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自带神攻略》 第一章 枇杷手记;卷五 第一章 枇杷手记·卷五 永熙二十四年,大齐皇城一隅。明堂那边皇族仲秋的祭祀刚刚结束,百姓这边就开始了大肆的庆祝活动。 齐国的祭祀主要是祭祀先祖和神树——枇杷树。所以仲秋时的大祭尤为重要。百姓们虽无缘靠近明堂,一睹真正的神树。但在皇城西的瑶山登高遥望明堂方向,便是皇城中所有王公贵族,才子佳人们必不可少的庆典。百姓共祭最少也是从这天始,至七日后方休。而这段时间,也是整个皇城比年节还要热闹的时间。 其实不止是皇城,举国上下都以此为始共同祭祀。也是这一天,礼教规矩统统让路,只要在这一天见面的男女,在神树的见证下,约为婚姻都可以不顾身份地位等等一切因素在一起。神树既是齐国的根本,又是最为灵验的姻缘树。只不过,要想得到神树的认可,要付出的代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过,即使是要接受神树那不知名,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代价,但还是有许多少男少女,为爱前仆后继的在这一天,不远万里赶到瑶山的神庙里祈求神树金像的保佑。 瑶山上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的虔诚,都在同一时刻望向明堂的方向。不过就在其中,只有一个人例外。她看的方向是和众人相反的神树金像。 神树面前众生平等,所以,即使是她一身破烂肮脏的乞丐装扮,也并没有人上前驱赶与她。只是,她看着神树的眼神却没有半分虔诚,反而是一脸的决然。 刚刚在上山的路上,她走的慢,也听到了很多她已经知道但不敢确定的事。皇家天威不可侵犯,但还是架不住百姓的议论。所以有些消息,只要留意,就可轻易得知。 齐国传自上古,皇族以姬为姓,以水为名。传自现在已有两千余年,也实在难得。若不是有神树庇佑,恐怕没有哪个王朝能够在世间屹立如此之久。这也是为何神树会受到举国上下如此的崇敬。甚至连守护神树的慕容家族也堪比皇族尊荣。只不过慕容家从不涉政,只听皇帝一人号令,故也没什么谋朝篡位之说。 当今圣上姬滶好战,但圣上战必胜,故而无人敢有异议。 况且,皇上御驾亲征每有太子监国。太子姬洹善施德政,人民每每在此时都能得到足够的修养生息,对皇上是否好战,那也就没甚关系了。不过,也因为太子从小体弱,上朝每每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时好时坏,故而百姓也不敢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太子的身上。 皇上除了太子,另外还有其他两位成年皇子。二皇子姬沅常年跟随皇上出征,作战勇猛,身体自然没有问题。但德行如何,大家也是不得而知的。至于三皇子姬沛,政务能力不怎么样,但府里钱财却堆积如山。不过品德口碑就差的多了。因此,这皇位最后是谁的,谁也说不准。 这皇城的局势,看起来是明朗清晰,但却还是暗潮汹涌。皇上的好战,太子的身体,还有二皇子,三皇子隐藏的野心,最终鹿死谁手,还尚需一段不可言明的时日。 不过,要想早点有结果,人为的介入是必不可少的。只是,一旦踏进这个会绞死人的政治漩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就不可避免了。 小锣明白,自己现在已然成为了罗小锣。虽然成为了她,也在按照计划一步步的做着准备。但马上,她就要面临踏进这场杀人漩涡最关键的开始。 她可以现在选择放弃,一直待在瑶山上,直到天黑随众人离开。任由她们的计划就此作废,什么也不管的和姐姐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作回自己。但如果真的这样,她们当初也不会选择来到这里。即使要走每一步前她都会怯步,但她还是会按照计划最终走下去。 犹豫只是一瞬,所有的一切都会由她开始。这个头,她可要开好才是啊。山下的人已经准备好,她上山不过是为了探查太子车驾行进的位置。 刚刚她已经看到皇上,太子和众位皇子的车驾已经进宫的进宫,回府的回府。太子亦跟随着皇上向宫里行去。相信按照早已计算好的时间,等她下了山,刚好剩有足够的时间待太子的车驾路过。 她一介女流,长得是机灵可爱,但年纪也才刚及笈一年。虽说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年幼,但她可没有齐国国师慕容家那样预测天机的能力。她靠的不过是一本刚好从永熙二十四年仲秋祭祀开始记录的书——《枇杷手记·卷五》。 而这本书,刚好出自慕容家弘德年间的家主——慕容朔之手。多亏了这本书,小锣不仅知道自己怎样做会带自己达成所愿。她更知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人的身份和秘密。就比如,她知道太子的谋士慕容先生其实是当朝国师慕容墨的独子。而太子刚刚进宫,为的是纳太子妃的事。 按照这本书上所写,来到这儿,成为罗小锣是第一步,这二步就是在今天拦住太子回府的车驾,利用有破绽的卖身葬父的戏码进入太子府。 小锣在下山途中,反复练习着见到太子后的说辞,紧张的满手心都是汗。连擦了几次都无法阻止手心继续被汗浸透。幻想和实战总是不能相提并论。古今之别,也无法全由一纸承担。 无论她再聪明,再有准备万全的计划,但人总是打乱计划的关键因素。可偏偏,在这条计划上的人又是那么的多。每一个都要比她厉害精明。要把他们瞒住,且可以说是耍的团团转,连她自己也没有必胜的信心。 但现在,既然不会退,那就只能迎难而上。即使要用自己没有任何信心的演技来演一个多面人,那就只能从心到外武装自己。瑶山拾级千重,每下一步,武装就多一分。等到下到山下,刚刚在山上紧张决然的她早已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嘴角的一抹浅笑。 第二章 落棋不悔 第二章 落棋不悔 小锣一来到既定地点,就看到跟她一起作戏的周兴在墙角探头探脑的。鬼鬼祟祟的样子,格外的引人注目。面对如此猪的队友,小锣也只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上前问道:“太子的车驾出宫了吗?” “谁啊?谁敢打扰你大……爷,哎呀,是你啊。”在那探头探脑的周兴甚至连小锣靠近都没发现,被她这突然出声说话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是小锣,这才拍着胸脯小声回答道,“出宫了,这会儿正往这边赶呢。” “跟的人呢,有多少?他的近卫是不是一起跟着?家那边也都准备好了吧?”小锣不放心的再三确认问。 “哎呀,家那边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你要的爹也照你的要求刚挖出来。”周兴可能也是被小锣再三的问给问烦了,满脸无聊的靠着墙道,“可是啊,你一定要走这条路吗?平常咱们干那些不是挺好的嘛。既能挣钱,又不用担这么大的风险。虽说太子是仁德,就算知道你骗他,也不会怪罪你。可太子身边的,那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这么大的一块肥肉,难道别人没想着吃过吗?那还不是一个个的都被他手下给处理干净了。咱还是收手吧。” “收手?在该收手的时候没收手,现在还有机会说收手吗?”小锣嗤笑道,既是在笑自己也是在笑他。 “那怎么办?咱们就算是成功了,以后的路也算不上路了?” “这次做完,你就收手吧。用我留给你的钱,做点小买卖,娶个安分的姑娘。今天以后,你我就算是见到了,也当不认识。” 小锣深知,只有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结果。虽然自己顶替了罗小锣,但他到底是跟真正的小锣是相依为命的朋友。而且在这件事上,他帮自己做了很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锣不想让自己本是无意害人的初衷伤害到别人。 “那你呢?你真的一分钱也不要?”周兴侧着脑袋,压抑着内心的兴奋不信道。 “都不要,全都给你。你也不要再来找我。快去盯着吧,今天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既然钱都给了我,那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什么时候不牢靠过。我这就帮你盯着人去啊。” 看着眼里尽是决然的小锣,此刻的她在周兴眼里格外的陌生。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都已经说了会把赚来所有的钱都给他了。以后没钱了去找她,她还敢不念旧情吗?不念旧情的话,那也有那么多方法从她那儿弄到钱。现在暂时分开又怎么样,反正是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说不定她这次就完了也不一定。她愿意把钱给自己,傻瓜才不拿着走人呢! 周兴眼里的贪财,小锣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而且,她也清楚,那周兴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忠告听进去。如果这次自己的计划成功,周兴的钱花完后一定会再来要挟自己要更多的钱。 但知道又能怎么样呢,此刻自己需要周兴的帮忙。要是他以后哪天真的来了的话,那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只希望他能及时回头,省得到时候成为敌人,逼自己处理掉他。 太子虽然崇尚节俭,但今天好歹也是仲秋大祭,是全国上下最严守古礼的日子,就是太子不愿,这车驾也必须严守古礼,该有的人数规制都必须严守。所以,今天是太子出行身边跟着的人最多的一天。小锣来到这儿后,一听这个,也觉得人这么多计划很难实施。可按照书上的记录,就只有今天才是事情发展的关键。无奈,她也只有尽力做好万全的准备。 因为跟着的人多,太子的车驾在众人中很是显眼。但也幸好太子亲民,今天又是全国的大日子,就是有刺杀的计划,也不会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在今天进行。所以,跟着太子的人虽多,但也只是太子府的内官居多。据小锣的了解,他们之中唯一功夫高强的也就只有太子的近卫——王屋。 但托小锣视力超好的眼睛看着,王屋今天果然一直把心都放到了太子身上,对周围的情况甚至一点也没有在意过。看他的样子,小锣就知道,太子还没告诉他要选太子妃的事。相信太子现在也还在苦闷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是,连国师都同意的选妃,他这次是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了。太子府,她是待定了! 瞅准时机,心里默数三二一,小锣借助自己娇小单薄的身子灵活的绕过众人,直接向着正中太子的车驾冲去。灰黄破烂的乞丐,衣角裤脚都还粘着硬硬的泥块,奔跑带起的黄土扬尘,迷了四周人的眼,也把车驾前方的马给惊的到处乱踢。外围的众人为了稳住马,到也没顾上管她。而王屋也在反应过来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用灰不溜秋的双手,抓住帘子后太子的衣角哭喊。 “太子殿下,求您可怜可怜我吧!您买了我,让我安葬我可怜的老父亲吧!” 小锣高声却字字句句异常清晰的哭喊声传出,不仅落进太子的耳中,也让周围的行人都忍不住驻步观望。此时着急的王屋伸出想拉小锣的走的手也只能怯怯的收回一半,一面叫停了车驾,一面视线紧盯着小锣,生怕她来者不善。 太子本来还在为皇上要他必须纳妃的事烦恼,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扑进他的车驾哭喊。小锣这一下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可仔细一听她哭喊的话,顿时就忙扶住哭喊的小锣。 本来是坐着的他,也变坐为半跪,弯腰低着头几乎与小锣平视,扶着她,柔声安慰道:“你没事吧,先不要哭了,有什么事喘口气在好好说。本宫听着呢,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安心好了。你刚刚说你父亲怎么了?” “我,我,我爹他不在了。可是,可是我却连葬他的钱都没有。太子殿下,大家都说您是最好心的人,求你买了我,让我能安葬我爹吧。我爹爹生前也一直对您称赞有加,如果他知道我跟了您,在天之灵一定会安心的。求您,买了我吧!”答太子问,可不能再大喊大叫了,小锣借助太子的帮助,重新站好后抽噎着回答。 第三章 不错的开始 第三章 不错的开始 听到小锣说要太子买了她,王屋急忙抢在太子回答前抱拳建议道:“殿下,这位姑娘来历不明,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殿下不要轻易相信……” “住口!事关父母大事,她岂能作假!”王屋阻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子喝断道。 “是,是属下失言。可是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王屋被太子喝断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可他又不能就这么认错,然后任由太子把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带进太子府。 “你住口,这位姑娘的话都还没说完,你又如何说她是作假?”太子说完,看向小锣柔声道,“你不用管他,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告诉本宫,本宫一定会帮你解决问题。” 太子也不傻,这几年,用这种理由混进他府里不怀好意的人,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不想因为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而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失去机会。所以,即使王屋说的没错,他也要听完这位姑娘的故事,再判断是否要帮助她。 小锣早就做好了完美的准备,又岂会在这个地方卡壳。王屋的反应和太子的问题正中她的下怀。太子一问,小锣就忙跪下,渐渐止住哭喊,将自己准备好的故事娓娓道来道: “太子殿下,民女从小就只和爹爹相依为命,原有口薄田,勉强度日。可五年前黄河改道,却将民女家糊口的田给冲毁了。爹爹也病倒了,五年了,若不是有邻居偶尔接济,小人们也撑不到现在。可是,可是民女爹爹他,他还是坚持不住去了……现在,邻居们都搬的搬,死的死,根本就没有可求的了。太子殿下,求您帮帮民女,买了民女,让民女葬了我的老爹爹吧。葬了爹爹,为您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来世结草衔环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明白了。”太子听完,深深看了小锣一眼,暗暗叹了口气,叫来等在一边的王屋道,“你去帮这位姑娘安葬了父亲,然后带进府交给管家吧。” “殿下,她的故事也只是故事,尚未得到证实,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把她带进府呢?还是回去听听慕容先生的意见再决定吧。”王屋知道自己现在是劝不动太子,只能搬出慕容先生,希望太子能够理智些道。 “只是一个丫鬟而已,还用得着劳动慕容吗?本宫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和先生商量。你带着她去安葬她的父亲,回来交给管家就好。安顿好,我明天会召见她。本宫就先回府了。”太子无奈的摇头,最后交代道。 不过,他也明白王屋敬护他的心,也没有太为难他。只是他也该明白,这些事也实在不是该在这大庭广众下说太多。 “殿下……”王屋还想说什么,可也知道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这又是在大街上,这么长时间已经围了许多人了,此事应该速战速决,在街上久了,没事也会生出事来。为了太子的安全,他这个当近卫的也得立刻起行。再说了,只是买了一个丫头而已,自己说不动太子那还有慕容先生在,只能回府之后请先生帮忙了。于是,只好答应道,“是,王屋领命。” “你跟我走吧。”王屋得到太子的首肯,这才拉过跪在地上的小锣,准备起行。 “等等。”就在小锣被王屋拉着刚抬脚准备走,太子忽然又出声叫住了两人,看向小锣问:“本宫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太子殿下的话,民女,民女叫罗小锣。铜锣的锣,爹爹说民女出生时的哭喊声比铜锣还响,所以起了这个名字。”小锣见太子问,忙又重新跪下回答。似乎她以为太子要帮她改名,哭腔里满是不舍的哀求道,“殿下大恩,民女再无所求,只求太子殿下能让民女保留这个名字。” “你一片孝心,本宫如何不满足。本宫也只是一问,好称呼你罢了。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人让你改名的。”太子一听这小锣的请求,孝心可嘉,非常合他心意,当即给予保证道。 “谢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小锣感激的磕头如捣蒜,禁不住的山呼千岁。周围围观的百姓也不由交口称赞太子仁德,羡慕这小锣有了良主。 这大齐国也算是不同于其他历史上记载的朝代。太子都是住在东宫,只有其他皇子住在宫外的府邸。虽然太子也自称本宫,但大齐国根本没有东宫这回事儿。所以,太子也和其他皇子一样在宫外开府建宅。除了建造时的规制不同,太子甚至可以随意选址。既然不住宫,那府里的下人也不归宫中的总管管理,还另设有管家总管。 “跟我走吧,先去把你父亲给葬了。”王屋拉着小锣起来,让开了路,目送着太子的车驾远去后,神色不禁有些冷然道。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子仁孝,只要是个人用这种借口求他帮忙,他几乎都是来者不拒。所以,也不免多了许多浑水摸鱼的人。二皇子三皇子刻意安插进来的人也不少。单是这类人,他们就处理了不少。所以一有生人靠近,他们这些身边的人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先替太子挡走。 可是,要不是这次他精神恍惚了一下,也不会让这个小锣扑到太子身前讲故事。这下好了,太子发话,这个小锣是必须要带进府里了。看来,还得进府后请慕容先生多多帮忙了。 卖身葬父是吧,那他就看看,到底葬的是不是她的父亲。这刚好连邻居都搬的搬,死的死,最后只能卖身葬父的处境,到底掺了多少假。 他大齐国泰民安,即使皇上时常御驾亲征,那战事也是发生在境外,国内根本不会有逃难的情况发生。即使五年前的黄河改道水患,也在太子的英明建议下,灾后重建等处理的非常妥善。他就不信,这个小锣就会是那个被遗漏的倒霉蛋。 第四章 慕容先生 第四章 慕容先生 王屋对自己的不信和怀疑,小锣连看都不用看就了然。不过,王屋虽然武功高强,但也实在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对付他容易,只不过,他虽然头脑简单,但也知道该向谁求助,并不把面子当回事儿。所以,小锣就是在面对他时,也要想象着自己是在面对着他背后的慕容朔。 对付太子,故事破绽不多,尽可能表现的可怜需要帮助就对了。但对慕容朔,那要考虑的就多了。在小锣看来,他应该是那种洞察力非常强的人,能轻易通过人的眼神和表情看出隐藏的真相,就像是有“读心术”那般。 所以面对这样的人,伪装是下下策,但不伪装又不行。所以,小锣和姐姐商议后的结果,就是让他混乱。真真假假统统掺在一起,让他混乱到猜不出自己真正的目的就够了。至于他最后是怎么看自己的,根本不重要。起码,现在的小锣是不在乎的。 而且,他的书上也写了,这个罗小锣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让他混乱看不清的女人。有了这个保证,小锣自然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制造更多的混乱给他。 既然眼前的王屋是他的传声筒,那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了。如果他一字不漏的将自己故意卖给他的破绽都看出来,而且都传达给了慕容朔的话,相信他今晚定会来找自己。 太子是已经见到了,很快,慕容朔,这个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也终于有机会可以见到了。虽然说书上写的东西目前验证过的都是对的。但这本书怎么说也是出自慕容朔之手。当事人文过饰非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小心他是必须的,很多事还得要见到他再说。 于是,待太子一走,王屋的话音刚落,小锣就忙道:“多谢大人关心,这个就不麻烦您了。爹爹走了有一段日子了,怕味道会冲撞了大人。待民女处理好一切,自会去太子府报道的。” “不用,我一介武夫,不怕什么味道。你不说连帮忙的邻居都没有了吗?我正好过去帮忙。废话别多说,还是快走吧!”王屋心里有了偏见,怎么会把小锣的话听进去。小锣说完,他就冷笑的接话道。 说完就拉着她大步往前走,连方向都没问,就那么硬拖着小锣瘦弱的身子,不顾身后沙哑的痛苦,只是一个劲儿的走着。 直到出了城,这才一把丢下小锣纤细的手腕,四处看了半天才转身低头看向摔倒在地,气都喘不上来的小锣,绷着脸道:“你家到底在哪儿?走了半天怎么还没到?你根本就是骗人的吧!” “我……我……我没,骗人……你根本没问我,家在哪儿……方向,都走反了……”小锣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道。 “方向反了?你不早说。起来带路!”王屋一听,也猛然间想起的确是他没问。虽然不好意思承认,但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话说完,倒也没直接上手就拉她,只是在等她自己歇歇有力气了再继续走。 小锣也的确是瘦弱,还有些营养不良。被王屋这样的武夫拖着走了半个城,没直接昏倒也算是身体好的了。王屋看着脸色苍白的小锣,想起犯病时的太子,心里不觉愧疚。倒也没再催促她立刻起行。而是就这么继续站着,等着她休息够了。 小锣到底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休息了小半个时辰也就重新站了起来。这次,她跟在王屋的身边指路。路上,回到城里,王屋又照规矩买了些丧葬用品一并带去,也没让小锣拿太重的东西,只是一些香炉纸扎。棺材也一并预定好,直接让人送到挑选好的墓地去。 回到小锣的家,果然是家徒四壁,四邻也的确像她说的走的走,留下的也只剩老幼,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别说是帮她这些忙了。之前的愧疚再加上眼见的事实,倒真的让王屋在那瞬间相信了她的故事。 不过,就在王屋找仵作帮忙整理遗容抬尸的时候,被子被掀开,味道的确是很大。但却不是那种新鲜的腐臭味,而是掺了些土腥味儿,越动味道就越大。 难道这尸体曾经下葬过一次吗? 王屋带着疑问,靠近看去,尸体衣衫琐碎的夹角处的确搀着细小的土块。这下葬一次就够了,难不成还能葬下去了再挖出来的吗?就算说是不小心弄上的土,可她不是大孝女吗?为什么会让自己相依为命的父亲身上沾了这么多的土? 虽然心存疑问,但王屋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不动声色的盯着人帮忙把小锣的父亲下葬。最后,待小锣磕完头,烧过香后,踏着夜色将她带回到了太子府。 回到太子府,天色也已晚。太子早就在见完慕容先生后就歇下。因此,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再带小锣去见太子。所以,王屋就将小锣交给了早就等着她的管家,然后去了慕容先生的所在。 关于太子选妃的事,他也是在去找慕容先生的路上听下人谈起。太子在和慕容先生商量过后也知不能再推迟,只好准备接旨。太子府上下算是已经提前知道了,只等第二天的圣旨下。而这时王屋才明白太子路上在烦恼什么。 既然这个问题已经得到解决,那他也不用再向慕容先生请教这个。去了慕容先生的别院,见他还没休息就将小锣的事一一告诉给了他。连他发现的都一字不漏说了个清楚。 这个慕容先生可不同于旁人,既然被称为先生,自然有他受到尊敬的过人之处。慕容先生虽也姓慕容,单名一个朔字。很多人在听到他的姓名时都怀疑他是否跟当朝国师有关系。但不论怎么查,都查不出他们之间的关联,无奈只好放弃。但他是太子的座上宾,也不能不给太子面子,所以都称他一声先生。 但跟太子真正亲近之人,就比如王屋,虽然同样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但却是发自内心真正的尊重他,称呼他一声先生。因为他是太子最可靠的智囊。只要有他在,太子任何的颓势都能被彻底扭转。只要太子身体康健,现在的二皇子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这不,只要是有一点儿不对劲的地方,王屋就立刻跑来向这位神通广大的慕容先生来报告了。却不知,他如此就正中小锣的下怀。 第五章 朴素的先生 第五章 朴素的先生 慕容先生听完王屋的报告,是非决断早已在心中明了。甚至,单是从王屋自己的言语中,慕容先生就已经料定这个小锣的不简单。完美的故事却独独留了这个破绽在,且还是被王屋发现。既然能做到完美,却独留缺陷,那么这个缺陷也必将是达成真正完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先生,您看,这个小锣在什么时候借口赶走比较好?”王屋见慕容朔不说话,但也没有反驳他的意思,便请示道。 “她多大了?”慕容朔没马上回答王屋的话,只是突然冒出一句问。 “多大?嘶,这个我倒没来得及问。但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她太瘦弱了,手腕细的不过我一指。”王屋回忆着他拉着小锣走时的感觉,伸出手比划道。 “穷苦人家的孩子,瘦弱是一定的。”慕容朔点点头,丝毫不意外道,“她应该还没有歇下吧?我去见见她。” “应该还没歇下,管家应该会找人先帮她梳洗干净。我这就带您过去。”王屋想想估摸着时间道。见慕容朔点头,他便当先引路,带着慕容朔往小锣那边走。 太子救回来的穷苦人家的孩子太多了,进府时是什么流程,他这个近卫也早就烂熟了。这府里,用数的也有十几个是他帮忙带进府安置的人。所以,他们这些新进府的下人什么时间该在什么位置,他最清楚。 不过,慕容朔到底是太子的座上宾,旁人自然不能与之匹敌。单是这清风别院就是单独院落,距离太子起居的正殿最远可也相隔三里多。就是抄近路过去,也要连开几扇早已落锁的门。王屋从正府过去找他,走的可是外围远路。虽说小锣身在下房,但她却是女孩子,起居自然也是在內围以内。若不是慕容先生亲来,谁还敢在这个时候开门放男人进去呢。 但慕容朔也不是那种完全无视规矩的人。所以,门开是开了,但他也不进去。倒是请开门的嬷嬷受累叫小锣出来见他。既是慕容先生的吩咐,又不用放他进去以后不好交代,嬷嬷又岂会怕受这等累。当然是喜笑颜开的答应着去叫小锣出来。 不一会儿,头发还湿漉漉就草草挽了一个堕马髻的小锣,小跑着跟着嬷嬷一起出来。 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 只见小锣低着头,先是向认识的王屋请了安,然后才走近慕容朔,忍不住偷偷侧头飞速的瞄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规规矩矩的向他请安道:“小锣见过公子。” 慕容朔看着低着头的小锣,没说话,只是看向她身后的嬷嬷道:“不知嬷嬷能否腾出一个说话的地方,有些事,我要仔细问问这位小锣姑娘。” “先生言重了,奴婢这就收拾,您请这边走。”嬷嬷一听是慕容先生要求,哪敢不行方便,就是没地方也要立刻收拾出一个地方。忙就带着他们往廊角的小屋走去。 那里是平日里传菜分菜的地方,就在门外不远,夜里就同內围的门一起锁了起来。那开门的嬷嬷手里刚好有那里的钥匙。地方又是在外围,自然是再方便不过的了。 房间不大,倒也收拾的齐整。虽是传菜的地方,但并无异味,每日都有新鲜的鲜花果品放置其中,倒还留有一股子淡淡的花香和果香。这倒是太子殿下体恤下人的一番心意了。这些果品可不是为了好看而摆设,而是为在忙碌中,尚未来得及用膳的下人准备垫肚子的。冬季则改换成热茶和点心。 在这一处多了这一花项,那别处自然就得删减。这个主意既是太子提出,那俭省的那一项自然也是从太子处俭省。太子用膳本该应用的规制也被他上表请减半分,将省下的这半分全都让给了府中的下人。 这虽源自皇后当年的教导,但太子殿下还是坚持了下来,如此如何能不得到府邸众人的爱戴。虽有人背地里暗说他傻,或是收买人心等语,但这也不妨碍太子善施德政。 在太子府也住了这么些年了,慕容朔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嬷嬷当时没想到这里,他也是打算问嬷嬷要了钥匙,带小锣去那里的。嬷嬷打开了门,进去稍稍整理了一下,就请了他们进去。她自回去暂时关上院门不提。 在府里这么久,她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了。虽然不知道慕容先生找这个小锣是什么事。但之前,慕容先生也曾亲自下令处理过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如果这个小锣也是这样,那就算慕容先生不交代,她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太子殿下对大家恩重如山,她绝不容许有任何人背叛太子! 嬷嬷一走,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慕容朔,小锣和王屋三人。小锣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突然叫出来,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但还算镇定的一直低头安静跟着,等待着那位初次见面的公子发话。 慕容朔进得屋中,借着嬷嬷临走时点起的烛光,不发一言的盯着小锣看。但因为小锣一直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眼睛,倒让慕容朔看不出太多。不过,晾她一会儿,让她受压不打自招也算一种方法。只是,慕容朔也知道,这种招数根本就对付不了她。 停了一段时间,慕容朔终于开口道:“你抬起头来,刚刚的那一眼应该不够你看清我。” “什,什么……是,公子。”小锣不禁哆嗦了一下,听话慢慢抬起头。 原本低着头,只能看到对面人纯色青衣布衫的一角,随着视线向上,对面公子的形象也渐渐清晰。只见那人着着淡青色深衣,宽衣广袖,腰间除玄色腰带外别无配饰。再看纹边竟都是白色,“难道此人也如自己般父母双亡吗?”小锣心想,不觉生出同病相怜之意来。倒也不那么害怕这位突然造访的公子。相反的,她一直弓着的腰也挺直了许多。 借此,她的视线也一下子走高,竟见这公子不但腰间无配饰,连束发用的都是一根木簪。小锣惊讶的睁大眼,不敢相信这位被管事嬷嬷如此敬重称为先生的人,打扮的竟会如此朴素无华! 第六章 警告 第六章 警告 “看清楚了吗?” “啊!对不起公子。”小锣从下看到上,刚好就跳过了慕容朔的脸。刚准备看过去,就突然听到慕容朔开口,吓了一跳的她忙又低下头,惶恐不安道。 慕容朔看着重新低下头的小锣,眼底闪过嘲讽。刚刚小锣没来的及看清他的脸,可他却在小锣抬头的瞬间看清了她的脸,还有她眼底隐藏的一切。 她分明有所图,而且一切还都在她的计划中。甚至还有自己的到来,竟然统统都在她的料想之内。只是,既然她都料到自己会来找她了,为什么又一副第一次见自己的样子呢? 这是慕容朔想不通的地方。不过,这个问题他并不会问。他要问的另外一个问题。有时候将计就计也是个得到答案不错的选择。 慕容朔对小锣身后的王屋使了个眼色,王屋了然退下。房间里就只剩下慕容朔和小锣两个人。王屋走动的脚步声在这静谧的夜中虽不很响,但也足够让小锣听清楚他的离开了。 待王屋彻底离开并顺手带上了房门后,慕容朔终于又再开口,且步步走近小锣冷声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没人了,你也见到我了,不介意老实说了吧。” 小锣在王屋出去的时候就明显后颈一僵,待听到门被关上,慕容朔又在开口的同时向自己步步走来。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步步紧逼的,一下子就把小锣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墙角。后背低着冰冷的后墙,小锣的头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只能侧看向一边,装作听不懂慕容朔在说些什么。 慕容朔见小锣这样也没反应,不觉挑了挑眉,但也并不多惊讶。她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包含的东西可太多了。她刚刚那从上到下看自己的眼神里,可不止是一般小孩子好奇的探究,而是打量。这种习惯性的动作刚好暴露了她的不简单。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竟然还赶打量可能是自己敌人的人,她的抗压力不是普通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可比。 再有,她视线落到自己衣服上的纹饰时,竟先露出惊讶,继而是同情。想必她是认为自己跟她是同病相怜吧。可是,慕容朔很确定,自己跟她绝对不是同病相怜。这些纹饰不过是自己掩饰身份的障眼法而已。 她不回答不要紧,反正这第一问也只是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而已。不回答显然很高明,不过,在他慕容朔的面前,却也高明不到哪儿去。 小锣被逼到墙角,自知无路可退,正想着是要奋起反抗还是缴械投降之际,问完话没有等到小锣回答的慕容朔,竟没说一句话的退后了一步。刚刚的重压随即消失,倒让小锣觉得一阵虚无,呆呆的靠着墙,不知道该做什么。 看到小锣这个样子,慕容朔得逞的露出一丝微笑。又等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像是刚想起什么随口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保留小锣这个名字?真的只是因为要为父亲尽孝?既然卖身为奴,这姓名可就不属于你了。太子仁孝才会准许你放肆,若是换做其他主人,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回公子的话,奴婢感念太子恩重,自当为太子做牛做马以偿太子恩德。”小锣听到慕容朔这么说,当即跪下表忠心道。 “我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就跪下了?”看着小锣跪下,慕容朔非但没有立刻搀起她,反而找了地方在她附近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无所谓道,“跪就跪了吧,反正是太子应受的。太子大恩,你为太子肝脑涂地也是应该的。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你既然如此孝顺,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你父亲为你起的名字,那为什么你的老父亲身上却沾满了土灰呢?” 没错,这就是慕容朔来找小锣的目的。不管是真的破绽,还是完美中不可或缺的缺陷,干想是想不出答案。既然人在这儿,倒不如直接问来的痛快。就算她嘴上不说,可慕容朔也自信能从她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破绽。 “呵呵,没想到他竟然真会直接问。好啊,想从我的微表情里看出破绽是吧,那你就来分析看看吧。罗小锣是第一个让你混乱的女人。我,就是罗小锣!” 小锣听到慕容朔那么直白的问话。心里不由一阵偷笑,面上却还是低着头,装的战战兢兢的样子。 “小锣姑娘,请你解答我的疑问。”慕容朔见小锣还是跪着没说话,有些失去耐心道。 在心里大笑特笑了半天,小锣这才努力收住,深吸一口气,不问慕容朔一声就自己重新站起来,面向慕容朔站定,眼神坚定道:“小锣知道自己冒然找来,的确会引起府里人的怀疑。可小锣真的是走投无路才会选择投奔太子。您也说了,太子是明主,小锣跟着太子不会受苦。小锣不想让爹爹走了在地下,看到小锣受苦而不能安心。爹爹身上的土块,是因为爹爹死前病发,疼的在泥地里打滚才会这样。小锣已经尽力将爹爹的衣衫整理干净。可为了卖身葬爹爹,小锣不得不在第二天就出门。公子不相信的话,小锣也无话可说。日久见人心,小锣只求一个机会。” “一个机会?”慕容朔听完小锣坚定而带着哭腔的话,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动容,只是一直盯着她被泪水浸湿的双眸,冷笑道。 果然,这所谓的破绽只是为了营造完美而故意留下的缺陷。补上了这一角,故事才算真的完整。设计好的疑虑被打消,自然也就注意不到她真正的用意了。幸好,王屋先来找了自己。 识破了小锣用意的慕容朔,根本不会留任何她想要的机会给她,只是冷着脸,警告道:“你很聪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见我,但太过完美的故事总是隐藏着杀机。所以,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最多给你三天时间,你自请离开太子府,别等我出手。不然到时候,连你的主子都救不了你。” 第七章 约为婚姻 第七章约为婚姻 “小锣唯一的主人就只有太子殿下。如果殿下不要小锣,小锣现在也只有一死谢恩。但如果不是太子殿下亲自赶我走,不管别人做什么,我都会坚持下去!”面对慕容朔的警告,小锣不卑不亢道。 她当然知道慕容朔的警告决不是说说而已。不然,二皇子和三皇子派了那么多人,也不会不多不少都在三天内,被不着痕迹的清理掉了。不过,按照计划她必须要坚持到太子妃人选入府为止。所以,这段时间,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必须要延长这个时限。 虽然不知道慕容朔都是怎么让那些人自动离开太子府的,但眼下既然他人在,下次见面又不知道会在何时,当然是尽可能的抓紧各种机会要让他混乱。 果然,小锣的话刚说完,慕容朔就冷笑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的他顿了顿,停下脚步,重新看向小锣挑眉笑道:“既然要坚持下去,你现在如此过早的露头,可不是什么好手段。” “不是人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设计好的!我没有那个能力也不会有那个心。公子对待不认识的人,就真的这么无情吗?”小锣高扬着头,不知何时越来越理直气壮,甚至是满脸痛心的质问道。 看着一下子两极变化的小锣,慕容朔不由有些恍惚,但也只是刹那就立刻恢复镇定,重新打量起眼前头发还在滴水的小女孩儿。不答反问道:“无情?对待敌人,你会手软吗?” “可我们不是敌人!”小锣不由提高了声调,说完又忙降下来接着道,“公子是太子殿下的门客,小锣已经卖身给殿下,服侍公子也是小锣应该做的。公子何必要说这样伤人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慕容朔见小锣反反复复都没有说到令他感兴趣的是,有些不耐烦问,“还是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我,我只是想跟公子论论理而已。您毫无来由的敌意,小锣实在不明白!都说公子识人分明,难道公子是因为看出小锣想要见您一面,所以才怀疑小锣对太子的忠心吗?” “你竟然承认了?这又是什么招数?既然承认要见我,那就说说你的目的吧。” 慕容朔没想到这小锣还真敢这么轻易承认,又一次被她这招打的措手不及了一下,但仅凭这一下如何能让他就此认输。这一招对他来说连热身赛都算不上。 “我的目的?我,我只是想来到你身边而已。”小锣被慕容朔冷淡的态度弄的满眼疲惫,但还是说完顿了顿,就在慕容朔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再次跪下,坚定而快速的指天发誓道,“神树为证,我罗小锣愿生生世世做你慕容朔唯一的妻子!” “你!你把这话给我收回去!”小锣发完誓,慕容朔才惊觉她都说了什么,也不顾什么男女之防,一个箭步就扣住小锣纤细的脖颈,逼她把刚说的话都给收回去。可他看着小锣喘不上气,涨的通红的脸,心知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抬头算算时间,今日离过去还差一刻。她的誓言神树已然听到,再无转寰的余地!虽然要真正约为婚姻需要两人同心。但其中一人若能经受住神树的考验,那么她的誓言就能实现。他慕容朔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栽在这上面! “难怪你要见我!哼,你太小看我,也太小看神树了!好,我就看着你,如何自掘坟墓!”慕容朔在知道已无转寰余地之时,就厌恶的甩开了小锣。看也不看脚步踉跄的小锣,说完就大步离开,好似多待一刻都不愿。 不得不说,这个小锣还真的成功让他着急了那么一下,也生气了那么一下。只不过,慕容朔可是慕容家族的人,对神树的了解最为清楚。 关于神树考验的真实故事,他从小听的最多。所以,有多少能完成,又有多少因为无法完成而自食恶果的人,最终是什么结果,他很清楚。所以堂皇也只是一瞬,虽然这个小锣来历不明,行事也与常人不同,但也不代表他慕容朔就这么怕了她! 借助旁边的桌椅重新站好的小锣,目送着慕容朔离开,原本还低着头,一脸痛苦决然的她,终是忍不住笑了场。为了掩饰,她只能继续低头,双手遮脸,颤抖的双肩在重新进来的王屋看来,是在痛苦的哭泣。可实际上,她却是痛苦的忍着笑。不过,在听到有人进来后,她也忙调整心情,重新想些让自己真正痛苦的事,挤出几滴眼泪。 “你回去吧,希望你有自知之明赶紧离开。慕容先生是说到做到的,你现在哭也没用了。” 王屋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他在外面是没听到小锣跟慕容朔的对话。可慕容朔从房间里走出一句话也没说,连他都看出了慕容朔的不悦。胆敢招惹慕容朔的人他是没见过几个,因为除了和慕容先生亲近的人之外,惹他不高兴的人下场都很惨。所以他进来后看见小锣在“哭”,倒有些同情起她来。 “大人若是没什么事,请恕先小锣告退了。”小锣听到是王屋的声音,也知今晚已经过去,早点休息面对明天新的一天才是。 慕容朔的书上有详有略的。要说书上写的详细的,就是连今晚这对话都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需要发誓的话她可是一字不漏都背了下来。可偏偏,略过的又是很多她认为重要的事。就比如从明天开始到她遇上未来太子妃之间的事。不止没提,甚至连个节略都没有。不由也让她为明天以后的事更为忐忑不安。 不过此时的她倒也没想太多关于那本《枇杷手记》的事。只是认为他作为笔者,自然不愿将自己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都写下来。这个她将心比心也可以理解。所以她虽然嘴上不忿无法知道这些,但还是理解他并没有多想。 王屋见小锣要走,也没再说什么。跟在她身后,将她重新交给嬷嬷后,这才离开回去休息。 第八章 开胃菜 第八章 开胃菜 初初来到这个世界,小锣还是太过倚重那本《枇杷手记》了。书上记载的,是很重要的节点没错,她按照记述尽心准备也没错。可没有记载的,却恰恰是不可估量的变数。 看她在对付完慕容朔之后,就松了口气跟着嬷嬷回去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不可估量将会给她带来多么大的困难。不然她以为,慕容朔说限她三天时间自动离开,就真的是慕容朔亲自出手对付她吗? 太子府里的人哪个没有受过太子恩惠,能留下的各个都是心甘情愿为太子牺牲一切的人。这慕容先生又是太子身边唯一的智者。大家虽然不懂慕容先生有些命令的意思,但他们却明白,听慕容先生的话做绝对没错。 所以,慕容先生一说哪里不对,只要稍稍指点一二,底下的人就立刻明白到底该怎么做。根本就不用慕容朔亲自出手,太子府里全部的人都成了他的矛和盾,为太子赶走所有心怀不轨的人。因此,在慕容朔这么晚叫了小锣出去以后,嬷嬷就明白了小锣的不简单。 府里新进的下人,只要是女子,都会被送到她那儿。处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她可样样有份。但是,每一个都是在见过太子后才接到慕容朔要处理掉的命令。 独独是小锣,才刚来不到几个时辰,就被慕容先生不顾深夜叫出去单独问话。这情况的严重程度已经不需要慕容朔另外再通知她们。在小锣还在和慕容朔纠缠之际,嬷嬷就已经进去将要对付小锣的消息散步给园里的仆妇丫鬟们知道了。 所以,小锣万万没料到的事,就在她一回去就正式开始了。 原本为她准备的温暖的棉被褥被换掉,取而代之的是夏用的麻布单。一片铺在下,一片叠放在床边,两片薄薄的麻布,夏天盖当然透气散热。可这仲秋时节,昼夜温差极大,两片麻布,先不说长,宽也不足三尺,仅够覆体,根本不能翻身。真是连平日小姐们用的披帛都不如。 回来看到眼前这突变的床铺后,小锣不敢相信但还是先镇定的伸出两根指头,捏起自己的“被子”丢到一边,接着掀起自己的“床单”一看。直接是连厚厚的褥子也不见了,只剩下坚硬的床板,连张草席都看不见。 “omg!动作这么快,不应该从明天开始吗?”小锣被眼前的一切气的嘴角抽搐,只能在心里暗骂道,“慕容朔,你这是犯规好不好!唉,好吧,就当测试老子的抗压力了。” 心里骂完,小锣极力咽回到嘴边要说“幼稚”的话,尽力表现出不解和吃惊的转身,故意大力摇醒旁边装睡的丫鬟,直待她睁开一点也不迷糊的双眼,小锣这才故意夸张的问道:“姐姐姐姐!我的床铺怎么变成这样了?刚刚我走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呀!我今晚还住在这儿的!” “啊?啊,什么,我不知道,我睡着了。你也赶快睡吧啊,你也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早起呢。你不是说要好好干活报答殿下吗?快睡吧快睡吧,啊——我睡了……” 虽然早料到她们定会不认账,但没想到她还真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打算让自己吃这样一个哑巴亏是吧。哼,要是自己走的玛丽苏路线,那也就只能忍了。可惜了,她可是连慕容先生都气走的极品间谍!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也就没必要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她们既然装不知道,那就别怪她将计就计了。小锣看着那丫鬟再次装睡睡下,不再理她,她也没再强拉她继续说话。而是又抬眼看了看四周其他已经装睡的人,见她们也是一动不动的,这才眼珠一转,掩饰不住笑意的重重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散开头发,爬上床,盖着“麻布被单”躺下。 周围人听到她的动静,还以为她是因为一开始不敢暴露太多而妥协,这种情况她们当然也不是第一次,所以也算是预料到了。但还是因为计划得逞而止不住兴奋。只不过,她们因为装睡也没办法表现出来。 时间经过,大家由最初的装睡也慢慢的相继进入梦乡。待大家都睡着后,小锣才在黑暗中重新睁开了眼睛。她虽然来到这儿有一段日子了,不过还是保持了原来晚睡晚起的习惯。和每日作息规律的丫鬟们比,熬夜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黑夜里,小锣静静的翻身,盯着身旁那位装睡拒绝回答她问题的那个丫鬟,慢慢伸出了手。伸手的同时,她的身子也在一点点的往她的身边移。待距她不到一尺的距离间,小锣的手也伸到了她被子的最中间位置。按下“按钮”,小锣的那只手缓缓下落,像夹娃娃机一样紧紧抓住被子中间,暗数一二三,手下用力,直接提起那丫鬟身上的被子,拉拽过来,同时迅速转身,借用身子转动的力量,将整条被子翻转后全部卷走。再在自己的位置上,左转半圈,右转半圈,变盖为裹,直接将床铺和被子的问题一并解决。 做完这些,小锣才累的稍稍舒了口气,转过头看那个被她抢走被子的丫鬟。虽然是她们换了自己的被褥,但自己怎么说也是抢走了她的,小锣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过意不去的。 不过正好,她转过头,刚巧看见被抢走被子的丫鬟,直接蜷缩进了她身边一个丫鬟的被窝里。两个人似乎很是亲密,应该是好朋友,经常会这么睡吧。而且,她们一睡下就睡的很熟,被子被抢走了却还人事不知的睡着。看到这个,小锣这才放心,终于卸下疲惫,很快睡去。 明天虽然能见到太子,但慕容朔估计也会在,自己遭遇的情况又不能对太子言明,只能独自坚持。而且,小锣很清楚,今晚只是一个开胃菜,明天开始一定会有更艰难的事在等着自己。这一觉必须要好好睡了! 第九章 讨厌的女人 第九章 讨厌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太子就早早的起身,准备接要选妃的圣旨。可谁知道,等了半天也没见传旨的内官来。反而是来找他商量小锣事情的慕容朔出现在了前厅。 太子见是他来,忙让座看茶。慕容朔虽是太子的门客,打扮的也异常朴素,但在生活细节,尤其是吃用茶饮方面,挑剔程度甚至连太子都自愧不如。若不是在接受他帮助后得知他真正的来历,恐怕直到现在也没办法理解。 太子等圣旨的事,慕容朔当然知道。不过,既然没有在一早就过来,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绊住了。要来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来,所以,要紧的还是要商量那个小锣的事。圣旨最晚也要等到明天了。 太子也知慕容朔不会无缘无故来打扰,既然他来,那就是确定圣旨会晚到。既如此,那就先听听看,他这一大早的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何事。 “先生这个时候不请自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太子待慕容朔坐下,缓缓喝了几口茶后,这才开口问。 “殿下打算,什么时候见昨天带回来的那位姑娘?”慕容朔直接问道。 “自然是要等接了圣旨再说。”太子回答,但慕容朔是什么人他最了解,听他一问,太子也不由皱眉问,“难不成,她也有问题?” “问题还不小,比之前的那些,完全不一样。以前的那些,都是冲着您来的,但我昨晚见了她,却发现她连我都想对付。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慕容朔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厌恶道。 “你很讨厌她?”太子看着慕容朔完全写在脸上的表情,不由惊讶道。 “这么明显吗?是,我讨厌她。”慕容朔惊讶自己的表情被轻易看穿的同时,却还是毫不掩饰的承认。 对外,他是太子的门客,谋士没错。不过对内,他可是太子的师弟。只不过为了掩饰他的来历和他跟太子之间的关系,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们才用尊称。若只有他们时,自然就随意的以“你我”互称。这不,上茶的人刚退走,他们就马上改了口。 “她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竟然能让你在见她一面后就留下这么深的印象,那也的确不简单。可是,你既厌恶她,那对她的评判应该也会有失公允了吧。”太子理智道。 慕容朔的话他当然会听,但他只听判断后认为对的,而不是想也不想的全部听从。怎么说,他也是他的师兄。监国时的贤德名声可不是靠慕容朔累积起来的。若不是他从小体弱,现在又为了韬光养晦继续装病,他这个太子可是最实至名归的。 “你总是容易心软。为了你的事,我会以自己的好恶来评断那些人吗?”慕容朔有些不悦道。 “你是不会,但这次,似乎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见见她了。我真好奇,昨天晚上,她到底做了什么竟让你这么的反应。”太子的洞察力虽及不上慕容朔的“读心术”,但慕容朔无防备下显露出的已经足够他看穿了。 “你要见就见吧,反正她也待不了多久。不出三天,我一定会把她赶出太子府!”慕容朔听到太子这么说,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下定决心道。 太子见慕容朔这么说,心下更是好奇。只是笑着摇摇头,向外唤道:“王屋,去把小锣姑娘带来。” “是,殿下。”王屋不但武功高强,耳力也是一等一的好,太子提高一度的声音刚好传进他的耳中。听到呼唤的他忙站到门外,躬身领命后离去。 不多时,王屋就在太子府最外围的下房水井边,找到了埋在几大盆脏衣服中的小锣。小锣的乞丐服已经换掉,穿的是昨日嬷嬷给她换洗的粗使丫头们的旧衣服。 小锣一大早就被摇醒,睁开眼就是昨日被她抢走被子的丫鬟在狠狠的盯着她。那丫鬟见她醒来,这才稍稍掩住眼里的恨意,推搡着小锣,叫她起来干活。 小锣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周围的丫鬟们火急火燎的拉扯着送到了水井边。那里原本就已经堆了满满五六盆的脏衣服,而且小锣赶到的时候,还有衣物被不断的送进来。结果,她就从天还没亮时就一直待在水井边洗衣服,直到王屋临近中午时来找她。 王屋走路脚步极轻,埋头洗衣的小锣早已累的腰都直不起来,根本就没注意到王屋的到来。王屋在一边看了她半天,这才叫起她,带着她向着太子所在的上房走去。 小锣本就瘦弱,又洗了大半天的衣服,早饭也没吃,刚站起来的时候连打了几个踉跄,在王屋出手帮助下才站定。头晕眼花了好一阵,才能抬脚跟上王屋的步伐。王屋眼看着她是真的受了苦,这次也没为难她,脚步放慢的领着她前行。 太子他们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王屋才带着小锣来到了前厅站定。王屋进去回报了太子,等到太子要召见小锣的命令下达,他才回来把小锣领了进去。 小锣低着头进来,但室内两双鞋已经告诉了她里面坐着的人都是谁。托昨天的福,小锣最清楚的就是太子和慕容朔的鞋子。找准太子的主位,小锣认出太子常服衣角的龙形纹饰,确定是太子殿下,这才朝着他跪下,磕完头问安道:“奴婢罗小锣叩见太子殿下,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看着跪下的小锣,不由看向一边的慕容朔,见他果然稍稍偏过了视线,忍不住含笑道:“起来吧。” “谢殿下。”小锣谢过恩后有些颤抖的伸出手,用力撑了下地这才得以站起身,向着旁边挪了一步,不敢与太子面对面。 “把头抬起来。”太子见小锣起来后还是低着头,出声道。 “是。”小锣答应着抬起头,借机,她终于看清了太子的样貌,还有视线稍稍右转就能看清的慕容朔的脸。这两个人以后可就和自己是一家人了,怎么说也得要看清楚,认请他们的样貌才是啊。 第十章 面见太子 第十章 面见太子 “你父亲的丧仪都办好了吧?你来本宫府上也已经半天了,怎么样,还习惯吗?”太子看着小锣,亲切的问。 “谢太子殿下关心,父亲的葬仪有王大人的帮助,一切都很顺利。府上的姐姐们对小锣也都很照顾,小锣只管尽心服侍殿下,其他不敢奢望。”小锣见太子问她父亲的事,忙又上前跪着回答。 “不属于自己的当然不能奢求,但人还是要有进取心的。”太子知道小锣的话里意有所指,因此他怎么会轻易接话,只是拿一些模棱两可的道理搪塞了一下,便问起他目前最好奇的事。 只听他接着好似漫不经心道:“对了,听说你昨晚已经见过慕容先生了,怎么样,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小锣见太子问起昨晚的事,下意识的就看向一边的慕容朔,见他根本不看自己,但脸色也不是很好,便怯怯道:“回殿下,慕容先生也只是抱有和王大人先前一样的疑虑,过来问了问小锣身世的事,别的就再无其他。” “真的再无其他?先生虽是客人,但若是对你有任何失礼之处,你也大可对本宫言明。本宫自会为你做主。”太子见小锣什么也不肯说,满脸真挚道。 太子的性格是稳重端恭,但对真心相交如慕容朔般的朋友,还是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故意这样对小锣说,就是想听听看小锣会怎么回答昨晚和慕容朔发生的事。 一边的慕容朔自然也听到了太子的问话。虽知道太子是玩笑话,目的也只是想从小锣口中问出昨晚发生了何事,好做出判断。但他刚才既然不想说,自是不想让太子知道。原因之一当然是不想他为自己担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让他们的师妹——乔芷涵知道。 慕容朔清楚,这个小锣既然敢当着他的面发誓,那自然是巴不得这件事被所有人知道。大齐尊奉神树的力量,从不敢随意打扰神树。而一旦对神树立下誓言,单是这种勇气就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了。 尤其,她立下的还是“生生世世”的誓言。不管她最后能不能经受住神树的考验,她就算只是说说,也让慕容朔现在想来都不由一阵后怕。若这件事真被师妹得知,那自己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因此,生怕小锣把此事泄露出去的慕容朔,终于调转视线看向了小锣,一记狠厉的眼光甩过去,不管她有没有看到,头皮发麻是一定的。如果她敢乱说,信不信他立刻就赶她走! 小锣正跪着,想着该在什么时候说出昨晚的事。但慕容朔突然的一记眼刀甩过来,第一次经历这种无形气场威压的她,顿时吓的僵在原地,心脏猛的一缩,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 而她的这种最自然,最真实的反应,反而让坐在上首的太子和一边的慕容朔都不由一愣。慕容朔的动作,太子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慕容朔不想她说,自然是有他的用意,这个太子很明白。而太子也料定小锣一定会说。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不简单的小锣还真的被慕容朔的一记眼刀给吓住了。这如果也是演技的话,那她真的不能被小觑了。 不敢确定的太子立马就看向一边的慕容朔。可跟他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得到的信息竟然也是震惊和想不通。慕容朔看的最清楚,她是真的害怕。而且,她不是装的,正是在自己的眼刀飞去后,她最真实的反应。只要她有任何掺假的地方,慕容朔都能轻易看穿。可偏偏,她最真实的反应倒让慕容朔有些不知所措了。 太子见此,也知慕容朔要是继续在这儿,她是什么也不会说了。她不开口,那就无法找出破绽。无奈,太子只好对慕容朔道:“慕容先生,本宫内殿还有些父皇新赏的香茶,先生不如先替本宫品品?” “那些是圣上赏给殿下的,在下一介布衣,蒙殿下恩重赐居在府,如何还敢逾越。”慕容朔起身,恭谨有度的婉拒道。他不放心这个女人单独和太子在一起,如果她再重演昨晚的事,或是对太子图谋不轨又该如何! “先生言重了,还请先生不要推辞才好。先生,请吧。”太子见慕容朔拒绝,直接起身请他去后堂。 太子知道慕容朔是担心他,但既然昨天自己没事,那今天也不会有事。安排一个细作进府需要花费的可不比暗杀自己要花费的少。他们一个比一个精于算计,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拦祸上身。 慕容朔看出太子的坚持和他的自信,也不愿太拂了太子的面子。只好恭敬行了拱手礼后进到了后堂。但他并没有像太子说的那样真的去品茶,而是站在了后堂和前厅的拐角处,既隐藏了自己,又能凭借他的耳力听清前厅发生的一切。 太子送走慕容朔,顿了顿重新回来,直接走到小锣的面前,蹲下身,安慰道:“好了,他已经走了。你可以不用怕了。站起来说话吧。” “太,太子殿下……谢殿下。”小锣的身子在慕容朔离开后才渐渐找回知觉,整条腿都麻麻的,谢完太子后一段时间才慢慢站起身。 “好了,你就老实告诉本宫吧。你们昨晚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他会因为你生气呢?”太子待小锣起身后,退后几步问道。 “其实,真的没什么。只是,先生生气,应该是嫌弃小锣吧。是小锣配不上先生,可小锣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觉得必须要那样做才可以。”小锣身子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因为之前累的,还是被慕容朔吓的,连带着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发颤。 “怎么样做?你做了什么?”太子听着小锣的话,越发的好奇了。配不上是什么意思?不会是他理解的那种意思吧。 “回殿下,可能说了您也会认为是小锣的奢望。可小锣清楚,那并不是我的妄想。不久的将来,小锣和先生一定会成亲的。虽然,小锣和先生才刚刚见面。”小锣满是委屈但确信道。 第十一章 欢迎嫂子 第十一章欢迎嫂子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你和慕容?”听了小锣亲口说的话,太子不禁也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他还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说这样的话。先抛开身份的问题,她怎么就确信自己以后会嫁给慕容呢? “殿下,小锣不敢欺瞒殿下。小锣也觉得自己和慕容先生不可能。但小锣以后是真的会嫁给先生。殿下,小锣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锣见太子果然不信,再次跪下举手发誓道。 “该死的!”躲在内堂拐角的慕容朔见小锣越说越严重,竟又开始起誓,忍不住暗骂一声就要冲出来。可他刚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一个他熟悉的女声给打断了行动。 只听那女声由远及近,来到太子身边福身行了礼,好笑的低头问道:“你这又是赌咒发誓的,又是保证的,可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嫁给我师兄呢?” “什么?您是?”小锣听见有人问,忙抬头看向那个问自己话的女人,逆光看来,那女人的面孔有些模糊,但轮廓却很好看,想必一定是个美人。 没想到,那美人见小锣发呆,直接等不及的伸手拉住小锣发誓的右手,稍一用力就把小锣从地上给拽了起来。随着高度升高,小锣终得以看清那个美人。 相较于她的美貌,英姿勃发,是小锣最先想到的词。看她穿着的还是少女应该穿着的齐胸襦裙,天蓝色的齐胸长裙,配上直袖的上襦,倒显得干练许多。这身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相互映衬的万分和谐。让同是女人的小锣看了也止不住的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呢?” 那美人见小锣一直盯着她看,却还是不回话,有些不耐烦的伸出手,在小锣眼前挥了挥,唤道:“喂?你不是说要做我嫂子吗?怎么我一问你就只顾盯着我看,你倒是说话呀!” “嫂子?你是谁?”小锣听她这么说,不禁疑惑道。 “我?我叫乔芷涵,是慕容先生的师妹。你呢?”乔芷涵自我介绍后问。她对这个小锣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敢这么招惹她师兄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奴婢叫小锣,铜锣的锣。给姑娘请安。”小锣一听这人竟然是慕容朔的师妹,不禁又多打量了她几眼,福身请安道。慕容朔书里对乔芷涵提到的不多,小锣也只知道她是太子和他的师妹,留在太子府是为了保护太子。 “嗯,既然相互见过礼了,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怎么确信你一定会嫁给我师兄呢?难道你也有预知的能力?可你不姓慕容啊。”乔芷涵拉起小锣,忍不住追问道。 小锣见这个师妹旁若无人的问话,料定她在太子和慕容朔的心里地位不一般。但她知道这些又不能表现出来。她旁若无人的问,难道她就能旁若无人的回答吗。她的正经主子可还一直在旁边站着呢。小锣在回答前还是得看看太子的意思。 不过,既然太子是慕容朔的师兄,而这个乔芷涵又是慕容朔的师妹,那自然也是太子不能言明的师妹。况且,她问的又是他们三个都想知道的,太子自然不会打断。在小锣的眼光看向他,寻求他的意见时,太子便点了点头。 得到太子首肯的小锣这才开口回答道:“奴婢是不姓慕容,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预知的能力。但奴婢就是知道,从懂事开始,奴婢的梦里就只有一个景况,那就是和先生在成亲。奴婢在昨晚之前从未见过先生。奴婢之言句句属实,且昨晚已经向神树和先生起誓,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你已经向神树起誓了?而且还是生生世世!”乔芷涵听小锣说别的还没什么反应,但一听她说已经起誓,这才惊愕万分,但惊讶没多久,她似乎就认了一般接着道,“看来,我真得叫你嫂子了。” 她这一下,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把后堂的慕容朔浇懵了。原本还因为小锣火冒三丈,然后又因为她惊愕而稍稍开心的慕容朔,心情就如这过山车还没坐完,开到一半就直接从顶端摔下一般死寂。想找小锣算账的心也没了,只是灰心的从后堂离开,不声不响的消失在太子府。 太子本想说什么,但乔芷涵已经都这么说了,他暂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他能看出芷涵喜欢小锣,至于为什么,他只能猜出其一,却猜不出其二。芷涵本就是单纯的女孩子,第一印象不错的人,她都不会讨厌。再加上,这个小锣重新梳洗了一下后,也是很机灵可爱的。若不是她刻意掩饰,他真的很想了解了解,真正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当然,他想了解她,还是为了慕容朔。同样的,让他动容的还是她对神树起的誓。一生一世尚且不敢随意许诺,更何况是“生生世世”!放眼整个齐国,从古到今,敢许诺这“生生世世”的十个指头都数的完。而且各个在日后都是当世世出无双的卓绝人物。 随便说说当然没问题,可对神树发誓,那就不是随便说说了。如果敢心存欺骗,那惩罚也是生生世世。这辈子就算了,难道还敢搭上下辈子,下下辈子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慕容朔,太子还有乔芷涵他们到底还是失算了。神树对他们来说自是最神圣的信仰,不容侵犯欺骗。可小锣来自另一个科学至上的世界,对这些“封建迷信”当然是不信的。她之所以说“生生世世”不过也是“照本宣科”而已。对她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实际意义,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好吧。 但不止慕容朔他们误会,小锣也不由自主的陷入了不自知的境地。她忘了,她已经来到了慕容朔他们的世界,所以理当要遵循他们世界的规则。有些事,如果完全照书上写的来,可就失去了真正的自由。 话说到这儿,暂也无甚要紧事可说。太子正准备开口,就听外面一阵骚动,大家都留神间,便见王屋出现在门口,拱手禀告太子道:“启禀殿下,宫里来人宣旨了。” 第十二章 太子选妃 第十二章太子选妃 “圣旨到——太子姬洹接旨——” “儿臣接旨。” “永熙二十四年仲秋八月十六,大齐武皇帝诏曰:太子孝贤,因少时多疾不得已推迟选妃。今太子康健如故,为宗庙社稷计,太子妃位多悬日久,实为不可。然广纳采女入宫备选,亦非太子爱民之所愿。故朕特命朝廷三品以上官员,凡年十三以上,二十以下子侄入太子府备选。太子府自接旨三日后启迎候选入府。以半月为期,由太子拟选出太子妃人选二人,交由国师上告神树后最终裁决。钦此——” “儿臣姬洹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喜太子殿下了。三日时间虽然不长,但也足够您准备的了。圣上这次特意为您精心挑选了五人,分别是丞相长女罗氏,江太傅的五女江氏,兵部尚书的次女曹氏,费将军的三女费氏,还有户部华侍郎的小妹华氏。殿下只用费心这五人的起居照料就够了,不用太过劳累。”传旨的内官宣读完圣旨,将圣旨交给太子后,这才满脸堆笑的扶起太子,拉着太子的手,亲亲热热的说道。 “公公辛苦了,请去用茶稍歇片刻吧。”太子感激的笑道,忙招呼道。 “不了不了,奴才还得回宫向圣上复命,殿下您就赶紧准备吧。老奴就不打扰您了。” “既如此,本宫也不好阻拦,管家送客吧。” 内官知道太子留他喝茶,就真的只是喝茶。他也不差这一口茶喝,况且他是真的要赶回去复命,便客气的连连推辞。太子见此也不多拦就叫来管家送客,内官告辞离去。前厅再次只剩下太子,小锣和乔芷涵。 “殿下,您真的要选妃了吗?”内官一走,乔芷涵就忍不住问。也不管这屋里还有小锣在,满眼都是不敢相信和失望。 小锣一眼看去,这乔芷涵看向太子的眼神里都包含着什么意思,她要是看不出,那就白看那么多年的电视剧了。不信、不甘、期盼、失望、敬慕、羞怯……简直比演员演的还要精彩,看的小锣内心止不住的兴奋,想赶快学几种情绪日后好用在慕容朔的身上。 可是,还没等小锣继续研究,太子便开口了。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乔芷涵的问题,反而是看向小锣吩咐道:“你先回去吧。既然你已经对神树起了誓,那以后都得靠你自己了。如果你和慕容先生真的有缘,你们成亲那天本宫一定会送上厚礼。” “是,小锣谢过太子殿下,奴婢告退。”小锣说完冲着太子福了福身,小步退出前厅,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正殿。回到下房,肯定还有更难的事在等着自己,真不想回去啊! 待小锣走远以后,太子才看向乔芷涵,见她因为等待而流露出更多的失望。虽然自己对她只有兄妹之情,但还是不忍去伤害她。只是,她也没有明确的表示过,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拿着圣旨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乔芷涵也知道自己当着小锣的面就这么问,实在太不像话。所以也没再说什么,见太子坐下,她也跟着找地方坐下,四处看了看,没感觉到还有其他人在,这才又开口道歉道:“师兄,对不起,是我急躁了。” “你知道就好,下次不要这样了。我知道你对她感兴趣,但慕容不喜欢她,你还是不要跟她走的太近了。”太子也不忍太过苛责于她,见她主动认错,自然是安慰了事。 “师兄为什么不喜欢她?”乔芷涵不解的问,“对了,我来之前听说师兄也在,他人呢?我功力低微,根本感觉不到他。” “他刚刚已经走了。”太子眼皮微沉的回答。 他的武功虽比不上慕容朔,但却高于乔芷涵,自然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而且,太子清楚的感觉到,慕容朔就是在听到乔芷涵说认小锣为嫂子时走的。慕容朔对乔芷涵的心意,乔芷涵也是知道的,他表现的很明显。但无奈,她心里的人却是太子。太子正是知道这个,才更加不会对她动情。 “哦……”听到太子略略低沉的回答,乔芷涵也知道自己似乎又伤了慕容师兄的心,也离太子师兄又远了一步。可是,如果能那么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心意,她何尝又不希望大家都能皆大欢喜呢。只是,她不想违背自己的心,也不想那么快就放弃。 所以,太子装作不知道她的心意,而她也装作不知道慕容朔的心意。现在,突然插进来一个罗小锣,不久的将来又会来一个太子妃。五个人的最后到底又会是什么样的排列组合呢? 圣旨已下,乔芷涵也知道不管她再问什么也不可改变。因此,她自己在那儿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太子也没说什么,叫来管家和府里其他管事的嬷嬷们,将圣命正式传达下去。具体执行的事就由下面的人来做了。 只是,刚刚听了要进府的五人,其中三个都是二皇子的人,剩下的,罗丞相一直中立,太傅的五女又刚满十三岁,这么小的年纪,要太子如何忍心把她拉进这场漩涡。不用问,她应该也只是充数用的。唉,看来这最后的人选,只能求罗丞相的长女可以坚持到最后了。不然,剩下的三个,哪个领进府自己都会捉襟见肘,输掉大半。 本来,太子还打算和慕容朔商量一下候选者进府后的事,可圣旨还未宣读,慕容朔就走了。太子料定他离开时的心情必然不好,此刻想必也定不会呆在府里,恐怕这个时候,他一定去到了离太子府很远的地方散心。要商量事,恐怕也得等他回来再说了。 太子料想的没错,慕容朔一离开正殿,就直接纵身提跃,从房檐飞出府外,向着在府里看起来很近但实际很远的瑶山飞去。那里是遥望神树最佳的场所,又有全国神树最大的金像在,身为慕容家族的人,还是靠近神树的地方更能让他静心。 第十三章 去瑶山抬水 第十三章去瑶山抬水 从太子正殿出来的小锣,自有人带着她回到下房去。那里可还有一大堆的衣服在等着她回去洗。而且,鉴于她当晚就被慕容先生单独叫出去的原因,给她安排活计的人还在商量着给她更加痛苦的折磨。 小锣回去的时候,就该是准备午膳的时候了。只是,她们如何敢让她碰太子的吃食。洗一上午的衣服其实对经常干活的她们来说,也不算是很累的活。所以,为了让小锣的身心更加疲惫,经过商讨,他们选择了通常在第三天才会出的绝招——去瑶山抬山泉水。 在太子府任何一处庭院,只要望向瑶山的方向,都能清楚的看到瑶山。可看见是看见,但要是实际去的话,那可相当于是整座都城对角线的距离。 瑶山除了是眺望明堂最佳的地点,拥有全国最大的神树金像外,它山上流出的山泉水也是清澈独特,口感微甘,是泡茶饮用的上上佳品。尤其,还有神树金像的庇佑,更是人人都渴望喜爱的珍品。 不过,就是因其珍贵独特,瑶山的山泉水仅供皇族饮用,只有在仲秋大祭的时候才会开放百姓取用。当然,也有皇上恩赏的时候,但机会也是寥寥无几。 太子是皇族,又是储君,自然有自取山泉水的权利。太子对茶饮的要求并不高,也为免去下人们的麻烦,每日一桶便足够。只是自慕容朔来了以后,才为供他饮用增至四桶。有时,有些平民急需这山泉水治病,来求到太子府帮助时,偶尔也会为他们增加一桶。但平日里,也只是四桶足矣。 只不过,瑶山距太子府路远,且要爬山取水,常日里派的都是两名壮汉,半夜里便起行登山。一人挑两桶下山后驾车方归,只为赶上主子早起用水。 而现在,已经临近午时,今日的水自然已经抬了回来。明日自然会有人提新水回来,所以,府里知道这山泉水日程的人都明白,现在再派小锣去,也不过是为了为难她而已。只是,大家都万众一心的闭口不言。 小锣回到洗衣园,刚准备继续干,跟她同住一屋的那几个丫鬟便抱团向她走来。为首的就是负责管她们的嬷嬷。小锣明知她们来者不善,可心里想着再忍三天就能挺过去,脸色也随即变好很多,笑着迎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开心的问:“嬷嬷好,姐姐们好,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呢?” “洗了一上午的衣服也累了吧。下午开始你就不用洗了,去瑶山把殿下,还有先生要用的山泉水抬回府,你就可以歇息了。”嬷嬷脸上堆着笑,但却只是笑到鼻翼边便没有再往上,完全是正宗的皮笑肉不笑道。 “瑶山?那不是很远?我跟谁一起吗?”小锣惊讶道。 “不,这次你得自己一个人去了。你也知道,府里接到圣旨要准备迎接太子妃候选入府,我们马上就要忙起来,府里人手不够,才不得已派你去抬水回来。你放心吧,来回都有车马接送,你只用上山把山泉水抬下来就够了。”嬷嬷一脸无可奈何的上前,握住小锣的手拜托道。 “哦,那,要抬多少回来呢?”小锣知道无法拒绝,只能认命,乖乖的问。 “不多,八桶就够了。”嬷嬷还是满脸堆笑道。可说出来的数字却比平常派两个壮汉去抬的要翻了一倍。小锣虽然不知道她说的一桶是多少的量,但看她的依旧不变的笑,心底就不由的发怵。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开始没能及时拒绝,现在更是没有机会了。 但该说的话也还是要说,小锣心里虽无奈,可也只能装着惊讶道:“八桶?我一个人要抬到什么时候啊?” “可现在府里也实在抽不出其他的人手来帮你。为了能早点回来,马车我们已经替你准备好了。盛水用的水桶也都已经放到了车上,你还是现在就出发吧。放心,你的晚饭我们会替你留着的。”嬷嬷拍着小锣的手更加亲热道,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吊钱,交给小锣后又接着道,“这一吊钱你拿着,路上买点儿吃的垫垫,不然上山会体虚脚软的。” “谢谢嬷嬷关心。”小锣激动的接过钱,感动的满眼都是泪花。这一吊钱她是没想到,不过,她敢肯定,这一吊钱绝对不会真的给她买饭用的。不然,要给饭的话岂会需要一吊钱那么多。在府里随便吃点不就好了。难道府里的饭菜会比外面卖一吊钱的还要贵吗? “好了,把钱装好,快走吧。你跟着翡翠走,她会送你到后门坐车的。”嬷嬷说着,拿过小锣手里的钱替她装好,又轻轻拍了拍她放钱的位置,才把小锣拉到翡翠身边。 那个叫翡翠的,正好就是睡在小锣身边,被小锣抢走被子的那个丫鬟。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不过,这个翡翠在人前还是挺沉得住气的,嬷嬷把小锣推给她,她还笑眯眯的拉住小锣,一副亲热好姐妹的样子。 不过尽管如此,小锣其实也明白,她们对付自己,都只是因为要保护太子而已。自己的确是来者不善,自然要面对这些。她理解她们所做的一切,所以即使看穿,即使受苦,她也并不很怪罪她们。 所以,见翡翠对她笑,小锣也便呵呵笑着,跟着翡翠一起向后门走去。一路上,翡翠自然也找了些家常的话题跟她聊,小锣也有问必答。远远看起来,两个人倒是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不多时,小锣和翡翠就来到了后门。翡翠让人打开门,果见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正蹲在墙角抱着大碗喝茶。开门的小厮眼力极快,不等翡翠开口就跑出去叫起车夫。车夫见坐车的人来了,忙也放下碗,过来伺候。 翡翠见车夫也已准备好,便从袖中拿出太子府的腰牌,郑重的递给小锣道:“这是府里的腰牌,你切记收好。去打水的时候记得要向看守出示这个腰牌。用完一定要收好,不能有一点儿事的把腰牌带回来还给我,知道吗?” “是,翡翠姐姐放心吧。”小锣接过腰牌,装好道。 第十四章 大方的一吊钱 第十四章大方的一吊钱 “那好,你一路警醒着点,快去快回吧,我就先回去忙了。”翡翠将小锣送出门,便要告辞先走道。 “姐姐慢走。”小锣见也没什么事了,便福身行礼目送她离开。 小锣看着翡翠走远,这才出门,走到马车前,先向车夫打了声招呼,便掀开了车帘。在外面看着马车还是挺大的,但车帘一掀开,小锣看着已经填满整辆车的八个木桶,再看它们的材质,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呵呵干笑了。 一个装水的木桶而已,竟然用的不是普通的杉木,而是贵重的香柏木。香柏木生长在四川,生长周期长,木制坚硬、纹理细腻、密度高、耐腐蚀,含脂量适中,是制作木桶的首选材料没错,但也因其保养和造价的原因,平民根本用不起。知道太子府是皇族,但也不带这样炫富的吧。 小锣当然知道不是太子府的人故意炫富。用香柏木,一是为了能够借助其自身超长的保温功效,保持山泉水原来的温度。二,也是为了这桶自身的重量。越是质地细密的木材,它的重量就越重。尤其,这八个桶,虽然只有一尺半多高,但桶壁却有寸许厚。 别说装满水了,就是净桶的分量也有好几斤重。什么都不拿的上瑶山至少也得要半个多时辰。这八个桶,又没人帮忙,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去上下山打水,天黑估计也回不来,更别说赶上晚饭时间了。果然呐,就知道没好事! 看着一直盯着车里水桶看的小锣,车夫不知道为何有些不安的上前问道:“姑,姑娘,可,可以走了吗?” “唉——走吧。”小锣长叹一声,转身纵身一跃,跳上了车坐好。大方的样子,倒让一边的车夫不好意思上车了。不过,车夫似乎也很赶时间,顿了顿也跺跺脚,跳上了车,与小锣并肩而坐,驾马起行。 因是走的后门,所以还得再绕一条街才能走上最近的路。可说是最近,那也只是相对而言的,太子府距离瑶山,就算路上行人少,可进入城区繁华处还得小心驾驶。因此,等到小锣赶到瑶山脚下时,也已经是快一个时辰后了。 午时刚过,未时还没到,此刻早上登山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在下山。偶尔也有几个现在上山的人,但大部分都是住在山上,或是送粮上山的货郎,小锣此刻拎着香柏木做成的水桶,逆流上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不过,小锣刚把一个桶拿出来,车夫就又搓着手,局促不安的靠近,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小锣见此,不解的皱眉,把桶放在地上问:“你有什么事吗?” “呵呵,是,姑娘,那个,小的不是贵府上的人,是一个小哥在西街雇来的。小的当然会尽心服侍姑娘,但这钱,姑娘能不能先结给小的?小的出来挣钱不容易,好几天没开张了。姑娘是太子府上的人,应该不会亏待小的吧。” 车夫虽然局促,但话还是说的挺多挺清楚的,总结一句,就是要钱。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多少钱。看来嬷嬷给自己的钱,就是要付给这车夫的。 既然要钱,那也不能不给,于是小锣便直接问道:“那你要多少钱?” “不多不多,半吊钱就够了。”车夫见小锣问,忙呵呵笑着回答。 “半吊钱?”小锣有些诧异,问,“半吊钱就够了吗?你不是说很久都没开张了吗?最近的行市是怎么样的?按照这样的路程算,均价是多少?” “均价就是半吊钱,小的真没多要啊!姑娘,您可不要冤枉小的啊,小的要不是几天没开张,家里又有好几张吃饭的嘴要养活,小的怎么敢问姑娘您要钱呢!姑娘,您可怜可怜小的一家十五口吧——”车夫见小锣一下子问那么多,吓的直接跪倒在地,边磕头边解释。 小锣最烦的就是下跪,最怕的就是接受别人的跪拜,忙出手搀扶车夫起来,无奈道:“您快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向您了解一下行情而已。半吊钱是吧,我给你一吊钱,你拿回去给家里那十五口买点好吃的补补好了。”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姑娘果真是太子府上的人,太子府上的人都是有善心的大好人!”车夫刚起来就听到小锣说要给他一吊钱,又再次激动的跪倒,向小锣磕起了头。小锣无奈,只好再次把他搀起,安抚了好一阵,才得以拿起水桶上山打水。 小锣和车夫这么大阵仗的互动,从一开始就引来无数准备归家人的注目。在下山的人中,刚好就有一位娴静端庄,美丽温婉的小姐同她的丫鬟小岚。小锣亲手将那一吊钱都交给车夫的画面,刚好被她们看的一清二楚。 只听那丫鬟小岚对那小姐道:“小姐,你看那女孩儿是不是太子府上的人啊?她怎么这么大方,竟然给那个车夫一吊钱!她就不怕她家主子回去责骂她蠢笨吗?” “不许胡说,人家给这么多钱必然有人家的用意。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许随便议论别人。尤其是皇族的事,更不该僭越。你机灵是机灵,就是话多。下次,你看我还带不带你出来。”那位小姐见小岚胆敢议论太子府的人,神色一凛,训斥她道。 “是,小岚知错了,小姐,您不要丢下小岚啊,小岚再也不敢了。”那小岚见小姐生气,忙拉着小姐的袖子认错。 “走吧,回府了。”那小姐见小岚如此,想必这也不是她第一次犯错,可能是习惯了吧。因此,她也没有再继续纠缠,只是摇摇头,准备离开。 “是,小姐这边走。”小岚见小姐原谅她,又重新喜笑颜开朝前引路。接送那小姐的车马已经等在一边,小岚扶着小姐上了车,她紧跟着上了车,二人便离开了瑶山。 路上,那小姐还是掀开了车厢一边的小帘子,又多了看了几眼费力提着木桶的小锣。直到车子回转,看不到小锣的身影,她才若有所思的放下帘子没再说话。 第十五章 偶遇 第十五章偶遇 瑶山位在都城,为方便行人观山和到神树金殿上香祈福,齐国历代帝皇都曾下旨修缮山中的神道和阶梯。因此,瑶山虽高,但神道和台阶却也是修的最好的。 千重台阶,外加千里神道,路是好路,但也不近。有山泉水的地方,自有另外一条路通往。那里人并不很多,小锣可以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只是,她只有一个人,一次也只能抬一只水桶上下山。两个空桶的话,她当然没问题,可偏偏还要盛水。桶的重量加上满满的水的重量,一趟她就吃不消了,更何况还有剩下七只桶,还要跑七趟。 第一趟,气喘吁吁,额头微汗细密。第二趟,脚步虚软,大汗淋漓。第三趟,头晕眼花,满眼冒金星。第四趟,脚底发麻,纯粹机械运动。第五趟,小腿抽筋,一步三跌,别说是保持满满一桶了,最后到山下,能够剩下半桶就已经够不错了。 可是偏偏,有些事,就是事与愿违。总会有些人,没事也要找点儿事儿出来。之前出来散心的慕容朔就在瑶山上闲逛。小锣在第三趟前,他都待在神树金殿里。而当小锣开始第四趟的时候,他就已经从殿里走出,悠然游山。 小锣第五趟下到半山的时候,正好被慕容朔撞见。他一开始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可是一看到她,就止不住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心情顿时又沉郁下来。 小锣来这里自然是府里人的安排。目的当然还是为了赶她离开。不过,本该最后用的招数竟然现在就用上了。这府里的人还真是合自己心意啊。看她辛苦的样子,好像真的不会任何武功。但这也不能确信,抬桶水也不需要用什么武功。是她在刻意掩藏也不一定。既然现在碰上,那就趁机好好试试她。 瑶山慕容朔最熟,既然决定要试探小锣,那自然不会现身帮忙。看着小锣辛苦的上下山,抬着几乎是她一半体重的满满一桶水,让本就讨厌她的慕容朔,心情倒舒畅了许多。 第六趟,天已渐黑,山路虽然良好,但天色暗下来,总也会有高处坠落的小石子和土块绊住小锣的脚。再加上越来越沉重的水桶,让小锣两只纤细的胳膊和双腿也越发觉得的紧绷。脚下的路根本不能停下,只要停下让自己的身体有一丝反应和喘息的机会,那么酸痛感就会立刻袭来。 第七趟,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今夜无月,星星也只有一两颗,根本不足以照亮前路。瑶山上的外人也早已离开殆尽。整条取水路上,也只剩下小锣一个小女孩儿还在独自坚持着。 本来对小锣还在气头上的慕容朔,看着一直坚持,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讲的小锣,不禁感到有些混乱。她明明就是别有所图,她明明就是作戏给人看的。可为什么有些关键的地方,她又都是真实的呢? 有了疑惑,慕容朔若是自己想不通的话,那就会想办法让当事人自己解答他的疑问。既然她在,而且现在又没有其他人来打扰,那就干脆现身,向她问个明白了好了。她已经冲自己起过一次誓了,这次就看她还有什么别的诡计。 想到就做,就在小锣费力的抬两步,晃三步,再歇五步,第七趟提水下山时,慕容朔终于现身,挡在了她的路前。专注着抬水的小锣,只顾低着头看着水桶走路,根本就没注意到慕容朔的出现。 慕容朔站在路中间,看她渐渐靠近自己,可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认为她是假装的慕容朔,想到自己刚刚为她产生的混乱,不禁更加觉得气愤。脸色也变得非常不好,见小锣距离他已经不到一米,撒出来的水已经溅到了他的衣角,慕容朔终于忍不住出声道:“走路不看路,你是打算撞进我怀里吗?” “谁啊!啊——我的水!”小锣被突然出声的慕容朔吓了一跳,心脏一缩,腿一软身子就向前倒去,手里的水桶也倾斜歪倒,要不是慕容朔闪的快,恐怕大半桶水都会撒到他的身上。 可是,水是没撒到他身上,却还是撒了一地,这一桶,小锣算是白提了。因此,她没顾上看出声说话的是谁,就直接跪倒在水桶边,懊恼,惋惜,脱力感顿时袭来,看着瞬间空掉的木桶,小锣不自觉的就感到心底了一丝绝望涌来。 低头看着脸上写满绝望的小锣,慕容朔竟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了一丝淡淡的愧疚。但他很快就将这丝浅淡到几不可闻的感觉给掐灭在心底,根本不容许它冒头。 重新硬起心肠,慕容朔低头走近,“你不用作戏了,覆水难收,看来你得重新抬一桶新的来了。” “谁?是你!”小锣听到有人说话,隐约有些熟悉,抬起头仔细一看,竟然是慕容朔。想到就是他害的自己弄撒了水,心里的绝望和悲绝就立刻化为愤怒,熊熊燃烧起来。说到底,自己遭遇这一切不都是慕容朔害的,他竟然还敢来找自己! “是我,这里只有你我两人,你说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不可能有预知的能力,你那所谓的梦境,根本就是胡编的!你不喜欢我,但你却对神树起了那样的誓言,亵渎神树,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慕容朔越说越气,直接用内力把小锣身子提起,一把扼住小锣的脖颈怒道。亵渎神树,对守护神树的慕容家来说是不可原谅的重罪。 “咳!咳咳……你,你疯,了,放……”被扼住咽喉的小锣,说话都不痛快。但这还是其次,突然被人掐住脖子,对小锣来说可是第一次,突如其来,又满是威慑和杀意,小锣不害怕都不可能。 可人就是最特别的存在,面对危险当然会害怕退缩。可若是退无可退,又会奋起反抗,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小锣先是害怕,可几句话的功夫,当她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之时,心里的忿怒之火再次复燃,直接出脚向着慕容朔的要害之处踢去。 第十六章 被发现了 第十六章被发现了 小锣的那一脚是出其不意,且踢的位置也让慕容朔没意想到。但她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人,如何会是慕容朔的对手。慕容朔轻易就挡住了小锣的那一脚,但也随即冷笑着放开了她。 被放开的小锣重新得到自由,低头大口吸着之前缺失的氧气,着急恢复状态好找补回来。第一次被人这样掐着脖子威胁,虽然自己要依靠慕容朔,但她的自尊心却已经被严重伤害。不找补回来,她真怕自己就这么放弃了。 慕容朔冷眼旁观,小锣虽然背对着他,但她弓起的背,和大口呼吸的样子,已经将她打算反抗的心给表露了个彻底。慕容朔还就怕她不反抗,一直扮乖当个闷葫芦,什么底细也探不出。 渐渐调整好呼吸,小锣终于慢慢直起身,转过头,见慕容朔还站在原地并没有离开。心下松了口气,高仰着头,重新找回冷静,冷笑一声道:“哼,是,我是不喜欢你。试问,谁会喜欢一个自以为是,小气幼稚又讨厌自己的人呢?你以为你是谁啊!找人背后使绊子还不够,竟然还追到这儿来做这些幼稚的事。你害我弄翻水,以为单只是在整我吗?这水那么珍贵,外面的人想求也求不到,你不配喝我提回去的水!” “倒打一耙,是想转移话题吗?对你,我不需要大气。对你提的水,你也应该知道不会送到太子和我这儿来。你想出气,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现在,你总该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吧。看你的性格应该也藏不住什么话。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起那么重的誓?你难道真的不怕祸延子孙吗?”慕容朔负手而立,淡然道。 慕容朔才不会被小锣的话激怒,进而忘记自己的初衷。小锣想要发泄找补回来的意图,慕容朔早就了然。让她发泄出来,不过也是给她条退路,省的她真的拼命,为保幕后的人而自杀。慕容朔要的可是她身后的大鱼,而不是她这只可有可无的小虾米。 “呵呵,刚刚来硬的,现在就来软的吗?你跟我讲道理,真的认为可以说的通吗?”小锣被慕容朔不冷不淡的态度引逗的更加愤怒,不由瞪大眼睛道。 “没必要说通,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目的。而你,正在一点一点的告诉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你说的那些与众不同的话,你确定,你真的是家里一贫如洗,仅靠邻居接济度日,父亲又刚刚亡故的农家女吗?”慕容朔忍不住含笑戳穿道。跟这么低级的人斗,真是连开胃都不够啊。真好奇她究竟是谁派来的! “什么?”小锣这下是真的傻眼了。啊哦,这么轻易就穿帮了?她自认表现的挺好的呀,他,他真会读心?不不不,他只是从自己的微表情,还有他刚说的自己出纰漏的地方看出来的而已。不过,就是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了。不行,不能再让他继续看穿自己。可是,该怎么样让他混乱呢?再发一次誓?不行,同一招再用就更是泄露了自己的底气不足。怎么办?怎么办? 慕容朔这么早揭穿小锣,就是不想再跟称不上对手的她玩下去。可是,看着小锣真的傻在当场,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来。慕容朔又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每次自己对她出什么招,她的反应竟然都是当下最真实的反应。完全就是个没见过世面,对世界懵懂的小女孩儿。就像她外表看起来的样子。可她一开始做的那些事,却又是真的别有用心,意有所图。一个人能够同时表现出这样极端不同的两面吗? 演戏的时候一看就是演戏,而真实的时候又是真的真实。真实的时候,明明是最容易看清她的时候,却让慕容朔不敢轻易下判断。而演戏的时候,又让慕容朔觉得演戏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完全是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这么与众不同,完全反其道行之的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说她聪明,她又表现的很单蠢。说她笨,可她又比谁都精明。嗬,看来还得继续观察下去了。 小锣不知道,她的那些小诡计没一个瞒得过慕容朔。可偏偏,就是因为她真实的反应倒让慕容朔对她产生了混乱。不敢轻易的对她下判断。既好奇她背后的人,也渐渐对她的关心也多了些。 因此,就在她烦恼该怎么度过危机的时候,慕容朔先她开口道:“你那个刚死了的父亲,应该是你找人从地里刚挖出来的吧。你处心积虑要进入太子府,结果却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我来找你。之后又是发誓又是编故事的混淆视听,你的目的难不成真的是我?你既不喜欢我,那神树的考验你根本无法通过。最后受苦的人还是你。我真的好奇,你这完全是自找苦吃的招数究竟是谁给你出的。你背后的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你在耍我吗?你到底想怎么对付我?既然我已经落在了你的手上,你直说好了。”小锣不明白慕容朔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随意接招,只好问道。反正他早知道自己别有所图,解释等于掩饰,掩饰也没有必要,干脆直接问好了。 “我直说你就会老实回答吗?可我刚刚问的那两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慕容朔从小已经习惯了自己没有疑问,是非分明的世界,所以有了自己感兴趣的疑问,他就一定要解决。其他可控的事,可以暂且靠后。 “两个问题?啊,想起来了。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小锣皱眉回想,记起他最后说的那两个问题。那可是事关根本和底牌的问题,岂能这么轻易就回答。不过,第一个问题她可以在心里大声告诉他:这么烂的招数当然是他慕容朔出的! 慕容朔见小锣不肯说,也并没有说其他的,反而改换了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问:“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第十七章 让他反思了 第十七章让他反思了 “我能告诉你什么?”小锣没想到慕容朔会这么问,但既然他问,什么都不说那就太没礼貌了,于是小锣想了想,便胸有成竹道,“我若实话实说,你会相信吗?” “说来听听。”慕容朔并不表态道。其实小锣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慕容朔的信任圈以内。 “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可是,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实话实说。”小锣渐渐恢复信心,戳穿慕容朔但也不在乎道,“你放心好了,我是真的不喜欢你。起码现在不喜欢。但你我以后,是真的会成为夫妻。这是注定了的,所以,你是不可能把我从太子府赶走的。除非,你也离开太子府。” “你的目的就是要我离开太子府?”慕容朔听到最后一句警惕着反问。 “不,我是没办法左右你的决定的。离不离开那是你说了算,不是我。我们成亲以后,你若是还想住在太子府上,那我就跟你一起呗。”小锣耸耸肩,摊开手无所谓道。她说的真是大实话,他要是不信那就不能怪她了。 看着小锣耸肩、摊手,还有无所谓的样子,慕容朔禁不住又开始混乱起来。她说的是真话,可为什么却是自己希望是假话的真话呢?会不会,其实只是她的样子是认真的,可她说的是假话呢?所以她才可能暂时骗过自己,让自己以为她说的是真话? 不说话,陷入混乱中的慕容朔,虽然没有表露太多,但却也少了杀气和让小锣惧怕的寒刺,于是,小锣不禁胆子大了起来,忍不住问道:“慕容朔,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我说会嫁给你的事呢?难道你也嫌弃我的出身?” “你叫我什么?”慕容朔惊愕道。被一个小姑娘连名带姓的叫,别说他是第一次,就是整个大齐也不会有这样无礼的人吧。她现在是怎样,被戳穿就干脆不演还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吗? “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人,我就算是叫你先生也不是发自内心的。一个称呼而已,你那么在乎干嘛。不喜欢就换好了。慕容先生,小锣失礼了,请先生恕罪。”就算见慕容朔皱起了眉头,但小锣还是仗着还没减下肥的胆子调侃起他来。说完,还煞模煞样的用她还颤抖的双腿向着慕容朔福身行礼。 慕容朔见此,竟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小锣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本来他是不满她的无礼,可一听她抬杠的话,竟然都让他无法反驳。他本就出自慕容家,除了对神树以外,其他的规矩他也并不很在意。再说,他本就是是非分明,对错分的很清楚的人。虽然小锣是敌人,但敌人如果说的话是对的,他也会承认。只是突然被一个小女孩儿叫了名字,才会反应有些大了。 小锣见慕容朔竟然还是没说话,而且也不回答就走。虽然摸不清他的喜怒,但也知道不能再继续过分得瑟下去。因此也便没再说话,回身捶着腿捡起木桶,重新向着山上走去。还有一桶,她必须要赶快了。天越来越黑,一个人走山路可是非常危险的。 离开的慕容朔,走了很远以后,才停下脚步,回身重新看向小锣离开的方向。小锣最后的问题,他是没回答。因为他后来在心里是问了自己的。结果,他的答案,其中的确有她说的那个原因。虽然不是全部,但也足够让他反思了。 小锣是敌人,的确不值得为她付出任何感情。就算是愧疚也是致命的。但如果真的涉及身份的问题,这就与慕容家的守则相违背了。慕容家守护和尊奉神树,神树面前人人平等。因此,慕容家伺候的下人也是极少的,慕容朔在家时几乎都是亲力亲为的。 到了太子府,伺候的人也只是做些外围的人,能自己做的慕容朔都是自己来。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可现在经小锣无意间提起,他才知道,自己也渐渐对人分了三六九等。 自我反省很快结束,敌我立场不同,该做的也必须要做。小锣去继续抬水,他也要去做新的准备。有没有武功,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试出。这个分寸,慕容朔自信他能把握。只是,她一开始应该也反抗不了几招,还需找个能适时救了她的人。 而这个人,必须还得是个太子身边的人才好。这样,她就会把救命的恩情算在太子身上。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最后也必须要考虑到这件事。只有她欠太子的越多,太子才会越安全。 考虑到人选和时机,慕容朔立刻就决定了由王屋“碰巧”救下她。因此,他也不犹豫,直接提速下山,以他的脚程,赶在小锣最后一趟下山前回到太子府绝对没问题。 小锣这边自然还是一无所知的继续努力提水下山。她明知道这些水一定不会给太子他们喝。而且,这本就是为了折磨她而使的计策。可她还是听话的照做了。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傻。随便找个近点的地方接点水回去不就好了。她们也没说会检查,或是其他什么。但她还是一趟接一趟的努力着,也难怪她会被姐姐们戏称为“傻狍子”了。 最后一趟,第八趟终于将瑶山的山泉水抬下山,整齐的放回车里。把车夫从睡梦中叫醒,戌时二刻终于从瑶山脚下向着太子府走去。此时,整个都城的街上已经几无行人。车子是可以行的快些了,但一车八桶水,结果只能行的和来时差不多的速度。 亥时初刻,小锣的车终于进入临近太子府主街的小巷。由这条路去太子府后门最近,白天因为小贩多聚集在此,故而没走这条路。但此时走这条路必然是最合适的。 慕容朔料准小锣他们的行进路线,回府后就找来了王屋帮忙。王屋着急太子的事,但提了一嘴见慕容朔暂时并不想说这个话题,也便没再多说。虽然不明白慕容朔为什么对这个要赶走的小锣这么上心,但既然是先生的吩咐,那他就会照做。 第十八章 打劫 第十八章打劫 小锣累了整整一天,现在坐在车上,垂下的腿一直在抖着,一路上,小锣努力的按摩着双腿的肌肉,可始终都没有什么效用。而且坐在这样的马车外面,车子走一路颠一路的,比直接走路还要让她费劲。本来全身上下只有屁股还好,但现在,估计也快报废了。 就在小锣烦恼着今晚过后,明天会更加痛苦的未来,突然,好好走着的马竟开始不受控制起来,无论车夫怎么抽打,它就不往前走。而且不但不往前,还在左右躲闪,甚至还想往后退。 车夫要马往前,而马又除了往前其他方向都要走,一人一马只能僵持在原地。而这一切不过也是发生在眨眼之间。小锣差点一不小心就被突然受惊的马给颠下车去。 就在她好不容易抓住车板稳住身形,刚一抬头间就觉得眼前的空气微微有些扭曲,然后耳边呼的一阵强风飞过,几秒后便听到“咣哒”一声从车后传来,回身望去,似乎没什么事发生。可再一抬头,车顶竟然不见了! “这么大风?”小锣禁不住感叹道。 一边的车夫顺着小锣的视线看去,一见自己的车顶竟然没了,吓的他着急忙慌就爬下车,往后没走几步就看见刚刚那声“咣哒”的来源,竟然就是自己的车顶摔烂在地的声音。 现在虽不是大白天,可这好好走在路上的,怎么车顶就这么突然没了呢?小锣算是“外地人”,没见过也不算什么。可这种情况,连车夫这个土生土长的人都没见过,说成是见鬼了也不为过。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突然是什么情况之时,突然又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飞来,“嗖”的一声,破空传来。等小锣看清的时候,那东西已经出现在了小锣眼前,那是一根普通的银色飞镖,上面钉着一张纸条。 从后面赶回来的车夫刚好看到飞镖钉在车上,刚刚还未从车顶消失的震惊中恢复的车夫,一见这个阵仗,顿时腿一软就跌坐在地。眼看着小锣还算淡定的用力拔下飞镖,打开纸条,读道:“水命留一!” “什,什么意思?”车夫一听,自觉不是什么好话,忙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车问。 “嗯,通俗点讲,应该是要么留下水,自己逃命;要么为保护这车水被杀。”小锣认真解释道。 “什么?那姑娘,我们还是赶快逃命去吧!”车夫一听,两条腿抖的比小锣还厉害,身子都已经转了一半,只等下一秒小锣同意就撒丫子逃命。 “等等,没必要逃。”小锣见此,拦住车夫道,“这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你快上车,我们离太子府已经很近了,再往前走一段就能回去。我可是给了你整整一吊钱,够你修车顶了。” 小锣当然爱惜生命了,可是,这么突然的在这里劫水,而且还威胁到人命,至于搞这么大的阵仗吗?这里可离太子府只有一条街的距离,高声一喊就会来人。刚刚那个大变车顶是挺吓人的,可是为了这几桶水未免太费劲了吧。 小锣的话其实也没错,不过,为了这几桶水,搞这么大的阵仗,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瑶山山泉水可是御用,小锣是有太子府的令牌才能一连提几桶。所以敢劫这些水的人,都得搭上自己的一条命。而要冒险劫水,势必有极其严重的理由。要是遇上反抗的,当然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其实这招还是非常合情合理,又毫无破绽的。就算是当场杀了小锣,也不会有人深究太多。 只是小锣不知道这些,而且在太子妃人选进府前的事,慕容朔又根本没在书里提过。因此,这里出什么事对她来说都是不可预料的意外。虽然最后她一定会没事,可具体要付出什么代价转危为安,那就得看天意了。 不过现在,她还是仗着自己一定不会有事,威胁他们的人又没有进一步实质性的行动,所以才有恃无恐,不闪不避的。更何况,她对车夫说的也没错。只要他们赶快进府,府里的护卫自然会保护他们。 不过,车夫好像还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始终犹豫不前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着急的团团转,既不离开,也不敢独自逃走。 而就在车夫犹豫间,真正的幕后主使也趁机出手了。独立在高楼檐角的慕容朔不但将小锣的反应看在眼里,也将她说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他见小锣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便立即出手,拔剑飞身直冲向坐在车上的小锣。 黑暗中,慕容朔故意晃动手里的剑,剑光在小锣眼前划过,破空冲着她直直的刺来。 慕容朔紧盯着小锣的反应,可见她虽然因为剑光眨了眨眼,但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在车上坐着,看向车夫准备说些什么。 慕容朔见此,心知她如此定然躲不过自己这一剑,只好腕上用力将剑甩脱手,再次钉在了小锣眼前的车板上。而他人一身黑衣蒙面,在半空中一个潇洒的回转,稳稳落在了马前。悄无声音的下落,甚至连马都没反应过来。 临阵对战,最忌讳的就是武器脱手。可偏偏,慕容朔就是这么自信的把手里唯一的一把剑甩脱在了小锣面前。小锣不会武功,那剑就算落在她手上也无用。可若她会武功,那剑落她手里,多少也会对慕容朔是个威胁。 但对慕容朔来说,这剑若拿在他手里不一定能逼出小锣的底细。而这剑若是落在小锣手里,不论她是进攻还是防守,只要用剑,有没有基本功在,慕容朔一眼就看的出来。 不过,小锣还是让慕容朔失望了。她的反应速度在他眼里完全就不值一提。让他总有种杀鸡用牛刀的虚无感。 那把他甩到小锣面前的剑,在黑夜中闪着银色的寒光,平滑的剑身映照出小锣瞪大了的眼睛,越张越大的嘴,最后像要打喷嚏似的,所有情绪都化为一句话冲口而出:“慕容朔!” 第十九章 对她有兴趣了 第十九章对她有兴趣了 “她知道是我?”就站在小锣面前的慕容朔,突然听到小锣大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又露出会心的微笑,心道。 刚刚还觉得杀鸡焉用牛刀,现在看她这反应,才让慕容朔觉得自己此行还不算虚。现在就看她会不会用眼前的剑来对付自己了。如果在瑶山上的那个她是真正的她的话,以她的性格,绝不会束手待毙的。 一把利剑破空而来,钉在车上,小锣在惊愕后破口大叫慕容朔的名字。而车夫则是吓的再次腿软,身子斜斜倒下,刚好就看见慕容朔一身黑色夜行衣,站在马前。 “你!你是谁?不要,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你要水拿去好了!你拿你拿!”车夫一看见黑衣慕容朔,直接吓的湿了裤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最后瞅到机会就立刻爬起来,冲着小锣说了最后一句:“姑娘,快跑啊!”之后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瞬间,在慕容朔和小锣都还没说什么话间,车夫就已经一个人跑的没了影,只剩下小锣独自面对要抢劫的“黑衣人”。 被独自丢下的小锣虽然无语,但也不怨车夫什么。要怨她也只会怨慕容朔一个人而已。只是,抢劫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该怎么处理才能全身而退,其实她也不知道。不过她知道也相信自己最后一定会没事。因此,倒也不是很担心。 只是,她一直坐在车上一动不动倒也不是她太过自信。而是她真的太累了,根本连跑的力气都没有。她知道,如果自己硬撑着下了车,一定会栽倒在地上,直接摔个狗啃泥。倒不如就坐在车上,说不定自己还能找到机会驾车逃走呢。辛苦了这么久才抬回来的水,绝不能这么轻易被劫走! “你怎么不走?”黑衣蒙面的慕容朔故意改换腔调,抱胸问。 “我为什么要走?”小锣用力拔下剑,费力的两只手握住,剑尖却耷拉在车上反问。 “这么说你是不要命了!”慕容朔故意释放出杀气,抬脚靠近道。 “我,我当然要命,可你为了几桶水就要杀人,不觉得太过了吗?”小锣慑于那人释放的杀气,不自觉向后挪了挪,直到身子靠在了车上才硬撑着道。 “几桶水?”小锣这话又让慕容朔开始混乱了。既然她觉得这几桶水不重要,又什么要留下保护呢?难道她还计划了别的什么吗? “对啊,为了几桶水你至于嘛……谁!”小锣见那黑衣人停住了脚步,忙附和道,可她刚说完就突然眼睛看向黑衣人的身后大叫,意图引开黑衣人的注意力。 可是,她这招如何能瞒得过慕容朔。不过慕容朔看着眼里,倒还真配合的转过了头,向着小锣看的那个方向“努力”的多看几眼,等着小锣的下一步反应。 小锣见这招得逞,直接拉起缰绳大力扬起,学着车夫赶车的样子,缰绳抽在马屁股上,马没了刚刚那阵风的压迫,长啸一声抬脚就跑。站在马边上的黑衣人当然是立刻闪身躲开。 “驾!”可就在小锣开始激动自己就要逃脱之际,那黑衣人却又突然出手,不知道碰到了马哪里,那马发出更大一声长啸,猛然抬高前蹄,在半空连踢了几脚,“哒哒”几声落地,左冲右突的不知该往哪去。 可怜的小锣,本来就费力才在车上坐稳。可马突然失控发狂,它高抬前蹄的时候刚好掀动了马车,直接把小锣给掀下了车。小锣本想抓住缰绳的,可她的两条胳膊也是发抖无力,只能被绳子划伤手的同时,又重重的跌落在地。要不是车上还有八桶水在,那黑衣人见小锣摔下车又及时拉住了马,恐怕小锣定会被发狂的马拉着车碾过了。 慕容朔看着摔倒在地,一动不动的的小锣,别说是看她用剑了,刚刚她拿着防身的那把剑,也在她被甩下来时,先她一步“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今晚,慕容朔本计划的是一场天衣无缝的试探。可没想到,竟然会进行的这么虚无。试探是试探出了结果,可为什么总让他有种输的很彻底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不顾廉耻的欺辱了一个无辜的人。可偏偏这个“无辜人”又不无辜。 从昨晚到现在,慕容朔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她有很大的野心,她的目的也一定不单纯。可她在行动力上,却根本不是能达成她所愿的那块料。 或许她是想扮猪吃老虎,可她作为对手,实在不是一个等级的。她,甚至连最初级的都算不上。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竟然和她接触了这么几次,竟然还是没能找出她的目的。这也算是她厉害的地方吧。如果,以她这样的水平真的能撑过这三天的话,那就继续留她看看好了。 有了结论,他也懒得再演下去,打手势示意王屋出来救人。不过,他走之前,还是又轻点了马一下,本来已经安静了的马又再次长啸起来。不过,为了还趴在地上的小锣,他在王屋来之前,还是控制住了马车,以免误伤到小锣。 王屋待马长啸几声后,迅速从府里的院墙里飞出,看见眼前狼藉的一切,边冲边像模像样的大喊:“大胆贼人!竟敢在太子府外作乱!看招!”吼完就和黑衣人对打起来。 不过,他哪是慕容朔的对手,全力出手也不一定能扛得住慕容朔功力的两成。但能和慕容朔对打,机会难得,他自然是全力出击。慕容朔为了作戏也就配合的应付他几下,随即便假装不敌,迅速离开。 赶走了黑衣人,王屋立刻回身赶往小锣身边。见她还趴着,但也并没有受伤,忙扶起她问:“你怎么样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不知道,只是觉得浑身上下都很痛。”小锣忍不住痛龇牙咧嘴的回答,“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我送你回去吧。”王屋看着小锣痛苦的样子,心里不忍,扶着她的手不由轻了些,几乎是半扶半抱的把小锣放上了车。他也坐到车的另一边,帮忙驾车赶回了太子府。 而慕容朔则一直站着房檐,目送着他们回到府里,这才飞身回到他的清风别院。 第二十章 皇上的考量 第二十章皇上的考量 大齐都城西的明王府,夜色里,两顶青色素轿和一匹马相继从后门进入。轿中人下了轿,与那马上人相看一眼,彼此都颔首了然自己的来意与其他二人相同。 今天,太子府收到了将迎太子妃候选入府的圣旨,几乎是同时,内官偷偷告诉太子的那几个候选者的府上,也都相继收到了皇上的恩旨。而踏着夜色出现在二皇子府上的三个人,就是其中三名候选者的父亲还有哥哥。 二皇子常随皇上出征,又不爱读书,鲜少说些和太子一样的大道理,自然是和军中以及负责管理军务的兵部更为亲近了。明里暗里,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兵部尚书曹璋正,大将军费奇摆明了都是他的人。而户部侍郎华俨则是他示意人推荐高升成侍郎一职的。这知遇之恩,如何回报?那自然要事事以二皇子为先了。 这三个人摆明是二皇子姬沅的人,太子知道,皇上自然也知道。而且,当礼部连夜把草拟的人选名单呈报上来的时候,皇上就发现了这几个的女儿都在。不过,这几个人的条件也的确都在皇上要求的范围内。 况且,就算各自支持的人不同,但皇上正直壮年,在位最少也得再有十好几年,所以党派之争从不敢冒头。他们现在就算是站在谁那边,最多也是政见不同而已。所以,皇上也懒得管他们。这种事身在皇家是避免不了的,只要不过分,让他们斗一斗练练手也无伤大雅的。 因此,最终的人选,五人里,除了江太傅的小女儿是凑数,罗丞相的女儿是中立之外,剩下的五人竟全部都是二皇子那边的人。二皇子当然希望自己的人能被选为太子妃。那么,就等于是在太子身边安插了一根最无法防范的眼线。甚至,当他知道了这些人选后,还认为是皇上在默许他跟太子争。 要说皇上没这个意思,那也不是。皇上当然希望自己的国家能被一个最优秀的人继承,维持了两千多年的皇朝,绝不能在他的手上逐渐没落。因此,尽管太子已经封了很久,但鉴于太子的身体状况,皇子之间的争斗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太子是他最爱的皇后所生,又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儿子。他当然是真心最为疼爱他。而且,这个儿子的品性为何,他最为了解。所以,他安排了三个二皇子身边的人给他,也不怕他真的选了其中一个。因为他自信自己的这个好儿子,一定能用他那不可多得的良善改变他们的立场。所以这场争斗,谁输谁赢,在皇上看来,还不能那么快下结论。 如果太子没选那三个女人,那么他唯一会选的就只有罗丞相的女儿——罗子衿。她的大名可是连皇上都听说过的。罗丞相原有一妻一妾,后发妻病死,目前身边也只有一妾伺候。而这罗子衿便为正房妻子所生,是罗家的长女。 莫说是琴棋书画了,现在整个罗家都是她在打理。如果太子能娶到她,不但府里能多个帮手。说不定连一向中立的罗丞相也能被他拉拢过去。太子势单,又只会防守,作为父亲,皇上希望他能娶到罗子衿。 不过,说来说去,最后的结果也不是由皇上说的算的。太子选两个满意的人选后,他还要亲自送到明堂去。然后请国师上告神树,最后请神树做出选择,指点出太子命中注定的人。想当初,他就是这么遇上他最爱的皇后。所以,只要是神树的选择,无论身份为何,皇上都无条件相信那就是命运的选择。 因此,当天六道圣旨连下,除太子府外,其他五府都接到了圣旨。其中二皇子那派的三人接到圣旨,也都不禁和二皇子做同样想。因此,不约而同间就偷偷来到了二皇子的府上。 二皇子姬沅知道他们定会赶来,也懒得再派人通知他们过来。反正该怎么做他们也都知道,不论是谁进入最后候选二人之内,对他们来说都是胜了大半。 当然,他们也都知道最终神树裁选的事。今晚过来,也就是为了商量此事来的。神树对他们来说亦是至高无上,不容违背的。可如果神树没有选择他们的人,他们虽无法改变神树的决定,但也要想好与之对应的计策才是。 三位大人在管家的接迎下进入府内,姬沅接到报告已经在湖心阁的小厅内上座。茶过一盏后,三位大人才小步快走着进入厅内。姬沅这小厅在内府花园的深处,独立于花园湖水之上,根本无法偷听偷看。一向是他商讨要事的地方。 三位大人赶到后先向姬沅一一行过礼,这才同时起身,在各自位置上站定。知道姬沅没什么耐心,便也不敢说别的,大概说了各自的情况后,就交换了下眼神,由兵部尚书曹璋正上前开口道:“启禀殿下,微臣们自认必会教女儿拼尽全力,争取到这最后的名额。可是,神树甄选的事,微臣们就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了。殿下可有什么好计策吗?” “你问本王?那本王要你们是做什么的?”二皇子见他这么问,脸色一下子就拉下来,眼里满是戒备和不悦道。 这也怪兵部尚书问错了话。姬沅本来就疑心重,他这么问,在姬沅眼里就像是在打探他的虚实,套他的话一样。这让他如何会开心的起来,没有离开拔剑相向就已经算克制了。他可是连睡觉都剑不离身的。 兵部尚书见姬沅生气,顿知自己着急问错了了话,忙跪下解释道:“殿下息怒,是微臣说错了话。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只是想问您认为下一步该往哪走……不不不,微臣什么也不想知道……微臣,微臣是认为应该要为此做好两手准备,方能不碍到您的计划。”曹尚书中间差点越解释越乱,幸好他及时收住,改变了说法。 “这个不用你教本王。”似乎是听进去了曹尚书的解释,姬沅没再追究他说错的话,只是不耐烦的回答。 第二十一章 不平静的夜晚 第二十一章不平静的夜晚 “神树甄选的事,本王自有办法应对。你们只用要你们的女儿还有妹妹做好准备。两个候选里,必须要有一个!如果连一个都没能进入,到时候……哼,你们知道该会怎么样!” 二皇子姬沅说完,冷眼扫过三位大人,听起来像是威胁,但其实就是威胁的冷哼,就是在死人堆里打滚的费将军也不由打了个冷颤。其他两位只会在朝堂上玩弄权谋的两位大人,更是吓的直接跪下,连声保证绝不会出错。 一边还能站着的费奇将军,见他们两位大人都跪了下来。他身上现在又是常服并未披甲,因此也不得不抱拳跪下,低头不敢多说一句。 姬沅低头看着慑于他的威势而跪倒在地的三位大人。心里的满足感就汩汩涌出。他享受这种能够掌控所有人,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他渴望达到极致,登到这世界的最高点。没有一人之下,只有万万人之上! “哈哈,很好,起来吧。你们就赶快回去准备,本王期待看到你们的表现。”心情舒畅的姬沅不禁大笑出声,面带微笑的伸手示意他们起身。 “谢明王殿下。”三位大人见姬沅开心,这才松口气再次叩谢道,“殿下,微臣告退。” “好,走吧走吧。”姬沅懒得多说,直接冲他们摆了摆手,自己先起身离开了小厅。三位大人连忙紧随其后,直到来到停轿下马的地方,才相互看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各自离开。 三位大人走后,姬沅回到他自己的正殿,避开王妃,独自坐在书房饮茶。说是饮茶,但其实却暗中唤来了他的影卫魏巍。 “她准备的怎么样了?”姬沅看也不看王妃精心炮制的香茶,把玩着手里的匕首问。 “回殿下,已经进入太子府,只是处境不太好。看她一点儿武功都不会,可能这次胜算也不会太大。”魏巍忧心道。 “以前那些武功好的不也没熬过三天。她熬过去,我们就是稳赚不赔;可她若熬不过去,也不由我们处理。不过,她既然敢跟我打这个赌,那你就盯紧她,千万不要让那个慕容朔发现你!”姬沅一提到慕容朔的名字,手里把玩着的匕首就不由猛甩出去,深深扎进柱子里。 “是,属下遵命。”魏巍垂首侍立,领命道。这个慕容朔坏了王爷那么多计划,可偏偏又武功高的深不可测,自己不能除掉他为王爷扫清障碍,实在是自己无能。 二皇子这边已经为太子设下了圈套,那太子这边也必须要准备应战了。太子虽然找慕容朔是想跟他商量选太子妃的事,可他更担心慕容朔为了上午的事而不开心。 慕容朔有多喜欢乔芷涵,他比谁都清楚。慕容朔身为慕容家的人,如何不知他如果选择帮自己,就被会赶出家门,除非新的国师继任者出现,否则他就只能一直被排除在外,完全跟慕容家脱离关系。他衣服上的纹饰虽说一种障眼法,可同时也是国师对他的惩罚。 而慕容朔当初之所以会决定帮助自己,为的只是乔芷涵的一个请求。当然,这些是慕容朔在之后才告诉他的。不过,慕容朔告诉他这个的同时,也告诉了他,后来帮他则是为他的品性和坚持所折服,认为他才是唯一适合皇帝的人选。 慕容朔为了什么帮自己,太子倒并不是很介意。不论是慕容朔因为乔芷涵的拜托而帮他,还是纯粹真心为了帮他而帮他,他都很感激他的帮助。提供住处和最大的信任是他唯一能给他的。而乔芷涵,是他绝对不会动的。 本来因为芷涵的事,太子就一直担心会伤到慕容朔。现在自己带回来一个罗小锣,竟然大胆的对神树起誓,说会嫁给他。可芷涵今天听到后又是那个反应。看来不管怎么小心,还是在无意中伤到了他。 慕容朔晚上回来的时候,太子也是知道的。不过,慕容朔却故意避开了他只是找了王屋离开。太子虽然不愿多想,但也知他今天不愿多谈别的。因此也没再找他,只是在王屋回来后,听王屋报告了慕容朔找他去做了什么,便歇下了。 不过,本来已经回到自己的清风别院的慕容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不顾更深露重踏着刚刚露脸的月亮,飞檐走壁向着太子府的内院飞去。 王屋救下小锣后,只是把她送进府里,交给要与她交接山泉水的人后便离开了。临近子时,大家早就睡下,府里守夜的人也都睡熟,小锣必须连敲了好几道门,挨数不清的白眼才能回到房间。 这个时候,别说是吃饭了,就是连找壶热水想烫烫脚都不可能。算算下来,小锣才发现自己竟然一整天都没吃过任何东西。要不是抬水的时候,能趁机喝点水顶上一顶,说不定她现在早就累昏在地了。 痛的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又累又饿的小锣,只想赶快回到房间躺下,就那么昏睡过去,管它明天还醒不醒的过来。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为了好好的坚持下去,她必须再撑一段时间,出去烧水煮点东西吃。 累了一整天的小锣交接了那八桶水,本想问问他们哪里有吃的,或是可以让她暂时休息的地方。可那些交接水的人只是点清了水后便连水带车的带走,根本没人要搭理小锣。小锣无奈,又不能像对慕容朔一样的对他们乱说话,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 幸好昨天慕容朔找她谈话时,她留意到他们所在的那个房间有吃的。那间房间并不是很特别,像是府里各处常有用来传菜的房间。因此,小锣的目标就是找到那间房间,主要是为了吃点东西,如果可以,在那间房间休息一晚,也比要去敲门看眼色要好。 不过,就在她刚动身要去找的时候,却见接收山泉水的人拉着一车水又往府外走。这可是她费了半条命才拉回来的水,如果看他们就这样随便处理掉,那让她怎么甘心呐! 第二十二章 水的去向 第二十二章水的去向 “我辛辛苦苦抬回来的水,他们不会真的要拿出去倒掉吧。就是用来刷碗也好啊,太可惜了吧——过分!”小锣气的直咬牙,忍不住就调转方向,又偷偷跟着接收山泉水的那两个人,向着府外走去。 这里到底是太子府,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都不在话下。要不是小锣因为心里那一点执念,一直紧跟着那两个送水的人,恐怕她早就不知道迷路迷到哪里去了。 转眼间,小锣就跟着他们一起出了外围,走到府里另外一个偏门处。侧身紧贴着墙,小锣只用转过头就能看清那些人在做些什么。只见他们开了偏门后,就开始从车上卸水。而就在他们卸水间,开着的偏门外,开始陆陆续续进来一些手提着普通木桶的人。 “难道他们是要把水给这些人?看他们的穿着,好像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小锣视线来回在那些来接水的人身上打量着,不由了然的点头心道。 “多谢两位大哥,这下我家小子就有的救了。”小锣正想着,就听其中一个领到水的人跪倒在地磕头道。 “你不用谢我们,今晚的事你们以后不可向任何人提起。这水怎么说也是御用,若不是你们是真的急需救人,我们也不会给你们的。”两人中的一个领头的回道。 “是是是,刘大哥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出去乱说话的。刘大哥还有府上的大恩大德,小的们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来提水其中一个打扮的稍带些书卷气的年轻人,站出来代替大家回答道。 “报答倒不需要,我们府上做事从不求什么报答。你们只用记住不要乱说话就行了。今晚以后,我们就是在外偶遇也要装作不认识,听明白了吗?”那位被叫刘大哥的人最后嘱咐道。 “是,您放心吧,我们……” “喵——喵——喵——”就在那位年轻人说话间,忽然附近传出了野猫的叫声。一直很小心的那个刘大哥,见突然有猫叫声,连忙在耳边握拳,示意大家噤声。 小锣当然也听到了猫叫声。但认为那只是猫叫而已,自己又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所以她一开始并不是很在意。可没想到,那个刘大哥竟然真把那猫当成了一回事,小心的叫停了所有谈话。让本来打算找机会离开的她,顿时也紧张起来,生怕自己被发现。 小锣的位置,其实就只跟那些人隔了一堵墙而已。只要他们走过来,一转头就能看见她。虽然她是背对着墙,可以随时逃跑。可这只是她看电视时学到的一个自认为比较酷的动作而已,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刚巧因为弄出了什么声音,就会被他们发现。 本来小锣也只是好奇跟来看看而已,并不是想做什么不好的事。可现在,小锣如果被发现,那一定会被冠以什么莫须有的罪名。所以她一定不能被发现。可现在,她连转头都不能,根本无法确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应该只是野猫吧,现在都这个时辰了。”跟着刘大哥一起来的那个大汉忍不住出声道。 “府里进了新人,你还敢说应该?这附近的野猫都是咱们府里人喂的,这个时候叫,只会是见到了生人。”刘大哥果然不简单,听完他这一番话,不止他身边的人不再说话,连小锣都不由紧张的更加手心冒汗。 他说的那个新人不就是自己。而且他们刚刚还见过自己,如果被抓到,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用。而且,听他们的说法,那野猫很可能就是看到自己才叫的。为的就是提醒他们自己这个生人的存在。她虽然算的不多,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一只猫的手上。 想到这儿,她也顾不上会被发现,立马抬脚就走。也不往后瞧,只是头也不回的向着来时是路快步走着。不过,她刚刚只顾盯着那两个大汉,只是跟着他们走,现在要顺着原路返回,小锣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方向。可她不能停下,只能低着头一直走。先摆脱眼前的危机再说。 直走拐弯,必须还要再走到回廊的尽头,才能彻底消失在即将追过来的大哥的视线内。可她怎么说也累了一天,这一着急,腿就开始哆嗦的更加厉害。还没走几步就开始踉跄,根本没办法跑起来。眼看着回廊的尽头就在眼前,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小锣小腿抽筋,脚下也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直直的向地上栽去。 怕被发现的小锣,甚至不敢惊叫出声,本可以用双手支撑身体的她,只能在最后与大地亲密接触前拼命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在心里祈祷他们千万不要这个时候追到这里。 但事情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就在小锣下跌的瞬间,那两个大汉也已经走近小锣之前待过的那堵墙外,只要一步就能迈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小锣 不过,任何事也总会有转机存在。就在小锣紧张绝望,认为死定了的时候,在她的身体倒下之前,突然从看不见的回廊拐角处伸出一只手,拉住小锣的胳膊就将她扯出了回廊。刚好在人被发现之前,消失在了回廊里。 “没人?”断定有人的刘大哥过来后看到眼前空荡荡的院子,不由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应该是那些来提水的生人吧,我们还是赶快回去把事情办办,赶快回去睡觉了。不到一个时辰,我们就得去提水了。”另外一个人见没人,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便劝道。 “好吧,回去吧。”事实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只能答应着回去,自去办他们的事不提。 这边,被那只关键时刻伸出的手救了的小锣,也来不及看清是谁救的她。被拉过来后就顺势栽倒在地,咬牙大力捶打着自己抽筋的小腿,老半天后才渐渐放松下来,伸手擦掉额角留下的冷汗。 “该死的慕容朔,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用受这份罪了,气死我了!”小锣一想到自己今天受的罪,就又忍不住埋怨起慕容朔来。也不管刚刚救了她的人是谁,现在还在不在。 第二十三章 你得帮我 第二十三章你得帮我 “罗小锣,不是你说要尽心伺候太子和我,那你为什么还要骂我?”慕容朔今天被当面连骂了两次,这次,他可是好心救了她的,怎么又被骂了呢? “慕容朔!怎么是你?”小锣一听头顶上竟然传来慕容朔的声音,吓的一哆嗦,抬头看去,果然是他。一想到刚刚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他,不由更加惊讶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骂我,刚刚如果不是我,你,走定了。” 慕容朔低头看着罗小锣,想从她眼里找出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可是,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要不是她真的非常讨厌自己,要不就是她是真的因为自己不知道的原因而骂自己。起码,是她认为该骂的原因。不管原因是什么,被骂,没人会喜欢。 “刚刚的事,我谢谢你的帮忙。不过,就算被你听到,我也不会收回我说过的那些话。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是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命运要把你我绑在一起。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错!”小锣道谢是道谢了,但却还是拒绝认错不说,还更加变本加厉,实话说出她对慕容朔累积的不满。 “明明是你千方百计的要缠着我,怎么倒成了我错!”慕容朔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个小锣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句句实话的,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辨别真假的天赋几乎全然用不上,只能在她时不时抛出来的话里,心情起伏不定。 “算了,你走吧,随便你喜欢还是讨厌,都跟我无关。” 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的慕容朔也不要求小锣解释了。他知道,她是不会告诉自己的。这个小锣,有的时候那么轻易就能看懂,可有的时候却怎么也看不懂。 他发现,自己似乎渐渐陷入到了她的这个怪圈中。对她的兴趣也越来越大。她的直言,似乎也让他忘记了她对昨晚才对神树起了多么可怕的誓言。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在回去后又来到这儿,还顺手救下她了呢。 他的本意就是要赶她走,可偏偏,自己却在最好的机会下放走了她。看来,这个女人,看起来简单,接触之后还是觉得简单,但其实她却一点儿也不简单! 小锣本就意外慕容朔会救她,现在,他只是问了自己为什么骂他,而且还是没得到答案就放自己走。这么容易就不追究了,小锣还真怕他秋后算账。 于是,不放心的小锣便伸手拦住慕容朔的路,不相信的问:“你等等,你为什么要救我?现在放我走又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要赶我走吗?现在为什么又帮我?”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我救了你,你是要还的。”慕容朔不想小锣碰到她,便在她伸出手的时候就停在了原地,低头看着小锣道。 “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你要我怎么还?我一不会离开,二不会收回我的话,三更不会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的目的。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小锣听到慕容朔真的有所要求,这才露出放心的表情,坚决道。她不喜欢欠什么东西,有债能还就立刻还。 “我真正想要的你都拿话给堵死了。那就只能换成别的了。”慕容朔摇头笑笑,好似只是在跟小锣开玩笑,但笑容却只是停留在眼角之外,看起来还是在开心的笑,可在小锣眼里却比不笑还要假。 见了他三次,虽说他也没做什么,甚至还救了自己一次。可小锣就是讨厌他。因为不见他的时候,自己受苦的时候,都是因为他! “换成什么?”小锣忍不住撇撇嘴问。 “你今晚看到的事当没看见,就算是你还了我救你的情。今后两不相欠,再不提起。”慕容朔很想无视小锣眼里那极其明显的厌恶,可心底还是难免有些不悦,只好稍稍偏过视线道。 他是救了她,不过也是不喜欢她就这么栽在这些人手上。他还不知道她的目的,也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派她来到底是做什么。所以在他查清楚这些之前,罗小锣可以暂时留下。但让她留下,并不代表就可以给她抓到把柄的机会。 太子送山泉水给需要的穷人,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相信皇上也会理解太子这样做,只是为了单纯帮助需要的人。但总也会有一些人会不择手段的利用这些小事大做文章。所以,能避免的就绝不能放任。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个。不提就不提,有什么好提的。”小锣一听慕容朔的要求竟会这么简单,不由有些失望,无所谓道。 慕容朔没想到小锣竟是这个反应,难道她不知道这件事可大可小吗?不放心的慕容朔虽然觉得再问她有些掉价,但还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痛快?” “不然呢?我跟上去看,不过是想知道我辛苦提回来的水用在什么地方。只要不是浪费掉,给了需要的人不是更好吗?”小锣不解的反问。这种问题用的着问吗? “给需要的人更好?你真是这么想的?”慕容朔更加不信道。 “不是,我觉得倒掉更好!”小锣受不了慕容朔一直问这么明摆着的问题,不耐烦道。 “我知道了。那就算你已经还了我救你的恩,你回去吧。” 慕容朔在小锣说话的时候紧盯着她,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微小的反应。但结果还是她在说真话。虽然不相信,但他不得不承认,小锣能这么想,他是认同的。如果她真的只是针对自己,而放过那些无辜的人,那她这个对手,他欢迎之至,也尊敬之至。 “哦。”小锣答应了一声,就准备离开。可刚走了一步,就发现眼前的一切她都不认识,别说是找放吃的房间,就是找回去的路也困难。她不是路痴,可她也才来第二天,白天干活,晚上才回来好不好。如果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那还是无处可去,明天被发现后还是有口难辩。 为了活下去,小锣下意识的还是抓住了身边要离开的慕容朔,急道:“你得帮我!” 第二十四章 带你飞 第二十四章带你飞 “放手。”慕容朔被小锣抓住衣袖,立刻就大力扯走不悦道,“我已经帮了你,你还要做什么?” “我,请你送我回去。我不认识路。”小锣收回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好别扭的交叉着,有些尴尬的拜托道。 “你不认识路关我什么事。”慕容朔事不关己,漠不关心道。 “是不关你的事。可你帮了我,我愿意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不超过我之前说的那三件事,我一定会答应你。你只用送我到昨晚我们说话的那个房间就好。”小锣被慕容朔的态度气噎,可现在有事相求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只好放软姿态,甚至许下一个人情道。 “你的话我能相信吗?”慕容朔似乎是感兴趣的问。 “当然,我只是有些话不说,但我说的话都是实话!”小锣被慕容朔这样质疑,有些伤自尊的气道。 “好,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定会在某天讨回。走!”慕容朔突然斩钉截铁的敲定这个承诺,说完就揽过小锣的腰,直接运功,足尖轻点,带着小锣飞身上房。 “哇啊啊啊啊啊——”突然被慕容朔揽住腰的小锣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半空,不由压抑着兴奋,在慕容朔的耳边激动的小声呼喊。 慕容朔没想到小锣的腰竟会那么纤细,连他手臂的一半都不到。他突然揽过她时,没注意差点把小锣给完全圈进怀里。虽不是他故意,可也让他在那一刻稍稍慌了慌神。还好小锣没注意到他的尴尬,只是一直兴奋的在他耳边,新奇的发出各种他听都没听过的声音。 慕容朔的轻功卓绝,又是在房顶上来回,自是畅通无阻。小锣还没玩够,就被慕容朔揽着落了地。 “到了,记住你的话。”慕容朔放下小锣,丢下这话就准备离开。 “谢了。”小锣的话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颤抖。 听到小锣说谢,本打算走的慕容朔又停住脚步,对身后的小锣“好心”提醒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儿,但这里没有嬷嬷的钥匙是打不开门的。”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快饿死了!我累了一整天没吃到一点东西!”小锣一听,彻底急了,不由就提高了声音。 “是你自己不吃,这怨不得我。这里也是你自己没想清楚就要来,所以后果自然由你承担。我答应送你到这儿,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希望你也不要食言。”慕容朔见到小锣吃瘪,心里不由一阵痛快,怕不解恨还落井下石道。 “你……你是故意的!你这个骗子,你卑鄙无耻,根本不配被称为先生!”小锣被慕容朔的态度气的暴跳如雷,可又知道跟他生气也没用,更气就那么傻傻相信他,答应欠他一个人情的自己。 慕容朔不相信小锣会遵守承诺,那是他不了解小锣。小锣其实从不轻易许下诺言,但只要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这不,她虽然气慕容朔骗她,毫不客气的对他破口大骂,但她却也没有提到任何不愿遵守承诺的话。 慕容朔心思细腻,又洞察力极强,小锣没说不遵守承诺的话,他当然留意到了。对她的印象也不由再次改观了一点。虽然被她骂,可也并没有生她的气。明着来,总比来阴的更好些。 而想到来阴的,慕容朔不由又想起自己在小锣回府的时候,对她的试探。两两对比起来,倒让慕容朔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起来。想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一天什么都没吃却做了本该大男人做的活计,自己要是再欺负她,真的算不上是什么君子所为。虽然他也不屑当君子。 心里有了愧疚,慕容朔也不会任由其放置和发展。恩怨分明的他有事就当场解决,绝不拖沓。小锣已经一天没吃饭,现在不管吃什么都会容易吃伤,还是早点休息,明早喝点稀粥才是。 “那,我就做些配称作先生的事好了。不要说话!”慕容朔看着气愤的小锣,见她因为渐渐脱力连生气都快气不动了,也不再犹豫,直接抓起小锣的右手,掌心相对准备开始替她灌输内力。 小锣一开始被他突然抓住右手,还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听到他说“不要说话”便猜想他似乎是要替自己把脉或是输送内力什么的,便撇撇嘴没吭声。 果然,慕容朔见小锣听话的没出声,他也就放心的开始释放内力一点一丝的进入小锣的体内。先以少量内力在她体内绕行一个大周天,一是再次探查她有无内力,二也是为了看看她的身体状况如何。 慕容朔的内力进入体内,小锣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经掌心流入自己的经脉之中。她虽不熟悉古代的武功内力路数,但小时候的生物学的非常好,加上她又喜欢看各类的书,经络图她也有个大概印象。暖流流经过的地方似乎都是经络图上的那些线条。 从抽象到具象,从书本到实际,试问这种神奇的体验,又有几个人有机会。尤其是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简直让她舒服的想要躲进被窝睡安眠觉。 小锣觉得舒服,感觉自己就像在睡觉一样,结果她还真的就慢慢闭上了眼睛,意念专注的跟着身体里流动的那股暖流,真正的在自己的内部畅游。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着一个方向倒下去。 还好有慕容朔再次拦腰接住了她,扶住她,在探查完她的状况后就开始真正替她疗伤。小锣觉得异常舒服,慕容朔也觉得奇怪。他的内力完全是以正宗的慕容家家传内力为基础练就的。如果不是心思纯净,善良单纯的有缘人,就算自己不是刻意攻击,接受起来也会有些困难,甚至严重的会很痛苦。 连一向单纯善良的芷涵在重伤之下都无法承受他的内力。怎么这个不怀好意的人竟会感觉到舒服呢? 慕容朔想不通的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甚至还露出舒心微笑的小锣,心里开始不安的越来越笑不出来了。 第二十五章 不真实的平静 第二十五章不真实的平静 晨光微曦,太子府上下的人也都渐渐起床。跟小锣同住的那几个丫鬟睁开眼后都不约而同的查看小锣的去向。见空空的床铺,被单都没动过,就确定她没回来。 “翡翠姐姐,你说,她昨晚到底有没有回来?是不是就这么放弃拿着嬷嬷给的那一吊钱跑了?” “应该不会,你看她没被子会抢走我的被子,就知道她没那么简单。她能走最好,可要是没走,我们就得更加小心了。如果她真的回来了,这几天就对她好点。”翡翠摇摇头,嘱咐道。 “姐姐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做好,把想害殿下的人都赶走!” “好,准备准备就去伺候了。还有两天太子妃的候选就要入府,五位小姐都是位高权重的大人家的千金,我们一定不能给殿下丢脸。”翡翠说着,最后系好衣带,整理了下衣服,上前打开了门。其他整理好的丫鬟们也跟着一起鱼贯而出。 翡翠刚出门,眼角就留意到门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一转头就看见小锣靠在附近睡着,吓了一跳的她怕小锣听到什么,惊讶道:“她怎么睡在这儿?” “是啊,她怎么睡在这儿呢?不会是装睡吧,不然她敲门我们不可能听不见啊。” “先别管这个,先叫醒她。”翡翠皱着眉吩咐道。 “好,我来我来。”珠儿积极的站出来,答应着就蹲在了小锣身边。伸手拉扯着小锣的胳膊,叫道:“喂,小锣,起床了,醒醒了!小锣,你听到没呀,起来干活啦——” “好舒服啊——” “舒服?她不会是在外面睡,睡病了吧。”珠儿听到小锣情不自禁吐露出的梦话,好笑道。笑完又接着叫她起床。 连叫了数声之后,小锣才不情不愿的有了反应,先是下意识的收回手,渐渐的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围着一大群人,眼前又蹲着一个,顿时吓了一跳,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刚还和慕容朔在一起。他还在输送内力给自己。那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舒适,让她在不知不觉间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再醒来就是在这儿了。慕容朔非但已经不在,更没想到的是,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你怎么睡在这儿了?”翡翠见小锣醒来后一脸迷糊的样子,走近扶起她问。 “啊?哦,我昨晚回来的太晚,见姐姐们都睡了,不敢打扰就睡在这儿了。姐姐们都起来了,不知今天小锣该做些什么?”小锣不愿跟她们提自己和慕容朔的事,便转移话题问。 “你昨天一定累坏了,今天吃过早饭就休息吧。晚上起来帮忙准备一下我们的晚饭材料就行了。” 翡翠知道小锣在转移话题,但她并不关心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她会的不多,只知道照上头的计划进行才不会出错,剩下需要动脑筋想的问题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真的吗?可是,不是说殿下要迎太子妃娘娘的候选入府,府里不应该很忙吗?我现在可以休息吗?” 小锣是真的不想问这话,这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昨天累了一整天,她当然想好好休息一下了。不过这一觉醒来,精神倒是挺好。本来她以为会酸痛的双腿和双臂也好像问题不是很大。看来,慕容朔最后倒还真做了一件好事。 “真的不用,你昨晚睡在外面,身体一定更吃不消。你还是进屋睡吧,你看,你的床铺我们已经换了新的。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会让珠儿把早饭给你带过来的。”翡翠见小锣想干活,当然不会同意,脸上带着笑就半推半搡的把小锣送进了房间,指着她的被褥给她看。甚至还亲手帮小锣脱了鞋,把她塞进被窝才罢休。 小锣当然巴不得能休息,既然还有人会来送饭。那她再推辞想必也还是会被拒绝的吧。于是,小锣便装着拗不过的乖乖点头,钻进被窝躺好。 翡翠见小锣听话,她也就放心带着其他人离开。她说会让人送饭过来的话自然也会实现。这两天,她和其他人会对她很好。就像每一个被太子殿下救回来的可怜人一样。大家相亲相爱,像家人朋友一般互相帮助。 只不过,她的好日子也不过只有这几天而已。 翡翠她们走后,小锣这才放松下来躲进被窝。重新闭上眼睛,回想着刚刚那股暖流还在时的感觉。刚刚偃旗息鼓的舒适感竟再次复苏,又重新开始在小锣意识的带领下在她的体内流转。小锣不自觉的就陷入了沉睡。 珠儿送来早饭的时候,小锣已经睡熟。珠儿叫了她几声,见小锣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便放下了饭菜,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小锣体内虽然有慕容朔残存的内力,她也能催动它再次流转起来。但她并不会运用这股内力的法门,所以只能带领着那股内力到处乱走。还好她只是在伤痛处运转这股内力,所以倒也没造成什么大的错漏。在她觉得没问题后,她就照着以前看过的书,把那股内力引导进了自己的丹田之内。不管有用没用,留着总不会有什么错。 内力不再运转,小锣中午的时候就醒了。早上已经凉掉的早饭已经被换掉,现在放在桌上的饭菜也都还是热的。小锣一起来就肚子饿的咕咕叫,也顾不上梳洗就坐到了桌边,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住在太子府还要担心有上顿没下顿的,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不过,小锣到底是看的开的人。当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饭今朝吃了。 接下来的两天,还真就像翡翠说的,小锣在经历了第一天的磨难后,后面的两天都得到了让她越来越不安的照顾。活是每天都有,但都是轻巧简便不费力的活。剩下的时间都成了她的自由时间,别人都在忙太子妃候选入府的事,只有她最清闲。 至于慕容朔,自那晚以后,小锣便也没再见过他。说想也想,不过也只是怕他再出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招数,找自己的麻烦。 第二十六章 候选者入府 第二十六章候选者入府 仲秋大祭第五天,喜事接连而来。一直未纳太子妃的太子府,终于要在今天迎五位太子妃候选入府。府里在接旨后的三天内就迅速做好了迎接候选入府的准备。到处照灯结彩,披挂着红绸,连主街上的房门外也都摆满了婀娜多姿的菊花和香气袭人的桂花。 五位候选皆在定好的吉时乘软舆相继出现在主街口。等候宣旨内官再次将皇上下给太子的圣旨当众宣读后,便锣鼓喧天,鞭炮齐响,五顶软舆相继从右侧门入府。软舆抬入内园之后,五位小姐才在各自带来的丫鬟帮助下,下轿入暖阁更衣。 她们的父亲虽为朝廷三品以上大员,各自又有皇上亲下的入选圣旨。但她们到底也只是太子妃的候选者,并不是真正的太子妃。所以,她们只能由太子府右侧门入,更衣进正殿拜见太子殿下后,才能在殿下的准许下分派住所,谢恩后最后才能回到居所。 根据她们父亲身份的高低,罗丞相的女儿罗氏自然位列一等,之后便是江太傅的五女,兵部曹尚书的次女,费将军的三女和华侍郎的小妹。 五位小姐,若按照年岁来算,华侍郎的小妹华月瑶最为年长,现年二十。其次是费将军的三女费程程,现年十八岁。罗丞相的长女罗子衿小费程程一岁,现年十七。而兵部曹尚书的次女曹馥则比罗子衿再小一岁,现年十六。五人中最小的就是江太傅的五女江倪,只有十三岁。稚气未脱的她,甚至还梳着双桃髻。 身为老大的华月瑶,自然是五人中最为成熟稳重的。虽然她哥哥的身份在这五位大人中位阶最低。但也是户部侍郎,仅次于户部尚书。再加上户部尚书年纪老迈,很快就会告老还乡。他又心机颇重的搭上了二皇子姬沅,取代户部尚书指日可待。 华月瑶身为华侍郎华俨的妹妹,如果说没得到一点她哥哥的教导和真传,那她也不会等到二十岁还没有嫁人了。二十岁虽算不上晚,但按照齐国女子嫁人的平均年龄来看,她还是稍稍晚了那么一两年。眼光高,有野心又聪明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人,那必须要小心了。 华月瑶知道自己是二皇子的人,另外的曹馥和费程程当然也是知道的。这点,她们的父亲,在她们来太子府之前,都已经仔细交代过了。 费程程虽武功高强,但到底是将军府出身。不爱读书也不善读书,在动脑筋方面也并不是太好。所以只能跟在华月瑶和曹馥的身后,充当她们的“打手”。 而曹馥,她出身兵部尚书家。父亲位高权重,又涉猎众多。身为他唯一的女儿,曹馥自然从小就娇生惯养,一切都是以她为主。就算她父亲在临走前吩咐要她尽量与另外两人合作。但对她来说,合作可以,但必须要由她主导。 三人组团进府,看似是牢不可破的铁三角。但自古就是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她们虽算不上是小人,但个性不同,又各有想法,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一起走到最后。 暖阁里,五位小姐各自在单独的房间里更衣。换上精心准备的隆重礼服,相继走出房间。早换好衣服的人也都聚在暖阁的厅中,彼此先行见礼,互认姐妹。 五人中,最先换好衣服出来的就是中立的罗子衿。费程程和江倪几乎同时在她之后出门。不过,费程程自知和罗子衿、江倪并不是一路人,出来后见过礼后便站到离她俩很远的地方。自己一个人不是看天就是看地,就是不主动找其他人聊天。 江倪到底还是个孩子,看见费程程不冷不淡的样子,当场就吓的缩到了罗子衿身后,拉着她的衣袖死不松手。还好罗子衿并不介意江倪拉坏她的衣服,反而还伸手拍了拍江倪拉着她的手安慰她。但她也并没有主动说什么话。 面见太子毕竟是主要,所以剩下的两人换衣速度虽没有她们三个快,但也一个一个的出来。五人在府里管事嬷嬷的引领下,按照父亲的位阶等级站成一队,走路去往太子正殿。 太子此时也在王屋的陪同下,换好礼服在正殿升座。这种场合非常正式,慕容朔名义上只是太子府的门客,因此并不能出现在殿内。况且,只是见面而已,太子完全可以自己应付。半月为期,时间不长,但往后可以见面的日子也并不算短。选一个威胁最小的,很简单。关键就是不能让那三个人占上风。 慕容朔虽然不在,但乔芷涵却在。她喜欢的人今天就要迎接五个女人入府,最后还会从中选一个作为他的妻子。这让她如何还能坐的下去。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父亲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虽然不敢奢求太多,只愿能留在他身边就好。可眼看他身边最亲近的那个位置就要被一个没见过女人占据。她到底还是不甘心呐! 太子知道乔芷涵的想法,当然不会想她在场。可无奈,乔芷涵坚持,最后甚至还去求了慕容朔帮她。慕容朔对她的请求从来不会说不。结果,还是只是伤了他的心,增加了太子的愧疚感。 没办法,乔芷涵虽不能以慕容朔师妹的身份待在正殿,但还是借着保护太子的理由,扮成府里的丫鬟站在一边。不过,她到底是凌云峰乔宗主的女儿,自身的气质又岂会与众丫鬟混为一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的与众不同。 五位小姐,各个出身不凡,气质不同,相貌也都是美人胚子。看她们排成一队走在太子府里,好奇的丫鬟们偷偷看去,那一道堪比彩虹的靓丽风景,简直是世间少有,遇上,只要看上那么一眼,就能沾染到她们的“仙气”。 “这么多漂亮好看的人,如果都能嫁给太子殿下就好了。” “可是不是说只选一位吗?翡翠姐姐,你会不会太贪心了?” “是吗?还好吧。别看了,我们得赶快准备接下来的事了。” “是,姐姐。” 第二十七章 来新人了 第二十七章来新人了 小锣刚入府,又是被慕容先生警戒的人,干活也只能在外围帮些小忙。这次五位太子妃候选入府,要不是翡翠她们另有打算,这几天对她照顾有加,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跟在翡翠身边,偷偷看那五位太子妃候选入府。 虽然只能远远看上一眼就得离开,但小锣已经心满意足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自己的苦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再有几天,自己就会换主子了,到时候,他慕容朔就是再想对付她,也得掂量掂量了。 慕容朔虽未出现在正殿之内,但他也并没有待在自己的别院里。小锣这边被翡翠拉走,无意间的一瞥,似乎就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的慕容朔。不过等她回头再看时,那拐角处哪里还有什么人在。她又不能跑过去看个清楚,只能当自己眼花作罢。 不过,就在她和翡翠一起回到下房之时,那拐角处,还是转出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被小锣看到的慕容朔。但他之所以会在这儿,也只是跟着小锣来的。 太子选妃,他一介门客,岂能随意指手画脚。现在只是五个候选而已,要他出面观察,怎么也得等到太子选定了人以后了。不过,就算他不出面,也早就猜到了最后的结果。两名最终候选,丞相之女罗子衿肯定要占上一位。丞相中立,起码留他的女儿不会害到太子。 既然知道结果,慕容朔肯定不会再花精力去探查。所以他才会跟在小锣身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翡翠她们做的那些事,慕容朔虽未直接吩咐,但他也是知道,并且默认的。 现在她们正在对小锣施行的计划,就是当初他随便出的一个主意,目的是为了对付之前另外的一个人。谁想她们现在就用在了小锣的身上。那他也就乐观其成。如果这个小锣有本事化解这次的罗网,那他就正式出手陪她好好玩下去。 五位小姐来到正殿门外候旨,待太子使人出来宣召她们进去后,这才依照其父的官职高低依次进入,然后再从左至右一字排开。由丞相之女罗子衿带头拜道:“臣女罗子衿……” “臣女江倪……” “臣女曹馥……” “臣女费程程……” “臣女华月瑶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罗子衿说完自己的名字,其他人也依次报上自己的名字,之后众人齐齐跪倒,磕头拜见太子殿下。 “平身。”太子右手微抬道,说完似乎是没能忍住,又“咳咳”咳了几声。 “谢殿下。”众女谢恩平身,低着头不敢随意看向太子。只有江倪因为年纪尚幼,虽也知书识礼,但到底是孩子心性,见这里气氛并不是很可怖,便有些忍不住偷偷拿眼向着太子上座看去。不过却因为不敢把头抬的太高,什么也没看见而懊恼。 “宣旨吧。”太子高高坐在上首,自然将江倪的表现看在眼里。太子师承江太傅,甚至还去过江倪的百日宴,只当她是自己亲近的小妹,自然不会怪罪于她。反觉她懊恼的样子很是可爱,忍不住露出微笑,示意高捧着圣旨的内官再次宣旨。 圣旨的内容自然还是一样,在不同场合下连宣三遍也只是为了展示它的重要性。太子选太子妃虽比不上皇上选秀女,但太子到底是储君,他的太子妃人选必须要上报神树做最终甄选,自然是要极为重视的。 宣旨后,内官才开始一一介绍这五位候选人。在介绍的同时,也一一上前再次拜见太子殿下。太子也在受礼后将安排好的居所当场赐予其暂居。 毕竟太子只选一名太子妃,其余落选的四人日后还会再另行婚配。所以,她们的居所都与太子正殿相去甚远。位于太子府的西侧,中间间隔花园和众多别院,是太子避暑时的行园——杏园。 此刻仲秋时节,行园里倒也很是凉爽。五位候选皆住在园内,各自分好了独立的院落,跟来的丫鬟仆妇也都尽皆先一步安排进去了。太子府也在各地分派了丫鬟服侍,只等各院的主子入住。 今天拜见只是见面,互通姓名而已。所以,等五位候选一一拜见过太子,并得赐居所后,便在太子的允准下告辞离去。按规矩,她们回去后还得准备今晚的太子赐宴,所以适应休息的时间并不多,中午大概吃点就得早早做准备了。 按照规矩,上午的拜见不能有丝毫僭越,因此,她们就是再想吸引太子的注意,也万万不能在这个场合下失礼。而晚宴就不同了。既是在府设宴,那自然就不是君臣见礼,可以稍稍放开些。礼服也不用完全按照规制穿的一丝不苟,板板整整的贵气有余,温婉不足。 所以说,这场晚宴,才是太子和众佳丽真正的第一次见面。这初印象好了,以后的好感才能绵绵不绝。 尽管圣旨下的突然,准备的时间也不够充分就这么匆忙入府。但该准备的,又岂会落下。在太子府准备迎接这五位候选入府的时候,这五位候选不也得尽心准备。 单是曹尚书家就几乎把全城的裁缝师傅和工匠师傅给请走了。关在府中三天都没放出来,只是为了替曹家小姐赶制出最好的礼服和首饰。 曹家千金曹馥是曹尚书唯一的女儿,自小就爱若珍宝。而她也是不负其父的期望,出落的最是漂亮惊艳。若不是有罗丞相的千金罗子衿才情出众,又擅理家,以“才”、“孝”在其上占得头筹。她要冠绝京根本不成问题。 因为有罗子衿父亲的职位和罗子衿的才名在上压制,曹馥一直都无法争得第一,只能事事都被称为第二。这让一向争强好胜的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曹馥听说这次太子选妃,罗子衿也来了,要跟她一较高下的执念便也越来越强烈。 她只听过罗子衿书读的挺多,也擅长帮助丞相理家。但一个女人如果只想以这两点取胜的话,那可就忽略了作为女人本身的优点。一个女人,美貌是一定,歌喉和舞艺也必须要能成为展示一个女人魅力的关键。 第二十八章 同而不合 第二十八章同而不合 曹馥在家时,时常听到人们提起罗子衿的才情,却很少提到她的样貌。因此便以为罗子衿的相貌并不算好。只能靠才情取胜。但今天,她终于见到了这个京都第一,“才孝”兼备的女子,才发现她其实长的并不是自己期盼的那样。 曹馥自认她已经长的够惊艳漂亮,让人见之难忘了。但没想到这个声名一直在自己之上的罗子衿,竟然长的也不赖。乍看一眼,是很美。再多看几眼,也还是很美。 当真是大方端庄,温婉娴静,进退有度,不愧为丞相千金。再看她肤如凝脂,明眸皓齿,淡扫蛾眉,眉似新月。说话间朱唇微扬,笑眼弯弯,温柔和煦,让人见之忘俗。 再加上她自持身份,虽年岁不大,但行事也颇大方识度。话说的是不多,但却字字珠玑。除了常护着年岁最小的江倪外,并不与其他候选多亲近。只是依礼相交,似乎对应选之事也并不十分积极。 在大家看来,江倪本就是凑数只用,所以自当算在竞争圈外。罗子衿的父亲中立,应选的机会应该更大。但她的表现也是不冷不淡的,似乎和她的父亲一样,也是打算站在中立。既不争抢也不刻意避讳。这样的她,倒也独立于五人之间,和江倪是差不多的状态。 五人中,刨除江倪,罗子衿又意欲不大。似乎也只是剩下另外三人窝里斗了。不过,罗子衿虽然不愿多参与竞争,但她的存在本身就避免不了有人要向她挑战。一直不愿屈居于她之下的曹馥,这次就是卯足了力气要跟她一较高下。 曹馥盯了她很久,才从她的身上发现了一个自己可以赢过她的缺点。为此,曹馥午时的时候还高兴的多吃了一块点心。 要论样貌,她曹馥漂亮艳丽,但罗子衿也美丽大方。只不过,罗子衿是美,且皮肤白皙,柔若无骨。但她看起来还是略显丰腴了点。虽不很胖,但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跳舞的体态。再加上少女的齐胸襦裙遮挡住了腰身以下,所以倒让罗子衿显得的有些份量,轻易也舞不起来。 曹馥对罗子衿的消息可是最了若指掌的。罗子衿有什么,她不但也要有,而且还要比她更好。而罗子衿会什么,她也请来名师尽心学习,一直以能超过她为目标。曹馥从未听说过罗子衿会跳舞,现在亲眼见到她本人,就更加确信了这点。 今晚的晚宴,就算用不着跳舞,她也要以歌喉赢得第一个满堂彩。太子本就日理万机,在晚宴上如何还愿意跟她大谈什么诗书礼乐。既是晚宴,当然要好好放松才是了。 曹馥正想着今晚的晚宴要唱的歌,她身边的贴身丫鬟锦儿看见门外来了人,忙低头在曹馥耳边提醒道:“小姐,费家小姐来了。” “你怎么来了?”曹馥听到锦儿的话,抬头看见正在进来的费程程,言语间并不是很客气道。她正在考虑事情,被打扰当然没什么好脸色给她看。大家都是一路人,不用客套的她也不会客气。 “我刚吃过饭,就想来看看你。”费程程看出曹馥的不悦,但也不当什么,亲热道。 “看我做什么?你很闲吗?难道不用去准备晚宴的事吗?你来找我,让人误会怎么办?” 曹馥对费程程没什么好感,认为她无知出身又不怎么样,一个女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所以只把她当作“打手”,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找她,平日里根本不愿与她产生什么联系。平白的让人误会她与她相交,和她是一类人。 “呵呵,不会的,大家都是候选,我们亲近些想必太子也会高兴……”费程程说着就伸手想去拍曹馥的肩膀以示亲昵,但手刚伸一半就被曹馥紧皱的眉头给吓的缩了回去,面上有些讪讪的,接着道,“晚宴不就是去吃顿饭嘛,太子那个身体,恐怕也坐不了多久。我们准备的多了,没机会展示也白瞎。再说了,我也没什么好展示的,你多用心就好,我们就指望你了。” “你们当然得指望我了。论能力,你们谁比得上我!论家世,要是没那个罗子衿在,我会输给谁!”曹馥听到费程程说要指望她,不但不谦虚反而更加骄傲道,“你知道自己不行就好。我还要准备今晚的晚宴,你要实在闲的很,就去找罗子衿随便聊点什么,拖住她的手脚也好。不要再在这儿干扰我!” “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这就去找她。”费程程答应道,可刚准备走又犹豫问,“可是,我找她都说点什么呢?她应该也不会太想跟我说话吧。” “那就是你的事了,我没必要再教你这些。你如果不想给你父亲丢人,就多用点脑子!”曹馥看着费程程什么都不知道的蠢笨模样,不由更加厌恶,言语间也更加刻薄起来。 “是是,我这就去。”费程程再笨也知道曹馥非常不欢迎她,她也是有自尊的人,虽不敢多说什么,但也不再继续待下去讨嫌。唯唯诺诺的连答应了两个是,便告辞离开。 送走了费程程,曹馥压抑的不快才渐渐消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比她层次低的人,她都嫌恶的紧。生怕跟她们在一块久了,她自己也会变得跟她们一样笨。 曹馥这边在费程程离开后,便开始着手准备晚宴所需的一切。连午觉都顾不上睡,就开始斟酌衣饰和发饰的搭配。她所在的绿竹轩也从她回来后开始不停的忙碌,根本就没有闲下来的机会。 而与她形成对比的,罗子衿可是饭毕就歇下了。费程程来找她时,她也正在午睡,倒也免去了被费程程呱噪的烦躁。 至于江倪,因为还小,奶娘也一起跟来。吃饭午睡也都还是照在江府一般,听从奶娘的安排。因此也不会有人会去打扰她。 费程程转了一圈,最后不得已还是先回到了她自己的住处。五个人,她似乎还忘记了去拜访跟她们同一阵营的华月瑶。 第二十九章 都不简单 第二十九章都不简单 太子府杏园,柏月楼。 “小姐,您看这费家小姐跑了几圈都无功而返,但还神采奕奕的样子,她似乎也并不觉得累。只是,她怎么独独略过小姐这边呢?”华月瑶的丫鬟裕儿,陪着华月瑶站在柏月楼的二楼,看着下面来回跑的费程程忍不住问。 “难道你希望她也来烦我?”华月瑶不在意的笑笑,不答反问。 “这倒不是。只是她独独略过小姐,这会不会太厚此薄彼了?”裕儿还是有些不忿道。 她是替她家小姐不值。明明那么聪明能干,可不就是出身比她们几个低了那么一点吗?可若是被太子看上,选为太子妃的机会也是一半一半啊。谁跟谁又能差多少呢! “你认为,被她找上会是件好事吗?连曹馥都想避开她,我们何必又巴望着麻烦找上门。这里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能这么轻松就对‘风景’一览无余。既然初局不占优势,那我们就先坐山观虎斗好了。”华月瑶说完,满意的看着底下的风景,悠然的露出享受的微笑。 一边的裕儿听华月瑶这么说,又见她是真的不在意,甚至还露出了开心的微笑,这才放心的退到她的身后,静静的侍奉在一旁。 午睡时间很快过去,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了半天的费程程,一听说罗子衿醒了,忙整理了下衣装就跑出房间。不等罗子衿梳洗完就闯进房间,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就跟子衿如此亲近了。 罗子衿被突然闯进门的费程程吓了一跳,差点把正在洗脸的铜盆给打翻。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她的前襟。要不是有围布当着,恐怕她又得换衣服了。 费程程见此,也知自己冒失的行动差点酿成大错。本来她就是来找机会亲近罗子衿,然后拖住她的。要是就这样被她找到借口,赶她离开,她一定会被曹馥骂的更惨。 不行,不能再被骂了! 费程程预见到自己可能会被赶走失去机会,忙上前亲手用衣袖,边替罗子衿擦拭着衣服上的水渍,边惶恐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姐姐冒失了。不知道妹妹你在梳洗,妹妹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姐姐吧。姐姐我也只是想跟妹妹你多亲近亲近。姐姐也是久闻妹妹你的大名,一直渴望结交,以前都没有机会,现在才不免急躁了些。妹妹你没事吧,啊?” “我没事,费姐姐不用太在意。姐姐言重了,子衿多谢姐姐抬爱。我没关系,姐姐不用费心了。”罗子衿被费程程扑上来就乱擦一通,想阻止又躲不开,只好边躲闪边道。 “真的没事了?你不会赶我走吧?”费程程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还是拉住罗子衿不放手道。 “怎么会?姐姐真心相交,子衿怎会无礼不识抬举。”罗子衿无奈笑道,“姐姐来找子衿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听说你懂的东西很多,你也知道姐姐我只会耍弄些拳脚,对读书这种事不会也读不好。但肚里要没点而文墨也不好,所以就求妹妹你多指点指点姐姐了。”费程程呵呵笑道。 “姐姐言重了,指点倒谈不上。姐姐武功高强,子衿是自愧不如。你我各有所处,姐姐何必妄自菲薄。太子体弱,也许正需像姐姐这样武功高强,身康体健的人陪着身边。” “妹妹你真会说话,姐姐我听好了心里真的很开心。妹妹还是跟姐姐多聊聊吧。咱们一起来到这里,又要住上半个月,总要互相照应才是。诶,妹妹,要不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吧。” “散步?去哪儿?”罗子衿不禁眉头微皱问。 才来就要出去散步,这适应能力也太快了吧。晚上不是还有晚宴吗?自己是不用准备,难道她也不用准备?还是,她根本就是想要拖住自己,给曹馥制造机会。 罗子衿是什么都不参与,可是不代表她就蒙住了眼睛,堵住了耳朵。朝堂上的形势,自有父亲为她说明。她的才名也并非是浪得虚名。剩下的,不用父亲指点,她自然也看的清楚。 就算太子病弱,但他既然能坚持住,就不会让自己任由人宰割。太子妃的人选那么重要,他又岂会让一个二皇子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况且,太子的身边还有一位慕容先生,虽然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但他对太子的重要性,罗子衿也有所耳闻。只要有他在,太子的身体又能坚持住,那么二皇子的任何阴谋都不会得逞。 所以,这次太子选妃,结果已然注定。不管自己的表现如何,最终的人选中,太子势必要选她占一位。另外一位再选除了江倪之外的三人中的一个。之后的命运就交由神树来抉择。如果神树认为太子还需坚持的话,那自己成为太子妃便是必然。所以,她现在自然没必要去争什么。 但看透也没必要说透。大家迷迷糊糊的过,反而会省很多闲事。 费程程提出散步本就是一时起兴,毕竟肚子里的文墨多少是摆在那儿的,就算罗子衿愿意跟她聊,她也接不上什么话。如此,还不如直接拖着她出去,既拖延了时间,也不用因为没话聊而尴尬。 只是,罗子衿问她去哪儿,她一时还真说不上来。但愣了半天还是开口拖着她道:“哪儿都可以啊,这里我们都是第一次来。以后又不止会待在杏园里,到处转转打发时间也好啊。” “打发时间?好吧,就依姐姐。”罗子衿笑着重复了一句费程程的话,答应道。 “呵呵,好,那,我们走吧。”费程程听到罗子衿重复的话,不由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她说漏嘴被发现。不过后来见罗子衿同意,便又重新笑着拉着罗子衿准备出门。 罗子衿和费程程一起出门,向着杏园外走去。身后紧跟着二人贴身的丫鬟小岚和阵儿。四人随意寻了个方向,便离开了杏园。 坐在柏月楼上的华月瑶见她们一同出去。料到费程程意图的她自然不会跟着搀和。不过她还是派了她的贴身丫鬟裕儿,悄悄跟在她们身后。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第三十章 颠倒黑白 第三十章颠倒黑白 太子府迎五位候选入宫,如此大喜,就是在午后,太子府的正门外也还是热闹非凡。只不过太子府到底是重楼深院的,外面再热闹,总也吵不到内院。 至于还隔着深重内院的后门,那更是如何吵闹也碍不到前门的热闹。前中后,三重天,但要真闹上了天,还是能搅和到一起。前门的热闹和中院的安静刚刚结束,这边后门便适时的吵闹起来。只是,在后门引起这番热闹的,只有一个人。且他也被立刻接进了门内,两重天合二为一。 这个突然的不速之客也并不是什么生人。前两天他才出现在这里,驾车送小锣去瑶山抬水。晚上还和小锣一起遇到了“劫匪”,最后丢下小锣和没了车顶的马车逃命。谁知道,一直没消息的他,竟然在今天出现在了太子府外。 太子府正门,给他千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捣乱。可也不知这车夫背后是有了谁给他撑腰,竟还是让他来到了太子府后门外,声称要斗胆讨个说法。 太子府大喜,就是没事也不能在门外解决,没的让外人看了说闲话。所以他才被人拉进了府内,但也只能在太子府外围等着管事的来给他答复。 不过,他既然敢来,那一定是有了什么确凿的证据在手。管事的来,在屋里不知听他说了什么,便大怒的出来,要找嬷嬷,翡翠和小锣等人来。 小锣她们才准备完午膳的事,刚打算稍歇片刻,接着就要开始准备晚宴的事,谁知就接到了府里管事的传唤。无奈,只好硬撑着赶去。 半路上,小锣还好奇的问翡翠是否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但翡翠就是知道也装作不知道。只是和小锣打哈哈的岔开了话题。最后又连连推说什么都不知道。见小锣放弃发问,她才和嬷嬷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继续赶路。 现在太子妃候选才刚入府,并不是她转危为安的时机,而此刻正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在此功亏一篑,那她真是气死都没办法。所以,今天的她格外警醒,尤其留神注意翡翠她们的反应。 翡翠和嬷嬷交换的眼神,她虽装作没在看,但其实已经收进眼底。原来这次还是她们在搞鬼。只不过,不知她们究竟会怎么做。要将自己名正言顺的赶出太子府,又不想落人口实,那必然要有确凿的人证和无证。 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太子府到底是不一样的。太子仁孝,府里的下人断不会太过。就算是有慕容朔在,他也一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除掉自己,而非刻意制造莫须有的罪名。 只是,自己这几天并无错处把柄落于人手。她们要真的想一劳永逸的对付自己,恐怕这次去,势必还要受些冤枉。只是,要真是像自己预料的这样,又该如何解呢? 慕容朔书上没有写,难道真的是他不知道,还是刻意不写呢? 自己只能料到接下来的一步,却料不到再接下去的几步,看来自己,真还差的远呢。 小锣她们赶到下房时,管事的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见她们来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她们看。这个管事的,为人冷酷,一向都以赏罚分明,管理严厉著称。有错必罚,绝不轻放。这次小锣落到他的手上,若真无事便罢,若有一点儿错,她绝对留不下来。 “怎么这么晚才来!当真是做贼心虚吗?”管事的见她们进来站好,便一拍桌子怒道。 “大人您误会了,奴婢们只是刚忙完手上的事。敢问大人叫奴婢们来有什么要紧事吗?”嬷嬷带头回道。 “没要紧事就不用叫你们过来吗?”管事的果然不悦道,“哼,哪个是前日里去抬水的丫头?” “回大人,是小锣。不知大人找她有事吗?”嬷嬷指了指小锣回答。 “就是你?”管事的看向小锣,本就没打算压抑的愤怒立刻喷涌而出,“一个新来的,就给我惹出这种事!你该当何罪!” “小锣不知大人此言何意,还请大人讲明。”小锣低头问道。要她下跪,还早着呢。他只是一个管事的,又不是太子他们。再要跪他,自己就真成贱婢了。 “哼,还敢让我讲明?好,我就好好问问你!”管事的见小锣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更加生气,指着一边一直站着低头没一句话的男人道,“你看看他,你可认识?” “他?”小锣疑惑的看向那人,那人也在听到管事的问话,默默抬起头,好让小锣看清他是谁。小锣一见竟是前日的那个车夫,这才恍然道,“原来是车夫啊。那晚您丢下小锣和马车独自逃走,现在终于回来了。” “姑娘,姑娘言重了。小的当时也求了姑娘一起逃,但姑娘执意不允,小的才不得已先走,然后去找人来救。只是不想,等小的找了人来后却不见了姑娘和马车。小的托人打听多日,才得知姑娘安然无恙……” “那既然你我都无恙,你还有什么事吗?”小锣不解道。明明是他丢下自己逃跑,他还有什么理由来找自己的错处呢? “姑娘无恙小的自然便可放心。只是,姑娘,小的只有那一辆马车养家糊口,小的一家十五口已经快揭不开锅了。马车在劫匪手上毁掉自然不会是姑娘的错。只是姑娘,您答应说会把车钱给小的。只是小的,小的到最后送姑娘回来时,都不曾见过一个铜板。”车夫越说越激动,甚至最后还跪下道,“小的知道,小的现在来要钱实不应该。可府上一向都是最宽待下人的。求姑娘可怜可怜小的一家老小,把本该给小的的银钱给了小的吧。小的不敢多要,只求车钱半吊钱足矣。” “半吊钱?可我给了你一吊钱!我那天可什么都没吃,身上仅有的钱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要来冤枉我?你丢下我逃跑,我可什么都没说呀!你太过分了!”小锣没想到车夫会如此颠倒黑白,痛心惊怒道。 第三十一章 又没路了 第三十一章又没路了 “姑娘,小的不敢乱说呀!要不是家里实在没钱吃饭,小的也不会来张口要钱。可这钱,真是小的该得的,小的不敢欺瞒府上和姑娘啊!什么一吊钱,小的连半吊钱都没见过。姑娘只说要给,可从头到尾没有真的给小的。小的是真给逼急了呀!”车夫见小锣说给了他一吊钱,生怕被发现什么,忙跪下给小锣磕头求道。 “你冤枉我!我明明把钱给了你,是你自己吓忘了,怎么反倒来怪我?你既然说不该张口,那你还来这儿,你究竟是何居心!你到底受了谁的指使要陷害我?” 小锣最讨厌被人冤枉,虽然早料到事情一定会向着不利自己的方向发展,可没想到事情临到了头,她还是忍不了气。眼看着这车夫无事生非,把事实说成是没有,言之凿凿的样子,差点也让她自己相信了他的胡话。 要不是她记得那天饿惨了的感觉,她也会怀疑自己可能是忘记把钱给他。可那天,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没听他说几句后就把整整一吊钱给了他。害的自己最后不止只能喝水充饥,还要继续上下山干活。这才刚过两天,她怎么可能会忘! “小的怎敢冤枉府上的姑娘,小的句句属实,还请姑娘放小的一条生路,放小的一家十五口一条生路吧!”听见小锣直指事实的指控,车夫也难免心虚,只能磕头如捣蒜的回答。 一边的嬷嬷和翡翠见小锣应对无惧,车夫也只是空口无凭,一时之间倒也陷入了僵局。车夫自然是她们的人,在场的,除了冷酷严厉的管事之外,几乎都有参与在其中。车夫受太子府大恩,自然愿意配合。再说,也并不是什么伤人性命的事。只是想找个理由赶走一个人而已,为了太子,他自然不会不愿。 只是,这个小锣也的确与众不同。车夫以为她就算给也只会给他要的半吊钱,可谁知她没说几句就把整整一吊钱都给了他。之后上下山抬水,她也老老实实的干活,从不偷懒。晚上遇到劫匪,车夫丢下她逃跑,可她也一直坚持着。 虽跟她相处了小半日,但车夫对小锣的印象真的挺不错的。只是,只是她终究是不怀好意的。 车夫知道的,翡翠她们也都知道。她们其实也和车夫有过同样的想法。只是,也只能和车夫一样,不能就这么放过小锣。 追究起来,车夫是空口无凭,可小锣不也一样没有证据。只要车夫咬死不松口,不管是闹到太子那里,还是怎样,她罗小锣都得乖乖从府上离开。 见车夫不停磕头要小锣放过他,管事也不等小锣开口再说话,站出来道:“都不要再说了,吵吵闹闹的还不嫌丢人吗?这里是太子府,他一介小小车夫如何敢到这儿来冤枉府中人!就算你是新来的,可也不能破坏规矩!忘记给的一吊钱,你拿出来,我会依律处置。你若拿不出来,府里会替你赔补上,但你就休想继续留在府上!” “管事大人,那一吊钱我已经给了车夫。不管车夫说什么,我给了就是给了。你们不能只凭他的一面之词就处罚我。如果没有证据,我不认!”小锣见话还没说清就要定处罚,不禁更加动怒,脾气一上来就犟起来顶撞道。 “不知悔改!这样不受教,立刻赶出府去!”管事最讨厌有人不服管教,现在小锣这脾气上来的顶撞,也把他的脾气给勾了上来,也动怒道。 “我进府是为了报答太子殿下对我的恩典,要赶我走,也必须是殿下亲下命令!” 小锣见管事态度强硬,不像是会听她讲话,无奈,为了拖延时间,她边说边往后退,说完就疯了似的跑出去,头也不回的拼命往前跑。 翡翠她们见小锣跑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以为她要逃跑。可再一想她刚说的话,就觉得不对劲急忙跟着管事一起追出去。管事追赶小锣无非也是为了抓她问罪。 不过,小锣一是跑的突然,大家反应的那段时间,她已经跑出了门,再加上没人知道去拦她,倒让她很快就跑到了外围和内院的门口。见院门正好开着,她想也不想就跑了进去。 管事是男人,而內围现在更加不方便进入,他追到这儿,也只能在门外干等着着急。最后唯恐晚一步抓到她造成更大的事端,这才看到翡翠她们赶到后一起追了进去。 小锣这两天得到翡翠假意的照顾,得以转看过太子府许多的地方。哪里有路,能通往哪里,她已经明白记在脑中。再加上,可能还是托了慕容朔那日残留在她体内内力的福,她心里想到要加速再加速,谁知就真的跑的比平日更快,连呼吸也比平日平稳了些。 向着太子所在的内院急冲而去的小锣,早就将身后的人甩的远远的。只是,她一时还真想不到要跑到哪里。太子那边,就算找过去,也只能拖延一段时间,根本用处不大。可不找他,又不能去找别人。 太子妃候选入府,很快就会到书上有所记录的时间。只是这中间的空白也太大了吧,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丞相千金罗子衿的侍婢。她跟自己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是帮自己了。自己现在眼看被抓住就会被赶走,见她就更加无望,更别提“偶然成为她的侍婢”了。 虽然知道罗子衿住在哪儿,可自己又不能就这么直接跑去找她。找太子也不会遇上她同时也在,这个时候,要是能来个偶遇就好了。只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啊! 慕容朔,你不知道就不会问吗?这段时间的事一点也不写,究竟是要干什么!你也太看的起这个罗小锣了吧! “大人快看,罗小锣在那儿!” 小锣正在心里暗骂慕容朔书上没写清之际,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翡翠的惊叫声。一回头,竟见翡翠和管事就在身后追了上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不停的跑着竟然转了一大圈,正好遇上了她们。 第三十二章 得救了 第三十二章得救了 “不是吧,我就这么倒霉?不行,去找太子!”小锣见被追上,急不可耐,只能暂时决定去找太子救命。转头就开始找路去太子的正殿。 不过,就在她重新转头向前时,却见花园的拐角正向这边走来四名少女。最前面的两个衣着华丽,虽各有特色但用料不菲,且身着的都是少女应穿的齐胸襦裙,轻纱披帛迎风飘飞,不急不缓的出现在小锣眼前。 小锣起初并没能认出她们是谁,但跑近了些后,小锣才惊觉,她们就是今天才刚入府的两位候选人。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太子又不在,只能去投靠她们了。也不知道她们都是哪家的小姐,要是她们当中有罗子衿就好了。 小锣看到希望,当机立断就再次改变方向,向着她们加速冲去。她记得,这五位小姐中有一位可是将军的女儿,从小习武。如果来的这两人中真有这样一位小姐在的话,自己这么冒然冲过去很可能会被当成是刺客打飞。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小锣在靠近她们时,便开始一脸惊慌的叫救命。 “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救救我!”小锣跑到那两位小姐面前,不等她们问话就扑通一下跪倒在她们面前,磕头求救道。 幸好小锣一直在叫救命,待她跑上前时,那两位小姐中并没有人出来阻挡她。倒是跟着她们的两个丫鬟站出来,挡在了她们的身前,警惕的看着小锣。 “这里是太子府,你为何叫救命?”两位小姐中的一位,看起来很是优雅温婉的小姐低头看着小锣问。 “回小姐的话,奴婢是太子府上的奴婢。奴婢被人冤枉,平白无故的就要赶奴婢走。奴婢是真的冤枉,也实在无处可去,求两位小姐大发慈悲,救救奴婢吧!”小锣磕头回道。 “你既是太子府上的奴婢,我们只是客居在此,无权过问。你还是找你的管事嬷嬷求情吧。太子府也不是普通人家,既要赶你走,自是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可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就过问不该插手的事。你还是回去认错领罚的好。”罗子衿看着一直低头磕头的小锣,拒绝道。 罗子衿的话音刚落,管事和嬷嬷他们就追到了跟前。管事尚未习惯府里多了几位女眷,眼里只有犯了错的小锣,一时竟也没注意到她面前的两位小姐,刚一跑到就猛的拉起小锣吼道:“看你还要跑到哪儿去!” “大胆!哪里来的臭男人竟敢进内院!”一直挡在罗子衿身前的丫鬟小岚,见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扑倒她们面前,又惊又怒的挡住罗子衿,骂道。 “哼,这就是太子府的家教吗?小姐,我们还是快走吧!”小岚这边站出来挡住罗子衿,费程程的丫鬟阵儿也忙出来挡住她,说话还非常不客气道。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退下!”管事听到两位丫鬟的话这才惊觉自己闯了大祸,忙架起小锣就要带她离开。后边追上来的嬷嬷和翡翠也上前帮忙,要将小锣带走。 小锣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让她们把她带走,幸好管事还顾念着男女之防,只是扯着小锣的胳膊,但并没有上手捂住她的嘴。小锣便趁机大叫道:“小姐,小锣真的是冤枉的!小锣明明把那一吊钱都给了车夫,是车夫说谎骗人!两位小姐,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小姐救救我唔……” 嬷嬷她们见小锣还在说话,忙上前捂住她的嘴,翡翠留下跪倒在地解释求情道:“奴婢们实在是罪该万死,没能好好管教好下人。请两位小姐大人有大量,她只是刚来的,只在府上呆了不到三天就一直闯祸,奴婢们会把她带下去好好调教,再不让她惊扰到各位小姐。请两位小姐千万要多包涵,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们的错,不关殿下的事。” “不关殿下的事?这么说,你们是背着殿下在公报私仇吗?”罗子衿在翡翠她们赶来前的意思是不打算管的,但不知为何,她听了翡翠的那番话后,竟又开口道。 “奴婢惶恐,小姐言重了。奴婢们怎么敢背着殿下随意处置人呢。实在她犯了错,只是交给管事的依律处置。这种小事还用不着打扰殿下。本来管事的只要她认错,认罚就不赶她走。可要不是她拒不认错,还跑到这儿来打扰到两位小姐,事情也不会闹这么大。都是奴婢们管教无方,请两位小姐万望海涵呐!”翡翠见罗子衿开口,生怕事情有变,或是给她留下太子府随意处置下人的坏印象,诚惶诚恐的解释道。 “我倒好奇,既是小事,为何不认错就要闹到赶人离开的地步?”没想到罗子衿竟不依不饶道。 翡翠见此,知道事情若再不解决,一定会闹大。眼看这两位小姐,其中一位说话,另一位一直没吱声,但她也不像是要阻止那位说话的小姐的样子。就知道再不带小锣走,一定会闹到太子那边。这几位候选都是今天才迎进府里的,这事要让她们传出去对太子可是万分不利的。哼,没想到这个小锣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小姐,说谎在咱们府上可并不是小事。奴婢们的意思是,她欠钱不还,要是没钱还,只要她认错,府上会替她还。可她拒不认错,还跑到这儿来打扰两位小姐。说谎再加上大不敬,奴婢们是因为这个才要严厉处罚她的。打扰两位小姐了,奴婢们这就带她离开,给两位小姐一个交代。”翡翠说完,也不敢多待,磕了头就立刻起身,转身去追快要离开的管事和嬷嬷她们。 “等等。话还没说清楚,谁也不准走!”翡翠刚没跑几步就被罗子衿叫停。一边的小岚也立马应声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费程程和她的丫鬟阵儿几乎从头到尾都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罗子衿自己趟进这浑水中。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毕竟是太子府的家事,还未入府就管起人家的家事来,就是再有希望也会被人嫌弃了。 第三十三章 管闲事的理由 第三十三章管闲事的理由 “这位小姐,这只是我们太子府的家事,小姐未免管的太多了些吧。”翡翠见被拦住,无奈只好顾不上什么礼仪问题,转身偷偷攥紧拳头,压抑着自己的紧张道。 “太子府不是一向以宽待下人著称的吗?那位姑娘虽是府上的人,但既声称有冤,你们又千方百计的要堵住她的嘴。如此行事,欲盖弥彰,本小姐自不会袖手旁观。我倒想看看,你们想掩饰的究竟是什么!” “小姐你……” “既然你们没错,那就带上她,还有你们掌握的证据,跟我一起去见太子殿下,是非公断,我想太子殿下应该会听听两方的话。正好我也有话想对太子殿下说明。”罗子衿说完,便吩咐小岚道,“小岚,你去把那个小丫头带过来,我们一起去见殿下。” “是,小姐。”小岚虽然也不太懂,她家小姐为什么突然管起这档子闲事,但既是小姐的吩咐,她在人前自会不多问的照办。 翡翠见此,知道无法再拦,只能无奈低头,不敢再说话,心里想着该怎么收场。管事和嬷嬷那边,因为小锣一直在挣扎,她们要制住她也费了些力,所以并没有走太远。小岚跑了不多远就拦住了她们的去路,把小锣和嬷嬷带了过来。管事的是男人,只能先退出内院,等待传唤。 在小锣被带来的同时,罗子衿也看向一边一直没说话的费程程道:“费姐姐,让姐姐见笑了。妹妹要带这个小丫头去见太子殿下,不知姐姐是否愿意跟妹妹一起去呢?就当做个见证也好。” “是姐姐硬拉你出来散步才看到这种事。这虽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但你要帮忙,姐姐自然不会阻拦。跟你一起去做个见证也好。”费程程能趁机看好戏外加盯着她和太子,当然不会不去。况且,只说是做个见证罢了,又不掺和什么,就算以后别人问起,她也可以说跟自己无关,只是路过看到而已。 “多谢姐姐。”罗子衿谢过费程程,又看向一边神色愈发焦躁的翡翠道,“你既是府里的人,那就由你带路去找殿下吧。” “小姐,这……还是不要打扰殿下休息了吧。晚上的宴会,殿下和小姐们同要参加,何必为了一个小丫头浪费时间呢。”翡翠还是犹豫道。 “本小姐已经决定,你越是阻止,本小姐就越是要把你们都带到殿下面前,好好评评这个理!”罗子衿见这个时候翡翠还在挣扎,更加确信她心里有鬼,就是为了公报私仇,不觉更加忿恨她的卑鄙,神色愈加不悦道。 “小姐……是,奴婢这就带您过去。”翡翠还想解释,可发现自己越是多说就越描越黑,没办法,她只能认命,答应带她们去见太子殿下。 虽说下人的事不该由太子这种身份的人出手管制,但谁让这事闹到了候选者这里。她们要见太子殿下,就算不为这件事,只要通报给太子,太子也必不会不见。更何况现在还是为了太子府上的事,太子更加不会坐视不理。早知道,就让车夫昨天就来了。这样,也不用闹成现在这个样子,白白给太子殿下丢人了。 翡翠垂头丧气的引路,小锣跟在罗子衿和费程程她们身后,一同往太子府的正殿走去。因为翡翠没再说话,嬷嬷又比她经验丰富,在小岚叫回小锣的时候,她就趁机溜走了。这件事,她们本不愿打扰到慕容先生,但现在被她们不小心闹大,只能去求先生帮忙了。 不过,这些事本就不是慕容朔直接吩咐她们做的,因此,她们能找的也只有王屋。嬷嬷一离开就抄近路去找到了王屋,将事情大概说了个清楚。王屋一听事情竟然还闹到了太子妃候选者那里,这下也急了。不顾还没告诉太子一声,就跑到去找慕容朔。 等到慕容朔和王屋一同赶到的时候,罗子衿她们已经进入到正殿,太子也升座接见了她们。无法,慕容朔只好再由后殿绕进来,隔着一道房门,靠在门边静听正殿的动静。王屋则回到他本该在的位置,时刻注意殿内的景况。 “臣女罗子衿给太子殿下请安。” “臣女费程程给太子殿下请安。”罗子衿和费程程进殿后,相继福身请安道。 “免礼。”太子微微抬手,想不明白她们怎么突然要来见他,而且,竟然还带了罗小锣来。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待罗子衿她们请过安,这才轮到翡翠和小锣她们请安。 “起来吧。”太子不由多看了一眼小锣身边的翡翠,这才让她俩也起身回话。翡翠虽是他府里的老人了,但他却从没见过她。毕竟翡翠并不是在他近前伺候的。 “你们突然要见本宫是什么事?”太子视线在底下的六个女人身上过了一遍,问。 “启禀殿下,臣女和费姐姐在府中花园散步,偶然遇到不平事,看不过眼才来打扰殿下。这虽是殿下府中家事,但臣女自认有说得上话的理由。”罗子衿当先开口,不卑不亢道。 “究竟是何事?”太子一听罗子衿这么说,更加想不明白,看向翡翠她们问。 “启禀殿下,是小锣犯错,管事大人叫她去问话,本打算她认错就从轻发落。可谁知,她非但没有认错,还顶撞大人跑到了两位小姐面前乱说话。这才不得已让两位小姐一起打扰到殿下。都是奴婢们教导无方,给殿下丢脸了,请殿下降罪。”翡翠见问,忙跪下拣重要的解释道。 “话说的倒还算清楚。只是,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太子并不急着降罪,只是接着问道。 “回殿下,前日奴婢分派了小锣去瑶山抬水。因她临走时没顾上吃饭,所以嬷嬷就给了她一吊钱。半吊钱是要她给车夫的车钱,另外半吊钱是让她自己在路上买吃的用。谁知,今天车夫来,说根本没收到任何钱。管事的意思是想让她把车钱还给车夫就从轻发落的。可谁知,她拒不认错,还顶撞管事大人。所以大人一气之下才说要赶她出府,谁知她就这么跑走了。” 第三十四章 对质 第三十四章对质 “你怎么说?”太子听了翡翠的话,没说别的,只是看向小锣问。 “回殿下,奴婢是真的把钱给了车夫。奴婢甚至把一吊钱都给了他。而且那晚回来,路上还遇上了劫匪。车夫甚至丢下奴婢一个人逃跑。要不是王大人路过救了奴婢,奴婢恐怕就活不到现在了。奴婢真的是冤枉的,求太子殿下为奴婢做主。”小锣见太子问她,忙跪下回答。 “王屋救你的事本宫也听说过。你既真的把钱给了车夫,那应该不怕和车夫对质吧。”太子从不偏听一家之言,这个时候自然要两方对质方能分辨真假。 “奴婢当然不怕,奴婢没有说谎,自当行的正坐得直。”小锣不卑不亢的抬头,目不转睛的看向太子回答。 “好,带车夫来。”太子见此,点点头,向外吩咐道。外面有王屋在,自然会去把车夫带来。 太子吩咐完又看向罗子衿她们道:“两位小姐有话也等到本宫见了车夫后再说。现下不如先去本宫后殿暂避为好。” “是,殿下。”罗子衿也打算等车夫说完她再开口,便同意道。费程程见罗子衿都同意,她自然没什么别的好说,也跟着她福了福身,一起同到后殿暂避。 原本就藏在后殿的慕容朔听到罗子衿她们进来,忙闪身离开,向着相反的方向躲避,并未与罗子衿她们打照面。 这件事他也没料到罗子衿她们会搀和进去。他虽没见过罗子衿,但也听说过她的为人行事。就算真被她看出什么冤屈,但太子府的家事,她照理应该是不会过问的。除非,此事与她切身利益相关,或是她真的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小锣的无辜。 小锣的事,他虽没有过问太多,但也知道个大概。他也想借此机会看看她有什么办法能坚持下去。谁知道就这样半路杀出了这么个程咬金来。 不多时,王屋就带着管事和车夫一同来到殿外候着。王屋进去禀告了太子后,便叫了管事的进去,管事的话自然也是和翡翠她们说的一样。这管事的,太子也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他为人严厉,虽眼里揉不得沙子但一向据实秉公处理,才会让他专管府里人的惩戒问题。 听他的意思,那也的确是因为先听了车夫的话,想让小锣承认错误,本也没打算赶她离开。是她自己说没错,又顶撞了管事的后跑走,才把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太子听完,心知管事的实在无过,只是被人利用了罢了。翡翠她们想帮他赶小锣走,这个太子也可以理解。但以前的那些人是真的犯了错,被当场抓住才证据确凿赶走的。可这次,这小锣明显可能是冤枉的,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方式实是违背了他的原则。如果最后查明这小锣没错,他也定不会委屈了她。 车夫虽受过太子府的恩惠,但却一直无缘得见太子。现在见了他,本已对小锣心生愧疚的车夫,只想着要报答太子便又硬起了心肠。打算在太子问他的时候一口咬死小锣。 太子问完管事的,让他暂退一旁,这才看向车夫问:“你就是状告小锣欠钱不还的车夫?” “回殿下,小的就是车夫。不过不算状告,小的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这才想向姑娘要回本该属于小的银钱。姑娘要是愿意给,小的自是千恩万谢的离开。小的只求太子府能给小的一个公道。”车夫跪下回答。 “你说她没有给你钱,可她却说不止给了你半吊钱,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在说谎?那晚明明是你丢下她逃命在先,现在又来要钱,你可有证据?”太子的话问的虽平和,但谁听都认为他已经偏向了小锣这边。 车夫一听太子这么问,突然不知该怎么办起来。他以为这件事太子也是知道的,可太子这个时候这么问,要让他怎么回答呢?他当然没有证据,只能凭这几句话。但那个小锣不也一样没有证据,明明可以简单的结束,太子为何又多此一问呢。难道是因为知道的人多了,所以才要自己一同再多做一场戏? 车夫一心想报答太子的恩惠,却不想错解了太子的意思。以为是要他更加坚持己见,起先混乱了半晌,但却很快又“想通”太子的意思,回答道:“回殿下,小的是先逃走,但却是为了找人回来救姑娘。那晚待小的回来后,就不见了姑娘。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姑娘被无事救回。可小的本该得的银钱却也再次失去。本来小的在到瑶山后就告诉了姑娘,但那时姑娘说要回府后再给小的。小的不敢争辩,就同意了,谁知竟等到了这个时候也没看见一个铜板。小的才斗胆来府上询问。” “他说的,可与你记得的,有不同的地方?”太子听完车夫的回答,没说别的,只是又看向小锣问。 “回殿下,他先逃走是事实,至于他有没有找人回来救奴婢,奴婢那时已经回府,事实真相是如何奴婢也无从得知。但他要的钱,在他带奴婢到瑶山下一开口,奴婢就把钱给了他。嬷嬷本来给了奴婢一吊钱,为的是剩下半吊让奴婢自己吃饭用。可奴婢见他说的可怜,就把钱全都给他了。奴婢那天从天没亮开始就起床干活,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要说奴婢私吞下这钱,奴婢真心冤枉!” 小锣说着说着,想起那天的辛苦也不禁委屈的红了眼眶。只是为了自尊心压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你有证据吗?”太子见小锣委屈也不忍心,毕竟小锣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刚刚丧父,接着又一个人去瑶山抬水,晚上还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太子实在是愧疚。心里虽偏向她,但该问的还是得问。毕竟这事涉及到府里的规矩问题,他必须给出一个所有人都信服的处置。 “回殿下,奴婢没证据。谁曾想到这车夫竟会来诬陷奴婢,哪儿会想到要准备什么证据。可他不也是空口无凭嘛。”要证据小锣当然没有,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大家就信了这车夫的鬼话。 第三十五章 站出来了 第三十五章站出来了 “的确。”太子点头认同小锣的话,看向车夫道,“你空口无凭,本宫不能偏听偏信你一家之言。你既找过人来救她,可说说你找来的人的姓甚名谁。” “这……回殿下,当日小的只是在街上随便叫来的人,见没了姑娘就很快散了,并未问及他们姓甚名谁。”车夫见太子问起这个,不禁又有些慌了神,伏地回答。 “理由是有些牵强,但也勉强算说的过去。你……” “这么牵强的理由,太子殿下真的打算相信吗?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却一直不肯说实话!”太子话刚说到一半,一直在内殿的罗子衿突然出来,竟不管不顾的打断太子的话,神色极为不悦的反问。 “罗小姐?咳咳,咳咳咳咳……”太子没想到她竟会突然冲出来,拦之不及,起了一半的身子只能又重新坐回椅子上,装作身体不适的不停咳着。 “请殿下恕臣女无礼打断您的问话,实在是臣女再也听不下去了。”罗子衿虽就这么冲出来,但还是留有理智,说了那番话后又背对着在场的两个男人福身向太子请罪道。 “罗小姐请坐吧,既出来了,那就有话直说好了。”太子清了清嗓子,有些无奈道。 “是。启禀殿下,这位车夫的话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只有他自己一家之言,完全是空口无凭。这点,想必殿下应该也认同吧?”罗子衿见太子没有怪罪,也没想过什么“见好就收”,真的“听话”的起身开口。甚至还质问起了太子。 太子这算是第二次见到罗子衿。以前常听人提起她的端庄稳重,上午接见她时,也觉得她与传闻中的几无二致。只是没想到才一个中午不见,她整个人的感觉就变得如此不同。为了一个小丫鬟,她竟不再低调稳重,甚至还有些斗志昂扬。如此不同的两面,到底是她原本如此,还是传闻本就有误呢? 太子虽想不通罗子衿的来回变化,但被问到却还是点头回答道:“是,他的确没有证据。但小锣同样也没有证据。罗小姐现在站出来,难不成是有他们都没有的证据?” “是,臣女和臣女的婢女都是人证。”罗子衿不卑不亢的点头承认道,“那天小锣姑娘去瑶山的时候,正巧臣女和小岚一起下山准备归家。更巧的是,小锣姑娘把一吊钱交给车夫,车夫还跪倒在地对她千恩万谢的时候,正被臣女和小岚瞧在眼里。如此,车夫难道还要说小锣姑娘没有把钱给他吗?” “你正巧看到?”太子这才明白为什么她会管这档子闲事,没想到竟被她看了个正着。看来,小锣还真是冤枉的。如此下作的手法,还真不像是慕容是手段。看来,还是下面的人过于急躁了。只是,她们实在不该做这种陷害别人的事。 “是,车夫没有证据,而臣女却有。若不是小锣姑娘提到当时的事,臣女也不会想到,偶然一瞥看到的事,竟事关一个姑娘的清誉。只是,小锣既是府上的人,为何却还是因为一个外人的三两句话,就被自己人怀疑呢?”罗子衿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为小锣的事深感痛心,摇头叹息之余话里也不由掺了些嘲讽道。 “是本宫没有管教好下人,让罗小姐见笑了。不过也幸好被罗小姐看到,还了小锣清白。小锣才刚入府三天,大家互相不熟悉也是可以理解的。”太子面上难免有些讪讪道。 说完,他又看向一边跪着,但松了口气的小锣道:“只是,小锣,你以后有话可以说清楚,不能因为害怕就乱跑。此次幸好你遇见的是罗小姐和费小姐,若是冲撞了别人,你不止得不到申冤,可能还会犯下更大的错。本宫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是,小锣明白了。”小锣伏地磕完头回答道。 “好。”太子待小锣回答完,点点头,又看向一边站着的管事和跪着的翡翠道,“你们也是,罗小姐说的不错,小锣虽进府晚,但既进了府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若不能相信的话,就当真要心寒了。” “奴婢知错了,请殿下降罪。”翡翠虽想不到罗子衿会替小锣作证,但事已至此,是她们做错了,理当受罚。 翡翠这边是认错领罚,但本身就什么有太多过错的管事,一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小锣欠钱的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但她顶撞管事,擅自跑进内园的,冲撞太子府候选的错也必须得罚。 于是,他便接着翡翠,跪倒在地,铁面无私道:“奴才知错,只是,小锣就算没有欠钱不还,她也还是顶撞管事,擅闯内院,冲撞两位小姐,这三条罪过也必须要依律处置才能服众。” “你说的本宫稍后再行处置。”太子见管事又当着罗小姐的面提到这个,虽有意放过小锣,但也不能不处置她的失礼。再说,眼下还有一个说谎陷害小锣的车夫没有处理,家事还是容后再说比较妥当。 太子既这么说了,管事的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先起身站到一旁。翡翠和小锣也在太子的示意下起身,同样站到一边。罗子衿则坐看车夫自食恶果,原本在内殿的小岚也早就出来站到了罗子衿身后。 所有人都让开,只剩车夫一个人跪在正中。翡翠也想帮车夫,可现在,她实在不宜多说什么。这个罪过只能由车夫一个人抗下了。以后她一定会尽全力弥补车夫,这种事,她再也不敢做了。 车夫见自己的谎言就这样轻易被拆穿,又见太子撇开了众人,只剩下他要处理。也知自己说谎陷害太子府中人,这罪过他可吃罪不起。只是不知太子殿下会怎么处理自己了。虽然他还是混乱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不后悔做这样的事。 “你说说吧,为什么要说谎骗人?究竟是私仇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太子相信人性本善,所以他始终想要先试着理解他看看。 第三十六章 车夫领罪 第三十六章车夫领罪 “殿下,求殿下恕罪!小人,小人实在是因为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才想占这个便宜的。小人的马车被劫匪弄坏,小锣姑娘又拒不逃走,差点把小人的命也搭上。小人失了马车,姑娘给的那吊钱又在路上弄丢了,小人为了家里那十五口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要钱。小人只想要半吊钱,能暂时帮家里渡过难关也好!殿下,求您可怜可怜小人,放过小人一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这车夫还算机灵,想出了丢钱的说辞,再加上再次哭穷,期望能蒙混过关。还有,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闹的已经超过了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他也是真的害怕了,只见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爬向前,在太子面前不停的磕着头哀求。 他一个大男人,这样不顾自尊的哀求,再加上他百发百中的“十五口故事”,容易心软的女人自然会同情他。况且,在未得到太子府的帮助前,他家里的状况也的确像他说的那般境况。 太子早知道车夫可能是他这边的人,只是他们这次的确是做的过分了。如果不给他一些惩戒,他们可能以为自己真的赞成他们这么做。越做越出格就不好了。此事完后,慕容那边也得好好说说了。 于是,太子低头看着不停叩头的车夫,神色不怒自威,似乎并没有被他的话打动道:“不管你怎么说,犯错就犯错。若今天罗小姐没有站出来,你的谎言很可能就毁了一个姑娘的一生。为了那半吊钱,连累她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女被赶出太子府的话,你于心何安!” “殿下,小人真的知错了。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这样的事。殿下,小人真的还有家人要养活,求您从轻发落吧!”车夫一听太子这么说,也是真心知错了,他也不求能被放过,只求能从轻发落,让他能继续赚钱养家就够了。 “罗小姐有什么想法?”太子本打算说话,但忽然想到罗子衿还坐在旁边,竟有些好奇她的想法起来,便转头问道。 “我?臣女一介女流,对此能有什么好的见解。况且,这是殿下的家事,不该由臣女过问。臣女来只不过是替小锣姑娘做个人证,免她受诬陷而已。”罗子衿没想到太子会问她的想法,愣了一下,这才起身回答道。 “罗小姐言重了,就当本宫是好奇一问,小姐不用介意那么多,回答你的真实想法就可以了。不论你说什么,本宫都恕你无罪。” “既如此,那臣女也不便推辞。”罗子衿见太子坚持,也不再拒绝道,“说实话,车夫诬陷小锣,险些酿成大祸,的确不可原谅。但说到底,小锣姑娘是当事人。车夫的情况具体是真是假我们也不从判断。但车夫是不是应该先向小锣姑娘道个歉,请求她的原谅。之后才是求殿下您从轻发落。最后是送官法办,还是训诫一顿了事才是殿下该考虑的问题。” “小姐所言极是,小锣这次受的委屈最大,理当接受车夫的致歉。”太子本以为善于管家的罗子衿,会说出什么好的杀鸡儆猴的处置办法,但没想到她竟然是先为罗小锣考虑,不觉为她的话而动容,赞同的点头道。 车夫听到太子赞同,也不敢再等太子发话,直接调转方向,朝着小锣跪下来,磕头道:“姑娘,都是小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顾姑娘就做这样的事。姑娘,小人说家里十五口没饭吃的话是真的。要不是小人丢了钱,又见姑娘被人救走,以为姑娘是府里重要的人物,所以才办了糊涂事。姑娘,求求你,救救小人吧。小人已经没了吃饭的马车,小人一双手真的养不活家里的人呐!小人万一有个万一,家里就没人能干活了!” “你这样,我都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了。你还是起来吧,不要再跪我了。你领你该受的惩罚就好,我不会火上浇油的。”小锣被车夫的哀求弄的心里一酸,本来异常气愤,想好好教训这个冤枉她的人,可现在,气虽没消多少,但却也偃旗息鼓,无奈放弃道。 “多谢姑娘原谅!姑娘当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都是小人恩将仇报,是小人错!小人该死!小人有罪!”车夫见小锣原谅了他,也不知是真的感动还是作戏,说着说着竟开始掌起自己的嘴来。 啪啪的掌嘴声在大殿回响,一下一下都似打在在场各有所思的人心里。翡翠更是车夫打一下,她的头就往下低一分。深恨自己和嬷嬷当初做的这些事。非但没有帮殿下除掉罗小锣这个隐患,还害的车夫要被殿下惩罚。 “够了。”太子见在场的人都已看不过去,也便出声止住了车夫的掌嘴,吩咐道:“你既非本宫府上之人,本宫也不能完全按照府里的规矩把你交给管事的处置。但你做此,也算是诬告,诬告反坐。鉴于你家里的情况,本宫就不把你送官法办。由管事的带你下去,重大二十大板,最后再去账房领二十两银子便走吧。” “殿下,谢殿下隆恩。小人知错,再不敢行此错事。小人认罚,多谢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车夫见太子虽下令打他板子,可却还是要给他二十两银子,顿时百感交集,又是认错又是谢恩的。 “你先下去吧。”太子也不太喜欢被谢那么多次的画面,摆摆手,故意面露疲态,捏了捏眉心道。 “是,小人这就走,这就走。”车夫见太子面露倦容,忙爬起来后退着离开,自在殿外等候管事的出来。 车夫走后,因为太子揉动眉心的动作,殿里寂静了半天。等了半天太子才重新睁开眼睛,看向管事的眼中竟出现了血丝,说道:“小锣犯错也是因为刚入府还不懂规矩,负责教导她的嬷嬷应该没能把规矩都说清楚。你是管事,按规矩本宫也不便多过问。只是,还望你能多考虑考虑这点吧。” 第三十七章 救人救到底 第三十七章救人救到底 “殿下言重了,奴才只知依律秉公处置。”管事可听不懂太子的话外之音,只知按律办事,完全是个死脑筋。 “那请问管事,依律你会如何处置小锣姑娘?”太子还没开口继续求情,一边一直没说话的罗子衿突然开口问道。 “回小姐,顶撞管事,擅闯内院,冲撞二位小姐,按律杖责八十,赶出太子府,有身价银的转卖他处。”管事见罗子衿问,也不含糊的回答。 “什么?还要打那么多再赶走?罗小姐你可得救救我呀。你救了我一次,这第二次可千万不要犹豫呀!八十大板会直接打死我的!”小锣一听自己的处罚,不由咽了口口水,紧张的看着罗子衿心道。 “八十大板?会不会太多了些?”罗子衿不由皱眉惊讶道。 “回小姐的话,三罪并罚,八十大板还是依殿下之言酌情减了十板的。”管事还是毫无眼色,而且说到“酌情减免”甚至还有些不情不愿的。 “没有转寰的余地了?”罗子衿不知是怎么想的,只是问道。 “这需要什么转寰的余地?罗小姐,这是府里的规矩。她罗小锣一天是府上的人,就要受府上规矩的约束,这是原则问题。既然殿下把这维护规矩的事交给奴才来办,奴才自当尽心尽力。”管事的不卑不亢道。他喜欢这份工作,也愿意负责做好它。 “你也姓罗?”罗子衿听说管事的说到小锣的姓,转头看向小锣问,对她似乎也更有兴趣起来,嘴角挂着若有所思的笑。 “回小姐,奴婢是姓罗。”小锣见罗子衿问,福身回答。那个“也”字是什么意思,她当然清楚。罗子衿不就姓罗,而她罗小锣也姓罗。 “没想到你我还真是有缘。”罗子衿没说别的,只是笑着将视线从小锣那边慢慢移向太子,道。 “奴婢谢小姐抬爱,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奴婢没齿难忘,只要有机会,奴婢一定报答小姐的恩情。”小锣见罗子衿这么说,立刻就跪下感激道。 小锣心里很清楚,罗子衿这么说,隐含意不就是对自己感兴趣,又想救她了嘛。有缘这个词看起来很牵强,但往往也是个很好的理由。再加上自己姓罗的同时,其实跟罗子衿比起来,样貌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仔细对比的话,一定能看出什么。只是,自己一直低着头,再场的人现在也没心思做这个对比。 不过,听她这么说,小锣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是绝不会放任自己被八十大板打死转卖的。看来,自己很快就会像书上写的那样,会变成她的丫鬟。 罗子衿的那句有缘算是替自己开了个好头。而自己接下来说要报答的话,也算是给了她继续下去的话头。只要罗子衿开口要自己,相信太子也不会硬留下自己。他们不是正巴巴的希望自己离开太子府嘛。接近太子本来就是为了今天,自己以后要跟随的主人,可是太子妃,而非太子。 果然,罗子衿听到小锣说要报答的话,露出满意的微笑,正过身子,面向太子站立,还未开口说话就已经先福下了身,道:“太子殿下,臣女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殿下能否满足?” “说说看。”太子已然看出罗子衿要小锣的意思,只是等她自己说出来罢了。他也不想真让管事的白白打小锣八十大板,若把小锣给了罗子衿,那她就不再是他太子府上的人。那怎么处置也就不归管事的管,她既有了好去处,又不用留下这儿白受苦,太子当然乐见其成。 “启禀殿下,臣女与这小锣姑娘也实在有缘。前几日让臣女撞见她给钱,今日又刚巧救下她免受冤屈,她又刚巧与臣女同姓,不如,殿下就把她赐予臣女可好。她不过也是刚到府上不过几日,相信殿下也不会很舍不得。她跟了臣女去,也算是能实践她的诺言,报答臣女的相救之恩了。” “小姐当真想要了她去?只是不知,小锣是怎么想?”太子说着,最后一句又看向了还跪着的小锣。 小锣一听,当然是千百个愿意了。只是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明说。只能继续趴伏在地,语气流露出犹豫道:“小锣,小锣是殿下买来的,殿下怎么说,小锣就…怎么做。只是没能报答殿下的大恩,小锣惶恐……” “既如此,罗小姐又觉得和你投缘,那你就跟了去伺候她吧。”太子一听也没再犹豫,只是顿了顿便同意道。 “谢殿下,敢问小锣的身价银是多少,稍后臣女自会让小岚奉上。”罗子衿福身谢道。 “这个具体是多少本宫也不清楚,待会儿让王屋告诉小岚姑娘吧。”太子也不矫情说不要这钱,直言答应道。倒不是他在乎这几个钱,而是这是小锣的身价银,只有结算清楚了这个,小锣才算真正的成为罗子衿的人。对一个有身价银的奴婢来说,身价银几乎就相当于她的自尊了。 “明白了,多谢殿下成全。”罗子衿再次福身,这次,是代替小锣做出的感谢。 “殿下,奴才这就带小锣下去受罚,之后便把她送到罗小姐处。”一直没说话的管事见小锣的事有了这样的了结,也没想别的,只是以为是解决了小锣受罚后转卖的事,便还是没眼色的出声请示道。 管事的说完就要去拉地上的小锣,谁知却被罗子衿示意小岚拦住了他们的路道:“等等,你不能带她离开。小锣已经被殿下赐给了本小姐,她是本小姐的丫鬟,你虽是太子府的管事,但也不能随意处置本小姐的丫鬟。” “这……殿下,这……”管事的不想罗子衿会这么说,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她的话是没错,可是他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呢? “本宫将小锣赐给罗小姐的事你刚刚也已瞧见,何故还要问本宫。都下去吧,本宫乏了。晚宴的事,推到明晚吧。” 第三十八章 尚待观察 第三十八章尚待观察 太子面露疲态的再次装病推脱,甚至连晚宴都推迟了,大家无奈也只能各自散去。管事的权限只能用在管理太子府上的事,罗子衿既要了小锣走,太子又没说别的,他也只能悻悻的离开。小锣自是跟了罗子衿她们离开不提。 本来还热热闹闹的前殿,谁知还没等费程程仔细理清思路,人就这么一个接一个的走光了。刚开始没能和罗子衿一起走出去,后来就再也没她能插的上话的时机了。 就当她在后殿,犹豫着该怎么出去才能不失礼于太子殿下时,太子殿下的近卫王屋却从外面走进。正好碰上站在后殿彷徨的费程程。正好,有了王屋这个台阶,费程程也便在他的引领下,回到前殿,告辞了太子便也回到了她的绿竹轩。 待到人真的全部都走光了之后,慕容朔才从后殿的藏身处转出来,坐到太子右手侧。王屋也适时端上慕容朔喜欢的清茶,退到了门外,替他们守着。 “这次要不是有罗小姐看见,恐怕她真的要被冤枉离府了。如果真是这样,就算她离开,我也于心不安。”太子看向慕容朔,脸色并不很好道。 “殿下有时还是太过心慈了。”慕容朔不以为意的摇头笑道,“也把她看的太简单了。” 太子的话里有埋怨的意思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不过,他的话也是实话,太子的确太过心慈了。对待敌人,他不能总是手软。他不是一般的皇亲而是太子。连自己都可以不顾慕容家的家训来帮他。他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不过这个结果,自己虽然意外,但也并不讨厌。 “唉,以后这样的事还是等等再说吧。眼下她已经跟了罗小姐走,半个月后也就离开了。只是,这半个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女人,我真是烦。”太子想到今天见的五个候选,经过刚刚的事后,让他烦的虽然少了一个,但也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皇上也是的,很少有皇亲选妃是这样选的。虽说太子是储君,可这样把人直接送进府里,还要再相处半个月后再选定的,还真是头一回。府里有一个乔芷涵就已经够他头疼的了,再添这么几个各怀鬼胎的人,他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会这么头疼了。 “几个女人而已,你不是已经眼不见心不烦了吗。偶尔做点场面上的功夫,不喜欢就还用你惯用的借口不就万事大吉了。”慕容朔还是笑道,“不过,半个月后,她也不见得就回不来。罗子衿,你不会选她吗?” “罗子衿?应该会。”太子想到之前罗子衿对他说的话,嘴角不禁露出微笑,点头道。 “你喜欢她?”慕容朔眉头微皱,问。 太子那还没收回的微笑,如何能瞒过慕容朔的那双慧眼。乔芷涵一直喜欢太子,可太子却还是对这个罗子衿有了兴趣。若她真的被选为太子妃,进了府,又带来那个罗小锣,看来这府上不想热闹都不行了。 “还没到那个地步,只是有点兴趣而已。怎么,你觉得她也不对劲?”太子说到最后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是不满意慕容朔看见一个人就认为她有问题。 “有待观察吧。但罗小锣跟了她,就算暂时半个月后一起回了丞相府,可她也会再回来。只怕到时候,会比现在要吵闹的多。”慕容朔若有所思道。 “你还说我喜欢罗小姐,那你呢,每句话都不忘往小锣那边引。到底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简单,还是你把她想复杂了呢?该不会,她的预言是真的,你和她……”后面的话太子没往下说,相信不说慕容朔也会气个半死。 “不会!我心里真心喜欢的只有一个人,她,决不可能!”一听太子这话,慕容朔立刻就斩钉截铁道。 “你呀,你还别嘴硬,这世上的事不是说说就能决定的。”慕容朔的反应倒让太子又起了逗他的心。世事无绝对,他的话是没错,不过,要是事情真像他说的那样,热闹避免不了的话,让几个有意思的在,应该会更有趣些吧。 “太子殿下,您应该知道,在下不只是说说而已。告辞。” “你怎么……” 太子也没想到这次慕容朔竟开不起玩笑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有些不理解。虽然这次的话里是有些涉及到乔芷涵的事,可平常这么说他都不会反应这么大。难道这次,他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了? 慕容朔告辞离开,心里因为想着乔芷涵,本想去看看她。可走到一半,想到今天是太子妃候选进府的日子,乔芷涵现在一定会为了这件事而伤心。既劝不住,那还不如不去打扰她。 当时听了太子的话他是真的生了气。可就这么甩脸色出来后,走到半路,这气竟然就这么消了。可能还是因为想到了芷涵,才会心情变好的吧。 慕容朔笑着摇着头,转身还是向着罗子衿在的松梅苑走去。这个罗子衿,刚来就这么碰巧的救了深陷颓势的罗小锣。说是巧合,这也实在太巧了吧。就算现在过去,看到的也可能会是演戏,但是真是假,他分的清楚。如果连罗子衿也有问题的话,那也只能选江倪了。 待慕容朔赶到,飞身躲进了松梅苑里,正好看到罗子衿故意遣走了她的婢女小岚,只留下罗小锣单独和她在房间里。慕容朔悄无声息的靠近,透过窗缝,看向房内。 “跪下。”罗子衿在小岚离开后好半天没说话,直到小锣等的心里都发毛了,她才淡淡的开口。 “是,小姐。”小锣忙跪下,伏地低头。 “我说,你听着,我不想听你的辩解。因为单说话是没用的,我只看你以后的表现。” “是,小姐请吩咐。” “好,你认我是小姐,那你就要对我一心一意。我不管你以前的主子是谁,我,才是你现在的主子。” “太子殿下把奴婢赐给了小姐,小锣定当效忠小姐。” 第三十九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第三十九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次你虽然是真的冤枉,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真的无辜,太子府的人是不会这么对你的。传言虽然多有不尽不实的地方,但传言也是基于事实之上。我信太子多过你。” “那……小姐您还救了奴婢?” “救你是救你,信不信你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不是那种看人蒙冤,却视而不见的人。若我那天没看见你真的给车夫钱,我今天绝不会插手。”罗子衿斩钉截铁道。 “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小锣一定尽心伺候小姐您。”小锣的身体伏的更低,谢恩道。 “尽心伺候我很好,那你就把注意力一直放在我身上好了。别的事,不看、不听、不想、不说,懂得吗?” “是,小锣一定谨遵小姐教诲。”小锣的整个身子都快趴到了地上,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害怕。 “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先多跟小岚学学,粗使的活就不用沾手了。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在我身边还敢给我惹事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罗子衿吩咐完,不忘又警告道。 她的确是像她说的那样,信太子多过她。太子一向仁厚,府里的人定然也不会太过虚伪。既然她们要对付她,那一定是她有什么地方真的做的引人怀疑。她的来历罗子衿是不知道,也懒得知道。重要的是她现在要老老实实的待着。 “是,小姐。”小锣听罗子衿这么说,忙又直起身再次磕头道。 小锣话刚说完,这边被支走的小岚就刚巧回来了。只见她提着花梨木的雕花食盒,满脸挂着得意的笑,兴高采烈的小跑着回来,半路上还忍不住跳了那么几下。动静大的,连房间里的罗子衿都不由皱起了眉头。忙在小岚进来前,示意小锣起身。 “小姐,您要的山楂糕和梅子糕我拿来了!您要先吃哪一个呀,还是两个一块吃?”小岚的嘴角都快咧上了天,放下食盒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往外拿东西。 “你那么高兴做什么?”罗子衿看着闹腾的小岚,忍不住揉着太阳穴问。 “当然是为了小姐高兴啦。您可不知道,那个费家小姐把您带出去,原以为能拖出您,不让您为晚宴的事做准备,谁知道却让您遇见了太子殿下。不但在殿下面前说了不少的话,太子殿下还取消了晚宴。听说曹家小姐为此准备了一下午,结果就这么泡汤了。哈哈哈,您说,我该不该替您高兴啊!” 罗子衿一问,小岚就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把肚子里的话都倒了个干净。也不管小锣是不是还站着房间里,这些话让她听见会怎么样。就是罗子衿想叫停她的话,也只能无奈摇头。 “小姐您摇头做什么?我说的哪里不对吗?”小岚见罗子衿摇头,不明白的问。 “说了多少遍不要随便议论别人。这次的事只是碰巧,你这么高兴是想置我于不义吗?这里可是太子府,就是不小心听到也要给我装作没听到!”这个小岚什么都好,对自己忠心,照顾自己也一直都很尽心尽力,只是就是这嘴怎么教都没有把门的。 “是,小姐,小岚知错了。小岚再也不敢了。”小岚见罗子衿生气,这才跪下请罪。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屡教不改,她也不想让小姐生气,只是,她总是事到临头就忘记了。 “你也知道你的话只有半个时辰的效用。算了,你带小锣下去好好教导她吧。她以后会和你一样跟在我身边伺候。”罗子衿无奈摇头,看向一边一直装透明人的小锣问,“你多大了?” “回小姐,奴婢今年年满十六了。”小锣上前一步,福身回答。 “比我小一岁,几月的?”罗子衿点点头,眼神有了些许的动摇,但很快又变的淡淡的问。 “回小姐,六月的。” “六月。”罗子衿一听月份后,不由沉吟了几句,吩咐道,“比小岚大一个月。以后你们就以名字互称,不需要叫什么姐姐妹妹的了。” “是,小姐。”小锣和小岚同时应声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我要休息了。传膳的时候再来叫我吧。”转了一下午,罗子衿多少也累了,便摆手让她俩离开。 “是,小姐,奴婢告退。” 小锣和小岚一起离开罗子衿的房间,在外面的慕容朔也没理由再继续待下去。转身便离开了罗子衿的松梅苑,回到了他的清风别院。 罗子衿的话倒暂时没什么破绽,不过看她说的那些话,她倒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她似乎也是和太子一样的性格。一码归一码,防是会防着罗小锣,但救也还是会救她。也难怪太子会对她感兴趣,他们俩倒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至于罗小锣,她上次既然敢跟自己打赌,她也一定是相信自己有必胜的把握。她也真够有本事的,先是太子,这还没几天就转眼成了丞相千金罗子衿的丫鬟。看她的样子,似乎也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难道,她确有预知的能力? 难道,她真的注定会成为我慕容家的人?不,不可以!神树不会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就算她能接受我慕容家纯粹的内力,但也不代表她就一定是心思单纯的人。说不定,她有什么别的办法造成这样的假象也一定。对,一定是这样! 太子府杏园,松梅苑。 “小锣,今天往后你就先跟我住一块儿吧。许多伺候小姐的规矩我得好好教给你。不然你哪个做错了,小姐会不高兴的。”小岚一出门就拉着小锣的手,把她往自己的房间方向带。 “好,多谢你了。”小锣一时不太习惯这么亲热的小岚,有些尴尬笑着回答。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了。你是冤枉的,小姐和我都知道。幸好那天我先看到了你,然后告诉给小姐,不然,也不会今天碰巧救下你了。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呢?”小岚说着,停下了脚步笑问。 第四十章 被盯上了 第四十章被盯上了 “那,你说要怎么谢?”小锣看着一直在笑的小岚,心里越来越发毛,不禁有些忐忑的问。 “你虽然比我大一个月,但我从小就跟着小姐了。所以被你叫一声岚姐姐也不亏。不过小姐都已经吩咐了,我也不跟你在这儿较真了。不过,先来后到的规矩总是要立的。以后有好吃的,记得第一小姐,第二就得是我哦。听到什么好玩的,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好吃的倒没问题,可小姐刚刚交代过我,不看、不听、不想、不说的。我要是在外面乱听了什么话,回来告诉你,让小姐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大祸临头的。”小锣为难道。 “用小姐压我?”小岚见小锣没有答应,故意撅起嘴,但还没发作什么,就又笑出来道,“好吧,既然你都答应给我吃的了,那就这么算了。你以后好好伺候小姐就是了。” “是,多谢岚姐姐。”小岚见小岚放过她,也不由松了口气,挽住小岚的胳膊亲热道。 “这话我爱听。”听到小锣见自己岚姐,小岚心情大好,便也反挽着小锣的胳膊,掏心窝子道,“看来你也比我要稳重些。你刚刚应该也看见了,我一向是话多,小姐说了我很多遍,我自己也想改,只是就是改不掉。有你在小姐身边,也在我身边,多提点我一些也挺好的。你喜欢吃什么,我那还有很多小姐赐给我的糕点,分你点儿,走吧!” “谢谢啊。”一听有吃的,小锣当然也忍不住笑着跟小岚一起回了房间。至于这句“岚姐”,小锣可不会再继续叫。这里的小岚是比小锣小一个月,但成为小锣的小锣,可没那么小。 小锣这边有吃有喝的,还交到了一个真心对她,单纯欢迎她的朋友,虽然一时有些陌生,但到底也算是见到了光明。以后,再也不会有去瑶山抬水那样累的活。不过,累身不累心,累心不累身。她只能二选其一。没有了累身的活计,以后只会一直累心到底。 不过现在,她没必要为了以后的事烦心。现在真正烦心的,就是在绿竹轩的曹馥。还有在暴跳如雷的她身后,战战兢兢站着的费程程。 摔了一阵东西的曹馥,在歇口气的间隙,还是气的几乎要把指头戳到费程程的脸上,又是骂又是威胁道:“说你没脑子,你瞧瞧你办的是什么事!我让你去盯紧她,拖延她。你倒好,还把她带出去,散步散到太子那里!让她出了风头不说,还把今天的晚宴给取消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看我会不会告诉给父亲,让他禀告王爷,看你父亲该怎么替你解释!” “曹妹妹……千万不要啊!我父亲虽然跟王爷一起上过战场,可到底是王爷的属下。是姐姐做错事了,可谁能想到正巧就碰上那个小丫头犯事。谁又知道她就刚巧在外面见过那个丫头呢。说不定那个丫头就是她提前安排进来的呢!妹妹,这可真的怪不得姐姐呀!太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晚宴取消也不能全怪我呀。妹妹,妹妹你也可以多点时间准备呀。只是推迟到明天而已。我明天一天再去缠着她,把她缠着房间里,决不带她出去了!你放心,你放心!” 费程程一听曹馥要把她告到她父亲,甚至是王爷那儿,吓的她腿软的就差给她跪下了。幸好她平常有跟随其父练过功夫,这站如松的基本功在这个时候还算帮了她,没让她在下人面前太过丢人。但她对曹馥这么唯唯诺诺的解释,还是让她矮了曹馥一大截。 不过,曹馥才不吃她这套。如果她这么容易就心软的话,又怎么会赢得父亲的喜欢,得到父亲的重视呢。这次的太子府候选她必须要赢,不单是因为父亲的重托,更是她为了自己的这口气。没有罗子衿倒罢,有了罗子衿,她必须要胜过她! “哼,做事不行,理由倒是挺会找的啊!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一早就去给我缠着她,顺道把江倪那个小妮子也带过去。要是再出岔子,别说是你,就连你父亲,也得给我吃不了兜着走!”曹馥看样子是暂时放过费程程了,可这明显就是一次记过,两次就要开除的节奏啊。 “是,我知道了,还请妹妹你一定要高抬贵手。”费程程不敢多说,只能继续放低姿态的求着曹馥道。 “想我高抬贵手,你也得自己做好啊。蠢的像猪一样,只会坏事。”曹馥还是满脸鄙夷道,“明天别忘了好好查查她救走的那个丫头。若是她们之间真的有关联,回来告诉我之后再听我吩咐,不许你再自作主张!” “好,我查到她们之间的联系一定会告诉你,然后再听你吩咐。”费程程满口应承道。 “不管查到什么都要告诉我!有任何对我们不利的事你都第一时间报告,听到了没有!”曹馥生怕以费程程的那个脑袋,又一根筋的只知道查她们之间联系,便又不放心的嘱咐道。 “是是是,我听到了,也都记住了,你消消气好吧。”费程程还是只能唯唯诺诺道。只有曹馥消气,她才能放心离开她这儿。她可是将军的女儿,她不过也是兵部尚书的女儿,跟自己也没差多少,谁愿意听她对自己颐指气使的。 “让我消气?那你还在这儿做什么?”费程程不愿继续留下受辱,曹馥也不想再见到她心烦,自然是没事交代就赶她离开。 “是,我这就走,这就走。”费程程见曹馥肯放自己离开,也顾不上她嚣张跋扈的话,点头就走。 曹馥也不待她彻底离开,就又开始新一轮的打砸。不过,跟着伺候她的锦儿对这种事也是惯常的了。早就在她摔砸东西的时候铺上了被褥,所以响动并不大。而且锦儿递给她的,也都是府里并不贵重,在外面也能轻易买来替补上的玩器。她可以痛快的发泄,也不用担心闹大了被外面知道。 第四十一章 烦人精 第四十一章烦人精 太子妃候选入府第二天,府里的人都一早起身,众人虽还是满脸喜色,但因昨日太子借口身体问题取消晚宴一事,还是让府里众人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担忧。 太子府晚宴本就是太子府的事,况且又是设在深宅大院之内,外人自是无法得知。可就是因为无法轻易得知,才让人更加好奇里面发生的一切。 太子府传出取消夜宴一事,也让好事者又开始编排起太子身体的问题。还有些人甚至说是因为太子不满五位候选。这让府里的那几个本来就注重面子的小姐听了,自然是不愿意的。因此,不管是为了谁的名声,今晚的晚宴必须是势在必行的。 杏园一下子住进五位小姐,再加上她们带来和府里分来伺候的丫鬟,也算是让这经常空着的园子热闹起来。一大早各院的丫鬟们都起身伺候各自的小姐更衣。五位小姐身份高贵,带来的丫鬟也非泛泛之辈,除去小姐,这莺莺燕燕的倒也别具风情。 小锣昨天被罗子衿要走,关起门来训诫了一番便放她和小岚离去。她们两个小丫鬟回房不久,管家就送来了小锣的卖身契,而且还贴心的替罗子衿准备好了新的卖身契。小岚知道罗子衿歇下,也就先把准备好的小锣身价银给了管家带走。办完这些,小锣才正式成为她罗府的丫鬟。 小锣本就在太子府没待多久,府里的人自然是没能认全。再加上罗子衿她们也是刚来。不知情的人也都以为是罗小姐又从罗家多带了一个人来,自是把她当作是罗家的人,礼敬有加。只有知道她是从太子府赐给罗子衿的人,才对她们恨之入骨。 只不过,打狗也得看主人。小锣一是罗子衿的贴身丫头,又曾是太子府上的人,在没弄清具体情况之前,怎么着也不能轻易动她。托赖于此,暂时倒不曾有人找过她的麻烦。 小锣和小岚两个人倒真像是好久不见的姐妹,聊了几句后就甩开了最初的陌生,彻底玩到了一块。待到晚上回去伺候罗子衿时,她们俩说起下午聊的东西,一人接一句的,像说相声似的配合默契,也让罗子衿不禁看的一愣一愣的。 经过了一晚后,她们俩更是好的没话说。一大早伺候起罗子衿来,也都配合默契,一个刚放好水盆,另一个就在旁边放好香盒;一个刚递上毛巾,另一个就悄悄撤走用过的盆皂;一个摆完了吃食,另一个就放好了杯箸。配合默契的就好似小锣也伺候了罗子衿很久一般。这点倒让罗子衿很是满意,小锣手脚麻利,满是利索倒也不亏买了她。 可是,罗子衿刚还没高兴多久,让她头疼的人就来了。昨天硬拉她出去散步的费程程不单自己找来,甚至还硬拉着眼睛还没睁开的江倪过来。看着江倪被她拽着,没办法反抗,可偏生又瞌睡的紧,那可怜兮兮,只能半靠在费程程身上,半睡半醒的样子,罗子衿就忍不住有些生气。 江倪还小,和她家里那几个异母姊妹差不了多少。看着江倪,她只是觉得心疼她,不想她这么小的年纪就搅和进这吃人的政治斗争中。可偏偏,她就只是来凑数的,可还是这样被人硬拉来。看来要怪也只能怪费程程她们了。 罗子衿先向小岚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扶着江倪去榻上,待她们放好她,替江倪盖了薄毯后,罗子衿才慢慢放下筷箸,神色淡淡的问:“费姐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江妹妹还在睡着,姐姐怎么把她也带来了呢?” “早吗?我都已经吃过早饭,打了一套拳了。我看江妹妹多睡对身体不好,就带她来妹妹你这儿醒醒觉了。你也知道了,江妹妹她最喜欢你了。还有啊,她听说你这儿还有山楂糕,梅子糕就吵着要我带她来了。” “她怎么知道我这儿有那两样糕点的?”罗子衿忍不住笑问。 江倪不会让人打听自己的事,所以她不会知道。这恐怕还是她们一直在找人盯着自己,才会知道自己昨天吃了这两样糕点,今天才故意拿这糕点还有江倪的事当借口。还想拖住自己是吧,那今天就得按她的喜好来了。 “啊?许是,许是路上见到你的丫鬟,闻到香味了吧。江妹妹你说是不……”费程程一听罗子衿的问话,这才惊觉自己的借口有漏洞,急忙圆谎。本来她也想让江倪自己开口说要吃糕点的,可偏偏在她看向江倪时却发现她又睡着了。只是脸上有些尴尬道,“她刚刚还醒着呢,这会儿怎么又睡了呢?” “既然江妹妹睡了,那还是不要打扰她好了。姐姐还没说来找我有什么事呢?”罗子衿也懒得再追究下去,便装作接受了她的借口,问。 “哦,我没事,我最开始就是陪江妹妹来的。不过昨天和妹妹你聊的也很愉快。今天若是能继续就好了。”费程程呵呵笑道。 “昨天我们也没聊什么,只是一起出去散散步而已。姐姐这样也觉得好?”罗子衿笑着反问,但又立刻接着道,“只是我今天实在不想再出门,只想看看书以自娱,恐怕不能跟姐姐聊什么了。” “没事没事,姐姐我也不想出去跑了。你想看书就看,姐姐就和江妹妹在你这儿待着也好。是我把江妹妹带来的,怎么着也得等她醒了送她回去才是。你要看书,姐姐也跟你多学习学习。妹妹不会不愿意教姐姐吧?”费程程还是满脸堆笑问。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罗子衿也不想跟她们闹的太僵,偶尔点出她的失误,却也没有继续追究戳破。她已经尽量低调了,可谁知还是有人要把她视为对手,时刻不愿放松。 可看透一切又怎么样呢,身处其中怎样也逃不开。既然逃不开这烦人的人,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想在这儿看着她看书是吧,那就待在这儿吧。 “既然姐姐要留,妹妹自然欢迎。只是怕怠慢了姐姐。” “不会不会不会,你先吃饭,先吃饭。” 第四十二章 水煮肉 第四十二章水煮肉 太子府杏园,松梅苑。 “妹妹啊,你这都看了一上午的书了,一点儿都不腻吗?江妹妹都坐不住让我给送走了,你要不要吃过饭做点别的什么呢?” 在罗子衿的松梅苑干坐了一上午的费程程,除了中间不得已送睡醒坐不住的江倪离开,才得以出去稍稍散散外,她也跟着罗子衿在屋里憋了一上午了。罗子衿是看书看的津津有味,只是苦了她这个一看到字就瞌睡头疼的主儿了。 这不,临近午时,这午膳的时间也到了。小锣和小岚早就去拿分来的午膳,只有她的丫鬟,没有她的主意也不知该不该去取饭。就是去取了,也不知是取来放到何处。 这罗子衿似乎一直沉浸在书中,偶尔费程程无聊极了,跟她搭话才稍稍应那么一声,说不了几句就又低头看书。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丫鬟送来水放到旁边,她渴了就喝点;送来点心,饿了就稍稍吃上那么一口。专注的就好像费程程不在似的,一直也没开口要留她一起吃饭。 费程程是无奈极了,这才开口打断罗子衿,脸上的笑也略显疲惫的问。她是个好武的,怎么可能跟罗子衿一个诗书世家的小姐一样,她可没那个定力能坐那么久。 “真是为难姐姐了。我习惯了,一看书就忘了时辰,倒是忽略姐姐了。姐姐可不要怪罪我才是啊。呀,这都已经午时了,真是的,这小岚她们怎么也不替姐姐告诉我一声。咦,她们人呢?”罗子衿隔了许久才如梦初醒般从书中回过神,满脸歉意的笑道。 “哦,她们出去替妹妹你取饭去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怕你有什么需要才留下的。你别怪她们,是我硬要她们先去,不用留下伺候的。” 她话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费程程还能说什么。人家也说了,一看书就容易忘了时辰,又是她自己硬要留在这儿的,岂能随意怪罪于她。 费程程也不求她罗子衿能对自己有多礼敬。有一个曹馥在前,费程程也不敢奢望太多。罗子衿不对她明嘲暗讽就已经让她很满足了。人家可是丞相千金呢。虽说跟自己不是一派,但到底身份摆在那儿,要不是曹馥喜欢耍手段,明眼怎么看也是选罗子衿好吧。 “姐姐也真是的,这些近身的奴婢是最不能惯的。纵容的多了就容易忘了规矩。这里到底是太子府,姐姐也不要太给她们脸了。时候也不早了,姐姐还是回去用午膳吧。姐姐那边想必已经摆好了,我就不留你了。”罗子衿笑着嗔怪道,但也并没有真的嗔怪她的意思,仅仅玩笑罢了。 “呵呵,是啊,不过应该也没那么快。准备好了她们肯定会使人来请我回去的。妹妹你下午准备做什么呢?晚宴的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费程程不死心问。知道她罗子衿已经在送客了,可总得套出点什么才好回去交差呀。 “晚宴需要准备什么?不就是接风宴而已,姐姐你是不是想多了。下午我休息后还是要看书的。这本书挺好的,我很喜欢。”罗子衿装作听不懂的晃了晃手里的书,郑重的阖上起身放好道。 “是,是吗?那应该是姐姐我想多了。妹妹你要看书就看吧,姐姐我也回去了。晚宴的时候我们一起过去吧,再叫上江妹妹?”费程程听罗子衿这么说,竟松了口气笑道。 “好哇,就听姐姐的。”罗子衿笑眼弯弯的答应,完全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好,那姐姐我就先走了,你吃过饭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费程程见罗子衿答应,心里更是高兴,也不多留,着急火燎的就走了。坐了一上午,她屁股都坐麻了,下午要是再来,她可没那个自信了。 罗子衿送走了费程程,这才又重新坐下,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懒得再说话。那本书是挺不错的,可坐一上午,她也难受啊。尤其身边还有个坐不住的一直在聒噪,根本也看不进什么。现在她终于走了,自己也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不多时,小岚和小锣也回来了。两个小姑娘提着食盒,说说笑笑的进来,看见罗子衿时,小岚还看着小锣笑的更是灿烂。让一边的罗子衿看着小岚不由好奇她在笑什么。 不过,还没等她问,小岚就上前把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拿出。等她放好了饭菜,便退后用手肘戳了戳静待的小锣,小锣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把食盒放到了桌上。看着罗子衿欲言又止的。 “怎么了?”罗子衿受不了好奇问。 “回小姐,奴婢听说小姐喜欢吃辣,所以特意借小厨房做了一道特色菜,不知道小姐肯不肯赏奴婢这个脸面尝尝。”小锣见问,忙低头回答。 “什么特色菜?打开我看看。”罗子衿顺手取下身上的披帛,待小岚接过,她便坐在了桌边问。 “是。这道菜的名字叫水煮肉,是奴婢偶然在一道残缺的菜谱上习得的。因为不确定小姐的口味,所以一开始也不敢放太多辣椒。”小锣边解释边打开食盒的盖子,将一小盆水煮肉片端了出来,放到罗子衿的面前。 “我很能吃辣的,你这道菜看的本小姐真的很欢喜。筷子。”罗子衿本就爱吃酸,爱吃辣,一见满盆的红辣椒漂在最上层,这口水就开始在嘴里堆积打转,要不是她自控能力强,说不定早就流下来了。 “是!”小锣见罗子衿说喜欢,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回答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一个八度,将筷子递到罗子衿的手上。 罗子衿接过筷子,一沉一挑就夹了一块肉出来,雪白软嫩的肉,简直和她白嫩的肌肤相差无几,只是上面粘带着红色的辣椒油罢了。肉的大小切的适中,完全就是罗子衿一口的量。一块肉一下就被报销干净。 罗子衿安静的吃完,起先还是面色平静,但后来就露出微笑道:“还可以,不过下次可以更辣些。” “是!” 第四十三章 晚宴 第四十三章晚宴 “对了,你怎么想到要做这个给我?仅仅是因为知道我喜欢吃辣,才要这样讨好我吗?”罗子衿连吃了几块肉后,才像刚想起似的问。 “小姐恕罪。小锣只是觉得,小姐上午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用好吃的来缓和小姐的心情。”小锣见罗子衿这么说,忙跪下解释道。 “起来说话。”罗子衿低头看着跪下的小锣,不喜欢她总是下跪,便道。待小锣听话起身后,她才又接着问:“你为什么说我心情不好?你从哪儿看出本小姐心情不好的?” “我……小锣只是觉得,小姐好好看着书,却一直被不喜欢的人打扰,所以才会心情不好。小姐放心,小锣借厨房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说小姐突然想吃这道菜。小锣只想小姐能高兴,不是故意要惹小姐生气的。小锣不该自作主张,请小姐恕罪!” “算了,小岚和你也不过是想让我开心点,不然是谁告诉你本小姐喜欢吃辣的。你做菜的手艺倒也不错。不过,最好的是你没乱说话。你细心是细心的,不过,以后看出什么或是没看出什么,如果我没问,你就给我烂在肚子里。” “是,小锣记住了。” “哎呀,小姐,您就别吓她了。她昨天还没被吓够呀,知道的知道您是心疼她,教导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真有这么凶呢。小锣也是为了想您开心嘛,她可比我老实多了。”一边的小岚一开始也被罗子衿的严厉吓了一跳,不过接着听下去,才知其实也没什么,便适时的玩笑打岔道。 “你也知道她比你老实。大一个月就是不一样。但你到底也是先她进府,多教导些吧。”罗子衿摇头,似是对小岚很是无奈道。 “是,小姐放心吧。”小岚笑着拉过小锣,抱着她呵呵笑道。 罗子衿也是真心疼小岚,看她这样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吃着小锣做的水煮肉。其他太子府上送来的菜倒也没动多少。 下午,罗子衿故意要小锣她们对外宣称她一直睡着。这才避过了费程程的骚扰,安静的在房间里看书或是想着晚宴的事。她是不准备什么才艺,但也得考虑到可能要面对的陷阱。 派人盯着她算是小事,最怕的是她们不择手段,无论如何韬光养晦都避不过她们的暗箭伤人。自己昨天也是逞一时之气,见不惯有人当着她的面被冤枉,所以才出了头。这下好了,不作为就已经让人看不惯了,她要是再有所作为,离众矢之的还远吗? 不过,该来的总也逃不掉。夕阳西沉,费程程“如约”而来,还带了江倪,要同罗子衿一起过去。罗子衿心里无奈可面上还得笑着迎她们进来,稍坐片刻,待江倪嘴馋吃掉一块梅子糕后,这才一同离去。 曹馥向来自傲,自然是独来独往。精心打扮了一下午,甚至在更衣前又再次沐浴熏香后,这才在丫鬟们的前呼后拥下独自前往夜宴的听琴水榭。好似透明人的华月瑶也在看着大家相继离去后,这才加快赶去。 夜宴选择水榭,那自然是有意趣,有情调。不过,对太子来说,选择水榭可不是为了这常人喜欢的意趣和情调。太子一向“体弱”,水榭又修在湖水之上,常日四面透风,就算有软帘遮挡,但总也躲不过水榭下的湿寒上涌。太子选这里,实际目的便也是为了找机会离开,而非为了享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五位候选相继赶到,各自按照父亲的官级分别坐好。带来的丫鬟仆妇,除了近身伺候的留下,其他皆立于水榭外伺候。 待到大家静坐片刻后,太子这才姗姗来迟。众人起身迎接,待太子坐好后,这才相继坐下。王屋虽是太子近卫,但碍于五位候选小姐在,也只能立在水榭外,太子身边也只有平常伺候的几个丫头。 太子升座,免不了要说些场面上的话,众女自是配合,恭谨有度。在场的,除了对这种情况皆已经熟悉的众人外,只有小锣一个人觉得无聊。满桌子的佳肴,能看不能吃,当下人也真是惨。连吃饭时间都不能按正点来。 自己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初一,可接下来又是没有任何记载的“十五”。当初看书的时候觉得慕容朔写的很多,很详细。可真正来到这儿,却发现,别管什么文法体裁,“流水账”最实在! 酒过三巡,大家也算是微醺了。规矩约束到这儿也就算够了。这样宴席开设的目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太子这边刚放下酒杯,背靠向座椅,一直等待时机的曹馥就端起酒杯开口了。 只听她声如黄鹂,婉转动听道:“臣女曹馥敬太子殿下一杯,恭祝殿下身体康健。”说完,她便广袖遮挡,喝光了手里的酒,最后撤袖,杯底朝上,展示她干了杯。 “曹小姐有心了。”太子微笑作答,身后的丫鬟立刻填满杯中酒,太子端起也一仰而尽。 “多谢殿下。”曹馥放下酒杯,福身谢道,但紧接着,她又道,“殿下,宴中有酒,怎可无舞乐助兴?臣女听闻殿下琴艺高绝,不知殿下可否让臣女等有幸一闻。臣女愿合琴而舞,以报殿下,以悦众人。” “本宫也听闻曹小姐歌舞双绝,小姐愿舞,本宫自然也愿助兴。只是不知,曹小姐愿舞何曲?”太子似乎也兴趣盎然,竟极为配合的把主动权直接交到了曹馥的手上问。 “臣女听闻殿下琴艺师承皇后娘娘,不知臣女能否斗胆合上当年名动都城的那曲《凤求凰》?”曹馥倒也胆大,直接说出了这首当年因皇上和皇后相爱而流传出世,被传为佳话的《凤求凰》。 “你要跳《凤求凰》?”太子忍不住皱眉。 这琴曲到底隐含了什么意思,他比谁都清楚。只是没想到这曹馥这么大胆,竟要和自己效仿当年的皇上皇后。她还真是斗大的胆!不自量力,大言不惭! 第四十四章 《凤求凰》 第四十四章《凤求凰》 “殿下不会是要藏私吧?”曹馥一脸无辜的笑问。 “怎么会?既然曹小姐愿意献舞,本宫当然愿意为宴席助兴。”太子见曹馥这么问,重新舒展开眉头,同意道。 “多谢殿下,请容臣女下去更衣。”曹馥见太子答应,忙福身敬谢。转身离开路过罗子衿的坐席前时,还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太子这边也忙命王屋去取他常用的古琴来。两人一来一回间,王屋取得琴来,曹馥也换好了舞衣,婀娜的身姿在量体裁剪的舞衣映衬下,更加妩媚动人。连同是女子的小锣也不禁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净化眼球。 “启禀殿下,臣女准备好了。”也不知是不是换了舞衣的缘故,曹馥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婉转柔媚。福身请安的身姿也愈加柔软动人。 “好。”太子点头,假意眼睛有意无意的在曹馥身上不时停留,这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慢慢放到琴弦上。曹馥见此,忙摆出起手姿势,静待乐声响起。 听琴水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中。众人都集中了视线在曹馥身上,连太子也是看向她,几个呼吸间,手指跃动,古琴的雅韵便从指缝中流泄而出。当真是轻拢慢捻抹复挑,未成曲调先有情。太子手下琴音一出,又将众人的视线吸引到了他之处。连曹馥刚舞了一下就差点漏掉一拍。要不是她重新集中注意力,恐怕就要丢大人了。 请太子为她伴奏是她设计的一环,只是不想,太子的琴艺竟当真比她之前所请的那些名师都要技高一筹。惊讶是惊讶,但她更多却是心悦。她学舞是因为她爱舞,跟罗子衿竞技倒还在其次。她自信她的舞姿是都城第一。今能得太子如此优秀的琴艺相配一舞,除去她的真正目的,她也实是无憾了。 曹馥开始舞动,众人中一部分又将视线重新调转她处。所有人中,只有罗子衿从转过头看向太子开始,就没再转头看过曹馥。对她来说,太子的琴技才令她当真感兴趣。这曲《凤求凰》她不是没听过,她自己也会弹,只是听太子弹来,却觉这才是此曲的精髓所在。便一个人看的痴了,只是盯着太子的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 太子体弱只是韬光养晦,他又是慕容朔和乔芷涵的师兄,这武功内力自是不弱的。被罗子衿这样一直看着,他又如何没有觉察到。只是察觉到她的关注点只是在自己的手上,便只能在心里叹息只当不知道。 听琴水榭位于花园湖水之上,距离慕容朔的清风别院从上看其实很近。只是因为一个是客居,一个是太子府花园,所以之间隔了不止三道墙,从路上走就绕的远了。但听琴水榭四周并没有其他建筑遮挡,声音临湖传来,站在清风别院的二楼,自是听的一清二楚。 太子要夜宴五位候选,慕容朔是不感什么兴趣,只是拗不过乔芷涵想知道情况。所以,他才建议太子把夜宴的地点定在了听琴水榭。乔芷涵今晚便借口到他的清风别院做客,暗暗用内力听着听琴水榭那边的动静。 太子的琴音沿湖传来,不需要内力便可听的一清二楚。只是乔芷涵对音律不是很懂,便只能看向慕容朔问:“师兄,太子师兄这弹的是什么?为什么那个曹小姐要太子师兄弹这首为她助兴呢?” “这首曲子名叫《凤求凰》,是当年皇上和皇后最恩爱时,皇后所作,并教授与皇上。皇上在皇后生辰弹此曲为皇后歌舞助兴,从而传为一段佳话。”慕容朔低头看着单纯懵懂的乔芷涵,解释道。 “那这么说,这曲子是师兄父母当年所作?难怪师兄能弹的这么好!”乔芷涵满目崇拜的看向听琴水榭,虽看不见太子,但闻其琴音,亦为之倾倒。 不过,崇拜了半天,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那个曹小姐是不是也知道这个故事,所以才要太子师兄弹这个曲子?她到底什么意思啊?” “能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效仿当年的皇上皇后罢了。”慕容朔尽量无视刚刚乔芷涵对太子的仰慕,回答道。 “效仿皇上皇后,她凭什么?太子师兄竟然还同意了。师兄是不是没看出她的居心啊?”乔芷涵不愿相信,否定事实道。 “如何看不出,只是不得不配合罢了。曹馥是兵部尚书的女儿,最后的两位候选,她势必要占一位。你最近也注意了,千万别再叫错或是忘了规矩。”慕容朔看着又有些失控的乔芷涵,叮嘱道。 他不怕乔芷涵犯错,因为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他都能帮她解决。他担心的只是,乔芷涵会因她犯错妨碍到太子而自责。他不愿看到她难过,所以便只能借由太子的事提前叮嘱于她。她就是为了太子好,也会控制好自己的。 “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再让太子师……殿下为难的。只是,殿下最后真的会选那个曹小姐吗?”乔芷涵果然是为了太子的事,她都会乖乖听话。只是,她还是不甘心的问。 “不是她,也会是华家的小姐,再或是费家小姐。两个候选,二皇子的人势必得占上一位。如果最后神树选了她,那也只能认命接受了。”慕容朔摇头叹道。 “那罗丞相的女儿呢?我听说昨天她向殿下要走了小锣。你怎么看?”乔芷涵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虽然湖面随风还是有乐曲传来,但她听不太懂也便不再关心,只是问道。 “只是巧合。”慕容朔不想在乔芷涵面前提到小锣的事,便只是道。 “这就完了?没头没尾的,师兄你也知道我总是听不太懂你的话,你多说几句吧。”乔芷涵挠挠头,满脸想不通道。 “你真的想知道?”慕容朔看向乔芷涵认真道。他知道她想知道什么,只是,她明明也猜的到,只是不愿承认罢了。伤她的话,即使是事实,他也不想说。 第四十五章 一边倒 第四十五章一边倒 “知道什么?我,只是好奇那个小锣,没别的啊。”乔芷涵起先还装作听不懂慕容朔的话,但后来就干脆把话题转到了小锣身上。 她知道,为了太子殿下好,罗子衿必须也要在候选人之列。不然,要是神树最后真的选了那个曹馥,太子的处境只会更糟。可恨自己什么也帮不了他,再不愿也只能看着他娶另外一个女人。 “你好奇她做什么。一个丫头而已,你怎么还记住她了。”慕容朔面色不悦道。芷涵记住谁不好,偏生还要记得她。 “她不是说会嫁给你嘛,我当然不会忘了她了。”乔芷涵笑道。 “好了,她的戏言你也信。以后离她远一点,她说什么你都不要听!”慕容朔有些生气了。芷涵不就是为了拒绝自己才一直提那个女人。不喜欢就不喜欢,他可以等。但不要牵扯一个不像话的人进来。 “你生气了?我知道了,我会离她远一点的。可是,她不都对神树起誓了嘛。”乔芷涵见慕容朔生气,立刻就改口,可话刚说完,她就又忍不住犟嘴道。 “她胡乱起誓迟早会付出代价!”慕容朔坚信道。 说完便也没再说话,只是静听湖那边传来的琴音。这在平时还真是没多少机会能听到。他以前和太子在凌云峰上偶遇时,也曾琴箫合奏过,得遇知音的快感,他至今难忘。只是回到都城,太子政务繁忙,又必须韬光养晦,自然没多少机会能再抚琴吹箫。 乔芷涵见慕容朔不说话,她便也不再开口。也一同听着琴曲,不过,她始终不通音律,听不出其中的好坏。只是觉得只要是太子所奏便是极品。没听多久便又露出崇敬的微笑。 不过,一曲很快就终了。乔芷涵只觉得如释重负。只有慕容朔,罗子衿等意犹未尽。再加上听琴水榭中的舞也让人耳目一新。好曲配上好舞,自然是绝配。 不过,在小锣看来,琴曲太过优秀,像是独奏,并不是为了什么而助兴。若说是助兴,那也太喧宾夺主了。一开始就强势夺走众人耳目,连曹馥也差点漏掉一拍,要不是她反应机敏,这丑就是出定了。不过后来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虽然和上了拍子,但曲子是曲子,舞是舞,看起来和谐,但又处处透着隔阂。不懂乐曲,不会跳舞的人,还真看不出他们这曲与舞的“貌合神离”。 乐止舞歇,曹馥呼吸微喘着福身谢恩。她对这个结果可是相当满足的。就算太子没能对她另眼相看,可这件事传出去,她这个候选就是当定了的。太子弹《凤求凰》为她和舞,这“情谊”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吧。 太子调整好呼吸,抬手便啪啪两下鼓起掌来。众人见太子鼓掌,也忙跟上,掌声一时如雷。但片刻便悄然止歇。只因太子已经放下了双手。 “曹小姐的舞果然是都城中一绝,今有缘得见,也是本宫之幸。既然小姐与本宫合演了父皇母后往日的《凤求凰》,那今日,本宫就将父皇当年赏给母后,母后又转赠于本宫的《五色芍药图》赏给你吧。”掌声止歇后,太子便开口道。 “谢殿下恩赏。”曹馥一听是当年皇上赏给皇后的,掩饰不住的欣喜,忙福身谢恩道。 “待会儿宴席结束,本宫会让人送到你的住处,就不用再来谢恩了。”太子笑的点头,又交代道。 “是,臣女谢殿下恩赏。”太子此话一出,曹馥更是骄傲,声音也拖长了些,更加千娇百媚,让在外间静候的王屋只是听了都止不住酥了半边身子。 还好太子不是王屋,他虽是男人,但这定力可不是一般男人可比。美女他见的多了,曹馥也的确不是凡品,但在他心里她再美也只是芍药。 那幅《五色芍药图》是很珍贵,不过,当时皇上并不知皇后并不喜欢芍药。所以才送了她这幅画。皇后虽也不喜牡丹,但对芍药也没什么好感。所以,再珍贵的画,接受的人不喜欢也算不上什么好。不过这段隐情也只有皇上、皇后和太子知道。曹馥一听太子把皇上送给皇后的画送给她,自然是高兴的没边了。 慕容朔虽不知这段隐情,但想也知道太子送她那幅画并没什么好意。便也没说什么,只是背过身,不愿看乔芷涵伤心的脸。但就在他背过身时,刚巧听琴水榭一阵风过,吹起的那角帘子正好露出了小锣的脸。 风很快消散,帘子也随即垂下。但慕容朔却看清了当时小锣的表情。她轻挑的眉,那么不以为然的眨眼轻笑,虽不明显,但足以让慕容朔看清楚她的意思。她的表现,不是她也看出了太子的真正意图,就是她知道这《五色芍药图》背后的意义。慕容朔自然不知这图背后的意义,当然是认定她知道太子的意图。心里对她的戒备更是加倍。 不过,他这次真的是因为不知才误解了小锣。她其实是知道这图背后的意义的。不过,虽是从慕容朔的书上得知的。但书上记载的却是由太子告诉罗子衿,然后罗子衿才告诉她的。只不过,现在的小锣的确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曹馥这边是得到了她想要的。但在她看来,既得了寸,为何不能再进尺呢?既然现在已经得到太子的青睐,那不如再进一步,让太子对罗子衿失望才是啊。 想到这儿,曹馥不待回座便又福身道:“启禀殿下,殿下一曲令宴席蓬荜生辉,臣女也以一舞献丑。就当臣女是抛砖引玉,现在该由罗姐姐高歌一曲以作压轴如何?” “曹小姐过谦了。”太子似乎对曹馥的建议很感兴趣,笑向罗子衿问,“罗小姐以为如何?” “臣女不善歌舞,怕是会搅了大家的兴致。”罗子衿起身回道。 “姐姐这么说一定是藏私了。姐姐声名远在妹妹我之上,姐姐又何必过谦呢。”太子还未开口,曹馥就抢先嗔怪道。那嘟起小嘴的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 第四十六章 煞风景 第四十六章煞风景 “妹妹言重了,要说唱,姐姐我也能尽力歌上一曲,只是姐姐只会父亲喜欢的曲子,但也实在不适合在此高歌。恐坏了殿下和众位姐妹们的兴致。”罗子衿说着,转身向着太子福身道。 “无妨,既是丞相喜欢的曲子,本宫也想听听看。”太子摆摆手,不介意道。她要真唱应景的曲子,自己还会失望呢。正好把气氛破坏掉,好结束这场曹馥一个人的闹剧。 “是啊,姐姐,殿下都说想听了,姐姐就唱上几句,也让妹妹多多学习吧。”曹馥可不知太子心里的不耐烦,只是想看着罗子衿出丑,当然也跟着太子继续劝道。 “既如此,那臣女就献丑了。”罗子衿满脸犹豫,但似乎还是架不住曹馥和太子的三推四请,只得福身同意道。 太子见她同意歌唱,便问道:“不知小姐要唱何曲,这琴尚未收走,本宫正好可以为小姐伴奏助兴。” “多谢殿下抬爱,臣女习惯了自弹自唱。况且殿下刚刚为曹妹妹弹过一曲,想必也一定是累了。臣女如何再敢打扰殿下。不如殿下将此琴暂借臣女,臣女唱毕便当奉还。”罗子衿挽拒道。 “既如此,把琴送到罗小姐处。”太子见罗子衿都这么说了,面上虽有些许的尴尬但也不勉强,挥手对旁边伺候的丫鬟道。 “多谢殿下。”罗子衿福身谢道。 待罗子衿谢过,太子身边的丫鬟忙悄声上前,取了琴双手小心托着送到罗子衿身边。小锣正好在这边便接过琴,小岚清理好桌子,小锣放好琴,罗子衿才重新坐好。 抬手,再轻落在琴弦之上,轻轻划过,又在几处拨挑几下,听着古琴适时发出的琴音,罗子衿这才了然的轻轻点了下头,撤手起身福道:“殿下好琴,臣女献丑了。” “请。” “是。”罗子衿答完重新坐下,坐正调整好呼吸,手指再次落于琴弦之上,琴音先叮叮咚咚的传来,几个起落后,罗子衿这才和曲而歌曰: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在渊,或在于渚。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箨。他山之石,可以为错。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鱼在于渚,或潜在渊。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谷。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短短几句后,歌止琴止,听琴水榭也陷入一片寂静。先不说唱词何意,就是这满是古意的琴曲,亦为逐渐火热的宴席浇上一盆冷水。若再细想这唱词,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罗子衿是在讽刺太子和曹馥等。 在座的,江倪太小,费程程又不善读书,也听不太懂什么。华月瑶又一直低调的好似不存在。但曹馥自小熟读诗书,自然是越听脸色就越差,只是太子却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本以为她是个低调,乐得安逸的人。谁知却比谁都要胆大有趣。昨天替小锣出头,暗讽他就算了。今天说会唱煞风景的歌,她还真就唱了。而且唱的还是暗讽他亲近曹馥,远离贤明之人。她是在自比贤德,借歌向自己申诉吗? 一曲歌毕,罗子衿也自知冷场,但她心里已然畅快,倒也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的。不过,场面上的功夫还要做。于是,她便在大家都还沉浸在寂静中时,起身冲着高座上的太子福身请罪道:“臣女歌艺生疏,让殿下和各位姐妹们见笑了。请殿下降罪。” “无妨,是本宫强要你唱,罗小姐肯唱已经是勇气可嘉了。宴饮至此,歌舞皆已欣赏过,在此止歇方有更多余味回味。”太子大度道,不过紧接着话里就有了要到此结束的意思。 曹馥本来气愤罗子衿唱的《鹤鸣》,但见太子虽没说什么,但却并没有要赏她的意思。而且,紧接着就提出要散席,这完全可以认为是太子不满罗子衿才要到此为止。罗子衿的不幸就是她最想要的。既然如此,她当然不会再揪着不放。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散不散席也没什么要紧的了。 其他人见曹馥没什么反应,便知她同意散席,也便没有说话。太子见大家都乖乖垂首不语,便直接道:“今日酣畅,本宫不宜久坐,各位小姐可自行宴饮,本宫就先回去了。” “臣女恭送太子殿下。”太子话音一落,众女就相继起身,像约好般同声福身回答。 “你们继续吧,不用送了。”太子走了两步,又回身道。王屋在太子说要走时,就已经出现在了门外,自有丫鬟上前打起帘子,待太子最后说完,他便跟着太子一起离开。听琴水榭转眼间就只剩下五位候选和她们各自带来的丫鬟。 太子一走,叫她们如何还有心思再继续下去,自然也是一个两个的客套一两个句就相继离开。几个人中曹馥走的最早,甚至连客套话都没说。还是独来独往的,一副傲视群芳的样子。费程程因为不用再盯着罗子衿,当然是借口先离开。华月瑶也还是低调的让人觉察不到她的存在。最后,还是江倪跟着罗子衿一起回到了杏园。 罗子衿最后的那首《鹤鸣》虽然煞了风景。但却让大家都以不同的理由睡了来太子府上后第一个好觉。曹馥自是认为自己压过了罗子衿而开心。跟着曹馥的费程程当然是舒心自己终于有了作用。华月瑶虽没有跟着曹馥,但也和她一条心,自是放心了些。 没有了她们的压迫,罗子衿既解了气,又暂解了她们施加的压力,当然是睡了个好觉了。至于太子是怎么想的,她现在还顾不上考虑。因为如果太子不傻,不管她怎么表现,最后都会在候选之列。 今天算是就这么结束了。但半月之期才到第二日。皇上为了让太子专心择选,甚至还给了太子半月的休沐期。太子不用上朝辅政,自是只能待在府里。就算没有集体的宴会,要在太子府与太子偶遇也只是需要用心而已。 第四十七章 寻音找去 第四十七章寻音找去 清晨,昨晚夜宴太子赏赐给曹馥《五色芍药图》的事早就传的尽人皆知。大家也如约好了一般,对太子和曹馥共同演绎《凤求凰》一曲,交口称赞。连赌场设了哪位候选被选中的赌局,压曹馥的也压倒性的一片。 本来就觉得曹馥更加碍眼的乔芷涵,一早起来就听到下人们的谈论,心里不由更加堵的慌,一时就忘记了昨晚慕容朔的交代,直向着太子的正殿冲到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可想要调头,她又实在不甘心。只能在原地踌躇着,犹豫着是进是退。幸好,她徘徊了没多久,慕容朔就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乔芷涵的性格他最了解,所以也预料到了今天的事。为了不让她一个人为难,他才适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乔芷涵见慕容朔缓步走来,以为他也只是刚巧过来,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得救了,急忙就迎上前道:“师兄,这么巧啊,你是要去找殿下吗?” “殿下之前和我约好了要下棋,你没事就先回去吧。”慕容朔无视掉乔芷涵的欣喜,劝道。 “我不能一起跟去吗?我也想一起学学?”乔芷涵忍不住揪住慕容朔的衣袖,满眼祈求道。 “不行,我们是要下棋,有你在不方便。”慕容朔严辞拒绝道。但却并没有把乔芷涵揪着的衣袖抽走。 “可是,我会乖乖不说话的……”乔芷涵的声音越说越小了,最后见慕容朔的脸色实在没有任何改变,只好作罢放手。恋恋不舍的看向太子的正殿,一步三回头,直到转过拐角看不见为止,这才放开步子离开。而这中间,她甚至连一眼都没有再瞧过慕容朔。慕容朔虽眼底满是黯然,但却也喜欢她的执着和专注。 待乔芷涵彻底离开后,慕容朔这才抬脚向着太子正殿走去。他其实没有和太子约好下棋,那不过是个去找他的托词罢了。但现在,想必也没什么比这个理由更能让太子喜欢的了。 五位候选送进府,他又只能待在府上,什么都做不了。他本就无意选妃,现在虽是他选,可这几个人送来,早知已经定下了最后的结果。他又何必费心挑选呢。而且,看着几个女人斗来斗去的,他就烦的厉害。 慕容朔的找来,正好让他能稍稍放松一下。在清风别院摆下棋盘,便开始黑白交替的落子。不过,下了一会儿,耳聪目明的慕容朔就隐隐听到了有琴声传来。 太子见慕容朔停下,也提升内力凝神静听,果然听到有琴音若有似无的传来,曲调很是熟悉。再仔细一听,他便和慕容朔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凤求凰》!” “能听出是哪儿的琴音吗?”太子问。他虽说慕容朔的师兄,那也只是比他入门稍早,慕容朔有慕容家的家传内力做基础,功力比他高了不知多少倍。 “杏园……松梅苑。”慕容朔凝神静听,很快就辨别了方向回答。 “是她?”太子一听松梅苑,便想起昨晚唱《鹤鸣》的罗子衿,不禁露出微笑道,“去近处看看?” “殿下,这样不太好吧,现在可是大白天。”慕容朔不想乔芷涵知道后伤心,便劝道。 “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走吧,顺便看看小锣在做什么。”太子可比想象中要倔强,坚持道。 “你怎么也……”慕容朔一听太子也提到小锣,不禁道。但话说到一半,想起太子并不知道乔芷涵昨天已经跟他提过一次小锣,是他自己反应过度了,这才戛然而止。 “我怎么了?”太子不明所以,皱眉问,但也不等慕容朔回答,就起身道,“快走吧,去晚了,说不定会错过什么好戏呢。” “唉……你不说看见她们就烦吗?”慕容朔无奈道。他不就是因为烦才来自己这儿下棋的嘛。 “也有不烦的,走吧。”太子见慕容朔还是不动,竟上前拉起他要走。慕容朔无奈只好跟着太子,两人一前一后飞出清风别院,连守在外面的王屋都没发现。 二人很快就悄无声息的飞身进入杏园,琴音并没有停断,二人循着琴音找去,各自在檐角找到合适的位置靠好。松梅苑顾名思义,自然种植着许多的松树和梅花。苑中梅花树下有打磨光滑的石桌石椅,高度正好适合弹琴。罗子衿就坐在那里一直弹着《凤求凰》。 “看样子,她昨天偷师了不少。”慕容朔听了一会儿,低声笑道。 “能教出个好徒弟,师傅我也很高兴。”太子大度道。他昨天就注意到罗子衿在看他的指法,没想到她一早就开始练习了。不但不觉反感,反倒很是欣慰。 慕容朔摇摇头,没有接话。他们身在高处,自然将四周的一切尽收眼底。连一直坐在柏月楼二楼的华月瑶也看的清楚。只是这里到底是太子府,慕容朔和太子藏身的地方,连华月瑶也看不到。 太子话刚说完,慕容朔就看到小锣和小岚手拉手从外面回来。两个小丫头,倒还挺欢乐的样子。进到苑内,脸上是还在笑着,但仔细看起来小锣也还是收敛了些。 不过那小岚却由笑换成了嘟嘴,满脸不愿意的靠近道:“小姐,这首曲子有那么好吗,您都弹了一上午了,还是歇歇吧。” “我不累,你们想歇就去玩吧,不用在这儿伺候了。”罗子衿停下手里的动作,轻按下琴弦不满意的皱眉摇头道。 “这怎么行!小姐,您哪里不高兴吗?怎么又皱眉了?是不是在气太子殿下没有赏您,却只赏了那个扬武耀威的曹家小姐?”小岚见四周无人还真是口无遮拦的问。 “你家小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罗子衿无语的揉着太阳穴,这话要是让人听去,自己这一世的清白就会毁了。她怎么就教不会呢? “不是……那是因为什么?”小岚摇头,可又想不到原因只能傻傻的问。 “你在小姐身边伺候那么久,难道还看不出来,小姐是因为不满意手下的琴?”小锣见小岚脑袋转不过弯,小姐又被气的无语中,只好出头解释道。 第四十八章 琴歌合舞 第四十八章琴歌合舞 “琴?为什么?不都一样嘛。小姐平常抚琴用的都是这把啊。”小岚想不通的问。 “唉,小葱拌豆腐吃多了,偶尔吃上一道一品海皇羹,你还觉得小葱拌豆腐好吃吗?”小锣无奈小岚的理解能力,只好用她喜欢的吃来更加形象的解释道。 “这……肯定比不上啊。我明白了。对小姐来说,昨天太子殿下的那把琴就是一品海皇羹,现在的这把琴就成了家里常吃的小葱拌豆腐?”小岚这才恍然大悟道。 “一品海皇羹……小葱拌豆腐……”罗子衿听了小岚的比喻,只是觉得倍受打击。小锣的比喻是为了方便小岚理解才这么说的,可小岚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只能干笑了。 “小姐,您要这‘一品海皇羹’奴婢找不来。您还是就着这‘小葱拌豆腐’将就一下吧。要不,让小锣给您跳一段舞解解闷?她昨晚还给我跳了几下,可比那个曹家小姐好看多了。”小岚似乎没看出罗子衿对她的无奈,不仅认真的继续拿那两道菜做比,还把小锣给推出来道。 “你会跳舞?”罗子衿一听似是来了兴趣,看向小锣问。 “跳的不好,只是跟着曹家小姐学了那么几个动作。奴婢昨晚是跟小岚闹着玩的。谁知道她就告诉小姐了。”小锣低着头,谦虚道。 “那正好,你舞的不好,我弹的也不好,凑合凑合也能看了。我给你伴奏,你跳跳看。还可以的话,我就休息了。”罗子衿重新坐正身体,已经为弹琴做好了准备道。 “这……我……”小锣见罗子衿说话间就要开始,不禁有些堂皇,犹豫的站在原地,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摆好。 “你愣着干什么呀,快准备,你没看小姐都准备好了。”一旁的小岚见罗子衿来了兴致,当然是要继续鼓动小锣了。况且,昨晚小锣跳给她看的也是真的很好。 “跳吧,我的话你都不听吗?”罗子衿见小锣还是犹豫,故意绷起脸道。 “不是,是小姐,奴婢这就准备。”这小锣非得吓上一吓才会动似的,这才连忙答应,站上前摆出准备姿势。 罗子衿一看她这起势,便看出这小锣是有一定的功底在。从头到脚弯曲的完美弧度,还有手上灵巧自然的细微动作,她都表现的分毫不差,甚至比曹馥当时还要自然,又独具她的特色,可爱的成分居多。 罗子衿其实也善舞,只是不愿再添上这个名声,便鲜少在人前歌舞。再加上她故意封锁这个消息,故而知道的人很少,传到曹馥那儿的也几乎是没有。 小锣这边准备好,她也不拖沓,调整好呼吸便抬手,再轻轻落下,不过,这次她并不只是弹琴,甚至还开了口,合着琴音唱道: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罗子衿最后一个音落,小锣最后的一个回转也刚好回到原地,左脚上步,双膝微曲,双手打开若莲花状绽开于左胸前。和昨晚曹馥最后结束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哇——小姐,小锣,你们配合的好好!好厉害呀!真的比昨晚太子殿下和曹小姐的合演还要精彩!”小岚快激动疯了,拼命的鼓着掌道。 院子里小岚是激动的疯了一般,而房檐上的慕容朔和太子也各自陷入震惊中。要不是小岚激动的掌声,恐怕他们还注意不到自己的失态。 慕容朔皱眉问:“她跳的和昨晚的区别大吗?” “感觉不同,但动作几乎一样。”太子想了想回答。不过说实在的,他倒更喜欢罗子衿和小锣的重新演绎。 “她竟然会跳舞,还跳的这么好。看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会的,起码在歌舞上不一般。只是这样,她到底是什么人?”慕容朔心道。 要不是知道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太子的存在,慕容朔真怀疑这是她们早就设计好的。不然,若说是第一次配合,也太默契了些。罗子衿就不说了,她本来就是大家闺秀,琴艺自然不用多说。只是这小锣,既然能舞,说不定也能歌呢。难道这就是她藏着的底牌,准备用音律和舞蹈来勾引他吗?不可能! “小岚,这里就你最吵。我饿了,你去做点山楂糕和梅子糕来给我吃。记住,一定要你亲手做的。”罗子衿受不了的掏掏耳朵,吩咐道。 “是,我这就去。小锣,走。”小岚一听罗子衿说饿,忙答应着,叫上小锣就要走。 “等等,你把她叫走了,谁伺候我?你去吧,她留下。” “哦,那你好好伺候小姐,我去了。”小岚见要留下小锣也没多想,临走前还嘱咐道。待小锣点了头,她才放心的离开。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罗子衿和小锣。还有房檐上一直没走的慕容朔和太子。 “小姐,小锣再也不敢了。请小姐再次恕罪。”这么明显的支开小岚,这次小锣也不等罗子衿开口便先跪下请罪道。 “你不敢什么?不敢跳舞,还是不敢说实话?”罗子衿笑着反问。拿起桌边放着的手帕就开始悠闲的擦拭起琴身来。 “请小姐恕罪。”小锣头更低道。 “你,是卖身葬父进的太子府。可是,你却对舞蹈有如此天赋。”罗子衿说到这儿,手指哒哒敲了两下,接着道,“你才刚进府没几天就差点被陷害赶走。一开始,我是不忍见你含冤才救了你。也想着既然太子府容不下你,我就带你走。不过问你过去的任何事。但这还不到两天,你就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小姐,我,我真的没有恶意。” “给我个继续收留你的理由。你若再不说实话,我会把你送到离太子府远远儿的地方去,叫你再也回不来!” 第四十九章 关于十六岁的故事 第四十九章关于十六岁的故事 “小姐不要!我不能离开这儿!”小锣一听罗子衿要将她送走,这下急了,急忙跪爬了几步,拉住罗子衿的衣角求道。 “我要实话!”罗子衿也怒了,压低声音怒道。她向来都是最护自己人的,但这自己人必须要对得起她的袒护才行。 “实话……是不是我说了实话,您就会留下我?”小锣犹豫问。 “实话!”罗子衿的耐心在耗尽。 “好,我说实话。我,我的确不是什么平凡的农家女。可是,我的确出身贫寒,只能,只能靠走江湖卖艺赚钱。” “你解释了你会跳舞的缘由。进太子府的目的呢?”罗子衿对她怎么进的太子府并不感兴趣。她既说了是卖艺的,那就是坑蒙拐骗委婉的说法而已。她不需要知道这些,只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目的……其实我一直说的是实话,可大家都不相信。”小锣一说到这儿,竟委屈的酸了鼻子道。 “你说说看。”罗子衿见她这样,心又一软,声音也不由放软了些道。 “我,我是为了慕容先生。” “慕容先生?关他何事?” 房檐上的慕容朔见罗子衿明眼发现了小锣的异样,看她故意支走小岚留下小锣拷问,本想看看她能问出些什么,可没想到兜兜转转了半天,竟然还是让罗小锣把话题扯到了这上面。他一听这开头,顿时就想掉头离开。但还是被太子拉住了,他才勉强留了下来,继续听着她的回答。 “我,我是来嫁给他的。从小,我在梦里都会梦到我嫁给一个人的画面。只是,我从来都看不清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是谁。可直到有一天,那年我十三岁,就在我母亲去世前,她告诉说,我梦里的人是真实的。只是,在我十六岁之前,绝对不能靠近他在的地方。直到我十六岁后才能去找他,只有找到他,才能找到我被迫离开了很久的家。” “被迫离开?而且还是十六岁为界,你还在编故事吗?”罗子衿从她开始说梦开始就不相信了,只是想等她说完,谁知她越说越离谱,这才开口道。 “没有。我母亲死后,我就知道了梦里的人是谁。也没有谁告诉我,我就知道,他就是慕容先生。母亲去之前千叮万嘱,要我千万不能靠近他在地方。就算是偷偷看他,也不能,因为一定会他发现。而若他在我十六岁前见过我的话,会有噩运降到所有跟我有关的人身上。” “你在开玩笑吗?还会有噩运降临?”罗子衿更是不信了。 “小姐,我说的真是实话。而且,我也遵照母亲的遗训,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向神树起誓,生生世世愿为他唯一的妻子,不离不弃。小姐不信,可以问先生。”小锣一直被怀疑,不由更加委屈抽噎道。 “你对神树起誓了?这……而且还是生生世世!”罗子衿一听这个,顿时也和太子他们一般反应。不管小锣之前说过什么让他们不信的话,这瞬间开始,他们就都信了。 “唉,既然对神树起了誓,那不管你是说谎还是实话,最后的结果都要由你一人承担。我也管不了太多。你和先生之间是否有可能,我是不会掺和。你们顺其自然就好。若我得选,我会带你来。若不得选,我便不带你来。你和慕容先生的缘分会如何继续,就看神树如何安排了。”罗子衿最后考虑了片刻道。 “多谢小姐体谅。”小锣感动的一塌糊涂,伏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罗子衿也无奈,一个人抱着琴先回屋了。 其实,刚刚说的那些,小锣自己也不信。如果不是慕容朔的书上写了,在这件事之后的之后,又对此有了合理的解释,小锣恐怕也不能这么确信的把这段话给声情并茂的背出来。 还什么十六岁,什么噩运,神神叨叨的,还不都是他们慕容家搞出来的东西。要不是为了怕出错,谁愿意花精力去背这些东西。不过仔细想想,要是慕容朔真见过十六岁之前的罗小锣,恐怕一定会认出自己这个罗小锣是假的了。自己可是在罗小锣十六岁生辰当天,取代她的。 “没想到还有这段往事。十六年,会不会真跟你家有关?”太子看着离开的小锣,低声笑问。 “不可能!一定是她编的。”慕容朔想也不想就断言,但说完又摇头道,“如果有关,我不会不知道。” “可她不也说了,十六年内不能靠近你,就怕你发现她。如果你知道她的存在,难道会任由她因为你在外漂泊吗?”太子实话实说道。 “你知道你这话是建立在她的谎言之上吧。从一开始就是谎言,叫我如何认真回答。我们走吧。”慕容朔懒得考虑这个问题答案,就像他说那样,她的话根本不可信。若真相信了她的话,那就是掉进了她的陷阱里。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也不等太子有没有追上来。 太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本来只是戏言的他,心里竟因为慕容朔的反应而有些相信了小锣的话。很多时候,人不都是因为身在其中才看不清事实的嘛。 慕容朔为何反应这么大,他明白。只是,他反应的也太大了。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这个小锣已经在无形中影响着他了。恐怕他自己也已经发现了。 这次还真是看了场好戏。这个罗子衿倒也不是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明知这个小锣不简单,但还是救了她。这样的她还真是让人满意呀。 没想到在这儿竟能看到这样演绎的凤求凰。她的琴的确比不上自己的“誓约”,但“誓约”是母后留给自己的古琴,恐怕这世上也没几把琴能与之相较的。不过,不说这个,她的演奏,歌唱和小锣的舞配合起来倒也别具特色,比昨日的妩媚更加让人耳目一新。 看来,若是把她们两个都留下,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无聊了。不管是自己,还是慕容朔。 第五十章 暗流涌动 第五十章暗流涌动 华月瑶倒是真的喜欢上了杏园的柏月楼,无事就一直坐在二楼,俯视着整个杏园可见的地方。她虽然没能看见太子和慕容朔的到来,但罗子衿和小锣在松梅苑做了什么,她可看的一清二楚。 离的远,又有院墙挡着,她可能听不太清罗子衿弹的是什么。再说她对音律也不是很懂得。只是小锣跳的是什么,她只隔了一晚上如何会忘记。小锣的完美复制,倒是落了口实在她这儿。 后来小岚被支走,小锣被单独留下说了什么,她是不知道。但猜也是罗子衿在教训她舞学的几乎一模一样。一个丫鬟,竟然能把一个世家小姐苦练多日的舞学的如此似模似样,传出去,丢脸的可是她曹馥。 如果这件事真的能传到她的耳朵里,恐怕,她跟罗子衿之间的结怨应该会更深了吧。说不定,自己到时候还能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小姐,裕儿回来了。”华月瑶正想该怎么让曹馥知道刚刚发生的事,一早就不见人影的裕儿正好回来了。 “打听清楚了?”华月瑶收起笑,侧了侧头问。 “是,回小姐,那日的那个丫鬟果然不是府上一般的丫鬟。听说她是慕容先生的师妹,叫做乔芷涵,同样借住在太子府上。偶尔太子需要女子护卫时,她便会在太子身侧。”裕儿将打听回来的消息捡重要的回复道。 “既是师妹,可知她的出处?”华月瑶问。慕容朔的出处所有人都查不到,既有了师妹,那追溯到他的师门应该能查到什么吧。 “回小姐,这个传话回来的人说,家里也曾查过她,还有慕容先生。只是,只能查出乔芷涵就是出身自凌云峰的。而慕容先生也是五年前第一次出现在凌云峰。其他的,就再追查不到了。”裕儿低头回道。是她无能,只能给小姐带来这样没用的消息。 “那,乔芷涵跟凌云峰是什么关系,这个不会也查不到吧。她姓乔,跟凌云峰的宗主是不是有关系?”华月瑶也知道不能怪裕儿,家里都查不到,她也不能说什么。 “这个,家里也回说不太清楚。可能只是同姓,也可能是一家。”裕儿头低的更低了。 “既然能掩藏的这么深,那一定是有关系。不然,不可能什么也查不到。更有可能是他们的背景太过强大,所以才能封了所有人的口。”华月瑶笃定道。 “小姐,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裕儿看着丝毫不慌乱的华月瑶,又重新有了自信问。 “你先让人继续盯着乔芷涵的动向,有需要的话,我们可能会用得上她。再有,你附耳过来。”华月瑶说着冲着裕儿招招手,示意她靠近。待裕儿靠近后,她便将她刚想出的方法告知于她。她刚看到的东西,必须要有人去传到曹馥的耳中才是啊。 “是,裕儿明白了,裕儿这就去做。”裕儿听完华月瑶的妙计,嘴角也不由勾起一丝轻笑,答应着就退下了。 很快,这还不到午时,华月瑶就在柏月楼的二楼看到了曹馥院里下人忙碌的身影。不断有奴婢抱着被子从曹馥的房间里出出进进。这昨天要补上的东西刚送来,今天就又被摔的尸骨无存。也亏得曹家是兵部尚书,她爹当的又不是什么清官,有了这点补贴才能任由她发泄自己的小姐脾气。 “滚!不要让我看到一个太子府上的人!都给我滚,滚的远远的!” “啊——罗子衿!从第一天来你就开始放暗箭,昨天出了丑,今天竟然用一个贱俾跟我比!欺人太甚!我不扳倒你,不把你踩在脚底,我就不叫曹馥!” “小姐,您消消气呀,何必要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呢。您炙手可热,那起子小人只是嫉妒您,所以才会玩这点儿小技俩,您要是跟她们置气,可就真的是亲者痛,仇者快了。”锦儿看不下去忙劝道。不过也实在是因为这房间里能摔的已经摔完了。再砸下去,恐怕就买不到一模一样的来替换了。 “哼,我不气?她罗子衿昨天才借歌暗讽我和太子,今天就用一个贱俾来招惹我!太子府的贱俾又怎么样,敢招惹我,就得给我付出代价!给我查,查清她的来历,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是,奴婢已经在通知家里找人查了。小姐,左右这两天也没什么事,不如就出去散散心吧,说不定还能偶遇太子殿下呢。”锦儿怕曹馥待在屋里会憋的继续生闷气,便提议道。 “偶遇……太子殿下?”曹馥似乎感了兴趣。 “是,太子左右也无事,又在休沐期,一定是待在府里的。”锦儿见曹馥感兴趣,忙道。 “那好,就出去散散心吧。”曹馥沉吟了一阵,点头同意道。 “是,奴婢这就准备您外出的衣服。” “等等,要素净点的,就拿我临行前特意嘱咐你要带的那套。”曹馥甚至直接指点着衣服的方位吩咐道。 “是,小姐稍等。”锦儿虽有些犹豫,但还是听话的找出了那套衣服,替曹馥换上,伺候着她出了门。房间里的狼藉自有人去处理。 小锣这边,该说的,能说的话她都已经说了。有些事也不用再掩饰,但为了能讨好罗子衿,她想到了再做一道酸辣土豆丝来挽回她的喜爱。 这道酸辣土豆丝虽然平常,但在太子府却很少见。供上的都是最好的食材,像土豆这种平民常用来果腹的食物,更是少之又少。罗子衿是客人,自然不会有这道极为平常的菜。因此,小厨房并没有土豆,只有到大厨房,专做府里下人们吃食的地方才能找到。 午膳刚吃过,小锣也是趁罗子衿午睡之时,想到大厨房去找来,然后再在晚膳的时候做给她吃。她这一路上本也不想碰到什么人。但偏偏,不想来什么就偏来什么。 她出了杏园,刚走到听琴水榭附近的湖边,远远的就看见站在湖边负手而立的慕容朔。 真是冤家路窄呀! 第五十一章 翩翩佳公子 第五十一章翩翩佳公子 刚演了一出大戏的小锣本想躲开他。可谁知,好死不死的,她正好跟慕容朔对上了眼。见他就这么转身看着她,她也知躲不过。只好继续顺着原来的路,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停下。 “好巧啊,慕容先生好。”小锣福身请安道。 “我发现,你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精进了。”慕容朔微微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道。 “编故事?你什么意思啊?”小锣不明白的问。 “你那么聪明,会不明白?没想到,你能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来历告诉给罗小姐。为什么我问你的时候,你却怎么也不肯说呢?”慕容朔好奇的走近小锣问。 “你怎么知道我把自己的来历告诉给小姐了?你说我编故事……难道你偷听我们讲话!哼,没想到你还喜欢做梁上君子啊。就你这样的人,凭什么你问,我就得告诉你!”小锣不满道。 偷听别人讲话可是不道德的。哼,难怪他书上会把当时的话写的那么详细,原来他都听见了。只是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又是从什么时候藏在附近的。 “又转移话题。你不是说你我以后一定会在一起,你为了嫁给我,还远走了十六年,可你就打算这样嫁给我吗?”慕容朔又进了一步,低头与小锣平视,嘲讽的笑道。 “谁说现在就要嫁给你了!我只是为了能留在你身边,然后找到我失去的家人而已。因为你我失去家人十六年,我不可能一见到你就喜欢你,然后嫁给你吧。对我来说,你现在只是我苦难的源头罢了。我觉得,我现在对你已经很友好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倒也说的通。不过,我还是不信你的话。”慕容朔直起身,似乎是打算放过小锣。 “你爱信不信,人们总喜欢听自己想听的,信自己想信的。我也不想相信,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我们还是一起拭目以待吧。”小锣这次倒平心静气了许多。 “呵呵,难得见你这么识大体,看来跟着好主子,倒学了不少好东西。”慕容朔这次倒是真心笑道,“你舞跳的不错,下次继续。” “早知道你在看,我就不跳了。也省的后面那许多事了。”小锣受不了慕容朔的“夸奖”,忍不住发牢骚道。 “夸你也不知道说谢谢,你还真是特别。不过木已成舟,昨日没能欣赏到曹小姐的舞姿,今天看了你这个仿冒的,倒也算是望梅止渴了。”虽然慕容朔对曹馥的舞并不感兴趣,但只要是能气到小锣,找补些回来,他倒也不介意说这些话。 “切,还望梅止渴!哈,哈哈,你那么喜欢她的舞,昨晚怎么不偷藏到一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仔细欣赏呢?凭你的武功,谁能发现你呀!”小锣也不知道怎么了,每次见慕容朔都要跟他斗嘴。他刚找补完,她就紧接着再出招,就是不肯吃一点儿亏。 “噗嗤,呵呵,哈哈哈……”慕容朔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突然不答反笑起来。 小锣看着越笑越灿烂的慕容朔,心里的不安就越是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紧皱着眉头问:“你没病吧,突然笑什么笑?” “哈哈,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我也好奇会发生什么。你不是有地方要去吗?还不快去。”慕容朔还是笑着回答。但眼里明显有小锣能看出的狡黠闪过。 “你又酝酿了什么坏招?没见过你这么让人讨厌的笑!切,走了。”小锣一听这个,心里不详的预感就更是强烈。只是无奈猜不到他到底要做什么。只能表达自己强烈的鄙视后,撇着嘴离开。 小锣这边刚走,慕容朔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嘴角还是挂着笑。这次,倒是真心的玩笑得逞的笑。不过小锣是走了,但慕容朔却还留在原地,似在等着什么人。 不多时,果然有两个人在慢慢向着他的方向靠近。慕容朔耳尖,听到她们轻缓的脚步声,就知道来的人就是刚刚在角落偷看他和小锣的人。而且,她们不是别人,正是和小锣前后脚出了杏园,散步走到这儿的曹馥和锦儿。 不过还好,她们到的比较晚,没有听到慕容朔和小锣前面说的话。但却好死不死的,在慕容朔的故意下,让曹馥亲眼看到了慕容朔最后对小锣的笑。 小锣走远后,曹馥便在锦儿的陪同下,由远极近,向着慕容朔的方向而来。待到曹馥走到慕容朔附近时,慕容朔也便回过身,看向曹馥的方向拱手行礼道:“在下慕容朔见过小姐。” “慕容先生有礼了。”曹馥也上前,含笑福身还礼道。 “打扰小姐了,在下这就告退。”慕容朔依旧供着手,说话间就要告辞道。 “先生请慢……”曹馥见慕容朔要走,忙下意识的伸手想拦,但手伸到一半又急忙收回,福身再行一礼道,“这里本是先生先到,打扰到先生雅兴,是小女子该避开才是。” “小姐多虑了,在下本就有意离开,偶遇小姐,已是在下之幸,时宜乘兴而归。” 慕容朔举止进退有度,微笑始终挂在嘴角,与和小锣一起时完全判若两人。当真是翩翩佳公子,举国世无双。若不是浑身遍无配饰,衣袂纹饰又全是缟素,与世抽离之态让人不敢亲近。当真是所有小姐少女争相追逐的风流人物。 曹馥就刚巧是被慕容朔与世抽离之态迷住的少女之一。见慕容朔这么高赞于她,自是心喜万分,忍不住问道:“先生过誉了。不知先生,是否还记得那日偶然见过小女?” “当然记得,小姐风姿,见之难忘。”慕容朔点头承认,但是,他却又紧接退后一步,正色道,“不过小姐已身在太子府,与在下偶遇之事以后还是不要再提起。在下与小姐的这次偶遇,小姐最好也能一并忘记。在下不希望殿下或是外人听到什么,误会了小姐的清誉。在下告辞。” “先……先生……” 慕容朔的话一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开,只留一个很快消失的背影,连曹馥最后唤他的声音也一并消失在风中。 第五十二章 会传染的笑 第五十二章会传染的笑 “小姐,慕容先生已经走了。” 慕容朔走的早就看不见了,可曹馥还是一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愿回头。锦儿在旁边看了着急的直瞪眼,没办法,只好冒着被责骂出声提醒道。 “他走了……他,是在关心我吧……”曹馥还是看着那个方向,如呓语般道。 “小姐,这里是太子府,人多眼杂,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锦儿担心道。 “回去……他为什么跟那个贱俾有说有笑?为什么又是她!” 曹馥刚从慕容朔的微笑中抽离,就又想起他对小锣灿烂的笑,还有他目送着小锣离开时的眼神,他回味着什么露出的微笑。为什么得到这些的偏偏是那个模仿自己的贱俾! “小姐,您切莫要跟那个贱俾置气。这里是太子府,您要是行差踏错,会被人抓住把柄的。老爷临行前可是对您寄予厚望的呀。”锦儿越看情形越不对,也顾不上什么就大力抓住曹馥,道。 “回去!”曹馥似乎终于将锦儿的话听了进去,半天后才转过身,藏起眼里的阴狠,大步离开。锦儿见曹馥终于恢复正常,这才松了口气,小跑着跟上。 清风别院,慕容朔独立于檐角,将曹馥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的一举一动代表了什么意思,慕容朔都一清二楚。曹馥对他的想法,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从第一次在外偶遇她时,慕容朔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他的心里只有乔芷涵,对她的感情并不在意。 这次,要不是听到小锣对罗子衿说的那段话,让慕容朔动了气。他也不会去招惹曹馥,想借她的手稍稍整治一下小锣。