样,只是你可以接受别的人来进入这个项目吗?”叶宁看着被擦干净的手指,已经没有了刚刚吃完的粘腻干净如初。 “不接受。”把问题抛向市场并不是他真的弄不到钱,只是他想要试一试罢了。 “那就另当别论,金额太大我也没有太多的把握,但是百分之五十以上是没有问题的。”毕竟钱城再有影响也是刚刚成立两年的公司,资源上还是不如国内成立了几十年的公司。 “你会偏向谁,我是说我跟柏佑辰?”贺晋年看着叶宁,小脸沉静眼底闪着聪慧的光。 “你跟佑辰问过同样的问题,我偏向佑辰,不止是因为我跟他认识的时间更长,而是独食难肥而且以后面对的可能不止是资金缺口的问题,明年将是整个经济最危险的一年。”叶宁的眸光里泛着一丝的担忧,风险总是四处存在,她都已经嗅到了风险的前奏,她不相信贺晋年没感觉。 “你很诚实”贺晋年站了起来,就在她的面前如同山般的带来了视觉上的压迫感。 “如你所愿,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坦诚以对吗?”叶宁笑着扯了扯他的衣袖,然后拉住了他的手。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好像是看着一个孩子似的,她笑起来时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贺晋年竟然没有办法生气,其实她说的是事实但是听到她偏向柏佑辰时,他还是有点吃味了。 贺晋年向来都会把工作跟私人情绪分得很开,只是事情关系到了叶宁,好像就会有些变化。 他并没有真正的爱过一个女人,因为一直以来爱情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移品,他要不起这样的感情,也没有女人可以成为这件尊贵的奢移品,但是叶宁的出现让他发现应该试一试。 以为爱情这种东西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可是当它真实出现时,贺晋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推翻了以前所有的想法,想要完完整整的拥有她的整个人,甚至是她的思想。 这是他人生想要拥有的第一件奢侈品,真实存在的,有血有肉的一件奢移品。 “贺太太,那就永远对我坦城以对吧”他优雅的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的触了一下,声音融化在了她的唇间。 “在婚姻里,需要的是双方都坦诚以对。”叶宁没有正面的回答这个问题,清透的眸子与贺晋年对视着没有退缩。 “成交。”贺晋年抚了抚叶宁的脸,回答得非常干脆。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之后,他把陆初晴送出国去,他希望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跟他,简简单单这样就好。 只是过要不显山不露水,不动声色的做好这一切,是要费一些周折的。 116 弄死了也没有关系 116&bsp;&bsp;弄死了也没有关系    “好吧,你好好把放头上的事情都弄完,我带你去渡假你有什么表示吗?刚刚都说了要礼上往来才行。”贺晋年的手抚着叶宁清透的小脸,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质感令人着迷。 “说得好像你不去渡假似的,不过表现不错是应该要奖励的”&bsp;&bsp;叶宁看着贺晋年深遂的眉眼里化着的笑意,出其不意的仰头吻了吻他涔薄的唇角,动作非常的快,快到几乎就如同蜻蜓点水似的。 “小气鬼。”捏了一下叶宁的脸,被她的香吻打乱的思绪被外面的敲门声给拉了回来:“我先出去了,你好好工作,晚上我有奖励。”贺晋年附在叶宁的耳边低声说着,炽热的气息一点点的落下。 “可以拒绝吗?”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危险的o惑,叶宁当然想得到他所谓的奖励,真的是会要命的。 “那是在奖励你自己好不好?”看着他笑而不语的样子,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 “嗯,那就好好奖励一下我自己,晚上不准给我昏过去知道吗?”用力的捏了一下叶宁的小脸,警告的说完了之后,转身离开了叶宁的办公室。 周循已经站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有点小麻烦”真的是会有点小麻烦,周循一面说着一面跟贺晋年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里。 贺晋年坐在他的椅子上,看着周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刚刚接到几个董事的电话,要求要召开董事会投票,他们反对让夫人继续在集团里担任要职。”当然太重的话周循也就不说了,电话里那些贺家旁系的带着亲属关系占有一部分股份的人通通都跳出来了。 “那就开。”这有什么麻烦的,那些老骨头们就是年年领着分红领傻了,贺晋年脸上波澜不动的说着:“告诉他们一周后开。” 一周以后,他倒是要见见那些人能说出什么来。 而且早上刚刚开的会,下午那些人就开始挑事了,这里头肯定有人教唆,而这个人他都不用费点脑子也能知道是谁。 不急,等把张允秀找出来再一起收拾就好。 他要看看秦双还能弄出什么花样来,如果真的敢玩出花样来的话,刚刚好给他足够的理由把她弄出贺家去,但是在些之前他还是要跟贺晋铠谈一谈的。 “阿铠,你过来我办公室一下。”贺晋年给贺晋铠打了个电话,有的事情在电话里说没有诚意。 就算是兄弟之间,也是需要有些诚意的,且不论秦双与贺晋铠的夫妻关系如何,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但是他要对秦双动手总是要先知会一声的。 “什么事?”贺晋铠呆在公司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他也不过是挂个职而已,但是这几天倒是呆得久了一点,因为年底各种会议特别的多,没想到贺晋年竟然主动找他,那肯定是有事发生了。 贺晋年跟贺晋铠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的神奇,他们从来都没有发生豪贵之家里常常发生的争夺财产之类的事情,因为贺晋铠的心思一直不在贺氏,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许多年。 “上来再说。”贺晋年挂上了电话,揉了揉眉头有些头疼。 当年秦双如果选的是他呢? 也不知道秦双当年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会出来阻止她嫁给贺晋铠,这世界上最难猜的就是女人的心思,聪明女人的心思就更难猜了例如叶宁的。 没有敲门就进来的,也只能 是贺晋铠了。 深蓝色的西装,银色领带整个人如同时尚杂志里走下的模特般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贺晋年:“什么事非要见面说?” 贺晋年走过来坐在贺晋铠的对面,语重心长的说着:“阿铠,你玩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准备回来帮我?” “你做得好好的,我回来做什么?”贺晋铠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着:“年底只要有钱分就行,我要求很低的大哥。” “这算低吗?你来坐那个位置,我年底分钱你同意吗?”贺晋年转身看了他的办室桌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抛了一根出去。 细长的烟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贺晋铠伸出手稳稳的夹住,然后点燃香烟抽了起来。 白色的烟雾氤氲着,两个带着几分相似的男人面对面坐着,那种熟悉又陌生感觉在空气里散了开来。 “那个位置长着钉子,我不坐,还是大哥你来的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说一声就好,不用这么吓我。”贺晋铠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早上的会议你也听到了,你的意见呢?”贺晋年抽了一口烟,任由带着淡淡薄荷味道的烟穿进了他的咽喉然后再慢慢的往上,从薄唇之中慢慢的吐了出来。 “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贺晋铠说得非常直接,他既然无心回来管这贺氏的这些事情,那就不会多管这是他的原则。 “那秦双的意思呢?”该问的还是问到了,一说到这个名字时气氛开始有些沉重起来,显然贺晋铠一点儿也不喜欢讨论这个话题。 “她的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贺晋铠一脸的不在乎,好像不认识秦双这个人似的。 “她在董事局里比你的关系要多,现在联名董事准备让叶宁离开公司,你说我该怎么办?”贺晋年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贺晋铠,这种事情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头疼。 “我以为是什么事情,这还需要问我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给我面子。”贺晋铠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也算是大事吧,竟然联合了董事会的人要弄走叶宁,她当贺晋年是死的吗? “弄死了也没关系,我不在乎有没有妻子。”看着贺晋年沉默不语的样子,贺晋铠又补充了一句。 “知道了”贺晋年淡淡的应了一句,眸光落在腾起的烟雾里,看也看不清。 “只是她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才是贺晋铠担心的,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当年为什么张允秀不直接点名让秦双嫁给贺晋年就好,而是要在成年之后让秦双自己选择,可是当年贺家连同旁系的几个青年在内,贺晋年是最优秀的这一点无可否认。 摆架子把自己给摆到死路上去,也算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了。 贺晋铠从贺晋年的办公室里出来之后就直接下了电梯,怒气冲冲的直奔秦双的办公室。 惹的事情还不多吗?还要闹什么? 就算是挂着名的妻子,到时候丢脸难堪的还不是他,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用力的推开秦双办公室的门,就看到秦双正在那里打电话,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一看到进门的人时脸色变了一下,急急的就挂断了电话。 “进来干嘛不敲门?”秦双没好气的说着,起来赶紧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她可不想让外面的那些人不小心看到了些什么,传出去闹笑话。 “我告诉你,现在立刻停止你那些什么小动作,贺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就算是我大哥愿意把贺家的钱败掉,我也没有意见,叶宁参与了整个新能源城市建设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听懂了吗?”看着妆容精致的秦双,贺晋铠的一双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了。 这个女人现在连最基本的相安无事都做不到了。 “你没意见但是我有,他要是真的败光了,我跟你一起喝西北风吗?”秦双冷冷的看了贺晋铠一眼,似乎是在嘲笑他说话的幼稚。 “你不要忘记了,你原来的身份。”贺晋铠一字一句的说着,目光凶猛早已没有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用你一再提醒,我什么身份现在也是你合法的妻子。”秦双一句话,把贺晋铠气得差一点就吐血了。 “你好自为之吧,以后的任何事情都不能用我的名义,我会用邮件发给所有的人,你所做的都与我无关。”贺晋铠说完了之后,一脸暴怒的离开了秦双的办公室。 事已至此,只能与叶宁拼死一博了 120 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 120&bsp;&bsp; 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    无话可说,贺晋铠觉得贺家这么多年的事,是不是因为祖上风水不好呢? 因为已经想不到有更糟的事情了,他知道贺家已经按不住秦双母女,而两次出现危机的时候都是贺家的整个集团的关键时刻。 秦双就如同他肉里的一根刺,不拔起来太难受,这几年来天天折磨他,现在是该下手的时候了。 因为她去动了叶宁,这个女人真的是蠢到无药可及了。 难道真的是眼瞎了看不出来,这一次贺晋年是真的动了心了吗? 或许每个人都有执迷不悟吧,而女人执迷起来更是无法理喻。 等着看自己的妻子去跳火坑,他竟然好像有些期待,这世界上的人都疯了,那无所谓再多疯一个吧。 他要的是远远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有时候觉得特别快,特别的难熬特别的长久,有时候却觉得真的很快,快到好像转眼既逝。 叶宁看着日历,竟然已经到了一年的最后一天。 小小的期待,因为晚上她就要跟贺晋年去渡假了,这算不算蜜月呢? 应该不算吧,嘴角弯起了甜蜜的弧度,如果时间可以一直这样该有多好,但是她知道越是甜蜜的时候,越是难舍难分的时候,可能就离答案就越来越近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答案,但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想什么呢?”她呆呆的站在窗前,连自己进来都没有发现。 身后男人强健的身体圈了上来,那种凛冽强悍的男性气息也沾上了她的呼吸。 “在想你”是的,她在想他。 “算是表白吗?”贺晋年的心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圈着她的娇小身体的手臂更紧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身体严丝合缝般的紧紧贴着。 造物主是最神奇的,创造出了女人赐于男人。 而叶宁好像是特别为他打造的,令他无可挑剔更不能抗拒。 “你还需要女人的表白吗?”叶宁转身与他面对面贴合着,呼吸交融搅动着空气里都开始泛着蜜般的香甜粘腻。 当他的手指轻轻的触上了她的脸时,带着那种细细的痒痒的感觉。 男人的手掌是温暖而炽热的,当他的手指触及她的肌肤时,总是会有一丝如同细微的电流般浸入体内,那种对比感特别的明显,男人的粗糙与女人的细腻都形成了奇异的电流,让叶宁的心跳加快起来,有些压抑不住身体里涌起的燥热。 “要看是哪个女人的表白。”如果是她的表白 ,那倒是很受用呢。 “这不算表白,我只是在想你明天带我去哪里渡假。”叶宁贴在他的胸前,笑意如水波般的从她的眼底慢慢的漾了开来,伸手环住了贺晋年的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说不清为什么就只是喜欢罢了。 “这是个秘密。”现在的她越来越多的展露了自己的性子,那种小女孩的调皮与娇嗔会让他的整颗心好像都化开了似的。 “我晚上”贺晋年还没有说完呢,叶宁就学着贺晋年的语气接了一句:“我晚上有事,你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我回来。”说完了之后冲贺晋年眨了眨眼睛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要说这一句,好老套能不能换点别的?” “调皮。”贺晋年搂着叶宁大手拍了拍她的小翘臀,这小姑娘真的是越来越对他的味儿了。 ————————————————分割线—————————————————— 陆初晴的公寓里,依旧是冷清的甚至是空气里都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好像是没有生物存在般的,就算是房间里摆了再多的鲜花,或者是开了再强的暖气都没有能改变那种压抑而冷清的感觉。 连着几次的重创让陆初晴变得身形如同枯骨般的,好像是吃再多的补品也补不回来了。 所有的女人都是怕吃多了长胖,可是她却不一样,她极力的想多吃东西让自己再多长一点脂肪看起来丰润一些,可是没有什么用。 她吃进去的那些高热量的,高营养的,甚至是高糖分的食物全部在她身上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好像一点点也吸收不了养份似的。 打了最贵最好的的针,脸上的肌肤变得平滑起来,但是怎么也不如年轻时那种满满的天然的胶原蛋白的感觉了。 因为贺晋年要来,所以她早早的就准备了。 桌子上的食物,摆满了鲜花,还有红酒,她甚至让佣人都离开了。 门铃响起时,陆初晴的心低落了一下。 他明明有钥匙的,但是却依旧会按门铃。 陆初晴不会傻到以为这是尊重她的表现,其实这是跟她的界线在一点点的划开了。 纵使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他现在好像也要泾渭分明的与她划开界线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拉开了那道门。 “晋年,你终于来了”见到门外的男人时,隐藏在心底里所有的不甘心与愤怒都被挑了起来,如同毒蛇般爬满了她的心。 “我准备了你喜欢吃的晚餐,还有红酒。”陆初晴笑着伸出了手想去拉着贺晋年一起到餐厅,却被他不落痕迹的拒绝了。 “我晚上不喝酒。”贺晋年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一桌子的菜却没有太大的胃口。 “都已经醒开了,不喝好浪费,这酒很贵的。”陆初晴有些婉惜的笑了笑。 贺晋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陆初晴在说什么似的,看着陆初晴那张削瘦的脸,薄唇轻启:“初晴,你要的东西我准备好要给你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是说叶宁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你已经要让她帮我生一个孩子了吗?一想到我们的孩子会在她的子宫里长大,我真的有些感谢她。”陆初晴的眼底迸放着兴奋的光彩,整个人好像活过来了似的。 “是的,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做的,明年我会把你的孩子给你”贺晋年的眼底漆黑得看不到任何 的一丝光,甚至是那张轮廓深遂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是你要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贺晋年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他是理智的,如果再这样纠缠下去,不止陆初晴会受到伤害,他只怕叶宁只要稍有觉察那他真的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能冒一点险,如果这一生要自私一次的话,那么他就选择这一次。 “离开,你要把我赶到哪里去?”陆初晴好像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他说要永远的离开,那是什么意思? “到国外去,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那是他年少时的一段荒唐岁月,真的应该说再见了。 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送给她一个健康的,带着她的血缘的孩子,仅此而已。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期盼的是什么,但是抱歉初晴,那些东西我都给不起。”爱是太昂贵的东西了,对他来说是一件奢移品,连他自己都小心冀冀的想要拥有,更不用说送给别人了。 “我并没有要什么,我只是想这样一直看着你就好。”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就好像是到世界末日般的绝望。 “你真的爱上叶宁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叶宁所以他才会下这个狠手要把她送到国外去,陆初晴没有想到事情最后演变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她是我想要共渡一生的女人。”贺晋年不想在陆初晴的面前说爱这个字,只怕太过刺激她,他这么表达相信已经足够清楚了。 “那我是什么?我们的孩子是什么?这一切又是什么?”陆初晴坐在那里,崩溃得歇斯底里,精致的妆容都已经哭花了,如同一个戏台上涂着一脸乱七八糟油彩的戏子。 “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我可以给的只是对你的歉意,初晴你应该去找自己的生活了。”带着她的孩子去找自己的生活去,不要依附着他,这一辈子他只想让一个女人依附。 118 二人世界 118&bsp;&bsp; 二人世界    “真的没有什么吗?我的生活只有你,你不知道吗?”陆初晴说得如同字字泣血似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隐忍,这么多年的等待,以为到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贺晋年只是轻而易举的用了一句没有什么把她给打发了。 “我没有办法给你更多,指着男人的歉意过一生并不明智。”满桌的丰盛食物,可是贺晋年却连筷子都没有动过。 以前没有要这么清楚的跟陆初晴划清界线,因为他从来不觉得爱情是存在在这世界上的,但是直到他遇见了叶宁。 爱情从来不以任何实质出现,那是一种虚幻的感觉。 他是一个商人,他需要的是明明白白的,清清楚楚的,所以他不相信任何以虚幻形式出现的东西,所以更不相信有爱这样的东西存在过。 可是叶宁却这样的撞进了他的生活里。 她就这样让他措不及防的出现了,所以爱情是没有实质的,带给他的是不一样的感觉,每当对着她的时候,就好像是在枯燥漫长的午后,突然吃到了一颗酸酸甜甜的水果糖,也好像是在无边的夜里照到了他的暗淡天空上的那一缕月光,轻轻柔柔的让他的心都暖得化开了似的。 喜爱的感觉从来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而他确定叶宁是自己想要共渡一生的那个女人时,就应该对过去做一个清楚的分割。 拖泥带水的事情总是会伤人伤已,陆初晴在等的是永远也不可能有的一个结果。 如果不曾有叶宁走进他的生活里,或许任何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可是叶宁带着他心动的样子,毫无预兆的进入了他的生活里。 “初晴,我能给的我已经都给了,剩下的是我不能给的。”他的喜欢,他的爱恋是他不能给的,因为已经全部都给了叶宁了,其实不能算是他给的,而是叶宁就好像是一个剔透的水晶小人,吸走了他所有的喜欢与爱恋,一点点也没有保留。 时间越长,在心底的这种感觉愈是清晰。 “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让周循跟你联系的。”贺晋年说完了之后站了起来,陆初晴的房间里总是充满了一股脂粉的香气,即使是很淡也让他觉得不舒服。 如果当年没有他父亲做出的那件事情,或许他早就已经跟陆初晴分开了,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而陆初晴应该早已儿女成群了吧? 但是如果没有陆初晴希望叶家的女人成为她孩子的代孕母亲,如果她不曾私心想要操纵他以后的生活,那么自己永远也不可能遇见叶宁吧。 那个美丽动人,聪慧无比的女孩或许就留在了美国,遇上了另一个男人然后结婚生子,如果有天他们会在街头遇见,也只是可怕的陌生人而已。 一想到这里自己都会害怕,有时候错过了就是一生的遗憾。 贺晋年走了,桌子上的菜没有动过,醒好的红酒味道都变了,因为醒的时间太过长已经失去了最佳的香味与口感,她却依旧一杯一杯的喝着,任由眼泪奔涌。 期盼了多年的礼物终于要到来了,但是伴随而来的是贺晋年与她的分割。 是不是从此就要清清楚楚,永远不相见呢? 可是怎么可能? 纵使孩子是在叶宁的肚子里成长着的,但是那是她与他骨血的交融呀。 这是两个人之间永远无法割断的联系,而他准备真的什么也不管就把她跟孩子送到国外去吗? 用一个孩子来补偿掉所有她受过的苦难? 她本来以为贺晋年只是看起来有些严苛,而他是个心软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看到她初切掉了肚子里的卵巢子宫而答应了她这个要求了,但是现在她才发现贺晋年是真正狠得下心的男人。 以前对她所有的包容其实只是他的无所谓而已,或许会有愧疚心理在作怪但是更多的是因为他真的无所谓的,但是叶宁一出现这些都改变了。 他竟然急于跟过去划清界线,而且断得这么的决绝。 她不信真的有了孩子以后,真的有了两个人的骨血相融的产物之后,他还能这样跟她划清界线。 一切都等叶宁生下孩子吧,或许会有许多的变数,或许她在手术台上就已经下不来了也不是不行的,这天下没有不爱钱的人不是吗? 一面喝着酒 ,一面在脑子里想着幻想着各种可能,又哭又笑的如同陷入疯魔一般。 贺晋年看了看手表,时间刚刚好。 眸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幢楼房,最顶层是他跟她住的地方,一个他心心念念想要赶紧回去的地方。 叶宁正在收拾行李,她有点犯难呢。 贺晋年没有告诉她到底要去哪里渡假,或许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在北方冰天雪地的,或者是在热带里,艳阳高照。 她正在羽绒衣与比基尼之间犹豫着。 都带走吗? 真不能想像,她的行李箱里会有冬天的大衣也会有夏日的长裙,好混乱呢 贺晋年一回来就看到了叶宁,她穿着宽大的睡袍坐在地毯上,她的面前有一个打开的行李箱子,里面显然已经有一些整理好的东西了,但是也有一些没有整理的。 她的身旁四周散落着蓬松的羽绒服,也有毛衣跟牛仔裤,吊带长裙,甚至还有一套小小的精致无比,看起来性感到要命的比基尼。 “你帮我整理吧。”叶宁抬眼看着贺晋年,从下往上看去他的眉角唇边的笑意,浅到几乎微不可见,而她抬眼的一瞬间就刚刚好捕捉到了他的唇稍微微扬起的那一刹那,完美锋利的弧度一下子好像一束光般的晃进了她的心里。 “你是第一个向我提出这种要求的人。”贺晋年走近了她的身边,抚了抚她那一头柔软的长发,然后弯下身去,手指勾起了那套比基尼细细的带子,目光变得深暗无比。 “带上这个就够了。”把那小小的比基尼揉进了手掌中,吻了一下叶宁的唇角,低声说着。 叶宁索性赤着脚站了起来,与贺晋年对视着,嘟着嘴巴娇声说着:“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他喜欢听她的声音,说话时不自觉的会变得娇娇柔柔的好像是棉花糖般的甜腻动听。 贺晋年俯身把她那些散了一地的东西都收拾起来,重新放进了衣帽间里:“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说的是一会儿?难道马上要出发了吗? 现在是夜里的十一点钟,这个时候去吗?自己开车,还是去机场搭飞机,或者是别的? “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我们就出发。”拍了拍叶宁的票臀,示意她快一点换衣服。 叶宁很快的就换好了衣服,在离开公寓的时候,她不止一遍的问贺晋年:“真的不带行李?你确定?” “不带。”贺晋年看着她那双清透的眼,在长睫眨动时水般的眸子里泛着比琉璃更加斑斓迷离的光,美得惊心动魄。 等到了停机坪的时候,叶宁才吃了一惊。 以贺晋年的身份有私人飞机并不奇怪,但是今天她要乘坐的不是私人飞机,而是一架直升机。 一架意大利产的阿古斯特139正停在那里,他打算亲自开飞机带她去渡假? 叶宁呆呆的任由着他牵着她的手把她送上了飞机,然后他坐进了驾驶室里:“我说过这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假期”他看着叶宁那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禁俯过去在她的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的牙齿微微的陷入她的皮肤之中,带着刺痛也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这两天就都只有他们两个人吗? 要避开所有拥挤的人潮,真的过二人世界吗? 叶宁自己摸了摸被他咬过的那一小块肌肤,开始满怀期待了。 这样的飞机每小时的时速可以达到二百九十公里,他要带她到哪里去呢? 叶宁开始想着以他们起飞的点四下散开来的几百公里的地方,可是贺晋年做事总是出人意料,还真是猜 不透呢。 119 生个孩子吧 119&bsp;&bsp;生个孩子吧    飞行的高度在慢慢的往下降,叶宁整个人都好像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住了。 贺晋年带她来的真的是一个两人的世界。 下面是一整片的繁茂的森林,白雪皑皑的薄在了高大的树上,安静得好像整片森林都已经陷入了魔法之中,就算是直升机的轰鸣也无法打破这主魔法的世界。 在这密林之中,有一片好似足球场般大小空地,似乎还有一幢木房子,灯光已经亮了起来,温暖的桔色灯光从木屋的空隙里散出来,照亮了她刚刚穿梭过黑暗的夜空。 只要有一点点温暖的光亮,有时候就足以照亮天空。 直升机停了下来,叶宁如梦初醒般的看着他,深遂的眉眼里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件宽大的斗篷,将她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才打开了机舱门让叶宁下来。 外面的空气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就是那种极冷的,又非常纯冽清新的空气。 不带着外面世界里的一丝杂质,没有了车子掀起的燥热的气流,没有人声鼎沸,没有各种钢筋水泥散出来的刚冷强硬,没有油烟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如同天地初始,干净得如同万物重生 那种纯冽又冷清的空气一下子渗入了她的肺里,好像连呼吸都变得轻盈无比。 羊皮小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得心都痒了起来,因为太过安静了这样的声音更加的令人感觉到兴奋。 林中小屋就在不远的前面,其实也不算小屋了。 在哪个女孩的梦想之中,没有过那些古老的城堡,不可思议的魔法,还有森林中的小屋,可以拯救一切的王子,而好像在这一刻所有的那种只有在童年的幻想全都一一回到了她的心中,慢慢的从她的脚步下沿伸变为了现实。 “快点”贺晋年看着她慢慢的走着,小脸在这样冷的空气里变得更加的剔透了,好像一个水晶小人似的,忍不住拉起了她的手,开始往前面的木屋跑了过去。 她跟不是他的长腿,只是一连跑着,一连笑着任由着细碎的雪花在她的睫毛上跳舞。 走上台阶,贺晋年推开了门牵着叶宁的手走进去时,温暖的气息扑了过来,与外面俨然是两个世界。 叶宁解开了那件厚厚的长披风,今晚的心脏好像时刻都在起伏着,没有想到森林里竟然还在这样的屋子。 木地板上铺着的是波斯的长毛地毯,带着非常独特的花纹,沙发上随意的披着一张闪着光泽柔软的黑色皮草制成的毯子,矮矮的木桌上摆着黑松露巧克力,糖果,饼干,还有几瓶香槟酒,壁炉火烧得正旺,餐台上有各式各样的食物,贺晋年轻轻的圈住了叶宁的腰,在她的耳边低语呢喃:“喜欢吗?” “喜欢。”她看着窗外,一片片的雪花飘落着,远处的树好像已经挂满了霜花,而屋子里却温暖得令她开始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来。 贺晋年动手解开了她的风衣,帮她脱下了之后,自己也开始脱下了身上的大衣。 “你去换一下衣服,我来准备宵夜。”贺晋年指了指楼上,示意她自己上去换就好。 “不需要我帮忙吗?”叶宁看着贺晋年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一颗颗的都解开后露出了结实性感的胸膛,然后干脆的就脱掉了,光裸着上身开始忙碌了起来。 “不用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一起传过来的还有炭火烧裂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叶宁笑着走上了楼梯。 果然不用带行李,他都准备好了。 只是这睡衣未免也太过那个了吧? 短短的黑色吊带丝制小上衣,配着短短的小裤,刚刚没过臀部这恐怕是不能弯腰吧,不然就全都被看光了,睡衣非常的精致,穿到身上连她自己都觉得非常的诱人,但是似乎有点不太对。 还好这森林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会不会有野兽呢? 叶宁拿了件宽大柔软的黑色晨褛套上之后,连腰带都没有绑就赤着脚下楼了。 其实准备的东西很简单,基本都是已经做好了的熟食,被他用盘子装好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而他也已经换上了一条家居裤,松松的裤子刚刚好卡在了胯部。 他依旧没有穿上衣,而这屋子的温度确实也不需要。 叶宁的眼从男人方正威严的下巴慢慢的向下移,是专属于男人性感粗纩的喉结,再往下顺便是他是宽阔厚实的肩膀,看起来结实充满了力量,锁骨耸起往下沿伸的是他肌理分明结实诱人的胸膛,这个男人的身材可以打一百分,都不怕他骄傲。 贺晋年看到叶宁从楼梯上走下来时,还是令人觉得惊艳到有些窒息的感觉。 性感与纯真极少同时有一个女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而叶宁就是那样的。 在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时, 长睫如蝉翼般的在轻轻颤动着,浑身的肌肤好像都被火光映得晶莹剔透的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上天将一切的美好都赋予叶宁的身上,而他却是得到这个礼物的幸运男人。 “喜欢这里吗?”两个人依偎在了沙发上,叶宁听着他的心跳声,如同慵懒的小兽般的咕哝一声,房间里暖意如春,而屋外却是白茫茫的一片寒冬,她几乎就永远的这样下去了。 贺晋年的眸光暗沉无比,落在了叶宁的身上,大手一点点的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所到之处都带着炽热的温度。 女人光裸着的长腿无意识的轻轻交叠着,细腻的皮肤散发着如同珍珠般的光泽,美得炫目。 这是他的女人只属于他的,从她真正属于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想到过要放手。 太过漂亮的女人把她放到了生意场上,着实是危险的,叶宁容易激起男人的占有欲,一想到这里胸口中热血沸腾着,刺激着他身体的所有细胞在叫嚣着占有 手中的酒杯里,如红宝石般的酒液被一饮而尽,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为一个女人去费尽心思准备这些,因为从不敢有相信有爱情,更不曾期待过爱情会来临,所以一旦得到便会变得贪婪无比,似乎永远也无法满足似的想要更多,想要她的全部,好像得到了这一切才会得到幸福。 “给我生个孩子吧”贺晋年的唇落在了叶宁的额头,她正枕在他的腿上,听到这句话时安静了几秒之后才缓缓开口。 “当然可以,只是你确定了吗?”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仪式,交换了彼此来共同孕育一个新生命,那两人之间就有了无法割舍的联系了。 “确定了”不止是要给陆初晴一个假像,他突然也想要一个孩子了,一个长得跟她一样的甜美可人的小女孩,或者是一个跟她一样聪慧无比的男孩,无论是怎样的都好,只要是她的就好。 “为什么这么快?”前几日才说过这件事情的,没想到他又再一次提起,可是他很喜欢孩子吗?看起来好像不像似的。 严肃,一板一眼的,很难想像他的孩子会是怎样的,是一个小古板吗? “但是有一件事情你答应我。”叶宁任由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着,四下点着火好像就快要烧起来了,可是在这之前她还是努力的想要保持清醒。 “你说吧,什么事?”贺晋年看着叶宁的认真的小脸,隐隐觉得她要他答应的事情可能会有些麻烦。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最后会分开的话,你不能以任何理由借口跟我抢孩子,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叶宁说完了之后,缓缓的从坐了起来,与贺晋年对视着,重复了一遍:“可以吗?任何的理由都不能成为跟我抢孩子的借口。” “为什么总是会想到分开?”贺晋年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似乎是在蕴酿着风暴般的,而那双暗如墨色的眼眸正是风暴的中心点。 他不可能让她离开的,哪怕是囚禁,哪怕是圈养他都不可能让这个女人再离开他的身边。 “我是说如果,这天下哪里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叶宁低下了头,她不敢去看贺晋年的眼睛,怕会被卷进他眼底的旋涡里。 叶宁这一生都会犯桃花,她会嫁两次的 叶安的话没由来的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刺激得他双目猩红如血,如果她敢嫁给别人,那他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的。 她只能是他的,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120 不知所措 120&bsp;&bsp; 不知所措    “贺晋年,如果可以我希望一直这样,希望这一刻是永远,可是永远有多远呢?永远到我们无法想像,是不是有一天会分开,不是我决定的,是你明白吗?”叶宁半跪在沙发上,目光与贺晋年的平行而视,清澈如水般的望进了贺晋年的心底。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但是你呢?你从未曾告诉过我你真正要娶叶家女儿的原因,在这段婚姻之中本来就有着不平等,我喜欢这样与你在一起,但是如果有一天你伤害了我,那么请允许我带走我的孩子,可以吗?”大概永远也没有办法从贺晋年的口中知道他娶叶家女儿的真正原因,所以叶宁始终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相信他所说过的。 不是不告诉她,而是无法说出口。 他不能告诉她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承诺,可是如果没有此荒唐事,或许他与她就真的错过了。 贺晋年长臂一伸,把叶宁抱进了怀里,男人淡淡的麝香味笼罩着她的身体,散到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之中。 固执而又敏感的女孩呀,因为这样的相遇让她对所有的事情都小心冀冀,甚至对他是抱着疑惑的态度,而他能说此什么吗? 不能反驳,也无法责怪呀 只能这样抱着她,好像这样紧紧的抱着就不会离开。 “不要说这个了,贺晋年一切都交给上天安排,或许你生不了孩子也可能我有不孕不育呢。”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叶宁带着点歉意的故意开起了小玩笑。 毕竟贺晋年真是费了心思安排,想要给她一个难忘的假期,她如果在纠结这些事情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现在就想好好的过这两天,在这里整个世界就好像只有他们两个,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贺晋年的她的唇上触了一下,眼角从刚刚的严酷冷竣开始有了变化,好像是冰雪消融般的。 每天都要与一个喜怒无常,谙暗难懂的男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好像是坐着过山车般的吧,刺激得令她每分每秒都想要尖叫。 还好现在还年轻,受得住这样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的刺激,否则真的是要得心脏病了。 “那你说几个好笑的让我笑一笑。”叶宁的手指抚上了贺晋年的眉头,他的眉宇之间有着肉眼可见的纹路,这似乎是常常蹙着眉留下了痕迹。 “我不会说什么笑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趣?”把叶宁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在这样安静的夜里,男人低沉的声音如同呢喃似的,在她的耳朵里跳动着不一样的动人音符。 “是有一点无趣怎么办?退货吗?”她的声音又开始变得粘腻起来,好像是黄油混着蜂蜜般的,快要人的心都给化开了。 “你忘记了,我是个最精明的商人,怎么可能发生退货这种事情呢?想都不要想”两人的唇几乎是贴着的,他的味道窜进了她的嘴里,带着几分红酒的醇厚让叶宁不禁轻轻的触了一下他的薄唇,舌尖轻轻滑过时贺晋年的健硕的背轻轻颤了一下。 就如同天下所有还在新婚不久的男男女女们,只是会在这样寂静的夜里享受着来自身体感官的极致o惑,叶宁咬着贺晋年方正的下巴,嘴角掩不住的笑:“那就努力让别的事变得有趣一点。” 炽热的晴欲之火几乎点燃了整个雪夜里的森林,不觉寒冷,不觉孤寂 ——————————————分割线————————————————— 这也算正儿八经的一个新年了,管家的心是悬着的,一到了年节上就要特别的小心,因为纪五爷逢年过节就是最阴晴不定的时候了,下人们也都知道他们五爷不过节的习惯。 “五爷醒了没有,这粥再热就不可口了,不行我再重新熬一锅吧?”厨房里的厨子更是提心吊胆的,别的还好比如负责打扫的这一块,昨天半夜就把院子里给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甚至是用水洗了四五遍,光滑的青石板子都快能照出个人影来了,生怕被五爷看不顺。 地板可以多洗几遍,问题是他一个厨子,就算做得再好吃,那都是能挑出毛病的,粥一直热着也影响口感,不行他再去熬一锅,谁晓得五爷什么时候会醒来,他从昨天晚上就已经在厨房里准备着了,从面条到饺子,到烧饼,所有能想到五爷早上可能会吃的,他都准备了。 还能怎样呢? “那就赶紧去再熬一锅,废这么多话干嘛?”管家本来就绷得有点紧了,突然身后有人这么嘀咕了两句,更觉得紧张得不行。 从今天起到农历正月十五的那一天,都不是什么好日子,大家的皮都要绷紧一点。 “那我就赶紧去弄了,估计连午餐都要一起备上了,也不知道五爷要到什么时候才起来。”都这个点了,如果五爷再过一会儿不起来,那就得要吃午饭了。 正说着呢,楼上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咳嗽声。 所有的人都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各自忙开了。 管家赶紧猫着腰推门而入,照着以往的每一天赶紧拿起了烧开了的纯净水倒进了杯子里,这是五爷早上刷牙用的,倒好了之后赶紧打开了那扇檀木衣柜的门,取出了一件蓝色的长袍。 事实上五爷的衣服也不都是长袍,但是他喜欢穿长袍,一整屋子的高订西装却是极少穿的。 “去叫推拿的过来” 已经醒了好像根本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只是冷冷清清的说了一句之后,翻了个身继续躺着,管家依旧猫着腰,应了一句之后就赶紧出去。 又要推拿师傅,这一天都推了八百遍了,还要推拿? 敢情这推拿能跟抽烟似的,还上了瘾越来越大了? 赶紧打了电话过去养生推拿会所里,让师傅赶紧过来。 “今天小顾师傅不在。”接电话的那个人似乎有点不难,谁也不是傻子,最近五爷点小顾去上门做推拿也实在是太频繁了点,现在说是找推拿师傅过去,摆明了就是要找小顾,如果换个人去就算是技术再好,估计也会被人扔出来的。 “什么?”管家一听心都快要跳不动了,五爷要找顾师傅推拿这是全世界都看得出来的,而五爷也从来不掩饰些什么,但是今天这个小顾师傅竟然不在? 这可如何是好? 头上开始冒着冷汗,今天是开年的第一天看来注定是不好过了。 “五爷,今天顾师傅不在。”后面的话管家就没有再说下去了,按平日里纪五爷的性子,如果不是他要找的人,换个人来肯定是不要的。 “嗯,出去吧” 管家一身冷汗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可是到底要不要直来吃早餐呢? 厨房里的粥还熬着呢,而纪家的几个厨子已经开始准备午餐了。 不在,这是几个意思呢? 是不做这行了,还是有事这几天不来了,或者是出了什么事了? 纪五坐了起来,揉了揉酸涨的额头起身走到浴室,收拾了一下后再换上衣服,当他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硬是把一屋子的人都给看呆住了。 因为他们家的五爷今天竟然正儿八经的穿起了正装。 暗色的西装,衬衫比初雪更白,没有打领带却在举手之间露出了一对特别订制的袖扣,隐隐的散着冷冷的幽光。 “五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管家迎了上来,这副样子大概是要出门去,但是出门前总是要吃个早餐吧。 “不用了。”声音冷清得好像是早晨时的风,刮到脸上时有些冷让人总会时刻保持清醒。 管家自然不能再说一句话,只是奉上了一杯极为清淡的茉莉花茶。 纪五接过来喝了两口之后就把杯子递给了管家,走出了辽院门。 “去荣御。”纪五坐在了汽车后座上,双眸低垂让人无法看到他眼底的神情。 荣御是城里最豪华的养生会所,但是算是正儿八经的生意,没有打着养生的旗号做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是因为少了那些勾当,所以收费当真不便宜。 几部汽车在荣御会所门口停了下来,开车的保镖下车拉开车门。 纪五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进去就好。” 他的意思是这些人通通不可以进去,那万一要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保镖们面面相觑,但是纪五爷说的话谁敢不听。 年纪不太大的,可是在这样藏龙卧虎的城市里,能让外头的人恭恭敬敬的尊他一声五爷也确定是有过人之处,所以他们只能把车子停在了停车场里,两个在车上守着,两个在门口看着。 收费贵自然有贵的道理,整个会所的大堂都不会比五星级的差了。 “这们先生 ,您需要什么服务吗?”会所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的,纪五一进来就马上有服务生迎了上来。 “推拿” “您里面请。”服务生一看这样的客人总是非富即贵的,所以赶紧往里面迎了进去。 房间不太大,但是却里非常干净精致,桌上的香薰炉里点着上好的薰香,散着淡淡的檀木的香气,倒上一杯热茶后服务生恭敬的问道:“您是有熟悉的师傅,还是我为您安排一位?” 这位客人显得有点眼生,应该是从来没有来过的,所以应该没有熟悉的推拿师傅吧。 “顾成。”纪五的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仔细的想了一下那个年轻人的名字,他应该就是叫顾成的。 原来是有熟悉的,服务生陪笑着说:“阿成现在还有客人,今天有个客人包了他所有的钟,所以您是不是换一个。” “我可以等十分钟。”纪五坐在沙发里,眼皮子抬都不抬的说了一句。 “那真是抱歉了,阿成他已经有客人了,要不然您明天再来?”服务生突然就觉得脊背发凉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的。 他抬起头来时才看到了那个贵客的眼神,冷得好像是沁着冰的黑水晶般的,一个男人的眼睛怎么就能生得这么好看,但是却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还有七分钟。”不用看手表,纪五都可以准确无误的知道刚刚过了多长的时间,连一秒都不带误差的。 “您这样我们也很为难,您看我找个跟阿城手法一样的师傅给您做一下,如果您不满意的话,我们再换”小心冀冀的陪着笑脸,服务生大概已经明白了,今天自己遇见了一个不太好惹的人。 这都是新年第一天呢,小费红包都没收着,麻烦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五分三十秒”纪五长腿交叠着,声音不大却带着足够的威慑力。 纪五似乎 连十分钟都等不到了,他开始不耐烦起来。 刚刚应该给五分钟的。 “把这幢房子给我封了” 服务生看到他拿着手机说要拆房子的时候以为是开玩笑的,但是不到几分钟就发现,一点儿也不是玩笑,不知道从涌出了一群黑衣人,而且人数正在慢慢的多了起来,闯进了每一个包间里把里头的客人一个个赶了出来,甚至连衣服都不让换上的。 这天寒地冻的,那些尊贵的客人们就穿着宽大的袍子被轰到了门口。 所有的人都被轰了出来以后,门口站着两排肃杀的黑衣保镖,然后纪五才慢悠悠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门口站在台阶上。 空气冷得让人的吸进去时,肺都会有些不太舒服,他看了下面的人群嘴角带着一丝冷漠的笑意。 因为这是快中午了,在这儿推拿的人并不多,要是到了下午晚上估计这个小广场上就得有不少人了。 “五爷,您来了也不言语一声,我们有什么做不好的您只管说,这”经理也不知道这样的场面要如何是好了,他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也听说过纪五不能惹,所以派过去的人他都是有仔细交待过的,而且也是精心先过的,从蔡师傅到阿成都是会所里的好手,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位爷呢? 肯定是为了顾成来的,这小子来这儿一年不到,倒是很招客人喜欢,特别是女客人。 今天就是一个女客人约的,事实上人家前天就约了,今天早上来做一个推拿的,而且非常大方的把今天顾成所有的钟都给买了,也就是说顾成今天只要给这个女客人做完推拿之后,他就没事可以休息了,所以一早纪五来电话时他自然就说顾成有事,但是这也没算骗人吧,这是真的有事呀。 顾成都被赶到了外面,制服有点单薄,他哆嗦了一下瘦小的身体淹没在了这一群人当中。 经理知道这事可不是他解决的,多半就是因为顾成,目光也焦急在的人群之中扫过,然后就瞄到了缩在人堆里的顾成。 “您看,您这都来了天气也挺冷的,您先进去消消气,我让阿成去帮您放松放松。”小心冀冀的陪着不是,纪五爷的性子不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不止是纪家有钱更要命的纪家有着一些惊人的背景,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耳闻,不然下面站的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吃素的,一听是纪五也没敢再闹什么了,一个个冻得跟冰雕似的。 纪五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刚刚那个服务生给他安排的那个房间里。 “各位,真是对不住了,今天所有的消费都免单,真是太对不住了”经理的腰都要弯到地上了,这年头赚点钱可真心不容易呀,一开年就给整的这一出。 “阿成,你赶紧去吧。”经理一把扯住了顾成细细的手臂,脸色都变白了,头回见到这么大的阵仗呢。 “我今天已经有客人了。”顾成小声的说着,皱着眉也不敢表露出什么来,他的手臂被扯得有些疼。 “这些事你都不用操心,赶紧给我去。”经理都快要疯了,这还有心思想着别的客人,再拖拖拉拉的一会儿这幢楼都能让人给拆了。 顾成搓了搓手,只能赶紧走进了房间里。 “纪先生,今天哪里不舒服吗?”顾成小声的问着,他说话向来声音都不大。 “今天你有事?”纪五挑了挑眉,看着站在门边的顾成,瘦瘦小小的样子好像风一吹都会跑掉似的,刚刚在外面估计被冻着了,一进到暖气里脸色倒是好看了许多。 “今天有位客人包了一我整天,就是我上的是早班得从上午八点到下午六点,她把我这些时间都买了,所以今天我不能给别的客人做推拿。”顾成老老实实的说着,他大概也知道这个纪五不是个一般人吧。 从他住的宅子,到他用的东西,甚至是今天这样的阵仗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或者是办得到的。 “一天?多少钱?”纪五似乎来了兴趣,看着顾成低声问着。 “应该是”顾成心里迅速的算了一下,一个全套是一千两百八十八,要五个的话那就是六千多是吧? 他真的是不会算到详细的数字,只能报了一个他算得了的:“好像就是六千多,具体的要等我月底结工资的时候才知道。” “我每次付你多少?”给钱的这个事情他不清楚,都是管家结算安排的,他从来没有管过这种事情,这本来也不是他应该要操心的。 “给的双倍,无论您做的是哪一种,就是全套或者是更长时间的,给的都是双倍的价钱。”顾成的说话依旧小小声的,但是纪五却听得清清楚楚的。 “还有每次多给了三百块钱,打车用的。”顾成想起来了,每回都是有给车马费的,因为他们要上门去,所以多给的三百块的打车钱。 这算是出手很大方的客人了。 纪五的眉头皱了一下,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似的:“因为我给的钱没有别人的多,所以你今天不去给我推拿?” 这让顾成如何回答呢?一下子怔在了那里,低下了头有些不知所措。 121 是你把我变成女人的 121&bsp;&bsp; 是你把我变成女人的    “不是的,您已经给了很多了。”顾成只能这么回答,当然碰上今天这样的客人他也是很高兴的,因为做完了大概陪客人聊会儿天就行,这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早早回家休息不好吗? 所以如果两个客人摆在眼前,给的双倍跟给了五倍,正常人都会选给五倍的吧。 但是如果他说他喜欢这个给五倍的客人肯定是不行的,毕竟这种客人少之又少。 “只是那位客人提早两天就已经跟我约好了,我不能推掉的。”顾成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只觉得纪五看着他的眼神很奇怪,令人坐立不安。 顾成与纪五对视了一眼,赶紧低下了头去。 因为纪五的眼神很奇怪,让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好像胸口压着一块石似的,怪闷怪难受的。 纪五不太舒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也没去想过这些。 纪家宅子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管家办的,他不舒服酸痛时管家找来了推拿师傅,如果这样的小事都要他来管,那就太可笑了。 可是问题是他真的介意了。 纪五看着瘦小的顾成,他应该是觉得自己是个小气的人,出手一点儿也不大方吧。 简直有点快要呕死了。 他是不是已经被顾成当成小气的人了呢? “以后我给你十倍的钱。”纪五想了想这样应该可以挽回一点点颜面吧,十倍的话他应该会很开心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也不能收,这个钱是交到柜台的。”她收到的分成只是三分之一,而且给双倍就不错了,哪里有给十倍的,毕竟这里是很正规的养生会所,来的都是一些真的需要放松的人,所以并不会好像是夜店般的大把砸钱。 “我有点饿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吃饭,然后休息一下再帮我推拿。”纪五好像根本就没有把顾成的话听进去似的,起身就准备离开了。 纪五就是这样的,他觉得应该打顾城帮他推拿,他就一定要找到,而觉得肚子饿了的时候,就必须要马上吃饭。 身边的人赶紧打电话回去给管家,告诉管家纪五爷要回去吃饭了,让厨房赶紧准备起来。 顾成看着所有人好像众星拱月般拥着纪五往外走,突然那个走在人群最中央的男人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说了一句:“快点” 顾成只能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跟了上去。 管家掐着时间,让厨房赶紧多做几道菜,五少爷这算起来是早饭混着午饭一起吃的,胃口可能会好一些,所以多做几个才好。 厨房里一听说纪五爷要吃饭了,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从打着氧气的海鲜池里捞海鲜的,挑选最嫩的菜叶的,用炭火炉子砂锅熬着汤,一副热闹的影像可是这些外头是看不到的。 整个院子里依旧安静,四处的墙角里放着的大火炉里炭火烧得很旺显得暖洋洋的,空气里还有极为清淡的水仙花的味道,黄白相见的娇小花朵看起来清新怜人。 早上出去脸色还很沉郁的纪五,这个时候心情显然已经好了许多,就好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孩子跑出去把玩具抢回来时,一脸的得意洋洋,连走路都好像带着风似的。 穿过挂着琉璃灯的长廊,一直走到了餐厅。 连厨房都知道纪五爷是个饿不得的人,所以在从他的贴身保镖打电话回来到纪五爷进了门,总共也不超过半个小时,但是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他平日里喜欢吃的。 厨房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纪五爷饿不得。 看着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只有厨房里做事的人才清楚,这要比大饭店里的菜都费时间。 做的黄鱼卷用的是最新鲜的黄花鱼,每一根刺都用夹子夹出来,然后切小丁,和着剁得细细鸡肉茸,香菇丝,再拌着一点点胡椒粉,用豆皮裹了下油炸,炸的时候更是讲究火大豆皮会焦掉,火小了鱼肉熟不了,要刚刚好金黄酥脆内馅里的鱼肉要刚刚好细嫩甜美,简直是要了命了。 所以厨房里的第一个人都打起了精神,其实这还算是好的,至少五爷想要吃东西了,要是五爷不吃东西了他们不用做但是心里更是慌了。 砂锅里的鸡汤咕噜咕噜的滚着, 泛着诱人的鸡油黄,有时候五爷喜欢吃汤泡饭,就着滚烫的鸡汤泡着饭吃。 当外头有了一些动静的时候,厨房里就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顾成有些不太自在的,因为这是他头一次吃饭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边待候着的。 纪五倒是吃得欢快,泡着鸡汤的米饭吃了一碗下去才发现顾成还坐在那里。 拿了双干净的筷子然后夹了个黄鱼卷放到了顾成的碟子里,声音开始愉悦起来:“我保证你在哪里也吃不到这个黄鱼卷,整个城里没有第二家能做了。”说话的时候似乎有点炫耀,瞳仁看起来比黑水晶更透明。 哪里会有一个男人的眼长得如此好看,甚至连女人也比不上呢。 这一举动把所有人都给吓得下巴几乎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他们的纪五爷竟然给别人夹了个黄鱼卷? 给别人夹菜了? 夹菜了? 他们的五爷是多么尊贵的人,好像都不应该在这世间受这样的污浊之气的人,竟然给一个推拿师傅夹菜了? 管家被这样的画面炸得有些眼睛生疼起来,这些年来宅子里不能进来一个女人,看来也真的是有道理的。 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老夫人那边交待呢? 毕竟是老夫人把他派到五爷身边的,说他可以照顾得好些毕竟他是纪家的老人了,但是看现在五爷这样子还需要照顾,他都能照顾别人了。 黄鱼卷,顾成怔了一下,他肯定不会吃到更好吃的了,因为这个东西他连吃都没有吃过。 就只有一个人吃饭,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排场呢?而且好像他吃得又不多。 同样的午餐,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森林里就完全不同了。 中午吃的是烧烤。 长长的炭火炉子已经烧得旺旺的,放到了木别墅外面的大露台上,雪已经不下了空气清冷得很,但是坐在炭炉子边上却异常暖和。 宽宽大大的羽绒服柔软极了,叶宁穿在身上竟然觉得一点儿也不冷。 宽大的木桌上放着有着红白相见大理石花纹的和牛,细嫩无比的羊小排,对半剖开后铺上了芝士的龙虾,叶宁烤着炭火贺晋年成了厨师,正翻动着那些看起来令人垂馋欲滴的食物。 手里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红枣茶,她一口一口的喝着,这当真是两个人的假期。 “你喝吗?”气温太低了,所以在手心里捂着的红枣茶也变得没有那么烫,叶宁把杯子放到了贺晋年的唇边,然后喂着他喝完了小半杯。 “如果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该有多好。”叶宁走到了露台边,放眼看着这四周的森林,远远处有着好像是高耸入际的树,每颗树里好像都住着精灵,天空好像是一面平静的湖,而飞鸟掠过时好像划起了一道长长的波影,这一切美妙得不可言喻。 叶宁觉得他们好像不是在这世间的,而走进了另一个神奇的世界里,如果这个时候有一只松鼠摇着肥硕的尾巴跟她说话,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只不过一阵阵烤肉的香味把她从无边的想像里拉了回来,没想到贺晋年的手艺竟然不错。 坐在烤炉边,她的餐盘里放了半只烤好的龙虾,上面撒着一层厚厚的芝士已经化开了,都化到红通通的龙虾壳上去,叶宁毫不客气的拿起刀叉,挑开龙虾肉吃了一口,真的是好吃到连舌头要打结了。 “贺晋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很女孩子爱上你的。”他不像她似的,穿着保暖贴身的衣物之外,还要裹着一件大羽绒服,贺晋年只是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黑色长裤,他竟然一点点也不怕冷,站在那里时就好像是远远的在他身后的那些松树般高贵挺拔。 “那你爱上我了吗?”贺晋年看着她有些儿狼吞虎咽的样子,这小姑娘也太好收买了吧,一顿烧烤就能让她爱上了? “你没有听清楚吗?我说的是女孩子,我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个女孩了,这个身份是你亲手终结的。”叶宁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指了指他正在烤的羊排补充了一下:“我要全熟的,我不吃带血的。” 贺晋年点了点头,熟练的在羊排上洒上了点细细的海盐,还有黑胡椒继续翻动着。 “叶宁,你为什么会喜欢做金融?当然除了你长辈的影响之外。”他很好奇,这样的娇美可人的女孩在多数人的印象里就应该是那种热衷于购物,养一些名贵的宠物,学会插花,茶道,设计之类的,而她偏偏挑了与钱最直接打交道的金融,这是男人的战场而她竟然有些游刃有余。 记得叶宁曾经说过,她想要成为她的曾外祖父那样的人,但是应该还有一些别的,如果只是喜欢是做不到她这样的成就的。 “数字是一个很奇特的东西,其实每一个数字变化的后面都在预示着一件事实,这就是在考验判断能力的时候了,有的数字是真的而有的却是水份十足,我能清楚的看到数字后面的本质,这算不算是一种天份?或者是有基因呢?”傅家的祖上曾经是非常出色的银行家,她的身上也有流着傅家的血脉,所以是不是有遗传? “那你已经看到了那么多的数字,你觉得我的项目是怎么?”贺晋年的声音跟这里的空气一样的令人着迷,可是叶宁并没有因为这样就被他给迷昏了。 “你给的数据并不是全部,还是有些隐瞒,但是我确定这个项目是有利润的,而且利润比风险要大所以我会让我手上的那些客户把钱投进来,但是你给我的那些数据就算不是所有的,但是也足够成为另一种可能”叶宁满足的从保温壶里再倒出了一杯红枣茶来,喝的时候整个胃都是暖暖的。 “什么样的可能?”贺晋年把已经烤到两面都带着微微焦黄细嫩的羊小排放进了叶宁的盘子里,然后坐在了叶宁的身边,端起那杯红枣茶喝了一口,看着叶宁等着她的回答。 “因为我知道得最多,而且是每一个最关键的时间点,所以如果要毁掉这个项目,我是最有机会的那个人。”叶宁毫不以为意的说着,拿起了羊小排就吃了起来,没有想到贺晋年的手艺真的堪比大厨。 “你会吗?”贺晋年低声问着,目光落在了叶宁那双初雪更白更剔透的脸上若有所思。 “不会,我毁了它干嘛,我的那些客户们指着它赚钱呢。”叶宁摇了摇头,她没事闲着吗?把自己心血做出来的项目毁掉?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两个人就这样偎依着,贺晋年忍不住亲了亲叶宁的唇,惹得她咯咯咯的笑着 “哎,一嘴的黑胡椒味,你还想亲得下去吗?”她自己都觉得嘴里头的味道有点重了,可是贺晋年却一点儿也不嫌弃似的重重的亲了一下。 甜蜜泛在空气里,散到了整个森林之中,好像爱意如水般的泛滥着 叶宁永远也想不到,这样甜蜜的日子过后,迎来的是她在贺氏的第一次危机。 或许是森林里的天空太蓝,空气太清新的原因了,她一回到这拥挤的城市里,竟然有些不适应了,嗓子觉得有点疼,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那天的烧烤吃多了有些上火呢? 一朵朵的杭白菊在水中绽放着,摇曳着最美的姿态,可是她却无瑕欣赏,大口大口的喝下只为了缓解一下嗓子里的干涩。 “贺总,所人的董事都已经到齐了,二十分钟之后会议开始。”周循说完了之后,看了一下贺晋年,老板的脸上似乎 没有什么变化。 今天要开的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董事会,要进行投票决定是否把整个新能源城市的项目增发交给叶宁来操作,可是依周循看来贺晋年竟然一点也不着急担心,这是不是预示着他胸有成竹呢? 整个会议室里坐满了那些持着贺氏股权的董事们,秦双也坐在了这些人里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很满意现在所看到的一切。 她倒想看看有一半以上的人反对让叶宁继续呆在贺氏的话,是不是叶宁那个狐狸精就会滚出贺氏呢? 因为多一秒她都不想看到贺晋年跟叶宁呆在同一层楼的样子了,而且她才刚刚知道贺晋年带着叶宁去渡假了三天的时间,顶楼都已经划出了一小半成了叶宁的办公区域了。 不过这让秦双更加有信心,如果贺晋年喜欢的是叶宁,不可能让叶宁为替陆初晴怀孕的,如果他喜欢的是陆初晴也不可能这么宠着叶宁,所以秦双觉得贺晋年谁也不喜欢。 既然谁都不喜欢,那自己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不是吗? 坐在位置上的人都在交头接耳着 “那么年轻怎么做这些事情,这年头有些女的就是以为张张嘴就能要来项目,这是闹着玩的吗?” “就是,也不知道贺总是怎么想的,万一有差错呢?” “听说刘同推荐的几个公司都是资历最老的,为什么连看都不看,里面一定有猫腻” 讨论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当门被推开时,现声立刻安静了下来,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到。 贺晋年出现时总会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有些胆寒,当他的目光慢慢的一个个扫过时,竟然让人觉得好像是x光会透视般的,心里的想法在他的眸光之下变得无法隐瞒 122 暴风雨来临之前 122&bsp;&bsp; 暴风雨来临之前    一般来说董事会要通过什么决议,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所以会议室的工作人员把咖啡都泡好了,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咖啡的香味,再浓郁的咖啡香气也立刻被贺晋年身上的那强烈的气场给冲走,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贺晋年身上的那股层次分明的麝香味。 坐下来看了看腕表,薄唇轻启带着些些威严的声音缓缓的在会议室里扬起 “我还有十分钟,所以要说什么尽量简单一点。”在这种事情上,贺晋年真的是一点耐性也没有,他的时间非常的宝贵不想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 把叶宁弄出贺氏,是不是有些好笑了,把一个能为他干活赚钱的漂亮妻子从他的身边赶走,贺晋年觉得想想都好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只有十分钟,那会议要怎么开? “晋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嫌我倚老卖老的说上几句”坐在前面的一个老者站了起来,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知道是倚老卖老那就不要说了。”贺晋年连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咖啡杯子重重的放桌子上,发出的声音好像是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上似的刺耳极了。 那位长者被贺晋年这么一说,整张脸色都不好看了,怔在了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算起来他是贺家的旁系,他的父亲跟贺晋年的爷爷的堂兄弟,这是有亲缘关系的,都是姓贺如果论辈份贺晋年还要尊称他一声伯伯,可是贺晋年好像根本就不管这些,直接就让他下不来台阶。 “我知道你们今天来这里干什么,要把叶宁赶出贺氏不让她参与项目,是这样的吗?”贺晋年抬眸缓缓的扫过了坐在会议室里的人,最后他的眸光落在了秦双的身上。 幽冷的眸光如同锋利无比的刀片似的划在了秦双身上,似乎要把她慢慢的划开来似的,令人不寒而栗。 “晋年,我们也不想你以后的事情不好做,毕竟她只是个小丫头片子” “其实也没让她非得离开贺氏,反正你喜欢留她在你身边当秘书,我们也可以接受,但是这么大的项目让她这样一个女人做总归不合适” “我们大家其实也都是为了公司好,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 几个手里股份大一点的董事开始斯斯艾艾的说着,一旦开始有人谈起时,下面的人就一点点的都开始发表意见起来,越说越是激烈。 “这件事情你们可以有意见我不反对,既然你们都可以决定这些事情了,那顺便选一下贺氏新的执行总裁。”贺晋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般的,众人一片哗然。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晋年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呢?” “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就好” “没什么好商量的,如果你们有意见就换个人来坐这个位置,如果是我坐这个位置,那么你们就不要有意见。”这是一道最简单的选择题,贺晋年竟然连任何解释都不做就给出了答案。 从刚刚的情绪沸腾到最后的降到零度,只是用了几句话的时间。 “贺总”秦双站起来想要说话的时候,却被贺晋年冷冷的打断。 “从现在起,你都要为你所说的任何一句话负责,你想清楚了再说。”这个女人当真是不知死活,以为她嫁进了贺家他就不会真的动手了吗? 等到他找到张允秀,就把这对母女一起处理掉,现在虽然时机未到但是他也不准备对秦双客气。 “她凭什么可以做这个项目,收取那么高的管理费?我就想问问贺总,这个交代你总是要给大家的,她凭什么理由呢?”秦双现在也不敢再叫着把叶宁赶出去了,她没有料到贺晋年竟然会这么狠,竟然会做出那种决定来。 但是她就是要让大家更讨厌叶宁一些,虽然被贺晋年压制住了,但是这些情绪都会一一加绪到叶宁的身材上。 “你凭什么可以坐在这里,只因为你是贺晋铠的妻子,叶宁凭什么可以做这个项目,不是因为她是我的妻子,而是因为她有足够的资历与背景,而且她比你聪明百倍,明白了吗?”贺晋年说完了之后就站了起来大步的离开了会议室,秦双要自取其辱他也没有办法。 这就好像是一场闹剧般的,贺晋年都不想多呆下去。 叶宁却不知道会议室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她的办公室在她渡假回来之后就变了个样。 整个资料柜子里全都是关于这个项目的资料,渡假时她说过贺晋年有所保留,并没有给她全部的数据资料,到了办公室里却看到了这么多,不知道是她错怪了贺晋年他早就准备都交给她的,还是因为贺晋年有些不好意思了,让人都搬进来的。 这个问题已经不得而知了,因为她不会无聊的去问贺晋年这样的事情。 现在贺晋年已经把他整个项目所有的架构都展现在了她的眼前,可以看得到宏大的未来但是也暴露出了许多的要害,所有的时间节点都在两三年后,那个时候是需要最多投入的时候了,动用的资金可以说是无法预计,那是一个天量,只要那时资金环节只要有一点扣不上的话,就真会了命了。 她已经开始在想像两年以后发行的产品,要如何才能筹整齐呢?如果第一期的产品利润真如她预计的可观,那么第二期应该就不难了。 希望两年之后的预售会火爆,希望那个时候她想的金融风暴不会影响整个新能源城市的销售。 ”在想什么?“贺晋年推开门时,看到叶宁正对着那些一整片墙壁的资料发呆,当光线照在她的身上时就好像个剔透的水晶小人般的,让人有点移不开眼睛了。 “在想两年后。”她喜欢跟贺晋年探讨工作,在这个时候她才会真正的觉得两个人是完全平等的。 “我却在想两年前,那时你刚刚跨入这一行,我在想你发誓要做最佳的投行的样子。”贺晋年靠近时用力的嗅了一下她身上的玫瑰香,刚刚一屋子的乌烟瘴气就被这样清浅的香味给冲走了。 “你觉得不可能吗?”叶宁转过身与贺晋年对视着,却无法看到他心底里去。 他的眼睛就好像是墨色般的,浓郁的黑堪比不见星光的夜晚。 “怎么会呢?”贺晋年拍了拍她的肩膀薄唇轻启:“现在我需要的是你的产品招募书在明天中午之前呈到我的办公桌上,今天晚上叶秘书估计是要加班了。” “嗯,今天晚上可能要多喝两杯咖啡。”叶宁点了点头,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一会儿该把佑辰给叫过来,因为有几点细节上的事情还是需要跟他商量的。 “叶秘书好好做事,我就不打扰你了。”贺晋年笑着拍了拍叶宁的翘臀,笑着转身离开了叶宁的办公室。 才把叶宁办公室的门着起来,就遇见了周循正急急的赶了过来,甚至连脚步都有点凌乱。 “有点小麻烦,刘同刚刚在办公室里昏过去了,送到医院是脑出血,可能醒不了了”这事情恰恰就发生在公司里,而且就是在前几天刘同提出方案被贺晋年否决之后,所以事情才麻烦。 “死了?”贺晋年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有,但是脑血管迸裂,就算能活下来也是个植物人了。”周循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下面的人怎么想这件事情的,工作量太大引起的,或者是贺晋年否决了刘同的提案引起的,但无论哪一点对贺氏的形象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你去医院一趟,谈一下赔偿事项。”这种事情上贺晋年倒是从来没有小气过,毕竟贺氏这么大的企业,而刘同也是做到了高级项目经理的位置上也是为贺氏尽过力的人,所以给些钱也是应该的。 “好的,我马上就去。”周循想了想,现在还真的是钱才管用了,毕竟刘同如果醒不来的话他家里人闹开了会给贺氏带来负面形象。 贺晋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外面的天空一点点的阴沉了下来,好像是一声暴风雨就快要来了 123 是不是在玩黑吃黑呢? 123&bsp;&bsp;是不是在玩黑吃黑呢?    事情远远比想像的还要麻烦许多。 刘同的家属不接受公司准备给的赔偿,而是带了一批人到贺氏开始闹起来。 “刘同的母亲跟妻子不同意,现在网络上也开始报道是因为刘同的意见得不到采用,贺总一意孤行要用自己的秘书来做这个项目,刘同压力过大不堪受辱才有会穿脑出血昏迷的,现在对夫人很不利,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周循自己都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麻烦,在他跟刘家谈一些补偿时,网络上竟然已经大肆的宣扬报道了叶宁,利用美色来取得项目,而刘同被塑造成了一个仪义直言,一心为公司考虑的忠诚员工,却受到了排挤。 这种网络是最可怕的,人的舌头是软刀子,刺入不见血可是却刀刀要人的命。 贺晋年打开电脑,从社会版到财经版,头条全是刘同与贺氏的新闻。 珍爱生命,远离加班 高压工作与现代人的健康息息相关,又一企业高管倒在了压力之下 劲爆内幕,商业大亨贺晋年为讨好情人,把贺氏增发的项目拱手相送,投资部高管刘同因持不同意见被否决,一怒之下血管爆裂在办公室昏倒,现在已送入医院急救 让我们一起对不公平的竞争说不,让我们一起为刘同的亲人说加油 现在社会什么最重要?不是高等大学的毕业证书,也不是十几年兢兢业业的工作经验,美丽才是真正资本,大学毕业证书都拿不到的叶x以其美丽的外表迅速征服了贺氏的年轻总裁 一条接一条的报道,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说这件事情,新闻是有热点的,记者们非常容易捉住这些热点。 现在的人们关心的过劳死,内幕,还有漂亮女人与富豪的花边新闻,这一切都足以挑动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些报道来势汹汹,而且这样的架势肯定是有幕后推手的,步伐太过整齐,口径也太过一致了。 当所有的媒体的枪口都对准一个人时,就可以预见这是一场盛大的阴谋。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来,他都可以想得到,贺氏也出为了第二个了。 而且她一定有帮凶的,那些人倒是前所未有的团强一致,这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吗?庞大的贺氏家族终于有了这么齐心协力的一天了,贺晋年薄唇紧抿几乎化成了一道锋利的直线。 这样的事情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如同一个筛子般的把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们一个个的筛出来,这些年他们拿分红数着钱,养尊处优的还嫌生活不好,想要挑事那就来试一试吧。 “那楼下的刘同家属呢?”刘同的母亲站在贺氏的大楼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贺氏对他儿子的不公平的欺压,一个农村妇人竟然也能出口成章的,也倒是难为她这连夜背的稿子了。 “如果愿意谈就到会议室里谈,如果不愿意那就让她在那里呆着,哭累了她就走了。”这样的天气,一嗓子一嗓子的嚎着,相信也撑不了多久的。 周循看着他的老板,竟然跟个没事人似的,好像连危机公关都不用做,这种事情只要再继续发酵的话,就会把贺氏跟叶宁推到风口浪尖上,难道他的老板一点也不担心吗? 还是早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反正他老板怪得很,他猜不透下一步贺晋年要做的是什么,不过应该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惹到过贺晋年的那些人,下场他是见过的,所以不免替这些人捏了一把汗,但是同时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这个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就估计今年的假期就要泡汤了。 刘同的母亲果然是不上来谈的,只是在那里哭天抢地的叫喊着:“我要见那个女人,我要见那个狐狸精,她为什么要害我儿子,为什么要害人” 连同刘同母亲乡下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部都一起在那里撒沷叫喊着,其实在这里哪里找得到叶宁,她们是故意的,大声哭嚷着叫着叶宁的名字,想要让更多的人听到。 外头还有几个貌似路人的,都在拿着手机拍视频,贺氏的大楼里看修似平静但是却按不住那些好奇的人,从高往下推扒着窗户偷偷看着。 这是现代人的通病,喜欢看热闹,喜欢评头论足,更喜欢把自己身上无处发泄的不满诸加到别人的身上以求得平衡,所以叶宁正好落到了这样的棋局里,看似危险重重。 “贺晋年,刘同的情况怎样?”叶宁在平时并不会经常主动的进到贺晋年的办公室里,无论私下两个的再有怎样的亲密关系,但是在这里她就坚持着贺晋年只是上司而已,当然现在的身份更多了一重,两人之间有了合作关系了,虽然正式的托管合同还没有签订,但是也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贺晋年站了起来,拉着叶宁的手一起走到了落地窗旁,几十层的高楼外头又是灰濛濛的一片,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什么,但是他还是指了指下面,薄唇轻启低声说着:“一个母亲儿子现在在医院里抢救,她竟然不想着在那里守着,钱也不要就来这里闹,所以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刘同怎样现在已经不是关键了,关键是刘同的家人想怎样?还有背后操纵这些事情的人想要怎样? “他太脆弱了,提案被否是常常会有的事情,他工作这么久了,难道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吗?怎么脑子的血管就这么崩掉了?”叶宁有点头疼的走到了沙发里坐了下来,贺晋年看着她的脸色有些发暗,没有了平日里的晶莹剔透。 这样的事情还是影响到了她,贺晋年在心里低低的叹了口气,站在了叶宁的身后修长的手指开始在鬓角轻轻的揉着:“交给我来就好,你不用担心这些。” 本来也不关叶宁的事情,他还不想让自己的女人这么辛苦呢,但是他发现叶宁很喜欢工作,而且她工作时真的是有些光芒四射令人着迷,但是没想到一开始就遇到了这么多的麻烦事,到底还是因为他的缘故,这些人无法对他下手,也只能找叶宁了。 算是无妄之灾,但是这样的事情对叶宁来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或许有某些方面她太简单了,简单得令人心疼,而且这件事情说到头来也是要怪自己的,当初没有举行婚礼,也没有正式在媒体面前公布她的身份,才让她遭受到这么多无端的揣测。 该给她的,总是都要还给她的,一点儿也不能少。 “不要去看新闻,不要理会评论,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做就好。”贺晋年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带着满满的磁性,好像这样就可以给她安定的力量了。 “谢谢你。”叶宁闭上了眼,试着不再去想那些事情,现在想也是没有用的,只能走步看一步了。 因为贺晋年还没有动作,所以大家都认为是不是心虚了,刘家的人更是这样认为,请了律师团开始准备要求天价的赔偿,因为天价赔偿在美国是有先例的,中国没有赔过那么多是因为那些人都不如贺晋年有钱,这个想法一旦有了之后,声势造得可怕了,大有一副非得让贺晋年出来道歉,并且让叶宁在商界呆不下去的架势。 而贺晋年依旧一副八风吹不动,稳稳当当的样子。 下面的人都有些急了,电话一个一个的打进来,还有那些在背后一起参与的老股东跟董事们,更是心急如焚。 贺氏的股价一直如同航空母舰般的稳当,可是到了在这个新闻满天飞的时候开始有了动摇。 这让持着大股份的董事们全都坐不住,不止是打电话过来,甚至是亲自跑到了贺晋年的办公室里一问究竟。 “晋年,这可不是开玩笑,这都跌了多少了?”贺家的长辈心急如焚, 别的还好说一旦真的闹到钱的问题上,那可是跟刀割了肉似的,都疼得不行了。 那些世族里的长辈们都脸都急红了,看起来倒是个个中气十足,说话的声音特别的洪亮生怕他听不到似的。 “你也知道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是会有连锁效应的, 集团下面的几个子公司也都开始跌了,晋年为了一个女人值得这样吗?你是什么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 “是呀,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不如这样先开个记者会,然后多赔点钱最后把让叶宁离开贺氏,相信这几点都做了就可以稳定住股价了,至少不会再这么跌下去” 贺氏的市值有多可怕,只要跌一点都会运摇整个市场引起连锁反应,而这些都不是贺晋年关心的,他坐在那里喝着他的咖啡,眼角眉梢有着令人望而生却的寒意。 “这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敢炒这样的事情就要知道后果,我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这样的后果所以才敢那么做的,又不是只有你们的股票在跌,要知道我的股份是最大的,我的损失可都不比你们少。”