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小当家》 action “综上所述。我是实属无奈才收留你的,我哥一走,我也算是孤儿了。然而就我们两个靠什么生活呀?” 小女儿叫蒋诚逗,俗称逗逗。 我们家里,我大哥叫诚说,我叫诚学,所以轮到她时我大哥本来把她当作妹妹养,便也是按照说学逗唱排的辈,那只好轮到她叫逗了。 可户口本上是父女。我哥说这是法律要求,我也不想懂太多。 所以现在我无奈了。看到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柔弱不堪小身子板,又故意在我面前将她那宽松内衣的领口拉出露肉的戏份后 懂不懂法律我都拿她没办法了 “咦!我发现我们吃泡面,也饿不死人呢。” “会吃死人呢,我滴亲逗逗。” “咦咦?有这样的说?那多买一把青菜放进去煮好了。” 那不一样会死?哎诚学懒得跟她废话了。当今这屋子里遇到什么情况了?只靠一句近代出处的神评就能说出这份精彩: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诚学头一次当家,这才知道社会上连一包盐都卖到五块钱那么贵了!再说平时他没事,也不会去买瓶酱油玩玩,如今去买,惊呆了! 所以他哪有心情跟她乱喷? 如今口袋里只有可怜巴巴的三百块钱,又要供二人上学又要吃喝又要交各种生活杂费。就说一顿麻辣烫自己吃不吃得起?这事都得掂量掂量了。 至于往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还能有往后吗?想这么多?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饿着。他想到了嫂嫂,或许求她帮忙,能先给个几千几万的 呃奢求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不想了,诚学拿定主意,准备出门了。当然了,给女儿先打声招呼是自然的。 “亲逗呀!你在家乖乖趴窝,我的电脑你不要乱摸,我去嫂嫂家磨上一磨,搞来几百块钱压蹉跎。” “咦!小爹不愧是相声大师的儿子呢,这么溜你都随便说?” 相声大师? 诚学老爹大本毕业,又学艺五年,上了一次央视插播后这辈子就过完了。老爹可当不起这个称呼,因为他师傅说了: “相声,也不全是逗乐所用。” 所以老爹这辈子的兴趣,都用在不是逗乐的那部分了 想起这个,悲哀极了! “哎我的心情呢,真跟你八字不合。我走了,你早些睡吧。” “咦?你” “你想咦死我是怎么的?没事乱咦个卵!我走了!” “噗通!” 诚学把门一关,气呼呼的一阵挠墙,这才打算真走了。待一抬脚 “呃” 没换拖鞋? 我擦的 走不成了。 诚学回头,怒的又挠起了门。 “咚咚咚!” 之后,他就在外面站着,都能听见屋里的逗逗又“咦?”了。 诚学连夜来到嫂嫂家,那五十多平米的小房中。 嫂嫂是个本分的女人。所以她夜晚见是诚学来了,才给开了门。 “诚学,是你来了。先去沙发上坐,我给你烧顿饭吃。” 诚学吃过了。他和逗逗晚上在家吃的很多零食,至于到底吃了多少种,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嫂,不用了。小侄睡了?” “睡了。你来有什么话,就说吧,嫂子能不能帮上你的忙,都会替你想想办法。” 嫂子大半夜的,话里毫不见外的就把一颗善人心掏出来让诚学赏识。她没了我哥,又带着孩子住在这五十多平米小房中,而我与逗逗,却住在她留下那八十平的房间里。 若论世上,竟还活有这样的女人,那这世界还是有救的。 “嫂,我来就是为了也没什么的。” 诚学张不开口了。 “诚学,你来想要钱吧?” 诚学低着头,点了点。 “诚学,你嫂子我,只是一个女人,但我的心也很大。我想把你养大,再把逗逗养大,最后你们若能在一起就更好了,再帮我把你哥的孩子培养大。 但你嫂子把工资掰开几瓣花,也是无奈呀。” 嫂子说到这里,却用手碰碰的诚学。 诚学向那处看去。见嫂子伸出一只手,向他递来一些纸钞 是两千块钱。 诚学没当家时可以不在乎这些,天塌下来自有家人顶着,而他所要追求的东西,和如何治家这种俗气的玩意儿是不搭调的。 但如今当家了,如何让在自己家里的人活的有质有量,这要如今的他来看,他可宁愿去治国也不愿去治家。 但嫂子她当的这个家,真不容易,诚学身份到了,心自然懂了,心也想哭了。 “嫂子。这钱” “你拿好了,算清点花,说不定下个月你才会来找我。” “嫂子” “诚学,你别抵触,先听嫂子说完这些话。 家是女人的心,家是男人的骨。 你才十八,不需要懂家。但将来,你把家经营不好,便没人瞧得起你。 你会谈婚论嫁吗?女方要房要车你得不怕,男人要想让人瞧得起,志向要远大,把骨安在家。” 诚学抹了一把泪,拿起那钱。 “嫂子,我会学习赚钱的,我就是咱家的骨,将来我养你啊!” “呵呵,好,诚学。你将来有心养你嫂子,我不二话。” 与此同时,逗逗在家,还是摸了诚学的电脑。 她打开了诚学隐藏在g盘的文件,文件名叫《没那种片子》。 逗逗给笑傻了,点开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一篇主席诗选,一篇史记目录。逗逗看了看,点开了主席诗选。于是乎 发现了几十部岛国风俗电影 “咦?你有个现成妹妹在家呢,你这魂淡还不快删掉它” 于是一划括,点了删除,确定。 “嗖” 就没剩下了。 干完这些之后,又搜了搜,发现几部双人滚床动漫,诡异书籍,妄想图片,还有看盗版书用的软件安装包 统统删掉! “哈哈,本宫才是唯一的,谁敢跟我抢,统统剥皮!” 这时,昏暗的房间中闪现出一个人影,她也是一个女人,蓝蓝的就像一团史莱姆。 “是呢,我的好女儿才是唯一呢。” 这个女人说话极为阴冷,却又满含爱意。 逗逗嗖的一声满脑子蓦到了极点。 “啊!谁?” 逗逗回身望去,她一眼便看见了一条鬼! “是我呢,逗逗别怕,我是你妈妈。” 是的没错,逗逗在发神经的时候,总是遇见她。 “你又来骗我呀大婶。妳变得跟我很像就说是我妈妈,我傻的像小红帽吗?” “哈哈逗逗,妈妈为什么要骗你嘛。你还记得你三个月大时我断了奶,你在我胸口小生气时所咬的牙印吗?” 蓝蓝的女人利索的露出了胸部,让逗逗看清楚那两道用牙龈狠夹出来的牙印。她指了指,开心的笑道: “你看哦,因为之后妈妈就死了,所以牙印保留下来了呢。” 逗逗上前看了看,是这么回事。可三个月大的事情,她也记不下来吧。 “假的!” “真的呢。逗逗,妈妈好可怜呀,今夜是清明,你外公外婆去年也走了,从此再没有人给你妈妈烧纸了。” 那蓝蓝的女人一脸怜相,想让逗逗去疼她。 “逗逗” “假的假的!这都什么年代啦,我警告你啊,人格分裂如今也是可以治好的,我就问你怕不怕啊。” 这个女人属于逗逗心中的妄想,或许真如逗逗所说,是属于她人格分裂所造成的产物吧。毕竟她是孤儿院养大的孩子,在那里没有心里疾病的孩子还是很不正常的呢。 “逗逗呀,妈妈是真是假都好的啦。但你总得有个妈妈吧,这样你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呢。今夜是清明,你要去给你的妈妈烧纸,不然你妈妈就要饿死啦。” 是真的吗?逗逗不是太懂。她拿出手机翻了翻,日历上的确写的是清明,易祭祖。 她说的也有些道理。我肯定是有妈妈的,并且妈妈如果不死,我也不会送进孤儿院吧。 那今夜,我也要出去烧纸? 然而 “我没钱” 女人听罢,又笑了。她伸出虚无的手,去抚摸逗逗的脸。 “哦,逗逗也过的不太好呢,这也要怪我啦。不过没关系嘛,那你就陪着妈妈,走过这最后一晚的光阴吧” “唔” movie 诚学回到了家。 “咚咚咚!” 逗逗咦了一声,前去开门。 “小爹你回来了。” “嗯,妳怎么了?跟条咸鱼一样不开心?” “唔,你不也一样吗?颜值那么高冷,都能把鬼吓死成人了。” “嗯?” 诚学随手关住了门,回头却发现逗逗的背景与房中的光线不太搭调,总感觉那里蓝蓝的有些诡异。 随后侧走两步,朝逗逗身后看去。 “呃这妈呀这是鬼吧!” “啊,是呢。” “我擦!!!” 诚学疯了,他立马跑到大门旁去摸门锁,当务之急自然是跑了再说,可他看着那条鬼渐渐的冲他微笑,又惊得不敢回头。于是胡乱挠着门锁的他自然是打不开的。 逗逗也才发现了一个问题。诚学也能看到她。所以她回头看了看那个女人,难道她真不是假的? “咦?小爹你也能看见我妈妈?” “我擦的!!!现在说这些什么?这是你妈妈?” 诚学淡定了些,这竟然逗逗的鬼妈? 这个玩意儿他曾听父亲讲过的。因为相声学问中是有含了一些这种小道道 相声是通声之道,当初用人话说出来的相声人都酷爱听韵,所以广为流传。 但随后这门学问越传越玄乎,也越难精了。所以如今为了让人爱听,便以逗乐为主。 但历史还是有据可考的,相声有很多门故能玄虚的本事,比如暗春相声将人在台上拿布一圈,你在下面黑灯瞎火的一边品着茶,一边听上面的人说鬼话。 所以听个相声都能听的毛骨悚然,也很是想感受一下有没有? 自早相传,有巫者能律令天地,兴法自然。而相声便是律令,相传它能声起冥明,有甚者可以做到律令天地的效果。 所以这门学问问到深处,还真是有研究过神鬼之说的。比如蒋诚学他父亲在这方面就上进得很,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算了,咱还是不说他了 不过诚学耳渲目染过这些传说,有那些玩意儿打底,他倒还能坚持在鬼妈面前站一站的。 “是呀,这个能量体,也有可能是我的妈妈哦,可是她活着的时候我没记住她呢” “呃那你不会在我家里害人吧?” 那女人一飘就飘到了诚学身前,她头一歪,嘴一咧,又眨了眨两下大眼睛 “不会呢!” “呃” 这萌,卖的还挺恐怖的。不过她来这里干吗?今天阴间放假吗? “逗逗,你妈妈来找你干嘛?” “咦!今天不是清明吗?她要我给她烧纸,不然她会饿死呢。” 诚学也不知道今天算老几,他拿出手机看了看。 没错了,是清明,易祭祖,阴间还真放假了。 “那你怎么不去呢?” “我可我” “我女儿没有钱呢,不烧也没关系了,今天你就让我好好陪她一晚吧,小哥你不会吃醋吧,嘻嘻。” 诚学可是懂行的人。不烧?那逗逗的妈妈就会饿死。鬼死了自然会变成活物,但心有执念,来世就做不成人。 想到这里,诚学发现自己早已离开人世的父母没了哥哥,是不是也没人烧纸了?也或许,嫂子会替哥哥烧吧。 可还是自己去烧才会放心。原来,当了家的男人,再去看这个世界,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呢。 “走,逗逗,我们一起出去,为先人烧纸。” “好,小爸。那个所谓的我妈妈的鬼呀,你好好在这里看着我们家哦,我们这就去给你烧纸。” “呵呵,逗逗,妈妈谢谢你呢。” “老板,这烧纸多钱一份?” 这年头,已经有人叫换纸钱的人老板了!他可不敢做死人生意,得缺好几代大德呢。 “小伙子别乱叫好不好?五块钱换一份,再送你粉笔和信黄。” “这么贵?能不能便宜点?” 这年头,已经有人换纸钱还要讨价还价了哎算了,不想理这小子了。 “老呃哥。我也才当家,都不容易,给个心意价吧。” 才当家? 这孩子没父母! “哎!送你一份吧,你们两个年轻孩子能知道有这讲究,我也算被感动啦。” 逗逗高兴坏了,这位大叔竟然肯送它们烧纸,她要早知道不要钱的话,刚才自己就来了。 所以直接拿走了一份。 “这份拿给我妈妈烧吧,小爹,你再买一份好嘛。” “呃” “哎!送你两份吧。真是可怜到你俩份上,也没谁了吧。” “谢谢老哥,谢谢老哥。” 于是二人取了两份烧纸,两枚粉笔和两张信黄,又问清了使用方法,这才去找能通风的路口去了。 等到了路口,借过寻了一处空地,用粉笔画了一个信圈。 诚学拿出信黄,在上面写到了父母的名字: “蒋天骄,寻若良。亲启。” 逗逗也打算有样学样,却刚拿起笔,才知道自己不知道母亲的名字,大慌。 “怎么了?逗逗?” “我妈妈,我忘问她叫什么了,我想回去问问。” 不成的,鬼魂是不能说生时的名字的,不然叫阴司查到,见她有意在人间留下念想,造成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就要抓回去鞭挞了。 “算了,你别害了她。不如这样” 诚学想到了一出戏,是啮指痛心。 “逗逗,那个女人,真的是你妈妈吗?” “咦!她是这么说的呢,但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不如试一试?” “小爹?” “你咬破你的手指,看她会不会感觉到?” “咦?母子连心哦!但这不科学嘛。” “人和人要讲科学,但人和鬼讲不着嘛!” “咦咦!!!我试试?” “嗯。” 逗逗被说服了,她提起手指,放在嘴边,用牙齿轻轻的揪住了一块小肉。 她呲着牙,恳着脸,皱了好一会儿眉头可还是怕痛,不敢咬下去口。 “小心触手!!!” “啊!” “”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诚学的心里突然蹦出来了这个词,感觉逗逗会怕,于是就说了 逗逗吓得牙齿一哆嗦,将手指给咬破了。 “唔流血了。” 话刚一说完,逗逗跟中邪了一样眼皮子耷拉个没玩,提起粉笔在信黄上写下了三个大字: “周雨荷。” “咦?” 紧接着她又回复了正常,看着手中的信黄已经写出了名字。 “周雨荷?这是我妈妈的名字?” 诚学敢确定,这绝对没假了,于是点了点头。 “周雨荷?她真的是我妈妈么?” “呵。你还得写上亲启,然后就可以烧纸了。” “哦。” 逗逗用粉笔写下了亲启两个字,就学着诚学的样子,却刻意用带血的那一只手捏着信黄,点着了它。然后放入信圈中作为火引,烧起了纸。 诚学 “也不知道你们,可想过我?” 逗逗 “妈妈,你有一个好美的名字啊。” 指血祭亲,孝感天地 一念间,似昏了头,二人便看到了一片漆黑的世界。唯独亮的那处,是这两团信圈中的烧纸 cut 眼前有一个女人,就是那个跟史莱姆一个颜色的女人,她叫周雨荷,是逗逗的妈妈。 在她身旁,也立着一男一女。男的叫蒋天骄,女的自然叫寻若良。 诚学可不像逗逗,所以这对父母,他自然认识。然而刚想叫一声爸妈,才发觉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是天地所限,这里叫望乡亭,属于阴间一隅,自然不许说人话了。 但是,却不会阻止两个人流泪呢 蒋天骄笑了笑,上前替诚学擦了一把泪水,但人鬼有别,他也只能当做样子。 “想不到如今的天地这么饥渴,他能被感动的底线也变得这么低了。诚学,为父万万没想到只靠这丫头的一丝指血便能感动到天地,叫我们父子之间有再见之机。这事要放到从前,就算把心头血挖尽了天地也懒得理吧。” 寻若良笑着对儿子点了点头,极是推崇蒋父的说法。 周雨荷却不愿苟同,她笑了笑,走到逗逗身前虚抱了抱她,以示宽慰。又回头对蒋天骄说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这女儿今日可是身无分文的,她换不起纸钱,却用孝心感动了钱造,这才舎来了纸钱。还有去写那信黄时,却因为她记性里没有我的名字,所以我女儿可是不知生母还要吊祭的大孝子呢。最后又能以啮指痛心唤我过去帮她,这真的她用指血去沾信黄时,难道心里还真无在意了?” 蒋天骄听了也感动的点了点头。蒋母见周母如此一说,也有所感动。她上前虚捏了捏逗逗的鼻梁,夸道: “倒也真是,你这小女儿家用指血沾黄,想必你在那时,心里也念了一声孝字吧。” 蒋父大笑道: “哈哈哈这不正好,巧为天地孝感了,送我们俩家孩子一段前程。说实在的,把这俩孩子仍在那个世界孤苦,我们也谁都放心不下呢。” 三人皆点头,连称既是。 随后望乡亭外走来一名阴司,不过他可没顶着什么牛头马面,而且看样子还长有几分灵秀的气质,反正地球人早就没这种气质了。 “你们几个,也别太寒颤了。每到今日,都是孝感天地的日子。所以你看,后面排了那么长一套队伍,你们也别太让我为难了不是?” “亦是亦是。我们再说两句话,就送孩子们走。” “好,心别着急,说些有用的。毕竟咱们都在一个圈子里面混,没准万儿八千年后,还能再聚聚呢。” 三人点头,目送走了阴司。 这时,待到临别最伤感,只是不晓后日情 蒋父思泪,他对孩子说道: “蒋诚学。为父知道你对我给你起的名字心有不喜,如今为父又能立你身前,你想改还是不改?” 蒋诚学摇了摇头,当年他是没少自嘲这个老土的名字,但如今,即便叫他肥猪他也不愿去改。毕竟,父母一走,能陪着他渡过一生的,也就只有父母给他起的这个名字了。 蒋父笑然。 “那好。诚学,你的来世就叫这个名字了。为父在万年前,也曾在那个世界叱咤过一段风云的,所以留了一道血脉在那里。也叫蒋家,当年蒋家可是能力敌一小会儿天地的望门大族呢。所以你去了之后,谨记这一段话,只要告知了蒋家家主,便可尊为公子之位。且记住 势前不低头,恨刀难斩酒!记住了吗?” 诚学哭的稀里哗啦的,他点头,意在自己记住了。 该轮到逗逗了,周雨荷替下了蒋父的位置,站在两个孩子面前。说道: “逗逗,你这名字,却是要改的,不然将来你上了蒋家小子,想嫁他却得遭人病垢了。嘻嘻,所以生母替你想了一个好的名字,姓周,叫冰娘” 这名字说是冰娘,但蒋家父子瞧到了周母那别有用心的眼神,便似知她这名字里面肯定有深意。尤其是她那道刻意人前的眼神所示,而两人却又摸不出来门道,结果搞的心里好生别扭。 周雨荷却满不在乎,她靠近逗逗,低声言道: “母亲告诉你一个秘密,他父子二人都是好男的胚子,所以你可得抱好了这个小子的大腿。我们女儿家生存不易,在哪个世上嫁去做人,都立不起自己的心中的家子。所以,看好男儿,才是关键呢。” 逗逗也哭的稀里哗啦的,又趁着心凄的劲被周母一顿教述,是以在心中被奉为了经典,不想违逆。所以她也点了头。 这时周母才立身而起,又言道: “逗逗,今日母亲还要谢谢你。母亲怕来世忘了你的孝恩,只能今生为你报答了。你们两个孩子在哪个世界都孤生不易,所以 逗逗,你看着我的眼睛!” 逗逗闻言,提首去看,待二人双目相交 “铿!” 好似一阵金铁交鸣后,逗逗心中已存一剑! “此剑名唤三尺念,自然是 留我三尺念,保女羽化仙。 逗逗啊不是了,冰娘,你此去一生,要多多保重呢。” 说罢,再难忍心去看女儿凄苦,将身形让了出来,留给了最后一人,蒋母寻若良。 她先看了看冰娘,对蒋父与周母说道: “冰娘这么好的女儿家,我们蒋家收了。” 一句话,引得三人笑开了怀。 “所以” 说罢,一指心头,分出两道魂色来。又一指点下,分别落入了诚学与冰娘的心窝之中,隐没不现。 “人常道母子连心,这话不假。不过你们这次要连着身子一起去新的世界,自然在那里没有血亲之人。不过孝乃天地大道之一,自然日久会思,也容易变成你二人的心魔,易为小人利用。所以母亲将自己的连心肉赐还予你们两个孩子,从此你们二人身兼孝思,更易行大道。不过你二人一定要记住,今生父母,唯我三人。行吗?” 诚学与冰娘都点了点头,泪已止不住的流了。 三位父母不多不少,刚好凑齐了福寿禄三样礼,如今再说说闲话,便可以送孩子们上路了 谁知那阴司对这户家人的超时极为不满,又走过来欲催。 蒋父无奈,伸出一根手指给他,言外之意就是每人再多说最后一句话。 阴司郁闷,却还是点了点头。 三位父母互相对视,皆感无奈。阴曹地府这么大,猴年马月才能赚下这里,好让自己做主? 诚学与冰娘见到这幕,凄心却又不能动弹,只能边哭边摇头。不愿分离 可这里,是地府!死人可以来,活人就得走。 蒋母笑了笑,她站着的地方也恰好,自然轮她先说。 “好孩子,你们此去心存孝思,自然能生知孝百家,这也算是你们在我们之间,为今世牵来的机缘了。所以待你们将来能有了孩子,一定要好好待他们。我们这些爷爷奶奶们,无缘相见那时,却有缘祝愿那日:共祝你们,子女安康,合家不散。” “嘻嘻,蒋母不愧是心思细发呢。我也祝愿你们早日能得道成仙,穿行三界。” “哈哈哈,好!有霸气,不过被你抢走了我的台词,我心甚扰呀。” “嘻嘻” “哈哈” “呵呵。诚学,冰娘,你二人此去之地,乃是大德仙境。所以说大道漫漫其修远,真若忘我别回头。但记住!自身实力总第一,身外借来多危卵!此行-且-珍-重-!!!” “珍重呀儿子!” “好好珍重自己呢,小冰娘!!” 阴司见罢,拉起了机关 “嗖!” 诚学与冰娘化作两道天光,转瞬就已飞走。 “你们三个还不下来,能快点成不成?” 三人听罢,只好下来。 可蒋父不乐意了。 “阴司,你这哪里不对吧?我们这是两家孩儿,你说你是掐了几家的表?” 阴司一听 “哎?我只掐了一家的表吗?” 三人皆不知该如何去答,故懒得搭理他。 “哎呀毁了毁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行吧,诸位呀,这次对不住了。待我回去禀明了炎帝,给你们那两个孩儿长长命数,以示相赔吧。” 三人点头,如此甚好。 “对了,你给逗逗起的名字叫冰娘,似有深意呀?” “嘻嘻就许你在仙境为良,我曾就不成了么?” “成呀,但那是什么深意呢?” “哈哈哈,天机不可泄露呢。” “呵呵你高,你比飞机还高。” “哈哈哈” “哈哈” cut! 第一章 蒋门当家 大德界。这一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目前还不清楚,但比地球文明更高级那是一定的了。 至少这是十二岁的小冰娘孝感了天地而得的赏赐嘛。他二人生穿来时坐的是头等舱不说,又有了在望乡亭精心准备这一茬,最后那两道送它们的天光还化作了两件好看的衣衫套在身上,可谓是生穿的很玛丽苏了 这时的诚学已止住了泪水,却扶着冰娘已哭到梨花带雨的娇身也顾不上擦。 两人立在人流稀少的大街上,正对着一座府邸的大门。上面挂着一块写了四个大字的牌匾 “大德蒋门。” 蒋门?这一定就是蒋父说过的蒋家了。俗话说生穿八百米,定见机缘事,又说中了。 “冰娘,你快看看。” “嗯?” 冰娘抬头。 “咦” 真是蒋门呢。冰娘又哭了一会儿,止住了泪水。这才觉得诚学只是在扶着她,却没有往里走。 “小爹,我们进去吗?” “嗯。你先把眼泪擦下吧,哭成一朵小花猫进去,让主人觉得奇怪了可不好。” “唔” 小冰娘抹干了眼泪,又轻揉了揉发红眼眶。 “我好了呢,小爹我们进去吧。” “嗯。” 两人便朝门内走去。 这一路上,并没有见人,却光见草了。外院房屋有些破败,弄堂中也空无一物。再穿过弄堂,走进内院,这才感觉有人住在这里。 内院的正殿上挂着“迎仙殿”的牌匾,两边立着两座鹤鼎,银光闪闪的,没有烧香,却总感觉它很值钱 诚学靠近大门,挠了挠 “咚咚咚!” “进,门没叩。” 有一名老妪的声音传了出来。 诚学张开大门,扶着冰娘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高寿的老妪,满面风霜又加上皱纹。她头戴金贊,脚踏云靴。一身华丽的蓝棉袄上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贵”字。却在双肩处又各打了两个不大不小的补丁。 殿间摆设的全是木桌木椅,漆光油面,造型也好看统一。唯独老妪坐的那处摆了一张通体透明的白玉桌,上面铺了一张虎皮,被前两角的烛台定住双掌。 诚学看了一圈,实在是看不出来蒋家是穷是贵,也不想当着老妪多想,便向她打了招呼。 “你好,这里是不是曾经叱咤风云的蒋家?” 老妪一听笑开了怀。 “不错。” “那您是不是蒋家的家主?” “也不错。” “呃那您有没有听过“势前不低头,恨刀难斩酒!”这句话呢?” “哈哈哈不错不错,都不错。” “呃那然后呢?” “小兄你说的不错,自然接着再说。” “然后我是不是可以做你们蒋家的公子了?” “自然不错了。” “呃呃呃” 诚学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顺利,一时间已经没话可说了。 就在这时,入殿一名少女,她用粉环绑了两个包子头,前端留着齐刘海,又是个圆脸大眼睛。她身着有些短的蝶浪蓝褶裙,腰系红绳,侧挂环佩,双手小心翼翼端着一个药碗,朝正殿走来。 等她发现正殿还有客人时,又伸手去拽了拽裙褶,似乎很怕自己走光一样。直到这里,她才对着那老妪说道: “奶奶,你该用药了。” 那老妪自然一笑,接过了药碗。随后看了那名少女一眼,这才指着诚学与冰娘二人,对她说道: “这位男子方才所说的一句话,令我想通了我族后殿道藏之谜。如今我要立他为我族公子,前尘你说可好?” 