而且,不止是曹馥。他明知华月瑶一直在柏月楼到处窥探,小锣跳曹馥的舞势必要被她传到曹馥的耳中。两两相加,以曹馥好面子的性格,小锣不受点苦还真说不过去。只是不知,她会怎么对付她了。 竟然说动罗子衿要让他们顺其自然是吧。那就看看这个自然,能把她顺到哪里去。敢拿对神树起誓开玩笑,她就该付出代价。虽然利用女人很丢脸,但在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做了。这也都怪这个小锣乱说话惹自己生气。唉,只这一次,下不为例吧。 慕容朔站在檐角,似乎暂时并没有要下去的打算。临风而立,俯视着四周景致,倒也别有一番风韵。正所谓登高望远,恐怕他这个高度,连常坐在柏月楼的华月瑶也比不上。看的地方自然也比她要远的多。 这边,曹馥脚下生风似的回到杏园。那边远处,就见小锣手里提着个竹篮,兴冲冲的跑跑跳跳的过来。一路上许是因为没碰见什么人,她胆子也大了些,不知是为了什么开心,不时还雀跃着转着圈,浅黄色的齐胸襦裙像朵彩蘑菇一样绽开,咯咯咯的笑了一阵儿,又像是在笑自己的笑一样,又咯咯咯的笑一阵儿。 她的笑,好似会传染一样,连不知何时一直看着她的慕容朔,也不由轻笑出声。笑完又很无奈自己被她传染,又为此无奈的笑着。看着小锣路过刚刚和他斗嘴的地方,还故意伸长了脖子,夸张的冷哼了一下才离开,慕容朔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摇着头飞身下了房檐。 小锣这么高兴,也还是因为她要来了需要的土豆。晚膳的时候再次大显身手,最平常的家常菜——酸辣土豆丝成功抓住了罗子衿的胃和心。整整一盘都被她一扫而光。一边的小岚看到了也嘴馋的拉住她问还有没有剩下的。得到有的回答,这才放过继续蹂躏小锣的胳膊。 小锣这边的危机算是暂时过去了。她也算“没有”隐瞒自圆其说的成了罗子衿的人。虽然一开始能得到的信任并不很多。但最起码她已经开始得到罗子衿的接受和信任了。 只是,内部的危机解决了,外部的危机却也在酝酿着接踵而至。她现在既已和罗子衿绑在了一起,罗子衿又因为她和太子慕容朔的联系更进一步。如果没人对付她们的话,那不是说明大家都很善良,而是大家都很愚蠢的打算坐以待毙。 曹馥为了慕容朔已经恨上了小锣。可既然现在小锣是罗子衿的丫头,打狗是得看主人。但如果能隔山打牛,主仆一块儿收拾,这种一劳永逸的手段,多等些时日,静待可以一击即中的机会,那也未为不可。 曹馥越是恨,她就越沉的住气。一开始她可能会发点脾气,摔砸东西。但发泄完脾气,可不代表她就消气原谅那些得罪她的人。她是消了那一时的气,但这恨也埋在了心里,不收拾掉让她眼中插刺的眼中钉,她这恨可没那么容易消。 华月瑶是给她送了一根刺过去,但仅仅一根刺,她又怎么会放心曹馥会卯足了劲儿对付罗子衿。所以,她不仅会找机会继续送“刺”给她,也会适时地给她制造可以出手的机会。 就在罗子衿她们暂时放下戒备,享受美食的同时,柏月楼里却也静的怕人。华月瑶不喜欢有陌生人伺候,所以有她在的地方,几乎从不让人靠近。就算她什么也不做,也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只有她的贴身丫鬟裕儿,才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伺候在其左右。 “小姐,裕儿回来了。”裕儿关好房门,悄声走近道。 “说吧。”华月瑶睁开眼,看向裕儿道。 “回小姐,那乔芷涵的确对太子殿下有着比旁人更多的关心。今天一早也是急冲冲的就往太子殿下的正殿跑。不过路上被慕容先生拦下,只好作罢。听说慕容先生要跟殿下一起下棋,她还要求一起,结果还是被慕容先生拒绝了。不止今天,她平日里只要有机会,都会去找太子殿下。小姐料的一点儿没错,她很有可能对殿下有非分之想。” “呵呵,当日她对我们的嫉妒毫不掩饰,若不是有慕容先生,她又岂会有机会跟我们共处一室。”华月瑶意料之中的笑道,“她的行踪打听清楚了吗?” “是,她每日卯时和酉时都会在湖心亭练功。” 第五十三章 贪吃的乔芷涵 第五十三章贪吃的乔芷涵 “湖心亭?那她练功需要多长时间?”华月瑶听到这个时间,边问边开始在脑中算计了。 “一个时辰。”裕儿回答。 “好,你去准备,明天卯时三刻赶去找她。最好能跟刚练完功的她来个偶遇。打听清她喜欢吃什么了吗?明天准备好那些小点心,一并带去。记住,点心是你为我准备的,跟她无关。”华月瑶交代道。 “是,小姐放心吧。只是小姐,她喜欢的那些都是些不上档次的,奴婢怕您吃不习惯。”裕儿担忧道。 “吃不习惯又怎么样,这点苦算什么,为了哥哥的大计,也为了我华家重震旗鼓,我忍得!下去准备吧。”华月瑶毫不在意的摆手,眼里话里满是决然道。 裕儿心疼小姐,但也知小姐既然已经决定,就再无转寰的余地。况且,身为下人,就该做的就是听命行事。既然主子都不在意了,她也就答应着下去准备。 乔芷涵不比慕容朔心思缜密,她的喜好轻易就能被人窥探得知。况且,在她们几个候选未进府之前,整个太子府都只有他们,自然不会掩饰太多。连慕容朔平日里要了什么吃食,府里负责伺候他的人也是知道的。不过,谁也不会想到要在这上面动手脚。 第二天一早,乔芷涵照例起身去往湖心亭练功。她在府里存在的名义就是保护太子。她的功力练的越纯熟,太子的安危就越是有保障。所以只要是她在练功,就没有人会去打扰她。 华月瑶当然不会凑着她正在练功的时间赶去。算准了时间,她才带着裕儿,裕儿提着食盒向着这边走来。路过湖心亭的时候,正巧是乔芷涵收功休息的时间。 乔芷涵见过华月瑶,对她也是有印象的。华月瑶既是太子妃人选的候补,就算她再低调,乔芷涵也一定会记着她。况且,整个太子府平日里也没见有什么漂亮的美人,现在这段时日,只要是漂亮的女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那都是太子妃的候选。 本来,乔芷涵是不喜欢这些女人进入太子府的。但有一句话,她还是知道的,那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不能避免太子师兄将来要娶她们中的一位,那还不如现在都仔细了解了解,选一位人品性格好的,以后大家在一起才好相处。 心下有了决定的乔芷涵,也不等华月瑶靠近,就先一步迎上去,习惯性的笑着抱拳,但见对面是位千娇百媚的小姐,便福身道:“见过这位姐姐。” “妹妹好,这位妹妹是第一次见,不知妹妹你是哪家的小姐?”华月瑶倒有些惊讶乔芷涵的主动说话,后退一步,福身回道。 “我不是什么小姐,我是慕容先生的师妹,跟师兄一起借住在太子府里的。我叫乔芷涵,不知姐姐是哪位候选呢?”乔芷涵笑问。 “哦,原来是慕容先生的师妹。难怪妹妹打起拳来别具英姿。我是华侍郎家的。”华月瑶赞道。 “原来是华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吧?”乔芷涵笑呵呵道。 “当然,妹妹喜欢就好,姐姐我也高兴能有你这样一个妹妹。妹妹练功也练了有段时间吧,看看这汗……”华月瑶说着,自然的掏出手帕,轻轻替乔芷涵拭着额上细密的汗。那温柔关切的眼中,映出乔芷涵感动呆愣的脸,华月瑶的嘴角便溢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弧度。 “谢谢姐姐,姐姐你人真好。”乔芷涵不自觉的赞道。就这么乖乖的待着让华月瑶替她擦完本就没多少的汗。 “妹妹你太客气了。妹妹既然叫我一声姐姐,我这个做姐姐的也高兴多了你一个妹妹。对了,你是刚练过功应该会饿了吧。正好姐姐的这个丫头准备了些姐姐平日爱吃的糕点。妹妹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先吃点垫一垫。”华月瑶说着,就向后招招手,裕儿便提着食盒上前,打开给乔芷涵看。 乔芷涵一见食盒里的点心都是她也爱吃的,本来没觉得饿的她,肚子竟咕噜咕噜起来。嘴馋的乔芷涵自然不会多想什么,便压抑着兴奋道:“姐姐的东西都是好的,妹妹我怎么会嫌弃呢。只是我吃了,姐姐怎么办呢?” “姐姐那儿还多的是,妹妹如果喜欢,可以让裕儿再准备些。正好,我们便去这湖心亭坐坐吧。”华月瑶见乔芷涵喜欢,心喜计划得逞,笑的更是温柔。 “好啊,姐姐就是想的周到。那我就不客气了。”乔芷涵忍不住美食的诱惑,想也不想就答应,拉着华月瑶就往湖心亭走。 华月瑶很少见到像乔芷涵那样直爽的人,不禁有些尴尬的被她拖着走。不过她的适应力倒也快,为了不让乔芷涵看出什么,她很快就变被动为主动,矜持了一下便又重新满脸笑容,一副宠溺妹妹的样子。 一盒的点心,都是乔芷涵爱吃的,她是越吃越想吃。再加上,华月瑶故意让人准备的更用心,这味道自然比她平日吃的更好些。乔芷涵一时贪吃,便一个接一个的直到整盒的点心都被吃光,她才不好意思的舔掉嘴角的残渣,傻呵呵的笑着。 “妹妹可吃好了?”华月瑶掩嘴轻笑道。 “姐姐,对不起啊,我一个没注意就吃完了。”乔芷涵吐了吐舌头,讪笑道。 “没关系,姐姐那儿还有很多。妹妹要是喜欢,下次可以来姐姐这儿吃。我就住在柏月楼,妹妹过来可以边看风景边吃点心。”华月瑶还是温柔的笑道。 不过,她只说了让乔芷涵来找她吃点心,却没说其实她也可以让人把点心送到乔芷涵那儿。因为只有乔芷涵来了,她才更有文章可做。虽然此举可能会暴露自己,但有眼睛的都已经看见了,这可不是她主动找上她的。 而且,上天好像不止帮了她这一次。乔芷涵不但没有多想,反而还很兴奋的问:“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找姐姐吗?” “当然。” 第五十四章 步步为营 第五十四章步步为营 华月瑶准备了一堆的说辞,打算解释她对乔芷涵的毫无威胁。甚至,她还打算说自己和江倪一样是凑数的,所以才会事事低调。可谁知,乔芷涵只用一盒点心就这么轻易被自己给收买了。其他的,她问也没问,就这么答应来柏月楼找她。 华月瑶起先还怀疑乔芷涵在故意作戏,对自己将计就计。但又跟她聊了几句后才发现,她真是单纯的可以。跟慕容先生简直就没法比。她要不是一直跟在慕容朔的身边,恐怕早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了。就凭她,还敢贪图太子妃的位置,当真是不自量力。 既然她就这样主动送上门,那若就这么放走她,那就是自己没本事了。讨好她,接近她,可不是为了多一个没脑筋的傻妹妹。关键是这个傻妹妹要能帮自己对付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于是,华月瑶也不等下次的“偶遇”,便又拉着准备走的乔芷涵笑道:“妹妹,择日不如撞日,姐姐那儿正好准备了早膳。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妹妹就陪姐姐一起回去吃点吧。走的时候姐姐再给你带一盒点心回去慢慢吃。妹妹你看可好?” “这怎么好意思呢?”乔芷涵犹豫了。她是太子妃的候选,自己跟她这么亲近,让师兄知道了会被骂的。 “怎么会不好意思,姐姐一个人客居太子府,再与人无争,可也总归是无趣。有妹妹能来和姐姐说说话,姐姐感激不尽。妹妹,你就当可怜可怜姐姐吧。”华月瑶怎么会将乔芷涵的婉拒放在眼里,没说几句话,眼角竟流出了点滴的眼泪,那神情叫一个哀婉凄切。 她本就是个美人,这梨花春带雨的,连乔芷涵同是女孩子,看到她这样也不由心一酸,对她心疼又怜惜道:“我没想到姐姐心里竟然会这么苦。姐姐放心吧,我有空一定会来陪姐姐的。只是今天,要打扰姐姐了。” “怎么会,妹妹心善,姐姐真高兴能认识妹妹。走吧,姐姐那儿应该都摆好饭了。姐姐平日里吃的也不多,有妹妹来,还好不用再浪费粮食了。”华月瑶满是感激的握紧乔芷涵的手,和她相扶相依着起身,从湖心亭向着柏月楼一起走去。 华月瑶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攀上了乔芷涵。她是看出了乔芷涵喜欢太子,可她却偏偏没机会知道慕容朔喜欢的是乔芷涵。她算计了这个又算计了那个,却独独没算到慕容朔对乔芷涵的重视程度。他,可是为了她才留在太子府的。 太子府有那么多的位置,为什么乔芷涵哪里不选却偏偏要在湖心亭练功呢。那是因为,那里是慕容朔让她去练功的所在。美其名曰是对她练功有益。但其实,若是在清风别院,慕容朔的卧房通过窗户往外眺望的话,就能清晰的看到湖心亭,和亭里的练功的人。 乔芷涵每日练功的两个时辰,慕容朔虽从未出现打扰过,但他都在房间里静静的看着她。今天华月瑶设计的这一出刚好就落在了慕容朔的眼里。只是,他看乔芷涵吃的香甜,暂时也就没说什么。 乔芷涵是主动接触华月瑶的,慕容朔也看的清楚。既是她想做的,那就先依着她。如果中间有什么问题,他再出面也不迟。不过,这个华月瑶胆敢把诡计动到芷涵的身上,她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柏月楼,华月瑶特别吩咐裕儿将早膳摆在了二楼。清晨露重,所以这二楼的窗户倒也没开。华月瑶一开始也似没留意这些,只是一个劲儿的劝乔芷涵多吃些。倒还真是一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样子。只不过,她身边的裕儿却不知何时没了人影。 乔芷涵来之前就已经吃光了一盒的点心,现在虽然华月瑶准备的东西再好吃,她也吃不了多少。喝了半碗的粳米粥,就嚷嚷着肚子饱了,吃不下了。 按理说,这早饭也吃完了,乔芷涵也没了再待下去的理由。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吃过饭的缘故,乔芷涵总觉得在屋子里很热。她是个有话就藏不住的人,忍了半天便开口问:“姐姐,你这窗户怎么不开呢?闷的房间里好热呀。” “晨起露重,姐姐倒没什么,就是怕风吹凉了妹妹的早膳,怕妹妹会受到风寒吃了腹痛。要是妹妹觉得热,那就把窗户打开好了。”华月瑶说着,就起身去打开了窗户,用杆子固定好后便冲着乔芷涵招招手道,“妹妹,你要是吃完了就过来看看风景吧。这柏月楼,姐姐最喜欢的就是这里了。每天总是能看到很多不一样的风景。” “什么不一样的风景?”乔芷涵好奇的走近,探头向外看道。 “美人如花,杏园里住了那么多不同的美人,单是看到她们嬉笑玩闹,就是一道别样的风景。就说昨天,姐姐就看到罗丞相的女儿和她的丫鬟在弹琴歌舞。罗小姐琴弹的好,歌也好,她的丫鬟舞跳的也好。几乎和前日曹家小姐跳的几无二致。倒是我有幸,能看到一样但又各具特色的歌舞。”华月瑶说着就闭上了眼睛,似在回味昨日看到的歌舞,倒引逗的乔芷涵更加好奇起来。 “真的能跳的一样吗?罗小姐家的丫鬟这么厉害?”乔芷涵惊讶道。 “姐姐我要不是亲眼看到,可能也和妹妹一样不敢相信。但事实如此,那个丫鬟也并非凡品。诶,听说她之前是太子府上的丫鬟,前日才被罗小姐从殿下那里要走。她们俩也是真有缘分,没想到才做主仆没多久,这配合就如此默契。”华月瑶似是漫不经心道。 “你说跳舞的丫鬟是小锣?”乔芷涵可听不懂华月瑶的隐语,只听出她话里指的是小锣,她才有反应惊喜道。 “妹妹也知道她?姐姐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原来叫小锣,真可爱的名字。”华月瑶有些失望乔芷涵的反应,再加上她无意识的对小锣的关心,让她也不由对小锣更加关注起来。 第五十五章 不会傻到底 第五十五章不会傻到底 “是啊,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挺喜欢她的,只是我师兄他……哦,也没什么。没想到她竟然会跳舞,而且还跳的这么好。有机会,我真得偷偷见见她了。”乔芷涵差点说漏嘴说慕容朔不许她见小锣,虽然她硬生生的收住了话头,但还是让华月瑶把话放在了心里。 “何必要偷偷见她呢。她现在是罗小姐的丫鬟,你去拜访罗小姐的时候自然就可以看到她了。罗小姐才情出众,又出身高贵,姐姐我也很想亲近于她。只是,姐姐怕被误会,所以只能一直待在这里。妹妹若是可以去拜访罗小姐,从她那里听来什么诗词经典,名言良句的,可得和姐姐多分享学习才是呀。” 华月瑶早就知道乔芷涵和那个费程程差不多,虽然不像费程程看到书就头疼昏昏欲睡,但她肚子里的文墨也不多。只是识字会说几句话而已。至于名门闺秀学的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等,她可就不擅长了。 本来他凌云峰重视的也不是这些闺门小姐学的东西。华月瑶料定她和罗子衿这样的闺秀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好聊,这才装作鼓励她去见罗子衿,实际上却告诉她罗子衿只会与她聊些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等等。为了就是要让她们在还没见面前就生分了。 果然,华月瑶暗示的话起了作用,只见乔芷涵连连摆手道:“姐姐要学习可以自己去找罗小姐,何必要我转达呢。我对这些诗词什么也记不住多少,姐姐你是不要指望我了。我在这儿叨扰姐姐半天了,还是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我再来找姐姐聊天吧。” “妹妹既着急走,姐姐也不好拦着。裕儿——妹妹喜欢的糕点可准备好了?” “是,小姐。”消失了半天的裕儿听到华月瑶的呼唤,这才提着两个食盒现身,将食盒放在乔芷涵的面前,才退到华月瑶的身后。 “妹妹,你看看,除了你早上吃过的那些,姐姐做主又让人添了几样你没吃过的。妹妹尝尝觉得好吃可以再来,姐姐还让人做给你吃。” 华月瑶说着,上前揭开两个食盒的盖子,将里面之前没有的点心指出来给乔芷涵看。乔芷涵按捺不住好奇,走近一看,那几样点心,其中有一样是她最喜欢吃的瓜子酥。另外两样她虽未见过,但只是看起来就觉得很是可口。 “谢谢姐姐。”乔芷涵看到两盒都是自己喜欢的点心,两眼放光什么也不顾上多想就笑嘻嘻的谢道。 “谢什么,你喜欢就好。我让裕儿送你回去吧。裕儿……” “不用了,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了。这两个食盒也不重,我自己提回去就可以了。”她可不是什么大小姐,不需要什么人伺候。而且这事要是被父亲知道,她就不能再在太子府待下去了。 “那好吧,我送妹妹。” 华月瑶知道她的情况,自然不会多坚持讨嫌,便答应着自己起身送她。乔芷涵也没多说什么,但待她送她到了楼下,乔芷涵便推辞了几句,坚持自己走了。华月瑶微笑着站在门外,目送着乔芷涵走到她看不见的地方,这才着急的回身,小跑着上楼,站在窗边再次寻找着乔芷涵的身影。 乔芷涵手里提着两个食盒兴高采烈的往外走。杏园她虽不常来,但来找太子的时候也曾来过很多次,这里她比华月瑶她们要熟的多。华月瑶完全把她当傻子,可她有的时候却也不傻。既知华月瑶在柏月楼能看到许多围墙院里的事,她又怎么会现在再轻举妄动呢。完全按照华月瑶带她来的路原路返回。 出了杏园,脱离了华月瑶的监视,乔芷涵才觉得身上的胆子轻了些。提着食盒的她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不多时就又走到了刚刚的湖心亭。在清风别院的慕容朔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回归,再次站到了窗边,仔细查看着她有无异常。 乔芷涵本已路过湖心亭,但因嘴馋,又回身进入亭中,打开食盒,端出点心,俯身深吸了一大口点心香甜的味道,情不自禁就露出了微笑。慕容朔看着欢喜的她,嘴角也不由勾起一丝浅笑,看着她一个人吃的开心。 慕容朔正看着她吃的开心,忽见她瞪大了眼睛,嘴里还叼着半块糕点,看向慕容朔的方向,还不等慕容朔低头去看她在看什么,就见乔芷涵吐掉了嘴里的糕点,向着那个方向兴奋的招手叫道:“嫂子!来我这儿!” “嫂子?她怎么还……”慕容朔一听这个,顿时眉头紧锁,不用看就知道是小锣来了。 果然,不多时,小锣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她还穿着昨日的那条浅黄色的襦裙,脚步看起来有些犹豫的向着湖心亭走去。只是不知,她此时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给小姐请安。”小锣进到亭中,福身向乔芷涵请安道。 “快起来,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只是几天不见,你怎么突然就成了罗小姐的丫鬟呢?”乔芷涵忙扶起小锣问。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小锣。虽然答应了师兄不要跟她来往,可她就是忍不住。 “小姐那日不但救了冤屈的小锣,而且为了避免小锣被管事的责罚,所以才出面向殿下要了小锣回去。小姐看起来虽然冷淡,但她是这天地下最好的人。”小锣想起当日的事就忍不住感激道。 “她真的有那么好?”乔芷涵忍不住问,但问过又自问自答道,“她的确是端庄得体,不是我能比得上的。” “小姐何必定要跟我家小姐相比较呢。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都有不同的个性,小姐有小姐的好,我家小姐也有我家小姐的好。我当然也有我自己的好,我一介奴婢都不会妄自菲薄,您又何必没有自信呢?” 小锣其实也挺喜欢乔芷涵的,她有她自己的好处,不需要妄自菲薄。而且,小锣来之前并不知道她的存在,也不知道她的感情。小锣不愿做破坏别人感情的事,只是为了走到最后,不得不按书上所言行事。所以对乔芷涵,小锣心里是有愧疚的。 第五十六章 好心相助 第五十六章好心相助 “你说的倒也是。难怪你敢对神树起誓,要和我师兄在一起。虽然师兄不许我跟你亲近,可我就是喜欢你。”乔芷涵点头笑道,甚至连慕容朔不许她跟小锣亲近的话也告诉她了。 “多谢小姐厚爱。”小锣虽然理解慕容朔为什么不让乔芷涵亲近她,但听她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她又不好说别的,只能福身谢乔芷涵。 “你不要再叫我小姐了,凭咱俩的关系,我不好当众叫你嫂子,你又比我小一岁,干脆我们就先以名字互称吧。你叫我芷涵,我叫你小锣好不好?” “这怎么行,您是小姐,我的下人,怎可直呼您的闺名。”小锣婉拒道。 “我才不是什么小姐呢。我凌云峰也没什么小姐奴婢的。就是来了太子府规矩多。这样吧,没人的时候你叫我名字,有人你再叫我小姐。这样可好?” “小姐高兴就好。” 小锣虽还不知道慕容朔对乔芷涵的感情,但她已经看出她对太子的感情。书上虽没提到多少有关她的事,但也没说她跟太子有什么结果。自己的出现虽是按照书上所写行事,但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小锣。如果能让那些无辜的人开心,这点她能办到就不会拒绝。 “太好了,你叫一声我的名字听听。”乔芷涵兴奋的拉住小锣的手,满眼期待道。 “芷涵。”小锣低头看着兴奋的乔芷涵,无奈笑道。她现在是小锣,比乔芷涵小一岁没错。可她若不是小锣,那可比乔芷涵大了不止一岁。所以在她眼中,乔芷涵只是个可爱的小妹妹,一个她愿意疼惜,护她平安喜乐一生的小妹妹。 “哎——小锣——”乔芷涵见小锣叫的温柔,也开心的唤道。不知道为什么,能被小锣接受,她比什么都高兴。 远处,看着她们俩个突然变的这么亲近的慕容朔,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他内力高深,她们说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虽感叹芷涵的单纯,可他更担心小锣会对芷涵图谋不轨。不然,好好的,为什么芷涵会这么喜欢她。 “她讨好芷涵难不成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她不会知道那些。不过,她既然曾说来自江湖杂耍,说不定会些异域邪术也不一定。芷涵那么单纯善良,最容易被骗。决不能让她伤害到芷涵!” 湖心亭里,小锣和乔芷涵万万没想到会有人一直在注意她们。本来以为湖心亭位于湖中心,四周没有什么遮挡,有人没人可一眼看清。但谁能想到,防的了近处的,却防不了远处。 两个小女孩儿,本只是随心而交,彼此投契便放下了尊称,互相改称了名字。谁知却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慕容朔给误会了。看来,他对小锣的误会还不是一般的深呐。也不知,小锣该怎么化解他对自己的误会了。 但慕容朔的质疑和不信也是小锣一直想要的。只因他太过聪明,如果不让他怀疑,不让他混乱,小锣的计划就无法实施,更加不可能瞒过众人走到最后。只是,人的感情总是复杂的,开始是好的,后面未必会一直好下去。而开始是坏的,也未免不会在最后反转,谁又能说的准呢。 湖心亭,乔芷涵被小锣叫了名字高兴,大方的将她爱吃的点心分给小锣吃。不过,小锣刚吃完饭,也就没吃几块。罗子衿爱吃酸和辣,小锣本是为了罗子衿的午膳去取辣椒粉和醋的。谁知就在路上遇见了乔芷涵。 小锣现在已经是罗子衿的丫鬟了,出来的时间也不能太长,不然小姐若呼唤她没有到,就算是说被乔芷涵绊住,小姐也是会罚的。为了不给小姐留下坏印象,小锣又被乔芷涵硬塞了一块杏仁酥后,便要起身告辞离去。 乔芷涵虽然不舍,但看着时间自觉也该回去了。便也只能答应着放小锣离开。不过,就在小锣起身还没离开时,乔芷涵突然想到了什么,拦住她问:“小锣,你昨天是不是和罗小姐在松梅苑里弹琴跳舞了?” “你怎么知道?”小锣纳闷的问。难道是慕容朔告诉她的?听她这么问她应该不在场,只是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是华姐姐刚刚告诉我的,她说在柏月楼看到的,还说你跳的几乎和曹小姐一模一样。可惜我没看到,你下次可不可以也跳给我看看呢?”乔芷涵眉眼弯弯的笑道。她也不知道华月瑶告诉她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既然事关小锣,她觉得有必要全部告诉她。 “当然可以,下次,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跳给你看。但跳舞是为了开心,你若喜欢,我们可以一起跳,一起开心。对了,你是慕容朔……是慕容先生的师妹,那你的武功一定也很棒吧。不如下次我教你跳舞,你教我一些防身术可好。”小锣想也不想的答应,还提出交换学习道。 “好哇好哇,什么时候?明天,还是后天?” “我们再偶遇的那一天。” 小锣没想到乔芷涵突然叫住她是为了提醒她。她虽然不知道华月瑶会使出什么手段对付罗子衿和自己,但她知道华月瑶根本不是简单的主儿。只是,没想到,太子府分了她柏月楼,她倒挺会因地制宜的。也不知道,她那天有没有看到慕容朔。不过,想想也该知道,慕容朔应该没有笨到会被人发现。 只是,再有几天就会有赐浴瑶山汤泉的圣旨下来。那个时候自己也会跟去。那些候选不敢动罗子衿,就只能从自己这个扎眼的丫头身上动手脚,想打狗给主人看。 现在看来,华月瑶一定把自己和罗子衿在松梅苑里发生的事都看在眼里。指不定都告诉给了谁。如果是曹馥的话,那以她好面子又多疑的性格,总会看自己不顺眼。华月瑶借她的手处理自己的机会倒很大。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她会怎么找自己麻烦了。 但现在还是得多谢谢芷涵,她好心告诉自己这个,也让自己知道以后能多防着点谁了。 第五十七章 赐浴瑶山汤泉 第五十七章赐浴瑶山汤泉 杏园,一大早就有人传进消息,说请众位小姐去太子正殿接旨。无奈,大家的早膳刚摆上桌,就赶紧换上礼服赶往正殿。这边传旨的内官等了小半个时辰,这茶水也喝了几盏,候选们才紧赶慢赶的赶来。 待众人聚齐后,王屋才进内殿把太子请出。众人由太子带领下齐齐跪倒,内官这才登位宣读圣旨道:“永熙二十四年仲秋八月二十五,大齐武皇帝诏曰:太子、太子妃位重国本,太子妃人选下需太子认可,上需神树钦点。瑶山汤泉经流神树,洗涤净身,上告神树。太子妃候选入府已多日,现特赐五位候选随太子登瑶山汤泉沐身。明日起封山三日,太子可酌情前往。钦此——” “儿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女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喜殿下和各位小姐们了,这是圣旨,还请殿下收好。殿下,瑶山今晚子时就会封山,直到殿下和众位候选小姐们离开。瑶山汤泉那边也早就接旨开始准备了,明日殿下要何时登山,又何时率众小姐到访,殿下的人定下后可劳烦再派人去那边通报一声。” “公公放心吧,这个自然。”太子点头答应道。 “对了,各位候选可以先回去准备了。殿下这儿有老奴伺候就够了。”内官似乎是有话要说,没问太子就先出声请五位小姐离开。 这传旨的内官虽只是内官,可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对太子说。太子也明白他的意思,又见这里也没必要一直留着这几位小姐,便也开口道:“众位小姐先行退下吧。” “是,殿下,臣女告退。”众女齐声福身回答。礼毕便依次退出正殿,各自往杏园自己的别院赶回。明天开始就要去瑶山汤泉的行宫居住了,要准备的还有很多。赐浴瑶山汤泉,这下汤的衣服也得好好准备才是。说不定就能千娇百媚的遇见太子殿下呢。 待众女退走后,太子才落座看向内官道:“公公请坐,有话请直说吧。” “谢殿下,老奴的话也不多。还是站着说完便回去复命。”内官谢完,站着接着道,“殿下,皇上已经知道前几日晚宴上发生的事。听人说殿下将皇后娘娘的《五色芍药图》赏给了曹小姐,便明白了殿下的意思。只是有句话要老奴带给殿下。” “公公请讲。”太子忙起身拱手道。 “殿下客气了。皇上的原话是:人言可畏,最后的结果,两位候选在外人看来最好是能够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本宫明白了,公公可安心回去复命了。替本宫谢父皇恩典。”太子拱手一礼道。 “殿下明白就好,殿下多注意身体,登山不可太过劳累才是。老奴,这就告辞回去了。”内官走之前还不忘关心太子的身体,叮咛道。太子知道内官是真心关心他,便也抱之一笑,点头回应。 内官告辞离去,太子也便回到内殿,对外说是休息,但其实他已经悄然去了慕容朔的清风别院。 一大早的又是来了圣旨,又是请杏园里的五位候选去接旨,慕容朔想不知道都难。不过,不管是什么旨意,都阻碍不了他安静用早膳的兴致。而且,若他所料不错的话,这旨意应该就是提前了几天的赐浴瑶山汤泉的圣旨。 曹馥那么希望晚宴她与太子琴舞合演的事传出去,被人称为一段佳话,好先一步占得众人心目中,那与太子琴瑟和谐的太子妃之位。而且这话也定会传到皇上的耳中,留下一定的印象。到时候,太子选定的候选之一,也不得不留下她了。 皇上也正是看出了她的这个意思,又知太子送曹馥《五色芍药图》的用意。想起当年与皇后之间的情谊,自然便对太子又心疼了许多,因此才会让内官提醒太子那句话。 太子妃人选,他早就答应过去世的皇后会尽心为太子择选,绝不掺搅任何政治阴谋。现在,皇上虽也不知哪位才是太子的良人,但他也希望中立的罗子衿能够中选。 慕容朔刚吃过早膳,太子这边就悄然进房。于是,慕容朔也不急着收拾,转身重新在茶桌前坐下,边泡茶边道:“殿下这么急的找来,如果是为了赐浴瑶山汤泉的事,那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父皇让陈公公转告了我一句话。”太子对慕容朔的态度摇了摇头,但也没说什么,在慕容朔的对面坐下,回答。 “好话?”慕容朔看着太子犹疑的样子,了然道。 “是。父皇似乎是因为我把母后之前的《五色芍药图》送给了曹馥。说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还提醒我,恩赏均分,最后的两人必须能够不相伯仲。” “皇上有心帮殿下,殿下有何疑惑?”慕容朔将泡好的茶放到太子面前,淡淡的问。 “父皇他,为何帮我?”太子终于问出了口。 这么多年,他很多时候都忘记了当年那个爱护他的慈父究竟是什么样了。自母后死后,他就觉得父皇开始变了。一开始还不明显,但后来却渐渐变得冷酷,多疑。原本的慈父,就这样真正的变成了一代帝皇。 二皇弟日渐做大,一开始的确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不行,可后来,却也有父皇的有心提拔。最近几年,父皇要在他们中选一个最后能剩下的那个的意图,就更加明显。若说这是帝皇必须要行的权谋之术,他尚可理解一二。但他总是难忘少年时敬爱的慈父。所以,面对这样变化的父皇,他渐渐也只剩心寒和畏惧了。 尤其,最近皇上时常带着二皇弟外出征战,待皇上回来后总是对他不假辞色。他便越发不敢亲近皇上。现在皇上不但替他选妃,而且还选了这么多二皇弟的人,他本是更加灰心的。谁知,今天却又来了这么一出。这让他如何不会怀疑。 第五十八章 去瑶山汤泉 第五十八章去瑶山汤泉 “殿下若有此一问,只能亲自问皇上才能得到答案,现在多思也无益。殿下也说了,皇上知道了您送《五色芍药图》给曹小姐。皇上每每思及皇后,对您总是关爱有加。这次应该也不例外。”慕容朔自己也喝了口清茶,润了润喉道。 “若是可以问,我早就问了。只是,我如何问的出口。既如此,还是照常吧,你说的对,多思也无益。现下还是想想,另外一个人该选谁比较好。”太子摇头,对问皇上的事还是怯了场。他不怕得罪皇上,只怕答案会让他更加心寒。 “殿下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何必还要来找我讨论。”慕容朔笑着摇头叹道。 太子对罗子衿的兴趣,从未隐瞒过,他如何看不出。只是,芷涵该怎么办呢。太子的性子随皇上,宁缺毋滥,对待感情也是专一。只怕若他心里真的住进了其他女人,芷涵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我……此刻你比我更理智些。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太子一时语塞,但也不否认道。 “我的意见?反正只是候选而已,你尽管选你自己喜欢的,最终的裁决还要看神树如何成全你。”慕容朔实话实说道。既然不能阻止,但就顺其自然好了。说不定太子和罗子衿感情好,芷涵自觉没有机会会放弃也不一定。 “好,我明白了。这次瑶山汤泉,你去吗?”太子点头,又问。 “去,为什么不去。我去了,说不定能提前看出什么。也好叫你有个心理准备。” “你能看出什么吗?”太子惊喜问。 “我也不确定,试试看吧。毕竟离开家门,我与神树相关联的能力也减弱不少。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慕容朔实话摇头,他自从被赶出家门,断绝和慕容家的往来后,他跟神树的呼应就减弱了许多。 以往,他还能偶尔浮现出“芷涵”的身影,感知到她的安危与否,但现在,他愈发连她模糊的背影也看不到了。若不是她就在身边,慕容朔会更加担心她的安危。 “都怪我,你要不是为了帮我,也不会被……” “殿下不用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若不是命中注定,父亲当初也不会那么痛快的同意。”慕容朔打断太子的话道。有关他身世的事最好连提都不要提,想都不要想。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殿下,这次去瑶山汤泉,还是把芷涵留在府里吧。我希望由您亲自告诉她这个决定。”慕容朔想起昨日华月瑶主动接近乔芷涵,还有乔芷涵对小锣的态度,他怕再出什么事,便提议道。 “我能知道原因吗?瑶山汤泉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去的。她去了,对她的武功修炼也是有好处的。”太子不解的问。 “这次去那里的人多,不适合修炼凌云峰的内力。若要去,总也有机会,不差这一次。”慕容朔不肯说太多,有些小事,太子能不烦恼就不烦恼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我会和她好好说,你放心吧。”太子点头同意。将杯子里半凉的茶一饮而尽,起身冲着慕容朔点了点头,离开了清风别院。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芷涵听到消息一定会跑来找他。如果要阻止她去,又不让她来打扰慕容朔的话,就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曾经来过这儿。 果然,太子刚回到他的后殿没多久,乔芷涵就打着请安的名号请求见他。不过,太子虽让乔芷涵进了来,但结果自然是慕容朔希望的那样。太子不知道对乔芷涵说了什么,她就打消了跟去的念头,并且也没有再去找慕容朔。 慕容朔不想乔芷涵跟去的计划虽得逞,但一想到有三天见不到她,无法知道她过的好不好,他就很是不舍。站在每天能看见乔芷涵的窗前久久不愿挪步。虽然湖心亭里没有人,但他也只是看着,一动也不动。 明日就要启程去瑶山,太子那边虽还没有传来具体离府的消息,但总归也会是一大早出门。要登山,就算有车有软舆,那跟的人也得尽力打点好在瑶山住宿的准备。 瑶山行宫自有房间,那里也已经开始洒扫准备。这边其实只用把带来的行李再带上些必备的就可以。虽然准备的匆忙,但赐浴瑶山汤泉的事大家也早知道。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已。因为要上告神树,瑶山沐浴是必须。大家最开始是慌乱,但后来就得心应手起来。 傍晚的时候,杏园的众人终于接到了太子那边的消息,说是明天辰时初刻启程,巳时登山。子时封山,现在还可以将大件的行李先行送往瑶山,明日大家便可轻装简行。听到这个,众人自然又是着急忙活半天,才把各自的行李准备好,交于指定的人送上了瑶山。 慕容朔虽跟去,不过,他从来不需要人近身伺候,他的行李自然也是他自己整理,交由管家派来的人送去。衣服什么的倒还算次要,关键是他的茶具和书得小心带去。不过他毕竟名义上只是太子府的门客,被众人尊称为先生已经是极大的尊重了。带的东西太多或是太过,都可能会给太子惹上麻烦。 小锣原虽是太子府的人,但既然已经给了罗子衿,那这次,自然也是一同跟去。再加上,罗子衿已经喜欢上了小锣做的那些既酸又辣的好吃的菜,此趟更是少不了小锣。 曹馥她们听说这个消息,都很意外,也怀疑起小锣和罗子衿的关系,认为小锣是罗子衿故意安插进太子府的人。不过,不管真相是如何,只要小锣一同跟去,她就和罗子衿绑在一起,到时候出什么事,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小锣早知此行必定不会有好事发生,但照书上写的意思看也算是有惊无险。只是不知,会有多大的惊雷降到她的头上了。所以这一晚,她也不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的睡着,不多时就又被小岚叫醒,开始准备离府的事了。 第五十九章 汤泉行宫 第五十九章汤泉行宫 要说这瑶山也真是特别,前山有供奉神树金像所在的神殿,可供所有人参拜礼敬。侧山有人人渴求但仅供皇家的瑶山泉水。后山又有一股流经神树的温泉坐落于山谷。皇家的行宫也建在后山。如此混搭,既禁又开放的,也实在让人无法轻易理解。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且从之。小锣适应能力很强,这入乡随俗的功力可不弱。前山,侧山她是都去过了。这后山皇家禁苑她也是第一次来。 喜好名胜古迹的她,也不是没见过皇家园林。只是,那时的园林早就没有皇家禁苑森严不容侵犯的威严,倒少了几分身在其中的趣味。现在能感受到天家威严,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紧张感,倒也真的蛮好玩的。 皇家行宫虽在后山,但因前山的神殿,平日也没阻止行人进山或是路过行宫。但只要是有皇上或是其他尊贵皇族住进行宫,才会下旨封山。但封山也不会封太久,皇上最多游幸半月也便回宫。至于太子和其他皇子,就是有恩旨,也多不过七天之数。 太子体弱,倒也常得幸进入汤泉行宫修养。但也只是三四天之数,没有多过五天的。皇上倒没限制什么,只是太子不愿时常封山,害怕百姓无法进山参拜神树金像而已。 这次封山,大家在得知太子要选妃时便已经知道了。这是规矩,最后择选前,候选们总是要入瑶山汤泉借以告知神树的。太子一向爱民如子,大家也没什么意见。况且,靠山吃山的樵夫们早就得到了休沐三天的补偿,谁还会怨什么呢。 凌晨入睡的小锣,只迷糊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被小岚叫醒。本打算打起精神应对汤泉行宫之行的她,却事与愿违的头昏脑胀,瞌睡的眼睛都睁不开的起身收拾,伺候罗子衿起行。要不是要急着赶路,罗子衿真想就留她在府上继续睡算了。 小锣是丫鬟,虽也算得上是罗子衿的贴身丫鬟,但她也只能和小岚一起跟在车驾外走路。还好上次,她提着水桶上上下下来回七趟的上山下山,这次登山,对她倒很是轻松。迷迷糊糊跟着走,竟也一直跟的上,路上也没觉得有多累。只是小岚似乎有些不习惯,走几步就趔趄一下,好几次要不是她抓住小锣,肯定要栽跟头。 她们就不说了,还有另外四位养尊处优的小姐和丫鬟们,太子的车驾也一直在前方缓慢的行进。整个队伍拉的老长,要不是稍早些起行,恐怕大家到了正晌午也不见得能进入汤泉行宫。 太子要不是为了装病,故意令车驾行的慢吞吞的,后面跟着的几位候选小姐们的车驾也不会行的更慢。太子装病是装习惯了,这慢慢的走到还耐得住性子。只是慕容朔可没他那个耐力和闲心,早就不用车马一个人上了瑶山。此刻想必已经在行宫的房间里,喝了几轮的茶了。 午后,大家相继赶到行宫。太子一到便传出话来,特恩令众女不必再来请安。众人皆知太子想必是因为舟车劳顿疲乏无法见人才会如此,便都心照不宣的谢恩,自回安排好的房间各自整理。而小锣这时,也才渐渐的打起精神,去到厨房准备罗子衿的膳食。 原本她是罗子衿的贴身丫鬟,厨房的事是不需要她插手的。但谁让她做的一手好菜,而且每道都是罗子衿爱吃的。所以,不说全部,她总得做上一两道菜,罗子衿那一顿才能吃的香甜。一路上,罗子衿看着小锣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担心中午吃不了多少。但看着赶到行宫后便恢复精神的小锣,自然是等不及的派了她去。 小锣是第一次来这儿,不熟悉路是肯定的。她是有张嘴问,但大家都是刚来,各自忙乱哪里还顾得上她。再说,她的身份也不是厨娘,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开小灶的,弄的人尽皆知对罗子衿也不太好。 曹馥虽也开着小灶,但都是下人做好了,跟着大厨房的例菜一起送来,看起来也没什么特例。但小锣可是罗子衿的贴身丫鬟,比曹馥可显眼的多。没办法,小锣也只能一个人安静的找过去。 只是,瑶山行宫虽比不上皇宫磅礴气势,殿宇众多。也比不上太子府庭院众多,九曲十八绕。但到底是皇家园林,再依山而建,将自然的鬼斧神工与亭楼相切合。看似无路,但走到近处一转,却又别有洞天。而有的开阔一马平川到处是路,可走近却不知该何去何从。身在其中,容易迷途;但若能跳脱俯瞰,这行宫里的路与庭院,则刚巧和神树的枝节相似。 与神树有关的地方,慕容朔自然最为了解。这里是皇家的行宫没错,可在隐秘处,还有他慕容家的别院。而整个汤泉行宫里各处错落的温泉,只有靠近他慕容别院的温泉,与神树的联系最为紧密。 不过,这别院虽说是他慕容家的,世人也都知道。但慕容朔现今已经被逐出家门,跟慕容家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也不能有任何关系。因此,即使有自家的别院,慕容朔也不能靠近,只能和普通宾客一般住在客房,享用客院里普通的温泉。 既身为慕容家的人,又从小泡的是慕容别院里的温泉,这客院里的普通温泉,慕容朔如何会看的上眼。休息了一会儿,喝过茶便独自出门,想去前山散散心。 谁知,他刚出门没多远,就看到小锣四处乱看的向着这边走来。慕容朔看到她,只想说阴魂不散,准备躲走。但一直在到处看的小锣很快就发现了他。不等他走几步,小锣就大叫着他的名字跑来。无奈,慕容朔只好站住,静待她跑来。 “慕容朔,你认识这儿的路吧,知道厨房在哪儿吗?”小锣跑到近前,不等慕容朔说话就直接问道。 “你问厨房做什么?罗小姐的丫鬟也需要做菜吗?”慕容朔反问。能这么轻易就从他嘴里问出东西,那也太便宜她了。而且,她怎么就知道自己知道厨房在哪儿呢。 第六十章 怀里的东西 第六十章怀里的东西 “小姐喜欢吃我做的菜,我当然义不容辞了。你不是不愿意跟我打交道嘛,我问你,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别说你不知道。”小锣出来半天了,再找不到厨房做菜,饿到小姐就不好了。 “我不知道。”慕容朔心知小锣话说的不错,是他有些大惊小怪了。但他就是不愿如她的愿,她不想自己说什么,自己就偏说什么。 “切,你怎么这么小气!跟你说话就是白白浪费时间,不说算了,肯定你也不知道。”小锣无语的忍住白眼,撂下话就着急的走了。他有那个闲心,她可没有。现在,这罗子衿就是自己的救命绳,必须要抓牢了才行。 “你……”慕容朔不由自主的气噎,想拿话堵回小锣,可又不愿出手拦她,只好仍由她离开,自己留在原地生闷气。 不过,气了一会儿,他也就自行消气,照原计划打算去前山大殿。只是没想到,刚和小锣分开一会儿,他就又远远的看见了小锣急匆匆的身影。但看她行走的方向,慕容朔便知道,她许是已经问了人,找到了去厨房的正确方向。 慕容朔见此,也不知是为何心里不由就一松,脚步更加轻快的向着前山走去。但刚走几步,他眼角余光就看到了一个浅碧色的身影,在另外一个小锣顾不及看的拐角向外探头探脑。 慕容朔过目不忘,况且这个浅碧色裙装的丫鬟,正是当日跟华月瑶一起设计骗乔芷涵的丫头,慕容朔如何会看错。只是没想到,乔芷涵没来,她们竟然又把主意打到了罗子衿的身上。太子已经选定了罗子衿,决不能让她出事! 为此,慕容朔还是停住了脚步,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慕容朔的位置,刚好处于她们的上一层,小锣急着赶路,那丫鬟裕儿又一直在盯着小锣的动向,自然都没发现慕容朔的存在。 慕容朔就如看戏般站在高处,看着小锣快步接近裕儿所在的拐角,毫不留意的她就这样和装作慌忙出来的裕儿撞了个满怀。在她没查觉之际,裕儿就将一包东西塞进了小锣的衣服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没撞到你吧。”小锣和来人相撞,还以为是她自己不小心,忙顺手一捞,扶住被撞的人,连声道歉道。 “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远处的慕容朔见小锣第一件事就是道歉,摇头叹道。 “我没事,也怪我没看到路。诶,妹妹是罗小姐家的吧,姐姐我是华侍郎家的,我叫裕儿。妹妹你呢?”裕儿自报家门,如第一次见到她一般。 “哦,我叫小锣。姐姐没事就好。对不起啊,我急着赶路,就先走了。”小锣知道华月瑶和她的人都不怀好意,当下也不敢说太多,更着急赶路,也不顾什么礼数周到不周到,说完便直接走了,也不等裕儿回答。 裕儿见此也没说什么,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说的多了反而会暴露她们。现在,她们要做的就是找人一直盯着她,静待时机。就算不能靠这个东西做什么,但这东西在她身上,总会有可利用的机会。 那一撞,小锣什么都没发现,后来忙着找厨房,做菜,回去更是没有注意到。再加上,她也没空换衣服什么的,也就一直没发现这东西的存在。一直跟来的慕容朔见此,也是无奈她的迟钝。本打算让她自己发现,看她如何会处理。只是没想到,她忙完了中午,下午又是一顿收拾,傍晚又跑到厨房去做菜,等她伺候完罗子衿,已经是夕阳西沉了。 跟了她一下午的慕容朔,起先还认为她真的只是迟钝。可看她一直都没发现,只是埋头做着一个丫鬟该做的事。慕容朔心里的怀疑就又滋长起来。她不是说过去的十六年都是走江湖卖艺过来的吗?如何会连这点小技俩都察觉不出。难不成,她是华月瑶的人? 拖的时间越长,慕容朔就越是怀疑她是华月瑶的人,甚至是二皇子的人。他们先是将她安排进太子府,对太子意有所图。但后来见太子府待不下去,便调转枪头转攻罗子衿。有她在罗子衿身边,和某些人里应外合,那这唯一中立的罗家要和太子结亲就更困难了。再加上太子已属意罗子衿,她不能出事! 仲秋刚过,天气还未完全转凉,月色高洁,要是太早入睡,实在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因此,有心人便打着不忍辜负良辰的旗号,也不知是谁牵头,各位太子妃的候选便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罗子衿的客院。 谁让她的身份在这五人中最尊,她住的客院也是最大,里面的温泉池也是最好的。大家会来到她这儿,她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只是心里奇怪,大家为何突然如此亲热起来。但该招待的也是要好好招待,小锣和小岚便又顾不上歇息就忙碌起来。 罗子衿不知她们为何来,慕容朔却知道。如果他所料不错,裕儿偷放进小锣怀里的那个东西,恐怕会在今晚就派上用场。趁现在人还没到齐,小锣又在忙着准备小姐们的要用的茶点,现在若不把她怀里的东西拿走,事发起来,说不定会被扣上什么罪名。这才来第一晚,在这儿闹出事来,神树也不会安宁。 慕容朔一直跟着小锣,瞅准机会,趁她与小岚分开,便现身拦住了她的路。不等她说话,就将她拉进一处假山后,不等她站稳便放开了拉她的手。 “你干嘛?”小锣纳闷的问。她正在忙,慕容朔这个时候把她拉到这儿做什么。 “你怀里是什么东西?”慕容朔并不急着戳穿她,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更没有怀疑什么,只是一副单纯好奇的问。 “我怀里?”小锣见他问的奇怪,下意识的边问边伸手进怀里掏摸是否有异物的存在。没想到她刚伸手进去,就摸到了一个柔软丝滑的物件。掏出一看,竟是一枚香囊。 第六十一章 一枚香囊 第六十一章一枚香囊 “哪儿来的香囊?这上面绣的什么?”小锣诧异的看着手里的丝绣香囊,见上面绣线繁密,好奇的寻着月光,仔细看去。 慕容朔在她开口时就一直看着她的反应,又见她似第一次听说的从怀里拿出香囊,不由也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他比小锣高一个半头,高低错落的角度,刚好让他那一瞥便看清了香囊上绣的东西。那当真是绣的极为生动的男女合欢图。 慕容朔见小锣好奇的仔细借着月光看那图案,眉头便不由皱了起来。但依直觉也没开口阻止什么,只是好奇她接下来的反应。还好,他没阻止,待小锣看清那香囊上绣的图案,瞳孔一缩,但面色淡淡的样子落在慕容朔的眼中,慕容朔嘴角就不由勾起了一丝嘲讽。 一个女孩子,不管是否嫁人,看到这样的图景,竟然还能如此镇定,只是在眼中露出些许破绽让自己扑捉到,她还真是特别呀。不是“见多识广”,就是根本没看懂那是什么。只是,说她没看懂,骗的了谁。 “是你的东西吗?”慕容朔问。 “不是。难道是你的东西?应该不会吧。要是你的东西,你也不会来提醒我了。”小锣淡定的摇头,分析道。 “既然不是你的,也不会是我的,那你觉得会是谁的?”慕容朔顺着小锣的话问。她只有说得越多,他能看出的东西就越多。 “会是谁的?”小锣反问,又似在自问,问完她便陷入回忆,不多时就睁大了眼睛,找到了香囊的主人。冷笑道:“华月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动手了。难怪好好的,这些小姐们就都来了。太子选妃,她倒会塞东西到我这儿。要是被冠上淫/乱的罪,无论如何也没机会了。” “你倒明白。”慕容朔道。 “我没你想的那么傻。倒是你,为何帮我?你不是最见不得我好吗?”小锣揶揄着,捏着香囊,察觉到里面似乎有东西,便打开香囊,倒在手上一看,竟只是花瓣,虽有些眼熟,可一时又说不上名字,便送到慕容朔的眼前问,“这是什么?” “紫阳花瓣。”慕容朔低头看了一眼,回答。 “紫阳花?”小锣想不通了。 “罗小姐最爱紫阳花。”慕容朔提醒道。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小锣不由上下打量起慕容朔,故意道。 “你不知道才奇怪。没事就回去吧。”慕容朔懒得理她,摆手就要走。 “你等等,这个你拿着吧。这东西在一刻我就不能放心。”小锣叫住慕容朔,将那个香囊递向他道。 “你给我?”慕容朔皱眉,并不打算接。 小锣手一直伸着,见他不接,想不通道:“不给你给谁,里面那么多的小姐丫鬟,我拿着总也不安全。你是男人,给你比我自己偷偷处理掉更好。看这绣工也挺精巧的,你拿着赏玩也不错啊。” “我拿着赏玩!”慕容朔忍不住咬牙重复道。眉头皱的能挤爆一颗核桃。这女人,说的是什么话! “干嘛?你在想什么不干不净的!这东西,心里不干净的人才会觉得它污秽,不敢正视、不敢提起。你若真的心思澄明,而不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拿着它又怕什么!你若觉得拿着这东西羞臊,回去销毁不就完了。连玩笑话都听不起,亏你还被称为先生。拿着,我走了。” 小锣鄙视的把话说完,最后直接将香囊往慕容朔的手里一塞就转身走人了。只留慕容朔在原地,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捏着手里的香囊,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气了便输了,可若不气,还是有种输了的感觉。 明知她的话是在揶揄讽刺自己,可偏偏,自己又觉得她的话说的也没错。这该死的无力感,自己何曾如此输过,只有这个奇怪的女人,每次都将自己占得的先机三两句话化为乌有。不听她说话时,自己什么都能理得清,什么都掌控在手。只是跟她打过交道后,最开始笃定的一切便被瞬间打破,再次混乱到千头万绪。 明明这次,自己已经确信她的身份,可怎么她这三两句话后,就变成这样的局面了呢。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可若真是实话,那他之前的怀疑和猜测便站不住脚。只能成为他自己的空想,成为又一次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有人!她一直都在,我竟然没察觉到?”慕容朔渐渐放弃思考小锣的事,这才惊觉附近有一个见过两面的人——曹馥。不过,曹馥也没有要靠近的意思,在他察觉到她存在的同时,她也在丫鬟锦儿的催促下,离开了之前站过的地方,去往罗子衿的客院。 慕容朔没想到自己竟会这么不小心被她看见。但他也不怕她做什么,因为证据在他手里,她不可能查到自己这儿。就算要计较小锣与自己的私相授受,但只要大家咬死不认,她也不敢闹大。只是,她走的时候情绪似乎有很大波动,虽然极力压抑,可慕容朔还是察觉得到。 上次,他是有故意借曹馥整治小锣的心,但做完他就后悔了。这次,无意间又被她看到自己与小锣在一起,恐怕,她心里会更加恨上小锣了吧。只希望她能看在小锣是罗子衿丫鬟的份上,手下留情。但慕容朔也知道可能性不大,反而她会因为这个更恨小锣。 不过,今晚的危机已经解决,他也跟了小锣一天,什么都还没吃。他虽功力深厚,不怕一时的饥饿,但按时吃饭也是个好习惯。摇了摇头便离开回到了他的客院。休息吃饭,拿着书在躺椅上,可总也忍不住想起小锣最后说的话。无论怎么大力摇头,都挥之不去。 最后,他还是认输了。那枚香囊他终是没有销毁,反而夹在了他看的这本书里,以此警醒自己。一是警醒自己小锣说的那些话,他绝不会做一个沽名钓誉之辈。二也是警醒自己,这个小锣,必须要万分小心。 第六十二章 宝石钓香囊 第六十二章宝石钓香囊 “唉,那种香囊我还是第一次见,绣的好像真的很精细,以后能研究一下就好了。也不知道她们一个大家闺秀是怎么弄来的。他要来也不知道早点来提醒,让我也没时间多看上几眼。你说我下午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小锣说完那些义正言辞的话,走是立刻就走,但走了没多远她就止不住惋惜。 她在原来的世界里,可是被姐姐们称为“杂学家”。什么书都看,什么都知道些,但水都分到每个桶里了,自然每个桶的水量算不上惊人。但要说历史生活常识等,她还是当仁不让的。 中华民族的传统服饰她也算是有些小研究,自然少不得要对绣工如此精巧的香囊感兴趣了。而且绣的还是限制级的体裁,这就更少见。她的惋惜也纯粹是好奇居多。不过,给都给了也不能再要过来。那东西,怎么说也是被禁止的。自己拿着,绝对是害人害己,尤其还是现在这个阶段,不小心真的会翻船。 下午把这东西塞到自己的身上,晚上就叫来了大家。乍一看倒是个好计策,只是,她们难道不怕自己提前就发现,藏起来或是直接毁掉吗?如此说来,她们一定是派人跟着自己。慕容朔武功那么高强,说不定早知道才会现在来提醒自己。 还好,他来提醒自己了。不然出事的后果,自己还真承担不起。看他既然会出手帮忙,应该是决定了要帮罗子衿。只要太子最后选定的人选里有罗子衿,那神树甄选的事,她就能百分之百的确定。罗小姐是个好人,希望她跟太子以后的生活会过的好些吧。最好能够相敬如宾。 没有了香囊这个定时炸弹的存在,小锣脚步也不由轻快的往回赶。不过,还没走几步,她就觉得后脊背阵阵的冒冷汗。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算上次被慕容朔的杀意笼罩,也没让她觉得这么寒冷。战栗是一波接一波的,不像上次是无法动弹,而是想要飞快的逃跑。还好,小锣的身体快于意识,等她反应过来后,她人已经在罗子衿的客院门外了。 有罗子衿在的地方,也算是家了。小锣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进去帮忙。几位小姐,最小的江倪早就进到了汤池中。华月瑶一直盯着小锣,自然不会那么轻易进去,只在旁边和罗子衿有一搭没一搭的谈些诗书。费程程一直在等曹馥,所以也没有进去,以听不懂她们谈话为由,蹲在池边逗弄着江倪。 小锣回来半天后,曹馥这才在锦儿的陪同下踏进院门。不过,小锣看着她脸上的微笑,怎么看怎么觉得牵强,别扭。似乎在刻意忍着些什么,只是在她看向别人时,似乎又恢复正常。小锣不解,但也不能问什么,只能做着自己的事。 曹馥一来,从下午就开始策划的大戏就正式拉开帷幕。说是来罗子衿这里泡温泉,但除了江倪,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大家怎么说都是竞争对手,能这样坐在一起已经是相互给了面子了,要让她们再宽衣解带进到一个温泉汤里,怎么可能! 果然,曹馥来了没一会儿,华月瑶就冲着裕儿使了个眼色。裕儿得令,端起一盘水果就送到池边,半跪着关切的对江倪道:“江小姐,我家小姐看您在水里泡久了,让奴婢拿吃点水果来给您。” “哇,谢谢,我刚觉得渴你就拿水果来了。帮我谢谢华姐姐。”江倪一见盘子里都是她喜欢吃的水果,挑了几个谢道。 “是。”裕儿答应着,刚准备起身,忽然瞪大眼睛指着江倪的脖子问,“江小姐,您脖子上的宝石呢?” “宝石?”江倪见问,伸手往脖子上一摸,竟什么也没摸到,吓的她惊呼道,“呀,我的宝石!我的宝石不见了!那可是爹爹给我们姐妹每人一个的,怎么办呀?” 江倪说着就吓的哭了起来,慌的就丢了手里的水果,开始在身边的水里到处摸找。一边的四位小姐被她的哭声吸引,忙都围了过来,查看出了什么事。 江倪身边既是裕儿在陪着,之后才出的事。华月瑶当然最先开口,问出了什么事。裕儿跪着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几个人一听是因为这个,倒也松了口气。罗子衿既是主人,当然由她发号施令。 江倪到底是个世家小姐,这么大哭总也不好看。于是,罗子衿便走上前,轻柔又坚定的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看向自己,柔声安慰道:“江倪不要害怕,有姐姐们在,宝石一定会找到的。你脱衣服之前还带着吧,那一定就在这一片地方,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能帮你找到的。你还是先上来,喝点热茶吧。你安静的坐着,很快就找得到的,相信姐姐。” “真的吗?”江倪渐渐止住了哭声问。 “当然。”罗子衿微笑着点头,向着身后吩咐道,“小岚,小锣,你们赶快带人找。地面上找不到再脱了衣服下汤池里找。一定要帮江小姐找到。” “是。”小岚和小锣答应着就开始带着人找。其他小姐自然也就没说别的,只是也向后点了点头,各自的丫鬟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华月瑶本来还打算让裕儿在找的时候动手,把小锣推进汤池里。可没想到倒是罗子衿主动要她们下去找。既如此,她自然也是坐着看热闹。 裕儿都能轻而易举将那枚香囊放进小锣的怀里,趁江倪不注意再把她脖子上的宝石摘下来更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还有一盘的水果遮挡,更是不在话下。只是,大家都在低头寻找的宝石,谁知就在她的手上。 既要小锣宽衣,那宝石怎么可能会在地面上找到。不过,她们不知道,小锣已经将那个烫手山芋转手给了慕容朔,现在当然不怕下水。她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摇着头开始和小岚一起脱去外衣。华月瑶和裕儿自然是紧盯着这个时候的她不放。 可是,让她们失望了,小锣的怀里根本没东西掉下来。 第六十三章 不会如意 第六十三章不会如意 “怎么没有?”华月瑶没有看到意料中的香囊掉落,直接一个眼神飞去裕儿那边。裕儿离小锣最近,自然看的最清,但她也没见到有香囊掉落。明明探子回报她一直都没有发现香囊的存在,怎么会没有呢。 反应快的裕儿不等华月瑶继续吩咐,她就立刻上前,说是要帮小锣收拾衣服,暗自在她脱下的衣服里仔细的翻找,抖动。甚至,中间还有几次故意拿起衣服又“手滑”的掉在地上。可就是这样差点露出马脚的动作,结果却并不如她的意。 不过,如果因为没找到香囊就这么放弃的话,她们怎么可能甘心。好不容易聚起几个人在,如果没什么事发生就走的话,恐怕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不能给她们扣上淫/乱的帽子,至少还有偷盗可以利用。 裕儿不愧是跟着华月瑶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脑筋也动的比平常的也还快,尤其还是这方面。江倪“丢”了的宝石还在她的手上,她现在只要偷偷放到小锣的衣服里,再轻轻一抖就能坐实她的“盗窃罪”。 不过,既然大意给了她们一次陷害自己的机会,小锣不会再傻傻的成为别人刀俎上的鱼肉。早在裕儿上前翻找她衣服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她的方向,生怕她做什么小动作。眼见她没找到东西却还是没有放下自己的衣服,就突觉大事不妙。忙“啊!”的大叫一声,拐着腿向着岸边跑去。 “又怎么了?是不是找到了?”一边听到小锣大叫的罗子衿,看向这边问。 “不是,我腿抽筋了!裕儿姐姐,救救我!啊!啊——”小锣解释着,人已经到了岸边,抓过裕儿手里的衣服就往身上披,然后硬要裕儿拉她一把,借力爬上岸。顺势也一滚,把她自己的衣服都压在了身上。感觉到衣服下面没什么异物时,她才放心的大喊大叫,装作小腿抽筋。 “哦,哦好。”裕儿就在小锣身边,根本没办法拒绝,她宝石都已经拿在手里了,没办法,只能把宝石趁人没注意往水里一丢,开始蹲下来帮小锣捶腿。 “怎么好好的就腿抽筋了呢?”罗子衿这边也走了过来,虽没动手,但眼里的关切也让小锣很是感动。有这样的小姐,做她的丫鬟,不亏。 “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下水下的急了点吧。我好了就马上下去找。”小锣满脸歉疚回道。 “找到了!我找到了!江小姐,您看是不是这个?”小锣话刚说完,小岚这边一是为了关心她的情况,二也是找到了这边,正好就摸到了裕儿丢进水里的宝石,便立刻拿出来惊喜道。 “找到了?我看看!”江倪这边听到说找到了,立刻就扑上来,接过宝石一看,就是她丢的那颗,这才松了一大口气,把宝石抱在胸前,直接蹦了起来,兴奋道,“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呵呵呵,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其他一同围上来的人见找到了宝石,也都露出客气的微笑,借口一一告辞。别说有的人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事已至此,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再有准备好的戏,现在也已经演不起来了。天色已晚,大家也不是真的亲密,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华月瑶一手安排了今晚的这场闹剧,但没想到,就这么虚无的结束。虽然失望,但也算是试了试水。午后到现在的确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就算派人盯着她,但还有很多看不见的机会让她发现香囊并毁掉。她做此不止是想试试小锣她们的反应,更有的是对太子他们的试探。 这里虽是行宫,但更多的也是太子的人。她知道自己无法被选,有罗子衿和曹馥在,她一个侍郎的妹妹,岁数又这么大了,太子府里的那场夜宴已经决定了最后的结果。罗子衿在当时看似没有被赏,甚至是破坏了气氛,但却不能就此说太子厌弃了她。说不定,那样的她才是太子真正喜欢的。 太子一向仁孝,德才兼备自不必说,其他两位皇子在某些能力上是很强,但他们都太过偏颇,贪欲很重。当初,要不是哥哥为了家族,不择手段才会攀上二皇子。只是,跟着豺狼是能在其食余后捡些残羹,但终究,豺狼猎不到食物的话,最后还是会用自己来果腹。 华月瑶费尽心机,想要登上高位没错。但和她哥哥相比,她还是重视性命多些。这次试探,如果能成功,那她和哥哥便能在二皇子前露脸。就算输了太子的心,也推了曹馥上位。若不成功,那也算提前探了虚实,以后就真正老实的待着,既没功也不会有罚,直到最后分出结果,再重新选边站。 华月瑶的如意算盘是打的响亮,可是,她想试探出个结果再选边站的好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实现。既然一开始就选了边,再往后想随风倒,那可由不得她了。二皇子是豺狼,太子就是家兔了吗? 如果让她知道那香囊不是小锣自己发现,而是慕容朔发现的,她估计又要重新考虑了吧。再加上,她主动接近乔芷涵,又意图加害罗子衿,不止是慕容朔,连太子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覆水已经难收,她还是输了。 闹剧收场,众人一头雾水的离开。罗子衿也没说别的,只是一一送走了各位小姐,又用各种借口打发走了身边的人,独留下穿好衣服的小锣在房间。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罗子衿看着低着头的小锣淡淡的问。 “是。”小锣点头,抬起头看向罗子衿认真道,“启禀小姐,今晚的事是个圈套。” “我知道,你都知道些什么?”罗子衿倒也不意外,点头追问。 “中午我去帮您准备午膳的时候,撞到了华小姐的丫鬟裕儿。我当时没想太多,谁知道我最后回来的时候被慕容先生拦下。经他提醒,才发现她在我身上放了一枚香囊。还是那种见不得人的香囊。所以,她们今晚过来应该也是为了搜出那种东西来害您。” 第六十四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六十四章几家欢喜几家愁 “你说慕容先生提醒了你?他是单纯帮你,还是……帮我?”罗子衿若有所思的问。 “帮您。那香囊里还有许多紫阳花瓣,是慕容先生告诉我那是您喜欢的花。”小锣老实回答。 “我知道了。”罗子衿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放在桌子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也不知听到这个消息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小姐,这次是我大意了,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小锣愧疚的低下头,自责道。 “若有下次,你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这个地方,不小心是活不下去的。你自己记住就好,下去休息吧。” “是,小姐。” 这次是有惊无险,而且,她也看得出她事后的补救,她好好的突然抽筋定是为了什么,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邀功而已。这样很好,既然知错又能改,那也没必要要求太多。别人对付她,不也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人嘛。如果自己还不护着她,那还有谁会护着她呢。 今晚就这样有惊无险,甚至大部分人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太子那边也听说了昨晚候选们相聚于罗子衿客院的事。自然也是赏了些布料玩器给五位小姐。 罗子衿的自然多些,毕竟是用了她的地方。至于香囊的事,事关女子清誉,慕容朔并没有告诉太子。反正华月瑶也不在太子的备选中,说不说也没什么所谓的。 一个上午,各个客院都沸腾着,主子得了赏,底下伺候的人少不了也会得到点自己主子的赏。大家也都欢天喜地的,只除了看到这些赏赐,又想摔砸东西可又不能的曹馥外。 知道自己主子心情极差的锦儿,在旁边伺候着也什么话都不敢说。原本她该好好劝劝的,可无奈,这个时候的曹馥,打死她就不敢惹。底下人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因为自家小姐不满太子赏了所有的人,而且还加赏了罗子衿许多,也都不敢说什么,更不敢把高兴表现出来,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只有曹馥的客院气氛最低。 有气不能发泄,曹馥如何还有心情用午膳。要不是有锦儿拦着,送来的膳食早就被她一扫而落。手里的丝帕早已经被她攥的破了丝,长长的指甲也深刺进手心,若不是还有一层丝帕在,她娇嫩的手心恐怕早就被指甲给刺出血来了。 锦儿看不过去,只能劝曹馥出去散心。曹馥想起两次出门都遇上让她一次比一次痛恨的人和事,她的火气就瞬间上涌,揉搓的丝帕也瞬间“嘶啦”一声,被她扯成两半,皱巴巴的被厌弃的丢在桌上。 “小姐,是锦儿错了,小姐您不能气坏了身子呀。小姐要是不开心,就打奴婢出气吧。”锦儿从未见曹馥生这么大的气,又是心疼又是害怕的跪倒,哀求道。 “打你也出不了气,走!”曹馥一手拂开跪着的锦儿,起身大步就走出了房间。锦儿忙跪爬了几步,重新起身,小跑着跟上。现在是午膳时分,想必外面也没有多少人会在,小姐要发泄什么应该也不会被看到。 现在是午膳时分,曹馥不吃饭出去撒气。可其他人还是要吃的。要不是罗子衿之前指派小锣去给江倪送了点东西,小锣又被江倪留住陪她玩了一阵,因此才回去的稍晚了些。无奈,罗子衿的午膳时间也比其他人推迟了片刻,小锣此刻也是刚做好酸辣白菜,正提着食盒往回赶。 为了能快些回去,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向着昨天找路记住的近路走去。一路上当真是一个人也看不见,她走的到也很快。不过,有一个岔路,她是走到近旁才想起对这条路的记忆是模糊的。 正当她犹豫着该如何走时,岔路中的一条路上便转出了两个人。小锣一见是曹馥和她的丫鬟锦儿,尤其和曹馥对视后,昨晚那种让她想逃的毛骨悚然再次出现。原本该上前行礼的她,不能逃只能硬撑在原地,努力的调整自己的状态,暗暗做着深呼吸,放下食盒向曹馥福身请安道:“奴婢见过曹小姐。” “哼,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呀!曹馥看着这个带给自己屈辱感的贱俾,一直压抑的情绪顿时临近爆发点。 曹馥不善的言辞,小锣感受到的那种想要立刻逃跑的毛骨悚然就越是明显。如果现在她还不知道这种感觉是自己身体对危险的应激反应,那她就太迟钝了。 “小姐,奴婢还要回去伺候我家主子用午膳,就不打扰您了……”小锣说完,就提起食盒要跑。可不知什么时候,那个锦儿竟挡在了岔路口的另外一边,阻碍了她前进的机会。 “我家小姐都还没发话,你走什么走!”锦儿不亏是贴身伺候曹馥的丫鬟,见四下无人,立刻就帮曹馥拦住了小锣的去路。从来没有人让她家小姐生过那么大的气,不管她是谁的丫鬟,她必须要让小姐消气了才能离开! “曹小姐,奴婢是真的要赶回去伺候,请您高抬贵手吧。”小锣无奈,只能慢慢后退着求肯道。 “高抬贵手?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本小姐提条件!你算什么东西敢学本小姐的舞!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慕容先生说笑!你算什么东西敢送香囊给慕容先生!”曹馥终于爆发,将她对小锣积攒的怨恨统统吼了出来。 “和慕容朔说笑?难道慕容朔那天对我笑是因为她在附近?她句句相关慕容朔,难道她喜欢慕容朔!”小锣本是害怕的,但被逼到退无可退,又听到曹馥说出原因,一时被冲击的现实分了心,脑袋竟开始转了起来。 既然知道她是在嫉妒自己和慕容朔,那当然要尽力撇清自己和他了,幸好她的脑袋开始重新转起来,小锣一脸冤枉道:“曹小姐,您误会了。奴婢怎么敢学您的舞,怎么敢私下送香囊给先生。奴婢不知道您如何会知道香囊的事,但那是因为奴婢捡到了先生的香囊,只是还给先生而已。” 第六十五章 落水 第六十五章落水 “真的如此?那他那天为什么要看着你,笑的那么开心!”曹馥似乎将小锣的辩解听了进去,追问道。 “先生那天笑了吗?奴婢不知,先生和奴婢说话,只是知道奴婢有了好去处。至于先生有没有对奴婢笑,奴婢实在不知。”这个问题小锣不知道该怎么编,只好推说不知道。 “当真?”曹馥似乎更加动摇了,眼神也由犀利变得柔和了许多,想必还是因为“误会”解除,心爱的人并没有喜欢别的女人而开心吧。 “奴婢不敢欺瞒小姐,奴婢怎么敢和您相比……曹小姐,奴婢真的该走了……”小锣一见有了机会,忙又提起食盒求道。 “是该走了……”曹馥似乎一下子变的善良了许多,竟然松口道。 “谢谢曹小姐,奴婢这就告退,再不碍您的眼!”小锣一见她同意,也不敢往前继续走,忙又行了礼向后退走。走了几步见曹馥和锦儿都没有出面拦她,她才加快了步伐,转身向着来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就是她刚走过的木桥。听说这里的水深不见底,而且是汤泉行宫中唯一不是温泉的湖水。本身就不会游泳的她,对走这里还是有些胆怯的。如果是石桥她还好些,但这木桥看着也有一定的年代感,“咯吱咯吱”的现在听来,更是让她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不过,慕容朔错估了曹馥的嫉妒,她也错估了曹馥的气量。即使她的话说的通,可对面是曹馥这样锱铢必较的人,而且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看到曹馥会吓的想逃跑,就已经证明了曹馥对她的危险性。她不敢回头,但耳朵却也一直直竖着,听着身后的动静。 不过在未走上木桥前,身后似乎只有风声,可当她刚踏上木桥,耳中又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时,她只觉得背后的寒毛似乎都瞬间竖了起来,刚想回头看,就感到背后被猛推了一下,顿时失去重心向着前方趔趄栽去。 手上的食盒“咚”的掉落在地,没了这个负担,小锣两只手都解放可以抓住栏杆自救。可身后的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食盒刚掉落,还没等她有机会伸手自救,背后的那只手就又抢上来,再次使大力推了小锣一把,这次,挡不住两次攻击的小锣直接以栏杆为中心,翻转一周“扑通”一下跌落进湖中。 “救……命啊……”已经入秋的湖水,凉意透骨,小锣受惊的心脏被刺激的猛的一缩,愈加的不安狂跳。对水的恐惧让她尽力扑腾,可身子还是不断的往下沉,大口大口的水猛灌进她的口鼻中,阻绝了她和空气间的接触,迅速剥夺她的意识。 原本清晰的周围,迅速在视线中由远极近的模糊消失,好像整个世界以自己为中心,从四周开始崩塌消失,没有预告,没有声响,光亮被悄然吞噬,看的清的被吞噬,看不清的也被吞噬,整个世界只剩自己还在,可自己什么时候被黑暗悄然吞噬却也没有预告,没有声响,没有知觉…… 我要死了吗?我现在在哪儿?我耳朵好痛……我鼻子好酸……我……我不想死!我……不能死!可是……好冷…… 失去所有感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关闭的感官再次重新开启。 好暖啊……这感觉……是慕容朔吗? “噗——”一口水吐出,对周围的知觉再次回来,体内是暖的,身体外湿透的衣裙被凉风吹过的寒意,倒也没那么让人战栗。 精神缓缓恢复,体内热度不减,手脚回暖的小锣终于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是在坐着,身后靠着什么的小锣,一张开眼就顺着视线往下看,见身上盖着同样湿掉的衣衫,再看衣衫上的纹饰,果然是慕容朔标志性的无纹饰,她就断定身后正给自己输送内力的人,就是“害”自己落水的慕容朔。 感觉到小锣苏醒的慕容朔渐渐也减弱了内力的输送,但并未撤手,面对着背对着他的小锣,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让小锣怎么也意想不到的话:“对不起……” “他是在跟我道歉吗?”小锣背对着慕容朔,恍惚间听到他的道歉,难以置信的心道。 好奇的小锣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死里逃生,脑回路还没正常运作,竟忘了什么是转头,直接向后栽过去。还好慕容朔刚好撤手接住了她,她才避免摔在地上反而是顺势躺进了慕容朔的怀里。 “你……”小锣刚张嘴发出一个音,就有些吃力的顿了顿,咽了咽口水才接着道,“你是因为这个才故意对我笑的吗?” “我不知道她会如此心狠……”慕容朔低头看着浑身湿透,因为他撤手而开始发抖的小锣,真心感到愧疚道。 “你那么聪明能看透人心,为什么会在这上面失算?你要是想杀我,自己动手给我个痛快不更好?”小锣说着,鼻子忍不住一酸,声音也愈加嘶哑道。 “对不起……” 慕容朔无话可说,只有这句话,包含着他的真心。看向小锣的眼里也全是歉然,完完全全的愧疚,让小锣心里也不由一颤,相信了他的道歉。 可一相信他的道歉,小锣的鼻子就更加酸涩,想到这段时间遇到慕容朔后发生的事,委屈的眼泪就一下子掉下来,只是倔强的瞪大眼睛看着慕容朔,任由眼泪一直流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看着怀里一直哭的小锣,慕容朔顿时有些慌了神。感受到怀里人颤抖的身躯,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牵起小锣手,十指交握继续输送内力到她的体内,帮她驱寒。 两个人都没说话,可小锣一直看着慕容朔,慕容朔虽有意想避开小锣的视线,但看向她时却还是真心歉疚。不由自主的就伸出另外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拭去了小锣两颊上的泪。轻柔的动作,温暖的手指,带走泪痕被风吹过的凉意,小锣心内一颤,好像有什么破壳而出,眼泪再次决堤。 只是这次,却是释放压抑很久的泪水。眼泪流出,压力和不快,恐惧和埋怨便也随之流走。 心内轻松的小锣,竟不自觉间露出了微笑。看她终于笑了,慕容朔也跟着一起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第六十六章 怜惜 第六十六章怜惜 “起来吧,我送你回去。”指尖感受到小锣的战栗,慕容朔倏的一下抽回手,重新扶起小锣道。 “就算你道歉,这事也不会就这么过去!”小锣一想到回去,还得解释自己落水的事,想起之前在水里快要窒息的痛苦,她就又止不住恨道。 她是在慕容朔道歉的瞬间就原谅了他。可是,这就不代表她不会怪他。若早知道那本书里的内容,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样清晰明白,那些略过的地方暗藏如此多的杀机,她真得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来这里了。但既然已经来了,那也只能顺着定好的路走到底,才能从这条路上走脱。 别的仇她可以因为事先的欺骗,还有自己目的的不单纯,不跟她们不计较。可是这次,那个曹馥几乎要了她的命。如果不是慕容朔救了她,她就得交代在这儿了。刀都架到脖子上了,如果还要以德报怨,那完全就是傻子了。孔老夫子的原话可是“以直报怨”! “我知道,但你不能动她。”慕容朔点头,并不在意小锣赌气的话,只是实话实说的提醒道。她已经原谅他了,他知道。能得到原谅,的确是一件令他开心的事。但到底是他害的她差点没命,也有必要让她出出气才行。 “动她?是,我是不能动她,但她永远也得不到她想要的!”小锣怒哼道。 动她?怎么动,以牙还牙吗?要她杀人,她可下不去那么手。不过,有的是办法折磨她。她不是喜欢慕容朔,喜欢到甚至可以因为这点儿事就下杀手嘛,好啊,那就让她尝尝,她喜欢的男人真正的只看自己,不看她是个什么滋味! “你要做什么?”慕容朔横抱起小锣,好奇的问。 “呜哇——”突然被抱起,小锣不小心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就抓住了慕容朔的衣领,舒了口气才看向他,但手却也没松开,只是更紧了紧道,“你欠我一条命,以后,你得帮我!” “我救了你,所以不欠你。但你要我帮你什么,帮你杀她吗?”慕容朔暂时让自己忽略掉小锣抓他衣领的手,问。 “我没你那么血腥,到时候有机会你就知道了。”小锣撇撇嘴,放手道。说完,也不看他,由着他抱着自己向着罗子衿的客院走去。 虽然能被人打横公主抱是每个女孩子的罗曼幻想之一,被慕容朔抱着也没想象中那么讨厌。但小锣实在想不通,他明明可以用轻功带自己很快的回到客院,为什么又要这么费力的抱着自己绕远路呢? 似乎是看出了小锣的疑惑,慕容朔突然停下脚步,低头微笑道:“你不是要报复吗?曹馥就在附近看着我们,我配合你。” “真的?” 小锣一听这个,忙回头急问,一时忽略了低头的慕容朔与自己的距离,她的额头就这样送到了慕容朔的唇上。温热柔软的唇,贴着小锣冰凉额头上的瞬间,小锣和慕容朔都不由一愣,顿了一秒,慕容朔抬起头,小锣却在那瞬间把头转进了慕容朔怀里的方向。 “是你说要配合我的!”怀里传来小锣的低语,慕容朔忍不住再次笑起来,而且为了配合她,嘴角是越咧越开,就差笑出声来了。 “你有喜欢的人吗?没有的话就当是看一个自己很爱惜的宝贝,眼里的怜惜最好能让她看见!而且是清清楚楚的!” 怀里又传来小锣的闷声,竟是一连串的指示。本来慕容朔是不打算听话的,可她说的这些话也实在有趣,便真的假装她是乔芷涵,眼里满是怜惜。让说完话凑准时机抬头的小锣也吓了一跳。 “先生……”小锣借着慕容朔传递给她的情绪,把自己想象成崇拜他的花痴少女,脑袋里循环回想着这些年让她心动的欧巴们,脸颊真的开始泛红,娇羞的模样,让一直情绪稳定的慕容朔也不由产生了一丝动摇,生怕她真的误会。 不过,单是这些,虽然会气到曹馥,可也不算什么,必须来点更狠的,让她惶惶不可终日才行!想到这儿,小锣又开始回想自己在水下时的恐惧。可不想还坚持的住,一回想,心脏就开始打鼓,脸上红潮退去,眼神就开始闪烁不安,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怎么了?”慕容朔看着突然害怕的小锣,忙关心道。 “我……我害怕!我不想死!救救我……我……” 陷入回忆中的小锣,仿佛再次置身于那幽深又漆黑不见底的恐怖深渊,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倾泻强灌进自己的体内,世上最柔弱的水竟然那一刻化身成最恐怖,完全无法逃脱的桎梏牢笼。碾压着,撕碎着,狂搅着,濒死的那一刻,所有的感官渐渐消失,连自己畏惧的恐惧也一起不见,那种什么都失去,什么都感觉不到才是让小锣打心底最害怕的。 现在只打开了一个口子,那些似乎被遗忘的恐惧就像当时向她猛灌而来的水一样涌来,原本好好的她自然收不住这恐惧,压抑被遗忘的情绪瞬间涌来。还好,这次,她身边有慕容朔在。他问的那句话刚好提醒了她他的存在。 “救救我!”小锣哭喊着抓住身边的“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抱着他,而且还在一直加力,生怕他从自己身边溜走。 本来只是配合演戏的慕容朔,没想到小锣竟然如此入戏,把她自己也拖进了之前恐惧的迷宫里无法自拔。这要在以前,他一定会甩开她。但现在,他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也双臂加力,尽力给她她需要的安全感。也不管曹馥人还在不在,有没有继续看着。 甚至,感受到怀里人因为的力气渐渐流逝而更加不安,慕容朔不仅加力,而且放开了一只手,改横抱为竖抱,直接将小锣圈进怀里,双臂交叉,完成了一个最完美,最让她有安全感的“牢笼”。 感觉到怀里人渐渐的平静,慕容朔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靠近她的耳边柔声道:“我来了,你得救了。” “慕容朔?呜哇——”小锣听到耳边直入心底的话,终于放声大哭,放肆的宣泄着她的恐惧和害怕。 第六十七章 告诉罗子衿 第六十七章告诉罗子衿 哭了许久,小锣只觉得自己手软脚软,虽然有些丢脸,但也只能继续依靠在慕容朔是怀里,慢慢止住了哭泣。她没想到,自己这么无助的一面就这样被慕容朔给看了个干净。心里明白这也是人之常情,可就是怕慕容朔日后拿这个来笑话她。 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恢复正常,慕容朔缓缓放松紧箍着小锣的双臂,改换成搀扶帮忙稳住她的身形,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低头问:“你好点了吧?” “嗯。”小锣点头,努力调整着呼吸,软弱了许久,也该振作起来了,往后比今天更加险峻的事还有许多,这个时候认输就彻底完蛋了。发泄一下情绪是可以容忍的,但过分沉浸就不对了。 “她早就气走了,我送你回去。”慕容朔见小锣无碍,便扶住她道。但话是这么说了,一时间他竟也顿在原地,似乎犹豫着该怎么继续“送”她回去。 “我自己走吧。”不等慕容朔反应,小锣就紧接着开口。被他抱着的事相信已经传的尽人皆知了,也没必要继续这样下去。下面的路也该是自己独自走下去了。 “好,我扶你。” 慕容朔见小锣开口,嘴角浮现一丝满意的微笑,点头仔细的扶住小锣。一开始她的腿还是有些软,走几步就差点倒在路上。幸好有慕容朔在,她才重新借助他的力量重新站好。多走了几步后,她渐渐适应,再加上慕容朔之前输进她体内的内力开始起作用,她的呼吸也渐趋平稳,脚下也稳了许多。一路上,他们两个再也没说过什么话,但步调呼吸完全一致,从背后看,亲密感呼之欲出。 慕容朔将小锣送进罗子衿的客院后便告辞离去。毕竟他的衣衫也浸了水,虽不像小锣在湖里泡了许久早就湿透,但也贴在身上。再者他一个门客,也的确不能在太子妃候选的客院久待。客套几句便飞身离开,回到他的客院换衣服。 小锣原本就在回去伺候罗子衿午膳的路上,见她多时不回,罗子衿也没什么心情吃饭,只是不悦她的再次迟到。可没想到,她刚一听到小锣回来的消息,酝酿好要惩罚的情绪,抬眼见到的却是浑身湿透的慕容先生扶着浑身湿透的她回来。 强作镇定的谢过慕容朔,罗子衿也顾不上说罚小锣,连忙指挥小岚帮忙扶过小锣,送她回房间换衣服。一听慕容朔临走时说她掉进的是行宫里唯一的冷池,便忙又另外让人准备了热水,唤她去浸浴。直到她送走慕容朔,又待小锣跑进浴桶后,罗子衿才满目惊忧的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你……你还好吗?”罗子衿心疼的看着只露出头在外面的小锣,犹豫着伸手,最后却只能搭在了小锣面前的木桶边,问。 “我没事啊,多亏慕容先生及时救了我。有惊无险。”小锣扬起脸笑道。她不想让罗子衿担心,不想。 “有惊无险?好好的,怎么会掉到湖里?而且还是,最冷最深不见底的湖?”罗子衿皱眉,但看小锣不想让她担心,又怕自己问的多了反而会勾起她伤痛的记忆,便只好岔开话题问。 “是曹小姐。她看到昨晚我将香囊给先生,以为我在跟先生私相授受,心生妒忌才会……推我。”小锣看了看四周,捡重要的回答。 “心生妒忌?”罗子衿不太理解小锣这话的意思。虽说因为慕容朔帮自己会令她“妒忌”,但也不至于要到杀人灭口这种地步。这里怎么说也是皇家禁苑,死的就是一个奴婢也不可能被轻易掩盖,更何况还有自己在,她应该是头脑一热,只是,仅是因为“妒忌”? “小姐,她似乎是仰慕先生。其实她在推我下去的前还拦住我问了许多,都是事关先生的。我怀疑,她是误会了我和先生,所以才会因为嫉妒,一时不忿就推我下去。只是不知,她是否知道我会不会水。”小锣认真解释道。哭过了,也该动脑筋了想着如何反击了。 “就算是误会,她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哼,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罗子衿忍不住怒道,但说完又确信的问“你确定是她推的你?” “在场的人只有她和她的丫鬟锦儿。”小锣倒也不在意罗子衿的怀疑,老实回答。 罗子衿仔细看着小锣的反应,深吸一口气后停了几秒后才缓缓吐出,道:“我知道了。你休息吧,觉得没问题了,就把先生留下的衣衫洗干净送过去。谢礼我会另外让小岚备好,你到时候一起拿过去。” “是,小锣谢小姐。”小锣泡在浴桶里,不便起身只能把头低的贴到桶边上,谢恩道。 “你该多谢先生救了你命,我只是善后而已。看来你和先生,确是有缘。”罗子衿摆摆手,看着小锣也不像有什么后遗症的样子,这才放心的叹道。 “是啊。”小锣笑笑附和道。 慕容朔和罗小锣有缘是注定的,不然,他也不会在书中每每提到罗小锣都是以“吾妻小锣”开头了。在书里,他的语调是深情的,可小锣清楚,那是对真正的罗小锣才有的感情。 自己不是罗小锣,所以,即使抢夺了她的部分人生,但自己最后还是会把她的世界还给她。她会分清自己和罗小锣各自的感情,借了的,一定会还! 小锣这边无事,罗子衿便放她自己一个人调整。曹馥的事,她必须要处理。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她,这次终于叫来了小岚,让她准备好几盒点心还有太子刚赏的翠色如意,带着一同去往曹馥的客院。她倒要看看,这件事究竟是不是曹馥做的。如果真的是她,她休想跟太子再扯上任何关系! 小锣虽没有看清推她的人是谁,但她的推断没错,正是曹馥亲自动的手。小锣的解释根本无法让她解气,不过她一开始也的确不知小锣不会水。在推小锣下去后见她在挣扎,这才心里发狠,转头离开,任由小锣自生自灭。 第六十八章 决定了 第六十八章决定了 曹馥开始是想让小锣受些苦头,但见她垂死的瞬间还是起了杀心。丢下在水里无力挣扎的她就转头离开。却不想,她刚带着锦儿四处找路要回去,结果就又碰上她最不愿见的画面。 这个让她恨的牙痒痒的小锣不但没死,被人救了上来,身上搭着她倾慕的那个人的衣衫,还被他怜惜的抱着……贱人!曹馥差点就喊出声,若不是身边的锦儿拼死斗胆捂住她的嘴,她们就暴露在人前了。 亲眼看着她被慕容朔怜惜的抱着,而这个贱人又使苦肉计的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都湿着衣衫,紧贴在身上的衣服,让小锣看起来更加瘦小,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而一向睿智的慕容先生竟然就吃她这一套,任由这个贱人一直抱着他不撒手! 曹馥挣扎着,再也不要压抑撕碎小锣的愤怒,她要亲眼看着她咽气!她是被妒忌冲昏了头,但身旁好在还有护主的锦儿在。她见快拦不住,只好急智道:“小姐,看慕容先生那么快就救了她,说不定他当时距离很近。小姐若是此刻出去,先生定会怀疑小姐的呀!” “你说什么?你说先生知道是我……”曹馥一听事关慕容朔,这才停下挣扎惊问。 “奴婢只说有这个可能。小姐,我们还是赶快找路回去,让下面的人也闭紧嘴巴才是。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应该不会被人看到。但小姐若是再不走,就说不清楚了。”锦儿忙跪下求道。 “回去!”曹馥下决定也快,说完抬脚就走,也不管还跪在地上的锦儿。不过锦儿倒也习惯了这样的她,立刻就爬起来跟上。两个人飞速的回到了曹馥的客院。 曹馥有她的骄傲,心虚时比普通人表现的更为强悍。一回去她就让底下的人伺候她换衣梳洗,打扮的比平时还要漂亮,艳丽。骄傲的坐在镜子前,高昂的下巴,线条愈加明显,镜子里的她看起来也愈加的性感傲人。就这样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曹馥原本心虚躁动不安的心竟渐渐平缓。真是不同人有不同于其他人的压力释放方式。 不过,她做了坏事,就想这么过去也太便宜她了。就算以现在这种情况,不管是为了什么出事都会被掩盖,更何况是“有惊无险”,但该有的警告和教训也不能少。 锦儿这边刚吩咐了底下伺候的人收拾好客院,统一好口径,就传来了罗子衿来访的消息。锦儿吓了一跳,自然以为来者不善。但她到底也跟了曹馥那么多年,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下来,进屋告知曹馥罗子衿来的消息。 曹馥此时已经恢复平静,虽然意外罗子衿为了一个丫鬟而来,但也料定罗子衿是为了借故到她这边来示威宣示主权,便也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高昂着头,起身坐到了桌子上,直到锦儿在门外接了罗子衿到了门外,她才装模作样的起身,行礼道:“妹妹见过姐姐。” “客气了,坐吧。”罗子衿看着曹馥像没事儿人一样的笑,她就气不过,口气也有些抑不住冷然道。 “姐姐这个时候来找妹妹,是有什么事吗?”曹馥看着罗子衿的反应,笑的更加灿烂,问。 “也没什么,只是太子殿下赏了我一些玩器,姐姐觉得妹妹可能会喜欢,就让人一起带过来了。妹妹你看看,可合心意?”罗子衿暗暗咬牙了半天,这才逼自己重新微笑问。 “姐姐选的,当然是最好的,妹妹自然喜欢。” 曹馥笑着,眼底藏着不屑瞥过去,但见罗子衿的丫鬟放到桌上的翠色如意雕工甚好,成色也是最近难得的上品。正是太子单独赏了罗子衿而她没有的。是好的东西,曹馥自然认为应该配自己而不是罗子衿。 “姐姐竟这么大方吗?”曹馥忍不住伸手,眼里占有的强烈而直白,嘴角却还是挂着笑问。 “配妹妹的,自然要是好东西。若该属于妹妹的,自然再贵重姐姐也不会独占。至于不该属于妹妹的,姐姐我也不用多说了。”罗子衿也笑的更加灿烂道,“东西既已送到,姐姐就不打扰妹妹你了。” “姐姐只是送东西的话,遣人过来一趟就是了,何必亲自劳动呢?”曹馥不解的笑问。她不是过来找自己麻烦的吗?怎么只是送了东西就要走呢?难道她还不知道?慕容先生没有把那个贱人送回去吗? “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姐姐我是转赠给妹妹,自然要亲自来才合礼。走了,不打扰妹妹午睡了。”罗子衿只是笑笑,回答完也不等曹馥再问,就搭着不知何时从外面进来的小岚的手,一起告辞离开。身后跟着刚刚把如意呈给曹馥看的小丫鬟。 回到客院,房间里只留下小岚伺候。静谧中,罗子衿的视线这才从书上抬起,问:“查到什么了?” “回小姐,曹小姐的确在那个时间和锦儿单独出去了。而且还下令整个客院里的人都不准吃饭。送来也只能干看着,最后倒掉。回来的时候有些慌张,而且咱们去之前锦儿还在封口。真是可惜了那如意!”小岚说起这个也恨恨道。 小锣回来的时候可把她吓了一跳。后来听小姐说怀疑曹馥,要她查曹馥的动向,她一开始还不太敢相信一个世家小姐会这么做。但查到的消息却是如此,她怎么会不恨! “我知道了,你去替小锣准备一份谢礼,好让她送去慕容先生那边。关于曹馥的事,都先不要再提。不过你们放心,小锣的帐,我一定会替你们讨回来的!” “小姐,您对奴婢们的恩典,奴婢们一辈子不敢忘!”小岚推己及人,感同身受跪下谢道。 “不要总说这么肉麻的话,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你多照顾好小锣吧,她应该也受了很大的惊吓。”罗子衿受不了的摆手,又不放心的交代。 说完,她便把小岚扶起来,送出门后便独自在房间中午睡。小岚知道这个,也不再打扰。自去准备小锣需要的东西。 第六十九章 致谢 第六十九章致谢 “小锣——抱抱——”小岚不再烦罗子衿,回到房间,看着刚换好衣服,正在整理湿衣服的小锣,纤瘦的背影,眼眶顿时就红了,二话不说就上前抱住了她。 “谁?是你啊,吓我一跳。你突然这是怎么了?”小锣不习惯的动着,想从小岚的双臂中逃出,无奈的问。虽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也太亲密了吧。 “可怜的小锣,你一定吓坏了吧。”小岚加力紧了紧双臂,慢慢放开,看着转过身的小锣,心疼道。 “呃……还好。我缓过来了。我不是得救了嘛,多亏了慕容先生。一会儿还得去谢谢他呢。对了,你帮我准备了什么谢礼?” 小锣感动小岚对自己的关心,但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刚认识自己没多久的人,对自己过多的关心,可能这也是时常独立的习惯吧。以后,相信自己会习惯,但现在,还是先省省吧。 “这个还没准备好。我们来这儿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太子赏的也就那些,最好的那个如意还被小姐送给了曹小姐探听消息。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说到正事,小岚到也正色起来,不再那么让小锣肉麻的婆婆妈妈。 “建议啊?呵呵,这个……” 明明就是他害自己变成这样的,还送东西给他?没送鹤顶红就不错了!就算他救了自己,可他也是在将功补过,顶多是让自己不怪他而已。 “这个什么?你倒是说啊?”小岚好奇问。 “这个我来考虑吧,你就说准备好了,我会充分的向他表达我的感谢的。” “怎么表达?小姐一定会问的很详细,交给你可以,但你也得告诉我点可以回话的东西呀。”小岚不放心道。 “嗯……慕容先生嘛,肯定和别的人不一样,普通的玩器他一定看不上眼,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送。那就只能送心意过去。我做些点心,今天晚些时候和衣服一起送去,你看这样可以吧。” “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那你要准备什么点心?需要我帮忙吗?”小岚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只能问道。 “不用了,我亲自准备更有诚意。我现在去洗衣服,今天这种天气,现在洗好,晚饭的时候应该就会干了。到时候我会和点心一道送去,你记得帮我跟小姐说一声。” “好,你去吧。我会禀告给小姐的。小姐现在在午睡,你动作轻一点知道吗?”小岚被小锣这一来二去的打了岔,也忘记小锣被吓到的事,交代道。 “嗯,你休息吧,我去了。”小锣点点头,拿着换下来的湿衣服出去。 来到院子,小锣惊觉,对自己来说,刚刚发生了触及生死的大事,可对其他人来说,那只是一个刚刚吃完午饭,都在打盹儿的午后。秋日的阳光还是那么灿烂,既不刺眼也不燥热。晒在在身上暖暖的,能活着感受到现在这样温暖的阳光,也让很久没抬头看看太阳的小锣,整个胸腔里都充满了感激。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满都是阳光的味道。热热的,暖暖的,就像慕容朔纯净的至阳内力进入体内的温暖……心念所至,似乎残留在她体内的内力竟自行流转,站在阳光下,闭上眼睛,开放其他感官,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蒙在心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身体上的痛苦似乎也一点点在修复。这神奇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棵树,在阳光下的光合作用。 “光合作用?我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哎呀不管了,洗衣服去,既然活着,就得好好活着呗。只是,要做点什么给他吃呢?虽然很想下药,但,呵呵,哪有那个机会。可要是认真做的话,他又会把好好的东西糟蹋了。唉,讨厌!” 小锣嘴上说着讨厌,但还是认真的洗好他的衣衫,晾晒,熨烫。本来小岚还提议让她熏香,但小锣本身并不喜欢那么熏香。虽然不知道慕容朔是否喜欢,但她还是弃了贵价的熏香,放了些新鲜的苹果在衣服里。 而原本说做点心的她,最后看到厨房里的土豆,偶然想念土豆饼的味道,便借来做了几盘。一盘让小岚带回去给小姐,另外两盘她趁热装进食盒,拿走之前放在衣服里的苹果,一起带去,问着路赶到了慕容朔的客院。 可慕容朔住的实在远,上次小锣也是迷路绕到他附近。现在从罗子衿的客院赶过去,路途更是遥远,走到门口的时候,小锣还担心土豆饼已经凉掉了。 小锣都已经做好会吃闭门羹的准备了,可没想到,走到门口一看,门竟然打开着。从门外向内望,竟然直通到房间门。而那房间门竟然也是大开着,再看旁边,连窗户也一样。 “空城计?”小锣只能想到这个,这门窗大开的,比紧闭着还要让人心虚。明明自己是来“感谢”的,但怎么总是站在门外不敢进去了呢? “来了就进来,站在门外做什么?”慕容朔早就听到小锣来的脚步声,但见她半天都没进门,出现在门口问。 “哦。”小锣被突然出现的慕容朔吓了一跳,想骂又只能忍住,应了一声,终于踏进院里,不时看着四周,脚步有些发虚的向着慕容朔走去。慕容朔看着她这样,挑眉一笑,回身进到房间。 小锣见慕容朔进去,这才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又无奈的摇头笑了笑,拿好手里的食盒,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慕容朔的房间。都说看一个人生活的环境,就看大概看出这个人的性格习惯。小锣也是真的好奇慕容朔,虽然这里只是他客居的房间,但总也能看出些什么吧。所以她一进来,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到处打量。 “你在找什么?”慕容朔眼底是警戒,但姿态却很悠闲随意问。 “参观一下房间都不可以吗?小气鬼。”小锣无语的撇撇嘴,把手里的衣服和食盒放到桌子道,“喏,这是你的衣服,还有,这是我做的,你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我再拿回去自己吃。” 第七十章 他更感谢她 第七十章他更感谢她 “你做了什么吃的?土豆饼?这就是你给我的谢礼吗?”慕容朔好奇,打开食盒一看,竟然只是煎的金黄的土豆饼,不禁好笑道。 “心意,心意你懂不懂!再说了,吃的东西,只要是吃进肚子里就绝对不会浪费。你要玩器只能摆着赏玩,却是中看不中吃。别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你吃不吃,好吃的东西,你还嫌要价多少吗?别的地方你给再多的钱,也做不出我做的味道!”一看慕容朔看不起自己做的土豆饼,她就气不过的说了一大篇。 “留下吧。”慕容朔看着只是一句话就气的跳脚的小锣,只觉得好笑,就道。 “‘留下吧’?留下你肯定又会倒掉,浪费食物是最可耻!你还是给我,让我带回去好了。你的衣服也洗干净了,你愿意继续穿就穿,不愿意衣服多的话也可以给穷人。别告诉我说你有什么破习惯,自己用过的不喜欢被别人用。” “我没那种习惯,也不会浪费吃的东西。既是你的心意,我会收下。你放下东西就走吧。”慕容朔不太懂小锣说的那种习惯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听来也不是什么好习惯,便摇摇头道。 “你真的会吃?”小锣不敢相信的问。刚打开食盒的时候,她发现土豆饼竟然还是热的,现在吃当然也不错。只是,她不信慕容朔会吃她做的东西。 “我不会浪费。”慕容朔不喜欢一直重复同样的话,耐心有些不太够道,“你没事就回去吧,你在这儿待久了,下次,我就不敢保证能不能来得及救你了。” “还有下次?吼,你是后悔今天救了我吧。”小锣一听这个,气又忍不住上来道。 “我没后悔。”慕容朔实话实说道。要是后悔,他不会在救她上来后发现是她,而向她道歉了。 小锣看着慕容朔,心里竟渐渐相信他没说谎,只是不理解的问:“那,你为什么救我?你不是恨不得我消失吗?”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我没资格随意夺去。关于这个,我已经道过歉了。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感谢我,但你能接受我的道歉,这就够了。你回去吧。”慕容朔对此似乎并不打算多说,只是道。 “啊?噢哦……那,再见……” 慕容朔的话好似回答了,可小锣总觉得他回答了像没回答一样。想再问什么,可又不知道要怎么问,迷糊了半天,最后只能在原地摇摆了一阵,连食盒都忘了拿,离开了他的客院。 她问的话,慕容朔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她实话。 他为什么救她?他在那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是她。只是许久没有闪现过的预感画面再次出现。是她在水里挣扎求救,还是模糊的身影,但这次,他却比往常“听到了”她心里的求救。甚至连位置他都感觉的一清二楚。而直到他赶到湖边,跳进湖里把她拉出水面,他才认出,他误以为是乔芷涵的她,竟然是她! 这是他如何也没料到的。所以,他给自己找到了拒绝接受的理由。因为她向神树起了誓。而她掉的深湖,虽然是行宫中唯一的冷水池,但外人不知道,他慕容家却清楚,那里才是整个行宫中和神树联系最紧密的地方。只是因为这里是汤泉行宫,那深湖既是冷水,又深不见底。自然被排除在外。可对神树起了誓的小锣掉进那里,自然的就和神树有了联系。所以,她的求救才会被转嫁到自己那儿。 只是,这个理由,其实也并不能完全说服他。可他现在就只愿意这样相信。按住心里那让他不安的苗头,只愿意就这样相信! 看着迷糊的小锣忘记拿走食盒就走,他也没有开口提醒。只是想赶快结束那个话题,翻过这一页不提。只是她一走,又留下他一个人在,倒第一次显得孤单了许多。 慕容朔讨厌这种感觉,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被家人抛弃了。自从他五年前决定帮助太子而离开家,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神树关于任何人的示警。所以,他才一直把乔芷涵放在他的视线之内,就怕看不到她,她会受伤而自己却无法及时救她。 这次,虽然神树示警的人并不是乔芷涵,但能得到示警而救回一个人,慕容家的能力再次回归,这才提醒了他,自己有多怀念自己的家。他以为他不会后悔一个人独行,可是,他是真心想念。 许是因为孤单到无聊了吧,看着眼前的土豆饼,本来没打算吃的他,竟伸手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还带着温热的饼,柔软又夹杂着土豆的焦香,朴素却没有杂味,本真而简单,的确是有着其他高价又繁复精致的食物所无法比拟的纯净原味。 “心意?的确不错。”慕容朔微笑点头,又吃了一块。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这块小小的土豆饼。刚刚的孤单感竟然也被这份满足给驱走。今天,让他意外的事,还真是多。 小锣来的时候正巧是晚膳十分,他也在考虑要吃些什么。没想到小锣就送来土豆饼来。而他一吃就吃完了一整张后才发现盘子已经空了。伸出去的手也只能改换成拳,握住收回,起身整理桌子。 他总是一个人住,也不习惯有下人伺候,收拾整理这些东西,甚至比普通下人做的都要好。空盘子擦干净放进食盒,盖好盖子,整张桌子边只剩下叠好的衣衫。 这衣服他本是打算不再穿的,可经过小锣那句话后,他也说过自己没有她说的那种坏习惯,只能继续穿下去。正好明天要离开,现在整理刚好。想到这儿,他就拿起衣服,准备放进包袱。 开着的窗户,微风拂过,带起了他手里的衣角。果香飘来,倒在清风中更添了一丝清甜。想到这是小锣的巧思,虽然他还是禁不住怀疑她的目的,但在此刻,他还是放任那些喜欢的情绪占上风。因为这样,他会觉得自己今天,没有那么孤单。 第七十一章 计划反击 第七十一章计划反击 小锣回到客院的时候,正巧碰到刚伺候罗子衿用完晚膳的小岚出来。还不待她说话,小岚也看到了她,忙迎上来到:“你回来了,小姐说让你一回来就去找她。咦,你食盒这么快就放回去了?” “什么食盒?啊!忘记拿回来了!”小锣经小岚一问,这才想起自己手里什么也没拿,竟把食盒忘在了慕容朔那儿。 “什么?这你也能忘?那食盒可是我们自己的,不是太子府拿来的那些。这该怎么办啊?”小岚被小锣的话吓到,也忘了催她去见罗子衿,愣在原地仿徨无措。 “能怎么办,找机会再去一趟拿回来呗。”小锣倒不觉得问题有多大,无所谓道,“这个我来考虑,你不用担心了。不是说小姐要找我过去嘛,我去了,你先收拾吧。” “可是……那好吧,你记得尽快拿回来。留在那儿久了不好。”小岚还是担心道。这方面,她可比小锣懂的分寸的多。 “放心吧,我去见小姐了。”小锣笑着推着小岚走了几步,见她自己终于放心离开,这才转身,向着房间里走去。 说来也奇怪,罗子衿虽是丞相的女儿,又替丞相掌管着府里的家事。本应该像曹馥那样整日大排场示人才算正常,但她就是反其道行之,吃穿用度都只是按照规格,只减不增。平常吃饭伺候的人也只是近身的几个人,所有小岚她们收拾东西出去后,房间里便没剩下什么人在。待小锣进去后,罗子衿更是借口把剩余的人都打发离开了。 “小锣给小姐请安。小姐您找我?” “去谢过先生了?他有说过什么话吗?”罗子衿问。 “也没说什么,只说接受我的感谢,其他也没说什么了。”小锣想了想回答。自己跟慕容朔的对话,还是不要告诉小姐知道了,不然,自己对他这样没大没小的,又会多生事端了。 “这样啊,那当日他提醒你香囊的事,可有说过什么话?”罗子衿似乎还要问小锣以确信些什么,但却也不等小锣回答就接着道,“算了,有的话你当时也会说了。既然一直忍让,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那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 “小姐想怎么做?”小锣听懂了她的意思,压抑住要反击的兴奋问。 “既然她那么想得到这个太子妃之位,那我就偏偏不会如她的愿!既然她事事都要争先,那我就偏偏要压在她的头上。她是对你下了狠手,但我不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她。这点,我希望你要铭记于心。”罗子衿坚决道。 “小姐放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种痛苦我经历过,那是底线,我决不会触碰!” “很好,你能有这样的觉悟非常好。”罗子衿满意道,“你如此,才算有资格讨回她欠你的公道。” “小姐,您需要奴婢做些什么?” “争!”罗子衿决然道,“帮我争!” “您的意思是?奴婢只是一介奴婢,如何能帮您……”小锣不理解了,她是有这个能力帮些忙,但罗子衿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会有需要你的时候,小岚知道的话容易说漏嘴,你只用知道,心里有数就好。虽然我们认识不久,做主仆更是只有几天。但你应该明白,你和我已经拴住了一起。我必须要信任你,你也必须要忠于我。我在前面斗,你必须替我守住身后。” “小姐……”小锣明白她这话的意义,感动感激的跪倒道,“小锣谢小姐的信任,小锣定不负小姐!” “好。”罗子衿满意的点头,接着道,“明天的午宴你应该也知道,慕容先生也会参加。我想,仅单单是今晚谢过还不够,救命之恩,不得多谢几次?” “是,小锣明白。小锣今晚刚巧不小心把带去的梨花木食盒忘在了先生那里。未免先生忘记留在这儿,小锣明天见到先生会请先生还给小锣的。” “食盒而已,请先生带回府中再还也没什么。反正,我们都要回去,还要在太子府中再待一段时间。” “是,小锣明白了。” 罗子衿是什么意思,小锣一听就明白。她跟自己是一样的想法。既然曹馥钟情于慕容朔,那自然要利用。能让她自乱阵脚最好。就算不能,也会在她心里埋下一根刺。虽然之前的那根刺差点要了小锣的命,但刺多了,要的就是她自己的命了。但小锣她们不要她的命,只要她失去她想要的东西而已。 反正,她想要的那些也注定不会属于她。她的存在,不过是给了大家选定方向的理由。只是,她身在局中,看不清现实而已。太子妃注定是罗子衿的,而慕容朔,她更是想都别想。慕容朔注定是罗小锣的,连她也只是“借用”而已。 也不知道罗子衿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时间,她和小锣的话刚说完,小岚就敲门进来。这个话题也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趁机结束。对小岚来说,一切还和以前一样,但在罗子衿和小锣看来,在曹馥把小锣推进湖里时,世界就不一样了。 既然来到这儿,如何还能不争。罗子衿说要替小锣讨回公道,不过也是为了让她自己下定决心的一个借口罢了。她心里清楚,小锣当然也更明白。即使结果已定,但过程也很重要。她必须得争一争,才能让太子有非她不可的理由。 最后,平静,愿自己心安与世无争的一晚,罗子衿和小锣虽然不在一起,但却都久久无法入睡。罗子衿自是为明天开始的斗争无法入眠。而小锣,更多是不愿闭上眼睛。 她刚刚死里逃生,虽然被救,虽然去谢了她的救命恩人,虽然和罗子衿一起商讨了怎么讨回公道,但在心里留下的伤如何能轻易的被抚平。 她虽不像表面上只有十六岁,但这种生死大事,却也是第一次经历。白天在众人面前可能还能嘻嘻哈哈像没事人一样,但夜晚,一个人的时候,她的脆弱终是占领了上风,让她合不上眼。 第七十二章 月下之舞 第七十二章月下之舞 皎月高挂,客院里的温泉池上水汽氤氲。由下而上,慢慢淡薄,慢慢清冷,慢慢消散。寂静的客院,一切都在沉睡,只有一个人,披了件单衣,从房间里悄然走出。 “好冷啊!”出来的人不禁抱紧了发抖的双臂,不过还是笑道,“真好!” 那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不敢合上眼睛的小锣,只披了一件单衣的她,自然抵挡不住夜晚更深露重的寒意。但她却还是笑了,而且笑的很是舒心。 能感觉到冷,但就证明她还活着,能活着,能感觉到冷,真的让她感觉很幸福。 客院不大,小锣没走几步,就看到眼前的汤池,上冷下热,中间氤氲着水汽。原本很喜欢温泉的她,现在看到这汤泉水,还是止不住怯了步。停在原地的她,想绕开,可又不甘心被心里的胆怯打败。明明那汤泉池的水深不过膝盖以上,可她就迈不动步子。 小锣清楚,只有直面心里的恐惧,才能真正消除恐惧。她原本不怕水,虽不会游泳,但她也不怕在水里玩。可现在,就因为掉进水里,差点死过一次,竟然连温泉都害怕了,这是让她没想到,而且最不甘心的。 现在,她只要进到温泉里,不用很久,只用进去就够了。如此,便是克服心内恐惧的第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可偏偏,不论在心里怎么催促,她的腿脚就是不听使唤。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不但不能往前走,更不能离开,只是像钉在原地,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好着急,好想能动起来,哪怕是逃跑也可以。 冷意已经无法让她感觉到幸福,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肌肉越来越紧张,可就是没办法移动分毫。她甚至连叫喊都没办法,只能停在原地,任凭眼泪模糊双眼,流下后又再模糊,又再流下…… 小锣恨这样弱软的自己,恨这样只能流泪的自己,恨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她恨自己在这个时候犯了傻气,渐渐失去自信,渐渐开始畏惧这个世界。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不是她愿意的! 就在她绝望混乱间,也不知是幻听还是真的有人在吹箫,舒缓温厚的箫声传来,就好像午后那温暖的阳光重新照在她的身上,“光合作用”似乎再次发挥效用,小锣在箫声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静听着那似幻似真的箫声,舒缓的曲调,轻柔而婉转,不知不觉中就把小锣心里的绝望和懊恼一一带走。平静中,原本如何也移动不了的小锣,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舒展双臂,跟随着那莫名但舒服的箫声翩翩舞动起来。 舒展而圆润,柔和而有力,由手臂及到全身,旋转、跳跃,每一个节拍都完美合上,开始是舞跟随着箫声,后来又好像是箫声跟随着舞,再后来,箫声和这月下之舞相辅相携,浑然一体。 临近曲末,却循环再循环,直到舞的人气喘微汗,舞动的手臂也渐渐无力,长长的一曲才走向尾声,渐缓渐消。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满头大汗的小锣终于露出舒心的微笑。喘着气,向着四周看去。但似幻似真的箫声,定距她很远,她如何看的到吹奏的人。不过,她还是四下找了找。没找到也并没有气馁,只得在心里说了声“谢谢”,抬脚向前走去。 小锣走近汤泉,脱掉披在身上的外衫,深吸一口气,一只脚终于踏进了汤池中。温暖的池水,迅速解了她舞了半天的乏。一只脚做得到,另外一只脚也迅速跟进,待两只脚都踏进了汤池中,小锣也不觉得有什么后,她也懒得循序渐进,直接慢慢坐下,大半个身子都钻进了汤池中。 “啊——好舒服啊——哈哈哈,呵呵呵……”小锣忍不住拨动着眼前的水,笑的很是开心。 远处一颗百年大树上,靠在树上的慕容朔,看着在水里玩的不亦乐乎的小锣,又低头看着手里的洞箫,紧皱着眉头,第一次觉得头疼。 他很少睡不着的,可谁知道,今天他睡了一半却不知为何醒来。进了太子府后很少吹奏的洞箫也被他翻找出来,散步散到这儿就算了,看见罗小锣一个人出来站在院子里发呆,他竟然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洞箫送到嘴边吹奏起来。 等他发现的时候,小锣已经随着箫声起舞,随意的动作,却自然又与自己的箫曲相合,虽然他的理智在拒绝,但手下却也没有停过,与她相互配合。甚至,一曲临到结束,他自己竟一直在循环演奏,只是因为不想结束。直到看到她气息开始混乱,大汗淋漓的时候,才终结了曲子。 慕容朔不喜欢这种几乎被情绪掌控的自己,他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情绪控制。明明,自己最失控,最容易被情绪控制的时候,应该是在面对乔芷涵的时候,而不是这个图谋不轨,来历身份不明的女人! 但事情做了也已经做了,他只能不去想这些,看着重新下水的小锣,他也只能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箫插在树枝桠中,起身离开。他不是一个轻易付出感情的人,一旦付出就不会轻易因为一些不像话的原因收回。所以,他心里的人始终是乔芷涵,绝对不可能会有罗小锣片刻的位置。这只洞箫,也没必要再带回去了。 这边,小锣又是跳了舞,又排除了心里压力泡了会儿温泉,回到房间,一躺下就阖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一觉无梦,倒也好睡到天亮。 一大早起来伺候了罗子衿用早膳后,她和小岚便开始分别收拾回去的行装,还有罗子衿午宴要准备的衣装。罗子衿既下定决心要争,又在昨晚暗示了小锣,小锣自然是负责准备她午宴的衣装。 罗子衿有她自己的特色,只是她平时总是刻意掩饰。但只要她愿意,任何看似平常的装扮,反而更能凸显她独特的气质。曹馥虽艳丽,但她总是华彩妆饰太多。不若罗子衿,端雅娴静,天然去雕饰更具太子妃的庄重隽雅的气质。 二人并立,谁该是主,谁该是仆,高下立判。 第七十三章 闪亮登场 第七十三章闪亮登场 “怎么样?我总觉好像缺点什么?”小锣伺候着罗子衿换好衣服,罗子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问。 “是缺点什么……有了,您等等,我很快就回来。”小锣从头到脚打量了罗子衿几遍,灵光一闪,留下这话就跑了出去。罗子衿看着她就这样离开的背影,也只能无奈摇头,安静的在房间里坐下,等她回来。 小锣跑出去后,在脑海里迅速搜寻着前几天走过的路。她记得,在这客院附近有几片月季花丛,那花的颜色开的极好,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廉价嫣红,而是橙黄色。橙色并不很深,与黄色更为接近,说是香槟色也可以,但又比香槟色深些,但不管怎么说,它配罗子衿绝对是锦上添花。 小锣的记忆力极好,不多时她就找到了正确的路。眼前果真出现了一大丛的月季花。当然,大部分还是常见的嫣红色,其中以朱红和粉红居多,再有才是黄色或橙黄色。 橙黄色极少,所以深在花丛之中,而且月季不但样子与玫瑰相似,这花茎上的刺也是不少,要想轻易采到,还真是不容易。小锣可没那么傻到只身就进入花丛。她估算了下与那朵花的距离后,便看向四周,刚好就见旁边有棵参天古树。 可走近后环树一周也没见到有可用的树枝。无法,她只好稍稍爬了那么一小段,抓住一根拇指粗的树枝,再跳下来,想借重力直接扯掉那根树枝。可谁知道这树枝长的非常结实,小锣的这一跳并没有让她如愿。但既然抓住了,她就不会轻易放开。尽管她的手已经被树枝磨的有些痛了,但她还是大力扯着树枝,在原地上蹿下跳的,连脑袋被一个长条状的东西打到都顾不得,才将她手里的那根树枝扯下来。 “什么玩意儿?”小锣被打到,虽然不是很痛,但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拿着手里的树枝就低头四处看,很快就在地上发现了横在她脚边的紫竹洞箫。 “箫?该不会是昨晚的那个吹箫人落下的吧?不不不,应该不会,喜欢音乐的人怎么会丢掉自己的乐器。说不定会刻有名字呢?” 小锣捡起脚边的箫,从头到脚仔细检查,果然在箫尾发现了刻的字。小锣对繁体字认识的不多,但箫尾上刻的字繁简体都一样。那是一个“朔”字。 “朔?慕容朔吗?难道昨晚的人是他?咦——那他也太无处不在了吧。”小锣不禁打了个寒颤否认道,“一定不会是他。他不会那么好心,他那么讨厌我,绝对不会帮我。同名人而已,叫朔的又不止他一个,一定是我想多了。小姐还等我回去呢。” 小锣收起那根洞箫,用手里硬扯下来的树枝勾过那唯一的一朵橙黄色的月季,尽全力完整的摘下,抱着花跑回了客院。 “小姐,我回来了……您怎么出来了?”小锣刚进院门,就见小岚陪着罗子衿焦急的站在院中,疑惑的问。 “宴会提前了,我们现在就得出发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那是朵月月红吗?”罗子衿回答,但看到小锣手里橙黄色的月季,还是被吸引了视线问。 “月月红?”小锣一开始还不理解,但见罗子衿看的是自己手里的花,才知道这里是把月季叫做“月月红”,忙清理了下花茎的枝叶,递给罗子衿道,“是,小姐,请簪花。” “簪花?好,你来帮忙。”罗子衿看着小锣手里的花,想了想,微笑同意。 “是。”小锣见罗子衿同意,忙上前踮起脚尖,在她发髻上选了个合适的位置,将那朵橙黄色的花插进了她的发间。 “现在怎么样了?”罗子衿无法看镜子,只能笑着问身边的小锣和小岚。 “好看。”小锣满足的点头。 “哇!小姐,好像特别不一样诶,小岚都移不开眼睛了!”小岚的表现更为夸张,但她的反应却是最真实的。 只是加了一朵橙黄色月季花的罗子衿,立刻就脱颖而出,在人群中也亮眼到无法让人忽视。完全与她刚来时的初衷背道而驰。但这是注定的,也是她的选择,她无法逃避,也不再逃避。 “好了,快赶路吧,不要让殿下还有她们等急了。”罗子衿还是无法习惯小岚夸张的表现,只能摇头催促道。 “是。”小锣和小岚同时回答,忙跟上了罗子衿,一起往约定好的午宴地点赶去。而小锣衣袖里的箫也没机会放回去。 来到皇家行宫,如何能没有宴会。只是,太子不希望总是开这些有的没的的宴会惹自己心烦,于是就借口上山太累,以至于把宴会挪到了临走的这天。为了能按时早点赶回去,这午宴也不会进行太长时间。 只要是有宴会,只要是能有机会见到太子,曹馥总是打扮的最花枝招展的那个。她本身就是个大美人,漂亮艳丽,尤其适合那些色彩对比强烈的衣妆。而她也总是擅长扬长避短,今天依旧穿着适合她的大红色,衣服上绣着艳丽盛开的牡丹,尽显华贵与雍容。只是,这牡丹穿在她的身上,总有种芍药的妖娆之感。 原本,整个宴会上只属她最醒目。其他人,或是像罗子衿刻意掩饰,或是像费程程和华月瑶她们,是不敢也无法比的过她。但今天,罗子衿不再刻意隐藏,她的衣服虽然相比曹馥来说很是素净,但与之对比,端庄脱俗才是更加吸引眼球的。尤其在她的发髻上,簪了一朵橙黄色的月月红,特别的颜色,配上她凝脂般的肤色,青春美丽。 太子远远的就看见了混在人群中的她。以前的她,从未在美貌上给他留下特别的印象。太子只觉得她的性格很有意思,让他很感兴趣。可是今天,他承认,他在心动。她表现出的那种美,是她之前所不曾展露过的,是他真正喜欢的那种美。 就在她出现在他眼前的那瞬间,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的身影夺了去。视线被抢夺,他甘愿妥协。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着她向自己靠近,看着她走进自己的世界。 第七十四章 偶遇路上 第七十四章偶遇路上 罗子衿为了等小锣,正好在太子等待的望仙楼外,碰上故意姗姗来迟的曹馥。对手相见,就是旗鼓相当,那也是笑到最后的那个才是赢家。曹馥看着打扮的比她抢眼的罗子衿自然是笑不出来,所以,自然由罗子衿先开口,笑着打招呼道:“曹妹妹,好巧啊,一起走吧。” “姐姐?真是巧啊。姐姐今天,真是格外引人注目。”曹馥皮笑肉不笑道。 “是吗?妹妹才是一如既往的美艳动人。我们还是快走吧,别让殿下他们等着急了。”罗子衿懒得继续跟曹馥多说,又不能跟她闹翻,只能装作大方的拉过曹馥的手,一副好姐妹的样子。 “姐姐说的是,我们这就走吧。不能让殿下等……慕容先生?”曹馥正和罗子衿说着话,不想慕容朔竟然从另一个拐角走过来。欣喜和心虚交替,她不由就叫出了声。 “在下慕容朔,见过两位小姐。”慕容朔从很远就看到了对比强烈的罗子衿和曹馥,虽然没想到,但也料到了。既然曹馥已经看到了他,他也不能装没看到,便走近打招呼道。 “慕容先生好。”罗子衿福身道,“还没谢过您对婢子的救命之恩。多谢先生仗义援手。” “小姐客气了。”慕容朔对罗子衿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有礼而节制,满是距离感的言行,倒让一旁的曹馥心里舒畅了许多。 “怎么会,小锣还不快拜谢你的救命恩人。”曹馥的得意被罗子衿眼角的余光看了清楚,本打算就这么过去的罗子衿,便决定要在此多停留片刻。只是,接下来的表演就要看小锣的了。 “是,谢谢小姐。”一直站着罗子衿身后的小锣差点就被曹馥忽略,但罗子衿一开口,她一回应,曹馥才不得不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奴婢,谢先生救命之恩。”小锣应过声,故意从罗子衿和曹馥身边走上前,来到慕容朔的面前,福身谢道。 “不用,你昨晚不是已经谢过了。你送来的东西,我很喜欢。”破天荒的,慕容朔竟出手扶起了小锣,面带微笑道。话虽不是很亲近,但他的态度却与对其他人截然不同。 “真的吗?太好了!”小锣满是感激道。 小锣在听到慕容朔的回答前就已经告诫自己,不管慕容朔说什么,她都要扬起最大,最灿烂的笑,不去质疑他话里,还有他任何表情动作的真假。因为现在不是跟他斗气的时候。 “既然谢过了,殿下还在等着我们,可以走了吗?” 曹馥果然沉不住气了,她看慕容朔对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以为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她实在是受不了她仰慕的慕容先生对一个贱俾如此不同。 “也是,不能让殿下等急了。慕容先生,一起走吧。”罗子衿似乎打算就这么放过曹馥,甚至连问也没问慕容朔是否有看到推小锣下水的人,竟同意道。 “两位小姐先请。”慕容朔退后一步,让开了路道。罗子衿在反击,他看的出来。只是,如果只说在她们之间,一定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她们都是聪明人,明白既然要反击就得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而不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 “曹妹妹,走吧。”罗子衿冲着慕容朔点了的头,向着曹馥道。 “是,姐姐先请。”曹馥笑着应声,对着罗子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罗子衿也不继续客套,点了头也便当先走着。小锣只是一个侍婢,自然是等着两位小姐一同离开,她才在后面跟上。罗子衿抬脚之时,正在慕容朔面前的她就随即站在了慕容朔的身边靠后。 曹馥讨厌站在慕容朔身边的小锣,她忍不了。尤其,是慕容朔对他身边的小锣没有任何抵触,甚至,他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仿佛她在他身边是多么自然的一件事。她恨,她恨没能杀了她,她恨没有亲眼看着她消失! “先生,您不一起跟上吗?”曹馥路过慕容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问。 “小姐先请。”慕容朔这次没有露出微笑,只是淡淡道。不过,他还是调转了方向,准备在曹馥过去后跟上。 曹馥见此,这才满意的一笑,自然的一个回身,递给了锦儿一个眼神,便笑着向前走去。而接收到她眼神的锦儿表现的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她们以为如此,就不会被慕容朔注意到。但她们面对可是慕容朔,他轻易就能看穿她们任何意图掩饰的谎言。 不过,看穿她们只是想要小打小闹后,慕容朔暂时不打算插手,只是静待需要他出场的时机。嫉妒的曹馥,她想尽一切办法要找小锣的麻烦,忘记了什么才是聪明人会用的办法。 曹馥走了一小段路后,小锣也便像其他人一样跟上去。但她刚还没走几步,就感觉到有人靠近。当她发现身边靠近的人是曹馥的丫鬟锦儿时,明显察觉到来者不善。虽然她擅长舞蹈让她及时闪开,没有被锦儿伸出的脚给绊倒,但她还是一趔趄,袖中的洞箫被甩出,掉在前面两位小姐和慕容朔的面前。 “什么东西?”突然出现的洞箫把本来就心虚的曹馥给吓了一跳,本能的就想往慕容朔的身边躲,但慕容朔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不等她靠近,他就已经捡起地上的洞箫,退到了远处。 “只是一管洞箫而已,两位小姐受惊了。”慕容朔站在远处,依旧淡然道。 说实话,就算让他假装笑,他现在也笑不出来。他感觉得到,这管洞箫是从身后小锣的身上甩出来的。而这管洞箫他不用再仔细看也知道那是他昨晚留在那颗树上的。那是他自己的紫竹洞箫。只是,这洞箫怎么就又到了她的手上! “哪里来的洞箫?”曹馥不悦的看向身后问。慕容朔的快速闪开,让她心里更是窝火,她无法对他生气,只能将怒火发泄到其他无辜人的身上。 第七十五章 自作自受 第七十五章自作自受 “呃……对不起,那是我的。”小锣感觉到曹馥的怒气,但只是掉了一管洞箫而已,应该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事吧。又不是向她扔了一块石头,而且那箫也没有砸到她好吧。 “你的?你一个丫鬟哪里来的这么好的箫?”曹馥才不愿放过这个机会,停下质问道。 “我,我捡的。”这个问题,是实话,可小锣预想不了曹馥的下一步,所以才会回答的这么不自信。 “捡的?路不拾遗你不知道吗?捡到就可以占为己有?你有问过这管洞箫的主人吗?他会愿意把这管洞箫给你吗?你觉得你……” “我不介意。”在曹馥更难听的话说出来前,慕容朔终于在罗子衿开口前道。 “什么?那洞箫是先生您的?怎么会?”曹馥吃惊问。她本打算以此来寻小锣的麻烦的,但他竟然说他不介意,她还能说什么。 “是我不要的,她捡到了,那自然就是她的。”慕容朔回答,说着便走向了小锣,将手里的箫递给她道,“你,还要吗?” “我……我要。”小锣咬着牙,尽力露出感激的微笑回答。 正如慕容朔丢掉自己心爱的洞箫的原因一样,小锣也不希望这洞箫的主人是他。而且,他说这是他丢掉不要的。既是他丢掉的,自己捡到又算什么。自己又不是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承认是他的洞箫,曹馥就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而自己接受他的“馈赠”,无疑会让曹馥更加气愤。因为自己先是送了“香囊”给他,现在他又要把他自己的洞箫送给自己。最常见的“定情信物”,你来我往,再亲密也不过如此了吧。自己和罗子衿主动和慕容朔说话的目的不仅能达到,而且还会效果加倍,只是,要笑着牺牲掉自己的自尊心。 “收好,别再掉了。”慕容朔最后摩挲着手里的洞箫,将它交到小锣的手上,叮嘱道。 “谢谢,先生。”小锣还是止不住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压抑着怒气保持微笑。 她从来都是直呼他的名字的,只有她生气的时候,她才叫他先生。慕容朔知道这个,也知道她为何生气。但既然要利用他,他不收点代价也太便宜她们了。况且,这样做,不正是她们期望的吗? “好了吗?殿下真的要等急了,我们还是快走吧。”事情有了解决,罗子衿也正好站出来结束这个事件,回身提醒道。 小锣身上的洞箫,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刚想说那是她赏给小锣的,但曹馥一直说个不停,而后她又看见慕容朔似要站出来。她便打住看慕容朔会怎么做。直到他和小锣一起演了这出,她才适时站出来,结束话题,提醒众人。 “是小姐。”小锣率先应声,紧握着手里的洞箫跑回到罗子衿身边。她懒得再继续跟曹馥斗下去了。倒不是她怕了她,而是她不想再被慕容朔故意气,趁机羞辱了。 “好,姐姐。”曹馥咬牙笑着回答。最后留恋的看了慕容朔一眼后,也便跟上,路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情。虽说一会儿慕容朔也在,但太子却是她的主要目的,她必须要全神戒备的把精力都放在太子身上。今天的罗子衿格外的不同,不仅是打扮比之前用心,她觉得她连心态都变了,完全不似初见之时。罗子衿的改变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慕容朔本来就懒得搭理她们这群女人的勾心斗角。现在结束他当然求之不得。自然是二话不说跟着后面。其实,若不是曹馥不放过小锣,那只洞箫也不可能掉出来。那他也不会把那只箫就这样送给她。多行不义必自毙,一切都是曹馥自找的。 改变的罗子衿他也看在眼里,他知道,那样装扮的罗子衿一定会赢得太子的心。这次的午宴,不管曹馥怎么做,她都注定要被罗子衿压在底下。更何况,她现在根本还未出招。 罗子衿,她的确是最适合成为太子妃的人。太子韬光养晦,而她,若能替太子挡在前面,那便能帮太子分走不少的负担。连他现在也认为罗子衿是最好的人选了。 罗子衿他们三人在外面耽误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到底都是姗姗来迟。其他人都已经到场,且都等的焦虑不安。太子托赖于可以在二楼看着下面的三人唱戏,看到津津有味的同时,倒也不觉得时间过的有多慢。直到三人重新开始向会场走来,待到王屋上来请他下去,他便满怀期待的装作孱弱,被王屋扶着走下楼。 “臣女拜见殿下。” “在下拜见殿下。” “免礼。”“谢殿下。” “今天是在行宫的最后一天,因为本宫的身体原因,倒让大家现在才能共聚一堂,实在是本宫未能尽好地主之谊……” “殿下言重了。殿下不也早吩咐了,要臣女们自在游兴。况且,前晚我们几个姐妹也一起小聚片刻,倒是太晚没敢打扰殿下。臣女替众姐妹谢殿下恩赐。”太子“愧疚”的话还没说完,罗子衿就又起身出言打断,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甚至还福身代替所有人谢恩道。 “只是一点心意而已,你们喜欢就好。”太子一愣,但还是满脸微笑的回答。他很满意这样的罗子衿,如此,才配站在自己的身边。 “那是自然……”曹馥没料到罗子衿会主动开口,但她反应也不慢,太子话音一落她就抢着起身附和。可谁知,她话还没说一半就被罗子衿紧接着的话淹没。 只见她还是看向殿下,且声音故意高了曹馥一度道:“殿下的赏赐自然是好的,只是臣女还有一事要向殿下告罪。臣女私自将殿下赏给臣女的翠色如意转送给了曹妹妹。这倒没别的原因,只是觉得那如意更配曹妹妹些,还请殿下赎罪。” “那如意既赏了你,怎么处置便随你心意,不需要向本宫告罪。你觉得配曹小姐,那定然比放在你那里要好。”太子温言笑道。一个物件而已,怎么处置随她高兴。只是,她为何要在此提到这个不重要的东西呢?难不成她有什么别的要说的? 第七十六章 主导者 第七十六章主导者 “谢殿下。”罗子衿似乎早料到太子不会怪罪于她,福身谢完后还看向曹馥笑道,“曹妹妹,还不快谢过殿下。” “什么?是。臣女谢殿下恩典。” 曹馥被罗子衿抢了话头不说,现在竟然还被她指使着去谢太子。好像她是罗子衿的一个附属的丫头,罗子衿是她的主人一般。但罗子衿已经开口,她如果不谢就是公然不敬太子。这个罪名可不是她能担得起的。而且看太子之前对她告罪后态度,她反驳的机会渺茫,她只能认输。 “免礼。”太子面色平静,尽力掩饰着快要溢出口的笑意。他早知道罗子衿没有那么简单,看她当日敢讽刺自己就知道她的大胆。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击竟然也会这么有趣。让他看的很是过瘾。希望这只是一个前菜,如此以后才不会枯燥。 “说到谢,臣女倒失礼忘记问先生了,昨日送去的谢礼先生可满意?”果然罗子衿不会轻易放过曹馥,她在曹馥谢完便又举杯向慕容朔问道。 “很满意,罗小姐有心了。”慕容朔举杯微笑道。 “谢礼,什么谢礼?”太子明知故问道。 “回殿下,昨日臣女的婢女小锣不小心掉进湖中,是先生路过救了她。她既然臣女的婢女,臣女自然要替她谢过先生的救命之恩。”罗子衿解释道。 “原来如此。好好的,怎么会掉进湖里呢?先生倒也赶得巧了。”太子点头,又疑惑的问。这应该是她希望自己问的吧。刚刚故意在那下面没有提到这个,她现在是想当着众人要曹馥好看吧。 她们虽然默契的按下了小锣坠湖的事,但这事发生在行宫,慕容朔抱着浑身湿透的小锣走在行宫里的事,岂能瞒得过他。下午慕容朔换衣服后,他就找到了慕容朔,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自然明白也理解为何罗子衿会突然对付曹馥。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理解,这个小锣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既让慕容朔救了她,又让罗子衿为了她转了性。关于为何救她,慕容朔并未说太多。他虽有些怀疑,但也只能暂时相信他是偶然路过。而罗子衿,才是让他最感兴趣的。 “还好。”慕容朔答道。这点小事还不值得他出手,况且,难道真要他说出真相,是曹馥推小锣下湖的吗?她们摆明只是想吓唬吓唬曹馥罢了。有太子出面问询已经足够了。 “先生真是客气了。对了先生,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机会问。小锣回来说,当时感觉身后好像被人推了一下,觉得似乎并非是意外。先生当时赶到救人的时候,是否有看到其他人在?”罗子衿问,视线直直的看向慕容朔,尽管她只要稍一偏斜就能看到曹馥现在的反应,但她还是只看着慕容朔,一副并未怀疑曹馥的样子。 “并非意外?先生可得仔细想想,行宫之内如何敢有人蓄意谋害人命!若查实,定不能饶!若只是误会,解释清楚了,也免得一些胡思乱想,平白扰乱了心神。”太子也帮腔道。一脸严肃,顿时让整个宴会的气氛更加紧张不安。其他人都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出。 在座的,除了江倪,哪个不知道罗子衿身边的小锣。又有哪个不知道曹馥最恨她。罗子衿真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没想到她真的会为了一个丫鬟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曹馥也是想不到罗子衿会为了一个丫鬟把她逼至此。她是不会相信什么主仆情深的鬼话,她只信她想相信的,她只信罗子衿是想借此对付她。她现在只希望慕容朔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慕容朔察觉到殿里气氛转变,抬头环视在座的每个人,但却刻意避开了小锣,顿了顿开口道:“似乎是看到有人离开的身影。但方向不对,应该只是路过。” “既是路过,那便是误会了。以后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太子故意又顿了顿开口,微笑道。 “殿下说的是。”罗子衿适时点头,对着身后道,“小锣,你可记住了?” “是,小锣铭记于心。”小锣跪下回道。 “好,既然你人没事,那就只记住救命之恩日后图报便是。”罗子衿别具深意的交代完,这才重新看向上座的太子,微笑道,“今天的题外话说的有些多了,希望殿下不要厌烦。” “不会,大家相聚于此,不就是为了能一起说说话吗?其他人也不要拘束,多开口才是啊。” “是,殿下。”众女齐声应声道。 “殿下,前日几个姐妹在臣女那里相聚,彼此也觉得很是投契,相约着下次相聚。马上就要回府了,臣女有个建议,只是不知华姐姐肯不肯帮忙了。”罗子衿又主动开口道。这次,她的目标似乎又变成了华月瑶。别以为她不知道,曹馥会那么恨小锣,没有她在后面推波助澜。 “华小姐?你有何事需要她帮忙?”太子看向华月瑶问。华月瑶一直都是低调行事,并不主动走到人前,罗子衿怎么会又盯上她了呢?虽说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臣女不知,不知妹妹需要姐姐帮什么忙?”华月瑶也惊讶罗子衿怎么突然找上了自己,但她必须要稳定心神,小心应对。她见太子看向她问,只好微笑作答,又看向罗子衿问。甚至,她还来不及仔细感受太子和她说话时那温和的眼神。 “姐姐的柏月楼观赏杏园的风景极佳,不知姐姐能否做东,请我们一同过去再聚一聚呢?”罗子衿微笑解释道。 “妹妹们如果不嫌弃,姐姐当然求之不得。”华月瑶一听是这个,如何不答应。只是,她不确定罗子衿突然这么做的原因。但极有可能的就是她在挑拨自己和曹馥之间的关系。 “如此甚好,本宫有心无力,你们倒替本宫多照顾些。本宫多谢你们了。”太子满意道。 “殿下言重了,是臣女应该做的。”罗子衿抢在华月瑶前福身回答,得体的微笑,从容,优雅。 第七十七章 同样的不归路 第七十七章同样的不归路 瑶山汤泉行宫的午宴,在罗子衿出人意料的活跃中很快结束。她一出手便随即掌控住了整个局面,压的曹馥抬不起头不说,更是她想让谁冒头,谁就得冒头。就连太子表面上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在别有用心的人看来,只会觉得太子已经站在了罗子衿这边。 罗子衿会开始争,这个谁都可以理解。只是,好好的,是什么刺激了她呢。对大家来说,罗子衿的突然转变都是毫无预兆,甚至是毫无理由的。 而她今天上来就几个连打,甚至安排好了回到太子府后的事,如此牢牢的被控制住,实在是华月瑶她们万万没料到的。看来,这段时间的韬光养晦是她一直在蛰伏,现在出手,想必是有了必胜的把握。虽猜不到她的底气源于哪里,但她们也只能打起精神应对。 曹馥和华月瑶之流,都是聪明且精于计算的美丽女人。只是,她们算计的久了,思维也形成了自己的定式。忘记了有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们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她们可能会做的选择。把罗子衿的突然转变和开始对付她们的原因想象的十分可怕。以至于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但殊不知,她们以为很是复杂,甚至是处境堪忧的前景,只是她们的臆测罢了。罗子衿真的只是因为看不惯她们的所作所为,既是要帮小锣讨回公道,也是想要震慑一下她们罢了。 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是忐忑不安的。生怕哪个地方她预料错了,或是她们有了什么更好的办法反击她。她表面上表现的很是大度自若,但实际上,太子和慕容朔都看到了她掩藏在袖子里紧握着,但还是颤抖的手。而这才是让太子一直配合她的主要原因。 太子是希望她能表现出色,让自己能够有足够的理由选择她。不过,他却也不希望选择一个同样工于心计的冷血女人。太子是矛盾的,他希望罗子衿和其他人不同,但又期望她能做到那些女人能做的事。这样的确是要求过高了,可生在皇家,或是要进入皇家站稳脚跟,她必须要达到那样的标准。 正是因为罗子衿做到了太子期望的那样,所以,太子才会不着痕迹的助她。她在做这些的时候会紧张,说明她是在乎敬畏他的。他高兴她在乎自己,所以他帮她,而且是自愿,发自内心的,单纯只想帮助她。而不是助她等于助自己。 罗子衿的“表演”告一段落后,太子也便适时的结束了午宴。再没给其他人反击的机会。回到太子府,相信她还会有让他更加惊喜的表现,如果在这里都展示完了,那便是太可惜了。适时的结束再开始,才会有更多更好的发现。 宴会结束,慕容朔随即离开,根本不给任何人再找他说话的机会。同样的游戏,他不想再玩第二遍。马上就要回到府里了,他不想再因为那些有的没有的感情影响自己的心情。他甚至,将行李都托付给下人后便离开行宫,绕进前山在神树金殿里,独自待到很晚才回到太子府。 曹馥见没了慕容朔,她又被罗子衿压的丢尽了面子,最后只是重重的冷哼一声独自离开。费程程看她如此,想作为同伴安慰一下她。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立刻打消了。这个时候去安慰她,那纯粹就是去当枪靶子的。她还没傻到这种地步。而且,还不等她走开多远,她便被罗子衿叫住了。 她本来也和华月瑶一样,想着罗子衿突然这是怎么了,身后便传来了罗子衿的呼唤:“费姐姐,等等我!” 费程程前段时间一直都在缠着罗子衿,这个时候她的呼唤当然不能无视。只好停下脚步,转身笑道:“妹妹有什么事吗?妹妹今天可真漂亮。” “姐姐过奖了。姐姐,下人回报说妹妹的马车有些小问题,妹妹今天能否跟姐姐同乘一辆车回去呢?正好路上妹妹也有许多姐姐会感兴趣的演义故事讲给姐姐听呢。”罗子衿快走几步,抱着费程程的手臂亲热道。 “什么演义故事?”费程程果然感兴趣了。对付她这样的人,罗子衿似乎很有心得,一下子就切中要害,使得她无法拒绝自己的要求。 “姐姐想听什么,妹妹都能讲给姐姐听。不如姐姐留个悬念,等到回去的路上再听妹妹讲来。”罗子衿笑道。 “好,那你来吧。就是怕你坐不惯姐姐的马车。姐姐回去再让人加几个软垫,妹妹你还要带什么,路上都一起让跟来的人带上吧。”费程程想也不想的答应,也没想到,她现在和罗子衿同乘一辆马车被曹馥看到会被做何感想。 “是,谢谢姐姐。那妹妹就先回去着人收拾东西,一会儿见了。” “好,你快回去吧。让你的人快些来啊。”费程程还不忘特别交代道。 “放心吧姐姐,很快的。”罗子衿回身给了费程程一个会心的微笑,这才在小锣和小岚的陪同下,离开了宴会场所,赶回到客院。 东西其实都已经收拾好,只是在等待着大队人马上路的时间罢了。只不过,大家刚刚才午宴过,正是神思倦怠之时,离上路时间自然要再等上一个时辰。 罗子衿经过了刚刚让她身心俱疲的午宴,更觉比平时累上许多。只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坐在桌前,以手支头,半寐半醒。小锣和小岚见她倦怠自是不敢打扰。只是依照她之前的吩咐,把要在马车上用的东西都打包收拾好,送到费程程那里。 罗子衿的马车其实没有任何问题,那只不过是她要跟费程程同乘一车的借口而已。小岚虽不明白,但还是听话的依吩咐做事。只有小锣知道,她的小姐是正式跟曹馥她们宣战了。四面都是敌人,她的处境比之前的暗潮汹涌还要糟许多。 而最初,小姐也只是想帮她讨回公道而已。但这条路一旦走上,那就无法再退了。就像自己当初,既拦下了太子的马车,就走上了一条退无可退的不归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第七十八章 回程 第七十八章回程 终于结束在瑶山汤泉行宫的三天行程,大队人马再次集结返回太子府。路上,当费程程看到罗子衿登上她车时曹馥看她们的眼神,她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连路上罗子衿问她喜欢听什么演义故事都忘了回答,只是在脑海里组织着向曹馥解释的话。这倒让罗子衿乐的清净,独自闭目养神。 小锣和小岚自然也是随车而行。两人并立而行,一路上倒也能观赏着瑶山的风景,倒也乐得自在。只是,小锣还是能时不时的感觉到前方射来的冰冷怨毒的目光,多少也有些影响心情。 察觉到小锣的心不在焉,小岚忽然意味深长的一笑,拉住小锣道:“小锣,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回来了?” “什么东西?啊!是食盒。这不能怪我,是慕容先生走的太急了,我没机会找他要。但他应该会带回府里吧,我到时候再去要回来。”小锣见小岚突然这么问,只想到是因为食盒的事,便解释道。 “你忘记要回食盒!你……算了,当时我也在,你是没机会。你记得回府后一定得要回来!”小岚似乎和小锣说的不是同一个东西,一听她说到食盒,她也是满脸惊讶。但小锣的话也没错,她也便没再追究。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要回来的。”小锣笑笑,头不自觉的转了转,不想一直暴露在前方刺人的目光下。 “你一定要记得呀!唉,看你挺聪明的,怎么总是忘东忘西呢?你再想想,你还忘了什么?”小岚摇头无奈问。 “我还忘了什么?”小锣实在想不出,问。 “你呀!要是没有我,看你还不会后悔死!你看,这是什么?”小岚见小锣还想不出,更是恨铁不成钢,但终是从袖中拿出了那件小锣忘记带上的东西。 小锣一见小岚拿出来的东西,惊讶问:“它怎么会在你手里?它不是在……” “在哪儿?在你行李里吗?你呀,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想着放在行李里呢?你知道我是在哪儿看到它的吗?我们房间的柜子里!要不是我最后不放心再检查一遍,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落在行宫里了。到时候,你怎么找都找不回来了!这可是慕容先生送给你的。喏,还不谢谢我。”小岚把手里的洞箫塞到小锣手里,得意道。 “谢你?我……我谢谢你啊……”小锣看着手里的紫竹洞箫,哭笑不得的咬牙谢道。 这个小岚呐,这管洞箫,她可是故意“忘”在行宫里的。那本就是她无意捡的。她感念当晚的那首箫曲,所以就算知道这箫很可能是慕容朔的,她也想要留下做个纪念。但谁知,慕容朔却用那箫如此羞辱她。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继续拿着那管破箫。 而那箫又是慕容朔当着众人面前“送”给她的,她不能就那样丢掉,只能假装忘在行宫里,眼不见心不烦。可谁知,却被这个热心的小岚给带了过来。她要早点说,自己还可以再想办法丢掉,但现在,曹馥就在前面偷看自己,自己不收都不行了。 “不客气,记得收好啊,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小岚没看出小锣的无奈,还以为她是真心感谢,得意的笑道。 “好好,我一定会收好,不会再麻烦你了。”小锣强撑着笑道。 有曹馥在前面一直看着,她又不能随便的对手上的洞箫。甚至,要是想让前面的曹馥消停点,她只能继续以毒攻毒,拿着手里的洞箫万分珍视和炫耀。 但感受到前方人目光中愈加暴增的怒气,小锣突然觉得她很可怜。而自己却也很可悲。可鄙的用一个人的爱恋来攻击她。她越是生气,就越是证明了她对慕容朔的真心。而自己,却这么不择手段的利用这份真心来折磨她。只因为自己想不出其他方法来对付她。 她是个任性的小姐,她的确是对自己动了杀意,而且她也是杀人未遂。但小锣想到她也是盛怒之下,对她也多少有了些理解。小锣明知自己跟她已是水火不容,自己能原谅她,可她却也未必会领情原谅自己。但现在,小锣只想放了她,也放了自己。 曹馥的结局她虽然不清楚,但她却也可以猜的到。慕容朔的书里对她提之甚少,而且,过了太子府甄选这段后,根本连她的影子都见不到。她既没能被选为太子妃,以后的日子想必也不会好过。她背后的人不会放过她,而她自己,想必也不会放过她自己。 想到这儿,小锣也懒得再炫耀什么,只是把那管洞箫收进袖中,对前面的曹馥视若无物。该怎么样还怎么样,继续一路上和小岚说说笑笑的,随着大队人,至傍晚才赶回太子府。 原本,她该在松梅苑歇息的。但她不想再因为食盒的事跟曹馥再有所关联。甚至让自己再因为一时想错借食盒的事气曹馥。她想着慕容朔可能早已经回到了府里,便不待吃晚饭,饿着肚子就交代了一句,向慕容朔的清风别院跑去。 清风别院,以后可是她和慕容朔成亲后要住的地方。为了帮太子,慕容朔既被赶出了家门,自然是没地方去。而他跟小锣成亲后虽然能回到慕容家,但那个时候太子还未登基,他是不会离开太子带小锣回到慕容家的,所以他们倒在太子府里住了一段时间。小锣其实对这个清风别院还是挺感兴趣的。 慕容家不习惯下人在身边伺候,所以慕容朔的清风别院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一切事物慕容朔能做的都会自己处理,根本不会假手于人。眼下,他人既然不在,清风别院里自然不会有人,更加不会有人点灯。 原本主人不在,这房门和院门都还落锁才是。但慕容朔习惯开着窗门,而府里的人又不会去靠近打扰他的地方。所以,当小锣走近清风别院,推开没有落锁的院门,向着无人又黑洞洞的别院深处走去时,一路上却也毫无阻碍。 第七十九章 他喜欢乔芷涵 第七十九章他喜欢乔芷涵 “奇怪,难道他还没回来吗?可不是说他的行李已经送回来了吗?他那么早离开,这会儿人去哪儿了?”小锣心里奇怪,但脚下却不停,直直的向着别院里走去。她,是真的好奇那里面都有什么。 慕容朔的房间依旧没有落锁,只是关着,轻轻一推,门就吱呀一下应声打开。屋里没有点灯,本该是更加昏暗。但似乎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有月光透过来,倒也照亮了一段路。 小锣也没多想,顺着能看清的那段路便一直走过去。穿过整个房间,停在了开着的那扇窗前。透过窗子向外望去,太子府的风景大半收入眼底。而其中,最引她注目的,是以她的高度看起来有些模糊,但踮起脚视线与慕容朔相近后,却能清晰看到的一个地方——湖心亭。 “湖心亭?难道……不,是我多想了!可是……” 小锣看着空空的湖心亭,想起上次邀请她在湖心亭吃点心聊天的乔芷涵,想起她对那里的熟悉程度,想到自己心里冒出来的那个想法,她的眉头就越皱越紧。 不过,还没等她细想,就感觉耳边一阵风忽然刮过,和那晚从瑶山抬水回来时的感觉差不多,待她反应过来时,面前的窗户已经被应“风”关上,而昏暗的房间也渐渐亮了起来。 “谁!”小锣下意识的看向光源,但不待她完全转过头,一个身影已经出现在她眼前,单从衣装上看,小锣便了然,来的人正是这房间的主人——慕容朔。 “你在这儿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慕容朔不悦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小锣的思绪还很混乱,一时也不想跟他抬杠,便退后一步,跟他保持距离回答:“我来拿忘在你那儿的食盒,不想进来后才发现你人不在。” “我看,你是算准了时间才过来的吧。你来了多久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慕容朔走近一步,低头死盯着小锣问。 慕容朔一进院门就察觉到自己房间里有熟悉的人,待他进来后发现小锣竟然就站在他打开的那扇窗前,且眼里满是不敢相信。意识到可能是小锣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想也不想就出手关上了窗户。事后,他立刻后悔自己的欲盖弥彰,但事已至此,他必须要妥善解决了。 “我……”小锣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来只是怀疑,但慕容朔的动作已经将他的担心表露无遗,更加坐实了她不愿相信的那个想法。慕容朔于她,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他喜欢谁她根本不在乎。可慕容朔对她和她们的计划又是至关重要的,她又不能不在乎他的心意到底是谁的身上! “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必会将你千刀万剐!”一直盯着小锣的慕容朔如何看不出小锣的确信,现在,过程什么的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 “将我千刀万剐?你竟然是认真的?”小锣同样看向慕容朔的眼眸,在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小锣看的出,他是认真的,他没在开玩笑。就像当初她相信他的道歉是真心的,他现在的威胁也是真心的。她不敢相信,她无法相信! “是你逼我的。”慕容朔不知为何,看着小锣难以置信的双眼,竟有些意外的晃了晃眼眸,撇开了视线回答。 “我……慕容朔,你真的喜欢乔芷涵?可是,这怎么可能……” 小锣现在才敢确信慕容朔喜欢乔芷涵,可是,他书里,口口声声爱着恋着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罗小锣!可是,他现在怎么会真心喜欢乔芷涵呢?若是如此,为何,为何他的书里对她却提之甚少呢。 对小锣来说,慕容朔和罗小锣,他们是那书中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他对她的爱,在字里行间里,她都能轻易的感受到。对她来说,慕容朔和罗小锣才是真正的“官配”,真正的一对。所以她才那么自信,那么相信,甚至打从心底羡慕真正的罗小锣。 可现在,身在其中,却发现,自己深信的感情,竟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纯粹,命中注定。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是她哪里做错了,才改变了命运的轨迹?如果这里就已经错了,那如何还能走到最后?如何才能…… “如何不可能!我跟你才是真正的不可能!我再说一遍,若她有事,我定不会放过你!”慕容朔虽不解越来越迷茫的小锣,但他还是冷冷的威胁。 “慕容朔,你不能……”小锣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混乱,脑海里到处盘旋着数不清的字句,可太多太多,叠加在一起,越缠越乱,根本理不出一个头绪。她本就不擅长计算接下去的几步,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现在,步调被打乱,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该如何继续走下去了。 “我不能?罗小锣,我慕容朔想做什么,能做什么都是由我自己来决定。你不要以为对神树起誓就能对我指手画脚!我从来都不信你的那套说辞,那么多的巧合为何偏偏就发生在你的身上?这世间的很多巧合都可以被设计!你走到现在,没有证明你有多幸运,而恰恰证明了你算计了多少!” “算计?论算计,谁比的过你慕容朔!”可能是习惯了吧,面对慕容朔的指责,小锣脑中虽还混乱着,但还是开口怒视着他回敬道。 在小锣看来,慕容朔过目不忘,又能轻易看穿人的情绪和掩藏的真心,他要编纂一本掩盖事实,甚至能影响人心的书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若真是这样,可怜自己就这样信了他的鬼话,把自己和姐姐们都搭上了。这,应该就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吧。 “哼,你知道就好。最后警告你,你若敢靠近她,欺骗她,伤害她,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慕容朔看出小锣的混乱,虽然她刚刚回敬了他一句完整的话,但他不认为她有将他说过的话都听进去。所以才又一遍的警告道。 第八十章 为了什么吐血 第八十章为了什么吐血 “慕容朔,你怎么能喜欢乔芷涵呢?你应该喜欢的,是小……是我才对呀!”小锣还是沉浸在震惊和混乱中无法自拔,再次忽视了慕容朔对她的警告。 这样听不进话的她,自然是让慕容朔很是上火。但慕容朔看出来,她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或是假装听不进去。而是她真的很混乱,难以置信中夹杂着背叛感。那背叛感竟是因为知道自己喜欢乔芷涵。而她的话更是让慕容朔哭笑不得。她混乱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自己喜欢的是芷涵而不是她! 她也太自以为是,太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难不成,她也跟那个曹馥一样,过于自信到不自量力了?可是,她的眼里明明没有曹馥对自己的那种倾慕,那她又为什么会认为自己背叛了她什么呢? “我应该喜欢你?我看你是误会了吧。我之前帮你,可不是为了你。送你箫,那不过是我丢了不要的。对我来说,你和曹馥没什么区别。”慕容朔低头盯着小锣的双眼,绝然道。 “没区别?区别大了!我……慕容朔……你怎么能……算了,你是真心的,我无话可说。”小锣听到慕容朔自己和曹馥没区别,顿时怒气上涌,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只是认命的放弃。再次把食盒给忘在了脑后,不再看慕容朔转身走出了他的房间。 慕容朔原本看她发怒,以为能再诈出什么话。谁知道她最后还是没说出任何他想听的话,反而说了那么一句“你是真心的”话,就打算离开。什么时候,她竟然在意起自己的真心来了。她既对自己没有情,又为何会在乎自己是否真心?难道她真的会因为自己的真心而不去打扰芷涵吗?不弄清楚她的想法,他绝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不过,慕容朔却并没有出手拦她。只是在她出了房间后,悄然跟出,用轻功直接飞到她前方,等着她走近的同时,也能从她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什么。 但慕容朔看着魂不守舍的小锣,竟也开始混乱起来。他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失去焦距的双眼,所有的光华尽然淹没无踪。她明明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却在得知自己心里装的是别人后,竟会如此……失去希望?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希望? “噗——”迷茫如行尸般走着的小锣,混沌中突然觉得心口一阵莫名的绞痛,脚步顿在原地,一张口就一大口鲜血喷出。 鲜血喷出,浸染了她胸前的裙子,殷红的颜色,在暗夜中,也伴随着阵阵腥甜钻进小锣的鼻子。混沌终于被打开一丝缺口,放出了困在其中的小锣。 小锣伸手,手指轻拂过嘴角,指尖带着的殷红,惊了她也惊了远处的慕容朔。 “我刚刚,是吐血了?怎么可能!我好好的怎么会吐血?不可能,这不可能啊!”小锣难以置信的来回擦着嘴边,似是想找什么别的流血的伤口,就是不相信自己刚刚吐血的事实。 小锣一直都很健康,从来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吐血,竟然这么莫名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小锣如何相信。她没有受伤,只是觉得脑袋混乱而已,怎么就会吐血了呢? 小锣不敢相信,连在远处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慕容朔也满是疑惑。她好好的怎么会吐血。就算她是受到打击,可以她的状态来看,这也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不是作假,那又是什么? 看她的表情也是没想到,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吐血后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变化,突然吐血,之后又好似什么事也没有。这么奇怪,怎么奇怪的事都发生在她的身上了呢? “好好的却突然吐血,难道是因为慕容朔?”小锣自言自语道。 “因为我?她难道发现了我?不会,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慕容朔不用内力就能听到小锣的话,自是不解。 “因为他喜欢乔芷涵,所以我才……不对,他应该一直都喜欢她,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可好好的,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小锣的思绪暂时转到了吐血的事上,脑筋倒能运转一部分了,但当她低头看见裙子上的血迹时,头又止不住疼了,“唉,这回去又该怎么解释呀?吐一口血就没事,难不成我刚被他气的吐血了?老天呀,你真会跟我开玩笑。呀!食盒!吼,慕容朔,我最近真的不想看见他了。唉呀,头疼死了……” “还不想看见我?你头疼,我更头疼!”慕容朔不悦道。不过,他见小锣暂时恢复正常,加速往回走,便也不再多留,转身回了清风别院。 慕容朔回去在行李中找到小锣忘在他这儿的食盒,想了想,又将食盒放在了房间的茶座旁。熟悉这里的人可以轻易拿到,但不熟悉的却是灯下黑的遍寻不着。他在那晚就已经发现这食盒底刻的“罗”字。得知这是罗家的食盒,便早料定为免闲话,她们定会要回。只是不知是什么时候,所以他在打包行李的时候也便把这食盒带了回来。 处理了食盒的事后,慕容朔这才沉下心,再次来到那扇窗前,推开窗户,向着湖心亭望去。这个时间,乔芷涵自然不会在。但慕容朔已经习惯了看向这个方向,即使无人亦觉得和有人在时没有区别。 但今天,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慕容朔看着空空的湖心亭,就只觉得它和眼中看到一样是空的。而当他想回想什么时,最先跃进脑海的竟然是小锣吐血的画面。 发现是这个画面,慕容朔立刻就转了视线,皱眉摇了摇头。从来不关这扇窗的他,竟下意识的关上了那扇窗户,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而待他发现,那已经是一觉到天亮后了。 至于小锣,她趁着夜色回去的时候小岚刚好不在,她便顺势换下裙子直接洗掉。小岚回来时见到的,却也是已经把衣裙晾起来的小锣了。 第八十一章 状态不佳 第八十一章状态不佳 “大晚上的你洗什么衣服啊?”小岚看到晾在院子里刚洗的衣服,奇怪的问。 “哦,路上摔了一跤,裙子脏了就洗了。”小锣看到小岚这才想起自己又忘记拿回食盒的事,犹豫不知该怎么说,只得先回答,决定等她问了才说。 “那你可以等到明天啊,怎么这么急?而且,这种事也不用咱们亲自动手的。好好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对了,食盒拿回来了吗?”小岚果不其然还是问起了食盒的事。 “慕容先生不在,我着急赶回来伺候小姐,所以才摔的。”还好,小锣成功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乍一听倒还挺合理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刚伺候完小姐用膳。小姐现在在休息,是我们吃饭的时候了。你回来的正好,咱们吃吧。”小岚毫不怀疑的相信了小锣的话,冲着她招手道。 “我不是很饿,你先吃吧。我还是去看看小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食盒没要回来,怎么也得告诉小姐一声。你不用管我了。”小锣勉强笑笑,摆手道。 “你胃口不是一向都很好的嘛。而且从中午到现在你一点儿东西都没吃,你真的不饿?”小岚担心的问。 “不饿,实话说我没什么胃口,你快去吧,我去小姐那儿了。”小锣摇摇头,说着就往罗子衿的房间走去。小岚见她坚持,担心是担心,但也没再拦她。不过还是给她留了一碗饭菜。 小锣进到房间里时,罗子衿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什么在头上来回比着,似乎在挑选着什么头饰,见小锣过来,便招手要她靠近问:“你吃过饭过来的吗?看看,这两套钗哪套更好些?” “都挺好的。”小锣不知为何,看着如此积极打扮,力图压过曹馥替她出口气的罗子衿,心内顿时如千斤压顶,闷的喘不上气来。总觉得现在的一切努力都终会化成泡影,提不起劲儿来。 “都挺好?你……”罗子衿很不满意她的答案,但当转过头看向小锣时,她明显颓唐的神色也让她心里一惊,忙问,“你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你不是去见先生了吗?” “是,小姐。”小锣见罗子衿单纯关心她的模样,顿时心里坚强的壁垒被打破,想开口向她求助,甚至是求教往后该如何做,但又不是该如何说起,只能点头回答。 她清楚,罗小锣的命运几乎是和罗子衿绑在一起的。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所以,她才会跟在罗子衿的身边,做她的贴身丫鬟,为她出谋划策。 但现在,罗小锣的命运似乎出现了偏差,那很有可能会影响到罗子衿的。以后会出现的蝴蝶效应不是她能承担的。她真的当时就没了主意,可又必须硬撑着回来。现在面对罗子衿,她无法再继续逃避下去了。 “难道是先生跟你说了什么?他说什么了?”罗子衿皱眉。 她虽不像小锣那样“未卜先知”,但聪慧如她如何不知自己已经和小锣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小锣虽是丫鬟,那罗子衿断定她日后定非池中物。甚至,很有可能她会如她说的那样,嫁给慕容先生。只是现在,她和自己一样,前路还是很迷蒙。能走多远她是不清楚,但她们是注定要携手走下去了。 “没,没什么,只是先生说行李似乎还没到,所以没办法把食盒还给我们。”小锣差点把心里话脱口而出,但她还是刹住了车,把那些话都咽回到了肚子里。改口道。 小锣知道还有烦恼的那些,绝对不能透露出一个字。不然,以罗子衿的精明程度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不但她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还会泄露她一直隐藏的秘密。而那个秘密一旦被泄露,所有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所以,明知未来会如何,但也要三缄其口,天机不可泄露就是因为这个。若提前预知,不论是规避还是促使,都可能会造成自己不希望的错位。 “是吗?”罗子衿反问,但不等小锣回答就笑笑道,“那你下次再去一趟不就好了。是小岚又说你了,所以你才脸色这么差?” “没有。”小锣摇头,想起路上自己莫名其妙吐的那一口血,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胸口,见罗子衿看着她便顺势道,“哦,是我路上摔了一跤,胸口有些疼。小姐,我今天想早点休息,可以吗?” “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罗子衿点头,没再说别的,离开梳妆台又拿起了书在灯下看。小锣见此,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出去后,她更加没胃口吃东西,因此也没去找小岚,直接回到了房间躺下,疲惫的阖上眼,顿时脑袋里天旋地转,迷迷糊糊的竟睡了过去。真不知道她是真睡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她这边刚回到房间,那边正在吃饭的小岚就被罗子衿叫了过去。随口一问,罗子衿就知道了她告诉小岚的话和告诉她的不一样。先说没见过先生,后又说见了先生。先不说她两句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单是她这样心不在焉,又漏洞百出的状态就已经让罗子衿深皱了眉头。 小岚一向忠心罗子衿,见她皱眉,忙担心的问:“小姐,您是担心食盒的事吗?要不我明天替小锣去吧。她总去找先生,传出去了也不好。” “不用,食盒的事就交给她负责。我另外有重要的事要交代你。”罗子衿摆手,小锣和慕容朔也算是绑了一起,可能今天他们的确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有问题总要面对才能解决,小锣不也没要求说她不想去找慕容先生,还是不要插手他们的事比较好。 “是,小姐请吩咐。”小岚福身听命道。 “起来说话!” “是,小姐。” 罗子衿最不喜欢只有她们两个人时,小岚还这么多礼,不免有些烦躁道:“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也该知道我的脾气。我现在已经被架上了路,不得不继续走下去。你们是我的身边人,一定要比平时更加小心谨慎,明白吗?” “小岚明白!” 第八十二章 东道主 第八十二章东道主 “好了,明天你亲自去各处下帖子,邀请众位小姐午后去柏月楼相会。小锣如果身体好些了,就让她上午在园中做些精巧时新的点心,我们好带过去。” “是,小姐放心吧,小锣的手艺那么好,绝对不会给您丢人的。”小岚骄傲道。 她知道的不多,罗子衿跟她说的也很少,但她还是察觉到了罗子衿对选妃之事的态度变化。她当然是希望她家小姐能选为太子妃。在她看来,那就是极尽荣耀的象征,只要小姐有好的归宿,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才能有更好的盼头不是。更何况,太子殿下可是出了名的善待下人。 “你多看顾些吧,毕竟你进府比她早,她又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规矩什么的还要你多教导她。”罗子衿想起今天小锣的状态,止不住担心的交代。明天开始就是正式的战争,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捅什么篓子出来。 “小姐您就放心吧,她比我要懂事的多。但我会尽心教导她,绝对不会给小姐您丢人的。小岚伺候您梳洗吧。” “嗯。”罗子衿见小岚自信,眼底虽还是担心,但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让小岚她伺候自己梳洗歇下。 小岚回去后,见小锣已经睡下,也不好再叫醒她。便也安静的梳洗完睡下,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她忙向揉着头的小锣转达了罗子衿的命令。 实话说,小锣现在是真的没心情去做这些。昏睡了一夜,她还是觉得头脑混沌不堪,头疼的要命,看似睡的很熟,但却浑身疲乏,提不上劲儿。就好像睡前做了许多粗重的活计,过分劳累伤到了身体。可明明,她昨天并没有做会伤到身体的事。这样状态的她,才像是刚刚从瑶山抬水回来后的样子。 但她现在可是一介小小的丫鬟,主子吩咐什么,她就得照办,可不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身体不爽利,想拒绝就拒绝。心里烦是烦,没劲儿是没劲儿,但多么想拒绝,她最后也得向现实低头,点头同意。不过,她最后还是在小岚出门前说了直接会去厨房的打算。 小岚本就有些粗枝大叶的,还以为小锣是因为起床气所以脸色不是很好,也没太在意。早早穿戴好去伺候罗子衿梳洗。罗子衿见小锣没过来,问起她为何没来。小岚自然把小锣要去厨房准备的话原封不动的禀告给罗子衿。 罗子衿心里是放心不下,但又不想当着小岚的面问太多她的事,只好点头作罢。准备好之后,便带着小岚一起出去。相信柏月楼那边已经严阵以待了,早点去,帖子才能早点从柏月楼发出。她倒想看看,在她华月瑶的柏月楼上都能看到什么样的风景。 华月瑶明白,罗子衿既然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要大家聚齐到她柏月楼的话,那就一定说的出做的到。不然,她在太子殿下那儿可就会丢尽了颜面。既然出手,那就一定不会自掘坟墓。华月瑶料定,罗子衿今天必定会光临她的地方。一早起来梳洗后,便坐在二楼严阵以待。果然,她见罗子衿真的带了身边的丫鬟过来,忙给裕儿使了个眼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罗子衿既知她柏月楼“看风景”独好,如何还能瞒住她说她华月瑶没看到她过来。她又不能像个疯婆子一样站在二楼跟罗子衿说话,立刻就下楼,在门口等待。 罗子衿走近,看见华月瑶忙掩饰住心里的忐忑,换上得体的微笑,快步上前笑道:“姐姐怎么出来了?莫不是已经看到妹妹我过来了?” “那是自然,妹妹过来,姐姐我当然要亲自接迎才是。妹妹一大早过来还没有用早膳吧,不如留下跟姐姐一起吃些?”华月瑶上前迎过罗子衿,微笑道。 “姐姐不说妹妹我也有这个打算。昨天妹妹的提议姐姐没忘吧。姐姐可是已经答应了我的。我帖子都已经带来,一会儿让丫头们送去,把其他几位妹妹也一起请过来。我们午后一起,借姐姐的地方,我再让丫头送些糕点果品过来,我们一起做这个东道主,邀众位妹妹一聚如何?”罗子衿边走边直接说出她的来意道。 “妹妹想的甚好,只是借出地方而已,这有什么关系。能和妹妹你一起做这个东道主,姐姐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这么突然,几位妹妹能有空过来吗?”华月瑶一副受宠若惊道。 “为何没空?大家都客居在此,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这也不算突然,昨天大家不是在场都听到了嘛。只是要做这个东道主,需要准备的还有很多。所以妹妹我才一早就过来帮忙。早膳就先打扰姐姐了。” “妹妹客气了,只是怕我这里的早膳会不合妹妹的胃口。妹妹那里如果要去取饭,不如取了拿到我这儿。我们一起用好了。”华月瑶担心道。 “还是姐姐想的周到。不过,府里分的饭菜不都差不多,想必味道都是一样的,我有何吃不惯的。我来之前已经吩咐过不用送饭过来,打扰姐姐了。”罗子衿还是笑道。但她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华月瑶渐渐笑不出。真是罗子衿决定的,怎么说都不会更改。 不过她倒也不怎么掩饰,可能还是因为身份有恃无恐吧。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丞相或是尚书大人,甚至是太傅的子侄,应该也可以如此随心。自己到时候也可以选择按照曹馥或是罗子衿这样的方式行事吧。 “妹妹不介意就好,进去稍等片刻,早膳应该就快送过来了。”华月瑶虽然笑不出来,但多年的习惯还是支撑起了她疲惫的嘴角,勾起一丝弧线好让她过了眼前这一关。她虽然被称为姐姐,可却是个年纪大,又身份低微的侍郎之妹,实在没什么倚仗的资本。 早膳很快送来,小岚伺候了一半便被罗子衿打发走,带着裕儿一起去送帖子给其他三人。江倪喜欢热闹,当然不会拒绝。费程程怕曹馥,但同时也不敢得罪罗子衿,无奈也只能答应。至于曹馥,笑着收下帖子,说一定会到。但转头就又砸了屋里所有的东西。 第八十三章 还是闯祸了 第八十三章还是闯祸了 虽是一次小小的聚会,但怎么说也是在太子府里的第一次聚会,来的又是各家的名门贵女,要准备和要注意的也不少。罗子衿早早到华月瑶的柏月楼,早膳后商量准备着,时间也已经快临近午时了。午后睡起就是赴宴的时间,所以到现在还没见到面的点心到成了目前最紧要的关键。 华月瑶自去准备她和罗子衿的午膳不提,这边罗子衿趁华月瑶离开,叫过小岚,还是不放心道:“你回去看看小锣准备的怎么样了,最好不要出什么差错。” “是,可是小姐,能出什么差错啊?”小岚止不住疑惑问。 “叫你去就去,在外面不要那么多话!”罗子衿皱眉。 “是,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小岚吓了一跳,忙闭嘴改口。 小岚回到客院,就见小锣一个人待在小厨房。她准备了一整个上午,没人去打扰,倒也让她的头没那么痛。但她还是觉得整个头都像蒙上了一层棉花,不重但就是有些闷闷的,脑筋不清楚。 “你怎么回来了,是小姐要送过去吗?”半天不见人的厨房突然进来一个小岚,小锣突的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立刻镇定下问。 “没那么急,小姐让我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尝尝看?”小岚舔着嘴唇,眼睛在做好的糕点上来回打转,选着她最想吃的问。 “尝吧尝吧,我做了很多,不差你每样吃一点。”小锣突然觉得小岚活泼的声音听起来很吵闹,头又疼起来,不耐烦的摆手道。 “真的?好啊,我吃哪个呢?先吃这个好了!”小岚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糕点上,小锣的态度还有越来越差的脸色她是一点儿也没注意到,选了半天终于选了她最想吃的糕点,一口塞进了嘴里。 刚开始小岚还是兴奋的笑着,但嚼着嚼着就觉得味道似乎和她平常吃的不一样。这种味道的糕点她还是第一次吃,反应难免迟钝了些。但越来越皱紧的眉头,还有越来越涌上的咸味儿,她这才反应过来一口吐掉了嘴里嚼碎了的糕点。 “小锣,这,这怎么这么咸呐!”小岚伸着“盐津过”的舌头,四处找水,问完,又没找到水,只好又拿起旁边另外一种点心塞进嘴里,可吃了半天又吐掉,脸色更加难看,快哭了道,“小锣,怎么这个也是咸的?你,你不会都做成咸的了吧。这可怎么办,要不是小姐不放心让我回来看看,你这会一定闯大祸了!” “都是咸的?”小锣一听也吓了一跳,而且竟然直接惊出一身的冷汗,抓起另外几种点心一一咬了一口尝味道,结果她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差,最后只能绝望的看着小岚,求救道,“都是咸的,现在重做还来得及吗?” “应该来得及吧,我帮你,再叫几个人进来。你等等,我先派个人去给小姐报个信,你快准备材料,估计厨房的盐已经快被你用完了,只剩下糖,应该不会再做错了。”小岚这个时候才发现小锣的脸色不对,想说她吧,看着她的脸色也就说不出口,只好道。 “好,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盐当成糖,犯这种低级错误。”小锣懊恼道。要不是现在发现,她就真的闯祸了。慕容朔的书上没提到这个,看来,也是因为小岚及时发现才免除了这一祸患。难不成,是因为大方向还没有变,所以才避免了这一切?就像史书一样,成为白纸黑字的不会那么轻易改变,而没有写在纸上的,才是真正决定最后结果的重要转折? “你会不会是病了?所以才会把盐当成是糖。你今天早上吃东西了吗?我看你昨晚一点儿东西都没吃就睡了。还是因为在行宫的事吗?”小岚听不懂小锣说的“低级”是什么意思,但她听得懂错误。所以便还是如她平日那般没多想就问。 其实,小锣跟她说话时也经常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她一开始也问过的,但小锣说是什么家乡方言,还有走南闯北时听到的新奇话,她见小姐没多问,她也就不在意。而且她听的多了,也能猜到的到她话里的意思。她原来就神经大条,自然也就更加不奇怪了。 “应该是吧,我去准备了,你快找人去吧。”小锣生怕耽误到罗子衿的事,虽然直觉自己要想明白才能重新恢复精神,不然还会继续犯错,但现在也无暇去仔细想明白,解决现在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啊!对,我马上去。你快准备着。”小岚一听,忙赶着跑出去找人。她心尖上的人只有罗子衿,她的大小姐。 不熟悉的人她还不敢派出去,所以只好找了一同跟来的嬷嬷去传话。怕她记错还特别重复了几遍才一步三回头的进来。厨房里,小锣已经把做废的点心全部扔掉,重新把面粉鸡蛋什么的准备好。小岚一进来,她们俩便齐心动手。只是这次,小锣是再也不敢做调味的活,只是给小岚打下手。 还好,罗子衿平日常吃的那些点心都是小岚做的。小锣做的那些主要是新奇,但其实会的还不如小岚多。现在小岚出手,她又是经常做这些的,动作自然快很多。两个人紧赶慢赶的还是赶在最后的期限前,把需要准备的点心都重新做好。小岚最后尝了确定没问题才敢找人端着送到柏月楼。 小岚回来找小锣时,本来还想叫上小锣一起去柏月楼伺候。但看她现在的状态,点心都已经做坏了,怎么还敢让她到人前去伺候。而且去禀告小姐回来的嬷嬷也传过话来,说不让小锣出来伺候。小锣本也没信心再出去,如此正好。只是,待到小姐回来,自己应该少不了要受罚了。 午后小聚少了小锣这个“定时炸弹”和她做的“炮弹点心”,在罗子衿的掌控下,倒也算“其乐融融”的结束。反正不管她们做什么传出来的话总会是好话。 第八十四章 无意间的帮助 第八十四章无意间的帮助 下午,小锣在忐忑中终于迎来了罗子衿的回归。她的齁咸点心虽然没有被送到人前闯祸,但要不是小岚及时发现,这么明显的错处也不知会被如何利用了。 所以,犯了错的她必须要罚,不管她是因为什么。但罚之前,罗子衿也必须要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罗子衿便以训诫为由,叫了小锣单独进房间。 小锣也知难逃罪责,一进房间也准备先跪下再说。但罗子衿最不喜欢她们跪着说话,直接拉着她坐在桌边,她自己也坐在对面,这才开口道:“就这样,你还打算继续瞒下去吗?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先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奴婢能跟先生发生什么事,应该只是在行宫的时候没有休息好吧。”小锣的手被罗子衿按着,也不好再起来,只能坐立不安的回道,“小姐,都是小锣不好,请您罚我吧。” “罚你?你说该怎么罚?”罗子衿暂时没说别的,只是问道。 “但凭小姐吩咐,小锣绝无怨言。这次是小锣失误在先,受什么惩罚都是应该的,只要小姐不赶走小锣。”小锣说着,还是挣脱了罗子衿的手,跪在了她的面前恳求道。 “你到底还是不肯说你和先生之间发生何事吗?是先生不要你说,还是你有意隐瞒?要不要,我亲自去问先生?”罗子衿见小锣还是嘴硬不说,脾气也上来,也不再要求她起身回话,便怒道。 “小姐……不要去找先生,我说,我说……”小锣见罗子衿生气,一时也慌了神,知道自己再不说点儿东西出来,铁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只好求道。 “说吧。”罗子衿见小锣说话间脸色变得比之前更加难看,不由皱紧了眉头,但却放软了口气。 “其实,其实真的没什么,只是……只是昨晚……我不小心发现……发现先生他……他喜欢乔小姐。”小锣吞吞吐吐的,终是把关键的问题说了出来。 “乔小姐?哪个乔小姐?”罗子衿纳闷的问。怎么好好的,突然冒出了个乔小姐出来。 “回小姐,是乔芷涵,乔小姐,她是先生的师妹。”小锣回答。 “原来是先生的师妹。”罗子衿点头,但更加疑惑的问,“你发现先生喜欢她,所以就变成了现在魂不守舍的样子?难不成,你也像曹馥那样在吃醋吗?” “我……我没有。”小锣怎么可能吃慕容朔的醋,只是,她担心的是慕容朔喜欢乔芷涵而不是罗小锣会改变“历史”进程。 “既然没有,为什么知道这个会让你这么反常?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之事,况且他们又没有谈婚论嫁,你未免抵触的也太早了些吧。再说了,你之前说你已经向神树起誓,既要嫁给先生,难道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她才不信小锣说不吃醋的话,只是,她既心仪先生,也就该知道,像他们那样不凡的人,喜欢的人不在少数,接受其他女人一起服侍他本就是做妻子的本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小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是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她本就不喜欢慕容朔,所以他爱谁喜欢谁她真的不在乎。可他若不娶自己,那一切都会改变,这后果可不是她能承受和承担的!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男人就算不是自己喜欢的,但为了彼此的利益可以婚娶。你若现在就为了这些吃醋自苦,你若真的嫁给先生,如何配站在他身边,如何配替他打理家事!难道你起誓只是打算做他的一个侍妾而不是正妻吗?” “正妻?”小锣隐约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渐渐开朗起来了。但一时之间还是一头乱麻的不知该从何整理。 “正妻?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向神树起誓的!如果做不到,就不要随意起誓!”罗子衿见小锣还是一副迷蒙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下令道,“去吧,去太子府的神堂罚跪。现在就去,在神树面前给我好好跪着思过。想不明白,就别出来,饭也别吃了!” “是,谢小姐。”小锣叩谢了罗子衿,自去寻着太子府的神堂而去。小锣本就没什么胃口,虽然一天没吃东西了,但也像没什么感觉一样。她也知道,小姐已经是小惩大诫了。自然不会有任何怨言,乖乖认罚而去。 神堂就是每个府里或是家里供奉神树金像的地方。只不过供在神堂里的神树金像都是如盆栽一样缩小比例的。太子府屋宇众多,齐国又是信奉神树面前人人平等,所以府里的神堂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参拜的。也因为如此,慕容朔这个慕容家的人却很少来这边,他都只去瑶山,待在全国最大的神树金像边静心。 罗子衿罚小锣跪在神树面前思过,这一处罚也是大家都司空见惯的。可以说是各个府上常用的思过惩罚。罗子衿虽是客居在此,但介于她和小锣之间的身份,还有神树的关系,她罚小锣跪神树也是合情合理的处罚,没有会对她说一个“不”字。 小锣轻易就找到神堂所在,此刻临近传晚膳的时间,自是没有其他人在。她正好一个人静静的跪在神树面前,说是思过,但其实,只要让她看到神树,她就会清晰的记起她与眼前这所有人的不同。思维也更能跳脱出来,从更加全局,更加“自我”的角度整理自己的思路。 这么说起来,罗子衿倒无意中帮了她许多。 跪下后,小锣眼看着神树,便接着隐隐有感觉的地方开始整理。 罗小锣是慕容朔的正妻,他的书里也一直说的是“吾妻小锣”。就是因为她是正妻所以才会被记述,才配被记述。 所以说,嫁给他,和被他喜欢不喜欢也可以是完全两回事。 他喜欢他的,自己的计划才能更加顺利的进行。省的到时候自己因为欺骗了他的感情而愧疚。正好彼此也可两不相欠。 如此看来,他喜欢乔芷涵反而会是机会,而不是终结。只要自己还是按照书上的大方向行事,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只是,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得再好好计划一下了。 第八十五章 恢复正常 第八十五章恢复正常 “神树?你真的有灵吗?”渐渐想通的小锣看向神树的眼睛也有了焦距,盯着眼前熟悉的金像,喃喃道,“也是,我能来到这儿已经证明了你的确有灵,也代表了我相信了他的鬼话。只是,我的世界观没那么容易被你说服。这里的一切也许只是我的一个梦境也不一定。” 不管是梦还是现实,穿越到这里是自己的选择。自己是比别人已经强些,好歹自己有个‘大事记’,神赐的攻略可以参考和修正自己的计划。 可关键时候它的用处其实也不大,生活又不是只过大事记就够了。那么多的点点滴滴填充在其中,才能构成生命的完整,即使看得见目标,可要正确的走过去,却也没那么容易。山顶一直都在那儿,只是上去的路却在脚下任意的一个方向。 既然没有或有都有其不同的烦恼,那还不如平常心对待,不能太过依赖慕容朔写的那本《枇杷手记》。仔细想想,那本手记也只是卷五而已,许多自己不得知的事也都记载在自己见不到的卷一二三四和剩下的六七卷里。 重要的是要让他慕容朔混乱,而不是自己混乱。像这样的事以后一定还有很多,书上不可能全都记述清楚,所以什么时候都得保持镇定。 罗小锣以后是要做他慕容朔妻子的人,至于是不是他爱的人有什么关系。反正,不管他现在怎么拒绝,最后他都要求着“自己”嫁给他。因为那是为了所有人,最好的选择! “没错,就是这样,历史没那么容易改变,就算有变革的倾向,我有《枇杷手记》在手,还怕不能把它重新扭转到它原来的轨道上吗?喜欢就喜欢好了,他若能娶她早就娶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看他的样子,也是单相思,根本不足为惧。” “嘶,倒是我是不是得对慕容朔稍微好点儿了。总是这样斗来斗去的,会产生隔阂的。起码要给足他面子,作出一副喜欢他的样子吧。不然,就算我是他,也不会娶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做妻子。” “唉,我当初应该死咬着说喜欢他才对。那他应该会对我稍好点儿吧,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嗯……也不对,是他太过分,我也是忍了很久的好不啦。而且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再回到过去。注定的吧,可能我死咬着说喜欢他,他应该也不会相信。连我自己都不信,他一定会看出来,我可能会死的更惨。” “哎呦,话说我这思过还要多久啊?腿都麻了,小姐虽然无意中帮了我,但我现在真的好饿啊,一天没吃东西了。谁来救救我呀——”想通了的小锣食欲和其他的感觉也渐渐恢复,直接跪坐在蒲团上,一手揉着小腿一手捂着肚子哀嚎。 “小锣?小锣!”小锣正哀嚎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小声叫她,刚开始以为是幻听,但当她看向门外时,却见小岚双手抱在怀里,伸出头小声的叫她。小锣见是她来,顿时眼睛放光,重新跪直,扭过头问:“你怎么来了?是小姐说要饶了我吗?” “不是,小姐还没发话。我是偷偷跑来看你的。你现在有胃口吗?我给你带了点包子,你先吃点吧。没胃口也吃点,不然你会饿坏的。”小岚偷偷看了下四周,见无人经过这才弯着腰溜着墙根进来,把藏在怀里的纸包掏出来,塞进小锣的怀里道。 “包子!小岚,你真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小姑娘!我爱死你了!”小锣本就饿的腹痛,一听小岚这么急人所急的给她带了包子,顿时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了。也不管小岚一直给她使眼色,她就掏出怀里的包子大快朵颐起来。 “你慢点吃,小心看着人。你现在是在受罚,我违令给你送吃的已经让你罪上加罪了。你小心着点儿!”小岚顾不上吃小锣的那句“爱死你了”的惊,单是见小锣这么旁若无人的在神堂里吃东西就已经吓了个半死。既后悔又担心的替小锣盯着四周。 “谢谢啊……”小锣嘴里咬着肉包子,含糊谢道。说话间一个大包子就已经被她消灭干净,转攻下一个。 “你慢点吃,小心噎到了。这里可没有水给你喝。看你脸色似乎好了很多,我也就放心了。你先吃着,我就先回去了,小姐那边还不知道我出来呢。你放心,等你回去,我给你留的还有其他好吃的,绝对让你吃个饱。”小岚见小锣转眼第二个包子也已经快吃完,捡起小锣丢在地上的纸包,叠好装进袖子里准备离开时带走,终于欣慰的笑了出来。 “岚姐……”小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雪中送炭的情谊,别的不说了,以后小岚就是她的兄弟! “现在叫的好听。你反省好了吗?”小岚第一次像个懂事的大人似的摇头问。 “好了好了,我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以后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小岚,回去帮我美言几句呗。”两个包子解决了饥饿引发的腹痛后,小锣终于笑出来,还撒娇道。 “这还用你说,走了。”小岚扬了扬下巴,笑着离开。小锣前后的变化她看的最清楚,别的原因她是不知道,但她只相信一点,那就是神树保佑了小锣,救了小锣。 小岚偷偷回去后,自然是不用说的向罗子衿继续求情。而她不知道的是,罗子衿其实早就知道她带着包子出去过。而见她回来,不仅没了包子,而且神色里的担心也少了很多,便知她去看过小锣回来,甚至小锣的状态还好了很多,竟然把小岚送去的包子给吃了。看来,让她在神堂反省却有帮助。 既然问题解决,罗子衿顾念着小锣的身体,也便在小岚的多次求肯后松口让小锣再跪一个时辰后回来。小岚自是千恩万谢的下去,算着时间叫回了小锣。 小锣回来后自是先去向罗子衿谢恩。罗子衿见小锣整个人果然恢复了正常便也没说什么,挥挥手便放她下去休息了。回到房间的小锣大吃特吃的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期待新一天的到来。 第八十六章 又见乔芷涵 第八十六章又见乔芷涵 许是心里想通了,小锣一觉无梦熟睡到早起。卯时初刻就神采奕奕的起身,昨天的迷蒙一扫而光,身体也轻飘飘的,和上次接受过慕容朔内力后的舒适感如出一辙。可明明,这次她并没有接受过任何内力的助益。 不过,小锣也懒得追究这其中的原因,对她来说,眼下最紧要的,就是考虑如何让事情的进展向着慕容朔书上写的进行。姐姐们也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付出比自己还要困难痛苦的努力。 自己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耐不住性子跟慕容朔置气了。就算是到最后都彼此不喜欢,但场面上的事做足了,也未尝不能展示出一幅琴瑟和谐的景况。 既然一早起来,小锣看着还在熟睡的小岚,想起她一直挂在嘴边的食盒的事,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张爱玲说过“到男人心里去的路通过胃”。自己要的并不多,只用他把自己当成是合作伙伴就够了,至于他的感情,他的心,自己不需要也不会要! 上次,自己送过去的土豆饼他应该是吃了的。所以用抓住他胃的这招应该不算太差。而自己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去要食盒,于情理上也不太合适。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侍婢,而他慕容朔则是太子府的座上宾。怎么着,也得送一盒点心过去,感谢他的同时也留个机会给自己。俗话说这见面还三分情呢,多见见,也没坏处。 小锣现在既起的早状态又好的不得了,自然是立刻起床梳洗,到厨房做了几样点心,用罗子衿她们带来的另外一个食盒装好,拿着出了杏园。 她还要回去伺候罗子衿,要早去早回,自然是选择了从杏园到清风别院最近的路。而这最近的路上,势必会经过湖心亭。小锣本不知乔芷涵的练功时间,还想着应该不会那么巧,可谁知,远远的,她就看到了湖心亭里练功的乔芷涵。而乔芷涵也刚巧看见了她,竟立刻收功兴冲冲的朝着她挥手。 小锣见她如此,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向远处的清风别院。托小锣良好视力的福,小锣看到清风别院开着的窗户,还有窗户里那淡灰色的身影。 果然,他在看着她!这么明显的感情,乔芷涵是当真不知吗? 原本没打算跟乔芷涵多说的小锣,想到这儿便加快了脚步,向着正在朝她招手的乔芷涵走去。毕竟她也当事人,总得问问她的想法才能更好的下结论。 就算慕容朔在看着又怎么样,他现在一定不会过来。事后他就是问起,自己又没有动乔芷涵一根汗毛,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反正该问的,她已经问过了。 “小锣,好巧啊,终于又见到你了!你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儿吗?”乔芷涵帮忙接过小锣手里的食盒放在亭子里的桌子上,好奇的问。 “我去找先生。上次为了感谢他在汤泉行宫救了我,我送了盒土豆饼给他,结果把小姐家的食盒忘在了先生那儿。我现在是去拿回来的。” “哦,那这盒是?”乔芷涵好奇的打开食盒,一见满是刚做好冒着热气的点心,这肚子里的馋虫马上就被勾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点心问。 “麻烦先生把食盒带回来,自然是要送些东西赔罪的。这是我一早起来刚做好的,你要尝尝吗?”小锣看着乔芷涵馋的就快流口水,也懒得理会慕容朔会怎么想,便问。 “可以吗?”乔芷涵眼睛放光的问。 “少吃点,等我送给先生后,你喜欢的话可以问他要。既全了我的谢意,你又可以继续吃,不两全齐美吗?”小锣微笑建议道。 反正乔芷涵已经看见,慕容朔在远处看到她喜欢,一定也会都送给她吧。虽然点心没有浪费,但怎么说也是做给慕容朔用来抓住他的胃的。怎么着也得让他稍微尝一尝味道吧。 “好主意,你真聪明!嗯,那我吃那一种呢?看起来都很好吃,我又都没有吃过。”乔芷涵夸赞道,说完又陷入了苦闷。 “你尝尝这蝴蝶酥吧,我是挺喜欢的,就是不知道你的口味如何。”小锣好心推荐道。 “好,哪个?是这个吧,啊呜……”乔芷涵感激的点头,满怀期待的拿起一块蝴蝶酥一口咬下,入口酥香甜脆,紧接着是柔软清糯,不同的口感完美的融合,样子又如其名般状貌蝴蝶,既新颖又回味无穷。 “太好吃了!”只一口乔芷涵就惊叹道。说完便又是一口,可随着蝴蝶酥的减少,乔芷涵下嘴也越来越犹豫起来,就怕吃一口少一口。 “你喜欢就好。”小锣看她吃的香甜,也欣慰道。做吃的的人,哪个不喜欢自己做的美食被人喜爱呢。 “那个,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师兄送去呢?我凑准时间,你一离开我就去找他要。”乔芷涵问。 “一会儿就去,你不是还得练功嘛。”小锣似是才想起的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怎么会呢,功夫什么时候练都好。其实这里人来来往往的,总会有人看我练功让我分心。到底是我定力不够,不像师兄他们。”乔芷涵自责道。 “你还小,自然会容易分心,多练就好了。你师兄要是比你还弱,还配当你的师兄吗?”小锣开解道,见她脸色稍好便接着问,“对了,既然你在这儿容易分心,为何不在自己的房间而要在这儿练功呢?” “是师兄交代的,说这儿比房间更合适练功。师兄的武功比我高的多,他要我在这儿练功一定有他的道理。其实平时也没什么人过来打扰我的。”乔芷涵解释道。那样子似乎是生怕小锣对慕容朔有什么误解。 “你很听你师兄的话?”听她这么说,小锣没说别的只是问道。 “当然了,出门在外,师兄的话当然是要听的。况且师兄那么聪明,听他的话总没错的。”乔芷涵认真的点头回答。 第八十七章 贤良 第八十七章贤良 “你既然那么听他的话,那你怎么还跟我说话,你就不怕他在某个地方一直看着我们?”小锣笑着,似开玩笑的口气问。 “师兄要是看到我们,一定早就骂我了,上次,他不就没发现嘛。师兄才没空搭理我呢。”乔芷涵自信道。 “是吗?他武功那么高强,内力高深的,就是在远处要是运起内力的话,说不定还能听到我们讲话呢。他没有找你,不代表他就不会找我呀。” “他去找你了?”乔芷涵吓一跳忙问。 “怎么可能。我开玩笑的。这里四面环水,周围又一片空旷,根本就没有躲藏的地方。还有就像你说的,他要是发现我们偷偷见面,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小锣笑道。 “呼——你吓死我了!”乔芷涵一听小锣的话,这才拍着胸脯后怕的松了口气道。 “你真的这么在乎我?为什么?我们明明没见过几次,你又那么听先生的话,可为何偏偏不听他不许你见我的话呢?”小锣想不通问。 “师兄说的对的话,我当然会听。可我总觉得,师兄是对你有偏见。我心里的自己告诉我,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愿意你跟我师兄在一起。你为了他甚至敢对神树起誓,这可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我只能默默陪在他的身边,甚至不敢把话说的太明白。就怕他拒绝我。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 “他?他是?”小锣皱眉,她知道,她说的那个“他”最可能的是太子。当日她看太子的眼神,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 “你别误会!他不是师兄!”乔芷涵急忙解释。但只这两句便没再继续。她不能当着小锣的面说自己喜欢的是太子,她不能。 “那……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喜欢先生?”小锣本想追问。但也不忍太逼她,便跳过这个话题问。 “为什么不喜欢?我当然喜欢师兄。可是,那不一样。师兄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兄,也是最聪明,最厉害的师兄。我敬佩他,尊敬他,追随他。可是。那不一样。小锣,你既喜欢师兄到甚至为了他向神树起誓,那你应该更明白我才对。” “我……我知道了。”小锣虽没有因为对慕容朔的感情理解乔芷涵。但她明白她的意思。电视看了那么多,什么样的感情她没见过,理解理解。 “谢谢。”乔芷涵感激的握住小锣的手,感谢她的理解。同时也愿与她共同为了自己的感情而努力。 “谢什么。你继续练功吧,我先去找先生了。晚点儿我还要回去伺候我家小姐。你等等再过去吧。”小锣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自是不再久坐。恐怕再继续坐下去,慕容朔就要杀来了。 “好,我听你的。”乔芷涵点头也不再阻拦,顺手也替小锣盖好食盒的盖子。递给她送她出了湖心亭。 小锣告辞了乔芷涵,提着食盒便直接向着清风别院走去。她的时间不多了,慕容朔刚刚没有出现。想必之后会问自己许多话。这次面对他,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了。 这还是小锣白天第一次来到清风别院。看起来又和夜晚的光景大不相同。不过一样的是一直开着的院门。但为什么在小锣眼里。这开着的院门,总觉得就和一直关着的没什么区别呢。 还是犹豫了半天,她才深吸一口气踏进门槛,向着慕容朔的房间走去。走过的路,她不会忘记。看着眼前开着的门窗,就像那晚一般。只是这次,看似空洞的房间,那里面却早等着一个对自己满是杀意的人。 说不怕,那是假的。她有时好想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让自己不再惧怕。但有时,她又不太希望这是一场梦,因为那些从未体味过的感觉,让她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在活着。 不过,现在可不是她怕的时候,事关重大,她必须要硬着头皮上。况且,他若真能听到她们的谈话,应该会很伤心吧。感情的事,其实她并不很懂。看别人看的明白,但落在自己身上,她也会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一直都没谈过什么恋爱,只因为不知该如何对待那样一份感情。 这次,她面对慕容朔,从一开始就没什么真心可言,对她来说,自然是更加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她一开始还打保票,说只要她愿意,可以让任何人喜欢上自己。可现在想想,那也只是她的夸大之词罢了。而每次开玩笑说这些的时候,她都会心里补充上那么一句,也是最关键的一句——只要自己喜欢上那个人,必会以真心换真心。 只是,面对慕容朔,一旦付出感情,绝对会是自掘坟墓,自取灭亡。如此,便与她的最终目的完全背道而驰,那不是她期望的结果。可慕容朔又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真是一山翻过,还有一山。 走进房间,小锣一转头果然在那扇窗前看到一直站着的慕容朔。放下食盒,小锣也不方便就这么坐下。可她见他如此,又不忍去打扰他,便只能站在桌前,等着慕容朔发现她。 慕容朔在小锣踏进院门的时候就知道她来了。而待她进来房间,慕容朔更是心烦。故而只是看向窗外,想要忽视她。可谁知,小锣进来后并没有主动跟他说话,这倒是让他很意外。想了想,这才开口道:“你找芷涵,只是为了要套话吗?” “你喜欢她,我总得了解一下她的想法吧。”小锣深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认真道。 “了解她的想法?你以为你是谁!”慕容朔冷笑道,“了解了之后要做什么?你又想打谁的主意?” “你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我是想帮你不行吗?”小锣差点习惯性的反击,但话说一半,想到要讨好慕容朔便又改口道。 “帮我?”慕容朔满是嘲讽的重复。 “你别看不起我。你喜欢她,难道以后不会娶她吗?既然可能会是一家人,我没理由不帮你。” “呵呵,没看出来你竟会如此贤良淑德!”(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是深爱吧 第八十八章是深爱吧 “我不可能满身都是缺点吧。连她都看出来,你对我有偏见。你为何就是不肯客观的看待我呢?” “客观看待你?是你自己处处做的太主观,我如何能客观看你。你说话行事有哪一点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没人提醒你,是不是连你自己都没发现?” “我……每个人都有她说话的方式,你不能因为我性格与众不同就针对我吧。那你也太狭隘了。世上的人千千万,怎么可能每一个人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般,如此可怖的世上,你愿意待,我可不愿意!” “我针对你,不是因为你的与众不同,而是你的言不由衷,口不对心。我不喜欢一个看不透的人在我关心的人身边耍心机。之所以还留你在这儿,不过是你的威胁不足为惧罢了。还有一点,是我想亲眼看着你,如何付出欺瞒神树的代价。” “我没有欺瞒神树。原来你针对我,是因为害怕我的话会成真,所以你才给我冠上了欺瞒神树的罪。慕容朔,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不信的话,就拭目以待好了。” “哼,我当然会拭目以待!”慕容朔冷哼一声,决然道。 “慕容朔,你就真的这么喜欢她吗?”小锣看着慕容朔这样,更加理解不了的问,“可是,她喜欢的却不是你。” “这不关你的事!”慕容朔突的怒道。 “真的不关我的事吗?”小锣摇头感叹,不禁反问道,“慕容朔,你明知她喜欢的是谁,可你却义无反顾的付出。真不知道。你究竟是爱她太深,还是你以为爱的很深,但其实只是你的错觉呢?” “你说什么!”慕容朔火气更盛的逼近,但却又缓了几缓眯起眼睛威胁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她喜欢谁吗?你最好给我管住你的嘴!不然,不管你现在是谁的人。我都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小锣到不怎么像她以为的那么怕慕容朔,相反更加淡定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话的。我嘴巴那么严,你喜欢她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至于她喜欢谁,想必知道的不止我一个。你还是去管好她们吧。” “这不用你操心!”慕容朔说完,转身指着他之前放食盒的地方。接着道,“你上次送来的食盒在那儿。拿了就快走。” “多谢。”小锣点头,照着他指点的方向哪到食盒,又走过来道,“别说我不帮你。她一会儿会过来。能离近了看,总比远远望着要强。这个食盒我下次会再找机会过来拿。如果遇上她,我还会请她过来找你。这样。我们彼此也都有了借口,各取所需不好吗?” “我不信你!”慕容朔并没有表现的很高兴。但他也没有拒绝道。 小锣见慕容朔神情松动了些,心里也放松下来,便微笑道:“信任是需要培养的,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喜欢吃哪个,下次记得告诉我,我会多做点送来。先走了。” “你……唉……” 小锣又是说完便走,倒让慕容朔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能摇头叹息,打开了她留下的食盒。看着食盒里的点心,慕容朔想起乔芷涵吃的那种,便拿起一只蝴蝶酥,来回翻看了看,终是咬了一口。味道确也符合他的口味。只是他想起乔芷涵喜欢,便没再继续,阖上盖子,等待她的到来。他量她也没那个胆子下毒。 她在湖心亭里说的话,他的确是听的一清二楚。以前还觉得她没什么威胁,但她也的确是有她的过人之处。那晚,她仅凭一扇开着的窗户,竟然就这么轻易发现了自己对芷涵的感情。虽然她之后的反应很是奇怪,但也不能再说她蠢笨。 若不是她在湖心亭,虽然套了乔芷涵的话没错,但有些话,她也知道轻重并没有说出口。芷涵的心意的确表现的很明显,相信华月瑶她们也一定早就发现。所以,她的选择没错,乔芷涵的心意藏不住,只能掩盖他的。 重要的,是他没有找她麻烦的主要原因是,她借点心把乔芷涵引来的事做的非常合他心意。他不会领她的情,但也不会阻止她的“好意”。太子眼看就要娶太子妃进府,自己不能再放任她继续沉沦下去了。 小锣提着空的食盒从清风别院走了很远以后,这才渐渐放松下来。她以为又要面对他好一顿的训斥,甚至又是以杀了她威胁自己。可谁知,结果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生气。可明明,自己已经触及了他许多的逆鳞,但他反应竟然这么平静。看他的样子,心痛是心痛,可又似早就知道。他,应该是爱的深吧。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三个人的相互喜欢已经够复杂了。现在又要加上她和罗子衿。一上来就是五个人的规格,当真是要给她一个最难忘的体验。真是不玩则已,一玩就玩大的。这么赌下去,迟早要把自己的命给玩没了。希望到时候,她还有命回的去吧。 要了这么久的食盒终于被她拿回去,这才算堵住了小岚的嘴。让一直悬着心的小岚也终于松了口气。但听到她把另外一只食盒又留在了慕容朔那里,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能任由小锣照她自己的意思做。况且,小锣在回来伺候完罗子衿用早膳后也已经禀告过了她。既然小姐没意见,她更加不会多说。 这转眼间,罗子衿她们来到太子府也已经过半有余。加上瑶山汤泉的日程提前,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只用待在太子府,甚至仅有一次午宴的机会便要离开。所以这最后的午宴,对她们每个人来说都至关重要。 曹馥之前已经出过风头得了赏赐,罗子衿要想真正压过她,除了在府内下功夫,也必须在府外制造出比她更加有噱头的话题。不然,人言可畏的力量,就算不能把曹馥送上太子妃之位,也可能会把她留在太子身边。这,绝不是现在的罗子衿希望看到的局面!(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木鼓舞 第八十九章木鼓舞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太子自从从汤泉行宫回来后,又是继续推说身体不适,看样子也是只等要到送行宴的那天才会见人。众女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多见到太子培养感情,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各自卯足劲儿的准备送行宴。 尽管送行宴结束的第二天一早,大家就要离开太子府。但却也明说了,太子将在送行宴上欣赏众位小姐的才艺展示。单是有“才艺展示”这四个字出现,就足以引起众位小姐的注意了。 这最后,最关键的一局,必须要抓住太子的眼球。曹馥自不必说,她直接闭锁院门,除了自己带来的人可以进入伺候,连太子府的人也都被借口打发走,就怕她们把她表演的东西泄露出去。 江倪虽是凑数,但这才艺表演她也不能真的凑数对付。所以也在奶娘的督促下认真的练习。离的近了,甚至还能听到她的小院里传来她清越的笛声。 华月瑶不通音律,舞蹈也不擅长,唯一做的好的,也是她为了静心练习的书法。当然,她的围棋也下的不错,但要作为才艺展示的话,还是不太适合。况且,她一向奉行的就是低调,不敢也不能与曹馥争锋,只能选择现场写一幅字献给太子和众位小姐。 至于费程程,琴棋书画她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作为将军的女儿,舞个剑助兴她还是做的到的。练功她是一天不落,这几天她倒是最清闲,自然还是被曹馥指派去看着罗子衿。 罗子衿本来就在烦恼这最后一仗要怎么打,现在又来了一个监视者,她更是头疼的一筹莫展。可就这么赶她离开。肯定会引起更多的怀疑和忌惮。无奈,她也只好白天打发费程程,晚上想办法准备才艺展示。 要说歌,她上次也歌过。已经给大家留下了煞风景的印象,所以这才单靠歌是绝对赢不了曹馥。她一定还会准备的更加与众不同别出心裁。舞蹈是少不了的,估计她一定会拿出压箱底的舞。两者相较,自然是她的胜算大些。 但现在。经历了小锣的事。当然她的事只是一个契机,是她反击的开端没错,但箭已在弦。不得不发,且发必胜矣!她必须要在送行宴上完全压过曹馥,否则,以后就算曹馥没有被选上。她与太子合奏《凤求凰》的事也会变成一根石化的鱼刺,哽在喉中。 罗子衿既知小锣出身江湖卖艺。自然是鬼主意多些。待小锣从慕容朔那里回来后,罗子衿便把她叫进了房间,连同小岚一起,三个人关上门窗。罗子衿便说出了她叫她们进来的目的。 小岚一直跟在罗子衿身边,自然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也看向小锣道:“小锣啊。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小姐其实会的很多,只是小姐没说而已。小姐其实跳舞也比那个曹小姐好很多。” “小姐会跳舞?怎么从未听说过?”小锣原本就再替罗子衿烦恼送行宴的事,也一直在想着主意,但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办法,但一听这个忙惊喜问。 “我怕麻烦。怎么,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但要确实的压过曹馥才可以!”罗子衿抢在小岚回答前问道。 “如果小姐的舞真的比曹小姐要跳的好,那我这个办法,绝对能让您压过她,成为大家心目中比她还要适合的太子妃候选人。只是,您确定要这样做吗?”小锣把选择的机会交到了罗子衿手上问。 “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你说来听听吧。”罗子衿揉了揉跳痛的太阳穴道。 “是。”小锣点头,顿了顿回道,“曹小姐已经在外面树立了她与太子琴瑟和谐的虚像。但爱情再被人称道,可总也是两个人的事。但太子殿下可不止是她一个人的。所以要压过她,其实很简单,只用能引起更多人共鸣的亲情,甚至是更大的信仰就够了。” “你的话有些我不太能听懂,但意思我明白。所以说,你的办法是什么?”罗子衿皱眉问。 “回小姐,我的办法是,既然您能跳舞,曹小姐虽也是要跳舞,但舞蹈的种类也有很多种。不知您是否听过‘木鼓舞’?” “什么!‘木鼓舞’?你是说只有数百年才会出一位的祭司大人才会跳的‘木鼓舞’?”不等罗子衿反应,小岚就先大叫起来。 “小岚,祭司大人跳的是‘鼓上舞’,不是‘木鼓舞’。这种大事,你不懂就不要开口了,再说错可是大不敬。”罗子衿揉着头无奈的解释,接着她便才看向小锣道,“就算我敢跳这‘木鼓舞’,可祭司大人已经很久没出过一位,许多舞步已经失传,又无人能记录刻画下来,要跳,难度很大。” “是,可小姐,我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不是白走的。对舞蹈,我自觉能够过目不忘。这‘木鼓舞’我有幸见过,应该能够衔接的上。不如我们试试,若能跳出来,区区曹家小姐,她再出什么招也没用了。” “你见过‘木鼓舞’?在哪里?”罗子衿奇怪的问。 别说是“鼓上舞”,就连普通人可跳的“木鼓舞”早已经随着上一代祭司的离世失传,而自祭司离世后到现在已经将近两百多年了,这世上如何还能流传这“木鼓舞”,她才十六岁如何能亲眼见过呢?恐怕就是慕容朔也是不知道的吧。 这祭司其实就是和慕容朔的父亲慕容墨现任职的国师差不多。不论是国师和还是祭司,都是慕容家的人,且职责都是守护神树和整个国家。唯一的区别就是,慕容家的男子任职时被称为国师,而女子,才会是国家至高无上的祭司。 说起来,祭司甚至比国师都要高上一等。只因她的力量最纯净,最为神树所接受。祭司就如整个国家的福星和守护神一样的存在,只要有祭司出世,国家就一定会有大大的好事发生。国师只能守护国家,而祭司甚至可掌握改天换命的能力。只是,祭司并不常有,且出世的间隔时间也不等,没人能料到那会是什么时候,因此也不敢太期待。(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子母鼓 第九十章子母鼓 “小姐,我的母亲是苗疆人。”小锣早知道罗子衿会没那么容易相信她的话,便也没太在意的回答。 “苗疆人?若如此,那你确有机会能见过这‘木鼓舞’。只是,你确定那是真正的‘木鼓舞’?”罗子衿点头继续问道。 “是,不知小姐可会跳一般的鼓舞?” “当然,距送行宴还有四天时间,足够了。虽然只有晚上,但我没问题。”罗子衿自信道。她只是不跳而已,比起曹馥来说不差什么。 “既然小姐没问题,那就开始准备吧。”小锣见此,点点头,又看向小岚道,“小岚,你去让人准备吧,记住,一定要准备子母鼓!” “子母鼓?‘木鼓舞’不是只需要一只木鼓就够了吗?”小岚疑惑的问。 “小姐要跳的是鼓舞,谁说是‘木鼓舞’了,‘木鼓舞’早已失传,小姐是如何习得的。所以小姐要跳的是‘鼓舞’!”小锣故意把“鼓舞”两个字咬的很重道。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是‘木鼓舞’吗?怎么又改成鼓舞了?小姐,她这是什么意思啊?”小岚更不明白了,转头问罗子衿道。 “照她说的去做,对外,我的确是要跳‘鼓舞’而不是‘木鼓舞’。‘木鼓舞’这三个字以后提都不要提。你听懂我的意思吗?”罗子衿虽不知道小锣的计划,但她的意思她明白,见小岚还是不开窍的问这问那的,只好出面解释道。 “这……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子母鼓。”小岚还是一头雾水,但既然小姐吩咐了。她便听话照做。先一步的退出房间,只留下罗子衿和小锣在。 待小岚走后,罗子衿便看向小锣问:“解释一下吧。” “是。小姐,咱们这边就算能守口如瓶不说表演什么,但这准备鼓的动静可不小,如何能瞒得过那些盯着您的人。与其这样,不如声东击西。曹小姐她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给您下绊子。如果她们做手脚。那子母鼓最少也会剩下一只。那时,您再名正言顺的跳‘木鼓舞’岂不更加顺理成章。” “但她们若没有动手脚呢?我怎么跳‘木鼓舞’?单只是子母鼓舞的话,影响力并不很大。”罗子衿沉吟道。 “她们一定会动手脚的!”小锣坚定道。 “你?你这么确定?”罗子衿皱眉问。 “曹小姐连我都能沉不住气的针对。若得知了小姐您会跳舞,而且跳的是出奇的‘鼓舞’,她一定会找人做手脚的。”小锣解释道。她当然不能说她是从慕容朔的书里看的,只好找了这么一个说服力不是很好的理由。“木鼓舞”失传已久。太子妃的候选跳出这样的舞,当然是会被记录在书上的。 这里的“木鼓舞”和她世界里的“木鼓舞”的功能都差不多。皆是为祭祀神明和祖先专用的歌舞。为此。小锣还百度过,得知苗族将这传统的鼓舞给很好的传承下来。小锣还看过苗族鼓舞的视频学习过,跳是肯定能跳的,只是她在来之前还是担心。因为这古今之别,舞蹈也会有很多的变化,她实在不知这里的木鼓舞该怎么跳。所以。她来这儿之前也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教罗子衿跳。 不过好在,神奇的是。她竟然继承了部分罗小锣的记忆。因此,关于这段舞蹈的记忆便也成了她的。现在当然是能教给罗子衿真正的“木鼓舞”。而书上写的便也会自然的成真,那曹馥当然会找人破坏。接下来,她只用依计行事就够了,也不用再费脑筋想办法了。 “子母鼓是要准备,但子母鼓舞同时也准备会更好。以防万一。我们就从今晚开始吧,趁现在有空你先跳一遍给我看看。” 罗子衿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小锣那没有说服力的话说服,但她也不想太深究。重要的是她是否会跳真正的“木鼓舞”,其他的,她暂时不想烦心。这个小锣本就满身是迷,她不想说的,问的多了只会听到谎言,还不如不问。 “是,请小姐看好。” 小锣也知道罗子衿是懒得搭理她,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找个了合适的地方,摆出了起手动作。调整好呼吸,踏着节奏,将记忆中的“木鼓舞”从头到尾,一步不差的演练了一遍。虽然没有鼓可供她舞中击打,但一套动作认真的舞下来,她还是止不住气喘吁吁,半天才恢复平静。 “果然与众不同!我记住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你再过来吧。”罗子衿认真从头看过,暗暗记在心里,又仔细回想了一遍,点头道。 “是,小姐,奴婢先告退了。”小锣福了福身,离开了罗子衿的房间。而她前脚刚出去,就迎头遇上了进来的费程程。向费程程行礼后,她便止不住的替罗子衿摇头叹息。果然呐,费程程又来烦她了。可又不能直接赶走,而且照这架势,肯定会坚持到最后一天,真是辛苦罗小姐了。 小锣猜的没错,费程程不但今天来了,第二天也还是一早就来。就是为了缠着罗子衿,好让她没时间练舞。还好,罗子衿也的确如她自信的那般有天赋。小锣甚至觉得她和自己差不多,晚上待费程程离开后,她跳了一遍给小锣看,倒也差不多少。所以只是这几晚的练习,倒也确是足够了。 还有啊,罗子衿要小岚准备子母鼓的事果然没能瞒住。曹馥她们立时就知道了。所以第二天,费程程来的更早,话里还一直在打听她要准备子母鼓的事。但罗子衿嘴巴那么紧,费程程如何能问出什么,只能是次次无功而返。第二天就来的更早,待的更晚。就是为了不让罗子衿有时间练习。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小锣忙罗子衿的事也一直没心思去找慕容朔。留在他那儿的食盒也一直没机会取回来。她就像完全忘了慕容朔一样,只在杏园里打转。甚至连湖心亭都很少路过。倒是乔芷涵一直很期待她的到来,可就是见不到她。还以为是慕容朔又说了她什么才害她没来,她虽不敢说慕容朔什么,但她跟他闹情绪他会如何不知。只能无奈装看不见。(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送行宴 第九十一章送行宴 送行宴当天,费程程终于没有再来烦罗子衿。中午宴会开始前罗子衿终于有机会可以多加练习。子母鼓已经搬去宴会场所,罗子衿又不能在院子里练习,只能在房间里,拿着鼓棒练习。 小岚精于女红,这舞衣自然也是她在这几天内照小锣的要求做出来的。今天换上从头舞到尾,神韵顿时就出了来。只是少了鼓声的伴奏,力度略减。 罗子衿彻底的保密,不仅是费程程,连华月瑶也没机会偷看到一丝一毫。看不到比看得到更加让她们不安,想要做手脚的欲念也更加强烈。 就在小岚去准备子母鼓的时候,曹馥她们就已经知道了罗子衿准备表演鼓舞。本来就没听说过罗子衿会跳舞,这么一来,曹馥她们的全部精力就都放在了罗子衿跳舞的事,根本就没想到她其实要跳的是“木鼓舞”! 既然探听不到她们想要的答案,那就只有提前毁掉这一条路。其实不管慕容朔的书里有没有写,小锣和罗子衿她们也都明白,虽然跟曹馥相处不久,但照她的性格,她绝对会提前做手脚。 宴会开始,众人到齐,太子知道罗子衿准备了子母鼓的时候,其实也很期待她的鼓舞。听过她唱歌弹琴,还没见过她跳舞。不知她的舞姿是否如她那有话都会说的性格一样够味儿。 因为是压轴的才艺表演,这个时候出身高低也显露无遗。最先表演的是华侍郎的妹妹华月瑶。她唯一擅长的就是书法,只能挥笔而就,一首古诗白纸黑字: “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 遥认微微入朝火。一条星宿无门西。” 再由她朗声念出,她的声音虽不妩媚,但也有了她那个年龄段该有的成熟韵味在其中,娓娓道来,倒也让人萌生许多骄傲。都城的繁华,这首诗就是正好的写照。 书法本就是中庸的比法,再加上这首诗。选的也算是中规中矩。既赞扬了当朝皇帝的“德政”,都城繁华,百姓安康。也不算太过奉承,只是效果一般而已。 第二个表演的自然是费程程,她善武,这次表演的就是舞剑。加上她为了配合舞剑方便。还特别换了稍微紧身的练功服,一出场倒也英姿飒爽。 不过要论剑招。她如何能跟出身凌云峰的乔芷涵比。太子又是乔芷涵的师兄,自然不会将她的那些耍花枪放在眼里。众女也各自为了自己的表演格外的紧张,也没多大心思看她舞刀弄枪的,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手里的剑甩出来伤到她们。 可谁知。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当大家在她剑花舞的越来越快,都不由靠后躲闪时。她的剑竟然真的飞出手,不过不是向着太子或是其他候选人那里飞去。而是直直的朝着她身后的子母鼓的其中一只子鼓飞去。锋利的剑毫无疑问的就这样刺穿了子鼓的鼓皮。在场的人霎时间目瞪口呆。 “啊!小姐的鼓!”寂静中,小岚先大叫出声。接着就把所有人的视线统统吸引到了费程程和被剑刺穿了了鼓皮上。 “啊?对,对不起……妹妹,太子殿下请恕罪,臣女不是故意,都是臣女不小心。请殿下降罪。”费程程见大家都看过来,忙跪下请罪道。 “罗小姐怎么看?”太子看向一边的罗子衿的问。 这毕竟是她准备的鼓,现在破了一只子鼓,这鼓舞恐怕是没那么容易跳出来了吧。他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如果她嫁给自己,以后面对的会比这个还要困难的局面,她如果连现在这个局面都应付不了的话,以后一定会更加艰难。所以这次,他倒要看看她会如何解决。 “回殿下,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只能说命中注定吧。还请殿下能够原谅费姐姐。”罗子衿想了想,起身求情道。 “原谅?既然罗小姐求情,那本宫也就不再追究。费小姐英姿飒爽果然有将军风范。请小姐入座休息吧。”太子见罗子衿不追究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只是他才不信她就这么束手待毙,期待她的反击。 “谢殿下,谢妹妹……妹妹,真的对不起,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费程程见罗子衿轻易原谅了她,而太子也赦免了她,脸上满是惊讶,但心里的不安更盛。 眼见罗子衿如此轻易就原谅了她,不仅是她,连同曹馥和华月瑶在内,都暗叫不好,意识到可能是上了当。但她们现在已经无能为力。剩下的只有曹馥和江倪还未表演,只是曹馥不能再出手破坏,不然,就更加明显了。 “姐姐言重了,还请姐姐先回座好了。下面还有曹妹妹和江妹妹要展示,不要让这样的小事影响到大家。”罗子衿微笑道。在场的人中,恐怕也只有她和小锣会因为子鼓被破坏而松口气的吧。 “是,妹妹说的是。”费程程见此只能应着声,回到她的座位上坐好。大家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其实现在才是真正的暗潮汹涌。 接着费程程的,就是曹馥。她当然还是跳舞,一曲羽衣飞仙,独特的水蓝色衣裙超凡脱俗,当真如仙子身披羽衣飞天翱翔。只是,似乎是因为担心罗子衿的事,有几个动作她甚至鲜有的出了差错。不过还是被她给费心掩饰过去了。但就是这样,如何能瞒得过小锣和罗子衿她们。 一曲终了,自然就是得到了太子许多的溢美之词。好像太子的眼里只有她似的,根本没注意到她失误的那些动作,倒也让她松了口气。只是担心罗子衿接下来会如何表演她的鼓舞。 接着她的,就是江倪。她怎么说是太傅之女,虽然年纪小,但从小琴棋书画也是一天不落的学习,且也有所专攻。她从小喜欢竹笛的清悦便专攻学习了竹笛吹奏。这次才艺表演,她当然也是选择的用竹笛吹奏一曲《姑苏行》。倒也与她很是适合,在暗流中倒也流出了一丝清泉,沁人心脾。(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喜忧参半 第九十二章喜忧参半 前面四人展示,终于轮到了罗子衿的顺序。因为她的子母鼓其中一面子鼓被费程程“无意间”破坏掉。无奈,在她换衣上场前,她只能禀告太子将另外一面的子鼓也一同去掉,说是要尝试着再跳一跳。 太子当然没有异议,当即同意。在罗子衿去更衣间,让小锣带人撤下了另外一面子鼓,子母三鼓顿时只剩下一只母鼓,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木鼓”! 看着只剩下一只木鼓的现场,曹馥她们还没反应过来,绞尽脑汁在推测罗子衿究竟要怎么跳。可太子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心头油然生出一丝忧虑。这“木鼓舞”早已失传,他不敢相信她会能跳。而且,他也不太希望她能跳出这“木鼓舞”。 “鼓上舞”和“木鼓舞”都源于慕容家族,且都是祭祀神树的重要手段。就算她没有跳“鼓上舞”,可她这“木鼓舞”又是从何处习来。传说“鼓上舞”祭司生来会跳,“木鼓舞”也是由祭司传给众人。她若会跳这舞,除了证明了她能参与祭祀神树之外,难道不会有人联想到她会和慕容家之间的关系吗? 如果他的太子妃候选,最后竟然成为了慕容朔注定的妻子,叫他如何能接受!他是多么希望这罗子衿能够成为自己的太子妃,他多么的不希望她在这最后一关离开! 他和慕容朔之间已经有了一个乔芷涵的问题在横垣着。慕容朔为了她,又为了他付出了太多。他实在不想再因为罗子衿的事而与他产生嫌隙。难得的朋友,他现在是可以放弃一个女人,选择兄弟。可之后呢,他不认为自己能够收住自己的心。 就在他越来越忧心间。去更衣的罗子衿终于出现在众人眼中。火红的舞衣,木制的鼓棒下缀着红色绸带,古朴又有质感的衣料,庄重而让人心生敬畏。果然,她是要跳“木鼓舞”! “殿下,臣女献丑了。”罗子衿在太子面前站定,福身道。 太子心中忧虑。并不想回答她的话。可他也知道。她已经骑虎难下,他若不回答她的话,就是扯她的后腿。他不会想这样对她。所以,他还是点了头,露出了微笑。 罗子衿得到太子的首肯,再次福了身。这才便转身向着只剩下一只鼓的后方走去。“木鼓舞”本就是祭祀神树舞的一种,通常最好也是有多人起跳为好。只是这次。罗子衿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祭祀,而且小锣交给她的“木鼓舞”也是改良后的独舞。 罗子衿缓走到木鼓前,背对着太子,面向木鼓。缓缓举起了手里的两只鼓棒。单人独舞,在气势上也不能输给多人群舞。她举起鼓棒的同时,也在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当鼓棒举过头顶时,她的眼神立时改变。自信而坚定。 “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响起,罗子衿的身体也开始舞动起来。只见她舞步的疾徐有次、双脚轮梭、绞踏清晰,上身亦随肢步而动,腰拧胯动,舞蹈随着鼓声的节奏改变,时而大方活泼,时而平稳文雅,时而又奔放开朗。重要的是,在场的人不论身份为何,不管有没有学识,都认得出来,那就是“木鼓舞”。传说中的“木鼓舞”终于出现了。而且还是出现在太子府上。 鼓止舞歇,罗子衿再次福身。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就连曹馥也眼神怨毒的看向罗子衿,但手上却也一直大力拍着,就好像罗子衿就在她的两手之间,那么大力就是为了拍死她。 掌声雷动,惊醒了沉迷在她舞中的太子。他看过曹馥的舞,又看过小锣的舞,可罗子衿的舞竟丝毫不比她们要逊色。再加上,她跳的又是“木鼓舞”,这高下,根本不需要再多说评判。 面对这样的罗子衿,他是既喜又忧的。喜的是他终于有了必选罗子衿的理由。他忧心的,还是因为她跳的这舞。他实在不想再对不起慕容朔,也没那个信心去忘了她了。 “好,难得罗小姐竟然会跳此舞,当真是大开眼界。竟不知小姐亦善舞。”太子强压下心中的忧虑,抬手拍掌赞道。 “殿下过奖了。”罗子衿福身谢恩道。 “小姐也不必过谦了,先去更衣吧。”太子看着罗子衿额间细密的汗,还有她单薄的舞衣,关切道。 “谢殿下,臣女先告退了。”罗子衿谢过后便在小岚和小锣的陪同下离席去更衣。 才艺展示到她这儿便算结束。竟演一结束,自然又是众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宴席。当然了,如此宴席,能吃也不敢多吃。既然才艺展示已毕,照例太子也会装病要提前散席。但不知怎么的,太子竟然一直坚持着,不断的找着话题跟在座的众女聊这聊那的,就是不愿散席。 无奈,众女也只能一起陪着,从下午一直坐到晚上。直接从午宴变成了晚宴,打了厨房一个措手不及。定好的各院的菜单只能作废,改成是晚宴菜品,一直在忙活着。 连王屋也不明白太子突然这是为什么,只能一直在身边陪着。直到晚宴结束,太子才在王屋的劝说下依依不舍的让散了席。目送着罗子衿离开了大厅。而他则握紧了拳头,看着清风别院的方向,甩开了王屋飞身向着清风别院而去。 清风别院里,知道太子硬是没有散席把午宴变成了晚宴的乔芷涵,想去又不敢去,只能跑到慕容朔这儿来问他的看法。慕容朔其实也没想到太子会这么做的原因,但隐约听到的鼓声也让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些。 但这些话,他知道他说了只会让乔芷涵伤心,于是也只能拿话岔开她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又留着她在他这儿吃了晚饭才放人。匆匆吃过晚饭的乔芷涵得知太子这边也散了席,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想跑去找他。可她却也刚好和过来找慕容朔的太子岔了开。 缘分这东西,当真是无法言说的。(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大局已定 第九十三章大局已定 “你怎么过来了?”慕容朔听到太子进门的声音,皱眉道。乔芷涵刚刚出去没多久,想到她因为扑了个空没见到太子而伤心,他就止不住心疼她。 “罗子衿跳了‘木鼓舞’。”太子沉默了半晌,开口道。 “‘木鼓舞’?原来是这样,那不更和你心意?”慕容朔点点头,反问。 “可她跳的是‘木鼓舞’!” “太子妃会跳‘木鼓舞’不是更好。你在纠结什么?”慕容朔疑惑的问。太子反应这么大,难道是误会了什么? “你……这‘木鼓舞’不是早就失传了吗?”太子见慕容朔始终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想就此打住,可他还是过不去自己这关,他不想骗他,只好道。 “‘木鼓舞’并不似‘鼓上舞’,没有限定谁可以学,谁不可以学之说。因为没见过的人多了,才会认为传言它失传是真的。其实在苗疆,一直都有流传。不过很少罢了,只有在苗疆负责祭祀的圣女会。可也不代表不会流传出来被罗小姐习得。所以你大可安心,就算她真与我有关,我认不出,难道我父亲会放任她来参选吗?根本连她进入太子府的机会都不会有。你放心好了。”太子这么大的反应,他慕容朔要是再看不出是为了什么,他这么多年也算是白混了。见太子忧心忡忡的,只好摇头劝解道。 “当真会这么巧?”太子不敢高兴的太早,还是不放心道。 “没有什么巧不巧的,只有人为和命中注定。你跟着你的心走,不用太在意我。反正,我的心在哪儿。你是知道的。”慕容朔看向太子淡淡道。他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太子这次会介意,恐怕也是因为对罗子衿动了真心的缘故。 “对不起,我,我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太子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也不掩饰,直接承认道。他不觉得喜欢一个人失控有何不对,他道歉只是为了朋友而已。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拖长宴会时间也没什么。明天她们就要离开了。神树那边,待你送过名单去结果很快就会有。不过不到最后,也不能那么早的放松。”慕容朔提醒道。 “我知道了。你……。算了。当我没说吧。”太子应声,但开口却没说什么就放弃道。 “我就是去问,他也不会告诉我。我在这方面帮不了你。”慕容朔知道太子想问什么,虽然他不介意帮忙。可他也的确是帮不上忙。 慕容朔知道,太子是想要他去问问国师。也就是他的父亲。可他这五年来,根本就没机会再见到他的父亲。父亲在他决定离家帮助太子时,他们父子最后的一句话就是:娶回媳妇才能回家。 慕容朔也不是没试过去偷偷看望父亲,但每次。他都能被父亲轻易察觉,然后避开。五年了,他没有放弃。可他父亲也没有要见他的打算。所以,别说是帮忙问他父亲太子妃的人选问题。就是要见到国师也几乎没那个可能。倒是其他人,比他更有机会见到他的父亲。 “我知道了,先走了。”太子这次没有再说对不起,虽然他在心里已经说了无数遍。既然是朋友,这些话也不必再说。 “慢走不送。”慕容朔点头,着手整理起房间里的东西。太子自是独自来独自回,明天太子妃候选就要离开,他今天也要开始写选定人选的奏章了。 慕容朔收拾着房间,恰好在上次放食盒的地方发现了小锣留下的第二个食盒。这几天,小锣没有如约前来,他是觉得清净了许多。可每当他站在凝望乔芷涵的窗前,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想起她说过的话,想起她当日莫名吐的那口血。 她,的确是留了很多谜题给他,总是让他忍不住想去解谜。 罗子衿跳“木鼓舞”的事不需要她动手,自然有好事者传扬开来。甚至传扬的比曹馥上次的还要迅速和广阔。不到一天时间,别说是京城了,连京城外的几座重镇皆都知晓。 曹馥是谁,早不在考虑范围内了。现在,罗子衿才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妃。候选,还候选什么呀,连“木鼓舞”都会跳了,那一定是太子妃,跑不了。 罗子衿的事自然也在当天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本来,他属意的人就是罗子衿。罗丞相中立,但却是朝中重臣,若有他在,他就是继续保持中立也能帮到太子许多。若是他的女儿能嫁给太子,凭借着太子的人格魅力,绝对能把他争取到太子这边。这可是他最喜闻乐见的事。 原本他就担心曹馥做大,罗子衿因为中立什么也不做,从而害的太子就是要选她也不够理由。但现在,这个理由找的实在是太好了。就算到时候最坏的结果是神树没有选择罗子衿,但凭借着这“木鼓舞”,他也能找理由让太子把罗子衿纳进府里。不过,现在任谁看,罗子衿都会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只是,皇上也有着和太子一样的担心。事先,并没有人知道罗子衿会跳这“木鼓舞”,甚至,连她会跳舞都很少听说。可现在,她不但跳了,跳的还是“木鼓舞”,那么她从哪儿学来的这“木鼓舞”就成了问题。 还好,幸运的是,太子身边有慕容朔却无从得知答案,但皇上身边却一直有慕容墨。而且,皇上听说这件事后就立刻去找了慕容墨。问起这件事,慕容墨当然最有发言权。 当然,他的话大意也是和慕容朔一样。自然也是如慕容朔回答太子般回答了皇上。只不过,他知道的可比慕容朔要更多,更详细罢了。他更借此知道了,慕容朔真正命中注定的妻子终于回来了。 另外,慕容墨也在还未上禀神树之前就已经悄悄告诉皇上,太子妃的人选就是罗子衿。至于原因,皇上知道不能问,而且问了也没有回答,所以也没有问。知道原因也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是他期望的就够了。 大人们这边是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安心了。只是苦了孩子们,还在为各自的问题而烦恼。(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说再见 第九十四章说再见 “啊——贱人!设计我,她竟敢设计我!” “妹妹,都是她工于心计,我们……” “你算什么东西!谁是你妹妹,乱叫什么!本小姐是兵部尚书的千金,你一个将军的女儿,乱叫什么!滚,无能的东西!” “你!你怎么能……哼!”费程程再也受不了曹馥的跋扈,可当她想反击的时候,又不得不顾忌着她们彼此间的身份,为了不给自己的父亲惹麻烦,她只能再次忍气吞声的打算离开。 曹馥本就因罗子衿这最后的绝地反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且一部分的原因也是曹馥间接促成这样的结果。她不会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上,只能把气撒在费程程的身上。本想骂她几句了事的,她就是再目中无人,再看不起费程程,她也不会公然给将军小姐难看。 只是,她没想这个一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竟然敢跟她置气。如此,完全是火上浇油,直接让曹馥心里本就炽燃的火焰,火苗蹿的更高,直接不经思考就抱起手边的茶壶,使了大力气向着费程程猛砸过去。 正好转身欲走的费程程就这样没注意,被曹馥丢来的茶壶砸到后背,直接“啊!”的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吃痛的趴在地上,背上传来阵阵的疼痛,提醒着她曹馥对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你……。你……”费程程万万想不到曹馥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惊怒的是一句话也说完整。本来等在外面的阵儿听到屋里的动静,忙跑进房间,看着曹馥的眼色扶起费程程。对此,费程程也没有多说什么。刚刚那没说完整的话也直接咽了回去,头也不回的离开。惹不起,她还躲的起。明天大家就要一拍两散了,最后一晚,这一下挨了也就挨了,日后这也算个把柄。 只不过,费程程的不追究非但没有让曹馥感激她。反而更加助长了曹馥跋扈的气焰。看着费程程静悄悄的退走。她还认为是费程程屈于她的威严,就算被她打伤也只能乖乖听话。看着曹馥痛苦,反而让曹馥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再加上费程程就这样不说话的退走。曹馥直接把今天的错全部都推到了费程程的身上。在她的脑海中似乎也有那么一只神奇的橡皮擦,把她交代费程程毁掉子鼓的事实擦除,只剩下费程程擅作主张毁掉子鼓中计成全罗子衿的“事实”。她心里的怒火终于渐渐熄灭,只是。她再这样扭曲下去,等待她的结果恐怕也不容乐观了。 明天就要离开。虽不是一大早,可也在午膳前就要相继离府。所以今天晚上必须要把各家带来的行李整理好。本来大家都是要等待午宴结束后回来整理,时间还很充裕。 可谁知道,太子并没有照原计划放人离开。午宴被拖成了晚宴,待到大家回到杏园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可时间紧迫。甚至罗子衿她们连高兴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大家只能马不停蹄的整理。 小岚一向对家里带过来的东西格外上心。生怕落下什么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自然是对行李再三清点。这不,她第一遍点完就发现另外一只从罗家带来的食盒不见了。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小锣拿去给慕容先生送点心还没拿回来。无奈,她只好叫过小锣,要她把食盒拿回来。 这段时间小锣一直在忙罗子衿的事,一时之间也忘记了和慕容朔的“约定”。经小岚这么提起,她才想起自己答应送点心的事。一想到明天分开,直到一个月后罗子衿进府的这段时间,大家都没了见面的机会,小锣还是决定再最后见他一面,说了再见才行。 于是,她便跟小岚商量了一下,把之前做好的点心都装在了太子府的食盒里,踏着月光,向着慕容朔的清风别院走去。可能是来回走过两遍的路吧,小锣觉得这条路今天很是熟悉。 到达目的地,大开的院门,还有院子里,房间里透出的灯光,无一不在告诉她慕容朔就在里面。而当她踏进院门,她也知道,房间里的慕容朔一定知道自己来了。 果然,就当小锣来到房间门口,准备说些什么时,房间了传出了慕容朔的声音道:“这里只有我,你直接进来吧。” “哦。”小锣听见这话,挑了挑眉,应声走进房间。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习惯了她的没大没小吧。 小锣进太子府,其实满打满算也不够一个月,而在这一个月里,回想一下也发生了很多事。她还差点被淹死,可最后却还是被慕容朔给救了。又发现了慕容朔其实喜欢的另有其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喜欢太子的乔芷涵。三角关系本就够复杂了,现在自己还要拉着罗子衿一起硬插进去,变成五角恋。真是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 没苹果的时候想要苹果,上天可算是打算给苹果了,却发现给的不是一个,而是一大箱。一个人吃不完,只能放任其慢慢烂掉,连累其他一同在箱子里的苹果。 “找我什么事?”慕容朔见小锣进来后半天都没说话,问。 “哦,也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声再见。喏,这是我做的点心,之前有些忙没顾上送来。我之前留在你这儿的食盒呢,我得拿回去了。”小锣反应过来,上来就直奔主题道。 “还在老地方。”慕容朔回答。他才不信她只是为了说声再见。她一定是别有所图的,不然,她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抽时间敢来见他。他在等她自己说出来。 “老地方?啊,想起来了。”小锣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环视一圈看到茶座旁边的食盒时便点点头,过去拿起食盒,重新回来接着道,“我今天带来的食盒是府里的,我走以后,你吃完自己送回就行了。那个,我又添了几样点心,芷涵要是不喜欢的话,你也别浪费了。你知道我是不会下毒的。” “嗯。”慕容朔点头,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看着他的神情,总让小锣有种自己在演独角戏,而慕容朔总是偶尔看上一两眼的感觉。这样态度的他,总让小锣心里有些不舒服。(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你猜我猜不猜 第九十五章你猜我猜不猜 “慕容朔,我就要走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好歹我们之间也发生了一些事吧。还有啊,你难道不想问问我,今天小姐跳‘木鼓舞’的事吗?”小锣受不了慕容朔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态度,本想理智一些,好好说再见的,可还是忍不住问。 “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可以不说,不关我的事。” 慕容朔还是一副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态度。但其实,在小锣看不到的地方,他嘴角已经浮现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他就等着她自己把什么都说出来。她来找他,总不会那么简单。 “不关你的事?你难道……你……”果然,小锣还是被他气的上前了几步,差点就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不过还好她及时刹住了车,没有说漏嘴。 “我什么?”慕容朔可等着她的下文,如何甘心她住口,便问。 “没事!”小锣没好气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你话还没说完,难道就打算这么走了吗?”慕容朔叫住她问。 “不然呢?是你说我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的。既然无话可说,那我还留下做什么?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不好。我也没必要热脸贴你的冷屁股!”小锣不客气道。她原本是想客气的,可她就是看不惯这个慕容朔。 小锣原本最爱的就是绝顶聪明大脑性感的男人,例如谢耳朵等,所以,她原本还满是期待跟一个聪明人相处。可事实证明了,和聪明绝顶的人相处。除了智商上的无情碾压,还有性格上的特立独行必须要有心理准备。她现在就是没能准备好,所以这理想和现实的落差,让她更加心气不平衡,总是忍不住上火。 “热脸贴冷屁股?你这话又是从何处听来的。低俗,却意外的贴切。”慕容朔故意赞道。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还是挺喜欢跟她斗气的。虽说最后好像总是他输的多些。但他总是不介意先挑起战争。 “哼!”小锣冷哼一声。抱胸看向慕容朔道。“你现在是在故意找茬,然后拖延时间吗?知道你是先生,你不带脏字的骂人。以为我听不出来吗?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玩这些幼稚的游戏。你要是没有其他的话要说,请恕我先告退了。” 小锣说完,等了一会儿,见慕容朔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便转身准备离开。可谁知,就当她刚转过身。一步跨出,脚还落地时,身后便传来了慕容朔的声音,只听他的声音里满是冷静和肃然问: “你是罗子衿的人吗?” “什么?”小锣诧异的转过身。看向慕容朔,见他正看着自己,表情是有段日子没见过的严肃。她便也慢慢的冷静下来,想着该怎么回答。 慕容朔的意思。她明白,他问的是她背后的人是不是罗子衿。只是好像不管她如何回答,都需要解释几句。只是看慕容朔的意思,似乎他期望的答案只是“是与不是”。 而就当小锣想好的答案转到嘴边时,她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实际上也是个陷阱。不论她回答是或者不是,都间接承认了她背后的确有人。谎言在慕容朔的面前根本不起作用,但就算她说真话,也一定会被慕容朔看穿。所以,既然知道了他的目的,那自然不会再照着他定下的圈套走下去了。想到这儿,确定好了答案,小锣不由就先露出了微笑。 一直看着小锣慕容朔,自然将做完这一切心理活动的小锣看在眼里。他知道,她似乎已经找到了有利于她的说辞。而且,她应该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意图。虽然预见到了这个陷阱的失败,但慕容朔还是期待小锣的回答。他倒很想知道,这个处处都透着古怪和格格不入的罗小锣到底会给他什么另类的答案。 果然,小锣非但没有让他失望,而且还更加让他意想不到。只见她笑着重新看向他笑道: “你猜!” “我猜?猜谜吗?”慕容朔皱眉,这算什么答案。猜?她竟然要他猜! “恩恩不,不是猜谜。”小锣摇着食指,笑道,“你应该回‘你猜我猜不猜’,哈哈,哈哈哈……” “你猜我猜不猜?”慕容朔眉头皱的更紧,疑惑的重复。什么玩意儿?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在跟自己贫嘴吗?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没想到慕容朔无意间的重复,倒勾起了小锣的兴致,她又笑着回了一句。 “不猜。”慕容朔懒得陪她玩这种无聊的逻辑游戏,直接道。 “不猜啊?那再见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锣得逞的笑着,转身就跑走,只留下一串响亮的笑声,消失在慕容朔的眼前。 这次,似乎还是以慕容朔的失败告终。他的确是又没能问出他想问的,但不代表他没有查到他想知道的。没人能说谎骗的了他,小锣思考对策的同时是没有说话,可她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已经将她的想法向慕容朔袒露无疑。 从而让慕容朔知道了,她不是罗子衿的人,她背后确是有人。她始终在隐瞒着一些事,一些她打死都不会说但又跟自己,跟太子殿下相关的事。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混进太子府,辗转间又成了丞相千金的侍婢。得到了她的信任不说,现在竟然又帮助她成功的进入最终候选之列。这么多事,无一不证明了她的不简单。 相信那天在瑶山上,她打赌说一定会留在自己身边的话绝非空话。她很有可能早就算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几件事情联系的时机都很巧妙,但每件事中都有她在其中穿针引线。 她背后的人虽然一定不简单,但慕容朔现在看来,总有种直觉,可能最不简单的应该还是她。就连她背后的人,恐怕都会被她编织进她想要的结果中去,成为她棋局中的一颗棋子。当然,这只是一种直觉,慕容朔暂时还不会将这种猜测列为主要调查方向。毕竟,这个小锣整日间“乱七八糟”的,还得多观察一段时间才行。(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离开太子府 第九十六章离开太子府 小锣大笑着跑出清风别院好一会儿后,还是止不住的笑。来到这儿几个月了,每天都强逼着自己做一个古代人,做一个不是很引人注意的罗小锣。时间不算太长,但一直压抑着自己,小锣心里总是不痛快的。 现在,她阴差阳错下竟对着慕容朔开起了现代的玩笑,一时间仿佛找回了当年和姐姐们说笑的感觉,又是怀念又是开心。这种轻松玩笑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提着空食盒的她回到杏园,一想到明天离开太子府就可以去到罗府,暂时过上一段安静的日子,她就又止不住的激动起来。收拾东西也特别的积极,连小岚都不由的对她刮目相看。两个人整理起来,效率也高了很多。不到半个时辰,所有剩下带来的东西就差不多都打包好,移送到了明天要离开的马车上,当然也包括小锣拿来拿去的那两只食盒。 第二天一早,小锣和小岚服侍好罗子衿更衣。几位候选也都陆续换好吉服一起向着太子正殿赶去,准备辞行。这次,在慕容朔的三言两语下想通了的太子非但没有再拖延时间,反而更加快速的结束那一套冗长的规矩,似乎是巴不得她们赶快离开。前后态度判若两人,很难不让人疑惑。只是,疑惑又有什么用,反正已经结束了答题,只等“考官”评分宣布结果了。 太子当然还是舍不得罗子衿的,说话间,他的视线几乎是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的。让感受到他目光的罗子衿不禁有些羞怯,不由自主的躲避着太子的视线,不敢抬头。他之所以要快点结束。只是为了待她们走后,他好上表给皇上,禀告他选定的太子妃人选。他总觉得,只要他快点上禀就能快点得到答案,得到他期望的答案。 众女辞行,最后再当面接受太子恩赐,一一谢恩后便最后一次回到杏园。把这最后多出的“行李”收拾好。便各自坐车。离开了太子府。而小锣也便跟着这次离开的车队,离开太子府,陪着罗子衿回到丞相府。 她们刚走。太子就将早就拟好的奏章拿出,最后确认一遍奏折上的结果,这才亲自封好,让王屋送去宫中。他真的很想把两位候选的名字都写成是“罗子衿”。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而且。他以后甚至不能把对她的感情表现的有多明显。 因为万一,万一神树最后没有选择她,而她不仅会跳“木鼓舞”,且又是他心爱的人被人知道的话。难保有人不会因为要挟制他而伤害她。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尤其不希望是因为他自己间接的害到她。 今天,让他心烦的选妃终于结束。可他现在却又觉得再次空置下来的杏园。总让站在其中的人显得很是孤独。原本,他最爱的就是这里的清净。可现在,他倒情愿这些让他烦心的女人们还在,因为最起码,她也还在。 奏折送走,太子一时之间倒也不知该做些什么。被强制休沐了半个月之久,他竟也有些无所适从。无奈,只好又偷跑去找慕容朔聊天。 不过,他这次去找慕容朔倒不似平时,找他只为闲聊。这次他倒觉得慕容朔应该会更加理解他的心罢了。小锣今天也会随着罗子衿离开。若她们都不能回来,不知慕容朔会不会像他担心罗子衿一样的担心小锣。毕竟,小锣可是对他发下了那么重的誓言。他嘴上一直说不信,但应该也是在乎小锣的吧。 太子来到清风别院,见房间里没人,仔细一听,才知慕容朔正在小厨房煮茶,便打了声招呼先进了房间。 他一进门,就在慕容朔的房间桌子上发现了几盘精致的点心,且一看就不是出自太子府,便好奇的在桌前坐下,看了看,拿起了一只蝴蝶酥,香甜的味道钻入鼻孔,让太子忍不住就咬了一口。 酥香满口,甜而不腻,当真是少有的味道。“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寻来的,竟这般好吃。”太子心中暗赞,几口就将手里的蝴蝶酥吃完,转而又拿起来另外一种点心开怀的吃了起来。这点心虽多是面粉做的,但意外的吃起来并不觉的噎,就是没有茶水在旁,太子也没忍住了连吃了好几块。 直到慕容朔提着水壶进来,看见他在吃桌子上的点心,忙皱眉拦道:“这我是给芷涵准备的,你怎么都吃了?” “给芷涵的?那你再准备不就好了,我也没吃多少。什么时候你还心疼起这些东西来了?”太子没想到慕容朔会这么说,虽有些不好意思,可也不由笑问。 “普通的地方买不到,芷涵就喜欢吃这些。”慕容朔无奈回道。 太子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为了几块点心也的确不至于。只是,这是罗小锣留下的最后一盒点心,短时间内怕是再没有了。难得芷涵喜欢,他当然要留给她。只是,他也实在不想跟那个罗小锣再有什么瓜葛。若不是她主动送来,慕容朔是不会主动找她去要的。 “那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做的。”太子不依不饶道。他看得出慕容朔故意隐瞒着什么,这反倒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不过,他多少也能猜出些,这段时间里,能让慕容朔有这种反应的,应该也只有小锣了吧。 “是罗小锣送来的谢礼。”慕容朔不想再继续在这上面被太子纠缠,只好实话回答。但话也只是言尽于此,再不愿多说。 “原来如此。”太子知道他的意思,点点头便也没再追问,知道他对芷涵的心意坚定若此,他自然要避开,给他们制造机会,便起身道,“既然芷涵要来,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她已经来了。”慕容朔拦道。他已经听到芷涵进门的脚步声了。他若再走,碰上了,芷涵还是会难过。还不如他留下,陪芷涵一起吃点心喝茶,她应该会更开心吧。(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回到罗府 第九十七章回到罗府 “我从窗户走!”太子一听,不等慕容朔再说别的,立刻丢下这话就飞身从窗户飞出,迅速离开了清风别院。 乔芷涵进门,还是满脸笑容,但眼底隐藏的失落却也被慕容朔捕捉到,为她的失落而心疼。 “师兄,多谢你的点心啊!”乔芷涵看到一桌的点心,满脸笑容道。说完就抓起一只蝴蝶酥,开心的大吃起来。那样子,不像是吃点心,反倒像是抱着一只猪蹄在啃。豪爽是豪爽,但总觉得有种“借酒浇愁”,借吃排遣的意味在其中。 慕容朔见此,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替她斟好茶,放在她面前,好让她吃噎前能喝上几口水。 照乔芷涵的速度,几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几盘点心和一壶茶全都被她报销完。只见她心满意足的用手背抹了抹嘴,又把手上的残渣拍掉,扬起嘴角笑道:“谢谢师兄的款待,我都吃完喝了,我还有事,可以先走了吗?” “随你。”慕容朔微笑,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道。 “多谢师兄,那我走了。”乔芷涵似如蒙大赦,边说边起身,说完就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清风别院。慕容朔看着她伤心的背影,回头默默整理着空了的杯盘。 众女归家,各家又都是朝中的重臣大员,府邸自然也是设在都城的。坐着马车,倒也不用很久便各自进府休息。罗子衿家的丞相府是由当朝皇帝所赐,位置距太子府也并不很远。且又刚巧是在去瑶山的那条路上。是以,罗小姐才时不时的去到瑶山散心。 罗子衿的归家行程早就是派人预先通知过的。而且她们的马车走到路口也有守候在此的家人前去通报。罗丞相刚下了朝,自然是率领着众位家人在门外迎候。 小锣和小岚虽是侍婢。但也是女眷,两个人一起坐一辆稍小的马车,跟着罗子衿的车后。带两辆车到了门口,小锣和小岚这才忙下车,赶到罗子衿的车旁扶她下车。 小岚是府里带出去的,大家看到她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但小岚身边的小锣却是一副生面孔,但她却能跟小岚一起服侍小锣。这便引得在外迎候的众人都不由侧目于她。而在那么多看向她的目光中。最前的那束目光最让小锣有些不知所措。 还好她在罗子衿身边伺候,她便是她的依仗。扶罗子衿下车后,她便躲到了她的身后。跟着她缓步踏上台阶。待上得台阶后,罗子衿便对着最前面的罗丞相行大礼道:“女儿拜见父亲,让父亲担心了。” “起来起来,回家了。礼到这儿就够了。跟为父进去吧,你的这些弟妹们也很是想你。”罗丞相收回看向小锣的目光。伸手扶起罗子衿道。 “是。”罗子衿点头,视线从丞相身后的几位弟妹脸上扫过,见他们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满意的笑了笑。跟着罗丞相进府。几个弟妹本就敬爱长姐,自是欢欢喜喜的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向着内府走去。 知道众位太子妃候选都不会在太子府用午膳。各家府邸又不是很远,便都推迟了原本的午膳时间。只等她们回府再一起用膳。罗府自然更不例外,一家人只等她进府后,这才上菜,罗子衿的二娘,也就是她其余弟弟妹妹们的生母冯氏则侍立在旁。 罗子衿是丞相长女,更是为丞相夫人所生的嫡女。而自丞相夫人逝世后,二娘虽替丞相相继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但丞相始终并未将她扶正。所以她名分上也还是个下人。要是严格按规矩办,罗子衿是她正经主子,她见了她可要称她大小姐。罗子衿其余的弟妹也都是她的主子小姐。 按说,如此一来,她的地位和名分如此不尽如人意,她很可能会因心里不平衡变得阴毒狡诈。但事实上却恰恰相反,若不是她的性格确是温婉大方,严守规矩,恐怕当初罗丞相也不会纳她。他看中的就是她的平和,没有野心。 罗子衿本就不太喜欢这些不尽如人意的规矩,自然又对这二娘礼敬有加,大家你来我往的,倒也彼此安乐。只是,这二娘总也不愿改掉称呼罗子衿“大小姐”的习惯。 “二娘,你坐下一起吃吧,菜都上齐了,父亲又不用喝酒,二娘坐下来照顾子佩吧。”待菜上齐后,罗子衿这才开口道。这种话,若说的早了,那就是她不懂规矩了。 “是,大小姐。”冯氏看向罗丞相,待他点头后,她才应声坐到了罗子佩的身边。罗子佩就是她生的女儿,是丞相府的四小姐。今天年年方9岁。 二娘坐下,在座的三个弟妹这才胃口大开。他们毕竟也没有多大,最大的二弟也才十四岁,正是需要母亲爱护的时候。丞相府的家教严格,平日里他们也没多少能亲近母亲的机会。尤其,他们的母亲还只是一个下人。再加上主仆之别,那就更是没多少机会了。就算是年幼的子佩小姐,也得守着这规矩。现在能有这个机会坐在一起吃饭,他们当然是感激不尽了。 二娘这一坐下,顿时就少了一个人伺候,小锣当然要补上。不过,她也是刚来,顶多也只是在罗子衿身边伺候,其他的则有小岚和其他府里的丫鬟来。 不过,小锣站在罗子衿的身边,她的座位又几乎紧挨这罗丞相,免不了的,罗丞相的目光再次向她看来。她虽然知道他为什么会看她,但这样被别人盯着,总是有些尴尬。没办法,她只能装作不知,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 就在小锣身前的罗子衿又如何会察觉不到自己父亲的异常。其实,从她那天在瑶山脚下偶然看到她时,她的目光也是放在了她的身上。不然,她也不会记住她,并且在太子府的时候出手帮她了。现在,自己的父亲也这样看着小锣,满是探究的眼神,也让她渐渐确认了她心中最初的那个想法。 “看来,有很多事要跟父亲好好聊聊了。”罗子衿暗自点头心道。(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罗子萝 第九十八章罗子萝 午宴过后,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只有罗子衿跟着罗丞相进到了书房议事,甚至早早的就把伺候的人都打发的远远的,不准任何人靠近。 待罗子衿刚关上房门,罗丞相就迫不及待的问:“你带来的那个小锣是怎么回事?你是在哪儿遇到她的?她还有什么家人吗?” “父亲,您这么问,是看出些什么吗?您认识她?”罗子衿不答反问。看父亲这态度,显然是知道很多。竟然连她在太子府发生的事都顾不上问,倒先问起小锣的事来。 “像,我也不敢肯定。你见过她身上有什么胎记吗?她说起过她的过去吗?”罗丞相摇摇头回答。 “她身上有无胎记我不确定,不过可以看看。至于她的过去,她只说过,她会嫁给慕容先生。她的母亲是苗疆人,她之前一直在走南闯北的卖艺为生。”罗子衿把这前前后后小锣告诉她的事总结了一下回答。 “苗疆人?对,不然,你也不会跳‘木鼓舞’。那这么说,是她教你跳的?要嫁给慕容先生,是太子府的慕容先生?她怎么会知道的?”罗丞相想起之前听到的传言,两两结合想通其中的关窍,止不住乐呵呵的笑道。 “父亲,难道您真的知道她?她究竟是谁!”罗子衿听着丞相的话,不由更加心惊道。 “她,她很可能是你的妹妹。她是你妹妹——子萝。” “子萝?我刚出生就夭折的妹妹?她还活着?父亲,您到底瞒了我什么?如果她还活着,而且就是小锣,那她为什么会流落在外?您见到她这么激动,难不成您从头到尾都知道?她之前告诉过我。说她是为了家人,为了十六岁后嫁给慕容先生才被迫离家,否则我们便会有灭顶之灾。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是为了我们才被迫远走的?” 罗子衿越说越激动,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妹妹,如果父亲从头到尾都知道,却不但不认她。还放她流落在外受苦。回到家人身边却只能做一个丫鬟。她和自己虽不是一母同胞,但都是父亲的孩子,是和自己有着浓浓血亲的亲妹妹呀! “她连这个都知道了?她有说她母亲的事吗?”罗丞相也没想到她们姐妹竟然也会知道这么多。忙问。 “她说,她母亲在几年前去世了。父亲,如果她身上真的有胎记,您打算什么时候认回她?”罗子衿问。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妹妹继续流落在外了。一想到她从一出生就被迫远走。她就止不住的心疼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当初的约定,是慕容家上门提亲。才是认回她的时候。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更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她。她既然是你的丫鬟,你就带着她。照顾她,保护她。直到慕容家的人来提亲。”一说认回小锣的事,罗丞相才渐渐恢复镇定道。 “什么?父亲。您还打算遵守这约定?小锣回来了,是子萝回来了。她在外漂泊了这么久,她好不容易回到我们身边,我们为什么不能认回她!那个约定有那么重要吗?让您连女儿都可以不认!”罗子衿实在是无法理解,情绪不禁更加激动道。 “我没有不认她!她是我的骨肉,我怎么会不认她。只是现在,在一切还未尘埃落定之前,在她没有嫁给慕容朔之前,不认她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她是我的女儿,你觉得想要她的人会在少数吗?子佩年纪小,能暂时逃过一劫,可她呢,若你这次嫁给太子,她就势必会被另外一个势力盯上。你想想她要面临的后果,你还想要我现在就认回她吗?” “父亲,父亲说的没错,是女儿思虑不周,冒犯父亲,请父亲原谅。”罗子衿一听这个,顿时打了个激灵,忙道歉道。 仔细一想,就算自己以后没有被选为太子妃,那多少也算跟太子有点关系的人。再加上自己又跳了这“木鼓舞”,寻常人也不敢求娶她。 倒是小锣,既没有参加过太子妃的甄选,又是适龄待嫁,难保明王或是清王不会盯上她。现在她是个小丫鬟反而更好,更自由。如果自己能够进入太子府,那就带上她,说不定她也能更慕容先生继续培养感情,早点嫁给他就能早点回家。恐怕这才是现在的上策了。 “你能明白就好了。晚上有空,看看她背心后有没有一枚枇杷花型的胎记。若有,她就是货真价实的子萝,不需要再怀疑。相信之后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罗丞相点点头,倒也没怪罪罗子衿心疼妹妹的心意,交代道。 “是,请父亲放心吧。”罗子衿点头回答。 “你做事我一直很放心。你在太子府的表现为父我也很满意。若你能选为太子妃,记得为父说过的话。另外,正好也把子萝也一起带去。”罗丞相欣慰道。 “是。”罗子衿点头,笑笑提醒道,“父亲,您还是唤她小锣比较好。” “对,是小锣,罗小锣。你回去休息吧,累了这么多天,辛苦你了。”罗丞相仔细念了一遍小锣的名字,暗暗要求自己不要叫错,叹息道。身为父亲,却要两个女儿在外受苦,的确是不够称职。 “父亲言重了,女儿告退。”罗子衿福身请安,不再打扰父亲午休,离开了罗丞相的书房。 罗子衿回到房间,看着仔细帮她整理被褥的小锣,眼神复杂。她其实已经确定她就是自己的妹妹,不然,她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她,还接受她。只是,该确认的也还是要确认。 于是,入夜,当小岚和小锣一起在房间梳洗时,罗子衿突然敲门进来。说是有事要找小锣。 她进来的时机是掐算好了的,正巧赶上小锣脱了外衣。罗子衿装作着急亲自替小锣穿衣,着急的动作间,小锣的上衣领口就被拉下,背心上的五瓣枇杷花胎记出现在眼前,罗子衿激动的心脏狂跳,差点就忍不住抱住小锣跟她相认。 但最后,她还是替小锣穿好衣服,带她出了房间。(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预知 第九十九章预知 “小姐,您找我?”小锣穿好衣服,跟着罗子衿进到她的房间问。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你今后有何打算?”罗子衿见问,想了想,回道。 “打算?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锣不理解的问。 “你之前不是说,只有嫁给慕容先生,才能找回你的家人吗?现在我们已经离开了太子府,只有我被选为太子妃,你跟着我一起回去才有这个可能。若我们不能回去,你有什么打算。”罗子衿解释道。 “我没什么打算啊,反正我们一定会回去的。”小锣耸耸肩,不以为意道。有什么好打算的,按部就班就够了。反正不出两天赐婚的圣旨就会下来。一个多月以后跟着她嫁进太子府就好了。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罗子衿疑惑的看着小锣问。虽说自己的赢面的确很大,但神树的决定并不是那么容易猜透的。而且,为什么她要嫁的就一定是慕容先生不是别人。 “啊?我没有太肯定吧。”小锣被罗子衿一问,才惊觉自己的话说的多了些,忙找借口解释道,“只是小姐,您都已经跳了‘木鼓舞’,在汤泉行宫的时候,又住在离神树最近的宫苑里,赢面当然是您最大了。我也只是根据眼下的事实猜测罢了。试问这天下,还有谁不这么想吗?” “话虽如此,但神树的的选定,从来都不是看谁的可能性更大。就拿先皇后做例,她当时不也被所有人不看好,但结果不还是她得到了太子妃的位置。再说了。这‘木鼓舞’也是你教给我的。这么看来,你似乎比我更有资格被神树选中不是吗?” 小锣一听罗子衿这话,不由皱眉笑道:“小姐您快别说笑了。我就算是会跳‘木鼓舞’,可真正在天下人面前跳的是您。我一个丫鬟,怎么敢奢望那些遥不可及的尊荣。还有啊,小姐您忘了,我已经对神树起誓。要生生世世嫁与慕容先生为妻了。” “是。我倒忘了这个。”罗子衿点头,又想了想问,“只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慕容先生,而不是别人呢?你之前是说过你不知道,但你真的就一无所知?为什么就一定是他,为什么就不是别人。他对你。究竟哪里特殊?” “哪里特殊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就是他。”小锣当然知道他哪里特殊,可对眼下的小锣来说,这些答案她是不会知道的,所以更别提要回答罗子衿的问题。因此。她便只好继续用这种神神叨叨的话回答。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马上就会知道答案,我们在这儿胡乱猜测也不是办法。待到结果出来。那时再打算吧。”罗子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挥手让小锣回去。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只等明天见了她的父亲——罗丞相便可知道答案。 罗子衿她们从太子府刚走,太子就将写好的奏章封存好送进了宫。皇上看过,见上面的两位人选也确如他所料,当天下午就亲自携了御笔写有罗子衿和曹馥二人姓名的庚帖,送去到了国师那里。 明堂外,皇帝亲自等在其外。国师奉着庚帖,独自进入明堂之内。供奉祝祷直至月上中天,皎月的光辉洒满神树上的每个枝叶。枝叶无风自动,连带着枝叶上的月光也开始晃动起来,光影绰绰,一会儿分散如繁星满天,一会儿又聚合如皎月高挂。 国师唇齿连动,默念着咒文,将那两张庚帖放到神树正前方,瞬间神树上的光芒大盛,繁星和皎月间的变化切换也愈加迅速,直至国师念完咒文,剧烈晃动的光芒才像浪潮退去,所有的光芒全部集合成最亮的一轮明月,月光照射在写有罗子衿的庚帖上,久久不散。光照烈久,那特制的庚帖便很快变了颜色,肉眼便可看出两张庚帖的不同。 国师奉着两张庚帖出得明堂,将托盘交于皇上。所有人都紧张的望着他二人,还有递到皇上手上的托盘,就想知道结果如何。但托盘在皇帝的手里,谁敢乱瞄。国师呢,更是从头到尾严肃认真,根本看不出结果。 两个人,却是截然相反的结果。甚至可以说,是一人为生路,一人为死路。神树的选择,选定这太子往后的命运。皇上偏爱太子,故期望是罗子衿。只是,他是皇帝,只是封了嫡长子为太子就已经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若再是溺爱,那岂不会更是将他变成众矢之的。而他需要快速成长为帝王,就必须要接受这些考验。 他作为父亲,作为父皇其实不能为他做的才更多。他甚至不能直接赐婚给他。只能求助于神树能够站在他这一边,为大齐选一位能让百姓平安生活的君主。为此,他甚至不惜常年征战,以重视和重用二皇子等人为他铺平道路。 现在,他担心和期盼的结果就在他的手中。可他却不敢低头看一看,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在为心爱的儿子的未来担心。但犹豫也只是一会儿,他是父亲,就是有了不希望的结果,他也有信心能为他继续消除阻碍。 下定决心的皇上顿时勇气十足,头一低便看到了手里的结果。写有罗子衿庚帖的纸张颜色泛黄。他认得,也记得清楚,那就是神树选定的结果。 想当初,他多么感激神树为他选定了皇后,所以当时写有皇后庚帖的纸张他一直都珍藏着,当然知道被选的结果会如何呈现。心愿再次成真,姬滶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当即捧着托盘跪倒,向着神树三拜叩首。 皇帝下跪,跟着的人也都立刻跪下,同样三叩首后,这才偷看着皇上,见他起来,他们才敢相继起身。另外等在远处的内官也忙拿着大红色的锦缎跑上前,低着头将托盘盖好。皇帝捧着托盘,上车回宫。 第二天,两道圣旨同时从宫内出发,一道圣旨外加封存好的庚帖一同发往太子府。另外一道大家都翘首以盼的圣旨则发往丞相府。一大早,还不待罗子衿向丞相禀告昨晚的事,圣旨就已经到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身份 第一百章身份 永熙二十四年,仲秋九月初二日,大齐武皇帝圣旨再下。这次,圣旨只有两道,但却决定了太子妃的最终人选。两道圣旨同时从宫中出发,但好似说好了似的,待两位接旨的人跪下接旨时,近乎是同一时刻。 同样的日子,同样的圣旨内容,宣给不同的两个人。将人生原本处在两条平行线的人交织在一起。皇帝赐婚,天大的殊荣。再加上有神树的钦点支持,占尽了天下美事。只是,若是男方的身体不是那么深入人心的孱弱,这当真是一桩天大的好事。 愿望达成的太子,欣喜与感激溢于言表。抱着圣旨来回读了好几遍,又将一并封存送来的姓名庚帖小心翼翼的取出。第一次看到被神树钦点过的痕迹,敬畏与感激也溢满胸腔。自然也像当初皇上一样,将这庚帖小心珍藏,再不示于人前。 圣旨下,太子府便立刻着手开始准备迎太子妃入府。迎亲的吉日吉时也随着圣旨一并下达,太子身体孱弱,选妃之事又一拖再拖,这次选定自然不能久待。因此太子妃入府的时间自然是选最近的日子。不过,那也是要一个月之后了。时间长短也刚好够迎亲之事的准备。 太子妃选定罗子衿的事,不需要太子再亲自告诉,慕容朔就已经听说。虽然他之前只有一半的确定,但也不敢肯定神树的决定。但现在,这样的结果,他也无话可说。 太子喜欢罗子衿,而罗子衿也是最适合他的人,若他能得到她和丞相的帮助。那一定是事半功倍的。他们在一起,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芷涵一直心仪太子,而太子一旦将心意付给了一个人,就不会再留出多余的地方给其他人。这也是他在知道芷涵的心意后还没有放弃的原因。 现在看来,太子有了罗子衿,自然更加不会回应芷涵的心意。他的机会也的确变得很大。只是。他还是开心不起来。只因为他不想见到她伤心。 “你放心好了,我是真的不喜欢你。起码现在不喜欢。但你我以后,是真的会成为夫妻。这是注定了的。所以,你是不可能把我从太子府赶走的。” 慕容朔正担心着乔芷涵的事,忽然脑海里就蹦出了当时在瑶山上小锣对他说过的话。他过目不忘,过耳自然也不会忘。突然想起小锣说过的话。慕容朔不由头疼的皱紧了眉头。现在要担心乔芷涵的事还不够,竟然还要再加上这个心怀不轨的罗小锣。 看来。这次的变化注定是巨变了。 同样宣过旨的罗府,也在恭敬接完旨后就立刻开始着手准备送罗子衿入府之事。嫁妆什么的,太子当然不缺,但这总是规矩。做做样子也是必须的。但相比较要迎太子妃入府的太子府,罗府的准备量自然是轻松太多了。 于是,接过旨。送走了宣旨内官,罗子衿便又跟着罗丞相一起进到了书房。门刚关上。罗丞相就拱手向着罗子衿拜道: “微臣拜见太子妃娘娘。” “父亲,您快起来,您这是折煞女儿了。女儿万万不能承受您的大礼。现在女儿还不是太子妃,父亲千万不要如此。”罗子衿忙扶起罗丞相道。 “我的好女儿,为父谢谢你。你生为为父的长女,委屈你了。”罗丞相反握住罗子衿的手,心疼道。之前行过君臣之礼,现下就该是父亲对女儿了。太子身体一向病弱,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命不久矣时日不多的男人,没有哪个父亲是愿意的。只是太子仁孝,天下需要他。 “父亲言重了,这都是女儿应该做的。”罗子衿福身行礼,接着又笑道,“父亲,昨晚女儿已经确认过了,她就是妹妹。她身上的胎记就如父亲说的那样。” “真的吗?太好了!”罗丞相一听这个顿时拍掌大笑道,“那正好,你就带着她嫁过去吧。你辅佐太子殿下,她也能在一旁帮助你们。” “是,父亲。”罗子衿再拜道,“父亲,女儿既然已经要嫁入太子府。那父亲有些话,是不是也可以告诉女儿了。为什么妹妹要因为慕容先生远走他乡,为什么一定是慕容先生?这位慕容先生究竟跟国师是否有关系?” “你猜到了……”罗丞相起先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叹道。 “父亲这话,难道是说慕容先生真的跟国师有关系?是同族?还是……还是血亲?”罗子衿惊讶道。若事情真的如她想的那般,太子得到助益实在无法想象。连护国之师慕容家都出面帮他,还何愁前路险阻。 “他是国师唯一的儿子。” “什么?怎么可能?既如此,为何无人得知他的来历?”罗子衿实在是想不通问。 “他是慕容家的人,如何瞒不过天下人。再说了,慕容家族早有规矩,绝不插手朝廷党派之争。现在他既选择了跟随太子殿下,自然也算是插手了党派之争。早就被逐出家门,算不得是慕容家族的人。虽容许继续姓慕容,可有关他的一切都被抹去。除了我们这些关键的人之外,不会有人记得他和慕容家族的关系。”罗丞相解释道。 “难怪他衣服的纹饰便是缟素,孑然一身。可是,他既被逐出家门,那妹妹嫁给他,又算什么呢?”罗子衿想明白了之前的疑问,又生出新的疑问道。 “慕容家的规矩,他只有娶亲后才能重回家族。只希望到那时,殿下的事能有一定的分辨吧。不然,子萝也要随他一起流落在外。即使能够继续客住在太子府,但到底还是算离家在外,为父不希望她再受苦。你们在太子府,也要多帮帮她。他们虽是注定的缘分,但这么多年不见,总也是生疏的。能多制造机会给他们,就多制造机会帮帮她。” “父亲放心,有我在,我绝不会再让妹妹受半点苦!妹妹为了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她终于回来,我这个做姐姐,如何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罗子衿心疼道。 虽说她和小锣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更是从来没见过一面,但血缘至亲让她打心底里心疼喜欢她这个妹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反常的表现 第一百零一章反常的表现 “啪!” “请明王殿下恕罪!”官窑出产的顶级白瓷茶杯被摔的粉碎,曹尚书领头,费将军和华侍郎同时跪倒在地请罪。 “恕罪?恕什么罪?”二皇子姬沅冷笑道。 “殿下,这次的事实在不能太怪罪小女,她也已经尽了全力了。都是罗子衿太工于心计,殿下您也知道,罗子衿的声名是在小女之上,可她却一直隐瞒她会跳舞的事。所以才会打的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殿下,是罗丞相他们太过狡猾!”曹尚书怎么会甘心就这么被骂无能,当然冒死解释道。 “他们太过狡猾?那这么说,是你们太笨了吗?既然无用,我要你们做什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当初还敢在本王面前夸下海口!现在任务没有完成,就给本王找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本王吗?曹尚书,你别的本事不行,这给自己找理由推脱责任的本事倒能耐啊!”姬沅说着,眼睛渐渐眯了起来,视线压缩,杀气森森然。 “微臣不敢,请殿下恕罪!”曹尚书见二皇子更加生气,这才发现自己弄巧成拙,忙趴伏在地上,请罪道。 “哼,一群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敢在本王面前碍眼!滚!都给本王滚!” “是是是,微臣这就滚,这就滚……”三位大人也算是朝廷文武重臣,可在二皇子明王面前,也只能跪着退走,唯唯诺诺的不敢说其他话。 二皇子让他们滚,他们当然是求之不得。现在没有尊严的滚走,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事情办砸了。虽然这多少也是运气成分居多,可最后罗子衿那“木鼓舞”,可让她的胜算加了不少。没能拦住这个就是他们的重大失误。 待三位大人退出房间,各自被府里的下人引着离开后,一直躲在暗处的魏巍便走了出来,站在姬沅的身边问:“主上,您就这么放过他们吗?要不要属下对他们稍施惩戒。” “哼。对他们惩戒还有用吗?若是能挽回。要你杀了他们也不为过。只是,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就走着看好了。”姬沅说着。又不由眯了眯双眼,接着又笑道,“上天一直是站在本王这边的。做不了太子妃也好,只要是能留在太子府。是主是仆有什么分别。” “主上真的信那个女人的话?”魏巍忧心道。那个小女孩儿,看着年龄小。眼睛里却很是老成,在没弄明白她的目的之前,他是绝对不会信她的。 “哼,信?你信吗?”姬沅好笑道。“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相信的就只有自己!既然有人送上门来,为何不利用!她之前跟本王打的赌都已经应验。本王对她的怀疑自然可以减上几分。只是该怀疑的,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可是本王最信任的人。” “主上信任,属下万死不辞!主上放心,属下一定会盯紧她,决不让她做出任何危害主上的事!”魏巍一听这话,怎么能不激动,当即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起誓般道。 “嗯,下去吧。时候不早了,明天挑好的东西,本王亲自给皇兄送去,恭贺他新禧。”姬沅咬着牙笑道。 他是没想到,他这个病秧子皇兄竟然还能撑到娶亲的这一天。前几年看他的样子就像活不过当年,可偏偏,他就是能硬撑过来。现在竟然还得到神树的钦点,即将迎娶丞相的女儿。怎么好事都被他占全了呢! 就因为他早自己出生了一年,所有的荣耀和这一切就都是他的。母亲是尊贵的皇后,是嫡母。他一出生就是太子,不管他是否体弱到风一吹就到。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无情剥夺。 甚至连妻子,太子妃可由神树钦点,而他的王妃却只是由母妃的一句话决定。也不管是不是他喜欢的,是不是能配的上他。他是可以为了母亲牺牲一点,但他却不甘心就这么牺牲! 得不到不属于他的,让他的心理日渐扭曲。发展成了现在这个地步,要他停止恐怕也没那个可能了。若不跟太子拼个你死我活,若登不上他梦寐以求的至尊之位,他是不会再停下来的。凡是阻碍他的,凡是能利用的,他都会毫不眨眼的处理掉。也正是他这样的性格和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狠辣,没人敢招惹他。若是发现惹了他生气,那自然是畏惧到惶惶不可终日。 曹尚书他们是没缺胳膊断腿的离开,但却比缺了胳膊断了腿还要让他们后怕。生怕二皇子当场没说话,就是会秋后算账。那后果,可比当面了断要更加让人生不如死。曹尚书和费将军都跟在他身边有段时间了,自然是了解并且打从心底畏惧。 回到各自的府里,费将军和华侍郎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主要的责任也不在她们。他们要做的,也都一一照吩咐做好了。他们的错处也并不很大。费将军和华侍郎都是知道费程程和华月瑶都尽了力,虽然被痛骂一顿,但也没有将气撒在她们身上。 只有曹尚书,曹馥一直是他的掌上明珠,她的表现也一直非常优秀。这次太子选妃,他可是对她寄予了厚望。甚至在明王面前,他也一直很骄傲她的表现。尤其在她被太子赏赐《五色芍药图》之后,他在明王面前的风头更是一时无两。可谁知,到了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别说是明王气愤,他更是不甘心。 他是父亲没错,可给他带来屈辱的女儿,他最不需要。所以回到府上,看着脚边跪着的曹馥,这个曾经让他最引以为傲,但现在却给他带来屈辱的女儿,他心里就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也不想看见她。便直接从她面前经过,只接曹夫人的话,其他人也会回上那么一两句,就是不看向她的方向。 这让从小就被父亲看重的曹馥如何能接受。她怪不得父亲,只能怪自己不中用,怪罗子衿和罗小锣诡计多端。对已经接旨成为太子妃的罗子衿那是恨之入骨,只欲除之而后快。连回去后竟也是少有的安静,更加没有摔东西泄愤。只是不知她又在酝酿着什么阴招。(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不速之客 第一百零二章不速之客 曹尚书府,曹馥闺房。 锦儿见被曹尚书冷落不得不闷气回来的曹馥,非但没有摔砸东西发脾气,反而还镇定的坐着,不由更加担心,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您,您没事吧?小姐您有气就发泄出来,千万不要闷坏了自己。不值当的!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为您办到!” “你真能办的到?”曹馥终于有了反应问。 “小姐吩咐,奴婢定当万死不辞。小姐请吩咐!”锦儿下定决心道。她知道,既然小姐肯开口,那就代表她一定是有了想法。 “给我杀了她!”曹馥咬牙笑道。 “杀?杀,杀谁?”锦儿听言,顿时心惊肉跳,吓的跪倒在地。 “罗子衿!怎么,做不到?去给我找人,三天之内,我必须要听到她没了的消息。” “小姐,请您三思啊!她现在可是太子妃娘娘,如果动了她,一定会牵扯到您的身上,到时候一定会得不偿失的。小姐,为了对付她,您已经尽力了。老爷只是一时气愤,并不是真的怪罪小姐。等老爷气消了,小姐一样还是老爷的掌上明珠。小姐,您千万不要做傻事啊!”锦儿一听是罗子衿,忙劝道。 她跟在曹馥身边久了,岂会没有任何见识。现在曹馥是被气的脑筋不清楚才会有这样的决定。她既然跟在曹馥身边那么久,现在正是她派上用场的时候。 “你在推脱吗?连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你是不是要本小姐先杀了你这个碍眼的!”曹馥被自己的婢女拒绝,气顿时就不打一处来的怒道。 “奴婢不敢,小姐,奴婢这就去想办法。请您千万不要气大伤了身。”锦儿知道拗不过她。也不想让她继续生气,只好暂时答应道。 “那还不快去!”曹馥没好气道。说完,便赶走了锦儿,独留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在做些什么。这个时候,可没人敢靠近她。 杀人这么大的事,锦儿就算是有曹馥撑腰。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一个人做主。更何况。她一个小姐的丫鬟,怎么可能会认识那些杀人如麻的杀手。所以这件事,她当然还是偷偷禀告了尚书夫人。 曹馥是夫人所生嫡女。从小尽心培养,能深得曹尚书的心也是她母亲悉心指导的结果。现在曹馥因为太子妃的事被尚书冷落,她做母亲的当然着急,她可就指望着曹馥这唯一的女儿。 本来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在着急着不知该如何帮曹馥重获父亲的宠爱。现在锦儿的回报,非但没有让她想去阻止曹馥。反而让这个想法在她心里也生了根。沉吟不多时,她就拍板定下了这个办法。 虽然做这件事要冒的风险比较大,可有她的帮助,断干净后路也是没问题的。只要他们没证据。就算是怀疑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反正这个太子妃位曹馥是没机会的,既然自己的女儿得不到,那就干脆毁掉那个即将得到的人! 太子府。没想到刚宣过圣旨的第二天,太子便又病倒了。大家都不由的为太子的病唏嘘不已。原本是喜事。却又因太子的身体,在大家的心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也都不由的为即将成为这个病秧子太子妃的罗子衿心疼同情。 太子其实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做这种戏。可这是慕容朔的主意,他仔细考虑后也只能这样答应。不过,真正让他接受称病在家的理由,还是因为慕容朔告诉他,他可以借机去做一些他想做,可被大家盯着让他无法做的事。比如,对外称病不见任何人,对内,他却可以偷偷跑去见一些他想见的人。 自从圣旨下,太子就有话想对罗子衿说。他嘴上不说,但却如何能瞒的过慕容朔。虽然太子是乔芷涵喜欢的人,但他们的兄弟情谊却也是毋庸置疑的。太子既然已经属意罗子衿,并且已经动了真心,慕容朔没道理会阻止他。 称病的第一天,病势来的凶猛,御医府医的是离不了,自然是无法巧妙的脱身出门。但第二天,府医就依照太子的吩咐,宣布了禁止探视。太子这才有机会能够独自出门去。 乔装一番,太子便从偏门之上飞离太子府。之后在小街下落,混迹在人群中,向着丞相府走去。一路上,太子的耳中都能隐约听到大家对太子选妃的议论。大部分的内容也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只是最近则多了许多对罗子衿的同情之议。 这些议论越多,太子就越是对罗子衿心存愧疚。对她来说,她要嫁的虽然太子,但这个太子却不中看的很。现在就在宣布婚约的第二天病倒,更是可怜了她即将要嫁一个病秧子。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应该也不会喜欢别人对她的同情吧。 想到这些,太子脚下的步伐愈加快速,几乎是急匆匆的赶路,无意间也引得与之擦肩而过的人不时侧目。但他一身短打,乔装成了一个做工的瘦小子,谁也认不出他竟会是当朝的病秧子太子殿下。只是把他当作是某个工坊误工的学徒,赶路赶的快些也无可厚非,便也没人说什么。 太子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丞相府的后院,趁着没人注意就翻身进去。仔细观察着眼前的路径,判断着罗子衿可能在的位置。丞相府的建造都是按照规制兴建的,丞相又是循规蹈矩的人,什么样身份的人该在什么地方,只要知道了这些屋宇的规制,要找到想找的人其实也并不很难。太子便这样一边判断着方位,一边躲避着忙碌准备的下人们,倒是越来越接近罗子衿的院子。 只是不想,他刚转过暂时躲避的假山,就惊觉有一伙蒙面的不速之客也进入到了丞相府中。为避免打草惊蛇,他便再次隐身于假山之后,待那伙人走上一段距离后,他便悄然跟上,紧盯着他们的动向。(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小石子救美 第一百零三章小石子救美 太子跟着那伙潜入丞相府的蒙面人,还没走几步,就又察觉到在府里的某处,有人一直在跟那伙人打着怪异的手势。显然他们不但是一起的,而且在高处的那个蒙面人,还是负责查探附近情况和指路的人。这么训练有素,他们的目标不一般,背后主使的人也不一般。 既然已经察觉到了高处的那个蒙面人的位置,太子自然有办法避开他的视线,继续跟着那群人。这里是丞相府,罗子衿又即将成为太子妃,他绝对不允许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事。他没出现在这里也不会放过这些人,更何况他现在就在这里,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原本,那群人动作缓慢,只是隐蔽居多,但似乎是高处的那个蒙面人发现了什么,一串手势连打,那群人便立刻加速动了起来。手也向着腰里的兵器摸去。太子见此,这边也忙做好准备,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汗巾,也蒙在了脸上。 因为必须保持距离,太子只能提升内力,侧耳倾听他们的动作。这附近都是花园,大园里还有小园,要么是用高大的假山隔开,要么是有曲折的回廊分隔,仔细一看也是别有意趣的。只是,太子现在可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 他随着那群人转过假山隔断的花园,紧接着就是有回廊的花园。这里没什么可遮挡的高地,所以不止是那群人,连太子都一眼看到了正坐了回廊一角的罗子衿。