薄薄的唇里吐出的话听着轻描淡写,让这些人更是听得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他太愿意赔钱来让他的女人玩,可是别人不愿意呀。 “那是你的女人,你赔了钱总是能在她的身上找些补偿回来的,那我们赔了钱是不是也能跟她玩玩?”同是贺氏家族里同辈的一个中年男子气不过,冲到了贺晋年的办公桌前,大声的嘲讽着。 突然之间,整个办公室里的温度都开始急剧下降,气流开始变得冷冽无比,令人觉得连呼吸都压抑。 毫无预兆的,贺晋年站了起来在所有人都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狠狠的挥出了一拳,接着就传来了好像是下额骨断裂发出的声音,中年男子发出了一声哀号之后,重重的跌倒在地毯上。 贺晋年沉身带着涔冷的戾气,从办公桌公面走了出来,在那个中年男人还来不及站起来时,拽着他的领带时眼神好像是冰棱般的扎进了这人的心里,令人痛苦万分:“这种话再有下一句,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了”贺晋年在那个中年男子的耳边轻轻说着,不用大声嘶吼却是透着满满的危险。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那个被贺晋年一拳砸在地上的人,他的下巴好像都已经变形了,迅速的肿了起来,嘴唇因为破裂而血流不止,原来贺晋年不止是做生意的好手,看来拳头更是硬得吓人,十足十的是个狠角色。 “这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的后果吗?现在才跌了这么点就害怕了?这两天心脏不好的多吃点药吧,不然再吓死几个股东,那就不是跌一点的事情了。”贺晋年站起眸光扫过所有人的脸,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看得这些人更是心底发毛。 “晋年,这件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太妥当,但是你总是要想个办法的。”谁都没有料到贺晋年会这么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公司股价都可以不顾了,看来他们真的是小看了叶宁那个女人的影响了。 “是谁操纵这件事情的,你们就去找谁解决。”贺晋年薄唇轻启丢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让这些人都炸了锅了。 “秦双也是贺家的少夫人,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她一起玩什么黑吃黑呢?”有人再也忍不住了,跳出来大声说着 124 一对不要脸的夫妻 124&bsp;&bsp;一对不要脸的夫妻    “秦双也是贺家的少夫人,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她一起玩什么黑吃黑呢?”有人再也忍不住了,跳出来大声说着 贺家的少夫人,很快就不是了。 贺晋年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的,也是该开始了,他就喜欢这样让所有的人期望值都达到最高时,然后让他们措手不及,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你找我?”叶宁探了个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几个人都走了后,才走进了贺晋年的办公室。 “嗯,下午有个记者会,你也要出席,他们说你以美色惑人,那么我希望你下午更美一点,给你放三个小时的假,应该足够了吧?”贺晋年看着叶宁的小脸,刚刚冷峻锋利的棱角好像化开了一些。 “我不够漂亮吗?那给我在三个小时整容都不够呢”叶宁吐了一下舌头,笑米米的说着。 她听了贺晋年的建议,不去看任何的新闻,不去看任何的评论,刚刚好这几天可以静下心做好她自己手上的事情。 叶宁的声音甜美极了,好像是在极度疲倦的时候,突然而来的一缕明媚的光线,或者是一颗酸酸甜甜的水果糖,反正总是能让人感觉到舒服与放松。 她怎么会不美呢?贺晋年深遂的眸光笼罩在了叶宁身上。 她其实真的不用刻意半分就非常美了,一头长发而且发质非常好,在阳光下看起来就会如同绵密的海藻般散开着,泛着墨般柔软的光泽,这或许是得益于她没有经常去烫发或者是染发保持住了最好的样子。 饱满光洁的额头看起来聪慧无比,眉毛如黛,鼻梁挺直衬托着她的轮廓更精致致力人却又不突兀,而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瞳仁就如同黑水晶般的,一双眼眸更显得黑白分明。 叶宁的肌肤是他见过最好的,也是最无可挑剔的,不止是白嬾细滑而已,是那种非常少见的那种剔透,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时,整个人都是清清楚楚的,与他对视时眼底如同有荧光在滑动着,真的是美得勾魂摄魄。 “男人都是虚荣的,谢谢你这么美丽,满足了我的虚荣。”贺晋年站了起来,走到了叶宁的面前,手指轻轻的抚过了叶宁的唇,她的唇娇艳欲滴泛着樱红色,好像是刚刚在枝头绽开的樱花般的美丽,她有咬唇的小习惯,当她细白如编贝般的牙轻轻咬着她的嘴唇时,就会让他在一秒钟之内自制力崩溃,缴械投降。 “礼上往来,我是不是也要夸你非常的好看呢?”叶宁踮着脚尖,手臂绕在了贺晋年的肩颈上,吐气如兰的说着。 贺晋年最讨女人喜欢的应该是他的身材,现如今有副漂亮的身材会比有好看的脸更吃香,特别是男人。 然贺晋年在外头不可能好像是在私下里似的光裸着身体,但是就算穿着衣服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高大健硕却是那种穿起正装来修长挺拔,可是衣服一脱下来却有着流畅分明的结实肌理,更不用论他那张轮廓深遂,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了。 “我们可真算得上绝配了,不要脸的夫妻。”哪里有这么互相夸奖的,但是他既然说了要准备一下,那她就不会让贺晋年失望。 其实外面的那些事情对她的影响真的不大,她来公司都直接从总裁专用电梯到顶楼,而她住的那个公寓保密性也是非常强的,虽然是处在风暴的中心但是她依旧过得非常的踏实。 而贺晋年往往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之事, 在所有人甚至是她都以为他不会管这些新闻时,他竟然准备召开记者会,他会说些什么呢? 如果现在才做危机公关是不是太晚了?也不知道他在记者会在要说些什么? 这样骄傲的男人应该不可能会道歉吧?而且她也不觉得在刘同的事情上贺晋年到底做错了些什么,如果是人道上的一些赔偿那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如同刘家想打官司要的天价补偿真是有点不太切合实际了。 记者会上,她不是应该越简单越好吗?再好好收拾一下的话,还真的就应了狐狸精的说法了。 但是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叶宁的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一下,要好看些但是又不能显得媚俗,那就一定要挑套合适的衣服了。 职业女性,还是干练些的好,她要又漂亮又干练。 贺氏准备召开记者会,各大门户网站的记者都早早的就来了。 这是一个迟到的记者会,所有人都以为贺氏的危机公关做得太差了,才会在股价开始下跌时出来说明,如果当时一出事就道歉赔偿的话,或者也不会造成这股价下滑了。 今天的记者例会远比之前的每一次还要热闹,以前只是重大项目的发表,而今天的好像会更带着点刺激,关系着中国人最喜欢的两个问题,一个是起伏的股价,一个是漂亮女人。 通知了记者例会在下午两点半准时举起,但是在两点钟不到的时候,贺氏的新闻发布厅就坐满了记者,坐不下的就站在旁边的过道上,一个个的手里都拿着相机,看起来长枪短炮的热闹极了。 两点半一到,贺氏公关部的总监便走到发布台上,用非常官方的语言来宣布发布会的开始。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拿起了相机“咔嚓”拍个不停,镁光灯闪动成了耀眼的海洋般,整个佑大的会议室内温度开始升高起来。 这次记者会为什么会这么受关注,其实更重要的有一点是贺晋年会亲自现身,这才让人觉得激动,毕竟他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三十岁的年纪却已经成为商界领袖,这确实是有些不简单。 当贺晋年看到换了身行头的叶宁时,还是怔了一下。 一颗心就好像被流星击中般的,她确实美到足以有夺走他的呼吸 叶宁极少以这么冷艳的打扮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剪裁得体贴身的黑色丝绒西装外套丝毫无法掩鉓住她妖娆性感身姿,一条银色的细腰带,勾勒出了她盈盈不禁一握的腰身,配套的短裙下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见一丝赘肉纤秾合度,泛着粉白色珍珠般的光泽,长发已经整齐的盘起了泛着乌亮的光,她没有特别的化妆倒是涂上了口红,颜色也很特殊,介于豆沙红与砖红之间,又有点偏橘色,哑光的质地让她的唇好像是绽开的花朵。 看起来明明是高贵的,却透着如同罂粟般的致命o惑。 贺晋年走到了叶宁面前绅出了手臂,看着女人优雅的笑了一下便把手伸进了他的臂弯里,一起走入了发布大厅。 当周循走在前面推开那扇门时,全场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而贺晋年就那样挽着叶宁的手,大大方方毫不掩饰的走了出来,竟然完全不避嫌,这一场面让在场的人都沸腾起来了。 一个明艳动人性感无比引人目光流连,一个却低调内敛,气场强大,当两个人一起走动的时候,就好像是行走的时尚画报一样,每一个角度拍出来的照片都可以成为大片。 这是一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男人与女人,按现在的流行的话来说叫做配一脸。 贺晋年可以说是一个日理万机的商人,这样忙碌的男人,突然如神祇般的出现的媒体的视线里,单单外形而言已经足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了,大家都在想这一期的新闻热度肯定会赶超所有的鲜肉明星的。 周循做了一下让大家安静的手势,示意所有人都稍安勿躁,但是场面有点快要失控了,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讨论起了这对令人瞩目的男女。 贺晋年站到了台上,深暗的眸光扫过了台下的所有人,好像是硬生生的所有人的燥动都给驱走了似的,为整个会场注入了一股足以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冷空气。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贺晋年的声音才从话筒里流泄了出来,满满的磁性如同午夜里拉响的大提琴般的低沉:“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并没有准备提问时间,也不会回答任何问题,我只就最近贺氏出现的一些问题做个简短的说明。” 记者会不回答任何问题,这估计也只有贺晋年才会这么做吧,不过他要做出什么说明呢? 肯定不是撇开他跟叶宁的关系,因为他们是挽着手进来的亲密无比,大家对贺晋年即将做出的说明充满了好奇。 125 你也给得出手? 125&bsp;&bsp;你也给得出手?    有一种人,天生就会带着领袖精神,只要稍稍的一个眼神或者是几句话,就可以让所有的人安静下来,而贺晋年就是那种人。 安静下来时,只有相机的快门声一下接着一下没有停下来过的,对于眼前如同繁星闪耀的镁光灯,贺晋年的那双深暗的眼眸都不曾眨动过,他只是伫立在那儿,任由着相机的发出的光线相互交织着,把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映得格外清晰明显。 “我亲自出席今天的记者会,只是想要澄清两点”贺晋年看上去是沉稳的,也是轻松的。 好像这些日子以来整个贺氏所经历的危险对他都不曾造成什么影响。 “第一点,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小姐并不是我的情人她是我的妻子,贺氏的增资发售方案交给她,是在我还没有见过她之前就已经决定的。”贺晋年的说得十分的坦荡,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叶宁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继续说着。 叶宁的整个脑子嗡的响了一下,他刚刚那浅淡的笑好像带着十万伏高压电似的,让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至于大家非常关心的刘同,事实上也跟你们想像的不一样,他因为压力过大而出现脑血管迸裂而昏迷不醒没错,但是给他压力的并不是贺氏,也不是他的提案被否,而是因为他自己收取了两私募公司的钱,答应会为他们尽力争取到贺氏的增资方案,当他发现他做不了无法交代才引发的脑血管迸裂。”贺晋年说完这件事情后,整个发布会场几乎都炸开了。 “我一开始也不想让刘同的家人太伤心了,所以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公开,现在所有证据已经提交给了法院,刘同收取贿赂出卖了公司的业务机密,我也感到很遗憾,但还是希望他可以醒过来。”贺晋年拉着叶宁的手,就准备走出去。 记者们不甘心的涌了上来,今天贺晋年说的已然是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把所有人的理智都给炸飞了,只想抢得更多的镜头。 “贺总,能不能请您再说两句?” “您跟叶小姐是闪婚吗?” “您是否会追究刘同的责任,会不会给刘家一些人道补偿?” 突然涌过来的人群,还有无数处录音器,甚至是相机的镜头都快要砸到她的脸上了,叶宁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发布会。 身边男人健硕的手臂紧紧的圈住了她,好像是为她筑起了坚固的堡垒,将那些汹涌的人潮拦在了她的世界之外,她的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可以听到的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特有的那股层次分明的麝香味,无孔不入的钻进了她的呼吸中 这种感觉很奇妙,无论身边有再多人,但是在这一刻总会感觉到整个世界里只有他。 工作人员还人警卫保全很快的就拉出了一道网来,把他们与那些记者们隔开来,让他们顺利的离开。 直到贺晋年说完离开之后, 记者们还是无法缓过劲来。 这一切太劲爆了。 贺晋年跟叶宁已经结婚了,并不是外头传言的情人关系,也没有什么美色交易,两人是正经夫妇有关系也是正常的,而刘同竟然是收了别人的钱,才把自己紧张到迸了脑血管,这也是剧情的大反转呀。 刘家的律师团都已经请好了,声势浩大的要打赔偿官司,需要叶宁道歉之类的,而贺氏一直一点动静也没有,本来以为事情可能就是这样的了,贺氏最后会出一大笔的赔偿金人,但是现在看些起来已经不是这样了,贺氏会追究刘同泄漏商业机密,局面毫无预兆的反转了过来。 电梯里,叶要也跟那些头记者一样,对于刚刚听到的消息有些接收不了。 他就那样一脸平静的搂着她的腰,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所有人都以为刘同是有赢面的,可是贺晋年应该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他却一言不发看着刘同的家属把事情越闹越大,他亲自把贺氏推进了这样的危险里,然后站在岸边看着水里的一群人奋力表演,然后他连衣角都没有湿过。 最利害的人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在那里耀武扬威的,而是好像贺晋年这样的安静的不予理会,他才是真正有利爪的人,只是不伸出来而已,看了一场闹剧之后就一个不到十分钟的发布会来宣布这场闹剧的结束。 讳莫如深的男人,难以看懂他到底要怎样? 但是不能否认,叶宁是感动的。 当他在所有人的面前说她不是他的情人或者是什么别的关系,是他的妻子时,那唇边温柔的浅浅一笑真的是让她的整颗心都化开了,其实贺晋年真的要一个女人的话,估计没有人可以逃得过他,真的是个身上带着十万伏电压的男人。 电梯到了顶楼,贺晋年拥着叶宁进了他的办室里。 “为”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贺晋年紧紧的抱住,他的唇准确无比的俘获了她的唇。 来自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叶宁只能任由着他汲取她所有的甜蜜。 贺晋年可以感受到她的吐气如烂,感觉到她的甜蜜津液,感受到她刚刚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眸下一刹那的害羞,感受到她如同一朵花般的在他的怀抱里慢慢的绽放开最美的样子 不一样的情愫好像就在这一刻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荡湵开来,慢慢的延伸着,化入了各自的身体里。 他在情动时,身上的男性气息散发得更强烈,在四周的空气里飘荡着,将她整个人都包围在了里面。 “贺晋年,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生一个吧。”不知道是今天他的话打动了他,还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反正就是整颗心都酸酸软软的。 不再多做考虑,如果任性的话那就让她任性一次吧。 如果哪天真的有万劫不复那她也认了,叶宁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了。 贺晋年的心颤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记者会后有的人轻松得如释重负,有的人却已经快要捉狂了。 贺晋铠来到贺晋年的办公室里,一脸的不耐烦:“我知道你又要说她的事,我已经说过了弄死都跟我没有关系。” 今天贺晋年开了记者会,贺晋铠也能知道个大概了,当他被贺晋年再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心里真的是捉狂的。 “让她回到贺家老实呆着,停掉她现在的职位,还有所有的银行卡,电话卡也停掉。”贺晋年坐在贺晋铠的对面,一脸淡漠的说着。 “你要在贺家看着她,不能让她乱说一个字,在张允秀还没有被我找到之前。”这才是重点,必须要有个人看着秦双,不然她在贺家疯起来下人也不敢管会出大事的。 看着她?估计秦双没疯,他倒是先疯了。 “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有没有线索了?”贺晋铠捉了捉头发,烦燥极了。 什么时候能找到?纪五都还没有传来消息呢。 他是这个城里消息最灵通的人,如果连他都没有找到的话,那可就真的有点麻烦了。 到底藏到哪里去了,没有在任何的宾馆,酒店,也没的用过任何的银行卡消费,她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秦双他都懒得去追问因为她肯定不会说的。 现在就等着纪五那里能不能快点有消息了,如果找到了张允秀,那就一起处理掉。 纪五爷最近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连管家都看得出来。 铺着狐皮的躺椅搬到了花厅之中,铜火盆里的炭火还是烧得非常旺,把所有的水仙花都催开了。 水仙的香气是特别的,清淡高雅,沁人心脾。 管家正半躬着腰,小心冀冀的听着纪五的训话。 “给双倍的钱,怎么够?”当他的眉毛轻轻的挑了一下时,管家的心脏病都快要吓出来了。 他又不是小气的人,也不是没钱的人,别人找顾成推拿给的是五倍的钱,怪不得顾成那天都不来给他做推拿了,这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三百块钱的车马费,你也给得出手?”冷冷的哼了一下,管家全身的汗都下来了。 不然呢? 是要怎样?要给多少? 126 被惹毛了的大少爷 126&bsp;&bsp; 被惹毛了的大少爷    他们的五爷到底是怎么了? 那么多的大事情,他总是爱管不管的,偏偏一早上的就把他叫来在花厅里训话。 本来管家以为出了多大的事情,没想到就是为了给那个推拿师傅的钱太少了的问题。 给的是双倍,那个年轻小子一直说太多了,还感谢他来着,怎么到了五爷这里就不行了呢? 那个顾成看起来是个老实孩子,不像是会挑事的,而且给的真的是不少了。 管家小心冀冀的问着:“五爷,那给多少合适?” 看来还是要问清楚的好,不然等着今天顾成来了之后,到底是要给多少呢? 他做了一辈子管家了,在纪家也算是老一辈有资历的人,好像做的事情都没让老爷夫人挑出毛病来,偏偏是晚节不保,为了个推拿的小师傅竟然就被少爷训了一顿话。 “不用了,我给就好。”纪五冷冷的说着,大有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管家这一把老泪都快要纵横了,他们五爷好像真的是觉得他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的样子。 纪五看着天空,已经很久没有泛起这样的蓝色了,不免心情变得好了些,虽然这两天没练功,身上也不酸痛但是就这样的好天气,推拿一下当作庆祝了。 其实应该让顾成也练一练,他太瘦小了那腰好像一掐就要断掉了似的。 厨房里炖着的是燕窝,老夫人深信燕窝对身体有好处,所以一天一小碗这是肯定要的,管家端上来时看到了他们五爷竟然自己在笑,一个人坐在躺椅上,嘴角化开了真的是在笑。 真的是太反常了,竟然一个人笑了。 他们的五爷是什么样的人? 夫人身体不好,在五爷生下来之前,有四个孩子都没有保住,其中还有一对是双生子,四次流产之后元气大伤,老爷心疼夫人决意不要孩子了。 可是纪家是什么家族? 是这城里最古老的最有势力的家族,无论进化到了哪个时间,总是会有些拿不到明面上的生意,而这些全是纪家掌管的,虽然说不上权势滔天,富可敌国但是也相差无几了。 单单看这样的四合院子,每一幢的价格说出来都会让人心跳加速,但是为了安静一点他们五爷买下了整条的巷子,只为了不让陌生游人在巷子里进进出出。 当夫人有了五爷之后,死活想要保住这个孩子,硬是躺足了九个月连感冒都不敢得,生怕打个喷嚏都能出意外,当五爷生出来之后全家更是提心吊胆。 一直这样战战兢兢的直到五爷长大成人。 夫人喜欢叫五爷小五,但是五爷是有名字的,他的名字叫纪天赐,夫人说这是上天赐给的礼物,所以就这么取了名字,五爷一直不喜欢不让人叫,慢慢的已经没有人知道五爷的真正名字了,大家都知道他叫纪五。 后来有了爷这个称呼,是在有一次老爷被人绑了,看起来一向斯文的少爷竟然单枪匹马的去交易,最后亲手处理掉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带着钱跟人安全的回来,从此以后所有的人都尊称他为五爷,也稳稳当当的接下了纪家所有的盘口生意。 要是没有老爷被绑架的那件事,就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五爷是怎样的,生意到了他的手上之后,有些人上门挑衅,甚至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五爷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老爷当年一直没清理的那些人之后,大家才发现纪家这么多年来,真正的狠角色就是纪五,但是五爷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女人。 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家里其实是连个下人都不能是女人,有一次一个跟着五爷身边的保镖休假回来时,估计身上沾上了女人的脂粉香气,一来五爷就让他扔了所有的衣服然后洗了五遍才算是完事了。 所以当纪五夹菜给顾成的那一刻起,管家心里有就点小小的怀疑,但是又不敢说。 纪家是什么样的家族呀,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那是要出大事的。 他是不是要跟夫人提一下,或者是暗示一下? 管家当久了,他是看着五爷长大的,纪家总不能就这样绝后了吧? 看着纪五慢慢的吃着那一小盅燕窝,管家心里打定了主意,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了,也不能看着五爷出什么差错,他一定要告诉夫人最近五爷的奇怪举动,这才能不辜负夫人的信任。 纪五喝完了燕窝,管家连忙递上了一杯清茶。 他嫌燕窝有股子腥味,但是夫人耳提面命的非要他坚持一天一碗不能不吃,所以每当吃完时就会立刻喝一点清茶,缓解那股腥味。 这个时候,管家的手机响了,他赶紧退到远远的地方接了起来。 “陈管家,顾城从今天开始一起请假到新年过后,您是不是先跟五爷说一下,要不要安排别人?以前的蔡师傅手已经好了,让他去可以吗?”荣御养生会所的经理打电话过来时,还是有些小心的,因为前不久纪五爷在他们那儿闹的那一出差一点就把他的胆子给吓破了。 还好那天他算是机灵,不然可能真的生意都做不了。 “知道了。”管家简单的应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在自家主子面前小心冀冀的管家,在别人面前可不是这样的,大户人家的架子依旧是会有一些。 今天一起来,五爷的心情好像有点奇怪,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好像又有些烦燥,要汇报这个事情还是有些棘手的,但是最近好像每隔个一两天的,五爷都会让顾城来给他推拿。 再不好开口也是要说,管家走上前去,对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纪五轻声说着:“五爷,顾师傅从今天起一起请假直到年十五之后了,但蔡师傅的手腕已经好了,是不是这两天先让蔡师傅来。” “不要”管家听到这两个不要时,心里就有点发毛了,语气有点像是孩子般的任性,但是这是五爷要发脾气的先兆。 也不知道这老命能不能多活几年呀,好好的出了个什么顾成,弄得现在这么麻烦。 纪五的脸色慢慢的暗沉了下来,好像蒙上了一层难以看透的雾气一般,手上的茶已经凉了,再也没有喝一口,管家却不敢把那杯茶拿走。 如果东西在五爷的手上,那是碰不得的,更别想拿走。 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了,甚至连在打扫院子的下人们都踮着脚步跟安静得跟猫似的,却在这安静的时候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下意识的花厅看了过去。 管家可惜的看着那个摔在了地上的杯子,粉彩的官窑茶盏,一套六个茶盏估价都应该在一百二十万以上,这可倒好,一手摔了二十万就听了个声响了。 连忙弯腰把那几块碎片拾起来,然后看着五爷一脸不悦的走回了房间。 整整一天,管家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五爷房间的那扇门,再也没有开过甚至连午饭都没有吃了。 不行,必须给夫人打电话了,这对纪家来说可不是一般的事情。 两顿饭都没吃了呢,这真的是会要了他的老命了。 “你们在楼梯下面守着,我回房间一下。”打电话这事也不能当着下人的面打,被听到了对五爷影响不好,管家一面寻思着怎么打这个电话跟夫人汇报,一面就急急的往他的房间方向走。 纪五半倚在罗汉榻上,平时里他做推拿的时候也喜欢在这张榻子上,跟贺晋年通电话的时候语气也是不好的:“我怎么快?除了你的地盘我都让人打听了,我都怀疑是不是你把那个什么张允秀藏起来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找不到?” 被人置疑他的能力,纪五感到不开心了,说的话听起来都有点像是在赌气似的。 “火气这么大?小五你真的应该找个女人泄泄火了”贺晋年在电话的那头,薄唇轻启带着玩味的说着。 贺晋年还没说完呢,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竟然挂了他的电话,看来还真的是需要去去水火气了,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那纪五在生气。 是什么事情惹到这位大少爷了? 127 你们要软禁我? 127&bsp;&bsp;你们要软禁我?    还是要亲自去一趟才好,他刚刚是不是说重了? 贺晋年站起身来,走出了办公室。 “我出去办点事情,晚上不用等我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如果你要去商场或者是热闹的地方,你的身边必须有人跟着知道吗?”他给叶宁安排了一个司机,还有一个贴身的保镖,平时有他在的时候这两个职务他都可以胜任,他要是不在她身边还是需要小心一点的,因为张允秀还在外头是有些不安定的因素的。 叶宁仰起头,与贺晋年短短的对视了一秒,巧笑嫣然的说着:“你总是有事?我是不需要查一下岗?” “不需要,你已经榨干我了,所以不用担心我就算去找女人也做不了什么的。”贺晋年看站叶宁的笑脸,忍不住在她的唇边轻轻的吮了一下,查他的岗这似乎是完全不需要吧? 在她的眼里他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你确定你真的做不了什么?”叶宁怀疑的看着贺晋年,他的过人体力她是领会过的。 她其实就是开个玩笑,不过看贺晋年一本正经的说着,她就忍不住的调侃了起来。 “如果是你,那么另当别论。”贺晋年揉了揉叶宁的长发,离开时还是再警告了一下:“一定不能自己单独在外头知道吗?” 他说话的时候很认真,叶宁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去吧。” “纪五家其实很有趣的,只是他身边不能有女人出现,不然真想带你去看看。”贺晋年抱歉的说着,真正的年关就快要来了,他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都不能好好的多陪陪她了。 “那不是他家有趣,是他有趣。”叶宁看着贺晋年匆忙离开的样子,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纪五家的院子是漂亮的,不止是屋檐两头挂着的漂亮宫灯,还有院子里的那口青花九龙闹海的大缸里,养着最名贵的锦鲤,通身雪白,只有头部有着一点红色,红得如同朱砂一般,名字叫做楼兰的锦鲤。 管家看着那口缸,总是觉得有一天五爷不止连是砸杯子,只怕这样样大有来历的缸都要砸掉了,这样的清代的大缸要整整十九天才能烧制而成,有着“百不得五”的规矩,也就是烧了一百口至少有有九十五口是要砸碎的,所以因为传世不多所以更是显得弥足珍贵,他是不是要偷偷的把这鱼缸给挪个地方,换颗盆栽过来如果砸了会便宜一点呢? 看着两条名贵的锦鲤,想着今天给夫人打电话的情形,看来他当真是操心多了。 到现在还能记得夫人的兴奋语气:“男的,是吗?那很好,我以为五儿要孤独终身的,只要有喜欢的人,男的也可以。” 现在也能想得到五爷的脾气是怎么来的了,好像从小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可是人家顾成愿意吗? 管家开始头疼起来,因为夫人让他去找到顾成住的地方,然后她要去看看。 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原本想着夫人能不能阻着他们五爷的,没想到夫人竟然比五爷更兴奋。 这都是怎么了,这是怎样的奇怪的一家人呢? 如果要是夫人出手,那可就利害了,其实纪家真正狠的是他们的夫人,只不过看起来柔弱无比罢了。 管家还在发怔的时候,贺晋年来了。 “贺少爷,您跟五爷约好了吗?”管家赶紧迎了上去,客客气气的打着招呼。 能够自由出入纪家宅院的人并不多,数都数得过来,贺晋年算是一个吧。 所以能来的都是五爷的贵客,当然是小心待侯了。 “没有, 他在房间里是?”贺晋年看了看院子里纪五常常坐着的那个位置,竟然是空的,他是个不太出门的人,那就是在他的房间里了? “我去为您通报一下。”管家赶紧就往楼上纪五的房间走去,被贺晋年拦住了:“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好。” 纪五的心思是很难猜的,他很大方但凡是跟他挪个寸头,就算是天文数字他连个借条都不会要他写一下,但是偶尔一两句话他不高兴起来,那脾气可真是不得了。 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要是不好琢磨的话,比海底针更难捞呢。 “你来了我也交不出人,现在多少人在四处找她,我动用了整个的我的纪家的网络在帮你查,你耐心等着就好。”纪五坐了起来,递了根烟给贺晋年懒洋洋的说着。 屋子里氤氲开了白色的烟雾,贺晋年深深吸了一口:“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一定要在过年前找到她。” 秦双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人都是会变的,以前的秦双是不敢做这些事情的,跟着贺家那些旁系的亲戚一起来,想要逼着他把叶宁弄出,如果不是他早就发现刘同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一回倒真的是有些麻烦了。 “你怎么处理阿铠的女人?”对于这个纪五倒是有些兴趣,让人把茶泡好端上来,他想要听听贺晋年准备怎么弄死秦双的。 “我怎么处理,你都说了那是阿铠的,我让阿铠处理了。”贺晋年淡淡的说着,他相信贺晋铠真的下起手来不会比他软的。 ————————————————分割线———————————————— 贺家别墅,纵使再多人没有回来住,佣人们也不敢怠慢,晚饭的时候二少爷竟然回来了。 管家赶紧吩咐厨房多做几个二少爷喜欢吃的菜,还有他喜欢的鸡蛋羹一定要炖好了。 “她人呢?”贺晋铠已经气疯了。 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放着好好的日子不去过,偏偏要去触贺晋年的逆鳞,当初既然是喜欢贺晋年的为什么就不直接选他就好了? 还要端着架子,以为贺晋年是喜欢她的,当真是十八岁时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子而是狗屎。 狠狠的拉开房间的门,就听到里面的女人尖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正在换衣服的秦双被吓了一跳,连忙穿起了睡袍。 “脱光了我也没兴趣,你不用多想。”贺晋铠一步步的走到秦双面前,看了看这个妖冶的女人,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似的,这还是从小跟他们一起长大的秦双吗? 胸口里的那股气无处发泄,突然反手狠戾的甩了一个巴掌,直接把秦双给打到脸都歪掉了,迅速的肿了起来。 “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秦双睁着一双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色铁青的贺晋铠大声质问着。 “是谁疯了?你竟然敢窜唆着刘同的家人来告贺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唯一的一次可以当大少奶奶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你以为你是谁天真到相信贺晋年会爱上你这样的?你以为你很漂亮,告诉你外面的漂亮女人论车裁的,夜总会里比你漂亮的,我喜欢怎么弄都可以,你是个什么东西?”贺晋铠把秦双的手扣在了半空之中,冷笑着说:“想打我,你简直是自讨没趣。” 手指用力时,秦双的脸都变白了,纤细的腕骨好像快要被折断似的,痛得冷汗涔涔。 而更令她无法接受的是贺晋铠的这番话。 这些话对秦双来说,无异于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放手,你这个混蛋”秦双使劲的挣扎着,却被第二巴掌打到了地毯上去,嘴角渗着一点点血丝。 “我要报警,你这是家暴。”第一次遇上这么可怕的事情,秦双被贺晋铠盛怒的样子给吓坏了,哆嗦着就想爬过去拿她的手机。 “报警?”贺晋铠冷冷的笑着,长腿一跨拿起了秦双的手提包,把里面的手机翻了出来狠狠的折成两半扔到了秦双的面前:“从今天起,你哪里也不准去,好好的呆着” 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竟然有会蠢到联合外面的人来弄贺家? 这样的女人真是该受此教训的,以前相安无事是因为视频还在张允秀的手上,但是现在看来是已经按不住了,贺晋年大概也做好了准备要应付这场风波,所以先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些年她在贺家的日子也真是太好过了,才让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你们要软禁我?”秦双呆呆的坐在地毯上,两颊火辣辣的疼着,看着贺晋铠眼泪开始掉了下来 128 还有他不懂的? 128&bsp;&bsp;还有他不懂的?    “软禁你想多了,让你出去也行,你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你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去渡假,或者出国外散心吗?你用的是贺家的钱,却坏了贺家的事,我真弄不清楚,秦双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你以为你的这些小动作贺晋年他不知道吗?他是根本不想跟你多说一句话,你最好老实在贺家呆着,否则你出去之后我保证你会过得连条野狗都不如。”贺晋铠看着秦双,眼神里的轻视让秦双觉得无比的羞辱与难堪。 还用得着软禁她?简直是可笑到极点,她老实呆在贺家还能有一日三餐,如果真的敢跑出去,那真的是连饭都没得吃了。 “你不止上自己 蠢,你还害了那些跟你一起的人闹事的人,你以为他们能干出什么来,你以为他们对贺氏有多大的影响?简直是愚不可及,贺晋年是什么样的人你到现在都不了解,你以为的爱更是可笑,好自为之吧”贺晋铠说完了之后,转身离开。 关上门,也把那歇斯底里的哭声关在了那扇门时。 现在是非常时间,他是真的要看好秦双,不然再闹出什么事情来,自己也不好过的。 贺晋铠倒是从来没能想到过要在贺氏有什么职位,有人去拼命赚钱给自己分红,那有什么不好的? 非得要兄弟争得头破血流的? 他不想接手这些事情,第一是因为自己没有兴趣,第二自己做也不可能像贺晋年这样,在不太长的时间内把整个贺氏带到了市值的巅峰,所以这个位子是能者居之。 他向来不喜欢那些野心比能力大的人,一点用也没有,就好像是秦双想得多了,这一回她是真的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真的是愚不可及,视频在又怎样? 事情过了那么多年了,现在的大伯父心脏也不行了,就算是判个误杀保外就医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只是难免会再一次造成一些股价波动而已,但是对贺氏的稳定却没有太多的影响了。 贺晋铠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梯,陈管家迎了上来。 “二少爷,晚餐准备好了,现在吃吗?还是等二少奶奶?”陈管家看着贺晋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吵架了? “不用等她,今天晚上她不用吃饭。”贺晋铠揉了揉额角,好多年都没这么动怒了,他真的是被秦双那个蠢货给气到脑浆子都快要崩出来了,竟然还能联合着外人来搞事?先几顿她就会老实点了。 “是”管家恭敬的说着,赶紧去准备贺晋铠一个人的晚餐,看来这回贺家真的是要不太平了。 在纪家院子,也是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 厨房里的厨子准备得兴高采烈的,毕竟他们五爷终于起来要吃饭的这件事了。 贺晋年跟纪五坐在花厅里,管家已经准备好了纪五喜欢的陈年普洱,还有一桌子的小点心。 荷花酥,豌豆黄,伦敦糕,还有桂花蜜藕,都是一些甜食,纪五一脸不高兴的随便挑了一个,吃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管家赶紧递上了一张纸巾,纪五接过放在唇边把那个荷花酥吐在了纸巾里。 精致无比的荷花酥被端回了厨房,做甜点的厨子都快要哭起来了。 这个荷花酥也是五爷喜欢的,用的水,油,面,豆沙,还有糖的比例这都已经是固定了的,跟以往的任何一次味道都不会有差别,怎么偏偏今天就吐出来了呢? 两个正在做热菜的厨子感到了脊背上一阵发凉,今天肯定不是个好日子了。 贺晋年看着纪五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沉声问道:“怎么?五爷有心事了?” 他能有什么心事,就是没由来的觉得不高兴而已。 纪五摇了摇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自顾自的说着:“很快就过年了” 五爷向来都不过年过节的,怎么也关心起了这个年的问题了?在一旁听着的管家心里有些着急,是不是还在想着顾成过完年就能来给他推拿了? 哎,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的不可理解,他们五爷人中龙凤,要是想要找个女孩,这还不得从绕着这城里好几圈,可是怎么偏偏挂心起了一个男孩子呢? 管家的手机在口袋时震动了一下,他赶紧示意一个老资历的下人悄悄的站到了他的位置上,五爷跟前总是要有人端茶倒水的,然后他才慢慢的走到了外头接电话。 没有一个人的手机是铃声的,所有人都是震动着,生怕炒了他们五爷不高兴,管家看了一眼电话号码赶紧接了起来。 “夫人,您有事吩咐吗?”管家压低了声音,那头的纪夫人也里小心冀冀的压低了声音:“怎么?小五心情好点了没,吃东西了吗?” “一共喝了六杯茶,吃了一口荷花酥,然后吐了出来。”管家如实的汇报,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叹气声。 “做是不好吗?那就换个厨子,怎么就吃吐了?”好不容易吃口点心,竟然吃得不舒服,这可让纪夫人着急上火了。 “可能是五爷今天胃口不好,晚钣之前贺晋年先生来了,今天晚上留了贺先生吃饭,您就放心吧。”管家琢磨着有人陪着应该能多吃几口,所以小心的安慰着纪夫人。 “那就好,让厨房多做几个菜,然后汤也要多煲几个。”一听到纪五有人陪着吃饭,纪夫人的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点。 吩咐完了管家之后,纪夫人挂断了电话,坐在大露台上看着花园端起了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过是喜欢个小男孩,如果她儿子喜欢那她就得给她儿子弄来。 一直以为她的小五脾气这么怪,她怕自己死后她的儿子会孤独终身但是现在看来却有了丝希望。 世俗算什么?如果不以世俗来看,她儿子配得上任何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夫人,这是您要的资料,我已经都调查好了。”纪门手下的人送来了一个文件袋,小心的交给纪夫人之后就赶紧退下了。 来得正是时候,她要知道这个顾成的所有一切,才能有控制住他的办法。 她的小五在这种感方面还真的干净简单得如同一张白纸,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儿子确实是喜欢上了这个顾成了,因为这些反常的举动就足够说明了。 拿起了这个文件袋打开,几张薄薄的纸从里面露了出来。 顾程,女,二十一岁 纪夫人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真是极好的。 晚饭做了整整四个小菜,十二道热菜,三道汤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 纪五依旧是懒懒的,吃了几口就停下了筷子。 “我已经查过所有的出境记录了,全市所有的酒店跟旅客,无论是几星级的,甚至是没牌照的黑店我都查过了,你说她能在哪里?”纪五的眉毛挑了一下,这真是他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不止是这些整个银行系统还有别的支付系统也都找不到一丝的线索。 也就是说张允秀在这些时间里没有任何消费,不见踪迹那是死了吗? 不可能的,她还让人拿了视频准备来跟贺晋年谈判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在帮她,帮她躲藏起来了,而且躲的地方一定是他们没想到的。 “很快她就会自己跑出来找我的,从现在开始她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联系上秦双。”贺晋年现在倒是不急了,秦双自己撞到枪口上去了难怪谁,刚刚好关起来等着张允秀送上门了就一起处理掉。 “知道了,到时候你把人交给我就好。”有的事情贺晋年现在也不方便做,毕竟他是个正经商人,手上不染血腥是最好的,他无所谓反正本来他就是活在这血腥的世界中的。 热好的花雕香醇的味道要空气中散开来,管家拿来了青花小瓷杯,正准备倒上时,贺晋年薄唇轻启笑着说道:“今天我就不陪你喝了” “为什么?”贺晋年喜欢喝这个酒,这是最好的陈酿,喝一口就少一口的,怎么今天他就不喝了。 “最近不能喝,这个你不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叶宁说可以生一下孩子,她说她愿意。 一想到这里,整颗心都快要化掉了,她说愿意时就如同全世界 的花都在瞬间绽开着。 不懂?纪五愣了一下,还有他不懂的? 129 你不要耍无赖 129&bsp;&bsp;你不要耍无赖    “你真不懂”看着纪五一脸的不高兴,贺晋年真诚的说着。 这事纪五是真的不懂的,这辈子除了他的妈妈,估计纪五都没有跟别的女人说过一句话。 这条巷子里前前后后他都买下来了,就是不让人进来,游客什么的都不可以靠近,因为这是私人地方,大概就是怕有个女人闯进来吧? “不喝就算了。”纪五冷着一张脸说完了后,自己喝了一小杯。 再暖的酒可是他的心却热不起来,好像就是少了点什么似的,不太舒服但是又说不上来。 从来没有样,胸口闷闷的。 管家看着干着急也没有,这今天贺晋年是怎么了,竟然不肯于跟他们五爷喝杯酒? 纪家就是这样的,纪五就算是咳一声全家就跟进入一级警备似的,管家更是小心到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愁白了头,恨不得自己能上前去陪他们五爷喝两杯。 有一种人很特殊,就算他不曾在外人的面前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来,也不必耍狠却依旧可以让所有人臣服,所谓精神领袖与信仰大抵说的就是纪五这样的。 他还在纪夫人的肚子里,其实就已经成了信仰了。 贺晋年完晚饭又跟纪五坐在院子里烤着火聊了一会儿,才离开了纪家宅院。 回到公寓里,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远远的看去灯是亮着的,不觉心里暖了一下。 她还在等他呢。 “你回来了?”叶宁坐在沙发里,手上正拿着一本书,无聊的时翻了几页可是却有点看不下去,正好贺晋年回来了。 “嗯”贺晋年脱下了西装,然后扯开领结,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房间里仆面而来的暖意舒服而又安适,每一次的呼吸里都带着她的味道。 走到叶宁的面前,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叶宁随手收拾着他脱下来的衣物一一挂好,正当她准备去泡壶茶的时候,贺晋年的手机响了,就在他的西装口袋里隐隐发着光,叶宁拿出了手机想要拿去给贺晋年,眸光扫过电话号码时,心里大大的震动了一下。 那是陆初晴的电话号码。 她为什么会知道呢,是因为佑辰告诉她的,包括陆初晴用的银行卡有几张,房产是登记在谁的名下,甚至是她的父母以及她的哥哥都在国外的一些事情,佑辰都调查得非常的清楚,独独就是陆初晴跟贺家的关系还没有线索。 号码上并没有注明名字,但是她一看到就知道是谁的,女人天生对这种事情敏感。 这是晚上十点钟,打电话来干什么呢? 叶宁犹豫了一下,就把电话放回原处,然后走回客厅边的料理台,切好了一盘水果,顺便泡了一壶茶。 不知道今天晚上他会留下来呢,还是会在洗完澡看到未接来电之后离开呢? 突然她的心变得有点忐忑起来,她不知道贺晋年到底跟陆初晴到底是怎样的,当时她跟佑辰有过好几种推测,但是好像都不太合理,因为没有完全合理的解释所以让贺晋年跟陆初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 但是任何一个女人看到在夜里有别的女人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无论是什么关系肯定都是不会开心的。 贺晋年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叶宁正切好了一盘水果,自己已经在那里吃上了。 “你喜欢吃这个?”贺晋年俯下身去,把她手里的那咬了一小块的蜜瓜吃掉了,顺便拉着叶宁的手指放到嘴里把她手指舔了一下。 “这个很甜,挺好吃的。”指尖好像快要化在他的唇舌里,有点点痒痒的,叶宁笑着抽回了手,却被他抱进了怀里。 他穿着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绑着,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膛,贴上去的时候就可以感受到火一般的温度。 “好热”本来就开着暖气,可是他的身体比暖气的更热,叶宁笑着就想要挪开一点。 “穿这么多当然热了。”贺晋年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开始扯着叶宁的睡袍。 “贺晋年,你不要耍无赖,这哪里多了?”叶宁红着脸就想要把他的手挥开,她身上穿着的只是薄薄的睡衣,哪里穿得多了。 可是叶宁哪里有贺晋年的力气大,没挣扎两下子就被他把睡衣的带子给扯开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就好像是阳光下的初雪般晶莹剔透。 男人的眸光暗沉如夜般的落在了她的光润的肩膀上,涔薄的唇慢慢的落下,一点点的吮过如同在膜拜着美丽的女神般的,大手抚过她的身体时,带着满满的魔力 嘴唇不禁的逸出轻轻的喘息,整个室内的空气变得燥热无比,她的身上开始沁出了细细的汗。 “怎么连汗都是香的”贺晋年低声赞叹着,叶宁真的是上天恩赐给男人的礼物,只要沾上了就好像是碰触到了最无法戒掉的毒,只想永远沉醉其中。 叶宁在恍恍惚惚起起伏伏之中,好像再也没有听到过贺晋年的电话响起 陆初晴没有再打第二个电话,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接的话,再打反倒会惹得他的不快。 那天他来的时候已经清清楚楚的跟她说明了,给她一个孩子算是补偿,再也不会有什么牵扯。 可是这句话仔细分析起来是前后矛盾的,如果给她一个孩子那怎么可能以后永远都不会有牵扯了?那才是真正牵扯的开始。 医院她已经联系好了,医生她也自己去接触过了,她不是不相信贺晋年只是怕有万一。 这个带着她与贺晋年骨血的孩子,她志在必得。 不单单是想要跟贺晋年有永远也理不完的牵扯,还有贺家庞大的财产,这些她都应该享受不是吗? 贺家的人欠她的太多太多了,如果贺晋年真的不能替贺家还回来,那么她就自己去取自己去拿。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不是吗? 贺晋年曾经有的愧疚也慢慢的被叶宁的美色所磨掉了,现在甚至连电话都已经不愿意接,所以她要为自己考虑得更多一些。 不是她变了,而是经历过的这些事情让她无法不改变。 门铃响了起来,她走到猫眼处看了一下,厌恶的皱了一下眉才把门拉开的。 “你有什么事?”陆初晴不耐烦的问着,关上门时顺手反锁了起来。 “我联系不到双双了,你替我打个电话给她。”张允秀焦急的说着,一脸的紧张。 陆初晴简直想要骂人,这关她什么事? 她不知道秦双的母亲是为什么被赶出来的,但是她知道肯定是惹毛了贺晋年才会落下这样的结果,她犯着被贺晋年发现的危险已经帮忙了,还想要怎样? “我不能随便给她打电话的。”陆初晴坐在沙发上,裹紧了披肩,就算开着暖气她也总是觉得一阵阵的发冷。 “她肯定是出事了,你电话给我我来打”张允秀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伸手就想自己去拿陆初晴放在茶几上的那部手机。 “不行。”陆初晴眼明手快的赶紧抢了过来,怎么可能让她陏便打呢,万一被发现了就真的要出事了。 “你赶快到楼下去,以后都不要随便上来了。”陆初晴不耐烦的说着,当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她真的好想把张允秀从她的房子里赶走但是现在已经不行了 。 当初就是她妈妈贪心跟贺晋年说要把楼下的也买下来,她要跟女儿住得近一点,所以贺晋年也就把楼下的那一层也买了,她妈妈也住没有多久就出国了,房子空着当秦双让她把房子给张允秀住时,她就只能同意了。 她跟秦双已经绑到一起去了,解都解不开,也逃不掉了。 “快点给我”张允秀如同发了疯般的,扑上去抢陆初晴的手机,一副不过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不要脸,你竟然也给大少爷打电话。”抢过电话的看到刚刚打出的通话记录让张允秀气得狠狠的呸了陆初晴一脸。 130 多几次保险一点 130&bsp;&bsp;多几次保险一点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打电话给晋年,又不是打给贺晋铠的,你发什么疯?”陆初晴伸过手去要抢电话,可是她的力气没有张允秀的大抢不过来。 这句话一出来,张允秀猛的回过神来,她差一点点的漏底了。 “大少爷是已经结婚的人了,你真是不要脸。”张允秀赶紧给自己刚刚的脱口而出的话找了个理由,然后开始用陆初晴的电话准备拔出去。 秦双曾经说过,她的妈妈是因为叶宁才被赶出来的,但是具体的事情却没有说,现在却为叶宁抱不平,这对母女简直是都有毛病,前言不搭后语的特别奇怪。 “你打。”张允秀把手机递给了陆初晴,口气不是很好的说着,手机上了锁没有密码她打不了。 张允秀觉得她的女儿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连她打的电话都没有接的。 陆初晴恨恨的接过电话,然后划开了荧幕打出了秦双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所拔的手机没有应答,请您稍后再拔 sorr,te mber o dled s bs o”手机里传来了公式化标准的回答,陆初晴看着张允秀没好气的说着:“这下可以了吧?你赶紧离开” 真不敢想像如果晋年万一来了,看到张允秀在这里会是怎样的,他赶走的人她竟然收留下来了,走出这一步她自己都不知道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已经走出去了,她必须跟秦双联手里应外合的把叶宁从贺家赶出去,剩下的事情就等先弄掉叶宁再说吧。 “双双一定是出事了,你明天能不能去趟贺氏,打听一下双双的消息?”不详的预感开始在张允秀的心里浮起,有些毛骨耸然的感觉。 “如果真的出事了,我去打听也没有用,你等明天再打她的电话看看,有时候是手机坏了也不一定。”陆初晴不耐烦的说着,就把张允秀往门外推,她真的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说点什么非常的讨厌。 张允秀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如果明天还是打不通电话的话,那她就回贺家去。 大不了鱼死网破,可是就是担心以后她的女儿日子不好过。 她不会知道,不用以后秦双的日子已经开始不好过了。 秦双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落到连晚餐都没得吃的地步。 贺晋铠正坐在大厅里喝着他最喜欢的红酒,水晶酒杯轻轻的晃在灯光下映出了明艳的红,桌子上放着一小盘切好的干奶酪,还有一小盘水果,这是他喝红酒的习惯。 秦双下来时脸还是有点肿着,身子也有点不舒服,想让厨房给她点甜食。 “我要一碗热的汤团,花生芝麻馅的,要甜一点。”长发披在了脸颊上,遮住了红肿的脸,她不想让下人们都看到她儿狼狈的样子。 管家为难的看了一眼贺晋铠,这是贺家他当然是听贺晋铠的,但是这似乎也是有点为难他了。 “你们都下去吧”贺晋铠大手一挥,让所有的人都下去。 陈管家与下人们都如释重负的赶紧离开了大厅,这种压抑气氛能把人给憋出病来。 而且下人们知道多了或者是看多了,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双走到贺晋铠面前,简直不能相信刚刚他做说的话。 “字面上的意思,你没听清楚吗?我让他们都下去,没有人会为你煮什么汤圆,天真的双双你怎么会自信到以为贺家人都怕了你呢?不收拾你是找不着理由,现在你自己撞到枪口上了,怪不得别人。”这些年来他为秦双牺牲了什么,永远也没有人知道。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受够了,这幢城堡般的别墅变得空荡荡的,她曾经以为她是这幢房子里最受宠爱的女主人,但是一切好像就如幻境一般的,风一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可怕的现实。 “我已经说过了,你身上不可能有一分钱,如果你敢这样出去的话,现在给我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要出来自讨没趣,表现好了你就可以吃点东西,如果再敢闹的话,你可能真的会饿死的。”一脸的玩世不恭,但是秦双却知道这一回贺晋铠是没有开玩笑的,他连危胁都不用就直接做了。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秦双咬牙切齿的说着,一双眼睛里露出了愤恨不平的怒光。 “省点口水少说话,现在开始你会连水都没得喝的。”跟他倔这个,简直是有点好笑了,别的手段没有,折磨起人来他还真的是找不到对手。 秦双死死的盯了一眼之后,转身往楼上走去,贺家这些欺负她的人,总有一天她会通通的都讨回来的。 以为那个视频久了就没有影响力了吗?再久都能证明贺振铎杀过人的事实,她就不相信如果真的出了事贺晋年不怕?但是她们没有公开就是因为只要公开了那她就永远不可能跟贺家有联系了。 一样的夜晚里,却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纠缠的肢体,如同岩浆滚烫般的热情,叶宁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不要了” 她的手无力的搭在宽阔的肩膀上,慢慢的开始滑下来,落在身体的两侧。 “要,我得要努力一点”贺晋年吻着身下女人的唇,手指与她的手指紧紧的扣住,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嗯要有孩子,一次就够了”她真的快要疯了,整个身体里好像都已经涨满了,而他好像还在无休止的给。 “多几次保险一点”贺晋年粗嘎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整个空气里搅动着满满的晴欲气息。 保险?保险个鬼,有种保险的说法吗? 但是抗拒不了,她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贺晋年起身看着叶宁,已经陷入了昏睡之中了,起身把她抱起来走进了房间里,把被子盖好之后才去拿他的手机。 他不是没有听到,而是根本停不下来,他从来不知道用身体征服一个女人会带来这么强烈的块感,强烈到如同有一刻大脑如同死亡般的一片空白,然后又在瞬间如同炸开似的。 惊心动魄,无法言喻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两个号码,眸色顿时变得暗沉无比,连嘴角都变得锋利起来。 一个电话是陆初晴打来的,那个时间他大概在洗澡,另一个电话是叶宁的姐姐叶安打进来的,两个女人都是他讨厌的,但是两个女人的事情好像都与他的关系。 准确的说一个是与他有有关系,一个是与他的女人有关系。 叶安这么晚打电话进来做什么?她偷偷的跑去韩国整容已经有些时间没有出现了,叶宁在确定叶安是安全的之后,就说以后不会再管这个姐姐了,但是贺晋年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这个小女孩心软得跟棉花糖似的,不然既然不管怎么会要先确定她是安全的呢? 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了几口,他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还是叶安打来的,看来是真的出事了。 “贺晋年,你怎么才接电话呀,我被扣在警察局里了,你快点来接我一下,我找不到熟悉的人。”电话那头传来了叶安焦急的声音,好像都快要哭起来似的。 就算真哭起来,关他什么事? 或许这个世界就只有一个女人的眼泪能的打动他吧,那就应该是叶宁的,不过她还没在他的面前哭过呢。 坚强又倔强的女孩呀,让他有时候恨不得好好的欺负她一下,看看她的眼泪是不是比珍珠更美丽,但是却只是想想而已,他真是舍不得让这个小女孩掉一滴眼泪的。 “在哪个警局?”她是叶宁的姐姐,自然不能不管,贺晋年低声问着。 “在东城分局。”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的兴奋起来:“你快一点,这里呆得太难受了。”叶安扯了扯身上的大衣,交代贺晋年要快一点过来。 可是她还没有说完呢,电话就已经挂断了,叶安猜想贺晋年是不是已经在飞车赶来呢? 131 假人叶安 131&bsp;&bsp;假人叶安    叶安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想到贺晋年竟然也在半夜来准备来接她,心里不禁有些高兴起来。 外面好像下起了雨,雨夜的玻璃上映着一张异常精致的脸,但是太过漂亮了,漂亮得好像是一张被人精心描画过了的面具。 一双杏仁眼比以前更大了些,深深的双眼皮好像是被刀刻画过,又直又挺的鼻梁,甚至她的皮肤都好像被水浸泡着,泛着透明的白色,周循看了一下有点被吓住了。 现在的叶安看起来就好像是橱窗里漂亮的娃娃,可是怎么看起来就如同个假人似的? 如果是眼力劲不好的,估计就认不出来了,跟以前的叶安真的是些感觉到判若两人。 “怎么是你?贺晋年呢?”叶安看到周循的时候,一脸的不痛快,怎么会是贺晋年的助理呢? “贺总这个时间肯定是在休息。”周循一副你可真的是问得有够多余的样子,难道这天都没亮雾濛濛的一片他要亲自来吗? 周循了解了一下情况,叶安刚刚回国在半路遇到抢劫的,除了拿在手上正在打电话的手机外,她的身份证,护照,还有钱包什么的都被抢了,报案之后被警察带来警察局里录口供,但是发现她与先前的身份证照片有了很大的差异,所以警察就让她的家人来接她。 叶家早已解散了,叶万涛带着傅婵却了美国,叶安在国内并没且个亲人可以来接她,就剩下叶宁了。 但是她对叶宁是恨之入骨的,凭什么她就这样把叶家的所有东西都卖掉,然后还冻结掉了她所有的卡? 还好易北方愿意给她一些钱让她顺便的跑到韩国去,现在她变得更漂亮回来了,她倒是要看看叶宁再一次见到她时会是怎样的感想呢? 不止是脸上动了一下,甚至是连身上也都重新做过了,男人不是喜欢新鲜感吗? 相信易北方或者是贺晋年都是吧? 可是贺晋年竟然没有来接她,整个人都变得沮丧无比。 就是那种打扮到最漂亮然后竟然没有人来看她的表演,整个台个是空空的那种感觉。 易北方在外地拍戏,贺晋年让他的助理来自己也没有出现。 办好一切手续之后,开了个临时身份证,周循才打了个电话给贺晋年汇报了一下事情的进展。 贺晋年已经起来了,本来是应该补眠的但是却睡不着了。 每一次与她欢爱之后,就好像打通了所有的筋骨一般,浑身都通畅起来,站在昏暗的光线里,手指一点点的抚过叶宁的小脸,她睡得好像被施了魔法似的,任他的手在她的脸上游移着却没有一丝的反应。 在呼吸均匀之中,偶尔还会有一两声可爱的小呼噜,就好像是一只在主人怀里的熟睡的小猫咪。 就这样看着她还是觉得不够,索性抱起了她,把她困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呼吸与她的交织在一起时,整个空气都泛起了甜蜜的味道。 他什么时候也会这么放不下了?贺晋年不禁自己,可是再看看叶宁沉睡着的小脸,美得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可是却又偏偏在他的怀里,活生生的柔软带着温度,哪里会有男人放得下呢? 恨不得就这样抱着,至死方休 手机响起时,他接了起来,按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就算是他打电话,怀里的这个小姑娘也是醒不来的。 昨天晚上他好像真的是折腾得太狠了些,让她有点吃不消了。 “贺总,我现在已经办好手续了,只是叶小姐被抢走了所有的证件跟现金,现在我已经安排酒店让她先住下,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周循把开好的房卡递给了叶安,肯定是先安排她住下来了,因为叶家的房子已经都卖掉了,这个时候叶安也只能住酒店了。 “知道了,就先这样吧。”周循办事还是比较利落的,贺晋年放下了手机抱着叶宁,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你姐姐跟我说过,你这一生都在招桃花,但是没关系我看见一朵就掐掉一朵,看见一片桃花我就砍了一整片,你只能招惹我知道吗?” 半是危胁听起来却是深情无比 他终究是爱上了呀,这对贺晋年来说有多么难呢? 好像是这一生最放纵自己的一件事情了吧。 长久以来贺晋年一直在约束自己不动凡心,不生爱念,因为情字总归伤人伤已。 也因为他不相信这世界上还会爱情的存在,那是应该存在在童话里的,那是成人世界里绝对地奢移品,昂贵到不能以金钱来论,他以为永远不去触及的东西可是就这样存在着,毫无防备的就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 天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把怀里的小姑娘放了下来帮她盖好被子,看来今天她要准时上班真的会有点辛苦,所以就让她多睡一会儿,他却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起身换洗再出来时,没想到叶宁已经起来了,坐在被子里,一脸的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是在犯困,贺晋年走到她的面前,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早安” 男人涔薄的唇在这样的早晨里有些微微的凉意,如同一小片柔软的雪花在她的额间落了下来。 叶宁的嘴角泛起了浅浅的笑,声音沙哑慵懒却有着别样的风情:“早安” “怎么不睡了?”贺晋年看着她准备起来,有些心疼她浑身发软的模样。 “上班,不上班你养我吗?”一早上脑子里还是有些不太清楚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顺嘴说了一句电视里经常用的台词,才说出口自己就笑了。 “我知道你养得起,开个玩笑罢了。”她总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就不去上班了,虽然有些睡眠不足的感觉,但是没有夸张到起不来呢。 “还有力气开玩笑,我真是小看你了。”贺晋年笑着捏了一下叶宁的小脸,看着她走进浴室里就走到衣帽间替她准备衣服。 叶宁从浴室里出来时,他已经拿好了一套衣服放在了卧室的软塌上面,高领的白色打底衣,黑色长裤,黑色小外套,而这黑白的上面放着一套粉红色的内衣,精致柔软的蕾丝看起来如同一朵开着的粉色海棠般诱人。 “想坐我的顺风车,那贺太太就赶紧换衣服吧”那套衣服摆得很整齐,而贺晋年也整齐的坐在那套衣服的旁边,脸上带着一丝笑。 叶宁看着贺晋年的笑,怎么就觉得不怀好意呢? 她走上前去,弯腰拿起了那套精致的内衣,弯下腰时身上穿的那件晨褛敞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从贺晋年的角度看过去风光无限 身体不由得紧了一下,眸光开始变得暗沉起来,看着叶宁纤白如兰的手指若无其事的解开了系在腰间的那条腰带。 宽大的晨褛落在了女人的脚踝旁边,在晨光之间她的身体如同女神般的诱人,唯一不够完美的是她身上遍布着的男人的手印还有一处处清晰的吻痕,但是这样的不完美才更让人血脉贲张。 叶宁的手有点轻轻的在发抖着,却要故作镇定的弯下腰去拿起了那套正装上面的粉色内衣。 每一个穿衣服的动作都撩人到了极点,贺晋年全身的血好像都往一处涌了过去,而叶宁去依旧慢悠悠的穿着。 身体都快要崩裂开来似的,贺晋年眸光暗沉得吓人,紧紧的盯着叶宁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 从她俯下身时,巴掌大的小脸上秀美微翘的下巴,是无可挑剔的弧线,好像这些日子以来更瘦了一点点,那样的线条更是显得毫无瑕疵,精致到无以复加,眼窝处那睫毛低垂下时映出的那道冶艳的阴影正如同一把羽毛扇子般的扇动着他的心。 两人之间一点点的距离,不用完全贴着,他也能呼吸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气,窗外清晨的微光洒在她身上如同给珍珠映上湿润无比的光,使得她原本就细嫩光滑,白如初雪的肌肤更如的剔透起来,而身上的每一处欢爱过的痕迹都如绽开在雪地上或深或浅的梅花, 令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丰盈柔软却弹性十足,在她举手投足之间令他的头皮一再的绷紧着,几乎无法自持的想要用力的揉弄,膜拜,亲吻,紧缩平坦的小腹线条刚刚好,与腰部纤细美妙的弧度化成了最完美的比例,那双腿应该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莹润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看着她刚刚穿上的内衣,小腹不由自主的窜过一阵阵的酥麻,只是想像都能让他感觉到莫名的震颤,男人身体的身体正在苏醒着,叫嚣着疯狂占有 猛的一拉,就把叶宁整个的都拉进了他的怀里,薄唇紧紧的贴了上去,疯狂而炽热。 “不行,时间差不多了”叶宁挣扎着,她真的是没有什么力气了,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根面条似的,被他按在了软塌上,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哀求,时间都快要到了,他要是起了性没有那么快就停下来的。 这样的话更是如同火上浇油般的,他伏在她的背上大手一面往下,一面说着:“还有半小时,你叫得浪一点,我就出来了”贺晋年贴在她的背后,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着。 当叶宁听到皮带的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时,整个人都下意识的不停颤栗着,他真的疯了 “你真的是疯了,以后不可以这样。”叶宁软软的坐在车里,她已经连骂人都提不起力气了。 “刚刚你也很享受不是吗?”这个小没良心的,刚刚是谁舒服到抱着他求着他的?贺晋年一脸靥足的开着车,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握住了叶宁的小手。 叶宁脸红了一下,也没办法反驳他什么 。 清晨的身体比夜晚的更敏感,她无法抗拒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惊涛骇浪般的块感。 “对了,叶安回来了,昨天晚上东西被抢了,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他知道叶宁嘴上说再也不管,但是心里总是牵挂着叶安的,看看她的电脑曾经搜索过的痕迹就知道了。 各种的韩国整容是否有风险之类的搜索占据了最大的一部分,她始终放心不下她的那个姐姐的。 “被抢了?人没事吧?”昨天回国的,她不知道因为叶安不会告诉她的。 自从叶宁把父母都安排离开了国内之后,叶安对她更是恨之入骨,认为是她控制了父母不给她钱,甚至要抢夺叶宁的那些财产。 事实上叶家遍卖家产所剩的钱还掉那些债务也不多了,放在她的手里是因为她能更好的赚钱,如果放在叶安的手里,叶宁觉得十有九是要被挥霍一空的。 “没事,也不能说没事吧,周循说她变得警察都认不出来了。”贺晋年都不想去想像叶安能变成什么样子,这种女人他最反感了,见面的第二次讨论婚礼的事情竟然能直接脱了衣服就坐到他的腿上来,当时他就有些奇怪了傅婵是怎样教育的女儿。 直到再遇见叶宁也他才有些恍然大悟,上天总是公平的,或许所有美好的基因在叶宁的身上,叶安行为放荡令人生厌也就不足为奇了。 “认不出来了?”叶宁何等聪明,听到贺晋年说的这句话,也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叶安不止处理了在车祸中脸上留下的一点疤痕,她甚至进了行整容。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原本就已经够漂亮的了,叶宁不明白为什么叶安会这么执迷呢? “叶安,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你应该明白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贺晋年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让叶宁心烦,但是看得出来她还是担心了。 “我明白的”一时之间,汽车里变得安静起来,叶宁低着头怔了一会儿才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贺晋年” 谢谢他帮她处理这些事情,也谢谢他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一切。 早上的办公室里,早早就来了客人,要谢谢贺晋年的可不止叶宁。 叶安来得早,跟周循一样的早。 咖啡都已经喝了两杯了。 周循看了看腕表,他们的总裁史无前例的迟到了。 本来按他们总裁的行事作风,都是会提早十分钟就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了,可是现在他们总裁竟然整整晚了十五分钟,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新婚吗? 不知道这个记录会不会一直被刷新,直到有天早上起不来上班呢? 周循不由得想起了长恨歌中的一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五不早朝。 当他为叶安倒上第三杯咖啡时,电梯门打开来,贺晋年正搂着叶宁的腰,往叶宁的办公室里走呢。 刚刚他已经打电话说了叶安在小会客室里,老板只是冷冷淡淡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似乎是让叶安在这里等着的意思,现在的老板真的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怎么嫁了有钱人眼界都高了,我都站在这里了你就当作没看见吗?”叶安也听到了外头电梯开门的声音,走出会客室里就刚刚好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要窜出火星子来了。 “姐姐?”叶宁听到背后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过去一看,却是整个人都怔住了。 何止是警察认不出来,连她与叶安一起住了那么长的时间了,猛的一看都有些吃不消。 轮廓上还是叶安,但是却已经改变了许多。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叶宁有点又气又急的,虽然说叶安总是不能让人省心,但是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姐姐,看着她整成这个样子,叶宁真担心以后会有点什么后遗症的。 “嫉妒了?”叶安的脸整出来以后,连整形医院的医生都说她是最成功的案例了。 叶宁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这样的脸漂亮到好像是个假人似的,觉得浑身脊背发冷 ,整个人的腿都好像软掉了似的 132 要听实话吗? 132&bsp;&bsp;要听实话吗?    叶宁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但是却又有些陌生得说不上来。 叶安的皮肤本来就不错,就是以前常常化妆会变得有点暗淡一点,但是也已经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叶宁长得听说会更像是她的外婆,当年名动一时的美人,虽然叶宁不曾见过但是有许多人都是这么说的,而叶安长得更像叶万涛一点,浓眉大眼的在她的脸上更显有一种野性的美,已经足够漂亮了为什么还要去整容呢? 现在看来叶安的皮肤白得透亮,就好像是非常打了蜡般的,看目起来都会发光,但是皮肤却是变薄了些,古人说的吹弹可破绝对不是这种质感,一脸的硅胶的味道,真的如同一个造型完美的芭比,但是看起来就是不习惯。 “还知道叫我姐姐,我身上的东西都被抢了,现在只能住酒店,妈咪不是把所有的钱都交到你手上了吗?你至少要把我那一半分给我吧?”叶安理直气状的说着,这本来就是该她拿,叶宁凭什么全都拿走。 那么贪心,她都已经嫁给贺晋年了,还要跟她分这一点叶家的财产吗?而且最可恶的是也不她是怎么教唆的,真的是一分钱都不给她,甚至还把她的卡都给冻结了,幸好易北方给了她一张他自己的卡,把她脸上的这些伤还有不太满意的地方都重新弄了一遍。 “你去美国吧,学校我都已经为你联系好了。”叶宁已经怕了叶安这性子,都差一点撞死人了,怎么还这么执迷呢,最要命的是叶安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自己需要什么,想要赚钱却没有一点可以赚钱的本领,回学校去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安排了。 “你在怕什么,一直要把我赶走?”叶安笑着,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站在了叶宁与贺晋年面前:“你怕他会喜欢上我?还是怕我会喜欢上他?” 从小便因为美丽而无比自信的叶安,在整容完了之后更是自信心爆棚了,她这么美丽哪里有男人不动心的? 她不想信贺晋年真的不会动心,那天他推开她也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或者是什么的,反正既然贺晋年对女人有兴趣的话,那么就不会对她无动于衷。 而叶宁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把她弄到美国去,就更肯定了她的这一点判断。 “我怕了你行吧?你赶紧回美国去吧。”叶宁叹了口气,她已经不知道在跟叶安谈什么了,从小到大叶安就被男孩子追捧着,或许是她发育得早一些,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就有大把的男孩子围绕追逐,甜言蜜语的把她的脾气给惯坏了,所以但凡身边的男人她都理所当然的觉得都是喜欢她的。 “我不会回去的,叶宁本来我们家好好的,可是 你非得要这么干,卖断掉叶家的一切然后让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心肠恶毒到了极点了,我也不明白怎么还有男人喜欢你?我会留下来争取我想要的一切,你有的终有一天我也会有,现在你先把爸妈给你的那些钱赶紧给我。”叶安站在叶宁的面前,叶宁本来的骨架就比她纤细一点,而且叶安穿着的是十几公分的高跟鞋,看起来比叶宁高了一些瞪着叶宁时有点骇人。 “你要她给你分一半,那你也得先还我那五千万不是吗?”叶宁只觉得背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充满了慑人的威严。 贺晋年站在叶宁身后,搂着她的腰轻俯下身去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你先进去办公室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他是真的有些心疼叶宁,柔软娇小的身体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了,整个叶家其实早就已经垮掉了,只剩下一个架子,是她在一力支撑着才不会让叶家落到最后太难堪的地步,如果不是叶宁下得了狠手把所的有产业都结束掉,按着叶万涛的经营的思路,叶家迟早都会负债累累的。 “嗯”有的事情跟叶安根本就说不清楚 ,贺晋年让她进去办公室时,叶宁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她才不怕贺晋年会怎样呢? 以前如何她不知道,以后他会怎样她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现在的贺晋年对她很好,应该是喜欢与迷恋的。 而且按贺晋年的性子,以前不喜欢叶安的,现在叶宁整成了个漂亮的假人,估计他会更不喜欢。 叶宁索性反手就锁上了办公室的门,把自己关在了里面,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她的生活不止是贺晋年的,她必须更强大起来,有足够的资本,当有一天伤害来临时,那些资本都会为她撑起一把保护伞。 “到我办公室来。”贺晋年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幽冷无比如得利刃的光,声音透着满满的磁性,或许这样的声音太过诱人了,才让叶安的的魂都好像被勾走了似的,跟着贺晋年走进了办公室里。 门一关上,突然之间男人转过身来,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伸手狠狠的扯开了叶安的衣服,空气之中发出了刺激的布帛破裂的声音,一颗颗的扣子迸裂开来,散落在了地毯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叶安整个人都吓了一跳,随便嘴角带着勾魂的媚笑,任由着衣服敞开着:“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喜欢这样的不是吗?如果你喜欢,我们姐妹做娥皇女英都没有关系,现在不是都喜欢说雨露均沾吗?” 贺晋年伸出了手臂,捏住了叶安的腕骨,然后慢慢的用力,一点点的加重起来,直到叶安整个人的脸色泛白,冷汗涔涔:“你快点松开,好痛” 她一开始以为贺晋年喜欢玩一些粗暴的游戏,可是才过不了几秒钟她就发现完全不是她想的,贺晋年的手指如同铁钳子般的,她已经听到手腕骨发出了快要折断崩裂的声音了 钻心的痛,好像有几万只长着锋利钢齿的蚂蚁从贺晋年捏住的地方钻进了她的身体里,啃咬着她的骨头,快要痛到崩溃了,就在叶安觉得手腕马上要断掉的时候,贺晋年才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 “以后不要对自己的妹妹态度这么差,明白了吗?”贺晋年的眸光扫过了叶安的半罗的身体,淡淡的笑了一下:“而且你是什么样的,我对你都没有兴趣。” 整形过的胸如同两个大碗般的扣在她的身体上,把皮肤撑得好像浮动着一丝丝的青筋,看着真的是倒尽人的胃口。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就算你脱光了我都没有兴趣,但是叶宁就算是穿着多少衣服,我都无法控制,所以不要再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去美国至少你会衣食无忧,如果你再留在这里的话也行,不要再出现在叶宁的面前。”他不想让叶宁再烦恼了,叶安这样的人就该扔到外头去吃点苦头,出了那么多事情都死性不改,叶宁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呢? 再一次被这个男人无情的羞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叶安拉扰了大衣,系上带子然后转身怒气冲冲的走出了贺晋年的办公室。 没有关系的,没了贺晋年,她还有易北方。 叶安其实也不是傻到底了,她也看得出来叶家其实早已不如当年,她跟叶宁要那些钱就是怕以后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她已经习惯了当大小姐的日子,她不希望自己以后住的是小房子,买一件衣服要先翻看标签价格,在酒店里喝个下午茶都要考虑很久,那样的话太辛苦了。 凭什么叶宁可以嫁给有钱人,同样是姐妹差别有些令她无法接受。 那她就只能嫁给易北方了,至少现在易北方正当红,广告电影电视剧一年到头来也有不少的收入,她开口要的时易北方二话不说也给了她足够的钱去整容还是念旧情的。 在叶安想到易北方的时候,叶宁也想到了。 叶宁觉得她应该约一下易北方好好的谈一谈叶安的问题,如果易北方跟叶安有可能呢,那她就真的是祝福他们了,但是如果易北方不准备跟叶安在一起,那么她想要请易北方不要在金钱上对叶安施以援手,否则叶安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 她现在与贺晋年真的相处得太过甜蜜了,甜蜜得连自己都有觉得如同置身梦中,但是万一呢? 