前尘听奶奶说了这话,又来端详诚学了好一会儿。 “前尘无念,就全凭奶奶做主好了。” “呵呵,那便好。哦,对了,这位公子,老呕本源王氏,名有双珍,你以后也唤我奶奶便是了。” 王珍珍? 一听名字就知道她与前尘,都是个大美女。诚学见她认下了自己的身份,急忙扶着冰娘与他一起给珍珍奶奶行了一个弯腰礼。 “奶奶。” “奶奶。” “呵呵呵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珍珍奶奶说完这话,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噗!!!” 谁知大殿内风云突变 珍珍奶奶喝了汤药,却又喷了出来。她身体颤抖,从难以合上的嘴中吐出好几口血色,里面还夹着凝实的红痰,黏在那透玉桌上缓缓流淌。 三人被吓了一跳,随后大惊失色。 “奶奶!!!” 前尘惊呵一声,下意识间就用她的小手捂住了奶奶的嘴,可是那血丝从她指缝间溜走,又涓涓不断,更显忧人。 诚学与冰娘也跑到了奶奶身前,紧张的说不出来话。 奶奶哆嗦着身体很久,才拨开了前尘的小手。她看向殿顶,淡然一笑。 “我终还是老到了头。” “奶奶!” “珍珍奶奶。” “唔” “呵呵,三位孩儿。想我年少之时,曾也崇尚过大德蒋家的旧日雄风。也因此至成年之后,如愿嫁入了蒋家。我一心想破蒋家颓丧,却无奈人微力薄,当不起这个家业来。” 奶奶低头之间,一一看过了三个孩子。 “如今我命数已尽,只好轮到你三小当家了,呵呵呵” “奶奶!” “前尘。你先听奶奶一句话。” “奶奶你说啊” “我们蒋家早已没有了男儿,所以早晚是要断种的。故且让这位公子这公子贵姓呐?” “珍珍奶奶,我也姓蒋,叫诚学。身旁的妹妹姓周,名叫冰娘。” “呵呵,好,好。天意竟在我族临危之际,赐我族了一位本家男儿,又趁了两端好名字。前尘,你细心辅佐蒋少,永不要忘了本心。你如也想要蒋家雄起,便要全靠这男儿一人了!” “奶奶!我醒得了。” “那好,如今我赐你与冰娘二女,传家霞帔,待你二人出嫁时陪衬之用。不过我已人老言微,也不求你二人能从了,但这霞帔还是莫要传出蒋门才好” “奶” “珍珍奶奶” “呜呜呜” “如此,老申心愿已了。” 珍珍奶奶的眼皮颤抖的合了起来,已经强挣不开。 却突然间,伸出了老迈的双手,在前处乱抓。 “诚学,诚学公子。” “珍珍奶奶,我在这。” 诚学递出双手,让珍珍奶奶抓个严实。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瞌眼说道: “诚学-蒋-诚-学-,你且当家。-蒋-门-有-道-藏-,-启-学-比-天齐!!!” 言毕,魂去矣 所以,又是一个孤儿诞生了。 原来不只是这个世界,就算把三界凑齐算下来,都没有人比诚学他们三个人还惨的了 不过诚学从现在为止,就已经是大德蒋家的家主了。这不得不说,得算是一个历史时刻。 它与同年七月礼国圣后来仁国访问,和义国举国吊祭今年大灾,又定下了国之殇年共合一史,也就是说在历史上,三件大事都是一样重要的意思。 至于是什么原因?如今也说不清楚,反正史作家洪昌脑子里面是没进过水的。 一转眼间,三天的时间便已匆匆而过。 按理说珍珍奶奶是蒋家家主,而蒋家虽然家业破败,但余威尚在。她的死,应该广发天下,共祭功德才是。 不过诚学听从了前尘的建议,并没有将珍珍奶奶的死讯报出家门。因为前尘是这么说的: “你刚来不久,便要坐这蒋家之主,若要因此次吊祭被天下人知,生嫌事小,生疑事大!你命不保,又怎使得?” 诚学被吓住了。但细细一想,还真如前尘所说,这蒋家看似破败不堪,不过还真的是名声在外。假如是前尘做了最后一任家主,那才是理所应当的。 但自己去做的话,别人以前没听过蒋家有他这一号人,那还真变成惹来事非了。 所以,珍珍奶奶的遗体只好先葬在蒋家后院,诚学想等将来成了名,再为她老人家迁坟。 “哎!” “咦?小爹你好忧桑” “哼!死鱼冰娘,本家主没工夫跟你说笑。” “咦咦?你去哪?哎你去哪呀家“猪”大人嘻嘻” 诚学自然是想去看看珍珍奶奶所说的蒋门道藏。 可他身旁吊着小冰娘,在蒋家三层大的院子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结果被小冰娘咦来咦去的不胜烦恼。 ”咦,这里有颗大李树,它把房间都捅破了呢” “咦,水池里面怎么没有鱼呢好失望呀” “咦咦,这堵墙好高好高呢,里面一定有好东西吧” “咦咦咦,哎我说家猪大人,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呢,为什么我又看见了这颗李树” “我去你烦不烦?你烦不烦?我就问你烦不烦呀,你乱咦个卵哦!” “可是嘛,就迷路了呀” “我擦的!谁来救救我呀” 正在此时,前尘也摆脱了伤心,在院中寻到了诚学的身影。 “如是无奈,不如掌嘴!” “呃” 前尘的气场很是强大,见小冰娘敢侮辱诚学家主是头家猪,于是气场一开,上来便劝诚学掌她的嘴 小冰娘深感到了一股敌意。 “大婶!我跟我小爹说话呢,你胡乱偷听是要在耳朵里起茧子滴。” 没想到小冰娘的气场也有点小料,一听前尘来者不善。她娇躯一扭,双手叉腰间便高昂皓首,与她针锋相对了起来。 “我去”诚学一叹,感觉被夹在两女中间有些碍眼,于是后退了三步,首先给败下了阵来。 “哼!冰娘,难道从小就没人教你礼数,对人尊重吗?” “是哦我妈妈死的早呢,三月时我就断了奶,但道理也轮不到你来教我哦?” 大家都是可怜人嘛,又何苦呢。 前尘收了收脾气。只因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小冰娘一番挖苦又给点中了前尘的愁心事,哀然一叹。 “我说的是礼数,不是道理。也罢了,你无人管教也怪不得你,将来我教。” “大婶您贵姓呀?” “我才十六。” “哈哈那大姑娘您贵姓呀?” “姓蒋。” “您老姓蒋,我姓周,那我不懂礼数,你教的着么?切!” “你看打!” “哎呀妈呀,杀人啦杀人啦” “你站住!哪跑” 诚学懵了。眼看着前尘一晃眼间就拿出来了一柄长刀,去追小冰娘可这场面会不会有些夸张了? “唉唉你们两个女人能不能静一静。” “站住!” “杀人啦救命呀” 诚学郁闷,说好的我是家主呢,你俩怎么都不听话呀。 他对提刀追人的前尘说道: “你拿那么大一把刀,还喊她站毛住呀!你先给我站住好不好?” 这次前尘听的很仔细,她果然站住了。 “救命呀救命呀” “救你个卵!你也给我别乱转圈子了。” “呐呐救命嘛” “救毛线呀,闭嘴先。” “哦。” 第二章 蒋祖天文 两个女子安省下来了。不过也不算太安省。 前尘仰着头偷偷撇了诚学一眼,又不以为然。好像她在用行为去说她没错一样。 而小冰娘却低着头,也偷偷瞅了前尘好几眼,似乎她也在诉说自己好委屈一样。 结果搞的想整一下门风的诚学很是无奈,刚想出口训诫两女的话,又打着旋咽回了肚子里。 “都别闹了。小冰娘,你以后见人先客气客气,这里可真不简单的。你看那谁呃前尘,一下子就能变出一把刀来,说不定这里的人视人命如草芥呢。” “咦也真是呢。” “呵。蒋公,也不是这么可怕的。我们大德国民的头上,还是有王法的。” 王法?诚学郁闷。别说王法,就算这里有神法,也只能管的住人身管不住人心,王法又算得了什么? 这不,就连小冰娘都深有同感,所以她是这么说的: “前尘姐姐头上也有王法吗?你能随手变出一把刀来我能信你才怪呢,你要是有王法,为什么随手变出来的不是花呢?” 咦?诚学惊讶的看了小冰娘一眼,这小家伙说的话还挺有哲理的呢 前尘身子一顿。 “这我从小苦练道法,立志昌盛蒋门,所以自两岁后,都不曾见过花田了。如今,可真忘了花色。” 哎!算了,别再往下说了,这哪是聊天呀,这根本就是在聊泪嘛。 诚学摆了摆手,叫二女打住。 “我们还是先说说蒋门道藏的事吧。” 二女一听,也都上了心色。蒋门道藏可是如今这三人唯一的仰仗了,如果那里再没有添彩的地方那大家都抱着这个老宅一起昏昏渡日吧。 诚学可不愿这样。他最近感受到了当家之难,所以这几天来,他比眼前这二女感概的更多。 “前尘,蒋家道藏到底是什么?我与小冰娘转遍了院子,也找不到呢。” 前尘听罢一笑。【零↑九△小↓說△網】 “蒋公,蒋家道藏实不相瞒,便是先祖蒋天文在辞世之际,留给蒋族后人的一处宝藏。 相传当年,蒋祖在年轻时便已是了不起的人杰。他在在一场礼宴中与天庭公主互为交好,随后二人动了性情,又被天帝所知。 天帝招月老前来,替公主与蒋祖问缘,月老曰,系有缘人尔。 天帝甚欢,招蒋祖入赘天门,从此便可做神仙。 谁知蒋祖不去,其母苦劝不下,闻言便要以死相逼。可蒋祖对蒋母说了一句话,便令蒋母割舍不下了。” “什么话?” “娘,天庭感召孩儿,却未召你,不如等孩儿为您送终,再去不迟?” “呃这他娘的” “不错!他娘深受感动,不再相逼。可是 天帝闻言大怒。他当殿喝骂蒋祖不识抬举,可想来其也然的。 蒋母不被他召去天庭,舆情不可。然若被他召去天庭,可蒋母的辈分在前,自然也得奉她为齐天之主,这又于理不合。 天庭不讲虚职,只好全算人仙有别,故希翼蒋祖他糊涂糊涂也就过了。谁知蒋祖心智清明,道破了这层因果 想那人杰与仙家公主之婚事,多少人在看着,又有多少人在等着文章去做。巧在那时正被蒋祖道破了因果,最后引得波澜四起,人神共愤! 人间愤然,喝骂公主心虚,不尽孝道,有失天和。 仙界愤然,大怒人杰荒唐,不会做人,难正因果。 于是两界口水相争了多年,越演越烈。恰在那时,我大德国的新任国主又火上添油了一把。他心向人杰,取剑斩天,唤天庭速速交出公主,否则兴兵欲伐! 天庭雷部降下雷罚,劈碎了国主的令剑。人怒! 遂大德,大仁,大义,大礼,大智,大信六国兴兵,伐天之战即始! 我蒋祖受大德国主礼遇,请他出征。【零↑九△小↓說△網】蒋祖不意苟合,遂念叨尽孝当前,当免兵灾。 谁知大德国主也是性情之辈,他立跪于蒋母身前,颤言道:娘!且令兄长为弟出征。 蒋母一听,便知大德国主用心不努,遂劝他请回。然大德国主不依,仍劝道: 娘,也只有兄长讨回公主,方可在您临终之前,抱得儿孙呐!您若令兄长替弟出征,这孝,我大德国子民,甘愿领功了。” 说到这里,小冰娘听的入迷。 “然后呢?” 诚学笑然。点了一下小冰娘的鼻子,笑答道: “然后自然是大德国主心想事成了。” “你怎么知道呢?” “这还用问么?蒋祖有这么牛逼的一位粉,蒋祖全家都被感动坏了吧。哈哈哈呃前尘你继续说好了。” “不错,是大德国主说服了蒋母,遂令蒋祖出征,讨回媳妇。不过他老人家也只是心念作怪,想在死前看到儿孙满堂罢了。 遂蒋祖授领母命,披挂上阵,手持一把铮刀战功显赫,直逼天庭。 天帝震怒,令月老扯断姻缘,将蒋祖与公主之事从今了断。月老听闻,扯断了姻缘,从此蒋祖与公主二人,近在半步,却不得相见,彻底失了姻缘。 自那后,蒋祖嫉恨上了天帝,于是领兵大战天九门,又经过了九九八十一年的奋战,这才打通了天庭之路” 那日,天帝领泰、玄、都三帅,又起三十万天兵,四千天将,四面相随三教首领又率领十八万弟子,于天庭前亲自挂帅,欲与蒋天文所帅的虎子狼兵决一死战。 蒋天文不卑不亢,亲挂帅旗,举手间喝令六百万健儿踏云而来,后随九流都统率领三百万门徒,一步不拉。他手指天帝,断言二字 “昏君!” 六百万健儿齐呵,为蒋帅助威 “昏君!” “昏君!!” “昏君” 天帝笑尔。喝道: “蒋公!你骂我昏君,可是色迷了心窍?我且问你,我这国治的怎地不好?我这家治的又怎地不好了?” 蒋天文怒哼一声。道: “你用心不良,丧斩连理!此乃其一; 其二,你不通孝道,沦丧天道; 其三,你为你这天威一怒,竟然降下雷罚斩断我人王的令剑,我且问你,我人,便在你的眼里,又算几何?” “哈哈哈蒋公,你这话说的片面了。自古以来,我天界之人便是在上,你人界自然是在下了。先不说这是谁定下的规矩,单说我天界往下扔雷仍雨,不小心砸 到了花花草草的,又有何妨呢?嗯?身随诸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所以呐蒋公” “住口!你的狂言,我已然听够了。你的狂妄,我人族也看够了。今日且来一战,我就叫这天地,倒转个个头,给你看看!来人呐?” “在!” “给我攻!” “诺!!!” “轰!” 六百万健儿齐身打个颤,也比雷响万分,再别说领命去攻了。 那泰、玄、都三帅,又起三十万天兵,四千天将,四面相随三教首领又率领十八万门徒,这么多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人们待真听到这声轰响,却皆已大惊失色。 仙班六神无主,皆朝天帝看去 天帝苦笑一番,他实在不是这个意思。谁知蒋天文将他的断言插得极妙,勾起了人间愤怒。 如此一来,还有何良策可言呢? “哎呀,妨不得事了。诸仙家,还不起兵,欲待何时呀?” “善!!!” “轰隆轰隆” 仙门们裹着天威赫赫杀来,健儿们当仁不让。那泰、玄、都三帅,被礼、智、信三王掐住死路,大战迅起 四千天将被虎子郎兵淹于训浪 三教首领被九流都统打的找不到北 十八万弟子又被三百万门徒破阵而入 仙界岌岌可危,人界将胜。 天帝怎能令他如愿!!!遂一喝: “蒋公,你敢与我一战,定这天下生死?” “哈哈哈天帝,你妄矣,我人界兵可定昌,今日便要你含恨而终了。” “你” “然我也要让你死个明白,好让你知晓我与你女儿这段天造之合,被你逆天斩断后,会得到个什么后果!来,且战!”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速速舞起了身形 “轰!”的一声,便撞到了一起。又向四处闪现一圈涟漪,推开了兵事 天帝与蒋天文对了一掌,随后分开,各取兵器。天帝唤来律令剑,此剑出,律令现。通体四尺,头宽尾窄,整看下来就像一枚令牌,寻常兵器碰之皆碎。 蒋天文虚抽神拔,捉来铮刀。此刀长五尺,宽一掌余,上书一律:人凭淡如水,不如与天争 二人拿起兵器各劈一着,两把神兵当面间便动起了肝火! “铿!” 由此时较力往复,成僵局矣。 “蒋公!你这不讲道理之辈,我看错你矣。” “哼!天帝,你尊威在体,自然不知我这小人物的疾苦。你仙威一怒下便要斩我的情缘,岂不是于我有了夺妻之恨?” “蒋公,你此言诧异!你实不知父母心疾,如此般你还妄言孝子!” “天帝,你荒谬之极!你那女儿于你有缘在前,于我有缘在后,你胆敢了断这天造之局,实乃大罪之人!” “哈哈哈公说公有理呀!” “不错,婆说婆有理。那我二雄,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亦善” 言毕,二人各起功法,缠斗开来。 第三章 蒋祖道藏 “天帝与蒋祖在那天庭之外大战了三天三夜,未分胜负。此战却已在那时,威震了天下。随后天庭雷霆三省紧急增兵,人间六王也急调赴援,大战一如滚雪般越演越烈。 结果那年冬,天上落得是红雪,那年春,空中飘得是血雨。这淅淅沥沥之年,致使人间慌乱,又使天庭动摇了根基。直到魔界传来预言,天地将溃的那日” “铿!” “蒋公!” “钪!” “何事?” “铿钪铛!” “蒋公,你还斗?” “哈哈哈怎么?知错要降了?” “哼!蒋公,我即便不降,你焉斗否?” “哈哈呵去他娘的不斗了!” “哼!虎头蛇尾,想你也是泛泛之辈。” “你” “哈哈哈说笑矣。蒋公,天地为这一战颓丧,将于溃亡,我二人可担不起这个罪过呀。” “不错,兵戈止息乃是当务之局。” “呵呵蒋公,那你欲如何?” “不如,你将这天地倒转个头,从而让你们仙家也去看看人间疾苦。由我们来做这天庭之位?” “你你想得美!” “哈哈哈许我也说个笑话不?” “哼!!!” “呵呵” “你且退兵,我将小女赐予你,好叫你二人再续前缘。” “我军从而回师,也好对天下人有个交代,然此只乃其一尔。这其二,你仙界不顺孝道,岂能没有表示?” “赠你人间仙丹万枚,仙布万匹,仙灵万头,仙书万卷。这其三,我乃是你将来的父长,你兵犯亲族,我深恶痛绝,必骂你乃是人间食亲之辈!” “呵呵仙帝,我血书讨几诏,告罪天下。痛思不孝之罪!” “哼!蒋公,你也有学会了变通之道的一天?却晚矣!” “哼!天帝,我” “且去吧,还望善待小女” “还要你说?” “退兵!!!” “善!” “退兵!!!” “诺!” “哇小爹你爸爸好厉害哦!” “是呀,这简直是神爸呀,从此我再也不做脑残粉了呃前尘你继续” “正如仙帝与蒋祖预料中的那般。待蒋公携公主回朝时,人间欢颜。此后迎娶了仙界公主,又书讨几诏,向岳父告罪。天界亦迎欢赠礼。自此人仙两地大开天九门,不分彼此。然而 蒋公与公主这二人近在半步,却不得相见 那夜洞房新喜,蒋母忧心,遂入洞房得见二人。蒋公安坐于桌前,闭目饮酒,公主宁坐于蹋头戴霞帔。二人彼此不相见,不知也不言 二人皆呼,娘亲 蒋母大忧。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遂使唤蒋公与公主行礼。公主自然不知,蒋母如是再令,且让公主立身而起,自解霞帔,与蒋公交杯。便是如此,方过得了新婚之夜 自此一年后,公主为蒋公诞下一子,蒋母大喜,然而蒋公却郁郁寡欢,丧了男儿之志。那日天帝得闻此事,亦携仙家下界庆贺,却见蒋公作态,便上前去问” “蒋郎?” “哎!是你” “呵呵,蒋郎,蒋家后继有人,你怎心生忧愁事?” “我我与令爱半步相随,却不得相见。那洞房中尤似与空气相亲” 仙帝凝眉,这无缘相牵之辈,没想到竟是如此后果? 遂令月老上前,一番盘问。 “月仙尊,可否替我这两位爱子再续前缘?” “然也。” “那甚好了。” “不过,仙帝。我月老哪怕是日日皆为他二人牵缘,也只能日牵一缘。所以嘛 待得三万六千五百日缘满时,蒋公便可与令爱船头渡了; 待得三十六万五千日缘满时,蒋公便可与令爱共枕眠之; 待得三百六十五万日缘满时,蒋公方可与令爱续前缘焉 故尔此二人嘛今生无望矣!” “什么?!?” “你你说” “仙帝息怒,蒋公息怒我我也只是个月老呀!旦逢有缘之人相见,我自然牵上一日缘分。可这天地律令世上之人,皆得凭缘牵姻,我焉之奈它如何呀!!!” “这” “哎” “小爹,你爹地好惨呀呜呜呜” “是呀,我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呵呵自此后,蒋祖好饮奇烈之酒以作消愁,却更是愁 也因此烧坏了身子,不待蒋母离世之时,他的大限却已先到了。 待临别时,蒋祖痛悔今生。他未尽孝、尽情、尽父、尽生,故化作了一颗大树,其取义为投桃报李,自当他念蒋族之人栽他成桃,故要报之以李的意思。于是便有了那颗大李树。” 说到这里,前尘指了指三人面前的那颗从破毡顶处开枝散叶的大李树。原来蒋祖的故居就在这颗树下,所以他死在床榻之上,也就地扎下了根。 “他的一世道藏皆在那颗树里。但树冠上却留有一道哑谜,问蒋氏后人他此生一傲一憾,皆乃为何?却至今无人能答得出。这便是我蒋门道藏了。” “咦?就是那颗大李树呀,那它可是我先发现的哦。” “我说小娇娘,你能不能先应应景,感慨一下这段曲折的故事再说这些呀。” “嘛我感慨过了嘛” 哎,诚学又懒得理她了。小娇娘正处在没心没肺的年龄段,这条路他也是过来人的 “前尘,怪不得珍珍奶奶听我说了那句话,便奉我为蒋家公子了。” “蒋公,是哪句话?” 诚学说那句话时,前尘还没入殿,所以她还不知道。 “呵,一起去吧,你很快就知道了。” “亦是。” “好嘞,我们马上就要发财了呢!” “” “” 三人进入了蒋祖故居,就看见那颗大李树上刻了两排字迹,那字迹褶褶生辉,把整个屋子照的透亮。 诚学走到了前面,看着那字迹便念了起来: “我此生一傲一憾,皆乃为何?” 还真是的,跟前尘说的一字不差呢。 不过字迹下面,还有一道掌印,感觉它跟防伪指纹系统一样。 所以不等前尘去解释了,诚学便已伸出手掌,按住了那个掌印位置。然后念道: “父亲,你此生一傲一憾,乃是势前不低头,恨刀难斩酒!” 等他说完 “轰隆轰隆” 随着几声爆响,大树干部露出了一个大窟窿,刚好够一个人平平整整的走进去。 要说这三个人之中,谁最惦记蒋祖道藏,那就属前尘莫属了。 诚学只能算是紧随其次,他如今走的是当家之道,所以一切思想,都要顾全大局。也因此,等他发现前尘慌得挪动脚步撞到他时,他想了想了,对她说道: “你先?” “不敢!蒋公,前尘告罪,篡越了。” “不是,我说真的,你先去。” “噗通!”一声,前尘跪了下去。 “蒋公,恕罪!” “哎?” 就连小冰娘都看不下去了。上前死命拽她。 “你起来!大婶,你跪到这里难道把我小爹当作周扒皮了吗?” 诚学懵了。他自己想上前去扶前尘,却又觉得这也挺好。反正总感觉有一股当家的念头在与他的现代思想激烈争斗,并且还分不出来上下。 不管了,乱世有乱世的活法,我这家就先这么当吧。 “前尘,你给我起来!” “蒋公,请恕罪呀!” “-给-我-起-来-!” “啊!!!” 小冰娘被诚学突然间发出的喉声,给吓坏了,她急忙退了退身子。 前尘顺从的站了起来,却低着头。 “抬头!” 前尘不敢。 “-你-抬-头-!” 前尘抬头。 “以后再敢跪我!就自己-废-了-双-腿-!” “是,前尘再不敢犯了。” 小冰娘立在一旁,她怕极了。她觉得诚学变得令她感到陌生,又突然觉得自己无依无靠。 巧在这时,诚学也想到了冰娘,于是看了她一眼,对她说道: “你懂得嘛。” “咦?咦!咦咦?你这什么鬼呀?” 冰娘又不怕了,朦胧之中好像觉得诚学做的也对,于是又有心思开起了玩笑。 诚学都无奈到天崖边上了。这家里的成员古今兼备,那他这家当的得有多复杂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如今他能做到这一步,都感觉自己是关公附体了 反正他也摸不着脉络。于是也不做多想,朝树洞里面走了进去。 随后的小冰娘与前尘也默默地跟在身后,走了进去。等一进门,三人站住,才发现连扭个身子的地方都找不到。诚学觉得自己的肚子上顶了一块金属,用手摸了摸却没摸出来门道,于是打算后退一步看个仔细。他仰着头勉强朝后看了看,想让离门最近的女孩先退出去。可余光处谁也没看到,这也只能怪他长得太高了。 “哎我说呢,大家都站到这里有些挤呀,小冰娘往后退。” “我不!” “嗯?” 神奇的宝藏就在眼前,小冰娘能退出去才鬼了。 “那前尘,劳驾一下行吗?” “” 第四章 仙梦珑儿 不想前尘也不想退。蒋门道藏几乎成了前尘心中的一根刺了,如今就要到了揭晓的时候,她是硬忍着激动才没自己凑上去的,你还想叫她退? 不过前尘可是个听话的女人,所以诚学刚想板起脸来,命令前尘出去,却又觉得这不是仗势欺负孤儿吗?于是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算了。小冰娘,拜托你先蹲下好不好?” “你要干吗?” “先蹲下嘛。” 小冰娘撇了撇嘴,还是蹲下了。 诚学双腿一夸,就从小冰娘的头上跨到了后面 “哎?!?” 小冰娘刚想出声抗议,却一眼又看见了那插在墙上的一块金属。它金光闪闪的,看起来就像一枚心脏,前处还露出一个大孔,像个水壶盖一样。 “小爹,你快看呀” “我看见了。前尘,这是什么?” “蒋公,如我所料不差的话,这应该是一枚器皿。” “做什么用的?” “自然是装水用的。” 是呀,器皿可不是装水用的吗。可诚学似乎是看出了更多的门道。 “给心脏里装水?” “哈哈哈,小爹,应该装血哦。” 没错了。给心脏里装血,这里是蒋祖的身躯所化,而要给他身体里的心脏装血,那自然应该 “是骨血吧。” 前尘讶然了一小下就想通了,她点了点头,直接将自己的手指咬破掉,伸到壶孔处滴了几滴指血进去。 那心脏滴进去了前尘的血,暗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而周围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前尘默默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这有可能是嫌血太少的原因,于是将手腕抬向牙关,便要将肘动脉咬破 吓得诚学赶紧伸手拉开了她的手腕 “咔嚓。” 前尘咬了个空,牙关发出紧响,却也令诚学与小冰娘在一旁听到之后,吓的差点没了魂。 由此可见,她使的力气得有多大! 前尘皱眉,不解的看着诚学拉住他的那只手。 “你疯了吗?这么咬下去,伤口感染了你有抗生素吗?” “是哦大姐姐你好吓人哦” “那该如何是好?” “算了,让我试试吧。” 诚学伸出了手,用牙齿咬住一块指肉,试着咬了咬,真的好疼! 