她看起来是在等人,但那群人动作那么大,一出现就将她团团包围。太子想出手。可那群人尚未动作,而且他首先要对付的就是在高处一直盯着这附近的那个蒙面人。 无奈,他一边紧盯着被围住的罗子衿,蹲下捡起一颗小石子,听着那个蒙面人的动静,一出手就将小石子甩脱,打中那人的睡穴。那人便闷声不响的趴倒。不再动作。那群人只顾围着罗子衿,倒也一时没留意到,那个已经被太子处理掉的传递消息的人。 突然被一群陌生的蒙面人围住。罗子衿当然是吓了一跳。但她到底是罗家的长女,一时倒还能保持平静。只是警惕的环顾四周,开口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就算杀了我,你们也逃不掉我父亲和官府的追捕。你们若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们可以仔细考虑考虑。” “真不愧是未来的太子妃娘娘,可是娘娘对不起。我们收了全款,若是不履行,我们也还是活不成!娘娘,到了地下。您再自己找真正害您的人吧!对不起了,我们会给您个痛快!”蒙面人中一个领头人回话道。说完,他就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其他人待着不动,只有他拔出了手里的匕首。缓步向着罗子衿走去。 罗子衿看着越来越近的匕首,想叫救命,可她想起自己是未来的太子妃娘娘,又是丞相的长女,此刻是绝对不能失掉她的身份和尊严。因此,她还只是一直坐在原地,看起来当真是一副无惧无畏,慨然赴死的样子。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一部分是被吓的脚软了根本站不起。 不明所以的蒙面人见她如此,心里也不由生出敬佩之意。但就像他之前说的,这活儿接了,他们就不能回头。他知道,他们要刺杀的是未来的太子妃娘娘。这不止是对皇室的大不敬,更是对神树的大不敬。可他们没的选择,既然怎么样都是个死,晚死可比早死要好。起码晚点死还有逃跑的机会。 不过,就在他还没靠近罗子衿时,太子就已经出手了。几块从地上捡的小石子同时从他手中飞出,分别打向围在罗子衿身边,却并没有出手的那几个人。石子沾身,众人皆倒。只有罗子衿还坐着,那个蒙面人拿着匕首站在原地。 身边的人都倒下,他到底是个杀手,这么大的动静,他如何会察觉不到。众人倒地的同时,他就已经听到动静,回头看向了发出石子的太子的方向。 太子知道被发现,自然是不再躲藏,蒙着面从藏身处站了出来,直接面对着那个蒙面人。蒙面人任务间突然被人打扰,而且身边的人全部被这个不速之客给打倒,惊怒间就不由释放出了掩藏的杀气,顾不上罗子衿,直接转过身道:“你是谁?抢生意的,还是多管闲事的?速速报上名来!” “胆敢刺杀太子妃,你究竟是受谁指使?”太子不答反问,声音不怒自威。 他不张口就算了,一张口说话,一边坐着的罗子衿就听出了他的声音。不由侧目看向蒙面一身长工短打打扮的他,想不通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病倒了吗? “那你又是受谁指使?废话不多说,我今天一定要杀了她!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休想阻止我!”蒙面人说完就立刻后退,手中的匕首也再次握紧,向着罗子衿猛刺而去。 太子的突然出现是他没想到的,但既被问起,他便想起指使他的人不好惹,只想速战速决,就是拼了他这条命,也得完成任务,救下其余兄弟的命。 罗子衿见他们说着说着晃眼的匕首再次向着她刺来,吓的她无法动弹,脑筋一片空白,只能闭紧了眼睛,不敢看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生死悬于弹指之间,她以为下一秒就会是痛彻心扉的死亡。但太子又岂会让她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他一直都在盯着那个蒙面人,见他又开始动作,自然是眼到手到,最后一颗小石子击中那个蒙面人。 因为担心罗子衿出事,太子情急间就将强大的内力灌注在那颗小石子上。算那蒙面人倒霉,直接被太子的石子打中命门,一身的武功算是就这么废了。倒在地上起不来不说,更直接昏死过去。 原本还人数众多的杀手,把罗子衿团团包围,谁看她都是在劫难逃。可偏偏就出现了这个不速之客,看起来很不起眼,但却武功奇高。三两下就将他们全部打倒在地。甚至用的还是从地上随便捡来的小石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放人 第一百零四章放人 “没事了,你还好吗?”太子从那群倒在地上的蒙面人间隔中走过,来到罗子衿面前,半跪在她面前,柔声道。 他本就是来偷偷见她的,当然是想要有个能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现在遇上她被人行刺,那自然是要出手救人的。而他选择用小石子点那些人的睡穴,而不是与他们打斗,那也是为了不引起府里人的注意,争取这短暂的时间。 “我……啊!”罗子衿听到太子的声音,怀疑的睁开眼睛。但没想到太子就跪在她眼前,不由吓的往后一缩,差点仰倒,幸好太子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罗子衿看着面前乔装的太子,知道他是不愿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再加上刚刚他那一手一下就制服了这些歹人,明显如大家所知的他太过反差,这样的他应该更不愿被其他人看到。既然即将成为他的妻子,那他要隐瞒的,就是她要帮助隐瞒的。 于是,她便好似没有认出他一般,微微笑了笑回答:“我没事。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壮士?是,我是壮士。小姐即将成为太子妃娘娘,在下能救下小姐也是有缘。还没恭喜小姐得神树钦点,成为太子妃娘娘。”太子拱手试探道。 “多谢壮士。壮士,既然我已脱险,壮士若不愿被其他人看见,可以先行离去。我的丫鬟也快赶过来了。”罗子衿如何听不出太子的试探,只是,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回答太子的疑问。 “是。”太子点了点头,又不放心道,“可是。小姐独自坐在这里,若是他们提前醒来,岂不还会置小姐于险境?小姐,还是让在下先送小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好?” “不用了,想必他们不会那么早醒来,壮士难道是不自信吗?”罗子衿拒绝道。不是她不想离开这儿,而是她现在还腿软脚软。根本就站不起来。她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这么软弱的一面。 “可小姐身处其中。在下到底是不放心。小姐,只是起身走到廊下而已,请让在下护送小姐过去吧。”太子实在是不放心道。作为太子妃。她刚刚已经表现的非常镇定了。现在,她实在不需要在硬撑继续坐在这堆刺客中间了。 “不,我……我是腿软,走不动。”罗子衿还想拒绝。但最后还是想了想,爽快承认道。 “什么?”太子倒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还以为她不害怕呢。原来这么镇定都装的。能装的这么像,也真是难为她了。也是,她到底是个年满十七岁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阵仗。不害怕那也是假的。 “你不用管我了,小锣她们马上就会过来。壮士还是快些离开吧。”罗子衿有些没好气道。 太子一直蹲在她面前,有什么表情她可看的清清楚楚。他那么意外。总让她觉得有些丢脸。当初,她可是那样明嘲暗讽过他。现在上天又把机会交到了他的手上。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呐。 “得罪了。”太子将罗子衿的反应尽收眼底,愈发觉得她可爱,道了句得罪便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耳中听到罗子衿突然的惊呼声,太子便不由露出一丝愉悦的浅笑。为免她尴尬,他是抱着她,但却没有低头看她,只是将她抱到了之前说过的廊下,远离那群倒在地上的蒙面人后,这才轻轻的放下了她。 “现在壮士可以走了吧。”罗子衿偏过头,眼睛一直盯着地面道。 她可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那么抱着。虽说他就是自己即将要嫁的太子殿下,可男女授受不亲,他的行动又那么突然,要她如何不会吓一大跳。担心,紧张,心狂跳个不停,不受控制的一直看着他,可他却并没有回看她一眼。 他看不看她,她倒也不介意,只是,在他放下她后,她的心脏还是在狂跳着,脸上也发烧似的热。为了不让他看到她的失态,她才低着头,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样子。 可太子内功那么高强,又是抱着罗子衿,如何会感觉不到她狂跳的心脏。他其实很满意她的反应,可他不敢确定她狂跳的心脏,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这个救了她的壮士。 不过,还不等他回答,罗子衿突然又抬起头,似是想起什么问:“壮士,这些人应该都是杀手吧?” “应该是,不过小姐放心,他们已经被我点了睡穴,若不解穴,他们不会轻易醒过来。”太子回答。 “如果他们醒过来,壮士还有其他办法对付他们吗?比如,放了他们,追查到他们的幕后主使?”罗子衿问。既然他们是杀手,若是被抓住,应该是不会老实招认的吧。既然让他们招认的胜算不大,那还不如暂时放过他们,追查到幕后主使,才能彻底断绝这样的事。 “小姐的意思,是放心让我去追查他们的幕后主使,然后再回来告诉小姐吗?”太子皱眉问。她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怎么能这么信任一个刚见面,只不过是救了她的陌生人呢?自己不也是蒙着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壮士,拜托你了。”罗子衿肃然道。 他来不来见她,她无所谓。反正,她相信他一定会尽心追查那些人的幕后主使。自己可是他的太子妃,他既然能来到这儿,而且制服那些蒙面人,那放走他们再追查,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这次的事,她不希望被父亲知道,以免他担心。 “小姐既然愿意相信在下,那在下也义不容辞。请小姐小心,在下这就替他们解穴。”太子无法拒绝罗子衿的要求,仔细一想她的话也不无道理,便答应道。 “你小心。”罗子衿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放心,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太子心中感动,回头给了罗子衿一个放心的微笑。不过,他笑完才发现自己蒙着面,罗子衿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笑。 转过头,一边伸手护着身后的罗子衿,一边从地上再次捡起了几颗小石子。同时出手,倒地酣睡的几个蒙面人便同时睁开眼睛,只有那个领头人还在昏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壮士,请回吧 第一百零五章壮士,请回吧 “你是谁?老大!你把老大……呀啊——” 那群蒙面人刚醒来就看到他们的领头人倒地不醒,另外一个蒙面人站在他们面前,而他们的目标却还是好好的坐着看戏。气急之下,也顾不上问清面前的人是谁。多年的动物直觉告诉他们来者不善,为免夜长梦多,他只好专注任务,大喝一声,向着罗子衿扑去。 “啊!你,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 那蒙面人说不了几句话就冲向罗子衿,但却不想还没走几步,就又被什么东西击中腿上的穴道,栽倒在地,滚向一边,再也站不起来。穴道传来的剧痛阵阵袭来,他的那句话还是好不容易稳住心神说出来的。 “这里有我在,你们休想得逞。若不想像他一样变成一个废人,就不要再前进,速速退走才是上策!”太子站在原地不怒自威,指着地上被另外一个蒙面人护住的领头人道。 “阁下武功不凡,我们甘拜下风。但任务完不成,我们一样是个死,既然阁下没有将我们斩尽,我们决不会退走!”那人忍着痛苦,跪在地上昂首道。 “如此倔强,愚蠢!难道你们所谓的职业操守竟能凌驾于神树之上吗?她是神树选定的太子妃娘娘,你们若是杀了她就是违背神树!如此重罪,你们现在是孑然一身,但以后呢?所有跟你们有关的人都将难逃罪责,这就是你们希望看到的?” 太子怒目,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说完,见他们一个个的都陷入了沉思。不再因为刚刚那个蒙面人的话而激动。太子便换了语重心长的口气,温言劝道:“罗小姐体谅你们的难处,也说会放过你们,让你们立刻离开便不予追究。你们就应该感恩戴德的速速离去,再不做这大逆不道之事。现在还不晚,在下感动于太子妃娘娘仁德,也不会对你们再穷追不舍。你们还是快离开。以免被府里其他人发现,想跑也不可能了。” “你让我们离开,难道不是想跟着我们。追查我们的幕后主使吗?我们既然任务失败,是不会再回去找雇主。即使是这样,你们也打算放过我们吗?”那群蒙面人终于被说动,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眼神,便由另外一个还站着的蒙面人开口道。 “你们很坦诚。”一直没说话的罗子衿开口道。“既然你们不会再回去,那为何不现在再卖我一个人情,将你们的幕后主使告诉我呢?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给我一个名字。我的人,甚至还有太子殿下的人,都不会再追查你们。今天的事就烂在我们几个的肚子里。再不提起,如何?” “小姐此话当真?”蒙面人问。他们也不想做这样的事。当初是见钱眼开,后来是为了杀手的名誉,可这些跟自己的未来和亲朋好友的未来相比,他们可以害自己,但绝不能害他们。杀手是冷血的,但不代表他们的血就真是冷的。 “一言九鼎。壮士,你说呢?”罗子衿也不再啰嗦,点头回答,又看向蒙着面的太子问。她刚刚可是替他也保证过了,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同意她这样的决定。 “娘娘都不介意,在下如何会有异议。太子妃娘娘心善容人,实在是太子之幸,百姓之幸。”太子一向仁善,能不杀生他当然不会动手。现在见罗子衿也如此善良,他更是喜欢的紧。要不是那个蒙面人差点伤到罗子衿,他是一时情急,不然也不会出手那么重,直接废了他。 “那好,你们现在可以放心了吧。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你们立刻就走。这里什么也没发生过。”罗子衿见太子同意,这下也没任何顾忌,更加自信道。 “好,多谢太子妃娘娘。”蒙面人抱拳谢过,接着道,“那个人,虽也蒙着头面,但我们的人还是跟踪她,查到了她的身份。她便是兵部尚书的夫人。” “是她?我知道了,你们快走吧。”罗子衿皱眉,也不再追问,点了点头,挥手让他们离开。 那群蒙面人见此,刚想动又看向护在罗子衿身前的太子。见他并没有要出手拦阻的意思,这才放心的扶起领头的和倒地的另外两人,飞速退去。在高处望风的那个蒙面人也在随后被一起带走。一群人再次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丞相府中。 待那群人走后,太子意识到他也不能久待,想回头多看罗子衿几眼,可又怕回头就要告别。所以只是站着,既不回头也不说话。他身后的罗子衿看他这样一直站着,心下顿时也有些复杂,不知该怎么开口。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知道,她必须要开口。若再不开口告别,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他不能被发现,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也好。他此时都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思及至此,罗子衿便深吸了一口气,呼出后道:“壮士,那些歹人已经离去。壮士也该一同离开了。还有,既然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以后便也不劳壮士费心去追踪他们。壮士,请回吧。” “可,可是,他们说的话可信吗?小姐相信是尚书夫人在背后主使的?”太子被人下了逐客令,有些不甘心的找理由继续问道。 “壮士都搬出神树来,他们如何还会说谎。这天下,想我死的人很多,尚书夫人为了女儿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这次不成功,她们想必也会想明白不再做这样的傻事。以后我也会尽量小心。壮士虽也是无故闯入府中,但看在壮士救了我的份上,我也会当做今天没有见过壮士。壮士,请回吧。”罗子衿再次下逐客令道。虽不知他为何要拖延时间,但男女授受不亲,他的确是该走了。 “可是小姐,小姐的婢女还没赶来,不如让在下先暂时保护小姐吧。”太子有些急了,直接道。 “不用了。壮士,男女授受不亲,请壮士理解。壮士,请回吧。”罗子衿无奈了,只好也实话提醒道。他可别忘了,他现在只是个蒙着面的陌生男人,不是她的未婚夫太子殿下。(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需要家人 第一百零六章需要家人 “小姐一直催在下离开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太子满眼的不悦,也顾不上什么身份问题,就脱口而出道。 “壮士,我非常感谢壮士救了我。但壮士,男女授受不亲,之前是性命攸关,此等大事自然要暂不多虑。但现下我已经平安,实在不能再与壮士单独相处。壮士若是需要谢礼,稍后,我自然会让人把谢礼送去贵府上。还请壮士体谅,尽速离开才是正理。”罗子衿以为她刚刚的话已经说明白了,却不想换来太子的指责。可她又不能把话明说,只好无奈道。 “我不需要你的谢礼!”太子完全没有将罗子衿话里的重点听进去,反而在另外一个地方钻牛角,执拗道。 “壮士!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壮士如何一直装做听不懂?壮士一直蒙面示人,若不是壮士之前救了我,我恐怕还以为你和那群人是一伙的。难不成,壮士一直想要留下,是因为我的猜测是对的。壮士也和刚刚的那群人一样的目的?”好话都说尽了,若还是听不懂的话,那就只能换种方式了。罗子衿也不想这样说她的救命恩人,但恐怕不这么说的话,他还是会听不懂。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伤害你!我是……”太子激动起来,但就是这样的情绪激动,他才惊觉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才想起,他蒙着面,打扮的像个短工。他现在在罗子衿面前根本不是太子殿下,而是一个陌生男人。所以她这样百般赶他走才是最理所应当的。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我这就离开!”太子不等罗子衿再说话。直接说完就调头离开,就是为了怕他再跟她多说几句,就又会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罗子衿目送着他离开,想不通的摇摇头。估摸着小锣和小岚快过来了,便用手锤着她还是酸软的双腿,不停的做着深呼吸。刚刚发生的一切虽然还没有半盏茶的时间,但对她来说却是度日如年。她一个养在闺中的大小姐。如何经历过那样的事。就算一时能保持镇定。那也是逞强罢了。要不是太子突然出来救了她,恐怕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束手待毙了。 罗子衿刚捶打着腿没一会儿。小锣就挎着食盒过来。小岚呢,是被罗子衿支使着去打理她嫁入太子府的行李和嫁妆。这几天总是没多少空闲,一直都是小锣陪在她身边。偏偏罗子衿出事之前,她又突然嘴馋想吃小锣之前做的马蹄酥。因为没有现成的。小锣只好在罗子衿的催请下留下她去厨房。 当然,小锣肯定是不会把罗子衿一个人扔在那里的。她离开前叫了另外两个在外间答应的丫鬟在不远处听答应。只是不想。她走了没一会儿,罗子衿就自己把她们两个也给打发走了。这才让一直在高处偷窥的蒙面人逮到了机会,唤来了刺杀她的人。她当然是后悔打发走了陪着的人,但她却也得到了难得的机会知道了些重中之重的秘密。 小锣走过来。见那两个丫鬟都不在,不由有些生气她们擅离职守。可一想,若不是小姐发话。她们也没那个胆子,便也只好作罢。在原地没有看到罗子衿。她伸长了脖子才看到她已经坐到了廊下。看她捶着腿,小锣还以为她是站的有些累了,便忙加快了脚步,赶到罗子衿面前。 “小姐,您要的马蹄酥做好了,您尝尝看。”小锣放下食盒,拿出马蹄酥递送到罗子衿面前道。 “怎么做了这么久?”罗子衿拿起一块马蹄酥,并不急着放进嘴里问。说实话,她现在没什么胃口,只是在担心自己腿软的事被小锣发现。 “对不起小姐,可是现做的当然要费些时间了。材料什么的都是到了才准备的,而且厨房里正在忙午膳的事,我在那里就成了互相添乱的。不过一做好,我就拿过来了。路上没有耽误半点时间的。”小锣解释道。她不明白罗子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性急。还有啊,既然她那么急着吃,怎么现在送来了她反而只是拿在手里,并不往嘴里送呢? “我知道了,你先把这马蹄酥收好,我等会儿再吃吧。”罗子衿一听这个,也只怪不得她,只好把手里的马蹄酥放回盘子里道。 “是。”小锣更加不解罗子衿是怎么了,但还是点头应声,把马蹄酥放回食盒,盖好盖子。不过,她把食盒放到一边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没忍住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好像有心事,是突然发生什么了吗?” “发生什么?我怎么会有心事?”罗子衿下意识的反问,声音也提高了一度。 “小姐,您真的很不对劲儿。是我不在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吗?小姐,您告诉我,我一定能帮您想出办法。”罗子衿这个样子,让小锣心里更加不安的问。 “我没事,是你多想了!”罗子衿担心她知道后会告诉罗丞相,忙道。说完,还立刻站了起来,想大步离开以证无事。可她现在还是太过勉强了,她站是能站起来,可刚一迈步,腿就一软,向着一边跌了过去。要不是小锣眼疾手快费劲儿扶住了她。恐怕她就要跟摔个狗啃泥了。 这下,她是想隐藏也隐藏不了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快别骗我了,您是我的小姐,我只忠于您,您不希望别人知道的,打死我都不说!”小锣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严重,所以罗子衿才会三缄其口,便发誓道。就算罗子衿发生什么事,只要她告诉她,她就一定能想办法解决,最怕的是她什么也不说。 “我……你真的不会告诉其他人?”罗子衿其实需要有个人听她说话,这样的事憋在心里是会憋坏的。 “我发誓!”小锣伸出三指,指天发誓道。 “好,扶我过去坐下吧。”罗子衿长叹了一声,道。她是真的怕,需要有个家人来安慰。就算是不能相认的家人,可她也是家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不说但理解 第一百零七章不说但理解 “你不在的时候,有人来刺杀我……不过幸运的是,有位壮士路过救了我。我问他姓甚名谁,他却没说。”罗子衿开口,有些轻描淡写道。 “有人刺杀小姐!怎么回事儿?小姐,您哪里受伤了吗?怎么还有个壮士?他不是府里的人吗?他是怎么进来的?小姐,您没认出他吗?”罗子衿的话里信息量太大,解读出来,小锣的问题就止不住的一个接着一个。 “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就不要再问这种没用的问题了,我也不想回答。”罗子衿皱眉摇摇头道,“还有,那个壮士是蒙着面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虽说他也是擅闯内府,但看在他救下我的份上,我就放他离开了。你也不要对其他人说起。” “是,为了小姐的清誉,小锣当然不会乱说话。只是小姐,奴婢突然发现,有人刺杀您,又有人救您,可这里怎么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呢?”说话间,小锣也发现了身边的不对劲儿,问。 “壮士与他们并没有打斗,只是三言两语劝退了他们。毕竟我怎么说也是神树选定的太子妃,他们一时想不开才来对付我。一听我愿意放他们走,自然是都识趣的离开了。不过,在他们走之前,我还是问出了他们的幕后主使。你要不要猜猜看?”罗子衿说到这儿反倒有了兴致,问。她一直怀疑小锣似乎有预知的能力,现在正好试试她。 “要我猜?小姐,这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再说了,小姐相信他们的话是真的吗?”小锣反问道。 慕容朔的书里根本就没提到罗子衿会遇刺的事,所以她才会那么放心的离开。现在虽说也是有惊无险。但总还是吓到了她。不然,她刚刚也不会腿软,走不动路。她的“预知”都是来自于慕容朔的书。既然书上都没有,她又如何得知。 更何况,想要对付太子,然后牵扯到罗子衿的人太多了。说不定就是二皇子想不开要做这种明摆会引火烧身的事。可小锣相信,他应该不会那么傻。只是除了他。小锣现在还想不到有谁还会这么想不开。 “他们应该不会再说谎。毕竟。他们实在没必要陷害尚书夫人。”罗子衿笑笑回道。 “尚书夫人?是曹馥吗?”一提尚书夫人,小锣也没去想什么尚书夫人,下意识的就想到会是曹馥。毕竟。曹馥因为嫉妒做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她为了自己的私情想要杀了小锣,现在,应该是为了她那金贵的“自尊心”吧。她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你果然一猜就准,也不用问问是哪部的尚书夫人。”罗子衿欣慰笑道。她的直觉也是不错的。看来她的能力应该继续观察才是。可能,以她日后的身份。关注的都该是国家大事吧。自己现在这种刺杀未遂的事,她察觉不到也在理。 “真的是曹馥?她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就这样刺杀小姐,她知不知道您现在是什么身份!您现在可是太子妃娘娘,是皇族了!她竟敢把心思动到您的身上!难不成她还天真的以为杀了您。她就能被选中吗?吼!当初真不该同情她!她就是个毒妇!”小锣气急骂道。 罗子衿对她有多重要,外人是不会理解的。她可是她达到最终目的的必要存在。如果没了她,那她也可以直接带上姐姐们回去等死了。 “你也不要太生气了。像她这样下去,迟早会自食恶果。何必要为了她气坏了自己。”罗子衿见小锣为了她的事愤怒不已。心内感动,又心疼她气坏了身子,忙劝道。 幸好此地只有她们两个,不然,若是让其他人看到她们这样,如何会不怀疑。完全是主仆颠倒,奴婢当着主子的面生气发脾气骂另外一个官家小姐,而小姐却在一边为她的身子着想的劝解。 “小姐,您为什么要放走那些人。要他们作证,不是能把曹馥绳之以法吗?就不该放任她就这样继续下去!”小锣还是气不过道。 “将曹馥绳之以法?你也太天真了。”罗子衿摇头笑笑,向小锣解释现实道,“你别忘了,她可是尚书千金。再说了,刺客供出的人是尚书夫人,说不定此事还可能是曹尚书默许的。尚书刺杀丞相千金,而且还是未来的太子妃,这事想不闹大都不可能。我不想在我成亲之前,让这样的事闹的尽人皆知。更何况,兵部尚书现在还掌握着兵部的重权,皇上不知又会在何时亲自领兵出征,所以兵部还不能没有他。既然即将成为皇家的人,这些就不单是我一个人的事,更是整个国家的事。皇上会希望我大事化小的。” “可是,您若就这么放过他们,他们不会变本加厉吗?”小锣明白罗子衿的意思,也想起既然慕容朔的书里没写,那就意味着此事被掩盖了,既是如此,那小锣也只能作罢,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问。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那个机会的。有人,会看着处理的。”罗子衿想起蒙面救她的太子,自信道。 “有人?谁啊?”小锣不解的问。 “等我嫁入太子府,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相信,他绝不会袖手旁观。不止是为了我,不过,我发现他对我并不只是逢场作戏。”罗子衿想起之前太子对她的表现,脸色微红道。 “他?”小锣在罗子衿的三言两语中渐渐找到了感觉。对她“逢场作戏”的人,除了太子还会有谁。太子会武,她可是早就知道的,这个当然瞒不过她。还说要等她嫁入太子府,那定是太子无疑了。看来,那个救下她的壮士应该就是蒙着面的太子了。 小锣想到这儿,便也没说破,继续装作想不明白,但放弃不再问的样子。罗子衿见她不问,也松了口气。太子的事,还是待她嫁给太子后再仔细的说个明白吧。大家都有话要说,只有等到新婚之夜一起坦白了。现在,还是都谨慎些才要紧。(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避雨 第一百零八章避雨 “我觉得好多了,我们回去吧。”能说的话既已经说完,罗子衿也觉得心里舒服许多,便道。 “小姐,您能走得动了吗?如果不行,就再歇息歇息。不然小姐这个样子,被人看到还是会多想的。”小锣担心道。要掩盖,那就做的彻底些好了。 “你扶我起来试试,应该没事了。”罗子衿听言,也不敢起的太猛,伸手示意让小锣扶住她。 “是,小姐。”小锣答应着扶住罗子衿,见她起来没什么问题,便渐渐放手,待她走了几步后步履稳健,看似一切正常后,小锣才转身拿起放在一边的食盒,追上她回去。 这次的事虽然有惊无险,罗子衿和小锣也顺利瞒了下来,没有让府里的任何一个人知道。但自此,小锣却一直寸步不离罗子衿的左右。罗子衿也没再打发她离开,两个人彼此都心照不宣。 她们两个都是弱女子没错,可可能就是因为血缘关系在,两个人在一起,倒也增长了许多勇气。不过,刺客也就如罗子衿料想的那样,再没出现过。 不知道是太子让人做了什么,还是曹尚书和夫人想开了,刺客是没有再来,丞相府也越来越忙碌。转眼间,日子就过了半个多月。平静但却忙碌的生活,倒让罗子衿和小锣暂时淡忘了这次的有惊无险,没有像之前那么近乎黏在一起。 天气转凉,夏天遗留下的最后一点燥热也被北风带走。让人不知不觉间变得比之前要冷静。距离上次太子救下罗子衿回来到现在,已经半月有余。他是还想见她,可罗子衿遇刺的事,再加上他以壮士身份与之交往的事。都让他没有空暇也没有勇气再去见她。止不住想念,可又望而却步。 对慕容朔来说,距离上次见到罗小锣,也已近一个月。这段时间不见,他也倒有了许多时间思考。从最初遇到小锣,到她离开发生的所有事,他都历历在目。他过目不忘。而他只要经过小锣曾经出现过的地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 起先,他还很惊讶,甚至有些无措。但次数多了。他倒也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她太奇怪,太不可信了。想起她是因为她身上出现破绽,只是自己一时没发现,所以才会时常想起她。 有了这个理由。他每次在想起小锣时,甚至也不再打消想起的一切。反而更加深入的品味他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从那句“我罗小锣愿意生生世世做你慕容朔唯一的妻子”,到“吼,慕容朔,我最近真的不想看见他了。哎呀。头疼死了……”,只要是他听到的话,他都一字不漏的记得清清楚楚。心情也会随着她的每一句话而时起时落。 站在窗前。冷风吹过,头脑也格外的冷静。慕容朔想起小锣。也不再是炸毛般的一味否定。而这时,她说过的那些话才渐渐被他听进了心里。渐渐的让他也信了几分。当然,还是她对神树起的誓言,起了大的作用。 在这个世界,对神树起誓是一定会被听见的。若是誓言作假,现世报也一定会来的非常快。可这段时间,小锣起了那么重的誓言,竟然一点儿事也没有不说,还没几天就成了未来太子妃的贴身丫鬟。她不是个手段高明的人,只能说她运气好,连神都站在她这一边。可神树,真的选择了她? 这个问题,从几天前就已经困扰着慕容朔了。他想试着自己想通其中的关窍,但却苦思无果。正巧,这天,太子忍不住思念和担忧,过来拜托他。请他帮忙去丞相府看看罗子衿是否安好。他想起小锣,还有自己的疑问,便就答应了下来。 太子去找罗子衿的事,在他回来就告诉给了慕容朔。慕容朔想说他鲁莽。可他也明白,若他没去,罗子衿一定会出事。因此也没就再说他什么。只是,慕容朔还是担心罗子衿可能认出了他。毕竟,太子的声音很特别,擅长音律的人听了,会很容易记住。 慕容朔答应前去,自然也有试探罗子衿的意思在。只是,他并没有把他的这个打算告诉太子。太子对罗子衿动了真心,在一切还未明了之前,这样的事还是查清楚再说才是。 慕容朔这边一答应,太子就立刻三催四请的要他快去。慕容朔无奈,只好出门。可抬头看天,乌云压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下雨。但太子好似什么也没看见,连伞也没让他拿,就推着他出了院子。 慕容朔摇头,只好加快速度,向着丞相府赶去。可紧赶慢赶的,在他刚飞进府院内,老天就像故意向他发泄积攒了月余雨水,倾盆而下,瞬间打湿了他的外衣,甚至还有继续发展的趋势。慕容朔不禁有些狼狈,瞅准附近有个小六角亭便飞身而去,轻飘飘的落在亭中。 环顾四周,这里位置僻静,假山遮挡了前路大半,非曲径不可入。这亭子虽说是六角亭,但因处在园中景致的最尾,只做收势之用,倒建的并不很大。幸好这亭中无桌椅,只有环亭一周,只留一个入口的坐凳。没了多余桌椅的妨碍,慕容朔在亭中倒也不觉得伸不开手脚。他便暂时在这里避雨,整理自己。 这雨还没下来时,他也不敢确定,但雨一落下,他就知道这雨下不了多久。这么多年在外闯荡,一个人的时候也常常观天象听风雨,这点经验还是可以相信的。雨一直在下,这里也一直没什么人经过,他便安心坐下,一边赏雨,一边等待雨止歇。 不过,他还没坐多久,耳聪目明的他就听到有人向这边来的脚步声。再仔细一听,来人的脚步声竟然和小锣的一模一样。慕容朔也不由惊讶她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但来的人只有她一个,慕容朔便并不避开,坐在原地等她出现。 果然,不多时,小锣就撑着伞从假山处转出来。慕容朔所在的六角亭四面通透,又在假山正对面,小锣自然是一抬眼看就见到了正坐在亭中的慕容朔。没想到的人突然出现,伞下的小锣惊讶的张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但看了半天忙加快脚步,沿着唯一的路向着亭中走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你会唱歌吗? 第一百零九章你会唱歌吗? “慕容朔,你怎么在这儿啊?”小锣一进亭中就问,连伞都顾不上收起。 “我……路过,进来避雨。”慕容朔一时语塞,太子的嘱托他不能说,又不想说他也是来找小锣的,只好道。 “路过避雨?”小锣才不相信,但看慕容朔是衣服真的湿了,而且头发和脸上也都还是雨水,便信了几分他的话,掏出袖中的手帕递给他道,“给你擦擦吧。” “不用。”慕容朔有些不自然的拒绝。他是没想到她会给他手帕,也没想到她的关心那么自然,并不是为了讨好他故意为之,想起来找她的原因,一时就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别扭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不用?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你就别逞强了,知道你武功高,身体好,可也架不住你这么糟蹋吧。怎么?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擦吧。”小锣可看不出慕容朔的心思,只是看他几乎湿透了,担心他着凉便将手帕直接塞进他的手里道。 “不用!我,会还给你的。”慕容朔有些尴尬,手里只是捏着小锣塞过来的手帕,也不动作道。 “还什么呀,送你好了。反正这是小姐新赏给我的,我也没用几次,还是全新的。”小锣大方的摆摆手道。她本来就不习惯用手帕,只是带在身上以防万一的,现在既送给慕容朔用了,她当然也不好意思再拿回来了。 “那好,多谢。”慕容朔这才舒了口气,拿着手帕擦掉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拧干后这才开始擦身上的外衣。 小锣看着闭口不言,只是在擦着身体的慕容朔。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他虽说是路过,可小锣却并不这么认为。哪有路过路到人家府里来的。 就算他喜欢飞檐走壁,不走寻常路,可这里就算是内宅了。他就算要找地方躲雨,哪里不好躲,偏偏躲到这里面来。所以,他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只是他不想告诉自己罢了。 不过。小锣这次却并不生气。这段日子不见,不止是慕容朔,她也心平气和了许多。拿着慕容朔留给她的紫竹洞箫。不仅不再生气,反而心悦手里能有这么一管箫。 她最爱音乐,别说是跳舞了,她最擅长的其实是歌唱。只是。来到这里,她决不能开口。起码是现在。她不能也无法开口。不能唱歌解闷,现在能有一管洞箫吹一吹也可以纾解她心中的郁闷。 在她的世界里,她和她的姐姐们都擅长歌舞。甚至还和另外几个朋友组建了舞团和乐队。她是主唱领舞,而她的姐姐们则是吉他和贝斯。 她们乐队玩的虽然是西洋乐器。但对于传统乐器也是分别都有涉猎。像她,就擅长管乐器,笛子。洞箫,葫芦丝都不再话下。而她的姐姐们。则是弹拨乐器,一个是古筝古琴,另外一个就是琵琶。她跟着她们对这些也都略通皮毛,拿在手里能摆个像样的样子出来,可要再深入,她那半瓶子就开始咣当了。 慕容朔是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其实也没什么必要的理由来这儿。这里是内宅与外宅,甚至是外街的交汇处,只有两墙之隔。是整个院子的尾巴部分,要从内宅到这里来,要经过的门也是极多的,平常根本不会有人过来。 小锣之所以在雨中跑到这儿来,也是突然闲来无事,一时兴起,想着观雨弄箫,“附庸风雅”一回。慕容朔送她的洞箫,就隐在她的袖中。为避其他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跑到这儿来吹箫,谁知就遇上了慕容朔。 “慕容朔,你真的只是路过?有什么事你直说呗。”小锣心里也藏不住事,看了慕容朔半天,见看不出什么,只是心里的疑问加深,她只好问道。 “你不信我的话?”慕容朔不答反问。小锣看着他,他岂会不知,就等她自己开口问。 “你不是也不相信我的话?凭什么就得让我相信你的话。你不要岔开话题好不好。”小锣忍不住在心里翻起了白眼。刚还觉得慕容朔顺眼了许多,心里还有些不忍见他浑身湿透。而且实话说,这么久不见也挺想他的,可他就这么几句话,又成功的激起了自己对他的不满。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说的没错。那好,我直接问,你老实回答,如何?”慕容朔拧干手帕搭在身边的亭凳上,微笑问。公平,这个可是她说的。这个时候,就算自己说真话,她想必也会当成是假话吧。 “你问吧。”小锣才不像慕容朔想的那么多弯弯绕绕,见他答应要说,自然是态度放软道。 “你除了会舞,还会什么?能歌吗?”慕容朔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但这个问题,就是他此行来的目的。 不过,他自认为已经挖够了陷阱给小锣跳。小锣也没想到他会问什么,自然也是一副乖乖上当受骗的样子。但谁知道,他这个问题一出,小锣就一下子清醒过来。 事关神树,还有她自身的问题,她是绝不会迷糊的。他既然能问她这个问题,那就说明他有些信她的话。相信并且接受她很有可能是他未来妻子的话。可偏偏,小锣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不信,要他混乱。 所以,小锣便抬头看向慕容朔,满是遗憾道:“不会。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这么说你只会跳舞?”慕容朔不敢轻信,更加不敢掉以轻心问。 “也不是啊,我还会吹箫。”小锣挑挑眉,呵呵笑道。说起箫,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把慕容朔送她的箫拿出来,问:“既然你来了,能不能教我你当日吹的曲子?仔细想想,我挺喜欢那首曲子的。只是问了府里的乐师,他们并不知道。” “当日的曲子?我一时想不起来,你哼给我听听看。”慕容朔皱眉,道。 他万万没想到小锣还会吹箫。那管洞箫之前可是他随身喜欢的,当日是巴不得跟她撇清关系才将这洞箫丢掉,却不想被她捡起。又在机缘巧合下,当着众人的面直接送给了她。 让他想起这管有去无回的极品洞箫,都止不住心疼良箫被辜负,要被不懂欣赏的人束之高阁。现在,小锣却说她会吹箫,而且还不忘当日的那首曲子。这倒让慕容朔心里五味杂陈,一时品不出是什么滋味。(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不识君 第一百一十章不识君 自己感情变化的问题,目前对慕容朔来说也并不是重要的。洞箫既然送了她,那不被辜负也好。既然她问起当日的那首曲子,正好可以用来试试她到底会不会歌。 只是,慕容朔的主意打的虽好,可小锣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她是会唱歌,但现在,她唱不了。平常说话是没什么问题,但就是唱歌,总是缺那几个音。 因为这个前提,小锣根本不用费心做戏,想也不想就点头哼道:“好啊,你听听看。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你真的不会唱歌!”慕容朔摇头,神色说不上轻松还是不轻松。就算知道了想知道的答案,他还是混乱。就算这个答案让他暂时确信她不会是自己注定的妻子,可他还是无法轻易相信。他很想相信,可他就是不敢相信太早。 “都说了我不会唱歌了,你还让我哼唱。你故意想看我笑话的吧。我吹给你听好了。” 小锣故意嗔怪了几句,见慕容朔没异议,便拿起箫,放到嘴边,调整好呼吸,指尖跃动,当日的曲子便流泻而出。两人耳中听到这熟悉的乐曲,眼前顿时也浮现出当时的境况。慕容朔在树冠遮蔽下吹奏此曲,而小锣则在月下翩翩起舞。舞乐想和,各自心内一片安宁。 一曲终了,慕容朔竟有些意犹未尽。小锣,的确没有辜负这等好箫。她甚至,将当日的那首曲子完全记了下来,唯一不同的只是她没有不停在结尾处循环。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再指教些什么。事实如此,他也不吝啬赞美道:“你吹的很好,不需要我再教你什么。” “真的吗?可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小锣兴奋的看向慕容朔,但又紧接着皱眉问。 “没有少,是我当日多反复了几次。”慕容朔回答。他是真没听出她漏掉了哪里。这可是慕容家的曲子,外面的乐师不知道,但他可最清楚。是不可能记错的。 “不是因为这个。我听得出你反复的地方。只是,除了这些,真的好像少了点儿东西。我再吹一遍。你仔细听听看!”小锣激动道。她是真觉得少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所以今天才会过来这里练习寻找。遇到慕容朔,她也才这样不管不顾的问他。 “随你。”慕容朔倒没什么意见。雨中听箫,也别有一番意趣。 “好。你仔细听啊。”小锣见他答应,忙又做好准备。又从头到尾吹了一遍。这一次,比刚刚还要好,几乎让慕容朔也沉浸其中,内心变得平静。可吹完最后一个音,小锣还是一脸缺了什么的样子。 “真的没缺什么,是你多想了。”慕容朔看着她这样。于心不忍,但又实话实说道。 “可是我真觉得缺了东西。”小锣看出慕容朔没有骗她。不由更加郁闷,头也跟着有些痛道。 “那只能靠你自己找寻了,我帮不了你。”慕容朔明白她所说的那种感觉,这首曲子既然跟她有缘,而她有认为缺了什么,那就只能靠她自己去悟出,去找寻,他实在是爱莫能助。 “只能这样了……”小锣情绪低落的答应,又问道:“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啊?” “你猜猜看。”慕容朔不知为何心情很好,竟卖起关子来道。 “我猜?你猜我猜不猜?”小锣一听到这个,想起之前跟他开的玩笑,不由又忘了烦恼,开起玩笑道。 “我猜你猜不到。”慕容朔竟配合回答。但答案却不是小锣教过他的“你猜我猜不猜不猜不猜”。 “呵呵,我是猜不到,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小锣实话承认道。口气里竟有些撒娇的成分在,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不识君》。” “‘不识君’?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句话你是从何处听来的?”慕容朔不想听到小锣说出这句话,惊讶的抓住她问。 小锣只是因这三个字联想起唐代高适的诗,就那样即兴念了出来,却不想引来慕容朔这样一问。显然,他是听过这首诗的,而且,这曲名的出处应该就是这首诗。 只是,看他的样子,这里知道这首诗的人应该不多。也是,这里虽然但和古代的汉唐时代有些类似,只是,却是另外一个世界。这里应该还没到有高适的时间吧。自己这样贸贸然念出这首诗,很可能已经引起他的怀疑了。 实话不能说,小锣只能用之前常用的借口,回答道:“当然是说书先生了,我走南闯北的,什么话没听过。知道这个很奇怪吗?” “哪里的说书先生?”慕容朔不依不饶问。 “呃……我忘了。”小锣一时语塞,只好耍赖道。哪里的说书先生,当然是中学的语文老师了。 “忘了?你骗谁呢?”慕容朔好笑道,她这么点儿技俩怎么可能骗过他。 这句话,是慕容家前一代祭司留下的,只在慕容家的家主中流传,她是如何得知?这《不识君》就是当年祭司的丈夫为了她所创作。表达的就是让她不要畏惧前路,他会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心意。所以乐曲听完会让人心中平静。 慕容家的祭司虽然地位极为尊崇,但生性低调,皆不喜家族私事在外界流传。世人只知祭司夫妻恩爱非常,如胶似漆,但却也绝不会得知他们之间的隐事。就算是与他们最为亲近的人,如果不是慕容家族注定的人,就是知道也说不出来。哪里来的说书先生,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小锣见骗不过慕容朔,可她又不能说实话,只好破罐破摔送客道:“你既知道我是骗你,那你也该知道是我不想说。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更不会理解。我已经没事找你,你想问的也已经问了。这把伞借你,你要是办事就快去,我就不留你了。” “这么着急送客,你到底要隐瞒什么?你走南闯北,我一样周游过许多地方,你说的,我未必不会理解。你……” “喂,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慕容朔话还没说完,小锣就不再给他继续下去的机会,丢下这话,留下伞就跑了出去。大雨打湿她的衣衫,转眼间她就成了一只落汤鸡,消失在慕容朔眼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魏巍出现 第一百一十一章魏巍出现 慕容朔看着情愿被大雨淋湿,也不愿告诉他实话消失的小锣,不由又皱起了眉头。刚刚对她产生的那一丝好感又荡然无存。转过身,他就准备拿伞离开。既然有伞,当然是不用白不用。只是,当他转过身,却见地上掉落着他送小锣的洞箫。 弯腰拾起,慕容朔仔细的摩挲着箫身。有段日子没见了,他对它也甚是想念。可当他的手指无意间触到箫口时,指尖莫名一颤,就好像手指抚过小锣的唇。他心中一悸,忙收回了手。又像上次如避猛兽一般,把洞箫放在了亭凳上。 她如果还想要,应该会回来取吧。 再次把洞箫留下,慕容朔打着小锣留给她的伞,走出了小亭。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也没什么意义。虽没见到罗子衿,但小锣既然有心情跑到这儿来吹箫,想必也是无事。 不过,当他准备离开时,察觉到外面有动静,忙合起伞,闪身到一边的墙边躲好。来人的脚步声很是熟悉,稍一回想,慕容朔便发现那是二皇子身边的近卫——魏巍。他们也算打了几次交道,但次次他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所以他对自己的恨也一次比一次深刻。 他的功力比不过慕容朔,所以只要慕容朔刻意隐藏,他就算是落在了小六角亭边,也没发现慕容朔就在他的附近。 下着雨,他既不打伞也没有穿着蓑衣,只是一身便于行走的短打,已经湿透贴在了身上。也不知他着什么急,就这样跑到这儿来。显然。他绝对不像他这样是“路过”。 只见他进入亭中,四处观望着,一看就是在找什么人,连脸上的雨水都顾不上擦。只是,他似乎到处看了半天,也没见到他等的人来。而一低头间,他就看见了慕容朔留在凳子上的洞箫。 慕容朔的洞箫本就不是凡品。魏巍跟在二皇子身边。这眼光自然不同常人。一眼就看到了这管箫的特别。此地无人,这箫又这样放在这儿,他自然不用顾忌礼节。直接拿起就仔细看。这样的好箫,一定是有主的,而且主人必定身份不凡。 慕容朔在一边,看着魏巍拿着他最爱的洞箫把玩。想起这管箫是小锣忘在这里的,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让他想不怀疑都难。小锣跑到这儿,偶然遇上了自己。若不是他逼走了小锣,恐怕,现在他们已经见面了。 不过小锣现在不在。这些也只能当作是怀疑,无法做准。 魏巍这边,来回翻看间就发现了刻在洞箫上的“朔”字。慕容朔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只要跟他相关,魏巍都会异常敏感。现在在这管洞箫上发现这个“朔”字。他立时就想起慕容朔。吓的他立刻就丢了手里的箫,如临大敌的跑走,头也不回,生怕遇见他。 待他走后,慕容朔这才转出来,捡起他丢在地上的洞箫,再次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他自己也坐在亭中,静待小锣回来。就算等不到小锣,能等到他要来见的人也不错。丞相府若是没有他们的人,那也说不过去。 不过,他等了许久,直到雨停月上,也没有一个人出现。他的衣衫也早就干透,虽不觉得饿,但也越来越郁闷。这么傻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做。一开始还没发觉什么,可越是等,他就越发现不对。可不等,他又无法轻易离开。只好一直坐着,暗自调息练功。 幸好,那个魏巍可能觉得他自己有些杯弓蛇影了些,下午的时候,他又趁着雨停,偷偷越过墙头向内偷看。正好看见慕容朔就坐在亭中。这下,他可真的慌了,仓惶逃走,忧心忡忡的不知该向二皇子怎么解释。 慕容朔当然是发现了他,不过他并没有去追他。放长线钓大鱼,才是他的目的。魏巍只是进了这里,并没有见什么人,更没有做什么事,就是抓住了他,也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就是想打草惊蛇,单是他刚坐在那里被他发现就够了,不需要再多此一举。 他傻等在这儿这么久,其实就是想再给小锣一个机会。魏巍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怀疑小锣是否跟他有关。慕容朔不是没怀疑过她可能是二皇子的人。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不认为她会甘心替二皇子卖命。所以他愿意给她这个机会,若是这里再有其他人过来,他便暂时放下对她的怀疑。可要是没有人来,不管她是无意还是有意出现在这儿,她都不能再轻易逃脱。 夜渐渐的深了,雨后的寒意笼罩,倒让慕容朔感到了沁入心脾的冷。许久没有过的孤寂再次染上心头,明月在上,对家的思念,软化着他的心。兴之所至,随手边就是他最爱的洞箫,慕容朔也没多想,便随着以往的习惯,拿起箫就随口吹了起来。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竟然又吹起了《不识君》。 一曲终了,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罗小锣竟然已经站在了他身边,正如痴如醉的听着他的箫曲。他不由大惊,自己竟没有发现她的出现。倒不是她的功力有多高深,而是自己竟沉浸在这箫曲中,没有发现她。 “你怎么又来了?”慕容朔放下箫,微微抬起头,似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小锣问。 “那你怎么还没走呢?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早知道你要等雨停,我就不把伞留给你了。害的我淋了一路,浑身都湿透了。”小锣懊恼的瞪着慕容朔,嗔怪道。这深秋的雨,可不是一般的透心凉。回去她就连打了几个喷嚏,冻的直哆嗦。包着被子抖了半天,才渐渐缓过来。 慕容朔一听小锣这话,也注意到她已经换了衣装。而且还加厚了许多,显然她是真的冻着了。想到这儿,慕容朔心里还真为此有那么点小愧疚。可小锣这个时候过来,他心里对她的怀疑也更加加重了几分。他才发现,原来他不希望她再出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怒了病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怒了病了 “是你自己要把伞给我的,我又没说要不要。你怪不得我。”慕容朔故意道。他就是要让小锣生气,她一生气,很多话便会脱口而出,不需要他再费心套话。 “你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不卖乖!我要是得了风寒,就是你害的!把箫还我,那是我的!”小锣果然被慕容朔气道,一把从他的手上夺回洞箫,转身就打算离开。 慕容朔被小锣抢走了箫,本该生气的他,却不想又露出了微笑。他倒忘了,小锣是把这管箫忘在了这里。此刻再次出现在这儿,那也是为了寻这管箫而来。要硬说她是为了见魏巍,那也说不过去。自己的确是对她太过偏见了。 想通这个,慕容朔倒也任由小锣从他手中拿走箫。可他却并不急着放她离开,直接一伸手,拉住了小锣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拽了回来,差点跌进他的怀里。要不是他顾着男女之防又加力推了她一下,她才得以在慕容朔的面前站稳。 “干嘛!”小锣被他这样像牵线木偶一样的来回扯着,脾气顿时上来,没好气道。 “走那么急做什么,你赶着要去哪儿?”慕容朔笑问。 “慕容朔,你在对我耍流氓吗?大半夜的,你不用回家啊!”慕容朔的行为态度小锣无法理解,只能纳闷的看着他问。 “耍流氓?那是什么意思?”慕容朔疑惑的问。这话的意思想必不是什么好话,恐怕应该是在说他调戏她吧。他虽没那个意思,但仔细回想自己刚刚的话,的确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就是调戏良家妇女!没文化真可怕。大晚上的,你也该回去了吧。知道你武功高。哪里都来去自如的,可这里不是太子府,你也讲点规矩好不好。”小锣无奈道。 “对你,规矩应该也都是摆设吧。你什么时候也口口念着规矩规矩了。你倒是守一个规矩来让我看看呐。”慕容朔嗤笑道。她自己都是个没规矩,竟然还要他对她守规矩。真是笑话! “喂,你留下是为了等我回来跟你吵架的吗?时候不早了,你不睡我还要睡呢。你是先生。什么都不做也有人伺候你。但我不一样。我现在是奴婢,每天要起早贪黑做活的。” “你起早贪黑?那你如何又有时间到这里来观雨吹箫呢?”慕容朔说着说着,就抛出了他的真正问题。 “谁知道你会来!第一次就刚好碰上了你。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来这儿吧唉,又绕到这个你不想说的话题上来了。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就再见吧。孤男寡女的,就算以后我们会成亲。现在也不能这样见面吧。”小锣说到最后,也故意开起玩笑来。 她是不知道慕容朔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现在是真的没心情跟他再这儿继续斗嘴。淋了一场秋雨。穿了那么多出来,她现在还觉得冷。要不是为了怕这管箫被人拿走,她也不会一路找过来,又遇见根本没走的慕容朔。 “你还真敢想!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别痴心妄想了。只要你一天不对我说实话,我就一天不会相信你。我既不信你,自然不会将你放在心上。”慕容朔信誓旦旦道。 “真是这样吗?恐怕你是已经把我放在心上却不自知吧。你刚刚的那首曲子里可满满都是思念。我听的出,你思念的人里。绝对没有乔芷涵。有没有我,就看你愿不愿意承认了。”小锣笑道。 他在思念家人,她如何听不出。她最思念的也是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家人。关于乔芷涵的话,她是没有说错。但关于她自己的,那只是她胡说故意气慕容朔的。 其实慕容朔曲中的感情非常纯净,不掺任何的杂质,只有对家人和家族的深深思念。而他必须娶亲后才能回家的约定,她比谁都清楚。他如果想回家,最后必须要娶她,不管他信不信她。 “哼,这样的谎话你也说的出口。怎么,就这么想赶我走?你不是要取悦我吗?”小锣只要说谎,就一定瞒不过他。不过这次,慕容朔并没有生气。 “取悦?你不想说话可以不说,用不着用这样的词来侮辱我!整天跟我说这些没营养的话有意思吗?有意思吗!你走!我不想看见你!在小姐嫁进太子府之前,我不想再看见你!”小锣这次是动了真怒,越说越气,气的浑身抖个不停。胸口也愈加觉得憋闷酸楚,难受的就像一只手紧攥着,抽痛抽痛的,而且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短,一次比一次让她难以忍受。 慕容朔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儿,忙起身捏住她的脉门。小锣突然被他抓住,心中突的一跳,下意识的就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死命的挣脱着。没想到竟然还就让她趁着慕容朔惊讶她的脉象,从而挣脱了他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逃离了这里。 “她怎么会受内伤?而且那些内力,明明就是我的,怎么还会留在她的体内?之前没有反噬,怎么突然就发作了呢?是她做了什么?” 太多的疑问,让他没能立时就放手去追她。她身上又出现了太多的谜题等待着他去找到答案。这一天等的也不算亏,又冒出这么多疑问,而且每一个都不是他能轻易解出的。 当然,如果去问父亲,很多问题都不是问题。可现在,他脱离了家族,放弃了可以成为国师的机会,百转千回戒传不到他的手里,那更多隐秘之事他就更加无从得知。 不过,思索了一阵没什么结果,只是更加疑窦丛生,慕容朔也没再继续纠结。脑海里浮现出小锣愈加难看的脸色,还有她更加糟糕的脉象,他就止不住有些担心。 在原地彷徨一阵,他便借口“找她是为了解答自己的疑问”便向着小锣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小锣内力反噬,心内疼痛难忍,当然是走走停停的,根本就没走多远。慕容朔刚一飞上墙头,就看见小锣疼痛难当的跪倒在墙角,精神已经涣散。(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疗伤 第一百一十三章疗伤 “小锣?”慕容朔飞身从墙上落下,扶过小锣轻声唤道。但见她已经双目紧闭,看起来似乎已经人事不知,只是一只手还捂住胸口,眉头紧皱着。 慕容朔忙搭上她的脉门,一按之下,他就发现她现在的内伤,比之前他惊鸿一瞥间发现的还要严重许多。不过,那也是相对而言,她现在只是太痛,以至于无法回应他,而不是伤痛昏迷。察觉到自己残留在她体内的内里全部上涌,包裹折磨着小锣的心脏,慕容朔当即便有了对策。 虽然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内力反噬才使得她承受如此剧痛。但眼下,除了输送内力,引导化解那部分内力回归丹田,才是救她的唯一办法。而且,刚刚在查探她的脉象时,慕容朔也发现,她已经感染了风寒,有些发烧。必须要赶快为她救治,她才能挺过去,不然两两相加,非要了她的命不可。他还不想让她就这么早死。 为了以防万一,慕容朔直接带着小锣避到了一边,扶着她面对着自己坐在地上。两个人各出一只手,掌心相对,用以传导内力。而另外一只手,慕容朔则继续扣在她的脉门上,时刻查探着她脉象的变化,就怕弄巧成拙。 催动内力,有了上次的经验,再加上慕容朔原先的内力,已经在潜移默化中修改着小锣的经脉,使之更能适合慕容朔的内力行走,所以慕容朔的内力在进入小锣的体内后,几乎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达了包裹着小锣心脏的那团内力外缘。 而他的内力一到,那些内力就仿佛是认出了真正的主人一般。纷纷向着他的内力依附而去。慕容朔察觉到这个情况,顿时大喜,引领着这股内力就向着小锣的丹田行去。其余剩下的内力也都相继跟上,就算慕容朔的内力撤走,它们也没有再继续包围着小锣的心脏。小锣的脸色也越变越好,呼吸也渐渐平稳,整个身子也松快了许多。慕容朔的手一撤走。她就软软的倒向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胸口,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锣大梦初醒般清醒,看着眼前的慕容朔。心里竟觉得一暖,情不自禁就露出了感激的微笑。刚刚的怒火也都烟消云散,仿佛从不曾发生过一般。慕容朔看着没事的她,虽然心里的疑问又添了许多。可也没再故意气她,起身扶了小锣起来。 “谢谢。”小锣犹豫了片刻。还是出言谢道。她刚刚真的快痛死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是慕容朔救了自己。他虽然嘴坏,但怎么说也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可以忍耐啦。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被内力反噬?你之前不是都没事的吗?”慕容朔问。 “内力反噬?所以刚刚那是内力反噬?为什么会这样?什么内力,我根本就没有内力啊!”小锣什么都不知道,算上上次那莫名其妙的吐血。这也只是她第二次突然这样发作,她就算知道许多未来的事。可这件事,慕容朔的书里没写啊。 “你身上有我上次残留在你体内的内力,你自己没有感觉吗?”慕容朔相信她的话,但不信她真就那么迟钝。而且,只有帮她理清了这个,说不定她就能想到为什么内力会突然反噬了。 “感觉?什么感觉?又不痛又不痒的不对,有时候感觉血管脉有什么东西流动过,是有些微痒,但抓又抓不到,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小锣仔细回想道。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她当然要认真对待了。不过,她差点就说漏嘴,把血管这个词给说出来。 “那就是内力在流动,改善你的血脉。其他别的感觉呢?你有没有试着运行这些内力。虽然不多,但对你来说,也是一股可以感知的内力了。”慕容朔暂时忽略掉小锣那句“血管”,追问道。 “嗯我有时候会想象它在我身体里到处跑,可跑过之后我只感觉很舒服,没有别的什么感觉呀?”小锣纳闷道。难道真是自己运行不当,胡乱用内力伤了筋脉? “既然觉得舒服那就没走错。你确定没有难受的地方?”慕容朔皱眉问。内力这东西,对她这种初学者来说,一旦行差踏错,一定会很痛苦,更有走火入魔这一说。可目前为止,她不是没事过嘛。她不对,她那天曾吐了血! “没有!只有那次,我无缘无故吐吐了一口血。可那之后也没什么感觉呀。”小锣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慕容朔自己吐血的事,所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实道。 “那吐血之前呢?有什么感觉?”慕容朔知道她后面说的这些,他当时也在,又亲眼看见,他要知道的,是他没看见的。 “吐血之前?我我发现你喜欢芷涵。然后我”小锣没有把后面的话继续说下去。因为后面的话是“我发现你根本不喜欢罗小锣,你的那本书上写的不对,我后悔来到这儿。”而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这些是她的底线,只要一接近,她就会立刻打起精神来。 “你什么?你做了什么?”慕容朔忙问。她一定是意识到了什么,而且很可能这个就是问题的关键。 “没什么,我想,想不起来了。然后我怎么样了?”小锣故意眯起眼睛,摇头晃脑道。 “事关你自己,你竟然还要隐瞒吗?”慕容朔好笑道。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也要隐瞒于他。 “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我大概是怎么说呢,唉,真的没什么。”小锣想换种方式回答,试着将她不该说的话隐起,可越是这样,她好像就越是迷惑。她那个时候到底是想了什么不该想的呢? 慕容朔一直看着小锣,也将她后来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的出,她没有说谎。所以,可能真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呢。但刚刚,她也是真的想起了什么,而且就要脱口而出。只是不想,她竟然又这样刹住了车。说她没有事瞒着他,谁信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赶我走 第一百一十四章赶我走 “你既不愿意说,那便找不到症结所在,下一次,恐怕你就没有那么好运遇到我救你了。”慕容朔也不再勉强追问,他知道,她有的时候,口风不是一般的紧。他又不想用一些卑鄙的手段逼迫她,只好最后提醒道。 “如果有下次,那就算我倒霉好了。我谢也谢过了,你真的该走了,我也没事,该回去休息了。”小锣认真道。 “你怎么总是在赶我走?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或是跟我多说一句话吗?”慕容朔实在是不理解了。她不是要讨好自己,怎么每次跟她说到最后,总是她在赶他走呢。虽然这么问,很丢脸,可是,他是真的想不通。 “没有吧,我个性就是这样,没话说那就分开呀,何必要硬待在一起浪费时间。你不是也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干嘛又纠结这些问题。”小锣不解道。她不是没话说,只是不想跟不亲近的说太多而已。再说了,在慕容朔的面前,说的多了,这会让自己暴露的更加彻底。她还不想那么早把底牌亮出来。 “说的也是,你走吧。”慕容朔无话可说,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甘,但也不再拦她。还说她呢,他自己何尝不也是这样。对内对外的态度不也是两极分化。想当初,是自己一直推开她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每次说的话都是对的呢? “我本来就打算走啊,你也回去吧。这么晚,你也淋了雨,快回去洗澡好换衣服吧。”小锣最后还是关心道。毕竟,他也自发的救了她。刚刚她还觉得浑身很冷。有些发烧的感觉,但现在精神已经好了很多,想必也是他在替自己疗伤的时候,顺便也治好了自己的风寒吧。 “唉,你比想象中要厉害。”慕容朔对小锣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个枣的做法很是无奈,明知她并不是设计好的,只能叹道。“你的风寒并没有完全好。还是多注意些吧。” “我知道了,谢谢啊。”小锣瞪着大眼睛眨了眨,一时没反应过来慕容朔的态度。不过愣了一会儿,她便微笑点头答应。谁对她好,她也会对谁好。 “好再见!”慕容朔第一次觉得话还没说尽,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是再舍不得芷涵。也从来没有过这样彷徨的时候。甚至,这样“纠缠”一个人。也是他从没想到过的。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小锣先他一步转身离开后,他心里竟然隐约有了那么一丝的不是滋味。 这种让他担心的感觉刚一冒头,他就立刻转身打住。向着前方。头也不回的离开。连小锣没走几步又回头看他也没发觉。两人就这样相背离开空留一地散落的月光。雨过天晴,接下来的几天又会是难得的大晴天。 小锣回去后自然是进房间睡下,她回到丞相府后也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不用再跟小岚挤在一起。也因此,她才能这样半夜溜出来。跑到这边来寻找她不小心遗失的洞箫。裹着被子睡下,很快便出了一身的汗,这风寒也就好了。第二天一早,她也懒得麻烦府里大夫抓药,便自己煮了碗姜汤喝下。这场风寒,来的快,去的也快。 慕容朔这边刚一回去,太子过不多久也跟着出现在他的院中。原来,太子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他回来。雨一停,天一黑,他便自己一个人跑到了丞相府。不过他们开始并未遇上,太子直接找到了罗子衿的院子,在房顶见到她无事才放心。又见小锣半夜出去,心中怀疑,不过也并没有追上去。直到见到小锣拿着洞箫回来,他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回来,还是先来找了慕容朔。他想问问他,为什么耽搁这么久。 “你也去了罗府?”慕容朔一见太子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料定他是担心罗子矜忍不住前去,便问。 “是,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太子问,当然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他知道,慕容朔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有些事需要确认。可能罗府里有他的人。”慕容朔回答。 “要是没有才奇怪,知道是谁吗?”太子小心的问。他怀疑半夜鬼鬼祟祟出去的小锣。只是,他不想那么早说出他的猜测,毕竟小锣是罗子矜信任的人,日后可能也和慕容朔脱不了关系。 “暂时不确定,可能是罗小锣。”慕容朔回答。在这个问题上,他一向实事求是,绝不因为个人原因放弃任何疑点。事关太子,他决不能出错。 “我是有看到她出去,你发现什么了吗?毕竟现在子衿很信任她。”太子一听慕容朔这么说,这不再隐瞒道。说话间也不再称呼罗子矜为罗小姐,而是直接叫起了她的名字。 “魏巍出现在罗府的一处隐秘地点,我就是在那儿遇见她的。不过,他们相互之间错开,并没有见到面。我后来先是打草惊蛇,又守株待兔,但也只是又等来了她。但她也有说的过去的借口,所以暂时还不能过早下判断。”慕容朔将事情简要说了个大概,他自己也在回想的时候,再次重新梳理了一遍在脑海中当时的景况。 “原来她是去见你了。你倒好,不早点回来就是为了等她呀。”太子忍不住开玩笑道。还说他们无缘,还说不在意她,这不是见到面了。而且还说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暗中相会。太子记得,她从离开到回来可用了不少的时间。 “你胡说什么呢。是她是她有问题,所以才会出现,我不是在等她,是在等魏巍要见的那个人!”慕容朔急道。怎么正说正事呢,又说到她的身上来了。 “可你不还是见到她了。你对她的兴趣,根本不需要掩饰。”太子理解的笑道。 “什么兴趣!我那是怀疑,怀疑你懂不懂!不要总是开我跟她的玩笑。她到底是个女儿家,这种话还说少说吧。”慕容朔皱眉,但并不像之前那样一提小锣就炸毛。反而还将小锣的话听进了心中,提醒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什么叫算计 第一百一十五章什么叫算计 “怎么了,担心她被人说闲话?”太子惊奇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事了?”慕容朔无语反问。只是这样说说,就是担心她吗? “关心你也有错吗?不过,神树现在应该是站在她这边的。不然,你又怎么会为了她,有了这么多的改变。”太子说笑间,还是提醒道。 “神树为何要帮她!只是因为她发了那样的重誓吗?可她现在根本就对我没那个想法,起誓只是别有用心。这样的她,神树竟也会帮她!”慕容朔实在无法理解道。 他也不是没有发现太子说的这些。罗小锣那么奇怪,处处都显得与众不同,就是这样的她,竟然也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没有神树帮忙,或是其他人为设计,凭她那傻乎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如何能走到现在。 “你真是当局者迷了。你忘记了,神树的决定不是轻易可以想明白的。但最后的结果,往往都证明了神树的英明。”太子摇头叹道。他可是慕容家的人,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神树也会出错的。”慕容朔只回了这么一句。好歹他也是慕容家的人,守护神树,并不代表就完全迷信神树。 “你随你怎么说吧。自己的心自己知道。我回去了,你有什么消息再找我吧。”太子摇头,离开。 慕容朔送走太子,也没什么睡意,便想打坐静心。内力运转,他便又想起了内力反噬的小锣。顿时一惊。忙收功才不至于走火入魔。心脏狂跳的他,只得起身,来到开着的窗前。湖心亭就在正中心,一眼望去便清清楚楚。 月光下,空空的亭子,慕容朔眼看着似乎是芷涵在亭中练功。可仔细一看,竟发现那不是芷涵。而是罗小锣。而她也不是在练功。是在跳舞。那节奏精准的扣在当日《不识君》的曲调上,和那晚她在月下跳的一模一样。 “怎么是她!我真是疯了!” 慕容朔大力摇着头,顺手就再次关上了窗户。睡又睡不着。打坐又不能静心,无奈,慕容朔只好来到院子,练起了拳脚功夫。整夜他都没有再回到房间。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回到房间打坐休息。 慕容朔和小锣这次见面后,便又重新恢复到以往平静的生活。好似两人从来没有见过一样。偶尔会想起彼此,但却又对彼此的事闭口不言。 他们这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魏巍那边,却已经惊出一身的冷汗。跑回明王府,跪在二皇子姬沅面前,战战兢兢的请罪。 他的确是来丞相府见他们的一个内线。可不想内线没有见到,反而遇上了慕容朔。他敢肯定以慕容朔的功夫。他一定被发现了。可他没有追上来,更是让魏巍后悔自责。 “请殿下降罪,都是属下坏了主上的事。”魏巍不敢想象这之后的后果,只能先请罪道。 “她被发现了?”二皇子在听完他的解释后,只是先问道。 “这个属下不知,属下没有见到她。是属下自作主张,主上有任何吩咐,属下一定拼尽一切去完成!” “那你就这么回来了?没有再去查查看?”二皇子终于释放出不悦问道。 “主上,请主上降罪!”魏巍一听这个,忙伏倒在地请罪。 “你跟了本宫这么久,难道只学会了请罪?说,你为什么多事,没有我的吩咐私自去见她!”魏巍从很小就跟了二皇子,虽然对二皇子来说根本没有主仆情深这样的屁话,但到底是知根知底的人,再选新的近卫,他更加信不过。 “回主上,属下实在信不过她!”魏巍回答。他从一开始就不信她的鬼话,他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信这个女人,否则日后必定会万劫不复。 “你信不过她?那这跟你去找她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想把她灭口吧。”姬沅好笑道。 “属下不敢,主上现在还要指望她为主上传递消息,属下不会这么糊涂。属下只是想多查查她的底细。”魏巍解释道。他是想杀她来着,可现在也没那个机会了。 “查探她的底细?之前查的还不够吗?我信她,你却还要怀疑她,你到底作何想法!”姬沅有些动怒道。魏巍是从一开始就不信,而他则是从见到她的第一次开始,就相信她的话。就算他遇到什么事都会再三怀疑,但他还是信了她的话。 “属下并没有违逆主上的意思,属下只是担心主上,想多替主上分忧。”魏巍惶恐万分,解释道。 “分忧?你这就是分忧吗?”二皇子冷笑道。 “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仔细查证,了解到情况后,再回来向您请罪。”魏巍直起身,抱拳请求道。 “不用了,你既然没有见到她,那慕容朔也不能怀疑到她的身上。还有,若这点小事她都解决不了,以后恐怕也待不长久。你最近就不要再去打草惊蛇。太子成亲后,需要做的还很多。这几天,你就专注江南那边的事,把能纳入我们这边的商贾,他们的家底全都查清楚!”姬沅压抑着怒气吩咐道。 “是主上。主上放心,江南那边的事已经快进入收尾。江南林家,还有金家都是屈指可数的大贾。金家一向势利卑鄙,只要我们开出足够的条件,把他们纳入我们这儿根本不成问题。只是林家,不好对付。林家现在的家主林海,经商很有一套,城府又极深,态度也讳莫如深,一副不愿参与朝廷内斗的样子,是块硬骨头。” “硬骨头?本宫的刀专砍硬骨头。以后就多针对林家继续搜集情况,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弱点。对了,老三那边的生意怎么样?还是不择手段排除异己?”姬沅冷笑道。 “变本加厉。”魏巍跟着笑道,“绝对是太子殿下不能坐视不理的。只要照您的计划行事,清王殿下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说不定,以他的性格,太子殿下若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我们便会省很多事。” “很好,下去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迎亲 第一百一十六章迎亲 永熙二十四年,十月初六,太子大婚。 太子在接到赐婚圣旨后的第二天就称病告假,使得众人心上都蒙上一层隐忧。但太子的病也并没有像以往那般缠绵数月之久,相反的,他的病竟在月中的时候就开始渐渐转好,随着好日子的临近,太子的身体精神也愈加大好起来。外界这才开始传言是太子妃娘娘旺太子殿下。 迎亲当天,太子依制着一身绛红朝服,带上准备好的各色规制聘礼,由慕容朔和王屋左右列马相护,一起先向着丞相府赶去。一路上,队列恭谨肃穆,鼓乐队虽跟在队伍之中,但并未奏响。 百姓中,有许多仰慕太子德政和品性的人,见太子身体康健,精神抖擞的骑在马上,心中也是大感安慰。静静的跟着太子迎亲的队伍,一起向着丞相府而去。丞相在位多年,同样也是德高望重,再加上他为人极重原则,又政治中立,自然也是最合适和太子结为姻亲的人。对于这样的联合,暗中支持太子的人,皆是满意的。其实,罗子矜跳“木鼓舞”的事,也是他们一手炮制,宣扬出去的。 迎亲的时辰是早就定下的,所以待太子带人来到丞相府门前时,罗子矜这边也已经收拾好,穿上了太子妃的朝服。广袖长袍加身,金玉凤冠戴在头上,玉佩丝绦系在腰间,风起时,丝带飘飞灵动跃然,环佩叮当,亦悦耳动听。庄肃持重的妆容,配在罗子矜的脸上。皇家威严尽皆释放。 围在外面看的人也都不自觉的跪下了下来,山呼“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下马,眼里心里只有站在正中的罗子矜一人。 罗子矜是太子妃,所以,她要嫁给太子殿下,首先要做的并不是拜堂,而是先进宫。朝见皇上。接过圣旨后,再由皇帝亲领,进入明堂最外的一道门。遥拜神树。再听过国师的指教后,才会在黄昏时刻回到太子府,更婚服,行拜堂之礼。 因为罗子矜现在穿的是要觐见皇帝的朝服。自然没有盖头遮住头面。大齐国对礼教也并不甚严,而太子妃和皇后虽同是内眷。但她们将来是要母仪天下,为万民之表率,自是不避百姓的。 太子上前,对着罗子矜伸出右手。罗子矜回头又看了一眼开着的大门。知道父亲虽依规矩没有出现,但他的心始终是跟她在一起的,这才将手递给了太子。太子握住她微凉的手。稍稍用力,意思要她不要担心。牵着她的手,向着马后的轿撵行去。 罗子矜这边一动作,跟在她身边的小锣和小岚便紧跟着上前。小锣因为紧张怕出错,只是一直低着头,小心的跟着又怕走的急了踩到罗子矜长长的裙摆。根本就不曾抬头看向慕容朔的方向。让看着她的慕容朔不禁又觉得无趣,心情不是很好。 来到轿撵前,太子暂时放开了罗子矜的手,自己先行上轿,然后伸手拉过罗子矜,在小锣和小岚的帮扶下,二人才在轿撵中并排坐好。这是规矩,太子必须与太子妃共乘一辆轿撵。因此,太子骑过来的马自然也被早就等在附近的马夫牵走。小锣和小岚登上替她们准备好的马车后,队伍才在慕容朔的引导下,鼓乐齐响,欢欢喜喜,热热闹闹的离开了丞相府。 轿撵中,第一次跟太子坐的这么近,陌生的雄性的荷尔蒙刺激着她。再加上,罗子矜又想起当初太子蒙面救她时的情况,脸色也有些不自然的红了起来。尴尬的坐着,目视前方,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太子,放低声音关心问:“你紧张吗?不要怕,有我在。” “我没有怕。”罗子矜头也不回道。她不怕这些阵仗,只是去见皇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紧张的,只是因为要嫁给他。 “那你为何如此反常?”太子好奇的问。听她的话的确不像是怕,可她如此紧张却又是为何。 “跟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一起这么近,我当然会紧张。”罗子矜实话实说道。既然以后将要风雨同舟,那就该从实话讲起。 “是吗?我对你来说是陌生男人?”太子想起当日以蒙面壮士的身份和罗子矜相处,再看她现在对他的态度,竟误会吃醋道。 “难道不是吗?殿下对我了解多少,我对殿下又了解多少?我是可以凭着圣旨和神树的意愿成为太子妃。可要成为你的妻子,我们还是需要坦诚相对。殿下难道会喜欢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女人吗?”罗子矜不卑不亢道。 “我会!即使有些事不了解,但并不妨碍我喜欢你。”太子突然直言表白道。 “殿下?您”罗子矜不想自己想要太子坦诚相对的说辞,竟逼出了太子这样的话,心脏漏跳一拍后又紧接着狂跳个不停,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喜欢你,很开心你能嫁给我。”太子见罗子矜慌张,他手心紧张的汗才渐渐消退。谁说他不紧张的,只是,他也喜欢说实话,既然已经成为夫妻,他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感情。 “多谢殿下厚爱。”罗子矜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用了这样一个有距离,似乎在这个情况很不合适的话回答。 “只是这样?那你呢?”太子的手心又冒出汗来。他想知道,他非常非常想知道。 “我?我臣妾已经是殿下的人,自当只看着殿下一人。”罗子矜俯首回答。这是实话,只是不太会让他满意罢了。况且,这个问题,还是不要在路上谈的好。反正已经嫁给了太子,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必急于这一时。 “但我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太子有些失望道。 “那殿下的意思,是希望听到臣妾的谎言吗?臣妾的话既出,自当不会食言。殿下期待的回答,不如等我们相处一段时候后,再听臣妾回答吧。说不定到那时,殿下就能听到殿下想听到的回答了。”罗子矜无奈劝道。 “是,你说的没错,是我太心急了。就依你所言。”罗子矜的话有理有据,终于说服了太子不再纠结与此,二人安静的上路。但似乎并没有刚开始那样的尴尬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朝见皇帝 第一百一十七章朝见皇帝 入宫朝见皇帝,还有敬拜神树的时辰都是不能错过的,所以太子的车队在接了罗子衿后,便加快了速度。不多时,就进了皇宫的二门内。 其他队列的人,依据身份不同,次第被挡在不同的门外。慕容朔和王屋也都下马步行,一直陪着太子的轿撵到大殿外,这才与小锣她们一起等在了殿门外。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皆列于左右。之前没有出来送嫁的罗丞相,此刻也已经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满怀不舍的看着被太子牵着的罗子衿。她现在已经 不再是他的宝贝女儿,而是大齐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娘娘。 “儿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与太子妃同时跪倒,齐声山呼道。 “平身。”皇上镇定的抬了抬手。看似,他好像并不是很在意太子成亲的事。但实际上,他从太子一开始牵着罗子衿进来时就已经在观察着他们。太子对罗子衿细微的那些照顾,他也曾对皇后做过。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太子也像他一样喜欢上了神树为他选定的人。 “谢父皇。”二人再次齐声回答。这个时候,罗子衿当然也要随着太子改口,称皇上为父皇了。 “宣旨吧。”这些礼一过,皇帝便看了身边捧着圣旨的内官一眼,要他宣旨。宣旨内官等的就是这活儿,忙悄悄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不过这圣旨内容,罗子衿和太子早已听过,就是当日的赐婚圣旨。同样的内容再当众读这一遍。当然也是为了强调这件事的重要性。和太子妃候选入府要在不同的地方连宣几次圣旨差不多。 宣旨毕,自然是太子亲自接旨。罗子衿其实只用跟着他磕头谢恩就够了。根本不用再操心别的。其实从最开始进入宫中,她就只是跟着太子。这也是太子希望的,他能照顾好她。 “恭喜皇兄,皇嫂,祝皇兄和皇嫂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圣旨宣读后。两位王爷。明王和清王便同时贺道。 “皇弟们有心了,多谢。”太子点点头,身子不自觉的挡了挡罗子衿。生怕被姬沅或是姬沛看见。 “微臣参加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愿殿下和娘娘琴瑟和谐,早诞麟儿!”太子他们这边刚回过二皇子三皇子的话,文武百官便同时向着他们跪倒。齐声恭祝道。 “谢过众位卿家,免礼平身。”太子看了罗子衿一眼。见她微微点头,这才回道。受礼的不止他一个,当然要问问太子妃娘娘的意见了。 “谢殿下,谢娘娘。”百官再次齐声谢过。这才相继起身,重新列队站好,神情恭肃。 “摆驾吧。”太子接过圣旨。众臣拜过两人,皇上也不再耽搁。直接起身摆驾。 从太子早上出门到现在,已经午时过半。他和罗子衿当然是饥肠辘辘。可偏偏,照规矩,这一天除了礼成后可以吃饭外,其余时间,没机会也不能吃任何东西。只除了喝一点点的水。凡是大户人家嫁娶,都是这个规矩。皇族当然也不例外。所以要想早点吃上东西,加快行程是唯一的办法。 皇帝一说摆驾,能跟着一起去的文武百官当即准备着。待皇上,太子和太子妃一走,他们便用各种方式一同赶去。二皇子和三皇子虽是皇子,又是皇上亲封的王爷,有爵位再身,但他们始终与太子有别。太子是储君,而他们则是臣下。只能跟着文武百官一起离开。 加上皇帝的行銮,众百官的车驾,太子迎亲的队伍又扩大了好几倍。如此壮观的场面,何曾是二皇子三皇子大婚时可比。亲眼看着规制上的厚此薄彼,姬沅心里只是怒火燎原。对太子的憎恶也更甚从前。现在,可能就算要他出卖灵魂,只要能把太子拉下来,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吧。 明堂之外,慕容墨早就等在门外。他手中掌管着大门的钥匙,若没有他,谁也进不去明堂。就算是武功高强想要越过围墙翻进去,那也是不可能的。就连同是慕容家族的慕容朔也不可能。 所有武功,在越过围墙时便会被抑制,仿佛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场在作用着。或者说是连半空都有一堵无形的墙在阻挡着。就算跳的再高也无法跃进里面。有人说是因为阵法,也有人说是因为守护者,更有甚者说是结界。说法不一,慕容家也不会解释。 不过,对大家来说,这也并不算是什么问题。神树尊贵有灵,自然不会只有慕容家族来守护。再说了,这样的神树,才是大家心中的“神树”。 太子成亲,这才有机会同太子妃一起,在当今皇上和国师大人的带领下,迈进明堂的第一道门。在门内遥拜神树。这可是谁都想要的莫大殊荣,走到这一步,罗子衿才真正开始紧张起来。 太子感受到她的紧张,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先来到国师面前,打招呼道:“国师大人,这是我的太子妃——罗子衿。” “太子妃娘娘,有礼了。”国师微微点头,向罗子衿道。 “国师大人有礼了。”罗子衿第一次跟国师说话,心中难免激动。再加上,她已经知道了小锣和慕容朔的身份,他们马上就会成为亲家,这叫她如何不紧张。生怕表现的不好,给太子丢人,给罗家丢人。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国师看着罗子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道。这话前半句出自《诗经》,这里也有,自是人人皆知。但这后一句,可是出自曹操的《短歌行》,此刻在这个世界的这个时间,是并不存在的。 罗子衿听言,不由眉头微皱,接着又微笑赞道:“国师大人,您新续的这两句倒也真是别出心裁。” “娘娘过奖了。祝娘娘与殿下永结同心。”国师笑道。今天太子大婚,总该送上祝福才是。 “多谢国师大人。”这次,太子和太子妃一同回答道。 “好,跟我进去吧。”国师眼神在罗子衿身上多看了几眼,这才重新笑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明堂辟雍间 第一百一十八章明堂辟雍间 国师开了明堂最外围的门后,皇上没说其他当先进入。太子和罗子矜也跟在国师身后一起走进。进去后,太子他们才发现,原来国师刚刚开的那道门仅只是最最外围的那道。 进入这道门后,前方十米还有一扇闭锁的门。只有开了那道门,才算是通过了围墙,进入明堂围墙之内,辟雍之外。真正的明堂,距离他们还有很远的距离。而凭他们现在的身份,甚至不能靠的太近。 太子他们虽有些失望,但也明白这是神树的地界,神圣不可侵犯。要近要退,不单是身份高低可以决定的。还要看与神树有没有莫大的缘分。所以,只是能进入这围墙内,太子他们就已经感到莫大的殊荣,很是满足了。 待皇帝,太子和太子妃相继净过手,国师便开启了那道通过神树明堂的门。大门被开启,阳光照射进来,光辉一片,犹如神树神光。虽说太子他们并未见到过神树的神光,但即使如此,也亦心满意足。出了门,皇帝用太子他们听不懂的古语诵念祷文。内容并不很长,但相信也已经将恭敬与寻求祝福等语表达的很清楚。 皇帝诵过祷文,国师便示意太子和太子妃上前。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只能这样并排站着,远望着金碧辉煌的明堂,还有明堂外幽深的辟雍池水。 国师见此,眼里里满是慈祥,微笑道:“随便说点什么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神树只听真心话。” “是。”太子答应一声,看了眼身边的罗子矜。转过头,感激道,“谢谢您把太子妃,送到我身边。” 罗子矜正在想着自己该说什么,却不想就听到了太子的话。这种事,他在只有两个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说说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当着神树。国师还有皇上的面说这些呢。他这样。真的让她很困难,压力很大呀!这里这么空阔,几个人又站的不远。太子的话大家自然都听到了。她也实在不能装作没听到,只能暗自调整自己的感情,回看着太子,对他露出一丝微笑。 “殿下。同样的话,说的多了就不可信了。今天是殿下大婚的大喜日子。何必急于现在证明呢。” 罗子矜无话可说,但国师却不会这样干看着。太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自己的儿子也为了帮他离开了家族,所以对国师来说。太子和他的儿子亦没什么分别。因为看着他,听着他的消息,就知道自己一直刻意避开的儿子。是否安好。 再说了,太子身上肩负着的重担可不只是继承大统那么简单。自从当年皇后意外身亡。皇族这边的星域就开始混乱,连带着波及到了众多人的命运发生错位。太子继承大统是注定,但就因为这星域混乱,威胁到了太子继位。所以才发生了后续的一连串错位。 皇上连年征战,太子身体孱弱,二皇子日渐做大,都是当时的意外惹的祸。所以只有辅助太子登基,使大齐再有一个新皇后,各缺失尽皆归位,才能继续保证大齐的长治久安。否则,不可避免的灾祸只会愈演愈烈。 他慕容家一向不参与朝廷政事,可有时,他们又不得不出面帮助干预。而那时,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便会有净身离家的规矩。彻底跟家族断绝关系,其所做的任何事都与家族无关。只有立下这样的誓言,才能帮助皇族中人。 当然,神树不会对慕容家族那么残酷,离开家族的男女,只要成亲就能回归家族。但那时,就将是他们从政事中抽手的时刻。因为那时,所有人便会记起他或她是慕容家族的人。 本来,皇后突然离世,还有其他两位守护者在位,也能守住大齐平安,直到新的皇后继位。但偏偏,慕容墨发现,另外一位守护者也在六年前消失。 再加上,慕容家族这一代的守护者并没有出世,三位守护者尽皆消失,情况才愈加急转之下。虽然舍不得儿子离家,又治标不治本,但也只能用这个方法暂时顶一下了。 不过还好,这样日子不会太久了。太子娶亲,未来皇后有了着落,这一角算是可以填上了。只要太子登基,她就一定会是皇后。皇后一出现,他慕容家族的守护者也会出现。只要太子能够登基,也为了太子能够登基。 太子其实只是想感谢神树将罗子衿赐给他。却不想听到国师这样说他,他虽有些尴尬,也知道国师话说到点子上,但还是嘴硬道:“国师大人,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说的多了,也会听起来不真。殿下,不要太情绪化。殿下只是刚刚成亲,以后要走的路还有很多。我的意思,殿下听明白了吗?”国师微微摇头提醒道。成亲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尤其是娶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国师非常理解,但理解是理解,该劝的,趁现在没有外人,也得好好劝。 “国师大人,您……”太子这才把国师的话听进去,不知该说些什么。 父皇还在旁边,国师这样说,就不怕父皇误会吗?看父皇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难道,父皇也是默许的吗?还是只是因为是国师,现在又是在神树面前,父皇才什么话都不说的吗? “把话听进去就好,不要想太多。”国师似乎看出太子心中所想,劝解道。 国师看透人心的能力虽不像慕容朔那样与生俱来,但他有百转千回戒在手,神树赐予的能力可不单是看透人心这一点。他知道太子是不敢相信皇上对他的真心。这也是因为皇后的意外,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使得他们父子明明相互关心在乎彼此,却什么也不能说,还要故意推开他。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 “多谢国师大人,我明白了。”太子低首致谢道。神树面前人人平等,即使是皇帝,太子,国师,自称也都是“我”。而不是朕,本宫等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定心丸 第一百一十九章定心丸 “不知太子妃娘娘有什么话要说吗?”国师解决完太子的问,便看向罗子矜问。他很好奇她的反应,而且,百转千回戒是对她有反应的。她确定是未来的皇后人选,只是现在,还是应该保持低调,和太子一起韬光养晦。 “我没什么话好说。既已嫁给殿下,子衿自当竭尽所能,与父亲一起护持殿下。”罗子矜一开口的意思,似乎是真的无话可说,但接下的话,却让皇上和太子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这话一出,就代表了丞相已经决定帮助太子。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能太激动,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很好。”太子还没说话,一直沉默的皇上终于出声。简短的两个字,包含了他作为父亲深爱儿子的全部真心。太子感受到这些,先没顾上感动,倒还是止不住惊讶。想看看皇上说话时的神情真假,可又不敢抬头看他。 皇上知道太子的顾虑,心痛却只是无奈。他这个当父亲的也的确是不称职,只是他无法阻止这些事的发生。现在也只能让太子受些苦,日后,他才更有资格独当一面。 这个国家,只有交给太子,百姓才能真正的休养生息。他相信太子能够做好。现在,太子又有了罗子矜和她身后的罗丞相相助,想必,距他把国家交给太子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罗子矜成为太子妃,既皇家的人,也已经进入了政治斗争的中心。她是不可能再躲在太子身边只做一个小女人。相反的,以太子现在的状况,还得要她替他出面才是。所以。她肩上的任务一点儿也不比太子重。皇上暗中帮太子,又如何会少了对罗子矜的疼爱,便看向国师道:“国师,不知国师有什么要对太子妃说的吗?” “娘娘身份尊贵,又明辨事理,随心意做就够了。”国师知道皇上的想法,看向罗子矜道。不过。他这话说完。百转千回戒似乎又有了什么反应,他一皱眉,又补充道:“当然。娘娘有时也要看清自己的真正心意,不要被一些外物所影响才是。” “国师的话,我记住了。子衿,受教了。”罗子矜进退有礼。持节有度道。 国师见此,也没再说别的。只是最后看着太子和罗子矜两个人道:“不管今天,我的话你们有没有听进去。但还是请你们记住,哪天想起来,明白了它意思。也不用继续绕弯路。” “多谢国师大人教诲。”太子和罗子矜异口同声道。说完,太子和罗子矜也同是向着国师躬身行礼,以示感谢。国师的这些话。可不是谁问他都会回答的。这些启示,也只有进到这里。且有一定缘法的人才能听到。要是在外面,说不定有些话连国师都不知道。 拜过神树,又聆听了国师的教诲,太子和太子妃便就此退出。皇上和国师也交换过眼神,一起离开。两道门再次落锁,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唯一知道的四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这就是太子和太子妃的特权,是姬沅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同是皇子,储君就是未来的君上,而他再战功赫赫,恩赏斗车,那也只是要卑躬屈膝的臣下。 文武百官在明堂最外围的位置列队,待太子和太子妃出来后,百官便齐齐跪倒,再次山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和太子妃拜过神树,那就代表他们已经得到了神树的认可和祝福。相当于在神树面前立下了誓言,从此夫妻一体,永结同心。太子是未来的国君,那太子妃就是未来的国母。 皇后的位置最为重要,她的号召力不止要与皇帝等齐,甚至在有些方面也能够独当一面。文武百官对她行大礼也是对她发自内心的尊崇。 仪制进行到现在,也算是拜过“天地”,见过父母,最后就剩下“夫妻对拜”。太子大婚,文武百官列阵追随到此也算是完成了官礼上的事。接下来,太子终于能带太子妃回太子府,拜堂成亲。文武百官虽不用列队迎送,但还是要到府祝贺。太子和太子妃作为太子府的主人,当然要先众人一步,回到府中准备迎接圣驾。 按祖制,太子是住府不住宫的。但太子是储君,这府邸也不能太过寒酸,所以只好建的如宫室般阔大雄伟,但又有些形制区别与宫室。对外也只能成为太子府,不能称“宫”。但太子也还是要自称“本宫”,而不是“本王”等语。 皇帝要驾临,太子府自有地方准备接驾,现在府里的人都已经在准备着,时刻打听着这边的消息,就等着他们过来。太子府的雅园也早就设好了宴席,为前来敬贺的各位大人们准备好了一切。连座椅也都依规制设好,水果珍馐能先摆上的也都摆放好。待众位也一同饿了一天的大人们一到,就可以享用。 明堂这边,为了快速赶回去,太子和太子妃也不再乘轿撵。而是改换成了大红软绸装饰的喜车代步。慕容朔、王屋、小锣和小岚也已经等到了车边,准备伺候他们上车。 本来,这种事就是该小锣和小岚她们这样的奴婢来做。王屋虽是护卫,但也可以看做是太子的长随,他人在这儿也没什么。只是慕容朔,他一介门客,实在没什么理由待在这儿。就算说他今天是太子的护卫之一,那也不太合适。 慕容朔当然也知道这些,只是,他今天来,可并不只是为了帮朋友娶亲。更重要的,是他想要趁机见一见自己的父亲。五年了,每次他找过去,父亲对主动避开他。他知道,不是父亲不想见他,而是他不能见他。父亲同样舍不得他,只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是他的选择没错,但慕容朔也知道父亲会干脆放弃他,也是因为这是他必须做的事。 这是他身为慕容家人必须要尽的责任。一开始可能是为了芷涵,为了朋友,但后来,更多的就是他作为慕容家的自豪和责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认出小锣了 第一百二十章认出小锣了 原本,随着时间推移,他也一直忍得住不去打扰父亲,不让父亲为难。但自从小锣出现,就时常勾起他对家的思念。所以这次,他就来了。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就算只能当做陌生人,但不止是自己,父亲看到他也是会心安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慕容朔站在了喜车前。他的身边就是小锣和小岚。国师这边似乎是知道了慕容朔在这儿,这次竟破天荒的没有避开,反而还亲自送太子他们过来。远远的,就已经瞧见了慕容朔,还有他身边的两个女孩儿。 百转千回戒再次亮了起来,而且这次发出的竟是紫芒。柔和的光晕,以戒上不知名的宝石为心,点点绽开。不用低头,慕容墨就能清楚的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热度和光芒。不过,百转千回戒到底是慕容家族的传世之宝,除了慕容家的人外,外人,若非心思纯净的人,轻易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变化。 慕容朔身为慕容家的人,即使离开,能力减弱,但这种与生俱来的恩赐,他还没有丧失。隔的很远,他就察觉到了百转千回戒的变化。下意识的,他就低头看向身边的小锣。见她眼神看向太子他们,但似乎视线并未在百转千回戒上,怀疑但没有证据。 再加上他自认心里只有乔芷涵,对其他女人,他不愿耗费心思。便相信她是对百转千回戒没有反应的,直接转过头继续看向国师。这么久不见,也不知父亲过的怎么样了,身体好不好,是否还经常想起母亲而伤心。 也不知怎么了。越是靠近神树,小锣就越是能感觉到慕容朔的一举一动。开始的几次,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不敢太确信。但后来,她就明白这可能是因为真正的罗小锣。这里是神树,而罗小锣那可是慕容朔注定的妻子。 再加上,小锣还不知道。慕容朔留在她体内的内力也有一部分的原因。这部分内力源自慕容朔。自然能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只是小锣体内的内力太少,她能感觉到慕容朔,但慕容朔封闭了对她的感知。因此更是感觉不到。 察觉到慕容朔的眼光看来,小锣当然知道要避开他。在他看过来时,故意把视线放在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上,不去注意国师手上的百转千回戒。待慕容朔安心的转过视线。小锣的视线就毫不避讳的死盯着国师手上的百转千回戒。 她要取代罗小锣嫁给慕容朔是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这枚戒指。只有得到这百转千回戒。她和姐姐才能在达到最终目的后,离开这里。换句简单的话说,她要嫁给慕容朔,就是为了离开他。就是不知。慕容朔最后知道真相会是怎样的反应了。 小锣的目光虽避过了慕容朔,但她好歹也是盯着人家手上的戒指瞧,戒指的主人要是再留意不到。那真是算瞎了。所以,国师不仅一路送着太子他们过来。甚至还一直跟到了喜车前。 慕容朔原本只是觉得能远远的看上一眼父亲,见他安好就满足了。却不想父亲就这样来到了他的眼前,激动的他,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反应。 还是身边的小锣小岚她们福身向国师请安,慕容朔才跟着拱手见礼道:“在下慕容朔,见过国师大人。” “嗯。”国师只是应了一声,看向他身边的两个小丫头问,“你们是太子妃娘娘的侍婢?叫什么名字?” “回国师大人,奴婢叫小锣。”小锣见国师问,也毫不畏惧的回答,又见一旁的小岚很是紧张,便替她介绍道,“她叫小岚。” “你们跟着太子妃娘娘多久了?”国师淡淡的问,连慕容朔都看不出他的目的。只是想起罗小锣说过话,他的视线便忙碌起来,来回在小锣和国师之间打转。 “回国师大人,奴婢刚满两个月,小岚从小就跟着娘娘,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还是小锣回答道。 “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取得太子妃娘娘的信任,你也不简单呐。”国师微微笑道,还是看不出喜怒的看着小锣和小岚道,“你们既然已经跟了娘娘,那就好好帮助娘娘。娘娘以后的担子不可谓不重。” “是,国师大人。对娘娘,我们一定是尽心尽力的。”小锣看了身边紧张的小岚一眼,收到她坚定的眼神,这才替她们回答道。 “那就好,你好自为之。”国师点头,话里似乎对小锣的防备更多些。接着,他又把视线全部放到小岚身边,道,“你是叫小岚是吧,怎么总不说话?” “回,回国师大人,奴婢是第一次见大人,心中实在惶恐,请国师大人恕罪。”小岚突然被国师问话,吓了一跳,要不是小锣在一旁拉住她,她可能就已经吓的跪下了。她到底是在府里待的时间更长,似乎更加畏惧那些有身份的人。尤其,国师对她来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恕什么罪?你不要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忘记了,神树面前人人平等,我只不过是比你知道的稍多些罢了。”国师对小岚倒温言许多,他对她的偏爱似乎显而易见。但对慕容朔来说,这种关爱为什么总有种声东击西的感觉呢。 是,国师是算警告了小锣几句。对她的态度也如对一般人那样毫无分别。但慕容朔到底是慕容家的人,又是慕容墨唯一的儿子,不可能会不了解自己的父亲。他对小锣的态度开始可能没什么,但现在对小岚的态度,则让慕容朔不得不做出那样的猜想。即使,这种猜想是他不希望去想的。 “国师大人……大人放心,小姐就是奴婢的天,奴婢绝对会拼了命的帮我家小姐!”小岚听不懂国师的话中话,只是在跟国师表面上说的话较真。 不过,国师的那些话中话也不是说给她听的。只要小锣听懂就够了。慕容朔的感觉没错,国师就是在声东击西。他如何认不出她。当初小锣出生的第一天国师就见过她。而她也是在那一天,在国师和丞相的决定下被送走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成亲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成亲了 国师和小岚说完话,看也不看慕容朔的方向,直接转身向太子和太子妃道:“告辞。” “国师大人慢走。”太子和太子妃点头致意道。 太子也想请国师多留片刻,只是为了慕容朔能够有这唯一的机会去见见父亲,可偏偏,事情还是这样。他甚至不能向国师以介绍慕容朔的名义,让他们多说说话。 太子妃罗子衿也知道慕容朔的身份,从丞相那里也听到许多关于他的事,自然也很是同情他有家归不得,有家人也见不得。但一想到这个,她就想起自己的妹妹小锣,同样也是有家归不得,有家人也认不得。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慕容朔。她便打消了对他的同情。 国师转身离开,感受着百转千回戒因为远离小锣而渐渐熄灭的光芒,确定了她的身份,慕容墨心中欢喜非常。小锣回来了,而且是完整的小锣回来了,慕容家后继有人,不止是慕容朔能够回家有望,连大齐错位的众星也可以重新归位。这样天大的喜事,真是让他想不开心都难。 国师虽没有搭理慕容朔,就像看不见他一样。但即使是这样,慕容朔已经非常满足了。以往的时候,无论他怎么想尽办法,连父亲的面都见不到。现在,能见到他一面,而且离的这么近,慕容朔真的满足了。 他知道,国师从不会做无谓的事。既然他能来到这儿,绝对不是让自己见他这么简单。他跟小锣和小岚说的话,慕容朔都记在心里。对小锣的是警告,而对小岚则是托付。当然。他当时就觉得父亲可能是在声东击西。但也不排除父亲真的只是在警告和托付。慕容朔虽自认能看穿人心,但对父亲,他还是无可奈何。所以两种情况,他都必须要留意。 国师离开,自是回到明堂之中。关于小锣的事,他也有话想要禀告神树。神树由国师守护,明堂之中自然有供国师休息的地方。国师回到明堂。众人当然也不会说什么。 参拜过神树。太子和太子妃便再齐齐上车,赶往太子府行成婚大礼。丞相是娘家人,此刻也只能独自回府。不能到场祝贺。为了要赶时辰,慕容朔也不能问小锣或是小岚什么,只能待小锣她们上了另外一辆马车后,自己和王屋再次上马。陪同太子和太子妃先行赶回太子府。 照计划,太子他们先到。小锣她们在内室服侍着罗子衿换上喜服后,皇上也紧接着携文武百官赶到。太子亲自迎接,皇帝在大殿升座,文武百官列队。太子牵着罗子衿的手,一同迈步进殿。这时的罗子衿已经盖上了大红的盖头,只能低头看着路慢慢的走着。手上也加力,依靠着太子。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照规矩拜过堂。罗子衿便被小锣她们扶着,进了内殿等太子。 太子目送着罗子衿离开,整个心思也全都被她带走。再加上,该行的规矩也全部都做完,太子也不想再耽误下去。以他的“身体状况”,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他要是再继续坚持下去,难保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体,是否真如大家所知的那样孱弱。 因此,他和慕容朔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在喝了一口姬沅敬的酒后,便“咳咳咳”的咳了起来。这脸色,也突然变得苍白。好似醉酒忍了许久终于爆发。姬沅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就上前扶住太子的手臂,想暗中探查他的身体状况。 但慕容朔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个勾带就将太子从姬沅的手中扶走。对外,慕容朔是门客没错,可也是照顾太子身体的府医之一。 太子从姬沅手中逃离,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差。姬沅为了不让人怀疑是他做的手脚,只好装出一副好兄弟的模样,关心太子的身体。无奈,太子的样子不仅越来越差,整个人也摇摇欲坠的,好像下一刻就会立刻醉倒。 无奈,慕容朔只好代替太子向皇上请命,说要回去休息。皇上面露不悦,但顾念着今天是太子的好日子,他的身体又一向孱弱,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慕容朔尽了大力,说不定就是用了什么猛药,现在想必也是药效到了。因此,皇上也便挥手让慕容朔和王屋扶着太子回到内殿休息。 太子走后,这喜宴难免会有些冷场。好在,姬沅最懂得在这个时候讨好皇上。虽然他也不屑跟这些大臣们相互奉承,但在皇上面前,他什么都做得到。尽管这是太子的喜宴,但谁让主人因病缺席,自然由他这个“善解人意”的好弟弟来救场了。 二皇子姬沅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到处替离开的太子照顾众位酒至半酣的大臣。皇上见此,龙颜大悦。众位大臣见皇上高兴,也都非常给姬沅的面子。原本就是他党派中人的曹尚书等人,自然也是陪着他,一起拉拢众人。太子的喜宴,顿时变成了他拉拢党羽的晚宴。而且还是当着皇帝的面前,得到皇帝的“默许”。 这些事,太子当然知道,他人虽然不在,但这种情况,他在决定离开时就已经料到了。只是,他除了这么做,也没有别的选择。他的身体,一向是他的保护伞,此刻,他实在不能丢了这把保护伞。 高高坐在上座的皇上,虽然还是在呵呵笑着,但看着场下众位大臣对姬沅的攀附和阿谀,想到又一次势单力孤的太子,他就真心高兴不起来。姬沅虽然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作为父亲,自然也不想利用他。但事情不知不觉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连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错,又是什么时候,他产生了可以利用他的想法。 但事已至此,现在的他已经很少会想这些事的原因。一开始他也常常会不忍,但姬沅因此做出的选择,却也磨灭了他对他的愧疚。若是天下交给他,大齐必将亡国。就算太子真的时日无多,但他现在已经成亲,很快就会有儿子。他能撑到那个时候就已经足够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壮士,别装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壮士,别装了 “喝醉”的太子被慕容朔和王屋扶回内殿。小锣和小岚忙接出来,一左一右费力的扶住太子。虽然太子已经“烂醉”,但他身体一向瘦弱,小锣和小岚倒也扶的住他。 两人齐齐使力,便把太子扶到了罗子矜身边。罗子矜盖着盖头,暂时还不能出面亲自照顾太子。只好暂时把身体向一边挪了挪,让开了位置。 “你们都下去吧。”罗子矜开口。也不待小锣她们伺候太子更衣。 “是,娘娘。”小岚是不放心罗子矜一个人的,但被小锣拉着,她也只能把担心咽下,和小锣齐声答完后便一起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间门。 门外,一直等着殿内消息的慕容朔和王屋,见她俩这么快就出来,不由的也皱眉问:“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太子妃娘娘一个人能照应的过来吗?” “是娘娘让我们出来的,小姐她自有她的想法,我们只听吩咐就好。再说了,小姐要是需要我们,会叫我们的。”小锣无所谓的回答。她才不信太子真的喝醉了。 “那好,那你们就留下伺候,我先走了。”慕容朔看着小锣,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小岚,道。 “先生慢走。”小锣和小岚同时福身请安。送走了慕容朔,王屋这边,大家都是下人,也都是要留下听答应伺候的,客套的话当然也不必再说。太子平日里只有王屋一个近卫,连近身伺候的丫鬟都没有,此刻小锣和小岚陪嫁过来,当然也只有她们两个伺候了。 慕容朔走的急,倒不是为了替太子回来招呼客人。他才懒得跟这些人打交道呢。他一出了太子正殿。就直接飞身前往自己的清风别院。那里,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等着一个心焦的人。之前没时间,也没机会,现在,终于可以回去看看她,给她带句准信儿了。 慕容朔刚一进到院中,就看见乔芷涵一个人站在围栏前。望着灯火通明的正殿。背影满是神伤。见她若此,慕容朔的心里就满不是滋味。但他还是上前安慰道:“殿下已经送进内殿,喝的烂醉。怕是要一睡不醒。这些都只是场面上的事,你也不要太介意了。” “师殿下喝醉了?那岂不是很伤身?”乔芷涵还是个姑娘家,一时没能明白慕容朔这话里的意思,只是担心太子的身体问。 “放心吧。殿下的身体一向都有我照顾,你也知道。他不会有事的。时间晚了,你今天应该还没练功吧。内功就不要练了,只把招式多多练熟。练的累了就休息,不累就继续。”慕容朔交代道。 他必须要给她找点事儿做。不然,她今晚铁定是睡不着的。练内功的话,她这样胡思乱想的总容易走火入魔。还不如练练外功,既熟悉了招式。又能消耗体力,容易入睡。 “师兄,一定要练吗?”乔芷涵真的没那个心情。 “一定要,师傅把你交给我看顾,这些事师傅又千叮万嘱的交代一定不能懈怠。你难道要不听师兄的话吗?听话,练练心里就不会想那么多了。”慕容朔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在用师傅来威胁她,但实际上却也是全然为她考虑,尤其是最后一句,是再不掩饰的关怀。 “真的会这样吗?”乔芷涵这才听懂的问。 “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去吧,还去湖心亭,那里更幽静些。”慕容朔到底还是不放心她,还是让她去了湖心亭练功。这样,即使离的远,他也能看顾她了。 “好,那不打扰师兄了。”乔芷涵听话的点头离开。不多时,慕容朔就在窗口看见乔芷涵出现在湖心亭。只是她手里比平时多了一把剑,想必还是心里的戾气加重的缘由吧。慕容朔见此,也不能再说什么,她能发泄出心中的愤懑就行了,什么方式也不甚重要。 太子这边,烂醉的他还倒在大红的床铺上,身边的罗子矜也一直坐着,她虽赶走众人,可却一动也不动的,连盖头也不揭,似乎在等些什么。而一边装醉的太子见她没有动作,也不知她想做这些什么,还以为她是初次紧张,也便一直闭眼躺着,等着她动作。 两人都因为各自的原因等了许久后,还是罗子矜闷声在盖头里开口道:“殿下,请殿下揭开臣妾的盖头吧。臣妾实在闷的紧,再加上一天水米未进,怕是等不了太久了。” 太子听到罗子矜突然开口说的话,心里一惊。以为是她发现了自己装醉,所以才会有此一话。可他自认自己的演技在这些年也练的炉火纯青,就是二皇弟三皇弟都骗过了,怎么可能会在罗子矜面前失手。所以,太子听到是听到了这话,也心疼她久未进膳,但他还是压抑着没有动静。 罗子矜见太子不动,心中无奈,又实在闷热,肚子饿的难受,只好摊牌道:“壮士,别装了。” “壮士?她叫我什么!难道她早就知道?还是说,她只是怀疑,这是试探?没道理呀,她当着神树不是说了已经选择了自己吗?”太子思绪混乱,罗子衿的话虽然只是一句五个字的话,但这其中的信息量实在过大。稍不留神就会更加混乱,太子需要时间来理清楚。 罗子矜见太子还是不动,只好又接着道:“殿下,臣妾知道当日是殿下假扮的壮士救了臣妾。殿下当日一开口,臣妾就已经认出了殿下。殿下尽管放心,臣妾在神树面前绝无虚言,还请殿下起来说话。” “我一开口你就认出了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太子听到这话,便再也不掩饰,神色清明的坐起身,伸手替罗子矜揭开盖头,问。 “殿下当日虽蒙着面,但殿下的嗓音臣妾记得。臣妾虽不知殿下为何隐瞒这些的具体原因,但臣妾既然已经是殿下的人,自当为殿下分忧。殿下不想说的,臣妾不会问,也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罗子矜解释道。说完,她便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不畅快。(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原来是一路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原来是一路人 “没想到,我千方百计隐瞒,竟然还是输在了这小小的声音上。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现在听太子妃一说,本宫才明白当日太子妃与本宫所说话里的深意。”太子说话间,态度也渐渐改变,连对彼此的称呼也变得很有距离感。 罗子矜虽然是太子妃,又是他第一次心动的女人。但她真的很不简单,竟然聪明到连这样细小的破绽都能发现,而且装的若无其事。她若是自己人,但定是如虎添翼。可她若是敌人,那自己不但是引狼入室,而且已经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去了。他不得不谨慎小心了! “殿下不必紧张,臣妾和父亲,心里属意的,一直都是殿下。殿下现在可能已经记不清了,但父亲要臣妾转告一句话。话说完,殿下应该就能够相信臣妾父女了。”罗子矜见太子突然转换态度,也并未觉得受伤,反而很是理解道。 “什么话?”太子问。 “父亲说:‘当年皇后娘娘的知遇之恩,臣永世不忘。’”罗子矜一字不漏的复述道。 “丞相大人真的是这样想的?”太子惊喜的问。他其实已经相信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丞相一直中立,却没想到他一直是这样的想法。现在,他又把女儿送了来,只为助他这个病秧子。如此忠心,何须再怀疑。 “当然。父亲自知位高权重,无法直接表明立场。只好一直对外称做中立。但殿下是先皇后嫡长子,父亲当然会选择殿下。更何况,殿下尽得皇后娘娘教授,人品贵重。爱民如子,善施德政。父亲和臣妾始终坚定不移的站在殿下这边。其实这次选妃,臣妾最后会拼劲全力争取,也是父亲的嘱托。虽然父亲到现在也并不知道殿下身体已然康健。” “丞相大人有心了。是我,让你们受委屈了。”太子终于又改口道。罗子矜为了替自己保密,连丞相都没有告诉,足见她是选择了自己。站在了自己这边。丞相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体孱弱。可还是愿意把珍贵的女儿嫁给自己,不管他是不是从开始就站在自己这边,只是这个。太子就已经非常感激了。 “委屈倒谈不上,这是我们的选择。既然殿下身体康健,现下又有了臣妾和父亲的相助,维系正统。应该不成问题。” 话既已经说开,那就不需要再隐瞒。只不过。罗子矜并未提到慕容朔和小锣的事。毕竟慕容朔和小锣的身份都太过敏感,实在不宜说破。况且,在他们没有在一起之前,说什么都是枉然。还是任由他们自由发展的好。 “你们有什么打算吗?”太子问。不过,说完,他便走向桌边。拿了一盘点心过来,递给罗子矜。之前只顾着说话。倒忘了她还什么都没吃。现在想起来,只能想让她拿这些点心垫一垫了。 “谢殿下。”罗子矜见太子为她拿来点心,她也不多客套,道了谢就拿起块点心痛吃起来。吃了两块,她也不继续坐着了,端过太子手里的点心就走向桌边,提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便自饮起来。直到一盘点心都下肚,壶里的酒也剩下半壶,罗子矜才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回到太子身边。太子看她实在饿的急,对此也竟没说什么,更不急着听她的答案。只静静的望着她,等她安静吃完。 “让殿下见笑了。”罗子矜吃完才有些不好意思道。 “人之常情罢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你可爱。”太子微笑,满眼的宠溺。 罗子矜没想到太子突然又变成这样,又有些尴尬的手脚不知往哪里摆道:“殿下,休要再取笑臣妾了。” “取笑?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认真的。既然你已经成为我的妻子,我的真心也不需要再隐瞒。你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人。当然,也会是最后一个。”太子又认真道。既然没了那些必要的阻碍,她人又已经嫁给了自己,没道理要再继续隐瞒下去。夫妻之间贵在坦诚,他确信自己的感情,所以不需要再拖延时间去彼此试探。 “殿下,我”罗子矜无话可说。算上这次,太子从今天刚见面已经向她表白了不下三次。每一次,他都是那么认真。每一次,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敌是友,他便袒露真心。罗子矜尴尬是尴尬,更多的也是震惊和感动。第二次,他当着神树、皇上和国师大人的面,再次对自己表白真心,他的真爱无畏也让她敬佩,动容。第三次,在他得知自己和父亲支持他的真相后,首先做的还是向她表白心意。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这次,罗子矜感受到的更多是信赖和甜蜜。 只是,她的心境越是如太子期望的那般变化,她就越是有些不安,想要确认些什么。于是,她便问道:“殿下,臣妾一直有个疑问。殿下明明只见过臣妾不到数面,为何独独对臣妾青睐有加?” “你知道吗?看有些人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只需一眼就足够。我为了谨慎起见,看了你两眼。那两眼都告诉我,你就是我一直等的那个人。”太子微笑回答。 她会怀疑他可以理解。但感情的事,就是这样说不准。在遇到她之前,甚至在她开口救下小锣之前,他真的没有留意过她。可就是那么一眼,只听她说那几句话,他的眼里心里就种下了她的影子。 “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罗子矜皱眉,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可以这么说,小姐果然饱读诗书,总结的非常切合。”太子由衷赞道。 “是,是吗?谢殿下夸奖。”不知为何,罗子矜被夸神色竟有些不自然道。许是她认为自己总结的那两句话,太过露骨的原因吧。被太子夸赞,所以才会神色慌张,羞怯。(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洞房花烛夜 第一百二十四章洞房花烛夜 “子衿,你我话既然已经说开,那今晚,你有什么打算吗?”太子小心的征询罗子矜的意见道。毕竟,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总得商量一下吧。 “我?我”罗子矜突然被太子问到这种事,顿时面红耳赤,不知该作何回答。 照理说,他们已经是夫妻,行周公之礼也是必须的。只是,罗子矜虽不讨厌太子,可他们毕竟相识不久,要跟他这么亲密,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可要是拒绝,迟早还是会有这么一天,逃不掉的。若是拒绝,恐怕也会伤了太子的心吧。 “你不愿意吗?”太子见罗子矜犹豫,果然眼底满是受伤和黯然的问。 “我,我没有不愿意。”罗子矜看到他的真心受伤,心底不忍道,“只是,臣妾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殿下,殿下若觉得以殿下的身体状况可以的话,臣妾自当配合。” 罗子矜说话间才想起太子一向是以身体孱弱示人。她不知道,以太子的“身体”能否跟自己行周公之礼。如是因此,漏了马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想起这些,便在话里暗暗提醒太子。 谁知,太子似乎对这些事并不在意,也不知他是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只是笑笑,换了称呼道:“太子妃不用担心,这洞房之夜,本宫是一定会打起精神来。不然,你的处境会变得很为难。今晚,对你,尤为重要。”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罗子矜有不明白的地方,当然会问。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若是有其他的考量,大可以说给自己听,不用隐瞒的。 “洞房这件事,先生和我都商量过。的确,以病弱示人是一种韬光养晦的保护。但现在,你已经嫁给我,而且。你是由神树选定给我的。如果。你没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势必会有人找机会取替你。到时候,我们的目的反而不能实现。不管是为现实。还是为了我的私心,我都希望,你能接受我。” 太子说话间一直留意着罗子矜的反应,见她还是有些皱眉犹豫。没有表态,太子也不愿勉强于她。便接着道:“其实,你若真的一时无法接受,我愿意等你。今晚你就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会把这件事解决。你对外,只说我们已经在一起,其他无需多在意。” “殿下。殿下想怎么解决?殿下既然早有解决之法,之前又何必说那么多。殿下难道还是在试探臣妾吗?”罗子矜正色道。 假洞房的事。她不是没想过。只是,那只是在不知道太子身体并非病弱之前。知道他非但没有病弱,更是绝顶高手,罗子矜便知道,根本没有理由能够避免。若他喜欢自己,那更是避无可避。这便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和责任。只是,他们真的相处不久,连手也是今天才算是牵过,就这样在一起,她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我已经是夫妻,我不想再等。”太子实话实说。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他作为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如何能忍的住。他越是喜欢她,就越是想跟她在一起。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女人。他这样想,应该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既然殿下本无此意,那臣妾还有何话可说。殿下尽管做自己想做的便是,臣妾不会反抗。”罗子矜一听这个,心知自己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闭上眼睛道。 太子见她如此,心里顿时非常不痛快。她那么的不情愿,无意间也伤了他男人的自尊心。他是真心相待,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心,可她却时时退却,不但没有任何回应,反而还这样不情不愿的。能得到丞相的支持,他是很高兴。但他更希望的,是罗子矜的心在自己身上。即使没有丞相,有她就够了。可偏偏,她竟然摆出这样一副任人鱼肉的麻木之态。她是放弃了自己,可也羞辱了他。 “你若真的不愿意,可以直说。我绝不会逼你。可请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你是我爱的女人,是太子妃,你从不是这样轻易屈服的人!我不要你因为这些事失去自我!”太子压抑着怒火道。 “殿下”忐忑中的罗子矜没等来太子的靠近,反而听到了这样一番怒火中烧的话,心底的某根弦被触动,顿时所有的抵触都渐渐消散,缓步向着太子走去。 “你还要说什么?”太子虽还想生气,但对靠近他的罗子矜,他的气也很快消些了问。 “慢慢来,可以吗?我会怕。”罗子矜在太子问话间已经走到了他身边,鼓足勇气的她,拉住太子的衣角,低头闷声道。 “怕?”太子一听这话,这才如通了关窍般明白,所有的怒气也顿时烟消云散,百炼钢也化成了绕指柔。看着主动向他走来的罗子衿,看着这个自己已经爱上的女人,太子真的好开心。 大手从衣角牵过她的手,温暖却纹路鲜明的手掌,包裹着罗子衿柔软的小手。感受到手指和手心传来的陌生却并不抵触的触感,罗子衿心中一荡,原本被触动的那处顿时绽放开来,如温泉破土,浸润开来。 这一刻,罗子衿无法形容,但很开心,很欢喜。原来,被人爱,是一件这么让人感动感激的事。如果那个人,是自己不讨厌,又有别样情愫为之而生的人,那欢喜就会加倍。 不知不觉间,罗子衿就已经被太子圈进了怀中。还有温暖的胸膛,比他的手更加宽大温暖,温柔又小心的抱着她。那温柔,那小心,就像是羽毛,轻轻撩拨着罗子衿的心。让她不自觉就贪恋起这种陌生又舒心的感觉,自己加深了对太子的回抱。 感受到怀里人的主动,太子心中大喜。情不自禁就低头吻上了罗子衿的额头。怀里的人感受到额上的温柔,身子不由一颤,完全不受控制的瘫倒在太子怀中。 之后的一切就都顺利成章,自然而然的发生。情之所至,一往而深。(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夜无眠 第一百二十五章一夜无眠 “哎,小锣,都这个时辰了,听里面的动静,是不是不用我们在了?” 月上九梢,皇上和众位大臣那边也都尽皆散去,回宫的回宫,回府的回府。小岚和小锣在外守了许久,也不见罗子矜的呼唤,小岚忍不住一天的疲累,打着哈欠问。 “应该是不需要我们了。时辰是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准备明早的伺候吧。”小锣一看时辰,天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知道是黎明前的最后一刻,也决定不再久待。她们一夜没睡倒也没什么,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只是明天一早还得伺候殿下和太子妃,她们也必须要做好准备了。 “嗯,好。”小岚见小锣也松口,这才长出了口气,准备和小锣一起离开。 小锣看着小岚收拾东西,她便甩开手,向一边廊下站着的王屋走去,停在他身边道:“我们要回去了,一个时辰后定会回来。那期间如果殿下和娘娘有需要的,大人再派人来叫我们吧。” “你们回去吧,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王屋点点头,也放人道。他守卫惯了,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小锣和小岚到底是女孩子,他是可以理解的。 “多谢。”小锣点头,见小岚那边也已经收拾停当,便跟她一起离开,回到之前定下的房间。 也不知是大家有意还是无意,小锣和小岚两个人竟各有一间房间。她们是太子妃唯一的两个陪嫁,自然位置不同于府上其他的丫鬟。当初这房间的事,也是罗子矜这边提出,太子这边也竟没有任何意见。想必。不止是太子,这其中也有慕容朔的意思在吧。 罗子矜是因为小锣是她的妹妹,不想她跟着受委屈。另外也想制造些机会给她和慕容朔。恐怕太子这边,慕容朔的意思,也是为了更方便的观察她吧。那日以后,慕容朔是没再出现在丞相府,但魏巍的出现。还有小锣的出现。都让他不得不怀疑。 小岚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别人安排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哪里会想的那么多。她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跟小锣住在一起,一个人在房间里孤孤单单的,吃东西都没趣味。小锣相比与她,那知道的可就多了去了。不仅对各方的意思了如指掌。而且也乐得一个人清净。倒不是说她不喜欢小岚,只是她现在每日都被各种事搞得焦头烂额的。实在没精力再去打发小岚。 两个人回到房间,各自当然是休息的休息,更衣的更衣。小岚直接是连衣服都没脱完,就已经倒头睡下。只有小锣。换好衣服,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今天是罗子矜的洞房花烛夜。她在外面待了许久也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传来,很可能。罗子矜已经照书上所写,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太子妃娘娘。 虽然她是代替小锣出现在这儿,但罗子矜对她也在是好。尤其是在她知道“自己”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后,她对自己就更是好。抛开什么亲情血缘的不谈,单是做朋友,小锣也很喜欢她。所以,作为一个朋友来看,小锣其实是不太赞成她那么早就成为太子真正的女人。 同是女人,她希望,罗子矜能够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一起幸福,一起开心的过日子。虽然太子确是她的良人,但他们不过也才见过几面,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即使以父母之命,神树之言成了夫妻,但还是陌生居多。换成是小锣自己,肯定无法在这个时候把自己交给太子。将心比心,她其实很心疼现在的罗子矜。 可她又不能出面去阻止,今晚,他们必须要在一起。不管是真的在一起也好,造假也好,他们都必须在一起。就像太子说的那样,这才是为了罗子矜好。 如果太子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碰她,那她的作用就会被怀疑。到时候,恐怕连太子都护不了她。只有她对太子良好的助益是显而易见的,大家才会认同她代替太子出面。否则,一个连太子欢喜都不讨的女人,如何能代替太子发声呢。 对罗子衿的担心和心疼,确是小锣睡不着的原因。但那也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经过今晚之后,她要真正开始动手脚的事就算正式开始了。而这些事都是被慕容朔记录在那本《枇杷手记》里,她想不做也不行。 慕容朔总想知道她的目的,总想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可他怎么样也想不到,小锣背后“指导”的人,其实就是他自己。人最大的敌人总是自己,恐怕这也是慕容朔一直被小锣牵着鼻子走的原因吧。他再聪明,能轻易战胜他自己吗? 漫长又短暂的一夜很快过去。一夜没睡的小锣精神倒还可以。洗过脸,梳好妆发,便出门去叫小岚。幸好她提前了一段时间过去,天还蒙蒙亮的。小岚被叫醒,也不含糊,直接开始整理自己。到底是好睡了片刻,她的精神看起来比温温吞吞的小锣要好很多。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各自准备好洗漱的用品,带上其他的丫鬟一起向着太子正殿赶来。 太子一大早是定要带着太子妃去皇宫向皇上请安的。虽说皇后已逝,但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母妃还在,太子妃也当在祭拜过皇后灵位后,再去向她们见见礼。所以,这一大早的,太子和太子妃还得早早起身。小锣是很不想打扰他们的,但眼瞅的最后的时限将至,她便和王屋商量一下,敲门进去。 一进去,便见太子和太子妃已经起身。甚至太子妃已经开始在替太子更衣。小锣见此,忙让人上前帮忙。她则跟小岚一起拿了托盘,向着太子和太子妃的床铺走去。床上有块纯白的丝锦,名曰“落红锦”,这在大齐,是每一对新人都不可缺少的经历的证明。 尤其在皇室,更是不可或缺。甚至,连皇后都要亲自过目。现在虽无皇后,但还有二皇子的母妃德妃在后宫主理,这“落红锦”当然要送到她那儿过目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正的太子妃 第一百二十六章真正的太子妃 小锣上前掀开被子,白色的“落红锦”就在大红的衾被之间,中间点点殷红,格外显眼。一起过来的小岚看到这个,顿时心满意足的掩嘴偷笑,朝着小锣挤眉弄眼的。 她和小锣在陪嫁过来前,宫里派来的教习嬷嬷已经把罗子衿该做,还有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该做什么的都教了。这“落红锦”代表了什么,嬷嬷虽未细讲,但大概意思小岚也能明白。更别说是小锣这个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的人了。她不用听就明白,而且比小岚懂的更多。她们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将这块独一无二的“落红锦”收好。 小锣有些无奈小岚的天真,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于是,小锣扫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见少了盖“落红锦”的锦帕,便对站在一边还不下手整理的小岚道:“你还愣着做什么,托盘上的锦帕呢?不是你拿着的吗?” “啊?不是你拿着的吗?”小岚见问,这才有些慌张的反问。 “早说好了我拿托盘,你拿锦帕的。快去找找,看是不是掉在哪儿了?”小锣气的皱眉,但又不敢大声发作,只好压低声音道。 “哦哦哦,好好,我这就去找。”小岚一听这个,这才想起来,忙回身去找。 幸好,她在原地来回看了看,就发现那红色的锦帕正掉在太子的脚边。她这才惊魂打定的跑去道了万福,捡回了锦帕。而当她回来的时候,小锣已经将“落红锦”放在托盘里,只等她的锦帕。小岚见此,急忙盖上。目送着小锣举着托盘暂时离开。她这才完全松了口气。 不过,就在她转身回去整理床铺的时候,脑海里又闪现出在托盘里的“落红锦”,那殷红的颜色,位置似乎跟之前看到的有所不同。不过,她也只是想到这儿,便又打消了这个疑问。只当自己是眼花看错。根本没放在心上。 小岚要是神经没有那么大条。她倒也还算是细心。她其实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只不过她平视总是粗心大意的,倒让小锣得了这个便宜。要是换成慕容朔。或是太子太子妃他们,这个问题绝对不会就这么过去。明显,是她偷换了“落红锦”。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现在。唯一一个可能亲眼看过小锣换掉“落红锦”的小岚,完全不把此事当一回事儿。那自然更加没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手脚。那块假的“落红锦”就这么被她当作是真的。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连同要一起送去宫中的礼物一起,被专人看管着。 小锣和小岚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太子身边平常又没个近身丫鬟,这次进宫。小锣她们自然也是跟着去的。当然,前朝拜见皇帝的时候,她们还是和王屋一起等在大殿之外。待太子被皇上留下说话。太子妃独自出来,她们便一左一右的捧着礼物。依据宫中内官的指引,向着后宫行去。 皇上的后宫本就不充裕,现在也只有两位皇子的母妃在。先皇后在时,皇上几乎是专宠她一人。德妃和贤妃只是因为比皇后早一步在太子府服侍,所以才会在皇后之后有孕。但自从她们生下二皇子和三皇子后,皇帝便几乎再也没碰过她们。见面也只是情分而已。谁都知道,皇帝心里只有先皇后一人。 自从先皇后去后,皇上就更加专心政务,其他女子,他更是看都不看一眼。因此这后宫,说是宫,但也只有两个有名分的妃子。简直比平常妻妾众多的寻常百姓还不如。可皇帝就是这样,大臣上书劝谏也无用。反正皇上也不是无子,谁又能管的了他的家事呢。 后宫只有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又都同是皇子生母,同为妃位。其实也没太多要管束的地方。需要操心的,也只是后宫的一些用度和规矩罢了。毕竟,后宫除了两位娘娘,还有众多的女官宫女们在。她们的日常生活起居,也是需要有人安排指挥的。 因为德妃是二皇子生母,又比贤妃进府早那么一年,论资排辈,后宫当然也是以她为尊。再加上近年来二皇子在皇上面前愈加得宠,母凭子贵,这巴结的人自然不在少数。不过,她倒也担得起她“德”字的封号,为人倒也和善,与人为德。看起来,似乎与她儿子在战场上嗜血拼杀完全是大相径庭的性格。但后宫在她的管制下,一直都运行的井井有条的,这才恰恰证明了她的不简单。 罗子衿带着小锣她们过来拜见,德妃为免她们麻烦,直接先请了贤妃一同在她宫里。罗子衿不用再跑,当然也要承她这个情。不过,大家到底分属不同的阵营,一个是夫君,一个是儿子,又是暗潮汹涌的敌对关系,这话自然是有多客气就说多客气,能少说就绝不多说。大家客气来客气过,送了礼物又收了礼物后,便告辞离去。 太子这边,其实也没什么话好说。皇上是有很多话想问,但鉴于他们目前的关系,他也不能问。只好东拉西扯的,说些政务上的事便叫太子退下了。太子这边早早结束,便一直在宫门外等着罗子衿她们。太子见她安然归来,表情也没什么太大变化,这才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相携上车。 经过了一夜,他们之间明显与以往不同。太子是对她更加深爱怜惜,而她也对太子多了些依靠。相处起来也自然了许多,甚至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大概意思便已明了。两人现在同坐一车之中,有的也是两个人在一起时的放松,相互依靠着休息。 他们这边是暂时无事了,可宫里这边,却已经传出了消息去各府。“落红锦”上的殷红代表了太子和太子妃已经行过周公之礼,成为了真正的夫妇。从今而后,夫妻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太子妃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假“落红锦” 第一百二十七章真假“落红锦” 太子和太子妃一大早进宫,巳时三刻便又回到了太子府。这太子妃嫁入太子府的第一顿午膳,可要好好准备了。之前太子妃在杏园住的时候,就常让小锣去厨房另做吃食。原先,大家只当她大小姐娇贵,口味不好满足。现在,要是她们还不尽心伺候,那就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了。 太子妃现在可是她们的正经主子,小锣和小岚又是太子妃带来的大丫头们,这身份地位就比她们高了许多,如何还敢让她们多动手呢。所以,这午膳,厨娘们都挖空了心思,不是回想着太子妃平日爱吃的,就是想研究新式的菜色。总之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罗子矜回到太子府,精神一松,不到午时传膳时分就已经觉得饿极了。已经习惯吃小锣做菜的她,当然也想念起小锣那些简单但却异常对她口味的菜式。只是,她刚想叫小锣去准备,却不想一转头,看见小锣正靠在一边精神蔫蔫儿的。 罗子矜见此,不由一皱眉,叫过她问道:“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疲累,难道是昨晚一夜没睡吗?” “回小姐,小姐猜的没错,奴婢是没睡。所以现在才会有些支持不住,不过小姐放心,中午小睡一会儿,奴婢便没事了。”小锣微微笑的回答。 “为什么不睡?我不是早就让你们回去了吗?小岚的精神都比你要好。你这个样子,若我有重要的事交付给你,你还有精神做好吗?”罗子矜一听她真的一夜没睡,心中心疼,只是不好直说。只能一脸严肃道。 “小姐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误事的。小姐有什么吩咐,请说吧。”小锣当真是迷糊了,连罗子矜的关心都没能听出来,只是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回答。 “我没事要吩咐你,你下去休息吧。晚上的时候再过来伺候。这里有小岚就够了。”罗子矜见小锣这样,还能有什么话好说。只好摆手赶人道。 “可是小姐。太子殿下一会儿还要回来,奴婢不在,怕是小岚一个人忙不过的。”小锣犹豫道。她倒真想走。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那么久,谁还做过下人。明明那么多事可以力所能及,何必还要人伺候穿衣,伺候吃饭呢。只是。她现在不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些想法更是想都不能想。只能屈服于现实犹豫着不敢就走。 “太子那边。还有我在,相信殿下也不会介意。你这样神志不清的,一会儿别把酒菜撒到殿下身上就是帮忙了。快回去吧,我下午就要见你。你记得睡起来吃点东西。别让我听到你肚子咕咕叫的吵闹声。”罗子矜再次下逐客令道。有她在,怎么还会让她这从小失去家人的妹妹再受苦呢。 “是,谢小姐。”小锣见太子妃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也再无顾虑,福身谢了恩就离开了内殿。 正好。在出到外殿时,又碰到刚从外面回来小岚。将太子妃命她去休息的事大概一说,又交代了许多话,小锣便在小岚羡慕的目光中回到了房间。 不过,她一回去,并没有立刻就睡。而是从袖中拿出一方白色的锦帕,上面殷红点点,痕迹俨然就是早上小岚看到的那样。原来,这才是太子和太子妃真正的“落红锦”。小锣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将“落红锦”郑重的叠好,用油纸包的严严实实的,藏在了她床角下的地砖下。 藏好这块真的“落红锦”,接着,她从行李中又拿出了一块假“落红锦”,另外也用带来的最普通的油纸包了,藏在了怀里。做好这一切,她才安然的睡下,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太子这边,在他一回府就去找了慕容朔。太子对他的依赖,大家都司空见惯,要是此刻太子不去找他,那才是出了怪事了。太子常找他,倒也不总是找他出谋划策。他们常常见面,讨论的不过也是些相互间的趣事罢了。 慕容朔虽聪明绝顶,但太子也不差呀。之所以常常找他,不过也是做出一副依赖他的样子,好让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慕容朔的身上。再次为太子分担一些危险。和太子韬光养晦是一个道理。反正慕容朔也不怕二皇子他们对付他。要是他们真能除掉他,那魏巍也不用对他又气又怕了。 太子来到清风别院,老远就闻到慕容朔又煮了清茶。茶香清冽,伴随着清风飘散开来,倒也心旷神怡。太子渐渐靠近清风别院,便放慢了脚步,听着院内的动静。他现在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乔芷涵。所以,暂时还不想见到她。 当听出院中只有慕容朔一个人时,太子这才加快了脚步,进入别院。一进门,慕容朔的杯盏就突然飞过来,差点打了太子一个措手不及。杯盏是被稳稳接住,可杯中的茶水却也洒出许多在太子手上。滚烫的茶水,还是把太子的手背烫红了一块。不过,慕容朔和太子对此都不甚在意。 “既然怕我这里有人,那你还来做什么?”慕容朔绷着脸问。太子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以他的功力如何能不知道。自然也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那飞来的茶杯也只是为了替乔芷涵出口气罢了。 “当然是来看你了。”太子笑道。他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看我做什么,不去看你新娶的。”慕容朔这次倒没有那么气愤,调侃的成分居多。 “她,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看。暂时还可以分点时间给你。我也不想把她逼的太急了。”太子想起罗子矜,满面春光,幸福之色溢于言表。 “看你这个样子,我真后悔刚刚留了几分力。”慕容朔皱眉道。这样笑的傻乎乎的太子殿下,真的是自己抛下家族要帮的人吗?这简直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这让芷涵看到,岂不是会更加伤心难过! “等你成亲后就明白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过。”太子不以为意道。其中滋味的美妙,恐怕只有体味过的人才会明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昨晚的事 第一百二十八章昨晚的事 “好,我知道你很快乐。说吧,你来找我除了炫耀,还有其他事吗?”慕容朔懒得再看太子嘚瑟,便道。 “有,昨晚的事。”太子点头,正色道。 “昨晚?你洞房花烛夜的事不用拿来跟我讨论吧。”慕容朔摆手,表示没兴趣道。但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另外一挥手,门窗应声而关。 太子见此,也便上前,稍稍压低声音道:“她昨晚告诉我,她和丞相一直的选择都是我。我信她这话,因为罗丞相要她转达的话,是他对母后曾经的承诺。” “既然你相信,那便没什么好怀疑的。有了丞相和太子妃里外相助,殿下必定如虎添翼。”慕容朔微笑道。这种事,既然太子相信,他也不会怀疑。还是那句话,如果丞相和太子妃不是太子这边的人,神树是不会把她赐给他的。 “是,而且,还有一件事。”太子点头,接着道,“她在当日,就已经听出是我的声音。只是,她连丞相都没有告诉过。” “这么说,她是知道你会武功,而且还不弱?”慕容朔反问。有些问题,他不需要再问就了然。 “是。”太子点头,这种事,决不能瞒。既然罗子矜是自己人,她也该和慕容朔见一见,有些事,大家是要一起做戏的。 “她怎么说?”慕容朔问。 “以夫为天。” “如果是这样,那自然好。只是”慕容朔说到这儿,想起罗子矜身边跟着的小锣,还有父亲当日的那一连串反应,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继续解释。竟卡在了那儿。 “你不会是在担心小锣吧?她究竟有多大本事,竟然让你这么不放心,却又一直能留在这儿。”太子也想不通道。 慕容朔见到魏巍的事,他是不知道,但他一直都知道慕容朔怀疑小锣。而且现在,小锣一直都被带着罗子矜的身边,重视程度甚是超过了罗子矜之前的丫鬟小岚。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罗子矜不可能会这么做。只是。原因是什么呢? “这才是她厉害的地方。我竟不知她哪里厉害!你和太子妃说话的时候,尽量多注意她吧。最好,还是能问问太子妃。她为什么要留着小锣在身边,还委以重任。”慕容朔一想起小锣,眉头就深深的皱着,怎么也揉不开似的。 “放心。这个我一定会打听清楚。现在我已经成婚,二皇弟的人没能混进来。他可能会从别的地方下手。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尤其不能让上次在丞相府发生的事再次重演。”太子想起丞相府罗子矜遇刺的事,就不放心的交代道。 “这里是太子府,他们一定会有所顾忌。只怕的是,出去。”慕容朔沉吟道。 在大齐。成年的皇子如果没有微服出巡过,那绝对是说不过去的。尤其是太子,若不曾多次微服体察民情。连登基都不会被神树认同。现在皇上班师回朝,不需要太子监国。再加上太子成婚。太子妃又是出名的贤良,这次出巡怕不但是逃不掉,还得带上太子妃一起,离开都城。天高皇帝远的,做手脚的机会也多。只能多加小心,时刻提防了。 “你说的没错,即使刚刚新婚,不出三个月,他们一定会坐不住。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事情进行到这儿,总得改换方式才是。”太子点头,他从来都想多微服出去体察民情,可就是之前因为身体,现在因为二皇弟的关系,他才总是没机会出去看看。 “你有个心理准备就好。”慕容朔点点头,这些问题,不用他说太多,太子自己也明白。 他现在,倒更担心的是乔芷涵。太子这样春风满面的过来,昨晚想必也是抱得美人归。只是如此,乔芷涵就更加没有机会。府里一下子多了一个罗子衿,还有一个敌我不明的罗小锣,她夹在中间,应该是最痛苦的那个吧。 所以慕容朔见正事谈完,便又接着道:“芷涵你打算怎么办?她一直对你,都是一心一意的。你现在有了太子妃,打算将她置于何地呢?” “她是我的师妹,我从来也只把她当成妹妹,你知道的。”太子知道避无可避,只好回道,“正好,长痛不如短痛,她若能因此死了心,看到你的好,岂不更好?” “她没那么容易死心的。”慕容朔叹息着摇摇头,道“这么想想,我们三个,在感情方面,似乎都挺相似的。只要认定了就绝不轻易回头。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我会尽力。只是慕容,既然我这边已经替她堵上了路,你何不加把劲,让她看到你对她的好呢?你总是这样默默为她付出,默默的为她考虑一切,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你,也太不公平了。”太子止不住劝道。 爱一个人,就该让她知道自己的感情。而不是一直在身边默默付出,却从来不被其所知。可能,有的时候是知道装作不知道的,可以乔芷涵的性格,她大部分的时候是真不知道的。兴许,如果她知道的话,会感动,会接受他呢。明明慕容朔的性格也并不是那么温润默然,为何独独对芷涵,他却总是藏着掖着呢。 太子实在是想不通。难道喜欢一个人,性格也会跟着南辕北辙的大转变吗?可他在对罗小锣的时候,却是毫无顾忌的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的。太子甚至在听过慕容朔提到小锣后的反应认为,慕容朔其实更在乎小锣多些。 “我不图什么公不公平的,我只要她开心就好。每个人表达的方式都不一样。”慕容朔固执己见道。 “是,是不一样,可以你的性格,你不觉得,你其实更在乎小锣多些吗?”太子见慕容朔还是固执,只好把本不想说的话也说了出来。 “小锣?好好的,怎么又提起她了!难不成你也受了她的蛊惑,站在她那边吗?你真得好好查清楚,她进入太子府的真正目的!”慕容朔听言竟有些恼羞成怒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上药 第一百二十九章上药 “你看看你,一提起她就反应这么大。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好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现在大家都在一起住着,你也不要太口是心非了。”太子摇头无奈道。旁观者清,这话在慕容朔的身上,真是体验的淋漓尽致。 “我没有口是心非。”慕容朔脸色更加。他有没有口是心非,漆黑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只是,他现在真的是当局者迷,却让太子看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太子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再多说多少也是多余。慕容朔既然一开始不承认,那再逼他也没用,只有他自己才能想明白。再说小锣的事,既然他一直不能对她放心,可能也是她真的有什么问题。既然如此,要帮忙的话,总也得要知道,那人值不值得帮才是。 于是,太子便没再多说的离开,留给慕容朔独自一人的时间。他回到正殿,刚好赶上午膳时间。太子一向都希望能跟家人一起吃饭,现在有了罗子矜,他当然是要和她坐在一起。只是,他环视一圈都没有发现小锣,便问道:“怎么不见小锣在?” “回殿下,小锣身体不太舒服,臣妾让她先回去休息了。晚些时候再来伺候。殿下是需要什么吗?告诉臣妾便是。”罗子矜替太子斟上酒回道。 “原来如此,只是问一问。毕竟,她也是从我太子府出去的。现在又这样机缘巧合的回来,我自然会多关注她些。既然太子妃在,那也不需要其他人伺候。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殿下。”众人答应着离开。只有小岚还站在原地。看向罗子矜,不知该不该一同离开。 “你也下去吧,回头给小锣留些吃食。”罗子矜意识到太子遣散众人可能是有话要说,便对小岚道。 “是,娘娘,殿下,奴婢告退。”小岚见小姐吩咐。虽然看着一桌的菜担心小姐会受累。但还是听话的离开,自去照罗子衿的吩咐,替小锣留好饭菜。 众人散去。太子先是夹了块冬笋炒肉进罗子矜的盘中,又夹了红烧肉,金玉满堂,五彩牛柳。干连富海参,花菇鸭掌 直到罗子矜面前的盘子堆积成了一座小山。罗子矜见太子还在找地方放菜,忙拦住他道:“殿下,够了,臣妾一时可吃不了这么多。一会儿殿下要是说事情。这些东西又会凉掉,还是臣妾自己夹自己喜欢吃的吧。” “这些不都是你喜欢的吗?怎么这么快口味就变了?我没什么话好说,只是想和你单独一起吃饭罢了。”太子疑惑的看向罗子矜问。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没留意。这些其实都是他吩咐厨房准备的。甚至。他还向丞相府借来了之前伺候罗子衿的厨子,就是怕她吃不惯。 “殿下真的没有话要说吗?”罗子矜不信,不然,他刚才干嘛要问小锣。他从慕容朔处来,如何会不聊起小锣的事。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那些会让人操心的事。好好吃饭,才能更开心。吃吧,慢慢吃,挑你喜欢的吃。”太子微笑。他想要他们单独两个人的时候,能更像寻常夫妻就好了。 “好,殿下体贴臣妾,臣妾也不再多想。殿下既然知道臣妾喜欢的,可臣妾却无从得知殿下喜欢的。不如殿下亲自告诉臣妾。”罗子矜领情,心内温暖,投桃报李道。 “你能这么问,我已经很欢喜了。我不挑食的。”太子心情大悦,情不自禁就拉住了罗子矜的手,握在手心感动道。 “殿下”罗子矜突然被拉住,脸不禁一红,羞臊的不知该如何自处。但她却也在最初的犹豫后,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因为太子的手心真的很温暖,直接暖进了她的心里。 察觉到罗子矜并未抽开手,太子更是高兴。笑的合不拢嘴不说,更是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爽快的长出一口气,当真是快活似神仙。 罗子矜见太子如此,更是害羞,只是把头低着,不敢跟他对视。低着头,罗子矜的视线也在来回的飘飞,还没转一圈,就停在了太子拉住她的手背上。红红的一大片,明显是被烫伤了。 罗子矜皱眉,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太子的手背红肿处,果见太子的手稍稍缩了缩。罗子矜疑惑的抬头,正好与发现她发现自己手受伤的太子对视。还不等她开口问,太子便笑笑无所谓道:“只是不小心烫了一下,没事的。” “什么没事,都红了这么久了。你怎么一开始没告诉我呢?”罗子矜皱眉,抽出自己的手,说着向内殿走去。不多时,她出来时,手上已经拿着药瓶出来。 “把手伸出来了,我替你上点药吧。”罗子矜拉过太子起身,坐到一边道。 “真的没事,不用太在意的。”太子心里感动罗子矜对他的关心,但他这是被慕容朔用茶水烫伤的,一是真的没什么大碍,二也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受伤,所以他才当什么都没发生的。 “以前你可以不在意,但现在有我。你不在意,我在意。你放心吧,这药膏是我们女儿家用的,抹上效果很好,也不会有人发现,更添一股清香。别人只当那是我身上的味道,不会发现你受伤的。”罗子矜猜到太子是不想让人发现,便对症下药劝道。 “好,有你真好。”太子还沉浸在罗子矜说的前半句话,乖乖的把手伸出去给她。 罗子矜接过太子的手,轻轻的替他上药抹匀,轻柔的动作,隔着清凉的药膏在太子的手背上打转。就像是羽毛在太子心上圈起阵阵涟漪。异常的感觉传变全身,麻酥酥的,所有百炼钢尽皆化为绕指柔。太子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道都像被无形的力量给化去。但他却还是甘之如饴,食髓知味。 罗子矜留意到太子的变化,想起昨晚的事,不由的面色微红,只能把注意里放在太子的手背上。可即使这样,她也感觉仿佛是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许多。让她的动作也不由放缓,放缓,心慌慌,意乱乱。(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带你去散步 第一百三十章带你去散步 “咳咳,先吃饭吧。”寂静中,太子嗓音竟有些沙哑的开口。很明显,他在忍耐。 “哦,好,好啊。”罗子矜点头,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把药瓶放进袖中。但想了想,又向太子道了万福,回身进入内殿,重新放到原位,这才整理了下仪容,从内殿出来。 待她出来后,太子已经将她盘中凉掉的那些菜都挑了出来,重新夹了新的菜。罗子矜见此,心里一暖,尴尬尽皆消退。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同样夹了几道她认为太子可能会喜欢的菜给他,两个人这才相顾无言的默默用膳。 午休过后,太子自去书房看书,处理政务。小锣也起床,跟着罗子矜,依照规矩,来到了太子府正殿的一处偏殿。那里,府里的管事都已经齐聚,都在等着罗子矜点卯训话。虽说点卯通常都是在一天的最早起,但太子与太子妃身份特殊,又要先进宫拜见皇上和后妃们,自然,府里的下人们当然是要等到下午了。 罗子矜自知是初来乍到,不能太过托大。但她的身份又是太子妃,不使出些手段弹压众人,那也是无法服众的。太子虽是一府之主,但到底是男子,国家大事才是主要。对府里的事,他也是管的不多。幸好府里的管事们都很是能干,倒也为他分担了绝大多数的担子。 太子府的人从来都是上下一心,那自然也是托赖于太子的仁德。大家对他都是真正的心悦诚服,自然是把太子府当成是自己的家,甘愿为之付出努力。罗子矜知道这些,自然更加不会破坏。所以。她虽是训话,但大体的意思和态度也只是向大家介绍自己。并表示不会对太子府的原本运作太过干涉。除了原先必要太子做决定的事现在大部分改由向她汇报外。便再无其他要求。 府里的人一听她这话,当然是更加感恩戴德。早知道她善于持家,大家还在担心她会把在丞相府的一套照搬过来,也不问大家意见。谁知这太子妃娘娘却选择了顺从民意而不是立威。如此一来,原本就对她满怀期待的太子府众人,这下才算是放下了心。各自也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继续做该做的。 唯有当初那个想要罚小锣的那个管事,见到小锣站在太子妃身边,还是有些担心她会没规矩闯祸。不过。他也是全心全意为太子府好,只是为人确是严厉了些许。所以罗子矜和小锣都看到他皱眉,却也没有“公报私仇”,找他的麻烦。 下午的行程就这么结束。午后。罗子矜带着小锣和小岚,一起整理内殿。这里怎么说也是她以后的居所。也是该照她的喜好整理摆放。当然,这个要求罗子矜也跟太子提过,只要是她愿意,太子又怎么会反对。于是。太子才在下午一直待在书房,把这里让给她们。 待到晚间,罗子矜端着燕窝送到书房。请他回来后,太子也发现原本刚硬。甚至是多病态的房间,一下子变的温暖豁然了许多。有了罗子矜在,原本他不能实现的梦想都一一实现。这叫他如何不感激,如何不爱她。 罗子矜见太子喜欢,心里也很是欢喜。毕竟,这里也不是她一个人住的地方。大家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彼此的想法也是很在意的。罗子矜一向是那种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的人。太子如此宠溺于她,虽不明显,但在细小处,更能让她为之动容。 也许,他们就是命中注定的人。现在相遇,又再在一起,彼此之间,只会更加喜欢,似乎再无什么事能分开他们。不过在他们心里还清醒的某处,他们明白,他们如此契合,只因为他们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外敌需要抵御。 太子太子妃新婚,这晚上嘛,自然也不需要太多人跟在身边伺候。所以,太子还是早早的打发了众人,房间里只留下他和罗子矜。灯很早就灭掉,似乎是太子和太子妃累了这么多天,早早休息。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府里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 灯熄了良久,借着月光,太子向罗子矜伸出手道:“你也不想睡那么早吧,不如我带你偷偷去外面散散步?” “可,可以吗?”罗子矜有些兴奋,但又马上矜持问。 “当然,先换身衣服吧。”太子点头,从衣柜的暗格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平凡百姓衣装,递给罗子矜道。 “你早就准备好了?”罗子矜拿着衣服顺手比了比,发现确是自己的尺寸,止不住笑问。他想的也太周到了吧。 “也没有很久。只是打算让你在陪我微服出巡的时候穿的。现在只是提前派上用场罢了。”太子微笑。 “我们去哪儿?太远的话,府里万一有事,怕会赶不回来。今天先在附近走走怎么样?”罗子矜想了想建议道。她也是事事为太子考虑的。 “我轻功很好,你不用太担心的。”太子在屏风外换好衣服,走过来道。 “那走吧。”罗子矜也正好换好衣服,点头不再多言。她倒也可以趁此机会看看他的功夫到底有多好。 太子拉着罗子矜从隐蔽的小门出去,说了句“抱紧我。”就再次避开殿前守卫的王屋,带着罗子矜飞身上了屋顶。还好罗子矜就算是怕也从不惊叫,他们并没有惊动附近的下人。但太子动作再快,又带着罗子矜,如何能躲得过慕容朔的眼睛。 他本来就站在清风别院的屋顶闭目练功,内功运转到极致,感知力几乎覆盖了整个太子府。太子的动作当然被他察觉,一睁开眼就瞧见太子带着罗子矜飞出府中。 慕容朔在早上得知罗子矜已知太子会武的事,就料定太子今晚定不会安静度过。果不其然,平常稳定自持的太子殿下,在爱情面前还是变成了毛头小子。只为了讨心爱的人欢心,却忘了玫瑰馨香,可茎叶带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给出解释 第一百三十一章给出解释 夜晚,晚市虽临近尾声,但华灯未灭,也还算热闹。从未在此刻出门的罗子矜,跟太子如寻常小夫妻一般走在街上。就像是恋人一般散步,游逛。女孩子多年的夙愿得尝,不管自己和太子之间究竟是如何,但在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幸福的。 “殿下曾来过这儿吗?”罗子矜看着太子熟门熟路的样子,悄声问。 “经常偷偷过来。为了装病,白天被困在府里就算了,但晚上,总也得出来看看百姓们过的如何。”太子回答。 他提出的那些为民谋福的政见,其实并不像外人以为的,是慕容朔告诉他的。实际上,慕容朔也只是障眼法,真正那些为民修养生息的政策都是他在这微服中,体察真实的民情总结出来的。都城中,闻名百姓间的靖洹先生,其实就是太子。 “也是,殿下爱民如子,父亲还在想,殿下如何能在府中不闻民间之事,但提出的想法却每每切中要害。父亲之前还以为是慕容先生的功劳,看来,父亲也是看走眼了。”罗子矜笑道。太子越是厉害,她就越是有信心。 “能瞒得过丞相大人,也算是本事。只是现在,恐怕还要继续瞒下去了。委屈你了。”太子也不想她继续欺骗自己的父亲,可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臣妾不委屈。父亲日后知道也不会委屈。看到殿下如此贤明,臣妾真是高兴。”罗子矜感怀己身道。 “我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的!”太子保证道。 “我也不会让殿下后悔娶了我!”罗子矜也回道。不仅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丈夫,更是因为他,注定是大齐未来的皇帝。百姓有他领导,才会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你已经做到了。”太子眼底都是笑。他现在怕的,只是失去她。 “殿下,您为何总是这样情绪化呢?”罗子矜想不通的问。她竟有些渐渐习惯太子无时无刻对自己的表白。只是,她实在想不通,他就这样喜欢自己吗? “你放心,我只在只有你我之时才会如此。我的功力,足够让我感知到我们身边是否隔墙有耳。”太子自信道。罗子矜这次是担心他。不是质疑他。他明白的。 “既如此,那臣妾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殿下心里有数就好。”罗子矜一听这个,虽无法想象。但还是相信太子的话放心道。 “放心。”太子点头,看着时机合适,便问道,“说到心里有数。你能告诉我,你为何要留小锣在身边。还要委以重任呢?” 太子终于问出了小锣的事。罗子矜还在想他会什么时候问。她现在还不能说小锣就是她妹妹的事。就像是太子要她瞒住丞相他会武功的事。她也答应了父亲要瞒住小锣是她妹妹的事。于是,她只能对太子道:“殿下这么问,是怀疑小锣吗?” “不怀疑似乎也不对吧。她当初混进太子府,结果没几天就又成了你的贴身侍婢。而且现在又跟着你回到府中。这些事,不能用巧合来涵盖过去的。”太子小心着措辞道。他生怕罗子矜会误会自己怀疑她。 “可事实,如果真的是巧合呢?殿下。她不是说过,她混进太子府。为的只是慕容先生。至于她为何会成为臣妾的侍婢,原因殿下心里也很清楚吧。当初要不是殿下的人容不下她,制造那种事来冤枉她,臣妾也不会出手多管闲事。小锣一开始的手段可能是不单纯,可之后跟她相处,臣妾相信,她之后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其实,那‘木鼓舞’,也是她教给臣妾的。殿下难道还要怀疑,她为慕容先生来的话吗?殿下别忘了,她可对神树起了誓。” “听你这么说,似乎也颇有道理。”太子经罗子矜几句话的连打,一时还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她。 当初要赶小锣走的事,的确是府里人做的不对。这个,太子承认。现在想起这个,太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见罗子矜。而小锣为了慕容朔对神树起誓的事,他当然也知道,他们也都是因为这个才把小锣的话当一回事儿的。 说到“木鼓舞”,太子还不知道,这竟是小锣教给罗子衿的。当初,太子只是见罗子矜跳“木鼓舞”,就忍不住怀疑她可能跟慕容朔有关系。但最后被慕容朔否认,后来又有了神树的旨意传来,他才放心,暂时放下了这个心结。 谁知道,他今天才知道,小锣竟会“木鼓舞”。那照这么说来,小锣是慕容朔命中注定的妻子的可能就更加大了。太子并不知道罗子矜已经知道了慕容朔的身份。只当她这话是为小锣说话。不想让他误会太深。但他却不知道,罗子矜最后这句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关于小锣的身份,她不能说的太多,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暗示他。 罗子矜见太子已经相信,并且若有所思的明白,便点到即止,劝道:“殿下,小锣的人品,臣妾可以保证。至于她和先生的事,臣妾说实话也是半信半疑。但感情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不如,我们都别插手,让他们顺其自然好了。” “说的不错,还是让他们顺其自然。就算是有误会,也得要他们自己来解决。”太子点头同意。慕容朔对小锣的偏见,还有他对乔芷涵的感情,都是横垣在他们之间的障碍,这需要他们自己解决,外人说再多,也是帮不了的。 “臣妾也是这样想的。殿下能和臣妾想法一致,那这个问题就算揭过不提。不知殿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罗子矜暗自松了口气问。 “有。”太子停下脚步,看向罗子矜认真道。 “什么?”罗子矜见太子突然认真,也正色的停在原地问。 “刚刚经过的那个小摊上的花簪,你到底是喜欢蓝色的那支,还是黄色的那支。还是说你两支都喜欢?”太子满脸的正色,谁知道要问的竟然是这个。他当然是留意到经过摊子时,罗子矜的眼光停留在那两支簪子上了。 这么突如其来的关心,倒让罗子矜心内一撞,失笑无声。但最后她还是笑道:“两支都喜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噩梦和山鬼 第一百三十二章噩梦和山鬼 月上中天,太子和太子妃也已经回府休息。整个太子府也都进入了深眠。众人都各自与周公相会,进入到让自己或哭或笑的梦境。破天荒的,慕容朔竟然又做了梦。 刚进入梦中时,他是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的。这也算是慕容家未来继承人的能力之一吧。久不做梦,若是做梦,那必是神树有所示警。慕容朔开始便是抱着来找答案的心,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梦境。 这里是太子府没错,且就是湖心亭外,抬眼看去,慕容朔忽就见到湖心亭里有个人。一开始,那背影还是模糊的,但慕容朔却觉得很是熟悉。而当他前一秒正看到那个背影,下一秒后,他竟发觉自己已经满心欢喜的出现在湖心亭中。轻轻扳过那人的肩膀,随即耳中便听到了熟悉的叫声——“慕容朔”! “小锣?”慕容朔吃了一大惊,但更让他吃惊的,是他见到是她后的开心,幸福,而且对她说话的语气也变的异常温柔,只听他对小锣道,“怎么跑这儿来了,着凉了怎么办?” “你整天把我看的那么严,就不能放我出来透透气呀。难道我还能跑得出你的手掌心吗?”小锣笑着嗔怪道。听起来是在开玩笑,可慕容朔却发现自己的心因为她的话尽是恐惧。竟生怕她离开似的。 不止是恐惧,慕容朔还听到自己着急的对小锣说:“不要这样,不要走,就当我求你好不好!” “慕容朔,你别这样,这样很不像你。”小锣突然满眼悲伤。可眼中却也没有丝毫留意。看到这样的她,慕容朔只是大力把小锣圈进怀中,就怕她跑走。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让慕容朔心惊肉跳。 怀中的人被大力圈着,像布偶一样的没有动静。慕容朔疑惑的放开她,竟发现他怀里的人真的变成了布偶,而再抬头。却见小锣已经在不知何时离开了湖心亭。向着一个方向飞跑而去。慕容朔大叫不好,忙就追了过去。可在这梦里,他的轻功派不上任何用场不说。竟然不管怎么追都追不上在前面跑的小锣。 越是跑着跑着,慕容朔心里就越是着急害怕。可不仅追不上她,慕容朔也终于看到了小锣奔跑的目的地。那里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一团白光闪耀着。吞噬着所有。 “不要——”慕容朔心内不安大作,近乎失控的大叫。 听到声音的小锣终于在白光前停下。回过头,最后,她还是满眼伤心的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不等慕容朔再有任何反应,她就扑进了那团白光中。随着白光一起消失了。慕容朔终于在此时追上她,可在那里,什么也没有。没有白光,更没有小锣 “不——不——不——”痛呼声传遍四周。所过之处,眼见的所有都被摧毁,梦境也随之崩塌。噩梦清醒,那种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的绝望,还继续在慕容朔心上收紧。一睁开眼,他就不由自控的跳下床,直接翻身出了别院,向着小锣消失的地方飞去。 那里,就像梦中那般空无一人,什么也没有。慕容朔一看到这个景象,想起梦中失去小锣的痛苦,他的心就不由猛一抽痛。但感受到空气中的寒意,还有月光的余晖,慕容朔也渐渐从梦中抽离。试着先暂忘梦中的情景,让自己冷静下来。 慕容朔进入梦境中的感情很快,现在抽离也几乎在几个呼吸间,他就又恢复了平静。连开始回想梦中经历,他也渐渐不再受那梦中的情绪控制。更加客观冷静的看待梦中发生的一切。这明显,是神树在示警没错。可是,神树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上次,神树也示警让他救了小锣。那这次呢,是要自己去阻止小锣离开吗?她可能会离开吗?她当时的眼神那么伤心,可即使是伤心,她也要离开自己。难道留在自己身边,让她这么痛苦吗? 是,她是不喜欢自己。可她却是在一直试着逼她靠近自己的。这梦中的一切,似乎又和现实是完全相反的。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慕容朔不想就算了,谁知竟越想越糊涂。 慕容朔站在原地,正陷入混乱间,忽然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而且仔细再一听,竟然是小锣! 慕容朔皱眉,见一旁就有假山,忙闪身藏好。待小锣经过,慕容朔一看,果真是她。只见她穿着府中寻常小厮的衣服,小心着四下,向着府中无人的深处走去。慕容朔想到梦中的一切,当即就跟了上去。看来,神树的目的应该是在此吧。 跟着小锣一直走,慕容朔比她熟悉太子府,心知她若是要偷见什么人,那距离也并不很远了。为了不让她见的人发现自己,慕容朔便收敛了声息,继续悄然跟着。果然,没走多久,慕容朔就察觉到了魏巍的气息。他是有所掩饰,但还是没能逃过慕容朔的感知。 “她果然是来见他的!他们之间竟然真是有联系!”想到这儿,慕容朔是真怒了。亏他之前还不想怀疑她,还替她说好话。 为了查探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慕容朔跟的更紧。但小锣那边却已经和魏巍见到了面。慕容朔便躲在墙后,静心听着他们的动静。 只听小锣笑道:“山鬼,久等了。” “我不叫山鬼!”魏巍不喜欢这个名字,更不喜欢小锣这样随便开他的玩笑。 “我们是暗中接头,我直呼你的大名,不是会被人发现吗。叫你山鬼,谁知道你就是山鬼呀。那么笨竟然还能跟在殿下身边。喏,把这个交给殿下。告诉他,太子根本就没有碰罗子矜,他们送进宫的那块‘落红锦’是假的。真的被我掉包,这里面的就是。”小锣从怀里掏出上午包好的油纸包递给魏巍道。 “什么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落红锦’的真假?”魏巍不明白问。他被她的话给绕糊涂了,又是真的,又是假的,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接头 第一百三十三章接头 “说你笨,你还真是聪明不到哪儿去。难怪总是慕容朔的手下败将。”小锣故意刺激魏巍道。 她也不是说话刻薄的人,但没办法,在面对二皇子他们的时候,她必须表现的自信唯我独尊。一身傲气,就是因为不满自己的命运被人随意摆布,才要跟二皇子合作。 “你要说就赶快说清楚,别拿我跟他比!你不要以为,主上用着你,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信你!”小锣揭了魏巍的伤疤,他当然是立刻恼羞成怒的警告。 “随便你,反正主上信我就够了。主上需要我,就是我的倚仗。主上现在还留你在身边,不过也是需要用到你罢了。万一哪天主上不需要你了,你才该想想,怎么自杀才痛快。”小锣故意道。 小锣觉得,自己其实很有演间谍的天赋。只是,就是在面对慕容朔的时候,总是有些差强人意。不过也不是她能力不够,而是慕容朔太过精明,根本就瞒不过他。只能一步错,步步被抓到把柄了。 “你”魏巍气噎,半天说不出话来。 墙后,听到他们对话的慕容朔原本还是生气的,但却也不由笑了出来。原来,小锣不止有气死他的本事,她气死别人的本事更厉害。而且,不能反驳的是,她说的都没错。 虽然魏巍没能听懂她说的那些真假“落红锦”的话,但慕容朔却听的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说太子和太子妃根本就没有圆房。深意就是太子身体很差,根本无法行周公之礼。他和太子妃送进宫中的“落红锦”是假造的。可慕容朔早上才见过太子,知道他们确实是圆了房的。 其实。要是这么说起来,反倒是帮了太子。太子现在虽然成婚,还娶的是丞相的千金,等于是给他又添了一副臂膀。若他本就无事,但自然是如虎添翼。所以,太子的病弱在这个时候是他最不能丢弃的保护伞。小锣既然跟二皇子有联系,却又如此相助太子。她又和罗子矜如此亲密 难道。她真是罗子矜的人?她就是来帮助太子的?是自己错怪她了吗? 继续听下去,那边终于又有了动静,只听小锣还是开口道:“你听好。我只说一遍,传错了话误了主上的事,就是你的错。” “说。”魏巍没好气道。 “太子成亲时的健康其实都是用药物暂时提高人的精力。不用问,那也是慕容朔做的。但这种伤根本的药。不能多用不说,太子的身体也是承受不住的。所以。昨晚,太子才会那么早离开,太子妃遣散众人,不过也是为了帮他掩饰罢了。他那个时候已经陷入昏迷。今早差点醒不过来。你说,这样的他,如何还能跟太子妃行周公之礼呢。但他又不得不向皇上交差。小姐只好暗中吩咐我,准备了鸡血造假。”小锣将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道。 “鸡血?那你给我的是什么?你不是说这个是真的吗?”魏巍捏着手里的油纸包。纳闷的问。 “这个是太子妃亲自撒上鸡血造假的那块。我送上去的是我自己另外准备的一块。我为防万一,把这块给截留下来,才能确定,太子是真的没有碰过太子妃。你若不信,回去让娘娘和主上把各自手里的那块用蜈蚣试验一下就明白了。” “为什么是蜈蚣?”魏巍皱眉,蜈蚣那种毒虫,怎么能轻易送到主上面前。 “你废话!蜈蚣只对鸡血有反应,若是人血,它自会帮你辨别出来。你没事也多读点书啊。” 小锣真是替他的智商感到捉急呀。和他想比,她情愿跟慕容朔打交道。起码,这些东西,慕容朔应该都是知道的吧。而且,自己说上句,他就能明白下句,甚至更多。小锣喜欢跟这样的人交朋友。最少也不会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你说的是真的?”魏巍还是信不过小锣问。虽然小锣对她的嘲笑让他想拗断她的脖子。 “我干嘛要骗你!”小锣气的直咬牙,“就是为了主上,你也得信我的话!你总是这样,会坏事的!” “我知道了。”听完小锣的话,魏巍这次竟没有再跟小锣对着干,相反还答应了下来。 小锣奇怪他的反应,直觉他有事瞒着自己,便不放心的问:“喂,你答应的这么爽快,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吗?” “我怎么可能是,我是偷去丞相府找过你。但并未见到你,只是发现慕容朔在就离开了。他应该不知道我是来找你的。”魏巍虽然还是嘴硬,但终是承认道。这件事,其实也是要告诉小锣知道的。不然,她再露出马脚,被发现就糟糕了。 “什么?你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难怪他会这么问我!要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你来,一定会被他发现。前功尽弃的后果,你能承担吗!”小锣一听这个才明白当时慕容朔干嘛还留在那里,原来是为了抓她的现行。真是差点就露馅儿了。真是处处都不能放心呐。 “主上已经罚过我,你可以不必再说。我没必要听你对我颐指气使。这事你知道就好,没事我先走了。”魏巍的脾气也大,直接甩袖就走,只留小锣一个人在原地气的无话可说。 “什么人呐!奇葩,你就是个大奇葩!主子多疑,手下也事儿多!一群奇葩!”魏巍走后,小锣终于爆发,压低了声音怒骂。 骂完,回过身,她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气不过的一脚踢开脚边的小石子,胸膛起伏,抓狂的低吼:“啊——慕容朔!都是你害的,这个鬼地方,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啊——混蛋,都是混蛋!气死我了!真是没一样是按计划来的,总要出那么多变化给我,真是想玩儿死我吗?啊——” 骂完慕容朔,小锣似乎这才气消了些。再次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悄然离开了这里。这么晚了,她得早些休息了。要不是中午的时候小姐开恩,让她休息在无意中帮了她。小锣这会儿恐怕也熬不了这么长时间,半夜还要爬起来跟人接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疑心但相信 第一百三十四章疑心但相信 “她为什么总是要骂我呢?我当真做什么对不起她却不自知的事?”慕容朔在屋顶目送着小锣进到房间,他这才回身返回自己的清风别院。一回来,他就想不通的自问。 不过,这个问题他要是能想出答案,早就想出来了。也不用每次听到小锣骂他,就会加深一层疑惑。既然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不会继续钻牛角尖。今晚的事,要他考虑的还有很多。 若这个罗小锣,确是跟二皇子他们有联系,而且从进入太子府开始,就是他们部下的一步棋。那慕容朔也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会有这么深的城府。竟然能早早的把罗小锣给安排进来。而且,主子先是由太子再换成未来太子妃。 可看小锣对魏巍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好似是真的为了他们着想,替他们传递消息。但慕容朔知道,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编的故事倒挺有说服力的,但最关键的,却是为了掩藏真实而造的假。她不像是这种能想出这些招数的人。她做事那么冲动,经不住激就把大部分的话都说出来。所以这些计划一定不会是她想出来的。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背后还有真正的人在主使她。可上次,当他问她是不是太子妃的人时,她虽没有正面回答,但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她并不是太子妃的人。而看她今天对二皇子他们的做法,她表面上是二皇子的人,但其实却又不是。所以,她到底是谁的人,还有待观察。 再有。她这次虽然骗了二皇子他们,但不代表她就真的不是二皇子这边的人。说不定,这今天的事也是他们安排的,只为了演着一出戏来让自己放心。不过,想必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做梦,既算不出自己什么时候会出现,那今晚的事是他们安排的可能性也不大。但这条线索也不能暂时放过。 再想这个罗小锣。真是什么事情都跟她有关。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她真就那么重要吗?突然出现,突然对神树起誓要嫁给自己,突然又成了罗子衿的侍婢。还教她跳了“木鼓舞”。虽说“木鼓舞”并不能算神树选定罗子衿的关键。但却给了大家选定罗子衿的理由。 如果这么说的话,她倒也算成就了罗子衿。之前没想还没能发现,罗小锣竟然会变得这么重要。甚至,连父亲都可以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是为了跟她还有那个小岚说几句话。几句凭他们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说的话。 看来。要想知道更多,知道真正的答案,罗小锣必须要留下,而且还要留在自己身边看得到的地方。 罗子矜虽下令说太子府里一切照旧。她不会横加干涉。但她到底是太子妃,是这太子府的女主人。管家是必须要的。所以,训过话的第二天一早。太子府各房的管事就将整理好的账目送到了太子妃的殿中。太子的书房处理政务,而太子妃则操持家事。内外各有分工,彼此倒也相得益彰。 昨晚的事,只有慕容朔看见。既然已经决定暂时观察小锣,他便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太子他们。只是还和往常一样,早起看乔芷涵练功,再在清风别院品茶看书,便打发了一天的时间。虽说府里来的新人,但只要他愿意,自然可以始终自在。 他是门客,平日里其实也没什么事要做。除了太子需要他“参与讨论”什么政务外,他也没理由去见太子。更加没有理由去内殿见太子妃,或是她的贴身丫鬟。尽管他要观察小锣,可也不能违背礼数。但他知道,小锣一定不会安于现状不过来招惹他。 现在不来,不过也是她要伺候太子妃查账,根本就没有空闲。就像当日太子成婚之时,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慕容朔一眼。要不是看出她的紧张和怕出错,慕容朔还真有些心里不痛快。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还要招惹自己,可这样被她无视,慕容朔更讨厌。 慕容朔现下是没有理由去找太子妃和小锣,但冥冥中似乎就是有一只手在推波助澜。他没理由,也懒得去,但有人却满怀忐忑的跑来,求着他前去。而这个人,还是他无法拒绝的那个人。她就是乔芷涵。 她是女眷,可以不必避讳什么男女之防。她是慕容朔的师妹没错,可也算是客居在太子府。太子府里有了女主人,她当然是要拜见的。早了怕他们没空,晚了,又会说成是没规矩。再加上,乔芷涵心里痛苦,可也想亲眼见见这个嫂嫂。 大家毕竟都是一家人了,她虽不能得到师兄的青睐,但她只求太子妃能容得她留在太子身边。她可以不要任何名分,只求能一直留在太子身边保护他。她知道,是个女人都不会愿意跟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但她是真的只有这么点小小的要求。 可真要她去见罗子矜时,她又畏惧忐忑。没办法,她只好来求助慕容朔。希望他能以门客的身份,陪她一起去拜见太子妃娘娘。这个意思,也就是说要她不要把她当女人,而是一个相助太子殿下的门客。这样,她就可以留下了吧。 既然乔芷涵开了口,慕容朔如何会拒绝。原本悠闲静待小锣主动找来的他,也只能收拾自己,跟着乔芷涵一起去拜见太子妃娘娘。虽是午后,太子妃刚刚午睡后的空闲时间,但在慕容朔看起来,还是急了些。可谁让芷涵等不及,他也只好陪着她。 其实,就算乔芷涵不请他相陪,在他知道她要去见太子妃时,他也会要求陪她一起。乔芷涵的心思他清楚,已经卑微的只求能待在太子身边,连名分都不奢求。这样只知付出的她,叫他如何不心疼,如何能放弃。 罗子衿他虽了解的不多,但相信她也不会给乔芷涵难看。只是罗小锣知道她的感情,也不知,她会不会向罗子衿多话。不过,慕容朔虽有这样的疑心,但也只是想一想,并未相信她真会这样做。(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觐见太子妃 第一百三十五章觐见太子妃 慕容朔和乔芷涵到罗子矜的正殿时,罗子矜刚好睡起,正在梳妆。不过既然来了客人,当然也要好好招待。罗子矜听到不止是乔芷涵,连慕容朔也来了,她便留下小岚伺候,吩咐小锣出去招呼。 小锣也不知道慕容朔和乔芷涵的喜好,只能暂时依着自己对他们的判断,沏了她喜欢的云滇普洱。端着沏好的茶出来,放好杯子,小锣福身请安道:“小锣见过慕容先生,乔小姐。” “快起来,娘娘有什么吩咐吗?”乔芷涵见是小锣出来招呼,紧张少了些,但见她对自己行礼,还是忙扶起她偷偷问。她们是朋友的。 “娘娘正在梳妆,只是要麻烦先生和小姐稍等片刻。待会儿还有点心送过来,小姐不用太紧张。小姐人很好的。”乔芷涵的紧张小锣瞎了才看不出来,便微笑解释道。 “很,很明显吗?”虽然被劝,但乔芷涵见小锣也看出来,不禁又换了种紧张问。 “小姐会喜欢你的率性直爽。您真的不用担心的。”小锣微微摇摇头无奈道。 “可是,我”乔芷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起之前她还跟华月瑶说话做客,生怕罗子矜会因为这个误会她是支持华月瑶的,更是紧张的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摆。 “有我在,你不用怕。”一边的慕容朔终于开口道。刚刚小锣劝她,他也是想着小锣好歹是罗子矜身边的人,说的话她应该会相信,能减少些紧张,可谁知她却更加畏缩起来。只好。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看着她柔声说话。 “师兄我”乔芷涵刚想回话,可发现小锣还在他们对面站着,心一惊,忙起身拉住小锣解释道,“小锣,你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你才别误会。有先生在。您还怕什么呢。我去帮你拿点点心过来,你吃点东西就好了。”小锣反握着乔芷涵的手微笑道。说完,她故意不去看慕容朔。转身离开了大厅。 乔芷涵的状态,小锣很清楚。她喜欢太子,但太子却娶了别人。她非但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还要如一般的客人那样来拜见新的主人。她心里的苦。小锣虽不能感同身受,但也是颇为同情的。她只比小锣大了一岁多。也还是个花季少女。为情伤心就够了,面对情敌的时候,还是得有人陪着。 慕容朔对乔芷涵的感情小锣当然也知道。所以慕容朔对她的那些温柔,小锣并没有太在意。虽看在眼里。不自觉的偏过视线。但她并不嫉妒乔芷涵。再说了,她早就决定要撮合他们,博个贤良的名声。换来妻子的位置。那面对这样的事,自然是不怒反劝了。 慕容朔见小锣离开。乔芷涵也不敢看他,怕他骂她多事。但看乔芷涵的紧张因为这件事打了岔,脸色好了些,慕容朔便没再说她。只是回想着当时小锣和自己的反应。小锣的不在意,他看的清楚。心里当然是说不上高兴。而意识到自己的不高兴,慕容朔心情更是差,只是绷个着脸。 小锣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提着食盒,里面装的都是乔芷涵爱吃的糕点。乔芷涵本来还没什么胃口,但见了小锣做的那些点心,终是忍不住开吃。随着几块点心下肚,乔芷涵的紧张也缓解许多,也渐渐能笑的出来。慕容朔见此,心情也转好,看乔芷涵吃的开心,他也端起身边的杯盏,一口饮尽杯中的普洱。温暖的茶水入腹,心情倒也跟着舒畅许多。 小锣见乔芷涵吃的开心,也放下心,不由自主的视线就转向了慕容朔这边。见他喝了自己泡的茶,并不是很讨厌的样子,她心里竟也松了口气,满足的上前为他添满茶水。 慕容朔看着眼前满足微笑的小锣,突然就想起昨晚做梦,梦见即使伤心痛苦却还要离开他的小锣,心里就突然一慌,下意识的就想抓住眼前的人,不要她走。而他是这么想,竟然就真的出了手。不过,他手刚伸到一半,就听到小锣低呼“干嘛”。吓了一跳的他,忙握拳收回手,默然无语。 看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慕容朔,小锣无语他的装模作样,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她止不住翻了个白眼,站到离他远远的地方。但刚刚还心情有些闷闷不乐的她,现在想起慕容朔突然“发神经”的动作,还是不由的勾起了嘴角。偷偷越笑越开心,只好咬着内唇拼命忍着。 “太子妃娘娘驾到——” “咳咳咳咳咳”小丫鬟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吃的正开心的乔芷涵一听这个,吓了一跳差点噎到。一旁的慕容朔忙伸手轻轻拍了她的背一下,替她顺气。小锣则忙上前将水递给她,拿着手帕替她收拾掉喷出来的残渣。待罗子矜带着小岚出来后,乔芷涵已经收拾完毕,正襟危坐在位置上。 “在下见过太子妃娘娘。”慕容朔先起身拱手行礼。罗子矜上次他们见过的,他还收了她让小锣送过来的的“谢礼”。彼此间也算是相熟的。 “先生有礼。”罗子矜点点头,目光随即落在了乔芷涵的身上道,“这位想必就是先生的师妹乔姑娘吧。” 罗子矜早听说慕容朔有个师妹也寄住在太子府。上次在杏园住着的时候,华月瑶把她请去柏月楼的时候,她也是有耳闻的。再加上,她有让小锣提醒过她华月瑶的不怀好意,罗子矜其实也想见见她,然后当面谢谢她。 “是,小女名叫乔芷涵,见过太子妃娘娘。”乔芷涵见太子妃不等慕容朔介绍就主动问起她,忙上前福身道。 “快起来,快起来。妹妹是比我小一个月吧。既虚长一月,这声姐姐应该也当得起吧。”罗子矜上前扶起乔芷涵笑道。她看她挺顺眼的,英气精神,又可爱单纯,倒是和她心中期望的妹妹很相似。要不是小锣现在是丫鬟的身份,她应该可以更自由,更无忧的吧。就像现在的乔芷涵一样。 “不敢不敢,娘娘折煞小女了。小女怎敢妄称娘娘为姐姐呢。”乔芷涵惶恐道。但她之前对罗子矜的畏惧和忐忑也消退了。她之前只是不认识罗子矜,但现在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她感受到她的真心,也是像喜欢小锣那样喜欢上她。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很合眼缘。(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叫嫂子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叫嫂子吧 “妹妹客气了,看妹妹似乎很喜欢吃点心,不如姐姐再让人替你准备些带回去。”罗子矜笑看着乔芷涵,心里有话要说,便找借口,对小锣和小岚道,“你们去准备吧,我要跟先生和乔妹妹说说话,一时不会就走,你们多准备些。” “是,娘娘。”小锣和小岚答应着,向先生他们行过礼便退出了大厅。 支走了小锣和小岚,罗子矜看向身后的其他丫鬟又吩咐道:“有些账目上的事本宫需要请教先生,你们也去帮忙吧,这里暂时不用人伺候。” “是,娘娘,奴婢们告退。”丫鬟一听是账目上的事,虽不知是为了什么,但也知道主子们是要悄悄讨论,便都答应着下去,还顺手替他们关上了门。 “娘娘既然有事要跟师兄商量,那小女今天就先告退了。”乔芷涵心思单纯,一听罗子矜有正事要跟师兄说,虽不明白突然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起身告辞道。 “不急,账目上没有任何问题。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说说话而已。人多了,反而拘束。”罗子矜阻拦道。 “娘娘有何吩咐吗?”乔芷涵一听她有话要说,以为是她终于要说那些宣誓主权的话,心中失望,但还是垂首问道。 “都说了不要叫我娘娘,你叫我姐姐多好。不然,嫂子也可以呀,当然,是私下里。”罗子矜见她还是对自己颇有距离,无奈的跟慕容朔交换了一个眼神,微笑道。 “嫂,嫂子?”乔芷涵如蒙雷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嫂子,她嫁的不是太子殿下吗?怎么成了自己的嫂子了?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娘娘果然聪慧,竟然能猜到这儿。”一直没说话的慕容朔这时才出声赞道。罗子矜只凭太子会武这件事竟然能猜到他们之间师兄弟妹的关系。那也真是不简单。太子一定不会全说出来,但恐怕只要稍加暗示。她就能猜的出来吧。 “先生过奖了。子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芷涵妹妹太过拘束罢了。”罗子矜微笑道。连称呼也改成了自己的名字,以示真心。 “师兄。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知道”乔芷涵这时才渐渐反应过来,不敢相信的问。她竟然都知道吗?是太子师兄告诉她的吗?师兄竟然这么信任她,连这些机密大事也都告诉她了吗。看来,师兄真的很喜欢她。既然是师兄喜欢信任的。那也是她要信任辅佐的。 “是,娘娘已经知道了。有些事。也可以不必掩饰了。”慕容朔点头给予确信道。 “我,我明白了,芷涵见过嫂子。”乔芷涵福身,心里大半是苦涩。但还有一部分是为太子高兴。太子师兄不止娶到了他喜欢的女人,还娶到了一个比她还能帮助他的女人。她应该要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她应该高兴。 “妹妹快请起。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对外。只说我们彼此投契。有些消息,恐怕也要你我配合传递了。”罗子衿扶起乔芷涵,微笑捡重点道。 “娘娘放心,只要是为了殿下的事,芷涵一定竭尽所能。”乔芷涵见罗子衿也口口声声是为了太子着想,心中感动,坚定道。 “怎么还是叫我娘娘呢?叫我姐姐,如果我们之间不常亲近,只在有事的时候才相见,那会更加让人怀疑的。妹妹没事,常来姐姐这儿坐坐。喜欢什么,都告诉姐姐,姐姐一定替你准备。这里只有你我两个女人,自然得相互陪着解闷了。” “我,我真的可以常来吗?”乔芷涵不敢相信,罗子衿竟然对自己一点防备也没有。关心她就像是关心妹妹一样的好,这让原本从小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单长大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姐姐关爱。 “当然了,就算无事也可以来。殿下和先生都是男人,有些咱们女儿家的事他们自然是照管不到的。还有这太子府,我还没有你熟悉,还要拜托你多帮帮我。” “姐姐放心,只要有需要我地方,我一定来。”乔芷涵终于改了口道。 “你终于改口了,太好了。一会儿小锣她们回来,一定准备了很多的点心,待会儿你回去的时候一并带去,下次吃完了直接找小锣要就可以了。喜欢什么,直接告诉她,她会的很多。”罗子衿的话语间隐约还有炫耀小锣的意思在。自己的妹妹这么能干,她这个做姐姐的,当然骄傲了。 “好哇,我会找她要的。”乔芷涵见她要她找小锣,她当然是求之不得的,自然是满口应承。 “好。”罗子衿点头,看向一边被她们冷落,但却怡然自若的慕容朔,道“冷落先生,真是让先生见笑了。” “娘娘言重了,在下本就是陪客,招呼不招呼的,在下从不在意这些。”慕容朔微笑道。没话就没话,不用硬找话说。这就是慕容朔的个性。 “先生为人直爽,子衿明白。”罗子衿点头,没说别的。但眼底却藏着隐忧。不是为她,只为小锣。 慕容朔最擅长的就是看透人心,罗子衿的隐忧虽在眼底,但却也瞒不过慕容朔。他看出,她在担心,只因为他的这种性格容易让不亲近的人受委屈。只是,她到底在担心谁呢?“该不会,是那个罗小锣吧。”一想到这儿,慕容朔就止不住皱起了眉头,继续低头喝茶,但却只觉口里尽是苦涩的味道。 罗子衿见跟慕容朔无话可说,便又看向一边的乔芷涵,打算继续跟她说点什么。但刚还没开口,就听到外面小锣和小岚回来的动静,她便对乔芷涵轻轻点下头,微笑着等待小锣她们进来。 她把小锣她们支开,其实也不是不信任她们。小岚从小跟着她,那是知根知底完全值得信赖的。而小锣,更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如何能不信。只是先瞒着她们,只是为了太子考虑罢了。就像罗子衿瞒着丞相父亲太子身体健康的理由是一样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四盒点心 第一百三十七章四盒点心 “娘娘,预备让先生和小姐带走的点心准备好了。”罗子矜和乔芷涵又说了会儿话后,小锣便和小岚一起回来。两个人一人手里提了两只食盒,看她们手垂下的样子,想必那食盒里定是装的满满的。 “好,妹妹看看有没有特别爱吃的,可以让小锣她们再准备些。”罗子矜点头,指点乔芷涵道。她看的出,她很喜欢吃这些小点心。让她想起家里也贪吃的妹妹,疼爱之心就溢于言表。 “好哇。”乔芷涵也不客气,直接答应着起身。和罗子矜说了会儿话,她也放开了许多。一见又有好吃的,她当然是爽快的上前,满怀期待的打开食盒。 先打开的是小岚手里的两支,小锣手里的,是准备给慕容朔的。不过只有一只,早被小锣放在了慕容朔旁边的高几上。只拿着剩下的一只打开让乔芷涵看。这样细小的事,乔芷涵是注意不到的。只有慕容朔,挑挑眉,好奇小锣又替他准备什么。 “哇——好香甜的味道啊!还有几样是我没见过的,小锣,这都是些什么呀?”乔芷涵看着三层食盒,每层满满都是精致香甜的糕点,口水差点流出来问。 “这些啊,这个叫玉桂芙蓉,味道呢和桂花糕差不多,但口感比桂花糕糯,弹牙。这个呢,叫龙须酥,你看样子就知道了,里面还有花生馅儿。这个呢,叫山楂糕,是我们小姐平日爱吃的。酸甜香软,我故意做的没那么酸,应该也会和你的口味。剩下的你也都吃过见过了。我就不多介绍了。” “单听你说就觉得特别好吃,小锣,你干脆做厨娘算了。”乔芷涵喜欢的不得了道。 “如果小姐不需要我伺候,我会去厨房的。这三盒都是小姐的,只有这一盒是先生的。只是不知先生喜欢什么,小锣便估摸着放了几样精致的细点。先生若是喜欢,也可以打发人来要。” “好。”慕容朔点头。眼神余光瞥了瞥身边的食盒。没再说话。 倒是乔芷涵,忽然想起什么,替慕容朔忧心的问:“小锣啊。师兄若是不知道那些糕点的名字,该怎么打发人来要呢?这说也说不清楚吧。” “先生那么聪明,一定一猜就中。小姐应该不用太担心的。如果先生不喜欢,那也省下了事。”小锣微笑。 慕容朔要是连个名字都猜不出来。他也别称先生了。再说了,给他准备糕点本就是个礼数的问题。他吃不吃还不一定呢。准备的多了也是浪费。虽然小锣准备的都很用心。没办法,她就是受不了美食被暴殄天物。 “你做的东西师兄怎么会不喜欢吃!都是那么好吃的东西。”乔芷涵似乎只把后半句听了进去,替小锣打抱不平道。 “个人口味不同,不能强求的。”小锣倒并不在意这些。个人口味问题,强求的也只会浪费美食,吃的人不开心。做的人也不开心。 “可是” 乔芷涵还想说什么,但被慕容朔以开玩笑的方式打断道:“你问了那么多话。该不会是想把我这一盒也一并拿去吧。你可不要太贪心,倒叫人笑话了。” “我哪有我,我有三盒呢。你那一盒,我,我不要就不要!”乔芷涵似乎真的被慕容朔的话说中心思,竟脸红的赌气道。 “就知道你是这样。你先把你那三盒吃完再说吧。这些只是点心,正餐也不能不吃。这三盒点心,最少你也得吃五天才能再过来麻烦娘娘。”慕容朔如兄长般正色,口气不容拒绝道。这个乔芷涵,一下子有了这么的零食,一定会只吃这个不吃饭。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 “啊?五天?”乔芷涵忍不住惨叫。 “嫌少?”慕容朔反问。要制住她,那还不简单。 “不不不,不少不少,我知道了。”乔芷涵最怕慕容朔板起脸,所以他的话,她不得不听。谁让父亲不在,长兄如父呢。她把他当敬爱的哥哥,尊他敬他,甚至对他言听计从,但这就是她无法像爱上太子那样喜欢他的真正原因。 小锣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下自是了然慕容朔和乔芷涵之间的关系。他管教她,如最厉害的大哥哥。可这样,虽也有宠溺在,但对乔芷涵而言,那些宠溺只是哥哥对妹妹,而不是情人。就算是知道慕容朔可能喜欢自己,可知道是知道,感觉上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感情上的事,别的都不重要,最怕的就是不把你当成男人看。只是哥哥,朋友。 罗子矜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一个是自己不能相认的亲妹妹,另外一个是慕容家族的人,是妹妹未来的夫婿。而另外一个,则是他和太子殿下的师妹。这个师妹,看起来是最不想关的人。可为什么,罗子矜总有种事情又处处跟她相关的感觉呢。 她说话间,其实也认出了乔芷涵。她们确是当着众人的面见过一次。就是那次初入府时太子接见众小姐。罗子矜当时最不大留意,但乔芷涵本身气质有别于普通的丫鬟,鹤立鸡群,她的存在,是无法忽视的。而她扮成丫鬟,说是要保护太子,但这理由也很是牵强。真正的原因,应该也只是为了偷偷看看她们这些太子妃候选吧。 而今她又带着慕容朔一同来拜见,异常局促的她,总让罗子矜有种她很心虚的感觉。可是,她之前,不仅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还帮了自己。这个罗子矜听小锣提起过。所以对她的印象倒也不错。只是,她对自己的距离感,也是不容忽视的。 后来若不是因为这点心的话题,让她健谈紧张消退了许多。恐怕,要她改口,还真是要再费上一番的功夫。而明明,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个性格爽利的人。人一旦反常,那事必有因。可能,今天陪她过来的慕容朔也知道原因为何。但他们却选择了瞒着她。她真的很好奇,他们到底瞒了她些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帮我,我帮她 第一百三十八章你帮我,我帮她 “娘娘应该还有一堆的账目要核对,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们不要再打扰娘娘了。”既然糕点也拿了,有些可以说的话也说过了,慕容朔便起身要告辞道。 “是,娘娘,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乔芷涵也忙起身,福身道。她似乎还是不太习惯唤罗子矜姐姐,听慕容朔叫娘娘,她也顺口改了称呼。 罗子矜微笑摇头,也起身道:“叫姐姐。那今天你和先生就先回去,待我忙过这一段,你随时过来找我。” “好,妹妹听姐姐的。姐姐不用送了,让小锣帮忙跟我回去就好了。”乔芷涵忙傻笑着改口,拉过小锣道。这么多的食盒,她两只手实在拿不完。她又跟师兄不顺路,还是拜托小锣帮帮忙好了。再说了,这样也可以制造些机会给师兄和小锣啊。 “好,就让她跟你回去吧。”罗子矜也和乔芷涵想到了一处,见她提起,当然是做个顺水人情,顺水推舟的就把小锣给推了出去。 “谢谢姐姐。”乔芷涵兴奋。 一旁的慕容朔和小锣见她们三言两语的就制造出了一个“机会”,对此都不置可否。她们的理由很充分,要是拒绝,那才是证明他们想多了。更何况,这个几乎其实也合了他们的心意。小锣要跟慕容朔多相处培养感情,能有友情以后也好办事啊。而慕容朔则想好好的观察她,自然也不在意她一直在眼前晃悠。 两人告辞离去,小锣在后面提着两只食盒,乔芷涵也提着两只食盒,只有慕容朔空着手。一直大步走在前面。乔芷涵见追赶不上,也懒得追赶,便故意放慢了脚步,待小锣赶上,便跟她聊了起来。这在平时,慕容朔也是很纵容乔芷涵的,所以。乔芷涵见她跟小锣说话。慕容朔并没有阻止,她便更加肆无忌惮。 小锣呢,她本来就不在意慕容朔的态度。总是喜欢跟他对着干。他要是说不许她说。她还定要反驳上那么几句,现在他在前面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任由她们聊天聊地的,小锣当然不会拘束。一路上也兴奋起来。跟乔芷涵讨论着各式的吃食。 不过,乔芷涵到底不如她见多识广。所以对话总是小锣说起一道小吃,乔芷涵没听说过,小锣便解释。解释一半乔芷涵便幻想的直流口水。一阵兴高彩烈,央求着小锣改日做给她。约定好了这个。乔芷涵又央求小锣再讲一个名菜。 之后的对话便又陷入了那样的循环。走到湖心亭的时候,乔芷涵已经向小锣约了七八道菜。她自己回想起来,都吓了一跳。可看乔芷涵一直很兴奋。她也不忍扫她的兴,只好压力山大的放慢节奏。想早点结束这个话题。 一直走在前面的慕容朔听到身后的动静,不用看也知道小锣在后悔。可乔芷涵开心,他便不会插手。谁让她自己要向芷涵说起这样的话题呢。那她就要承担这个选择的后果。不过,看她在后悔,应该也是因为她会遵守承诺吧。如果有机会,还真可以尝尝看她说的那些菜。 过了湖心亭,慕容朔和乔芷涵住处就要在此分开走。乔芷涵虽也是客人,但到底是女眷,自然是住在内院。慕容朔是男客,他又喜欢清净,自然住的地方也幽静少人。若不是因为清风别院建的位置本身就比别处高,檐角又是挑高设计,他平日在房间里也看不多远。 现在眼看就要分开走,但慕容朔却还是没有要接过小锣手里食盒的意思。他倒也不是摆谱故意使唤小锣。而是他看乔芷涵那么喜欢小锣做的糕点,虽然严令她少吃,但却还是决定把自己的这一盒也让给她。 乔芷涵原本自己就已经提了三盒,就算只有三盒,也要小锣帮忙提这第三盒。所以,小锣一定会跟着乔芷涵一起回去。而她既然跟着乔芷涵走,那只要自己不接属于自己的那一盒,小锣也不会硬塞给自己。那乔芷涵就可以再拥有一盒糕点。如此,也算是顺了她的意,又不会让她感到负担。 慕容朔存心不想乔芷涵知道,而乔芷涵在这方面又一向迟钝,只当是慕容朔在气她跟小锣要好,故意端架子,不帮小锣拿食盒。本就站在小锣这边的她,看在眼里,本也替小锣焦急。但说话间,她又想起了个好办法,便只当没看见。最后更直接拉着小锣一起回到了她的住处。慕容朔见此,自是什么话也没说,假装不知道的回去。 小锣虽大概猜到慕容朔的意图,心里是羡慕乔芷涵有个人能这么为她着想。但她实在是对慕容朔这种只看乔芷涵,对其他人就完全不当一回儿事的态度,不敢恭维。 是,这种对自己喜欢的人百般温柔,对其他人不屑一顾的态度,是所有女人的幻想。但那也只是幻想自己是被百般温柔对待的那个,而不是不屑一顾,甚至是羞辱折磨的那个。真的很伤自尊心呐! 乔芷涵带着小锣回到她自己的小院,刚指点着小锣放好食盒,她便挑出小锣替慕容朔准备的那只食盒,重新递到小锣手中笑道:“小锣,我的这些你已经帮忙送回来了,那师兄那边就麻烦你单独跑一趟了。我就不过去打扰你们了。” “好,这里的路我也已经记下了,那我改天再来找你玩。东西吃完了就过来找我。我每隔一段时间也会做好新的送过来。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府里住,不用再怕孤单了。”小锣笑道。这里只有她们两个,可以不用主仆相称了。尊卑有别,不止乔芷涵不喜欢,她当然更不喜欢。 “是啊,而且看今天师兄的态度,应该也不会再那么反对我们来往。你单独去找他,应该没问题吧。”乔芷涵突然想起之前慕容朔对小锣的态度,不由担心道。 “应该没事,我有带好吃的过去,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小锣提起手里的食盒,轻轻晃了晃笑道。她才不怕慕容朔生气呢。他再生气,也没真的对她动过手嘛。(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背后的人是你 第一百三十九章背后的人是你 “你怎么来了?又有什么事?”慕容朔不回头就听到了小锣进来的脚步声,皱眉问。 “芷涵没你想的那么贪吃。还有啊,她也没你想的那么不通人事。”小锣摇头,将手里的食盒放到桌子上,直接一屁股坐下,边休息边道。反正她在慕容朔面前也是没规矩惯了的,他又不会因为这个找自己的事,当然是能不卑躬屈膝就不卑躬屈膝了。 “她让你过来的?”慕容朔回过头,皱眉问。 “不然呢,为了给我们独处的时间,她故意先带我回去把东西放好,再借口说她走累了,要我一个人过来见你。唉,可怜的你啊。当真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小锣笑道。可算有人能制住他了,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不关你的事。东西送到就走,这里不是你可以随意歇脚的地方。”慕容朔绷着脸,赶人道。就她这样,还敢嘲笑他吗。 “这么小器,说几句都不行吗?我可是保密保的很辛苦,你要是不给我机会往外倒到,万一哪天说漏嘴,那可就不好了吧。现在我家娘娘,也只知道芷涵帮过我们,并不知道,她对殿下的心思。先生,我可以这么威胁你吗?”小锣继续不怕死道。 “你已经威胁了。你要留下,到底想做什么?”慕容朔出奇的竟没有生气,只是问。 “不干什么啊,就像你说到,歇歇脚,跟你培养培养感情呐。你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吧,对了。你过目不忘,肯定记得。我说过,我会回来,我可是说到做到了。你呀,逃不开我的。”小锣双手撑着椅子,双脚来回摆动,嬉笑道。 “你确是技高一筹。不过。若不是你身上有太多的谜团待解,我是不会留着你的。”慕容朔也实话实说道。这个时候,他们也算是熟悉了。就是要打哑谜,这层次也提高了不少。 “我就是要你留着我,才制造这么多谜团给你的。怎么样,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笨吧。我背后有高人哦。”小锣也不知是中了慕容朔的圈套。骄傲说漏嘴,还是故意为之。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而看她得意的样子,似乎并未发现自己正在做什么。 慕容朔也不想会听到这样的话,挑了挑眉,配合的问道:“什么高人?” “嘿嘿。是你无法战胜的高人。你想知道他是谁吗?”小锣见慕容朔问更加得意道。 “想,你告诉我吧。”慕容朔还是配合,视线已经紧盯着小锣的反应。 他看得出。她说的都是真话。说不定,还真就这么轻松套出了她背后的人。指导她进入太子府。又成为太子妃的贴身丫鬟不说,还教她对二皇子阳奉阴违,两面耍弄。若真有这么的人,他真想知道那个高人会是谁。 “你求我啊。”小锣得寸进尺的笑道。 “我求你。”慕容朔竟然这的配合的“求”了她。哼哼,说个求字又算的了什么呢。把她哄高兴了,答案就这么脱口而出。如此交换,太值了。 “哇——你真的求我诶。慕容朔,你还挺能屈能伸的嘛。好样的,真不愧是我背后的高人!”小锣大仇得报的快感,让她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大大的实话。 “你耍我!”慕容朔不想自己一直小心,眼见小锣说的都是真话,却不想还是听到她说出这样不像话的答案。认为自己被小锣骗到的慕容朔自尊心严重受伤,怒气中甚至还夹杂着杀气逼近小锣。 小锣被他的反应吓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脸上地笑容有些僵硬,不由就紧张道:“你,你那么凶做什么!你这么凶,我敢耍你嘛。真是的,说实话你也不信。所以说啊,你赢不过我背后的人,就是因为那个人,根本就是你自己。” “哼,是我对吗?好,我姑且相信你的话,那你说,现在的你,面对如此暴怒的我,背后的我会教你怎么脱困?”慕容朔冷哼一声,直接一个上步抓住小锣的手腕,渐渐加力道。 “痛!喂,你也不想想,这种小事,你会教我吗?你再生气,可也不能杀我!我是太子妃娘娘的人,你要是动了我,看你怎么跟她解释。还有啊,是芷涵要我来找你的。我要是在你这儿出了事,她会怎么想你。她会不会心寒,会不会更加不敢靠近你!”小锣被慕容朔抓的痛了,脾气也上来,急于脱身的她脑袋一热就也气道。 “哼,你以为这些理由我会放在心上吗?我若杀你,定不会有所顾忌。让她们绝不会质疑我的决定!”慕容朔冷笑道。她说的那些话是能听一听,但要真的说服他,还差的远。他现在只是不想动手而已,若是真要动手,她的理由只会激怒他。这样,还敢说她背后的人是他吗? “是,你最厉害了。谁都不敢质疑你,你是谁呀!伟大又充满智慧的慕容朔先生。”小锣撇撇嘴,讽刺道。知道他不会杀自己,但还是被他突然这样吓一跳,也是很伤自尊的好不。会武功了不起啊,动不动就拿人的性命来威胁。 “滚。”慕容朔懒得再搭理她,啪嗒一下就放了她的手腕,转身道。 “了不起啊!哼!”小锣心里满是不甘,可再待下去也是自找不快,便冲着慕容朔的背重重的哼了一声,留下食盒离开了清风别院。 这慕容朔,看来只能隔上一段时间见一次。不然见的多了,只会吵的不欢而散。再花几天消气,才能再逼自己去自找苦吃。唉,跟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相处,真心累。可不去找他,又不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再加上他心里又有别的女人。到时候,就算是为了太子为了大家,他应该也不会就范的吧。 都怪自己当初,不仅说了实话,还跟他吵成那个样子。弄的现在连个朋友都做不成不说,还关系紧张。虽然是让他混乱了,可这混乱却是最下策的混乱。他的事,加上二皇子他们的事,小锣只是想起他们都心烦意乱,更别说是继续想接下来的计划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不该的坦白 第一百四十章不该的坦白 小锣走后,慕容朔便收敛了杀气和怒气。这些,本就是他故意放出来试探小锣的。他一开始是有些被气到,但后来,看到小锣的反应后,他便释然了。她这样气他,骗到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吓吓她,也算是扯平了吧。 打开食盒,慕容朔一见食盒里的东西,便不由喷笑出来。难怪小锣没有在众人面前展示给他的点心,原来,这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精致的小点,而是盘金黄的土豆饼。 慕容朔含笑再打开第二层,也是金黄色的,但一看便是红薯饼。第三层是绿色的,想必是杂粮饼。第四层看着也像是杂粮饼,但是却是紫色的。仔细一闻,慕容朔才敢确信,这是紫薯做成的。难怪会是紫色。这些看似是普通廉价的家常煎饼,但如此每样一层的放着,倒也算投入了心意。 慕容朔看着这四盘不同的煎饼,倒比看着一盘盘精致的小点心要来的心悦。上次,他也吃过小锣做的土豆饼,味道着实不错,确也有家的味道。这次,再送来这些别样的小饼,倒也别出心裁。喜欢就是喜欢,慕容也不掩饰,随手就撕下一块红薯饼放进嘴里。 香甜的红薯,满满在口中。她用料倒也丰富,但比例又调和的非常完美。慕容朔如此挑剔的口味,倒被小锣几道寻常的饼给征服了。这恐怕是谁也想不到的吧。 现在还不到饭点,慕容朔也不是很饿。而且这饼也有些微凉,于是,慕容朔便将饼重新放进食盒中,拿到他院里的小厨房。待到晚饭的时候再热来吃。平日里,若不是他特别吩咐,厨房的人也只是把他需要的食材送进清风别院,很少替他准备膳食。 太子府里的厨子,最怕的不是做太子的膳食,而是慕容先生的。就是因为他的挑剔,简直比皇帝还要难伺候。他虽要求不多。可遇到不喜欢的。根本不会动筷。 这便让用心做好膳食的厨子格外伤心。可自己技不如人都不能说什么。只好独自默默研究新菜式,只是谁也抓不准慕容先生的真正喜好。大家都清楚,先生就算是吃了他们做的东西。那也只是为了果腹,而非享受。也因此,大多数时候慕容朔会自己做给自己吃。反正什么东西,他一学就会。 晚上。太子从书房回来。慕容朔和乔芷涵来拜见太子妃的事,王屋已经第一时间告诉给太子知道了。只是。当时没有立刻就来,也是为了给她们些时间。毕竟,在太子看来,乔芷涵对他们来说是特殊的存在。即便罗子矜还不知道芷涵喜欢的是他。但太子却无法一直瞒着她。可要说明的话,白天人多嘴杂,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所以太子才等到晚上。期望能心平气和的跟罗子矜解释清楚。 早早的熄灯歇下。众人散去后良久,太子这才披着衣服起身。点亮一盏灯,放在帐内。罗子矜知道太子是有话要说,再有,她也有话要告诉他,便也紧跟着起身,接过太子递过来的衣服,披好。原本她也想下床来的,但太子拦住了她,就让她坐在了被窝里。天气转凉,冷到就不好了。 “听说你今天见了慕容和芷涵,怎么样?”太子先开口问。 “挺好的,先生只是陪着芷涵妹妹过来的,倒也没说别的。只是臣妾私自做主,未免芷涵妹妹尴尬,要她私下里唤臣妾嫂嫂或是姐姐了。”罗子矜回答。 “嫂嫂?你已经知道她是我师妹了?”太子惊讶。他可没说,她又是怎么猜出来的。 “这个并不难猜的。虽然不知殿下和芷涵师从何处,但芷涵妹妹留在太子府,必是念着这同门的情谊帮忙殿下。臣妾刚开始也是怀疑一试,谁知就正好猜中。殿下不会怪臣妾自作主张吧。”罗子矜微笑。 “没事,她早晚也要知道。你现在猜中告诉她,正好慕容也在,也省的再安排你们见面多事了。”太子点头,不怪罪道。 “多谢殿下。臣妾下次,断不会自作主张。”罗子矜虽得到太子的谅解,但还是保证道。这种事的确不能经常做。 “我相信,你会有你自己的判断。”太子点头,想了想,正色道,“有件事,我不想瞒你。但我希望你也不要误会,更不要多想。” “什么事,殿下请说。”罗子矜一听这个,直觉上感觉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又说是不要自己误会和多想,究竟是什么事呢。 “芷涵她,她一直对我,有别样的情愫。”太子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声音叫他不要说,可他就是不想瞒着罗子矜,便还是脱口而出道。 “别样的情愫?”罗子矜有些懵。什么意思,太子是在告诉自己乔芷涵喜欢他吗?所以呢,要自己接受她,还是不接受她。这件事,他说出来才更让人误会吧。如果他对乔芷涵没任何心思的话,一直瞒着不是更好。何必要自己跟着他一起烦恼呢。自己挺喜欢乔芷涵的,但现在这样,以后要怎么平常心见她。太子怎么这么笨呐。 “我只拿她当妹妹,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瞒你。”太子见罗子矜皱眉,开始后悔的抢着解释道。 “既然殿下对她没有想法,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告诉臣妾呢。今天见芷涵妹妹,她也没有要说这些的意思。殿下,您当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有的时候,臣妾不需要您对臣妾坦白的。殿下告诉臣妾这个,要臣妾以后如何面对芷涵妹妹?”罗子矜无奈道。 见过掉链子的,还没见过这么掉链子的。之前还各种不分场合的对自己冲动表白,原来太子在感情里也是个白痴。要不是自己不是一个善妒的人,恐怕,以后都不能好好对待乔芷涵了。 难怪她今天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那么紧张又战战兢兢的。看她如此,想必也没有要跟自己耍手段的意思。明明是她先来的,可却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眼看着自己入主太子府。她才是最苦的那个,深爱却得不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好姐姐 第一百四十一章好姐姐 “我,我只是不想瞒着你。她是我的好师妹,我也绝对不想伤害她。其实慕容一直喜欢她,我是希望她能跟慕容在一起的。我对她真的只有对妹妹的关心!”太子不想他的坦白竟然会导致这样的后果,现在说别的也没用,只好解释道。 “慕容先生喜欢芷涵?这,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儿?芷涵喜欢你,先生喜欢她,你却喜欢我?还有小锣呢?小锣可是对神树起过誓的。你想慕容先生跟芷涵在一起,那小锣怎么办?” 罗子衿真是被太子的接二连三话刺激到了。这些事,自己怎么竟没发现。怪不得慕容先生会陪乔芷涵来见她。席间还对她那么关心。可是,他喜欢乔芷涵,那把自己从小就为她牺牲那么多的妹妹——小锣置于何地! “小锣?小锣她只是她是对神树起过誓,可并不能完全作准。关键还是要看慕容对她有没有那些想法。但我知道,慕容一旦心里装进一个人后,是很难改变的。”太子没想到罗子矜竟然还提到小锣,本想说小锣只是个丫鬟的他,看在罗子衿的面子上,只好改口道。 “那乔芷涵呢?她怎么说,她会被慕容先生感动吗?”罗子矜真有些急了。她若真的答应慕容先生,那自己妹妹不就白白牺牲了吗。这怎么行,怎么着也是亲疏有别,更何况,单看付出,小锣一点也不比任何人少。 “这之前可能有些困难,但现在。我觉得,她应该会知难而退。”太子差点被罗子矜问的哑口无言。这要他怎么正面回答呢。说容易改变,显然是罗子矜不太想听到的话。可说她不会改变,那不就等于说芷涵还是爱自己嘛。这样,罗子矜真会不吃醋吗?他的本意真不是要这样的。 “知难而退吗?你算了,睡吧,我累了。”显然。太子的答案非但没有让罗子矜打消疑虑。反而心里更是烦乱。连话也不想说,直接倒头睡下,闭着眼睛。眉头皱的紧紧的。 太子从来没见过罗子矜如此烦恼的模样,心中满是后悔和心疼。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样呢。他说什么也没办法再让这一切重来,把自己说过的话从罗子矜的记忆中抹去。他真的不是想这样的。早知道,就先去找慕容朔讨论一下了。这方面。他真的不在行。 一夜就这样过去,罗子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未睡着前,太子也跟着她没有睡下。只是躺在她身旁。静静的陪着她。她知道,太子确是一片好心。可偏偏,他就是好心办了坏事。这样劲爆的消息。无论他如何解释,都不能让她释怀。 第二天一早。太子照常去上朝,甚至走的比平时还要略早些。他以为,罗子矜现在不想看见他。罗子矜一早醒来没见到太子,心情更是烦乱。正在梳洗中,就把其他人给打发出去,只留下小锣单独陪她在房间里。 小锣知道罗子矜是故意遣散众人,但却不知是为了何事。正当她心中疑惑,惴惴不安时,罗子矜一把拉过她替她梳头的手,把她拽到眼前,神色忧虑,又满是烦恼问:“小锣,我知道你和乔芷涵要好,可对她,你知道多少?” “不算多也不算少,我知道,她是个率性可爱的人。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小姐不会怪我高攀她吧。”小锣见她问起乔芷涵,更加想不通原因,只好回答道。 “先不说这个,我只问你,你可知道,她喜欢殿下的事。”罗子矜当然不会觉得小锣高攀乔芷涵,但她又不能这么说,只好跳过这个话题问。 “知道,可小姐,她一直都是光明磊落的。她是喜欢殿下,为殿下付出,但碍于各种问题,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小姐是如何得知的?小姐,其实您不用太在意。毕竟太子殿下,是不可能娶她的。”小锣解释道。之前小姐还教自己要大度,谁知道现在却在这里吃干醋。她才嫁给太子没几天呢。 “太子娶不娶她这个问题先不说,太子如果对她有意思,昨晚,也不会傻呼呼的把这些事都告诉我。只是殿下还告诉我一件事。不知,你知道不知道。”罗子矜听出小锣的意思,她以为自己在吃醋,可她现在担心根本就不是太子和她的问题,而是小锣和慕容先生的问题。 “什么事啊?”小锣问。既然不是吃醋,那又是为了何事呢。值得她一大早就屏退左右,只留自己说话。 “慕容先生,喜欢她。”罗子矜看着小锣傻乎乎,一点危机感的样子,就头疼道。 “啊?原来是为了这个呀。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小锣一听是这个,当即松了口气笑道,“小姐您忘了,当初还是您劝我,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寻常事。做女人应该要大度的呀。喜欢又不一定会在一起,在一起也不一定就容不下其他人。缘分这东西,说不准的。小姐您还记得吗,就是您罚我跪神树那天的事。” “是那天?这么说,你是在那天发现先生喜欢乔芷涵是,做女人是要大度。但是,你真的不在意?殿下说过,慕容先生一旦把心交出去,就不会轻易收回的。”罗子矜这才稍稍舒展了眉头,但还是不放心道。 “那又如何呢,有些事是注定了的,再谈喜欢,也无法改变。我又不是容不下芷涵,他没道理太过排斥我。再说了,我也不是没有出手帮过他。只是,芷涵心里根本就没有他,只把他当师兄那般敬爱,他再喜欢她也无用。”小锣毫不在意道。 这些事她早想明白了,对她而言,早就不是问题了。但还是要谢谢小姐的关心。有这么个好姐姐,以后再不怕被人欺负了。虽然现在无法相认,可她不还是事事以自己为先。如果她真是自己的亲姐姐,那该有多好啊。自己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她好,政治上的权谋斗争,她一定会尽力避免她深陷其中。让她能幸福的过每一天。(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生气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不生气了 “看你的样子,当真是胸有成竹。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也不用再替你操心了。只是,你真的不介意和乔芷涵做朋友吗?”罗子矜点头,渐渐放心道。看自己的妹妹这么懂事,她很欣慰。可她还是不愿她受任何委屈。 “当然不介意。小姐,您了解后,就知道她的好。我真的很喜欢她这个姐妹,虽然她比我大。可她很单纯,很善良,对待感情也很率性。只希望,您能不要太在意她对殿下的感情。毕竟,感情的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她也只是想要默默守在殿下身边。请您能够理解她。”小锣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替乔芷涵说好话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为难她的。毕竟,若论先来后到,是我抢了她的位置。只是,事已至此,我们就全当不知道好了。她昨天只是来见我,就已经自苦若斯,若再让她知道我已经知道,恐怕还是会多想。我只当不知道,你也不要说漏嘴好了。” “小姐您真好,小锣一定以小姐为榜样,与人为善。”小锣感慨罗子衿大度,竟能在自己的求肯下,不仅放弃找乔芷涵的麻烦,还叮嘱自己要瞒着她,不让她为此事忧心,由衷赞道。 “说到就要做到,不过,你也不用因为这个过度的委屈自己。你别忘了,你现在虽然是我的丫鬟,但你一点都不必别人差。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记住,你的背后,我一直都会在。”罗子衿不能跟小锣说太多。只好如此道。 “小姐爱重小锣,小锣明白。小锣一定不会辜负小姐对小锣的一片苦心。小锣知道小姐一直都会在,小锣心里对小姐的感激,实在是无法言表。”小锣感动道。 虽然知道罗子衿这样对自己,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但自己只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说,还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彼此,谁知她非但没有心存芥蒂。竟能如此待自己。如此好的人,小锣之前都是无法想象的。 “心里明白就好了。既然你看的开,那就好好做吧。不要到时候再自苦。”罗子衿点点头。没说别的道。她不需要小锣的感激,都是一家人,说感谢的话就伤感情了。 “小姐放心,不管我以后会如何。今天的话,小锣都会记在心上的。该怎么做。小锣会时时记住,不会让小姐再担心的。”小锣微笑道。这些问题,小姐真的不用操心的。她怎么可能会自找苦吃,掺和进慕容朔的事情里。以后自己是一定要带着姐姐们离开的。产生感情那就不好走了。 “我也知道你比看起来成熟,相信你也都心里有数。好了,小岚她们一会儿也快回来了。你伺候我继续梳洗吧。”罗子衿心结解开,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衣装不整的样子着实难看。便吩咐道。 小锣见罗子衿恢复精神,也高兴答应着,着手替她梳洗打扮。不过,小锣到底是现代人,这古代的发髻,她会的也只是她常梳的双螺髻,罗子衿现在是太子妃,这发髻自然更加繁复,也只有小岚才能上手梳理。无奈,小锣也只能先替罗子衿理顺头发,待到小岚回来,才由她来替罗子衿梳好发髻。 太子下朝,回府后虽然想见罗子衿,可怕她还在生气,又不敢出现在她眼前惹她心烦,只好犹豫了半天,最后去了书房看奏章。已经解气的罗子衿听说太子回来,料定他暂时不会来见她。于是,她便自己端了燕窝,亲自去了太子的书房。 太子见是她来,惊喜非常,忙把她迎进了房内,罗子衿看着太子神色忐忑的喝完燕窝,罗子衿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殿下,殿下何故早上走的那么早,竟然也没有叫醒臣妾。是臣妾做错了什么事,惹殿下不开心,以至于不想见到臣妾呢?” “爱妃如何会这么想,我断然没有这样的意思!我是怕爱妃不想见到我!爱妃,是我做错了,请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太子不想罗子衿又“误会”了他,急道。 “殿下哪里做错了?”罗子衿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问。她就是故意的,太子虽是无心,可这样无心的话才是最伤人的。这次,她是原谅了他,但也必须要让他长长记性了。 “我,我不该把那些事告诉你,让你烦心。既然我没那个想法,自然不成问题。这种不成问题的事,是最不该说出来的。还有,我早上不该走的那么早。不管爱妃是不是生气,我都不该丢下爱妃独自离开。但爱妃,我真的没有要丢下你的意思。我一看你生气,怕你不想见到我。二也是看你那么晚才睡下,不想那么早叫醒你,好让你多休息一会儿。爱妃,是我错了。” “殿下知道哪里做错了就好。下次,千万不要这样了。既然殿下对芷涵妹妹没有那种想法,那就不需要臣妾担心什么。那殿下告诉不告诉臣妾都没关系。臣妾是信任殿下的。殿下也要对臣妾有信心。如果哪天,殿下真的看上了哪家的女子,那时,再请殿下告诉臣妾。到时候,臣妾不管接受还是不接受,也到时候再说。臣妾也是女人,其实也是希望能得到丈夫专一的心。” “我不会再看上谁家的女子,绝对不会。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现在是,以后也一定会是,你不用担心。”太子一听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更加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太子知道,罗子衿既然这么说,不仅是说她原谅了自己,而且那潜在里的话,是在说不愿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这就证明了,她心里其实是在乎自己的。他喜欢她为了自己嫉妒其他人。太子有信心平生再不看其他女人,他做的到她要求的那些。他从来都不曾担心过,他只是开心罗子衿能这么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模范夫妻 第一百四十三章模范夫妻 “殿下现在这么说,只是因为现在臣妾还在殿下的心尖上。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你我刚刚新婚,感情缱绻也是常理。臣妾不需要殿下拿话保证。臣妾只希望日后能看到殿下的实际行动。”罗子衿正色道。 他是男人,又是太子,以后他若是当上皇帝,三宫六院是少不了的。这诱惑自然是也少不了的。年年代有才人出,相信能让太子心动的新鲜少女一定少不了。只是自己却一年一年的年华老去。她在乎的,只是这新鲜感过去,他还会不会坚持留在自己身边。往日的感觉她并不期待能够一直保存,她希望的也只是平凡的相濡以沫。 “我深知自己不会再为任何女人动心,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吗?”太子并不知罗子衿的担心,还以为她只是不相信他对她的感情,有些受伤问。 “殿下,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我若相信,日后你食言,我又能说什么。口头上的保证,真的没有什么说服力。即使殿下说自己一言九鼎,可世事难料。殿下今日如何能料定自己日后的事呢。有的时候,感情来了,没什么理由可以躲避。殿下现在对臣妾就是这样的状态。殿下心醉臣妾,所以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变心。可感情这样的事,是最不能保证的。殿下,臣妾只是不想自己因为这情深时的一两句话,害的自己到时候无法放手给自己自由。” “我会让你相信的。这个保证能用一辈子里证明,我也求之不得。”太子终于听懂了罗子衿的意思,不再纠结于她信不信自己的问题,只是自信道。 “殿下能听懂臣妾的意思。也不枉臣妾说这么多。既然你我已经成为夫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臣妾也期待殿下日后的行动。”罗子衿微笑。 她也不想贪心的,但能听到太子这样的承诺,她真的很开心。看来女人一旦嫁了人,以前再心高气傲什么的,也会因为嫁人而改变。且看她和太子,日后会如何吧。 “你放心吧。你不生气了吧?”太子自信又有些小心的问。 “气又能改变什么呢。只是殿下,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总会被感情控制。稍微理智一点呢。殿下这样,臣妾和父亲要追随总是会欠缺些许信心。请殿下不要总是儿女情长的。臣妾知道殿下对臣妾好,就足够了。”罗子衿摇头,太子是不是忘记了他们现在才处境。实在不宜总是在这些问题上纠结。 “爱妃,看来爱妃是比我更理智。只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想只有我们在时候也戴上假面。爱妃是为我好,我知道,但爱妃。只有我们的时候,是可以感情用事的。”太子也有自己的坚持道。 “是,殿下。那就请殿下允许臣妾感情用事一下。臣妾先告退了。殿下晚上记得按时回来。”罗子衿知道跟太子说再多这些话题也是浪费,只好摇头道。 “我知道了。”太子点头答应。没再问其他。罗子衿说了是晚上按时回来,那就是说她现在还有些生气,中午和下午都不想看见他。只要她晚上能消气,他愿意自动消失在她眼前,直到她消气为止。 罗子衿见太子听懂了她的意思,而且还听话答应,心里竟觉得有些小不痛快。可话已经说出口,她是断然不会再收回的。因此,她便二话没说,就离开了书房。 午膳时分,太子为了避免她发话会尴尬,而且还会落人口实,便故意让王屋过来传话,说是他奏折太多,处理费时,请太子妃自己先吃。罗子衿明白太子的苦心,答应着,但还是亲自准备了些饭食,让王屋带回去给太子。 太子见罗子衿关心他,当然高兴的合不拢嘴。一下午,看奏折的时候都是噙着笑的。倒让一旁的王屋见了,还以为他是中了什么邪,差点就去请慕容先生了。不过一想起太子刚刚新婚,这才理解作罢。 晚上,太子是迫不及待的回到正殿。晚膳早已经准备好。只是半天没见,太子就对罗子衿分外的想念。这算起来,还是他们第一次吵架呢。但不吵过,又怎么会明白之后的甜蜜更比蜜甜呢。入夜,两人自然是如胶似漆,好的密不可分。 之后的几天,太子和太子妃之间简直是好的没话说。相敬相爱不说,两个人同出同进的,做什么事都喜欢黏在一起,真是羡煞旁人。弄的,早早就把点心吃完,还想要,但又不好意思过来的乔芷涵又是心痛,又是胃痛的。 慕容朔对此,当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但他又不能去帮乔芷涵破坏太子和太子妃他们。况且,这也不是乔芷涵所希望的那样。因此,既然救不了她的心,那就只能去救救她的胃。这些糕点都是出自罗小锣之手,其实就算是去找太子妃,那也是要交到小锣的手上。因此,慕容朔算准了小锣动向,在湖心亭等她路过。 其实,慕容朔那么聪明,厨艺只要稍稍留心观察,再仔细品味一下,几乎没有什么名菜是他复制不出来的。但无奈,小锣每次送给他的,都是些寻常的杂粮饼,根本就没有什么点心。就是上次她还借口帮忙送来的那些点心,慕容朔也只是尝了一个蝴蝶酥,就把剩下的点心全送给了乔芷涵。 因此,他就是想要复制,顶多也只能做出蝴蝶酥,其他的点心,他一时还没有办法。更何况,他根本就没看过这蝴蝶酥的制作方法。小锣做的东西,制作手法总是异于常人,慕容朔一时想不到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们两个的代沟可不只是几年那么简单。 还好,这次也没让慕容朔多等,才坐了一会儿就遇上了采花路过的小锣和小岚。慕容朔当即就叫住了她们。吩咐了要点心的事,跟小锣约好了送来的时间,便放了她们离开。既是慕容先生的吩咐,她们当然要照办。这不,一个下午忙的都是这件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教我做点心 第一百四十四章教我做点心 傍晚,小锣小岚两个人又提了四盒点心,来到慕容朔的清风别院。不过点心既是慕容朔代替乔芷涵要的,当然是一送来,就被慕容朔再一道命令,要她们再送到乔芷涵那里。小锣早就猜到他的意图,所以倒也不惊讶,只是小岚有些摸不到头脑。 但既然人家已经吩咐了,不走这一趟也说不过去。再看小锣也没什么抗拒的意思,小岚便答应着,和小锣一起准备把这新做好的四盒点心,又送到乔芷涵那里。不过在她们临走前,慕容朔还是叫住了小锣,请小岚另外找人陪她过去。 小岚心里虽然更加疑惑,但一想到小锣之前也经常这样见慕容先生。再加上,小姐最近特别器重小锣,说不定先生是找小锣有重要的事。小岚虽好奇,但她是个听话的人,二话不说也便叫了另外一个经过的丫鬟,跟她一起送食盒去乔芷涵那儿。 这边,被留下的小锣此时也猜不到慕容朔有何想法,只好双手抱胸,有些戒备的问:“说吧,特别留下我是什么事?” “只是想请你帮了小忙而已。对你而言,只是一个举手之劳后,再不用多忙的小忙。”慕容朔回答。说完,他便带着小锣向他清风别院里的小厨房走去。 小锣疑惑的跟着他,进了厨房,点心特有的馨香飘散其中,一闻就知道和她做的那些味道很像,只是都有些欠缺。小锣隐约想到慕容朔叫她来是做什么,可一时也不敢肯定,只好看向他问:“你带我来厨房做什么,不会是要我给你做晚饭吧。” “当然不是。我可不想整日吃饼。你做的那些点心,教我怎么做,以后,我和芷涵便不会来麻烦你。”慕容朔揭开笼屉,也不怕烫的端出一盘刚蒸好的点心,放到小锣面前道。 “为什么要教你?你一个先生,学那些做什么?难不成。是你以后要做给芷涵吃吗?”小锣惊讶问。 难道真是她猜想的那样。他是为了乔芷涵才要学这些?他是男人,又是受人尊敬的先生。这要在小锣的世界里,还是可能的。而且还会被称为暖男。可在这里,也有这样为女人下厨的男人吗?他就算再是慕容家的人,不需要下人伺候,那也不会如此甘当下人吧。他就这么喜欢乔芷涵吗? “你猜的没错。你不也嫌麻烦吗?如果时间足够,你把上次告诉芷涵的那些菜也一同教给我。我学东西很快的。”慕容朔看到小锣意外,但一点也不在乎道。 为了喜欢的人,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可以。这虽然在世人的眼里有些离经叛道,但他是慕容家族的人。不在乎这些。只要喜欢的人开心,他就满足了。更何况,他做这些。又不一定要让大家都知道。芷涵最好也是不知道的好,省的她感到负担。 “你不是吧。为了乔芷涵,你真的能……吼,看来,能被你喜欢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小锣亲耳听到慕容朔承认,心里竟也有那些闷闷的,羡慕能得到如此疼爱的乔芷涵。不过,一察觉到自己心里的变化,小锣马上就打起精神。 小锣没再继续,只是先低头捏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小口,尝了尝。香甜软糯,初尝时,简直和自己做的没什么两样,再品味后甚至火候掌握的比自己还要好,完全就是把食材的原味发挥到了极致。又相互之间搭配的非常完美契合。如此美味,小锣真是第一次吃。 很快,手里的点心就被小锣一扫而光。手空了,小锣也不待嘴里也空掉,就又拿了几块在手里,眼睛也到处扫描着,寻常着另外的点心,她的狗鼻子告诉她,慕容朔绝对做了不止一样点心。这么好的点心,她一定要都尝了个遍才行。 慕容朔看着吃的欢的小锣,嘴角不禁就噙了一丝满意的浅笑。他是没想到,她吃起东西,竟然也能如此贪食和猴急。他对自己做的点心非常有信心,但就像是厨师的通病,只要看到客人喜欢自己做的东西,都会非常满足和开心。 慕容朔见小锣到处找其他点心,他也不阻止,二话不说就把其他做好的点心也一并指给小锣看。小锣一见,当然是两眼放光的扑过去。大吃特吃起来,很快,几盘点心就都下了肚。要不是慕容朔怕浪费,每一样只做了几块,小锣定会撑死不可。中间竟然也一口水都没喝过。 待小锣吃完,慕容朔这才递了一杯自己平日常喝的清茶给她。看着她咕咚咕咚的喝完,慕容朔这才问道:“怎么样?哪里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啊,对了,我刚开始闻到这些点心的时候,也是感觉到缺了点什么。但吃着吃着,我就忘了。还有吗?”小锣厚着脸谱伸手道。 “你还要?你不怕积食吗?”慕容朔皱眉。他是还有些,可看小锣刚刚吃的那样子,恐怕给她,只会让她吃的更多。她这样是会撑到的。 “不会不会,我只是尝味道嘛。哪里就那么容易积食了。我们来的时候也没顾上吃晚饭,正好用这些解决了。你不知道,我平日里吃的可多了。”小锣生怕慕容朔不给,忙急道。 “可你刚刚已经吃了很多了,你现在还能尝的了味道吗?”慕容朔担心的问。 “能,为什么不能!你到底有没有,有就拿出来,我尝完,找出问题在哪儿,我还要赶快回去伺候殿下和娘娘呢。”小锣搬出时间问题催促道。 “好吧。”慕容朔听言,也留意了一下时间,只好同意,拿出剩下的点心。 小锣看到这些点心,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吃饱了,这才乖乖的拿起来,仔细品味,思索了一阵,回答:“想必你自己也清楚,也不是我故意夸你。以你的水平,能完美复制出来,已经非常不错了。可以说比我做的都要好吃。只是,总有一种缺了什么东西的感觉。这才是你我做的点心之间的差异。”(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理想型 第一百四十五章理想型 “这个我知道,我叫你来,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缺了什么。只是,什么是‘复制’?”慕容朔皱眉。这小锣又说了自己听不懂的话。 “复制?啊?我做了这样的话吗?”小锣听到慕容朔问,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都说了什么话,有些心虚的问。 问后又接着道:“哎呀,我的意思是,照搬,重复我之前的制作出新的一样的,简称复制。哎呀,这个有什么关紧的,我只要说出问题出在哪儿不就行了。” “你是只用说出问题在哪儿就可以。但到底缺了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慕容朔懒得跟她继续纠缠,反正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楚的记得,不怕日后再回想。 “是哦,嘶,缺了什么呢?”一说这个,小锣也不跟慕容朔继续贫下去,认真回想起来。既然他要学,又自学的这么好,小锣也没理由不去教他。上次,他不是也教了自己那首《不识君》嘛,这次就当时回报他好了。 “材料,还是火候?”慕容提醒道。有些点心他没有尝过,只是凭看过来判断的,难免会有失准的地方。 “都不是。”小锣想了想,摇头,继续皱眉凝思。想了半天,她还是一筹莫展,便提议道,“这样吧,你先当着我的面做一次,我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样应该更直观些。” “好主意。”慕容朔点头,二话不说就开始准备。他为了研究这些点心,备的料都是足足的,现做倒也什么都不缺。不多时,他就在小锣的注视中和好了面团。而到目前为止。小锣没发现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因此也只是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慕容朔见小锣不说话,也知道并没有出错的地方。也便继续照他的步骤来,每一步既迅速又正确的完成。让在一旁看着的小锣,不由也被他这种“专业”的模样给吸引。他要是穿上高级西餐厅厨师长常穿的那种白色制服,。再挽起半袖。那该有多帅啊! 小锣心里幻想着,不自觉就慢慢抬头,看向慕容朔的脸。认真专注的模样。自有一股独特气质环绕。再加上,小锣今天仔细看着慕容朔,才发现,他真的很帅。简直是她一直幻想的两种截然不同类型的完美结合体。 静静的。专注做事的他,当真是公子如玉。让人见之忘俗。而平时冷起脸不爱搭理人的他,一副生人勿近,神秘危险的肃杀模样。吸引人,却有与人间隔千万里。求之不得,更欲求之。 小锣本就是个被姐姐们成为“傻狍子”,“不正常”的人。喜欢人的口味也很是独特。一会儿说喜欢公子如玉那般的。一会儿又说喜欢危险诱惑的坏男人。整天被骂小说看多了,只会不切实际的幻想。但现在。当有一个男人身上同时拥有这两种吸引她花痴的特质,又被她发现,梦想成真,如何能让她不激动。 看着慕容朔的眼神也变了,由原来的漠不关心,变得越来越露骨狂热。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抓过来吃干抹净似的。不过,小锣现阶段也只是停留在好奇激增的阶段。只是一直盯着慕容朔看,想继续从这个男人身上挖点东西出来。却一时忘记了,她正在盯着的男人,是慕容朔,是她不能产生兴趣的男人! 小锣炽热的眼神如何能瞒得过慕容朔。况且,她还一点也不掩饰的这么盯着他看。厨房不大,就这么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小锣又这样盯着自己猛瞧,慕容朔想自在都自在不了。见惯大场面的他,竟在小锣的眼光中,渐渐紧张起来。 幸好他手里还有点心要做,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摆好了。他感受的清楚,小锣对他这种探究的目光还是第一次。可以说,是小锣第一次像看一个喜欢的男人一样的看着他。慕容朔想到这儿,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烦恼。但看他并不开口叫醒小锣,应该是高兴多些吧。 把做好模样的点心放进笼屉,慕容朔这下也无事可做。这才看向一边坐在灶台上小锣问:“怎么样?目前为止,有不一样的地方吗?” “啊?没,没有吧。”慕容朔在跟小锣说话前,小锣的眼神还是在追随着他出神。直到他问,小锣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什么,吓了一跳的她忙大力摇了摇头,稍事清醒了些这才有些不确定回答。 “没有吧?”慕容朔有些无语。但想起小锣刚刚只顾着看自己出神,一时又不知该说她什么好,只好借着道:“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吧,不要总是发呆。” “哦。”小锣有些尴尬点头,试着回想。可一回想,脑子里又全是刚刚出神看着慕容朔的画面。想起这些,她又忍不住发起了花痴,呵呵的傻笑,脸色微红。 慕容朔看着小锣娇羞的模样,知道她是什么都不记得,只能无奈摇头。想打断她,可第一次看着她像个小女孩那般害羞,慕容朔也觉得有趣,就这么看着她,想等她自己清醒过来。 可他没发现,他们两个人其实是面对面的。小锣是在发呆,但看的方向是他那边。而他也在看着小锣。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进来,看到这个画面,很难不会认为他们是在相互对视的吧。 就在气氛越来越往罗曼蒂克方向走时,小锣在此刻清醒过来。瞬间,她就跟没来得及收回眼神的慕容朔对上。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心脏同时漏跳一拍,接着又狂跳起来。尴尬的各自转开视线,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觉得屋里很热,脸上发烫。 “你想起什么了吗?”就在气氛越来越尴尬时,还是慕容朔先开口问。 “没有。但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之前尝的时候就发现不是材料和火候的问题。欠缺的东西,应该跟制作过程无关。但还要等这一盘点心出锅后,才能更好的判断。”小锣没有回头看慕容朔,只是回答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样也能吵起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这样也能吵起来 “你的话也没错,那就等这一盘点心出锅好了。但要等点心出锅还需要一段时间,不如,你先教我那些菜怎么做吧。”慕容朔不想浪费时间。效率,对他来说很重要。 “你小心贪多嚼不烂。再说了,你为了她学做这些点心难道还不够吗?她会感动你的苦心,那些菜可是我的压箱底,我才不要轻易都教给你呢。这次教你做点心,不过也是看在你上次教我《不识君》罢了。”小锣拒绝道。 她本就不打算教慕容朔做那些菜。真当她是厨师,什么都会的呀。她那只是随口一说,很多她都没有实践过。当日也只是说了个大概印象而已,哪能什么都会做呢。 况且做菜只是她的兴趣,要不是喜欢吃东西,她也没空去关心这些。这些个点心,其实大多都是出自小岚之手,只有那几样蝴蝶酥是她做的。还是因为学校的食堂有这种点心,她喜欢吃,缠着大师傅学来的。不过,送给慕容朔的那些杂粮饼,却是出自她之手。 “原来你是只会说不会做,说吧,到底哪几样是出自你,又有哪几样是出自小岚姑娘?”小锣躲闪的眼神如何瞒得过慕容朔的火眼金睛,立刻就看出破绽,问。 “你这么聪明,自己判断喽。分那么清楚干嘛,难道你还要再把小岚叫过来帮你啊。没事吧你,为了乔芷涵,你还真不怕弄的大家都知道啊。”小锣有些没好气道。 “你这么说,是关心我还是在嫉妒她。是谁才说过要做贤妻良母,现在就受不了了?”慕容朔故意笑道。但紧接着又绷起脸警告道,“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不要以为我没开口,就是默认。你若敢为了这些事在太子妃面前对她使绊子,你看我会不会失去理智,收拾了你。” “又威胁我!哼,不用我多嘴。你家太子殿下就已经什么都招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统统都已经告诉给了我家小姐。要不是我在小姐面前替她说好话,你觉得事情会这么轻易的过去吗?” 小锣生气,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暗中帮忙却还是要被威胁。听重话。难道自己在他面前就真的那么不值得相信吗?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骗过他的。他不是能看出一个人说话的真假吗,为什么就是不相信自己呢。 “殿下把什么不该说的都说了?”慕容朔一听这话,忙问。太子这次怎么这么昏头,竟然也不来找自己商量一下。他就那么顾及太子妃会不会疑心。就忘记了芷涵的立场吗? “芷涵喜欢他,你喜欢芷涵。”小锣看慕容朔情急。也不开玩笑,老实回答。自己说的是不是实话,他大可以去向太子求证,省的到时候他总是怀疑她。把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脑袋上扣。 “什么,殿下竟然把这些都告诉给了太子妃!他真是糊涂的可以!既然他不在意芷涵,芷涵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那这事就该一直瞒着才是。怎么能连我的事也一并说了呢。”慕容朔气恼自己没能及时阻止太子,明知他最近是为了爱情冲昏了头脑。可他也没想到他竟能如此糊涂。 “说都说了,你再气也没用。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向殿下求证,不要把什么都往我头上扣。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你以为我那么爱讲你们的闲事吗?别动不动就威胁我,惹急了我,你看我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哼,你故意告诉我这些,难不成是想分化我跟太子殿下的情分?”慕容朔故意道。小锣现在正在气头上,芷涵的事虽然不是她说的,但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怕再得罪她。她越是生气,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哇靠!慕容朔,你有被害妄想症啊!”小锣再次被激怒,直接脏话脱口而出,连现代的心理学病名都说了出来。而她此刻就在气头上,竟然还没有发现。 “‘被害妄想症’是什么?你竟然说话如此粗鄙!”慕容朔皱眉。他是没想到竟把小锣逼至此,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只能装作生气问。 “嫌我说话粗鄙,那你倒是有多高尚啊!整日把好人想成是无恶不作的坏人,你就有多伟大吗?你活该被骂!‘被害妄想症’,顾名思义你懂不懂,聪明不用到正地方,整日胡思乱想,难怪芷涵不喜欢你!要是我,我也选太子不选你!” “你说什么!”慕容朔被激怒,一把抓住小锣的手腕,低头怒瞪着她。 这次,小锣并没有害怕,反而还仰起头,也忍着痛,不畏的看向他道:“怎么,被我戳中事实,恼羞成怒了?我告诉你,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针对我,我会说这样的话吗?慕容朔,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你如此牙尖嘴利,也该知道,我为什么要针对你了。不管你以前是不是常在江湖行走,但既然已经进了太子府,规矩礼仪你也必须遵守。不要以为对神树起誓,就能对我为所欲为。我现在还是你的主子,你给我说话注意点。” “哼,主子是吧,奴婢谨遵先生命令。不打扰先生了!” 小锣此刻也知道不能太过分,毕竟她现在还是丫鬟,刚刚是在气头上,所以又说话没顾忌了些,幸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反正慕容朔早知道她没大没小惯了,她也不怕再得罪他。而且就像她之前说的,本来就是慕容朔先不对的。请自己来帮忙,还要那么说,简直是侮辱人,就算是主子也不能这样。 “你等等,点心还没尝,我不想下次再因为这个理由找你过来。你尝过,说的出所以然就走,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用再过来了。”慕容朔拦住小锣,他的目的还没达到,绝不能让她因为赌气而离开。不然下次再找她,总是见面的传出去也不好。 “吼,你还真是过河拆桥的能手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聪明绝顶吗?尝就尝,你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下次,别再用这样的理由找我过来。”小锣气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真的有谢礼 第一百四十七章真的有谢礼 大吵了一架后,点心还没好,答应了留下品尝点心的小锣,只能气的靠在灶边,看也不看对面的慕容朔。慕容朔事后想想,也的确是他行事小气了些,就是故意要气她。 本来他也没这个打算,可谁知还是让事情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心里其实也在后悔。但回想起小锣盛怒下说的那些话,他又发现也不是没有收获。也便这样说服了自己,只是闭目养神。 新做好的点心很快就蒸好,经过这段时间冷静,小锣的气也很快消了不少。待慕容朔端出点心,她便也走上前,看着点心没有冒热气就想也不想伸出手,拿起一块点心。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但时间一长,顿时就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松开了手。 “怎么了?”慕容朔听到小锣的叫声,这才回身,见她是心急烫到了手,有些无语的看着她,不知该说她什么好,只好道,“小心些吧。” “事后诸葛亮。”小锣撇撇嘴,重新拿起掉在盘子里的那块点心,小心的吹了吹,这才咬了一口。刚出炉的点心,就是比冷掉的更加可口。这次现做好的,甚至吃起来更加的香甜。许是点心里包裹的热气的原因,这一次,小锣倒觉得补上了之前欠缺的地方。 “这次怎么样?”慕容朔忧心的问。 “好像补上了欠缺的地方。也可能是刚出炉的原因。但如果凉掉,这种欠缺的感觉再次回来,那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再试试看。你自己没有尝过吗?你的想法呢?”一回到这个问题上,小锣专注起来,倒也忘了之前跟慕容朔的争吵。 “跟你一样。只是一直找不到欠缺的地方。”慕容朔心中惊讶小锣的专注力,但既然她不提,他也不会自己找事做,便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答。 “嗯,这次好像真的没再缺什么了。真是奇怪,你自己也尝尝看。”小锣故意吹凉了点心,又吃了下去。但结果和之前一样。她也有些疑惑,拿起一块点心就往慕容朔的嘴边送道。丝毫也没有发现她这样的行动有多亲密。 小锣没发现问题,但慕容朔却愣了原地。最后他见小锣很是坦荡。他便伸手接住小锣送到他嘴边的点心,放进了嘴里。仔细的品味,这次的结果的确与之前的不同。似乎欠缺的东西真的补上了。可明明,这次的做法和之前的没有任何分别。那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呢。 “怎么样?还欠缺吗?”小锣好奇的问。她说话间。又不自觉的吃掉了一块点心。一盘统共也就六七块的点心,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 “似乎不缺什么。可问题就出在这儿。明明,这次的做法和之前的一模一样,连材料和火候都一样。”慕容朔皱眉,有些头疼道。 “那就不是外部的原因。很可能是内在。其实不管是做菜还是做点心,都会不知不觉的投入真心。吃的人也会感受的到。你想想看,会不会是你两次做的时候想的东西不一样。”小锣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只好道。 “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上次,我的确是只想了做点心的事。这次是想了你……你在身边胡闹。我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你回去吧。”慕容朔很轻易就比较了两次做点心时自己的想法,立刻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真是过河就拆桥啊你。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难道就没有谢礼吗?”小锣有些不甘心问。 “你不是说这次帮我是为了上次事的报答吗?那你还要谢礼做什么?”慕容朔才不是那种说了就照做的人,谢礼,谁知道她要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你计算的还真是公平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脑袋灵光啊。小气鬼。”小锣撇撇嘴,鄙视道。 “我没必要为了你大方吧,这么点小事,凭你的身份,根本没资格向我开口,这个,你可别忘了。”慕容朔笑笑,提醒道。 “对你,我早就忘了什么是规矩,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也不喜欢我总是带面具面对你吧。不过你放心,只要有外人在,我会遵守礼仪。你到时候不要不习惯就好。”小锣挑挑眉,勾起嘴角笑笑道。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掩饰了。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半真半假的,我才没办法相信你。”慕容朔道。他也不怕跟她说实话。逗她逼她是一方面,但有时,看她这样被逼急反过来骂他,他也心情不错。能有个人偶尔吵吵架,即使吵不赢,也是一种生活调剂,日子过的也没那么无聊了。 “不管你信不信,事情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躲也躲不掉。”小锣是没想到慕容朔会这么告诉她,但既然他展现了自己的诚意,小锣也不自觉的告诉了他能告诉的心里话。小锣就是这样,听好话就会跟着说好话,听坏话的时候学的也是坏话。 “看样子,你知道的很多。”慕容朔发觉到小锣话里的苗头,紧盯着小锣道。 “又想套我的话?你知道的,这方面的事我是不会说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小锣虽然经常冲动情绪化,但一涉及到关键的问题,她便立刻清醒,重新获得理智,立刻缄口不言。 “就知道你不会说。你先等等。”慕容朔也是料到了小锣的反应,也不算失望,但还是叫住了她道。 “又怎么了?”小锣的理智虽然要她离开离开,但还是停住了脚步,在原地等着问。 “你不是要谢礼吗?拿去吧。”慕容朔把之前小锣送来的食盒拿出来,递给小锣道。 “什么东西?”小锣纳闷的接过,但心情却微妙的好起来问。 “你之前特别为我准备的东西,我也试着做了做,这就是我的公平。”慕容朔微笑道。以为他就做了点心是吗?杂粮煎饼,根本也不是什么难事。他自信做的比小锣要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惊喜 第一百四十八章惊喜 “你不会也做了土豆饼吧?”小锣意想不到,止不住惊喜问。 “不止,我认为比你做的好。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慕容朔看小锣如此兴奋,竟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有些躲闪道。其实他一开始试着做的就是这些饼。点心的事倒是后来才想到的。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想承认罢了。要不是小锣问他要谢礼,他还没想到要把这些饼给她。 “哦,谢了,我会好好吃的。就算你下了毒,我也会一个人吃光的。”小锣止不住笑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非常好,别的没有什么,就是开心。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该死,竟然没有下毒。”慕容朔故意笑道。他感受到她的好心情,竟然也心情好的开起了玩笑。 “哈哈,晚了!你就一个人后悔去吧,走了!”小锣得意的喷笑出声,嘲笑道。说完,她就提着食盒,高高兴兴的离开,完全忘记了之前跟慕容朔吵架的事。一点儿不记仇的个性,还真是让慕容朔刮目相看。不过看着她高兴离开的背影,慕容朔竟也觉得心满意足。 不过后来,他虽然向小锣请教了点心的制作,但最后,他还是没有把自己做的那些点心送到乔芷涵面前。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一个人把剩下的点心都拿去送了乞丐,一点儿也没有留下。 要不是几天后乔芷涵自己忍不住想吃点心,过来找小锣要,小锣也不知道,慕容朔竟然没有把点心送给乔芷涵。而这样一来,那次的教授。也似乎成了无用功。唯一的收获,也只是小锣吃到了慕容朔亲手做的土豆饼。味道当然也和她做的一模一样。慕容朔就像个人型的3d打印机,完美的复制,也让小锣刮目相看。 不过,虽然是白白浪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但小锣知道后,心里偶尔想起那晚事会感觉到闷闷的她。听到这个事实后。那闷闷的感觉竟然没有了。虽然不知道他没有送点心给乔芷涵的原因,但他没有送,就已经让小锣心里舒服许多。 所以这次面对乔芷涵的请求。她当然是二话不说就叫来小岚帮忙,又准备了五六盒的点心让她拿回去。乔芷涵临走前,她还特别欢迎的请她不够了再过来要。热情的模样,连小岚看了都觉得奇怪。只有乔芷涵一心扑在吃上。什么也没察觉到。 既然慕容朔自己最后决定不送点心给乔芷涵,那小锣自然也不会多事把此事告诉给她知道。虽然她有说过要撮合他俩。但也知道,此时此刻,尊重慕容朔的选择才是正确的选择。毕竟,他做的那些早已没了证据。说了也只会引起大家的不便。在这方面,小锣可比太子要懂事的多。 经过了最初各怀心事的尴尬,罗子衿和乔芷涵之间的相处也愈加自然了些。虽然知道乔芷涵心里喜欢的是自己的丈夫。可每当看到她隐忍付出。从不耍任何手段的模样,罗子衿对她就越是觉得愧疚钦佩。能这样为爱的人付出。她也是个勇敢的女人。 而为了爱的人,能够接受另外一个女人在其身边,相信,她也是爱的足够深。可这样,她心里的苦也一定不会削减半分。同是女人,罗子衿将心比心,对她也只是心疼,从未妒忌过半分。她那么渴求的爱恋,被她轻易得到,相反的,罗子衿还有些觉得对不起她。因此不用小锣解释拜托,她自己就对乔芷涵特别的关怀。 罗子衿对乔芷涵越好,乔芷涵就越是不敢把自己的心意表露出来。只能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就是在面对小锣的时候,也不敢泄露半分。如此,不是本意的,倒让她更加的痛苦。而她的痛苦,知道内情的人都看在眼里,想说什么,却又什么话都无法说,只能加倍的对她好,而如此,却又让她心里更加痛苦。这样一个本是好意却变成如此痛苦的死循环,到底什么才能把它解开呢。 无奈,罗子衿只好一面对她好,一面又尽量的少见她。平日里也只是让小锣去找她玩闹,好让她心情好些。幸好她也喜欢跟小锣在一起。同样洞察这一切的慕容朔,见她和小锣在一起开心,为了她着想也便没再反对她和小锣来往。两个小女孩儿倒整天没事就待在一起,小锣倒成了她的丫鬟似的。 现在,她们终于有了可以在一起的时间,也无人多加管束,乔芷涵便想起了曾经小锣答应过她的话。她教她跳舞,而她则教她练武。地点嘛,自然还是随着乔芷涵的东道,选在了湖心亭。乔芷涵是无心,只是觉得这是她平日里练功的地方,宽敞方便。她自己倒自在了,只有知道内情的小锣,有些尴尬的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但当她偷偷抬头看向远处的窗边,见没有人影在,便也暂时放心,跟乔芷涵商量起如何开始。因为是突然的提议,小锣也没带什么乐器在身边。跳舞怎么说也要合上节拍,小锣不会歌,当下也是别无办法。也因此,商量后的结果,便是今日先由乔芷涵教小锣练武。 招式倒还算其次,最开始的总要有一定的内力作为基础。初入门者,也是先练内基,有了一定的基础之后,才是开始修习武功招式。这在凌云峰,是最基本的教授办法。乔芷涵是凌云峰宗主的女儿,既然要教自然也是用这样的方法。 只是,乔芷涵并不知道,小锣体内还留有慕容朔的内力。那既是慕容家独有的内力,那么修习方法也与其他的内力修习方法迥异。这也是平日里,连乔芷涵都无法轻易承受的原因。所有要修习内力,就必须按照慕容家的修习方法来做。 乔芷涵不知道,小锣这个连武功都没接触过的人就更加不知道的。只是听话的按照乔芷涵教的办法,先试着气沉丹田,然后再以意导气。内力开始运转,还没行多远,就一下子爆发。小锣只觉得腹中一痛,就满头大汗的栽倒在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变卑鄙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变卑鄙了 “小锣,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乔芷涵见小锣突然不适,吓了一跳,忙扶起她担心的问。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肚子好痛,啊——”小锣忍痛回答,但话还是说到一半就忍不住痛呼一声,觉得力气都泄了很多,脊背冒冷汗,神志也开始糊涂起来。 “难道是走火入魔,怎么可能,你不是才第一次练吗?这只是最基本的内力练习啊。你等等,我这就替你运功疗伤。”乔芷涵也是练功的人,对脉象的认识也算透彻,一把脉,发现小锣体内内息混乱,虽然难以置信但还是说着要替她运功疗伤。 谁知,她的手还刚没碰到小锣的身体,就突然被人拉开,等她反应过来定睛一看时,却发现面前已经半跪了一个人。看那背影,乔芷涵便知是慕容朔。一见是他来了,她也顿时松了口气,乖乖闪到一边,让开了路。 小锣内力不深,只是因为行差踏错才会突然腹痛。幸好慕容朔一直在窗边,当看到乔芷涵教她内功的时候就赶了过来。这才及时用自己的内力救回了她。很快,她就转危为安,气喘吁吁的慢慢恢复清醒。 “你感觉怎么样了?”慕容朔低头问。 “好多了,怎么回事啊,我明明都是按照教的做的呀?”小锣借助慕容朔的帮助起身,回头问。 “就是因为你按照教的做才会受内伤。你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敢随便练内功吗?”慕容朔皱眉,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我,我哪里知道这些。”小锣很是无辜。她相信乔芷涵是不会故意害她的。可听了慕容朔的话,很明显,就是因为认真教。而她认真练了才会受伤。所以这个问题的原因,应该是由慕容朔这个知道的人来解释吧。 只是,小锣能想到这些,乔芷涵却没她想的那么多。只是听了慕容朔一半的话,便以为慕容朔是在怪罪她。她本来就因为小锣受内伤的事而自责,现在又听到慕容朔这么说,更是忧心忡忡的解释道:“小锣。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师兄,真的是我教错了吗?可是,我是不会记错的呀!” “不是你的错。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别紧张。”慕容朔这才发现乔芷涵误会了,忙回身看向她柔声解释道。 “那,那怎么回事啊?小锣是初学者。怎么会受伤呢?”乔芷涵一听这个,也不理解的问。 “那是因为。她体内,有我残余的内力在。她调动内力,我留下的那些内力便会跟着运转。只是,你也知道。我的内力和凌云峰的内力运转方式不同。她用凌云峰的方式运转内力,一动,自然会受伤。也怪我。没能及时阻止你们。”慕容朔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小锣无语了。他应该记得自己和乔芷涵之间约定。明知她们要练功还不早点告诉自己。这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关心自己呀。现在出事了才来找自己,事后诸葛亮算什么。 “我来了就不错了。你下次注意吧。”慕容朔被小锣一阵抢白,也知道她到底在怪他什么。虽然他也后悔没有早点告诉她,但在乔芷涵面前,他不想就这么认输道歉。 “你,你下次让我直接死了算了!”小锣暴怒,咬牙低吼。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以为你会有分寸……”慕容朔剩下的话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连他自己也不信他的话。他,是真的没有在乎过她。即使知道,即使有苗头冒出来,也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掐断。这件事,是他对不起她。 “你看看,连你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吧。就你这样,还怪我不跟你说实话。我说的都是实话,是你自己不相信我,总是怀疑我!你太过分了!”小锣还是气道。 “够了。”慕容朔开始还是真的想道歉,可后来,小锣的有些话他也有很多话要反驳。可一想到乔芷涵还在身边,有些话他也不想让她听见,因此,千言万语,只是化成了最后这不耐烦的一句。 “够了?够了!哼,真是够了!芷涵,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先回去,我们改天再约吧。” “哦好,我送你回去吧。”乔芷涵本来还想劝劝正在吵架的慕容朔和小锣,但谁知,小锣突然就说要走,她便也忙答应道。 “好哇。”小锣听见乔芷涵的话,故意看了一眼慕容朔,一下子就找到了撒气的方法,忍着气笑道,“不过这次我好像是真的不舒服,这几天可能都没办法陪你了。要不你就先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我找给你的乐谱多加练习吧。” “嗯,也行,那你什么时候好?要不要叫大夫,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乔芷涵不疑有他的答应问。 “大夫应该不用吧,我休息休息就好了。最近天气转凉,这湖心亭四处透风的,你没事练习的话应该也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那里应该也没人会打扰。相信,慕容先生也会同意的吧。”小锣故意更进一步,说到最后还故意看向慕容朔问。 对,没错,她就是故意借用乔芷涵的事来气他。谁让慕容朔只是看着乔芷涵,根本不把她当人看。明知会出意外,还故意什么都不说,直到出了事才来补救吗?如果真的补救不及时怎么办。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儿啊! 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借助乔芷涵的事,对他小惩大诫一下,这样才是真正的公平。起码,她可没有坏到把他推向悬崖边,摇摇欲坠。反正他也不是没有为乔芷涵的事心苦过,应该也早就习惯了吧。 慕容朔知道小锣突然针对他的原因。虽然一开始是有些愧疚,不想跟她一般见识。可后来,看到小锣变本加厉的想要乔芷涵不再出现在湖心亭,他就无法容忍了。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卑鄙了。竟敢拿芷涵来跟他耍手段! “罗小锣,你越线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主动请罚 第一百五十章主动请罚 “越线?是,是奴婢多话了。乔小姐,慕容先生,请恕奴婢身体不适不能相陪了。” 再次被威胁,小锣有的只是愤怒。哼,利用乔芷涵的事来气他,是她不对。可他也不看看他都是怎么对自己的。既然如此不公平,那还留下做什么。别人家愿意秀恩爱,自己只有闭上眼睛。 小锣说完便一把推开身边的人,也不管那到底是谁,只是头也不回的离开。被推开的乔芷涵担心的想追出去。可在一边看着她被小锣推开的慕容朔却皱眉拦住了她。小锣这次是动了他的逆鳞,别以为他稍稍放纵了她些,便可以为所欲为。敢打上乔芷涵的主意,要不是看在芷涵喜欢她,她早就被他收拾了。 “师兄,小锣她只是被吓到才会无心说了那样的话。师兄,她不是有意要顶撞师兄您的。她也只是关心我,并没有越线呀。”乔芷涵担心的看着小锣越走越远的背影,向慕容朔解释道。 她是不知道师兄和小锣之间到底是为了什么吵架。总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很多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可就算不知道,也得劝呀。毕竟,此事也是因自己而起。 “她越没有越线,我自会判断。你不要听她的话,该在哪里练功就在哪里练功。今天你先回去吧。你一定也吓坏了,好好休息休息吧。”慕容朔收敛怒气,低头温柔道。 “我还可以,就是小锣,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走火入魔可是很痛苦的,我经历过所以明白。所以她才会胡言乱语了些。师兄您可千万要理解她才是啊。”乔芷涵还是不放心的替小锣解释道。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不会因为此事为难她好不好?”慕容朔知道不给她一句准话,乔芷涵是不会放心离开,便玩了个文字游戏道。 “真的吗?师兄真的不会怪小锣?”果然,乔芷涵不疑有他的问。 “我说的话,一向是一言九鼎,你还不信吗?”慕容朔微笑道。他当然不会因为走火入魔的事找小锣麻烦。他要找的麻烦,是她利用乔芷涵的事。 “信。当然信。那师兄。我先回去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乖乖练功,不会偷懒的。” “好。回去吧。”慕容朔点点头,目送着乔芷涵离开。 本来,他还生气小锣耍的手段,但在乔芷涵走后。整个湖心亭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倒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小锣走火入魔,是他没能及时阻止。的确是他的错,他承认。有机会,他也是想道歉的。可他就是不能原谅,小锣竟然也会利用乔芷涵来跟他耍手段。 真是女人嫉妒起来。完全发了疯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她事后清醒过来,应该也是会后悔的吧。明知不会成功,甚至会引得他对付她。可当时的她。还是那样不假思索的做了。就像当初,曹馥因为嫉妒她。而把她推进湖里想淹死她的事。慕容朔真怕她也会变成那样去害芷涵。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慕容朔这边虽然渐渐冷静,但对小锣的戒备又加深了许多。开始寻找合适的时机去找她,好警告她知错就改。 但这边,小锣气冲冲的回去。加上刚刚走火入魔死里逃生。她的心情复杂又烦躁,脑筋也混乱不堪,只是把小岚准备好的水端给太子妃,中间不过几步路,她硬是能绊倒自己的脚,把滚烫的茶水撒了一桌。 幸好罗子衿面前有厚厚的账本挡着,只是撒了几滴在她脸上,可即使是这样,小锣还是闯了大祸。惊到了太子妃,也弄湿了账本。 看到自己闯了祸的小锣,这才短暂的清醒过来,忙上前跟小岚和几个丫鬟一起清理现场。她是不能再碰太子妃娘娘了。只好待小岚上前后,她和几个丫鬟拿着帕子准备擦拭账本。但账本已经沾了水,她又拿帕子擦。这账本大部分都是打开的,她又情急,不待账本上的水落净就开始猛擦。墨汁模糊了不说,柔软的纸顿时被她擦的稀巴烂。要不是旁边的丫鬟惊呼,她的“毒手”又要染指到了另外一本账本上了。 从小锣不小心撒了水开始,罗子衿就一直盯着她看,见她又像上次那样魂不守舍,接二连三的闯祸,罗子衿便意识到了什么,开腔阻止她在动手道:“小锣,你站到一边吧。” “是,娘娘。”小锣听到罗子衿的声音,这才停手,站到一边后,又忙跪地请罪道:“请娘娘恕罪,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愿领责罚。” “责罚?只是失手打翻茶杯就要责罚,你真当我是如此严酷之人吗?”罗子衿摇头,她是她的妹妹,她怎么会忍心责罚于她。只是,她突然这样,事必有因。她必须要知道才行。于是,她说完便又看向小岚她们道:“你们把东西拿出去整理吧,天色还早,今天太阳挺好的,你们把这些湿了的账本都拿出去晒晒吧。” “是,娘娘。”小岚答应着,带着其他的丫鬟都下去了。 她知道,小姐又有单独的话要跟小锣说了。她心里虽有些不开心,可她是不会怪小姐或是小锣。因为她相信,小姐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有些事,可能跟小锣单独说会更好。 “说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罗子衿双手合十,靠在桌边问。 “我,没什么,我只是一时生气罢了。我真的没做什么……”罗子衿问,小锣现在才敢暂时平息怒火,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她本就不是那种会利用别人的人,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为了气慕容朔利用乔芷涵的事,她也止不住的后悔。幸好没造成大的伤害,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挽回。她想要的真的不是这样的。她真的是太生气,太不甘心了。 “生气?你不是去见芷涵了吗?你们发生什么事了?你做了什么让你后悔的事?”罗子衿一听小锣的话就知道发生了事情,忙关心的问。 “我……小姐,请您罚我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百零八拜 第一百五十一章一百零八拜 “罚你?你连自己做错了什么事都不肯说,难道你要我因为你打翻茶水的事来罚你吗?你不愿多说,应该是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只是,真的没事吗?”罗子衿还是不放心的问。若是有事,她应该也不会这样安然的回来。 “没事,只是我自己一时想不开,差点做了错事。幸好先生及时阻止,我刚刚只是心里乱而已。小姐,虽然没有造成大的影响,但还是请您罚我吧。”小锣主动请罚道。她想付出代价,只为了求个心安。即使是想想,但想的是坏的想法,那就必须要受到惩罚。 “你就这么想受惩罚?”罗子衿也看出小锣意志坚决,心想她也许是真的有自己的考量,便松口问。 “是,请小姐成全。”小锣俯首道。 “那好,你就去神堂罚跪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就回来。在那之前,没有人会去找你。这饭,你应该也没有心情吃吧?”罗子衿话虽这样说,但还是满眼担心的问。 “是,奴婢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奴婢这就过去,小岚那边,我会告诉她的。”小锣破天荒的磕了一个头道。 “好,下去吧。” 罗子衿不喜欢被人磕头,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妹妹。可这个头,她必须要受。她不知道小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她既然提到了乔芷涵,又提到了慕容朔。可能,事情跟他们有关吧。若是之前,罗子衿可能还是会一头雾水。但自从知道了慕容朔喜欢乔芷涵,很多事情她便能了然。 显然。原因是因为他们没错,但罗子衿绝不认为那就是小锣一个人的错。她更想责怪的,只是慕容朔一个人。小锣是他的未婚妻,他竟然认不出就算了,竟然还爱上了别的女人。所以,不管小锣做错了什么,那其中必须要有慕容朔的原因在。 “奴婢告退。”小锣领命离开。到了院子里。她把受罚的事交代给小岚后。便一个人去到了之前去过的神堂里。面对神树,郑重的跪下。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罗子衿罚她在神树面前罚跪之后。她总觉得,面对神树,她总是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以及清楚的记得自己来到这儿的目的是什么。然后重新坚定起自己的目的。那么,现在的动摇还有在乎的情绪。都不会再烦恼到她。 小锣是这样的认为,所以这次。她发现自己做了错事,而且还是因为气慕容朔。至于嫉妒不嫉妒的,她不清楚,也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她现在只想认错受罚。然后重新坚定起自己的目的。毕竟,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脾气,一生气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要是换成是别人。她还能糊弄过去。但她面对的可是慕容朔,这个聪明绝顶的人。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她的内心。这样的男人对她来说是性感的没错。可有的时候,面对这样的男人,也必须要小心谨慎。就算有本“神攻略”,可毕竟那本书也不是万能的。路还是要自己来走,必须要处处小心。 可是,这次,小锣本以为一来就会像上次那样很快就自己想清楚。可她跪了半天,直到腿没有知觉,只是机械性的跪着,她还是觉得脑中混混沌沌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但只要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还是止不住的生慕容朔的气,又接着生自己的气。为了不想继续生气,她只好什么也不想。 可什么也不想也不是办法。所以跪了一个时辰,发现继续这样只能是无用功后,小锣便挣扎着起身。学着朝拜的那些人,开始做起了一百零八拜。不过,她也不会只拜到一百零八次便停下。她开始拜就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一开始,她还是气的胸闷腹痛,根本就不想继续动作下去。可越到后来,身体的疲惫,就越来越占据了她的精神。让她的大脑逐渐放空,渐渐也想不起来她生气的事。后来,小锣就只是机械的做着动作,大脑完全放空,只是越来越气喘吁吁。 她似乎忘记了,她之前才走火入魔受了内伤。虽然被慕容朔及时救回,可她的身体到底曾经受过伤害。她之前根本就没有练武的根基,身体一旦受伤也比寻常练武的人底子差。她现在正是需要多休息的时间,可她却在这里自己折磨着自己。 中午的时候,她就已经来了。前一个时辰是跪着发呆。但自从开始跪拜后,不知不觉间她就从下午一直拜到了晚上。从中午开始没吃任何东西,也没喝什么水,现在又这样不休息的糟蹋自己的身体。整整一个下午她都在不停的起来跪下起来跪下。 还不到晚上,她整个人的脸色就已经变得惨白,满身的汗,干了一层又一层,却还是不知疲倦,忘记疲倦的继续动作着,连偶尔路过想进来参拜一下神树的其他人,见了她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偷偷在外面议论着。但看了半天见她一直不停,也都感叹的离开,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但还是有许多人把看到的奇景告诉给了身边的人。 传言一旦开始,不管开始的人多么千叮万嘱的不要告诉别人。听的人也会自动把这话给忽略,然后传扬给下一个人。一个接着一个传扬下去,不止是太子和太子妃听说了小锣的事,连慕容朔也是不可避免的听说。 他知道,太子妃不会因为打翻茶水的小事来罚她。但一想到她是被罚跪神树,而且还做出了那样的动作折磨自己。他心里有些不痛快,但一想到她上午做的那些事,便打消了心里的不快,直认为她是在作秀。所以在听到消息后,一直都没什么动作,就是想看她能坚持多久。 但到了晚上,听到她还是在不知疲倦的跪拜着,慕容朔想到她受过内伤的身体,说服自己是去看她苦肉计的目的,这才出发去到了神堂。(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要付出的代价 第一百五十二章要付出的代价 一靠近,他就听到小锣微弱的气喘声,和来回下跪的衣带摩擦声。小锣在神堂内的动作和样子便在慕容朔的脑中浮现。想到这些画面,慕容朔的眉头就不由皱了起来。 神堂的门一直都是开着的,慕容朔只是站在门外就能清楚的看到屋内的小锣,不停磕着头的她,完全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她的脸色也是惨白的毫无血色,也不知她是如何支撑到了现在。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时刻都会倒下。 慕容朔来的时候认定她是在演苦肉计,可真当他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他又有些担心起她的身体状况。毕竟,也的确是他没把话交代清楚在先。她生气也可以理解。但还是一想到她意图利用芷涵的事来报复他,他还是硬起了心肠,就那么一直看着她。 可半个时辰过去了,小锣还是一直不停的磕着头,甚至中间毫不间断,旁若无人的如行尸走肉般。慕容朔眼看着小锣的身体逐渐达到临界点,此刻的汗已经是虚汗,而她的呼吸也渐渐的微弱短促。眼皮耷拉着眼神失焦,四肢无力,终于在跪下的同时,重心不稳翻到在地。 就在她混沌即将昏迷之际,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被人扶了起来。可她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只是蔫蔫儿的歪着。直到扶起她的人把她的脑袋扶正,她才得已看清身边的人。 “慕容朔?”小锣透过模糊的双眼,勉强认出眼前的人。可她一直没有张嘴,此刻更是累的张不开嘴,只能在心里问。但她却以为自己已经问了口。 “你,你犯了什么错要这么受罚?”慕容朔看着累的三魂已经不见了两魂的小锣。把到嘴边的讽刺咽下,改口问。 “我……”小锣还是没力气说话,只是看着慕容朔,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慕容朔见此,犹豫了一下,再次握住小锣的手,输了些内力进去。小锣顿时有了精神。嘴巴也终于能张开。开始有些失声,但很快就有了声响。看着眼前的慕容朔,小锣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只听她鼻子一酸。