叶宁的心里总有隐忧的,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叶安必须要担负起照顾父母的责任,所以她一定要让叶安快点成熟起来。 现实的历练最容易让一个人成熟,这是痛苦的也是叶安必须要经历的。 易北方曾经给她留过一个电话号码,虽然她不曾记录在手机上,但是却可以立刻想起,倒不是因为她对易北方有多大的想法,而是她天生对数字敏感,听过了的数字基本都不会忘记的。 正当她想要给易北方打电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响了两声,叶宁放下了手机拉开了办公室的门,贺晋年正站在门口。 “我替你解决了麻烦,至少应该请我进去坐坐吧?”一面说着,一面已经走进了叶宁的办公室。 他请人专门设计的,在她的办公室里也配了一个小休息室,所有的办公室家具也都是他让人订制的,比他用的小一点,精致又不失大气。 “你把她怎么了?”这么快就把叶安给打发了?从小叶安就很会缠人,特别是要买东西的时候,总是能缠到爹地给她买下来,没想到贺晋年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叶安给解决了。 “把她的衣服都脱了。”贺晋年耸了耸肩,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 “你撒谎”叶宁听贺晋年说把叶安的衣服都脱了,被吓了一跳,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真的都脱了,她的身材不如你,简直是天差地别。”贺晋年坐在了沙发上顺便把叶宁也拉过来坐在他的身边。 “你怎么可以这样?”叶宁吃惊的看着贺晋年,当然十分钟他不能做出什么来,他脱叶安的衣服也不是要占便宜,可是她的心里就真的很不舒服。 “我只是扯开她的衣服,然后告诉她,就算是她脱光了我也没有兴趣,但是你不一样,就算是穿十件八件的,我都想随时办了你。”看着她一脸气鼓鼓的样子,贺晋年就不想再逗她了,说完了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叶安只能这么对付,明白吗?” 可是这也太狠了点,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被男人这样的侮辱,更何况是叶安那样的大小姐呢? “你在吃醋吗?这醋吃得有点晚了,在没有见过你之前她就已经在我面前自己脱光过了,而且今天其实我真的没有看她,就是吓唬她一下,我对别的女人没兴趣。”贺晋年一脸认真的说着,这是实话其实他对女人的兴趣真的不大,当然除了身边的这个小姑娘。 “我是不吃醋的,以前在东部海滩上,有不少的男的都裸泳晒太阳,算是扯平了。”叶宁的语气依旧不太好,她其实真的是吃醋了,她不喜欢贺晋年看任何女人,就算只是要教训一下叶安也不能看。 “那有我的好吗?”危险的气息慢慢的临近,好像是一层层充满纯冽男性气息的网将她包裹起来。 “要听实话吗?”叶宁勾唇浅笑着,双手圈住了贺晋年宽厚的肩膀,吐气如兰的说着 133 满意你个头 133&bsp;&bsp;满意你个头    “都不好如你呢,如果不是见过了怎么知道你的身材最好”叶宁可不敢惹这个大爷,因为刚刚她都已经见到了贺晋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 可是明明知道他介意这个,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挑弄,因为体力上的差距她可真的是被他吃惨了,但是叶宁还是聪明的,挑弄完了之后赶紧把话圆回来,不然估计他真发起火来了,还真是让人捱不住。 “你这个小鬼灵精”本来还是一脸阴郁的贺晋年,在听叶宁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嘴角就化开了一道性感的弧度魅惑动人,好像带着十万伏的高压电似的,当他靠近时叶宁的心跳都快了起来,连气息都有些不稳定了。 “哼,你又不准我看别人的,难道以后我都不能去海滩晒太阳游泳了吗?”她很喜欢出海玩的,哪里可能海滩上没有穿着泳裤或者是在裸晒的男人? “当然可以,下次我带你去。”有什么不可以的,私人海滩里什么人都进不了,当然就可以只看他了。 “对了,刚刚投资部的人把文件送上来了,我看了一下如果确实是进行保底回购的话,我算好的利率是要再改一下的,毕竟你要进行回购的话就真的架掉了所有的风险,贺晋年你向来都这么自信的吗?”叶宁的手指戳了戳贺晋年的胸膛,清润却富有张力的声音扬起,贺晋年看着叶宁的认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当然,我不希望这一次的融资会为以后的股权带来任何性质上的变化,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贺晋年拉起叶宁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里,就更显得叶宁的手娇小无比,果然是嫩得快要掐出水的女孩,纤细的手指刚刚戳了他的胸膛指尖都已经有点红了起来。 果然是霸道至极的男人,他只喜欢绝对的控制权。 “你有把握就好,我会重新计算利率的。”但是这是贺晋年的做事风格,她绝对不会多说什么的。 “你觉得不好吗?”贺晋年与叶宁对视着,看着叶宁的小脸,在工作中叶宁会变另一副模样,睿智而又冷艳无比,那种小女孩般的甜美气息会在这个时候慢慢的隐退掉,隐到她身体里的某个角落。 “站在钱城的立场上,我当然没有什么觉得好与不好的,我是个中间商只是个负责任的中间商,我把需要钱的跟有钱的做一个最有利双方的结全,我收取一部分管理费,你肯定保底回购那自然是最好的,因为架空了所有的风险,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因为我的工作难度降低了。“叶宁看着贺晋年的眼睛,真诚的说着:“但是如果做为你的妻子,那我会认为这样做确实没有必要,你不喜欢股权分散流失,那还有许多种方法,万一这个项目有问题,那你的危险就会非常的大,有必要这么做吗?你怕有人纠集大量的资金来吃掉新能源城市的资金,但是你是贺晋年,你还怕野蛮人入侵不成?如果真有野蛮人入侵的一天,我会与你并肩而战的。” 当她说到最后一句时,贺晋年的整颗心被大大的震颤了一下,她说要与他并肩而战时,一双水晶般的瞳仁里闪动着比钻石更坚定耀眼的光。 她从来不曾真正对他表白过,那可以把这句当作表白吗? 其实他并不是很想让叶宁工作的,但是看到这一刻充满自信的叶宁时,他才明白工作对叶宁的真正含义。 她从来就不是一样需要男人圈养的女人,再多物质都不能让她如这一刻的美丽,她追求的是在婚姻里两个人的平等与尊重。 “这样吧,叶宁我把这件事情全权都交给你,如果你觉得不必保底发行的话,那就按照你当初的方案来,我期待有一天真的有人能卷着天量的资金来入侵我的公司,我期待能与你并肩战斗的那一天。”人生有无数种可能,他成功得太早了人生平静得如同一面无风的湖泊,有暴风巨浪又如何,他应该去征服的。 叶宁都不惧怕了,他有什么好担心的,有的时候百分百的稳妥未必是件好事。 他并不是怕风险,他当初决意这么做的时间,其实更多一部分是不喜欢叶宁的压力太大了,而且现在整个行业都在看着叶宁的这一举动,所以他想让她完全没有负担的做完这个项目,但是他发现他一直是小看叶宁的。 “那我更费神了,贺总拿什么奖励我?”叶宁莞尔一笑,眉眼之间好像是闪动着无数的星星般的,他真的可以从她的眼底里看到满天星空。 “你想要什么?更多的金钱,或许是更刺激更多的块感?”贺晋年低沉的笑从他的胸膛里发了出来,双手一摊一副任她予取予求的样子。 “我并不太物质,而且更多刺激的块感,那是满足你自己吧?”叶宁的编贝小齿咬着嘴唇,一脸鄙夷的说着。 “嗯,都很满足,我们算是天作之合吗?”贺晋年的笑容更深了,忍不住把叶宁圈到了怀里,在她的唇上吮了一下,小姑娘着实可爱那种又羞又气可是又不能拿他怎样的表情实在是令他心痒痒的,整个人都快要化掉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像你一样身经百战的,你赶紧走吧,不要影响我的工作。”叶宁拉着贺晋年就把他往外推,真的不能跟这个男人呆太久,他总是会把人撩拨到有些受不了。 被人在他的地盘上轰了出来,这倒也是第一次。 贺晋年回到了办公室里,原来脸上的笑意慢慢的退却,变得暗沉起来。 叶宁的一句玩笑话,他却是当真了。 叶宁说她又不像是他这般的身经百战,这让他想到了陆初晴。 她昨天打电话想说什么贺晋年不用猜都能知道,肯定是会小心冀冀的催他是不是能快一点把他答应的事情给办完了。 贺晋年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答案陆初晴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答应了,如果不找了叶家那么他跟叶宁可能就错过了,如果不是叶宁或许这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吧? 陆初晴却不一样,她快要被张允秀逼疯了。 天亮的时候张允秀就一次一次的来按门铃,她不开怕动静太大了真的是会让人发现的,传到贺晋年那里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毕竟张允秀是贺晋年赶走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打不能秦双的电话我也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陆初晴恨不得这个讨厌的女人马上消失,她已经够心烦的了,昨天给晋年打电话他都没有接更没有回过来,她自己的事情都无法解决呢,更不用说秦双的事情了。 “你当然可以有办法的,你现在去趟贺氏,你不是跟贺晋年关系很好吗?你去探探口风看看这两天在公司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张允秀的面目都变得有扭曲起来,一夜未眠连声音听起来都有些粗糙沙哑。 “我不会去的,晋年不喜欢我去贺氏,更不可能告诉我他的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陆初晴拒绝了张允秀这种无理的要求,贺晋年最讨厌女人去插手他生意场上的事情了,这一点她自己还是清楚的。 “那我亲自去,大少爷要是问起了我最近住哪里,我要不要告诉他我住在他的房子里?”张允秀阴阴沉沉的说着,突然发现她的双双真的是很聪明的,把她安排到这里来住,不止贺晋年找不到她,而且还能让贺晋年的女人来帮她们做事,真的是一举多得。 “你不要太过份了。”陆初晴气得脸色发白,整个人都慌了起来,如果被晋年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交代了,而且所有的事情都会穿帮,那她就会连贺晋年最后的那些怜惘与愧疚都失去的。 “我只想知道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别的我管不了。”张允秀恶狠狠的说着,她已经被逼上绝路了,贺家不守信用那她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你不要乱跑,我去。”看到张允秀的样子,陆初晴就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只能换上衣服去一趟贺氏。 司机在楼下等的时候,先给贺晋年打了个电话。 他虽然是给陆初晴开车的,却知道谁才他的老板。 “大少爷,陆小姐她要去趟公司找你,我们大概会在三十分钟后到。”他也不知道现在的大少爷跟陆小姐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大少爷极少在这里过夜,这么多年了好像也就一两次,但是大少爷却对陆小姐很大方,照顾得也很周全,反正他一个当下人的是怎么也看不懂的。 “嗯”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便挂断了。 司机早就习以为常,贺晋年惜字如金,不喜多言这是整个贺家都知道的。 办公室里,连空气都散发着阴郁冰冷的味道。 贺晋年的脸色阴沉得骇人,一个早上的好心情就在这一刻都消失殆尽了。 背负着愧疚让他压抑,而却知道他无法满足陆初晴的要求了,他遇见了他爱的女人,他连命运都想要推翻了,更不用说曾经答应的事情。 不守信这对贺晋年来说,自己都无法接受自己这种做法,但是他必须这样做。 叶宁的身体是属于他的,别人都不要想浸入她的身体里,哪里不是男人是另一个女人的卵子也一样是不可以的,他绝对不允许。 那种几近偏执而疯狂的占有欲每一天都在他的身体里沸腾着,他满足于对叶宁的占有这让他的男兴望在极速的澎涨着,一天比一天更疯狂,他清楚的知道如果真的守信的把他与陆初晴的孩子放入叶宁的身体里,那就是整个世界的毁灭。 当初是怎么答应了这样荒唐的要求的,贺晋年都不回想了。 其实因为遇见的女人是叶宁,所以一切都不一样了。 叶宁的办公室离他的办公室并不远,她在他的控制范围时总是让他觉得安心,但是现在她在这里却让贺晋年有些不太舒服,他不喜欢叶宁再见到陆初晴,小姑娘的心思非常的敏感。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轻轻的叩了两下,按敲门声音来辨别的话,是叶宁来了。 “进来”贺晋年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叶宁那张清透诱人的小脸就从门外探了一下后,才笑着走了进来。 “贺总,我今天想要请假一下,我有事出去办呢。”刚刚跟佑辰通了电话,她要带一份文件过去给他,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约到了易北方。 易北方现在简直是如日中天了,他的时间排得太紧所以他说除了今天中午的午餐时间,再下来要两个星期后了,因为他要到国外去参加颁奖典礼,还有一些影片的宣传。 两个星期以后,那叶宁真的是等不了,叶安还不知道能闹出多少事情呢。 趁着送文件的机会,跟他见一面把叶安的事情好好的说说。 “请假,有什么事?”贺晋年抬头看着叶宁,这小姑娘一张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有点谄媚呢,果然有求于他的时候,就换了一副撩人的样子,勾得他的心痒难耐。 “我去找一下佑辰,是工作上的事情。”佑辰的办公大楼已经都弄好了,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刚刚跟晚易北方吃个午餐之后,去找佑辰谈一谈工作,参观一下他们的新公司。 “准了”贺晋年站起来,走到叶宁的面前,干脆的答应了。 也真的是很巧,她要去见柏佑辰这样最好了省得一会儿万一见到了陆初晴她的心里不痛快。 他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叶宁狐疑的看了一下贺晋年,有点不太敢相信。 “那贺总我走了?”她试探的说了一句,不知道刚刚贺晋年说准了是不是在逗她呢。 “等一下。”贺晋年拉住了叶宁的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充满了她所有的呼吸里,甚至连衣服的纤维上都沾满了他的气息,那层次分明的麝香味。 “不应该谢谢我吗?”贺晋年看着叶宁表情丰富的一张小脸,真是有点好笑有趣得紧。 “我这是替你办事,谁谢谁你说呢?”叶宁嘟着嘴,娇滴滴的说着。 贺晋年俯下身去,薄唇轻轻的吮上了柔软如花瓣般的唇,舌尖探进了花蕊里,汲取着里面甜蜜的汁水 一吻已毕,叶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刚刚她肺部里所有的空气几乎都快要被他给吸走了,差一点点就快窒息。 “那就我谢谢你了,这个感谢满意吗?”看着她酡红如醉的小脸,贺晋年忍不住抚了上去,用指尖感受着她的细腻。 “我满意你个头”叶宁推开了贺晋年,如兔子般飞快的窜到了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出去的时候,转身冲贺晋年皱了皱鼻子,扮了个鬼脸然后娇小的身影飞快的消失了。 因为要见易北方,所以约的地方私秘性会好一些。 毕竟他现在是炽手可热的大明星了。 午餐约在了花园公馆的包间里,叶宁比易北方来得更早一些,一个人坐在包间里吃着小点心,看着窗外的风景。 门被推开时,叶宁都吓了一跳,这包得也太严实了一点吧?但是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易北方,再冷的天气他都依旧穿着破洞牛仔裤,看着都觉得冷得难受,让人真的想把那些开的缝都给缝起来。 大大的印花卡通卫衣,围巾,帽子,还有口罩,超大墨镜,虽然遮住了所有但是这些潮范十足的打扮不正是在告诉别人,他是个明星吗? 一见到包间里,易北方才摘下了口罩,墨镜什么的也取了下来,以男人来说他的五官不如贺晋年深遂锋利,更精致细化一些,真的是当下人们喜欢的那种小鲜肉类型,但是她倒不感兴趣。 男人应该是那种满满的荷尔蒙,带着雄性的力量,每一次占有散开的男性气息都足以让女人疯狂,就好像是贺晋年那样的。 “好久不见” 易北方的声音把叶宁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她是犯了花痴吗?怎么好好的突然想到了贺晋年了? “不好意思,这么突然约你出来。”叶宁放下了手中的吃了一半点心,拿起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抱歉的说着。 “叶宁,你太客气了。”易北方坐在叶宁的对面,目光落在了叶宁的脸上。 有些日子没见到,她似乎更迷人了,脸庞娇媚红唇丰润,身上散着那种特有的味道令人陶醉。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叶宁知道她要管叶安跟易北方的事情确实是有些不太合时宜,但是不管又不行。 “再急也要吃饭,我今天早上都没吃上早餐,昨天拍通宵的大夜戏,到五点完了我就回酒店睡到你的电话来了我才醒的。”易北方不喜欢两人之间太公式化了,故意把话题差开了点,不然可能叶宁说完了之后什么也不吃就留他一个人吃饭了。 要见到她,太不容易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叶宁连声说不好意思,她没想到自己的电话打断了易北方的睡眠时间,现在看来他的眼睛还有点红血丝,真的是有些休息不足的关系。 “你来点菜。”易北方笑了笑,把菜单递给了叶宁。 她约的易北方,这顿饭应该是由她来做东的,叶宁点了几样菜之后就交待了待应生:“不用包间服务,谢谢” 吃个饭里头还有两个人候着,那真的是不舒服。 这间餐厅之所以收费贵,一个是地点隐秘要拍什么并不好拍,另一个就是口风也密,这里已经成为明星商甲巨富喜欢的餐厅,因为这里不止是地点隐密,而且这里的工作人员口风更紧,从来都不会泄露出来这里吃饭的客人信息,所以当他们见到易北方时并没有表露出惊奇或者索要签名或者是合照之类的,当叶宁请他们不用在房间里服务时,他们就立刻退了出去。 一时之间,更加的安静了,房间里只剩下易北方跟叶宁两个人 134 手机上的付款短信 134&bsp;&bsp;手机上的付款短信    上菜的速度也是快的,菜色做得非常精致,但是一面吃一面谈显然不是个好主意,当说到叶安的问题上时,叶宁顿时没有了吃饭的心情了。 “易先生,你跟我姐姐的关系是怎样的,我其实没有权利过问,但是我还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话有点难说出口,这样的局面在许多人的眼里看来,真的是好像叶宁要逼走叶安独吞叶家似的,但是叶宁知道自己这样做对叶安才是有帮助的,也是对叶家有帮助的。 “叫得好别扭,好像还没有人叫我易先生,你可以叫我小北就好。”易先生这个称呼听起来真的是陌生到极点了,好像是完全陌生的人在打招呼似的,他不喜欢这样。 “其实我姐姐出了车祸之后,我用了点办法停掉了她所有的银行卡,我想让她去美国生活,重新回到学校里,我为她找了个设计专业,但是她不愿意去。”叶宁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并没有权利决定叶安的生活,这一点她一直知道但是也是一步步的被逼到了这个境地上。 那种无奈只有叶宁自己的心里才清楚。 她在隐隐害怕着,越是甜蜜就越是慌张 怕这甜蜜不能永远,怕她看不透男人的心,怕被伤害,怕叶家到最后都没能逃离毁灭,如果有风暴到来她首当其冲,好像时间越来越近了。 在她与贺晋年登记结婚之后,有一次她的妈咪在特地非常郑重的跟她提过一件事情。 当年非常有名望与威信的命理大师曾经为她摆过命盘,大师言之凿凿的说她在二十一岁时命盘转变会嫁人,叶家的整个家运也会随着她的出嫁开始下滑,但是她的妈咪一直不相信,大师只是与傅家的祖上有过深交所以才替叶宁摆了命盘,还有许多事情妈咪没有告诉她,但是叶宁自己已经隐隐有所察觉。 如果娶她的是个普通人,这些命定之言她根本就不会相信,但是现在却发现自己都开始在动摇了。 本来不该轮到她嫁人不是吗?却发生了叶安逃婚的事情,而贺晋年竟然莫名其妙的同意换个人结婚,然后娶了她?好像一切真的是有命数之说,所以她只能在她想得到也做得到的情况之下,把叶家的所有人都送到美国去,如果她有什么事情的话,叶家至少还有叶安不是吗? 这么想是很悲壮的,如果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最好,如果她跟贺晋年可以这样一直下去是最好的。 但是只怕天不从人愿 易北方看着叶宁的脸,从刚刚明朗的的浅笑慢慢的沉重起来,他似乎 有点知道叶宁的意思了:“你是不是不想让叶安用我的卡?” 他才接到叶安的电话,说银行卡被抢了,他让经纪人挂失了以后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补办,准备另外拿张卡给叶安,相识一场他总不会在金钱这方面小气,况且叶安在新的这部戏里用他的名字投资了很大一笔钱。 “对,叶安其实她还不懂得如何赚取金钱,更准确的说就是她能赚取的金钱根本就支撑不起她的欲望,所以我想她应该回到学校去重新开始,说到洗涤灵魂或许有些过了,但是至少能够让她踏实安静下来一些,我只怕她再这样下去会毁了她自己的。”叶宁已经对桌上的美食兴趣索然,再也吃不下了。 一想到叶安她就全然没有胃口,特别是看到整形之后的叶安,看起来真的好像是一个完美的芭比娃娃,但是就好像是个假人似的,是一个她从来不认识的假人。 各种感觉都在一起涌上来,实在是太糟糕了,所以叶宁就一心想送走叶安。 好像她为叶安找好的学校就是一个巨大的安全舒服的笼子,至少能让叶安安静下来不惹事非,如果叶家这两年真的能风平浪静的渡过那是最好的了,到时候就皆大欢喜。 “需要这样吗?”易北方为叶宁盛了一碗汤,放到了叶宁的面前,看着她的脸色慢慢的凝重起来,小声问着。 叶安是一个任性的女子这一点他一直都有所感觉,或许是叶安家境富裕殷实,所以有些大小姐脾气,但是真的要把她弄到身上没钱离开吗? “我觉得需要,她不曾自己赚过钱,可是却挥金如土,你会娶她供她挥霍吗?叶家已经是供不起了”叶宁不介意让别人知道叶家现在的处境,如果易北方会娶了叶安那么她也无话可说了,可是他会吗? “我不会娶她,她不是我的良人。”易北方说得十分坚定,他看着叶宁时恰恰好叶宁也抬起了头,在两个人视线相撞的一刻,他的心大大的震动了一下。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能平 有时候永远也到不了的爱恋是最好的。 “那这几个月她用了你的银行卡,一共花了你多少钱呢?”叶宁问得非常直接了当,一双清眸仿佛可以透视人心般,让人无处逃脱。 “应该是两百多万吧,整容医院的钱是另外打到医院帐户的。”易北方想了一下,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事情,因为这些都有专门的助理在为他处理,他能知道个大概但是具体数字已经记不清楚了。 “那我们就只当两百万了,一个月几十万的花费,她吃的用的住的都是要最好的,或许这是花你的钱她还省了一点,她以后要怎么过呢?我希望你不要再管她,再帮助她了,可以吗?”叶宁非常真诚的说着,她自己都没有用过那么多的钱。 贺晋年从来都没有在金钱上亏待过她,但是她确实也是用不上,衣服什么的都是贺晋年给她准备的,消费上倒是少得可怜,也不知道叶安花的是什么,一个月几十万的花费还只是零用钱而已。 “如果真的需要这么做,那我可以配合你。”易北方的目光落在叶宁的身上,看着她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她身上所有细小的动作与表情的变化都一帧帧的影像清晰的映在了他的脑海里。 有的爱是非常特殊的,他甚至连表白都不可能。 “谢谢你。”叶宁如释重负,就算叶安不去美国的话,那她就必须自己去找工作,她会知道这有多困难,那么或许就会更珍惜吧。 “过些时间有我的演唱会,你可能不知道我原来是个歌手,唱歌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事情,我到时候让助理送两张票,有时间的话可以跟贺先生一起来看。”他的演唱会早就是一票难求了,但是叶宁应该不会知道这些吧,他很希望叶宁可以看到他站在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这算是小小的虚荣心在作祟。 但是好像不太可能,她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易北方尴尬的笑了一下:“不过你可能都很忙。” “我没有看过演唱会,听说非常挤会把人都挤变形的。”叶宁喝了口汤,易北方答应了之后她顿时放松了下来,胃口都好了些。 “没有那么夸张,如果有时间来看一看,这次的舞美设计得非常好。”易北方说完了之后,叶宁点了点头:“嗯,有时间我就去。” 天知道她有没有时间,就算她去看贺晋年也不可能去的,真不能想像他穿个西装挤在一堆人里看演唱会是个什么样子。 吃完饭,易北方要付钱时,叶宁坚持由她来买单:“今天是我约你来的,怎么能让你付钱。” 她拿出钱包抽出了其中的一张卡,递给了待应生,结完帐之后跟易北方再一次表示了感谢,然后先离开了。 再隐秘也有被拍到的危险,她本来最近事情也特别多,前一段刘同的事情让她进入了大众的视线之后, 再下来是贺晋年召开的记者发布会更是让她彻底的浮出水面了,易北方又是时下最当红的明星,如果被拍到了肯定不会是好事,所以她都不敢跟易北方站在一起,真要是被拍到了那就解释不清楚了。 打了个车直接就往柏佑辰的公司去,其实这也算是她的公司了,现在她还没有正经去看过几次呢。 贺晋年正坐在办公室里, 他与陆初晴之间隔了一张深棕色宽大的茶几,咖啡与绿茶都放在了茶几上,散发着各自的味道 放在沙发上他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贺晋年拿起来看了一下,是一条付款的短信。 135 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135&bsp;&bsp;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四千五百块?看了一下不禁有点好笑了,柏佑辰是不是快破产了,怎么连吃个饭都让女人付钱? 这个念头只是短短的一秒闪过之后,贺晋年就立刻推翻了,这间餐馆离柏佑辰工作室有些远,而且这间餐厅是以隐秘性强出名的,他跟叶宁吃饭还不需要跑到那里去吧? 她跟谁一起吃饭了? 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他难道养不起他的女人吗?所以他把叶宁的银行卡都没收了,然后在她的钱包里都放上了他的卡,自然就会有短信提示他的卡所有的消费记录,叶宁是属于那种不太花钱的女人,好像偶尔有在超市里买一点东西,带有两次在花店里买了些花,这次是金额最高的一次。 她请人吃饭?请的人是谁? 为什么要告诉他去找柏佑辰呢? 疑问一个个的在心底浮起,脸色也愈发的严肃起来了。 “晋年,怎么了?”陆初晴轻声的问着,显得有些小心冀冀。 “没什么”贺晋年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这样的声音总是会带给人一种压抑感。 “你先回去吧。”他的心有些不安定,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非常的糟糕。 他要知道她的所有举动,她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连一个小细节都不能放过。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每一次与贺晋年见面,每一次都发现他在改变,一次比一次更有礼貌更客气,但是这不是好事,这是越来越生疏的表现。 “初晴,你想要的我通通不能给你,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明白吗?”贺晋年看着陆初晴红了的眼眶,他对她依旧是无比的愧疚但是却无能为力,为她安排一个属于她的孩子还有衣食无忧的下半生,这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别的他已经给不起了。 “我并没有要什么,我只是”陆初晴哽咽的说着,贺晋年这句话让她觉得好像是要把她远远的推开似的,这种感觉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万箭穿心。 “只是什么?初晴,当初如果不是我父亲做下的那些事情,或许现在我们早就已经是陌生人了,你明白吗?”贺晋年不想给陆初晴任何的幻想,希望给得越多她就会越失望。 以前没有挑开来说,只是因为他并不理解爱情的真正含义,他觉得陆初晴的存在并不凤有什么,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如果足够喜欢一个人的话,这种带着愧疚与怜惘的情感最后会造成伤害,不止是对他与叶宁的,对陆初晴更是一种伤害。 “不会的, 只是你现在遇见了叶宁她年轻美丽,如果多年以后她不像是现在这样了,你还会喜欢吗?”陆初晴想要表示的意思其实很清楚,贺晋年当时要了她也是因为她年轻美丽,叶宁也是如此,她可以等甚至她可以容忍有这样的女人在他和身边来来去去,她希望依旧在贺晋年的生活中有一席之地。 贺晋年眉头轻轻的蹙起,女人执迷起来真的有些不可理喻,他也不想把话得太过伤人了,等到她的孩子生下来,就送她到国外去吧,反正她的家人也都在国外,那才是对她最好的归宿。 “我还有事情,你自己注意安全。”贺晋年站了起来,这一则短信让他有些坐立难安了。 陆初晴看着贺晋年大步的离开了办公室,整个人都怔怔的坐那里,眼泪越来越多的淌了下来。 是不是现在已经到了他多看她几眼都会觉得厌烦了? 今天她甚至也不敢逼问让叶宁代孕的事情,但是他已经不耐烦到自己先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看到事情比她想像得要棘手困难多了,如果秦双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是不是她在贺家的援手都没有了呢? 贺晋年开着车来到那间餐厅时午餐时间都快要过了,待应生迎了上来:“先生,您有预订位置吗?” “没有。”贺晋年深暗的眸光环看了一眼,这个号称最具有隐秘性的餐厅,她今天中午来这里做什么呢?见了什么人,这是他很好奇的。 “我们师傅现在已经下班休息了,您是不是改天来?”这个男人一身冷冽,气场强大,一看起来便是非富则贵,服务业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样的人,所以说话的时候都小心冀冀的陪着笑脸。 “我不吃饭。”贺晋年冷冷的说着:“你们负责人呢?” 果然不是善茬,待应生看着一脸寒气的贺晋年,赶紧一溜烟的去把他们的经理找了过来。 “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看着贺晋年的一身装束,经理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这位客人手上的那只腕表都可以买下一个餐厅了,这客人非富则贵,轻易得罪不起的,这可是藏龙卧虎的城市,而这位客人好像看起来有些面熟,但是应该不是在餐厅见过的,那是在哪里呢? “我想要知道,今天有一位客人在里消费了四千五百元,这位客人是跟谁一起来的?”精致的包间里,几枝梅花正静静的绽开着,经理让人送上了一杯清茶,贺晋年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餐厅经理。 “这个我们是不能透露客人隐私的,而且也不可能知道客人的姓名,您看这真的是有点为难了”餐厅经理吱吱吾吾的说着,别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能随便说呀,不然以后谁敢来这里吃饭了?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贺晋年冷冷的笑了一下,餐厅经理突然就觉得脊背上一阵发寒,室内的温度陡然就降了几度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冷竣的男人,餐厅经理突然想起了这人正是贺晋年。 商界只手遮天的贺晋年,前两天记者会上有些他的照片登在了媒体的头条上面。 这人得罪不得,而且他真想知道的话不止可以从他这个渠道知道的。 餐厅经理咬了咬牙,让人去把包间的待应生叫了过来。 “今天是谁在七号包间用餐的?”今天消费了四千五百元的正是七号包间,经理把今天刚刚在七号包间的两个待应生都叫了过来询问。 “是一位叶小姐,然后还有易北方。”其中一个待应生小声的说着。 如果不是明星他们也叫不上名字的,因为今天吃饭的那个客人一摘口罩她就认出来了,就是易北方。 “他们谈了什么?”空气之中浮动着冷冷声音,像是一道冰棱打在了所有人的脸上,刺得生疼。 “我们没有听到,上完菜之后那位叶小姐就让我们出去了。”待应生老老实实的回答着,说完了看了看经理,发现经理似乎也跟他们一样的紧张。 不是叶小姐,她是贺太太。 贺晋年站起来,如同一阵骇人的风暴般卷动着一身的寒气消失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经理暗自想着可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易北方不会是勾引了这位商业大亨的老婆了吧?那可真的是要出人命的。 “你在哪里?”汽车在路上行驶着,贺晋年很快的就已经看到了柏佑辰的公司,整个金融街最漂亮的那幢楼里,他包下了最上面也是最贵的那三层楼。 “贺晋年,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今天来找佑辰的吗?”叶宁坐在柏佑辰的办公室里,跟柏佑辰谈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嗯,我是有点忘记了你要去干什么。”黑暗鹰眸闪过一丝怒意,贺晋年的汽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然后按了电梯的按钮直接就往顶层上去了。 如果这个时候还敢骗他的话,那他就脚给折断了,让她永远都走不出他的圉子去。 “贺总,您怎么来了?”贺晋年到了顶楼时,就见到了萧慕唐的前任秘书安妮。 安妮急急的走了过来,然后跟拦下了贺晋年的保安说着:“这是柏总的贵客,我带他过去。” 贺晋年来了,不管有没有预约,都不能拦下来的,这一点基本的认知她还是有的。 “小心肝,你在想什么呢?”柏佑辰伸出了手指在叶宁的眼前晃了一下,他发现叶宁走神了,工作时她很少这样的。 想什么?她并没有想什么,只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气流正在向她靠近,如同风卷着看不清的云雾扑面而来 136 能不能正经办点人事? 136&bsp;&bsp;能不能正经办点人事?    贺晋年并没有开口问安妮,叶宁有没有来。 男人的骄傲让他不可能去问过种事情,如果叶宁敢骗他? 如果她真的敢骗他呢? 胸口中熊熊的火在燃烧着,好像快要把他的理智都给焚成灰烬似的。 却在安妮敲门后,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叶宁正坐在柏佑辰办公室的灰色沙发椅上,只是一个背景就可以清楚的辨别,黑色的发披散在落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勾出了她单薄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贺晋年竟然松了一口气,大步的走了过来。 果然是他 叶宁在他还没有进来时,就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好像他的气息会在空间里飘浮着似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来了。 最近他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的人了,怎么还有空跑到这里来找她? “你怎么来了?”叶宁转过身去,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一双眼睛看着贺晋年,他的身上似乎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花似的,是外头太冷了吗?那些寒气好像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开来,沾满了驼色大衣的纤维,最后从那些细小的纤维上散了出来。 “查岗,看看你是不是在认真工作。”贺晋年脱下了那件驼色大衣,安妮接了过去,拿到外头挂好了,顺便泡了杯咖啡过来。 贺晋年向来喝的都是黑咖啡而且他的咖啡温度必须是高的,这个习惯安妮记得很牢,毕竟她在萧慕唐那里做过了好几年了。 “对我需要这么严厉吗?”叶宁总是觉得贺晋年突然过来有点奇怪,但是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贺总真是有兴致,怎么想起来看我这小公司了?”柏佑辰客套的说着,他这个公司贺晋年是从来不曾踏足的,今天来得有些奇怪。 “小公司?柏总太谦虚了,这样的公司算是小的,这城里也没几个公司敢称自己是大公司了。”贺晋年坐在叶宁的身边,深遂的眸光笼住了叶宁娇小的身影。 她的身上依旧是淡淡的玫瑰香,不曾沾染上什么。 “事情都办完了吗?”看来今天叶宁出来打柏佑辰就只是个借口,她今天出来最大的目的就是去见易北方才对。 “没什么事了”叶宁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几份文件:“具体的数据还要等佑辰都看过了才能决定。” “那就一起回去。”贺晋年淡淡的说着,锋利的眸光隔着空气划向了柏佑辰的脸,似乎是在宣示所有权,也似乎是在警告,这或许是出于一种雄性的本能吧。 “好。”叶宁站了起来,贺晋年都已经来了,她肯定是要跟他回去的。 柏佑辰站起来送走了叶宁跟贺晋年之后, 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贺晋年,你是特别来的吗?”叶宁上了汽车,扣上了安全带坐好之后侧过头去看了看贺晋年,光线从挡风玻璃里透了进来,更是刻画出了眉眼和鼻梁深遂的轮廓线条,他不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凌厉的气势。 贺晋年抬眸与叶宁相望,薄唇轻启开口说话时时嗓音却是温厚低沉的:“特地来接你的” 今天的他有些不太对劲,叶宁努力地想去从他的脸上或者是试图从他温厚的口吻和平静无波的眼神中得到些某些暗示,可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与平日有任何的不同。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我还没虼午饭,你中午跟柏佑辰吃什么了?”贺晋年低沉磁性的声线里听不见一丝的波澜,叶宁的大脑快速的运转了起来,事到如今她只能小声的回答着:“吃得挺简单的,不然我再陪你去吃一点。” 这时叶宁才想到如果说了第一个谎言就要用许多谎言去掩盖,她如果一开始就跟贺晋年说要去跟易北方见面或者就不会这样了,但是如果一开始就这么说,或许贺晋年压根就不会同意她去。 他知道了?不可能么快的,而且那个餐厅本来就是以隐秘出名,易北方选了那里不是没有道理。 先不要自己吓自己,乱了阵脚。 看着叶宁浅浅的笑,就好像枝头上绽开着的白梨花甜美动人,可这样的笑容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般,狠狠扎进他的胸膛里,在她的每一个眼波流转之间,那把刀都好像在搅动着,锋利的刀刃将他快要搅烂掉了,疼痛猛的炸裂开来,让他连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 她对他撒了谎,她背着他去见了别的男人,叶安的话总是如同魔咒般的响起着,她说叶宁这一身都在招桃花,难道相士之说真的要应验吗? “你想再吃点什么?”贺晋年的声音依旧好听似乎要把人催眠似的,而他的唇角也始终是往上扬起的,让叶宁丝毫感受不到他的火气,只是在与他那双涔黑的眼眸对视时,才觉得深不见底宛如寒潭。 “我陪你,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叶宁有点心虚的避开了贺晋年专注的眸光,却没发现贺晋年在那一刻眼底如同弥漫开了灰色的云层,遮住了一切。 这个女人怎么敢对他撒谎? 贺晋年不知道怎样才可以缓解他心底的疼,他竟然不想再去追问叶宁什么,怕她对他会有防备。 什么时候,他已经变得这么窝囊了? 看着叶宁那张娇艳动人的小脸,他竟然退却了,不想再追究,不想再让两个人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可是他这样步步退让,会让她在以后对他说出真话吗? 终究是什么也没吃,他只是把车开回了公司里。 “胃口不好吗?你先上去吧,我去餐厅给你弄点吃的。”叶宁看着贺晋年不太有胃口的样子,是不是最近太忙了?午餐都不好好吃了。 “嗯”贺晋年拉着叶宁的手一起进了电梯,叶宁在三十七楼的高管餐厅下来了,贺晋年直接到了他的顶楼办公室。 “你找不到张允秀已经够没用的,能不能正经办点人事。”贺晋年拿着电话说话时脸色暗沉到无以复加,说话的语气更是森冷骇人。 “不能。”纪五裹着柔软的皮毛毯子,懒洋洋的躺在了院子里,如同一只猫似的,哪里有太阳他就往哪儿挪,铜火盆的火永远都是烧得那么旺,过道上放着的花架子上,全都放着黄澄澄的桔子,还有没熟的青黄皮的菠萝,这些水果都是没有人吃的,只是多放些散开了水果香味,把那引起炭木的味道都驱赶掉。 五爷不喜欢任何的化学制剂,哪里是说纯天然的空气喷雾也不行,每天换着新鲜的水果,最近下人们更是打足了精神,因为五爷的心情好像从前两天不好了以后,就再也没给过一个好脸色看了。 “派几个人去给我盯着易北方。”贺晋年坐了下来,眸光暗沉的看着外面,整座城市都在他的脚下,他可以俯视一切,却看透不了她的心。 动不了叶宁,难道他还动不了易北方不成? “我都办不了人事了,所以你自己去弄,你又不是手下没人。”纪五本来就浑身不痛快了,今天贺晋年的口气让他更是不痛快,冷冷的说完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管家看着都在旁边捏了一把冷汗,提心吊胆的把重新炖的燕窝端到了纪五的手边上,老夫人说了一天一碗的不能落下的,可是他们五爷硬是不吃呢,这该如何是好? “拿开”纪子皱了皱眉头,空气里散开着那阵腥味让他直犯恶心,卷起了毛皮毯子闭上眼睛动也不动的。 远远看到院子里有花有果,有着烧红了的铜炉,雕花的门窗,还有躺椅上的翩翩公子,如同一幅画卷般,只有管家知道这看似画般的宁静估计也撑不了几时了。 他们五爷越吃越少,食量大不如前,老夫人那边已经按不住了。 这么多年来,头一回见五爷的心思这么重,可是把老夫人给心疼坏了。 刚刚还打电话过来问,他也只能如实以答,一个早上就喝了两口粥,厨子拌好的小酱菜,中午也是喝了两口汤而已,这眼看着就快要瘦了,整个宅子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跟着急。 厨房里的几个厨子真是急得掉头发,可是做再多也不管事,他们五爷就是不吃。 管家都想要哭出来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听完了之后赶紧躬身下去,小声的跟纪五汇报着:“五爷,听说顾师傅已经销假回来上班了,您是不是让他过来给您放松一下,身子也舒服一些?” 也真是奇了怪了,管家去打听的是说顾成都已经准备年后辞工了,怎么就突然销假回来了呢? 但是这些都不是他要管的,现在就管着他们五爷心情好就行了。 半闭着眼的人一听到这句话,眼睛就睁开了,比女孩子还要长的睫毛眨动了一下,似乎有点不太相信:“你是说顾成回来了?” “嗯呢,听说他销假回来了。”管家看着纪五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眼神里竟然有一丝如同孩童般的欣喜。 “那你派人去接他吧。”纪五坐了起来,看着身上缝着薄丝绵的长袍,虽然比任西装都精贵,但是他还是决定去换一下,毕竟顾成不是纪府的人,整天看着他穿这个是不是以为他真是食古不化或者是守旧的人吗? “好的,五爷。”管家赶紧让司机去接,一面跟在了纪五的后面上楼去。 衣帽间里,找来了一件新款的黑色的高领毛衣,一条白色的长裤,瞬间如同杂志上走下来的俊美少年。 或许是燕窝和那些汤汤水水的功效,或者是少在外头奔波,纪五的皮肤会比许多女孩更好,特别是黑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时更是明显。 “晚饭多准备一点,我留顾成下来吃个饭。”纪五的声音开始变得愉快起来,好像是飞扬在空气中的那些香气般的轻盈。 “好的,五爷。”一看时间两点钟而已,这都想着晚餐了?管家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担心的。 毕竟顾成回来了,好像五爷也能开心点了,但是外头的人该怎么想呢? 这些也不是他能管的,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下去让厨房准备起来,好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那今天晚餐就早点开饭,让他们五爷多吃点,把这几天没吃的补回来。 换好衣服下了楼,连纪五自己都没有发现心里的那种小雀跃好像是跳动的火花一般的,慢慢的慢慢的开始燃料了起来,比铜火盆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137 睁着眼说瞎话 137&bsp;&bsp;睁着眼说瞎话    时间过得似乎有点慢,纪五坐在院子里,边狐毛毯子也没盖在身上,管家看着他们五爷穿得有点单薄,心里七上八下的。 其实没有人真正知道五爷的身体到底好不好,这么穿会不会太少了点,虽然四周都点着炭火盆子,但是空气依旧是带着寒意的,毕竟凛冬已至。 管家看着纪五的脸色似乎比前两天好看了些,就又重新拿了一碗燕窝小心的说着:“五爷,您先趁热喝一点,呆会儿做推拿时间做长了,胃可得不舒服了。” 纪五连看都没看管家一眼,一只手伸了出来,管家连忙把那个精致的小碗递了上去。 喝了两口就过给管家,管家赶紧再递上了一杯清茶,吃完燕窝五爷是要马上喝茶的。 也不知道这是着了什么魔了,从小到大再好的东西五爷都没多看一眼,要是五爷想要娶房媳妇,姑娘都可以用轮船载了,可是怎么偏偏看上了顾成这个小子呢? 不过管家也不敢多说什么,纪家真的是太宠着五爷了,宠得现在五爷的性子谁也劝不住说不动。 车还没有来,管家也跟着着急,看着小方几上的那个青瓷茶杯,可别随手一扔又去掉好多钱。 “纪先生,您好”门外走进的单薄身影的少年,可不正是顾成吗?有几天没见了,他一来就走到纪五面前打了个招呼。 “你好嘿嘿你好”纪五笑了笑,声音变得轻快如风:“顾成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不是说休息到下月的吗?” “在家里也是没什么事,所以就出来多赚点钱,春节的时候会所里多给了百分三十的加班费。“顾成跟着纪五的后面走到了楼上纪五的卧室,一面走一面回答着纪五的问题。 “你需要钱吗?”纪五好奇的问着,一面问一面开始脱衣服,黑色毛衣下是微微瘦削却肌理分胆,线条清晰漂亮的男人的身体。 结实的腹肌还有清晰得如同雕刻般的人鱼线隐进了他的裤子里,顾成咬了咬唇走上前去打开了他的工具箱开始准备。 等他回过身去时,纪五已经咪起了眼睛趴在了软榻上。 顾成的手跟以前的那个师傅不一样,他的手掌好像更细更软一些,不如以前的那个师傅厚厚的扎实但一切都很合他的意,是舒服极了。 “纪先生,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顾成的手从纪五的背上往下,一寸一寸的把有些紧绷而又纠结着的肌肉慢慢的揉弄开来,在他的手心里化开的精油散出了很清淡的香味,随着炭火的热气散满了整个房间。 “什么事,你说吧。”纪五正在想,以后要是顾成不做这行那他要怎么办? 不行,干脆就包了顾成,反正他需要赚多少钱他都可以给他呀。 一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得意起来,这样最好不过了,什么时候需要顾成出现他都会来,突然觉得钱真的是件好东西。 “我不知道要怎样开口,其实我”顾成的脑子里闪过了那个中年美妇脸上的威严,还有眼底的狠戾,他连一点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一点点也不可能。 心里涨着酸楚,可是脸上却没有半分显现出来。 “说吧,你要干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这个通通可以交给我,还是被人欺负了,也没事我让人把他弄死。”纪五愉快的说着,但是可以听得出来他说的很认真。 你可以弄死你母亲吗?顾成惨淡的笑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小声说着:“我,我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我在供我弟弟读书,他去年刚刚出国需要很多钱,在会所里做是来钱最快的而且我爸以前是中医所以我有基础,但是如果一个女孩子在那里做有时候也会有些麻烦,所以” “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纪五似乎没有听懂顾成要说的是什么,趴在那里享受着那又细又软的手在他的背上舒解着所有肌肉的酸痛。 “我是说,一个女孩子即使在最正规的场所里做,多多少少也会招惹麻烦,所以其实我是个女的”顾成说完了之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在等待一个结果。 那个中年美妇说了,如果她被打死也不能怪谁,因为是她骗了人,但是如果有另一种结果呢,她也必须要接受,再接下来说的那些话,她已经不再想了,会让人崩溃的。 “你是个女的?”纪五猛的从软榻上坐了起来,一双凤眸好像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成。 她的脸很小,短短的发,皮肤却有些发嘴唇也是有些暗淡,身材干瘦与他印象中的女人还是点差别的。 “是的。”顾成站了起来,手上沾了一点精油然后轻轻的在脸上抹了一把,那些精油顿时化开了她涂在脸上的化妆膏,纪五看着她的那张小脸,就好像是看着剥开了壳的荔枝,露出了白润如玉般的肌肤,唇红齿白得就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妙人儿一般。 怎么可能,她是个女的,而她靠近他时他竟然没有一点不舒服,过敏的感觉? 而且他还很喜欢她靠近? 不可能的 顾成脱下了风衣,然后解开了宽大的衬衫,纪五的眼睛一点点的瞪大着,看到最后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热,赶紧转过头去:“我我知道了” “那你的真名呢?”纪五背着顾成,不敢再看她的样子。 “我叫顾程,是归程的程,我妈妈姓程。”顾程简单的说了一下,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如果您觉得我骗了您,我可以把以前的钱都退给还的,那几次就当是我免费服务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纪五一听有些生气,他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她是不是一直以为他很小气,纪五想起了那天有人包了她的事情来。 “不用了。”声音显得有点闷闷的,他不知道该跟这个顾程说些什么,因为现在他的心跳得太利害了,身体里的血液不受管制的四下流窜着,呼吸都有些困难。 许多年没有这么刺激过了 “那以后,是换蔡师傅来,还是您喜欢我的手法,我继续为您推拿。”顾程细声的说着,她希望纪五可以换回蔡师傅,不然她真的不敢想像以后会发生什么。 “还是你吧。”纪五好像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的,就直接说了这句话。 “以后你不要去上班了,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只为我一个人推拿就好。”纪五一想到那双柔软细嫩的小手,为别的男人做推拿,脑子里就一股血往上冲非常的不舒服。 “您给正常的钱就可以了,我本来也想要休息一段时间的。”顾程小声的说着,然后指了指铺了狐狸皮的软榻,示意纪五继续。 他不介意她是个女的,这对顾程来说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可怕,好像看不到以后了。 纪五果然非常配合的趴了下来,当那双小手再一次贴上他的背时,忍不住身体颤了一下咬着牙忍着那种异样的感觉 “留下来一起吃晚饭,我让厨子多做了两个菜。”等到顾程推拿完了之后,纪五穿好了衣服温和的说着。 “好。”顾程点了点头,脑子里想起了那个中年美妇说的话,我儿子要的你通通都要给,他怎么舒服你就要怎么配合,否则 那个否则是她赌不起的,所以纪五说什么,她都只能说一句好,她都只能答应。 看着餐桌上的那些菜,何止是多做了两个,顾程还是被这样的阵仗给吓了一跳 两个人吃饭至少有五六个人在那里,管家小心的站在了纪五的身后,随时在听他的指令似的。 “顾程,你喜欢吃什么?”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下回让厨子做一些,好像男人跟女人喜欢吃的东西不一样,他真的不知道女人要吃什么呢。 “我不挑食。”桌上的菜色都是极名贵的,她哪里敢挑什么,她喜欢吃的在这里根本上不了台面。 “我也不太挑食。”纪五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管家听得脑瓜仁子直痛?不挑食?五爷头回睁着眼说瞎话,这天下还有比他更挑的吗? 138 不要玩得太过火 138&bsp;&bsp;不要玩得太过火    让人送顾程回去之后,纪五一个晚上翻来覆去的,竟然失眠了。 实在睡不着,他拿起手机按出了电话号码。 贺晋年正坐在公寓的沙发里,叶宁正在浴室里洗澡,晚上是难得清静的时候,说了要陪她一起看部电影的。 正挑着影片,手机就响了,贺晋年拿过来一看,薄唇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这么晚了,你就不怕打扰我的夜生活?不过说了你也不明白”贺晋年低沉的声音在黑暗的空气之中扬起,似乎带着几许讽刺的意味。 “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哼?”纪五一脸的不爽,冷冷的哼了一声。 “你向来不近女色,连个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你能明白什么?”贺晋年看着房间里从浴室透来的微弱的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谁说我没有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一般年轻女孩喜欢什么东西?”纪五沉思了一下,这些时间他总是让顾程跑来跑去的,寻思着要送她点什么,而且他一直介意那天有人包了顾程给了她五倍的钱,纪五一直认为就是他钱给得太了些,所以她才应了别人的。 必须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小气的人。 贺晋年一听到纪五说的这话,涔黑的眼眸眯了一下,这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送什么?这世上哪有比你五爷更值钱的,你把自己送她就行,记得派人盯紧易北方。“贺晋年伸展着长腿,慵懒的往沙发后面一靠,声音透过电波听起来好像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我是认真的”纪五的声音变得有点危险,也有些不悦。 “我也是说认真的,这世上竟然有一个女人可以靠近你,那你就赶紧收了她,留着干什么?”贺晋年低沉的笑在电波里流淌着:“留着让她去找别的男人,你认为你能接受吗?” 这句话刚刚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纪五站在窗口,看着天上的那弯月牙儿,心里沉了一下。 他不能接受顾程去找别的男人,哪怕是为别的男人推拿都不可以。 这种感觉来得很汹涌而奇特,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叶宁洗完澡,头发还有沾着水珠一面拿着大毛巾擦,一面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谁打电话来呢?你可真是个大忙人。”洗了个澡轻松多了,她正要坐下来时被贺晋年拉了一把,整个人都跌从在了他的腿上。 贺晋年伸手拿过了她手上的毛巾,帮她揉着她的长发,然后把她抱在了一旁起站起来走进浴室拿来了电吹风。 “不吹干,以后可不要叫头疼。”贺晋年打开了电风吹,修长的手指在她柔顺的发间穿梭着。 叶宁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角带笑:“贺先生的手艺可真不错,不过大概没有一间美发中心请得起你吧?” “知道就好。”贺晋年低头在叶宁的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久久没有离开。 今天的事情他依旧是介意的,但是他不希望这件事情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毕竟现在两个人相处的非常的舒服,贺晋年相信叶宁去找易北方肯定是有事情的,他介意的是叶宁瞒了他。 “你挑到什么好电影了吗?”手上拿着摇控器,叶宁陏的翻着页面,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吸引人的。 “这个易北方,不是叶安的男朋友吗?”贺晋年看着闪过的节目单,一眼就能从十几部的电影里看到了其中一部易北方演的。 “前男友,易北方说叶安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叶宁并没能意识到什么,看着屏幕按到了贺晋年所说的那部电影界面。 “什么时候你们变得这么熟络,都谈到这个份上了?”贺晋年的声音依旧是低沉的,听不出有危险但是也绝对不是愉快的。 “上一次就是叶安出车祸的时候,在叶安的病房外面谈到的,叶安出车祸的前两天,易北方跟她提出分手。”叶宁直赶紧解释一下,电风吹里吹出来的暖风也阻止不了背后突如其来的森森寒气。 叶安出车祸的前几天,不就是易北方在贺氏拍电影的时候吗?也是他见到叶宁的时候。 一想起电梯里的那一幕,至今还会刺痛着他的眼睛,手指间的头发都已经干了,贺晋年关掉了电风吹,然后坐了下来,拿过叶宁手中的摇控器按了下去,镜头里出现了易北方年轻鲜亮的脸庞。 “怎么不看刚刚那一部,听说很好看。”刚刚明明有一部国外的大片,听说视觉效果非常的不错,可是他竟然选择了易北方的电影,这应当不对他的胃口吧。 “其实我更喜欢看你”贺晋年抱着叶宁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动手扯开了她的睡袍。 明明知道易北方喜欢叶宁,所以前面的屏幕出现着他的特写,而他就要当着这易北方的面做,好像这样就能把今天压抑了大半天的火气都消除掉似的。 “你轻一点嗯疼”黑暗之中,除了电影的声音,还有女人细细的喘息与求饶,直到最后变成了呜咽。 直到第二天,叶宁才明白为什么贺晋年会去找她,为什么昨天晚上他会放着易北方的电影对她做那些事情。 心里面不禁打了个寒战,他没有折穿她,却足以让她产生惧意。 可是已经骗了他了,现在去主动坦白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这件事情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但是谁也都不挑破了。 他在用他的方法暗示警告她,叶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事情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发生,她并不觉得跟易北方见面有什么问题,可是贺晋年一直不太喜欢她跟别的男性多接触,所以她才选择了隐瞒,如果他一开始就落落大方,那么她也不会找借口出去了,这能怪谁呢? 但是以后一定要加倍小心了,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叶宁拍了拍脑袋突然想了起来,不禁嘲笑起自己真的是个傻子,用贺晋年的卡他是会收到短信通知的,怪不得他一下子就追到了柏佑辰的办公室,原来是在担心自己会一直跟易北方在一起。 有些气恼,却又泛着丝丝的甜蜜,这算是在意她的表现吗? 勉强的起来,贺晋年去了下面的健身会馆,他的那副完美的衣架子身材可不是天生的,虽然骨架长得好,手长腿长,宽肩窄臀的,但是身上每一块结实流畅的肌肉却是他长期在健身馆里锻炼出来的。 做份早餐吧,最简单的那种她还是可以的。 难得的周末,其实这可以算是早午餐了,现在吃早餐已经有点晚了。 打开冰箱,找出一些食材,拌了个烟薰三文鱼沙拉,煎好了几片培根,切的火腿片整齐的码了起来,烤得酥脆的吐司,黄油,果酱,还有水果拼盘最后还为他磨了杯咖啡,她自己就是一杯淡淡的绿茶。 没想到看起来还蛮丰盛的,她刚刚弄好,公寓的门就被拉开了。 男人的身上带着的汗味却是满满的荷尔蒙的气息。 介于自己昨天犯下的小小错误,叶宁还是谄媚的迎了上去,不顾他身上沾湿的汗水主动踮起脚尖,在男人涔薄的唇上亲了一下:“早安,贺先生” “无事献殷勤?”贺晋年的嘴唇往上勾起,一双深不可见底的眼眸看着叶宁似笑非笑。 “哪里,这只是个早安吻,夫妻之间这非常正常的好吗?”叶宁推着他进了浴室:“你赶紧冲一下出来吃早餐了。” 贺晋年果然冲了一下就出来了,身上穿着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绑着,露出了一大片结实姓感泛着深麦色光泽的胸膛。 “还说不是,连早餐做了?”贺晋年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平心而论不够得,也不够烫口,但是他却喝得非常满足。 “你昨天消耗那么精力难道不想多吃一点补回来吗?贺先生你已经不是年轻人了,不要玩得太过火。”叶宁妩媚的笑着,看着贺晋年的裸露出来的胸膛,上似乎还有两上小小的牙印,笑得更利害了 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嗯?是在说他不行了吗? 139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139&bsp;&bsp;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这是她正儿八经第一次给她准备这么丰盛的早餐,他总是不捧场的,而且这些都是半成品,味道不算惊艳也是不错了,贺晋年慢条斯理的吃着,一面吃一面看着叶宁的小脸,低沉湿润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今天休假,我带你出去散散心,贺太太意下如何?” “好啊。”叶宁点了点头,她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了,总比呆在家里好。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说的散散心竟然是带她出来爬山,难怪他在出门时要她穿上了柔软的平底鞋。 山路蜿沿着,一点点的通向了山顶,叶宁看了一下腿都有些发软:“这不算散心吧?” 这是重体力,一宿贪欢到了现在身上真的是没有太多力气了,叶宁看着贺晋年伸出的手掌,嘟着嘴只能任由着他拉着她一步一步的开始往山上走了。 今天的贺晋年穿得非常的休闲,深灰色的毛衣,黑色的长裤还有一件薄薄的风衣,手腕上配的劳力士水鬼运动系列里的绿水鬼,他在出门时就早带她来爬山了,这个家伙是不是在记恨她说他不够年轻了? 按体力而论,他倒真的比年轻人好太多,昨天晚上明明是他更费力气的,怎么吃不消的却好像是她似的。 青石台阶一级一级的往上,他就那样拉着她的手一直往上走,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的原因,这样的日子大概所有的人都在家里不想出门,只有她才相信了他的鬼话要散心,这回可倒好才爬不到四分之一,她的小腿肚子就已经开始抽疼起来了。 “贺晋年,你是故意的。”叶宁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快要累到不行了。 “故意什么?”贺晋年站在上一级的台阶上,看着叶宁一手叉着腰在那里喘着气,眉眼含笑的说着。 因为爬山的关系, 他宽阔额头上泛了些汗水,这时的贺晋年看起来有着一股子与平时不同的粗犷奔放的气息,不似平时在办公室里的冷峻严苛。 “故意带我来爬山的,你看这么冷了哪里有什么人来爬山?”叶宁皱着眉头嗔怪着,看着贺晋年根本一点儿也不吃力的样子,恨不得好好的咬他一口才算是出气呢。 贺晋年笑着站在了她的面前,然后缓缓蹲下:“贺太太,你如果走不动了,那就让我来代劳吧。” 男人的背就这样的在她的眼前展开,宽厚结实充满了安全感。 “你行不行?”这都爬得挻高的了,他真的要背着她吗? “贺太太,问一个男人行不行是非常危险的。”贺晋年转过头来看着她,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来吧” 叶宁淡淡的笑了一下,呼吸了一口山上的空气,或许是因为有着许多植物,也因为海拔变高的关系,薄凉清新得好像整个人的都精神了许多,纤细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整个人都趴到了贺晋年的背上。 他的味道很好闻,在这山林之中更显得冷冽而又独特,胜过了草木的清香,炽热的体温与她紧紧相融着,使得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贺晋年,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趴在他的肩膀上,安静乖巧得像是个孩子般的,手臂缠着他的时候竟然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希望就这样一直的走下去,希望这山路没有尽头。 “会的”贺晋年温柔的回答了这两个字,却重重的落在了叶宁的心里。 会一直对她这么好,这是真的吗? 但是她没有弄清楚贺晋年娶她的目的,这个承诺好像就真的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般的,虚幻得好像完全碰触不到。 会的,他会一直对她好,一直这样好下去。 因为她,自己甚至已经推翻了当初所有的承诺 陆初晴没有想到贺晋年竟然告诉她,他不能让叶宁替她生一个孩子了,他不准备遵守承诺。 他说他可以给她衣食无忧的下半生,但是他不能给她一个孩子。 “初晴,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忍受不得她会委屈,忍受不得她身上除了我还有别人的东西。”贺晋年对她说这番话时认真无比,眼底里闪动着的光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 贺晋年告诉她孩子他可以给她,找一个最优秀的男人,再找一个清白的女孩,为她孕育一个孩子但是那个孩子不能是他的。 “叶宁她很特别,她会介意这个事情而我更会介意,人都不能知道未来,在我说可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要知道如果我真的给了你一个孩子,我并非真心喜欢,这对未知的生命都是一种不负责任。”贺晋年清楚的告诉她,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了。 不负责任,现在才说生下一个孩子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那他对她负责任了吗? 没想到贺晋年也有自欺欺人的那一天。 爱与恨真的就在一线之间,前者是天使而后者却是魔鬼 陆初晴陷入了爱恨交杂的世界里,在上一秒的时候她想继续再努力一下,可是下一秒却立刻想要杀了叶宁,甚至是贺晋年,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就在这样的反反复复之间挣扎着,眼眸里好像纠结了黑色的藤蔓,看不到尽头的扎进了她的心里。 “我打听不到任何秦双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死了。”陆初晴冷淡的说着,对于张允秀一次又一次的打电话来问她,再也没有任何耐心的甩出了这样一句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有些阴沉沉的:“不可能,陆家是有视频在我手上的,我要去见贺晋年。” “关我什么事,你不要再打过来了。”说完陆初晴就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再管这些事情了,她讨厌张允秀跟秦双,非常的讨厌。 张允秀苍白着一张脸,拿着电话的手指头都有些发颤,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都是那个该死的叶宁,如果不是她反应得那么利害,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她下了药,现在她还在贺家跟她的女儿在一起。 不行,她必须回一趟贺家,她要去看看到底她的女儿都已经好几天了一个电话也打不通,肯定是出事情了。 秦双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走出这道房间了,贺晋铠那个混蛋只是让人把简单的食物送了进来,有时候是馒头,有的时候是一碗简单无味的面,有时候甚至只是一碗白米饭,他如同一只猫在戏弄着老鼠一般的戏弄着她,看着她开始焦躁开始捉狂。 贺家当真什么也不怕了吗?那段视频真的不能再危胁了吗? 秦双如同一只困兽般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想着脱困的办法,可是这一回贺家是铁了心的想要把她困死,现在她才看明白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 这些年来贺晋年早就在想应对之策了,这将近十年以来每一次体检贺振铎的心脏都出现了越来越严重的问题,大概到了现在他的病历上的心脏病已经到了可以保外就医的程度了。 她真的从来都不曾了解过贺晋年,甚至以前对她的隐忍与宽容从来都不是她自以为是的喜欢,他只是在等待机会,也在制造机会。 他等着贺氏无比强大,等着贺振铎有了一份完美的病历,这一切他用了快要十年的时间,真的是好可怕。 而叶宁只是导火索,但如果不是叶宁这一切大概不会这么快就点着了。 那贺晋年应该爱的不是叶宁才对,他只是利用她的刺激自己找个机会来发作,最喜欢的应该是那个病秧子陆初晴? 那就先弄掉叶宁的孩子,只要她一怀孕的话,任由着贺晋年再爱陆初晴都没有用,她就是要贺家断子绝孙才好,至于陆初晴等到叶宁知道了这一切,应该也不会放过她吧? 不管贺晋年喜欢谁,只要是他喜欢过的就都必须要死。 叶宁却不知道有两个女人都恨不得她死,因为现在的她感觉到很甜蜜,甚至连空气里都泛起了香甜的味道。 不算是太年轻的贺晋年,竟然就这样把她一步步的背下了山。 额头上渗着汗,叶宁伸出了手轻轻的擦过,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其实早上我只是在开玩笑,贺先生你精力充沛,大概连十八岁的小男生们都望比不过,望尘莫及。”说完了在贺晋年的耳朵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笑容泛起时,温热轻柔的呼吸洒在了贺晋年的脖子上,有些痒又带着些酥软 140 分我一半财产,你确定吗? 140&bsp;&bsp;分我一半财产,你确定吗?    额头上渗着汗,叶宁伸出了手轻轻的擦过,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其实早上我只是在开玩笑,贺先生你精力充沛,大概连十八岁的小男生们都望比不过,望尘莫及。”说完了在贺晋年的耳朵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笑容泛起时,温热轻柔的呼吸洒在了贺晋年的脖子上,有些痒又带着些酥软 贺晋年走得是非常的稳,一步步的往山下走去,这个小姑娘有时候嘴巴真的跟抹了蜜似的,不过十八岁男孩的味道她大概没有尝过,而且永远也尝不到了。 快要走到山下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贺晋年低声说着:“帮我拿出来” 叶宁从他的风衣里口袋里掏出了贺晋年的手机,下意识的瞟过了电话号码:”是陈管家打来的,你要接吗?“ 贺晋年点了点头,她划开了接听键放在了他的耳朵旁,因为贺晋年好像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叶宁并没有故意要听电话里在说些什么,但是离得有些近还是隐隐听到了,好像是秦双的母亲回贺家的。 “让她在那里等着。”贺晋年淡淡的说了一句,叶宁倒真的是很好奇,他背着她下山走了那么长的一段山路,可是说话的时候气息依旧是沉稳的没有半丝的混乱。 这恐怕十八岁的体力充沛的年轻男孩也做不到的吧,他的体力跟耐力都太过惊人了。 这算是让叶宁见识了一个男人到底可以有多行。 “我想回去睡一觉,好累呀”叶宁小声的说着,她真的是觉得很累,而且她不想搅进贺家的任何事情里,因为她一直觉得秦双跟她的母亲都是极端不理智的人。 就好像是两节脱轨的火车,随时都会把人给撞成碎片似的。 “我先送你回去。”贺晋年走到了山下,然后再缓缓的半蹲着,叶宁顺着他宽厚的背滑了下来,站直了以后从后面伸出了手臂环抱着贺晋年:“你”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因为贺家的事情她真的连嘴都插不上。 “我知道。”贺晋年淡淡的说着,握住了叶宁环在他腰间依旧微凉的小手,悉心的暖着。 两个人这么说,在外人听来如同打了哑迷似的,但其中的意思各自心里都明白。 贺晋年把叶宁送到了公寓样下,在她下车时拉住了叶宁的手,身子往前俯着亲了亲叶宁的脸颊:“不要乱跑知道吗?”声音里似乎是关心的,但是怎么听起来都有点危债胁的味道呢? 叶宁笑着也回吻他一下:“知道了” 贺晋年看着她欢快的下了车,走上台阶时好像一个跳跃的音符般的欢快动人。 当真是个聪明的女孩,换成是别的女人大概都想要去凑个热闹,或者是关于家族里的事情都想要知道得更多,但是叶宁却远远的避开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她要是在场的话,或许也是有些麻烦。 他并不想让叶宁亲眼看到他今天会要做的事情。 汽车往贺家半山别墅开去,越是开得近,贺晋年脸上淡漠的神情就越泛着令人生畏的寒意。 张允秀坐在客厅里,她在贺家当了下人许多年,直到她女儿嫁入贺家后依旧还是,只是那些时间里她的身份比一般下人要高贵一些,这是第一次在大白天光明正大的坐在了客厅里。 她的女儿现在被关在房间里,没有冲上去打闹是因为她知道那些都有用,门口守着的两个保镖根本就不可能让她靠近她女儿的。 管家远远的看到了贺晋年的汽车沿着山路开了上来,就赶紧让人把那扇雕花大铁门打开来,汽车开到了别墅前面停了下来,司机已经迎了上去接着把车子开进了别墅后面的车库。 贺晋年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张允秀,很长时间没见了,可是她好像还不错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被人追踪四处逃窜的狼狈,看来她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藏身之所了。 “放了双双,大少爷你不能不守信用。”一看到贺晋年,张允秀就变得激动起来,一下子站起来窜到了贺晋年的面前紧张的说着。 “不守信用的是你们,你故意让人拿当年的一小段视频让我看,你是在威胁我什么?”贺晋年冷冷的问着,目光如刀般的划过了空气,落在了张允秀身上。 “那只是一点点,那些人根本就会不懂什么,怎么能说是威胁呢?”张允秀着急的说着,一面说一面看着楼上。 如果她敢漏露出当年那段视频的全部,那现在他根本就不会坐在这里跟张允秀谈的,好在这个女人还是有点脑子没有让自己一下子就陷进死局里。 “我会劝双双安心做二少奶奶,大少爷就放了她吧。”张允秀知道现在她们并不占太多的优势,所以现在只能暂时这样了。 贺晋年听着这句话,好像有点想笑,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管家已经把火机点燃送到了他眼前。 贺晋年抽了一口烟,再缓缓的吐出,一气呵成在半空里形成一团优雅的白色烟雾。 那白色的烟圈慢慢一层层的晕了开来,模糊着贺晋年脸部深遂的轮廓,隐隐的只还他唇角冰冷锋利的弧度,还有眼神之中那不可令人挑战的威严:“你以为你还有资格来跟我谈条件吗?” “那你想要怎样?”张允秀的这句话是从牙根里迸出来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恨不平。 “除了交出视频之外,告诉我是谁收留了你?”纪五费了许多功夫都没有查到些什么,那么容留她的人是谁呢?贺晋年倒是感到几分好奇。 张允秀如同只浑身竖起了刺的刺猬般的防备着,紧紧的盯着贺晋年:“没有谁收留,我一直住在天桥下。” 她还真敢说,天桥下的水泥洞里能把她养得这么滋润不成,那地方连洗个热水澡都不成,哪里来的这样干净整齐? 贺晋年冷冷的笑了笑,继续抽了一口,然后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的弹了两下,无所谓的说着:“你喜欢这么做那就这样吧,我只说一次你自己毁掉所有视频,告诉我是谁收留了你,然后你可以带着你的女儿离开,这个交易怎样?” 张允秀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就这样要把她们赶出去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就这离开?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就算是离婚双双也是可以分到贺晋铠的一半财产的,张允秀瞪大了眼睛看着贺晋年好像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提出这种条件来似的。 “错了,你们还有一条命。”贺晋年漫不经心的说着,但是越这样就越让人觉得他如同一个冰冷的危险源,散开的所有气息都构成了最可怕的危胁。 “你真的不在乎我把视频传出去?”张允秀颤抖着声音问着,怎么会是这样呢?她以为最有利的武器好像已经对贺晋年不构成威胁了。 “还是有点在乎的,不然不会跟你说这么久,但是如果你真要传出去我也无所谓,反正你都不介意让别人看到你被人污辱的模样了,而且我父亲他当时是喝了酒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才做出来的,他算是自卫更保况他现在的心脏病可以保外就医,最后你用视频威胁了贺家这么多年,是不是也有罪呢?”贺晋年说完了之后,把点燃吸了一半的烟在掐灭在了烟灰缸里,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 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所以准备的时间长了一点但是这些时间都是值得的。 “就算是离婚,我们也可以分走二少爷的一半财产吧。”人没有了,总是不能连钱都拿不到,有了钱她跟双双都还有机会的,张允秀知道就算是贺晋铠的钱不如大少的多,但是也是天文数字了。 “分我一半财产,你确定吗?”楼梯上传来了男人嘲讽的声音,伴着脚步声慢慢来到了客厅里。 贺晋铠站在客厅中间,脸上诡异的笑着,笑得有些渗人 141 净身出户 141&bsp;&bsp;净身出户    “我们只是要回我们该得到的,双双都嫁给你几年了,难道不应该吗?”张允秀说得有些焦急,目光盯着贺晋铠,声音都有些颤抖。 原来这么多年看起来的风平浪静只不过是掩饰一切的表相,贺家早就准备把她们清理出门了,而她只是第一步。 相信不管她有没有对叶宁下药,她都是会被赶出来的,而第二步就是她的女儿了。 贺晋年的心机太深,这么多年来她跟双双都被骗了。 她们以为视频可以控制着贺家,可以让她的女儿在贺家过得足够有底气,她们以为的最好的生活在贺家人看来也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而贺晋年就那样任由着她们拙劣的表演着,直到现在已经是清盘的时候了。 贺晋铠狭长的眸噙着深沉的黑,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 嘴唇却轻轻勾着,说话的声音带着凉薄却充满了讥讽:“我终于知道秦双的盲目自信从哪里来的,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他走到了贺晋年坐的沙发旁也坐了下来,看着张允秀一脸吃惊失措的样子,这母女真的是让人厌恶到了极点,愚不可及却又贪得厌。 “打官司我也不反对,只是你付得起律师费吗?有律师帮你打吗?而且你不知道我从贺氏借走了很大一笔钱,在前年就借了这些都是有记录的,这笔钱如果要还起来的话,我不止会身无分文,而且还欠下了巨款,你们想要一起还的话,我也无所谓”贺晋铠耸了耸肩,当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说着:“你肯定很好奇我怎么花了那么多钱吧?嗯,我喜欢赌博然后在澳门小玩了几把,这些也有记录。” 贺晋铠的那双涔黑的眸子突然变得有些凶狠:“所以,把你手上的视频通通的都销毁掉,然后收件好包袱给我滚出去。” 这几年来他真是受够了,秦双被张允秀在一旁窜唆着,变得蛮不讲理,骄纵奢逸,今天落到这个境地真的是不值得可怜的,不止不值得可怜甚至会让人上冲上去狠狠的踹几脚。 脑子一直是个好东西,可是眼前的张允秀跟秦双都是一点儿也不长。 原来一个坑接着一个坑的挖好了,在表面上看贺家两个兄弟似乎感情很一般,但是没想到却一起办了这些事情,张允秀着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有几分相似的脸庞上都带着冷淡的笑。 “让我见见双双。”张允秀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内心里充满了无限的落寞。 当年她跟她丈夫设计了贺晋铎酒醉侵犯她的事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贺振铎会失手把她丈夫给杀死了,她就想为女儿找个依靠,当时贺家两兄弟都是人中龙凤,她也不知道女儿到底能喜欢怎样的男人,所以就提出了以后贺家的这一辈要任秦双来挑选,到了秦双论及婚嫁的时候受不了下人们在背后说七说八的,就选了贺晋铠。 其实当时她跟秦双都认为贺晋年是喜欢秦双的,他肯定会出来阻止,可是没有他就那样看着秦双嫁给了贺晋铠。 明明当时他对秦双和颜悦色,明明他很有耐心的陪着秦双,但是到最后只怕都是他在演戏布局吧。 一个圈套接着一个圈套的,直到她们钻到底再也出不来。 “上去跟她说乖乖的把离婚协议给签了,否则你们可以试试我到底能做些什么出来。”贺家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那段视频已经不足以构成最致命的威胁,虽然会是个不小的麻烦,但是也仅是麻烦而已,贺晋年的声音带着威慑力在空气中扬起,听得令人胆颤心惊。 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些麻烦一个个的清除掉,这么多年来还是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虽然时间有点久但是稳稳当当的让张允秀跟秦双没有任何的还击之力。 “如果你们配合一点,我就同意秦双净身出户,否则我担保你们下辈子都得要背着债务过一生。”在张允秀走上楼梯时,贺晋铠补充了最后一句,一下子让张允秀如遭重击,身体如同雕像般僵硬了片刻才重新抬阶而上,脚步沉重无比。 秦双的卧室门口守着两个彪形大汉,黑色的西装好像快要包裹不住一块块结实的肌肉般,铁塔般的站在了卧室门的左右两侧,张允秀进来时他们也没有阻拦,由着张允秀拉开了门进去之后,就听到了门锁落上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的躲起来吗?”秦双坐在窗台边,整个人已经是憔悴无比,好像是一朵被抽光了氧气跟水份的花朵般正在用最快的速度枯萎着,失神的眼睛里更是光彩不再。 她真的已经不是那个贺家威风八面,奢华富贵的二少奶奶了。 一直以为主动权是掌握在她们手中的,其实她们只是被当猴耍了一场。 又羞又气又恨,但是现在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双双,我们离开这儿吧,妈妈会想办法让你再过上好日子的。”刚刚贺晋铠的威胁非常可怕,她都可以想像得到贺氏的整个律师团跟她们打官司的样子,那些所谓的借款,赌债早就已经做好手脚,为的就是要让她们净身出户,而且是自愿离婚的。 “你很早以前就说过,要让我过上好日子,你说过永远也不能让我跟你一样当个下人,你说要让我当上贺家当家的主母, 你说要我有花不完的钱现在呢?”秦双看着窗外冷冷的笑着,她甚至不想看张允秀一眼。 “双双,我们这次真的是没办法,贺晋铠不肯给我们钱,贺家的一分也不会给我们的。”