这时候,能有根针该多好呀? 可他身为家主,可以这么矫情吗? 自然不能了。所以想那么多还干什么? “有触手嘛。” 小冰娘还挺记仇,也打算用老办法吓唬一下诚学。 “哈哈” 诚学牙关一紧,便将手指咬出了血。随后递到心脏壶口处,滴了下去。 “嗡!” 心脏响起了一声闷鸣,便渐渐失去了颜色。 “吧嗒!”一声,心脏又掉到了地上。随后那面墙上才露出一道小缝来。 小娇娘激动的无以复加,她离的最近,伸出手来横推了一把,大门张开。直到此时,才映入三人眼帘的,正是 《争》 人凭淡如水, 不如与天争; 争来钢作骨, 争来日作烛。 精心活一场, 呵退不平事; 再探后人路, 欲平了此生。 一副中堂横挂在墙面当头,其下,一把长刀四尺尤长,一掌横宽。上刻两排小字,其正是蒋祖当年所配之刀,堪与仙帝律令匹敌的“铮刀”! 左侧,一男子胸怀襁褓,垂额含笑。他威武帅气,却看着眼熟。 右侧,一女子侧目空放,长发垂柳。她愁眉不展,却美过人间。 那女子手托一匣,匣上缠有一道黄符,上书“净”字。 原来这是道门的净尘符,身有此符之物,可保纤尘不染,续万年长存。 想来这匣内,定是蒋门道藏无疑! “咦?小爹,这不是你爹地吗?” 没错,那男子虽然看起来有些老了,但还是能让小娇娘认出来,他就是在望乡亭见到的那位诚学的爸爸。 前尘听了这话,吓了一跳难道诚学就是蒋祖怀中所抱的那个婴儿?这这不可能吧? 人怎么可能活过两遍呢? 不过诚学现在可没功夫跟小娇娘与前尘聊家常。因为他被那副中堂所写的内容给震傻了 那《争》字标题的下面,写的第一句话就写到了他的心里去了。 当年,他也有父母,也有哥哥的时候,生活在那个看似不要人命的世界里,却处处能遭受具有磨灭意志般毁灭力的打击,并且无所不在。 所以他那一世,不想去跟人争。也真的是在学校,在家里,在路上,甚至在一切地方去寻找那一丝淡如水的宁静之地。 可到头来,找到了吗? 没有,那只好继续找,努力的找,不停的找,使尽浑身力气的去找那宁静之地 可如今,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是一个男人,是个男人的话,就总有一天要当上一家之主的。 真若到了那个时候,他找不找的到那一丝宁静之地又有什么关系? 一家之主可没有权利躲在被窝里,也没有权利虚度光阴了。因为这个家就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它就像一江水,不进则退,永远不可能宁静的呆立在那里。 当别的家主都努力往前涌的时候,又有哪个家主敢去松懈一丝的机会? 那么争! 只有争!才能与时俱进,才能家业不衰,才能相妻教子,才能颜面得存。 他所幸的是他及早的当上了这个家,所以才在这么早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要不然的话 想想等自己浑浑噩噩的过到四五十岁时才当上了家,这才能明白过来这个道理的话,那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可是,能令他早当上这个家主的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假如可以,他真的宁愿等到那时才明白过来这个道理 从而先还来我的父母回家吧! “呵呵痴梦一场吧。” “小爹?” “嗯?” “你好沧桑啊!” “是吗?人间正道是沧桑嘛。哈哈哈” “咦?好怪好怪的气场哦,小冰娘都快被你迷晕啦嘛” “哈哈小丫头,要凸要凹的你都没有,还想调戏我?” “谁说没有的!我有好多冻冻的,软软的东西在身上呢” “你可打住了吧,办正事先。” 小冰娘偷偷打量了一小下前尘的身体,看起来她勉强还算有些呢,小冰娘有些不服气了。 “唔小冰娘没人疼了啦” “前尘,去拿来那个黑匣子,研究研究怎么打开。” “是,蒋公!” 前尘上前取来黑匣子,拨开了净尘符,随手扔到了地上。 “那是什么?” “蒋公,是净尘符。” “干什么用的?” “净尘符可保万物纤尘不染,续万年长存。” “哦?也保温吗?” “保吧” 那这不是无电控温器?是个好东西呀!在房里春秋一帖,冬暖夏凉。 诚学把净尘符捡了起来,收到了口袋里。 “打开了吗?” “蒋公你来看。” 三人齐目看去。 黑匣子里被一张黄锦裹底,上面横躺着一枚灵牌,刻着“大德一诺”四个字。匣盒上有一张白布,写着一些小字。 “亲书: 孩儿,我当初便想过,即便天下人都来猜这树干上的哑谜,也没法巧对上那十个字的。所以你若不是于我有再续之缘,便一定是于我有大缘分的晚辈了。 所以那把铮刀便由你拿去吧。而这匣子里面的令牌,叫大德一诺令。乃是当年大德国的王弟,当着天下人的面赏给我蒋家后人的。 正所谓大德一诺,器重山河。你拿此令牌去大德国主那里换伟,上至大德国位,下至一方岭尊,皆可换得,所以就看你所求之物了。 不过我也有一事相托。 你看到立于你身前的那位女子雕像了吗?那便是当年仙帝之女,仙梦珑儿了。 当年,我落床生根之时,蒋家上下想将我的死讯百般瞒她。却还是瞒不住她那一颗痴心,她不久便心觉到了我的死讯。 随后她食了化石丹,化作石像,又令仙奴用净尘符保住了她还未丧尽的生机。为的就是 在我的尸身里立上万年,能与我的肉身续得前缘,好再见我一面。 哎!所以呐你若有心孝敬我们二位先祖的话,便掐指算算如今到没到了万年。如若到了的话孩儿呐 -刀-在-那-” “什么?仙梦珑儿还没死?”“蒋公!!!万年到了,万年到了呀。不如我们”“呜小爹,你快” “不不不不你们先等会儿。让我想想。” “蒋公呀!” “不不,你们谁都先别说话。” “呜呜” 这个女人,就是仙梦珑儿? 诚学立起身形,第一次仔仔细细的去看那副雕塑。 是的,那副雕塑上,每一根青丝都是那么雅致,它们纹理不乱,互不相沾,足有万匹 那女人侧目处,看的不是我父亲,而是那把铮刀。我懂了,因为他看不到我父亲,所以她只能去看那把刀。 并期待着,那把刀能被人重新拿起,然后一刀落下,砍死已在这里等了万年之久的她 她愁眉不展,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万年吧? 可就凭她这美过人间的美貌,即便是生过了孩子也可以寻找到无数珍爱她的男人吧?她为什么偏偏就想要 等? 一万年! 好吧。仙梦珑儿,妳果然是天之骄子,世上独一无二的女人。你的意志刚强,女贞如烈,你的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感动了我。 然而 -我-却-不-能-!!! 因为我还有个妈妈,她叫 -寻-若-良- 诚学复取净尘符,一掌又贴在了仙梦珑儿的肩上。 “蒋公呐” “小爹呜呜你好残忍呐” “哎!你们又怎么会懂。走吧,都随我出去吧。” “可蒋公” “-出-去-!” “” “唔,我恨你!!!呜呜呜” 第五章 大德一诺 夜间。 皓月当空。 诚学坐在一处凸石上,举盏薄酒,对空鸣放 “-当-他-妈-的-屁-家-哦-哈哈哈” 他真想不到他已经能如此铁石心肠了。并且即使迎面对着的是那位完美至极的仙梦珑儿,他也一样能狠得下心来不救。 这前世,又这今生,一反一复的巨大反差,刺激的他胸口处疼的厉害,可如今 焉有良药? 唯酒作汤 “干!为了好男儿。我谢你全家呀月亮啊” 诚学饮了一口酒。 “呵” 怪不得那些英雄沙场的好男儿们,能见生死而不顾呢。原来活着比死了更累 “张飞呀!我就草了你了,你特么怎么不下来,换我上啊!哈哈哈” 而那些生性薄凉之辈,它们呢?它们到底有没有错呢? “你知道吗?你们统统都该死呀!!!统统的呐” 还有更令人痛狠的那些 “小爹” “哦?是我的亲逗逗呀。” “小爹,你别再喝了。” “怎么?你又不恨我了?” “” “又怎么了?你想萌我上床吗?” “诚学哥,你疯了吗!” “我?我疯了?我如今哪里又像个疯子呢?亲逗呀,你看看仔细了吧。” “蒋诚学,你真把我当小孩子是吗?胡言乱语的发生么神经呢?” “呀?你不是小孩子,那你说说你是什么?” 小冰娘恨得牙痒痒。她一把扑了上去,伸出手来就把诚学的裤子使劲的往下剥! “你干什么呢!啊?哎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来呀,你不是疯了吗?你来上我呀,老娘今天叫你疯个够。” “你疯了吗?娇娘!” “我没疯!我妈妈就是个大骗子,我妈妈说你和你爸都是个好男胚子,她骗我,她骗我啊呜呜呜” 小冰娘双手死死地拽住诚学的裤子,蹲在了地上,娇小的额头顶着石臂哭了起来。 诚学被娇娘这一闹,给酒醒了。 他拉了拉裤子,拗不过小冰娘死死拽住的双手,所以也没拉起来。索性也不打算拉了,所以他就要去拉娇娘。谁知手一松,裤子又被娇娘拉下去了一节。 “这” “呜呜哈哈唔呜呜呜” 小冰娘还是太年青了,性格忽情忽雨的,正在伤心的时候也能把她给逗笑了虽然只有那么一小会儿。 但小冰娘说起了妈妈,这也使诚学想起他的嫂子。 那个本分的女人一番话就把他的责任感给点醒了。如今身为家主的他,就算把蒋前尘算不到家人里面,但这小冰娘,他还敢不算吗? 把骨安在家,把骨安在家。这个小冰娘,既然得算是他家里的女人,那不也算是连着他骨头的一块肉吗? 那她哭,想妈妈。我疼吗? “小冰娘,哥不嫌弃你了,你哥我现在就是你的爸爸和妈妈,等将来,你长大一点,我再做你的老公啊。” 小冰娘抬起了头。 “唔骗人!” “哈哈哈骗人嘛,小冰娘是我的心头肉,不能算人啦。” “哈哈唔呜骗人嘛!” “真的嘛。你要是相信我的话能不能让我先把裤子提上嘛。” “哈哈唔哈哈哈” “哈哈哈你也来喝一杯?” “不嘛,就知道你是骗人的啦。” “什么嘛。我怎么会骗你,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唔。都是骗人嘛,套路嘛,烦死啦,-没-好-人-啦-!!!” “哈哈哈” 次日。 迎仙殿。 诚学手里把玩着大德一诺令,心中却是在构思着未来蒋家的战略规划。 殿下有个小冰娘很不老实的坐在椅子上,哈欠连天,又柔若无骨,左拧右疵 “蒋公,早饭熟了,要用吗?” “哦,端来在这里,我们边吃边说吧。” “嗯。” 前尘下去端来早饭,给每人摆上了一碗。这才坐到了小冰娘的对面,用起了餐。 “啊?又是野菜汤呀前尘姐姐嘛,家里难道连牛奶都没有了吗?” 蒋祖呀!牛奶是什么东西呀,我前尘这辈子还没见识过呢吧。 “娇娘,再忍忍吧。过几日朝廷给我发来了供奉,我便去市上买米。” 因为珍珍奶奶的一口棺材,把前尘一个人的蒋家子弟的月俸给花完了。如今还有三天时间才会发月俸,家里又多了两口人,前尘也很是无奈了。 她因为要出去寻野菜,又怕自己这个蒋家弟子被人瞧见,丢了蒋家的门望,所以这一日三餐,她经营的已是难上加难了。 “哎,这样不行呀。” “小爹,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嘛?” “我?呵,我试试吧,一会儿我去集市上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做的生意。” “嗯,小爹出马,一定行的。” “呵” 诚学可没学过做街边生意,要他去集市上抛头露面其实他心里还是挺抵触的。但如今自己家里就是这么惨,不去行吗? 人不都是被逼出来的嘛。就算不管自己了,可小冰娘与前尘都是长身子的时候,不吃点好的能行吗?而且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她俩要是再成了个飞机场 呃他娘的,正事还没办完呢,就想这么多? 诚学端起野菜粥,喝了一口。 “淡了点。” “蒋公,盐已不足三日之用了。” “哦。呵,没关系,没关系的。” 说完,诚学一饮而尽。然后继续翻着那块令牌,思考了起来。 他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冲动,将这一块令牌换成一大笔金银,来解目前的燃眉之急。再不济也换个一官半职什么的,能吃上皇粮的美差事也不错。先不管凭自己这点现代所学会不会尸位素餐,至少大德王氏拿一个官位来换他手里这张欠条应该是没什么意见的。 那不如?咬咬牙,把大德王氏换下来算了? 老爸不是自己都说了吗?上至大德国位,下至一方岭尊,皆可换得。 可是再一想,就别说大德国位了。单说由自己做主的这蒋家,别看只有一间破院子,又再加上脸前这两位未成熟的少女,就他这么点家当如果有人拿重金来买的话,那卖不卖呢? “嗯呐” “嘻嘻,小爹傻什么呢?那么可爱?” “要你管,讨厌。” “嘻嘻” 所以说,大德国主听到这个要求之后,一定会把我秘密处斩了吧? 哎,看来有人的世界其实都是一样的呀,走哪不都一样黑暗。 那换个官位,还是直接换些金银呢? 好纠结。 诚学端起了碗,又喝了一口,才发现野菜粥已经被自己在刚才给喝完了。 “蒋公,我这碗里还有些。” “嗯?啊不,不用,我是想事想入迷了,下意识的动作,你别当真。” “哈哈哈” “蒋公,我女儿家不善多食,还是你来用吧。” “唔” 小冰娘看了看自己眼前也是空空的碗,头一次羡慕起了前尘的老道。 “真不用,你快点吃,一会儿我还有事要和你们商量商量。” “对嘛,前尘姐姐快些吃嘛,你看我都吃完了哦。” 诚学觉得真应该换些金银回来,以解燃眉之急。何况他手拿着的这枚欠款条上不封顶,完全可以多要点嘛,至此三人衣食无忧那可该多好? 不过他在此时,却下意识的扫了前尘一眼。 哎呀!恐怕前尘这个女孩子,不会就这么跟着我去过一辈子吧。到时候大家理念不合,再给分道扬镳了,她一个女孩子出去闯荡 这也太让人忧心了不是。 嘛早他娘的就知道这个家不好当了,老爹你还是活过来当这个家吧 “嗯?” “哈哈哈小爹你” “别打岔!” 老爹说过一句什么来着?对了,就是在望乡亭最后才对我说的那句,记得挺重要的一句话。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对了我擦! 是什么来着?自身实力总第一,身外借来多危卵! 身外?不就说的是金银财宝,灵丹妙药? 借来?不就说的是高官亮职,非根非本? 这些都是危卵?只有自身有了实力,就像你是金子的话,谁去看你,不都知道那玩意儿值钱吗? 那没条件增强自身实力的话,选选身外之物,借来虎皮作个死 假如有条件增强自身实力呢? 那这欠款条能教人成才吗? “前尘。” “蒋公。” “我们大德国,有没有教人成才的地方呢?” “自然是有的。” “那最好的是哪个?” “自然是大德仙院了。那里可以教授学徒成仙之道。自我蒋祖大破天九门后,天地变了通途。天界赠下仙书万卷,故人间若有良才能学得成就仙道,天庭自然是极力赏识的。” “不错呀,这是个极有远见的好办法呀。我问你呀前尘,我们如今若是拿这枚令牌去求大德国主送我们三个进大德仙院求学,这能不能成功呢?” “蒋公,理应不会被拒之门外才是。” “哈哈哈” “啊?小爹,还不如多换些牛奶回来好伐” “呃那个大德仙院管吃管住吗?” “呵,自然是管的。” “哎呀,那行吧。你今天就跑一趟吧,拿着这枚令牌去拜见大德国主,把这件事敲定下来,你看怎么样呢?” “自然。” “那好,我就放这里了,一会儿你快去快回,我和小冰娘在这家等你的好消息。” “嗯。蒋公且宽心,我这就去。” “好,辛苦,辛苦了。” 第六章 德王孟晁 “我大德国永德无量,国主亲临!” “都退下,卓本王与蒋妹入内便可。” “诺!” 诚学与小冰娘又去蒋祖故居搜索了一遍,刚刚才回到迎仙殿,就听到了有人在门外大喊着什么德呀量呀的,于是赶紧跑出来看看。 等诚学张开大门时,便看见前尘带着一名男子走向这里。 这名男子看起来比诚学大了不少,不过也一眼就看出来他还是个青年。 他穿着一身令人匪夷所思的金丝宝石衫,身后披着好长一个披风,也是金灿灿的,给人第一眼感觉,就是眼前出现了一个土豪需要你去帮他打劫一下的那种人! 不过这一身装束实在是太过于贵气了,诚学没想到一旦贵气这个东西嚣张到了极致,却也让人不敢下手呢。 反而,倒衬出了一股威严的劲头。这可真玛丽苏了 “蒋公,这位便是” “哎,蒋妹,还是让本王自己来吧。蒋公,得见幸会了。我便是当今大德国的大当家,鄙名孟晁(音同巢字)了。哈哈哈” 德王开了一个小玩笑,他把国主故意说成大当家,的确有点冷幽默的意思。 “呃哈呃幸会幸会。我是蒋诚学,是蒋家的大呃小当家,这位是我的令妹周冰娘。” “哦?周冰娘呀,好名字呐!也是一个玲珑的小娘子,本王幸见呀。哈哈哈” 德王又笑了,可诚学实在是听不懂他在搞什么梗,总感觉这一点也不好笑。 “那什么德王?德王快请进吧,我们坐进去说。” “好,叨扰了。” 德王上前一把抓住了诚学的胳膊,以示亲近之意,两人就这么往迎仙殿内并肩走了进去。 等走到主座前时,诚学下意识的要挣开德王的手,坐上去。可刚一动,才发现德王把他拽的死死的。 怎么回事? 诚学扭头看了看德王,他只是笑。什么意思?突然间,他想明白了 德王? 是德王!!! 我的妈呀 诚学差点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将德王往前让了让。 “德王,你先坐。” “哈哈哈蒋弟客气了,王兄这里好说。” “不不不,你先坐,你您上座。” “哈哈哈那我也不推辞了,王兄谢过。” “不用,不用。” 诚学觉的自己的舌头在不知不觉中就卷到了一起,怎么伸也伸不直它。这什么鬼世界,怎么感觉比地球还难混呀。 过后想赶紧找一处坐的地方,结果却看见了前尘,她在左前方的椅子那里站的直直的,好像是在等自己先坐下。 还好,幸亏有前尘在 诚学走过去座了下来,又朝对面早已躺到椅子上的小冰娘施了施眼色。小冰娘却没看见,依然在我行我素着。 诚学也不敢说话,于是朝前尘那里看了看,想让她想想办法。可前尘看了小冰娘一眼,却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擦的,今天别在被砍死几个在这里,我现在还没有本事和德王拼命呀。 “蒋公呀。” “啊?德王,你说。” “呵,蒋公呀,我大德族自万年以前,便与蒋族交好。且你我两家,皆早已行过那互孝之道。所以蒋公如蒙不弃的话,不妨与本王以兄弟相称?” “好,太好了。德王,我们蒋家现在正是危急时刻,德王您现在来雪中送炭,我诚学感动的想哭呀。” “啊?哦!哦哈哈哈好好好,诚学弟可真是性情之辈,本王王兄甚喜于你相交呀。” “哈哈哈哈我也是,我也是。” 两个兄弟的套路好像有点不搭,不过目前看起来还好。 “这个,王兄今日在朝间听闻有人持大德一诺令来求见本王,待知是蒋妹亲自前来时,便急急散了早朝,前来见你。王兄心知你若不是家有难事的话,定不会动用这大德一诺令的。故尔,不知何事呢?” “哦。王兄,是这样子的。现在我们蒋家确实有难关,所以我想让您帮帮忙,将我与这两位令妹送进大德仙院,在里面学习学习。” “呵,此事我已知晓了。这样吧,如今大德仙院确系无人管顾,不如就由你来任那太傅之职?” 太傅?什么鬼? 管理学院的应该是院长吧,太傅就是院长吗? “王兄,这是去管理大德仙院的职务吗?” “正是。这学院太傅一职,见官大三,见仙不拜。 往时你便以你蒋家的铮刀奇术教书育人; 偶有它国仙院前来相交,你再率众前去切磋一番; 其后还要管理万众门徒,故你携这身后的势力也要与三教争辉; 闲时再谋几道为我大德建竖的好点子,也就没什么了。” 我去这活还是叫周总理来干吧!!! 好好的一个美差,说的这么吓人。诚学他哪敢去 “呃” “怎么?可是蒋弟有难言之隐?” “这个” “启禀德王。蒋公昨日亲手开启了蒋门道藏,结果一身道力,因开启机关所需,故已被吸的一干二净了” 高!实在是高呀!诚学感激的看了前尘一眼,他感动坏了。 “哦?确是如此吗?蒋弟?” “是是是,确是如此,确实如此。” “噗唔!!!” 小冰娘这个没心没肺家伙,她被逗笑了,结果又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在大家面前掩耳盗铃。 德王冲她笑了笑,随后装了个糊涂。 “哎呀,那甚是可惜了。蒋弟你若要恢复道力,且需几年?” “呃三三年差不多了吧。” 德王皱起了眉头。 “什么?三年?” “啊?那两年吧,勉强也是可以杀杀人的。” “两年?” 诚学感觉压力越来越大。他回头看了看自己这一家俩小,咬了咬牙 “一年!一年后,我杀个屑小之徒还是不成问题的。” “哈哈哈只一年呀?好,那本王就等你一年。待一年后,你定要来见本王,如约赴会。如何?” “好!” “呵呵,蒋贤弟呀,你可不要忘了,大德一诺令-器-重-山-河-!” “” “” “那本王先走了,告辞。” “好,王兄慢走。” “咦?孟晁哥哥不送我们几瓶牛奶再走吗?” “” “” “啊?哈哈哈周冰娘呀周冰娘,可真有你的。来人呐!” “在。” “赐: 大德蒋门:宫奴百人;锦缎百匹;牛羊百头;藏书百卷。 封: 蒋郎,蒋诚学,千户侯。除月俸外,余者质押。” “诺!” “小冰娘,我告辞了?” “唔” 第七章 前缘已定 “移驾,-翠-蝶-宫” 德孟晁刚一走。诚学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 他答应孟晁的一年之约,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无从谈起。 铮刀他有,那秘术呢?又好不好练?自己又能不能练?并且自己练一年后会练出多大本事呢? “前尘。” “蒋公!” “铮刀还有秘术吗?” “有的。《铮刀秘术》一式两卷,共八式十六卷。” “这么多?” “不错。这每一式都分傲、憾二卷。其中傲卷乃是蒋祖在争天之战后呕心所传,而憾卷则是蒋祖在临殒之际感悟所出。若论战力来讲,憾卷自然是当世无二的秘笈了。” “为什么?” “只因蒋祖当年单悟出铮刀傲卷时,便已能与天帝的《律令剑法》打成平手,纵尔世人猜测在傲卷之后所创的憾卷,它若一出,三界铮孤。” “憾卷一出,三界铮孤?” “正是。” “那我们蒋家现在还有没有铮刀憾卷了?” “蒋公,自古以来,都是没有。” 古怪了。难道憾卷还在蒋门道藏里?那最有可能在哪? 父亲怀里的襁褓? 还是那柄铮刀另有玄虚? 不行,得再去彻底的搜查一下。 “哦,对了。前尘呀,你现在练的是什么功法?” “蒋公,前尘所悟的便是铮刀傲卷。” “那你练了几成了?” “呵,只有小三成。蒋祖的铮刀傲卷事隔万年,早已传至天下皆知。如今世上的刀徒,十个便有九个在用此功法。 而我如今所练成的,乃是寸刀卷与咫刀卷。除此之外,还有尺刀卷、手刀卷、臂刀卷、有刀卷与无刀卷。待这七卷皆练大成时,便可揉而合一,再启秘卷,便可凭刀与天齐。 不过听珍珍奶奶教诲说,如若不在每一卷中苦下十年功,是练不出铮心的,可若想要七卷合一,没有铮心却无法相容。 所以蒋公,我才练的有些慢了。” 厉害了!这铮刀憾卷一听名字就之道它包含了各种刀了。寸刀不就是手术刀嘛而那咫刀诚学也是知道的,咫合成厘米就是二十二厘米,跟菜刀和短刀差不多长。其它的以此类推,基本上富含了所有常见刀具了。所以如今想想老爸当年对刀的痴迷程度,那简直是令人头晕目眩呀。并且他还靠着这些玩儿,打和了仙帝?!? 我去这里不愧是那个什么什么仙境来着 可即便这里是仙境,连练一把手术刀都要十年,而我却只有一年? “完了完了完了。” “小爹,你什么完了?” “我们全完了!我只有一年时间练功,怎么可能有资格当一座世界级名校的校长呀?” “哈哈哈小爹,这还不简单,等你当上了校长,天天忙着开会不就完了?” “哎走,前尘,我们再去蒋祖道藏那里一趟,看看还有什么发现。” “嗯。” “哎?啊小爹啊你真不等我嘛你等等呀” 蒋门道藏。 还是三个人,也还是按照上次的位置站着,似乎他们都习惯了这种搭。 “唔!小爹,你还是” “闭嘴!不准再谈论这个女人的事。” “可是” “你可是个鬼呀可是!你以后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看上了,你乐意吗?” “我” 小冰娘侧头看了一眼前尘,心里觉得还是挺不乐意的。 “呜,但心里还难受嘛。” “忍忍吧,不然你先出去?” “我不!” “那就忍忍,别插话了。” 诚学用双手慢慢拆解着老爸手中抱着的襁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他就害怕到最后会看到一副婴儿的骸骨,那这个残忍劲就超出了他的心里底线太远了。 不过还好,等拆开看过后,才知道是铮刀秘术。