落下泪道:“慕容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气了……” “你说什么?”慕容朔没想到小锣会向他道歉。顿时有些无地自容。 他之前还在怀疑她,厌恶她。可她把自己折磨成这样。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向自己道歉吗?她这么难受,都是为了这件事吗?她,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生你的气了才会做错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奢求你像对芷涵那样对我。我只求你,能把我当成是一个人看。我是个有血有肉,只有一次生命的人啊。你几次都让我差点死掉却什么也不在乎。真的让我很生气!” “我……”慕容朔没想到会听到小锣这番话,不禁更加羞愧的无话可说。他本就是爱憎分明。喜欢就是全情投入,不喜欢就不会多看一眼的人。他也一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这是第一次,他听了小锣的话,会觉得那么愧疚。 也许,真是像她说的那样,自己的确对她过分了些。可把她一次次推向危险边缘的事,真不是他故意为之。可偏偏事情就是会向着如此极端的方向发展。也许,真的是他们之间犯冲呢。 “慕容朔,我已经对你道歉了,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吗?你那么聪明,难道要把责任全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吗?我只求你能稍稍尊重我一点,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全你和芷涵的,我……啊!” 小锣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心脏抽痛,就像之前发作过那样,内力反噬。只是这次,比上次还要痛几倍。她一下子没忍住就痛呼出声。 “你怎么了?”慕容朔被她的痛呼声吓了一跳,忙搭上她的脉门,熟悉的伤势,果然是内力反噬。 她之前明明好好的,只是太过疲累。怎么说话间就内力反噬了呢?慕容朔顾不上多想,忙输入内力帮她控制反噬。但内力一输进去,这次反噬的问题还是轻易的解决掉没错。可他却也发现,这次反噬的内力中,有一部分是上次救她时留下的。他当时的预料成真了。可不输送内力又救不了她。 看着怀里渐渐舒展开眉头的小锣,慕容朔止不住叹息。这次发作,小锣只来得及痛呼一声便昏死过去。是有一部分她身体疲累的原因,但慕容朔知道,那并不是主要原因。就算她之前没有受内伤又没有跪拜这么久,她也只会多痛呼几声,之后再昏倒。 他留在她体内的内力越多,她下次发作起来就会更加严重,更加痛苦。可不管慕容朔怎么做,救她也好,故意害她也好,他的内力都会留下,并不会随着他的主动抽离而离开。他还是在无意中,又害到了小锣。他想挽回,也只有找到她为什么会被内力反噬。之后才能彻底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趁着现在观察小锣状况的机会,慕容朔开始回想小锣这两次发作的前后。上两次是他们吵架,他也对比过。但这次,她明明是在跟自己道歉,并没有任何吵架的意思在。而她也说了要“成全”自己的话,之后就被内力反噬…… “难道是她说要‘成全’我的话?可上两次,她并没有明说过这样的话,但也还是受了内伤。难不成是她在心里想了要成全我?不会,应该不会是这个原因。为什么她说要‘成全’我,就会被我的内力反噬!这不可能!她凭什么,她是我的谁!要成全我和芷涵就会受内伤反噬,是要逼她独占我吗?她又不是我……” “我罗小锣愿生生世世做你慕容朔唯一的妻子!” 当初小锣的誓言浮现在脑海,慕容朔如蒙雷击。她是对神树起了誓。而他也在一直期盼着她违背欺骗神树将要付出的代价。 难道,这就是她要付出的代价吗? 神树这是什么意思,它不该逼她离开自己吗?为什么要逼她……靠近自己?(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开药方 第一百五十三章开药方 一下子就猜中小锣被内力反噬原因的慕容朔,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可看着怀里昏睡着的小锣,手不自觉的搭在她的脉门,感受到在她的体力,他的内力又增加了许多。他便知道,自己又在无意中给她埋下了定时炸弹。 他不能接受是不能接受,可他也不会如此冷酷的看着一个人,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折磨。即使是敌人,也不该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对待。他倒希望能跟她来一场面对面的对决。可她似乎并不是他的敌人,也根本没有跟他对阵的能力。如果硬要对阵,那就是他恃强凛弱。 打横抱起小锣,慕容朔将她送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因为是晚上,太子和太子妃都在,少不了也要跟他们打个招呼。再说了,小锣还在受罚中,没有太子妃的命令,她是不能够回来的。看她这个样子,太子妃肯定是不会追究,但礼貌上,他还是要求求情的。 茶上后,太子暂时无话,便看了看罗子衿,要她直接开口便可。罗子衿点点头,微笑道:“多谢先生把小锣送过来。只是不知,小锣怎么会昏倒,要不要紧呢?” “其实是上午的时候她跟着师妹练功,意外岔了气,所以才会这么容易昏倒。师妹那边我已经教训过她,再说她也没想过会导致这样的后果。所以娘娘不用太担心。她现在只是昏睡并无大碍,但娘娘若是不放心,在下可以开副药给她调理一下。” 慕容朔既然决定当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便把小锣受内力反噬的事隐去。可关于上午的事他又不能不解释。只好借口只说是练功岔气的关系。为了怕罗子衿因此怪罪乔芷涵又忙替她解释。不过最后提出要开药的事,倒是真心。他不能再传内力给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开药给她调理身体。 罗子衿本来就有些介意慕容朔喜欢乔芷涵的事。现在见小锣原来是因为乔芷涵生病,而慕容朔又多为乔芷涵说话。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可慕容朔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撑起微笑道:“先生愿意开药当然是好。小锣最近也的确有些魂不守舍的,帮她调理一下身体也错。我先替小锣多谢先生了。” “娘娘客气了,离开前我会再替她把一次脉,开了药后便离开。”慕容朔看出太子妃的不满,但见她只是对自己不满而并没有迁怒于乔芷涵。他便不再在意这些。点头答应道。 “多谢先生费心。先生和殿下先聊,我就先进去了。”罗子衿担心小锣,又不想看到慕容朔心烦。便道。 “娘娘慢走。”慕容朔本该跟着起身的,但他只是点了点头后就继续安静喝茶。他如此也是有试探的意思在。 不过,罗子衿早知道他的身份,要是他真的起身。她还会觉得不习惯。他可不止是一个门客那么简单的。说不定,他不是下一任国师。就是未来国师的父亲。大家的身份都不多,礼自然是能免就免。再说了,她也是个不爱拘礼的人。 待罗子衿走后,太子这才有些不满道:“她到底是你的嫂子。你不起来,也有点过了吧。” “只是试探而已。她似乎并不在意,你还真是会替她打抱不平啊。这么早就如此袒护。你面对她的时候还有理智在吗?”慕容朔不以为意道。 “不管理智不理智的问题,我信她。她一向都是不在乎这些虚礼。就算你是慕容家的人。也不能不叫她一声嫂子吧。”太子还是正大光明的袒护道。 “嫂子?那就看她以后会如何做吧。现在你才刚成婚,别忘了,以后要走的路还有很长。你该不会是认为,只要你娶了她,事情就算结束了吧。”慕容朔担心道。 “你放心吧,我已经在做着准备了。现在关于南方那边的奏折已经越来越多,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调离都城。目的地,应该是南边。二皇弟一直都在盯着南方那些巨富的势力,这次,他应该是势在必行了吧。” “林家不会轻易站队,其他的家族不是上不了台面,就是根本无法合作。虽然有他们的支持会好很多。可若是要安然登基,只要他们保持中立就够了。依你的性格,肯定不愿多与他们相交。但我们最紧要要做的,就是不让他们站到二皇子,或是三皇子那边。还有三皇子的生意,你还没想好打算怎么处理吗?” “他毕竟是我弟弟,只是贪财了些。我还想再把事情查清楚,再给他一次机会。”太子犹豫道。他的兄弟只有姬沅和姬沛两个。他们毕竟是骨肉血亲,他真的不想跟他们兵戎相见。他们走弯路,也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没能教好弟弟。 “随你吧,我再多说也是无用。只希望他能真如你期盼的那样,能够迷途知返。若是他跟二皇子合作,我们的处境只会更糟。”慕容朔摇头道。 这个问题,他跟太子不是没讨论过。结果都是如此,他又没有掌握三皇子犯错的实际证据,也无话可说。只是随着太子,走一步是一步。若是出了问题,大家也可以一起解决,他不怕出事。他就是来帮太子解决这些事的。只要太子能保住初心,那一切的付出就都是值得的。 “我相信你。”太子明白慕容朔的话,只是感激道。 “知道。那我先走了,再晚,就不太好了。”慕容朔说完就起身,待太子点了头后,他便离开了正殿。 小锣的房间是独立的,他刚刚又送过小锣回来。自然是熟门熟路的找到。进去替小锣把过脉,见她虽无大碍,但筋脉到底是有些受损。再加上连续拜了半天没有停过,肌肉酸痛是肯定的。他不能再用内力帮她减轻痛苦,只好开些舒筋活络的药给她。 在他和太子太子妃说话间,小锣的衣服已经被小岚帮忙换掉。慕容朔出门前,不自觉的替她掖好被角。又看了她几眼后,这才离开。在外开了药方,交给了小岚。(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这药管用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这药管用吗 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小锣一歪头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房间,便大概猜到是有人把自己送了回来。她记得,在昏迷前,她一直在对着神树跪拜。倒不是她对神树有多么的信奉和崇拜,她只是选了一种累身不累心的办法而已。 天色虽然已经大亮,可小锣就是不想起床。可能是睡的久了,小锣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有多的疲累。她就是不想起身,但想起自己丫鬟的身份,她还是挣扎着动了一下。谁知一动,她才发现倒下的自己浑身像快散架一样的酸痛。 “好痛啊,唉,真是自找苦吃。”小锣睡一觉神志清醒,一想起昨天自己发神经的折磨自己,就无语至极。现在这个地方,以她的身份,如果不是手脚断掉起不来,这点肌肉酸痛还是要忍耐下床的。这不是自找苦吃是什么。 不过,想到自找苦吃,昨天昏倒前的记忆也一点点的回来。小锣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见到了慕容朔。可印象又似乎很模糊,像做梦一样,自己躺在他的怀里,边哭边道歉。可理智后的小锣,是绝对不会放下自尊先向他道歉的。所以,小锣理所当然的把这件事归作了做梦。 解决了这件事,小锣也该振作精神起身。但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是不想起来的。不管理智再三要求,她们就是干急不应答。不过,还好,端着药进门的小岚帮忙给了大家一个折衷的办法。小锣只是觉得自己肌肉酸痛,懒得起来,万万也想不到小岚会送药来。 哪个人也不会喜欢吃药吧。尤其还是黑乎乎热腾腾的中药。虽说小锣比起西药更偏向于吃中药,但看到热乎乎的药碗里放着一把勺子,谁还不会心里发怵呢。 小岚放下药,见小锣已经睁开了眼睛,惊喜的上前道:“小锣,你终于醒了。我这药就热了第三遍了。你感觉怎么样?我喂你吃药吧。” “等凉凉我自己吃吧。我还可以,但怎么会抓药给我吃啊。这是什么药啊?”小锣纳闷的问。吃进去的东西。总得小心些才是。尤其还是是药三分毒。 “哦,是慕容朔先生替你开的药。昨晚是慕容朔先生抱你回来的,可吓死我们了!”小岚想起昨晚小锣的样子。还是心有余悸道。昨晚的被慕容朔抱着回来的小锣,让她想起当初落水被救回的小锣,真是后怕的紧。 “慕容先生?昨晚真是的有他!”小锣惊讶道,昨晚竟然不是做梦吗?太丢人了吧。可是。好好的,他干嘛开药给自己吃。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是啊,先生说他路过的时候就看见你已经昏倒在地。把了脉发现是太过劳累,就把你带了回来,还向小姐求了情。小姐也是心疼你的。还求先生帮你开了药。说这几天你也可以先休息,不用着急上去伺候。”小岚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了小锣道。 “先生是在我昏倒后才发现我的?”小锣不信的问。她真宁愿是这样,这样的话。也不用面对伤自尊的问题了。可既然这药是小姐让他开给自己的,应该不会下毒才对。早听说他医术好。也不知他开的药到底管不管用。 “先生是这么禀告殿下和小姐的呀。”小岚不明就里回答。 “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药放这儿,凉一凉我自己会喝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不会让你一个人忙活的。我可是最讲义气的人。”小锣决定接受这个话,心情轻松道。 “你呀,怎么每次都是你受伤生病呢?要不要我们去找个大师给你求个平安符,就是去除除祟也行啊。”小岚想不通的担心道。 “平安符啊,应该用处不大吧。你看看,我昨晚可是因为拜神树,才拜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连神树都保佑不了我,哪个大师的平安符有用?我看呐,这些只是巧合罢了。你不用担心了,我以后会小心就是了。”小锣摇头笑道。唉,封建迷信,有些事岂是一道小小的纸片符咒能挡得了的。更何况,那些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说的也是,神树都保护不了你,再灵验的平安符也没用。应该真是巧合吧。那我先走了,有事你叫我。我一会儿过来给你送午饭。”小岚轻易就被小锣的话说服,不住的点头称是。又把药碗放到小锣的床边,方便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便告辞离开。 小锣待小岚走后,又躺下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到药凉的差不多了,便半坐起身,端起药一饮而尽。苦涩微酸的药汁顺流而下,小锣止不住打了个激灵。放下药碗,重新躺倒,原本并不瞌睡的小锣,渐渐眼皮耷拉下来,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 中午的时候,小岚过来送饭。可看她睡的正香,小岚记得慕容先生临走前的交代,若小锣喝了药后睡着,便不要打扰她,让她睡到自然醒。小岚便没有叫醒小锣,端着饭离开。晚上再来的时候,见小锣还是睡着,可脸色明显看着比白天的时候要很多。小岚便还是没有叫醒她。任由小锣继续睡着。 直到第二天清晨,小锣才自己醒过来。看着蒙蒙亮的四周,她还以为是下午,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竟然能睡的这么熟。而且稍稍动了动,也感觉身体轻松许多。竟然还能试着坐起身,酸痛减轻了许多。起来伸了个懒腰,就是深吸一口气也觉得气息通畅了许多。 惊奇的小锣也不待小岚送饭过来。自己穿上衣服,梳洗了一下便出了房间。而她一出门,看见正在准备伺候太子上朝的小岚她们,这才惊觉自己这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天一早。 小岚因为要伺候太子和太子妃,虽然见到小锣醒来很高兴,但也只是大概回答了几句小锣的疑问,便各自去忙各自的。只留下小锣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还是挺管用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还是挺管用的 回到房间后的小锣发呆的坐了一会儿。想到自己之前是喝了慕容朔开的药。再一想自己睡了那么久,肯定没能按时吃药。现在睡饱醒来,她的理智也重新上线,自然是要保持好健康。所以既然大夫开了药,那自然是要按时吃的。 想通这个,小锣也不久待,直接自己跑到小厨房去。她的药小岚一早就已经帮她熬好,一直在火上温着。太子和太子妃的早膳另有府上的大厨房准备,所以这里忙的人倒并不很多。小锣自己取了药,又拿了几个包子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没听过医嘱,但小锣记得,中药大部分都是要饭前吃的。而且小岚昨天送药过来的时候,也是在先她吃饭前。所以,小锣肚子虽然饿的咕咕叫,但她还是等了一会儿,待药的温度适宜后,她便抱着碗咕咚咕咚喝完。又等了一会儿才吃下了包子。 稍事休息,小锣又活动了下手脚,觉得都没什么问题后,这才又出门。此时,太子已经离府。太子妃这边正在用早膳。小锣估摸着时间,便进去伺候。小岚见小锣过来,还有些担心她的身体。不过,不待她问,罗子衿就先开口道:“身体怎么样了?” “回娘娘,身体好多了。先生的药很管用,奴婢睡了一觉醒过来,身上也爽利很多。”小锣回答。 她知道,罗子衿本就无意罚她。是她自己想不开,求着她罚了自己不说,还自己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个样子,还连累了她的名声。自己只有尽快好起来。才能挽回一些。 “那就好,殿下的身体也多托赖于先生的帮忙。你若是见了先生,别忘了多谢谢先生。先生前日过来的时候也替你解释过了。那日的事,就都揭过不提吧。以后你自己也注意,不要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罗子衿点点头,叮嘱道。 “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加倍小心。再不让小姐担心了。”小锣道。她当时是忘记考虑“姐姐”对自己的关心,下次,她真的会注意的。 “你能记住最好。好了。你还是去多休息休息吧。再好的药,还是要多休息。最近的账本也已经看完了,府里的事也都熟悉清楚,闲余的时间也多。不用你们经常跟着伺候了。”罗子衿挥挥手,赶人道。 “是。但小姐还是请允许奴婢伺候您用完早膳吧,”小锣答应着,但还是不愿就走道。 “你早上吃的什么,可喝完药来的?”一提到早膳。罗子衿便想起来问。 “是,奴婢醒来就喝过药了。还得多谢小岚帮我熬好了药。早饭吃了几个包子。我午饭会多吃点的。”小锣将罗子衿爱吃的细点摆到她面前笑道。 “嗯,那好吧。你刚吃完药。也的确吃不了太多的东西。”罗子衿点点头,没再说别的。反而看向一边的小岚道,“这几天,小岚也是辛苦了。待小锣完全好了,让她多替替你,也让你休息几天好不好?” “多谢小姐关心,奴婢不辛苦。小锣跟奴婢都是小姐的丫鬟,当然要互相照顾了。不过,待小锣大好了,小姐能不能让小锣也做几道菜给奴婢过过瘾?”小岚见小姐关心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道。 “可以,私下里她怎么谢你,你们也可以再商量。若是她不给你谢礼,你回来告诉我,我收拾她。”罗子衿笑道。这个小岚呐,总是这样善良有趣。 “多谢小姐替奴婢做主!”小岚得到罗子衿这话,更是高兴的快要手舞足蹈了。不过还好旁边有其他丫鬟在,她好不容易忍住了。之前心里那有一点觉得小姐偏爱小锣的不开心也全部一扫而光。只是开始想着要小锣做什么菜给自己吃。罗子衿和小锣见此,都不由自主的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伺候完罗子衿用过早膳,小锣便领命回去休息。其实在她回到房间前,似乎就感觉到药效发作,她又开始昏昏欲睡了。回到房间,她便再次睡下。不过这次,她在中午的时候便醒了过来。当然精神更加的好,只是肚子特别的饿。 午膳时间虽过了一半,但太子也在,小锣不敢中间过去打扰。便自己来到厨房,自己带走了她的那份,回到房间先吃了起来。大家知道她是病号,也都没有在意。很久没有享受到一个人吃饭的安静和惬意,小锣这一顿吃的很是舒服。 下午,不常过来的乔芷涵还是因为担心她找了来。见过罗子衿聊了些她曾经在太子府发生的趣事后,罗子衿便放她过来看小锣。其实,罗子衿也和小锣一样,很是喜欢乔芷涵。虽然知道慕容朔喜欢的就是她。可她怪的也只是慕容朔一个人,从不曾迁怒于她。 小锣虽然没有出来伺候,但她也早就听小岚说了乔芷涵过来的事。知道她是因为担心自己,自然就待在了房间等她过来。而乔芷涵一进来,就看到小锣在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点心。都是她和小岚趁着她和罗子衿聊天之际准备的。乔芷涵一见这个,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的,一时还忘了该怎么开口。 倒是小锣见她神色犹豫,眼里还是担忧,便先开口道:“好了,我早就没事了,现在只是装病多休息几天罢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可是,师兄都开了药给你,若是无碍,他怎么会开药给你呢。师兄总说‘是药三分毒’,就是连太子殿下他也很少开药的。”乔芷涵不信道。 “可能是我身体比较弱吧。而且,你没听说嘛,是娘娘请他开药的。既然太子妃娘娘都开口了,他当然要照办了。也是我家娘娘有些大惊小怪了,娘娘她一向都是体恤我们下人的嘛。” “是这样吗?那你把手伸出来,我也替你把把脉。”乔芷涵还是无法相信道。她会武,自然能懂些。她主要担心的,还是小锣前日受的受伤怎么样了。 “随便你吧,我是真的没事了。”小锣乖乖伸手出。她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应该就是完全没事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教你剑舞 第一百五十六章教你剑舞 “咦,好像真是没事了……而且经脉似乎比之前要好很多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师兄的药真的有这么神奇?”乔芷涵把过小锣的脉象,发现非但无碍还有了进益,不由惊叹道。 “我本来就没什么事啊,你现在确定了,可以不用自责了吧。”小锣笑笑,不置可否道。对慕容朔,她可不想太给他好脸色看。明明就是他害的,能有机会给他及时挽回就够不错了。 “你没事当然好啊,但下次啊,我一定问清楚你再教你东西。内功可和跳舞不一样,弄不好就会出事。下次要是再教你,我还是求师兄帮忙吧。”乔芷涵还是担心道。 “不用了,你教我就好了。下次肯定不会出这样的事,麻烦先生多不好。他肯定也不会愿意教我的。”小锣摇摇头,拒绝道。就算是要找慕容朔,她也绝对不和乔芷涵一起去找他了。这个家伙,面对乔芷涵的时候更容易失控。她可不想再出现这次的事。 “师兄他应该只是更谨慎一些,也没说一定不会教你啊。再说了,他是嘴硬了些,但他还是救了你,还开药给你调理身体嘛。你也不要对师兄太有偏见了。师兄说你越线,也只是不喜欢别人对他决定的事多加干预罢了。”乔芷涵替慕容朔解释道。 “好了,那天的事不要再提了,都过去了。这几天我也想好好休息休息,练功还有练舞的事都先搁置一段时间吧。你关键还是要自己找找感觉。过几天,我再检查好不好?”小锣道。不论是练功还是练舞,乔芷涵应该都会要去湖心亭。可最近,她不想靠近慕容朔在的地方。 “那。好吧。你多休息,我过几天再来找你。”乔芷涵没再纠缠,小锣提到慕容朔的疲累,她看的出来。她别的不清楚,但也知道小锣和师兄是因为她才闹的不愉快。她当然不会再多事的缠着小锣。 “好,快回去吧,出去以后找小岚。我有让她帮忙准备了点心给你带回去。” “嗯。你好好养着,我去了。”乔芷涵笑着点头,难掩欢喜。 送走乔芷涵。小锣也便重新躺了下来。慕容朔的药虽然有效,可相比于他的内力来说,进展还是有些缓慢。小锣偶尔还是觉得有些浑噩。但见过乔芷涵,小锣却突然感觉到好了很多。自己的大脑也清醒许多。就像当初想开后。神志清明那般。 不过,小锣倒一直想不明白。明明她只是累到了身体。精神应该不会那么混沌才对。可偏偏,她还是出现了之前几次出现的那种迷茫。就是慕容朔之前说的那叫内力反噬。可她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让内力反噬。 可要是继续追究难受的原因,又势必得回想那晚慕容朔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可她不想接受自己向慕容朔哭着道歉的事。所以,她到底有没有在昏迷前内力反噬。她便也是想不起来的。但好在,虽然恢复的慢些,她总也在恢复中。这件事也就真的揭过不提。小锣再次硬起心肠。坚定不移的走早就计划好的路。 一副药,三天的量。小锣很快就吃完。本来,普通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该请慕容朔再帮她把把脉,看身体大好了没。但她喝完最后一碗药,自己绝对没问题了,便谁也没找,自去上去伺候罗子衿。就是罗子衿想起来问起,她也反复说的大好了,不愿去找慕容朔。 罗子衿知道她可能还在赌气,也便没有逼她。她才是最不想看小锣折磨她自己的人,那自然是小锣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她一般是绝对不会再插手的。而且,看小锣的脸色,也的确是当日好太多,她也便没多说,日子继续就这么过着。 几天后,当然还是等不及的乔芷涵亲自来找小锣。小锣此时还是不想再去湖心亭,也便还有些推拖。但刚好罗子衿听说乔芷涵过来,她瞅着小锣最近的状态,也是没有要去见慕容朔的意思。她想着小锣看到乔芷涵可能会想到慕容朔,便叫小岚请了乔芷涵过来。 乔芷涵面对罗子衿时开始总会有些尴尬,她自然是拉着小锣一起过去。罗子衿早知道她是来找小锣,当然不会说什么,只是还是笑着嗔怪道:“妹妹过来,总是找小锣说悄悄话,未免和姐姐也太生分了吧,妹妹是不喜欢跟姐姐一起吗?” “怎么会,娘娘误会了。我只是……对不起啊姐姐,我又忘记了。”乔芷涵自然以为罗子衿是真的怪她,忙吓的解释,可话刚说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又叫了罗子衿娘娘,忙又改口道。 “你总忘记,说明你还是不常来姐姐这儿走动。今天陪姐姐一起怎么样?听说你总缠着小锣教你跳舞,难道我就不如她了吗?”罗子衿笑道。 “不是不是,妹妹只是不敢麻烦姐姐。姐姐愿意教妹妹,妹妹当然感激不尽了。”乔芷涵受宠若惊道。她早就听说过罗子衿当日跳的那首“木鼓舞”,当然很是羡慕了。 “那就好,你先把你这段时间练习的跳给我看看吧。”罗子衿见乔芷涵愿意跟她学,她便也笑道。 “可是,我也没学多少。小锣前几日也没机会教我什么,只是要我跟着感觉,随便舞一舞。我舞剑倒是挺好的。”乔芷涵呵呵笑道。也忘记了慕容朔交代她练功什么的要去湖心亭的话。 “那你就舞剑看看吧,你知道吗,舞蹈中也有剑舞。你一向精神,要你去学那些腰肢纤软的舞,想必也不适合你。更何况,练舞和你练功一样,讲究的都是基本功。要想快速出成果,还是要扬长避短的好。你觉得姐姐说的对吗?” “对对对,姐姐说的真好。姐姐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听完姐姐的话,我也有了些底气。那我舞给姐姐看看,姐姐给点意见。”乔芷涵一听到短期内能出成果,当即就乐的合不拢嘴,飞身上树折了一根树枝当剑,就舞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知道只能无奈 第一百五十七章知道只能无奈 卖力的舞完一套剑招,乔芷涵微微有些气喘,但很快平复,收招回到罗子衿身边问:“姐姐怎么样?可还使得?” “使得使得,当然使得。只要稍稍改几个地方,就是最完美的剑舞。就连我也难以企及了。”罗子衿连连鼓掌赞道。 “真的吗?姐姐一定是说笑了,我也就这剑招练的熟,哪里就能让姐姐您难以企及了。”乔芷涵害羞道。但她也是真的对自己的舞剑很有信心。这也多亏平日里师兄对她的严厉督促了。 “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有的优点,姐姐未必有。这就是你的长处。你的武功这么厉害,怕是到了外面,姐姐和殿下都要仰仗你了。来吧,我试着把你的剑招改成剑舞,你先看看,不用都照着我这样的练。”罗子衿摇头笑道,接过乔芷涵手里的树枝,准备开舞。 乔芷涵是在舞剑,大多是繁复的剑招,罗子衿又不是练武的,当然不可能都记起来。更何况,舞剑大多追求的是英姿飒爽,而不是让人把注意力都投向剑招。所以,罗子衿的剑舞,只是小部分引用了些她能做到的剑招,之后便大多就是踏着一定的节奏的其他动作了。可看起来,舞姿曼妙,英姿飒爽,两种优点相结合,当真是令人目眩神驰。 “好——太好了——”罗子衿刚一结束,乔芷涵就止不住激动的大拍着手赞道。 “客气了,这些都是在你那些剑招的基本上随意做出的动作。你接下来只用再跟我学几个常用的动作就可以了。其实舞蹈,常常都是根据某一个主题,将跟主题相关的动作叠加起来。反复使用而已。当然,跳舞还是为了开心,所以也少不了表现自己开心的动作,以后我会慢慢教你。你可要好好练习哦。” “嗯,姐姐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学的。以后我就来找姐姐学习,姐姐不会赶我走吧?”乔芷涵现在也渐渐放开了。也开起了玩笑问。 “不好好练。当然要把你逐出师门了。”罗子衿笑道。这样跳跳舞,她的心情也没有那么闷了。整日在这太子府里待着,谁都会无聊的。开始有事做不用担心这些。现在事情步上正轨,她当然就觉得无聊了。 “请师傅放心,徒弟一定谨遵师命”乔芷涵抱拳配合道。这样玩,还真是有意思啊。没想到。太子妃娘娘,一个大家闺秀也能跟她开这样的玩笑。乔芷涵是越来也喜欢她了。 “好了。练吧,中午就留在这儿吃饭。时间也差不多了,喜欢什么告诉小锣,让她去厨房准备。” “真的吗?我……可。可午膳太子殿下不是要在这儿用吗?”乔芷涵刚开始还兴奋,可后来就犹豫道。 “没关系的,殿下也喜欢大家一起吃。芷涵是练武之人。应该也不拘小节吧。”罗子衿笑道。她若想见太子,她不会阻拦。若她觉得会尴尬。她也不会勉强。 “可是,可是我始终是个女孩子,不好跟殿下同桌。姐姐,我还是回去好了。”乔芷涵虽然不舍,但还是拒绝道。太子妃对她那么好,她不想打扰到他们。 “别呀,你是我的客人,我怎么好叫你就这样离开。是姐姐忘记你还是个小姑娘的事,对不起啊。饭呢,姐姐是肯定要留你在这儿吃的。殿下那边,我去说一声,今天就让我陪你好了。再说了,殿下说不定也有事回不来呢。”罗子衿拉住乔芷涵道。 “可是,怎么好让您为了陪我疏忽殿下呢?”乔芷涵知道罗子衿是一片好心,可她还是担心太子师兄会不高兴。他可是很喜欢她的。她真的不是要来打扰他们的。 “这怎么是疏忽呢。你也应该知道殿下,他会让我来陪你的。”罗子衿实话实说道。现在这里还有其他人在,有些话她也只能暗示不能明说。 “那,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我就留下。小锣做的那些菜,我早就想尝尝了,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吃个够了,呵呵呵……”乔芷涵傻笑道。她其实还是担心太子,只是,她实在不能再拒绝太子妃。 “好,小锣听到没有,还不快去准备。”罗子衿点头,忽略掉乔芷涵最后的“傻笑”吩咐道。 “是,请娘娘和小姐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准备。保证给娘娘和小姐一个惊喜。”小锣笑着,跑着离开。有了小姐的帮助,她非但今天不用再去湖心亭,而且以后也不用为教乔芷涵跳舞的事而烦恼,她当然是一身轻松。 她也不是不想教乔芷涵,只是现在,她看到乔芷涵,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总是想起那晚的事,她实在不想记起那晚她到底有没有跟慕容朔哭着道歉,所以只能逃避。反正算着日子,要离开太子府去江南的时间也没剩多少了。到江南,有的是比这困难的事要处理。 她现在也摸出了点门道出来,很多慕容朔书里没写的事,往往都是藏着更大的风险在。她必须要时时刻刻小心谨慎还不够,还得想着怎么把那些没在书上记录的事,扭转成书上即将发生的事。而她最要紧的任务,其实倒不是完成书上的任务。而是制造出书上写的结果的因。 就是这个,差点就要了她的老命。就像在汤泉行宫,为了让罗子衿下定决定跟曹馥争,她就差点要死了一样那般凶险。在江南要发生的事,单是书上写的那些“果”就让她无法负担。再加上要促成这些结果的“因”都需要她亲自种下。试问这天下,哪里还有她这样自找苦吃的傻蛋。 明明,这每一步的结果最后得利的都会是慕容朔和太子。她照书上所写行事,无非也只是想在最后做点手脚,达到自己无伤大雅的目的。 这本书是慕容朔写的没错,可偏偏,又不是现在的他所写。小锣看书的时候也知道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自己的做法。可千金难买早知道。她早知道却也只能更加无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一次的共识 第一百五十八章第一次的共识 既要招待乔芷涵,她又说了想吃小锣做的那些菜,罗子衿便钦点了小锣去准备。她当然是赶快离开,不敢耽误时间。现在开始准备,才能赶在传膳时做出一桌菜来。 小岚本该去帮忙的,但她也实在是走不开。再说了,小锣说了会去大厨房准备,那里帮手很多,她也便没有跟去。只有小锣一个人离开了正殿,往大厨房赶去。但谁知,她刚一出正殿,一拐弯就迎面遇上了一个她最近都不想见的人。 小锣走的急,路上又在想着做些什么菜,一时也没注意到前面的人。要不是慕容朔早知道她过来,及时让开了路,她一定就撞到了慕容朔的身上。可面前没了阻碍,小锣当然是走自己的路。慕容朔被她无视,虽有些无奈,但还是仗着自己的手长,一下拉住了小锣。 小锣突然被人拉住,吓了一跳,受惊的回头,一见竟然是慕容朔。她的心脏顿时漏跳一拍,惊慌的脚步错乱,差点就栽倒。要不是慕容朔的手还未放开,她这一跤的摔定了。待她自己站稳后,慕容朔这才放开她,道“走这么急,去哪儿?” “关你什么事,你怎么会在这儿?哦,担心芷涵?她没事,好的很,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小锣巴不得早点脱身,把一时间能想到的可能都回答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慕容朔有些无奈,只好道。他是有些担心乔芷涵才过来的,只是,那只是原因之一。 “我去替你的好师妹准备午膳,可以了吧。”小锣阴阳怪气的说完,就打算转头离开。但谁知她刚一动作,就又被慕容朔拉住,暂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小锣见他如此,不知为何,心头火起。就怒道:“你干什么?干嘛还要来招惹我?你想知道你师妹的消息,自己爬到屋顶自己看不就好了。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还是说,你拉住我是又想警告我不要耍手段对付你的好师妹吗?要是这些话,你趁早不要再说。我行得正坐得直。没必要听你这样羞辱我!” “我还什么话都没说,你就想到了这么多吗?”慕容朔不知为何,竟然被炸毛的小锣给逗笑了。想起那晚哭着向他道歉的小锣,又和现在完全不同的小锣一对比,女人真是善变的话。他现在才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赶时间。”小锣一连几句话说完,气也撒了不少,稍稍理智了一点,但还是不耐烦的问。 “你身体怎么样了?药应该都吃完了吧。”慕容朔本来是想问乔芷涵的事,但话出口,却问的是小锣的身体状况。明明,他拉住她的手腕时,已经探查到了她的脉象。知道她其实是已经无事了。 “你关心我?”小锣惊讶的问。也不知是不是太过惊讶了,她竟然气消了大半。只是想不到慕容朔会关心她。 “不可以吗?到底你是我送回去的,药也是我开的。就是身为大夫,总也得关心一下病人的病情吧。”慕容朔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 “你送我回去的……”小锣听他这么说,又想那晚似梦非梦发生的事,犹豫着还是向他确认的问,“那,你发现我的时候,我是已经昏倒了吧?” “是,当然,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累昏了。要不是我路过,也不会发现你。你还没谢过我救你回来呢。”慕容朔点头,计算分明的要求谢道。 小锣最后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会听不懂。显然。她是不想记得那晚发生的事。甚至,她这么问,可能还是她也记不清那晚到底是做梦还是现实。虽然不知小锣记不得记得,但慕容朔在当晚就告诉小岚,他是在小锣昏倒后发现的她,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是他也不想记得那晚发生的事。 对小锣来说,那晚的事,可能是很伤自尊的事。但对慕容朔来说,更是无法接受的事。他不想相信他自己的分析,小锣要付出代价的原因,是他无法接受的。他情愿什么都不知道,也情愿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他选择了那样告诉小岚。 现在既然小锣也和他是一样的想法,他当然不会戳破。而是按照她希望的,告诉了她她想知道的答案。也许是他想错了,但既然大家想法一致,那就一同忘记那晚的事好了。 “是吗?哦,那谢谢你救我回来。谢礼,你想要什么?”小锣得到想要的答案心里更是轻松,便也问道。 “换换吧,只是饼也不够诚意。”慕容朔真的提出要求道。 “诚意啊……那,你想要什么?我本来就对芷涵很好,这个不用你多说。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呢?就是不是为了讨好你,我也会真心对她这个朋友的。我,嘶——” 小锣说着芷涵的事,不自觉的又隐约想到要在离开后放他自由,成全乔芷涵。所以内力稍稍反噬,心脏便又隐隐作痛起来。还好她只是起了个小念头,并未深想,所以疼痛程度还算忍的住。但还是让她一时住了嘴,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别说话了!可能还是没大好,我再开几副药给你。你吃完记得再来我这儿复诊。” 明知小锣是因为他和芷涵的事内力反噬的慕容朔,却只能装作不知,扣住她的脉门稍稍输了些内力助她后便立即撤手。缓解她的部分痛苦,但却并不完全治愈。之后再用药物来慢慢调理。也算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吧。 “都说你是江湖庸医了,反反复复的,我才不要找你治呢。”小锣嘴硬道。但她心口痛完,紧接着就是头脑混沌,一时没站住,就往一边栽倒。幸好慕容朔动作快,她是一头就倒进了他的怀里。从稍远处看,他们就像是抱在了一起。 但小锣靠在慕容朔的怀里,额头贴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她竟然发觉自己的头脑清醒了许多。比药管用,比内力稍逊色些。(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解开心结 第一百五十九章解开心结 “你还难受?”慕容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不由扶开小锣问。 “啊?哦,好像好些了。”小锣还没从慕容朔的心跳中回归,有些恍惚的回答。但她也是真的感觉好了很多。 “是吗?”慕容朔又扣上她的脉门,发现真的好了很多,也很是奇怪突然这是为何。但既然好些了,他也不用太过自责,道:“既然好些,那我也不拦你了。一会儿我会让人把药方给你送过来。你坚持吃,过几天再过来找我。” “好吧,我先走了。”小锣听话的点点头,答应着离开。时候真的不早了,她也耽误了一段时间,接下来这段时间得更抓紧了。 看着她好好的离开,慕容朔这才松了口气。回过头思考着该开什么药给小锣吃。上次的药显然是有了些作用的。虽然小锣没有去找过慕容朔,但慕容朔远远的也见过她。单从脸色上看,她也的确是没什么问题了。这次的药,实际上也是为了刚刚发作而开的。只是小锣自己可能没有及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罢了。 小锣和慕容朔分开后,也没有再多想,慕容朔的回答,算是把她的心结解开了。她着急的跑到大厨房,将路上想好的菜大概讲了一下,就开始分派人手帮忙。小锣这样来大厨房指挥,自从她陪着太子妃嫁入太子府后,也不是第一次了。大家开始是忐忑的,不过后来配合也默契了许多。 本来,小锣这样突然插进来,可能会引起原来自有一套规则的厨房众人的不满。但太子府的人大多随主子心性,没有那么小气。再加上小锣说是指挥,但态度多是请人帮忙的意思。因此,大家当然是你好我好,和睦相处。 再说了,小锣又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婢。了解太子妃娘娘的口味。由她来主持准备,他们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再有,小锣会的菜式多是她们没见过的,抱着偷师的心态。当然更是尽心帮忙。小锣也不藏私,反正在她看来,教会了她们,自己就可以多休息,当然是装没看到。甚至还会出面指点一二。 一桌菜很快在大家的相互帮助下。赶在传膳前准备好。上菜的事自有专人伺候,小锣也便安心的先回到了罗子衿身边。太子那边,罗子衿早在他回来时就让小岚告诉了王屋。所以小锣过来后不久,罗子衿便吩咐了传膳。 在小锣没有回来之前,罗子衿又教了乔芷涵许多的舞蹈动作,她也学的很是认真。因此,短时间里,她们俩也亲近了许多。小锣在一边看着,也很是欣慰。倒也没有任何嫉妒的意思。 这顿饭,是乔芷涵盼望已久的。见各式没见过的菜一道接一道的上齐。她也跟着越来越兴奋。尤其在小锣介绍过每一道菜的名字和用料做法后,乔芷涵更是两眼放光的差点就流出口水。这些菜对乔芷涵来说是新鲜的,但却是罗子衿早就吃过的,所以倒也淡定。看乔芷涵开心,她也心情不错。 一顿饭,总之是吃的宾主尽欢。送走了乔芷涵,太子这才从书房回来。听罗子衿说了个大概,他一直悬着的心也才落下。他虽然期待罗子衿为他吃醋,可他又不想罗子衿吃他跟乔芷涵的醋。矛盾的他,其实也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两个的问题。 但幸好。罗子衿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度,更是跟乔芷涵做起了朋友。看她的描述,她是真的很喜欢芷涵。他只希望这样的感情能一直延续下去。直到他为芷涵找到属于她的归宿。应该到了那个时候,大家的心结才能真正解开吧。 午后休息后。太子自去办公不提。正殿里,便也还是剩下罗子衿和小锣她们。中午的时候,其实在小锣还没回来前,慕容朔就已经派人送来了新的药方。但那个时候小锣不在,小岚便替她接了过来。回来禀告了罗子衿。 罗子衿不想小锣刚说好了竟然又收到了慕容朔的药方,她便要小岚把药方先放在了她那里。待招呼完乔芷涵,午后有了空闲,这才把小锣叫了过来,把药方还给她,问:“这药方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都好了吗?” “回小姐,是都好了呀。可谁知道我去准备午膳的时候遇到了慕容先生。然后他替我把过脉说是没大好,这药方是开给我除根的。小锣真的没有骗小姐。”小锣见罗子衿似乎有些误会,忙解释道。 “是这样吗?这真的只是除根?你不会又骗我吧?”罗子衿这次可不敢轻易相信小锣问。她怎么就只是不知道关心自己身体呢? “小锣怎么敢骗小姐您。这真的只是先生为了以防万一才又开给我的。先生只是好心。小姐您放心,我会乖乖吃药的,吃完了药再去找先生看看,确定了真的无事再禀告小姐您。小姐,您就相信我吧。” “你真的会再去找慕容先生?”罗子衿有些惊讶小锣的转变,有些好奇她在路上偶遇先生都发生了些什么。 “是,小姐请放心吧。”小锣明白罗子衿为她的事操碎了心,但她好像真的操心的有些多了。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奴婢,她是小姐,小姐这么关心奴婢,说的好听了是体恤下人,可要是说的不好听了,别人会怎么说呢? “那好,我就再信你一次。去抓药吧,按时吃药,注意身体。你们若是常生病,以后我还有没有人可用了。”罗子衿最后这话,倒是说给还在旁边的小岚听的。小岚一直对她都很忠心,她也知道最近可能有些过于重视小锣了。现在,能公平些还是公平些吧。不过以后,待小岚知道小锣的身份后,一定不会再有所抱怨的。 “小姐放心,奴婢们一定养好身体,绝不耽误小姐的任何事。”小锣和小岚异口同声的答道。尤其是小岚,回答的尤其大声。小姐这话最后是看向她的,所以她更不能让小姐失望。(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品茶 第一百六十章品茶 三天过去,小锣按时把慕容朔开给她的药吃完。跟他已经解开心结的她,听话的在吃过药的下午去了清风别院。慕容朔一早就知道她会过来,而且在院子外就听到了她熟悉的脚步声,他便破天荒的泡了茶,在房间里等待小锣。 这次是跟慕容朔之前约好,所以在院门外,小锣看着还是大开着的房门,倒没有像以前那样,感觉到莫名的距离感。小锣旁若无人的进门,直接向着慕容朔的房间走去。进了门,便见室内清香环绕。倒不似寻常富贵人家所用的熏香,而是清茶淡淡的香气,直击小锣的取向。 “好香啊,你也蛮有品味的嘛。”小锣忍不住的赞道。 “过来坐下吧。”慕容朔懒得理小锣的恭维,虽然他听了心情很好,但只是喝了口清茶道。 “呦,第一次请我坐下。你心情怎么这么好?”小锣很开心,但还是忍不住刺道。 “我只是不想站起来而已,你要过来站着,我也没意见。”慕容朔皱眉,摇头道。这人也是的,对她好一次,她就得寸进尺。 “诶等等等等,能坐着当然要坐着了,傻瓜才站着自己受累呢。不过,既然都请我坐下了,能不能再请我喝杯茶呢?我很渴诶。” “等我替你把过脉之后再说吧。”慕容朔摇头,不过也没说不可以。 “好哇。给你,神医大人。”小锣见慕容朔没说不可以,笑的更是开心,走过去就坐在慕容朔的身边,把右手递给他道。 慕容朔对小锣的靠近稍稍皱了下眉,但也没有躲开,手指搭在小锣的脉门,仔细替她把起脉来。小锣的脉象果然如他所料,上次的内力反噬是已经调理好。身体也比之前稍好了些。只不过,让他担心的。是他上次有节制输进她体内的内力还是留在了她的体内。 这股内力,平常留在她的体内,是能给她带来很多助益。只是,若是内力反噬发作起来。对她的伤害也会一次比一次重。可偏偏,慕容朔竟然对这股内力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若是想一劳永逸的帮她除掉这股内力,势必要对她再用内力。 可一旦输进内力到她体内,只会让那股内力继续留在她的体内。而他若要动手废掉她的内力,对小锣又是另一种伤害。而且,他现在也没有理由这样做。因为这样做,他势必要向小锣和太子妃解释理由。可这个理由,正是他想要隐藏的。 “怎么样?神医大人,我还用不用吃药了?”小锣不用慕容朔开口就在他放手后还了左手给他,接着问。 “暂时不用了。不过你以后也要注意,不要总是胡思乱想的。”慕容朔别的不能说,只能这样交代道。 “胡思乱想?那跟我身体难受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胡思乱想耗费了心神,那也不可能突然发作,总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精神不振吧。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有胡思乱想啊。看来,你这个神医还是应该改成庸医才对。”小锣奇怪道。 “说这么多,你还敢说自己读书少吗?不过,你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遵医嘱你不懂吗?你的脉象显示你就是因为想的太多,加上身体劳累才会积劳突然发作。现在服过药是没事了,但我的意思也是要你不要掉以轻心,毕竟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慕容朔阿暗暗有些惊讶小锣的聪明和见识。但还是坚持己见的自圆其说。要是连小锣这点疑问都对付不了,他还怎么帮太子。 “是吗?反正药已经吃完,我也已经没事了。本来就没什么大碍,都是你跟娘娘非要让我吃药。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我也会有我自己的判断,你这个庸医,以后还是少跟我讲那些不可信的大道理吧。” 小锣根本就不信慕容朔的话。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慕容朔想隐瞒她的事。但她对自己身体的基本判断还在,她也知道慕容朔一直对她存有疑心,既然慕容朔说从没相信过她。那她当然也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慕容朔。 “随你吧,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慕容朔很惊讶小锣对他的警觉,但他才不会那么容易认输,以退为进道。 “放心吧,再出事,我是不会怪到你头上的。现在已经把过脉,可以请我喝杯茶了吧。说了那么久的话,我很渴了。”小锣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讨论,大家既然各有观点,争论显然不会有什么结果,那还不如暂时跳过,说些开心的话题。 “喝吧喝吧。”慕容朔有些无奈。亲自洗盏泡茶,倒了一杯茶放到小锣面前。小锣的意思,他很明白。只是,他实在想不到这主动权竟然被她这样无意识的轻易抢走。他有自信面对任何工于心计的人,也有信心完胜他们。可偏偏,面对这个罗小锣,他总是输多赢少。 “哇,好香啊!”小锣看着慕容朔无奈的样子,很是高兴,端起茶就轻轻晃了晃,闻着茶香飘过,很是享受。 接着小口抿了一口,待茶香浸润舌尖,又接着品了第二口,茶水慢慢流淌过舌头上的每颗味蕾。第三口,也是最后一口品过,茶水一线流过喉咙,满口茶香。小锣好久都没有品过这么好的茶,忍不住浑身一哆嗦,竟有种通体舒畅醍醐灌顶之感。 “好茶!”小锣真心赞道。说完还在回味刚刚品过的那丝丝的味道。 “你懂品茶?”慕容朔一直看着小锣的反应,一看她的那些动作和姿态,就知道是品茶的行家。只是,她不是走江湖卖艺的丫鬟吗?怎么还懂得品茶呢? “一点点吧,肯定是不能跟你比。不过你这儿的茶也的确是好茶。可能连殿下和娘娘那边的茶还没有你的好,我这次真是有口福了。”小锣止不住的笑道。 “再来一杯?不过你要说出这茶好在哪里。”慕容朔又经过了一套动作,再次放了一杯新茶到小锣面前道。 “好!”小锣笑着答应,有好茶喝,她当然是来者不拒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朋友的定义 第一百六十一章朋友的定义 仔细而认真的品过这茶,小锣只觉得通体舒畅。整个身体的毛孔都在张开,呼吸着四周窗外飘飞的自然之味。清风别院,似乎连风过时,都有一股清香的风味。难怪,慕容朔会把住处选在了这儿。这里整日门窗打开,风过流动,满是新鲜之味。 “怎么样?这茶好在哪儿?”慕容朔看着小锣更加沉醉的模样,不禁更加好奇的问。 “自然。”小锣如大梦初醒般睁开眼睛,迷蒙的眼中满是坚定的回答。 “自然?这么简单?”慕容朔惊讶,问。 “简单?你觉得简单吗?在这个纷繁的世界里,如果简单,你也不会一直追求了。”小锣笑道。这点问题,小锣还是看的出来的。 “我追究自然?”慕容朔心中惊讶,只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问。 “干嘛,还不承认啊。你把这里弄成这样,难道是为了追逐名利吗?这里的摆设,是能多自然就多自然。就算是有那些高价的陈设,不过也是你的品味,也不是附庸风雅。再说喝茶,这么好的茶,若是不懂得欣赏,岂不是暴殄天物。看你的动作那么熟练,就知道你绝对不是做做样子那么简单。” “继续。”慕容朔对小锣的话不置可否道。 “喝茶是一件需要心静的事,心静下来,才能避开世间的纷扰。人居草木之中故称‘茶’。喝茶是一种心境,呼唤着人亲近草木,回归自然。你这里四处都开着窗,除了这其中的某一扇有特定的功用外,其他的都是为了迎接自然的风。还说你不是追求自然。而且,在这样的环境里,你也的确是做到了。这里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你倒有些见识。”慕容朔满意的微笑。真想不到,这话竟也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这些话,他只听过太子跟他谈起过。但也只有她,第一次只用了两个字总结了他真正的追求。 “是啊,我是很有见识。你现在才发现啊。”小锣得意道。 “是,现在才发现。”慕容朔点头。实话实说。他也是第一次跟她聊这些话题,暂时抛开所有的怀疑,听她说这些话。 “是吗?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么迟钝。”小锣撅了撅嘴,有些不满道。 “迟钝?”第一次有人把这样的词用在慕容朔身上。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锣。 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锣却不会放过他,接着道:“怎么,一直听别人夸你聪明的话听多了,这样的话很不习惯?我劝你啊,这样的话也得听一听,才能让你始终保持清醒,不至于因为骄傲忽略掉一些重要的事。” “那我真是要多谢你了。真不知道你的自信都是从哪儿来的。”慕容朔摇头无奈,想不通道。 “好奇你就多了解我一下喽。说不定,你会对我大大的改观。你呀,总是对我有偏见。所以才不能客观的看我。这样,可是会影响你的判断的。”小锣耸耸肩笑道。 “多了解你?”慕容朔警觉的重复道。他的确是一直对小锣存有偏见,所以小锣这话一出,他立刻就想到她是别有所指,只是为了要“勾引”他。可看她一脸的坦然,倒又有些犹豫了。 “顺其自然呗。你不是喜欢自然,追求自然吗?那就顺着自己的心意,自然而然的看待我不就好了。我们不是敌人的。”慕容朔刻意隐瞒,小锣自然是什么都没发现,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道。 “我们不是敌人。难道还是朋友吗?”慕容朔笑笑问。 “你现在是肯定没有把我当朋友的,但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啊。人心都是不断变化的,就像自然一样瞬息万变。所以啊,千万不能把话说死了。说不定有一天。我们真的能做朋友呢。”小锣展现出自己的诚意道。 “自然,朋友,你还什么话都能牵扯到一起。你跟我也能做朋友吗?那你说说,什么才是朋友,什么才是顺其自然?” “你不是吧,要我给你做名词解释啊?你难道会不知道朋友的定义吗?”小锣才没那么容易回答慕容朔的问题。凭什么他问她就得回答呀。 “我是不太清楚你对朋友的定义。你说说看,你认为朋友是什么?” “我认为?我认为,就是在一起,即使什么话也不说,也不会觉得尴尬的两个人,就可以称为朋友。你对我的解释满意吗?”小锣见慕容朔一直追问,正好这个问题她一直都有一个确定的答案,便回答道。 “两个人在一起不说话也不会尴尬……第一次听说,不过,似乎有点道理。” 慕容朔会一直追问小锣关于朋友的定义,就是因为他看出小锣一定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才会提出这样的话。所以,他也很好奇小锣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现在听到小锣的回答,倒也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仔细想想她的回答,的确是很有道理。 “能说给你听的,没点儿道理怎么行。什么时候,我们两个在一起,即使相互间没有话说,也不觉得尴尬的时候,那就证明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小锣微笑道。说实话,她其实现在也不觉得有哪里尴尬。不止是现在这样说着话,连跟他吵架的时候,也从没想过尴尬这样的事。 “你就那么想跟我成为朋友?”慕容朔没回她的话,只是问道。 “难道要与你为敌吗?以后我们可是要成为夫妻的,整天像个仇人一样怎么行。” “你又来了。一个小姑娘,总是说这样的话,你害不害臊啊。”慕容朔皱眉,但更多是对说这话的小锣的无奈,而不是厌恶。什么时候,他竟然没有他以为的那样讨厌小锣了。 “害臊?我说事实用得着害臊吗?你不信就继续拭目以待喽。不过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放不下芷涵,芷涵也愿意跟你在一起的话,我会……” “不要说了!”小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朔突然出声打断。不是他又生气不愿意听,而他是怕她再说下去,又会被内力反噬。(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心平气和 第一百六十二章心平气和 “为什么又打断我?你又怎么了,说的好好的,你又犯病了?”小锣好好说着话突然被打断,吓了一跳,有些不高兴道。 “我和芷涵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慕容朔不能说出真实的原因,只好冷冷道。 “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就你这样,难怪一直连备胎都算不上。你这样,芷涵会喜欢你吗?就算你对她跟我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也没见你对她有什么实质性的追求。她似乎也是一直不知道的样子,你真的打算继续这样下去吗?”小锣开始是有些生气的,但后来也还是想不通的问。 “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怎么对她,也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多事。”慕容朔真是不明白了,他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她怎么还是像什么也没听懂一样,还是继续说这个话题呢。她难道就很多那么迟钝,没发现自己被内力反噬的原因吗? “这是一种关心好不好。我只是不明白,你那么聪明,为什么都好像不太明白呢。有的时候,别的人可不像你那样聪明,能够一眼就看穿人心。许多话,尤其对女人,必须得说出来才能明白。芷涵那么单纯,如果你不说出来,她是不会也不愿往那边想的。” “你真是怎么讲都不听……我不想让她为难可以吗?”慕容朔只能认输道。 “那你就一直为难你自己吗?你也知道她,如果你不表现的很明显的话,她是看不出来的。为难是为难,可不走这一步,你们之间就永远也没法有进展。这不是你希望的吧。起码她知道后,在撞的头破血流之后,也知道该往哪里回头了。我说的不对吗?相反,你这样一直畏首畏尾的,她就是回头,也不会看向你。到时候便宜了别人怎么办?” “哼。她身边不会有别人出现的。”这点慕容朔可以保证。 “这你怎么能保证?还有啊,你这样做,不就等于自己不出手,却也不让别人出手。是既断了她的后路。也不给她未来。你这样,未免也太自私了吧。” “自私?我这样是自私吗?我处处照顾她,不想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这难道也是自私吗?”慕容朔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心里有了一丝动摇。可还是嘴硬坚持道。他决定的事,是没那么容易轻易改变的。 “你照顾她是没错,可你照顾的也非常不明显好不好。她不知道,那照顾不就等于没有照顾。人最先的,还是用眼睛看到的。看不到,那不就等于不存在。你把我的话听进去吧,我说的可是非常有道理的。反正你记性好,我说一遍你也都能记住,自己有空就好好回想一遍,也省的我再浪费口水。” “你一直劝我主动。难不成,你是想我现在插进去,把问题变得更复杂吗?”慕容朔明知小锣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是这样说道。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就一直这样把人想成坏人,然后生活在其中就够了。先走了,改天再聊吧。”小锣大大的给了慕容朔一个白眼,心情好的没跟他计较。 “你每次都是这样,说完自己想说的就走。”慕容朔有些不满道,他发现,似乎每次都是小锣结束话题的次数多。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那你说,我听着。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小锣耸耸肩,不以为意道。 “没有了。你走吧。”慕容朔还是皱眉,怎么每过一次,他都有种被小锣吃定了的感觉呢。 “哦,奴婢告退。”小锣看着慕容朔这样,有些开玩笑的意味在,福身告辞道。果然。她见慕容朔皱的更紧了之后,心情更是好。 今天跟慕容朔,倒是大家都彼此心平气和的。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今天的他,当真是公子如玉,在茶香环绕下,竟有种仙气氤氲之感。小锣其实一开始坐在慕容朔的身边,马上就后悔了。她坐的实在是离他太近了。近到,她甚至能清楚的闻道慕容朔身上茶香的味道。 那是她喜欢的味道。她费了好大的心神才让自己没有动摇,保持了冷静。不过,慕容朔似乎也没有发现她脉象的异常,可能真是她掩饰的很好,连慕容朔也没有发现吧。后来,品了茶。那茶真是好茶,很快就让她平静下来。心平气和的,和慕容朔好好的聊了一会儿。不知道慕容朔怎么想,反正,她是很满意这次的对话。 不过,她对脉象的事还是有些太天真了些。慕容朔扣着她的脉门,如何会不知道的她生理反应。她紧张而加速的心跳是如何也瞒不住他的。不过,慕容朔知道她想掩饰,而他也不想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只是装作不知道。他的演技可比小锣要高明太多,完全是一点儿痕迹也不漏的。 后来发生的事,其实慕容朔的感觉也和小锣一样。事后,他也很惊讶能跟小锣这样心平气和的品茶聊天。不过,这种感觉也着实不赖。虽然他还是对小锣满是怀疑,但这短暂的午后,他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舒心。 他不得不承认,小锣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了进去,而且很多都让他不得不深思。那样许多他从未听过的话中,有着许多他早知道,可却被当局给迷乱了心神,忘记了这些最基本的道理。他的确就像小锣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他追求自然。而他对芷涵的表现,也确有自私的地方,他也承认。只是,他还是决定并不照小锣的建议来行动。 他只想在一旁好好的,偷偷的照顾着她。他不想让她为难。尤其是现在,他更是只会在她面前做好师兄该做的一切。不过,他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只要芷涵需要,他无论在何时都会变成她希望的模样。不论是师兄也好,还是她未来的依靠也好。他都有信心完美的坚持下来 罗小锣,即使她有神树的帮忙,但只要自己不愿意,她也进不了自己的心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快过年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快过年了 小锣见过慕容朔后,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乔芷涵为了学剑舞,总是来找罗子衿。两个人也熟悉了许多,像是姐妹一般。不过,因为罗子衿是不可能去到湖心亭教她,所以,不是本意的,乔芷涵除了早晚练功外,很少再出现在湖心亭中。 小锣当初已经很是后悔利用乔芷涵的事。所以这次的事,虽不是她向罗子衿说了什么,但造成这样的结果,她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慕容朔。但事已至此,她又不能再说什么。只好顺其自然,慕容朔要是在意,应该会再想办法的吧。 他既然一心为了乔芷涵能够开心,那乔芷涵既然跟她们在一起是开心的,那他应该也会好受些吧。即使见不到她在做些什么。不过,慕容朔虽见不到乔芷涵做些什么,但小锣为了弥补,每次有机会见到慕容朔,她也总是会把她们在一起的趣事讲给他听。 开始的时候,小锣看的出慕容朔是很欢喜她讲乔芷涵的事。可后来,越是说的多,慕容朔脸上的不耐烦就越来越明显。而且总是在她说话正起劲的时候突然打断她。小锣开始是很生气,可后来也慢慢习惯,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打断,但好像是被他“训练”成了习惯,渐渐避开了他不想听到的内容,被打断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相反的,开始聊乔芷涵的话题是全部。但后来,渐渐的话题也从乔芷涵转到了别的方面。有时是品茶,有时是天气变化,有时又是偶遇路上的一朵特别的花。总之,话题是各种各样的,但小锣和慕容朔总能起了头便说出许多话来。慕容朔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跟自己有这么多可说的话。 小锣也是越聊越开心,她早就想跟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相处看看了。她喜欢学习,学任何她不知道。但感兴趣的东西。而她的梦想,就是遇到一个可以解答她的任何疑问,并且把这些问题的答案举一反三的帅哥。 看着慕容朔,小锣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梦想成真。对他的崇拜。也是与日俱增。别说是像以前那般的讨厌了,其实从那次在他小厨房里被他帅到,她就开始没有那么讨厌慕容朔了。而且最近的日子很是平静,没有尔虞我诈,小锣也放松下来。不再那么时刻紧张。 不过,现在一切只是刚刚开始,前菜刚上,正餐正在酝酿之中。现在的平静,不过也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罢了。尤其,还是在太子娶了太子妃后,竟然连续一个多月了,天天上朝不说,一次病假都没有休过。这对二皇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虽然小锣之前用假的“落红锦”骗他说太子与太子妃并未圆房。可明眼人看着太子最近状态那么好。如何会相信太子没有在之后碰过太子妃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太子妃若是有孕,太子的赢面就更大了。 就算太子一直身体不好,可太子妃若生下皇孙,皇上说不定会跳过太子,直接封个皇太孙就糟糕了。那不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嘛。姬沅才不会愿意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最后却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也因此,他对小锣那本来就是利用的“信任”顿时骤减了许多。也不管小锣有没有继续给他传来消息,他都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而且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把剩下的事都安排妥当了。连最近送上来的奏折内容也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分批呈上。他是擅长杀人打仗,但他府里的谋士却养了一堆,这种问题,自然有的是人给他出主意。 慕容朔当然也是太子的谋士。可太子一向不喜欢耍这些手段,慕容朔当然也不是这种人。所以,即使他们早就看出了二皇子的计划,但却还是毫不躲避的任由他们得逞。迟早要去江南微服,一直逃避也并不是什么好办法。正面应战,才是最好的选择。 太子和慕容朔最近是看起来很闲。太子总是一回府就缠着罗子衿。而慕容朔有事没事也总能遇见小锣跟她聊上一句。看样子也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就像一切斗争都结束般平静。但除了单纯的乔芷涵以为真的无事以外,不止是太子慕容朔他们,连罗子衿和小锣都知道事情马上就要发生。所以越是日子临近,小锣就越是忐忑。 相信全府上下,也只有她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知道的最清楚吧。她自从在新婚夜后的第二晚见过魏巍以后,就再没有见过二皇子那边的任何一个人。之前计划的时候,她说的原因是不想打草惊蛇,暂时无事谁都不要见。只有在她认为需要的时候才联系他们。 她当然知道,之后太子的表现会让他们怀疑她的话。但小锣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她就是要他们怀疑她,而自去行事。她如果掺和的太多,反而会让二皇子更加怀疑。反正,在二皇子面前,她就是神秘的,有自己计划但从来不说的神秘人。 神秘人就该像慕容墨那样,眼里一看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就是知道却不说,或是说的让人一知半解。在故弄玄虚上,小锣似乎特别有天分。而且还很是享受其中。虽然在面对姬沅的时候很是危险,但她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也许就是因为相信那本书,相信慕容朔的能力吧。 不过,计划虽然开始,但在时间上,因为快要过年,皇上就是再要把太子派出去,也会等到过完年再说。因此,二皇子的人虽试着上书提了一下,但立刻就被皇上找借口否决。这次试探便只好作罢。 但同时也给大家都提了一个醒。太子该去微服了,而且时间一定不会再晚,过完年,皇上一定会下旨,不管太子的身体到时候是不是有状况。只要太子还活着,不是病的连床都下不了,过了年,他不去也得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年夜 第一百六十五章年节礼 “你怎么什么都能牵扯到这上面,然后把话题扯过去,又能讲的那么认真?”慕容朔很是惊奇小锣这种东拉西扯,然后变得如此认真的的说话方式,让他觉得很有挑战性。 “因为我很单纯呐。”小锣呵呵笑道。她很单纯的,她的目的只有这一个的嘛。 “你单纯,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慕容朔笑道。 “好笑就行了。不过呀,今年才刚刚开始,以后更好笑的笑话还在后面呢。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就是再排斥我,可到了最后,一起守岁过年,又一起跟你迎接新年的人,还是我。”小锣得意道。现在天已经漆黑一片,马上就要天亮了,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了。这不正代表了什么吗。 “你……”慕容朔无话可说,因为他也惊觉,小锣说的竟然又是事实。 真是没想到,兜兜转转,避开又靠近的,最后却还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难道,她真的是神树选给自己的人吗?可芷涵怎么办,当初,自己跟她也是一样有缘呐。许多神树给他的提示最后见到的人都是芷涵。神树现在又把这个罗小锣送到自己身边是什么意思。慕容朔真是混乱了。 “我什么,你也会没话说啊。看看,事实就是胜于雄辩。既然都是新的一年了,你也算是我半个主子,不知先生要赏奴婢什么节礼呢?”小锣看着慕容朔吃瘪,就是心情好。过新年嘛,怎么着也得从他那儿弄点东西吧。他虽然客居在太子府,但他是什么人呐,好东西还少的了。 看着小锣摊开双手向自己要东西的无赖样子,慕容朔本来就无话可说,现在更是无语的气笑了出来,摇头问:“那你想要什么?” “呦,还可以选啊?那我要你你给不给,真是的。你什么时候也留出这么大的破绽给我了。不过幸好你遇到的是我。我才没那么贪心呢。既然你开口问,也算是给了我面子,那我就要个礼轻情意重的吧。” “别,你还是要礼重情义轻的吧。”慕容朔连连摇头。别是又要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吧。她的想法,他一时还不敢太猜。 “这么大方啊,那我还偏要跟你对着干。你听着,我要一条挂坠,就挂在你送的那管洞箫上。怎么样。不难为你吧。不过你不能随便买一个敷衍了事,我要你精心挑一个最相配的送我。” “这些东西应该是你们女儿家亲手做的吧。”慕容朔皱眉。 她是要的不贵重,而且若是要配在自己的洞箫上,那也是不错的。不会像挂在笛子上影响手感和音色。可这些东西通常都是女儿家亲手结打,然后送给心上人的。她怎么反其道行之呢。 “话是这样说没错了,可我哪里会这些。你那么聪明,自然有办法解决。再说了,普通丝线结打的到底不是很配。那原来可是你的洞箫,你要我随便弄东西上去吗?你眼光那么好,这个节礼就这样定了!” “我没答应你送这个。”慕容朔见小锣说的高兴了就拍板定下。笑了笑淡淡道。 “什么?你玩我啊!哪有你这样的,你既然问了下文,那就代表你默认了。不行,你必须送我这个!不然,我,我跟你闹!”小锣气鼓了腮帮,双手叉腰怒道。看来这段时间,她也确实跟慕容朔熟悉了不少。 “闹?我怕你啊,我可是软硬不吃的。尤其是不喜欢被人威胁。”慕容朔不在意道。不过隐隐的,他还是露出了微笑。逗她。真好玩。 “你……我错了……慕容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锣一般见识好不好?求你了,送我吧。送我吧……又不是很贵重,主人们都有赏节礼,你也不要小气嘛。”小锣不知不觉中竟然双手合十向慕容朔撒起娇来。就差拉住他的衣袖,摇摆求他了。 慕容朔惊奇小锣的变脸速度,便一直看着她撒娇没说话。小锣见他没发话阻止,也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跟先生有多亲近。只是以为用对了方法,便继续求肯。 慕容朔最常见到的,就是小锣跟他斗的不相上下的样子,现在看了她像个小姑娘似的软语相求,心情倒也不错。趁她还没失望间,终于点了头,答应道:“好了,过几天再说了。” “真的啊!你答应了,你这是答应了对吧?”小锣被慕容朔骗过一次,这一次难免要反复确认问。 “是。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难道就没什么节礼要孝敬我的吗?你可是太子妃身边的大丫鬟,得到的好东西也不少吧。”慕容朔才不会白白被敲竹杠,当然要拉上小锣一起了。这样,才公平嘛。 “主子们赏我的东西你会看的上吗?不过我这人也很公平,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你肯定是早想好了要什么才会这么说的吧。”小锣问。 “我要的东西也不难,女儿家的女红,你随便做一样送过来。”慕容朔道。她刚刚说不会女红还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是吧。那他就偏要为难为难她。 “你故意的。你就这么想跟我过不去吗?我给你补补衣服也算是女红吧。”小锣不满道。 “这可不算,不过你要是替我做一件衣服,那还可以接受。当然,这大过年的,我也不为难你。你随便绣方帕巾给我好了。不过,不要牡丹兰花那些寻常女子常绣的。鸳鸯动物那些更是不要,我喜欢与众不同。”慕容朔一句一句的,直接把小锣能偷懒耍滑的路全都堵死道。 “你不是吧慕容朔,你……我才没……” “诶,别说你刚刚没答应。你可说了,你是最公平的人。”小锣一张嘴慕容朔就知道她是为难想放弃,但他怎么可能会给她逃脱的机会。立刻就打断她,另外拿话堵住这条路道。 “我,我哪有说我没答应。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绣就绣,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等着吧。”小锣被慕容朔抢了话,堵住了路,只能硬着头皮道。她就不信,这点东西根本难不倒她。(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年节礼 第一百六十五章年节礼 “你怎么什么都能牵扯到这上面,然后把话题扯过去,又能讲的那么认真?”慕容朔很是惊奇小锣这种东拉西扯,然后变得如此认真的的说话方式,让他觉得很有挑战性。 “因为我很单纯呐。”小锣呵呵笑道。她很单纯的,她的目的只有这一个的嘛。 “你单纯,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慕容朔笑道。 “好笑就行了。不过呀,今年才刚刚开始,以后更好笑的笑话还在后面呢。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就是再排斥我,可到了最后,一起守岁过年,又一起跟你迎接新年的人,还是我。”小锣得意道。现在天已经漆黑一片,马上就要天亮了,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了。这不正代表了什么吗。 “你……”慕容朔无话可说,因为他也惊觉,小锣说的竟然又是事实。 真是没想到,兜兜转转,避开又靠近的,最后却还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难道,她真的是神树选给自己的人吗?可芷涵怎么办,当初,自己跟她也是一样有缘呐。许多神树给他的提示最后见到的人都是芷涵。神树现在又把这个罗小锣送到自己身边是什么意思。慕容朔真是混乱了。 “我什么,你也会没话说啊。看看,事实就是胜于雄辩。既然都是新的一年了,你也算是我半个主子,不知先生要赏奴婢什么节礼呢?”小锣看着慕容朔吃瘪,就是心情好。过新年嘛,怎么着也得从他那儿弄点东西吧。他虽然客居在太子府,但他是什么人呐,好东西还少的了。 看着小锣摊开双手向自己要东西的无赖样子。慕容朔本来就无话可说,现在更是无语的气笑了出来,摇头问:“那你想要什么?” “呦,还可以选啊?那我要你你给不给,真是的。你什么时候也留出这么大的破绽给我了。不过幸好你遇到的是我,我才没那么贪心呢。既然你开口问,也算是给了我面子。那我就要个礼轻情意重的吧。” “别。你还是要礼重情义轻的吧。”慕容朔连连摇头,别是又要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吧。她的想法,他一时还不敢太猜。 “这么大方啊。那我还偏要跟你对着干。你听着,我要一条挂坠,就挂在你送的那管洞箫上。怎么样,不难为你吧。不过你不能随便买一个敷衍了事。我要你精心挑一个最相配的送我。” “这些东西应该是你们女儿家亲手做的吧。”慕容朔皱眉。 她是要的不贵重,而且若是要配在自己的洞箫上。那也是不错的。不会像挂在笛子上影响手感和音色。可这些东西通常都是女儿家亲手结打,然后送给心上人的。她怎么反其道行之呢。 “话是这样说没错了,可我哪里会这些。你那么聪明,自然有办法解决。再说了。普通丝线结打的到底不是很配。那原来可是你的洞箫,你要我随便弄东西上去吗?你眼光那么好,这个节礼就这样定了!” “我没答应你送这个。”慕容朔见小锣说的高兴了就拍板定下。笑了笑淡淡道。 “什么?你玩我啊!哪有你这样的,你既然问了下文。那就代表你默认了。不行,你必须送我这个!不然,我,我跟你闹!”小锣气鼓了腮帮,双手叉腰怒道。看来这段时间,她也确实跟慕容朔熟悉了不少。 “闹?我怕你啊,我可是软硬不吃的。尤其是不喜欢被人威胁。”慕容朔不在意道。不过隐隐的,他还是露出了微笑。逗她,真好玩。 “你……我错了……慕容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锣一般见识好不好?求你了,送我吧,送我吧……又不是很贵重,主人们都有赏节礼,你也不要小气嘛。”小锣不知不觉中竟然双手合十向慕容朔撒起娇来。就差拉住他的衣袖,摇摆求他了。 慕容朔惊奇小锣的变脸速度,便一直看着她撒娇没说话。小锣见他没发话阻止,也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跟先生有多亲近,只是以为用对了方法,便继续求肯。 慕容朔最常见到的,就是小锣跟他斗的不相上下的样子,现在看了她像个小姑娘似的软语相求,心情倒也不错。趁她还没失望间,终于点了头,答应道:“好了,过几天再说了。” “真的啊!你答应了,你这是答应了对吧?”小锣被慕容朔骗过一次,这一次难免要反复确认问。 “是。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难道就没什么节礼要孝敬我的吗?你可是太子妃身边的大丫鬟,得到的好东西也不少吧。”慕容朔才不会白白被敲竹杠,当然要拉上小锣一起了。这样,才公平嘛。 “主子们赏我的东西你会看的上吗?不过我这人也很公平,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你肯定是早想好了要什么才会这么说的吧。”小锣问。 “我要的东西也不难,女儿家的女红,你随便做一样送过来。”慕容朔道。她刚刚说不会女红还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是吧。那他就偏要为难为难她。 “你故意的。你就这么想跟我过不去吗?我给你补补衣服也算是女红吧。”小锣不满道。 “这可不算,不过你要是替我做一件衣服,那还可以接受。当然,这大过年的,我也不为难你。你随便绣方帕巾给我好了。不过,不要牡丹兰花那些寻常女子常绣的。鸳鸯动物那些更是不要,我喜欢与众不同。”慕容朔一句一句的,直接把小锣能偷懒耍滑的路全都堵死道。 “你不是吧慕容朔,你……我才没……” “诶,别说你刚刚没答应。你可说了,你是最公平的人。”小锣一张嘴慕容朔就知道她是为难想放弃,但他怎么可能会给她逃脱的机会。立刻就打断她,另外拿话堵住这条路道。 “我,我哪有说我没答应。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绣就绣,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等着吧。”小锣被慕容朔抢了话,堵住了路,只能硬着头皮道。她就不信,这点东西根本难不倒她。(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初一初二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六十六章初一初二 “好,那我就期待你绣的帕巾。不过,你绣的那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最好还是我能认出来的东西。不然,你要的节礼我也只能推后了。”慕容朔微笑提醒道。但在笑言中,又顺手堵住了小锣的一条路。 “你不是吧,打算在我绣好之后才给我节礼?那还算什么节礼啊!”小锣怒道。她怎么没前想到这茬,真是白亏了。 “那你就快些绣啊,一个月的时间,足够长了吧。再晚,可就没心情也没时间了。” “你……好,我半个月就给你绣出来。你给我等着,到时候收不到节礼,你看我会怎么跟芷涵说!”半个月,应该能赶到正月十五吧。元宵节也不错。 “是你自己说的半个月,我就等着你。天也蒙蒙亮了,你回去伺候吧。”说话间,天也亮了起来,新的一年,太子和太子妃都要早起,小锣这个贴身丫鬟当然也要去伺候。只是她一夜没睡,不知会不会误事了。 “唉,我是该回去了。一夜没睡,头脑都是昏昏的。慕容先生,你看在我陪你聊了这么久的份上,传点内力给我提提神好不好?”小锣似乎忘记了慕容朔的内力会对她进行反噬,只是贪恋他内力带来她的好处,拜托道。 “你不怕内力反噬吗?”慕容朔比她清醒,立刻就拒绝道。 “啊?哦,我忘了。怎么好好的,会内力反噬呢?你到底知不知道原因呐?”小锣经慕容朔提醒,这才想起来,不禁有些后怕,只是随口一问道。 “连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快回去吧,早了还能稍稍休息一会儿。”慕容朔不自觉的稍稍偏了片头回答。 “休息是肯定不行了,我们还要换衣服准备,现在睡下一定会起不来。幸好我在宫里的时候偷偷睡了一会儿。现在也还好了。我走了,别到时候等我的节礼准备好,结果你的却没来得及准备就好了。”小锣临走前还是不放心的交代道。 “这个不用你担心,快走吧。”慕容朔摆摆手。也起身准备离开。新的一年来到,他也得换身新衣服了。希望今年能够离回家更近一步吧。 “哦。”小锣答应着,先转身准备离开。不过刚出了湖心亭,她忽然想到什么,回身叫住慕容朔道。“慕容朔,新年好!” “新年好。”慕容朔点了点头,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的回答。但其实,小锣的这句“新年好”,是今天最令他心暖的话。新年好,新年,好。 慕容朔和小锣分开后,天色很快大亮。小锣赶回来的时候,正好小岚也带着其他人等在殿外伺候。小锣赶紧换好新衣服,等在一边伺候。 大年初一。太子和太子妃还是要进宫面圣拜年。小锣她们跟着,竟然在宫门外遇见同是来拜年的慕容墨。大家相互打了招呼,便各自分开。不过,小锣在经过慕容墨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还有百转千回戒再次发出的那不易发觉的紫色光芒。 宫中拜年一切都是按照规矩来,大家都是规行矩步,相互执礼相待。说是走过场也不为过。父不慈子不孝,兄弟间又各怀鬼胎的工于心计,过年节就是再重要,也没什么过节的心思吧。走了过场。也就各自散去。 初二,是各位兄弟们相聚。今天轮到三皇子姬沛做东,所以太子和太子妃便去到了他的府邸。兄弟几个受过赏,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不过也不知是为了避嫌还是为何。小锣竟然向罗子衿告假,只有这一天没有跟去。这让本来打算暗中过去观察她和魏巍的慕容朔只好作罢。 小锣单独留下,又不会白白的闲着,便开始着手学着绣答应慕容朔的帕巾。她和慕容朔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他跟小锣这样互相约定交换礼物,甚至比他们之前被迫送香囊和洞箫还要让人误会。慕容朔答应送她箫坠。而她则答应送慕容朔亲手绣的帕巾。 两样东西虽然都是小东西,但由彼此送出,那意义就大不一样了。不过现在,慕容朔和小锣现在眼里只有好胜,哪里会想起这些。就算是让人知道,有了之前的洞箫,还有太子妃的默认,谁还会说什么呢,当然都是乐见其成了。 只是,还是有人想不通嫉妒小锣对慕容先生的靠近。但上面都没意见,他们也没做什么越礼之事,小锣又曾经对神树起过誓,有意见也不会继续了。这里虽是古代,但到底不是小锣从小学习过的那个古代,只要神树一出,很多规矩也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慕容朔以为他给小锣出了一个难题,但其实,小锣只是不擅长,没做过,并不代表她就不会做。传统的绣法她没机会接触,但十字绣可流行过一段时间,她怎么说也是追赶过潮流,所以对拿针根本不惧怕。再加上,她身边就有一个最擅这些传统技艺的小岚。有她这样的好老师在,她又聪明,当然是一学就会。 小锣其实在初一当晚回来,就准备了东西,向小岚请教了绣法。今天初二无事,她一早送走太子和太子妃便留在房中打样开始绣。慕容朔之前说的那几样不准她绣的东西,其实她也懒得绣。既然要绣,又是她第一次绣,当然是要绣一个她自己喜欢的东西。 一天过去,她的动作也是越来越熟练,很快竟然已经将选好的花的轮廓绣了出来。相信如果再给她这样的几天时间,别说是半个月了,就是一个星期她就能完成。不过明天是初三,她还是要陪着罗子衿回罗府的。 罗丞相已经知道小锣是她的女儿,就算她再称病,罗子衿这个孝顺女儿也会把她拉去。既然她本就没病,那当然是要去的。而且,小锣也期待罗丞相会依照规矩赏她们些什么节礼。 小锣虽不贪财,但人家既然要给,那傻子才不收呢。再说了,马上就要出外,攒点私房钱应应急也是没错的嘛。小锣遇事一向都喜欢有两手准备。(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年初三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六十七章大年初三 年初三,终于到了回娘家的时间。太子爱重太子妃,当然是要陪着她一起回去拜年。罗家又是丞相又是皇戚,这地位自然更加尊崇。单是今年,皇上和后妃们就赐了比往年多数倍的节礼给罗家。 罗丞相一向清廉,除非必要的礼之外,他很少收其他下属和同期的上供。所以今年也是一样,只谢恩领过皇上王爷们的赏赐,其他下属更加络绎的供奉,照例还是不收。 今年是成为太子妃的罗子衿第一次带太子殿下回门。虽然他们二位都身份尊贵,但太子一早就传过话,这次最好是家宴居多。因此,罗丞相也不敢铺张,只是分派了管事们打理。这些管事以前一直都是跟着罗子衿,这行事风格也都传自于她。再有,她其实也派了小岚回来传话,要不可铺张。因此,除了规矩上必须要准备的外,罗家也轻松许多。 太子妃回门,又有太子殿下作陪,这接驾的地方便是府里最新建起的殿室。专为太子妃和太子殿下预备的。先是太子与太子妃入府升座,罗丞相率领家族众人依礼叩拜。罗子衿虽不愿受父亲的大礼,可规矩如此,连太子都不能多说什么, 不过这大礼一过,不待罗子衿开口,太子就先一步传出免礼赐座的话。足以显示了他对罗丞相和太子妃娘娘的重视程度。太子和太子妃上座,罗丞相的座位仅次于他们。其他族里辈分高又有各自官职在身的人也都各自依礼落座。因为不止是罗丞相在,因此,大家说的话也只是为国尽忠等话。 待到了中午,大家一起入席饮宴,歌舞戏曲也轮番上演,好不热闹。不过,罗子衿抬眼看去,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都不在,二娘是妾。更是不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连身边伺候摆箸的,也是族里那几位有官职在身的叔伯兄弟的夫人。一家子来的倒都很齐,可独独,缺了跟她骨血最亲近的人。 不过好在。还有小锣和小岚陪在她身边。而且,罗子衿看到父亲其实一直都在留意着她们这边。明显,父亲是在担心小锣。几个月不见,又听说小锣曾经被罚还吃药的事,叫他如何不担心。可他却也没有怪罗子衿的意思。他知道。罗子衿会罚她,也一定是为了她好。 午宴后,其他家族人暂时退下,这才给了罗子衿和罗丞相一个机会,父女和兄弟姐妹也能够短暂团聚。不等罗子衿吩咐,罗丞相早就让她的弟妹在外候着了。待罗子衿一开口,太子也附和说要见见,罗丞相便自然把他们都叫了进来。 一进来,几个弟妹,大的还好。小的几个,尤其是跟罗子衿很亲的罗子佩,更是眼圈红红的想靠近姐姐。但还是被一同跟来的二娘拉住,齐齐跪下请了太子和太子妃的安,才得以上前,跟姐姐好好见面说话。太子为了让她们尽情说话,赏了些东西后便请丞相一起去书房说话。 丞相有些不舍的离开,但这个时候可是最合适的时机,有些话,他还想亲口对太子说。于是便请了太子去他常议事的书房。当然。摒开众人后,罗丞相开始就是像太子表忠心。说过的话,与成亲当晚,罗子衿转达的话一模一样。 这个。太子打从一开始就已经相信,自是扶起罗丞相,郑重的感谢他的支持。还有他对作为父亲,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的感谢。并保证,只要有他一日,自会珍重爱护罗子衿。 罗丞相并不知道太子身体并无大碍。但太子能这样说,他已经非常感动。当即便要跪倒在地,叩谢于他。还好被太子及时拉住,这一跪才没有得逞。 不过此刻,他们已经避开了人在书房单独待着,因此不宜说太久的话。更何况,现在也没什么好商量的。他们要传递消息,可以有的机会和办法还有很多,并不急于这一时。 于是,太子便建议跟罗丞相下棋打发时间。正好,罗丞相平日里也是喜欢下棋自娱,当然满口答应。书房里就有棋盘,两人便打开房门,安静下棋。下人们路过,自是准备好茶点送进去,一时也不敢打扰。 太子到底平日里都是跟慕容朔对弈的,这棋艺自是精妙绝伦。不多时,就将罗丞相杀的几乎片甲不留。要不是他留着后招,暗中让了许多步,想必罗丞相也不会撑到现在。罗丞相虽喜欢下棋,但这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的。但他也就爱这个,就算是输也总是高高兴兴的。一盘结束,他便让人把这盘棋给盖了起来,好让他以后慢慢研究。 太子和太子妃停留的时间有限。所以也只有这一盘棋的空闲。而这段时间,相信罗子衿也已经抓紧了时间,跟她的弟弟妹妹们好好的叙了旧。弟弟妹妹们虽然不舍,子佩还一直忍着哭,但也都是懂事的孩子们,没有闹的乖乖向罗子衿拜别。临走时当然也收了很多罗子衿准备的年节礼。 待太子下过棋与罗子衿汇合后,他们便不舍的告辞离去。小锣她们便跟着,一起回到了太子府。小岚从小是生长在罗府的,思家之情当然比小锣要浓烈的多。满满的都是不舍,一说要走,平时总是嘻嘻呵呵的她也顿时笑不出来。连领罗丞相准备给她们的节礼,都接的心不在焉的。 小锣本来就当自己是个过客,当然是去哪儿都一样。只要太子妃和慕容朔在哪儿,她就可以在哪儿。因此,她倒没什么事。只是因为又有礼物收,所以很开心。期待着盒子里都装了什么。到底她们的身份不一样,又都是从罗府出来,跟着太子妃的陪嫁。连节礼都有漂亮的盒子装着,沉甸甸,肯定装满了不少好东西。 小锣现在就是着急想赶快回去,好赶快“拆礼物”,看看那盒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好东西。反正根据她的猜测,罗丞相既然知道自己是他女儿,应该会更大方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得金钗绣帕巾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六十八章得金钗绣帕巾 回到太子府,小锣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把罗丞相送的节礼盒打开。圆形的盒子,花生模样金锞子银锞子整齐的堆放在盒子里。密密麻麻的,而在中间,却夹杂着一个红布包着的长条状物。小锣料定这就是罗丞相给她的与众不同的东西,好奇的打开。原来是一只造型简单却别致的金蝴蝶钗。 “这东西,该不会是什么传家的东西吧。看起来也不像是新的,但又品味独特。该不会是哪个夫人戴过的吧。不过,他应该不会送我其他夫人戴过的头面。这只钗应该是小锣生母的才对。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看看小岚都有什么好了。 单独把钗重新包好,放进衣柜中。盖上盒子,也同样放进旁边的衣箱,小锣便离开去找小岚。现在她们刚好有时间能在自己的房中休息。太子妃和太子那边正在休息,晚膳也说了会推迟吃。小锣和小岚才有了现在这样的空闲。 敲门进了小岚的房间,小锣一眼就看见她这边也已经打开了的节礼盒子。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和她的一模一样,只是少了中间红布包的东西。小锣见此装作漫不经心的笑道:“你也已经打开了,咱俩得的东西也差不多嘛。【ㄨ】你比我待的时间长,是不是还有什么好东西被你藏起来了?” “哪有,我这也是刚打开。这不,有什么没什么你都能看到了。其实每年的节礼都是这些,老爷一直都喜欢按规矩行事。不会有什么多出或少的,你既然也跟我一样陪嫁进太子府,得的东西当然也和我一样了。”小岚着急道。她还真以为小锣误会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这不是第一次收到节礼嘛。没想到老爷真大方,连我的那份也都准备的和你一样。怎么我有种对不起你的感觉呢。”小锣拉着小岚有些歉然道。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多做些报答我吧。”小岚不是很在意道。 “放心吧,下次再给小姐准备好吃的,我一定留出你的那一份。”小锣拍胸脯保证道。算是她对试探小岚的补偿吧。 “说话算话!”小岚伸出小指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锣勾住小岚的小指微笑道。 告别了小岚,小锣现在还有时间。于是在太子妃传召之前,回到房间继续绣她的帕巾。没绣过前,她是没有想象过。但开始绣了,她便来了兴趣,总要出个结果,她才能过得去。尤其,她一向都喜欢传统的手工艺品。上次那个香囊。她也是因为没见过,又见绣工特别才想研究的。 既有了兴趣,她又学到方法,这动作自然就快了。就趁着这空档的一点儿时间,她便又绣好了一片花瓣。不过,谁让她选了绣球花,这种花,花朵可不是一般的多。 伺候完了晚膳,太子和太子妃似乎都累了,早早的歇下。小锣想问金钗的事也只能暂时押后。回到房间,趁着天色不是特别黑,又绣了一会儿。直到绣了一朵花,她觉得不能再继续了,这才歇下。一觉到天亮。 接下来的一天,是初四,太子和太子妃还是有行程要出去。小锣和小岚自然跟着,小锣也只是到了晚上回来,才有时间绣上一两朵花。初五,稍轻松些。太子和太子妃都在府里,小锣便趁机找到了太子妃,将节礼中的金钗呈上。 罗子衿看着这金钗,虽不大认得。但也知道这是父亲送给小锣的,便道:“既然父亲赏给你,那你就拿着,只是,你也知道,小岚是没有这个的。她到底比你早进府。你虽比她懂事些,但有些事上还是得依靠她。父亲给你这只金钗,想必也是为了谢你当日教我的‘木鼓舞’。你就先收着,有机会了再拿出来戴吧。现在你就是要戴,也不适合你,不是吗?” “小姐说的极是,我会好好收着的。”小锣点头答应。她当然不会现在就拿出来戴。她来问罗子衿,不过也是为了吃颗定心丸罢了。不过看她的反应,应该也是不知道这只钗的来历。想必,还真是如她猜测的那般,是小锣亲娘的。 说完了这件事,小锣是无事了,但罗子衿还有事想问她。便接着道:“对了,听说你最近在绣帕巾。你怎么想起绣这个了?平日里,也没见你对这些女红感兴趣呀?” “我绣着玩儿的,也没什么。小岚还真是什么话都告诉小姐您。”小锣笑着回答。她不觉得问题多大,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要送给慕容朔的事实。 “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也不要怪她。你向她请教,又一直在房间里忙活,想让人不知道都难。既然是打发时间用的,那也随你高兴好了。”罗子衿见小锣说无事,便信道。 “多谢小姐,等我练好了也送小姐一个小玩意儿赏玩。”小锣谢道。 “好哇,那我就期待了。你快回去多加练习吧。”罗子衿点头,放人道。 “是,奴婢告退。”小锣离开,乖乖回房间接着赶工。 初六初七,因为太子借口身体原因,许多皇亲家的宴会便都推了。本来,太子如果因为身体原因不方便出席,该是由太子妃代替的。但太子又上表,说是需要太子妃来照顾,便将太子妃一起留在了太子府。他是怕太子妃太过劳累了。太子一向不喜欢应酬,也知太子妃不喜欢应酬。 太子和太子妃不出府,小锣和小岚当然也不用离开。小锣便因此多了更多的时间来完成她的帕巾。几天时间,她的速度又提了几倍,到了初八晚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完成了一半。相信照这个速度,赶在正月十五前完成绝对没问题。 小锣这么用心绣帕巾的事不知怎么了,就传到了慕容朔的耳中。原本他是料定小锣绣不成的。谁知也得到她已经完成一半的消息。又是惊讶又是期待的,他在初九那天便去了街上,亲自选了一根很入他眼的箫坠,带回到了太子府。(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午后的见面 第一百六十九章午后的见面 初十,距离元宵节还有五天的时间。这几日,众府家便又忙了起来。元宵节也是大节,太子和太子妃当然也要入宫敬贺。虽不用再去其他府中拜年,但这最后一天,也尤为重要。准备的节礼也要一一打点好,按时送入各府。 小锣这几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能绣帕巾的时间简直屈指可数。不然的话,可能再给她两天,她就能够提前完成。只是照现在这个速度看,她要完成这帕巾,也的确会如她当初预估的那样,最早也赶到十五那天了。 正月十五,元宵节,太子和太子妃于下午进宫。请了安,领过了赏,也到了晚宴开始的时间。元宵节就是为了合家团圆赏灯庆祝,所以这主要的节目都安排在了晚上。歌舞饮宴,灯谜作诗,好不热闹。待到宴席结束,太子和太子妃回到太子府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小锣的帕巾还差最后一片花瓣,虽然她瞌睡的要死,但在回去后,还是强撑着,待绣完了这最后一片花瓣后,这才倒头昏睡,连被子都没有盖。幸好,太子妃体谅下人,连她的房间也生有炉火,否则啊,她这一觉定是要得了风寒。 太子和太子妃是一觉歇到了中午,小锣和小岚都是下人,当然要比他们早起些准备。小锣是起不来的,所以这样的事,也还是小岚在操心。要不是她来叫小锣起床,小锣才不会自己睁开眼睛。 小锣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连被子都没盖就睡着,也是无奈自己的粗心。可她见自己没事,也就没有把这放在心上。换了衣服。把绣好的帕巾拆下放进袖中,这才跟着小岚一起去准备伺候。 年节上准备的年货很多,过年要吃的菜也都有定例,所以这段时间根本不用小锣下厨。而且,她为了帮罗子衿打理节礼的事,也根本没空下厨。服侍了太子和太子妃起身,午膳也很快传来。吃过饭。便代表这重要的年节已经算过完。太子也该多做准备。而太子妃也同样开始了她的工作。 正月十六的下午,太子府终于渐渐恢复平静。当然,过年节的余热是不可能这样轻易退去。起码也会延伸到这一个月过去。而且年后要收拾的东西更多。大家又都刚刚过完年。兴奋也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收拾起来更是比平日里慢了许多。好在太子和太子妃都从不计较这些,大家也都各自安好。 年节里,大家都是忙的不行,只有两个人。最是悠闲。他们一不用到处拜年,而不用奉迎宾客。实在是自由自在的想做什么都可以。这两个人便是慕容朔和乔芷涵。慕容朔是被逐出家门,遍身没有纹饰的他,向谁去拜年。 而乔芷涵,她虽没有被逐出家门。但她可是凌云峰宗主的女儿。为了避嫌。她也必须一同留在太子府。不过,她不能离开,并不代表她的家人不能过来。其实从初一到十六这几天。乔芷涵表面上是出去游逛,但实际上却是见特意赶来都城看她的父母。 当然。慕容朔偶尔也会陪着她,一起去见见他的师傅。不过,为了不打扰他们,也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慕容朔更多的时候,也还是待在太子府中看书品茶自娱。他又不需要什么人伺候,此刻大家都热热闹闹团聚一刻之时,也只有他是孤家寡人一个。 太子虽然不受皇帝待见,兄弟也多跟他明争暗斗。但最起码,一到了这样的节日,就是依照规矩,他也能和自己的兄弟姐妹聚在一起。每当这个时候,慕容朔才认为有比没有要好。不过,之前的五年里,慕容朔遇到这样的日子打个岔也就过去了。但不知为何,今年的他尤其敏感。甚至,在大年三十那晚,见到小锣会跟她说那些话。 他独自一人在清风别院,无聊时,看到床边挂着的箫坠。他就会想起小锣当晚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还有小锣之前说过的所有话。他不得不承认,这段日子以来,他的确对小锣改观许多。但,改观是改观,慕容朔就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他渐渐有些喜欢上她了。 就算不是男女那种喜欢,也是喜欢一个知己朋友的那种喜欢。慕容朔真的觉得,其实他很早已经觉得,在跟小锣单独在一起时,即使相互间没有话说,也从来都没有觉得尴尬过。而小锣,不管是见她多少次,他都不会觉得无聊,看透了她。非但没有无聊,反而慕容朔还觉得,越是见小锣,他就对她越是感兴趣。 午膳后,小锣在伺候着罗子衿午睡后,便趁空偷偷跑到了慕容朔的清风别院。老远的,小锣看见打开的院门,这次,她只觉得开着的院门给她的感觉很孤独。也是啊,人家都去拜年,也只有他,独自一人留在这里。看起来很自由的开着房门,可实际上,却是无形的牢笼。想到这儿,小锣便满是同情慕容朔,不由加快了脚步。 屋里的慕容朔听到小锣过来,竟然破天荒的泡好了茶。小锣一进门,闻到茶香,顿时觉得心旷神怡,不等慕容朔开口便直接走过去,端起慕容朔放到她面前的茶杯,便品了起来。这次跟上次喝的不同,但都是好茶。只是,小锣还是喜欢上次那种。 “你还真是没规矩……怎么,这次的茶不好吗?”慕容朔摇头,见小锣似乎并不喜欢这次的茶,便问道。 “茶是好茶,不过我还是喜欢上次那种茶给我的感觉。很自由,很随性,可是又不是太自由太随性。这次的茶,总觉得有些苦涩一直回味。也不知道是这里的气氛影响了茶,还是这茶助长了这里的孤独感。虽然很配,但还是不要太过沉溺在这样的世界比较好。” “你这次这么着急过来,是绣好了我要的帕巾?”慕容朔情知小锣说的一针见血,但他不愿太跟小锣交心,便改换话题问。 “那当然了,我要的节礼也准备好了吧?”小锣满是骄傲的问。(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紫阳花帕巾 第一百七十章紫阳花帕巾 “你先把我要的帕巾拿出来,我看过再决定给不给。如果不符合我的要求,只好请你返工了。”慕容朔狡黠一笑,伸手道。 “切,只要你不故意挑刺,我的东西当然能过关。还有啊,你记住,这可是我第一次学着绣帕巾,上面绣的还是我最喜欢的花。”小锣有些不满,但对她的东西很是自信道。 小锣说完,便从袖中掏出叠好的帕巾。郑重的放到了慕容朔伸出的手上。慕容朔接过,收回手打开一看,确是初学者做出来的。而且看的出,有些针脚的位置有些错落,但总体上,稍拿远了看,那帕巾上的图案也确是一朵美丽又花团锦簇的紫阳花。 只是,她真的喜欢这紫阳花吗?可那次,她怎么没有认出那陷害太子妃的紫阳花瓣呢。而且,很少有人会绣紫阳花,该不会,她还是作弊了吧。 小锣看着慕容朔拿着她绣的帕巾微微皱眉,有些不安嘴硬道:“你看那么久,还真想鸡蛋里面挑骨头啊。这是我第一次绣的,可没人帮过我。你到底有什么话要问,尽管放马过来吧!” “你绣的这是什么花?”慕容朔问。他当然知道这是紫阳花,但他就是想听她说。 “什么花,你不认识吗?这是绣球花啊!” 小锣确定,慕容朔就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这么明白的绣球花,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可是在那么多的花样子里选出来照着绣的。虽说她把紫色和蓝色的线拆了,然后拧成一股绣成了蓝紫色的花样,但也还是变了颜色的绣球花。和花样子里是一模一样的造型。虽是刚绣好就拿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让其他人看。但这么明显,也不用多番求证了啊。 “绣球花?”慕容朔皱眉。她叫紫阳花是绣球花吗?绣球花,是挺像绣球的。难道她只认得花,却不知这花的名字吗? “怎么了?你不可能不知道这花啊。我可是照着花样子绣的。”小锣看着慕容朔疑惑的样子,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似乎有些明白慕容朔在纠结什么,只是一时之间。又不敢确定。 “你从哪里听来这花叫绣球花的?这花。就是上次香囊里的那些花瓣。这是太子妃娘娘喜欢的紫阳花。”慕容朔见小锣不知,便好心回答道。 “紫阳花?你说它又叫紫阳花?难怪啊,不就是名字不一样而已嘛。我看它像绣球就这样叫了。你看看。你明明认出了这花,干嘛又装不认识!” 小锣恍然大悟,果然,还是叫法不同的问题。就像之前替罗子衿簪花。她才知道原来这里的人,把月季叫做月月红。看来。这绣球花,在这里是叫紫阳花。听起来还挺高大上的嘛。 慕容朔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小锣的说辞。她跟着太子妃这么久了,如何还不知道这花就是紫阳花,还是故意要叫绣球花呢。什么叫做“又叫紫阳花”?很明显。绣球花根本不是她起的名字。 “是你起的名字?”慕容朔问。 “怎么样,我有才吧。嘿嘿,我的节礼呢?”小锣不想跟慕容朔讨论这些问题。便敷衍了一句转而伸手要节礼道。 “你自己找。”慕容朔知道小锣不想再说,便也把这个疑问再次收藏。反正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她现在不说,他以后一定会让她老实告诉他。他记得的,可一直都不会忘记。他在等她忘记的那天。 “还玩起寻宝游戏了。我要是找到别的呢,也送给我?”小锣来了兴致,摩拳擦掌问。 “找错就没机会,而且机会只有一次。”慕容朔刚刚那句“自己找”原本只是随口一句玩笑。可小锣既然说到了寻宝游戏,那当然要设定一些困难的规则才有意思。 “这么过分!人家都说事不过三,三次机会啦。”小锣求肯道。她倒不是没信心,一个箫坠而已,难道他还会故意买一堆为难自己啊。只是,也不要逼的太紧嘛。多留点余地总是好的嘛。 “一次,十叩桌的时间。准备……”讨价还价是吧,好哇,那就看谁厉害。 “你不是吧,还能这样玩啊!” “开始!” 叩,叩,叩! “你够狠!”小锣也知道慕容朔不会只是说说,谁知还不待她准备好就立刻开始叩桌,她忙骂了一句,开始在房间里到底跑着找。 但时间叩,叩,叩,叩的经过,转眼很快就只剩下三叩的时间,小锣这才在慕容朔的床角发现了挂着的箫坠。 叩一声,跑到床边。 叩两声,抓住箫坠。 叩三声,起跳,抓住箫坠的手往上一递送,箫坠脱离悬挂的雕花,在最后一刻到了小锣手上。 “哈哈,时间刚刚好,看这时机,简直了!慕容朔,你没想到吧!哈哈哈!”小锣得意的拿着箫坠,跑到慕容朔面前好不炫耀。 “得意什么,拿到了还不快走。”慕容朔竟有些赌气道。 “走呐,我是一定要走的。不过你可得好好保管我绣的帕巾。哪天你要是不想要了,也别扔,直接还给我就行。这可是我第一次绣的东西,要不是早跟你约好,我才舍不得送人呢。”小锣交代道,但话里也多是拜托的意思。她知道自己跟慕容朔的关系,所以从不奢望他能把自己的东西当宝。所以,如果他不需要,完全可以还给她。 “你送出去的东西都会这么说吗?别人不要了,你还愿意收回?” 慕容朔本也没有要扔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小锣竟然这么在乎这条帕巾。原来只是抱着公平打赌的心态才要了这条帕巾,但现在,慕容朔也不禁真挚起来。这么一想,慕容朔发现,小锣第一次绣的帕巾,竟然是送给他的。这时,他才感觉到这帕巾承载的重量。 “这到底是我的心血,哪有那么容易说放弃就放弃的。再说了,就是你我斗气,干嘛要拿无辜东西来撒气呢。你的箫坠我也会好好保存,虽然是你随手买的。不过品味真的不错,很配你的箫。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我的箫了。有机会,再教我些其他的箫曲吧,我很喜欢箫的声音。” “好,我答应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清王姬沛 第一百七十一章清王姬沛 大齐的民风一向重视夫妻相约。就算是有妾侍,那也并不倡导。相反的,若能与一妻白头到老,便是一段佳话。这样的佳话也常出现在皇室中。因此,大齐虽有后妃,但多数情况,皇后之位由神树选定,最后总是帝后和谐。再多的后妃也只是尴尬非常。 因此,在未立皇后前,皇上也不会轻易纳妃。也正是因为这样,大齐的皇室人丁算不上太兴旺。但好在帝后龙凤和谐,皇子多由皇后所生。有四五个皇子也是没问题的。但最近几代,皇室人丁算不上兴旺。尤其是先皇后死后,皇上只有太子,二皇子明王和三皇子清王三个孩子。 在拜年上是省下了许多事,可也是这样,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安。再加上太子身体又一直不好,皇上常年征战,二皇子又野心勃勃只等太子归天。大齐大多能看清形势的读书人,都想不通为何一向强盛的大齐,国运竟然渐渐变得如此不安。 他们当然也想请教国师大人。可就算是有缘见到国师大人,国师大人要么不回答,要么回答的话他们根本听不懂。因此,他们就只能继续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碰。想从这一团迷乱中找到路。还好,现在太子终于娶了神树钦点的太子妃。虽然太子一直病弱,可也一直坚持到了现在。因此,选择太子的人便多了许多。 虽然二皇子姬沅并不在乎这些文人。但只要有人支持太子,那就是与他为敌。这些人,便是他要观察打击的对象。不过,那些文人不过也只是逞逞口舌,闲来无事在议论而已。姬沅对于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向不放在眼里。但该对付的。他也不会让他们萌芽。 他不能像在战场上杀敌一般把他们都杀了。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对付他们。况且,他还要保持他的良好形象,这些耍阴的事最好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而且是那种,只要稍稍挑拨几句就会把人往死里整的专业人士。 刚巧,姬沅就认识这样的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好死不死的,就是他的兄弟之一——三皇子,清王姬沛。也不知道贤妃是怎么教的。这个姬沛从小就阴骛的紧。就是假装着每天笑脸迎人。也让人觉得他是笑里藏刀。虽然他的确是笑里藏刀。 虽然现在,姬沛并没有表态掺和进他和太子之争。但姬沅知道,就凭他的个性还有他做的那些事。他跟太子也绝对不是一路人。他是看不起他没本事,只会追逐金钱,但有这样的一个人当替死鬼和打手,他当然不会拒绝。 这次。连上天都在帮他。是,太子是娶了神树钦点的太子妃。而且还是丞相的女儿。但他娶了亲,又一直没有生病的意思,那这微服的事就是躲也躲不掉了。他不是喜欢动不动就身体不适吗,那这江南可是很适合他。 只是。姬沛捞钱的地盘就在江南。依太子那伪善的性格,若是去了江南姬沛的地盘,一定不会手软开始整治。姬沛的那些生意。为了图钱,人命买卖都不成问题。更别说是其他违律的事,他更是一样不漏的全都涉及。 据他府里的谋士说,太子现在没有动三皇子,那也是不想打破他们彼此间的平衡而已。就算他们合不来,但三皇子为了保命说不定会跟太子合作。所以,这次太子的江南之行,对太子很重要,但对姬沅同样重要。 只要他稍加挑拨,姬沛一定会确定站在他这边。甚至,依太子的性格,不用他挑拨,只要他查到证据,他一定不会手软。而依照姬沛的性格,只要他发现太子查到他的罪证,说不定太子就再也回不来了。一劳永逸,这渔翁之利,他可是很期待的。 姬沅的确是对他的两个兄弟很是了解。他对他们的所料也几乎无错。太子是早知道姬沛的生意,但总是想着能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次去江南也是想彻底查清楚。不冤枉也不放纵。而姬沛,他从朝堂上的苗头也察觉到了太子的行程。 同样了解他哥哥的姬沛,当然是反对的。可他人微言轻,这些又是他二哥一手主导的,他想阻止也没办法。可就这样夹在他们中间,被逼选择一个,他当然是不甘心的。所以,即使在夹缝中,他也要硬走出属于他的路。所以,这次的江南之行,不管他们两个胜率如何,他是一定要做渔翁的那个! 早知道太子过完年就会起行江南。他的反渔翁计划也到了该实施阶段。他的财富虽及不上林家,但也半斤不差八两。只是,林家的生意全部都是在明面可查的正经生意。而姬沛的生意则跟他完全相反,全部都来历不正。除了灰色地带的妓院教坊外,他所有的生意都牵扯过人命。甚至连妓院也是不干净的。 就是为了做样子,他也得交代手下,盯着他们暂时把生意转入地下,掩人耳目。起码有半年的时间,都要不那么张扬。他这样做,也是他给太子一个机会。他的意思很明白,他已经很给面子的把生意转入地下。如果太子连这点示好都不接受,硬要逼他的话,那他也只能选择另外一个让他不好过的计划。 其实在过年间,通常都是查账的时间。清王姬沛的手下当然要送账本来给他过目。而在两个月前,姬沛查到太子即将要去江南的消息便已经传了消息给他们。所以这些“掌柜”的过来,也是为了这个消息传来后准备的事做报告。 年里姬沛一直很忙,也是到了这元宵节过完了才有空在密室见他们。姬沛的生意做起来也有十几年了。他似乎特别有天赋,十几岁不到就一手创了这个黑暗商业帝国。只是他做的都不是正经生意,又能太过张扬,所以平日里装的跟傻子一样。 可这几年前,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太子和姬沅想注意不到都难。但财富累积的越多,他的心就越是变得狠厉腹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姬沛的生意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七十二章姬沛的生意 姬沛这么多的的生意,早就有了自己运行的一套规矩。只要来钱快,来钱多,哪管什么律法问题,尽管放手去做。姬沛虽然声名地位不及太子,军功权利不及姬沅,但他到底是皇上三个儿子之一。又是拥有封地又可以常年住在都城的清王,稍稍施压,甚至买通当地父母官,上下一起捞钱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次八大“掌柜”同时进京,就代表了他对这次事的重视程度。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为了照顾上面的面子,暂时把生意转入地下的情况。不过,那也只是偶尔一两件生意动作,根本不会全部生意一起动。所以这次,八大“掌柜”心里都不免有些忐忑。 姬沛坐在最高处,看着底下站着的八大“掌柜”相互看着彼此,有话想问又不敢自己第一个开口问。情知他们是为何事,他只是冷笑,并未言语什么。他知道,他们这些手下,虽然平日里在各地众人面前耀武扬威的,甚至可以不把当地官员看在眼里。但在他面前,他们绝对不敢造次。 对于他们的疑问,他根本没必要要想他们解释,甚至安慰。他们不过是他的几只可用的狗而已,猎狗只配去帮他追赶猎物,然后把猎物送到他这个主人的手里。至于为什么要追猎物,追猎物的过程要走那条路,要付出什么代价,则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 八大“掌柜”也知道他们就算是提出心里的疑问,就算主子不罚他们,他们的疑问也不会得到解答。因此,他们犹豫了半晌也便偃旗息鼓,各个捧着账本,待姬沛一一检查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些账本,姬沛其实早就看过,现在当着他们的面翻看,不过也是立下的规矩。若是账目真的有问题。当然不可能在这随意的翻看中找出。 所以,若是这样走过场的翻看后,姬沛没有说任何话,那就代表之前检查过没有什么错漏的地方。那这年的帐便算是无事的完结。可以再开新帐。如果在翻看中,姬沛直接把账本摔在其中一个“掌柜”的脸上,并且加以斥责惩戒的话,那就代表账目有问题。 姬沛为人处事一向狠厉,他又做的全部都是上的生意。所以对于犯错的手下,不管他是普通的短工还是最高的“掌柜”,只要犯错,最低的惩罚便是废掉一只眼睛,之后便是断手断脚直到没命。【ㄨ】 这姬沛似乎也是个心理变态的主儿。废眼睛,他只是废掉一只,留另外一只继续为他卖命。所以很多时候,在他的生意场上,会看到许多瞎了一只眼,又断了手或脚的人还在努力搬货。甚至许多人直到死。也会留有一只眼睛在看着自己被断手脚,甚至是百般折磨而死。 处理过八大“掌柜”的事,他们几人离开,黑暗中一直站着的人才走出来。恭敬跪在姬沛面前,等待他的命令。 八大“掌柜”分管各个生意上的事,而这个黑衣人就是姬沛设立的“第九掌柜”。不过说是掌柜,他并不管生意上事,只是依照姬沛的命令处理阻碍的杀手。也是组织中的执法执行者。 “你让下面的人都盯紧点,时刻向我汇报情况。如果不是他要对我下手外,其他人你看着处理。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能牵扯到我这儿。明白吗?”姬沛冷静的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 现在的他,还是把太子当成是兄弟给他面子的。而其他人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只要有人敢坏他的事,他都不会手软。他一向只为求财。如果这两个兄弟哪个能给他带来更大的财富,他的心就会偏向哪一个。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二哥不好惹,是个杀人如麻的主。一言不合就会喊打喊杀的。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都装傻不愿选边站。要是他那正直的太子大哥,能容忍他捞钱的的手段的话。他是非常乐意跟他合作的。只是,性格使然,让太子既是可以信赖的人选,又是最不能选的人。 八大“掌柜”报过帐,安然的过了年,便立刻四散回去主持生意。江南是他们的重要距地,妓院赌坊就不用说了,根本就没有歇过一天。人口买卖,假药假货,私盐也时刻盯着机会,既要把生意转入地下运作,又要继续赚钱。 盗匪、黑火、兵器,因为不是战时了,后两种倒还靠后,可以歇上一歇。但盗匪却也是一直无休,专门在山中道上行窃抢劫。附近的人当然是苦不堪言,但官府控制了舆论,事情传不到都中,只能当作没有。就是有些苗头,无奈皇上常年征战,太子又分身乏术,主导这一切的又是当今的清王。谁又能管的了呢。 国师虽料到因为守护三星几乎散尽,会导致国家产生不同险恶的状况。却不想,事情会发展至此。他就是想出手,也根本是回天无力。只能等待挽救一切时机的到来。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了。相信不过三年,事情一定会有转机。三星归位,对应三年,现在两星已经现身,第三星只能指望罗小锣来引出了。毕竟,她注定是慕容朔的妻子。当然是最为重要的人。 现在年也已经算过完了,相信再过半个月,让太子微服去江南的圣旨一定会下。太子身体不适,估算着他来回的时间,怎么着也得小半年的时间。若是再有什么事被绊住,大半年也是说不定的。这么长的时间,对太子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对姬沛来说,浪费时间就是浪费赚钱的机会。 太子出行,就是暗中体察民情,解决民家疾苦是最基本。他把生意大部分转为地下,也是为了防太子查到他的生意。所以太子待的越久,对他的生意就越是有影响。 他当然是不希望太子多待。他嗜钱如命,任何阻碍他赚钱的人和事,他都恨的牙痒痒的。尤其,是能正大光明赚钱,而且赚的还比他多的林家。(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为我吹奏一曲 第一百七十三章为我吹奏一曲 “哇,最后一只花瓶了,收好了。今年年节的东西终于都收拾好了。赶在这个月最后的两天,下个月开始就不用这么忙了。”小岚把最后一只花瓶收进橱中,伸了个懒腰高兴道。 “你刚刚说什么,今天已经是这个月的最后两天了?”小锣惊讶的转过身,不敢相信的问。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吗? “嗯,确切的说,今天已经过半,明天是最后一天,后天就是新的一个月了。”小岚见小锣问,当然热心的回答。 “还剩最后一天吗?我竟然没有发觉。”小锣后退一步,靠在橱边还是不敢相信道。 “是啊,时间过的很快,这几天忙着收拾东西,一算日子就到了这个时候了。好了,我们的事做完了,走吧。”小岚以为小锣只是惊讶时间过的快,附和了几句便拉着小锣离开。 这几个月虽然忙碌,可却是最平凡,没有勾心斗角的生活。几个月的平静,让小锣几乎快忘记了,她来这儿到底是要做什么。尤其是在面对慕容朔时,他们之间少了争斗,多了朋友间的交流,小锣对这个世界的排斥感当然就减弱了哦。 可是现在,该想起来的还是要想起来。也是小岚无意中的提醒,让小锣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明天,也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皇上正式下旨,让太子微服出巡。为照顾太子身体,太子妃也特准一同前往。他们这些人当然也会一同去。只是,这样一来,所有的平静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一时间竟慌了神,一路上只是被小岚拉着,才没有走错路。但之后,她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虽然没有做错事,但她却也能一直感觉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好不容易从下午熬到了晚上,伺候了太子和太子妃歇下后,小锣回到房间。但还是怎么都睡不着。 就在翻来覆去间。小锣忽然摸到枕边的洞箫。上面已经绑上了慕容朔送她的箫坠。非常相配。小锣摸到箫,想起慕容朔曾经吹过的《不识君》。当时,她也是非常心乱。可听过了他的箫曲后,她便平静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现在,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小锣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小锣便拿起箫。重新穿上衣服,独自一个人向着太子府中少人的地方走去。不过,这大晚上的,太子府大部分地方已经落锁。小锣能去的地方并不多。于是,她还是去到了上次偷见魏巍的地方。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慕容朔虽不像她知道未来,但他却能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判断。似乎是察觉到了最近朝中的动态。慕容朔也睡的比较晚。 月下散步时听到小锣在附近的脚步声,又察觉到她走的方向是上次跟魏巍见面的方向。尤其,最近又是最敏感的时期,慕容朔当然以为她是见魏巍。没遇上就算了,若是遇上,当然不能就这么放她过去。 心乱如麻的小锣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已经被慕容朔跟上了。她拿着箫,赶到那个假山之间。假山错落有致,小锣找了一个适合她坐的地方,拿出箫,摩挲着箫身半天,这才把箫放在嘴边,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吹出曲调。手指轻轻按动在箫孔上,小锣本意是想吹《不识君》的。但吹到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吹什么,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在吹着。 赶到的慕容朔本以为他又发现了小锣的秘密,可谁知却听到了她吹的箫曲。一开始确实是《不识君》没错,可后来,慕容朔听的出来,她很不安,很焦虑,很孤独。虽然曲子已经不再是《不识君》,但衔接的却也很是恰当。若是没有那些不安的情绪掺夹在其中,也是很动听的乐曲。小锣是懂音乐的没错。只是,她怎么突然这么不安焦虑起来。她到底在不安焦虑什么? 怀着这样的疑问,慕容朔从墙后走出,直走到小锣身边,这才开口问:“你为什么突然这么不安?” “你来了。”小锣当然被吓了一跳,可她实在没力气跟慕容朔斗嘴,而且他们俩也已经很久都没有斗过嘴了。她吓的心跳漏跳了一拍是没错,之后心跳加速,也和之前跳的没什么分别。所以她看起来倒淡定了些。 “到底怎么了?”慕容朔看着如此心不在焉的小锣,不由担心问。 “没什么,我只是一时心乱而已。你怎么在这儿?”小锣不愿多说,也不能多说,只好转移话题问。 “散步路过。”慕容朔回答。他当然也不会告诉她,他是怀疑她跟魏巍见面才跟踪她过来的。 “相请不如偶遇,我本来是想吹吹曲子让自己心静的。但好像越吹越乱,既然你来了,能不能再吹一次《不识君》给我听?”小锣把手里的箫递给慕容朔拜托道。 “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你为何不安吗?”慕容朔接过箫,但并不急着满足小锣的愿望,只是最后确认问。 “是。”小锣这个时候真的没心情去想理由来搪塞他,便老实回答道。 “看你连谎都懒得说,问题应该很大。好,我就破例帮你这一次,不过有没有用,我不会再管。”慕容朔也是无奈小锣的坦白,但看她心情真的很差,他也没了玩笑的心情。只是,越是认真,他的警戒性就越是提高。这次,他决定帮她,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先试试吧,我只是突然想听了。”小锣无所谓的强撑起微笑道。 慕容朔听到小锣这话,止不住皱起了眉头。她这么说,是说她想听,他就得吹给她听吗?不过,看在她现在状态真的很差,说不定就是跟内力反噬有关,他便决定忽略掉她的话。拿起箫吹放在嘴边,指尖轻动,清冽柔和的《不识君》便流淌出来。 小锣在音乐声响起的同时便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进了他的乐曲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下旨了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七十四章下旨了 这次小锣虽然没有跟着舞动,但却静静的靠在了慕容朔身上。慕容朔也没有躲开她的靠近,而是任由她靠着自己,静静的吹着曲子,循环往复,直到小锣恢复平静,靠着他安然睡着。 停了吹奏,慕容朔扶起小锣,见她还是睡着,但脉象已经恢复平稳,本该叫醒她,要她自己回去的慕容朔,看着安然睡着的小锣,他便摇了摇头,打横抱起她。飞檐走壁,不多时就抱着小锣稳稳地落在了她房间门口。 送了小锣进房间,慕容朔熟门熟路的放好熟睡的她,帮她盖好被子。又将手里的箫中心放到她的枕边,这才环视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的状况,便离开了小锣的房间。虽然是半夜无人,但待在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太久,也不好。 今天的小锣很反常,她在不安,只是,她一向都一副心中有数运筹帷幄的样子,而且前两天见她时,她还嘻嘻哈哈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她之前似乎却有一些预知的能力,虽然慕容朔认为她只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可她当时这么笃定,倒让现在的慕容朔想起来,有些信了。 难不成,她是预知到了什么?最近的情况是有些动荡,圣旨应该这两天就会下来,难道,她真的知道了什么?看她这么不安,难不成此行会有凶险?不过,也可能是她自己的问题,所以也不能太多想。此行要是没有凶险,那才是有更大的陷阱在。 拖小锣的福,慕容朔似乎也想通了心中的问题,心中的石头暂时移去,相信他今晚也能睡个好觉了。而听了他箫声的小锣,睡的更是好。一夜无梦不说,第二天醒来,不安和焦虑似乎也消失了。新的一天,又是充满希望和快乐的一天。虽然马上就要离开这样平静的生活,可也终于有所进展。她离和姐姐们的目的也更近了一步。 白天,慕容朔似乎又是路过的偶遇小锣。见小锣已经无事,又恢复了活力,他便放心没有再想。而小锣想起昨晚他对她的帮助,她也会心一笑,谢过了慕容朔。昨晚的事便埋在了两个人的心底,各自心照不宣的因为彼此的原因回避这其中可能萌芽的感情。 第二天,太子上朝,言官和御史们再次议到江南的各种问题。再有人似无意间提出,太子自从娶了太子妃以后,一直没有犯过病,身体也一直很好。再接着,便是有人提出太子一直搁置的微服计划。 而好巧不巧的,今天不止是二皇子姬沅称病未上朝,连三皇子姬沛也一同不在。这避嫌避的也实在明显,但谁都知道,这件事早就确定,今天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果然这次,皇上没有再直接否定,而静静的看了太子一眼,开口问:“太子对此有何看法,你觉得你的身体可以去江南吗?” “回父皇,儿臣身体没有大碍,若能得到太子妃的照顾,相信应该没问题。” 太子知道避无可避,只好顺着大家的意思,给了父皇台阶。不过他也只有一个要求,太子妃跟他一起。虽然此行会有凶险,但他舍不得太子妃,也不愿放她一个人在都城,困在这个诡谲阴谋之地。要保护她,当然是要把她带在身边。 “老臣附议。”太子话一落,不等皇上有何说法,罗丞相先站出来,附议道。罗丞相当然也和太子一样的想法。有罗子衿在旁随行照顾,他也放心很多。虽然要辛苦自己的两个女儿。但这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臣附议。” “臣也附议。”…… 罗丞相一带头附议太子的话,其他众人,不管是谁的人,眼见计划得逞,当然是立刻附议。这件事,最好能在今天敲定,不然,拖的久了,只会让自己的主子不满。主子发火,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既然太子和众臣都认为此行可行,朕,准了。年也过完了,太子择日就起行吧。半个月内,准备好吧。”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各怀鬼胎的众人,想起国师曾经跟他说过的话,终于点头同意。 他一直都在担心太子的身体。他瞒着太子他其实站在他那边的事实,而太子也瞒着他自己身体其实早已无碍的事实。两父子明明是关心彼此,根本没有任何误会或芥蒂。可现在闹成这样,到底还是因为三星失去的缘故。 “儿臣遵旨。”太子恭敬的跪下接受口谕。他头伏的很低,不想让高高在上的父亲看到他的任何情绪。他果然还是误会了父亲。他还是错以为父亲是站在姬沅那边了。 “退朝吧,起行的日子国师那边会送过去。”皇上明知太子伏在地上那么久是为了什么,心伤的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赶紧结束这个早朝道。 “儿臣恭送父皇!”“臣等恭送陛下!” 要太子去微服不是一件可以随意对待的小事。在早朝上,皇上是亲口下了命令。但还是需要他亲拟圣旨,下诏让太子微服出巡。不过既然是微服,这个圣旨当然不会公开,但还是要下给太子,然后放到内宫保存。待到太子微服出巡回来,得到了些成绩后,再向世人公开。 太子回到太子府,第一时间当然是去了清风别院。慕容朔也一直等待朝中的消息,这样大的事,还是得告诉他一声。没什么好商量的,只是大家还是得心里有数。 这次,还得带上太子妃,这件事,太子在提出前可并没有跟慕容朔商量过。虽然他一早就已经想过要这么做。只是怕慕容朔反对,才会先斩后奏。 慕容朔一早见太子过来,还奇怪他怎么突然转性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太子妃,而是跑到他这儿来。要说这样的情况,自从太子成婚后,就没发生过了。反常就是有问题,慕容朔知道太子不会跑他这儿来开玩笑,应该是问题严重。 只是严重应该也是严重不到哪儿去吧,最多也是要微服的事已经确定,只是,是还有什么事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命运的错位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七十五章命运的错位 “你来是有什么事,直说吧。【ㄨ】”慕容朔今天没有泡茶,也觉得今天的事应该很重要,便请了太子去里面坐,问。 “今天早朝,父皇已经下旨,要我择日,半月内去江南。”太子回答。 “还有呢?”慕容朔追问。他知道,太子在等着他问。问题,不是微服的事,而是太子背着他,做了什么之前没有商量的事。 “我要求了请太子妃陪我一同去,父皇同意了,罗丞相和众臣也一同附议。”太子有些歉然但不后悔的回答。自从慕容朔放弃一切帮他,他从来没有任何事瞒过他。但这次,他还是自作主张了。但,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就为这个?因为没和我商量,所以才觉得愧对我?”慕容朔笑问。这种事,虽然他没有找他商量,但这种问题,他相信他做出的决定。连罗丞相都能想明白的事,他又如何会反对。带上太子妃,不仅能保护她,而且有些事,也能借着太子妃的名义,避免很多麻烦。 “你没生气?”太子有些意想不到,但又有些担忧问。 “有什么好气的,你做出的决定,我当然相信。况且有太子妃在,很多事,你会轻松很多。”慕容朔不在意的笑道。 “我没有要利用她的意思,我只是想保护她!”太子生怕会误会,急道。 “我知道,但一举两得。相信罗丞相也是这个意思,你不要纠结那么多。我们没有利用不利用这一说,我们都是心甘情愿帮你。你还是回去,跟你的太子妃好好商量商量路上的事吧。半个月的时限,若是挑到好日子,可能还不到半个月,你还是赶快回去准备吧。” “我,我们真的要继续吗?我……对不起。”太子想到慕容朔为了他的牺牲,又想到太子妃嫁给他。就是时刻在牺牲,他就自责不已,一时软弱就想到了放弃了事。但他这话一出,他就立刻后悔了。他最不该的。就是说这样的话否定他们的付出。 “知道对不起就好,快走吧。江南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提高警惕吧。”太子都已经道歉,慕容朔也无法再说什么,只好道。太子糊涂的时候。他才更要保持清醒。 “好,我先走了,等日子定了,我会派人来通知你。你也做好准备吧。”太子重新燃起希望道。 “我你不用担心,只是芷涵,也带上她吧。如果能让太子妃去邀请她,应该会更好。”慕容朔最在乎的还是乔芷涵,知道她一定会想要一同跟着。可现在又有太子妃在身边,这次太子又提出了要带太子妃去,她应该会更加无法轻易开口。既然如此。他当然要帮她完成心愿。 “一定要这样做吗?这次,不能借机让她死心吗?”太子犹豫道。 “她没那么容易死心。如果可以,她也不会一直留在这儿自苦。我知道你现在有了太子妃,可她始终是你的师妹,她为你付出那么多,也从来没有向你要过什么回报。你就当是我替她要个回报,不要这样推开她。”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她早早放弃不是更好吗?还有啊,你对她。处处照管周到,可却从来不让她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吃亏。”太子作为朋友。无法不劝道。却不知,他说的话几乎和小锣当初说过的一模一样。 “我的事我会看着办,你不要伤害她就是了。”太子的话,当然让慕容朔想起了当初小锣说过的话,同样的问题,他不想回答第二遍。 “好吧。不过,相信不用我说,她应该也会这么做的。”太子想起罗子衿,还有她对乔芷涵的态度,放心的回道。 “这样最好。”慕容朔现在满脑子都是小锣,从最开始见面那震撼的起誓,到后来的种种,慕容朔是越想越混乱,罗小锣到底是个什么人,他是越想越不明白,越了解就越不了解她。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是开天辟地头一次。面对未知的恐慌,也掺夹在其中,他真的没心情想其他的问题了。 这次,既然太子妃要去,小锣当然也会一同跟去。前两天她还很是不安惶恐,难道就是因为知道了今天的事吗?哼,应该只是巧合。她能知道什么,她只是一个心机藏的很深,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真话假话说的连他都分辨不出来的人。她,必须要小心! 虽然上次她看似是帮了太子。但之后她便没有任何的行动。所以并不能说她帮了太子。但却能证明,她跟魏巍,也就是二皇子有联系。这个她是跑不掉的。说不定,连上次被他发现的见面,都可能是他们计算好了的一出戏,就是为了演给自己看。在他没发现的时候,说不定他们已经见了很多次了。 还有啊,她这段时间一直努力跟自己交好,那也一定是她们耍的手段。可气的是,他竟然真的觉得她像自己的朋友了一些。那晚,竟然还为她吹了半天的《不识君》。这个小姑娘,显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连自己都差点中了她的招,相信了她。 这次出巡,微服是很低调,可也没了大队人马的保护。如果二皇子他们想不开,直接在路上对太子动手,成功的话,后果就是无法挽回的。就是失败,那些人一定也是死士,绝不会留下活口。没有活口就没有证据,又有何用。 看来这次上路,必须要更加小心罗小锣! 慕容朔头脑混乱,可谁知,也不知他是哪根筋打错了。竟然又开始质疑怀疑起小锣。之前已经打消的偏见不但死灰复燃,而且还欲燃愈烈。 仿佛是命运般,就在这个转折点,慕容朔跟小锣又彼此拉远了距离。看来只有两星虽然出现,但一天没有归位,错位的影响就一直会在,而且缝隙也会越拉越大。甚至会阻碍三星的归位,直到毁掉整个大齐。只是也不知是谁,会那样恨大齐。又是谁,造成这一切的错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二月初十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七十六章二月初十 永熙二十五年,二月初十,太子和太子妃携门客慕容朔等人微服出巡,目的地为大齐江南六郡。【ㄨ】 太子出巡是大事,但加上微服二字,便不能广发谕旨,更加不能透露太子微服的地方。当然,太子出巡的事是在朝堂上议过,皇上也亲口下诏。明旨什么时候送进太子府并不难知道。而且,虽然太子出发的时间会由国师送去,但太子什么时候离开都城,却也是无法掩饰的。 说是微服,照太子的身份和地位,关注的人绝不在少数。而想要瞒住大家也根本不可能。所以,关于太子到底出巡不出巡,出巡又是什么时候出发的问题,没有人会刻意隐瞒。因为相瞒也是瞒不住的。不过,唯一能瞒的就是太子所行的目的地,和微服出巡的时限。 目的地可由太子选定,连出巡的时限,也可以让太子在考虑过后给出。甚至连皇帝都不能对太子的选择多加干涉。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国师大人。但国师大人说话总是不明不白的,而且很多时候他只是提出意见,至于如何选择,还是掌握在太子的手里。【ㄨ】 不过,江南这个选择,也没什么需要再考虑的。姬沛的商业帝国在江南,姬沅一直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三大商贾家的势力支持,而他们的主宅也多在江南。这场仗是无可避免的,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太子也不给他们出难题。就是向着江南行去。 不过路上,为保自身和太子妃的安全,太子的路线是绝对保密的。国师当初在下旨后送来的出发时间是初十,太子他们也只有十天的准备时间。不过还好,太子身边的人都能各司其职,分工合作。慕容朔和乔芷涵根据自己的阅历和江湖经验,选择合适的路线。而太子妃则带着小锣她们,准备起行的行装。 太子当初在离开慕容朔的清风别院后。就立刻回到了太子妃那里。不顾天还没黑,就把太子妃拉回房间,锁上门,说了他对皇上的请求。他希望她能原谅他的自私。也希望她能明白他的用心。的确是为了保护她才会这么做。 不过,太子似乎还是对自己不太有信心,所以才会着急回来向罗子衿解释道歉。他忘记了,罗子衿曾经说过的话,她已经是他的妻子。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更何况,在嫁给太子之前,聪慧如她,早就料定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这不就正是父亲希望她嫁给太子的理由之一吗。 罗子衿现在已经习惯了太子对她的过分照顾,所以虽然对太子这样不自信的行为很是无奈。但还是又一遍的告诉他,她站在他的身边,不止是摆设那么简单。她是来帮助他的,不管他需要她做什么。而且,出巡这种事。他身体不好,当然要带她在身边照顾了。 也许,太子就是想再听一遍罗子衿对他的保证吧。直到罗子衿说完,他才安下心,开始跟她商量起路上的准备。而让乔芷涵一同跟去的话,不如所料,也是罗子衿先向太子提出。虽然,罗子衿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太愿意,但她还是为了芷涵选择了这么做。 太子还以为罗子衿是在吃他和乔芷涵的醋。但问题是。这纯粹就是他多想了。他也的确是只站在了自己的角度看问题。罗子衿很愿意带着乔芷涵。只不过,她忧心的并不是她和太子,而且她和慕容朔。小锣当然要一同跟去,这也能给她常常跟慕容先生见面的机会。 可乔芷涵也跟去。慕容朔又岂会再看小锣。这样对小锣才是最不公平的。可罗子衿明白,即使是问小锣的意见,她也会同意带上乔芷涵一起去。因为她实在让人恨不起来,也嫉妒不起来。 三两句话的功夫,就将乔芷涵的问题解决了。当然,去请乔芷涵一同跟去的人。还是罗子衿。这次,乔芷涵没有推辞。她一直守在太子殿下身边就是为了保护他。她知道,他的武功比她高的多。可碍于他的处境,他根本不能轻易动武,所以那些小喽罗,当然能由她来收拾就是最好的。 客人邀请完,接着就是主人这边安排路上伺候的人。运气好的是,太子微服出巡是定例,每朝太子都必须经历的试炼。因此,去的时候带什么东西,可以带多少人都有定例可查。罗子衿当然是省下了不少的事。 护卫嘛,有慕容先生在,再加上一个王屋和其他随行侍卫就够了。丫鬟呢,当然就是小锣和小岚,外加一些粗使的丫头。车夫马夫也是要准备的,行李细软,也一一打点好。慕容先生和乔芷涵不用人伺候,所以伺候的人便减了大半。但对于微服出巡来说,这么多的人还是招摇。可为了安全计,又不能不带上他们。所以这个时候,定例就来帮忙了。 这么多人其实不是时刻跟在他们身边的。需要仪仗时可以直接在当地调兵。近身的护卫,也只有王屋一人,外加一个慕容朔和乔芷涵。因为有了太子妃在,乔芷涵跟去的理由也变得非常合理,就是为了保护太子妃等女眷。 近身的丫鬟便是小锣和小岚,负责太子太子妃,慕容先生和乔芷涵。不过每到一处歇脚处,自然会有随行在暗处的丫鬟帮忙处理其他琐事。所以小锣她们的工作量也并不很大。 小锣之前也常和姐姐们去祖国的大好河山游览,也算是有一定的驴友常识在。所以啊,她的行李准备的大多是贴身的衣物,外衣却很少带。不像小岚,这个丢不下,那个不能缺的。一下子就打包了几箱的东西,连罗子衿见到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旅行,就最忌讳的就是带一大推东西在身上。轻装简行是基本,贴身衣物不能少,而外衣却可以在路上买新的。太子府,可不缺这点钱,而且还有新衣服穿,当然要满怀着对旅行的期待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临别亭送行 第一百七十七章临别亭送行 虽然知道小岚的许多行李也多是为了自己准备的,但罗子衿还是摇着头,指挥着小锣把行李一减再减,这才满意,完成了最后的打包装车。太子的行李也多是这样折腾一番。 不过,太子的行李中,还有一只箱子,里面装满了太子可能用得上的药。虽然明知太子根本不需要,但这箱药却必须带上。装样子是其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罗子衿和太子想到了一块,那便是可以在路上。偷偷施舍给需要的穷人。 太子和太子妃的贴身行李由小锣她们打理完,其他需要的大件的行李,则由内宫专职此事的宫人准备。派来保护太子的其他人也由皇帝亲自指定。皇上当然选了他认为能真正保护太子的人。但无奈的,他还是要把二皇子的人也安排进去。 初十,太子携太子妃出发。这一上路,一切都无法预料。皇上很想去送送他,想告诉太子,他其实一直都支持他。可是,他不能。为了保护他,他不能迈出宫门一步。甚至,他还不能让自己惋惜的情绪表露出来。他只能不在乎,不在乎太子的生死,一切只是给先皇后的面子。 皇上不来,但太子的弟弟们却不能不来。在都城外的临别亭,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做平民打扮来相送。一人一个长随,捧着礼物,跟随在他们的身边。三皇子的长随就是普通府里的长随。而二皇子姬沅的长随,则很张扬的,就是魏巍。 小锣当日,年初二要去三皇子家拜年的事是称病没有去。目的就是不想见到二皇子,回避他和魏巍。但现在。他们来到临别亭相送。她又要一直陪在罗子衿的身边伺候,当然免不了要跟他们打照面。而慕容朔就在随行队伍中,小锣知道,不管她如何做慕容朔都会看出什么。 果然,待他们一靠近临别亭,小锣她们扶太子和太子妃下车后,慕容朔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小锣和魏巍身上。小锣当然是依照规矩低着头。退开让开了路。今天的她。是最遵守规矩的。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但这是瞒不过慕容朔的。 尤其,慕容朔知道这是小锣在打发他后,他便看向了魏巍。果然。他一眼就从魏巍的脸上找到了破绽。只是,他有些惊讶的是,魏巍对小锣的敌意。但这敌意,二皇子姬沅却没有。偶尔他的视线略过小锣。甚至还有些欢喜。虽然被他很快隐藏,但还是被慕容朔敏锐的扑捉到了。 姬沅的欢喜慕容朔还可以理解。只是,他也只能理解一部分。姬沅欢喜,说明小锣对他是有用的。小锣一定还是偷偷帮了他什么,只是自己一直没发现罢了。唯一让慕容朔不理解的。是魏巍对她的敌意。 这些敌意,上次的时候慕容朔从他们的言语中也能感受到。但现在亲眼见到他看她的眼光,慕容朔才发觉他对她有多么的不信。只是碍于姬沅在。所以一直没有动她。究竟他对她到底有多么大的深仇大恨。虽然上次听过小锣讽刺他,但绝不会是那样的原因。 魏巍对她的敌意。可以说,如果现在有一把剑在他手上,而小锣又对二皇子没有用了的话,他是绝对会一剑刺过去的。这样深的敌意,完全可以理解成了杀意。 记得第一次跟太子一起见她时,慕容朔也曾对她释放过类似的怒意来警告她。她那次可是吓的整个身体都僵掉了。可为何现在,她置身在魏巍那样强烈的杀意中却能够如此泰然自若呢?这又是一个慕容朔想不通的原因。 魏巍对她的杀意不是开玩笑,并不是看不见就可以当作无事。就算她自恃对二皇子有用,她怎么对魏巍嚣张都没问题。可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呐。上次,慕容朔虽然没有看到小锣的表情,但从她的言语间,慕容朔也听出几分真假来。她的嚣张是假装的。 只是,她到底是假装来骗二皇子和魏巍,还是和他们计划串通,来骗自己的,慕容朔还是无法分辨清楚。自从遇见这个罗小锣,慕容朔就觉得他自己的判断力总是失灵。所以,她是危险的人,而且是个极度危险必须远离的人! 喝过送行酒,太子和太子妃重新上车,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并列送行。太子和太子妃共乘一辆车。乔芷涵单独一辆,慕容朔虽骑马,但偶尔也会与她同坐一车。所以也算是他们俩一辆车。王屋骑马,小锣和小岚在不伺候的时候,则两个人坐一辆小的马车。 待小锣和小岚扶着太子和太子妃重新上车后,小锣和小岚也便回到了她们自己的车上。原本没有坐在靠近路边窗户的小锣,先上车就抢了这个位置。小岚本就不在意这些,当然是坐在了旁边的位置。车马起行,小锣掀开了车帘。车队已经走了一段,不过回头还是能看到二皇子的身影。 远远的,一直留意小锣这边的慕容朔察觉到小锣马车的动静,故意放慢了速度,装作不经意的回过头,刚巧,就让他看到小锣伸出半个头,朝着车后微笑。而小锣看的方向,就是二皇子姬沅在的位置。慕容朔看到这个,握住缰绳的手顿时紧的满是青筋。但他面上还是平静的回过头,昂首向着前方,欣赏风景。 慕容朔很肯定,他绝对没有看错,小锣的微笑,绝不会是看到风景好的那种悦然,而是写满了“放心”二字的笑。如果连一个人表情表达的情绪是什么意思都读不懂,慕容朔也白说能看透人心了。他的判断是一点儿没错。 小锣故意坐在靠路边窗户的位置,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给二皇子这样一个暗示。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联系,总得做些什么,好让情分与合作不变嘛。马上要去江南了,那里需要她做的事,才有很多。相信到时候她做到的那些事,一定会令二皇子满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谍中谍 第一百七十八章谍中谍 看到小锣对他笑的姬沅,这才稍稍安下心。这个神秘的小姑娘,一出现就给了他最大的诱惑。而她之后说的那些事都一一应验。按照他们的约定,他甚至能以付出最少的代价得到最丰厚的回报。这样稳赚不赔的事,傻瓜才不接受。 尤其,提出要帮他的,还是一个神秘拥有预言能力,和国师大人几乎类似的人。这样的人,在以后,在最差的选择下,会是他最需要的人。 只是,不管魏巍对她的敌意和不信,他自己对她也是半信半疑的。那也还是在她说的那些预言证实之后的。但之后,她除了传了假“落红锦”的消息后,便再没有任何动静。这便让他对她的质疑多过了相信。 初二那天,他本来还期望能见到她,试探下她的口风。却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有出现。这也不免让他怀疑,她是不是已经背叛了自己,被太子的假仁假义给骗过,选择了帮助太子。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何之后都没有消息传过来。 姬沅是自那以后,心里都像梗了一根刺在心里。虽然不想把全部的心血和筹码都压在她的身边,但他就是无时无刻的想在意她,在意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总觉得,小锣的话应该要相信。也正是因为他心里对小锣的那种“想要相信”,他本可以派魏巍去找她问清楚,但他却并没有这么做。 现在,看到小锣对他的微笑,他才渐渐放下心来。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回身准备离开。太子已经出发,他也该准备准备,在都城好好有一番作为了。太子不是擅长以什么“仁政”收买人心吗?那么简单的事以为他不会做吗? 他就让都城的人都看看,他完全可以取代太子。只要他有权,只要他掌握着权利,何愁没有钱,何愁没有人为他筹谋!不要以为有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慕容朔。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就不相信,马也有有失前蹄的时候,那么多人就找不到破绽对付慕容朔一个。 再加上,他有一个不用他费心就已经深入到太子妃身边的罗小锣。虽然传递什么消息。什么时候传递要她说的算。但她怎么说也是他的人了。有个可用的人在太子身边,他省下了不少事。看到小锣的微笑,姬沅就确定他们之前约定的计划全部都没有变。 小锣其实告诉了他很多事,一半是为了证明,另外一半就是她给他设计的愿望达成计划。虽然计划被证实。姬沅接受了小锣的提议。他便好奇小锣这么帮他的理由。这么大的计划,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他可没傻到捡了就吃,也不验验有没有毒。 不过,小锣哪会那么轻易把她的目的告诉他。连慕容朔都能瞒的一丝不漏的,他当然也不在话下。小锣给出了计划,理所当然的会可以告诉姬沅很多事。包括太子妃就是罗子衿的事。但有些事,她就是不能张口。 她能告诉姬沅的,就只是为了报仇。因为他们暂时拥有共同的敌人。而接近敌人,就是她的计划之一。因此。姬沅在知道小锣对神树起誓后才没有说什么。只是,他也不得不在意她的誓言。他还没有见过,恨一个人,一直要报复他的人,竟然可以对神树许下如此重的誓言。想必,她真的是恨毒了慕容朔吧。 也亏得是姬沅本就是个小心眼儿的人。对恨总是比爱要更容易接受。要是让他知道,小锣的真正身份,想必一定不会再信她。甚至还会想要杀了她。这也是托福于慕容朔对他的了解吧。要不是慕容朔的书里写明白了如何对付他,小锣还真是招架不过来的。而当这个时候,小锣才感谢慕容朔对姬沅的事。事无巨细写的非常清楚。给了她非常大的帮助。 但感谢也只是在面对姬沅的事上。其他的事,小锣还是讨厌慕容朔的“厚此薄彼”。但又是恨又是夸的,最后还是感谢占了上风。毕竟,小锣是个乐观懂事的人。她明白。面对姬沅这样的人,也多亏慕容朔写的详细才保护了她。所以他的功大于过了那么一点,因此,小锣在这个时候感谢他。 按照小锣和姬沅事先,在小锣还未进入太子府前的约定,如果太子真的去江南微服出巡。那小锣就帮他做成渔翁。甚至是不费一兵一卒的,坐收渔翁之利。姬沅开始还不信小锣,但现在,看到小锣的微笑后,姬沅也开始期待小锣的表现。 但小锣对他笑的事,不止是慕容朔看到了,连跟他站在一起的姬沛也一起看到。小锣的视线有马车挡着,所以只看到了姬沅,没有发现有姬沛在。姬沛做生意就是讲究的诡诈,欺骗人心敛财。小锣的笑当然也瞒不过他。不过,他还以为是姬沅安插进太子府中的细作,还很佩服他的手段高明,竟然能把人安插到了太子妃的身边。 姬沛可是个有心人,既然看到了,表面上是要装作没看到。但一转身,他就在回去后,要人去查了小锣的身家资料。虽然是二哥的细作,但既然被他发现了,当然也要分他一杯羹了。见者有份,可是他的座右铭之一。说不定这个小姑娘以后也能为他所用,帮他坐享渔翁之利呢。 小锣不知道,她竟然被姬沛给盯上了。这便是慕容朔书中没有写到的意外。姬沛和姬沅虽不同,但外人总是不好惹的。小锣有对付姬沅的神攻略,却独独没有对付姬沛的。姬沛的最爱虽然是钱,但任何阻碍他捞钱的人和事都会被无情的碾压。招惹上他,可比招惹到姬沅更加麻烦。 但他们两兄弟哪个是省油的灯。小锣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但姬沅可知道。姬沛就站在他身边,除非他是瞎了才看不到她对他的微笑。只是,姬沅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就是为了像姬沛无声的证明,连太子身边他都能安插进人,更别说是他了。所以,只有站在他这边才能安然无恙。(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意想不到的送行者 第一百七十九章意想不到的送行者 小锣无意中还是成为他们兄弟斗争的漩涡中心。虽然她注定要面对如此的事,这也是她的选择。只是,她虽然比现在年长些,但何尝经历过这些皇室斗争,虽然有本“神攻略”,但还是有些勉强了。 尤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慕容朔已经对她再次起了疑心。她是不可能再和他如朋友般平静相处。被怀疑,被防备的日子再次来临,只是这次,她似乎要比之前更加容易受伤了。因为,她不再是被陌生人质疑,而是被朋友。 离开了临别亭,太子他们以为不会再有人时,走了三四里,竟然又在路口河边遇见了垂钓的两个人。虽然他们都做常人渔翁打扮,但走在最前面的慕容朔和王屋还是认出了他们。他们竟然是最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慕容墨和罗丞相。 罗丞相担心女儿,即使不能相送,但在这里亦不会是偶然。想必也是借这个借口能遇见罗子衿,跟她见上一面。但慕容墨的出现,却是慕容朔怎么也想不到的。这么多年,父亲避着他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过来相送呢。所以,慕容墨出现在这儿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不管原因是为何,遇到了当然不能就这样的错过。慕容朔立刻就叫停了车队,王屋不用吩咐就驾马前去禀告。太子和太子妃得知国师大人和丞相大人都在,惊喜惊讶的他们也连忙下车,甚至连小锣她们都等不及就在王屋的帮助下,下了车。 太子车队那么多的人,当然“惊扰”到了慕容墨和罗丞相的鱼。他们也便放下鱼竿,走到路边。罗丞相当然是跟着慕容墨来的。他想见女儿,尤其还是刚刚回到身边却不能相认的小锣,他更但心她们这一去的安危。 国师对小锣和罗子衿的担心也一点儿不比罗丞相要少。罗丞相大多是担心女儿,可国师大人,更多的则是为了整个大齐而担心。当然了。小锣这个注定的儿媳妇,他也非常感兴趣的。当初送走她后,为了保护她的安危,他也没有见过她一面。他实在好奇。能制住慕容朔的女人,到底怎么样。 上次在太子大婚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她。之前,他也没有联系过罗丞相,所以并不知道小锣已经回归。只是依据着百转千回戒的指引,找到了她。 虽然只是一眼,但慕容墨确信,她就是真正的“罗小锣”。尤其在百转千回戒靠近她后,戒指和她之前的联系,甚至比他跟戒指还要紧密。慕容墨就知道,小锣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人。只要有她在,只要保护好她的存在,大齐衰微的国运就会改变。 慕容墨知道,小锣一定是有她的计划和想法。所以现在的他。只要配合她,适当的做出一些事就够了。因此,在太子即将要去江南微服出巡这样的大事发生前,他还是要出现,看看小锣的反应。鉴于他和罗丞相的目的都差不多,慕容墨当然愿意帮这个小忙了。 “见过国师大人。”太子和太子妃颔首道。 “殿下,娘娘安好。”慕容墨微笑点头。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罗丞相先行礼,说着就要跪下。幸好太子即使拉住了他,道了“免礼”。 “女儿见过父亲。父亲可安好?”罗子衿福身行礼道。她知道,父亲一定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出现在这儿,他是在担心她和小锣,她作为长女。实在不该让父亲为自己和妹妹担心。 “让娘娘担心了,微臣一切都好,家里也一切都好。不知娘娘可安好?”罗丞相故意在“娘娘”两个字上加重了些语气,暗指她和小锣。 “都好,殿下很照顾我们,是女儿的福气。”罗子衿看了眼身边的太子。幸福的回答。一语双关,一答小锣和她很好,二答她跟着太子过的很幸福。 “那就好,那就好。微臣,谢殿下对小女的厚爱。”罗子衿感动于罗子衿的回答,又向着太子准备跪下,幸好被王屋及时拉住才罢。 “岳父大人太客气了。请您放心,这次江南之行,我一定会保护好子衿。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太子扶起罗丞相,保证道。而且也改口换了称呼。这里就只有自己人在,他也不用再称呼罗丞相的官职名,改成了他最希望称呼的“岳父”。 “殿下,微……谢殿下。”罗丞相不想还能听到太子对他称呼的改变,他一激动,差点没能一起改口。但很快,他就掐掉了那个“微”后面的“臣”字。 “好了,也别耽误殿下和娘娘上路的好时辰。我们还要钓鱼呢。到现在为止,你可一条鱼都没能钓上来。”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国师,终于在这个时机开口结束这次见面。反正想问的,该回答的都已经回答了,实在不能耽误太久。不然,这次偶然的见面就会变了味道。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我哪里比得过国师大人,但国师大人说的对,我的确不能再耽误殿下和娘娘的起行。”罗丞相虽然不舍,但国师大人的话,他不能不听。只好惋惜道:“殿下,娘娘,请恕微臣不能相送,望殿下娘娘一路走好。” “国师大人,一定要这么着急吗?您也还没说几句话。要是这么离开,总是有些遗憾。”太子知道太子妃还是舍不得,想请罗丞相多留一会儿,可他知道,这件事跟丞相大人说没有用,于是,他只好向着国师大人问。 而且,国师大人这期间不但一句话也没说,更是连慕容朔那边看也没有看过,慕容朔碍于身份,不能主动打招呼,所以只能这样站着,开始是期待父亲能看向他一眼。后来,则是看父亲对小锣和小岚是否如上次那般关注。 “有期待才会有遗憾,有时候要适可而止。”慕容墨这话,不仅是对太子的回答,也是对慕容朔期待的回答。(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冰点关系 第一百八十章冰点关系 “适可而止?好,我明白了,多谢国师大人教诲。那我们就不打扰国师大人和岳丈钓鱼的雅兴,准备起行。”太子一听这个,转头和慕容朔罗子衿分别对视后,见他们点头,他便没再纠结道。 “殿下一路慢走。出巡也不一定每天都要坚持赶路,殿下身体一直不太好,偶尔在一个地方歇上一段时间,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国师最后还是提醒道。 有慕容朔在,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太子的身体问题。但这个借口能用上的地方太多了,不一定是要回避什么,也可以争取很多时间去做一些事。 “多谢国师大人教诲,我会量力而行的。”太子听懂国师大人的意思,感谢道。当然了,他的话也不能说我会故意装病拖延时间,所以只能改换说法。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样的双关语谁都能来上几句,更何况是国师大人。他最喜欢的就是故弄玄虚,把话讲的让人云里雾里的。他已经知道太子听懂了他的意思,最后也便没什么话要说,便让开了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不然天黑了,太子他们也无法赶到郊外的驿站。 罗丞相见国师大人已经让开了路,他更是没有理由再留下,也便跟着让开。最后只能舍不得的再看了罗子衿,和她身后的小锣一眼,这才低下头,拱手为太子一行送行。 国师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罗小锣,虽然他没机会也没有看向小锣那边一眼。但其实,他不用看她,就能通过百转千回戒的反应,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当然,他必须要靠近小锣才可以。不然,百转千回戒是不会有反应的。 而跟太子和太子妃说话间,小锣就在太子妃身后不远伺候,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了。果然百转千回戒的光芒和力量也比之前更加强盛。这说明了。事情正在向着对小锣有利的方向发展。而对小锣有利,那就是对大齐有利。相信前路定然少不了危险,但总能坚持克服。 这次相遇,慕容墨还是没有搭理慕容朔。就好像根本没有他这个人一般。与所有人都可以对视,但唯独绕过慕容朔。就像上次的原因一样,他没有娶妻,就不能回到慕容家族。而理所当然的要被家族所不承认。而这次,他也是托了小锣的福才能见到慕容墨罢了。 慕容朔明白父亲无视他的原因。可他却更加不明白父亲的用意了。两次出现,而且只是为了那本来就不甚在意的小事,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父亲行事,一定是为了某个目的。某个为了整个大齐和百姓的目的。只是,他还是猜不到父亲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路上,慕容朔都在仔细回想着各种情况。当然,这其中也有为了罗小锣的这个可能在。但慕容朔现在对小锣是认定她跟姬沅一伙,就是为了欺骗他。所以,这个唯一正确的可能,就这样被他摒弃。一直在试图从其他错误的可能中找答案。结果当然还是绝路一条。 慕容朔与常人不同。他能记得的多,能想出来的可能性就更多。因此,他这一路上,几乎都是在为这些事而占用时间。这让本来就与人有疏离感的他,更是与外界隔绝,独自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理会旁人。 太子和乔芷涵、王屋他们,早就知道慕容朔的脾气和行事作风,一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是有事在考虑,当然不会去打扰他。也不会觉得他格格不入。只有其他不常见他,不了解他的人,才会觉得他的态度让他们不快。 在不知道慕容朔身份之前,罗子衿也只是把他当成是神秘的门客。若是见他若此,定然是不高兴的。但现在她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慕容家的人向来如此,所以也并不很在意他如何。她唯一在意的,只是慕容朔对小锣的态度。 一路上,不止是小锣觉得慕容朔对她的态度恢复到了之前的冰点。连罗子衿都轻易察觉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不对劲。在出恭无人间。罗子衿也悄声问了小锣,问他们倆到底出了什么事。可这个,小锣又如何能知道。 她仔细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敢确定,不是她的错。那问题就还是出现在慕容朔的身边。小锣也有想过可能是慕容朔看到了她对姬沅笑。可慕容朔对她的态度改变,明明是在那之前就开始的。对别人小锣可能不会看他们的眼色,但对慕容朔,小锣能懂他的意思。 小锣不知道答案,无法知道问题的症结出在哪里,当然无法解决问题。而且,依照慕容朔的书上所言,这个时候,他们的确是有误会在。但小锣根据上下文得知,这个误会,即使是现在知道了,也不能现在解开。而且小锣在那天从自己房间醒来,摸到放在自己枕边的洞箫后,她就决定,她跟慕容朔的关系,不能再往前进一步。 既然他现在对自己有误会,那就暂时利用这个误会,让他对自己更加混乱。只有他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做什么,那自己的最终目的就越是安全。即使到了最后,他也绝不会想到,自己的目的竟然是那个。因此,一路上,慕容朔没有主动跟小锣说话,小锣便也不去找他。 两个人完全变成了真正的主仆,慕容朔做他自己,对不认识的人维持高冷范儿。而小锣,在大家面前,也一直是听话能干的丫鬟,主仆界限分明。这让一直期望他们好好在一起的罗子衿和乔芷涵可急坏了。可问又问不出个结果,制造机会让他们见面,小锣也只是完成交代的事就走,根本不说别的。罗子衿也只能无奈放弃, 而乔芷涵,她本来也想制造机会,可刚没开始几次,都会慕容朔轻易发现,然后阻止。根本就不给她任何的机会。而且,作为师兄狠狠的训斥了她不说,还罚她每天多练了半个时辰的功。直把她累的半死,才让她死了这条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奇怪的求礼村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八十一章奇怪的求礼村 虽说慕容朔跟小锣是互相斗气般的互不搭理,但慕容朔一直都在悄悄观察着小锣的一举一动。从大到她去哪儿做了什么,小到她吃饭时总把菠菜挑出去,吃蒜不吃葱等习惯,他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虽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也对小锣有了一定的了解。 慕容朔隐藏的功力简直是炉火纯青,甚至连太子都瞒了过去,更别说是小锣,太子妃她们。对她们来说,慕容朔就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透明人。透明如空气,却在无时无刻的观察着小锣。 慕容朔虽然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暗中留意小锣,但其实,他似乎还是忘记了,他这样,还是在无意中把小锣装进了心里。他其实比想象中的还要了解她,在乎她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他只怀疑她,只是看不懂她呢?他好像还没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越是观察小锣,慕容朔对小锣就越是好奇。他抱着的那些疑心是不会消退,因为他根本就找不到他要的答案。但渐渐的,观察小锣到也成他独自开怀的乐趣。在其他人都因为他和小锣的事,如蝴蝶效应般,罗子衿不高兴,太子就不高兴,太子不高兴乔芷涵、王屋和其他随行人都不高兴时,只有他,在看到小锣因为吃到一颗讨厌的菠菜而厌恶的又是懊恼,又是吐舌头而暗笑不止。 以前经常见到她,都是和她斗嘴,总是把她当成是对手。可这一路上对她的观察,却让慕容朔看到了生活中,小女孩儿般纯真的她。为了些小事而开心,看到跳过一只蚂蚱,也眼睛放光的伸手捞上一捞,即使只是在虚空中抓上几下,也开心的像个孩子。 偶尔还真被她顺手抓到,她也吓的赶快打开手。生怕自己没有掌握好手劲儿,伤到那只可怜的小虫。直到见到它再次逃也似的跳走,她才又被那突然的一下吓到一晃,接着便无奈的笑着。目送着那小虫离开,回归自然。 慕容朔从来都不知道,在他看着这样的小锣时,他心里的微笑已经渐渐蔓延到了嘴角。那种舒服的微笑,他很久没有过了。在他的眼里。现在就只有罗小锣。虽然开始不是因为爱,是怀疑没错,可是,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感兴趣的时候,那就离喜欢不远了。 不过,虽然慕容朔对小锣有了有些改观。但他也是个倔犟的人,下了决定后轻易是不会改变的。【ㄨ】因此,在还未到江南六郡之前的那一个多月的赶路中,慕容朔和小锣之间的低气压,还是一直持续着。弄的整个队伍在进入江南六郡之前都是郁郁寡欢的。大家都不爱说话。连走路看起来都有些萎靡不振。 这种情形,直到进入江南六郡开始,才渐渐被江南的早春给感染,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正是许多村镇春市最繁华的时段。三月初三,不但是上巳节,也是祭祀神树的大日子之一。太子平日里在这个时间,都要随皇帝去明堂外祭祀,但这次,他是不在场了。 如此节日,百姓们当然是载歌载舞团聚庆祝。连太子他们这样的过路人也被邀请一起喝酒庆祝。更何况是同村人的祭祀庆祝,更是热闹非凡。在这样的喧嚣的环境里,很难不会跟着开心起来吧。大家的情绪,这才高涨些。住了一夜,继续赶路,一早向着下一个村行去。 下午的时候,太子他们便赶到了求礼村。求礼存是进入江南六郡的“第二道门”。过了这里,再行一天,就能赶到干邑村。干邑村便是最后“第三道门”。过了干邑村,才算是真正进入了江南六郡的中心,逐渐进入繁华的中心。 不过,太子他们来到求礼村时,明显发觉这里很是奇怪诡异。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快要该准备晚饭之际。但奇怪的是,进入村外的农田里,农妇们还在劳作。而村里虽有炊烟飘在空中,可却只是一片聚在一起,而不是家家户户上都飘着一小片。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是求礼村的春祭不同于其他村镇。规矩不同,所以才会有如此反常的事发生。可当大家在那些农妇的警惕注视中走进村子,才发现这里并没有和春祭相关的一切,甚至连男人都没看到一个。偶尔看到有小孩子们在玩耍,他们也都矮矮小小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他们的脖子都无一例外的,比寻常孩童要粗的多。 “奇怪,刚刚那些农妇的脖子也都是粗的。”罗子衿皱眉,不自觉的靠近太子,抓住他的衣袖道。这里实在是太奇怪了,她真的有些发怵。 “别怕。”太子感受到罗子衿的害怕和第一时间对他的依靠,他很开心,反握住她的手安慰,接着道,“想必这里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炊烟聚在一起,男人们又都不见了,想必他们也是聚在那片炊烟下了。” “这里实在是太奇怪了,师兄,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乔芷涵一直跟在慕容朔的身后,也有些受不了目前的状况,自己吓自己的乱想一通,然后不敢前进的问。 “我们这么多人都在,你不要自己吓自己。既然奇怪,那就把问题弄明白。殿下已经说了,男人们想必是聚在那片炊烟下,我们派人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现在已经是下午,继续赶路的话,只能睡在路上。你觉得,殿下和娘娘能睡在哪里都无所谓吗?”慕容朔温言劝道。劝她留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太子和太子妃来劝她。 “当然不行!那,我,师兄,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一说太子和太子妃,乔芷涵果然决定留下。甚至原本害怕的她,还主动请慕容朔跟她一起去探路。她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太子师兄和罗姐姐。 “用不着,随便让王屋派个人去就可以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慕容朔知道乔芷涵害怕,如何会让她为难。即使他跟着,芷涵也会害怕的吧。那还不如让她留在这儿。反正这也是个小问题,杀鸡焉用牛刀。(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干净的盐 第一百八十二章不干净的盐 “殿下,先生,属下去去就回。”王屋就站在太子身边,慕容朔对乔芷涵说的话他当然听的一清二楚,便向太子道。 “你小心些,这里始终是不熟悉的地方。”太子嘱咐道。其实,就像慕容朔说的,王屋可以派他的手下去探查。但王屋还是选择了自己去,显然,他是选择了自己最信赖的人。 “殿下放心,属下会注意的。请殿下和娘娘稍候。”王屋点头答应,说完便向着那片围聚在一起的炊烟走去。 但谁知,路上的小孩子在一看到太子他们进入村子,就已经有一个跑开去向大人们报信。当然,这个慕容朔早就发现了。不过他也没有出手阻拦,因为他们做的越多,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慕容朔巴不得他们多做些欲盖弥彰的事。 所以,他才让王屋随便派个人过去。反正就算那人赶到,也会白走一趟。慕容朔当然不会让乔芷涵和自己做这样的无用功了。而且现在,尤其是在遇到这样一个反常的情况,慕容朔第一时间就去留意小锣的一举一动。 显然,一开始,小锣皱眉,也是因为她发现了这个村子的不对劲。而且,她的眼光同样在那些小孩子和农妇的身上停留过,从她的手不自觉的摸向她自己的脖子,慕容朔就知道,她已经发现了她们脖子粗的问题。而那些格外瘦小的孩子,还有大片炊烟,显然她也都注意到了。 一个丫鬟,能有这样的敏锐的观察力,甚至不逊于太子妃和太子他们。这样的一个丫鬟,就算现在是丫鬟,以后也绝非池中物。她同样看出这些,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张扬,的确是个聪明的懂得保护自己的女孩子。 慕容朔料定王屋过去不会有任何发现。很快的,王屋就证明了他的预料。不但他人很快回来,连同着村子之前没看到的众男人,还有前面带路的里长。统统都出现在了王屋的身边。然后又各自散开回家。最后只有里长,跟着王屋一起来到了太子面前。 “在下求礼村里长张正,见过敬少爷和夫人。许久没来客人了,倒一时疏忽了,望少爷和夫人见谅。”里长张正来到太子面前。拱手道。太子在外的化名便是敬洹。与在都城时的靖洹先生,只差一个字。而他的身份,则是都中书香门第的少爷。为养病而来到江南六郡。 “里长客气了,我们路过贵地,眼看天色已晚,想跟里长借处地方歇上一宿,不知里长能否相助?”太子同样拱手回礼,然后道。相信借宿的事王屋之前也一定说过,但他好歹也是队伍主人,当然还是要由他再代表众人开这个口。 “来者是客。能帮的我们当然要毫不吝惜了。刚刚少爷的这个长随也已经向小老儿说明了缘由。小老儿已经让人去收拾地方了。如果少爷和夫人不嫌弃,请跟小老儿来吧。”里长见这少年公子开口如此和善,当然不会再拒绝道。 “多谢里长。”太子再次拱手谢道。 之后大家在里长的带领下,去往了里长派人先行打扫空出来的小院子。这里是里长外甥的独院儿,算上主间一共有三间房。太子和太子妃一间,小锣小岚和乔芷涵一间,王屋便和慕容朔一间。当然,这是里长这么认为的。 乔芷涵当然不介意跟小锣她们睡一间,即使慕容朔有些介意小锣。而王屋又不敢跟慕容朔挤在一间,慕容朔也不习惯有陌生人在身边。但依这里的条件。他们又是外来的外乡人,还是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安全些。尤其,现在太子身边,也就他们五个人。加上太子和太子妃也只有七个人。车夫住在另外住在别处。因此。慕容朔也便没有再说什么。 分派好了房间,小锣她们也不敢动院子里原本就有的食材。只把车上带的一些米粮拿来做了些粥和馒头,分给大家作为晚饭。而在小锣和小岚她们准备晚饭间,太子、太子妃和慕容朔等人,便在房间里,听王屋的报告。 王屋的报告内容与慕容朔所料无几。他一到地方,还没接近冒出炊烟的房间,就已经有大部分的人开始往外走,而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里长张正。除了里长一直笑呵呵的,其他人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有个人从王屋身边经过,王屋还是感觉到那人对他的敌意。 王屋知道这里不简单,当然想进去一探究竟,这也是他亲自来的目的。但里长很快就挡住了他,其他人也有意无意的挡住他的路,他只能在最靠近那房间的地下,偷偷抓了把湿漉漉的土,趁着无人发现装进袖中,一直带到太子他们支开了众人后,这才倒在桌子上。 现在土已经干了些,透过灯,还能看到土中白色的结晶体。看起来和盐差不多,乔芷涵好奇的捏了一粒,刚想放进嘴里就被慕容朔给皱眉打落。无奈的确认道:“这些就是盐,你不用尝了。看来,他们是在私自熬盐。” “私自熬盐,难道是私盐?”王屋还不算没有见识,当然,还是因为之前太子有让他找过类似的案子。 “应该只是自己吃用的。只是可能他们熬盐的方法不对,没有将盐熬煮干净,所以这里的人大多都有着粗脖子,孩子和女人也都很瘦小。”太子妃开口道。 “难怪他们的脖子都那么粗,原来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盐。姐姐你好厉害,连这个都知道。”乔芷涵感叹道。 “姐姐也是从书上看来的,有机会把这本书也借给你好了。其实,这就是官府禁止私盐买卖的重要原因之一。当然,暴利也是禁私盐的重要原因。”罗子衿见乔芷涵感兴趣,不但抓住机会告诉她更多的知识,还推荐她看书道。 “原来是因为这样,我以前都不知道为什么官府要禁便宜的私盐,只准许管家买卖。原来,官府还是为了百姓们的安危。我们吃的是官家的盐,所以脖子都是正常的。”乔芷涵现在才心悦诚服的想通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离开求礼村 第一百八十三章离开求礼村 “我认同娘娘的看法,不知殿下有何其他想法?”慕容朔满意于罗子衿的聪慧,有她在太子身边,能帮的上忙便很好。而且,她的想法也与他的不谋而合,想必也和太子的一样。不过,还是得问一问太子怎么想,毕竟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也同意。若是买卖,这个村子也无需都变成现在这样,卖了这廉价却暴利的私盐,买了官盐吃不更好。就算是有私盐买卖,怕也只是小规模的,我们现在不宜打草惊蛇。”太子点头同意道。 “这应该也只是个开始,我们要沉得住气。一路上都很平静,如果现在动手,必会惹人耳目。”慕容朔附和道。他们身边可还有个小锣,必须要小心处理。一个求礼村,暂时还不成气候。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睡一晚,若无事,我们明天一早便离开上路。”太子最后拍板决定。 “是。”众人点头应答。 密谈结束,王屋也谢绝了里长送的菜,大家吃过小锣她们准备的粥和馒头,便早早睡下。又是赶了一天的路,罗子衿,小锣和小岚她们这些不会武功,又养尊处优的人,当然还是不习惯,每天都累的早早睡下。 太子和慕容朔都是有功夫在身,而且都内力奇高,如何会怕这样赶路。甚至,这样出来,活动了手脚,太子倒觉得比在都城中要舒服的多。慕容朔本也就是个喜欢到处游历的人,他当然更加自在。见小锣睡下了,他没了观察的对象,便盯着乔芷涵练功。 晚上,慕容朔只在房间里打坐,床便让给了王屋。这种地方,他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尤其,还是跟一个男人同屋,他更是不自在。但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借着练功为名,在一边打坐。王屋也不敢惊扰他,有床也不敢即刻就睡。只等到夜深,慕容朔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他才撑不住睡了。 一晚很快过去,当然是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村子就像大变了样子。完全不像昨日黄昏见到的那样。男人在田里劳作,女人则在门口纳鞋垫,孩子还是在玩闹着。只是,这最正常的一切都让人觉得哪里不正常。可既然“无事”,太子他们也早已决定不多管闲事,当然是一早便走,不再多留。 里长见太子他们只留了一晚便走,嘴上说着惋惜的话,那大家都看得出来,他一点儿也不惋惜。还特别送太子他们离开了村子很远,见他们真的离开,这才放心的回去。田里干活的男人们也立刻离开。继续回到他们昨天围聚的地方。 再次上路的太子,想到奇怪的求礼村,还是心有不快。虽然是他决定暂时不管求礼村的事。但他一想到因为吃了炼制不干净的私盐,身体出现状况的求礼村村民,他就觉得对不起他们。可他也清楚,若想彻底解决这些村民们无奈的选择,他就必须要找出幕后推动这一切的黑手,找到证据才能解决这些麻烦。 罗子衿坐在太子身边,察觉到他对求礼村村民们的愧疚,罗子衿唯一能做的。就是握住他的手,给他坚持下去的力量。他是太子,有他必须要做的选择。而作为他的太子妃,也有她要做的事。那就是支持他。陪伴他。 私盐的事,她在家里没少听父亲跟她提过。因为私盐造成的祸事,可不仅仅是让人粗了脖子,身材矮小那么简单。私盐带来的暴利,让许多亡命之徒都趋之若鹜。因钱造成的惨案也是不胜枚举。所以朝廷才会大力禁止和打击。可无奈,私盐这样的事。历来都禁止不绝。 打击的厉害了,当然也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可一旦放松打击的力度,甚至是有权利的人在背后支持,私盐买卖便会再次死灰复燃。把整个社会都搅弄的片刻不得安宁。 可无奈,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贪欲,有贪欲,就会有人继续做这私盐买卖。禁,是禁不住的。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盐尤为重要的世界中。 既然有钱赚,姬沛当然不会放过。这私盐买卖就是他生意中的一大分支。江南六郡的私盐几乎全部都为他所掌握。太子他们也都知道,姬沛定然不会放过这种赚取暴利的生意。只是一时没有证据,太子也实在不想把自己的弟弟想的那么坏,便一直没有处理。 现在来到江南,他们的主要目的也只是为了收集证据。太子是想证明姬沛是被人蒙骗,参与的不多。而慕容朔则是想证明,他就是幕后黑手。他对姬沛可没有什么兄弟之情。他不配做皇子,那就应该为他所犯的错受到惩罚。不因为他的身份而放纵。 大家继续上路,虽是一早赶路,但离下一个村子干邑村最快也要行一天的时间。晚上,大家也只能歇在路上。王屋和两个车夫搭好帐篷,两个帐篷,还是太子和太子妃一个,小锣小岚和乔芷涵一个。慕容朔和王屋他们便露天席地而歇。 当然,大队人马也可以把帐篷搭建的更加豪华,但大家早已经脱离大队人马许久,预订好的路程,也只限太子和慕容朔他们知道。求礼村和干邑村并不在官道上,更加不在寻常人选择的计划之上。因此,太子他们才故意甩掉大部队。也因此,他们才会在求礼村见到那样的场面。 虽然里长反应快,先是让人挡住了王屋,又让村子里的人装作正常。但这么的欲盖弥彰,可是非常不高明的。太子他们没有多问,里长竟然还以为是瞒住了他们。殊不知,太子只是暂时没有要打草惊蛇的打算罢了。 求礼村都已经如此奇怪,下一个干邑村,也不知道会有何诡异凶险,隐藏在其中。 太子虽然没有多少探子帮他打探消息。但他到底是太子,皇上不在的时候,奏折都是她负责批阅。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也是太子的天赋之一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初到干邑村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八十四章初到干邑村 一夜过去,一大清早小锣她们便被鸟鸣吵醒。为了尽早赶路,小锣和小岚当然要起的更早,一个收拾行李,一个准备七个人还有马车夫的早饭。行李马夫们帮忙,倒还轻松些。只是早饭,路上饮水也不是很方便。大家又脱离了大队人马,这水源便不太好找。 小锣在行路方面比小岚有些经验,于是,为众人准备吃食的事便大多由她负责。本来,她是很担心饮水的问题。不过,每次在野外早起,她总能见到有清水已经放在附近。她问过王屋,这水就是慕容朔打来的。他找水源非常擅长。 但小锣是绝对不会对他说一个谢字的。因为从上路到现在,慕容朔几乎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小锣还真佩服他是怎么做到的。大家总共才这么几个人,一起上路总要互相照顾的。可他就那么容易把自己当成空气。既然他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那又何必在意一个谢字。 小锣用这准备好的水为大家熬了清粥,又剪了些肉脯进去,再熬了一会儿,香喷喷的肉脯粥便熬好了。水只有一桶,熬的粥也只有一锅。但太子体桖大家,所以这粥,不论是太子还是马夫,每个人都有份。九个人,每人一碗倒也分了个干净。 小锣趁着粥熬的空档又热了几十个馒头,大家一起分了分,也都吃饱了有力气上路。太子和太子妃虽是主人,一直养尊处优的,但这些“粗粮”倒也吃的习惯。太子惊奇罗子衿不挑食,罗子衿也惊奇太子能消化的了。 吃过早饭,行李重新装好车,大家便再次上路。上午起行,照现在的速度,太子他们绝对能赶到下午酉时到达。那时天还没黑,倒也能多些时间准备住宿的地方,不用太晚休息。 中午的时候。为了赶路,早些到达,大家只是稍事停留,各自吃了些干粮。没有再起锅做饭。 下午,夕阳渐落,太子他们一行终于看见了村子外的田地。只是,奇怪的事,这干邑村外的田地。此刻也是没有人在耕田。大家以为又遇到了和求礼村一样的情况,不由都慢下了脚步,车夫也驱着马,走的慢慢的,小心的的往村里走。 开始进入村里,慕容朔和王屋便下了马,各自牵着,在马车的两边走着。越往村里面进,王屋就越是警惕四周。这里,甚至比求礼村还要让人觉得不对劲儿。整个村里。似乎没有一个人在。大家走了半天也没见到任何人经过。 王屋特别去敲了路过几家的房门,可无奈都没有人在。而且屋里的门大多都没有锁上,还有许多吃了几口的馒头被丢在桌子上,可房子的主人却没有一个在。但看桌上的饭菜丰富程度,应该都是午饭。看样子,这干邑村的人都走的很是匆忙。 回报了自己看到的情况,王屋侍立在马车一旁。照他接下来的意思,是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对他来说,太子和太子妃娘娘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但慕容先生还没开口。他自然是没有说话的份。他尊敬,佩服先生,所以,他只能把他了解到的情况全部告诉给太子和先生。之后要怎么做。还得殿下和先生一起看着吩咐。 “你的想法呢?”太子从车上下来,看向慕容朔问。不过,他虽这么问,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罗子衿知道,太子是发现了什么,只是不能由他开口。 “村里人都在前面。群情激奋的要处死什么人。”慕容朔仔细听了听,回答。他内力比太子高深,听前方人说话的内容,他到是手到擒来。刚刚在走着,又有一定距离,他才没能调动内力。但王屋为了探查附近有无百姓而停下,他便有了机会好好听听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群人围攻一个人吗?”太子妃问。 “那个人也在一直反抗挣扎,虽然有受伤,但一时之间,还撑得住。”慕容朔又听了听回答。 “那,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吗?”罗子衿继续追问道。 “没人再说,只是喊着要抓住他。村子里的人都聚在那里了,连孩子也在,只是,人太多,孩子们也被推搡着,哭闹不止。”慕容朔回答。 “这怎么行,为了抓一个人,闹的孩子们也不安生,那就不好了。我们既然有能力,不如先帮他们抓住他。一来,免得激动的村民伤了他,二来也免得为了抓他,村民们也受伤。”罗子衿皱眉道。 怎么着也得把这情况先控制下来吧。不能任由他们继续混乱下去。这样的情况不是从中午的时候就开始了吗,想必村民们也一定没力气了。反正迟早要管这档子事,现在就赶快决定也没什么差别。 “爱妃说的极是,我们这就过去帮忙。”太子被罗子衿的话说中心事,微笑答应。 “是。”太子一开口,大家当然是再无话说。车夫加快了赶车速度,很快,太子他们便听到了吵闹声。为了太子和太子妃的安全,王屋叫停了车,没有让车继续前进。但在车上的人掀开帘子就能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锣和小岚她们听到吵闹声,也都掀开帘子,看外面的动静。其实,她们俩也打算下来伺候的。但外面吵成这个样子,她们两个姑娘,当然是不能再下车了。王屋和乔芷涵守在太子和太子妃的车外,而慕容朔则站在两辆马车中间,留意着小锣的反应。 直觉告诉他,小锣一定会做些什么。之前她在马车里,听到外面他们说话时的反应,就已经引起慕容朔的注意了。本来,慕容朔没想到她会如何。只是这一路观察留意她习惯了。慕容朔说话间就留意着小锣的动静。谁知就听到了她的反常。 小锣透过帘子,只看到外面混乱一团。连他们这么引人注目的外人在附近,他们也都没有发现。只是各自拿着锄头、耙、锅铲什么的,在追打着一个身上拴着半截铁链的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救人 第一百八十五章救人 只见那身上拴着半截铁链的人,身形瘦小,身上的铁链甚至比他的手腕都要粗。被烧的参差不齐的头发遮盖了那人大部分的脸。但小锣还是能看出,这是个年轻最多不到二十的男人。或者说,看他瘦小的样子,称他为男孩儿更为妥当。 虽说被这么多人围攻,但看那铁链的断口,竟是硬生生被扯断的。而且那么多人,几乎是男女老少齐齐上阵,从中午的时候就开始跟这个男孩儿缠斗,却还是像现在这样,无法近这个男孩儿的身。可见,这个男孩儿也是天赋异禀的。 力大无穷,又被村子里的人围攻,难道,这个男孩儿就是太行? 太行,王屋,听起来很熟悉吧,小锣当初在书上看到王屋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想起了愚公移山。后来又在后面看到太行的出现,小锣才确信。这两个人一定有玄机。王屋是太子的护卫,而据书上所言,太行是太子妃的护卫。 虽然关于太行的描述并不太多,但小锣知道,太行虽没有系统的学过什么功夫,但他就是身形瘦小却力大无穷的。而且,是被太子妃在太子出巡地方时所救,对太子妃异常的忠心。相信有他在,太子妃的安全才更加能够有所保障。毕竟王屋也不能名正言顺只待在太子妃身边。他的主子是太子,两个人,他多少会照管不过来。 小锣虽然怀疑眼前的人就是太行,但到了这里,她始终不敢太过确信。书上关于太行的所写不多,因此只凭这点,也不能完全证明他就是太行。要留在太子妃身边人,毕竟要小心再小心。 于是,小锣就一直观望着。反正,大家来也是为了救他,自有人出手。而且她现在如果妄动的话,势必会引来慕容朔不必要的怀疑。那就不好了。 不过小锣沉得住气,却不想身边的小岚却比她还要心软。一见被村民们围攻的是一个身量瘦小,除了比她稍高些,其他几乎是她身形一致的男孩儿。她就看不下去了。可她等了半天,也不见主子们有什么动静,便更加着急起来。不是说来救人的吗,怎么大家都不动呢? 又等了片刻,村民们还是没有注意到太子他们。大家都筋疲力尽的想要抓住那个男孩子。而那个男孩儿挥舞铁链的速度也在渐渐减弱。村民们有些还有力气的,手里的锄头已经有几次打在男孩儿的身上。闷闷的声音,仿佛打在了小岚的心上。要不是这男孩儿的下盘也稳,恐怕早就倒下了。 小岚见此,再也忍不住了。可她想救人,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又该什么时候开口。她便拉了拉小锣的衣袖,悄声问道:“小锣,不是说来救人的吗?为什么殿下和小姐都没有动静呢?他太可怜了,难道我们真要一直这样看着吗?小锣。你比我懂得多,能不能让小姐他们救救他啊。他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你要我救他?”小锣见小岚突然这么说,有些惊讶道。再等等,绝对会有人出手,现在不出手,应该也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只是,小锣倒没想到小岚这个变数。 “是。你看他这么可怜,而且越来越没力气了。小姐不是说要先救下他,再帮忙查明原因嘛。再说了,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你真的看得下去吗?小锣,你就帮帮忙,救救他吧。”小锣的问话让小岚明确了她的想法,便直接求道。 “可是。我如果开口……好吧,我去求求看。”小锣本来还在犹豫,但她也看见那个疑似太行的男孩儿再次被打中脑袋,幸好这次是擀面杖,不是锄头,不然。他的脑袋非要开花了不可。但就是这样,他的额上还是流下鲜红的血,触目惊心。看到眼前这情景,小锣也的确是坐不住了。 “好,我陪你过去。”小岚见小锣答应,感激道。说着,就陪着小锣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这样混乱的场面,小岚和小锣都是第一次见。当然,小锣在影视剧中见过不少这样的场面。但实际一看,还真是真实又惊吓。人们越打越疯狂,狠咬着牙,骨子里的兽性被激发,各个都红了眼,着实骇人。但相比之下,小锣还是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只有小岚,她才是被吓的一哆嗦。但她为了救那男孩儿,还是跟着小锣下了车。 小锣这边下了车,慕容朔如何会不知道。而且,刚刚小岚跟她的对话,慕容朔已经全部听到。在他看来,罗小锣一向是明哲保身的主儿,现在竟然会因为小岚的求肯而相救一个陌生人。虽然确定这个人一定会救。他们一直不动手,不过也是想看他能耗到什么程度。这点,小锣倒是猜对了。不过,女孩子们到底心软,见不得这打打杀杀的。慕容朔可以理解小岚,但还是怀疑小锣。 小锣拉着小岚,两个人走到太子和太子妃的车前。装作伺候太子妃掀开车前的帘子。太子和太子妃一见是她们来了,都有些惊讶。但看着小岚哆哆嗦嗦的跟在小锣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了解小岚品性的罗子衿便猜到了什么。 于是,罗子衿便先开口问:“你们怎么过来了,难道不怕外面的吵闹吗?” “回夫人,我们是来请夫人和少爷出手帮忙的。那个孩子也快坚持不住了,请少爷下令,救救他吧。”小锣站在车前,福身请求道。小岚跟在她身边,也同样福身。 “他当真坚持不住了?若是如此,慕容先生,不会不管的。他不出手,一定是有他的用意。你们放心,人是一定会救的。只是现在,还是再等等看。”太子回道。 他很欣慰小锣和小岚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来求他。不过,他也相信慕容朔会有一个更好的判断。他刚过来的时候也看过外面的情况,那个孩子不会坚持不下去的。他虽不会武,那这力气和耐力,也是非常人所及。想必慕容朔不出手,也为了看他的极限到底在哪儿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毒杀全家 第一百八十六章毒杀全家 小岚在小锣身边,听到太子说要再等等。她一想到那男孩儿可怜的样子,她就更忍不住一哆嗦。她不敢跟太子顶嘴,只好拉了拉小锣的衣袖,请她再帮帮忙。 其实,不管小岚有没有求她,她既然已经过来了,就不打算就这样离开。便没有起身,继续福着身道:“少爷,您一定没有再看看他现在的情况吧。奴婢们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会来打扰少爷和夫人。不管先生有何想法,还是请少爷能先看看外面的情况,再决定吧。” 小锣知道,太子心善。他是没有看外面的情况,才会说要把一切判断交给慕容朔来处理。慕容朔可不像太子那般心软。只要让太子看上一眼,就算情知可能是敌人派来的,相信他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再说了,要看一个人的极限在哪儿,也不一定只有这一次机会。他现在是困兽之斗,当然比平日更加神勇了。 “殿下,小锣说的是,看来情况真的很严重。不如殿下看看,再决定吧。我们来是为了阻止这场械斗,不是助长。”罗子衿也在一旁帮腔道。 “既然连你也劝我,那也不用看了。通知王屋,让他救人吧。”太子反握住罗子衿的手道。连她都求他了,他如何会不同意。救就救了吧,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大事。 “谢少爷。”小锣和小岚一听太子答应救人,忙谢了恩,跑向王屋那边,说了要他救人的命令。 王屋一听这个,又看见慕容朔。见他点头,他才立刻出手,直接用轻功飞进人群中,把那男孩儿给提了出来。放到小锣她们的马车前,之后他便立刻回身,拔剑与乔芷涵。慕容朔站成一线,护在两辆车的周围。 小锣和小岚跑来,小锣掏出手帕先替那男孩儿包住的头上流血的地方,帮他止血。小岚则立刻跑上车。去翻找带来的药。那男孩儿似乎知道小锣她们是救他的。竟然任由小锣帮他包扎伤口。小锣忙乱间,似乎还听到男孩儿若有似无的一声“谢谢”。 群情激愤的村民见自己正在围攻的人被救走,都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待王屋他们都已经各自站定位置很久,小锣和小岚也已经赶到了男孩儿的身边,他们才渐渐反应过来。转身盯着这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包庇这个杀人凶手!”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怒指着站在中间的慕容朔。可看到他冷峻的脸,手指便不由自主的偏了偏,指向了一边的王屋问。 “我们没有要包庇他的意思,只是看你们大家都累了,请你们稍事休息一下罢了。若他真的有罪,我们自然能再抓住他,把他送交官府处置。”慕容朔负手而立,既不防御也不攻击,从容不迫的回答。 “你们真是帮忙的?可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跟他不是一伙的!”其中一个年轻的人问。 “很明显。他是你们村里的人。我们是初来乍到的外人,你说我们是一伙的,会不会太不用脑了。”慕容朔实在懒得理这连脑子都不用,话就冲口而出的人。但现在,他代表的是太子,不能让这一句最不合逻辑的话,成为村民们攻击他们的理由。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们村的人,你……” “二狗,别说了!”那一开始说话的中年男人,打断那个年轻人更加没有过脑子的话。接着道,“先生慧眼,在下是干邑村的里长陶玉。既然先生不是为了包庇这个凶徒,那就请先生把他交还给我们锁起来吧。” “你们锁的住他吗?那男孩儿身上挂着的。想必已经是最粗的铁链了吧,这样都锁不住他,还想继续吗?”慕容朔止不住笑问。 “是,我们是锁不住他。可他毒杀他养父母一家五口。我们一定要将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烧死,才能平息冤魂的怒火!”那个年轻人又沉不住气道。但就是他这话,让慕容朔他们知道了他们围攻他的缘由。小锣一听这个。顿时确定,他就是太行。 “我没有!”男孩儿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锣忙低下头看他。她当然知道,他没有杀他的养父母一家。 “没事,我们会帮你洗脱冤屈的。你看中间那个青衣先生,他最聪明了,一定能帮你查清事实。你要相信我们。”小锣低声安慰道。 小锣和男孩儿的话被慕容朔听在耳中。本来就对他们有所怀疑的慕容朔,现在见他们如此亲近,心里更是疑惑。她也太在意这个男人,甚至明知会引起自己的怀疑,可还是要替他求情。而这个男人竟然也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她。难道这又是个圈套吗? 慕容朔虽疑惑,但眼前还有事情要解决。他听出的出来,那个男孩儿没有说谎。其实,听到小锣说要他相信他,慕容朔还是心情不错的。起码,在她眼里,也知道谁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知道遇到事情,能依靠的也只有他。 “你们说他毒杀其养父母一家,可有证据?私设公堂,处置犯人,你们若烧死他,就是犯了杀人罪。呈报官府,你们一样要为了他的死付出代价。我劝你们还是都冷静些。查清楚问题,再把他交给官府处置。你们带着孩子围攻他,难道不怕自己的孩子在这混乱中出事吗?”慕容朔开口道。 “是他太难缠,我们才一起出动。我们原来就是要抓住他送去官府,说要烧死他只是气话。但你问我们要证据,他养父母一家辛苦将他养大,可他却趁中午吃饭时故意毒杀他们一家。他们全家都中毒死了,只有他一个还活着。你说,这还要什么证据!如果不是他下的毒,他又如何能跟他们一锅吃饭却一点儿事也没有!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还到处翻着值钱的东西要跑。要不是我反应快,喊人抓他,他早就跑了!”里长陶玉拦住其他因为慕容朔的话,开始害怕萎缩的村民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江流儿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八十七章江流儿 “如果不是他下毒,为什么陶安一家五口,连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全都死了。只有他一个还活着!就是他下的毒!他不满陶安一家只让他像下人一样干活,却吃不饱穿不暖,所以杀了他们一家!”那个年轻人又沉不住气附和道。 “听你们这么说,他的确是有动机杀人。只是,既然知道下毒害人,那怎么会不事先就收拾好东西离开?况且,他与他养父母之间的嫌隙,也一定会被村里人都知晓。包括凶手在内。既然我们遇到这样的事,他人又是我们救下。那这孰是孰非,还是查个清楚,既不冤枉也不放纵。” 虽然这是小锣希望的,而他也不想依照小锣的希望行事,但目前来看,也必须要这么做了。一家五口,包括最小的四岁孩童在内,这样重大的案件,必须要查个清楚。这个不用太子吩咐,慕容朔就知道他定会选择管这档子事。 “先生的意思,是非管不可了?先生只是外人路过,要管,也名不正言不顺!”里长怎么可能白白把一个杀了村里五口人的“凶手”,交给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开始说话还是客气的,但现在就不可能再给面子了。毕竟,这是他管辖的地方。 慕容朔早就猜到里长会这样说,不待里长说完,他就向着王屋那边看了一眼。王屋明白,待里长话音一落,他便掏出太子府的令牌,举到半空道:“那这样呢?可名正言顺了?” “太子府?你们是太子府的人?”里长一时不敢相信,边凑近想看清楚令牌边问。 “仔细看清楚。”王屋见里长靠近,眉头一皱,直接把令牌丢进他的怀里道。他可是负责太子和太子妃安危的,陌生人还是不能靠的太近。 “真是太子府的记印,敢问先生是太子府的什么人?”里长认清令牌的真假,这才重新和颜悦色,甚至有些卑躬屈膝的问。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让村民们都散去,带我们去案发现场吧。想必,那里应该还没有被破坏。要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应该不难。”慕容朔再次开口道。 “大人肯替我们查清楚案情。小人们当然求之不得。请大人先跟小人去歇息片刻,小人这就让大家离开,再请各位去现场。”里长恭敬道。 “不用了。你另外找人先替我们安排住处,我们这就去现场。”慕容朔跟王屋交换了下眼神,回道。 “是。是,小人这就安排。那,江流儿怎么办?”里长连声答应,可看着被小锣和小岚照顾着的男孩儿,不放心问。 “江流儿?这是他的名字?”慕容朔一听这个名字,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江流儿,江流儿,顾名思义就是顺江飘流的孤儿。如此悲惨被父母抛弃,遇到了养父母,非但没有改名换姓。竟然就这样叫了他“江流儿”。更别说是虐待他了。他的养父母也的确过分。 “是,他父母没有替他改名字,所以都叫他江流儿。陶安一家是有些过分,但好歹也是把他给养大了。他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力气大的跟个牛一样。之前他还挺听话的,就算是被欺负,也什么话都没说。我们见了也会帮几句,谁知道他就做了这样的糊涂事。”里长渐渐理智下来,关于江流儿的话便多了起来。 “是不是他做的,暂时还不能下定论。他是有重大嫌疑没错,但你们可有在他那里搜到证据?比如下毒用的毒或是有人亲眼见他买毒。所以。就先带着他,一起过去好了。反正,他也逃不开我们的控制。”慕容朔看着已经被小锣和小岚一左一右扶起来的江流儿,道。 “我跟你们去。但我真的没有杀人。”缓了一些的江流儿话也能说的清楚了些,见慕容朔看向他,他便回答道。 “你有没有杀人,去过现场才能有所判断。我既不会只听村里人的言语,当然也不会听你的一家之言。你现在是嫌犯,办案是要将证据的。不是你说不是,我们就要相信。”慕容朔看着他,实话实说道。帮他查清楚,并不代表事事就要从他的角度出发。况且,他是小锣想帮助的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反正我没有做过,你要找证据就找好了。”江流儿看了身边的小锣一眼,相信她的话,道。 其实,刚刚在跟村里人缠斗时,别人都没有发现他们这些外人的到来。只有他,因为一直找寻着逃生路的,所以他们这群人刚到的时候就已经让他注意到了。可后来,看他们既不出手阻止也不加入帮忙,他就知道他们只是在观望着。 这个他也能理解,毕竟他们只是外人,什么都不了解也不好插手。但就在他被一根闷棍打中脑袋,精神恍惚间,他突然看到第二辆马车里的小姑娘出来了。领头的就是一直在照顾他,帮他替主人求情的小锣。他看到清楚,所以才会在王屋救了他后,对小锣说谢谢。虽然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他相信她,感激她。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报答她的。 小锣可不知道这江流儿完全把她当成了救命恩人。她救他,心软是一方面,到底还是因为小岚一开始的拜托。所以,这江流儿应该要感谢的人其实是小岚。不过小锣不知道这个,当然也不会想去解释。而且现在,她确信这个江流儿就是太行。她当然要尽心照顾帮助他了。 小锣一听江流儿也要跟去,有些担心刚帮他包扎好的伤,担心问:“你真的还可以走吗?要不,我们扶你到马车上吧。” “不用了,小姐的马车,小人怎么敢坐。我走着去就好了。谢谢你帮我包伤口。”江流儿再次谢过小锣拒绝道。什么是轻重,他还是知道的。他现在满身是伤,衣服破烂不说还满是血污,如何能玷污她们的马车。 “可是你……” “快走吧。”小锣刚想说话,但还是被慕容朔打断,众人起行。江流儿跟着,小锣和小岚扶着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江流儿的家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八十八章江流儿的家 干邑村不算大,走不多远就到了江流儿和陶安的家。因为村民们一发现陶安一家死了,只有江流儿还活着,便喊着全村人追打江流儿。这案发现场倒并没有被破坏多少。除了一些四下翻动的痕迹外,桌上的饮食摆设都是原来模样。 因为是案发现场,太子和太子妃便还是留在马车附近。但他们却已经从车上下来,在院子外,等待慕容朔的消息。王屋和乔芷涵护在他们左右,小锣和小锣则扶着江流儿,走进院中。照慕容朔的话说,他也算是第一目击者,理应到场。 虽然站在院中,但屋里就是死了的一家五口,小岚是止不住的害怕。虽是扶着江流儿,但几乎是躲进了他的背后。倒是小锣,暂时还沉得住气。她早知道有死人,只要不要让她看见,她就可以暂时忽略,不去想象。 不过,慕容朔才不会就这么放过小锣。他已经应她的所请过来帮忙,没道理只让他一个人查案,她却站在一边什么也不做。他见她虽然镇定的站着,但眼神已经是闪烁着,似在想些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慕容朔便有了主意,对小锣道:“你过来帮我。” “什么?要我帮你?”小锣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鼻子问。这是什么飞来横祸。他一天不找自己的事他就不痛快是不是。一定是他看出自己的害怕故意的。这个慕容朔,真是敢公报私仇啊! “你手脚麻利,做事也谨慎,当然是要你来帮我了。你不是也想尽快替他查清真相吗?那还不过来帮忙。”慕容朔故意微笑道。好像真的是中意小锣的能力。可实际上,连太子都看的出来,慕容朔就是在为难小锣。 马车前,太子低声问:“要我帮忙把小锣叫回来吗?” “还是不要了,他们两个现在好不容易说话了,吵吵闹闹的,总比什么话也不说要好。”罗子衿也担心小锣。可为了她和慕容朔,她还是阻止了太子。 一边的乔芷涵本来也是担心小锣,但听到太子和太子妃这样说,她当然也是听话的继续站着。什么也没有做。小岚本就害怕,见小锣被叫走,她当然是担心。可主子们都没有发话,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慕容先生。也是他们的主子。 大家都不说话,在江流儿的眼中就是任由慕容朔欺负小锣。慕容朔可是面对着他们,他眼中的狡黠他也能看得出来。他也看得出来,小锣被他气的半死。他们两个之间,绝对不像一般的主仆那样简单。他虽是初来乍到,可小锣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看着她被欺负。 于是,就在小锣无奈准备要跟着进去时,江流儿开口了,只听他道:“她一个姑娘。应该不需要进去那样的地方吧。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吩咐我。” “你?”慕容朔没想到这个江流儿,现在就已经护着小锣了,他顿时心中不悦,眼中寒气一闪,就道,“你现在自身都难保,如何还能进去这凶案现场。难不成,你真是凶手,进去是为了毁尸灭迹?” “我不是凶手!”江流儿皱眉。 “好了。我又没说不进去,相信先生也是看得起我,才会叫我过去帮忙。你陪小岚在院子里待着,什么也不要动。我们会帮你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还你清白的。相信我们。”小锣见慕容朔生气,生怕他更加误会太行,忙劝道。 “还不过来。”慕容朔因为小锣最后的那句“相信我们”,气完全消了,道。 “来了,来了。”小锣答应着。小跑着跟上,进入到了房间。 陶家的房子不大,客厅中间就摆着四方的桌子,一家五口都围坐在桌边,根本没有其他位置再留给江流儿。也不知是幸与不幸,江流儿无法同桌吃饭而不幸了十几年。 而这一家人,却因为避开江流儿同桌吃饭,而不幸了一辈子。连最小的孩子都口吐白沫,腹泻了满地。屋里阵阵恶臭腥臭传来,小锣差点没反胃吐了。 “你躲那么远做什么,站的远了,就能查清真相吗?”慕容朔见小锣一直停的门口,歪着头反胃又不愿往里再看,便故意道。 其实,慕容朔一眼就已经将需要知道的东西都看过记下了。根本不需要再在房间里仔细探查。不过为了戏弄小锣,同时又试探她到底能知道多少。便故意留下,还要她进屋来看。 “你要我来难道是帮你查案的吗?你别开玩笑了,我说的话你又不信。我要是说他没罪,你为了跟我对着干,不硬是要找出所谓的证据,证明他有罪嘛。你别逗我了,现在不是你公报私仇的时候。五条人命,你认真对待好不好。”小锣还是偏这头,连慕容朔那边也不看道。 “我没有不认真对待,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慕容朔是没想到,小锣会这样看他。他是有逗她的意思,但在这查案上,他绝对是认真的。 “你不是这样的人最好。那你要我来做什么?”房间里的味道无孔不入的钻进小锣的鼻中,折磨着她,她不免也有些烦躁问。 “说说你的看法吧。”慕容朔认真道。她的观察力,还有她的思维方式是他好奇的。 “我能有什么看法,这一看就是中毒。”小锣无奈又瞥了整个房间一眼,开口分析道,“他们又不是江湖人,又腹泻呕吐了这么多,显然是过了一段时间才死的。若是江湖中人动手,下毒肯定是用见血封喉的,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而且这里隔音也不好,有什么动静,一定会被人听到。所以他们在被发现前,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死在大家都在田里干活的时候。只有那个时候,村里才没有什么人。” “继续说下去。”慕容朔不想小锣还真能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且还颇具客观,并没有偏帮江流儿的意思,不由惊喜的挑挑眉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帮忙查案 第一百八十九章帮忙查案 “他们一家显然是在吃午饭的时候才会出事。关键就是,他们为什么要趁着村里还没有什么人,没到饭点儿,大家都还没回来前提前吃饭。依照里长和那个年轻人的说法,他们一直不把江流儿当作家人。连吃饭都要避开他,也是可能的。不过……” “不过什么?”慕容朔问。她现在才要说到重点了。 “与其用这些推测来找寻凶手,还不如用最快的方式。用现成的结果来回溯答案。他们既然是中毒,你又是大夫,那看看他们中的是什么毒应该不难吧。有了这个,那找到毒药,在顺藤摸瓜找到买药的人不就更简单了。”原来,小锣是想到了另外一种更见快捷简单的方法。 “若我无法判断他们到底中了什么毒呢?”慕容朔笑问。她也真看得起他。虽然他的确认出这是什么毒导致的,但他还不想就这样堵住她思考的路。 “你不是吧?就这样还敢称为神医啊!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用笨办法。他们既然是中毒的,那十有八九是吃进去的东西有问题。那就只能把他们吃过喝过的都带走验一验了。杀了一家五口的村民而已,应该也用不着什么高级的,能混合在空气中的毒吧。不然我们也跟着完了。” “你还知道有些毒能混合进空气中?难不成你用过?”慕容朔玩笑笑道。看样子,她知道的还真不少。 “我又没有与人结怨,干嘛要用毒害人。那种东西,还没等我害人,就会先把我自己给害死了。你爱信不信吧。反正我在你眼里,也是个坏女人。”小锣皱眉,到底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多久啊,他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你也挺有自自知之明的嘛。不过你也不是没脑子,既然你说了方法,那就照你的办法来吧。”慕容朔毫不掩饰的笑道。 “我说的什么办法?我也没说什么吧。你难道认出这是什么毒了?”小锣纳闷。脑筋儿被这屋里的怪味熏得都快转不来弯儿了。 “你不妨也认认看。说不定,你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会认得这是什么毒呢。我愿意听你指教一二。”慕容朔没有回答小锣的问题,只是又问道。 “不用了吧。慕容朔,我还不到十七岁,你就要我看这些,你能不能把我当个女人看呐。你那么聪明,干嘛一直揪着我不放呢。”小锣还是抗拒道。能不看还是不要看好不好。中毒死的。那死相一定很恐怖。她可不想晚上睡不着觉。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原来你才十七岁,还是个小姑娘。那你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慕容朔松口道。 “真的吗?你真的放我走?”小锣不敢相信问。没想到慕容朔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小锣直觉觉得他不是有后招,就是在哪儿憋着什么坏呢。 “你不是不想待下去,又说你只是一个小姑娘吗?我当然不会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不想走,那就过来帮忙吧。”慕容朔不以为意道。其实,他也确实是因为这两个理由,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她说的这些,已经足够。况且。这样欺负一个十七岁不到的小姑娘,也不是大丈夫所为。 “才不要,我这就走!”小锣当然不会再给慕容朔机会,被迫留下。她当然立刻就跑,连话都没有说完。慕容朔看着她跑走,直听着她的脚步声跑回了院中,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慕容朔才笑着摇摇头,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鸡汤,心里有了主意。 小锣出来不多时。慕容朔也便走出房间。不过,他并不急着说话,只是又进了厨房,暗中打开了盐罐。见里面满满的新盐。他便更加确定自己心里的答案。这才走出厨房,重新回到院中。 一直等待着里长见慕容朔看了这两个地方就出来,也没见他拿什么证据出来,可太子府的令牌,他又不敢不敬,便拱手行了一礼。问道:“敢问先生看出了什么?有何指教吗?” “凶手找到了,江流儿是无辜的。”慕容朔环视众人,见小锣还在一边反胃,他暗暗摇了下头,回答。 “无辜的?证据呢?先生,您这么说,可是要有证据的。既然凶手找到了,那为什么江流儿是无辜的呢?”里长不明白的问。他觉得,慕容朔的话,前后矛盾。 “这么明显的答案,连少夫人的婢女都能一眼看出,里长如何还是想不明白。陶氏一家灭门,凶手不是别人,正是陶氏一家自作自受。江流儿活着,那是因为陶氏一家一直不把他当成家人,所以才为了避开他,提前吃饭。这也是为什么,陶氏一家全部灭口,只有江流儿一人活命的原因。”慕容朔故意提了一下小锣,这才回答。 “那也可能是江流儿知道陶氏一家提前吃饭,所以才回来下毒。”里长不甘心道。被人拿一个丫鬟跟自己比,里长到底是不甘心。可若是让他知道小锣到底是谁,恐怕他会更加惶恐吧。 “我没有!我一直都在田里干活,我回来也只能吃剩饭,根本不可能下毒!我回来的时候,我爹娘和兄弟们已经死了!我翻找东西是为了找东西救他们!”江流儿见慕容朔真的帮他洗脱冤屈,有什么能帮上自己的,他也忙说道。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能证明你当时就在田里!” “田七婶儿和牛牛就在我家地旁边玩耍,他们就能证明。”这江流儿的脑筋转的也挺快的,立刻就想起这个两个人为自己证明。 “那他们之前为什么不说!” “之前根本就没有人问过我这些,他们两母子怎么会知道。我根本没机会解释,大家就吵着要抓我,烧死我。我当然要跑了。我没杀人,更没杀爹娘和哥哥弟弟他们。我绝不会替人背黑锅!”江流儿越说越激动道。 也不知是谁,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叫了村民们,硬说他杀了全家,然后要烧死他泄愤。他又不傻,当然要拼尽全力跑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查出真凶 第一百九十章查出真凶 “你们这样的吵,就能吵出结果来吗?你们难道不想知道真凶到底是什么吗?”慕容朔见江流儿和里长为了这些小事吵的不可开交,不想再浪费时间道。 “那敢问先生,真凶到底是谁?”里长见慕容朔不耐烦,又听他说要说出真凶,马上就停止和江流儿的争吵,问道。 “真凶,不是人,而是陶氏一家吃掉的那只野山鸡。”慕容朔终于解开谜底道。 “野山鸡?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是只野鸡成精,见陶安一家对江流儿不好,下毒替他报仇吗?”里长不信反笑出来。这算是什么意思,要帮江流儿脱罪也用点儿好的借口吧。 “里长的神话故事是不是看多了。”慕容朔好笑道,“我说真凶是野山鸡,并没有说就是山鸡下毒害死陶氏一家。那只山野想必是陶安从山上捡来的死鸡。他一见这鸡白白死在路上,难道不会捡回来了吗?却不知,他贪便宜捡回来的却是一只病鸡。里长若是不信,可以去厨房看看,那里还有拔下来没有处理的鸡毛。” “陶安的性格,遇见死鸡当然会捡回家。只是,那鸡真的是有毒的病鸡吗?可再有病的鸡,也不会这么毒吧?”里长还是半信半疑道。 “是不至于,但那碗鸡汤里还有一样别的东西。那看似是普通的白蘑菇,但其实它真正的名字,叫做致命白毒伞。顾名思义,这种白蘑菇是有着致命的毒。一两白毒伞,足以杀死一个100斤重成年男子。陶家人吃的虽然是晒干保存的,毒素可能会相对减弱,但搭配着病鸡汤,就形成了无法逆转的毒。虽说白毒伞会在吃下一天后发作,但看厨房里剩下的蘑菇数,显然,他们吃了不止一天。”慕容朔继续解释道。 “还有这种东西?那。既然吃了不止一天,是不是江流儿也中毒了?”里长被慕容朔头头是道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了半天才问。 “应该没有。”慕容朔摇头。 “对,我根本就没有吃过这种蘑菇。爹娘是前日从一个朋友那儿得来的。数量不多,所以爹娘当然没有让我吃过。今天的鸡汤,我也是中午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想必是爹爹上山时捡来的。”江流儿回答。他也真没想到,就因为爹娘对自己的偏见,反而救了自己的命。 “那。这就真相大白了?还真是陶安一家自作孽?” 里长还是有些发懵,他也是没想到,这现世报竟然来的这么快。现在回想起江流儿的好处。即使被陶安一家如此对待,也从来不怨天由人,反而还辛苦干活养活一家。看来,真的是自己和村民们都冤枉他了。 “我刚说的这些里长可以请大夫来验。相信致命白毒伞普通的大夫比照着书,应该能够认得出来。至于那只病鸡,已经被他们吃下。但汤里应该还是有着剧毒残留。里长和村民们若不信,也可以找只鸭子来试试毒。相信只用一勺,鸭子就会和陶氏一家一样死掉。” “不用再验了。先生见多识广,又明察秋毫,小人相信先生的判断。江流儿也确是无辜的。他一直都是个老实孩子。是我们冤枉了他。刚刚我们那样抓他,他一直反抗,可也没有伤到我们哪个,是我们错怪他了。”里长说完,又看向江流儿道,“江流儿,是我们错怪你了,你没罪。是你陶叔我对不住你。” “陶叔您别这样说,事情查清楚,还我清白就好。既然事情查清楚了,那陶叔可不可以允许我葬了爹娘他们。”江流儿是没想到自己的冤屈可以被人三言两语给解决。感激之余,他还是放心不下还陈尸在房间里的家人,请求道。 “当然,我也去替你向村民们解释。然后让二狗子他们都来帮你。你身上的伤很重吧,现在还是先歇歇再说吧。还有啊,都是先生们救了你。平了你的冤,你可要好好的感谢他们呐。”误会开释,里长的态度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这是当然。”江流儿大力的点着头,走上几步就要朝着慕容朔跪下,但谁知他刚一屈膝,就感觉到下方一股力量传来,先是托住了他的膝盖。后来力道再一加力,他就重新直起了身子。他这才知道,这位聪明绝顶的先生,其实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不用跪我,去谢过我们少爷就够了。对了,也别忘了在那边吐酸水的小锣。”慕容朔故意看了眼儿刚吐过酸水回来的小锣,道。 这时吐过酸水回来的小锣也听到了他的话。眉头不由一皱,看向慕容朔止不住的想翻白眼。可又不能当着众人面真的这样做。最后还是害的她自己的眼睛差点抽筋。 刚刚慕容朔说的那些话,这个院子那么小,她可是一字不漏的都听见了。这个人,明明一眼就看出了关窍,还非得让自己进去,用那屋里的味道折磨自己。不过,他这个理由找的也真是好啊。病鸡,致命白毒伞,也是他才能编的出来的。 致命白毒伞是有,他说的也对。但病鸡,这个就是他杜撰的了。陶家一家真正的死因,小锣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白毒伞是村民无知,误采误食。但中了白毒伞的毒,虽然也会出现呕吐、腹泻等类似急性肠胃炎的症状,但陶家一家五口,口唇及皮肤粘膜上的紫绀,综合判断那可是中了亚硝酸盐的症状。 亚硝酸盐在这里,最常见的中毒渠道就是私盐。私盐的冶炼不干净,甚至因为环境太差,不小心误制出亚硝酸盐在其中的可能性非常大。许多因此而中毒的人,直到死也不知道,就是自己吃的那些盐惹的祸。 慕容朔连致命白毒伞都认得出来,如何会分辨不出亚硝酸盐中毒。虽然这里没有亚硝酸盐这一说,但他一定知道,私盐中毒就是这样的症状。但他却拿个病鸡掩盖了私盐中毒。明显,是他发现了陶家中毒的真正原因。而他之所以不说,也是想继续深入调查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收留太行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九十一章收留太行 “谢谢小锣姑娘,姑娘的大恩,小人永世不忘。”江流儿见小锣过来,忙又要跪下相谢。当然,他这一跪也是没有跪成。不是小锣阻止了他,而是慕容朔再次出了手。 “你也不用跪我的。出力的是慕容先生,下令救你的是我家少爷和夫人。我带你去谢他们吧。”小锣本就不想接受江流儿的跪,慕容朔出手帮忙,她当然不会说什么了。说完,她便带着江流儿向着太子他们站着的车前去。 太子他们的车本来就是停在门口,陶家的院子不大,离门当然也不是很远。所以慕容朔他们说的话,太子他们也都听的一清二楚。见小锣带着江流儿过来,太子和太子妃倒没什么动作,只是王屋和乔芷涵换了姿势,护在他们俩身旁。 “小人谢少爷和夫人救命之恩。以后若有差遣,小人一定万死不辞!”江流儿知道这少爷和夫人身份一定特殊,不然也不会有小锣和那位先生那样的能人护在左右。江流儿不敢奢求什么,只是诚心感谢。他的话也是真心,只要有一天,他们需要他,他愿意为其豁出性命来报答。 “若要你死,现在也不会救下你了。你既无辜,我们当然不会看着好人被冤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太子问。可能是出来到了外面,他比在府里风趣了很多。他一开口,引得罗子衿不禁侧目。 “回少爷,葬了父母兄弟,好好耕田帮助村里的人。”江流儿认真的回答。以后的日子当然也要继续过下了。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怎么也要坚持过下去了。 “你家里应该就剩下你了吧。难道,你就不想出去看看吗?跟我们一起。”太子直接提出这话,连商量都没有就决定了。惹所有人都皱眉看向他,只有他一个人不管不顾的,等着江流儿的回答。 “您肯收留我?”江流儿不敢相信。他一直相信这世上有好人。可是,这样也的确有些过了。他们与自己非亲非故。不但替自己解了冤屈救了自己,现在还要跟着收留自己。这样的好事,实在让他相信不起来。 “当然,我看你也不是一无是处。一身的力气。脑筋也转的不慢,没道理要继续留在这个地方平淡度日。我需要人手,你需要去外面看看,何乐而不为。”太子继续劝道。他从一开始就相信江流儿的无辜,在听了他的故事后。他便决定带他离开。 “如果是少爷和夫人有事情要吩咐,小人当然义不容辞。您是小人的恩人,小人能够有机会报恩,是小人的福气。”江流儿郑重的磕头道。 “好,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太子见江流儿答应,当然就立刻决定道。 太子既然已经决定,其他人当然不好再说什么。但一旁的太子妃罗子衿却有些犹豫,看着跪倒在地的江流儿,犹豫道:“相公,可是他的名字……” “夫人。名字可以改呀。江流儿这个名字也不是什么好名字,不如夫人赐他个新名字吧。”小锣一听罗子衿这样说,忙抢先道。 “新名字?”罗子衿一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向江流儿问,“你可愿改个名字?” “小人既跟随了主人,主人喜欢叫小人什么,小人便是什么。”江流儿当然不会有意见。他也长了这么大,当然知道江流儿是什么意思,他也实在不喜欢这个名字。 “相公。我可以替他取个新名字吗?就叫……太行好不好?”罗子衿看向太子问。毕竟太子才是主人。虽然她知道,太子一定会答应她。 “随你高兴。太行不错。以后,他就叫太行好了。只是姓什么呢?总不能姓‘太’吧。”太子宠溺的看向罗子衿笑问。 “跟王屋一个姓怎么样?平时就叫太行。以后跟我们,他们便会以兄弟相称。这样可好?”罗子衿说完,看向太子和王屋问。 “还是你想的周到。”太子赞道。 “夫人体贴下人,属下很愿意多一个弟弟。夫人放心,属下会照顾好他。把他照顾的像属下一样壮。”王屋抱拳回答。他当然没意见,突然间多了一个神力的弟弟,也挺不错的。江流儿身世那么可怜。他身为太子的近卫,当然要好好教导他了。 “小弟太行,拜见大哥!”江流儿一下子从没人要的江流儿,变成了有兄弟的太行,激动的他忙又跪行了几步,向着王屋拜了下去。 “快起来快起来,你我以后就是兄弟了,不要那么客气。”王屋忙扶起他这个瘦小的弟弟,心疼道。 “皆大欢喜。我们也该去休息了。太行,给你一天的时间安葬家人,后天跟我们上路。”太子见事情已经圆满解决,太行也有了着落,眼见天色已经几乎快黑下来,便道。 “多谢少爷。”太行再次朝着太子跪了下来,郑重的磕了三个头,这才在王屋的搀扶下起来。 里长见太行也有了好的归宿,便没再说什么话阻止他。只是引着太子他们去到了为他们准备房子,便带着太行离开。回到村民间,将查清楚的事都替他解释清楚。经过了慕容朔查案那段时间的冷静,大家也想起太行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便都相信了他。 一听他要安葬家人,忙大家一起,七手八脚的帮助他准备。但天色已晚,大家也只是帮他把陶安一家五口的遗体给收拾干净,找了板子放上,便先行离开。等着第二天一天的时间,把他们埋到村里的祖坟附近。因为他们不是好死的,所以依照规矩,他们不能停灵,而且安葬也只能在祖坟外,不能进入祖坟。所以太子给的时间还是非常充裕的。 干邑村并不大,所以太行只用稍一打听,就知道太子他们住在哪里。他们到底已经是他的主人。他还是要过来为他们守夜。不过等他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睡下了。他又不敢进去打扰,便只是在院子坐着,睁着眼睛为大家守夜。(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每个人都是矛盾的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九十二章每个人都是矛盾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起起伏伏的,每一件都打的他一个措手不及。谁曾想过,他竟会在一个上午就失去了生活了十九年的家人。而瞬息间,他就被当成是害死家人的凶手,被全村叔伯婶姨围攻。而挣扎了大半天,却又被恩公所救。 几乎是与他被当成是凶手的相同时间,小锣姑娘要他相信的先生,竟然就这样解决了他所有的污名。而后,那不知是从何处而来的少爷和夫人,不但收留了他,还替他取了新的名字,让他有了新的家人。这样痛苦又美好的一切,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或者两个都是梦,他到现在还是分不清楚。 夜凉如水,更深露重,打湿了他的薄衫。破烂的薄衫贴在他的伤口上,滋啦啦的痛。下午上的药已经被晚上的汗水冲刷干净。药即使只停留了短暂的时间,却疗效甚好。他也不觉得难以忍受。只是手上抱着的丝帕被血污弄脏。 太行也记不清这到底是小锣姑娘的,还是另外那位姑娘的。但太行想相信,那是小锣姑娘的。他知道,其实,是她救了他。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遇到如此贤明的主子,是他一辈子遇不上第二次的福气。他会用一生来报答。而小锣姑娘,这个最开始向他伸出援手的人,他已经把她放在了心底深处,记一辈子。 太行以为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他才在外面蹲守着。并不敢进去打扰。但其实,所有人中,只有一个人,练功就是在睡觉。而打坐练功的他,警觉性一向最高。太行一回来,他就已经发现了。不过看他竟然没有进到房间里,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静听他接下来有何动静。 不过,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慕容朔便继续练功,不再理他。反正,只要他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动作,他马上就能察觉得到。看他的心思也差不多都写在眼里。慕容朔不觉得他像小锣一样,难以捉摸。而且,他看小锣的眼神,慕容朔奇怪的很不喜欢。 即使知道,他是误以为是小锣最先救了他。后来又那么温柔的为他包扎伤口,又为他指出了光明的未来,这样的人,很难不把她放在心上吧。一个男人,这样重视一个女人,为了她,他一定愿意付出所有。他虽然不危险,但跟着小锣这样危险的人,他也难免不会变得危险。 虽说不是罗小锣第一个提出要救他的。但小锣绝对有可能使计让她先开口。小锣对太行的兴趣,是以往慕容朔从来没见过的。关于太行。她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在太子和太子妃决定收留太行以后,她是松了一口气的。显然,她是希望太行留下的。只是,她要留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更有,她在案发现场的分析的确是客观,又头头是道。但她明显知道的比说出来的还要多。还有,在他编了“病鸡”的话后,她的眼中是明明白白的嘲讽。慕容朔是没想到。竟然骗不到她。不是说她有多聪明,而是她比他知道的还要多。 慕容朔是不知道她从哪儿知道那么多。又是怎么样知道会在今天发生这毒杀事件。但慕容朔可以确定的是,罗小锣的确知道很多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可能,这里的事也是她事先安排的。所以她才会知道那么多。但慕容朔并不完全这么认为。 所以说,罗小锣无论在什么时候,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未知的谜。每当他觉得可能了解了她一些后,她又会出些状况,弄的他觉得又不了解她了。从来没有哪个人让她这么费心过。而且,他竟然还不觉得有多困扰。不了解是不了解。但隐约的,他甚至乐在其中。不怕她弄出事儿来,就怕她潜水不找事。 一夜很快过去。清晨,还是小岚先起床,然后再叫醒睡的天昏地暗的小锣。两个人很快收拾了,这才出门替太子和太子妃准备洗漱用品。而这时,王屋也开门出来。慕容朔和乔芷涵当然是早就不在了。他们练功的人,起的都很早。 慕容朔是不需要一天不落的练,但为了能每天都和乔芷涵单独相处一段时间,慕容朔在路上也一直盯着她每天练功。所以天色还没亮,乔芷涵就跟着慕容朔出门。用轻功去了村外练习。他们临走的时候当然看到了守夜的太行。 乔芷涵见他满身是伤,还睡在外面,当然是心软的想叫醒他,让他回房间休息。但被慕容朔拦住了。马上就要天亮,之后他还得去处理他养父母的丧事,当然是能多睡一会儿,就让他睡一会儿了。慕容朔当然不能当着太行的面解释,那跟叫醒他有什么分别。所以还是先带走乔芷涵,在路上做了解释。 所以,当小锣小岚她们起来,遇到王屋的同时,也发现了蹲在墙角守夜,现在还睡着的太行。他身上的薄衫已经近乎湿透贴在他的身上。他抱着双腿,蜷缩着身体,原本就瘦小的他,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太行?他怎么睡在这儿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听见他叫我们呢?是不是我们睡的太死了?”小岚抓住小锣的衣袖,担心的问。 “可能吧。叫醒他吧,王屋也找身像样的衣服给他换下身上的那件。我们还是先准备我们该准备的吧。等下,待他拜见过少爷和夫人,还要再去陶家呢。” 小锣并不像小岚对太行那样担心牵挂,对她来说,太行也只是她知道的一个既定的人物而已。她是知道的稍多些,但要说感情,她也是刚刚遇到他而已。 “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去叫醒他拿衣服给他。你们就先去忙你们的吧。不过,我的衣服,对他来说,应该会有些大。”王屋点头,又有些担心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王屋早就不像之前那样怀疑小锣了。而且,他早就把她当成是一家人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早餐猜谜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 第一百九十三章早餐猜谜 “太行,醒醒了,该起床了。”小锣和小岚各自去准备,只留王屋叫醒太行道。 “大人?对不起,小人一不小心睡着了。有什么需要小人做的吗?”太行被叫醒,忙变蹲为跪,请罪似的问。 “还自称小人,你已经是自家人了。以后叫我大哥,你不记得了,你跟了我姓‘王’。你叫太行。一会儿去向主子磕过头,你就去继续处理陶家的事。之后,你就是少爷家的人了。看你也颇有些力气,人也机灵些,以后就跟着我练武吧。你应该能学的很快。走吧,我带你先去洗漱,然后换身干净的衣服。”王屋搀起太行道。 “是,大哥。大哥有什么吩咐,小人,不,小弟一定照办。”太行渐渐睡醒,听到王屋的话,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他便满心感激,不再客套。他渴望真正的家人已经很久了。 “这还差不多,以后对少爷和夫人,你跟我一样,自称属下。当然,对慕容先生也是一样,也要把先生当成是主子一样侍奉。别看先生平日里话不多,但字字都是金玉妙言。先生的话,和主子们的话一样重要,一样要听。你记下了吧。”王屋交代道。 “就是昨天三言两语,就解了我冤屈的那位先生吧?”太行确认道。其实,慕容先生那么让人无法忽视,还需怎么样确认。连小锣姑娘都说了要他相信他了。 “没错,先生可是你的大恩人。你一定要尊敬先生,先生的有些话,你可能从始至终都没办法理解,但你一定要听先生的话。因为先生行事,总是为了少爷好。记住了吗?”王屋再三告诫道。 谁让慕容先生的脾气实在让人难以捉摸,要他解释又根本不可能。所以他只能凭着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交代下面的人。每一个新来的人,他都会再三告诫几遍。生怕他们会一时忘记,得罪先生不说。还会误了大事。 “我记住了。那其他人呢?”太行见王屋说的郑重,一时也不敢多问,只是点头答应,接着他便又问起别人道。当然。他的目的还是为了问小锣姑娘的事。 “其他人?什么人?哦,你说乔小姐吗?她是先生的师妹,你也要多尊敬她。别看她年岁不大,但这功力可是不在我之下的。就是昨天跟我一起站在主子身边的那位小姐。小锣和小岚她你应该也认识了,她们昨天一直在照顾你。她们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敬意是要有的。但也不用太过。毕竟大家都是下人,相互间也是要多照顾些的。”王屋不以为意道。 别的,他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这里不比在府上,各房管事的多,还需要多说府里的规矩。现在只是微服出巡,太子的身份要保密,殿下也还没说过要不要信任他。所以殿下的身份,他是不会多说的。所以,需要介绍的也只有现在在的几个人罢了。 “好,我都记下了。”太行听到了他想听的。便没再多问道。 王屋见他明了,也便带着他去房间里找了身衣服换上。只是就像他料想的,他的衣服,穿在太行的身上的确是大了些。本来,太行当然是不敢穿王屋的衣服的。但王屋拿他的衣服无法见少爷为由,让他换上了。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次小锣并没有过来,而是小岚送来洗漱用的水。她当然也带来了伤药,还主动想帮他上药。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太行也是知道的,便婉拒了她。小岚也不能坚持,只好把药交给了王屋,请他帮忙。她便赶紧回去帮助小锣。 太行这边刚上过药。小岚就又过来,通知他可以过去拜见少爷和夫人。太行一听这个,当然是立刻穿好衣服,跟着小岚前去正房。院子不大,没走几步就到了地方。小锣已经站在了夫人的身边。太行看到小锣,这才安心。 太行给少爷和夫人磕过头。太子便没说什么,就让他先去处理陶家的事。太行当然是又磕了头,感激的离开。他走的时候,还是小岚过来送他到门外。而小锣,则忙着准备太子和太子妃的早膳,一直也没时间跟他说什么。不过,太行虽有些失望,可也丝毫没有怪她的意思。 太行刚走不久,慕容朔和乔芷涵就从村外回来。但回大家住的院子时,却是乔芷涵和慕容朔一前一后的进来。中间差了片刻的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慕容朔去拿些什么再回来了。 而果然,他一回来,就往房间的桌子上放了一只黑漆漆的罐子。小锣正在上菜,见他拿了这个罐子,就这样摆在桌子中间,眉头不由一皱,虽没说什么,但还是被慕容朔留意到了。 慕容朔旁若无人的一笑,叫住小锣问:“小锣,你猜猜这个罐子里装的是什么?” “先生是要奴婢猜吗?”小锣咬咬牙,心中暗骂自己刚刚皱眉一定是被发现了,慕容朔是当着大家的面故意问的。可无奈又不能不回答。没办法,她只好回过头,装作不解的问。 “对,你猜猜看。”慕容朔还是旁若无人的笑问。暂时也不想去在意太子和太子妃惊讶的眼光,还有乔芷涵开心扬起的嘴角。 “应该是陶家的盐罐吧。”小锣知道慕容朔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只好据实以答。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出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陶家一家是因为不干净的私盐而中毒,慕容朔不可能拿别的东西回来。 “为什么?”慕容朔眼光一闪,唇边浅笑问。 “对啊,为什么是陶家的盐罐?小锣,你怎么知道这是从陶家拿来的,而且还是盐罐,不是糖罐?”乔芷涵也惊讶的问。 她与慕容朔一道回来,当然是知道他半路去了趟陶家。而且,路上她也问了那是什么,慕容朔的回答就是盐罐。小锣怎么可能猜的这么准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为小锣吵架 第一百九十四章为小锣吵架 “我,我只是……”小锣突然被当着众人面这么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便有些犹豫起来。 “小锣,把你想到的都说出来。你昨天不是跟着先生,一起进去案发现场看过吗?得到这样的结论,你应该也是经过仔细思考的。照实说就好了。”罗子衿高兴慕容朔终于正视小锣,虽然他从昨天开始突然发问小锣,让她也想不明白,但说话总比不说要好,于是帮腔道。 “啊?是夫人。回少爷夫人,还有先生。奴婢一直觉得,陶家一家人并不单是因为中了致命白毒伞,还有病鸡的毒而死。他们一家人死去的症状,跟奴婢之前走南闯北见过的某种毒,中毒后的症状一模一样。那种毒,就是某些炼制不干净的私盐导致的。所以,奴婢才认为,先生带回来的,是陶家的盐罐。” “很正确的回答。你也聪明,认出了却没有在昨天开口。你下去吧,和小岚先吃。待少爷和夫人吃过,你们再进来伺候吧。”慕容朔唇边的微笑更甚,甚至还拍了两下手赞道。 “是,奴婢告退。”小锣福身,没再多说的离开。真不知道,这慕容朔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非要逼着自己说出这事,他到底在怀疑什么。真是搞不懂他。 待小锣离开,小岚也没有再进来,太子才微笑着开口说了句:“小锣的确很聪明。” “殿下,小锣之前可能为了进入府中用了些手段。但她后来也承认了,也说明了原因。她是聪明,可也不代表她是不可信的。”罗子衿有些在意太子的话,有些情急的解释道。小锣是她的妹妹,她绝对不会有任何恶意的。 “你多虑了。”太子没说别的,只是道。可见,他还是没有将罗子衿的解释听进去。只是相信慕容朔那证明似的判断。慕容朔和太子之间,有着许多不用说话,就能明白彼此的默契。太子虽然看重罗子衿。但在有些事上,他其实并不是都对她偏听偏信的。他一向都有他自己的判断。 “是,我是多虑了。殿下和先生慢慢吃,也慢慢商量。臣妾就先不打扰了。”好歹也做了快半年的夫妻了,这点眼力价罗子衿还是有的。太子明摆着是不信她的话。既然如此,她忍受不了有人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妹妹的不是。 “子衿你要去哪儿?”太子见罗子衿生气,立刻就拉住起身要走的她问。他没有为自己的判断而后悔,但他还是在意生气的罗子衿。 “没胃口。出去散步。”罗子衿偏过头,压抑着怒火回答。 “子衿,你不是这样一个不懂事的人呐。”太子拉住她,有些失望道。 “我一直都是,是你一直只看你想看的我。我懂事,就是我现在出去散步,你们讨论你们的国家大事,我们女人,不该多说。”罗子衿被太子的那句话惹的更是生气,眼看怒火即将爆发。她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发火吵架,尤其,还是在慕容朔他们面前。 “子衿,我不是这个意思……”太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后悔的想要解释。可他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道歉。他可以承认自己说错了话,可有些事,他始终不认为自己和慕容朔哪里错了。倒是她,实在是太在乎小锣。为了她,她甚至不惜要这样离开。 “娘娘未免也太相信小锣了吧。”就在太子没话间,一直没开口的始作俑者终于开口道。 “那先生未免也太不信小锣了吧!”罗子衿回敬道。她很生气。既然这个人撞到她的枪口上,那就别怪她不把他当慕容家的人。 “信不信一个人,我自有判断。”慕容朔回答。他不是太子,跟本不在意自己说的话会不会伤到罗子衿。他在意的。只有一个人。 “那信不信小锣,我也自有判断。先生对她的偏见,迟早会让你后悔!神树的选择,就算是先生你,也没资格质疑!”罗子衿怒道。他今天这样对小锣,他一定会后悔。他绝对会后悔! 罗子衿说完这话,大力的甩开太子拉住她的手,就离开了房间。太子想追,可却还是被慕容朔给拦住了。罗子衿生气,可慕容朔却没有。她的话,一字一句已经听进了他的耳中,也记在了心里。关于小锣的事,会不会后悔他是不知道。但罗子衿的最后一句话,却让慕容朔不得不注意。 “你拦着我做什么?”被拦住的太子不悦问。罗子衿这么生气的样子,他也是第一次见,他不能不去追她的。突然被慕容朔拦着,太子又刚好看到乔芷涵也在,他便以为慕容朔拦他是为了乔芷涵,心里的无名火也一下子上来,口气难免有些冲道。 “你们两个现在需要冷静,我们还有正事要说。”慕容朔看到太子眼底的火,不由皱眉,对他说完,又向着王屋和乔芷涵道,“你们两个也先出去吧,我们有事要商量。” “是。”王屋抱拳离开。 “那我去帮忙看看姐姐吧。”乔芷涵也努力微笑道。刚刚他们俩旁若无人的吵架,是她多么羡慕的事。虽然她也笃信师兄,但这次,她还是选择站在罗子衿这边。他们不该总是怀疑小锣的。 “去吧。”慕容朔答应道。转头也给了太子一个放心的摇头。 “芷涵,麻烦你了。”太子收到慕容朔眼里的信号,这才发现自己错了,也便歉疚的谢道。 “客气什么。只是师兄,这次,我选择站在姐姐这边。”乔芷涵摇摇头,最后犹豫着,还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先去找娘娘,剩下的事,我们会看着办。这里出门在外,你们不要去的太远了。”慕容朔皱眉,交代道。 “好,师兄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的。”乔芷涵忙答应,说完就立刻跑走,生怕罗子衿真的遇到什么。但其实,慕容朔和太子都听得到,罗子衿现在还在院子里,并没有出门。(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久鞍山的私盐 第一百九十五章久鞍山的私盐 待众人都走光后,房间里只剩下太子和慕容朔在,太子这才急着开口问:“你要说什么?我不会怀疑子衿的!小锣是小锣,子衿是子衿。而且现在,也的确没有小锣不能相信的证据。她也许一直说的都是实话。” “是不是实话,我当然会判断。娘娘相信她,连芷涵也这么无条件的相信她,这不恰恰证明了她的不简单。还有一件事,是我刚刚发现的。你有没有听到,娘娘最后对我说了什么吗?”慕容朔正色道。 “她说了什么?”太子只记得罗子衿生气,却一时不记得她都说了什么问。 “她说‘神树的选择,就算是先生你,也没资格质疑’。这句话,你仔细想想,有哪里不对。为何着重点是在‘我’的身上。神树的选择本就是世人没法质疑的。但她却独独点出了我,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吗?可是,若不是被知情人告知,她是如何得知的?” “我没有告诉过她。也许,她只是在气头上随口一说的。毕竟,你的身份,我不说,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就连丞相大人,也是不在可以知道的名单中。就连芷涵都不知道,她更是无从得知。一定是你太敏感了,才会这样以为。”太子想了想,还是否认道。 “也许吧,但我总觉得,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送行的时候也是,父亲他的确是跟丞相大人在一起的。”慕容朔还是怀疑道。 “这个问题,我以后会慢慢问她。先说正经事吧,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要去招惹小锣。一路上都没见你们说几句话,怎么现在突然就又对着干起来了。”太子说是要说正经事,但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是止不住埋怨道。他和小锣的问题,他想说他很久了。 “我有我的想法。以后会告诉你。不过她说的没错,陶家一家的确是私盐中毒。而且情况,跟之前知道的那几起几乎一样。来源应该都是久鞍山的那几批私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慕容朔虽然怀疑小锣,又是借今天的事各种试探。还把事情闹成这样,但他还是没有把小锣跟姬沅的关系说出来。只是自然的切换话题,说起正经事道。 “久鞍山……出了那么多起人命案,他难道就没有管制一下吗?中间间隔的时间也不短,看来。也不是同一批。那么多批,他明知道我来,竟也不知道收敛吗!”太子恼恨又失望道。 他当然知道这些私盐的来源,久鞍山可是姬沛的产业之一。全国那么多起因为私盐出人命,一家几口皆中毒而死的案件,他也看过不少。如何不知,这其中的关联。 只是一来,天高皇帝远的,他确是照管不来。而且,那些人命案的奏报抵京之时。人命案往往已经发生,而且已经埋葬。虽多以各种理由结案,但真正的理由,却也一直是梗在他喉间的一根刺。 二来,他也的确是没有证据。地方上下官民包庇沆瀣一气。要想取缔一个私盐场,首先要找到它的位置,然后还要在取缔盐场的同时抓住它的主管负责人。不然,新的盐场还是会再开。甚至,开在比之前更加隐秘之地。要想抓住那些贩卖私盐的盐贩子,就更加的困难。就是派兵围剿。收效也甚微,只能网住一些小虾米。 所以要想真正暂还平静,取缔私盐买卖,就必须要知道他们联系的上下线。还有相互包庇的整条作业链。然后瞅准机会,给他们来个一锅端,否则,只会禁止不绝。 尤其,当这私盐买卖的背后,还有姬沛这样的一尊大佛在镇着。太子动之前。总要有确确实实的证据。姬沛的生意,他到现在还是没有能完全理清。他涉及的领域太多,做的生意也是多种多样。虽然知道大多都不合法,但没有证据,又不能彻底断了那些根,只能任由它表面继续腐烂着,直到能剜去它的毒心儿为止。 私盐是一条太子知道的相对多些的线索。所以,他一直在暗中追查着相关的一切。久鞍山便是在一次案件的整理中得知。而走求礼村,干邑村这条路线,路上就会经过久鞍山。到时候,他可以借着养病为名,在此地多多探查。 只是,还有一个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私盐这条线上所有参与的贪官和货商。做生意,尤其是像姬沛那么远大的生意,如何会没有一本账本。姬沛的账本是得不到的。但他手下人的账本,却是可以努努力的。 尤其,是那些一边分享着财富,一边又害怕彼此背叛的钱商们,他们的手里应该各有一本自己的账本。从他们的手上得到它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江南繁华富庶,物产丰富,自然也是经商的天堂。全国首富林家,仅次于林家的孙家,杨家主宅都在江南。他们都是在江南发的家,然后才转战各省郡。北方的人,大多都追求仕途,所以大齐便形成了北仕南商的局面。江南也被称为大齐的金库。 钱只有在金窝里才能钱滚钱,像滚雪球一样的越滚越大。所以,理所当然的,姬沛最初的根本也是在江南。因此,想要拔出姬沛的黑暗帝国,只有深入他的财富中心,才能抓住他的根本,然后一下子将他的黑暗商业帝国连根拔起。 太子本意还是想念着兄弟之情,希望他能够收手。放弃那些不义之财。可现在,当他亲眼看到当初那一件件全家灭门的惨案在眼前出现,他就知道他不能忍。就算犯错的是他的亲弟弟,发生这种事也不能忍! 要不是陶家一直不把太行当成家人,又怎么会避开他单独吃饭。这样,才让他避开了这一劫。在知道陶家一家其实都是死于私盐,而且还是可能产自久鞍山的私盐。太子就认为这其中也有他的责任。所以收留太行,就算不是太子妃提出,他后来也会这么做。(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不知道的真相 第一百九十六章不知道的真相 “怎么样?要按计划追查下去吗?”慕容朔看着太子生气,也不多劝,只是问。不管他多么矛盾,最后要下定决定的,还是他,没有人能够代替他做出选择。 “继续吧。能查到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会再因为他是我弟弟,而偏帮于他。他有家人,其他那些无辜的人也都有家人。是他错了,我不会再纵容他继续错下去!”太子坚定道。 “好,我会帮你。”慕容朔点点头,正事也算暂时说完,想起刚刚发生的不愉快,他便接着道,“小锣的事,我会看着办。最后得出一个我确定的答案,再告诉你。在那之前我做什么,你都不用管。为了不让你和娘娘继续为了她的事争吵,你也不要因为我的某句话而下判断。我知道,你一向都有你的判断。也许,我的确对她有偏见。那时,我会需要你的意见。”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相信,子衿相信她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会请她都告诉我的。”太子也恢复理智,道。 “那你尽管试试看好了。其实这么看来,娘娘和她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就比如,她们真正不想说的话,怎么问都不会说出口。”慕容朔不认为太子能问出他们想要的答案。不然的话,大家也不用闹出今天这一出了。 慕容朔自认虽然跟罗子衿相识的不深,也没想过要了解彼此,但这点看人的功力,让慕容朔不需要跟一个人相处很多便能知道。他早就知道小锣嘴严,跟罗子衿接触过的这几次,虽没有直接问她什么,但多少通过太子的言语间也了解了些。 “是这样吗?子衿好像真是这样,难道小锣也是?这应该是她们为什么能如此亲密的原因之一吧。”太子不了解小锣,就算平日里总是能见到,但他的眼里只留罗子衿。倒也很少注意到小锣。看来以后,还是要多留意些她了。 “也许吧。早膳,你们安静的吃。我这个外人就不打扰了。”慕容朔微微点头,没有再纠缠着这话题。笑笑道。 “还吃什么呀,她现在肯定也是没有胃口的。还是你吃吧,就算她不吃这些,也会有她喜欢的点心。我去找她,你留下吧。”太子在慕容朔一说完就先一步起身。按住准备起身的慕容朔,道。 “那你去吧,我就不客气了。记得叫芷涵回来吃饭。”慕容朔也不客气,交代道。 太子点头,没再说话就出了房间。一出来,他就看见芷涵陪着罗子衿在院子里站着。只不过,她们俩都背对着房间,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样子。但太子知道,她的子衿是不会气的离他而去的。意见不合是意见不合,但绝对不会背离彼此。 乔芷涵耳力好。马上就知道太子出来了。其实这么短的时间里,她也没来得及劝罗子衿什么,只是陪她站着,一起眺望远方。罗子衿见是她来,也对她微微一笑,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乔芷涵不会劝人,也就只能站在一边。 现在太子出来,乔芷涵自知她的任务已经结束,便后退一步,转身向着太子走去。她想说些什么。也劝劝太子师兄不要继续生气。可看他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她便自知自己始终是多余的那个。而当她想着要告诉他些罗子衿的情况,她又发现,关于这个。她也无话可说。 太子迎面见到芷涵犹豫,也知道她是无话可说,便先微笑开口道:“多谢你了,慕容叫你回去吃饭。” “嗯,好,姐姐她应该没事。”乔芷涵点头。也笑道。虽然她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但能看到他们好好的,她便真的满足了。 “嗯,交给我就好。”太子点头,忽略掉乔芷涵眼里的失落,只是看着罗子衿始终背对着他的身影,倔强又孤零零的。这一刻,他真的很后悔要跟她吵这一架。 乔芷涵见太子话还没说完视线就已经偏离了她,她也不再多留,直接点头进入了房间。看着慕容朔正悠然自得的吃着早饭,她就觉得好羡慕他。明明,今天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可他却能这样无动于衷的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乔芷涵心里就又觉得很不舒服。 “你不要多想,这是夫妻间必经的一个过程。若是没有些争吵,心里难免会一直存有芥蒂。你坐下吃饭吧。”慕容朔当然看得出乔芷涵写在脸上的不高兴,他便开口解释道。 “真的会没事吗?”乔芷涵知道师兄不会错,可还是忍不住怀疑问。 “当然,和解之后,他们会比之前更加亲密……对不起。”慕容朔不想伤她,可为了不让她现在担心,他只能说出之后会让她伤心的话。说完,他只能道歉,只能在那之后离开房间。出门飞身离开整个院子,避开乔芷涵,避开太子太子妃。 房间里只剩下乔芷涵,刚刚慕容朔说的话,在他离开后,她才渐渐反应过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兄。在师兄面前,她真的没什么秘密可言。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感情妨碍到任何人。可是,还是瞒不过师兄! 这应该就是乔芷涵一直无法对慕容朔动心的原因吧。对她而言,他的洞察人心,不是令人期待的善解人意,而是什么都瞒不过的可怕。在他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她也无法瞒过他自己的任何秘密。这种被人看的透透的,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感觉,她真的很畏惧,很讨厌。 就算知道师兄一直都在保护着她,为她好。她当然也很感激,很尊敬他。可每每,一到了这样的时刻,她就会打从心底涌出一股股的寒意。这样的寒意,甚至连慕容朔都没有察觉到。这样看来,她还是有一样能瞒得住慕容朔的。 可是,慕容朔不知道,也就无法化解她心里对他的畏惧。那她就永远无法像爱上太子一样爱上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冷暖自知 第一百九十七章冷暖自知 太子送走乔芷涵,又听见身后的慕容朔离开院子。他这才摇摇头,向着罗子衿走去。在罗子衿身边站定,太子看了看她的反应,见她没有避开,太子便知道她气消了不少,便说道:“对不起,之前说错了话。” “你们都对小锣有偏见。尤其是慕容先生,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针对小锣。这一路上,他们一直都没说过话。可现在一说话,竟然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说,我怎么能不气!”一提到这些事,她就止不住生气道。 她在乎的一直都是小锣的事。虽然太子之前说的话的确有些伤到她。但好歹也做了这段时间的夫妻,彼此间也是最亲密的人。多少也都了解了彼此的性格。所以,太子道歉后,她便没有再怪他。她只是气慕容朔对小锣的态度。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慕容和小锣之间的事?难道,你真的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太子仿若不经意的问。他的确是来请求罗子衿的谅解的,但如果能知道她会这么生气的原因,相信会让彼此更加亲近些。 “我只是更加用心去看一个人,而不是用眼睛。当然能看到许多,你们用眼睛看不到的东西。不过,我的心一直中正,不像有些人,用偏了的心看人,眼睛当然会看不到一些,我能看到的。就像芷涵,她是最单纯的。所以,她也能看到,我可以看到,而你们却看不到的。你扪心自问,如果小锣真是十恶不赦,你们真的能留她到现在吗?” 太子的问话,罗子衿当然听出他的目的。但她不能去质问他,更不能说出她知道的那些事。于是,她就只能用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甚至还搬出乔芷涵来,就是为了让太子因为她的事而堂皇。随之失去一部分的判断力。 “真的是我们想多了?”果然,太子在罗子衿和“乔芷涵”的夹攻中,动摇了。 “这个,臣妾也不好说。殿下可以试试摆正自己的心。然后再睁开眼睛看看,看看小锣到底是不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伙伴。臣妾相信,殿下会有一个公平的判断。”罗子衿以退为进道。 不过,她的话也是真心的。小锣就算做了什么引人怀疑的事,她也一定是为了大家好。毕竟。她是国师钦定的儿媳,是慕容朔注定的妻子。说不定就是下一任国师的妻子或母亲。国师既然选择她,而她是自己的亲妹妹,那就必须要相信她。 “好,我会用心看看她。不气了?”太子心悦诚服的答应,不知何时走近到了罗子衿的身边,出手揽住了她的腰问。 “还有人在呀!”罗子衿扭捏着,有些慌张太子的突然靠近。他们是已经是夫妻了,可现在是在府外,小锣小岚。还有芷涵都在,他突然这样,要她以后怎么面对她们呐。 “现在是在外面,何必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太子把罗子衿搂的更紧,不放开道。 “那,我们出去散步吧。顺便看看这个村子。”罗子衿知道在这些事上,从来都拗不过太子,她只能选择避开这里道。 “好,我们走。”太子喜欢看到罗子衿害羞的样子,当然有求必应道。这个小小的村子。就算危险,他也搞得定。 “我去交代一声。”太子一说要走,罗子衿又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道。还是她细心。不想让小锣为她担心。 “好。”太子点头。只要她肯陪他就好。而且这一路上都是在赶路,他们还真没什么机会好好散散步,欣赏一下周围的淳朴的风情。 罗子衿见太子答应,她便也来到小锣和小岚的房间。说了她要和太子去散步的事,交代了小锣她们和王屋不用跟来,便挽着太子的手臂离开了。乔芷涵那边。她故意没去告诉,只是让小锣多陪她。小锣明白她的意思,当然是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 罗子衿为了她跟太子慕容朔争执的时候,她和小岚虽然被支走。但这个院子实在太小,她突然从房间里出来,然后乔芷涵又出来陪她站着。不一会儿太子又出来,乔芷涵进去,慕容朔飞走,再傻也知道可能闹的不愉快。 小锣知道罗子衿非常在乎她,所以,慕容朔那故意的试探,还有他昨天硬要她去案发现场的事,相信罗子衿也一定都记在心里。慕容朔对她越是不好,罗子衿就越是因为心疼她而讨厌慕容朔。这个小锣是最清楚的。 所以,这种情况,小锣也不傻,当然知道肯定是罗子衿又为了她跟他们起了争执。她虽是起因,但慕容朔也占了一大部分的原因。她是为了让慕容朔混乱,而故意做某些事。 可很多时候,小锣明知也骗不过慕容朔。但慕容朔就好像是中招了似的,就是比她想象的还要怀疑不信她。就算她告诉他实话,也会被他转几个弯的胡思乱想一通。所以很多时候她真觉得慕容朔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罗子衿和太子走后,小岚去告诉王屋,小锣则去了房间里陪乔芷涵。但就像小锣说的,这个并不大,小到连乔芷涵的功力都能够听到外面太子和罗子衿的对话。慕容朔走后,她当然是没心情吃什么东西。满脑子都是太子的她,当然就运起了内力。 所以见到小锣进来,她也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嘴角勾起一丝,勉强可以称作笑的弧度。小锣见此,也知她可能是为了太子和太子妃的事伤心。可以她的立场,她什么话也不好说,所以只好上前,抱着坐在桌边的乔芷涵,静静的安慰她。 乔芷涵感受到小锣怀里的温暖,此时的她,就像是乔芷涵的姐姐一般那样护着她。倒也真的让她心情好了很多。慕容朔让她畏惧,而小锣,则让她心暖。也就是因为小锣总是能让她感受到温暖,所以,她才会选择站在小锣这边,跟师兄对着干。(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安慰芷涵 第一百九十八章安慰芷涵 “芷涵,我不会劝你放弃或是继续,因为喜欢一个人的心意,真的非常难得的。能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所以,你的爱,只要不是为了勉强另外一个人,那就可以与他无关的喜欢他。你喜欢一个人,是堂堂正正的。”小锣见乔芷涵还是伤心,便道。 “可以与他无关的继续喜欢他吗?”乔芷涵从来没有听人这样对她说过,仿佛一下子换了个角度看世界,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不由惊喜的确认问。 “当然,不求回应的爱,便是你自己的感情。你若是没有对他表白过,那继续喜欢还是放弃,他都不会知道。既然不知道,当然可以与他无关。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自己的感情,而把自己想的那么卑微。你一直都是堂堂正正的。” 同样是喜欢一个人,乔芷涵只是选择了默默守护在他的身边,连同他喜欢的人,也一同守护。而曹馥,却因为那莫须有的事情而嫉妒的甚至杀人。如此天差地别的感情,才更衬得乔芷涵的感情是最堂堂正正的。同样,也是令小锣最心疼她的。 “小锣,谢谢你,有你真好。”乔芷涵感动道,“你总是让我觉得很温暖。虽然师兄那么聪明,能轻易的看透我在想什么,可其实,我会害怕那样的他。我知道,师兄总是为了我好,但我就是会害怕他。”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他竟然不知道?”小锣现在才知道乔芷涵没有喜欢慕容朔的真正原因。是啊,能够被人轻易看出内心,也的确是件让人畏惧的事。她怎么会忽略到这个原因呢。不过,慕容朔不是也没想到这个。 “师兄不知道吗?我以为,他什么都知道的。”乔芷涵也没想到的问。她以为,师兄什么都知道的。 “我就是随口一说。他是你师兄,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是不要太过畏惧了。你要知道,他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小锣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发言权,只好换个角度劝道。 “这个我知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陪我。”乔芷涵听话的点头,放开小锣道。 “嗯,快吃饭吧。我忙活了一早上,结果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可别让这些好吃的白白浪费才是呀。” “那你也坐下来吃吧。反正师兄和殿下他们已经都走了。我们一起吃吧。”乔芷涵拉住小锣道。 “那我叫小岚进来好不好?”小锣不着急着坐。问 “当然可以,你们一定都没吃饭,一起吃吧。”乔芷涵不介意道。她学过的为人处事,就是不能摆小姐架子。 “多谢。”小锣笑着谢过,便出门去叫小岚一起进来。小岚刚开始当然还是有些拘谨。但小锣和乔芷涵两个一唱一和的开玩笑。倒让她也很快放松下来。大人物们都走了,她们这些小姐妹倒开心的吃了顿正点的热早餐。 早餐后,小锣和小岚便是在小院收拾东西。乔芷涵或是练功,或是在院子里看着小锣和小岚忙活。村里人为了感激太子他们帮忙找出了凶手,还了太行清白,还收留了太行。大家便自发的送来一些新鲜蔬菜和鱼肉给太子他们。 但太子上路前早就有交代,绝对不白拿百姓的一米一蔬,所以,村民们虽然送来东西。小锣她们捡了些需要的,都付了钱才放他们离开。村民们开始当然是不要钱的。但小锣和小岚坚持,王屋又在一旁站着,一副他们不要钱就不行的样子,村民们当然千恩万谢的离开。 太子和太子妃在村里散步。村里人大多也不认识他们。他们那天也只是一直待在马车里。不过,他们气质不凡,太子又收起病弱之态,郎才女貌的,的确是在这个小地方不常见到的人物。再没见识的村里人,见到他们也会自动避开。再加上,村里的男人不是在田里干活。就是在帮太行安葬陶安一家,村里也确实是没什么人。 今天的阳光也很是不错,这样难得的悠闲时光,倒也让他们想起新婚那几日晚上。太子带罗子衿出去散步。现在的感觉和当初完全不同。两个人并肩走着,牵着手倒像是平常的情侣一般。这样平静的村庄,对他们来说,应该更比繁华都市更加让他们心醉的吧。 过惯了都中的尔虞我诈,小心谨慎,说话要绕许多个弯子的日子。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反倒对他们来是奢望。这样平静的走着,他们到也真如平常饭后散步的小夫妻。刚刚争吵过的烦躁也都渐渐消退,只是呼吸着周围干净的空气。 太子和太子妃早上都没有吃饭,所以即将到了中午的饭点儿,他们倒是按时回来了。毕竟,这个村子也并没有多大,稍稍逛逛也就走完了一圈。他们路上还有路过太行的家,不过那个时候,太行已经和村民们抬着陶安一家去了祖坟那边,屋子里面都没有人在。 中午的时候,慕容朔并没有回来。也许,他是不想让罗子衿看到他再生气吧。当然,这只是乔芷涵单纯的以为的。小锣才不会觉得慕容朔有这么体贴人。他可能会因为太子的关系尊敬罗子衿,但绝对不会这么体贴的避开。 这种事,慕容朔只会为了太子而做。那也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必须如此。为了帮太子,他不介意这么做。但要这么关心一个人,无条件的为她考虑,那个人也只会是乔芷涵。 当然,慕容朔中午没有出现的真相,那便是他利用轻功,早就离开了干邑村。甚至,以他的速度,早就靠近了江南的中心边镇。他也是在镇上吃的午饭。稍转了一下镇上的盐铺,下午的时候,他便赶了回来。除了太子,几乎没人知道,他竟去做了那样的事。 大家甚至还以为他只是因为赌气,在四周随便逛了逛,根本就没有离开干邑村附近。(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小气鬼和谎话精 第一百九十九章小气鬼和谎话精 慕容朔回来的时候,小锣和小岚正在院子里洗菜准备晚饭。太行还没有回来,院子都还是自己人。小锣一见消失了几乎一天的慕容朔终于出现,想起他早上故意耍她,还害的大家早上都不愉快,小锣便也故意压低声音,偷偷说了句“小气鬼回来了!” 院子里的人都没有听到,但小锣知道,凭慕容朔的功力,绝对听得到。而她,就是想要慕容朔听到。她就是故意骂他的。骂完,小锣见慕容朔真的皱眉看向她,她就笑的合不拢嘴。突然发现这真是个好办法。既可以骂他解恨,又不用害怕别人会听到。 不过,都被人叫了小气鬼,慕容朔可以不跟别人计较,但他一定不会这样纵容小锣。本来,他也想这次就先放过她。可谁知看到她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慕容朔就又起了要跟她一争高下的心,便直直的走向她,旁若无人的在她面前停下,低头在她耳边笑道:“谎话精不欢迎我吗?” “小气鬼!”小锣没想到慕容朔真的跟她一般见识,又见他跟自己靠的那么近,如此暧昧的距离,突然的侵入她的私家领地,小锣的心还是漏跳了一拍,咬牙道。 “谎话精,我要吃菠菜。”慕容朔察觉到小锣的慌张,心情大好,又故意道。他知道,小锣最讨厌菠菜。他就是要故意要她做这些,然后逼她吃下。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小锣绷起脸,眼睛“出神”的望向前方,虽然眼前就只能看到慕容朔的胸膛,但她还是嘴硬道。 “是吗?这里难道只有你一个人吗?”小锣根本就不是慕容朔的对手,只听慕容朔笑着说完,便转身,对小岚道,“晚上加一个清炒菠菜。” “是,先生。”小岚可不是小锣。根本就不懂得要顶撞慕容朔。先生一吩咐,她忙福身答应道。然后就立刻回身,不敢再看先生和小锣。 刚刚慕容朔和小锣之前那过分亲密的举动,她想不看到都难。可先生是先生。小锣又那么被小姐重视。他们两个也是小姐默许的。她当然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了。 “卑鄙。”小锣是没想到慕容朔会来这招,当然,这也是她太笨了,没想到慕容朔对她不算什么,可对其他人。可是跟主子没两样的先生。他的话,可能对她没用,但对其他人绝对有用。 “客气。”慕容朔丢下这话,笑着离开,也不再与小锣纠缠。反正,他的报复也一直会持续到晚饭结束。他很少点菜,既然点了,小岚当然要尽全力为他寻得。 小锣讨厌菠菜,小岚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是不能否决先生的吩咐。所以。这菠菜当然还是得由小岚来做。小锣不喜欢,当然也从来都不做菠菜。而且,这里的菠菜虽然不难找,上午的时候村里人也有送过来。但都被小锣给退走,并没有买。 现在慕容朔点了菠菜,这里又没有材料,只能再去找。所以晚饭就只能先小锣自己忙活,然后由小岚去把菠菜买回来。幸好,附近的人家就有菠菜。小岚走的快,回的也快。晚饭才能在正点上齐。而慕容朔趁着小锣和小岚准备做菜时。他就已经将他探得的情况告诉给了太子和罗子衿。但当然,早上的事大家都没有再提。 晚上菜上桌,慕容朔当然也和太子他们同桌而坐。罗子衿和乔芷涵一见桌上竟然有菠菜在,她们俩便不由看了眼上菜的小锣。见她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的动作着,乔芷涵便好奇的问:“小锣,怎么今天有菠菜了呢?” “乔小姐不喜欢吗?”小锣反问。反正以前也没见乔芷涵说喜欢过菠菜,慕容朔不是为了恶心她而点了菠菜吗?那就看看乔芷涵有什么反应喽。 “还可以吧。我会吃光的。”乔芷涵无所谓吃不吃,但她知道小锣不喜欢吃,而若剩下。势必会轮到小锣她们吃,为了不让小锣困难,她便笑道。 “那就多谢小姐赏脸了。”小锣谢道。说完,她临走前还故意瞥了慕容朔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她也觉得这一仗,不胜不败,有些无聊的出去。 晚饭后,真的就像乔芷涵说的那样,一片菠菜叶都没有剩下。她和小岚谁也不用吃。小锣当然知道,除了乔芷涵,一定还有罗子衿的帮忙。她也知道自己讨厌菠菜,她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因为讨厌的菠菜而不好过。 慕容朔的小诡计是没有得逞,可看着饭桌上,乔芷涵和罗子衿都那么努力的吃着菠菜,他就再一次被她们对罗小锣的关心所吓到。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她们会这么信赖,甚至是喜欢她,关心她。明明,她们认识也并没有多久,甚至还不如自己认识她的时间早。 罗子衿当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但他就是不明白的,是乔芷涵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小锣。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她这么相信她,喜欢她。如果有机会,他还真想问问她,向她“请教”一下抓住乔芷涵心的办法。 的确,这一局,他们不输不赢,但慕容朔看着乔芷涵的样子,他还是觉得自己输了。吃过饭,他便又离开了小院儿,一个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小锣见他不在,也眼不见心不烦的,吃过饭,见小姐和太子都没什么吩咐,便一个人走了出去。 明天又要出发了,一到邻镇,随着太子他们对私盐的追查,不止是她,连罗子衿都会牵扯其中。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就是怕罗子衿会跟她一样遇到意外。她早知道慕容朔的书不能全信,所以,才会对这次来江南更加忧心。 今晚,是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她也只能最后安静这一晚。这样想想,其实预知一切,反倒会让她更紧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她还会稀里糊涂,哈哈笑的过这几天。也不用心事重重的在房间里呆不住。只能奇怪的一个人出来散步。(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打起精神 第二百章打起精神 小锣刚出门,没走多远,她就有些后悔了。几次了,好像每一次,即将要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她就会如此的心乱不安。可事到临头,她就发觉,其实事情远没有她害怕的那么糟糕。小锣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胆小的,可为什么来到这儿以后,自己就变得那么不像自己了呢。 除了歌不再会唱之外,小锣还觉得自己失去了很多以前的活力。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没有像小岚那么开朗活泼,是因为自己要低调行事,不能太张扬。可这几次,小锣也逐渐觉得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原因。没了歌声,似乎连乐观和开心也减了几分。 平常的她,面对这样的事,绝对会乐观的该吃吃,该睡睡,有信心的迎接每一个挑战。可现在呢,明知道会引起大家不必要的怀疑。可最后,她还是会这样矫情的避开所有人,一个人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到处乱走。 干邑村不大,她走着走着,潜意识里便按照自己相对熟悉的路走,所以,走了不久,眼前就出现了昨天去过的太行的家。天已经暗了下来,主屋里也点了长明灯。陶家一家五口的灵位摆在正中,大开着的房门,让小锣一眼就看到了这些触目惊心的灵位。 一家五口一瞬间灭门,一个也不剩。这样的惨事,小锣之前只在新闻里见过。而且一遇到这样的新闻,小锣总是看到标题就立刻避开,从来都不忍心点开。但现在,这样的惨案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小锣真的希望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眼睛就算能闭上不看,这样的事实也是无法忽视的。 看书和实际经历真的是两回事。在书上的时候,得知这样的情况,小锣只觉得是陶安一家人活该,她还为太行感到庆幸。可看着已经了无生气的家变成空房子,就算陶安一家从来没有把太行当成家人。可生活存在过的痕迹却是无法磨灭的。 家人,就算做了再多不对的事,但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再没有血缘。也是太行难以割舍的家。一天之内,同时失去五位家人的太行,不是幸运的,而是被留下的,可怜的人。 小锣失去过两个最重要的家人。爸爸和妈妈的离开,对她来说就像天塌了一样。若不是她有哥哥和姐姐在,她真的挺不过来那段日子。所以现在,她觉得,她能理解太行那被剩下的心痛。 看着太行一个人蹲坐在院子里,为全部的家人守灵,小锣就只是觉得心疼。她经历过这样的问题,所以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渡过。而且,她知道,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太行他。也的确不能太过于沉浸在悲伤之中。 于是,她想了想,调整好心情,便向着他走去。而她的动作,好巧不巧的,又被回来的慕容朔看到。早就怀疑她和太行关系的慕容朔,当然就停下脚步,靠近他们,在不远处的屋顶看着他俩。 小锣进来院子,直走到太行的身边。太行还是没有发现她。只是呆呆的坐着,眼里无泪,但却让人看到他就想流泪。那种孤独感,就连平日里思念家人的慕容朔。也是比不过的。当然,小锣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差别。 安静的看着太行伤心过这一阵儿后,她便也一起蹲坐在太行身边,开口道:“怎么不回去?” “你…小锣姑娘!”太行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循声看去竟然是小锣姑娘,吓了他一跳。忙就往一边躲去,但起来不及,还是摔了一大跤,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毕恭毕敬道。 “我有那么可怕吗?你不要拘礼了,大家都是伺候人的,要互相照顾的。你还没说,怎么不回去?小锣还是坐着,只是仰头看向太行道。 “回姑娘,我还想再陪一陪我的家人。如果姑娘需要,我立刻跟姑娘回去。”太行低头道。 “你看我都已经坐下来了,难道是要着急叫你回去的样子吗?”小锣笑道,低下头又道,“你不会要我一直仰着头看你吧,我脖子很酸。坐下来说话。” “小人不敢。”太行后退了一步道。他是很想跟小锣亲近,可是,他敬她,不愿亵渎她。 “什么小人,你叫太行。你以后,要自称为太行。你知道,太行是什么意思吗?”小锣摇头,并没有勉强道。 “不知道。”太行摇头。小锣没问,他还真没想过这个名字会有什么意思。 “太行是一座山的名字,很高很高的山。小姐是希望,你以后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像高山一样,让人仰止的人。同时,又能给山里所有生灵所需要的一切的大度和豁然。”小锣说完,笑着抬头看向太行道。 其实,她这话当然是编的。叫他太行,真的只是因为书中所写,而王屋的名字又在的关系。但小锣不会这样告诉他。太行现在面临的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所以,他会需要这些像启示录一样的心灵鸡汤。为了以后能够正直的活着,他要首先接受什么才是真正对的。 “顶天立地,又大度豁然……我没想到,夫人竟然对我寄予了那么大的期望。”太行重复着小锣说过的话,感动道。他以为,少爷和夫人收留他只是看他可怜,可连名字都赋予了他这么大的意义,他实在是无以回报! “是啊,夫人和少爷他们对你是寄予了厚望。因为你吃过苦,懂得人生的滋味。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圣人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痛苦终会过去,而经历过这些的你,会是我们中最坚强的那个。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小锣趁热打铁道。 “我……” “他们到底是你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人,你割舍不下,是你不忘本。这样很好。但悲伤真的不能沉浸太久,不然就会走不出来。什么都会过去,只有未来不会过去。所以打起精神,把对他们的爱放在心里,把恨留在过去。然后跟我们一起上路。”(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她相信他 第二百零一章她相信他 “难道是她又发现我在,故意这样说的吗?没想到,她倒也挺会骗人的。太行,真的是山的名字吗?她这样劝他,难道,她也失去过家人?她说过,她从小就没有家人,只有母亲陪伴。母亲也在几年前离开。难道她说的话是真的?” 慕容朔在前面看着小锣说话时的一举一动,感受到她话里的真和假,心情也跟着动摇起伏。原本一路上,没跟她说话前,他绝对相信自己是非常讨厌和怀疑小锣的。可自从重新跟她开始说话,慕容朔就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讨厌她。 反而在观察她的时候,更加的了解她,认识她。这对慕容朔来说,还是第二次,这样去了解一个女人。而且越了解,他就越是想尽各种理由把她放在心上。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怀疑小锣,不相信小锣。所以要探究她,更加深入的。所以他就有更多的理由继续了解她。 明明,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可是,就是事关小锣,每每,他都忘记了这些。只要看见小锣跟任何她怀疑的人单独在一起,他都会跟去,偷偷在附近偷看偷听他们讲话。【ㄨ】美其名曰,他是为了调查出关于她的真相,但实际上,他已经是失控了。 小锣不知道慕容朔的存在,面对着太行也是更加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为了劝他,甚至想起自己真正的过去。让慕容朔看到,从而对她之前的身世,竟相信了些。对她和太行之间的关系,也稍稍释了疑。小锣不好说,但太行,慕容朔看的透他。 小锣和太行的对话还在继续,只见太行半跪在小锣身边,才让她能够平视他,这才开口道:“姑娘放心。我会好好把剩下的路走下去,不会让姑娘,还有夫人少爷失望的。” “虽然我们是下人,但太行。我希望你也能记住,我们最不能让其失望的人,是自己。问心无愧,不止是做人问心无愧,更要活的问心无愧。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有很长,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加认真的活着。当然了,夫人对你的大恩,你也要铭记报答。” “姑娘放心吧,我一定会用一生来报答夫人的!”太行坚定的指天发誓道。 “很好。其实有了你也好,王屋负责保护少爷,你就负责保护夫人。你们也是兄弟,不觉得夫人这个安排非常好吗?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王屋学习功夫。你虽然天生神力,但还是需要系统学习的。这样,才能应对更强大的对手。当然。这也是对你自己的提高。”小锣现在还不能说太多关于太子他们身份的事,便找了这样一个借口道。 幸好啊,太行早把她当成是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对她的话当然是言听计从,丝毫不多加怀疑。小锣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既然她都已经这样吩咐了,他当然还是点头答应,发誓一样的说会照办。 “好了,时间不早了。如果你想继续留下守着这栋已经空了的房子,我就先回去。你晚上也可以不用来守夜,我会跟夫人说。而且其实。我们也不用守夜。我们中最警醒的人可比十个人你守夜都要管用。你要相信他的能力。”小锣说完,想到她说的的那个有能力的人。小锣就止不住的笑。 太行看着突然笑起来的小锣,觉得好看之余又好奇她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虽然他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答案,但他也不敢太确信。毕竟。那个人是先生,是王屋大哥交代过,要当成主子一样侍奉的先生。太行尊敬小锣,但也明白她只是个丫鬟。 昨日,看慕容先生与小锣之间的互动,他也已经怀疑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可后来。听过王屋的话,他也就没顾上想这样的事。毕竟主仆之分的界限,他虽没有做过下人,但还是知道轻重的。所以,他更加好奇小锣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了消除自己不必要的误会,太行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那,那个人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昨天救你的慕容先生喽。如果你有机会跟他切磋,你可要把握住机会,能学多少学多少。先生,可不是白称为先生的。”小锣不禁骄傲的回答。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骄傲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夸奖慕容朔。不过,小锣也会为自己找理由。那就是她是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大公无私,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你很相信先生。”太行肯定道。小锣的答案果然是他想到的。她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先生。也是,慕容先生那么厉害,有女孩子仰慕他也很平常。 “我?怎么可能!我会相信他?开什么玩笑呀!你误会了,我才不相信他呢。”小锣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吓了她一跳,连连否认道。 “你既然说不信他,那为什么几次都要我相信他呢?”太行想不通的皱眉,他还真信了小锣说不信的话,更加疑惑的问。 “我,我让你相信他,你相信了他,你的问题才得到了解决嘛。我是这个意思,这个时候你要相信他。”小锣含糊的解释道。 “也是,也亏的相信了先生,才洗清我的冤屈。你说的对,我是要相信先生。之前王屋大哥也千交代万嘱咐的要我相信先生,不管先生有什么吩咐,我们都要相信照办。”太行竟然就这样被小锣的话给带跑偏,重新认真道。 “嗯,所以我才要你相信先生嘛。”小锣见太行真的不再多想,她才松了口气,止不住的笑道。 远处看着小锣笑的慕容朔,竟也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小锣的话,是能骗过太行,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忘记刚刚说过的话。可这点技俩,对慕容朔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他知道,小锣竟然是真的相信他。 他一直在怀疑小锣,可没想到,她竟然,相信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干邑村的最后一晚 第二百零二章干邑村的最后一晚 慕容朔很开心,是真的很开心。这一次,他知道理由,因为罗小锣竟然相信他。他是真的没想到。在他看来,他怀疑她,针对她,她应该会恨他,讨厌她没错。可现在,慕容朔却发现,小锣竟然是相信他的。这样矛盾的她,不仅让慕容朔的心也矛盾起来,也让他常常笑起来。 因为小锣说了可以不回去没关系,太行也便谢过她,真的没有回去。家人,真的对他非常重要。就算他们曾经对他不好,可也从来没有把他赶出过家门。吃不饱穿不暖都没关系,偶尔,弟弟们也会对他很好。能照顾家人,就是他的幸福。 可现在,他连照顾他们,被他们指使来去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如何会能轻易丢下这个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他其实真的没打算要离开这个村子。虽然外面的世界可能会很精彩,但他真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可敬少爷救了他,给了他清白,也给了他尊严,给了他一个新生的机会。不管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他心里那隐隐的不甘心,他都没有理由再拒绝他们的邀请。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和身份,但他都会一直跟随着他们。 而且今晚之后,跟他感激的小锣姑娘聊过之后,他相信,不管少爷和夫人的身份是什么,他们都是天下间最好的人们。不止是厉害的先生,连一个丫鬟都能说出这样寻常人想不到的话,他就愿意相信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今晚,最后一晚,是他能陪在家人的最后一晚。要上路的行李。他还没有动手整理。一是没什么好整理,二,也是因为一旦开始整理,就代表了他即将离开。而他,还不想那么早的离开这个家。即使能多待一刻也是好的。 小锣跟太行分开后,慕容朔也没再多留,也便跟在她身后的不远处。隔着一条街上的房子。向着太子他们住的小院子走去。一路上,小锣都没有再说话。慕容朔也便没什么动作,就这样静静的走着。直到小锣回到院子。慕容朔又在外面站了许久才回去。 小锣回去,将遇到太行的事告诉了罗子衿。又说了她自作主张的让太行晚上不用回来守夜的事。罗子衿和太子也知道明白太行失去家人的苦。再说了,他们也的确不需要守夜的人。太行就算是来了,也不会让他守夜。当然不会说什么。便让小锣回去休息了。 慕容朔回来,也是一句话也没有就回到房间打坐。王屋不敢打扰。在屋外守了半天,也就回屋休息。明天就要上路,队伍里多了一个人,他要操心的也多了许多。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出门在外,就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天更加的黑了起来。今天,原本白天还是大太阳的。但晚上。就全无星月。黑乎乎的,让人看了心里发怵。而就在这样的黑暗中。所有的人家统统熄了灯。只有陶安家,亮着长明灯。太行还是蹲坐在院子里,就像平日里早回家时,只能一个人待在外面那样。 那样的时光,家人们都在屋里乐呵呵的其乐融融,只有他,如一个客居的外人一般,只能待在外面看他们一家人高兴。他那时真是羡慕又嫉妒。但最想的,还是想融入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可现在,他的梦想没有实现,反而永远的离开了他。 两天之内瞬息万变,人命如此脆弱的消逝,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的让人想逃避。要不是小锣姑娘来了,又跟他说了那么多话,让他感觉到有人关心的温暖,他可能真的会胡思乱想的入了魔怔。