张允秀看着女儿失神的脸,焦急的走上前去抱住秦双:“我们先离开再想办法。” “离开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秦双猛的站了起来,狠狠的推开了张允秀:“这肯定不是最后的结局,我不会离开贺家的。” 就算要走,她也要把贺家折散了才能心甘情愿的离开。 面容扭曲着,看起来很可怕,不止面容连声音都变得阴沉沉的:“你去告诉他们,我不离婚如果坚持要的话,那就先去法院起诉离婚,我要等着调解。” 这官司一折腾,估计得要好几个月,那个时候叶宁的肚子也应该大起来了吧? 张允秀看着自己的女儿,好像完全不认识了似的,跌坐在地毯上就好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 叶宁还是觉得累,不知道为什么全身就好像被抽光了力气似的软绵绵的。 讨厌的贺晋年,今天非得带着她去爬什么山,现在好像都起不来了。 肚子也有些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也不可能呀,能送到这里的都是精心挑选的最上好的食材,不太有这种可能的存在。 屋子里开着暖气,叶宁还是觉得有些发冷,拿着一条大大的羊绒披肩裹住了自己赤脚走在了地毯去拿她的手机,也不知道这会儿是谁打来的手机铃声正响得欢快。 叶宁看了一眼号码,是柏佑辰打过来的,划动了手机屏幕然后接了起来:“佑辰,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是不是已经把文件看完了?”话才说完就觉得一阵的头晕,整个人都软软的跌坐在了沙发里,手臂碰到了茶几上的那个花瓶,倒在了地毯时正好砸到了她的脚背。 “小心肝怎么了?”柏佑辰听了叶宁在电话里小声的叫了一下,让他的心悬了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叶宁坐在沙发上,头开始昏得更利害了,脚背被那个重重的水晶花瓶砸得好像快要断掉了似的,钻心的疼着。 “我砸到脚了,我被花瓶砸到脚了。”叶宁看着脚背跟脚踝的地方好像已经红了起来,这过不了一会儿应该就得肿了吧,痛得特别的利害呢。 “怎么这么不小心,贺晋年在你身边吗?”这砸到脚是可大可小的,要是砸伤了骨头就麻烦了,要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的。 “他有事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呢。”叶宁咬着嘴唇忍痛说着,她真的有点怕痛呢,而且她对痛觉很敏感,想用手去揉一揉的才一碰到就痛得更利害了。 “我来接你,你不要乱动,这个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的。”柏佑辰一面说着,一面开着汽车往叶宁住的公寓快速的开过去。 142 到底有还是没有? 142&bsp;&bsp;到底有还是没有?    全身乏力得连单腿蹦着去换套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叶宁裹紧了披肩把已经肿了的脚缩了缩,挪到一个相对舒适一点的角度,然后等着柏佑辰来带她去医院。 贺晋年会突然回去贺家,肯定是有很要紧的事,等一会儿要是检查出来没什么问题的话她再给他打个电话就好,省得这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打了他的电话让他胡乱担心。 柏佑辰很快就来到了叶宁住的公寓,按动门铃的时候,等了好几分钟门才开的,就着着叶宁的一只脚已经红肿起来,好像个小馒头似的。 “佑辰,你去衣帽间帮我拿件大衣出来”叶宁的脸色有点苍白,这一次可能真的是伤得不轻了,连走到这儿来开门都快要了她的命。 “小心肝,赶紧先到医院去吧,看些起来很严重。”柏佑辰脱下了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包裹住了叶宁,然后就打横着抱起赶紧进了电梯里。 因为不清楚骨头到底伤得有多严重,柏佑辰不敢耽误让叶宁自己下地多走一步,急匆匆把汽车开到了离叶宁公寓最近的一间三甲医院就诊,他想先看了医生拍个片子再说,如果要是情况太严重的话,他就得找个熟人私人医院了,要住院什么环境都会好一些。 挂号什么的一切都顺利,他抱着叶宁就往骨科那边走了过去。 “佑辰,你的力气也挺大的嘛。”叶宁小脸苍白就算是裹着保暖性能极好的大衣脸色依旧无法恢复过来,但是还是跟柏佑辰开起了玩笑。 “都什么时候了,小心肝你可真让人不省心。”柏佑辰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你说也挺大的,那另外一个呢?贺晋年?”一面跟叶宁说着,一面把她抱到了诊疗室里,然后就被医生叫出去让他在外头等着。 护士看着这个女病人的一双小脚,人长得好看连脚都漂亮得不得了,只不过其中有一只已经肿起来了,看起来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挂的是专家号, 医生非常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就问叶宁这是怎么造成的,叶宁如实以答,那个水晶花瓶真的是非常沉的,而刚刚好是砸在了最脆弱的脚踝骨上,医生伸出了手在叶宁的受伤的脚上触了触,然后问她的感觉,每触到一个地方都会仔细的问她疼不疼。 当然非常痛了,叶宁的额头开始沁出了细细的汗,连嘴唇都变淡如水色。 “可能是伤到骨头了,而且这些肿起来的皮肤软组织挫伤得有些利害。”医生郑重的告诉叶宁他的初步判断结果。 “这样吧,你先去做个t给我看看,因为片子看起来会更准确一些。”现在的医生因为层出不穷的医疗纠纷,所以做什么事情都显得小心冀冀的,就算以他多年的经验可以摸得到是伤了骨头,但是也不敢拍着胸脯跟患者这么说的。 “嗯,那我到哪里去拍,您先把单子开给我吧。”叶宁也担心她的脚到底伤得严不严重,拍个片子出来后才好跟贺晋年打个电话,告诉一下他自己现在的情况。 医生打开电脑,看了一眼她诊疗卡上填着的是已婚,便问了一句:“有怀孕了吗?现在?”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有点让叶宁突然反应不过来,怔了一下才小声的应了一句:“嗯应该没有吧” “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应该没有呢?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如果有怀孕的话,是不能拍的。”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年轻女孩来看骨科他都会问一下是否怀孕了,要是不知道拍了t 万一出了什么事,这闹起来可不得了。 “必须确定,这种事情是不能开玩笑的。”医生停下了手中的笔,一脸严肃的问着。 叶宁有脑子开始转了起来,她上个月来生理期是几号来着?自从说了要个宝宝,她答应以后贺晋年更是肆无忌惮纵情欢爱,这样的频率如果她的身体跟贺晋年的身体都没有问题的话,要怀孕了也不奇怪。 “我记不得清楚了。”她的生理期有时候来得不准,她自己都记不得到底上个月是几号来的了,说到这里叶宁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有的事情她记性真的是差得一塌胡涂。 “那就查一下吧,而且如果是怀孕的话在治疗上方案是不一样的。”医生介于叶宁的脚伤成这样了,医生直接让护士给叶宁抽了个血送去检查一下是不是有怀孕。 在医学昌明的今天,抽一点血检查是不是怀孕已经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而且非常的快。 当护士把结果拿给了医生时,医生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下,果然他多问两句是没错的,这个漂亮的砸伤了脚的叶小姐真的是已经怀孕了。 他已经有好几次告诉来骨科的年轻小姑娘她们怀孕的结果,每个小姑娘的反应都有所不同,有的高兴得尖叫着,有的就直接哭起来,而这位最漂亮的叶小姐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不过她填的是已婚那应该是件喜事了吧。 “恭喜你,这位太太你怀孕了。”从一个骨科大夫的口里说出妇科大夫应该说的话,确实有些奇怪呢,医生说完了之后,就直接给叶宁换了个治疗方案,至少外敷的药是不能有刺激性,怀孕初期总是要特别小心才是。 怀孕了 这个词好在空气中激起了一重又一重的浪,反反复复的冲击着她,那种感觉非常的奇特。 直到回到公寓里时,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柏佑辰不放心要陪她,叶宁跟他说贺晋年马上要回来了硬是把他给赶了出去,其实是她想要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理一理乱成了一团的脑子。 那种慌乱之中带着一点喜悦的感觉很难形容,生命是什么呢?生命是时时刻刻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为会一开始贺晋年是做了措施的,那就证明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要一个孩子,可是突然之间他的态度转变了,这是让她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可是已经来了,就要好好欢迎不是吗?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小贺 小小贺这个有点甜蜜的可爱的称谓让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心底里那些紧张的,害羞的,喜悦的,慌乱的,所有的情绪在这个时候如同烟化般的一朵朵迸裂开来,映满了她的整个世界。 在回国之前,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会这么快做妈妈,她在国外甚至连男朋友都来不及交一个,跟贺晋年这结婚一年都不到呢,竟然要迎来一个新的小生命,好像太快了快得好像是按动了人生的快捷键似的。 他想要一个孩子,而她恰恰就很快有了一个孩子,不知道贺晋年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她是要立刻打电话给他呢,还是等他回来再说? 开口的第一句要说些什么?直接告诉他吗还是让他猜一猜? 一丝甜蜜的笑泛在了叶宁的嘴角,甚至让她开始忘记了脚上的疼痛。 抱着沙发上的抱枕,然后就半躺在了沙发上,还在想着怎么告诉贺晋年这个消息呢,却发了一会儿呆后眼皮子泛困起来,她又睡着了。 贺家大厅里,管家准备了下午茶给送了上来,正想问问大少爷晚上要吃吃什么时,贺晋年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柏佑辰,虽然现在他们在生意上有了交集,但是因为叶宁这样特殊的存在所以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跟叶宁沟通,直接跳过了柏佑辰这个环节了,会接到他的电话倒是有几分意外。 “贺晋年,你回去了没有?宁宁的药还在我车上,我刚刚打了她的电话没有接”电话那头的柏佑辰说了几句话之后贺晋年一头水雾水她的药? 出什么事了?她的药?叶宁怎么了? “你不会还没回去吧?你不知道宁宁的脚被砸伤了?”柏佑辰狐疑的问了一句,今天叶宁自己在诊室里跟医生好像聊了不少,但是也没告诉他到底伤得重不重, 连t 片都没有拍,他都在怀疑医生是不是随便应付的:“我怀疑那个医生都不好给给检查” 她的脚被砸伤了?为什么他都不知道? 贺晋年猛的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伤得严重吗? 为什么不告诉他?无数个疑问让贺晋年恨不得立刻就能飞到她的面前,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143 我弄比较舒服 143&bsp;&bsp;我弄比较舒服    贺晋年开着车,一路往回赶,在每一个路口等待红灯时都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是一个最有耐性的人,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这些应有的耐性却在遇到了叶宁的事情时消失殆尽。 她伤得怎样了,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他? 这些疑问困扰着贺晋年,眉头皱紧着,眉心之间显出了绷得紧紧的川字纹,车窗外的光线照在他带着几分肃杀的脸上,他们之间相处得再好,只是永远感觉到隔着一道无形的障碍似的,隔在了两个人的中间,靠得越近越亲密时,这种感觉越是明显。 当他焦急的打开门时,心往下沉着 这座成市的冬天,天色暗得特别的快,她没有开灯室内昏暗无比,只是空气中暗香浮动。 贺晋年循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味走到了沙发旁边,抬眸看着那个清丽的小姑娘正安静地蜷在沙发的一角,而她的身上裹着一件男士的大衣。 一头长长的秀发铺满了整整个沙发,脸色看上去有一点苍白。 在这昏暗的光线之中,只有她黑色的发,蜿蜒而清晰的映着那张荧白的小脸,还有那淡如水色的唇。 贺晋年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就涌起了一阵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快速的渗透到了他的奔流的血管之中。 他头一次这么清晰的感觉到,这么美好的她就在他的身边,但是好像伸出手却触不到摸不着似的。 是不是她的心终究没有真正在他的身上停留着? 脚步放轻,靠了过去,苍白的的小脸上睫毛假道在轻轻颤动着,就好像水面上快速泛起的涟漪,晕开了之后又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平静。 她该有多累呀,睡的这么沉,竟然连他在她身边都没有任何的察觉。 目光往下慢慢的落到了他的脚上,贺晋年看得一阵的心疼,砸伤的脚背上已经红肿的一整片了,这个姑娘到底是有多不小心才能让水晶瓶把他的脚砸成了这个样子?那以为还真不能放她一个人在家了呢? 手臂往前一伸,拧打开了沙发旁边茶几上的小灯,微弱的光线开始蔓延到了她小小的身体上,那一件黑色大衣裹住了大半个她,这似乎令他觉得分外的刺眼。 这肯定是柏佑辰的大衣,贺晋年知道他们两个人其实在感情上并无交集,但是心里却依旧十分的恼怒,手指慢慢的掀开了裹在她的身上的大衣,轻轻的抱着她把她身上的大衣脱下来之后,然后抱住了叶宁从在沙发上。 叶宁还在睡梦这中,就被结结实实的搂进了贺晋年的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清晰的感受着他每一下结实有力的心跳,这一下折腾的真的把叶宁给吵醒了。 眼睛都不用睁开就知道,肯定是他。 他的味道非常的独特,层次分明的麝香味里还夹杂着些许的烟草气息,那是这个男人独一无二的标识,如果有一天他与她在人群中走失,或者她可以凭借着他的独特气息走回到他身边。 嘴角轻轻的勾起,就看到了微弱灯光下男人棱角锋利的脸:“贺晋年,你回来了?” 他英俊的脸颊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按了一下遥控器把大厅里的灯光打开,水晶灯照在他的脸上,薄唇困轻启的小声说着,嗓音显得低沉而柔软:“伤了脚怎么没有告诉我?” 叶宁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脚踝,撇着嘴说着:“我以为你回家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呀,这个我可以自己处理的,我这么懂事是不是要受到表扬才行?” “先让你欠着吧”叶宁顽皮又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挪却了一下身体:“不过我真的有些饿了,贺先生能先给点吃的吗?” “好。”贺晋年回答得十分的干脆,一把抱起了叶宁然后走到了料理台前,把她放在了料理台上坐着,然后开始动手做晚餐。 “拍过片子了吗?医生怎么说的?伤得利不利害?”他是觉得有点利害了,毕竟肿得那么在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要医生的判断才是准确的。 叶宁看着贺晋年,他已经脱下了西装,挽起袖子,结实的小臂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坐在料理台上,他站着就这样面对面的,连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体味都在相互交融。 “没有拍片子,也不是太严重,敷些药就好了。”叶宁咬着唇正在想怎么报告他这件事情。 他应该是喜欢孩子的吧? 可是一结婚时他并没有想要,那个时候他都会主动的做措施,避免让她怀孕,可是还过不了多久他就一反常态了,纵夜狂欢时总是会不顾她的哀求把精华留在了她的体内,她不知道是哪一次有了小小贺,因为确实是记不清楚了,而且她只是确定怀孕而已,还没有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到底要怎么说呢? 叶宁不知道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这种泛着甜蜜又有点害羞,有点期待却又胆怯害怕的感觉,看着站在她身边正在认真做饭的贺晋年,她的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起来。 他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吧。 眼前的男人有张轮廓深遂的脸,五官清晰锋利,欣长的肢体,强健流畅的肌理,挺拔的骨骼,都足以让女人心动。 他是这么优秀的男人,而在她的身体里,此时此刻孕育了他的孩子。 这是属于他的骨血,与他有着相同的基因,想到这里叶宁甚至有点开始小小的期盼着,这个孩子的到来。 想要立刻开口说,可是一看到他自己的嗓子眼儿跟心都跳的厉害起来。 搓了一下手,显得有此局促而不安,如何说出口呢? 第一句话他应该说一些什么? 是不是可以直接告诉他:“嗨贺晋年,你的心愿终于达成,我怀孕了” 还是细细的跟告诉她今天在医院里的经过?告诉他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这屋子很大,其实两个人真的孤单了一点,三个人刚刚好。 不知道是因贺经年正在切洋葱,还是因为自己情绪在上上下下的起伏,眼睛竟然有点湿湿的水汽好像是雾般的让她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了。 贺晋年熟练地把洋葱切成丁,平底锅里放上一点点黄油然后放入切好的洋葱炒了一会儿,再放入新鲜的大虾,蛤蜊,鱿鱼,蕃茄,熟练的翻动着,旁边的炉子也开着煮着意大利面,意大利面在水里煮软了后,捞起来直接放入平底锅里再翻炒着,加入了此许的香料,洒上酱汁最后翻动几下后,拿了个白瓷盘子乘了起来。 瞬间空气里香味四溢 一份非常鲜美的海鲜意大利面,就呈现在她的眼前。 贺晋年站在叶宁的面前,拿着叉子把长长的面条卷了起来,喂进了她的口里。 “怎么样好不好吃?”看着她吃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真的如同一只啃食着松果的松鼠惹人喜欢。 真的很好吃,贺晋年简直就是个天才。 他怎么会猜到她现在喜欢吃这样的口味? 加了许多蕃茄还有蕃茄酱的意大利面有些点酸酸的,配合着新鲜弹牙的大虾,简直是无可挑剔。 没有想到贺晋年竟然有这样好的手艺,叶宁把盘子抱在了怀里,然后拿走了贺晋年手中的叉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好像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这小姑娘还是个护食的主呢。 贺晋年的唇边泛着笑,薄唇轻启低声说着:“我不跟你抢,你吃慢一点。” 叶宁一边吃,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问着:“你怎么会做饭呢?而且做的这么好?” 贺晋年把袖子放了下来,洗了洗手拿干净的纸巾,把手擦干之后,才重新回到了叶宁的面前,捏捏她的小鼻子:“你以为我天生就是大少爷吗?” 难道不是吗? 在贺家哪个下人不是怕他怕得要死?难道还能让他动手做家事? 看着叶宁一脸的疑惑,贺晋年嘴唇边的笑意更深 了,他伸出了手按在了叶宁的肩膀上,声音低沉与刚刚的温柔似水完全不同,却带有一丝警告的味道:“叶宁,如果下一次,你先打电话给柏佑辰,让他来带你去医院,我就还你另一只脚折断掉,然后亲自带你去看医生,明白吗?” 正吃得欢快的叶宁在这个时候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觉得全身无力,只剩下一颗心脏还在狂乱的跳动着。 因为他的话,连嘴里那美味的意大利面都变得麻木起来如同嚼蜡。 这样的贺晋年,一点都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在说真的。 从他回来到现在叶宁一直都没有发现他在生气,但是这个时候离的这么近,才看到了她的瞳仁里掀起了风暴,就好像远远的海面上,一层层卷卷去的云,似乎要把人卷到海的深处去,再也爬不上来似的 叶宁放下了那个装着意大利面的餐盘解释说:“你不要生气,我并不是故意打电话让佑辰来过来的,其实今天是他给我打电话在说文件上的几个数据不太对,他打电话的时候我碰到了那个水晶花瓶,就砸到脚上了,他在电话里听到就马上赶了过来,我以为你今天肯定有事情要忙,所以不敢打电话给你,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会惹麻烦的话,那么贺先生以后你就有得受了。” 这次他已经不再生气她跟柏佑辰了,因为他们之间永远也不会有别的关系发生,这一点贺晋年非常的肯定,他生气的是她受伤了可是陪在她身边的竟然不是他? 他介意的是叶宁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柏佑辰,他介意的是她有任何危险的时候想到的不是她。 “你是我的女人,惹多大麻烦都应该我来嗯?”她的唇上还沾着蕃茄酱汁,贺晋年凑过脸去舌头滑过了叶宁柔软香馥的唇,把她唇上的食物残留都一一舔弄干净。 叶宁无从闪避,只是默默的圈住了他的脖子,任由着他在她的唇上缠绵着 “在医院呆过了就得先去洗个澡。”因为靠得很近的关系,贺晋年可以从她的身上闻到一点点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非常轻微其实几乎是没有的,但是他对味道很敏感,或许还是她腿上的药水味道吧。 这个样子怎么洗? “当然是我来给你洗了。”贺晋年似乎会读心术般的,一面说一面抱着叶宁进了浴室里。 他把叶宁放在了浴缸旁,然后打开了浴缸的开关,温热的水开始流敞了出来,叶宁低着头,整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还要他帮她洗澡吗? 再亲密的关系,亲密到都已经有宝宝了,可是她在这些事情上依旧羞涩。 现在她的身体线条依旧动人,可是等再过几个月可能他都不会想多看一眼了,会这样吗? 贺晋年看着叶宁,她轻轻靠在浴盆边缘,一头长发坡散着,长长的睫毛上都沾染了雾气,当他伸手扯开她的睡衣时,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怔怔的看着贺晋年。 她现在腿受伤了,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隔着氤氲开的白色薄雾,叶宁一时之间骤然语塞,一张清透美丽的小脸看着贺晋年,竟然不知道要跟他怎么说,说她现在的身体特殊,可是不能让他尽性了? 贺晋年把她的那条受伤的腿抬高起来,在浴缸的边缘放上了一条叠好的柔软毛巾,然后把她那条腿放到了浴缸外头,因为她脚踝处上着药,估计是不能泡太久了。 然后就站在浴缸面前,修长的手指缓缓移动到领口,开始缓缓解开第一颗扣子,男人的眸色暗沉却带着撩人的o惑,磁性的嗓音低哑的说着:“我慢慢帮你洗,不要着急” 一句话听似平常的话,却让叶宁那张小脸涨得通红起来,她哪里急了,她哪里需要他帮她洗了? “不不是,我不着急,我可以自己洗的”她小声的否着认,热水开始慢慢的淹没了她的身体,放入的玫瑰味的泡泡浴开始澎涨着,整个浴缸的水面上全都是白色的泡泡。 看着贺晋年一件一件的脱着衣服,她赶紧将水面上面的泡沫聚集起来围在自己身上,在水里只浮现出一抹嫩白如雪般的凝脂香肩,黑色的发丝打湿了一缕缕的贴在肩膀上,妖娆动人。 “我弄比较舒服。”贺晋年的眸色更深了,宛若夜里那一抹化也化不开墨色的雾气,低低哑哑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着:“我会小心弄的” 弄?叶宁听着这个词,有些恍惚起来,好奇怪他要怎么弄? 没有反应过来时,他英俊完美的脸已经俯下来,亲吻着她微微开着的唇 被他触碰到的肌肤会引起她的颤抖,贺晋年捉起她握着浴缸壁的手臂,然后抬起勾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健硕的身体也沉入了浴缸之中,与她面对面坐着,他借着水的浮力轻轻的带就把她抱到了他的腿上,叶宁整个都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唇舌的教缠之中只有她轻轻的低吟与喘息。 她所有的娇吟都已经淹没在了男人的唇舌之间,两个人如同散发着高温的火球般,搅动着整个浴室的空气,就快要燃烧起来了。 贺晋年的手紧紧的搂住叶宁纤细的腰肢,在水下一寸寸的挪动着触摸到她光滑充满弹性的身体。 这种感觉如同触电一般,每一次与他温存交融时,贺晋年都会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他大手的温度,甚至比这浴缸里的水还要烫人一些,当他技巧的摩挲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肤时,都能让她颤抖不止。 “贺晋年,不要” 浴室里只听到女人她低低的娇喘着,透过被水气打湿的睫毛,看着他俊逸的脸就在她的眼前,一直好像要钻入她的心里似的。 他的手 “真的不行”趁着自己还有理智,叶宁推了一下贺晋年的肩膀想要推开他。 “这种事情,只有男人不行的,你行不行就要看我是不是够行”他如同绕口令的一段话,让叶宁听得更头晕了。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微微的托高,叶宁尖叫着:“贺晋年,给我一分钟,你听我说一下,一分钟就好” 她本来是想要找一个非常合适的机会,然后告诉郑重其事的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是件最近大事情了,没有想到却会在浴室里被人“严刑逼供”,不说真是不行了。 “什么事?”贺晋年依旧搂着她,叶宁已经感受到了那骇人的庞大危险正蠢蠢欲动。 “其实今天在医院里还发生了点别的事情。”叶宁扶着贺晋年宽厚的肩膀,小声的说着。 贺晋年听着叶宁一点点的说完了之后,原来在她身上揉弄着的大手变得无比的轻柔:“你一回来的就想告诉你的,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刚刚我的肚子特别饿,只顾着吃东西了。” 叶宁想一想这算是美好的谎言吧,把一切责任都推到肚子饿上面,毕竟也不是她一个人饿呀,小小贺也会饿的,没错就是这样的。 她有了他的骨肉? 贺晋年原来还是欲壑难填的脸化开笑意,然后那笑意开始蔓延了起来,从他的眼角眉梢染进了他沉郁如墨般的深遂眼眸,到最后墨黑色的瞳仁好像绽开着一朵朵绚丽的烟花,连整个空气都充满了喜悦。 该死,怀孕洗澡水不能这么热的。 贺晋年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然后弯着腰把叶宁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头晕?” 她的脸红得利害,真的是水太烫了。 “不会。”叶宁摇了摇着,任由着他抱出了浴室,放进了柔软的白色被子中。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你是不是不高兴?”叶宁看着贺晋年的脸,小心的问着。 她一直对贺晋年要一个孩子感觉到很奇怪,他是不是不喜欢孩子然后被迫需要传宗接代的? 她看过好几个争产的案例,就是什么需要先有继承人才能分得更多的股份,难道这种狗血的事情也发生在了他们的身上,这才是贺晋年急着娶妻生子的原因吗?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贺晋年捏了捏叶宁鼻子,一脸严肃的问着。 144 争执初现 144&bsp;&bsp;争执初现    贺晋年真的是开心到发狂了,叶宁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狂喜。 是单纯的喜欢孩子还是别的原因,叶宁还是不得而知的,但是也被他的喜悦所感染着。 贺晋年对她怀孕的事情除了惊喜之外还觉得十分的好奇。 他纵然是现在欲壑难填,但是现在却只是是搂着她盖着被子纯聊天了。 “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有多大了吗?医生说了吗?”贺严师年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好像起到了很好的催眠作用。 叶宁有点犯困,却还是努力的眨了眨一双无辜的美眸然后摇了摇头。 她真的是一无所知,在跟他结婚之前甚至还没有谈过正式的男朋友,对男女情事更是如一张白纸般的,她在之前甚至连安全期跟什么排卵期都算不清楚。 她对数字敏感,但是对别的当真是湖涂得利害呀算。 贺晋年笑着揉了揉她都快要钻到被窝里的小脑袋,其实他也可以看得出来,叶宁在很多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似的,她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早点睡吧,我预约好了医生,明天带你去医院做一个全面完整的检查。”贺晋年把叶宁搂到了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叶宁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等到她睡熟了后,贺晋年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看了一下时间才不到九点。 她的身形原本就娇小可人,现在蜷在蓬松柔软的被子下如果不是有那一头黑色露在了外头,还真的就淹没在被子里了,嘴角勾着笑心里好像更踏实了。 本来在这世界上,她是她,他是他,可是当有了这个孩子以后,他与她便有了共同的联系,这是永远也切割不开的。 第二天一早从睡梦中醒来的叶宁,已经隐隐约约的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她拥着被子坐了起来,看到晨光里的男人朝着她走了过来,贺晋年坐在她的身边,俯过脸去在她睡眼惺松的脸上亲了一下:“早安,贺太太” “早”叶宁挪了一下身体,准备蹭着下去然后去浴室收拾一下自己,睡的时间太长了也有点头昏脑涨的,应该洗把脸就会好多了吧。 “干什么?”贺晋年看着她挪动着身体的样子有点费劲,低声的问着。 “去浴室”早晨起来不都得洗脸刷牙,然后把一晚上肚子里的的水份给排掉吗? 说到这里还有一点点急了,努力的挪动着,贺晋年站起来将她一把抱起然后就往浴室里走。 “把我放下来,你先出去吧。”到了小浴室里贺晋年放她下来,叶宁一手扶着洗手台站着,看到贺晋年就站在她的身边,这算什么鬼? 她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撩起睡袍脱下小内库,那个什么吧? “我在门口等你。”贺晋年看着她扭扭怩怩的样子, 不想再逗她了,就转身关上了门。 收拾好一切之后,叶宁打开门就看到了贺晋年果然真的就站在门口,然后又把她抱了起来:“贺太太,你最近不方便,只能我来充当你的腿了” 这应该是世界上最贵的腿了吧?叶宁把脸贴到了贺晋年的胸膛上,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从卧室出来到了客厅里,叶宁才发现客厅里竟然多了一个人。 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旁,多了一个非常干练的稍稍有胖胖的中年妇女。 “贺太太,鉴于你的脚伤成这样,我就请了一个人在家里照顾你。”毕竟他有许多时间是要去公司的,不可能一直留在家里陪着她。 叶宁看着贺晋年笑容化在了他的嘴边,然后慢慢染上了她的眼角眉梢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无比,沐浴在晨光下时,让人觉得心跳都快得不行。 原来原来这个男人不止会放出十万伏的高压电,他温柔起来的时候,更如一池温水般,几乎将所有的女人溺毙在里面,永远不想醒来。 他找来的肯定不会出错,这个阿姨早餐做得非常的丰富。 桌上的小米海参粥,包子馒头,花卷饺子,油条豆浆,一应俱全但是都是中式的,最后还用水晶小碗盛着一碗酸奶里头放着切碎的草莓果粒,还有一小盘加了杏仁片的饼干,这应该是饭后的甜点吧? 那个阿姨看到了叶宁之后一脸笑容的念叨着:“贺太太,您可太瘦了,现在的小姑娘就行减肥减肥,你可不能这么想,有了孩子之后要多吃点好的,你放心我就是做专门做这个的,包你吃得又好看又不长胖。”接着转头拍着胸脯向贺晋年保证说,肯定是可以照顾好大人跟肚子里的小宝宝的,让他只管放心因为他之前已经照顾过好几个孕妇了。 “你是说,让我在家里休息就好?”叶宁似乎感觉到了贺晋年的用意,他是不是准备就让她一直在家里呆着直到生产的那一天呢? “你的意思呢?”她怀孕了,而且脚都已经肿成这样,不在家休息吗? “我没有意思,我不会呆在家里的。”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过着逛街,购物,美容生活的富家太太,她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一点点也不能耽误。 更何况现在贺晋年为她的办公室里配了间休息室,她自己也会量力而行的,但是如果就让她在家里休息着,她肯定是受不了的会憋疯了。 再一个对佑辰也不好交待,毕竟这次的项目这么大,如果处理得不好是会有许多麻烦的,外头已经有人在说他们跟贺氏是以另一种方法高息揽储,这无疑会得罪了许多银行,她一定是要把这个方案订到最无懈可击才行。 “不行。”有了身孕不好好休息,工作有多吃力他还不清楚吗? 他贺晋年总是不至于养不起自己的女人吧?还需要她来工作吗? “为什么?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再说了适当的工作对身体肯定不会有影响,不然人家那些孕妇都怎么办?”叶宁据理力争,这种事情她是坚决不会妥协的。 阿姨摆好了早餐就后就回到了给她安排的房间里,她是有眼力劲的,看得出男女主人现在正在闹情绪,这种事情不是她一个做保姆能劝得来的,所以眼不见是最好的。 满桌子的食物,叶宁再也提不起来一点点食欲。 难道嫁给他就真的为了给贺家生一个孩子吗?这是最重要的吗?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呢? “至少你脚没有恢复之前,在家里休息。”贺晋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叶宁一脸的倔强,这小姑娘真的是让人头疼呀。 “现在我只能放缓工作速度,完全停下来休息肯定是不行的,我不止是你的妻子,我也是佑辰的合伙人,是因为我他才会进入国内市场的,我不能半途而废不是吗?”叶宁拉着贺晋年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史无前例的认真。 “而且你不是说你会做我的腿吗?”看着贺晋年的脸色并没有缓和下来,叶宁小声的补充了一句。 “你说的别的孕妇都能怎么办?但是那些不关我的事,你是我贺晋年的女人,但是她们不是,跟柏佑辰的合作,就算没有你他也可以完全控制,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你可以工作的时间很长,有一辈子难道在乎这几个月吗?”贺晋年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难道他们的孩子不应该是现在最重要的吗? 叶宁发现贺晋年真的连一点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早晨的温柔似乎都在这场对话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是说我现在只能呆在家里,把这个孩子保养得好好的,等着他生下来是不是?我要不要去报几个育儿班然后从此就只是陪着他,什么也不能做了,是这样的吗?”叶宁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怀孕之后她对这个孩子特别的敏感,也觉得贺晋年对这个孩子特别的敏感。 “如果你想要这样的生活,我也不反对,现在你乖乖的把早餐吃掉,然后到医院里好好的做检查。”贺晋年拿起了她面前的碗,给她盛了一碗小米粥,然后在她的碟子里放了一个包子:“我的孩子当然不允许有闪失不是吗?” 这该死的小丫头,真是应该好好的教训一下了,但是他又舍不得,连凶她几句都做不到。 不过这样她应该就很难受了吧? 145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145&bsp;&bsp;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叶宁看着贺晋年,她的笑显得风轻云淡,淡到只是隐隐浮现于她的眼角眉梢。 可是这样清淡的笑意却刺痛了贺晋年,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安慰,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生气? 就这样背着晨光站在她的对面,一个欣长挺拔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显得优雅却又孤单。 清晨的空气中泛着她最熟悉的那种层次分明的麝香味,开始无孔不入的钻入了叶宁的脾肺之间沁入了她的血管里,看着男人桀骜的背影,她的鼻腔没由来的泛起了丝丝的酸楚。 她并不想这样多愁善感的,但是所有的彷徨不安所有的敏感纤细都在这一刻锁住了她的唇,让她不敢再问他是不是不只喜欢这个孩子,而她只是孕育着这个孩子的载体与容器。 这是叶宁心中一直残留着的可怕疑问,一个男人急于结婚大概孩子是最大的原因吧? 伫立在晨光中的男人,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如同纸片一般的锋利,在工作中这样深沉严苛的他曾经让叶宁非常着迷的模样,但是现在的他依旧是这样的魅惑却开始让叶宁觉得没有由来的恐惧。 她在想贺晋年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孩子为什么会带给他这么大的反应呢? 在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待她如珍似宝,可是现在却对她冷酷有加,这种对比与落差让她接受不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如果过一段时间你的身体情况允许的话,我会考虑让你回贺氏工作的”贺晋年的语气开始放缓也轻轻了一点点。 叶宁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在那阒黑的眼眸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心疼与不舍。 就是这样的他让叶宁没有办法据理力争,因为在这场婚姻里,叶家始终是站在最低的一端,曾经有一段时间里他甚至把自己压到了几乎是在尘埃里。 但是叶宁知道自己不能永远过这样的生活,当贺晋年说会稍微考虑的时候,叶宁的呼吸都开始觉得痛了起来,他说会考虑好像这并不是她的事情,她的一切都不是她自己的,必须由他来决定才行。 其实,贺晋年说的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只是他的态度还有他刚刚的反应,令她觉得贺晋年只是在意他她肚子里的孩子,对他的感受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及。 这些才是让他真正纠结的原因。 贺晋年不是看不到叶宁眼里的纠结,有时候他甚至希望叶宁不要这么的倔强,不要这么美丽,不要这么能干,也不要这么的聪明绝顶,但是偏偏是这样美丽聪慧的女人走到了他的身边,吸引了他的目光,让他想与她共度一生。 “叶宁乖乖听话,不然你是要吃亏的。”贺晋年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冬日的薄凉从他的手心上传了出来,再也没有那种炽热温暖的感觉。 他在带给她的压力,无边无际的压力好像开始让她觉得透不过气来,沉闷而又难堪。 两个人对望着,看着贺晋年那双深沉暗黑的眸子,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有足够吸引女人的能够让人深陷其中的那双眸子,他是所有女人想要的最美妙的归宿但是叶宁却不愿意就这样子沉迷在他的魅力之下,背离了自己的初衷。 所以,叶宁的心里偷偷的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反正他整天都呆在公司里,最近他已经忙到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叫什么了,这么大的公司确实不是开玩笑的,那他不可能都看着她,在家里多无聊,不用去贺氏的话她可以去逛超市,商场什么的,甚至是在公园里散步,手机不可能带在身上,因为辐射太大了,所以找不到她也是正常的。 她本来跟佑辰就是最好的搭档,佑辰总是会找来各种奇妙的大客户来提供源源不断的庞大金额,而她可以在最大范围内管好这些钱,这才是她要做的事情,总有一天她会成为最成功的银行家。 贺晋年把她搂进了怀里,薄唇轻轻的贴在了她的额头上,低沉的声音从她的上方传了下来:“你安心养好身体,公司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为你工作这样好不好?” 已经感觉到叶宁的情绪不太对头了,贺晋年低声安慰着,也在回想自己刚刚是不是说得太生硬了,毕竟她以前是叶家小姐,或许从来没有被人责备过吧? “你说的,我能不听吗?”清透的眸子看着贺晋年,声音淡淡的惹有似有,好像是说给他听的,也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聪明的女孩。”贺晋年亲着她的额头表示赞许,她现在就是好好的休息,不要再管那些太费心神的事情了,而且脚已经伤成这样了更是要好好的休息才行。 当然聪明了,不然怎么跟你斗。 自己打定了主意之后,也开心许多,反正她现在怀着孩子呢,如果被他逮个正着的话,最多就是凶两句,也不能打她的怕什么?更不可能体罚,她都起看看贺晋年知道她去柏佑辰那里工作后是什么表情的,他向来镇定这次如果知道她骗了他会不会吹胡子瞪眼的呢? “你要知道,我做事情从来都不曾出现过偏差哪怕一分一毫,所以游戏规则一直都是由我来订的,叶宁你必须按照我给你划出的轨迹来,或许现在你觉得很不开心,但是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决定是正确的。”贺晋年把碗推到了叶宁的面前,现在连吃什么都得要由他来订才行,事无巨细。 果然,他的霸道与独断专行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那些温柔与甜蜜不过是见色起义罢了,或许多多少少有些喜欢,但是却不是真正的喜欢,如果喜欢她会尊重她想要做的一切的。 早餐吃完了以后,两人似乎达成了共识,贺晋年又恢复到了那个温柔多情的模样,为她换好了衣服带着她去医院检查。 在这个时候,叶宁才真正体会到金钱的魅力。 妇产科的主任,还有骨科的权威都早早的就等着了,甚至是院长都在一旁亲自招呼贺晋年。 这是私人医院,环境非常的好但是价格自然也是贵得令人咋舌。 从产检到生产分为几个档次的,贺晋年在这种事情上绝对是个不差钱的主,全都按好的要求,甚至说了到时候他会让国外的专家来接生,叶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让那么多医生对着她的肚皮指指点点的,有意思吗? 她都能想像到自己大了肚子怎样的, 就好像是一只青蛙般的,四肢纤细肚皮圆滚滚的,难看得要死她才不要这么多人来看呢,不过现在跟他说也不清楚。 他正在外头跟院长沟通着可能十个月之后才发生的事情,而她正在里面做着产检。 主任医师是个女的,声音很温柔检查时也很细心:“最后一次来例假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好像是嗯上个月十号吧。”叶宁非常认真的想着,然后想起来了她每个月都有几天休息的日子,那几天最清闲了因为贺晋年不能在晚上整晚的纠缠,好像是那几天了。 主任医师点了点头,继续一边问一边做着记录,问完话下来是各种检查,护士细心的推来了一个轮椅怕叶宁的脚肿着受不住,贺晋年却示意让她拿走,全程抱着叶宁来来去去的做完了所有的检查。 直到医生看完报有检查报告之后,笑着说道:“恭喜两位,胎儿一切正常,贺太太的身体也很健康,只要多注意休息就好了。” 叶宁一听不禁更是心里有火,都说了她很健康了,而且今天的脚消肿得也很快,好像已经好了许多,只要多注意休息就可以了,哪里需要那么夸张连公司都不用去了。 贺晋年却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对医生的话简直不能再赞同了:“你看,医生都叫你要多休息了。”一副他已经是未卜先知的模样。 有毛病,而且还不轻。 这也太大男子主义了,反正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等被捉包了再说吧 146 秀色可餐,你没有听说过吗? 146&bsp;&bsp;秀色可餐,你没有听说过吗?    所有的检查结束以后,回到公寓里时叶宁就发现公寓那个长长的料理台上放满了各种名贵食材,盒子里装着的顶级雪燕,品相最好的冬虫夏草,花胶,羊肚菌,鲍鱼,鱼翅等等 看来当真是母凭子贵了,这样子吃下去,估计十个月之后会变成一只白白胖胖的母猪吧? 但是现在不能说什么,说什么都会被这个男人给镇压住。 好像从知道她怀孕以后,贺晋年就有点不一样了,整个人跟抽了风似的,也不知道她他是怎么想的。 叶宁回房间换好衣服 ,阿姨已经非常麻利的收拾好了料理台上的东西,并且做起了午餐。 贺晋年坐在沙发里,看着叶宁的脚踝,还好不是严重到需要打石膏什么的,但是这几天走路不方便一点是肯定的。 没有办法一直陪她,只能交代她自己要处处小心了。 “你也知道最近是我非常的忙,所以你要求自己注意一点,不要走动多休息。”贺晋年揽着叶宁的腰,大掌把她的小手放在他的手心之中如同在欣赏一件珍宝似的细细把玩着。 我就是知道你最近非常忙,所以刚刚好可以出去,叶宁在心底里得意的笑了一下,但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太兴奋来。 天天腻在一起,真的是也够了,特别是他今天对她这样的态度,让叶宁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所以非得做点什么来进行一下抗争才行,不能因为他是贺晋年就可以这么不尊重她,或许以后是要在一起生活很长的时间的,如果他总是这样真的令叶宁无法接受。 “有没有听清楚?”贺晋年扳过了叶宁的小脸,大拇指跟食指捏住了叶宁白嫩小巧的下巴,盯着她那双清透的眸子说得十分认真,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知道叶宁不喜欢他这么管着她,但是如果不管着根本就不行,现在是事情最多最烦杂的时候,他不希望叶宁再出什么意外的状况,等他忙过这一阵子能抽出时间来陪她的时候,自然由着她来,但是现在不吓住她可能还真不行。 这个小姑娘胆子大得很呢。 “知道了,你都快成我们中学时候的教导主任了,天天神神叨叨的很烦人。“叶宁总结了一下贺晋年现在的状况真的有点烦了。 “先生太太,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正当两个人又快要陷入僵持之中时,阿姨的出现化解了两个人之间有些紧张的气氛。 “先吃饭吧。”贺晋年低沉的声音跟往日一样,但是在叶宁听起来却再也没有了往日吸引人的磁性。 午餐做得很丰盛,菜色倒是不多,因为只有她跟贺晋年两个人,她所指的丰盛是做的都算得上是硬菜。 雪菜蒸黄花鱼,金灿灿的黄花鱼有着特别鲜嫩的鱼肉,在市面上半斤以下的黄花鱼大概是一千元左右,但是从半斤到一斤的价格就已经是两千元以上了,直到一斤二两以上的黄花鱼那就是翻倍往上,这样的一盘黄花鱼就已经够平常人家两三个月的花销了吧?鲍鱼扒西兰花,蟹黄狮子头,虾仁韭黄炒蛋,鱼翅羹还配上了大浙的红醋看着真的十分的美味。 生气归生气,但是她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 “太太,主食有米饭,我还做了两笼蒸饺,您要吃点什么?”阿姨先为叶宁装了小半碗鱼翅羹,然后细心的问着。 “米饭吧。”好像这些菜配着米饭吃更合胃口,叶宁喝了一口然后再加了红醋然后把那小半碗都喝完了。 “米饭好一些,其实饺子,包子这类的面食特别是到后期就一定要少吃了,因为吃了胎儿太大到时候不好生,都是人侧切的。”阿姨俨然一副特别有经验的样子,一面为叶宁盛上了一碗米饭,一面说着。 “什么侧切?”叶宁举起了筷子,夹了个狮子头吃了一口,有点好奇的问着。 “就是如果胎儿太大了,生不下来就要用剪开产道这样会更顺利一点,如果不及时剪造成撕裂的话,那就不是缝个几针的问题了,之前我做的那间女主人就是产程很快,然后撕裂了上上下下的缝了几十针,简直是吓死人了” 阿姨说完之后为叶宁夹了些鱼肉,细心的挑出了鱼腹上的几根刺,鲜嫩的鱼肉泛着如玉般的光洁,叶宁却有点泛起了恶心不知道是鱼的味道她不喜欢,还是阿姨的话把她给吓着了。 阿姨顿了一下,似乎 觉得自己好像话说得多了些,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我先下去做事了,先生太太慢慢吃。” 一下子客厅恢复了平静,贺晋年给叶宁夹了一个西兰花,轻声安慰着:“不用害怕,我陪你进产房。” “不要”叶宁突然一个机灵,想起了某一天曾经在书上看过的一段话是这么写着的,或许是时间太长的关系到,她已经记不得了,但是有一句话是印象特别深的,书上写着无论再怎样歌颂女性生育的伟大,但是少女的身体经历过了生育之后,无论再怎样都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娇嫩与神秘感,变得廉价至极。 虽然这句话多少有些夸张,但是她不愿意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架在产床上,任由人摆布,难堪而慌乱时,他就在旁边听着她哀嚎哭喊,最后看着她无论是被剪开还是自己裂开,那对她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叶宁,你不要任性”贺晋年的脸色暗了下来,她到底在不高兴什么?他已经想办法尽量陪她,甚至要陪她进产房了,可是她依旧是一副非常的慌乱与不开心的样子。 为他生一个孩子,真的有这么为难吗? “我没有任性,我只是”她只是不太适应,那种羞怯,紧张还有害怕都令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无关其他,或许她只是没有完全的准备好当一个妈妈。 午饭过后,叶宁就懒洋洋的蜷进了被子里,贺晋年交代阿姨好好照顾之后,离开了公寓他必须要去处理一些事情的。 午睡过后,阿姨扶着叶宁坐在客厅里,小声的问着:“太太,今天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知道就聊了两句能把太太的好胃口都给吓走了,看得出来她的这位新主人生得娇贵,真的是长得比花朵还要鲜嫩漂亮的,这种事情说了真的是会让她害怕吧。 “没有,我可能是最近胃口有些奇怪罢了。”叶宁笑了笑,阿姨已经走到了料理台前,开始为她切水果。 这世上什么水果最好吃?其实就是洗干净切好的。 当阿姨切好了一盘新鲜的水果摆到了叶宁面前时,让她觉得莫名的开心起来,红红绿绿的一大盘,草莓,树莓,蓝莓,奇异果,甜瓜,黑加仑每样都不多,却凑出了五彩的色泽,叶宁端着盘子拿起叉子开始吃了起来。 “没事的,李阿姨我只是有点紧张。”叶宁安慰了一下这个新来的阿姨,她手脚勤快,做的菜虽然比不上米其林里的大厨,但是也十分可口了,她还是很满意的。 “不过太太,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的”阿姨神神秘秘的小声说着:“其实胎儿真的不能养太大的,到时候会撑坏了,好多女人都恢复不了,后来老她们男人就都不愿意碰了,如果切开了有的人不适应过起夫妻生活来,会非常不舒服的,还有胎儿太大了身体也不容易恢复。” 她在有钱人家里做了那么多年,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太多了,特别是这夫妻之间的事情她是看到太多的不免想要提醒下一下这位美若天仙的年轻太太。 叶宁的脸红了一下,低下头不再说什么,安静的吃着她的水果。 “您大概是不知道,真的是这样的,我上一任的雇主太太就是因为产生下面变得松得不行,后来还去动了手术缩回来的。”这年轻小姑娘是不知道这些利害,现在不讲究以后就后悔死了:“我女儿早几年生孩子,我都不让她吃面食,孩子生下来六斤多一点点,这样大人也不会累。“做妈的都得为女儿考虑,她这也不能算是自私,毕竟孩子生下来以后好好照顾就行,要是真的撑坏了身体变形太利害,那以后有的是吃亏的时候。 “谢谢您了阿姨。”叶宁吃完了后放下那个盘子,笑着道谢,毕竟这阿姨也是很为她考虑的,只是她以后会不会有机会跟她的下一任雇主说起她时,也是这么说的我的上一任主人因为生孩子,把身材破坏了男主人都不愿意碰她之类的。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每对伴侣之间都会有相似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也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但是也有可能贺晋年与众不同一些,不介意她变形的身体,但是就算是他不在乎估计也会有大把年轻鲜嫩的女孩主动贴上去。 嫁给一个普通人生活平淡无趣,而嫁给贺晋年这样的男人,是用生命在写故事处处惊奇刺激,但是会有太多女人在对他虎视眈眈。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要的就是过好现在享受工作的乐趣,享受生活的美好,小小贺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的接受,但是她一定不会就这样被困在家里的。 绝对不可能,她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与精神来证自己不断的变得更加可以适应工作,变得更加的强大,并不是为了听从他的摆步最后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属。 她要的是可以与她并肩站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仰视而不是成为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 因为叶宁自己都深知,可以维持伴侣更长久在一起的,并不是年轻美丽的身体,也不是一个或者是两个孩子,而是在精神上的共同成长。 她工作不止是为了她自己,其实在潜意识里,叶宁更是为了能够与贺晋年在一起,他已经是一个众所瞩目的成功人士,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籍籍无名。 ——————————————分割线—————————————— 一切都是风平浪静,叶宁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贺晋年觉得叶宁真的是乖巧可人,刚刚开始跟他别扭了两天马上就过去了,他还担心叶宁会跟他闹腾呢,最近已经忙到甚至没有时间陪她多说说话了。 但是年前忙完了就好了,现在应酬太多,但是他坚持不喝酒,毕竟到了他的这境地,不喝酒的时候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这么晚,要不要吃点宵夜?阿姨回去之前炖了鸡汤,我给你盛一碗?”当贺晋年在午夜十二点回来时,叶宁已经小睡过一会儿了,刚刚醒来就看到贺晋年推门而入。 “我吵醒你了嗯?”贺晋年伸出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一颗颗的解脱下衣服之后才走过去,把叶宁拥进了怀里,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 其实现在他在的场所里基本都已经不喝酒了,衣服上自然不会有什么酒气,但是他还是不喜欢从外面回来时一身风尘仆仆的味道去拥抱她,她是自然清新纯美至极的,不应该沾染到那些味道。 “没有,我早早的就睡了,好像七点多有点困就去睡了一觉,才睁眼你刚刚好回来。”叶宁笑了一下,怀孕对身体真的是有一定的改变,她竟然那么早就犯困了。 “没喝酒,要好好表扬了。”今天他跟几个贵宾一起吃饭,本来叶宁以为喝酒是免不了的,但是他的身上竟然一点点酒气都没有,她现在对酒的味道也很敏感,一闻起来就有些头晕,当真不喜欢那种浑身散发着酒味的男人。 “现在谁不知道跟我吃饭,就是喝果汁跟清茶的?”贺晋年笑了一下,开始脱掉了身上的裤子,他得先去洗个澡才行。 “听说有钱人都讲究养生,看来所言非虚呀。”叶宁跟在贺晋年的后面,她现在已经可以走路了,只是要小心一点。 “看我洗澡吗?是不是馋了,可是现在你可以吗?”贺晋年突然转过身来,把叶宁困在了他的身体里,炽热的体温下是奔流着火热激情的血液。 “你想哪里去了”叶宁娇嗔了一下,小脸绯红得好像娇艳的芙蓉花。 “等我一下,我呆会儿好好的喂饱你。”贺晋年眸光深暗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松开了手臂,大步走进浴室里。 喂饱她? 呆滞的站在的原地,她有表现得欲求不满吗?而且现在好像也不太合适吧,再说他那种可怕的体力与精力怎么可能呢? 叶宁并不以为意,他最多就是跟她开个玩笑罢了。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桌子上是一碗热好了的清鸡汤,还有几个热的蒸饺。 她随手翻动着一本画册,这里头是高级订制的孕妇装,事实上她现在根本就用不上,估计要换上这些衣服也要三四个月以后吧,阿姨说了得要五个月才能显怀呢,可是 贺晋年却比她还要兴奋的让人送来了画册由她选,不止是衣服,他甚至还订了各式各样柔软的平底鞋,配套的帽子,手套,丝巾,手提包一应俱全,价格都是贵到令人咋舌的那种。 “不用选了,我已经让他们全部做了。”贺晋年光裸着上身穿着条家居裤子,轻薄柔软宽松的棉裤危险的挂在了他的腰上,好像随时都掉下来似的,结实姓感的腹肌还有人鱼线都显得清晰无比,深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 他拿走了叶宁手上的那本画册,这小姑娘好像是犯了选择综合症似的,昨天都没有选好,索性他就叫人全部都做,反正可以经常换着穿。 “你吃点东西,我都热好了。”叶宁试图忽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灼热的带着侵略感的男性气息。 “秀色可餐,你没有听说过吗?”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慢慢的在空气中卷动着欲望的气息,搅热了所有的气流。 正如以往每一个夜晚,他们欢畅不知疲倦享受着情爱之事带给身体感官的极致享受,但是现在不一样,她的身体已经这么特殊了,叶宁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往后却退不开,她柔嫩的后背正好抵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那个,贺晋年我们现在不合适”就算她是第一次怀孕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是需要尽量克制的,叶宁说得结结巴巴的,浑身紧张得僵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谁告诉你的?”男人的笑低低的响起,好像寂静午夜里拉响的大提琴,他的笑隐在了女人的锁骨上,慢慢的滑过了她精致清晰的锁骨,然后一点点的往下滑。 宽松的睡袍裤推到了她的上身,叶宁半躺在沙发上,一双长腿无力的垂落下来,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被他的吻吸走掉了,直到小腹往下,温柔的覆住时,叶宁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的轻轻颤抖着,眼睛里涨满了水气,她这时的身体更是比以往的任何 一次都要敏感 “不要”低低的喘息从她的红唇逸出,星眸微闭,如梦如醉 每天都在迎来不同的清晨,贺晋年去公司以后,她也忙碌了起来。 “阿姨,一会儿我要出去找朋友玩,你今天可以不用准备午餐,下午茶准备一下就好了,我吃过午饭回来。”叶宁换上了一条烟灰色的羊绒长裙,外面搭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大衣,蓬松的外衣在腰间打了一个结,更是显得腰肢纤细如柳,而且这几天的汤汤水水把她滋养得脸色红润动人,阿姨看了夸奖着:“我做过这么多家,甚至是明星家里也做过,就是太太你最漂亮了,怪不得先生那么疼爱呢。” 一说到疼爱,她的脸暗暗红了一下,然后背起了小包就准备出门了,阿姨赶紧走到玄关为叶宁拿出了一双低跟的小羊皮靴子,弯腰准备为她穿上。 阿姨已经快五十岁了,叶宁自然不好意思让她这么做了:“我自己来就好,谢谢阿姨。” “太太,您这是哪里的话,我就是来照顾你的,你现在这身子可金贵,不要总是弯腰对身体不好。”阿姨不由分说的帮叶宁穿好了小靴子,这太太人长得这么美,连脚都漂亮得不行,只是有一脚微微肿着,她拉链不敢全拉上:“这脚的拉链我就不拉上了,这鞋子跟脚反正也掉不下来,您走路的时候要小心,不要再扭到就好。“ “知道了。“叶宁点了点头,拉开门就往外走。 “啧啧啧小心肝,你可真是大胆”柏佑辰听完叶宁说的,不禁笑了起来,也夸她想得出来,在贺晋年不知道的情况下出来工作:“不知道以后我们这公司会不会被贺晋年给折掉呢?” “拆个鬼,我只说出去玩,来这里找你玩也是正常的,我的办公室呢?”叶宁吐了吐舌头,出来的感觉太好了,在公寓里都快憋出毛病了,叶宁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着:“而且他最近非常的忙,因为第一期工程所有的拆迁都结束了,现在开始最重要的基础建设,他很看重这一块的。” “好吧,我现在就安排,不过要答应我不要太累了,如果身体吃不消随时可以喊停的。”她喜欢就好,但是柏佑辰总是隐隐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这样莫名其妙的担心是从哪里滋长出来的。 “你们怎么都一样,我只是怀孕而已,不是残废了,这么娇贵那天下的女人就都不要活了。”听到柏佑辰的这句话是感动的,但是怀孕真的是没有那么夸张啦,她的胃口也不错,休息得也很好,精神也相当足,工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每天下午她都会早早回去,不会有破绽的。 “那是再好不过的,来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柏佑辰笑着伸出了手臂,绅士般的停在了叶宁的旁边,叶宁笑着把手伸进了他的臂弯里,她一直坚持自己要有自己的事业,这是非常正确的,至少现在自己会很充实。 柏佑辰看着叶宁的笑脸,他知道贺晋年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全世界都怵着贺晋年,他可不怕 一天的工作她倒是也不会觉得很累,中午柏佑辰还特地为她订了非常好吃的广式茶点,精致餐盒整整装了十几盒过来,完全吃不完太浪费了,叶宁在想她这么浪费食物是不是有一天会有报应的,连口热汤面都吃不上。 这种想法如同闪电般的划过她的脑海,让她不禁哆嗦了一下,太可怕了。 “佑辰,以后可别这么做太浪费了,我最多就是吃个两三种。”本着不能太浪费的原则,叶宁勉强再吃了几口就觉得有些反胃差一点吐了出来。 “这是我在浪费,又不是你的浪费,你紧张个什么?”柏佑辰笑着对叶宁说,这小姑娘自从嫁了贺晋年之后, 变得有点过于小心敏感了。 “你浪费也不行。”叶宁无奈的放下筷子笑着说:“这顿就算我们一起浪费的,我真的吃不下了。” “我下午三点半就要离开,今天的数据库还有客户分类我已经做了一大半了,剩下的明天可以继续做,还好脑子没坏掉。”都说怀孕的女人就会变傻,她生怕自己的脑子就真的生锈,那可麻烦了。 “没关系,时间来得及,最后的方案要在十天之后出,我们还有整整十天的时间,然后筹备发行我来就好,下面的销售部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开始。”柏佑辰算了一下时间,绰绰有余的。 十天,她先要把握好这十天不要被发现贺晋年发现就好。 147 她得要看起来惨一点 147&bsp;&bsp;她得要看起来惨一点    叶宁突然觉得这种生活真的是太刺激太有趣了。 好像是在跟贺晋年角力一样的,他是个智商极高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在平时并不房间表现出他有多么的聪明,但是他总会很轻易的就察觉到身边一些细微的事物,并且从这些细微的变化之中寻找一些事情发展的踪迹与线索。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溜出去工作,这想来真的是有点疯狂呢。 但是她才这么年轻,这时不疯狂,更待何时? 因为生怕阿姨说漏了嘴,所以叶宁告诉她说自己去上了一些插花的课程。 如果贺晋年会准时回来的时候,她在下午三点多就会回来,换洗干净等着他一起回来吃晚餐,如果他刚刚好有应酬,那叶宁就会中午回来吃饭,然后休息一会儿再出门去,这样阿姨也不至于会有太多怀疑。 她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健康开朗的孕妇形象,阿姨也做得很开心,叶宁不回来吃饭的时候她也乐得清闲,而且看着叶宁的脸色一天天的更好起来,她这份差事也算是做得让先生放心了,毕竟先生是个出手大方的人,给的双倍工钱她总是要更尽心尽力才是。 叶宁也知道这世上没有永远不透风的墙,她在愉快工作的时候,也做好了随时被人捉包的准备。 但是真的有恃无恐呢,她正在为孕育着他的孩子,还能咋滴? 叶宁有时候在工作时会想起如果有一天贺晋年发现之后跳脚的样子,自己都会偷着乐得好像是一只偷了香油的老鼠。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所有的事物都按着自己的规律在慢慢的进行着,冬天里的雪花飘落下来时,雪花扫落了多日灰濛濛的雾气。 好冷呀 她自己其实也不敢太大意,这么冷的天气她把自己裹成了一只熊似的,帽子,手套,大大的羽绒衣,长统皮靴还有围巾一样都没有落下,最近回来得更晚了些,因为贺晋年今天有应酬,所以她在公司里多呆了一小会儿。 临下班时,她上了趟超市想要买一点点零食。 贺晋年什么都为她个准备好了,从滋补品到各类的水果,有机蔬菜,坚果,更不用提每天送到的海鲜与空运的牛肉,唯独就是没有零食。 这两天她突然有点馋了,好像特别想要吃薯片,虾条什么的,一想到这些东西嘴里就开始好像快要淌出口水来了。 一进超市里就觉得暖气扑面而来,她脱下了那件羽绒大衣,身上就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黑色的紧身打蒂裤配着一双柔软的长靴,她从玻璃窗前经过时,还不禁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一点点变化都还没有呢,小腹还是很平坦腰显得也很细。 推了个手推车,然后慢慢的在超市里转悠着,看着满眼的零食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没想到现在的薯片竟然出了这么多的口味,蜂蜜的,蕃茄的,烧烤的,海鲜的,最后还有芥末味的?真不能想像这是个什么样味道,叶宁每样都拿了一包,然后又继续推着车子找别的零食去。 贺晋年开着车,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今天他还是有应酬但是他推掉了。 这是第一场雪,他想早一点回去陪她。 天色还没有暗下来,但是贺晋年却有一点点归心似箭。 那种感觉是非常独特的,就好像她在的那个地方是带着引力的,而他不管在何处这引力无所不在的催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去到她的身边。 手里抱着花,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空气的冷清。 她不在? “先生回来了,您先休息一下我去多做两个菜。”阿姨一看到贺晋年回来,笑着迎了上来。 “太太呢?”贺晋年可以肯定叶宁不在,因为这房间里少了些什么,是她清婉动人的玫瑰香,还有她轻盈的呼吸,甚至是她在时那种温暖与安定人心的力量,这一切都不在。 “太太呀,她今天下午说要出去逛逛的。”阿姨似乎也了解贺晋年的脾气,而且叶宁有交待过,如果先生有问起的话就说她出逛逛,因为先生不太喜欢她外出,但是她在家里坐不住都快要生病。 阿姨根本不知道贺晋年的背景,更不可能了解他跟叶宁有什么样的过去,她只知道不能得罪太太也不好得罪先生 ,所以这么说肯定是没错的了。 贺晋年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那束花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回到卧室。 拿起手机拔出了叶宁的号码,出去逛逛? 这样的天气她出去逛什么? 正逛得不亦乐乎的叶宁,转眼整个购物车里已经好像快要堆满了似的, 但是好像什么都很好吃呢,看着一点点也不想停下来。 羽绒衣很大,她的手机装在口袋里,蓬松的衣服掩去了悦耳的铃声,而且超市里相对也会吵杂一点,手机就那样被遗忘在了大口袋里 贺晋年站在窗前,从这样的高度看过去,足以看见街道上一辆一辆的汽车在路上穿梭着,那么多的车辆里有没有一辆车是载着她回来的。 等待是什么呢? 这是他从来没有尝到过的滋味,就是那种好像有人捉着一只蚂蚁然后就放到了他的心上,那种蚂蚁爬来爬去的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来来去去焦焦灼灼。 时间开始慢了下来,一秒一秒的在流动着,但是这每一秒好像会在空气中呆滞一下,当第二次手机没打通的时候,贺晋年的脸色开始暗沉下来。 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手机,分明的骨节发白变形突出着,让人担心着那部手机是不是会被捏碎掉。 出去逛逛能去哪里呢?在这所城市里她并没有太多的朋友,她的父母都去了美国,她跟叶安势如水火,她能去跟谁逛,在哪里逛呢? 这种没有办法掌握她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来来回回的跺步着,地毯都快要冒出烟来了,空气里都好像已经充满了汽油味,只要轻轻点燃就会爆炸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贺晋年心里没由来的欢喜了一下,这个私人手机知道号码的本来就不多,这肯定是叶宁打来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谁? 贺晋年还是接了起来。 “贺先生您好,这是里东城分局,请问叶宁女士是不是您太太?”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当他一说到东城分局的时候,他整个人的心在一刹那好像停止了跳动似的,什么事情要闹到警察局里呢? 就这一会儿,心脏上上下下好像在坐在世界上最刺激的过山车一般。 “是的。”贺晋年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他强悍的气场在空气里扬起,让人觉得威严又带着满满的震慑力。 怎么会闹到警察局去呢?贺晋年开着汽车一路杀向了城东分局,甚至连红灯都无所顾及,她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在警察局里,应该是会紧张害怕吧。 警察并没有特别说明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是说让他去处理一下,这让他的心一直悬着。 警察局的问讯室中,警察一一详细的问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你们两边的口供不太一样,他说你故意倒在他的身上,然后还约他一起去酒店,价格谈不拢才发生纠纷的,可是你说他非礼你,那到底是怎样的呢?” 警察也很无奈呀,他能怎么办?那个角落里刚刚邹是监控的死角,看不到。 不过这姑娘也真的是够凶悍的,竟然把人的头给打破了。 “警察同志,这种没智商的话你也会相信吗?我真的不是那种女孩,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也不可能在超市里拉客不是吗?”叶宁听得几乎快要吐血出来了,看着那白玉般的皓腕上,赫然出现的那红红的印子,这男人真的是太恶心了,再说了她看起来会像是站街女郎吗? 在拉扯之中手机都给摔坏了,她想要给贺晋年打电话时,都不能用只好让警察把贺晋年叫来,这种事情她懒得去处理,刚刚被吓了一跳整颗心脏好像还是悬着的,还好身体上没有什么事,不然真的没办法对贺晋年交代了。 “没有监控,你说我们要相信谁呢?”警察无奈的说着,这种事最麻烦了:“对方坚持要医药费的赔偿,还要误工费,而且不准备和解。”这小姑娘用玻璃壶把人的头给打了一个大洞,现在送到医院做了紧急处理了,估计得要缝不少针呢。 “这种事情正常的解决办法是怎样的?我等我先生 来处理吧,我现在人不太舒服。”叶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医药费肯定是要赔一下的,毕竟她把人的头打破了,但是还是 别的就另当别论了。 “医院那块的费用肯定不会太多,就是缝了向针,现在就要看他要你怎么赔偿了,而且他要告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警察如实的说着,这种事情也可以看得出来百分之八十是那个男人在耍无赖了,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跟实际结案都是有差别,毕竟讲究的是证据,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摸了这个女孩子没有确切证据,但是这个女孩倒是真把人的脑袋给开了,逃脱不了的。 “叶小姐,有没有非礼你我们肯定还会认真调查的,但是你伤了人却是铁证如山,如果他要的不是太多,我想和解会对你比较好一点,毕竟打伤了人就算很轻的也要拘留七天。”年轻的警察看到这样漂亮的女孩,心都是软的,希望她能够好好的处理也别太倔强了,不然是要吃苦头的,倒真的是让人有点不舍不得呢。 如果那个人真的提告,要走了司法程序的,不像是在局里面和解一下签个字就好了。 “我等我先生来吧”刚刚把贺晋年的电话给了他们,让他们打个电话他应该马上就会到了,这种事情他处理起来会比她得心应手,在他来之前她不个准备答应任何的和解条件。 年轻的警员就看着她坐在那里,白炽的灯光在她头顶的黑发上映上了迷人的光圈,好像是一个跌落凡间的天使一般。 在十几分钟之后,穿着驼色大衣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在看到他之后, 刚刚所有的紧张与委屈瞬间荡然无存。 “出什么事了?”贺晋年走到了叶宁的身边,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放入自己的大掌之中,悉心的暖着。 低沉磁性的嗓音敲击着她的耳膜,所有的声音都被他的气场摈弃在外,之后慢慢变得平静下来。 “我去超市买点零食,然后有个男人的走上来拉着我的手摸我,而且说的话非常的下流,我把他的头给打破了。”叶宁把刚刚的经历说了一遍,然后小嘴扁了一下:“我只是非常想吃虾打跟薯片,真的好馋了才去超市买的。”她说得有点不开心,整个人的肩膀好像有点垮下来似的。 一样也是白得刺眼的灯光,却分明的勾画着男人的身体轮廓,这样的画面真的是好像在拍电影一般的,女人的娇小可人与男人的健硕英伟形成了强烈鲜明的对比,警察更加可以肯定了,叶宁没有说谎,谁会放着这么英俊的男人去跟刚刚那个人说什么去酒店呢? “我太太有点累了,我让律师来处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贺晋年在路上就已经打电话让集团律师往这里赶过来了,因为在警察局里肯定就是有纠纷的,这种事情还是让律师处理最快。 “没那么容易,想走呀?得看老子我是不是要和解,血都流了那么多了,怎么着?不赔钱呀?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贺晋年刚刚牵起叶宁的手,审讯室的门口就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男人,他的脑袋被白色的绷带包扎着,脸上还有未干的血渍,眼睛看起来有点肿,叶宁下意识的攥紧了贺晋年的手,这男人真的很恶心看得她直反胃。 同样的男人,味道却都是不一样的,贺晋年身上淡淡的麝香味一丝丝的钻入了她的呼吸之中,那特有的麝香味将她慢慢的包裹起来,将别的男人恶心的体味一一的摒弃在她的世界之外。 门外的那个人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对年轻人是有钱的主,虽然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什么牌子,但是反正就是很有钱就是了,这种人最喜拿钱了事,那今天这打也没白挨了。 “你还敢说,我没告你非礼就很好了,我可以去验的,这是不是你的捏的?”叶宁气坏了,这种人真的是是非常的讨厌。 她伸出了手,白玉般纤细的手腕上,有着两个红红的指痕特别的明显, 贺晋年看着那两个指痕,带着杀意的眼神冰冷好像快要令人室息。 “不用这么看着我,凶什么凶,有钱人就凶呀,不要以为我不懂得,四十八小时内是不准保释的,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拿个十万块这事就当了了,我自认倒霉就是了,反正你们也不差一点钱,你手上的是我捏的又怎样,你打我我不能捉着你的手不让打呀,我又不傻”那个瘦小的男人狞笑的说着,果然是不改色心,目光落在了叶宁的手腕上,猥琐无比。 “算了,我就吃亏一点少两万,八万不能再少了,不然大家就这么耗着。”那个瘦小的男着贺晋年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声音变得小了一些,也越来越没有底气似的。 “你的意思是打你一下要八万,给了八万你都没有意见是吧?”俊逸的唇角瞬间放出一丝冷冷笑,还没有等众人过来“砰!!”得一声闷响,贺晋年狠戾强劲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到那个男人的脸上,瞬时响起了杀猪似的惨叫哀嚎。 那个年轻的警察们吃惊的看着那一拳力道凶狠,拳风狠劲十足,甚至能听到下颚骨的碎裂声,整个审讯室里血腥十足,那个瘦小的男人被这一拳打飞出去几米,嘴角冒着血水,整个人再也爬不起来。 “需要多少钱,呆会儿跟我律师谈,还有你非礼我太太这件事情怎么说?你说她拉你去酒店开房,你觉得她是缺男人呢?还是缺钱?”贺晋年拿起了一张纸巾,优雅的把自己的手指擦了一遍,然后扔在了地板上那个男人的面前。 “我叫贺晋年,知道吗?不知道可以去打听打听”贺晋年把叶宁拥进了怀里,然后转头能警察说:“我现在就要带她走,如果有意见的话,让你们局长打我的电话。” 贺晋年看了一眼腕表,这都快要八点了,她的肚子肯定是会饿坏了,要先去吃饭才行。 不用打局长电话,因为局长已经亲自来了,并且送着贺晋年到了警局门口。 汽车在路上行驶着,叶宁小声的说:“对不起贺晋年,我没想到会这么麻烦的,我就是想买一点零食,下回我会小心一点。”她知道贺晋年最近不喜欢她出去,她还是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所以还是先承认一下错误,他吃软不吃硬,免得等他脾气起来自己吃亏。 “以后要吃什么,告诉我就好。”贺晋年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小脸,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怕的,真让人不忍心责备了。 “那我们去吃素菜吧,我突然想吃素菜了。”叶宁不想跟贺晋年马上回去,因为阿姨还在家里如果多说几句万一说穿帮了,以后她都别想出门了,所以她伸出了小手,扯了扯贺晋年大衣的衣角,撒娇似的说着。 “好”嘴角弯着诱人的弧度,她喜欢什么就吃什么,贺晋年答应得非常的干脆。 叶宁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一点脾气也没有发,也没有怀疑什么,不然的话可就真穿帮了。 素食馆里,安静极了,空气里散着淡淡的檀香,他们坐的包房里长长的案几上摆放着两盆佛手,黄澄澄的十分动人,叶宁坐了下来,贺晋年把菜单递给了她,其实她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因为如果要吃别的阿姨基本都会做,但是要做素食肯定就不简单了,但是真的看到菜单之后,竟然有些动心,看起来真的很不错。 叶宁站起来走到贺晋年的面前,然后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软绵绵的说着:“你选” 她得要看起来惨一点,越看起来累一点惨一点,就越是安全。 148 你猜是什么事情? 148&bsp;&bsp;你猜是什么事情?    贺晋年的品味是好的,他挑的餐馆确实也真是不错,他在看着菜单,叶宁就站了起来四下走动看看。 这也是一幢四合院改成的素食馆,刚刚进来那道不太宽敞的院门时,就让她感觉仿佛一下从纷繁喧嚣的街市踏入了世外桃源。 她站在包房里看着外院细水环绕,竹林缥缈映于月光之下,好像置身是江南旧地的清幽竹苑。 他们吃饭的房间是由玻璃封顶,玻璃顶会因季节和阳光的变化而随时调整,而现在却是新月初上,美好又静谧。 贺晋年点好了菜,上菜的速度也是很快的,服务生穿着民国时的小凤仙装,月牙白的裙裾在走动时轻轻飘动,俨然成了一道养眼的风景线。 金刚砂豆腐,美人米炒芦笋尖,松茸汤,九层塔茄子,海苔卷,甜品竟然是一份用豆渣做成的蛋糕,简直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一顿饭吃得她眉开眼笑的,基本上都没有造成什么浪费。 “吃得这么素,晚上容易肚子饿。”贺晋年放下了筷子,这些东西固然美味,但只怕提供不了她现在所需要的热量吧,蛋白质倒是够了。 “怕什么,晚上太要是饿了就把阿姨做的晚餐吃热一下吃,不要浪费食物嘛。“肚子都有点撑了,叶宁想应该不那么容易就饿了吧。 刚刚她已经借了贺晋年的电话打给阿姨让她先回去了,现在回去就不怕他们会遇见,不然阿姨要是说她天天出去,估计就会出大事。 “如果我胖成了一只猪,你会不会嫌弃我?”叶宁看着自己面前那个空掉的碗,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起话来都有点哀伤。 她的胃口已经越来越好了,再这么下去她估计很容易就会长成个小胖子的。 今天的事情不禁让贺晋年想起了叶安的那句话,叶宁一辈子都在泛桃花,今天的事情就是很好的说服力,所以她怎么可能变成一只小猪呢,或许就会这样一直美下去,从怀孕美到生下他的孩子。 他的女人这么漂亮,这是让他自豪的,满足了他男性的骄傲。 但是她美得这么诱人犯罪,真的是要看得牢牢的才行,不然真的是会随时出现况的。 “以后要出门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我陪你去买东西,如果我没时间我会安排的。”贺晋年抚了抚叶宁的头发,温柔的声音在这古筝的乐曲中穿过,一直穿进了她的心里。 如果告诉他她想要工作,这根本就不可能,而且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更不可能停下来,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知道了。”叶宁只能这么回答,阳奉阴为这事她干得开始顺手起来了,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惹下什么麻烦。 汽车开得很慢,然后停在了一间超市外面的停车位上。 “你在车里等我就好。”贺晋年回头对叶宁说着,然后自己就下了车,大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看着夜色中他的背景,他是非常适合穿大衣的男人,高大挺拔得如同行走的衣架子似的,行为举止温柔优雅,如果抛开以前的一切他应该可以算得上是最温柔最完美的情人了,但是她不知道可以维持多久。 车窗开了一小点,窗外的冷空气丝丝缕缕的钻了进来,沁入了她的呼吸之中。 她需要冷静的,不被迷惑的,但是又不能辜负,真的好为难 细小的雪花其实好像看不见似的,夜空下只有细细的银色结晶体飘落,很快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爹地妈咪怎样了,更不知道叶安最近如何? 还在困惑之中,就看到了那个从细细的小雪中里走来的男人,手上拎着一个大袋子,或许是刚刚想到了叶家,或许是他的样子让她感动,没由来的双眼湿润了一下,她急忙揉了揉眼睛,想要抹去眼底涌现的水气。 