可是翻了翻,却都写的是傲卷的内容,并没有憾卷。 应该是老爹怕铮刀秘术从世上失传了,所以才会在这里保留一份吧。 不过也由此,令诚学敢断定在这里,肯定有憾卷! 想想看,老爹连傲卷都珍惜的在道藏里留了底。那假如这个世界上真有憾卷的话,他还能不保存起来吗? 可在哪呢? 诚学将完整的傲卷秘术递给了前尘,前尘放到了地上。结果这两个丫头凑到了一起,低头研究了起来。 诚学看了看那把铮刀,就想把它拔起来。于是用双手握住刀柄,使劲一拔 “铿!呜嗡呜嗡呜嗡” 这把铮刀几乎能齐平到他的脖子,可这么长的家伙却一点也不觉得它容易断,反而令人感觉它极为凝实。并且厚也不厚,尤其是那刻着《争》律前两行字的位置,甚至都能感觉到它在透光。 这把刀到底从哪里来的自古至今都是个迷,当年蒋祖死后,他的事迹几乎已经被世人挖遍了。却在史学家走访考察了千年之久的时间里,也没从任何一个有名望的匠门历史中查到相关这把刀的来历。不过这把刀的用材是凡铁无疑,并且像极了那种通体漆黑的粗铁。就这样一把刀,竟然能在仙帝的律令剑下完整不碎?甚至是毫无所伤! 诚学首先打消了这是一柄“屠龙刀”的念头,因为它太薄了,不可能再在里面藏有空间。 然后它除了那两行字外,再也没有花纹。 最后它只给人感觉挺沉的,其它再没了。 再没了? 诚学举起铮刀,一刀便将插刀的石座一分为二。 这么锋利! 透过刀口处朝石缝看了看,里面是实心的,也干燥的很。那这里什么都不可能有了。 “嗯,我们可能找不到了。” “蒋公。” “没关系的,如果这里真有憾卷的话,说不定哪天就自己蹦出来了。” “哈哈哈小爹你好逗哦。” “那怎么办呀?总不能把这里拆了吧?要不,你们看还有什么能砍的,让我砍砍看?” 两女下意识的朝仙梦珑儿的雕塑上看了一眼。 “看什么?” 诚学回头。 仙梦珑儿? 哎呀! 这个死老头!他难道又给我玩了一把套路? 他留的信上说:你若有心孝敬我们二位先祖的话 又是孝敬?当初自己与小冰娘,就是因为孝感了天地,才再次受了三位爹娘的点播,如今又给我来先孝后恩这一套? 不错,这还真是他的作风呀。 “卧槽!!!” “唔小爹。” “蒋公!这” 可是时事境迁了。诚学还有个妈妈在父亲身旁,要是这一刀砍了下去,那算孝还是不孝? 诚学呀诚学,重点是这个吗?你好好看看吧,重点是,这个女人身体里,有 -铮-刀-憾-卷-! 有了它,你就能在这个世界上任逍遥。有了它,三界铮孤呀!!! “呃” “小爹,唔你快砍死她哇唔” “蒋公!冰娘所言不差呀。” “我,可我” 寻若良拿出心头肉: “今生父母,唯我三人。行吗?” 我二人,又点头了吗? 诚学感到一阵心痛,似是那块母亲的心头肉,正在灰死一样。它使诚学接下来的这一刀,变得不再简单了 他举起刀,高高的面对着那个完美仙子的额头。这一刀若砍了下去,那么他的一生,就可以在三界铮孤了。 而他所要付出的,也只是逼死他母亲留在他心中的那块微不足道的心头肉而已。 这个买卖,若论在当今世上所有的男人里面,是绝对不会有人做赔的。所以 他又举了举刀,又将它 -落-了-下-去- 第八章 习有刀卷 “钪!!!” “小爹!!!” “蒋” “都住口吧你俩。” “呜呜呜呜呜” “哎我快被她给折磨死了小冰娘呀,还有蒋前尘呀,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没有憾卷了。-都-记-住-了-吗-?” “是是,蒋公。” “呜呜哇哇哇” 书房。 前桌处散落着七卷铮刀秘术,却只有前尘的眼神落在了这个上面。 诚学发现自己也学会了固执。曾几何时,他觉得自己的父母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硬的无可救药。可如今呢 想想的话,说不定如今已趴在桌子上哭睡着的小冰娘,也是这么看待他的吧。 “哈哈哈。哎呀,真是风水轮流转呀。” “蒋公,你还好吗?” “哦,没事,没事。我们继续看吧。” “好。” 再说一年之后,自己的后果会如何呢? 是不是自己当上了大德仙院的院长,然后又给大德国丢了无数次人,最后大德国王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时一刀把自己给喀嚓了!!! 留下这两个小女儿孤生在这世上 等再回到望乡亭时,见了老爹,大呼一句,“爸,我想死你了!” 那老头一定会扇我一巴掌好让我满地找牙吧 但我就是没把他的小三给放了,怎么样? “哈哈哈” “蒋公?” “哦,你看你的,我马上就看。” “好。” 再深想一下这个老家伙,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了。三千世界哪个地方不可以送我们去,非要送到这里来?一定证明这老家伙心里还惦记着这个狐狸精。亏得周冰娘的妈妈周雨荷还说他是个好男胚子呢,这么色? 哎呀你们这两个情种呀!!!再伟大的婚外情,对我们这些子女来说,都是满满的伤害呀! 不想了,看书。 “有刀卷?” “呵,蒋公,此卷尤难,不如先从寸刀卷看起吧。” “哦,没事,我先随便看看。” “那也好。” 《有刀卷》 有刀焉能回, 置身寻敌颈; 一刀不求赚, 谁怕谁先亡! “我擦,这么霸气!” “呵。蒋公,刀斩无回嘛,故见刀便定要言生死,场上无切磋呢。” “我靠,这不符合人民群众的利益呀!” “呵呵” “什么呀?小爹,哪的人民群众呀?” “你家门口的,你安心再睡会儿。” “可我冷嘛” “前尘。” “哦。周妹稍待片刻。” “嘛,谢谢尘姐嘛。” “客气了。” 一刀三尺长, 无畏三尺张; 贪生三尺短, 铮心三尺焰,故刀起,定要听峥鸣! 诚学随手把铮刀拿了起来,又听了听 它没叫唤 那再晃晃。 “嗡嗡” 这不算峥鸣吧? 天骄把刀放下。 顺势拔起! “铿!!!” “唔,好吵嘛” “卧哈哈槽,这么神奇!” 劈不虚, 砍不乱。 直来直去破万法, -不-夺-人-命-不-回-头-! “我尼玛的给跪了,我给跪了!” “啊你烦死了小爹,你出去练功好了啦。” “我靠的小冰娘你快来看看这段,能吓尿你。” “就不嘛你快滚圆溜点,出去吧” “哎呀简直五杀呀,好吧好吧。” 诚学抱起有刀卷,手里又拖拉着铮刀走了出去。 三日。 无敌刀定废, 有仇焉不斩! “呵!” “哈!!” “嘿!!!” 七日。 苍天不妄真心狗, 大地不养久等人! “擦!!” “卧槽!” “尼玛的!!!” 两周。 若见深情刀难落, 不如定思身后贼! “靠!” “go!!!” “雕死你!!!” 一月。 有谁能知身后事? 不忘今朝有春秋! “die!” “shady!!” “待卖特!!!” 三月。 真是钟情今若恋, 我不撩纱谁敢先? “乌拉!” “考姆莱斯!!” “忒克破神!!!” 半年后 匆匆一现谁当真? 含沙射影砍了头! “呦息!” “呀买碟!!” “呀买碟啊呀买碟!!!” “哈哈哈小爹走火入魔了嘛尘姐姐你还不快打120吗?” “呵呵这哪犯得着急救电话呀。” “咦?前尘姐姐你懂的也好多了呢。嘻嘻” “呵” “好!我再来一遍我擦的。” “小爹,吃饭了啦!” “啊?几时了呀?” “午时了嘛你这个大呆瓜,整天就在那里砍木头。” “呵呵这玩意儿真上瘾呀,不我骗你的说。” “哈哈哈” “哈哈哈” 而值此之际呢 天庭。 天帝这位真的很了不起的大仙人,他的老少颜面,自然是可以随心变化的了。 可如今 这位坐在三界之最的宝座前的老人,他满头白发,皱纹苍苍,给人一种说不尽他的苦难的感觉。 这位就是仙帝,也是当年蒋天文的老丈人,那更是仙梦珑儿的父亲了。 那么他如今能把自己虐待成这个样子的原因,自然就很容易让人猜到了。 不错,他是为了他那唯一女儿,也就是仙梦珑儿,这个天生本就应该注定幸福一生的女儿却蒙受了万年以将的危难,也因此令他与颓废结下了缘分。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他能再次看到他的女儿仙梦珑儿站到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打断她的双腿!!! “哼。” 仙帝无奈的摇了摇头,去除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又掐指算了算,若自己照这个死法来算的话,还得三千年之久 “哎大道漫漫其修远蒋郎呀蒋郎,你就是天地的错误!” 蒋天文又是谁?这个人,可真轮不到他来指点了。 不过,身为岳父的他,的确有权利把蒋天文从阴曹地府中给骂醒。但他也没这个能耐不是? 这也是天地所限的缘故了。 “天帝!玄都来报,蒋门道藏,已被破解!” “哼无趣什么?” 天帝立身而起。 “你再给本帝说一遍?” “善!乃是玄都的雷霆玄帅遣使来报,说是蒋门道藏已被人打开了。” “是玄帅?” “善!” 玄帅执掌雷霆玄省,又兼玄门道祖之位。这天下间的玄奇,根本瞒不过他的法眼。 那这条音讯,一定是真的了! “真是玄帅?” “善!小仙不敢妄言。” “真是玄帅吗?” “这仙帝,真是呀。” “哼!” “唔” “哼哼!!” “哇”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人-呐-!!!” “仙仙帝” “快!快去叫人,越多越好!” “善,善” 第九章 前尘之尘 有红烧肉,又有牛奶这日子过的,的确令小冰娘很满意呢。 而且她这么年轻,又不怕胖,若动真格的吃起来的话,连诚学都羡慕的不得了。 “小爹,吃块这个嘛。” “我靠这个蛋白质真不超标吗?” “吃这个好哦,听说可以长出来软软的胸肌呢” “呃那前尘,你也多吃点。” “蒋公” “哈哈哈” “哈哈哈哎呀,我快笑喷了啦哎你就你!去给本娘娘上杯牛奶压压惊。” “是,娘娘。” 诚学自从炼起铮刀秘术之后,就一直过的是这种日子。 他眼看着小冰娘越活越像一个地主老财,他却真心不愿去阻止,因为她真的很开心。 而前尘越活越像个现代熟女,他也不愿去阻止,因为她的魅力更加斐然。 诚学宁愿保持着做春梦的传统,心甘情愿去欣赏这两个女人所产生的一丝一毫的变化,因是因,这真的很上瘾 想起有朝一日,他能抱得双美归的时候,那得多么潇洒,多么下贱呀。 “呵呵呵” “小爹?你好像在发春哦” “呃” “哈哈哈” “哈哈哈” “呵呵。不过说真的呢,大德国允许娶三妻四妾吗?” “-小-爹-!!!你在想什么呢?” “了解一下风俗行吗?这都不可以?” “哼!骗子嘛又套路了嘛” “呵呵蒋公身为男子,问这个问题倒也很正常嘛,周妹你也真是的。” “切!我早就知道你俩有一腿了。” “哎我和你俩谁还都没一腿呢吧?你就这么冤枉我?” “咦?你难道心里” “都行了吗?该轮我说句话了吗,周妹?” “那你说吧,但不许回答他刚才那个问题。” “我就不!” “我也就不!” “我也就不!!” “我也” “我去这家怎么这么乱了。当初感觉你俩还界定分明呢,这会儿感觉像一对姊妹花了。” “闭嘴!” “蒋公!” “呃没什么事吧你俩?” “唔!” “嘛” 诚学明白了,这肯定是触及到了女性的心里底线,所以这两个家伙如今就像两个疯子一样令人摸不着头绪了。 嘿!你们这两个小女人,还能逃得过我大当家的法眼。没事!就让你们去闹吧。 俗话说日久生情嘛。假如你们两个女人之间都能产生爱情,那我享享齐人之福也没什么了吧。嘿嘿嘿不过得给你俩加点催化剂才成。 “哎!说正事呢,本家主准备立一道论证题。” “什么题?” “嗯?” “都听好了啊,假如你们俩个之间能产生如玻璃般纯洁的爱情的话,我就相信我妈能与那个仙梦珑儿也能产生这种友谊了。所以本家主到那个时候,就决定砍了仙梦珑儿。怎么样?” 卧槽!这特么就是个埋死人还听不着叫唤的巨坑呀。 “套路啦!!!” “蒋公!你在瞎说什么呢。” “呵呵呵,你们别当真最好了,吃饭,吃饭。” “周娘娘,您的牛奶。” “滚!换羊奶去!” “噗” “哎周妹呀” 诚学又去练刀了。 前尘看的清清楚楚,蒋公要开后宫的试探遭到了周妹坚决抵抗,这真的很令人伤感。 前尘的确不抵触与周妹一起在蒋公身旁生活,并且觉得这也挺好,毕竟,蒋家就这一个男子了。并且他用自己的骨血打开了蒋门道藏,这个男子的蒋家血统或许比自己还真。 自己从小立誓要振兴蒋家,那将来若能与蒋公作配,才算真美。 可是 “周娘娘,您的羊奶。” “滚开啦唔” “周妹!” “唔” “你先下去吧。” “是,蒋小姐。” 她可能并不知道吧,那德王 --“移驾,-翠-蝶-宫”-- 翠蝶宫是什么地方?男人不为寻欢,是不会去翠蝶宫的。这是个官窑,德王就是那里的大boss。 德王甩下一身政务与她来到蒋家,这一路上,身后随着一屁股的要员顶着急件紧步不拉,他哪有时间去翠蝶宫玩耍? 那么,德孟晁应是在蒋家动了情,搞的他已无心问政了吧。 那这女人到底是谁呢? 我的好周娘呀亏你还是这么小 “周妹,我要去练刀了,你去歇息吗?” “前沉姐,就再陪我一会儿嘛。” “不行呀,一日不练,小颓立涨,日后就有荒废之危了。” “嘛,那我陪你去吧。” “呵呵,也好。” 前尘一边走一边想。蒋公与周妹真的更像一家人,自己却总是个外行。他俩之间水插不进,火烧不侵,可若换成德王来呢?也能这样下去吗? 恐怕事实远比现实还怕人吧。 《咫刀卷》起手式 不思此刀比谁短, 尤念通臂比谁长! “嗖!” “呼!!” “哗!!!” 如果德王真来横插一脚的话,那我与蒋公谁又能甘心? 身前一寸铁, 铁前半匝长! “哼!” “哈!!” “嘿!!!” 但那可是德王,蒋公想与他争?又怎么争? 宁可叫人近, 莫要叫人远! “咚!” “咚!!” “咔嚓!!!” 蒋公不能争,那轮我蒋女来挡,可又该怎么挡? 冲过不回头, 撩手扎脊梁! “呀!” “呀!!” 呵呵。到头来,我也是个女人呀 也罢,蒋公与你能安康,我蒋门定不会亡。 周娘呀你多多吃些肉食吧,人常言屁股大能生养呢哎 假若这德王真要来的话 -且-让-我-去蒋公!!! 终是疑无路, 孤身斗貂狼! “啊!” “啊啊!!” “啊啊啊” 第十章 刀涯蒙声 自古以来,有人界便会有人受灵秀点化,化身仙界。 而有仙界便会有仙人失了人道,从而坠入魔界。 所以,魔界。 愧王、妄王、偏王、邪王、昏王、痴王六王,今天一大早就被一道魔师从人间传来的消息给震到了愧玄塔。 “本王还没来得及刷牙呢。” “哈哈哈昏王,可真有你的。” “呐,要不要先来跟肉肠?” “说了还没刷牙呢。” “-哈-哈-哈-” “呵呵,行了,都先正经五分钟。听听愧王召集我们来这里有何指教?” “哦是这样的。自万年前我界女皇离世之时,可曾是吩咐过我们要看好那座仙梦珑儿的雕塑?” “嗯。” “不错。” “所以呢?” “呵呵呵那就去看好喽。” “怎么?难道愧王以为,仙界要有所为?” “那是自然了。如今蒋门道藏被破,仙帝身侧,有玄帅相随,他自然已是知晓了吧。” “嗯。” “不错。” “所以呢?” “昏王你能不能问些有脑子的问题。” “哦?呵呵哈,惭愧惭愧” “哼!所以呀,我们得合计合计,如何才能暗中阻止仙帝的谋划,此为当务之急呐。” “嗯。” “不错。” “所以呢?” “你又所以?你啊哈哈哈,错不了了,所以昏王你去吧。” “嗯?怎么又是本王。” “哈哈哈反正愧王不会告诉你,是嫌你碍眼的。” “-哈-哈-哈-” 就在今天,来到这里还不足一年之久的蒋公刚巧感受到了他体内所充盈的道韵,所以他感动坏了。 于此同时,与他同样被受感动的还有定下了国之殇年的义国国主。当他的国家正处于风雨之际时,在人间并不富裕的六王所提供的援助已经令仍在发生着大灾难的义国国民产生绝望了。 但仙帝却为人间洒来一道仙光,大量的天庭物资与兵员齐聚义国,这些物资比人类用的更好,这些仙兵比人类跑得更快。 义国也因此而得救了,所以义国的国主就像那时的蒋公一样,他立在殿窗前,感动的哭了。 事实上,无论谁来当家,在哪当家,又去当谁的家,想做好都挺不容易。所以这俩位家主,也是在同一个时刻,出奇不易的产生了一丝共鸣。 随后还有一位国后,却在此时产生了点小尴尬呢。当她收到魔界昏王送给她的灾难援助礼单时,她觉得她已经被这个二货的财富给征服了。 我们先来看看,礼国的国后是怎么说的: “他真有钱,不过朕还在想他这脑子会不会在朕拒绝他后,还会云雾般的把礼物坚持送来?” “-礼-后-英-明-!” 而昏王他却早已提前准备好了回复。 他是这样写的: “朕知错了也不妨事,为博礼王一笑,这礼就叫他上路吧。” 也不知当这位礼尊天下知的礼后,等她念到这封外交函时,会是个什么表情。但是却由此可见,昏王不昏呢! 以上,是史作家洪昌所著。顺便一提,他很套路 晌午时分。诚学在吃过不尽人意的午餐之后,想先做一些消化运动。 所以他懒洋洋的劈着柴,一刀又一刀,没多久就懒到想剁手了。他将铮刀一甩,插到了柴堆里。 “自己剁,我先歇会儿。” 诚学笑了,他心里念着那个场景,这得多引人发笑?不得不说这个幽默开的刚刚好,足够引他会心一笑了。 “哐!” 嗯?没事吧这? “哐!!” 我擦 诚学回头,惊呆了! “哐!哐!!哐” 那铮刀没人去抓,就这么虚悬在半空中,还在寻找完好的柴木一刀又一刀 “我槽” 这把刀在诚学眼里,立即与造反派化为一类了。那它会不会过来砍我呀? “嗖!”的一声,铮刀朝他飞了过来。 诚学懵了,这特么的能往哪躲?可还是退了两步,双手往前伸着试图在他被一砍两半之前抓住刀柄,但希望很渺茫。 可偏偏铮刀就是这么争气,临身前它倒转了个头,把刀柄递到了诚学手里。 诚学又蓦了。他看着双手中显得非常安静却又长的吓人的铮刀,莫明的认清了一个事实。 这把刀,是在被他无线遥控了。 随后满脑子里充斥着仙人、特异功能、魔法和刀里藏了个小老头等诸如此类般各数套路,为他能合理的解释这一切而奠定了基础,并且总有一个是属于真的吧。 诚学选择仙人套路。没错了,大德仙境呐仙人呐 不过他硬忍着激动的心情没在当即就乱折腾自己的身体。他也不太敢再玩一次飞刀,说不定掌握不好技巧就得挨一下子。他如今想起了一句神评: “珍爱生命,不作不死。” 又有一句神评说的也挺好: “不懂就要问度娘。” 度娘失联了,但这里还是有前尘的。于是收了刀,忍着慌乱的心情朝前尘的练功场跑了过去。 要说起大德国的历史,就不免的要问一句了,它是靠什么起家的呢? 自然是比大德国更早兴起的大德观了。它如今也还完好无损的屹立在大德城内,并且地处中央,还能保持着欣欣向荣的香火供奉。 其实只要听到了人间六国的国名,就已经能浅显的分析出来道理了,它们都是靠人道起家的。 这德、这仁、这义、这礼、这智、这信,这六大人道,都有属于自己各自的特色。而且人道可不管人能活到多大岁数,只要是人的话,便总有一款是能吸引他的呢。 大德观立在王城中央,连王家的内城都被他挤到了东城,由此就可想而知这个大德城到底是谁的了。 不错,若从最早年人间出现六大人道之观说起,这里原本就是一片荒地。而且这里黄沙漫天,没水没电,没野没田。 按理说这么严酷的环境应该极不适合人类建城才是,可如今呢? 大德观宣扬的是人间六道,只要远处有住着人,就会受到它的吸引。最后又自然而然的齐聚到这里,开山劈石,挖渠修路,植树搬土,修城筑房 所以每一个王国的王城都是由此而成的,它们都属于人类战胜自然灾害的奇迹之地。其中最牛的当属信国,它们的王城建立在活火山上。 所以你看,你要是心里不信它的话,都不敢往那里面去住的又所以嘛,等我们见到信国人的时候,也就不要跟他们说什么不作死就不会死之类的名言警句了 如今大德观的大当家是禄德道长。这个老头除了汗毛之外,其它的毛发都长的老长老长的。而且包括毛病也挺长,他总爱不时的从毛发上拔两根比较长的下来 “哎呦!” 禄德张开手看了看,手心里躺着一根头发一根眉毛,没重样的。 “童男?” 童男就是贴身伺候道长的童工了,一般干他们这行的,都会凑成一对来应聘。 不过也不是哪家的孩子都能干这个活,因为这个活干到月底是不发工资的,但却发道根,如果这些小孩子们的体质不佳,它们就收不下。 “师尊。” “把这两根也帮我收起来吧。” “是。” “哦还有个事情。” “师尊。” “你去大德蒋门把他们如今的家主叫来见我,我要亲自问问他这家主是怎么当的?这多半年都过去了,为何还没来给本观上香?” “这师尊,您要强迫人家来上香,小童怎么说的出口呀。” “你少废话了,整天就知道好吃懒做的,如今才知道要你那张嫩脸?麻溜点去,本尊自有主张的。” “是。” 小童双手各捏一根长毛,非常慎重的退了下去。 “怪事了怎么才半年呢?” 还有一个小童女陪在禄德身旁,她对这句话有些疑惑不解,忙问道: “师尊,什么才半年呀?” “嗯?哦师尊是在自言自语,怎么才半年,这两根就长了这么长” “嘻嘻” “呵呵呵呵” 第十一章 面子问题 诚学找到了前尘,意外的是小冰娘也在这里。 “小爹!你来干嘛呢” “想你了。” “嘻嘻” “那个前尘呀,你先停一下嘛。” “嗯,蒋公。” “唔小爹也想前尘姐姐了吧?” “哦,遇到了一点学术问题,学术问题。” “哼哼” “呃你干吗这么鬼?还在大白天的?” “哼” “蒋公,何事?” “前尘,我刚才练功的时候,铮刀自己飞走了。” “飞走了?飞去哪里了?” “没飞走,它自己飞起来练起了刀法,我都没碰它。这到底是什么鬼呀?” “咦?里面有个小老头?” “呵呵呵蒋公,这是意念相牵呀。你已步入了问道期,故一念可牵凡物。” “问道期?” “不错。问道期,自我大德界万年以来,凡是能坚持专行的人,皆可在各业问道。并且自古便有了以文载道,以武蜕凡的说法,不止如此,棋琴书画工商繁营,皆可入道的。” 诚学惊讶了,他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要叫仙境了。原来地球所谓的三百六十行,不分贵贱的理想世界真的在仙境可以实现。 那这个世界对每一个生命的热爱程度,简直高到令人发指了。 甚至就连小冰娘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咦?在搞乌托邦呀!尘姐,爱吃也可以入道吗?” “自然可以。早年便有一名叫石饕(涛)的信国之人以食入道,他食一口土也觉美味,食一口气顿觉半饱。还有我大德国的德懒`侯,他以懒入道,先王曾夸他能一卧之行,安踏天下。” “哇!这么厉害的。” 神呀,这个世界太有善了,天堂算个毛?诚学觉得自己还练什么刀呀,回床上练练睡功,以他的境界,分分钟就成仙了。 不过他扫了一眼小冰娘,见她正在低着头打量着脚下的泥土,还不时的砸了砸嘴巴 这就不太好了吧! “周冰娘!要我帮你抓一把尝尝吗?” “啊?嘛不用不用了。”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那要说在这么好的世界里生活,怎么还会有人想去争斗呢? “前尘,既然大家都能成仙,那为什么还要去羡慕别人?” “可以夺呀,蒋公。” “” “” 前尘就靠这一句话,把诚学从天堂拉进了地狱。 “可以夺走别人的实力?” “可以夺人。我六国王法自废止死刑始,便以奴刑代替,对死刑之徒施展锁魂之术,判其终生偿刑,直到功赦为止。 而奴命之徒除了人身保障之外,余者一切皆被剥夺。故他人之能” “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对吧?” “不错,蒋公,前尘方才所说,只是个话引子,你还且稍后。” 前尘回头,指着一名宫奴吩咐道: “你过来。” 那名宫奴走上前来,立地时对三人一礼。 “你来对蒋公说,你为何成奴?” “是,蒋小姐。蒋公,奴家是在十二岁时蒙受村中两个小子常年羞辱,一气之下毒死了他二人的全家,故尔被判为奴。” “卧槽你卧槽” “那你再告诉蒋公,你有何能耐?” “蒋公,奴家以怨载道,能在三碗水里化一道怨符,可毒死人全家。” “小爹,快我害怕!” “你别抱我,我也挺怕。” “呵呵,那你再说,你为蒋公做奴,又能做何事?” “当为蒋公叠床加被,安家生子。” “蒋公,所以了。人人向道自然不错,却难避这等过犹不及之辈,故这世上,更是缺不了争斗了。也唯独礼国人生来便重礼而行,在这六国里,礼国的奴儿是最少的。” 小冰娘打量着这名波涛-汹涌(这成语怎么会被屏蔽???)的,已经美到能令男人调戏她的宫奴闪烁了一下眼睛。 “小爹,你离她远点行吗,她那么吓人” 诚学心里同意小冰娘的话前尘说的有道理,人有的时候,的确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尤其是能力越大的时候,更是肆无忌惮。所以这个大德仙境,要论起社会矛盾来说,还是与地球差不了多远的。 