他现在最听的,就是小锣姑娘的话。 所以,他听话,记着他们的好,记着夫人为他取名的意义。好好的做一个问心无愧的人来报答他们。还好,小锣姑娘似乎真的懂得理解他的伤。她给他时间,让他能够最后的为过去,为自己痛上一整晚。一晚过后,他就可以收起所有的伤悲,重新上路。 黑漆漆的夜晚,似乎也映照了他现在的心境。对他的人生来说,现在就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时刻。跟了太子他们,以后他的路途,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黑暗。遇上小锣,就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可能,他应该是遇上小锣,人生最快被改变的人吧。 太行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夜。整整一夜,他都睁着眼睛,没有眼泪的守着。只有黎明时分,在朝阳升起的刹那,火红的天空下,太行熄灭屋内的烛火,关门落锁,转身离开家。出了院门,他才终于落下了两行清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两行清泪,逐渐的滚烫,压抑的嘶吼也突的一下变成了咆哮。重拳落地,土地一下子被砸出了一个碗大的小坑。家人,再不好,那也是他的家人。家人没了,只有他一个人活在这世上。看看有谁!能说一个“幸”字! 发泄之后,太行擦干眼泪,提着包袱,大步走向太子他们所在的小院儿。远远的,太怀就看到小锣和小岚在忙活。王屋在屋外,和车夫已经在收拾行李。太行忙快走了几步,一起帮忙。 他的行李不多,就几件为数不多的衣服。带不带也没什么要紧的,小锣的意思当然还是路上再买合适的。太行一听是小锣的交代,当然是答应不再客套。早餐也有他的一份,都是小锣和小岚亲手准备的。是他吃过,最好吃的。 早餐过后,慕容朔和乔芷涵还是从外面回来。太行看着他们郎才女貌,各个都精神抖擞的样子,很是羡慕。想起昨晚小锣姑娘要他跟着王屋练武的话,他就下定了决心。以后一定要跟着王屋大哥练武,而且还要找机会跟慕容先生切磋学习。这是小锣姑娘说的话,他都记在心上了。 而且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加认真的活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镇上停留 第二百零三章镇上停留 再次上路,队伍多了一个人,看似精简的队伍,并不需要他。但三辆马车,只有两个有车夫。太行加入,倒多了一个车夫。也亏得他的养父母把他当万能劳工用,赶车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 于是,一直不怎么用车夫的乔芷涵,倒有了车夫。太行则替了原来帮太子他们赶车的车夫。 太行虽然没有系统的学过功夫,但他的神力也能派上许多用场。这样的能力,当然要用在保护太子他们那儿了。乔芷涵不用人保护,小锣和小岚又是丫鬟,有王屋和慕容朔骑马护在两旁,当然不会让她们有危险。 一早上路,太行又对这附近很熟,他也经常带着蔬菜到镇上去卖,所以这一路上,倒也赶的很快。暂时省去午饭,刚下午的时候,大家便赶到了镇上。午饭,当然也就在镇上的客栈解决的。原本,继续赶路的话,说不定也能出镇,距下一个镇也能赶一半的路。 但偏偏,还是慕容朔提议要在这个镇子上待上两天休整。可明明,大家已经在干邑村待了两天的时间。但慕容先生的话,谁敢说一个不字。再说了,慕容先生话的意思,也只有太子殿下能够明白。慕容先生刚和太子一提议,太子便像商量好的附和同意。大家便敲定在这儿留宿。 小锣照管着大家一行的钱袋,当然是由她负责安排住宿。选好了客栈,房间也打扫重新归置,小锣她们带来的有太子他们用的铺盖,全部换上后,这才离开房间。太行看着小锣她们忙活,有些理解又有些不理解。 他知道,少爷他们的来头一定不简单。后来他听到里长说过,他们是太子府的人。他们这里虽然距离都中很远,但他也常能听到太子的仁政。人人都夸赞太子好德行,他也听过不少。当然。他也听过很多关于太子的身体不好的传言。 他当然也是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惋惜,也曾跟着镇上那些读书人,一起向神树祈祷过太子的身体变好。太子成亲的事,现在也已经传到了他们这里。他虽不认得多少字。但他听过的东西更多。所以太子娶亲,他也非常高兴。 因为,太子会因为神树为他选定的太子妃而得到助益。不止是政治上的帮忙,还有身体上的帮助。太子妃就是他的贵人。只要有太子妃的陪伴,他就会变得越来越好。那么。他就能真正的出都城微服私访了。【ㄨ】当然了,这些也是他从那些读书人那里听来的。 所以当太子他们拿出太子府的令牌,慕容朔又站出来,迅速的帮他解了围,他也曾怀疑过,他们就是太子府的人。少爷和夫人,就是太子和太子妃。慕容先生,就是太子府里那鼎鼎大名的慕容先生。 相信只有太子才会收留他这样一个江流儿。也相信太子妃才会对他寄予如此大的厚望。相信只有太子府的慕容先生,才能这么智计无双,又功力深不可测。也相信。只有太子府的护卫和丫鬟,才能这样的心善又与众不同。 只是后来,大家虽然接受了他,却并没有要告诉他关于少爷身份的事。太行也便不再多想,更不会再问。他知道,如果他们真的是太子和太子妃,那隐藏身份就是最重要的。 小锣姑娘也说过,要让他懂得报恩。他现在能报恩的,就是什么也不问,当作什么也不知道。更不再去胡思乱想,无乱猜疑。等到少爷他们愿意相信他,或是等到可以告诉他一切的时候,他才去听真正的真相。 客栈只是镇上的小客栈。所以房间并不是很多。合适住的也没有多少。不过好在,太子和太子妃一路上也不拘礼。小锣一直是无所谓的,只要地方干净,她都可以住。大家贴身的东西都带着,小岚当然也是可以忍受的。 乔芷涵和慕容朔,他们一直都随意。也并不在意。但已经住在客栈了,乔芷涵也不用再跟小锣她们住在一间。倒让她很是不舍。现在有了太行在,慕容朔也不用再跟王屋住。他也一个人一间房,还就在小锣她们房间的对面。一开门,就能看到彼此。 这不,大家刚安排好各自的行李,小锣和小岚要准备晚饭之际,一打开门,小锣就和对面的慕容朔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跟在后面的小岚,见到小锣竟然直视着慕容先生,而先生也在同样的看着她。小岚便识趣的从一旁溜着边先走,只剩下小锣和慕容朔继续面对面。 “有话说?”慕容朔待小岚走后,看向小锣的眼睛问。 “没有,先生的话,谁敢多问一句。你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愿意在这儿留多久就留多久。我只是一个丫鬟,哪有那么多话要说。”小锣笑笑,阴阳怪气的回答。 她其实真的没什么话要说。她早知道,过了这个镇,路上,她就会和太子妃娘娘一起出事被带走。所以,能在这个镇上多待一刻,那她们就安全一刻。小锣没道理会愿意自己那么积极的往枪口上撞。即使知道逃不掉,但危险的事,还是迟些比较好吧。起码,现在的小锣是这么希望的。 虽然明知道,就是因为慕容朔他们要在这个镇上停留,而就是因为他们做了些小锣不知道的事儿,便是在为她们即将遇到的危险埋下定时炸弹。小锣很想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才把她们两个陷入到危险中。但现在,她不能这么问。问的越多,那就越是泄露自己知道的多。 “没话说就没话说,干嘛要翻来覆去,同一个意思说那么多遍。”慕容朔笑道。 他这是想起那晚小锣回答太行说她相信他的话了。说了很多句,但都是一个意思。她能相信他,他心情真的很好。就是现在想起来,他的心情也一样很好。 “你管我啊,我愿意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你又不是我师兄,凭咱俩的关系,在外面,你用得着还拿先生的身份压我吗?”小锣心情好的竟然又开起了这个玩笑,笑道。(未完待续。)xh:254201186 第二百零四章 小镇客栈 第二百零四章小镇客栈 “‘凭咱俩的关系’?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慕容朔笑问。好久没有听到她说这个玩笑话了,慕容朔竟然还觉得自己挺怀念的。 “你明知故问。别说你不记得,我知道你过目不忘。”小锣狡黠的笑道。她说了那么多遍,他要说忘,那怎么可能。 “你知道的倒不少。但就是什么也不说。”慕容朔低头看着小锣。笑道。 “你那么聪明,我不说你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哎,不过,你也的确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是人嘛,总会有个界限的。”小锣想起昨日乔芷涵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她就忍不住想要调侃慕容朔道。 “你又知道了什么?”慕容朔看出小锣意有所指,皱眉问。相信这个,她应该会得意的告诉自己答案。 “一件令你伤心的事。不过我现在是不打算说的。等到哪天你惹我生气了,我就拿出来反击你。也让你也伤伤心。”小锣故意道。 “坏女人!”慕容朔眉头皱的更紧,心底竟然因为小锣的这话涌出一丝寒意。 “对呀,我就是坏女人。反正我在你眼里已经坏透了,再坏点儿又有什么关系。还有啊,我是坏人,我也不用讲什么规矩,那先生,我就先走了。不然,主子们和你的晚饭就没有着落了。”小锣笑道,慕容朔的这些话已经对她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慕容朔知道,小锣说完这话,铁定是要直接转头离开的。所以这次,慕容朔不等小锣丢下他离开,他就抢先一步在小锣说完话就退后一步。关上了房门。把小锣噎的愣在原地,让打算走的她也抬不起脚。是越想越气,直想一脚踹开他的房门,大骂他过分。 慕容朔隔着房门,听着门外小锣的动静。听着她越来越气的喘息声,慕容朔得以计划得逞。她刚刚不是说了,要等到他气到她的时候才会把她知道的说出来。那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只是。慕容朔一直在等着。小锣开始是很生气,但气了一段时间,竟然慢慢的气消。自己就这么离开了。慕容朔听到小锣离开,还破天荒的以为是自己听错。可打开房门,真的不见了小锣。慕容朔才发觉这次还是自己输了,做了傻事。 幸好啊。现在大家都不在房间里。太子和太子妃出去逛逛镇子,王屋和太行当然一起陪着。慕容朔和小锣的这一段才没有被其他人看见。小岚在府里一直跟着罗子衿,虽然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罗子衿是默许小锣和先生在一起。她当然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小锣在小岚走了很久之后才赶到客栈的厨房。整个客栈已经几乎被他们包下。厨房的厨子,就是做饭也只是做给其他客人和马车夫们。小锣和小岚则负责准备太子他们。还有王屋太行的饭食。小锣到的时候,小岚已经将米给蒸上了。 小岚见小锣回来,脸色不是很好。话也少了很多,就知道她和慕容先生肯定又斗嘴了。全府上下。也只有小锣敢这么跟先生没大没小吧。也就是先生这样奇人才会不跟小锣计较。但小岚也明白,只有小锣,慕容先生才会这么容忍她。 小岚一向不会乱听乱说主子们的事,慕容先生是主子,她当然不会乱说。小锣虽然跟她一样是小姐的丫鬟,但被小姐重视,又被先生另眼相待。小岚是不知道小锣的身份,但她知道,小锣以后一定不简单。因此,她最近,对小锣也不常摆前辈的架子,当然,她也没摆过什么前辈架子。只是对小锣,她始终比之前客气了很多。 不过现在,小锣和慕容先生的事,可不是她所关心的。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太行的事。现在,太子他们的身份还没有告诉太行。这对小岚来说,就是主子们还不肯相信太行。她很希望主子们能给太行一个家。当然是满心希望他能被接受。 小岚猜不透主子们的意思,又不敢直接去问。只好在求助小锣,想问问看她的想法。现在大家都不在,只有小锣跟她在一起,她当然就抓紧时机。瞅着小锣的心情好了很多,她便觑着空儿,问道:“小锣啊,太行的事小姐有说什么吗?” “暂时还没有。怎么了?你是怕小姐现在还没有把她的身份告诉太行,是因为不接受他?”小锣早看出小岚对太行有意思,她当然也是乐见其成,所以见小岚问起太行的事,她一点儿也不吃惊。 “你难道不担心吗?他也是你救回来的呀。而且,太行都已经跟了我们,当然也该是一家人了。这样一直瞒着他,我总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小岚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道。她是真的很在乎太行。 “你想太多了。他才跟了我们不到一天。要说信任还真的太早。就是要说,也不急于这一时。更何况,我们现在出门在外,也不需要那么快把身份告诉他知道。你真的不用太担心。时候到了,该让他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他知道的。在那之前,你再过意不去,也要忍住,知道吗?” “好是好,可是,到底什么时候才是该让他知道的时候啊?”小岚知道分寸,可她还是不放心的问。 “一个月以后吧。”小锣随口道。她知道,现在若是不给她一个时限,没有什么盼头,她恐怕也会一直纠缠着自己,一天问几遍这个问题。 “一个月以后?要这么久吗?唉,那也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那,我就等一个月以后再告诉他吧。”小岚也真是单纯,竟然真的信了小锣随口编的话,当真的记下这一个月的期限,开始算起日子来。 小锣见她认真的样子,知道她这个傻姑娘是又信了她的话。不过,没过几天就会发生一件大事,到时候,她应该也没心思再想这些。一个月之后,太行也该知道他们的身份。 那个时候,相信太子和慕容朔也会信任他。告诉他的时机也会在一个月内到来。所以一个月之后的话,也不算是空话。(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夜探小镇 第二百零五章夜探小镇 “相公,我们在这儿停留,是这里有什么线索吧。”罗子衿挽着太子的手臂,两个人在镇上的街上散步,似在悠闲的等待晚饭。但实际上,罗子衿已经猜到了太子他们的目的,悄声问道。 “没错,慕容昨天已经来过这儿。大部分的盐铺都已经查过了。不过,那都是明面上的生意,要想追查到陶家一家买盐的地方,还得要再一段时间。以后可能会很危险,你一定要跟紧我。”太子不放心的停下,拉住罗子衿的手交代。 “好哇。我会跟紧你的。”罗子衿也不说什么怕不怕的话,只是点头答应道。 “好。我们再逛一会儿就回去。你如果看到可疑的,告诉我就好,不要自己行动。私盐这种事,就是玩命的勾当。”太子还是不放心的交代。 “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不会让你担心的。”罗子衿微笑,事情的轻重,她很了解。不会逞能,去做一些害己累人的事。 “嗯,走吧。”太子见罗子衿如此明白,心中的石头稍稍放下,拉着她,再次在街上散起步来。 过了这个镇子就是江南六郡的中心,所以这里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繁华了。有外地人在这里落脚停留,也根本不算是什么奇景。所以太子和太子妃这样走在街上,也只会被当成是恩爱的小夫妻,侧目也只是因为他们的郎才女貌。 太子他们也并不只是逛盐铺查案。这样实在是太招摇了,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当然不可能这么做。所以整条街的店铺,差不多的他们都有进去过。但天色已经渐晚。他们又逛的很慢,所以一条街并没有被他们逛完,他们便先行回到客栈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慕容朔和乔芷涵已经坐在桌边。跟在他们身后暗中保护他们的王屋和太行,也悄悄从一边进门,在另外一桌坐好。王屋一直是太子的近卫,他其实也是有官职在身的人。现在收留了太行。太子妃又做主。要他做了王屋的弟弟。那怎么说。他也不是一般的小工那么简单。 今天,王屋又叫上他一同来保护太子和太子妃。虽然还是没有告诉他,大家的身份。但这已经是表明,太行也算是太子的护卫。虽然没有封什么官职,但他便和一般的小厮不同。不是奴仆,当然要比小锣和小岚的地位高些。当然。也可以在另外一桌吃饭了。 太行别的规矩不知道,但这能不能上桌的问题。他还是明白的。他跟着王屋,一同上桌。而小锣和小岚还要在一边忙里忙外的伺候他们,太行心里就觉得非常过意不去。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说话,只能在小锣端饭菜过来的时候。恭敬的让开。 慕容朔眼角余光看到太行对小锣的客气,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些看不惯。但他也知道。太行对小锣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便慢慢缓释心底的不悦。面色也渐渐和缓。不过,小锣过来他们这边上菜时,他还是没有看向小锣一眼。 伺候完大家吃过晚饭,小锣和小岚这才收拾好东西,他们两个再吃。不过,小锣可不像小岚那么傻,非要等到主子们吃过后自己吃剩的。她早在做饭的时候,就已经威逼利诱着小岚跟她一起吃了些垫肚子。所以,她们才能撑那么久。 太行晚上的时候还想着说要守夜什么的。但王屋拦着,他犹豫了半天,才在帮了小锣和小岚收拾完厨房,又准备好明天一早要用的材料后,这才回屋休息。慕容朔在房间,直听着太行回到了房间,小锣和小岚也回到房间,他才闭上眼睛,安静的打坐休息。 半夜,大家都已经睡熟之际。客栈里,两个身影悄无声息的飞出。那便是慕容朔和太子。一路上,太子一直在坐车,早把他坐厌了。现在能出来活动活动,他当然是二话不说就跟着慕容朔一起出来。 乔芷涵本来也是打算跟来的,但太子和慕容朔同时离开客栈,怎么着也要留她在保护众人。慕容朔一提到罗子衿和小锣的安危,乔芷涵便立刻就打消了要一起跟来的念头。乖乖待在客栈,打起精神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慕容朔和太子出了客栈,像是比拼一般的你争我赶。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把整个镇子绕了一圈。但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这个镇子,就像白天看到的那样,干净,平常。甚至平静的如同干邑村的夜晚那般。可明明,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小镇。 知道今晚不可能会有任何发现的慕容朔和太子,也不多留,生怕他们回去晚了,客栈会有什么事。回去的路上,太子在高速飞跑的同时,问:“你昨天来的时候,是不是有人发现了你?” “应该不会,我很小心,如果有人注意到我,我不会不知道。”慕容朔摇头。回想过昨天一天发生的一切,不论是见过的人还是发生的事,都在他脑中过了一遍,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我们上路的事,瞒不过他。可从路线上看,他根本不会知道我们到了哪里。他的消息应该没有那么快传过来吧。”太子有些怀疑道。 “不一定。他经营的时间不算短,以他的能力,应该已经完善了许多。有这样的速度,也不足为奇。不然,我们的人也不会一直找不到证据。”慕容朔摇头。 应该不会是内鬼。除了新收留的太行以外,这次的人都是自己人。虽然小锣很可疑,但这段时间他都在盯着她,她根本就没机会也没时间传递消息。所以,这次应该不是她。 “既然你说不是,那应该就不是吧。是我多想了。”太子见这次连慕容朔都否认他的猜想,想起昨天才跟罗子衿说过的话,为自己一时又怀疑小锣而愧疚。 “你放心,我会查清楚。这个小镇也一定有问题。我们白天再继续吧。”慕容朔笑笑,没再跟太子继续解释,只是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定会查清楚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带小锣上街 第二百零六章带小锣上街 清晨,太子慕容朔他们照常早起。就像昨晚什么也没做过一样,精神抖擞的。乔芷涵也是在他们回来后才入睡的。但也同样早起练功。这次,她不用再跑远,直接就在客栈的院子里练功。太行看见,见她招式凌厉变化神奇,热血上涌,不由就看呆了。 乔芷涵见太行在看,也不觉得他是偷师,更有心想要顺道教教他,也便打的慢了些好让他能看清楚。不过,慕容朔就在楼上房间,听到她的招式动作变慢,他就不由皱眉。打开房门,出去查看。一见竟然是因为太行在一旁观看,她是有心要教才会如此,他就摇了摇头。 但他正打算开口时,一边刚好从厨房出来的小锣就先他一步拉住了太行。慕容朔便没有出声,看她又要跟太行说些什么。只见小锣拉过太行,悄声道:“芷涵小姐打的好看吗?” “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动作招式。”太行满心羡慕的回答。 “你知道复杂就好,她这些招式已经练了很多年,对她来说只会增益,不会有损。但你要知道,你虽力大如牛,但并没有武功底子。所以她练的那些复杂的招式,你看看过个眼瘾就行了。要想学好,还得要从头打下好的基础。你要好好跟着王屋学习,之后能不能学习这些高深的武功,你还是要请教慕容先生。”小锣点点头,劝道。 “我知道了。姑娘放心,我不会再偷看了。我一定好好跟大哥学习。不会让姑娘再担心我的。”太行最听小锣的话,他当然是毕恭毕敬的答应。 “好了,你肯认真学就好。到时候学好了,一定要好好保护少爷和夫人。你快去做你的事吧。一会儿就能开饭了。”小锣见太行肯听她的话,当然高兴,并没有想太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是,麻烦姑娘了。”太行很少能跟像小锣一样漂亮可爱的姑娘如此亲近过,尤其这样的姑娘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被她的小手拍了下肩膀,他的脸顿时就红了。 楼上的慕容朔看着太行红了的脸,他的脸色顿时也黑了下来。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竟然还会黑了脸。但看着小锣坦坦荡荡的样子。他的脸色又顿时恢复正常。变化快的,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 太行很快离开,院子里便只剩下乔芷涵和小锣。乔芷涵见太行离开,她也便停下练功,走到小锣面前笑问:“你干嘛要赶他走啊?为了让他能多学点儿东西。我可是故意打的很慢给他看的。” “他到底是不会武功,没有基础怎么能够学你的武功。你好歹也是从小练的。他现在虽不算晚,但也要打好基础的。你啊,只能自己练功,还不能做别人的师傅。你忘了上次在府里的事了。”小锣摇摇头,解释道。 她当然知道乔芷涵是一片好心。但她到底还不是做师傅的料。她自己现在都要由慕容朔这个做师兄的每日盯着,怎么能教人练功呢。 “啊!我真的忘了。对不起啊,小锣,那次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看来,这次。我又差点犯同样的错误了。还好你及时阻止。”乔芷涵一听到在府里的事,顿时吓了一跳,忙道歉道。 “上次的事早就过去了。而且这次,也没什么大事。你那些招式,他就算看了记下,没有内功的辅助,也作用不大。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想这样帮人。你先问问你师兄吧。好了你继续练吧,我还得继续做事。”小锣握了握乔芷涵冰凉的手,安慰她以后便离开了院子。早饭还有很多事要忙活。她停留的是有些久了。 小锣走后,乔芷涵便继续练功。慕容朔在楼上看到这一切,又有些不太相信小锣的识大体。但这样的小锣,虽然让他有些不习惯。但他还是心情很好。看着小锣离开的身影,想起昨天他们说过的话,心下有了主意。 早饭过后,太子还是带了罗子衿出去逛街。王屋和太行也一同离开。慕容朔生怕乔芷涵会遇到什么事,他当然是一直命乔芷涵待在客栈。但在安排好大家后,他竟然拦住了准备回房休息的小锣。带了她一起出门。 他是先生,小岚当然不会有任何疑问。小锣就是疑问,也不能当着小岚的面问。只等着两个人出了客栈后,她才快走几步,跟慕容朔并肩问:“你又憋着什么坏,干嘛突然要我陪你上街?” “查案。”慕容朔低头看了小锣一眼,回答。看来,她也只是在别人面前才会这样知书达理。在自己面前,她还是这样没大没小的。也不知道她是仗了什么,这样有恃无恐的。 “查案?你会相信我的话?你不怕我把你带沟里去啊?”小锣呵呵冷笑,不相信道。 “就凭你,还差得远。”慕容朔摇头,根本不把小锣的威胁放在眼里。 “是啊,全天下只有你最聪明。可你再聪明,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你缠着我,不会是因为想知道昨天我说的那件让你伤心的事吧。你别白费心思了。都说了是让你伤心的事,你干嘛又非要知道让自己伤心呢?”小锣转身面对着慕容朔,想不通的问。哪有人会自找苦吃呢。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伤心?”慕容朔还是追问道。 小锣对她的关心,是让他没想到,但他还是更想知道小锣说的那件事。她为什么就那么肯定会让自己伤心呢?看她的样子,并不像是无的放矢。可能让他伤心的事只有乔芷涵的事。难道真的事关芷涵? “你就那么想知道?即使伤心透顶也无所谓?但这应该也不是你单独叫我出来的主要目的吧。你还是先说正事吧。”小锣摇头,最后还是不忍的改换话题道。 “说正事?好吧。”慕容朔见小锣本来已经松口,可后来还是收回了要说的话,也知道不能再逼她,便答应道。反正,这个也是次要的,最关键的,还是正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不识字的 第二百零七章不识字 “你不是走南闯北过,知道在哪里能买到私盐吗?”慕容朔悄声问。问完,他便伸手扶住小锣的肩膀,把她转过去,等她回答。 “私盐?”小锣猜到慕容朔有事要问她,但没想到他是要问她私盐的事。其实关于私盐,她哪里知道那么多。他的书上没写的,她也不敢乱说。毕竟,这也是个她不熟悉的世界。规则怎么玩的,她还是不敢确定。所以慕容朔一问,她就呆了。连慕容朔扶住她肩膀那样亲昵的动作,她都没有在意。 慕容朔见小锣被他一问就呆了,不由觉得好笑。扶住她肩膀的手,要放不放的,最后犹豫了几下,这才放手,等着小锣的回答。 但等了半天,都不见小锣回魂,他便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你干嘛要问我呢?你不是很聪明吗?”小锣被慕容朔一问,这才回魂,问道。 “聪明是相对的,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就当是抛砖引玉。”慕容朔笑笑,耐心道。 “抛砖引玉?亏你说的出口。这么看看,你还真是自恋呐。”小锣又停下脚步,不满道。 “自恋?”慕容朔皱眉,这又是什么话。 “你那么聪明,还用我解释吗?我说话一向说的都是字面意思,你聪明是聪明,那不要绕那么弯儿了。”小锣摇头,想到私盐的事,便想到什么说什么道,“关于私盐在哪里买卖我是不知道了。不过,买卖这东西,历来都禁止不绝的原因,到底还是因为它有暴利可图。造价便宜,当然卖的就比官盐要便宜了。只不过,制作的人都不是很用心的冶炼,所以才会有中毒事件产生。” “有道理。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听你说话,条理清楚,你应该是读过书的。没想到你走南闯北,还有时间读书啊。” 慕容朔认同小锣说的话。也认为她的话非常有道理,但如此有道理的话,并不是普通听过说书就能明白的。这明显是她自己总结得出的结论。若是没有一定的功底在,就是苦读十几年的读书人,也不会有她这样的见解。 “你不要这么看不起人好不好。你到底是来羞辱我的。还是来找我帮忙的?”小锣皱眉,现在,慕容朔那些陷阱话,她也能听出很多了。她还是真被他训练的聪明了不少。 “我只是问一问,你就知道我看不起你了。但你真的读过书,这个,你还是承认吧。”慕容朔微笑,她现在的确长进了不少啊。 “承认什么,我又不识字。”小锣耸耸肩,打死不认道。 “你不识字?”慕容朔不信。 “是啊。你什么时候见到我看书了。我会说那些,只是听说书的和小姐说过的嘛。”小锣笑道。她是读过书,而且还是九年义务教育到大学本科,她还差一年就毕业了。这些东西,她怎么会没有些自己的见解。只是,她在这个世界,也是真的不识字啊。繁体字,连猜带蒙的,她怎么认得全。 “那也的确没有。你看那招牌上写的什么?”慕容朔虽没见过小锣看书,但他还是不信。指着路边的招牌问道。 “唉,你非要考考我才相信是吧。哪个招牌?”小锣无奈,慕容朔刚刚也是随后一指就放下,那么多不认识的招牌。她一时还真不知道是哪个。 “就是那个带‘寳’(宝)字的招牌。”慕容朔见小锣问,他还是随手一指,回答道。 “带‘宝’字的招牌?哪一个呀?都说了我不认识字了。这么多招牌,我就认识一个‘酒’还有那边一个‘聚’字,但哪个是你说的‘宝’字啊?” 小锣是真的认不出来,瞪大了眼睛。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还是找不到慕容朔说的那个字。她其实可以猜的,而且,她也猜想那个‘聚’字后面,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寳’字。但既然都说不认识了,当然要坚持到底了。 “你真的不识字!”慕容朔看出小锣没有说假话,更是皱眉想不通。明明那个她认识的‘聚’后面,就是他要她找的“寳”字,可偏偏,她就是认不出来。 “早跟你说了,你又不信。不如你教我认字啊。那个‘寳’字到底是哪个呀,我学东西很快的,你告诉我,下次我就知道了。”小锣卖乖道。她是真的很爱学习的。学了繁体字,在这里迟早要用的上的。不然,难道还要她写简体字暴露自己吗。 “就在你认识的那个‘聚’字旁边,整张招牌念‘聚寳斎’。”慕容朔还真教道。 “‘聚宝斋’?原来长这个样子啊,下次看到我就会认识了。不过会不会写,我就不知道了。先生,你愿意继续教我吗?”小锣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有机会吧。你家小姐那么偏爱你,难道就没有教你吗?”没想到慕容朔竟然真的答应,但他还是不解的问。 “没顾上吧。再说了,府里知道我不识字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呢。怎样,我对你够坦白,够意思了吧。”小锣无所谓道。 “是啊,多了要教你识字的负担。”慕容朔摇头,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其实并没有太厌烦。似乎是习惯了小锣给他找麻烦了。 “哎呀,能者多劳嘛。正好啊,现在路上这么多招牌,你就先教我认这些招牌喽。”小锣抓紧时间的道。这段时间,她老老实实待在太子妃身边,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两眼不抹黑的都不认识,才逛的不尽兴。 “教你认招牌……你以前经常在街上走,难道都不认识吗?”慕容朔奇怪的问。她以前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连街上的招牌都不认识,那她以前是怎么活的? “啊?不认识字,但认识形状啊。而且,每家店铺都把货物摆在外面,我一看就知道是卖什么的了。这世道,不认识字也能活下去的。”小锣被慕容朔一问,差点露馅儿,幸好她走在前面,又急中生智,这才算搪塞过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露馅儿的是你 第二百零八章露馅儿的是你 “你的歪理正理总是一大堆,我认输。但你真的不知道哪里能买到私盐吗?”慕容朔摇头,说回正事道。 “你干嘛要这样盯着我不放呢?我都说了不知道,你干嘛一直问呐。我知道的,你也知道,我不知道的,你更知道。那你干嘛还要故意找我出来。诶,难不成,你是故意找借口,要跟我单独在一起?” 小锣是真的想不通,后来的话当然也只是习惯性的随口玩笑。却不想,她话音刚落,就看见慕容朔的眼光闪了几闪,看样子,似乎真的被说中了心事。小锣满心讶异,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只是呆呆的看着慕容朔。 慕容朔见小锣盯着他发呆,发觉自己的反应被小锣察觉。他不由觉得更加尴尬。低头看着她,思绪万千。小锣微微扬起的小脸,上面写了什么,一清二楚。慕容朔突然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怀疑这样一个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小姑娘。 “这个镇子非常奇怪,白天繁华,夜晚却非常安静,几乎和干邑村差不多。”慕容朔暗暗摇了摇头,拉了小锣一把,两个人继续前行,慕容朔这才道。不知道为何,现在,慕容朔觉得小锣是可信的。 “你告诉我这些,是要我帮你分析吗?既然你都知道哪里奇怪了,那直接去调查不就好了。砍甘蔗也是从甘蔗节处砍才更容易砍断的嘛。” “道理我也知道,你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慕容朔问。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好像真的是有求于小锣。但可不能被他这副样子给骗了。他刚刚是怀疑自己,动摇了那么一下,但在他开口跟小锣说话之前,他就已经恢复“理智”了。 “具体的建议?晚上既然不对劲,那就找不对劲的地方查呗。尤其是一到晚上就应该繁华的地方。”小锣真的信以为真,认真的分析道。 “比如呢?”慕容朔引导道。 “比如,妓院,教坊。赌坊,那些晚上经营的地方。这个镇子虽然不大,但白天有这么多的人进进出出的,不可能没有妓院服务那些来往的客商。去那里查查不就好了。不过现在是白天。她们应该都在睡觉吧。”对着慕容朔,小锣也不怕说这些话。 “晚上的时候,的确没有见到妓院开门。真是奇怪,能让这里的妓院关上门,看来。背后的人势力一定不简单。说不定,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慕容朔皱眉,故意想不通道。妓院的事慕容朔早就猜到了,但他还是用着不确定的口气,试探小锣。 “还说不定呢。少爷和夫人先不说,就看看你,穿成这个样子,谁不知道你就是慕容先生呐。再加上你们的气质不同于常人,只是换上常服,并不算是微服私访。稍微用点脑的都能看出你们的不简单了。你倒是先换换衣服再说。就算你是在服中。也该小心点才是啊。”小锣摇头打量着慕容朔扎眼的全身衣装,道。 “你怎么不早说!”慕容朔一听这话,这才反应过来。不禁懊恼道。小锣这话,正是被他忽略的一种可能。看来,今天找她出来是对的。 “拜托,我说了你会信吗?而且啊,是你先把我不当回事的。你现在露馅儿了反倒来怪我。你别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小锣撇撇嘴,酸声酸气道。说起这事,她心里竟真的有些委屈。好好的,是慕容朔先不搭理她的。 “我没想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以后事关少爷。不管我怎么说,你都要及时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这次,是我误会你了。”慕容朔认真道。他是真的没这个意思。刚刚那句话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要怪她。他其实。是怪自己的。 “你知道就好。既然露馅儿了,你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吗?不过,好像敌暗我明,不把他们揪出来就这么走的话,很可能会一直被牵着走也不一定。但他们有可能也是想我们知难而退。你怎么想啊?”小锣担心的问。 别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定在镇上发生了什么,才会一出镇就出事。可慕容朔的书上没写,她也不知道将会出什么事。明知会出事,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导致的。她实在是心里没底。虽然知道她问的多了只会让慕容朔生疑,但她不得不多问几句。 “你怎么时而聪明,时而笨呢。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套什么话?”慕容朔果然不放过小锣追问道。 “明知你做事可能会打草惊蛇,我没道理不做好准备,到时候出事好自保啊。你武功那么高强,就是闯出事来,你也不怕。可我不一样,我只是个弱女子,出了事你难道会来救我吗?”小锣应付慕容朔的突然提问已经学聪明了许多,半真半假道。 “你就知道一定会出事!”慕容朔看似是反驳小锣的话,但他却是肯定道。 “我在外闯荡那么久还能活着,就是因为我时刻都为自己准备几条逃生的路。你会武功,当然不像我这样整天担惊受怕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你记住啊,如果我这次出事,一定是因为你!”小锣想到这些,忍不住怨他道。 “又怪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慕容朔是真的想不通,她这样骂他很多次了,安静在府里时,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她这么说了。谁知现在又说起这些话。看来,自己真的欠了她不少,只是自己不知道。 “我说了你又不会信。我也不想浪费唇舌,再说一遍。反正你都记得,等以后吧,以后你自然会明白。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怪你了。不过,出了那么多的事,哪次不是因为你啊。” 小锣虽然没有慕容朔那样过目不忘的卓越记忆力,但她的记忆力也不差,不然也不会把他整本《枇杷手记?卷五》,用两天时间就给全背下来了。而且,她因为慕容朔,哪次不是记忆深刻的差点半死不活的。她能那么轻易忘了才怪。(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陪小锣逛街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第二百零九章陪小锣逛街 慕容朔知道不论他怎么问,小锣都不会告诉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怨他,他也只能像小锣说的,等到时机到的时候,再自己看。所以,他也不再跟小锣纠缠,只是道:“好好好,都是因为我。走吧。” “走去哪儿?妓院吗?现在是大白天,而且我是女孩子啊!”小锣站在原地不动,皱眉问。 “我知道,你想去我也不会带你去。既然都已经上街了,那就走走吧。”慕容朔忍俊不禁,摇头笑道。 “走走?随便走?陪你散步?”小锣要确认的事还真多啊。幸好啊,慕容朔倒是非常耐心。只是待她说完话便点点头,给了小锣肯定的答案。 “真搞不懂你。”小锣见慕容朔点头,应该没有疑问的她,竟然更加皱起了眉头,非常不理解现在慕容朔做的这一切。但她还是撅嘴摇了摇头,跟上已经向前走的慕容朔。 小锣到底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她的步幅可比不上高大又武功高深的慕容朔。慕容朔在前面走,她也是尽力追了好几步,这才追上了他。但紧赶慢赶的,还是落在了慕容朔的身后。不过,就在她因为追不上,恼恨的想要放弃时,前面的慕容朔竟然放慢了脚步。小锣最后加力追了两步,跟他并肩后,这才打消了要转身离开的念头。 其实,小锣和慕容朔还真没有在府外见过几次。更别提是在街上一起逛街散步了。但就是这样的第一次,却让他们两个都不觉得是第一次那般尴尬。慢慢走着,步子就相互协调。当然还是慕容朔配合的多。但他并不觉得有多压抑。 反而,他随着小锣的步子,心也渐渐静了下来。随意看着街道两旁的店铺,上路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悠闲。就算是知道太子他们的路线已经暴露,但他现在还是能享受这份悠闲。身边带着小锣,但也并不觉得尴尬。小锣不是他的丫鬟,而是像她曾经说过的。仿佛就是他的朋友。 “哇!好漂亮的丝带呀!”慕容朔正悠闲的逛着,突然就听到身边的小锣惊喜的大叫,从他身边跑开。他忙转头,就看见小锣已经奔到了对面街上的小摊,对摊上的丝带和发饰爱不释手。 慕容朔很少看到小锣如此。像个小姑娘似的爱这些东西。既是逛街,他也不想扫她的兴,便没有叫她,而是走了过去,在一旁看着她千挑万选的。拿了这个又放下那个,每一条丝带,她都要看上好几遍才放开。整个摊子,几乎便被她看了个遍,却没见她挑中哪一个。 慕容朔看得出小锣各个都很喜欢,可她就只是看着。没说要哪个。慕容朔好奇,便开口问道:“你到底看上哪一个了,挑了这么半天,喜欢也可以都买下的。” “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可以买吗?都买下应该很贵吧。”小锣看的入迷,连慕容朔一直站在她身边都没有发觉。直到慕容朔开口问话,她才反应过来。犹豫着问。 “几条丝带而已,用不了多少钱。你不是经常在市井混迹吗?”慕容朔又轻易的发现了小锣的一个破绽,他也不指望能试探出答案,只是说出来,让小锣紧张一下。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就很开心。 “拜托,我那是为了生存,有钱也买饭了。哪会买这些女孩儿家的东西。再说了,我手里的钱都是府里的钱,那是路费,我不能乱动的。”小锣解释完,又犹豫道。 虽然这几条丝带,她是很喜欢。但都买的话。一定也不是个小数目。她不能私自挪这些钱的。小锣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刚来没多久就进了太子府。这市场当然是没机会逛过的。一条丝带多少钱她是不知道的。还是拿在自己世界那套价钱来衡量,当然就贵了。 “你是要我买给你吗?不可能。你要买就买,不买就走。别在这儿耽误店家的生意。”慕容朔故意板起脸道。 慕容朔知道,小锣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丝带的价钱,她也是真的喜欢这些小女孩儿家的东西。但他就是要这样说,堵住她的嘴是其一,其二也是为了逗逗她。被她那么怨怼,慕容朔要是默默忍受,他就不叫慕容朔了。 “小气鬼!你不止气量小,还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小锣根本没想要慕容朔买给她,所以慕容朔这么一说,小锣就满是鄙视道。说完,她也懒得再搭理慕容朔,看向店家问:“店家,这些丝带多少钱?” “一条五文,五条二十文。小姐尽量多选点儿,更划算的。这些都是我家闺女亲手编织的,都很干净的。”店家早看出慕容朔和小锣才貌不凡,情知是大客户,几次想说话,但都慑于慕容朔不敢开口。现在小锣一问,她当然是殷勤百倍的介绍。生怕小锣嫌弃她们手工做的不干净,还特意强调道。 “这么便宜!那……五条二十文,那十条就是四十文?那你还剩下五条。干脆都买好了。一共十五条,六十文对吧。”小锣一听价钱,眼神放光道。 “对对对,小姐全要了吗?”摊主一听小锣打算全要,当然更加殷勤高兴问。 “都要了吧。六十文给你,你帮我包好。对了,既然买了你这么多条丝带,你这三条男式发带可以送我不?”小锣看到旁边的发带,想起太行,微笑问。 “当然可以,小妇人另外再替小姐包好。只是这三条都是深色的,并没有公子能用的。”摊主以为小锣是买给慕容朔,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不是买给他的。他都不帮我买,我干嘛要买给他。”小锣看了旁边的慕容朔一眼,故意道。 “啊?是是是,是小妇人多事。小姐,包好了。请小姐拿好。”摊主没想到小锣说话如此直白,尴尬的满头大汗,手快的包好,递给小锣,想要赶快送走他们。 “多谢。”小锣接过,道了谢,理也不理慕容朔就先走一步。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xh186 第二百一十章 送礼物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第二百一十章送礼物 慕容朔追上小锣,明知故问道:“你的发带不是买给我的,是给太行的吧?” “当然了,摊主都说了没有你能用的了。再说了,太行的东西一直都少,怎么也要帮他添上一些。到时候要小岚给他送去,这发带的钱,我会跟小岚要的。” “小岚?她对太行有意思?”这个慕容朔竟然没有注意到,他有些不信的问。但如果不是真有其事,相信小锣也不会这样无缘无故的提起。 “你那么聪明,还要我告诉你吗?小气鬼,你是只把心思用到了不愿拔毛上了吧。我才不像你,这十五条丝带,不止是我,芷涵小岚她们都有份。”小锣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芷涵应该不需要这些吧,也没见她戴过。”慕容朔皱眉。在他记忆中,乔芷涵并不喜欢用这些女孩子家的东西。 “拜托,又多了一件你不知道的事。你没见芷涵用过,是因为她平常都跟你们这些大男人在一起啊。哪有机会选这些女孩儿们用的东西。她跟我差不多大,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们,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了。你就看回去后,芷涵会不会喜欢。”小锣摇头无奈道。 “女孩子的东西,府里不是没有给过她。但也没见她怎么用。”慕容朔还是半信半疑道。 “你觉得府里给的,和朋友给的意义一样吗?你再聪明,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尤其啊,是对女孩子的心思。你更是不太了解。”小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的样子。摇头叹息。 “也许吧。”慕容朔无话可说。 但他就是不想承认小锣说的对。他以为自己很了解芷涵的,却不想,小锣这次说的,他就一点儿也不知道。而且,小锣说这件事的同时,还多说了一个“又”字。可见,她一定知道一些自己一直不知道的事。也许。就是她口中说的那件。会让自己伤心的事。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我继续逛了,你陪不陪我。”小锣给了慕容朔一个白眼,继续东看西看问。 “我不是在陪你。”慕容朔皱眉。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在陪她逛街。明明,她是他带来的。 “好,你不是在陪我,是我在陪你好不好。走了。”小锣停下。看着慕容朔绷起来的嘴硬脸,好笑的上前拉住他走道。 慕容朔被小锣拉走。也便跟着她一起继续走着,没有甩开她的手。但小锣拉了一会儿,自己便因为又看到了喜欢的东西,放开了慕容朔的手。慕容朔对此。也只能摇头无奈。静静的跟着小锣,来到了另外一个小摊边。 他们的这些互动,对他们来说。好像只是各有所思,只是不得已才会在一起。但在街上的其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可以媲美敬公子和夫人的璧人。女孩子的可爱聪慧,公子的风姿卓越。女孩子撒娇,公子纵容宠溺。谁会把他们当成是一对冤家呢。 小锣是第一次逛街,而且身边又是她从来都不需要掩饰的慕容朔。她当然是如入了水里的鱼,撒欢的逛了起来。差点就忘了回去的时间,要不是慕容朔及时拉住她,她肯定会逛的忘了饭点。等他们一起回到客栈的时候,饭菜都已经摆好了。 小锣不在,午饭当然是小岚在客栈厨子的帮助下准备的。罗子衿回来的时候没见到小锣就很奇怪。现在见只有小岚自己一个人上菜,而且那些菜色都跟小锣做的有很大差别。她便问道:“小岚,小锣去哪儿了?” “回夫人,您跟公子走后不久,先生就把她带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小岚放好手里的盘子,忙福身回答。 “你说先生带她出去了?”罗子衿皱眉,不知道慕容朔在想些什么,又看向乔芷涵问,“你也知道吗?” “嗯,师兄说要请小锣帮忙,我问了,他不肯说太多。但他说了,中午一定会带小锣回来的。”罗子衿现在这样问乔芷涵,她又见小锣现在还不回来,她也忧心起来。 “那,再等等好了。”罗子衿见慕容朔都能跟乔芷涵保证了,那小锣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也便暂时安静道。 “你放心吧,慕容应该只是要找小锣帮忙,不会有事的。”太子知道罗子衿担心慕容朔会对付小锣,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慕容朔就是再怀疑小锣,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下黑手。 “我们回来了。”太子的话音刚落,慕容朔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小锣也拿着一堆东西,从外面跟着进来。 “少爷,夫人,奴婢回来了。”小锣见大家都在,忙行礼道。 “你回来就好。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罗子衿见小锣无事,这才放了心。又见她拿了一堆东西,顺嘴问道。 “就是一些丝带,街上看到好看就买了。回房间再请夫人过目吧。奴婢就不打扰夫人和少爷用餐了。”小锣扬了扬手里的纸包,回答道。 “好,你先下去吧。”罗子衿见真的没什么事发生,而且她还带了东西回来,这才高兴起来。 “是,夫人。”小锣答应着,刚准备走,乔芷涵又抓住了她问:“小锣,你买的丝带有我的份吗?” “当然了,我买了很多条呢。小姐吃过饭可以亲自来挑选。”小锣见乔芷涵这么迫不及待的问,得意的瞄了慕容朔一眼,笑道。 “我一定去。”乔芷涵兴奋的答应,这才放了小锣离开。 小锣离开前,看向慕容朔那边,见他面露无奈,她就如打了胜仗一般,兴奋的离开。自去厨房,吃小岚为她准备的饭菜。 小岚中间回来,见小锣没有回房间,就在厨房。她便无奈的问:“你就这么饿吗?那你怎么不早点回来。” “我逛的忘了时间嘛。对了,这包给你,你送给太行吧。三条发带,是你送他的,所以,给我十文。”小锣把身边放的小纸包丢给小岚,伸手道。 “你这是……”小岚愣了。 “你给不给吧!”小锣叉腰威胁道。 “我给!”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渐入佳境 第二百一十一章渐入佳境 “就知道你会买单。看来,你真的很关心太行。这些发带我也是顺便买的,以后啊,他的衣服鞋子什么的,就你自己帮他买了。这次送发带给他的时候,记得量他的尺寸哦。”小锣笑道。她是同情太行,但如果关心的多了,反而会害到他的。 “我知道了。”小岚想到要替太行量尺寸,她就有些害羞道。 “那我先上去休息了。一会儿,还得把这些丝带拿过去让小姐和乔小姐挑选。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留几条的。”小锣偷懒道。 “好,谢谢啦。”小岚早就习惯小锣不爱涮碗的习惯,也没说什么,只是谢道。 小锣见小岚答应,她便真的甩手离开。回到房间,揉着逛的痛了的脚。但揉了半天,见没什么效用,她便想得好好泡个脚。但她又懒得再下去倒水,只好就这样晾着,昏昏欲睡。刚吃过饱饭,又逛了大半天的街,小锣当然就蔫儿了。 以前出门比赛表演的时候,比现在累的时候有很多。她现在虽然是丫鬟,但在家和学校的时候,事事还不是亲力亲为。现在很多粗活都不用她做,顶多端茶递水,做饭洗扫。就是出门在外,她也不用做很多的活计。遇到大队人马,更是不用她动手。 但来到这儿,她更多的时间都是待在太子府,养尊处优的,根本没机会出门锻炼。现在虽说上路了,但她也没有走多久的路,她和小岚的马车虽然小,但可比一般的普通马车要稳当舒服的多。走的路虽然不是官道,但都是平坦的道路。路途自然并不颠簸。 她跟着慕容朔到处逛了半天多,慕容朔又没有拦着她,任由她到处跑。她一时没控制住,就跑的累到了脚。若不是她的鞋舒服合脚,可能早就磨出水泡。现在昏昏欲睡也很正常。 回到房间的慕容朔听到小锣浅浅的呼吸。察觉到她已经快要睡着,不禁失笑摇头。其实,她在逛街的途中,慕容朔就已经看出她很累了。可看她兴致那么高。他便什么话也没说。现在见她疲累,他倒又有些后悔了。但只是逛了半天的街也不算什么,休息一下就够了。 正好她现在昏昏欲睡,慕容朔便又出门,路上正好遇到要来找小锣的乔芷涵。心虚的乔芷涵见正好遇到慕容朔。又不能不打招呼,只好道:“师兄午安,师兄又要出门吗?” “有事要找少爷,你去找小锣吧。慢慢玩,不用着急。”慕容朔回答道。 “我真的可以去找她吗?”乔芷涵意想不到能从慕容朔嘴里听到这话,惊喜他跟小锣的关系和缓,不敢相信的问。 “她不是给你带了礼物,喜欢的话就去吧。我真不知道,你竟然也会喜欢这些女孩儿家的东西。”慕容朔是真的想不到的问。本来,他还打算待饭后说完正事。他才去问芷涵这些事。但没想到一回来乔芷涵就让他无话可说。 “不可以吗?”乔芷涵有些不明白的问。师兄很少管自己的这些事的。 “可以,只是以前没见过你用这些,还以为你不喜欢。” “我怎么会不喜欢,只是师兄你们都是男人,我没好意思跟你们说嘛。现在有了姐姐和小锣,我就不孤单了。”乔芷涵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那就好。你快去吧,晚了,我怕她会累的睡着。”慕容朔也知乔芷涵所说,便是她跟小锣交朋友的原因之一。这些都是他无法做到的。没办法,他只能认输,同意乔芷涵暂时可以跟小锣做朋友。 “她很累吗?师兄你都带她去了哪儿,那么早走。又那么晚回来?”乔芷涵担心的问。 “是她自己逛的起兴,你快去吧,我还有正事。”慕容朔有些不高兴乔芷涵对小锣的过分关心,甚至已经到了怀疑他的程度,慕容朔便面露不悦道。 “哦,那我去找她了。”乔芷涵还是不太相信慕容朔的话。但一听他有正事,她也只能答应着离开,去找小锣。 幸好啊,慕容朔提醒她的时候,小锣还并未睡着。乔芷涵一来,小锣的觉就醒了。拿出买回来的丝带,让乔芷涵尽情的欣赏挑选。慕容朔在外面听到她兴奋的声音,这才认输,放心的离开,去找太子。路上,遇到小岚拿着包着发带的纸包,慕容朔虽什么也没说,但还是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太子和太子妃已经回到房间。慕容朔敲门,听到门里的人应声,这才推门进去。太子和太子妃住的是客栈最大的房间,也是有客厅在的。罗子衿便在卧房安静坐着,太子和慕容朔则在客厅谈正事。 “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吗?”慕容朔先开口问。 “没有,我们去了很多家店铺,都找不到线索。对了,你要找小锣,为什么要等我们走后才找她呢?你要她帮你什么忙?”太子这话当然是替罗子衿问的成分居多,当然,他也有他好奇的地方。 “她不是走南闯北很多地方,这经验和看事情的角度都与我们不同。我们,可能已经暴露行踪了。”慕容朔捡重点的说道。 “是小锣说的?”太子联系上下文,问。 “算是吧。不过她的话也不无道理。你我虽已做平民打扮,但你我的长相也瞒不住。若是他们遍发画影图形,那在这个镇上,自然是什么也查不到了。” 慕容朔当然没直接重复小锣说过的那些话。她说的“气质”问题是有些道理。但单凭气质定然不够。他们一个比一个聪明,能确定的事,当然不会傻到相信那些虚无的理由。而且啊,小锣说的单凭衣服来判断,那也只是她以为的那样。其实像慕容朔那样便无纹饰衣着的人,大有人在,也是作不得准的。所以,只有画影图形最为准确。 “确实。这么说我们很有可能是暴露了。既然在这儿什么也查不到,那明天就上路吧。”太子一听,也知道再多留无益,便拍板决定。 “好,我去准备。”(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变幻莫测 第二百一十二章变幻莫测 “相公,慕容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天一个样的。【ㄨ】”待慕容朔走后,罗子衿这才从卧房走出,坐在太子身边问。 “他这样我也是第一次见。奇怪是奇怪,但总觉得他都是情有可原。只是我们不知道原因罢了。”太子想起这两天慕容朔对小锣的态度,他也不禁摇摇头道。 “难道他是在利用小锣?”罗子衿皱眉,在她眼里,慕容朔对小锣就是这样毫无情意,只是怀疑和利用。她也对慕容朔有了偏见。 “应该不是,他对小锣,一直都是不同的。这次,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吧。”太子好笑的摇头,但还是替慕容朔高兴道。 “你的意思……我好像不太明白。”罗子衿听得懂太子的意思,可她不敢相信。 “慕容是在意小锣的,你放心吧。你也说,小锣都已经对神树起了重誓,他们的缘分,看来真的不浅。”太子见罗子衿将信将疑,话都不能说的太死,只好这样解释道。 “真的是这样吗?他没有在耍小锣?”罗子衿还是不信道。看来,慕容朔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她始终是对他有防备的。最少是在他对对待小锣的事上。 “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他对小锣有兴趣是真,但绝对不会对她耍那些手段。我了解他,我可以作保!”太子斩钉截铁道。他竟不知道,罗子衿竟然对慕容朔的芥蒂如此之深。 “相公都这么说了,那妾身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相公放心,在其他事上,妾身是相信先生的。”罗子衿知道她如此怀疑慕容朔,一定会让太子担心,所以她也不再追问,更不再跟他争辩。 “好,准备一下吧,明天我们上路。进入临江镇。就要开始真正的斗争了。”太子知道罗子衿自称“妾身”就是又跟他的意见有了分歧,这么说就是再次跟他保持距离,以防大家意见不和再次吵架。 太子和罗子衿虽然没有就意见分歧的事讨论过处理办法。但经过前两次的意见不合,各自的反应也都记在了心里。彼此间换了称呼。便知道彼此是什么意思。不想吵架,想要到此为止,那便是如此。 太子有他自己的坚持,他也尊重罗子衿的坚持。他们虽然是夫妻,要一条心。但太子也不是什么都要她听自己的那种霸道人。相反的。他很欢迎罗子衿能有她自己的坚持和想法。只要罗子衿说在其他事上对慕容朔没有怀疑,他便不再说什么。毕竟,他对小锣,也不是全信的。 罗子衿见太子没有再说什么,她便知道,在慕容朔和小锣的问题上,他们已经达成共识。虽然罗子衿也想跟太子争吵,但她有她的坚持,小锣是她的妹妹。即使现在不能说出她的身份,但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好她。 慕容朔从太子的房间出去。故意没用任何内力去听太子房间动静。他也知道自己如此反复,的确是让人很难不怀疑。但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他也不愿去解释什么。只能故意关闭耳朵,不去听罗子衿对他的质疑。 罗子衿对小锣的偏爱,还有她因为小锣对他的敌意,他是一清二楚。虽想不通原因,但在其他事上,罗子衿还是会信他。那为了太子好,他便也不去戳破他们之间的平衡。而且,就像他纵容小锣那般。他也想看看,罗子衿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如此爱重小锣。 慕容朔回到房间,听见乔芷涵还在对面,兴奋的跟小锣还有回来的小岚嘻嘻哈哈哈的。慕容朔就暂时决定在房间里打坐练功。不去打扰她们。但对面的欢声笑语传过来,钻进他的耳中,他打坐也静不下心。只能听着对面的动静,时而微笑,时而摇头。 下午大家都没有再出客栈。小岚也带着发带,送去给了太行。但小锣还是害羞。太行开始是推辞的。她没办法,只能把是小锣买回来的真相告诉给了太行。太行一听是小锣买给他的。他当然是满心欢喜的收下。 太行谢过小岚,就打算送她离开。但小岚还带着要帮他量尺寸的任务而来。哪会那么容易就离开。可她又不好意思说是她要帮太行买衣服。无奈,还是借了小锣的名义,说是小锣的意思。小锣一出马,太行当然不会说不。尺寸这才被她量了回来。 晚上的时候,太子跟慕容朔交换了下眼神,得知他并没有告诉大家。于是,太子便趁着大家吃饭时,说了明天要上路的决定。正主儿都发话了,其他人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大家都在晚饭毕各自做着上路的准备。小锣也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认命般的看开了。 要到达临江镇,从这里出发还需要两天的时间。所以,还是有一晚上要在路上过夜。准备干粮是必须,同时,检查好水袋里的水也是必要,小岚虽然比小锣细心,但出门在外,到底还是小锣的经验更丰富些。因此,最后检查这些东西的人,还是小锣。 平常,替小锣抬水的都是王屋,或是车夫。但这次,有了太行在,当然便换成了太行来帮忙。慕容朔在客栈房间,打开窗户就能看到他们两个。慕容朔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只要一看到小锣和太行在一起,他明知他们两个无事,他还是忍不住一直盯着他俩。 最后太行回房,小锣也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慕容朔的房门便打开。小锣听到身后吱呀开门的动静,没多想就转过身,正好与慕容朔对视。小锣是吓了一跳,慕容朔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见她吓了一跳,他的心情便好了很多。 “又怎么了?”小锣见慕容朔似乎有话说,拍着胸脯压惊问。 “你今天怎么不出门散心了?”慕容朔开始是没话说的,但经小锣一问,他便想起每当要离开一个地方前,小锣都会不安的单独去散步,他便问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明天会如何 第二百一十三章明天会如何 “你知道我会出门散心?”小锣奇怪的问。这慕容朔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他真的是千里眼,顺风耳吗? “你这么容易就承认了?看来你今天是不会出门了。不如,去我那儿坐坐。”慕容朔提议道。这个时候的小锣,应该更容易套话。 “坐就坐。”小锣不怕死道。她是不知道慕容朔是要做什么,但她知道,慕容朔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慕容朔见小锣答应,他便让开了路。小锣大摇大摆的进去,也不知道顾忌一下男女之防。她对着慕容朔,似乎总是忘记她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即使不是她学过历史的古代,但到底也是相似的地方。这男女授受不亲也是不得不在意的。 本来,小锣一直是小心谨慎的。但就是对着慕容朔,她总是忘记这些。而慕容朔呢,他本来也是不在意规矩的人。即使小锣对他没规没矩的,他奇怪是奇怪,但也并不在意这些。反而啊,对着小锣,他也是觉得很舒服。所以,他倒也忽略了现在他邀小锣深夜进他的房间,是多么离经叛道的事。 “找我什么事?明天一早还要上路,我不能多待的。”小锣进到房间,一屁股就坐到了凳子上,趴在桌子上,疲惫道。 “你很累。喝杯茶吧。”慕容朔没着急着说话,只是先倒了杯茶放到小锣眼前道。 “客栈里的茶我还是不喝了,省的晚上还要起夜。你不会无缘无故找我的,说吧,到底是有什么事找我?” 小锣也不傻,慕容朔连她会不安的散步都知道,现在又在这个时候提了出来,他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只是,小锣猜不到原因罢了。不过,猜不到是猜不到。她会不耻下问的嘛。 “也没什么,还是那个问题,你今天怎么不出门散步了?”慕容朔见小锣追问,只好又重复道。没问还不算什么。一问,他倒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为什么要出门散步呢?明天就要上路,我很累了。”小锣反问道。她不能说她看开了。是不安极了反而镇定了。 “是不是明天要发生什么?”慕容朔紧盯着小锣的反应问。 “明天?明天能发生什么?明天不就是要再次上路嘛。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呀。”小锣暗暗吃惊,只好装作胳膊枕麻了转过头,躲开慕容朔的眼神。努力保持镇定。 他简直太厉害了,难道只凭着自己没有出门散步调整心情,他就能猜到明日要出事。可前几次自己出门,他又为什么没问呢。到底自己哪里出了破绽。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出去散步,让他觉察出了不对,才令他更加怀疑自己吗? 可现在又不能再出去,那不就更加欲盖弥彰。慕容朔还真是骗不了的。小锣真好奇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样的。她自认也算是聪明人了。但对于慕容朔这样的天才,她还是非常向往的。虽然他这样跳跃的思维让她也跟不上,但小锣非但不害怕,反而还就喜欢这样仰视他们这样天才。 慕容朔那么聪明绝顶。小锣故意转过头为了躲他,他当然看的出来。当然更加确定明天一定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只是小锣并不打算开口告诉他。但不是小锣不说,慕容朔就真的不再问了?小锣跟姬沅有联系是他确定的。现在他们人单力孤,若有大部分杀手围攻,对付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太子不能出手,乔芷涵的功夫又不算到家。要保护所有人,慕容朔是可以,但动静闹大了,他的真功夫就不得不施展出来。他离开家。他的家传功夫就不能随意施展。而若施展出来,势必会暴露身份。那后果就是不堪设想的。 没娶亲就暴露身份,他不但回不到家族,甚至还不能再留在太子身边帮忙。这后果。便不是他和太子愿意看到的。而且太子若在此时失去慕容朔的帮忙,而且让人知道慕容先生就是出自慕容家族,那太子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所以,慕容朔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既然小锣情知明天会有事发生,他当然追问到底。他自己的话可以赌,但他不能拿太子太子妃和乔芷涵赌。 “罗小锣。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竟然严重到让你不再不安了?”慕容朔并不放过小锣,就算她背对着自己,慕容朔还是问道。 “什么不再不安了?我好好的,干嘛要不安呢?慕容朔,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诶。我不出去散步就是没有不安,我没有不安就是明天要出事吗?慕容朔,你真的是在胡思乱想啊。”小锣缓释了下心里的紧张,重新转过头,坐起身道。 “别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你若真的会害到殿下和娘娘,我不会再纵容你。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慕容朔知道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问。 “明天能发生什么事啊!好好的,你又犯什么病啊!”小锣见慕容朔突然变脸,她也不怕他,也跟着硬气起来道。 “罗小锣,明天如果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慕容朔一把抓住小锣的手腕,怒道。 “你不放过我?你要杀了我吗?明天如果出事,你真要把事情赖到我头上吗?”小锣被慕容朔抓的生疼,但就是不服输的仰头,瞪大眼睛反问道。 “你不要再想着混淆视听了,罗小姐对你如何,你心里清楚。你教太行要记得报恩,你也要说到做到才是。”慕容朔见小锣说的严重,不由怒气泄了大半,只好又软下来道。 “你真是有病!”小锣无奈,丢下这话就起身准备离开。 慕容朔见此,也没有拦她。但见小锣走到门边,突然停下要开门的动作,反而站在门边,还是背对着慕容朔,又开口道:“慕容朔,如果我出事,你会来救我吗?” “你出事?你会出什么事?”慕容朔预料到了小锣有话说,但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心里不安,追问道。 “没事。”小锣最后没有等到慕容朔的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便打开房门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得不上路 第二百一十四章不得不上路 “看她的样子,似乎明天真的会出事。可是,她不是二皇子的人吗?为什么她会那么问我。为什么她会祈求我能够救她。是苦肉计吗?可看她的样子,真的很反常。明天一定会出事!必须要小心了。” 小锣走后,慕容朔就一直在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明天一定会出事,他是相信的。只是,不管明天出什么事,他都不能再让太子他们继续待在这个客栈,坐以待毙。不管是上路会出事,还是待在客栈会出事,既然一定会出事,那就干脆上路好了。在客栈,就是打,也伸不开手脚。 今晚的事,慕容朔还是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和小锣之间的秘密也变的越来越多。他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不过,他在早上还是有警告太子要小心。以他跟太子之间的关系,相信不用理由,只有这一句话就能够让他不问理由的小心。 昨晚的事,小锣回去后是很晚才睡着。本来,没见到慕容朔之前,小锣的确是不安极了反而心静了下来,想着晚上肯定能睡个好觉了。可谁知道,跟慕容朔说了那样的话后,她竟又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书上写的很清楚,她和罗子衿会出事被绑。罗子衿会因她被救,但她自己却又陷在那些人的手中,最后还是差点被杀。幸好慕容朔出现的及时,在没有被那些人发现的同时,救了她回来。 她是知道慕容朔一定会救她。可偏偏,她看着慕容朔现在对她的反应,她就是想亲耳听见他说,他一定会救她的话。这样,她才会觉得有安全感。可现在,没听到他的话,就算是知道结果,但小锣还是会不安。结果一晚上,她都没怎么睡过。 第二天又要早起。她当然是又精神恍惚。慕容朔看见她这样,也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可大家都急着上路,他又没机会再追问她。所以只能放任她做自己的事。偶尔见她头疼难受,他也只当做没看见。一直站在客栈外。盯着来往的人有何可疑之处。 但客栈是一定不会出事,所以小锣才会放任自己精神恍惚。要出事的时间和地点,慕容朔的书上写的倒是清楚。这也给小锣吃了颗定心丸。不过,小锣没想过会出昨晚的事。本来还有些自信能应付的她,现在更是忐忑不安。 太行看到小锣魂不守舍的样子。担心的想问她。可小锣只顾着低头忙,连路过太行,太行的嘴刚张一半,就这样直接走了过去。一点儿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太行。小锣是无心的,太行当然也不会怪她。只能目送着她离开,担心的一直望着她的背影。 大家上路,第一天当然是安然无恙的。小锣路上在马车上也歇了一段时间,到了中午的时候,也便重新又了精神。慕容朔一路上只留意着小锣的反应,见她又有精神。而且又一副并不担心的样子。他便知道,现在还不是出事的时候。 中午吃饭,小锣和小岚做好,慕容朔故意支走小岚,定要小锣给他送过去。小锣本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再跟慕容朔说些什么,但无奈,她现在还是个小丫鬟,只能听话的过去,送过吃的就准备走。但慕容朔接过饭,连叫也没叫。就直接伸手拉住小锣。 小锣懒得跟被人解释,只好拧着手腕,要挣脱慕容朔的手。但慕容朔一旦出手,哪会那么容易让小锣逃脱。他知道小锣不想把事情闹大。他这才开口道:“你先坐下,我有话要说。” “我没话说。”小锣皱眉,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头也不转回来小声道。 “你不想我救你了吗?”慕容朔放了大招,声音只钻入小锣的耳中。 “你爱救不救!”小锣压低了声音,赌气道。 她认为。慕容朔一直抓住她,无非是想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一想到他并不是真的关心自己,只是为了从她身上套话,小锣心里就觉得闷闷的很难受。虽然她可以理解慕容朔关心朋友的心,但她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感受到小锣的伤心和怒气,慕容朔竟然就这样松开了手。小锣被放开,当然立刻就走,连头也不回,看也不看身后的慕容朔一眼。慕容朔看着如此决绝离开的小锣,无话可说。只是一直把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身边的其他人,根本全是空气。 大家虽然并不是坐在一起。但到底距离不远。太子就一直在关注慕容朔和小锣之间的事。慕容朔故意叫了小锣去找他,怎么会逃过他的法眼。他是不知道今天会出什么事,所以才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但就是这样的机会,让他把慕容朔和小锣刚刚的互动全看在眼里。 慕容朔对小锣的不同,还有在小锣不搭理他离开后,他的一切表现。都让太子这个过来人明白,慕容朔其实已经把小锣放在了心上,甚至是比乔芷涵更加让他珍惜的位置。而更让太子没想到的,是他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些。 看来,不论一个人有多么的聪明,面对感情的时候,还是会陷入当局者迷的境地。太子以为,慕容朔会比普通人要好些的,但谁知,他就是这样看不开。 “相公,你在笑什么?”太子想着慕容朔的事,不由自主就笑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直到身边的罗子衿纳闷的问他,他才反应过来。 “在笑慕容和小锣。看来,他们之间的缘分,真的不浅。”太子温柔的看向罗子衿,回答道。这个消息,他也想第一个告诉罗子衿。她一直都关心罗小锣,也希望她能够跟慕容朔在一起。那既然事情的发展如她期望的那样。没道理不告诉她,让她开心开心。 “你又发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罗子衿好奇的问。她也有看向慕容朔,可那时她也已经错过了刚刚的好戏,自然是什么也没发现。只能问太子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制造漏洞 第二百一十五章制造漏洞 “以后再告诉你,算是给你一个惊喜吧。你也不要对慕容太有偏见了。”太子微笑道。他打算卖个关子,等罗子衿自己发现。 “我不会有偏见,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你放心吧,我对事不对人。”罗子衿以为太子又要跟她说要相信慕容朔的话,她实在是不想再听,便道。 “好,我知道你不想再听我说这些话,我不再说了好不好。你这几天一定要跟紧我,千万不要单独行动好不好。”太子无奈的摇头,握紧罗子衿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道。 “我知道了,你这话从上路就开始讲。可也没见哪次出什么事。你真是有些杯弓蛇影了。”罗子衿答应了几十次,这次,她终于忍不住小小的抱怨道。谁知道,他一直说要自己不要离开他,是不是为了吓她,然后让她只待在他的身边。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你不要误会。”太子解释道,罗子衿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他们之间也是有默契在的。只是,可能表现的方式不同于慕容朔和小锣。但就是这样,也已经让一直都把眼光放在他们身上的乔芷涵很伤心了。 “欲盖弥彰。”罗子衿故意笑道。她就是喜欢看太子堂皇的样子。 “你,你故意的对不对?”太子好笑道。虽然被罗子衿戏耍,但他还是很开心。 “对啊。”罗子衿也不客气,甚至笑的更大声了。慕容朔和小锣是好了又马上不好了,而太子和罗子衿则是一直这么好。 中午休息的时间不多,大家都为了能尽量在白天赶路。吃过饭,大家便再次启程。慕容朔的目光当然还是全钉在小锣身上。但直到晚上太阳落山。他们找到地方支帐篷,晚饭都已经热上了,还是不见有任何的动静。 慕容朔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就放松警惕。相反的,现在越是什么都没发生,平静的让人觉得可以安然入睡,慕容朔就知道,自己越是要在这个时候打起精神。慕容朔嘴上是没说什么。但其实。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小锣。 虽然小锣没有说一定会发生事,但从她的反应来看,慕容朔相信。他始终都不能掉以轻心。入了夜,慕容朔更是直接不住帐篷,就在小锣和小锣的帐篷附近的大树上打坐。视野好,既能观察小锣。也能观察四周。 而太子呢,他看似是早早就带着罗子衿睡下。但其实。他搂着罗子衿,保护着她安然睡下后。他便睁开了眼睛,在暗夜中,注意这四周的动静。王屋和太行。虽然没有接到具体的命令。但见慕容先生都不睡帐篷了,他们也不敢一直待在帐篷里休息。 而且啊,太子他们的队伍在野外过夜时。不用说也有一套方案来保护大家的安全。慕容朔和太子始终是警醒着的没错。乔芷涵也是守半夜,跟王屋轮班。现在多了一个太行。乔芷涵倒也是能稍稍休息一整夜。她不习惯,虽然待在自己的帐篷里,但也还是睁着眼睛没有睡。 王屋和太行则一直在帐篷外,蹲坐在地,为大家守夜。就是王屋不说,太行也一直要求守夜的。现在在野外,不用王屋吩咐,他就已经做好准备,守在靠近小锣和小锣帐篷的附近。这一夜的安排,似乎已经完美无缺。 但再完美的设计,也总有出现漏洞的时候。而往往,那些漏洞就是现在他们忽略掉,却被敌人发现的,致命的漏洞。 慕容朔聪明绝顶,可是,他的对手是未来的他自己跟小锣的结合。一个人也许可以战胜自己,但是小锣不是其他人,而是他注定的软肋。一个装了软肋又事事早就走在他前面的自己,他如何赢得过。他千算万算,就是无法算到这点。 小锣的反应,是她最自然的反应,没有任何掺假的成分在。所以能够欺骗了他,让他一直把心思都放在小锣的身上,有许多可能便没有计算到。而这,就是正中了他的计算之中。为什么他的书中,有详有略。不是因为他的行文方式问题,而是详写有详写的目的,略写也有略写的目的。 而在他书中的最后,会对之前所有的一切有一个最详细的交代。小锣看完了整本书,当然知道现在要如何做,才能得到最后的结果。她的优势,是现在的慕容朔所无法想象得到的。所以,现在的他也只能被牵着鼻子走,一切都后知后觉。 慕容朔和太子对现在的路和保护计划都设计的很妥当。可是,他们忘了,敌人不是在他们的后面追,而是始终走在他们的前方。他们的行踪的确不是小锣泄露的。但为了今天这个计划,小锣早就依照他的书中所写,对这次的事有了安排。 对付慕容朔他们,将人从他们眼皮下绑走的方法,小锣在进入太子府之前,就已经一个锦囊留在了姬沛的某家店铺中。锦囊里的字当然是她找人写的。她确实是不识字的。所以,没有人会怀疑到她的身上。而多亏了慕容朔的计算,那锦囊也是会在他们上路不久才会到姬沛的手上。 姬沛得了这个方法,如何会不用。尤其,是在他发现,太子他们真的开始查他的时候,他一定会立刻用上。求礼村干邑村这条线,既然太子会选,那就是因为这条线靠近姬沛的生意源。既然靠近真正的线索,姬沛的人怎么还会少。 求礼村炼盐,虽然是村民们为了自身的生计,私下聚众炼盐,表面上和姬沛的生意没有关系。但在其中,还是有姬沛的人在。就是他们怂恿着村民,要他们先炼些少量的盐。等到他们尝到了甜头,再怂恿他们炼更多的盐,甚至成为他们的人,为他们干活。 既然如此,求礼村里如何会没有姬沛的人。而慕容朔的猜测也没错,姬沛的确是广发他们的画影图形。所以,太子他们一到求礼村,就已经暴露了行踪。接下来在干邑村的停留,不过是给了他们进行计划的时间罢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真出事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真出事了 为敌人制造机会,让他们来害自己人,小锣一开始看的时候也是想不通。她的良心决不允许她这么做。但后来,看到后来,她才明白慕容朔书中如此安排的用意。所以,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她义无反顾的做了这些事。 要对付像慕容朔那样强悍的人,那就只能以己之矛攻击之盾。慕容朔再厉害,他的见识和功夫也是源自慕容家族。因此,家族也有的办法能够让他吃亏,还后知后觉。 慕容朔和太子一直惊醒着,直到下半夜,天色最黑暗,人最疲惫的时候,忽然,前方远方惊雷爆响。而且随着第一声的出现,第二声,第三声接连而来,甚至还越来越逼近他们所在的位置。静夜中突的这几声,睡的再熟的人也都惊醒,更别说是拿几匹拴在树上的马,各个上蹿下跳的,嘶叫着,挣扎着想要逃跑。 慕容朔和太子默契十足,太子是一有响动就立刻出了帐篷,护在帐篷外。而慕容朔,则立刻飞身到最高的树枝上,眺望着发生响动的方向。“嘭!嘭!嘭!嘭!”爆炸越近,响动就越大。林子里所有的鸟都已惊飞,爆炸带起的尘土飞扬,也已经让整片黑漆漆的天空变得灰蒙蒙的。 幸好,这附近前几天刚刚下过雨,树木才没有那么容易燃着。但就是如此,还是把整颗大树都炸的四分五裂的,残骸从天而降,又砸倒了许多的小树。被带起的树根,石块还有来不及跑走,被爆炸殃及的小动物的尸体。也是多的令人心惊胆寒。 “我过去看看,你们要小心。”慕容朔和太子一上一下,一个看着,一个听着由远及近的巨响,慕容朔跟太子交换下眼神,便交代了一句,向着爆炸的方向飞去。 小锣和小岚同样被爆炸声惊醒。小岚从没听过这样大的巨响。吓的直哆嗦。只能躲在小锣的身后,紧抓住她的手不放。王屋和太行早就护在了太子和太子妃的帐篷外。小锣拉着小岚,也往那边跑过去。要不是马车夫们为了安抚受惊的马。没办法走开,他们早就过去了。毕竟,主子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虽然爆炸是由远及近,但始终是距离大家现在的位置还有一段的距离。更何况。先生已经去查看了。若是有问题,先生一定要大家弃马离开。只要先生没有发话。那就是因为爆炸的问题不大。反而现在,这些受惊撂挑子的马才是最大的隐患。 “主子,我们要不要立刻离开?”王屋听着那样大的响动,担心的问。 “先不着急。等先生回来再说。我就不信,能有人可以在慕容没察觉的情况下,这样悄然的靠近我们。那些响动很可能是为了阻止我们前进。想把我们引到另外一个地方。不然要炸,肯定是直接炸我们了。先不要轻举妄动。”太子摆摆手。护着从帐篷里出来的罗子衿解释道。 “是啊,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儿,师兄一定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如果乱走,师兄回来找不到我们就不好了。”乔芷涵也劝道。不过她这话也是说给她身边的小锣和小岚听的。小岚吓的不轻,她真怕她会生什么病。还好小锣看起来比她都要镇定许多。 “是。”王屋答应着,更加精神高度集中的盯着四周的动静。不过,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眼花还是灰尘太多。他只觉得自己眼前似乎有一小团一团的白色柳絮飘过。看得他浑身上下都觉得痒痒的,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 而当他一伸手,挠了几下后,他发现其他人也跟他一样,也在伸手去打开到处飘飞的柳絮。但随着爆炸声的停止,柳絮却越来越多。夜晚的凉风,柳絮轻轻的飞着,飞着飞着,王屋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变的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王屋意识最后清醒的时候,他隐约间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但他没办法回应,也不想回应。守了一晚的夜,凌晨了,没事了,该睡觉了。 王屋就这样倒地昏睡过去。而继他之后,便是太行,太子。接着还有罗子衿、乔芷涵和小岚,还有车夫们和那些受惊的马。所有的活物,只有小锣还能坚持迷迷糊糊的站着,想去扶住倒地的罗子衿。结果却被她昏迷的体重压的一同倒地不起。 要发生的事终于都一一发生了。接下来,等那些柳絮散的差不多了,便会有人前来带走罗子衿和她。小锣知道罗子衿是一定会被带走的,所以,身体沉重那意识清醒的她,便抓紧时间,想着到底有什么理由能让来人把她也带走。 慕容朔那边,他到现在还没回来,那就证明他已经中招。不过,他到底是慕容家的人,不会彻底昏迷,身体也会大多不受控制。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凭他的武功,他也是有自保的能力在,所以,小锣相信慕容朔是不会有事的。但他要赶回来,还是不大可能的。就是柳絮都散去,大家也要整整八个时辰才能恢复。 接来的事情果然也如书中所写。柳絮很快散去,一队黑衣人从远处本来。见大家真的都倒在地上,那群黑衣人的眼中也是惊讶的不敢相信。但很快他们就从衣服里拿出画影图形,跟倒在地上的人一一对比。小锣看着他们相互打着手势,便知他们是在核对现场的人和画像里的人的身份。 罗子衿被找到认出后,立刻被抓起来。两个人搀着她,就准备离开。小锣见他们不再找人,暗叫不好,就准备自己出声引他们注意。此举虽然冒险,但她不能让罗子衿一个人被带走。 但就在小锣准备出声时,身边的小岚倒抢先她一步,要醒不醒的呻吟了一声。吓的小锣连忙捂住她的嘴。却不想小岚却因此睁开了眼睛,奇怪的看着小锣。小锣见此,忙附耳对她道:“告诉先生,若走散,原路再见。” 说完,小锣就故意大叫一声,从地上半趴起来,叫着小姐,成功吸引了黑衣人回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无忧果 第二百一十七章无忧果 “她怎么没昏迷?要不要我去把她给……”其中一个黑衣人惊吓的问。说完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示意要除掉小锣。小锣在地上看见他这样,心跳漏掉了几拍,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只等着领头人的回答。 只见那领头的黑衣人没说别的,只是又从怀里掏出一副画像,拿着它跟小锣比对了一下,便挥手道:“把她也带走。” 小锣听见这个,这才松了口气。不管他们带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他们能带她同罗子衿一同离开,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只有她在,罗子衿才会有惊无险。不然,会出什么变故,是小锣绝对不敢想象的。她做这些,可不是为了要罗子衿的命。 小锣的目的达到,当然也不再硬撑。在黑衣人过来之前就再次倒地,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变成一滩烂泥。仿佛刚刚清醒了半刻的她,根本就是那些黑衣人眼花看错了。 那个要杀她灭口的黑衣人见此,当然是吓了一跳,戳了戳她倒在太行身上的脑袋,想不通的问:“老大,她刚是醒过吧?不是说,那东西谁也躲不掉吗?” “总有例外的时候,带上她赶快走。”领头的多看了小锣一眼,不多做解释道。他们时间紧迫,得赶快把这两个女人带走藏起来。主上有命,这只是个小小的警告。虽暂时不会动她们。但如果太子他们不老实,不听劝的话,这两个女人就不会再有命活着见到他们。 小锣虽然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眼睛也再睁不开,但她的意识现在还是清醒的。领头人的话,小锣听在耳中,这才松了口气。一直清醒的精神,这才真正松懈下来,完全的陷入了昏迷。罗子衿和小锣便被这群黑衣人迅速带走,消失在最黑暗的夜色中。 黑夜过去。太阳如往常一样照常升起。受惊的鸟雀重新回归到树林中。但原来的家已经不在,他们只能重新筑巢。叽叽喳喳的叫声,给毁掉一半的树林重新带来了生机。而距离爆炸最近的慕容朔,在清脆的鸟叫声中。一直觉得昏昏沉沉的他终于恢复精神。 睁开眼睛,慕容朔忙运起内力,争取尽早恢复。他是慕容家族的人,当然知道,能够让他也无声无息中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些来历不明的柳絮,他不是躲不开。只不过,那些柳絮可不是一般的柳絮。那些柳絮绝对跟无忧果脱不了关系。 别的迷药不是对他不起作用,就是还不挨身就已经会被他察觉避开。但只有无忧果,无论是谁都躲不了。无忧果,顾名思义就是一种果子。当然了,有如此神奇功效的果子,那必是出自神树。神树虽是颗枇杷树,结的果当然也是枇杷果。但神树每颗枇杷果都有不同的神效。所以根据每种果子不同的效用,分别取了名字。 无忧果。便是神树结出的果实。而它是神奇功效,便是使人沾之忘忧。不知不觉间,迅速的陷入沉睡。不只是身体,更有全部的精神,功夫等等,全部“沉睡”。如此效用,简直可以说是这世上最厉害的迷药。中招之人,几乎是避无可避的。 也只有慕容家族的人,或是某些特别的人,才有可能在中招之后。保持精神的清醒。而只有拥有百转千回戒的国师和祭司大人,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是否清醒。慕容朔虽然是慕容家族的人,但他离开了家族,能力便会减弱。 因此。他非但躲不过那些突然而来的柳絮。他中招后,迅速而不知不觉的运用不了内力,身体变得如千斤重,虽能用招式保命,但灵活和力量都几乎消失殆尽。幸好那些人怕他,根本不敢靠近。慕容朔支撑了许久,才体力不支的昏倒。 昏迷了一个时辰后,慕容朔就已经清醒。那时他的内力也渐渐开始恢复。等到他内力运用了半个时辰后,他的全部内力便尽数恢复。重新变回了那个绝世高手慕容朔。他一恢复,立刻就往回赶。但等他到的时候,看见的也只有被迷昏的众人。只少了罗子衿和罗小锣。 “果然出事了,她果然早就知道!” 气急的慕容朔上前查看着罗子衿和小锣消失后的痕迹,明显那几个黑衣人的脚印都还留着。慕容朔见太子没事,便知道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刺杀他。因此,他便没有管他们,顺着脚印就寻了过去。 但追了没多远,脚印一下子变多,而且竟然连深浅大小全都一样。慕容朔仔细看了一会儿,找出他一直追踪的那几个脚印,继续往前追。但又是没追多久,脚印消失,全部换成了车辙印。凌乱的车辙印,还来回走了好几圈,全部都交织在了一起。 不过,这个也难不倒慕容朔,他只要仔细一看,也是能够寻得那些人带小锣她们上了哪辆马车。但谁知,车辙印还没走远,地上便全是爆炸留下的空洞。而且一路走一路炸的,根本就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哪个。就是慕容朔,也没办法。 追到现在,慕容朔也明白,他们费那么大劲儿弄这一切,无非也是为了防备他的追踪。而他们明明已经迷倒了所有人。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动太子,只是抓走了罗子衿和罗小锣。就算只是抓走女人,那为什么却放过乔芷涵和小岚,只带走了她们俩? 放着太子不动,只抓走太子妃,意图非常明显,这就是为了警告他们。动手的人,应该是姬沛那边的人。他不像姬沅,为了储君之位,会狠到直接杀了太子。但若把姬沛逼急了,他也可能会不折手段。他的爱钱,一直让慕容朔不放心。 问题,应该是从求礼村的不对劲儿开始的。这次的确是他太大意了。不过,这只是慕容朔的猜想,他还不能确定。所以,既然罗子衿她们的下落无从查找,他就只能先回到太子和乔芷涵他们那边。大家都被迷昏,他还是得守在他们身边保护他们。(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若走散,原路再见 第二百一十八章若走散,原路再见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慕容朔从白天等到了傍晚,大家终于一个接一个的醒过来。最先清醒的,当然还是太子。毕竟,他的功力在众人之中仅次于慕容朔。而且,他是太子,是储君,神树是不会太为难他的。 太子一清醒,就急着去查看罗子衿是否安好。但罗子衿已然不见,他又如何能找到他。四周的一切,仿佛还如昨晚初到的那般,静谧无声。但太子找了一圈,也只有慕容朔一个清醒的人。而他看他的眼神,已经足以说明了一切。 “子衿呢?子衿呢!”太子难以置信,惊痛交加的扑向慕容朔,抓住他的衣领怒问。 “被带走了,我追了,没追上。他们是早有预谋,但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他们没有动你。”慕容朔任由太子抓着他,冷静的回答。 “都怪我,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太子放了手,怒锤着地自责不已。 他当然知道不能怪慕容朔。他抓他衣领,不过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他听了慕容朔的话,当然是立刻放手。着急的想着办法来救罗子衿。慕容朔解释的话虽不多,但信息量很大,太子听进耳中,心里已经开始计算着救人的方法。 “他们用了无忧果,又用了多种方法防我追踪,放过你却只是带走的娘娘,相信应该会联系我们。他们应该是清王派来的。目的,是为了警告我们。”慕容朔既是劝解又是分析道。 “可我们现在连她人在哪儿都不知道,若他们不联系我们呢?若过几天,我们只能发现她……为什么要对付她!为什么要伤害她!”太子担心罗子衿担心到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他现在还能清楚的说话,也只是强撑着而已。他不敢去想。他不能去想,他现在不能倒下,他还要救她。她还在等着他去救她! “你冷静点!你现在必须要镇定,才能救回她。”慕容朔皱紧了眉头,担心太子的反应。 他从来没见过他如此面临崩溃的样子。他知道太子喜欢罗子衿,却不想短短的时间里,他竟然对她情深至此。罗子衿不见被带走。他当然很担心。他甚至也很担心同样失踪的小锣。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现在的问题并不严重。人,不会有事。 “不是你爱的人被带走。你就这样不着急吗?”太子突然就怒了,他现在很讨厌慕容朔,讨厌他留在这儿,没有尽全力去救回罗子衿。 “着急如果有用。我会着急!你如果继续不理智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我可以跟你保证。现在她们绝对不会有事!”慕容朔从不做如此确定的保证,但这次为了能让太子安心恢复理智,他只能冒险先这样说了。 “她们?谁还不见了吗?”太子听到慕容朔的保证,脑筋重启。疑惑的问。 “小锣不见了。应该是一起被带走了。”慕容朔看向远方,回答。 “为什么带走她?”太子想不通。 “暂时还不知道。”慕容朔摇摇头,也同样想不通。至于他对小锣的怀疑。还有他们之前发生的事,他都没有说。 “难道是认错了人?”太子看到昏睡在慕容朔身边的乔芷涵。想到这个可能问。 “也许吧。”慕容朔想了想,也不确定道。 “她们一定要没事才好!”太子咬着牙,强作镇定。他一定会救回罗子衿,他在没有机会她之前,他会妥协。但救回来后,别想他再放过他们! “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慕容朔道。这就是他的保证。太子决定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他! 太子听到慕容朔的再次保证,心志更加坚毅。两人相顾一眼,各自不再说话。太子在知道小锣也不见后,竟有些后悔他说了那些话。小锣虽不是慕容朔爱的人,但她对他,到底是不一样的。太子现在倒觉得跟慕容朔有些同病相怜。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等待着其他人相继清醒。当然,醒来的顺序还是根据大家的武功高低。先是乔芷涵,紧接着就是王屋,再来就是太行。当他们发现罗子衿和小锣都不见了的时候,他们都着急的想去寻她们。但都被太子给拦下来了。 晚上的时候,小岚终于悠悠转醒。当她醒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清醒,甚至连马都开始安静的吃草。只有她,最后一个醒过来。 不过还好,她虽然是最后一个清醒,但她中间短暂恢复意识时发生的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刚醒来,还以为那些事是刚刚才发生的。所以她一清醒就着急的要找小锣。慕容朔见她如此着急,忙扶起她到火堆旁。 小岚第一次跟先生如此近距离接触,受宠若惊,但她着急担心小锣的安危,忙问道:“先生,小锣呢?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啊?” “她被带走了。你都知道什么,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慕容朔虽然不信小岚能够在忘忧果的作用下清醒,但也不排除小岚的体质特殊,能够短暂的清醒。她找小锣,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说不定就有什么线索。 “她被带走了?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她是为了救我,才会被带走的!”小岚一听这个,立刻就哭了出来。 “你把话说清楚!她为什么是为了救你被带走!”慕容朔急道。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小锣也是清醒的。她怎么可能也是清醒的。无忧果是无药可避的,小岚可能是因为体质特殊,那小锣呢?她难道也是体质特殊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体质特殊的人! 她可以预知有事情发生,又能避开无忧果的药力,她到底是谁?难道,她真的,会是他的妻子吗? “我,我中间觉得头很痛,就痛呼了一声。谁知就引来了那群人。是小锣她,她捂住我的嘴,然后她跟我说了一句话后,就大叫一声,把那群人给引了过去。他们就带走了她。我想救她,可是我动不了,也叫不出声了。”小岚边哭边回话道。 “她跟你说了什么话?”慕容朔眼光一闪,惊喜的问。 “她说,要我告诉先生,若走散,原路再见。”(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信,我赌 第二百一十九章我信,我赌 “若走散,原路再见……她还有别的话吗?”慕容朔重复了一遍记在心中,继续追问。 “没有了。她说完这些,就大叫了一声,把那群人给引过来。那些人还没到奴婢身边,奴婢就已经又什么不知道了。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小岚说完又忍不住担心的哭了起来。她现在还不知道,罗子衿也同样被绑走的事。 “你先不要哭,夫人也不见了。应该是同一批人带走了她们。你现在赶快起来收拾准备,随便吃点儿我们连夜赶路去临江镇。”慕容朔可懒得哄小岚,虽然他对小锣留下的话觉得疑点重重,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吩咐道。 “什么?小姐也不见了!怎么会这样!我……我……我马上就去准备。”小岚吓的三魂不见了七魄,忙蹿起来,惊慌了半天,还是稍稍静下来,赶着去收拾东西。 无忧果的神奇之处,就在于能够将任何人迷昏。但人只要一醒过来,越是普通的人,越是能够更快的恢复。只要过了八个时辰,便会完全没事。慕容朔白天之所以要运功,那也只是为了要尽快的恢复功力罢了。 慕容朔看着先是惊慌,但后来又能镇定下来的小岚,他的目光也不由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以前没注意,没想到这次,倒让他知道了很多之前没留意到的事。中了无忧果,竟然还能在中间短暂醒来。看来这个小岚也是不简单的。 小岚走后,慕容朔重新回到太子坐的树下。太子早就将慕容朔和小岚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慕容朔早就告诉过他,他们中的是无忧果的招。但现在,小岚短暂醒来。小锣不仅醒了过来,还能捂住小岚的嘴,替她引来绑匪。如果真是确定是无忧果,那么小锣和小岚都不简单。 “你确定是无忧果吗?小锣留话给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早知道会出事?”太子问道。 “我确定。我信她,所以我们一会儿就立刻动身去临江镇。按原计划,继续走。”慕容朔严肃道。他不想解释太多小锣的事。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也根本没必要解释那么多。他信她。那就足够了。他愿意赌一把,赌小锣不会害罗子衿。 “你不是从来都不信她的吗?为什么这次会愿意相信她?”太子问。事关罗子衿,他不容许有任何错失。 “我愿意赌这一次。更何况。就算不是她,相信那些人也不会伤害夫人。小锣代替小岚被带走,一定有她的目的。不过,应该会有惊无险。”慕容朔知道若不给太子一个说法。他是不会放心去临江镇,他便只好实话实说道。 “你明知她有别的目的。为何还要纵容她!你愿意赌,我不愿意!将心比心,如果赌注换成是芷涵,你还会赌吗?”太子气道。但还是压低了声音,没有让其他人听到他对慕容朔的指责。 “不会。赌注也不可能是芷涵。若是为了杀人,他们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无忧果可不是随便街上可以买到的。小锣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现在,既然不知方向。那还不如去临江镇。如果在那里还找不到夫人的消息,我追天涯海角也会把夫人找还给你!” “你!好,我信你。”太子的话不多,但有千斤重。他们是兄弟,他信他!只是,他真的担心罗子衿到快要疯了。 乔芷涵在一边,看着太子几乎快要发疯的样子。她也心痛的快要发疯。她想去安慰他,可是,她不能去。她同样非常担心罗子衿还有小锣,所以她很明白,现在太子对罗子衿的担心,就是她担心的几倍以上。她现在过去找太子,只会让他更加心烦。所以,她只能默默的在一边安静的待着。 王屋和太行保护主人不利,他们当然是更加无话可说。只能在慕容朔的吩咐下,收拾东西,准备在晚上赶路。现在大家除了小岚一个弱女子外,其他人都不怕夜晚赶路。而且现在,小岚哪会在意这些。当然是迅速做好了饭,大家立刻出发,连夜往临江镇赶去。 那群人虽然炸了林子,但幸好炸的方向并不算是去临江镇的路。道路虽有些碎木和碎石,但借着月光还是能赶路的。而且爆炸的范围只是在林子中,出了林子,便是平坦的大路官道。车马加速行驶,全速向着临江镇前进。 他们已经晚了八个时辰以上,这些时间已经足够那群人,带着罗子衿她们赶到临江镇了。慕容朔根据脚印痕迹追赶的方向的确不是通往临江镇的。但一来,那个方向根本无法追踪。二来,小锣又留下了那样的一句话。所以,慕容朔当然是选择了继续往临江镇赶。 也幸好慕容朔这个时候选择了相信小锣。他们是晚了八个时辰。但方向却是对的。那群人照小锣提前留下的锦囊行动,那些顾布的疑阵统统都是慕容朔的书中所写。所以,慕容朔当然是被耍的团团转了。而这时,小锣趁机留下的话,便是给了在迷雾中迷失的慕容朔点了一盏明灯。 小锣和罗子衿的确是被黑衣人给带到了临江镇。而且昏迷的她们就被藏在了镇里最大的妓院之中。当然了,那就是姬沛的产业之一。藏在这儿,可比藏在什么小黑屋掩人耳目的多了。 这个主意虽不是小锣给姬沛出的。但小锣还是知道,他会将她们藏在哪里。只是,小锣不知道,她们是用了什么办法逃脱的。所以,如何逃脱,还是要靠小锣自己来想。不过逃脱的时间小锣却是知道的,那就是她们从清醒就开始实施逃跑计划。 小锣虽算是慕容家族的人。但她到底是个不会武功的小女孩。一昏迷,当然就和罗子衿一样,昏睡足了八个时辰才渐渐转醒。太子他们动身前往临江镇,而她们则醒来准备要逃脱。兴许,成功出逃的她们还正能刚巧碰上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计划出逃 第二百二十章计划出逃 “怎么突然这么冷?诶,我好像恢复知觉了。【ㄨ】” 失去知觉了半天,小锣终于有了感觉。而她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觉得阴冷。慢慢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小锣以为又是自己的错觉,更加的睁大了眼睛。随着她睁开眼睛的时间增长,她的眼睛也终于适应四周的黑暗,看到了东西。 小锣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片黑暗。虽有些小风吹过,但味道并不是很好闻。而且空气中总有些霉烂和密闭的味道,应该是一间密室。小锣确定,她们已经到了临江镇,而且已经被关进了姬沛开设的妓院密室之中。 看到这个情况符合书中所写,小锣这才稍稍放了心。开始四处寻找着罗子衿的下落。她们俩可是一起被绑来的,如果没有她,那可要完。不过幸好,小锣很快就在不远处发现了还在昏迷中的罗子衿。她被绑着双手双脚,瘫倒在地上。 小锣看到罗子衿被绑着,她这才发现自己一动,手脚也是被反绑着。再一咬牙,靠,嘴里也塞着东西。完全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小锣真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模样一定很滑稽,很好玩。虽然被绑,但既然事情都和慕容朔书中所写一样,小锣也并不是很紧张,反而还觉得很是刺激。 接下来的计划,小锣只用按照慕容朔书中所写进行就可以了。不过,一切计划,还是要等罗子衿醒了再说。毕竟,手脚被绑着,嘴里又塞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个人当然是没办法了。只有等罗子衿醒过来,两个人相互帮忙,才能解开绳子,伺机逃跑。 小锣安静下来,便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声音。这里毕竟是妓院的密室。外面就是姑娘的房间。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姑娘们做生意的时间。那些羞人的声音,若有似无的钻进小锣的耳中。听的她浑身鸡皮疙瘩满身,本来就觉得冷的她,更觉得是恶寒阵阵。无奈。她只好默默哼着自己喜欢的歌,等待罗子衿醒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小锣默唱了五首歌的时间后,罗子衿终于渐渐醒来。这个时候的小锣眼睛已经完全适应黑暗,所以罗子衿的一切微小反应她都看的很清楚。看着她从刚睁开眼睛开始的慌张。到渐渐适应的发现自己被绑,小锣都一直默默看着她。 大概又等了半个小时之后,小锣终于等到罗子衿注意到她。她看着罗子衿惊讶的瞪大眼睛,想笑笑安慰她自己没事,但嘴里塞满了东西,她可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的。看着罗子衿担心的望着她,小锣只能微微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开始翻滚着往罗子衿身边去。 罗子衿见此,似乎是明白了小锣的意思。也尽力挪动着,向着小锣靠近。两个女孩儿一起努力,地方也不大,很快,她们就靠在一起。罗子衿不知道小锣要做什么,所以靠近后也没有别的行动,只等小锣的动作。 小锣嘴里被塞着东西,怎么样都觉得难受,于是,她便照电视上看到的。把嘴伸过去,在罗子衿的身上来回蹭着,谁知道没蹭几下,竟然真的被她蹭了出来。那么一大坨的东西终于从嘴里掉出来。小锣一下子就感觉到轻松很多。现在,她不仅能说话,而且还能把她的逃跑计划全都告诉给罗子衿。 “小姐,我现在把你嘴里的布给咬下来,您一定不要大声说话。我现在现在应该在绑匪的地盘里,待会儿我们相互背对背。把绳子解开,然后伺机逃跑。”小锣靠近罗子衿,低声道。 “嗯。”罗子衿点点头,还算镇定,甚至还自己把头靠了过去。 小锣见此,忙爬高一点儿,把罗子衿嘴里的布包咬了下来。罗子衿嘴里的布包一拿出来,她也同小锣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但这里的空气真的不怎么样,她吸了没几口,就差点咳嗽起来。要不是小锣之前有交代,她肯定就忘记现在所处的情况,放任自己大声咳嗽了。 “小姐,您不要怕,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小锣压低了声音,安慰道。 “你也不要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罗子衿同样看着小锣,低声道。她是姐姐,应该是她来保护她的。 “小姐,是我保护你才对。我们现在就背对背,把绳子先解开。这里好像是一家妓院的密室,应该是为了给那些来捉奸的客人藏身用的。你刚没醒的时候,我有听到外面的声音。现在应该是晚上,正是人多的时候。我们最少也得等到白天才能找机会逃出去。” “我明白了,我相信你的判断。”罗子衿点点头,一点儿也不怀疑道。 话说完,罗子衿和小锣不用再多说,直接一个动作,就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两个女孩儿背对背的,两双反绑着的手来回摩挲着,找着各自的绳结。小锣找的更快一下子就找到了打的很紧的绳结。 收养小锣的姨母很爱看家政类的节目,刚好小锣放假回家,陪姨母看电视的时候看到的那期节目,正好讲述了怎么解死结的方法。小锣为了帮姨母验证方法的真实性,还特别拿塑料袋的结试验过,结果当然是轻松解开。 小锣这次便依葫芦画瓢,虽然手里是麻绳,但她还是拧着结的一头,不停的拧着。直到那根绳结被她拧的变的如树枝一样硬的时候,小锣便反方向推着手里的绳结。果然,死结开始松动,结竟然慢慢被打开。死扣解开,只剩下活扣当然更加容易。 小锣不用继续拧绳子,就很快帮罗子衿解开了反绑住手的绳子。罗子衿一松绑,立刻就惊喜的回身,帮小锣也一起松绑。剩下绑住脚的,她们便自己解开。但解开后,小锣还是又拿回了绳子。松绑的事可不能让来送饭的人知道。要逃出去,必须要松懈敌人的防备。她们被绑着,就是最好的障眼法。(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出逃 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第二百二十一章出逃 “小姐,我们现在分头行动,找找这地方的暗门在哪里。如果那些人不来送饭的话,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逃出去了。”刚松绑,还没歇多久,小锣便又看了看四周,道。 “好,我知道了。”罗子衿点头,拿着绳子就开始四处摸索起来。 小锣见此,忽然想到什么,忙拦住罗子衿道:“小姐,一定要小心手下,如果勿动了在里面的机关,现在被发现,我们一定是走不了了。” “放心,我有分寸。”罗子衿也不傻,小锣说的她也不是没想到过,自信道。 “那就好。”小锣点头,放下心来。跟罗子衿分头去找暗门或是其他可以逃出的地方。 但一找才发现,慕容朔的书上竟然没写怎么逃出去的办法。小锣这才无语的失声笑出来。果然呐,就是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在逃出的时候会遇到什么。可照书上所写,只有在白天的时候立刻逃出去,才能一切都对的上。不然,一切就毁了。 这里是妓院,又是晚上做生意的时间。想必也不会有人这个时候来给她们送饭。而且,既然把嘴都堵上了,那一定是为了防止她们醒来后,会乱叫引来人。所以,可能这个时候,绑走她们的人根本就不再附近。因此,等送饭并不是什么高招。只能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罗子衿在那边摸索着机关,小锣这边也想到了刚醒来时感觉到的那阵风。所以,她倒不急着来回摸索,相反的,她只是静静的待在原地,再次寻找着那微弱的风。很快的,她就找到了那阵微风。循着风源。小锣摸到了密室一角的门缝。 鼻子贴在缝隙上,小锣深嗅了一下,外面的味道确实稍好些。但紧接而来的脂粉味却还是让小锣鼻子敏感。差点打出喷嚏来。要不是她反应快的捂住口鼻,早就出了大的响动。但她突然颤抖的身体还是让罗子衿注意到了她,走过来问道:“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是,这里好像是一条门缝。”小锣揉着鼻子点头回答。 “那有机关的话应该会在附近。我们找找看吧。”罗子衿忙道。她别的不知道,书看的还是挺多的。虽然没有遇到过密室。但建筑结构的书上也有过门的构造记载,罗子衿相信这是可以举一反三的。 “嗯。”小锣点头,她虽不像罗子衿看过建筑类的书籍,但在她的世界里。上到了大学,没有相关知识也有常识吧,没有常识也会看电视的啦。 果然。两个女孩儿沿着门缝附近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根细细的鱼线。稍稍一扯,似乎真的能连接着外面。小锣和罗子衿见此,兴奋的差点就大叫出声。幸好两个人都反应快,相互捂住了对方的嘴。最后两个人都相视一笑,放手回去暂歇。 现在就是要逃,也得再等上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就算这根鱼线能打开密室的门,但一出去就会碰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伤了眼睛倒是其次,被人发现再抓回去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了。照慕容朔的书上所写,这次只能由她们自己逃出去。 这密室也不大,她们两个一米六五的女孩子还得低着头,弓着腰在里面行动。反正这里也不是住人用的,只是为了给客人暂避的。自然建的不是很大。能躲个三四个人就不错了。而且里面什么也没有,食物工具是想都别想。密室几乎密闭,若是有烛火,空气肯定会不够用。所以整间密室都是黑漆漆的。黑天白日都是无法分清楚的。若不是外面一直有动静,小锣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如果那条鱼线真的能开门,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罗子衿和小锣坐回去,靠在密室的墙边问。 “如果能开门当然是好。我们立刻就冲出去。最好能偷换上那些姑娘的衣服,找到后门离开。不行的话,我们也只能再另外想办法。总之,怎么样能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就用什么办法。实在不行,带上一个凳子,翻墙也要赶快离开,一定不能在这个地方瞎转浪费时间。” “有道理,尽快脱身才是上策,一切都看这根线,能不能拉开这密室的门了。”有道理的话,罗子衿一定会听。而且,她很欣慰自己的妹妹能如此镇定,而且还很聪慧过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想的如此周到。 小锣见罗子衿对她的话没有意见,这便放下心来。她其实生怕罗子衿会因为各种理由做傻事。害的大家都没办法从这里尽快脱身。但谁知,罗子衿竟然这样无条件的相信她,小锣又是放心又是感动的。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静静的坐着,等待着逃跑的时刻到来。在那之前,她们会安静的节省体力。 时间在忐忑的等待中过去,密室里还是暗无天日。但在安静中,她们一直听到的那暧昧的声音,也终于渐渐止歇。其实等了一晚上,小锣和罗子衿都有些打瞌睡。但她们知道,自己不能睡,一睡一直等待的机会便会消失。 又等了一段时间,贴着门缝,外面似乎变得非常安静。甚至,小锣还能隐约听到外面似乎有鼾声。那声响,听起来不像是女人的。但不管是男人女人,只要他们睡着了,就是她们的机会。为了谨慎起见,小锣和罗子衿不用商量就决定再等一段时间。 小锣现在虽不能唱歌,但在心里,她还是能默唱的。而每首歌的时间,就是她用来估算时间的方法。还好,她对音乐的感觉,还有所唱歌的熟悉程度很深,对时间的把握和估算还算准确。大约又等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小锣和罗子衿这才又静听了下外面的动静,踢开了脚边的绳子。 “一,二,三!”小锣和罗子衿同时拉住绳子,又同时默数三声,第三声落,两个人一起使力,鱼线被拉开,密室的门也悄然打开。透射出外面的纱幔遮挡着的光亮。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快跑 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第二百二十二章快跑 “门开了!”小锣和罗子衿一样惊讶,对视一眼,嘴里说的一样的话,“快跑!” 两个女孩儿可能真是姐妹血亲的关系吧,这个时候竟然特别的有默契。罗子衿掀开纱幔,悄悄探出身子,见纱幔里睡觉的是个美女,而且还在熟睡中,她忙对着后面招了招手,两个人轻手轻脚的从密室里出来。跨过睡觉的美女,下了床。 小锣在离开密室的时候,还顺道拉了一下鱼线,密室门悄然关上,一切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照计划,罗子衿去美女的柜子里找了两件外衣。小锣则跑到窗边,捅开窗户纸向外看。这个房间就像孤岛一样,被其他院阁环抱其中。距离外墙,可是远的很。但幸好,这个房间是在二层,有了这个高的地势,小锣能看得到最外围的墙。 大概算了下距离还有路程远近,小锣在心中默记了最近的路。罗子衿拿着衣服,递给小锣一件,她自己也穿上另外一件。似乎绑她们来的人根本就没想到他们会逃走。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守卫。甚至,连睡在这里的姑娘也根本不知道有她们的存在。只是什么也不想的睡她自己的觉。连自己房间里有什么人在都不曾察觉。 不过,表面上看到没有,就不代表真的没有人守着。这里怎么着也是姬沛的产业,护院和龟公也很多,只是不知道都隐藏在什么地方。小锣和罗子衿进来的时候可被迷昏抬进来的,所以外面的一切对她们来说都是未知的。 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虽然便于她们对外面的地形进行观察,但同样的,这里发生什么事,外面也能一下子就注意到。因此。若不侦查好外面的情况,小锣和罗子衿还真不敢就这么冒然行动。而且,灯下黑,谁知道守卫是不是就守在这小楼的下面。 “现在怎么办?”罗子衿看过小锣后面的窗户。也跟小锣发现的情况一样,她也是一筹莫展,走到小锣身边悄声问。 “如果下面没有人守着的话,我们还是得翻墙。看来,只能依靠手里的绳子了。小姐。你的臂力怎么样?可以坚持吗?”小锣倒是终于看中了一处靠墙的地方,那里也有石头可以用来垫脚,她便问道。 “悬。”罗子衿实话实说。她可是千金大小姐,哪有那个臂力只用一根绳子就翻墙走呢。 “那就只能用另外一个办法了。只是要委屈小姐您了。”小锣也知道这很勉强罗子衿,其实她也对自己没有信心。好在,她除了看到那处地方外,她还发现了救命的狗洞。她倒是不介意,只是就怕罗子衿为了自尊问题,不肯屈尊。 “什么办法?”罗子衿现在可顾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有办法就好。忙问。 “钻狗洞。就在那个地方。”小锣小心的伸出手,只想那个在墙角的黑乎乎,看不真切的所在。 要不是托赖于小锣有双近乎20的好眼睛,小锣也就看不清楚。狗洞,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何种宅院,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小锣在太子府也见过五六个之多。偶尔,她也会喂那些钻进来的野狗。所以对狗洞的模样很是清楚。 “没关系,我可以。那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到那边去。但这些绳子我们还是带上,能做个障眼法也好。”罗子衿没有任何异议。相反的,她还推进道。 “对,我们可……” “啊——哪儿来的蚊子啊——”小锣话说到一半,那个在床上睡的正香的美女就如呓语般的开口。吓了小锣和罗子衿一大跳,忙缩着脖子,身子低的几乎要趴在了地上。 但幸好,她们不再说话以后,那姑娘也安静了下来。好像真的是蚊子飞过,飞走之后。她的世界便再次安静下来。她也就继续睡她的觉,跟周公相会。 小锣和罗子衿见她睡下,这才松了口气。小锣想着事不宜迟,不能再多待。得趁她们在中午肚子饿的睡醒前离开,才能把握住机会。于是,小锣便指了指靠近床铺的窗户,带着罗子衿用蛙步费力的过去。那里她刚刚看过,那边的建筑较少,被发现的几率也会减小很多。 靠近窗户后,小锣和罗子衿这才相继站了起来。小锣先查看窗户外面的情况,罗子衿则背对着她,盯着床上睡觉的姑娘。好像,上天都是在帮她们的。她们俩此刻就好像顶了女主光环,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是顺利的。 姑娘没醒,继续睡着,外面也一个人也没有。小锣试着开窗,窗户似乎经常开关,所以开的很顺畅,几乎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小锣高兴的差点就要笑出来。探头往外看了看,她便冲着后面无声的招了招手,她便踩着窗边的梳妆台爬上窗子,然后轻轻跳了下去。幸好窗台距离地面只有一米高。小锣一落地就立刻警戒四周。紧接着罗子衿也一起落地,两个女孩子裹紧身上的衣服,沿着墙边向着下楼的楼梯走去。 两个人都小心谨慎的,一个注意左边,一个注意右边,一个留意上面,一个留意下面。不过这个时间点选的也是真的好。不止是通宵接客的姑娘们还睡着,连守卫的人也都在墙角打着盹儿。小锣看的差点踩空了楼梯,幸好罗子衿及时拉住她。但还好,那些守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俩。 狗洞所在的方向小锣和罗子衿现在是绝对不敢忘,而那条路线上有什么建筑物,她们也都一一记好。一路上就好像开挂了一样,一路顺风的向着定好的方向走去,甚至没有任何偏离不说,还没有遇上一个守卫。顺利的,让罗子衿和小锣都越来越不安。 为了消除这样的不安,小锣拿过罗子衿手里的绳子,一个人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罗子衿想叫她,却根本就叫不住她。如果她现在大喊,那她们两个人都会被发现。无奈,她只能在狗洞边等着,一边开扩狗洞,一边等小锣回来。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顺利逃出 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第二百二十三章顺利逃出 小锣也真是大胆,心里虽不安,可她还是一个人跑到另外一个方向,将手里的绳子结到一起,一头栓了块石头,丢在了墙的一边。故意造成了她们从这边用绳子翻墙出去的假象。做完这个,她马上跑走。跟罗子衿汇合后,两个人先后从狗洞钻出来。 一出来,小锣就拉着罗子衿随便找了一条街狂奔。不过,刚跑了没多久,小锣就马上发现了街上人对她们的异样眼光。她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对劲儿,马上拉着罗子衿进了一条小巷,脱了外衣才又出来。继续向着某处地方跑去。 罗子衿被小锣拉着,一开始是没多想。反正两个人都是要尽快远离那个地方。当然是跑的越远越好。但渐渐的,罗子衿发现小锣似乎在找些什么,甚至有些地方,她们已经跑过了两次。她们只有两个人,这里又是不熟悉的地方,一旦被发现她们离开,那些人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她们。那些人可比她们两个人要多的多。 罗子衿是相信小锣的,她也是为了她们两个人的安危,如果小锣在找些什么的话,告诉她,她能一起帮忙找,效率岂不更好。于是,罗子衿便拉了小锣一下,待她减慢了步伐,她便问道:“小锣,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告诉我,我们一起找。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还是得赶快找地方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才是啊。” “哦,我就是在找马车。我刚摸了我手里还有些银两,够我们买辆车离开了。小姐也帮忙找找吧。”小锣见罗子衿问,忙回答道。 “好,好主意,我这就找。”罗子衿一听连忙答应。开始四处找了起来。 不过。小锣可并不是在找什么马车,而是为了找一个大红色的酒幌。只要找到那个酒幌,沿着那条街一直走下去。罗子衿就能获救。她们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距慕容朔书中记载,她们逃出后不到半个时辰,追兵就已经赶了上来。现在没见到,但那些人应该马上就会赶来。她必须抓紧时间了。 罗子衿这边被小锣骗的到处在找能买马车的地方。但小锣却一直在找着大红色的酒幌。两个人看似都在找东西。但目的却不一样。罗子衿是在找能够让两个人都逃出生天的马车。而小锣则是为了她费尽心思被抓,然后助罗子衿一个人逃跑的最终目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好了。不好了!莲香院走水了!快去救火呀!突然就烧起来了!” 小锣和罗子衿正在街上找着各自要找的东西,忽然就听到附近传来有人敲锣救火的呼喊声。她们俩听到声音,虽不知道那些人口中的莲香院是什么,但她们还是不约而同的想到。可能就是她们逃出来的那家妓院。 果然,当她们抬头往回看的时候,火光冲天。似乎是火突的就蹿上来,一下子就包围了整间妓院。罗子衿和小岚看到这个。都不禁有些后怕。幸好她们及时逃了出来,不然,她们铁定是要葬身火海。就算太子和慕容朔找到她们,也是烧的连渣都不剩了。 罗子衿是这样认为的,但小锣却知道,这是那些人已经发现她们逃走。火烧妓院,只是为了不留下证据。虽然现在只是她们两个不见了。但经过一晚的时间,相信慕容朔他们也都已经清醒,说不定已经赶到了临江镇。 也许,他们以为是慕容朔来救走了她们,所以才会如此不计代价的直接烧了那家妓院。那地方,小锣也占着地势看了一圈,这么好的地方就这样烧了,还真是让人心疼。不过,只要在里面的人都撤出来就好。房子烧了,可以重建,只要人没事就够了。 “小姐,他们一定是发现我们跑了才会放火,他们一定还在到处找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小锣知道时间不多了,她还没找到大红色酒幌,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好,快走!”罗子衿点头,反拉着小锣快走,她是姐姐,她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小锣之所以要找大红色酒幌,就是为了那条街的尽头有家全素宴最出名的缘来客栈。那客栈里,住了一位小锣需要罗子衿必须要结交的人物。别的理由不够充分,只有这救命之恩,罗子衿和太子一定会相谢。而那位人物还有她的家人,也便无法阻拦。 但今天,刚好是这位客人在缘来客栈待的最后一天。这天上午,她便要带着自己的丫鬟,一起离开临江镇,所以今天,在她离开之前,必须要让她跟罗子衿见上这一面。而小锣和罗子衿逃出来之时,她的丫鬟已经开始收拾她们要离开的马车了。 而当小锣和罗子衿在到处找着大红色酒幌的时候,那位人物的行李已经整理妥当,只要她上车,便会离开。但她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总觉得心里有个声音要她“再等等,再等等。”而当莲香院走水后,她便更有了理由暂时留下。不过,她的马车也还是停在客栈外,等待着她上车。 小锣和罗子衿不停的往莲香院相反的方向跑去,生怕遇上出来找她们的那群人。但谁知,这会儿,她们就是不再顺利。妓院着火,引起混乱。而那些人便倾巢而出,势要继续追踪,直到确定罗子衿是自己跑走还是被救。 小锣用绳子的那招,看似聪明,似乎把追兵引向了另一个方向。但其实,这招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要是没有这根垂在墙上的绳子,那些人还没有发现罗子衿和小锣已经逃脱。不管她们是用绳子翻墙还是钻狗洞。她们都是跑了。既然跑了,那当然是无条件撒网似的追捕。 姬沛的手下,那可是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出去卖力找。如果反应的慢了,可是会受到惨烈的惩罚。莲香院看守犯人不利,那把让人无法逃脱的大火就是惩罚。其实,小锣还是太天真了。莲香院的人,根本没有一个逃出这场大火。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夫人罗宁 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第二百二十四章夫人罗宁 缘来客栈,二楼上房。 “惜缘,外面什么情况都打听清楚了吗?”小锣期望罗子衿能见到的人物,此刻还待在客房中,因为外面骚乱的情况,并没有出发。不过,待她的丫鬟惜缘上来后,她便问道。 “回夫人,是镇中一家大的妓院走了水,听说火势很大,不过并不在我们要走的路上。夫人要走,完全不受影响的。”惜缘回答。她们是真的该回去了,不然让老爷知道,她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好,瞅着人少点儿,我们就上路吧。”那夫人点头吩咐道。 她也知道惜缘在怕什么。毕竟,这个家,无论是公公婆婆,还是小叔最畏惧的还是她的相公。那个在江南实力可以呼风唤雨,却又低调的可怕的人。她这次是不高兴他又专宠新娶的五姨太,才借口吃斋来到临江镇,一住就是七七四十九天。要不是她是正房夫人,恐怕啊,她早就被他扫地出门了。 这样赌气出来一住一个多月,也已经是达到了他对她的纵容极限。如果她不主动回去的话,被抓回去还是好的,就怕的是抓回去后,他再多娶一房小妾作为惩罚。罗宁虽是夫人,但却不是最早嫁进相公家的人。比她之前早进门的,还不止一两个。 大齐虽然提倡专宠专情结发之妻,但纳妾也是人之常情,充分能够得到理解。所以啊。既然有能力,又能将每个不同的绝色女子掌控在手中,这样的人如何会只有一位妻子相伴。罗宁可不像罗子衿那样幸运太子在娶她之前,有身体不好这个借口。 昨天晚上,罗宁便收到了她相公送来的家书。也算是给足了她的面子,说是请她在斋戒结束后立刻返家。既然命令和台阶都给了,罗宁当然不能再硬撑着继续待下去。算算时间。便决定在这天上路。也算是既待够了时间。又保全了自己的面子。 所以,现在虽然镇子突然出事,到处一片混乱。但她听了惜缘的回报后。也觉得是到了必须要上路的时间。因此,吩咐过惜缘后,她也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行李,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客栈外。马车还在等着,一切出发都准备就绪。 而为了促成她跟罗子衿相见的小锣。此刻还在着急的到处寻找着大红色的酒幌。但就在她一转头间,忽然就察觉到一双有些熟悉的眼睛正盯着她们。小锣现在还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因此,第二秒后。她就反应过来,那双眼睛就是那晚领头的黑衣人。 “追兵来了!”小锣拉住罗子衿的手一紧,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罗子衿随便向着一个方向跑走。不过。那黑衣人似乎并不着急去追赶她们。甚至,还故意拦住另外一个差点要发现她们的手下。指了一条相反的方向。看起来那个人似乎是在帮小锣似的。 有了那个人为她们争取到的短暂时间,小锣虽是漫无目的拉着罗子衿跑,但幸运的,她没跑几条街就在一晃下,看到了她一直在找的大红色酒幌。眼看着追兵马上就到,小锣按照计划,来回看了看四周就把罗子衿甩向那个方向,急道:“我去引开他们你快跑!追兵已经追过来了!” “不行,要走一起走,追兵还没看到人影,我们一定可以逃出生天的!”罗子衿不同意的回来,想拉小锣一起走。小锣是认出了那个黑衣领头人,但罗子衿那天早就昏迷,根本就没可能认出他的眼睛。当然是什么也没发现了。 “不,追兵已经来了。我刚已经看到他们了。你快走,找到先生回来救我。不然,我们谁都逃不掉!”小锣再次甩开罗子衿的手,把她往那条街上连推了好远,更加急道。 追兵可是说来就来,要是让他们追上,那自己的计划就会泡汤。好不容易找到了大红色酒幌,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何问题。 “可是你……” “快别可是了,如果我没事,一定跟你在这里碰面。快走!”小锣着急道,甚至还指着那大红色酒幌定下约定。就算知道她们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碰面,但怎么说,现在也能打发走罗子衿才行。 “那好,我们分头跑。如果没事,或是找到了相公他们,都一定在这里汇合。”罗子衿真的信以为真,认真的跟小锣约定道。 她现在还是没有看到任何追兵,但既然要分开跑,那就分开跑。她是不能出事,但小锣同样也不能出事。小锣可以为了她引开追兵,那她同样也可以为了小锣,引开追兵。但如果两个人都可以没事,那当然是更加的好。 “好,你走这边,我走那边。”小锣见罗子衿终于松口,这才放心,给罗子衿指了大红色酒幌的路,而她自己则随便找了条路,乱指一通。反正不管她怎么做,罗子衿一定会被救,而她也一定会被抓。 “嗯!”罗子衿对小锣的安排不做他想,点了头就向着小锣指的方向跑去。 期间,她也回过头看向小锣,但那时,小锣也已经发现了那个黑衣领头人的眼睛,他虽一身平民装扮混在人群中,但小锣认得他的眼睛,在与他再次对视后的瞬间,她便故意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那黑衣人领头见只有小锣一个人在,竟然就这样乖乖中计追了过去。 其他人见领头的开始追赶小锣,也都一个个的跟着追了过去。根本没想到最重要的罗子衿已经跟小锣分开。他们追赶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主子是说要留意这个丫鬟,但她的价值,可远不及太子妃罗子衿。 不过,那个黑衣领头人似乎再次故意帮助小锣。追了一会儿竟然放弃,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追去。倒让小锣奇怪之余,渐渐明白他的意图。随便找了个小院,躲在墙角歇口气。歇完了,她还要继续跑,为罗子衿,还有慕容朔他们争取时间。她太早被抓住,只会更危险。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罗子衿被救 第二百二十五章罗子衿被救 小锣这边帮罗子衿引开追兵,被追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罗子衿这边也向着小锣指给她的路,一路直行。这条街不长,她又是半跑半走的,很快,她就接近了缘来客栈外的马车。不过,她为了回头看小锣,一点儿也没注意到前面的情况,一没留意,她就撞上了正要上车的罗宁。 “啊!我就说等一会儿走了,怎么这么倒霉啊!”被撞到的罗宁手腕不小心磕到马车杠上,疼的她脸色非常不好的抱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位夫人,请你救救我!”罗子衿手忙脚乱的扶起倒在地上的罗宁,又是道歉又是求救道。 “救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罗宁被扶起,她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而且她一眼看去,撞她的人是个姑娘,而且她看起来似乎很眼熟,总让罗宁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她想帮她,不管她遇到了什么困难。 “谢谢夫人,只是夫人,现在有人在追赶我,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办法能藏起我?”罗子衿其实对罗宁也同样的似曾相识之感,对罗宁也不再客气,事急从权的请求道。 “有人追你?上车。”罗宁眼珠一转,看到眼前的马车,微笑道。反正她们也是要走的,带上她也没什么差别,能帮她避开一时是一时。抓紧时间才是正理。 “多谢。”罗子衿道了谢,急忙就先罗宁一步,自己上了车。 刚从客栈出来的惜缘正好看到她上车,不明缘由的她急忙过来。但被罗宁拦住,大概说了些情况。便要惜缘直接上路。惜缘不知道罗子衿的来历,为了保护罗宁,很是犹豫。但罗宁坚持,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叫来车夫,驾车离开。而在她们走后不久,被小锣引走的部分人才搜查到这附近。但那时。罗子衿早就不在了。 马车里,罗子衿暂时稍安,为了避免误会。忙自我介绍道:“多谢夫人施以援手。我娘家姓罗,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你娘家姓罗?我也是啊。我单名一个‘宁’字,今年十九了,你呢?”罗宁没想到偶然救了一个人。竟然还是自己的本家,心里更是高兴。连名字和年龄都说了出来。看样子,是想跟罗子衿做姐妹。 罗子衿同样也觉得跟罗宁很是投缘。但她的身份,不能随便说出口。因此,罗子衿笑着回道:“看来我是妹妹了。虚短姐姐一年。妹妹名字是两个字,青青子衿的‘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真是好名字。对了,既然你姓罗。你家乡在哪里?”罗宁好奇的问。她真想知道,她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一直在都中,姐姐呢?”罗子衿照实回答,罗氏一族可是家大业大的,全国都有族人生活,在江南遇到同族人也不奇怪。更何况,她已经出嫁为人妇,说不定就是从外地嫁过来的。 “我以前也在都中,不过后来随爷爷做官迁到江南。爷爷告老之后便一直留在这儿了。后来嫁了人,更是没再到处跑。对了你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你夫君呢?你是和他走散遇袭了吗?我要去江中,你们约好在哪儿见了吗?需要我派人帮你报官吗?”通了姓名后,罗宁可算是问到重点了。 “我……”罗子衿被罗宁一连串问题问的有些不知所措,这些问题,她还没空去想。她和小锣一直只顾着逃命,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联系太子他们。 他们这应该算是走散了没错,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儿,也不知道太子他们在哪儿。他们有没有受伤,是否同样被抓关了起来,她是一概不知。她不想往坏处想,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想。这一刻,她发现没有了小锣,她还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罗宁见她不回答,又见她脸色越来越差,想到她可能是想起这些意外,虽然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困难,但看着她这样,罗宁心里也很不好受。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只能保持沉默,静静的在身边陪着她。 说来也奇怪,罗子衿和罗宁虽是第一次见面,但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就像是很久相交的好朋友。安静的没有话,也不会有人觉得尴尬。 甚至,罗子衿觉得,有罗宁在身边陪着,她竟觉得安心了很多,理智也渐渐回来,想到她最紧要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再看,是跟大部队汇合一起找人,还是等他们找到她。 还有小锣,她是被救正在离开的路上。可她可是跟小锣约好了,如果无事要在那个街口见面的。也不知道小锣现在到底跑到了什么地方,以她的机灵程度,应该已经也找到地方藏身了吧。她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要是知道能在这条街的尽头遇上罗宁,她就该叫上小锣一起的。都怪她当时,竟然就同意了两个人分开走。 “姐姐,在我跟我的家人汇合之前,那些人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可我也不能一直麻烦姐姐。但我和一同被绑的丫鬟说好,要在遇见姐姐的那个街口汇合。所以,我可能还是要趁机回去的。”罗子衿满是歉然道。她话里的意思,还是希望罗宁能够回去,最好能遇上等她的小锣,救了她一起走。 “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你们怎么会分开了?”罗宁没多想的问。 “追兵过来,所以她就建议我们分开跑了。谁知我就好运遇到了姐姐。我之所以撞到姐姐,都是为了看她还在不在。但现在我们就这样离开,我真的很担心她。”罗子衿解释道。她想起自己已经成了一个丢下妹妹,独自逃命的姐姐,她就很是自责。 “可是,你又不能再回去。这样你们只会更加危险。要不这样吧,你跟我继续走,起码离镇中心远一点儿,然后我再派人过去找她。你告诉我她的情况,还有你们相约的地点、暗号什么的,我会派人过去救她的。问题是,之后你们要怎么跟家人汇合呢?”罗宁也算是考虑周到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寻找小锣 第二百二十六章寻找小锣 “这个还是之后再考虑吧。我现在是真的很担心小锣。她一定是为了救我,才故意说要分开走,她为了帮我引开追兵,才让自己陷入险境。我一定要看着她安全了,我才能带着她一起离开!”罗子衿坚定道。她快担心死小锣了,可她是姐姐,她必须要坚强。 “你说的这个小锣,真的只是你的丫鬟吗?你真的很关心她!真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她的。”罗宁觉得奇怪,但既然她把罗子衿当朋友,当然是急人所急了。反正她夫家有这个能力帮忙找到人。 “谢谢你,姐姐。她真的对我非常重要,请您一定要帮我找回她。”罗子衿只要一刻没有见到小锣安全回来,她就无法放下心来。太子那边,有慕容朔,有乔芷涵,有王屋太行,只有小锣,她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 “放心吧,我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们那么投缘,能帮到朋友,我也非常开心。这样吧,我现在就让马车停下,这就派人去找人。我们就先在我夫君的分店里,暂时休息一会儿。”罗宁见罗子衿实在是着急,也不打算继续走了,说完就叫停了马车,真的让惜缘去派人找人。 惜缘本来就对罗子衿的来历很是怀疑。让她上了夫人的马车已经是她担了很大的风险了。现在又要帮忙找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人。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是被什么人追杀都不知道。救了她,可能已经惹上了麻烦。他们不怕麻烦,但老爷一向低调,是最不喜欢多管闲事。 但夫人的话,她只是一个丫鬟也是不得不听的。若不是罗子衿的气质的确与众不同,让人见之忘俗,惜缘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同意罗宁的吩咐。她是丫鬟没错,但在保护主子上,很多事连罗宁也不好反驳她的意见。 罗子衿看见惜缘犹豫。而罗宁在这件事的话语权并没有那么大,情急之下,她便直接下车,拉住惜缘的手请求道:“惜缘姑娘。小锣是跟我一起被抓,又亲似姐妹的丫鬟,将心比心,请你救救她吧!” “夫人言重了,奴婢哪里担得起夫人的请求。奴婢没有说不救。奴婢的意思,是想请我家夫人和夫人一起再行一段,起码脱离了危险,才能去派人找小锣姑娘。”惜缘没想到罗子衿会为了一个丫鬟对她如此低声下气,她将心比心,感动之余便答应了下来。 惜缘一答应,接下来的事就进行的非常顺利了。临江镇也算是个大镇,又紧靠着江中,既然罗宁的夫君敢让她一个人待在这儿,又是一个多月后才来接她。那自然是有所安排才会这样有恃无恐。惜缘带着罗子衿和罗宁又走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叫停了马车。 这次,停车的地方还是一家客栈。但规模可比罗宁之前住的缘来客栈要大的多。而看掌柜的对惜缘殷勤备至的模样,便可知,这里也是罗宁夫家的产业。在这里,罗宁和罗子衿都是安全的。更何况,追兵根本没有追上来。这也是惜缘放心在这里暂时落脚的原因之一。罗宁夫君为保护她雇来的高手可都隐藏在暗中保护她的。 罗宁在进客栈前,掌柜的就已经将整间客栈清了场。罗宁一直都不习惯这样,但现在为了罗子衿的安全,她也便没有说什么。请罗子衿跟她一起进到二楼上房,一起坐等消息。罗子衿见罗宁招呼如此周到。也知她与其夫家绝对非一般人。但现在她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小锣的安危,便也没空去想那么多。 罗宁见罗子衿一直都没什么精神,知道她还是没有恢复,还处于惊吓状态。于是便吩咐了惜缘送来热茶。亲自泡给她喝。罗子衿是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但罗宁一番好意,她也不能拒绝,便在她的敦促下喝了几口。不过感觉真的好了很多。 惜缘能在罗宁身边伺候,那就是因为她的办事能力和忠心。她安排好罗宁和罗子衿后,便立刻吩咐了人去约定的地方找小锣。另外还安排了一拨人,去调查罗子衿的身份。为了保险起见。她必须在报告给主子之前有话说。 太子和慕容朔这边,他们连夜赶路,终于赶在巳时进入到了临江镇中。而那时,正是小锣和罗子衿从妓院逃出的时间。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才刚过城门,根本就来不及救她们。而且,慕容朔愿意相信小锣的留言,连夜赶到临江镇已经够不错了。临江镇那么大,要想短时间内找到人,没那么容易。 不过还好,姬沛的妓院烧起来,那火势太大,就算临江镇大,可这么大的火,都快烧到天上去了,慕容朔他们想看不到都难。也就是因为这样,慕容朔和太子不用商量,就向着着火的妓院方向一路找去。为了剩下的人不再出事,大家都是一起行动,这效率当然的低了些。 但好在,慕容朔和太子都是内力高深的人,他们运起内力可以听的更远,这搜寻的范围,当然是拓宽了许多。乔芷涵知道自己没有两个师兄的功力,她就只能和王屋太行一起,用眼睛搜寻着附近的一切。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和事。 几条街几条街的走过,可始终没有任何人影。别说是罗子衿和小锣了,连绑架她们的人也没见到任何一个。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子是越来越着急。慕容朔也是有些急了,但在他的心底,还是觉得并没有事发生。他心底是不着急的。 走过的街道没有任何线索,于是太子和慕容朔便绝对直接去那家着火的妓院查看。太子之前不想去,是害怕罗子衿真的会在那里。就是因为他们来了这个地方,才把那些绑她的人逼急了。但这是最糟糕的想法,他是只要这个想法冒头就立刻掐断的。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必须要去面对,必须抓紧时间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罗子衿找到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罗子衿找到了 有了新的目标,太子立刻就加快了速度。慕容朔心里虽然不认为小锣她们会在那家着火的妓院,但他还是跟上太子,并没有说话。不过,他还是又提升了一层内力,静听着四周建筑内的声音。 “姐姐,还没有小锣的消息吗?” “不要着急,才刚把人派出去,回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忽然,慕容朔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熟悉的声音是没错,但最让他敏感的,是“小锣”两个字。 “是夫人!”慕容朔停下脚步,仔细分辨着说话的方向,道。 “什么?你听到了子衿的声音?”太子本来就提高了集中力,慕容朔的这句话更是在他心里炸开,他立刻就反应过来,停下回头急问。 “在那个方向!”太子问完话,慕容朔也正好找出了罗子衿说话的方向,指向正确的方向,率先用轻功飞了过去。那里是二楼,他听的出声音是从上面发出的。太子见他飞身,他也差点跟去,幸好乔芷涵眼疾手快,用了大力气拉住了他。不然,他就真的要暴露了。 “殿下,还是先等师兄的消息吧!”乔芷涵差点就抓不住要跳上房的太子,只能大声道。 “我等不及!”太子反应过来,但也是真的等不及。既然不能用轻功,那就用脚好了。反正慕容朔去的地方也不远,太子便顺着他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乔芷涵见太子不用轻功,当然是不再阻拦。大家一起跟着过去。 慕容朔到的快,轻飘飘的落在客栈二楼的窗户外。正好跟正对着窗户坐的罗宁对视上。罗宁不想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如谪仙般的男人。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慕容朔看到罗宁,见她只是一位年轻的夫人便没说什么,只一偏头,见她身边真的坐着愁眉苦脸的罗子衿,他放心之余。更多的是惊讶。她竟然安然无恙。还跟这位不知是何来历的夫人在一起。只是不见了小锣。听她刚刚话,应该是和小锣分开了。不过,现在能找到她。最起码也安了太子的心。 慕容朔站了一会儿,见罗宁看着他只是受惊的说不出话,罗子衿又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便先打招呼道:“夫人。少爷在楼下。” 罗子衿正在为小锣的事着急,不想突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一抬头,见眼前没有人。再又一转头,见罗宁瞠目结舌的望着窗外,她这才看向窗外。见慕容朔就站在那里,她也是吓的瞠目结舌。不过到底是见到熟人了,而且又是自己的未来妹夫。罗子衿这才渐渐恢复,想起慕容朔刚说的话。她更是惊喜。直接站起来就跑下楼,连招呼都顾不上跟罗宁打一个。 罗宁见他们是认识的,慕容朔在罗子衿离开后消失在了窗外,她这才收起惊讶,跟着罗子衿一起下楼。 罗子衿一下楼,便看到太子一行被客栈的掌柜和伙计拦在外面。说话间就要硬闯进来。刚下了楼梯的罗子衿忙唤道:“相公!” 太子听到他担惊受怕又朝思暮想的声音,不需要任何反应时间,眼睛便找到了她。“子衿!”太子满是思念的唤了声罗子衿的名字,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彼此,身边有什么,早就不再他们的视线中,他们只知道要拨开一切,重新拥抱到一起。虽然分开了整整一天时间,但度日如年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是第一次体会,也不想再体会。 “子衿,对不起,我来晚了。”太子抱着罗子衿,似要把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让人夺走她。罗子衿被太子这样大力抱着,虽然被勒的生疼,但她感动于太子对她的爱,她在他的怀里,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她也早已经把太子放进了心里。 乔芷涵和众人见终于找到罗子衿,各个都放下了心。虽然太子这样抱着罗子衿,对她的爱意表露无遗。但本会伤心的乔芷涵,现在也只是欣慰,只是开心终于找回了罗子衿。而从楼上下来的罗宁,还有刚接收完消息回来的惜缘见此,也知道是罗子衿终于找到了她的夫君,也为她感到高兴。 从窗户上下来的慕容朔,见太子和罗子衿这一时半刻也不会分开。他看到罗宁也下了来,便代替太子上前,拱手一礼,开口问道:“多谢这位夫人救了我家夫人。只是不知,夫人是否有见过跟我家夫人一起的小丫鬟,名叫小锣的?” “小锣?她跟妹妹分开了,我们也在派人去找,不过目前来说还是没有消息。救人也算是救了一半,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也不用担心子衿妹妹了。”罗宁微笑。 她见罗子衿的相公找来,又见他们夫妻感情如此之好,当然是为她高兴。同时也很是羡慕这样幸福的罗子衿。如果能让自己的丈夫如此珍惜,她也想出这样的事,看看他到底有多在乎自己。 “真是多谢夫人了。小锣的事也麻烦夫人了。”慕容朔对不见了小锣是既吃惊又不吃惊。吃惊,是她真的出事了。而不吃惊,也是因为她出事了。 太子这边也听到慕容朔跟罗宁的对话,而他找到罗子衿后,理智全数回归,当然是便抱为揽,最后拉着罗子衿的手来到罗宁面前,问:“多谢这位夫人救了内人,在下姓敬,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我夫家姓林。不过,我娘家倒和子衿妹妹是本家。”罗宁回答,她现在还不知道罗子衿的身份,当然还是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 “姓林?娘家姓罗?”太子和慕容朔听言,都不由往了一个既定的方向想起,太子重复的问,趁机与慕容朔交换了眼神。只是,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是啊。”罗宁可不知道太子他们的想法,以为他们只是确认的问,当然是老实回答了。她可是非常喜欢罗子衿的,而且是越相处越投缘。对她的信赖也是莫名毫无理由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又有幻象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又有幻象了 “姐姐,小锣有消息了吗?”罗子衿现在才不关心罗宁的夫家到底是谁,她只想知道小锣是否安好。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妹妹,可不能再出事啊。她可跟父亲保证了会照顾好小锣,这怎么一出来就出事了呢。 “我也没来得及问呢。惜缘,有消息了吗?”罗宁见罗子衿问,忙叫过惜缘问。 惜缘一直在盯着太子他们一行看,差点就没听到罗宁在叫她。但她听到后,马上就福身回道:“回夫人,刚传来消息,说是没有在那附近看到任何跟小锣姑娘相似的人。他们已经扩大了范围去找,一会儿会有最新的消息传过来。” “那也只能继续等了。”罗宁一听没消息,也是担心起来。不过既然来了客人,她这个女主人还是要依礼招呼的。毕竟,他是子衿的丈夫嘛。于是,她便又微笑向着太子他们道:“大家站着也累了,不如一起上去休息片刻,等等消息。” “也好,那就打扰了。”太子同意道。他和慕容朔都想知道,这位林夫人,到底是不是他们认为的那位林夫人。既然人家主动想留,他们当然是却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吧,惜缘,上茶。” “等等,先生,请你也去找找小锣吧。她是为了给我争取时间,才会自己去引开追兵。先生,不管之前怎么样,请你一定要救回她!”罗子衿拦住慕容朔,顾不上什么自尊心的问题,求肯道。 “夫人,既然已经派人去找。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她,夫人又何必要我去呢?” 慕容朔一听小锣是为了引开追兵才会跟罗子衿分开,对她的怀疑就更加深了许多。她明知会出事,她故意被抓走,她带罗子衿顺利逃出,让罗子衿被林夫人所救,而她自己却消失在临江镇中。若说这一连串的事中她没有参与。慕容朔是打死也不会相信。 既然她能放着罗子衿自己离开。那想必她也不会有什么事。既然没事,那有这位林夫人的人去找不就好了,何必再要他出走。更何况。这位林夫人究竟是他们猜想的那位林夫人,还是只是另外一个陷阱,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既然如此,那要慕容朔离开可能就是调虎离山。慕容朔不会那么轻易中计的。 “先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小锣是我们的家人,她不见了。当然是我们去找。宁姐姐是好心帮忙,怎么能一直麻烦她!先生,不管你以前对小锣有什么误会,她是为了救我。才会不见。不管有什么事,也要先把她救回来再说!” 罗子衿本来就因为小锣精神异常紧张,虽然有太子在她身边。但她安心也只是安了自己的心。但对小锣,她是比自己还要担心。那她的妹妹呀。她可怜的妹妹呀。慕容朔不主动去救她,甚至还百般推脱。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要小锣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只为了嫁给他。这样的人,能对小锣好吗?他们在一起,受伤的也只会是小锣! “夫人,话……” “慕容,去吧,去找找她吧。”太子见慕容朔还想拒绝,不想让罗子衿伤心,便拦住他的话开口道。慕容朔的意思,他明白。虽然关于小锣的事他知道的不多,问了慕容朔也不说。但关于这个林夫人的事,太子是很清楚。 “可……”慕容朔刚想拒绝,忽然脑海中再次浮现一连串陌生的画面。先是一口满身是小洞的箱子,然后箱子打开,小锣被五花大绑的强行塞进箱子。封死后,整只箱子都被扔进水中,侵略性的水由那些孔洞灌进箱子。小锣和箱子瞬间沉没,小锣被堵住嘴,连叫都无法叫出声。惊恐的她,根本连挣扎都是枉然。 慕容朔心疼的猛一缩,脸色也一下子变的惨白。似乎对小锣的恐惧和痛苦感同身受。上次,慕容朔救下被曹馥推落水的小锣,就是在梦中见到了类似的幻象。不过那次根本没有看到脸,只是模糊的身影,他还以为是乔芷涵出事。 但这次,明明白白的是在大白天,他神志最清醒的时刻,却再次看到这样的幻象。而且每一个画面都是那么清晰明白。他清楚的看到是小锣,清楚的看到她陷入危险,再次徘徊在生死边缘。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痛苦是一惊,更让他吃惊的,是他竟然跟小锣有这样的联系! “慕容,你怎么了?”太子见慕容朔脸色突变,忙问。 “不好,我去找她,你们不要乱走!”慕容朔被太子一叫,忙丢下这话就跑了出去。 大白天出现这样的幻象,那意思,是说最晚不过多久,小锣就会遭遇这样的事。不管为什么自己能预知到她会发生的事。现在救下她才是最要紧的事。他不希望她出事,他还有很多话要问她,她留了那么多的谜题给他,在他没有都解出来前,她不许有事! 太子和罗子衿都奇怪慕容朔的反应。但既然他都答应了要去救小锣,那他们便也没有其他的话要说。刚刚当着人家的面这样争吵,总归是他们失礼,现在慕容朔又跑走,大家又要借住人家的地方,当然要跟人家搞好关系了。 不过,现在也只是林夫人在,要开口的话,还是由罗子衿开口更好些。罗子衿也明白这件事,不用太子给她使眼色,她就先上前,拉住罗宁道:“对不起啊姐姐,让你见笑了。” “没事,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那么多人都出去找,一定可以找到的。”罗宁安慰道。她是不了解慕容朔,也不知道慕容朔在想些什么。但单凭他对找小锣这件事的态度上,就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罗宁虽然没有见过小锣。但她看罗子衿那么在乎的,便相信她一定是好姑娘。对小锣没见面的印象也非常好。而慕容朔对她这么不在乎,也让罗宁很是不忿。丫鬟就不是人了吗?果然呐,这里的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小锣被抓 第二百二十九章小锣被抓 小锣这边刚没歇多久,就又听到了有人追来的脚步声。无奈,她还是想到灯下黑,还想着继续躲着。但刚躲不到几秒,她就知道此路不通。赶紧起来,忍住气噎继续逃跑。 但这次,她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还不等那黑衣领头人发现她,她就已经被另外的手下给发现。认定她知道罗子衿下落的众人,在找不到罗子衿的情况下,当然是直追着她一个人跑了。就算小锣再会拐弯,找那些有机会藏身的地方,可还是被那些人追的无处躲藏。 满街的人,她甚至无法向任何人去求救。那些人身上穿的都是统一的服侍,小锣不认得,但街上的人,见到穿这种衣服的人,统统都是避开的。而被那些人追赶的小锣,更是众人避之不及的。更何况,小锣知道自己注定被抓,她现在跑只是为了拖延些时间而已。若是真的有人救了她,反而还破坏了她的计划。 尽管知道结果,可被人这样凶神恶煞的追着,小锣想不害怕都难。来到这儿后不怎么运动的她,也肾上腺素飙升,逃命的本事也在迅速的成长。只是,猎物只有她一个,而猎狗却有一大堆。路人,没有一个愿意帮助她的。 小锣知道,他们只是因为太过畏惧。不然,他们肯定早就出手帮忙了。而不是同情的看着小锣,默默为逃命的她让开了路。只是这样,小锣也觉得非常感激了。而这样,小锣想按照慕容朔书中所写进行到底的决心也加强了几分。不为别的,就为这里的人能重新堂堂正正的活着。 小锣这样决心着,奔跑逃命的力气还是在逐渐减弱。要不是之前有慕容朔的些许内力在。小锣根本就撑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因为脱力被抓住。小锣被追赶,也强撑了快一个时辰。最后终于在那群人逐渐缩小的包围圈中,被围到了一个墙角。 小锣背靠着墙角,累的根本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越是呼吸,她就越是觉得呼吸困难,意识也恍恍惚惚的,视线模糊。双腿也在打颤。根本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小锣不怕再被抓走,就怕他们立刻就杀了她。可她现在真是走到了绝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早知道这样。她就不那么拼尽全力跑了,至少这个时候,她还能留些力气,在这个时候再拼最后一下。 小锣在视线还没模糊之前。环视了一圈围住她的人。但在那些人之中,小锣并未看到那个似乎是帮她的领头人。虽然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另有所图。但有那个人在,小锣怎么说也会安心些。所以,在那个领头人没来,那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前。小锣依靠着墙,强撑着身体不要现在就倒下。 还好,等了一会儿。那群人见小锣没有倒下,他们竟然真的没有动。只是围着她。等了不久,那黑衣领头人就过了来。见小锣被手下围着,她也脸色惨白的快要倒下,他眉头一皱,吩咐道:“把她带走,装箱丢后山湖里。” “可是,我们还没有问她,另外一个人在哪儿。”那晚跟领头人说话的人再次质疑道。 “不用问了,她已经没用了,静悄悄的处理掉她。不要在镇里杀人,把她绑起来。”领头人冷着脸道。 “是。”领头人的话就是他们的圣旨,虽然大家都不理解,但还是照办。两个人上前,一个堵住根本无法反抗的小锣的嘴,另外一个将已经软的没力气的小锣的手脚再次绑了起来。这次是死结中的死结,小锣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解不开的。 小锣刚被绑时,还没有什么实感,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但随着绳子勒着手腕的生疼,提醒了她自己现在的真实处境。她再次被抓,而书上说会来救她的慕容朔,现在可是连个人影也瞧不见。 小锣知道,书上写的,他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可她和罗子衿一样,对慕容朔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无法相信。慕容朔不救她的比例甚至占到了九成以上。明知被抓,可被救的几率却让她无法放心,这样一来,她的希望就大大减少,对未知和死亡的到来就更加的恐惧。 开始没有什么反应的她,后来就开始反抗。可她如何是那些人的对手,她越是反抗,绳子就系的越紧。她越是挣扎,纤细的手腕就被麻绳勒的有了红印,接着很快就破皮出了血。痛是非常痛,可是,她本能不愿停下。 可既然被绑,她哪有什么可以逃脱的机会。被人拉拽着就丢进了一辆车。头撞到车内的坐凳,小锣痛的直掉眼泪。可半句也痛哼不出来。憋的心口生疼生疼的,可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来到这儿以后,现在是她最害怕的时刻。 她想妈妈,想哥哥,想姐姐,想她所有的家人,朋友,甚至,她想慕容朔,那么多人的脸从她的脑海中闪过,最后剩下的只有慕容朔。可当理智告诉她慕容朔不会来救她,他根本不会在乎她时,她哭的更加厉害。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绝望,这么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她真的很无助,很想放声大哭,可,她哭不出声,她的嘴巴被堵的严严的,手脚也被绑的紧紧的。 马车上路,那群人很快散开,只留一两个处理小锣。跑的飞快的马车,根本不顾车上的小锣是不是舒服。就是遇到石块也直接碾过,把车里的小锣颠的五脏感觉都移了位。临江镇他们最熟,直接抄近路赶到了后山。那里还有一条很深的自然湖。 马车停下,那里早已经有人准备好了一只钻好洞的箱子。箱子有浮力,所以要把人沉湖,必须要把箱子钻几个孔洞,才方便水灌进去。而人在沉湖前,一定是好好活着的。沉湖后,水由孔洞进入箱子,既淹死了人,也使得箱子沉了湖底。当然了,这也是姬沛聪明的发明之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小锣被救 第二百三十章小锣被救 “放开我唔唔唔唔……”小锣被强拖出马车,腿脚又磕碰在车柱上,她以为自己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可这样磕磕碰碰的,还是照样那么痛。她嘴被堵的严严的,连叫声也只是呜呜咽咽的。 “老实点!要不是你们不安生,连累到我们被罚,这样死已经够便宜你了!”拽着小锣的人恶狠狠的警告。要不是小锣她们逃走,连累他们要被主子责罚,他们也不会这么恨小锣了。 他们只是姬沛庞大黑暗商业帝国中的跑腿人,根本就没资格知道他们背后真正的老板是谁。他们的命令,都是从最上层一层一级的传达下来。他们只用依照命令行事,不能多问也不能多想。他们接到领头人的命令是活捉,所以才只是围住小锣没有动手。 但小锣连累他们要受到非常严厉的处罚,他们一想到之前见过的那些同伴们的遭遇。想到自己很快就会变成他们那样,他们就恨不得把小锣撕碎。但如果不遵命令,他们只会死的更惨。领头人要怎么杀小锣,他们也只能听令行事。 小锣用全身来抵抗都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步步的推向死亡。极度的恐惧像炮弹一样在她所有有感觉的地方炸开。小锣的每根炽热连接的神经就在这爆炸中根根断裂。从大脑到四肢,迅速的冰凉沉入黑暗,这一次,比上次已经掉进湖中差点淹死还要让小锣害怕。 “慕容朔——”小锣拼尽力气,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但她是在叫慕容朔没错。她是不确定他会来救她。可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她的大脑已经当机,唯一能想到可以救她的人,只剩下最不可能的他。 小锣的叫声很久都没有任何回应。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硬塞进满是孔洞的箱子。箱子足够她蜷缩的待在里面,但根本没有再多余的可以动弹的地方。若说这是小锣今生最后的棺材的话,那也实在是太委屈了。 箱子盖上,黑暗完全笼罩。虽有孔洞,但透进的光亮根本不足以照亮小锣心中的希望。箱子离地升起。没有人来阻止。箱子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弧线。没有人阻止。箱子落入水中,孔洞开始渗水,没有人阻止。小锣无处可躲。冰冷的湖水如刺刀切割着她的皮肤,没有人阻止…… 水渗的不快,但也不慢,小锣完全感觉得到箱子里的水逐渐增多。箱子很快沉下去。那群人见箱子沉下,四周又没有什么人。便像往常办完事后就离开了。箱子很快往湖底深处继续沉落。箱子里也已经灌满了水。 越是往下,水压就越是大,箱子是薄皮的,又钻了孔。这抗压力也减弱了许多。小锣的耳边甚至能听到,咯吱咯吱箱子一点点在崩溃的声音。水灌满箱子,很快又灌进根本就无法反抗的小锣的鼻子。耳朵里,小锣溺水的速度也比上次要快的多。不到一分钟。小锣就已经再次陷入昏迷,人事已然不知。 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着,扑通,扑通,扑,通,扑,通……但随着她手脚身体的迅速冰凉,还有口鼻缺氧,还在跳动的心脏也渐渐的无力,她最后的生命力也在渐渐消逝,她不想死,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她不能死! 箱子稳稳触底,和众多类似的箱子一起,沉在湖底。乍一看,根本无法分辨出到底哪个是哪个。而且在幽深的湖底,阳光照不到,就算是要找,也根本就赶不及救回她。 不过,箱子触底不到两秒,四周的水流就被一种无形的力给劈开,一直延伸到箱子边,箱子瞬间四分五裂。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的小锣,也从箱子里滚出来,慢慢的往上浮。而不等她浮到一定程度,就有一只擎长的手臂伸过,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快速的往上升。 很快,两个人就从水里冒出了头。小锣已经失去意识,无奈,那个人只好改提为抱,将小锣给抱上了岸。嘴里的布拿掉,绳子顾不上解,那人就扶起小锣,准备对她运功,将水逼出体外。但那人刚一提起内力,不由就犹豫了一下。但救人要紧,他也顾不上什么内力反噬的问题了。 没错,救小锣的人,就是依照看到的幻象,赶来救她的慕容朔。他一路找来,正好就看到那群人将小锣从马车上拽下来,硬塞进箱子中。小锣的那声听不清楚的“慕容朔”,慕容朔其实是听到的。但那个时候,他知道,他不能立刻出手。 既然他能看到幻象,那幻象里发生的,他就不能改变,只能任由其发生。之后,再改变那些没有发生的。所以,他虽然听到小锣叫他,他立刻就想冲出去,但他还是忍住了。直到那群人就那样走后,慕容朔才稍等了片刻就立刻跳下去救她了。 小锣体内早就有慕容朔的内力在,只是她自己不会用。若是掌握了法门,她一定能撑到慕容朔来,还能保持清醒。但小锣太过恐惧,慕容朔又什么都没有教过她,她当然是迅速的濒临死亡。不过现在慕容朔一运功给她,她体内的内力就立刻跟着运转,不多时,小锣将水大口的咳出,咳咳咳的渐渐恢复知觉。 慕容朔本不想给她输入太多内力,不然她下次再内力反噬,只会让她更痛苦。但没办法,他看着小锣那么痛苦,心中不忍,便又多输了些内力给她。小锣的体质似乎跟他的内力特别适合。不但能将他的内力留存,而且恢复的速度也比一般人要快很多。 这样的情况,甚至连普通的慕容家族的人,从小修习这种内力,接受慕容朔的精纯内力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排斥现象。只有这个小锣,除了内力反噬的时候,其他时候他的内力对她来说就像补药一样。 看着小锣的脸色变好,慕容朔是安心她没事,但同时也忧心她之后内力反噬的问题。(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暂时任性一下 第二百三十一章暂时任性一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小锣恢复意识,最先感觉到的就是自己难受的快要把肺咳出来了。 “小锣,你清醒了吗?”慕容朔见小锣有了反应,紧闭的眼睛开始颤抖,他忙呼唤道。 “谁?”小锣听到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好像很清楚,又好像很模糊,小锣只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整个人都感觉晕晕乎乎的,说不出清楚。 但被人呼唤,她本能就想回应。努力的睁开眼睛,先是一条细不可见的小缝儿,她确认了外面似乎是亮的,就累的再次闭上。接着,她休息了一会儿,又试着睁开眼睛,这次比缝儿要宽的多,小锣似乎能看见眼前的人影了。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轮廓。 “小锣,罗小锣!”慕容朔继续唤道。这次,他换成了小锣的全名,这样叫,更容易得到她的回应。 “是谁!”小锣果然反应更大,刚闭上的眼睛就再次睁开,这次睁的比之前大很多,慕容朔的脸变清晰的出现在了小锣的眼中。 看着自己以为不会来的人真的出现,小锣只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已经死去,现在是活在幻想的梦中。想到这儿,小锣失望绝望的就要再次闭上眼睛,就算幻想和梦多么的让她欢喜,但梦就是梦,她不能死,所以她不需要梦。 慕容朔见小锣看到他之后眼睛里全是失望和绝望,便知道她是误会了。忍不住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边动手解小锣身上的绳子,边解释道:“你没死,我救了你回来。你不是在做梦,所以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我没死?他救了我?怎么可能?” 小锣不相信的睁开眼睛,见眼前拥着自己的人。真的是慕容朔。而他的身上也是湿答答的,被水浸透的麻绳被慕容朔解开丢在地上,便有些信了几分。所以只是呆呆的看着慕容朔,大脑再次当机。 “怎么了?”慕容朔被小锣一直盯着。有些不自在的问。 “慕,慕容朔?”小锣几乎失声问。 “是我。” “慕,慕容朔——啊——”小锣发现眼前的人真的是慕容朔,这个她最想不到会来,但却真的来救她的人。百感交集。确认是他后,小锣一下子就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他怎么现在才来!怎么现在才来!怎么才来! 你怎么现在才来!怎么现在才来!怎么才来! 慕容朔没想到小锣会突然扑向他,差点被小锣扑倒在地。幸好他反应快,小锣一扑过来,他顺手就抱住了她。等他发现自己抱住她的时候,他想放开也被小锣的哭声给吓的缩回了手。只能轻轻的揽着她的肩膀,暂时把怀抱借给她。 是他来晚了,是他没能及时救回她,让她受了那么多的惊吓。现在让她发泄一下,之后她才不会有心结。她也早说过,想请他救她。连罗子衿都在催自己来救她。可他却一再推脱。要是他能早来一步,说不定也不用收到幻象,然后又不得不看着她被沉湖之后再救她了。 小锣哭了很久,要不是慕容朔的衣服早就湿透,她的眼泪也会把他的衣服浸湿。小锣是不哭则已,一哭就刹不住了闸。这段时间,她受的委屈可不少,加上这次直面生死的恐惧惊吓。她是越哭越伤心,各种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 慕容朔本以为她只是发泄似的哭一哭,可她这样一直哭着,似乎要哭到天黑的架势。慕容朔少有的竟一下子没了主意。他可没哄过哭的这么厉害的女孩子,他就是再聪明,现在也是无计可施的。而且,他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理亏,当然更是说不出话来。 可要是继续让她在这里哭下去,说不定会再次引来那些人。既然要让她在那些人眼中已经死去。当然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而且,他们两个人都浑身湿透。慕容朔是觉得没什么,但小锣到底是个女孩子,又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身体更是虚弱,经不起这个寒。 于是,慕容朔便试着劝道:“没事了,已经都过去了,你得救了,那些人不会再来了。”说着,慕容朔便好好的抱好小锣,用怀抱温暖着她冰凉的身体还有受伤的心灵。 被人这样温暖的抱着,身体回暖的小锣,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精神也渐渐回归。她的理智回来,但很快眼皮就开始打架。这样大起大落大灾大难的过了两三天,小锣哭过,当然抵挡不住身心的疲倦。慕容朔的怀抱很舒服,舒服到小锣想一直藏在那里面,安心安睡,不想再出去。 小锣这样想的,也就真的放任自己,就现在任性这一段时间。她真的就趴在慕容朔的怀里昏昏欲睡。哭声倒是止歇了,但她也就完全瘫倒了。 慕容朔见此,很是无奈。但他非但没有放开小锣,反而还把她护的更紧,就那么抱着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本打算搀扶着她走,但见她已经瘫软,最后只好变扶为背,护着小锣,把她在了背上。将脚边的绳子踢进湖中,慕容朔便背着小锣离开这个地方。 两个人都浑身湿透,所以慕容朔并不打算回客栈。那里在闹市中,小锣现在的样子可不能出现在众人的眼中。慕容朔在赶过来时有看见附近的农家,慕容朔打算先帮小锣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把她带回去。他背着她,便飞速向着那人家走去。 请农妇帮小锣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小锣也再次清醒,虽然没有力气,但已经不再昏昏欲睡。看着慕容朔还穿着湿透的衣服等着她出来,她看着慕容朔,没力气张嘴,只能用眼神问:“你怎么不换衣服?” “很快就干了。”慕容朔不在意的回答。他运功,衣服也会很快变干,不需要再换。 “可我想你背我走。”小锣还是没力气开口,她嗓子早就哭哑了。她这话只是用了口型,并没有发声。 “放心,很快干。”慕容朔看出小锣的意思,虽不解,但也没有拒绝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在你背上 第二百三十二章在你背上 慕容朔就像他说的,借用内力让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干掉。然后真的背起小锣,上路往客栈走去。路上,慕容朔故意没有用轻功,而是静静的背着她,像背着一个小妹妹一样。 小锣在慕容朔宽阔的后背上,稳稳的趴着。慕容朔的双臂非常有力,就是托了小锣许久也丝毫没有放松。待在这样的敦实的后背上,小锣也安心了许多。再次昏昏欲睡起来。不过,她还有话要问慕容朔,还不能现在睡。 小锣趴在慕容朔的背上,自然离他的耳边非常近。而且,小锣知道,她说的话,慕容朔都听得到。而她想靠近,只是为了能听清楚慕容朔的回答。做了几个吞咽,润了嗓子后,小锣试着开口问道:“小,小姐怎么样了?她,你们见到了吗?” “没有。”慕容朔想了想,回答。 “不可能!她应该已经得救了才对!”小锣不信道。她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没有跟罗子衿一起离开,就是为了要她一个人平安,她怎么能没有被救呢!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看见她被救了?”慕容朔虽然不想在这个时候问小锣这些,但既然她自己主动提起,又正中他的圈套,把话说的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如何还能视而不见。 “没有。”小锣后悔了,她先是后悔没有看着她被救走,接着她就反应过来,后悔不该问慕容朔这个问题。因为她发现,慕容朔能这么悠闲的背着她走,一定是已经见到了被罗宁救走的罗子衿。不然。他是不会丢下罗子衿过来找她的。他能过来,很大部分原因就是罗子衿的请求。 “我们已经见到夫人了,你不用担心。”慕容朔听出小锣的后悔,也不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老实回答,也算是让她放心吧。她第一个问题是问罗子衿,他也很欣慰。 “骗子。”小锣还是没忍住。骂道。 “这个时候也还能骂人。看来你真恢复了不少。”慕容朔笑道。 “是你太过分了,这个时候还要骗我。慕容朔,小姐明明没事了。你为什么要说谎!” “那你为什么要说谎?你明明知道很多事,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说你给小岚留的话,你怎么知道,要让我们来临江镇。”慕容朔说的话很清楚的传入小锣的耳中。道。 “不知道。”小锣无法拒绝回答,只能嘴硬道。 “你若是不知道。恐怕就没有人知道了。你们被关的地方,是不是就是走水的那个地方。那里的守卫应该非常严,你们是怎么逃出来了。那位林夫人,就算本事通天。也不会主动救你们吧。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凑巧吧。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个地方应该都烧光了吧?”这个真不是小锣故意不说,而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她们就是那样难以想象的顺利逃出。连她们自己都不敢相信。 “要真是凑巧,你们的运气也太好了。那里现在不止烧了个精光。连里面的人,听说没有逃出来一个。火势太大,烧的太全面了。”慕容朔当然是不信小锣的话,但他听的出来,小锣没有说谎,便也没有太过深究回答道。 “一个人也没有逃出来?怎么会……” 小锣以为里面的人已经都撤出来了,可是,竟然一个人也没能逃出来吗?那就等于说,是因为她们的逃出,才害得那里面许多无辜的人葬身火海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慕容朔的书里是一点儿也没写。早知道,早知道就…… 小锣虽然后悔这样逃出害到那些无辜的人,可“早知道”了半天,她都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避免这一切。就算是等到慕容朔来救她们,这间妓院还是会被清理掉。要姬沛自觉的放了她们,相信也是不可能的。而那样,就会改变计划,影响到以后的进程。 书中所写,既成事实,就必须要促成。如果随意改变,那么一切都会脱离她的掌控之中。那个时候,可能还会害到更多的人。而且理智告诉小锣,事情不能全怪她。要不是姬沛太过狠辣,为了封口竟然狠的杀人毁屋,所以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给他任何的机会掌权。 不过小锣虽然这样想,心里的想法也坚定了些,但她到底还是忍不住自责,趴在慕容朔的背上,半天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慕容朔感受到背上的人的情绪,开始是惊讶她的心软,后来回想起这段日子对她的观察,也明白这就是她,只有她会做这些事。为了那些抓走她,却因她逃走受到惩罚的人,自责伤心。为了帮她调整情绪,也为了抓紧时间多问几个问题,慕容朔便又开口道:“罗小锣,你是故意跟夫人分开走的吧。” “废话,要是不分开,我们两个都得死。”小锣虽陷在自责中,但慕容朔这个问题一出,她突然被他这个问题蠢哭了,便回答道。能鄙视一下慕容朔的机会,小锣是绝对不会放掉的。 “我看未必。要是你跟夫人一起,说不定就能遇到林夫人,一起被救了。”慕容朔似漫不经心的笑道。 “也许吧,我不知道。”小锣的回答渐渐有了定式道。 “你知道那位林夫人到底是谁吗?”慕容朔问到了重点。 小锣应该是故意跟罗子衿分开,然后让她跟那位林夫人碰面的,但她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如果那位林夫人真的是江南首富林海的夫人,那这样的见面也太对他们有利了。明明她们被绑走,他们完全处于劣势。 但情势就这样瞬间逆转,如果不是知道小锣跟二皇子有联系,就连上路的时候,他们都眉来眼去的。慕容朔真怀疑,是小锣故意安排的这一切,目的只是为了要去接近这位林夫人。然后借由她,跟林家联合。虽然这不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但如果可以,他们也不会拒绝。(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知道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不知道 “不知道。”小锣回答。说完,她就再次趴在慕容朔的背上,似乎是一句话也不想说。但她知道,她这样的反应是绝对瞒不过慕容朔的。这样回答,恰恰表明了她知道。 只是,她也知道瞒不过慕容朔,干脆就不瞒。但慕容朔问的,她不能说的,也就不说。她发现,只要她不想说的,慕容朔最后也没有太过逼问她。虽然慕容朔时不时的突然挖陷阱给她,让她时时刻刻都心惊肉跳的。但这样玩久了,她也挺喜欢他们之间这种的益智小游戏。 慕容朔见小锣又是不想说,当然也是没有再问。不是他又做出了让步,而是这次,小锣的“不知道”就是“知道”。而且,他也确定了。罗子衿跟那位林夫人的相见,小锣一定“知道”些什么。 既然发现了她回答的规律,那当然是趁她没反应过来多问几个问题了。这个问题小锣是回答过了,那接下来就该是确定身份的问题了。于是,慕容朔也不管背上的小锣在做什么,便直接问道:“那位林夫人的手下都在找你,他们的素质都不错,你知道那位林夫人,跟江南首富林海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道。”小锣闷闷的声音传来,慕容朔当然还是满足的微笑。因为他确定了,这位林夫人很可能就是林海的夫人。小锣绝对知道她的身份。 “是不是我以后问你什么,你都打算用‘不知道’来回答?”慕容朔好笑的问。 “不知道。”这个小锣可不确定,有些问题。她说不定还懒得回答呢。听他的话,好像自己真的对他有问必答似的。 “又是不知道。那你知道我们被迷昏,中的是什么迷药吗?”慕容朔趁机又问道。 “不知道。”小锣回答完,又皱起了眉头。他干嘛突然问这些,明知自己不会回答,他为什么要问。难道是自己又露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破绽? “你知道无忧果吗?”慕容朔没有追问上一个问题,只是又提出一个新的问题道。 “不……知道。”小锣差点因为惯性。说了不知道。但她“不”字一出口。就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最后改成了知道。 “到底是不知道,还是知道?”慕容朔笑道。问了这么多,她算是反应过来了。不过也没什么差别了。 “知道。无忧果那么出名,我当然听说过。怎么了,难道我们中的是无忧果吗?可是。我们吃的喝的都是自己带来的,不会有人有机会下药的。”小锣睁着眼睛说瞎话道。 “你们应该有见到柳絮飞过吧。那些柳絮应该是浸过无忧果的汁液。如此高招。倒真难为那些人是怎么想到,又是怎么寻来这难得的无忧果。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吗?” “不知道。”小锣当然知道,从头到尾都知道,只是。她能说吗?不能! “我明白了。嘶,只是,我好像还有一点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留那句话给小岚。要她转告我说。‘若走散,原路再见。’你难道知道你们会被绑到这儿来吗?”慕容朔问完。故意又放慢了速度静等小锣的回答。如果她还是说“不知道”,那就代表,她知道。 “不知道。我留话只是碰运气而已。你们不是一直说要去临江镇,我就想着,如果我们得救,那起码也有个地方能跟你们汇合不是。”小锣的第一句话已经告诉了慕容朔他想知道的答案。虽然后来的话只是欲盖弥彰的借口,但也说得通。慕容朔便没有再追究。只是继续按照原来的速度继续走着。 小锣见慕容朔不说,一直摸不透他心里的想法。只能也安静下来,不说不错。但走了一段路后,进入镇中,小锣看着还是烧红了天的火光,就仿佛觉得自己隐约能听见深陷火海中的人们,那绝望的哭喊声。这样的惨事,如果不是写着书上必须要发生的,小锣一定要努力阻止它发生下一次。 仔细回想着慕容朔的书中所写,现在的情况,应该也到了让他们换种方式查下去的地步了。虽然她开口可能会让慕容朔多想,但若她不开这个口,她一定会后悔。所以,小锣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头抵在慕容朔的背上,说道:“慕容朔,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要跟我对着干呢?” 慕容朔感觉到背上小锣的靠近,正不知道她到底又怎么了时,就听到小锣闷闷的开口说话,虽然她的说话声音不大,而且周围也变得嘈杂,但慕容朔对她的声音很敏感,她一开口,他就集中了注意力。一听她又这样没头没尾的说话,他就很是无奈。想反驳,但就觉得小锣还有下文,便没有开口。 果然,慕容朔没有开口打断,小锣也停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慕容朔,妓院里那么多无辜的人,都是因为我们才会变成这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的情况,我不想再发生。”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伯仁是谁,但应该是种比喻吧。他们的死,你实在不用太过苛责自己。但你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它就不会发生吗?你说这些,是要我替你做些什么的意思吗?” 慕容朔虽然这么问。但这次,他并没有疑心小锣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解,她说这些话给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知道,我只是一介小丫鬟,根本没资格去评断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句最简单的话——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次,小姐,我,还有那些妓院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我们都是被殃及的池中鱼。小姐和我是幸运,所以才能逃出来。可这,绝对不会是最后。” “昨天,有人在外面的城门外放了一把火,今天,我们就在他们的城门也放一把火。明天如果城门再失火,又要殃及多少无辜的池鱼。慕容朔,你那么聪明,应该能想到很多不用放火烧城门的好办法。那这样的事,应该就不会那么经常发生了吧。” 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人救回来了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人救回来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真是好的比喻,你这张口闭口都是成语,真想知道,你在哪儿听的说书先生,这么厉害。不过,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你是要我换种方式查私盐的案子,是吗?现在的方式的确是有些招摇了。”慕容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你能听进去我的话?”小锣诧异问。不知为何,她的鼻子竟然一酸,不知是委屈还是感动。 “有道理的我会听。只是你也该知道,你在我面前隐瞒的太多,我不信你。”慕容朔实话道。她不是喜欢说实话吗,那他也不用骗她。 “我知道。”小锣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她不想那么软弱的,但她的这几句“我知道”,一个比一个让她觉得难过。 “回去你想怎么说?”慕容朔问。已经到了镇上,虽然他不在乎其他人的视线,但小锣到底是个未出嫁的女孩子,自己这样背着她,总不太好看。就算是兄妹,也太过亲密了。他虽不打算放下她,让她自己走,但还是得加快速度了。 “说的不要太吓人好了,小姐会担心的。”小锣突然觉得好累,趴倒在慕容朔的背上,几乎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慕容朔的身上,回答。 “我明白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要加速了。”慕容朔感受到小锣的疲累,没再多说,只是更加稳的托住小锣,说要加速,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的继续走着。他的身体可比他的理智要诚实的多。 慕容朔帮小锣想好说辞,告诉她知道,该说的话说完,小锣便舒服的趴在慕容朔的背上。不多时就睡着了。慕容朔就这么一直背着她,一步一步的走着,期间是一步也没有放下过她。直到中午快过去,他才背着熟睡的小锣。回到了大家落脚等待的客栈。 而那个时候,早就有罗宁派出来寻找小锣的人看见他们,回来回报了她们小锣被找回。罗子衿和罗宁这才放下心,一起吃了午饭。等了一会儿,见慕容朔真的背着小锣回来。罗子衿这才完全放心。看着小锣熟睡的样子,眉宇间满藏着疲惫,罗子衿就很是心疼。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现在她只是道:“姐姐,麻烦替小锣准备一间房间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放心,惜缘早就准备好了。让她带他们过去吧。”罗宁看着慕容朔背上睡着的小锣,也是觉得似曾相识,对她的好感也是不用说话就倍增,微笑道。 “多谢。”慕容朔背着小锣,点头谢过。便跟着惜缘上楼,将睡熟的小锣安放在床榻上,仔细的替她掖好被角,这才从她房间离开。 罗子衿和罗宁见慕容朔一直背着小锣不说,回来不但没有立即放下她,还处处照顾着她,把她安全送进房间。她们两个就很是满意,相视一笑,不用多说就明白彼此的意思。 太子将她们俩的互动看在眼里,也是什么话也没说。慕容朔走的那段时间。他也不是陪着罗子衿干坐着的。他早就借口支使王屋出去悄悄打听这家客栈的东家。罗宁很显然是这间客栈东家的夫人。那只用打听出这客栈的东家是谁就够了。 果然,这间客栈在临江镇是非常出名的,而且还是林家连锁的。轻易就打听出来,这客栈的东家。就是江南的首富——林家的产业。罗宁就是林海的夫人。 小锣做了这么多,又是绑架又是逃出被救的,为的就是要让罗子衿结识这位林夫人。然后借由林夫人的关系,让太子跟林海亲近。只是,太子一向不赞成利用商贾的势力,而林海又是一个低调。一直不愿掺和党派斗争的人,他们两个无心的人,就算强拉倒一起,应该也会一拍两散的吧。 而且,一旦太子跟林海有了任何的联系,敏感的姬沅和姬沛就会忍不住行动。为的就是保证各自的利益。如此一来,倒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看似得利,但随之而来的,可能也会要付出巨额的代价。姬沅和姬沛两个都是吃肉的,只有姬洹,他一个吃素。 小锣每行一步,要说是帮太子,也是真的有帮助。可要说是害太子,那也是给了姬沅和姬沛更多的理由去跟太子为敌。所以,除了小锣和未来的慕容朔之外,没有人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到底是为了谁。 不过,不管是为了谁,小锣只是借用这些来达成自己最后的目的。只有最后最后的那个目的,才是小锣做这么多真正的理由。 现在,罗子衿已经被救,大家也顺利跟罗宁见到了面。而且罗子衿和罗宁的关系也相处的非常不错。只是,单纯是这样还不够。现在是罗宁救了人,太子方面当然是巴不得要感谢。可林海应该会想办法打发掉他们。因此,要做的还没有完。算算时间,这个时候,魏巍应该也快到临江镇了。 慕容朔安放好小锣,这才下楼跟大家正式打招呼。关于小锣,罗子衿想问还有很多。慕容朔那个样子跑出去,没想到不多时就找到了小锣,而且回来的小锣不但是他背回来的,而且还换了衣服。小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罗子衿一定要知道。 慕容朔回来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不过,他下来前还是先看向了太子。见他点头,他便明白,这位林夫人真的就是他们认为的那位林夫人。那么之前关于小锣的一切猜想,还有小锣的那一连串“不知道”的回答,便都对上号。慕容朔心中有数,便也有了进一步的决断。 小锣要他们换种方式,他虽然指出她的意思,但也没有明确的答应。他还是有所保留的。但现在,既然已经跟林家扯上了关系,那以后行事就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私盐案只能换另一种方式来查了。要更加的隐秘,更加的不留痕迹。 而且这次的事也给慕容朔提了醒,那边可是倾尽全力在对付他们,他们不能再轻敌了。 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面临的选择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第二百三十五章面临的选择 “先生,小锣她是出了什么事吧,她的衣服怎么也被换了。”罗子衿特别等到慕容朔跟太子交换过眼神后,这才问道。 “她被人追的躲进水缸,所以衣服湿了。我带她找户人家换了衣服才回来的。”慕容朔轻描淡写道。只不过,小锣不是主动躲进水缸,而且她进的水缸也不是一般的小水缸,而是自然的“大水缸”罢了。 “是这样吗?”罗子衿不太相信问。如果只说躲进水缸,小锣应该不会这么累吧。她那是身心俱疲,不是单纯的跑累了。 “夫人如果不信,可以在她醒后亲自再问她。”反正他已经在路上跟小锣商量好了,在她睡之前他就已经先说了,就是小锣醒来,她的回答也是这样。 “那好吧,先生辛苦了。”罗子衿有些皮笑肉不笑道。慕容朔那里是问不出来了,只能等小锣自己醒过来。可照她的性格,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她应该不会说实话。说不定她早就跟慕容朔串通好了。希望,她不要有什么阴影才好。 “夫人言重了。”慕容朔微微颔首,然后又看向太子问,“少爷,若没有事,我想先去休息了。” “去吧。我们已经决定今天在这里住上一晚,明天看小锣的状态,再决定去留。”太子回道。 “是,我回房间了。”慕容朔点点头。没有任何意见。 小锣现在的状态可说不上好。甚至,她现在是睡着了,但有没有做噩梦也是慕容朔无法预测的。这次的她,应该比上次要严重的多。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的箫还在身上就好了。相信一曲《不识君》过后,她应该会好很多。 刚刚送小锣回房间的时候,惜缘也顺道告诉了慕容朔他的房间位置。因为是先生,惜缘也给他安排了中房。上房全都留给了罗子衿和罗宁。连乔芷涵。惜缘、小锣和小岚她们。也被安排到了中房附近。而王屋和太子则被安排到了下房。马夫们则另外安排的房间,不在同一栋建筑内。 不过,王屋和太行虽然住的下房。但那条件。已经比其他地方的上房要好太多了。而且,他们还是一人一间房。更别说是比下房等级要高太多的中房和上房了。上房只有三个套间,而且都是在二楼最里面。外面包围的是中房的套间。 中房是只有五间,正好慕容朔。乔芷涵,小锣。小岚还有惜缘,正好五个人分完了这五间房。整间客栈都被罗宁以东家身份包下,自然所有的房间都由他们分配。甚至客栈内外,还有护院在守着。而二楼除了楼梯口有两个人把守外。根本没有人能轻易靠近二楼。 慕容朔随便一眼看去,就看出这两个人的武功不低。都是高手,虽然他们没有出手。慕容朔暂时看不出他们的武功路数,但仅仅凭着他们的呼吸。慕容朔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内力都在王屋之上。两人联手,勉强能跟乔芷涵打成平手。 楼下的护院虽然武功比他们两个要弱,但也能用巧劲将力大无穷的太行制住。人数上,他们的优势不大。但若是慕容朔和太子联手,这些人还是能在顷刻间放倒的。只不过,放倒他们,若是来了不速之客,就得是慕容朔他们费劲儿了。要是这样,多些免费守卫,他也不介意。 现在只是中午,这里就已经是重重守卫了。要是到了晚上,这隐藏在暗处的人也会一一而出。这么看来,林海真的非常在乎他的这位夫人。 虽然他妻妾成群,但恐怕,真心相对的,也只有他夫人一个吧。放她一个人离开,就像不在乎她一样。但暗中又派了那么多人保护她,这样不止不是不爱,而是深爱。 小锣的行动,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她还是促成了他们跟林家的联系。虽然意外,虽然会引得那些人的嫉妒和猜忌,但有这林家的帮助,慕容朔也是赞成的。只是,她这么做,到底是因为姬沅的吩咐,还是像上次那样,背着姬沅的行动。 要说是背着他行动,那她一个小丫鬟是不可能策划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是为了万无一失的绑走罗子衿和她。黑火容易找,姬沛的黑市绝对有卖。只是这无忧果,可不是说找就能找得到的。必须要有机缘,而且权利财富一样都少不了的往里砸,才能逼的第一个遇到的主人交出无忧果。 神树产出的各色神果,当然由慕容家族的人看守保管。但有很多时候,这些果子会在不同情况下,在慕容家族的守护下自己消失。然后出现在它需要出现的地方。这就靠的是机缘了。只是,果子出现在那个时候,却不一定是被需要的人得到。这个时候就需要威逼利诱那个最初拾得的人了。 小锣虽然聪明机灵又见识不同寻常,但单靠她一个人是绝对做不成这些的。她背后一定有靠山来帮助她。甚至,她可能也是那个人计划中的一部分。 姬沅虽然养了满府的谋士,但凭他们的脑子是绝对想不出这些的。那些防追踪的办法,慕容朔认为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想的出来。别的人,慕容朔不信他们能想的那么全面,又完全克制住他。 其实慕容朔能想到这儿,已经是猜中了答案。只不过,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没有出这样的主意。他又完全没有往未来的方面想,自然是就这样错过正确答案,继续往错路的道路下越走越远了。他的这些判断要是让小锣听见,绝对会吓一大跳。不过,事情就是这样,人再聪明,也总有其盲点,让他找不到正确答案。 就这样抛弃了正确答案的他,眼前要担心的还是跟林家的事。小锣可是给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需要分析判断的他们,找到了一件需要很伤脑筋的事。 只是,若要继续相交,单凭罗宁救了罗子衿的理由还是不充分。慕容朔还是得找机会跟太子商量,问他的想法,这个林家是交还是不交。若相交,他便会想对策出来促成;若不相交,他便回想办法抽身。两种选择,他把选择权交给太子。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答应小锣的请求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第二百三十六章答应小锣的请求 慕容朔上楼休息,太子见罗子衿和罗宁相处愉快,他一个男人在,反而不方便。于是,他说了几句后便也先回到房间。不过,他在路过慕容朔的房间后,还是停在了门口。知道是他来的慕容朔,也立刻打开门,请他进了门。 “慕容,你是看到幻象才那么着急的出去吧。幻象里的人,就是小锣吧。她遇到了什么危险,竟然让你这么失态?你什么时候对她有幻象的?” 太子快好奇死了,看慕容朔只是为了幻象中的情境担心,而不是为了幻象而惊讶,太子就好奇他看到了什么。而他前一秒还在拒绝去救小锣,看到幻象后的下一秒,他就立刻答应冲了出去。要说他看到的跟小锣无关,太子可不相信。 “你问题还真多。一个个问的,都是已经确信的答案。难道你问出来,只是想从我口中再听我重复一遍吗?”慕容朔不满道。 什么时候太子这么关心起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他想开玩笑也看看时机好不好。眼前可还有个林夫人需要在意。而且,关于小锣的事,他现在自己都没有理清楚,怎么跟太子说呢。 “你要是愿意这样回答,我也没意见。只是,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救下小锣的。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连衣服都需要换掉。”太子追问道。为了罗子衿。他也得知道点儿,好帮忙吧。小锣被慕容朔这样背回来,罗子衿如何会不担心。 “没什么,她只是藏在水缸里弄湿了衣服。她不想让夫人担心,你又何必再问。”慕容朔不告诉太子虽然有答应小锣的原因,但他也突然也觉得没那个自信,可以冷静理智的将当时发生在小锣身上的事。平静的说出来。 “看来。问题真的有些严重。是那些人要杀人灭口吧。我知道了,只要小锣醒来后也同样这么说,子衿应该不会再继续追究。”太子了然的点头。以爱护罗子衿的角度理解道。 “放心吧,既是她的主意,她当然不会说漏嘴。”慕容朔肯定道,说完。又无奈的问,“现在该说正事了吧。” “好。说正事。确定是林家,这次还真是太巧了。有惊无险不说,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奇事,你怎么看?”太子点头。压低了声音严肃道。 “无险谈不上,小锣差点就没命了。”慕容朔摇头道,“不过。她也是为了护主,这是她的本分没错。不过现在。既然大家各自的脸上都撕破了一条口子。这不算扯平,只会是对彼此的宣战。你应该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吧。” “不能算,他们竟然把主意动到子衿身上,她幸好是无事,不然,我一定会疯掉。只是,现在子衿安全逃出,我们要是再动手,就不占理了。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动他们的理由。这次动手,也不知是单独动手还有两个人商量好了的。” 这次的绑架完全触及了太子的逆鳞——罗子衿。幸好她无事,不然他也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会失控。虽然不确定这次的事件到底是谁策划的,又是为了什么,但太子已经将他的那两个别有用心的弟弟,都放在了他的疑犯名单中。 原本,他一直顾念着亲情,一直都心软的想要放他们一马。这次来虽然是为了查清楚姬沛的案子,但他在上路前还有路上跟慕容朔的反复确认时,他还是打算给他一次机会的。却不想,还是出了太行一家的事后,竟然连太子妃都被绑架。如此猖獗,将王法置于何地! 小锣依照着慕容朔的书中所言,成功的按照书中一切进行。她只是预想到了太子日后会和林海合作。而促成他们合作的契机就是这件事。她的计划非常成功,虽然林海还没有出现。但要达到书上写出的结果,她已经做的非常好了。 不过,她这次冒险,不止收到了应得的奖品,连赠品都是她意想不到,但却是她期望的。那就是太子对姬沅和姬沛态度的改变。小锣可以对太子妃忠心,甚至可以为了她冒生病危险;她也可以跟姬沅和姬沛合作;但之后,她最后真正的目的,却是在坚定不移的达成。她看似是个没有阵营的墙头草,但她的“根”却是深扎在地底的。 “我想,应该是三皇子做的吧。我们的动作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这次应该也是个警告,要我们不要再查下去。但我知道你不会放弃,我也不会放弃。既如此,干脆我们就改变策略。查还是要继续查,只是要更加不露声色。最近先不要明着查,再等机会吧。”慕容朔建议道。 小锣说过的那些话,慕容朔是不打算告诉太子。她的那些话,虽然是借着妓院发生的事,求情居多。但慕容朔这段时间也明白,小锣面对他,总是认真的。她知道不能随便对自己说话,因此,她有时候认真起来说的话,他知道,一定有她的深意在。 就像之前,在客栈要离开的那晚,她早就已经知道有事发生,所以才会在最后离开前,向自己求救。只是那个时候他没有问那么多。之后,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能在中了那些浸了无忧果汁的柳絮攻击后,还能保有一段时间的清明不说,竟然还能给小岚留下那样的一句话。 但要不是信了那句话,慕容朔和太子就算能想到要来临江镇,恐怕也得绕一大圈。说不定在没找到罗子衿之前,太子就已经着急的疯了。到时候,指不定会出什么事。这次能这么有惊无险,也的确是托了小锣的福。 慕容朔的理智还是告诉他,小锣不能相信。但他还是在不自觉中相信了小锣。小锣的请求,他竟然都一一答应。小锣想他背她回来,他就真的一次也没有放下她。小锣不想让罗子衿知道她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就连太子也不说。小锣想他换种方式查姬沛,他也在太子问起时,建议他改换方式。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做噩梦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做噩梦了 “既然他已经找人做了画影图形,而且还不惜绑架子衿来威胁我们。如果不暂时妥协,恐怕她们还是会有危险。这次的事,他们能有本事做第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们手里还有无忧果在,我们防不住的。”太子也认同慕容朔的想法,说了他的想法道。 “无忧果不成问题。他们已经用了一次,要想再用,恐怕果子就会反噬他们了。不过,就是用不了无忧果,我们如果一直调查下去的话,他们一定还会再次动手。而且现在,又搅上了林家,我们先低调,再另外想办法查下去吧。” 慕容朔见太子同意他的想法,他便放心的附和。反正私盐的事,牵扯极深,如果冒然查下去,受害的不止是罗子衿和小锣她们。就像小锣说的,如果他们继续冒然的查下去,只会殃及到那些无辜的池鱼。慕容朔虽不在乎那些人如何,但人命,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说到林家,竟然还真是巧。而且我冷眼看去,子衿和那位林夫人相处的很是融洽,就像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如此投缘,也是真让我惊讶。看着她那么依赖欢喜的样子,就算她不是林海的夫人,我也想让她一直跟子衿做朋友。” “如果能做朋友那当然是好。只是,事情不会如我们所愿的那样简单。林海行事一向低调,从不涉党争。但这里到底是三皇子的地盘,夫人被林夫人所救的事实,一定很快就会传出去。他是想独善其身,但现在。恐怕他和我们都要绑在一起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毕竟,我本来也没打算要跟商贾合作。只要他不去偏帮二弟三弟做坏事就够了。这次,子衿既然有缘遇到林夫人,并且与她如此投缘,那只做朋友也就罢了。我不想让她背负着我们的目的。去利用她的朋友。” “背负着我们的目的?我们有什么目的?你别忘了。你现在为的不是你自己一个人。利用?我知道你在乎她,想要保护她。可你别忘了,皇上和国师要她一起跟来的目的。很多你不方便出面的事。必须要由她来完成!她是你的妻子没错,可她同时也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太子妃!” “我,我只是不想她难做。”太子犹豫道。 “这是她应该,还有她愿意做的事。再说了。我们只是交朋友,何谈利用这一说。就算日后不需要林家的帮助。最起码,他们还能看在朋友的面子上继续保持中立。你想让她开开心心的交朋友,那就开开心心的交朋友,不要想太多。”真是关心则乱。太子真是什么都能想啊现在。 “是我想多了。那就走着看吧。也没必要太过在意,更没必要去刻意亲近。”太子听慕容朔一说,他这才想通。放心道。 “你能……”慕容朔刚想说些什么,可刚说了两个字。就突然打住,耳朵转向门外小锣房间的方向,皱眉倾听。 太子见慕容朔突然不说话,又见他在听什么,他也跟着运气内力。一听,竟然隐约听到小锣房间里传来的呓语。 “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慕容朔你在哪儿?慕容朔救我……” “小锣好像是做噩梦,在叫你救她。”太子狡黠的看向慕容朔笑道。 他是担心小锣,而且听到她的呓语,太子更确定小锣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但慕容朔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只是,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小锣连睡梦中也在叫着慕容朔的名字。而且这里隔音那么好,自己一开始也没有听到,他虽然比自己的内力高深,可他要是注意力全在自己这边,也不可能那么快发现。看来,他们两个的确有很多地方不同了。 “我听到了。她在做噩梦。”慕容朔冷淡道,但说话间他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小锣那边,而且皱起来的眉头也一直没有放松。 “虽然是噩梦,但她好像真的很害怕。她都这么求你救她了,你不去帮帮忙?”太子又运内力听了一段,见她吓的都快哭出来,他也不忍道,“那当是我替子衿拜托你好了。她这个样子要是让子衿看到,肯定不会相信她什么事都没发生了。” “你要我怎么帮她?”慕容朔还是坐着不动,但拳头已经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去看看她吧,你陪在她身边,她会感觉到的。”太子也认真起来回答。小锣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而且,她可是为了救他的子衿才会变成这样的。 “没有其他要说的,那我就走了。”慕容朔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丢下这话,转身离开了太子的上房。太子目送着他离开,知道他一定是去小锣那里了。他虽然没有跟去,但好奇的他还是运起了内力,静听他们的动静。 果然,慕容朔出去后,在拐弯处犹豫了很久,这才往他们中房的方向走去。最后,他还是站在了小锣的房间门外。在这里,他不用内力就能将小锣哭喊听的清清楚楚。她那么无助又用尽力气想从噩梦中脱离的哭喊声,声声入耳,再入心,扎的慕容朔心里很不舒服。 心上仿若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压着,一块一块的,慕容朔开始还能忍。但后来,大石一块也不曾减少,他也越来越负担不住。想关闭耳朵不去听那些让他觉得不舒服的哭喊,但根本一点儿用也没有。最后,他终于还是受不了的推开了小锣的房门。 房间里,小锣的哭喊挣扎声更加响亮,慕容朔仿佛一下子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心上的大石又加了一块最重的。慕容朔迈步上前,看着已经被小锣泪水浸湿的绣花枕,慕容朔再次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 “慕容朔,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小锣的求救声传来,慕容朔再也没有犹豫,一下子就握住了小锣的手,坐在了她床边。(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来救你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我来救你了 “小锣,是我,我来救你了。你感觉到我的手在拉着你吧,跟我一起走,你就能得救。”慕容朔握住小锣的手轻轻加力,让她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声声入耳。 深陷在死亡噩梦中的小锣,似乎真的听到了慕容朔的声音,也感受到了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小锣竟然真的渐渐安静了下来,额头上的汗虽然没有那么快的消退,但已经没有大颗大颗的往下滚。哭喊也早已停歇,甚至还反握住慕容朔的手。她冰凉的手在慕容朔手的温暖下,也渐渐回暖。 慕容朔见这么做真的有效,他也长舒了口气,渐渐放下心来。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的陪小岚坐着,看着她睡着。本来路上,他见小锣跟他说了那么多话,又是操心这个又是操心那个的,还以为她回来睡一觉就没什么了,谁知道她还是做了噩梦。 上次在瑶山汤泉时也是这样,回去的时候像个心大的没事人一样。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晚上,她还是睡不着的一个人在院子待着。要不是那个时候看她可怜,吹了《不识君》给她听,她也没那么容易好。后来,他也不会把最爱的洞箫丢在树上,最后还是被她在机缘巧合下拿去了。 她现在虽然没有在做噩梦,似乎已经好了很多。但慕容朔知道,她这只是一时好转而已。心病虽然要靠心药来医,还要让她自己坚强起来。但慕容朔还是决定开副药,好让她能快些恢复。身体强壮了,心也会跟着强大起来。而且,慕容朔也决定。考虑要不要教她如何运用自己的内力。因为这样,她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就能多坚持一会儿了。 握了很久,慕容朔见小锣睡熟没有再做噩梦后,他便打算放手。但手刚一动,他就觉察出不对,另外一只手抚上小锣的额头。发现温度果然与平常不同。慕容朔忙拉过小锣的手腕。替她把脉。发烧加惊魂未定,看来,这药是不能少了。 慕容朔起身。正准备去写药方时,忽然有人推开了房间门。估计那人没听到慕容朔在里面的声响,还以为只有小锣一个人在,这才没有敲门的推门而入。来人。正是准备上来休息的罗子衿,罗宁。还有小岚和惜缘。 四个人显然都没有想到慕容朔会在小锣的房间里,都很意外的看着他。慕容朔不喜欢她们的目光便主动开口打招呼道:“夫人,林夫人。” “先生怎么会在这儿?”罗子衿问。说着,她还特别看了床上的小锣一眼。生怕她出什么事。 “我来替小锣把脉。她在水缸里待久了,受了风寒,所以有些发烧。我正准备离开帮她开药方。夫人若是要探病。还是等她吃过药吧。”慕容朔说的堂堂正正的。 不过,他却是省略了很多重要的事。像是。他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刚回来没有替她把脉,却要现在来帮她把脉。而且还是一个人都不知道的时候,独自待在小锣的房间里。他究竟是想到了才来,还是从上来就一直待在这儿,没有人知道。 不过,慕容朔都这么说了,罗子衿她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们也是回房间的途中,顺路来看一下小锣。听说她病了,罗子衿更是担心,也不愿继续打扰她,便答应道:“那好,烦请先生为小锣开药吧。先生的药,小锣吃还是很有效的。那她就多麻烦先生了。” “夫人客气了,我这就开药。”慕容朔点点头,临走时又吩咐小岚道,“小岚,你跟我过来,一会儿就麻烦你照着药方煎好。” “是,先生。”小岚听见先生吩咐忙福身答应,答应完就对着罗子衿福身道,“夫人,奴婢告退。” “去吧,先把药煎好,然后再过来伺候吧。”罗子衿点头,又交代道。 “是,夫人。”小岚答应着,又向着罗宁福身请了安,这才追了出去。跟着慕容朔去到了他的房间。他虽住的是中房,但里面设施齐备。文房四宝更是不用多说。他稍稍磨了几下,便出了墨。早就在脑中构想好的药方一挥而就,墨还没就拿出去给了在外面等着的小岚。 慕容朔为了怕小岚记错顺序,又特意说了一遍药放的顺序,还有煎的时辰火候,之后才放小岚离开。小岚捧着药方,听着慕容朔的千叮万嘱,感受到慕容朔对小锣的关心,她忽然想起了在瑶山行宫发生的事。 其实,小锣那天因为落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小岚跟她同一个房间,如何会不知道。看似她是睡熟了,可其实,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锣。而看着她披衣离开房间,小岚也跟着起了来。不过她并没有跟出去,而是在背后默默的看着小锣。 后来发生的事,当然她也都看在了眼里。小锣随着那好听的箫声翩翩起舞,当真是她见过最美好的情景。她当然不知道那箫声来自何处,但箫声过后,小锣回来竟然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才真正好起来,小岚便也很感激那位吹箫的人。 再之后,先是小锣捡回了先生的箫,后来先生直接将那管箫送给了小锣。先生和小锣虽然都没有明说那晚的箫声,是不是来自先生。但小岚的直觉告诉她,那就是先生吹的。后来再看小锣和先生之间的相处,小岚是更加确信。这也是为什么,小锣故意把箫落在行宫,而小岚却还是帮她捡回来的原因。 临行前收拾行李,小锣当然不会带洞箫这样的东西上路。对她来说,箫只是娱乐用,而非生活必需品。所以,她当然是不打算带上的。但小岚看到她摩挲着这箫,还有箫上格外漂亮的箫坠,小岚便怂恿着小锣带上了这箫。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一路上先生和小锣像冷战一样,互不搭理的,因此也没什么机会拿出来,让她或是先生吹上一曲。但现在,小岚见小锣又是这样病倒,她心里便有了主意。(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吹箫的人 第二百三十九章吹箫的人 小岚听话的去煎药,药煎好后,她便用托盘托着,带上了楼。不过,上楼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小锣的房间,而是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将行李中的洞箫拿了出来。一并放在了托盘上,送往小锣的房间。 尽管小锣还是在睡着,但她也正在发烧,所以睡的并不安稳。小岚叫了几声,也就把她迷迷糊糊的叫起来。小锣喝药的习惯,她当然记得。叫小锣起来前,她就已经将药吹的差不多凉了。小锣一睁开眼,小岚扶起她,便喂她喝完了药。 小锣再次迷糊的睡下去,小岚细心的替她擦掉额上细密的汗,又仔细帮她掖好被角,帮她捂汗,这才端着空了的药碗,离开小锣的房间,去往慕容朔的房间。 慕容朔一直都留意着小锣房间的动静,听见她喝完药再次睡下,他便暂时放心。刚想继续看书,便又听到小岚过来的脚步声,他不知道小岚有何事,便放下了书,在小岚准备敲门的同时,打开了房门。 小岚没想到慕容先生的房门突然打开,她显然很不习惯。吓了一跳的她,差点就跪了下去。幸好慕容朔顺手扶住了她,看到她手里托盘上熟悉的洞箫,他也顺手抽走,问:“你送这箫来有事吗?” “回先生,奴婢是想着,如果小锣还是不好的话,能不能请先生吹上次在汤泉行宫吹过的曲子给她听。【ㄨ】她上次听完,整个人都能很快的恢复。奴婢想,这次,会不会也同样有效用呢。”小岚低着头,请求道。 “你怎么确信上次在汤泉行宫吹箫的人是我?”慕容朔觉得这倒是个好办法,他其实也有想到,只是因为箫不再身边。谁知却被这个小岚拿了过来。她竟然能在中了无忧果之后还短暂清醒过,证明她也不简单。慕容朔隐约有些猜到了小岚的来历。 “回先生,奴婢也只是猜测的。奴婢那晚偶然见到小锣合着箫声跳舞,之后第二天醒来。她就变得好了很多。而且,能把曲子吹的这么好听的人,应该,也。只有先生您了吧。”小锣见慕容朔这么问,还以为自己弄错了,那晚的人并不是他,不禁把头低的更低了。 “是我,把箫留下吧。我会看着办的。你也有心了。她吃过药怎么样了?” “回先生,小锣吃过药已经睡下了。【ㄨ】”小岚见慕容朔承认,这才放下心回答道。 “那就好,你回去伺候吧。你家夫人应该也等着急了。”慕容朔点点头,放人道。 “是,奴婢告退。”小岚见慕容朔答应,心里的石头一卸,轻松的告退离开。 打算报告小锣现在的情况的小岚,在罗子衿和太子的房间没有找到罗子衿。在太子的指点下,才去到了罗宁的房间。找到了她。将小锣的情况报告给她们听后,小岚便打算留下,跟着惜缘一起伺候她们。但罗子衿和罗宁都不喜欢人多在身边,便将她赶去伺候太子。 罗子衿和罗宁,一个两个的都没有说彼此间丈夫的身份。虽然各自都能猜到一点儿,但她们两个是真心相交,根本不愿在其中加什么附加条件。因此,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去谈这些话题,只是说着这些话题以外的所有话题。 惜缘在一旁伺候着,本来一是为了预防罗宁多说不该说的话。二来也是为了探听罗子衿的情况。但谁知她们两个都没有说与之有关的话题。惜缘对此是无奈又放心。而且见罗宁跟罗子衿聊的这么愉快。惜缘也为她感到高兴。 惜缘自罗宁嫁进林府后就一直伺候她。见惯了她在府中其他姨太们的勾心斗角下,鲜有朋友而孤独伤心。虽然她有老爷的尊敬和关爱,但爱一旦分成几份就会变少。女人,最不能分享的就是漂亮衣服和男人。她又没有朋友。只能待在府中,惜缘是亲眼见着开心的她变得越来越幽怨。 现在,看着她因为遇到了罗子衿,这样开心的笑着,惜缘真的很欣慰。若是让老爷看到,恐怕也会同意夫人跟这位敬夫人交往的吧。其实别人不知道。她看的最清楚。老爷其实最爱的,就只有夫人一个人而已。只是夫人不相信也同时被老爷伤了心罢了。 晚饭,大家都是在楼下的客厅吃的。不过,太子罗子衿和罗宁一桌。慕容朔这次特别像位接受供养的幕僚那般,没有跟他们一桌吃饭。他跟乔芷涵,安安静静的在另外一桌,单独吃着。罗宁当然也邀请过,对她来说,没有什么身份的芥蒂。但无奈,慕容朔坚持,她也不好再说。 慕容朔和乔芷涵两个人单独坐一桌,席间,乔芷涵一直低着头认真吃饭。但慕容朔还是能察觉到她的失落。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她跟罗子衿身份的差异就显露无遗,她想忽视也不可能。只有罗子衿能正大光明的坐在他的身边,而她却只能坐在一边。 慕容朔看着乔芷涵,这才发觉,这两天他都有些忽视了乔芷涵。尤其是今天,从他看到幻象开始,他的心思就全扑在小锣身上,甚至忘记了乔芷涵的存在。直到现在,他和乔芷涵坐在一起后,他才惊觉到这一切。 本来,幻象里见到小锣就已经够让他吃惊混乱了。可现在,他发觉到这个以后,他更是自责,更是想不通为何他会忘记乔芷涵,心里只装着小锣。甚至在吃饭前,他还在听着小锣房间的动静,生怕她又有什么问题。 一顿饭,他和乔芷涵都吃的不多,而且两个人都各有所思的五内杂陈。饭后回房,慕容朔看着乔芷涵的背影,他的心更是乱。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他关心小锣只是为了太子。他是在做事,并不是因为私人感情。 可回到房间,看到床头放着的洞箫,箫尾系着他送给小锣的箫坠。他就不由想起小锣送给他的巾帕。那绣着紫阳花的巾帕他是没带来,但想起就如在眼前。慕容朔也是现在才发现,他跟小锣之间,又多了一个类似定情信物的东西。(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又发烧了 第二百四十章又发烧了 迷迷糊糊喝了药的小锣,很快药效开始作用,她额上的汗消退,睡的也安稳了些。似乎真的就这样没事了。晚上小岚送粥给她的时候,她也醒来,吃了半碗。虽然懒懒的不想说话,但样子似乎是好了很多,只是像平常那样的着凉受寒。 小岚看着这样的小锣,还真的就以为她已经没事了。放心之余,还在想着该怎么告诉小锣,她自作主张将小锣的箫交给先生的事。不过看着小锣吃完粥就又想睡的疲惫样子,小岚便没有多说,只是扶着她重新躺好,离开去帮她煎药。 小锣吃了东西,肚子暖起来,也有了力气动脑。魏巍快过来,她还有事要做。虽然不一定能不能跟魏巍见上一面,但太子跟林家人见面的事,必须要透漏出去。不仅是得让姬沅知道,更得让姬沛知道。他们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因果相叠,才能造就出最后的结果。 慕容朔最近一直在盯着她,盯了她一路了,小锣知道,慕容朔虽然不搭理她,但始终是留意着她。幸好这一路上不需要她做些什么,不然一定会被慕容朔抓包。但现在,小锣总有种被他看的透透了的感觉。他救了她,她很感激,所以一路上对他是有问必答。 那时,小锣的大脑根本还只是部分应用,其他绝大部分都还在当机中。因为感激而卸下防备,有问必答。虽然没有说出她的底线和目的,但她的那几句“不知道”,对慕容朔来说已经足够了。小锣现在吃了东西,那大部分没有运转的大脑渐渐恢复运作。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可她忘了,她现在还在发着烧,虽然吃过了药,刚刚又吃过了饭,但那点粥根本就不够维持她思考。想了深了一点儿,就开始头痛欲裂。根本就没心思再想下去。而且一想这些。她就止不住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那透出点点光亮却成了她催命的孔洞;狭小黑暗的箱子;咯吱咯吱的声响;冰冷气噎的湖水;烧红了的天;似乎就在耳边的惨叫声;离开前还是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的精致院落;没有光亮,只能弯腰走在里面的密室;堵住嘴,手脚也被绑住的自己;都成了小锣噩梦的潘多拉盒子。一打开。所有的恐怖梦魇全都跑出来,缠绕着她。让她窒息,压抑。 这些梦魇,已经成了小锣的心结。除非她自己想通。不然,慕容朔就是再神。他开的那些药也根本治不了小锣的心病。再次昏昏睡下,小锣又错过了和罗子衿罗宁见面的机会。不过,小岚送药过来的时候,还是很容易就叫醒了她。 小锣准备喝药间。慕容朔也跟着进来,再次帮他把了脉。小锣呆呆的看着只顾低头帮她把脉,却一眼也不看她的慕容朔。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冷淡。小锣虽然没有话要说,但现在最是敏感的她。因为慕容朔突然态度的改变,鼻子也酸酸涩涩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慕容朔没有看她,她也赌气偏过头,不等慕容朔把完脉,就把手抽了回去,自己躺下,紧闭着眼睛。若是在没吃饭以前,慕容朔见到小锣这样,一定会追问她哪里不舒服。但现在,他只是转头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锣这边,见慕容朔真的就这样走掉,她的眼泪终于掉出来。但只那一滴之后,她心里就是再难过,心口堵的快喘不过气,想哭也哭不出来了。小岚叫她起来吃药,但小锣现在堵的难受,怎么还喝的下去。只是摆手让小岚离开,她要一个人静静。 小锣并不认为自己突然这么难受,是因为慕容朔对自己的态度。在那之前,她就已经因为白天的遭遇,再次心乱的不知该如何自处。慕容朔的态度,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岚再迟钝,可看着小锣的状态,她当然是不会留小锣一个人。但小锣还是一直在摆手,甚至还看也不看的往外推小岚。小岚无奈,只好一个人先走,把药留在了小锣床边的矮几上,静静的出了房间。 夜深人静,大家几乎都进入了梦乡。小岚虽是担心着小锣,但还是禁不住这两天赶路的疲惫,沉沉的睡了过去。太行也担心小锣,可小锣一回来就被慕容朔送到了楼上。他虽是跟着太子他们来的,但到底是个男的护卫,他们是不可能上楼的。 因此,太行算是从小锣回来都没机会见她。担心她,也只能从小岚那里听到小锣的消息。而小岚最后带给她的消息,就是小锣已经好转的消息。听到小锣好转,他便也放心,安心的睡着。其他人最后收到的消息也和他一样,也都放心的睡下。为了赶路,大家都累坏了。 所有人都睡着,只有小锣,躺着硬撑着,就是不愿意闭上眼睛。她不能闭上眼睛,因为那会更加让她的噩梦历历在目。她实在害怕,她现在就是睁着眼睛,也仿佛能看到那些让她痛苦的一切。而且就算再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那些若有似无的惨叫声,还是在回响着。 心里痛苦,她又没有吃药,睁着眼睛硬撑着不休息,她的情况一下子变得非常糟糕。原本下午吃过药已经退烧的她,又再次烧了起来。而且全身都酸痛难忍的,即使不动,身体也痛苦的颤抖着,打着冷颤。别说是翻身了,她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她,就是待在这偌大的房间里,她也觉得闷的难受。想出去,可她连支起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动一动都难受,只能继续躺着。可躺着,竟然也越来越痛苦难受。身体烫的像被火烧着,小锣就是连痛苦呻吟的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其实,她若是想,也是可以叫慕容朔来救救她。可她就是因为慕容朔最后对她的态度,嘴硬的不愿开口,最后就变成了真的开不了口。(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在背后拥着你 第二百四十一章在背后拥着你 慕容朔虽然因为乔芷涵,因为对她那不必要的愧疚,故意在替小锣把脉的时候不去看她。但小锣最后从他手里抽回手的决然,还是让他不得不在意。晚上回到房间,虽然是立刻就躺下,但他还是留意着小锣房间的动静。 小锣虽然没有任何动静传来,但慕容朔就是一直心神不安的放心不下。理智告诉她,小锣应该只是喝了药睡熟了。可慕容朔总是闭上眼睛,就好像能看到小锣烧的痛苦的样子。小锣硬睁着眼睛痛苦了多久,他就心神不宁了多久。 小锣是真的不知道,而慕容朔是就算知道也故意忽视。他们两个,从一见面,小锣对着慕容朔起了那样的誓言后,他们之间就有了别人不可能有的联系。慕容朔能看到关于她的幻象,就是最好的证明。要不是之前,他隐约看到的幻象中,那人影跟乔芷涵很相似,他也不会认定她。 其实,不止是慕容朔对小锣会有幻象,小锣也会对慕容朔有这些幻象。只不过,一旦出现幻象,那只能是他们其中的一个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危险。所以另外一个人才会看到关于彼此的幻象。然后及时救援。小锣没有看到幻象,只是因为慕容朔太厉害,根本就没人能伤到他分毫。 慕容朔心神不宁了半夜,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还是起身穿好衣服。打算亲自去看看小锣到底怎么样了。不过,临走前,他回头就看见了他床头的洞箫。理智上告诉他小锣无事,但慕容朔还是没有遵从理智的要求,带上了那管洞箫。一起向着小锣的房间走去。 小锣的房间是唯一没有从里面反锁的房间。她现在在病中,也根本起不来反锁房间。慕容朔推开房门,就看到小锣痛苦的躺着床上,气息微弱,但就是努力大睁着眼睛,硬撑着不睡,显然是为了不做噩梦。慕容朔只是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小锣颤抖的身体。她身上的被子早就被踢开。脸红彤彤的,一点儿汗也没有。 “怎么会这么严重了。”慕容朔皱着眉,走进房间。顺手就关上了房门。而当他走进一看,床边的药早已凉透,小锣根本就没有喝一点儿。 慕容朔见小锣没喝药,眉头皱的更紧。气一下就不打一处来。快走几步就来到了小锣的床前。小锣虽睁着眼睛,可已经烧糊涂了。半天都没有认出来的人是谁。只是愣愣的看着他的方向,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问题的眼神,空洞又闪烁。可就是撑到眼睛通红,她也就是不闭上半刻。 慕容朔低头看着这样脆弱,又强撑的小锣。心抽抽的疼,不舒服的让他很生气。本想张口骂她为何要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但最后。他还是静静的坐在了小锣的身边,握住她发烫的手心,摇头给她输送内力。她烧的太厉害了。慕容朔只是碰到她的手就吓了一跳。 他当然还是会担心她以后内力反噬的问题。但现在,他再不管她,她只会继续烧下去,身体烧坏了,可比什么内力反噬都要严重。她虽然以后可能会痛苦,但现在,她就快没命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犹豫纠结这些。 慕容朔的内力输送进小锣的身体,再次调动她身体内的内力,两股内力相加,迅速游走在小锣的全身,她的烧也很快退了大半。神志也渐渐清醒,只是还红着脸看着慕容朔握住她的手。慕容朔见小锣终于有了反应,这才停止输送内力,转身扶起小锣道:“你要想身体好,就要按时吃药。现在药虽然凉了,但慢慢喝点儿,也能让你舒服点儿。明天开始,一顿也不要落下不吃!” 慕容朔说着,就端了药,送到软绵绵的靠倒在他怀里的小锣嘴边。小锣虽然还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但慕容朔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送到嘴边的药她也乖乖的一口一口喝下去。这个时候她早就烧的嘴里尝不出味道来了,当然不介意慢慢喝药。 可能还是慕容朔的内力有效,小锣接受了这些内力后,神志清醒,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放任懦弱下去。当然是乖乖喝药,争取身体变好,这样才能有勇气去面对白天发生的事。她不确定是不是有慕容朔在她身边陪她的原因,但这个时候有人让她靠着,她真的很感激。 看着小锣喝完了药,又帮她把过脉之后,慕容朔这才稍稍放心。放下药碗,但还是拥着她,甚至还收回另外一只手,从背后拥着她,柔声道:“别害怕,都过去了。” 慕容朔少有这么温柔对待小锣的时候。而且还是在他那样的冷淡之后,小锣更是想不到他会这样拥着她,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小锣听完,鼻子一酸,一直流不出来的眼泪霎时间掉落下来。一个接一个的,滴落在慕容朔环抱着小锣的手背上。 慕容朔见有效,便没有放手,虽然没有再说话,但还是拥着她,让小锣继续流泪。做女人的好处,就是可以用哭来宣泄心里的痛苦。现在她哭出来,应该就会好受些。慕容朔之所以会突然这么温柔的对待她,就是为了帮她哭出来。 不然,难道是因为慕容朔突然爱上小锣了吗?他不信,小锣也不信。只是现在,慕容朔愿意帮她,而小锣也需要他的帮助。有的时候,这些安慰,不止是恋人可以给她,朋友也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慕容朔这样,对他对小锣来说,他们现在只是聊的来的朋友。 小锣靠在慕容朔的怀里无声的哭了一会儿,慕容朔便放开了她。扶她重新躺好,盖上被子,慕容朔便从身后抽出洞箫。小锣看见箫,满眼的惊讶。 慕容朔见此,只是笑笑道:“你闭上眼睛吧,我吹《不识君》给你听。你不会再做噩梦的。” 小锣一听这话,虽惊讶但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慕容朔的箫声便立时响起。因是夜晚,他故意吹的声音不大,但环绕在整个房间,驱散了蒙在了小锣心上的阴霾。(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夜箫声 第二百四十二章一夜箫声 小锣听到慕容朔醇厚的箫声,果真眼前闪现的画面,还有耳中隐约听到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有箫声充斥着她的世界。很快她的心情就平静了下来,呼吸渐浅,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曲终了,慕容朔便见小锣已经睡熟。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吹着,生怕他停下,小锣又会做噩梦。 不过,他告诉自己不要停下的原因,是因为他很久没有碰过自己的箫,他久而想念,便爱不释手。曲子停下,他就得把箫留还给小锣,他是舍不得以后不能再吹这箫。只当最是人生最后一次,才这样一直不停的吹下去,吹个够本。 慕容朔通过之前对这房间隔音效果的判断,吹的音量刚好环绕在小锣耳边,普通人,也要在门外静听才能听到。但对慕容朔这样内力高深的人来说,还是瞒不住的。慕容朔这样一直吹着,最先醒过来的,当然还是太子。他的功夫可是仅次于慕容朔的。 《不识君》慕容朔虽然没有吹过给太子听,但如此与众不同,又格外抚慰人心的曲子,整间客栈,除了慕容朔之外,太子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吹。而且,他静听了下声源,便知是从小锣的房间里发出来的。慕容朔的箫声还有他独特的吹奏技巧,还是让太子分辨出了他。只不过,太子不明白的,是慕容朔竟然半夜跑到小锣的房间吹箫给她听。 当日,小岚是听到了慕容朔的箫声。那是因为慕容朔当时的位置距离她们很近,所以她睡醒后见小锣跳舞,自然很容易能寻到慕容朔的箫声。但太子当时住的可是主殿,离罗子衿的院子距离很远。不像现在,都是在同一栋楼上的同一层。他当然是不知上次,只是今日之事了。 乔芷涵不通音律,慕容朔就是在她面前吹箫弹曲,那也是对牛弹琴。因此,太子和慕容朔都很少为谁演奏过什么。在太子眼中,慕容朔这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吹奏。而且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循环着。一直不停的吹着。 太子也不曾想过会这样整夜吹曲子给罗子衿听。当然。如果罗子衿这么要求,他当然不会拒绝。但绝不会这样自发的想到。慕容朔是不爱让人伺候,但他实际上还是高傲的。不是谁说什么。他就一定会做。他之前明明跟小锣连话都不说的,怎么就突然愿意吹曲子给她听呢。 太子静听那未曾听过的箫曲,心境也跟着平和许多。只是,太子感觉得到。慕容朔这曲子并不是吹给他听的,因此跟他并没有什么共鸣存在。当然。他也听的出,慕容朔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吹着玩的。他就在小锣的房间,就是吹给小锣听的。 原本,太子还一直对罗子衿的话不太相信。因为他见到慕容朔说到小锣时。总是不在乎又满是怀疑。害的他也跟着疑心小锣,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但现在,他算是彻底开窍了。慕容朔对小锣。就是不同的。甚至更加不同于对乔芷涵。 国师大人从一开始就不赞成慕容朔喜欢乔芷涵。虽然国师大人的话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是聪明人。明白国师大人的意思。而且,国师大人最后说的最关键的话,太子想在想起来,才再次确信国师大人的厉害。记得他说,“慕容朔是认错了人”。现在看他对小锣如此,他当真是认错了芷涵吧。 只是如此,太子倒担心起乔芷涵以后要怎么办。他一直都把乔芷涵当成是妹妹,对她的感情,因为自己也因为慕容朔,从来都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而且,他一直是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的。但现在,慕容朔眼看着跟小锣的感情越来越不同。 小锣又对神树起了那样重的誓言,那么,慕容朔转而喜欢小锣也不一定。而且现在,太子就已经觉得慕容朔对小锣动了心。只是他自己倔强的不愿意承认罢了。他心里已经装了她,而且,还在装在最珍贵的地方。 太子对乔芷涵无意,现在又有了罗子衿,当然只能辜负她。而慕容朔,太子知道芷涵一直只把他当师兄一般敬重。现在,慕容朔也有了小锣。眼看着他们三个师兄妹就要剩下她一个。太子真担心她以后要怎么办。 芷涵是个好姑娘,她从来都没有嫉妒过罗子衿,对小锣也是如朋友般亲切友好。可偏偏,她的好姐姐,好朋友一个个的,都跟她的师兄在一起。太子当然是爱护罗子衿的,但想到乔芷涵以后的处境,他作为师兄,还是心疼他这个妹妹。 两种心理交战,最后还是爱罗子衿占了上风。他现在是什么都可以让,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但跟罗子衿相关的,他这些原则就统统无效。他绝对不会让出罗子衿,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分毫!再好的人,遇到自己真正爱的人,也会变得独断。 看着身边熟睡的罗子衿,想到她一直都希望小锣能跟慕容朔在一起。她对他们的事如此乐见其成,太子当然是看她高兴,他便开心。于是便微笑的在她额上轻轻印上一吻,搂着她再次睡下。慕容朔愿意吹,那就随他好了。他不睡,太子倒可以放心安睡了。 直到太子睡下前,慕容朔的箫声还是不知疲倦的没有停下。而他好像也不知累的一直吹着,直到天微微亮。慕容朔听到惜缘和小岚都起身准备伺候主子的开门声后,他这才看着熟睡的小锣,慢慢放下了箫。仔细擦拭好箫身,慕容朔便把箫留在了小锣枕边。 不过,慕容朔也不着急着离开,又伸手替小锣把过脉。确定她好了大半,不但烧全退了,而且脉象平稳,仿佛一夜之间全都好了。但为了除根,还有抑制她体内又增多的内力,他还是在心里拟好了一张新药方,直接在小锣的房间磨了墨,写好,这才替小锣掖好被角,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带了新药方出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乔芷涵的质疑 第二百四十三章乔芷涵的质疑 慕容朔是一夜没睡,不过正确的说,他是两夜没有合眼了。不过,他也奇怪,自己竟然没有觉得任何疲惫。他是人,又不是神,内力再高也还是会累。两天不睡,他就算没有疲态,也会有些累的感觉。但这次,慕容朔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常见,也看似是他敏感多想了。但慕容朔清楚,他绝对不会感觉错。一定是有什么他忽略了。一定有什么是让他忽略,却造成他现在这样的状况。连着两天没有休息,竟然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 其实,他的感觉当然没错。他没有疲惫,就是因为跟小锣在一起,而他输送了内力给小锣。小锣既然能不自觉的保存在慕容朔输送进她体内的内力,那就一定有原因。虽然现在,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但慕容朔是给小锣输送内力的同时,曾经留在小锣体内的内力,也跟着一部分流向慕容朔的体内。正是这一点点的内力,让他感觉不到疲惫。甚至,吹了一整晚箫的他,喉咙也并没有任何不适。 发现不对劲儿的慕容朔当然是立刻回房运功,检查自己的身体有哪里不一样了。可他忘记了,小锣流进他体内的那些内力根本就是他自己的。虽然曾经在小锣体内待过,可能有了什么不同。但这些不同,慕容朔现在还是感觉不到的。他运转内力,感受到的当然还是他自己的内力,因此自然是什么结果也没查出来。 收功换好衣服,也就刚好到时间盯着乔芷涵练功。慕容朔出门,坐在楼下大厅等待乔芷涵下楼。他从来都不会去叫乔芷涵起床。这是乔芷涵自己要做的事。坚持起床就是对她的考验。一直都是这样来的,慕容朔当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早早起床的小岚在楼下见到慕容先生,当然立刻上前就要帮他沏茶。不过,照慕容朔的规矩,她也只用把茶具和热水准备好,泡茶的事一向都是慕容朔自己亲自动手。慕容朔见小岚送东西过来,没说别的。只是从袖中拿出新写好的药方。递给小岚道:“这是新药方,你换这个药煎好,晚些再给她送去。” “是。先生。只是先生,这么快就换新药方,是小锣怎么了吗?”小岚想起昨晚离开前小锣的状态不好,慕容朔又刚起床就换了新药方。忍不住担心的问。 “没事,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去找人抓药。然后回来煎药吧。”慕容朔摇头,竟然真的回答了小岚的问话。不过,说完这个,他就看向已经下楼的乔芷涵接着道。“去院子里练功吧。” 原来,他早知道乔芷涵下来,而且听到了小岚的问题。他回答小岚的话。其实是回答给乔芷涵听的。 “师兄,小锣真的已经没事了吧。”乔芷涵还是不信的问。他的师兄一向对小锣有偏见。这次说不定隐瞒了什么呢。她没见到小锣醒过来,亲自问过她,亲耳听见她说真的没事,她才愿意相信。 她其实也和罗子衿罗宁一样的看法。只是昨天一天,罗子衿和罗宁都聊的很来。而且她们二人都是夫人,罗子衿代表的是太子师兄,这是乔芷涵最无法忽视的身份问题。所以一整天,她都像个小丫头一样的躲在一边。没有想过去掺和进她们的对话中。对她来说,看着她们如此聊的来,她就像是个局外人。她当然是躲的远远的。 罗子衿和罗宁当然没有那个意思。但她们两个实在是相见恨晚。罗子衿甚至在见到小锣安全回来后,便直接是丢下了太子,直到很晚才跟罗宁分开。罗子衿连太子,小锣都忽略了大半,她不出现在视线中,罗子衿当然一时就忘记了她的存在。 罗子衿如果知道她的无意之举,竟然伤到了乔芷涵,她一定会很后悔。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再说了,这也算不上是什么伤害。只是乔芷涵自己多想,自己自怨自艾罢了。她有的时候,就是太多心善。和小锣一样,总是先怪自己做错了。先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后,这才想办法去伤口。 小锣现在,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心肠硬起来,不能沉浸在这样的自我愧疚中太久。而乔芷涵现在可与她不同。她虽有保护太子的任务在身,但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她也几乎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一般。 这样的她,如何还能逃得出胡思乱想的深渊。要不是一路上有慕容朔一直督促着她练功,分散了些她的注意力。小锣又经常带着她一起玩。不然呐,她早就唉声叹气,成了一副怨妇的样子。乔芷涵也知道怨怼不好,所以她当然是对帮助她开心起来的小锣更加感激。 现在小锣出事,她当然是担心。昨天她也是为了自己的事伤心不说,小锣又是那样的状态,她也不好多问,也便去打扰她。只能在小岚喂小锣喝药的时候,在门外看上她一眼。见她喝完药就要睡下,她便没有进去。 现在见慕容朔又换了新药方,可她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替小锣把的脉,她便不信的追问。慕容朔见脸乔芷涵也不信任他,他就又是气又是无奈。懒得再理乔芷涵,自顾自的泡好了茶,见她还杵在原地不走,慕容朔也是真的无奈了,只好道:“小锣真的没事了,我早上刚起来就替她把过脉。烧早就退了,身体也没有大碍。你可以去练功了吧。” “真的?乔芷涵还是不信的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快去!”慕容朔是真的怒了,什么时候,她竟然这样疑心他的话了。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因为小锣而怀疑他,他就会越迁怒于小锣吗?虽然慕容朔现在并任何要没有怪小锣的意思,但他就是生气乔芷涵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 “哦,好,师兄,我这就去。”乔芷涵见慕容朔生气,这才吓的跑走,乖乖去练功。但她还是担心小锣,只是不敢再问。(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她们是熟悉的人 第二百四十四章她们是熟悉的人 慕容朔和乔芷涵再次因为小锣的事闹的有些不愉快,但在练功上,她还是听话的认真练习。慕容朔因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坐在楼下安静喝茶。这里不愧是林家的产业,拿来招呼客人的茶也是顶级的。虽然不是慕容朔常喝的,但在这里也能润润口。 惜缘到底是林海亲自挑选来伺候保护罗宁的人。这看人的本事,也非一般人。慕容朔早起喝茶,从他对这些顶级奢华的招呼都处之平常来看,惜缘就知道这位先生非同寻常。他虽是敬公子的幕僚,但这架势,甚至比主人还要气派十足。 他是不张扬,但却比张扬还要让人仰望。遗世独立,出尘却又降世。他愿意让人靠近时,是那么的平易近人,连让一个小丫鬟做事也是客客气气的。但若是不愿意让人靠近时,他就算是坐在你面前,也会让人觉得他与你相隔千里。 惜缘原本见慕容朔对小岚客气,对乔芷涵又很是纵容,以为他是可以接近的。她为了探听他们的虚实,当然也想上前套套他的话。却不想,乔芷涵走后,惜缘看着他的态度,就不敢靠近了。她在林海的训练下,少有畏惧的人。但他,是除了老爷之外,第一个打从心底产生畏惧的人。 这让原本想靠近慕容朔是她也打消了念头,找人去回报老爷他们在这儿遇到的事。她已经无法做出判断了。罗宁对罗子衿的喜爱,已经让她到了忘记了老爷的地步。现在那个小锣又眼看不太好,今天要走一定也没可能。因此,她必须要尽快报告。 小岚拿着药方,正打算出去抓药。不想正好在门口碰到王屋和太行。原来他们也一早起来,在客栈外围巡视,就怕再遇上什么可疑的人。一见小岚出来,忙上前问:“岚姑娘这么大早,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起来了。那正好,这是先生给小锣新开的药方。你们谁去帮忙抓药回来。”小岚见他们问起,便回答道。她还要去准备少爷和夫人的早饭,能节省点时间当然是好。再说了,这大早上的。她一个女孩子去叫门,药房也不一定会开。还是男人去做事方便些。 “我去吧,还有什么需要交代我特别注意的吗?”太行抢过小岚手里的药方,问道。 “没有了,按方抓药就行了。回来煎药有我呢。”小岚摆摆手,微笑道,“对了先生已经说了,小锣已经好了很多,她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们也放心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抓药去。”太行一听小锣好转,也稍稍放心,着急去帮小锣抓药离开。王屋见太行这样着急的样子,他也不禁摇头。跟着小岚一起回到客栈。 客栈既然已经被罗宁包下,这做饭的活计当然是不用小岚操心的。她本来就怕少爷和夫人吃不惯,这才早早起来的。不过一到厨房。看到惜缘吩咐人准备的菜色,她便没有任何要再插手的机会。这时,她才想起来,昨天的午饭也晚饭也都是惜缘让人准备的。 不用做早饭,又不用去抓药,小岚一时之间也没了要做的事。便只好去准备梳洗的东西,送到楼上。 不过,罗子衿也是一晚没睡。遇到罗宁,一时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所以她看起来好像无事一般。但她到底也经历了生死关头。虽然有惊无险,跟小锣比根本不算什么。但还是有些吓到了她。晚上跟太子回到房间的她,也是很晚才在太子怀里睡着。所以这一觉,自然要比平日睡的久了些。 罗宁知道她被吓到。又和自己的丈夫重遇,因此很是理解的没有去叫她。她自己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吃了早饭,想着理由能够继续跟罗子衿在一起。她昨晚跟着罗子衿一起,短暂的看了小锣一眼,对她的印象也很是好。总觉得跟她们在一起,自己就觉得很是熟悉。 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多了。她嫁给林海也已经三年。虽然林海也给她一种熟悉感,她也喜欢他。可就是受不了他一直娶妾侍。她一开始当然不愿意委屈自己嫁给他。但她一醒来就出现在这儿,成了罗宁。除了对名字里的“宁”字熟悉,就是对来上门提亲的林海熟悉。 罗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去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她试过很多方法,想让自己恢复记忆。可不管她如何做,除了林海以外,她对任何人还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对自己的过去也想不起任何。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创伤以至于忘记一切。那感觉,就好像她的过去都被封存起来。除非拿到真正的钥匙,否则,她一辈子都别指望能想起自己的过去。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是一个现代人。多少岁她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上到了大学,至于学的是什么专业,她也摸不准。只知道,自己也算是能歌善舞,古代乐器,她会弹琵琶。 若不是当初,她只是看着林海觉得他熟悉,似乎跟她失去的记忆似乎有重叠的地方。她才不会就这样答应嫁给林海。而后来,越是跟林海相处,罗宁就越是觉得他熟悉。就好像,他们曾经是一对彼此深爱的恋人。 可就是这样,她对他的感情与日俱增,而他却在短短两年里一娶,再娶。她一再的告诉自己不要把自己当成是罗宁,这样就不会伤心。可没有过去记忆的她,只能继续着罗宁的生活。很多时候,她早已把她自己当成了罗宁。对林夫人的这个身份,也越来越习惯。但只有一件,就是她始终无法接受林海纳妾,有别的女人的事。 还有,这个世界,她从一开始就发现,这里并不是她所了解的古代。这里,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事。像,又不像中国古代。神树就是最大的不同。所以,她总是以为自己其实是在梦中。但周围真实的生活,真实的痛苦,又让她觉得不像是在梦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罗宁是现代人 第二百四十五章罗宁是现代人 罗宁是现代人,而且是个失去过去记忆,莫名穿越而来的现代人。不过,她可比小锣要来的时间长一些,三年多,一个专科也毕业了。三年多的时间,她比小锣还要像这里的人。而且她是江南首富林海的夫人,她不用像小锣需要对人卑躬屈膝。 三年多了,她终于又见到了两个让她有熟悉感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手。她见到她们的瞬间,就又起了要找回记忆,寻回自己自由的念头。虽然她舍不得林海,但他的那些妾侍就是她心中最大的芥蒂。 再加上,他其中的一位妾侍还为他生了一个三岁的儿子。她是很喜欢那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但在她看来,她是后来的,是多余的那个。而且,林海对她也并不是不可或缺的。府中争宠,她习惯了三年也始终无法适应。 她不可能要林海放弃其他四位妾侍。因为将心比心,那是最自私的。而林海也未必会为了她,放弃她们。尤其其中一个,还是他长子的亲生母亲。所以,如果能离开这个注定是个伤心的地方,她还是会选择试试看。她不想那么早放弃。 就算此刻再收到林海催她回去的信,她也会照样撕掉,想尽办法要跟罗子衿,还有还未见面的小锣多待一刻是一刻。而且,跟罗子衿那样开心的聊天,这是她三年来的头一次。有朋友的感觉,让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有种感觉,她们是这个世界的人没错,可自己对她们有熟悉感,那就说明她们在她的世界里。是很要好的朋友。虽然自己没办法见到过去的朋友,但看着她们,应该能刺激到自己想起过去的事。不管最后是走是留,她现在就想找回自己的主动权。 临近中午,罗子衿这才从房间里出来。太子是早就醒了,但为了陪着罗子衿,他也怕自己离开她会做噩梦。所以也一直待在房间里。一点儿也不在意别人会用什么眼光看。 罗子衿从房间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小岚小锣的情况。不过小锣还在睡着,她也只知道了慕容朔新开了药方。药是买回来,也煎好在锅上温着。只是小锣一直睡着,还未醒。慕容朔又吩咐过了等小锣睡醒再喂她喝药,小岚便没有叫她。 罗子衿只好悄悄进小锣房间看她,见她睡的真熟。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见发烧。她的脸色也比昨天好了很多,除了有些苍白虚弱。典型的发烧后脱水症状外,她的状态真的好了很多。罗子衿见此,她才放心,下去吃饭。 等了罗子衿一上午的罗宁。见她终于出现,立刻就眉开眼笑的上前拉住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又把太子给晾到一边。太子见此。也只能无奈摇头,看着罗子衿开心的样子。太子也放心,自己一个人去找慕容朔,故意留罗子衿和罗宁两个人一起吃饭。 罗宁虽然高兴没了太子这个“电灯泡”,但他到底是罗子衿的相公,是她的座上宾。如果就这么打发他去跟他的幕僚一起吃饭,总是不妥。于是,罗宁便拉住罗子衿问:“子衿,敬公子去那桌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会,先生其实也是相公的好友。芷涵又是先生的师妹,也都是朋友。他在那里,不论是我们,还是他们,都会自在的。你就放心吧。”罗子衿笑着解释道。她现在也觉得太子不在正好,她和罗宁也不用介意他在身边,有些话也不能说。 “那就好,那我们入席吧。”罗宁一听这个,连客气也不再客气的拉过罗子衿,两人入席就坐。她们两个现在,连称呼都已经改成了名字和“你我”。 太子见罗子衿和罗宁真的没有一个人过来叫他一声,他也是真的无奈。但只要罗子衿开心,他怎么做都好。于是,他便安心在慕容朔和乔芷涵的那一桌做下,在芷涵诧异的目光下,顺手帮忙接过小岚送过来的餐具。 “少爷,你怎么过来了?”乔芷涵忍不住开心的问。她想知道原因,虽然原因并不可能是她期望的那个 “来陪陪你们。”太子说笑道。不过说完,他看着乔芷涵开心起来的眼神,他突然就有些后悔不该开这样的玩笑。但话已出,他也无法收回,只能安静的吃饭。 就在他们开始吃饭不久,熟睡的小锣终于渐渐醒过来。打了一个哈欠,她终于睁开了清明的双眼。这一觉,睡的很是安稳。别说是噩梦了,她根本是连梦都没有做。安安静静,清清静静的一觉睡醒,真是比什么都解乏。 慕容朔的到来,小锣当时虽然烧的迷糊。但一歪头,看到枕边的洞箫,小锣便确定昨天慕容朔真的来过。而且这样一想,昨晚的一切竟然都历历在目。慕容朔的箫声,这下算是深刻在了她的心底,成了鼓舞她,安慰她最重要的力量。 小锣轻抚着箫身,指尖触之似有暖感。那温度,似乎和昨日慕容朔握住她手的温度差不多。小锣现在闭上眼前,想到的竟然不再是昨天经历的可怕一切,取而代之的,是耳中回荡着的箫声,还有慕容朔背着她的稳健,拥着她的温暖,还有陪着她时,让她不再害怕的安心。这些点点滴滴,都让小锣禁不住微笑。 “谢谢。”小锣抱着箫,由衷的感激。到最后,还是他救了自己的命不说,还治了自己的心。如果没有他,可能自己在瑶山的时候,就差点撑不住了吧。 刚来的时候,她仗着自己有本穿越神攻略,一点也不在乎书上所说的事。还以为只要有那本书在,她做事就绝对会万无一失。可没想到,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写上的危机无法避免,没有写上的危机,也是避无可避。在这个豺狼虎豹相互抢食的现在,明枪是不易躲,暗箭也实难防。 完全是事在人为,事在人为呐!(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小锣醒来 第二百四十六章小锣醒来 一觉无梦的醒来,两天来没有好好吃饭的小锣这个时候,肚子终于有了反应,咕咕叫起来。这让感性了没多久的她,立马就现实起来。坐起身见问题不大,便起身穿衣,准备下楼找吃的。 她在农妇家换的那身衣服早被小岚收走,取而代之的,是惜缘帮忙准备的新衣服。很合身,而且也挺爽利的,小锣穿上也很是精神。姿势一摆,还真有点乔芷涵那种英姿飒爽的样貌。虽然和一般的丫鬟服相比样式不同,甚至更引人注目。但小锣现在喜欢有精神的衣服。 小锣从来到这个客栈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半步都没有走出来过。因此对这客栈二楼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来回走了半天,才找到下楼的路。而那时,大家差不多都已经吃过了饭,桌上的菜都已经撤掉,众人面前的都是香茶。 小锣在楼上醒来的动静,慕容朔和太子都早已听见。不过,他们都是不动声色的。毕竟小锣人是在二楼,其他人都没听见,他们开口,那就太露底了。不过,听到小锣脚步虽有些虚,但却也稳步在走着。她确实是好了很多。这样,慕容朔和太子便放了心。 不多时,小锣就找到了楼梯,一步一步的,扶着楼梯扶手,往楼下走。这里对她来说还是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她每走一步都有些犹豫。待到过了转角,在一楼楼梯口看见两个守卫在。他们的衣服平常,但整齐规矩,一看就是类似制服的装扮。如果这里是罗宁夫家的客栈的话,那这些人应该就是她的护院。 终于。她也要见到这位罗宁夫人了。罗子衿和罗宁只因为她的姓相同,便认为她们可能是本家。但为了彼此夫家身份的保密,她们都没有仔细往深处聊自己的家族。若她们说了自己娘家的身份,那她们夫家的身份也就会暴露。 其实,她们如果真的往深处一聊,就会明白,她们就是本家。而且。罗子衿还要叫罗宁表姐。小锣当然是一早就知道她们的关系。说起来。这位林夫人,也是她罗小锣的表姐呢。只不过,现在她既不能跟罗子衿相认。当然也不能跟她相认。 不过,能见见她,也一直是小锣的心愿。毕竟,在慕容朔的书中。小锣和罗宁是很要好的朋友。虽然一个身份是首富的夫人,一个虽是太子妃的丫鬟。但也只是个丫鬟。小锣当然不是在乎身份,她在乎的,是她怎么会和一个没见过的人如此要好。 楼梯下到一半,便能看到楼下大厅的一切。视野豁然开朗。大厅里坐着的两桌人,小锣是清清楚楚都看的到。王屋和太行都是护卫,虽然路上能在一个客栈房间跟主子们吃饭。但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做客。他们只能在后院跟其他人一起吃。 小锣下楼,不止是她看到了众人。众人也听到声音看到了她。罗宁看着从二楼下来的小锣,直到现在,她才清楚她的脸。而当她看到她的脸,还有她眼睛的刹那,她就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这个小锣,她也同样给她带来久违的熟悉感。她们在另外一个世界上,一定是最好的朋友。 小锣看着罗宁,两个人对上眼睛的瞬间,小锣虽然没有罗宁对她的那种熟悉感。但在那一刻,小锣忽然感觉到百感交集。有的时候,交朋友,真的只用一眼就够了。 “小锣姑娘,可好些了?”罗宁喜欢小锣,所以不等众人开口,她便抢先问道。 “好多了,不知您是?”小锣福身相谢,快步下来问道。 “我叫罗宁。夫家,姓林。你可以先称呼我为林夫人。”罗宁自我介绍道。能把名字直接告诉小锣,足以见得罗宁对小锣的喜爱。而且,似乎在她看来,小锣和罗子衿是差不多的朋友。 对此,在场的人,除了罗子衿之外,其他人都免不了的惊讶不已。惜缘的眼光也多过在罗子衿身上又多了些在小锣身上。太子和乔芷涵开始是惊讶,不过后来也渐渐释怀。太子是不太在意尊卑,乔芷涵除了不在乎尊卑,更加也是因为喜欢小锣。当然见有人喜欢小锣,她也便跟着高兴。 而慕容朔,他实在是不能不疑心。他不明白,这个罗小锣到底是有多大的魔力,能够让乔芷涵,罗子衿还有这个罗宁都对她另眼相看。若说乔芷涵和罗子衿是经过相处看到了她的好。那这个罗宁呢。明明,这应该才是她们第一次见吧。 “林夫人好。”小锣再次行礼,不敢把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恭敬道。行过礼,她又忙向着罗子衿和另一桌的太子福身请安道:“奴婢给夫人,少爷请安。先生,乔小姐好。” “快起来。你刚好,不用太拘礼了。”罗子衿忙伸手扶起小锣,又对小岚吩咐道,“小岚,去把小锣的药端来吧。” “是,夫人。”小岚答应着下去,自去到厨房端药。这让小锣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自己现在太招摇了,这样的待遇,实在不符合她丫鬟的身份。可她现在开口,她也叫不回小岚,只好站住原地等着。 罗宁坐在罗子衿身边,近距离的看着小锣,更是觉得她熟悉,亲切。总想跟她多开开玩笑,多说几句话。能看着她笑,她就很开心。仿佛自己以前就是喜欢逗她玩儿一样。不过现在看着她生病难受的样子,她也是真的心疼。 但见小锣能有罗子衿这样的好主子如此善待,她也很欣慰。两眼也在罗子衿和小锣之间来回转看着,忽然就觉得她们两个样貌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只是彼此气质不同,才会乍看起来不一样。但看的久了,罗宁还真觉得有些像。便笑道:“难怪你家主子那么在乎你,你还真别说,你跟子衿还真有许多相像的地方。” “相像?不会吧。”罗子衿被罗宁的话吓的心中一震,笑的都有些不自然了。幸好她是背对着慕容朔和太子,不然定会被看出破绽。但她那些许不对劲的声音,还是引起了慕容朔的怀疑。(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决定一起走 第二百四十七章决定一起走 “林夫人您说笑了,奴婢怎么会跟小姐相像。怕是刚刚您盯着奴婢和夫人看了许久,所以才会误会吧。要说像,小岚陪着夫人的身边更久,她们应该更像。”小锣有理有据的福身解释,神色自然,甚至连惜缘都看不出不对。 “是吗?可我还是觉得你们挺像的。不管怎么说,看见你们都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罗宁还是坚持道。不过她也看出罗子衿和小锣都不太想说这个问题,她来到这儿这么久了,也知道身份悬殊的问题,便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多谢你了,要不是刚巧遇到了你,我想,我们都不会得救。”罗子衿开口谢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来临江镇也是为了吃斋念佛,行些善事。现在能救了你们,也是机缘巧合。也多亏了你们,我也造了十四级浮屠了。”罗宁说笑道。不知道为何,她在罗子衿和小锣的面前,更加的自由。 “是啊,我们是互相帮助。”罗子衿附和笑道。她其实也有同罗宁类似的感觉。不过,她不像罗宁,失去了记忆。 说话间,小岚也已经端着热好的药过来。小锣忙福身离开,过去接过放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现在药还是热的,小锣是不会一勺一勺的喝。不过,她现在也是病人,在罗子衿的点头授意下,她也能坐下来,静等药凉下来。 还别说,她就那样站了一会儿,又说了会儿话,竟然还有些头昏昏的。她一坐下。便忍不住趴了下去。周围的人见此,也都没有说什么,毕竟,她是病人嘛。 跟太子和慕容朔同桌的乔芷涵,见小锣不着急喝药,想不通的坐了过来,跟着小锣一起趴下。问:“小锣。你怎么不喝药啊?是怕苦吗?我这里还有些桂花糕,你要不要吃点儿?” “好哇。不过我现在不急着喝,药太热了。我等凉凉再一口闷。”小锣笑着解释。她虽然不知道乔芷涵这两天发生的事。但也明白,她应该也为她们担心了很久。 “还能这样喝药吗?真是奇怪的喝法,不过听起来,好像比现在这样喝要好些。”乔芷涵笑道。 说完。她就从怀里拿出包好的桂花糕,放到小锣面前。小锣看着皱皱的纸包。就知道,这些桂花糕一定是乔芷涵喜欢,而且爱惜的一次只吃一块。不然,包着的纸也不会变皱。能把最喜欢的东西让出来。足以看出乔芷涵有多在乎小锣这个朋友。 小锣知道这个,当然心里很是温暖感动。而慕容朔看到这个,更是心里不痛快。为什么这样善良的芷涵。总是受伤。而那个小锣却……慕容朔想到这儿,却又发现小锣根本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她对乔芷涵也是同样的好。并没有利用,或是虚情假意。 甚至,慕容朔想到这儿,又发现,小锣也不是没有受伤。而且几次,她都徘徊在生死边缘。而且救她的人,正是他自己。这样一想,他终于发现自己对小锣的偏见。但此念头一出,慕容朔就又很快把它强压了下去。毕竟,小锣跟姬沅有联系的事是事实,这次的事,可能是小锣策划的可能性也很大,几乎确定的是小锣的知情参与。既然如此,慕容朔是不会让自己对她心软的。 一边的罗宁看到乔芷涵对小锣的态度,不由觉得好奇,笑道:“没想到,乔小姐也这么在乎小锣。看来,她的人缘真的挺不错的。连昨天回来,都是慕容朔先生背她回来的。她到底真的是你们家的一个丫鬟而已吗?” “她真的只是丫鬟,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一共就这几个人。又遇到了这样的事,当然会比较亲近了。而且小锣做的一手好菜,芷涵当然更喜欢她了。”罗子衿开玩笑的解释道。 “是吗?那我哪天还真想尝一尝她做的菜。真希望她快点康复。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上路,我们干脆一起吧。” “你不是已经迟了吗?难道还能继续陪我们待下去?”罗子衿担心她,但同时也希望罗宁能多留片刻道。 “反正已经迟了,那就多待一段时间呗。我们不是顺路都要去江中,一路同行,相互有个照应不更好嘛。”罗宁不在乎道。反正已经晚了,再晚又能怎么样。比起林海,她现在更在乎的就是罗子衿和小锣。她想跟她们待在一起。 “那也好。看小锣的状态,真的好了很多。我相信,应该再待两天,我们就能上路了。此去江中,幸好只有两天的路。路上也有驿站,不用露宿就好了。”罗子衿见罗宁都这么说了,她当然是没有意见,两个人一拍即合的笑着决定道。 一边的太子和慕容朔听到这个,两个人交换了下眼神,便由着罗子衿做出了决定。太子当然是因为宠着罗子衿。而慕容朔不仅是为了罗宁背后的林海,更是为了要看看,小锣还有她背后的人,到底在策划些什么。 因此,慕容朔从小锣一出现就一直在盯着她。不过,现在可不需要小锣做些什么,她要做的事,早就在她的房间里做好了。她在楼上转了那么久,可不止是找出路那么简单。她的房间里刚好有慕容朔写药方剩下的纸笔还有墨。她稍稍磨了些,就找了张纸条,写了字。 “林子遇。”三个字,简体是这三个字,繁体也这三个字。小锣可不是没有做过功课的。她是不识字,但她会猜字,也会记得关键字的嘛。 林?子?遇,意思就是林海与太子相遇。虽是简写,但小锣对这缩减后的三个字,很是熟悉。她绝对不会写错。 字条写好,她就装进了贴身的衣服里。一直从房间里带了下来,然后就是找机会想办法把这个字条送出去。大家一直不出去,姬沅和姬沛的人说不定还没有查到这里。她必须要尽快让他们知道,即使冒着被慕容朔发现的危险,也要办好这件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眼线遍布 第二百四十八章眼线遍布 小锣在趴着等药凉的时间,都在思考着怎么把纸条传出去。按书上所言,魏巍应该已经到了临江镇,他认得她的笔迹,也必须要联系上他。不然,不止计划有变,姬沅也会怀疑她。她现在还不能失去他的“信赖”。 不过,其实就在小锣绞尽脑汁期间,就已经有人帮忙把太子和罗宁见面,罗子衿被罗宁所救的消息传给了姬沅和姬沛。林海的重要,这林夫人身边怎么会少的了眼线。 虽然开始不知道是罗宁救了罗子衿。但后来,林家客栈被包下,却还是允许了一队客人入住。而那队客人正是化名为敬公子的太子众人,罗子衿被救,自然不费力就想得到。姬沛的人可一直留意着太子还有罗宁的行踪,两队的眼线见到彼此,一对暗号竟然发现是自己人。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消息加急上报给最近的管事,管事在都中得到的命令,那便是除了太子,其他人随意。管事的早就因为林家生意做大,占据首富位置而心生妒忌。每每年底查账,也被主子埋怨他们办事不力。不知道在这上面多少次提心吊胆的过不好年。 既然是林家的人不开眼,说要低调谁都不合作,现在却坏了主子的计划。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不长眼了。管事的一边将情况上报,一边便做出了决定。一面派人继续监视客栈人的一切动向,一面安排人手,准备好好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他林海不是要跟太子合作,不是要帮忙救太子妃吗?好哇,那就看看他这次,能不能救下他自己的夫人。反正他那么多的妻妾,各个貌美如花才情卓绝的,少一个善妒的夫人,应该也没什么打紧的吧。借他个胆子,以后也不敢出大气了。 既然是对手。管事的当然对林家的情况很是熟悉。更何况,主上最重视的就是情报能力。连明王府里都能安排进人去,区区一个商贾之家,还少的了用钱能收买的眼线吗。府里的情况。他们自觉简直比林海自己还要清楚。各方妻妾的生活习惯,脾气秉性他们也查的一清二楚。 姬沛的人这么无孔不入,姬沅更是不会差。他虽不像姬沛那样绵里藏针的变态,但他好战嗜杀,在他手下。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而且他的多疑,甚至比姬沛更甚。小锣在看书的时候就很是不解,为何同是皇上的孩子,就算只是生母不同,性格怎么就那么南辕北辙。 甚至一度的,小锣还觉得太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一个隐藏的极深的伪君子罢了。她虽是现代人,但宫斗的小说看的很多,虽说小说看的多了,大多是套路。但形成套路都是有原因的。因为万事万物,往往都逃不出其规律。一个好人。是根本无法在这样的环境里安然生活下来的。当然,这是常识中的判断。 来到这儿,亲自跟太子接触过以后,小锣才对他这个人,有了自己的判断。首先,她可以肯定,太子不是一个伪君子。伪君子的形象,她的有些见识,岳不群是她心中的典型。差不多,跟姬沛到是挺像的。不过姬沛是个确实的变态。 其次。小锣曾直视过太子的眼睛,那里是坦荡的。小锣自认,她还是有些看人的功力在。如果是让她感觉不是很好的人,她会知道的。再有。慕容朔看人有多厉害,她不用怀疑。连他都选择帮助的人,非但不是坏人,还是他能坚持到现在没有被击垮的真正原因。最后,罗子衿既然选择留在他身边,她也相信她的选择。 姬沛的人知道。姬沅的人也很快打听到客栈里住的是谁。两拨人虽然各为其主,各谋其政。但他们的目的却是殊途同归。而且,姬沅这次,特别的把魏巍也派过来。那么,他做的决定就代表了姬沅。他的话可比管事的要有用多了。 不过,他们到底是跟小锣有联系的人。这次的事,小锣说好了,要让他们渔翁得利,他们就不需要插手。不过为了稳妥起见,魏巍还是过来,其中一个目的就是盯紧小锣。就怕这个来历不明,目的不明的女人,耍什么阴招。 魏巍自知不是慕容朔是对手,所以根本就没办法靠近客栈。其他眼线也得到上面的指令,远远的监视客栈。就算想做什么混到附近,刚一接近,就会有林家的人跟着身边,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别说探听消息了,整个客栈以十米为半径的一周,都有林家的人在守着,根本就像个铁桶。连客栈对面的店铺也都被惜缘派人租下,不准其他人靠近。 本来,惜缘选这里只是暂时落脚的地方。谁知道就在这里遇上了敬公子他们,还都住了下来。惜缘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罗子衿被绑架,那就证明了在他们身边的危险。尤其那天上午,二楼的窗户开着,慕容朔就这样出现在了窗前。 惜缘一听当然是一阵后怕。忙就让人把对面还有周围一起都换成了自己人。而且还加大了防卫的人数。为的就是避免像慕容朔这样的武功高手再次出现。甚至,连罗宁之前跟罗子衿待过的那间,有临街窗户的上房,也被惜缘空置了下来。 惜缘连这一步都做到了,让太子和王屋都自愧不如。王屋一向认为自己对保护太子的守卫,安排的很是妥当。但今天一看惜缘这阵势才知道,之前的他,还有许多没有想到的地方。因此,抱着学习的心态,他在惜缘安排的时候一直跟着,既是帮忙又在学习。 但惜缘因为始终查不到他们的真正身份,对他们就是信不过。所以对于王屋的帮忙,她当他是在探听守卫布防,一直躲着他。这让王屋既是无奈又无法的。只得一个人过到一边,然后仔细留意着四周的变化。惜缘见此,不好说什么,也只能一直留意着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完美的《不识君》 第二百四十九章完美的《不识君》 小锣待药凉后,抱着咕咚咕咚的大口喝完,捡了最小的一块桂花糕吃掉,便把剩下的都包好,再次还给了乔芷涵。乔芷涵犹豫了一下,高兴的接过,没再说什么的吐了吐舌头。小锣见此,也只是温柔一笑,像是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般宠溺。 太子和慕容朔都看到她们的互动,慕容朔是心烦的偏过头。而太子却发现了这其中的趣味,津津有味的看着。而当他看到慕容朔的反应后,他想起昨晚的事,莞尔一笑,向着小锣问:“小锣,看你的样子似乎好了很多,昨晚睡的如何?我怎么夜里起来,似乎听到你房间里有箫声传来呢?你会吹箫?” “啊?是,回少爷,奴婢确实会吹箫。昨晚打扰到少爷,是奴婢的错。”小锣一愣,忙起身福身回答。昨晚的事,慕容朔应该不希望被别人知道的吧。而且现在芷涵也在,知道她不会介意,但男女有别,慕容朔才救过她,还是不要落井下石好了。 “你真的会吹箫?你昨晚不是病中吗?怎么会那么好兴致。”太子追问道。他的话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都好奇小锣的回答。虽然她们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有没有箫声。 “喝了先生的药,我好了很多,一时起兴就吹了吹。遇到这样的事,总要有些东西能安慰一下自己也好。”小锣不卑不亢的回答。她之前可一直是跟慕容朔对着干的,太子的这些问话,还难不倒她。 “说的也是。你昨晚吹的曲子甚是好听,不过我没听全。其他人应该也能有机会欣赏一下。你能再吹一遍给大家听吗?”太子见小锣一一都帮慕容朔遮掩,更进一步,他倒要看看,慕容朔打算什么时候开口。 “少爷既然有兴致,奴婢就当赔罪献丑吧。请少爷、夫人还有林夫人稍等片刻,容奴婢去把箫拿来。”小锣见这一次是定然逃不过,她也便答应道。她又不是不会吹。大大方方来一次就好了。 “诶,不用。你刚吃过药,找个人上去拿就行了。”太子拦住小锣道。她别离开去装病不下来就好了。 “那我去吧,我动作快。没想到小锣你还会吹箫啊。我还真想听听看,虽然我不太懂音律。”乔芷涵自告奋勇道。 “怎么好麻烦乔小姐您……” “没事!我快去快回啊!”小锣客套的话被乔芷涵打断,直接就跑走上楼,没几眨眼的功夫,她就拿着箫下了来。 不过。她拿着箫回来的眼神却很是诧异。太子一见,又见她手里的箫,便知道,连她都认出那是慕容朔的箫。罗子衿见是这管箫,也只是慕容朔的。隐约明白可能是慕容朔昨晚在小锣房间吹箫。虽然这样有些不妥,但看小锣好的这么快,应该是他的箫声治好了她的心病吧。 “小锣,这好像是师兄的箫吧?你确定是这把吗?我找了一圈只找到这把箫。”乔芷涵有话就藏不住的问。 “那是先生之前送给小锣的。”罗子衿笑着代为回答道。 “是吗?先生竟然能把这管箫送人,可见,小锣一定是有过人的能力。能对得起这箫。”太子没想到罗子衿也知道这箫的来历,更是诧异的看着慕容朔道。 “她的确吹的很好。”慕容朔终于开口道。 太子什么意思,他当然明白。不过等他要解释的时候,小锣已经代替他开口。虽然他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但小锣愿意替他隐瞒,他也不介意。而且,他相信,小锣兜得住。 “是吗?那还真要听一听了。”太子很少见到慕容朔夸人,本来只是玩笑的他,也不由认真期待起来。 “对啊对啊。快吹吧。”乔芷涵也兴奋的直拍手道。 “奴婢献丑了。”小锣接过箫,轻轻颔首,说完便调整了下呼吸,将箫拿了起来。 不过。正当她要把箫放到嘴边之际,她想起昨晚慕容朔吹过,她突然就有些犹豫。慕容朔见此,神色也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前方。但众人都等着看着,小锣也只好抛开杂念,将箫放到嘴边。呼吸之间,醇厚质朴的箫声便缓缓从指尖流泻而出。 《不识君》,是昨晚慕容朔给她吹的。她来到这儿,最开始学的就是这首曲子。当初,她虽然熟记每个音符,每个技巧,但她总觉的哪里缺了点儿什么。但这次,她吹的异常畅快,所有的缺憾尽皆补上,连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这次,她才敢说是真正的完美。 一曲终了,众人皆如痴如醉。只有慕容朔,深深的看着小锣,胸中激荡万千,明白了她之前所说的缺憾。原来,之前他说没有缺憾,那是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真正的完美无缺到底是什么。现在,他明白了。只是,他也跟小锣不一样,不明白到底是补上了什么,才让这曲子完美无缺。 “好,果然跟昨晚的一模一样!”太子鼓起掌来。不过,他鼓掌是为小锣竟然真的有如此高的水平。竟然能将慕容朔吹过的曲子重新吹出来。他非常确定,昨晚吹的人就是慕容朔。虽然他们吹的一样,但独属于慕容朔的记号,他不会认错。 “一模一样?不会吧。”慕容朔忍不住道。怎么可能,小锣吹的才是完美无缺的。太子不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差别。 “真的一模一样,一样的完美无缺。”太子认真的回答。慕容朔是怎么了,她吹的一样他怎么反而有异议了呢? “可是……昨晚她在病中,心境当与现在不同吧。”慕容朔不能明说,只能这样暗示的问。 “心境是不同,但曲子的精髓却是一样都抓住了。”太子明白慕容朔的问题,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但他还是认真品味了下回答道。 “我知道了。”慕容朔听到这个答案,意识到昨晚的他,也无意中将这首曲子中,小锣说的不足给补上了。只是那时,他还不知道。但现在,他也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补上了之前的缺憾。(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她应该要唱歌 第二百五十章她应该要会唱歌 “师兄,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是在说小锣吹的好吧?”乔芷涵见小锣一曲过后,太子和慕容朔一直在一问一答的不理小锣,不明白的问。 “是,她吹的非常好。”太子微笑着回答,也觉得小锣很神奇,但她懂音律,倒也能跟慕容朔说的上话了。 “子衿,没想到连你的丫鬟都卧虎藏龙。难怪你们这么喜欢她了。有机会,我也想跟她合奏一曲。听她吹着,我也技痒了。”罗宁笑道。 听着小锣的箫声,罗宁只觉得不管是什么都很熟悉。这个曲子,她没听过,她说的也不是曲子。而且吹曲子的这个人。她想,在她世界里的小锣,也应该会吹什么吧。自己会弹琵琶,都是古代乐器,说不定还真的合奏过。如果有机会合奏,她应该能想起什么吧。 “姐姐真是会抢先,连我都没有跟小锣合奏过。她也是真低调,我只知道她有这把箫,却不知她竟能吹的这样好。不过我知道的,是她跳舞也非常好。等她好了,让她跳给你看。”罗子衿笑道。听罗宁这样说,她也想跟小锣琴箫合奏一曲。 “是吗?小锣还真是多才多艺。那我可要一直粘着你们了。就为了看小锣跳上那么一段。”罗宁话虽是玩笑话,但在场的人,谁都听的出她是认真的。连慕容朔都不由感叹小锣对她们这些女人们的魅力,竟然可以这么大。 “好哇,反正都是顺路,等她好了,就一起合奏歌舞看看。我也没试过跟小锣合奏过。过两天一定要试试看。唯一遗憾的就是小锣不会唱歌。”罗子衿笑着抢先道。直接把有机会改成了过两天。 “小锣不会唱歌?”也是巧了,太子和罗宁竟然异口同声的问。说完,太子跟罗宁相视点了下头,太子看向慕容朔,罗宁则看向罗子衿。事件当事人小锣则有些尴尬的坐也不是,站着不是,如坐针毡的安静待着。 慕容朔当然知道太子在惊讶什么。想当初。他也是反复跟小锣确认过。直到亲耳听到她的确是五音不全后。他才放心的认为小锣跟他不会有未来。要做他慕容家族的媳妇,必须要有一把好的歌喉,会唱歌才可以。 虽然乔芷涵也不通音律。不太会唱歌。但她的嗓音不错,也算是有可塑性在。而且,慕容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旦认定了她。即使国师大人不同意,他也不会轻易反悔。他一向在感情方面非常认真。而对小锣。他当然是更偏向于追寻让他们之间不可能的那些可能。 慕容朔不回答,当然就由罗子衿回答罗宁的问题。当初,小锣教她跳“木鼓舞”的时候,罗子衿就见识过小锣的五音不全。她可是连一个伴奏都哼不好的。那时。罗子衿便很是遗憾,像她这样一个会跳失传已久“木鼓舞”的人,竟然不会唱歌。 于是。罗子衿便半是遗憾半是解释道:“只能说上天是公平的。给你一样东西,同样的也会拿走一样东西。小锣会跳舞。现在又会吹箫,但就是不会唱歌。” “唉,那也真是遗憾。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小锣唱歌一定很好听。谁知她竟然不会唱歌。”罗宁满是遗憾道。 她是真的感觉小锣应该很会唱歌。而且应该擅长很多不同曲风的歌曲。在她的感觉中,她熟悉的小锣,如果能唱歌的话,应该会令她想起什么。但真的遗憾的是,她怎么就不会唱歌呢。 “林夫人您过誉了,奴婢能随便跳几下,吹上一两首熟悉的曲子,已经很满足了。再要唱歌,那也真的太过了。奴婢不敢奢求太多。”小锣终于插上了话,福身谢道。 “你现在也可以学啊,我很愿意教你的。”罗宁看着小锣,还是不放弃道。她应该是要会唱歌的! “奴婢天生五音不全,学是没有用的。多谢林夫人厚爱,奴婢愧不敢当。”小锣实话实说的婉拒道。 “天生五音不全?也不一定啊。也许是你自己对自己没有自信,所以才这样以为的呢。不行,你唱两句给我听听,我就不信救不了你。”罗宁这倔脾气也上来,就是不信邪的坚持道。 罗宁这样,连惜缘看了都觉得奇怪,更何况是慕容朔和太子了。她这样的执着,就只是遗憾这么简单吗?按说一个小丫鬟会不会唱歌的,也没什么打紧的吧。慕容朔和太子还没在意,她怎么就追着不放了呢。 “林夫人,不用了吧。奴婢唱歌真的很难听,怕是会坏了气氛,影响心情的。”小锣犹豫道。罗宁这样执着于她唱歌的事,小锣也是没想到。但她被处理过的五音不全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受不了,她可不想丢人呐。 “对啊,真的不好听。”罗子衿也附和的劝道。 “那我也想听听看。子衿,你就让她唱两句试试吧。”罗宁坚持道。 “那……那你可别后悔啊。”罗子衿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道,“小锣,你就认真的唱两句吧。” “夫人,真的要唱吗?”小锣还是有些不情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的很丢人呐。 “小锣,你就唱来听听吧,我也想听一下。”太子见慕容朔一直没什么反应,便也附和道。慕容朔不说,那他就自己找答案。 “是,少爷。”小锣见太子都这么说了,她这脸是不丢也得丢了,只好福身答应道。 “献丑了。”小锣说完,清了清嗓子,唱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却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这首歌,先不管词的意思,单是曲调也让小锣很是喜欢。但是,她因为五音不全,强忍着羞臊唱了一小节。接着她就再也唱不下去了。这么难听的歌声,要是让她以前听见,绝对忍不住自己要掐死唱歌人的冲动。而听着自己唱出这样的歌声,小锣也止不住的想要自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真的不好听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真的不好听了 “哇,真的不好听!”小锣比破锣还难听的歌声结束,最先反应过来的当属乔芷涵。她当然是直接就摇头叹道,也没有过一下大脑。 “我说的吧,都说了没救了。”小锣勉强笑着附和。这么难听,她的脸早就涨红了,真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怎么回事?”太子也是难以置信,眼看着慕容朔使眼色问。 “不知道,自己看。”慕容朔还是众人中最淡定的那位,用眼神回答。 小锣的歌曲他早就鉴定过,真的难听。简直就是无药可医。当时,她只是试着哼了《不识君》,但现在,听她唱了《蒹葭》,慕容朔也是心里直冒冷汗。他也是没听过这么难听的歌声。他其实也是差点就绷不住了。 听过小锣的歌声,罗宁这个最先要求的人,当然是其中脸色最为难看的。她一小部分是为了小锣无药可救的歌声。最大的一部分,还是因为小锣真的不会唱歌。她虽然还是记不起什么,但她就是觉得,小锣必须要会唱歌! 看着罗宁变了的脸色,小锣也满是歉意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只好由罗子衿出面了。她看着罗宁脸色不好,当然也立刻劝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的。现在总相信她不会唱歌了吧。” “她怎么就不会唱歌呢!”罗宁始终是不甘心。 “个人命数使然吧。好了,吃过饭,又休息了这么大会儿,也该上去休息了。我们走了,她们这些人才能安生的吃顿饭。我们上去午休吧。”罗子衿不是太在意道。小锣不会唱歌就不会唱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对了,小锣还没有吃饭呢吧。那我们就各自上楼,让她好好吃饭吧。”罗宁满口都是为了小锣考虑,这让罗子衿很是感激。也让太子和慕容朔都对罗宁和小锣另眼相看。 要说罗子衿在乎关心小锣。那也算是情有可原。但罗宁只见了小锣一面,为什么也和罗子衿一样呢。小锣又不是她们的妹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至于这样对她好吗? “多谢姐姐。”罗子衿谢道。 “奴婢谢林夫人。夫人对奴婢的厚爱,奴婢感激不尽。”小锣也忙谢道。虽然两位夫人对她的关心,已经严重引起了慕容朔的怀疑。但没办法,她也不能阻止她们对自己好。她们不管听不听,对她都是不利的吧。 “不用拘礼。”罗宁微笑道。她就是喜欢小锣。就是要跟她多说几句话,就是要关心她,谁要说她什么!就算是林海来了,也不会因为要看他的脸色,掩饰自己的情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罗子衿和小锣在身边,她的底气也足了许多。 两个人商量定了,便真的各自准备离开。罗子衿这边还有一个太子不能忽视。这便起身微笑的拉过太子,一说“我们上去休息吧”,太子便不用多说的打算跟着她一起走。 不过。临走前,太子还是好奇的停下,看向慕容朔问:“你呢?打算什么时候上去?” “我再坐一会儿,你们先请上去吧。”慕容朔起身回话道。这要是在太子府,在他的清风别院,可别指望他能站起来回话。 “好,你照顾小锣。”太子故意道。虽然小锣不会唱歌,可这也不能磨灭她在慕容朔心里的不同位置。慕容朔对她态度改变是确定了的。乔芷涵不也不会唱歌,慕容朔不照样喜欢了。 “她已经好了。”慕容朔暗中瞪了太子一眼,回道。他已经做他能做的。再多,她承受不起。 “麻烦先生了。”当先走着的罗子衿也回头拜托道。有慕容朔在,小锣应该会好很多吧。毕竟,他们之间经历了许多。不像她跟太子。就像寻常夫妻一般,没什么特别的故事。 “夫人客气了。少爷、夫人、林夫人请慢走。”慕容朔还是没有明确的答应。实际上,他心里是拒绝的,不过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让太子他们下不来台罢了。 三位主子见慕容朔送客的意思明显,也都不约而同的不再多说。罗子衿和罗宁走在前面。太子跟在后面。乔芷涵看着慕容朔的脸色,虽然想留下跟小锣多说几句话,但还是乖乖跟着太子他们身边,一起上楼回到各自的房间。 小锣和小岚当然是福身相送。楼上有惜缘暂时跟去伺候,小岚和小岚也便偷闲,留下吃午饭。小岚那边早就已经准备好。待主子们走后,帮忙的小二便将小岚选好的饭菜都送过来。小锣喜欢吃什么,小岚也都记着。留菜的时候,当然也考虑过了小锣。 虽然小岚被小姐和林夫人这样的关心宠爱。但小岚这次是一丁点儿的嫉妒,或是心理不舒服都没有。因为她记得,是小锣救了她。然后又是小锣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小姐。小锣既是她的救命恩人,就是救了小姐的大功臣,她当然要好好照顾她了。 小锣进府是比她要晚很多。但若论在小姐身边功劳最大的,还就属小锣。小锣的能干,虽然不是在家庭琐事上,但在大事上,小锣可从来都不含糊。“木鼓舞”当选太子妃,被绑架又能有惊无险的被救回。这些统统都是有小锣这个福星在。 既然是小姐的福星,小岚又是最忠心的丫鬟,跟在罗子衿身边这么多年,她最想的就是让罗子衿好好的。现在,她当然要努力照料这颗福星,好让她继续高挂闪耀。继续的为小姐带来好运。 小锣和小岚准备吃饭的时候,慕容朔还是坐在他的那一桌边,慢慢的饮茶,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那样自在。 小锣看着他这样,就很是羡慕。想当年,她也曾这样坐在咖啡厅里想剧本,想编舞,也是那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在驰骋,根本不用在意周围其他人的阳光。但现在,她只是不平等社会里的一个小丫鬟,她必须要处处看脸色行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午后传递消息 第二百五十二章午后传递消息 小锣在慕容朔面前一向没规矩惯了的,现在当着他的面吃饭,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所谓。但小岚就不一样了。主子还在这儿坐着,虽说先生一向不习惯被人伺候,但她还是不敢就这样吃饭。之前是条件不好,在野外也是主子吃完,她们再避开吃的。 小岚没想到小锣真打算当着慕容先生的面吃饭,又不好大声,只能俯首在小锣耳边急道:“小锣啊,先生还在呢,要不我们去后厨吃吧。” “为什么?他在他的,我们吃我们的,有什么好避的。”小锣很明显又忘记了她跟慕容朔身份的悬殊,昨晚慕容朔不也一直待在她的房间,现在在一间房间吃饭有什么问题。又不是一桌吃饭。 “可是……这不合规矩呀。”小岚明知小锣跟慕容先生的关系不同,也不知该怎么劝小锣,只好道。 “你当他不存在不就行了。反正他也没把我们看在眼里。去端饭吧,我快饿死了。”小锣不以为意,捂着肚子诉苦道。她本来就是饿醒的,刚下来时大家都在,她也不能说什么。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走了,她可忍不下去了。 “可是这……”小岚一听小锣这大逆不道的话,吓的忙看了慕容朔一眼,但见慕容朔没有说话,这才回头准备继续劝小锣。 不过,就在她刚说了三个字后,慕容朔便突然开口道:“你们不用在意我,去端饭吧。” “啊?是,先生,谢先生体谅。”小岚不想慕容朔非但没有训责她们。反而还主动这么说,忙福身谢过,不再多说的去厨房端饭。 小锣见慕容朔解围,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她和慕容朔看来,他们两个唯一关系好点儿的时候,就是昨晚。但那也只是慕容朔的一时心软,还有对小锣的探究。对他们来说。他们俩单独在一起。不相互试探讽刺就已经难得了。 但其实,他们俩这样,在其他人眼里。那可是非比寻常。小锣是现代人,对规矩身份本来就不是很敏感。而慕容朔又是慕容家族的人,他也是崇尚着平等。