车门被打开,冷冽的风随着他有大衣卷进时,在下一秒关上车门之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里只有他的气息。 “不可以吃太多,解解馋就好。”贺晋年把他手上的那个大袋子递给了叶宁,一大袋子的澎化食品放在了叶宁的怀里,她打开一看正是她今天挑选的那些。 所有味道的薯片还有所有品牌的虾条。 整颗心突然就缩了一下,那种特别的感觉就好像是水般的蔓延开来,一点点的从她的心里漫出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纤白的手指动了一下,解开安全带,然后身体俯过去伸出手臂圈住了贺晋年的脖子,拉向自己柔软的唇轻轻的贴了上去 脑子好像突然炸开了似的,她从来不曾这样主动。 不是不曾主动吻他,而是不曾这么认真的吻过。 丁香小舌柔软温热,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羞涩的滑过了他的唇,贺晋年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腰,热切的回应着,伸出舌头与她嬉戏着,手伸入了她的毛衣里,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她柔嫩的脊背,给她最温柔的鼓励。 “谢谢你”在某个小小心愿被意外满足的时候,她开心感动得如同孩子,这不是一袋零食这是他包容与喜欢的心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叶宁才慢慢的停了下来,抵着贺晋年的额头,小声的说着。 贺晋年依依不舍的在她的唇上流连着,他在想是不是要买间工厂来做她喜欢吃的零食呢?果然还是单纯到底了,就这样一袋吃的她就开心成这样了? ——————————————分割线—————————————————— “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出事了,你知道吗佑辰。”叶宁坐在柏佑辰办公室的沙发里,手上有一杯清淡的绿茶,她喝了一口说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贺晋年去出差明天才回来,所以他交代阿姨在家里陪她住,也把保镖跟司机的电话都给了她,再三交代叶宁出门要注意安全,她当然会小心的但是却没有叫司机送她来。 要是让司机送了肯定就知道她却哪里了,暴露行踪。 “要买什么都要让人陪着,这年底了商场里人太多,要是出事了我估计贺晋年会把商场都给折掉的。”柏佑辰听了也是有点后怕,她那么娇娇小小的,跟男人推搡要是摔倒了可就麻烦了。 “我以后也不会去了。”她想想也是有些害怕,而且商场人真的太多了,确实容易出事。 “最近市场不太景气,宁宁你的看法呢?”这样的经济真的是不容乐观,而贺晋年在经济最危险的时候接下了世纪工程,不免让人有些担心。 “量化宽松,多发货币肯定是会造成通货膨胀,本来这应该是要催发资产价格的,但是现在却体现得并不均衡,房产的价格上去了,但是股市却没有催上去,我们在这个阶段密集的发产品,而且都是体量巨大的产品,是有一点风险的,这个项目我个人看好的,所以国内如果发行不太顺利的话,我想应该可以说服贺晋年,让你大哥的资产注进来对大家都有好处。”叶宁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因为发现问题不止是现在好多人手头紧,而且他们也让人盯上了。 贺氏清理了刘同之后,那三间投资银行就明里暗里的把枪口对准了她,话说得也不是很好听,叶宁向来不喜欢与人斗的,不如引进外面的安全资金,这样大家都轻松。 “我大哥未必想要回来国内,这其实只是我个人的意思。”柏佑辰长腿交叠着,一脸的若有所思。 柏佑川算是玩转资本市场的大佬了,虽然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但是也算是仰慕许久,如果他能来国内那真的是要好好的见上一面的,他当时做的好几个并购案简直是精彩绝伦,眼光真的是独特至极。 “我们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引进资金的。”原来说好的几十个大客户突然之间好像都变得犹豫起来,这是第一期发行的产品金额还不算是非常多,只是个问路石而已,就已经有人在变卦了,不知道中间有什么隐情。 “佑辰,在我的立场上,一直是不偏不倚的,更多时候我可能还会更偏向你,毕竟我们合作太久了,这个案子我需要资金百分百是安全的,任何洗钱的路径都不可以流入贺氏。”叶宁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事情有了变数她也有点知道,但是她一定要保证贺晋年用的钱都是放心的。 其实这也是她一直坚持的,所有事情都必须是清楚所有钱都是要干净的。 如果她自己允许自己搅到那些交易之中的话,或许赚的钱更多,但是或许也有可能早就泥足深陷了。 “嗯”柏佑辰说完了之后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过年我必须回美国,陪我妈咪,你一个人要小心一点。” 现在的贺晋年看起来对叶宁似乎非常的不错,但是柏佑辰还是交待叶宁必须处处小心。 不过现在叶宁怀了贺晋年的孩子,他应该不会对叶宁差到哪里去吧? “我会注意的。”叶宁自己也知道,无论他对她再怎样好,但是心中始终有一道隐隐的屏障,在他没有说出真正逼她结婚的原因时,或许那些障碍会永远都在吧。 不是她介意,也不是她小气,只是无法接受喜欢的人不够坦白,不够真诚,也不够尊重。 他给她宠爱,独独她最想要的尊重,他没有完全给她。 哎,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叶家的人都走了,现在连佑辰都暂时回国,好像全世界就剩下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我也还要再呆大半个月呢,又不是明天就走,小心肝你不用这么难受吧?”柏佑辰看着叶宁的脸有点暗淡,看起来真的让人心疼。 如果他的妹妹还在的话,那他发誓不会让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让妹妹皱起眉头。 “其实我也想回去美国,我想我爹地妈咪了,但是贺晋年肯定不会同意的。”叶宁叹了口气,以前过年没有回来时,她会在公寓里给自己准备一份小火锅,然后会跟爹地妈咪视频,今年却不一样,换成了爹地妈咪在美国而她回到了国内。 但是叶宁从来不后悔送父母离开,她总是觉得以后会有事情发生,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她可以做的就是送最爱的人离开危险之地。 这样做不知道是不是对不起贺晋年,毕竟他对她这么好,她却心怀隐忧。 “对了,小心肝我调查那个陆初晴发现了一件事情,你猜测是什么事情?”柏佑辰想起了昨天刚刚收到的资料,本来昨天晚上就要给叶宁打电话的,但是还是忍了下来,怕贺晋年不高兴他太晚给叶宁打电话。 看着柏佑辰的神情,叶宁就知道他肯定是调查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事情,不禁好奇的催促着:“是什么?你快说” 最近跟贺晋年过得蜜里调油似的,她差一点点都忘记有陆初晴这个人的存在了。 149 谁买走了陆初晴的第一次 149&bsp;&bsp;谁买走了陆初晴的第一次    “事情真的是有些奇怪,如果陆初晴跟贺晋年有关系,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陆初晴在十五岁时做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柏佑辰的声音在空气里传播着,叶宁的心跳从听到陆初晴这个名字时就开始加速了。 柏佑辰说不太可能有关系,那可能就真的没有关系了。 “她十五岁的时候做了什么?”好奇心被一一的挑起,她不知道陆初晴在十五岁的那年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佑辰判断他们没有关系。 其实叶宁自己心里都清楚,贺晋年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身边没有女人,她自己都不会想这些事情,知道无法改变,就是心里会有点酸酸的,但是也不会去发脾气跟吵闹,但是知道归知道没有见过总只是心里想想而已。 陆初晴却是她真实见到的,而且她跟贺晋年之间的行为举止有些异常,说没有关系又不太可能。 “有个很出名的叫做学生会的夜场,你大概不会明白这是在做什么的,跟早期日本的援助交际有点像,当时陆初晴在那里呆过两个月。”柏佑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叶宁整个人都怔住了,嘴唇有点发白。 是不是贺晋年就是在那里认识陆初晴的?她十五岁的时候,贺晋年才十七岁,他就已经混迹这种场所了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是不是贺晋年十几岁就在风月场所玩了,你不要自己吓着自己了,你听我继续说下去,你的想像力尽量都去用在工作上,别在这种事情上瞎猜。”柏佑辰看着叶宁一脸吓呆的样子都觉得有些好知了,思想太活跃果然也不是件好事呀,她肯定一下子就联想到那里去了。 柏佑辰不想让叶宁想太多,赶紧把调查到的那些事情说了出来。 “这样的场所其实并不是年轻人的最爱,最喜欢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有钱人,因为这个学生会开的是大价钱,卖的都是女孩的第一次,当时买走陆初晴第一次的人另有其人,但是时间已经过了太久,当时在那里做事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所以没有办法探知,但是后来陆初晴去上大学是贺晋年的父亲为她秘密安排的,所以我觉得是不是有可能”柏佑辰不用再说下去,就足够让人猜想。 贺振铎跟陆初晴,这不太可能吧?那贺晋年照顾陆初晴算是什么? 这种关系也实在是太奇怪了,简直不可思议。 叶宁的整个大脑都嗡嗡的,好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飞来飞去,一片空白杂乱。 “你不用多想,我会再让人去调查的,应该可以找到当年那个买走陆初晴第一次的人,那时候就清楚了,小心肝你要知道在任何事情的真相被发现之前,都不要去妄自猜测,否则只会伤了自己。”看着叶宁暗淡下来的眼神,柏佑辰如同长者般的教诲着,这件事情他肯定要告诉叶宁的,但是他不希望叶宁为了这些事情烦恼。 “我明白。”现在这种情况能说明什么?陆初晴曾经在十五岁的时候把自己卖掉了,然后贺振铎为陆初晴找了私人的贵族学校,在那里陆初晴跟贺晋年认识了,而贺晋年为陆初晴安排了房子,供她各种花销,购买价值不菲的珍宝。 这关系怎么理也理不清楚,就好像是一团乱麻似的,她想要找一个线头出来把这些乱麻理好,但是这个线头在哪里? 那就是要弄清楚谁是陆初晴的第一个男人,或者知道了这个以后,一切都会变得晴晰起来。 窗外的天色在渐渐变得暗了起来,或许是暴风雨真的快要来了,天边的云层积涌着快要压到人的眼前似,心头变得堵堵的就好像被这灰褐色的云层充塞着,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贺晋年很少出差,在她嫁给他的这段时间里,他离开她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在没有他的时候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的孤单。 房间里没有了他的气息,那种层次分明的麝香味,还有他的呼吸与心跳带来安全感。 但是他不在的这个晚上也是好的,刚刚接收的那些消息让她有点吃不消,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去问贺晋年是不是跟陆初晴真的是有过情侣关系的,可是他为什么会喜欢陆初晴呢? 他是这么一个骄傲的男人,他是这么一个成功的男人,如果一个女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可以出卖自己的纯真给另一个人,那他会欣赏吗? 自从怀孕以后,她的睡眠都很不错,早早的就会睡着了,而这一夜她却失眠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天色渐渐泛亮她才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好像陷入了沼泽里一般,远远的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他就站在那里高大挻拔,就算只是一个侧脸却依旧轮廓分明得让人心跳加快,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贺晋年。 身体开始慢慢的卷入了泥沼之后,她大声叫着:“贺晋年,救我” 而他没有过来,叶宁看到了他走向了另一处泥潭里,那里也有一个女人,瘦瘦弱弱的,一脸苍白。 陆初晴? “求你”她尖叫着,然后软软的冰冷泥沼没过了胸前,整个身体在慢慢的往下沉,她已经闻到泥土的腥臭之气。 他看着她被泥潭淹没,窒息,眼前黑暗一片 “不要”叶宁整个人从被子里弹了起来,才发现这是一场可怕的恶梦,她是不是如佑辰所说的,想太多了呢?这应该是假的吧,不是在预示着什么吧? 她应该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叶宁安慰着自己,当手抚向额头时才发现,她被吓得出了一身的汗,几缕头发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身上汗贴着腻得难受。 洗个澡再去公司吧,因为她的特殊情况,所以她工作的时间会自由些,不像以前在贺氏时都要早早的跟着贺晋年一些去。 阿姨交代过,洗澡时水不要放太热,但是温水洗起来就是不如热水舒服,但是好在室内的暖气充足,所以也不会感觉太冷。 换了件衬衣,配了条卡其色的阔腿裤,然后挑了件大衣跟围巾吃个早餐就可以出去了。 “太太,起来了。”昨天阿姨就住在客房里,她起来时阿姨就赶紧把她的早餐给准备好了。 一个人吃,也准备了五六样,一小块烤鱼,一个小的烤饭团,一份酸奶,一碗鸡汤馄饨,切好的各式水果,还热了杯牛奶跟一个金黄酥脆的牛角包。 阿姨真的好能干呀,一早上就准备了这么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她竟然没有胃口,只是吃了几口鸡汤馄饨竟然觉得腻了些,别的更不想吃了,站起来准备离开时,阿姨看着一桌子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小心的问着:“太太,是不是早餐不合口味?” “不是的,你做的都很好吃,这是我自己胃口不好。”确定做得都很不错,但是她就是一点胃口都不好。 “中午不用做了,我自己去找点吃的,好像随时都会变口味,好奇怪呀”叶宁笑了笑,她本来都是胃口极好的,饿的时候都能吃下一头牛的感觉,但是现在却胃口也没有。 昨天明明还是好好的,大概是听到了那个消息让她倒胃口了吧? 阿姨拿起了那件大衣帮叶宁穿上,然后帮叶宁拿着手袋跟大围巾,站在她的身后等她挑了双鞋后,她赶紧还是弯腰为叶宁换上。 “谢谢”叶宁依旧道了谢,接过手包戴上围巾跟宽沿的黑色帽子就准备出门去了。 刚刚拉开门,就有一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好像强烈得快要让人窒息似的。 鼻子撞上了一具坚实的胸膛,紧接着整个人都被拢进了男人的怀里,他的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大衣上沾着细细的雪花,抖落时好像落了一地的思念。 “贺晋年,你怎么回来了?”叶宁不用看就知道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只有是贺晋年,他的味道他的体温都是改不了的。 “突然袭击。”贺晋年亲了亲叶宁的唇,竟然还真的是被他捉了个正着,这一大早的不在被窝里,穿得这么整齐正式是要去做什么呢? 150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150&bsp;&bsp;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是她的思念里,从她的猜疑里,从她的徘惶里走出来的男人。 叶宁着着眼前男人深遂的眉眼,甚至是他深密的长睫毛上都沾着快要化了的细碎雪花,与她对视时总是散发着十万伏的高压电似的,眨动会撩动着女人的心,酥软难耐。 怎么办呢?再多的猜测,都不及她见到他这一面时的惊喜。 好像已经越来越喜欢他了,如果事情的真相是她无法接受的,那她还会这么喜欢吗? “穿得这么漂亮,要去哪里?”贺晋年看着叶宁的一身打扮,这跟她平时的不太一样,她平时出门喜欢穿得休闲一点,但是今天这一身有点正式了。 叶宁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她没有叫他安排的司机来,那肯定是要说个不用坐车就能去的地方。 “隔一条街大概三百多米那里有个花店,里面也有一些书可以看,我在学插今天可能有个作品会完成,所以要拍个照,这个帽子跟花拍照好看。“随便扯了一通,但是她是真的有在学,因为离这里很近她下午没事时有去过一两次。 贺晋年漆黑如墨的眼底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的手揽着她的腰往里面走:“我换个衣服然后陪你去。” “不用了,我是无聊才想去的,你如果有时间陪的话,那陪我做点别的吧”叶宁被吓了一跳,但是表面还是装作平静,这算不算乱扯一通吗? “做点别的,是不是特别馋了?”贺晋年的嘴角化开了魅惑的笑,目光落在了了她的唇上,淡淡的樱花粉般的诱人,让他忍不住亲了一下。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看看电影或者是什么的。”叶宁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在说些什么,脸红了一下,小拳头轻轻的捶了下贺晋年结实的胸膛,嗔怪的说着。 回到了大厅,阿姨收拾好了之后很识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叶宁换上了家居服坐在客厅里,贺晋年正在洗澡,她赶紧给柏佑辰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说今天应当去公司了。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柏佑辰挂断了电话,不禁暗然失笑,不过就是想要自己有工作,现在倒是弄得跟搞地下工作似的,听得出来小心肝还是有点紧张呢。 她当然会小心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她是在刚刚要出门的时候遇见了贺晋年,如果是已经出去了那就真的是麻烦了,被逮个正着。 洗好澡的男人也换了套家居服出来,可能是现在家里有个阿姨吧,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围了个浴巾或者是穿个浴袍就出来了。 “贺晋年,你十七岁的时候是在做什么呢?”叶宁还是忍不住了,她特别迫切的想要知道,虽然柏佑辰说买下陆初晴第一次的另有他人,但是万一是佑辰猜错了呢? “为什么这么问?”贺晋年把叶宁抱在了怀里,他的体温总是比她高一些,整个人如同大暖炉似的贴着她,炙贴着她的身体,暖得让她不想动弹。 “我十七岁那年作了个决定要去留学,那你呢?”叶宁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第一下都在敲击着她的耳膜,非常有力充满了安全感。 “我十七岁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贺晋年手指卷起了叶宁乌黑的长发,一缕缕的在手指间拔弄着,感受着那丝滑的手感,她的头发长得很好,强韧充满了弹性总是散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十七岁应该是情窦初开,你没有遇见特别喜欢的女生吗?十五六岁的小妹妹都很可爱呀。“叶宁的眼睛开始慢慢的眯了起来,这样贴着他真的很舒服,她好像快要睡着了似的,才刚刚起来不久就快要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一晚没有睡好,她开始困得全身软绵绵的的,然后还是努力的保持清醒想要听听他在说些什么。 “也没有。”贺晋年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怀里女人懒洋洋的娇态勾得他血管里的血液开始奔涌着,只是一再的警告自己不能太肆意妄为了。 “骗人”叶宁软软的咕哝了一下,然后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再也抗拒不住的睡意,慢慢的阖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起来。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贺晋年才叫醒了她。 或许是他的体温带给她足够的能量,在睡饱了之后叶宁的小脸红仆仆的,细腻白嫩的脸颊上好像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的,连那双清透的眼眸也更加的黑白分明好像快要滴出水来:“我睡了多久?” “一早上。”贺晋年依旧还是维持着一开始时的闭姿式,好像都没有动,叶宁抱歉的说着:“你怎么不把我抱进去睡呢?” 这样维持着一个姿式太长时间的话,很容易造成肌肉麻木关节僵硬也不太舒服,他竟然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早上。 “我喜欢这样。”她紧紧的倚着时,好像是一个孩童般的脆弱与单纯,让人舍少是放开。 “我的父母他们今年会提早回来。”贺晋年在餐桌上顺便把这件事情提了一下,本来贺家的长辈们总是会到三月底才回来,但是一听说叶宁怀孕了就都个准备提前回来了,他们说贺家已经许久没有这么高兴的事情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贺振铎大概也要接爱审问了,本来是可以直接就在国外不回来的,但是贺晋年觉得这种案件已经无法把他的父亲着进监狱了,而且如果身负刑事案件不回来的话,是一件巨大的丑闻,跟视频流露一样会引起贺氏股价的动荡,所以回来是最好的选择。 “哦。”叶宁喝了一口汤,澄黄的鸡汤莫名的变得油腻令人反胃,放下了碗看着贺晋年,他似乎还有话要说。 “我们过几天就要回别墅住了,我母亲说要亲自照顾你比较放心。”当贺晋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叶宁的小脸刷的一下变了颜色,从粉嬾红润变得苍白无力。 她真的不喜欢回去住,虽然这个要求并不过份,但是秦双一直喜欢贺晋年,把她当成一个死敌似的,而且最要命的是她就会被关在贺家,要出来工作都不可能了。 “你放心,不喜欢下去一起吃饭,就不一下去,你想要怎样都没有关系一切有我。”他也知道叶宁不喜欢回到贺家去,但是毕竟别墅那边环境也好一些,下人也比较多,要吃什么随时几个厨子都能做得出来,而且花园很大适合她餐后散步,这里是公寓楼虽然也是很大,但是跟半山别墅还是差了许多。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这是会闷到死,她是不是得天天跟秦双吵架呢? 以前吵也没关系,现在这不是身体有点特殊,她不喜欢太动气。 虽然这个孩子是贺晋年有一点点威逼利诱来的,但是她也真心喜欢小小贺,总是觉得小小贺特别惹人心疼,这种感觉让有时甚至会让她有点心酸,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做一个妈妈,她的小小贺就已经来了,再没做好准备她也不想有什么意外,经过上次秦双妈妈给她下药的事情,真的是有点被吓着了。 贺晋年低声安慰着,她知道他在顾忌着什么。 秦双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做不了什么的,她跟她张允秀都被关起来了,很奇怪的是秦双的背后似乎有人在帮她们,那些视频开始流传出来,虽然他已经做了危机处理,但是相信依旧会慢慢的漏露出来,贺家这回还是会有点小麻烦的。 但是到底是谁在帮她们呢?贺晋年到现在还没能查出来,就好像是当初谁收留了张允秀,到现在也还没有一个结果。 越是这样他才越要揪出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不能留下任何的后患。 他都怀疑最近纪五是不是认真在帮他办事,这都没有查出来,难道真的是喜欢上那个什么不男不女的推拿师傅,然后就没心思做事了? 正在院子里看着落雪的纪五,突然觉得耳根子一阵痒,不知道是谁在念叨着他。 院子里支起了一把巨大的油布伞,纪五坐在院子里,手上抱着个精致小巧的暖炉,炉里是最好的银炭,就算下着雪,院子里白白细细的一片,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狐皮长袍裹紧了看着那道院门。 约好的时间,怎么她就来晚了呢? 管家看着少爷,心里不免责怪这个顾成也真是的,竟然让他们少爷在这院子里等着,这雪一落下来温度降了好几度,要是冻着了可不得了。 趁着纪五没注意,偷偷的回了房间打跟老夫人电话汇报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知道了”电话那头保养得宜的美丽妇人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的狠戾,竟然还真敢让她儿子等,当她是说假的吗? 151 十年未见的故人 151&bsp;&bsp;十年未见的故人    顾程还是病倒了,但是接到电话的时候,勉强爬了起来,全身的骨头好像都火炭焚烧过似的,每一断只要轻轻一吹就会化为灰烬,喉咙更是痛得不行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刺,吞咽火水时都痛得发颤,她想自己应该是感冒或者还有点发烧吧,但是她也不能不起,其实不是不能算是不敢吧。 外头下着小雪,本来纪五一直让人来接的,她说她不习惯那样坚持自己打车。 顾程觉得那太不舒服了,是一种屈辱的感觉,就好像是旧时唱堂会的戏子被有钱人家用马车接走,她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会怎样,那个贵妇人说过,她说她要的就是她儿子开心就好,如果她儿子不开心,她就让她跟她的亲人一起陪葬。 一点儿也不是在开玩笑,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太过渺小的人生让她不敢去拼一把,虽然不甘愿就这样听从安排。 她已经把最厚的能穿上的衣服都穿上了,身体依旧一阵冷一阵热的直哆嗦。 这么多年了,她的身体一直跟铁打似的,有时候上上大夜班好像也没还能扛得住,但就这一次是真的受不了。 纪五听到电话里的人声音有些小,她说请他等一会儿,已经快到了时,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这一辈子第一次有些担心,会有人嫌弃他。 这种感觉是很奇怪的,从小的时候他就没有跟任何一个女人接触过,连管家看他的眼神都有点担心,因为他竟然允许顾程靠近倔。 可是顾程明明就跟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啊,或许他讨厌的并不是女人,而是女人身上特有的标签吧,顾程恰恰是没有标签的那一个。 她没有一点点那种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或者是自身所带来的体香,没有女人的怪声怪气,没有女人的装腔作势,她跟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她是不一样的顾程。 大的油纸伞上,落着细细的雪,男人修长的手指就如同雕刻家细细雕出来似的,连最挑剔的手控都找不到任何的瑕疵,他轻轻的捂着看着那扇院门,心里好像也似那油纸伞似的,落着一片细细小小的雪花,一点点化开时些冰冷却带着些许的舒服。 把参茶放在了手边的方几上,纪五喜欢老物件,那是采用上等紫檀木料,精制而成束腰的牙板,长宽装铜胎缠枝花绘掐丝珐琅,院子里十分清幽,几株芭蕉映着落雪,这张方几艳丽的色彩在这时变得鲜活了来,紫檀料坚实细密,沉着稳重,入侵以来一直受到皇家钟爱,这也是以前皇宫里出来的好东西,生生的就放在了雪地里。 管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不能说五爷不识宝物,只能说宝物在五爷的眼里不金精,远远没有那个假小子精贵。 没有想到的是纪五竟然等了一天都没有把顾程等过了。 他没有打电话再催促,因为一直催促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午饭吃了两口之后,纪五沉着脸回到了房间里,就再也没有出来。 贺晋年打电话给纪五时,正正好是纪五最恼火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顾程会这样,答应了他又没有来。 自己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以前给的钱都是管家安排的,他已经个准备多给十倍的价钱了,她不满意吗? 手机响起时,他随意的接起来,冷冷的哼了一声:“干什么?” 大有一副你好烦的样子。 “最近气温变低,是不是把你的脑子也给冻住了,到现在都没把事情给弄清楚。”贺晋年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几丝调侃的味道,让纪五听得更是听得没由来更烦燥起来。 “知道冻住了,就别打来烦我,等解冻了再说。”说完了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扔到了软榻上,一脸的阴郁,从小到大都是这脾气,惹他不痛快的时候,不管是谁说什么都没有用。 电话那头的贺晋年怔了一下,这是吃了枪药了,整个人跟火炮似的一点就着? 看来纪五最近烦燥得很,他必须自己亲自出手了解决了。 贺晋年向来不喜欢去沾这些事情的,有些边缘地带他不想去毕竟他是个正当商人,但是现在必须把张允秀跟秦双后面的人挖出来才行,在她们背后有个大金主一直在用金钱支援他们,现在办事情其实也并不一定动太多的人脉了都是看着钱的。 除了贺家,谁还会给秦双钱呢? “你在家呆着,我要去一趟。”陪叶宁吃了午饭,再休息了一会儿后,贺晋年换好了衣服就准备出门去,做事情他向来都不拖延的,而且这事关重大。 “好。”这几次好像事情总是有一点要败露的样子,叶宁想了在家里呆一天也是好的,不会让引起他的怀疑。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叶安现在在做什么?”叶宁犹豫了一下才小声的说着,抬头仰望着贺晋年的时候,清透的眼神好像是一只幼小的宠兽般惹人心生怜惜。 “好。”他要她乖乖在家她说好,那么她要他打听叶安,他自然也不会说个不字。 轻轻的在叶宁的唇上触了一下,叶宁趁势勾着他的脖子站了起来,把围巾给他围上,因为窗外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越来越大了。 外头的空气果然是冷的,贺晋年钻入了汽车里,围巾柔软的纤维上好像沾着她的气息与温度一样,脱下了风衣却没舍得把围巾摘掉。 汽车一直开着,往旧城开了过来。 城市里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好像是纪五这样的看起来如谪如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但是也有这种令人见了就害怕的。 旧巷之中,就是花蛇的所在之处。 “我要见花蛇。”贺晋年站在一间蛇肉店的门口,对着那个正在杀蛇放血的胖妇人说着。 “你是谁?”那个肥胖的妇人正掐着蛇的七寸,然后的熟练的拿着一根钉子,左手按着那条草花蛇钉到了蛇的七寸上,右手拿起了一片锋利的刀片在蛇的身上迅速划过,那条蛇似乎想要蜷起却被女人粗糙的手按住,然后手指一搓整层蛇皮都被褪了下来,只剩下白花花的蛇肉跟极细的血管里几乎看不见的蛇血。 “贺晋年” 那个女人并没有被这三个字给吓住,或许这样的市井之妇根本就不懂得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吧? 把那打杀好的蛇扔进了身边的一个大盆子里,然后站起来手在衣服上搓了两下,把那些刚刚捉过蛇沾在手上的粘液擦了一下,才粗声粗气的说着:“你在这里等着。” 然后掀起了布帘子往里面走去。 旧巷里来的都是最会吃的老饕,这里的蛇羹是最好的,甚至是在别的城市里慕名而来的饕客不在少数,但是贺晋年对这个东西却是敬谢不敏。 不一会儿,那个妇女人扭动着肥胖的身体走了出来,看了一贺晋年一眼后说着:“进去吧。” 那层厚布帘子也有些粘腻,仿佛有无数的蛇身上的粘液都沾上了似的,连棉布应该有的温度都没有了。 那种对比太过明显了,他在出来之前触过了叶宁的小脸,她的肌肤比蛋清更清透,在指尖下的感觉如同花瓣般的细腻,又带着果冻般的弹性完美至极,但是这时候触到这湿冷粘腻又厚重无比的棉布帘子时,瞬时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棉布帘子后面是个小小的院子,如果是密麻症患者看到了这一幕可能就会崩溃了。 一个个的铁丝笼子层层叠叠着,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教缠在一起的蛇,有正常一些的草花蛇,菜蛇还有乌梢蛇,百花蛇太多品种了有的连贺晋年也叫不上。 如果这些笼子都打开的话,这里应该会有几千条蛇爬出来吧,一想到这些蛇如波浪的涌动着,然后所爬过的地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冷粘液,贺晋年都会有些反胃了,赶紧大步的走过这个院子直接走入内堂。 这是老房子,再怎样也好看不起来,在后堂的房间里四面无窗,好像生怕是有风钻进来似的,罗汉榻上坐着一个男人,干枯得好像是个小老头似的。 “贺少爷,我们应该有十年没有见面了吧?”瘦小的男人说话的声音哑处好像满嘴里都含着铁砂似的,而且一点力气都没有。 “无事不登三宝殿,花蛇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贺晋年坐在了花蛇的对面,循着从屋外透入的微弱光线,看着这个十年未见的故人。 152 她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152&bsp;&bsp;她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光线不明,更是显得坐在对面的男人面容苍白无力。 这种白跟纪五的白是不一样的,纪五的白好像是从画里走下来的翩翩佳公子,而花蛇的白却是因为他从来不出不见光的原因造成的,甚至连嘴唇都有些灰白,穿着黑色对襟的棉袄看起来更是渗人,好像是电影里拍的鬼怪一般,十年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很差了,十年之后看这样子可能是更差了。 贺晋年不主动来找花蛇,花蛇就不会去找他。 已经十年了,这种交情非常奇怪。 “想要我做什么,你说吧”花蛇抽了口烟,呛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贺晋年等他咳嗽下来之后才慢慢说了起来。 “我需要你在最快的时间内帮我弄清楚一件事情,秦双你也知道的,她背后有人出钱给她跟贺家做对,我查出来那些为她办事的人跟她没有交情,只是因为钱的驱使罢了,你帮我找出牵线搭桥的中间人,再查出她用的是谁的钱。”贺晋年说完了后,屋子的后门被推开,有人端了一杯茶进来,放在了贺晋年旁边的桌子上。 茶是最顶级的大红袍,市面上这样的茶是找不到的,就算价钱出得再高也是有价无市,但是自然会有人把花蛇喜欢的茶挑最好的送过来,这是花蛇的本事。 “十天之后你来听信吧。”花蛇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没什么力气,但是贺晋年知道他说了十天那么十天之后就肯定会有结果的。 有的人不用说话太大声,却是字字千金。 “对了我要当父亲了,希望你可以成为我孩子的教父。”贺晋年临走时,转身对花蛇低声说了一句。 “当然好,只是别被我这院子给吓着了。”花蛇扯着嘴似是在笑,贺晋年摆了摆手然后大步的离开了花蛇的院子。 他与花蛇的旧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但是他知道他的孩子有了花蛇当教父,那就好像是在雪天里头上撑起了一把油布伞,多大的雪都落不到他的头上来,而且花蛇的身上有许多应该传给下一代的品性,他希望他的孩子可以义薄云天,一诺千金。 以前不来这里也不联系是因为怕暴露了花蛇的行踪,现在来了是因为他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花蛇已经淡出所有人的视线,他现在来找已经是安全许多了。 汽车停在远处的巷子口,他走了几步身上就落下了一些雪花,花蛇是很奇怪的这么准的天,他在的时候蛇都不会冬眠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汽车远远的驶离了这片旧城区,也远远的驶离了那些恩怨纠缠的旧事。 十天之后,十天之后应该就可以把秦双母女连同那个幕后的金主一起给揪出来,然后打包扔得远远的。 他的手上已经不想再沾血腥,他已经有孩子了,在这个孩子出生之前他都不想沾上任何血腥之气,所以秦双与张允秀最好能够有点分寸,否则就不要怪他翻脸无情痛下杀手了。 现在是有点担心纪五,说起来纪五比晋铠更像是他的弟弟,当然纪五办事简直比晋铠不知道要狠出多少倍来,秦双的事情他没有查出来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已经太熟了,所以他们怀疑的范围大抵都是一样的,所以没有找出来,但是花蛇不同他找的方向是不一样所以他坚信十天之后就会找到结果了。 到了纪家院子,管家已经搓着手迎了上来:“贺大少来了,肚子饿了吧?我让厨房准备些点心,您跟少爷喝下午茶如何?”管家怎么能不着急,这都几点了午饭就吃了两口,几粒米都算得出来,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老夫人的电话那头一问少爷今天吃了什么?吃了多少?他的心脏就快要跳出来了。 这院前前后后的几十口人就盼着少爷能多吃一点,比盼什么都来得迫切,如果是少爷吃得多了大家都跟过了年似的一点儿也不夸张,其实少爷身体肯定是不弱的,管家偷偷看过他们五爷练拳,出拳狠戾至极,速度够快,力道也是吓人得很,怎么可能如同夫人担心的呢? 只不过是所有的母亲眼里孩子都是长不大的吧,特别是五爷前面的那四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让老夫人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当然这些事情管家只能在心里偷偷的想,从来不敢多说一句。 总之,他们少爷是这全天下最精贵的男子,就是得要小心的服待着。 如果贺大少来了能陪少爷吃顿下午茶,那倒是最好不过了。 “不用了。”贺晋年的声音轻得如同这雪茶飘下似的,一下让管家凉透了。 看来今天注定不是个好日子了。 贺晋年一进纪五的房间,纪五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然后指了指旁边房间:“去洗干净再来 ,我让管家给你准备干净的衣服,这一身都给我扔了。” 贺晋年不以为意的坐了上来:“你办不了我当去找他了,其实这事我早就该找他的,这个人肯定是我们都不到的,但是他可以想得到。”纪五没找出这个人来,并不是他没本事,而是这个人肯定是个死角,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所以贺晋年也在期待着十天之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纪五从罗汉榻上起来,拿起了桌上那个朱漆菱花盖盒,拿出了极小的一块灰白色腊烛般质地的小块手指一弹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之后,准确无误的掉进了那个正在烧着银炭的铜火盆里,顿怀屋子里开始散开了一股子奇异的香味。 龙涎香? 管家不死心的送上了清茶之后,顺便配着几样精致的点心,不动声色的放到了桌子上后就赶紧退了下去。 贺晋年端起茶喝了一口:“你的茶还不如他的好。”这也是实话实说。 “那是我根本不想拿好茶招待你。”纪五沉着脸,贺晋年并不是傻子大概也能猜出来他是为什么不高兴。 “你要是喜欢就直接跟她说,你难道怕她不答应吗?”如果纪五能喜欢上个女人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可能突然之间就打通了脑子里那根扭着的筋吧。 “谁说我喜欢了?”纪五都快要从罗汉榻上跳起来了,走到贺晋年的面前一脸怒意的说着:“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贺晋年的嘴角化开了笑意,这哪里是不喜欢,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看着糖果却说我不想吃。 在情事上,大名鼎鼎的纪五爷可还真的是个孩子呢。 “怎么?那个假小子今天没来?”难得可以调侃一下,贺晋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一面笑着一面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然后再补了一刀:“虽然不是好茶,但是也勉强喝吧。” 纪五沉着脸,不悦的叫了一声管家,管家就跟长了翅膀从楼下飞上来似的,立刻就出现了。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这么快,也算是让人佩服。 “五爷,有什么吩咐?”一跑飞上来的管家到了纪五的房间里,却是步伐仔细小心,连说话都是弯着腰的恭恭敬敬。 “把这些东西都端下去,所有的”冷冷的声音在这带着奇异香味的空气里扬起,管家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的赶紧收拾了桌子上的那些点心,当然还有贺晋年的那杯茶。 “不好喝那就别喝了。”他本来就烦得很,现在看着贺晋年那一脸的笑,更是烦得想要一拳把他的脸给打歪掉。 纪五在屋子里走了两圈,然后走到了贺晋年的面前,不解的问着:“她说早上要过来的,而且她说已经出门了,你说她为什么不来?” 竟然有人敢放纪五的鸽子,这胆子也是太肥了吧?他都不敢这么做,纪五的脾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坏,他已经被整个纪家宠到天上去了,看看管家的样子就知道,纪五天生就是有这种魔力,让人都会怵着他,但是那个假小子不会怵着吗? “那大概是出事了。”贺晋年认真的说着,这是很正常的推断,但是纪五一听却跳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我怎么知道?”贺晋年耸了耸肩,这假小子出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153 我还能骗你? 153我还能骗你?    连口水都不让喝,小气成这样? 其实纪五是里非常大方的人,在他的眼里并没有什么价值或者是金钱的观念,他可以把最名贵的玩意送你, 但是发起火来真的会一杯水都不想让人喝。 贺晋年薄一双深暗的眸子中带着几许的笑意,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之中透着几许的玩味:“不是不喜欢吗?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是喜欢推拿师傅,我给你介绍一个,要是喜欢假小子的调调并不难找不是吗?” “你对推拿倒是很有经验,认识的也很多是吗?”纪五站在贺晋年的面前,狭长的眼眸微微的眯着,他对以前贺晋年还有萧慕唐的荒唐事简直是嗤之以鼻,他才不稀罕跟他们同流河污呢。 “很多”贺晋年点了点头,那一小块的龙涎香被银炭热化开了之后,有着奇特的香味,散满了整个房间里,纪五的小毛病特别的多,估计他从蛇巷里出来,身上沾上了上些他不喜欢的味道吧。 他才一进房间,纪五就知道他去找过花蛇了,鼻子把狗都灵,事实上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味道。 “你说她真的出事了吗?”贺晋年的话还是让纪五隐隐的担心着,这事情似乎真的有点不太对头了。 顾程从来都不会迟到,更不会答应了不来的。 想了想纪五拿起了手机,拔打了一下顾程的电话号码,那头长长的嘟着这时候纪五的脸色才开始慢慢的沉了下来,她是不真的出事了? 纪五挂断了电话,眼神开始变得如锐利无比,他打出了另一个电话,那头的人倒是马上就接了起来,冰冷却不带任何感情的的声音在这温暖的室内响起:“去查一下,看看顾程是不是进了警局或者医院。” 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那顾程应该出现的就是这两个地方。 贺晋年懒懒的倚在椅子上,办起自己的事情来倒是快得很,如果一个人突然在市区失去联系,那很有可能不是进了医院就是进了警局,但是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不到十分钟就立刻有了结果。 “五爷,顾程小姐今天先进了警察局,然后又进了医院,现在正在医院里”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纪五的眉头轻轻的蹙起,还真是应了贺晋年的话出事了? 三甲医院里,人永远是多到恐怖,纪五的目光厌恶无比的看着拥挤的人群,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么多人,所有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子人味,就如同羊身上有着羊膻味一样恶心无比。 所有的人都闻不到,可是偏偏他就是会有这种感觉,他从来没能告诉过别人甚至是他的母亲,他害怕这些人味,多呆一会儿可能都会晕倒,手里拿着一个鼻烟壶,他从来不用的这种玩意,但是今天要来医院他还是带上了,觉得头晕时就嗅两下便好了许多。 “五爷,就是这里。”医院里早就有人打点开了,给顾程单独弄了一个病房,然后两个人开道引着纪五往病房里走。 病房门一推开,纪五就看到了顾程整个人都好像被淹没在了厚重的白色被子下,一张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似的,脸上有几处轻微的擦伤,手臂伸出了被子外面袖口卷起露出了一截瘦得可怜的手臂,针就扎在她的手背上。 纪五看了一眼那个挂水的瓶子,手下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了纪五的身后,小声的汇报着今天事情的经过:“五爷,今天的事情是这样的,这种顾小姐在过马路拦出租车的时候,被车子刮了一下然后那个司机硬是说顾小姐是在碰瓷,还推了她一下刚刚好被警察看到就带回去问话,在局子里没说两句就昏过去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就是那个司机一毛钱都不想赔,所以就说顾程是碰瓷的。 “我刚刚已经问过医院了,顾小姐的情况是这样的,烧到三十九度五现在吊了水一会儿吊完了开药就能回去,身上没有紧要的伤口,脸上的以后也不会留疤。”手下汇报完了之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五爷不喜欢人啰嗦,多说几句都会给自己惹麻烦。 “那个撞到她的人呢?”纪五的眸光落在了顾程的脸上,黑色的发有些甜,散着盖住了饱满的额头,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闭了起来,只有浓密的睫毛垂着掩住了生病时所有的虚弱,脸上烧得有些红但是嘴唇却泛白裂开了细细的纹路,她怎么病成这样了?纪五的整颗心好像突然被什攥了一下似的,有点紧也有点疼。 “应该还在警察局里。”纪五的手下讷讷的说着,这爷是不按套路出牌呀,他们怎么能管得上剐到顾程的那个司机,五爷没说怎样他们不可能多事。 看来这次不多事是错误的。 “赔偿就不用了,哪只手开车的,打断这事就算完了。”纪五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挂水的瓶子,还要多久呢?他从来没有弄过这玩意,但是这医院真是多一秒他都不想呆了,人膻味太重而且还有消毒水的味道,两种味道加在一起简直会要了他的命。 手下怔了一下,哪只手开的车?开车不得用两只手吗? 五爷向来奇怪,连这话说得也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叫人都打断就是了,省得五爷问起来他又说不清楚。 其实这样的小剐擦最多也就是几百块钱的事,顾程本来就在生病了,昏倒也不是司机的错,这下子倒好两只手都打断,五爷说的打断是就着骨头生生敲断的,不止是痛恢复起来更是困难,两只手不能干活至少得要好几个月,这下子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顾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她一睁眼整个头颅骨都好像快要裂开似的,脑子里好像有许多个小人拿着锤子一下一下不停的敲打着她,想要动弹一下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顾小姐醒了?”屋子里的灯一开,顾程才发现这房间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要不是这些年一个人生活胆子大了许多,真的是会被吓死。 管家的脸色有些疲倦,年纪大了是不顶用,这才熬了一宿就有已经是吃不消了。 但是他吃不消也总比让五爷熬夜要强呀。 “陈管家,我怎么在这里?”顾程烧得整个人有些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在纪家的四合院呢? “我们少爷把你带回来的,你醒了就好先喝些水,然后我让厨房给你煮一点清淡的食物,吃完了再吃药。”除了他们家的少爷,管家是哪个都不放在眼底的,但是这个顾程现在特别容易引起五爷的注意,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脑子里嗡嗡的,但是多少还是想到了一些,她是在警察局里昏倒的,那是纪五接她回到这里的吗?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警察局里?当管家递过那杯温水时,顾程来不及再多想了,她的身体好像都快要干裂了似的,接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喝着,几乎都快要呛到了。 连着喝了三杯水,好像才稍稍好一些。 厨房已经做了一碗非常清淡的松茸素菜面,清淡的松茸底汤还有一些嫩嫩的小菜心,顾程再把整碗面条都吃得一干二净之后,才想起了她都没有跟管家说声谢谢。 “太谢谢您了,那我先回去吧。”她总不能就呆在这儿,不合规矩,而且她自己也不适应。 “这可不成,五爷没发话你还是在这儿呆着吧,反正天很快也要亮了。”管家敢拿自己的头打赌,他们五爷今天早上一定会起得很早的。 “好吧。”顾程也不能多说什么,呆到天亮就到天亮吧,她似乎恢复得很快,喝完了水吃了碗面,再把药吃了之后,整个人就好像是满血复活,要是明天纪五说要推拿的话应该也能应付吧,可能就是手上的劲会小些罢了。 天亮之后,纪五的这个四合院就上上下下的忙了起来,后门停着辆车把今天要用的食材都运了过来,从打着氧气送到这里还是鲜活无比的鱼虾蟹,到各种从国外空运的刚刚到的肉类水果,特别供应的有机蔬菜,还有从城外要来的一桶一桶的山泉水,都有序的往里头搬着。 院子里几个人在打扫着,清理完了铜炉子擦得锃亮之后,都换上了新的炭点着了,凛冬里的低温慢慢的被炭火给升了起来。 其实她很喜欢这样的温度,整个下面的院子围着的花厅与餐厅门从来不关上的,四处点着铜火盆让人觉得暖 烘烘的又不干燥,纪五是个很会享受而且很讲究的男人。 管家猜的没错,还好他今天让人都早一点起来打扫,而且让厨房也提早做了早餐。 五爷今天果然起得早了些,当他的房间才有一点响动时,管家已经轻轻的叩了门然后进去开始准备温热的水让纪五潄洗。 顾程叹了口气,呆在了纪家就好像呆在了古时候似的,主子跟下人之间尊卑分明而且所有下人都小心冀冀到好像纪五打个喷嚏天都会塌下来似的。 “真是有这样的事情吗?”叶宁半蜷着,贺晋年抚着她的背正在告诉她纪五的故事。 叶宁觉得这简直是有点天方夜谭似的,这个纪五怎么会奇怪到连家里的下人都不能有女的,而且生活又讲究到那种境地,哪怕是个王子也不用这样吧? “当然,我还能骗你吗?”今天他回来得早所以叶宁就随口问他说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他就说了纪五的事情,叶宁一听好奇得不得了。 “不是不相信你,这只是在表达我的感慨,我以为你的生活就已经够讲究的了,没想到跟这位五爷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叶宁啧啧的说着,这样神奇的人有机会她倒真是想见一下,但是他不见女人所以怕是没机会。 “其实人的生活讲不讲究,从根源上并不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为什么会被称为纪五,是因为他的母亲之前有四个孩子都没能顺利的生下来,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纪五就出现了,当年纪五差一点点也没办法保住,纪五的母亲从有了他就一直躺着,怕到连走动都不敢,纪五生下来之后体弱多病,有传说当年他的母亲曾经为他建了一个无菌仓,纪五在里头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出来。”贺晋年风轻云淡的说着,满足着叶宁的好奇心,她可能真是闷坏了,所以当做听故事吧。 “然后呢?他爸爸呢?”叶宁啃了一口苹果然后催促着贺晋年赶紧继续说下去。 “纪家的生意有些见不得光,在纪五差不多十六岁的时候,他的父亲被人绑架了,是一个非常利害的对头,纪五一个人去交易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解决了好多人。”太过血腥的过程他不想说得很仔细,毕竟叶宁怀着宝宝,太血腥了不好,看了一眼叶宁的催促的眼神,他赶紧继续往下说:“人是救回来了,但是从此也落下了病根,在一年多后就去世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纪五是怎样的,外头的人一直说他身体不好,当初纪家的死对头提出要纪五一个人去交易的时候,也是准备把纪五解决的,他一个人做掉了整整五个,而且手法腥无比,他都很难相信纪五能出这样的狠手来。 “后来这件事情也让纪五的母亲受了许多刺激,纪五在成年后搬出来独住,但是答应他母亲不会再去沾惹事非,所以现在他的生意都漂白了许多,但是有些人脉还有门路都是有的。”贺晋年说完了之后,从叶宁的手上取下了那个啃得十分干净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拉过叶宁的手用湿纸巾把她的手指擦了一遍,笑着说道:“在我的面前这么关心另一个男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对女人又不感兴趣。”叶宁一副你很无语的样子,她只是对这个的经历感到好奇,并不是对这个人有兴趣,这都能怪她?简直是无话可说了。 “所有人都会改变的,纪五也一样,他最近对一个女人很有兴趣。”贺晋年捏了捏叶宁的小脸,然后站了起来,今天晚上放了阿姨的假,因为叶宁说要到外头吃晚餐,这个点也差不多该出去了。 “先去换衣服,现在想到要吃什么了吗?”贺晋年俯下身去问叶宁,她的胃口时好时坏的,今天下午她已经吃了许多零食,不知道现在还能吃得下吗? “吃东北菜,锅包肉,酸菜血肠锅,饺子,酱骨架,大拉皮,还要吃玉米饼。”叶宁一想到这些突然就觉得口水快要流下来了好馋人呢。 想吃这个?贺晋年看着一脸兴奋的叶宁,真的是奇怪的口味呢,以前就没有发现她喜欢吃东北菜,不过喜欢就好,他拉着叶宁的手一起进了房间换衣服。 贺晋年看着她总是满心欢喜的样子,心却沉了一下,叶安的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 说了只怕会影响到她的心情,等她晚饭吃完了再说吧。 他不能想像叶宁要是知道叶宁整天泡在夜店里跟男人鬼混会生气成什么样子,贺晋年知道叶安去鬼混可能不完全是因为钱的关系,这世上会纵欲的不止是男人,女人也是一样的。 有的女人欲望之门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起来,叶安现在的生活可以用糜烂来形容,她的事情要调查再简单不过了,下面的人来汇报的时候说得很详细清楚,每个晚上都流连在夜店里,然后跟着有钱的男人去酒店通宵狂欢,甚至会参加多人派对,这样说有些隐晦但是贺晋年知道多人派对指的是什么。 他到现在都有些无法理解的是,叶家怎么会有两个性子完全不同的女儿呢? 两个人有着相同的血液,一样的基因,但是行为作风上却截然相反。 “我换好了。”怀孕以后,叶宁对自己也更加小心了许多,要出门时总不忘记把自己裹得严实一些,看着她戴上帽子的样子,可爱到令人想要捧在手心里疼爱一番。 “走吧”贺晋年穿上大衣搂住叶宁就往外走去,最近还自由一些等回了贺家别墅,她估计会更呆不住,不过这几个月只能辛苦她先忍一下了,等生完他就答应她回去工作。 毕竟她的工作太烧脑子,而且贺氏里有些不明的隐患还在,那些躲在暗地里长着獠牙的怪物已经准备了好久了,都想把他撕碎吞掉,他要让叶宁远离这些可怕的争斗,十二年前贺氏有个大危机,十二年之后好像是一个轮回,更大的危机其实已经来了,准备了十二年之后黑暗之手卷土重来 陪着叶宁吃了晚餐,回家之后叶宁犯困之后就去睡觉,贺晋年为叶宁盖好了被子,关上大灯开着一盏小夜灯,轻轻的在她沉睡的脸上吻了一下:“晚安” 他还有事要办,这一夜注定无眠。 纪五睡了一晚,好像不是很踏实,所以早早的起来了。 “五爷,早餐都备下了,凌晨四点的时候顾程醒了,好像身体上已经没什么事,喝了水,吃了面,吃了药现在在院子里呢。”管家看着纪五穿上了雨过天青色的长袍,赶紧蹲了下去帮纪五扣上盘扣。 “不用了,我换件衣服。”纪五看了看身上的这件长袍,突然就觉得不太喜欢了,雨过天青这个色很好,他母亲不止一次的说这没有人可以衬得起这个颜色,偏偏他穿起来好看得不行,但是他还是换上了衬衣跟西裤。 这一屋子的高订,总算是有人光顾了,管家看着纪五穿得一身的周正,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竟是比电视上那些年轻的明星们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五爷,再加件衣服吧,房间外头不比里面。”看着纪五穿得那么单薄就要走出去,管家小心的陪着笑脸说着,万一生病了可怎么是好? 纪五连看都没有看管家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管家依旧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逼人的寒气。 他知道不该多嘴,可是不多嘴行吗?五爷从来都没有穿这么少过的,这要是冻感冒了那他这条老命还要不要了? 154 贺晋年也来了 154&bsp;&bsp;贺晋年也来了    这世界上事情有的时候注定就是那么不巧。 在贺晋年还没有找到机会告诉叶宁,叶安的事情时有人先告诉了了她。 叶宁在清晨醒来,阳光很好,映照着初雪站在窗户看出去,竟然有些白的刺眼,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以闻到空气里飘来的诱人的食物的香气。 偌大的空间贺晋年的味道似乎已经小了许多,他肯定已经离开了。 还是忙,他的时间真的是不够用的,昨天能抽出几乎一整天来陪她也是不容易了,大概他一早就出去了吧? 屋子里开着暖气,她穿得宽松的睡袍,懒懒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准备吃早餐。 刚刚从在料理台旁还来不及吃上一口早餐的时候,叶宁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竟然是易北方打来的,她跟易北方很少联系,特别是这段时间几乎没有过,因为叶宁自己也知道,贺晋年,对她跟男人的接触十分敏感特别不喜欢,所以自己也不想招来太多不必要的麻烦,而易北方也是算是一个分寸的男人,他从来不会轻易给她打电话。 这个时候打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吧。 叶宁避开了正在给她做核桃米桨的阿姨,拿起的手机回到房间里,并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她现在好像已经是小心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回到房间里,划开接听键,电话里就传来了易北方焦灼的声音:“叶宁” 易北方听到电话里面女人清浅的呼吸,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亲姐妹却怎么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一样的地方,从言谈举止到兴趣爱好反正都是不一样的。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你打这个电话,但是我考虑了很久还是给你打了一下,毕竟叶安是你的姐姐。”易北方这么一说,叶宁都紧张了起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叶安她现在正在医院里。”易北方说完了这句话后,叶宁的整个人的心,好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脸色发白,声音发颤地说:“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这两天他一直觉得心神不宁,隐隐感觉到叶安肯定是要出什么事的,虽然现在她跟叶安的矛盾越来越多,但是好像是姐妹连心似的,她好像已经猜到她要出事情了。 所以她才拜托贺晋年去打听一下叶安的消息,没有想到贺晋年还没有打听出来,叶安就已经出事了。 易北方算是跟叶安最有系系的男人了,他知道他的消息也算正常,叶宁听着电话里易北方的述说,脸色越来越苍白,直到最后所有的血色几乎都要从她的脸上褪去似的,整个人就好像是是这严冬里那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色梅花,风一吹都会倒下。 “现在医生还在为叶安做诊断,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保守估计她的脸上,应该要进行第二次的修复。”易北方整个人到现在都有反就不过来,他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事情,但是当他看到叶安时是真的会害怕。 听说叶安现在,经常在几间比较著名的夜店里玩,一到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艳丽妖娆,深深吸引了非常多在夜店里狂欢的男人,昨天晚上听说她跟非常多的男人在一起喝酒,喝了许多之后又约了一群人,一起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狂欢,美名其曰是开prt,但是其实就是淫乱的聚会。 十几个男人,还有三个女人。 那些人酒都喝多了,玩了一晚上早上醒来时发现叶安的脸变形而且身体都有些发凉叫都叫不醒,那些人吓坏了,赶紧叫了救护车也报了警。 警察在叶安的电话里找到了易北方的号码,直接打给了他,易北方一听真出事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也看到了叶安的样子,她经过整形的脸,皮肤已经变得非常的薄,或许是过敏吧,已经肿成了起来,好像用手指一按就会破掉似的,笔直高蜓的鼻梁歪了一边而且有些塌下去的样子好像是一块被捏坏了的橡皮泥,嘴角也开裂了开来,整个人好像是被撕毁了的布娃娃似破烂不堪。 “是在哪一间医院?”叶宁几乎都快哭出来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吗? 她坚持认为要把叶安送到美国去读书,她坚持要让叶家的人都离开,如果不是这么决断的做法那么叶安,是不是就不会一直出各种各样的状况呢?包括她去韩国整容,包括她跟易北方那些纠葛的情感,这些是不是都是他的错呢? 问话的声音都开始在颤抖,叶宁已经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叶安了。 易北方直接准确的给出了医院的位置,叶宁换上的衣服把自己裹个严实连早餐都顾不得吃,就打电话让贺晋年为她安排的司机送她去叶安所在的医院。 阿姨看到叶宁准备出去赶紧追了出来,叫住了她:“太太,这个您带在路上吃吧,早晨不吃对身体最不好了,而且您现在身体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阿姨给她打包了一个热热的素菜馅包子,还有一小杯核桃米浆,递给了叶宁。 她匆匆忙忙的接了过来,甚至来不及说一声谢谢,拿着那个小袋子就赶紧往门外冲去:“太太您可走慢点,外头雪地可滑着呢” 阿姨看着叶宁那么反常的样子,心里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给贺晋年打个电话呢? “先生,今天早上太太接到了个电话就跑出去了,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她走得又快我有点担心。”还是说一下的好,至少万一出了什么事先生不能怪到她的头上来。 “谁打的电说了什么有听清楚吗?”这个时间的贺晋年已经坐在办公室室里了,一晚没睡的他眼睛里泛起了细微的红血丝,声音也变得沙哑无比。 “没有,太太是回房间接的电话,但是她好像很着急的样子。”阿姨如实的回答,她就是个下人怎么可能去听太太在说些什么呢,这不合礼数的。 她接电话要回避别人,是谁来的电话? 要查这个也是易如反掌,不到几分钟就查到了那个打到叶宁电话上的号码,竟然是易北方。 眼光暗沉发凉,他不喜欢这个男人总是找机会接近叶宁的。 医院里人永远都那么多,永远都是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叶宁觉得一阵阵的反胃却还是忍了下来。 “怎么样?她醒了没有,医生说什么了?”叶宁找到了易北方,他全副武装把自己包到就剩一双眼睛露在了外头,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份吧,他拉着叶宁就往过道最后面走去。 “叶安她”易北方有些说不出口来,跟一个妹妹说姐姐过着多淫荡混乱的夜生活好像有些奇怪。 “到底出什么事了?”叶宁急得直跳脚,每一次都发誓不管叶安,但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不管,有的事情不是你觉得想做就可以做到的,在许多事情上她可以做到但是有许多事情她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她昨天晚上可能是玩得有些过了,喝太多的酒而且吃了某些含有兴奋成份的药,大概她最近一直在吃吧,还有一些暴力的,可能是借助了一些工具到近到块感吧,所以出血得比较利害,还有她已经怀孕了但是必须要流产。”这是医生说的,她的血液里检查出了一些药品,她的身体环境不能够孕育一个健康的孩子,所以必须要做流产手术。 易北方这番表述说得有些乱,但是叶宁基本已经听懂了。 叶安过着最混乱的生活,她甚至连措施都没有做,真的是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毁掉吗?叶宁的心都在颤抖着,因为现在她也怀孕了,为什么两个人会有这种不同的结局呢? 到底是谁错了? 没有吃早餐,走得太急,医院里空气也不好,还有听到的消息太折磨人,叶宁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片雾濛濛的,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好像就快要倒下了似的。 易北方眼明手快的揽住了叶宁,那种她的身体里发丝间传来的极浅的玫瑰香气钻进了他的呼吸里,迷惑着他的思绪。 “放开她”突然他的面前好像出现了整片的暗影,连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所有的光源与空气都被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穿着大衣的男人吸附掉似的。 贺晋年也来了? 155 幕后操纵之人 155&bsp;&bsp; 幕后操纵之人    叶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带入了一具坚实温暖的男性胸膛里。 抬眼一看便望进了贺晋年漆黑如墨的眼底里:“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罢了,这么奇怪看到我来吗?”一句话说完了之后,叶宁才猛的回过神来,原来不是她出现的幻觉,贺晋年真的来了。 可是他的安危需要这么担心吗?这也不可能出什么事,就来趟医院罢了,有点小题大做了。 估计担心的不是她,而是肚子里的这个小小贺吧?自从她怀孕以后,贺晋年特别容易小题大作。 现在真正应该担心的是叶安才对。 因为叶安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叶宁越想越觉得愧疚,她本来是一片好人心,但是却偏偏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过来为她会诊,你先回去休息吧。”毕竟医院里并不是个适合久呆的地方虽然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但是空气真的是很不好,贺晋年看着叶宁苍白的小脸,阿姨说她没有吃饭就跑出来了,果然气色差到令他心疼起来。 他接到阿姨的电话之后,整个人在办公室里都觉得烦躁不安,想到她可能,会在医院里再见到易北方,一直以工作为重的他竟然破例地推掉了所有的会议,来的时候还是看到了令他不想见到的那一幕。 她软绵绵的快要昏倒时,易北方抱住了她,身姿如同飞花飘落般迷人,任是哪个男人都抵不住吧。 看来招桃花之说并不是没有由来的,不要说她命里招桃花,单单凭她的姿色容貌男人都会被她迷倒的。 易北方? 贺晋年在心底,狠狠地暗笑着,那双深沉的眼眸变得冰冷无比,叶宁却没有看到,贺晋年眼神的变化。 她微微的发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的身体没有问题,我想呆在这里等叶安醒来。” 想想刚刚在大白天,她竟然差一点昏倒,说自己没有问题似乎不太可信,也有些说不过去,但是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真的是没有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因为早餐没有吃,然后有些着急罢了。 “我已经让医院给叶安排了一个单独的病房,你要等的话就在那里坐着休息吧,我让人陪着你。”他不喜欢叶宁跟易北方多接触,哪怕再多一秒都不可以。 叶宁点了点头,然后贺晋年身边跟着的一个黑衣人陪着她往新安排的病房里走去。 叶宁走了之后,贺晋年薄薄的嘴角慢慢的勾起冰冷的弧度,眼底泛起了一丝的讽刺,健硕的身形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易北方,危险的气息开始从四面八方涌动着。 易北方没有退却,他早就听说贺晋年喜怒无常,深不可测的性子,但是从前只是听说在而已,这一刻开始却变得危险异常,看着贺晋年冰封无情的脸,就好像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原子弹似的,会把人毁得干干净净尸骨无存。 “以后不要再找我的妻子,不是商量或者是请求,明白吗?”贺晋年的眼眸,如同锋利的刀划向了易用北方,似乎要把他的整个人连同他的五脏六腑切成碎片一样搅烂一样。 他痛恨任何男人欣赏的眼神落在叶宁的身上。 高傲的看着易北方,那眼神如同来自黑暗的魔鬼,声音冰冷得令人骇然:“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他已经放过易北方好几次了,却发现没有足够的警告真的是不行。 他并不想跟叶宁有什么不愉快,毕竟易北方跟叶宁并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这样的关系你就让他觉得无法忍受,而且有些隐晦的危险。 男女之间所有关系只要有机会都极有可能从量变发引发质变,他不能给任何男人多接触叶宁的机会。 “ 为什么刚刚你不当着她说呢?你害怕让她知道,你的这些话吗?”易北方无法理解,贺晋年真的要控制叶宁吗?甚至连最普通的朋友都不让他交往。 这是特殊的爱还是有钱人的面子问题呢?如果叶宁过的好,自然一切都好,如果不好呢? 但是他现在,好像没有任何资格来做出她过得好不好的判断,毕竟好与不好只有叶宁自己能体会。 “我并不是怕她知道,我只是不想让她心情不好而已。”贺晋年看着易北方那双带着雾气般的眸,在一瞬间腾起杀气,跟他示威吗? 贺晋年的声音更加冰冷了,凭什么问他这个?叶宁是他的别的男人都没有资格过问,连觊觎都不可以。 两个男人站立着一时之间,剑拔弩张,医院的空气里,变得森冷而骇人,所有的画面都如同静止了似的,所有嘈杂声都不存在,空气变得安静极了,几乎连一颗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到,贺晋年冷笑了一声,没有任何顾忌,看着易北方:“如果你不想毁掉你的演艺事业,那就安分守己一点。” “如果你对她不好,毁掉了我也在所不惜。”贺晋年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认耸吗?这不是认不认耸的问题,也不是一时的意气用事,他从来没有这种干净而简单的想法,就只是想要守护一个人,只希望她过得好一些,就算不属于他的都没有关系。 这是易北方第一次清楚明了的在贺晋年的面前透露出了他的心意。 贺晋年冷冷的笑着,似乎带着对男人间与生俱来的了天性的了解,那双本来冰冷漠然的眸子,变得更阴霾无比,全身透出的危险气息无法掩饰。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毁掉吗?”贺晋年英俊的脸上透着阴寒,薄薄的唇边勾着冷酷狂肆的笑:“如果你真的喜欢试一试的话,我不反对。”嘴角带着嗜血般的嗤笑,易北方在他眼里简直是不堪一击。 易北方却从来不这么认为,贺晋年非常富有,据说富可敌国了,但是他却拥有比贺晋年,更多的公众影响力,虽然这些影响力对贺晋年可能构不成威胁,但是也会为它造成许多的麻烦。 以卵击石又如何?人生有本来就应该做一些不考虑后果的事情。 他不会让易北方有机会来骚扰叶宁的、 贺晋年在转身之后,刚刚的愤怒开始慢慢的消散,并不是他怕了什么而是他想起了叶宁肚子里的孩子,他总是想为这个孩子双手少沾血腥。 转身之后他低沉的透着彻骨寒凉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你好自为之吧。” 不止是那他与叶宁的孩子,而且叶宁心软,所以如果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会痛下杀手。 刚刚那一幕刺痛了他所以他才会发火的,不过给易北方一些警告也是好的。 “那就请你好好的对她吧,叶宁是个好姑娘。”易北方低垂着眼眸,不去看贺晋年的背影。 “叶宁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好好待她了”贺晋年慢条斯理的说着,眼神慢慢的又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易北方真的是不识趣,竟然还敢跟他说这件事情,他怎样对叶宁还需要他一个外人来教导吗? 狂鸷冰冷的语气在他的唇齿间落下,一字一句都透着,令人生畏的寒凉,男人之间的仇视似乎注定了是一把利剑,会切掉断一切会把人切得鲜血淋漓。 易北方是一个公众人物,来医院之后就算包得再严实还是被人逮到了。 媒体开始大肆渲染易北方与叶安之间的关系,甚至叶安的身体发生的状况都被渲染成,跟易北方密不可分。 一时之间易北方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成为了所有娱乐话题的头条。 甚至有广告公司开始提出了解约,艺人的生活作风问题会对他带来非常大的影响,这是这几年娱乐圈里面最忌讳的,如果是正常的娶妻生子,现在粉丝正常都会给予祝福,但是那种淫乱的派对如果真的发生过那么无疑会把易北方的演艺生涯给毁了。 经纪人急得嘴上都快要起泡了:“小北,你赶紧发声明呀,这是警察找的你,你去医院不过是关心过去的同事罢了,要是真有广告撤下来,你再说都来不及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似乎有人在操纵着一切,否则不会有那么多的内幕爆出来的。 到底是谁? 156 归根到底,就是陆初晴欺骗了他 etf//dtd tml 20//e”tml1502 bd 157 狠起来的叶宁 etf//dtd tml 20//e”tml1502 bd 158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竟然敢这样? 158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竟然敢这样?    从来没有吃得这么满足过,这种食物带来的满足感竟然是来自于一个二十块钱加料的煎饼果子,一口一口的连话都顾不上说,把那个煎饼果子给吃完了。 贺晋年不禁看得有些呆住了,有那么好吃吗?很大一个她竟然全部吃掉了,连一口都不带剩下的。 “这么好吃?”贺晋年看着她的嘴角还沾了一小点甜面酱,似乎还有一小片香菜,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伸了过去,把她唇角的那些食物残渣都给揩掉,手指上沾着的有点粘腻,放到了自己的嘴里,轻轻的吮了一下修长的手指立刻就变得干净起来。 如果别人做这个动作看些起来肯定是有点奇怪的,但是偏偏贺晋年做起来却随性而诱人,让人恨不得成为他手指上的那片小小的香菜。 贺晋年平时看来一直是非常严苛的,他这一面或许很少人见到吧。 “在想什么?”身边的她乖巧得好像一只中在墙角蹲着的小猫,安静的观察着她的主人,这种感觉真的美妙。 “在想你怎么可能是个禁欲的男人呢?”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叶安才跑掉的,叶安的观念是男人再有钱再帅但是那方面如果不和谐的话,那些都没有用。 如果一开始他就这样的话,叶安估计早就被他迷昏头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男人的欲望是对不同女人展现的,你恰恰好是打开我欲望之门的那把的钥匙,而且只有一把。”贺晋年俯过身去,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叶宁的脸暗暗的热了一下后,不禁反唇相讥:“好像你的欲望之门从没被打开过似的,在多之前的那一把钥匙是谁?” 吃这种醋并没有什么意思,但是贺晋年说她是唯一的,这种说法让叶宁有些不认同,他肯定不止她一个女人,这一点她还是清楚的。 “现在这小嘴倒是利害起来了,还会跟我算帐嗯?”不禁掐了一下叶宁的小脸,这小姑娘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但是他喜欢这样的她。 “是你自己把自己说得好像真的是禁欲的清教徒似的,这能怪我吗?是你自己被拆穿了不好意思吧?”前尘旧事其实不提也罢,只是贺晋年刚刚那么说她才反驳开的。 “那不一样,灵魂相触及跟多余精力的发泄是两回事。”贺晋年并没有否认自己过去的一些不太光明的历史,但是他把这些归为两类。 “掩耳盗铃,难道不一样吗?如果在你之前我也有许几个男朋友,有过密切的接触之后,我告诉你你才是我的唯一,你会相信吗?”叶宁吐了吐舌头,觉得他这样的言论真的是好笑到了极点,能把灵与欲分得清楚吗? 她怎么可能会有几个男朋友呢,尝试过她这后,哪个男人会放任她再去找下一个男人?她是上天给予男人的恩赐,得到了之后就只想要好好的收藏起来,永远不让别人闻到这朵花的芬芳,品尝到这朵花的香甜。 “所以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并没有去计较在我之前你有多少女人,我只在意的是我们想要彼此交付真心之后,你还有没有对我有所隐瞒跟欺骗。”这才是她最重视的,他有没有隐瞒他什么事情,或者是欺骗过她什么。 所有的人都不能忍受亲密爱人的欺骗与背叛,不止是男人女人更是如此,因为在欺骗与隐瞒之件事情上,女人比男人更在意一些。 “在你之前,我也并没有许多女人。”贺晋年低沉的笑漾了开来,这小姑娘当他是花心大萝卜吗?事实上他真的并没有过许多女人,只是年轻时有一阵子确实玩得有些疯,后来觉得那些块感都是虚无的,好像是如迷幻般的空洞。 其实是叶安那样妖娆的女体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为所动,有一些时间他真的过起了禁欲的生活,直到遇见了叶宁他好像恨不得把之前所有禁欲的日子都补回来似的,倒是把这小姑娘给折腾坏了。 贺晋年觉得这些日子她呆在家里也是闷坏了,开着车把她带到了贺氏,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做,不过已经让周循为她准备了杂志跟水果点心,够她玩上一阵子的。 叶宁在前些时间经常在柏佑辰的公司里工作,从来都不曾被贺晋年捉包过,自己也觉得不可能被捉到,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竟然在贺晋年的公司里被逮到了。 贺氏的大堂,因为新春临近的时候,摆上了一盆据说是最大最昂贵的蝴蝶兰,叶宁非得要亲自去看一看不可,听说那年特制的巨大花盆要好几个人抱着才能围些起来。 一进到大厅里果然就看到了那盆放在正中间的兰花,一枝一枝的至少有几百支垂下的蝴蝶兰组成,确实是够壮观的,层层叠叠令人赞叹。 这么巨型的蝴蝶兰盆栽不止引来了叶宁,当然有许多多刚刚好来贺氏办理业务交接的别的公司的人员也都忍不住过来驻观看了。 正当叶宁抬着头饶着那个大花盆栽绕了一圈的时候,差一点点就撞上一个人,还好被贺晋年给一把拉住搂了过去。 “叶总,你怎么也来这里了?这两天我正有事要跟您汇报一下,听柏总说您最近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您看一会儿是不是可以一起回公司去,我有几个数据还是要跟您再确定的。”她差一点撞上的正是柏佑辰公司里的一个部门经理,刚刚前些日子里的会议中跟他有过一些交谈。 完蛋了 这一次她真的是怎么也说不清楚了,在这种情况下被拆穿她也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尴尬的笑了一下:“我最近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暂时不参加工作了。”叶宁只能这么说,她已经感觉到身后的那股强悍的气流正在开始从脚底泛些起来 ,一点点的把她卷起好像快要把她吞噬似的。 可能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贺晋年的看着站在身边娇小的叶宁,她脸上的笑已经快要挂不住了,大概她干着斯上瞒下的事情还不止一天两天,竟然敢这么瞒着他,而且竟然还很熟练的样子? “那叶总什么时候回去?或者是我回公司把文件放到你的办公室,然后您回去上班的时再看看,还有柏总很快要就要回美国,我们下面的述职报告是不是都交到您这里,您来主持工作大家可开心了,毕竟跟着美女共事,干活都起劲呢。”那位部门经理热络的说着,这些话如果要是放在平时也就是部门下属与上级之间的正常对话,顶多就是拉了点关系,下面的人拍了说了点小小的谄媚话罢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显得太过敏感。 跟美女共事,干活更起劲? 贺晋年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柏佑辰的钱城要倒了吗?竟然还需要美女来做招牌?来凝聚底下做事的人? 简直是不要脸。 “那个我还有事,我们找时间再谈好了。”叶宁心虚的低下了头,扯着贺晋年就赶紧往总裁专用电梯里钻,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能出什么事呢? “叶总,那我就等您的电话了。”那个部门经理说完了才觉得周身泛起了一阵的冷意,站在叶宁身后的高大男人那双墨色一般黑的眼底里,好像结起了一层冰,然后那层冰的冷意泛出来之后,冻住了所有的一切,几乎也快要把那盆壮观的蝴蝶兰给冻碎了般。 出什么事?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刚刚的表情跟语气都很好呀,也没有什么措词不当的,贺总为什么发彪?夸他的夫人漂亮能干这不可以吗? 贺晋年不准他老婆出来工作这事,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叶宁怀孕的事情,按照旧俗不过三个月也不能四处张扬的,而且他根本也不太让人知道,毕竟外头的风浪未平有一大堆的麻烦事等着他去处理,这些人根本应当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以为贺晋年跟叶宁本来就是因为项目而强强联合在一起的,甚至有些人认为他们的婚姻基础最大的诚意就是来自于双方公司的合作,当然不排除郎财女貌的。 那个部门经理就这样被冻在那里似的, 看着贺晋年搂过了叶宁然后径直往电梯间走了过去。 “叶总,最近愉快吗?”