不过这次来找前尘,可不是来谈这个的。 “行,都行。那前尘,问道之体又是怎么回事?” “哦,蒋公,是问道期。这就要嗯?你有何事?” 这时,又来了一个波涛-汹涌的宫奴,而且她那“波涛汹涌”的身形正在小冰娘的眼里逐渐放大。 “蒋公,周娘娘,蒋小姐。门前来报,大德观的童男来这里传话,说大德观主禄德道长召蒋公见他。” “有没有说所谓何事?” “有,说蒋门半年都没去香供,是不是有些过了?” “好了啦,我们都知道啦,你快下去吧,你快下去吧。” “是,周娘娘。” “前尘,禄德道长是谁?我们欠他钱吗?” “哦,不是。大德观乃是我大德国的人道圣地,也是我大德国的脊柱,所以他连德王都能召见。平日里我们这些名门望族的家主都会在季末前去上香,以示热枕。但自从蒋门只剩下珍珍奶奶与我之后,家里没了男丁,自然就没去上过香了。因是因珍珍奶奶虽是合法的蒋门家主,但俗世却不认她这女身。” 原来家主不是男的,这里的人还会瞧不起呢。这里还挺封建的。 “那这么说,我现在当了家主,也得去了?” “是,蒋公,前尘还望你能立刻动身。我蒋门半年未去大德观上香,也算是个大罪过了。另外前去上香也是多有好处,我大德国所有望族之主皆会参与此事,你能与他们多走动走动的话,也会为蒋门带来些帮扶。” “搞社交?” “不错。望族不可孤立而行,势短必为人欺。” “哦,那我这就去吧。” “好,待我吩咐家奴准备些香火供奉,你便端直送去就好。” “好。” 事实上前尘正在犯愁,总听珍珍奶奶说去给大德观上香之时,也是各个望族相互活动的日子。那在这个日子里,各族势必是要显摆一下的。 显摆这种事对望族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因为一个家主在人前有没有面子,这一向是个社会级的大学问。而望族更是注重这点,甚至可以这么说,假如一个家的家主在人前丢了面子,那连望族全家都会感到蒙羞,所以这是个一荣俱荣的问题。 至于显摆到什么程度,那前尘就真的不知道了。所以为保证安全起见,前尘动用了两辆马车 她为了保证蒋家家主在人前面子不失,将蒋门小半年的俸禄都搭了进去,又凑了凑绫罗绸缎珍宝古玩,一股脑的差点把蒋家内库给搬空了。 但就这些还不算,她还忧心忡忡的问了小冰娘一句: “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小冰娘撇撇嘴,很不乐意了。 “尘姐,要不我们把家奴也送过去吧,她们应该还值几个钱。” 前尘呵呵一笑,给小冰娘解释了一番大德观为什么不要家奴的原因。 小冰娘听完自然很不乐意了,抱着一箱子黄金要死要活了好一会儿,才允许装上马车。 诚学也很慎重,他回房换上了刚来到大德界时身穿的那件衣服,因为他发现这件衣服除了符合大德国的审美标准外,还达到了玛丽苏的境界。所以为保面子不失,只好穿它了。 等一切就绪后,诚学骑上了一匹温顺的老马,身后随着八名家奴赶着马车上路了。 前尘一脸担忧的给家主大人道了别。 甚至在此时,就连没心没肺的小冰娘也上心思了,她知道诚学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个,所以她很舍不得,像极了一个只能干看着老公上战场送死的小女人 “哎,万望一切顺利才好。” “是嘛是嘛。诚学哥哥” 两个女人手心都握出了汗了! 诚学一路顺利的来到了大德观,事实上这里真的很好找,它就位于城中间,条条大路都通。 观门是一座大牌坊,广纳八方香客。但今天是秋末,因此是大德国望族来这里齐聚供香的日子,普通家庭的家主大多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前来上香的,所以此时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诚学的车队刚一进观,便被迎客的道士热情招待了。 “无量-天-尊-!贫道乃净坛尊者,施主,我有礼了。” “哦哦哦” 诚学一听他叫净坛尊者,就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太靠谱了,因为猪二哥也曾被封过相似的职务呢。 那个整天要闹着分家的猪二哥,如今就是他这个家主级人物的世仇呀。 “呃是尊者吧,你好你好,这些香供是给你么?” “哦,施主你问的巧妙了。至于这香供是不是给我,那自然也由你说的算了。” 我去,进门就见到了高人呀 算了,再问也是白问了。再看看又来了十几个小道士,已经包围了自己,他们虽然个个仙风道骨,但总感觉它们干起装卸工作来也不会太含糊的。 索性想把香供直接送出去的诚学真的有些不舍这俩车货,他这辈子穷怕了。也头一次对前尘的破费稍稍起了一些不满,心里有些埋怨她不太会过日子。但大局…… 没错,大局为重。女人也会在乎一个家的面子问题的,而如今,我就是! “呵呵,那行吧,你就替大德观收下吧。” “呵呵呵不急不急,敢问施主贵姓,从哪里来?又打算从哪里去呢?” 我靠,这还要先调查一下户口? “我叫蒋诚学,从家里来,又打算从这里去。” 净坛尊者大惊! “-无-量-天-尊-!蒋公还请恕我怠慢之罪,快请!快请!” 咦?什么毛病,他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正经人了? “不敢当,不敢当。” 诚学抱手一礼,下了马。 “蒋公快请!迎君殿已为蒋公备好了粗茶,略表款待之意。待吉时到时,便请你屈尊为我大德,上香祈福了。” “客气,客气。不过尊者,听说今日还有别的家主也会来这里上香,不知道都有哪些人物?” “哦,蒋公,他们个个都是人物,你此去一见便知了。” 我去他又变成中二病了。 诚学估计从他身上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顺着他的指引,随他而去 第十二章 家无锦绣 诚学一路惦记着前尘的忧虑,但净坛尊者对他的态度表明,蒋门的余威尚在,或许面子问题并不难被保证下来。甚至说,在这里说不定还能认识几个望门之女,然后因为她们敬仰蒋门,所以要死要活非要挤来蒋家充后宫,这个怎么样? 但他却没想到此时的迎君殿,大人物们已经开始斗起来了。 迎君殿。 “哎呀,顾老,你这小女绣的一丝锦帕,我也仔细看了,这有一针,她没挑到头呀!” “哎,尚老弟此言差矣。你那长子不也深悉此道,一张新谱两段缺一,如此般不畏憾事,自然得心存妙理嘛。哈哈哈” “哦?我那长子如此懈怠,我竟不知?那我得回去拧断了他的脖子!” “啊” “哎顾老顾老,你来看看我儿子沥血所创剑谱,可有神韵呀?” “哼!” “哎顾” “正文兄,别理他,他就那副德行。” “哎!哈哈。” 顾家之主顾崇国走到竹椅旁坐了下来,立刻便有人为他倒了一杯茶水。 “顾老,说实在的,你那小女今年都已经十八了,她那绣功也的确当的起你顾家的门望,但她真不打算嫁人了吗?” “哼!唯独你,别跟我说这些。” “哎,有话好好说嘛。你看要不如,我令我二子齐嵇康明年继承了我齐家的家业,你不妨让她来做个小?” “齐龙兴,你给我记住了。我顾崇国老来才有这一女,不是要去给谁家做小的,就你家那齐嵇康一个唱曲儿的臭小子,我宁愿顾笑甜嫁给一条狗!” “哈哈哈顾老呀顾老,你倒是让她嫁呀,在这跟我念叨什么锅?” “哼!就你多事。” “呵呵” 就在迎君殿内充满了火药味的时候,净坛尊者领着诚学进来了。 在座的有三十多户望族家主,将目光齐齐的定向了他。 “呃” 诚学无所适从,实在是不知道这是什么讲究。 等净坛使发现了诚学的作态,心下大急。他急忙朝后退了一步,靠近诚学小声提醒道: “蒋公,快给诸位大家打个招呼呀。” 诚学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些家主都是出于礼貌,在用目光欢迎新来的客人呢。 “大家好,大家好。” 诚学点头应付了一句,之后,这些家主们都回过了头,各忙各的了。 诚学可一点都没感受到他被欢迎,心情一下就有些拘谨了。 “蒋公,快随贫道来,先坐这里。你且在这稍坐片刻,待吉时一到,你只管去上香供便是了。” “好,好。” “那贫道先告辞了。” “好,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 说完,净坛尊者扔下了诚学,就一个人出去了。 留下诚学孤零零的坐在竹椅上,见茶几上有一碗茶,于是赶快拿起来喝了一口,压压惊。 如今的处境可不太妙呀 在这里的家主根本没有一个青年人,而且年龄最小的看起来我也得叫大叔了。 这怎么跟他们社交呀? 难道要我上去直接问他们:“哎,兄弟,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我去但我好歹是蒋门的当家,被它们这些老头们故意凉在这里,面子上的数值在唰唰唰的往下掉呀 “呃” “-呵-呵-呵-小伙子在想什么呢?” 在诚学身后,有一名大叔也是孤零零的坐着,他拍了拍诚学的椅子,主动与诚学谈了起来。 “哦,没什么。” “呵呵” 就这两句话后,两人什么也没再说。 诚学竖起了耳朵,准备先听听这些家主聚在一起时,都在谈论什么话题。 “正文兄,你此次供来的香奉,可还是次子路康明所作?” “不然呀云尚兄,这次这律《有康庄》,乃是我儿康明之子,路复文的拙作。” “哦?你路家康复永正,文明安昌,这就轮到复字辈出头了吗?” “哎呵呵呵老夫不胜其烦呐,您也客气了。” “不是,你这小孙也能写出这等妙律?你可不要骗人呢。” “怎么了呀?我们路家之人,还不都是这副德行,云尚兄您可不要再取笑我了。” “不是,真不是。你瞧这个: 焉知雏田蛙作响, 不食其味有康庄。 哎呀你这个小孙子嘛,不缺德呀。哈哈哈” “哈哈哈云尚兄谬赞,云尚兄谬赞矣。” “哎我那孙女你知道不知道” “哦?” 诚学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玩意儿呀。呼叫李白,呼叫李白 算了,再听听别家谈些什么。 “顾老呀,你我两家一将一相,这本该相合的嘛。你且算算日子,至今朝为止,你我两家有几代没有亲缘了?” “那又如何?你那嵇康不务正业,不去军统阁求官也就罢了,还跑去搞什么小曲儿,他是闲的多长出了一颗蛋蛋还是怎么了?” “啊呸!你这老不死的。我齐家有三子都在军统阁为官,少他嵇康一人又能如何?想当年,他刚出娘胎的时候,天伴异象而生” “得得得,你别老啰嗦这些。” “不是顾老,我这次子齐嵇康乃是得知了顾笑甜喜好才子,这才改了行的。天可怜见呐!顾老,他对你这小女如此赤诚,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齐龙兴,老夫看那里还算凉快,你去坐那,你去坐那吧。” “呵呵呵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哼!” 我去的个去报告地球,这里发现了珍爱网分部 诚学又听了听别的家主的谈论,基本上都是在吹自己家的后代有多牛逼。 这可完蛋了啊,这种话题他根本插不进去啊。 “犬子无能,至今年才能搬得动东德山。” “呵呵呵你那孩子可以了,我儿也才是在六年前才搬得动的。” 神呀,他们在说什么?搬山? “昨日所炼的,一炉三丹,颗颗上品。” “是呀,我昨日就在龙家,乃是亲眼所见呀。” “可那真是十年丹?食之增寿的?” “这个嘛以老夫的见识来看,估计假不了。不过龙家此次所献之物,便是此丹了,若是假的,他敢现这丑?” “哎呀,龙家后继有人了呀。” “是呀是呀。” 我靠我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嗯,这件衣裳还有一件好处,便是只要亲夫穿上了,我家小女掐掐指头便知他在何处了。” “-哎-呀-小女真是厉害,也真高呀!哈哈哈” “哈哈哈” 呃,我没事了 诚学知道自己麻烦大了。偷听了一圈下来,竟然都没人给大德观送金银的。全是家里的孩子精心准备的良品法器,甚至就单单是些普通书画而已。 想起来时自己在前院带来的是两车金银珠宝,他就肝疼! 前尘对他交代的情况也没错。这些家主们在这里真真是在斗家世呀!!!可人家斗的却是特么的未来 我就给他们跪了! 哥残念这个丑,要出大发了 “呵呵呵小伙子,你怎么总低着一副头呀。” 那名跟诚学一样孤独的家主又说话了。 “我没什么。” 诚学心里一动,疑惑起了这名家主,怎么他就在这里特立独行? “哦对了。你怎么不去和他们说话呀?” “呵呵老夫去年家门蒙难,唯只剩我一人了。待今日一过,往后便再也不会来这里。” “哦呵” “呵呵,小伙子,人情多慰暖,岁寒故难留呀。呵呵呵” 人情多慰暖?好吧,人情是有这个毛病,毕竟跟望族来回牵扯,等想让人家还人情的时候,也能保障有个回程票。 而若像这位大叔一样,混到他这个份上再有人去给他施舍人情,也的确难有保障了。 但这里不是大德吗?就这德行? “哎,这里的人也太冷血了吧。” “呵呵呵小伙子你可不要乱讲,往后看吧,你便会知道了。” “呵” 大叔你都这样了,还打什么哑谜?有趣吗你? 却正在这时,迎君殿的客门又被推开了。 而且进来的这位家主,还是一个 -年-轻-人-。 第十三章 失众失德 诚学只用四个字便可以概括出这个年轻人给他留下的印象了。那就是 我讨厌他! 好吧,这个年轻人的眼睛眯没眯出一条缝隙他都不敢确定,总之让人能一眼认出他是个很阴险的家伙。 “哈,恕罪,我来迟了,来迟了呀。” “哼!” 他说话的时候显的玩世不恭,反正不怎么正经。 “嗯?嘿,海涵,海涵。” “哼!” 又或者,心口不一?他嘴上说着海涵二字,却总令人担心他会报复。但在场的家主每个人都身世雄厚,自然也敢直接无视他。 但当这个年轻人打量了一圈之后,发现了在场还有一个诚学与大叔单独组成的小团体时,他笑了。 “呃” 诚学算了算自己的家底,似乎不足以支撑他随心所欲的无视任何家主。所以他只好张开嘴回笑了一下,之后扭过头去,不打算得罪他,也不打算向他示好。 “呵呵呵,有意思。” 身后那名大叔又说了一句莫名的话,就不再说了。 那名年轻人接着又四下打量了一番,这才下了决定,朝诚学走来。 俄滴神呀!你真打算让他朝我走过来吗? 他不但走了过来,还坐到了侧座上。 诚学不能无动于衷了,他主动向这名男子看了看,两人相对一笑。 “老弟,在哪发财呀?” 嗯?这句勾起了诚学的乡情,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么粗鲁不过现在也是 “呵呵,兄台,小弟可还没有发财过呢。” “哦?我见你的衣着光鲜,想你也是个求财之人呢。怎么,我眼拙了?” “呵呵” 诚学对他摇了摇头,不想回答这句话。 不过他身后的大叔却来劲了。 “哎呀谁能比得上你王先生呢,通通几篇草文,便能卖俏了六国。说你富可敌国,那也算是轻的吧。” “嗯?哈哈哈,是洪师呀,你怎么时到了今日,还不知自己败在何处吗?” “哼!” “你呀,洪师呀洪师。你根本不知人心长在哪里,故才有今日一劫,不然当初学生上门求您帮扶之时,你焉能昏聩?” “哼!杨落成,你把我二子二女的锁魂之术都解开,再将人还给老夫,我洪昌今后便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不然的话” “怎么?你不然想怎样呢?” “哼!” “洪昌,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你那二子二女在我王家为奴,这是他们的报应,我看谁敢帮你?” “狂妄!” “竖子!” “不知廉耻!” “这哎” 这水有点深呀!名叫杨落成的年轻家主好像说了一句很了不起的话,引得整个迎君殿的家主都议论纷纷,有些甚至对他直接骂了起来。 而杨落成却不管不顾,在这充满敌意的客殿中潇洒的一回头,并用他那眯没眯缝都不知道的眼睛对正在关注着他的诚学投来了一道“你懂的”眼神 “呃” 绅士们!能不能让我低调一会儿? “老弟,实不相瞒,我便是杨落成了。” “啊?哦,你好你好。” “呵,你可不要以为本公子长得有些惊为天人,便觉本公子是个坏人呀。” “啊?哦。” 哥,你神了! “实不相瞒,你这身后的洪师,便是我大德国的正史学家洪昌,他所著的史书在这二十年来毫无偏颇,自然在六国德望极重。” 诚学回头看了看这个大叔,原来他就是洪昌?如雷贯耳呀。 “在那年,我杨落成拜他为师,受他赏识,自半年来替他潜心墨砚,日日相陪。白日里过的衣光艳丽,谁知夜间却因我这惊为天人的长相,又受他的女子百般刁难” “你胡说!” “哼!洪师,我胡没胡说我自己知道,你身为家主即便是在你洪家扑风捉影呢,也至少听过这些传言吧?” “你血口喷人!” “哈哈,老弟,我们先不理他。自那之后,我明白一个道理,要想让洪家的人看得起我,我就得有自己的真本事” 三年前。 洪府。 落成见洪昌盯着账目为难,自然知道洪家入不敷出了。可洪昌是个极有主见的人,这个事,即便他想操心,也轮不到他来了。 “哎,落成。” “洪师。” “你今夜再陪我去王家一趟,借些银两,以解燃眉之急。” “洪师,你已去过三次了。” “哦?有这么多了吗?” “正是。” “哦。那倒不便再去了。” “洪师,为何你不著些能换银两的著作,用以来刚正家业呢?” “你是说写些对社稷有用的文章,以赢得德王的赏赐?” 落成没这个意思,事实上洪昌要这么写也可以,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倒是刚巧有了一个好点子,想给洪昌献策,可又怕他老人家听完之后,会骂自己。 “这个这个也成吧。” 洪昌见落成似有难言之隐,便起了疑心。 “嗯?你有话就直说吧。” 既然洪昌问到了,所幸落成也就直说了。 “洪师,如今这人间六道,乃是世人皆尊的事。但要拿我比方说的话,谁又知我尊了德?而我又尊了多少德?洪师又尊了信?而你又尊了多少信?世人却不知了不是?” “哎是呀!” “所以呀,洪师。你今日能有如此威望于世,我们不妨借来用用。” “怎么用?” “单拿我大德国来讲,德王自然是德高望众之辈,所以你我便将德王的德行分成百分,以他来做尺度。那他要是满的话,若依着洪师你的看法来说,我洪家得算多少呢?” “啊这这个九十九吧” “啊?那好,那王家呢?王云尚身为家主,他的德又是多少?” “哎呀他能交我这样的损友却仍多有帮扶,这怎么也得九十九吧?” “啊??那齐龙兴家主呢?他又是多少?” “他这人倒有些随和,不重德望,故八十足矣。” “呵呵,不错呀,洪师!你想想看,你若每月都能为这天下的家主们,拟出这样一个世评,我们再将其装订造册,那这天下人,到底想不想看呢?” “嗯?可我要评的不准,闯下乱子,这该怎么办呀?” “我们可以改呀。知错能改,善莫” “哎``落成!算了,为师做不来的。” “但洪师,还有我呀?” “算了算了,落成,我们还是脚踏实地,莫要遭人病垢了。” “什么?洪师” “-莫-再-提-!嗯?” “是。” “老弟,自那以后,我便寻思着瞒着洪师去搞,心道等有了着落,他自然不会再来怪我。可最后,我这本季刊的《人道之数》卖火了,它俏通六国,但你可知洪师是怎么待我的?” 我擦!真是人不可貌相,这长得惊为天人的哥们竟然是大德仙境的舆论大佬?他把人道德仁义礼智信这六条给浅显的数据化了,即便是家主们都认为他这季刊不靠谱,但估计也都想好奇的去买本看上一眼。 这种将复杂的规则变成简单化数据的新鲜玩意儿,它诱惑的的确是人心。是问,谁不坑? “哎呀,莫不是杨兄被赶出了洪家了吧?” 而在座的这些家主们也看轻了舆论的作用,可诚学哪敢不懂呀。舆论界在地球上一项是把大杀器,可是能杀人于无形,毁国不在旦夕的存在。 虽然特朗普他不是个很好的例子,但朴槿惠,蔡英文这些总统不都是成业舆论败也舆论吗?所以核弹又算个求? 又所以杨总统,啊不,杨兄,小弟与你今天的这把近乎,套定了呀!哈哈哈 诚学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这个决定做出之后,他发现了迎君殿今日的与众不同在哪里了。 这是传统力量与新兴潮流之间的碰撞,中间有一把锁链,而他是在座的唯一能知道这把锁链肯定会断的人。那么 身为家主,他自然会去赌! 所以当杨落成听到诚学已猜测到事实的时候,他正在纠结着自己的过往,终于有人能懂。可诚学却可以主动说呀,因此他对杨落成说了: “杨兄,老天就说过,潮涨又得随汐落,往往复复的,这也不算个事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呀不错,是,你所言即是呀老弟。” 洪昌在诚学的身后坐着,杨落成与诚学小声说话,却也没打算瞒着他。所以他听的清清楚楚,之后又一声哀叹。 “哎” 不是他后悔或者嫉妒,而是他恨自己。 身为一个家主有失了眼光,丢了家业不说,又为家门带来了一股仇情,结果孩子们的心装不下仇,又主动去惹祸上身,报复落成。最后酿下大祸,皆被判为了死罪,这才以奴代死,被大德国施了锁魂之术,终生为奴。 所以今日这结局,他终于知道了,这都是他的错。 潮涨又得随汐落,涨涨又落落,落落又涨涨,不错,这老天早已用日月波涛说出了世上的道理,就是往往复复的。 都是死板惹的错,都是我的错。 “哎” 诚学与杨落成听到这一声叹息,心里还是略感到了些沉重。 但这声叹息,落到了其它家主的耳朵里,就显得很刺耳了。杨落成叛师在前,如今他胜了还要数落洪昌,那他失不失德?既然失德,便不该存于大德国,好歹他那《人道之数》的市场前景也很不错,焉能叫这竖子所得? 第十四章 自有主张 “哎,大德蒙羞,人心不古。” “杨落成,你这样一个叛师食亲的小人,怎么能当得起著《人道之数》的重任?这事,老夫算是记下了,呵呵呵。” “不错,路兄若有所为,不妨随我一笔。” “呵呵。” “齐龙兴,这件事,就轮你管了吧?” 齐家是大德国的帅门,在自己家里就建有军议殿,可见他家要是抖一抖,大德朝纲恐怕都会颤三颤。 “哼!” 齐龙兴哼了一声,算是表态了。 诸位家主点到这里,都沉默了下来。这个客殿的气氛越来越死气。 诚学的观念有些动摇,说实在的,保守势力派如今的阵容实在是太庞大了。这可不是个革命的问题,而是猫捉老鼠的问题呀。 想想自己刚才的确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了。假如这个齐龙兴也看他不顺眼,分分钟就能把蒋家给灭了。至于德王,在这么多家主联盟的势力前,估计他只能干看着。 卧槽,完了完了。 靠!!! 诚学悔的肠子都打蝴蝶结了。 可谁知就在这关键时刻,还有人不怕死! 杨落成站了起来,面对齐龙兴的威胁他竟然怡然不惧。 “我杨落成身正不怕影子斜,由你们去闹去,有什么招,只管冲我来?” 兄弟你说的太好了,请收下我的膝盖。有你这一句话垫背,我家里那俩小总算有条出路了。 “哼,杨落成。你跟我齐龙兴还来这套?” 满堂皆笑。 “-哈-哈-哈-” 齐龙兴身为兵马大元帅,杨落成在他面前使混混那一套放狠话的把戏,的确够好笑了。 “杨落成,你也别说我齐龙兴欺负你,你看看你那副德行,还有谁愿与你一丘之貉?那你什么正?又什么斜?就你一人不当错,你就以为是对的了?这不是莫大的笑话?” “-哈-哈-哈-” “不错,齐兄你说的好。” “是呀杨落成,你如今还不悔悟吗?” “我” 杨落成一见保守派的势力这么要命,忙慌慌张张的朝四下看了一眼,却刚巧与诚学看了个对眼。 诚学“刷”的一下汗就给吓出来了,他感觉要遭! “谁说没有?这位老弟这位老弟,你贵姓呀?” 这一个问题其实困扰了在座的各位很久了。所以家主们的眼睛都齐刷刷的朝诚学看了过来。 诚学心道完了。 他手心一捏,就捏出了一把汗来。 他如今只想骂人骂死这里在座的所有人。尤其是这个杨落成 杨落成呀杨落成,也亏你能长的惊为天人了,你不长成这样,简直没天理呀。 死你还要拉个垫背的,但我又招谁惹谁了? “是呀,小兄弟你也看了这么久的笑话了,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讳呢。” 顾崇国发话了,这老不死的可与齐龙兴玩的是将相和的把戏,这明显就是刁难了。 可这个问题能不回答吗?干脆说自己叫李闯王算了反正老子也快要被你们给逼造反了。 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叫蒋诚学,初次见面,还望从今往后,大家能多多关照。” 静! 静!! 