对小锣的无礼,他虽然疑惑但也从不在意。这样的他们。倒让他们成为了异类。 没人会往他们的来历上找寻原因,那其结果。也只有一个答案。那便是爱情。男女之间的感情,最先让人联想到的还是爱情。友情,说了也不会相信。更何况小锣还对神树起了那样的誓言。之后,他们两个。又是送巾帕又是送洞箫的,很难让人不往定情信物上考虑吧。 小岚就是这样认为的众人中的一个,所以听话离开的她。当然更加的认为先生爱重小锣。不然,也不会故意留下。想必就是为了看着小锣吃下饭,他才会放心的离开吧。而小锣不想避开先生,应该也是因为生病,更加依赖先生吧。 小岚虽然也觉得小锣以丫鬟的身份,要想跟先生在一起还有很多阻碍。但她也是喜欢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一想到先生和小锣是这样的意思,只是他们碍于彼此的身份不好明说。她既是小锣的朋友,当然要帮这个忙了。 于是,小岚不仅把给小锣留的饭都端了来,还甚至找借口,自己回到了厨房吃。小锣不知她想的歪到了北极,只是以为她真的有事便没有多说。饭一送过来,她就迫不及待的大吃特吃。形象?去他的吧。填饱肚子才最要紧。 慕容朔在一边看着小锣狼吞虎咽的样子,想提醒她别噎着,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只是为自己早就空了的茶杯里再添一杯新茶。这杯喝完,他便独自上楼,只留小锣一个人在楼下。小锣见他离开,当然是松了口气。 小锣现在可没有要跟他纠缠的时间,她今天之内必须要把消息传递出去。她的身上可一直都带着她写好的字条。慕容朔在,不管她做什么都只会让他发现。现在慕容朔走了,只留小锣一个人在大厅,她当然是松了口气。吃饭的速度也渐渐降了下来,寻找着时机。 饭毕,大厅里还是只有小锣一个人。小岚自己在厨房吃完,便自己回房间。小锣吃完,当然也有客栈的小二来帮忙收拾。小锣起身,眼角余光扫了一遍四周,见没什么人盯着她,她便自然的走到门口,打开门向外望去。 她这一动作,立刻就有客栈内外的人都看向她。不过小锣举止始终泰然,一时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大家只当她是在看风景,盯着她了一会儿,便渐渐放心。小锣便一直站着门外,四周看着,寻找着疑似魏巍的身影。 但无奈,这附近都是林海的人。慕容朔也一直都在,魏巍根本就没办法靠近。不过,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只见小锣站了一会儿,就有一只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的小狗过来,可爱的小脑袋一直在蹭着小锣的裤脚。 小锣见它的脖子上围着棕色的皮项圈,眼尖的小锣一眼就看到了项圈上的“山”字。顿时就明白,这狗是魏巍找来的。为了怕慕容朔发现,特别用了小锣之前起的假名“山鬼”。小锣见有了办法,这小狗又那么可爱,她当然就蹲了下来。 摸着小狗的小脑袋,这狗也是真的听话,不但让小锣摸着,还撒娇似的在小锣手里钻来钻去的,小锣开心的跟它玩了半天,这才趁着谁都没注意的空档,将纸条塞进了小锣项圈的夹层中。接着,为免怀疑,她又跟小狗玩了半天,甚至请小二弄了点儿水给它,这才不舍的放它离开。 小狗似乎跟小锣玩儿了半天有了感情,要放它走,它还不舍的一步几回头。但后来,也不知道它听见了什么,就忽然着急的跑走了。小锣为了确认是否收到消息,就在楼下又等了一会儿,果然见它又再次跑来,小锣这次准备了吃的,喂它的同时,从它的项圈里发现了新的纸条。(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信狗 第二百五十三章信狗 小锣见到纸条,知道不能在这儿看。便直接抱起小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客栈老板和小二也都只是以为小锣跟这个小狗有缘,便都没有拦她。 小锣抱着小狗,小狗也是真的安静,竟然一次都没有叫过。小锣一回到房间,就立刻关上了房门,把小狗项圈里的新纸条拿出来。打开,上面果然是魏巍的蝇头小字。只见上面写着“消息已收到,暂确认按计划进行。” 纸条上没有署名,但小锣特别记过魏巍和姬沅的笔迹,彼此早就约好,为了避免被慕容朔发现,互通消息的信件上都不署名。重大事件会标有特别的暗号。联络的方式,之前也想过许多。信鸽也有训练过,不过这个时候,信鸽是绝对过不来的。谁知这魏巍脑子也不差,想到了“信狗”这个方法。 小狗是最常见的中华田园犬。不过小狗长的可爱,也听话的一次也没有叫过,小锣还真想一直留着它。但她知道,这狗,她根本就带不走。大家上路,并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带只小狗上路非常不现实。所以,这只狗也根本留不长久。还是找机会,把它托付给一户好人家养着吧。 处理掉纸条,小锣本想继续跟小狗玩。但药性上来,她便又睡了下去。小狗也乖,跟着一起趴在地上睡着了。这一觉,小锣直睡到傍晚,小狗一直在叫,她才醒过来。梳洗后,小锣忙抱着小狗下楼。小狗被抱着,倒也不再叫。 小狗的声音。慕容朔和太子早就听见了。但小锣的房间门关着,她又在睡觉,声音外面也听不太清,他们便也没管。只是平白多了一条小狗,慕容朔也不由的奇怪。他是知道小锣喜欢小动物,但他刚上来没多久,她自己一个人就捡了一条狗回去。这还真是巧啊。 小锣下楼。先送了小狗去后院,交给了太行代为照顾。自己喝了小岚温在炉子上的药,这便出来打算伺候众位主子吃饭。但罗子衿和罗宁怎么会让她动手。都劝她离开。无奈,她也只能跟小岚站在一边,静等她们吃过饭。 罗宁和罗子衿两个不用商量,就各自有了相通的主意。这段晚饭。她们几乎没说什么话,吃的很快。正当太子奇怪她们突然这是怎么了时。她们放下碗筷,相视一笑,一起上了楼。太子见她们吃完,他也跟着上去。不过。罗子衿还是去了罗宁的房间。而这时,太子才隐约有些明白了。 罗子衿和罗宁吃的那么快,只是为了要让小锣能够早点休息。早点儿吃上晚饭。她们是主子。她们也明白,这才是她们能为小锣做的。她们最后的相视一笑。就是因为她们已经明白了彼此间的意图。罗子衿感激罗宁对小锣的关心,罗宁则欢喜罗子衿对小锣的照顾。 一进到房间,两位夫人就同时握住彼此的手,“谢谢”二字异口同声,两个女孩子再次笑了出来。一切就都尽在不言中。罗宁真的对她们两个间的这种默契非常熟悉。熟悉的,就好像过去有过很多类似的情形。 甚至,跟罗子衿这样说笑的时候,罗宁就能感觉到过去相同的情况在脑中盘旋。只是,那过去的记忆外,就蒙着一层窗户纸,她就是捅不破。只要捅破,她就能记起过去。可是,她无数次离过去的记忆那么近,近到触手可及。但就是,捅不破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 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既然已经如此的触手可及,她绝对不会再后退放跑这机会。只是跟罗子衿相见,在一起不到两天,就已经有了这么多机会可以刺激到自己想起过去。那现在又有了小锣在,她绝对绝对不会放手! 楼下,很快又只剩下小锣、小岚和慕容朔在。小岚还是像中午那样,一个人去厨房吃。小锣当然也想跟去,顺便照顾她的“信狗”。但不想,她刚福身向慕容朔告退,慕容朔就叫住了她。让小岚先行离去。小锣只好交代小岚帮忙照顾她的小狗,她这才稍稍放心留下。 慕容朔待小岚走后,这才问道:“那条狗是怎么回事?” “一只小狗而已,值得你故意要叫我留下来问话吗?你放心吧,我不会把它带上路的。离开前,我会帮它找户好人家。不会再吵到你了。”小锣故意满脸无奈道。 “你怎么处理我不关心,我问的是,这只狗的来历。”慕容朔见小锣装傻,确定是有问题,不依不饶道。 “我怎么知道这狗的来历。它就这样来了,有缘呗。你怀疑我就算了,怎么我刚稍好些,你就连我捡的小狗也怀疑上了?”小锣不满的抱胸,说着又嫌站着累,直接坐在慕容朔身边,拿起面前的茶杯就一口灌下去。 灌完,她才发现,慕容朔的桌上就只有一只茶杯。她为掩饰故作大方喝的,是慕容朔的茶杯里的半杯茶。手里拿着喝完的茶杯,是放到自己的面前也不是,再放到慕容朔的面前也不是。 慕容朔也没想到小锣喝的是他自己的茶杯。见小锣脸色不自然,他才觉得有些尴尬。自己从小锣的手里拿过茶杯,又重新倒上一杯。但也只是放在桌子中间,没有再碰。他也想平常心不去在乎的,但他却做不到。 一只狗而已。就算真的有问题,问小锣,明知也问不出什么,问她也是浪费时间。可偏偏,慕容朔还是选择了要浪费这个时间,只是问这几句没有营养的话。这完全不是慕容朔的作风。只是在面对小锣时,他的行事作风总是被打破。 那狗听小二说是中午的时候就被小锣带进客栈的。而且还是自己找过来的。如果真是利用这狗要做什么,恐怕计划早就已经成功。人不能靠近,就利用不会说话的动物。信鸽不行,难道是“信狗”吗? 慕容朔果然聪明,离开小锣自己一分析,就将真相分析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得不防 第二百五十四章不得不防 “先生,如果没事,我想先上去休息了。”小锣不想尴尬下去,又没话要跟慕容朔说,只好道。其实,她本该跟他说谢谢的,但这也话,她说不出,慕容朔也不指望听。 “去吧。”慕容朔轻易就放人道。 “多谢先生。”小锣行过礼,就转身离开。但谁知,她刚精神松懈,就突然听到身后慕容朔似漫不经心的问:“我们这次上路,还会遇到危险吗?” 小锣没想到慕容朔的突然问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回答。不过,她停下一想就知道慕容朔又是在试探她。之前,她已经发现了,不管自己如何回答,慕容朔总是能从中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既然如此,那就不回答才是最好的回答。 所以,小锣在原地顿了一下,就当作没听到的直接离开。开什么玩笑,这次上路当然会出事。如果不出事,又怎么能有借口继续跟林家纠缠在一起。只是,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慕容朔提前猜到。这次的事,必须要打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看来的确是又要出事了。”慕容朔见小锣就这样离开,胸有成竹的确定道。 小锣的反应速度怎么可能是慕容朔的对手。小锣既然能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他当然也知道她一定也该发现了。那么她一定会改变方式,好让慕容朔无法从她的话语里,查出什么蛛丝马迹。而她不管是回答,还是不回答,都正中慕容朔的下怀。 小锣是个充满谜的女人,但她有的时候真的简单的让慕容朔无奈。这样两极的她。是她的谜。同时也是解谜的关键。一开始。留着她,是因为解谜是他的乐趣。但现在,慕容朔越来越确定,留着她,不仅能够解谜取乐,还能“预知未来”。 通过她的反应,慕容朔知道了。他们这次上路还会遇到危险。只是。一确定这个,慕容朔就想不明白了。小锣和姬沅到底要做什么。先是绑架了罗子衿,还有她自己。接着就让罗子衿出逃得以遇上林夫人。而她自己也差点被杀。如果自己救的稍晚了点儿,或是对她根本就没有那些幻象,她是不是就会这么死掉了。 慕容朔不会怀疑自己的幻象是假的,因为这是慕容家族特有的能力。就算小锣和姬沅有通天的本领。也根本无法伪造这些幻象,让其如预言一般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所以。这一环被设计的可能几乎为零。慕容朔可以确定的不去考虑。 那么如此一来,他就搞不明白小锣的目的。几次让自己陷入危险,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是那种不惧危险,喜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人。她每次的恐惧和害怕都是真实的。所以第一次救她。慕容朔会道歉。第二次救她。他会安慰她。 绑架过后,这次上路还是会遇到危险。这次上路,这位林夫人会同他们一起。有她在。他们还会遇到什么危险。无忧果他们已经无法再用,难道他还会有更好的办法吗?客栈的保卫。慕容朔都看在眼里。林海对这位林夫人的重视,不言而喻。 相信,那位惜缘已经将遇到他们的事通知给了林海。慕容朔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传奇人物。但看他的行事作风,便知道,他是个看透时局又懂得如何明哲保身的,真正的聪明人。这样的一个人,如此在乎他的夫人,如何会猜不出他们的身份。 太子化名为靖洹公子在都中广施善德的事,在众人中也颇有流传。只是,许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位靖洹公子就是太子。但太子瞒着姬沅和姬沛,却没有刻意瞒着那些与他一起,乐善好施的人。其中,就有林海的人在。 太子化名的靖洹公子来历不明,但捐助的钱财却多。所以才在众人中出名。林海虽然没有在捐助的茶会上出现过,代替他来的都是他在都中的管家,但林海想必也是知道都中情况的。太子也知道那是林海的管家,对林海的印象也是很好。 所以,太子和林海虽然彼此都没有见过面,但相信,他们都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所欣赏的。林海行事一向谨慎,有兴趣的人不可能不查。说不定,他早就查出靖洹公子跟太子府有关系。那么现在这个敬公子,林海要联想到敬公子与靖洹公子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太难。 既然有交朋友的心思,能共患难也好。只是,就怕人家非但没有这个意思,还避之唯恐不及。眼看着这林夫人周遭的一切护卫,就觉得这林海很重视这位夫人。但他重视夫人的同时,还是娶了四位姨太。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林夫人虽然重要,但还不足以动摇林海。 林海会相助的可能性很低,可太子又和林家的人扯上了关系。恐怕,就是真的解释说没什么,那二位也根本不会相信吧。这算什么,看起来像是帮忙联系上了林家。但仔细一分析,却是给了都中那二位动手的理由。 慕容朔是越想越觉得不对。但又不能持续的对小锣的行事有偏见。毕竟她也差点没命,她做这么竟然只是为了陷害他们吗?现在的慕容朔不想把她往这方面想。可现在问题就是往不利于她的方向发展。慕容朔也猜不透了。 不过,慕容朔现在又有了新的方向。小锣这个小姑娘,他观察了一路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人品如何,他也算看的清楚了。说白了,她的性格,有时候迷糊起来,跟乔芷涵真的很像。但她精明起来,意外的又非常有见识。 之前她说她不识字,慕容朔也是真的没想到。而且,她如果说她从小饱读诗书,他也愿意相信。她出口成章,吵架时又是句句不离道理,很难让人联想到她并不识字。而且,一个小姑娘,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木鼓舞”,她又是如何练的如此好的箫。但却又不懂规矩的整天跟自己斗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想法改变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想法改变了 林海心思的无法捉摸,还有即将到来的危险,让慕容朔再次把小锣想成了坏人。不过,这次,他并不再偏见的全部怪罪于小锣。而是确定她背后有人。将所有的错归咎到那个人的身上,想着如何解决问题。 小锣这边离开了客栈的客厅,回到厨房。小岚正在厨房喂着小狗吃东西,一见小锣这么快就进了来。纳闷的问:“你怎么进来了?是要端什么出去吗?” “不是,先生让我回来吃了。我们快吃完上去休息吧。明天,我们找机会,请太行把这只小狗送给一户好人家养着吧。”小锣不舍的看着小狗吃的欢快,但为了它考虑,还是做出了决定。 慕容朔既然都这么问了,那就证明他已经注意到了这只狗的来历不明。虽然她已经将小狗带来的纸条销毁,这只小狗的任务也已经结束。但留着它,不仅无法照顾它,而且还会让慕容朔继续怀疑。反正该传递的消息已经传递,再来就是用别的方式来传递消息。这只小狗,也该放了它的。 “这么快就把它送人?它还这么小,不能多留一会儿吗?”小岚也比小锣大不了多少,正是喜欢这么小动物的年纪,当然是舍不得的问。 “我们马上就要上路了,带着它也是真的不方便。而且多留,就多有感情。分开的时候,只会更加的不舍。为了它以后能遇到更好的主子,我们还是用心替它寻户好人家吧。”小锣不再看小狗,说的话,既是劝小岚也是劝自己。 “那,也只能这么做了。明天,什么时候送它走?”小岚无法反驳小锣的话,只好问。 “明天一早吧。我能醒的话,就早早醒来,跟你一起托付它离开。如果没醒的话。你就帮忙把它交给太行好了。今晚,它还是留在厨房……不行,留厨房万一被当成是食材就不好了。还是,我们现在就送它去太行那儿好了。” “现在就送过去啊?那好吧。等它吃饱了好不好?”小岚还是舍不得问。 “当然。”小锣也是舍不得小狗。只是,她必须要狠下心不去在意它。过两天上路,还是会有危险,甚至是大的混战。虽然也是同样的有惊无险。但鉴于这几次的经历,小锣绝对不敢小看这次的事。带着它。万一逃命的时候伤到它,或是顾及不到它,那就不好了。 “好吖!”小岚见小锣答应,高兴的蹦了起来。吓了一旁的小狗一跳,小岚落下的时候,差点就因为慌张而踩到逃窜的小狗。幸好小锣及时扶住她,小狗也躲到小锣的身后。它也是真的有灵性,知道哪里是安全的。如此,让小锣和小岚更是不舍。 可越是不舍,小锣就越是要替它寻户好人家养着。不管是好孩子坏孩子。都应该成长在一个安全健全的家庭。这样,以后才能真正顶天立地的长大。因为她们的逃走,已经害到了妓院里的那些无辜的人。这次,小锣不想连一只小狗也伤害到。 待喂了小狗吃饱了饭,小锣和小岚便抱着小狗去找王屋和太行。他们俩虽然可以一人一间房,但为了方便,他们还是住在了一起。小锣和小岚过来,他们也没想到。不过看着小锣精神很好的样子,他们也很是为她高兴。 聊了会儿小锣的身体状况,又交代了小狗。小锣便拉着小岚一起离开。男人的房间,她们都是姑娘,待久了,传出去可不好听。小锣是不太在意。她为的只是小岚考虑。虽然知道她对太行有意思,但现在,还是要克制一下比较好。 而且,近的小锣不清楚,但远的,他们之间还有一关要过。这个连小岚自己都不知道。可谁让她与别的丫鬟不同。她既然能在中了无忧果的中间暂时醒来。那当然是有她特殊的地方在。只是,她自己不清楚,只有小锣知道。 罗宁和罗子衿那边有惜缘在,小岚也不用去伺候。小锣在病中这个特权,也是什么也不用做。于是两人就各自回到房间,小岚整理着行李。而小锣则借着药性上来,早早的睡下。这一觉,她睡的更是安稳。虽然没有慕容朔的箫声,但她已经自己有了勇气,睡梦中也不再回到那可怕的噩梦,而是久违的在现代和姐姐们玩笑的时候。 虽然她在姐姐们面前,总是被戏弄,取笑的那个。但她知道,姐姐们最疼爱的就是她这个妹妹。而就是因为她在生活上的不食人间烟火,所以才会经常因为不会照顾自己被姐姐们取笑。但在大事的决断和想办法上,姐姐们多依靠的也还是她。 小锣不记得她做过多少的重大决定,她只记得自己被姐姐们取笑了多少次。而这些记忆,每每让她想起,随之而涌来的感情,不是憎恶,而是感激感动和会心的笑。那些记忆,都是她最温暖的记忆。只是来到这个世界,步步为营,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些梦了。 现在梦到这些,她便如回到了家一般的舒适,放心。那些可怕的记忆便被这些温暖的记忆所取代。噩梦退散,她为小事跟姐姐们争执,然后分分钟被姐姐们压制,气恼,委屈,无奈,无语……这些似乎都是负面的情绪,但对小锣来说就是暖心的关爱。 过去最平常的一切,在这里,统统变成了自己的梦。不止是晚上的梦,更是白天不断追寻的梦想。所以梦到了最后,即将要醒来的时刻,小锣仿佛知道必须要回到现实似的,最后竟然在梦中“委屈”出了眼泪。最后睁开眼睛,眼泪还是一直不停的留着。浸湿了绣花的枕头,可小锣还是不知如何停下。 她想家,她真的想家。 即使现在的罗子衿,也就是她罗小锣的姐姐对她是真的好,可她也只是罗子衿。她再好,也不可能真的做她的姐姐。她现在甚至都不能认她。小锣没有怪她的意思,她怪的,只是这个该死的世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锣姑娘 第二百五十六章锣姑娘 含泪梦醒,小锣翻身卷缩在被子里,不管做什么都觉得心里难受。一直躺在床上,不想起床。直到早起的小岚端了药上来,敲门才让小锣清醒,重新意识到这个地方,还不是一个让她可以如此沉浸回忆的地方。 回到眼前的现实,小锣擦掉最后一滴眼泪,起身重新整装。她还有一只小狗需要送走,接下来,还有林家的事要处理。她要走的路还很长,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她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倒下。调整好心情,她又成了那个充满谜的小丫鬟。 既然该传递的消息已经传递,眼看着慕容朔的药也非常有效,这里也是待不久了。时间没多少,那就只好享受这最后的欢乐。小锣算是想明白了,知道马上就要有事发生。担心受怕是一天,开心享受也是一天,还不如让自己开心一会儿是一会儿。 喝完药,小锣便跟着小岚一起下楼。这个时候,主子们还未起。太行他们也已经抱着小狗在客栈大厅等着。早饭不用小锣她们准备,这时间,她们也便有时间做自己的事。不过,鉴于罗宁的身份,还有太子太子妃的安全,她们不能全部离开。 今天倒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慕容朔坐在楼下,盯着乔芷涵练功。只有乔芷涵一个人在院子里练功。他们四个也跟乔芷涵打过招呼后,这才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乔芷涵也看到了小狗,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当然也是喜欢。 但慕容朔虽然不在楼下,但小锣和乔芷涵都知道,楼下的动静,他其实都听着呢。所以,乔芷涵见到小狗喜欢是喜欢,可只是摸了摸便又继续练功。 临送走前,小锣最后抱着小狗,将它脖子上的项圈摘下。从此,它就不再是被魏巍利用来传递消息的小狗。最后喂它吃了东西。小锣便亲手将这只小狗交给太行。嘱托他千万要它找户好人家,便再也不去看这只小狗。既然决定要分开,就不要在最后纠纠缠缠的,让彼此都不痛快。 小狗就这样被送走。太行一个人。抱着它离开。 清晨的街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人,太行又不能走的太远。要想给小狗找一户好人家也是困难。不过,似乎也是上天帮忙,他走了不久就遇到一对卖菜的母女。小姑娘见到小狗很是可爱,她也很是喜欢。 太行见她们面善。小孩子又非常喜欢。一问之下,得知她们只有母女相依为命。有只小狗,现在是小女孩的玩伴,长大了就能为这对母女看家护院。相信她们有了这只小狗,生活上应该会有所帮助。在小姑娘和她的母亲保证会照顾好这只小狗后,太行便将小狗送给了她们。 太行回来,将小狗的去向,还有那对母女的保证都告诉给了小锣。小锣一听在寻常的人家,而且,太行的考虑她也认同。便没再说什么。只要不是让这只小狗重新回到魏巍的手上就够了。他这个没血没泪的人,肯定不会好好照顾它。 道了谢,小锣这便真正的放下心来。认真的做一个丫鬟该做的事。惜缘是林海的人,她在罗宁的身边,当然是为了保护她。但同时,也一直在盯着她,将罗宁的一切行动都告诉给林海知道。所以现在,要给她留下好的印象,出现在林海那儿的报告才会好看。 同是丫鬟,惜缘也是早早就起身。准备伺候罗宁的一切。别看林家只是商贾之家。但这规矩和礼仪跟太子府也有的一拼。太子他们出门在外,有很多事都已经尽数减免。相比之下,反倒是林夫人更像是个上位者。 惜缘也不愧是林海调教的,做事非常全面。不止是王屋在保护太子太子妃上需要向她学习。连小岚小锣伺候他们的许多方面。也多依赖她一早的准备。她们明明是丫鬟,但也如客人般,几乎都不用动手的。尤其当罗子衿跟罗宁在一起时,根本就用不上小岚。 小锣这边在想着如何跟惜缘套近乎,惜缘这边也在想着要跟小锣多亲近,得以套出更多有关他们的真相。而且。从昨天开始,罗宁对小锣表现出的那些兴趣和执着,她都不会放过。一个被主子异常重视的丫鬟,箫吹的令人叹为观止。她,绝对不会是丫鬟那么简单。 惜缘在林家眼见的都是姨太太们为争宠,你争我夺的场面,一遇到被主子不同对待的下人,她就难免也陷入到自己的惯性思维中。误认为小锣可能是敬公子的通房大丫鬟。只不过是罗子衿带来的丫头,所以才会被主子如此重视。所以,惜缘对她也是如对半个主子那样客气。 早上起来见到小锣第一次早起,忙就上前打招呼道:“锣姑娘起这么早,看来是大好了?” “是好很多。大家同是丫鬟,你叫我小锣就行了。叫什么锣姑娘,倒生分了。”小锣微笑道。不过,她怎么就觉得这个“锣姑娘”听着那么奇怪呢。总让她不由往别的地方想。 “这怎么行,锣姑娘身份不同,岂是普通的丫鬟。”惜缘客气道。 “我身份哪里不同了?”小锣忽然觉得自己坏的预感没错,这个惜缘果然是误会了,而且还误会的让她气的快内伤。她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通房大丫鬟吧。呕! “锣姑娘,难道你……你不是……”惜缘见小锣的样子,也察觉到她可能是误会了,因此,有些话便也说不出口。 “当然不是!”小锣急忙否认,“你误会了。少爷和夫人原本就对我们很体恤下人,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特殊身份。所以,你还是叫我小锣吧。这‘锣姑娘’我可担不起。”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小锣,真羡慕你有个好主子。”惜缘满是歉意的道歉道。 这种问题,就算是真的,也会让人害臊不常对人言。现在是误会,那岂不是白白误会了人家清白的姑娘。这可是大的失误。看来这第一步,算是失策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迟钝的误会 第二百五十七章迟钝的误会 “林夫人应该也是位好主子吧。”小锣见误会说开,她也便不再在意。毕竟,她对名声这种事,也不是太敏感。 “当然,夫人一向也很体恤我们下人。看到出来,我们夫人也很喜欢你,你病中,夫人也问了许多次。只是怕打扰你,所以才没有去看你。我们夫人是最心善,所以,我一定会保护好夫人!”惜缘坚定道。 “林夫人有你这样好的丫鬟,她便可以高枕无忧了。”小锣微笑。这是真心话,罗宁现在的确需要惜缘在旁边陪着。许多的事,她都要依仗惜缘来做。 “是啊,只要有我在,夫人一定会好好的。”惜缘保证似的回答。 “是啊,我们一定会向你多学习。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上楼吧。” “好,我们这就去吧。”惜缘虽然觉得小锣的话有哪里不一样,但还是点头,同小岚一起,三个人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具上楼。 之前,都是惜缘小岚还有另外一个小二帮忙送这些上楼。现在有了小锣,终于三个丫鬟聚齐。反正慕容朔和乔芷涵也不需要有人伺候,粗活自有小二准备,其他的事,就有他们自己来。而且都这个时间了,慕容朔和乔芷涵早就已经梳洗好,也不用她们伺候了。 小锣紧跟着小岚进房,这倒让在一边自己梳头的罗子衿吃了一惊。她以为,小锣还是会睡到上午才醒的。见小锣这么早过来,罗子衿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你起这么早,是睡的不好吗?” “回夫人,我睡的很好。我已经大好了,夫人不用担心。”小锣端着热水走近罗子衿的身边。将浸了热水又拧成半干的毛巾递给罗子衿,伺候她洗脸,回答。 “是吗?”罗子衿还是上下打量着小锣。就怕她是为了怕她担心而强撑着说无事。 “小锣,你昨晚怎么没有再吹箫了呢?”太子见罗子衿和小锣说话。也主动问道。 “回少爷,奴婢早早睡下,又怕再吵到少爷,便没有吹箫。”小锣听到太子的问话,有些意外他话里的深意,但还是转身福身回答。 “原来是这样。”太子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不过,小锣对罗子衿自称为“我”。而对太子自称为“奴婢”还是引起了太子的注意。 太子跟慕容朔在一起久了,对这些身份等级的观念也没有那么强烈。自称为“我”也用习惯也听习惯了。“我”在这个世界,倒也是个特殊的自称。更加的口语化,又接近现代说话的方式。这个自称,没有尊,也没有卑。 小锣是奴婢,自称为奴婢也是规矩。但若主子允许,她也可以自称为“我”。原本,太子从来对这些丫鬟们都不是很关心。或者说,他对罗子衿以外的女人。都没什么兴趣。她们愿意怎么能样就怎么样。就算规矩错了,也有管事的教导,不需要他操心。 但现在。这个小锣在太子眼里也已经不同。她跟慕容朔是命中注定一对的几率越来越大。而且,潜移默化的,她也在改变着慕容朔。甚至,慕容朔竟然都没有发现。太子很清楚,慕容朔那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现在也是在每天都体验着类似的情绪大转变。 就算是得到了,太子也像恋爱中那般害怕失去,害怕每天醒来见不到她。而慕容朔,他明显跟小锣还是在感情的摸索期。他还不清楚,他对她每天每时每刻不停变化的感情。到底叫做什么。太子是不了解小锣,但他对慕容朔的改变倒是乐见其成。 而且。他虽然不太关心身边的其他女人。但小锣整天在身份伺候,他也有些印象。其实。小锣给他的印象并不算坏。甚至,小锣在选妃期间,还是帮了罗子衿的。太子一直都很感激她的帮忙。只是后来慕容朔一直针对小锣,所以太子才怀疑小锣。 但现在,太子算是明白了。慕容朔的那些针对,根本就是不理智的针对。所以现在,他只会相信他自己的判断。回想过去,太子印象中的小锣就是个好姑娘。而且,前晚,慕容朔明明就在她的房间吹箫给她听。但她却为了帮慕容朔掩饰,说是她吹的。 他们两个人的箫声,已经几乎一模一样。要不是太子认得慕容朔标志性的吹奏技巧,他还真分不清,到底是谁吹的。而且,小锣吹完后慕容朔的反应也很是奇怪。似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的箫声竟然如复刻般相同。 虽然小锣不会唱歌,但她一定是个可以听懂慕容朔音乐的人。人生难得一知己,太子不希望慕容朔错过。既然希望他们好好的走下去,太子现在当然也算是站到了小锣这边。而且在出了这次的绑架事件后,太子甚至也打算把她当成是朋友那般对待。 既是朋友,称呼什么的当然也就随意了。太子原本也没在意。但今天,听到小锣对罗子衿,还有他不同的自称,他便觉得不是很顺耳。他竟没发觉,小锣跟她这么有距离感。太子非但不认为是小锣不懂规矩,反而还觉得是他以往做的不对,竟然在暗暗后悔中。 但现在一大早的,他就是有话也不能现在说。更何况,他现在无端端的说起这些,反而还会适得其反。要改善关系,有的是时间。从今天以后好好对小锣不就好了。不过,该观察的也还是要观察。慕容朔和小锣,看样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他们也许不像他和罗子衿,能有神树的钦点,顺利的结为夫妻。但小锣也早就对神树起了誓。那样重的誓言,现在看来,她应该是真心的。不然,神树不会不仅没有反噬,反而还把他们两个渐渐往一块儿凑。只希望,慕容朔能懂小锣的心意吧。 太子不了解小锣时也是真的不了解她。他竟然就因为她对神树起誓,而到现在都没有被反噬,就认为小锣对慕容朔是真心的。还希望慕容朔能明白她的心意。他迟钝,也是真的迟钝的没边儿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请琴箫合奏 第二百五十八章请琴箫合奏 客栈一大清早,小锣和小岚在太子房间伺候。惜缘则伺候她家林夫人起身梳洗。洗脸这种事,不论是来到这儿多久,罗宁还是习惯自己做。而且,她洗脸有自己的步骤,不需要惜缘帮手。 惜缘伺候罗宁也三年,对她的习惯也已经习惯和了解。将洗漱的东西放好,便去整理罗宁的床铺。罗宁这边洗完脸,往脸上涂自制的香膏的同时,吩咐道:“惜缘,准备一把上好的古琴,我今天想听子衿弹琴。能一起跟小锣合奏,也是她的愿望。” “是,夫人。”惜缘回身应道。只要她家夫人高兴,她怎么做都好。 临江镇的乐器坊也有林家产业的股份在,想寻把上好的琴也简单。虽然比不上太子还有罗子衿常用的琴,但这镇店之宝还是能借过来的。惜缘办事,一向迅速。她这边刚一下楼,就派人去乐器坊拿琴。甚至,不用罗宁吩咐,她也交代去的人,顺便找了一把琵琶过来。 早饭是大家一起在客栈大厅吃的,就像这几天一样。饭间,罗宁就将她派人去找琴的事告诉给了罗子衿。罗子衿也没想到罗宁的动作竟然会这么迅速。但这样也正合她的心意。她当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答应,还连连谢了几次。 这边的乔芷涵一听这个提议,她也跟着兴奋期待。虽然她不懂分辨她们音乐里的好坏,尤其是不懂太子师兄和慕容师兄所说的那些东西。但好像,她能听懂小锣的音乐。不是技巧上的共鸣,而是情感上的共鸣。就好像,小锣有能力将一个高深的道理用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讲出来给她听。 太子和慕容朔见这里有说话份量的女人们都下了决定,他们就是有意见也开不了口。更何况。太子和慕容朔也期待她们的合作。太子是想,他和慕容朔也曾琴箫合奏过。那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痛快淋漓,让他们一直难以忘怀。 而现在。罗子衿弹琴,小锣吹箫。这样的情景,怎么就这么让太子觉得那么熟悉呢。再加上,罗子衿一直很喜欢小锣,小锣对罗子衿也是忠心。上次在太子府,她们两个一个弹琴,一个跳舞的情景也让他难忘。所以,他很是期待今天她们的最新配合。 慕容朔的想法也和太子差不多。不过,他主要感兴趣的原因。自然还是后者。他也想看看罗子衿和小锣在琴箫合奏上,会擦出什么不一样的火花。至于太子想象中的类似情形,慕容朔是绝对拒绝的。要是太子说出来,一定会收到慕容朔的怒视。 主子们都决定了,小锣一个丫鬟,还有什么可说的。这种决定由别人做的感觉,真是让小锣很讨厌。这样她成了什么了。又不是音乐播放器,想听她就得放啊。不过,谁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一个丫鬟。主子愿意听她吹箫,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所以,她只能强颜欢笑的福身谢恩。答应着下去准备。罗宁罗子衿还有太子他们都满怀着期待,因此都没有注意到小锣的不开心。只有慕容朔,在他习惯性的关注下,小锣的不悦被他看到一清二楚。不过,就像小锣不得不谢恩准备那样,慕容朔也没理由阻止她。 的确,被人硬架着演奏音乐,本来就是一件让人不悦的事。小锣不开心,状态不好。慕容朔完全可以理解。她的音乐,慕容朔其实很是喜欢。她注入在音乐中的感情。慕容朔都感受的到,所以。在音乐上,他是欣赏她的。 不过,慕容朔相信,小锣不悦也会是暂时的。只要她开始演奏,与太子妃一起合上同一首曲子,她就会完全沉浸在音乐中。忘记之前的不自由,忘记什么是不开心。说实话,慕容朔是真心期待她们之间的合奏。 音乐能暴露出一个人隐藏的情绪,所以,听罗子衿的音乐,就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当她跟她在乎的小锣合奏,那么,她对小锣的真正想法就会不自觉的注入到音乐之中。慕容朔是希望能从她们的音乐里,找出她那么在乎小锣的原因。 古琴和琵琶很快送来。罗宁见到琵琶,也手痒的稍微拨弄了几下。不过,她今天的目的,是要听罗子衿和小锣的琴箫合奏,所以,她还是把这琵琶丢到了一边,只是专心指挥安排,为罗子衿和小锣打造一个舒服的演奏环境。 古琴架设好,小锣也把慕容朔送她的箫拿了下来。慕容朔看着箫尾坠着的箫坠,便又想起小锣绣的紫阳花巾帕。联想起来,罗子衿也最爱紫阳花。而昨日,罗宁见到小锣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说罗子衿跟小锣彼此相像。 空穴来风,事必有因。虽然慕容朔怎么看都觉得罗子衿和小锣不像。但他还是留着心眼儿,记着这看似无意的话。试着换另一种角度,再看罗子衿和小锣。 太子看着坐在琴后的罗子衿,又看了看站在罗子衿身边,手拿箫的小锣,愈发觉得这个画面熟悉。尤其,在他现在看来,小锣拿箫的样子,还真跟慕容朔很是相似。一样的潇洒自如。想到这儿,太子便走近慕容朔笑问:“你不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吗?” “夫人可以是你,但小锣,跟我没关系。”慕容朔毫不客气打断太子的幻象道。 “否认的这么彻底,你是心虚吧。”太子继续玩笑道。 “我一向爱憎分明,是你多想了。”慕容朔戳穿道。这次,还真是太子稍稍误会了那么点儿。慕容朔是不会心虚的。 “是吗?”太子看着慕容朔泰然的样子,也有些动摇问。 不过,不等慕容朔回答,罗子衿这边就问道:“我这还是第一次跟小锣合奏,只是合奏什么曲子好呢?” “昨天那首曲子你不会吗?”罗宁问。 “当然不会,我只听了那一遍,还有很多记不全。”罗子衿回答完又看向小锣问,“你还会什么曲子?或者说,我弹的曲子,你应该能跟上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完美的配合 第二百五十九章完美的配合 “能不能跟上,试过才知道,不如夫人您先弹着,我试着跟一跟。合奏不过也是为了图一乐,我会尽力的。”小锣福身回答。她说的也是大实话,之前又没有配合过,总得试过才知道是什么结果。 “说的也是,那我先随便弹些自己喜欢的,你试着跟一跟。”这么有道理的话,罗子衿也不可能听不进去,便点头道。 “是,夫人请。”小锣点头,稍稍让开了些距离。给了罗子衿可以自由发挥的空间。其他人也都自觉的不再说话,让罗子衿自己随意。 琴弦拨动,先是一段试音,但听起来已经很是不错。罗子衿看着眼前的众人,想起最近发生事,情之所至,琴音便随之而来。不是大家熟悉曲子,而是她随意为之。但听起来,格外的让人想要跟着进入她用琴音编织的故事中。 罗宁一听罗子衿的琴音,见她并不是弹什么熟知的曲子,想到她的琵琶音插进去不再是格格不入,她便自己跑去把琵琶拿来,在一边准备着。 罗子衿见此,两人一对视便明白各自的意图。罗子衿的琴音,表述的只是他们刚刚上路的情景,而罗宁的琵琶音,则可以用来表示被绑出事的危急,还有成功出逃的急切。罗子衿适当的转音,罗宁便趁机会携着琵琶音加入进来。将危机表现的淋漓尽致。 在罗子衿和罗宁琴与琵琶合奏间,罗子衿和罗宁都看着小锣,用眼神询问她是否能加入进来。小锣当然没问题,便点头示意。三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就已经默契的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而且。“危急的绑架”过后,得救的安心与感激,小锣的箫声表现的也非常完美。 最后。琵琶,琴。箫渐次止歇,尤其最后的箫声,绕梁回味。“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之感,更是抓住了众人的胃口。都不由期待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众人都没料到的完美的合奏结束,掌声自是经久不歇。连不懂音乐的乔芷涵,也听懂了她们曲子表现出的情境。 如此新颖的配合,太子和慕容朔都不曾想过。太子看着罗子衿。眼里的喜欢已经藏都藏不住了。而且,他也根本没想过要藏。他就算是喜欢罗子衿,就是喜欢这样秀外慧中的她。她就是神树赐给他唯一的妻子。他不爱她,还能爱谁! 罗子衿,罗宁,罗小锣的配合,的确是令慕容朔叹为观止。但就是这样,他对小锣的疑问,更加加深了。配合的如此之好,这其中的默契根本非一朝一夕可以练就。就算她们真的是彼此的知音。要如此完美的合作,没有几次的练习,根本就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但明明。她们应该都是彼此见过不久。又是第一次合作,为什么会如此默契!慕容朔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虽然说,罗宁是林海的夫人,那就应该是罗子衿的本家表姐。可血缘也不可能造就如此好的默契。就算这说的通,那罗小锣呢?难道她也是她们的姐妹吗? 慕容朔这样猜想,已经猜到了小锣的身份。她就是相府的二小姐——罗子萝。但现在并不是要慕容朔发现她身份的时机。因此,这个念头就被慕容朔想也不想的否定了。在这个世界,其实有的时候,想法也是会被影响的。 想法被改变。慕容朔就只能又走上了绕远的路。不过这次,他也不算被误导了太多。毕竟。能这么默契,靠的当然不止是血缘。 罗宁就不会考虑什么血缘。在她看来,这次的合奏,她的选择没有错。这次完美的合奏,最激动的人,应该就是她了吧。她本来就想多跟罗子衿和小锣一起做些什么,好刺激自己想起过去的记忆。而果然,她再次强烈的感觉到她一直追寻的熟悉感。 只是,待她努力追赶的想要记起什么时,就又扑了个空。那扇关锁住她记忆的门,闭合的实在是太紧了。她贴在门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当时记忆里的情绪。可偏偏,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感觉,可相似的感觉实在太多,根本就对不上号。 但对现在的罗宁来说,能想起过去熟悉的感觉,已经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了。嫁给林海这三年,最初她对林海的感觉是熟悉的。所以她选择了依靠他。但后来,林海给她的熟悉感越来越减少。 那些陌生的感觉虽然也会让她心动,她也从未想过要离开他。但她还是想找到自己的自由。就算这辈子离不开林海,也要让自己的心多属于自己些。 面对着罗子衿和罗小锣,罗宁甚至觉得,她们带给她的熟悉感完全多过最初的林海。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刺激更深刻。仿佛,她能想起深处在她心底的那些情绪。只是,就是想不起任何的画面。罗宁知道,罗子衿和罗小锣都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效果可能会差一些。但她还是不会放弃。 就算想不起过去,重新跟她们交朋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看看她们不用练习就这么默契的合奏,这样合心意的朋友还用去哪里找。想不起过去就只能继续往前走。相信有了她们这样的朋友,她就是想不起过去,心也会自由些吧。 “哇!太好听了!好像就是我们最近经历的这些事重现一样。”乔芷涵大力的拍着手,兴奋道。这还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听懂了一首曲子里的意思。 “你听懂了?”慕容朔忍不住惊奇的问。听乔芷涵说的,就是她们曲子表达的意境。她一向不懂这些的,怎么这次就听懂了呢。 “我说的不对吗?”乔芷涵见慕容朔问,还以为又是自己错解了意思,缩了缩脖子问。 “没有,你说的很对。”慕容朔忙回答。 这样的情况,也是慕容朔一开始没有料到的。小锣她们合奏的曲风很是新颖,完全是随意而奏,倒让像乔芷涵这样对音乐不是很敏感的人,听懂了其表达的含义。既不是下里巴人,也不算是阳春白雪。她们倒是在中间找到了一个平衡。(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竟有些失控 第二百六十章竟有些失控 “太好了,这几天,我总是能做出这么多明智的选择!先是遇上子衿,有了能说得上话的好知己。【ㄨ】现在又交了小锣这个朋友,我真是幸运至极!”罗宁毫不掩饰道。她就是要交小锣这个朋友,管她身份是什么。 “姐姐抬举小锣了。”罗子衿见罗宁这么说,她也高兴。但小锣现在的身份还只是一个丫鬟,她必须要客套几句。 “不抬举。人生难得一知己,更何况,在音乐上如此的配合,也实在难得。如果错过,势必会遗憾终生。”罗宁看向小锣,微笑道。她希望,小锣也不要介意身份的问题。 “奴婢谢林夫人赏识。”小锣见罗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也只能相谢,不能拒绝说彼此不是朋友。更何况,抛开身份的问题不谈,她也非常愿意跟罗宁做朋友。她说的没错,人生难得一知己,热爱音乐的她,如何会拒绝像罗宁这样的朋友。 再有,她跟罗宁的关系好,就等于是罗子衿跟罗宁的关系好。而罗子衿跟罗宁关系好,那林海那边,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太避开太子他们。毕竟,在慕容朔的书中所言,林海表面上三妻四妾的女人众多。【ㄨ】但他最在乎的,还是他的这位夫人。 小锣其实看着这位林夫人,总觉得她和这里的人不太一样。而且,身为正房夫人,她对身份的问题也太不敏感了吧。她可是出自书香门第,虽然嫁入商贾之家,但林家可是大户,她也就是当家主母。不可能不会有任何威严在。 但小锣看得出,这是她本身的性格使然。这样不在意身份的作风,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可本该在这一朝一夕形成的,应该是根深蒂固的门第观念和身份高低才对。如此反常,事情必有蹊跷。 罗宁的反常,连小锣都注意到了,慕容朔如何会注意不到。只不过,罗宁是林夫人,她愿意如何那是她的事。更何况,罗宁跟罗子衿还有小锣关系处的好,对太子和林海之间的关系也有莫大的帮助。既然如此,慕容朔当然乐见其成。 罗宁见跟罗子衿和小锣一起合奏,就有那么多熟悉的感觉。她当然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更有,她渐渐也反应过来,她们刚刚的合作,在这个世界,根本很少有人会这样随意的演奏乐曲。即使是合奏,也是同一首曲子,而非如此。【ㄨ】 这样的形式,在现代,或是在欧洲都是时常可见的。但在这里,罗宁待在这里的三年,她是从来没有见过。林海也是懂音乐的,他的几位妾侍也都不是寻常的女子。而且为了打发在府里的时间,她不想明争暗斗的争宠,就只能醉心于音乐。对这里音乐的研究,故而也有一定的发言权。 所以,和小锣一样,她也发现了一些不同。不过,罗子衿跟她也相处了几天,她应该是这里的人没错。但罗小锣,罗宁还是持保留意见。不过,她也不敢妄下判断。毕竟,她现在也只是单凭那股熟悉的感觉行事,理智这个时候早就断线了。 罗宁只看着罗子衿和小锣时,总觉得她们就是自己的朋友。什么古代现代,不管是哪个世界,她们都是自己的朋友。但当惜缘又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就不会不回到现实。而她的现实就是,她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也许,她们其实并不在她的记忆里,一切也只是因为她太过迫切而产生的错觉也不一定。好像自从她遇上罗子衿和罗小锣以后,她原本平静的日常就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她真的已经渐渐放弃,只是在寻找着适合自己在这里继续生活下的方式。可自从遇到她们,她就变得疯狂起来。不止是春风吹又生,而且还是格外的愈燃愈烈。 其实,她已经嫁了人,而且嫁的人还是她“喜欢”的林海。林海的身份,还有他的家境,足以让罗宁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人生到此,如果再有什么意外,那真的是自己找事儿了。可偏偏,罗宁就是像被什么触发了似的,“咬”住罗子衿和小锣就不放。 而且,在纠缠她们的问题上,罗宁的脑子似乎变得非常灵活,刚起了合奏的主意,又立刻想到了罗子衿说过,小锣会做菜的事。于是,她便又笑道:“我记得子衿说过,小锣你会做菜。而且都是极具特色的。不如,今天中午你就做两道,让我也尝尝鲜。” “林夫人吩咐,奴婢自当照办。”小锣福身答应。做菜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她还是不习惯伺候人,也不习惯做厨子,但为了朋友做菜,看到她们吃的开心,小锣也便没有怨言。 “小锣,我要吃水煮鱼。”罗子衿不但没有推辞,还点菜道。 “水煮鱼?小锣会做水煮鱼?”罗宁不想竟然从罗子衿的嘴里听到“水煮鱼”三个字,她惊的差点把手里的琵琶给摔下去。 “你小心点儿。小锣会做的可不止是水煮鱼,怎么了吗?”罗子衿见罗宁反应这么大,问道。 “可是,水煮鱼不该是现……小锣怎么会做水煮鱼的。我吃过的菜品也很多,但水煮鱼,我也只是听说过,可并没有见人做过。小锣竟然会做,还真是让人惊讶啊。”罗宁差点就说漏了嘴,但最后还是被她给兜了回来。现代的话,她还是觉得不能随便说出口。 “是啊,小锣是从一部古籍中研究习来的。你既然没吃过,那中午可就要好好尝尝了。只是有些辣,你能吃的惯吗?”罗子衿见罗宁是因为感兴趣,当然是邀请道。 “吃得惯!”罗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竟然有了些哽咽。听出来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不过一道新奇的菜式而已,也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吧。 “还是做的不要太辣吧。”罗子衿看着罗宁,最后还是交代道。她这两天也见过罗宁吃东西,她不喜欢太辣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六十一章 厨房见面 第二百六十一章厨房见面 “夫人放心,我知道分寸。”小锣微笑的回答,福身打算离开。上午已经过半,要想按时开饭,她必须马上去准备了。 不过,也不知道小锣又做了什么惹慕容朔不高兴的事,小锣没走几步,就听到慕容朔突然道:“我要清炒菠菜。” “是,先生。”小锣嘴角抽搐,但在转身回去面对大家时,她还是硬撑出了微笑,然后立刻就耷拉下来,一刻不停的离开。 真不知道慕容朔到底抽了什么风,又故意点菠菜吃。小锣本不是小气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因为这个生气了。没好气的离开,心里对菠菜的厌恶又是多了几分。但无奈慕容朔是当着众人的面点的,她必须要做。 不过还好,小锣刚开始准备食材的时候,小岚就进来帮忙了。当然,小岚来还是因为罗子衿的吩咐,过来帮小锣的。不过菠菜容易熟,当然是留在最后吵。小锣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做水煮鱼,小岚在太子府里帮忙帮习惯了,两个人做起来也快了很多。 但是,慕容朔好像掐着时间点儿来的,就在小岚准备炒菠菜的前一刻,他突然就“纡尊降贵”的出现在厨房。小岚一见是先生亲自来了,她当然也不敢再帮忙。慕容朔点菜的人,可是小锣,不是她。她如果替小锣做了,就是欺瞒主子。 所以。她忙放下手里的菜铲,装作帮忙备料,然后忙福身向慕容朔请安道:“先生。不知先生过来是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小锣如何做菜的。你们做你们的,不用管我。”慕容朔站在一边,回答。就算小锣想找借口说他挡路,也根本没那个机会。 小锣从慕容朔进来开始,她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就是故意过来盯着她的。所以,小锣根本就懒得搭理他。问好也只是让小岚做完。她便当作她自己也已经行过了礼。只是忙着自己手上的活儿,把菠菜留到最后。 慕容朔也知道小锣在生他气。他一点儿也不介意小锣对她的冷眼和怒气。反而。还觉得充满了乐趣。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故意找茬儿,但他也不后悔这么做。看着小锣现在的反应,就像看到了她生病前活力的样子,略感欣慰。 小锣和慕容朔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跟彼此说过话。但两个人之间就是有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小岚虽然在很多事上都很迟钝,但在这上面,她就是再迟钝,也坚持不了多久。没待一会儿,她就自己找借口离开了厨房。 厨房里的厨子早就在帮忙准备好配料后,便都尽数离去。所以,这里也只剩下了小锣和慕容朔两个人。慕容朔看着背对着他忙活的小锣,想了想,开口道:“看你现在还有闲心做这些。难道是在路上会出事吗?” “你总想着要出事,你也真是有病。好好的,干嘛总来套我的话。我又不会未卜先知。你问我,我说会出事就一定会出事,我说不会出事就不会出事吗?”小锣没有回头,道。 她不能回头,不然,慕容朔更容易看出破绽。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答慕容朔的话。可他问了。她也总是忍不住开口。似乎她总是被慕容朔激到,然后回答他的问题。但她本能上也学会了一些基本的防御。所以她没有回头。 “我倒认为。你确实有些‘未卜先知’的能力。你不想肯定的回答,也可以猜猜看。把你猜测的答案说出来听听,也许会被你猜中呢。”慕容朔看着小锣的后背,放软态度道。 “我不想猜。你当是游戏吗?说猜就猜,随便讲讲当好玩吗?如果出事,你武功那么高强,会保护我吗?结果呢,还是只有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受伤害。对你来说,这是一个可以猜测的游戏,但对我来说却是生死攸关。我不想多说。” 小锣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是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她已经没办法轻易的说是出事还是不出事了。出事,就意味着她要面对危险。虽然前两次都有慕容朔相救,但小锣真的不敢再赌。她不敢赌如果哪次慕容朔没有救她,那她会怎么样。 “‘生死攸关’?有这么严重吗?”慕容朔抓住小锣话里的重点,追问道。他也奇怪,为什么罗子衿可以有惊无险,而她却每每徘徊在生死边缘。这苦肉计,她用的实在没必要。 “严重?慕容朔,你有自保的能力,我没有!我面对危险,甚至连逃的力气都没有!”小锣情绪激动,直接把菜刀砍在案板上,转身激动道。 “但你知道会有危险,不是吗?”慕容朔心有不忍,但见小锣情绪波动大,防御有了松动,还是硬起心肠道。 “哼,呵呵,慕容朔,有预感又怎么样,我逃的掉吗?”小锣失笑道。 “你是真的逃不掉,还是不想逃?”慕容朔追问。她难道是没有选择的吗? “你为什么不考虑‘不能逃’这个选项呢?”小锣心里的苦,他不知道,而她也不能说,但面对慕容朔的如此相逼,她真的太难受了! “‘不能逃’?” 慕容朔察觉到小锣这话里有很多道不清又无法说明的意义,甚至,连他,都猜不出全部,只能察觉出这其中的复杂。可即使是这样,他也已经深切清楚的感受到她心里的痛苦。他一直忽略了,小锣心里的苦。 “我不想多说了。你可以不要吃菠菜吗?我现在真的不想做!我讨厌菠菜!” “不想做就不做吧。我走了。”慕容朔见小锣情绪越来越激动,也不想再继续为难小锣,便同意道。 小锣这次说的话,其实都是真心话。而且她从来都不说假话的。所以慕容朔才会觉得愧对她,分析她所说的每一句话的同时,也决定了,要交她控制内力的方法。起码,能帮到她一点儿,让她有自保的能力。不用再因为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害怕。(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桌川菜 第二百六十二章一桌川菜 慕容朔走了不久,小岚这才进来。见小锣还在忙着其他的菜,没有动手做菠菜,她便上前,打算继续帮忙。小锣见此,想说不用,但又一想,慕容朔是当着众人面说的。这菠菜还是得要有。不过,可以是不用她做的。于是她便没有多说。 小锣忙活了半天,也算是做了一桌像样的菜出来。她又不是什么正经的厨师,会的也只是家常菜居多。而且,有些还是因为姐姐们喜欢吃,她才特别学来的。在太子府的时候,她也是只做了几道菜,其他大部分都是府里的厨师做的。 罗宁也是罗子衿的客人,又特别说了要吃小锣做的菜,她当然是要做一桌菜来招呼。冷菜,热菜,点心汤面,无论数量,都得来几样菜算得上是酒席。为了太子和太子妃的面子问题,小锣没的做也得做出些东西。 好在,小岚和她配合默契,小锣不会的,都由小岚填补。两个人合作,在饭点儿将菜准备妥当。小锣会的其实也就是那几样,太子和罗子衿常吃,见了也并不觉得稀奇。但菜一道接一道的上桌,罗宁心中的惊讶和激动也越来越甚。 水煮肉,辣子鸡丁,板栗烧鸡,蚂蚁上树,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老醋花生仁,酸甜苦瓜,酸辣肚丝汤,黄瓜皮蛋汤…… 这些全部,几乎都是川菜。有典型的辣味,也有稍稍不辣的菜。不仅罗子衿爱吃,连不怎么吃辣的罗宁也可以吃。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这些菜,罗宁知道,它们是川菜,而且,是这里有材料,却没有料理方法的菜。 罗宁不信有哪本“古籍”会记载这些现代常见的菜谱。而且,罗宁刚来的时候,在说了与这个时代不相符的话后,也总是会用在某本“古籍”上看来的这个借口。综上两点,罗宁相信,这个罗小锣,一定也是现代人。 更有,自己对她如此的熟悉,说不定,她们就是一同穿越来的朋友。只是,好像大家都记不起彼此。如果小锣可能是她的朋友的话,那罗子衿会不会也一样呢。可是,在跟她聊天时,好像也没有什么破绽露出。 罗宁想到这儿,情不自禁就一直盯着罗子衿和小锣看。也不知她想从她们的脸上看出什么。其他人也都注意到她那过分热切的目光。罗子衿和小锣是不自在,太子和慕容朔则是奇怪。搞不明白这罗宁到底想做什么。 罗子衿被她这么盯着,终于忍不住的笑笑问:“姐姐,你怎么总是盯着我看?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你是不是……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罗宁是真的想直接问罗子衿是不是现代人,但现在这么多人,她问了只会先暴露她自己,便改口问。 “差不多懂事起的都记得吧。怎么突然这么问?”罗子衿有些紧张问。她问自己小时候的事做什么,难道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虽然自己无意瞒她,但为了太子,她不能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从懂事开始……一直在这里生活着?”罗宁斟酌着词句问。 “这里?你指的什么,江南还是都中?我是一直在都中生活,姐姐忘记了。之前我们说过这个话题的。我这次是随相公来江南休养的。”罗子衿回答。 “是,是我一时忘记了。”罗宁一听,这才想起罗子衿之前跟她说过的话。记起,罗子衿就是这里的人,并不是她以为的穿越者,更加不是她的朋友。 那么,眼前就只剩罗小锣一个可能是现代人了。有机会,她一定要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现代人,是不是自己的朋友。 “姐姐突然是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罗子衿关心问。罗宁的反常,让她很是在意。 “没有,是被这些难得的菜肴惊讶的有些慌神。小锣这丫头还真是神奇,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个丫头。我也真是羡慕。”罗宁恢复镇定笑着回答。 “姐姐这话,是想要走小锣吗?别的都可以,小锣可是不外借的。也是我们有缘,之前偶然遇上小锣,后来又碰巧救下她。于是就把她收到我身边了。”罗子衿笑道。不过对于她们遇到的细节,罗子衿碍于太子的面子,便没有细说。 “原来如此,那真是遗憾。我若是也能救她一次,岂不是有机会跟你抢她了。”罗宁故意笑道。还真别说,她还真想把小锣给要走。可罗子衿那么在乎小锣,小锣又先跟了罗子衿,她也实在不好真的抢走。 “那幸好是先生救回小锣。吃菜吧。”罗子衿拍了拍胸脯,安心的笑道。 “好,敬公子,夫人请。”罗宁答应不再多说。她来到这儿这么久,适可而止她最是懂得。 既然小锣是别人家的丫鬟,那就不能太过追问。就算小锣真的是现代人,她想必也是瞒着罗子衿她们的。同是瞒着身边的人,罗宁不会傻到因为太过好奇就害的她的身份曝光。而且,如果真的可以相认,罗宁更是保护她都来不及。 大家开始吃饭,慕容朔和乔芷涵这次和太子他们都坐在了一张桌子上。慕容朔见满桌的菜,里面还是有清炒菠菜,便不解的看向小锣。小锣感觉到慕容朔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便继续低头伺候添酒水。慕容朔知道这不是出自小锣之手,也便没有吃。 罗子衿和乔芷涵本想帮忙处理,但一动筷她们就想到,剩下的小锣可以不用吃。她们便也没有多吃,只吃自己喜欢的。到了最后,也就只剩这菠菜剩了下来。说实话,她们也不怎么喜欢菠菜。只不过为了小锣,她们才会多吃的。 一顿饭,罗宁开始是心事重重。但这些菜,她也很久没有吃过了。而且,还是那句话,这些菜也让她觉得很是熟悉。而且那些熟悉的味道,总是让她吃着吃着就觉得鼻酸想流泪。所以她也是吃吃停停,只为了忍住这突然上涌的眼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六十三章 就是不说实话 第二百六十三章就是不说实话 小锣看着从菜开始上,就一直不对劲儿的罗宁,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那种预感,自罗宁试探着问罗子衿话时,就越来越强烈。小锣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只是觉得,罗宁并不像慕容朔书中所写,也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 饭毕,大家聊了会儿天,便各自回房间休息。小锣和小岚吃过饭,也各自上楼休息。但谁知,小锣刚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就看见罗宁一个,两手支着床,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在等着她。 那种让她紧张的预感再次袭来,罗宁这样单独出现在她的房中,一定是有话要避开人说。只是,她会有什么话要说。难道,她要说的话,就是她们为何会变成好朋友的原因? 小锣猜想着各种情况,静静关上房门,走近福身道:“奴婢见过林夫人,不知林夫人在奴婢房中,有什么吩咐?” “你做的那些菜非常好,我想问问,你到底是从哪本古籍里看到的。如果可以,能不能把那本古籍借给我学一学呢?”罗宁真想直接问小锣是不是从现代来的,但她不能这样沉不住气,只能先如此问道。 “那本古籍已经失传,奴婢是有缘才看了一部分。但那本书太过珍贵,以奴婢当时的身份,根本无法拥有。而且后来,有那本古籍的藏书楼突遭大火,古籍也随之焚毁。如果夫人想学,奴婢可以将知道的菜谱都写下来。”小锣淡定的回答。 跟慕容朔斗智的好处,就是她可以如此条理清楚,又堵住各种破绽的回答罗宁的问话。现在掩饰身份,对她来说也是小菜一碟。只要不是太大的破绽,她早就想好了说辞。虽然不足以说服,但也能堵住人的话头。 “你这话说的真是毫无破绽。若不是我知道,那些菜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任何‘古籍’上,我还真信了你的话。我说你不是这里的人,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罗宁也没想到小锣能回答的这么严密,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要知道真相。 “奴婢虽然走南闯北,但也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小锣笑道。但她脸上在笑,心却渐渐沉下,又狂跳个不停。罗宁这么问,小锣也想问问,她是不是也不是这里的人。 “我说的,是这个世界。你放心,我从见你第一眼开始,就拿你当朋友。我只会帮你,不会害你。”罗宁起身,靠近小锣,想去拉她的手。但被小锣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奴婢不懂夫人的意思。奴婢谢夫人愿意把奴婢当朋友。但奴婢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小锣还是不轻易松口道。 “你信不过我?”罗宁有些受伤了。难道,小锣根本没有把她当朋友?还有,小锣对她一直自称奴婢,朋友之间,不该这么称呼自己的。 “奴婢愿意相信夫人。只是,实在不懂夫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也许,真是奴婢做了什么让夫人您误会的事呢。” “误会?真的是我误会了吗?”罗宁不甘心,良久,她都没有说话。但就当小锣以为她要放弃离开时,忽然见她靠近自己,在小锣耳边道,“areyoufromthefuture?” “什么?什么阿,什么蜉蝣?”小锣心里大惊,但也算反应快的装作听不懂的问。 罗宁这话,已经充分的告诉小锣,她来自未来。而且,她也已经大概认出小锣也是来自现代未来。她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来向小锣确认的。小锣虽然没料到罗宁竟是来自现代,但她始终也是林夫人。 小锣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她不能跟罗宁相认,就是罗宁不说,慕容朔还会看出破绽的。她要瞒的,只有慕容朔一个人。瞒住了他,就等于瞒住了所有人。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英语,你不知道?” 罗宁有些气了,她就不信她真不知道!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她熟悉,觉得她就是自己失去的记忆中的朋友。而她对自己就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吗?朋友,绝对不是单方面的。 她真的没有恶意,只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从现代来的。她究竟,认不认识自己!她想知道,过去的她到底是谁?过去失去的那些记忆里,到底有什么。 感觉,她现在只剩下那若有似无的感觉。那在其他人看来,好像疯了一样无法确信的感觉。她感觉的到,在她失去的过去,那记忆中,有最珍贵的一切。是值得她这样疯狂寻找的最珍贵的东西。所以,她绝对不会放弃,即使更加疯狂! “英语?那是什么?”小锣看到罗宁眼里的痛苦,她也不禁心里抽痛,她心疼她,可为了计划得以安全实施,她必须要狠下心,还是装听不懂的问。 “你也是现代人,不是吗?”罗宁也知道不能声张,所以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说这句时,她甚至着急的直咬牙。 “现代人?应该不是吧。夫人,您既然愿意把奴婢当朋友,为何一直纠结奴婢是哪里人呢?朋友贵在相知,哪里的人有那么重要吗?”小锣还是“听不懂”,但这次,她终是忍不住劝道。 “对我来说,重要。我求求你,你能听懂我说的每一句话不是吗?你是现代人,你生活在不同于这个世界的未来,不是吗?” “奴婢真的听不懂您的意思,但不管奴婢是哪里人,奴婢现在都是生活在这里,是大齐的子民。虽然不知夫人家境如何,但夫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夫人说的话一定有夫人的用意,只是奴婢是真的听不懂。林夫人,您会不会太纠结于您所希望的,以至于想让奴婢能回答出您所希望的话。可事实却是奴婢根本就不知道,您想要奴婢回答些什么。但如果能让您可以安心,您想要奴婢回答什么,奴婢照说就是了。” “你要照着说?”罗宁失笑,算是彻底伤了心。她一定是不信自己,才会嘴硬到底吧。既然如此,逼她又有何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六十四章 伤了罗宁的心 第二百六十四章伤了罗宁的心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知道勉强不了你。我走了,这次见面,就当没有过。”罗宁实在伤心,就好像是被遗弃了一样,心情糟透了,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是,林夫人,奴婢明白了。”小锣福身,答应道。她知道,她这样,只会让罗宁更加伤心,但她既然做了,就只能继续下去。 罗宁见小锣到了最后还是纹丝不动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她真的很难过。就真如被最好的朋友给背弃了一般痛苦。这种痛苦,虽然跟见林海怀里抱着其他女人的痛苦不同,但一样的,很痛,很难受。罗宁现在,真的无法再跟小锣待在一起。 于是,她便就这样离开,头也不回。她就像来的时候那样悄悄的过来,又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似乎没有任何人发现她曾经在小锣房间里出现过一样。但她去找过小锣,却也没能瞒过慕容朔。只是,她当时在小锣耳边说的那些话,不管情绪再激动,她也都是压低了声音。所以慕容朔根本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但清楚听到她说的那些话的小锣,在她走后,这才松了口气的跌坐在床上。但她刚没安心一会儿,她就想起罗宁来找她的事,根本瞒不住慕容朔。只是不知道,以慕容朔的功力,他到底都听到了些什么。罗宁的话虽然大多是暗示,但也已经非常明显了。 小锣是没想到,罗宁竟然是现代人。难怪慕容朔的书上,会说她们相处融洽,格外有话聊。原本小锣还担心她怎么跟一个传统的女人交流,但现在,小锣发现根本就不用担心这点。因为她们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能聊得来的朋友了。 罗宁现在虽然伤心,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解释给她听。但必须要等到远离慕容朔以后。罗宁是真心想跟她交朋友,小锣很开心。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她要生她的气,她也只能受着了。她现在只担心慕容朔到底知道了多少。 小锣真想去问问慕容朔到底都听到了什么。但她不能。如果现在去,只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直接告诉慕容朔自己有问题。而且罗宁已经发现了她的问题。所以才会来找她。但自己来自现代,另外一个世界的事,绝对不能让慕容朔知道。 还有,慕容朔的内力到底能听到多远,多小的声音,小锣虽然知道,但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在没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或是其实他根本就没听到她们说了什么之前,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去找他就等于不打自招,慕容朔太聪明了,任何破绽都是致命的。 思前想后,小锣还是战战兢兢的待在房间。本来打算稍稍休息,真的睡一会儿的她,现在也只能干躺着,头脑混乱的怎么样也睡不着。而害她如此混乱的始作俑者,却悠闲的在房间,等了片刻见小锣果然没有来找他。他便直接安睡。坐等小锣自己露出破绽。 整间客栈的人,除了头脑混乱的小锣,伤心难过的罗宁没有午睡,就只剩下惜缘一个人,在客栈楼下等着见府上派来的人。她的报告林海已经收到,所以这次来传信的,是府里林海身边的一位管事。林海在府里走不开,只能派他前往。 惜缘知道事情严重,所以她也知道来的一定是府里说得上话的人。结果一见来人,还真是跟在老爷身边的柳管事。惜缘顿知事情的真正严重性。惜缘是会功夫的,而她的功夫就是柳管事教的。柳管事来,就说明夫人会有危险。 “柳管事,您来了。夫人现在很好,不知老爷有什么吩咐?”惜缘迎上前,请柳管事坐下,问。 “夫人在客栈,自然不会有事。若有事,你该知道你是什么下场!客栈外面是什么情况。你们怎么还待在这里!老爷的意思,是要我们即刻离开,不能再继续留下去了!”柳管事严厉道。 “我劝过夫人,但夫人这次,真的和往常不一样。她特别在乎那位敬夫人,还有她的那个小丫鬟,叫小锣。恐怕要让夫人离开,还得您去劝劝了。”惜缘也是无奈,罗宁的反常,她也是非常不安,可她是真的没办法。 “我会去劝。你跟我说说你这几天了解到的最新情况。这些人,还做了什么事没有?”柳管事一听这个,也愈发觉得这次主子派他来的问题严重。惜缘的报告明显比在府里的时候多了很多。而且,临来之前,老爷也交代他,多留意这行人。看来,他还真得好好拜会一下他们了。 “也没做什么反常的事。那位敬公子只是疼爱夫人,事事都是以敬夫人为先。那位先生,惜缘无能,无法接近,更加无法看透。我只能肯定,他一定不简单。先生的师妹乔姑娘武功高强,不过为人还算简单。但她还是有心事,我还没能查清楚。另外两个护卫,一个丫鬟小岚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其中一个护卫是新收的,叫太行。天生神力,但不会武功。” 惜缘将她这几天收集到的情报,捡重要的说了。接下来该如何做,她当然是听柳管事的吩咐。她当然还是罗宁的丫鬟。但老爷让她来伺候夫人,就是为了保证夫人的安全。柳管事是老爷派来的,目的当然也是为了保护罗宁。 “那要留在这儿的主意,是谁提出的?”柳管事点点头问。 “是夫人。开始的理由是为了找小锣,后来便是待小锣养好了病再上路。前天,夫人更说要跟敬公子他们一起上路。现在小锣是病好的差不多了。想必现在管事您说是老爷的吩咐,要夫人尽快上路。夫人会答应的同时,应该也会请敬公子他们一起上路。”惜缘将她知道的情况解释给柳管事听,另外又说了她的判断。 “一起上路就一起上路,必须要让夫人先离开这临江镇!你准备一下,待夫人午休后起来,我亲自去拜见夫人,请夫人上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六十五章 柳管事认识他 第二百六十五章柳管事认识他 “管事放心,我这就看看夫人是否睡醒。”惜缘知道问题的严重,见管事说要见夫人,亲自跟她转达老爷的话,她也忙答应着,上楼去看夫人是否有空。 管事见惜缘上去,他也就一直准备着,整理自己风尘仆仆的衣装。罗宁本来就因为小锣的事伤心,一直没有睡着。惜缘上楼,一见罗宁是醒着的,而且她似乎没有任何睡意。她忙上前道:“启禀夫人,柳管事来了,等着想向您请安,不知您是否现在要请他上来。” “柳管事?他来做什么?哼,是林海派他来的吗?我不想见他,不想见任何人!没事不要来烦我,有事也不要来烦我。你出去,我下午就待在房间里,谁也不想见。” 罗宁还因为小锣的事难过,她不管见到跟小锣任何相关的人,都会勾起她的伤心。所以,她谁也不愿意见。不过虽然柳管事跟小锣没有关系,纯粹是林海派过来保护她的。但她现在哪有心思应付林海的事。就算小锣伤了她的心,她也不想那么快回到那个牢笼中去。 所以,即使她现在的心里也是相互矛盾的,但她就是不愿意跟着柳管事回去。就是再碰壁,她也心甘情愿。起码,这样伤心的感觉是不熟悉的。这就说明了,在她记不起来的记忆中,可能有小锣这个朋友,而她从来没有让她这么伤心过。 为了这个,她也要留在这里。多争取些时间跟罗子衿和小锣待在一起。她现在是伤心,需要时间疗伤。所以,她绝对不走!就算是林海亲自过来接她,她也不走。所以,既然见了也是拒绝,那还不如不见。 “夫人,您这几天真的是太反常了。老爷派柳管事来也是担心您的安危,这里真的不安全,不能继续待下去了。”惜缘见夫人这次竟然连柳管事都不见,她也是没办法,只能自己先劝道。 “有你们在,难道还保护不了我吗?我还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不管,我不走!我也不想见柳管事,你出去!”罗宁不想听任何要她离开的话,顿时气恼道。 她不说就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吗?惜缘在她身边到底是干嘛的,她真正的主子是谁,她最是清楚。虽然身边有人监视让她很不舒服。可惜缘是她丈夫派来保护性监视她的,她为了让林海放心,也便没说什么。但现在,他休想再掌控她! “夫人,您听我说……” “出去!” 惜缘还想说什么,但被罗宁愤怒的枕头扔过来而打断。惜缘从来没有见罗宁发过如此大的脾气,她也吓了一跳。想再说什么,可又怕罗宁气坏了身子,只好福身离开,不再打扰。 来到楼下,惜缘还是想不通为何夫人会突然这么生气。但她还是把罗宁的意思委婉的转达给了柳管事听。柳管事见夫人坚决,他也是觉得奇怪。但罗宁到底是林家的主母,是林夫人。她的话,柳管事只是一个管事,也不好违背。 无奈,他也只能暂时留在客栈。一边飞鸽传书将这里的情况再次告知林海。一边在惜缘的安排下在这里住下。能让夫人如此反常的人,柳管事也想见识一下。不然,他真的无法跟老爷交代。而且,临来之前,老爷又说过。他怀疑这位敬公子,很可能就是都中经常捐助穷人们的靖洹先生。 在都中,林海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每次,都是柳管事代替林海出现在会场,将林家的善款捐助给穷人。靖洹先生每次都是自己独来独往的,但柳管事跟这位靖洹先生很是相熟。只要让他们见到面,他一定认得出。而靖洹先生也能认出他。 虽然这样,如果这位敬公子,真的是靖洹先生,那他一定会认出他。那时也便会知道他是林家的人,而罗宁就是林夫人。不过,据老爷讲,他们想必已经知道了罗宁的身份。因此,柳管事的目的,除了带罗宁安然回去外,还是为了确认这位敬公子是否就是靖洹先生。 柳管事其实也很是欣赏靖洹先生。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老爷会要他确认这件事。不过他相信靖洹先生是好人,所以,一旦确认这个,柳管事相信他们是绝对不会伤害夫人。 想必,这应该是老爷要他这么做的目的吧。但柳管事也不敢确认。他跟在老爷身边这么久了,还是没办法完全揣摩出老爷行事的意图。要说懂老爷意思的人,那也只有管家林图了。 午休过后,大家一个接一个的醒来。罗子衿一出房间,就是想找罗宁。但罗宁早说了不见任何人。惜缘便只好用罗宁身体欠安为由,把罗子衿也挡在了门外。不知道是为何的请罗子衿恕罪。罗子衿知道不关惜缘的事,虽然担心罗宁但也没去打扰她。 既然见不到罗宁,罗子衿也是百无聊赖的不知该做些什么。这几天为了大家的安危,还有罗宁在,她们都没想过待不下去,想要出去走走。现在罗宁不见人,罗子衿又想让累了一上午的小锣多休息一会儿,便又回到房间,打算看书。 太子见罗子衿要待在房间,他也无事,当然也是留在房间陪着她。柳管事本打算在他们下楼的时候见一面的。但没想到他们都待在房间里。无奈,他只好请惜缘带他上前,先行拜见他们。关于敬公子身份的问题,他必须要尽快确认上报给老爷。 听到惜缘的请求,太子也没想到林海还派了管事的过来。柳管事听起来很是耳熟,太子心里立刻就浮现出一个人。而当见到柳管事时,太子便知道,他的猜想没有错。林海果然派了柳管事来确认他的身份。不过靖洹先生虽然跟太子府有关系,但只要他不承认,林海也不能怎么样。更何况,他应该巴不得自己只是靖洹先生,而不是太子姬洹。 管事的一见到太子,见他真的是靖洹公子。他便也只是依照林海的吩咐,客气的拜见过后便离开。他认识的是靖洹先生,不是敬公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罗子衿的劝法 第二百六十六章罗子衿的劝法 柳管事拜见过太子,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彼此都认出了彼此。太子早知罗宁就是林海的夫人。而林海在派林管事来之前,也只是交代柳管事认人,并且把林夫人给带回来。其实柳管事也不太清楚太子的身份,但他知道,太子是可信之人。 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互不揭穿。柳管事一走,慕容朔便来拜见。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正式一起商量现下的问题。 太子先开口将最新的情况大概说道:“这位柳管事是认识我的。我在都中化名靖洹,捐助穷人的时候,他一直是代表林海出席。想必,林海很快就会知道我就是靖洹。可能,要猜到我的真实身份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算他不确定,但他还是已经派了人过来,要接他的夫人回去了。”慕容朔陈述事实道。 “听你们的意思,林海是不愿意跟我们扯上关系了?可是,宁姐姐,她也算是我的表姐。这种关系,他无论如何也是躲不掉的吧。” 罗宁之前也已经在太子的告知下,得知了罗宁的身份。既知她是林海的夫人,又是自己的本家表姐,罗子衿当然是开心。既替自己开心,更替太子开心。她跟罗宁相处的好,不正好能帮上太子跟林海之间的关系嘛。 “他也不是简单的人,这种关系,在刚一形成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的解决办法。虽然他们会怀疑他,但没有他与我们联系的迹象,他们便是安全的。但现在,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如果他们还不知道的话,那就太低估他们了。是我们连累了他们。只是,若没有林夫人刚巧在这里出现,子衿也不会得救。”太子道。 “这样说,那就是命中注定。虽然的确可能是连累了林家,使得他们无法独善其身。但他们就真的能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间的夹缝中安然渡过吗?与其如此,还不如,促使他与我们的联合。反正在他们眼里,林家已经跟我们有了联系,现在他若还是坚持不跟我们合作,吃亏的,反而是他们。” 罗子衿清楚,太子有了林家的支持,看似没有什么用处。太子也不会依靠商贾之家的财力。但在现在这个状况下,有,才能让这场竞争在公平的条件下进行。而林家中立,就等于没有。甚至是比没有还要糟糕。 罗子衿在年节的时候见过三皇子一面。对他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深切的认识,但单从面相和初印象上看,罗子衿就很不喜欢这个人。而且,她只用一眼就断定,三皇子姬沛同二皇子姬沅一样,都不会跟太子是一路人。 姬沛虽然面上对储位没有什么念想,表面上,只是一味的在自己的府里吃喝玩乐。暗地里不停的发展他的黑暗商业帝国。这些罗子衿虽然在未嫁前是养在深闺的小姐。但自从确定她嫁给太子,她在府里等待的时间里,罗丞相就将他所掌握的朝中的一切情况都告诉给了罗子衿。 因此,罗子衿自然知道姬沛的生意,还有太子目前所需要的支持。她甚至,也已经掌握了朝中所有支持太子,姬沅和姬沛的各个人的名单。这个太子和慕容朔当然也有一份。不过内容都是一样,彼此也不用再相互告知。 今天虽然是太子,罗子衿和慕容朔第一次坐在一起商议,但该知道的,罗子衿都知道,甚至她也有她自己的见解。她这几天是很高兴交了新朋友,但同时,她也有在想如何能够帮到太子。她一直还未跟罗宁提过她们的身份,就是在等今天的会议结果。如果她自作主张,只会让局面变得无法控制。 “夫人也赞成跟林家联合,只是以少爷的性格,他始终不愿意推进。”慕容朔很高兴罗子衿能够这样清醒,便想请她一起帮忙劝太子。 “为什么?”罗子衿一听这话,看向太子问。不管如何选择,她都相信,跟林家联合都会是最终的选择,太子现在又为什么要挣扎呢。 “我不想逼他们。若是他们无心,我不想勉强他们选择我。”太子握住罗子衿的手,解释道。 “我知道你不愿强迫他们,但现实是会将他们推向我们的。到了那时,你还要以不愿强迫他们为由,拒绝下去吗?”罗子衿反问。太子的性格,有时好是好,但就是有些倔强,拧不过弯儿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能交朋友,我当然不会拒绝。”太子见罗子衿这么说,怕她生气,只好道。 “那你就继续拭目以待好了。我是真心跟宁姐姐相交,她也是我的表姐,臣妾希望,殿下能跟林海有个好结果。”罗子衿说到后来,还是改了称呼,认真的请求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太子对罗子衿一向都是千依百顺,她这么一说,他当然还是答应。其实,他又何尝是愿意跟林海搞僵的。只是,他希望能不利用的就不利用。他对罗子衿千依百顺,不止是因为爱她,也是因为他爱的她,是真心为他考虑。 “既然二位有了决定,那便无事。在下先行离开。”慕容朔看着太子和罗子衿如此,心里隐隐的竟有些嫉妒,便告辞离开。太子和罗子衿都知道他的性格,也都不在意。 慕容朔还有事情另外要查。这罗宁偷偷见过小锣以后就称病不出门。连林家来的人也不见。这样反常,他若是不查个究竟,始终是无法安心。罗小锣,她还知道很多事。必须要挖出些东西来,不然,接下来的日子,只会生出更多措手不及的事。 而且,已经晾了她一中午的时间了。想必,她一中午没睡,翻来覆去心情已经变得非常焦急了。这个时候过去,她一定会露出更多的破绽。到时候再稍一试探,她吐出的一定更多。林家的管事到来,那很快就要上路。他必须要有所准备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来找小锣 第二百六十七章来找小锣 柳管事来的事,小锣当然也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就代表了他们明天就会上路。现在,上路就会出事,已经让小锣很熟悉了。所以,她早已经淡定。反正到了时候,还是会害怕痛苦,但既然那个时候还没到来,那又何必提前害怕让自己难受。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慕容朔到底听到了多少。她又不敢去找慕容朔,只能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的睡不着觉。就是柳管事来,罗子衿午休起来,她也没有出去房间。就是不知道以自己忧心忡忡的样子,怎么面对大家。 正当小锣还在左右为难,胡思乱想的头快炸了似的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小锣连连做了几个呼吸才暂时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紧张,这才去打开了房间。谁知,她一打开门就看见慕容朔站在门外,见到她惊讶的瞪大眼,还微微一笑,自己越过小锣进到小锣的房间。 小锣紧张的心脏狂跳,好像感觉脸发烫,直红到了耳朵根。但一摸,又觉得没什么变化,起码她摸着自己的脸并没有多烫。慕容朔突然来找自己,一定是有话要说。只是,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听到了什么来她这里试探的吗? 小锣下意识的关上门,慢悠悠的动作,像是在拖延时间,争取更多的机会想逃脱的办法。但其实。她做这些时,大脑已经空白。她本来就紧张,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她在人际交往上,向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所以跟人打太极这种话,她是最不会说的。 慕容朔不是一般人,她不管是说什么,还是什么也不说。都会被他看出破绽。所以,对付他。她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更何况这次,慕容朔很可能抓住了她最想掩藏的把柄,她实在是自信不起来。 慕容朔看着她动作这么慢,对她这样每次都能在不同的地方露出破绽。让他不费力的发现,也很是无奈。他也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样的她,对自己来说很有挑战性。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她,让他始终看不透。 “你动作这么慢,难道是想争取时间跟我多待一会儿吗?我只是来替你把脉的,你关门做什么?”慕容朔看着小锣慢吞吞的背影,忍不住笑,故意道。 “把脉?把什么脉?”小锣一时没反应过来。但似乎危机解除,她就像是慢动作被解封,立刻就转身问。 “你说把什么脉?这两天的药也快吃完了。不该看看你的恢复程度吗?这林家的人都来了,想必也很快就要上路。你也根本没什么伤,拖不了太久的。”慕容朔故意不提任何他听到的事,只是认真的说着要替小锣把脉的事道。 “那把吧。”小锣知道慕容朔说的是事实,便直接伸出手,放到慕容朔的面前道。 虽然慕容朔之前说她关门不好。可门已经关了。再开也是麻烦。再说了,是他先堂而皇之的进入她的房间的。又不是她请他进来的。再说了,小锣根本不在意这些。他们两个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两个人都清清白白,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就这么不怕别人的眼光?”慕容朔拉过小锣的手腕,一手托着,一手替小锣把脉问。 “有什么好怕的。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你要是怕,你可以走啊。”小锣渐渐放松道。 “我也不怕。”慕容朔笑道,“换另一只手” 小锣依言换手,注意力也被自己的病情吸引。她觉得好了很多,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在。毕竟,自己也算是经历过了生死劫难,那晚又连续高烧,她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健康问题的。她只有身体好了,以后逃命才有力气。 “怎么样?”小锣待慕容朔把完脉,问。 “好了。这副药吃完,可以不用再吃了。”慕容朔也不由感叹小锣的恢复能力。药虽然是他开的,小锣的病也是他医治的。但她能恢复的这么快,也是他所料未及的。好像,他的内力对她的功效特别显著。只是,内力反噬也是个问题。 “真的吗?我好的这么快?”小锣不信问。 “当然是真的。应该是我留在你体内的内力对你的帮助。我打算教你如何运转这些内力,学会后你可以运用那些内力给自己疗伤,或是继续修炼,都能帮你在平时强身健体。你愿意学吗?”慕容朔知道小锣不信他,他也习惯了,只是说出自己的另一个来意道。 “你打算教我内功?我没听错吧。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自己练了走火入魔,然后自己死掉。别人就会认为跟你没关系,把你自己摘干净?”小锣实在是无法相信慕容朔是好意,这样理解,她才更愿意相信些。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坏?”慕容朔有些不悦道。他可是好心好意,这才打算教她慕容家的内功心法,谁知她竟然把自己想的这么坏。 慕容朔被小锣这么怀疑,当然会不开心。但他似乎忘记了,小锣说的这种情况,要在以前,他说不定还真会这么做。就是不做,想也是会想过。但现在,他倒是为小锣考虑了。就算不知道她为何会被他的内力反噬,但他还是为了帮她而想办法。 “呃……你忘了?”小锣无语了。他会忘记?开玩笑呢吧! “你到底要不要学?”慕容朔皱眉,他不想回想,只是问。 “你教吧。反正一开始应该也是记穴位图对吧,记一记也没什么。”小锣无所谓道。 她还不知道自己当时的痛苦是因为内力反噬,当然不会明白慕容朔要教她内功心法是想帮她缓解。所以,学不学的,她其实是无所谓。学了,就当是增长见闻和知识。不学也就不学了。 “好,穴位图你找芷涵教你。内功心法,我会再教给你。你不能外传给任何人!”慕容朔很不喜欢小锣的态度,但他也不能把话说清楚,只好压抑着不悦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套话还是商量 第二百六十八章套话还是商量 “慕容朔,你真的打算教我内功心法?你吃错药了?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好!”小锣见慕容朔不但真的要教她,还让乔芷涵来教她穴位图。别的小锣不敢肯定,但只要一牵扯到乔芷涵,那就证明慕容朔的确是认真的。 “是你自己说每次吃亏受伤的,都是你们这些不会武功的人。我的内力既然已经留在了你的体内,芷涵他们的功夫你是学不了了,只有我才能教你。”慕容朔懒得解释他的动机,只是将事实告知小锣道。 “你的回答,怎么好像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有事瞒着我!”小锣确信道。慕容朔那么厉害,跟他斗,她怎么可能玩的过他。 “你不也有事瞒着我。而且,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互相坦诚相对的地步吧。你只用知道,我教你的心法,是为你好就够了。不过,为何林夫人见过你之后就称病不见人,你们说了什么?” 慕容朔开始当然还是在跟小锣不客气的斗嘴,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她。但说着,就趁着小锣瘪嘴没注意就问出了他来的另外一个目的。问完,他就等着小锣反应过来,然后一直盯着她的反应。 慕容朔的话题转换速度太快,小锣一开始自然是没能跟上。但她为了罗宁来找她的事紧张了一中午了,所以慕容朔现在问起。也算是触发了她脑中的“关键字”。她立刻就切换到“对战模式”,认真的看向慕容朔,问:“你怎么知道林夫人见过我?” “你确定要以这个问题开始?”慕容朔好笑道。看来。她这段时间自己一个人待着,也想了如何应对他的办法。只是,这个问题看似是指责他偷听。但他根本不会因为这个而堂皇。他们两个虽然算不上是朋友,但规矩在他们之间,早就形同虚设。 “有话你就直说,别这样拐弯抹角的,我没你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偷听人家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小锣无奈。只好道。 “哈哈,礼貌?你也懂得‘礼貌’二字吗?”慕容朔现在不止觉得好笑。他甚至已经笑出声来。 “起码我从来没有偷听过你讲话!”小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她不擅长,也不喜欢翻白眼。可奇怪的是,她自从来到这儿,跟慕容朔打交道开始。她就总是被他气的想翻白眼鄙视他。 “那是因为你听不到。”慕容朔故意道。 “你脸皮还真厚啊,你能听到,是你的能力强没错。可你用这种能力偷听别人讲话,就是你的不对!”小锣真的很鄙视说出这样话的慕容朔。他也是真的厚脸皮,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扯了这么多,你又是打算隐瞒不说对不对。”慕容朔懒得跟小锣继续纠缠下去。他是承认小锣说的道理很对,但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承认。而且,他们的话题已经跑偏,他必须要把它重新拉回来。 “你干嘛一直想让我说?难道。你其实根本什么也没听见,只是为了套我的话?如果是这样,那我是一句话也不会告诉你的。你自己慢慢猜去吧。”小锣反应过来。眼里难掩兴奋。原来慕容朔根本没有听见她们的话。那她就放心了。 “我是没听见,但你真的不打算说吗?林夫人突然称病,一定是你们说了什么。现在,想必林家那边已经知道少爷的身份。如果跟林夫人关系恶化,林海更加不会跟我们合作。” 慕容朔竟然毫不避讳的主动抛出自己现在的计划。他就是要用这个来试探小锣,还有她背后的人。他已经决定跟林海联合。就看她,还有她背后的人究竟是何反应。如此一来。反而简单了。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这些事不该是你们操心的吗?男人之间的合作,还需要指望女人来维系吗?我跟林夫人没说什么,她病应该是碰巧而已。”小锣故意讽刺道,不过讽刺完,她也告诉了慕容朔一个不像答案的正确答案。 虽然她没说实话,但也已经给了很大的提示。她相信,罗宁气也只是一阵儿,很快她就会气消。再说了,她气她的,其实一点儿也不影响太子和林海以后的关系。不是还有罗子衿在的嘛。她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容易恶化的。 “‘男人之间的合作,还需要指望女人来维系’,这话,说的真好。”慕容朔没有继续跟小锣追究她和罗宁的问题,反而为了小锣的一句话感叹。 “你好像不是在讽刺我?”小锣不敢相信的问。什么时候,慕容朔竟然会夸她了。 “你放心,该我们做的事,不会把责任都丢到你们女人身上。这个,我也不会同意。”慕容朔认真道。其实小锣不说,他还真没顾上想这个问题。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这段时间真的没帮上什么忙。似乎都是小锣还有太子妃娘娘对太子的助益更多些。 “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好了,随便你。那既然没事了,我这去找芷涵学习穴位,你到时候别反悔教我心法。你要是不教,我就告诉芷涵。” 小锣是无所谓慕容朔要怎么做。反正,她只要按照她的计划走下去就够了。慕容朔愿意话,能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救她一命,她就已经很感激了。既然现在慕容朔要教她内功心法,那学一学也没坏处嘛。 “你不要总是提……算了,你去吧,别太张扬。我的内功心法,与别家不同,你虽不是我入室弟子,但也算是学了我的东西,我唯一的师命就是要你不得将心法传给任何人!”慕容朔一听小锣提起乔芷涵,下意识的就怕她内力反噬。但发现她没事,便又改口道。 “你还没教呢,规矩就这么多。还有你说话也说一半又改口。你才真是奇怪。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话的。”小锣习惯性吐槽道。她当然知道慕容朔心法的特殊性。他是慕容家族的人,如果心法泄露,会很麻烦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教学内功心法 第二百六十九章教学内力心法 小锣跟慕容朔分开后,她就真的去找了乔芷涵。乔芷涵一听慕容朔决定要教小锣内功心法,她简直比小锣还要高兴。 师兄的武功有多厉害,她是知道但也不知道他的界限在哪里。而且,师兄的心法不外传这是她早知道。现在听说师兄要将心法传授给小锣,就表示小锣在慕容朔的心里已经不一样了。乔芷涵当然替小锣开心。 两个女孩子之间教授穴位,也不需要避忌什么。外衣一脱,就直接在身上指点正确的位置。什么学位图,什么铜人都不需要。而且,如此形象的教学,小锣学的更是快。差不多一个下午,她就已经记的差不多了。 小锣在现代时也对中医非常感兴趣。类似的穴位图她也熟记过。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小锣熟悉的世界,中医对人体的研究总是共通的。只是有些名字不一样。不过小锣一一对照着更改记忆,很快便都掌握了各个穴位的位置。 下午,去吃饭前,乔芷涵的测试结果,小锣得到的也是满分。连乔芷涵都不住的感叹,小锣有练功的潜质。不过,除了教她穴位,乔芷涵是半点内功运转的方法都不敢教给小锣。就怕再次害到她。小锣见此,当然是又感动,又无奈。 晚饭,罗宁本来还是不打算出来。可是,柳管事已经过来,她也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即使她难受,但她还是惜缘的劝说下,从房间里出来。罗子衿不知道她与小锣发生的事,还真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对从房间出来的她嘘寒问暖。 这样的罗子衿,倒也让罗宁受伤的心有了极大的安慰。看着罗子衿的面子上,罗宁终于笑了出来。不过她还是看也不看罗子衿身边的小锣。她在生气,她必须要让罗小锣知道,她在生她的气,而且是非常生气。 慕容朔见罗宁真的出来,除了对小锣态度冷淡外,她对罗子衿也是像之前一样要好。他便知道,小锣没有对他说谎。起码在林家日后跟太子的关系上,她似乎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只是,看林夫人对小锣的态度,似乎是小锣得罪了她。 晚饭后,罗宁还是在房间见了柳管事。柳管事将林海要她尽快赶回的命令转达。不过,要柳管事来,就是为了用道理劝说罗宁。这里早已经不再安全。罗宁怎么救下罗子衿的,他是不清楚。但他们清楚的,是罗宁救的绝对是个大麻烦。 罗宁是不知道罗子衿的身份,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但她只听柳管事说再继续待下去,大家都会危险的话。她便决定听柳管事的话,明天就上路。柳管事见夫人听了他的建议,这才安心,告退离去,自去准备新的奏报。 而罗宁这边一决定要走,她就立刻亲自去到太子和罗子衿的房间。将希望明天离开的决定告知给他们。罗子衿既知小锣已经没事,她当然也同意上路。继续待在这里会危险的话,太子也曾告诉过她。她其实也在找机会跟罗宁说要上路。现在这样,虽说有些急,但也没什么要准备的。 罗宁见罗子衿没问题,她便也放心。两个人都吩咐下去,明天上午一起上路。小锣和小岚当然是要收拾东西,但惜缘的动作也实在是快,这里又是林家的产业。其实柳管事一来,她就已经开始做着离开的准备的。因此,小锣和小岚上手的也没剩多少。 小岚是回房间,而小锣趁着人不注意,直接推门进到了慕容朔的房间。慕容朔好像知道她会来似的,门也没锁,甚至桌上的茶具也准备了多一只杯子。小锣进来的时候,水正烧开,慕容朔正对着门口,正在泡茶。 “怎么了,又不安了?”慕容朔抬头问。他现在已经习惯看着小锣说话。 “没有。我干嘛要不安。我来,是因为你中午说过的话。你不是说要教我内功心法,我穴位都记熟了,你可以考考我。可以的话,就早点教我,省的在路上没时间。”小锣双手支着下巴,看着等着慕容朔泡茶。 “原来如此。不过就算你现在开始练,想必也没有那么快可以见到成效。你最好心里有个准备。”慕容朔提醒道。他教她内功,是让她有自保的能力没错,但要明天就能用得上,她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顶多今天练一晚上,精神和皮肤变好些爸了。她体内的内力,太少了。 “我知道,不过你这么说,该不会是打算反悔吧。”小锣还是不太敢相信道。 “我一言既出,自然不会反悔。你穴位既已记熟,我也不用考你。你靠过来,我把心法口诀告诉你。”慕容朔放下茶壶,招手道。 “你就不能写下来吗?我万一记不住怎么办?”小锣不情愿的坐着不动问。 “你不是不识字吗?再说,写下来,会被其他人看到。” “哦,我忘了。那你说吧,大不了我忘了再问你呗。”小锣傻笑道。说完,她便靠近慕容朔,俯耳过去。 慕容朔见此,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在她耳边说了四个为一组,一共四组的话。按字数,也只有四四十六个字。这要是能忘,那只能说明小锣智商掉线,没有专心听。 “呃……这样就完了?”小锣听完,记住是记住了,没来得及考虑内容,便问道。 “默念即可调动内力运转,若能理解其意,其效更佳。”慕容朔淡然的继续泡茶回答。 “你逗我呢?”小锣真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她知道与她知道的古代世界不同,更为神奇,更有无法用科学解释。但,至于这样玄幻吗? “我是认真的,不信你可以试着默念,应该会有感觉。然后你就可以试着让内力在你的筋脉中运转。没有章法,随意而走。如果你对我的内力可以毫无障碍的接受,那该怎么运转,它自会看着办。你不用做什么。那股内力,是有灵性的。切记,不要强行为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修习内力 第二百七十章修习内力 “内力还有灵性?”小锣要疯。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早知道慕容家族不简单,弄的这个神树守护者,什么祭祀国师的时候,小锣就难以相信。现在又说慕容家族的内力是有灵性的,小锣只剩干笑了。 “这是一种比喻。你只用记得,不要勉强为之就行了,其他的,说了你也不懂。”慕容朔皱眉,不再解释道。 慕容家族的内力之所以与众不同,就是因为他们的内力,都是源自最初拥有这股内力的慕容家第一任祭祀大人——慕容依。她在神树近旁长大,从中悟到的武功也多是托赖于在神树。而且,有传言说,她其实可以算是神树的孩子。 因此,这种内力就成了慕容家族人的标志。只有慕容家族的传承者,才能从小接受这股内力,然后任由内力在体内运转,成长。最后的结果,当然就成了慕容朔这样功力深不可测的人。不过,功力的提高,有时也跟时间关系不大。关键还是要看人。 其实,从小锣能这样保存住慕容朔的内力开始,她就已经具备了可以接受这种内力的资格和能力。慕容朔甚至也想过,她可能会是慕容家族的人。但后来,还是因为她不会唱歌这个原因,慕容朔断定,她跟他不会有关系。 小锣虽然对慕容朔的回答很不满意,但也知道他不能再进一步解释。因为这会暴露他的身份。小锣当然不能让他知道。她知道她身份的事。因此,慕容朔不说,她也就乖乖的不去问。端起慕容朔泡好的茶。就悠闲的喝起来。 “你还真是不客气。”慕容朔看着小锣这样,心里虽不介意,但还是说道。 “跟你用不着客气吧。多大点儿事啊,你要是不想我喝,又干嘛要多准备一个杯子。别口是心非了。”小锣心情好,开玩笑道。 “没事了就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路。”慕容朔是真的不介意小锣这样没大没小的。但这样,显得他们的关系太不一般了。不能这样下去! “你还真是说完事就再见呀。不过,我喜欢。拜拜!”小锣心情是真的好,连“拜拜”都出来了。不过,她说完就走。根本也没留机会给慕容朔再追问。 不过,慕容朔也不介意。反正,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以后再问不就行了。慕容朔现在担心的,只是小锣修习内力心法的问题。她之前没有过任何修习功法的基础,而且一上来,修炼的就是慕容家族的秘法,慕容朔还是会担心她无法领悟。 那四句心法。用现代的话说,就像是个启动器。默念开始,就会带动内力自动运转。然后在体内生生不息。直到身体可以承受的程度,便会自动停止,进入丹田。虽然简单,但她还是需要自己领悟。并且,在运转这股内力时,必须要持正初心。否则便会走火入魔。内力反噬。 那种痛苦,可是相当折磨的。慕容朔长这么大。修习这股内力二十多年,唯一一次的内力反噬,就是在遇到乔芷涵后不久。他也不知是何原因,他痛苦了很久。还好当时他还没有离开家族,父亲才救了他。而自从他决定离开家族后,内力减半,他也没有再被内力反噬过。 要不是因为他知道内力反噬的痛苦,他又见小锣每每都处在生死边缘那么痛苦不说,还要时不时的遭受这内力反噬的痛苦,他才会决定将修习内力的心法教给她。虽然是治标不治本,但能保她一时是一时。 而且,慕容朔也已经大概明白,小锣内力反噬的原因。跟她的誓言有关,也跟乔芷涵有关。虽然他不想承认小锣的誓言已经被神树所接受,但他也不得不认清现实。自从小锣出现以后,很多事都已经脱离他的控制。这个谜一样的小姑娘,把谜带进了他的生活。 小锣出了慕容朔的房间,还是向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看见,她这才快步离开。不管她在慕容朔面前是多么的没有规矩,在众人面前,她都必须要注意众人的眼光。她是一个丫鬟不说,她还是个小姑娘,总是这样单独见慕容朔,出入他的房间,名声上不好看。 回到房间的小锣,收拾洗漱后就坐在床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她看电视电影,人家修习内功都是要打坐的,但慕容朔并没有教她打坐。乔芷涵也只是指点了穴位,并没有教她其他的。她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这一上来就不知该如何做,也是让她对自己无语了。不过,想了半天,她也不想再去问慕容朔。又一想,她也不是急着现在,今天就练这些,那还不如早早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一说睡觉,小锣还真的觉得很瞌睡了。她中午没有休息,上午又是吹箫做饭,下午又是学习穴位,真是又用了脑又累了身体。小锣刚躺下就昏昏欲睡。不过,她还是想起慕容朔教给她的四句话。她怕忘记,临睡前又念了一遍。 而当她默念完,潜藏在她体内的内力便自行运转起来。小锣明显能感觉的到。不过,还不等她惊讶多久,她就因为内力运转的舒服,眼皮变得更加沉重。很快,她就比平时更加深沉的入睡。内力在她睡觉的时候自行运转,改善她的筋脉的同时,也在渐渐增长。 虽然内力增长的缓慢,但的确是在一点点的增长。而小锣体内的内力越多,当她内力反噬的时候,情况就会越严重。这也是慕容朔之前一直不愿意输送内力给她的原因。他无意害她,只是想帮帮她。 不过还好,其实,那些增长的内力在内力反噬的时候,并不会伤害到小锣。那些内力会成为小锣自己的内力。在她体内,是最纯净的只属于她的内力。那些内力属于她,当然是随她心意行事,并不是伤害她。而且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林海收到消息 第二百七十一章林海收到消息 早上醒来,小锣比任何时候都要感觉神清气爽。心情好的她,从醒来开始嘴角都挂着微笑。大家见了,都好奇她是做了什么好梦。慕容朔知道,小锣已经修习了心法。果然,她没有出现任何排斥现象。 一大早,大家都在准备着上路。罗宁还是没有要搭理小锣的意思。而且,她看见小锣脸上的微笑,心里更加不舒服,当然是不会再跟她说话。小锣见此,也不好说什么。主子搭理她,是给她脸,不搭理她,她还岂敢说什么。 再说了,罗宁现在这样,小锣又能说什么呢。马上又会出事,小锣只怕现在告诉罗宁她也是现代人,只会让罗宁更加把眼光和精力放到她的身上。之前她对她的注意,已经引起了慕容朔的怀疑。已经有一个罗子衿爱护她了,再加上一个罗宁,恐怕林海都会不答应吧。 现在的罗宁,不光是惜缘,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出她的反常。她对罗子衿的执着,对小锣的执着,已经让她渐渐失去理智。不但主动邀请罗子衿与之同住,还要一起上路。而且看这架势,罗宁一定会把他们带到林家。这可是林海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虽说,照慕容朔的书上所写,最后,林海还是会选择跟太子联手。但目前,林海的希望绝对是远离太子他们。他一直都不希望牵扯进朝堂的争斗中。而且他一直做的很好。却还是不想,罗宁竟会无意中救下太子妃娘娘。 柳管事昨天下午便通过飞鸽传书,将林海希望他来确认的事传递了出去。这个时候。林海刚好收到这个消息。他早就怀疑靖洹先生就是太子殿下。而太子微服到江南的事,他如何会不知。甚至,一路上,他的人也会将查到的消息告知他们。 敬公子是太子一行的化名,这个姬沅姬沛还有林海都知道。从惜缘报告说罗宁救下的是敬公子,林海就已经怀疑那就是太子和太子妃。其实,他之所以让柳管事来确认。敬公子是否是靖洹公子,就是想知道。太子殿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子来到江南,他知道,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一直想要避开的朝廷争斗是避无可避了。除了太子,那两位可是疑心最重的主儿,一点儿的偏向,都会让他们误会,从而遭受灭顶之灾。林海知道,他这次必须要选择了。 所以,他只要知道,他唯一能保住全家的赌注,到底值不值得他出手帮助。不过在他还未确定他到底值不值得之前。他还是要保持中立,绝对不允诺任何。而且态度也还是要是拒绝的。如果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他还是不愿做出选择。 他。从来不需要什么主子! “林图,你说说看,夫人她这是怎么了?”林海很介意罗宁还要再等一天回来的事,而且不止是惜缘的报告,连柳管事的回报也让他不安。他手里拿着奏报,怎么也放不下问。 “老爷。属下觉得,夫人应该只是因为教到了悦心的朋友。毕竟。在府里,夫人一直不喜欢几位姨太们,跟她们也不是很亲近。”管家林图恭敬的回答道。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早知道就派你过去劝夫人了。”林海不阴不阳道。 不过,说完,他就笑出来,刚刚的腹黑完全消失,好像从来没有过那样的表情。原来,他只是开玩笑而已。林图是从小跟着他长大的管家,他们两个也是最交心的伙伴。不然,林海也不会问他这种问题。而他也不会这么老实的回答他实话了。 “属下去未必能劝得了夫人。老爷,这次,恐怕那两边都会解释不清了。虽然不知道那位为什么这么不开眼,这么着急的对付他们,但夫人救了太子妃娘娘是事实,属下恐怕他们会借机发难。一同上路,那么,不论目标是谁,夫人的安危都会变得危险。” 林图早知道林海是在开玩笑,所以一开始就没有在意。而且,他说的这些话,其实都是林海已经知道,并且担心的问题。他替他说出来,也只是在等待林海的进一步指示。 “如果那个慕容先生真如传闻中那么机敏的话,今天他们就会上路往江中来……那边的人还没消息传来吗?”林海手指敲桌子的频率越来越快,难掩焦急的问。 “暂时还没有。”林海一开腔,林图就知道他的意思,忙低头回答。 “你交代没有,不管有什么消息,都要传过来!”林海不知为何,越来越不安起来。 “已经交代过了,我再去看看。”林图忙打算离开道。 谁知,他刚还没走出房门,就听到一声哨响。林海和林图立刻就认出,那是林家传递消息的哨声。而且仔细分辨后,他们便知道,这正是他们需要的消息。 林图跟林海交换了一下眼神,就立刻去取消息。林海在等待着这消息的同时,少有的坐立不安。待到消息送过来,林图这才当着林海的面打开,一看之下,他立刻就把纸条递给林海。他在一边随时待命。 林海一看纸条上的消息,直接一拳锤落在桌上,桌子立刻四散而飞,怒道:“你留下瞒住她们,我带人去救她!”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人手。老爷放心,消息收的很及时,现在出发一定赶得上!”林图知道林海有多么在意夫人,新收到的消息,可是说姬沛的人要在路上唯一的驿站动手,这让林海如何会不担心。 这次,他们可是打算下杀手。敬公子那一队人里,只有慕容朔和乔芷涵,最多算上王屋,三个是有功夫在身的。据内线传来的消息,那些管事的准备的可是上百人的队伍,听说还有无忧果在手,这全天下最顶级的迷药。先用迷药,再用这百十人的队伍。试问谁还能逃得了。 如果他不能及时赶去,那罗宁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绝对!(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真是独特的内力 第二百七十二章真是独特的内力 其实,昨晚,小锣偷偷到慕容朔房间的事,乔芷涵是看见的。只不过,为了她的名声,她才一直没有声张。虽然不知道小锣去找师兄有什么事,但乔芷涵乐见其成。 结果第二天,乔芷涵就看到小锣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精气神,乔芷涵也是练武之人,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而且,她很惊奇,小锣的变化竟然会这么明显。她早知道师兄修习的内功比她凌云峰的还要高很多,但没想到,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差别。 乔芷涵看着小锣明显变得更加细滑白嫩的脸,她便又是羡慕又是惊奇的拉住准备出门的小锣,问:“小锣,你是不是已经练了师兄教给你的内功心法,所以皮肤才变得这么好?” “我皮肤变好了?我只是觉得状态轻松了很多。内功对皮肤也有效吗?”小锣也是惊奇道。这里的镜子都是铜镜,照也照不出什么,小锣当然是懒得细看。自然是没发现她的皮肤有变好。 “当然了,只是没想到,师兄教你的内力真的这么厉害,连你这个初学者,练了之后都能效果这么明显。”乔芷涵看着小锣,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是从小练武的,凌云峰的武功也是天下数一数二,高手辈出的江湖帮派。她又是凌云峰宗主的女儿,自然是从小就得到宗主的真传。太子的武功,也是出自凌云峰宗主的真传。只不过太子比乔芷涵的悟性要高又勤奋,功夫自然比她要强的多。 而慕容朔,她也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上的凌云峰。仿佛突然之间,这个师兄就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而且成为了凌云峰中功夫最高,最深不可测的师兄。有时候,看着这个师兄跟她的父亲对招,她总会觉得是师兄在让着父亲。 而那时,她就知道,这个师兄是与众不同的,就好像是挂名的。但他却也是真心对大家好。尤其,是在得知这个师兄愿意帮助太子师兄后,乔芷涵对他,就算偶尔有畏惧,那也是绝对的感激。所以不论慕容朔有多么的奇怪,她都告诉自己不要见怪。 但就说慕容朔那特别的内力,她见一次还是忍不住惊奇一次。慕容朔的内力练了那么许久,要有什么特别的效果,她没个对比,也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但这次,亲眼看着小锣的变化,乔芷涵是真的羡慕。也开始了解到这内力的厉害。 其实,她修习内力,内力练的愈加精熟,对人身体的改变就会越大。修习内力就是为了让人的身体更好的承受力量,以抗击外力的压力。所以,内力能改善人的健康这是毋庸置疑的。乔芷涵惊奇的只是这效果的惊人。完全不像是初学者会出现的状况。 “是效果太明显了吧?”小锣听着乔芷涵的话,又仔细回想着自己对内功的认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内力有效果,她也知道,只是,她也不禁怀疑,见效这么快,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做什么都要循序渐进才是,揠苗助长可不是聪明的行为。 “是有点儿,不过应该没什么吧。真的好羡慕你啊。我连接受师兄的内力都会觉得痛苦难忍。而且听师兄说,那种痛苦还是轻的呢。”乔芷涵想起上次不信,请慕容朔一试后的那种痛苦,她想起就还是后怕。那种痛苦,就好像深埋在了心底,难以忘怀。 “怎么会痛苦呢?明明很舒服啊,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嘶,慕容朔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小锣也是第一次听说,非常不理解问。 “这就是师兄内力的特殊之处。具体的原因他也没告诉我,父亲也不许我多问。我就没有问,就只能尽量避免受内伤呗。”乔芷涵笑笑道。 “也是,能多小心些,不受伤最好。”小锣点头称是。也的确只有这一个办法。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会痛苦呢?一会儿见了慕容朔一定要问问他。还有啊,她昨天到底是练没练内功,她也不确定,只能找慕容朔来确认。 临近上路,小锣和小岚也忙了起来。最后检查着大家的行李。虽然忙碌,但小锣心里有事,她就是憋不住。别的她可以不说,但她必须要活着走到最后。如果现在慕容朔真的用内功来害她的话,她必须要挽回一切。 这段时间,她跟慕容朔的接触也不算短了。个人的性格脾性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慕容朔总是说不喜欢她,对她不信任。但这几次,也都是他在危机关头救下了小锣。小锣每次是没有说什么,但她也都记在了心里。 她知道,慕容朔大多时候都是嘴硬心软。而且,他要是真想杀了她,有的是聪明的方法,不需要这样用内力来害她。这根本就不是他会用的手段。但她真的不能赌,她走到现在,已经几次死里逃生,她如果现在前功尽弃,之前的痛苦也都会白受了! 等不及的小锣,不待忙完,就趁人不注意,一把拉过慕容朔进到了她的房间。慕容朔也是看出她有事要找他,也便没有挣脱,跟着她进到了房间。 一进房间,小锣就耐不住性子的直接问道:“慕容朔,你教我的到底是什么内力,为什么我会变化那么明显?我甚至连我有没有练都不清楚!” “你的意思,是在怀疑我借机害你吗?”慕容朔不悦小锣对他的怀疑,但时间关系,他也没空跟她置气,便解释道,“你只要一默念心法口诀,内力自然会自行运转。从你开始默念开始,到你睡醒睁开眼睛的这段时间,内力一直在你体内运转修习,就等于你修炼了一整夜。如此,有这样的效果也不足为奇。你这样,算什么明显。” “我修炼了一夜?是这样吗?我怎么都没什么感觉……”这么说的话,小锣也可以相信。只是,还是那句话,这也太神奇了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离开临江镇 第二百七十三章离开临江镇 “你真的没感觉吗?”慕容朔低头,盯着小锣问。 小锣反应的明显,他当然注意到了。不过,既然她能修炼这内力,那有这样的效果,也不足为奇。只是因为她体内的内力是少量的,所以,在慕容朔看来,其实也不算什么。 “可是,我都没有打坐,只是为了记清楚,默念一遍就已经开始修炼了?”小锣问。 “修习我的内力,不需要打坐,只要精神放松,专注就够了。还有,练了只会对你有好处,我不会故意害你。”慕容朔说完就转身离开,他不想再听她说任何疑心他的话。 小锣见慕容朔气走,她不禁也有些尴尬,不该这么怀疑他。虽然他的话还是说的让小锣觉得不清不楚的,但她也知道不能再说。再说下去,慕容朔只会更加气急。慕容朔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小锣就是知道,他在生气。 这次是她误会了慕容朔,所以她还是很畏惧慕容朔对她的气恼。出房间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又撞上他。但她开门的时候,慕容朔已经下楼去了。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房间,见没有遗留,她的箫也早就包起装好,这才关好房间门下楼。 楼下,大家也都已经一一下来,小锣倒成了最后一个。小锣一见,发现又是她让众人等,顿时脸就羞臊的红了。不敢看大家的脸色,忙就快步下楼。不过小锣有罗子衿和罗宁护着,谁又会说她什么。自然是等她一到,大家便一起离开。 客栈外,停着三辆马车。罗子衿和罗宁共乘一辆。太子虽然担心路上安危,不愿离罗子衿太远,但罗宁在,他也该回避。最后思来想去,他们又拗不过她们两个,最后只能改成太子和乔芷涵共乘一辆。小锣小岚和惜缘共乘一辆,其他人则是骑马在车队两侧随行。 车队已经尽力缩减了,但三辆马车,外加几匹马上,骑马的人都风姿卓越,想不惹人注意都难。这其中,当然也少不了一直盯着客栈的那些眼线们。盯着太子和罗宁的两拨人见他们一起走,当然是立刻就回报了最近的管事。 反正要怎么做,管事的已经有了计划。所以,这些眼线的报告,只是给了那边设置陷阱人一个信号罢了。这群傻子们,还不知道上次用过的招数,只能用一次。还以为还能立下大功,将太子一行还有林海的夫人一同处理掉。 同样的方法,能成功的用上一次,只是因为那主意其实算是慕容朔想出来的。但不代表就能成功的用上第二次。第一次成功,除了打了慕容朔一个措手不及外,更重要的,是用上了无忧果。但慕容朔早就知道,无忧果只能用一次。那这第二次自然不会成功。那不管他们安排多少人,都不会是慕容朔的对手。 但人要是能不做傻事,那很多事就不会发生了。有的时候,傻事也是促成一切的关键之一。而这样的傻事有一路人去做已经够了。再多,那就是浪费。小锣不需要那么多人,自然会把这个人情卖给一直不信任她的魏巍。 这次的事,有三皇子姬沛的人动手就够了。这些年姬沅争储之心,路人皆知。太子的安危,直接关联到他。所以,太子不能出事,如果出事也会被怪到他的头上。虽然他是真的很想就这样杀了他,但碍于世人的眼光,他必须要保证太子的安全。 因此,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活儿,姬沅能避开就避开。让姬沛的人动手,不但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也可以促成很多接下来的事。因为是写上了前后事件的手记,其中的因果关联,小锣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大家出发,从客栈直到出了临江镇,一路上都是顺利的。这让一直担心跟着的那些眼线的柳管事心里不安极了。不过,他看着慕容朔淡定的骑在马上,他又有些不理解了。明明,他应该对这些更敏感才是,为何他会没什么反应呢。 慕容朔察觉到柳管事在偷看他,也猜到他的意思。不过,对于那些眼线,慕容朔也并不畏惧。反正该传递的消息已经传递,现在甩掉他们,反而更加会打草惊蛇。更何况,留着他们,慕容朔说不定还有用得上他们的时候。 一路上,慕容朔都知道有眼线。所以,才会时常变化路线。最近一次,是因为到了求礼村、干邑村才不小心泄露了行踪。那些眼线,是在临江镇后又跟上来的。 就算甩掉了他们又如何,一到江中,就避无可避。那里不止是林海的家所在地,更是姬沛在江南最大的管事所在地。那里,有全江南,甚至是全国最大的妓院。那里的幕后老板,就是姬沛。而他在江南生意的账本,就都藏在那里。 只是,既然是藏账本的地方,就不是那么容易会被找到的。那里,看似繁华人流量大,但其实,很多客人也是看守这座最大妓院慕仙楼的护卫。只是都做常人打扮,且做这些的人都受过训练,寻常人根本就分辨不出。连护卫都混在客人中,更别说是其他护院了。 当然这是后话。目前,对他们最重要的,就是在去江中的路上,即将要遇到的危险。 被眼线跟着,即使太子坐在车里,他也早就察觉到。而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乔芷涵单独在一起了。乔芷涵当然是紧张的。但她不能表露出来。太子也想自然的对待她。正好,太子一说有人跟着,紧张的样子也让乔芷涵跟着一起紧张起来。两个人倒也不再尴尬。太子也便暗暗松了口气,只把精力放在外面。 乔芷涵见此,但其实也明白他的意思。能这样在背后静静的看着他,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的,她不会再奢求。她的愿望一直以来都很简单。即使父亲从来没有同意过她嫁给太子师兄。但只要能让她在他身边助他,她便感激不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林海赶到 第二百七十四章林海赶到 从上午出发,中午暂时休息,下午又一直赶路,大家还是按计划,在天刚黑才赶到了临江镇和江中之间,唯一的驿站。赶了一天的路,女人们都很疲惫。乔芷涵还可以,只是心酸多些。唯一好些的就是小锣了。毕竟她刚修习过内力。 还未走到驿站附近时,柳管事就已经派了人去驿站清场。不过,那里早就已经被管事换成了他的人。姬沛在培养扮作普通人的细作方面,一直做的非常卓越。这次,管事更是动用了最精锐的细作扮作驿站的仆役,还有商队。 因此,柳管事派去清场的人都没能认出这些人。而且,为了不太过招摇,柳管事的人也不能将那些商队赶走。幸好驿站够大,也有几个兵卫守着,这些扮作商队的细作也还是留了下来。柳管事的人也只能开始打扫房间。 驿站的房间也不少,不过,现在是在路上,大家太过分散也是不行。所以,原本小锣她们几个人奴婢是一人一间房,现在也改成了三个人住一间。乔芷涵和慕容朔的房间也应他们的要求,安排在了罗子衿和罗宁房间的两边。 大家一起赶到的时候,驿站的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大家在吃饭前也便各自进房休整。慕容朔精神一直很好,也不需要休息。他便看似在饭前无事闲逛,实在是在观察着整个驿站。甚至静听着驿站周围的一切动静。 驿站里的细作,他一眼就发现了他们的不对。不是姬沛的人太差,管事的确已经派出来最好的人。但要对付的人是慕容朔,这天下间还没几个人的谎话能完全骗的了他。要不是小锣有书,又一直说的的是部分的实话,所以才坚持到了现在。 要说慕容朔的能力,恐怕除了他的父亲还有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界限在哪里。上次能够得手,还是小锣给的主意,让姬沛的人等着了十几里以外放的柳絮。这次,他们也不笨,当然还是等在十几里外,就等着风来,然后放柳絮。 他们如此,慕容朔自然是听不到他们的动静。但再好的办法,在慕容朔身上用上一次,就不会有机会再用第二次。相似的情况,慕容朔这次没发现不对,他是不会就这样过去。反而,让他更加谨慎起来。 罗小锣经过这几次的生死劫难,心志渐渐成长,原本紧张的她现在越来越淡然,这些变化的过程,慕容朔都看在眼里。这样的她,其实让他也很佩服。虽然,大家可能是敌对的阵营。但罗小锣,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 不过,小锣的这些淡然还是瞒不过慕容朔。她的每种情绪,都是不同意义的。慕容朔看的清楚,也体会的得到。有事没事,慕容朔还是能从小锣的千万种不同的反应中看出来。对慕容朔来说,这个时候的小锣,她就是天下最简单的人。 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看懂她! 但他也没有自信能看透她。 驿站里,晚饭大家都安静的用过。罗宁还是不搭理小锣。连慕容朔也看不出,小锣到底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让她可以气她这么久。但这样,也证明了罗宁有多在乎小锣。若她只当她是得罪了她的丫鬟,不会这样与她置气却不处置她了。 入夜,大家都早早的睡下。慕容朔没说要注意,乔芷涵也只当无事,练功打坐时便睡着了。小锣不记得今晚出事的时辰,所以也只能等。但等了一会儿,她就又默念了一遍心法,开始修习内功。反正出事了有慕容朔他们顶着。说不定这会儿,林海也已经快赶到了。有他们在,她今晚就是个躲在他们背后的小丫头。 慕容朔见小锣早早睡下,知道这不是淡定,而是信赖般的安睡。他便明白,今晚即使出事,问题也不会严重到哪儿去。驿站的这几个人,乔芷涵就能对付。况且,那个柳管事也不是吃素的,不然,林海也不会派他来了。 夜渐渐的深了,慕容朔一直在房间悠闲的喝茶。没有点灯,窗户开着,月光洒下,倒也照亮了一地清霜。如此良辰美景,一个人欣赏,慕容朔第一次竟然觉得有些索然。总觉得哪里缺了点什么。可又想不起到底缺了什么。 到了后半夜,一早睡下的太子也睁开眼睛。已经后半夜了,那些人也该动手了。前半夜有慕容朔一直守着,他才能陪着罗子衿安睡至此。现在,也该是他要出力的时候了。今夜无事还好,若有事,他立刻就能护着罗子衿走。 太子刚醒来不久,忽然就听到驿站外有阵阵焦急的马蹄声传来。大队人马向着驿站的方向而来。动静这么大,太子不用内力就已经听到,而他也立刻就冲下床,推开窗户向外看。来的一队人都披着黑色的斗篷,兜住头脸,太子也看不清来的是何人。但这么多人,并没有杀气。 太子都留意到了这动静,慕容朔当然也已经看到。他甚至已经飞身出了窗外,停在了那队人的马前。领头人勒马停下。高高扬起的马蹄,在半空中来回蹬了几下,这才在侧面落地,避开了马前的慕容朔。 “阁下是慕容先生?”领头的人直接问道。 “正是,阁下是林家家主?” 慕容朔在马前,早已经看清了来人的相貌。慕容朔虽不认得林海,但个人气质不同,慕容朔一看便知。而且,来人不也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他是没想到,林海竟然会亲自过来。他不会是为了迎接太子,应该只是担心他的夫人而来吧。 既然连他都已经赶来的,那今晚注定不能再继续安睡了。只是不知,这林海赶来前,是否已经得知那些人的计划。不然,贸贸然的赶来,只会是送死。慕容朔知道,林海没那么傻。 “正是,敢问我夫人安好?”林海点头,下马抱拳相问。 “暂时无事。请。”慕容朔回答,他既然来,就一定是有事,这“暂时”二字是实话。(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守株待兔 第二百七十五章守株待兔 “多谢守候。”林海得知罗宁无事,知道自己来的及时,这才稍稍安心,再次抱拳谢道。 “客气了。”慕容朔颔首,前面带路,林海和他的人便一起进入驿站。 林海一进去,也不待跟慕容朔继续说什么,他就在已经醒过来的柳管事的指引下,找到罗宁的房间。他进去的时候,罗宁还在安睡。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林海这才真正安心。在她身边守着,没有再出去。这个时候,他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太子。 太子透过窗子,已经得知来的人是林海。他见有慕容朔在招呼,也便没有现身,一直等在房间。而且,看林海这样深夜赶来,足见罗宁对他的重要性。只是,他也不由想到,林海的出现,证明了今夜无法再平静下去。 即使林海进入驿站,装作不知的不来见他。他也理解他对其夫人的一片心。没有出去打扰他们。他明白,他也是想让自己心爱的人能多在自己的保护下,多安睡片刻。即使要战斗,他也不想让她看到那血腥骇人的场面。 林海的赶到,是管事他们没有料到的。但想立功想疯了的他们,竟然觉得现在还是大好的机会。林海自投罗网,能杀了他,对林家绝对是个重创。就算林家还有林海的弟弟林江,他的垂髫小儿林瀚,但都不是做生意的料。难道还指望林老爷出山主持家业吗? 于是,管事的人只是愣了半天,便又重新继续计划。林海进入包围容易,要想出去那就难了。驿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就算被发现,被杀掉,他们也为了计划立了大功。 包围开始收紧,风起,柳絮飞扬。 慕容朔在房间,透过窗户,发现眼前又开始飘飞柳絮。他就明白,为何小锣能够安睡了。原来这些人真的不知道关于无忧果的用法。此刻的柳絮,就算沾满了无忧果的汁液,也是丝毫作用都没有了。就算每人喂一颗无忧果吃,也是没用。 慕容朔笑是想笑,而且他也是真的笑了。不过,笑过之后,他也该行动起来。那些被他们认为是杀手锏的柳絮,现在反倒成了提醒慕容朔他们何时动手的信号。关于柳絮和无忧果的事,太子也早就听慕容朔说起过。 林海带人赶到,说明来的人一定不少。再加上驿站里人,跟外面的人里应外合。太子想不出手就解决那些人,也的确需要多加考量。所以,他也只是笑着,悄声唤醒了罗子衿。 睡梦中被唤醒的罗子衿,头自然是有些痛。半天都睁不开眼睛。没办法,时间紧迫,太子便执起罗子衿的手,输送了些内力给她。反正罗子衿也知道他会武,输送内力也确实是个好办法。罗子衿有了太子的些许内力,立刻就打起精神。 太子将情况大概一说,便让罗子衿起身穿好衣服。跟在他身边时刻小心,罗子衿虽然不是第一次遇险,但这次,似乎要正面对决。动静大小不重要,问题是即将要面对的打斗,罗子衿也是心中忐忑。 想到这儿,她也忙问起罗宁由谁保护。得知林海竟然带人赶到,她也不由为罗宁有这样一位,愿意亲自来保护她的丈夫而开心。但她还是担心林海带的人是否能派上用场。担心林海自己又能否保护罗宁。她既想脱险,又不想有太多的人员伤亡。 无忧果的事,慕容朔作为慕容家族的人,当然最是清楚。而林海,虽然也有情报网,且是四通八达,但不该他知道的,他也无法知道。因此,慕容朔想着以防万一,还是敲响了罗宁的房间。 林海打开门,见是他来,开始还以为他是为了太子,但慕容朔不等他开口便抢先道:“我们已经被围住,那些人自认为窗外的柳絮可以迷倒我们第二次,所以有恃无恐。驿站的人都是他们的。你们要小心,先把身边的老鼠清理掉。” “你怎么知道,他们迷不倒我们第二次?”危机关头,林海也不会客套,既然是来提醒他们的,他当然还是要问清楚。 “他们用的是无忧果,无忧果只能在同一个人手上用一次。”慕容朔回答。凭林海的本事,知道无忧果应该不难,他解释的是无忧果的这一特性。 “原来如此,多谢提醒。楼下的麻烦,我会让人处理。” 林海知道无忧果,其实,他也知道无忧果的这一特点,他只是不知道,原来这帮人打的是无忧果的主意。他更加不知道,原来慕容朔他们已经栽倒在了无忧果上一次。这也难怪他们被失去太子妃,最后还被自己的夫人所救。 “尽快。”慕容朔最后提醒了一句,便去其他房间。山雨欲来,大家也都该醒一醒了。他可不希望,其他人要等到内外一起发难,才会被惊醒。 王屋和太行的门是一敲,就有太行过来开门。他们两个是护卫,当然不会睡那么沉。慕容朔大概一说,他们便都神情紧张的马上准备。小锣小岚和惜缘是同一间房。而惜缘在林海赶来时,她就已经醒来。当然是跟着柳管事一起出来伺候。 林海叫醒罗宁前,慕容朔转告林海的事,惜缘在旁边也已经听见。林海一个眼色,她便已经将林海的意思传达下去。很快,林海的人就动作起来,将驿站里的人都清理干净。一点儿都没有吵到任何人。而慕容朔看着他们的出手干净利落,也知道林海是有备而来。 最后被叫醒的,当然就是罗宁,乔芷涵,和小锣小岚了。慕容朔不可能去到每一个房间叫人,他叫过王屋和太行,便直接去到了乔芷涵的房间。虽然在路过小锣的房间,他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头也不回的走过,敲响了乔芷涵的房门。 乔芷涵一听这个,当然是立刻就起床,紧张的去敲罗子衿的房门。见开门的是罗子衿,她这才想起她的太子师兄,也是功力高深的人。接着她才要去敲小锣和小岚的房间门。谁知刚举起手,外面就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又是同一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又炸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又炸了 “啊!发生什么事了!”突然的爆炸声,代替要敲门的乔芷涵,惊醒了唯一还在睡觉的小锣和小岚。 “小锣,小岚快起来,驿站遇袭!”乔芷涵在门外听到小岚惊吓的声音,也不再敲门,就这样撞开门,冲到她们面前,拉起已经吓瘫了的小岚,道。 “又是爆炸吗?都不会换个招数吗?”小锣被吓了一跳,坐在床上半天缓着神,忍不住鄙视道。他们真是傻啊,以为用过成功的方法真的还能用第二次吗? “别说什么换招数了,你快穿好衣服起来吧!说不定那些歹人就过来了!”乔芷涵可听不懂小锣的话,她只知道强人来袭,她必须要尽快去保护太子妃。 说话间,又是“嘭”的一声巨响,声音稍近,更加震耳欲聋,吓的小岚直接是“啊!”的大叫,抱头钻到床底下哆哆嗦嗦的不敢出来。小锣本想回应乔芷涵,但见到她这样,只能无奈的快速穿衣,然后硬把她从床底下拉出来。 这个傻姑娘,这人还没有攻进来呢,她就已经怕成了这个样子。如果爆炸,她躲在床底下,这不是找着被砸死的嘛。乔芷涵也跟着帮忙拉出小岚,跟小锣一起,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揽着她,把她拽出了房间。而一出房间,就又是一声更加接近的巨响,小岚一个没站稳,把小锣也带的一趔趄。 幸好慕容朔淡定的从旁路过,扶了一把小锣,然后看也不看她就对乔芷涵道:“你赶快带着她们下楼去,少爷那边有我。” “好。”乔芷涵知道慕容朔的本事,当然不担心。她唯一担心的,还是太子师兄。他的武功是高,但现在这里都不是自己人,他有武功也不能施展,这样束手束脚的,还有太子妃要照顾,她无法不担心。不过慕容朔已经赶去,她也只能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打开的房门,先带着小锣她们下了楼。 林海这边,他刚叫醒罗宁。罗宁迷迷糊糊的见是他在眼前,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他刚还没解释,就听到了外面的巨响。罗宁当然也是被吓了一跳。觉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虽然疑惑林海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但情况紧急,她没有立即就问。 同时现代人,小锣对这些爆炸声并不畏惧,罗宁当然也是一样。被最初的声响吓了一跳后,她一清醒,便比其他人都要淡定些。爆炸而已,还吓不到她。只是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这大半夜会有爆炸声。为什么林海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伴随着又一声的巨响,罗宁淡定在林海的帮助下穿好衣服,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外面的响声是出什么事了?” “你不怕?”林海再次被罗宁与众不同的反应惊讶到。他问的同时,手也不停的带着罗宁离开房间。 “有什么好怕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罗宁跟着林海,一出门,正好见慕容朔护着太子和罗子衿出来,她担心罗子衿,也顾不上林海是否回答,就忙问道,“子衿,你怎么样?没有吓到吧?” “我没事,他是?”罗子衿见罗宁无事,也便放心,她虽然已经得知林海赶来,罗宁身边的一定就是林海,但她还是装作不认识的问。 “我相公,先别说这些,我们快下去。这样的爆炸,如果炸到驿站,我们在二楼就是最危险的。”罗宁一见到罗子衿,眼里哪里还有林海的存在,直接拉着她就要下楼去。 林海早知道罗宁在乎罗子衿,但现在亲眼见到,罗宁更在乎罗子衿多过他,他就惊讶惊痛。手里一松,就眼看着罗宁离开他,拉着罗子衿两个人向楼下冲去。直到太子在他身边道了句“快跟上”,他才反应过来,一同跟了上去。 楼下,所有人都已经聚在了驿站大厅。桌椅早就被搬开,林海带来的人,还有柳管事的人一起,护在众人之外。小锣扶着小岚,眼底满是无奈又同情。乔芷涵一直眼望着楼梯的方向,直到见到罗子衿还有太子他们下来,她才放心。 林海早就听说过在前几天的临江镇外,半夜有人炸山。如此奇怪的事,虽然被州府的人刻意封闭消息,但无碍林海得知。他稍一联想,就猜到罗宁救下的罗子衿,与那次爆炸的关系。明显,有人是利用了爆炸,从慕容朔手里绑走了人。 现在听慕容朔说起连柳絮也是之前用过的招数,那这爆炸自然不难联想。既然两次都用了同样的招数,那接下来,他们应该也会笨的继续用原来的招数吧。爆炸过后,他收到消息说的那几百人,也该攻过来了。林海现在突然很好奇,慕容朔对接下来的事能预料到多少。 于是,林海便退后一步,转身面对慕容朔问:“慕容先生,想必这爆炸也是之前用过的招数吧。那么,不知慕容先生可知,接下来,他们会如何对付我们?” “林公子亲自带了人过来,接下来的事还需要问在下吗?相信林公子带来的人,各个都是以一当百的高手。十几个人,对付他们上百个也是足够了。”慕容朔微笑道。大家明人就不要说暗话,相互试探了。 “慕容先生果然洞若观火,既如此,那我们便守株待兔好了。”林海笑道。 慕容朔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他暗示的那些话,却已经告诉他,慕容朔早已经洞悉他的来意,甚至也已经知道他准备的这些人,已经足够对付他们上百人。这说明了,他知道来的人是上百人。也知道了,他有渠道可以得知这一消息。只通过他带来的人数便得知这些,他也的确不简单。 “只是要辛苦林公子带来的这些弟兄们了。”慕容朔微笑颔首谢道。 林海也是个聪明人,跟他说话,有意思。不过看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虽然这次见面完全是托赖于林夫人,但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开端。(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顺序不对 第二百七十七章顺序不对 罗宁拉着罗子衿下楼,把林海和太子慕容朔他们都丢在了楼上。下楼后,她一面不放手的拉着罗子衿,一面着急的寻找着罗小锣的下落。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再大的气,她也已经消了。她现在只希望小锣没事。 还好,驿站不大,小锣又是在她之前下来的,罗宁没找几下,就看见她淡定的扶着腿软脚软的小岚,跟一边巍然而立,警戒着外面的太行点头微笑。罗宁见此,这才真正放心,拉着罗子衿便往小锣的身边走去,她必须要把小锣她们放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才能安心。 小锣这边见罗子衿和罗宁都无事的下来,罗宁看她的眼神也是放心的询问,她便也微微点头,告诉她自己没事。小岚见两位主子过来,当然是想要行礼。但她腿软的不行,一弯就向前栽去,小锣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拉回她。罗子衿见此,也只能让她免礼。 爆炸声愈加的靠近,慕容朔的书上对这次的事其实说的并不十分详细。就像他原话说的,这次的事有惊无险。无忧果失效,林海及时救援,无一人伤亡。但凭小锣这几次的经验,她绝对不能对“有惊无险”这四个字掉以轻心。 因此,她从醒来也打起精神,在心里默默分析着目前状况。爆炸开始,那么接下来就是没用的柳絮飞来。这个时候,应该能看到柳絮才对,为什么爆炸声却越来越近呢?这不详的感觉是什么意思…… 小锣这样想着,下意识的就看向慕容朔。见他也眼中怀有疑惑的望着她,小锣立刻就想避开。可一想,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今晚的事,可没有攻略详情供以参考。她能依靠的,只有现在这个慕容朔来救命了。她可不擅长计算,算错可是要人命的。 慕容朔先见到柳絮飞过,之后又是爆炸,他立刻就发现了两次事件,这两样东西的顺序换了。他立刻就看向小锣,想从她那里找到答案。但谁知,他见她看向他时,也是一脸的迷茫,慕容朔顿时就觉得问题大了。 这次的事,连小锣都不知道,那就一定是有问题。只是,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听着这爆炸声,似乎更加近了,难道他们是发现了柳絮没用,想直接炸死他们吗? 但如果他们发现柳絮没用,爆炸也能逼出他们。他们准备的那一百多人,也是为了在外面堵他们吧。如果是这样,那还好,不然继续待在驿站,那群疯子只会把这驿站都给炸掉。 慕容朔想到这儿,听着越来越近的爆炸声,看向太子和林海道:“这次顺序不同,如果我们装作中招不出去,他们可能会把驿站炸掉。要出去的话,得小心他们动手了。” “既如此,那就准备冲出去好了。”林海同意道。他虽然不知道慕容朔口中的顺序是怎么样,但他相信他的话。 三个人都是聪明人,下一步不用商量,便知道各自该做些什么。林海甚至也不用装样子的再去询问太子的意见。他早就确定了太子就是靖洹先生,而靖洹先生出现的时间,多是在太子称病不朝的时间。那就证明,太子的病弱只是装病居多。 韬光养晦,林海明白。太子是靖洹先生,就等于向林海证明了他可以走下去。而且,能留住慕容朔在身边,就已经证明了他的本事。既然太子殿下最软肋的身体其实并没有什么,那么,他只要能坚持下去,就会是最后的赢家。 二皇子、三皇子和太子不同,他们虽然是皇子,但他们却非皇后亲生。嫡长子对于大齐的重要,比之其他国家更甚。皇后的重要性,让皇后所生的嫡长子也变得更加重要。 大齐崇尚夫妻鹣鲽情深的民风,自然是更为重视嫡子。所以,二皇子和三皇子比之太子,早就输在了起跑线上。这也是为什么太子身体一直很差,却又一直没有被废的原因。 林海早就觉得太子能坚持到现在一定不简单,现在,终于知道他是在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的谜题解开,他也只是在心里笑笑,并不觉得有多奇怪。 其实,面对这样一个隐藏这么深的人,林海就该是小心防备的。尤其,那个人还是太子殿下,跟二皇子他们明争暗斗了多年。要想维持住林家安宁的生活,他当然是要两不相帮。甚至,他也该离太子远一点儿。这样才能保护住他想保护的家人。 但现在,问题就像慕容朔预料到的那样。罗宁无意中救下罗子衿时,他努力维持的平衡就被打破了。如果二皇子三皇子的人想要先一步的打破平衡,他也只能奉陪到底了。姬沛和姬沅他之前也接触过,这也是他不想选择其一的原因。 现在跟太子有了接触,虽然话没说过几句,但印象不错。他虽然藏的很深,但林海竟然有些理解他这样韬光养晦。人有的时候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虽然林海非常介意罗宁推开他,主动去照顾罗子衿的事。但他还是压抑住着不快,保持着理智。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能保护罗宁脱离险境。一切的事只有罗宁安全才可能去谈。他们愿意怎么斗随便他们,但他们无论哪一方都不能动他的人。动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就不会再有什么合作可谈。如果三方都伤了他的人分毫,那三方休想他帮任何一个! 三个男人分开,太子去找罗子衿,什么话也没说的只是握住她的手,把她护在身后。林海紧跟着过来,也从另外一边牵过罗宁的手,想把她拉走。到他身边更加安全的地方。但罗宁还是挣扎了一下,最后拗不过他的力气,才被他拉走。 林海看着她所有的精神,几乎都放在罗子衿还有另外一个小丫鬟身上,他就有种想掐死她们的冲动。是,他嫉妒,他在嫉妒两个女人。他嫉妒所有跟他抢走罗宁关心的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受宠若惊 第二百七十八章受宠若惊 “小锣,你小心跟着……” 被拉开的罗子衿和罗宁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冲着小锣伸出手,就算外面爆炸声再大,她们俩如此关心小锣,一下子就引起了屋里三个男人的注意。三个人的目光都射向小锣,让身处其中的小锣只能装听不见看不见的眼观鼻,鼻观心。 “搞什么呀,还嫌不够乱呐。这两位主子怎么在这个时候关心我。这样的关心,真是无福消受啊!”小锣想哭,她从来没有这么想哭过。 “小锣,你跟着我吧。”正当小锣快被三个男人的眼神给烧焦了时,乔芷涵突然很有眼色的出面解围道。 “对啊,你和小岚都跟着芷涵。”罗子衿没想到罗宁会跟她一起开口,尴尬的气氛,她正想着如何解释,乔芷涵就帮忙解了围。她也便顺水推舟道。 小锣的身份必须保密,理由不止是因为慕容朔。还有国师大人也交代过,时间不到,她的身份泄露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是夫人。”小锣和小岚一起福身谢道。 罗宁见危机暂时解除,她也便没有再说话。林海,她始终都看不透他。就算他再熟悉,她也总是不懂他。而这些不懂的地方,偏偏就是让她觉得他不熟悉的地方。因为不熟悉,所以,她不想去了解。林海对她不冷不热,她对林海也是一样。熟悉的时候热,不熟悉的时候就是冷。 但好歹,她跟林海也在一起做夫妻,做了三年多。各自的脾气也都有了解。林海对小锣的敌意,是因她的态度而生。她这次是有些迟钝才在现在发现。所以,为了真正的保护好小锣,不让她因为自己被林海弄消失掉,从现在起,她要尽量少关心她些了。 林海见罗宁识趣的没再说话,知道她是为了保护小锣。虽然这让林海更加不高兴,但他还是为了让罗宁没有表现出来。不过,他还是看向小锣,趁着还没分开的机会,来回的打量她。而越看她,林海对她的气竟然渐渐消退。 这个小锣,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机灵聪明的小丫头。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简单,印象很好。瘦瘦小小的,身体看起来很单薄,样子才刚长开,人畜无害的样子。而且看过惜缘的报告,又是能吹箫,又是会做菜的,倒也有理由对罗宁的胃口。 “嘭!”又一声更加近的巨响,驿站似乎都被震的抖了几抖,吓的小岚直往小锣的怀里钻,差点没把小锣给扑倒。但还是把她推的撞到了桌角,“啊”的一声惨叫,小锣只觉得腰间青了一大块儿。但现在是危机关头,她也只能强撑起笑,反过来安慰小岚。 “爆炸更近了,看来,我们必须要冲出去了。”慕容朔眼睛略过众人,中间也有经过痛的暗自瘪嘴的小锣,最后停在林海身上道。 “我的人先出去打探情况,你们先等等。外面的地形你熟悉吗?”林海早一个眼色给了柳管事,问。 “熟悉。驿站对面是一片小树林,但恐怕那里应该也会埋有黑火。驿站背后靠山,没有躲藏的地方。左右有一定距离可以借驿站藏身。驿站里有他们的人,应该不会有黑火。”慕容朔过目不忘,如何会不熟悉。他一回想,便将驿站的情况说的明明白白。 “好,他们一定在爆炸的同时开始缩小包围。我们是从江中过来的,就去驿站左边。”林海接着分析道。说完,柳管事便已经带着惜缘和其他人冲出去,往驿站左边探路。 不多时,外面就趁着爆炸声停时,传来了林家特有的哨声。慕容朔虽然没有听过,但此刻听见,也知是林家的哨声。以后,这哨声也瞒不过他了。 “外面没事,我们出去吧。”林海拉过罗宁,护在身后,对慕容朔和太子道。 “好。”慕容朔应声,护在太子和罗子衿之前。虽然,太子根本就不用他相护。 林海和罗宁先出驿站,紧接着就是慕容朔,太子和罗子衿。再然后,就是小锣、乔芷涵和小岚。王屋和太行还有林海带来的剩下一部分人殿后。 罗宁和罗子衿出来前,没有爆炸,两对人都往预定好的方向走去。但就在小锣拉着小岚出来,黑漆漆的天上似有流行飞过,咻——的一下,就落在了驿站的右后方,火光炸裂,“嘭”的巨响,直接把驿站后的马槽给炸飞。 而就在这瞬间,在前面的罗子衿和罗宁同时甩开各自相公的手,往身后小锣的方向跑。小锣也在那瞬间也往她们俩的方向跑,千钧一发间,就只听到罗宁对着小锣高喊一声“卧倒!”,就朝着她扑去。小锣也高叫“小心!”想要护住她们俩。 结果三个女孩子同时倒地,谁也没有接住谁。但她们的反应,却也让所有人都傻了眼。两个主子回身去护一个小丫头,而这个小丫头也是真心担心主子。丫头担心主子是正常,但主子担心丫头,这就非常不正常了。 尤其,是在这么危险的状况下,她们竟然都选择了丢下自己的相公,去救一个丫头。她们的相公可不是普通人,一个是全国首富林家的家主,一个是当朝的太子殿下,这样的两个人,就都比不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太子早知道罗子衿在乎小锣,她丢下他,也是知道他能自保,太子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可以理解她,也试着去理解她。但林海就不同了。他为了罗宁而来,但罗宁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丢下他,去救一个丫头。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太子赶过去,扶起罗子衿,见她没事,又不放心的拉过她问:“你没事吧,没有摔着哪儿吗?” “我没事。”罗子衿笑着摇摇头,见罗宁和小锣看起来也没什么事,忙问,“你们没事吗?宁姐姐,小锣,你们都还好吧。” “我没事,你呢?”罗宁回答完又看向小锣问,眼里根本连一刻都是没有林海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嫉妒小锣 第二百七十九章嫉妒小锣 “奴婢没事,谢夫人关心。夫人,趁现在没事,还是请主子们快走吧。”小锣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林海要杀人的目光,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无视,回答道。 “我们快走!”罗宁听着小锣的话,这才发现她又一次失态,再次将小锣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她也忙补救道。 其实,她也想不通,她为何会这么关心这个罗小锣。就好像,她不只是她失去的记忆里,熟悉的朋友。而是她的家人,是她珍视的好妹妹。不然,明明她在生她的气,可下一刻,一见到她有危险,就会立刻扑出去救她。 如果不是家人,或是跟家人一般亲密的朋友,不会有这种本能性的保护动作。罗宁不傻,当然分得出自己这种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她的确是对小锣好过林海。林海一向自视甚高,不论是在家中还是在外面,都是他说一不二。这样输给一个小丫头,他的自尊心也是不甘心的吧。 经过这样一个插曲,在危急关头,林海也都暂时还是忍下。重新大步过去,拉过罗宁,就往预定的地方走。罗子衿和太子先到,接着是罗宁与林海,慕容朔倒是落在了后面。正好跟小锣她们碰上。小锣看的出慕容朔是故意落后,也不知他是想说些什么。 果然,慕容朔竟然就跟到了她的身边,看样子就像是在保护她。但小锣知道,慕容朔不是来试探她,就是来讽刺挖苦她的。这样明显的事,慕容朔就是瞎了也会注意到的。 但不想,慕容朔只是护着她们走到了预定地方,跟众人汇合后,便在外围护着她们,根本就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小锣现在想想,才发现,是她把问题想的太单纯了,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又是大敌当前的,他根本没有闲情逸致来给她说话。 爆炸在他们退出驿站后,还是接连炸响。整个驿站的后半部分都已经被炸飞,黑火带起的火星也一下把周围的干草给燃着,火势是越烧越猛。如果继续这样炸下去,恐怕小锣她们的藏身之处也会被炸掉。就算不炸,烧也会迟早烧到这儿。 “怎么办,这里根本不是可以良久藏身的地方。”罗子衿看着火势问。她到底是太子妃娘娘,这爆炸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自然比小岚要镇定的多。 “往江中赶吧,先走着,行李没有重要的,就先留下。”林海回答。这个时候,他就算知道罗子衿是太子妃,他也装不知道,只当她只是自己夫人的一个朋友,自然不用卑躬屈膝的。 “可是我的箫还在驿、站……”小锣一听,想到她的箫忘记拿,当然是犹豫着声音越说越小。她看着众人的眼色,还有现在的情况,心里着急,一时竟忘了危险,满脑子都是她还在驿站里的箫。那可是上好的紫竹洞箫,驿站被毁,可她的箫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小锣的话正好淹没在又一声的爆炸中,所有人几乎都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有慕容朔,将她的话,还有她的焦急听进了耳中。他面上不动声色,但想到他最爱的箫面临被毁,他也止不住心疼。转念一想,就说道:“再等等吧,我们出来,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了。江中的路恐怕已经被堵上,人马上要攻过来了。” “既如此,那就准备迎战吧。”林海听慕容朔说的有理,同意道。 林海话音一落,跟着他来的人就都神色一凛,面对黑漆漆的四周,加强了警戒。不多时,爆炸就已经停下。火势没有停,但小锣看着火势从驿站尾往她之前住的房间烧,她就越是越心急。慕容朔看在眼里,对她这么重视这箫,他也很欣慰。 爆炸停下不久,四周就响起了嗒嗒嗒嗒的马蹄声。肃杀的气氛,一下子就转移了小锣关注的焦点。箫是很重要,但命更重要啊。早知道,刚就趁那些杀手没来之前,偷偷告诉慕容朔,让他去把箫拿回来了。那怎么说不也是慕容朔自己的箫嘛。 “小心,他们来了。”太子鲜有的开口,更加把罗子衿护在了身后。 “你应该不能出手吧。一会儿我们要怎么办?”罗子衿见太子这个时候还是这么护着她,她心中感动,但又担心的靠近,悄声问。 “放心,慕容和芷涵不会让那些人有机会近身的。你悄悄捡几颗石子,我们还像在你府上那样。”太子见罗子衿担心自己,立刻就开心起来,之前对小锣的嫉妒也全然消散,微笑的解释道。 “能这样最好,就怕他们用弓箭。”罗子衿还是担心道。 “不会的,夫人放心。”慕容朔插话道。要用弓箭,就不会用黑火了。这个他可以肯定。 “那样最好。”罗子衿还是担心,但慕容朔都这么说了,她也就相信。毕竟,太子是相信他的。她只希望,慕容朔能保护好小锣。 “来了!”罗子衿话音刚落,慕容朔就盯着黑暗中的前方,提醒。他的功力最高,对附近发生的一切更为敏感。 “你待会儿别乱跑,再跑,我就不客气了。”林海在慕容朔话音落了一会儿,才察觉到包围圈的缩小,心里暗暗感叹慕容朔功力高深的同时,他也忍不住的警告身后的罗宁。当然,他说要不客气的,当然是对小锣不客气,而不是罗宁。他怎么舍得呢。 “你不能动她!不然我一辈子不理你!”罗宁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经过刚刚的事,罗宁虽然后悔害的小锣处境尴尬,但她却也不后悔这样做。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能意识到,小锣对她的重要性。 “你!你就这么在乎她?”林海是不想跟罗宁在这个时候计较,但他不止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他的心也被罗宁的话伤到,顾不上即将到来的危险,只想知道这其中的所以然。 “她是我要交的朋友!你可以有那么多的侍妾,我难道连一个朋友都不能有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发动攻击 第二百八十章发动攻击 “你竟拿这两件事相提并论!”林海怒道。他娶那些姬妾,还不是为了整个家族。她身为林家主母,不能贤惠大气不说,现在竟然还拿一个小丫头来跟他相比,她真是疯了! “是,你不高兴可以不用管我!”罗宁见林海生气,她也气不打一处来。在她看来,他的意思,就是说她的朋友比不上他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小妾们吗?他凭什么看不起她的朋友! “你!”林海怒而甩开罗宁的手,但见罗宁眼底的受伤,他又后悔,再次抓住了罗宁的手腕。不管这次罗宁再怎么赌气挣扎,他也没有再放开。 他们两夫妻的动静不大,但也不小。慕容朔是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中。他完全理解林海的立场还有想法。罗宁对他的那些妾室们的确很介意。这也的确算不上是贤良。不过,她是妻,那些人是妾,她有她的骄傲,慕容朔理解。 只是,她对小锣也是真的太在意了。罗子衿对小锣的在意,慕容朔还弄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罗宁,就真的不能不在意了。见了没几天,说了没几句话,只是听了首箫曲,吃了顿饭,就能好到这种地步?这不是中邪,又是因为什么! 这些问题慕容朔顾不上想太多,围上来的人越来越靠近,而且这空气似乎也变得湿潮很多,似乎是要下雨。在雨中,人的动作多少都会受到影响。也不知,林海带来的人,能不能适应在雨中战斗。而且雨下起来,视线也会变模糊,不利于视物。 包围圈缩小,杀气也随之压迫而来。连林海的人都已经感觉到那些杀气,纷纷抽出了手中的刀,挡在了众人面前。罗子衿她们也是见到了眼前黑暗中还能闪着银光的刀,这才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了实感。都不自觉的往身边的丈夫后缩了缩。 没有丈夫的小锣和小岚,也只能往乔芷涵的身后躲。只是,小岚比小锣要害怕,躲的比她快,整个人几乎都霸主了乔芷涵身后的位置。到了小锣想稍稍躲一下下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她又见小岚那么害怕,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抢,便只好继续站着了原地。 黑暗中,包围圈再次缩小。眼尖的人已经看见了身着黑衣,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杀手。每个杀手的双眼都是泛红的,熬夜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原因,而最大的原因,就是上头下了悬赏令。太子他们每个人的首级都是明码标价的。 再加上刚刚林海带人自投罗网,这价码当然是又翻了一番。管事的那些杀手都是出于江南的。太子对他们不熟悉,他们在乎的只是林海这条大鱼。为了拿下林夫人,他们都肯牺牲掉最精锐的细作,现在林海出现,他们当然是下血本都不够。 管事的作为总指挥,自然是不敢靠太近。他们又没有望远镜之类的来观察驿站的情况。自然是缩小包围圈后,他们才发现驿站外已经站着一队人马。也亏得他们挡着,太子他们暂时还没有被发现。不过,一旦开始碰上,太子他们便会露出来。 杀手靠前,看到有人没有被迷昏,他们也惊讶的停在了原地半晌,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但黄金美女在前,他们犹豫也只是一会儿。既然有人醒着,那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杀了的,就算谁的,这样传出去也公平些。 “杀!” 也不知道那群人中是谁吐了这个“杀”字出来,所有的杀手都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疯狂的冲上前,刀剑齐出,如猛虎下山的模样,倒也气势骇人。狂奔的细微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踏在人心上,心一沉一沉的,又是发虚,又是不安的。 慕容朔见人来,他虽不着急出手,但还是看向乔芷涵和小锣的方向提醒道:“你们小心点儿。” “师兄放心。”乔芷涵这个时候特别的自信,挺起胸脯,护在小锣和小岚前,回道。 说话间,护在太子他们之前的那队护卫,就已经跟那群杀手交上手。林海带来的人的确都不弱,一开始就出手决绝,一点儿余地也不留。怕是林海早就得知这些人是恶贯满盈的杀手,所以杀掉一个就是为民除害吧。 乒乒乓乓刀剑无眼,林海的人虽然没有受伤的,但他们却将涌来的杀手砍的鲜血喷涌。罗子衿从小养在深闺之中,罗宁和小锣都是现代人,自然没机会见到如此血腥的画面。虽然有在电视上看过,也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但她们还是心底发怵。一个躲进各自相公的怀里,一个只能自己闭着眼睛站着,尽量想些别的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乔芷涵虽然也没有见过这样大的拼杀场面,但她到底是学武的,现在又要保护自己爱的人,比之小锣她们倒也坚强很多。面不改色的只是盯着四周,生怕哪个杀手突破柳管事他们的防护,突入到太子近前。 不过,她也确实是多虑了。太子这边护着罗子衿的同时,那边手里的小石子也在发着威。根本就没有杀手能够近前不说,许多时候,那些杀手快要伤到林海带来的人时,还是太子暗中出手救了他们。 人虽然越涌越多,但林海的人也丝毫不逊色。太子他们巍然不动,眼看着那群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那队人护在太子他们身前的包围圈一点儿也没有被逼小。眼看着,现在情况正好,对慕容朔连惊都没有。他回头看着驿站不停蔓延的火势,趁着众人不注意就飞身出了圈子,出现在了小锣的房间。 就在大家还没发现他离开时,他就已经回来,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面色如常,仿佛只是转个身,气也不喘一个的站着。有林海的人,甚至他都不用出手。 这次,他故意掩藏了他的离开。甚至太子和林海注意力都放在前面的战斗,一时也没发现任何异常。(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局中闲谈 第二百八十一章局中闲谈 “没想到林家主带来的人,都很替你争气。”太子看着几乎不用他们出手,就已经解决大半的局面,带着罗子衿走近林海,笑道。 “敬公子客气了,既然出门,总得带些拿得出手的人。不然,在下丢不起这个人。”林海拱手回道。对太子,他还是客气些比较好。 “丢人是次要,最重要的,是能保护住自己想保护的人。”太子认真道。看林海的样子,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也不会故意施压力给他。他知道他是为了林夫人而来,他也不会误会。 “说的是,多谢理解。”林海对太子这话很是感谢,如果他是真心,他也是真心感谢。但如果是假意,那这“谢”只当他说了句场面话。 “还没谢过林夫人对内人的救助与照顾。多谢。”太子颔首。 “客气了。夫人一向喜欢做些善事助人,不管遇到的是谁,夫人都会出手相救。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地方。她就是这么善良,只是在下总是担心善良的人总容易受骗。”林海拱手回礼又趁机试探道。 “有你这样一位爱护她的丈夫在,不会有事的。”太子知道林海是在试探,他问心无愧的笑道。 “在下也是这样认为的。”林海也笑道。 “少爷小心!” 太子和林海正说的愉快,突然就听到王屋的惊叫声。太子立时就感觉到正对着他的半空飞来一把刀。他发现那刀并不是对着罗子衿的,不会伤到她,他便也没有躲。就好像是一副傻乎乎没有发现,也躲不掉的样子。 但林海离他很近,眼尖的他早就发现太子注意到了这刀的到来。但见太子没有闪避,他便好奇看着他会怎么解决这刀。反正,据他观察,这刀就是冲着太子来的,只要他不躲,就不会伤到其他人。 林海注意到,但罗子衿和罗宁却没能发现这些。她们只听到王屋的叫声,接着就看到一把极速的飞来。刚想提醒太子躲开,就见那刀还没靠近太子身边半米,就被一股力量弹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飞向一边的杀手。 那杀手躲闪不及,被那刀砍中,几乎半个肩膀都要被砍下来。惨叫声连旁边对战的杀手也吓的一哆嗦,被对手逮到空隙,一个个的败下阵来。 罗子衿和罗宁眼见到这电光火石的一切,虽然最后的结果很是骇人,但太子没有受伤,竟然还有这样的反转,也让她们不得不惊奇。罗子衿以为是太子自己暗中出手,所以只是看着他。罗宁不知道太子会武,又知道林海不会出手,她自然是看向一边的慕容朔。不是说他的武功很高吗,应该是他出的手吧。 果然,罗宁一看向慕容朔,他是已经收招,但见罗宁看过来,他还是礼貌性的报以微笑。罗宁见此,断定是慕容朔出手救了敬公子。心中不由感叹慕容朔的武功,竟然能隔空将飞着的刀弹开。这个世界,还有这么玄奇的武功,还真是个神奇的世界呀。 林海比罗宁她们的反应快很多,当然是在慕容朔收招前发现是他出的手。不过这也不奇怪,这种功力,应该不是慕容朔的全力。林海也完全做得到。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只是一成功力也不到。林海惊奇的只是慕容朔的功力。 本来,太子没有闪避,又提前注意到有刀飞来,他没有躲是因为他本身不仅没有病,甚至还有武功在身。但现在从慕容朔出手来看,太子也可能是因为相信他,所以才能这样镇定的站在原地。维持他作为太子殿下的风度。 那么多的杀手,不止一个会变通。打了这么久,他们也是会合作的。一部分人开始牵制护在太子他们外的守卫,一部分就伺机,在他们露出的空隙间攻击保护圈里的人。攻击太子的飞刀只是一个开端,紧接着,就又有各种各样的兵器暗器飞来。 林海和太子也知此刻再不是一起说笑的时间,便都不再说话,只是专心护着自己怀里的女人。林海手里也不知在何时多了一把剑出来,挡在了罗宁的身前。罗宁跟林海在一起三年多,还从来不知道他会武功。看着也满是惊讶。 在一起三年,林海从来没有在府里或是罗宁见到的地方,练过任何武功。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使过任何功夫。在她眼里,他就只是个经商天才,腹黑相公罢了。恐怕整个林府,也没人知道他会武的吧。除了整天跟他形影不离的林图。 罗宁虽然不懂武功,但看着林海拿剑的样子,就像是会两手的。在林府,林海是没什么机会用武功。可林海连会武功也瞒着她,她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些生气。但又转念一想,他本来大部分时候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瞒着她,她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就当是现在才有机会了解他一些吧。 不过,太子虽然躲开了那一刀,但他和罗子衿的人头实在是太值钱了。不管怎么样,就是联手杀了他们,得到的赏金分了也是金山银山的花不完。攻击他们两对人的格外多。林海拿着剑,自然有一定的威慑力。所以,攻击太子这边的人当然更多。 太子护着罗子衿,一时又不能出手,只靠着慕容朔的保护,总是看起来很是惊险。好几次,都让一直看着他们的乔芷涵心惊胆战。几次都想冲过去保护他们。但几次都因为慕容朔的出手,她松了口气后又再次提心吊胆。 她这样要走不走的,把小岚可给吓的几乎快崩溃哭了。小锣也是无奈的只想说,让她要么安生的留下,要么就去保护太子他们。别总是这样来来回回的吓人。如果她走了,她也想着该怎么躲。不然这样要躲又不能躲的,谁受得了啊。 正当小锣受不了想说什么时,突然太子他们那边又飞了几把刀剑过来。速度快的,乔芷涵这次毫不犹豫就冲了出去,挡住太子身前,几个剑花打掉了飞来的刀剑。(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豁出去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豁出去了 本该由慕容朔挡掉的刀剑,竟然被乔芷涵挡掉,太子没想到的转头,耳边先响起了刀剑落地声,他才看见慕容朔已经挡在了小锣和小锣面前。地上掉落着他挡下来的刀剑。 乔芷涵看见太子转头,她也跟着回头,一见她离开的位置,由慕容朔填上不说,小锣她们还遭受了攻击。要不是慕容师兄反应快,这次就真的害到小锣她们了。她怎么就一着急犯了这样的失误呢。真是该死啊! “师兄,对不起!”乔芷涵忙道歉,但要回去又走不开,不止是暗器,那些杀手看她是个女孩子,竟然直接攻击她。要不是她分心,那人跟她走不了那么多招。 “专心!”慕容朔见乔芷涵分心,忙道。反正她在原来的位置也因为太子他们而分心,与其回来以后还是这样,不如就让她留在那儿。她是要付出才会觉得幸福。 这个位置,他站不站也是无所谓。他在哪儿都能出手保护太子和太子妃。刚刚是见乔芷涵突然冲出去,小锣她们这边露出空,又有刀剑飞过来,小锣呆愣的看着不动,他才会不自觉的挡在她们之前。帮她们挡下这刀剑。 真是没想到,连他也为了一个丫鬟出手相助。虽然他现在帮小锣,看起来是非常正常的表现。但在他自己看来,就是那么奇怪,那么的不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心情不爽,慕容朔侧过身,对小锣没好气的讽刺道:“你内功白练了吗?看见刀剑也不知道躲!” “喂,我只练了一晚,哪会有你这样的身手!你当我是神呐。虽然是你救了我,但你怎么就是不会好好说话,正好,让我连谢字都省了。”小锣没好气道。 虽然跟慕容朔斗嘴的确很有意思,让她觉得自己还能做回自己。可是,要是不分场合时间的斗嘴,那就招人烦了。慕容朔不是那种没有眼色的人,他就是故意要气她的。平时说不过她,总在这个时候,想要找补回来。他也真是幼稚! 慕容朔被小锣的话再次噎到,没好气道:“我看你就没打算谢过。” “你以为我是你啊。”小锣在慕容朔背后,又忍不住翻白眼道。不过,有慕容朔挡在前面,她心里的不安倒也消减了许多。现在才发觉,这才是真正的有惊无险。有人保护的感觉,还真不赖。 远处,亲自来等结果的管事收到回报,说是飞絮没用,人都窝在驿站一隅,正在反抗。而且,那么多的杀手,没有一人能够突破林海带来的那群人的护卫圈。本来,他仗着有无忧果,虽然忌惮慕容朔和林海带来的人,他也选择动手。 可谁知,无忧果竟然一点儿作用也没有。那些炸药也没能炸死他们。要不是因为有自己人在驿站里,怕他们不好好干才没有在驿站里埋下炸药。谁知,竟然又成了如此大的漏洞。驿站那头的火,恐怕也是烧不到他们的。 “该死的,给我用弓箭,弓箭手呢?”管事眼看着杀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太子还有林海一行无一人伤亡,他就恼羞成怒的大吼。 “大人,您没交代要带上弓箭,大家只是拿了近身的兵器,现在去调,怕也是来不及了。现在这阵仗闹的太大了。大人,我们还是赶快撤走吧。现在这样下去,只会牺牲更多的人,主上不会放过我们的!” “只要能取得成效,主上一定会原谅我们的过失!既然已经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停下,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必须要放手一搏。我就不信那么多人一起上,会动不了他们任何一个!上!给我上!哪有缺口都给我上!” “是!”众手下齐声听令,一起冲上前去。 管事的说的没错,主子的手段,大家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这次的事,做的好,就是奇功一件。做的不好,就是天大的错处。在犯一点儿错就会被惩罚的生不如死的主子手下,这样天大的错处,那惩罚只会比生不如死,还要让他们只愿从来都没有活在这个世上过。 现在这样,即使打不过,死了也能痛快的死,拼死伤到他们分毫,破了这个包围圈,其他的人也会顶上。那大家都会得救,甚至还等得到抚恤。分开注定会生不如死,只有团结才有机会得救。这个时候,他们这些平时各种性格,各自为政的杀手,竟然也团结起来。 团结力量大,是他们需要的力量,但不是太子他们需要的力量。因为他们的拼死搏杀,林海的人筑起的保护圈终于被撕开。几个人都被更多的人分开缠住,太子他们终于暴露在外。不过,太子和罗子衿前有乔芷涵保护,又有太子暗中相助,还是没人能近身。 罗宁被林海保护着,也是没人能近身。她被林海抱着,在他怀里看着他舞动着剑,挽出绚烂的剑花,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其外。罗宁虽然克制着,但还是忍不住为这样保护她的林海心动。她之前是紧张甚至害怕的心跳,但现在,在林海的怀里,她很安心。所以她分的清楚,现在她狂跳的心,是为了林海而跳。 罗宁为林海心动着,不自觉的就一直仰头望着他。林海没有低下头过,但罗宁仰慕的视线,他感觉得到。他很开心,很满足。来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眼光看着他。这种感觉,真是非常好。尤其,在经历过刚刚的失落后,现在的得到,格外的让他心动。 如此,他倒也有些感激罗小锣。其实这几年,他在罗宁后又娶了两房小妾,确实是伤了罗宁的心。也因此,原本就算是他骗来的罗宁,更是对他不冷不热的,根本不像夫妻。若不是看她吃醋的时候,更显得在乎他。他也不会时长故意在她面前宠那些小妾。 虽然事后,看着她受伤的模样,他也很后悔,可他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为了这个家,也为了她能一直好好的留在他身边,他只能先让她受些委屈。(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双双对对 第二百八十三章双双对对 这委屈,林海一开始只打算让她受一阵子的。但谁知,一阵子后又一阵子,形势所迫,他才在几个月前又娶了五姨太。他也是无奈,但他只能忽视她脸上越来越少,越来越没有真心的笑容。 现在,罗宁这样执着坚持于太子妃娘娘,还有这个罗小锣,虽然很异常,让他时时都很不安。但现在见她有了真心的感情,林海也为她开心。如果他不能给她的,别的女人能带给她,那就让她们好好做朋友下去吧。 林海护着罗宁,太子和乔芷涵护着罗子衿,慕容朔原本也是站在小锣和小岚之前的。但小岚在害怕中,还是有眼色在的。慕容先生是主子,她一不敢请他保护。二呢,她也知道自己跟小锣不同,小锣跟慕容先生说的话,她虽然没听见多少的,但看他们样子,也是外人插不进去的。 小岚当然是默默的往后退,在他们不注意间,就往太行那边躲去。太行虽然不太懂武功,但王屋这段时间有指点过他,又仗着力大无穷,手里有刀在手,也没几个人能近身不说,还伤了许多的杀手。小岚躲在他那边,也是安全的。 太行其实从头到尾也是担心小锣的。但见小锣护着小岚,后来又有乔姑娘保护,他本事不及乔姑娘,当然是不敢吭声的躲在一边。作为保护圈中的一员,保护着她们。后来,他也看到了乔芷涵离开,慕容朔顶上的事。 慕容先生的本事,他更是相信。当时便放心的应对围上来的杀手。谁知过不多久,竟然发现小岚过了来。他不解,但也拼尽力气保护着她。在众人的围攻下,他又不得不拉住小岚,带着她一边躲一边拼杀。小岚是他的负担没错,但他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被喜欢的人这样保护着,小岚也是真的幸福。在场的人,几乎都双双对对的。不是抱着,就是揽着拉着。只除了乔芷涵,还有慕容朔和他身后站着的小锣。乔芷涵在与人交手,倒也没什么。只是慕容朔和小锣,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着,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距离尴尬,位置也尴尬。 而且,小锣是在小岚离开后半天,才发现身边没了她的身影。到处找着看了一下,才发现她人已经跟太行在一起,两个人手拉着手的,躲着杀手的同时又拼杀着。这个时候的小岚倒不像原来那么害怕了。而且脸上还有了刺激的笑容。 小锣开始是不理解,但眼看着身边那模范式的两对,她心里便有了答案。在自己喜欢的人的保护下,现在这样,非但不是险境,反而还是冒险游戏吧。小锣很想习惯性的鄙视他们,但看着他们共患难的样子,小锣也着实羡慕。 不过,她最羡慕的,还是并肩作战的王屋和惜缘。他们现在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交集,两个人也没什么火花,但小锣知道,他们以后不仅仅会成为并肩战斗的伙伴。两个人都是彼此主子最忠心的守护者,他们两个之间,一定会有发展的未来。 虽然慕容朔的书中没有写太多关于他们感情的事,但小锣就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别样情谊。作为一个资深的言情书迷,她脑补了很多他们以后在一起的故事。现在亲眼看着他们并肩战斗的样子,小锣只是羡慕。 在慕容朔身边站着,虽然安全,但他始终背对着小锣,小锣也不敢想象他们像四周的人一般。在他们俩看来,他们吵的不可开交才是正常。现在这样,已经是很不正常了。小锣注意到的,慕容朔当然比她更早注意到。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又不能晾着小锣一个人在这儿。就算小锣赌气不会说他,想必太子妃娘娘,还有林夫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要是劳动她们过来保护小锣,那那两位还不得直接杀了他泄愤。虽然他们打不过他,但他懒得被麻烦。 原本,他们就这么保持着尴尬的距离站着。但谁知,管事发疯,他手下的人也跟着发疯。各个都红了眼的拼死也要伤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正好,慕容朔背后就是小锣,一个身量单薄的小姑娘。一看就不会武功,她在慕容朔的背后,就是他的破绽。 于是,那群杀手开始疯了一般的开始对着小锣攻击。开始,当然是被外围的人多少给挡掉,但那群人“团结一心”,见慕容朔始终背着身,便以为他背后的小锣真是他的破绽。便坚持集中攻击,很快就撕开了一条直通小锣的口子。 小锣是正对着慕容朔的,凭她的功力,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没能发现背后的危险。那群人见此,当然是如恶狗见了肉骨头,冲着小锣就直扑而来。 小锣的背后是没长眼,但慕容朔的却“长了眼”。不待那群人碰到小锣分毫,慕容朔就突然转身,拉过被他吓了一跳的小锣就往后一甩。小锣直接被他拉的在他身边绕了一圈,随着他的转身,再次跑到了他的背后。 不待小锣站稳,他就出手将冲来的人全部制住。小锣不知道发生什么,但突然被他这样一拉,她为了站稳,下意识的就抱住了慕容朔的腰。被小锣从背后抱住的慕容朔动作顿了一下,但立刻恢复,又一转身将从另一个侧面攻过来的人再次打倒。 慕容朔转的太快,小锣反应不及,就只能继续在背后抱着他的腰。慕容朔就这样带着小锣,将不断杀过来的人全部震晕。如此强的功力,一下子就惊到了所有人。也同时惊到了慕容朔自己。 这是他的功力没错,可他的内力已经受压制减半。而他也根本只出了两分的功力,不可能一招就震晕所有人。这根本不像是他减半功力后的两分力,反倒是像他全部功力的两分力。 这是怎么回事儿?在小锣抱住他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带着你战斗 第二百八十四章带着你战斗 “难道是因为她也修炼了我慕容家的内力,所以才会不自觉的传功力给我,帮我短暂的提升到原来的程度?”慕容朔仔细回想着小锣抱着他的前后,想找出答案。 可想是这样想,但慕容朔却发现,这个猜想也根本站不住脚。因为,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功力被输送进他的体内。他好像就是突然恢复了功力。虽然现在又消失,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又毫无征兆可寻。 功力的事,慕容朔暂且可以不去考虑。经过了刚刚那几下,杀手大半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敢近身他俩。慕容朔见危机解除,小锣还一直埋着头抱着他,他虽然不怕人的眼光,但对小锣,他还是低头道:“抱够了没有?” “啊?哦,谁愿意抱你啊!”小锣丢开手,故意往后连退了几步,想躲的离慕容朔远远的。 但她还没挪几步,就又被慕容朔皱眉不耐烦的拉过来。拉着她跟着他的身边道:“先跟着我,你出事,夫人会怪我。” “你会怕夫人?”小锣跟着慕容朔,好笑道。 “那不是怕。”慕容朔认真道。 “切诶,死要面子嘴硬。”小锣故意道。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对牛弹琴。”慕容朔这样说着,但心里对小锣没听懂他话还是觉得不舒服。 “你才是牛呢。”小锣被这么说,她立刻就反击道,“一个男人要是没有怕的,一点儿也不可爱。是人都会怕,你不是人,所以才没有怕的东西。” “不,我怕你。”慕容朔低头笑道。想故意骂他不是人是吧,那她也别想跑开。 “你才是东西呢!”小锣气的龇牙咧嘴,扬着拳头就要打慕容朔。 但她手刚扬了一半,就被慕容朔突然拉下,一拽一转身,她人就跑到了慕容朔的怀里,后背抵着他的胸膛,那样子,就像是被他反搂进了怀里。不待小锣挣扎,就看到她之前站的地方,插了一把明晃晃的长剑。 “呜哇,这么惊险!”小锣满是后怕的惊叹。 “谁让你分心的。”慕容朔的声音在小锣耳边响起。说着,他又出招。还是那几分力,打算打倒那个放冷剑的人。但谁知,他打出去的功力还是被放大,将远处藏身的人也都震了出来。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怎么又增强了?”慕容朔疑惑的收回手,低头看着小锣。他的手里还抓住小锣的手腕,小锣就靠在他的怀里,根本不会有机会传功力给他。 慕容朔想着,手不自觉就加力,内力涌出就借由他抓住的小锣的手腕,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在做什么。直到小锣问他“为什么现在传内力给她?”他才惊觉的收功,暗暗后悔他的作为。 “对不起。”慕容朔突然道歉。 “你,你没事吧?”小锣实在搞不懂他问。连此刻她还在慕容朔的怀里,她都忘了在意。 “没事,小心吧。”慕容朔放开小锣,回答。怀里突然空虚的感觉,也让他皱眉心烦。 “慕容朔,你这是病,得治。”小锣看着慕容朔,认真道。 小锣是双子座,她姐姐也是双子座,平日里这思维跳跃,她也是见怪不怪,很是习惯的。但今晚的慕容朔,实在是跳跃的太厉害了。连她都跟不上,自愧不如啊。 “这里不止我们两个,你注意点。”慕容朔没生气,只是提醒小锣道。 “哦。”小锣吐吐舌头,看了眼四周,见大家都无暇顾及他们,便放下心。 但又见他们也都被杀手缠斗着,林海带来的那些人也渐渐有了疲态。小锣想起这次的事无一人受伤的记载,便又看向慕容朔道:“慕容朔,你那么厉害,干脆帮忙把这些人都打退好了。何必还要那么多人浪费力气呢?” “别人是浪费力气,我的力气就随便使吗?”慕容朔好笑道。他是可以轻松打退这些人,但他不能随便出手的。 “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你若空怀有大能力却不出手,那才是真正的浪费。慕容朔,大家可以不用受伤的,接下来还要赶路,你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看护我们一路。还不如现在帮大家节省体力,你以后也能安心休息啊。”小锣劝道。 她知道慕容朔嘴上是在开玩笑,但实际上是因为不能随便出手。但既然他的书上都说了众人没事,那应该就是他出了手。应该不会有事才对。她可以保证。 “你想让我出手?”慕容朔不再笑的问。他知道小锣是好意,但他还是止不住的怀疑。 “出手救人有什么不对。你这个时候还要怀疑我吗?难道你真想等他们孤注一掷再丢火药过来,你才要出手吗?他们对付我们,成那是大功一件,可输的话,他们的结果一定比死还惨。要小心狗急跳墙啊!”小锣着急道。 “你看的倒透彻。”慕容朔不得不承认,小锣的话非常有说服力。他承认,他已经被她说服。战线拖的太久,也的确没好处。 “那你就动手啊!”小锣不需要慕容朔那不知是真假的夸赞。她需要的是他立刻出手救人。 “你跟我一起!”慕容朔动作快于说话,话刚说到一半,他就已经又揽过小锣的腰,抱着她冲入一群人中。 几个挥掌,身边的人全部倒下,昏死在地。果然,抱着小锣,慕容朔的功力又短暂的恢复。没错,慕容朔就是故意试验的。他可以保证就算功力没有恢复也能保护好她。他就是想确认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慕容朔你故意的啊……”小锣反应过来时,慕容朔已经将围住他们的人都打倒,小锣抱怨的也只能越说越小声。 “是你要我出手的。还继续吗?”慕容朔笑问。 “继续啊,谁怕谁啊!”小锣赌气道。就是啊,谁怕谁啊!她如果有事,有的是人不会放过他! “好,继续!” 慕容朔被小锣的话刺激的也来兴致,揽着她就冲入一个有一个的圈子里。一招制敌!(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腹黑林海 第二百八十五章腹黑林海 慕容朔带着小锣,原本不打紧。大家都是双双对对的相互保护,他保护她也没什么。但随着他出手,杀手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林海的人很快就轻松下来。太子他们也有了闲暇,就这么看着慕容朔带着小锣往管事的方向追去。 罗子衿见慕容朔带着小锣,开始还是高兴他保护她,他们相处愉快。但后来,见慕容朔竟然带着小锣出入生死险境,最后竟然带着她消失在黑暗里,她便不放心的问太子:“慕容先生要把小锣带去哪儿?她不会有事吧?” “放心,有你在,慕容不会动她的。如果他没有保护好她,我也帮你骂他。”太子挽住罗子衿的手劝道。虽然他也不知道慕容朔为什么要带着小锣,但他知道,慕容朔一定会保护好她。 “真是奇怪,他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之前不出手,一定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出手。”罗子衿有了太子的保证,担心一卸,便问。 “他一定是有他的理由。我们还是要多问了。”太子替慕容朔打太极道。他知道慕容朔不能随意出手。 其实,他也看的出来,这次的事,由林海的人来解决,虽然费些力气,但也用不着慕容朔出手。他出手,也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再加上,他还带着小锣,这次事后,他一定要好好追问他到底是何原因。 太子这边说着慕容朔和小锣的话题,林海这边首先关心的还是罗宁。他抱着她,低头问:“你没有吓到吧?差不多都结束了。” “我应该还可以。你没事吧?没有受伤吧?”罗宁一直被林海藏着,她竟然没有注意到小锣跟慕容朔的消失,反而仰头问道。 “我当然没事。不过,你记住,回府以后,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会武的事。”林海很开心,但还是不忘交代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是来救我的,谢谢。”罗宁感激道。 “你我夫妻,何必言谢。你应该要相信我会照顾好你的。不管我有多少妾室,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呵呵,是啊。”罗宁一听到“妾室”两个字,她的心情就立刻沉了下去,勉强笑了笑回答。 “委屈你了。”林海感受到罗宁的不开心,心疼的把她再次抱进怀里,低声道。他和罗宁都明白,妾室就是梗在他们心中一个刺。罗宁希望林海专一,但林海从一开始就做不到。 当初,林海是在庙会上遇到罗宁的。那个时候,罗宁还是真正的罗宁。他们相谈甚欢,只是,当罗宁知道他已经娶有两妾,且第一位姨太即将临盆。她便断了跟林海的联系。即使是这个世界的罗宁,渴望的也是一生一世是一双人。 后来,罗宁失足落水。醒来后变成了现在的罗宁。现在的罗宁,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所有的记忆都被封存。除了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罗宁什么都记不起来。对那个时候的她来说,能有任何让她觉得熟悉的东西出现,她都会抓住不放。 林海出现,来探病。她只是看着他,就觉得他很熟悉。林海便借由她对他的熟悉,告诉她,他们已经私下约为婚姻。而当时,罗宁对他的那种熟悉感,用她的原话讲,“那就是恋人之间的那种熟悉”。所以,在得知罗宁的父亲也同意她嫁给他以后。罗宁没有多犹豫就答应嫁给他。 即使在知道,他已经有了两妾的情况下,她还是经过了数日的挣扎,最后因为那熟悉的感觉,选择嫁给他。林海知道她是因为她对他的那些熟悉感。他以为,是真正的罗宁与他当初的那些美好回忆。却不知,罗宁早已不是当初选择拒绝他的罗宁。 他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认定她是他这些年一直在等的人。而她当时回看他的眼神,也告诉了他,她也是如他般认定。只是因为妾室而不愿委屈自己。 他能娶到她,所以开心她失去了当初的记忆。他以为,她选择嫁给他,是因为她选择了遵从自己的感觉,而不是理智。却不想,记忆虽然丢失,但她的坚持,还是保留了下来。她始终介意他妾室的问题。 罗宁虽然不同,但两个都是他喜欢的那个。三年的时间,他更加爱恋的,是现在的罗宁。 他为了娶她,是用了些手段。但他不觉得他骗了她是大错。毕竟,她当初的选择,是嫁给他。他也不会强迫她真的接受他纳妾。因为那会让他觉得她不在乎他。他只是想让她聪明些,暂时表现的大度些。不要总是一不高兴就跑出来。她离开他,他怕会保护不了她。 这次,虽然她还是赌气的跑出来。而且在临江镇一住就是一个多月。但她的情况,每日都有惜缘的报告,也有人暗中在保护着她,他才能放心的等她回来。可谁知,她就这么遇上了太子妃娘娘。不是太子妃救了她,而是她救了她,如此的理由,还真是让林海没想到。 林海在得知太子微服的最终地点就是江南六郡后,他就知道他林家安稳的日子要到头了。却没想到,最先要面对他们的人,竟然会是他的夫人。 为了保护她,他对她不冷不热。除了林图以外,没有人知道他对她的心意。他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好她的。谁知道,谁也没想到的太子,还没到江中就已经跟他的夫人牵扯上了。 太子妃娘娘跟罗宁的表姐妹关系,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那两位暂时放下怀疑。但现在,看这姬沛手下疯狂的程度,先不说二皇子,单是他的手下今天对他们动手,他们为保护心爱的人并肩作战,他跟姬沛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次虽然知道不是姬沛直接下的命令。管事的以后的难辞其咎。但这梁子结下,姬沛那个人,也只会将错就错的借机抢先一步对付林家。 为了保护整个林氏家族,既然预料到敌人会抢先动作,那他也必须未雨绸缪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各种碾压 第二百八十六章各种碾压 “怎么回事儿?人怎么越来越少!给我上,都给我上!” “大人,慕容朔太厉害了,带着个人还一招把我们的人都打倒,我们还是快跑吧。” “他带着的是什么人?往那个人身上攻击不行吗?”管事的还是不甘心道。 “好像是个小丫头,但我们的人根本就没办法近他的身。更伤不了他身边的人。我们还是快走吧,要是被他抓住,我们就真的完了。趁现在,我们还是逃吧。” “逃能逃到哪儿去?跟他们拼了!” 管事的最后还是决定孤注一掷。天下之大,他作为清王姬沛生意的一个管事。姬沛的势力有多大,他比谁都清楚。不止是大齐,这天下之大,管事的实在不知哪里没有他的人。 “可我们也拼不过啊!”那人快急哭了求道。 “拼不过也要拼,噗!”管事刚没说完话,就突觉被一股强大到他无法化解的劲力,给震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不说,气血上涌就一口血喷出,跪倒在地,耳朵嗡嗡响,眼前的东西也模模糊糊的。 “慕,慕容朔!” “我的名字也是你们叫的!”慕容朔怀里揽着小锣,不悦的挥手,那个叫他名字的人立刻趴倒在地,动也不动。 “喂慕容朔,他不会被你打死了吧?”反抱着慕容朔的小锣,见他一挥手那人就倒地不起,担心的问。 慕容朔带着小锣站稳,看向她回答:“我不会随便杀人的。” 慕容家族有规矩,他也一直坚持着这一原则。轻易,绝对不杀人。 “可他不就是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我也经常叫啊。”小锣看着那个人的下场,不禁有些唇亡齿寒般的担心道。 “你和他不一样。”慕容朔实话实说。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听小锣直接叫他的名字。总之,小锣这样叫他,比她叫他慕容先生,要让他听着舒服。但其他人,就是对他的不尊重。他不允许这样一个卑劣的人,当着他的面,这样叫他的名字。 “啊?哦。”小锣本来不觉得什么,她跟慕容朔之前说话,她有的时候也很喜欢跟慕容朔开感情之类的玩笑话。但她对慕容朔,从来都是理智的。感情程度最多也只到可以放松说话的朋友。但这次,他听到慕容朔说的这话,竟然心跳加快,有些慌了神。 “你怎么了?”慕容朔轻易就看出小锣的不对,问。 说话间,他也早已经将身边试图反抗的人,还有想要逃跑的人统统震晕在地。只待林海的人过来,把这管事的抓走。他离开前虽然没有交代过,但太子看他离开,一定能猜出他的用意。然后派人过来接应他们。 “我?我没事啊。我就是被你带着来回跑,心跳有些过快而已。深呼吸几下就好了。”小锣扇着脸回答。连她自己扇着扇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脸很热吗?没有吧。 “教你的内功心法怎么不用?刚刚在驿站,你扶小岚的时候也一副新手模样。撞到的地方不痛吗?”慕容朔说着,按了一下小锣被撞痛的腰间,问。不过,见小锣一副愣愣的样子,被按倒痛处竟然好似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他也是奇怪。 小锣被慕容朔突然按了一下腰间,那感觉就像触电了一样,浑身麻麻的一哆嗦,但打起精神一回想,竟然不觉得痛。她刚刚被撞到在驿站外待了半天,她不动都觉得痛死了,怎么慕容朔现在一按她竟然不觉得痛呢? “不痛?”慕容朔见小锣也不理他,问。不过这次,他是没有再按她的腰了。他是看到她的反应后,他才惊觉他刚刚对她做了什么。那样亲昵的举动,是他唐突了。 “我再试试。”小锣也是疑惑,说着就自己按了下受伤的地方,结果发现真的不痛。她又加大的力气,发现还是不痛。她这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慕容朔道:“真的不痛了。” “怎么好这么快?你之前不一直很痛吗?”慕容朔也是奇怪。她之前痛的时候,他也有注意到。先是他的功力暂时恢复,现在小锣的伤痛又突然变好,今晚,特别的事真多。 “是啊,怎么就突然好了呢?是不是你之前误传了内力给我的原因?” “不会,内力又不是万能灵药,怎么可能会让你突然就不痛了。算了,别想了,留给我以后再继续想吧。”慕容朔已经听到有人过来了,现在,这些杀手还有管事的事才要紧。这些一时都想不明白的事,还是留到以后再想吧。 也许以后这种情况遇到的多了,就能分析出其中的规律和不同,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小锣第一次被内力反噬吐血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但后来几次见小锣被内力反噬,他这才找出了她被内力反噬的原因。 “那你会告诉我原因吧?我自己的身体,我总该知道情况吧。”小锣听慕容朔这么说,这才想起她之前在罗府,还有内力反噬的问题没听到答案,所以强调道。 “我会考虑。”慕容朔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还是跟她打太极道。能说的,他会提醒,但不能说的,他也不会告诉她。 “考虑,你这还用得着考虑。你什么意思啊你!”小锣无语了,有什么问题他还不愿告诉她了。 “好了,有人过来了。”慕容朔不想回答小锣的话,正好又听到柳管事他们过来的声音,便道。 “谁啊?这里哪儿还有人了,不都被你打倒了吗?”小锣环视四周,没见人来,更没好气道。他分明是在岔开话题嘛。他不想说的态度也太明显了吧。难道,是他真的在瞒着她什么事? “是柳管事他们来了。”慕容朔看了眼他们来的方向,无奈道。她还以为他在骗她吗? “他们来干嘛,叫我们回去啊?还是怕你打不过他们,来帮忙的。”小锣信了几分,只是觉得没必要。(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他在在乎她 第二百八十七章他在在乎她 “他们是来帮忙把人带回去的。难道要我一手拎一个,然后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吗?”慕容朔好笑的回答。她这时而聪明时而愚笨的模样,还真是有趣啊。 “带人回去?为什么,难道是领头的人?”小锣虽然还有些迷糊,但也渐渐明白过来问。 “不然呢。其实也没必要斩草除根。若不是为了他们,我也不用带你过来。”慕容朔摇头,无奈小锣的反应能力。 “带他们回去就能问出什么吗?反正结果你应该都知道,他们不会说的。不然也不会那么拼命了。”小锣不能说他们是姬沛的手下,因为没有上报就动手,立功自救心切才会闹出了今晚这出蠢事,只能如此说道。 “除了他们拼命,你还看出什么了?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吗?”慕容朔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低头温柔好奇的问。 小锣说刚刚的话时,她就已经在小心的斟酌词句了。现在又见慕容朔突然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话,还故意这样问,她脑中便警钟大作。慕容朔又要套话了,她要小心了。 不过,小锣的反应状况,全部都落在了慕容朔的眼中。她心里具体在想些什么,慕容朔是不知道。但她由放松变得警戒,他就知道,她已经做好了敷衍他的准备。继续用那根本对他没有多少说服力的理由,来试着说服他。 但她可能还没反应过来,慕容朔就是通过这段时间,通过她的各种细微的表情,分析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小锣的性格,慕容朔也算了解了。她非常不擅长说谎话。所以很多时候,她要么不回答,要么回答的就是缺胳膊少腿的实话。 因此,同理可证,她面对他的问题,只要是有关“是与否”的问题,她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认。这么简单的人,他真的是第一次遇见。但简单的她,还是留了很多未解之谜给他。而那些谜,都不是单靠这种方法可以找到答案的。 虽然慕容朔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他还是很有兴趣听一听小锣的答案。于是,他便很有耐心的等着小锣的回答,虽然他已经听到柳管事他们更加接近的脚步声。 “不知道,我哪有那么厉害,还是你说的对,带他们回去好好审问,一定能问出什么的。拼命说明他们在乎他们的命,我之前也是随便一说的。”小锣呵呵笑着回答道。 “随便一说啊,我知道了。在我面前,你不是一直这样随口说话嘛。以后在别人面前说话,你可要注意了。你惹了林夫人不高兴,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她还能甩开其丈夫的手来救你。她对你如此的喜爱,你该怎么回报她?万一,她把你从娘娘那里要走,你要怎么办呢?” “娘娘不也过来救我了。我告诉你,你想让我离开你,门儿都没有!”小锣越说越气。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朔这次的话,她听了总是心里不舒服。他就那么想赶自己走吗?这段时间,难道一点点的感情吗?他还时常对自己说说笑笑的,原来都是逢场作戏啊。他还真是影帝级别的呀! “我是好心提醒你。”慕容朔没想到小锣突然生气,觉得她误会的他,忙解释。 “我不用你假好心!”小锣更是气,丢下这话就要走。 谁知,她刚走了没几步,果然就看柳管事带着两个人过来。小锣不好意思就走,便停下等着柳管事他们过来。柳管事早知小锣被夫人所重视,现在又跟慕容先生在一起,柳管事便更加高看小锣。见小锣停下等他,他也冲着小锣点头致意。 慕容朔见小锣又赌气着急一个人跑走,对她这样的习惯很是不满。本不想搭理她,就让她自己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走回去,当是教训。虽是教训,但慕容朔也知道柳管事他们是不会不管她的。结果小锣没走多久,这不,柳管事就来了。 “慕容先生,敬少爷和我家主子要在下带人来接应您。”柳管事越过小锣,向着慕容朔抱拳以礼,打招呼道。 “我知道,地上的那两个人是领头的,你们带他们回去审问。其他的,不用多管。”慕容朔点点头,指点道。 “是,在下明白了了。”柳管事忙答应着,手一挥就要带人把地上的两个人带走。 但谁知,小锣走的那几步,最后停下来的位置,刚好就在那两个领头人附近。那个叫慕容朔名字的人,早就半死不活了。倒是那个被慕容朔掌风震的吐血昏倒在地的管事,竟然在慕容朔和小锣说话间渐渐清醒过来。 柳管事因为要跟慕容朔说话,距离到比小锣跟那管事还要远。小锣见柳管事他们过来,无意的就看行了一边的管事。不看不打紧,一看竟见到那管事吃力的扬起头,上下颚似乎在微微动作着。小锣想起电视剧还有慕容朔的书中都提到过藏在齿间的毒囊,小锣立刻反应过来。 顾不上其他,就怕晚了那人会自杀,冲着慕容朔救急的招手喊:“慕容朔!快,他要自杀!” 慕容朔在小锣刚叫他名字的同一刻,他就已经一挥手把小锣附近的管事给掀飞离地。在半空中打了几个翻转这才落在离小锣远远的地方。小锣话说完,慕容朔这才松了口气,出现在了小锣身边。他还以为,是那管事醒来要伤害她呢。 “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啊?万一打死他怎么办。”小锣被闷声落地的管事吓了一跳,担心的问。 “那你叫的那么慌做什么。”慕容朔也有些气了。他是在救她,她怎么反倒这么不识好歹的,怪起他来了。 “我是叫你救人,当然叫的急了些。你耳听八方的,应该知道他的不对劲,然后救他呀。谁让你下那么重的手。” 小锣心思都放在那个被慕容朔掀翻的管事身上,生怕慕容朔真的手重杀了他,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所以也没注意都慕容朔刚刚的话,不论怎么听,都说明了他在在乎她。(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又开始误会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又开始误会了 “对,是我不对。是我自己没搞清楚情况就乱出手。就算他是要对你动手,我也应该等到他把你挟持之后,我再出手。”慕容朔真是气,开始是气小锣,后来就是气他自己。气自己为什么不看清楚就出手。又为什么因为着急救她而没看清楚! “坏人。”小锣撇撇嘴,骂道。她还是没反应过来,只是听到慕容朔要等她被人挟持后再出手救她,就这样骂道。 “你……懒得理你。”慕容朔被小锣的呆傻弄的气也不是,不气更不是,只好丢下这话,走去查看管事的情况。 在他去之前,柳管事早已经带人过去查看了。他们也不是太担心那人,反正可以问话的不是还有一个人嘛。只是小锣和慕容朔这样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他们也实在不能就这样干站着。只好过去,给自己找点儿事做。 慕容朔出手虽重,但到底不是要杀人。那个管事也只是再次昏死过去,暂时也不会死。不过本来比那个叫慕容朔名字的人轻很多的他,现在也是重伤在身,行动不便了。柳管事见他性命无碍,便着手清除他齿间的毒囊。 要不是小锣出声提醒,他们也一时之间忘记了。姬沛的人,若是不想回去后受到比死还要痛苦的折磨,都会在齿间藏一颗毒囊,就是为了最后给自己一个痛快。当然,这也是姬沛所不允许的。但他的手段实在是非人,就算平日里没有,出来做这种任务,还是会藏上这样一颗毒囊。 慕容朔过来,看到柳管事他们取出管事嘴里的毒囊,他也不禁有些意外问:“你们怎么知道,他要自杀的东西,藏在齿间?” “这个嘛,回慕容先生的话,我们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人,所以知道一些情况。”柳管事回答。这个问题,他也算是老实回答了。不过,却省略了到底遇到的是什么人,是谁的人。 “那他们就交给你们处置了。带回去,我们还需要审一审。”慕容朔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所以审不审的,他也无所谓。不过闹这么大的动静,就这么过去也说不过去。留点儿证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 “是,先生请放心吧。”柳管事见慕容朔不追究,也是松了口气。殊不知,慕容朔早就什么都知道了,他们瞒是瞒不住的。 “嗯,走了,你还愣着做什么?”慕容朔点点头,回头看向还在原地不动地的小锣,叫道。 “我……”小锣见慕容朔叫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刚,她明明是要丢下慕容朔走的。但现在他一叫,就这样跟他回去了? “赶快跟上,这里离驿站可有六七里,你要自己走回去吗?”慕容朔见小锣犹豫,无奈道。他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跟柳管事在一起,慕容朔还是有些介意。 “可是我……”小锣话还没说完,之前要下不下的雨终于在这个时候降下,先是一滴两滴的,打断了小锣的话茬,紧接着就小滴变大滴,哗啦啦啦的就下大了。 小锣愣了一下,忙就用手遮在头上,不再犹豫的向着慕容朔跑去。这家伙虽然讨厌,但胜在武功高强啊。下雨了,这里又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当然是跟着他快回去了。 慕容朔见小锣跑来,在等她间,便又对柳管事他们道:“我们先走,你们也快跟来。” 说完,小锣正好跑来,他也没再说别的,直接揽住她的腰,带着她用轻功往驿站方向赶。但雨下的很大,小锣和慕容朔的衣衫还是很快湿透。两个人又是紧贴着的,冰冷的雨中,小锣唯一能感觉到温暖的就是慕容朔的半边身子,还有他揽住她腰的手臂。 小锣怕冷,不自觉的就像找温暖的地方躲。在雨中的慕容朔,是那么的温暖。她想也没想就伸手也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几乎都缠住了他。慕容朔突然被她这样抱住,即使是知道她是把他当成了暖炉,但还是任由她抱着,此刻就甘心做一个暖炉。 不过,他们这样浑身湿透的相互抱着,慕容朔便想起之前的两次救她,也是这样的情况。在瑶山,他第一次救她,两个人都湿透了。第二次救她,在临江镇外,湖水同样把他们两个人都浸湿。这第三次,救她虽谈不上,但却还是被雨中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好像他们之间,跟水特别有缘。 待慕容朔带着小锣赶回到驿站时,其他人早已经再次进到驿站躲雨。这驿站也算结实,从驿站尾被烧着,竟然还留了一小半的地方还留存着。而那一半正是小锣她们的房间一片地方。但楼梯被烧,大家也只能待在一楼。而且还要小心另外一半随时会塌下。 没了另外一半驿站的遮挡,慕容朔抱着小锣回来的样子,被大家都看在眼里。太子是偷笑,罗子衿和罗宁是放心,林海则是更加的想不通。不止是太子妃和自己的夫人,现在连鼎鼎大名的慕容先生也这么在乎这个小锣。下一个,又该轮到哪位大人物了。 小锣在慕容朔怀里还没落地,就看到剩下一半的驿站刚好有她的房间,她一想到自己的箫得以保住,她就兴高采烈的激动道:“慕容朔你看,我的房间还在诶。那我的箫也一定保住了。你的箫保住了!” “嗯,保住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在乎我的箫?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会吹箫吗?”慕容朔故意放慢速度问。 “你说什么?你真的这么想我?你走开!”小锣怒了,一把就要推开慕容朔。但她被慕容朔抱着,哪儿这么容易就推得开。一推之下,她是离了慕容朔一寸,但紧接着就因为惯性,直接扑进了慕容朔的怀里。在大家的眼里,就像是她跟慕容朔相悦而拥,一副你浓我浓的不舍爱恋模样。 “你一定要当着众人的面,跟我纠缠不清吗?”慕容朔见乔芷涵高兴的看着似乎是抱在一起的他们,他就冷着脸问。(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好不过一会儿 第二百八十九章好不过一会儿 “谁要跟你纠缠不清了!慕容朔,你别血口喷人了!是你拉着我跑的,是你……好,是我错。再见!”小锣气急,这慕容朔是不是有病啊,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 小锣和慕容朔说话这会儿,他们俩已经相互推开。小锣说话的时候,慕容朔根本连听都不愿听的往驿站里走。小锣这才气急,追上去却越过他,抢先跑进了驿站。 小锣一进去,驿站里的烛火明亮,她被雨打湿,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将她的曲线勾勒在众人眼前。男人们都自觉偏过头,罗子衿和乔芷涵忙上前挡着她,小岚去帮忙找衣服。但她们的行李都在二楼房间,楼梯又没了,她也上不去。 就在她着急的时候,突然有一大包的包袱扔到她面前。小岚打开一看,竟然就是小锣她们装衣服的包袱。她也顾不上问是怎么回事儿,就忙找了一件衣服,带着小锣去另外一间房换上了。 小岚虽没有瞧清楚这包袱到底怎么来的。但太子和慕容朔却看的明白。帮忙拿来包袱的人,就是在小锣后脚进门的慕容朔。他虽然对小锣说了那样话。后来还因为他的过错而迁咎于小锣,但其实他也明白,小锣没错。 他那句话是为了试探,后来,他是因为见乔芷涵误会他们两个。而小锣说的也没错,的确是他带走小锣,所以错是在他。如果不是他最后要试探她而说那些话,他们也不会发生最后那件事。因此,他在气的小锣抢先进门后,就已经反思了自己。 后来见小锣浑身湿透的样子,尴尬非常。她还是个小姑娘,浑身湿透样子不好看,也会容易感染风寒。知道她此刻需要干净衣服换的慕容朔,立刻就飞身上了二楼她的房间。去找箫的时候,她的包袱是哪个,他当然清楚。于是立刻就拿了下来,丢给小岚,他自己又去另外一个房间换衣服。懒得理看着他直笑个不停的太子殿下。 经过今晚的事,恐怕啊,又要逃不过太子的提问了。他自己还没搞清楚呢,还真的回答不了他。但要说以后告诉他,怕也是逃不过。只能再想个理由了。 闹了这一夜,虽然天降大雨,整个天空都阴沉沉的,但看时间,也早已经黎明。大半夜的费力打架,林海带来的那些人都面露疲色。但他们还是守在驿站四周,生怕那些被慕容朔打晕在地的人会突然醒来。不过,对于这点,不止是慕容朔自己,就连太子和林海,也都清楚,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的。 太子其实也是见过功力还未减半过的慕容朔。与那时的他对招,连师傅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也根本走不过几招,这些人,当然更加不会是他的对手。就算功力减半,这天下也几乎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太子开始也不知道慕容朔的功力短暂恢复,但后来一见他抱着小锣,还如此轻松的一招制敌,他就开始疑心了。 林海虽然知道的不多,但眼前这情况,他到底也是会武有见识的人。慕容朔不出手就算了,一出手就能有如此的功力,他何止是望尘莫及。这么厉害的不像话的慕容朔,他的身份也让林海不得不怀疑了。再加上,他姓慕容,林海只有一个猜想符合。 但这个猜想很快就被他不知何原因的忽略,就那样毫不疑心的接受了慕容朔的厉害。不问缘由。 慕容朔和小锣相继换好衣服出来,慕容朔自去找太子他们。罗子衿拉过小锣,仔细看她没有哪里受伤,她这才放心。小锣便福了身,不再打扰主子们说话。拉着小岚去到一边悄声问:“你给我拿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包袱里的箫?” “没有啊,我也找了,生怕拿衣服出来给弄丢了。但是都没有看到。你是不是放到别的包袱里了。一会儿还得请王大人帮帮忙了。”小岚知道小锣的箫很重要,当然也跟着她操心。 “可我就是放在这个包袱里的呀。诶?包袱是谁拿下来的?会不会拿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小锣想起来这个情况问。 “应该不会弄掉吧。慕容先生拿包袱给我的时候,包袱包的好好的呀。”小岚摇摇头回答。 “慕容先生?是他把包袱给你的?”小锣惊讶问。他会这么好心?难道箫是他拿走的。他凭什么呀,那箫可是她的! “应该是吧,我也没看真切,先生没说别的,我看包袱就是你的,也没敢多问。” “我知道,先再找找,找不到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小锣确定可能就是慕容朔拿走了她的箫,心里更加不痛快。但现在人多,她不能就这么去找慕容朔要。而且,她也不想跟他说话! “那好,我一定再帮你找回来。那箫对你那么重要,还能治病呢,当然得找回来了。”小岚认真的点头答应道。 “治病?治什么病?”小岚说话一定有原因,虽然一时没能明白她的意思,但小锣知道,她一定有她的意思在。 “你的心病啊。你忘了在瑶山,还有在临江镇客栈里的事了。那不就是先生用这箫吹曲子给你听,你才好起来的嘛。”小岚摇头,这小锣怎么忘性那么大呀。难道又是刚刚被吓到了吗?可她不是跟先生在一起的嘛。 “你怎么知道瑶山的事?你那晚没有睡着?可你怎么知道那是先生吹的曲子?”还真是小看这个小岚了。以后做事,对她也要小心了。 “我担心你,所以没有睡熟。是不是先生吹的曲子,我开始也不知道。后来看先生把箫送了你,才隐约觉得那是先生。后来在客栈,我看你实在难受,就私自把箫拿去给先生,请他吹曲子给你听。结果第二天你就好起来了。”小岚乐呵呵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小锣恍然大悟的点头,但心里同时对小岚的戒备也多了几分。这姑娘看着傻,但也不笨呐。好在她为人规矩嘴严,不然呐,这定时炸弹还真够近的呀。(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误会开释 第二百九十章误会开释 驿站里,罗子衿知道太子和林海他们有话商量,便叫过罗宁,两个人在惜缘的收拾下,去到另外一间房间休息。林海直看着罗宁进去了,他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太子他们。 “慕容先生真是厉害,能这么快解决,只是为什么之前不动手呢?”林海一副想不通的样子问。 “对呀,为什么还要带着小锣出手呢?你拿她挡箭牌吗?”太子附和的问。可是,跟林海试探的氛围完全相反,像是开玩笑一般不正经。 “她刚巧在旁边而已。还是说正事吧。”慕容朔正色道,“柳管事一会儿会把人送来,但可能也问不出什么。不如,林家主把知道的都分享一下。有了共同的敌人,别的也应暂且放在一边。” “好,我等你整理好之后再听解释。”太子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慕容朔。一定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事关他,又跟小锣有关,他不能这么干看着。 林海本来就已经做好了打算,看慕容朔能说出什么所以然。但没想到,他认真的问话,却被太子的玩笑所打断。虽然听起来又好像不是玩笑,是有的放矢,但林海还是觉得他们在开他的玩笑。大家彼此都不了解,他们就是要开玩笑,也没必要当着他的面开吧。 “让林家主见笑了。”慕容朔看出林海的不悦,道歉道。他也打算认真的,谁知太子会突然跟他提这个。他这是不拿林海当外人,这慕容朔明白。但人家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不会。”林海皮笑肉不笑道。别怪他摆脸色,太子殿下,就能摆架子不尊重人吗。 “看来还是让林家主误会了。都是我不好,本想亲近些才说这些话,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太子见此,也不介意的向林海道歉。是他唐突了,也该道歉。 “不敢,敬公子可以早说清楚,也省的误会了。”林海没想到太子会这么轻易的道歉,虽然他看到出太子是真心抱歉,但他还是不会轻易入心。别忘了,他面对的可是太子殿下,还有他身边最精明厉害的慕容先生,他可不能太大意了。 “看来林家主还是有所顾及。不过也是意料之中。我的身份,林家主想必已经猜到了,我也不会刻意瞒你。但林家主要是只想跟敬某做朋友,那我就继续做敬公子。这个问题,不知林家主可还满意先这样的解决?” “敬公子愿意跟在下做朋友,在下当然乐意之至。你我也算患难之交,两位夫人又如此投契,就是想让她们分开,那也是不能够的吧。”林海见太子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也就从台阶上走下来。以平辈暂时互称。 虽然,他根本无法跟敬公子做长久的朋友,但眼下这样,也算是达成了共识。算是在他选择前,最后一次保持中立吧。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三选其一。只要一直不戳破他的身份,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状况,应该还是可以继续维系的吧。 “夫人很少有如此投契的朋友,能看着她开心,我不会拦阻她。毕竟,整日的闷在府中,她总是会孤单的。”太子知道林海怀疑他们利用两位夫人之间的友谊,甚至是表姐妹关系。但这个问题本就不是太子他们设计的,太子当然堂堂正正的了。 “尊夫人不是有小锣姑娘吗?”林海问。这个小锣,他早就想问他们了。再加上连太子都开慕容朔和她的玩笑,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个小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小锣毕竟只是一个丫鬟,主仆身份在,她也不能算朋友。”太子实话实说的回答。他也明白,林海是在意小锣的问题。当初,他也跟他差不多的想法。虽然现在说的也不算是正事,但这个问题不解决,想必林海也是没办法专心的。 “即使这样,她应该也不同于其他丫鬟吧。”林海笑道。 “是不太一样。”太子见林海始终不依不饶的,定是要得到一个答案才会翻篇,他说着,看到一边的慕容朔,心下便有了主意接着道,“小锣曾经在神树仲秋大祭当天,向神树起誓,愿生生世世做慕容的妻子。” “少爷!”慕容朔在太子看向他时,就已经猜到太子想说什么。本以为太子不会说,但谁知太子还是用这个理由来说服林海。他虽不愿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但他也只能无奈叫了一声少爷,不再说话。 也是,这个理由最简单了。都推到他的身上好了,反正自己的存在,也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帮上忙。虽然这次,是为了小锣。 “原来如此,难怪先生会带着小锣姑娘一起出手。明白了,在下误会了。”林海一听这个理由,立刻就恍然大悟。原来是慕容朔的女人,难怪会被太子妃娘娘这么在乎。像朋友,可表面上又必须是主仆。 如果是慕容朔看上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对神树起了誓。“生生世世”这么重的誓言,的确让人不能不钦佩她的勇气与决然。林海就是再喜欢罗宁,再想过要对神树起誓,他也只是想到一生一世,还从不敢考虑这“生生世世”。 如此为爱豁出去的女子,也难怪自己的夫人会这么在乎她。敢对神树起重誓,合罗宁的心意真的不稀奇。想必,她一定是知道了这件事,才会这么在乎小锣的吧。一个小姑娘,对神树起了誓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这说明,她已经得到了神树的认可。既如此,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慕容朔本来就不喜欢别人总是因为这个,把他跟小锣牵扯到一起。但现在,林海又因为这个而解除他对小锣的误会,慕容朔真的是非常不高兴。但为了太子,他又不能说什么反驳,只好闭嘴,什么也不打算说。当然面上,还是微笑着,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悦。 林海不了解慕容朔,一时没看出来,但太子却知道,慕容朔是又生气了。但他不后悔这么说。不止是为了解除林海对小锣的误会。(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 小锣真高 第二百九十一章小锣真高 “既然误会说开,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正事了吧。”太子抓紧时间,也想岔开话题,好让慕容朔消消气。 本来,他以为慕容朔对小锣已经不同往日了。他看得出,慕容朔对小锣的在乎。但他也没想到,慕容朔还是会这么介意当初小锣的誓言。这就代表了,他还没有放下乔芷涵。他还不够喜欢罗小锣。 “当然,不过在下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收到消息,说有人要在这里截杀夫人。在下就立刻带人赶过来了。幕后主使什么的,还需要再查。柳管事他们应该也快把人带回来了吧。”有些事大家是都有了共识,所以林海说话,也还是要避忌一些。 就像他知道,幕后主使就是姬沛。但他没证据,当然也不能乱说。姬沛的地下生意做那么大,跟他林家是黑白对立,他要是不知道,那也白当这林家家主了。只是,姬沛的身份太过敏感,他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更加不能随便说出口。 “应该快了,两个领头的,都被活捉。藏在齿间的毒囊也尽除去,怎么着也得审一点儿东西出来。”慕容朔回答。既然太子不想勉强,他也不会说什么。不过,林海若是聪明人,该怎么选择,他应该也要心里有数了。他愿意继续坚持,那就坚持一下好了。 “是啊,总得查出他们到底对付的是谁。不然就太冤枉了。”林海附和道。他知道,这次的事大部分是冲着太子他们来的。所以,这话里的意思,当然还是有些怪罪的意味。若他们还有些良心的话,就不要再把事情牵扯到他林家头上。 “林公子竟然能在他们动手前赶来,想必或多或少,也不算什么都不知道吧。”太子开口。他已经表明了态度,不会相逼于他。只当是他来救其夫人,跟太子没关系。可这林海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他就这么不信他的话吗? “敬公子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既然聚在一起,也没什么冤枉不冤枉的,都是个人的命数使然。但在下,也不喜欢认命。”林海见太子不悦,也知道他话说的多了,但道歉的同时,嘴上还是不放松。 “不认命是好,但有句话也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我看来,选择权还是在你的手里。”命数让他们聚在一起,林海想必也是知道那二位不会放过他,可他又的确不想选边站,才一直这么抗拒。可现在不是太子在逼他,而是现实在逼他做出选择。 林海没搭腔。他不得不承认,太子说的没错。他是没有逼他,但现实逼他,他就是想要先抗拒,再选择。对他来说,现实还没有把他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方,他就可以不做出明确的表示。这样,起码还能再拖上一段时间。 “他们回来了。”太子和林海说话,慕容朔本来是不插话的。但见他们渐渐的话不投机,又听到柳管事他们回来的声音,便出声提醒道。 林海侧耳听了片刻,才在哗啦啦的雨中分辨出了他们的脚步声。感叹慕容朔功夫之余,便道:“既然带回来两个领头人,那就分开审审好了。只是慕容先生,你出手会不会太重了些。这样人事不省的,估计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吧。” “是我出手重了些,不过路上也可以审。现在这雨虽下的大,但过会儿就会停。得空让林家出力的弟兄们多休息会儿也好。”慕容朔回答。其实他也觉得自己出手重了些,但谁让小锣突然乱叫,害他还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为了救她才出这么重的手。 “慕容,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别人来了?”太子惊奇的问。慕容朔非一般人,所以他的骄傲虽没有表现在常人常见的地方,但他天生孤傲的性子,很少让他主动去掺和别人的事。美其名曰不插手人间俗事,但说的不好听些,那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次他出手的事也是。要是他一直没有出手,就这么看着林家的人折损几个后打退敌人,太子是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奇怪。不止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有他的性格使然。可本不会出手的他,现在却出手帮忙,这便是让太子惊讶的。而且,还是在带着小锣在身边的情况下,这更是让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慕容朔不仅出手帮忙,现在还说出这样的话,是在关心与其完全不相关的人,太子便忍不住,既是好奇,又是揶揄的开口。不是说一会儿审不了犯人嘛,那就趁现在审审可疑的他好了。 “我是为大家着想,不算什么关心。你太夸张了。”慕容朔可是“水米不进”的主,太子这么问,慕容朔难道就会老实的回答他吗?太天真了。 “好,就算我是夸张了一些。可这也的确不是你平日里的作风。更不像是你会说的话。你真的不打算稍作解释一下,你最近了累积的这么多疑问吗?” “不打算。”慕容朔正面应战,客套话都免了。太家都不是外人,与其让太子一直揪着这个问题追问,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他不想说,直接堵住他的话头还有念想。 只是,慕容朔自己都没想到,他这次竟然露出了这么多的破绽被太子抓住。的确,这一切都不是他的行事作风,更加不会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就像太子认为的,慕容朔不出手才是正常。而他也是真的没打算出手。可谁知,就因为小锣的几句话,他就真的出手了。他是想试验功力恢复的问题,但他也承认是小锣的话起到了说服力。而正是带着她所向披靡的清理掉那些杀手,反倒把自己给暴露出来。 林海虽不是那两位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善茬。当着他的面,他漏了这么多的底,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选择。可偏偏,他就这么做了。难怪,太子会当着林海的面这么问他。瞒是瞒不住了,只能找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合作还没敲定,自己就先漏了底,罗小锣,真是高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林海插话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林海插话了 “慕容,你的性格我了解。你话都这么说了,就代表一定是有什么。我也不是要逼你说出你的私隐,但你也该仔细想想了。不过,我认为,你这样的转变,非常好。”太子略有些语重心长道。 他毕竟比慕容朔大了一岁,又是他的师兄,当然要多关心他了。他话里是有提醒的意思在,但慕容朔能这样变化,他也是为他高兴。就好像,他终于从神坛走下,变成人一样的转变。太子现在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托赖于小锣出现在他的身边。 可惜,当局者总是比不上旁观者的清明。慕容朔听太子这么说,只是有些恼羞成道:“我不这么认为,你也别胡思乱想些不可能的事!我再说一遍,她,不可能!” 现在连太子也要促成他们俩吗!自从上次在客栈开始,太子似乎就对小锣换了想法。是,他在客栈的时候是进过小锣的房间吹箫给她听。可那也只是一时心软希望她快点好而已。就因为这个,竟然就让太子误会了。 可是,就算他没有解释太多。可他看着太子妃的面子上,不也会让他救他嘛。只是他当时提前了一些,又没有告诉他罢了。难道单是这个就能影响了太子的判断吗?慕容朔不相信太子会这么容易改变心意。难道,连他也被小锣给蛊惑了吗? “我看挺有可能的。”一直没说话的林海突然搭腔道。通过刚刚太子跟慕容朔的你一言我一语,还有今天这明摆着的情况,林海自然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罗小锣对神树起誓,但这位慕容先生却似乎并不以为然。甚至是排斥的。是不喜欢被人强行赋予一段感情,还是心仪的另有他人?第二种可能,林海目前还没有看到任何迹象,再加上慕容朔给人的感觉。所以,他还是更偏重于第一种可能。 逃避感情的事,林海不是没有尝试过。当年,他为了罗宁的安危着想,也曾经试过放弃她。但后来,非但没有成功,还因为过于思念她,反而使得他更加坚定的要娶到罗宁为妻。亲自护她一生周全平安,只求她能多待在他的身边。 而当罗宁因为他纳妾的问题,拒绝他再三考虑后的求婚时,因为自尊心作祟,他再一次逼自己放手。放弃这段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他的感情。给她痛快,也给自己痛快。那段时间,他似乎已经做的很好,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她。 可是,当他听到她失足落水,差点没命,醒来后还忘记一切,甚至把他也忘的一干二净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他就不会放开她。被她忘记,彻底从人生中清除的痛苦,才是让他这二十年来最痛苦,最可怕的事。 他是不想勉强伤害她。可面对着视他做陌生人的她,他几乎快要崩溃。所以,他耍了心机,趁人之危的把她骗到了自己身边。然后却看着她,在他的府中不快乐的活着。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再没起过要放弃她的念头。 因为那之后,只会让他更加疯狂!疯狂的想要她! 林海的突然插话,倒也打断了慕容朔的怒气。他们说话,是没打算避开林海。但也没想过解释给他听,或是征求他的意见。他们之间有距离,这是都心照不宣的。但听他突然插话的意思,不但已经听懂了他们话里的意思,甚至还给出了他的意见。 林海是个聪明,根本不会轻易插手别人的事。尤其还是他们的事,他清楚,他问的多了,知道的多了,只会跟他们联系的更加紧密。既然说这话时没有避开他。就是不怕他说出去给别人听。但也不代表把他当成是自己人。 但他应该明白,他这么插话,不仅是插入了他们的话题,还代表了,他插进了他们的关系。他主动开口,太子他们再一搭话,这关系可就变得不一般了。慕容朔和太子都看着林海,一时间没有说话,就是为了判断,他只是一时兴起,还是别有它意。 不过毕竟林海说的话跟慕容朔的话是对立的意思,还是由与林海同一意思的太子先开口问:“林公子这话和解?” “是在下唐突了。”林海也是在说完话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失策,但话已出口,太子又问,他只好借着道,“在下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的有感而发而已。” “我看林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可否请详说,以指点一二。”太子感兴趣道。好个“过来人”,这“过来人”的经验,还是得听上一听的。有道理的话,也希望慕容朔能听得进去。 “指点倒谈不上。只是经验之谈。一旦动了真心,是不可能说收就收的。而且,话说的太满,反而更容易往相反的地方发展。”林海确是有感而发的回答。他是想起了他和罗宁之间的事。 虽然这样插话非但失礼,而且还把自己往更深的关系里推去。但话说到这儿,林海也不知为何就有此感叹。不关政治,只当是偶遇一路人,说一说这些话,也没什么打紧的。 不过,细想一下,今天不止是慕容朔可能不像他自己。林海也觉得自己和平常不太一样。情绪也忽高忽低的,对待事情,尤其是在太子和慕容朔面前,竟然任由感情迸发不说,还插话发表意见。 是因为今夜这雨吗?还是因为,罗小锣。 慕容朔“听不懂”太子的话,当然也“听不懂”林海的话。只是找着林海话里的漏洞客气道:“林家主也说了是‘最容易’,而我跟她,偏偏不属于这最容易的一方。” “是吗?你如果这么说的话,也许你是对的。但也许,你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喜欢一个人。感情的事很复杂,在你遇到真正爱的人之前,你都不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林海说这话时,与看过来的太子相视一笑。 这话说的很对,他们不就是因为遇上了再也无法分开的人,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嘛。(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其实有了选择 第二百九十三章其实有了选择 慕容朔见林海说完这话,连太子也点头称是,心里虽然还是不痛快,但还是听了进去。他们两个都是数一数二聪明的人,而且就像他们说的,他们也有各自最在乎的人。他们还真有说话的资格。 他要是想继续反驳,也有说头,但他并没有再说,只是笑道:“您二位倒在这方面有了共同话题,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有位爱妻在身边吗?” “我们是有爱妻在身边,而且我们也会一直幸福下去。你应该也把林公子的话听进去了。他这话说的非常好,你可以再想想。现在和过去,究竟有哪里不一样了。爱有时候就是自私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 太子知道,慕容朔心里还是坚持着乔芷涵。因为她是他认定了的人。要想更改,总也有些确定的不能继续说喜欢她的原因吧。小锣虽然向神树起了誓,但她不会唱歌。就成了他确信他不是自己妻子的理由。即使再不由自主的靠近,再对她与众不同,可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我不会变。”慕容朔果然还是一提到乔芷涵就立刻变了样。他有他的坚持,不管别人说什么,只要没有证据能够说服他,他就还是会照着早就决定好的路走下去。 林海见慕容朔也是一个倔强的人,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他为了今日的坚持,疯狂的情景,便摇头笑道:“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们也多劝无益。只盼日后你能够早点看清,免得像我当初那样,差点发疯。” “林家主这话,万不能让别人听了去。可是会误会的。”慕容朔也是笑道。就因为罗小锣的问题,林海甚至跟太子殿下统一阵线了吗?她也真是神奇啊。明明几句话之前,林海还是那个试探着不愿合作林家主。 “这里也没外人,误会就误会。不是已经误会了吗?不然,那些人也不会那么大的胆子,想抢先立功了。”林海见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少了几分犹豫,也坦荡道。也许,是因为太子和慕容朔说那些话是没有避开他的原因吧。 “林公子知道那些人的来历?”太子没想到林海会这样毫无预兆的就说出这些,但也以平常心待之,问。 “三皇子的人。不过,这次的行动,应该只是那些人立功心切,没有上报就策划实施。但虽然是这样,依照那位的性格,只会将错就错。我只想保住林家,别的,我不想关心。”林海也不藏着掖着了,话还是说白了更好。反正,大家都是敞亮人。 “人之常情。我也是想保护住我的家人。林家主有什么建议?”太子笑笑,并没有说出他身份的事。毕竟,他们现在当着他的面,说的是他的亲弟弟,当朝的三皇子清王殿下。他还是要避嫌的。 “民不与官争,更不能与皇家作对。我只能规行矩步,做好一个生意人应尽的本分。其他,只能听天由命了。不知敬公子有何打算?” “我当然也是走一步看一步。林公子说是三皇子的人,这话其实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既不能报官,也不能上禀。这哑巴亏,我们现在也只能自己吃了。幸好我们的人都没有受伤。闹这么大,底下的人应该会安静些了。”太子无奈笑笑回答。 他这次是微服私访,就算是要查姬沛的事,也得要掌握到有力的证据才能行动。不然,自己对付姬沛的事一旦败露,他就会转投姬沅的阵营。那对他的情况,就更加的不利了。他们两个,一个好战嗜杀,一个经营地下黑市,国家要是交到他们手上,只会变得更加民不聊生。 “原来是因为没有证据。也是,要想找到关键的证据,也根本没那么容易。只希望,这两位领头的,可以吐点有用的东西出来。”林海点头表示理解。是啊,“证据”有多么重要,不需要再多加解释。 “既如此,那就审审看吧。”慕容朔挑挑眉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又想起了小锣说过的话,她早就说过,审不出什么。就算慕容朔早就猜到,但什么事经小锣一说,他都忍不住疑心。 “有你在,还怕审不出东西来吗?”太子笑道。他可不担心这个。 “也是。”慕容朔点头,他怎么竟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了。 在慕容朔他们说话间,柳管事他们已经带着人回来了。但见主子在说话,他们也不敢靠前,只是拖着两个昏死的人,去到驿站一边躲雨。他们则尽快弄干净身上的遇水,这样湿答答的,也不好靠近主子们在的地方。 这会儿,主子们商量的有了结果,林海便冲着柳管事的方向招了招手。柳管事忙过来候着,林海便问道:“那两个人怎么样了?估计什么时候可以醒?” “回老爷,他们伤的有些重,刚刚又淋了雨,我们带的药也给他们吃了,但醒恐怕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老爷,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柳管事偷偷看了一眼林海身边的太子和慕容朔,小心的问。 “既然吃过了药,那就再等等吧。雨停以后就收拾准备上路。这里不能久待,死伤这么多人,就算有人清场,待的久了也是问题。我们大队人马走后,留几个人打理后续的事。”林海吩咐道。 “是,老爷放心。”柳管事答应道,不过也没有立刻就走,而是还在旁边等着林海的吩咐。说要上路,那敬公子他们一行呢,老爷还没说他们要怎么办呢。 林海见柳管事留着,也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便看向太子道:“不知敬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打算去江中哪里养病呢?若是不嫌弃,在下府上倒还有几处清净的院子,可以供敬公子修养身体。另外两位夫人也不必立时就分开。不知您意下如何?” “林公子盛情邀约,在下当然却之不恭。夫人难得有朋友,为了她们,也得答应不是。”太子微笑,为林海考虑,还是用了两位夫人为借口。(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邀进林府 第二百九十四章邀进林府 “敬公子说的是,在下替夫人谢过敬公子。”林海也用夫人为借口谢道。太子现在明明有机会跟他套近乎的,但他还是这样说,要么是他道貌岸然,惯会如此收买人心。要么就是他的确为人坦荡,愿为他人计。 “客气了,我们还要谢谢你们的招待。上次林夫人救下内人的恩我们还未报答,这次又要给林公子添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们现在也算是患难之交。敬公子既然是来江南休养,经此一役,应该更加需要安心静休。我的府上倒也是应有尽有。就连江南数一数二的大夫,我们也是可以请的来的。”林海故意道。他不是借口来江南养病吗?那就好好养着吧。 “多谢。不过,慕容就是神医,我的身体一向是由他看顾的。大夫倒不用另外去请。只是麻烦林公子一个地方暂住便罢。” “慕容先生武功高绝,没想到还精通这黄芪之术,真不愧是先生。有机会,还真希望能跟先生学上几招。不过可惜,在下愚笨,会的也只是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在府中也没什么机会可以使用。看来也只能是说说而已了。” 慕容朔一定早已经看出他会武功的事。面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也没必要隐瞒。但他的府里可是遍布眼线的。他现在已经冒险把太子他们请进了府里。那府里的人一定会更加注目于他们。甚至,连他的行踪也更加关注。 他会武的事,能瞒多久就瞒过久吧。总不能把所有的底牌都露于人前。他这么说,也相信以慕容朔的睿智慧眼,他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帮忙隐瞒下去。 “明白了,不过林公子若想交流切磋,在下随时欢迎。”慕容朔点头了然道。他也想试试,这林海的功力到底在哪个地步。他出手的不多,但慕容朔粗粗估计,他的功力也应该和太子差不多。 “多谢先生。”林海放心的谢道,说完,他就偏过头,吩咐道,“你也听到了,知道怎么做就去准备吧。” “是,老爷,属下这就去安排。”柳管事这才放心知道怎么做,答应着离开。 正事私事都有了一个大概的结果,太子便不待柳管事离开,看向慕容朔建议道:“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不如,一起坐下喝杯茶吧。慕容泡的茶平时可是很难喝到的。” “在下最喜欢难得。不知慕容先生,愿不愿意赏脸。”林海一看太子是看着慕容朔说的,就明白他的意思,附和看向慕容朔道。不知为何,他似乎很喜欢跟太子联合起来,“挤兑”慕容朔玩。虽然不一定会赢,但很有挑战性啊。 “茶具还在的话,那就试试看吧。”慕容朔不愿拂他们的面子,只好配合道。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联合起来是想做什么。 只是,他也搞不清楚,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不过,要是他们因为他而联合,那也算是得到了目的。只是这过程,不是他原本希望的。或者说,这一切都不是他计划的。甚至,他还没有计划什么,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好,王屋,去把先生的茶具拿来。”太子见慕容朔答应,笑着冲着王屋吩咐。王屋答应一声,就飞身上了二楼。不多时就把慕容朔的茶具拿了下来。 这茶具当然不是慕容朔在府里常用的。只是在这驿站里现找出来的。不过是配的齐全些,能勉强泡壶茶出来。茶叶当然是用慕容朔从客栈带来的那些。 茶具摆好,热水烧滚,咕嘟咕嘟的水声,和外面哗啦啦的雨声,相互交叠,雨天烹茶,倒别有一番意趣。太子他们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前,慕容朔坐在正中,悠闲的洗茶泡茶。太子和林海对面而坐,两个人都安静的看着慕容朔煮茶,心境倒也平和许多。 闹了一夜了,最后这场阵雨下过,地上的血被雨水淋刷干净,但血腥味和泥土腥味儿混合在一起,闻起来还是有些刺鼻。驿站被烧掉大半,大厅也只有一半,若不是有着茶的清香萦绕在其中,这土腥味和血腥味早让人闻了头晕作呕。 屋里的人,闻着茶香,原本精神亢奋的睡不着的他们,竟然渐渐放松下来。一个个靠着,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太子他们看到,也都没有叫他们的意思。累了一夜了,也该休息会儿了。就让他们这三个没怎么出力的人,替大家守一会儿吧。 “有雨,有茶,可是怎么总觉得缺点什么呢?”林海看到墙角缩着打瞌睡的小锣,想起她会吹箫的报告,好奇她究竟吹的有多好的他,便开口道。 “林公子觉得缺了些什么?这雨天,配箫曲最为合适了。”太子顺着林海的话说道。他想听小锣吹箫,而太子呢,想看看慕容朔到底还会有何反应。既然慕容朔自己看不清楚,那就只能他来帮忙看看了。他的这个闲事,太子是管定了。 “大家都已经歇下,现在吹箫不合适。还是静心喝茶吧。”慕容朔又替太子和林海倒了新茶的同时,拒绝道。 慕容朔从林海开口,再到太子附和建议,他就知道他们俩是什么意思。一个是关心好奇小锣,一个是吃饱了没事干的试探他,前者,慕容朔是不所谓。但后来,慕容朔很不高兴,就凭这个,慕容朔也不想让他们得逞。 更何况,要小锣吹箫,也得她有箫才行啊。她的箫早就被慕容朔拿在了手里。甚至带着她到处跑的时候,就在慕容朔的袖中藏着,他现在可不能拿出来。不然,解释起来也麻烦。跟太子他们倒好说,就是罗小锣。 若让她知道,她一开口,他就帮她把箫拿下来。这算什么呀。连慕容朔自己都没办法过自己这一关。他自己都忍不住胡思乱想。若是被她知道,慕容朔单是想到这儿,他就有些不知所措的打住了思绪。只是拒绝了太子他们的提议。(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箫弄丢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箫弄丢了 “小锣的箫声,应该吵不到大家吧。那么美妙的曲子,让人听了,应该只会更加心情舒畅的。”太子见慕容朔拒绝,更想让小锣吹奏,便故意道。 慕容朔为了不让小锣吹奏,连怕吵到大家都说出来了。还说他们俩之间没什么。回来的时候,太子可是亲眼看到他们俩开始还是好好的,但后来似乎又吵了架。但吵架还不忘帮她上去拿衣服换,这样的体贴,还敢说没可能吗? 看来呀,慕容朔不是怕吵到大家,而是怕吵到正在墙角打瞌睡的小锣吧。 “那是你的看法。我不想听。”慕容朔皱眉,不悦道。说着,竟然还要起身,打算离开坐席。可却被林海顺手就给拉住,又坐了下来。 慕容朔想逃席,当然是知道太子他们是铁了心,不管他怎么反对,他们都会让小锣吹箫。可事实上,小锣根本没有箫,他的话既然不起作用,阻止不了这些,那就只能他自己离席,好避过这尴尬的一面。却不成想,还是被拦了下来。 林海拦下慕容朔笑道:“先生这一气之下就离席,可是会让我们很是尴尬呀。一首箫曲而已,先生的反应未免过大了些。岂不是更加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是个什么说辞?”慕容朔是被林海的这句话给引起了兴趣,问。 “是这样的,在下也是听夫人说起过。这话是有一个故事典故在,大概意思,就是欲盖弥彰。讲的是一个人在一块地下埋了三百两银,却又在地上树一块牌子,上写‘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有一句也是类似的出处,是‘隔壁王二不曾偷’。先生应该立解其意。在下听着有意思,就跟着用了。”林海解释道。 “确有意趣。通俗易懂,别开生面。”慕容朔笑而点头,这天下之大,同义却不同话的说辞还真是不少,真是学之不尽。 慕容朔和林海说话间,太子就趁机给王屋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把小锣叫了起来。慕容朔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他也只能最后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没有箫,就看小锣怎么回答吧。 小锣刚迷糊的想睡着,突然就被王屋叫醒,说是太子叫她过去。小锣一看那边,三个男人都在呢,除了太子,其他两个男人对她都没有好印象。一个已经把她视作了眼中钉,满心怀疑她。另外一个,才刚跟她吵过架。不管他想不想跟她说话,小锣是不想搭理他。 可是,她现在只是一个小丫鬟,就算主子再高看两眼,可也由不得她说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她只能忍住头疼,站起来跟着过去找太子他们。 小锣走到太子身边,看也不看正中坐着的慕容朔,福身道:“少爷,您找奴婢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特别的,林家主听说你箫吹的很好,正好这天气也适合,不如你试着吹一吹,舒缓一下大家的沉郁的心情。”太子微笑道。语气里也多是拜托,而不是居高临下的命令。 小锣听了,也并不怎么抗拒。毕竟主子都已经这么客气的请她吹奏了。可是,她的箫并不在手上,很可能已经被慕容朔拿走。但她没证据,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福身回道:“启禀少爷,奴婢的箫并不在包袱里放着,现下应该还是在房间里,需要奴婢去找回来。” “那就让人帮你上去拿下来好了。王屋,你去吧。”太子叫过王屋,吩咐。这里会武功高的几个,除了他们,也就剩下王屋了。太行是力气大,但他不会轻功,根本无法带小锣上楼。 “是。”小锣和王屋同时回答。刚转身,就听林海的声音在背后想起道:“还是让惜缘带她上去吧。男女授受不亲,惜缘也会轻功,那里又是她们的房间,找起来也快一些。” “那也好。”太子看了旁边的慕容朔一眼,点头笑道。虽然他想看慕容朔的反应,但男女授受不亲,还是由惜缘带小锣去更好些。 “奴婢谢林家主,谢少爷。”小锣其实无所谓的回身,福身谢道。 “去吧。”太子挥了挥手,坐等小锣她们回来。 惜缘这边不用小锣去叫,她自己就已经站起来。向着林海福了身,就带着小锣一个旋转飞跃,上了二楼。回到了她们的房间。小锣本以为房间会很乱,毕竟慕容朔上来过一次。但看着房间里和离开前没什么分别的陈设,小锣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惜缘帮忙,小锣便在行李里来回翻找起来。期间,惜缘也趁机将找过的行李一个接一个的搬下楼。直到最后一件行李搬完,小锣也没能找到她的箫。意料之中的情况,小锣也并不是很着急。但东西到底是她的,她也不能不急。 惜缘带着小锣下楼,小锣福身请罪道:“启禀少爷,奴婢的箫不见了。” “不见了?有仔细的找吗?怎么会不见的?”太子惊讶,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还特别的看向慕容朔。这箫原来可是他的,现在不见了,他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奴婢把整个房间都找遍了,也都没有找到。明明离开客栈前,奴婢是把箫装在衣服的包袱里的。但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了。奴婢还以为是谁丢在了房间里。但房间里的各处犄角旮旯都找遍了,还是没有。” “是吗?这还真是巧了。那你还记得是谁把包袱给你的吗?”太子问。他当然知道,是慕容朔拿走了包袱。难道那箫是慕容朔拿走的,所以他才说不想听小锣吹箫。因为那箫根本就在他那里。可他拿走送给小锣的箫是做什么意思。 “奴婢不知道,小岚也帮忙找了,也是没有看到。既然丢了,那就只能说明奴婢跟这箫没有缘分。丢了也就丢了,只是不能为少爷和林家主吹奏了助兴了。”小锣无意当着慕容朔的面说道。不就一把箫嘛,拿走就拿走!(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关系够复杂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关系够复杂的 “丢了也就丢了?原来,我的箫就那么不值一提吗?”慕容朔怒而握拳,心道。 太子本来听着小锣这么说,他就为小锣感到忐忑。一转头,果然就见慕容朔怒了。他很少见他生气,当然是觉得趣味非常,想就这样看戏。可偏偏,惹他生气的是小锣,如果这么干看着,夫人知道一定会怪罪他的。 于是,太子忙呵呵笑道:“助兴倒是次要,这箫暂时下落不明也并不能算丢失。只是,应该被谁捡到先帮忙保管着吧。等到大家醒了,一问之下,也就找到了。” “是,少爷说的极是。奴婢怕只怕捡到的人,并不知道这箫是奴婢的,还以为是哪个附庸风雅的人落下的。随手一丢,奴婢就再也找不到了。”小锣福身道。“附庸风雅”四个字,咬的格外清楚。 “噗嗤——啊,不好意思,有些着凉。咳咳咳……”太子捂住嘴,只能用干咳来掩饰自己的笑。 小锣当着慕容朔的面说他“附庸风雅”也是真够大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故意这么说的。许是,她也已经知道拿她箫的人就是慕容朔。吃准他不会承认,所以才当着他的面这么骂他。能这么干的人,太子真的是第一次见。难怪很多话,慕容朔都不愿跟他说了。原来,问题在这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朔也有人来治他了。他的很多毛病,也得有人来帮他改一改了。谁让他拿了人家的箫,就活该被骂。既然已经送了人,就算再喜欢,可再拿回来,他也真是幼稚啊。 慕容朔被太子这样明目张胆的嘲笑,面子上实在是过不去。但他又不能当着众人说他什么,更不能直接跟小锣一般计较的顶回去,他只能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不再理他。至于小锣那边,他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林海这边,虽然不了解慕容朔的为人性格,但一个男人,被一个小丫头这么数落,又被他的主子这样笑话,如此窘境,林海其实也想站在林海这边表示同情,但没办法,他也想笑。但他到底是客人,只好端起茶杯,用喝茶来掩饰他的笑。 小锣见太子笑的这么明显,她也跟着想笑,气似乎也消了很多。只是,为了事情有一个结束,她只好又福身道:“少爷,奴婢还是先告退了。” “咳咳咳,去咳咳,休息吧。”太子一听小锣说话,还是忍不住笑着说道。 “谢少爷,奴婢告退。”小锣福身,转身离开。回到她刚刚待着的地方,又窝在一边闭上了眼睛。刚刚虽然当着慕容朔的面那样说了他,又跑到楼上去翻找了半天的东西,但小锣还是觉得很困。刚一坐下就闭上眼睛睡着了。全程都没有再搭理过慕容朔一下。看似是他没跟她说话,但实际上却也是小锣不搭理他。 本来慕容朔就因为她说“丢不丢无所谓”的话,在生气。后来太子虽然笑他,他是瞪了他,但也并没有太生气。但见小锣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要理他的意思,他就更加生气。她在生什么气,她凭什么跟他生气! 从小锣离开,到她睡着的那段时间,慕容朔虽然没有看过她的方向一眼,但却也没有再喝一口茶。只是为太子他们不停的洗茶泡茶,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两个人都能看得出慕容朔在生气,这茶也喝的也有些战战兢兢的。 林海不好说什么,只能看向太子,给他使了个眼色,要他解决。太子还没见过慕容朔这样生过谁的气,正看的兴趣盎然呢。虽然气氛有些尴尬,但太子还不想那么快就解决。更何况,在他看来,要让慕容朔消气,也不是他能做到的。 林海见太子不管,他也不好管,只好自己起身,冲着太子他们点了点头,便去到罗宁和罗子衿她们休息的房间外。小岚就搬了把凳子坐在门外,也是正在打瞌睡。倒是惜缘,一见自家主子过来,忙就起身过来伺候。 “老爷,夫人还在睡着,敬夫人也在,您找夫人有事的话,奴婢进去看看。”惜缘福身小声道。 “她可睡的安稳?”林海边往回头边问。里面有太子妃娘娘,他如何还能进去。他也不想让人去打扰罗宁休息,只好回来。 “回老爷,夫人睡的很好。”惜缘跟着林海身后回来,回答。 “那就好,你也稍稍休息会儿,一会儿夫人也该醒了。”林海点点头,也算稍稍放心吩咐。 “是,老爷放心,奴婢没事的。”惜缘忙低头回答。 他们家老爷待她也是真的好。从小,在她有记忆开始,就记得自己是个孤儿。要不是老爷收留她,还让柳管事教她功夫。现在还这么信任她,把她派到夫人身边伺候,夫人又待她极好,她对老爷和夫人的感激,一辈子都还不完。 雨渐渐的下小了,但还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大家的神色差不多都有些萎靡。除了没睡的几个人外,大家都是东倒西歪的。天已经早亮了,只是因为下雨,还是感觉阴沉沉的。乔芷涵习惯早起,是睡着的一批人里最先醒来的。但现在下雨,可以避雨的地方又不大,她也只能在大厅待着。 太子见她一个人待着无聊,便招手叫过她,请她喝茶。慕容朔见是乔芷涵过来,不愿吓到她,便把怒气收了收,虽然没有再表露出来,但他心里还是不痛快。泡了茶给乔芷涵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但原先尴尬的气氛也已经消退。 从房间外回来的林海见气氛变了,他也便重新坐了回去。跟乔芷涵相互点头招呼后,便也一声不响的喝茶。他开始还在好奇为何慕容朔会气消,他也没见太子跟他说过些什么。但后来,看着乔芷涵偷看着太子,而太子对她的感情视而不见。慕容朔又偶尔眼睛瞟过乔芷涵,林海就忽然间明白了许多事。 这关系,够复杂的呀。难怪他硬说罗小锣不可能了,原来,是真的有了心上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罗宁的异样 第二百九十七章罗宁的异样 闹了一个晚上,虽然能趁乱休息会儿,但到底还是睡不安稳。睡下不到三个时辰,罗子衿和罗宁就相继醒来。两个人互看了一眼,记起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有种梦一场的感觉。但外面的土腥味和血腥味掺杂着,透过窗户缝儿飘进来,还是提醒了她们晚上发生的事。 “你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罗子衿到底也在府里经历过刺杀,这次还算镇定,她倒是更担心罗宁一些。毕竟,她也是因为救了她,才会遭此一劫。 “还可以吧,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没有被吓到。你呢?才刚被绑架获救,现在又遇到这种事,心理上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罗宁更担心罗子衿问。 “你不说我倒忘了曾经被绑架过的事了。看来,我是真的没事了。这种事你应该是第一次经历吧,再想想,你有什么后怕的地方?不如这样,一会儿我们出去,请慕容先生帮你把把脉,看有没有吓到。” “慕容先生还能把出我吓没吓到吗?这么厉害。”罗宁惊奇问。今天真是看到了很多人不同的一面。好像自从她们出现在她的世界,整个世界里似乎就有了光彩。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悬。但如果被吓到,身体总会有些变化的。虽说心病得心药医,但也得有个好的身体做本钱呐。”罗子衿笑道。看来罗宁是有些想的偏了。 “也是。小锣上次好像也是吃了他的药才好的那么快。不过,我一向有常看的大夫,既然我相公来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让我看别的大夫。”罗宁想到林海,还是有些犹豫道。 林海他自己那么多的姬妾,又时常跟其他女人调情什么的,可他就是不允许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小气又霸道的大男子主义,真的让罗宁很吃不消。明明她就是跟人多说了一句话,他就会吃醋。 “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你家相公那么在乎你呢?只是大夫,又不是一般的男人,这他也会吃醋吗?”罗子衿笑道。没想到自己的表姐倒还真嫁了一个爱他的男人。就冲着他肯为她赶来,她就为她高兴。 “他那也算吃醋?他那是典型的大男子封建主义!”罗宁想想就气道。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肯为你赶来,就证明了他有多么的在乎你。他之前把你护在怀里,那样的保护你,若不是在乎你,他又怎么会这样做呢?你一点儿伤,甚至连皮都没有破一个,就是他爱你最好的证明。” “爱吗?是,也许那一刻,他是最爱我。可是,回到府里之后呢。还有四个女人等着分享他的爱。我最后又能分到多少呢。我嫁给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两个妾室在府中。娶了我以后,他又接连娶了另外两个女人。我嫁给他,也只是三年多一点儿。我真不敢想象,接下来,我还要迎多少个女人进府,分享他现在的爱。” 罗宁想到这些现实,她就只是伤心痛苦。她原以为她可以不在乎的,只是做一个“贤妻”,在林府混吃等死的同时,试着找回自己的记忆。可是,记忆没有那么容易找回,反倒陷入了她最不屑的宅斗家斗。连丈夫的爱,都要通过争斗来获得,她实在没有那么自信。 对她来说,嫁人非但没有给她属于她自己的家。反而更加的,让她觉得自己与身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为了不掺和进那些连赢都没有机会的争宠中,罗宁甚至逼着自己整日窝在“佛堂”,被檀香熏着,读那些看不懂的佛经。 对热爱音乐的她来说,她唯一会的古代乐器就只有琵琶。开始的时候,她还很有兴趣的弹几次,也试着去学习其他的乐器。但到了嫁进林府的第二年,她就越来越提不起兴致。只是看着姬妾们歌舞斗艳,她在一边照顾小林瀚。 罗子衿听着罗宁说出这些心里话,又看她整个人都充满了怨怼和痛苦,她就感同身受的心疼她,只能拉起她的手,无言以对。对于一个嫁了人的女人来说,这样的生活,的确是最痛苦的。自己丈夫的爱,被分享,罗子衿现在也已经无法想象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 虽然太子身边一直有乔芷涵在深情守候,但罗子衿知道,乔芷涵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她的爱只是一味的希望太子好,而不是争夺什么。对罗子衿来说,她就和自己需要爱惜的妹妹一样。 再说了,她现在还没有跟太子有什么。太子也一直把她当成是妹妹看待,没有半点男女私情。乔芷涵的身份,本质上就不同于林海的那些姬妾,罗子衿就是想吃她的醋也根本吃不起来。所以,现在的罗子衿是幸福的。她也没办法去劝她宽心图贤良名儿什么的。 “起码,他现在还在你的身边呐。既然他在,那就珍惜好了。别等到必须要分开,才开始怀念。”罗子衿最后还是劝道。 “必须要分开?什么意思?”罗宁不理解的问。怎么这话,她听着这么入心,但脑子却又理解不动呢。 “没什么意思,可能是我用词不当。不过大概意思,也还是要你珍惜现在的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时间不是过了就不会重来嘛。能留下的也只有记忆了。”罗子衿笑笑解释回答。 “记忆……那如果连记忆都留不住呢?”罗宁若有所思的问。 “记忆留不住,那当时最深刻的感觉,也还是会被身体的其他感官记住。比如说,当时空气里的味道。就算你忘记这两天发生的事,但你闻到这雨的味道,总会想起什么吧。不安的感觉,惊险的刺激,心跳的加速,不会全部忘记的。”罗子衿拉住罗宁微凉的手,慢慢温暖着她道。 “是啊,曾经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是会留下的。”罗宁想通微笑。她一直是找寻的,不就是这些未被其他身体感官遗忘的“记忆”嘛。(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你开心就好 第二百九十八章你开心就好 “想通了,我们就出去吧。说不定外面就等我们起来,然后商量着要上路呢。”罗子衿起身,开始穿衣服道。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她也得去听一听了。林海出现,也不知太子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这次上路,不如就跟我们一起回府吧。有那些人保护着,你们也会安全些。虽然慕容先生真的很厉害,可他也只有一个人。一旦分心,也会照管不开的。我会跟相公说好,你也跟你相公说一说,到我们府上住吧。我真的不想和你们这么快分开!” 罗宁一听要上路,她就着急起来。她不想那么快跟她们分开。跟她们在一起,她灰暗的世界才有了光彩,她才觉得,自己活的像自己。只是生活上的一些小事,都轻叩着她记忆的闸门。罗宁确信,只有跟她们在一起,她才能找回她的记忆。 “我们也不想,但就算林家主拒绝,也一定有他的理由。最好还是不要勉强他比较好。不过,等我们一找到落脚的地方,我一定会派人告诉你。我们也可以在别的地方见面呐。” 罗子衿当然也想帮太子进到林府。但太子也说过,他不想勉强林家。罗子衿也不想勉强她这位孤独的表姐。这次的事,就是因为自己连累到了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危险发生。就是为了罗宁的安危,她也不想勉强她。 “可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在一起近些。怕是这次的事以后,林海都不会轻易放我出府了。”罗宁担心道。 “他不放你,我就不会来找你吗?你也是,我们还没问呢,你就担心这么多。说不定他们已经商量好,邀请我们去你府上住呢。”罗子衿摇头笑道。虽然她心里也认为这个可能性不大。 “会这样吗?那我们快出去问问吧。”罗宁也是太急切了,一听这个就想先相信道。 罗子衿见她如此,内心感动之余,却也忧心她现在这样的状态。她太迫切了。什么事太过就必有异样。就算是因为她府里的事,也不至于这样离不开她们。一定还有其他的事,只是,她一直埋在心里谁也不说。更加不想让任何知道。不然,她若有困难需要她们帮忙,她应该会说的呀。 罗宁着急,动作就加快。连带着,罗子衿也跟着被她催着,变得有着急忙慌的。待她们开门出来,守在门口的小岚还在靠着门睡着。罗子衿开门,差点害她栽倒。要不是罗宁在旁边顺手接住她,她一定摔的够呛。 不过经此一来,小岚也完全清醒。见是主子出来,还是林夫人接到了她,她忙起身,退后一步跪倒在地请罪道:“夫人,林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夫人责罚。” “起来!”罗子衿皱眉,“你又忘记我说过的话了?是我们开门没注意,你快起来吧。” “可是,奴婢惊扰到林夫人……” “这算什么惊扰,你干嘛要跟我请罪。你应该要谢我才对吧。快谢我,谢过就算了。”罗宁笑道。 “是,是奴婢失礼,奴婢谢林夫人相救之恩。”小岚一听,不知道罗宁是在跟她开玩笑,还以为是她真的不悦,忙磕头谢恩。 “好了,起来吧,这么多人都看着呢。”罗宁有些尴尬的拉起小岚,确定她和小锣完全不同,她就是完全的传统的小丫鬟,等级之分在她心里非常的明确,就是再要她不要拘礼,怕也是不可能的。以后还是跟她少开这些玩笑好了。 “谢林夫人,奴婢下次一定注意,绝对不会再有同样的事发生。”小岚被罗宁扶着,更是诚惶诚恐。但也不好甩开她的手,只能快速起身,然后又福身谢道。 “好。”罗宁不回话的话总觉得缺点什么,便应了一声。和罗子衿手挽手就往客厅里走去。 坐在厅里喝茶的几个人早就看到她们一起出来。不过见她们又在门口说了半天,还以为她们是有什么事。但这么近的距离,凭他们三个的武功,早就听到是为了什么。便也不在意的等她们自己过来。三个男人还是坐着,只有乔芷涵,默默的放下杯子,起身离开。 太子看到,想拦她,但又不想她因此多想而更加自苦。也便没说什么,只是在她看过来征询意见的时候,微笑的点了头,当是同意她离席而去。慕容朔一向都只是顺着她的心意,为她考虑。见她想离开,他自然不会阻拦,只是陪着她失落。 至于已经发现他们之间多角关系的林海,当然不会多话。这个桌子不大,罗子衿和罗宁过来,便少一个位置。正好乔芷涵离开,让出了位置。他最在乎的是罗宁,当然不甚在意。 罗子衿和罗宁一起过来,罗宁不说,罗子衿当然也注意到了乔芷涵的主动离开。她也想拦她,但既然太子都没有出面,她也不能再说什么。这样只会让乔芷涵更加的难过。于是,她也装作没看到,跟罗宁一起来到桌边。 “相公,林家主,慕容先生,几位没有休息吗?”罗子衿率先问好道。在林海面前,她始终是太子妃娘娘,她必须要维持她身份。他虽然是她姐夫,但一天没有相认,她就还是她的太子妃娘娘。 “一起喝杯茶,也算是休息了。你休息的怎么样?”太子拉着罗子衿的手柔声问。 “我当然很好了。”罗子衿反握住太子的手,稍稍捏了捏回答。 “那就好。”太子点头,想了一下罗宁捏他手心的意思,看向一边的罗宁道,“林夫人,刚刚林家主已经邀请我们去府上修养一段时间,又要打扰贵府了。” “是吗?怎么会是打扰,你们愿意来当然是好!我们一定欢迎。”罗宁开始还不知道该怎么跟林海说话,谁知就听到太子这话,她立刻就兴奋起来,客气完,不等林海主动拉她,她就先拉过林海的手感激道,“谢谢你!” “你开心就好。”林海见罗宁这么开心,他也是意想不到。但能见她这么开心,他这么做也值得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就是不认错 第二百九十九章就是不认错 罗子衿在太子身边,看着罗宁因为知道林海同意她们去林府住而开心,她便也跟着开心,问:“既然有了去处,我们什么时候上路呢?这外面的人,怎么办?” “雨停了就上路。外面的人,自有人去处理。”太子见罗子衿开心,他也欢喜,心情很好的回答。那些杀手的事,王屋会处理,用不着她太子妃娘娘亲自过问来操心。 “那好,那我们就等着上路。”罗子衿也不想多管,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那说明他们也已经把这后续的事都商量好了。不用她们担心的事,还是不要管那么多比较好。 太子和罗子衿说话没有避人,其实也就是在跟在座的人商量。罗宁听到,便也跟着一起安心,再次起身道:“子衿,那我们还是不要在这儿继续打扰他们了,去另一桌坐会儿吧。” “好哇。”罗子衿点头,又看向在座的三个男人道,“相公,林家主,先生,我们就先过去那边了。你们继续聊。” “你们留下也可以的。”太子看了一眼林海,道。 “我们还是去那边吧。反正都是在一起,只是没有坐在一起罢了。还是去那边更自在些。”罗子衿看了眼罗宁,代替她开口道。她跟林海之间还有些尴尬,暂时还是分开些吧。太子他们桌上坐的都是男人,她们两个即使是夫人,也多不方便。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过去吧。叫上小锣小岚她们一起陪着你们。”太子听罗子衿这么说,又见林海微微点了头,他便再次开口道。 “好主意。”罗子衿一听到小锣的名字,便也笑道。罗宁当然也是嘴角含笑,心情轻松许多。虽然她是姐姐,但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她就是依靠罗子衿的。从头到尾,她几乎都没有主动说过什么话。只是在最后福身跟三位打了招呼,便跟着罗子衿离开了这边。 看她的样子,就好像已经知道了罗子衿的太子妃身份一般。在罗子衿开口的时候,她并没有插话。但其实,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海。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林海的夫人,这个身份有多么的优越。跟他都不说话,跟太子他们,她也懒得说话。 林海是知道罗宁的性格,她不愿搭理他也就算了,但也不能在太子殿下面前,太没大没小不冷不热。但有罗子衿替她出头,而且林海看得出,太子妃娘娘是真心对罗宁。他在这方面,也算能放心些了。也明白,虽然她们是表姐妹,但到底还是一家人。 罗子衿和罗宁去到了隔壁的桌子坐下。小岚忙就拉着小锣,一起过来上茶。还好,驿站的厨房没有烧干净,倒还能弄出点儿东西来。再加上行李中还有些点心在,罗子衿她们的桌上倒比太子他们的要丰盛许多。 太子他们的桌上只有茶喝的事,小锣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而且她在翻找行李的时候,也发现有带着来的点心。但她就是不愿意给慕容朔好脸色看,当然装作没有点心这回事。反正他们三个大男人,应该也不需要吃点心吧。再说了,那些点心,也没有太子他们喜欢的。 小锣跟慕容朔置气,不愿给他们点心。但罗子衿却跟太子好好的,见有点心吃,当然是想到了他。立刻就想让小锣送点过去。但小锣却推脱说点心不够,送过去太少了不好看。小锣这话,连小岚都听出她的不愿意。罗子衿和罗宁当然也知道。 罗子衿看了眼的确没有太子喜欢的,便就依着小锣,点头说不用送了。不过,她又吩咐小锣必须把乔芷涵给拉过来一起坐着。她已经为了她,从太子那桌让了出去。她不能再看着她一个人躲在角落心伤。罗子衿也想把她介绍给罗宁认识。 乔芷涵一向能把小锣的话听进去。罗子衿让小锣去找她,也是因为知道这个。小锣一看四周的情况,就明白发生过什么。当然是立刻二话不说的答应,过去找乔芷涵。有她出马,乔芷涵当然是卸下顾虑,过来坐着。 慕容朔在一边从头看到尾,手下虽然还是在熟练的泡着茶,但心里还是五味杂陈的。小锣跟他赌气,不愿意送点心,他倒不在乎。但后来,她去劝乔芷涵,对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因为跟他置气就跟芷涵过不去。这样的她,正直的让他动容。 乔芷涵是他的软肋,只要她好,他就会好。这个小锣,一向都不简单。难道,是因为这个罗小锣又打了另外一个主意。这让他动容的一切都是假象,是她为了她下一步的目的,又一次的设计。表面上跟他过不去,然后当着他的面利用乔芷涵? 慕容朔这样想着想着,就越发觉得自己的这种猜想根本站不脚。他看的出来,罗小锣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们在府里的时候也曾经大吵过一次。很久他们都没有相互搭理,但她跟乔芷涵却还是如以往那般的好。 这样想,慕容朔最后当然是没有任何收获。只能再次证明了他不想承认的事实。是他小心眼儿的故意针对小锣。是他故意找事,才会害得事情变成这样。被小锣无视或故意针对就是他活该。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他当然不会主动道歉。 再说了,她之前还担心自己送她的箫被烧掉,后来又故意说丢了就丢了,反反复复的,这样随自己的意做事,如此不负责任的表现,真不知道她背后依仗的到底是谁!慕容朔想到小锣背后的人,他就很不高兴! 怒气突然上涌,他手指捏着的杯子就“砰”的一下,被他两指捏的粉碎,掉落在太子面前。那杯茶,是慕容朔刚泡好准备递给太子的。谁知一递到半路,就被他情绪失控的捏碎。这下,大厅里会武的,有一定功力的都发现他捏碎了茶杯。(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审问柳丁才 第三百章审问柳丁才 “你怎么了?突然这么生气?”太子是被慕容朔的反常吓了一跳,忙问。 “没事。我生气了吗?”慕容朔反应过来,也纳闷的问。他明明在想小锣的问题,刚似乎是想到她背后的人,可是,他有这么气那个人吗? “你从来没有失控过,不是生气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太子担心的问。好好的,刚刚似乎也没什么事发生啊。他应该也不会为了小锣不愿意送点心过来而生气吧。 “没有。应该是手劲没控制好。别说这些了,带回来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醒了。”慕容朔还不打算把他怀疑小锣背后有人的事说出来,那么,他怀疑自己是为了那个人生气的事,便要继续隐瞒下去。正好说话间他就听到那人醒来的声音,便借口提醒道。 “是吗?那就先问他好了。是哪一个?”太子问。能让慕容朔第一次失控,显然问题不一般。他不想说,他也便不问。 “那个年轻点儿的。应该是二把手。”慕容朔回答。其实就是那个大胆叫慕容朔名字的那个人。 “二把手的话,知道的应该不多。但稍微用些计谋,应该能诈一些东西出来。我知道他们的名字,不如,我来试试。”林海开口道。 慕容朔想了想,建议道:“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是你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我来问比较好。” “这……好,领头的叫郑明,二把手应该是叫柳丁才。郑明喜欢针对林家,做事好大喜功。但也是一方管事,能力也是不弱。柳丁才比他稍理智些,但相比于他,略有些畏首畏尾。”林海一想慕容朔的意思,便明白他的用意,将知道的告诉他。他不多问他的方法,慕容朔也不问他为何现在才说知道他们的名字。 “知道了。”慕容朔点点头。心下有了主意。 过不多久,柳管事他们那边便发现了那柳丁才醒了过来。赶紧过来回报。林海便吩咐他们把他带进房间,慕容朔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他了。因为房间烧掉了大半,避不开的,柳丁才还要从众人面前经过。林海担心他做什么事,忙就起来挡在了罗宁身前。 柳丁才被带进房间,房门关上,只有他和慕容朔两个人在。柳丁才一见竟然是慕容朔亲自来审他,他就吓的直哆嗦。本来就因为受了内伤身体虚弱的他,看起来格外的孱弱。在一晚没睡还神采奕奕的慕容朔面前,简直是两极的对比。 慕容朔是谁,他当然是知道。所以才会因为惊讶和恐惧,非常失策的当着他的面,叫了他的名字。受这么重的伤,也是他的教训没错。但他也很是后怕。不敢跟慕容朔有任何的眼神接触,更怕他接下来可能的任何手段。 慕容朔看着柳丁才,见他一直回避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可能知道一些自己的情况。但那又如何,知道他就能逃的了吗? 柳丁才等了半天,都不见慕容朔开口问话。他知道一些慕容朔的厉害,当然是更加忐忑不安。原来就虚汗满脸的他,汗珠更是豆大的往下掉。一边低头找着管事的身影,一边想着该怎么救自己一命。他们现在就算是没有被抓,也逃不过主子的追责。主子追责,不管招与不招,只会比以后死的更惨。横竖都是个死,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慕容朔看着他的反应,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开口道:“怎么样,柳丁才,选择好了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选一条路。” 柳丁才冷不丁的从开口的慕容朔嘴里听到他自己的名字,吓的直接一个哆嗦就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慕容先生,竟然连他的名字都知道了!是谁告诉他的,不可能是那些杀手。他们根本不知道他,连样子都没有见过。只除了管事还有身边的人。该不会是管事大人说的吧。他先招了? “怎么,不相信是郑明告诉我的?是,他的确是招了些东西。毕竟都是死,能拉上几个垫背的,我也能保证给他个全尸。”慕容朔手指轻敲着桌面,“嗒嗒嗒嗒”的声音,此刻在柳丁才耳中听来,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慕容朔话说到这儿,如果没有了下文,那仔细一想,就会想到,既然管事大人已经招供。那再审问他,也实在没有必要。但审问他,就可能是在诈他。柳丁才不傻,到了这里,他当然是能想到这里。 但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慕容朔不会只用一招。他就是故意在那里停顿,给足了柳丁才时间,让他想到这个可能性,趁着他精神有了些余裕的时候,又开口道:“本来,他一个人招了就够了。我应该不用再找你才对。但是,我不相信你们。” 慕容朔又顿了半天,这才又接着道:“不要以为你们的主子会放过你们。我只用告诉他,你们招了他的真正身份,跟你们相关的一切会如何,你们应该清楚。如果你们两个招的东西不一样,那我不但会放了你们,还会好好的‘嘉奖’你们。如果你们招的一样,我亲自动手,给你们痛快。” “我、我怎么知道你,先生不是在骗我们。我们都招了,先生不该保证我们的安全吗?”柳丁才还是发现命重要,胆子也大了起来,跟慕容朔讨价还价起来。 “呵呵,看来你还不如郑明清醒。想从我手上‘活着’离开当然可以。我说了,我可以放你们走。只要你们招的有一点儿不同。”慕容朔无所谓的笑道。 “横竖都是死,我们为什么要招!”柳丁才还是不甘心道。 “拉主子垫背,给自己一个痛快。”慕容朔给了他两个理由。像他们这样的人,只为利益而聚,当然也会为利益而散。 “我们连主子是谁都不知道,拉不拉他垫背有什么区别。”柳丁才也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慕容朔说的都是事实,能有个痛快已经是最好的了。至于招还是不招,他当然还是要最后衡量一下其价值了。这是他的本能反应。(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柳丁才招了 第三百零一章柳丁才招了 “是没什么区别。拉垫背的不过是私怨。但你们动用‘无忧果’来对付我们。这可不能算是私怨了。诶,你们知道什么是‘无忧果’吗?” “‘无忧果’?那,那是有人把它给了我们,还给了我们对付你们的办法。我们也是照着那人的计划行事!后来,是管事大人贪功,才有了今晚的事。‘无忧果’已经失效了,难道不是神树给我们最大的惩罚吗?”柳丁才一听到“无忧果”更是畏惧把什么都说了出来。他到底还是畏惧神树的。 神树守护每一个人,在守不在罚。神树的惩罚,当然不会像姬沛那样变态。只是天道循环,因果报应。但即使是要付出报应的人,神树也会在他有生之年给悔改的他机会。但如果犯了天大的错处,就会被神树所遗弃。 被神树遗弃,就等于被整个世界遗弃。神树不会大张旗鼓说他被遗弃,但被遗弃的人,是什么样的结果,是让所有人都打从心底畏惧的。那种被全世界都抛弃的孤独,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了的。就算有金钱,有权利,有之前想要的一切,但连接这个世界的全部精神都被切断,他得到也没有了欢喜的感觉。生无可恋,生无可欢。 慕容朔见一提神树,柳丁才就再无防备,也不敢再防备,他也不再用其他话来诈他,只是实话实说道:“这是惩罚没错,但你们既然落在了我们的手上,那就是神树的另外安排。在我们手上没有痛苦的死,总比回去,或是逃走被追杀的结果要来的好。你们做到现在这个位置,葬送在你们手里的人命也不少。如果不想祸及家人,还有累及后世,现在做出什么选择,就是最关键的。你也不笨,再好好想想。” 柳丁才原本就害怕被神树所遗弃,听着慕容朔的话,他也是心酸。自从加入了地下黑商,他赚的钱是多几倍,以前的苦日子是不再过了,美女扎堆的伺候,他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良心。他也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不能带上良心。 不愿想的久了,心也就麻木了,整日只想着立功,杀人对他来说都是一句话的事。他们也已经很久不敢去参拜神树了。现在,想起从小教他们人人平等的神树,守护他们每一个人的神树,他丢了很久的良心这才找回。往日做过的事一一浮现在眼里。他,后悔了。 慕容朔看着他后悔的红了眼,趁热打铁道:“知道你们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吗?清王殿下。你们做的都是什么生意,我家主子也知道。同是大齐的子民,你觉得什么样的主子,才能给你的家人带来真正的安定富足?其实,你们对付林家,不过也是希望能做他们那样正经的生意。走在街上,也是堂堂正正的。” “那,您想让小的招什么?先生您那么厉害,连小的不知道的都知道了,小的实在不知道可以招些什么了。” 柳丁才已经知道了自己背后真正的大老板,他是绝对逃不了了。招也是死,不招死的更是惨。还不如招了,能帮上太子殿下,为自己的家人争取到一个真正平安的世界,他也足愿了。 “既然要招,那就还是问过郑明的那个问题。如果回答的不同,我还是会把你们送走。”慕容朔恩威并施道。 “先生请问,小的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但先生也应该知道,小的到底不是管事大人,很多事,小的也是真的不知道。”柳丁才求道。他现在也还带着脑子,知道最后讨价还价。 “你只管回答就是,以你的那些心眼儿,怕是郑明也瞒不过你。”慕容朔嘲笑道,这个时候还敢跟他说这些,简直是不力量力。 “这……是小的不自量力,先生请问吧。”柳丁才被慕容朔毫不留情的戳穿,也不敢再在慕容朔面前造次,只好俯首低耳的听慕容朔问话。 慕容朔见他稍稍老实,又故意等了一会儿,待他再次着急忐忑起来,这才开口问道:“总账簿,藏在哪儿?” “什么!”柳丁才被吓了一跳。他准备了很多,万没有想到慕容朔会问这一问题。这个问题,也只有郑明那个等级的管事知道一点儿。凭他的身份等级,他还真的不能知道。但就像慕容朔说的,以他的机灵劲儿,其实早就从管事那儿套问出来了。 只是,他一时又想不明白了。如果太子殿下他们是要对付清王殿下,但是他们现在意图要刺杀太子和太子妃娘娘,只要拿住他们的供词作为证据,或是其他可以用作证据的信件,都够他们在皇上面前告清王殿下一状。为何偏偏要问总账簿呢。 “我们的想法你最好还是别浪费心力揣摩,直接说藏在那儿。地点正确,我就给你一个痛快。”慕容朔看出柳丁才又忍不住在猜想他的行事计划,耐心有限道。 “可总账簿是……好,这个小的的确知道。地方不远,就是江中最大的妓坊——乐舞霓裳。总账簿就藏在那里的暗室中。但具体在哪儿,谁也不知道。就连守在那儿的人,也不清楚位置。据说还有无人可破的机关,像先生,手下人都认得,您进去的话,只会被盯着,根本动不了手。” “我们如何动手不用你操心。我答应给你痛快。雨停以后,给你吃顿饱饭,就送你上路。这是我家主子给你们的恩典。”慕容朔说完,就出了房间。稍后,自有柳管事他们带他下去。当然,他们没有让柳丁才见到管事郑明。 慕容朔和柳丁才虽然在房间里,但一扇门隔不住太子和林海的耳朵。审问结果是什么,他们也都已经清楚。慕容朔的本事,太子很清楚。所以对这样的结果,没有任何的怀疑。 但林海就不同了。他知道慕容朔是在诈他,却不想慕容朔真就这么轻易说他说的对。难道,他不怕柳丁才是故意说了个假的位置来骗他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乐舞霓裳 第三百零二章乐舞霓裳 柳丁才说的乐舞霓裳是姬沛在江中最大的产业。那里卧虎藏龙的,连许多常驻的客人都是高手伪装成的。要说只是为了保护一个最赚钱的妓院,那也太夸张了些。林海其实也早就怀疑他们有什么。但他不能常去对手的地盘,可以亲自打听的消息不多。 现在听他说总账簿可能藏在那里,林海其实也已经信了几分。只是,只听柳丁才的一面之词,林海还是不能确信。 他承认,慕容朔这么问,就是换了他,也会想要老实回答。但他们到底都是姬沛的人。尤其,柳丁才又有千嘴狐狸的绰号。就是说他嘴快又谎话连篇。所以他的话,林海打从一开始就是怀疑的。他也不明白,为何慕容朔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的话。 所以,待慕容朔出来,又安排好柳丁才后,林海便直接问道:“慕容先生,你就这样信了他的话,不怕他还是在说谎吗?” “他说的是实话,我看的出真假。”慕容朔笑笑,丝毫也不担心道。 大不了等郑明管事醒了以后,再试试他不就好了。林海的药也算管用,这柳丁才才会这么快醒来。雨看起来是小了些,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估计还得要下一会儿。他说要等雨停,就一定会等到雨后。相信在那之前,这管事也该醒了。 慕容朔虽这么说,但林海还是有些不信的问:“先生未免太过自信了些吧。事关重大,容不得一丝意外的。” “放心,只要是个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慕容都看到出来。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太子见林海担心,便多说了几句解释道。他愿意相信林海,所以,他不介意告诉他这些让他放心。 “还有这种能力吗?真是神奇。”林海不敢相信。真话假话都看的出来,这个慕容朔真的太不简单了。太子殿下有他一个,简直胜过千军万马。 “客气了。”慕容朔颔首,也承认道。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相处的多了,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既然都明白了,那就尽力救醒郑明管事,问过他便准备上路吧。”太子最后拍板决定道。不管是为了二次求证,还是给他同样一个选择的机会。 “我知道怎么做了。”林海点头,再次招手叫过柳管事过来,吩咐道,“不管用什么方法,尽力救醒另外一个人。能开口说话的程度就好。” “是,属下已经让人又喂他吃了药。看样子也好了很多。如果只说要他清醒,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请老爷,敬公子稍候片刻。”柳管事答应着下去。 救一个人康复清醒,也许要费很长一段时间。但要一个受伤的人立刻清醒,只为了问话,吊起他的精神,当然是有方法。而且还是立竿见影的方法。 果然,不多时,柳管事就过来回报,说是已经救醒了管事。林海点头,便吩咐他把人再次带进了房间。慕容朔进去,很多话也不用再说,直接跳过问重点。慕容朔一提“乐舞霓裳”四个字,管事的就立刻有了反应。结果不言而喻,柳丁才就是从他那儿知道的消息。而他早已经把郑明管事知道的都榨干净了。 不过,这管事也算是个聪明。知道自己失败被抓,只是死和死的极惨烈的问题。他当然是直接选了痛快的死法。慕容朔看在他也不是没有提供什么的份上,便也答应给他个痛快。同样的,他也是雨后吃饭再上路。 留下他们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他们招出了总账簿的存放地点。既然就在江中,他们刚好又决定在江中小住,那拿到账簿的事,就要从长计议了。而且现在,林海也并没有表态,说他要参与或是合作。因此,彼此间有什么计划,还不好就说。 三个男人这边忙正事,几个女人不能掺和,当然是聊自己喜欢的事。罗宁一想到罗子衿和小锣都会陪她回到林府,她就止不住的兴奋。将她所知道的林府的美景,好玩的地方,还有待罗子衿她们来到林府后她的计划,都一一列举出来。怕忘记,还要惜缘准备的纸笔来记下。 她自己动手,写的当然是繁体字。她在林府无聊,又怕自己身份被发现,当然是重新学习对照记忆。幸好这里也有孔子、孟子、那些四书五经的经典。虽然她不擅长这些,但多少也记得些。又有的是闲暇时间,重新学起来也很快。 小锣经过那次客栈中午的事件,早就知道罗宁是现代穿越来的人。只是,当时罗宁只顾问她是不是穿越者,她自己的情况也没说多少。小锣也是很感兴趣她是怎么来的,又过的如何。但现在看她如此熟练的写着繁体字,而且字体也很是娟秀,小锣便放心许多。 终于要进入林府了,下一步的计划也一同进入了倒数计时。不管林海现在怎么抗拒,他也回不到过去那中立的日子去了。他不想选边站,可有的是人要帮他选边站。这次的事,只是要让他亲自认识一下太子的为人。当然,共患难也是有的。 其实小锣不用偷听,就知道慕容朔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慕容朔从来不做小事,这次的事是个机会,但却不是一个一击即中的好机会。告上去,是会让姬沛吃亏。但他的实力还在,只会逼的他跟姬沅合作。慕容朔才不会这么笨。 既然要出手,那就要连根拔起。反正姬沛经营的也不是什么好生意,拔了对所有人都好。相信,国师大人也不会阻止。拿到总账簿,既是最强有力的证据,也能查清姬沛的那些谋财害命的生意,这么好的选择,才是慕容朔会做的。 所以,慕容朔一定问的是总账簿的事。而总账簿的藏匿地点就是江中的乐舞霓裳。不过那里的情况太复杂,现在也不是正确的时机去拿。相信,处理完这两个管事的事,就该上路去江中了。小锣看着兴奋的罗宁,还是很好奇,林海那几位争奇斗艳的姨太太们。(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她怕他了 第三百零三章她怕他了 审问过后的管事郑明,还有柳丁才还是被分开关着。但依照慕容朔承诺的,还是有人送了饭给他们。尽可能的丰盛,满足他们的最后一顿。 好像是约好了的,他们刚一吃过饭,这雨就停了。太阳出来,时间又刚好接近正午时分,阳光更是灿烂非常。在驿站这半栋的危楼下,众人终于开始走出来。小锣在房间里因为有慕容朔在,生他气的她总觉得憋闷。当然是立刻就走了出去。 但一出去,就看到阳光下被雨水冲刷的异常白的杀手们。昏死在雨中,被淋了半天,怎么看都像是一具具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触目惊心的场面,吓的小锣心脏漏跳了一拍。刚一恢复镇定,她就立刻回身,阻拦想要出来的罗子衿和罗宁。 但她还是晚了一步,她们早已经跟她一起,看到了外面的场面。不过幸运的是,她们身边有各自的相公陪着。虽然吓到,但身边的人也及时给予了她们安慰。小锣见此,这才放心,慢慢往回躲着。 按照约定,雨停动手。管事和柳丁才被带出驿站。本来,慕容朔打算亲自动手,自然也跟着一同出来。负手悠闲的跟着往远处走。但走到处决他们的地方,慕容朔忽然改了想法,没有亲自出手。只是让林海的人动手。他看着他们被处决,才跟着一同返回。 他们离开的有些距离,又有高草挡着,小锣只听到慕容朔要亲自动手,并不知道他最后改了主意。还以为他真的刚刚杀了人回来。想到两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没了,虽然知道他们是坏人,但两次死里逃生,她比谁都珍惜生命。 慕容朔不是官府的人,在小锣看来,他也没有这样随意处决人的权利。虽然知道,这是他能为他们做的,最好的考虑。但小锣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也许王屋他们来动手,她才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不想让慕容朔杀人。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杀过人的他。 所以,远远的,当她看到慕容朔回来,还正巧也看向她时,小锣下意识的就往后一退,扭头躲开了慕容朔的视线。她现在不是生他的气,而是害怕他了。 慕容朔本来只是眼光掠过小锣,谁知就看见了她这样的反应。明显害怕的躲闪,让慕容朔突然觉得心情糟透了。 她突然为什么怕他?他做了什么,让她竟然开始怕自己了?她为什么怕他! 慕容朔大步回去,不悦的想直接问她为什么。但没想到,他越是靠近,小锣就仿佛感觉到他的靠近,下意识的就到处躲。不明显,但在慕容朔眼里,却被无限的放大。而路过她时,她更是躲的远远的,缩着脖子看也不看他,慕容朔想问为什么的心便凉了。 处理完两个管事,大家便收拾行李上路。慕容朔也没那么空闲去抓来小锣问为什么。他不用收拾行李,只是坐着喝茶看着小锣忙活。但每次,当小锣路过他面前时,总是不注意的绕开他。慕容朔就再次捏碎了一只茶杯。 太子和林海见此,立刻想帮忙找原因。找慕容朔如此生气的原因,然后就是找害慕容朔生气的小锣,为何看起来在躲着慕容朔,甚至是畏惧他的原因。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这又是怎么了。连太子和林海也觉得小锣的畏惧来的莫名其妙。 找不出原因的他们,当然也是同情的看向慕容朔。但因为小锣的再一次躲闪,慕容朔怒气再次上涌,竟然没有留意到太子他们的眼光。这次,更是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茶壶。 “嘭”的一声,声音很响,安静忙碌的大厅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短暂的目光。而战战兢兢的小锣突然听到这声音,更是吓了一跳,捂着耳朵就往旁边躲去。正好太行路过,小锣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靠进了太行的怀里。 太子和林海看到这个,跟着也想往旁边躲去。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觉得慕容朔会因为这个非常生气。果然,当太子他们看向慕容朔时,他已经在慢悠悠的收拾茶壶和茶杯的碎片。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但却让太子和林海都觉得有那么点害怕。 还说不在乎小锣,还说跟她不可能,这么明显的吃醋,不用眼睛,单用听的就听的到。 太子从来没见过慕容朔这样,同时也有些担心,便开口道:“慕容,有什么误会可以去解释清楚。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怕你的。” “她怕不怕我,关我什么事。”慕容朔嘴硬道。 “不关你的事,你连茶壶都捏碎了。我们还喝什么茶?”太子无奈道。 他这么嘴硬,到底是要跟谁过不去呀。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是捏碎东西好玩是不是。他到底在纠结些什么。感情的事,哪儿说的准那么多。根本就不是用理智来判断,而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慕容先生,有的时候,感情就是要跟随心意来判断,不是理智。你还是去问问原因,然后该解释什么就解释,别拖延下去。拖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林海也附和道。 “没那个必要。”慕容朔听是听进去,但就是不愿意立刻就做,他的理智也告诉他不能为了一个丫鬟的喜怒,决定自己要做什么。于是他丢下这话,便起身离开。 太子和林海见此,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摇头。他这是跟他自己过不去呢。外人再说什么,也是一点儿用的也没有。不过也没事,既然他都能失控至此,理智也阻止不了他多久。就看他什么时候,受不了,自己偷偷跑去找罗小锣了。 小锣可没有太子他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力,对慕容朔的反应当然是不知道。她被吓了一跳,后来发现自己躲进了太行怀里。忙就出来,道了歉就去忍住受惊狂跳的心脏,做自己的事。也没注意,太行红透了的脸。(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住进林府 第三百零四章住进林府 驿站被烧掉的大半正好是马厩的位置,火星烧断了马的缰绳,马便立即飞跑的没了影。有些跑到树林中,幸运的没有被炸伤,雨停后便又陆续跑回来。但有些没运气的,则就横尸在了树林中。马车是早就烧干净了,所有人只能骑马。 林海他们的马并没有栓到马厩里,爆炸的时候也惊跑许多,但也大部分找回。还剩下没有马的,就骑了那些回来找杀手的马。虽不是原主,但来回驯了几次,便也骑的顺手。只是没有了马车,不会骑马的几个人就得与会骑的共乘一匹。 太子虽然经常称病,但马可是皇上在先皇后还在时,亲自教他骑的。现在他既化名为敬公子,那骑马也不用再隐藏。反正他这一路,为了掩饰坐马车也坐的很是憋屈。再说了,罗子衿不会骑马,难道要他眼看着她坐到其他人的马上吗。 罗宁当然是跟林海共乘一匹,这个不用多问。乔芷涵当然是自告奋勇的照管小锣,那只剩小岚一个,当然就归了惜缘。这么安排,倒也不用担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了。骑马也快,又有林海带来的十几个人护卫着,大家也赶在后半夜到了江中。 为了避嫌,林海还是带了人先走,自己一个人潜回府中。然后等柳管事护着罗宁,还有敬公子一行,再赶回府。当然,柳管事的说辞就是他在接夫人回来的时候,路遇劫匪。还好是敬公子一行帮忙救下了夫人。夫人为了感谢,邀敬公子一同回府。 送上门的客人,而且还是救了林家的主母,林海当然不好意思将人拒之门外。客客气气的接待他们,就像第一次见面。在吩咐林图帮客人预备客房的同时,也暗中要他去查“客人”的底细。暂时也没有说请他们继续住下去话。 在林海告诉她,他要这样做的开始,罗宁当然无法理解。林海怕她知道太多,会有危险,从来都也没有对她解释太多,更加没有把太子他们的身份告诉他。但他只说了,只要罗宁照他的意思做,他答应的事就不会反悔。为了能让罗子衿她们留下,罗宁当然照办。 虽然担心林海会因此赖账,但她这么多年也清楚,只要林海答应她的,他都会做到。而他如果做不到的,他就绝对不会轻易答应她。就好像,在她嫁给他后,她问他能不能答应她不再娶妾,他就没有松口答应过,甚至连骗骗她都没有回答。 林海装作不认识太子他们,这个不用跟太子商量,他们也都理解。林海可是江南的首富,甚至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他只做正经生意,在国税上又按时按量的交,身家清白又跟官府合作的很愉快。得民心也在朝中说话有些份量。 得到他的支持,可不但是得到了金钱上的保障,连朝中和百姓间,那也会是一种值得信赖的保证。所以,慕容朔一提金钱的保证,想到可以跟太子合作的人,也就只有他林家。只是林海不愿涉政,三个人都不碰他便是安全。但只要他一偏向其中一个,三个人都要警觉。 林海现在已经是被打上了跟太子联系上的标签。相信那两位很快就会动他。林海想避,怕也是避不开的。开始,林海可能还是想尽力避开。但后来,慕容朔看着他跟太子沆瀣一气的对付他,他就知道,林海的坚持也在不知不觉的松动。 而以他的处境,他越是打算选边站,就越是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破绽。以林海的家世和身份,他的府里一定少不了那两位派来的人。说不定就在林海的身边不远处,为了大家的安危,也为了不那么快把太子暴露在那两位的面前,林海这么做是必须的。 因是后半夜,大家又是一路风尘,一时之间肯定不能收拾什么院落让大家住进去。这话当然可以容后再提。现在能先有个房间,好好睡一觉才是大家最需要的。小锣和小岚从来没骑过马,这一路上都是坐的马车。虽然颠,那也比马要强。 小锣和小岚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走路连腿都是哆嗦的。但她们到底是丫头,主子的房间安排好了,那些铺床收拾的事也还得她们亲自来做。罗子衿也想让她们去休息,但这里是在林府,客居在外,有些规矩也必须要讲。 等到收拾完,伺候着太子和罗子衿休息下,小锣和小岚这才得空往她们的房间走。她们俩暂时是安排在了同一间房。小锣因为有小岚在,也不敢练功怕被她说梦话影响,也是浑身哆嗦的睡下。第二天醒来,身上当然更是酸痛。 罗子衿是也骑了马,但她可是有太子在身边。第二天醒来的情况,自然是比她们要好的多了。罗宁当然也一样,不过,为了掩饰,林海把她关在房中,特别找来好几个大夫来帮忙看病。还好,罗子衿能够过来探病,才不至于让她一个人无聊。 罗宁一病倒,林海暂时也不能带着她谢敬公子他们。只好借此多留敬公子住下,刚好此时得知敬公子也是来江中养病,他便把客院中两处相邻着,一大一小的院子借给了敬公子他们住下。大院子里住着敬公子,夫人还有乔芷涵,小锣和小岚。小院则住着慕容朔和王屋太行。 两处院子离的很近,院墙大半都是共用的,而门也是斜对着的。一开门,两处院子里的情况,都能一目了然。两处院子虽然没有连接的院门,但凭慕容朔他们的功夫,翻墙可不是什么难事。分开住,也只是因为男女之分。 院子自有人来打扫安排,甚至罗宁还让惜缘亲自来督办。小锣和小岚也没什么需要做的,就只用回去收拾她们自己的房间。还有太子和罗子衿的房间。乔芷涵不用她们操心,当然是省了许多的事。但就是这样,她们还是累的手直哆嗦。(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初见四位姨太 第三百零五章初见四位姨太 安顿好住的地方,小锣便陪着罗子衿去看罗宁。在罗宁院外,罗子衿和小锣第一次看到了林海的四位姨太。果然一个个都是美人,站在最末的那个,还有些异域风情。深陷的双眼皮,勾人的眼神和身姿,一看就是来自番邦。 当然,在小锣看来,更像是新疆那些少数民族的人。现在大齐,正在跟那边的匈奴打仗,这五姨太虽不是匈奴人,但有机会有能力从那么远找来这样一位异域美人,除了经常在那附近打仗的二皇子姬沅以外,没人会这么巧。 所以,不用问,明摆着的,不管她是谁送给林海,或是林海怎么认识她的,她都是二皇子姬沅的人。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刚入府不久,正是受宠的时候。这样的美人,又是新宠,难怪罗宁会气的远走临江镇了。 只是,罗宁似乎一直被林海保护着,根本不清楚林家面临的问题。她应该也不知道,林海就算是知道这五姨太是二皇子安排进他身边的人,他也必须好吃好喝的待着,把她留在身边,既宠着她,又防着她。 而且,小锣知道,不止是二皇子会在林海身边安排他的人。三皇子一直那么忌讳林海,当然一早也在林海的身边安排了他的人。小锣知道有那么个人,但具体是谁,慕容朔没写太多。其实关于林家的事,慕容朔总体上写的都不多。 不过,虽然没写,但用简单的排除法也能猜出一些。不过,这知道不知道的,其实也不用她操太多的心。因为林海也不是个吃干饭的人。他敢一个接一个的娶进别人想让他娶的人,不是他没的选,而是他敢把那些人放在身边。自然也有办法利用她们。 这里面的事,既牵扯上感情,又牵扯到党争还有细作的问题,小锣管不了也不敢管。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她会的也只是唱歌跳舞那些无伤大雅的事,为的也是想让听到看到的人也开心。至于政治,她一向都是不擅长的。 要不是为了她最后的那个目的,她真的不想掺和进这些事中。单是走到现在这一步,她已经觉得意想不到了。不过后面还有很长更难的路要走。姬沅算是一开始跟她有了联系,慕容朔怀疑她却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但现在,她又进入到了姬沛的视线中。他可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跟姬沅和慕容朔都不一样。也不知道这次在慕容朔书中没有写到的地方,又隐藏着什么样的“有惊无险”。每次都是死里逃生,她真的是怕了。尤其现在,她一想到慕容朔都想躲,她真的是不敢往下想接下来的事了。 几位姨太早就听说府里来了人,夫人又是狼狈的逃回来,不管是来探听消息,还是来看热闹,一听到这第二天夫人就病倒了。按规矩,她们也是要来侍疾的。当然是立刻就过来在院子外候着。别看林海平日里对罗宁忽冷忽热的,但对所有人,还是维持着她夫人的体统。 别人都以为林海是因为面子,驳了她当家主母的面子,就等于是驳了他的面子。妻妾之分,身份高低,他似乎是非常重视的。但其实,他也是用这种方式来保护罗宁。这样,既能让她在这些妾室中不落下风,也能保护她不被有心人利用。 因此,姨太太们来了非但不能进入一起坐着,还要站在外面等待林海或是罗宁的吩咐。他们愿意见她们了,她们才能进去探病。但罗宁这个时候哪里会愿意看到她们,林海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拂她的意。所以也只是让她们在外候着,等着过一会儿再让她们走。 这不,她们就在外面等着的时候,遇到了罗子衿和小锣。由惜缘带着,一起往这边来。她们早就听说过敬公子一行,虽还没见过罗子衿她们,但一见有陌生的女人来,当然也便猜到了她们的身份。 不过,她们到底只是林海的妾室,是下人,罗子衿可是夫人的客人,来给夫人探病的。以她们的身份,该由她们向罗子衿行了礼,而罗子衿则点头回应,之后她们便继续守着。惜缘直接带着罗子衿她们进入房间,她们也不能多说什么。 罗子衿可是太子妃娘娘,就是没嫁给太子殿下之前,她也是丞相的千金。妾室与正室,还有她们身份高低的事,罗子衿可是非常清楚的。在丞相府时,即使二娘再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她的身份还是丞相的妾室,就是下人。 罗子衿一向宽待下人,更何况二娘又替父亲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她对她也是非常尊重的。她本来也对妾室没什么恨意。只是在来林府之前,罗宁告诉过她,她因为她们过的很痛苦。林家的事,罗子衿没办法多管。但她也没必要对她们太过客气。 以她的身份,甚至只有她们向她下跪行礼的份,根本连礼都不用回。不过,她还是对她们点头致意,当然是以敬夫人的身份。之后,她进去陪罗宁,也不用理她们是否进来还是离开。罗子衿进去,林海离开,给她们腾出时间。 但林海这个时候离开,是不会开口要她们即刻散去的。在这儿守着,就是她们需要做的。即使是最近受宠的五姨太也不例外。这是他定的规矩,他是绝对不会打破的。但他这个时候离开去处理他的公事,也是另外表明了他也不是太在意罗宁。 虽然驿站那边的杀手,柳管事留下的人已经都处理干净。林海只是商人,既然做生意做的是干净生意,那这个时候当然也不可能用杀手来处理问题。还好,他多年前从一个捡柴的人手里买到了一颗“忘忧果”。 “忘忧果”当然也是神树众果实中的一颗。名字和“无忧果”非常像。不过效用不同,重点在那个“忘”字上。只要让人闻过“忘忧果”的果香,他就会忘记最近一天发生的事。 林海来的时候,身上就带了“忘忧果”。只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没有见过林海他们就够了。至于姬沛那边如何处理他们,那也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虽然知道凶多吉少,但这命也不会由他们拿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夫人与姨太 第三百零六章夫人与姨太 这个时间,留下处理那些杀手,使他们忘记曾经林海出现过的人,应该已经回来。林海说是处理公务,其实也是为了见他们,然后从他们手中收回“忘忧果”。 就是因为林海手中就有“忘忧果”的存在,所以他在从慕容朔口中听到“无忧果”时,才并没有很吃惊。神树的神果,难得时是真的难得,但易得时就是转手就能从地上捡到的。所以,有或是没有,一点儿也不奇怪。 不过神果到底是从神树上结出的果实,神树又是慕容家族负责守护,如果不是慕容家族的人,根本分不出每种神果到底是哪种作用。所以在拿到每一种果子之前,总会有一段摸索期来判断到底是什么作用。 林海虽拿着“忘忧果”,但他也只是知道闻一闻果香,会让人忘记一天的记忆。其他具体的作用,例如吃下“忘忧果”会如何,他还是不知道的。不过他现在也用不着知道。 见了回来的人,得到了已经全部处理的消息,林海便放心,专心对付府里的眼线和细作。罗子衿这边在罗宁那里探病,林海这边当然就作为主人,招呼救了他夫人的敬公子和慕容朔。小锣跟着罗子衿同去,太子这边当然就是小岚跟过来。 不过都是主子们说话,小岚跟来是跟来,也只是在一边站着当背景。就是上茶来了,也只是帮着端茶递水,便就在一边站着。幸好,林海也只是跟“敬公子”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满满的都是客套。小岚在来之前罗子衿也特别交代过,所以,她也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在主子说话时,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 本来这样的场合,林海以为会让小锣跟来。毕竟,她不是最得宠的那个,看起来也是最机敏伶俐。有她来,应该不会穿帮才对。但想到小锣之前和慕容朔的不对劲儿,她不来他也理解。不过看这小岚也不是什么也不懂,他便放心。 午饭当然还是林海,敬公子和慕容朔,一起在正房大厅吃的。菜色准备的非常丰富,简直可以和太子府定例的膳食相比。谁让人家是江南首富呢,这样的规模也不算什么。 这午饭,也算是感谢宴。罗宁是病了无法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罗子衿。但罗子衿到底是客人,所以,太子他们在前厅吃饭,而罗子衿和乔芷涵则在罗宁主院的厅中,摆上一桌,然后由二姨太周惠兰来代替罗宁招呼客人。 二姨太周惠兰就是林海唯一的儿子,林瀚的生母。她也是最早嫁进林家的人。只不过,她的身份也只是姨太。她同样出身商贾之家,最擅长的就是经商算账,对林家的生意也有很大帮助。在罗宁未嫁进林家之前,其实都是她在管家的。 罗宁嫁进林家后,她是主母,这管家之权当然就交到了罗宁的手中。但罗宁出身书香世家这是其一,其二她又是一个现代人穿越而来,对管家自然是一窍不通的。要不是遇到了,她连自己会什么都不晓得。连琵琶也是偶然见到,顺手弹拨才知道自己原来会弹琵琶。 她对管家不熟悉,林海自然会帮她想办法。整个林家如此之大,没有人帮忙也实在不行。于是,当然还是多数交给了周惠兰来帮忙打理。但大事还是要由她来做出决断。不管她懂还是不懂,帮她管家的人都要帮她处理好。 罗宁要是做错了决定,那要受到惩罚的就是她身边的人。林海绝对是要维护主母的威严的。当然,这是林海故意为之,让大家都这么以为的。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大家认为,他娶罗宁,只是因为她的家世看着漂亮。就是为了掩饰他其实对罗宁一见钟情的事。 其实算一算,林海娶亲还挺有规律的。先不管是妻子还是妾室,她们进门的时间,差不多都是间隔一年。所以,罗宁进门的时候,周惠兰作为第一个进门的妾室,已经嫁给林海两年多。而三姨太秦采苹则刚嫁给林海一年。 甚至,林海娶罗宁的时候,周惠兰已经怀孕待产。罗宁嫁给林海的第二个月,周惠兰的儿子就出生了。不过,罗宁到底也是孩子的嫡母,孩子也多被林海带到她这里。罗宁虽介意林海身边的女人,甚至因为周惠兰和孩子,觉得自己才是小三。 但孩子太过可爱,又从小多数在她这里照顾长大,罗宁跟孩子也是非常亲的。甚至,连孩子都以为周惠兰只是他的奶娘,而不是母亲。他第一次叫母亲的人,竟然就是罗宁。罗宁开始当然是开心的,但看到周惠兰失落的眼神,她也觉得对不起她。因为她既抢了她的丈夫,也抢了她的儿子。 但谁让林海才是一家之主。周惠兰只是妾室身份,就算她生了儿子,儿子也是她的主子。为了儿子考虑,她当然也希望儿子能得到罗宁的眷顾。她就是再不甘,也只能认命。 也不知是林海太过强势,还是她真就这么低眉顺眼。她除了跟罗宁和其他姨太们争宠以外,她并没有嫉妒过儿子与罗宁亲近。因为,那才是真正为儿子好。她确信这个,所以非但没有任何意见,反而对儿子似乎也没有罗宁对他亲近。 林海也因此看重她懂事,把许多生意和家族的事也多交给她处理。这也是给了她很大的体面。即使宠爱变少,儿子也几乎成了别人的,但她也得到了其他的作为补偿。看似公平,但对一个女人来说,早就没有公平了。 她是有许多管事的权利,但怎么说也只是个姨太。主子生病的时候,她要站在外面侍疾,只有主子没空时,她才能出面招呼客人。而且还只是在一边像丫鬟一般的伺候着,没有上桌的权利。甚至对陪在罗子衿身边的罗小锣,也是要客客气气的。 在伺候完罗子衿和乔芷涵吃过饭,她还要招呼小锣吃饭。客气的搭话,在小锣嘴里有东西没空回答时,她也只是安静的等着,不敢多加催促。(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安顿下来了 第三百零七章安顿下来了 小锣其实最烦有人在她吃饭的时候跟她说话,打扰到她。但谁让对面说话的是林家的姨太太,她虽是太子府的丫头,但现在也只是敬夫人丫鬟的身份,因此也不能太不客气。更何况,这周姨太看似是想跟她多亲近的闲聊,但实际上,小锣听得出她在套话。 这也多亏了慕容朔平时对小锣的“训练”,她在周姨太一开口就已经知道了。更有,她通过分析,也把姬沛的人锁定在了周惠兰的身上。毕竟,她在几个人中最为精明能干,姬沛未雨绸缪,肯定是赶早不赶晚。 不过三姨太秦采苹也有可能。她也是个有心机的女人。不过,称她为女人也有些太早了些。她可是林海几位妻妾中,年纪最小的一位。这要是搁在现代,绝对称得上是花季少女。谁让她出身不高,娘家家境贫苦把她卖进林府。她其实是林府的一个丫鬟。 当然,她也是个机灵能歌善舞的小女孩儿,会说话,讨人欢心,又会伺候人。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也不会像周惠兰那样管家,看似是什么能力也没有,但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林海身边的位置。林海应该就是冲着她这样往上爬的能力,看中她的吧。 就是因为她这样的能力,她虽出身不好,但在府中的人缘却是极佳。在罗宁还未进门前,林海的一段时间专宠,使得她的位置甚至达到了可以跟周惠兰比肩的程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海纳她,也有牵制周惠兰的意思在。 既是牵制,又是从林府从小成长起来的,不像周惠兰是从外面嫁进来的。所以,鉴于这几点原因,小锣还是觉得周惠兰的可能性更大些。毕竟她还有在商界打滚的娘家,如果姬沛用她娘家来威胁她,她应该是会就范的。 再加上,她这明显的套话,想问出敬公子的身份来历扥等行为,小锣不觉得她这是纯碎的好奇心作祟。早就有提防的她,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说出实话。但是,小锣的目的若是要让姬沛他们知道消息的话,那不管周惠兰套不套她的话,她都会“一不小心”泄露一点儿。 反正罗宁救下罗子衿的消息已经传了上去。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林海都已经把太子他们请进了林府。其实不管小锣做不做什么,姬沛都会选择对付他。因为这就是姬沛,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更何况,林海在明他在暗。 既然说不说都无所谓,那小锣也无所谓的回答着。漏嘴就漏嘴,没有漏就没有漏,她也不用太过在意。只是她实在是想好好吃个饭,脸上也便露了些不耐烦出来。周惠兰最是擅长察言观色的,当然立刻就注意到。 既然从小锣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她便也不露声色的借口照顾儿子,告辞离开,不再打扰她吃饭。小锣这才安静下来,用哆嗦的手,吃了饭,赶紧去陪罗子衿和罗宁。但罗宁到底是在装病中,罗子衿待的久了反而会引起怀疑。饭后大家只是又坐了一小会儿,便告辞离开。 罗子衿和乔芷涵、小锣她们回去,刚好就在院门口碰上回来的太子和慕容朔。乔芷涵忙向太子和慕容朔打招呼。本来,有乔芷涵在,慕容朔也没想搭理小锣。只当昨天小锣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气他。但谁知,小锣一见到他,还是无意识的往罗子衿身后缩了缩,这就让慕容朔的气又不打一处来。 但大家都在,慕容朔又不能立刻发作。所以他也只是微笑回应了乔芷涵的招呼,又向罗子衿点头致意后,便头也不回的回到了他的院子。慕容朔的怒气虽不明显,但太子、罗子衿还有小锣都感觉到了他的怒气。只有乔芷涵,傻乎乎的往院子里走。 罗子衿在小锣身边,根本没注意小锣往她身后躲的事,只是不明白慕容朔突然生气是为了什么。跟着太子回去后,她便想不通的问:“慕容先生刚刚是生气了吧?好好的,又是怎么了?” “因为小锣在怕他。”太子微笑回答,同时又问道,“你知道小锣为什么突然怕起他来了吗?好像就是从昨天白天在驿站的时候开始的。你还记得他捏碎的茶杯和茶壶吧,就是他在生气。我还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过。” “小锣怕他?这我还真不知道原因。要不要我去问问?”罗子衿也奇怪道。她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自己是怎么做姐姐的。 “你问她应该不会轻易说实话吧。不如,还是就让他们自己来解决。”太子想了想,建议道。 “怎么解决?你也说了,小锣在怕他。她应该不敢去找他吧。毕竟,他们解决的时候,不会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了,慕容先生会愿意解决吗?”罗子衿担心道。 “那就等等看好了,看小锣的样子,似乎还会继续躲他下去。他要是一直这样生气的话,总会自己想办法问她原因的。实在不行,我们就想个办法,给他个台阶走。”太子决定道。毕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事,就是要插手,也得再等等比较合适。 “这样也好,就依你这么办吧。”罗子衿欢喜的点头,为太子愿意这样照顾小锣而开心。不管太子是为了什么,他能这么照顾她的妹妹,她就感激。 罗子衿和太子休息,小锣和小岚也才有了空闲休息。在小院里,小锣和小岚终于又变成了一人一间房。小锣没有了小岚的干扰,午休的时候终于默念了口诀,开始练功。内力运转,小锣的身体也渐渐好转起来。中午不能多睡,但只是一个时辰的小睡,她起来会也感觉好了太多。 太子他们住的小院里还有厨房,林府当然派了厨娘过来。但这到底是太子和太子妃娘娘的饮食。许多入口的东西,还是得小锣和小岚亲自监督。小锣下午起来就和小岚一起,忙活着厨房选进食材的事。虽不用她们动手,但指挥安置什么的,也让她们花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躲出病来了 第三百零八章躲出病来了 慕容朔和王屋、太行住在相邻小院。那里没有厨房,所以他们的饭食还是从太子他们的大院里出。不用林府另外派人做饭给他们。王屋和太行倒好说,就是慕容朔,没伺候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挑剔程度。 在大院和小院里,罗子衿就是真正的女主人。她当然要总理照管他们一行的所有人。慕容朔当然也在她的照管范围内。在太子府的时候,慕容朔的一切都有了定例,所以她只用批复,让管事直接按之前的做就可以了。其实,罗子衿根本也没看过慕容朔开具的那些单据和条件。 但现在是住在别人的府中,这原先在太子府的定例就要俭省很多。罗子衿也没多想别的,就决定连慕容朔的饭食也在他们院里做。原本,太子是想建议不要管他的。但罗子衿开口,他也不会驳她的面子。反正慕容朔不喜欢也可以不吃,没的继续惯着他挑嘴的习惯。 但也幸好,慕容朔知道罗子衿一定会要小锣来做。别的人做的先不说,其实慕容朔倒是挺喜欢小锣做的东西。偶尔吃一吃也没什么。他若想吃别的东西,他也可以出去找。这里也可难不住他。他也是能挑剔的时候挑,不能挑的时候,他也便不挑。 慕容朔对这吃的没了意见,林海这边知道慕容朔喜欢喝茶,送来的都是府中的极品,慕容朔当然便没了挑剔的理由。这在林府中的日子也便过了起来。只是,从当晚开始,大院送菜到小院的人,都是小岚。有时甚至是乔芷涵帮忙送的早餐。只是从不见小锣过来。 而且,每当乔芷涵在院子里练功的时候,小锣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就是出来路过,也是快速的跑过,低着头,从来不往四周看。但就是这样,有时她似乎是感觉到慕容朔生气射过来的目光,她便缩了脖子跑的更快。 从那天开始,她就开始躲着慕容朔。别说是见面什么话都不说了,现在是连面都见不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锣越说害怕慕容朔,越是躲他,她就越是害怕他,想躲他。甚至远远的只要一看到他,她就会吓的一哆嗦。 为了她的计划,小锣也不想这样。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该如何面对慕容朔了。她甚至在没有练功的晚上,做了噩梦不说,梦中梦见的,还是慕容朔亲手杀了那两人的场面。虽然是一招毙命,但那两人倒在地上没了生息的样子,还是第一次把她从梦中吓醒。 醒了以后,她就心脏狂跳个不停。再也睡不着觉,更不敢练功,就怕走火入魔。大热天,还是出了一声冷汗不说,还抱着被子,脊背一阵阵的发麻。 受到惊吓的她,下意识的就往她的枕下摸去。那里一直是她放箫的地方。好像自从在罗府,她拿着箫吹过《不识君》起,她就常把箫带在身边。有时候不能吹箫时,她就是摸着箫,枕着箫,她就好像能听到《不识君》的曲子在耳边响起。她就会心静很多。 而自从客栈里,慕容朔通宵给她吹了《不识君》后,她的箫就一直在她枕下放着。现在她做了噩梦,第一时间就是想找箫来安慰自己受惊狂跳的心。但一摸之前,她才惊觉,她的箫早就不见了,甚至是被慕容朔拿了去。 而她一想到拿走箫的人是慕容朔,她就又想起梦中的场面。慕容朔冷静的将人一招毙命,最后头也不回的淡漠离开,只留下没了气息的两个人。小锣忽然就觉得那倒下的人看起来很是眼熟,凑近了看,倒下的人竟然其中一个变成了她自己。 “啊——”小锣吓的惨叫,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其实还是躺在被窝里,刚刚的一切似乎又是做梦。被窝很凉,但过了一会儿,又变得很烫。小锣只觉得唇舌很干,心脏狂跳,分不清梦和现实。 迷迷糊糊间,她又好像睡了过去。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能清楚的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好像有人在敲门,好像有人打开了门,好像有人把手放到了她的额头上,好像有药灌进她的嘴里,好像口舌没有那么干了。 “清晰”的感觉到此为止,小锣的世界陷入了安静的黑暗。没有美梦也没有噩梦。但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又觉得周围变得“清晰”起来。还是有人进了来,手变大了许多,又是搭在她的额头,又是搭在她的脉门,好像是大夫。 “大夫!”小锣想到一个人,吓的一激灵,就睁开了眼。开始的时候,周围是模糊的,但渐渐清晰,渐渐显出了一个人影在小锣身边坐着。 “慕,慕容朔!”小锣大惊,满眼的惊恐,噩梦中的杀神出现在眼前,小锣想起倒在地上的自己,吓的就往里使劲儿缩,即使是在病中,即使烧的糊里糊涂的,但她此刻还是爆发出了力气,抓住被子挡着自己,缩在了床角。 “你就这么怕我?”慕容朔看着小锣这样的反应,想到她喝了药之后又反复的烧起来,即使是这种情况,她还在怕他,他就更是气,皱眉问。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杀我!”小锣哑着嗓子,半是气半是声的求道。她看也不敢看慕容朔,只是更加缩着身体躲着他。 “杀你?你看清楚,是我,慕容朔!”慕容朔见小锣实在害怕,虽觉得不可能,但还是想起她在临江镇遭遇的事,以为她是想起了那时的事,便伸手扳住小锣的肩膀,强迫她看向他道。 “啊——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不能死啊!” 小锣被慕容朔突然抓住,猛一哆嗦,吓的直接哭了出来,强扭着想逃出慕容朔的掌控。死命的推着他,甚至连脚都差点用上了,如此迫切想要逃离慕容朔的样子,刺痛了慕容朔的眼神,也刺痛了他的心。 慕容朔觉得非常不舒服,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可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怕他!(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真的没杀人 第三百零九章真的没杀人 小岚一进来就看到慕容朔扳着小锣的肩膀,小锣吓的直哭喊,她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畏惧先生,但见小锣这么痛苦,她忙上前怯怯道:“先生,药煎好,也凉的差不多了,不如先让小锣喝药吧。” “好,把药拿来。”慕容朔扳着小锣的肩膀,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能感觉到小锣滚烫的身体。她烧的太严重,现在也不能跟她继续说什么,先喝药才是要紧事。 “是,是。”小岚答应着,把药端了过去。慕容朔看也不看的一手点了小锣的穴道,暂时定住她,一手拿过药,把小锣扶在怀里,一点一点的把药喂进她的嘴里。没有洒出一滴,也没有呛到小锣一次。喂了药,慕容朔便解了她的穴道,改点了她的睡穴。 小锣这样睡下,慕容朔又面色沉郁的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见她真的睡安稳后,这才解了她的睡穴,又替她把过脉,这才离开。 小锣做噩梦的那天,刚巧就因为她受了风寒,又因为接连几天的担惊受怕,所以半夜就烧了起来。第二天因为没能起来,才被小岚发现。罗子衿当然请来慕容朔给她看病。但当天喝了药后是好了些。谁知夜里又烧了起来。 因为没住一起,小岚也是今天一早才发现。立刻就请来了慕容朔,又添了新药,小岚在熬药期间,慕容朔就一直在陪着小锣。就是想知道,这么久不见,她到底为何会病了。病了吃过药后怎么又会烧了起来。当然,他也想过吹箫给她听。但慕容朔也是赌气,没有这样做。 药效起作用,小锣渐渐睡的安稳。这次慕容朔又调整了药,所以出了汗后,小锣的烧便是退了。慕容朔也打消了去拿箫的念头。也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的,就一直守在小锣的房间,随时注意着她的情况。太子他们见此,当然是不去打扰他。生怕他一气之下就走了。 中午的时候,小锣渐渐醒来。烧了这两天,她也是虚弱了很多。但这次的药药力比较重,她也算是彻底清醒了。睁开眼睛,认出真正的现实,虽然身体疲累,但也有了精神。 慕容朔发现小锣清醒,特别等了一会儿才过去。小锣听到有人来的声音,转头一看,竟然是慕容朔。她当即就还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还是想躲,但慕容朔怎么允许,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气的咬牙问:“你到底在怕我什么?因为怕我,甚至病倒了,是吗?” “我,我没有怕先生啊。先生误会了。”小锣底气明显不足,根本就不敢看慕容朔的回答。 “还说没有怕我,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了?‘先生’,你是叫我‘先生’的人吗?到底是因为什么!你难道想一直病下去吗?”慕容朔也是无奈了,她难道就不为自己考虑考虑吗? “我,我,我难道不能怕先生吗?先生那么厉害,连芷涵,小姐都怕你,我为什么不能怕你。”慕容朔靠的近,小锣想起做的噩梦,情不自禁就哆嗦起来,只想快点逃离他,甚至连芷涵都搬出来了。 “芷涵怕我,你听她说的?”慕容朔果然注意力有所转移的问。 “我,我不知道。先生可以自己问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你放过我吧!”小锣想到乔芷涵是他的逆鳞,她怕他的事,她之前是打算要报复他时才说的,怎么现在说出来了。他一气之下,不会拿自己出气吧。 “你……”慕容朔见小锣还是这样,也无暇去管乔芷涵怕他的事,改变了问的方式问,“好,我若不放过你,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 “先生,我真的知错了,我都是混说的,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小锣在恐惧中,以为慕容朔的话就是最后通牒,当然就照着慕容朔的计划,哭着挣扎着求饶道。 “死?你以为我会杀了你?”慕容朔似有些想通了问。不过手下握住小锣手腕的手也并没有放松。生怕她着急挣脱,话便解释不清楚了。 “不要,求你不要杀我!我真的不能死啊!”小锣听到慕容朔嘴里吐出“杀”字,更是打了一个激灵,苦苦哀求道。 “我从不杀人,你为什么以为我会杀了你。你从驿站开始就不对劲儿了,难道你以为……”慕容朔顺着小锣的话往回想,渐渐想通了关窍话头顿住,看向小锣,心里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原来她以为自己杀了人,所以才会将心比心的怕他也杀了她。 想通这个,慕容朔看着身下越挣扎越没力气,神色也更是绝望的小锣,慕容朔的气全消,有的只是对她的心疼和好笑。慕容朔低下头,抓住小锣手腕的两手放到小锣的两耳间,把住她的头,迫使她看着他,认真道:“罗小锣,你听好,是你误会了。那天我没有动手杀他们。最后是林家的人动的手。我、没、杀、人!” 小锣开始当然是继续挣扎,但慕容朔的力量可不是她能挣脱的。慕容朔的控制,还有他的靠近,都让她抖的更加厉害。但后来,听到慕容朔的话,开始的内容她当然是听不进去的。但后来,最后一句好像触发什么,让她有了反应。 慕容朔就这么看着小锣渐渐冷静下来,松了口气,等着小锣反应。果然,小锣很快就停止了挣扎,终于可以正视着慕容朔问:“你,真的没杀他们?” “没有。我承认,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后来,我没有这么做。当天,我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你安心了。我那么久都没有杀你,以后只要你不伤害府里的任何一个人,我是不会动你的。”慕容朔声音不自觉就变得温柔很多解释道。 “你真的没杀人?”小锣鼻子一酸,这次是欢喜的眼中蓄满了泪,问。 “真的没杀人!”慕容朔见小锣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他便给她道。这时,他也真庆幸当时没有动手的决定。(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关系不一般 第三百一十章关系不一般 小锣眼里蓄满的泪水早就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听到慕容朔确定的回答,她就那样相信了。她也不清楚自己心里这复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最后的最后,她是真的开心,心上压着的大石好像也消失掉,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太好了!” “我杀没杀人,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我又不是要杀你。”慕容朔看着小锣放松下来,也不再反抗,他也放下心,不明白的问。但他似乎忘记撤回压制小锣的双手,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小锣,等着她的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一想到你杀了人,我就会怕。”小锣彻底放松了回答。她的眼泪还没流下来,视线还是模糊的。当然也没发现她跟慕容朔之间的距离有多么的近。 “你也说不清楚……”慕容朔沉吟着,接着好似无意的接连问,“你既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怕我,为什么说芷涵也怕我?你听谁说的,是芷涵自己告诉你的吗?她为什么怕我?” “还不是你太厉害了,连人心都能看透。”小锣精神放松后,因为才刚好些,说话间就困了起来,慕容朔问什么,她也就老实回答,忘记她打算保密的事。 “是她告诉你的。”慕容朔断定道。他竟然连这个都没有发现,难怪芷涵对他始终没有任何感觉。原来,她一直在怕他。应该就是上次在求礼村的时候芷涵告诉她的吧。不然,她也不会没头没尾的说要等到要伤害他的时候再说了。 这次应该是小锣无意间说出来的。她不是故意要伤害他,这个慕容朔清楚。不过,他还是受伤了。他是真的难受。因为有看到这几天小锣因为畏惧他,而到处躲他的模样,慕容朔一想到乔芷涵这样躲他,他就很难过。 不过,难过是难过,但也没有小锣认为的那样会太过刺痛他。此刻知道这真相的他,还是能保持着理智。看着眼泪流下,视线变得清晰的小锣,慕容朔这才慢慢放开她,又帮她把了脉,交代道:“以后有事不要憋在心里,尤其是误会。药晚上再吃,你现在休息的话,就开始练功,对你的病也有好处。” “我不会走火入魔吗?”小锣自己擦掉眼泪,担心的问。 “你现在还会胡思乱想吗?不会就自己练功,不要整天想着让我传功力给你。”慕容朔话是说的冷淡,但手下却还是替小锣掖好被角。 “你那么多的功力,传给我一点儿又不是就没了。小气鬼。”小锣一想通慕容朔没有杀人的事,直接就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对慕容朔非但不称先生,还是像以前那样不客气道。 慕容朔见小锣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虽然是没规矩的她,但就是这样的她,才让慕容朔满意。之前累积的怒气也都尽数消退。放心的离开,没有再说其他的事。 这还没在林府住上几天,人家林夫人的病还没好,她倒突然烧晕在了自己的房间。要不是小岚发现她,她也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罗子衿那么担心她,当然是请了慕容朔亲自过来看。这第一副药喝下去,她的烧是立时就退了的。 谁知道她又会在半夜反复烧了起来,这简直是砸慕容朔的招牌。但更让慕容朔无法容忍的,是她竟然是因为害怕他而吓病的。而自从驿站后,慕容朔就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她惧怕成这样。她这样畏惧的病倒,是在说他比那些想要她命的人,还要可怕吗? 慕容朔一想到这个,他还是气不打一处来,看见什么都心烦。不过还好,问题解决,误会说清楚,小锣不再怕他,而他也终于知道了小锣怕他的原因。还有乔芷涵实际上是怕他的事实也一并得知了。 虽然乔芷涵害怕慕容朔的事,他心里的确是没想到,也非常难过。但他不会去质问她原因。更加不会去找她,向她解释什么,或是要找她说清楚什么。他不愿强迫她做任何事,他也不会做任何让她痛苦的事,所以,他只会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在平日里,不再做那些让她会畏惧的事。 罗宁得知小锣病了,她当然是比谁都关心,生怕她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但谁让她现在也是在“病中”,林海以罗子衿她们在林府安然住下为要求,要她半个月之内必须待在自己的院中“养病”、不得已,她当然是无法过来探病。 但还好,罗子衿既可以来探她的病,也可以去看小锣的病,小锣的最新消息便由罗子衿转告给罗宁。当然,多数的情况下,还是报喜不报忧的多。像是小锣喝了第一副药就好了大半。而后来又烧起来的事,罗子衿借口有事去的晚,也一直留在小院中,没去见罗宁。 直等到慕容朔又开了新药方,煎药后,慕容朔还一直待在她的房间守着,罗子衿这才稍稍放心。但她又怕慕容朔会吓到她,所以也不敢去找罗宁,只是将大概的情况转告给了来问消息的惜缘。由她再转告给罗宁,请她放心。 这边,她见慕容朔进去小锣房间很久都没有出来,担心小锣的她,也便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门外站着,就怕小锣的房间有什么消息传来。太子见她这么担心,心疼她站的脚疼,反复劝了她好几次,才让她回房等消息。 她是听话的回去了,但还是坐立不安的担心。太子无法,只得提起内力,帮她听小锣房间里的状况。正好,让他听到了慕容朔和小锣的对话。然后边听,他还复述给了罗子衿听,让她放心的同时,也因慕容朔反应笑意盎然。 还说不在乎呢,这不一开口,还没等人家病好,就问起了为何怕他的原因。 后来误会解释清楚后,小锣对慕容朔的态度,还有慕容朔对她的态度,太子便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一定不一般。这般的熟络,定是私下里见了很多次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 姬沛收到消息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姬沛收到消息了 “你还真别说,他们俩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太子听到慕容朔从小锣放房间离开,转身对罗子衿笑道。 “小锣不是对神树起过誓嘛,顺其自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早跟你说过,是你自己不当一回事儿的。”罗子衿这边是放了心,也知道小锣和慕容朔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她当然是开心了。 “对对对,是我没有听夫人的话。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太子笑道。 “你知道就好。”罗子衿笑笑,忽然正色道,“对了,我们在林府也住了快十天了,你们,没什么进展?” “这怎么突然说起正事来了。”太子笑了笑,从背后抱住罗子衿,在她耳边悄声道,“慕容的意思是等时机,我也同意。林海虽有自己的坚持,但他也是个聪明人。三弟的性格,应该不会给他留路。怕是,他最后还是要选择跟我们合作。林家的商行给了许多百姓赖以生存的工作,林家好好的,那在林家工作的百姓才会好好的。” “我知道了,就依你们的意思。我就不操这个心,专心跟姐姐一起就好了。”罗子衿点头,笑道。 “你本来也不用操什么心的。我知道你有心帮我就足够了。不过,你若实在想帮我做些什么,就好好保护你自己!别让我分心。”太子扳过罗子衿,面对着她,认真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罗子衿回抱着太子,让他安心道。她明白,他是为了上次她被绑架的事,还在心有余悸。 太子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罗子衿这么说,心里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有些不安,于是他便拉住罗子衿的手,认真道:“只是陪着我还不够,你一定要好好的。别管岳父交代你什么。你要相信,我其实是都处理的了的。” “能为你做些什么,我才会觉得安心。你不能不让我对你好啊。既然是两夫妻,我不想只做你背后,依靠你的小女人。我最希望的,是能够和你比肩站立,一起眺望远方的风景。”罗子衿说出自己的真心道。 她的心愿,从来不是做一个依靠丈夫的女人。她要的,是能够发挥自己作用的位置。她嫁给太子,帮助太子,是有父亲的交代没错。但抛开父亲的嘱托,既然嫁了人,她一定会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一个合格的太子妃娘娘。 “一定会有那一天的!”太子感动,将罗子衿拥进怀中,再次感叹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罗子衿感受到太子的情谊,开心回抱着他的同时,笑容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忧愁。也不知,她是想到了什么。 大齐都城,管事郑明违令截杀太子他们的消息没到之前,他前几日上报回去的消息姬沛才收到。在临江镇外对付太子他们,是小锣暗中给的方法没错。但那个方法,她给的是姬沛。姬沛主使要他们绑架罗子衿,就是为了拿她给太子一个下马威。 但谁想,条件还没开始谈呢,这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再之后,得到的消息就是林海的夫人救了她。 罗宁来临江镇的事,郑明管事早就上报给了姬沛。这也是他的常规任务。盯着林海,还有与他相关一切的动向,并事无巨细的上报给姬沛。 姬沛才不相信,罗宁是真的跟林海置气。这样的女人,如何能在林家保住她的主母位置。她若没有过人之处,就是林海对她另有安排。林海娶新的姨太不稀奇,但罗宁跟他置气也可以暂时放一边。但她什么时候不走,竟然在太子上路后不久,来到临江镇。 那她什么意思,姬沛就一定要三思几个来回了。还有,她一住就是一个多月,姬沛绝对相信她有什么计划。结果,管事送来罗宁救下罗子衿的消息。本来真的是巧合的事,现在在姬沛看来,那就是三点一线连在一起,足以确信林家是傍上了太子。 林家可是块大肥肉,以太子皇兄现在的处境,的确也需要他们家的支持。但林海一向聪明,懂得不涉朝政。但这次竟然连夫人都派了出来,是代表他要选择太子殿下了吗?竟然敢借破坏他的事来达到他接近太子殿下的目的! 跟他作对不说,现在竟然还敢拿他当垫脚石是吗?好哇,那就让他看看,跟他耍小聪明的下场! “来人,照之前定好的,给林家商行点颜色看看!” “是。”暗卫答应着下去,姬沛一句话,手下的人立刻动作。 林家的生意都是规矩的生意,要动他们,还得用“正大光明”的办法。姬沛可是当朝的三皇子,清王殿下。跟他一起做生意的朝廷大员也不在少数。他们一同交代给自己的下线,故意去找林家商行的麻烦。就是加大“孝敬”也没用,商行立刻就面临了危机。 林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在朝中也是有根基在的。而且,在都中,也有负责跟皇家交易的商行。但即使是跟皇家做生意多年,但姬沛一声令下,连这些商行也开始被公然挑刺。 姬沛为了对付林家,也出资成立过其他的商行,原本是没办法跟林家匹及的。但有了姬沛的命令,许多官府选择的生意伙伴,也由原来的林家换成了姬沛特别成立的那几家商行。 官府的动向,差不多也给一些胆小怕事的商户指明了方向。他们也纷纷跟着要找林家的麻烦。他们的生意额不大,但加起来,那就有一定的威慑力了。 生意这些事,好的时候,那是钱滚钱,利滚利的。但坏的时候,那就是忽喇喇似大厦倾了。林家的处境是糟糕,但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都中还有部分人是看着姬沅行事的。太子的人也一向跟林家交好,就是想让太子能够跟林家合作。 现在见林家出事,能帮的当然是要出手帮忙的。所以,林家虽面临着危机,但也有着转机,还不到绝境的时候。(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最不受宠的那个 第三百一十二章最不受宠的那个 林海早就为这一天想到过应对办法。此刻各位商行管事便照着做,虽营业额骤减,但口碑还有品质也一直保证着。资金就是出问题,也还能坚持下去,等待江中林海的吩咐。 这样的结果,当然不是姬沛想要看到的。但他也知道,要打垮林家,单靠他现在这样的办法,还差得远。林家的生意连皇上都知道,动的太多,只会引火烧身。所以,姬沛也在非常热衷的想着彻底打垮林家的办法。 最好的,是他能够直接吞并林家的生意。把这明面上赚钱的生意也归于他的手下。那他就会是这整个大齐,甚至是这片土地上最有钱的人。只要有了可以买到任何东西的钱,那这皇位说不定他也可以买卖着玩。 谁想当皇帝,谁给的钱最多,他就让他当。 姬沛开始对付林家,姬沅立刻就得到了消息。在感叹小锣又说中了这件事之余,他也不想闲着什么也不做。姬沛对付林海,林海一定不会就这么受着。虽然不知道他会如何反击,但他们两个对着干,那就不能两者皆收了。 他们两个一黑一白,都是两座金山,得到任何一个,那胜算就是更加大。只是林海一直中立,他虽然朝中没什么背景,但贵在生意注重品质,口碑和名誉很好。如果有他的助益,他不仅会有钱,也会借由他的名声,洗白自己。 而姬沛呢,同样是有钱,虽然是黑钱,但想必姬沅并不在意这些。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这就是他的绝对优势。他可是皇子,是能在父皇,还有朝廷上说的上话的人。有他的支持,名声又不用多考虑,钱是有了,连带着也有了更多实质性的支持。 林海是平民,姬沅又不在意那些名声问题,那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当然就属姬沛了。姬沅现在不得不承认,他看着眼前这事实,想起罗小锣当时劝他弃林海选择三皇弟的理由,他就更加信服。 能因为一个林海,得到一个姬沛,姬沅当然求之不得。太子和林海再有名声又如何,照样不是一个不被父皇喜欢,一个又只有名声和钱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他们两个若是真的联合,那也只是“正正成负”,没什么好下场。 不过,要想现在就把筹码压倒姬沛的身上,姬沅也不会那么轻易下决定。毕竟,林海是块大肥肉,他的名声,他是看不上,但不代表他不需要。如果能有姬沛和林海同时相助,姬沅更是求之不得。就算没有他,那对姬沛他也必须有点“保证”拿在手里。 所以,一得知姬沛开始对付林海,他便隔三差五的去找姬沛喝茶。美其名曰,皇兄不在,他们两个要多帮忙,多亲近。他是哥哥,当然要来看顾弟弟。姬沛知道姬沅一定来者不善,但他又不能将他赶走,也只能客气的招呼着。 平日里,他跟太子和姬沅都不亲近。因为他性格,还有身份的问题,小的时候,他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先皇后还在的时候,父皇的眼里只有太子。甚至连二皇兄都没有。那时,他清楚的记得,他和二皇兄一起嫉妒太子。 后来,先皇后去世,父皇的心便从太子身上移到了他们的身上。但很快的,父皇就被二皇兄吸引了目光,时常带他一起在军营里打滚。太子身体开始变差,他当时也长的瘦弱,对军法不擅长,因此也还是得不到父皇的重视。 从太子再到二皇兄,他少年时还是抱着希望,以为父皇的关爱终会轮到他的身上。但越是到后来,情况越是离他的期待越来越远。父皇宠爱二皇兄,做什么都带着他,但却始终没有废掉太子。两只手,一手握着了一个孩子的手。 他,注定的多余的那个。 他现在是不在意这些了,但这是他的心结,他想忘也是忘不掉的。因此,他跟太子,还有二皇子姬沅都不亲近。只是将所有的感情都寄予在发展他自己的黑暗商业帝国中。企图赚更多的钱,买到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他做生意的事,当然开始是瞒着人的。但后来随着生意规模的不断扩大,他也明白,以两位皇兄的本事,要是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他,那才是奇怪。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怕他们知道。知道又怎么样,知道也没有证据。更何况,他自身这个筹码,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们若想切实的拿到皇位,有他帮助,绝对能造就通往成功的捷径。他非常明白自己的价值,所以也一直期待着,谁会来找到他。又是谁可以在成功后,允诺他更加大的利益。 他这两位哥哥的性格,他当然是了解的。想要人诚信合作,不会在背后捅刀子,能够让人放心的人,当然只有太子殿下一个。但也同样的,他的性格太过耿直,是不会允许他的商业帝国存在。若是有证据,可能他早就将他辛苦建立的集团给连根拔起了。这可是不行的。 所以,太子这条路,其实就是断了的。姬沛也不指望他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只希望他念着兄弟一场,手下留情。但如果他真的不顾兄弟感情,真要动他,他也不会手软。绑架罗子衿,就是想给他一个警告。谁知就被林海给破坏了。 那么结果,就只剩下二皇兄一个。他的狠可是战场杀伐出来的,姬沛若无事,也是不想跟他纠缠。但他知道,这二皇兄一定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怕就怕他会在事成之后过河拆桥。所以,在没得到他的保证,没有确保他的保证一定会奏效之前,他也不会轻易跟他联手。 尤其是现在如此敏感的时期,他刚开始对付林海,他就过来找他。每次只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看起来像是试探,又不是试探的。在他没有说出他来找他的目的之前,姬沛也只能一直敷衍着他,演出一副好弟弟的乖巧模样。并且还是没有任何要停止对付林海的想法。(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 故意挑事儿 第三百一十三章故意挑事儿 都中,瑶山汤泉行宫。也不知姬沅哄了皇上什么,皇上就这么毫无理由的赐他去汤泉行宫住上两天。姬沅为了讨好姬沛,也邀他同去。因是当着皇上的面相邀,姬沛当然同时谢恩,让人收拾了东西,一同过去。 行宫的汤泉池中,姬沅甚至还邀了姬沛一起泡。两个男人,看起来怎么都有些别扭。而且两个人都不像是会需要泡温泉的人。不过,越是城府深的人,反而还越喜欢这种调调。所有人的生死大事,都是在这样“温馨”的氛围中决定,似乎才能体现他们的唯我独尊,和杀伐决断。 不过,要论谈笑间将人推向地狱的人,还属姬沛最常作这样的事。姬沅还是更适合在战场上,将人像切菜一样砍杀,更合适些。但这次是姬沅主动邀请姬沛过来,不怎么擅长这些事的他,倒比姬沛看起来要更悠闲一些。 按照魏巍从临江镇飞鸽传回来的消息称,小锣已经按照计划,做成了她当初约定的事。那既然如此,不用他动手,她的那些计划就可以没有问题的把姬沛引向自己,他又何必再浪费精力呢。当然就和魏巍回复小锣的话一样,一切照计划进行。 林海和太子见面,那不多时他一定会邀太子过府暂住。那不管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已经合作的关系,通过这个就已经证明。他的三皇弟在知道林海的夫人坏了他的事后就开始动手。要是让他知道他们已经“合作”,那还不直接转投他的阵营。 照计划,这几天,姬沛就会收到江南那边最新的报告,这个时候,若是有人在旁给予一些引导,或是适当的示好,那绝对的至关重要的关键时刻。这样的机会,姬沅在都中闲来无事,当然不会放过。不去打仗,他几乎就没了用武之地。当然要在都中多多拉拢人了。 温泉水汽氤氲,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一人一头的坐着,面对面,却也保持着距离。不过两个人似乎都在专心的享受温泉的温暖,谁都没有开口,四周也安静的鸦雀无声,外间伺候的人也都屏息以待,大气也不敢出。 就在这寂静中,信鸽翅膀扑棱的声音,打破了平静。雪白的鸽子,落在姬沅的身边,踩着湿漉漉的边缘,停在姬沅手边。 姬沛在鸽子出现时,就睁开了眯着的眼睛,只是盯着鸽子,还有它脚上的信筒。这鸽子明显是姬沅的。但他的鸽子都应该是训练有素的,这个时候,尤其是他在时候,应该是不会出现在这儿的才对。就是有急事,难道外面的人不会拦吗? 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姬沅故意放这只信鸽进来,它带来的消息,或许就是跟他有关。 姬沅感受到姬沛的目光,一伸手就抓住了停在他手边的鸽子,睁开眼睛,就将鸽子绑在脚上的信筒拿下。放飞了鸽子,姬沅胸有成竹又满是期待的一笑,从信筒里拿出了魏巍传来的最新消息。 看到最开始,太子住进林海家,他惊讶是惊讶,但惊讶是又被罗小锣说中。事情竟然真的这样发生了。但,看到后面的附加说明,姬沅就知道,这简直是如有神助。想必这事儿,他的三皇弟还并不知道,不然,遭殃的也不止是林家商行了。 “二皇兄,看什么这么好笑?”姬沛看着姬沅的脸色,也等不及他问,直接笑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笑一群不自量力的劫匪。又是放炸药,又是把自己弄的死的死,伤的伤,可最后等官府的人问起来,他们竟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起来是有些好笑。臣弟竟然不知道,二皇兄手下的人,会用信鸽来传递笑话给皇兄看。这样的巧思,臣弟还真得好好学习。”姬沛不太明白姬沅的意思,只当听不懂他的意思,说着别的话道。 “三皇弟误会了,这可不是随便编的笑话,而是真实发生了临江镇去往江中的驿站里。大半的驿站都被炸掉,死了几个客商,但查不出身份。驿站外躺了一地的杀手,只要活着的,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儿。而且还准确的失去了一天的记忆,你说好笑不好笑。” “是挺好笑的。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假装不知,只为了逃脱律法制裁。那几个不明身份的客商又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两伙人两败俱伤吗?”姬沛其实听着姬沅的话,知道他不会只是说个笑话给他听,当然就往自己的身上想,可一直也想不出最近有什么行动,便笑问。 “我得到的消息说不是。不过有一件巧事,可能会与之有关。三皇弟要不要听听看,跟皇兄我一同分析分析,当是解闷。”姬沅故意吊姬沛胃口问。 “皇兄请说。”姬沛配合的抬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反正他也是打算要告诉他,却还是要先问自己要不要听,他也真是麻烦。 “是这样的,这件巧事可能还是关于我们的敬公子,太子殿下的。就是在这驿站遇袭的第二天,我们消失行踪很久的太子殿下一行,竟然因为救了江南首富林海的夫人,而被留在了林家暂住。听说啊,他们就是在一伙抢匪手上救下林夫人的。你说,会不会就是驿站的那伙抢匪?” “这么巧,确有可能。”姬沛脸色不好的回答。 姬沅看姬沛脸色变差,暗暗一笑,接着又夸张的赞道:“真没想到,我们的太子殿下,又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些杀手都众口一词说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他回来,真得请教请教他了。” “是啊,是得问问。”姬沛附和。 还问什么问,能让那些人忘记一天的记忆,这不是林家常做的事吗?以为这样,他就不知道是林海也一同出现了吗?也不知道那些杀手是从哪儿来的,说不定就是他们联合后使得一计苦肉计。(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可怕的恼羞成怒 第三百一十四章可怕的恼羞成怒 “那么多的杀手都不能伤到他分毫,而且还救了林夫人。恐怕,这应该还是慕容先生的手笔吧。那群杀手也是不开眼,怎么好好的,一定要去动他们呢。”姬沅见姬沛脸色变好,知道他是更加生气,当然火上浇油道。 魏巍传来的消息,也说了那群杀手就是姬沛管事派出来的。他抓到其中一个审问得知,他们失去一天的记忆没错,但却没有忘记,是管事大人通知他们做准备。在当晚刺杀驿站里所有的人。而且按照画影图形,每一个的价码都高的吓人。 姬沅根据姬沛的反应,早就猜到这件事他并不知情。现在消息估计也还没有传来。既然他比他先得知这个消息,那就必然要多加利用,能添一把柴就添一把柴。那些擅自行动的杀手是什么下场,他才不关心呢。他只关心,姬沛最后有多生气,对付他们就会有多狠绝。只有这样,他才能选择跟他联手。 姬沛也不傻,姬沅一直说杀手的事,他隐约也猜到一点儿。但他不相信他的人敢私下行事。他还没来得及追究他们放跑太子妃的罪,他们就给他闯这样大的祸吗?想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所以在消息没有传过来以前,他也不会往自己人身上想。 但看姬沅的样子,显然是知道些东西,于是姬沛还是笑着试探道:“听皇兄意思,会不会是已经知道了那些杀手的来历?” “我只用知道,那些蠢人不是我派的就够了。其他的,我也不会多管闲事。你说对不对啊,三皇弟。”姬沅还是故意卖关子道。这个答案,由姬沛自己知道,才更有冲击力。 当初在临江镇,魏巍传过来的消息,虽然“林?子?遇”代表的实际情况,是林夫人与太子妃相遇。但也可以代表的是林海和太子见面,这一层引申义。虽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太子和林海见到了面,但通过两位夫人见面,也是可以传递消息。 至于林海有没有在驿站那晚出现过,他的人也都不能确信。毕竟,林海只在府中消失了一天的时间。而且有林图的解释,又有其他人的证词,很难判断真假。但既然收到这样的消息,那不管他是真的出现还是没有出现,那就都当他是确实出现。 只要让姬沛确认林海与太子联合,敌人的朋友就同样是敌人。就算再是兄弟一场,怕也是要翻脸的吧。林海和太子在一起,就注定是两相削弱,彼此是彼此的绊脚石。既然如此,能坐等他们相互削弱后又跟姬沛鹬蚌相争,他可以渔翁得利,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姬沛确定姬沅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并且一定不是小事。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自己的消息怎么比他来的还要慢!那群废物真是吃饱了连活儿都干不好吗?负责传递的那些人,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他们这群废物! “皇兄说的即是。只要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太子殿下又无事的话,那些事当然要留给下面的人去烦恼了。没理由白养着他们不是。说话间,也泡了这么久,臣弟身体疲乏,也有些经受不住了。不如,二皇兄放臣弟回房去歇歇。” “既然受不了了,那就快回去休息吧。等你休息够了,再来陪皇兄聊天。希望那个时候,我们能更聊得来些。”姬沅也不阻止,反而还话里有话道。 “那就谢过二皇兄了。”姬沛笑道,说完就告辞离去。 姬沅目送着姬沛离开,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的痛快。身体往下缩了大半,直让水淹没了他的头顶,在水底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出来。满脸都是更加畅快的笑。叫过平日里带着身边的女暗卫,一把扯掉她的蒙面黑巾,便哈哈笑着,拥着她进了房间。 跟着姬沅身边的女暗卫,除了负责传递消息,保护警戒他的四周之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随时伺候他。像是他的玩物一般供他随时兴起时的发泄。在跟随皇上御驾亲征的军营里,有的是军妓。但他却是全军上下,唯一不碰这些军妓的。 他此举,当然是做出一副好模样给皇上看。但同时,他也对女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只要是他用过的女人,杀了也不会便宜其他男人。也因此,他就专门训练一些美人当作暗卫带在身边,供他发泄和差遣。 姬沅这边在放纵享受,姬沛那边的消息可算也送了来。只是消息太过严重,收到风声的管事都不敢自己往上报。但消息又不能延误,没办法,只能一级一级硬着头皮往上报。这次,为了方便请示主子,都中最大的管事直接上来了瑶山汤泉行宫。 姬沛在房间里听说管事到来,也知是出现了严重的事。便也暂不追究他无诏擅自过来的罪过,召他进来回话。管事的脸色满是焦急,但主子不开口,他也不敢先说话。只能战战兢兢的等着姬沛的先开口。姬沛见此,这才稍满意些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要无诏擅来?如果没有那么要紧,这罪,你自己去领。” “回禀主上,江南那边传来消息。郑明他擅自带人围攻太子和林夫人一行。他和柳丁才已经被杀,大部分活着的杀手也都失去了一天的记忆。被关起来送进了江中的衙门。据江中的管事回报说,他检查过那些死伤的人的伤势。全部都是内力所伤,但也有些受到刀伤,经历过苦战。”管事战战兢兢的回禀道。 “哼,搞了半天,被二皇兄笑话的劫匪竟然真是我的人!哈,哈哈哈……你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现在才来禀告我!知不知道害我在二皇兄面前丢了多大的脸!那群擅作主张的东西呢?统统给我处理掉!别管什么死的活的,给我拉到众堂口,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执行刑罚。我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烙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都给我记住了!敢擅作主张,敢给我丢人,这就是下场!”(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下定决心 第三百一十五章下定决心 “主子,还有一件事。”管事心里畏惧,也为那些不开眼擅作主张的人的下场感到唇亡齿寒。但现在,他还活着,那就必须要更加小心。太子已经住进林家,那关于对付林家的事,想必主子也会有新的指示,他必须要问清楚了。 “说!”姬沛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要让他生气的,养他们这些人真是白养了。看来真得找机会来次大换血了。 “启禀主子,太子殿下已经住进了林府,听说是以救下林夫人为借口,下一步,该如何应对?”管事的缩了缩脖子,问。 “哼,住进去又能怎么样!对付林家的事照计划进行。如果皇兄想不通,不顾念兄弟血亲,那我也不会轻易放他们好过。传令下去,给我盯紧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谁再敢自作主张坏我大事,下场,绝对会比郑明他们还要惨!” “是,属下遵命!”管事跪下答道。郑明他们那边的事一出,谁还敢自作主张啊。看来,就是已经死了的,怕也很难得到全尸了。但即使是这样,也比活着受一辈子罪要强。根据主子的意思,活着的,要受千刀万剐的刑罚都不够了。 “滚去做事吧。”姬沛看着管事畏缩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们这群蠢货,他能至于在二皇兄面前丢这么大的脸吗?被人当着面笑话,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说那些话。一想到这儿,他就想踩碎眼前的一切。 要不是他还需要这些人给他做事,要不是这些人还有那么点儿用,要不是他们畏惧的只有他,他真想把这群人都通通换掉。全部杀了以泄愤。但因为他们还有用处,他只能就这样放他离开,让他去做事。但迟早有一天,他还是会追究,到底是哪些人误了这些消息。 姬沛的性格,管事的跟在他的身边最久,当然是非常了解。他也生怕他会拿他来泄愤。他是还不知道姬沛在姬沅面前丢脸的事,要不然,真的打死他都不敢来。但就算不知道,依照平日里姬沛的作风,他就有可能会被抬着出去。 现在主子让他滚走,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立刻就磕头告退。开始当然还是压着步子,但一出房门,他就几乎是快要飞跑起来。一溜烟就从姬沛的院子里离开,赶紧的下了瑶山。将姬沛最新的命令传递下去。对付林家的事不变,而处理那些杀手的事,则要交给影卫负责了。 姬沛这边看着管事跑走,没了要发泄的人,自己一个人待着更加生气。索性就又出了房间,在他院子里的汤泉泡温泉。直泡到太阳落山,他的手脚指的皮都皱了起来,才从水里出来。 与太子故意掩饰会武的事,还有姬沅久经沙场不同,姬沛完全不会武功。虽然他是真的擅长经商赚钱,也很会弄心机耍手段。但他也是真的懒得学这些,只是甘心做他表面上吃喝玩乐,什么都懒得学习的闲散王爷。 一是他懒得学习,二也是他的自负心在作祟。他已经这么厉害,建立了如此庞大的地下商业帝国,他有的是钱,有的是人听他号令,供他驱使,还需要自己亲自学什么。即使他什么都不会,也有人来保护他。 晚上,姬沅再次找人把姬沛叫了过去。姬沛料到他还是想借机羞辱他,以宣示他的威严。姬沛当然是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皇兄,但皇兄正得宠,他必须要好好伺候他。就是为了他的商业帝国,还有他日后的远大梦想,他现在都必须忍。 他是泡了一下午,所以当姬沅看到他还没有恢复的手指时,竟然也体贴的不再邀请他继续泡汤泉。而是直接请他进了房间,关上门,棋盘摆上,看样子就是要下棋。但其实,他们两个人都没什么对弈的心思。 姬沛房间里来人的事,他当然知道。在这个地方,这种事也是瞒不住他的。他了解他的弟弟,知道来人一定将在江南发生的事都禀告给了他。以他的脾气,没有半天,是恢复不了正常的。既然最后的目的是合作,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惹他。 不过,他不惹姬沛,不代表姬沛就不会找补回来。要玩心计,姬沛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可比他要多的多。不然,他也不会混到现在了。既然姬沅敢用这些事来嘲笑他,那就证明他定有所图。林海跟太子走的近,那他一定会想要抓住他。现在,是他占上风。 于是,姬沛装作真的对弈,执黑子首先落一字后笑道:“臣弟没想到,二皇兄竟然也这么关心臣弟。看来臣弟以前,真是误会了二皇兄。以为二皇兄只是关心太子殿下呢。” 姬沅见姬沛开口,他也执了一枚白字落在黑子的旁边,笑道:“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兄弟。太子殿下始终比我们这些庶子都要尊贵很多,其实你我才是最亲近的。在父皇只钟爱先皇后娘娘之时,我们不都是在一起跟随母妃们长大的嘛。” “二皇兄还记得吗?臣弟还以为,二皇兄早就忙忘了呢。只是这么久不提起,二皇兄又突然这么关心起臣弟,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还有啊,二皇兄竟然能那么早知道太子殿下的事,难道就是托了小锣姑娘的福吗?”姬沛说完,又落一黑子道。 “小锣姑娘?是太子妃娘娘的侍女吗?跟她有什么关系?”姬沅笑道。又放了一白子,眼神也变得讳莫如深。他的确是注意到了。只是这么久也不见他对付罗小锣,看来也是想利用她得到什么了。只是,她早就是自己的人,他是抢不走的。 “没关系吗?这个小姑娘,不查不知道,一查可真是吓了臣弟一大跳。还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小姑娘,能在进入太子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转而成了太子妃候选的贴身丫鬟。最后还又随着罗小姐,一起嫁进太子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走到这个位置,二皇兄还要说她不简单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得宠的小锣 第三百一十六章得宠的小锣 “是不简单,但我又能知道些什么呢。也许,是这个小姑娘,特别得主子喜欢吧。毕竟能放在身边的,当然也得是殿下信任的。不然,如何能瞒得过那位慕容先生呢。”姬沅笑道,再落一子。 “二皇兄说的及时,连那位慕容先生都能瞒得住,她这样才是真的不简单。真想请教一下,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皇兄您说,像她这么能干的孩子,臣弟怎么就没能遇上一个呢。要是能跟她做个朋友,臣弟也愿足矣。”姬沛稳稳的落了一枚黑子后,笑容更加加深道。 “这样的奇女子,皇兄我当然也是想见一见。只是,皇兄我跟她无缘,年节上本来有机会一睹其风采的,但偏生她竟病了没有陪娘娘过来。对了,就是去皇弟你府上过年节的那天。这么说起来,皇弟你也与我一样,暂时无缘见她。”姬沅呵呵笑道。 “也不算无缘吧。至少在送太子殿下离开时,二皇兄不是跟她打了招呼吗?在臣弟看来,二位可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呐。”姬沛说到这儿,也懒得继续跟姬沅兜圈子浪费时间,直接道。 “不像第一次见,那像什么呢?‘像’这个字,可是会把话题引向不同的岔路口。皇弟你说是不是?” 姬沅才不会轻易承认。随着时间的推移,罗小锣对他是越来越重要了。现在这样被姬沛追问着,他倒有些后悔故意要他看到当时的事了。 “呵呵,二皇兄这么说也是。臣弟不该乱用这个‘像’字。臣弟应该说,不是第一次见。相信二皇兄能这么快知道消息,也是那位小锣姑娘的功劳。臣弟真羡慕二皇兄能找到这么称心如意的人。只是,臣弟府上不会也有这么机灵可人的姑娘吧?” “怎么会呢?这么能得主子心的丫头,肯定不会埋没掉。若有,皇弟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都说了,我们才是最亲近的兄弟。那样的姑娘,皇兄我要是得了,一定正大光明的送给你。然后问你讨要回礼。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定啊,哈哈哈哈……”姬沛也跟着笑道。 两个人话说到这儿,一时也没了要继续的兴头。便也专心手下的对弈。姬沅哪里会是姬沛的对手。平日里,他们其实也没怎么下过棋。虽然是姬沅胜的多,但也是姬沛在让着他。但现在,很多话也说开,姬沛也不用再在他面前掩饰,当然是毫不留情的将他杀了个片甲不留。 姬沅虽然面上挂不住,但也知道自己不擅长棋艺,自是比不过姬沛。刚刚自己又那样嘲讽过他的手下不经事,他现在气恼他,在对弈上占些上风也可以容忍。就当是先给他一点儿甜头好了。后面的事,有让他更加上火的。 希望到时候,输他几盘棋也能让他消气吧。不过气消不了也不打紧,他能把他的气全部都发泄到太子殿下身上就够了。他们两个联手,太子就算有慕容朔,有林海相助,他也是输定了。用句不好听的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果他们真的联手,以太子的处境,废掉他,是迟早的事。 江南,暂时还未受到姬沛攻击影响的时间,小锣刚刚才跟慕容朔解除了误会。练着功,静静的睡去。一切都好像又归于平静。慕容朔焦躁了几天的心,也沉静下来。又开了新方子,让小岚煎好送去给小锣。 回到他的房间,他这才静下心,泡了一壶茶给自己。悠闲的饮完一壶,他忽然想起听到小锣说的梦话,隐约的能听出“我的箫呢”几个字。想到小锣在睡梦中,还这么在乎他送她的箫。慕容朔这才解了当日的气。 饮过茶,他便将收藏起来的箫再次拿了出来。仔细拂拭后,袖在袖中。打算抽空,找个机会还给她。他拿走,本来也是不想自己的箫出事。并没有要从她那里夺走这箫的意思。 但后来事情的发展竟然不受控制的变得复杂。他也是不想多事,才没有拿出来还给她。慕容朔也觉得好笑,明明这箫就是他的。可在小锣手里的久了,慕容朔看着它,竟然时不时的就会想起它的新主人。因此,也总是更加的心神不宁。所以才藏起了箫,就是为了自己看不到它。 现在,也该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晚饭后,慕容朔以来帮小锣把脉为由,再次避开了所有人进到了小锣的房间。小锣虽然练功,但也是随着睡觉开始,随着睡醒结束。 慕容朔挑的时间,刚好在小锣吃过药,又开始昏昏欲睡的时间。正是她精神力不集中的时刻。慕容朔选现在来,除了要静静的送箫过来,还想从小锣嘴里套些话出来。驿站的事都被她猜中了。接下来,三皇子一定会对付林家。 二皇子他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他如果能知道,自然而能帮上更多的忙。按道理说,二皇子有什么计划,自然是会避开他。但现在,有了罗小锣在,她这个不会说谎的小家伙,倒在这方面帮了他不少。虽然不知道她的最终目的,看着也不像是跟二皇子他们为伍的人。但事实已经摆在他的眼前,他除了利用,暂时也不能轻举妄动。 慕容朔进到房间,就看见小锣眼神放空的盯着房梁。看起来是在发呆,又好像是有什么心事。连有人进了来她都不知道,只是呆呆的。 慕容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慢慢走过去。最后直到在她的床边坐下,小锣才发现有人来了,吓了一跳。一见竟然就是慕容朔,想骂他,可小锣一张嘴又忽然觉得无力,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问:“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慕容朔不喜欢小锣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气,不悦道。 “随便你吧。反正你是先生,你敢来就一定想好了理由。倒是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又想做什么?”小锣也不傻,慕容朔既然找来,一定有事。他做事从来都是有的放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亲近小锣的原因 第三百一十七章亲近小锣的原因 林府这里不比太子府,地方大,小锣和慕容朔就是见面也没人看到。但这里出门左拐不远就是乔芷涵的房间。再来就是太子和太子妃的房间,要想避开人,太难了。 就算是趁她送饭食过来,拉住她问几句,时间不充足不说,他的院子里也还有王屋和太行在。太子问起,王屋一定如实回报,也还是不方便。 现在太子已经注意到他和小锣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他三番四次以说笑的口吻来问他,他虽然看似都搪塞了过去。但实际上,慕容朔也清楚,这样反倒更加招来了太子的怀疑。 他和小锣的关系,就是太子再因为神树想促成他们,但只要他说不可能,那也可以不用烦恼。太子是绝对不会在这方面逼他的。只是,自己多次隐瞒自己跟小锣的亲近关系。这就说不清楚了。 既然不是对小锣有感觉,可两个人又偏偏看起来这么亲近。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慕容朔为了其他的目的故意接近小锣。这是事实没错。慕容朔也是真心为太子着想。但很多事,慕容朔一时是真的不想跟太子解释那么多。 除了那些他自己也还没搞清楚的意外行事外,还有很多,慕容朔觉得暂时还是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更加不能让小锣知道,他在利用她的反应,来判断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他还是不信小锣有什么预知的能力,但他却愿意相信,小锣的确知道些东西。 他不怕小锣知道他利用她会跟他置气或是如何,他只怕她知道,会不再泄露情报给他。慕容朔其实是通过她,在跟她背后的人博弈。而小锣,是棋子,也是其中不可或缺的棋盘。在她背后的人不明是谁的情况下,也只有通过她,才能跟那个人较量。 他承认,他跟小锣之间的关系,是不同于一般的敌人,或是相互利用的人。他也承认,他跟她非常聊的来。甚至,跟她在一起时,他甚至可以轻松的做自己。甚至在太子面前,他也不曾这么轻松的不拘礼过。只有他们两个时,他们就只是他们自己,而不是什么先生和小丫鬟。 慕容朔虽然确信自己不会对小锣有什么别的想法,但这样的苗头,在他看来,也确实是会引起大家的误会。其实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会混淆。所以即使开心,他也时刻的告诫自己,离罗小锣远一点儿。不仅是男女之防,还有那“不好”的苗头。 现在小锣病倒,他又有了罗子衿的亲自嘱托,这个理由,既是说服大家不要乱想,同时也是说服他不会乱想。甚至,就算是来还小锣箫的,但慕容朔还是要以来探听消息为理由,隔断他们之间的距离。 可是,感情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控制,那这世上的人就真的会少很多烦恼。慕容朔本来就是带着理智过来的,但被小锣那不是很客气的“你来干什么”给一呛,他的脾气就一上来,把袖中的箫又往里面藏了藏,气的又不想给小锣了。 接着,他便又摆起先生的架子,单刀直入问道:“驿站的事有惊无险,那接下来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现在我们已经住进林府,三皇子一定会误会开始对付林家。你猜猜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呢?毕竟林家也是偶然,只因为林夫人救了太子妃娘娘,就要连累他们遭遇这些,殿下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殿下不会袖手旁观是殿下人好。接下来要怎么做,不该是你要考虑的事吗?你可是殿下尊敬的先生,难道你是来指望我瞎猜做事的吗?那也太便宜你了吧。” 小锣才不会回答呢。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慕容朔又来套自己的话。难道,上次还是露了什么馅儿,让他抓住什么把柄或苗头吗?这个慕容朔,嘴上不说,面儿上也没话,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可真多呀。 “有时候,相信女人的直觉也是没错的。尤其,你的直觉总是那么灵验。未来之事,可能的发展太多,有时候还得借助你的直觉来选一条路。”慕容朔厚着脸皮笑道。 “慕容朔,听你的意思,是赖上我了是吧。我现在可是病人,你不能用这些事来烦我的。就算我真知道什么天机,你不怕我泄露的多了会折寿啊。哦,对了,你根本也不在乎我会不会折寿。坏人!”小锣说着说着,话题到处跑,跑到最后竟然就骂道。 “诶,你自己强词夺理半天,最后又叫我坏人。罗小锣,我看你就是想故意骂我吧。怎么了,误会解释清楚,又不怕我了。你忘了上次那个柳丁才随便叫我名字的下场了?”慕容朔好笑道,她话说的不多,倒又骂起了他。很久没听到她骂自己了,竟然还有点小怀念。 “啊?呵呵,我错了。慕容先生,我错了。我是病人,你要是打伤我,娘娘会怀疑你的医术的。”小锣听慕容朔这么说,忙就认错,但说着说着,还是狡黠的笑着,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 “我看你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竟然还拿那娘娘来压我。罗小锣,我看你的病已经完全好了。不过你知道吗?会医术的好处,就是我有千百种方法折磨的你死去活来,但却查不出原因,更加不会让人联想到我身上。”慕容朔故意开玩笑的威胁道。 “是吗?那你试试啊。还用等别人联想吗?我有嘴不会自己说吗?我一定会大喊是你慕容朔对我做了手脚。谁怕谁呀!”小锣越说越兴奋,竟然又不知死活的挑衅起慕容朔来。 别人激慕容朔,慕容朔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小锣,慕容朔对她的激将法,似乎格外的有配合的欲望。小锣说话间,慕容朔就笑着连连点头。待她话一说完,他就飞快的出手,点了小锣的哭穴。本来,他开始是想点她的笑穴的,但见她整日的笑着,便想让她试试相反的感情。(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惹哭她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惹哭她了 突然被慕容朔点了穴道的小锣,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被他点了一下,可当她意识到慕容朔点了她哪里后,她的反应也跟着提醒她。慕容朔点了她的哭穴。 小锣只觉得鼻子一阵阵的酸涩难受,眼泪就这样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她开始还是抽噎着,但后来就有些喘不过气的哭出声儿来。视线模糊,眼睛也被眼泪堵塞的酸痛。小锣只能不停的伸手擦掉源源不断的眼泪。 可用手擦,她的手很快就湿了擦不干净,她只能用自己的中衣袖子擦。但很快的,袖子也湿透了,但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流。但是,当她擦干净一时的视线,正好看见慕容朔就坐在原地,抱胸看着她哭着,就像看戏一样。她就赌气不去求他。 她虽然学过全身的穴位图,但内功她只会慕容朔教她的。点穴,或是其他用内力做什么的武功,她全然不会,更不会给自己解穴。只能任由眼泪越流越凶。本来她没有任何伤心,只是想跟慕容朔赌气,就是不求他。 可是,眼泪越是流着,就越流进了她的心里。她是越哭越难受,眼泪也满是真心。本来是面对着慕容朔流泪的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偏过了视线,心也跟着难受,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半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哭声溢出。 慕容朔看着越哭越伤心的小锣,开始他还觉得有趣,就跟赢了她一样开心。但后来,看着避开他难受的小锣,慕容朔的心里也跟着难受。想出手帮她解穴,可犹豫了半晌又不知道怎么下手。但看着小锣连背影都是痛苦和难受,他也不再犹豫,出手解了小锣的哭穴。 但小锣已经是真心的痛哭,哪里是解了穴就能够止住的。甚至,她现在流的泪比点了哭穴时流的还要多。小锣本不是爱哭的人,一年到头也不见得会哭那么一次。久而久的积攒下来,这一哭就止不住。尤其,到了这里以后,面对的痛苦是她无法想象也不曾经历过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些什么,只是想哭。想好好的发泄一下。但越哭,她就越委屈,眼泪就越多。她就是想止也止不住。只能不停的擦着,试着自己调整。但调整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小锣也不想哭的这么难受,可她又停不下来,只好扭过头,边哭边气鼓鼓的从床上爬起来,气道:“慕,慕容朔,你,你简直是有病,啊——你要,要点穴,点笑穴也行啊。干嘛要点,哭穴啊——看我哭你很高兴是不是?你混蛋!” “你,是你自己不信我有办法治你的。”慕容朔被小锣这样数落,说话也没多少底气道。 “哪有你这样的啊——我要是说不信你会娶我,你就真的,赌气娶我吗?你就是欺负我!是,我在你眼里是很笨,做什么都有破绽,可是,我不像你,总是以智力凌驾他人之上。耍弄别人,践踏别人的自尊心。” “我……”小锣这话,再次让慕容朔没了话说。她,好像说的没错。他是自负,而且,他确实是在利用她的破绽达到自己的目的。虽然,她也不像她口口声声说的那样,是真心喜欢他。但似乎,她真的没做过什么坏事。 相反的,她做的那些事,一步一步的,目前看来都是他所希望的,对太子有助益的事。可是,越是这样认为,慕容朔就越是介意她隐瞒他的事。那些事,不管慕容朔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从她嘴里问出任何一丝痕迹。 别的都能轻易说出口,只有那个目的,是她最防备的。同时,也是慕容朔最介意的。一天没弄清她隐藏的是什么,慕容朔的心里就一天不会相信她。不管她是谁的人,她都不会是他们的人。 慕容朔虽是这样想,但看着自己惹哭了的小锣,别的说什么也没用,他只好正色,道歉道:“对不起。” “道歉有用,要警……算了,你是先生,我能说些什么。也怪我自己作,非要跟你赌气。”小锣跟慕容朔一来一往的说话间,情绪被打了岔,哭泣也渐渐止住了。虽还有些抽噎,但也可以好好说话了。 慕容朔见小锣恢复,他也松了口气。想起自己来的理由,依现在这个气氛,问是肯定问不出什么。而这箫,慕容朔也没心思还。以小锣现在的情绪,就算他好心把箫还给她,恐怕还得被她数落半天。他可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想到这儿,慕容朔也便要告辞离开。但话刚说了句“我先走”的走字还没出口,小锣突然就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头。只听她还带着哭腔道:“慕容朔,你能不能把箫还给我?那是我的箫,没有它,我难受……” 慕容朔听到小锣的话,他听得出她话里的真心。心里好像有一团小火苗在燃烧着,开始是暖着,但越来越炽热。慕容朔只当那是感动,没再多想,也没再犹豫。转过身,刚想从袖中抽出箫,就看见她失落的低下头,以为他没有答应。 小锣这话,可是鼓起勇气说的。她知道慕容朔不待见她。说不定听她这么说了,他反而会更加藏起箫,不会给她。可她想起梦中梦时,她找不到箫的不安难过。她就再也忍不住。丢面子求一求,也没什么不行的,只要他能把箫还给她。 可是,小锣等了一会儿,见慕容朔还是反应的背对着她。她就失落失望的低下头,想掩饰住自己委屈掉下的眼泪。但她滴落的眼泪,还是被转过身的慕容朔看了个正着。 慕容朔见她又哭,一时也有些慌乱,忙上前,从袖子里拿出箫,塞进小锣手里,急忙道:“你别哭,你别哭了,你看,箫我还给你了。” “你还给我了?真的吗?”小锣握住手里的箫,放到眼前来回抚摸看着,直到摸到看到箫尾的箫坠,小锣这才安心的破涕为笑。 “谢谢,谢谢你!”小锣的箫失而复得,感激的抱在怀里,连声谢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林海做出选择 第三百一十九章林海做出选择 太子他们在林府已经住了半个月有余。前两年小锣生病的事,林海也是有所耳闻。就算知道小锣对太子和慕容朔他们的特殊性,但在他看来,小锣就是一个丫鬟,也不值得他多费心。所以,小锣的事,他其实是不多做打听的。 但是,就是因为得知小锣生病,罗宁一直缠着林海想要“解禁”去探病。林海这才因此知道小锣生病的事。但受惊这种事,可大可小的。最好,当然是要把罗宁多与人隔绝一段时间。不然,以她的性格,还有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会坏事的。 况且,林海并不是时常陪在她的身边,又有罗子衿经常来找她。照常理推断,没有丈夫的陪伴,又要时常见客人,她的病应该好的更慢才对。因此,林海当然是言辞拒绝。倒不是他不想多解释给罗宁听,只是他一看到她担心别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当然是不可能和颜悦色了。 不过,为了让罗宁放心,他还是有替她多留意。甚至,府里的好药材也送去很多。看似是尽地主之谊,但其实也是爱屋及乌。不过未免人多口杂,发现他对罗宁的爱护超乎寻常。他做这些事,都是极为隐密。除了太子和慕容朔,谁也不知道林海曾经关心过小锣。 林府,信本阁。 林家做生意起家,一切家计皆以生意为本。而做生意又以诚信为首。自然,这林家家主处理和商量林家产业时,便会在信本阁。这里,也多被历代家主选定为自己的书房。 听说小锣病好以后,林海也跟着放心,专心处理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太子已经在他府上住了半个月了,他们和他都没有动静,也没有任何要合作的意愿,想必这些府里的细作应该已经传达上去了。只是,林海一想到姬沛,他就总觉得手里拿到的最新消息很不详。 果然,他打开信筒,里面短短几个字,已经将都中姬沛对林家商行的行动诉说的很是完备。林海对姬沛的对抗,是早有应对计划没错。但他希望的是永远不会用上。毕竟,他也知道,姬沛的生意虽然见不得光。但积累的财富,却是可以跟他匹及一二的。 更有,他本身就是皇子,是清王爷。就算在朝中再不受宠,是个闲散王爷。但到底是皇上唯一三个儿子中的一个。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更何况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借由当地的官府对林家商行施压的事,林海尚能应对。 但以他经常能见到圣上的关系,就怕他会时不时的分离皇上对林家的信任。毕竟,林海说是江南首富,但其实也与皇家合作,掌握了许多命脉性的产业开发和分销。如果皇上误会林家图谋不轨。那以林家的势力的确会被疑心。正是匹夫无罪,怀璧自罪。 一旦皇上开始怀疑,那底下的人再一跟风,一起落井下石。那林家也是真的会完蛋。士农工商,士农工商。他林家再有钱,也只是最末尾的商。如何能掺搅进“士”的斗争中。这其实也就是林海一直不参与党争,只求中立的原因。 政治,不是那么好玩的。一子错,满盘输。根本连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不会有! “老爷,事情很严重吗?会不会是那边动我们了?”守在一边的林图虽然早就收到这消息,但林海没有打开看之前,他是从来都不会打开的。不过,凭他跟在林海身边那么多年,他的消息也只是稍慢了他一步。但他也是可以猜得到的。 “是从都中开始的,相信很快,其他省郡也会陆续传来这样的消息。”林海压抑着怒火,把纸条递给林图看道。 林图一看信上言简意赅的话,他也明白,老爷担心的事还是来了。但问题已经发生,以老爷的脾气,没有反击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但林图也知道,这个情,姬沛是绝对不会领的。只会当他们是好欺负,更加欺负到他们的头上来。 可若不反击,为林家商行工作的兄弟们就一定会受到更大的伤害。这是老爷绝对不愿看到的事。所以接下来,不管老爷有什么决定,他都坚定跟随。于是,他便问道:“老爷,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您之前是定过保守的办法,但看着势头,怕还是阻止不了太久。” “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我们就是想保守,也没那个可能了。看来,府里的细作,没有发挥她应尽的作用。三皇子这次是铁了心的要对付我们。毕竟,是我们坏了他的事。” 林海通过上次是驿站的事,也知道了上次在临江镇附近的那场爆炸也与他们有关。况且,太子妃娘娘遇险,又被自己的夫人正巧赶上相救,这样也太巧了。巧的,总让林海怀疑这可能是个苦肉计什么的。因此,他便派人去调查了那次的爆炸。 结果,很快就查到临江镇最大的妓院被莫名大火付之一炬的事。再跟他安插进姬沛管事那里的细作一对词,便知道妓院走水,是因为看守不力,走失了犯人才会被毁灭证据,外加全部处罚。妓院里所有知道和不知道的人,全部被关起来,活活烧死。 这样典型姬沛的作风。林海不用再求证就知道,这就是姬沛做的。而他也的确大胆绑走了太子妃娘娘。是自己的夫人救了太子妃,坏了他的事没错。 林海没有多大意外的接受了姬沛的攻击理由。但不代表他就会继续忍气吞声。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没道理还继续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是皇子又怎么样,凭他做的那些事,只要找到证据,不怕不能将他连根拔起。 甚至,如果押对宝的话,那两个威胁都可以同时除去。那他府里的那些细作,也能一并处理。而他也不用再违心的娶那么多女人,来让罗宁伤心了。到时候,他就只守着她一个人。跟她一起,好好的生活,安心做他们平凡的恩爱夫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准备合作筹码 第三百二十章准备合作筹码 林图见林海的意思,是要准备反击。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老爷终于要选边站了。三皇子是敌人,二皇子又敌我不明。太子殿下又住在府上。看似,林海是有两个选择。但其实,林图明白,他们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最近的那位贵人。 不过林图也知道,自己的老爷最讨厌被逼做什么决定。因此,说不定老爷会另有他法。于是,林图便问道:“老爷,下一步做什么,请您吩咐。属下一定誓死追随老爷。” “誓死追随?问题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就是选边站吗?现成的就有。对了,我之前让你盯着乐舞霓裳的事,有什么新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那里就像是个铁桶,我们的人根本打不进去。不管是扮成小工,还是客人,都会被盯的死死的。根本没什么机会可以待长久。更加不可能去找什么暗室。”提起这个,林图也自认无能。 “那歌姬呢?歌姬有没有试过?”林海想了想,问。 “这倒没有,毕竟乐舞霓裳的歌舞可是天下一绝。想进入乐舞霓裳,不是从小由其乐师和教养嬷嬷训练长大,就是从各地搜罗来的异域美女。那会的都是异域歌舞,且一路都有人护送,根本没人能近他们的身的。就算我们能找到假扮异域美女,但歌舞也是个问题。她们的纤腰细软,许多动作,都是短时间里学不成的。而那些有功底的,不是在别的教坊妓院名声大噪,也是已经被乐舞霓裳收进去了。”林图更加自愧无能的回答,其他方面他当然也是试过的,但无奈,还是找不出突破。 “话虽如此,但异域美女,的确是相对容易些的路。你先派人去盯着新进乐舞霓裳的队伍,有什么异常或是任何情况,都要立刻回报。要怎么做,我会再告诉你办法。”林海下令道。他们没办法,不代表慕容朔想不出办法吧。 既然都知道了总账簿藏在乐舞霓裳,太子他们肯定也是要拿到的。林海帮忙,就算只是合作这一次,也能帮他免了三皇子的祸害。他又何乐而不为的。至于二皇子和太子的事,林海还是决定等到他这次跟太子合作完,再做最后的决定。 “是,老爷放心,属下这就交代下去。”林图应道,接着又问道,“对了老爷,如果再有商行来函问如此应对,属下该怎么回?还是照原计划暂时歇业待命吗?” “就这么回吧。反正,也歇不了多久,这段时间,林家也该低调一些了。我们不张狂,不代表那些刚进商行里的年轻人不张狂。趁这个时候,也该筛选筛选新进的那几批人。留下那些真正愿意跟商行的人同甘共苦的。那些看林家得势靠过来的人,也趁机清理掉。”林海毫不手软道。 “是,属下明白。”林图答应着,退下去处理。他知道,这个时候,林海总是希望他自己一个人再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只是为了能安静的整理思绪。 林图走后,林海其实也没有单独待多久。问题他其实回答林图的话时,已经都整理好。他就是要跟太子他们合作,也不会就这样找过来。那不就显得太刻意和走投无路了。哦,三皇子对付你,你无计可施才来找太子庇护的吗? 林海可不希望太子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产生。所以,他当然是不会现在就去找他们。而是他也在等,等一个可以让人混进乐舞霓裳的机会。只有拿到那个机会,再去找太子他们,就不是有求于人。而是有筹码在手的合作。 合作和依附,林海唯一愿意的选择就是前者。即使可能在等待的时间里,会失去更多林家的店铺和商业版图。但就像他之前对林图那样要求的。林家是该低调一段时间了。一段时间的蛰伏,只是为了在机会来临之时,一飞冲天。 林海的性格是不甘于平凡,但平凡是唯一能保护住家人的选择。他是林家的家主,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就早早的从父亲手里接过整个家族的担子。他也知道自己做的很好。即使在重重压力下,他也一直没有畏缩过。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并不是那么如鱼得水般的自在。他是在生意上有天赋,做生意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也不是为了这方面感到疲累。而是那一个接一个的细作进府,一个接一个的参与进府中的阴谋争斗,让他厌烦。 为了平衡整个林府,他不得不娶了一个又一个心计深沉的丫头。弄的他也要防着她给自己添乱。真是自找罪受。在没遇到罗宁以前,他控制着她们,偶尔会喜欢但没有动过真的感情。所以,他有时候也会看戏一般的看她们争斗。 二十多岁的他早早的被下人们叫做老爷,他其实也是无奈的。二弟在时,他们两兄弟无话不聊,倒也别有趣味。只是二弟总是喜欢外出,数月甚至数年都不归家。家里只有他一个,又常置身于妾室们的争斗中,难免会被影响的心肠变硬,变得不再像自己。 但自从遇到罗宁,他的世界就变了。看着她们争斗,他是全无乐趣。只有在和罗宁在一起时,他才活的像他自己。而不是一个比那些女人还要腹黑心机的老爷。 而那时,他才明白二弟总说的话,只有遇到自己真正心爱的人,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而那时,他才明白,二弟为何想也不想的拒绝娶雅追。就算知道雅追从小有多爱他。可他心里就好像已经装了一个人似的,那样坚决的等待着,寻找着。 当时,林海已经娶了罗宁,本也不打算再娶。可舅舅临终时几乎要冲他跪下。二弟又在他刚成亲不久,激动的祝福过他们就又离开。她等不到他,只能求他娶了她。即使是嫁给他做妾,只是为了能让舅舅放心她继续留在林府,从而能够继续看见他。 这两年来,他们从来都是相敬如宾,他从来没碰过她。也从来没有介意过她心里装着自己的弟弟。只是想不明白,到底二弟是在等待着谁,让他们几个变成了这样这样。(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 好奇四姨太 第三百二十一章好奇四姨太 赏心院,罗子衿在林府所居的大院。 小锣跟慕容朔的误会解释清楚,又在当晚拿回了让她安心的箫,这病当然就立刻好了起来。只睡了一晚,立刻就大好了。早上起来,要不是小岚已经把药凉好了送过来,她都不想再喝药了。 但为了让罗子衿还有罗宁放心,她还是老实的喝完药,先去跟罗子衿请了安,再由她带着,一起去见罗宁。在罗宁的宁心院外,小锣再次见到了几位姨太太。 罗宁“病中”,更加没办法管事。这府里的事当然都是交给了周慧兰。再加上来了客人,份例什么的也得一一准备添置。照林海的意思,太子他们是要在府上住上一段时间。不能把他们当成是一般的客人来对待。要预备的东西,也是非常多。 罗宁又不在,周惠兰依照规矩没办法做许多决定。罗宁又不在,她只能把各种选项列好,然后交给林海来选择决定。但林海平时是要忙生意的,哪有那么多空来决定这些。所以,她也只能凑着林海的空档,送这东西过去。 因此,她虽然每天都会来这里侍疾,但也时常会消失后再出现。就像这次,她刚跟罗子衿她们打了招呼,罗子衿她们刚走没几步,再一转头,她就被人请走了。说是林海现在暂时有空,可以见她,决定一些东西。 周惠兰当然就趁着这个空档,赶快去找他。她虽要侍疾,但是是林海的命令,她当然就有理由可以不用继续待下去。反正在这待着,也是混时间,罗宁根本就懒得见她们。虽然她也不会为难她们,也会让惜缘准备好点心和茶,但在这儿也是没什么自由。 周惠兰在几个姨太中最早进门,又在罗宁未嫁之前,跟秦采苹斗过一段时间,她是最沉的住气的。当然是不会把不满露出来。秦采苹的出身不高,这样在这儿候着,其实她也问题不大。只有新进府中的五姨太,赵雪迎的不满是一天比一天多。 也是,要这样一位大美人,还是来自异域,不是太懂中原规矩,又是新宠的她,这样一天一天的守在这儿,见不到罗宁又见不到林海的,搁谁身上也是不甘心的。但谁让她辈分最小,又是姨太呢。她也只能这样忍着。 四个人,似乎都“忍”的差不多。但只有一个人,小锣每次来,最先注意到她想注意到的人。几乎每个姨太太,她都有印象。但只有一个人,她无意识的总是会忽略她。因此这次,她便着重留意了一下她。她便是林海的四姨太,林海的表妹——卢雅追。 同样出身书香世家的她,是林海舅舅唯一的女儿。也是林海的亲表妹。表妹嫁表哥,这在现代属于近亲结婚,法律都是不允许的。但这里不是现代,崇尚的可是亲上加亲。这表妹能嫁给表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在小锣,甚至已经确定也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罗宁,怕也是接受不了的。不过,她也不能阻止什么。毕竟,当时林海舅舅跪下求林海娶雅追,请他照顾她的时候,罗宁也是在的。甚至,舅舅也同样跪了罗宁。面对一个将死之人的话,罗宁如何能说一个不字。 反正已经娶了那么多的女人,也不差多加一个表妹。罗宁是已经死了心的。但谁知,林海倒也并不很宠雅追。对她,还是如她未嫁时一样。甚至,林海为了不让罗宁更加误会。故意装作喝醉,告诉罗宁他绝对不会碰雅追。 罗宁在这方面,对林海早就没了信任。所以只当他是醉话,根本就没有相信。但后来,林海真的对雅追还像兄妹那般,该在雅追院里的时间,也多在她这里。雅追对她也只是如嫂子般尊敬,除了来请安外,她几乎是不怎么出现的。 如此,罗宁才渐渐相信林海的话。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明知两个人只是兄妹,但却还是要在一起。为了父亲和舅舅的意愿,两个人就能做夫妻,真是对自己不负责的世界啊。 这些情况,小锣倒是不怎么知道。慕容朔的书中对她的描述更是少。不过,她今天仔细留意了她之后,小锣自己也觉得,这卢雅追似乎对林海的宠爱是真的不上心。一副淡漠混日子的样子,眼神里也没什么欲望的光彩。 她就像一个人在等待着什么的样子。她等什么,小锣是看不出来,但她知道,她等的,一定不会是林海对她的感情。 既然不爱,却还是要在一起,是太孝顺了吧。在这个世界,这样的事是充分有可能的。只是,小锣总是觉得,既然她能在等待着什么,那就证明她并不是完全为父亲而活着。她一定也有她自己的理由。只是,那个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小锣怀着这样的好奇,跟着罗子衿进去。罗宁一见到小锣完完整整的站在她面前,她这才稍稍放心。拉着小锣来回看了好几遍,这才相信她是真的没事了。但还是关心的问:“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的这么厉害了。是水土不服吗?” “回夫人,不是的,可能还是上次是事没有好全,这次又被吓到而已。发了烧,说点儿胡话也就清醒了。让夫人担心了。”小锣回答。相信慕容朔的药方,她也能看到,大多也是治疗受惊的。虽然是害怕慕容朔,而不是上次的事,但也差不多。她怕慕容朔的事,还是就这样过去比较好。 “我就知道,上次经历那么大的事,怎么可能那么快好全。还是我们上路太急了些。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再坚持晚点走,也许,就不会遇到驿站的事了。”罗宁自责道。林海从来都是瞒着她太子与二皇子他们党争的事。这次的事,他也没有说很多。 可能,她会想到这次和上次是同一伙人。但究竟是谁的人,她还是不知道的。但闹的这么大,她也知道一定不是好对付的人。总是为罗子衿她们担心。但罗子衿因为太子,也没有把她们的身份告诉她。她也一直很过意不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小锣的感情变化 第三百二十二章小锣的感情变化 “姐姐,驿站的事是意外,是那些人的错,根本不关你的事。而且,要不是我们那时上路,说不定就不会遇上林家主来救我们了。所以小锣的事你千万不要自责。她生病,完全是自己想不开。”罗子衿笑道。 “自己想不开,怎么这么说?”罗宁皱眉问。这话可不怎么好听,罗子衿应该不会这么说小锣,玩笑又不像,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是这样的,好像还没告诉过你呢。小锣她早在一年前刚进府,就在仲秋大祭当天,向神树起誓,愿嫁与慕容先生为妻。这不,他们俩的关系一直就非同一般。这次啊,其实还是因为她跟慕容先生的事。也不知道他们俩是有了什么误会。几天都说过话,怕是相思病。不过现在,误会一解释清楚,她这病可不就立刻好了。”罗子衿笑的更加厉害道。 在太子府上的时候,罗子衿就知道小锣和慕容朔关系不一般。只是,他们见面,都是避开了人。罗子衿知道的也不多。微服上路后,她能见到他们一起的机会也多起来。只是,她看到的不再是她期望的那样,而是慕容朔不时的伤害她。所以,她才会对慕容朔非常有敌意。 但现在,小锣因为误会慕容朔杀了人,竟然会因为这个病倒,到了反复发烧的程度。虽然是因为害怕,但她别的人不怕,为何只是怕他呢。他就算真的杀了人,又不是杀她。她也没道理会怕的。除非,是她特别在乎他,拿他当作依靠。 如此一说,小锣都已经这么喜欢慕容先生了。而慕容先生呢,又特地解释给她听不说,还教了她练习内力。别人不清楚,但罗子衿却知道。慕容朔的内力源自慕容家族。轻易是绝对不会教给外人的。但他却还是教给了她。 最后还把小锣弄丢的箫还给了她。这点点滴滴,也证明了慕容朔是在乎小锣的。能看到他们俩好好的,罗子衿比谁都开心。要不是太子因为在乎她,把他听到的这些都告诉给了她,她怕是又要误会他们了。现在这样,也是真好。虽然进度慢了些,但感情是他们的,她不会插手,只希望他能好好对小锣。 既然两个人发展良好,她当然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的好姐姐了。罗宁这么喜欢小锣,罗子衿也只当是因为血缘亲近,从来没有往什么,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来的方面去想过。说起小锣是对神树起誓的事,当然满是自豪。 能对神树起誓的女子,都是全天下为了爱最勇敢的女子。她们只要能经受住神树的考验,就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这样付出自己的一切去追求所爱的人,是最为大齐人所称道的。她当然是止不住要跟罗宁一起分享这个喜讯。 虽然不能相认,但她罗家的女儿,都应该是最勇敢去追求幸福的。 罗宁是现代人,刚开始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时,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什么神树的概念。但入乡随俗,况且信神树也算不上什么迷信,她也就不发表任何评论。但在无聊中,看那些经史子集中,关于神树成全爱的故事,也是非常羡慕的。 因此,她对神树也信了几分。但唯一让她始终不敢相信的,是神树选定皇后和太子妃人选的问题。毕竟,她从出现在这里开始,就一直住在江南。离都中那么远,又不是处在朝局中的人,身边又没有经历过神树选择过程的人,当然是无法相信。 但若让她知道,她面前的罗子衿,其实就是神树为太子选定的太子妃。而且,太子只见过几面就爱上的人就是罗子衿。怕是,她想不信都不行了。只是,现在罗子衿还不能把她的身份告诉她。而且,依照林海的意思,怕是以后合作,他也不会让罗宁做些什么。 罗子衿的身份不能说,那便没有了可以说服罗宁相信神树的例子。所以小锣和慕容朔的事,在罗尼眼里就变得特别的难以置信。尤其还是知道小锣也是现代人的情况下。她是只想笑,根本没办法把对神树起誓的罗小锣,和现代穿越来的罗小锣画上等号。 小锣这边,她是依照慕容朔的书中所写,一字不漏的对神树起了誓。但她同样的也没有相信过。开始的时候,她也只是用这个当借口,可以让自己留下来。但后来,跟慕容朔相处下来,她也已经渐渐不再提起这样的话。 现在听来,她也真是有些无地自容。毕竟是当着罗宁的面,大家同是现代人,这种事真的好丢脸,好有违和感。可罗子衿要告诉罗宁,她开始是没反应过来,后来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现在的她,倒也有种跟慕容朔被太子他们说起起誓时的事,有了同病相怜之感。 他们俩要是真的喜欢彼此也就罢了。这便成了促成他们的美谈。但现在问题是,慕容朔就算对小锣改观,但还是介意她隐瞒的事,接近她也多以利用为借口。 而小锣呢,她与慕容朔的相处中,时时刻刻警告着自己不可以对慕容朔动情。不可以喜欢上他。这样说,她早就习惯性的刻在了心里。也从来不去想自己对慕容朔感情上有何变化。她最多只是想到他们可能已经是朋友的关系,便立刻打住。 她跟慕容朔之间,从何时开始就这样没大没小,不分尊卑的相处,她自己都不知道。虽然面对慕容朔,要防备的很多,但在他的面前,她竟然能无所顾忌的表露出自己的情绪。这也是让她自己很是吃惊的事。 具体原因是什么,她觉得自己可以想明白。但那时,就要面对想明白后的结果。她知道自己很可能无法承担自己感情上的变化。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除非忍不了,否则,她直到离开,也不会去考虑这些问题。 反正最后也是要走,想的多了,只会让自己变得犹豫。而她现在,最不能要的,就是犹豫。(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自己挖了个坑 第三百二十三章自己挖了个坑 罗宁现在是对神树选亲的事,一直半信半疑的。要说别的女孩子,为了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而向神树起誓的话,她也能接受。但是,小锣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可是从现代穿越来的,就算她再不承认。可罗宁坚信。 既然同是现代人,即使她再迷信,也该会质疑这个世界,质疑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世界观才对吧。可居然就是这样的她,竟然对神树起了誓。难道她就真的这么喜欢那个慕容先生,甚至不惜向神树起誓吗?可为什么看着不像啊。 她既不像是喜欢慕容先生,那位慕容先生也不像是在乎她。上次的临江镇的客栈里,慕容朔当时可是那么不在乎她的。甚至不惜拒绝罗子衿的请求。她当时还为此生了气。虽然最后慕容朔是去救回了她,可那一幕,罗宁始终没办法忘记。 再说了,既然是已经起誓,他们之间的关系看着也太不像是恋人。就算说他们是碍于彼此的身份,故意掩饰。但不是说神树最是至高无上吗?有了神树的加持,身份地位应该也不算什么吧。两个彼此喜欢的人,即使再掩饰,也是掩饰不住的。 不是是说,爱情就像是打喷嚏,再用力也是掩饰不住的。 可能他们之间是有什么苗头,罗宁也承认她之前根本没多想她们两个。也不知道他们彼此的处事方式是什么。但现在,罗宁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明明不是那么喜欢,为什么要向神树起誓呢?赶潮流还是好奇心作祟呢。 怀着这样种种的疑问,罗宁有些忧心的问:“子衿,既然小锣和慕容先生之前有了神树的祝福,那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要好呢?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吗?” “身份?也许吧,我倒认为,可能还是不到时候。有时候他们自己私下里接触相处,发生什么,有什么样的进展,我们也是不得而知的。”罗子衿见罗宁问,她也不由跟着忧心起来。 这要是搁在前几天,说起这事,她当然还是为小锣不满,只当是小锣一个人的吃亏。但现在,她的想法改变了。这也是为什么,她现在能把这件事告诉给罗宁的原因。慕容朔和小锣,其实是有发展的。 其实那天,她听着太子帮忙转述的小锣和慕容朔的对话,她就已经愿意相信,他们是有进展的。私下里,倒像是小锣欺负慕容朔的多。如此,她反倒是放心了。 至于他们不公开的原因,她非常理解也明白。现在,连她也没办法跟小锣相认,更何况是他们两个。时机没到,小锣没有嫁给慕容朔前,她是绝对不能跟她相认的。这可是国师大人和父亲,千叮万嘱过的。 是为了小锣的安危,也为了整个大齐的安危。 罗宁连罗子衿的身份都不知道,更别说是小锣的身份了。她只是以一个同是现代人的立场,担心小锣道:“听你这么说,他们私下里很要好,但在大家面前却故意不表现出来?” “就是这个意思。”罗子衿笑着点头。 小锣眼见着这两位夫人如此认真的说着她的感情事,开始是因为向神树起誓的事,在罗宁面前无地自容。但后来,看着罗宁如此认真的担心她的感情事。她也是无奈。这些话,有必要当着她这个当事人在场的时候,这样讨论吗?干脆有问题就直接问好了。 于是,小锣瞅着这会儿惜缘不在,忍不住大胆道:“两位夫人,我还在呢?我跟先生的感情问题,您们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反而要各种推测呢?问我,答案不是来的更快,更真实吗?” “也对啊!你怎么早不出声呢?”罗子衿和罗宁异口同声。连数落她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说完,连她们两个都惊了,看着彼此,又看了看小锣,笑了出来。 她们两个是觉得好玩儿了,可小锣却是后悔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这里又没有外人在,两位夫人不用端着夫人架子。一个才十七岁,一个又是现代人。想想自己以后要面对的困窘,她就想哭。干嘛要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呀。 哎呀——真是傻到家了!怎么说话前又忘记过过脑子了呢。 罗子衿和罗宁这边,可是抓到了机会,罗子衿直接不客气的开口问道:“既然你在,那你说说,你跟先生相处的怎么样了?他在你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有欺负你吗?” “夫,夫人,我和先生没有经常单独在一起。就是奴婢有错,先生海量,不会常跟奴婢计较的。”小锣被罗子衿这么直白的问话,问的心里发虚,连我也不敢自称了,直接改回了奴婢。 “诶,是你要我们直接问你的。怎么这会儿又躲闪起来了。老实回话,不然,本夫人饶不了你!”罗子衿见小锣耍赖,兴趣更浓,还用上平时不用的夫人身份压起小锣来了。 “我,我……”小锣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就是不知该怎么回,该不该回。 罗宁倒不怎么好奇小锣跟慕容朔是怎么相处的。她现在就是想知道,她干嘛要说那样的誓言。正巧小锣就这样撞到她的枪口上来。那她也紧接着问道:“小锣,是你自己要我们问的,不可以食言的。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既对神树起誓,真的是因为你爱上了慕容先生吗?还是只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别的原因?呵呵,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小锣被罗宁的话,吓的差点咬到舌头,就差一点儿就被她说中了,小锣忙嘴硬道,“当,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先生了。只有先生,才能带我找回失去的家人。” 罗宁一听这个,似乎有些理解为何小锣不与她相认,热心问道:“什么叫,只有先生,才能带你找回失去的家人?你失去了什么家人?是他答应你帮忙,还是他那里有什么线索?需要我的帮忙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发现是演戏 第三百二十四章发现是演戏 小锣被罗宁的热心招架不住,既不可能说实话,又不能说什么现代的话,毕竟罗子衿还在呢。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知道她是自己的姐姐的事实,也不能让她知道,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于是,小锣只能福身一礼后,谢道:“多谢林夫人厚爱。奴婢现在可以得到我家夫人的厚爱,一直可以留在先生身边,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另外做什么。毕竟,奴婢也是刚进府不久,一切都还需要时间。” “刚进府不久?这么说,你才刚跟了子衿不久?那有多少时间了?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罗宁试着问。她实在是太好奇小锣来到这儿以后的经历了。一定是那些经历,让她不能随便跟自己相认。 “回林夫人的话,奴婢跟了夫人有一年了。至于奴婢的事……”小锣回答完,又看向罗子衿,眼神询问她的意思。毕竟,她的主子可是罗子衿,主子们说话,她插一嘴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有问有答的把正主儿晾到一边呢。 小锣这么做,看起来真的是个尽职尽责的丫头。但事实上,她是在想着改用什么话来糊弄过这次去。最好得用跟罗子衿说过的内容。不然被她挑出问题来,解释又是一大篇。她还要为了过段时间的事做准备呢。 罗子衿可不知道小锣这些小花花肠子,见她竟然看向她询问,她也是无奈,只好忙点了头,允准。小锣这样,反倒是把罗宁当成了外人。她这样,罗子衿是非常不高兴的。但她最后也没说什么。毕竟,小锣的身世,说一遍,便会让她伤心一遍。她是完全站在体贴妹妹的角度上,才原谅小锣这次的。 小锣得到允许,又正巧想好的说辞,便道:“回林夫人,其实,奴婢从小就跟母亲相依为命,从小,母亲就一直告诉我,我只有到了十六岁,才能去找一个人。只有找到他,我就能见到我被迫离开不能见的家人。” “被迫离开不能见的家人?”罗宁被小锣这话无意间刺中了心结,不由重复道。站在她的立场上,她以为她说这话的意思是,被迫离开自己的世界,无法再轻易见到在现代的家人。如此一来,罗宁自然是感同身受。 但其实,小锣明明说的是上次在太子府选妃时,她告诉过罗子衿她的身世。自然在罗子衿听到的正解,就是她从小被迫离开丞相府,无法见到他们这些家人。只因为她是神树选定的慕容家族下任家主的夫人。如此重要之位,当然最是关紧。可能暂时离开,才是对大家的保障。 罗子衿不知道罗宁的有感而发是误会,以为她如此,还是因为姐妹血亲的心疼,自然也跟着心疼小锣。后悔着刚刚对小锣的不满。她想让她打住,但想着,罗宁也是她的姐姐,也有权利知道这些,便没有开口,只是心疼的望着小锣了。 小锣感受到她们的目光,对她们的心情也能猜出一二。一边是姐姐的心疼,一边是同时现代人,同为异乡客的感同身受,她其实心里也是不好过的。说起来,她倒跟罗宁的心境差不多。毕竟都是背井离乡,来到了这个世界。 她来这里是有目的,有神攻略在手的。只要“通关”,就能获得机会离开这里。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她和罗宁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来到这儿,是她自己的选择,要离开,也是她的选择。但罗宁却不一样。虽然不知道罗宁的故事,但小锣还是心疼她的。 但凭她爱的丈夫身边,又着那么多的小老婆,有着这么多不简单的女人,还有一个带着儿子跟她分享丈夫的爱。要是换成了她,当然是受不了的想离开。别说什么找到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容易,要是自己爱的人身边有着其他人,打死她也不会让自己爱上他。就是爱上了,也不要做第三者。 不过,现在不是胡思乱想跑题的时候,小锣见二位夫人都是有感而发,便觉得有门儿。相信再煽一段情,就能顺利结束这个话题。甚至是她跟慕容朔的事儿。她自己还没理清,也不想理清。还是先这样得过且过吧。 于是,小锣瞅着空儿,接着讲道:“娘亲临终前告诉过我,只要我遇到那个人,就一定认得出是他。不管我当时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我都要对着他起誓。只要我起了誓,往后只用顺其自然我就能找到我的家人。奴婢开始一门心情想找家人,当然就对神树起了誓。幸好,先生并没有跟我太过计较。” “原来如此,既是为了找家人,如果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的。”罗宁想起自己只以为那熟悉的感觉,就选择嫁给林海,更是感同身受道。 同时,她也理解了小锣为什么要相信神树,还对神树起了誓。只要能回到自己的世界,找到自己失去的记忆,罗宁愿意每天都去对神树起誓。哪里还管什么迷信不迷信,什么神树还是枇杷果树的。 “姐姐理解就好。我相信,小锣一定会找到家人的!我跟你保证!”罗子衿忍住又听一次心酸,身为姐姐,不能跟妹妹相认,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安慰她。 “夫人言重了,奴婢相信,奴婢一定能找回家人。神树,不会辜负我们的。”这话,小锣光是想想都鸡皮疙瘩起满身,更何况是说了。但就是这样,小锣还是从她嘴里,听到了这些话。而且还说的特别有感情。 生在这个世界,长在这个世界的罗子衿,当然是被小锣这话,说的满是信心。只有罗宁,这个跟小锣同是现代人的她,一下子就被她这话说的出了戏。不知道小锣是现代人就算了,就是知道以后,她差点喷笑出来。 显然,这小锣原来是在演戏。什么十六岁,什么找到他就能找到家人。原来都是在演戏!只是,她演这些是做什么,难道她另外有什么计划?看来,还得找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问问她了。不然,不小心坏了她的事就不好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换话劝罗宁 第三百二十五章换话题劝罗宁 “好了,既然小锣要顺其自然,那就让他们顺其自然,我们还是说点儿别的吧。”罗宁既然知道了小锣想隐瞒,她也不再多问,主动转换话题道。 “聊点别的什么呢?我三个好像还从没在一起聊过天呢。”罗子衿也感兴趣道。在她和罗宁看来,小锣都不是一个丫鬟,而是她们的妹妹,一个熟悉的朋友。 现在没人在身边,她们两个又不必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当然是觉得这个提议没什么。但小锣却是她们中最清醒的那个。不管有没有人在,在她的“身份”一天没有表明之前,她都只是一个丫鬟。 平常这个时候,还是应该注意点儿,不然在有人的时候也习惯如此,那就容易穿帮了。她们身边的这三个男人,哪一个又是可以轻易糊弄的。要不是其中两个被爱所蒙蔽,可能早就发现什么了。慕容朔虽然没说话,但小锣知道,他指不定在哪儿憋着坏呢。 自己是罗子衿妹妹的事,有神树在加持着,就是太子怀疑,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往那方面想。小锣倒是不担心这个。她现在就是很好奇,罗宁这个现代人是怎么瞒过林海的。要说林海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呐。即使是失去记忆这个理由,他也应该会发觉什么才对。 尤其是现在,罗宁明显对她们的态度特别不一样。在她不知道罗子衿的身份下,救了她,还在短短那几天就跟她们这么亲近。林海要是不疑心,那才是开玩笑的。他表面上没什么动作,但一定不代表他私下里没有任何动作。 整日要费尽心思的防着慕容朔就算了,现在还要搭上一个林海。小锣想起自己身边这一切现实,她就眼前一片漆黑。实在是没有信心继续下去。那些人,明明早就看出她的不对,却还是一直留着自己,真当她傻到连他们是在利用自己都不知道吗! 不过,小锣虽然生气,但她也清楚,如果不是她不小心泄露的那些。说不定,慕容朔没有猜出来的话,那几次她就会真的没命了。虽然她不聪明,也根本跟他们玩不转。但有着那本“神攻略”记在脑中,虽然做之前她还是不明白缘由,但后来,总是能证明这样做的必要。 既然路都安排好了,而且证明,虽有意外,但总是严格按照书中所写在发展着。为了能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小锣当然还是会坚定不移的相信书中所言,严格按照书中所载行事。至于他们如何利用自己,她也无所谓了。 虽然还是生慕容朔利用她的气,但一想到她自己本身就是拿着慕容朔的手记,来跟他对抗。有事瞒着他,虽不是为了害他,但总是让小锣觉得心虚。因此她虽气,但也还是当彼此扯平,没有过多的跟慕容朔计较。 如此,这事便也翻篇。小锣也不想总是把慕容朔的事放在心上。她心里清楚,如果走到最后,她跟慕容朔就算真的会戏剧性的相爱,或是她一小心真的喜欢上了他。他们也是没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世界的人,本来就是殊途。更何况,真正的罗小锣,并没有死。 所以,小锣现在低调,不止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不被泄露。更加的,是不想给真正的小锣惹麻烦。她做的越多,就会给真正的她留下更多的烂摊子。既然大家有缘,这罗小锣又可能是她在这个世界是的前世,“自己人”当然不会为难“自己人”了。 因此,小锣在罗宁和罗子衿兴奋的时候,便一直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的立在罗子衿的身份,当一个活的背景。完全把自己从她们口中的“我们”摘干净。自己先不多话,安静的做她的丫鬟。也借此来提醒两位过于兴奋的夫人。 果然,三个人似乎真的是心有灵犀。小锣一不搭腔又站到那么靠后,罗子衿和罗宁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个人对视一眼,也都不约而同的不愿给她添麻烦。 最后一个说话的罗子衿便这才笑笑,紧接着似无意间开口道:“对了,姐姐,从当初的临江镇到驿站发生的事,想必你也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身份不用寻常。为何姐姐,一直没有开口问过呢?” 罗宁没想到罗子衿的话题会突然变成这样,但她还是不介意道:“你不是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嘛。我觉得,关于这点,我们是有共识在的。我们之间,就只是我们,没有什么其他身份。我不想管也不要管。怎么,你这会儿说起这个,是打算要告诉我吗?” “我是不想瞒着你。但现在情况还是没能明了,我也实在不能告诉你太多。等到时机成熟,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我突然说这个,也是想向你坦白一点儿,先给你道个歉。我瞒着你,也是为了你们林家着想。”罗子衿见罗宁真的不知,林海并没有告诉她,便更是愧疚道。 “呵呵,林海也跟你说了一样的话。他开始是问我你有没有告诉过我,你们的身份。在确定我真的不知道后,他就叫我千万不要问。就是你要说,也要堵住耳朵不能听。最后,竟然还拿这是为了整个林家的安危着想为理由。”罗宁苦笑道。 什么时候开始,在罗子衿和小锣的面前,罗宁对林海的称呼,已经从“相公”改成了他的名字——林海。这样直呼其名,在现代根本算不得什么。就是现在,小锣不也是直呼慕容朔的大名嘛。但她到底是例外。 虽然林海并不介意罗宁如何称呼他,而罗宁也更喜欢叫他的名字。但在这个地方,罗宁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她从来都是叫他相公的。现在改了叫名字,足见她对罗子衿和小锣的不同。把她们当成是她的好朋友不说,而且还是“现代的好朋友”。 听她这话的口气,也是非常的不满林海。只是为了能留住罗子衿她们,她才一直忍住不提的。但也还是因此,积累了更多的不满。(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误会渐明 第三百二十六章误会渐明 罗宁对林海那么明显的不满,罗子衿和小锣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不由都为罗宁和林海之间的关系感到担心。她们来,可没有任何要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意思。看来,得好好劝解和开释她了。 小锣不方便开口,当然是罗子衿斟酌了下词句,说道:“姐姐,你真的对林家主有误会。是,我也不瞒你这个,林家主的确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但就是因为知道,为了整个林家考虑,他是为了保护你,才要仔细考虑要不要与我们合作。而不管合作的成与不成,我们的身份都不能被外人得知。他是为了保护你,才不想你知道这些的。” “我不是他的妻子吗?我看他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不相信我,怕我泄密吧。”罗宁这是摆明了不信林海会对她好。看她的意思,应该是被林海伤怕了。 罗子衿见罗宁如此,当然是心疼她。毕竟,罗宁可是她的表姐,她当然为她难过。但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罗宁到底是林海的妻子,她就应该大度。同时也要懂得隐忍,更加不能自己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林海对罗宁的关爱,罗子衿作为旁观者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说,驿站他来相救的事,是大事不能说的话。那小事呢,罗子衿同样也看的一清二楚。审问柳丁才时,难免都要从她们身边经过。罗宁的位置靠向过道,林海就是在跟太子说话间,也站起来帮她遮挡。就冲着这份细心,罗子衿也愿意帮他说好话。 是,他是接连娶了很多个姨太,伤了罗宁的心。但他也用他自己的方式,维护着她的位置,保护着她继续无忧无虑的过自己的日子,不用参与府中争斗。这可比明着只宠她一个人要高明得多。罗宁就是身处其中,才没能看明白这点。 罗子衿因为这些,还是很满意林海这个表姐夫的。但现在见罗宁对他的成见如此之深,她也只能摇头劝道:“姐姐,我没想到你对林家主的成见如此之深。泄密,姐姐能泄给谁呢?姐姐和我都知道,你不会这么做。林家主当然也是知道的。既如此,他又怎么会担心你泄密呢?” “你什么意思?”罗宁有些愠怒道。 她现在是在帮林海说好话吗?难道他们还瞒了她什么事,所以才会站在同一阵线的吗?她瞒她身份的事,她可以不管。毕竟,她也从来没想过要牵扯到什么阴谋斗争中。她只当,罗子衿是因为敬公子的原因。但她不想因为她的身份隐瞒,从而怀疑她不是真心跟自己相交。那是最坏的局面,她不要看到! “我的意思是,你的身边不安全!林府这么大,不同人派进来的细作太多了。根本就断绝不止,所以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要小心。你不会说,但只要你的行动与往日不同,就一定会被人发现破绽。到时候为了求证,再把你抓去。你觉得,你能熬得过那些人的刑罚吗?” 罗子衿见罗宁不高兴,她也是无奈。但她也并不慌张。她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她好,并不是谁派来的说客,或是为了利用她而编织的另外一个谎言。她是出自对朋友,对表姐妹的关心。她做的,说的这一切,都是问心无愧的。 “夸张了吧?”罗宁疑心渐消,但还是有些不信道。林府竟然这么不安全吗?那么多的细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果只说为了刺探商业机密,那也太大费周章了。难道,还是因为他钱财的的关系,朝廷有人看上林家了? 罗宁也不笨,罗子衿这样一点拨,少了对林海的猜疑,她的脑子都立刻转了起来。她是没经历过这些,但怎么也看过书,学过历史的吧。这些事,有哪个现代人会不知道。近几年这宫廷权谋剧也是不少。罗宁不记得自己看过哪些,但那些招数,现在一想,立时是思如泉涌。 林家那么有钱,不被上面的人盯上才怪。那这么说的话,林家有细作的话,是绝对没错的。证明了,罗子衿没有在这方面跟她撒谎。而知道这府里有细作,又怕那些细作得知他们的身份,把这事传出去。那就证明了他们身份的不简单。 前段时间听说太子微服出巡,还带了太子妃。该不会就这么巧是他们吧。可“敬公子”三个字,好像都跟皇家没什么关系吧。出来微服的人,不都是喜欢用跟自己相关的名姓来做自己的化名吗?不是父系就是母系那边的姓名。 但大齐皇族姓“姬”,去半边,添半边那也不是个“敬”字啊。难道是名?对了,罗宁根本不知道敬公子的全名。她只知道子衿的全名。是跟她一样姓罗。诶,巧的是,太子妃娘娘就是罗丞相的千金,当然是姓“罗”了。 名字虽然不知道,但太子妃说起来还是她罗宁的表妹呢。太子妃选定后全国张榜宣告。罗宁一家已经迁居江南有了几十年,自然很少去都中给罗丞相拜年。罗宁又是“初来乍到”当然不记得有这门亲戚。要不是父亲过来报喜,她也是不知道的。 而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林海开始变得更加疏远她了。她清楚的感觉得到,也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开始,其实也就是一年以前,林海就开始常去五姨太所在的梦西域。这不,前两个多月,他就把这五姨太给抬进了门。 虽是教坊出身,但人家到底还是个清倌。又做了林海的红颜知己做了一段时间,林海是家主,他的决定没人能反驳。罗宁也曾借着赵雪迎的身份反对过。但就是一点儿用也没有。林海一意孤行,这才真正伤了她的心,对他失去了信任。 罗宁那时根本就没多想太子妃的问题。她哪里会想得到,林海故意疏远她,其实就是因为罗子衿成了太子妃。她的表妹成了太子的人。为了让林家在众人眼中还是保持中立,并不是太子的人。他才故意接触二皇子的人,甚至还把人娶回来了府。(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罗宁发现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罗宁发现了 “子衿,你是太子妃?”罗宁试探着,低声问。她目前能想到的结论就是这个。不然,如果不是这个大前提,很多事便联系不通。 “表姐果然聪慧。”罗子衿见罗宁竟然凭细作就猜出她的身份,她也是惊喜。既然猜到,那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合不合作的事,就交给他们男人来考虑好了。不过,如果表姐能对林海做出一定好的影响,那也是可以的。 罗子衿本意的确是想劝解罗宁。但谁知就被她这样猜到。看来,这也都是天意。不然,好好的,她怎么就这么刚巧救了她呢。 “你真的是太子妃?那你相公,就是太子吗?天呐!这也太巧了吧!”罗宁见罗子衿就这样承认,她更是不敢相信的死盯着她,一时好像明白了很多东西,但又好像生出了更多的疑问。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懵的。 “就是这么巧。表姐,是你救了我。后来驿站的事,应该是那些想害殿下的人,因为知道林家跟我们扯上了关系,所以才会做了那么傻的事。表姐,你既已经知道事实,也该明白表姐夫也是为了保护林家。你千万要保密!” “你竟然是太子妃娘娘!那,那你…你真的是神树选定的太子妃?”罗宁还是懵的,先别管什么林海,罗子衿竟然是太子妃。那她就是自己的表妹,自己对自己的表妹觉得熟悉,也说的过去。可是,真的只是因为血缘吗?还是真的有什么前世今生。 “是。小锣就是在我作为候选进入太子府时跟了我的。说起来,我也已经嫁给殿下一年多了。”罗子衿见罗宁懵懵的,也留给她时间好好理清楚状况。 罗宁脑筋开始转起来问:“你是太子妃,同时也是我的表妹。你叫我表姐,是不是太子殿下也要叫我一声表姐。不过,太子是太子,他就是要叫,我也担当不起。我们之前,没有见过吧?你不是一直住在都中吗?” “是啊,我之前也说过了。自从表姐的爷爷外派到了江南,伯伯也留在了这儿,我们最多也只知道有姐姐你的存在,并没有机会见过的。”罗子衿解释道。 “哦……那就好。没见过就好。”罗宁松了口气,她是真怕自己在这个“表妹”面前露了破绽。毕竟,她可不是她的真表姐。还好她们之前没见过。 “没见过好吗?表姐,我对你可是相见恨晚呐。”罗子衿略有些失望罗宁的反应,但还是玩笑道。 “我也是相见恨晚。我说之前没见过好,那是因为,我觉得之前没见过,可能也是为了今日这样的时机做准备。你看现在,我们又是好朋友,又是表姐妹的,这关系多亲近。我的表妹是太子妃,这靠山,我以后做什么都不怕了。”罗宁笑着解释。 不过,她这话可没有在开玩笑。林海这里,反正是伤透了她的心。如果哪一天真要走,娘家走不了,怎么着也可以去找这个太子妃表妹啊。太子府家大业大的,又不是在皇宫里不好进出。找起人来该多方便呐。 “姐姐就是有林家主这个靠山,做什么也是不用怕的。朝局动荡,嫁给殿下,是神树赋予我的使命,也是我身为女儿,身为妻子应尽的责任。我面对这些事,没有任何怨言。当然了,殿下也一直很爱护我。如果可以,他一定也会像林家主那样,把我从那些争斗中排除。不是不在乎,也不是不相信,而是想要更好的保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到底收了林海什么好处,要这样劝我。可是,你也才刚嫁给殿下一年不到,你们还是新婚。况且,凭你的身份,能帮到殿下很多,他当然不能瞒着你。站在姐姐的角度上看,殿下爱护你也是应当的。而殿下和林海唯一的不同,就是殿下只有你一个,而林海,除了我,他还有四个。” 既然话都说开,也说到了这个份上。罗子衿是什么意思,罗宁当然清楚。刚刚是猜出了她的身份,但既然罗子衿都没有转移之前话题的意思,她当然更没有忘之前她是劝她的事。不管罗子衿是为了太子劝她跟林海和好,还是单纯的为了她考虑,甚至两方面都有,但她心意已决,不会轻易改变。 “可那四个,不照样每天守在你的房门外。你就是一直不见她们,她们也不敢离开呀。” 罗子衿算是明白了,林海那四位姨太太就是罗宁的心结。不解开这个心结,她跟林海永远心怀芥蒂。 “她们那是害怕林海,不是真的尊敬我。她们巴不得我早点死了,她们好上位呢。”罗宁冷笑一声,眼底竟也藏了憎恨。 罗子衿和小锣看到她这样,知道她这是被嫉妒冲昏了头,竟然让嫉妒和恨意渐渐侵蚀。那一刻,在她们眼中,仿佛看到的就是另外一个人。 林海一娶再娶,的确让人心寒。可那也是有他的苦衷在的呀。罗子衿是站在身为人妻的角度上,希望能劝她大度些。只是为了她自己心里能够好过。男人三妻四妾,有时候不是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就像太子以后,一定会有更多的侧妃。 既然做了正室,又得到了丈夫的尊敬,那就必须要帮他把这个家给管好了。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该做的事。至于妾室的问题,这不是她说不可以,就能够阻止的。为了朝廷,为了家族,有些选择即使两个人都不愿看到,但也必须要做。 罗子衿是以这个世界作为评断标准,而小锣则是更加能抽身看到整件事的真相。先不说三姨太秦采苹和四姨太卢雅追。一个是丫鬟出身,一个是林海的表妹。其他两个,可是姬沅和姬沛放在林海身边的细作。他不能不收下她们。林海的无奈,她也是清楚的。 他其实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给了她正室妻子的位置,还始终保全着她当家主母的体面与威严,就已经证明了林海对罗宁的真心。他是家主,是一家之主,他必须要为整个林家负责。(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 宁 第三百二十八章宁 “宁,你真的只是这样想的?”罗子衿失望痛心的问。甚至,她直接叫的是罗宁的名字,而不是姐姐,或是表姐。 “你叫我什么?” 罗子衿的问题,罗宁倒没注意听。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对她的称呼给吸引过去了。“宁”,多么熟悉的感觉。她这样叫她的时候,甚至比她们在一起有说有笑时,还要来的熟悉。“宁”,是她的名字吗?她真正的名字中,也有一个“宁”字吗? 罗子衿不想罗宁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的问题,她也是更加的无奈。叫她的名字,只是为了想让她清醒一些,不要陷在那些不该想的话里。谁知,罗宁根本就把精力放在了别的地方。罗子衿一时气恼,就不想搭理她。 但罗宁岂会放弃,不待多久,见罗子衿没有回答,她便又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呢?你再那样叫我一次好不好?” 听到罗宁这样问,罗子衿看着她的反应,这才觉得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便问道“姐姐,你怎么了吗?” “别叫我姐姐,叫我名字好不好?你再叫一遍我听听。拜托你了,求你了!“罗宁现在只想再回味一下当时的感觉,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可能想起来。她很迫切,她真的很着急。 “你到底……宁。“罗子衿本来还想问她,但看着她这样,最后还是改口,叫了她期望听到的名字。叫完,她便看着罗宁,仔细盯着她的反应。见她好像是失而复得了什么,她不由也跟着心酸。 罗宁听到罗子衿这样叫她,鼻子一酸差点就流下眼泪。拉住罗子衿就激动道:“你以后就这样叫我好不好?就这样叫我!” “可是,你是我姐姐呀,这样叫你,不合规矩。”罗子衿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罗宁如此迫切的样子,的确想满足她,但就像她说的那样,不合规矩。哪有妹妹直呼姐姐的名字的。刚刚那是她太着急了,才会失误的。 “别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就这样叫我好不好。别的,我真的不在乎了。你不是太子妃吗?你叫我的名字,很合规矩呀!”罗宁现在眼里早就没了其他的事,更加忘记自己的身份还有所处的世界,只是想紧抓住这熟悉的感觉不放。 “不是身处高位就能随便对人直呼其名的。你是姐姐,我更加不能不尊重你。”罗子衿无奈地解释道,姐姐不也是从小被叔伯们教养长大,怎么突然这么不明事理了呢?她到底在林家,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那私下里啊,私下里,只有我们在的时候,你都这样叫我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特别想听到你这么叫我。对了,小锣,你也这样叫我听听看啊!” “林夫人,奴婢不敢。”小锣正想着该怎么办好,罗宁明显是为了什么,已经陷入了执念的地步。她真的没想到,林夫人竟然是个穿越者,而且现在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如此疯狂。难道她是出了什么事吗?看来,还是得私下见她一面,或是问清楚,或是开导她了。 “我请求你这样叫我,你有什么不敢的呀。”罗宁见小锣拒绝,更是想听她这样叫她试试,于是只好看向罗子衿道,“子衿,你要她这样叫叫我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们了!”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姐姐,你有事可以告诉我啊。我一定会帮你的。”罗子衿看着罗宁这样,非但没有说让小锣叫她的名字,反而更是担心的问。 “帮我?你们叫我就是帮我。求你们了,就叫我一声也好啊!”越是得不到,人就越是更加疯狂的想要得到,如果让林海看到罗宁现在这种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姐姐,你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真的像疯了一样。姐姐,难道那些姨太太的存在,真的让你这么介意吗?姐姐,你可是林夫人。是林家的主母。你这样情绪化的,林家主如何能告诉你那许多事!”看着罗宁激动的样子,罗子衿终是站在林海的角度摇头道。 “我……我只是在你们出现以后,我才有这么多熟悉的感觉。失去记忆,只能从那些熟悉的感觉里寻找线索,你们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不愿意叫我一声呢?”罗宁就想着要她们叫她的名字,根本听不进其他的问题。 甚至,罗子衿接二连三的话,不小心把她逼的,连她失去记忆的话都说了出来。她是说出来痛快了些,但小锣和罗子衿却如蒙雷击。失去记忆,这是什么话? 失忆这种事,小锣现实中没见过,但通过别的方式也见过很多。所以,这对她来说也并不陌生。而且,既然罗宁是穿越来的人,没有这里的记忆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但她的意思,是说连她自己本来的记忆都不记得。 没有记忆,只能依照熟悉的感觉来寻找线索,听起来的确是很痛苦的事。感觉是很虚无的东西,抓不住也看不见。有时候又容易被这样那样的因素所影响。她会累,也很正常。只是,她为什么会从她们身上找熟悉的感觉呢? 小锣熟悉失忆的桥段,但罗子衿却是第一次听说。明明,她说话那么清楚,怎么看也不像是失去记忆的人。而且,既然失去记忆要找熟悉的感觉。那也不会是从她和小锣的身上找啊。她们不是才见面没多久吗?就是有记忆,那也是即将产生的记忆,不是所谓那些失去的记忆吧。 这话听起来,完全经不起推敲。对罗子衿来说,这似乎就像是个不像话的借口。但罗宁说这话时,又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绝望。再不像话,似乎也像话了。但现在,不是她不愿意满足罗宁的请求。而是她脑筋混乱的根本就叫不出口。 至于小锣呢,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这样叫过罗宁。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叫。(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九章 小锣点醒了她 第三百二十九章小锣点醒了她 就在罗子衿满是混乱的叫不出罗宁的名字,而罗宁又满是期待时,之前走了半天的惜缘正巧回来,端着新鲜的荔枝,放到她们面前道:“夫人,敬夫人,老爷让人送了些鲜荔枝来,请两位夫人享用。” 惜缘说完,这才抬头看向她们两个。她们俩之间的氛围可非同一般,惜缘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儿。看向一边的小锣,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但小锣怎么可能会泄密,只是满眼无辜的摇头。 惜缘见小锣明知道却不说,也知问题似乎有些严重。但现在绝对不是再问的时候,她便没有继续向小锣追究,而是直接看向罗宁,福身问道:“夫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罗宁压抑着烦躁摇头,接着更是直接赶人道,“你先下去吧,我和子衿有话要说。你到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连你也不可以。” 有了惜缘的暂时归来,罗宁总算暂时清醒了些,理智回归,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有刚刚知道的罗子衿的太子妃身份。她也明白,事关眼前的现实,有些事必须要认真起来了。 虽然她不是很懂,也很少以林家主母的身份自居,说什么要保护整个家族的大话。她是不喜欢这个身份,但他也不会对林家可能面临的危机和困难袖手旁观。毕竟都一起生活了几年,既然有那个能力保护他们,没道理要让他们白白受苦。 惜缘本来就对屋里的气氛有所疑心,但现在,罗宁更是直接要让她走。她嘴上不好说什么,只能福身离开。但心里却也担心着屋里的状况。她也是不知道罗子衿的身份,但柳管事早有交代,要她多留意她们的举动。 连老爷也交代过,要更加注意夫人的状况。一有任何不对的,就要立刻向他回报。现在夫人这样,难道还算不上有问题吗?可是,夫人现在要她在这儿守着,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为了保护夫人,她必须要亲自守在这儿。要通知老爷,也要再等等了。 惜缘一出去,罗宁等了半天,这才开口问道:“说正事吧,你们既然已经住进了府里,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罗子衿见罗宁不再继续痴迷于叫她名字的事,又见她开始谈正事,她当然也跟着正色起来,回答:“其实,我们本来也没想过要怎么样。自从你碰巧救了我之后,接下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林家主没有表态,殿下的意思,也是不想强迫他做决定。所以,我才一直隐瞒你我的身份。” 罗宁点头,回想了一下林海一直以来的态度,接着道:“她让你们住下,依照他的作风,应该也算是默认。只是,他为人一向如此,总是喜欢给自己留许多条后路可退。既然你们愿意等,那过段时间,他应该会答应跟你们合作。只是,你们需要他做什么吗?要钱,还是其他人脉?” “这个我其实也不清楚。应该能用上的都会需要吧。这些事,我们还是留给他们去考虑好了。插手的多了,反而会让他们分心。也许,需要林家的帮助,也许,并不是需要呢。都不一定的。”这些具体实施的东西,太子没有跟她说太多。她也不会现在就问。 “留给他们去考虑,怕是到最后结束,我都不会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要不是我自己猜到,恐怕,连你也是打算一直瞒着我的吧。难道我连一点知情的权利都没有吗?” 罗宁是一想到这些,她就止不住的气恼。都已经是夫妻了,却什么话也不说,这完全是把她当成外人一样看待嘛。帮不帮得上忙是一点,说不说就是他不对了。哪有保护人是这样的保护的。他们有什么权利替她做决定! “说是一定会说的,只是稍微推迟一段时间。你不是也说了嘛,林家主一定会答应跟我们合作。那既然都合作了,我们的身份自然不会再瞒你。他也是为你好。”罗子衿可不是来挑事儿的,还得继续劝着些。 “为我好,为我好就什么也不告诉我啊!我没他想的那么愚蠢好不好!整日什么都不说,他这算什么保护,根本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吧!” “在我看来,你还是对他有偏见。你呀,要么是不喜欢他,要么就是太喜欢他。脾气真是倔强的可以。”罗子衿无奈道。她这样,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都是他逼我的!什么都不说,根本不把我当自己人。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他越是这样‘保护’我,就等于是在‘孤立’我。既是夫妻,就该共同面对。我愿意陪着他一起共患难,我不怕。我唯一不喜欢的,只是这‘齐人之福’!” “你愿意陪他共患难,那也证明了你还没有被嫉妒冲昏了头,蒙蔽了内心。我想,他应该是不知道你对他的这些心意,才会导致现在局面的错位。归根结底,你们还是欠缺沟通,你们之间,还是有误会的存在。彼此误会最后伤了彼此的心,那可是最得不偿失的。” “夫人,可否容奴婢说上一句话?”罗子衿这边说完,小锣瞅着空儿,想了想插话道。 “你有什么话想说?”罗宁好奇的问。她也想听听看小锣的想法,毕竟大家都是现代人,许多话题也是通的。她什么意思,她为什么那么坚持一夫一妻,小锣应该最能明白她才对。 小锣这边没等到罗子衿开口,就听到罗宁先问。她忙看向罗子衿询问,看到罗子衿点头,她才回答道:“其实,奴婢只是想补充一点儿。夫人的家事,奴婢本不该插嘴,只是,林夫人,林老爷惹您生气,不该只把问题归咎于林老爷一个人的身上。若是眼前的情况,逼着林老爷不得不这么做呢?” “你也要替他说好话?”罗宁没想到小锣也是帮林海,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伤心失望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章 理解林海 第三百三十章理解林海 小锣见自己的话刚说到一半,罗宁就听不下去。 她也是后悔没能更好的组好语言。 但话已出口,她只能直奔重点,解释道:“林夫人,奴婢的话还没说完。奴婢的意思,是想说既然有人派了细作进林府,那肯定会往府中最核心的地方派。说不定,那些细作就在您和林老爷的身边呢?” “身边的人?你指的是谁,难道还包括外面候着的那些姨太太们吗?这怎么可能,林海不会傻到把人留在自己的身边的!” 罗宁对小锣的话,其实是打心眼儿里愿意相信。所以当小锣提出这一个说辞的时候,她其实是相信了。甚至,还跟着小锣的思路继续分析下去。 “不知夫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总比看不到背后被插刀要强吧。”小锣提醒道。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他们能少些误会就少些误会吧。 “确有道理。”罗子衿虽然不知道小锣到底想说什么,又为什么突然插话不说,还这样暗示罗宁。但看着罗宁似乎转移了注意,开始理解林海时,罗子衿也便信任小锣,跟着附和道。 “可是,若是他们,又会是谁呢?蕙兰可是生了瀚儿的。她可是林家长子的生母。虽然她还是妾室的身份,但林海从来没有少过她什么呀。” 罗宁听进去小锣的话,疑心但不敢确信。在小锣说这些之前,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林海的处境会可能是这么糟糕! 四个姨太,除去雅追,任何一个都有可能。甚至,若是被抓到了弱点软肋,雅追也是有可能背叛的。但事情如果真是如此,那……罗宁无法再继续想下去。 她想见林海,想好好的看看他,想认真的抱抱他,她这个以一己之肩扛起整个家族的林海。 想到就做,罗宁也不管什么礼貌的问题,直接对罗子衿道:“子衿,我现在很想见林海把话问清楚。要不你们就先回去吧。” “好,你们能平心静气的把话说开,我们也放心。我们这就离开,你顾好你自己。”罗子衿见罗宁要找林海,当然是识趣的让开空间。她是真的高兴,没想到劝了半天,也只有小锣的那几句话起了作用。 “谢谢,慢走。”千言万语,只化为这四个字。 待罗子衿带着小锣出了房间后,惜缘打过招呼,这才忙进到房间里。就是为了第一时间看清罗宁生了什么。刚刚她守在外面,却是一句话都听不到。不过,还不待她自己开口问,罗宁就先她一步,着急的问:“林海去哪儿了?老爷现在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夫人突然为何要见老爷。但夫人,您现在还是不能出门的。如果您有急事找老爷的话,奴婢帮您把老爷请过来好不好?”惜缘第一次见夫人这么着急找老爷,马上想到是有什么要紧事,但还是不慌不忙道。 “那你快去,不管他在做什么,就说我有天大的事要找他。你让他快来!”罗宁被惜缘镇定的态度带着也稍稍镇定下道。 “是,夫人放心,请夫人稍后片刻,奴婢这就前去请老爷过来。”惜缘现在还是镇定的,说完这些,才在罗宁的三催四请下,离开房间去找林海。 其实,惜缘说罗宁不能出去是一个理由。还有一个理由,是她要先来找林海,将罗宁的反常先报告给他知道。让老爷心里有个数,她的职责才算是完成。 林海听到罗宁那么着急找他,他当是会丢下手上的公务赶过来。再加上,罗宁是在见完太子妃才要着急找他。而且据惜缘报告,两个人密谈了好一会儿。林海直觉觉得一定跟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份有关。说不定,就是太子妃把身份告诉给了罗宁。 若是这样,林海真是要重新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跟太子他们合作了。如此手段,根本是和二皇子三皇子他们是一丘之貉。就凭他们要这样利用罗宁,他就不会再继续考虑合作问题。独善其身,未必不可! 只是,惜缘当时一直守在门外,根本就没听到罗宁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因此,林海也不能完全确信罗宁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他只能尽快赶回去,然后借口打走了在院外侍疾的几位姨太。另外又吩咐人守住四周,这才进门去见罗宁。 一进门,罗宁就直接扑了上来。林海没有躲,就被罗宁抱了个正着。这样主动的她,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了。 正当林海沉浸在罗宁对他的“热情”时,忽然就听到怀里的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林海,对不起,我一直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怨你,却没有想过你一个人扛起整个家族是有多辛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罗宁从来没有对林海说过这样的话。她更是几乎没有当着林海的面叫过他的名字。可就是这样,林海听到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相公时,竟觉得比相公还要亲近。再加上,她说的那些话,是他这几年一直渴望听到的话。 他一直以为,罗宁会这样一直不理解他下去。可能直到问题解决,他放了四个姨太离开林府,她应该也会一直对这些事心存芥蒂吧。他真的没信心去想到了那时的事。如果罗宁到了最后,还是不原谅他怎么办。他是真的怕。 可现在,原本他以为会有什么事生,可罗宁竟然这么突然就说了他一直想听到的话。林海激动,又满是感动。将怀里的罗宁抱的更紧了。真怕一松开,这一切就变成了梦消失掉。 罗宁感受到林海对她的拥抱,更加明白,她之前是真的误会了林海。结果,真的像小锣提醒的那样,林海一个人真的过的很辛苦。尤其是,她是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一直误会他,跑出去给他添麻烦。想到这些,罗宁救对林海满是愧疚。 良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话。都只是静静的拥抱着彼此。(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一章 罗宁的惊喜 &nb第三百三十一章罗宁的惊喜 &nb虽然感动,但林海也明白,现在不是沉浸在其中的时候。罗宁突然这样一定有理由,她一定是跟太子妃她们发生了什么事。他必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nb于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开罗宁,但还是双手把住她的双肩,迫使她看向自己问:“宁儿,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 &nb罗宁被林海问起,想起刚刚知道的事,百感交集,本想骂他为何不信她。但话到嘴边,却还是变成了:“林海,我是你的妻子。你可以相信的人里,还有我!” &nb“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呀。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对不对?她们都告诉了你什么,你别怕,都告诉我。”林海感动罗宁的话之余,心里也生气太子他们的多管闲事。谁让他们乱说话的。他不许任何人把罗宁牵扯进来。 &nb“是。”罗宁不知道林海误会了太子他们,但她还是点头承认,接着又道,“林海,身边的人都是细作,你一定很孤单吧。可是我却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一直给你添麻烦。害的你总是要我的任性操心买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nb“你不要跟我道歉,我对你好是我心甘情愿的。只是,什么细作,你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林海还是打算继续瞒着罗宁,于是装傻道。 &nb罗宁见林海还是想瞒着她,心里更是生气,怒道:“林海,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隐瞒我!我在你眼里,真的就那么脆弱,需要你把我隔离起来保护吗?你为什么不相信可以帮到你呢?你这样的保护,对我来说,那不是对等的爱,不是我期待的爱。我是你的妻子,是你要携手一生的人,你应该告诉的!” &nb“宁,你听我说……” &nb“不,你先听我说。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觉得,好像被你排除在外。你想保护我的心,我明白。但是,你觉得,你这样的保护,对我们彼此都好吗?我什么都知道,不知道你的痛苦,不知道你的辛劳,只会每天的怨怼你。怨你负我,怨你一娶再娶。我连你可能有苦衷都不知道。非但不能陪着你一起度过,反而还在恨着你。你还要继续把变成这样的女人吗?林海,我是你选择的女人,你更应该相信我做得到!” &nb“宁儿……我……我只是想保护你不受伤害,我没办法再看着你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模样。”林海终于被罗宁的话打动,松口道。 &nb“那次的事是意外,你并不在我身边不是吗?现在,你在我身边,还怕什么。即使我那样躺着,也能感觉到你在陪着我。更何况,只是知道,又不是要行动,知道些轻重,你不在时候,我也懂得避开呀。我不傻的。”罗宁知道林海说的是“她”失足落水那次,虽没什么发言权,但也还是劝道。 &nb“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海皱眉,她傻不傻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是她就好。 &nb“林海,我已经知道表妹的身份了。”罗宁怕林海不信她没有那么笨,主动坦白道。 &nb“是她告诉你的?”林海皱眉问。 &nb“不是,是我自己猜出来的。你的态度,最近发生的那么多事,我要是再猜不出来,就真的是笨蛋了。再说,府里有细作的事,是我刚刚才听小锣说起。她们为了劝我跟你和好,费了很多唇舌。要不是小锣的一句话点醒了我,我可能还会跟你在置气,根本想不到你会有多苦。”罗宁没想别的回答。 &nb但也正是她没有任何心机的话,倒渐渐解了林海对太子他们的误会。而且,听到太子妃和罗小锣为劝罗宁帮了这么大的忙,这份情,他也记在了心里。只是,一想到合作的事,林海心里的疑问还是没有尽释。但他还是笑笑回道:“关于这个,我是得好好谢谢她们。” &nb“林海,我不管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喜欢。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是你的妻子,你我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可以相信我,我也信任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的,请不要再瞒着我。” &nb罗宁说到这儿,其实又有些不自信起来。刚刚她那是一时心急,才会只想着要安慰林海,跟林海道歉,却忘记了,林海瞒着她,到底是因为想保护她,还是只是就要瞒着她。甚至疑心她才是细作。 &nb但罗宁知道自己不是,所以她比任何时候都堂堂正正的。只是说话的口吻变得更加理智,而不是情绪激动的宣泄她的不满和对他的心疼。 &nb林海当然留意到她口气的变化。虽然有了一定的距离感,但他知道,她在小心的在乎他的想法。她在在乎他,就已经让他开心了。况且,她能这样说,也证明了她的确没有他想的那样脆弱。毕竟,她刚刚知道两个重大事实还不到半个时辰,情绪能调整的如此之快,波动幅度也逐渐变小,林海就很是欣慰。 &nb为了能多听她说话,多看她的反应,林海没有搭话,只是一直含笑看着罗宁。罗宁被林海这样盯着,一时也弄不清楚他什么意思,只好自己想着可能的理由。 &nb很快,她就有了新的结论,再次开口道:“对了,你放心吧。我已经问过子衿他们想要什么。她亲口说希望合作,但不会强迫。既然,她对我的态度已经摆在这儿,那我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你们要怎么做,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你不要问我,我只当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合作也好,不合作也罢,我都不会多说一句。我相信你能做出最好,最适合林家的判断。” &nb“可你现在既然知道他们的身份,不如帮我分析一下合作与否的利弊,好供我判断。也许,你的角度不同,会有新的发现呢。”林海终于笑着开口问。罗宁今天,还真是给了他这么的一个惊喜。真不愧是他林海看上的女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想法一致 第三百三十二章想法一致 “林海,你在套我话吗?你不会真以为,是表妹要我来劝你跟他们合作的吧。合不合作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不会管。就算她们真的让我来劝你。我也不会劝的。” 罗宁现在思路一打开,哪里还是盯着丈夫花心的小女人。拜托呀,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真当她九年义务教育,还有幼儿园学前班,大学四年的书都是白念的吗?感觉里,她可是学霸好不好! 林海不想罗宁竟然这么轻易就看出了他的目的,他先不关心她的话,只关心她的反应,就已经很是欣慰了。再回想她说的话,他的疑心才得以开释,满意的笑道:“没想到才一会儿不见,你的变化竟然会这么大。” “我那是想通之后的豁然开朗好不好。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要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只会不懂事的怪你!”罗宁想到这些,就没好气道。 “好,我不瞒你了。”林海竟然轻易答应道。不过,他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答应了她。既然这两件最重要的大事都已经被她知道了,还瞒个什么。继续瞒下去,她如果轻举妄动的话,真的会受伤害了。 “真的?”罗宁不敢相信问。 “当然是真的了,我最是讲诚信的。那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想法了吗?我不是要套你的话,而是真的要和你商量。想听听看你的意见。”林海拉着罗宁在桌边坐下,柔声解释道。 这个场面,虽说他没有想过的。但现在亲身经历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原来,以前的他,真的是孤单的。即使罗宁现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或是说了些什么,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爱的人陪在身边,支持着自己。 “你是真心要听我的想法?”罗宁还是觉得太容易了,当然是止不住的疑心。而且,问话的同时,她又想起,好像林海并没有说他身边是否有细作,而那些细作又是谁。他还是没有告诉她什么,一切都是她在说。他也只是默认而已。 如果他不开口,就只是想听她说话,那还不是他在套话吗?这算什么商量呀。 林海见罗宁还是不信,甚至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不好,便明白,她这是误会了。赶紧接着道:“我当然是真心的。我刚收到消息,我们在都中的商铺已经遭到报复。新加入的,或是年轻一辈接管的铺子都已经关闭歇业。老铺子还在勉力支撑,但算算时间,现在也已经关门。很快,问题就会继续蔓延到江南这边来。” 罗宁见林海终于说了些东西,她这才消气,仔细听林海告诉她的消息。遭到报复,那一定是因为救了太子妃,而且还让太子住在府中的事。既是报复,那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普通的官府可不敢对付太子殿下,那么只有是党争了。 林海说到这儿便停下,显然是在等罗宁对此事的看法。于是,罗宁也便总结了一下自己刚刚所想到的那些,问道:“这一定是因为他们,使我们得罪了朝中的什么人。是二皇子吗?”罗宁暂时能想到的人也只有姬沅一个。姬沛的生意,林海不说,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是三皇子。”林海纠正道。不过,她对罗宁能想到这儿,还是很满意的。证明了她,的确不止是个闺门秀女,也是有些见识的。 “三皇子?他也在争储吗?他的势力已经大到可以动我们吗?”罗宁自是不理解的问。 “争不争储,他暂时还未表露。但他的势力,的确与我们相当。他暗中也做了生意,只是,全是那种偏门害人的生意。乐舞霓裳就是他的产业。”林海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他做的都是什么生意?林家百年传承才有现在这样的基业,他充其量也应该不到二十年,就是加上他的皇子势力,又要隐瞒的话,也不可能发展那么快。除非,他做的都是那些暴利的生意。就好像是赌坊,妓院,甚至是黑火私盐。这样的人,一定很可怕!”罗宁断言道。 “你说的没错,他做的生意都是不正经的。甚至连人口买卖他也做。他一向忌惮我们林家,这次逮到机会,又是我们不小心撞破了他对付太子殿下的事。他这是铁了心要对付我们了。”林海附和道。 不过,他却故意不说他的想法和解决办法,就是想听听看罗宁有什么高见。刚刚罗宁分析三皇子的话,他听了真的很是惊奇。她甚至比他以为的知道的还要多的多。说不定,她真有什么好的办法帮他解决这些烦恼呢。 “他如果要用生意上的手段来对付我们,你肯定不会让他得逞。最怕的是他耍赖,用他皇子的身份在皇上面前说什么。我们林家本来就树大,最怕的就是招些谣言之风。皇上如果误会我们,那就糟糕了。损失几间铺子也不怕,以后还能补回来,现在还是韬光养晦比较好。” “那难道被欺负到头上,还不反击吗?他可不懂得适可而止的。”林海惊喜罗宁与他的想法一致,更是期待的问。 “谁说不反击的,他们那些人一定会得寸进尺。再说了,如果一味退让,外面那些同行看风向不对,纷纷对我们发难,我们一时也是招架不住的。做生意的人,最是势利了。” “你怎么把我们也给骂进去了呢?”林海笑道。他就期待着她说如何反击。 “行的正坐得直,你只盯着这个做什么。诶,你应该不会白白看着林家被打压吧。你有什么想法?”罗宁没有完全按照林海期待的那样,直接说她的想法,反而问起他来。 “我的想法啊……”林海见问,沉吟了半晌,吊足了罗宁的胃口,这才接着道,“林家到底只是平民,上几代还有做官的,但这几代人丁单薄,我们这一代又都是没有功名在身的人。他动用官府对我们我们,我们只能招架。要想反击,只能依靠别人。”(。) 第三百三十三章 悔不当初 第三百三十三章悔不当初 “依靠别人……三皇子是皇子,要跟他对着干,只能找跟他差不多,或是比他还要厉害的对手。不然,只会是以卵击石。而且,必须是能够信任的合作伙伴。”罗宁听了林海的话,分析道。 说实在话,她说这话的同时,当然是想到了太子他们。但她其实并不了解太子的为人。虽然跟罗子衿要好,但她是太子妃,当然要替太子着想。但她同时也是林夫人,林家的主母。她也必须要保护好林家。既然决定跟林海说开,她就必须为她的话负责。 林海见罗宁的话说到这个地方,又到了她表明态度的时候,林海现在又有些怀疑前面那些话,可能是太子妃教她说的。他便装作不知的问:“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好的建议,什么才算是好的建议。说实话,我对朝中的局势并不了解。对二位皇子或是皇上的行事作风也没怎么关心过。现在这样,根本没办法客观判断。而且如果找其他国家的人帮忙,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会更麻烦。我们在齐国,应该还是需要最高的那位来帮忙吧。”罗宁皱眉认真思考道。 “最高的那位?你是说皇上。”林海没想到罗宁并没有说太子,毕竟,可供选择的,也只有太子和二皇子跟三皇子旗鼓相当。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越过他们,直接选择了皇上。这可是个卓越的选择,用的好了,一劳永逸。用的不好,虽然会吃大亏,但也值得一赌。 “三皇子即便是皇子,他也不是皇上。既然他做那些生意,一定都是违法的。只要我们能找到决定性的证据,找人送上去,还怕他不倒下吗?当然了,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一击即中。不然,我们还是得忍气吞声的静待时机。” “说的好!”林海彻底不再怀疑了。罗宁跟他的想法,完全一样。她的确是在为了林家考虑的。 “说的好有什么用,关键还得能执行下去。我们的时间应该不是很多,得尽快找证据。当然,最好能有两手准备。能合作,还是要合作,但不要着急许诺什么。毕竟政治,我们还是能不碰就不碰。我和太子妃表妹,也不会说这些。你一定要想清楚。” 罗宁现在可不像林海那么激动。她刚知道这些,就要面临这些问题,她现在担心还不够,哪里还有心思跟林海一起纠结这些事。 “放心,我已经在准备了。其实,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林家一向中立,不涉党争。但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对我们不利的状况,我们还是会选择与一方携手。就算帮不上太大的忙,那也是需要信赖的。如果有了最终的决定,我会告诉你的。” “这还差不多。”罗宁点头,忽然想起细作的事,忙又问道,“对了,我说了你别误会。既然三皇子是开妓馆的,赵雪迎又是梦西域的头牌,你说,她会是他的人吗?” “不是。”林海微笑回答。 “哦,那是我误会她了,对不起啊。”罗宁心情复杂的道歉,头也渐渐低了下来。 林海看着她的反应,只觉得她可爱好笑,忍不住笑的更加灿烂,又开口道:“她是二皇子的人。” “什么?二皇子的人?她真是细作?”罗宁被林海这样大喘气的话给吓了一大跳。本来还以为是她误会了。没想到真像小锣说的,府里不但有细作,而且还就在林海的身边。她是真没想到,她为了林海娶妾的事跟他闹了那么久的脾气。结果那个女人竟然还是个细作! “是。本来因为怕你难受,我是不打算再娶的。但你也该知道,太子妃是你的表妹。即使我们一直没联系过,但在外人看来,我们就该是太子一党的人。为了让那些人放心,我只好在那之后多亲近她,甚至在太子微服来江南前,娶她进门。” 林海终于能把娶五姨太赵雪迎的原因告诉罗宁了。之前为了瞒着她,怕她知道了危险,他几次想解释,都不得不忍住。尤其是她因为赵雪迎,甚至跑到了临江镇一个多月不回来。他都快担心死她了。可因为要保护她,甚至不能偷看她不说,还要整日宠爱着赵雪迎。他的苦,真的无法与人说。 他没办法去怪她什么,只好把气都撒在了其他人的身上。他恨二皇子三皇子,他怪太子和太子妃。所以,当得知他费了这么大的心力和代价后,得到的竟然还是这样的结果。他就不愿去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方。 林海其实可以选择不解释这么多的。尤其,他可以不说是因为太子娶了太子妃。但他这样说,其实就是有怪他们的意思。但同时,也是做一个保险。希望罗宁不要因为表姐们的关系,来劝他什么。她的请求,他不想拒绝。但跟谁合作的事,他会自己考虑,他不希望她插手。 林海的第二个目的罗宁没有听出来。因为她本来就不是罗子衿派来当说客的。而且,在这些大事上,她也没有那么含糊。这里的事她不清楚,之前也没有关心过。她其实最想的是跟林海把误会弄清楚,而不是真的要跟他做些决定。 虽然她没有听出他的第二个意思,但他的解释,却也让她明白了他的苦。罗宁无话可说,只是起身,从背后抱住了林海。把头埋在了他的后颈间,无法跟他对视。只是眼泪汩汩的留下,沾湿了他的衣领。 “林海,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不,是我自己没把话说清楚。是我自私选了没有告诉你。不怪你,你没有任何错。是我的方法不太对。”林海最怕的就是罗宁的眼泪。再加上她是真的伤心难过,林海的心真的快痛死了。他后悔当初选择不告诉她。 看她这样难过,当初这样的选择竟然只留下了伤痛。不理解时的伤,还有理解后后悔的伤,真是伤透了她的心。也让他无时无刻也处在心疼和伤心的时间里。这三年来,回想起来竟是伤彼此的心的时间更多。倒不像是现在,坦白后是彼此心的靠近。(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 四姨太等的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四姨太等的人 “不,我们都有错。但是还好,我们现在都明白了。林海,我最后只问你一句话,你对我,是真心的吗?”罗宁虽然一直在找她失去的记忆,但她还是在乎林海对她的感情是真是假。她之前那么气林海,还不是因为在乎他。 “当然,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林海斩钉截铁道。这个答案,他早就确信。这一生,他只爱她。 “好,我相信你。你既能这么说,就证明你对我是真心的。我也一样。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陪你一起面对。”罗宁得到这个期望的答案,愿意就这样相信,许下她的诺言。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林海起身将罗宁抱进怀中,做出他的誓约。 “嗯。”林海的保护,罗宁已经见识到了。一想到他为了保护她,情愿受到她的误解,她就满是心酸和心疼,别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应了一声后,也紧紧的回抱着林海。今天,是他们这三年多以来,最为亲近的一天,两个人都满是感激。 别说是离开了,林海更是从那时开始就没再离开过罗宁的小院。两个人一直待在房间里,不是在休息,就是在相互讲着这几年的误会。每当解释清楚一件事后,两个人都是后悔和心疼。开始还是不停的相互道着歉,但后来,两个人只是彼此握紧了双手,彼此了然。 除了知道五姨太赵雪迎是二皇子姬沅的人,是细作外。罗宁另外还知道了,三姨太秦采苹只是林海用来牵制周惠兰的一步棋。林海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段日子里,最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至于四姨太,林海的表妹卢雅追。 她的事更是简单。林海早就趁着酒醉告诉过罗宁真相。说他们只是挂名夫妻,什么关系也没有发生过。但当时罗宁并没有相信他。现在误会一解释清楚,那卢雅追的事更是简单。一句话就搞定了。但林海还是毫不介意的把背后真正的故事告诉给罗宁。 她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林海的二弟——林江。只是,林江从小就与众不同,似乎心里早就装了个人。不管卢雅追再怎么爱他,他都无动于衷。而舅舅呢,常见雅追跟着他们,还以为雅追喜欢的是林海。所以才会在临终的时候把雅追托付给林海。 林海和罗宁刚成亲那会儿,林江还在府里。雅追也像往常一样住在府中。但就是那个时候,舅舅的身体每况愈下。雅追也曾经几次暗示林江娶她。即使是做妾她也不所谓。但林江总是拒绝了她。最后,甚至没待满两个月就又离开远游,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过。 卢雅追的父亲病情恶化,急于见到唯一的女儿有个归宿。这才有了求林海娶雅追为妾的请求。林海本来不管是为了罗宁,还是林江,还有雅追,他都不愿答应的。但最后,还是雅追自己跑来请他答应。原因就是她想留在这里,等着林江归来。 虽然自己的女人想着别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亲弟弟。但谁让这个时候林海心里已经装不下别的女人。更加不会装下自己的表妹。所以,就当是完成妹妹和舅舅的心愿,他最后还是答应了。而雅追也是他五个女人中,他唯一没有碰过的女人。 卢雅追嫁给林海,其实就等于是彻底断了可以嫁给林江的路。但她和林海都知道,林江从小与众人不同,他总是显得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而且许多的想法也是异于常人。有时候像个天才什么都知道,有时候又像个白痴,什么都不知道。 但唯一,在感情上,他比任何人都要坚定。曾经,林海也劝过他接受雅追。即使是做妾也好,毕竟是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但当时,记得他那时才只有七岁。他就告诉林海,雅追不是他的真爱。而当林海问他为何如此确信时,他的回答,直到林海娶到了罗宁才明白。 只有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才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一个人。 林海是在遇到非她不可的罗宁之后,才明白这话的真意。自然,他也明白,既然林江心里早就有了那么一个人,尝到了真爱的滋味,那他是绝对无法接受雅追的。既然如此,既然雅追决定这样孤独的望着他一辈子,他作为哥哥,只好成全她。 罗宁听到雅追的故事,身为女人,她自是为她感到心疼。同是女人,相比之下,她实在是太幸福了。林江,她其实也没见几面。虽然当初见他的时候,也觉得他很熟悉。但却没有林海,还有现在的罗子衿和小锣感激强烈。罗宁对那个时候的林江印象并不很深刻,而且,她成亲不久,他就离开了林府,现在还没有回来。 不过,她唯一对林江印象深刻些的表现,就是她在林海的陪同下,向公公婆婆,还有他这个小叔子敬酒时,他盯着自己,瞪大的双眼。那绝对是认识她的眼神。只是,当时人多,林江并没有跟她说太多的话。 后来,私下里见到,林江跟她依礼打过招呼后,只对她说了一句与众不同的话,说是祝福,但听起来又不太像。罗宁清楚的记得,他当时说“嫂子和大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能看着你们终成眷属,我心甚慰。” 罗宁搞不明白他们成亲,他为何会觉得安慰。但也算是好话,罗宁也便把这话当成是祝福,听一听就过了,也没放在心上。但现在知道了雅追的苦后,她更加好奇起林江到底在等谁了。 不过,能有这样一位痴情的人一直等待着,甚至不惜辜负另外一个女孩儿,那个被等的人一定很幸福。 现在想来,林江总是外出游历,说不定就是在找那个女孩儿。罗宁希望他能找到,也希望雅追能够忘了他,开始她的新生活。如果雅追能够放下,去选择跟另外一个人好好的过下去,罗宁会帮她求林海放她走。想必,林海也不会不愿意。(。) 第三百三十五章 送谢礼 &nb &nb第三百三十五章送谢礼 &nb林海向罗宁解释完三位姨太的事后,本该论到他说二姨太周惠兰的事。(百度搜更新最快最稳定兰,他就千头万绪,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nb小锣当初猜的没错,这二姨太周惠兰的确就是姬沛的人。而且理由,她也猜对了。就是因为周家被姬沛掌握在了手里,她不得不听令行事,所以才借机嫁给了林海。成为了他第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他长子的生母。 &nb她最开始嫁进林府,正是林海开始亲自掌权的头几年。她会做生意,管帐的头脑和在娘家帮忙的经验,实际上也帮了林海许多的忙。两个人也算是共同奋斗过。虽然周惠兰会把消息告诉给姬沛。但林海也理解她作为女儿的孝心。 &nb林海既早知她是姬沛的人,当然会防着她。可人都是有感情的。周惠兰近几年,早就已经快成了摆设。她要么没有传递消息,要么就故意迟上一段时间,给林海留足时间准备。尤其生了儿子之后,她更是的帮林海。 &nb林海对于这些,其实都是看在眼里的。周惠兰对他和林家的情谊,他记在心里,也一定会报答。?只是,不管他最后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她。只要让姬沛发现她背叛,即使她在林府得到保护,可她的家人却还是会遭殃。为了不让姬沛的人发现,林海派去保护的人马只能远远的守着,林海就怕他们救护不及。 &nb但就是这样,恐怕她也是逃不开姬沛的追杀。还有她自己,恐怕也会自杀谢罪。因此,周惠兰的事,林海最后还是打算不告诉罗宁。因为如果他只说周惠兰是姬沛的人,那罗宁一定会防着她像防赵雪迎一样。这样,便会打草惊蛇,让周惠兰知道她已经知道她身份的事。 &nb而若告诉她周惠兰其实已经在行动上背叛姬沛。那罗宁对她的态度必然也会不同。姬沛早就发觉周惠兰的消息总是有问题,另外派了其他人进府。要是罗宁一个不小心,那林瀚就会没了生母。如此,还是先不要说的好。 &nb问题差不多解决,该解释的也已经解释清楚。这时间也过的飞快,林海陪着罗宁一起吃饭,就留下过夜。这个时候,要再用什么“病中”,“避人耳目”这样的理由来阻止林海留下,那林海一定会再找出数倍的理由让自己得以留下。? &nb再说了,他是一家之主,他要留下,他要再哪儿,谁还敢说他什么。各方多嘴的下人,当然就是又说是夫人使了什么手段。那些婆子姑娘们,要是一天不嚼舌根,也就没有了一天天生活的乐趣。主子们也无所谓,由着他们说去。 &nb第二天,林海很晚才从罗宁的房间出来。不过一出来,罗宁还是照样在“病中”养病。但林海,一大早的就吩咐林图准备了两份厚礼。让人拿了,跟着他亲自过来太子他们的赏心院。 &nb昨天罗子衿和小锣回来后,罗子衿就把罗宁猜出她们身份的事告诉给了太子。也说了太子对林家的态度。不过,罗宁当时也并没有表态说会帮忙。而是直接要求要见林海。罗子衿把该说的都说了,却独独跳过了小锣说府里可能有细作的事。 &nb虽然小锣的话绝对是空穴来风事必有因。但这样的话,就显然小锣知道的太多了。小锣是她妹妹,知道这些,罗子衿当然是为她感到骄傲。但她现在只是一个丫鬟,那就不能太张扬了。罗子衿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她。 &nb罗宁本是林海的夫人,要说,做决定的人是林海,她夫人看起来的作用力也不大。但太子看得出,林海就像他在乎罗子衿一样的在乎罗宁。那如果有罗宁开口,对林海的影响力绝对不可估量。太子早知道这个,所以才一直没有让罗子衿说实话。 &nb他既然都不想逼林海做决定了,又如何会利用他夫人来影响他做决定。但现在,既然林夫人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那也没必要不承认。他满意的,是罗子衿紧接着对林夫人表明的态度。希望,林夫人在转告林海的时候,不要误会他们。 &nb因此,太子也便没有说什么。但出了这样的事,太子如何会不找来慕容朔商量。有慕容朔在,罗子衿有所隐瞒的事自然是瞒不住他。只是,他当时并没有直接问她。据他的经验,既然是小锣陪着去,那隐瞒的事一定跟小锣有关。与其问太子妃,还不如问她。 &nb只是,当晚,小锣又是躲着慕容朔的。他不想去找她,也便没有说什么。只是,躲他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慕容朔料定,不管她说了什么,明天,林海一定会过来。就看他明日有什么态度,再来找小锣算账好了。这样也有了证据,不怕她不承认。 &nb结果第二天,林海果然就带着礼物来了。除了太子,太子妃还有慕容朔以外,林海特别请了小锣留下,这才打算开始说明他的来意。 &nb只见他先拱手,向着罗子衿深深一拜后起身,再又向着小锣也是一拜,这才开口道:“在下拜谢敬夫人,小锣姑娘劝解内人之恩。” &nb罗子衿不动不摇的受了林海的感谢,但只是小锣,状似不经意的往罗子衿身后躲。林海这样谢她,还是当着太子和慕容朔的面,看来他走后是少不了要想一通说辞了。慕容朔肯定不会放过她了。这林海,看着是来谢人的,但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就是来挑事儿的呢。 &nb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知道该怎么谢,才会让她的处境不那么尴尬,甚至是危险。但他偏偏选了这样一个让众人都注目的方式。看来呀,他这是对她们有了疑心。也对自己有了疑心,不然,他不会这么蠢。 &nb真是白帮他了!好心当成驴肝肺!这里的人呐,没有一个好东西!自己心里的弯弯绕绕多了,就也以为别人也是这样。要不是想让罗宁不要那么自苦,希望她能想开心,不被嫉妒蒙蔽了内心,谁愿意帮他呀!(未完待续。) font 第三百三十六章 “好心”送礼 第三百三十六章“好心”送礼 “林家主客气了,姐姐对我们那么好,我们也没道理看着姐姐自苦不救。开导姐姐,只是为了姐姐好,林家主可以不必那么客气的。”罗子衿感觉到小锣在往她身后躲,她也挪了半步,遮挡住她,回道。 “那也还是要谢的。相信如果有人劝解了夫人,敬公子怕是比在下谢的礼还要重的多。在下这谢礼也只能聊表心意,不足以表达在下对夫人,还有小锣姑娘的感激之情。”林海坚持谢道。甚至说话间,他又冲着罗子衿和小锣一拜。 “既如此,那这礼,我们就收下了。虽然不知帮了姐姐多少。以后还请林家主,多多保护姐姐。”罗子衿也不客气,收下礼道。 小锣这边从她身后出来,准备把礼拿到一边去。但谁知,她刚一动手,就被林海突然拦下,道:“小锣姑娘莫急,这一份是另外送给姑娘的。要不是姑娘神思清明,一句话就点醒了内子,在下夫妻之间的误会也不会这么快就开释。多谢姑娘。” 林海说完,就又冲着小锣拜了下去。当着太子和林海的面,小锣也不能说什么,只好犹豫着是该跪着回答,还是福身回答,最后她还是决定福身,回道:“林家主言重了,奴婢其实没说什么,林家主看得起奴婢,奴婢感激不尽。只是这礼,奴婢实在不敢收。” “太客气了不是,这都是你应得的。怎么,还要看主子们的眼色吗?那样子,敬公子,这份礼在下是要送给小锣姑娘的,不知,她可否收下,全了在下的谢意呢?” “林家主这话可是说笑了。既是送给小锣的,当然是她自己收下了。”太子配合的笑着,向着小锣道,“林家主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谢过收下。” “是,少爷。奴婢谢林家主厚爱。”小锣福身答应,又想着林海福身谢过,这才捧着两份礼物,让开了位置。送礼谢她是吧,好哇,那就看看他究竟送了什么不足以代表心意的礼。轻了,他以后就等着吧。 林海这么大张旗鼓的送礼给小锣,如果不当着大家的面展示一下他送的礼有多厚重,怕是也显不出小锣到底帮了他多大的忙。一个小丫鬟,就算跟慕容朔有关系,也能这样随便说话吗?而且还只是一句话。林海倒觉得是慕容朔教的还解释的通些。 不然,林海只会认为是第二种可能。那就是她的来历不简单。罗小锣,这段时间他也派人查过她。结论当然和姬沛差不多。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一个人不可能会那么幸运。她背后的人一定不简单。 如果真的要跟太子他们合作,那就必须要确保他们的安全。绝对不能容忍任何的泄密。一旦泄密,他们的处境将会更加的糟糕。脸已经撕破,别说什么兄弟情了,恐怕太子到时候也要自身难保。更别说是他林家了,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这个时候,他是冒不起这个险的。别以为利用罗宁就可以麻痹他。为了罗宁,他也必须把她这个人弄清楚。罗宁那么喜欢她,绝对不能让她因为这个女人而受伤。 于是,林海不待小锣把礼物拿走,他就又开口笑道:“小锣姑娘,不看看我送了你什么谢礼吗?不中意的话,也可以换的。” “这……林家主赏奴婢什么都是林家主的恩典,奴婢怎么敢挑三拣四的。”小锣福身回道。就算想换,她这会儿能当着几位主子面说要换吗。他就是故意的吧。 “还是打开看看吧,我也很好奇,林家主到底赏了你什么好东西。”不待林海回话,慕容朔突然开口道。他也想看看,罗小锣到底捅了多大的娄子。 “还是先看我的吧。”罗子衿知道阻止不了,只好抢先开口道。 “也好,小岚,去打开。”太子不帮罗子衿帮谁,当然点头道。 “是。”小岚应了一声,过来打开礼物。其实礼物也没有怎么包装。只是一块上好的红绸布盖着的。小岚只用掀开这红绸布就可以了。 不过红绸布一打开,翠绿翠绿的神树玉像就出现在众人眼前。先不说送的是神树的玉像,单是这翠绿到没有一丝杂质,而且是整块玉雕出来的,不止材料,连雕工也是鬼斧神工,没有一刀下错。每一枝枝干,每一片叶子,纹理清晰,姿态舒展优美,简直和瑶山上的神树金像一模一样。 寻常人根本不可能见到神树真正的样子,只能通过慕容家族在瑶山上,比照神树塑成的金像才能得知神树的模样。寻常人家里的神树像,当然也是根据这个来雕琢的。 神树是树,若能用翠玉来表现,那是最贴切不过。只是瑶山上的金像是按照神树真实的比例,一比一还原的,这世上可没那么大块的玉,可以整块雕琢。而且玉易碎,只有金像最为合适。但眼前这盆神树玉像,一尺高高低,自是最为精美。 甚至连慕容朔这个慕容家的人看来,都很是喜欢。他可是见过神树的,他在未离家之前,每个月他都有份去为神树灌溉打理的。就是在他看来,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礼,就是送他,他也会收。 “好,果然是好礼。只是,会不会太贵重了些。”太子拍手赞道,说完又有些担心问。 “这怎么会呢。配得起太子妃娘娘的身份。”林海终于揭穿了他们的身份。说着,他就起身向着太子和太子妃跪了下去,请安道,“草民林家商行东家林海,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家主快平身。林家主既然是替夫人送谢礼的,那又何必做这些规矩。再说了,本宫也是微服出巡,以后林家主该继续称我为敬公子才是。夫人们之间,既然难得好友,又是姐妹,也该如平日那般相处便好,不用那么多规矩。倒生分了。” “草民遵旨,谢殿下,娘娘恩典。”林海拜谢起身。(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 翠玉青梅树 第三百三十七章翠玉青梅树 林海戳穿太子他们身份的事,其实也是为了试探。??? 一是试探他们到底有没有利用罗宁的意思,二是试探他们对于合作的意向。在驿站的时候,他们的配合还是很不错的。他已经派人去打听乐舞霓裳的事了,就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态度。 能合作的话,当然是最好。就算是要他找到证据,他们如果能呈上去,请皇上除掉三皇子,他也愿意。就怕的是,太子他们胆小怕事。自己把饭都送到嘴边了,他们还是不敢去吃。不过,林海印象中的太子和慕容朔,也不会这么软弱。 既然太子说还像以前那样相处,那意思也就是暂时不出面。不过这样也好,他也还没找到办法进入乐舞霓裳,等他有了筹码再来谈,他便也可以有条件可以要求。为了林家整个家族人的安危,他必须确定后才能押宝。 以神树的玉像做为礼物,没人会说不喜欢。而且用料雕工都是一等一的,罗子衿当然也是喜欢的。来回看了半天,这才让小岚拿去收好,直接放在了她和太子的房间。 而罗子衿的礼物看过了,林海如何会放过送给小锣的礼物。?要?看书 而且,轮也该轮到她了。虽然她的礼物不可能跟罗子衿的一样,同是神树。但也是差不多的。只是,林海似乎就是为了故意卖关子。 罗子衿的神树,是用托盘托着,红绸布盖着。而小锣的,则是装在盒子里的。似乎在包装上,就是小锣的看起来也比太子妃的礼物要用心。 林海这边谢过恩起来,慕容朔就不待他催促小锣,直接对小锣道:“夫人的礼已经看过了,还不快把你的礼物拿出来看看。” “是,先生。”小锣对慕容朔这种添柴加火的样子很是鄙视,咬牙笑着回道。 太子和罗子衿平日里都是好脾气,这个时候当然不会说什么。甚至还很好奇,这林海到底送了小锣什么。一定要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小锣打开。林海来者不善他们很清楚,只是为什么针对小锣,他们倒想知道。 小锣从旁边拿回盒子,小心的打开。里面也有一个托盘托着一样东西,重量和罗子衿那个差不过。用样的,上面也是用红绸布盖着的。 单看盖着的模样,似乎跟罗子衿的也一样。难不成,他也送了她神树像做谢礼吗?呵呵,小锣暂时还真不需要。 小锣这样猜想,其他人也同样是如此。只有慕容朔,看着林海微笑的样子,确信他送给小锣的绝对不是神树相关的东西。但看他一副看戏的样子,应该贵重程度和太子妃手里的那个,差不了多少。他,不是来挑拨小锣和太子妃的关系,就是来好心提醒什么的。 小锣倒没慕容朔他们想那么多,只是有些开礼物前的小激动。红绸布掀开,首先出现在眼前的,当然还是翠绿翠绿的枝叶。猛一看,真的以为还是神树玉像。但仔细一看,用料上等,雕工上等,只是,这翠绿翠绿的玉树,不是神树——枇杷树。 “青梅树?”小锣看到枝叶上坠着的青梅,认出这是青梅树。翠绿的颜色,甚至比青梅原有的颜色更加青翠欲滴,看的小锣立刻就牙酸倒了,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林海见小锣一眼认出来,脸色上也没什么变化,便微笑道:“是青梅树,不知小锣姑娘喜欢吗?府里最近在做玉器生意,我就让人留了几件可心的。” “这么漂亮,当然喜欢了,谢谢林家主!”小锣是真的满意,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这棵青梅树上,连福身也福的不是很规矩。 但众人都没有介意,林海更是无所谓。他来,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是为了她这一个礼的。只是看她的反应,好像并没有了解到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件礼物,却不知他对她,还有对众人的暗示。所以林海只是奇怪的看着她。 按道理说,她既然能用一句话点醒罗宁,怎么会连这点儿隐意都看不出来呢。疑惑的他,甚至看向慕容朔,用眼神询问缘由。得到的,只是慕容朔习以为常的微笑。稍稍摊了摊手,也是跟着无奈。看来,他这青梅树花的可不值得,全打水漂了。 “好了,既然喜欢,那就拿回去收好,回去了也带回去。”太子帮忙出声收尾道。反正,再给林海时间,他也是无功而返。连慕容朔都栽在了小锣手里,他可不希望连林海也一样。 “是,奴婢谢恩。”小锣高兴的合不拢嘴,答应着就盖好红绸布,端起托盘就要把“翠玉青梅树”装进盒子里。 但谁知,小锣刚端着东西往一边的高几走,没走几步,脚下就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直直的就往前栽去。那位置,再加上小锣手里拿着的“翠玉青梅树”,不是砸了树,就是摔了人和树。这刚收的礼,可不能就这样毁了呀。 但小锣是无力回天,只能绝望痛心,在千钧一发间想护住手里的青梅树。她甚至连惊叫一声的时间都没有。还好,不知是谁冲出来,竟然接住了她不说,还从她手里接走了青梅树。只是,小锣最后抓的紧,她手里紧攥着最后抓住的青梅树的一部分,被包在红绸布中。 小锣本来还高兴自己护住了青梅树,但却见接住她的慕容朔手里就拿着青梅树。再回来一伸手,一捏,感觉手里有东西,她就心疼的想哭。最后还是没护住,青梅树缺了一块儿。 “我的青梅树啊!”小锣在心底放声大哭,为她不再完美的青梅树默哀五分钟,再五分钟。 “小锣,你没事吧?”罗子衿紧张的起来问。 “回夫人,奴婢没事。只是……奴婢的青梅树毁了。”小锣忍住难过,摊开手里的碎片,哭丧着脸道。 “这……唉……”罗子衿一看小锣手里的红绸布鼓鼓的,也以为是青梅树缺了一部分,也是惋惜的摇头。她也挺喜欢这青梅树的。而且又是人家刚送的。还没捂热呢,就出了这意外。但还好是慕容先生出手,既接住了小锣,也护住了大部分的青梅树。(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幻音果出现 &nb第三百三十八章幻音果出现 &nb慕容朔其实坐的离小锣不是很近,毕竟他是先生,坐在太子的坐下首。他旁边是林海,只后才是站着的小锣。要救小锣,其实林海离的更近。只是,没等林海出手,他就抢下一步,比他还要快的动作。林海听到身后的风声,也就坐着没动了。 &nb慕容朔救完小锣之后,他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看到她要摔倒,就这样出手了。摔了就摔了嘛,他干嘛多事啊。就算是为了救那棵青梅树,顺便救小锣,那也说不过去吧。看来,又给太子他们留了拿他当谈资的证据了。 &nb不过慕容朔虽不满,但见小锣失望失落因为弄坏了青梅树。他是没有搭理她,但还是看向手里拿着的青梅树。看了一圈,慕容朔发现,只少了一颗青梅。而且,少了的那颗青梅,根本不影响整棵树的美观。反而,那青梅更像是多出的那个。现在没了,倒更好。 &nb慕容朔看着小锣伤心自责的样子,一时没忍住,便说道:“只是少了一颗青梅,并不影响什么的。” &nb“可是……”小锣还是失落的抬头,看向慕容朔手里的青梅树,看起来,似乎真的没有太大的损伤。她这才稍稍舒心,手里攥着那颗“青梅”不敢打开。 &nb慕容朔见此,不想她继续浪费时间在这儿,便伸出手,把青梅树递给小锣道:“既然没什么大碍,就赶紧装起来吧。别等你再不小心,这树就真该毁了。” &nb“哦,是,先生。”小锣答应着,接过青梅树。把它在盒子里摆放好,这才拿出红绸布,慢慢打开,生怕会再伤到这被自己弄坏的那颗青梅。 &nb但红绸布打开,原本该是翠绿的玉青梅竟然变成了橙黄色不说,看起来,也不再是青梅的模样,反倒像是——枇杷果。 &nb“这是什么鬼?枇杷果吗?”小锣诧异道。 &nb“什么枇杷果?”刚坐下的慕容朔被小锣这话引起了注意,又起来看向小锣手里的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小锣手里的,确是枇杷果没错,但却是神树的神果之一——幻音果。 &nb一认出是幻音果,慕容朔二话不说,一把就从小锣手里夺过幻音果。然后才问道:“你没换过?” &nb“啊?换什么?”小锣不明白的问。 &nb“没事,你和小岚先下去吧。”慕容朔摇头,直接吩咐道。刚刚他一直都看着她,她要是换了,他会察觉到的。看来,还是这幻音果自己找上来的。应该,接下来会用得到吧。 &nb“这……是,奴婢告退。”有太子和太子妃在呢,小锣和小岚当然还要看他们的脸色。不过慕容朔既然要她们走,太子当然不会有意见。微微点了点头,小锣和小锣这才一起拿着礼物退下。 &nb待她们走后,太子这才问道:“怎么了?” &nb“幻音果。”慕容朔扬了扬手里的幻音果,回答。说完,他又直接转向林海问道:“不知林家主,这可是礼物之一?” &nb“不是。”林海一听见慕容朔说是幻音果,他就反应过来了。幻音果,他在古籍故事上看过,吃下能改变人的相貌和声音,而泡水喝下或闻果香,会让人显出在一定时间里,呈现出想要呈现的样貌和声音。 &nb若真的是幻音果,那便可以用在替换人到乐舞霓裳的计划中。要进去找总账簿那就容易多了。真是天助其也。只是,这幻音果怎么就出现在了送给罗小锣的青梅树上了呢。要出现,也该是神树才对呀。难道就因为她对神树起过重誓吗? &nb慕容朔知道,是因为他是慕容家族的人。林海知道,是偶然在古籍上见过。但太子和太子妃却是不知道的。平日里,慕容朔也不会给她们说这些。但幻音果一听就知道是神树的神果。只是效用为何,他们暂时还是不得而知的。 &nb于是,太子便问道:“慕容,这幻音果有何作用吗?” &nb“不如让在下来解释。这个,在下还是知道点儿的。”林海主动开口道。 &nb“林家主请。”慕容朔早看出林海知道些,虽然这东西的确不是他的,但听听他说的,说不定他还有其他话要说呢。 &nb“多谢。”林海抱拳相谢,接着道,“幻音果,顾名思义,即幻视幻听。服下者,样貌身形声音全部改换做他人。而泡水喝下或闻香者,则暂时幻化做他人样貌声音。十二个时辰后,方退换为原来音容相貌。” &nb慕容朔点头,补充道:“大体意思不错。我只补充解释一点。其实不是幻化,只是在别人看来是另一种样貌,但实际样貌并无改变。且需是双方同时见过的人为准。” &nb“不是很明白,能举个例子吗?”罗子衿开口问。 &nb“是这样的。其实很简单,就例如,若我想在夫人眼里变成少爷的样子,需要两个前提。第一,夫人见过并且听过少爷说话。第二,就是我见过听过少爷说话。这时,我再喝下幻音果泡的水,我只要回想当时见过的少爷的音容笑貌,我在夫人的眼中变会被看作是少爷。少爷既是我要变的那个人,也是我们双方都必须见过的人。” &nb“这样说我就理解了。那男女有限制吗?”罗子衿多是好奇的问。 &nb“如果只是泡水喝,最好还是男女一样,体貌相似会比较好。不然,在别人眼里,还是会穿帮的。”慕容朔回答。 &nb“原来还有这么多门道,不过,这样做也不算困难。”林海如有所思的点头道。 &nb“林家主对幻音果有需要?”慕容朔懒得等他自己说,直接问道。 &nb林海见瞒不住慕容朔,便呵呵笑道:“慕容先生难道不需要吗?不然,这幻音果怎么就这么巧的出现在这儿。有神树相助,又有幻音果在,要进乐舞霓裳,很多问题也便不是问题了。” &nb“林家主想进乐舞霓裳?”太子代替慕容朔继续问。他进乐舞霓裳干嘛,还不是为了姬沛的总账簿。 &nb这边不待林海回答,罗子衿就借口出恭,也离开了大厅房间。到外面坐镇,小心细作的靠近。(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确定合作 第三百三十九章确定合作 林家生意的事,太子其实也收到消息了。他当然是为自己弟弟的做法感到痛心。林海被迫选择对付他,他也能理解。只是,他还是想给姬沛机会,最后也给林海一个不用选择的机会。 虽然上次的事,他是真的很生姬沛的事。他对付谁不好,偏生要对付罗子衿。这可是触了太子的逆鳞,在气头上,当然是愤怒占领了理智。只想除掉敢动他女人的人。 但这几天,在林府安顿下来,他又想起兄弟感情起来。他们三个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都是父皇的孩子。他作为大哥,总是要保护和教导好弟弟们的。却不想,弟弟们一个个的走上歪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劝都不能。 他也是自责心疼他们,所以才会对他们一忍再忍。他知道,不出手就算了,一旦出手,就必须一击即中,连根拔起。他真的不想亲手毁了自己的弟弟。所以,他只能暂时逃避,以不想逼林海为借口,给姬沛多留一点时间悬崖勒马。 他知道,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林海是不会来找到他的。所以,他愿意等到那个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就证明了姬沛并没有悔改,反而是变本加厉。而那时,他也再无理由可以袒护他了。 林海见太子这么问他,心中不悦,太子这是什么意思,试探不像试探的,难道是不打算对付三皇子了吗?难道上次的事就打算就这么过去吗?他可是查过了,太子妃出事,可是三皇子派人做的。他不会这么不经事吧。 太子的态度,林海看的出来。但他严重怀疑太子是想放弃。太子如果放弃,那么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二皇子根本指望不上,他和三皇子都是一丘之貉。就算自己答应会帮他,怕也是会不得善终。一旦他以后为了三皇子的势力出卖他,他就彻底完蛋了。 现实就是,林海现在唯一的选择就只有太子。只是,太子态度不明,让他根本无法相信。他之前是打算看看太子他们有何行动,再拿到筹码后,这才来请求合作的。但现在,情势完全变了,反倒是他急着要跟他们合作了。 先是太子妃和她身边的丫鬟,也就是跟慕容先生有关的小锣一起说动了罗宁。不但开导了她,但同时也把她拉进了这趟混水中。就算她说了不会干涉他的决定。但就是她知道这些事实,才更是让林海头脑混乱。他这才带着礼物,主动上门来找他们。还在送礼中,跟太子他们相认。 幻音果出现时,他就在小锣身边,所以看得清楚,不是小锣偷换的。就是凭空这样出现。所以,幻音果的事,可以断定是神树的启示。但说着说着,太子避开话题的态度,也让他更加的混乱。细思恐极,若这一切,真是太子和慕容朔的计划,他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是真的觉得惋惜和失望。在驿站的短暂相处和谈话中,林海是把他们当成了朋友。跟他们一起聊天,即使是说正经事,林海觉得很不错。很少有能这样讲得通话的人。如果他们做这一切是设计,他其实是有被背叛的感觉的。 现在的他,也不想把太子和慕容朔想的太坏,从而错失了交朋友的机会。于是,他想是想到了这个地步,但却并没有急着下结论,反而更进一步道:“都中传来消息,我林家的所有商行,已经被官府的‘彻查’堵的无法做生意。这是谁的授意,两位应该也明白。这飞来横祸,我们本不用承担。但既然是注定的,我们也只能反击。” 太子不想姬沛真的对付起了林家。他是知道林家出事,但林海没有表现出来,想必也是可以处理。但现在,林海主动提及,太子就不能再逃避,问:“是我们连累你们了。现在状况如何?” “暂时还撑得住,林家不至于那么快被消亡。但也只是时间问题。林家出事,最先遭殃的,就是在林家工作的活计。就是为了他们和家人的生计,我身为家主,也不可能一直干看着。乐舞霓裳里有什么,你我都清楚。那便是我反击的筹码。”林海毫不避讳的说出他的目的。 他这是在赌,赌他短暂时间里看到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愿意相信的那般。他可以犹豫,但不能犹豫太久。更加不能,因为他不愿意做,或是做不到,就阻拦自己。他既然把话都撂在了这儿,那就是说他已决心如此做。任何人都拦他不住! 太子看着坚定如斯的林海,了然他的意思。不管合不合作,乐舞霓裳他是去定了。他身为林家一家的家主,都敢跟皇族对着干。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家人。那,他也不能再犹豫了。犹豫的久了,反而会害的三弟继续犯错而无法回头。 于是,太子便看着林海,微笑道:“林家主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这是唯一可以阻止他继续犯错的手段,那……算上我们吧。” “殿下的意思,是合作?”林海见太子答应,挑挑眉道。他现在是怀疑,刚刚那拒绝的意思,好像是欲擒故纵了。 “依你的意思,合作这一次。再有机会,再谈好了。”太子知道林海一定会疑心,但他本也没打算利用林家的势力和钱财来他巩固储位,所以,只合作这一次,帮了他这次,能得个以后不插手的人情也就够了。 “殿下若能守信,林海感激不尽。请殿下,受草民一拜。”林海得到太子的许诺,不论真假,先谢过坐实了它再说。 “平身吧。今天先这样,改天找机会再细说计划。你在这儿待的久了,不好。”太子微微抬手,请林海起身道。 “殿下放心,草民自有办法处理。”林海起身回话,想了想又看向慕容朔道,“不过,在下倒有个问题想请教慕容先生。” “小锣说过的话都不是我教的。”慕容朔不待林海问出问题,就先回答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对小锣达成了共识 第三百四十章对小锣达成共识 “莫非先生已经猜到我要问什么了?”林海微笑,否认的这么快,一定有问题。 “是啊,慕容,我还在呢?总不能让我也跟着你们打哑谜吧。还是听听林家主想问什么。我倒挺好奇的,小锣究竟是说了怎么样的一句话,能得到这样一份厚礼。”太子也笑道。 知道慕容朔厉害,可以轻易看穿很多事。但他可不是慕容朔,没那样的天赋。再说了,事关小锣。虽然林海这次是冲着小锣来的,既怀疑她,也提醒他们。为了什么,他当然要弄清楚了。罗子衿和小锣都不说,那只有从林海那里找答案了。 林海见太子问,正中下怀,忙答道:“殿下也知夫人一直对在下有误会,在下为了瞒着夫人,不想她涉险,又不能多做解释。但就是在夫人刚得知太子妃娘娘的身份后,小锣姑娘的一句‘细作就在身边’点醒了夫人。使她想到,原来,在下的五姨太就可能是细作。虽违背了在下的初衷,但夫人却因此理解了在下。却也是意外之大喜。” “原来如此。那该恭喜林家主才是。有夫人的理解,林家主的心也不用那么苦了。即使不能并肩,但有人在家等待着你归来,也是幸福的。有时候,敌人是该放在眼前。但爱的人,更应该由我们自己亲自守护才放心。”太子感同身受,了解林海的感谢是真心。所以送小锣那样的一份厚礼,根本不亏。 “谢殿下理解。在下也知,过往做错了。”林海拱手相谢道。果然呐,在这方面,他跟太子真的很相通。他们不也正是连襟嘛。 “现在知道也不晚。但最万幸的,是贵夫人对你的忠贞不二。”太子微笑。能在知道真相后还要与之并肩而行,果然是罗家的好女儿。他自己何尝不是也有这样一位,愿意陪他一起走下去的太子妃嘛。他们两个都是幸运的。 “是。”林海想起罗宁,脸上的笑就止不住。罗宁,他再次感谢老天没有夺走她,感谢神树又把她送还到他身边。 “不过,林家主的怀疑也有道理。林夫人一点就透,确实聪慧。但小锣,也不简单。慕容,真的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吗?”说完私事,太子立刻就切换到了公事上。林海这么怀疑小锣,可不无道理。她的不简单,太子早就见识过了。只是,这真的跟慕容朔没关系吗?不然,他刚刚为什么不等林海问出来,就先否认呢? “她比你们想象的,知道的更多。先不要打草惊蛇,她还有用。”慕容朔有些不耐烦的交代。 太子这样追问他跟小锣关系的事,他也有些厌了。他的武功可是比太子要高的,如何不知太子偷听他们那日的讲话。他本不愿把自己平日里跟小锣这样相处的事暴露于人前。但至少这样,能让太子想到他是在利用小锣。 可偏偏,那之后,太子看他的眼神比之前疑心他跟小锣的,还要过分。就好像,他真的看到他们打情骂俏一样。明明,慕容朔的本意不是这样。可他要解释,太子又根本不听。他也只能放弃。现在又来了一个机会,他也便立刻把握住。 这样说,太子他们总该明白了吧。他真的是在利用小锣,不是喜欢她! “慕容,你的意思是,你在利用她?她到底是什么来历?难道你已经查清楚了?”太子见慕容朔终于张口,也忙正色的问。他终于肯开口了。不过,就算是这样说,也无法抹去他对罗小锣动心的事实。 “正在查,我需要时间。总之,你们就当不知道,让她就这样待着。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慕容朔实话道。他不怕打草惊了她这条蠢笨的蛇,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还需要时间,更多的时间。 林海在一边听到太子和慕容朔的对话,这才大概了解了前因后果,道:“她果然也是细作。难怪,她能说出‘细作就在身边’这话了。” “说是细作,也太武断了。”太子摇头不太认同道,“其实想想,自从她来太子府,有她掺和的事,似乎总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好像,我第一次对子衿动心,认识到她不同的另一面,就是因为她的事。” 太子也没想到,这么仔细一回想,小锣在很多重要的事上,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从他第一次认真看罗子衿开始。汤泉行宫,罗子衿开始崭露头角是因为她被害。罗子衿跳“木鼓舞”是小锣所授。因为她病着,罗子衿和乔芷涵关系变好。 微服出巡,罗子衿和她一起被抓,隔天就安然逃出不说,还遇上了林夫人。顺利解决驿站的事后,太子一行又住进了林府。现在,连林夫人与林家主和好,也是因为小锣的一句话。说她是细作,哪有这么帮忙的细作? “难道这是她故意设计,好为了赚取我们的信任?”林海跟着思考道。对他来说,小锣只帮了他这一次。他感激的同时,更多的是后怕。他身边太多为了赢得他的信任,不折手段的人。先甜后苦,可是最要不得的。 “她瞒不过慕容的。”太子摇头。慕容朔有多厉害,用现代的话说,那就是人肉测谎仪。小锣要是撒谎,绝对瞒不过他。但若是有另外的方面转移注意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连我都想不明白的事,你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了。她有我盯着,要进乐舞霓裳,还得加紧。有需要的话,幻音果可以派上用场。”慕容朔打断他们二人是思路,道。 其实,慕容朔是看着他们这样思考小锣的事,他很不习惯。平日里,都是他在想着小锣的事,平白多出两个人来关心,他不需要。 “我已经派人盯着那边了,有新晋舞姬的话,会立刻回报。应该能用得上幻音果。只是,次数时间有什么限制吗?”虽然慕容朔的话不是很客气,但林海也不怎么介意,立刻就改换话题问。(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小锣知道幻音果 &nb第三百四十一章小锣知道幻音果 &nb“泡水十二个时辰。泡一壶就会失效,所以壶尽量大些。不过每次只用一口就够了。”慕容朔解释道。幻音果他小的时候也当玩具玩过,自然知道的更加清楚。 &nb“原来如此,那有需要,我再过来。”林海沉吟着不停的点头道。但点着点着,他忽然就觉得哪里不对,猛的抬头看向慕容朔,问:“慕容先生,你怎么对幻音果那么了解?而且,你好像第一眼看到这神果就知道是幻音果。” &nb“我看得书多,自然懂得如何分辨。”慕容朔轻描淡写的回答。 &nb“是吗?”林海将信将疑,忽然茅塞顿开道,“诶,对了,好像这幻音果也是从小锣姑娘的手里出现的。难不成,这位小锣姑娘会是慕容家族的人?” &nb“慕容家族的人,会不认识幻音果吗?”慕容朔对林海这种不像话的猜测,很是不耐。当着他这个最正宗的慕容家族,未来家主面前,说小锣是慕容家族的人,开什么玩笑。如果是,他会认不出她来吗? &nb“呵呵,也对。看来我还真是糊涂了。”林海不好意思的笑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这儿去了。 &nb“那今天就到这儿吧,林家主慢走。”太子起身,送客道。重要的说完,待的久了,只会让人起疑心。不管他们说的是什么,只会让那些人的防备更加严密。 &nb“是,打扰了,在下就先行告退了。”林家明白太子的意思,当然没有任何怨言。拱手行礼后,便离开了赏心院。 &nb林海也没想到,他本意是来试探和警告的,谁知竟然还是这样有些稀里糊涂的达成了合作。如果说这就是中了陷阱的话,那林海就是明知是陷阱,还自己往下跳了。这能怪谁呢,一切都是他的选择。 &nb不过现在有了幻音果在手,再找到可以替代的人,混进乐舞霓裳的计划便没问题了。其他细节上的事,那还不简单。只是,该送谁进去呢?得同是女人,且体貌相似,能歌善舞才行啊。选人,也该提上日程来了。 &nb林海这边一走,罗子衿这才进来。见太子和慕容朔都在饮着茶不说话,她便直接问道:“怎么样了?确定合作吗?” &nb太子知道罗子衿关心,忙笑道:“是,你放心吧。只是下次,千万不要再冒然行动了。小锣也要管好她。这次的结果是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nb“好,我明白。不会再有下次了。其实我也只是想劝劝表姐,想让她不要那么自苦。不过表姐也很厉害,竟然一下就猜着了。既然确定了合作,我和表姐能做些什么呢?”罗子衿答应着问。 &nb“你们什么都不用做。林海不希望他夫人牵扯进来,我也不希望你再犯险。如果联络,如何做的事,都交给我们。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同样的话,太子反复说了两遍,可见他有多么的不想罗子衿再出事。 &nb“可是我……好吧,但你有需要了,一定要找我。”罗子衿知道太子是爱护她,平日里,他对她的要求也总是极力满足,但在这些事上,她知道,是没有回旋的余地的。 &nb“嗯,回去休息吧。”太子点头,拉着罗子衿一块儿起来。冲着一边的慕容朔点了下头,便带着罗子衿回房间。 &nb慕容朔这边,虽看起来是个孤家寡人一个。但他也有了接下来的去处,当然是直奔小锣的所在。院子不大,他一听就知道小锣就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小岚也在,跟她一块儿欣赏林海送她的厚礼。两个女孩儿都不住的感叹。 &nb直到慕容朔到来的敲门声,这才打断了她们嘻嘻哈哈的笑声。来开门的,是小岚。小岚一见是慕容朔,忙福身行礼,识趣的直接溜走,把地方再次让给了慕容朔和小锣。 &nb慕容朔进门,随手将门带上。小锣转头见是他,又见他的动作,便知道他又有话要问。她当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看了。而且现在就他们两个人,这礼自然是被她给免了,直接冲口就不耐烦的问问:“你来干什么?又想问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知道!” &nb“我还没问,你就不知道了?”慕容朔在桌边坐下,一手搭在桌上,似笑非笑道。 &nb“那你问!”小锣没好气的把青梅树盖上红绸布,在慕容朔面前坐下,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nb慕容朔看着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知道不管他问什么,她的回答都会是“不知道”。但她能回答,就足够了。 &nb于是,慕容朔便真问道:“为什么帮林家主和林夫人和好?” &nb“啊?这个还用问为什么吗?我做好事不可以啊!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再说了,夫人一直苦口婆心的劝林夫人,我总不能一直看着吧。当然是能劝一句是一句了。我这可是纯粹的好心,你可别多想!” &nb小锣没想到慕容朔问的是这个,她还以为是关于幻音果的事呢。所以回答的就多了些,而且句句都大实话。她不觉得帮人也有错吧。她的初衷就是想林夫人跟林海和好。后来,林海要谢她,甚至看样子,要决定跟太子合作,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nb毕竟,幻音果一出,离行动就不远了。在那之前,他们必须要确定合作才行。 &nb小锣其实是知道幻音果会出现的。只是,她并不知道幻音果具体什么时候,又以怎么样的形式出现。她也是在慕容朔拿走幻音果后,才发现那就是幻音果的。她到现在,还是不太会分辨哪个果是哪个果。 &nb所以,幻音果刚出现在她手里的时候,她的吃惊和看不懂都是真实的,这样才得以骗过了慕容朔。后来,慕容朔叫她走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那就是幻音果了。 &nb本来,慕容朔找来,她以为他是要问,幻音果怎么会出现在她手里的事。谁知道他问的却是林夫人的事。林夫人的事,她自问可没什么心虚的地方。除了知道那两个细作是谁以外。(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没良心的人 第三百四十二章没良心的人 “你会那么好心?”慕容朔故意嗤笑道。?他就是为了激怒小锣,让她吐点别的东西出来。 “看你说的,我这么善良可爱的小姑娘,怎么会没那么好心呢。”小锣故意两手腕相对,做出一个花托的样子,放在下巴下笑道。 “你,你忘记吃药了吗?这是什么样子!”慕容朔眉头深皱着,看她这样,还真是不习惯呐。她不想好好回答,也不用这样恶心人吧。 “什么样子,没见过我这么可爱呀?人家连谢礼都送来了,你还想说什么。”小锣玩儿上了瘾,故意更加自恋的笑道。 “看来,你很得意嘛。竟然收了这么贵重的礼。”慕容朔实在受不了小锣这个样子,也懒得看她。不过见她提到礼物的事,他也顺势换了个话题道。 “得意算不上,不过人家这样给面子的送来,不收也对不起人家这心意嘛。反正林家有钱,他愿意送,我就敢收。”小锣也不客气道。她帮了林海这么大的一个忙,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这个礼她都受得起。除非,罗宁对他没有那么重要。? “你还真不客气。难道你就没看出,林家主送你这份礼的意思?”慕容朔笑问。 “什么意思?送个礼还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你们也不嫌累。”小锣知道慕容朔有话要说,虽没有堵住他的话头,但也满是嫌弃。 “身处乱世,身边又围绕着细作,能不小心说话行事嘛。”慕容朔故意道,话里,也有暗指小锣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别找理由了,你们都是天生的。有话直说好不好,别绕圈子了。你应该早就摸透了我的性格脾气,干嘛整天都要套我的话。”小锣不满道。她已经给了他说话的时间,可他怎么就是不改呢。真当她傻呀。之前没经验就算了,现在,她没那么笨。 “好,直说。”慕容朔对小锣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嘴上虽答应,但其实,他是又有了新的办法探听消息。只听他继续道:“他送的谢礼,大有深意。夫人的是神树,而你的,虽说青梅树,但都玉雕成的,乍一眼看,还是非常相似的。只是,假的始终是假的。”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本来就是丫鬟,自然不能跟夫人相比。 东西相似,也是给了我大面子。”小锣并不介意。她觉得青梅树就挺好的。神树对她的意义又不大。假神树就假神树呗,原本也没想过要神树。只要雕青梅树的玉是真的就够了。 “确实。但林家主的意思,却是在提醒我们大家,你很不简单,绝非普通丫鬟可比。”慕容朔面色淡淡道。 “切,普通丫鬟敢对神树起誓说会嫁给你吗?他应该不止是这个意思吧。”小锣鄙视的笑道。 “你不掩饰了?”慕容朔见小锣如此,也笑道。 “在你面前掩饰的了吗?我问心无愧。怎么,他怀疑我什么?”小锣无奈的笑道。她早知道掩饰不住,所以除了她的真正目的,她绝对不会说之外,她说的绝大部分的话,都是真话。 慕容朔见小锣也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心里也稍感安慰。毕竟,既然是作为对手,总得值得他对付才行啊。不然,总让他觉得是在欺负小姑娘,胜之不武的。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慕容朔也便真的回答道:“林家主的意思,是说你是细作。你觉得的呢?” “细作?那你觉得呢?”小锣觉得好笑,差点喷笑出来,反问道。 “我觉得像。”慕容朔走近小锣,低头看着她勾起唇角笑道。 “像?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既然像,那就有一半的可能不是。既然不是,那你也不能随便冤枉我。都怪你,是你害我变成众矢之的。”小锣说着说着,竟然又忍不住怪起慕容朔来。骂完他,又觉得委屈,最后说话的声音都有了哭意。 慕容朔本来指望小锣能说的什么出来,但谁知,她竟然又怪起他来。他实在是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要她一不高兴,就责怪他。他是套她的话,但之前可没那个意思的时候,她也怪他。这件事也成了慕容朔的心病之一。 这次要是再不问,他就真的过不去这口气,于是,他便想不通的问道:“罗小锣,你怎么又怪起我来了?事情是你做的,礼也是你收的,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慕容朔,你良心被狗吃了!我这样都是因为你!你……我……你出去!我不要看见你!”小锣因为慕容朔不解的话,气的认为他是在推脱责任,差点就要说漏了嘴。还好她还是反应过来,打住了话头。死命的推着慕容朔,把他往外赶。 慕容朔听到小锣这话,当然是觉得意外。但敏锐的他,还是立刻察觉到了她话里的真意。她是真心在气他,她说的话都是有其背后深意的。只是,慕容朔实在不知,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如此气愤,甚至把“良心被狗吃了”的话用在他的身上。 慕容朔的思绪还在那句话上,小锣突然警醒,把他往外推,竟然就真的推走了他。直到他被小锣关在了房门外,他才惊觉,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过还好,小锣的话,还有她当时的眼神,表情全部都记在了他的心里。他有的是机会继续分析。 不过,还不待他离开,他就听到了门边传来小锣啜涕声。她的身子抵着门,手,应该是紧紧捂住嘴巴的,因为她怕自己会哭出声。但慕容朔就在门边,他的耳力又那么厉害,小锣压抑的哭声根本就瞒不住他。甚至就像在耳边一样。 虽然小锣这样来回变的让人很奇怪。但慕容朔理解她情绪变化的原由。只是这最后,她竟然哭的那么伤心,这个慕容朔就不理解了。可听她的哭声,她是真的痛苦。慕容朔过目不忘,但他搜寻过许多次他的记忆,可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看来,这个谜题又变大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不信 第三百四十三章不信 小锣在门边压抑的哭着,慕容朔站在门外就这么听着。好像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似的。只隔了一道门,但小锣的哭声,声声入耳。慕容朔就那样站在,根本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打算。好像,小锣要哭多久,他就站多久似的。 但这里,始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罗子衿和太子是在房间里,没空去管他们两个。但乔芷涵和其他人也在啊。她一出房门,就看见慕容朔站在她旁边的房间门外。那里是小锣的房间,乔芷涵当然知道。慕容朔要来找小锣,她当然乐见其成。 但见慕容朔在小锣房间外站着,而小锣的房门又是关着的。她又是刚从房间里出来。自然以为慕容朔是来找小锣,而不是被小锣扫地出门。她又见慕容朔只是房间外站着,没有敲门,她便纳闷的过来,关心问:“师兄,你来找小锣吗?怎么不敲门呢?” “嗯?没有,我路过,正巧在这儿想事情。”慕容朔听到乔芷涵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解释道。他生怕乔芷涵误会,解释的也跟小锣没什么关系。 “在这儿想事情?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乔芷涵半信半疑问。她一向对慕容朔的话言听计从。她疑的也只是慕容朔为什么要在这儿想事情,而不是慕容朔可能在跟她说谎。 可是,慕容朔本来就心虚,见乔芷涵这么问,他立刻就有些神色不自然。但还是镇定的回答:“是少爷跟林家主的事。你也不要问太多了,这里不方面说话。” “我明白了,那师兄,需要我帮什么忙吗?”乔芷涵忙答应,又问道。 “暂时不需要。你回去练功吧,我也就走了。”慕容朔摇头,说完,他就直接转身离开。虽然耳中还是能听到小锣压抑的哭声,但他还是带着闷闷的心情,离开了赏心院。 慕容朔所在的小院,名字就叫做乐事院。“赏心乐事谁家院”,这两个院子的名字,就是罗宁嫁来后改的。当时走到这儿的时候,罗宁也是刚巧有感而发。就说要改个名字。她说要改,林海当然由着她。况且,这两个院子本来的名字他也不怎么中意。 回到乐事院的慕容朔,脑海中仿佛一直回旋着小锣的哭声。他就是想看书,也根本看不进去。只要一打开书,他的眼前就好像能看到小锣捂着嘴哭的样子。她究竟是有多苦,连哭都不能放声去哭。可是,她又是为了什么在哭呢? 慕容朔想了很多的问题,而那问题又都是找不到答案的。他几乎没试过这样想不出问题的苦闷。他总觉得,这个问题,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他是可以找出答案的。可偏偏对罗小锣,他好像是真的拿她没办法。明明,她不会唱歌的呀! 明明,自己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芷涵。对她,绝对不会是喜欢。 慕容朔想到这些事就心烦。在房间里也待不下去,乐舞霓裳那边的事也不能总是让林家操心。于是,在林府待了这快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终于在白天,出了林府。平日里他去外探听消息,都是晚上出去的。 虽然都是晚上出去,但他探听来的消息,可不比林家的少。要进乐舞霓裳,也的确只有新晋舞姬这条路。现在又有了幻音果在手,想换个自己人进去,一点儿也不难。现在需要的,就是掌握新晋歌姬的到来时间,还有替换的人选。 幻音果是能将人的样貌声音变成想要变成的那个人。但其实只是泡水服用的话,也有很多限制。效用和时间长短倒不是大问题。关键的,是要找到跟可以要变成的人,是跟服用幻音果有许多相似之处的人。越是相像,越是可以以假乱真。 当然,幻音果也只能变换样貌和声音,但却对性格,习惯,所会的东西无法复制。因此,要想找人代替那个舞姬,就必须是个会跳舞的女孩子。年龄,身高,体重等等都要相似。那舞姬会的,替代的那个人也最好是会。不然,容易穿帮。 其实说到这些条件,慕容朔还真想起一个人来。她就是小锣。小锣只看一眼就能将曹馥当日的舞完全记下来,那么,她的实力便是毋庸置疑的。只要她跟那个舞姬的样貌相似,就可以替代她。只是,小锣无法信任,去拿总账簿的事很重要,慕容朔也不敢交给她去做。如果她做手脚,那可是防不胜防的。 所以,慕容朔在探听舞姬进江中的时机的同时,也在各处的教坊寻觅着可用之人。最好的,是能有机会遇上慕容家族的人。当然,这得看神树会不会这样安排。慕容朔记得慕容家族的所有人,所以只要让他见到她们,他一定认得。 只是,这几天里,他没有遇见一个慕容家族的人。以往,他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跟慕容家族的人擦肩而过。有时,还会对视一眼,确定彼此安好的点头打招呼。但这次,进入江中以后,他连一个慕容家族的人都没遇上。只能说,这是天意。 所以,他其实也是期望林海那边能有更合适的人选。毕竟,他的生意中也有教坊。要找个人,应该不难。慕容朔这次出去,着重就是为了看新晋的舞姬。可暂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他也只能无功而返,专心去做幻音果的药水。 达成目的,又达成合作的林海离开赏心院,直接回了罗宁的主院。将这最新的消息告诉给了罗宁知道。罗宁也知,这目前是最好的办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陪在林海身边,没有说任何话。他是一家之主,不管她做什么决定,她都支持他。 有了罗宁无言的支持,林海终于安心。再理智回想一下,也觉得自己做的很对。为了整个林家,这是最好的打算了。是他们逼他做出的选择,就该承受这样的后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将人连根拔起!(。) 第三百四十四章 自怨自艾 第三百四十四章自怨自艾 自从慕容朔又无意间把小锣惹哭后,即使他想不出他哪里做错了,也想不出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他还是避开了小锣。即使是遇见她,也像不认识一般,只当她是一般丫头,不搭话也不看她。 小锣自那次没忍住大哭一场后,也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慕容朔。所以,她其实也是没怎么看他,或是主动跟他说话的。她怕看他,他又会问什么,或是说些什么。他一说话,小锣就觉得自己可能又会控制不住会哭。 如此,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的,两个人似乎又变得渐行渐远。好像隔了两堵墙在彼此中间。氛围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两个人是没有吵架,可却比吵架后的感觉还要差很多。 关于这点其实两个人也都发现了。可是,两个人又不知该怎么解决。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不知道,又如何能解决呢。人的感情太过复杂,就算是像慕容朔那样聪明的人,也无法弄明白。最后也只能交给时间来解决了。 慕容朔和小锣突然变成这样,周围的人又经常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何会注意不到。从慕容朔白天出门时,太子就已经觉得不寻常了。但慕容朔不说,他问也问不出个结果。况且,现在林海已经决定要合作,他也只能专心在这件事上。 要进乐舞霓裳,就得有合适的人选。太子身边其实可用的人并不多。他为不让大家陷入麻烦,其实根本就没有说暗中组建什么队伍。很多事,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的。王屋是为他办事,却也只是知道太子身体没那么差,但却不知太子会武的事。 连暗卫都没有,更别提是有可以派进乐舞霓裳中的人。他一向不近女色的,朝中有支持他的大臣,也在他的授意下不会随便联系他。就算是有消息给他,也从来都是通过住下都中乡下小屋夫妇。他们是凌云峰的人,也算是太子的师叔。 所有帮太子传递消息的人,几乎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平日里,有消息传来,都会经过王屋。王屋也只是知道太子有自己的想法,有他的计划。慕容先生是太子殿下唯一信任的人。他也必须无条件相信他。他的命令,等同于太子殿下的命令。 每次外出,都有慕容先生的陪同。所以,太子每次都是安全的。但实际上,慕容朔是很少陪着太子出去的。太子有能力保护好他自己。而且,如果有人要动他,那也正好让他来练手。除非他甩不掉追踪他的人,否则,慕容朔是不会出现的。 正因为太子事事都自己亲历解决,他的身边,到了现在为止,却一个可用之人都找不到。可信任的人是很多,但大多都是男人。就算是会武的凌云峰师妹,也都像乔芷涵一样,只会舞刀弄棒,根本跳不了舞,更别说是西域的歌舞。 他现在也是在烦恼这个。当然,他是想到了小锣跳舞的本事。但罗子衿在乎小锣,慕容朔也在乎小锣,甚至连林夫人也在乎小锣。因此,他也不得不在乎小锣。进入乐舞霓裳,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是有影响。但也好在是卖艺不卖身的。 但乐舞霓裳怎么说也是江中,甚至是江南最大的妓馆。鱼龙混杂不说那里还是姬沛的地盘。他所有生意的总账簿在那里,守卫定是极其森严的。说那里是龙潭虎穴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危险,就算小锣不是那么多人在乎的人。太子也不会忍心,把她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小姑娘,送到那么危险的境地。 所以,即使是想到了小锣,太子也根本连提都没有提过。只是,在记忆中仔细搜寻着可用之人。但收效甚微,他也只能决定依靠林海。然后再另外想办法配合他,派人去跟他的人里应外合。不过,这个时候能去吸引注意的,也只有慕容朔了。 这么一想来,他好像变成了几个人中最没用的那个。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要指望别人。这样一想,他的挫败感让他心烦意乱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罗子衿就在他的身边,立刻就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儿。 在罗子衿看来,即使他的处境再怎么糟糕,他不但从没有动过任何的歪脑筋,而且还一直乐观积极。一心想为民做些什么。做一切决定,都是为了绝大多数人考虑。很少见他如此愁眉不展过。 本来,罗子衿只是以为太子有什么苦恼,所以还特别留他一个人在房间,安静的思考。但谁知,当她做了点心进房间后,发现太子还是愁眉不展的,她就想不通了,于是,放下点心,坐到太子身边问:“相公,你到底在烦恼什么,为什么这么忧愁?” “我是不是很没用?”太子见罗子衿问,抬头看向她问。 “为什么这么说?”罗子衿不解问。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太子摇着头,回答:“我们是跟林家达成了合作,可是,我却一点儿忙也帮不上。我是不是很没用?” “帮不上忙?你觉得你帮不上什么忙?”罗子衿明白了太子的意思,没说别的,只是问道。 “我,我没有可以用来安排进乐舞霓裳的歌姬,不能亲自出现在那附近吸引注意,只能让慕容再去跟林海的人里应外合。你说,我是不是帮不上忙?”听罗子衿这么问,太子还真听话的一一数出他没用的事来。 “这些事本来就不是你该做的。你如果要插手,只会是越俎代庖。难道你要事事亲力亲为到,把我们该做的也抢去做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你这样想本身就是错的。你是我们的太子殿下,我们做什么都是要围绕着你的。你就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而我们,就是听令行事的人。这是首要的,之后才是夫妻,朋友,伙伴。如果你不够坚定的话,我们又该怎么办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探听消息 第三百四十五章探听消息 “对不起!我不该放任自己的软弱!”罗子衿的话,对太子来说如蒙雷击。他立时就明白过来,道歉道。 “殿下,善良是好。可是,到了这个时候,甚至越到最后,我们越不能轻易心软。底线是底线,但有的时候,该做的还是得做。殿下想想,现在,需要臣妾做些什么?”罗子衿坚定道。神树选中她陪在太子身边,为的就是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吧。 “你……”太子明白罗子衿的意思,但还是不想她有任何危险,只是现在这个氛围下,他也不能说不让她做什么,他只好道,“你去找林夫人吧,看看林家主有没有告诉过她,进入乐舞霓裳的人选的如何。” “好,我这就去。你没事的话,就去找慕容先生下棋吧。”罗子衿点头答应,没说别的就立刻了。 她也不傻,早知道林海不会把罗宁牵扯进来。那他又如何会把关于乐舞霓裳的事告诉她。她就算是去找罗宁,也根本问不出什么。顶多就是一起聊聊天,说说闲话。太子明知这样,还是派她过去。用意很明显,罗子衿也明白。只是,她并没有说破。 罗子衿这边带着小锣,跟她一起去找罗宁。罗宁呢,也听林海说了,他已经跟太子他们确定合作的事。对此,她表面上还是没有任何意见。虽然也问了她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但林海照样还是让她跟罗子衿多接触。说是让她探听太子他们的消息,实际上也没说别的。 罗宁连罗子衿是太子妃都猜的出来,林海是什么意思,她会不知道。不过她也懒得说他。不是不怪他,只是之前的愧疚还没有消退。又明白他是出自真心,所以才懒得搭理他。不过,听说罗子衿主动来找她,她也很是开心的迎接。 她跟林海其实也商量好了,她的“病”可以渐渐好起来了。听到这个好消息后,罗子衿又来找她,她当然开心。兴高采烈的就将她们迎了进来。脸色也比上次见她们时好了太多。罗子衿和小锣见了,也都很是欣慰。 惜缘在罗宁知道太子妃身份后,她也就听林图说过了。该怎么做,她很清楚。所以,在罗子衿到来,她准备好茶点后,便出去在外守着。屋里有小锣伺候,而且,主子也交代过了,小锣与众不同,她也要仔细盯着她。 现在大家的话都说开了,那两个女人之间的话题也变得不再是家常里短,琴棋书画。而是变成了眼前最关紧的事。虽然两个人的丈夫都不愿她们插手,但她们既然已经知道,就避不开了。 “你来找我,是为了探听什么消息吗?”罗宁一待惜缘出去,她就开玩笑问。 “那你见我,难道不是为了探听什么吗?”罗子衿笑着反问。 “是啊,可是,有些人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罗宁忍不住抱怨道。 “都是这样,习惯就好。不过,他们总有需要我们的一天。”罗子衿附和笑道。 “我看是指望不上了。对了,你来的理由是什么?”罗宁摇摇头问。 “乐舞霓裳你知道吗?要选代替真正舞姬进入的人,想看看你们这边有什么合适的人选。”罗子衿也不客气的回答。她和罗宁之间,无需要耍什么心眼儿。大家都是要帮忙的,当然是有话直说了。 “乐舞霓裳我知道,人选,他没有说。只是说还在等待机会。要我去问问吗?还是你们有推荐的人?” “应该是没有,不然他也不会让我过来打听了。你要问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想让我看看你们这边有什么消息。具体什么,他也没说。只是敷衍我而已。我怎么觉得,他始终认为我是被你们利用了呢?”罗宁笑道。 “是他误会了,相公不会这么做,我更加不会。林家主现在是还在怀疑我们吗?”罗子衿认真问。如果还是有所怀疑的话,那还怎么合作。 “如果真的疑心就不会答应合作了。他这个人,就喜欢多问几句。”罗宁微笑道。她看的清楚,林海其实已经相信他们了。只是,他性格一向如此,不会轻易说完全相信谁。但只要他开口,那就一定是百分之百的确信。 “你这么说,我就这样相信。不过,谁让他们把我们当外人,那该怎么样,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是吗?你也是嘴上说不管他们的吧。”罗宁笑道。有丈夫和没丈夫是不一样的。不管嘴上说的如何,最后不还是站在他们那边。 “表姐!”罗子衿突然因为罗宁这话,脸红起来。 “好了,你既然害羞那就不说了。对了,听说林海送了你们礼物,怎么样,喜欢吗?有机会,等我可以出门了,让我也开开眼界。” “好哇,不过,你家相公出手还真是不凡。若不是知道他是看重你,我真觉得他是在故意炫耀。怕是宫里,才有可以媲美的物件。” “宫里有什么好物件我是不知道。但林家怎么说也是首富。说不好听些,还是能买到想买的东西的。他既然送,你们就安心收着。只要送出去的,他就不心疼。”罗宁耸耸肩,无所谓道。 这些话,其实真的有些狂妄。如果在其他人听来,那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但她既然敢当着罗子衿的面讲,就是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而罗子衿也绝对不会这样想她。再说了,小锣可是现代人,这话当着她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倒替他大方。看来,当个阔太太,你的日子过的也不错。现在误会又解释清楚,我也可以放心了。”罗子衿欣慰道。 “你放心?说的好像你是我姐姐似的。你呢?你过的如何?” “相公很爱我。我从来没有试过被人这样爱过。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了。”罗子衿若有所思回答。 “子衿,为什么听你这么说,我总有种感觉,你不会在这……告诉我,是我感觉错了。” “我只是一种比喻而已。”罗子衿如其所愿的微笑回答。(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初见林瀚 第三百四十六章初见林瀚 罗宁见罗子衿是开玩笑,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就这么让它过去,笑问:“对了,打算住多久。是不是一旦拿到那东西,你们就得立刻上路了?” “也许会有别的考量,但没特别的计划,应该会尽早上路。可是,我们会走,难道你们也不会走吗?为什么不搬去都中住呢?住上一段时间也好。”罗子衿建议道。 “是啊,以前还真没这么想过,但现在,听起来也不错啊!我会跟他商量的,不过,府里的人一日不除,怕是做什么,都不会自由了。”罗宁开始还是兴奋的,但后来就满是遗憾道。 “总会有解决办法的。之前,你不知道那些事实,林家主不也一直没想过会有今天。但时间过着过着,总会让事情变得更好的。说不准呢,也许,很快,所有的事都会解决呢。”罗子衿微笑道。 “希望吧。对了,过几天就是瀚儿的生日了。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他也是从小在我这儿养大。又是林海的儿子,我是他的嫡母。正好,你也能算是他外婆家族的人。是上宾中的上宾。你们到时候也会来吧。虽然你们是在路上,但应该也带着好东西吧。瀚儿三岁,低调是低调,但家宴也是要有的。我可不想委屈了他。” “你都这么说了,到时候就是我们没有被邀请,这礼也会送到的。到时候,别忘了给我们一张请柬。”罗子衿见罗宁如此看得开,她当然是不介意。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是需要被爱护的。 “那当然了。有你做后盾,他以后一定会更好的。对了,他就在附近,你们应该还没见过他吧。他真的特别可爱,也特别乖。我把他带来,你们先见见他,然后选个更好的礼物给他。”罗宁一提到林瀚,整张脸上都是充满母爱的幸福。 罗子衿和小锣看着罗宁如此,也都为她感到开心。即使孩子不是她亲生的,但她能做到这一步,足以证明了她的好。不论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只要她没有伤害孩子的心,那就证明她没有迷失。罗子衿和小锣都为有这样的“表姐”而自豪。 “好哇,你找人带他过来吧。”罗子衿点头。小锣也满是期待。她早就听说,林瀚跟林海小的时候长的特别像,她很期待见到他。 “好,我这就叫他去。”罗宁见罗子衿答应见林瀚,她更是高兴,答应完就立刻高声向着门外道,“惜缘,去把少爷请过来吧。” “是,夫人。”惜缘听到罗宁的声音,推开门点了点头,这就去派人找林瀚过来。 就算罗宁病着,林瀚其实也总是在她的院子里住着。周惠兰平日里忙府里的事,也因为她故意想要罗宁照顾林瀚,所以,林瀚总是把罗宁当成他的生母。而周惠兰,则成了他的乳母。反倒是周惠兰有空,才会来这儿看望林瀚。 既然罗宁叫林瀚过来,林瀚最近又没能经常看到罗宁,一听能见到自己的母亲,他当然是兴高采烈的过来。而且,平日里照顾他的乳娘也告诉他,他这几天就要过生日。府里的人都在帮他准备过生日。有礼物收,可能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但能见到许多的人,热热闹闹的,他就很开心。 林瀚被乳母带过来,但惜缘是不会让乳母进去的。在门口,惜缘就将乳母给打发走,由惜缘领着林海敲响了门。小锣过来开门,一低头就看见小小的林瀚,拉着惜缘的手,恭敬,却又着急的等待着。小锣看着小小的林瀚,真的就像是缩小版的林海。她就止不住的想笑。 林瀚只听说是来见母亲的,当然眼里只有罗宁。也不看小锣,待他在缝隙中看到罗宁以后,急切的眼珠直转。可就是因为有规矩约束的,待小锣让开后,他还是先在惜缘的帮助下,向罗宁行了礼,问过好,他才得以放开天性,扑向罗宁的怀里。 而罗宁也开心的抱着他,又把他抱到了腿上坐着,这才向罗子衿介绍道:“这就是瀚儿,怎么样,可爱吧。”说完,她又放下林瀚,对他道:“这是你……不,这是敬夫人。是我的好朋友。” 罗宁差点就要林瀚叫罗子衿表姨了。要不是看到罗子衿对她使眼色,她差点就穿帮了。这才改了口,称罗子衿为敬夫人。林瀚还小,这点停顿他还注意不到。只是听到罗宁要他叫罗子衿为敬夫人,他便听话的站好,恭敬的向罗子衿行了礼,奶声奶气的请安道:“瀚儿拜见敬夫人。给敬夫人请安。” “好,快起来吧。今天是偶然见面,我这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枚玉佩,你就先拿着玩儿吧。”罗子衿接下腰间坠着的羊脂玉坠,直接帮林瀚挂在脖子上道。 林瀚从小也是在林府长大,玉的好坏,他还是有感觉的。罗子衿的那枚羊脂玉可是上等货色。这么贵重的东西,第一次见面就赏给了他。他自然是不知道该不该收。忙就扭头看向罗宁。见到罗宁点头,他才摸了摸身前的玉,再次跪下谢道:“谢敬夫人赏赐,瀚儿很喜欢。” “喜欢就好,起来吧,坐下一起吃东西。”罗子衿是越看越喜欢这个小林瀚,不但亲自扶起他,还把他抱在了怀里,拿点心给他吃。 罗子衿虽是陌生人,但林瀚对她的感觉似乎并不陌生。被她抱着不但乖乖的坐着,而且给什么吃什么。一点儿也不挑食。罗子衿自然更加的喜欢。不过,若是见他哪个吃的不怎么畅快,罗子衿下次便没有再拿。而且,点心,罗子衿也只是拿了几块。也并没有让她多吃。 罗宁见罗子衿也喜欢林瀚,自然是为他感到高兴。看向一边的小锣,见她也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林瀚。罗宁就想起要把林瀚介绍给小锣认识。于是,罗宁便对小锣道:“小锣,你也过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 姑姑 第三百四十七章姑姑 “夫人有何吩咐?”小锣知道罗宁是要把她也介绍给林瀚认识,嘴上还是装不知道的过来。??壹??看书 罗宁没有回答小锣的话,反而拉过林瀚的手,直接这样说道:“瀚儿,这是小锣。我很喜欢的一个小丫头。但她对我不止是个丫鬟。所以,私下里你要尊重她,要对她好。” “是,瀚儿明白了。”林瀚其实不是很懂,他毕竟还那么小。但他是个听话的孩子,罗宁这么说,即使他不明白意思,但他还是点头答应。 “好孩子。”罗宁满意的点头。 林瀚见罗宁高兴,他也跟着开心。接着这才真正的看向小锣。但一看,他竟然就看呆了。一直盯着小锣,眨巴眨巴眼。小锣看着他这样,一时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也就没说话,一直等他的反应。不过,就算是个小孩子,被盯着久了,小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林瀚终于在小锣开口前,说话了。而他说的话,只有两个字,他叫她——“姑姑!” “你叫我什么?”小锣心脏差点漏掉了一拍。 “你叫她什么?”罗宁和罗子衿的心脏也漏跳了一拍,都是一惊。 ?好好的,林瀚为什么要这样叫小锣。 “姑姑。”林瀚还是奶声奶气的说了这两个字。 林海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林江。就算有卢雅追这个表妹,没嫁给林海前,林瀚该叫她表姑母。而嫁给林海以后,她就是四姨娘。“姑姑”这个词,根本没有人教过他。也不知道,他怎么看着小锣,就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小少爷,您不能叫奴婢姑姑的。奴婢是下人,不是少爷的姑姑。您可以叫奴婢小锣。”小锣重拾镇定,蹲下身解释道。 “小锣姑姑。”林瀚是听话叫了她的名字,却在后面还是加上了“姑姑”两个字。 罗宁本来是想让林瀚能够尊敬小锣。所以才会那样介绍她。但当她听到林瀚叫她姑姑时,她惊讶是第一,但后来,她竟然觉得鼻酸,胸口闷闷的。林瀚每叫一次小锣姑姑,她心里的难过就多上一分。而当她听到林瀚叫她“小锣姑姑”时,罗宁竟然不自觉的掉下了眼泪。 罗子衿在一旁见此,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皱着眉,想不通这突然是什么情况。??? 要?? 看书明明,小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怎么又变成了林瀚的姑姑。那就是说小锣是林海的妹妹。这如何说得通。看来,还是这小孩子在胡说罢了。 于是,罗子衿见小锣跟林瀚说不通,她便开口问:“瀚儿,你知道,‘姑姑’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林瀚摇头,呆呆傻傻的看着罗子衿问,“夫人,‘姑姑’是什么意思啊?” “‘姑姑’就是你父亲的妹妹。小锣是我的丫鬟,不是林家主的妹妹。所以,你不能叫她‘姑姑’。”罗子衿温柔解释道。 “不能叫‘姑姑’?那叫什么?”林瀚问。 “叫她小锣姐姐吧。”罗子衿想了想,回答。 “小锣姐姐……”林瀚听话的跟着念了一遍。接着又看向小锣。可当他看向小锣后,又是盯着她半天,最后一张嘴,还是变成了“小锣姑姑”。 “瀚儿,是姐姐。”罗子衿当然是再耐心的教了一遍道。 “姐姐,姐姐,姑姑。”林瀚看着罗子衿时,他叫的很清楚是姐姐,但一看向小锣,就是又变成了“姑姑”。 林瀚这样,一般的孩子,可能就是在跟她开玩笑,故意唱反调。但罗宁知道林瀚,他绝对不是在唱反调。他是在很用心的学,很用心的记。只是,一看到小锣,他就又忘得一干二净。只是想着两个不知道是谁教给他的字——姑姑。 罗子衿在问话期间,罗宁也渐渐调整好心情。她忍住胸口闷闷的感觉,拉过林瀚的手,温柔道:“瀚儿,为什么要叫小锣姑姑?是谁教你这么说的吗?” “没有。我不知道。母亲,我做错事了吗?”林瀚见两位夫人都拉着他说这个,又说那个,他当然是觉得有哪里不对,怯生生的问。 “没有。只是,小锣不是你姑姑,你这样叫她,别人会误会的。这样反倒害了她。你不能害了她对不对?所以,不要再叫她姑姑。尤其,是在其他人面前。”罗宁即使还是不明白原因,但为了保护小锣,她必须要这样告诉林瀚。 林海没有妹妹,即使不知道小锣是不是林海某个隐藏的妹妹。她现在都不适宜拥有这个身份。因为,她不是这里的人。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她是不会戳穿她的。而且,她现在跟在太子妃的身边,又跟慕容先生有关系,她应该也不需要跟林家扯上什么关系吧。 再说了,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话,又能信几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听来的。他甚至连姑姑到底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而且,在这里,他应该要叫“姑母”更合适。“姑姑”反而是现代经常用的叫法。这应该也是为什么,她会因为听到这个词而心酸吧。 其实,罗宁这么说,林瀚这么小,当然是不能理解的。但他最是听罗宁的话。虽然他看向小锣时,还是忍不住要叫她姑姑,但还是用力的点头,闭紧了自己的小嘴巴。 “好孩子。”罗宁见此,知道他是压抑着自己,当然是心疼。但为了小锣,她只能忍住,把林瀚抱进怀里,温暖着他,夸赞道。 小锣看着她们母子如此,胸口异常的憋闷。事情是因她而起,不管林瀚到底是为什么要叫她姑姑,罗宁也是为了保护她,才会要他不能这样叫她。孩子的苦,是因她而起。罗宁的苦也是因她而起。虽然,她真的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叫她。 但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必须要做点儿什么了。 这样想着,小锣突然朝着罗子衿跪了下来,不管不顾的磕了一个头,请求道:“夫人,请您责罚我吧。” “你为什么……好吧,老规矩,去跪神树吧。什么时候自己觉得可以了,再出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罚跪静心 第三百四十八章罚跪静心 罗子衿本来就没打算责罚她。但既然是小锣自己要求的,那就表明,她如果不受罚的话,心里一定不好过。为了让她好过些,她才同意责罚她。就像上次那样,罚她去跪神树。 跪神树,正合小锣的意。她现在就是在纠结中。如果面对着神树,她应该能找回她的初心。继续坚持下去。她还有很多事要做,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心乱。于是,她谢了恩就打算离开。 但她是这样想的,罗子衿明白,只是罗宁却不明白。见小锣主动请罚不说,罗子衿还真的二话不说就罚了她,她就担心的阻拦道:“子衿,小锣根本没做错事,为什么要罚她?” “是她自己要求的。跪一跪神树,让她心静些也好。”罗子衿解释。 “罚跪静心?”罗宁还得第一次听说。她只是在佛堂念经而已。神树,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现实了。 “姐姐不知道吗?只是不知,姐姐府上的神树神堂在哪儿。要是远的话,干脆就让小锣去跪我那棵神树好了。”罗子衿奇怪于罗宁的反应。这不该是每个府中最常见的惩罚之一吗?就和思过是一样的。而且神树所在的神堂,不是到处都有的吗? “这我还这不知道。干脆就让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过好了。”罗宁实话建议道。 她一直不相信神树,看着神树,总是提醒着她,她在另外一个世界上的事实。而那之后,她就会想起自己失去记忆的事。每当这个瞬间来临,她就觉得特别的孤独。所以在跟林海斗气时,她也只是在佛堂里待着,而不是神树的神堂。 “那也好。”罗子衿点头,看向被拦住还没来得及走的小锣道,“你去我房间把神树请去你那儿。把问题交代给小岚,你就在房间待着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是,多谢夫人。奴婢告退。”小锣对这个没什么意见,点头福身,就离开了房间。 回到赏心院,小岚正在准备午饭。罗子衿去看罗宁的时候,说过了会按时回来的。小岚见小锣突然单独回来,还以为是罗子衿有何吩咐。但一听小锣是为了受罚回来的,她吓了一跳。问起原因,小锣也只说是犯了些错。就是不肯具体的说实话。 无奈,小岚也只能帮着小锣把神树玉像请过去后,便又专心准备好她的午饭。太子这个时候正在慕容朔那儿下棋,怕是要听到罗子衿回来,他才会回来。至于乔芷涵,早在慕容朔的允许下,跑出府逛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小锣就这样,在没有任何人回来过问的情况下,在自己的房间里开始跪拜神树。其实,她只用跪着神树就够了。但她想起上次的经验,但是跪着只会浪费时间。既然要做,还是直接跪拜多次要来的管用。身体累了,心里就会想的简单些了。 一起一跪一俯首,重复重复再重复。一盏茶,一炷香,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小锣在不知疲倦到麻木的跪拜着。直到罗子衿回来,太子回来,乔芷涵突然回来,小锣都没有停过。而没见到小锣的太子和乔芷涵,都不约而同的问起她。 当然,罗子衿的回答只是一句:她犯了错正在受罚。罗子衿开口,而且不愿意多说,太子当然不会再问她。罚了也就罚了,她只是一个丫鬟。就算慕容朔看重她,但也是为了利用她。既然如此,罚不罚的,也就没什么所谓的。 不过,慕容朔那边的饭食,就换成了小岚去送。小岚本来是不该多话,而且依她平日里的性格,她更是不会多话。但不知怎么了,在小锣和慕容先生的事上,她就是想多帮帮她。即使是小小的忙,她也愿意。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帮慕容朔摆好了饭,犹豫着要怎么开口。但她的这点儿小伎俩如何能瞒得过慕容朔。慕容朔知道她意图不坏,对她自然也不像对小锣那样严厉。而且,不是小锣送饭过来,他也想知道原因。 他们最近是没什么话好说,也不知该怎么说。但小锣还是会过来送饭给他们。只是今天小锣突然没有来,慕容朔也没再回来的罗子衿身边看到她。他就知道是有了什么事。只是,他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她的下落。 于是,他便看向小岚,笑问:“怎么了,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先生,是,没有。就是,是小锣她,她没过来,是因为被夫人罚了。”小岚没想到慕容朔会主动问她。虽然有些忐忑,但她也因此不用去想该怎么开口。话虽然说的吞吞吐吐的,但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被夫人惩罚?为什么,怎么罚的?”慕容朔没想到。凭她在夫人和林夫人眼前受宠的程度,怎么会突然被罚呢?难道,又是她的什么计策? “具体原因奴婢也不知道,小锣回来也不肯细说。只是,夫人罚她在房间里跪神树思过。说是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出来。”小岚还真是老实,慕容朔一问,就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什么时候想通?她有什么想不通的?”慕容朔皱眉问。她想不通,所以就罚她跪神树?这应该是她自己要求的吧。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肯说。从回来到现在,她一直都在房间里,不停的跪拜着神树。先生,小锣这样,会伤身体的。”小岚止不住的为她担心道。 “既然是夫人罚她,伤身体也是她恕罪的方式。你放下东西就可以回去了。”慕容朔冷淡道。好像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关心小锣。但实际上,他很想知道,小锣这么折磨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上次在太子府,娘娘似乎也这样罚过她。 那时,她也是像现在这样,一直不停的跪拜着,直到自己力竭倒下为止。那时,似乎是在她知道他喜欢的是乔芷涵,第一次内力反噬之后。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请开导她 第三百四十九章请开导她 小岚见慕容朔在问了小锣的情况后,非但没有说什么要说情的话,更加以先生的身份要她不要多话。她心里虽不舒服,但先生就是先生,他的话又是极对的。她也无奈,只能听话的闭嘴,依礼退下。 慕容朔一个人吃过饭,东西自有人来收拾。自那以后,他便没有再出过房门半步。一个人开着窗户,在窗边看书。和一直在折磨自己的小锣相比,他实在是悠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看进去一个字。 从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小锣的体力似乎还有许多剩余。也是,她最近只要一睡觉,都会修习慕容朔教她的内力。体力何止提升了一个层次。她现在也算是有内力在的人,有内力保护,自然比那个时候的她要强太多。 上次,她这样折磨自己,也跪拜了四个时辰后才渐渐倒下。但现在,到了半夜,大家都熄灯睡下,她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屋里的灯从来没有点亮过。她就这样机械的跪着,根本没在乎过四周是明是暗。她是一个人跪的起劲儿,但罗子衿却是心疼死了。 当初罚她,她没有在附近,离她很远,自然不知道她会如何。但现在,她就在同一个院子里。走几步就能到她的房间,而在她的房间里,她就这样折磨着自己。不管她是为了什么,她作为姐姐,都不忍心看她这样伤害自己。 可是,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她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她还是满足了她。现在这个多事之秋,她们都不能弱软。这次,罗子衿也是真的不明白小锣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不过就是林瀚就莫名其妙的叫她做“姑姑”嘛。 这顶多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这样叫她。虽然让别人听起来,似乎很不懂规矩。但这也不是小锣的错啊。要罚,也是怪不到小锣的头上来的。罗子衿屋里的灯是关了,可是她却还是睡不着,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小锣房间的动静。 太子担心她,也是陪着她。但小锣房间里的动静,还是在不停跪拜着,所以,太子也便没有开口告诉罗子衿小锣的情况。不过,在担心她的同时,太子也是更加想不通了。小锣只是一个丫鬟,罗子衿就算再喜欢她,可她这么关心一个人的样子,太子真的是第一次见。 说嫉妒吧,他也没办法去嫉妒一个小女孩儿。但要是不嫉妒吧,他的心里也是很不平衡,不舒服。小锣这个人,连慕容朔都说看不清她。罗子衿为什么就这么信她,这么关心她?她究竟是对她做了什么。还是子衿知道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 太子看着罗子衿担心的背影,很想问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的关心小锣。但太子实在没办法张嘴,在这个时候去问她这些。她应该是没心思来回答他这疑问的吧。而且,就是要说,她应该很早就会说了,不会等他来问的。 到了后半夜,小锣还是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太子为了怕罗子衿撑坏身体,趁她不注意点了她的睡穴,才把她抱上了床休息。而他自己,则出了门,来到了乐事院。 慕容朔的门虽关着,但他知道,他根本没有睡。太子推门而入,慕容朔果然就在里面喝茶。皎洁的月光洒下,倒也别具诗意。只是,慕容朔不会这么空闲,大半夜不睡的在喝茶。他就是在等他的到来。 不过,太子还是明知故问道:“这么晚不睡,就是在喝茶吗?” “你不是也没睡,有事吗?”慕容朔懒得给太子倒茶,还是自顾自的喝着问。 “你要是担心,为什么不去亲自看看她。”太子这话,当然也有试探的意思在。 “我担心她?你又要套我的话吗?有事就直说。”慕容朔放下茶杯,不悦道。 “你去看看她吧。她这样折磨她自己,我是没关系。但子衿她,连觉都不睡。你去看看,开导一下她。”太子也不饶弯,真的直说道。 “我为什么要开导她!”慕容朔满脸的不情愿。 “就当是帮我。”太子认真道。他很少这样正式拜托他什么,这次,为了罗子衿能够安心,他想也不想的开口。 “我去可以。但你不能再拿这件事说事儿。”慕容朔见太子拜托他,他是不会拒绝,但他还是有条件的。 “可以。我不打扰你们了。”太子点头,同意道。为了子衿,什么条件都没问题。 太子说完,也便自己离开。回到赏心院自己的房间,真的关上了房门,包括窗户也都关上了。好像给慕容朔留了多么安静的空间。但其实,他只是坐在床边,运起内力,听着小锣房间的动静。 慕容朔一直没睡,其实也是因为他也没决定,到底要不要过去。不管怎么说,罗小锣受罚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是她自己犯错,受罚也是应该。他是先生,又是主子,没道理他要去安慰一个犯了错的丫头。理智告诉他,根本不用管她。 但是,他睡不着。 夜里极静,他好像不用什么内力,都能听到她越来越微弱的喘息声。这个时候的她,可能随时都会力竭昏倒。虽然有小部分的内力支持,但她现在也快到了临界点。 既然她这样都一个下午了,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几句话,而放弃如此。她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他过去,可能也是救回力竭的她。如果他再心肠硬一些,也可以趁机套她的话。只是,慕容朔也不敢肯定,自己到底会如何做。 所以,太子走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他才离开房间,来到了小锣的房间外。慕容朔轻推房间,却发现小锣的房间上了锁。看来是小锣把自己给反锁在了里面。而她,不但从上午开始就没有停过,连午饭和晚饭也一样没吃。 又是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真不明白,她到底在跟什么较劲儿!难道,是因为这几天互相没话说的事?(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章 想家了 第三百五十章想家了 慕容朔听着门内的小锣呼吸沉重,动作迟缓的动静,突然有了踹门而入的冲动。但还好,在他这个冲动还未付诸实践的时候,他发现小锣的窗户是没有上锁的。于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误会,他弃门选择了从窗户飞身进入房间。 房间里,小锣还在不停的跪拜着,她的衣衫已经湿透,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苍白。但是,她还是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她虽力竭,但显然,还有什么事一直迫使着她,无法停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其实,这阵子以来,小锣一直都是麻烦不断的。孤独一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神攻略,可几次事件下来,证明了有攻略也会遇到她无法应对的危险。试问,对好好的在大学读书,即将毕业的她来说,这样的生活,亲身经历后,她还能说没关系吗? 虽然每次,她好像都好了起来,又恢复到她既定的轨道上,按计划行事。但她如何能真正的没事。她那么孤独,一个人,就算有罗子衿和罗宁的关心,可在那些人的眼里,这些宠爱,比不宠爱还要让她如履薄冰。 尤其,每当她觉得孤独,想念家人的时候,她都是压抑着。积在心里久了,偶然一个触发,她就会爆发。上次,慕容朔不小心惹哭她,是让她哭了一阵子,好像有所宣泄。但赶走慕容朔,又在他面前差点说漏嘴,对小锣来说,反而更是压力。 这次,虽然是一个小孩子无意的话,他叫了她“姑姑”。但却立刻就勾起了她对家的思念。 她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是异卵所以他们长的并不相同。从小,她和哥哥关系就非常的好。虽然只差了几分钟,但哥哥,是这天下最好的哥哥。自从父母双双出车祸,他们被姨夫姨妈收养。她,哥哥,还有表姐,就成了最亲的兄弟姐妹。 他们就像是最牢固的铁三角,学习生活都在一起。后来,哥哥喜欢上了她们的同学,好朋友。四个人,总是在一起,幸福开心的好像一直要这样下去。 但哥哥,有着他自己的抱负,刚过十八岁生日,就背着大家参军离开了家。 大家虽然不理解,但哥哥会在每次有机会的时候打回来,大家的心里这才稍得安慰。虽然要离开自己喜欢的人很痛苦,但哥哥和未来嫂子都做的很好。她不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但嫂嫂支持哥哥,而哥哥在离开的时候,也把嫂嫂托付给了她。 但现在,她人在这儿,为了她的那个目的,要一天一天的过下去。战战兢兢,被怀疑着,被利用着过着不属于自己的日子。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家人,都不在身边。这个时候,她甚至比失去父母,还要难过。还要思念他们每个人。 现在,有个孩子,竟然叫她“姑姑”。她一下就想到,如果哥哥和嫂嫂生了孩子,那可爱的孩子,也会这样奶声奶气的叫她——“姑姑”。有了下一代,她的家就会变得更加圆满。可是,现在的她,不但没有圆满的家,甚至连好不容易重塑的家也变得破碎。 她再也支持不住了。她想家,想放弃一切离开这里。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走。一旦离开,她的目的就达不成。那后果,绝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必须留下,留在这个根本不接受她的世界。留在一个根本不喜欢她,只想着利用她的人身边。 她突然间好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她知道,她必须继续,可是,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了继续想继续下去理由的力气。她比任何时候都犹豫了。所以,她跪拜神树,麻痹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提醒自己,坚定自己的目的。 她不停的跪拜着,可这次好像跟上次明显不同。她开始跪了很久,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疲累。开始她不明白,但后来,她想到了是慕容朔教给她的内力。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不需要的时候用上。需要的时候,用不上,不需要的时候,偏偏要这样阻碍她。 小锣是真的生气。可是,她不能出去大骂慕容朔一顿解气。她只能在房间里,更加不停的跪拜着。她相信,只要她继续下去,她身上的那点内力迟早会消耗光。她的目的也能达到。果然,从下午开始,她终于感觉到了累。半夜这个时候,她已经迷糊了。 所以,在慕容朔进来,甚至靠近她时,她是一点儿也没察觉到的。只是不停的跪倒,磕头,再起身,跪倒……周而复始,不停的循环着。这样简单又机械般的动作,似乎真的让她的心变得简单了许多。但还不够,还不够。 慕容朔进来,就站在小锣身后。这样一直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他想看她,还想这样下去多久。但小锣始终觉得还不够,她就不会停下。而她不停下,慕容朔竟然也不知该如何阻止她。他知道,她不想被阻止。 整间房间,是有两个人在,但只有小锣一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几次,都差点站不起来,或是直接倒下。但还好,她自己竟然都稳住了。但亲眼看着她这样折磨自己,慕容朔又想起她压抑的哭声,再也看不下去的上前,从身后抓住了她的双臂。 小锣突然被抓住,无法继续她的机械运动,腿立刻就不协调的软了下来。还好慕容朔就在她的身后,牢牢的抓着她,才没有让她倒下。 气息被打乱的小锣,上气不接下气,她不用转头就知道,应该是慕容朔来了。只是,他怎么会来。他来又要做什么。还是,自己已经迷糊了,这只是自己倒下,失去意识后的幻想。 呵呵,自己为什么要幻想他来。他为什么会来? 小锣有话也说不出来,慕容朔也在为他的冲动而反思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深夜里单独的两个人,他们的关系,比他们认为的要近太多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内力反噬的原因 第三百五十一章内力反噬的原因 歇了半晌,也静了半晌,慕容朔也这样抓住小锣的双臂,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半晌,终于,小锣喘气喘的匀了些。精神也渐渐恢复,眼前不再模糊的她,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虽然这样被慕容朔撑着,样子很尴尬,但小锣实在没力气推开他。她只能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问:“你怎么来了?又来趁机套话吗?” “为什么折磨自己?”慕容朔不答反问。其实,他劝自己过来时,也有这个意思在。但小锣这么一问,他忽然没了这个想法,只是想不通问。 “折磨自己?呵呵,呵呵呵……我是在受罚,是我活该!”小锣止不住的笑道。 “那你做错了什么?”慕容朔问。 “又想套我的话吗?”小锣不耐烦的伸手,想要推开慕容朔,可是,她的手脚早就没有了力气。根本就推不开他。 不过慕容朔也不会一直这样抓着她。她一试图推他,他便也放开了后。任由小锣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滑落,直到歪倒到一定程度,慕容朔才再次扶住她,帮她坐在原本该跪着的垫子上。而慕容朔,竟然也席地而坐,就坐在小锣的身边。 小锣本以为慕容朔是恼羞成怒打算扔了她,谁知却是如此。又见他竟然也坐了下来,她更是不解。她现在也是勉强能坐好,才没有靠倒在身边慕容朔的身上。 现在停下来,小锣的身体慢慢试着自我修复,疲惫渐渐涌上,她是真的没精力再应对慕容朔的套话了。而且,慕容朔现在这样,只会让小锣更加排斥,她实在是没心情去跟他纠缠。她这样对自己就是想让自己清醒些,能仔细把事情理清,可现在,慕容朔这样,只会让她更加想逃开这个世界。 于是,小锣更是没好气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慕容朔,你一定要这么过分吗?” “过分?我只是受人之托,来看看你到底在怎么了,你不想说可以,不要做出这样的一副样子。夫人担心你,少爷也不会好过。”慕容朔因为小锣的态度,也硬起了脾气道。 “少爷不会好过,芷涵就不会好过,芷涵不好过,你也不好过对不对?”小锣突然生气,瞪大了眼睛瞪着他道。 搞了半天,绕了这么一大圈,他不是来套话,而是为了太子他们过来的。是啊,他们是朋友,是师兄弟,是类似家人的存在。可她呢,她只有自己一个人。她的家人,她的一切都不在这个世界上! “我没这么说。”慕容朔看着小锣突然又发了脾气,皱眉道。好好的,怎么又提起了芷涵呢。他刚那么说,也是想换个方式而已。看来,她最近真的很敏感。 “没这么说,是啊,你只是这样做了而已。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朋友,我明白。我理解,谁让我没有朋友呢?我连家人都没有,没有朋友,又有什么稀奇的!”小锣说着,还想压抑自己的情绪,压抑自己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可是她心里真的很难受,她真的很难过。 “你说的没错。”慕容朔认同她的说法道。她既然在这上面较真,说明她的心结就是这个,让她发泄一些也好。 “你……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慕容朔,你混蛋!” “对你,我不介意做这个混蛋。”慕容朔挑眉,但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小锣身上。她现在的状况非常不稳定,他必须要紧盯着她了。 “哼,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话不用说的这么无情吧。慕容朔,你放心,我会离开你,我一定会离……啊!啊——噗!啊——” 小锣的气话,明显添加了真心,果然,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内力反噬。她体内累积的慕容朔的内力是不少,但幸好她这段时间有修习自己的内力。所以发作起来,并没有让她立刻吐血昏倒,反而是能清楚感知的痛不欲生。她就像是受了内伤一样的痛苦,吐血不止。 “小锣!”慕容朔没想到小锣会这样明目张胆的说要离开他。果然见她被内力反噬,慕容朔这才确定,只要她想离开他,她就会被他的内力反噬。多么讽刺,明明他们两个都不喜欢彼此,为什么神树却硬要让她留在他的身边?还要这样折磨她! 慕容朔扶住小锣的时候,她已经吐了几口血,痛的几乎昏死在他的怀里。慕容朔脑中有数万个考量在交替,但最后,在看向小锣毫无血色,但还是异常痛苦的脸庞时,他就再也没有犹豫,再次给小锣输入了他的内力。 指标不治本,反而还会害她下一次发作的时候更加痛苦,可现在,他没有任何选择! 输送内力后的小锣,渐渐转醒过来。对于痛不欲生的她来说,慕容朔的内力就像是最温暖,最舒服的清流,治愈着她所有的痛苦和伤病。也让她再次清醒过来,重新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小锣就看向慕容朔焦急的望着她,而见她醒过来,慕容朔竟然松了一口气。小锣看着他这样,心里一直闷闷的地方,竟然好像散开了云雾,渐渐清明起来。 小锣望着慕容朔,慕容朔也回看着她,她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有了答案,问:“慕容朔,我刚刚内力反噬,是因为什么?你别骗我,是不是因为,我说要离开你?” “看样子,是。”慕容朔听到小锣说的时候,生怕她再次被内力反噬,结果发现她没事,那应该是她没有用真心,慕容朔这才放心回答。 “你早知道?”小锣隐约想起慕容朔之前阻止她说话的事,无语的问。他早知道,为什么不说! 好好的,为什么会内力反噬?因为自己要离开他,所以才会内力反噬吗?这么痛苦,简直比死还要难受。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离开他吗?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是神树,是她对神树起的那个誓言!难怪,难怪要嫁给他,只有嫁给他以后,她才能避开这痛不欲生的内力反噬!(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都是注定的 第三百五十二章都是注定的 慕容朔见小锣因为知道他早知道她内力反噬的原因,而受到刺激,他也满是愧疚。竟然不由自主的狡辩道:“我之前也不确定。” “你不确定?慕容朔,我为什么要起那样的誓言,为什么?你,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小锣现在想来,满是后悔。要是她没有起誓,她其实可以随时离开他的。但现在,她必须要等到嫁给他。而离那个日子,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既然后悔,你又为何要起誓?”慕容朔反问。她还问他为何不阻止她。他根本没想到她会对他起誓。更加没想到,神树竟然听了她的誓言。 “为何?我只是为了我的家人!我,我只想找回她们!都是注定的,都是注定的,一环扣一环,都是注定的!”小锣哭着,后悔着,醒悟着,明白着,同时,也因为明白了这个,似乎也找到了理由,让自己坚持下去。 “什么是注定的?”慕容朔不得不问道。小锣这话,代表了她的确知道很多东西。慕容朔必须问清楚。 “都是注定的。我注定要嫁给你,才能找回我的家人。而你也一样。你只有娶了我,才能回家。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小锣说到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的失笑。 “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娶了你才能回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朔惊讶的紧抓着小锣的胳膊,急问。小锣的意思,在他的理解,总让他觉得,她知道他要回慕容家族的条件。也就是说,她知道,他是慕容家族的人。 “呵呵,字面意思。你以后会明白的,都是注定的。我们,谁也逃不掉。谁也逃不掉……”小锣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一头栽进慕容朔怀里,就昏睡过去。她今天一天都太累了,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小锣?小锣?”慕容朔试着轻轻摇着怀里的她,想叫醒她得到答案,可是,看着歪着脖子,闭着眼睛的小锣,慕容朔最后还是放弃,把她抱回床上,离开了她的房间。 慕容朔回到房间,太子已经在等着他了。果然,太子并没有睡下不说,还从头到尾听了他们的对话。开始,他只是打算听一下,待小锣情况好转,便歇下的。但后来,实在是信息量太大,他不得不听完,而且再次出现在慕容朔的房间。 慕容朔一回来,太子就直接问道:“她难道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来历?” “可能,我会继续调查她。”慕容朔淡淡的回答。 “好。那内力反噬是怎么回事儿?你和她怎么有那么多事瞒着我。你真的是在利用她吗?还是慕容,你早就喜欢上她却不自知。她能接受你的内力,而且还会因为说要离开你就内力反噬。你难道不认为,这是神树的启示吗?你是在乎她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慕容朔皱眉,他不是听不懂太子的意思,他是不想。 “我不想你错过真正喜欢的人。她也许就是神树送来帮你的呢?自从她来了以后,我们即使什么也不做,她也在有意无意中帮了我们许多关键的忙。你不能因为你错误的执着,而忽略自己真正的感受。你对她,才像是喜欢一个人的态度。” “你误会了,我喜欢的一直是芷涵,我不会改变。”慕容朔死不承认道。 “是吗?可是,自从你进去她的房间以后,只有她主动提起过芷涵一次,之后你一次也没提起过她。我甚至在想,你根本连想都没想到过芷涵吧。这怎么会是真正喜欢一个人。也许,你对芷涵的执着只是错觉呢。” “我对芷涵不是错觉,我跟她也绝不可能。她瞒着我们许多事,她信不过。你回去吧,我累了。” “你累了?你竟然也会累?好,你愿意逃避,那就逃避吧。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依我看,她似乎对你,也并不是那么钟情。但既然,她对你起了誓,至少她是不会离开你了。以后的事,你们谁也说不准。” “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你好好想想吧。作为朋友,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太子见慕容朔还是水米不进,也不再多话。反正,慕容朔不会忘记他说过的话。 说完,太子也便离开,回到他的房间歇下。今晚,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对于慕容朔和小锣之间的关系,太子也有了新的理解。不管他们现在对彼此是何种感情,但神树已经接受他们在一起。那么,他们两个就会绑在一起。 现在,是小锣根本无法离开慕容朔。不然,她会因为内力反噬,痛苦不堪。这样虽然很不公平,但却也把她牢牢的绑在了他们的身边。不管她究竟是谁的人,单凭她无法离开慕容朔这点,她最后一定会变成他们的人。 而且,太子也不觉得小锣就一定的别人的人。他仔细想过很多遍,小锣的出现,真的帮了他们许多。许多重要的事,甚至如果没有小锣的参与,太子根本不敢想象没有她的后果。再加上,小锣似乎是知道慕容朔的真实身份。 还有她情绪失控说的那些话,再想起她当初对罗子衿说的那些话。太子有理由相信,她的话都是真的。甚至,她的被迫离开,就是慕容家族的主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一定有其用意。不然,她凭什么可以知道那么多事。 慕容朔的身份,是连二弟和三弟都不可能会知道的。甚至,连皇上可能也是不知道的。而这些人,都是从小就见过慕容朔的。只是自从慕容朔离开慕容家族,大家都好像忘记了他是谁一样。连大家的记忆都可以篡改,不可能会让一个无关的小姑娘得知真相。 所以,可能就像她说的,一切都是注定的。而慕容朔想要回到慕容家族,他一定会娶小锣。小锣也必须会嫁给他,不管他们现在是如何认定彼此的。(未完待续。)/dd 第三百五十三章 互相生气 第三百五十三章互相生气 太子走后,不管慕容朔怎么逼自己不要想,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想到的那些,他其实也想过了。只是,他的结论始终是,他跟小锣之间不会有可能。 就像二皇子他们的记忆被纂改,对慕容朔的身份视而不见一样。他似乎也对小锣可能成为他妻子的事,同样视而不见。 不过,他却比太子想了更多的可能性,小锣的每一句话,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反应,他都记在了心里。用此分析,当然得出了许多的可能。不过,最让慕容朔在意的,是小锣在得知她内力反噬的原因后,她的反应。 她在不甘,她是怨怼,她满腔的不忿,都在告诉慕容朔,她是真的不喜欢他。她恨神树以这样的方式要挟她。要她必须跟他在一起。慕容朔虽然嘴上一直说他们不会在一起,但见她竟然这么排斥,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他们之前发生过的一切,慕容朔忽然觉得自己被骗了。 她明明那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表现的好似他们已经成为了朋友。为什么,一直开要嫁给他的玩笑,为什么!既然那么不愿,为什么要逼自己?她一定有她的目的,一定是! 慕容朔只要一想到她的反应,他就生气。而这样的他,竟然一晚上没有睡下。第二天一早,他就了门。也不知道去哪儿,就是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他知道,经过了昨晚的发泄以后,小锣应该会没事了。既然没事,她就会出门,慕容朔不想无意间碰见她。 慕容朔走了不久,小锣就从睡梦中清醒。昨晚,慕容朔为了救她,输进她体内的内力,不仅救了她被内力反噬,也同时为她补充了体力。一觉醒来的她,不仅想通了许多事,重新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和理由。身体也完全恢复。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又是在受罚中。没人会靠近这里。同时,就算有人发现她没有继续跪拜,也会理解她是因为太累。正好这段时间,小锣可以一个人安静的待在房间里。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的休息。 整日做丫鬟伺候人,虽然不是太累。但低声下气,大气也不敢出,更不能做自己,实在是太拘谨了。她就是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天性,所以才会这样出问题。 她是气神树这样威胁她,要她无法离开慕容朔。虽然,现在,小锣也是没打算离开他。毕竟,她还要依靠着他,走到最后。所以,这个她也能理解。只是,她气的是为什么连说一说,都会被内力反噬。那种痛苦,简直无法形容。痛不欲生可能也形容不全面。 不过,也因为这狠狠的一鞭子,她现在算是认了。只要她不想着要离开的话,那她就不会痛苦。而只要她坚持到嫁给慕容朔。从国师大人那里得到百转千回戒,她就可以不受内力反噬的痛苦。百转千回戒一定会保护她。 所以,坚持下去,坚持就是胜利。有了切肤之痛,小锣倒也不用再想别的理由。回家,是要回家,必须先解决问题。而目前当务之急,是要解决内力反噬。既然嫁给慕容朔是唯一的路,那就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前进吧。 赖床赖了一上午,小锣还是没抵抗住肚子饿,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利索的,让小锣也不禁汗颜。这样的她,是跪了几乎一天的人吗?没办法,她只能放慢动作,尽量装的身体疲累,打开了房门。 正在院子里放饭的小岚见小锣出来,惊喜的道:“小锣,你出来了?快去见夫人吧,夫人担心了你一天了。” “好,我这就去。”小锣答应着,一个人慢慢的向着罗子衿所在的主房间走去。 小锣一进门,罗子衿就看到了她。