电梯门关了起来,不算太大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贺晋年低低的声音在幽闭的空气里扬起,带着足够的威慑力让她的心颤了一下。 刚刚那个人叫她叶总时,她也是有点不太适应的,更不用说贺晋年这么称呼她了,听得她一阵毛骨耸然的,看来他是真的动怒了。 “哪里,哪里,我怎么敢在你面前称总这个字,这不是你最大的吗?”叶宁谄媚着一张小脸,笑得好像花似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多陪陪笑肯定是错不了的。 “我最大?你确定?”她如果够大的话,她怎么敢背着他去工作呢?指不定还背着他干了什么事情,他都还不知道呢? 看来他对叶宁是太放心了,一直以为她是个聪明有天份的乖乖女,其实这小东西在骨子里就有反抗精神,甚至总是会有些奇怪的想法,而且最要命的是她胆子够大并且会屡教不改。 是不是他从来没有对她下过狠手,所以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她阳奉阴为呢? 叶宁看着他沉郁到了极点的脸色,真的是有点怕了,陪着笑脸说:“我有点头昏,你事情还有很多,我就不在这里麻烦你了,让司机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送你回去哪里?回你的办公室工作是吗?叶总”贺晋年的手掌如同老虎钳子似的钳住了叶宁的手腕,然后拉着她就进了办公室里。 门被关了起来,叶宁的心脏随着落锁那声咯噔,加快跳起来。 还好,现在肚子里有小小贺,不然这回她可能要死得很难看了。 “不用跟我笑,自己老实说你是什么时候去柏佑辰公司的,去了多久了?”贺晋年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看着叶宁有些紧张的站在他的面前,是该给她受受教训了,这胆子真的是太大了,知道他最不喜欢什么,她就专门挑他不喜欢的做,是吃死了他不喜欢冲她发火是吗? 叶宁恍惚了一下,规规矩矩的站在贺晋年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小学生站在了严厉的老师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去测试过贺晋年生气起来会是怎样的,也没有去试过他的底线会在哪里。 只是一直都知道他不是一个脾气好的男人。 从她一进贺家门,他处理了秦双,张允秀,到最后刘同的事情他更是不动才声色的就把人陷入了死局里,有多可怕已经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她不知道如果是自己惹毛了贺晋年到底会有什么后果呢? “其实总共也去没有几天,我就是做了几份数据然后跟佑辰讨论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而已。”这是大实话,她因为一开始容易累,其实工作时间也不是很长,就是做了几份数据,然后叶安的事情这么的搅和,又都打断了原先的工作计划。 “没去几天是几天呢?你不是一向喜欢用数据说话的,我希望这个你也可以用数据来回答我。”贺晋年的脸上一片沉郁,看不出来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但是这样才是最可怕的。 在看似风平浪静下,有着可怕的怒意。 “一共是十三天,每天的工作时间都不超过六个小时,这样的够精桷了吧?”叶宁也是搞不懂了,在国外女性参加工作是非常自由的,怎么一回来就觉得中国的女人地位有的都低了些,特别的在职场上很吃亏。 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吗?不认可女人参加工作,甚至是看女人工作的都是带着一些岐视 的,从一开始贺晋年就不太赞成她做事了,捉到机会更是恨不得把她关进家里,那是不是等生完了孩子她也一样不能工作呢? 专职主妇?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想到了这些后,叶宁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八度,凭什么他就这么堂而皇之一脸不悦的教训她呢? 她还想要正大光明的工作呢,不如趁这个机会再争取一下,贺家的人都快要回来了,她也必须回到贺家去住,那真的会憋死她的,必须争取出来工作,哪怕是不在估辰的公司里,是跟着贺晋年在贺氏干,她都是愿意的,怀孕又不是手脚断了,凭什么得在家里呆着,她就是不喜欢。 “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出去工作了十几天,叶宁你真的当我是死的吗?”贺晋年的脸色暗了下来,好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却又惊骇。 他当真是太放纵叶宁了,才会让她最这么做。 “当你的死的,我就会敲锣打鼓的去工作了,还会瞒着你吗?”叶宁脸上似笑非笑,一双水眸盯着贺晋年时,原来的惧意开始慢慢的散去。 “你大概是在国外多呆了几年,连脑子都坏了吗?这里是中国,你是我贺晋年的女人。”贺晋年与叶宁对视着,这个小姑娘倒真的是有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背着她出去工作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跟他说话,这的是拿定他治不了她了? “中国有什么问题?是你的女人有什么问题?是中国的女人不能出去工作还是你的女人不能出去工作?”叶宁有点头疼起来,到底贺晋年在骨子里是非常大男子主义的传统的,还是这些只是能她而言。 他想要控制她,控制她所有的行动。 应该不止是控制她的行动,甚至是控制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她不太愿意怀孕起,他依旧一意孤行的非要她生一个孩子,男人的控制欲是可怕的,贺晋年这样的成功男人更是可怕,他们不允许女人的不听话,因为女人的不听话就味道着拒绝,而拒绝就是对他们成功地位的一种挑战。 在叶宁的世界里,最好的男女关系绝对不是男尊女卑,她要站在与贺晋年一样的高度上,哪怕在事业上永远都不如他的成功,但是在人格独立上至少要是这样的,既然互相喜欢,但又不是寄生于他,依赖于他。 或许有许多人都会觉得她嫁入嫁门本来就可以过上间舒服的生活,她却要自己自讨苦吃,但是叶宁自己知道只有吃足了苦才有享受幸福的资格。 “有必要吗?”贺晋年看着叶宁一张小脸瞬间有多种表情,好像是在跟自己做斗争似的,她会说出这些来肯定也是已经在肚子里闷了很久的吧? “没有必要吗?没有人事以保证以后,你可以保证吗?保证永远不伤害我,保证即使我变充成无知妇人,保证我因为生育变得肥胖,保证不止在我新鲜美丽时喜欢我,在岁月带走我的美丽时一样喜欢吗?你敢保证吗?就算你敢保证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世间有太多的誓言都是空泛的,如果有一天你伤害了我,我拿什么来复原我自己所受的伤害?”叶宁跟贺晋年之间,越是亲近就越有危险,这是叶宁与贺晋年都心知肚明的。 他并没有坦诚他所有的秘密,而她也未曾将所有都交付他的手中。 贺晋年的秘密他无法说起,也因为无从说起让叶宁不肯真心交付,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在兜兜转转之间总是回到了原点。 “你不相信我?”贺晋年的心大大的震颤了一下,这是他第一个遇见的,第一个想珍惜的女人,可是她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篇话,让他的心好像被刀子划过了般,一阵阵的痛得难受。 “未来太过遥远,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吧。”叶宁坐在了贺晋年的对面,水眸里漾着起的涟漪看着使人迷惑却又心疼。 为什么叶宁会这么悲观呢?她是不是曾经遇见了什么事情?她对生活跟对爱情的观点一点儿也不似二十岁女孩应该有的,总是有一种破斧沉舟特的感觉。 在她的心灵的深处,一定有一处他未曾触及的东西。 叶宁非常没有安全感,从这些事情之中贺晋年发现她所有的聪慧,她小心的应对,甚至一开始只从安排对他委身求全,所有的根基都来自于她的不安全感。 可是其中的缘由呢? 159 你在试探我? 159你在试探我?    叶宁就那样看着贺晋年,一副反正老娘我就想这样,你怎么说都没有用,我一定要去工作你说什么都不好使的倔样子。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就敢这么跟贺晋年横着来,但是多少现在有点母凭子贵的想法,这种想法很模糊,叶宁觉得至少贺晋年现在不敢对她用什么暴力,或者是更严重的手段,毕竟他这么想要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现在正在她的肚子里,所以有恃无恐了。 贺晋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两个人就这样对恃着,空气里透着紧张连呼吸都有此困难了。 男人安安静静的看着叶凝,高大的身躯坐在沙发里时,似乎连沙发都变得狭小拥挤了一些。 他就这样看着她,让叶宁的心跳莫名的快了起来,表情从一脸的执拗与郁闷开始转变成了隐隐的担忧,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样深沉? 她说了这么多贺晋年难道都不生气吗? 胸口处升腾着不安与猜疑,不过现在她是打不得估计也骂不得,索性走向前去瞪着一双眼睛与他对视着,要比眼睛谁的眼睛大呀?她才不怕呢。 贺晋年他想闹点什么?她倒是想让这男人发脾气起来,可是他竟然就这样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眨动了一下,原来深遂阒黑的眼眸黑色的睫毛紧紧地攫住了,他有非常漂亮浓密的长睫毛,英挺的鼻翼透着他坚毅的性格,甚至在他的下巴上有暗青色的的胡茬,想必最近已经忙得都没有时间打理了吧,可是就这样的男人看着她时让叶宁刚刚满身的怒气开始消失了。 叶宁以为贺晋年会发火,他会控制他所有的行动,但是现在却发现贺晋年就这样子,坐在了沙发上没有冷漠,没有嘲笑,没有霸道,就这样深深的凝望着自己,英俊得令她移不开眼睛。 男人长得好看也是一种屈服的理由吗?知道现在不能打她不能骂她,就要以美色来屈服她吗? 可是她就是这么的受用,当这男人慵懒的伸长着腿时,不由得让她神差鬼使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如果我坚持一定要工作,贺晋年你会同意吗?”两个人现在所有的争执都是因着工作起,她这么小心冀冀,鬼鬼祟祟,欺上瞒下的做出了许多事情,也是因为想要出去工作罢了,而他每一次的发火与纠结,也是因为她偷偷的背着他想要工作,如果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那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会更进一步呢! 如果他一开始就可以这样安静祥和的看着她,不霸道地命令她这些那些的话,那叶宁相信自己也就不会瞒着他了。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我会认真考虑的。”贺晋年瞳孔透着深邃而坚毅的光芒,有一瞬间似乎才从梦中清醒。 是啊,刚刚的叶宁,就好像是从来不曾认识过的,她从来没有那么的不讲理,那么的倔强,甚至脾气更是僵硬,僵硬得一点都不像一个温柔乖巧的女人。 但是他却莫名其妙的被这样的叶宁吸引了,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有受虐的倾向呢? 安静温柔乖巧的她,令他喜欢不已,可刚刚那样脾气暴躁不讲道理的的叶宁更让他深深陷入无法自拔。 或许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她各种样子,而每发现新的一种就会更陷入一重吧? 四目相对一时之间,空气中翻涌起了一丝一缕的难以形容的情愫。 不知道是谁最后先开了口 “你” “我只是说过了我,会好好考虑,我并没有答应你,所以你不用一副非常感动的样子。”贺晋年耸耸肩坐在沙发上淡淡的说了一句。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叶宁就发现了这个男人还是恢复了以往的危险的样子,如同一只安静的躲在暗处狩猎的豹子,等到猎物露出了致命的弱点,找寻机会扑上来捕获住,并且随时可以咬断猎物的喉咙,阻止想要逃脱一切的挣扎。 “我需要的不是你好好的考虑,我需要你答应我,让我工作我退一步工作地点由你定,或者是在这里,或者是在佑辰那里,我都需要一份工作。”叶宁站起来,坚决的说着,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说考虑之类的完全没有用。 贺晋年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不满意,眉头深深的蹙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川字纹。 这根本就不是他做事的风格,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他没有习惯去迎合别人,甚至没有习惯去屈就别人的想法,而这个女人是他破例的第一个。 他说会认真考虑,已经是极限了,但是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要求他要马上给她答复。 “不然你认为等搬回了贺家我能做些什么呢?跟秦双打架吗?”叶宁顺便把这事也一起给提了,其实两个人的婚姻并不只是两个人的,还关系着两个家族,她要怎么跟秦双相处呢? 叶宁知道秦双已经没有来贺氏上班了,就是上次秦双窜动着那些董事股乐们闹事,估计让贺晋年给赶出公司了吧,那本来就要找她麻烦了,这一下更有理由找她麻烦了,要是她这时回到贺家去是不是要让两个女人凑足一台戏? 难道贺晋年嫌贺家不够热闹吗? 这小姑娘想的倒是真的很多,秦双怎么可能跟她打架呢? 秦双跟张允秀,两个人都已经被他看管起来了,现在就等着花蛇把查到的消息给他,他会把这两个女人,还有在背后支持他们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的拎出来一起清理干净。 所以他不可能有任何机会,让秦双跟叶宁接触的。 秦双跟张允秀母女心中怀着什么样的鬼胎?他一望便知,所以叶宁回到贺家,他也是会万分小心。 叶宁看他不说话,脾气又上来了,急急的站了起来,好像自从怀孕以后,小小贺都多借了个胆子给她,现在她觉得贺晋年也不算什么,就是要说清楚才可以。 可是下一刻被贺晋年的大手扯住,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却发现男人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揽着她,把她带入了他的怀里,就像情人般亲昵的动作。 这样的动作让她有些恍惚,这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呢? 其实外界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贺晋年为什么无法琢磨,就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没有人可以准确的捕捉到他下一秒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甚至连跟着他时间最长的周循可能都不知道他的老板下一秒会是生气还是高兴呢! 贺晋年的大手穿过了她柔顺的发间,像是亲昵的爱抚,但是在手劲重一点的时候,又好像是威严十足的警告。 “叶宁刚刚的行为,在这世界上也只有你才敢做了,虽然你的胆子够大,但是”贺晋年慢慢的靠近,眼角眉梢里含着笑,渐渐压迫过来的躯体充满了威胁:“你没有机会做第二次了,我不允许我的女人跟我这么说话。” 可以宠着,可以纵着,但是不能跟他这么叫板,她的时间一定要由他来安排。 “你还想不想让叶安好起来了嗯?”都不用去动什么远在美国的叶家两个老人,单单叶安就够了:“你想不想医院有最好的医生来看她为她做手术?想不想她安安全全的出国去?告诉我叶宁” 声音再轻再缓,听起来都足够让人心里发冷。 他在跟她讲条件,在暗示她如果她不听话那么他就会得叶安得不到治疗,就会让叶安在国内自生自灭,甚至是他亲手来加快叶安的毁灭是这样吗? 相信这种手段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吧,这世界上最狡猾的无非就是商人,非他是最成功的商人无疑就是心思最多的了,她凭着这个小肚子就跟他叫板,可能真的是有点天真吧。 “那就让她不好吧,反正我已经在医院里跟她说过了这是她的命。”叶宁在赌,她在赌贺晋年只是吓她而已,如果赌赢了可能以后她的日子就会好过,如果赌不赢可能她就真的什么自由也没有了。 叶安只是一块试金石,她可以试出贺晋年会不会真的对叶家人下手。 叶宁的心开始怦怦怦的跳着,她这个时候多希望眼前的男人会跟以往那些亲密的时光时一样温柔的跟她说着:“你高兴就好” 但是在床上的男人跟下了床的是不一样的,现在的贺晋年跟与她亲密恩爱时更是不一样。 “你在试探我嗯?”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宁,说她胆子大好呢,还是说她有点笨呢? 160 果然是太简单太天真了 160果然是太简单太天真了    叶宁在赌,赢面大不大就要看贺晋年会不会再一次的让着她了。 或许有了小小贺,在潜意识里叶宁觉得贺晋年应该让着的,不是说这个时候的女人最大,什么要求都会得到满足吗?更何况她只是要去工作而已。 但是在贺晋年的世界里,这是不可以的。 他可以把一切捧到叶宁的脚下,就是不想让她太过独立了,好像太过独立时她的背上就长出了一对无形的翅膀,离他越来越远,所以他会折下这翅膀,也不可能给她自由飞翔的机会。 叶宁怎么也没有想到贺晋年真的会下这个狠手。 接到电话的她正换好了衣服准备去柏佑辰那里,其实就是最后这几天等她把手上的文件交待清楚之后,也应该开始放年假了,所以一早她就起来穿上黑色高领毛衣,再配条黑色阔腿裤,最后穿上酒红色的羊绒大衣走到客厅时,贺晋年也换好衣服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餐了。 他喝的是黑咖啡,而她是一杯温热的豆浆。 黑白分明对比得十分强烈。 豆浆的香气非常淡,一点点豆子的香气或许加了糖之后还泛着点甜,而黑咖啡却是浓郁的纯冽的,刺激着人的神经。 贺晋年的表现有些反常,他并没有像前几次发生争执时态度那么强硬,控制着她不让他出门或者是用什么别的手段强行留她下来。 他只是笑着她穿好了衣服坐在他的对面,眸光竟然还是一片的欣赏。 还为她夹了一片火腿放在烤好的吐司上,然后递给了她,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的扬在了清晨的空气里:“工作的时候还是要吃饱了才有力气,今天这个火腿不错,你试试” 叶宁竟然以为他已经转性已经同意她出去工作了,这可能可以算得上了阶性的胜利了吧,看来怀孕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他懂得了尊重她了,哪怕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让着她也是一种进步呢。 明艳的小脸上笑得一片谄媚,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甜美动人起来:“谢谢你,贺先生。” 叶宁接过了那片来了火腿的烤吐司,咬了一口整个人都乐开了花似的,如果不是坐的有点距离,而且阿姨也在场,她真的抱着他好好的亲一下。 “不客气,叶总。”当贺晋年叫她叶总时,叶宁的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太对劲。 正常情况下,贺晋年应该叫她叶宁的或者偶尔也会开玩笑的称呼她贺太太。 叶总这个词,就是昨天在公司里遇见了佑辰那边的人时,他们这么称呼她的,贺晋年在早餐的时候突然称呼她叶总,让叶宁开始猜疑起来,贺晋年想要干什么? 突然之间叶宁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 空气短暂的安静起来,叶宁端起豆浆喝了一口,阿姨的豆浆磨的很滑很细,加的糖甜度也刚刚好,但是她怎么觉得,没有了任何的胃口? 就在这个时候,叶宁的手机响起,阿姨急急忙忙的把手机送到了叶宁的面前。 低头一看是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叶安这么早打电话来做什么呢?不是才做完流产手太怎么不留着点精神好好休息呢? 纤白的手指滑动的键盘接听起来,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任何的话的时候,叶安已经在电话那头,大声的骂了起来,声音有些捉狂与崩溃。 “叶宁,你是穷疯了吗?”电话那头的叶安来势汹汹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一样。 叶宁怔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叶安的态度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差呢?平时她冷嘲热讽也就罢了,这么凶悍发狂的语气好像还是第一次。 “叶安,你出什么事了,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叶宁一听到叶安的声音就觉得头疼,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心跟叶安再纠缠什么了,再跟叶安纠缠的话只会让自己陷入到更为难的处境中去,等她好了就送走她,叶宁已经这么决定了。 “你竟然把我敢把我换到普通病房去?今天的药呢?我的药呢!”电话那头的叶安声音大到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刚刚动完流产手术才一天的人,她的愤怒好像快要把这屋顶给掀翻了。 半躺在病房里,这是一间普通病房。 这是她这一辈子住过的最差的病房了,病房里一共有八个人男女混住,六十平方的房子放了八张床已经很满了,然后还有其他陪床的人,整个屋子里面几乎没有更多的位置。 病房的楼屋低空气很差,甚至有的床底下还有那些男人们不能下床所用的塑料便壶,随着空气的浮动散发着一阵阵的骚臭味,动完手术人也往里面推,淡淡的血腥味道夹杂着消毒水还有各种药物,水果,快餐食物的味道夹杂在一起,叶安已经快要呕吐出来了。 她是叶家大小姐,哪里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都是锦衣玉食,用的也都是最好的东西,哪里还需要跟七个人挤一间房间? 她要立刻回到高等病房去,她不能这么呆着,会疯掉的 今天所有人都去领药,她今天竟然没有派药,叶安知道自己的身体,她现在需要的是消炎药,还有止痛药,然后还要打营养针才行的,而且今天连护理的那个小姑娘都不见了,她一个人在这里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没有人为她倒了一杯热水,嘴里干得好像快要裂开了,扯着嗓子朝叶宁凶了几句之后,整个人喉咙就好像要炸开了似的,更不要说早餐什么的。 叶宁怔怔的听着电话,电话那头的叶安说着说着开始哭了起来:“如果妈咪在,她肯定不会让我这么难受的,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在这里” 如同一个孩子般的撒沷起来,哭得越来越难受。 叶安用不着形容太多叶宁也知道那种普通病房是什么样子的,叶安这种大小姐肯定是受不了的。 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他真的对叶安下手了? 贺晋年坐在那里,优雅的喝着咖啡,涔薄的唇带着好看的弧度,好像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你把叶安怎么了?”叶宁愤愤的扔下了手中的那块烤吐司,刚刚还想要好好的亲他一口已经变成了想把他狠狠的咬出血来的感觉了。 哪里有这样一个男人,让人爱也这么快,恨也这么快的? “不是我把她怎么了,是你把她怎么了才对。”贺晋年耸了耸肩一副跟我没有太多关系的模样,看得叶宁更是气得捉狂起来。 “什么叫我把她怎样了?你是不是给叶安换了病房,你还干了些什么?”叶宁的眼睛里急得腾起了淡淡的水雾,她快要气疯了这个男人真的敢拿别人的身体开玩笑吗? 难道别人的身体在他的眼里什么也不是,只有他自己的感觉是最重要的吗? “没什么,我还没有把她扔到外头去,至少现在她有个床位还不会死。”贺晋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得淡起来,没有一丝的温度。 他就是太纵着她了,纵到她已经不知道分寸,竟然还想要跑到柏佑辰的公司去工作,当他是死的吗? 好气人呀,可以她却一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叶宁连豆浆都没有喝完就直接拎起了手提袋急急的往门外走去,最多她亲自去医院安排,如果不行的话就换私人医院,不用他贺晋年的钱,她自己有钱可以为叶安安排的。 这时觉得自己坚持工作真的是对的,否则这个时候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当一个人连一点钱都拿不出来为家人做些事的时候,那真的最心酸最痛苦的时候了。 这一次,贺晋年依旧没有阻止,只是示意司机小心点就是了,坐在那里喝着咖啡,他就是要看到这个倔强的女人走投无路时再来求他,她以为自己口袋里有钱就可以摆平一切了吗? 果然是太简单太天真了,她的脑子里除了装那些数据之外,对外头的世界认知如同白纸,这一次就让她来好好的画一画,告诉她这个世界是怎样的。 161 输给她好像输得心甘情愿 161输给她好像输得心甘情愿    汽车开得不是很快,叶宁急得小脸有些泛白,因为不止换了病房甚至今天连药都给停了。 叶安的身体不只是一点小麻烦而已,接下去还要进行治疗,如果这个时候中断了影响肯定是很大的。 从在汽车上叶宁安静的看着窗外,从刚刚开始到她离开公寓之前,她都没有对贺晋年这么生气过,她一直以为贺晋年现在已经改变了许多,至少是对她好的,而且也慢慢的变得尊重她,更是从心底里喜欢她的。 她一直以为他们或许可以慢慢的这样一直走下去,毕竟她也开始心生喜欢。 她所嫁之人,成熟睿智,英俊迷人,是非常吸引人的,但是现在才发现好像两个人之间的思想还是相差了许多,他无法理解她想要的生活,而她也不能配合他成为中国传统里的那种贤妻良母。 今天她才发现其实贺晋年对她再好再体贴都是有底线的,他底线就是自己一定要听他的话。 不能反抗,也不能有自己的世界,可是谁愿意依附男人过一生呢?反正自己是不愿意的。 佑辰说的是对的,她是一只喜欢飞翔的鸟,每一根羽毛都沾满了自由的阳光,但是贺晋年却为她建了一个笼子,虽然这个笼子是黄金打造的,巨大无比的但是却触不到天空的颜色。 “开快点”叶宁心里烦燥得很,催促着司机把车开得更快一点。 医院里的人很多,叶宁走得很急几乎都要跟来来往往的那些人流给撞上了,司机兼着的是保镖的工作,他走得比叶宁更急,一边走一边拦开了手臂为她拦住那引起迎面而来人群。 “夫人,你慢一点”司机的头上冒着冷汗,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无法跟贺晋年交代。 毕竟现在夫人的肚子里面可是有了贺大少骨肉,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叶宁恍惚着并没有听进去什么,她只是在想人生真的是不可以重新的修订。 她不知道后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贺晋年是样的男人,可是她已经嫁给了他了,并且可能就会这样子过下去,而叶安已经走出了一段错的路,她已经错的无法修订那之后的呢! 走到叶安住的病房前,叶宁推开时,一阵反胃涌了上来,味道真的是太糟糕了,难怪叶安呆不下去,还发了那么大的火了。 叶宁对自己平时的生活环境也并不太挑剔,但是这确实也是太脏太乱太差了,是必须要马上换回原来的病房的。 这个时候刚刚好几个护士陪着医生进来查房,叶宁赶紧拉住了一个护士小声说着:“请问我们想要搬回到昨天的护理病房需要办理什么手续呢?去哪里交钱?” 这时的叶宁心里还是有些底气的,就算是不用贺晋年给的银行卡,自己也有足够的金钱可以支付。 护士抬头望了一眼叶宁,似乎觉得眼前漂亮的小姐是从外星来的。 “ 这位小姐,你不知道那些病房是高干病房吗?怎么可能随便安排呢?并不是多少钱就可以解决的呀,护士耸了耸肩,这种病房就是有多少钱也是进不去的,医院里永远也会有几间特级护理病房是空着的,但是谁也进不了有时候除非有院长或者是更上一级的领导特别指示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都这么说吗?她以为那样的病房只是昂贵而已,没有想到多花钱都不能住进去。 叶宁的脑袋胀了一下嗡嗡的响着,她对医院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来医院之前所有的信心都被这一句简单的回答给推翻了,她发现即使自己银行卡里有足够的金钱,也不可能现在去为叶安换一间好的病房。 “叶安这里的病房,没有办法换了,我们去私人医院吧,你也可以静心的休息几天。”叶宁走到叶安的病床边,小声的说着。 叶安一脸生气的样子,抓着头发烦燥的说着:“随便你,但是快点,我在这里真的是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叶宁伸出手臂想要扶着叶安下床,却被叶安重重地推了一把,好在司机一开始就跟进来了,赶紧一把冲了上去,伸出手臂适时的挽住,额头冷汗又开始下来了。 就是以前跟着贺少玩命的时候,心跳都不是这么快的,只差一点点就摔地上去了。 “你是瞎子了吗?我这样子能走路吗?你先去借个轮椅来。”叶安气得吼了起来,如果不是现在她动不了真的要好好的打叶宁一顿,竟然好好的把她换到了这种鬼地方来,现在还要换医院,折腾死人了。 “算了,你换我出去吧。”有人肉轮椅是更舒服吗?叶安看了看高大健硕的司机,一脸命令的说着,反正都是贺家的下人,让她使唤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 这种事情哪里还需要叶宁开口,司机抱起叶安就跟着叶宁走出病房了。 “叶宁,你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以后都不会放过你的。”叶安想起了叶宁威胁她不管她时的样子,难道叶宁真的敢这么干吗? 叶宁的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还能耍什么花样呢?她所有的智商都用在跟贺晋年对峙上了,跟叶安还用耍花样吗?叶安的脾气虽然很差,生活习惯也不好,但是真的是没有太多的脑容量,这么说自己的姐姐似乎不够礼貌也不够尊重,但是她觉得真的就是这样的。 城里有最好的女子私人医院,因为叶安身上所有的毛病都是妇科疾病,所以叶宁让司机往女人私人医院开去,到了医院司机依旧充当人肉轮椅把叶安抱了进去,安罢在私人医院的休息室沙发上,叶宁在大堂办手续。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导诊台的白衣护士笑容甜美,连声音都十分的悦耳动听。 “这是我姐姐的病历,我想要让她在这里继续接受治疗。”叶宁递上了之叶安之前在医院的病历,然后四下张望着,这里的环境果然是很好的,干净清幽也因为昂贵的收费所以病人并不是特别的多,她之前已经在网络上查询了一下,这里的条件最好而且今天的病房并不紧张,还有入许多间。 “好的,我先为您做一下资料录入,这个请您先填写一下。”护士递上了一张印刷精美的联系卡,需要叶宁在上面写上与病人的关系,还有超过两种以上的联系方式。 护士还没有录好了之后导诊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您先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叶宁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填写自己与叶安的一些资料。 电话里在说些什么她听得并没有听到,只是无意识的看到了护士的嘴巴张得圆圆的一副吃惊的样子,怔怔的应了两句:“好的,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叶小姐,您不用填了,今天我们这里的病房都已经满了,无法接收新的病人入住。”护士小姐依旧笑脸盈人的说着,叶宁抬起眼看着护士:“可是你们在医院主页上查询今天是还有位置的呀。”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突然就说没有床位,如果没有的话刚刚为什么要叫她登记呢? “这个很抱歉,因为我也不是太清楚。”护士自己也纳闷,明明是有房间的为什么不让这个病人住进去。 叶宁咬了咬唇,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是贺晋年,一定是他 知道这个她嫁的男人很利害,把不知道竟然这么手眼通天。 叶宁站在医院的大厅里脸色越来越暗淡,愣了几分钟之后才走向了叶安,交代司机陪叶安在这里等她一下,或许经过一早上的折腾,叶安的脸色更难看了,已经提不起力气来骂她了, 叶宁知道换到哪一间医院都没有用,如果不解决了贺晋年,她相信这城里的任何一家医院都不会接受叶安这个病人的。 司机不放心的交待了护士帮忙看一下,赶紧跟了出去:“夫人还是我送您去吧。”叶宁好像也跟着叶安病了似的,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这里是医院至少还不敢把叶安扔出来的。 脚步沉重如同一抹幽魂的进入了贺氏,坐着总裁专属电梯一直到了顶楼贺晋年的办公室。 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却没有看到贺晋年,只有周循正在整理贺晋年桌上的文件。 叶宁脸色苍白的张望了一下:“贺晋年呢?”他是一个工作狂 ,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不在贺氏的。 “贺总现在正在开会,夫人您先稍微等一下。”周循正打算去通报一下的,叶宁却摇了摇头自己走向了顶楼的那个高管会议室。 自从叶宁没有来上班之后,周循便一直称呼她夫人,再也不用不叫她叶秘书了。 周询是一个规矩分明的人,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如何称呼总是能把握分寸十分得当,但是这时的这一声夫人却让叶宁觉得更加的刺激。 嘴角扬起了冷冷的笑今天她就打算跟贺晋年拼一回,也不知道今天过了以后还会不会是夫人呢? 转身走向了会议室,其实叶宁从来都不是没有分寸的女人,更不可能在贺晋年开会的时候去闹什么事,但是这一次真的不行,叶安情况不是很好,如果不赶快及时治疗的话,可能对身体造成影响。 一步一步的走着,有如壮士断腕,拼死前行其实从准备送走叶家所有人的那一刻起,叶宁就已经有了这种思想准备,而且她一直有直觉跟贺晋年之间不会那么简单的,现在这样的感觉更加清晰。 可能越是相爱,就越要相杀。 会议室并不是特别大,因为顶楼配备的这个会议室能来开会的人并不多,都是主要的高管。 叶宁站在会议室门外,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好像是用尽毕生之力似的推开了那扇门。 她站在门外顺着推开的门的角度便看到了,贺晋年的侧脸。 他的身后是整片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散落过无数的光线折射在了他的身上,他就坐在光线之间在半明半暗的角度里分割出了男人英俊深邃的轮廓。 她没有动,依旧站在会议室门口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英俊的男人在这一刻看起来,遥远而又陌生。 但明明却是跟他有着最亲密关系的人,甚至已经孕育出了共同的结晶体,但是真的发现还是陌生得可怕。 他的身上穿着最奢贵的高级订制的西装,可是这身西装的掩饰下却是他最残忍的本性。 这个男人周身之中总会散发出一股股的森冷之气,特别是今天早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再看到他让叶宁觉得自己在与他共同停留在一个空间时真是如同置身在冰窖之中冷得无法动弹。 正在开会的贺晋年,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转过头去,就看到了叶宁娇小的身子站在了半开着的会议室的门缝之间,脸色苍白的得令人心疼。 他在看着她的眼神,好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希望他伸出手把他推向水里一样的,但是却又倔强的想要自己挣扎离开。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隔着不到几米的距离,却远得好像是天涯海角。 这是第一次叶宁觉得这个男人离他是这么的远,突然间眼眶红了一下,眼泪氤氲在眼眶里,她却倔强的不肯让它掉下来。 有时候,女人掉的眼泪是廉价的,你的眼泪是不是可以打动男人,关键是他会不会对你也有足够的爱与包容,如果不是就算哭瞎了眼,那也是没有任何用的。 可是能怎么办呢?她就是这么不争气的想要掉眼泪,爹地妈咪已经都安全离开了,叶安是她想要保护的人,无论再怎样她都要保护呀。 从来的那一刻起,叶宁就知道自己始终是要向这个男人低下头来的,她以为足够的金钱可以为她带来自尊,但事实上却发现有时候金钱都不足以改变一切,这个世界有多残忍啊! 所以,她拿自己来赌,这是最后一次了,她希望自己能赢,她已经把所有的好运气都押上了,希望这一次自己可以赢。 叶宁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她渴望贺晋年会笑着走了过来,拍拍她的头跟她说:“叶宁你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但是会吗?不会的,因为他是贺晋年,他是一个谈判高手,他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人,他把自己逼到了最绝望的深渊里,等着她来向他匍匐祈求答应她所有的条件。 见鬼去吧,她才不要答应他。 空气仿佛是凝固着的,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发言,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这样的情形显得有些诡异,他们怕多看一眼眼珠子都好像会被抠出来似的。 贺晋年站起来走向叶宁,在转身准备离开时,冷冷的抛下了一句话:“今天就先这样。” 他冲着她走来,脚步越来越近。 叶宁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大步走到了叶宁的面前,揽住了她纤细的腰低声询问:“怎么啦!” 简直是虚伪到了极点,这个时候问她怎么了吗?需要她跟他解释早上发生的一切吗? 叶宁抬眼看着贺晋年,一滴泪滑在了她的白玉般的脸颊上。 贺晋年看到叶宁掉下的那颗眼泪,显得有些烦躁,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劲也加重了一点,带着她往办公室走去。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从来没有跟女人主动张嘴解释的习惯,事实上他跟女人相处的经验真的也不多,年轻时偶有的放纵早就已经离他远去了。 “为什么?”叶宁一字一句的问着,关上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把他逼到这样的境地,让自己的妻子落到如此难堪的境地,他会过得更开心更快乐吗? 贺晋年死死的盯着叶宁的眼睛,他的理由铿锵有力:“因为你的生活需要由我来安排,叶宁你太年轻了,你并不知道怎样的生活更适合你。” 叶宁与他对视着,听到他说话之后,流着泪的脸突然泛起了一朵朵笑意苍凉无比。 “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要怎样生活才好,你想要我做的是什么?如果我变成了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那才是真正的不幸,我不需要这样的生活,你甚至不如佑辰了解我,他说的是对的,我是一只喜欢飞翔鸟,我的每一根羽毛上都需要沾满自由的阳光。”没有退却的说着,叶宁一直知道自己需要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贺晋年压低了脸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又是柏佑辰他有什么好? 他不喜欢叶宁每次都会提及柏佑辰时的神情,好像那才是她的亲人。 “不要以为他大哥是柏佑川,我就不敢动他,如果他再这样招惹你,我连他大哥一起连根拔起。”贺晋年狠狠的说着,他讨厌任何男人跟叶宁有接触,讨厌任何男人给叶宁灌输任何自由的思想,她是他的,每一根羽毛都应该刻上他贺晋年的名字。 “你混蛋”浮动的空气里带着隐隐的怒气,叶宁狠狠的推了一把贺晋年,可是他高大欣长的身躯却是她无法撼动的。 眼泪簌簌的落下来,变成一小朵小朵的晶莹的冰花般的砸在了她的酒红色大衣上。 贺晋年刚英挺的脸上泛起了极为难看的神情,瞳仁深处闪过了一丝的痛楚以气愤,握在叶宁肩膀上的手是慢慢的拽紧着:“我混蛋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混蛋,你希望看着叶安,连止痛药都吃不上,然后慢慢的腐烂掉吗?” 眼前最温柔的情人变成了最残忍可怕的敌人,贺晋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宁苍白的小脸,心头窜起了怜惜与不舍,可是他一定要让叶宁知道,不可以背着他做任何的事情,其实他在生气的不止是叶宁跑出去工作,而是叶宁背着他偷偷做出了决定。 就如同一开始她把叶家所有的人都弄到了美国,然后背着他跟易北方见过面,然后再背着他去柏佑辰的公司里上班,如果不给她一点颜色的话,估计以后她的胆子会越来越大,这也只是由着这件事情好好的教训她一下罢了。 “好我答应你,我不去工作,但是从今天起,贺晋年不要跟我说任何一句话,不要碰我,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否则我会恶心到吃不下饭的。”叶宁抹干了眼角的泪水,大声的说着。 “你在威胁我?”竟然敢跟他这么说话?贺晋年那双深眸之中如同结起了冰棱般的可怕,嗓音低沉如同磐石般的压了过来,让叶宁快要喘上不气了。 是在威胁,没有错,但是叶宁可不这么跟他说。 “我是在威胁你吗?我是在跟你谈条件吗?不然你需要我过怎样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送你去上班,然后就坐在家里等你回来,晚上陪着你伺候你的欲望是这样的吗?贺晋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是一个人,而不是你的附属品,如果你一定要我做你的附属品,我相信时间不会很长。”叶宁挺直了柔嫩的脊背,嘴角带着一丝的讥笑,一点儿也不害怕的说着。 “你在说什么?你想离开我吗?”她说时间不会很长,这句话可是把贺晋年惹到了极点。 他已经要发疯了,只不过想让她安心的呆在他身边,却没有想到事情朝着越来越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 这些年来,极少出现他不能控制的局面,所有的都出现在了叶宁的身上,当真是生来克他的吗? 他并不想让叶宁这么难过的,但是她好像已经伤心绝决了。 “我不是要离开你,如果你不让我工作,你不让我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会死掉的。贺晋年我如果没有自由的话我会死”叶宁说完了之后,看着贺晋年一脸的认真。 这个事实让贺晋年的心狠狠的抽痛着,他握着叶宁肩头的连大手都开始颤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睁开眼睛时,眼底泛起了无奈与心疼。 贺晋年甚至还有些后悔?他是不是把他逼得太急了? “叶宁,你不知道,你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美好,在你之前好像整个世界都一直是灰暗的,而你是第一缕一样的色彩,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曾害怕过任何事情,但我都害怕会失去你,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们换个方式来谈一谈,你最需要的是什么?”贺晋年轻轻的揽住了叶宁,他不知道自己失去她会有多痛苦,因为这种痛苦他不想尝试。 “可是我要的就只有工作。”叶宁非常坚定的说着,在这种事情上如果一旦妥协了,她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只能成贺晋年的附属品了。 叶宁如果如果不破釜沉舟的话,她永远都得不到胜利,抬起头用手抹去了眼角的泪,目光坚毅无比。 “贺晋年如果你敢逼我,我就敢逼我自己,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在说这句话叶宁的眼底已经布满了寒意。 当初谁都不是带着诚意进入这场婚姻的, 但是在她进入这场婚姻的过程中,却试图努力拿出了最大的诚意来配合。 所以,叶宁觉得自己必须取得自己应有的权利。 小姑娘的想法真是天真到了极点,连死都不害怕? 其实这世界上,有许多比死更可怕的事情,但是这样的滋味她不想让她尝到,对于叶宁来说那些事情太过残忍了,今天对付叶安也只不过是冰山的一角,她都变成这样了,贺晋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一时之间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里有着是死一般的宁静。 “各让一步如何?”贺晋年先打破了沉默,他不可能全都由着她的性子来,但是也不想让她真的气到看着他吃不下饭。 “怎么让?”叶宁狐疑的看着贺晋年,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呢? “等你生完孩子调养好身体,你就可以回来工作,而且以后我不会再阻止你工作,但是只能在贺氏。”这是他最大的退让了,如果她再敢闹的话,真的是应该按着打一顿小屁屁了。 “我的工作性质是什么你再清楚不过了,一停下来就会脱节的,我可以答应你每天的工作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并且只要有任何疲倦的时候我都会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以你的孩子为第一位如何?”一听到事情有转机,叶宁立刻有些兴奋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不像刚才那么冷冰冰的了。 看着她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润,贺晋年的心底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在这场战争输了以后,他以后可能就很难管住这个小姑娘了。 可是输给她好像输得心甘情愿的。 “那你准备工作到什么时候,工作到上产床吗?”贺晋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握着叶宁的小手问着。 “如果身体允许也不是不行。”只不怀孕又不是脑子坏掉了,而且她自己也会注意的。 “最后一个月要全面停工,这种工作太费脑力了。”最后贺晋年严肃的说着不由抗拒。 “成交”叶宁兴奋的点了点头,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这一回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来上班然后回到贺家也不用呆那么长的时间了。 “那现在可以让叶安回医院了吧?”再不赶紧处理好,只怕叶安真的会把她给骂死了。 贺晋年无奈的笑了一下,叫周循进来让他去处理好。 周循关上门,心里鄙夷的想着,结果就是这样的,老板肯定是无条件的妥协,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当老板娘一来时,他的骨头都会软掉一半,更别说看着老板娘掉眼泪了,安排个医院就算老板娘要买间医院估计也不会拒绝吧? 没骨气的男人,这么快的服软了,还好在做生意上他够硬,不然贺氏早就倒了八百回了 162 我看你是疯了 162我看你是疯了    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但似乎一切又在不平静之中。 叶安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好,而新年的脚步一天天近了,在要过年之前贺家所有的人都回来了。 叶宁也跟着贺晋年搬回了贺家。 贺家别墅很大,花园很漂亮,他们的房间换过了新的月牙白的长毛地毯,壁炉总是烧得旺旺的开的四处都是暖洋洋的,可是叶宁却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她依旧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 她一直觉得贺家是压抑人性的地方,而且叶宁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她回来之后秦双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她在她的房间里但是从来不曾从她的房间里出来。 管家会把人让人把饭菜送到进去,而且饭菜都很简单简直不像是秦双吃的。 叶宁猜想,秦双可能是被软禁起来了,但是她没能多问。 贺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古古怪怪的,毕竟她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去观察别人的世界是怎样的,现在她只要自己能安全的活下去就好,毕竟一开始秦双母亲给她下药的事情可真是太吓人了。 由于她已经怀孕了,所以贺晋年说了可以不用守贺家必须准时下来吃饭的规矩,但是叶宁依旧还是开始准备起来,她认为既然已经嫁进何家,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该守的规矩他还是要守,恃宠而骄这种事情她从来不会去做,也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贺家地方够大,所以也显得会空旷一些,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窗外呼呼的吹着风夹杂着不小的雨点,一片片的砸在了玻璃窗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搅得她有些心烦。 或许是外面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有些隐隐的不安。 贺家对于她来讲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隐藏着许多而可怕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的卧房楼下就对着花园,远远处的许多树叶都已经干枯了泛着黄色,只有几株高大的松树依旧青翠得如同油画般的,吸引着她的眼球,房间的空气很好,叶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赤着脚在长毛地毯上来回走动着。 她准备等贺晋年回来再一起下楼,可是转念一想今天是第一顿跟他父母在一起吃晚饭,她是贺晋年的父母回来的第一天,是不是先下去打个招呼比较有礼貌一些。 这么一想以后,叶宁还是走到了化妆台前,准备收拾一下自己。 先去洗了把脸,然后敷了一张玫瑰精油的面膜,皮肤底子好也是不能糟蹋的,这个面膜可以一直用到她生孩子都没有关系。 其实壁炉一直燃着着,但是长期在这样的空气里,肌肤就会变得干燥起来,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美丽,她当然也不例外,说不注重的那都是矫情。 所有女人都希望可以呈现在男人面前的形象永远是那漂亮迷人的,这是出于所有女人的共同私心吧,希望自已最美然后自己的男人不会被别的女人吸引走。 其实经过办公室的那次争执之后,两个人的情形变得有点奇怪,她似乎不太适应,贺晋年有意无意的亲近,连夜里他拥着她睡觉时她都觉得不太习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心里已经开始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点点排斥? 还是因为他的妥协更喜欢他,所以近情则怯呢? 是因为排斥还是因为更加喜欢,对于感情之事一片空白的叶宁也在尝试着梳理自己的情感,而贺晋年也饶有耐心他并没有勉强她做任何事情。 现在怀孕的时候不能化妆,但是贴完面膜之后叶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张脸变得水润无比看不到一点点瑕疵,更不可能看见任何的毛孔,镜子的女人纷嫩娇媚无比迷人。 其实她的眼睛很大,甚至不需要花任何的眼线或者打任何的眼影,黑白分明的眼睛就显得动人无比,她眨动一下长长的睫毛满意的笑了一下,在这场婚姻的战争中,她偶尔会占上风,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容貌吧。 男人喜欢美色,无一例外。 只不过今天的嘴唇稍稍淡了一点,自从怀孕后变成了很淡的粉色,叶宁拿起了可以食用的玫瑰精油,手指沾上一点然后在唇上轻轻的晕开,这似乎起到了点晴之笔似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水晶娃娃般的干净剔透。 因为怀孕以后,所有送过来的画册里的时装,她基本上都是选了各种各样的长裙,羊绒的长裙又保暖穿起来也方便,因为今天是贺晋年父母回来第一次一起吃饭,叶宁换上了一条红色的长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有点太过隆重了,于是换了一条浅紫色的。 因为在家里面吃饭都不用出门,根本就不需要穿大衣,贺家四处都开着暖气。 银色的平底鞋上钉着几颗闪着耀眼光芒的彩钻,华丽却带着几分俏皮,叶宁慢慢的走下楼去,这是她的腹部还看不出任何形状,不过她觉得贺晋年应该已经跟他父母说起过她怀孕的事情了吧! 楼下比她的房间热闹多了,最忙的就要属管家了。 贺家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像今天这样热闹了,老爷夫人都是下午才到的,现在两个老爷在书房里抽雪茄,大太太二太太在楼下客厅里喝茶,他一面顾着老爷太太们,一面还要叫厨房的人准备今天晚上的吃食,还好已经提早有所准备了。 远远处门廊下面经挂起了精致的红色宫灯。 毕竟已经快要过年了,叶宁看着那红红的灯笼,胸口好像被什么轻轻的撞击了一下,往年在叶家这个时候,也是已经贴起了春联挂上灯笼,甚至他还会得到两个红包,叶宁经常笑着说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红包,但是她的爹地妈咪还是执意要给,因为觉得女孩子没有出嫁都是小孩子。 那今年她是不是已经能成为一个大人了呢? 叶家比贺家小了许多,也没有这么华丽富有,但是但是总能体现出更多的年味儿来,不过今年她注定只能在贺家跟这些并不太熟悉的人一起过年了。 “叶宁宁宁赶紧过来坐着呀”金颂萍看到叶宁时执络的招着手让叶宁过来。 好久都没有人叫她宁宁了,这个称呼让叶宁的心颤得更利害,原来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句话并不是古人的悲春伤秋,听到这样的称呼差一点让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听晋年说你已经有宝宝啦,那凡事就更加要小心,这是我们贺家的第一个宝贝,可是金贵着呢。”金颂萍一面说,一面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李曼云,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丝笑,眼底里似乎有一丝的嘲讽,但是却又不轻易的流露。 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从桌面上的果盘里拿出了一颗杏仁,轻轻掰开然后递到了叶宁的掌心里:“多吃一点点杏仁吧,以前我怀晋年的时候,就喜欢吃杏仁,所以晋年的脑子最好用了,在这家里数他的智商最高,办起正事来也最利索最漂亮。”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金颂萍笑得更得意了,而李曼云的脸慢慢慢慢的沉了起来,目光若有所思的盯在了叶宁平坦的小腹上。 叶宁多多少少还是能感觉到李曼云跟金颂萍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太和谐,可是如果不和谐为什么他们都会一起出国去度假呢?这种事情也是非常奇怪的。 叶宁不敢说什么,坐在了金颂萍的旁边,拿起她递给她的那个杏仁放在嘴里,轻轻的嚼了起来,这算是她婆婆亲手给剥的,不吃可真的是罪过大了,以前尽听说婆婆对儿媳妇不好的,她是不是算很幸运了,婆婆还给她肃了一颗杏仁呢? 不过吃着也不香呀,叶宁的眼睛一个劲儿地望着门外。 她希望贺晋年能早一点回来,否则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真的是觉得很尴尬。 不知道是不是他感受到了召唤呢?叶宁才坐下来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汽车的声音,管家已经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因为下了雨他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雨伞,等车子开到了别墅大门长长的大理石台阶下面时,管家已经打开了那把巨大的黑色雨伞,把贺晋年迎了出来。 她抬眼便可以看到贺晋年欣长挺拔的身影,她今天穿了一件非常干净的清爽的白色衬衫,黑色的西装外面是深驼色的大衣,黑色与米色的方格围巾随意的围着,整个人看上去英俊而又内敛。 其实除了贺晋年的脾气有点糟糕点之外,实在是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男人。 他沿着台阶一步一步沉稳的走了过来,进了大厅之后锋利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叶宁的身上。 叶宁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但是却没有站起身来迎接他。 事实上她还一直在为着前几天的事情生气,所以虽然很开心看到他回来,但是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络来。 “晋年你回来啦,赶紧过来,你看我在剥杏仁给叶宁吃呢。“金颂萍看到儿子回来就立刻站了起来拉着贺晋年的手,把他按在了沙发上,然后让出自己的位置来。 他一靠近,叶宁顿时可以感受到那种层次分明的麝香味慢慢地包裹着她,这样的香气竟然让她产生了一丝的依赖,叶宁在想如果她这一辈子没有遇到过贺晋年,如果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会不会显得平淡如水一些? 可是人生没有可以回过头去走的路,他与她的相遇可能就是上天安排的吧,或许经历过了这如毒药般上瘾而难以戒除的男人,她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再受第二个男人的吸引呢? “在想什么?”贺晋年看着叶宁的小脸,表情似乎很丰富,那双黑水晶般的眼珠子转动时,更是带着向分鬼灵精怪的感觉,她的外表好像一个乖巧的女人,其实根本不是,这是个会骗人的小姑娘,一肚子的鬼灵精怪呢。 他不知道叶宁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为什么会那么的跳跃呢?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与她有了代沟,经常会跟不上叶宁的思路,特别是这个小姑娘跟她说起她的理想生活时,一套一套的根本就不让他来发表意见。 “没有想什么。”叶宁轻轻地睑着长长的睫毛,目光扫到了他的手指,骨节修长分明,这漂亮的手指经常抚过了她的眉眼温柔无比,可是这样的手指也曾经紧紧拽着她的肩膀,告诉她不可以做的事情。 都是他 “该罚,不该想我吗?”贺晋年俯过头去在叶宁的耳边低语着,惹得叶宁的小脸红了一下,长辈在场他都敢跟也这样放肆的调情,真的是太大胆了。 “赶紧来吃饭了,可不要饿坏了我们贺家的小祖宗。”金颂萍从餐厅里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今天的几个菜都是她亲自订的。 自从知道叶宁怀孕之后,她的整个人好像都得到了新的生命力似的,而李曼云的脸却一直阴沉,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目光冷冷清清地落在了楼上秦双夫妇房间的位置。 “晚一点也不会死,这么讲究干什么,不过是有孩子了,不吃一顿又不会掉了,阿铠还没回来呢。”突然间李曼云嘴里冷冷丢出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不自然起来,气氛变得极为尴尬。 叶宁依旧不说话,这个时候并不是她可以插嘴的时候。 她是一个晚辈,而且她只要在贺家安全的活下去就好,这样想的话李曼云的话就变得一点儿也不刺耳了。 金颂萍却不想轻易罢休的,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其实早就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她冷冷的笑着,从年轻的时候李曼云处处要跟她,不止是男人甚至是拍卖会上的一件首饰也一定要跟她举着牌争到底,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是不改她的脾气,这一次她是稳稳当当的打了一把李曼云的脸,先怀孕的是她的儿媳妇,按照贺家的家族基金里,先出生的长孙是可以多分到百分之八的股权的,这一回她就是要压过李曼云一个头都不止。 “曼去,我知道你心里都不好过,你自己的儿媳妇联合外人搞乱贺错,而且嫁过来几年,肚子里面也没有动静,你心里不舒服,今天姐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如果不吃就回楼上去吧,省得你看着心里头更烦。”这句话表面上说好像是体贴的,但是每一个字都刺中了李曼云的要害,她争了一辈子却被金颂萍这个践人赢了吗? 贺晋年似乎都没有听到两个人说的话,只是拉起了叶宁的手就往餐厅走去,其实这已经是给了李曼玉一个下马威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贺振铎跟贺振泽,两个人也从书房出来走到了楼下。 贺振泽似乎听到了刚刚李曼云说的话,口气不太好的说了一句:”以后贺家的事情你不要多说,也不要管。” 李曼云从沙发里跳了起来,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变得更大了:“我怎么不能管?他们说双双跟外人勾结在一起,可是双双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是不是有人逼着她?什么是不是有人害了她?是不是有人看阿铠不顺眼,所以才想让他们夫妻一起都离开贺氏呢?是不是有人要独霸财产?独占整个公司?” 这句话一出,所有的人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叶宁相信这些话肯定是已经压在李曼云心里很久了,贺晋年独断专行也肯定不是一天两天,所以她会觉得贺晋年要吞掉整个公司,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更是忍不住就直接说了出来。 “我看你是疯了,你是不是也想被关起来?”贺振泽走上前去,反手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李曼云的脸上。 李曼云惊愕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虽然没有相敬如宾,但是这么多年来贺振泽从来没有动过手打人,而且他都不替自己儿子的前程担心吗?眼看着贺晋年在公司里一人独大? “好了,还嫌不够吵吗?先吃饭吧,按规矩也是阿铠没有准时回来,等他晚上回来了要好好说说才对。”贺振铎大手一挥,让所有人都吃饭去。 李曼云恨恨的看着贺振铎,却也只能抚红肿的脸往餐厅走去。 “陈管家,挑几样菜送到楼上,我在楼上吃。”贺晋年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一句,拥着叶宁就往电梯处走去,这副情形估计这小姑娘今天晚上吃龙肉都不会香,干脆回房间里吃就好。 “是的大少爷。”管家恭恭敬敬的答了一句,金颂萍得意的继续交代着:“都送上去,我们饿着没关系,反正是不能饿着贺家的长孙。” “等生得出来再得意吧。”这句话把多刚刚要往餐厅走的李曼云又给点着了火,她今天就是不想忍下去了,这整个贺家都是疯了吗?怎么都让着贺晋年,她的儿子也是少爷,也有股份的,怎么谁都想要踩上一脚? “曼云,你到书房来一下。”作为大家长的贺振铎暗沉着一张脸开了口。 贺晋年的目光里透着骇人的寒意,叶宁轻轻的扯住了他的袖子,然后扯着他进了电梯。 “我发现让你回来可能是错的。”才第一天就闹成了这个样子,贺晋年抚着叶宁的脸低声说着。 “啧啧啧,贺大总裁还有承认错误的时候?简直就是铁树开花了呢。”叶宁的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是还是努力的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笑着跟贺晋年开起了玩笑。 “你倒有心情开玩笑嗯?”贺晋年有些心疼的吻了一下叶宁的额头,如果不是嫁入这样的豪门或许她的生活会更简单快乐一点吧。 “不然能怎样?我们两个人一起冲上去打她?她是长辈,冲着晋铠送过我的新婚礼物,我也要给他的妈咪留一点面子的。”叶宁双脚一蹬,把穿着脚上的鞋子给蹬掉了,然后赤脚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她喜欢这种感觉,没有束缚的感觉。 小小的莲足如白玉雕成,壁炉的火光映出来时更是显得玲珑无比,贺晋年一手握住了她的小脚,叶宁痒得缩了一下,低下头来娇嗔着:“要吃饭了,快去洗个手。” “最近为什么这么怕我?为什么总是想躺着我?”贺晋年把她的小脚捏在手掌里把玩着,磁性的声音从他的薄唇中透出来,散在了温暖的空气里。 叶宁咬着唇,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与他对视着,却说不出什么来。 她要如何说呢? 告诉他因为在生他的气,所以不喜欢他靠近,可是明明他都已经妥协了。 告诉他自己可能是因为越来越喜欢他了,所以近情则怯害怕陷入更深,这么说似乎更不合适。 所以她的借口是最正当的:“现在太亲密恐怕不好吧?” 自己都佩服自己聪明死了,但是却隐隐觉得贺晋年眼底的墨色更浓了。 他应该会相信吧?说的也是事实呀。 “还有呢?”他的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脚心滑动着,叶宁身体敏感的缩了一下,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真的好痒呀 “没有了,我也没有躲着你”打死也不能招,叶宁知道说了实话弄不好下场会更惨,反正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已经知道了贺晋年许多时候都是只纸老虎,只要不惹着他的要害基本上都不会闹出问题的。 “那晚上你”贺晋年松开了叶宁的小脚,俯身上前说完了这句话时,叶宁的脸红得好像是冲了血似的。 “不行。”这种事情她肯定是拒绝的,她永远也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一面摇着头一面拒绝着。 “那就换个姿式。”贺晋年把她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大手按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男人与女人的呼吸交杂着,变得火热而混浊 就在叶宁觉得危险万分时,管家在门外敲了两声:“大少爷,晚餐准备好了。” “赶紧放我下来。”叶宁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狼变的速度太快了,最近他们之间都没有亲密的接触,叶宁以为他会守规矩节制一点,没有想到他竟然敢提出那么可怕的要求来,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她肯定是不干的。 等吃完了晚饭就马上去装睡,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管家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把食物一样样的摆到了桌面上。 份量都不多,但是非常的精致。 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了她的口味,竟然有好几个是她喜欢吃的。 “大少奶奶还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就吩咐我,厨房做起来也快。”管家摆好了菜布完了餐具要退下之前细心的询问了一下。 “不用了都很好,谢谢你陈管家。”叶宁客客气气的说着,真的是已经够多了。 管家非常识趣的就立刻离开了,叶宁赶紧拿起了筷子,准备开动起来。 ”哎,你干什么贺晋年”她正准备吃饭呢,又被他抱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身后的男人声音低得吓人,刚刚是面对面跨坐着,现在却是背对着他,男人高蜓的鼻子在她柔软的背上轻轻的滑过。 贺晋年的手开始慢慢的在女人的身体上抚动着,轻得好像是蝴蝶飞过。 壁炉里的火映着整个空气,全都弥散着男人身上的味道,散开着如同毒药般诱人的欲望气息 163 我教你一个办法 163&bsp;&bsp;我教你一个办法    一顿晚饭吃的时间太长了,甚至连管家都不敢进来,把那些吃好的餐具收出来。 贺家就在这样的夜晚里慢慢的渡过的,有人粘在了一起甜蜜如春,有人却看着窗外的雨雪交加时,心情比严天更冷。 秦双跟张允秀坐在房间里,看着那份再简单不过的晚餐,脸色就能得难看到了极点。 现在贺家给她准备的晚餐是越来越对付,越来越简单了。 “这是什么鬼,陈管家你不知道我不吃羊肉的吗?”秦双看着桌子上的那道爆炒羊肉,大声责问着。 “下次不会了,二少奶奶。”管家只是冷冷淡淡的应了一句,没有再多做解释。 大少爷交代过,随便他准备安排不饿死就行,这个度是要把握得好的,跟以前一样丰富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勉强的准备了四菜一汤,毕竟现在秦双还挂着二少奶奶的名号呢。 管家是个聪明人,他看得出秦双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了,因为犯的是贺家的大忌,而且现在大少奶奶怀孕回来了,更是受到了全家的宠爱,刚刚连二夫人说句不中听的话都被打了,更不要说秦双这样犯下了重大错误的人。 管家知她在贺家已经永不翻身了,等大少爷把事情全部都处理完了之后,秦双母女肯定会被赶走的,还不知道下场会如何凄惨了,他算是有心之人了这四菜一汤竟然还要挑剔。 这些日子都要稳稳妥妥地准备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回贺家的事,厨房今天更是全副心思都用在了,大少奶奶的身上了,所以竟然忘记了二少奶奶是不吃羊肉的,可是就算羊肉不吃再怎么着也还有别的菜,所以管家也就不准备再多做什么菜补上,而是端了羊肉就准备出去。 一看到管家这别样子,秦双的眼睛跟烧红了的烙铁一般,贺晋年欺负她就好了,竟然连个下人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吗? 快步上前来,突然间伸出了手,狠狠的推了管家一把,管家毕竟也是有些年纪的老人了,被这样措不及防的用力推一下,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连同手上的那一盘羊肉也打翻在了长毛地毯上。 “你真当我是死了吗?你就这样子应付我?”秦双狠狠的说着,她已经快要被逼疯了,在贺家被关起来后,这些天来她连房间门都出不去,可以看到外面世界的只有那些窗户,她不能逛街,不能去购物,不能开着汽车四处玩,她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甚至是连贺晋年的面,她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 毕竟在贺家呆了很长的时间,管家也算是经历了世面的老人了,所以淡定的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落下的那些羊肉,脸上一片平静客客气气的说着:“二少奶奶有话说就好,不用动气我这老骨头摔坏了没关系,气坏了您可真是赔不起了。” 要照以前,听到这些的话时秦双会觉得管家是认真说的,但是在今天听到这句话,秦比确觉得刺耳无比分明就是在讽刺她。 “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叶宁回来了吧,所以你们就敢这么放肆?我一天没有离开就一天还是你的主子,现在你去告诉厨房我要吃的东西这些都给我重新做。”秦双说完之后就将放在茶几上的那些菜通通的扫到了地毯上。 整片白色的长毛地毯变得一片狼藉。 打翻了的食物香味四下散开来,但是在这气氛中却觉得有点诡异。 管家没有说什么,看着秦双发完脾气之后,看了一眼一会儿让几个下人进来,把地毯上的那些东西打扫一下,吃的他是不准备再给了,反正一顿不吃也饿不死。 “大少爷交代过,只要不饿死就行,如果您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跟大少爷提,我只是个下人,您这样我可担不起。”管家说完了之后,看着秦双气得发白的脸,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 她在贺家当了一辈子的管家,也算是贺家的老人了,这样的气却是从来没有受过的,大少爷虽说平时严厉了一点,动手这种事情从来不曾有过,一年到头来给的钱也大方,大少爷是付工钱给他的人,都不曾摆谱了,这一个快要被扫地出门的人,摆什么谱?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管家理了理他的衣领,挺直的脊梁就走了出去。 就算个下人,他也是一个有地位的下人。 进来的几个佣人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毯上洒落的那些菜。 秦霜坐在沙发上整个脑子都想着叶宁回来的事情。 她回来了是不是现在全家都在都围着她转呢? “厨房里今天是不是给大少奶奶准备了许多吃的?”秦双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些收拾地毯的下人,脸色铁青严厉的问着。 下人们自然不比管家了解些内情,只当二少奶奶是不是犯了错误被关着禁闭,不敢怠慢赶紧小声的应了一句:“大少奶奶这次回来有了身孕,厨房里肯定是更仔细些,您先不要往心里去,陈管家应该已经去厨房为您准备新的饭菜了吧?”这话本来是想安慰秦双的,但是却不知道这一句话却是点着了一把火。 看着倒了一地的饭菜,下人们都以为是因为饭菜做得不合口味,才叫秦双发了这么大的火,所以赶紧把这个事情说明一下。 秦霜先是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叶宁怀孕了? 这个事实,好像是一道闪电般的击中了她的脑子,然后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几下开始笑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玩的消息了。 原来陆初晴真的没有骗她,贺晋年真的是准备让叶宁帮他跟陆初晴孕育出一个孩子吗? 这个时间点跟陆初晴说的时间点刚刚好是吻合的。 所以说这个孩子已经弄出来了吗? 陆初晴的卵子,跟贺晋年的精子结合在一起放到叶宁的肚子里是吗? 本来秦双一直对陆初晴的话充满怀疑,但是自从陆初晴把那个录音给她听过之后秦双就相信了,再加上现在叶宁在这个时间段怀孕那就更深信不疑了,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一回可有是有好戏唱了? 一想到全家人,如珍似宝的围着叶宁,整个厨房都在为他做的好吃的,所有人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凭什么? 这简直就是最好笑的笑话了,叶宁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母凭子贵了吗? 但是有一点秦双还是不太明白,那就是如果动过这个手术,叶宁应该会知道吧,她会心甘情愿的愿意帮别人女人生孩子吗? 那些下人们收拾好了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秦双跟张允秀两个人坐在房里。 “妈,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双着急的拉着张允秀问,她想要找一个人一起讨论一下这件事情。 她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下来,分析清楚这整件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一击就中,让叶宁死无葬身之地。 叶宁死了之后,还有陆初晴,这些人都是要死的,一个个都不能活着留下来。 张允秀坐在远处,手里是一杯已经凉掉的茶,她好像一点儿也不怕冷似的喝了一口,然后淡漠的说了一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贺晋年要做什么事情他做不来吗?如果他想的话,在夜里睡觉的时候下个药就把这个手术做了也不是不行,神不知鬼不觉的,有时候甚至连叶宁自己都不会知道自己怀的是别人的孩子,等到出生时他可以告诉叶宁,孩子在生产的时候已经死掉了,然后就把这个孩子送给陆初晴,这有什么困难的?” 张允秀着着女儿微微张开的吃惊的嘴,继续说着:“这对贺晋年这样智商的男人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你现在需要担心的,是这个吗?双双,你现在需要想的事,你永远都接触不到叶宁,贺晋年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虽然他不知道,你手里有他讲话的那些录音,但是你永远也没有机会接触到,你要怎么告诉叶宁这件事情?如果告诉完叶宁之后你会不会死?我不愿意看着你死” 这才是张允秀害怕的,她知道贺晋年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成熟的商人,但是真正狠起来的时候,绝对会做出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或者后果真的不是他们可以想象得到的。 秦双却如同陷入了魔障一样地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我爱了他这么多年,等了他这么多年,如果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那我不如去死你明白吗?如果不能这么做的话,我会死去的。”秦双一想到,如果叶宁跟陆初晴都会受到可怕伤害的话,是整个人就兴奋得止不住的颤抖。 好像伤害所有围绕在贺晋年身边的女人,才是她这一辈子活着的唯一目的。 只有伤害他们,才能带给她活下去的快乐。 “双双,我来教你一个办法”张允秀依旧坐在那里,手里捧着冷掉的茶,一口一口地喝着,那冰冷的茶水沿着她的食道滑向她的心脏位置,本来已经不太热的心脏慢慢变得越来越凉没有了任何 的温度 秦霜走了过去,张允秀慢慢的跟她说着,秦霜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烈,好像是开在罪恶深渊里的,一朵鲜艳却可怕的会吃人的花朵。 天已经亮了,依旧在燃烧着的大壁炉却没有停过,光着脚踩在柔软厚重地毯上,听着火苗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似乎惬意无比。 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管家已经把送进来的那些饭菜都收了下去,甚至是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他的衬衣西裤还有她的羊绒长裤贴身衣物也都一一收走,一想到这里叶宁就有些不好意思。 起来时被窝里似乎还有他的余温,他应该也才起来不久。 站在窗户旁看着,就看到贺晋年已经在花园里跑步了,想起他健硕的身形这确实是长期锻炼出来的成果,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不保持运动却保持着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 贺晋年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非常自律的男人。 叶宁坐回了沙发里,腿似乎有点酸软的感觉,不太喜欢站在那里而且他要是看她到站在窗前看他,还指不定怎么得意呢。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已经跑完回来了。 身上散发着比以往更浓烈的麝香味。 当他准备靠过来时,叶宁笑了一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这男人一身汗呢怎么不想着赶紧先一下,粘粘腻腻的多不舒服呀。 贺晋年耸了耸肩,一副听话的样子然后进了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出来之后看到叶宁还窝在沙发上,而管家早已把他们的早餐送上来了。 各式各样的中式小点,还有一盅炖好的燕窝,管家说是大夫人特别交代的。 看着贺晋年走过来,叶宁挪了挪把身边的位置腾给了他,可是身体却被贺晋年抱住,大手顺着她的肩头慢慢的落在她的腰上,然后亲了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昨晚怎么样?还好吗?” 叶宁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端起了那碗燕窝喝了几口,因为她喜欢点着壁炉所以嘴唇有点干,喝下这一盅燕窝之后,竟然觉得滋润了许多。 然后她指了指桌上的那些食物,轻声说着:“你怎么不吃,肚子不饿吗?” 贺晋年笑着跟她挤在了同一张宽大的沙发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没有穿衣服的他坚实的肌肉散发出的温热让人感觉很安心。 “心疼我了吗?”贺晋年看着叶宁,她在他怀里时更是显得娇小无比,生怕她飞了似的,抱得更紧了。 叶宁因为两个人之间太过亲密的动作而有点不太自然,挣扎了一下,却又不敢乱动,因为贺晋年的身上只穿了一条非常薄的长裤,她这么窝在他的怀里时,已经可以轻易地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 贺晋年收紧了手臂,英俊的脸颊搭在她的勃颈之间,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了她细嫩的肌肤上,低沉性感的嗓音如酒般的醇厚:“叶宁,答应我如果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离开我。” 叶宁的身子僵了一下,他为什么没由来的就说了这句话呢? 她轻轻地晃了晃头,咬着唇对他说:“如果你不会伤害我,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呢?” 贺晋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我怎么会伤害你?” 她真的是个天真的小姑娘,疼爱都来不及呢,怎么舍得伤害,好像每一次更亲密的教缠时都会让他产生,更浓烈的欲望与更深的眷恋。 永远都不离开她想起和她在一起,想这样的时光能够永远的停留,可是贺晋年总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这种不确定感是从何而来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所以才会说出了刚刚的那句话。 空气开始变得安静起来,他的胸膛宽阔结实,而她娇小的就如同一只小兽般地贴着他,任由他的手臂将她紧紧地圈住,男人身上层次分明好闻的麝香味,如同蛊毒般的充满了她的呼吸,甚至是连壁炉里燃烧着的热气,好像都沾上了这种蛊惑般的味道。 