静 洪昌惊道: “你是蒋公?” 齐龙兴恨的咬牙道: “哼!-一-丘-之-貉-!” “齐兄慎言。” “是呀,是蒋门的当家,这怎么会哎!” “蒋门你可是蒋祖争天的后族呀!你” “兄弟你座下。莫要搀和,莫要搀和呀!” “哎!” 事实上大德蒋门的威望真的很有震慑力。蒋诚学刚一说出自己的名字,便震得保守派联盟摇摇欲坠,并且迅速瓦解了一大部分家主的动向,他们手持中立大旗,并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这也就算是表示他们不愿再参合此事了。 而保守派又哪是那么简单?它们还是有几把硬骨头存在的,因为还有四位不得了的家主站在原地,它们用复杂的眼神盯着诚学,而嘴中的獠牙,却早已暴露了出来。 这四位家主,自然是大德国的四大望族,别出无二 其一,大德顾家顾崇国: 大德无顾便无德,百代千代相命合。 其二,大德齐家齐龙兴: 世代掌帅齐不让,儿女僵尽又何妨? 其三,大德路家路正文: 棋琴书画生来伴,两手空舞路羞花。 其四,大德王家王云尚: 一星仁血剑王家,千里不来点指杀! “-哼-!” 四声哼,齐化作了一道响。这四位在大德国只要瞪人一眼便已经能要了人亲命的家主,如今就是在以这样一种方式对诚学表达他们对蒋门的不满。 那这样的话,他们会不会来蒋门挑刺? 那德王,又能拦的下他们吗? 诚学紧皱着一副眉头,他从这四位家主的眼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敌意。 而这四位家主,他们用复杂的眼神更是从诚学的身上看到了要命的好东西。 凭着他们四人联合下来的威望,蒋门如今若真是失德,他们还真敢动一动了。那里,可有比《人道之数》更值当的东西存在 《铮刀憾卷》 憾卷一出,三界铮孤! “哈哈哈,我杨落成还是有人支持的,看到没有呀,这是蒋公!” -这-头-猪-! 有这样的队友在,孙悟空这辈子,都别想五杀了 场面落入了僵持事态,其实诚学已经僵持不下了。 杨落成一见诚学挑起了前沿阵地的大梁,立马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他赶紧用崇拜的眼神看了诚学一眼,谁知这一看他才发现,诚学也坚持的好辛苦。 那是自然的了,诚学心里苦,这里的人谁又能知道呢。大德蒋家如今的情况他比谁都心里清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罢了,这种游戏,他根本就玩不起。 但为什么还要坚持?这或许关乎自己的面子问题,但这更关乎一个现代人遇到不公时去追求平等的权利。 事实上杨落成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要不他也不会创建出《人道之数》这样的刊物了。所以他上前来,附耳对诚学鼓气道: “蒋公,您替小弟摆脱此难。小弟便将洪昌的两个女儿送你为奴。他那大女儿花容月貌,他那二女儿闭月羞花当然了,她俩脾气还不太顺调。” “你!” 洪昌听了个清清楚楚,这二人竟然用自己的女儿当礼物,这如何能忍? “杨落成,你还我儿子来。我助你二人一把,如何?” 没想到洪昌也受了极大的刺激,从而学会了变通了。他是想蒋公收了他的女儿,倒也不算蒙羞,但如今真真离不开蒋公的威望照应着,不然如今的局势就得立马崩盘。那杨落成拿他女儿做筹码,安抚蒋公也就先不谈了。 可这件事是因为洪家与杨落成之间的矛盾引起的,如今洪家能替杨落成说句好话的话,那光凭态度就能卖出一个好价钱了。 所以,他主动开价,先要了儿子! 至于为什么不把救自己儿女的希望放在大德四大望族的身上这个问题,他想都没想过。因为他笔下的史记还值些钱,那谁掌握了他的儿女,会甘愿去放? 杨落成一听便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他没二话。 “行。洪师,你我一言为定。至于你那二女之事,要不是他们性子刁蛮,也不会逼我走上此路。我看权且就让蒋公管教一二吧。” “” 洪昌可不乐意,要说蒋公拿轿子迎娶他的两个小女,他一万个欢迎,可这是去人家做奴,这怎么能令他乐意的下。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好像真的学会变通了。 蒋诚学已经被对面四位家主给他带来的压力压迫到思考不能了,所以他什么也没听见。直到 “吉时已到!请诸位家主,前往大德殿上香祈福。” “哼!” 又是四声一响,这四位家主默契的很,齐哼了两次,竟然没一次能听到杂音的。 不过吉时已到,谁也不敢耽搁这个时候,所以约等于这场对峙被裁判吹了哨,进入了中场休息 等四位家主一转身,诚学便瘫坐了下来。 “蒋公!” “蒋公,你还好?” 我好?我好你妈个头我好? 老子就想等以后当上了校长,再慢慢等小冰娘长大,然后抱着她一起过过没羞没臊的日子。呃或许也再想想前尘什么的,但都特么不重要了。 你们这两个混蛋竟然无缘无故的就把我拉到这么大一摊子事里面来了。 你们问过我了吗? 你们问过我了吗??? “死不了……” “蒋公,振作!” “蒋公,此时你可不能让势呀。不然” 不然个球!!! 我决定了,带着小冰娘和前尘搬家,找个世外桃源呃或者荒山野岭也成,就这么过一辈子算了。这根本不是我这种人能顶的事呀。 “呵,你二人先去吧,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回去了。” “什么?” “蒋公,万万不可呀!你躲得过一时,岂能躲得过一世?” 我就打算躲一世的,怎么了? “呵,洪先生你不用替我操心了,我自有主张的。” “蒋公,你不姑息你蒋门威望,会因此而扫地?” 谁在乎? 诚学站了起来,抖了抖有些发颤的双腿。 “没事,我自有主张的。” “蒋公!你听老夫一言,今日你不敢面对困难,此生便再不敢抬头了。姑息怠慢,自古都没有好下场呐!” 诚学摆了摆手,他真不在乎,也不想听。于是他走了起来,面朝出口。 “蒋公!” 诚学走 “蒋公呐!老夫” 诚学还走 “蒋公,你你” 诚学不留 “蒋公!!!人平淡如水,不如与天争呀” 诚学 “蒋公,你还记得?” “唔” “人凭淡如水,不如与天争;” “唔这是铮刀?” “争来钢作骨,争来日作烛。” “争?可我” “精心活一场,呵退不平事;” “心?小?” “再探后人路,欲平了此生。” “此生?我我特么的” “蒋公,你回头呀!” “一定是-疯-了-!!!” 诚学他回了头! 这首《铮》像是有魔力一样在摆动着诚学那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身体。就好像如今不回头,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自己是男人一样。天知道这种鬼思想是怎么充满在他心头的,但它就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难道因为这是我爸写的?所以我其实是一个会变成超级赛亚人的品种?真鬼了!!! 诚学复杂的双眼看着他二人,见他二人慢慢的跪了下去。 对如今杨落成来说,诚学是唯一能保护他的人,所以诚学关乎他的生死。 对如今的洪昌来说,诚学能回头,这才是真真的蒋祖之后,不然,他也会去寻死 所以这两个人的生死,如今都寄托在诚学的身上了。 那要这样的话我已经不是雕粉小半年了吧 “蒋公!” “蒋公!!” “呵,起来说话吧。我自有主张。” 第十五章 阴极生阳 既然诚学已经说他自有主张了,那杨落成与洪昌只好乖乖的跟着他。如今对他们而言,诚学可是一个大人物,人家大人物心里都自有主张了,小跟班还敢替他乱操什么心? 其实诚学心里有个毛主张,不过他至少不再害怕了。不就这些事吗?怕什么?事再大我也得走过一场,就像走t台一样,别走型了才是关键吧? 我去我可真开放。 不过当诚学向殿外走去时,真的没走型。而他身后跟着的两位家主,却对未来不免会产生忧虑了。 等出了迎君殿,诚学见到很多小道士隔着不算太远的距离并立两行,从中间夹出一条道来。并且每走过两位站立的道士后,他们都会将尘拂弹上一下,弯腰对他行礼。这排场,跟迎接国家领导人下机差不多层次了。 诚学触景生情。 “同志们好啊?” “-无-量-天-尊-!” “呵呵” 缓解缓解压力嘛挺有意思。身后两位跟班一听无量天尊,赶忙打个禅礼回敬,他俩还挺封建的。 “哈哈哈” “蒋公,可是已有了破局之策?” “呃先走再说吧。” 尽管洪昌学会了变通之道,但还是为人太过正经,他一句话搞的诚学很没趣。心想我们都快被四大望族判处死刑了,你还不叫人多笑笑? 我们还没事的时候也有机会笑看一把生死,这心态得有多高呀? “呵呵” 没错了,就照这个来,心里不要有负担。 诚学拿定了主意,便一直往前走了过去。他如今还真想看看这四大望族在前面都给他埋了什么坑了。 至于自己如何能局势大逆转等等的狗血剧情,我就哈哈哈了,换谁想来穿我身上,这时候都可以举手 “槽!我这也算穿越?” “蒋公?” “没事没事” “哦。” 等三人走过了最后一位迎宾小道士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宝殿。一条石阶路九十九阶长,又宽又高,这每一阶要让小冰娘的身高来登的话,她都得用爬 左右两尊香炉,大的可以烤好几十支鸭,后面还摆着两座很值钱的金鼎,那鼎大的里面足够让人自游泳 宝殿上面挂着一块《大德殿》的牌匾,四角詹沿垂吊着好几串铜铃,叮儿铃铛着。 诚学笑了笑,假如不搞笑说的话,这里真的很庄重,并能让人一眼就明白了此处是属于超凡脱俗的生活节奏的。 早来到这里的三十多位家主已经组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形。诚学看了一眼,便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讲究了。 因为顾齐路王四位家主站在正前方稍左一边的位置,在他们右边,还留有个很大的空间,这不会是给蒋门当家留的吧? 而其余的三十多位家主都横立在两侧,跟看客一样站着,好像他们都是来这里吃西瓜的群众一样。 这什么情况呀?要搞赛前宣言? “蒋公,你还不快去?” “呃” 去哪呀洪昌大叔?剩下的那个地方有些太不低调吧? “蒋公,-不-能-让-势-!” “可是洪家主,为什么要这样站着?难道就是因为我们与他们起了冲突?” “呵蒋公,自古都是这么站的。蒋门无论家主是谁,都得站在最前面。至于其它望族,有德者可并列蒋族,不过这四大望族如今站的有些紧凑,所以才显得奇怪了些。不过洪某假设,他等定是故意而为的。” 好吧,这个解释来的可真及时呢。诚学不再疑惑,掏着他没有什么负担的心窝子大不咧咧的站了上去。 身后的杨落成和洪昌都替他捏了一身的汗,看来他们在三个小时以后就会发臭了 那个位置,尽管是洪昌教唆诚学去站的。但放他们谁身上都没胆量站到那里。没想到诚学说站就站那了,而且还站的四平八稳。 两人对视一眼,想给对方挤出一丝微笑宽慰一下,结果忧心的硬是没挤出来,于是干瞪了一番言,也都侧身站到了右侧位置上。 大德殿的殿门还紧闭着,里面应该是有一名道士在用扫把弹灰,他那扫地的声音穿过了很远的距离落在了诸位家主的耳朵里,使大家心里都非常的焦急。 但诚学左右看了看,见这些家主都各展良方的定住了心性。 有人闭目深思; 有人抬头展望; 有人掐指瞎算; 有人低头吟词 总之是没几个重样的。诚学懂了,这扫地声难道是故意传过来的?专门用来挑拣这些望门家主的心性?那表演的好的会不会被拉去后殿赏本秘籍什么的? 不管了,诚学往地上一蹲,数起了蚂蚁 ! “呵呵呵呵有意思。” 大德殿三层,古香古色的阳台上站着一位长毛道长与两位童子。刚才那声怪笑就是这名长毛道长发出来的。 这人叫禄德道长,是大德观的观主,可以这样说,他除了德王的后宫管不着以外,大德国的一切他都能稍微管一管。 因为禄德道长只要说一句你这人没德,那你就完了,往后在这大德国,无论你是横着还是竖着都呆不下了。而且说不定还有灭家灭族之祸呢。 如今诚学在殿外一蹲下来,就极为显眼了,所以刚好叫禄德道长与两位童子给看了个通透。 胖胖的童男是个极有眼色的小孩子,他自从被禄德道长派去蒋家催香火之后,便知道师尊一定对这个人很感兴趣,所以他也悄悄的做了一番功课。 “师尊。这个人就是我大德蒋门的新一代家主,他叫蒋诚学。” 禄德道长摸了摸胡子。 “师尊知道,我看出来了。” 小童男翻了一道白眼,完了,这功课白做了。 可爱的小童女却歪了歪她那齐刘海的娃娃头,有些想不通了。 “师尊怎么看出来的?难道你与蒋主曾有过渊源?” “呵,师尊也第一次见。” “那师尊如何认得?” “他有铮心。” “” “” 这真的假的?除了蒋祖,谁又能炼出铮心? 两个童子同时向诚学望了过去,心里却是波澜壮阔的。诚学比他俩大了整整一倍的岁数,但这也得算是很年轻。他会有铮心?与天齐怎么看他都像是正在数蚂蚁好吧 胖胖的童男笑了笑。 “师尊,他这次来时带了两车金银作香资,这下难免要出些丑了。” 娃娃脸童女听了这话,就有些忧心了起来。 “师尊,我们帮帮他吧!” “呵你们这两个小家伙。” 禄德道长看了看场间四大望族家主所站的位置,又看到洪昌与杨落成目光落处,忧心的看着诚学,好像是怕诚学会坚持不住,突然间昏倒了一样 “哼” 禄德道长收回了目光,抬手随意掐了掐,便算到了问题的根结所在。事实还真如小胖胖所说的那样,诚学得出丑,而且恐怕还挺严重的。 于是决定再替诚学算算出路。他抬出手捏出了阴阳鱼的虚影,又把它转了半圈,让阴阳倒置,就把天地阴阳在这片阴阳鱼的范围内给倒转了过来。然后透过它观察了一下诚学,见他拿了一块石头,仍在香供鼎里,并且在此时,他身后虚随着的大德之势猛涨了好多反正除了他自己别人谁也看不懂,也不太好解释。 禄德笑了笑。将阴阳扭了回来,又一巴掌把它拍散了去。他想了想。 “蒋门阳极之时,曾以伐天之战证我人间道统,连仙帝都被蒋祖打的找不到北了想起那时蒋族的声威,就连师尊我也望尘不及呢。故那时,便定下了这前来大德观上香祈福的规矩,遂蒋祖一人在前,连师尊我也得客客气气的站到他屁股后头。呵呵呵” “哈哈” “嘻嘻” “呵呵在那时,也只有蒋祖替我人间上罢了香供,才轮到师尊我为大德祈福。可如今却今非昔比了呀” “” “唔” “嗯。如今蒋门人去楼空,乃是阳极才所以生了阴,已至于到了今日,已有了阴极之像。所以蒋主今日的这一遭劫难,倒还真是世人推崇他蒋门至今才导致的。那这规矩,是得改一改了。” “师尊,难道要蒋祖后人,最后才去上香?” “是嘛师尊,蒋祖后人会被其他家主们藐视,我们又于心何忍?” “我们不用忍。蒋门如今尚处阴极之像,就要凡事落于人后,这才真合了他蒋门的阴阳。至于为人藐视嘛呵,你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呵呵,龙儿,我觉的师尊说的有道理。” “你胡说!师尊,蒋门为我人界争雄,天下传唱万年难衰,我们不要冷落他的后人呀” “呵呵呵,小家伙们,本尊自由主张。” “嘿。” “你!师尊,且算龙儿” 禄德不想再说什么了。他当面打了道号… “-啊-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 “师尊!!!” “嗯?” “唔无量天尊。” 蒋门的名声被世人高高挂起,这对诚学很不利,禄德不想给年龄还小的龙儿解释的这么复杂。 而诚学的出路就在这里,他将从低调中崛起 第十六章 笑甜一线 大德殿前院。 扫地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这就像一个信号一样,将众位家主从入定中拉了回来。包括诚学在内,他们朝远处的殿门方向望去。 果然是一名老道,他一个人将足有两层楼高的殿门缓缓地拉开了。 “各位大德家主,请上香供。” 那老僧刚说完话,四大望族一起向诚学抱了抱手,也没管诚学看见没看见就与其他家主相互客气了一下。然后就登阶往上爬了。 诚学一见,知道自己也该跟上,随后便迈腿登了三阶台阶。 “蒋公!” 嗯?洪昌压着嗓子叫我,这是在偷偷对我说话吗?大概没谁听不见吧? 诚学回头,见身后的家主们一个都没有动,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洪家主?” “蒋公!您要动身,还得先给诸位走一遍招呼。” 几位家主听洪昌把话当面点明,都不忍直视失了礼数的诚学了。 诚学一听才想到这点,那四大家主走的时候还真给下面的家主抱了抱拳。 于是就感觉到自己面子上的数值又唰唰唰的往下掉了 不过没事,我早就不怕丢这人了。 诚学一笑,抱拳了一圈。 “不好意思,大家海涵。” “不敢,不敢。” “蒋公客气了。” “蒋公您快请。” 底下的家主们笑也笑了,客气也挺客气的,却总令诚学感觉有些假。 反正面子已经丢了,别管了,继续走! 诚学回头,继续走了起来。 在殿外,净坛尊者刚走了出来,他随手弹了弹拂尘,便见四大望族从远处向他问好。 净坛尊者向他们四人回了一礼,又忧心忡忡的看了看还在原处墨迹的诚学,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大德仙境,像诚学这么大的男子,顶多也就杀过几个人,做过几篇文章或者吃过几家望族之女的豆腐了不起了。就没听说过还能做好望门家主的,尤其他还做的是蒋门的家主。蒋门在世人眼里高高在上,他们代代家主皆受世人尊崇,却总是不能在个人能力上满足世人的需要。结果郁郁而终到快断子绝孙了,可见蒋门家主哪是那么好当的? 这再等一会儿,他就要依照禄德师尊的意思将蒋门的香供放到最后,这几乎就是明着在说蒋门如今已经没落了的意思。也不知道等一会儿这个小子遇到这事后,将会是怎么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 净坛尊者心里有些触动,又默默念了一声道号静了静,心里却还在犹豫着今天,到底他该怎么收场? 而这一切都不为诚学所知,他扭过头,仍在慢慢的往上爬。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子家主,不敢超出他半步。 直到所有人都登上了阶梯,来到大德殿外站定为止。 净坛尊者往前走了一步,对众位家主一礼道: “祝我大德永德无量” 众家主低头行礼,以示尊敬。 大德殿外,立着两座金鼎。 左边那座叫做灵宝鼎,专门炼化带有灵气的仙丹灵物。而右边那座叫凡宝鼎,自然是用来炼化不带灵气的凡物了。 但这两座鼎却不会因为是凡是灵便分出了高下。因为它们要从香供中炼化出来的不是灵气,而是德行。 是的,在大德国生活的子民们,大都会生性好德。所以这些人的一针一线都带有德行。这东西平时可没什么用处,但一旦涉及到信仰问题,那它们就不可或缺了。 事实上在大德三界居住的人类都相信天道一直在用六大人道教化世人。但长此以往这六大人道也会亏损,所以需要经常补充。大德殿前的这两座灵宝鼎就是专门用来补充人道中德行的仙器,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五国的人道之观,也都立着灵宝鼎,不过他们不同的是又为上天补充仁行义行之道罢了。 而三界之中,仙界是补人道补得最凶的。雷霆三省的仙民们除了家家都有十二金鼎以外,每个省会都还立有六层楼高的偿天鼎。这个鼎就是给那些已经重德重望到了想不开地步的仙人们准备的他们若是哪天脑子里一抽抽,便会以身偿天,跳进鼎里把自己给烧个干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仙民们能力很是不凡,却只能受到人间六道的残酷束缚而不能为所欲为。有人想不开,想展示一下自我,于是就抛弃了人间六道,所以就入了魔。 然后他们被罚到了魔界,在那里为所欲为无数年,直到他们怀念当年安定的日子有多么好,这才会想起了人道。所以又会从天道中弥补人道,最后再被遣送回人界做人 真的,溜这么大一圈又变回了人,真的很没意思的说。 但这就是大德仙境的天道轨迹,谁也改变不了。 在今日,凡是在大德国混江湖的望族家主们,都精选了生性好德的子辈们的佳作,这些佳作将会被投入这两座金鼎,化作德行,用以弥补天道。 而与此同时,也正式开启了互斗家世的节奏。因为这些灵器或者凡物投入鼎中之后,都会化为德行。而这德行却有一个令人兴奋的性质,就是在它浓郁的时候,可以化作可见光!!! 各大望族就是靠着目测从宝鼎中散发出来的可见光来斗家世的。这样既满足了家主们的虚荣,又督促了子女们的上进之心。所以这俩宝鼎,真可谓是一对要命的坑货!如果没他们,妈妈们也不会像地球人一样,死命的抱怨子女们不及格了 所以如今,立在殿外的望族家主们将会遵循着往日的传统,依序将香供投进金鼎,然后相互品头论足一番,最后再去殿内跪一下供奉的“德”字,烧烧香后就可以回家了。 自然在这时,所有家主都将目光看向诚学了。 “呃” 什么意思?他根本不懂,但这些家主好像目光迫切的要他作些什么。 有家主发出了窃笑。 而杨落成与洪昌却连头都不敢抬了。 路家家主路正文离诚学最近,他靠了一步过来,笑着说道: “蒋公?为何还不纳贡?” 诚学四下望了望,没找到自己赶来的两辆马车。于是有些慌了,他看向了净坛尊者,难道是他在搞鬼?贪污了? 随后心又一松,你搞鬼就搞去吧,我就算什么都没有,那随手捡一块石头供上去,你们谁奈我何? 说罢,就要低头去找石头。哎呀,旁路上还真有一块不错的 “路家主。今日香供次序有变,已不再是蒋门居首了。” 众位家主一听这话都大惊失色,而说话的净坛尊者却忧心忡忡的望向诚学。 诚学正忙着要去捡石头呢,一听这话,他高兴坏了。 哎呀神呀!净坛尊者,我真要感谢一下你全家这真的! 净坛尊者眉头一皱,蒋公这么不正常到底是什么毛病啊?算了,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先不计较了。 “尊者,你此言当真的?” “不错,今日便由顾齐路王四家先行香供,其它照旧,待最后一位家主,便由蒋公来做。” 众位家主一听,这是要反了天了呀。有人欢喜有人忧,毕竟蒋门是大德国的英烈之后,见他如此不受待见心里有些发堵的家主大有人在。而顾齐路王四家一听这事,立马互对了一下眼神,纯洁的笑了…… 诚学也笑了,他笑的很真诚。情愿先看着别人怎么先来一下子,好让他先学一学。所以当他的眼光与四位家主对撞在一起时,五个人却都有点迷茫了 不过迷茫不是错,事实就摆在眼前,假如今日四大望族不去插蒋门一脚事的话,他怕它们会抱憾终身。而诚学也一样,四大家族心想要坑他,他怕,但却更宽心。 “哈哈哈那我顾家,就先献丑了。” “啊丞相您先请吧,我齐某紧随其后。” “呵呵诸位家主,今日顾某这手上的一丝锦帕,乃是小女顾笑甜所绣。我想诸位也都认识过小女了吧。哦,对了,唯独蒋公有些生疏,那您可要看好了。” 行,老不死的,我就看好了。 “这一丝锦帕只用了一根线。事前成箍时,便在其外点缀好了颜色,然后再无所动,就这么让我小女一针将它挑到了头,故此锦帕,实乃天作之合。岂不是锦绣绝活?啊?哈哈哈” “呵呵” “一根线?” “是呀,这也太厉害了吧。” “哎呀,这顾笑甜那一双手,堪能缝补江山呀。” “是呀是呀。” “而且你看,她不是横竖相间着绣的,而是将线从里朝外拉,绣了个圆帕!” “这这顾笑甜的道行,已经不得了了吧?” 我擦,你们还能再夸张一点不? 诚学想是这么想,但也好奇的朝顾家家主手上的锦帕看了看 那里有个圆锦帕人脸那么大,中间绣着亭台楼阁自成一画,然后丝丝长线从里往外拉,又在很多地方扣出来一圈一圈像云团一样的小疙瘩,令人感觉此处就像在仙境一般。而且就算他是个外行也能看出来这丝锦帕并不是横竖间隔着绣出来的,那它得有多难? “呃” 顾笑甜是吧?你这真是用手秀的?就算靠3d打印技术模仿,估计设计师也设计不出来这种画风吧? 不说了,你凭这个就能比大熊猫还金贵啦。呃话说大熊猫的稀有度好像降级了? 诚学冲正在得意着看他的顾家家主点了点了,表示服了。他无所谓,真的。 顾老满意极了。他手一收,抱拳一圈道: “那么,诸位就看仔细了。” “顾老你快供进去吧。” “是呀是呀。” 顾老手一松,凭着意念将顾笑甜的锦帕投进了凡宝鼎。那丝锦帕刚一飞到鼎上便被一股灵气包裹住,渐渐的放出了紫色的光华。 “这么亮”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随后那丝锦帕越燃越旺,所放出的紫色光华几乎已经令人无法直视了。所以各位家主纷纷酝起功法,力图看得仔细。 “啪。” 一声后,锦帕化作一道硕光闪耀了一下全场,在那一刻中,诚学竟然感受到了皮肤被紫光照的有了一股暖意! 他揉了揉感觉最为明显的手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好!顾老,紫温拂面,德行大成呀。” “是呀是呀。” “真不愧是顾笑甜呀,当世才女,当世才女呐。” “顾老治家有方,晚年不愁呀。” “-哈-哈-哈-” “哪里哪里。蒋公,你可看清了吗?” “呵,是有些晃眼,顾老我看清了。”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呀。” 顾崇国话里有话,诚学懒得搭理他。但在底下的家主们看来,诚学就显得有些心虚了。有人唏嘘短叹,心想自己是不是也不要太保守了。免得将来站错了队,干看人家吃肉,自己连肉香都闻不着呀。 杨落成与洪昌却低着头,不敢多话。如今大势不见好,说反话就是硬拗。这时说话不但帮不了蒋公,还会害了他。 顾崇国与齐龙兴相视一笑。在如今这个场合下如果能多多刷掉蒋门在世人心中的存在感的话,对他们也是有极大的好处的。 第十七章 惜缘烧心 值此之际,在大德国的王宫。 今日因为是大德望族为大德国上香祈福的日子,所以德王休假。他在勤政殿批了几道加急的奏章之后,也就无所事事了。 于是来到礼乐殿想听曲,点了一首《逗花魁》,谁知歌奴生病了,因为嗓子问题,所以没法给他唱。 德王郁闷,那让她过来跳一段风俗舞吧,也是一样的。 “啪!” 德王自己打了自己脑门一下,感叹自己又开始下贱了。 “呵” 这事得从什么时候说起呢? 自然是见了那个俏皮可爱的小冰娘开始的了。那个小姑娘长的漂亮归漂亮,也不至于这么致命。但她偏偏和诚学老弟一样,带了一点异域风格。 这可致命坏了。就算跟仙子也相过不少次亲了都还没结婚的他,总感觉自己从没在世间见过像小冰娘这样吸引人的女子。 再想想四年后,小冰娘长到十六待嫁时,那她得有多美呢? “哈哈哈不敢想呐。哈哈哈” “陛下,您在想什么呢?” 贴身在一旁伺候他的殿监感觉德王今天的心情还不错,于是敢插话跟他开个玩笑了。 “哦,没事。对了,你去问一下勤殿监,就说本王让他探问蒋门的那档子事,可有着落了?” 德王口中的勤殿监,就是总管勤政殿的官员,勤政殿是德王处理公务的地方,所以你要说他是德王的第一幕僚,也是说的过去的。 不过殿监可是一个官位,这个世界可是没有太监的,重复一遍,这里没有太监王家的妃子若真出了轨,直接会变成奴儿 “陛下,你问的可是托勤殿监探查的蒋公与周娘娘可有血缘之事?” “嗯,不错。你也知道么?” “陛下,便是我亲自去查的。” “哦?” “是的,周娘娘与蒋公日间很是亲眷,不过依老臣的观点来看,他们亲近的有些过了头,故尔不太像亲眷了。” “哦?哦!” “啊!陛下如若这周娘娘真与蒋公有血亲的话,也不至于去吃前尘的醋吧?” “呵呵,你的心思倒是细发。那这样一来,就不太妙了呀。” “怎么了,陛下?” “这周娘如今与蒋郎同居在一墙之内,朕心甚忧。” “这周娘娘还没到入宫的年龄这哎呀!” 就在这时勤殿监亲自跑了进来,打扰了二人的谈话。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陛下!” “哦?勤殿监,你慢慢说。” “陛下,大事不好。今日在大德殿前,我大德四大望族对蒋公突然发难,而且还吃了上风!” “什么!!!” “这” “陛下,这是真的。方才传至勤政殿的官报,还加了急!” “那大德观可有所表示?有没有替蒋弟撑腰?” “陛下。不但没有,还将蒋门长此之后的香供次序改到了最末之流。” “这陛下,混账之极呀,您” “哼!好你个大德观啊!!!” “陛下!” “陛下!!” 德王想了想,假如蒋弟真的失德了的话,他怎么可能斗得过四大望族呢?那等将来,迎接着蒋弟与小冰娘的下场又会是什么? “不行!” “陛下,你有何王令?” “勤殿监?” “在!” “你严密监察此事,将大德观内蒋弟的一切情形都急报予我。” “诺!!” “礼殿监?” “在!” “你速速带人赶往蒋门。假如蒋弟真若失势的话,你务必挡住四大望族对蒋门的进一步逼迫。待本王亲自说服蒋弟将周娘送入宫中避难之后,你再带人回来。听明白了吗?” “诺!!!老臣誓死从令。” “好,你二人快去,快快去” “诺!” “诺!!” 至于德王考虑没考虑救蒋诚学这个问题,不用他去说,两位老殿监都是明白的人。 得罪了四大望族,怎么救呀!!!德王能去抗议一下,都会冒很大的风险。事到关头,还是先救下了我大德国的未来王后,再说后话吧 大德观,大德殿前 “呵呵顾老你这小女再不出几年,定为当世人杰了。不过嘛,我齐家也不是没有顶梁的。世人皆知我齐家执掌了这大德帅旗万年之久,又怎知我齐家之教诲,严于律己,从不祸人呢?” “不错,齐公,你齐家不但严于律己,还为我大德独树一帜,斩赦失德之辈无数,此乃功利社稷呀。” “是呀,是呀。” “哎,诸位家主言重了,这本就是我齐家的份内之事,算不了什么。” 呃尼玛的你要不要脸了?刚才还给自己家族脸上贴金,如今大家一夸你你就立马谦虚起来了? “不过诸位这一句话说的公道,我齐家最见不得的就是失德之辈了。哼!” 齐龙兴说这话倒也没什么,但他偏偏是看着诚学说的,最后他还对诚学哼了一声,当众对蒋门家主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满。 “这” “哎” 底下的家主们不敢随意跟风了,但齐龙兴已经将大势制造了出来,如今他敢当面对蒋门表示不满了,又怎么样呢?这事要放到以前,那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吧 诚学也就笑了笑,他不在乎。 齐龙兴以为自己还真高看了蒋诚学,原来他是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男人呀。那行,咱怎么刺激怎么来吧。 “不过我齐家的门望也不是吹出来的,所以呐。我那次子齐嵇康” “-哈-哈-哈-” 齐龙兴说到这里,诸位家主都报他以善笑。 他那次子齐嵇康的确有点不太正常,齐家满门忠烈,他却非要去研究谱曲?听说是为了顾笑甜,但这孩子没抓住重点。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在望族里讲究个般配,你一个臭小子不务正业惹人闲,就算追到手了往后势必成为人杰的顾笑甜又有什么用呢?顾崇国不同意她嫁你,那你就是在玩幼稚呢。 这可真是太好好笑了 而诚学觉得这悲剧极了,你们顾家和齐家早晚会因为这个打起来的知道吗?难道你们都没看过罗密欧与茱丽叶吗? 呃我好像也没看过呢 “犬子不才呐,倒要诸位家主见笑了。不过这孩子生时便天伴异象,我这为父的也抱他以厚望,故也没扰过他的心思。可不成想呀” 齐龙兴拍了一掌。 “犬子今年顿悟,作了一首好曲,名叫《何惜缘》,今日老夫便在路家面前献个丑,诸位一同品鉴一下吧。” 什么意思?要卖曲了?我可没装零钱。 齐龙兴又拍了两下巴掌。随后双手虚捏着空气,哆嗦了几下。 “都来米” 卧槽!这也可以!!! 《何惜缘》就这样开始了。 诚学听了听,感觉应该像钟乐,那荡气回肠的发音久久不散,极为牵动听者的心魂。关键是这齐家家主是用双手空弹呀这绝活前所未闻,堪称奇迹了。 那悠扬的曲调刚一兴起,便牵动了人的心。它用了三声幕调模仿了一个人悄悄前行的样子,于是男主角就凭空的被印在了大家的心里。 接着一静之下,男主角停下了动作,似乎是在偷听。大厅中突然响起了悠扬的乐章,而这乐章只有配上一个美娘与之共舞才能完美。 男主在偷听,女主在跳舞。一会儿激情四射,一会儿悉悉索索。这是何等浪漫的一幕念想。 又接着,好似钟师敲错了节奏,一个难以贯穿的阳调孤零零的蹦了出来。场面一静,引得男主心慌。 他推门,所以响起了一声铮调,大家发现了他。 三声悠扬是女主在劝他快跑又起三声定律是男主不想跑接着钟鸣乱响,恐怕发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乐章 最后一调荡气回肠 谁知两人怎么样? 是谁替谁裹尸装 敲完了? 这真特么不是吹出来的,这曲子极度适合吃饭的时候听,因为它真的可以令你废寝忘食,从而达到减肥的效果 难怪这曲子叫《何惜缘》,真特么是个悲剧。 就在诸位家主还回味在这段孽缘故事中时,诚学已经醒了。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地球的男人要是还有心有肺的话,那里就不是地球了。 事实上诚学在大学时的女友,就是因为跟他么么的时候不让他袭胸而被他拜了的。所以诚学不讲感情,那玩意儿地球人可没时间去玩。 但这曲不一样!他想回家,因为那里有小冰娘 “呵” 自己可能回不去了吧?谁知道呢 他对同样处于清醒状态的齐龙兴笑了笑,点头表示赞扬。 齐龙兴也笑了。 “呵呵呵蒋公不愧为我大德蒋门的家主,冷血无情,老朽今日算是见识了呀。” 众人一惊!纷纷醒过来看向诚学。 诚学无所谓了,他又笑了笑。 或许他这一笑寒了无数人的心 “去吧” 那一章《何惜缘》被齐龙兴仍入凡宝鼎,霎那间的光华令人烧心 第十八掌 路有康庄 与此同时,大德蒋家。 前尘与小冰娘紧张的坐在迎仙殿中,慌慌难安。 这时,有一名家奴来报。 “蒋小姐,周娘娘,大德礼乐殿的礼殿监带着四十名宫卫将我蒋门堵死了。却并没有招呼乃是何事!” 两女心头一惊,都感觉自己的第六感灵验了。 果然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那诚学他如今怎么样了? “你快说!小爹现在怎么样了?” “这周娘娘,小奴不知呀。” “你快滚!快滚出去!” “是!” “周妹!” “唔前尘姐,我是心里难受你呢?” “我亦是。” “唔前尘姐,我们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呀” “哎” 前尘一声哀叹,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事实上除了礼国之外,在大德仙境哪个国家,女儿当家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更何况,蒋公他蒋家的血统哎! 就在这时,迎仙殿外想起了一道声音。 “周娘娘,周娘娘?老臣乃是礼乐殿的礼殿监,特来求见呀。” 小冰娘被这个陌生人所发来的善意吓坏了。而前尘却一惊! 礼殿监?那不是德王的人? 他真的来了? 他真的来了吗!!! “周妹,快去座端,叫他进来叙话!” “可前尘姐” “你快去,有我陪着你呢。” “唔嗯。” 小冰娘顺着前尘的指引做到了主座上,她看着玉桌前那一张栩栩如生的虎皮害怕的要死,却仍坚强的擦了擦自己委屈的眼泪。 “进进!” 小冰娘的一声“进”字在大厅中回荡,它还没落尾,便进来了一个人。 这人身穿的官服她看的不并太懂,但那一脸正直的相貌却令人心里能安。 趁着这个功夫点,前尘插话了。 “礼殿监。你此来所谓何事?” “哦,周娘娘,蒋小姐。蒋公在大德观遇险,我特奉德王之命,保你二人万全。” “小爹?你在胡说!!!” “什么?你你哪来的消息?” “周娘娘息怒!蒋小姐,这消息乃是勤政殿的勤殿监所传,德王得知后才派我来的,我不敢妄言。” “你我诚学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去拜个破庙都能遇险?你胡说!!!” “周娘娘!您” “周妹!好了礼殿监,麻烦您了。纵有关乎周妹之事,还是叫我来吧。” 礼殿监一听这话,心头一惊,他看向前尘,蒋女话里有话,难道她也是德王的人? “呵那蒋小姐您多多关照,老臣就在门外守着,若真敢有屑小之徒敢来叨扰蒋门,便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吧!” “呵呵,礼殿监言重了,还请您先回避可好?” “自然,自然。周娘娘安顺,蒋小蒋娘娘安顺老臣叨扰了,告辞!” “告辞!” 等殿门一合上。小冰娘已经抑制不住心凄,趴在虎皮上哭了起来。 “呜呜呜” “周妹!你要坚强。” “前尘姐,可我心里好难受嘛呜呜呜” “周妹!你先听姐姐说,你与蒋公都不是一般之人。如今蒋公在外蒙难,你难道不应该守好这个家吗?” “呜呜哇哇哇姐” “周妹!你且听我说,如今真没有你哭的时间了。你快振作起来呀!” “姐哇哇呜呜呜” “周妹!” “呜呜呜嗯嗯” “周妹,这就好,你今后一定要替蒋公分忧,这蒋家可万不能没有你的。” “唔我前尘姐,你教教我,我该做什么呀啊?” “呵,周妹,做我们女人该做的,足矣了。” “前尘姐” “所以呀,周妹,你这么漂亮,一定会是一个好女人的,你将来肯定不会输给我,或者任何一个女人的,对吗?答应我。” “唔我我答应你。” “呵呵,这就好” “” “” 静 “周妹呀?” “嗯?” “我记得你说过,化过妆的女人,才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是吗?” “嗯。” “那她们会让男人感兴趣吗?” “唔哈哈唔好了啦,我以后不吃你的醋了啦,呜呜呜” “呵呵呵那就太好了呀。那么你能给我化化妆吗?” “唔” “能吗?” “我” “呵。” “能…” “呵呵谢谢周妹呀。谢谢周妹呀” 大德观,大德殿前。 路正文这个人的脾气是有点小别扭的。等齐龙兴为他让开道来之后,他对诚学深深一礼。 “得罪了。” 好像他明人不做暗事一样,用一股仇情看着诚学,却又没有对诚学不尊重 要不然说路家世代都传的是文人的精髓呢,傲是傲了点,但真心不令人讨厌,并且一出场只说了三个字的事,就就衬托出了他路家的分量。 他今天要香供的是他孙子路复文写的一律诗,叫《有康庄》。可这毕竟是小孩子写的嘛,所以路正文也不打算炫耀了。 他拿出《有康庄》又仔细瞅了一遍,皱了皱眉头。 底下的家主们都仰着头,等着路正文耍宝呢不过也真想听听《有康庄》写的怎么样,毕竟这是路家所出,是有精品保证的。 路正文看过了一遍后,他想不通了,于是又看了一遍。 随后脸上显出了愤怒。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扔了!!!” 手一甩,扔进了凡宝鼎。 唰唰唰的几道紫光贼亮贼亮的,竟不比齐嵇康所作的《何惜缘》差到哪去。又巧是大家都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差点被这几道紫光刷瞎了双眼。 等来一道温热及体后,才完了。 就完了? 路正文不忿道: “王兄,换你来吧,小弟家的丑,献完了。” 卧槽!!! 底下的家主们虽然两眼朦胧的看不清路正文在哪,不过心里对他的崇拜程度已经快要掉渣了 看看人家! 看看人家!!! 这怎是一个了不得呀?那《有康庄》扔进凡宝鼎时化出的德行不比齐家的差了,可人家路正文有废话吗?不但没有,还痛批了一句他家那倒霉孙子……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这…这是何等高级的范呀?!? 我说咱大家伙呀,都给他跪了吧得真心呀!!! “呵呵” 路正文听谁在笑,于是摆着一副严肃脸,扭头过去看了看,是诚学? “哼!” 他哼了一声,风轻云淡的背着手走了回去。 嘿嘿嘿,原来地球人的套路这里也才开始流行?真尼玛服了你大爷的。 对于路正文这人的藐视,诚学还真在乎不起来了。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打滚,好笑破自己肠子。 不过还没高兴太久呢 “嗡!” 第十九章 剑王家道 “嗡!” 王云尚还没走上前来就弹了一下小指,为的只是掸掉了一丝丝甲垢而已,就发出了一道铮鸣,把众人的魂给牵了回来。 当然也包括诚学的,那一声铮响突然间令他热血喷张,令他感到了无法言喻的羞辱。这可不好忍了,辛亏铮刀没带在身上,不然他或许就被这一声峥鸣挑起了怒火,从而破了他此时心境了。 然而底下的家主们却与他感受不同,他们只感受到了血,无边无际的血,令人畏惧的本源在神识间源源流淌,这是恐惧的力量! 王云尚不顾他人的朝路正文看了一眼。 “哼!路正文,你还是这么令人讨厌。” 路正文哼了一声,顾齐两位家主也就笑笑。没办法,路正文的脾气就是有点小别扭的,想与他交好就得有耐心。偏偏路正文还不把他的脾气当个事,有打脸的机会时,他才不会管谁是谁呢。 这不,路正文一出马,顾齐两家刚才还在长篇大论,现在被他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这人简直敌友不分呀,对手在那呢 顾齐两家此时看了看诚学,见他双眉扭成一团,不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难道他吃王云尚这一套? 随后二人恍然大悟,急忙给王云尚施了施眼色。王云尚斜眼一扫,空点了点头。 三人心间一定 “哈哈哈” 王云尚这一笑,冰尺回头,令人逢春化雨,这才让低下的众家主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王某不才,替王家展示一下这剑王的厉害,免得再被某些屑小之徒给忘了。” 众家主听了之后心里矛盾的厉害。若论这大德国内,谁能忘了你王家的剑?事实上如今站在这里的家主们,也只有蒋公不知你王家的厉害,那你这不是故意在羞辱公?说他是屑小之辈? 可是没人怒,也没人言。 “呵。方才三位家主已经展示了我大德后生的德望,我王某家里的孩子却只会舞血弄剑,登不上这大雅之堂。不过呢,这次,我倒是要与三位家主争上一争了。还望怠慢之处,多多海涵呀?” “呵呵哪里的话嘛。” “嗯,王兄果然一点没变呀。” “哈哈哈且看看吧。” “嗯。那就献丑了。今日我所献的这一部剑谱,不同以往。事实上众位家主皆知我王家的剑法,有千里点指可杀人的威力,却不想我这犬子他另辟蹊径,用剑法来救人!” “救人?” “是呀,王家救人?” “呵唔,是呀是呀。” “呵呵呵” 哈哈,上面这个老哥光笑笑,都不说话了。诚学见王云尚步入了正轨,他开始了香供的节奏,也安定下来了心绪。就这么在一旁看着,他到底要搞什么鬼。 “犬子这部剑法,叫《逢春剑纲》,大意所述的皆是用剑救人的法子,倒没什么巧处。其实众所周知,我王家血惯满盈,却不失德望,自然杀的都是为祸一方的歹徒。而我这犬子,生性残暴,他喜好杀后挑剔尸首,将人骨肉分离。我王云尚是什么人?岂能叫这等恶子存活,于是痛心欲斩,却不想被他淘来了这等东西。” “呕” “王兄您” “是呀,你还是说浅些吧。” “哈哈哈,不然呐。我还是得往深说,你们也还是得往深听。这《逢春剑纲》详述了人体的结构,并论证道:若剑路巧妙,可替人除去内伤之患而不死。这可真是大功一件呀!” “哎?” “呀,这说不准吧。” “谁说不是,不过凭王家的剑法,杀人剔骨都不一定会让尸首流出血,那这说不得就能行呢。” “什么什么?王家要救人了?啊” 王云尚一双锐利的眼神看向了那位心存疑虑的家主,吓得他不敢再说。 诚学懂了,这是大德仙境的手术始祖要横空出世了,这可真是个英雄辈出的年代呀。 “怎么?有些家主不信我王某所言?那你等谁有旧疾,且站出来,我就在此处示范一下。” “哗哗哗。” 众人齐齐倒退了三步。就连顾齐路三位家主都没顶住,也都朝后靠了靠。 只有诚学一个人站在原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事情 王云尚左右看了看,结果只发现了一个志愿者 “哈哈哈不愧是蒋公呀,跟尔等这些怕死之辈怎能相提并论?说吧蒋公,你哪疼?” “呃” 我哪也不疼,不,我神经疼。我尼玛的,这些人都在搞什么鬼? “这个,王家主,我实在是哪也不疼,你还是找别人吧。” 王云尚一听不高兴了,他皱了皱眉,用那堪称x光一样锐利的双眼来回扫了扫诚学,他笑了。 “呵呵,蒋公你不必骗我了,我已知道了。你在心头处有一块赘肉,可是平日会有心绞痛呀?” “呃没有没有,那块赘肉是正常的。” 你可神了,你那眼睛真有x光的视角切换模式吗? “这怎么可能,蒋公,连心赘肉实乃大患,轻重都会令心血难畅的,还是王某来帮帮你吧。” 说罢,王云尚走了两步。诚学赶忙退了退。这可是他妈送给他的心头肉,这货是不是不懂呀? “王家主,这心头肉可是我生母所赠的,你可不要乱来呀。” 生母?什么心头肉?那你没了这块肉,我王云尚岂不更开心? “哎,这就不对了,有病就要治嘛。蒋公,我得罪了” 说完,王云尚就要动手。 “住手!” 谁? 不认识。 一名大众脸的家主突然走了出来,怒视着王云尚。是他喊的住手。 “嗯?” “王家主,老夫倒是有些旧患,你且来替我诊治诊治吧。” 静! -很-静-很-静-! 事到如今,真有人还念着大德蒋门的旧望,甘愿送死? 这不可能吧一般人或许会这么做,可这里都是大德国的望族家主呀,我们这些人还哪能有天真的性子呢?我们敢吗? 可当初也不是没有冲动,想上去挡一把吧毕竟 -那-是-蒋-公- 是蒋祖之后呀!!! 大德殿三层的阳台。 禄德道长安立在阳台上,细细端详着局势。 胖童男就在一边看着龙儿,伸手拉住她的衣褶,生怕她给掉下去了。 龙儿的确被王云尚给吓坏了。她一激动差点给跳了下去 随后见一位家主出面挡枪,却不知心里哪来的委屈,她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你们这不要脸的王家呜呜” “哎龙儿,你别乱骂人好不好?再说这关你什么事呀,你差点跳下去了。” “你滚开!师尊,你真干眼看着吗?” “嗯,我们是要干眼看着呢。” “师尊!大德蒋门如今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你们都不疼惜吗?” “龙儿,师尊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只要看着就好了呀。” “你闭嘴!师尊,求求你,帮帮蒋公,算龙儿求你行吗?” “呵呵呵” “唔呜呜呜!你们都讨厌!龙儿不干了!!!” 说完,龙儿就气跑了。 “啊!师尊,龙儿她又不干了。” “由她去吧,一会儿就好了,你我便在这里看着。” “哦,好吧。” “呵呵呵呵” 第二十章 德王动真 王云尚可真的惊讶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早都忘了不怕死的人长什么样子了。如今在他眼前,还真来了一个! 如此一来自己就没办法在蒋诚学的身上乱动手脚,那岂不是很遗憾了? 这人真恨不得捏死他啊! 在一侧的顾齐路三位家主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大德国最大的地主老财张家主,他竟然会出来袒护蒋门 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选择题: 第一,把张家主给治死,王云尚或许会损失一些德望,不过他王家又不是靠这个混日子的。重要的是如今人丁稀少的蒋门同样对王家做不了任何补偿。那蒋门无法替王家出头,就会寒了有心袒护蒋门的家主们的心,也会因此对蒋门的德望造成极大的打击。 第二,就是希望王云尚治人的法子与他杀人的法子一样有本事,把这个地主老财治好了完事。不过这样也会助涨那些有心帮扶蒋门的家主的气焰,等将来,他们对蒋门岂不是更不好下手? 那有没有其三呢? 不如,让王云尚什么都不要做,这样一来大家都以为王云尚玩的是江湖上骗人的把戏而已,实际上只是想借此对蒋公不利罢了。这些家主们见我们四大望族说动手时干脆利索的劲头,他们一定会心怀畏惧的。等将来蒋门出了大事,他们自然会更慎重的做出选择,所以依我看这条还不错?? 就在这短短几息的时间内,三位家主分别都拿定了主意。 顾家主对看向这里的王云尚指了指那位主动出头的张家主,他摆了摆手,又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齐家主冲王云尚紧了紧眉,然后手在自己脖子上一划; 而路家主只是纯粹的点了点头。 