温暖的气流里好像满满的都是他的欲望,在这样的早晨危险又极具o惑。 室外的光线透过曼妙的纱窗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更加的深邃而又神秘,叶宁甚至不敢看他昨晚他明明已经,或许他顾及到了她的身体不曾尽兴吧,但是现在真的不是很合适毕竟还是早上啊。 “可是不要”叶宁又开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推开他,明明想要推开他的手,心里却想着要包容他,纵容他的欲望。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她自己就变得绵软无比。 他抱着她大手在她身上摩挲的时候,这种热度和o惑油走在了她的身体四周,从皮肤透进了她的所有血管里,顺着血液直接到达到所有的细胞。 是不是因为怀孕了所以特别敏感呢? 叶宁的心跳在加速着,身体微微的颤抖,其实不止贺晋年有欲望甚至她也在渴望着被占有被填满 贺晋年看着叶宁红着的脸,逐渐发软的身体,嘴角带着勾魂的笑意,他知道叶宁已经动了情。 虽然叶宁还不曾真正的对他说过爱这个字,但是一个女人,可以从身体里开始自愿的接纳与渴望,就已经证明她打开了自己的心房。 “不用害怕,我只会让你很舒服,不会伤害到你,还有我们的孩子的”贺晋年的瞳仁深处散着快要把人吞噬掉的浴火,看着她的脸颊发红发烫的模样,慢慢的亲吻着,目光落在了叶宁因为羞层与动情而蜷缩起的脚趾头上,她不知道他这样怯怯的是多可爱? 纯洁之中充满了性感的风情,明明是温柔静美的,却在激情时把他的理智淹没,像他这样一个以把自制力引以为傲的男人,在她身上却永远都没有一点点的自我控制能力,所有的理智都会在触到她之后溃散荡然无存。 或许是因为会怀孕的缘故,柔软的睡裙里隐隐可见的是丰盈挺立的诱人轮廓,他的大手贪婪的伸了过去,重重地捏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着:“嗯,好像变大” 这么一说叶宁的脸更红了,她所有的娇羞都好像一双双无形的手揉碎了他的心。 抱着她,径直的往床的方向走去 “陈管家,是不是要进去收一下?”外头站着的两个佣人小声的问着陈管家,这早餐送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也没什么动静,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合不合适进去呢? “刚刚二少奶奶在房间里发脾气,她说要见见二夫人。”另一个下人继续小声的说着,在大少爷的房间外头,没有人敢大着嗓子说一句话的。 “你就当作没听见,这是你一个下人应该问的话吗?”见二夫人,秦双是不是想让二夫人为她求情?她不知道昨天二夫人都让大老爷叫到书房里教训了一顿呢,自身难保怎么还能保得住她呢?简直就是痴人作梦。 “知道了。”佣人低下了头,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管家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早餐送进来已经一个半小时了,应该是吃完了吧? 于是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叶宁的身体还在颤抖着手指紧紧的捉着枕头,身上的汗水在细如凝脂的肌肤上滑动着,她已经受不了了,就在快要崩溃的刹那,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好像触到了电一般的,那种感觉滑过全身,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啊” “大少奶奶是怎么了?这是不是摔了?”外头的人紧张的问着,然后看着管家的那张脸,又缩回了想要推门的那只手。 164 只能变大不能变小 164&bsp;&bsp;只能变大不能变小    刚刚是真的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叫声,但是声音有一点细有点软,应该不是跌倒的惨叫吧? 管家趴在门上细细的听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 这种事情估计是不合适打搅吧。 大少爷的脾气秉性他还是知道的如果不识趣的进去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刚刚敲了门就已经是罪过了。 而且有大少爷在屋子里怎么可能让大少奶奶摔着呢? 管家脸上的深意让几个佣人不加猜测似乎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相视对看着暧昧的笑了一下,蹑手蹑脚的从楼梯上下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宁整个人还软绵绵的趴在了沙发上,吹风机的暖风徐徐她从头顶吹了下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摆弄着她飞扬起的一头柔亮乌黑的发丝,体贴的为她吹干了刚刚洗完的湿哒哒的头发。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头皮上,轻轻地按摩抚弄着,舒服得令他眼睛都快要眯起来了,这手艺真的不会比高级美发中心的洗头师傅差了。 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偷偷的瞄了一下,贺晋年英俊刚毅的侧脸,他正带着餍足的笑,一脸认真的在为她吹着头发,就像是在对待一对待非常重要的工作一样。 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下巴光洁干净透出刚毅方的轮廓线条,视线从他的脸上慢慢的落到他结实的腹肌上,刚刚洗过澡的他只是围着浴巾,依旧是光裸的上半身,健康的深麦色肌肤在这样的光线下,闪着o惑的色泽,肌理结实流畅,这样的身材看上去简直想让女人们都尖叫起来 “你不用上班吗?”叶宁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却似极淡的桂花酿般的香甜。 这都几点钟了,迟到可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叶宁的手好像是受了o惑般的轻轻地划过了他的腹肌,指尖下传来了非常特殊的质感,就好像是坚硬的钢铁包裹在了柔软的丝绒之下,其实她也不过是个普通女人而已,见到身材这么好的男人,便会浮想联翩,也会心跳加速,这种反应是正常的,正如跳膝反应般的吧? 贺晋年揉了揉她的头发,已经都吹干了,关掉了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也就停下来了。 他看着叶宁红润的小脸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贺太太,我已经开始放假了,你真的不够关心你的丈夫,该罚” 叶宁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红润的唇微微地张着,声音有点吃惊:“你竟然还有假期?年假吗?”他怎么可能有假期呢?贺晋年是那种恨不得一天当作两天用的男人,他怎么会有假期? 贺晋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当然有了,为什么没有?我积攒了非常多的假,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尽用。”虽然在贺氏他持股比例是最大的,但是他是为董事会和股东打工的一个高级打工仔而已,所以正常休假也不是不可以的,以前是因为没有别的事情,让他想动用他的假期,但是第一天回到贺家,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不想叶宁在贺家呆的太不舒服,所以就索性假了年假,好在有许多事情是周循是可以先替他处理的。 他答应叶宁过年之后就让她重新回到贺氏上班,所以这几天他想尽量多抽时间陪陪她。 “怎么样?对我的决定你还满意吗?”以前他没有想过为任何一个女人抽出时间还休假,叶宁是第一个,相信也会是最后一个。 叶宁笑着伸出了手臂,勾下他的脖子,在她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谢谢你,贺先生”有他在贺家陪着她,叶宁真的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不然的话,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的公公婆婆,还有贺振泽跟李曼云夫妇两个人,本来贺家的一切都奇奇怪怪的,令她不自在但是当贺晋年说休假陪她的时候,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在这冽冬里看起来有些萧索的花园都变得美丽无比,就算是落下的黄叶也充满了诗意。 他真的是特地请假来陪她的吗? 有时候她觉得贺晋年是一个成熟而又会有些捉摸不透的人,浪漫这种事情本不该,是会他会做出来的,可是偏偏,他却做了浪漫的事情,一次一次的在打动她。 或许说休假陪她并不是传充意义上的那种浪漫,但是叶宁最浪漫的是他的这份心意,他知道她,他懂她这就足够了,这对她来说就是足够的浪漫了。 一个女人应该找怎样的男人呢?会懂得自己心思的男人才是最好的。 如果她喜欢上了贺晋年,那应该不止是因为他的外表,他的成熟睿智,其实真正让她感动的让她喜欢的是他无所不在的体贴。 虽然从一开始,贺晋年也霸道的让她有一些接受不了,但是后来她发现在许多细枝末节上的事情上,贺晋年做的比许多男人更好,他懂得她的心懂得他想要的是什么。 低头看着叶宁,她的眉如青黛般婉约诱人,长长的睫毛如同羽毛扇似的煽动人心,小巧的鼻子挺立在精致的小脸上,或许在适当的运动之后,脸色红润她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让贺晋年不禁拥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亲吻,让叶宁的心慢慢的化了 抱着叶凝修长的手指头仔细地描绘着她如画般精致的五官,这样的五官总是会让他泛起一阵又一阵朕的涟漪,就好像她的影像投入了他的心海里面,泛起了波澜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面对叶宁他的心里还会有一点点挫败感,什么时候这个女人,能真正的对她说爱呢? 爱情这个东西贺晋年一直认为对他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或者是奢侈品。 但是他已经找到了这件最合适的最爱不释手的奢侈品,却发现这样的奢侈品不是金钱可以买到的。 所以他用尽心力希望这件奢侈品,可以永远的都属于他一个人。 一开始时,贺晋年并不想让自己深陷其中,但是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得到她的那种渴望。 无法完全百分百占有的感觉令他烦躁不安,尤其是深夜的时候,叶宁在她身边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磁石在吸引着他。 他甚至执意要这个孩子,也是因为贺晋年觉得孩子是两个人之间的纽带,可以把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至少她如果要离开时有了孩子的牵绊,或许就不那么容易了吧。 其实他并不是有多爱一个孩子,他只是爱一个可以握住叶宁的筹码,但是当听到她真的怀孕时,贺晋年不禁会想起如果是一个与她一样的小女孩,那他真的愿意把全世界都捧到这个小女孩的脚下,那种感觉非常的奇妙,然后就开始慢慢的喜欢,慢慢的期待,一日日的在脑海里勾画这个孩子的模样。 他甚至讨厌这样的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自信,觉得自己无法完全地留下她来,需要借助一个小生命,才能控制住这他的女人。 大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小腹,吻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刚刚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一想到这个,倒是有点担心自己刚刚会不会伤到了这个小筹码呢? 叶宁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带着一些嗔怪地说道:“现在才问我会不会难受,是不是太晚了?真的不舒服现在也没办法呀,难道时间可以倒流回到早上?” “我算是在做服务调查,我的服务还满意吗?贺太太”贺晋年的手透着炙人的温度,一直渗进了她的小腹里,整个身体都觉得暖了起来。 叶宁靠着他,低下头不好意思的低低咕哝了一句:“就是好胀啊,是有点不舒服” 当被他撑开它时,都快要吃不消了,怀孕后好像比以往更加的吃力。 “这个我可无能为力,我只能令它变大,不能令它缩小。”贺晋年低低的说着,当听到叶宁说这句话时竟然让他的情绪有一点荡漾起来,慢慢的吻着她的耳朵,情不自禁低低的笑着。 “所以这应该是你的问题吧。”说完了之后亲吻的得深了,不用尽兴也只能这样解解馋了。 叶宁实在太过精致,精致刀得让他都不敢玩的太疯狂,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了她似的,也因为他太过精致了,每次都让她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一想到这里涔薄的唇更是缠绵的吻上了她的肩膀温柔无比。 她的身体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贺晋年轻轻的吻着就像呵护着天下最珍贵的最美丽的花朵一般。 细微的触觉都足以让叶宁的身体颤抖起来,男人嘴唇间温柔的力量更是令她恍惚的好像置身梦中,都说薄唇的男人多薄幸? 他会吗? 他会辜负他的心意吗? 就这样粘腻在沙发里,等到两个人下楼去的时候,早已过了午饭的时间。 但是,金颂萍却依旧等在餐厅里,看到叶宁下来之后笑着打着招呼:“宁宁快过来,厨房已经把菜都热了一遍了,你们俩赶紧吃吧,大的不饿可是不要饿到了小的这一个才是。” 自从李曼云被打了之后,金颂萍整个人都好像打了鸡血般的兴奋得不得了。 今天李曼云甚至连房间都不想出了,把自己关起起来,她不出来也好,省得看她看着心烦。 金颂萍一边拉着叶宁坐下来,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果然就看到了叶宁脖子上掩不住的那些痕迹。 这样可不行,她还就指 着这个孩子多得些股份呢。 然后她笑得有些不太自在的对贺晋年说了一句:“晋年我知道你们新婚夫妻,年轻时血气方刚的自然热情,但是也要有个度,叶宁现在的身子可不比从前了,要不然你搬到客房住吧。” 刚刚十一点钟的时候她让管家去请叶宁跟贺晋年下来吃饭,管家只是低着头应了一句:“大少爷还在休息,只怕这会儿下不来的。” 然后她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再一看叶宁身上的那些痕迹还有满脸的红晕,更加觉得自己猜中的是不离八九。 可是毕竟现在是有了身孕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这不是正中了李曼云那个贱妇的心意嘛? 她现在一定要让叶宁,安安全全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拿到那些股份,这样子她就是这个家里面,说一不二的女主人了。 “你管太多了。”贺晋年并没有多看他的母亲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拉着叶宁的手就径直走进了餐厅里。 这小姑娘估计已经饿坏了吧,早上消耗了她许多体力,是要好好的补充一下了。 叶宁的脸已经红到了好像快要滴血了,整个人头低低的跟着贺晋年走到了餐桌边坐下来时,脚轻轻地踢了一下贺晋年,似乎是在责怪他的意思。 怎么能不怪他呢,都是他纵欲才引来了这样的结果,被她的婆婆当场说穿,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贺晋年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为她夹了一只大虾,然后动手剥了起来。 管家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们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会亲自动手为别人剥虾壳呢? 这可真的是,母凭子贵呀。 不过大少爷是喜欢大少奶奶的,奶奶还没有怀孕的时候,大少爷对她就真的是非常好了,看来以后厨房做是的时候最好都是做虾仁,这样也就不用大少爷动手了,管家感叹着还好大少爷娶的大少奶奶,是比较正常的女人,如果碰上了像二少奶奶那样的,那真的就麻烦了。 一个早上都在闹,似乎都要快把房间给砸掉了。 他现在还没有时间去处理二少奶奶房间到底变成什么样子,因为他得赶紧先把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吃午饭的事情伺候完,然后再上去看看二少奶奶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个早上的声响太大了下人们都吓坏了,觉得这是在拆房子啊。 果然贺晋年跟叶宁饭菜没吃两口,楼上又想去了巨大的声音,好像是推倒了花瓶,整个花瓶都碎了似的。 管家的额头上细细的冷汗流了出来,二少爷那房间里的花瓶,说算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但是都是精致的艺术品,价格也是贵得令人咋舌的,不知道大少爷会不会怪他没有处理好事情呢? 管家一面盯着楼上,一面看了看贺晋年。 贺晋年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剥好大虾之后把鲜嫩弹牙的虾仁放到了叶宁的碟子里,然后拿起了餐巾,优雅仔细的把他的手指擦拭了一遍,因为叶宁夹了一些清炒芦笋然后低声问着:“怎么样?还想吃点什么?” 自从怀孕之后,叶宁的口味变得十分的奇怪,总是突如其来地会想吃一些奇怪的东西,所以贺晋年才担心这饭菜做的不适她的口味。 叶宁摇了摇头,还想吃什么呢?满桌子的菜,至少有十几道,她怎么吃的完? “真的是好浪费呀。”叶宁摇了摇头小声的说着:“以后少做一点就好,我也吃不了那么多。” 这句话说完之后,楼上的响动更大了,贺晋年的脸色慢慢的阴沉起来,他看了一眼管家,管家赶紧就往楼上一路小跑上去。 大少爷真的生气了,可是他能怎么办呢?毕竟还挂着二少奶奶的名称,这令管家还是有 些为难的,打不得骂不得,只能饿一两顿,竟然还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这个时候影响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吃饭,可真的是要了命了。 秦双在房间里如同疯了般,所有的东西几乎都被她砸了个过了,甚至是化妆台的镜子也砸掉了。 这些人竟然敢连早餐都不送过来,真的是当她是死人吗? 简直是太过分了。 一直是贺家的二少奶奶,一直被人众星捧月的哄着,突然来的这种落差让秦双无法难接受,甚至她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地位。 张云秀却远远的坐在了沙发上,这几天她好像陷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里似的,不说话,也不不太喜欢吃东西,只是在一旁观察着一切,目光里透出了森森的阴森森的冷意,她看着女儿在那边乱砸一气摔烂东西也不加以阻止,也不鼓励,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管家急急忙忙推开门来,迎面飞过一个水晶烟灰缸差一点就把他的额头砸出一个大洞来,那个烟灰缸砸到了墙上之后重重地落到了地毯上,因为如果东西砸在地毯上是发不出声音的,所以秦双都会搬起个东西往墙上砸之后发出声音才会引起下面的人的注意。 “二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这是要拆房子吗?”管家一身的冷汗,站在房间里他的身后面跟着两个高大的保镖。 “贺晋年回来了是不是?让他上来我要跟他谈。”秦双大声的喝斥着。 管家算什么东西? 他能做什么主? 现在她就想跟贺晋年好好的谈一谈,无非就是约了几个董事闹了点事,非得把她逼到死路上吗? 这是贺晋年借机在想要把她从贺家赶走,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她就是要这样子,生生世世,死死生生的都要缠着贺晋年,永远都不放手。 “您就省下这份心吧,大少爷现在正陪着大少奶奶吃午餐呢!”管家的脸色不太好,一字一句地说的时候,声音也没有了以前的恭敬。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连管家这样一个下人都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秦双面色狰狞的走到了管家的面前,身后的两个保镖往前走了一步贴近管家如同巨塔般的挺立着,似乎是在告诉秦双如果她敢动手的话,他们就会马上的制止她。 秦双发狂的眼睛已经烧红了,她看着眼前的架势,看着管家跟他身后的两个高大的黑衣人,突然间转身拉开了落地玻璃的大门,凛冽的寒风吹进来卷起了她的衣服,她身体冷得重重地抖了一下:“去叫他上来,五分钟之内他不上来,我就跳下去” 165 他是一道招魂的幡 165 他是一道招魂的幡    秦双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冷热交替之中,难受得快要死了。 迎面吹来的是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细细的雪,如同小刀片般的划在了她的脸上。 而她的背后室内是暖气,整个暖气笼罩着她时好像快要把她化开似的。 就这样整个人如同处在冰与火之间煎熬着 她是想要退回来的,想要蜷缩在温暖的舒适沙发上或者被窝里,想要喝着热热的水果茶,然后吃着她喜欢的点心,想要出去购物,想要去旅行,想要看天天见到贺晋年,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她必须孤注一掷,她希望再一次见到贺晋年,可以好好的跟他谈一谈,就算不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毕竟他的手上还有一些东西可以成为谈判的筹码。 秦霜的这一举动,让管家真的有些着急了,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哪里有贺家的二少奶奶,威胁着要跳楼的,而且她要见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自己丈夫的哥哥呢? 他擦着头上的冷汗又急匆匆地跑下楼去,这样折腾几次,再高的退休金他估计都无福享受了。 管家一面走下楼去,气喘吁吁的走到了餐厅里。 他家的大少爷依旧在为大少奶奶剥虾壳,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把虾仁剥出来之后放在了叶宁的碟子上,显然大少奶奶对这个,虾还是很喜欢的,管家默默的记下了。 一边记着大少奶奶喜欢吃的东西,一边在贺晋年的旁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大少爷,您”管家顿了一下,这个话是不应该在大少奶奶的面前说的。 毕竟大少奶奶现在怀有身孕,如果引起了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他可真是赔不起。 贺晋年看了管家一副为难的样子,就猜到了有些话是要避开叶宁说的。 高大英挺的身影站了起来,走到了大厅里管家跟在他的身后压低了急急地说着:“大少爷,二少奶奶拉开的窗户站在窗台上,她说如果你五分钟之内不上去的话,他就会往下跳。” 贺晋年的面色阴沉得发暗得令人觉得害怕。 “她如果真活腻了,你就让他跳。”贺晋年敢打赌秦双不敢真的往下跳,因为她是怕死的,而且她知道自己住的是二楼,万一真的往下跳的话也死不了。 喜欢享受物欲生活的人,都是没有勇气去死的。 如果说叶宁以死相逼的话,他倒是相信叶宁真有胆子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因为不要看她有时候温柔乖巧的模样,她才是一个狠得下心的女人。 所以这也是一直以来他不敢逼叶宁太狠太狠的原因。 而秦双绝对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二楼有什么好威胁的?想死早就偷偷去死了,还轮不到他一回来就跟他闹不是吗? 而且他都能猜到秦双想跟他谈的是什么。 无非是以前说过的那些事情,他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以前可以纵容,其实只是因为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他真正喜欢的女人,所以任何女人坐在他身边,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当然他对秦双一直保持了应有的距离,毕竟不管是不是只是名义上夫妻,秦双也是跟阿凯登记了的妻子,虽然秦双平时总是缠着他,但是贺晋年有自己的规矩和分寸,他从来没有让任何过分的事情发生,而且也跟阿铠说过这件事情,大家都以能守住贺家的秘密为最重要的,所以两人在秦双的事情上倒无嫌隙。 但是现在他不再能纵容,秦霜在坐在他的身边,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叶宁这是他认定的女人,所以不只是秦双包括任何女人,都不可以在出现在他的身边,如果他的心里有一个位置,那这个位置他只留给一个人。 叶宁坐在餐厅里,嘴里嚼着贺晋年为她剥的虾仁,那虾仁早已经失去了鲜美的味道。 她知道肯定是秦双的事情,所以管家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她不是没有看到管家为难的神色。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她不是不知道秦霜一直喜欢贺晋年,贺家奇怪的事情实在是多不胜数,例如两位长辈之间的奇怪相处,例如秦双喜欢贺晋年却嫁给了贺晋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窥探完所有贺家的秘密呢? 但是等到这些秘密都解开的时候,是不是会变得可怕呢? 叶宁摇了摇头在心里低低的叹息着,富豪人家果然都是由许多,隐情是永远说不出口的。 贺家并不是最特别的大家族。 他还是不知道的更好,知道更多烦恼更多。 或许这是有点掩耳盗铃的心态吧,但是她现在就想好好的过完这个春节,然后回到贺氏上班。 等她放下了筷子时,贺晋年已经回到餐厅来了,看到她一脸心事的样子,笑着抚了抚她的脸说:“怎么?没有胃口吗?” 吃的这么少,这不像是叶宁的做风。 她平时的胃口都非常好,他清楚的记得叶宁可以吃下一整份的烤排骨,还可以喝一大杯的果汁,怎么才吃了一点点,就已经停下来了呢? “真的已经饱了。”叶宁说完了之后,揉了揉额头她有点累了,想上去好好的睡一觉,也把这个空间留给贺晋年。 他可能需要一些,单独的空间去处理贺家跟秦双的事情吧。 这点聪明她还是有的。 一个女人应该会在适当的时候为自己的丈夫留些空间,她相信贺晋年跟秦双并没有什么,所以她敢放手让,贺晋年去处理秦双的事情。 “我想要上楼睡一会儿,你不要进来吵我了”叶宁的手指头,戳了戳贺晋年坚实的胸膛,抿着嘴轻轻的笑了一下,笑容甜美得如同枝头的梨花摇摆着。 她可不想自己好好的午休,又被他无故的打搅了。 “我是契合你的的人形抱枕,你不需要吗?”被嫌弃的贺晋年装出了一副受伤的样子,低沉的声音浸透着几分的哀怨。 “暂时不需要,我需要的是单独的休息。”叶宁认真的晃了晃她的小脑袋,然后走到了电梯门外冲他挥了挥手,似乎在跟他道别也在示意他不要跟上来,然后抿着嘴笑着走进了电梯里。 贺晋年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电梯里之后,阒黑的眼底卷起了可怕的风暴,就好像是要吞噬一切的般的,危险的气息开始蔓延开来 秦双她真的是活腻了吗? 已经到这种境地了还敢跟他闹? 本来他打算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就把秦双母女赶出去的,永远不许她们再进贺家。 他还没有想到过,要赶尽杀绝。 但是如果真的惹到他不痛快的话,他不会让秦双母女,有任何一条活路走的。 秦双母女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后面偷偷帮助秦双母女的那个人,他真正要铲除的是那只幕后黑手。 经过了这十多年来,秦双母女已经不足为惧了。 那个视频年限已经太长,而且他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可以应付过来。 秦霜这样物欲的女人,如果失去了金钱,她会过的比死更痛苦。 不用他送她进地狱,只要拿走贺家任她挥霍的金钱之后,秦双自己就会走进地狱里了。 管家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非常的难办了,连上楼的脚步都有些沉重。 但是大少爷已经说了让她去跳,那就让她去跳吧。 反正就算跳死了人,也不干他的事,他只是一个管家而已。 而且真的跳死了也是不是大少爷的事,毕竟是自杀。 管家看了看下面的雪下的不太深,薄薄的一层铺在大理石地面上,二少爷住的是二楼,所以如果二少奶奶掉下来的话应该不会死吧? 但是可能会吧手脚摔断受些伤,难道说就是因为看着自己住在二楼才敢这么跳下来的吗? 如果是大少爷的五楼,估计跳下来真的会没有命。 管家一面想一面推开门,回到了秦双的房间里。 因为打开了窗户,外面的冷空气涌进来使得整个房间如同冰窟一样。 张允秀正站在窗户前,看着秦霜低声的哀求:“双双,你快点进来吧” 看着女儿苍白如纸的脸和已经被风吹裂开来的嘴唇,张允秀心如刀割,这是她的唯一的盼头呀。 她这一辈子拼死拼活就是为了这个女儿,能成上人上人,让所有的人都不再瞧不起她们,如今竟然落到这样的境地,她怎么想也是不甘心的。 是贺家背信弃义在先,自己和女儿却落到这样的境地,太不公平了。 秦双并不理会她母亲在说些什么,一头长发染上了淡薄薄的霜花,似乎是在一夜之间白了头似的,看着管家走上来的时候,秦双的眼睛突然上放出了奇异的光芒。 “怎么样?晋年呢?他上来了没有?”因为太冷了,她的牙齿都在打着颤,说得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管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二少奶奶真的是有点奇怪,怎么到现在还觉得大少爷会上来呢? 他摇了摇头,然后尽量想把话说得婉转一点,毕竟能不跳楼出事是最好的,他也省得麻烦。 “二少奶奶,您还是下来吧,大少爷是不会管这件事情的,如果你跳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这句话足以表明贺晋年的立场,所以秦双的脸色突然大变,整个人都如如遭重创。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男人果然是这天下最无情无义的东西了。 突然间,她转过头看着楼下,似乎楼下有一块磁铁在吸着他似的。 她就见到了贺晋年。 他穿着一套家居服,沿着大理石台阶逐级而下走到了花园前面的那个大草坪。 草坪上有着细如绒毛的白雪,他就站在那里黑色的发特别的显眼。 整个人如同天神降临般 秦霜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却可以想象到雪花落在他那一排浓密的长睫毛时迷人的样子。 这个男人啊,她整整爱了十几年。 可是今天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她以死相逼而他却站在楼下等着看她跳下来的样子。 张云秀探出头去,也看到了贺晋年站在那里。 她的心里顿时狠狠的刺痛了一下,这个男人站在雪地里的样子,就如同一道催命的咒语。 更如同一道会招魂的幡。 他在招她女儿的命呢 看到了少爷站到外面,佣人着急忙慌的拿了一件大衣冲了出来,披到了贺晋年的身上,另外有一个佣人已经打起了一把伞想要过来遮住那些落在贺晋年宽厚肩膀上的雪花,贺晋年却轻轻的摇了摇手,示意佣人不必过来。 然后披着那件大衣,慢慢的抬起了头。 看着窗台上的秦霜时,他眼神好像没有一丝的温度比这样的天气更加的寒冷。 秦双痴痴的笑了 就是这样的男人啊,对她再冷,对她再不好对她再绝情,她都爱得如疯如魔。 如果是在他面前死去,是不是可以让他永远记住她呢? 这种想法来得很突然,如同箭一般的划过了她的脑子,然后就在一瞬间她松开了手,身体就如同一片枯叶般地坠落了下去。 整个贺家响起了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午后。 张允秀冲了出去却没有抓住秦双,只是抓住了她睡衣的衣摆。 她就这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如同受了催眠般的跳了下去,他知道女儿是想投入贺晋年的怀抱,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一道心魔戒也戒不掉的心魔。 贺晋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倒是小看秦双了。 真的敢死?那他就成全她 这么多年来秦双依旧不了解他是一个最痛恨威胁的人。 越是威胁,他就越要斩尽杀绝连根拔起。 贺晋年拿起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张允秀从楼上发了疯般地冲了下来,力气大到连保镖都拉不住她。 整个人都扑到秦双的身上,看着自己的女儿疼得在那边不停的颤动着,脸色发灰好像快要死去一般。 慢慢的雪地上染出了一朵,红色的花朵,带着浓烈的血腥令人想吐。 “贺晋年,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张允秀如疯了般的扑上去,发了疯般的想要去跟贺晋年拼命。 贺晋年淡淡的笑了一下,指了指远处的监控。 “这是她自己跳下来的,没有任何人推她,而且我还在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我怎么会钉了她呢?我在救她。”贺晋年淡淡的说着,语气如同这越下越大的雪似的,泛着无法抵御的冷。 “如果真的要救她,你送她去医院,你现在就送她去医院。”张允秀知道如果等救护车从市区开到这里,至少要半小时,在这半小时里如果不先送到医院去的话,躺在这样的地面上,就算身上的伤不是致命的话都冻死了。 而且张允秀觉得秦双的伤已经非常的严重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叶宁是被那一声凄厉的尖叫吵到的。 她正钻进被窝里,准备卷着被子好好睡觉时就听到了那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非常可怕,听起来惊悚无比。 然后底下也一阵嘈杂,她光着脚走到地毯上时往窗外看了一眼,整颗心脏都好像被揪起来似的,这样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秦双倒在了雪地里,好像是从楼上跳下来的。 是不是刚刚管家,来跟贺晋年商量的就是秦双要跳楼的事情呢? 或者是她提出了什么要求,贺晋年没有答应,她才跳楼的呢? 叶宁赶紧冲了去了,她披着大的围巾冲进了电梯里。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是不能再假装不知道了。 外头很冷,她披着围巾时走出客厅的门时,开始觉得冷得牙齿打颤起来。 贺晋年看到那道小小的身影如同一道清风般的卷出来时,时吓了一跳她怎么来了? 他的眉头紧紧的蹙着,她穿得那么单薄要是现在弄感冒了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贺晋年赶紧冲了上去,脱下身上的大衣裹在叶宁的身上,然后紧紧的把叶宁抱在了怀里,语气似乎有所责备:“赶快进去。” 整个别墅都有供暖系统,甚至他的房间叶宁在的时候暖炉都会烧起来,一下子从最温暖的是房间跑到了这样温度的室外,叶宁冷得直哆嗦,当带着他体温的大衣围在了她的身上,让她觉得舒服了很多,可是说起话来牙齿还是,咯咯咯咯的响着:“她怎么啦?贺晋年你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虽然秦双总是恨不得她死,但是她却不希望秦双死。 是并不是妇人之仁,她肚子里面有了小小贺后,整个心比以前更加的柔软,她见不得这样的血腥,也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就这样死去,如果秦双真的做错什么,她以后自然会有她该得的报应,但是不是这种死法。 管家拿过来了一件皮草抖蓬送到了贺晋年的手中,贺晋年把那件抖篷又披到了叶宁的身上,目光落在了地上流着血的秦双,她的体温应该正在迅速的流失,整个人都已经开始泛着腊黄色,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送她去医院。”他对着手下人说完了之后,拥着叶宁往里面走。 张允秀要跟着去时,贺晋年却示意保镖把她拦了下来。 “那部车只能坐两个人,如果你要去的话,她就不能去。”贺晋年薄唇轻启,冷冷的说着。 叶宁却不敢再开口说什么,毕竟这个老女人拿药给她吃,差一点要了她的命,她还没有好心到如此地境 地,而贺晋年不让她去肯定是有理由的,这个女人容易坏事。 贺晋年没有再说什么,拥着叶宁走进大厅时,贺家的几个长辈都下来了,一时之间客厅显得热闹无比。 166 真乖,会心疼我了吗? 166 真乖,会心疼我了吗?    刚刚的那声叫声实在是太惊耸骇人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再躲在房间里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贺家的几个老人都下楼来。 李曼云看到了正在被保镖被抬上汽车的秦双,一脸妆容精致的脸都吓得发白。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眼看着已经到年节下了,却出了这样的惨事,雪地上好像绽开了一小撮暗红而妖冶的花,透着一阵阵的血腥味,令人觉得胆颤心寒几欲想吐。 “没事了,都上去吧”贺晋年的声音低沉好听,就好像漆黑无比的夜晚里漂浮着的薄薄的云朵一般的令人沉醉,可是他话里的意思依旧是威严的,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命令,甚至是对贺家的长辈他也是如此。 贺晋年拥着叶宁上了楼,再也没有理会楼下的事情。 至于秦双,反正生死有命,如果得救了那是她的命不该绝,如果死了也没有办法怨天尤人,毕竟那是她自找的。 回到了卧室里,空气温暖好像是从严冬来到了暖春里,但是叶宁依旧感觉到了阵阵的寒意。 秦双为什么要跳楼? “贺晋年,她为什么会跳 下来?”叶宁忍不住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答案贺晋年肯定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是不是愿意告诉她呢? 贺晋年伸手把叶宁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拉着叶宁的手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一双眸子一直望进了叶宁的眼底,似乎想要看透她心里的每一丝变化。 “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呢?因为她觊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她该死”贺晋年对着叶宁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柔的,但是最后的那两个该死时,闪过的那一抹抹寒意,好像是天上落下的雪花般凉薄。 该死这两个字,震慑住了叶宁。 空气里充满了他的麝香味,只要她在呼吸时都会把他的味道吸进身体里,充盈着她的整个肺部。 叶宁一直以为贺晋年是个深谙难懂之人,但是她知道自己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真正残忍的一面吧。 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她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劝阻的话,贺晋年会不会看着秦双就在雪地里冻死了? 毕竟在贺家他不开口,是没有人敢送秦双去医院的。 看着窗外的雪从原来绵绵细细的小雪渐渐的变成了鹅毛大雪,有一种一直下着再也不想停下来的架势。 叶宁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无情,这对她是很幸运的,至少证明了她的丈夫对自己现在甚是专心,但是却又因为他对别的女人这样的无情感觉有些害怕,她在想如果有一天她得罪了贺晋年,是不是会落得更惨的下场呢! “我想去医院看看,情况怎么样?”李曼云看着秦双被保镖抬着放进汽车里被送进了医院,也看着张允秀在那里哭喊得撕心裂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毕竟是他们这一房的人,一样都是有贺家的人却被贺晋年压得死死的,本来她一直希望秦双可以令贺晋铠在贺氏更有地位的,毕竟她的儿子是替贺家才娶了秦双的,没有想到却越来越糟糕,这样的局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改变呢? 这是在贺家唯一一个跟她站在相同立场上的人,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为什么秦双会跳楼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受到贺晋年的打压了? 李曼云在国外就知道秦双联合了一些董事和股东想把贺晋年跟叶宁赶出贺氏的事情,那时候她的心里非常高兴,一直盼着贺晋年会出点什么事情,但是没想到竟然发生了反转,反倒秦双被弄出了贺氏,这样一来的等方面,他们这一头的人就没有人可以呆在贺氏了。 虽然她是觉得秦双愚笨无比,但毕竟是在为阿铠争取到更好的地位,所以他想去看看秦霜到底怎么样,也想了解,前些时候事情到底是怎样发生的。 管家默不作声心里在想大少爷不让任何人,去接近秦双母女那就是不能去,这时候让他去上楼上请示岂不是自讨无趣? 但是秦霜又是李曼云的儿媳妇,如果她真的要去不让她去的话也是说不过去呀。 李曼云似乎豁出去了,叫了自己的司机准备汽车,然后冲进了电梯里回到她的房间拿了一件大衣开始往外走。 贺振泽不作声的回到了楼上,他似乎不想要管自己妻子要去医院的事情,铁门拉开了以后汽车开得更快了,一路往医院驶去。 张允秀跪在雪地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怎样了,她只求李曼云可以照顾一下秦双,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刚刚贺晋年的话说得那么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跟她女儿只能活一个,如果她死可以换回双双在贺家的地位那她也认了,只是她知道贺晋年要的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贺晋年绝对是个可怕的狠角色。 并不是没有看到李曼云的汽车开出去,只是他不加理会罢了,因为秦双手里无非就是有那个视频,对他已经构不成威胁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他只是专心的安抚着叶宁,刚刚叶宁似乎也是被吓坏了。 这个小姑娘其实胆子并不是很大,看到那血腥的一幕整个人到现在都有些缓不过来似的。 在许多时候女人的心是软的,明明知道有害但是她的心依旧软得可怜,从叶宁对待叶安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 她是一个可以成就大事的女人,但是心软会害了她。 贺晋年是矛盾的,一方面她的心软显示出了她心底柔情似水,简单如天使的一面,另一方面他却不希望有天因为叶宁的心软而让她自己会受到伤害。 “你的心太软了,她恨不得你死。”贺晋年抱着叶宁薄唇轻启低沉的说着。 “我见不得她这样死在我面前,贺晋年我并不是那种愚善之人,而且你不希望为你自己的孩子积福吗?毕竟让他还没有出生就见到这些,我想并不是太好。”叶宁有些小小的惆怅,心情也有些低落起来。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了变得特别敏感,还是别的事情在困扰着她,就是没由来的会感到有些烦燥,有些不压抑。 贺晋年的唇边湵着轻轻的笑意,淡定得如同在看一场戏也好像看清她心里所有的害怕与挣扎。 叶宁坐在他的怀里,每一次呼吸都感在他层次分明的麝香味,不知道这个迷人的香气能不能永远只属于他呢? 看着贺严年的笑容,她也笑的起来。 只是这笑太过优雅,就像枝头精心修剪过的花朵般绽放时美丽不可方物,却独独少了一些发自内心的温暖爱意。 “你在想我会不会也这样的伤害你?”贺晋年拉着叶宁的手轻轻地吻过了她薄凉的指尖,那细白的手指在他的唇间变得温暖起来。 叶宁没有挣扎,只是有点软弱无力地依靠着轻声问着:“你会吗?” 贺晋年摇了摇头语气深长地说着:“如果你不伤害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叶宁的笑更淡了,她怎么会伤害贺晋年的能力呢? 贺晋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小姑娘哪里知道因为自己太喜欢她了,所以这太多太多的喜欢就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可以刺穿他的心脏。 贺晋年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战无不胜的人,因为他的身上有最坚固的盔甲,没有任何一种武器可以打败他,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其实在某一个地方是脆弱的,因为叶宁可以击穿他所有的防御,让他变得脆弱而又敏感。 “她会不会死?”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了,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她不知道秦双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呢,可是刚刚她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 “不用操心她的事情,生死有命她有她的命”贺晋年低头吻了吻叶宁的唇,她的唇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变成了淡淡的水色。 秦双并没有死。 果然只是从二楼摔下来而已,所以她的身上只是有两处骨折,还有几处严重一点的擦伤,轻微脑震荡然后别的就没有了。 李曼云坐在手术室的门口,一脸傲慢的说着:“把最好的骨科医生都找来,如果手术有什么闪失,我就告到你们全部都失业为止。”在贺家这样的家族里,她也是经常受到压制的,至少贺晋年的脾气真的是嚣张了,所以到了外面她所有被压制的脾气通通都跑了出来,似乎是要把在贺家憋坏的气都出掉。 医生自然不会说什么,这种手术也不是大手术把所有骨科医生都叫来,这么大的医院骨科医生至少有几十个怎么可能都来呢? 李曼云并不是多想要照顾秦双的,她只是想等秦双手术完问一问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她还想问一下贺晋年真的勾结了自己老婆想要搬空整个贺氏? 这些才是她关心的,李曼云一直觉得应该是秦双发现了什么事情,然后才被贺晋年给控制起来了,她一回来都没有机会跟秦双见面谈一下,刚刚好出了这样的事情好像是天意似的,她一会儿等秦双手术出来了就好好的问一下。 如果贺晋年真的敢干出什么要吞掉整个贺氏的事情,她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手术整整花了三个多小时,当秦双再一次被推出来时,好像已经是清醒着的了。 李曼云跟着秦双进了病房里,因为刚刚的手术完身上并没有穿什么衣服,所以保镖都不敢跟进来,毕竟这是他们的二少奶奶,如果看了不该看到的,那可真的就是罪过了。 这恰恰给了秦双最好的机会。 她妈妈说得对,她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叶宁的,因为贺晋年肯定会把她看得死死的,防着她靠近叶宁跟防着贼似的,这件事情让李曼云来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身上痛得快要死了,好像麻药过后,几处受伤的骨头都带着断裂开般的巨痛,她倒吸了口气却又想起了刚刚见到贺晋年时的样子,下雪时他站有那里甚至秦双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跳下去,只是觉得跳下去就离他更近了 “妈咪,谢谢你来看我”先表示了一下感谢,然后秦双在酝酿着怎么跟李曼云说这件事情。 “你怎么这么蠢,就算是要死你也不能自己死,你得拉着那些欺负你的人一起死才是。”李曼云想起这两天在贺家受的气,想起自己丈夫因为自己说的一句话打了自己一耳光,想起自己在贺家颜面尽失,她就气得恨不能把贺晋年跟叶宁都狠狠的咬几口,但是不行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他们抗衡。 “你是不是捉到贺晋年的什么证据了?告诉我?”李曼云着急着想要知道为什么秦双会被关起来,为什么她会跳楼呢? “我不是捉到了贺晋年的证据,我是知道了他的秘密,一个不为人知的可怕秘密”秦双的嘴角隐着痛笑了一下,眼底却透着一丝阴沉与毒辣但是却又立刻消失了,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说到秘密,李曼云更兴奋了,想要窥探一切秘密是女人的天性,而且是贺晋年的秘密,更何况秦双用了一个词来形容,她说是可怕的那就肯定非常令人震惊的秘密了。 秦双调整了一下姿式,或许身上受的这些痛现在就得到了报偿,她一心想要见李曼云,想要借着她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但是也没有什么机会,现在倒好李曼云就坐在她的病床边,或许这一切真的都是天意吧。 摔得太利害了,现在连呼吸都是痛的,秦双的声音还有些不稳定,她小声的说着:“其实叶宁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叶宁的” 李曼云觉得这一辈子再也没有听到过比这种事情更可怕,也更可笑的了。 她一直以为贺晋年是喜欢叶宁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李曼云开始发笑,笑得好像快要疯了似的,这一回她可是中了头奖了,掌握了这个秘密之后她就好像掌握了贺晋年的要害,她总算是可以好好的闹一场了,而且这次贺晋年这次真的是会自寻死路。 这种丑闻可以让一个成功男人形象在瞬间坠入深渊,如果贺晋年出了这样的丑闻,他势必不能再执掌贺氏,所以她的儿子自然就可以得到现在贺氏的一切了,贺晋年这前十年难道是在为阿铠打工吗? 一想到这里,她笑得更欢乐了,她梦想已久的事情都要实现了。 “那个录音笔在我卧室衣帽间里的那个保险箱的第四层,密码是我的生日。”秦双生怕那支笔会不小心丢掉,所以她就收进了那个保险箱里,她跟她妈妈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被贺晋年收走了,但是那个保险箱她一直是放着她的那些首饰的,贺晋年不会去动那些东西,所以那枝录音笔还在,但是她想也有可能很快会被收走了。 如果他们被赶出贺家,依照贺晋年的性子他肯定会让她们身无分文的出去,怎么可能让她带走那些首饰呢? “妈咪,你要快点想办法把我的首饰都拿走,我怕晚了就没有机会了”秦双看着李曼云站了起来就要离开急忙再交待了一下。 “你好好操心你自己吧。”李曼云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病房,她一点儿也不关心秦双是不是不舒服,现在她关心的是那枝录音笔。 那枝录音笔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秘密武器,她需要得到这个武器并且找一个时间把这个武器给扔出来,弄死贺晋年那就真的大快人心了。 ——————————————分割线—————————————— 接到花蛇的信息时,贺晋年正在陪叶宁喝下午茶。 她喝的是极淡的绿茶,他喝的是香气浓郁的红茶。 叶宁正缠着他想要喝两口红茶解解馋:“我就喝一点点,真的没关系的。” 因为刚刚吃了块水蜜桃芝士蛋糕,吃太多了有一点点腻,绿茶清爽却不如红茶解腻,偏偏贺晋年说怀孕不能喝这么浓的菜,真的快要馋死她了。 贺晋年看着叶宁生气的咬着唇的模样,真是的让人忍不住的就亲了下去。 一口红茶从他的嘴里缓缓的注入她的唇间,这小姑娘是有多馋呢?她的唇吮着他的好像是要把他唇间所有的茶都吮走似的。 两个人粘腻着,贺晋年用一口红茶引得叶宁粘着他不放,没想到他的魅力还远远不及一杯红茶呢? 正当室内的温度浓得化不开时,贺晋年的手机响了起来,叶宁趁机从他手上把那杯红茶抢了过来,捧在手心里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贺晋年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喝太多了,然后站起来走到窗户连接起了那通电话。 “贺少爷,你如果有时间就过来一趟,我的水烧好了,最近得了上好的茶过来尝一尝。”花蛇的声音是很沙哑的,好像是两个很粗的瓷器在互相磨擦时发出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有些不太适应。 “那正好,谢谢”花蛇说话有他的意思,贺晋年一听便懂了。 他要花蛇查的事情,没有到第十天,花蛇就已经查清楚了。 贺晋年走到了叶宁的身边,把她手里的红茶杯子取走,把剩下的茶一口喝完:“等以后你要喝多少都可以,现在你好好的休息我出去一趟,有点要紧的事情。” “嗯。”叶宁点了点头,意犹未尽的咂咂嘴,等他走了她自己再弄一杯来喝。 贺晋年换好了西装出来时,叶宁的手里拿着他的围巾踮着脚替他戴上:“外头可能真的好冷了,你开车要小心。”雪下得那么深,这个时候出去也是够累人的。 “真乖,会心疼我了吗?”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小妻子,正在送着丈夫出门的模样,这种感觉让贺晋年的心里没由来的暖着,忍不住抱着她轻轻的亲了一下,如果不是花蛇找他,还真的是不想出门了,陪着她喝茶看雪再享受不过了。 “心疼”叶宁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这样的男人事情实在太多了,她是真的心疼的。 167 五爷的心思你别猜 167&bsp;&bsp;五爷的心思你别猜    依旧是那条细细长长的巷子,没有一部汽车可以开进来,他把汽车停在了巷子外头,然后下车走入了这条巷子中。 大雪覆盖了整条巷子里的石板路,夏天时石板路上长着的青苔,那一片令人心悸的绿意已经看不见了。 贺晋年的脚步并不大,汽车上有雨伞他却没有拿,雪花落在了他宽厚的肩膀时,如同电影画面一般的深刻动人。 贺晋年喜欢寒冷的感觉,因为低温总是可以让人保持清醒,但是叶宁喜欢暖一点,如果不是有她的话,他的房间里是连暖气都不开的,更不用提壁炉这种东西了,但是她喜欢呀。 她喜欢到处都是暖暖的,然后穿着宽大的睡袍蜷着脚在沙发里看书,这样也好两个人的衣服穿得都不多真的是很方便。 想到她时,心就跟壁炉里的火苗似的,会跳动着,热得快要窒息 慢慢的走到了巷子最后面的那间买蛇羹的摊子上。 今天摊子上的人不多,夏天才是蛇肉肥美的季节,夏季到来时这里就是一碗难求了,而且今天下了这么大的雪,几个老饕穿着棉袍坐在店里面,桌上有小火炉,炉子上架着小铜窝水已经开了,白生生的蛇骨跟整只鸡放了进去,煲出的汤也算得上是一绝了,桌子上还摆满了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蛇肉片淋上一点点油之后就放进去汤里涮,蛇肉火锅也是这里的一绝,据说美味到了极点,但是贺晋年是从来不吃蛇的。 铺子里的那个牛脾气古怪的妇人依旧在那里熟练的杀着蛇,她拿着长长的钉子杀人着蛇的头,按住扭曲的蛇的身体,拨开蛇皮之后白花花的蛇肉,一段一段地露了出来,贺晋年站在妇人的面前,那妇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再看了看那个厚重油腻的布帘,又低下对去做她的事情了。 贺晋年没有说什么,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花蛇的院子里燃着很多小煤炉,有一股呛人的味道。 或者是因为蛇怕低温的关系吧?下雪后顶棚也覆盖起来了,又点了这么多的炉子,温度是高的但是院子里的味道还真的是不敢恭维。 他穿过了院子之后,走到了花蛇住着的房间,花蛇房间里面味道好了许多。 他依旧坐在那里瘦小而苍白,看到贺晋年进来时,咧开嘴笑了一下 :“雪下这么大,你车开得还是跟年轻时一样快。” 花蛇身上穿着厚重的棉袄,桌子上放着一个红泥炉,炉子上放着铜茶壶擦得锃光发亮的,里面的山泉水已经烧开了,扑哧扑哧的冒着热气。 花蛇刚刚电话说的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得了一泡好茶,烧开的水烫好的茶叶散开了迷人的香味。 贺晋年端起一杯红褐色的茶汤,有些滚烫的茶汤漫过了他的舌尖,香郁甘滑是非常独特的绝美滋味。 这让他突然想起了叶宁,如果这个时候他喝到这样的茶,应该会馋死了吧? 想起了早上的一幕,他的嘴角不禁化开了一丝令人寻味的温柔的笑意。 花蛇看了一眼之后淡淡的笑了一下,独特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你会娶妻生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贺晋年喝了一口之后放下了茶杯,薄唇轻启慢慢说着:“这世上哪里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只有出乎意料的人而已。”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他从来都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情是会出乎意料的。 但是出现了叶宁这样的女人,却真的出乎他的意料,聪慧如她,美丽如她,妖娆如她,性感如她,迷人如她,都让他无法抗拒沉迷其中,叶宁就是那种造物主恩赐给男人的最好的礼物。 花蛇笑了一下,也喝了一杯茶然后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贺晋年的时候,目光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但是似乎有点麻烦。” 既然已经查出来了,那有什么好麻烦的? “其实查这件事情很简单,这笔钱是,个珠宝店的经理给了秦霜母亲的。”花蛇从来都不卖关子,他把强果简单的告诉了贺晋年。 贺晋年的眉头慢慢的蹙了起来。 珠宝店? 秦双母女什么时候跟珠宝店扯上了关系? 还是根本就没有人在幕后帮助他们? 秦双把自己的珠宝拿出来卖掉了吗?可是她根本拿不出去,因为秦双的珠宝都在自己房间里的保险箱,而她还来不及拿出去卖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经济封锁了。 “你是做大生意的,大概不会知道,现在的珠宝店也在替很多女人兑现呢,当然这种小生意你肯定是不会去关心的。”花蛇一副你不知道也不怪你的语气,平淡的说着。 有许多珠宝店里有钱的男人们带着情人去珠宝店买珠宝,在人很多的时候拉不下面子,女孩子撒个娇,然后珠宝店的销售员也会配合着表演一下,就能得到名贵的首饰,从几十万一枚的戒指,几百万一个的钻石或者是玉镯子,甚至是上千万的钻石项链都有。 许多男人千金一掷的时候,不止是为了讨得美人的欢心,也是为了面子。 而那些情人们得到了这些东西,对她们来讲并不是最喜欢的,这些人更喜欢的是现金。 所以那些漂亮的女人们会在买完后戴上几天,就拿还回来给珠宝店,然后珠宝店会以九折或者是八五折的价格把这些珠宝回收回来。 需要现金的女人们喜欢,珠宝店更喜欢,几天就能赚百分之十或者是十五的生意并不是经常都能遇得到的。 所以两者之间合作非常愉快也都有了默契,这已经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当然名气大的珠宝店是不这么做的,这城里就有三间珠宝店做这个做得最好,你看看这是这三间珠宝店员的名片,是不是有点眼熟?”花蛇拿出了三张名片递到了贺晋年的面前。 “所以,你知道是谁了吗?”花蛇讲完了这些话时贺晋年的脸色已经骇然铁青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这种珠宝店就好像是托似的,他从来不去管这些事情,但是其中有一间珠宝店他还真的是知道的,那间珠宝店的名字叫做{万福珠宝},陆初晴前些日子在那里一共消费了三千万。 她伙同着秦双来对信他,这可能吗? 唇边勾起了锋利无比的弧度,拳头慢慢的手攥紧起来。 怎么不可能,事实都摆在了他的眼前。 原来是这样啊,她购买了3000万的珠宝就能拿回2500万的现金然后这些钱都是给了张允秀的是吗? 可是陆初晴为什么要拿钱来帮助秦双,为了叶宁吗? 他以为自己既然已经爱上了叶宁,那么就会干脆的跟陆初晴说清楚,不然到最后也是误人误已,他以为陆初晴会有自己的分寸,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 对于陆初晴一直充满同情甚至有些心软,只是因为年轻时自己也曾放纵过一段时间,而陆初晴因为自己放纵招来了他父亲的痛下杀手,虽然后来他的父亲也说出了当时的原因,毕竟因为他陆初晴才受了那样严重的身体伤害,做一个男人来讲,他是有负于她的。 所以一直纵容,没有想到最后,陆初晴还是触到了他的底线上面来。 所以,当初收留张允秀的也是陆初晴了? 贺晋年看的花蛇熟练的冲泡着茶,第二遍冲泡出来的茶出来,味道更香浓了,散在了整个房间里,他却没有了刚刚品茗的好兴致。 陆初晴竟然会背着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如果不是她收留的话,纪五应该早就查到了不是吗? 纪五查了所有的地盘,独独不会查到贺晋年的头上,连聪明绝顶的纪五都不会想到这上头来,如果知道了估计会耻笑他一顿吧。 花蛇说完了之后只是继续泡着茶,因为这种事情他只需要告诉贺晋年调查的结果就好,不需要发表任何意见,贺晋年是一个心智成熟的男人,无需他为他指导但如果需要他做什么事情的话他倒是可以义不容辞。 自己真的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自己一直想要把张允秀给找出来,没有想到张允秀却藏在了自己的房子里,怪不得他跟纪五没有办法找到。 当年的陆初晴总是一身白衣,总是用目光追随着他,他以为陆初表是一个简单的女孩,没有想到她的心思竟然如此的复杂。 其实贺晋年知道并不是自己没有想到的这些,而是他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陆初晴的身上过。 他不曾想陆初晴他需要的是什么?因为贺晋年自己知道,他能给的一直只有金钱而已。 在没有遇到叶宁的时候,他觉得或许给她一个孩子这一辈子就不再亏欠了,其实这就是他自己在潜意识里想要摆脱这份愧疚的极端表现。 一想到这里贺晋年的手心都渗出了冷汗,还好他没有真的做出这件荒唐的事情来,否则他自己都会后悔一生。 贺晋年没有道谢,因为他跟花蛇的交情不需要道谢这么客套。 跟花蛇喝了两泡茶,聊了一会儿之后贺晋年就起身准备走了。 他现在还需要去一个地方,纪五为他做这件事情做了这么久,事情有了结果他总是要去给她一个交代的,毕竟他要纪五找的人躲在他的房子里,听起来有点莫名其妙但确实是发生了。 花蛇依旧没有站起来送客,他的腿脚不方便已经是很多年了,贺晋年快要离开这屋子的时候,他才淡淡煌说了一句”走好“ 贺晋年并没有转身点了一下头,大步的走出了花蛇的屋子。 穿过飘落着满地雪的小巷子开着来到了纪五的宅院外。 纪家的院子依旧是这样的,虽然外头下着雪,院子里却扫得干干净净。 大花盆里的那几株芭蕉依旧翠绿,相信管家为了这几株芭蕉树,能够永远保持这副样子,必定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院子里的铜火盆比前些日子更多了,上好的银炭烧开后,偶尔有噼里啪的爆裂声,铜炉里似乎放入了一点点檀木香料,整个院子里飘满了淡淡的檀香味。 黄白相间的水仙花开得正欢,纪五穿着他的狐皮长袍坐在花厅里,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愉悦。 管家正拿着一个很大的檀木盘子,盘子里装着许多清朝时期的小玩艺儿,就一样一样的摆开任由纪五挑选。 纪五看着那一盘子小物件,前天顾城好像无意中说起了她最近正在看一部清朝的宫廷戏。 其实纪五一直想找一点礼物送给顾程,毕竟她的推拿让他十分的受用,而且顾程真的是非常懂事的姑娘。 在为他推拿的时候尽心尽力,他有时他无聊死了就想要开口请她多留下来跟他坐一坐,没想到他没开口的时候顾程都会主动留下来,这让他高兴疯了。 真的是应该送礼物的。 当初准备了名贵的珠宝首饰,可是真心要拿出手时,他自己却觉得俗气无比,后来知道了顾城喜欢看清宫戏之后,他就赶紧让管家准备了非常多小玩意儿,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但是他觉得送礼物还是要送到顾程喜欢的吧? 管家看着他手里捧着的那个大大的檀木盘子上,里面有许多小东西。 有伽南香木平安无事牌,上面缀着两个粉红色的碧玺,清中期木刻小件的上乘品,也有乾隆时候伽南香木的大吉祥牌,这些雕刻每一件都刀工娴熟,线条富有弹性,构图设计和画面更是独具剑匠心典雅大方,一样是不可多得的珍品,这些在他们五爷的眼里这些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但是事实上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甚至他还给五爷找来了伽南香金粟寿字十八子手串,单单是上面镶着的红珊瑚与那块小碧玉牌就就值不少钱了,在台北博物馆也有一串与这个相似的。 当纪五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寿字香囊时,管家赶紧讨好的说着:”五爷,这是上好的香囊,上面饰以珊瑚珠嵌成了寿字,珠体红艳动人,质地滑润,字面镶嵌平整红黑两色呼应,其寿字的形状轮廓是描摹缝合而成,转角平滑抚媚,造型柔美生动,侧面是用孔雀蓝色的丝绸这样精细的针线是绝对找不出第二件的,还有这一套是金镶玳瑁的指甲套一对,您说的宫廷戏里面这个东西用的最多了,这一套用料讲究包浆油层,也是顶级的上品。” 管家说完了,陪着笑脸小心冀冀的看着纪五,他们五爷薄薄的嘴唇轻轻地撇了一下,似乎满脸的嫌弃,管家的心就紧张了一些,这还不满意吗? 这些东西他是真看不上眼的,如果他要送肯定得要送最好的,但是他怕顾城不喜欢呢,所以这些小东西就先送顾城玩儿吧,如果她有喜欢的再送。 他正一件一件地拿在手上把玩的时候,外头的人已经把贺晋年请了进来。 可以不用通报随时进来见纪五的人真的已经不多了,贺晋年正是其中一个。 贺晋年走进来时,也看到了管家手上的那个大托盘,上面满满的都是各种小物件。 “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贺晋年不管气的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块桂花糕吃了下去,今天茶喝得有点多了,胃不太舒服。 “前天。”前天顾程说完了之后,他就让管家去准备的,因为一会儿顾程要过来刚刚好送给她玩。 “放到我房间里。”纪五懒懒的挥了一下手,反正东西是他不满意的,但是也只能将就了。 管家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这些东西虽然说都是小物件,但是架不住数量多,零零总总的一共有二十八件,每一件至少都是几十万的价值,更别提那个手串了,这一样一盘子小玩具算来也要上千万了,一小套房钱了可是五爷依旧觉得送人拿不出手。 管家在想还好顾程最近看的是宫延戏,如果她看的是战争片的话,那五爷会不会要他去弄一些武器来玩呢?那可就真的要了他的老命了。 “你不是来这里吃点心的吧?”纪五依旧是一脸不开心的傲娇样子,他心里一直在想要送什么样的礼物即不落俗套,然后还能显得出自己不小气,他一直在为当初管家给顾程的钱太少而不好意思,一想到他给的钱比别人少,心里就堵得难受。 他很在意自己在顾程的心里是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 哎,他根本就不小气,他只是不知道管家给了多少钱罢了。 管家一面把大托盘里的那些小物件一件件的码放整齐,一面却感觉到了背后一阵阵的冷意,最近这些日子来,他是越来越不好当差了。 虽然五爷的胃口好了起来,但是情绪上比以前更难捉摸了,一点儿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特别想顾程来,但是有时候顾程来时他还会有点不好意思或者是别的感觉,他也理解不上来,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的是五爷天天想着顾程来,但是他不敢天天都找顾程,怕顾程会有些别的想法。 看来还是要给夫人打个电话,如果五爷真的喜欢的话,顾程这样可不行,干脆就住到这里来,当五爷的女人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呀。 管家也是心疼纪五,别人的死活他是管不上的。 纪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这样想,或许就是被纪老夫人一直灌输这种思想,只要他们五爷开心就好。 如果顾程主动一点跟五爷说话,五爷是很开心的,他就是要告诉夫人,得让夫人跟顾程谈一谈,要顾程更主动一些,反正纪家也不能亏待了她不是吗?再说了单单这一盘子的小物件,都够平常人吃一辈子的了,顾程还有什么挑的? 他们五爷又是人中龙凤,而且富可敌国又没有花花肠子,那是顾程的福气才是。 所以躲到了房间里,又跟纪夫人打起了电话。 纪五是不知道的,他不知道这些事情,正跟贺晋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他把事情查清了是吧?”纪五吃了一颗糖莲子,然后喝了一口茶把嘴里的甜味给咽了下去,上好的茶总是令人口舌生香。 “嗯”贺晋年脸上显得风轻云淡,冷冷的哼了一声。 168 谁的本事大? 168 谁的本事大?    纪五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看贺晋年一眼,嘴巴撇了一下好像非常无聊似的随便应了一句:“那你觉得他本事比我大?” 贺晋年看着纪五撇着嘴巴的样子,然后十分的好笑。 他明明掌握着整个城市的地下链,他明明可以撼动这个所有的城市灰色产业,在有时候却偏偏如同一个孩子般的小心眼,他竟然会介意与计较花蛇帮他查出了这件事情? 花蛇是什么人?跟他并不在同一个轨迹上的,比较这个似乎太没有意思了吧? 贺晋年喝着茶,薄唇轻启慢慢的说着:“他本事大不大你都是纪五,这已经是你的时代了。” 纪五的脸色也并没有好看起来,手上端着一个月过天青色的小碟子,碟子里一颗一颗做得很精致的糖莲子,漂亮得如同艺术品般,贺晋年长臂一伸就想要去拿他碟子里的糖莲子,纪五却收了起来递给管家。 “放到我房间里。”纪五的声音很好听,好像是冬雪般的轻柔,却又透着一点点的冷意,让人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 “又不是吃金莲子,你这未免也太小气了吧?”最近这纪五是怎么了?整个人变得阴晴不定的,比以前更不好捉摸了,宠坏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要打一顿才好呢?不过纪五可不像是表面上的这样,如果真打的话他也不一定能打得赢。 所有的都看不清楚,其实他知道纪五是个真真正正的狠角色,不然纪家不可能到现在还有这样的地位。 纪五看了一眼贺晋年,然后对转身正要往楼上的管家说了一句:“把他要吃的给他端下来。” 管家加快了脚步,赶紧往楼上走去。 “没有找到张允秀,跟你有没有本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早就说过了她一定是藏在我们没有想到过的地方。”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死角,人与人之间有着奇怪的磁场,他跟纪五这些年了两个人估计想到的都差不多,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陆初晴会收留了张允秀。 “那藏在哪里?难不成是藏在你家里?”纪五喝了一口茶,看着贺晋年眸光里有几分的好奇。 到底是藏到哪里了,他几乎把整个城市可以藏身的地方都番了一遍,却没有什么消息,所以他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藏在哪里了,他会找不到呢? “严格的算起来,是藏在我的地盘上的。”贺晋年的脸色有些森冷,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张允秀住的房子是我名下的产业。”贺晋年一想到陆初晴竟然收留了张允秀,心里反倒是有了一种解脱,他一直想要偿还陆初晴,不想让那种愧疚一直缠着他一辈子,没有想到是陆初晴自己把他的这些愧疚都给磨光了,再也剩不下什么了。 纪五一脸鄙视夷的看着贺晋年,这种低级错误不应该出现在贺晋年的身上吧? “所以呢?”纪五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个跟你对立的人?” “处理?远远送走就是了”贺晋年说得风轻云淡,谁也不会知道他心里的压抑与愤怒。 他不想再见到陆初晴仅此而已,如同陌生人一样,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 “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心软。”纪五喝着茶的时候,眸光里透着一丝狠绝,但是那是贺家的家事,他才不想去管那么多,只是斩草不除根,只怕是会永留后患的。 心软了吗?贺晋年暗淡的笑了一下,拿起了碟子里的蜜枣吃了一口,想要缓解一下心头的苦涩,那满嘴的桂花蜜的香味散了开来,看着院子落下的雪,慢慢的说着:“ 算是一个答谢吧,她把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送到了我面前。” 陆初晴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可以侥幸的活下来是因为叶宁的存在。 两人正在聊着天,管家又稳又快的走下楼来,手里还拿着个小锦盒子,走到纪五与贺晋年的面前,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手上的那个锦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掀开了盒盖子。 一言不发的又退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这回要怎么回话了,总不能说贺少爷这是您要吃的。 贺晋年看了那个锦盒一眼,里面竟然是一盒子的花生,莲子,竟然是用黄金打成的,小小颗的形状与纹路竟然一丝不差,纪家果然是什么都有,他刚刚随口说了一句又不是吃一颗金莲子,没想到纪五竟然给他拿来了一盒。 那几颗糖莲子是谁要吃的,那么精贵? 想到有的人是不动情则已,一动情便是无可救要了。 纪五就是那样的人吧? 贺晋年看着纪五看着院门有些焦灼的样子,他还是在等那个做推倒的小男生吗?不对,是个女人他已经听说这件事了。 纪五身边总算是能出现个女人了,纪家上上下下简直都要高兴疯了,如果不是怕惹得纪五不开心的话,估计都要大摆宴席来庆祝起来了。 贺晋年可以想像得到,整个纪家上上下下就单传了这根独苗,一听到纪五愿意接近的女人,如果不是怕纪五不高兴,估计这个女人早就被他们脱光了直接扔到纪五的床上了,还能让纪五捧着盘糖莲子在这样的雪天里等人来? 起身准备离开了,他知道纪五今天肯定也不希望他留下来吃饭,而他也想要赶紧回去陪叶宁,毕竟可以休的假真的是不多。 而且刚刚发生了秦双坠楼的事情,她那小脑袋里指不定还要多想些什么呢。 贺晋年起身离开,纪五一句话好像都不想说的样子,也没有要起身送他。 来了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吧,贺晋年的手伸到了锦盒里捉了一把那些非常精致的金花生与金莲子揣进了口袋里,淡淡的笑了一下跟纪五说了一句:”这个我带在路上吃吧。“然后就离开了。 其实他只是看着这些,金花生跟李金连子实在好玩这样的手工现在估计是找不着了,心想着拿回去给叶宁玩,纪家的这些东西多半都是从以前的皇宫出来的老物件儿,现在要找可能还真不好找呢。 纪五的嘴撇了一下,心思一点儿也不在那些金花生与金莲子上面,就算贺晋年连着盒子都端走他也无所谓,他只是看着外头雪已经越下越大了 跟顾程约好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些越来越紧张。 不知道下雪了,她会不会来的晚了一些。 顾程说她不喜欢他的汽车去接她因为太过招摇了,所以他也就没有让人去接,因为生怕勉强了顾程以后她都不愿意再来了。 只是这样子来回打着出租车是不是太辛苦了? 纪五这一辈子都没有坐过出租车,据说在两岁以前他的双脚几乎是不沾地成日的被抱在手上,后来都是家里的司机来来回回的接送,打出租车这种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发生。 但是就为了感受一下顾程是怎么来到纪家的,他特地去打了一趟出租车。 简直不能想像原来出租车里是那么脏,味道也是非常的不好,他坐在上里面才不过一小会儿就好像全身都沾满了病菌似的,多一秒钟都坐不下去。 所以他更佩服顾程了,她竟然可以来来回回的坐着出租车,而且她的身上永远都是干净的,干净清新得如同雨后的空气一样的,好像不曾沾染过任何多余讨厌的味道似的。 顾程真的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人啊,一想到这里纪五的嘴角就化开了笑意,把管家都给看傻了,五爷竟然笑了?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院门就这样笑了? 贺晋年回到贺家时,李曼云早一步先回来了。 她正坐在客厅里等着贺晋年。 李曼云心里是打着如意算盘的。 她要赶紧去保险箱里把秦双所说的那一支录音笔拿到手,有了那支录音笔她就拥有了一个威力十足的致命武器。 但是保镖不肯让她进秦双的房间,因为张云秀还被关在里面。 贺晋年说过,任何人都不能与她们接触的,所以保镖不敢放李曼云进去,生怕出了什么事他们担不了责。 以前她是有多讨厌贺晋年呢,讨厌到多看一眼都觉得烦,但是现在她盼着贺晋年赶紧回来。 一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声她就知道贺晋年回来了,看到贺晋年才走进了大厅,就急急地迎了上去。 要怎样才能显得自然一点呢?这个时候可不能引起贺晋年的任何怀疑。 “晋年,我有一套钻石首饰放在阿铠房间的保险箱里,我想上去拿一下最近刚刚好有个晚宴要戴上,你看方便吗?还是你上去拿下来给我,我在这里等着就好。”说句实在话自己是贺家的二夫人,她要进自己儿子的房间,还要经过贺晋年的同意,这让李曼云的心里非常的不痛快。 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拿到那支录音笔再说。 她最后一句话是冒了险的,但是她又了解贺晋年的性格,他不可能亲自上去开秦双的保险柜,所以她赌贺晋年会让她自己上去拿。 那支录音笔是唯一可以打击贺晋年的最重要的一个武器。 贺晋年一语不发的看了陈管家一眼,陈管家立刻迎了上来。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的肃杀,贺晋年慢慢的对陈管家说:“你陪二夫人到楼上去拿她的东西,拿好了就离开。”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不希望李曼云跟张允秀有什么不必要的接触。 贺晋年永远也不会想到陆初晴录下了他当时的话,他在贺家不想再要横生枝节,毕竟现在事情已经慢慢的到了尾声了,他希望一个一个的清理掉,然后好好的陪着叶宁等着孩子的降临。 所以让管家陪着李曼云上去的意思,管家自然会明白点了点头就跟着李曼云上去了。 楼上的房间里张允秀整个人坐在地毯上,眼睛都已经肿得快要睁不开了,她不知道自己掉了多少的眼泪,她那恨贺晋年她知道贺晋年是故意 的,他知道他只要站在那里不用说什么,自己的傻女儿都会跳下去的。 他不用动手就可以杀人了。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好像是刚刚打完了仗的战场一样。 秦双砸坏了所有她可以搬运的东西,管家一直没有让人上来清理。 张允秀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女儿,一看到有人推门进来,就如同发了疯般的扑上去,一看是李曼云更是激动得不行,拉着李曼云的手臂问道“我女儿怎么样了?双双怎么样了?” 李曼云皱着眉头,这个疯女人的力气怎么就那么大呢?把她的手都给扯疼了。 她不耐烦的想要拉开张允秀的手,却发现根本就扯不开,保镖已经上前来握住了张允秀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指一个个的掰开来。 看着张允秀那张有些绝望的脸,李曼云冷冷地说了一句:“她没有死在,医院里” 说完了就径直的走进了衣帽间里,保镖拉着张允秀让她再靠近,而管家却一路跟着到了衣帽间门口才停了下来。 他看着李曼云拉开了其中的一个柜子,柜子里面正放着秦双装首饰的保险箱, 只见李曼云熟练的按了一下保险箱的密码,然后轻轻咔的一声,保险箱门就打开了。 管家远远的看着,他是不能靠近的,毕竟这里头装的都是贵重首饰而且开密码什么的他也不应该去注意,这是一个管家该有的分寸。 他离李曼云大概也有十米远吧,看着李曼云在里面似乎在找着一点什么,不到两分钟便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项链来。 关上了保险箱之后,李曼云跟着管家离开了,不顾张允秀在她身后大哀求着她让她多照顾一下秦双的哭喊声。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李曼云的整颗心跳得都快要出来了,身体还有点轻轻的颤抖着。 还好管家并没有发现什么。 她抖了抖自己的袖子,从里头拌出了那支小巧的录音笔来。 这也算是老天爷在帮她了,刚刚打开保险箱的时候,保险柜的门刚好挡住了管家的视线,她看到那只录音笔放在了一堆珠宝珠宝下面,在那一放刻李曼云觉得那支录音笔甚至比所有的珠宝都要来得值钱。 她把那支录音笔套进了袖子里,然后随手拿走了一条钻石项链,管家并没有疑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李曼云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听贺晋年具体说了些什么,他是怎样对别的女人承诺要让叶宁为他们生孩子的,那种窥探别人秘密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高度紧绷起来,先把房间的门反锁上确定不可能有人进来这后,然后再跑到洗手间里,打开了那支录音笔。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这是很特别的声音,一听就可以听得出来是贺晋年,别人也假冒不了。 李曼云听完了里面的谈话之后,嘴角慢慢的裂开了一丝得意的笑。 她的眼底里放出的是阴狠毒辣的,看起来无比的惊悚骇人。 没有想到贺晋年也有这一天啊 这个东西只要流传出去,对他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打击。 他是一个领导者,在他的品行上却有这样的缺点,可以说是无法原谅的。 这一次不用秦霜在招集所有的董事股东与贺晋年作对他都有可能呆不下去了吧? 李曼云手里紧紧握着那支录音笔,她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她在想是要先告诉叶宁吗? 先把他们夫妻折散掉好呢,还是要交出来直接扔到董事会上? 只是贺晋年也是有些利害之处的,毕竟这几年他年年都赚钱,股东们跟着他也分了不少钱,上一次大家敢闹开来是因为怕贺晋年把项目给叶宁做影响了他们的分红,所以才敢那么闹,但是这种事情又不关钱的事情,大家不一定会跟她站在一起的,一想到这里李曼云觉得还是需要先给叶宁听听的。 但是叶宁知道吗?如果她也是配合的,那么这支录音笔就完全没有价值了。 是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试探试探叶宁,如果叶宁被蒙在鼓里的话,这个东西就会成为最有力的武器,她要是不愿意给贺晋年跟别的女人当代孕的话,孩子生不下来贺晋年想要多得那一份股权也就没指望了。 李曼云经过认真的考虑之后,她决定从叶宁这里先下手。 贺晋年回到了房间里发现叶宁又睡着了。 她好像睡眠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嗜睡,随时随地都可能像一只小猫咪般的蜷在沙发里,偶尔还会小声的咕噜一下来证明自己睡得很沉。 她就那样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睡得如同婴儿般的安详与恬静,贺晋年不忍心吵醒她,拾起了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本书放在了桌子上,这小姑娘估计是躺着看书看到睡着了自己都不知道的。 他坐在沙发的最后面,看着叶宁一双露在毯子外头白玉般的小脚,还是忍不住把那双小脚轻轻的抬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她实在是太怕了,这样的室内的温度她的脚还是有点冰冰凉凉的。 贺晋年用大手轻轻捂着看着她,看着熟睡的样子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她的肚子依旧看不到什么变化,但是很多生活习惯去在慢慢的改变着,比如喜欢睡觉,比如吃东西的口味常常会变,只是她身上那专属的甜美与柔软的气息却从来没有变过,越来越浓烈醉人 她的脚慢慢的捂热了起来,叶宁也醒了。 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软软绵绵的说着:“你回来了” 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感觉可真好。 “我回来了”贺晋年俯身上前,手肘撑在了她的身体两侧不让自己压到她,然后慢慢的亲吻着她的唇。 叶宁伸出了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任由着他吮着自己的唇,呼吸之间尽是甜蜜的气息:“你不是去办事了吗? 她的声音在两人的唇间逸出,贺晋年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这么不专心嗯?” 叶宁笑着轻轻呼疼,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总是喜欢这里咬一下,那里咬一下的,她很好吃吗? 168 谁的本事大? 168 谁的本事大?    纪五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看贺晋年一眼,嘴巴撇了一下好像非常无聊似的随便应了一句:“那你觉得他本事比我大?” 贺晋年看着纪五撇着嘴巴的样子,然后十分的好笑。 他明明掌握着整个城市的地下链,他明明可以撼动这个所有的城市灰色产业,在有时候却偏偏如同一个孩子般的小心眼,他竟然会介意与计较花蛇帮他查出了这件事情? 花蛇是什么人?跟他并不在同一个轨迹上的,比较这个似乎太没有意思了吧? 贺晋年喝着茶,薄唇轻启慢慢的说着:“他本事大不大你都是纪五,这已经是你的时代了。” 纪五的脸色也并没有好看起来,手上端着一个月过天青色的小碟子,碟子里一颗一颗做得很精致的糖莲子,漂亮得如同艺术品般,贺晋年长臂一伸就想要去拿他碟子里的糖莲子,纪五却收了起来递给管家。 “放到我房间里。”纪五的声音很好听,好像是冬雪般的轻柔,却又透着一点点的冷意,让人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 “又不是吃金莲子,你这未免也太小气了吧?”最近这纪五是怎么了?整个人变得阴晴不定的,比以前更不好捉摸了,宠坏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要打一顿才好呢?不过纪五可不像是表面上的这样,如果真打的话他也不一定能打得赢。 所有的都看不清楚,其实他知道纪五是个真真正正的狠角色,不然纪家不可能到现在还有这样的地位。 纪五看了一眼贺晋年,然后对转身正要往楼上的管家说了一句:“把他要吃的给他端下来。” 管家加快了脚步,赶紧往楼上走去。 “没有找到张允秀,跟你有没有本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早就说过了她一定是藏在我们没有想到过的地方。”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死角,人与人之间有着奇怪的磁场,他跟纪五这些年了两个人估计想到的都差不多,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陆初晴会收留了张允秀。 “那藏在哪里?难不成是藏在你家里?”纪五喝了一口茶,看着贺晋年眸光里有几分的好奇。 到底是藏到哪里了,他几乎把整个城市可以藏身的地方都番了一遍,却没有什么消息,所以他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藏在哪里了,他会找不到呢? “严格的算起来,是藏在我的地盘上的。”贺晋年的脸色有些森冷,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张允秀住的房子是我名下的产业。”贺晋年一想到陆初晴竟然收留了张允秀,心里反倒是有了一种解脱,他一直想要偿还陆初晴,不想让那种愧疚一直缠着他一辈子,没有想到是陆初晴自己把他的这些愧疚都给磨光了,再也剩不下什么了。 纪五一脸鄙视夷的看着贺晋年,这种低级错误不应该出现在贺晋年的身上吧? “所以呢?”纪五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个跟你对立的人?” “处理?远远送走就是了”贺晋年说得风轻云淡,谁也不会知道他心里的压抑与愤怒。 他不想再见到陆初晴仅此而已,如同陌生人一样,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 “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心软。”纪五喝着茶的时候,眸光里透着一丝狠绝,但是那是贺家的家事,他才不想去管那么多,只是斩草不除根,只怕是会永留后患的。 心软了吗?贺晋年暗淡的笑了一下,拿起了碟子里的蜜枣吃了一口,想要缓解一下心头的苦涩,那满嘴的桂花蜜的香味散了开来,看着院子落下的雪,慢慢的说着:“ 算是一个答谢吧,她把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送到了我面前。” 陆初晴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可以侥幸的活下来是因为叶宁的存在。 两人正在聊着天,管家又稳又快的走下楼来,手里还拿着个小锦盒子,走到纪五与贺晋年的面前,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手上的那个锦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掀开了盒盖子。 一言不发的又退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这回要怎么回话了,总不能说贺少爷这是您要吃的。 贺晋年看了那个锦盒一眼,里面竟然是一盒子的花生,莲子,竟然是用黄金打成的,小小颗的形状与纹路竟然一丝不差,纪家果然是什么都有,他刚刚随口说了一句又不是吃一颗金莲子,没想到纪五竟然给他拿来了一盒。 那几颗糖莲子是谁要吃的,那么精贵? 想到有的人是不动情则已,一动情便是无可救要了。 纪五就是那样的人吧? 贺晋年看着纪五看着院门有些焦灼的样子,他还是在等那个做推倒的小男生吗?不对,是个女人他已经听说这件事了。 纪五身边总算是能出现个女人了,纪家上上下下简直都要高兴疯了,如果不是怕惹得纪五不开心的话,估计都要大摆宴席来庆祝起来了。 贺晋年可以想像得到,整个纪家上上下下就单传了这根独苗,一听到纪五愿意接近的女人,如果不是怕纪五不高兴,估计这个女人早就被他们脱光了直接扔到纪五的床上了,还能让纪五捧着盘糖莲子在这样的雪天里等人来? 起身准备离开了,他知道纪五今天肯定也不希望他留下来吃饭,而他也想要赶紧回去陪叶宁,毕竟可以休的假真的是不多。 而且刚刚发生了秦双坠楼的事情,她那小脑袋里指不定还要多想些什么呢。 贺晋年起身离开,纪五一句话好像都不想说的样子,也没有要起身送他。 来了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吧,贺晋年的手伸到了锦盒里捉了一把那些非常精致的金花生与金莲子揣进了口袋里,淡淡的笑了一下跟纪五说了一句:”这个我带在路上吃吧。“然后就离开了。 其实他只是看着这些,金花生跟李金连子实在好玩这样的手工现在估计是找不着了,心想着拿回去给叶宁玩,纪家的这些东西多半都是从以前的皇宫出来的老物件儿,现在要找可能还真不好找呢。 纪五的嘴撇了一下,心思一点儿也不在那些金花生与金莲子上面,就算贺晋年连着盒子都端走他也无所谓,他只是看着外头雪已经越下越大了 跟顾程约好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些越来越紧张。 不知道下雪了,她会不会来的晚了一些。 顾程说她不喜欢他的汽车去接她因为太过招摇了,所以他也就没有让人去接,因为生怕勉强了顾程以后她都不愿意再来了。 只是这样子来回打着出租车是不是太辛苦了? 纪五这一辈子都没有坐过出租车,据说在两岁以前他的双脚几乎是不沾地成日的被抱在手上,后来都是家里的司机来来回回的接送,打出租车这种事情永远都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发生。 但是就为了感受一下顾程是怎么来到纪家的,他特地去打了一趟出租车。 简直不能想像原来出租车里是那么脏,味道也是非常的不好,他坐在上里面才不过一小会儿就好像全身都沾满了病菌似的,多一秒钟都坐不下去。 所以他更佩服顾程了,她竟然可以来来回回的坐着出租车,而且她的身上永远都是干净的,干净清新得如同雨后的空气一样的,好像不曾沾染过任何多余讨厌的味道似的。 顾程真的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人啊,一想到这里纪五的嘴角就化开了笑意,把管家都给看傻了,五爷竟然笑了?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院门就这样笑了? 贺晋年回到贺家时,李曼云早一步先回来了。 她正坐在客厅里等着贺晋年。 李曼云心里是打着如意算盘的。 她要赶紧去保险箱里把秦双所说的那一支录音笔拿到手,有了那支录音笔她就拥有了一个威力十足的致命武器。 但是保镖不肯让她进秦双的房间,因为张云秀还被关在里面。 贺晋年说过,任何人都不能与她们接触的,所以保镖不敢放李曼云进去,生怕出了什么事他们担不了责。 以前她是有多讨厌贺晋年呢,讨厌到多看一眼都觉得烦,但是现在她盼着贺晋年赶紧回来。 一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声她就知道贺晋年回来了,看到贺晋年才走进了大厅,就急急地迎了上去。 要怎样才能显得自然一点呢?这个时候可不能引起贺晋年的任何怀疑。 “晋年,我有一套钻石首饰放在阿铠房间的保险箱里,我想上去拿一下最近刚刚好有个晚宴要戴上,你看方便吗?还是你上去拿下来给我,我在这里等着就好。”说句实在话自己是贺家的二夫人,她要进自己儿子的房间,还要经过贺晋年的同意,这让李曼云的心里非常的不痛快。 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拿到那支录音笔再说。 她最后一句话是冒了险的,但是她又了解贺晋年的性格,他不可能亲自上去开秦双的保险柜,所以她赌贺晋年会让她自己上去拿。 那支录音笔是唯一可以打击贺晋年的最重要的一个武器。 贺晋年一语不发的看了陈管家一眼,陈管家立刻迎了上来。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的肃杀,贺晋年慢慢的对陈管家说:“你陪二夫人到楼上去拿她的东西,拿好了就离开。”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不希望李曼云跟张允秀有什么不必要的接触。 贺晋年永远也不会想到陆初晴录下了他当时的话,他在贺家不想再要横生枝节,毕竟现在事情已经慢慢的到了尾声了,他希望一个一个的清理掉,然后好好的陪着叶宁等着孩子的降临。 所以让管家陪着李曼云上去的意思,管家自然会明白点了点头就跟着李曼云上去了。 楼上的房间里张允秀整个人坐在地毯上,眼睛都已经肿得快要睁不开了,她不知道自己掉了多少的眼泪,她那恨贺晋年她知道贺晋年是故意 的,他知道他只要站在那里不用说什么,自己的傻女儿都会跳下去的。 他不用动手就可以杀人了。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好像是刚刚打完了仗的战场一样。 秦双砸坏了所有她可以搬运的东西,管家一直没有让人上来清理。 张允秀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女儿,一看到有人推门进来,就如同发了疯般的扑上去,一看是李曼云更是激动得不行,拉着李曼云的手臂问道“我女儿怎么样了?双双怎么样了?” 李曼云皱着眉头,这个疯女人的力气怎么就那么大呢?把她的手都给扯疼了。 她不耐烦的想要拉开张允秀的手,却发现根本就扯不开,保镖已经上前来握住了张允秀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指一个个的掰开来。 看着张允秀那张有些绝望的脸,李曼云冷冷地说了一句:“她没有死在,医院里” 说完了就径直的走进了衣帽间里,保镖拉着张允秀让她再靠近,而管家却一路跟着到了衣帽间门口才停了下来。 他看着李曼云拉开了其中的一个柜子,柜子里面正放着秦双装首饰的保险箱, 只见李曼云熟练的按了一下保险箱的密码,然后轻轻咔的一声,保险箱门就打开了。 管家远远的看着,他是不能靠近的,毕竟这里头装的都是贵重首饰而且开密码什么的他也不应该去注意,这是一个管家该有的分寸。 他离李曼云大概也有十米远吧,看着李曼云在里面似乎在找着一点什么,不到两分钟便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项链来。 关上了保险箱之后,李曼云跟着管家离开了,不顾张允秀在她身后大哀求着她让她多照顾一下秦双的哭喊声。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李曼云的整颗心跳得都快要出来了,身体还有点轻轻的颤抖着。 还好管家并没有发现什么。 她抖了抖自己的袖子,从里头拌出了那支小巧的录音笔来。 这也算是老天爷在帮她了,刚刚打开保险箱的时候,保险柜的门刚好挡住了管家的视线,她看到那只录音笔放在了一堆珠宝珠宝下面,在那一放刻李曼云觉得那支录音笔甚至比所有的珠宝都要来得值钱。 她把那支录音笔套进了袖子里,然后随手拿走了一条钻石项链,管家并没有疑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李曼云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听贺晋年具体说了些什么,他是怎样对别的女人承诺要让叶宁为他们生孩子的,那种窥探别人秘密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高度紧绷起来,先把房间的门反锁上确定不可能有人进来这后,然后再跑到洗手间里,打开了那支录音笔。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这是很特别的声音,一听就可以听得出来是贺晋年,别人也假冒不了。 李曼云听完了里面的谈话之后,嘴角慢慢的裂开了一丝得意的笑。 她的眼底里放出的是阴狠毒辣的,看起来无比的惊悚骇人。 没有想到贺晋年也有这一天啊 这个东西只要流传出去,对他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打击。 他是一个领导者,在他的品行上却有这样的缺点,可以说是无法原谅的。 这一次不用秦霜在招集所有的董事股东与贺晋年作对他都有可能呆不下去了吧? 李曼云手里紧紧握着那支录音笔,她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她在想是要先告诉叶宁吗? 先把他们夫妻折散掉好呢,还是要交出来直接扔到董事会上? 只是贺晋年也是有些利害之处的,毕竟这几年他年年都赚钱,股东们跟着他也分了不少钱,上一次大家敢闹开来是因为怕贺晋年把项目给叶宁做影响了他们的分红,所以才敢那么闹,但是这种事情又不关钱的事情,大家不一定会跟她站在一起的,一想到这里李曼云觉得还是需要先给叶宁听听的。 但是叶宁知道吗?如果她也是配合的,那么这支录音笔就完全没有价值了。 是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试探试探叶宁,如果叶宁被蒙在鼓里的话,这个东西就会成为最有力的武器,她要是不愿意给贺晋年跟别的女人当代孕的话,孩子生不下来贺晋年想要多得那一份股权也就没指望了。 李曼云经过认真的考虑之后,她决定从叶宁这里先下手。 贺晋年回到了房间里发现叶宁又睡着了。 她好像睡眠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嗜睡,随时随地都可能像一只小猫咪般的蜷在沙发里,偶尔还会小声的咕噜一下来证明自己睡得很沉。 她就那样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睡得如同婴儿般的安详与恬静,贺晋年不忍心吵醒她,拾起了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本书放在了桌子上,这小姑娘估计是躺着看书看到睡着了自己都不知道的。 他坐在沙发的最后面,看着叶宁一双露在毯子外头白玉般的小脚,还是忍不住把那双小脚轻轻的抬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她实在是太怕了,这样的室内的温度她的脚还是有点冰冰凉凉的。 贺晋年用大手轻轻捂着看着她,看着熟睡的样子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她的肚子依旧看不到什么变化,但是很多生活习惯去在慢慢的改变着,比如喜欢睡觉,比如吃东西的口味常常会变,只是她身上那专属的甜美与柔软的气息却从来没有变过,越来越浓烈醉人 她的脚慢慢的捂热了起来,叶宁也醒了。 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软软绵绵的说着:“你回来了” 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感觉可真好。 “我回来了”贺晋年俯身上前,手肘撑在了她的身体两侧不让自己压到她,然后慢慢的亲吻着她的唇。 叶宁伸出了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任由着他吮着自己的唇,呼吸之间尽是甜蜜的气息:“你不是去办事了吗? 她的声音在两人的唇间逸出,贺晋年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这么不专心嗯?” 叶宁笑着轻轻呼疼,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总是喜欢这里咬一下,那里咬一下的,她很好吃吗? 169 叫他叔叔 169 叫他叔叔    “对了,那个秦双应该不会有事吧?”因为虽然她看到当时秦双躺在地上时有些严重,但是应该不会就这样摔死了吧? “好像没事了,骨头断了几根。”贺晋年的吻缠绵着,吮着她漂亮的锁骨,他喜欢她的锁骨,清晰得好像可以盛下一汪的清水。 “那就好,你事情办得还顺利吧?如果办得顺利那我可以不可以有个小小的请求?”叶宁推开了贺晋年,她可不敢再这样跟他腻在沙发上,因为腻在一起最后都会出事的,虽然自己很不喜欢秦双,但是还不至于会盼着她死。 “什么事?”他倒是想要听一听到底什么事情能让她用上请求二字,难道他这么难相处吗? 叶宁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吐了吐舌头:“我现在想吃烤肉串,要放很多辣椒的那种。”一说到这个她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突然馋起来时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酸儿辣女,可是你这一会儿吃酸的,一会儿吃辣的,是不是有儿又有女呢?”贺晋年看着她说辣时两眼放光的样子,好像是饿了好久似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你这样的人,也相信这种民间说法吗?”叶宁皱了皱眉头,这种说法好像并没有什么科学根据吧。 “那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贺晋年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开来,他一直很好奇他在她的眼底是怎样的人呢? “你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她只能这么形容,因为如果她实话告诉贺晋年,告诉他自己认为他是个谙莫如深,喜怒无常的人那么他肯定是会不高兴的,弄不好连顿烤肉都吃不上,这么形容算是中肯吧,而且有成功两个字听起来好像是在夸奖似的。 “除此之外呢?”贺晋年捏了捏叶宁的脸,这小姑娘一脸的敷衍,他怎么能听不出来呢? “很利害”这个也算是实话实说,叶宁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地方,手劲还真不小呢。 她没有真正试过这个男人发火的时候,如果真的发起火来应该很可怕吧?如果他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动手,那会不会一下子就要了她的小命呢? 想到这个自己都会害怕起来。 “所以,很利害的男人赶紧去给我弄点烤肉吃,我快要饿死了。”叶宁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她拉着贺晋年的手就站了起来。 看来是真饿了,要先喂饱这个小姑娘才是呀。 晚餐的时候有点特别,厨房的厨子在外头架起了一个烤炉,除了正常准备的那些菜色以外,还现场弄了一些烤肉跟烤海鲜。 叶宁真想端个盘子就到外头去守着呀,但是毕竟不太合时宜。 所有的人也都到了楼下的餐厅一起吃晚餐,似乎都非常有默契的不再提到秦双的事情。 大家看到了外面架起个烧烤炉子,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再问什么,这多半是叶宁想吃,因为贺家从来不在正餐的时候吃这些东西的,这种例子好像就是叶宁来了才一破再破。 而且叶宁那副有点馋了的样子,更是让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李曼云特地换了套衣服下来,整个人也都收拾得十分得体,化的妆容十分精致。 她一面喝着汤一面满脸堆着笑容的问:“叶宁你是不是反应特别大,现在的口味怎么都变了呢?”李曼云想如果她是找孕的会不会跟肚子里的那个小杂种不合,所以反应才特别大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吃,有时候喜欢吃,口味重一点的,有时候又不喜欢,想吃吃甜食。”叶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她对自己的口味变化也觉得莫名其妙。 一下子想吃这个,一下子想吃那个,边她自己都觉得不太适应。 金颂萍看着李曼云,一脸的笑容的模样心里一阵的发怵,她们两个之间向来都不太合得来,虽然表面上还在尽量保持着和平相处的模式,但是私底下可都是恨不得对方死的人,李云怎么突然间这么关心她的儿媳妇了呢? 不过李曼云也没有像之前恶声恶气的极尽讽刺之能事,所以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转过头来,有些严肃的跟叶宁说:“叶宁,现在你身体特殊,这个东西能少吃就尽量少吃吧。” 贺晋年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她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金颂萍刚刚似乎自讨没趣,脸色暗沉下去也不再也说什么。 李曼云看着金颂萍暗沉的脸,笑得更欢快了她着继续问着:“去医院做检查了吗?” 叶宁点了点头说:“做过一次检查。” “那各方面情况都好吧,这毕竟是我们贺家的第一个孩子,多少年没这么喜事了。” 叶宁笑着说了一句:“挺好的。” 她自己也纳闷,平时李曼云一副冷傲的样子,连招呼都不跟她多打的,怎么突然间问了她这么多事情呢?是不是因为贺晋年今天发了火还是那一天贺晋年的父亲把她叫到书房去跟她谈过了,所以她才会这样呢? 叶宁心里盘算了一下,应该是这样没错的,原来真有母凭子贵这么样的说法呀? 她是不想让李曼云太过难堪,所以她问什么自己也总是尽力的回答,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就好像两个八竿子完全打不着的人,却硬是要凑在一起说话,好在厨师已经把烤肉串送上来了。 贺晋年把肉串放到了她的碟子里,笑着跟他说:“吃吧。” 一面为叶宁倒了杯新鲜的果汁一面抬眼看了李曼云似乎在警告她不要再说什么了。 李曼云依旧满脸堆着笑,就逄是贺晋年冷淡严苛的眼神都没有让她觉得不高兴。 因为她现在比谁都快,因为她知道机会可能真的来了。 贺晋年那一副紧张的样子,更是肯定了她的猜想。 原来贺晋年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叶宁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贺晋年的,不然贺晋年不会这么小心翼翼,连他都问一句的反应都会变得这么大。 不过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告诉叶宁呢? 叶宁自己只怕不知道吧?真的有可能像秦双说的那样,在某个晚上给叶宁下一点药让医生把受精卵放入叶宁的身体里就可以了,这样的手术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的对贺晋年来说并不是难事。 现在最头疼的是贺晋年几乎把叶宁护得滴水不漏,要找机会告诉叶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一定不能让贺晋年知道自己做了这件事情,否则只要这件事情走漏了一点风声,自己都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晚餐吃得有点不太自在,但还是吃到了自己喜欢的烤串,叶宁有些满足的回到了房间里,摸了摸小肚子竟然微微的凸起了一点点。 “怀孕肚子没大多少,吃顿饭倒是吃撑了。”叶宁接过了贺晋年递过来的酸梅汤,这是他让厨房熬制的,果然是懂得她的心意呀,酸酸的太开胃了,好像一下子就解了所有的油腻似的。 “我摸摸”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他搂着她的腰然后大手探到了她的肚子上,好像真的比平时会大了一点点,那润柔软丰腴的感觉真他疯狂,好像整只手都要化在这细腻绵软的皮肤里了。 “我喜欢你更圆一点。”他吻了吻叶宁的脸颊,大手慢慢的往上然后罩在了她的丰盈上,好像真的快要无法掌握了似的:“大了嗯?” 叶宁喝着酸梅汤听他说的话几乎快要喷出来了,赶紧咽了下去然后拉开他的手:“本来就会有变化,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这副样子好像是日本漫画里猥琐的大叔。 “在想什么?”贺晋年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小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这小姑娘是想到什么了,笑成这样了? “我在想我是不是要叫你一声おさ”叶宁软绵绵的说着,眼底的笑意好像是天上美丽的星子般闪动着醉人的光芒。 贺晋年的眼底划过了炽热的光,好像快要吞噬掉一切似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石划过了磨盘,低低的说着:“どうぞ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 那句おさ所他胸腔里所有的火都点着,整个人都已经开始燃烧起来 170 猜她的七巧玲珑心 170猜她的七巧玲珑心    他的声音如酒般的醇厚,涔薄的唇轻轻抵着她的发丝一点点的亲吻着吻着她的额头,气息里带着一丝酒意,今天晚上因为烤了肉所以他跟他父亲还有贺振泽一起喝了几杯酒,可是这样带着酒意的烫得整个夜仿佛带着微醺的醉意。 他的怀抱很暖很宽厚,他的抚慰o惑动人,几乎让叶宁沉溺在里面不想出来了 男人的唇顺着她的额头吻下来一点点,温柔而又霸道的蔓延到她的睫毛,眼睛,鼻尖还有她的红润的嘴唇上面,叶宁的手抵着他的胸膛小声的说着:“医生闪交代过,这个时候不能太频繁,而且纵欲伤身不是吗?” 她的声音温柔甜腻却又充满了张力,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人克制自己,但是不能尽情的要她真的是让他忍得快要捉狂,好在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些了。 “不能多做,那解解馋总是可以吧?”贺晋年的唇依旧贴着她的耳朵,一面亲吻着一面把手探入了她宽大的睡衣之中,一点点的抚触着她细白滑腻的肌肤。 叶宁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如同放黄油遇见了热气一般的,好像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似的。 长长的夜里,她无处逃避,无力的承受着贺晋年每个人灼热的吻,从她的肩膀蔓延开来,一串致命的酥麻窜过身体,使得她所有的呼吸都被哽在喉间,因为怀孕之后,她自己都发现自己敏感了许多,即使是他轻轻的碰触都好像让她有些吃不消似的。 她的手指抓紧了男人宽厚的肩膀,仰着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身上沁着薄薄的汗,咬着唇忍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低吟。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好像是被火点燃一般烫得惊人,贺晋年存心想要撩拨,将她浑身的感官都挑到了极限,情事上他绝对是个顶尖的高手,而她连一点点抵抗之力都没有,她轻轻颤抖抖着停不下来,原来白嬾的身体泛起的淡淡的粉红很惹得男人更是烧红了眼,原来只是想解解馋但是现在却是越来越馋 ————————————————分割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年了,这是叶宁过得最特殊的一年。 她的爹地妈咪都不在身边总是会有些伤感,但是贺晋年还是抽足了时间来陪她,而且开年以后她就能回到贺氏上班了,所以喜忧参半吧。 叶安被送到了美国,跟她的妈咪通电话的时候知道她被看管得很好,她也放心了。 其实当叶安被送走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有一点点特殊的感觉,就好像是把最后的一个软胁送走了,没有的解脱却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命运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她一直觉得她跟贺晋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娶妻的隐情从来不曾真正告诉过她,是不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呢? 可是他却是最棒的丈夫,情人,男友,所有她可以想像的亲密爱恋的感觉都来自于这个男人,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无论是在哪一方面,但就是因为这些体验太过完美所以不太真实。 贺晋年暗黑的那一面,隐得极深,她从来不得而见但是却知道他并不简单,柏佑辰在回去美国之前一再的警告她要小心,一定要分外的小心。 话中有话,不是佑辰不跟她说清楚,而是佑辰也感觉到危险但是他还没有查出来。 现在柏家也出了一件大事,所以佑辰说他回去之后可能会有段时间很忙回不来,公司有职业经理人配合着安妮代管,叶宁还跟柏佑辰保证自己会处理好所有公事的,就算是在贺氏办公,但是其实她做的是自己公司的事情。 她清楚的记得去送柏佑辰的那一天,佑辰说过的话,他说陆初晴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而贺晋年跟陆初晴之间更不简单,只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够了,他必须要立刻回国,因为柏家出了大事。 他一再交代在他没回来之前,万万不可跟陆初晴接触,一切都等他回来再说。 只是这一去竟然也好多天了,叶宁不敢随便打柏佑辰的电话,生怕他有事在处理会分心,只能在心里反复的嚼着柏佑辰的交代,行事也变得有些小心冀冀起来。 贺晋年不是没有发现叶宁的异常,自从她那天一定要去送机回来之后,就有些神情恍惚了,他知道这样的情形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发生,一定是柏佑辰跟她说了些什么,不过他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叶宁肯定不会说的。 而且交代的肯定不是公事,如果是公事叶宁不会显得心事重重。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私事吗? “在想什么?”贺晋年的手指在叶宁的眼前晃了一下,他从回来就看着叶宁坐在窗户前发呆,他进来时叶宁都没有发现。 或许是长毛地毯可以吸走所有的脚步声,但是她也发怔得太专注了吧? 叶宁的眼前突然整片的暗影压了下来,然后男人的气息开始层层叠叠的包裹着她,眼神恍惚了一下,嘴角才扯起了一个笑:“没有,我在想什么时候夏天才会来?” 外面有些冷,天色也暗沉令人莫名的感觉到压抑,她喜欢夏天时候的明快。 “这个我倒是无能为力,毕竟我还没有办法让时间流转”贺晋年低下头来,吻了吻叶宁的额头低声说着。 “如果你足够温暖,无论在什么季节,我都会如临夏日。”叶宁的声音低柔婉转如同梦的呓语般,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说出这句话来。 贺晋年的心大大的震动了一下,看着叶宁那双如水般的眼眸,握着她的肩膀认真的说着:“你需要怎样的温暖?” 如果可以给的,他都想要给。 只是她需要什么,她从来都不说罢了。 猜心?猜她的一颗七巧玲珑心吗? “贺晋年,你可不可以诚实的告诉我,你跟陆初晴是什么关系?”叶宁的手轻轻抚过了她肚子,这里慢慢的在变化着,有着小小贺的她特别在意贺晋年的诚意。 她不会去追究他的过去,毕竟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过去似乎也不太正常,但是她就想要他的清楚明白的告诉她过去的事情,是不是他在那个所谓的“学生会”里买走了陆初晴的第一次,柏佑辰说不是但是她想要听他说。 如果他只是年少贪欢,她的心里会不舒服但是也只能接受,毕竟那是他的过去,如果不是呢? 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还保持联系,为什么陆初晴住在贺晋年的房子里? 曾经是贺晋年的情人,那么给她足够的金钱也应该断得干净吧,现在他已经有她了,为什么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因为有了小小贺,所以她想要任性一次,答案早晚都要知道的,她想早一点知道才不用永远的猜疑。 “这个很重要吗?”贺晋年的眸色如墨般的,卷着一层层的波浪一直涌进了她的心头,叶宁困难的点了点头,她非常想知道。 她等不及柏佑辰来告诉她答案了。 “是什么样的关系让你照顾了她这么多年,你的私人电话除了我跟贺家的人,她应该是唯一一个可以打进来的女人吧?”叶宁无所畏惧的抬起头看着贺晋年,第一次明明白白的挑开这一切。 总是在猜想太累人了,她希望自己的情感是黑白清楚,径渭分明的。 她不屑与其他的女人分享贺晋年,哪怕她得到的是更多的那一份。 “你们曾经恋爱过?或者你们以前是情人?”叶宁看着贺晋年低沉不语的样子,大胆的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贺晋年拉着叶宁的手坐了下来,她身上的玫瑰花香气窜入了他的呼吸之中,让他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为什么不这么想,男人照顾女人最简单的理由就是那种关系。”已经问出口了索性一问到底,叶宁给自己壮着胆,告诉自己贺晋年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170 猜她的七巧玲珑心 170猜她的七巧玲珑心    他的声音如酒般的醇厚,涔薄的唇轻轻抵着她的发丝一点点的亲吻着吻着她的额头,气息里带着一丝酒意,今天晚上因为烤了肉所以他跟他父亲还有贺振泽一起喝了几杯酒,可是这样带着酒意的烫得整个夜仿佛带着微醺的醉意。 他的怀抱很暖很宽厚,他的抚慰o惑动人,几乎让叶宁沉溺在里面不想出来了 男人的唇顺着她的额头吻下来一点点,温柔而又霸道的蔓延到她的睫毛,眼睛,鼻尖还有她的红润的嘴唇上面,叶宁的手抵着他的胸膛小声的说着:“医生闪交代过,这个时候不能太频繁,而且纵欲伤身不是吗?” 她的声音温柔甜腻却又充满了张力,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人克制自己,但是不能尽情的要她真的是让他忍得快要捉狂,好在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些了。 “不能多做,那解解馋总是可以吧?”贺晋年的唇依旧贴着她的耳朵,一面亲吻着一面把手探入了她宽大的睡衣之中,一点点的抚触着她细白滑腻的肌肤。 叶宁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如同放黄油遇见了热气一般的,好像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似的。 长长的夜里,她无处逃避,无力的承受着贺晋年每个人灼热的吻,从她的肩膀蔓延开来,一串致命的酥麻窜过身体,使得她所有的呼吸都被哽在喉间,因为怀孕之后,她自己都发现自己敏感了许多,即使是他轻轻的碰触都好像让她有些吃不消似的。 她的手指抓紧了男人宽厚的肩膀,仰着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身上沁着薄薄的汗,咬着唇忍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低吟。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好像是被火点燃一般烫得惊人,贺晋年存心想要撩拨,将她浑身的感官都挑到了极限,情事上他绝对是个顶尖的高手,而她连一点点抵抗之力都没有,她轻轻颤抖抖着停不下来,原来白嬾的身体泛起的淡淡的粉红很惹得男人更是烧红了眼,原来只是想解解馋但是现在却是越来越馋 ————————————————分割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年了,这是叶宁过得最特殊的一年。 她的爹地妈咪都不在身边总是会有些伤感,但是贺晋年还是抽足了时间来陪她,而且开年以后她就能回到贺氏上班了,所以喜忧参半吧。 叶安被送到了美国,跟她的妈咪通电话的时候知道她被看管得很好,她也放心了。 其实当叶安被送走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有一点点特殊的感觉,就好像是把最后的一个软胁送走了,没有的解脱却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命运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她一直觉得她跟贺晋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娶妻的隐情从来不曾真正告诉过她,是不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呢? 可是他却是最棒的丈夫,情人,男友,所有她可以想像的亲密爱恋的感觉都来自于这个男人,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无论是在哪一方面,但就是因为这些体验太过完美所以不太真实。 贺晋年暗黑的那一面,隐得极深,她从来不得而见但是却知道他并不简单,柏佑辰在回去美国之前一再的警告她要小心,一定要分外的小心。 话中有话,不是佑辰不跟她说清楚,而是佑辰也感觉到危险但是他还没有查出来。 现在柏家也出了一件大事,所以佑辰说他回去之后可能会有段时间很忙回不来,公司有职业经理人配合着安妮代管,叶宁还跟柏佑辰保证自己会处理好所有公事的,就算是在贺氏办公,但是其实她做的是自己公司的事情。 她清楚的记得去送柏佑辰的那一天,佑辰说过的话,他说陆初晴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而贺晋年跟陆初晴之间更不简单,只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够了,他必须要立刻回国,因为柏家出了大事。 他一再交代在他没回来之前,万万不可跟陆初晴接触,一切都等他回来再说。 只是这一去竟然也好多天了,叶宁不敢随便打柏佑辰的电话,生怕他有事在处理会分心,只能在心里反复的嚼着柏佑辰的交代,行事也变得有些小心冀冀起来。 贺晋年不是没有发现叶宁的异常,自从她那天一定要去送机回来之后,就有些神情恍惚了,他知道这样的情形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发生,一定是柏佑辰跟她说了些什么,不过他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叶宁肯定不会说的。 而且交代的肯定不是公事,如果是公事叶宁不会显得心事重重。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私事吗? “在想什么?”贺晋年的手指在叶宁的眼前晃了一下,他从回来就看着叶宁坐在窗户前发呆,他进来时叶宁都没有发现。 或许是长毛地毯可以吸走所有的脚步声,但是她也发怔得太专注了吧? 叶宁的眼前突然整片的暗影压了下来,然后男人的气息开始层层叠叠的包裹着她,眼神恍惚了一下,嘴角才扯起了一个笑:“没有,我在想什么时候夏天才会来?” 外面有些冷,天色也暗沉令人莫名的感觉到压抑,她喜欢夏天时候的明快。 “这个我倒是无能为力,毕竟我还没有办法让时间流转”贺晋年低下头来,吻了吻叶宁的额头低声说着。 “如果你足够温暖,无论在什么季节,我都会如临夏日。”叶宁的声音低柔婉转如同梦的呓语般,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说出这句话来。 贺晋年的心大大的震动了一下,看着叶宁那双如水般的眼眸,握着她的肩膀认真的说着:“你需要怎样的温暖?” 如果可以给的,他都想要给。 只是她需要什么,她从来都不说罢了。 猜心?猜她的一颗七巧玲珑心吗? “贺晋年,你可不可以诚实的告诉我,你跟陆初晴是什么关系?”叶宁的手轻轻抚过了她肚子,这里慢慢的在变化着,有着小小贺的她特别在意贺晋年的诚意。 她不会去追究他的过去,毕竟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过去似乎也不太正常,但是她就想要他的清楚明白的告诉她过去的事情,是不是他在那个所谓的“学生会”里买走了陆初晴的第一次,柏佑辰说不是但是她想要听他说。 如果他只是年少贪欢,她的心里会不舒服但是也只能接受,毕竟那是他的过去,如果不是呢? 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还保持联系,为什么陆初晴住在贺晋年的房子里? 曾经是贺晋年的情人,那么给她足够的金钱也应该断得干净吧,现在他已经有她了,为什么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因为有了小小贺,所以她想要任性一次,答案早晚都要知道的,她想早一点知道才不用永远的猜疑。 “这个很重要吗?”贺晋年的眸色如墨般的,卷着一层层的波浪一直涌进了她的心头,叶宁困难的点了点头,她非常想知道。 她等不及柏佑辰来告诉她答案了。 “是什么样的关系让你照顾了她这么多年,你的私人电话除了我跟贺家的人,她应该是唯一一个可以打进来的女人吧?”叶宁无所畏惧的抬起头看着贺晋年,第一次明明白白的挑开这一切。 总是在猜想太累人了,她希望自己的情感是黑白清楚,径渭分明的。 她不屑与其他的女人分享贺晋年,哪怕她得到的是更多的那一份。 “你们曾经恋爱过?或者你们以前是情人?”叶宁看着贺晋年低沉不语的样子,大胆的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贺晋年拉着叶宁的手坐了下来,她身上的玫瑰花香气窜入了他的呼吸之中,让他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为什么不这么想,男人照顾女人最简单的理由就是那种关系。”已经问出口了索性一问到底,叶宁给自己壮着胆,告诉自己贺晋年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173 最恨的是欺骗与背叛 173&bsp;&bsp; 最恨的是欺骗与背叛    人的情绪总是会随着周遭事物而发生变化,叶宁的情绪开始有些低落起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突如其来的伤感是因为怀孕变得敏感还是因为贺晋年依旧无法对她坦诚过往的事情呢? 叶宁的神情恍惚,她想她已经非常明白的说过了,如果他有过去她可以理解,而且她也不会是个无理纠缠的人,她只需要清楚的知道他跟陆初晴之间的关系,仅此而已。 她只是要个安心难道也不可以吗?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好像有些心灰意冷还夹杂着几许心酸。 在这场婚姻之中,她本来就是处在被动位置上的,现在把贺晋年与陆初晴的事情挑开之后,显得更被动了。 她无法知道,那是贺晋年不能说出伤痛,是他一生都不想提及的往事。 周循去办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贺晋年为什么突然间会决定收回陆初晴现在住的房子,甚至告诉他陆初晴离开的时候什么也不能带,特别强调了是任何东西,这好像有些狠了点。 这个陆初晴跟贺晋年曾经有过不同寻常的关系,所以贺晋年一直照顾陆初晴的生活,但是就这样赶她净身出户,真的不像是他的老板应该有的作风,钱这种东西对他老板来说好像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虽然说这句话有些夸张,但是确实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他老板会在金钱财产的事情上对一个女人如此计较并且要赶尽杀绝呢? 想必陆初晴真的做了什么得罪他老板的事情吧? 周循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这些事情自己多想也没有用,老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就是了。 年节刚过,街道上依旧张灯结彩,但是却有些冷冷清清,这是一座空城,再繁华的城市到了过节时总会有许多外乡人离开这繁华回到自己的故乡去,所以这座城市越是在过年时节就越是冷清,这是一个奇怪的时间点,在这个奇怪的时间点来办件奇怪的事情,也只有他老板才干的出来吧? 公寓楼就在老板自己住的公寓附近,周循进去之后看到了那部汽车赫然停在了小区下面的停车位上。 周循拿起电话,拔通了陆初晴专用司机的电话号码。 “贺总让你先休息一个月,然后你的工作另外安排,以后不用再为陆小姐开车了,她的电话你不用再接听。”周循说话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可是电话那头的司机却听得怔住了。 因为他已经为陆初晴开了十来年的车了,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不然不可能换司机的,要知道富豪人家里最不喜欢的就是换司机,正常一个司机没什么做错的地方,就是一直用到退休了。 他也算是一直中规中矩,并没有在工作中出现任何的差错,怎么就突然间换了呢? “周助理,我冒昧的问一下,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司机问得小心冀冀的,这是份好工作,工资不低而且工作也轻松,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干到退休,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没了这份工作。 “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不必多想。”周循依旧是那样波澜不惊的说着,但多少也给了司机一些安慰,不是他的错就好了,那陆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 交代完了司机,周循进了电梯里一直到达了贺晋年名下的那套公寓。 他没有来过这要算起来是老板金屋藏娇的地方 ,可说起来又不是,老板跟陆初晴没有柔体上的关系,太复杂了让人头疼,不想也罢他一个做助理的,要做的只是把事情办好就成了。 毕竟这里住着一个女人,他先按了两个门铃,然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了这套公寓的钥匙,这钥匙一直被贺晋年放在办公室里,来之前他还先回了一趟贺氏取来的。 陆初晴一个人在房间里,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她只能这么孤独的坐着,过节的时候她的母亲只是要她再想办法弄一些钱,喜欢赌博的她在拉斯维加斯过年,大概又输了不少吧? 可是她已经弄了好多钱了,她从珠宝店里套了钱给张允秀用,已经是提心吊胆的,怎么可能在这个当口再去弄钱呢?而且那间珠宝店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倒闭了,现在她套不了现,如果直接取钱的话也不知道贺晋年会怎么看她,她家就是个无底的深坑,怎么也填不满是这样的吗? 所以他厌恶她,也厌恶她家里的人,其实连上自己都有点讨厌了。 她这样子已经过了不止一年了,在过去的每一年里,她都是这样一个人的看着下面冷清的街道跟穿着喜庆衣服的小孩子们,这种对比特别的强烈,如果有一个孩子该有多好呀算,看着楼下远处穿着红衣服一身喜庆的四处玩耍的小孩子们,陆初晴眼眶红了起来。 以前过节的时候偶尔贺晋年还会来看看她,可是今年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给她。 她有几次试图想打电话,但是又觉得会惹贺晋年不高兴,毕竟现在他对她有许多误会,觉得她跟他的父亲提起了钱的事情,他哪里会知道自己当初的无奈呢? 而且他跟叶宁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自己打电话给他必定是自讨没趣。 可是就这样过了吗?心里还是有无数的不甘心,当她听到那两声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整颗心就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好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陆初晴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是个被遗忘的人了,从来都没有人来这里找过她。 这个门铃声从一开始的会偶尔有响起,然后逐渐变少再变少,直到后来再也没有响起过,她甚至觉得贺晋年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来了,但是在时突然响起,就好像是天籁一般的敲击着他的心房,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这更美妙的声音了。 陆初晴激动的站了起来,却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真的是会吓到人的,她以为贺晋年永远不会来,所以连妆都没有化。 站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卧室里,挑了件的粉色的外衣穿上,然后再挑了一支淡粉色的口红,涂上去之后觉得自己气色好了许多,才赶紧又拉开卧室的门走出来,想要去开门时,却看到屋子里已经有人了。 “周助理,你是陪晋年来的吗?他人呢?”怎么会是周循?陆初晴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却没有看到贺晋年。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所有的血液都往心脏里涌去快要把她的心脏给逼到爆裂开来似的。 陆初晴隐隐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是最糟糕了,还会更糟糕吗? 周循看着陆初晴,苍白瘦弱的女人似乎有些可怜,心里不由得咒骂了一下他的老板,这种事情让他来做,好像有点下不去手,但是转念又一想,这个看似可怜的女人肯定是做了什么,让贺晋年痛恨的事情,否则他老板不会下这种狠手的。 因为贺晋年看着是冷酷严厉的,但是多半时候对身边的人还是手下留情,除非真正的惹恼了他。 陆初晴客气的问着,周循看了陆初晴一眼,淡淡的说着:“陆小姐,我是代表贺总来收回这里的房产的,所以请你立刻从这里搬出去。”他老板说了什么也不让她带走,那么其实也不用怎么搬了,直接这样离开就可以了。 说是什么也不能带走,但是至少她身上的衣服让她穿着吧,在这一点上他经他老板要心软些,不然按字面上的意思是应该把她身上的衣服也给脱了吧。 周循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的起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陆初晴看着周循,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派他来收回这里的房产? 并且需要他立刻搬出去,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房子虽然是贺晋年名下的产业,但是她一直住在这里,已经住了快十年了,要她搬去哪里? 是另外给她安排了住处吗? 陆初晴有些不解的问周循:“是不是晋年给我安排了新的住处?” 她在是不是贺晋年不喜欢她住在这里了,所以给她安排了新的房子, 肯定是叶宁挑的事,她都已经忍气吞声住在这里了,叶宁这个狐狸精到底还想怎样呢? 周循好笑地看了陆初晴一眼,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到这个时候怎么还在做这种春秋大梦呢? 他老板会重新为她安排住的地方?他老板是明明白白的要把他赶走,这都听不出来? 周循看着陆初晴苍白如纸的脸还有那紧张得有些颤抖的干裂嘴唇,非常认真清楚的把话重复了一遍:“贺总需要你立刻从他的房子里搬出去,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交代,所以现在请你立刻离开这个房间,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贺总名下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能带走。” 周循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的账单是由他处理的,她生活奢华的程度是许多富家太太所不能比的,贺晋年从来不管陆初晴花了多少钱,或许就是花钱买个安宁吧,但是这一次却做的这么很绝是有些意外。 周循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希望就到此为止如果这个陆初晴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惹他的老板不舒服的话,可能会落得比现更惨的下场,如果老板要折磨一个人,那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他自己都永远也不想去尝试老板的那些手段。 “你说什么?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陆初晴完全不相信她听到的,贺晋年竟然真的要赶她走吗? 她为他吃了这么多的苦,贺晋年的意思是要赶她出去吗? 赶她离开这里,要跟她划清所有界限吗? “你等一下,等一下”陆初晴惊慌失措的翻找着自己的手机,她必须跟贺晋年谈一谈,怎么可能赶她出去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意外了。 更意外的是贺晋年的电话竟然打不通,陆初晴脸上的神情从不可置信的变成了焦灼的绝望。 她看着自己的手机,明明电充满着,明明信号满格,可是她却已经打不通她唯一想要打的电话了。 被自己最爱的男人拉进了黑名单里,这是何等的悲哀,虽然一开始接近时她是有别的想法的,但是她后来是真的爱上了贺晋年呀,不止是因为他的富有。 如果贺晋年不想要见她的话,这一辈子她都不可能再见到贺晋年了,这个时候陆初晴才真正觉得事态的严重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周助理,你打电话给晋年,我跟他谈一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的。”陆初群彻底的慌了,几乎是跑过去的,干瘦的手指扯着周循的袖子,焦急的说着。 她希望跟贺晋年好好谈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要逼着她从这里搬出去呢? “贺总交代他不会见你,也不会接听你的任何电话,他现在只需要你从这里搬出去立刻。”周循有些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原有的那一丝怜悯变得荡然无存。 “陆小姐,我允许你去穿件厚一点的衣服,现在请你立刻收拾好,然后从这里搬离,应该不需要我带律师过来跟你谈吧。”这样的小事他如果都办不了,也不用当贺晋年的助理了,只是因为是个女人他不屑动手罢了。 周循看着陆初晴的脸变得有些狰狞,让人觉得刚刚可怜的模样只是她的假装得很好的保护色。 在她的身上一个女人应该有的滋润与柔美好像都被抽干了,空洞而冰冷的眼神扭曲着让人觉得可怕。 或者这是全天下男人的通病吧,如果把他们的老板娘跟陆初晴摆在一起,相信这世上任何的男人都会选择叶宁,并不完全因为叶宁有着足够的美丽,而是因为叶宁的眼里总是温暖而安定的力量,令人觉得踏实舒服。 叶宁做事情非常的认真,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工作的时候负责任,生活态度也没什么好挑的,她是名正言顺的贺太太却没有疯狂的去消费,凡事分寸拿捏得当,这些都成为她吸引男人的特质。 而陆初晴住在在这里,窗帘闭得紧紧的,从来都不曾见到阳光,整个人苍白的如同僵尸一样,贺晋年再也不喜欢她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并不只是外貌上的原因。 周循相信陆初晴落到这种下场一定是犯了老板的死忌了,贺晋年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与欺骗,陆初晴,估计不止背叛了老板甚至还欺骗了他,所以净身出去也怪不得别人了。 周循看着陆初晴如同游魂般的走出去,他安排了锁匠把公寓里所有的门锁都换了,这里陆初晴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贺晋年挂断了周循的电话,看了看一个人坐在窗台上的叶宁,她的小脸映在午后柔和的光线里,好像是个误入凡间的小仙子般的,自从跟他谈过陆初晴的事情之后,她的情绪上就不太好,贺晋年走过去把她扰进了怀里,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不要再去想她,我跟你保证我永远都不会跟她再有接触,她永远也走不进我们的生活。” 贺晋年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的触了一下叶宁的唇,她的嘴唇带着淡淡的粉色,好像是初开的樱花。 叶宁安静的看着远方,没有回应他说的话,更没有回应他的吻。 她要想清楚自己到底在迷茫什么?即使是听到贺晋年这样的保证时,她的心依旧是不安的,她要如何驱离这些不安呢? 有些安全感需要男人来给,但是有些安全感她要自己掌握的。 “看着我”贺晋年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叶宁这副样子,好像是游离在他的世界之外,让他怎样也捉不住似的。 手指捏着她的小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着,深不可见底的眸子里泛着墨色的流光 174 我不同意这样离婚 174 我不同意这样离婚    叶宁再也不谈及有关陆初晴的事情,就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也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但是贺晋年不会上自己欺骗自己,他知道陆初晴就如同一根细小的刺般扎在了叶宁的心底,或许是要很长的时间,足够的耐心才能慢慢的拔除。 他不是不想坦白,只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去坦承这件事情。 他无法对叶宁说起过往的事情,无法对叶宁说以前陆初晴看上了他的家世与财富,处心积虑的接近他,而陆初晴的过去恰恰是他父亲知道的,这件事情是他这一生永远也不想提起的耻辱,他怎么可能去说呢? 或许开始上班叶宁就会开朗些了,毕竟有事情做总比她在贺家胡思乱想的好。 “你今天不是要去给柏佑辰公司里的员工发开门利市吗?我都帮你你准备好了,一会让司机送你去。”贺晋年起床跑完步之后,回到房间叶宁才刚刚起来,她说过今天要去一趟亲自发红包的,柏佑辰走之前有交代可以让别人代发的,但是叶宁坚持她要亲自去,所以贺晋年就帮她准备好了要发的红包跟桔子。 每个红色的小袋子里装着一个纸包跟两颗黄澄澄的蜜桔,叶宁看了一眼淡淡的笑了:“不用你准备,安妮已经会准备好的。” 他倒是有心了,但是这毕竟是她与柏佑辰的公司,让贺晋年准备员工的开门红包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 “虽然你是老板,但你更是贺太太出手不能小气。”贺晋年走过来亲了亲叶宁的小脸,笑着说道。 有人要当财神爷,她有什么好反对的,大方的点了点头:“那替我的员工们谢谢你了,你这算不算是来自家属的慰问?”叶宁笑得更甜美,看得贺晋年的整颗心都要溶化掉了。 叶宁让人欣赏的地方很多,例如现在这样的她虽然倔强的想要追问他的过去,但是他不愿意多说之后叶宁也能当成没什么事情,依旧笑脸相对真的是实在不容易,她在克制自己的情绪,这让贺晋年有些感动也有些心疼。 陆初晴已经远远的离开他们的生活了,他永远都不会再让这个名字出现在叶宁的面前使她心烦。 因为连秦双与张允秀他今天都要处理掉。 所以他让司机送叶宁去柏佑辰的公司自己没有陪叶宁去,就是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一一解决。 叶宁换上了一套大红色的连身裙,虽然现在看不出明显的肚子,但是也微微有一点形状出来了,所以不能再穿非常贴身的衣服,这连身裙的剪裁非常的精妙,刚刚好遮住了已经有点变化的身体,显出了修长笔直的一双美腿。 “裙子太短了点,外面很冷的。”贺晋年看着那双白得如有同荧光闪动的长腿低声说着。 “我还穿着大衣呢,不冷。”叶宁拿起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穿上,腰带在腰间随意的打了个结,然后再拿出了一双黑色的长靴弯腰准备套上时,贺晋年已经一把抱起她来坐在沙发上,帮她把那双长靴穿好。 “中午我去接你,然后就在外头吃饭吧,喜欢吃什么 我让人订餐厅。”贺晋年看了看腕表,解决秦双不会花太长的时间,来得及跟她去吃顿午饭的。 “抱歉贺总,我中午有约了,要跟安妮一起吃饭的,你可以约我下午茶。”安妮的表现非常不错,所以她中午准备请安妮吃饭一下,顺便一起探讨接下来的几项工作。 “这是先斩后奏吗?”贺晋年笑着捏了一下叶宁的小脸蛋,跟人约了吃饭都没有先说一声,他还要排队才能约自己的妻子,这让贺晋年有点吃味了。 “嗯,你觉得是就是吧,下午茶的地点你选,我想要吃好多的甜点,还有水果”叶宁拿起她的手包,一面走面交代贺晋年要订好位置之后早点通知她。 “吃完早餐再去。”贺晋年看着叶宁好像马上要出门的感觉,赶紧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餐厅吃早餐。 空腹必须吃下的燕窝是每天的功课,因为金颂萍说天天吃这个以后小小贺的皮肤才会白,坚持喝完之后叶宁认真的看了一眼贺晋年,他的皮肤虽然很光滑,但是却是健康的小麦色,哪里会白?所以这个也未必可信,极有可能是一派胡言。 早餐做得比以前更丰富了,叶宁挑了几样吃完了后,司机已经把汽车开到了大理石台阶下。 “你今天不出去?”他向来都早早的去贺氏的,今天怎么不去了? “我还有点事。”贺晋年吃的是清淡的白粥,他放下碗送叶宁到了台阶下,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恭敬的站在车旁边等着了。 “那就下午见了。”叶宁坐进了汽车里,冲贺晋年挥了挥手,然后汽车慢慢的驶出了贺家别墅的那扇雕花大铁门。 叶宁的汽车才离开不到二十分钟,另外一部汽车驶了进来。 贺晋年坐在大厅里,消失了许多天的贺晋铠也回来了,懒懒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厅的入口入,慢慢的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秦双恢复得很好,可以出院了,贺晋年不希望再见到这个女人,她已经疯狂了。 “阿铠,律师已经拟好的离婚文件你看完有没有意见?”贺晋年知道贺晋铠与秦双一直不合,但是他还是要尊重贺晋铠,毕竟这是他的婚姻。 “没意见,你安排就好。”贺晋铠耸了耸肩,他以为这一天很远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早就到来了,算是意外的惊喜吗? “你放心,她为你跳楼我一点儿也不会难受,如果她是我喜欢的女人,那我可能会杀了你无论你是不是我兄弟,但是她不是我的女人所以你放心处理,跟我任何关系都没有,弄死了我也不心疼,也不会找你麻烦的。”贺晋铠坐直了身体,神色变得认真了些,目光从贺晋年的身上落到了秦双的脸上。 他不知道秦双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听到了无所谓的,这个女人奇笨无比,放着好好的日子不去过,偏偏要找死,这一回就真的死定了。 秦双慢慢的走了进来,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且从医院里回来她根本连妆都没办法化一下,散着一头凌乱的长卷发慢慢的走进大厅里。 她一看到贺晋年立刻就激动无比,连脚步都变得快了起来。 还有机会的,她先保住在贺家的地位再说,那种这被关着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而且她也不能忍受没有钱的生活,那真的是过得比狗还不如。 “晋年,我们好好的谈一下,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再闹什么事了,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情份上”秦双急急的说着,走上前去扯着贺晋年的袖子,希望能够打动贺晋年。 话都没有说完就被贺晋年冷冷打断掉。 “那是你的情份,不用一厢情愿的加在我的身上,桌上那份文件你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你签个字,然后带着你母亲离开。”这已经是他可以做到的最大的宽容了,贺晋年的目光落在上桌上的那份文件。 秦双可以猜得出里面是什么,她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那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一点点的看下去,越看到后面手抖得越是利害。 这算什么离婚协议,就算是打官司她也不可能一分钱得不到吧? “你的意思是我要净身出户,什么也没有是吗?”贺晋年怎么可以狠 心到这种程度呢?她嫁到贺家已经几年了,竟然什么也分不到?贺晋铠的名下是没有财产,他是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的,但是真的要这样把她如同乞丐般的驱离贺家吗? “你本来就什么也没有,你为贺家做过什么?”贺晋年觉得有些好笑,她要分财产那她站在什么立场来分财产?她甚至不能算是阿铠的妻子,哪怕是名义上的她都不够尽职尽责。 “我是贺太太,我不同意,我不同意这样离婚。”秦双好像发了疯般的,狠狠的把手上的那份文件撕碎掉,往上面一洒洒得整个地毯上都是碎纸屑,正如她凌乱不堪的心情 175 一定可以跑掉的(6000字) 175&bsp;&bsp;一定可以跑掉的(6000字)    贺晋年脸色暗沉了下来,连声音都充满了危险:“随你如果你不离婚分居的时间一到,也是会判离婚的,在这些时间里你不能住在贺家,你不可以带走贺家的任何一点东西,如果你起诉的话,我相信没有律师会接你的官司,你也付不起律师费。” 这样的官司按标的价值来收费的话,他已经切断了秦双所有的经济来源,她是连律师费都付不起的。 对付一个讨厌的人不用弄死她,就把她直接丢进尘埃里,她其实与陆初晴是一样的人,过着极端奢侈的物质生活,如果把她们丢入穷困的环境之中,那这种惩罚会比死更难受。 “可是,我手里还有视频。”秦双开始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扯着嗓子吼着希望自己可以听起来底气足一点,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但是她知道这个筹码的威力早就随着时间变淡了。 造化弄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上自己为什么当时会脑子发热的就矫情的指了指贺晋铠说就是他了,但是如果她嫁给了贺晋年,是不是她会在陆初晴的设计下,帮她代孕了一个孩子呢? 事情早已混乱无比,她现在想要保住的就是贺家二少奶奶的生活,至少她还能活得下去。 从楼上跳下来的那一次似乎已经用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不希望就这么死了,而且死的时候还那么痛。 “你可以交给警察,我保证你在这个城市里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然后等着饿死,你不知道饿的感觉是怎样样的,饿到极点的时候你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肉切下来吃掉。”贺晋年的声音低沉危险得好像充满了幻觉,秦双害怕的抖了一下,在这暖气四溢的空气里竟然感到了一股寒气直从她的背后钻进她的身体里,冷得连身上的血管都要结冰了似的。 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视频经过了那么长的时候,对整个贺氏的伤害已经降到了最低。 贺晋年走上前一步,高大英挺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好像快要把人困住直到窒息似的。 “而且你们用视频威胁了贺家这么多年,如果要坐牢的话,我相信贺氏的律师团会让你们坐得更久一点。”他已经不可能再受这种威胁了,所以秦双真的要把视频送到警察局里,他悉听遵便。 秦双整个人都如同石化般的僵在了那里,她不相信她听到的就是从贺晋年的嘴时吐出来的。 那么可怕,可怕到好像她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似的,他竟然想要把她投进监狱里去? “别把自己想得多么善良,你都想把贺家折掉了,就不许我把你跟你母亲扔进大牢里?”贺晋年冷冷的笑着,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似的。 秦双永远不可能变好,是因为她永远也看不到自己的可怕之处,所以她永远也不会变的。 “那是因为你们先对不起我的。”秦双一字一句的说着,好像恨不得把这里的人都咬下一块肉才能解气。 “对不起你?你当真不知道当时是你的父亲跟你母亲商量好了,下了一些手段才有了那一晚上的事情?你现在还有机会,马上签完字然滚出贺家去,你不签字你也一样要滚出贺家,分居时间一到就解除婚姻关系,但是你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呢?”如果秦双再敢跟他玩花样,他保证会让她自己都不想活下去。 秦双冲过去揪着贺晋年的衬衣,几乎快要把他的衣服给揪烂了,眼底里充满了绝望爱恨交织,这是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却是要把她逼到绝境的男人。 一点情面都不留,陌生得让她感觉到好像是从来不认识贺晋年似的,那张涔冷的脸上好像结了层霜似的寒气森森。 “你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因为第二条路是死路。”贺晋年说完了之后,大掌扣着秦双纤细的手骨,慢慢的收紧起来,秦双一脸的恐惧她发现自己的手骨如同快要被折掉都,几乎断裂的痛得她的脸色苍白,张着嘴却叫不出来,她在这里叫也没有用这是贺家。 痛得她整张脸都开始冒冷汗,开始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断掉了时,贺晋年才冷冷的松开,她的整个手腕已经浮起来一整圈红色的手印,连接触到空气都痛得利害。 他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他,贺晋年拿出了新的一份文扔到了秦双的面前冷冷的说着:“签完就离开这时,这是最后一份你要是再撕掉的话,就不用签了。” 回到房间时,换了一件衬衣,把那件刚刚被秦双捉得有些皱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里。 “贺晋铠,你这个孬种,你就这样让他安排你的婚姻吗?”秦双拿着那份离婚协议,气得发抖的走到贺晋铠的面前,她已经发疯了不知道上自己在说些什么。 倚在沙发上的男人半斜着身体坐着,当秦双靠过来的时候他狠狠的推了一把,戾气十足的说着:“挑拔离间这一计你玩得是太嫩了点,我喜欢他安排所以你就赶紧签了吧。” 又狠又痞的样子让秦双竟然不知道下面的一句该说些什么,贺家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呢? 邪气十足的挑着眉笑了一下:“还是在离婚之前想跟我有一下夫妻之实?”靠近秦双时那股邪恶的气息更浓烈了。 贺家的两个男人,一个深不可测,一个狠绝邪恶,都不是好东西。 管家把笔递到了秦双的手上,他也希望秦双赶紧签完了字,然后赶紧跟着张允秀都离开,二少爷的房间被砸得跟打过仗似的,肯定是需要重新整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重新换过装修? 管家很是为难,因为大少奶奶现在怀孕了,按规矩贺家是不适合装修的,那二少爷的房间不弄估计是不行玻璃都砸裂了。 都是这个秦双整出来的事,如果不整那么多事就好了,他也轻松一些。 等着二少爷的房间整理好,再过些时间小小少爷就出生了,那就真是够忙一阵子的,估计花园里开始得整出了游乐场来,还有婴儿房也开始准备了,这都是眼下就要办的事情,秦双在管家的眼里就跟瘟神似的,赶紧送走了一切都好。 只有二夫人估计就闹不起来了,这闹事总是得人多,二夫人最近就安静了一些好像也不闹腾了,希望一切都可以就这么平静下来。 毕竟现在还没出生的小小少爷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秦双似乎是心灰意冷的拿起了那支笔在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管家长长的舒服了一口气。 或许很多人都以为豪门离婚都要打官司争产之类的,但是在他们大少爷这里解决却来却是简单得很,但是谁知道为了这样简单的解决,大少爷整整等了那么多年? 管家看着秦双上楼去,因为说了是净身出户口的,所以肯定是什么东西也不能带走了,毕竟她曾经是贺家的二少奶奶,随便一件首饰都够普通人家吃一辈子的。 秦双一面往楼上走着,一面冷冷的笑了起来。 她走了总是会有人收拾叶宁的,贺晋年这么无情无义,他能得到什么好下场呢? 这么想其实也是安慰自己,没有忍住的眼泪开始一颗一颗的掉落下来,她终究是全盘皆输呀,就算李曼云能把这些事都翻出来,能弄得整个贺家都人仰马翻的,又能怎样呢? 她已经要离开了,从她记事起就生活在贺家,然后从一个佣人的女儿一直变成了贺家的二少奶奶,现在却要被赶出去,这是何等的悲哀,而五楼的房间里住着的是她这一辈子唯爱过的男人。 秦双相信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再爱上其他的男人了 有谁会明白,才二十几岁就好像已经死掉的感觉? 贺晋年换好了衣服下楼去,遇见了贺晋铠也正准备离开。 “阿铠,你也应该回公司帮忙了”贺晋年的这一句话让贺晋铠装出了一副好害怕的样子。 “哥,我当你这句话是开玩笑的,我先走了。”贺晋铠听到贺晋年的这句话时,整个人从门口窜出去,窜得比兔子还要快,那句话从空气里扬起时,他已经快步窜到了自己汽车里,好像身后有只大老虎要咬他似的,然后踩着油门往大铁门处飞奔而去,快得门都已经快要来不及都打开就要撞上去了似的。 还好在那部有着流畅线条的跑车如向箭一般的划向雕花大铁门时,铁门刚刚好打开,管家都捏了一把冷汗。 贺晋铠出去之后,贺晋年的汽车也被开到了大理石台阶下面,刚刚看着贺晋铠开的那部车,突然觉得有点好玩对管家说:“换一部” ————————————————分割线———————————————— 叶宁跟安妮吃饭的地方,选在了隐秘性比较强的花园餐厅。 这个地方她上次跟易北方来吃过一次,不是为了讲排场什么的,就是为了能坐下来好好的说说话, 在这座城市里,她的朋友并不多,安妮可以算是一个了。 有的人并不需要接触的时间长才能成为朋友,因为有些相同的观念与价值观能让她们很快的成为知已。 “其实这里的口味也算是中规中矩,但是我以现这里真的是隐秘性真的是不错的,偶遇明星也是常有的。”叶宁看着桌子上的菜,也没提起太大的兴趣来,不知道是不是被贺家的厨子把嘴给养刁了,变着花样做各种菜系给她吃,正餐能在餐桌上吃到至少四种以上菜系的代表作。 “我觉得很好吃呀。”安妮看了叶宁一眼,认真的吃着桌上的每道菜,味道真的都不错,对于她漂在大城市里的孤独的女人,身边有朋友,桌上有热菜,一切都令她满足。 “谢谢你跟柏总,我工作其实也没几个月,领了那么多年底奖金。”当年底奖金划到她帐上的时候,她看到短信提醒时有点被怔住了,确实是有些太多了。 “你的工作能力足以匹配这是你该得。”叶宁在谈及工作上的事情时,总会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聪明与冷静总是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这是安妮十分佩服的。 “以前你替萧总工作,难道他给你的奖金不多吗?”听柏佑辰说过安妮终于买了套房子,刚刚付了首付,房子并不大八十平方不到的小户型,只是地点还可以所以单单最低的首付就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甚至好像还欠了一点钱。 问完这句话时叶宁笑了笑说:“我指的是你的工作能力,并不是其他的关系,我花大价钱挖你是对的,安妮你非常优秀。” 看着安妮是比她更干练的女人,但是其实干练只是她的外表保护色,安妮是一个有些胆怯与不自信的女人。 “他有一张附卡给我,但是我除了付完家里要用的钱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用过了。”一个出卖身体的女人是得不到好下场的,安妮也曾经想要找个普通的人嫁了,现在想来也是可笑,她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慢慢的说着:“跟他有那种关系,再认真工作也是没有用的,所有人都会认为你就是靠着床上的技巧才爬到总裁助理的位置上的” 叶宁的酒杯里倒了一杯果汁,黄澄澄的着色看着却是不如安妮酒杯里的红色衣诱人,她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安妮,静静的听她说着过去的事情。 人需要倾述,安妮的工作是高压的,她愿意当一个倾听者。 “那你认为我还敢说什么吗?我宁愿永远都不要加薪,永远都不要,我不喜欢别人那种眼光看着我,我跟萧总有关系很无奈,但是我也付出了许多,例如我这么多年的青春。”当时是真的没有办法呀,她才刚刚大学毕业,萧幕唐是她可以最快拿到钱解决家里事情的途径。 她也想清高一点,也想傲气一点,但是卖给一个人总好过卖给一群人吧? “你喜欢过他吗?”叶宁放下了筷子,不知道是这个话题太过沉重,还是她的胃口真的不好,这些菜做得不喜欢呢。 “我没有喜欢过,不知道喜欢一个男人的感觉”安妮淡淡的笑了一下,露出了很难在她脸上见到的羞涩,事隔许多时日她已经能够坦然的面对与萧慕唐的那段关系了。 “喜欢一个人,他的名字好像是一颗种子,种进了你心里之后随着他做的每一件事情,一点点的生根发芽,然后长大枝枝蔓蔓遍布了你所有的思想与血管之中,连呼吸都是他的味道,挥之不去无法忘怀,他在的时候你满心欢喜欢”叶宁慢慢的说着,声音如轻柔如羽毛般的飘过,甜美而充满了梦幻。 “那你一定很爱贺总。”对爱会有这样深刻的体会,一定是深爱吧?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隐瞒与欺骗,那么我心里的那颗种子就会很快的长大。”叶宁说完了这句话后,眼底滑过了一丝受伤的神情,有些事情永远在那里好像一道暗影无法消失,这种感觉讨厌极了。 “贺总的过去很复杂。”她跟着萧慕唐在一起,因为以前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所以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我的意思是说他的背景,并不是他的情史,我认识贺总那么多年了,好像他都没有传过绯闻。” 叶宁笑了笑,没有传过绯闻?那是因为他金屋藏娇到没有任何人知道。 叶宁以为一个男人要保护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如同不曾存在过似的,而她是被贺晋年带到全世界面前的女人,他在记者会上亲口承认她的身份,这算什么呢? 到底是因为不想让她受委屈,还是把她当成盾牌拦在了陆初晴与危险之间? 贺晋年擅长猜测人心,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直到最后事情都会如他所愿的发生,而她要做的是猜测他的心,才能让自己在这场婚姻之中活下来,如果这场婚姻没有危险那么她是幸福的,如果有危险那她一定要保护自己全身而退。 这话却无法对安妮说,并非她想要隐瞒,而是这事情总是显得诡异而无法理解,有什么是贺晋年不能说的?除非他爱的不是她否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她都已经明白告诉贺晋年可以接受他有过去了。 一个是一杯杯的喝着酒 ,一个却是把果汁当酒喝得都快要反胃了。 吃完午饭后,安妮送叶宁到了餐厅门口,叶宁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你喝了不少酒,自己回去没问题吗?” 安妮笑着说:“我的酒量等你生完了宝宝再来领会吧。” 她算不是千杯不醉,但是跟着萧慕唐那几年,酒量真的是飞涨,也算是锻炼出来了。 现在最好的是柏佑辰从来不带她出去应酬,她都不用喝酒 了,偶尔馋了自己喝个一两杯,这种状态真的是最好不过了,她不希望再回到过去那种喝到快要把胃吐出来的感觉。 看着叶宁的汽车慢慢的开远了,她也打了辆车回去,今天下午叶宁说了放她一个小假让她好好的休息,正式的上班明天就开始了。 她租的小公寓也是在市区很好的路段,这样的地方连租金都是贵得不行,但是她愿意多付一点至少早上能睡晚一个小时,不用那么早来挤地铁换公交的上班。 带着点微醺 的醉意,但是脑子里还是清醒得很,她出了电梯慢慢的往 公寓走去,她住在最后那一间,这里的公寓比起萧慕唐以前住的地方,简直就是鸽子笼,他浴室里的浴缸都要比她的公寓大呢,不过很快的她也要有自己的房子了。 一想到这里,脚步都轻快起来。 午后的光线很好,从楼道的外面透了进来,远远的就看到有一道高大的人影,背着光她有些看不清楚,但是轮廓却是非常熟悉的。 看清楚了之后,整个人的酒都醒了一半,吓得有点魂飞魄散的,转身就想跑进电梯里。 一定可以跑掉的,她离电梯不远心跳加速着,就是十几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