王云尚看罢,皱起了眉头。这三人意见极不统一,那到头来还不得我自己来拿主意? 他朝诚学看了过去,见他仍能一脸平静的等着待自己的决定。 “哼!” 真要让老夫自己来拿主意的话,老夫就决定在这里放一个大招,把你们全灭了然后不就没烦恼啦? 算了算了,还是顾老深思熟虑,依着他的法子来吧。 “张家主?” “呵呵,王家主。” “你这病太难!我没有把握,不如改个时间,你我二人私下问诊吧。” “哼!王家主,老夫这里好说!!!” 张家主对王云尚冷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却也让其余家主话外听透了音,结果搞懂了问题的所在。 难道,真的是王云尚在此就敢要对蒋公不利了?这《逢春剑纲》只是个噱头? 这四大望族胆子也太肥了吧! 可这也太可怕了吧? 嗯还有这大德观今日也一改了旧习,助长了他们的气焰。难道他们都 诸位家主越想越害怕,面对这些声威强势的敌人,难道蒋门今日真的要在劫难逃了? 他们心情复杂的看着诚学,心中对未来的预测只能令他们替诚学惴惴不安,至于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而舆论大佬杨落成已经快哭了,他看明白了,他也想通了,所以他已心有死志了。他那一双永远都像没睁开的双眼如今望着苍天,第一次让人看见他的眼白和瞳孔。原来他和别人一样,眼睛里也什么都没少呢。 洪昌却浑身发抖,他是气的,也是怕的。但他不是怕四大望族与大德观的声威,而是怕这如同浓墨一样黑暗的历史!!! 而蒋诚学呢?他摸了摸鼻子,一脸没表情的样子,他还是不在乎的。 “哼” 也不知道王云尚最终哼的是谁,他将手中《逢春剑纲》甩进了凡宝鼎,“噗呲”一声化作了德行,照耀出了如萤火虫般微弱的紫芒 这也印证了众位家主心中的假设,王云尚刚才给蒋公,果然是来真格的! 四大望族的香供终于供完了,可以说他们的战术目标也已实现了。 在他们之后,还有三十多位家主要上来供奉,但很多人都沉默寡言,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不舒不畅。 也因此,他们都是匆匆的去上了供奉,又匆匆的回来,但再快也还是要说几句场面话的,所以,在此时的大德王宫 勤殿监收到了从大德观那里传来的新一轮官报,他匆匆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差点吓得给炸了毛了! “不好了!这太不好了!” 勤殿监扭头急忙朝礼乐殿跑去见德王,他攀岩走壁展步如风 “嗖!” 一道钢箭飞了过来。勤殿监一惊之下拂袖扇开了去,冲着一处角落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混蛋,是老子我!!!” 近卫们大惊,特么的还以为是刺客! 没时间怪罪了,勤殿监一脸郁闷的飞走了 德王正在听乐奴们为他演奏钟乐,他手捧着一杯薄酒安踏在卧,想事想的入迷。 “呵呵” 却在此时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 “嗯?勤殿监?你快给本王说说,是什么不好了?” “这次真的不好了陛下,方才在大德观上,王云尚假托借口欲对蒋公不利,要不是张家主及时挡下,蒋公命早休矣!!!” “这你这消息” “千真万确呀陛下,不信你看。” “快拿来。快点。” 德孟晁猛一翻身将酒洒了一裤子,他也来不及在乎,直接夺过勤殿监递来的官报,一边用手擦着裤子上的酒迹一边速速的看了一遍。 随后大怒,一掌将官报拍在了酒桌上。 “哐!” “混账!!!” “陛陛下” “你!勤殿监,你快去通知礼殿监,叫他无论如何都要现在就给我把周冰娘带进宫来!还有,你速速派人去给四大望族传个消息,就说本王要他们以大局为重,别再为难我蒋弟。这些混账东西,真若在此时把蒋门给挑翻了,那蒋家家眷势必要受牵连!” “这可是怎么好对蒋门家眷用强呀?这不是让礼殿监为难嘛陛下。” “什么为难不为难呀我的好殿监!蒋门如今生死只在一线,此时带不回来周冰娘,等蒋老弟被他们四大望族拟出罪名后,周冰娘也将会受到牵连被罚成了奴儿了!!!” “可这” “你给我快去!这件事我一人主张,不要你等瞎来操心!” “诺!” “你给我快点!听到了没?” “诺!陛下,老臣这就去办。” “哐!” “真是混账!” “哐!哐!” “你们散了!都给我散了!!!” “诺!谢陛下” 一分钟后,大德蒋门。 在大门口,礼殿监带着三十个威武不凡的门神,一脸正经的在站岗。 “嗖”一道传书飞了过来,礼殿监手快一线,将它逮住个正着。 他展开一看。 “德王令: 速将周娘娘带入宫中,不得有误。” 底下是勤殿监的专用私戳,这东西他眼熟的很。 可这命令不得有误?不就是不能被任何事耽搁吗?那岂不是要强抢?还在这里?还在蒋门? 这不是真的吧。 礼殿监多长了一个心眼,用手在私戳上横竖画了三道,显出了暗藏在油泥中的九个孔。这九个孔排列有序,算是一种防伪标识。 是真的! 可这怎么会呢? 德孟晁乃是我大德最重德行的王族,他如今竟然会让我替他抢女人?啊不是是抢女孩子? 正在犹豫的时候,“嗖”一声又来了一道传书。 礼殿监抓在手上打开再看。 “礼殿监,我知道你会犹豫,所以又给你拟了一道传书。我勤殿监保证此事是千真万确的,具体情况很复杂,你办完事后回来再说。” 礼殿监的表情有些精彩了。 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的,德王再猴急也不会在蒋门安安顺顺的时候就去抢周娘娘回宫吧?当初他还说要和蒋公先商量一下再说呢,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嗖!” 又来一道传书,烦不烦呀! 礼殿监打开一看。 “你现在就给我闯进去,不然就还我钱!!!” 卧槽!! “铿!” 这货居然敢用杀手锏!!! “铿铿铿铿” 众门神一见礼殿监拔了刀,以为有什么紧急情况,纷纷都把刀抽了出来。 “嗯?” 礼殿监环视了一圈,郁闷了。他将刀收了窍,拍了拍手。 “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我进去一趟。” “诺!” 诸位门神凝了凝神,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们只好继续装起了严肃脸,手里也还握着刀把路人吓得赶紧就跑远了。 礼殿监四下望了望这可好了,路上没人了,一会儿可真好抢女孩子了。 “哎!” 一声哀叹,他踏进了蒋门。 第021章 尘代冰僵 蒋门,这里有座内院丫鬟最多,门最大,院子最宽,房子也最高。【零↑九△小↓說△網】而且门口还挂着牌子,《周娘娘家》。底下附着一行小字: “禁止家猪入内偷看仙女洗澡。” 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一个澡堂子…… 不过今天这里气氛很沉闷,家奴们都不在院内,而只有在宽敞的卧房中才能找到两个孤零零的女人。 她们一个端直的坐在铜镜前欣赏着自己,另一个心不在焉的替她梳妆打扮。 前尘对着镜面看着已挽成卷发的自己,她真的不一样了。她觉得自己也很貌美,至少会让蒋公看到自己时,感到开心。 说实在的,当初自己顶着那两个包子头在他面前转来转去,还真觉得自己挺傻的呢 “哼嗯” “你别动!前尘姐。” “嗯。” 小冰娘画错了一笔眉,这才集中了精神,她从金盆中取来湿毛巾替前尘擦了擦,打算用手捂干那里。 “嘛,我觉得够漂亮了嘛。姐你看我的手艺怎么样呢?” 周冰娘是孤儿院长大的孤儿,在那里什么都可以学的,包括这化妆的本领。只要小冰娘能表示出对此感兴趣的话,孤儿院的老师还是会去尽最大努力教她一些专业的东西。而恰好,在那里工作的女人也比较多。 “嗯,是比以前更美了。那比起你怎么样呢?” 前尘在开玩笑的说呢。 “嘛,差不到哪去吧,唔” 小冰娘突然揉了揉胸口,觉得那里痛了一下。这使她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具体是什么她也摸不清楚。 前尘从镜面中看到了一切。 “你怎么了?” “唔,我想没什么事的,胸口刚才痛了一下下。” 前尘听罢,不由自主的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实际上,就在刚才,她胸口已经有痛了很久了 要说起女人们独有的第六感,事实上在女人里面也没有多少人信的。但是今天不一样,假如两个女人同时出现了不好的预感的话,那便由不得她们不信了。 所以前尘懂了,恐怕时间不多了 “我这妆画好了吗?周妹?” “等一下嘛,还有一个眉毛没有画呢。” “哎!算了吧周妹,便如此吧。” “等一下嘛,这样多难看呀,你会被小爹嫌弃的。” “呵呵呵这可没什么。” 前尘站了起来。 “哎,你别急嘛,就算不画了,你也让我把画好的那个擦掉好了啦。” 随便吧,反正你是个专家。 前尘低下了头,让小冰娘用湿毛巾擦掉了画好的那个眉毛。 “行了吗?” “行了,唔可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勾引小爹呢?” “哈哈哈周妹呀,我想答应你,我永远不会去勾引他。” “唔骗子啦!前尘姐姐也这么坏吗?” “真的呢”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会儿。 “好啦!周妹,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到蒋祖道藏那里去,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咦?说什么呢?” “快来吧,没时间耽搁了。” 前尘板着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小冰娘被吓住了,她感到心跳的厉害。 前尘却不去多话,她拉起了小冰娘的袖子,将她带出了房间。 路上 “周妹,这个家如今有一百多号人,其中那些奴儿你已经会管了吗?” “会了。只要埋好了拘魂瓶,不要打碎了就不会有事了。” “嗯。” 拘魂瓶就是用来装奴儿三魂七魄用的法器。在大德仙境,把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变成奴儿的方法可不简单。 他们被判死刑后都会被施展锁魂之术,然后将魂魄强逼出来装进拘魂瓶中。再在里面放一张引魂符,而这个符可以让魂魄与奴儿体内的锁魂之术远程遥感,平时用来沟通奴儿的灵魂与身体之间的互动。【零↑九△小↓說△網】但它也有一个最大作用,就是一旦这个奴儿起了歹心,它会自动过滤掉这其中的信息,从而保障奴儿不会伤害到主人。 并且拘魂瓶本身也很结实,一般是不会打碎的,但却招不住高手们刻意破坏。这个瓶子一旦碎了,那奴儿的魂魄就要散掉了,所以拘魂瓶就是奴儿本命瓶。 而且在它上面还刻有这个奴儿的信息与罚奴的年限,等年限一到,瓶中的魂魄会凝聚成魂丹,奴儿也会沉睡,直到被喂下这颗魂丹为止,他们的偿命生涯才算结束了。 不过往往在奴儿的偿命生涯快要结束之前的几年内,就会被官家接走了,这最后释放他们的那一步,官家是不会让别人代劳的。 并且,大德如今王法也有定:奴儿身死或是魂死,罪魁祸首视作杀人之罪! 也就是说万一不小心弄死了一个奴儿,主家也得变成奴儿偿命了。所以这拘魂瓶大都埋在极深的地窖里,为保万全,还都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子。 本来开始的时候小冰娘还有些抵触呢。但诚学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她就释怀了。 “要是地球人也能做到这点的话,我想死刑犯们宁愿选择成为奴儿的。” 是嘛,这至少只受些罪,但还不至于拉出去吃枪子呃听说有些死刑犯也能被赏个安乐死呢!!!反正死了,不就什么都没了吗? “那你学会怎么埋了吗?” “会了,前尘姐,但你不要走的这么快嘛。” “先忍忍吧。” “嘛嘛” “还有金库的钥匙!” 前尘从袖兜内抠出一颗镶银边的蓝宝石,将它反扣在了小冰娘的袖兜里。 “唔前尘姐,你怎么了嘛,干嘛这么奇怪呀。” “不要多问,我说你听。” “嗯。” “周妹,你还记得德王吗?” “那个有钱的大叔?” “我说你听!你记得德王就好,如今正在门外呆着的礼殿监自然就是他的人,他们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一会儿到了蒋祖道藏,我会将你锁在里面。这蒋祖道藏也只有用蒋公的血才能打开大门,所以等你出来的时候,一定会看到蒋公的。但若蒋公他不会的,他没事的,我们快到了。” “前尘姐!” “你别说话!” 前尘感到了一股威胁,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她极力的推开了蒋祖故居的大门,拉着小冰娘躲了进去。 这是自己的家,可如今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没谁告诉她这些,但她就是知道! “快来。” 前尘拉着小冰娘走进了大李树,又看到了蒋祖与仙梦珑儿两个人的雕像。 前尘弯下了腰,双手扶着小冰娘的肩膀。 “周妹,你就呆在这里,等蒋公放你出来,行吗?” 小冰娘再傻此时也预感到将有大事要发生了。她急的想哭,并且已经快哭出来了 “姐,你要干什么?” “我要锁上身后这道门。” “姐你不能,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就在这时 “周娘娘,蒋娘娘,你们在吗?我刚看见你们进去了。” 前尘慌了。她一边后退一边推开小冰娘。 “快,你听话好吗?周妹,记住姐一句话,好好的待蒋公,多生几个孩子啊!” “不,姐!不,不要啊” 小冰娘死命的缠了上来,前尘见自己已退出了门外她一笑,用力推开了小冰娘 “乖,周冰娘,忍忍,你就能幸福了” “不!不呀姐,不要呀-我-害-怕-嘛-呜呜呜我害怕…呜哇哇” “噗嗵!” 前尘将大门合上了,她迅速取出了那个心脏形状的锁,“咔嚓”一声把它锁死。 “周娘娘!蒋娘娘!老臣斗胆进来了。嗯?这是怎么了?” 前尘的泪水刚掉下来,就被礼殿监给看到了。他四处一扫,竟然没见到周冰娘的身影,于是大慌! “蒋周娘娘呢?” “呜唔呵呵” “蒋娘娘?您这是” “呵,无妨。你且带我去见德王吧。” “这老臣不敢,老臣只敢带周娘娘去见德王。” 这时,藏在道藏内的小冰娘终于听到了一点点原因,难道德王是要将她从小爹身旁掳走吗? 她怕极了,哆哆嗦嗦却又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呵,礼殿监,德王所需何人我心中有数,你只管带我入宫,我保你无恙便是了。” “这” 说这话的人,可是蒋门之女,就不得不慎重了。 万年以来,她们至少传宗接代了一半的王室血统。并且每当她们要出嫁时,都随有德蒋两大家族的嫁妆。 “礼殿监,你似乎还没搞清楚一件事。” “蒋娘娘,老陈斗胆,敢问何事?” “哼!你可寻思清楚了,你方才叫本宫,什么?” “蒋娘娘!” “那你,可是个明白之人?” “老臣不敢!蒋娘娘您请吩咐。” “那好,带我入宫,不得有误!” “这哎!诺!娘娘请。” 礼殿监弯着他的腰不敢抬头,真被蒋前尘给震住了。 因是因,她今日精心一场,曲卷着秀发身着蓝裙,那一双妙目动人心魄,一副佳貌又天工巧琢,恐怕任这世上任何一位男子见到了她,也不得不产生妄想吧。 至于德王,他一定会输的 蒋前尘临行前回眸凝望了道藏一眼,她心凄!我怎么忘了吃食!蒋公一旦有漾,她 周冰娘!蒋祖呀! 周冰娘,就算你是个小女儿家,将来也要多多坚强! 第022章 良说洪昌 大德观,大德殿前 “老夫今日所供的乃是小女所炼的一件法衣,诸位还请包含。” 赵家主将一件靓丽的法衣扔进了灵宝鼎,便从里面闪烁出几缕紫色光华。可还没等到光华尽散的时候,赵家主就早早抱拳。 “献丑了。” 又不等回应便走了下去。 而此时能剩下的家主,也就只有为大德国最后一次祈福的洪昌洪家主与蒋门蒋诚学了。 洪昌是一个生来就酷爱历史的老顽固,也因此使他能在撰史的时候不受偏颇,从而广受尊敬。 这个人打生下来之后,就从没有为一两银子而写过东西。但今天,他却因为洪家的族人,而学会了变通之道。尽管这看起来已经有些晚了,但却不一定属于没有救的。事实上每当望族没落之后,都会在最后一次香供的时候获得其他望族的援助,这事关的是望族之间的“人情”二字,所以也不分这援助的多多少少。哪怕拿一两银子出来聊表一下心意呢,也算是够的。 洪昌本来是打算好了的,等这次香供时获得了望族所赠的援助款,他就拿去与舆论大佬杨落成做一笔生意,把在杨家为奴的两儿两女买回来。也因此,他这次所要供的是一篇文章,以他私人的名义为在座的望门们歌功颂德的好文章。他要当面念给望族们去听,然后再把这篇大作供奉给天道。 事实上他与杨落成之间并没有把关系搞的太僵,洪昌是为人死板,但就这件事而言,两家人谁都有错,他可不是个背着牛头不认脏的妄徒,所以要说他用银子去买回自家二女这件事,杨落成也是不会不答应的。 但今天,一切都变了 因为洪昌看见了蒋公,见蒋公身受杨落成失德的牵连而陷入危局,他毫不犹豫的就站队到了这边,哪怕队友中还有杨落成,他也没有一点犹豫。 自此之后,他又陪蒋公一路走来,所见所闻直令他想吐血三升!他感叹人心不古,四大望族又敢以势欺德,这等黑暗的世界,他不愿苟活! 他发誓要挺身而出,站出来给这些乖张之辈说说这天下间的道理,哪怕身上会惹下大祸,他才在乎这些呢! 所以他要站出来,而恰好又轮到他要站出来了 可他还在愤怒!无声的愤怒。 “洪家主?” “” “-洪-家-主-!-该-你-了-!” “” 洪昌朝提醒他的那位家主看了看,并没有回答他什么。但他走了起来,往台阶上。 待定,转身,空手召来一篇《颂德文》,双臂尽展也才打开了一半,而另一半却落在台阶之上跌跌荡荡 “我洪昌恩暮诸位提携,特书颂德文,感慨今生之恩!” “呵呵呵” “不错,洪家主的笔力切入果断,实乃良作。” “是呀,字里行间都能透出他注重这提携之恩,却字字显得孤傲,总令老夫觉得是帮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样。” “呵呵,亦是亦是,我也深有同感。” “自我大德立世,天威颤栗,先祖上下,何人无胆? 有道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又敢来笑看? 那伐天之战,望族有功,如无我等又哪来的大德? 故大德亦是望族之德,而望族之德亦也是大德。今朝有德王,明日何愁酒?今朝有诸公,焉欺我大德? 老朽斗胆,曰我当朝第一望族,乃蒋门是也! 蒋祖他守孝在前,伐天在后,双臂下有百万虎狼,一指天道必死,他敢不从? 那是谁一言灭天便灭矣?天威豆腐,还邪它不整了?妄矣妄矣!!!啊哈哈哈” “好!洪家主下笔飒爽,老夫敬仰!” “哈哈哈,心情舒畅。【零↑九△小↓說△網】” “是呀,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事实上洪昌是在套路,他先夸大德,又夸大德国,再夸德王,再再夸望族,这一套下来从大到小,没谁会觉得不对。 并且既然说到了望族,那当然首夸的是蒋门了。当年就连大德观的观主禄德道长都要跟着蒋祖屁股后头吃灰这自然也没什么不对了吧。 “故蒋公呐!且受老朽一拜!!!” 没想到大家听的入迷,都忘了有这一茬,原来今日香供,蒋公在此! 洪昌对底下的反应不管不顾,他面对诚学正着身子纳头便是一个一百七十九度的拜礼。 “蔼?” 诚学有点慌了,他想上前去扶住洪昌,毕竟这个人的年纪大了,他身为地球人却受一个老年人这么大的礼还真感觉到自己消受不起。 可还没开始走呢,站在一边的净坛尊者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嗯?” 净坛尊者摇了摇头。 诚学懂了!他在心里重复念着我不是雕丝我不是雕丝这一句话默默安慰自己的现代化心灵,他是在告诉自己,这里并不是地球! 洪昌拜了,并且他久久不起。 但这却让底下的众位家主心里多多少少都裹了一些心理阴影面积 洪昌说的没错,蒋门当的起此礼,可是那四大望族却在虎视眈眈!!! 可洪昌还是久久不起。 终于有家主忍不住了。 这位家主就是地主老财张家主,他上前一步道: “蒋公!” 他想拜的是诚学,但诚学却在替蒋祖受礼,张家主拜的心甘拜的情愿。 “我张某宁愿天无朝,不善人无德。蒋公且替蒋祖,受张某这一拜吧!” 说罢,又是一个一百七十九度 诚学又慌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信仰的力量,这令他举手无措。这两人是真真正心存信仰,他们不是在玩鬼神乱弹,也不是在玩诈骗电话,也不是再给你吐槽他们只说了一件令自己不能忘怀的事情罢了。 有人开始犹豫,他们心里阴影面积中等号左的变量是大德,等号右的不变量是四大望族的潜在威胁。这再仔细看看,其实它是个不等式。 那么谁大过谁,一杆秤便可以衡量过来了,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答案也在慢慢的改变 “蒋公老夫哎!” 有人退却了。这个动作却犹如在油锅中滴下了一滴泉水。因为有人会假设一下这个家伙,他裤裆里到底装了几个蛋蛋? 哼!我有两个,你这孬种! “蒋公!且受老夫一礼。” 第三个一百七十九度 “再受老夫一礼。” 第四个一百七十九度 “恕罪!老夫来迟。” 第五个一百七十九度 “嘿!蒋祖呐!” 一百七十九度 “唔” “蒋公!” “蒋祖!!” “蒋公!” “蒋祖!!” 全部都是一百七十九度! 除了四大望族,大多数的家主都拜了。就连早已丧失理智的杨落成也被震得清醒了过来,他特立独行的行了一个跪礼。 这跪礼拜天拜地拜父母,拜师拜长拜君恩诚学如今,可不是与他有了再造之恩吗?所以杨落成跪的起。 诚学“轰”的一声脑子抽筋了。那一句我不是雕丝的清心咒早已被这般排场打的破碎了一地板。他心再艰,意再绝,面对这毫无所求的信仰之力根本无从招架。这东西或许不会给他带来任何修行上的好处,但特么的他就想给这些人反跪一个呀!!!这哪是人能消瘦的起的东西,这到底该怎么办呀? 诚学无所适从,他想起了净坛使者,于是向他看去,想争取一下意见。 净坛使者仍是简单的摇了摇头。 “靠呀!” 磨练意志的时刻到了,诚学觉得自己这门课一定会挂零分,因为他的腿在抖!还抖得厉害!!!但他仍在勉励的坚持 有什么能鼓励一下自己的没有?想想什么东西? 家?女人? 吖吖的,这个小女人知道哥这么受人崇拜,一定会满眼都是亮晶晶吧,哈哈哈 行!哥今天就为了妳,为了这个家-我-站-端-了-的-说! 诚学又不在乎了。他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因为这局还没结束。同样也提醒自己不要太过现代化,因为洪昌如此富有煽动性的表演都没有被保安赶出去,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呃洪家主,你还是继续念吧。大家也都起来吧,我身上的肉就是蒋祖赐的,我知他便知。” “-谢-蒋-公-!” 洪昌跟唱戏一样一抹大褂(就是侧拨了长袍在腿前的布料那套传统动作),极有气势的站了起来,趁着所有人还没缓过神时又念道: “其次,我大德望族顾家” 说到这里,众人一惊,怎么回事?这洪昌刚还夸了蒋门,他还带着我们一起飞,这会儿就要叛变去夸四大望族了吗? 众家主立身而起,眼神复杂的看着洪昌。毕竟他的家道已经衰落了,他需要钱去赎回自己的子女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大家心知肚明。而四大望族却也是打赏最凶的家族,洪昌如今面对艰难,还能有这幅姿态,我们是不是也不要太苛求了? 但这根墙头草哼! 不想大大的意料却在后头 “顾家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