一见她脸色不错,她也不管太子是不是也在,她就忙起身,直接过来拉着小锣问:“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回夫人,奴婢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有些酸痛,其他真的没什么的。让夫人担心了,都是奴婢的错。”小锣对罗子衿满是歉意。都是因为她想不通,想自我折磨,才闹了这样一出。罗子衿是她的姐姐,当然会担心自己的妹妹。是她太任性了。 “不会,你真的没事了吗?”罗子衿怎么会怪小锣,只是不确定的再问道。 “没事了,奴婢好好的,又回到原来的小锣了!”小锣扬起大大又灿烂的笑,好让罗子衿放心道。 “那就好。吃饭了吗?去吃过,休息后再过来吧。这几天,我们得开始挑送给瀚儿的礼物了。”罗子衿见小锣真的无事,她也放下心,说起她们要做的正事。 “是,奴婢这就去。”小锣也不客气,答应着就下去吃饭。她真的快饿死了。那样极限运动之后,小锣比平常饿的更快。 她一出去,摆好罗子衿和太子的饭菜小岚就紧接着出来,拉住小锣就道:“小锣,你怎么样了,没事的话,慕容先生那里的饭还没有送去。不如你去送吧,我这边还有几道汤要摆。” “还是你去吧,我其实还很难受,只是当着夫人的面,才说没事的,对不起看,暂时帮不了你。”小锣勉强的笑着拒绝道。 她想起慕容朔就气,气他明知她会被反噬,明明早就知道,却一直不告诉自己。害她不知不觉中痛苦了那么多次。对此,她是小心眼儿的。 “那好吧,还是我去送吧。”小岚不疑有他,真以为小锣只是难受,所以才拒绝。她其实想要小锣去送,也只是想制造机会给她和慕容先生而已。只是单纯的想帮帮忙。不过既然小锣身体不好,那她当然不会勉强她了。 打发走了小岚,小锣一个人去到小厨房。自己找了点儿吃的,吃过就又回到了房间。本想练功睡觉的她,忽然想到她练的内力是慕容朔教她的。怀疑慕容朔就是不怀好意的她,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乖乖睡她的午觉。睡醒之后,就得忙正事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 包含心意的长命锁 第三百五十四章饱含心意的长命锁 小锣一觉醒来,就去到了罗子衿的房间。那时太子也在,不过,鉴于昨晚他听到的那些,都不是通过正常的渠道获得的。所以,他并没有告诉给罗子衿。即使,这样可能会让她放心很多。但太子现在,其实也算是站在了小锣这边。 他中午的时候,见小锣果然好了起来,且没有任何内力反噬的迹象。他就知道,一定是慕容朔的内力救了她。但同时的,太子也知道,下次发作,小锣只会更痛苦。不过还好,她已经知道了原因。相信她那么聪明,应该懂得避免。 林瀚要过生日的事,罗子衿那天回来也已经告诉给了太子。太子对此是没什么意见的。毕竟只是孩子而已。罗子衿喜欢,送他什么都无所谓。所以这些事,他当然是交给罗子衿全权处理。他则一个人去了书房。这院子是不大,但也是三进的,有书房可不奇怪。 其实,他也是可以去找慕容朔的。只是,太子也知道一大早慕容朔就出了林府。中午虽然回来,但他现在恐怕也是没心情见小锣或是他的。既然不受欢迎,那便不去打扰。太子也该仔细想想,拿到总账簿后,该怎么处理了。 太子一走,小锣在罗子衿面前也轻松许多。毕竟,太子也是个聪明人。即使他心爱罗子衿,但也不至于为了爱到是非不分的地方。起码现在不是。小锣其实也不相信,一个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爱一个人。 罗子衿送走太子,便叫过小锣,同时也招手让小岚也靠近她,然后道:“你们都有什么想法。小岚虽然没见过瀚儿,但也知道我们带的东西哪些比较合适。你们都说说你们的想法。怎么说,我们也收了林家那么大的礼,对林家唯一的孩子,这礼也不能轻了。” “回夫人,我们带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只能派人出去买。”小岚想不出他们现在手里有能和林海送的相等,甚至更上一层的东西,只是愁眉苦脸道。 其实,罗子衿之前送出去的那羊脂玉佩,已经是很贵重了。要送的话,只能是主子们贴身的东西。可是,那都是主子们的心爱之物,不然也不会不离身了。身为主子的丫鬟,当然不会让主子做出这样为难的选择。 “这个我也知道,那你呢?”罗子衿知道小锣的意思,也不意外,向着小锣问。 “用钱能买的东西,我们无论再花大价钱,怕也是比不过林家。所以,这个选择应该放弃。礼轻情意重,凭咱们少爷和夫人的身份,送的东西,其实不能只看东西花费的价值,还应该看它代表了以后怎么样的价值。”小锣回答。 “说的很好,那你有什么话好的建议?”罗子衿点头,满意的问。 “嗯……小孩子嘛,而且是个三岁生日。不如,就把长命锁吧。”小锣想了想,回答。 “长命锁?”罗子衿反问。送给小孩子的长命锁能有多贵重,即使是金镶玉,或是其他贵重的材料,怕也算不了什么。更何况,一说长命锁,用金的更多。这是传统,还是得尊重的。 “是啊,送的东西贵重了,怕小孩子也压不住。再说了,夫人您之前已经送过他一个羊脂玉玉佩了。那玉佩,怎么说您也佩戴过一段时间了。凭您的身份,在他生日上亲手为他送上一把长命锁,那寓意,可比再多的钱都要价值不菲。” “有道理。那长命锁的用料和刻字呢?”罗子衿继续追问。其实,小锣跟她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只是,她就是想听她说出来而已。 “用料当然还是金子。至于刻字嘛,让少爷在正面写上‘长命百岁’,背面写‘知足常乐’,那寓意应该更提高了不少。您的意思呢?”小锣又想到了一个给“长命锁”增值的办法,补充道。 “就按你说的办吧。可以交代下去了。一会儿让少爷写字的事,我会亲自找他。”罗子衿当然是没意见,拍板决定道。 “是,夫人。”小锣和小岚答应着,自去办事。 罗子衿也起身,去书房找太子。将她的计划一说,太子也没意见,甚至觉得是个好主意。当场就挥毫而就,写了两幅字交给了罗子衿。罗子衿拿去给了小岚,这件事便交给了她去做。小锣到底是外来人,这些事,她做起来还是很手生的。自然就都托付给了小岚。 小岚无法出府,选料刻字的事,都交给了王屋去做。太行也一起跟着,说是帮忙,但也是努力学习。以后这些事,就都要交给太行来处理了。再说最近,太行的武功也练的不错。甚至跟慕容朔一个院子,也得到了慕容朔的指点。进步的异常迅速。 有他们两个人出马,事情很快就解决。第二天,他们就把罗子衿她们要求的长命锁给拿了回来。刻字的主意是小锣出的,样式是罗子衿和小岚一起决定的。实物拿回以后,手掌大的金锁,与众不同的样式,甚至还有部分的镂空设计。 连照着图做的金铺掌柜都很是喜欢,希望能买下这个样式,以后好再做几个。但这可是要送给林瀚的,自然要是独一无二的。小岚也是交代过,要王屋他们在盯着掌柜的做好后,就立刻把样式图给收回来。所以,掌柜的也满是遗憾。 不过,最后拿到的实物,连太子看了也很是喜欢。便敲定这个长命金锁作为林瀚的生日礼物。这个礼物,看似很“省钱”,但满满的都是心意。但不得不说,这份心意对林海来说可是非常沉重的。他收下,就代表了他收下了太子和太子妃的心意。 那就可以间接证明,他跟太子的关系不简单。起码,是他接受了太子的好意。接受好意,就证明了他们是一伙的。他们现在,是避人耳目,不在一起都不及,如何还能这么亲密的分享心意。但就是这样,太子才会答应送这份礼。(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五章 生日宴前一天 第三百五十五章生日宴前一天 林海在风口浪尖上,还请他住进了林府。那么,他们现在选择了合作,如何不能接受这样的一份心意。反正不这么做,他们也已经确信他们一起合作,开始对付林家。既然这样,那就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些好了。 太子将金锁拿给慕容朔看的时候,已经是林海的请柬送的第二天,也就是林瀚生日的前两天。因为那个时候,慕容朔才出现在了他的房间。而不是动不动的消失。说是去探听消息,但实际上,他也根本没探到什么。 只是在路过一家酒馆后,被那里的酒香吸引,之后每天都会来到那儿,喝上几大坛。只是,这里的酒再好,也喝不醉他。谁让他从小是在慕容家族酿的酒里泡大的。慕容家族的酒,可是用神树的神果提炼过的。 其实在太子府的时候,他几乎是滴酒不沾的。就是不想让人发现他的习惯。再说了,他喝茶也就够了。平日里都是心静的时候多。喝酒只是小酌可是不够的。再说了,他也没那个喝酒的心思。但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馋了起来。 所以才会在现在回到林府。太子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就觉得很是意外。但见慕容朔神思清明,根本不像喝了几大坛的人。他也只能收起他的惊讶,把金锁拿给他看。 太子的意思,不用多说,慕容朔就明白。他对此没意见,当然也对送金锁没有意见。只是,他知道,这个想法一定不会是太子最初提出。而能想到送这个的人,慕容朔就知道会是小锣。所以,他并没有多问什么。也不给太子时间说出来,就借口酒醉请太子离开。 太子无奈,生怕再说,他又跑去灌酒,也就没说什么,离开了慕容朔的房间。林瀚生日,慕容朔也是有张请帖的。当然,礼物他也顺手备了一份。是他亲手画的《乐园嬉戏图》。当然,还是在他收到请柬当天,正是大醉一场的时候。 慕容朔也喜欢孩子,所以为一个小孩子过生日,只要邀请,别管是谁家的孩子,他都会去祝福。这是慕容家从小对他的教养。虽然没见过那个孩子,但三岁的孩子,需要的还是一个梦想中的乐园。所以,他画了这幅图,图上隐藏了许多玩耍的方法,要是用心找,几乎有二十多种。单是用这个玩寻宝游戏也多了一种玩法。 慕容朔的这个礼物,相信不管是什么样的孩子,都应该会喜欢的吧。就是小锣,要是让她看到,估计也是移不开眼的。她最喜欢的就是迷宫,找不同等等的游戏。只是,这份礼物,不是送给她的。 这一天,太子把长命金锁拿去给慕容朔看。而与此同时,林海也终于收到了消息,得知乐舞霓裳新晋的舞姬已经到达西江镇。只是,不知为何,那舞姬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一到西江镇就病的更加厉害。根本无法移动。倒也给林海他们争取了时间。 林海的人这会儿已经将那舞姬的画像送来。林图照样还是没有先打开,而是等着林海。林海拿起画像,打开一看,眼熟的样貌,好像在哪里见过。再仔细一看,又觉得不是很熟悉。感觉不同,但再仔细一看,林海想起了这画像上的人像谁。 “是她!怎么会这么巧。”林海捏着手里的画像,惊讶道。 “老爷认识她?是有合适的人选了吗?”林图还没看到画像,但看林海的反应,他就明白是林海认识的人,便问道。 “太子妃的丫鬟,叫小锣的那个。你看看。”林海回答,说着就把手里的画像丢给林图。林图接过一看,竟然真的很像,也是一脸的惊讶。 “老爷,巧合是巧合,但不是说要用幻音果,最好是两个相像的人吗?听说太子妃娘娘的‘木鼓舞’就是小锣教的,那她应该也能学会跳胡旋舞吧。”林图没多想道。 “可是,她非常不简单。如果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万一,她背叛我们,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林海担心道。 “慕容先生和太子殿下应该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吧。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再说了,老爷,我们其实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不如,我们拿着画像,去问问他们的意见?”林图建议道。 “明天就是瀚儿的生日,宁儿一直在张罗着,还是等瀚儿过完生日再说吧。不是说,那个舞姬叫什么,玉真?她的病势严重,一时半刻也来不了。明天再说吧。”林海想了想,又接着道,“对了,赵雪迎在做什么?她准备了什么送给瀚儿?” “听说是一套虎皮胡服,上面的点缀是五姨太亲手缝制的。”林图不解其意,但还是回答道。 “找个人告诉她,我希望在瀚儿生日当天,看到她跳最正宗的胡旋舞。”林海吩咐道。明天,小锣应该也会在,先让她看上一遍,再做决定也好。不然,再要赵雪迎跳胡旋舞,她一定会察觉到不对的。 “是,老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林图大概明白了林海的意思,答应着就下去准备。 赵雪迎刚嫁进林府,林瀚又是林家唯一的孩子。虽不是嫡生,但也是长子。他过三岁生日,很是重要。她为了能在林家站稳脚跟,当然要好好的讨好林瀚,更加要在讨好林瀚的同时,讨好林海。 林海因为罗宁病中,对她也有所忽略。她也是急于争回他的宠爱。所以,林瀚的生日宴,她更在乎在林海面前的表现。她当然是早就派人去打听林海的想法。 正好,林图依照林海的吩咐,将他想看她跳胡旋舞的事透漏给了赵雪迎。她当然是如获至宝的开始练习。她本就是舞女出身,又是西域人,这胡旋舞自然是不在话下的。稍练几次,便又纯熟。兴高采烈的以为自己会在林海面前有更好的表现。殊不知,林海只是利用她跳舞给小锣看而已。(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六章 准备开席 第三百五十六章准备开席 林海这边有没有得到消息,小锣是不可能知道的。? ?但她知道,今天是林瀚生日宴会的前一天。而明天,就是林瀚的生日。她也该是时候行动了。 当晚,她就翻出藏在衣服里的纸包。打开,那里面是一包黑色的,团成指甲盖大小的药丸。一共有十颗。这些药丸,就是来到这儿以后,她在未进太子府之前,就抓好制出藏起来的。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的来临。 药方当然还是慕容朔书中所写,他甚至单独一页写的就是这张方子。不过,慕容朔写的是要五颗就够了。但小锣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了十颗。用不完,剩下也可以用来做别的事嘛。 小锣从纸包中拿出一颗,用另外一个小纸包包了,放在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而剩下的,她分别包起,藏在不同的地方。就怕被慕容朔找到,全部都没了用处。做完这些,她才上床躺下,眼睛睁了半天,才慢慢闭上,渐渐睡去。 明天是新的一天,又要踏上新的征程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锣就和小岚早早起来。壹看书 ?伺候着太子和罗子衿准备。怎么说这也是个宴会,他们还是需要稍稍盛装的。接着,太子留下,罗子衿先以女眷的身份去找罗宁。当然,这几天,林海就和罗宁约好,她会渐渐好起来。 正好林瀚生日就是一个好的时机。罗宁怎么说也病了一个月了。她也该好起来了。其实在为林瀚准备生日宴的这几天,罗宁的药量还有药方就已经一天一个样的改了。起码在明面上,找不出任何的错处。 林瀚这个时候,也在罗宁的院子里。罗宁亲自给他准备了成套的新衣冠。在罗子衿她们来之前,已经替他都换上了。林瀚这孩子也是真的聪明,上次只见过罗子衿和小锣一面。这次远远的见她们进门,林瀚就认出了她们。 当先的当然是罗子衿,林瀚待罗子衿和罗宁相互打过招呼后,他不等罗宁再叫他,他就主动向罗子衿请安问好。罗子衿见他记得她,当然更喜欢他。笑着点点头,就向后招了招手,小岚便拿着装有长命锁的盒子上前打开。 罗子衿亲自从盒子里拿出长命锁,挂到林瀚的脖子上后,笑问:“怎么样?瀚儿喜欢吗?认得这上面的字吗?” “回夫人,是‘长命百岁,知足常乐’,对不对?瀚儿很喜欢。”林瀚用小手抓着脖子上的长命锁,翻看完正反面后,奶声奶气的念出金锁上的字,笑道。 “瀚儿真聪明。这是我相公亲手写的,一起送你当生辰礼,你记住就好。”罗子衿笑着,拍了拍林瀚的手道。 “是,瀚儿记住了,谢谢夫人,还有敬先生。”林瀚跪下给罗子衿磕了头,谢道。 “起来吧,今天是你的生辰,你最大。”罗子衿扶起他,笑道。她实在是受不了要这么小的孩子跪她。虽然,这是他应该要做的。太子妃娘娘送他生辰礼物,他的面子也是够大了 “谢夫人。”林瀚起身,又朝着罗子衿鞠了一躬,这才站好。 而这时,他才看见罗子衿身边的小锣。他当然也是认识小锣的。甚至,他看着小锣,就想张嘴叫她“姑姑”。但他清楚的记得罗宁和罗子衿对他说过的话。所以,他就当没看见小锣,闭紧了嘴巴,不敢跟小锣说话。 小锣见此,明白林瀚的意思,非但不怪他,甚至还很是心疼他。可是,林瀚就是改不了口,这个她也没办法。虽然是小孩子乱叫的,但这在那么多有心人听来,一定会多想。本来就有那么多人怀疑她了,她实在无法承受更多的质疑。 再说了,罗宁是现代人的事,还有现在林瀚叫她姑姑的事,都不再慕容朔的书上。书上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慕容朔并不知道。如果让他或是其他人知道了,说不定会影响整本书上的计划。而这个,是最不能出任何错的。 于是,小锣只能装作没看到。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也不主动跟林瀚说话。罗子衿到罗宁这儿不久,周惠兰等人就过来了。她们都是女眷,当然都是要在罗宁这里集合的。甚至,如果不是定了有家宴,她们都要待在内堂,跟太子他们这些男客是见不到面的。 不过,林瀚的生日宴,林海一直想办个不同的。所以,内堂和外堂在开始时便只隔了一道屏风。开始庆祝演出的时候,屏风便会改成竖的,两桌横在一条水平线上。不过,她们这些女眷,只会在开席后,才会由后堂入座。 差不多的时间后,太子和慕容朔便一起过去。跟林海在前厅喝了茶,稍聊了几句,便开席入座。紧接着,罗宁她们这边也收到消息,过来入座。罗宁上座,紧接着就是罗子衿。再来,她的旁边是林瀚。因为还小,暂时跟着罗宁。 不过,一开席,惜缘就领着林瀚过来,给林海和客人们磕头。之后便回去,跟罗宁她们坐在一起。随着菜一道接一道的上齐,宴会也便开始。当然开始还是什么麻姑献寿等祝寿的戏曲,敲锣打鼓的热闹一下。之后,赵雪迎便找了人,自请说要为林瀚跳支舞。 要她跳舞本来就是林海安排的,他当然是点头同意。赵雪迎跟罗宁说了一声,便去准备。她是西域人,方位更靠近西南。而那边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胡旋舞。正好,林瀚生日,胡旋舞的节奏明快,很适合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下表演。 赵雪迎当然以为他摸中了林海的心思,还在暗暗开心。她不知道,林海只是为了利用她,跳舞给一个人看而已。而那个人,还只是一个小丫鬟——罗小锣。 太子和慕容朔在林海同意赵雪迎要跳舞的时候,就察觉出了不对。林海就算再宠赵雪迎,这样做其实也是不合情理的。赵雪迎可是他的姨太太,是他的屋里人。如何能这样抛头露面不说,还要当着他们的面像个舞姬似的跳舞。这可不合规矩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 宴会开锣 第三百五十七章宴会开锣 不过,既然林海会同意,那就一定是他有什么想法。所以,太子和慕容朔也是静观其变。 而小锣呢,她早就猜到林海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安排。所以,她倒靠的离外面近了些,就为了能仔细的看清楚赵雪迎的舞。她来之前,当然也查过胡旋舞。来到这儿以后,小锣的记忆中似乎也有类似的记忆。只是,她还不能确定,要进入乐舞霓裳的舞姬,到底会跳的是哪一种。 明快的鼓点响起,节奏鲜明,声声有力。就在这样的鼓声中,赵雪迎身着有着鲜明民族舞衣出场。色彩艳丽,缀满了彩带。 赵雪迎跳的是独舞,只见她身穿宽摆长裙,头戴华丽珠饰,长袖摆,身如飘雪飞舞。两脚足尖交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旋转时全身彩带飘逸,裙摆旋为弧形。随着鼓点轻灵而快速的舞动。当真是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飘转蓬舞。 在座众人都不由为之惊讶感叹。果然,赵雪迎能一直霸住花魁的位置。现在罗宁亲眼看到她跳舞,作为女人,她也为之吃惊和艳羡。要是真的林海是因为看上了她什么,她也可以理解一些了。这样一个女人,要是放在现在,要颜有颜,要才有才,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在坐的人,除了小锣在努力的记忆她的每一个动作和姿态外,大家都是在悠闲的欣赏着。林海这边也是在担心小锣有没有记住。坐在他的位置上不动,但却微微侧了侧头,示意旁边的惜缘。听到惜缘确认的轻微咳嗽声后,他才放下心了。 如果小锣记不住,不是还有慕容先生在的嘛。林海知道慕容朔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他的情报网可不是虚设的。要不是不想在林瀚的生日宴上露出什么破绽。他早就告诉太子他们,并且把舞姬的画像给他们了。不过现在,只能等宴会结束。 一曲很快终了,赵雪迎微微喘着气,福身向林海和众人谢幕。大家当然都报以热烈的掌声。林海当然是装作一副特别满意的样子,冲着赵雪迎微笑着点头。虽然他心里再不愿,可为了暂时稳重府里的平衡。今天晚上,他还是得去赵雪迎那里过夜了。 赵雪迎跳完舞,戏曲再次上演。锣鼓喧天的,好不热闹。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似乎是有些过了。不过,林海不信那套。他的孩子,不管是嫡子还是庶子,都应该得到宠爱。虽然,他非常期待能和罗宁有他们的孩子。但他同时也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生下孩子,对她和孩子来说,都是不安全的。而他也会多了一个软肋。现在有林瀚在,罗宁对他很好,甚至是非常好。而周惠兰也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离林瀚远一些,让他以为罗宁是他的母亲。这样,对她,对林瀚都好。 尽管他很不想这么说,但林瀚的存在,对周惠兰来说,就是她的软肋。她这样表面上不在乎他,就是真正的在乎他。不然,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家人,进入林府。即使她心里喜欢的一直是另外一个人。但她还是来了。还为他生下了林瀚。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相互喜欢的感情,但林海始终给了她施展才华的机会。他们之间,更像是合作伙伴,甚至是好朋友。林海其实也很同情他的这位特殊的,有苦衷的朋友。因此,他一定会照顾好林瀚。如果可以,他也可以照顾她一辈子。 如果她想要离开,林海当然也会放她走。但很不幸的,在周惠兰生下林瀚之前,她喜欢的那个人就娶了另外一个女人。甚至,因为林家的关系,根本不会再接受她。她也是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决定跟林海要了这个孩子。 她的目的,就是想借由林瀚,让林海能够在事发后,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甚至救回她的家人。她非常聪明,也有商业头脑和天赋,她从小也想大干一场,志气是不输给男儿的。但就因为她是女儿身,所以家族生意几乎不会让她沾手。 她虽然恨家族对她的偏见,对她的不信任。甚至剥夺了她追寻梦想的权利。但她始终深爱着她的家人。因为除了这个,家人对她的宠爱,绝对不输给任何人。在家里,她就是千金大小姐。别说是从不缺衣少食,甚至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这样的家人,这样的家族受到灭顶之灾的威胁,她如何能不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家人。甚至,刚开始的时候,她就是抱着认真合作,把林家的经验偷到自己家族的心思。 但谁知,就在林海得知她的才能后,竟然信任的给了她施展的机会。这样的知遇之恩,周惠兰是没齿难忘的。而作为报答,她的确帮了林海非常多。如果不是家人受到威胁,她真希望能早些遇到林海。 现在,林海非常重视林瀚,又把他当作是嫡母的孩子那样对待。她其实很清楚,林海是深爱罗宁的。虽然不同,但和她爱林瀚,而要远离的爱是差不多的。起码做法是相同的。既然,他们都有爱的人,他又这样照顾她,所以,周惠兰不会伤害罗宁。 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份她当然是早就知道。也是她,故意迟了几天才上报。她和其他姨太去给罗宁请安时,她便看到了林瀚脖子上的长命锁。她私下里问过林瀚,得知上面的字都是太子亲手书写。她当然是非常感激。 虽然这看起来只是一个举手之劳,却也表明了太子他们的心意。甚至这可以被看过是一个保证。保证林瀚会长命百岁,只要他能知足常乐。 况且,她明白,太子妃娘娘的参加,表面上是以客人的身份。但实际上,她是作为林瀚母亲的婆家人。有了太子和太子妃的双重保护,周惠兰只是感激自己选对了路。 如果她真的帮了太子他们,那林瀚绝对不会有事。周家的一半血脉得以保存。(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脸怎么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脸怎么了 看过赵雪迎的舞之后不久,小锣就感觉到自己的脸痒痒的,忍不住就伸手去挠。要看书 但指甲所过之处,非但没有止痒,甚至还变本加厉。从一个小点,扩展到大片,最后整个额头,两颊,甚至是下巴到脖子都开始痒了起来,发展的异常迅速。 小锣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整张脸都是痒的,热热的,还渐渐能感觉到突突的跳动感。就在她在判断自己脸的情况时,小岚正好转过头看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的她差点惊叫出声。但小锣从她张大的嘴,还有瞪大的眼睛,就猜到自己的状况一定非常糟糕。 但她没办法看到自己的脸,只好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你的脸!怎么突然出了这么多的红疹?快,快回去。”小岚不懂病理,看着小锣脸上的红肿就以为是红疹,拉着小锣,就想把她藏起来,送出去。她这副样子,吓到主子和其他人就不好了。而且是突然变成这样的,谁知道会不会传染。 不待小锣说什么,罗子衿就听到了身后她们两个人的说话声,一回头,就看见小锣红肿的像个猪头一样的脸,这个时候,已经几乎快看不出她的样子了。? 罗子衿当即就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这是?脸怎么回事儿?” “回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小锣还是忍不住想抓自己的脸,但在罗子衿面前,她只能压抑着痒,回答。 “不行了,你快回去请大夫看看。这会儿才说几句话,怎么又严重了。”罗子衿说着,甚至起身推着小锣离开。 她这一起身,就立刻吸引了同桌人的注意。罗宁还有在座的几位姨太,甚至包括刚刚换完衣服回来的赵雪迎。大家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当然就看到了站在罗子衿身边的罗小锣。她的脸可是一眼比一眼看起来要严重。 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由惊呆了。现在已经根本就认不出小锣原来的样子了。整张脸都是红肿,甚至已经开始积压着视线,小锣的大眼睛也已经变成了眯缝儿眼。这样的状况,谁看了都会害怕。又是发生在脸上,作为女人,都是避之而不及的。 赵雪迎当然是立刻就想赶小锣走。但小锣是罗子衿的丫鬟,作为姬沅的细作,她可是知道罗子衿就是太子妃的。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她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罗子衿已经在要小锣离开了,她更是不能多说。 只有罗宁,见到小锣这个样子,她立刻也担心了站了起来。她一站起来,要是在座的人还坐着,那就太不懂规矩了。当然都站了起来。旁边的一桌,太子,林海和慕容朔他们当然立刻就注意到了。只是隔着屏风,他们一时还没看到小锣的脸。 但罗子衿和小锣的对话,他们早就听清楚了。尤其是慕容朔,在小岚第一次发现并出声问小锣脸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戏曲,对他暂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况且只是图个热闹,并不是真正有着深邃含义的曲文。 小锣被罗子衿和罗宁派人着急送回去后,紧接着,罗宁就叫人去叫了大夫过去。但普通的大夫,罗子衿可不放心。她也不管平日里跟慕容朔的关系如何,就遣了小岚去请慕容朔回来。有太子在,慕容朔不能不答应。于是,他便跟着小岚一起回去。在半路上,就见到了已经用披帛包住头脸,拼命往回跑的小锣。 慕容朔追上她,一把掀开她头上的披帛,一看之下,慕容朔也有些微微吃惊。不过,他倒不是吃惊小锣变得面目全非。而是吃惊小锣变得如此眼熟的面目全非。 “你干嘛!”小锣抢回慕容朔手里的披帛,重新盖住头面,有些羞愤的怒问。 “你的脸怎么回事儿?”慕容朔挑挑眉,淡淡的问。 “我怎么知道,突然就这样了。你能治吗?我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锣有些大声的反问。但因为脸不停的肿大,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了。 “你的脸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但我能治好你的脸。你要治好吗?”慕容朔问。他忽然觉得有些恍如隔世,明明,他们没说话也只有几天时间。 那段时间里,小锣气他没有告诉她内力反噬的事。即使重新醒过来,也懒得搭理他。而他的,因为不知道小锣会怎么对他,而他也不知该怎么对小锣。所以倒是他先避开了小锣。如今,小锣像以前那样生他的气,他竟然会觉得那么怀念。 现在,只有慕容朔跟小锣两个人在一起。小岚自觉避开,当然也顺道拉走了惜缘。甚至连林府的大夫也不用通知了。小锣见没人跟上,她也不用在意那么多。再说了,她的脸现在又痒又疼的,实在没什么耐心,于是更加没好气道:“你说治不治好?让你的脸变成这样,你再问我。我一定说不治!” “好,我会治好你。但你一定要记得乖乖喝药。”慕容朔听着小锣的气话,只是觉得心情很好,一点儿也不在意的低头看着小锣,甚至还摸了摸小锣的头顶笑道。 “你也病了?”小锣被慕容朔摸了头,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只能瞪着眼睛,然后翻白眼儿道。 “没有。回去吧,我开药,你吃药。一碗药喝下去,保证你好起来。”慕容朔还是笑着回答,说完就让开了路,改为虚揽着她的后背,往赏心院走。 其实说话间,小锣的脸又严重了许多,慕容朔也看见了。这个阶段,小锣应该是又痒又痛的,一定很难受。必须要赶快开药煎药给她喝了。不然,她的脸会开始起泡烂掉,这对一个小姑娘来说,可是最要命的。尤其,小锣长的其实蛮不错的,挺可爱的。 虽然她的脸病的很蹊跷,但该治还是要治。不过治好以后,她如果再复发,那就得好好问问她原因了。再加上,今天林海这样莫名其妙的让五姨太跳胡旋舞。他就觉得不对了,现在又是小锣出事,会这么巧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毁容的药丸 第三百五十九章毁容的药丸 一回到赏心院,慕容朔就立刻开了方子送去抓了。待到药熬好,小锣的脸已经肿的几乎无法看清任何东西,连说话都成了问题。更严重的是,她是又痒又痛。痒又抓不到,痛又不能揉。简直让她快后悔死这样做了。 原来,小锣算好了时间,在开席前就吃下了藏在袖中的药丸。那药丸的功效,就是要让她的脸,迅速的,在众人的眼中,变得极丑无比,就和毁掉了差不多。当然,如果救助不及时,她的脸是真有可能会毁掉。 不过,这个时间只会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七七四十九天里,她如果没有药来医,脸会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到了晚上的时候,其实会消肿些,也能吃下药。但如果七七四十九天后,她还是没能得到药医治的话,才会慢慢开始溃烂。 不过,要治这个病症的药其实也简单,只是用法不一样。慕容朔当然就会。而且,这也能算是他慕容家独门的方子。所以,慕容朔在看到小锣的脸的时候,就知道了。只要一碗药喝下去,小锣就会立刻好起来。 所以她现在也只是受些惊吓,外加痛苦一些罢了。小锣当然也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才会吃下那药,然后要慕容朔来医治她。当然,她可是准备了那么多的药丸的,是一定不会浪费的。但现在,她痒痛的受不了,只想赶快治好。 这不,药刚一煎好,小锣竟然破天荒拿勺子一口一口的喝。先别管什么苦不苦的了,赶快好起来才要紧。再加上,小锣的嘴越来越张不多大,只能这样一点点的喝下去。 小锣吃下的药丸发作的快,慕容朔救她的药,效用也发散的快。刚没喝几口,小锣就觉得脸上没有那么痒痛了。再后来的几口下去,眼睛竟然也渐渐能看清了。这让过来替罗子衿和罗宁打听消息的小岚和惜缘都放下心,回去禀告了她们。 这时,她们这才安心坐好,宴席才得以圆满的结束。不过,小锣那突然变了的脸,却也留在了在座的几位姨太太的心里。卢雅追平日里的府里,只是在等待着林江的回归,对这些事当然是不关心的。而秦采苹,她作为丫鬟出身,只是介意小锣这个丫鬟的身份比她还要贵重。 剩下两位,一个是姬沅的细作,一个是姬沛的细作。这府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她们都必须查清楚。因此,对小锣的情况,也是比较关心的。待到小岚和惜缘回来说小锣没事了,她们更是觉得奇怪。总觉得该找机会去亲眼看一看。 但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不是说已经都大好了吗?现在去,说是探病,其实也是无病可探。更何况,她们怎么说也是主子的姨太太们,去探一个丫鬟的病,也太失面子了吧。所以,她们只能暗自指使人前去,自己并不方便过去。 闹了这么一出,其实后来大家都有些扫兴。反正赵雪迎是表演过了胡旋舞,她倒也不在乎。但小锣那样离开,即使是传来了大好的消息,但罗子衿和罗宁始终是不放心。于是,这宴席也就早早的散了,并没有延长。 宴席一散,罗宁就跟着罗子衿一起回到了赏心院。在小锣的房间里,见小锣果然大好些,这才稍稍安心。太子和林海跟着回来,不方便去看小锣,只是两个人坐在正厅,跟慕容朔一起坐着喝茶。 这期间,要说女人们关心小锣,是因为在乎她。那男人们,大多是因为自己的女人关心,所以才会爱屋及乌。但现在,林海明显对小锣是上了心了。毕竟,他也已经打算,问问太子他们的意见,这就安排小锣去的。 虽然小锣很不简单,而且分不清是敌是友。但她只是替换了舞姬,之前商量好的,慕容朔和林海也会过去吸引注意。同时也有盯着小锣的意思。要说这样,也是可以一试的。现在,其实就差跟太子他们通报此事了。 只是,林海也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出口,小锣的脸就出事了。他在小锣离开时也偶然憋了一眼,那样子,却是能当得起“惨不忍睹”四个字。放在他身上,尚且不能平心而论。更何况是小锣这样一个年轻的姑娘。 林海只担心,她的脸变成这样,还怎么“变成”那舞姬。这样的脸,是会穿帮的呀。只是,现在人多眼杂,林海也不能现在跟太子他们商量。只是是以关心小锣为借口,问道:“慕容先生,小锣这脸可有大碍?说起来,我也想到一个可能。如果一个人的脸变成她这样,那幻音果还管用吗?” “自然是会有偏差的。怎么,林家主是在考虑小锣?”慕容朔回答,不等林海再说话就立刻反问道。 “不可以吗?”林海同样反问。是他问的太明显了。不过,他很期待慕容朔的回答。 “她信不过。林家主敢赌吗?”慕容朔笑问。 他一开始是不知道林海为什么会突然考虑小锣。但想必,他那边也是没有可用之人。那这么说的话,今天请五姨太跳舞的事,便解释的通了。他是要她跳给小锣看的。应该是乐舞霓裳那边有消息了。说不定,那舞姬真的那么巧的,和小锣相像呢。 “唉,如果是不得不赌呢?”林海也是无奈,他知道,还是没能瞒住慕容朔。他应该已经全猜到了。 太子在旁边听着,也猜的差不多了。打断问:“真的有那么像吗?” “不止是相像,其他的,也很关键。”林海回答。 “那也不能是她,就算我们敢信她,可她屋里那两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作为朋友来说,我,也不会同意。”太子把话撂倒这儿道。 “唉,她们怎么会这么的……唉,我这边也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我的人,能跳出这样舞的人,都被人盯着。即使是找了人速成学习,时间也根本来不及。如果不能在五天之内顶替那人,机会就会错失。”(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 非她不可 第三百六十章非她不可 “怎么?那边是什么情况?”太子听林海这么说,忙问。 “在西江镇养病呢。照乐舞霓裳的规矩,如果在一个地方停留十天,即病中或养伤,这新人就算是废了。护送的人是绝对不会等着超过十天的。十天之内若不见好,会直接杀了了事。算算时间,从这里赶往西江镇,再稍快些的病好,五天已经是极限了。”林海解释道。 说完,不待太子他们说话,就又补充道:“还有,要进去,只有这一次机会。因为你们的到来,乐舞霓裳已经不再迎新人。这一个,还是之前就调查清楚,是由鸨母亲自选定的。从小养到大,知根知底的一个。” “这么说,是非她不可了?”慕容朔没说别的只是问。 “除非先生有更好的办法。”林海也是实话撂倒这儿了。他当然也信不过小锣,可眼下,只有这一次机会,时间紧迫。明天晚上,必须上路了。 “那就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吧。有两位夫人在,有些话也能尽早的说清楚。”慕容朔竟然松口道。不过在那之前,他一定要先弄清楚,小锣脸突然出事的原因。 “商量?慕容,你真打算让她去那种地方吗?她可还是个小姑娘,你忍心吗?”太子还是不同意道。 他刚刚不说话,不代表他默许。他知道,慕容朔是在乎小锣的。他怎么忍心让喜欢的人去妓院呢。小锣再怎么样,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儿。她可是对神树起过誓,是要做他妻子的人呐! “如果需要,如果她答应,没什么不忍心的。她做这些,是为了那些受苦的人。”慕容朔淡淡的回答。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好似只在乎大义,根本不在乎什么人牺牲些什么。 “慕容,你会后悔的!”太子恼恨道。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真的不懂,慕容朔怎么能对小锣那么狠心。她为了他吃的那些苦,他就真的看不见吗? “后不后悔由我自己来决定。晚上的时候,再商量吧。”慕容朔无所谓道。 “你……你简直是……固执!”太子气道。 林海见此,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也像上次那样大概猜到了一些。显然,太子反对,不是因为怀疑小锣,而是为了慕容朔。他口口声声说是怕慕容朔会后悔。送小锣进乐舞霓裳,慕容朔会后悔,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慕容朔喜欢小锣。 但如果是这个原因,他也和太子陷入了一样的困惑中。既然喜欢,又怎么会忍心送她去那种地方呢?即使是卖艺不卖身,可他真的能忍受住别的男人对她的别样眼光吗?更别提,还会危机重重。他真的不懂慕容朔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他们三个都陷入一片寂静的时候,外面,小锣房间的方向又传来一声尖叫。慕容朔立刻就有了反应,头转向了那个方向。大厅的门开着,院子里的情况是一目了然的。隔墙有没有耳,慕容朔当然也会知道,自然敢说那些话。 只是现在,小锣突然又惊叫出声,这是什么意思。怀抱着疑问,太子,林海,最后才是慕容朔从大厅中走出。他们正好就看见小岚拉着罗子衿,惜缘拉着罗宁,要把她们两个往外请。但她们都满脸焦急,根本不愿离开。 知道是出事的三人,立刻就赶过来。太子和林海分别拉住罗子衿和罗宁,先把她们拉离了小锣的房门外。接着,慕容朔就畅通无阻的进去。一进去,他就看见小锣又用被子蒙住了头脸,在里面“呜呜”的哭着。 慕容朔一听,就知道她并不是真心在哭。因为他听过她难受时,真心的痛哭声,他没办法忘记。所以一听就知道,小锣虽然在哭,但却不是真心的难过,而是为了赶走什么人。 慕容朔看着她蒙住头脸的动作,就觉得不对劲儿。立刻上前就扯下了她紧抓着的被子。不用扳过小锣的肩膀,慕容朔就看见她又肿起来的脸。明明,之前喝过药已经好了。太子妃和林夫人来时,她也是好好的,怎么说话间又复发了呢? 还是说,根本不是复发,而是再次中毒? 被扯开被子的小锣,着急的想抓东西。但见是慕容朔来了,她破天荒的扑向他,哭求道:“慕容先生,慕容先生,我的脸又变成这样了!先生,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会传染的病?我没办法见人了——先生,救我,先生救我!” 听了小锣的话,慕容朔心想:“传染?没办法见人?她这是什么意思,在提醒他吗?如果真是传染病,她就会被隔离。正好给了她可以从林府合理消失的理由。而且,她的脸还是当着那几位的面前发作的。她原来是这个意思吗?连离开的理由都找好了。看来,她是真的打算要去乐舞霓裳。既然如此,那就成全她好了。”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慕容朔立刻就知道该如何做。不过有一个问题,他还是得先说清楚,于是,他抓住小锣的胳膊,迫使她逼近自己,低声道:“是药三分毒,你如果想治好,想少受些罪,就别乱吃东西。” “先生,先生救我!” 小锣听到慕容朔的话,就知道他听懂了她的暗示。虽然还是会让慕容朔怀疑她,可是没办法,她不能等他主动来问。只能以这种方式提醒。不过看来,慕容朔还是知道了她在吃药的事实。只是他既然不说破,应该还是想利用自己吧。 唉,即使被怀疑,但有用,就不会被丢弃。 “你的确是得了会传染的病,而且病情反复。药不能停,而且,暂时不要出房间了。”慕容朔说话前,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后来才严肃的说道。 “先生,我会死吗?我不想死啊!我的脸好难受啊——”小锣配合着哭喊,但到了最后,她真的又开始难受了。忍不住就要上手去抓,还好慕容朔顺手把她的手拦下,但她还是越来越难受痛苦。慕容朔看着她这样,也实在不忍心。(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 先配合你 第三百六十一章先配合你 慕容朔眼见小锣越来越痛苦,甚至是在还没完全好的时候,就又“复发”,那结果只会更加的严重,发展的更加迅猛。r?anen ???.?r?a?n??e?n?`o?r?g?慕容朔只能抓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伸手去抓挠。不然,脸一旦抓破皮,就会更加严重。 慕容朔这边抓住小锣,小锣也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但她实在又痒又痛的难受。理智是知道不该挣脱,但行动上,还是不受控制。无奈,她只能求救的看向慕容朔。只是,她的视线也是越来越模糊。 慕容朔没别的办法,只能向外高喊:“小岚,快去煎药过来!”然后只能这样抓住小锣,无奈的偏过头。 小锣这病症,既然是她自己刻意为之,想必也该知道,要治愈,其实只要一碗药下去就好了。只是,她可能就是为了达到避开所有人的目的,才要故意造成这种反复发作的假象。 一个女孩子,再怎么说,也会重视自己的脸。现在,小锣竟然冒着脸被毁了的风险,也要替自己制造机会,慕容朔想想就觉得无法理解。要说她这只是单纯的为了帮太子?他无法不怀疑。不仅仅是因为她跟二皇子有联系。 现在,要进乐舞霓裳,是很危险。但正因为危险,所以其中蕴藏的东西才更为贵重。那可是姬沛全国生意的总账簿所在。只要拿到那本账簿,别说是把姬沛依法法办,就是取代他,成为新的黑暗霸主也不无可能。 再加上,小锣跟二皇子有联系的这个前提在。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小锣费尽心思的进入乐舞霓裳,就是为了取得这总账簿交给二皇子。有了它,二皇子就可以用来要挟三皇子,共同来对付太子殿下。二对一,可是劣势中的劣势。 即使现在得到一个林家,可姬沛的黑暗势力,要是都投入发作起来,可是连林家都招架不住的。所以看着,太子有了林家的支持,是如虎添翼。但其实,若真的如慕容朔猜想的那样,太子的处境只会更糟。而最后的赢家一定是二皇子。 二皇子和三皇子联手,一个好战嗜杀,一个嗜钱如命,大齐要是真的落入这两个人的手中,传承两千多年的帝国,怕是真的要毁于一旦了。即使不是在他们手上毁灭,也会在他们手上开始毁灭。所以,阻止他们,就是慕容朔帮太子的最重要的目的。 平日里,他可以任由太子做主决定任何事,然后由他来当挡箭牌。但现在,恐怕也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只是,虽然这样怀疑小锣。但慕容朔还是没有完全忽略神树对他们的影响。因为内力反噬,小锣根本无法离开他。连说一说都会痛苦万分,更别说的真的背叛他。虽然这样的确是有些卑鄙,但只要是能确保太子安危的,慕容朔还是要用的。 其实,慕容朔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层保障,所以才没有对小锣立刻下杀手。反而,还决定给她一次机会。不过,说是要给小锣机会,其实慕容朔也有些看不透自己了。面对小锣的时候,很多情况下,他的决定其实都不是理智为先的, 就像现在这样,他已经吩咐了小岚去给小锣准备药。他其实就可以离开小锣了。至于,小锣到底会不会抓伤自己,他也用不着管那么多。反正,这都是小锣自己的选择。可想是这样想过,但慕容朔还是没有松手的抓着小锣。 外面的罗子衿和罗宁早被太子他们拉走。只剩下小岚和惜缘在听消息。当然,乔芷涵也出来了,只是她又不是丫鬟,也算是太子的客人,身份有些尴尬。再加上,慕容朔已经进去,她也只能在外面等着消息。 其实,林瀚的生日宴,乔芷涵也自然是去了。只不过,罗子衿,罗宁,还有小锣之间,似乎特别的与众不同。乔芷涵觉得自己插不进去。也不想插进去给她们添麻烦。所以跟着是跟着,但总是像个透明人一般不搭话。 小岚在外面,听到屋里慕容朔的吩咐,立刻就答应着再去熬药。小锣的药就在小厨房里熬好的。现在只用再添上两碗水,再煮出一碗就够了。小岚煽风煽的很卖力,汤药也滚的很快。最后用两只碗来回滤了几遍,忙端过来给小锣喝下。 小锣这时当然还是肿的张不开嘴。还是慕容朔亲自动手,压着小锣的下颚,把药灌进了她的嘴里,这才算了。很快,药效就起了作用,小锣的脸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看着小锣恢复,慕容朔这才放心,最后看着小锣道:“吃过药,相信短时间里是不会再发作了。你说是吗? “先生说是,那应该就是。只是先生,短时间内不会发作,是不是说,只要超过这‘短时间’,还是会发作?先生,奴婢到底是怎么了?求先生救我!”小锣渐渐能张开嘴后,开口求道。 “看你这样反复发作,想必还得一段时间持续的治疗。你就先待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要去吧。”慕容朔听小锣这意思,肯定是还要“发作”。既然如此,他便也成全她道。 “那敢问先生,奴婢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小锣问。这个时候小岚还在,惜缘也在外面等着,她要是不这么问,会让人怀疑的。 “不确定。你先自己待着吧。”慕容朔又变得冷淡的回答。她还敢这样问他?明明现在就已经好了。可她一定要让它继续发作,那他又有什么办法。反正治病的方子也就是那个。她再“复发”,及时喝药便是了。 不过,她若真是想借由这个借口,隐遁离开。恐怕还是不够的。毕竟,其他几位姨太还没有来亲自确认过。如果不能确认她的情况严重,又怎么远离她,不再去怀疑她呢。 只是,真的要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妈?乐舞霓裳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她一个女孩子进去,始终是会吃亏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病的奇怪 第三百六十二章病的奇怪 慕容朔说完,就从小锣的房间离开。小岚也跟着离开,在慕容朔的指示下,把小锣的门给锁上了。 远远见慕容朔让小岚把小锣房间锁上的罗子衿,心中不由更加疑惑。不是治病吗?为什么突然要把小锣给锁起来。难道,是她得了什么恶疾吗?可是,好好的,小锣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 慕容朔叮嘱完小岚注意事项,还有惜缘需要帮忙的事后,这才过来,见过了太子和罗子衿。罗子衿忙就问道:“先生,为什么要把小锣锁起来?她到底是怎么了?” “回夫人,她的病症,原先看来只是突然感染了什么不明毒物造成的。用了药之后也是立刻就好了。但现在看来,这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弄不好,可能还有传染的可能。所以需要暂时隔离观察。当然,药也是不能停的。另外,还要请林家主再请其他大夫来会诊,商量个办法,先把小锣移到别处。”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小锣可能得了会传染的病吗?好好的,她怎么会得这种病。她平日里可是跟我们一样起居的。我不信她会得这种病!我要去看她!”罗子衿不相信小锣会这么倒霉,非但不信,说着还要去看小锣。 当然,不管慕容朔说的是不是真的,太子都立刻拦住了罗子衿。他绝对不要她有事。所以即使是一种可能,他也要避免。 罗子衿被太子拉着,无法离开。只能扭头求道:“相公,如果不让我亲眼看看,我绝不相信小锣会这么严重!你就让我在门外看看她好些没有好不好?” “可是……好,那你答应我,只在门外。我陪着你去。”太子见罗子衿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只好答应。但还是提出要他陪着一同去。 “还是让我自己去吧。我保证,我不进去。”罗子衿想了想,还是拒绝道。她虽然不相信小锣会这么严重,但她心里还是担心太子的。什么时候,她已经把他放在了心上了。 “好。”太子感受到罗子衿关心他的心,感动非常,点头答应。 一边的罗宁见太子都同意罗子衿去看小锣了,她这边当然也是拉着林海的胳膊,请他也同意。林海当然是跟太子一样的心思。但见太子都答应了罗子衿,她也只能答应罗宁一同前去。 其实,林海也想知道,小锣是不是真的得了这传染的病。他还指望着她能够代替舞姬进入乐舞霓裳的。她这突然来这一出,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慕容朔一从她的房间里出来,就让人锁上了门。接着就说她有病。 林海开始还是很怀疑这是慕容朔不想让小锣去,故意这么说的。但后来,又听他说,要他找大夫来会诊,似乎又不怕被戳破。难道是小锣真的病了,还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怕大夫查出问题吗?如果是慕容朔,林海相信会是后者。 罗子衿和罗宁得到各自丈夫的允许,立刻就去看小锣。虽然只是隔着门,但能近一些也好啊。身为姐姐,身为朋友,不就该在这个时候陪着她身边吗。 小岚最忠心的人,自然还是罗子衿。因为听说了小锣可能是得了会传染他人的病。她虽有些害怕被传染,但也没有离开小锣。只是,在面对罗子衿时,那就不一样了。她必须要保护好她。因此,她还是把住门,没有任何相让的意思。就是不让她们再靠近一步。 她是不能出手去拦,所以只是背对着门,恭敬的站着,回话道:“夫人,小锣喝过药已经再次恢复了。请夫人不要太担心了。您放心,奴婢会守着她的。” “是你出来的时候,亲眼见到她好多了吗?”罗子衿也不勉强小岚,就站在不能再进一步的地方问。 “是的夫人,您不要担心了。要不,您亲自问问她。她现在应该可以说话了。”小锣见罗子衿不动,也便放心道。 “好。”罗子衿点头,也觉得小岚这个主意还不错,于是她跟罗宁交换了一下眼神,向着屋内道,“小锣,是我还有林夫人,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回夫人,林夫人,奴婢好多了。喝了先生的药,已经大好了。先生要我待在房间里,也只是为了观察一段时间而已。夫人您们不要担心我。只是不能够伺候夫人了。”屋内,传来小锣听起来很正常的声音。 这个时候,她脸上已经几乎完全消了肿。说话当然利索了。再加上痛苦消失,她跟罗子衿她们说话间,甚至是坐着的。幸好有门在挡着,不然肯定会被人怀疑。但谁让她是病人呢。大病初愈这样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嘛。 “那好,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治好你的。就是遍寻名医,也一定会治好你!”罗子衿听见小锣的声音,这才稍稍安心,随即便宽慰着小锣的心道。 “谢夫人关心,奴婢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小锣感动的回答。唉,自己这个白捡的姐姐,对自己还是真的好。真希望她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好。”罗子衿答应着,转过头问身边的罗宁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也差不多。”罗宁笑笑,对着小锣的房间说道,“小锣,这里是江中,我的府上,也就是我的地方。你是在我的地方出事的,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你放心吧,我马上就派人去找大夫给你治疗。你一定会没事的。” “奴婢谢林夫人厚爱。”小锣感谢道。 小锣明白,她们都是真心关心她的。即使在知道她的病可能会传染之后,还要来看她。小锣的病当然不会传染,只是她自己在吃药导致的。她其实现在也不想骗她们。可是,她必须这么做。而且现在,还为时尚早。 二姨太和五姨太的人还没有出现,那许多的大夫也还没有来为她诊断。她这药,还得继续再吃下去了。只是,发作起来是真的痛苦。(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所谓齐人之福 第三百六十三章所谓齐人之福 罗子衿和罗宁看过小锣,又听到了小锣似乎安然无恙的回答,她们这才放心。重新回到了大厅中。几个人又说了些客套话,林海便带着罗宁告辞离开。 路上,罗宁还没多说几句,林海就已经说会请大夫过来会诊。罗宁便没再说别的,只是谢过了林海。其实,罗宁并没有想到什么乐舞霓裳的问题。这些事,林海还没有告诉她太多。她其实担心的,是林海会怪小锣打扰了瀚儿的生辰宴会。 但见林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答应帮小锣找大夫,她就为之松了一口气。殊不知,林海现在正盘算着,要让小锣进入乐舞霓裳,为他们找到姬沛生意的总账簿。危险不说,一个女孩子在那种地方,就不能不介意。 不知道这些的罗宁,当然是见好就收。即使在林海告诉她,他今晚会去赵雪迎那里过夜。她也只能装作没有不高兴的笑着送走他。赵雪迎是细作,不得不做样子她明白。可是,感情上,总是过不去那个不舒服的坎儿。 林海去赵雪迎那里,赵雪迎当然是开心。她还以为是她那段舞起了作用。殊不知,林海就是为了打发她,顺便再利用她做掩护的事。 当然,赵雪迎期待的温存是少不了的。林海现在心里只有一个人,对其他女人,自然是理智技巧多过感情。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没有遇到罗宁之前,他总是认为女人是要娶那些有用处的。不管是做什么用。 所以,他先娶了能帮他打理生意,同时又知道她是姬沛的人,自己能有所防备的周惠兰。再之后,为了平衡周惠兰在林府的势力,他又娶了对他听话乖巧,但对其他人却颇有心计的秦采苹。 周惠兰他知道,她原本是心有所属的。所以,他平日里,只要她不愿意,是不会碰她的。而秦采苹,除了对付周惠兰以外,她的作用就更加贴合她自身一些。通常,就是妾的作用,满足林海平日里的需要。 但自从娶了罗宁之后,他的心里眼里就只有罗宁一个。根本就无法专心再看向其他女人。秦采苹,他也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好在,林海娶了罗宁没多久就又娶了卢雅追。卢雅追和林海都明白,他们的婚姻,只是满足长辈愿望和妹妹心愿有名无实的。但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为了让卢雅追的父亲能够放心,新婚那几天,林海都是在卢雅追的房间里睡的。 他们当然是分床睡,而且衣服都没怎么脱。而且紧跟着,卢雅追的父亲就病逝了。她已经嫁人,要守的孝也并不很久。所以为了照顾她,林海偶尔也会去她那里。只是在外间的榻上睡觉,什么也不做。 他无法专宠罗宁一人。这样只会让她的处境变的艰难,且是众矢之的。而只有卢雅追,他不用违心的去触碰。在她这儿,他可以继续做出宠爱她的假象。甚至误导着秦采苹,是雅追的出现,才分了她的宠。成功将视线从罗宁身上转移到了卢雅追身上。 这么做虽然对她好像不是很厚道。但卢雅追不介意帮他。更何况,卢雅追再怎么说也曾是表小姐。虽说同样是嫁给林海做妾,但这身份在这儿摆着呢。就是做妾,她卢雅追也比她秦采苹地位要高。 再加上,卢雅追平日里根本不去争风吃醋。就像是个冰美人。自然,也没人敢对付她。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暗自说林海有多宠她,好让其他下人不敢轻贱她。当然这个人,也只有秦采苹一个。谁让,她既不是林海的最爱,又不是细作,只是一个妾呢。 林海的转变,周惠兰其实已经看出端倪。而且,她也已经猜到了原因。所以,她才会舍得把瀚儿从小交给罗宁来抚养。她相信,只要是罗宁喜欢,林海一定不会亏待了这个孩子。还好,她赌赢了。罗宁对林瀚,甚至比亲生母亲还要好。 周惠兰的感激便因此化为了实际行动。她能帮得上的,她都尽量帮忙。绝对不含糊。而她对罗宁的尊敬,也是发自内心的。为了保护罗宁,她通常情况下还会为林海的某些小诡计,推泼助澜。林海知道她做的这些,也都放在了心上。 周惠兰,卢雅追,还有秦采苹都以不同的方式解决了。但就剩这个赵雪迎,不能那么快用失宠来打发她。林海只能硬着头皮上。甚至在最后,他用药将她渐渐迷昏。这才收拾了一下,从她的房间里潜出来。而大家都还以为,他还在房间里呢。 就趁着这段时间,林海火速从府里的密道赶往和太子他们约定的地方。那是林府上专门用来密谈的地方。隐秘,宽敞,夜晚也亮如白昼。而且密室周围的墙体都是用特殊材料建成的,非常隔音。不怕隔墙有耳。 在林海准备往这边赶时,他已经让林图去给太子他们带路了。也是经由了另外一条密道,太子,慕容朔和罗子衿便出现在了密室中。罗子衿是很想帮太子什么,但通常情况下,太子根本不会带着她。罗子衿也很是奇怪为什么这次会让她同去。 不过,既然是林海邀请的。想必也是有什么事需要她来帮忙。她正求之不得,虽弄不明白原因,但还是开心的待着。甚至期待一会儿也能看见罗宁。但后来,还是林海一个人出现。罗子衿难免也些失望。 大家见林海也到了,便不拖延时间,慕容朔直接开口道:“想必林家主选择在这里面,是为说重要的事。白天的事,我们说了一半。不知现在,林家主可否将舞姬的画像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当然。”林海点头,林图将袖中的画像拿出,递给慕容朔。 慕容朔打开画像,只一眼,他就立刻认出,画像里的人的确非常像小锣。说是姐妹,怕也是可以的。于是,他没说别的,只是把画像递给太子看。罗子衿虽不明白是什么,但也一同凑过去看。(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她是你未婚妻 第三百六十四章她是你未婚妻 一看之下,太子和罗子衿都吃惊不小。太子是惊讶竟然会这样的巧合。而罗子衿则惊讶,为何画像上的人会那么的像小锣。白天他们到底是说了什么,晚上就拿出这样的一幅画像出来。 “这画像是什么意思?”罗子衿严肃的问。 “娘娘,这是乐舞霓裳新晋舞姬的画像。”林海回答。 “新晋的舞姬为什么这么像小锣?这怎么可能!天下间竟然有这样巧合的事吗?一定是画像有误!”罗子衿拒绝相信道。 “娘娘,画像是我林家最好的临摹师傅画的,不会有任何差错。那舞姬,就是长这样的。”林海是在回答罗子衿,但同时也是在告诉太子和慕容朔情况。 “就是长这样?而且还跟小锣长的那么像!你们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是想让小锣代替那名舞姬进入乐舞霓裳吗?不可能!我决不同意!”罗子衿不仅态度强硬的拒绝,更加愤而起身,怒向着慕容朔道,“慕容先生,你也是这么打算的吗?让小锣去那种地方犯险!她才十七岁,清清白白的姑娘,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娘娘!敢问娘娘,在下如何对她了?她只是一个丫鬟,娘娘对她未免太过关心了吧。况且,为了殿下,此行也是势在必行的。如果真的要她去,她也必须得去!”慕容朔态度强硬道。 “那如果换成是芷涵呢?”罗子衿怒极,话就冲口而出。 “娘娘!” “子衿!”慕容朔和太子同时出口。慕容朔是真的生气,而太子,则是因为担心罗子衿惹恼了慕容朔。 “怎样!我说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慕容朔,你平日里针对小锣,不拿她的命当一回事,她没出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但这次,不行!”罗子衿见慕容朔生气,她更是丝毫畏惧都没有的怒瞪回去。 她妹妹为了他做了多少事了。他现在还要推他的未婚妻去妓院犯险吗? 慕容朔见罗子衿态度竟然如此强硬,他还没说什么呢,就开始这样严厉的指责他。他刚刚也是因为她提到乔芷涵才突然生气。但见她比他还要生气,更加维护小锣,慕容朔就更加疑惑的问:“娘娘,罗小锣到底跟您什么关系,您要这么维护于她?” “她跟我什么关系?慕容先生,她对神树起誓的人是你!她是你的未婚妻呀!你现在还要推她去那种地方吗?” “未婚妻?呵,我不承认。”慕容朔嗤笑一声,接着道,“再说了,这种事,也要看她自己愿不愿意去。不如把她叫来,亲自问问她好了。” “好!”罗子衿竟然答应下来。她是没想过慕容朔会要去问小锣的意见。只是为什么,她总有种掉进陷阱中的感觉呢。 “可是,小锣的脸不是出了问题吗?”林海终于觑到机会问。 太子和林海开始时对罗子衿和慕容朔的争吵根本插不进去。等到有了空余的地方时,他们竟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本来,林海也就是因为担心小锣的脸,还有其他的问题,请太子他们再商量其他办法的。可现在,似乎只要罗小锣一答应,他们就非用她不可了。事情发生的太快,连他们两个都反应有些慢半拍。 “那不正好是个机会。其实她这不是传染病,但借这个理由,把她与众人隔离,倒方便她避人耳目的离开。”慕容朔竟然就当是已经决定了小锣,自圆其说似的解释。 当然,他这话一说,太子和林海都是恍然大悟。只有罗子衿,极其不满的看着慕容朔。认定他早就想让小锣去冒险,所以才在白天就把小锣给隔离了起来。对慕容朔的气恼更甚。 慕容朔感受到罗子衿的目光,只当是没看见。他其实除了在罗子衿提到乔芷涵的时候,他生了气外。其他时候,罗子衿为了小锣甚至直呼他的名讳时,他也并没有觉得是冒犯。更加没有生罗子衿任何的气。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对小锣这么好。 后来,他也找机会问出了他的疑问。虽然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想听到的,但似乎也能解释通一些事。但还是无法解释,为什么太子妃娘娘会这样的在乎小锣。如果她是因为小锣可能会成为他的未婚妻而在乎她。那她应该不会太生他的气才对吧。 又一个大大的疑问被收进箱子,等待着某一天有答案能解开它。 慕容朔的话,完全让林海放了心。当然就立刻让林图去把小锣接过来。 这个时候,小锣应该是睡下的。但她当然还是提前知道,今晚他们一定会要求见她。因此,她也一直没睡在等着。当然,这个时候,她是不会再吃药了。 林图暗中打开了房门,叫出了小锣后,便又将房门重新锁上。这才带着小锣一起经密道去往密室。待到达密室,屋中沉寂的气氛才渐渐又活了起来。 林图一走去叫小锣,只剩下林海,太子,慕容朔和罗子衿。罗子衿生慕容朔的气,所以低气压。太子担心罗子衿,也不是很开心。林海将心比心,想到罗宁知道后也会这样发飙,他也是后怕。而慕容朔,他也不知道他的心脏为什么越跳越厉害。 那应该是不常感觉到的一种感觉。是心慌吗?可是,慕容朔为什么会感到心慌?即将到来的只有小锣。而她应该也会答应去乐舞霓裳。这是注定的事,为什么他要心慌呢?他到底在心慌些什么? 小锣一路上跟着林图,都尽量的练习着惊讶的表情。她必须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毕竟,主子们没说过,她是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计划的。所以,她必须要装的比小白更加小白一点儿。 虽然在慕容朔面前是半点作用也没有。可也不能让人落了话柄去啊。有慕容朔一个人怀疑她就够招架不住了。还是低调点儿好。(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小锣来也不同意 第三百六十五章小锣来也不同意 “奴婢拜见少爷,夫人,林家主,慕容先生。”小锣一进来,见他们都在,便一一福身请安道。 “起来吧。”太子开口免礼道。毕竟,这里位置最高的,就属他了。 “谢少爷。”小锣起身,低着头站在一边,等待着他们谁说明叫她来的用意。 慕容朔见此,也不客气。反正这恶名也已经担了,那就坐实它好了。于是,慕容朔从桌上拿起舞姬的画像,直接丢进小锣怀里道:“这是乐舞霓裳新晋舞姬的画像,你也看到了,她跟你很像。而我们一直在找代替这位舞姬,进去乐舞霓裳偷取三皇子总账簿的人。你各方面都很合适。” “这慕容朔话说的可真直白。”小锣低着头,尽情的翻着白眼心道。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打开了画像,她其实也很好奇,这位舞姬究竟跟自己有多相像。不过,她更加怀疑的,是古代的画像技术。毕竟,没有真人和实物做对比,还是不能断定的。更何况,国画一向重意境,其他人物绣像之类的,小锣见的不多。 画像被打开,小锣低头看着画像上的人,胡服装扮,英姿飒爽,颇有乔芷涵的风范。但样貌,的确很是眼熟。小锣看自己的照片看的多,但画像可是第一次见。反应了半天,才敢断定,画像上的人,真的跟她很像。就好像,她们才是姐妹一样。 如果那舞姬真的长的和画像上一样的话,小锣真好奇真正的她到底长什么样。说不定,真的跟她有成的相似呢。跟自己这么像的人,小锣还是第一次遇到。其实不仅是她,很多人都不见得能遇到跟自己很像的人。除非是亲姐妹,除非是整容。 小锣看着画像,只是觉得神奇,一时竟也忘记了眼前重要的事。只是一直看着画像,不住的打量着。 众人见她如此,也都没说什么。都当她是陷入了冲击,又对慕容朔的话反应不过来的呆愣着。 小锣这边还陷在画像人的神奇中,罗子衿这边却又是压抑不住了。原来她刚刚真的没有错怪慕容朔。小锣这才刚来,什么都还不知道呢,他就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这不是成心让小锣不能拒绝嘛。 罗子衿实在气不过,就代替小锣出声,再次拒绝道:“小锣只是碰巧跟那个舞姬想象而已。但她什么武功也不会,去了只会是白搭上性命。我绝对不同意她去!” “娘娘,小锣还未说话,您何必那么早就下断言呢?该怎么选择,如何选择,都应该交给她自己不是吗?”慕容朔反驳道,“再说了,小锣没有武功又怎么样?如果她会武功,反倒容易露出马脚。既然那么像,小锣在未府之前,又走南闯北的经验一定很丰富。相信她,足以应付得了乐舞霓裳的事。” “慕容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罗子衿一把拂掉身边的盖碗,伴随着碗碟落地碎裂的声音,罗子衿震怒道。慕容朔是在说小锣以前的生活不检点吗?他凭什么这么说她!她吃那么多的苦都是因为谁啊! 罗子衿突然的震怒,不禁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小锣也跟着缩了缩脖子,但也没有到怕的程度,但这里她地位最低,只能赶紧跪下道:“娘娘息怒。” “你起来!”罗子衿本来就因为心疼小锣而生气,现在见只有她一个人跪下请她谅解,她顿时就鼻酸心痛,强忍着难过一把拉起小锣道。 “娘娘恕罪,娘娘请息怒。都是奴婢的错。”小锣被罗子衿拉起来,只能不停的请罪道歉。罗子衿也太关心她了吧,这样会穿帮的。 “你有什么错!是他们,是他们自私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要利用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该道歉的,是他们!”罗子衿环视着在密室里的四个男人,甚至把小锣护在了身后,道。 “子衿,我们没有要勉强她的意思。你不想让她去,那就不去好了。”太子非常不喜欢罗子衿现在这样的眼神,好像把他远远的推开了一样。让他无法靠近,也不能靠近。他真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站在她这一边。 他其实也在犹豫着,不想让小锣去。一个原因,是因为慕容朔,当然更是因为罗子衿对小锣的偏爱。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一直不愿以这一种方式取胜。总让他有种耍手段,胜之不武的感觉。尤其,还是要把一个小姑娘送去虎穴狼窝。他的原则也是不同意他这么做的。 但他的理智也告诉他,小锣的确是很合适。只是,他的理智和情感一直在交战着。不仅犹豫着不让小锣去,还在想着其他的办法。而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罗子衿和慕容朔就已经这样对上了。 小锣没来之前,当然是没有定论的。他暂时也就没有插话。但现在,小锣一来,慕容朔就说了那些话不说,后来罗子衿当然是更加生气的护着小锣。接着,罗子衿说的话,还有她做的事都把他排除在外。他这才后悔没有及早的阻止和跟她站在一起。 他知道,他现在这么说,她可能未必肯信。甚至,可能她早在他没有开口之前,将他也归为了慕容朔这类,这对太子当然是大大不利的。罗子衿既然不信他,必然会把他妥协的话当成是计谋不愿相信。那就真的误会大了。 只是,太子妥协,慕容朔却不会妥协。他有他的目的,他早就有了他的决定。而一旦他决定了什么,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于是,慕容朔还是跟罗子衿针锋相对道:“娘娘,好像小锣一直都没有说话。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到底愿不愿意去呢?她要是说不去,在下绝不会再勉强她!” “不用问!就算她慑于你们答应,我也不会同意要她去!”罗子衿决绝道。 “娘娘这话,未免太武断了些吧。娘娘如此任性,可曾想过殿下的难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交换条件 第三百六十六章交换条件 “我……我当然想过!只是,小锣不可以!你们再找别人,或是再寻别的机会!”罗子衿听慕容朔提到太子,她的眼神立刻就回到了太子身上。见他还是如此温柔的看着她,她心一软,但在小锣的问题上还是坚定不动摇。 “没有别的人选,也没有第二次机会。娘娘,如果不是这舞姬是由乐舞霓裳的鸨母亲自教养长大,怕是连这个舞姬也是进不去的。三皇子的人,防的可是我们。这是唯一进入的机会,没有第二次!” “那,那也不行!”罗子衿是犹豫了一下,底气是有些不足,但还是不同意道。 连这么说,罗子衿都不同意。慕容朔真是觉得在对牛弹琴。什么时候,这太子妃娘娘竟然为了一个丫头,这么不懂事起来。 慕容朔不说话,其他人也因为罗子衿的断言,一时间也无话可说。大家都陷入了寂静的尴尬中。小锣无奈,只好福身开口问道:“娘娘,敢问娘娘,乐舞霓裳是什么地方?奴婢去要做些什么?” “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也不要多打听。我是不会让你去的。”罗子衿见小锣竟然主动问起,她马上就紧张起来,严辞拒绝道。 “可是娘娘,殿下,林家主,还有慕容先生,都希望奴婢去的。应该是奴婢真的能做些什么。娘娘,殿下,有什么吩咐,奴婢一定万死不辞!”小锣郑重的跪下,朝着太子和罗子衿磕头道。 磕着头,小锣也在心里暗求道:“我的好姐姐啊,你就放手吧。你再阻止下去,不止你要穿帮。我接下来的计划也会受阻。如果晚了,是要出大事的!” 慕容朔就知道小锣一定会答应,是一点儿意外都没有,便接着道:“娘娘,您看,小锣她自己都答应了。您又何必继续拒绝呢?” “慕容先生,你当真不在乎小锣受到伤害吗?”罗子衿见小锣真的答应,她更是痛心。不是痛心小锣的不知好歹。而是她明白,父亲也交代过,小锣要做的事,不管是什么都不能干预或阻止。她自然有她的用意,即使她也不知道原因。 那么危险,小锣也答应要去。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小锣必须要过这一关。她已经吃了那么多的苦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她!她不是慕容朔的未婚妻吗?慕容家非但没有保护她,而且还是慕容朔第一个欺辱她。这门亲事,父亲为什么要答应! 几次了,她都想好好问问他们。可是,她不能!她不想父亲知道这些会担心小锣。也不想小锣因为她的原因,提前暴露,导致一切功败垂成。 “小锣有娘娘爱护,在下还需在乎什么?既然小锣已经答应,娘娘应该也没话好说了吧。”慕容朔是一点儿也不客气道。 “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罗子衿无话可说,只能怒道。 “娘娘放心,在下不会。”慕容朔淡淡的回答,甚至还露出一丝无所谓的微笑。 而他的那抹笑正好被小锣看见。小锣本来觉得没什么,再听完罗子衿那样维护她的话,还有慕容朔的话对比之后,她对慕容朔的态度,是真的心寒。即使罗子衿是在阻止她进行计划。可小锣明白,她是在真正的关心她。 只有慕容朔,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在乎她的意思,甚至,她好像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只是一颗为达成他的目的,可以被随意摆放,用过后又随意丢弃的棋子。而且还是最便宜的小石子,连下完棋后的收藏价值都没有。 现在罗子衿同意,慕容朔的目的达到,他竟然还露出那样无所谓的笑。小锣真是心凉透到了极点。是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可是,很多事还没有商量,她还不能离开。 罗子衿看着小锣难过的偏过脸去。她就为她感到不忿。明明,她才是慕容朔注定的妻子,却被他如棋子般随意支使。而他呢,却喜欢根本不喜欢他的乔芷涵。既然如此,但就怪不得她了。 罗子衿下定主意,看向太子,甚至福身请求道:“殿下,臣妾可以答应小锣去。但臣妾对此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殿下一定要答应。” “你说,你我之间别这样。”太子忙扶起罗子衿问。 “您先答应我。”罗子衿不依不饶道。 “这……好吧,我答应你。”太子本来就在后悔没能及时站出来,现在这个结果,他是没想到罗子衿最后还是会同意。但现在,既然罗子衿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当然就要抓住了。虽然不知道罗子衿的要求是什么,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殿下一言九鼎。臣妾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请芷涵扮作是小锣的侍女,一同进去乐舞霓裳。”罗子衿见太子答应,这才将要求说出来。说完还挑衅般的看向慕容朔。他不是不在乎小锣吗?那她就让乔芷涵也去。还怕他不会去保护她们吗? “你要芷涵也去?”太子惊讶道。不过,他也倒认为这是个可以制约慕容朔的方法。但事实上,其实也不用芷涵来要挟慕容朔。因为他本来就定下,要去乐舞霓裳暂住了。甚至林海没事的话也会一同前往。吸引注意的同时,也保护了小锣。 太子其实要是早这样解释的话,罗子衿可能还会答应的快一些。但他也是不想利用一个小姑娘,所以才没有说这些。但现在,不仅可以制约慕容朔,有了芷涵在身边,应该能保护好小锣。这样似乎也是可以的。 只是怕慕容朔会不同意。 果然,慕容朔面色不悦道:“娘娘,您为了保护小锣,不惜连芷涵都要利用吗?她就那么重要!” “当然重要!慕容先生,殿下已经答应,你不能再反悔。相信芷涵也会同意,不管是为了帮殿下,还是为了帮小锣。既然都是为了帮殿下,那大家都是一样的!”罗子衿毫不客气道。要说大道理是吧,她为何不能说上几句冠冕堂皇的话。(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设定计划 第三百六十七章设定计划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就这么办吧。时间很晚了,具体怎么做,你们先回去,我们再商量一会儿就回去。”太子不想再听慕容朔跟罗子衿吵下去,最后终于出声决定一切。 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妻子,一个是自己过命的好兄弟,他们这样吵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罗子衿见太子站在她这边,这才满意,叫过小锣就带着她先行离开。林图一路护送她们回去。 带她们一走,慕容朔就不满道:“为什么要牵扯到芷涵?娘娘那么在乎小锣,你难道都不会觉得奇怪吗?” “难道要我看着你们继续吵下去吗?她为了小锣如此反常,那你呢?你仔细想想,刚才你都做了些什么!”太子也是不满道。他这当局者也太迷了吧! “我承认,我不该跟娘娘争执。但小锣的事,我自有主张。”慕容朔坚持道。 “好,事情已经定下来。我们就必须要相信她。你也不要总是看着她,也多做出一些保护她的姿态来看。不然不止是子衿不会放心。怕是林夫人,也会介意的吧。”太子对此,跟林海可是同病相怜的,他说到最后,当然还是看向了林海。 “殿下说的极是,怕是这件事,在下也是瞒不住夫人了。只是,为何她们都如此关心这位小锣姑娘。难道殿下也不曾问过吗?”林海想到这些,他也是头疼,但还是肯定的问道。 “问过,可是没有答案。我知道夫人是有自己的理由,可是她不愿意说。”太子摇头,但看向慕容朔,还是认定道,“但我绝对认为,她跟慕容脱不了关系。即使现在没关系,但以后,她一定会是慕容的人。” “殿下如此肯定?”林海看向慕容朔的态度,见他并没有立即否认,他也惊奇道。 “走着看吧。不过,她应该是可信的。只是,乐舞霓裳的情况还是太过复杂。芷涵去,只是保护她,也应该没问题。慕容和你不也会去嘛。慕容应该是直接住在那里才是。”太子见慕容朔这次没有再否认,更没有再跟他争吵,他便接着商定计划道。 “我知道了。那,小锣的脸真的没问题吗?”林海问。 “没事。明晚要上路的话,那就把动静闹大些,明天就让全城最好的大夫都过来。最好,让府里的细作再亲眼看见小锣的情况严重。之后,我们再将她借口隔离赏心院。干脆就让她搬进我的乐事院。让太行守着她的空屋子。”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慕容朔已经断定太行就只是一个平凡的小伙子,并不是谁的人。虽然,她是在小锣的求肯下被救下的。但慕容朔清楚,最先开口的人,却是小岚。后来见小岚对太行的态度,慕容朔也明白她的心意。 既然太行可信,那就先让他做这些,最后试试看他会如何。之后等到回到太子府,才好把他也带进去。毕竟,他也是太子他们救下的。不能再丢到外面去。 “好。林图,你去办吧。”林海点头,当场就把任务交给了林图去做。林图领命,退下。 林图走后,他们三个又商量了其他的计划。最后,慕容朔觉得商量的差不多了,最后才道:“明天就依计划行事,到了乐舞霓裳再见机行事。明天,我就自己先住进去。小锣的脸如果他们没办法,就让她喝我的药。记住,一定要事先熬好,不然等到她发作再熬,她会更痛苦的。” 慕容朔嘴上是不关心小锣,甚至还故意那样说她。话里的意思,都是在说小锣以前过的并不干净。跟罗子衿争吵,也是丝毫不让。当着小锣的面,把她伤的遍体鳞伤。但就算是知道小锣的脸是自己吃了药所致。可一想到她失去他的救治就会那么痛苦,他还是忍不住多交代了几句。 “你打算明天一早就走吗?”太子见慕容朔这样交代,知道他似乎是不打算见小锣,便问。 “是,明天去喝酒。晚上住进去。希望在那之前,林家主能把银两备足了。”慕容朔回答。 “没问题,银两都是从别的钱庄里兑换的。大部分是金子,足够了。如果不够,先生也可以回来再拿。”林海自信道。 这些银两,对他林家可是不在话下的。即使现在铺子出现问题。但这些年的积蓄可是不少。这次甚至动用的只是林海的私库,并不牵扯到林家的资金。 “放心,我花钱从来都是不会心疼的。只是,怕要害的林家主会肉疼了。”慕容朔甚至说笑道。 “那点钱,连身外物都算不上。先生尽管花。”林海不在意的笑道。那些钱对他来说真的不怎么样。他给罗宁暗自存下的私库甚至比他自己的还要多。他的那些钱,随便花。 “好。那我就把动静闹的越大越好。”慕容朔笑道。他是不喜欢挥霍,但他喜欢随意。而他去乐舞霓裳,就是为了替小锣吸引注意力。 事情暂时都商定了。舞姬那边,自有林海来操心。小锣这边准备好了之后,林海的人就会把她带去西江镇。到时候该做什么该学什么,自有林海的人来教她。只是五天,小锣便会出现在乐舞霓裳。到时候就是该他出手的时候了。 因为他是慕容家族人的关系,幻音果对他的作用也有所递减。更何况,他现在只是看到了舞姬的画像。并没有见到她真正的人,还有听她说话的声音。所以在他眼中,用过幻音果的小锣,她展现在他眼中的,还是她本来的样子。 而在普通人的林海眼中,她就是舞姬的样貌。只是声音可能会有所不同罢了。 商量完这些事,几个人便各自回去。林海当然是回到赵雪迎那边。而太子和慕容朔一道,不用林图相送,慕容朔就记得路。一路上,慕容朔都没有跟太子说话。他似乎还在气太子答应让乔芷涵一同过去。 现在的他,似乎真是的关心乔芷涵多过小锣很多。明明,小锣才是那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最后一劝 第三百六十八章最后一劝 林图送罗子衿和小锣回去,路上罗子衿就向林图要走了小锣房间锁的钥匙。待回到赏心院后,罗子衿就把小锣先带进了她和太子的房间。趁着太子没有回来,有些话,她必须得先问清楚。 小锣也知道,如果她的话编不圆的话,罗子衿还是不会相信。虽然太子他们已经决定,就在罗子衿不断的否定中。这样一想,好像罗子衿非常高明的帮了她似的。就因为她的不断拒绝,甚至抢在慕容朔开口之前就否定。反而直接将问题升级到了让小锣必须去。而至于小锣可不可信,倒暂且靠后了。 一进门,罗子衿就坐在桌边,手指轻敲着桌面问:“你知不知道,乐舞霓裳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先不说有多危险,那里可是妓院。你一个姑娘家,如何能去那种地方!你为什么要答应!有我在,你完全可以拒绝的。” “小姐,那里是什么地方,我知道的。早年的时候,我也来过这附近。小姐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再说了,你不也请求了芷涵小姐来嘛,她一定不会让我有事的。您要对她有信心,也要对我有信心啊。我的确是最合适的人了。”小锣改成罗子衿为小姐,足证明了,这次对话,是极其私密的。 “可是,那种地方,你怎么能进去。那里鱼龙混杂的,你就不怕你的名声吗?”罗子衿还是担心。 “小姐,名声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不是说了,我是代替那位舞姬的嘛。那在大家看来,我就是那个舞姬,不是我自己。那就何必担心名声的问题。想必,太子殿下要我去,也是因为不得不让我去吧。小姐,您就放心交给我吧。”小锣毫不在乎的劝道。 名声?她哪里会在乎。反正,只要事实上没有发生任何事就够了。名声这个问题,对小锣来说,还是很遥远的。她又不是没人要。名声坏了,那也是慕容朔自找的。她是无所谓,但她现在就是想看慕容朔后悔的样子。 “可是,你的脸现在不是也出了问题吗?慕容先生下午的时候在你房间,到底都跟你说了什么?他有告诉你说,要你假装这是传染病吗?” “这个好像没有。不过,慕容先生是有叮嘱我要认真按时吃药。别的也没说什么话。”小锣回想了一下,摇头回答。这个慕容朔还真没说,是她一开始时这样暗示他的。 “那你的脸呢?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下午的时候真的很严重,现在好像好多了。根本看不出来曾经那样肿大过。”罗子衿借着月光,仔细看着小锣的脸问。 “先生的药一喝下去就管用了。现在一直没有复发过。只是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了。”小锣回答。 “明天还会复发吗?”罗子衿听着小锣的话说的奇怪,她也跟着问的有些奇怪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天色已经很晚了,不如小姐赶快歇下吧。”小锣自觉自己差点穿了帮,忙就想结束话题。 正好,罗子衿见小锣说要歇下,当然以为是她累了。既然她累了,又是在病中。罗子衿也自知无法劝小锣放弃,况且事已至此,她已无力挽回。只好点头,送小锣回房,重新把门锁好后,便自己回到了房间。 待她回去,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法入睡。不过,就等了一会儿,太子便也从密室中回来。他见罗子衿没睡,便将现在的情况分析给她听。并告诉了她,慕容朔明天就会住进乐舞霓裳的事。罗子衿一听慕容朔也会在,这才渐渐放心。在太子怀里睡着。 慕容朔回来,一想到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他又不能亲自告知小锣他们的计划。他总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虽然怀疑小锣,可既然要小锣去,就不能有失。于是,慕容朔还是起身,来到了小锣的房门外。 小锣的房门落锁,连窗户也被她在里面锁上。其实她防的就是二姨太和五姨太的人,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潜进她的房间。她这会儿的脸可是好好的。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穿帮。她闹了一天了,也是真的累。回到房间后就睡着了。可没空再管她们的人。 因此,小锣就将窗户也锁的牢牢的。慕容朔虽然可以打开门外的锁,但他一抬手却又放下。就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人的动静。他知道,小锣已经睡下。而且还是熟睡。只是,她似乎并没有在练内功。 慕容朔担心,上次输进她体内的内力没有被转化。下次发作,只会让她更痛苦。可现在,他又没机会去提醒她。只好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左思右想后,慕容朔还是不放心。最后,他还是起身,去到了太行的房间。睡梦中的太行被慕容朔叫醒,满脸的疲态,但还是很快清醒。等候慕容朔的吩咐。 慕容朔负手而立,对太行道:“明天,小锣会因为病重转移到乐事院中。你将负责看守她。你记住,明天日落之前,你必须想办法转告我的话。你告诉她:如果她想下次内力反噬时没那么痛苦,就必须继续练。” “是先生,就这样转述就可以了吗?”太行默记了一遍,确认的问。 “对,一个字也不要添减。”慕容朔交代道。这样说,小锣应该会明白他的意思吧。 “是,请先生放心。”太行恭敬的答应。他虽然听不太懂慕容朔的意思,也不明白,为什么小锣要由他来看守。但他这段时间也学明白了。先生的话,不管什么,先答应着照办。之后,不管明不明白原因,都要相信先生。 太行这样不多问的态度,令慕容朔很满意。这便要离开他的房间。不过,临走前,他还是最后说了一句:“你明天还要做什么,自由少爷会派人告知于你。记住,到时候也要像现在这样,不多问,不多话。” “是,谨遵先生之命。”太行恭敬的跪倒磕头,感激慕容先生对他的信任。他对慕容朔的尊敬,这段时间已经无法用言语了表达了。而他看到的,其实只是慕容朔身上不足十分之一的优点。(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离府计划进行中 第三百六十九章离府计划进行中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朔就出了林府。照他之前所说的,去街上买醉,然后到处闲逛,最后入住乐舞霓裳。像他这样的风流佳公子,身上又不缺黄金,鸨母当然欢迎他入住了。更何况,她也不敢把慕容朔赶走。 慕容朔的画像早已遍发姬沛手下各个产业。鸨母既然是乐舞霓裳幕后管事的手下,又在明面上管理着整间偌大的乐舞霓裳。自然是早就知道慕容朔长什么样子。在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她就认出了他。既然人家送上了门,当然不好拒之门外了。 后来,在安排好慕容朔住下以后,鸨母就立刻请示了管事。管事的意思,当然也是紧盯着他。不能让他察觉到乐舞霓裳看守的宝贝在哪儿。同时,他当然也是一刻也不敢停的将慕容朔入住乐舞霓裳的事上报,请求姬沛的决断。 这么大的事,他可不敢做主。但如果主子的命令,是在这里清理掉他。那他们即使是做不到,也得拼了命的去做。不过总之,慕容朔这个烫手山芋,是成功吸引了他们几乎全部的注意。 慕容朔这边是按计划走了,林海这边也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林图不必说就开始准备小锣离开的事。这大夫,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府里请。而且请的都是名声在外的人物。当然,罗宁也是一早就过来了。小锣也是无奈,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又吞了一粒药丸。 开始时,大夫们自然号不出什么。但紧接着,小锣的脸开始发作,脉象便开始变得异常的奇怪。这是慕容家的药方,他们这些寻常大夫如何能对付的了。最多是窥到了门径,便又无任何线索可寻。 当然,也有人要求看慕容朔留下的方子。一看之下便是惊叹。十几位大夫一同商量后,都一致认为慕容朔的药就是最好的。但小锣喝了药后变好,过段时间,而且是没有任何规律可寻的再次病发。这可难倒他们了。 最后只能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自愧才疏学浅。纷纷认同慕容朔之前留下的判断,认为小锣的病症可能会传染。纷纷建议将小锣隔离。 罗宁一早就过来,当然还没来得及听林海详细解释。只当这都是真的,为小锣捏了很大一把汗。甚至在这些大夫都认输时,她还想请慕容朔再次出手。可偏偏,她一问才知道,慕容朔根本不在府上。罗宁因为担心小锣,很是恼恨他。可他人又不在,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里是赏心院,主人是太子。当然由他做主,他和罗子衿一唱一和的。最后,就决定将小锣移至乐事院看管起来。照计划,罗子衿只派了太行来照顾她。太行这才明白,昨晚慕容先生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能照顾小锣,他当然愿意。 只是,他也没想到,小锣的情况竟然会这么严重。他是下人,又是男人,根本不能靠近赏心院半步。其实,能让他们住在赏心院旁边的乐事院,已经是为了太子安危的破格表现了。所以,小锣即使是丫鬟,可她在“内院”,他就不能去看她。 现在,小锣移到“外院”来,太行便多了理由可以见到她了。他现在还是把小锣当成他的救命恩人那般喜欢,为能陪着她养病而开心。但他却不知道,小锣在太阳落山后,就要离开林府了。他以后要守的,只会是一间空屋子罢了。 不过,他还时刻记着慕容朔要他转告的话。就等着小锣转移过来,安顿好之后,再告诉给她了。 这边,小锣确定转移走。罗宁为此当然是不开心。这等于是把小锣给扔了出去,像是让她自生自灭一样。还不知道内情的罗宁当然是不理解。太子这么做,她无话可说。毕竟是大夫是建议,他也得为整个院子里的人考虑。 可罗子衿也同意,她就无法理解了。明明,她应该是拒绝的才是。乐事院虽然隔的不远。但那里住的都是男人,罗子衿就是想看小锣,也根本不能随意过去。即使是隔离,但为什么就不能把小锣隔离在她自己的房间,而非要挪到那种地方呢。 罗子衿见罗宁不理解,想到可能是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可现在,她又不能跟她解释太多,只好就这样让她误会着。说不定,罗宁这样才更加不容易穿帮。 闹了一上午,为小锣看病会诊。又一个中午,将小锣从赏心院挪到乐事院。赏心院才算是消停了。而这些动静,也足以让林府里的细作看明白了。 小锣为了逼真,在那群大夫让她喝完慕容朔的药,药到病除之后。为了继续造成她得了反复复发,会传染的病,她故意在那之后的不久,又吃了一颗。果然,她的脸再次变得惨不忍睹,这才吓走了那些大夫。 同时,她从房间里被转移出来时,又故意掉下了盖住头脸的被子。在场的人,包括混在暗处细作的人都看了个一清二楚。看着小锣痛苦的样子,所有人都不禁后脖子的汗毛竖起。生怕她传染给她们。她们的脸可是非常宝贵的呢。 亲眼见过,再加上自己后怕的想象力。回报主子的时候,自然是添油加醋说的是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拖她们的福,小锣的“传染病”成功骗过了二姨太和五姨太。她们上报的内容大概也是一样的。 只是,她们似乎都不知道小锣的特殊。姬沛是也画了小锣的画像,但因为他已经开始怀疑周惠兰传递的消息,所以小锣的画像,他特别点出不用给她。只听她客观的回报。 而赵雪迎,小锣跟姬沅的合作很是隐蔽。她又是刚刚才进入林府,对小锣的事,更是无从得知。而且小锣也要求过,除了姬沅,还有他身边的魏巍以外,没人能知道她的存在。赵雪迎当然也就不会知道那么多。 而她们传递消息时,林海的人也半路“截胡”,查看过没有异样,这才重新放飞了她们的信鸽。(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 好心还是误会了 第三百七十章好心还是误会了 闹了大半天,小锣终于从赏心院,搬到了乐事院。现在,她因病被隔离起来的消息,已经完全传遍了整个林府。甚至,一路跟过来的魏巍,也得到了消息。确信她会去乐舞霓裳。他便也将一切计划顺利的消息,再次传递给了姬沅。 这段时间以来,他都在暗中跟着太子他们。小锣不会把行踪泄露给他。但小锣大概什么时候到哪儿,她早就告诉过他们。所以魏巍根本不用费心避开慕容朔,就能够一直跟着他们。这次,他也早就在江中安顿下来了。 小锣生病的事,不等府里的细作传出消息,那进进出出的大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而这个时候,魏巍才真正开始放下戒心。开始相信小锣的话。 当初,小锣那样贸贸然的找来,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魏巍本能的就怀疑她目的不纯。但主子说她尚可利用,且要先看看她说的那些不像话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当然,他开始是完全不信的。后来还是主子先信了,他才渐渐信了。 现在看到这发展的事,都和小锣承诺的一模一样。魏巍也是没话说了。对她说的,是信了。但他始终对她这个人,信不过。主子不论怎么赌,他都愿意陪着他。但他最重要的任务,还是保护主子的安危。所以,他还是不会放心完全相信小锣。 尤其,让他无法全信小锣的。不是小锣的能干,而是她太能干了。连慕容朔都能瞒得住,她一定更为深不可测。这样的人,无法掌控的,都是危险的人物。即使她现在能帮主子做些什么,但她指不定在哪儿憋着坏呢。 所以,魏巍不信小锣。 小锣这边安顿下来,太行便记者慕容朔的交代,借着给小锣送饭的机会,偷偷进到了小锣的房间。小锣一见是他来,吓了一跳。她也知道这里她其实是待不长的。所以对太行,她没有别的话好说。而且,差不多时间,也该告诉他一些事了吧。 不过,小锣也不能就这么赶走太行,毕竟,太行也不怕她的“病”会传染,就将饭给她送了进来。她意外是意外,但还是感谢道:“太行,谢谢你啊。只是,我还病着,就不过去了。” “你坐着就行。其实小锣,我是有话要跟你说。是先生昨晚半夜临走时交代的。”太行,当然不会要求小锣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吃饭,他只是道。 “先生?他交代了什么?”小锣疑惑,怎么还有慕容朔的事儿,他又有什么事啊! “先生说,如果你想下次内力反噬时没那么痛苦,就要继续练。”太行将原话几乎都记下来回答道。 “继续练?练什么?”小锣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慕容朔的话留的没头没尾,太行自然也转述的没头没尾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先生只说了这些,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先生可是半夜就把我叫醒,交代了这些话的。”太行忙问。 “啊,我知道了。先生为什么大半夜的叫醒你。等到今天早上离开前不行吗?”小锣想起来,又有些不理解的问。明明可以不用那么晚叫醒太行的呀。慕容朔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就有这么急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明明早上的时候,我还见到先生指点乔小姐练功。之后才见他离开的。”太行也是不理解的回答。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小锣经太行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她不待继续想下去,不待找到真正的答案,她便送客道。 “没事,你吃饭吧,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太行笑着,离开了房间。能帮上小锣,他就很满足了,再听她说谢谢,他更是什么话也没有了。 太行走后,小锣才算静下心来。这才有意无意的回想起太行转述慕容朔的话。他明明可以在走之前交代的话,却等不及的大半夜叫醒太行。他有那么急吗?而且,他要太行转述的,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话。只是要她继续练习内力。 自己练不练内力,对他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可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连内力。难道,他要自己在明知会内力反噬的情况下,还要继续练下去吗?内力越多,不应该会更加痛苦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费尽心思要害她,还是有别的意思? 他,是在关心她吗? “我看,他是气不过太子妃要乔芷涵也去,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吧。慕容朔竟然还耍这种手段,真是卑鄙!” 显然,小锣是又误会了慕容朔对她的关心。谁让慕容朔连话都不说清楚呢。该解释的,她应该当面解释才对,而不是假手于人。他似乎忘了,他刚刚才把小锣毫不在乎的推向危险的境地。现在又来关心她吗?这样的反差,谁会信呐。 小锣就这样误会着慕容朔,在房间里气呼呼的躺着。现在,应该也不用再吃药了。果然呐,真就像慕容朔书中所写,她只用吃五粒药就够了。剩下多的那五粒药,只能等到需要的机会再用了。 小锣这边暂时安顿好,就等着太子和林海计划好,就送她离开。她现在似乎也是太气了,根本也顾不上什么紧张不紧张的。其实,从进入乐舞霓裳开始,事情的发展会越来越危险。慕容朔的书中也写明了,危险万分,必须时刻注意。 但现在的小锣,似乎总是容易分心。紧张,不安也少了很多。看来,她也是成长了许多。只是,她是真的要认真起来了。 接下来,小锣会在乐舞霓裳遇到林家的二公子,林海的亲弟弟——林江。他在外游逛了那么久,终于回来了。只是,他似乎一回来,就去了乐舞霓裳。在那里,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而慕容朔的书中,很明显的,对这一次见面很是嫉妒。小锣也忍不住好奇,那次见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办法,慕容朔对林江的描述也没多少。(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一章 去西江镇 第三百七十一章去西江镇 因为林海没能及时把商量的结果告诉给罗宁。因而导致了罗宁误会了他们大家。以为他们是都打算抛弃了小锣。一想到同是现代人的小锣被抛弃,她的同病相怜,切肤之痛才更加的深刻。甚至,她也对罗子衿生了气。 待看到小锣安顿好之后,她就气恼的离开。不愿意再看到罗子衿,也不愿意听她那些所谓的解释。罗子衿也是无奈,又不能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叫走解释。她也只能仍由她这样误会她。等到林海解释给她听。 罗宁回来,林海也等了她很久。一见她满脸的不高兴。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好关起门来,将昨晚商量的所有情况,解释给她听。当然了,他是着重说明了罗子衿不停的反对,最后是小锣答应了,他们才会决定这么做的。 罗宁听了,知道他们今天这些都是作戏,对罗子衿的气当然是消了。但她却也和罗子衿一样,担心小锣的安危。不过不同的是,罗宁同是现代人,对名节什么的,其实并不是很敏感。她只是担心小锣的安危问题。 当然,她这个问题一提出来。林海就像等了很久一样,把慕容朔已经住进了乐舞霓裳,还有他也会时常过去,乔芷涵也会跟去的事都告诉给了罗宁。就是为了让她放心。而罗宁也果然吃这一套,渐渐没那么抵触了。 当然,她还是不会说做的好或是如何。她其实还是担心。她明白,小锣这样做,也是为了太子,为了林家。她身为林家的主母,反而是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她还真是惭愧。要是她能早点明白林海的苦,说不定就不会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可是,事已至此,她无法挽回。只能去相信林海的话,相信小锣真的会没事。可这种话,根本骗不了她。她的心情,一整天都是低落的。她也没去再找罗子衿。 见到了又能说什么呢?她们都是反对的一方。可是,为了家族,为了自己的丈夫,甚至往大了说,是为了更多的人,她们只能在得知小锣同意后,默默的不再说话。既然见面没话说,那还不如不见面。 小锣既然定了晚上走,乔芷涵也会去,那自然也要一同离开。乔芷涵那边,是太子亲自去说的。太子一开口,乔芷涵怎么会不答应。她也开心,自己终于有了可以帮忙的地方。太子见此,心里也很是愧疚。只因没办法给她想要的感情。 而她的不争,只是付出,却也让太子对她更加心痛。她是他最尊敬的师傅的女儿,是他最宝贵的小师妹。他真的只想好好保护她,而不是伤她的心。可是,给不了的,他终究是给不了。 其实,这件事,如果让罗子衿来说,可能太子会好过些。但他眼看着罗子衿那么的担心小锣,他就自己揽下了这个活。他心里愧疚,总比让罗子衿也跟着难受要好。她知道罗子衿并不是有意要针对乔芷涵。可事情就是发展成了这样。慕容朔最后不也没有阻止。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乔芷涵平日里就像个透明人一样。所以要捏造她离开。其实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反正有幻音果在。她可以任意变成乐舞霓裳中的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在暗中帮助小锣。随时进入,随时离开,这就是慕容朔的主意。 因此,让她进入乐舞霓裳,自由林海再带她进去。不用跟小锣一起先去到西江镇。再重新进入江中,被迎进乐舞霓裳。所以,乔芷涵可以随时离开,也可以随时回来。别人问起,也可以说她是在外游玩。反正她和慕容朔一向自由,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芷涵的事解决,接下来就是王屋和太行了。当然,还是太子亲自处理。亲自到了乐事院,把小锣要借病掩饰的事告诉了他们。并嘱咐了他们千万要保密。王屋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太行,他当然是不会说。 他在乎的,是少爷和夫人竟然会这么信任他。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来做。他当然是激动的眼泛泪光。当然同时也有对小锣“没病”而感到高兴。虽然他并不知道乐舞霓裳到底有多危险。但他相信,小锣绝对可以处理的了。 她是他认识的人中,除了慕容先生以外,最厉害的! 终于,该交代的人都交代完了。夜晚,太阳一落山,小锣就从她上了锁的房间偷偷离开。在林图的带领下,从林府的密道,离开了林府。向着西江镇策马奔去。小锣不会骑马,当然是由林图骑马带着她。路上,林图就趁机将那舞姬的情报都告诉了小锣。 小锣当然是立刻背诵。连夜赶路,终于潜入了西江镇。远远的,林图驾马,带着小锣,停在了舞姬养病的客栈外。那里,就有林家的人一直盯着。见是林图来了,对上暗号,便将最新的情况都告诉给了林图和小锣。 整间客栈当然都被他们包下,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进去。当然,林图早就安排好了。林海也把忘忧果交给他带来了。林图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入客栈,然后见一个人就对那个人用了忘忧果。刚刚早起的众人,再次醒来也只当是第二天早起。 谁让他们包下了整间客栈,客栈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解决起来才更是一劳永逸。整间客栈里,还算清醒的人,就只剩下舞姬玉真一个人了。 林图将遮住全身和头面的小锣带进玉真的房间。一进去,就一大股药味儿扑面而来。玉真有气无力的躺着,连人来了,也没办法起身。就是见是外人来了,她也只是阖了阖眼,没有说话。 “玉真姑娘,你好。”小锣先打招呼道。她当面看了这位跟她很像的玉真姑娘后,才发现,像是像,但也只是一半一半,并没有画像上那么明显。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玉真勉强的开口,声音虽不算太沙哑,但还是有气无力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 跟玉真见面 第三百七十二章跟玉真见面 “我们想问姑娘借一样东西。时间不长,最多半个月,就可以还给姑娘。当然,在那期间,姑娘的病,我们会负责治好。”小锣客气的说道。 “借什么?”玉真有气无力的问。但她似乎并不是很好奇的样子。从小被乐舞霓裳的鸨母教养长大,她早就习惯了多思考少说话。这么好的事,她才不信会像小锣说的那样简单。 “姑娘的身份。”小锣回答。 “哼,难怪。原来你们想借着我进乐舞霓裳。你跟我,是有些像,但你能学的了我的舞吗?我的身份,既然被借走了,你还能还的了我吗?别把黑锅留给我背就行了。”玉真第一次说的话多了些。但态度也是不阴不阳的。 “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后半生不会出任何事。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平安富贵,远离齐国。你们能做到吗?”这个玉真看似很不屑小锣说的借,但她竟然还是提出了她的要求。 “可以。他会送你离开。”小锣点头,说着,让出了路给林图。 林图便也上前,在玉真面前站定,自我介绍道:“姑娘你好,我叫林图。你的要求,一定会得到满足。只是,希望姑娘能把只有你和鸨母知道的事都告诉我们。还有姑娘的舞,尽可能跳出来让小锣姑娘看看。”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跳的出来吗?”玉真不客气的讽刺。 “跳不出来,也可以用说的。只要姑娘肯帮忙,我们一定会重重感谢。”林图是为达目的,毫不罢休。一时竟也顾不上考虑玉真的情况。 “哼,你倒心急。你姓林,应该是林家的人吧。既然是林家,应该早把我的事查清楚了,我会的,和你们五夫人会的一样。你们从她那里学不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你们问吧。”玉真倒是挺配合道。 “你和鸨母之间,有什么特别的约定,或是相互间才知道的秘密?”林图问道。 “没有。”玉真想也不想的回答。 “真的吗?”林图不相信,玉真从开始回答,都太干脆了。他不得不疑心她在故意使坏。 “不信算了。反正我没话要说。”玉真冷笑着,偏过头去。 “你,你这样,你的要求,我们也不会全部满足!”林图气道。这女人,真是不好对付。难怪会被三皇子的人选中。这要是让她进入乐舞霓裳,勾引其他男人,这江中有多少人都要陷进她的温柔陷阱里。 “随便你们。不行的话,你们也可以直接杀了我呀。”玉真不在乎道。 “我们不会杀你的。林图,你带她走吧。”小锣知道玉真说的是真话,她当然不会让林图继续为难她。 其实,关于乐舞霓裳里发生的事,除了关于林江,还有乔芷涵的事以外,慕容朔都写的很详细。对于乔芷涵,小锣也只知道她会来乐舞霓裳,但却不知道,她在乐舞霓裳都帮她做了什么。而关于林江的事,慕容朔更是简略。只说了他会出现。 不过关于玉真,关于乐舞霓裳发生的其他事,他都写的非常清楚。所以她知道,玉真并没有说谎。她跟鸨母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秘密。 虽说是鸨母挑选了她,培养了她。但她现在才作为新晋舞姬进入乐舞霓裳,就是因为,鸨母这很早选好她后,就把她送去了西域学习正宗的胡旋舞。她们这几年间,其实并没有见过面的。更别谈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了。 小锣知道这些,林图却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当然是不放心,见小锣这样说了之后,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问:“我们还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现在就带她走,不好吧。” “放心,你路上告诉我的那些,我都背熟了。你不是说,先生也会来吗?到时候,大家一起随机应变就好了。”小锣微笑道。反正慕容朔的书里都写了,她怕什么。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问出来,准备的还不够充分。”林图担心道。小锣要是这样无所谓,一定会出事的。老爷是事是不能被破坏的。 “你带玉真姑娘走,难道就会立刻送她离开吗?她治病不得待上一段时间。到时候,有什么事,再问她不就好了。”小锣不能跟林图说她知道玉真说的是真话,不然还要解释一堆她无法解释的东西。她只好这样找借口道。 “可是,如果出了事情再问,会不会来不及呢?”林图可是跟在林海身边的,小锣这样的说辞,可是瞒不住他的。他知道小锣在搪塞他,只是,小锣是太子妃的侍女,他怎么说也要对她客气些。 “不会,不是还有乔小姐来帮忙吗?她的轻功可是非常好的,一定能及时传递消息。”小锣知道林图不信,可她又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这样继续自圆其说道。 “好,我会先带她走,那些人醒来,还有一天的时间,你在这个时候,把这个册子里的东西给背熟吧。”林图现在又有了别的打算,他也便没有再跟小锣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答应道。说完,又把写了乐舞霓裳大概情况的小册子递给小锣。 小锣接过,随手就放到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又伸手道:“册子我一会儿再看。东西该给我了吧。要不先在你面前试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也好。”林图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子。份量大概也就只有五小口的量。也就够小锣用五天的。当然那个时候,她人已经在乐舞霓裳了。那时,幻音果的水会由慕容朔交给她。用这么小的瓶子,一是为了控制分量,二也是为了不被人发现。毕竟,小瓶子,目标才会小一些。 小锣接过瓶子,小心的打开,就轻抿了一口。而当她舌头品到味道时,她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珍贵的只有五小口的“水”给吐出来。还好她及时捂住了嘴,把嘴里的那口“水”给咽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 安顿好小锣 第三百七十三章安顿好小锣 “天呐,这是什么味道呀!”小锣及时咽下幻音果的“水”,满脸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小锣立刻就看了眼瓶子里的东西。一看是透明的。再闻闻味道,无色无味。可是喝到嘴里时的味道。那味道,简直和可乐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透明的,像雪碧。可没有气泡,更加不是雪碧的味道。而且闻起来也是没有任何味道的。 小锣就是因为这个,她才吓了一大跳。可是,她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呵呵笑了笑,掩饰住她的尴尬。林图见此,也懒得去理解她什么。见她没事,也就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小锣见林图看着她,她这才想起她是要做些什么的。她忙又仔细看了床上的玉真一眼,再照以前教的那样,回想玉真说话的声音。再在自己的脑海中勾画出玉真的样貌和声音,再重开眼睛,她就看见林图瞪了大的眼睛。 小锣见此,便知道是成功了,忙问:“怎么样?” “一模一样!”林图激动的回答。 “那就好。你可以回去了,我一个人在这儿练习一下胡旋舞。”小锣点头,赶人道。其实,她是因为连夜赶路,这会儿是太累了,想睡了。 “好。”林图没说别的,上前把用玉真的被子将她裹好,什么话也没说就将她抱出了房间。小锣没有出去送,而是在房间里整理着被褥。少了一床被子,怎么也得再找一床出来吧。至于玉真的病,林图这边也安排好了大夫,所以也不用担心会穿帮。 知道林图不会再进来,她就直接睡下。小册子,等她睡醒之后再看吧。而且,肯定又是繁体字。小锣可没那个自信能看懂。这样说起来,小锣也不禁有些奇怪,为什么慕容朔的《枇杷手记?卷五》用的居然是小锣能看懂的简体字。 不过,这个疑问,她也没可能去问慕容朔。她更加不能让慕容朔知道,她看过他在未来写过的书。因为只要有这些点滴的提示,慕容朔一定会猜到她的最终目的。在一切还没尘埃落定之前,她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抱着这样的决心,小锣很快就睡下。而林图就这样抱着一声不吭的玉真,出了客栈。从后门带她上了马车。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客栈,暂时去往了另外一个地方。玉真还要养病,而小锣这边也不能没人照顾。他得跟着小锣一起进江中。 他这边安顿下了玉真,找了一队人看着她后,立刻就离开重新回到了客栈。既然客栈这边这么快就安顿好小锣,那也没必要要让那些人睡一整天。他就回去释放了解迷烟的药,在外面盯着那群人相继醒来,然后各做各的事。当然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去小锣的房间。 不过就是有人去,也会看见小锣,也就是玉真姑娘正在睡觉。自然还是当她在病中,不去打扰她。只是,他们要等待的时间已经过半,如果“玉真”再不好的话,他们就真的要丢下她回去了。要亲手杀这样一位美人,他们也是舍不得的。 中午的时候,小锣睡醒。护送她的人,便又请了大夫过来。当然,这大夫已经被林图给收买了。况且,小锣这睡醒后的样子,的确比她之前在病中要好太多了。大夫说她是奇迹般的大好,他们急于她好起来,当然是立刻相信了。 此后,自然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毕竟,“玉真”进到乐舞霓裳,那地位可比其他舞姬要高的多。他们虽是护送的人,有权利杀了这十天内无药可医的她。但现在她既然快好了,那就没有十天限制。玉真姑娘就还是他们的主子。 对主子,当然要更好的伺候了。小锣想吃什么,他们都会想办法弄来。虽然大多是男人,但近身的活儿还是有丫头跟着伺候,小锣这两天倒终于享了享主子的福。做了一年多的丫鬟,现在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小锣心里不是一般的爽歪歪。 进入乐舞霓裳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享受了。虽然乐舞霓裳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但她哪有那个闲心再去享受这些。一进去,最好是能速战速决。谁知道,这慕容朔没写的地方,没有详细写的林江又会引发出什么样的事故。 而且,小锣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很多事。慕容朔虽然没有写,但这他详写其他事的时候,小锣注意到已经距离第一次见林江过去了几日的时间。那几日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慕容朔对林江这个人都写的不多,小锣根本无从猜测判断。 给小锣看完病,又开了新药方,得知了小锣安定下来后,林图这才回到安顿真玉真的地方。玉真在房间里迷迷糊糊的睡着,林图进来的时候,她是立刻就惊醒了。只见她看着林图,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看你的样子,她应该没有穿帮。怎么样,你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吗?” “你说的那些要求,我们可以一一帮你达成。但你也要拿出一点儿诚意来吧。你这样什么都不说,就想一生富贵,也太简单了吧。”林图坐在玉真床边,双手抱胸问。其实,他就是打算带玉真回来,趁着等待去江中的空闲,再跟她问清楚的。 “既然不想兑现承诺,那你就杀了我呀。”玉真还是冷笑,根本就不在乎道。她没话好说,他这样一直不相信的逼她,她也只能认命了。他想动手动手好了,她还怕了他不成。 “你就这么想死吗?”林图突然就想不通了。人应该爱惜自己的命才对。她既然提出了要求,就代表她是有所求的。既然有所求,为什么动不动就让自己杀了她呢?甚至不屑多解释一句。 “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可你要杀我,我只能让你杀了。”玉真认真的回答。她说了会让他杀,但至于能不能杀死她,她就不敢给他保证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图发现了玉真话里隐藏的话,立刻就警觉的从床边弹了起来,问。(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 玉真是谁! 第三百七十四章玉真是谁! 玉真见林图反应的挺快的,她不禁灿烂的笑起来。笑了一会儿,直到林图已经摆好了攻击和防御的架势,她才突然动手,从床上弹起一下子就控制住了林图。 她瘦弱的双臂,轻松的压制着林图,逼得他动也没法动后,她看着林图惊怒的眼神,笑道:“别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放心,我没恶意。虽然你有心要违背承诺,但跟我借走身份的人还算讲道理。这身份,你们要,就拿去好了。不过终有一天,我会向你们讨回我应得的代价。记住,谁拿走我的身份,我会找她来讨还。” “你到底什么意思?”林图听着玉真的话,只觉得不妙,可他又完全被她压制着,根本就无法反抗。他怎么没有早查清楚,她竟然是这样一位武功高强的人。 “啊,对了,回去转告慕容先生,这次的事,我不会出现打扰你们的计划。但下次,也请他放过我一条生路。为了展现我诚意,给你们一个提示。记住:活粽子。走了,下次再陪你玩!”玉真说完,一下子就打晕了林图,悄然离开。甚至连看守她的人都没有惊动。 是夜,玉真就这样毫发无伤的,消失在了黑漆漆的夜里。待到林图醒来的时候,她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外面的守卫,也是在林图出来问,才发现她消失了的。 林图万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分明,她说的那些话,足以证明了,她对他们的情况是有多了解。但这些,却是他一点儿也没查到的。可能,她甚至连乐舞霓裳的鸨母都瞒住了。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样厉害! 林图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立刻就去了客栈,查看小锣的情况。见小锣无事,他才稍稍放心。一边派人去继续打听玉真的情况。一边将发生的事,还有玉真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传递回去。既然是转告慕容朔的话,他是一点儿也不敢怠慢的。 收到林图消息的林海,当然也是吓了一大跳。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点儿也没有查到。如果这玉真是三皇子的人,还能有所防备。可现在,她竟然瞒的如此滴水不漏。别说她是谁的人了,就是她是谁也根本搞不清楚。 尤其,她还在消失前,留下了那样的话。预示了她不但会再次找回来,而且是冲着小锣来的。甚至还如此贴心的给了他们提示。她是多么自信,才会用给提示,来蔑视他们。她一定是在哪儿酝酿着什么诡计,如果她在半路杀出来,戳穿了小锣的身份那就完蛋了。 事关重大,既然她能轻易压制林图,那就证明她的武功不弱。林图派出去的人虽然一定会是高手,但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况且,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根本就是想追也追不到了。这样的一个毒刺不知放在自己床铺上的那个地方,这能不让人焦心吗? 如此,林海只能亲自去到乐舞霓裳,找慕容朔商量。林海虽然不会轻易进入对手的地盘。但他们早就商量好,只有他和慕容朔去,才能把视线都吸引到他们的身上来。慕容朔已经住进了乐舞霓裳,林海当然就直接去找他。 果然,林海一来,乐舞霓裳里,不管是客人,还是守卫全都把注意力放到了他们的身上。林海是光明正大提着茶点来找慕容朔的。谁都知道,慕容朔曾住在林府上。 只是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从几天前开始,他就一直这街上买醉。现在更是直接搬离林府,住进乐舞霓裳来。显然是跟林府里的人闹了不愉快。具体是谁,姬沛和姬沅的人都以为不是太子就是林海。谁都不会想到,慕容朔会是因为小锣。 毕竟,这个原因,连慕容朔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但他也就将错就错,虽然没有算到小锣会代替舞姬进入乐舞霓裳。但他要一同进去帮忙的决定,是早就定下来的。他一直都是不动声色的,但其实,他心里早就计算好了。用最少的力气,达成最大的成果。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始终不能做的太多。 林海现在带着礼物出现,那就等于是对大家表明了慕容朔并没有跟他闹掰。说不定,慕容朔这乐舞霓裳的花销就是林海出的。那自然,会想到是太子跟林海闹了不愉快。当然了,因为这是他们所希望的,所以才会更加往这方面想。 不过,他们能这样想,不再怀疑其他,慕容朔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林海进门,慕容朔的房间门也是虚掩的。有慕容朔在,他们可不怕偷听。林海开始跟慕容朔闲聊了几句,后来慕容朔确定无人再听之后,便示意林海可以说了。 但事关重大,林海还是担心,便以眼神示意慕容朔出去说。于是,慕容朔便趁着人不注意,跟林海一起跳窗离开。乐舞霓裳的屋顶,正好有一个地方可以坐着安静说话,且不被发现的地方。那里,在林海把乐舞霓裳的外部图纸拿来的时候,慕容朔一眼就看到了。 在那个地方,乐舞霓裳的人也发现不了。但因为视线的角度问题,慕容朔他们却能轻易看到守在乐舞霓裳外围的人。到了这个地方,林海这才告诉了慕容朔林图传来的消息。 慕容朔一听,眉头也是立刻就皱了起来。“活粽子”这三个字甚至被他默记了一遍。而且,听着玉真的话,她就是回来讨要代价,也是会向小锣来讨回。明明是三皇子手下的一个舞姬。竟然如此深藏不露,她背后一定不简单。 而且,她既然潜伏在姬沛的乐舞霓裳里那么久,现在竟然能这样轻易的把这个位置让给小锣。可见,她一定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能有这个气魄,下这么大盘棋的人,慕容朔只能想到小锣背后的那个人。但这又不太像那人的行事风格。 说会报复小锣,是要抢走她的身份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 又一盘大棋 第三百七十五章又一盘大棋 林海看着慕容朔一直皱眉不说话,猜不透他想法的他,只能问道:“慕容先生,你有什么意见吗?” 慕容朔见林海问,便直接说结论道:“人应该是抓不回来了,只能等她自己找上门。我们在这里小心就是了。” “可是,她会直接找上小锣姑娘,而且,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出现。不找到她,我们始终不能安心。”林海还是担心道。这样一直被动的等待,他很是讨厌。他希望的,还是能把这些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知道慕容朔一定是有他的打算,不会真的傻等着。所以,他想听他真正的对策。 “那你们就找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呢。不过,希望应该不大。小锣,既然能来到这儿,就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慕容朔现在也只是赌了。如果那玉真背后的人,真的是跟小锣背后的人是一伙的。那玉真的存在就只是为了助小锣一把。那小锣就不会有事。万一有事,慕容朔觉得,他会提前看到的。 “那我还是让林图继续找吧。他在那女人的手上也栽过,照他的性格,一定会追下去的。即使不能抓住她,起码也能把她逼的无暇过来捣乱。”林海知道慕容朔这么说,就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他也只能作罢,认命似的说出他的决定道。 “这也可以。小锣那边,准备的还可以吧?”慕容朔在心里告诫了自己许多遍不要问,不要问,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小锣的事,他没有亲自出手干预,他其实还是不放心的。 “照林图的回报,说是没有被怀疑。但你也知道,这个玉真什么话也不肯多说。现在又这样跑了。就是想问也没有机会。她回到乐舞霓裳才是个大问题。稍不留神,可能就会被发现。”林海一想到这个,又有些愁眉苦脸道。 林海想起这个就忍不住担心。甚至连他也有些迷糊,他到底是因为罗宁担心小锣,还是因为自己的计划被破坏而担心小锣,还是单纯的担心小锣。 “没有被护送的人发现,那也可以不用太担心。等她来了这儿,还有我呢。”慕容朔是有些担心,但还是淡定的回答。 “那也只能依靠先生了。希望先生能够保护好她。在下夫人她,也是担心的。”林海想起罗宁,他就更是担心道。 “我知道了。”慕容朔没说别的,也算是答应道。不过,他似乎很不喜欢有人拜托他保护,或是照顾小锣的感觉。原因他不愿意多想,反正他就是讨厌这种感觉。要不要关心,照顾她,那是他的事,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的。 林海一下子就看出了慕容朔的不悦。慕容朔不愿意去想原因,但林海却一眼就看出来。这种感觉,他很是理解。如果有一个人,拜托他来照顾罗宁,他也会很生气。 凭什么我的女人,要让你来拜托我照顾!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林海只会更加生气。因此,面对慕容朔的不悦,他很是理解。别说是不生气了,他甚至还想笑。不过后来,他也有些不理解了。这么看来,慕容朔不是不在乎小锣。甚至,他是很在乎她。但他非但不承认,还硬要推开她。 推开自己喜欢的人,林海当然也这样做过。但那也只是假装,只是为了保护罗宁的必要手段。但慕容朔却不太一样。他是一味的推开小锣。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听他说话的意思,是说他另有心上人。 可林海怎么看,都认为林海喜欢的就只是小锣。至于那个一看就是喜欢太子的乔芷涵,林海不觉得慕容朔有喜欢小锣那样,喜欢乔芷涵。 林海相信自己过来人的经验,于是,笑了笑,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多事了。” “为什么道歉?”慕容朔皱眉。林海的话,总让他不能不多想。而多想后的尽头,那答案不是他想看到的。 “说了你可能又不爱听。但我还是想说,拜托你照顾小锣的事,是我多事了。该如何对她,是你的事。”林海那慕容朔当朋友,所以话就多了些。 慕容朔一听,剩下的不用林海再继续,他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这个答案,的确是他不想知道的。所以,他只能强压住他翻涌的情绪,道:“回去吧,出来的时间太长了。” 说完,他就自己先离开了屋顶,回到了他的房间。虽然没心情,但他还是镇定的坐在桌边,将临走时烧上,现在刚好烧开的水倒入茶壶,开始悠闲的泡茶。林海接着回来,坐了一会儿,也是装模作样的喝茶。好像他们之前一直都没有离开,只是在等着喝茶而已。 事情商量完,茶一喝完,林海也不客气,竟然就点了五六个姑娘陪着。吹拉弹唱的好不热闹。这还是大白天呢。要不是乐舞霓裳昼夜不歇的营业,哪里能找来这么多的美貌姑娘陪着。甚至林家的舞坊乐坊也只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也只营业六个时辰的。 就是因为乐舞霓裳昼夜不休,他们的舞姬不可能整天都连轴转。所以,都是分成昼夜两班倒。当然头牌的舞姬歌姬,可以随意选择歌舞表演和休息的时间。其他人,则要两班倒。不管长的与别的地方相比,是有多漂亮。 小锣代替玉真进入乐舞霓裳,可不是作为普通歌舞姬的。若是普通的,这个时候更是不可能进新人。玉真去学的又是最正宗的胡旋舞。最近江南也流行起来跳这种舞。乐舞霓裳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迟迟没有要她回来,而是等到现在这个时间,就是为了能够让她震惊四座,一鸣惊人。 为了宣传玉真,鸨母早就放出了消息。就差广发请帖邀请众人的。当然,鸨母的请帖是写好了,还有玉真的画像也画了很多张,只是收到了玉真这西江镇病了的消息,才按下没有发。(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玉真再次出现 第三百七十六章玉真再次出现 但今天,就在林海找慕容朔商量玉真逃走事的同时,鸨母收到西江镇的飞鸽传书,得知玉真病好的消息,立刻就将请帖发了下去。在场的,不在场的,都收到了。连慕容朔手中也有一张纯金的请帖,作为贵宾入席。 因为林海也在,这纯金的请帖当然也送到了他的手上一份。而且是鸨母亲自奉上。林海当然是笑着收下,说了一定会来。甚至要鸨母把他的席位跟慕容朔安排在一起。故意做出一副相互赏识,相见恨晚的样子。 乐舞霓裳的最高准则就是赚钱。只要是有钱赚,谁出的钱最多,他们就做谁的生意。管他到底的敌人还是普通的达官显贵。林海那么有钱,不管他现在和慕容朔进来做什么,只要他们来,不让他们脱层皮,鸨母就不配掌管整个乐舞霓裳。 当然了,为了赚取好口碑,然后赚的更多的钱。乐舞霓裳总是对价高者的要求尽全力的满足。这纯金的请帖,送出去可是要收到成倍的回报,才算完的。当然林海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和慕容朔是只等小锣回来。 林图这边,尽全力寻找着玉真的下落。可是他们哪儿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她。很多时候,玉真为了好玩儿,她就在林图的身边待着。就那么看着他对着手下干着急。可是呢,林图和手下人就和瞎了没两样。一直都没有发现她。 当然,还是因为她使了手段。让他们面对她,变成了睁眼瞎。玉真,只是乐舞霓裳鸨母为她取的名字。其实,她并不叫玉真。而她的名字,就代表了她的真正身份。不到可以说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而她有没有恶意,跟谁是一伙的,更是没人知道。 关于林图,还是林海最了解他。他在玉真的事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要誓死追回玉真来弥补他犯下的错。因此,他就像咬住了玉真不放一样,不管有什么蛛丝马迹,他都派去去找。可能的话,他也是尽可能的在场。 当然,玉真走掉的事,林图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小锣。小锣对此,倒也是觉得奇怪。当然,还是因为慕容朔的书中并没有提到这个。不过她这段时间也习惯了,慕容朔书中直接省略地方。反正,她只用知道,玉真是真的不会在这个时候破坏她的计划就够了。 后面发生的事,自然有后面的处理办法。玉真要卷土重来,对借走她身份的小锣讨要代价,小锣对此也是无话可说。因果循环嘛。不过“活粽子”的提示,倒也给了小锣一定的启发。 林图不知道小锣是因为知道未来发生之事,才会如此淡定。还以为她是处变不惊,镇定自若。对小锣也不由的另眼相看。将小锣在客栈这边的事,是照顾的尽心尽力。当然,他还是不停的再寻找着玉真。在客栈的这三天里,他始终都没有放弃过。 终于,一直看着他的玉真,似乎是被他“感动”了。竟然主动出现在了林图的房间里。大半夜的,林图正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点了他的穴道,他这才醒过来,睁着眼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哑穴也被玉真给点了,他现在就是想叫人,也不能叫。 没办法,他只能睁着眼睛,瞪着玉真。玉真见此,忽然兴起,开玩笑的笑问道:“林图,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不然干嘛一直追着我不放呢?” 林图没想到玉真来制住他后,一开口竟然这么问,他直接就恼羞成怒的大力瞪着玉真。他若是能反抗,怕是要掐死玉真的心都有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样栽过,这样丢脸过。他是不会放过她,但绝不会是什么喜欢她。 “你瞪这么大的眼睛,是想更清楚的看我吗?”玉真似乎玩上了瘾,还是逗着林图道。 不过林图一直没办法说话,玉真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自己笑了一会儿,她变收起笑,认真道:“林图,你听着。你不要再找我了。只要我不想,你们是没办法找到我的。你们放过我,我可以保证,你们进入乐舞霓裳的事,我绝对不会出现打扰。” 林图没说话,只是满眼的不相信和质疑。 玉真见此,也是无奈,只好接着劝他,可她的耐心真的不多,一开口便不客气道:“姓林的,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说话不算话。我,说一不二。慕容先生应该也是让你放弃找我。可是是你自己不听命令。那我也不用给他面子。你如果惹到我,我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林图还是没办法说话,但他眼中满是决然。他才不会惧怕她的威胁,她要动手,放开他,再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玉真看他这样,她也懒得再理他。反正她话已经客气的说到这儿了。宫主是交代了不可恋战,把身份留下就走。可现在是有人在故意纠缠,那就不能怨她管不住脾气了。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如果露出破绽,坏了大事就不好了。 能参与进来,对她,对她的整个族人来说,都是莫大的殊荣。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属于她和她整个家族的荣誉,变成耻辱! 于是,在走之前,玉真最后警告道:“姓林的,最后一次警告,不要再纠缠我。否则,我不会坐以待毙。你分的清楚好歹的话,就不要再逼我!” 说完,玉真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反正林图的穴道,到了早上的时候就自动解开了。那个时候,小锣他们应该也就要上路了。他应该也没那个空闲来找她了。怕是他要追上小锣他们才是。不过,现在也只能消失了。不然,被慕容朔发现,那就完蛋了。 林图表面上是很生气,但其实,他有将玉真的话都听了进去。一字不漏的记下。他知道,她畏惧慕容先生。所以,他判断不出的,他都记牢的,然后转述给慕容先生去分析。当然了,他始终都不会放弃找到她!(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进入乐舞霓裳 第三百七十七章进入乐舞霓裳 天亮,待到林图手下的人来敲门时,林图的穴道才被解开。不过还好,他正好能赶上小锣他们离开。收拾东西,自有其他人来做。林图就只是骑马,在暗中一直跟着小锣的马车。一路上,护送着她,再次回到江中。 傍晚,小锣的马车就从乐舞霓裳的侧门进入。小锣被一大群的丫鬟扶下马车。因为小锣代替的是玉真,而玉真是鸨母精心培养准备的头牌得主,纯金的请帖都发了出去。“玉真”初登台的日子,就定在三天后的下午。 而“她”若没有在西江镇病倒,拖延了时间,她应该能更早的到达。并且早早的开始练习她要在三天后表演的胡旋舞。现在,时间紧迫,就看小锣到底从赵雪迎那儿,学到了什么程度。不过,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小锣当然也准备的有对策。 “玉真”的到来,慕容朔先是收到消息,后来又听到楼下的动静。但玉真可是鸨母的王牌,她的到来,保密工作做的非常重要。连她走过的地方,都有人守着。甚至还挡有帷幔和屏风。弄得,好像她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这待遇,也只有皇族了。 慕容朔站在屋顶,避开众人视线的地方,俯视着从马车上下来,这众人引领下,往里面进的小锣。果然,这慕容朔的眼中,她还是她。样貌,声音就还是她。而偷偷从林府过来,陪他一起站在屋顶的太子,却把她看成了是玉真。 慕容朔听到太子这么说之后,他才放下心来。确认这种事,他只能请太子来。林海虽然是合作伙伴,也可以说是值得一交的朋友。但慕容朔身份的事,只有太子知道。林海现在就是告诉他了,说不定也还是会被他忽略。 所以,多一事当然不如少一事。慕容朔无法真正判断小锣的事,只会证明他与众不同。而这种与众不然,会直指他的身份。能避开神树神果的特殊,只存在于慕容家族的人身上。而且还是极为特殊,最为亲近神树的那一脉。 慕容朔是离开了慕容家族,但这些能力还是保留了一部分。但也是半点不由他决定的。有些神果的力量,他就无法避开。即使是他还在慕容家族的时候,就是没办法避开的。 不过现在既然避开了幻音果的幻象,他便不再担心什么。不过,他也该找机会,在明天日落之前,把幻音果的果水交给小锣。小锣的袖珍小瓶子里,可没有几口“水”可喝了。 小锣一进来就被带进了后院。轮班时姑娘们都在这里休息还有练习。只有前院,才是客人和姑娘们表演时的地方。那里几乎整天都是人声鼎沸,歌舞不休。舞台上的歌舞,不停的轮换。都是出自后院的歌舞姬们的练习。 当然,得到金元宝投掷到舞台前,深不见底的宝箱里最多的,那舞姬的表演才能下次上演。否则,她辛苦排了这么长时间的歌舞就这样被毙掉。即使她们在登台前,已经经过了三次以上的审核。不过,谁让这里客人便是主子呢。 乐舞霓裳的后院,便是这些舞姬的炼狱。只有打败所有对手才能逃出升天。得到想要的一切富贵荣华。但也要有运气的,被喜欢了,那就上天堂。不喜欢了,或是没有任何兴趣,那就重新打回炼狱。继续在那里挣扎个死去活来的。 乐舞霓裳到底是江南最大的歌舞妓馆,就是炼狱,那修建的也比普通的妓馆要奢华太多。三人一组都有练舞用的房间。而像玉真这样等级的,自己的房间里,客厅就是练舞厅。厚重的波斯地毯,华丽而柔软。在那上面练习胡旋舞,真是最好不过了。 这样的房间,只是小锣暂时用来练舞时的房间。三天后,她就会搬到前院去住。那里的房间,自然是比这里还要高上许多等级。从陈设到丫鬟仆妇的配备,就是普通三品以下大员女儿们的闺房,也是及不上的。 房间是已经准备好了的。小锣过来,自然就有一个头牌被淘汰。这样,这个位置才暂时被让了出来。等待着“玉真”的入住。 玉真的到来,对所有乐舞霓裳的姑娘们,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因此,盯着她的人,自然也是不在少数了。除了姬沛的人都盯着慕容朔和林海以外,这些嫉妒的女人的眼光,小锣也是不能不在乎的。不管她犯什么错,只要她犯错,就一定会被抓住把柄。在她拿到东西以前,绝对不能出事。 三天后就要表演,鸨母当然也要亲自验收一下“玉真”的情况。虽然派去找玉真回来的人都表示满意。不然,她也不会提前发请帖了。但鸨母也必须亲自看过之后,才能真正的放心。 因为真正的玉真几乎没有说过什么可用的信息,所以林图和林海都是担心的。慕容朔是相信小锣自有办法应对。毕竟,他已经看出,是小锣故意设计她自己进去乐舞霓裳的。如果她没有设计好后面的事,又岂敢冒这个险。 所以,慕容朔始终都是临危不乱的。虽然时常会想象小锣现在的情况。但他始终都是稳如泰山的。就好像真的是来乐舞霓裳享受歌舞美女和美酒。鸨母他们都看不出破绽。而就是因为看不出破绽,落在慕容朔身上的眼光也愈加的多。 鸨母和其他姬沛的人,都知道慕容朔的手段,所以也不敢轻易的靠近他。不过,谁让慕容朔本身就是风流佳公子,形容俊美不说,还风度翩翩,进退得宜。不管对谁都是处处以礼相对。身处妓馆,但与那些狎妓,贪杯好色,只会爱慕虚荣,寻花问柳的酒囊饭袋太不同了。 再加上,他又有林海庞大的资金支持,这样的一位公子,即使搭上他只做个小妾,这里的姑娘们也是愿意的呀。鸨母见此,当然就是计上心来,稍一鼓动,这些姑娘们都自觉自动的总在慕容朔身边晃。不是去送个水果,就是去倒杯水酒。(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芷涵也来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芷涵也来了 慕容朔是对每个女人的殷勤来者不拒。但对每个女人也都是一样的。有礼微笑,但就都入不了他的眼。更别提去笼络他的心了。所有人在接触慕容朔的时候,看似都有机会。但实际一接触后,却发现,其实谁都没机会。 偌大又喧嚣的乐舞霓裳,慕容朔独独挑了一间最僻静的房间。刚好这间房间,就是离姑娘们房间最近的一间客房。这姑娘中当然也有姬沛的人。把慕容朔放在这儿,更方便去盯着他胡来。不过从慕容朔进来到现在,他也就见见林海,下楼喝酒听曲儿罢了。 乐舞霓裳为了标显自己的与众不同,连整座建筑也是全部建成了三层高。最上等的客人,还有头牌的房间,就在三楼。环绕着中间最大的舞台,以舞台为分界。前半弧是客房,后半弧才是姑娘们的房间。至于其他的姑娘,则是在后院住着,客人们随点随到。 二楼就是贵宾席位,一间一间的雅间,方便达官显贵看歌舞表演。那里,只要有表演,是整日都有半数人的坐着。另外半数,则是被定走的包间。除了包厢的主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而且这些包厢的位置,也是极佳的。 包厢里,也是有床铺的,方便客人坐卧观看。当然,也能做些别的事情。只要关上门和窗,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付清包厢和姑娘的钱,随便怎么高兴怎么玩。乐舞霓裳的一切都准备的是最上乘的,只为了赚更多的钱。 乐舞霓裳的前院和后院因为等级不同,当然是断开了。不过,为了方便姑娘们的往来。前院和后院之间,是有一处花园的。这也是有名头的。花园里有凉亭,有假山,有流水曲觞,更有奇花异草。更绝的是,莺莺燕燕的姑娘,会在花园里练习歌舞,“嬉戏作乐”。 练舞是不假,只是什么姐妹和美的嬉戏,就是演出来的。这些当然就是为了吸引这二楼包厢里的客人。对着花园的地方,还开的有窗户,就是为了能够让客人可以看到这花园里的“美景”,因而这可以看到花园的房间更为精贵。 不过,这些不成形的风景,只是针对二楼的客人。那里因为有床,自然也是可以住人的。不过,到底跟三楼不是一样等级。三楼的人,可不屑去看她们。况且,他们就是要看,也可以去二楼,专属于他们的包厢里看。 所以三楼靠近花园的房间,都是姑娘们的。而姑娘们的窗户,几乎都是关着的。她们会偷窥自己的对手,但不会正大光明的看。 慕容朔的房间在三楼,虽然靠近姑娘们的房间,但其实并不能看到多少。他可以去包厢看小锣到来,可一来,他的包厢不在这个方向。二来,这样做也太扎眼了。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对“玉真”有兴趣。所以他才会和太子在屋顶上看。 慕容朔一直待到看着小锣进了哪间房间后,他才重新回去。他刚一回去,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慕容朔仔细一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芷涵来了。 果然,听到慕容朔进来的声音,门外的人一推门,慕容朔就看到是乔芷涵。只见她身着着乐舞霓裳丫鬟的衣服,端着茶水进来。恭敬的给慕容朔请安后,这才开始替慕容朔换茶水。 慕容朔见她举止和表情都没有穿帮,又听见过来查看他是否在房间的人走了后,他才悄声开口道:“你做的很好,这个,小心交给她。” 慕容朔说着,就在乔芷涵路过他时,把袖珍小瓶交给了她。乔芷涵忙收好瓶子,掩饰住自己的一丝慌乱。慕容朔见此,可有些奇怪。不过仔细一想,便了然没说什么。 慕容朔知道,其实乔芷涵是以为她这个样子是骗到了慕容朔。甚至,不止是她的样貌声音,连举止行为都刻意的学了。乔芷涵自信能瞒住慕容朔。本来,她还想了该怎么告诉慕容朔,她就是她。可谁知,就这么轻易被慕容朔给发现了。 乔芷涵的慌乱,有窘迫,有堂皇,还有些许的敬畏。殊不知,慕容朔能这么快看出是她,并没有动脑筋去想,而是用两只眼睛清楚的看到她就是她。慕容朔一直没有告诉其他人,幻音果其实对他效用不大。更何况,乔芷涵似乎忘了。慕容朔之前可没有见过她替换的那个丫鬟。自然是能认出她了。 那个丫头早在慕容朔来之前,就请了病假。乔芷涵来之前,她是病好了的。但为了让芷涵进去,林海自然是做了手段。想办法又把她留在了家里。这才让乔芷涵用慕容朔留下的幻音果水变成了她。至于她的记忆,正好今天林图回来,已经用忘忧果给抹去了。 待到乔芷涵将水传递给小锣。她暂时就可以离开。等待变成另外一个人,继续在乐舞霓裳帮些小忙。慕容朔是答应让她来帮忙。但可没说要她也一直住在乐舞霓裳。当然这些小事就交给了她去做了。虽然慕容朔也可以做到。 “玉真”这边刚这房间里安顿下来,鸨母就带着大夫一起过去,为小锣把脉。确定她的病已经好了之后,鸨母这才放心。一个眼色过去,手下的人便叫来了准备为胡旋舞伴奏的乐师。想知道“玉真”的水平,她可是等不了了。 小锣见此,当然也没说什么。福了身便开始准备。鸨母见此,当然是高兴她的听话。上座后,便开始欣赏。小锣不仅将赵雪迎的舞完全记熟了,而且,她也有准备更多新颖的动作。一曲下来,把鸨母看的是激动万分,很少鼓掌的她,也是大力的拍着手,毫不吝啬的赞美。 拜托了,小锣在现代,可是乐队的主唱和领舞好嘛。现代舞,加上民族舞,再加上她来之前对胡旋舞的研究学习,其实赵雪迎的舞,也只是起到了一定的辅助作用。顶多就是让小锣了解一下,这里的人对胡旋舞的接受到了哪种程度罢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九章 登台前准备 第三百七十九章登台前准备 小锣的舞给了鸨母莫大的信心。别说是去追究小锣的身份了,鸨母哪里有一点儿怀疑她了。马上就像看摇钱树一样的供着小锣。什么都随她的意,练不练的,也都随她高兴。当然,明天开始,她就要为三日后的初登台做准备了。 鸨母满意的离开,小锣是放了心。但后院住着的其他人,却是对小锣羡慕的要死。可巴结又不敢过来巴结。鸨母为了小锣的身体考虑,可是对其他人下了禁令的。谁也不能去打扰“玉真”姑娘。 有了这个禁令,小锣也不用担心应酬那些姑娘。这不,舟车劳顿又跳了那么一段舞,她当然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什么困难的状况。小锣当然稍稍松懈了些。为接下来的事,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早,为小锣制衣的裁缝就到了。拿着各种布料来让小锣和鸨母挑选。虽然乐舞霓裳是歌舞坊妓院。但怎么说也是要上台表演。小锣的舞台经验很是丰富,而且,她的舞台,一向是最用心的。不管是上什么台,她都不想太敷衍了事。 因此,她挑选布料和裁制舞衣的时候,格外的用心。她这个样子,这鸨母眼中是格外的满意。原来的玉真,就是这样听话的好孩子。现在,倒也算是帮了小锣。小锣只是单纯的想着是上台表演,懒得去想跳给谁看,准备的倒也愉快些。 鸨母见小锣准备的如此用心,当然是要什么给什么。小锣说想吃水果,她就派人把专供给贵宾的水果分给她一盘。正好,来送水果的人,就是乔芷涵。小锣当然也是没见过那个丫鬟的。乔芷涵一进来,她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在这里见面,小锣倒还能不动声色。但乔芷涵就有些激动了。毕竟小锣走的时候,她也没能送上一段。而且,她也在前两天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对于派小锣来这儿的决定,她更是意外。她还在为小锣之前生病的事担心呢。 现在见到小锣完好无损的坐在她面前,穿着打扮了一番,非但没有任何病人的样子,反而更加的美艳。小锣平日里的打扮,是可爱居多。毕竟只是个小丫鬟嘛。但现在,她的身份可是一个风情万种的舞女。这妆容,自然要往妩媚艳丽那方面靠拢。 小锣是化什么妆,就有对应的表现。既然是舞女,自然要演的投入一点儿。这起行坐卧,一举手一投足都蕴藏着性感。小锣毕竟是现代人,不懂风情万种该怎么表现。她也展现不出来。只能试着往性感那方面靠拢。 单是这样,就已经让乔芷涵快看呆了。一直盯着小锣不放。小锣被她盯的实在不好意思,干脆直接招手叫过她问:“你总看着我做什么?” “啊?我,奴婢是看姑娘太好看了。”乔芷涵还以为小锣不能跟她说话,见她竟然还能这样问她,她一紧张,差点说漏嘴回道。 “这里好看的姑娘这么多,你总不能见一个看一个吧。这里不是你可以随便乱看的地方,没有下次!”小锣绷着脸提醒道。这里可是容不下好奇的地方。她看她是无所谓的,但看其他人,是会被盯上的。 “是,奴婢知错了,请姑娘恕罪。”乔芷涵没想到小锣也能这样高高在上的骂人。好在,她知道,小锣这是为了她好。 “东西放好,没事就下去吧。”小锣见乔芷涵听懂了她的意思,这才赶人道。 “是,姑娘。”乔芷涵答应着,暗自用手指了指果盆,之后就离开了。 乔芷涵走后,小锣装作去拿水果。趁着其他人都在忙着摆弄她登台的首饰,淡定的走过去,翻找了几下,便在其中找到了熟悉的小瓷瓶。小锣赶紧撕了一根香蕉,和小瓷瓶一起拿起来。小瓷瓶被她装进袖中,香蕉则被她剥了皮,咬着吃着走过来挑选首饰。 鸨母现在不在,都是乐舞霓裳其他负责的人在。小锣知道,她们都是有一定权利的人。虽然是极小的权利,能管的也只是衣裳首饰这些小东西。但要想得到好衣服,戴上好首饰,还就得指望着她们不做手脚。小锣虽不屑跟她们多打交道,可在这儿,她只有耍些手段,才不会被怀疑。 于是,小锣选好了首饰之后,便邀请这些人一起吃鸨母赏的水果。那些水果都是热带的水果,像是香蕉,都是普通人家难得之物。小锣在太子府吃过,不过太子府进的这些也并不多。有的也只是份例,并没有额外的。太子不喜奢华,自然不会再额外追讨。 乐舞霓裳本来就是钱堆出来的。为了钱生钱才存在,这香蕉当然是有。而且还必须用更高的价钱来买。这些只是掌管姑娘们用的首饰的人,如何能有机会吃得。现在小锣这样大方的分赏她们,她们当然是求之不得。客气了几句,就都纷纷拿了吃了。 还不待吃完,就一个个嘴像抹了蜜一样的猛夸小锣。心里也暗夸小锣上道,是个可以辅佐的人。这些水果可能收买不了她们太久。但这是个非常好的开始。起码,初登台前,没人会给她使拌子了。 小锣现在是有鸨母罩着,自然不会有人给她使绊子。但这也样做,是一种必要的态度。既是放低姿态的态度,又是给她们未来更好保障的态度。有了这个态度,鸨母的话,她们才会更加用心的遵从。 当然,这些东西,平日里的小锣是不擅长的。她是乐团的领舞和主唱,但乐团的外部协作和联系,却不是她,而是她的姐姐们。 所以,这样细小而又用处非常大的小手段,就是慕容朔书中写到的。慕容朔书中当然不会写这样的好处。只是写了小锣这样做了。这就是慕容朔书中描写的细节。小锣是只要慕容朔写了,她就会做到。因此,便有了这样高明的一招。 虽然小锣还是想不到那么全面,但也觉得效果似乎很不错。(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 登台倒计时 第三百八十章登台倒计时 林府赏心院,太子和乔芷涵都已经从乐舞霓裳回来。两人分别将小锣的情况告诉给罗子衿和罗宁。她们听到乔芷涵也说小锣无事,还变得特别漂亮,她们这才稍稍放心。 罗子衿对此是无法想象,倒是罗宁,并不觉得有多意外。毕竟,小锣连这个小丫鬟都演的很好。虽然她被人关注,弄的她很惹人注目。但到底还是个丫鬟的样子,低着头,梳着双桃髻,可爱的蹦蹦跳跳的。 现在她既然要演一个舞女,这气质举止,还有妆容上自然要有所改变了。还是一副小丫头的模样,可是骗不住人的。再说了,听她们说起小锣对舞蹈很是在行。那说明她在现代就是跳舞的,有过舞台经验。那这里这样的场合,相信也难不倒她。 罗宁对小锣非常有信心。只要她不被识破,肯定能技惊四座! 三天时间,准备登台,小锣最初的舞蹈动作设计完成,那后面的练习便没有问题。再加上,乐舞霓裳,本身就是最大的歌舞坊,表演所需的一切衣饰,这里最是不缺。就算是小锣新想出一个图案设计,鸨母也能找人在那之前做出来。 小锣的到来,对于已经收到请帖的达官显贵来说,已经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有些人,还想从二楼“观景”处看到她练舞,或是她的样貌。但小锣在表演前,一切都是保密的。又如何会在外面抛头露面要他们看到呢。 那些人自然是无功而返,对小锣的期待也更加好奇。虽然有小锣的画像,但那也只是望梅止渴,并不能满足他们的猎奇心理。鸨母就是喜欢利用这个,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乐舞霓裳掏钱。 慕容朔也就是在小锣刚进入乐舞霓裳的时候,见过她一面。之后,小锣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出来过。只有乔芷涵给她送幻音果的水时,才见到她一面。在她离开乐舞霓裳前,也才将小锣无事的消息传给了慕容朔。 乔芷涵不能多说,慕容朔也想象不出,现在的小锣,到底被捯饬成了什么样子。在他眼中,小锣始终是那个来历不明,敌我不明,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的小姑娘。双桃髻最是适合她。因为她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儿。 但现在,舞女,而且还是乐舞霓裳的头牌。慕容朔真的想象不出,她会被变成什么样子。就是看画像,玉真跟小锣有一半的相似,梳妆打扮倒也一看就颇具风情。但现在在慕容朔的眼中,小锣还是她原本的样子。那样的她,穿上玉真的华服,画上玉真的妆容,戴上玉真的发饰,会合适吗? 慕容朔抱着这样的疑问,这几天来,有空就会在脑海中勾勒小锣可能的样貌。但始终都无法在心里定下其中一个。反倒是他这几天,竟然一直在想着小锣。他自然也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可谁让他惯会给自己找理由呢。 三天时间到了,中午的时候,林海就离开了林府,直接去乐舞霓裳找慕容朔。当然,他离开前,还是跟罗宁一起合演了一出戏。罗宁故意跟林海置气,林海也是摔门而去。因为心情不快,才会来到乐舞霓裳来花钱找乐子。 小锣的表演可是今天的压轴大戏。在那之前,当然是有一轮又一轮的暖场。鼓乐丝竹之声,几乎是一刻也不间断的。乐舞霓裳的人,也比平日里多了很多。之前空着的包厢,也都被各自的主人填满。纷纷期待着下午的演出。 林海因为是带着“气”过来的,进来当然不会直奔慕容朔的房间。而是在楼下他的包厢里,叫了姑娘陪着喝酒。又是蒙眼嬉戏,又是听词唱曲的,好不热闹。慕容朔懒得去掺和他的事,只是在房间里,安静的自己跟自己对弈。 慕容朔这边,怕是这乐舞霓裳里,最为安静的地方了吧。下午的时候,后院和花园这边也已经架起了帷幕。完全将小锣要走的路给遮的是严严实实的。唯一可以看到的,就只是人物路过的剪影,具体的身形样貌,却是看不真切的。 小锣早早的就在房间里化好了妆。舞衣和配饰都换戴上,整个人的感觉都是焕然一新,脱胎换骨。谁能想到,原先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竟然也可以变得如此的明艳动人。热情的大红色,三百六十度的大裙摆,旋转起来,像红云,像花在一朵朵的绽开着,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临近表演时间,舞台上的歌舞渐渐变得柔静。多是慢舞和舒缓的曲调。一听就知道是在为小锣的表演做铺垫。为的就是形成对比,好突出小锣。好在,在这曼舞轻摇之前,已经跳了很长一段时间鼓点频快的歌舞。在座的人,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不愿。 距离登台,还有一个半时辰,慕容朔从三楼房间里下来。和林海已经坐在二楼正对着舞台的包厢。 距离登台,还有一个时辰。远归的林江骑马进城,路过市集的民众告示栏时,看到了玉真的画像。询问路人,得知是乐舞霓裳新晋舞姬,而且表演马上开始后,林江不顾风尘仆仆,连家都不回就径直驾马往乐舞霓裳赶。 距离登台,还有半个时辰。小锣在鸨母的笑眼中,戴上了面纱。跟着鸨母,一起从后院走向前院的舞台之后。在房间里,她静静等待着。 距离登台,还有一刻,林江疾驰的马停在了乐舞霓裳的门口。一锭金子丢过去,他进到了乐舞霓裳。姬沛的人立刻注意到他。几位“客人”,向着林江的身边走去。林江不待就坐,舞台上就站上了鸨母。 鸨母登台,一句话还没说,只是含笑用眼神扫视了一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在她眼中,除了慕容朔,林海,还有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林江之外,全部都是黄澄澄金灿灿的金子,金人。别提她有多开心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一章 完美的舞台 第三百八十一章完美的舞台 鸨母深知,在请帖发出后的当天开始,乐舞霓裳的客人们就开始期待着玉真了。玉真的画像,画的是惟妙惟肖的。况且是做胡服打扮,异域风情尽显。既有新意,又格外的明艳照人,清丽脱俗。这样的美人,这样的风情,如何会不勾走那些人的魂魄。 乐舞霓裳的客人,已经是爆满。再加上,为了吊胃口,不停的预热演出,在座的众位公子,已经露出了不耐烦。鸨母明白,她现在的话至关重要。不是她说了什么,而是她说的时间。长了,会害那些公子更加失去耐心。短了,效果又达不到预期。为此,她可是煞费苦心的。 终于,她停了半天,这才笑容满面的开口道:“感谢各位贵人公子赏脸今日来到乐舞霓裳。这江中城,久不见新的舞姬,想必大家也一定是无聊的很了。这当然是我们的照顾不周。但等待的时间稍长些,最后得到的结果才最值得……” “知道让我们等的时间长,那你还啰嗦什么!”鸨母话还没说完,果然就有人在底下不满的叫道。 接着还有人开始加入附和道:“是啊,还不快请玉真姑娘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摆谱也不用摆这么久吧!” “对啊!出来!出来!出来!” 鸨母见舞台下的人越来越激动,她的心情就愈加的好。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去过,只是待他们吵到了一定程度后,伸出手轻轻往下压了压。果然,这整个大厅就安静了下来。看来,大家激动是激动,但还是很给她面子的嘛。 鸨母待大家都安静下来后,这才接着开口道:“看各位着急的,其实秦姨我也只剩一句话要说了。好了,话不多说。请大家屏息以待。秦姨保证,各位等的绝对值得!” 鸨母说完,识趣的慢慢退下。众人见马上就要开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都是满心期待要看到新的美女,新的歌舞。 在众人间,怕是只有三个人的期待与众人不同。林海和慕容朔都没有见过小锣跳玉真的舞。而且,说实话,他们从林图那边得到的消息,也是说不清楚。也都不知道小锣究竟能跳成什么样子。不免都有些担心小锣会在这上面穿帮。 而另外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就是看了“玉真”画像,连家都顾不上回就来这儿的林江。林江整日在外漂泊,成月连年的不回家。这次好不容易回来,竟然直奔乐舞霓裳。难道,他也是个好色之徒?可他若是好色之徒,为何又不接受卢雅追这个一心爱她的女人呢?她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啊! 林江连家也没回,林家的人暂时还不知道他回来了。甚至,他风尘仆仆的样子,都还未收拾。他来乐舞霓裳,林海自然是不知道。而他也不知道林海也在乐舞霓裳。而且就在二楼和慕容朔一起坐着。他更加不知道,玉真已经被换成了小锣。 鸨母下台,鼓乐声渐次响起。最先出场的,当然还是小锣要求的伴舞。整齐而简单的动作。有些许的看头,又绝对不会喧宾夺主。整齐的群舞,和节奏感渐强的鼓点儿,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舞台之上。 就这样舞完了前奏,鼓声戛然而止,一瞬间全场寂静。就在大家都反应过来了鼓声停止后的一两秒,在大家猝不及防之际,鼓点声又起。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强烈,还要快速,还要震耳欲聋。伴随着这强烈鼓乐声,“玉真”戴着面纱,飞速登场。 登场瞬间便摆出了姿势,开始不停的旋转。这旋转中,手脚也在跟着舞动着。动作激情又极具活力。看的人是热血沸腾,情不自禁的跟着她一起踏着节奏,手舞足蹈。 华丽的舞服翩翩而飞,宽大的裙摆在她极速的旋转下,不停的开着花。似红花,似艳阳,似火鸟;绽放着,照耀着,飞舞着,一刻不停的。 面纱下的小锣,是笑着的,灿烂的笑着。舞动的欢欣,让她幸福又开心极了的笑着。面纱下,她的笑是若隐若现,但却极具感染力。 此刻的她,不是为了取悦众人而跳舞的舞姬。而是为了自己热爱的一切跳舞的她。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在跳舞。她为自己而跳,为她热爱的一切而跳。 这样的舞,在座的人没有一个曾见过。见惯了风月场上的歌艳舞,再看这舞,终才体味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舞蹈。为什么,人们会创作和发明出舞蹈这样的活动。 全场在小锣跳舞时,没有一丝动静,大家都目不转睛,鸦雀不闻。只是到了最后,才在小锣最后一个旋转落幕,提着裙摆,摆出最后的造型,大家才掌声雷动,经久不息。而在面纱下的小锣,这才喘着气,露出满意的微笑。 “她真的很厉害。”林海也是在最后,忍不住感叹出声。 “嗯。”慕容朔只是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连林海也看不懂,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明明看的时候,慕容朔也是目不转睛的。但看完之后,竟然连一个评价也没有。显然,现在已经不需要担心小锣会在这上面穿帮了。可看慕容朔的表情,又不像是可以放松安心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又有什么问题吗? 林海不理解,只好不耻下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朔见林海问他,他回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美得如脱胎换骨一样的小锣,回道:“她跳的太好了。” “太好了?太好……” 林海听着慕容朔的话,仔细一想,顿时明白了。跳的这么好,不是因为她是天才,而是她准备的够充分。三五天可能也准备不到她这种程度。她一定是准备了很久。可是,明明她才刚知道要她来这儿不久。她又是如何提前知道这些,并且做好准备呢? 那个玉真什么话也不说,而她也没问。显然,她是已经都知道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二章 林江出场 第三百八十二章林江出场 “好!太好了——玉真!玉真!玉真!花魁!花魁!花魁!好——玉真!花魁!玉真!花魁!” 小锣稍稍喘了口气,装作是环视四周的样子,一下子就找到在二楼坐着的慕容朔。[?[? [ 两人四目相对,小锣看见慕容朔面无表情,她也有些索然的收起了微笑。 接着,小锣就听到了鸨母笑呵呵的上台。小锣的表现,让她非常满意。实际演出的效果,甚至比她之前看到过的还要好。小锣的实战表演也比那天看到的要好太多。鸨母只觉得是自己捡到了宝。又见观众们如何反应,完全是笑的合不拢嘴。 只见她止不住的笑道:“呵呵呵呵,看来,各位贵人是非常满意我们玉真的舞了。既然大家这么众望所归,要让玉真成为花魁,那就看各位的表示了。” 鸨母话音一落,金子银子,就像焰火雪花一样的往舞台四周的空箱子里乱扔着。咚咚咚咚,再到嗒嗒嗒嗒的闷响。很快舞台半弧的空箱子瞬间被填满。还有人在不断的往舞台边抬着箱子。那场面,简直是震撼人心。 小锣在舞台上站着,也是咋舌不已。生怕他们扔的金子会不小心砸到她。这年代,没有银票真是不方便呐。这成箱的金银,他们都是怎么带进来的。那么重的“石头”,唉,受不了。可是,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对了,不是说林江会出现吗?他人呢? 小锣想到林江,便在人群中开始寻找可能是他的人。开始当然还是从二楼包厢找。毕竟,林江是林家的人,要来,也应该是在二楼。小锣不能找的太明显,只能一点一点儿的找着。但林江的回归,连林海都不知道,他又如何会在二楼。 不过,小锣不知道的,她在找林江的时候,慕容朔已经看出她是在找人。只是,他也好奇,想知道她到底在找什么人。而林江呢,他也在一楼人群中一直看着小锣。看着她找人,看着她躲那些金子的小动作。 就在小锣准备开始在一楼寻找的时候,鸨母又说话了。只见她走到小锣的身边,牵起小锣的一只手,一起来到舞台靠前的位置。这时,大家也停止投掷金银。都安静的等待着。熟悉乐舞霓裳办事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就该让大家看看玉真的真容了。 果然,只听鸨母继续笑着说道:“各位贵人,大家是不是已经非常好奇,我们玉真是不是像画像上那样美了?” “快掀开面纱吧!”有人高声配合的高喊。大家都紧盯着小锣,这其中,唯有一个人的视线最为迫切,最为期盼。他就是林江。 因为他的目光太过的与众不同,又如此炽热,慕容朔也不知不觉就感觉到了。一低头,就在人群中轻易现了林江。立刻就警觉起来,生怕他搞出什么事来。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会做什么,但慕容朔的预感非常不好。 关于今天表演的事,因为事关林江,慕容朔并没有详细写。只是写了表演非常完美,无事的落幕。所以,小锣也不知道到底会生什么事,是不是关于林江的。小锣也无法知道,这个时候鸨母会让她做些什么。没办法,她只好一切都听鸨母的安排。 让她带面纱跳舞,那就戴好,千万不能弄掉。而现在,让她摘掉面纱,她也只能摘到面纱。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戴着面纱比拿掉要好呢?带着面纱,至少还能隔绝这些人的视线。现在拿掉面纱,怎么有种要她在众人面前脱衣服的感觉呢。 可是,她不能说不。只好在鸨母的几次煽动下,伸手准备慢慢拿掉面纱。在那之前,小锣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努力要自己忽视羞臊,脸皮厚起来。 小锣的动作越是慢,底下的人就越是激动。但都压抑着没有说一句话,生怕会吓到“玉真”。看着这样的场面,小锣不由也紧张起来,但还是在鸨母让开了舞台后,取下了自己的面纱。面纱拿下,小锣扬起了微笑。 可是,还不待小锣定睛看四周的人,她就听到一个声音,好像冲着她的方向。 “小遇!” 话音似乎还没有落下,小锣就觉得眼前一昏暗,接着她就被人抱进了怀里。紧紧的,快窒息般的,被人抱在了怀里。 小锣心脏只觉得漏跳了一拍,若不是抱着她的人太过用力,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勒的小锣骨头都觉得生疼。她的心跳这才重新跳动起来,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人强抱了。而且还是一个自己连是谁都没看清楚的人。 小锣反应过来,立刻就开始挣扎。抱着她的人,竟然在她一挣扎之下就这样放开了她。小锣被放开,又惊又怒的她顾不上看那人是谁就一巴掌呼了上去。“啪!”的一声脆响,再次让整个场子都静了下来。 小锣也是打完之后才现自己做了什么。在这个地方打客人,她简直是不想混了。意识到犯错的她,低着头,下意识就想躲。可不待她挪步,手腕就被人给抓住了。小锣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想挣脱又不敢挣脱,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时,还好鸨母这这个时候开口了,只听她还是呵呵笑道:“呦,这不是林二公子吗?这么久才回来,一回来就看上我们玉真了?” “林二公子?是林江!”小锣听到鸨母这样叫林江,这才惊讶抬头。可当他看到林江时,小锣情不自禁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嘶——怎么是他!” “二弟?”在二楼的林海这时也才看到林江。他扑上来的时候,林海也很惊讶。只以为是什么好色之徒,只是不管不顾的轻薄小锣。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二弟。而且还是刚刚回来,家里人都还不知道他回来的消息。 “这是林二公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慕容朔的拳头还是紧握着问。(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三章 开价吧 第三百八十三章开价吧 慕容朔可是将林江从飞身上了舞台,到突然抱住小锣都看的一清二楚。他从发现林江视线不同开始就觉得预感不怎么好。现在亲眼看到他做的事,慕容朔更是心头无名火起。虽然看到小锣打他一巴掌气消了些。但想起他刚刚抱着小锣,他就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如果不是听到鸨母那样叫林江,林海又接着反应过来,他很可能就出手了。所以,他才会在明知道鸨母这样叫他以后,还要再问一遍林海。其实,他就是为了求证。 林海见慕容朔问,又注意到他的拳头,林海便忙回答道:“是,他就是我二弟。那么久了才回家,怎么就到这儿来了。他叫她‘小玉’,该不会是认识玉真吧?” “可能吧。”慕容朔听到林海这么说,似乎是理解了一些。但不管他是把小锣当成了谁,在他眼里,他就是抱住了小锣。慕容朔想起来,还是生气。这个场面,他怕是想忘也忘不了了。 尤其,当他看到,小锣在看向林江时,那惊讶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小锣是认识他的。林江似乎也是认识她的。不然,也不会这样看着她,最后竟然在她拿下面纱后,这样冲上来抱住她。可既然他们相互认识,林江为什么又要叫她“小玉”呢?难道,她还有不同的名字? 现在这状况,凭慕容朔聪明的大脑也想不明白,搞不清楚状况。只是能继续静观其变。林海当然也是跟他一样的想法。不过,还有一点儿不同的。是他更偏向站在林江这边。他知道,林江从小心里就有了一个不可替代的人。 为了找寻那个人,他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出门寻找。一找就是快二十年。他连雅追都不接受,只为了找那个人。而找到自己最爱的人以后,林海才明白林江不愿再接受其他女人的心。所以,为了自己的弟弟,如果他找的人,是罗小锣的话,他一定会帮他。 虽然,罗小锣已经对神树起誓,要嫁给慕容先生。可慕容先生对小锣是什么态度,林海看的清清楚楚。虽然他的确是在乎小锣的。可是,他一直不承认。一直否认的他,又如何能跟找寻了她二十多年的二弟相比。 林江更在乎,更需要小锣不是吗? 林江突然冲出来抱住小锣,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都气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土包子这么大胆。还什么底牌都没亮呢,就这样直接抱上了。难怪会被扇一巴掌。在座的人,没有一个是怪小锣不懂事的。小锣这次没事,也多亏了林江的冲动了。 不过,在大家听到鸨母叫出林江的身份以后。就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多半数的人也都偃旗息鼓,不敢再跟林江争。拼家产,他们拼不过他的。况且,大家都知道,林海就在二楼。林家的兄弟俩都在,谁争得过他们。 所以这不满声,还没开始就已经熄火。大家都看鸨母要怎么处理。毕竟,林家跟乐舞霓裳可是对手。这样到对手的场子里抱人家的姑娘,弄不好可是砸场子。这样好看的戏,今天算是来找了。 林江这边才不管他们那些人在想些什么。他的眼里现在就只有小锣一个人。他只是看着小锣的反应,激动的手都是抖的。他找了这么久,没想到,终于找到了! 虽然,他觉得“玉真”这个名字,跟她并不是很配。听起来很不像是她的名字。但既然鸨母这样问了,他当然就毫不掩饰的回答道:“是,我是看上她了。你开个价吧,我要替她赎身!” “赎身!”林江语出惊人。在场的人觉得他霸气,看上就出手。慕容朔和林海是担心他这样会破坏他们的计划。他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小锣给弄进来的。他再这样轻易给弄出去,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小锣听到这个,也是快哭了。这定时炸弹,真是一次比一次厉害。真是写上的问题不大,没写上的才是大问题。这林江是疯了吧,怎么一出场就闹这么大。还要帮她赎身!谁要他多事啊!你赎了身,我这戏还怎么唱下去啊! 真是从登场开始就让人崩溃。林江是个大麻烦,比鸨母他们还要麻烦。赎身本来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可偏偏,现在真不是能离开的时候。只希望鸨母不要答应他。 林江说要替小锣赎身时,所有人都是惊讶的。当然鸨母也不例外。但她只是惊讶片刻,便有了对策,笑着道:“呵呵,没想到林二公子,也是这么痛快的一个人物。前段时间,林家主还娶了雪迎姑娘做五姨太。现在林二公子一回来,就也要娶玉真了吗?这还真是兄弟同心,共传美谈呐。您说是不是啊,林家主?” 林江听到慕容朔新娶五姨太的事,他不知道,自然也是惊讶。他还不知道,林海的四姨太又是谁呢。怎么又娶了五姨太呢。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些。可听到后来,鸨母竟然仰头看向二楼,还提到了林家主。林江便知道,其实林海也在。 “二弟。”林海见林江看过来,也便出声叫他道。 “大哥。”林江跟林海打了声招呼,他便又看了看小锣,这才向着鸨母道“你开个价吧。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她。” “看来二公子对玉真用情很深呐。莫不是二公子之前见过玉真吗?”鸨母奇怪林江的态度,他应该知道,他们是对手,他为何会如此执着于玉真呢。 鸨母这么问,可一下子吓到了小锣。林江有没有见过玉真她不知道。她更不知道,林江是把她看成了谁。现在又是要替她赎身,又是让鸨母怀疑他们见过面。接下来,又要搞出什么事,她真怕自己的心脏要承受不住了。 “我也希望之前能见到她。你开价吧。不管多少,我都要带她走!”林江回答,还好算是解释了他之前是否认识小锣。让小锣他们松了一口气。可也让鸨母笑的更加灿烂。显然,她是有了更好的主意。(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 赎身变竞拍 第三百八十四章赎身变竞拍 “痛快!那好,秦姨我也痛快。三十万两黄金……起价!就拍今晚玉真的初夜,价高者得。二公子也得给其他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鸨母精明的笑着。 她本来是没打算要玉真卖身的。但既然林二公子这么喜欢,在替她赎身前,应该不介意再多花点儿钱,买走她的初夜吧。有人竞价,在场这么多人,一定会看热闹的疯狂抬价。在她乐舞霓裳炫耀钱多是吧,那就多花点儿好了。 “我说的是替她赎身,不是买什么初夜!”林江对小锣的初夜没兴趣,只是想要带她离开这个烟花之地,当然是不同意道。 “这我知道。但二公子,玉真本来是卖艺不卖身的。可若不是二公子如此厚爱,秦姨我也不用出此下策了。这可是为了替玉真考验诸位的。难道二公子不愿意为了玉真花这些钱吗?”鸨母一副用心良苦的样子,说完还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小锣道,“玉真呐,你说呢?秦姨真是为了你好,想替你找个真正爱你,愿意为你付出的好男人呐!” “全凭秦姨做主。”小锣努力逼着自己不要咬牙,微笑回答道。 来当舞女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人竞拍初夜。呵呵呵呵,这剧情的发展也太离谱了吧。要不是四周都是人,她真是又哭又笑都不够。这过山车坐的,真是让人吐血都不够。小锣现在也是“生无可恋”了。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儿好了。反正,她已经精神出走,完全疯掉了。 “好,秦姨一定帮你找个好人家。你上去准备吧。来人,帮玉真换上最漂亮的嫁衣。然后下来,亲自看着她新夫君的诞生。”鸨母见小锣答应,完全是计划得逞的开心,一招手就让人送小锣上楼。她现在的房间,可是在前院的三楼了。 小锣心如死灰的被丫鬟扶着,脚步虚浮的走着。她唯一的力气,就是上楼前,狠狠的瞪了一直看着她的林江一眼。如果不是他多事,她也不用面对现在这样的状况。如果真让别人把她初夜拍走了,那该怎么办!万万没想到,竟然有这么让人崩溃的事发生! 鸨母才懒得看小锣是什么反应。只要她答应了不就行了。她现在只是看着林江,见他始终看着小锣,眼里根本没有其他。她就知道自己抓到了大宝。这钱,她赚定了。客人中可是有他们的人在,抬价可是轻而易举的。 想到这些,她便笑道:“各位公子,贵人们,玉真的初夜,应该不止是二公子一个人有兴趣吧。玉真已经去换嫁衣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半个时辰后,我们就开始竞拍玉真的初夜。起价三十万两黄金。各位,可以去准备钱箱了。” “好啊!做得好!玉真姑娘是我的!” “秦姨你等着,老子这就派人去取钱!” “二弟,上来吧。”这一片喧闹声中,林海出声,叫了林江上楼。 林江见小锣离开,他本意是想替她赎身,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没想到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但为了保护她,他一定会拍下她的初夜,不管那需要多少的钱! 林江上楼,出现在了林海和慕容朔的包厢。兄弟几年不见,现在见到,也格外亲切。不过也是一个拥抱,便放开。多年不见的思念,都尽在不言中了。以后一起喝上一晚的酒,有话就放在那个时候说了。 林江从一上来,就注意到了慕容朔。感觉到他对自己是有敌意的。只是他一直压抑的很高明。但林江就是能感觉得到。而且,他清楚的认为,那敌意应该是为了“玉真”。 一想到玉真,林江就对慕容朔格外的关注。看着他,主动抱拳打招呼道:“在下林江,不知公子是?” “慕容朔。”慕容朔回礼回答。 “原来是慕容公子。慕容公子似乎对在下有敌意,是因为玉真姑娘吗?”林江主动问道。 “没有,二公子误会了。”慕容朔当然是嘴硬不承认。但他也因此对林江多看了几眼。虽然是他把问题搞的复杂了,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他现在好奇的,就是他到底是认识玉真,还是小锣。如果真的认识,又是如何认识的。 “我觉得不像是误会啊。难道公子不喜欢她吗?那在下可以认为,慕容公子不会跟在下抢她的初夜吗?”林江故意这样说道。 “如果二公子不冲动的话,玉真姑娘其实不需要卖身的。”慕容朔眼神明显冷了下来。 “是鸨母太卑鄙。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这样做。我一定会帮她赎身,带她离开这里。她就算要跳舞,也不该在这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守住她的初夜!”林江决然道。 林海见此,不待慕容朔说什么,他就忍不住问:“二弟,你之前认识玉真姑娘吗?为何这么在乎她?” “算认识吧。能找到她,是我最大的幸运!只是也不知道是谁画的她的画像,顶多只有一半相似。若不是我怕万一,过来看了一眼,真是要错过了。”林江见林海问,他也便老实回答。 他的话,一下子惊了林海和慕容朔。一半相似,这说明了,林江认识的人,不是玉真,而是小锣。 对林海来说,小锣就是他找了那么久的人。她是他最在乎,最爱的女人。为了找她,他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要,即使无情的辜负雅追,他也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在,终于让他找到了她,林海也不愿逼他放手。他明白得到和失去的痛苦,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弟弟也经历这样的痛苦。 不管小锣是不是慕容朔注定的女人,他都想替自己的弟弟好好争取一下。既然眼下有这个机会,那就帮他一把。只要小锣点头,慕容先生应该也不会强拉着她不放吧。既然不喜欢,何必要紧拉着不放手呢。慕容朔应该不会如此卑鄙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 林海的私心 第三百八十五章林海的私心 慕容朔是没有那么卑鄙,但他心情的确非常不好,异常的不好!他讨厌听到林江关于小锣的任何说辞。不论是遇见她有多么幸运也好,还是一定要守住她的初夜也好。都让慕容朔觉得碍眼又刺耳! 不过,他还是表面上装作不动声色的。毕竟,如果他再跟林江争起来,事情只会更加的复杂。林江到底是刚刚回来,怕是连太子住在他们府上都还不知道。就是有人试探他,也不会穿帮说漏嘴。 看他的架势,是不管花多少钱都会把小锣的初夜买下。让他拿下,总比让其他人拿下要好。他的话,小锣那边应该也好说。到时候稍加暗示,他应该不会逼小锣就范。只是,一想到他就是为了帮小锣掩饰,也要在今晚跟她同一个房间。他就还是觉得胸口堵的慌。 林江感受到慕容朔的怒气,心中只觉得好玩儿。其实,他并没有把他看作情敌。相反的,在看出慕容朔喜欢小锣,又见慕容朔气质如此与众不同。他心里就有了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想法。所以,在那个想法实施前,他还想要多了解一下慕容朔。 林江是这样想,但林海却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他以为,林江之所以对慕容朔那么感兴趣,是因为情敌之间的斗气。同样喜欢一个人,一定会注意到另外一个也同样动心的人。对手之间,总是能相互认出彼此。 林海偏向于林江,所以,并没有偏帮慕容朔。更加没有打算把小锣是他们的人告诉给林江的意思。他就想着,林江不知道了,说不定就能提前跟小锣圆房也不一定。所以,他决定不告诉他。只让他自己行事。反正到时候小锣若是不愿意,可以说不呀。他们又不会去逼她。 林海打定主意,也就和林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林江在外漂泊这几年遇到的事。但对林江来说,那几年发生的所有事,都不及现在见到小锣重要。因此,他也是问的没回答的多,只是一个劲儿的在打听小锣的情况。慕容朔也只是安静的听着。 林海现在可不能跟林江说小锣的身份。只好把大家都知道的“玉真”的情况一一告诉给林江。林江听着,每每都忍不住皱眉,好像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接着又因为新的问题,暂时忽略这种情况。但到最后,他也只是疑问积累了一大堆。 慕容朔见此,想了想,便终于开口问道:“二公子,是有什么疑问或是想法吗?” “是有很多。”林江见慕容朔问,直接就回答道。好像他们就已经是朋友了那般自在,也不称什么在下,或是抱拳行礼了。 慕容朔见此,有些意外,不过,他喜欢林江这样的态度。便没说什么,接着问:“比如呢?” “我想不通的太多了。一时之间也难理出了头绪。总之,我觉得你们说的情况,跟我看到的不太一样。好像你们说的是一个人,而我看到的又该是另外一个人。而且我觉得,‘玉真’这个名字,不适合她。”林江直言不讳道。 他是话就这样心直口快的说了出来。但他的话,却让慕容朔和林海同时看向彼此。他们都没想到,林江的眼力竟然会如此的毒辣,竟然一眼就看出了玉真和小锣的不同。若真是别人问起,那不是要穿帮了。看来这个话题,必须要停下了。 于是,慕容朔便开口道:“我们说的情况,也是鸨母使人传出来的传闻。传闻和真人,的确会有不同。二公子也不必太过在意。至于名字问题,二公子若是真的能为她赎身,买她回去,想改什么不都可以。” “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会征询她自己的意见。名字很重要,总得挑一个她自己喜欢的。”林江微笑道。话里的意思不但是对小锣的志在必得,甚至还已经宠上了她。 他这样,他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但在座的其他两个人,却是无法面对他了。林海也是爱妻的人,可他自问,这些话,他一开始可没办法像他这样脱口而出。他是为他肉麻的话感到羞臊。 而慕容朔呢,他是绝对心口又堵的很。烦躁的什么话也不想说。头脑也开始混乱,竟然有些抑制不住额上的青筋暴起。之前刻意压制的怒气再次上涌。他只怕他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林江见他们两个都偏过头后,他便识趣的没再说话,只是百无聊赖的等着。等待着竞拍的开始。 三楼小锣的房间,她人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这里的房间,虽然没有她后院可以用来练舞的房间大,但陈设却都是最奢华的。红金两色为房间的主色调。红色,自然是大红,朱红。红烛,红帐幔,红丝毯。金色,便是乐舞霓裳最喜欢的金子。香炉烛台,酒杯盏盆,珠帘帷帐,全部都是金子做成的。小锣摸着金丝织就的纱帐,那柔软轻薄的手感,这辈子能摸一回也值了。 小锣看着晃的眼晕的金色,这才对“金屋藏娇”这四个字有了深切的体会。只是,这里的人怕是不知道金屋藏娇的典故。毕竟,这里是没有汉武帝的。但古人就是古人,炫富都炫的这般预料之中。 小锣的房间是这样,同在三楼的慕容朔的房间也是这样。他当然是被这晃眼的金子弄的更加心烦。他慕容朔怎么会没钱,他当然是不在乎钱。可这样明白白,赤\裸\裸的把房间弄成这个鬼样子。慕容朔也是无话可说。 但没办法,谁让这是人家的地盘。只能这样凑合着住了。他现在也只能希望可以尽早得手。早点查出总账簿的下落,早点拿到,早点离开。待的时间越久,就越是容易穿帮。一个不速之客林江就把小锣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那再来几个,小锣真的会出事。 救是一定要救她的,但若是为了救她打草惊蛇,怕是再也来不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太正式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太正式了 小锣这边刚被送上房间,过了没一会儿,鸨母也进了来。跟着她进来的,还有一众丫鬟们。各个手里都捧着东西。小锣一看,见真的是大红色的喜服,而且还绣着龙凤牡丹,小锣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这喜服太正式了! 对一个要卖身的妓女来说,未免也太认真了点吧!这可不行啊!她不能随便穿嫁衣的。要穿也是为了慕容朔而穿。现在穿,小锣不敢想象又会发生什么痛苦的事在自己身上。 小锣本能的就很是抗拒,上前拉住鸨母的衣袖就悄声问道:“秦姨,您要我做什么,我不敢不答应。可是这喜服,会不会太正式了些。” “不正式怎么能凸显出我们乐舞霓裳的水准呢。况且,那林二公子对你可是志在必得。他为你肯花那么多钱,难道还不值得换一个像样儿点的婚服吗?再说了,这本来就是咱们这儿预备下的。大多都是这样好的。一会儿还有凤冠会送来,你挑个喜欢的吧。” “啊?是。”小锣不敢多说,就怕会穿帮,只好点头作罢。 小锣是没有再问,但鸨母却有疑问要问她。她一个手势,那些丫鬟们就紧接退出。只留下鸨母和小锣两个人在房间。待人都走完后,鸨母拉住小锣,严肃的问:“玉真,本来这个时候,上面是不允许再进人的。要不是你是我亲自挑选的,你也会错失这次机会。秦姨对你怎么样,你该心里有数才是。你跟秦姨说实话,你跟林二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秦姨,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他。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啊!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那样对我。秦姨,他会不会是认错人了呢?” “认错人?可是,他叫你‘小玉’,这样亲密的叫你,是认错人了吗?”鸨母并不相信问。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秦姨,我的一切动向都有人报告给您听。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认识其他人。更别说是跟林家的人结识。这真的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至于他之前是否认识我,我真的不知道。‘小玉’,说不定,这个‘玉’字其实是同音字呢?就比如说相遇的‘遇’呢?”小锣着急解释道。 “相遇的遇?嗯,是有这个可能。既然你说不认识他。那秦姨信你。现在是为了主子挣钱的大好机会。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把价格再抬高些。对了,如果他真的拍下了你。一定要记得欲擒故纵。千万不能让他太早得手明白吗?不论他多么的‘情深意重’,你都不能动摇半分!记住了吗?” “是,我记住了。秦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的。”小锣保证道。 哼,这个秦姨看似是被小锣的话给说服了。但其实,要想说服她,哪里有那么简单。若是真被她发现了问题,真的穿帮了,她怎么可能还会留她到现在。就算是为了赚钱,这个时候,只要是有任何的不对劲儿,都是直接处理掉的。 鸨母既然会放过小锣,而且还叮嘱她话,就是因为他们早已经查证过,玉真跟林江确实是不相识的。纯粹就是林江一个人的一厢情愿。林江一进城,姬沛的人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他来到乐舞霓裳,怎么会没人盯着他。 他连跟玉真都是从不同的路上回来的,如何会相识。他们的确是没那个机会去认识彼此。所以,鸨母才信了玉真。只当林江是对玉真一见钟情。想着要从他身上敲上一笔。这慕容朔和林海也不知道突然来这儿干嘛,还是应该多留意他们。 如果林江真的中意玉真的话,那把玉真放在他身边,能打听些消息岂不更好。玉真可是她亲自培养起来的,她可是最为看好她的。若不是今天这林江横插一手,鸨母还想着由玉真接替之前的花魁。控制住乐舞霓裳里的那些达官显贵。 不过现在林江这一闹,也算是帮玉真抬高了身价。虽然鸨母一开始的打算,是要让玉真做清倌人。只需看不许碰的抬高身价。但现在,她显然是有更加重要的用途。乐舞霓裳上下众人,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总账簿的安全。 所以,她才这样放过小锣。非但不再追问,还亲自替小锣梳妆打扮。伺候着小锣将嫁衣换上,见很是合身,她才叫了其他人进来。凤冠此刻也送了来。小锣挑了一个最轻的,还是由鸨母亲自替她戴上。盖头由另外一个小丫鬟捧着,只等最后的竞拍一结束,就当场帮小锣盖上。 帮小锣打扮完,这时间也到了。楼下的准备也已经就位。只等小锣这个新娘子下来,亲自看着她新婚夫君的诞生。 鸨母准备的花样也是真多。楼下舞台边上成箱的金子已经被收起来。整个舞台也布置成了喜堂的样子。大红的帷幔高高挂着,红灯笼也成排的点亮着。舞台正中搁了两把太师椅,中间一张八仙桌。都用红色的绸布包裹着,铺垫着。 八仙桌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高高满满四盘整齐的摆放着。上面放着剪好的红双喜字。最两边是燃烧着的红烛。舞台上也撒满了红色的喜字。这喜堂,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正式。只要新郎新娘再一到,高堂上座,这婚就可以结了。 当然,这些都是乐舞霓裳常做的。所以动作很快就摆放好。在座的人都不觉得有任何意外。林海虽想到会如此,但也没想到乐舞霓裳会做的这样逼真。弄不好,他还真要上去接受林江和小锣的跪拜了。 想到这儿,林海便看向慕容朔和林江。他们的脸上也写满了意外。林江也是因为没想到会这么正式。现在才有种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的尴尬。他本意是想救小锣离开,不是要娶她的。 而慕容朔,则更多的是担心了。如果说,小锣连说要离开他,都会被内力反噬的话。那现在这样“嫁给”别人,她岂不是会更加的痛苦。(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开始叫价 第三百八十七章开始叫价 就在慕容朔的担心下,小锣被丫鬟们扶着,跟在鸨母的身后,下了楼。 刚一出房间,她就也看到了楼下的摆设。本来穿着嫁衣,带着凤冠的她,就已经觉得有些不舒服。现在看到楼下这陈设,她差点踏空,从楼梯上摔下来。要不是身边有丫鬟扶着,她怕是要伤的不轻了。 小锣刚一出房门,慕容朔和林海林江他们就看向了她。慕容朔见到她的装扮,当然更是担心。林海和林江不知道小锣可能面临的状况。也还只是将惊讶停留在鸨母的准备上。而林海看见慕容朔皱眉,还以为他只是嫉妒,并没有多想。 他们三个见小锣竟然差点摔倒,都不由挪了下步子。但最后,彼此都相互看了一眼,重新回到位置上坐好。他们就算担心她,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会害了她。林江当然还是不知道小锣他们的计划。但他也不想再害小锣被误会。 小锣这边呢,虽然被扶着,勉强站好,重新往下走。但越是走着,她就越觉得很不舒服。似乎是感觉来了,提醒她不能再继续了。可是,她不能停下。更加不能倒下。 重新来到舞台上,捧着盖头的丫鬟将托盘还有盖头,都放在了八仙桌上。小锣则被扶着先坐在了八仙桌的右侧。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大厅,再次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小锣新娘子的装扮,目不转睛的。再怎么说,一个女人做新娘的时候是最好看的。 小锣一向大方不怯场,可这样被人比看猴还不如的一直盯着。小锣的自尊心也是不允许的。更何况,眼前的人都是色迷迷的,看还不够,小锣甚至能感觉到他们幻想。幻想着那些人不堪入目的画面。而画面里的人就是她。 虽然她在众人的眼中是玉真,可是,她知道,自己不是玉真。自己身体愈加不舒服的反应,就在提醒着她,她根本不是玉真。而是向神树起了誓,愿生生世世做慕容朔唯一妻子的罗小锣。可她现在这样穿着嫁衣,即将跟另外一个人拜堂进洞房。这后果,小锣不敢往下想。 她现在已经开始觉得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紧,头上的凤冠也是越来越重。明明,那嫁衣是宽袍广袖的。而凤冠她挑选的是最轻的,根本没几两重。可就是这样的衣服和凤冠,对她来说就越来越是负担。而这个负担,她负担不起。 终于,鸨母开始说话。明明小锣才刚下来坐定,鸨母隔了不到一分钟就开始说话。可小锣就是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各位,时间一到,我们玉真也已经梳妆打扮好。看看,多么美的新娘子啊!下面,废话不多说,时间也不多等。各位爷,可以开始竞拍了。起价为三十万两黄金。每次叫价,最低五万。当然,都是以黄金交易。各位,请!” “三十五万!”“四十万!”“四十五万!” “五十万!”“六十万!”“六十五万!” 众人开始叫价,林江当然并不着急。他是志在必得,所以,他只在最后叫价。因此,开始的时候,他便像看戏一样,看着周围的人。当然,他只是扫视了四周一圈,就看向了舞台上坐着的小锣。 一看之下,他就发现了小锣的不对劲儿。看起来,小锣是正襟危坐着。可,她低着头,身子微微晃着,似乎很晕的样子。再加上刚刚她差点儿着楼梯上摔下来。林江断定小锣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正当他要仔细看时,就听到身边的林海出声,悄声问慕容朔道:“慕容先生,她是不是出了问题?” 林江见林海也是发现了小锣不对,便没有说话,静等慕容朔的回答。却没想到,慕容朔的回答,颇有深意。只听慕容朔皱眉,担心道:“这一切都太过正式了。她是在忍着。” “忍着?忍什么?”林海问。 不过,不待慕容朔回答,他们就看到小锣抬起了头。视线只看向慕容朔。林海和林江看见小锣的样子,顿时就吓了一跳。她的眼神,太痛苦了。就像慕容朔说的,她的确是在忍。 慕容朔看到小锣痛苦的看过来,他就知道,他的担心成真了。小锣竟然,连嫁衣都只能为他而披。竞拍还在继续,现在已经涨到了一百万两黄金。而小锣也更是痛苦。只见她求救的望着慕容朔,颤抖的手藏在广袖中。以唇形用尽力气吐出了两个字“救我”! 林海和林江看见,都看向慕容朔。她在向他求救。林海不明白小锣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慕容朔要如何救她。而林江,则惊讶小锣竟然是认识慕容朔的。还要他来救她。难不成,他们其实是一伙的吗?那么难怪慕容朔会对他有敌意了。 大哥既然是和慕容先生一起的。那他一定也认识“玉真”。大哥没事是绝不可能来到敌人的地盘上的。所以他们一定是在计划着什么。看来,是他的莽撞,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林江看向慕容朔,其实也是想帮忙的。 只见慕容朔一直看着小锣,同样以嘴型告诉了小锣两个字——“练功”。他现在不可能跳下去救她。那一定会穿帮。她现在还没有倒下,就说明问题不是很严重。那么运转内力,一定会有所帮助的。 痛苦的小锣看清慕容朔的意思,虽然还是有些疑心。但现在若不相信慕容朔,她就只能完蛋。所以她立刻就默念起心法,闭上了眼睛。内力开始运转,她觉得似乎真的好了很多。有一定的延缓作用,但也是治标不治本。 慕容朔见有效,稍稍放心。但立刻就看向林江道:“她时间不多,你速战速决!” “好。”林江点头,顾不上问那么多,转头就高喊道,“两百万!” “两百零五万!”偏偏有人喜欢这样使绊子。 “两百五十万!”林江好不心疼的加价。 “两百五十五万!”那人还是一次只加五万的高喊。 “三百万!”(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 林江得中 第三百八十八章林江得中 “三百零五万!”那人还是不放手的高喊。 “四百万!”林江懒得再从五十万起步,直接开始百万起跳。不管是为了抬价,还是为了斗气,林江都不会手软。 “四百零五……” 那人还要只加五万的喊,林海便突然出声打断他道:“喊得出就得拿得出才行!乐舞霓裳喊价应该也是根据实际情况。若是拿不出来,却偏偏喊这么多,秦姨,这该如何处置啊?” “自然是要按行规处理了。周爷,请三思。”鸨母知道这位周爷的家底有多少。二百万买玉真的初夜,他拿得出,他老婆怕也是不愿的吧。况且,他要跟林家的人争,她的计划又该怎么办。她自然就劝他放弃道。 “四百零五万!”那个叫周爷的还是不听劝,不甘心这众人面前丢人,还是高喊道。 “五百万!”林江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天价呀!一个舞姬的初夜,竟然由三十万两黄金,起拍到五百万两黄金。这可是黄金,不是银子呀。这林家有钱也是真的有钱。竟然连阻止都不阻止一下。 林海对此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花钱,又能花在刀刃上。他又何必舍不得这些钱。钱多是一点,还有就是,他愿意为自己的弟弟花这么些钱。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看过林江如此失控过。既然是他想做的,他没道理不满足。 再加上,小锣很重要。他们必须保护好她,不能让其他人欺辱了她。不然,他更是没法回去向罗宁交代。事情也是二弟挑起来的,怎么着也得他们林家出手摆平了。 慕容朔才不关心到底出了多大的价码。他只是担心的看着小锣。生怕她突然倒下或是怎么样。幸好,她一直沉浸在练功中,似乎好了些,还可以坚持的住。但即使是情况稍微好转,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只是穿上嫁衣,就变成这样,要是真的让他们拜堂,她还不直接吐血倒地。 五百万两黄金的天价一出,瞬间压制了在场的所有人。那位周爷就是再想好面子的加价,他也没那个资本喊出五百零五万两黄金了。林家人是志在必得,他实在是拼不过呀! 鸨母听到五百万就开心的要昏过去。等了半天见没人再喊价,她这才有些失望的叫价道:“林二公子五百万两黄金一次,五百万两黄金两次,五百万两黄金三次!成交。来人呐,把喜服给林二公子送去!” “多谢。”林江抱拳,看不出是有多高兴的样子。 “恭喜林二公子抱得美人归。既然林家主也在,东西也备的齐全。不如,就请林家主上座,二公子与玉真就此拜堂。”鸨母福身恭喜道。她可不管林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只管收她的钱,送她的人。 慕容朔一听鸨母要让他们拜堂,忙就要出声阻止。可谁知,他刚说一个“不”字的同时,林江竟然也张口就说了“不”字开头的话。慕容朔便噤声听他说下去了。只听林江说道:“不,我是不会在这儿跟她拜堂的。你送她上去等着吧。” “呵呵,二公子这话听了真让人伤心。不过二公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既然不拜堂,这喜服总该换上,请我们在场的宾客们都喝上一杯喜酒吧。”鸨母略显尴尬的笑笑,不过很快就会恢复如常的建议道。 “随便。”林江无所谓。他只想让小锣赶快上去休息。虽然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不对劲儿。 “好,秦姨这就准备。” 林江跟鸨母说话,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在场的人当然都听到了。小锣一听到不用拜堂,她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眼看着丫鬟拿着盖头过来。她本来就已经因为婚服和凤冠压迫的头痛,浑身又嘞又痛苦难当的。现在再加上一个盖头,她怕是连气也要喘不上来了。 可偏偏,她只能一直坐着,努力维持着自己不倒下,不痛呼出声。但她看着越来越近的红盖头,上面绣着的金色龙凤呈祥,现在在她眼中就如洪水猛兽般可怕。她怕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本能的就想躲,可一动才发现,她整个身子都是抖的。根本就起不来。 她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丫鬟满脸堆笑的把盖头盖到她的头上。遮挡了她的视线,也完全盖住了她的脸。盖头盖上的一瞬间,对别人来说,只是隔绝了她的面容。但在小锣看来,盖头一盖上,头上顿时如千斤坠着。 明明是薄薄的红盖头,却像个不透风的铁头盔一般,小锣只觉得她能呼吸到的氧气越来越少。头更加的晕,身体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 丫鬟扶她起来时,她几乎将整个体重都倚在了丫鬟身上。脚步虚浮的,连站起来都费了她很大的力气。别人都以为她是故作矜持。但其实她是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就是起来后,她还差点又坐了下去。要不是身边的丫鬟眼疾手快,她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起身,小锣刚一迈步就向前栽了出去。还好还是那丫鬟扶住了她。但她这动作这么大,立刻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众人不明所以,鸨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她还是笑呵呵的解围道:“呵呵呵,看看二公子对玉真的厚爱把我们玉真感动的,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连路都走不稳了。还不快送她进洞房等着。” “是。”鸨母发话,另外几个丫鬟也忙上前,半扶半抬的将小锣送上楼。 慕容朔这边,在看到小锣倒下时,他就立刻坐不住了。紧皱着眉,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的狂跳。那种狂跳,是极为不舒服的狂跳。意识到是小锣出状况的他,忙对身边的林海和林江说道:“你们吸引他们的注意,我去救她!” 说完,他也不待林海和林江回答,就瞅着空档,从包厢内的窗户飞身出了去。然后顺着早就探好的路,直接一路来到了小锣的房间屋顶。(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 别样救人 /script 第三百八十九章别样救人 慕容朔留下那样的一句话就走,林海和林江都面面相觑。林海比林江知道的稍多些,尚且还不明白慕容朔说要救小锣是什么意思。小锣内力反噬的事,暂时也只有太子知情。林海自然不知道这些,才会想着帮林江。 林江呢,他根本连小锣是他们的人都不知道。当然更是不理解慕容朔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看出慕容朔在乎小锣,可几次试探,慕容朔都表现的纹丝不动的。他也一时弄不清楚状况。 尤其,刚刚慕容朔竟然还让他速战速决。好似根本不在意他拍到小锣初夜的事。现在又突然说是要去救小锣。这是突然后悔直接砸场子吗?可如果真是砸场子,他又为什么要留下让他们稳住众人的话? 林江不明白,只能看向林海。毕竟,他们是在一起出现的。他知道他可能是错过了许多事。只是现在也的确不是可以解释的时机。而且,“玉真”看起来状况的确不好。林江担心小锣,便看向林海,用眼神询问。 林海见此,一方面是担心林江的姻缘,害怕慕容朔真的是去砸场子。另一方面,他们的计划才刚开始。慕容朔说的去救她,如果是带她离开的话。林海真的不能不去阻止。虽然他也不想让小锣有事,但好不容易抓到这次机会,不能就这样放掉的。 于是,林海便对林江悄声嘱咐道:“我跟去看看,你只当什么也没发生。弄的热闹些,转移他们的注意。” “好。”林江点头,暂时放心。在这方面,他完全相信林海。 慕容朔和林海相继离去,走的都不是寻常路。自然都避开了乐舞霓裳的人。甚至连鸨母都以为慕容朔和林海只是回到包厢里面喝茶聊天。毕竟,他们离开的太过淡然了。谁知道他们竟然从外面离开了包厢。再加上,林江交代了,要准备好再叫他们,鸨母他们谁也没有多想。 慕容朔这边动作太快,小锣还没有到达房间,他就已经到了。没办法,他只能先在房间上的房顶开了一个小洞,在等着。 过了一会儿,小锣才被人扶着上来。众丫鬟将她扶到了床上坐下,便准备离开。小锣这个时候已经快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慕容朔有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可她能指望的人,也只有慕容朔一个。虽然,她之前也不知道会如此难受。可既然出了问题,那就一定跟神树,跟慕容朔有关。 那么能救她的人,也只有慕容朔一个人。她不知道慕容朔会不会来,可如果慕容朔过来,她也要给自己寻找机会,放他进来。慕容朔不能走正门,那就剩窗户这一条路。于是,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出声道:“把窗户打开再走。” “是,姑娘。”丫鬟们听见小锣颤抖的声音,还以为她是热的烦躁,忙福身答应着,把窗户给打开了。之后,她们便赶紧退了出去,将门给关上了。 乐舞霓裳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门非常的隔音。就算是站在门边,也听不太清楚里面发生什么事。更何况,小锣的房门与床之间间隔的有一段距离。房间里要有什么呼唤,自有彩绳连接的金铃连在外面。只要在里面轻轻一拉,门外就会响起清脆悦耳的铃声。丫鬟们便是看着这个过来听吩咐的。 丫鬟们一走,房间里便只剩下小锣一个,她便再也撑不住的倒了下来。慕容朔一看这个,手一撑就立刻了房顶,由开着的窗户,进到了小锣的房间。 而慢他一步赶过来的林海眼看着他消失在房顶。想了想就没跟着下去,而是去到了慕容朔刚停过的地方。透过慕容朔留下的小洞,刚好能看见慕容朔进到了小锣的房间。 林海看着慕容朔一进去就直奔床上的小锣而去。小锣侧倒在床上,连盖头都没掀开。慕容朔一过去,就一下子掀开了小锣的盖头。林海这才看清,小锣脸色苍白的吓人。显然是异常的痛苦。只是她一直在掩饰着。林海很纳闷,小锣突然这是怎么了。 盖头一掀开,小锣就像溺水的人获救露出水面。大口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慕容朔见此,知道他担心的变成了现实。不过好在,他能救回她。 但盖头掀开后的小锣,脸色还是非常差。慕容朔看着痛苦的她,稍一细想,便动手将小锣头上的凤冠也给拿了下来。凤冠一拿下,小锣禁闭的双眼终于睁开了来。一见真是慕容朔来了,她痛苦的着,大口喘着气,“慕容,慕,衣服,脱!脱啊!” “你要我脱你衣服?”慕容朔听清小锣的话,也是有些惊讶。但看小锣痛苦的样子,他立刻就动手开始解小锣的衣带。林海在上面看着,眉头也皱的紧紧的。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脱她衣服就是在救她吗?难道他们要抢先洞房吗? 这个念头一出,林海也是很鄙视自己。他知道,慕容朔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这样也应该不是什么救人的法子。就算是慕容朔吃林江的醋,他直说不就好了。怎么可能用这样的手段来阻止。所以,这是万不可能的事。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为了找到事情真相,林海便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 慕容朔手脚动作很快,片刻后就将小锣的喜服给脱了下来。因为是夏天,喜服下,小锣穿的很少。单薄的内衣,贴身的剪裁,将小锣的身材显露无疑。林海忙就偏过了头,不再继续看下去。他还是有些担心,慕容朔会继续脱下去。 不过,他的担心也是多余的。慕容朔只是将小锣身上的喜服脱掉,便要伸手去拿小锣床里面的被子,想帮小锣盖上。小锣这样子,他也是偏过视线,没有去看的。男女有别,虽然生死之间,顾不了那么多。但慕容朔也知道,林海其实就在屋顶上看着。自然要注意一些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 不速之客 第三百九十章不速之客 慕容朔刻意相避,但小锣现在哪里顾上的那么多。她身上关于婚服的一事一物是被拿下。可是,痛苦却还是在持续着。甚至,还愈演愈烈的。 明明,她已经将那些“枷锁”都尽除了。而且帮忙的还是慕容朔。她也没有想要离开她,可是,她现在每一寸肌肤都是火辣辣的疼着,颤抖着。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始终是强忍着痛苦的。可现在,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现在连唯一的办法都没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怎么想,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能救她的,也只有慕容朔一个。只是问题是,他该怎么救她。 小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实在是太痛苦了。感觉到慕容朔手臂的靠近,小锣想也不想的就抓住。 慕容朔突然被抓住,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炽热的温度,吓了一跳就往回收手臂。连带着,就将小锣从床上给带了起来。 小锣靠近慕容朔,直接放开他的手臂改成了抱住他。紧搂着慕容朔的脖子,头埋进他的颈间,再也压抑不住的痛呼。慕容朔听着耳边小锣痛苦的哭声,他也心酸极了。停在半空的手臂直接圈住小锣,也紧紧的回抱着她。 小锣还是痛呼着,但她能感觉得到,被慕容朔抱住的地方,痛苦由此为中心,慢慢减轻。小锣当然是更加紧紧的抱着慕容朔,默默念出内力的口诀,开始练功。 慕容朔抱着小锣,也能感觉小锣的体温渐渐恢复正常。他才渐渐放心。一抬头,正好就跟正看着他们的林海对视上。相对于解释,慕容朔只是更加紧了紧他抱着小锣的手臂。林海虽然没说,但慕容朔早就看出来,他是想帮林江的。 他是不承认喜欢小锣。可小锣现在如此痛苦,到底还是因为林江横插这一杠子。只是因为这个,慕容朔也很是生气。更别说,他心里其他的无名之火了。林海的私心,在他眼里,便也是一件让他生气的事。所以林海要看,那就看好了。 不过,不待林海有何反应,慕容朔就突然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乐舞霓裳的门隔音再好,那也是对普通人,慕容朔可是例外。不管来人是谁,他在这儿的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虽然现在小锣的状态让他实在放心不下,但也算是有所好转。暂时躲一下,之后再回来便是。于是,慕容朔便放开小锣,道:“有人来了,我先离开,你自己要小心。” 小锣听到慕容朔的话,睁开眼睛,头上的汗还是没消,但既然有人来。她也知道慕容朔不能多留。她也便放开慕容朔道:“你快走,我自有办法应对。” 慕容朔听小锣这么说,倒是好奇她要怎么办。来人的脚步近了,他听得出,来的是个男人。怕是个不速之客。她现在这个状态,如何能应付的了。慕容朔当然是不放心的。但他现在又不走不行。只能先离开房间,然后再在附近见机行事吧。 慕容朔没说别的话离开房间,再次出现在了屋顶。林海见他来,神色有些尴尬。但也知道是有人来了。他们两个都走不开,于是便让了位置,盯着小锣房间里的动静。 慕容朔的拥抱,还有短暂的内力运转,是让小锣好了些。但离完全恢复还差的远呢。不过,疼痛是减轻了许多,只是小锣的身体还是颤抖着。连被子都拽不过来,只能这样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躺着。不管来人是谁,看情况再想办法吧。 来人很快就进来。果然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之前跟林江用五万两的加码争小锣的人。就是保姆口中的那位周爷。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是年轻。而且脚步也轻,是个练家子。难怪敢在这个时候上到小锣的房间。看来,他才是真正来“截胡”的人。 不怀好意的他一进门,就直奔小锣的床边而去。见小锣的衣服都尽除去,只穿着薄薄的中衣,色心大起,就要伸着手上前。淫笑着紧盯着床上无力的小锣笑道:“玉真姑娘,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连衣服都脱了等夫君呀。先到先得,我今天就不花钱要了你。我看那个姓林要怎么办!” 说完,他就要扑上去。但小锣哪会坐以待毙。不过,这个好色之徒来的正好。小锣正愁没办法及时恢复,又无法解决不知名的不速之客呢。看来真是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就必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呐。 小锣冷笑一声,出声嘲笑道:“哼,拼不过就使这种下三滥手段。你最好是能把我怎么样了,不然,二公子不会放过你!” 林海在上面听到小锣这话,立刻就不解的看向慕容朔。小锣现在这话,岂是能吓走他的。只怕会更加煽动他才是吧。难道她是因为知道他们就在上面吗?林海担心的用眼神询问。 慕容朔见此,想了一想,便微微摇头,示意林海静观其名。林海发现的,他当然也是知道。只不过,相比较林海的什么都不知道,慕容朔相信小锣可以解决。若是她真的是依靠他,他会及时出现阻止的。 林海和慕容朔的判断没错,那人一听小锣这么说,当然是更加生气。直接就怒道:“他不放过我能怎么样?你只是一个妓女,玩物而已。看我玩完了你,再怎么羞辱他!” 周爷这话,不待他真的动手就已经让慕容朔和林海动了气。想立刻出手结果他。但他们却在动手前清楚的看到,小锣笑了。 为了小锣的笑,慕容朔还是拦住了林海,再次静观其变。 果然,紧接着,慕容朔就看到了他拦住林海的回报。那周爷被小锣的话成功激怒,直接就扑了上去。可是,不待他真的碰到小锣,就有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弹飞出去。他整个身体都砸在墙上,接着滚落在地,大口吐着鲜血。即使再有武功在身,此刻也是爬也爬不起来。 林海和慕容朔看到这个,都是满眼惊讶。如此力道,林海都不见得能躲得过。这小锣竟然如此厉害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真正的名字 第三百九十一章真正的名字 先是那么痛苦的要慕容朔脱她的衣服,跟着是又搂又抱。现在竟然又煽动人来欺辱她,可结果是连她的衣服都没碰到就被打飞。这小锣,实在是奇怪又深不可测。她竟然会武功吗? 林海的疑问是一个接着一个。他几乎是把整个林家的命运给交托了出去。可是,他交托的人,却是他完全看不透又不了解的人。这种情况,他是万万也想不到的。 他看出,慕容朔也是惊讶的。他也有那么多的疑问。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个小锣。究竟是因为他真的对她有情,还是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就在他想问慕容朔到底知道些什么时,慕容朔还是拦住他,示意他暂时噤声,继续看下去。 果然,那人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而床上一直瘫倒着的小锣,却渐渐有了力气,手虽然还是在抖着,额上的汗也没有消。但却已经可以从床上坐起,甚至披上了衣服,下了床。 小锣缓步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缓了口气,再次睁开眼,她的力气便又多了几分,看着他道:“你以为我人在这个地方,就能任你们随便欺辱吗?这个世界上,能碰我的人,只有一个。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这次,你也算是误打误撞帮了我。现在受了重伤,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只是,你的事,必须要解决。” 小锣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又有些疲累。便停下歇口气。房间也立刻恢复了寂静。小锣也不知道,其实这一切慕容朔和林海都看在眼里,都在等待着她的下文。而听她说话的周爷,此刻根本还是说不出话来的。 歇了一会儿,小锣用还微微颤抖的手擦掉额上的汗,接着道:“我不能让你破坏慕容朔的计划。可我又不能杀了你。所以,我会告诉你,我真正的名字。之后你一定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真正的名字?”慕容朔听到小锣这话,立刻就竖起了耳朵。她竟然要说她真正的名字了。知道她有问题,之前不论怎么试探明着问,她都没有说出半个字。却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要告诉这个陌生人她的名字。还说他会忘记发生的一切。她真正的名字,如此奇异吗? 如果只是知道名字就会忘记一切。那她的名字,他还真想知道。而且,慕容朔发现,他对她的名字,异常迫切的想要知道。 从小锣穿上嫁衣不对劲开始,林海就一直在各种奇闻中犯晕。他不知道的太多,就是要问,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了。他只能先这样看下去。只待现在这事情结束,慕容朔能给他一个答案了。 “你是谁?”周爷听了小锣的话,终于有了力气,问。 小锣见他问,慢慢蹲下身,用手遮住嘴巴,靠近周爷的耳边用蚊子叫声大小的音量,说了三个字——“罗子萝”。那是她在这个世界,她真正的身份所拥有的名字。在嫁给慕容朔时,她面对世人时的名字,就是这个。 本来,小锣就是再用蚊子叫的那般音量说话,只要那周爷能听见,此刻再屋顶的慕容朔也能够听见。可偏偏,就在小锣说话间,天上同时打了一个闷雷。结果,慕容朔自是什么也没听到。而听到的周爷,却如梦初醒般的瞪大了眼睛。 慕容朔和林海只能看着小锣起身走开,那周爷诚惶诚恐的跪倒,不停的磕着头。满是畏惧,愧疚的不停的请罪道:“小人错了,小人知错了。小人错了,小人知错了。小人错了,小人知错了。小人错了,小人知错了。” “够了!”小锣现在又恢复了些,有些烦躁的叫停。她怎么说也是现代人,受不了这样的跪拜。 “是,是,是……”周爷还是忙不停答应着。跪拜根本就没有停过,只是不敢再把声音放大。 小锣背对着他,也懒得去管。只是吩咐道:“你虽无意中帮了我,但到底是冒犯了我。你就带着你的家人,离开大齐好了。三年之内都不准回来。有人问起,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三年后你若是想起我是谁,只要继续闭紧嘴巴,神树就会继续庇佑你和你的家人。” “是,小人遵命,小人一定管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不行,小人定会以死谢罪。小人这就滚,这就离开。小人不知道您是谁,小人今天没见过您,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周爷现在哪里还是个“爷”,简直是比怂蛋还不如。说话都是不停的磕着头。 “快走吧。”小锣听到他磕头的声音就受不了。烦躁的揉着眉心,赶人道。他也不能待久了,一会儿该有人上来了。 “是,您一定要安宁康泰,小人告退。”周爷最后郑重的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离开。当然,这次离开,他完全是绕着小锣走着的。甚至连眼睛也不敢看向她的方向,神情恭肃,就怕再次亵渎到她。 小锣待那周爷走后,这才在桌边坐下,双手交叠支着额头,头疼的闭上双眼。但此时,她的手已经不再颤抖。呼吸平稳,身上的疼痛也差不多消退了。就算此刻身上还是披着嫁衣,但却也不会再感觉到痛苦了。 这不速之客的事情解决,还让她不再痛苦之后,小锣本该松了口气。可是,她手放下之后,却还是流下了两行清泪。 林江的出现,还有他叫她的那个名字——小遇,都让她的心狂跳个不停。可是,紧接着,现在连个嫁衣都让她如此痛苦。如此痛苦的提醒着她,她只属于慕容朔一个人。而这不速之客,又提醒着她,她不是什么小遇,而是罗小锣,是罗子萝。 被神树如此逼着,被现实如此逼着,小锣只觉得委屈。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欺负她!路是她选的没错,可是能有人稍稍陪着她也好哇! 小锣不想哭的,可眼泪就是不停的流着,静静的流着,怎么擦也擦不干。(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二章 贵重的人 /script 第三百九十二章贵重的人 慕容朔和林海看着小锣流泪,心都软了。本想下去再向小锣问事情的慕容朔,也不忍的调头,离开了屋顶。林海把洞补上后,也跟着离去。 再次回到包厢,慕容朔没话想说,林海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林江见他们这样,想问,又不好去问。只好陪着他们坐在,说是喝茶,但杯子里的茶根本就没动过。 林江花了那么大的价钱,买下了玉真姑娘的初夜。在场的人,都是见证。为着林家的关系,也都想来套个近乎,打个招呼,混个脸熟儿什么的。但林江一向不喜欢应酬,当然是闭门谢客。他是说了会请众人喝酒,可没说过他就一定得陪客。 再说了,为了给慕容朔和林海打掩护,他自然也是关上包厢的门,不与其他人交谈。鸨母早知道他们林家人,还有慕容朔的性格,当然不去打扰。甚至,竟然也没有怀疑慕容朔他们跟小锣的关系。更加不知道,他们曾经到过小锣的房间。 而那个去打扰小锣的不速之客。来的时候没有被发现,他离开的时候当然也是避开了众人。再加上,他一出房间,就真的将发生的事都忘记了。只记得小锣的吩咐,他要带着家人离开大齐。三年之后才能回来。原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宴席很快摆好,当然花的都是林江的钱。这些钱,林家当然不会在乎。林海他们不说话,林江也懒得问。不管他们跟小锣是什么关系,他有他的想法,也有他要做的事。就算小锣是他们的人,也不能挡住他。林江留到最后时,都不见他们有什么话要交代。他便也直接离开。 这楼下敬了三杯酒后,林江便直接上楼,来到小锣的房间。不过这进去之前,林江也交代了,不许任何人靠近。话的意思是不希望洞房被打扰。但其实,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打扰。至于洞房,他是不会碰小锣的。 慕容朔不说话,林海也便不说。两个人都看着林江在楼下敬酒后上楼,林海才忍不住问:“我承认我是有私心,可我二弟这样上去,如果也受伤怎么办?” “他如果对她没有越矩的行动,就不会有事。她会处理好的。”慕容朔联想到之前林江抱小锣时没出事,而那个周爷却出事,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回答道。 小锣今天带给他的意外实在太大。她会被内力反噬,会因为喜服太正式而再次被反噬痛苦,慕容朔还可以理解。可是,其他人碰她,会被无形力量打飞的事,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之前,没有对比,他还没察觉到。现在才发现,他们之间亲密的举动实在太多了。那么自然,那么随意。而对其他人,除了那个林江以外,竟然连她的身都近不了。这说明了,神树不止会惩罚,同时还是在保护着她。保护她不被其他男人亵渎。 那力量虽然是无形的,但慕容朔认得,那是属于神树的力量。而且看小锣故意激怒那人的样子,看来,她是早知道的。可自从进入太子府,或是说她对神树起誓后,其实并没有机会遇到其他男人。那如果是对神树起誓后,她才发现的,这也说不通。 那么,答案就是她在起誓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起誓之前就能得到神树这样的保护,显然,她一定不是一般人。而且刚刚,她说了她真正的名字。而这她说名字的同时,竟然有闷雷相助,慕容朔就确信,她的名字就是关键。 能因为名字就让人封印记忆,而且还是对她毕恭毕敬的,满是敬畏。她真正的身份一定极高。慕容朔断定,她一定跟慕容家族有关系。甚至,从她知道她真正的名字来看,说不定她知道的更多。 还说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家人,跟他在一起就能找回家人。她应该什么都知道,只是都不说而已。难不成,她真的跟他有关系,是他注定的妻子,所以才会被神树如此重视? 还说为了维护他的计划,所以要告诉那人自己的真名。什么时候,她竟然这样为他考虑。她把自己的脸弄成这样,也只是为了帮他吗?即使要进入这样的地方,面对这样的处境吗?是,她是有能力保护自己,可万一是其他的危险呢?她到时候又要依靠什么? 可是,她不会唱歌呀! 还有林江的事。慕容朔虽然是那样回答林海,要他不用担心。但其实,他也有些怀疑他的判断。毕竟,林江对小锣究竟是什么心思,他还不能断定。他可是一上来就抱住她的。也许,是她没有反应时间呢? 想到这儿,慕容朔就放心不下。站了没一会儿,他就离开包厢,回到房间。林海见他离开,疑问更甚,可又见慕容朔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就没多问。又叫鸨母开了一间房间,他也回到房间。楼下的“客人”,还是由鸨母招呼去吧。 慕容朔的房间本来就距离小锣的房间很近。就是相互挨着的。所以慕容朔这边也开着窗户,沉下心,运转内力,便听到了小锣房间里的声音。林海没有慕容朔那样高深的内力,只能翻身出门,再次到了屋顶。 慕容朔听见他的动静,也懒得说什么。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弟弟,不过以林江的功夫,应该也能知道林海的存在。想必也会收敛些吧。 林江进到小锣房间的时候,小锣已经将喜服换下,一身碧色的裙装,很是清爽。红色的衣服,她竟然是打死都不穿了。 不过林江看到这样打扮的小锣,竟也很是满意。满脸都是意料之中的笑,关心问:“姑娘之前上来的时候似乎很不舒服,现在可是大好了?” “本来就没事啊,二公子请坐。”小锣微笑请林江入座。他这么问,是慕容朔回去没说什么吗?还是只是客套呢。 “你不要叫我二公子,听起来很别扭。叫我林江吧。对了,你到底叫什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三章 原来是同学 /script 第三百九十三章原来是同学 隔壁的慕容朔,还有屋顶的林海听到林江要小锣直呼他的名字,都有些意外。虽然紧接着,林江就问起小锣的名字。但他们也知道,慕容朔的那两句话,若他再猜不出小锣是他们的人,也就太说不过去了。他们现在只期待小锣的回答。 林江问完后半天,小锣都没有说话。不过,过了一会儿,她还是笑了,开口回答道:“我叫小锣。铜锣的锣。” “小锣?小锣。这个名字比玉真更适合你。你跟我哥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林江听到小锣的名字,心情非常好的问。 “我跟林家主没关系。”小锣回答。以现在所处的现实来说,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 “那慕容先生呢?他喜欢你。”林江八卦的继续问。 他是有很多话想问小锣。关于她是不是小遇的事,他有很多问题。可是,这些问题,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在屋顶上自己的大哥。慕容朔他察觉不到,但林海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才不喜欢我呢。你猜错了。”小锣好笑的反驳道。她不知道林江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看错了。慕容朔根本不喜欢她! “我没有猜。那你呢?你喜欢他吗?”林江不放弃的追问。 “我?我不知道。”小锣想了想,实话实说。 “那就是有感觉,有点喜欢。如果不喜欢,你一定会说不喜欢的。”林江断定道。 “呵,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有说喜欢他了!我没有。我不喜欢他!”小锣敏感道。 “连续否认,看来你真的喜欢上了他。只是,你们为什么都口是心非呢?”林江再次断定,又不解的问。 “你,这是我跟他的事,用不着你多嘴!”小锣有些恼羞成怒道。 “发脾气了?看来你真的动心了。喜欢就去追,我支持你。”林江似乎在逗小锣,笑道。 “谁要你支持呀!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多闲事!” “你真的不喜欢他?”林江见小锣发脾气,突然又改口问。 “不喜欢!”小锣怒道,想也不想的开口。 “不喜欢呐,那,你喜欢我好了。我会对你很好的。”林江故意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小锣听了林江的话,耷拉着眼皮,只能干笑。 这个该死的楚阳,不知道他怎么穿越到这儿,还成了林海的弟弟。但不能一见面就这样拆台吧。刚见面就扑上来,现在还这样开玩笑的逗她生气。他是立志要让她穿帮是不是。混蛋! 林江见小锣这么笑,就知道他已经成功将她的火给撩了起来。他断定,小锣就是小遇。小遇是什么性格,他最为清楚。能这这儿找到她,他比得到什么都开心。尽管她还没承认,他们也没说过什么计划的事。但林江就是确信她就是小遇。 小遇可是他们der乐队的主唱和领舞。而他楚阳,则是乐队的贝斯手和小遇的舞伴。小遇跳舞什么习惯,他当然是一清二楚。 现在,他真的迫切的想要与她相认。可是,林海还在,他不能着急。 于是,他还是玩世不恭的笑道:“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我就在这儿住下,一直陪着你了。” “林二公子,您已经为了玉真花了那么多的钱,何必呢?还是请回吧。”小锣不能穿帮,只能强压住自己的怒气,改口道。 “你关心我啊?放心,我穷的只剩下钱了。”林江故意开玩笑道。 “我看也是。有钱任性是吧,那您随意。”小锣鄙视炫富,更鄙视霸道总裁,可楚阳现在是林江,还真是有这样说话的资本。 “当然。你睡吧,我给你守夜。”林江开始还是玩笑着说话,不过后来就收起了轻浮的笑,认真道。 “不用,那边有睡榻,你还是睡那儿吧。”小锣指了个地方,便自己回到了床上。衣服没脱,便和衣躺下,闭上了眼睛。她今天一天实在太累了。 林江看着她睡下,也没再说话,转身向着睡榻那边走去。不过他实在是太开心,躺是躺下来,但就是兴奋的睡不着。仰头望着金红相交的天花板,嘴上的微笑就没有落下过。 林海在上面目睹完这一切。又看着林江那样满足的笑,他就满是忧心。慕容朔和小锣之间的互动,他已经都看在了眼里。他们之间有他看不懂的东西在,而那个东西,让他们分不开。那时,林海其实是认了的。 但现在,看到林江和小锣的互动。那样子,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他们彼此之间是熟悉的,是了解的。甚至,还可以开那样的玩笑。而林江,就是再知道慕容朔喜欢小锣,而断定小锣也喜欢慕容朔之后,还是不打算放手,林海就很是担心。 如果林江真的要凭这些来跟慕容朔争的话,胜算不大。林海不想让他付出一切赌了之后,还是一无所获的失望。当然就想去阻止。可他明白,如果真的动了心,越是阻止,反而越会分不开。可又不能仍由他们这样发展下去。 林江现在无事,是因为就像慕容朔说的那样,他并没有对小锣有越矩的行为。所以他才能好好的。可若万一哪天他一时情不自禁,岂不会也像那位周爷一样受伤。小锣已经向神树起了誓,现在看来,那誓言的力量可是非常强大的。 跟慕容朔争,林海还觉得有可拼之处。但若是跟神树作对,那就不是能不能拼的程度。而是拼了,就会连累整个家族了。为了家族,他只能选择放弃亲弟弟。 今晚就先这样过去,明天,他一定要好好劝劝他了。早点掐断念头,应该也不会太伤心吧。 林海就这样离开,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而慕容朔,却还一直听着这里的动静。小锣和林江的对话,他自然都听到了。其中的不对,他以后会亲自问小锣。 而他们各自睡下,慕容朔本该也停下继续探听的。但林江一直不睡,慕容朔就不会睡。(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四章 初吻 /script 第三百九十四章初吻 林江虽然因为见到小锣高兴的睡不着。但他到底是刚从外面回来。早就累了不说,来到乐舞霓裳又闹了这么一出。他到了后半夜还是睡着了。 慕容朔听到他睡着的声音,他这才放心,准备渐渐的收功。但就在他刚要收功的同时,忽然他又听到了小锣若有似无的声。那痛苦而压抑的声音,和之前小锣抱着他时,他在耳中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显然,小锣是又发作了。 慕容朔觉得奇怪,但还是立刻就动身离开了房间。这个时候,大家都是最为疲倦的时刻,慕容朔当然不用顾忌那么多。而且小锣房间的窗户一直都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上。他一到小锣的房间,就立刻点了林江的睡。之后才走到小锣的床边。 掀开床帐一看,小锣果然又是发作了。正闭着眼睛,痛苦的紧抓着被褥。精神昏聩的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慕容朔凑近了些,才听到她说了什么。心上也被猛的撞击一下。小锣反复说的只有一句话,只是三个字——慕容朔。 小锣叫他的名字呼救,这让慕容朔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可是并不讨厌这种复杂的感觉。只是,现在小锣的衣服什么都脱掉了,之前明明因为那个好色之徒,已经好起来了。怎么现在又突然发作起来了呢?之前是抱过她,可有没有用,慕容朔也不敢确定。 现在看着小锣痛苦的样子,他又不可能再去找一个人过来轻薄她,然后再借助那力量使她恢复。这个办法不仅不现实,可能还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也只有再找新的,有用的办法。难道只剩下输内力给她吗? 可是,输给她再多的内力,也只会害的她下次更加的痛苦。慕容朔也是在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会选择这个方法。可是,慕容朔总觉得,小锣一定知道其他的办法。之前不说,可能是没机会吧。毕竟前几次发作都很急猛。 慕容朔没办法,只能在小锣的床边担心的坐下。然后拿过她一只手,帮她把脉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脉象复杂,一会儿严重,一会儿又好像什么事也没有,慕容朔也是异常的奇怪。正着急该如何办时,小锣竟然突然的张开了眼睛。 慕容朔看着小锣,小锣似乎在看着他,又似乎只是还陷在痛苦中无法自拔。眼底满是痛苦和无助,看的慕容朔只是心酸。情不自禁的,他的手就抚上了小锣的面庞。温暖的手,终于让眼神痛苦迷离的小锣再次有了焦距。 小锣颤抖的手有了些力气,尽管只能抓住慕容朔的一根手指,也给了莫大的安慰。慕容朔见此,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还主动握住小锣的另外一只手。本来只是想安慰她,可没想到这样一来,慕容朔就由直立变成了伏身,与小锣上下面对面。 看着突然靠近的慕容朔,小锣只觉得心脏似乎漏掉了不止一拍,因为她忽然大脑缺氧,变得什么想法也没有,只是呆呆的望着慕容朔,就这样看着他。 就当小锣也以为她会这样一直看他下去的时候,她就突然鬼使神差的扬起了头,闭着眼睛,樱唇却准确的印在了慕容朔的唇上。 没预料到小锣会这么做的慕容朔,整个身子都僵在了原地。躲?他似乎是可以躲开的,但是他没有躲。不是躲不掉,而是没有躲。 没得到慕容朔回应的小锣,脖子很快就颤抖的失了力气,重新倒回到了原位。紧皱着眉头,身子像筛子一样抖的更加厉害了。 慕容朔就这样看着小锣,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七秒八秒九秒,十秒! 慕容朔也是就这样亲上小锣以后,他才更加瞪大了眼睛。 但当小锣不自觉的回应他时,唇瓣相贴,就像漩涡,就像最强的磁铁,就像黑洞。理智?早见鬼去了!什么时候慕容朔也早变成了两手抓着小锣的,两个人紧贴着彼此,辗转吸引,留怜忘返。 不过,渐渐的,慕容朔似乎发现了不对。理智突然就回归,他才看清眼前的一切。小锣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熟了。而慕容朔抓着的小锣的手,也没有再抖,更没有再发热。 慕容朔回想起他刚对小锣做了什么,吓的一下子放开了小锣的手。他从来没有在这种事上对任何女人失控过,这是第一次,他控制不了的第一次。甚至,这样亲一个女人,也是他的第一次。就是说再喜欢芷涵,他也从来没有对她有这样的幻想过。 这样的他是堂皇的,慌张的,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离开小锣。刚刚是放开了她的手,现在却又因为担心她,又拿起她的手腕帮她把脉。脉象完全恢复正常,让慕容朔松了口气后,又多了疑问。一个吻就能救她,即使他是慕容家族的人,也不太能理解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抱着这样的疑问,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慕容朔即使心里再慌乱,却也没有离开小锣。甚至,他就这样坐在床边守着她。 小锣也是睡的真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安睡着。慕容朔看着她,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隔一段时间就查看一下小锣的脉象。发现真的没什么问题,他才渐渐放心。 两个时辰过去,天也已经亮了起来。林江被点了睡,如果没有慕容朔解,他是不会醒的。他和小锣又是“初夜”,没人会早早的打扰他们。慕容朔也便一直待着,甚至在后来,也稍稍眯了一会儿。但他根本就没睡,小锣任何一个轻微的呼吸声不对,他都会惊醒。 这不,他听到小锣的呼吸声不对,就立刻睁开了眼睛。刚好,就和渐渐睁开眼睛的小锣对视上。慕容朔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当他看到小锣的那满是歉然心疼,又充满爱意的眼神,他就只能愣愣的看着她,心开始悄无声息的狂跳起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五章 什么都不记得 第三百九十五章什么都不记得 这还是慕容朔第一次看到,小锣用这样充满感情的眼神看他。如果当初,小锣用这样的眼神告诉他,她要做他的妻子,那慕容朔又会是什么反应?应该是会动容的吧。 后来,慕容朔和小锣都是刻意避开感情的问题。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彼此达成了共识。不去想,也不去提。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只是单纯的眼神交流了。 慕容朔不确定小锣什么时候对他有了这样感情上的变化。也可能是之前那个吻吧。可是,只是一个吻而已,她还在过程中睡着了,这真的会让她对自己生情吗? 慕容朔弄不懂,也就一直这样看着她。但看了一会儿,他就发现,小锣似乎并不是在看他。她看的方向是他在的方向没错,可是,她眼里的人,不是他。 小锣就这样看了慕容朔一会儿,微笑的伸出手,慕容朔也跟着伸手,两手交握,只听小锣道:“慕容朔,你又这样看着我一夜没睡是不是?” “嗯。”慕容朔配合的应声。虽然小锣的确不是在看他,但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慕容朔还是很高兴的。 小锣好像是听到了慕容朔的应声,这才接着,满眼都是歉意和心疼道:“已经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是会不安吗?慕容朔,我不会再离开你了,真的不会了。你知道的,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我也不会再丢下你的。” “你说什么?”慕容朔知道不是对他说的,虽然她叫了他的名字,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说不会离开他,而他又因为她的离开会如此不安。这是什么状况?她会某天离开?他会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不安?他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慕容朔是又多了一堆的疑问。但他话刚一问出口,小锣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刚刚只是在说些来历不明的梦话。 慕容朔见此,当然是着急。也不管小锣是什么状况,直接轻摇着小锣,打算叫醒她。还好,只是摇了几下,小锣便又有了反应。哼哼唧唧的,就像是美梦被吵醒一样,来回翻了个身,又伸手揉着眼睛,之后才睁开眼睛,看向叫醒她的人。 小锣睁开眼睛一见是慕容朔,以为他是有什么事,纳闷的问:“嗯?慕容朔,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慕容朔皱眉,刚发生的事,小锣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发生什么事啊?”小锣打着哈欠问,“你不是已经帮我脱了喜服,救了我吗?诶,林江呢?你来他去哪儿了?” “什么?他在那边睡着,我点了他的睡穴。”慕容朔惊讶小锣的记忆竟然只停留在他昨晚离开前的事。明明,半夜他们又……刚刚她又对着他说了那些话。她竟然都是不记得的吗? 小锣不记得,慕容朔也就没有提起。毕竟发生那样的事,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关乎一个女孩子清白的事,在他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之前,昨晚的事,他只会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哦。那你这么早来有事吗?”小锣没多想,毕竟慕容朔做事从来都是有原因的。她还真以为他是刚来,而且是有要紧事要找她商量。便打起精神,问。 “也没什么?你跟二公子是认识的吗?”慕容朔换了个话题问。 “不认识,怎么了吗?”小锣反问。然后装作瞌睡,又打了个哈欠,偏过头问。 “不认识,那你们说话还这么熟识?而且,他叫你小玉,你到底叫什么?你真正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慕容朔当然将小锣的故意躲避看的一清二楚,本来只是一个疑问,但小锣这样隐瞒,慕容朔的兴趣就更大了。 “罗小锣啊!我还能叫什么别的名字。他叫我小遇,就是他认错人了呗。”小锣死不承认道。 “认错人?”慕容朔显然不买账。 但这时,小锣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皱眉看向慕容朔有些气恼的问:“喂,你怎么知道我们说话熟识的?你偷听我们说话啊!你听墙根儿呀!有病吧你!” “我只是担心你。”慕容朔有些理亏的回答。他这样的确算是听墙根儿。 “担心我就偷听我说话呀!你别用这话当借口了。慕容朔,我知道你功夫好,耳力更好。可是,你不能总是这样了。听我们说话算什么呀!”小锣也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在。 毕竟,昨晚她跟林江的互动,虽然没有说出他们彼此的名字和身份。但对话内容,却有很大的问题。以他们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那样的态度和口气说话的。现在被慕容朔抓住把柄,小锣也只能用追究别的方式来转移话题。 果然,她在慕容朔面前就是无计可施的。慕容朔开始是有些心虚,但立刻就意识到她是在转移话题。不禁摇头笑道:“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我……我没有!你这么问才是转移话题吧。我不认识他!我说话就是这个口气!”小锣被无情戳穿,急道。 “好,我知道了。”慕容朔微笑点头,暂时放过小锣。来日方长,她不说不还有林二公子嘛。从他身上,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走好吧,我还想多睡一会儿呢。昨晚都快累死了,睡不够我头晕脑胀的。”小锣伸手推着慕容朔道,不过推了几下,她就收回手,纳闷的来回看了看,又伸到慕容朔面前问,“慕容朔,你看我手腕上的是手指印吗?” “像是。”慕容朔看了一眼,想起是昨晚他不自觉的加力,才把她手腕给握成了这样。他见小锣问起,还以为是她想起了什么在试探,他便也试探的回答。 “是吗?真是奇怪。哪儿弄的呀?”小锣仔细回想,可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反复看着自己的手腕。不过又见慕容朔人还在,便摆手赶人道:“你还在这儿干嘛,还不走?” “走。”慕容朔见小锣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便就此离开。临走前,他当然也解了林江的睡穴。(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不能相认 第三百九十六章不能相认 被解开了睡穴的林江一下子就睁开眼睛。但那时,慕容朔早就从窗户离开。林江睁开眼睛时,他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他虽纳闷,但还是往小锣的方向看去。 小锣此时还在醒着,正在床上坐着查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印。发现林江醒来,还看向自己,小锣想起昨晚的事,就没好气道:“看什么看,继续睡!” “哦。”林江被小锣这样对待,似乎也是满足的样子,脸上的笑从看见小锣开始,就一直持续着。小锣让他继续睡,他也就乖乖的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小锣见他睡下,虽然生他昨晚的气,但想到他也只是因为见到朋友的开心,所以才会如此。她也就怪不起他来。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伙伴。小锣也万万没想到,林江竟然会是他。好好的,他是怎么到了这儿的。而且,看样子,还是魂穿。 看他那么高兴能见到自己,小锣也知道,他在这儿一定过的非常孤独。慕容朔书上对林江的描述实在太少,她也无法知道他在这儿都发生了什么。作为朋友,她的确该和他相认的。但现在,不可以。她必须做她的罗小锣。 虽然他是林海的弟弟,可现在,她在慕容朔那里,已经是个高危物种了。任何跟她有接触的人,都会上了慕容朔的黑名单。她和林江的关系,不但会连累到他。甚至还会提前暴露她的来历。这是小锣必须要隐瞒的。 所以,她不能跟他相认。 只希望,林江能够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只要他们暂时不相认,她也会想办法,了解楚阳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帮上忙的,她一定会帮忙。 小锣其实现在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也觉得林江有很多不对劲儿的地方。他太迫切了。就像罗宁迫切的想要找回她的记忆一般。他似乎也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而那,似乎也跟她有关。 虽然他的性格,让他总是把真心藏起来。然后用玩世不恭的态度一直在开玩笑。但小锣却了解他,他其实是最重感情的。他之所以开她跟慕容朔的玩笑,可能也是想帮什么忙。只是,小锣不能喜欢上慕容朔。 不,应该说是她不能喜欢上慕容朔。罗小锣喜欢慕容朔,那是注定的。而她,只是像借了玉真的身份一般,借了小锣的身份罢了。 林江的事,小锣知道,只有他自己愿意说的时候,才可能听到真相。但现在,他们都明白,现在并不是什么好的时机。还有乐舞霓裳的事要忙。现在,还真有些顾不上他。就像他说的来日方长嘛。以后还有机会的。 想到一会儿还要演戏,她就觉得累。倒在床上就又睡着了。这个机会,就让她睡到自然醒吧。也不知道慕容朔神经什么,竟然这样跑来叫醒她。说了那些东西后又离开。真是让人摸不透他什么意思。 显然,小锣完全是不记得昨晚她跟慕容朔发生的事。更加不记得慕容朔在叫醒她之前,她对他说过的话。 其实,小锣不是不记得。而是现在不记得。她和慕容朔之间,只要有更加深入的感情表现,她就会失去意识。这是因为她自己下的咒的关系。不过这些,在她重新戴上百转千回戒的时候,这些亲密的记忆就会回来。 至于她醒来对慕容朔说的那些话,她不记得,是因为,这些话并不是现在的她所说的。听她话里的意思,那也是在她跟慕容朔分开又重新在一起时发生的事。而那些事的主角,也不知是她,还是真正的罗小锣。 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小锣现在不记得,那也正好不用为此而烦心。慕容朔一直看着小锣做这些事,面对这些危险。这些事,留给他去烦恼,也算公平些。省的他做这个甩手掌柜做上瘾,真的什么事也不做了。 小锣睡熟不久,林江才再次睁开了眼睛。他已经跟以前的他不一样了。他是在这里重生的,从出生开始,他就带着自己在现代的所有记忆。对于一个刚出生,还是婴儿的他来说,这样的反差,他一开始真的很难接受。 但是后来,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也就认了。认真的做着他林家二少爷的“梦”,幻想着有一天能够梦醒。重新回到他所在的世界。 可是,随着他和大哥的逐渐长大,林江越来越觉得大哥很眼熟。当他意识到大哥像谁之后,他就知道,这里可能不是梦,而是再一次的机会。这次机会,让他可以找到他爱的人,再也不放开她的手。 所以很小的时候,在他可以被允许离家的时候,他就踏上了寻找她的征程。世界再大,希望再渺茫,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大哥,他就确信自己可以找到她。与此同时,对于林江来说,任何女人,只要不是她,就都不算是女人。 他是对不起雅追,可他心里就只有她一个。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既然心里没有雅追的位置,也为了给她留住位置。他即使很爱护雅追这个表妹。但也狠心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对她,他只能做一个坏表哥。 即使是知道舅舅重病,他也在大哥迎娶了大嫂,林瀚出生后,他就毅然的离开了林府。再次踏上寻找她的路不说,连林家的地方也刻意避开。不想听林家的消息,也不想让林家人知道他的消息。所以雅追嫁给林海的事,他到现在也还不知道。 不过知道了以后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她是她的话,他是不介意再娶回雅追。可是,雅追就是雅追,绝对不可能变成是她。即使知道,他也顶多会为她,还有大哥,大嫂的命途多舛感到不平。但她既已嫁做人妇,就跟他没关系了。他更加不会再多管她的闲事。 在感情上,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所以对其他女人,他已经没有感情可以分给她们。无情的拒绝,就是他最后的善意。(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七章 小锣是月老 第三百九十七章小锣是月老 看着熟睡的小锣,林家只觉得自己离找到她,更近了一大步。再现代的时候,她就是因为小锣才认识的。“小遇”就是他们的月老。而且如果没有小遇的积极推进,他可能会因为最开始的抵触,而错过她。他最感激的就是小遇这个朋友。 更何况,小遇是他的初恋。要不是小遇认真想过后,郑重的拒绝了他。他也不会遇到他真爱的她。他也不会知道,原来,爱上自己的soulmate(灵魂伴侣)是多么不可替代的事。 当然,现在林江对小锣完全就是好朋友的关系。再也没有男女之情。甚至,可以说他们是和家人一般亲密的朋友,彼此是彼此的兄弟和闺蜜。外出比赛表演的时候,他们乐队的人差不多都是在一起的。所以,小锣信任林江,而林江更对小锣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林江到底也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对这里的一切,也都非常了解。他也接受了他新身份,新家人的事实。那自然,林海会武功,没道理他不会。这个,倒也满足了他关于武侠的梦。虽然他学到的东西,他始终无法用他的现代知识来解释。 但他会武功,有内力,而且不弱于林海是事实。那么,他自然也知道,他被比他功夫更高的人点了穴道。虽然没有对他,也没有对小锣做什么。但林江到底是不放心。不过,他有想到一个人,也便笑了笑,在睡榻上安静的躺着。 只要他不出去,小锣就能够多睡一会儿。他已经确信她是大哥的人,可能就是有什么目的。昨晚,他是不知道才差点坏了他们的计划。把小锣至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但现在,他是不会再做蠢事了。为了保护好小锣,他也不会再轻举妄动。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大哥没有告诉他呢?他要拍下小锣初夜的事,是已经无法挽回。只能花了这钱。但大哥也该告诉他一声。好让他不要去动小锣才是。为什么他却什么都没说呢。这不像是大哥的行事作风啊。 大哥做事一向谨慎,其实只用一个眼神,就能说清楚的。但偏偏,林海却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晚上,在房顶上待了片刻。林海不是那种有窥私欲的人。林江相信他一定是有他的意思在。只是,林江实在觉得没必要。 林江反应也算是迟钝了。他对小锣好,自然是因为她是久别重逢的好友。而他说的那些话,在他看来,句句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只是,期间并没有提到她而已。而他为了试探慕容朔和小锣,故意那样说。没想到反倒让爱护弟弟的林海给误会了。 不过,林海误会也就误会了。反正他做的那些事,一不能逼着林江和小锣在一起。二呢,他自己可能也已经意识到了,神树的选择是不容侵犯的。既然小锣向神树起了誓,一定会和慕容朔在一起。那无论他们现在如何,最后终将走在一起。 就算林江真的一直在找的人是小锣,他们这一世也还是不可能在一起。更何况,林江找小锣,只是想请她帮忙找他的那个她罢了。 不过就算不解释,以后也会都明白过来。因此,林江也懒得去想,只是的想跟小锣相认。虽然昨晚他经过试探,确认小锣就是小遇。但她一直没承认,而且,小锣现在也处在危险之中。别说是相认了,就是说他们认识,也会连累她。如此,也只能暂时作罢。 他是已经找了她二十多年,也不怕再多等几天。 小锣又睡了一个时辰后,这才像是梦中惊醒一般睁开眼睛。这眼睛一睁开,她就想起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可以让她安睡的地方。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只能起床。 听见小锣起床,林江也便整理好衣服,坐起来等她。小锣的床前是有屏风在的,当然,那也是镶嵌着金边的。屏风上的画作,那也是有名大师的真迹,价值连城。不过再多的钱,在小锣的眼里,也只是一个可以用来遮挡的饰物罢了。 换好衣服,小锣便从屏风里走出。今天,小锣穿的又是水粉色的裙装。小锣对乐舞霓裳唯一满意的地方,就是有好多漂亮的衣裙可以穿。 小锣一出来,见林江还在那儿等着她。她想了想,便福身道:“玉真给二公子请安,只是公子怎么现在还在玉真房中?难道都不用回去的吗?” “我这不是想等你吃早饭的嘛。”林江看着小锣对他行礼的样子,压抑住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但说出来的话又很是多情道。 “不用了二公子。您在您的地方吃,玉真自己吃就可以了。二公子只是买了玉真一晚的。”小锣提醒道。她可不是为了替鸨母赚钱,而是他真的得先离开了。他得跟慕容朔他们商量好之后要怎么做呀。 “你算得还真是清楚呀。这么入戏。好吧,那我先回去,等会儿再花钱来找你。”林江不是没听懂小锣的意思,但就是忍不住吐槽她。她也演的太卖力了些。 “二公子可以将玉真带到包厢表演的。”小锣出声提醒道。他得制造机会,让她能见到慕容朔他们呀。 “哦喔,我知道了。吃饱了等着我。要是这会儿没胃口,那你等等,我让人准备点你可能喜欢吃的,等你过来的时候再吃。”林江靠近小锣,悄声道。 “二公子这说的是什么笑话。您怎么可能知道玉真喜欢吃什么呢。不过玉真还是谢谢二公子的好意。玉真还是自己吃好了。”小锣筑起铜墙铁壁道。一会儿可要真的面对慕容朔了。这他的面前,可不能再出错了。 “是,我是不知道。我说的是可能喜欢吃的。你不要有太多负担了。只当成是我的一片心意,想替你准备这些好吧。”林江也微笑着,用得体的话回答。既然她要装作不认识,那就不认识好了。 就算她不是小遇,而是真的小锣。单凭她的样子,还有她的性格,林江就断定她是小遇的“转世”。只是这样,也充分足够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八章 随大纲应变 第三百九十八章随大纲应变 “那玉真就多谢二公子的关心了。二公子请吧。”小锣见林江也不是听不懂她的话,也便不再多说,请他离开。他待的时间太长了,再不出去,她的名声该更不好听了。 “那一会儿见吧。”林江对小锣冷淡的态度一点儿也不介意的笑道。说完,他就识趣的离开,不再继续纠缠。 小锣看着他离开,想到一会儿要面对鸨母的事,她就头疼。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江出现那么重要的事,甚至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慕容朔的书上却没有写多少。 原本,小锣也以为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还以为这次月舞霓裳之行会简单些。可是,昨晚的事这么闹出来,就是慕容朔当面告诉他说,这次的事简单,她也不会相信了。 为了能按照慕容朔书上写的计划进行,小锣必须要想办法,努力把走偏的计划,重新规整回来。不然,继续偏离下去,主动权就不在她的手里了。 还好,小锣在这里的这段日子以来,也学会了很多随机应变的方法。而且在慕容朔的“训练”下,她可以把谎话说的堂堂正正的,就像是真话一样。虽然每次都骗不过慕容朔,但骗其他人,那还是能有些办法的。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为了达到目的,需要做些什么,这些慕容朔的书中都是写明的。所以,现在小锣要做的只是要想办法,把这些节点像串珠子一样的串连起来。还好在林江离开,鸨母来之前,小锣理出了一个大概的头绪。 林江离开,鸨母可是立刻就收到消息的。只是晚了一步前来,也是为了跟管事的商量到底要怎么办。他们的本意,要玉真进入月舞霓裳,只是为了替他们赚钱。所以一早的计划,就只是要她跳舞,和吸引其他客人的注意力。 谁知道,最近慕容朔,林海纷纷进入月舞霓裳不说,现在连刚刚回江中的林江都要闹这样一出。这么反常的状况,如果他们再不提高警惕,那就太好说话了。他们月舞霓裳,与林家本来就是对手。林海轻易也是不会来这里的。 但现在,不但慕容朔来了,林海来了,连林江都用他们林家的钱,在月舞霓裳出尽风头。恐怕,他们就是故意要借玉真来立威砸场,然后吸引注意力,好做些其他什么勾当吧。 如果是为了月舞霓裳一直守护的东西,那不管他们是把整个月舞霓裳烧了也好,他们都要保护好东西不落入他们手里。不然,他们的下场会比没了一时的栖身之处更加悲惨。 鸨母是和管事商定了接下来应对的方式,这才来到了“玉真”的房间。此刻,小锣已经对她恭候多时了。当然,此时的小锣也已经想好了应对她的说法。小锣若是知道,他们商量了这么半天,结果竟然把她的嫌疑给摘了出去。小锣一定要笑死了。 鸨母过来,小锣当然是笑着把她迎了进来。鸨母当然不会空着手来,她身边跟着她的丫鬟都端着小锣的早饭。精致的御点,蟹黄清粥,连看似普通的包子,上面也点缀着细小的金箔。就是太子府平日里的吃用,也比不上这一餐早点的奢华。 “玉真呐,昨晚你也是真的辛苦了。这不,这都是秦姨亲自敦促人做的。你看看,还喜欢吗?”鸨母满脸堆笑的拉着小锣一起坐下道。 “秦姨这样为玉真,玉真哪有不喜欢的。只是秦姨,玉真还有些体己话想跟秦姨说说。”小锣轻轻拉住鸨母的衣袖,微微一笑道。 “女儿长大了,愿意跟秦姨说,秦姨当然高兴。”鸨母见小锣主动找她有事说,正好也免了她也开口,她当然是愿意,手搭在小锣的手上,满意的轻拍着。接着,她就向着身后点了点头,其他在场的所有丫鬟,便一起离开了小锣的房间。 待人都走后,鸨母这才问道:“好了,现在人都走了,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秦姨,林二公子他其实根本没有碰过我。”小锣老实回答道。 “没有碰你?此话当真?”鸨母也没想到小锣会告诉她这个,顿时也惊讶的问。 既然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好不容易得到了,竟然没有碰她。这里是什么地方,根本没必要做什么正人君子。可他却做了最反常的事,可见,他们的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您请看。”小锣点头,说着,还挽起袖子,将她的守宫砂亮给鸨母看。 “果然还在。他们花了那么多钱,却什么也不做?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他昨晚一直都在吗?”鸨母见玉真的守宫砂真的在,不由更加担心的问。 “都在。我也是看他什么也不做,认为很是反常,所以也是警醒着。不过他虽然是没碰过我,但也一直在房间里没有离开。”小锣回答。 “好,我知道了。我有事要先离开。你……你先待着吧。”鸨母着急要把这个情况告诉管事,还有慕容朔和林海,她必须去确认昨晚他们也一直都在房间里。 “秦姨,您先别着急着走。我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小锣拦住鸨母道。 “什么话?”鸨母一听,本来着急走的她,渐渐冷静下来问。小锣之前已经告诉了她一个重要的情报,可能她真有更好的消息呢。 “二公子临走前告诉我,说他不会放弃要帮我赎身。还有,他还邀请我一起吃早饭,我没有答应。但可能,您一走,他就会再次点我。秦姨,您说,我要不要答应呢?他说了要让我见林家主,还有他们那位贵客。” “要让你见林家主和慕容先生?去!你一定得去!去了,跟他们处好关系,给我探听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对了,他们也都不是善茬,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他们发现你的目的!”鸨母一听这个,也不用等着去跟管事商量了,直接就拍板决定道。 “秦姨,我倒觉得,还是应该让他们发现我的目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九章 进入金库 第三百九十九章进入金库 “这是什么意思?避都来不及,如何还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目的?”鸨母不理解的问。 “秦姨,您也说了,要我千万要小心他们。听您的意思,也知道他们是不简单的人。我又是月舞霓裳的人。我的靠近,他们本身就存在着怀疑,如何还能避免他们的怀疑。既然掩饰不住,那便不用掩饰。反倒会让他们迷惑之余,也省掉许多的麻烦。您说呢?” “的确有些道理。”鸨母点头认同。 “还有啊,现在那个林二公子,表面上对我是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那么,不管他是做戏还是真的认真的。我们都可以利用这点。他是做戏,那为了逼真,他势必会把我带在身边。就比如一会儿要去见林家主和那位慕容先生。我们便可以借此,探听我们想知道的东西。我想多少,他们也会露一点儿口风出来吧。万一他是认真的,那就更好办了。” “好,太好了!玉真,你说的极是!你这么聪明能干,秦姨真是没有白疼你。你就是秦姨的福星!”小锣这一番话下来,可把焦急的没办法的鸨母给点醒了。可以利用玉真是个好办法。而玉真又甘愿被利用,也省了她再去游说她。她当然是乐不可支了。 “秦姨言重了,能为秦姨,还有月舞霓裳做事,是玉真应该做的。秦姨可是玉真的救命恩人。玉真对秦姨的恩情一直不敢忘。”这个当然是慕容朔书里写过的,玉真的情况。现在拿来用在这里,想必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吧。 “秦姨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好了,你快趁热吃吧。说了这么些会儿子话,这粥应该还热着吧。要是凉了,秦姨找人再给你做新的来。” “不用了秦姨。秦姨有吃饭吗?不如一起吃点儿?”小锣客气的让道。 “好孩子,秦姨已经吃过了。昨晚还有今天早上为止,林家用来买你初夜的那五百万两黄金都已经送来。秦姨只是看着那些成箱的金子,就已经饱了。这还都是托了你的福呢。”鸨母想起那成箱成箱的金子,一车一车的从外面运进她的月舞霓裳,她就开心的忘记了饥饱。她是乐的饱了,幸福的饱了。 “很多吗?”小锣忽然对那些金子的数量产生了好奇问。 “当然了。那可不是五百两,也不是五万两,而是五百万两!换成是银子都很多了,更何况是金子。这林家也是真的有钱。之前,我们根本赚不到林家的钱。现在好了,一下子送这么多进来。对了,你要不要也去看看,饱饱眼福呢?”鸨母兴奋的提议道。 “可以吗?”小锣是真的来了兴趣,问。 “当然了。你想看,秦姨当然没问题。”看看而已,又不会少一厘。她替月舞霓裳赚了这么多,当然可以看看了。 “谢谢秦姨。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小锣福身谢道。 “既然你想看,那就现在去吧。保证你看过,这早饭也不用吃了。走吧。”鸨母现在倒大方,直接拉过小锣就带她过去。 在月舞霓裳的仓库里,小锣算是见到了刚刚送来的五百万两黄金。月舞霓裳的仓库建在地下,而且就在整座前院的正下方。入口呢,其实就在舞台下方。在候场区的房间里,就有一道进入密室的门。要进仓库,就要通过那扇密门。 那里平日里当然有守卫,只是没有在明面上现过身。毕竟,那里是仓库,如果就那样大剌剌的找人守在那里,不正告诉了大家,这里有宝贝吗。而且建在这里,这里是全天无休的舞台候场房间。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鸨母和小锣就是趁着一波舞姬上台后的空档,进入了金库。刚刚运来的金子,成箱装着,上面都有林家的家族族徽在,小锣在林家见的最多,自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所有的箱子都是打开着的。金灿灿的金子成排整齐的摆放着。 金库里似乎根本不需要点灯,这些金子就已经明晃晃的,把人的脸都映照了出来。金库很大,小锣一时也看不到尽头。不过,在眼前的一大圈里,小锣能看到装满金子的箱子上,几乎都是林家的族徽。这说明了,这么多的金子,全部都是林家的。 五百万两,一米长,一米深的箱子,一个摞一个,一个挨着一个,成圈成圈,成摞成摞的放着,几十个箱子,放的满满的,严严实实的。如果全部倒出来,堆在一起,那堆成一座三米的金山绝对没问题。这么多的金子,全部都用来买她的初夜。而昨晚,他们却什么也没做。 小锣看着这么多的金子,想起自己昨晚那样痛苦。忽然觉得,自己的痛苦,应该不只是为了与慕容朔的誓言。还有这些金子的原因。 这么多的金子,没有一个用来救助那些苦难中的穷人。反倒被毫不在意的洒在了这种地方。为姬沛这种人的黑暗事业再次添砖加瓦。这不是助纣为虐又是什么。 如果神树有灵,当然会降罪在他们身上。林江是为了小锣才会如此不顾一切的乱花钱,那这罪过当然也就落在了小锣的身上。 这是一个突然跃进脑海中的想法,但却让小锣越想越相信。因此,也对这样乱花钱,还把事情搞复杂的林江是非常的生气。后悔昨晚怎么没意识到这些,然后好好的骂醒他。他现在是首富,是可以有钱任性。可有钱,是这样任性的吗? 小锣这边是道德感爆棚,鸨母那边却根本就不会往这边想。她只当小锣是看到这么多的金子,看傻了眼。她便满足又得意的过来,笑呵呵道:“怎么样?看着就会饱了对吧。” “是,这么多的金子,秦姨一定很开心吧。”小锣发现秦姨还在,忙收起她的道德,开玩笑道。 “那是自然。对了,林家的人要点你去,那你就去。但记住,该收的钱,一定要只多不少。明白了吗?”鸨母看到这么多钱,又想起这个重要的事,当然是立刻就交代道。 “秦姨放心,玉真知道该怎么做。”小锣微笑。这女人,真是财迷心窍。(未完待续。) 第四百章 像个花魁 第四百章像个花魁 月舞霓裳的金库是隐秘,是其要避人的秘密所在。不过,金库这么大,敢就放在这儿,也就有看守的人。姬沛做的又都是暗中的生意,那些强盗劫匪,也多是他的人。道上的人,自然都是不敢动的。 那么叫玉真进去看看,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其实月舞霓裳很多的舞姬,只要确定是姬沛的人,为主子办事,这金库,也是必须要过的一道关卡。只有过了这一关,没有表现的太过,那么就会确定是自己人。为主子做事。 这次,鸨母要小锣进去,一来呢,是有些炫耀展示她的权利,让小锣一饱眼福为目的。二来呢,也是趁机试一试她。毕竟,小锣说了那样的许多话,都是为了主子考虑。而她将来又是要为主子办事的。那么,这一关当然要过。 还好,小锣的反应,让鸨母很满意。小锣开始的惊讶惊叹,到后来的渐渐淡然。虽然原因可能并不是鸨母所想的那样。当然,小锣也不会将真正的原因傻傻的说出来。但只要最后的目的能够达到不就够了。其他的,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小锣过了这一关,那么接下来,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果然,小锣她们一出金库,就有人来告诉鸨母,说林江执意点小锣过去。当然,还特别要求了是到慕容先生的房间。鸨母当然求之不得,又交代了小锣要好生打扮之后,就立刻放了小锣过去。而她呢,则去找管事,眉飞色舞的讲解“她”的计划。 鸨母要小锣打扮,小锣不能不打扮。于是还是回了一趟房间,重新让人梳了飞云髻,花簪步摇成套的戴好,拖尾曳地的外披长裙,随风翻飞的丝织披帛,手镯耳环项链也是成套纯金打造。整个人焕然一新盛装登场。完全是一副花魁打扮。 小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漂亮是漂亮,艳丽也是艳丽,但好像就是盛装的千篇一律了些。好像多看几眼,就会觉得镜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自己。完全将小锣自己的特色给掩盖了。 这要是在平常,小锣绝对是立刻就要换掉。即使是盛装,她也要穿出自己的特色。可是现在,她一想起那成山一样堆积的金子。她就忽然很是无力。仿佛是认命了一般,不再挑剔这样的穿着。她也就是个花魁才会被人花这么多钱“包/养”吧。 “姑娘真好看。”替小锣梳妆的丫鬟客气的夸赞。想必,她是看出了小锣的不开心。 “走吧。”小锣不想听那些没营养又不是真心话的夸奖,她也不需要这样的夸奖,没说什么就起身。 那丫鬟也是习惯了平日里姑娘们的打骂。本来,她见小锣没说什么,就知道是她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还以为会沦为出气筒。但却没想到小锣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她松了口气之余,也不禁对小锣的背影多看了两眼。 小锣的房间本来就距离慕容朔的房间很近,没走多远就到了。小锣到的时候,自然有人上去敲门。听到门内有人应门,便有人打开门,请小锣进去。根本就不需要小锣亲自动手。小锣不动手,不由更加心情郁闷,进到房间的时候,脸色都是冷的。 在场的人,都看出小锣心情不好。 林江一看小锣的打扮,就知道这不是小锣喜欢的装扮,虽然美丽,但不是她的风格。在现代的时候,如果强行逼她穿上自己不喜欢的衣服。她就会心情不好,而且是异常的敏感烦躁。通常这个时候呢,大家都是赶快表演完,赶快等小锣换掉衣服。这期间,可没有一个人敢去惹她。 林海呢,他只当是小锣因为昨晚的事,跟慕容朔和林江之间觉得尴尬,所以才会如此。 而慕容朔呢,他虽然对小锣在现代,还有她原本性格习惯了解的不多。但当他看到小锣整个人的时候,他只一眼就看出了很多。 首先当然是衣服,那不适合她。慕容朔虽然不知道小锣的穿衣打扮习惯。但这段时间的相处,慕容朔对小锣的取向也记得很清楚。她喜欢的,都是清新自然又斑斓的颜色,且都是纯色。这一点,倒跟慕容朔很像。看在眼里,总是赏心悦目的。即使是丫鬟服,她也能穿出她自己的独特感觉。 现在,这个花魁装扮,好看是好看,但失去了她自己的独特味道。不仅小锣不会喜欢,连慕容朔看了一眼,也不想再看第二眼。因为他也觉得,那不是小锣,而是别人。 再说其他,慕容朔不想看衣服,自然就看向小锣的脸和眼睛。她的脸是冷的,眼神却还是温暖的。只是这温暖中,满是懊恼,愧疚,自责。她是在生气,可是她更气的,还是她自己。 “玉真见过林家主,二公子,慕容先生。”小锣走到他们三人的桌前,福身行礼道。 “起来吧。入座。”林海在这儿算是最大的,当然由他开口。林江是爱护小锣,但既然要演戏,那自然要演的像一些了。他来了这么久,规矩他可比小锣懂的多。 “谢林家主。”小锣谢过林海,便在林江的殷勤让座下,坐在了慕容朔的身边。这可不是小锣故意要坐慕容朔身边,而是林江故意的。而慕容朔和小锣的对面,就是林海和林江。 一落座,小锣就开口问道:“不知林家主和二公子要玉真来,有什么吩咐吗?” “没吩咐就不能叫你来吗?”林江好笑的问。不是她暗示他要点她来的嘛。 “不敢,二公子是付过钱的,玉真岂敢不来。那么多的钱,也不能让您白花不是。”小锣说着说着,就有些阴阳怪气了。 “你不是在心疼我花的那些钱吧。我说过了,咱有钱,不怕花。”林江跟小锣那么多年朋友,这话如何听不出来。当然慕容朔和林海也是听懂了,只是他们不明白,小锣为什么要生气。有人肯花钱为她,她有什么好不开心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 值得不值得 第四百零一章值得不值得 “是,林二公子有钱,不怕花。可是,我受不起!五百万两黄金,全花在我一个人身上。而那些钱本不该落在这个地方的!”小锣一说起这个,气就一下子上来,这会儿也没外人在,既然说了,那就索性都说清楚好了。 “为你花,我觉得值得!”林江还以为小锣是在心疼钱,更加斩钉截铁道。她怎么不值得,怎么会受不起,她最值得,最受得起! “不值得!五百万两黄金,二公子可曾见过?那么多的金子堆起来是何种情形,二公子可曾想象过?若是能将那么多钱用在治病救灾,将会有多少能人活命,多少家能重新圆满,多少恋人可以重新在一起!二公子现在却拿那些钱来换玉真一个舞姬的一夜。二公子觉得值得吗?” “你不是可以随便对待的舞姬,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林江是为了小锣那句“多少恋人可以重新在一起”而动摇。但现在,他始终认为他没有做错。这些钱是必须要花的。 “最重要的人?二公子可曾想过,上天如果要惩罚一个人,一定会从他最重要的人身上下手。因为这样,你才会更痛。二公子为玉真着想,为玉真花钱,玉真是感动。可是,与那些钱能帮助的天下人相比,玉真一己之身,实在是无足轻重!” 小锣的话,从一开始就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都不曾想到,小锣的话,竟然说的异常的对。“上天如果要惩罚一个人,一定会从他最重要的人身上下手。因为这样,你才会更痛。” 林海和林江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他们最在乎的人。而慕容朔呢,则好像明白了小锣为什么说她受不起。他也忽然明白,为何小锣的痛苦在半夜的时候又再次发作。原来,小锣是认为自己受不起那五百万两黄金,所以以为是神树在惩罚她。 虽然这也的确像是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慕容朔暂时也没想到什么原因,使得她好了之后又再次发作。但这个原因,仔细推敲,又似乎有些解释不通的地方。就比如,在这个地方,为舞姬一掷千金的人多了去了,为何神树不罚别人,只降罚在她的身上呢? 好,就算她真的是林江最在乎的人。可林江这样做,也是在情理之中。他也是为了救她,才会花了这么多的钱。钱是有些多,但绝不至于让神树如此重罚她。再说了,神树为了罚林江而罚她。那为何却是让他救她,而不是林江呢?这个也说不通。 总之,这个理由还是有些牵强。或是,其实是有很多种理由,这个可能是其中一个。但不是最主要的。慕容朔还是觉得,应该跟嫁衣的事有关。之后再复发,也许会和五百万两黄金有关。但那前提,并不是因为林江,而是因为小锣的身份不同。 小锣是舞姬,是她自己,这惩罚都不会降在她的身上。毕竟,她也是身不由己的。除非就是她的身份问题。她之前告诉过那个周爷她真正的名字。而那个周爷在听到她的名字后,竟然完全变了一个态度不说。还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不仅忘记了发生的一切,还连夜带着家眷离开了。 当然,这些都是林海的派人去搜集来的消息。慕容朔在等小锣来之前,才听林海说起的。他倒认为,这个是要重点关注的。至于小锣痛苦被惩罚的事,倒也暂且靠后。慕容朔甚至也没有去想他吻小锣,为什么会被她忘记的事。 理智的分析,还有精准的直觉告诉他,解开小锣这个谜题的关键,就在于小锣的真正身份。或者说简单些就是她真正的名字。 只要知道她的名字,就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到时候,关于神树,关于她被内力反噬,还有她忘记一些事情的原因,就都会明了。所有问题好像一下子都变得简单了。 有了目的,那很多疑惑的事,慕容朔便不再多花心思考虑。不管小锣自己认为,或是自己找到的原因是什么。他听过,了解过,也就算了。毕竟小锣身后有高人,说不定就是她故意为之。 而且,听她指责林江有没有见过那五百万两黄金的多少。就知道,她一定是亲眼见到了。不然,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想必是那些钱给她的冲击过大了些。五百万两,单用想的,普通人,没见过的也是真的无法想象。 慕容朔理解了小锣的情绪变化,自然是没说什么,任由她发泄。毕竟,她的话也没说错。 林江其实还是认为他没有做错。不过,小锣的第一句话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大。他连小锣都不愿意伤害,又如何会伤害她。林江甚至突然发觉,也许这二十多年里怎么着都找不到她,就是因为他什么也没做过。 他各个地方几乎都去过,不论是富饶的,还是贫瘠的土地,都有过他的足迹。富饶的,他不看在眼里,着急着赶路。而贫困的,他同样不看在眼里,因为他着急赶路。他着急着赶路,好希望能早一点儿找到她。 可找了这么久,他只是在现在找到了小锣。只是因为,他在有能力的时候,对那些穷苦的人视而不见了吗?所以上天才会让他找不到她? 想到这儿,林江似有所悟的抬起头,看向小锣问:“我真是做错了吗?我只是想快点找到……是我错了?” “二公子觉得呢?听说二公子一回到江中城就立刻来了这里。从昨晚到现在,二公子也不曾回家一趟。游子远归,不当立即拜见父母,侍奉在前。竟然先来到这烟花之地一掷万金。二公子没错吗?”小锣还是坐着,但说话间总有种居高临下俯视林江的感觉。 而她的这话一出,连林海都不由惊叹她的大气,明理。这姑娘,明明处处都透着疑问,让人不得不怀疑。可偏偏她说的话,又都是无法反驳的正确。不由间的就让人心悦诚服。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姑娘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章 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 第四百零二章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 慕容朔看着因为小锣的几句话,整个人都蒙了的林江和林海,心情不知为何好的不得了。原本这样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无话可说的境况,慕容朔之前最常经历。根本没有人懂他的无奈。现在好了,一下子多了两个同道中人。 “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画像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我真的找了你很久。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我真的顾不了那么多!”林江几乎有些失控道。 “顾不了那么多?如果二公子能稍微顾及一些,昨晚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二公子在外游历了这么久,想必这见识也比寻常人要广博的多。现在既已归家,也该是时候为家族做些什么了吧。难道二公子想一直靠着家里,不劳而获?” 小锣的话是越说越严厉,根本就不考虑林江的面子问题。也没有考虑,以她现在的身份,不管她是小锣还是玉真,这些话都不该是她说的。但她就是说了,而且说的义正言辞。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找到……” “不管你想找到什么,都不能以牺牲正常的生活为代价!执念是最可怕的。我只问你,你找了这么久,可曾在路上找到过?”小锣打断林江的话反问。其实不用林江继续说,她就已经猜到他要找谁了。能让他那么迫切寻找的,只有一个人。 “这……没有。”林江听了小锣的话,真的仔细回想了一遍,认真的回答。 “二公子既然想找到什么人,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难道不该求一求天意吗?既然要求上天甚至是神树帮忙,难道不该让神树知道,你是个值得帮的人吗?付出才会有回报。二公子若想找到你想的人,不如先从帮别人开始。” 这是小锣现在唯一能帮林江做的了。别的,她真的不能提醒太多了。 “帮别人?我,我能做些什么?”林江似有所悟,沉吟着问。 “这得问林家主了吧。说了这么半天话,几位爷要不来点儿异域的水果,解解渴?”小锣话说痛快了,便觉得时间差不多该说正事了。便看向一边的慕容朔,微笑道。 “叫人进来吧。”慕容朔将小锣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置可否,更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深知,小锣说话做事,有时是随性而为,而有些却是别有深意。相处这段时间以来,慕容朔也能分清楚,什么时候把她的话当玩笑话,什么时候又要把她的话记在心上。 显然,小锣开始说话时,是一时有感而发。但后来什么付出才有回报,就是她意有所指了。只是,她似乎并不能说太多,因此话也是怎么解释都可以。关键是要看听话的人,有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林江现在是非常迫切的,所以不管是什么话,他都听的进去。只要能够找到她。他不知道小锣到底知道不知道她的下落。他见到小锣高兴,纯粹只是看到朋友高兴。当然还有,就是遇见小锣,带给他的是最大的希望。 他总觉得,只要能找到他们那些朋友,再次在这个世界遇到她,是希望最大的一件事。所以,再简单点想,就是找到小锣,就能找到她。这也是第二个主要的,是林江看到小锣会异常失控的原因。 更何况,小锣开始的话说的就让他不敢去赌。他找了那么久,现在才找到小锣,他真的不能再赌了。小锣就好像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他再不抓住,就会失去最后的机会。林江当然是对小锣的话言听计从了。 听小锣说完要他去问林家主,他便想也不想的就转向林海急问:“大哥,我能做些什么?我能帮些什么忙?大哥你快说,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林海本来还因为小锣的那几句大义凛然的话而惊叹。现在见林江不仅将小锣的话听了进去,甚至是令行禁止般的立刻就问有什么事可做。林海震惊之余,不由也心生寒意。 昨晚那位周爷的情况,他也是看的清楚。现在林江这样,林海接着就想到了府上的太子妃和罗宁。她们同样的,对小锣简直是好的没话说。 那样的在乎她,就好像她是她们的亲妹妹也不为过。甚至太子妃为了小锣,还处处跟慕容先生做对。连太子的事也都暂且靠后。这样的百般爱护,现在林江又这么听话,如此反常,怎么能让林海不畏惧,不心寒。 小锣看似什么也没做,可是,她影响的却偏偏又是他们最在乎的人。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对神树起了誓要嫁给慕容先生吗?可这样的话,那么慕容先生又是什么人? 林海疑虑重重,但面对这林江的突然转变,他也不好说什么别的,便回答道:“你要帮家里这很好。但具体的,这里也不方便说话。一会儿回家,拜见过父母,我们再说吧。” “好,我一定都听大哥的。”林江可不像林海想的那么复杂,他现在的心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只要能找到她,做什么他都没问题。 “嗯。”林海点头应声,但还是忍不住看向小锣“赞”道,“玉真姑娘还真是厉害,竟然几句话就点醒了二弟。二弟如此在乎姑娘,林某倒有些明白了。” “林家主言重了,是二公子善听人言。玉真这几句话,是为公子着想,公子明白,自然从善如流。”小锣知道林海又疑心她,也无话可说,只能如此回应道。 “说的好,好一个从善如流。”小锣这话一出,林海也鼓起掌来,拍手称是。之前没跟她聊过,现在看来,她也的确是个聪明又有意思的女孩子。难怪,慕容先生会就这样看着她,什么也不做。 这丫头,不简单呐! 虽然早知道她不简单,但她却有本事让他时不时的有“惊喜”,时不时的让他感叹。她以后绝对不会只是一个丫鬟。她的格局,可着实不小啊。林海突然非常想看到她完全成长起来的样子。 只是,她这样的人,最好是朋友。(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三章 要吃的水果 第四百零三章要吃的水果 小锣和林海正说话间,就有人送水果来了。燃? 文小说 ?? ???. r?a?n??e?n`当然,来的人就是乔芷涵。她的样子在在场的所有人看来,都还是她原本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 林江并不知道乔芷涵是他们的人,还以为是月舞霓裳的下人。看到她进来,林海和小锣似乎还要说话,他就忙要出声阻止。但见到小锣跟乔芷涵相视微笑,林江这才明白,乔芷涵原来也是他们的人。而小锣说要吃水果的话,也并不是单说的。 乔芷涵只是一个负责送水果的丫头,东西送到她人就得离开。当然,除非客人有事要再另外吩咐她。水果的小锣说要吃的,那么叫住乔芷涵的人,也便是小锣。只听她叫住她后,开口道:“丫头,上次给我房里送水果,然后一直盯着我看的人也是你吧。你上次送来的芝麻蕉还有吗?一会儿再送我房里一些。” “回姑娘,有是有,只是,得问过秦姨才可以。”乔芷涵恭敬的回答。 “秦姨那边不会不给我。你尽管问就是了。问过你最好立刻给我送来。”小锣故意有些气恼道。 “是,姑娘。奴婢告退。”乔芷涵答应着,退出了房间。 待她走后,小锣这才看向在座的几位,微笑道:“让诸位见笑了。” “不会,芝麻蕉毕竟是稀有之物,这奴婢要问过鸨母也是无可厚非的。”林海表示理解道。 他当然理解了。因为他知道,小锣并不是贪嘴之人。还在林府,还有在路上的时候,林图就已经将慕容朔他们商量好的计划和暗语都告诉给了小锣。小锣现在和乔芷涵说的就是暗语。 芝麻蕉指的就是总账簿。小锣,乔芷涵还有慕容朔他们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总账簿的下落。然后将它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小锣负责靠近鸨母他们行事。慕容朔呢,一是吸引众人的注意,同时也在前院这边观察。 乔芷涵则负责传递消息之余,还把到处送水果时观察到的情况,也汇报给慕容朔和小锣。小锣每次都会问她“芝麻蕉”的事。如果找到,乔芷涵会给她打眼色,同时说送来也会痛快些。但如果没有找到总账簿的下落,她就会说要问过秦姨。 现在乔芷涵这么回答,在场的人当然都明白,乔芷涵这边是没有找到任何下落。林海失落之余,也并不觉得意外。毕竟那么重要的东西,隐藏的地方当然隐秘非常。能轻易被找到,他当然是不敢相信的。 “多谢林家主体谅。对了,林家主既然叫了玉真来,难道只是说说话而已吗?”小锣谢过林海又接着问。她这话就代表了,她有话要说。只是他们现在被盯着,这样直接说的话,一定会被发现。 “那玉真姑娘除了会跳舞之外,还擅长什么吗?昨晚的胡旋舞是很好,但在这房间里,未免有些吵闹。不知姑娘可会作水袖舞?其他伴奏也不需要,只请我们慕容先生露一手如何?”林海说着,也便看向慕容朔问。 “水袖舞玉真自然是会的。只是不知慕容先生要以何乐器相合?”小锣看向身边的慕容朔问。 “古琴吧。”慕容朔见小锣看过来想了想,回答。萧他是送给了小锣,别的萧他也不想吹。那就干脆弹琴好了。 “是,请容玉真回去更衣准备。”小锣起身,福身后便退下。 她一出去,就有人上前听吩咐。小锣便说了要替慕容朔准备古琴,林海又点了她跳舞的事。要她们回去禀告秦姨。说话是说话的价钱,跳舞又是另外算钱。秦姨这时已经将小锣的计划禀告给管事。两个人也商量过,就按“秦姨”的办法进行。 秦姨这会儿亲自过来。说是重视林海他们这些客人,要亲自帮小锣挑衣服,但就是借机问她都在房间里说了什么。小锣也算是据实已告,说是她故意摆高姿态,大话好话这样一说,连林海都夸她。对她的印象非常好之类的。 不管林海是真心还是假意,现在这样的结果,正是鸨母他们期待的结果。对小锣当然更是赞不绝口。而之前乔芷涵真的去禀告了小锣要吃芝麻蕉的事。鸨母这个时候当然是当着小锣的面,吩咐人赶快送过来。还连连说让小锣不要客气。 林海那边都在等着,小锣这边也不能耽误太久。鸨母也便长话短说的送了她过去。古琴早就送来。小锣进去的时候,慕容朔正在桌边调试着音调。小锣只看到他的指法动作,就知道,他一定也是擅长的。 房间中间的桌椅已经撤走,林海和林江都在两边坐着。慕容朔坐在正中,身边也就是一张桌面狭长的高几,上面摆着古琴。琴边照慕容朔的要求,就放着刚送来的鲜果。慕容朔不喜欢熏香,他知道小锣也不喜欢,自然没有点香。 小锣见此,非常满意。身着着绣着朵朵桃花的绯红色舞衣,来到中间福身道:“玉真献丑了。不知先生要作合曲?” “你有什么特别中意的曲子吗?”慕容朔问。他这还是第一次跟小锣琴舞相合,不由间就想起了当日在房檐上,和太子一同看到她和太子妃琴舞相合的情景。自然就技痒的想试上一试。只是,太子当然所弹奏的,是《凤求凰》。现在慕容朔要是弹起,不适合。 “这个……玉真都可以,还是随先生的意吧。” 小锣想了想,她当然也想到了《凤求凰》,毕竟她跳过。只是,她和慕容朔也是一样的想法。她现在可没有要逗他的心思。而且,因为林江的突然出现,还有他昨晚那些试探性的玩笑话。小锣不敢再在他的面前,跟慕容朔有什么特别的互动。她害怕他的试探,害怕他说的关于她和慕容朔的一切。 “那好,我随意。”慕容朔看见小锣晃动的眼珠,就猜到了她复杂的心理活动。再加上,她还忍不住看了旁边林江的眼色正好被慕容朔看个正着。小锣在意林江的事,让慕容朔心里不是很舒服。便立刻决定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章 奇怪的反应 第四百零四章奇怪的反应 琴声响起,果然先声夺人。燃?文小说 ??? ??.?r?a?n??e?n?`曲子倒是大家都没听过的。慕容朔其实很喜欢罗子衿和罗宁还有小锣那样随性的合作。他当然也就有感而发的拨动了琴弦。 音动情动,小锣虽然还没有听出节奏,但身体和感觉已经跟着第一个琴音的出现,开始舞动。 两个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但也不知道是两个人心灵契合,还是就是两个人都是技艺非凡的高手。配合起来,简直是默契无二。全然不像是第一次不说,甚至比磨合多年的搭档都要熟练契合。他们这样,不止是在场的人吃惊,就是他们自己也是完全没想到的。 两个人都吃惊的望向彼此,但手上的音乐没停,小锣的舞动也没有停。就是他们平常再不想承认什么,但现在,面对着这样默契的配合,两个人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林海看着他们不仅如此默契,还旁若无人的相视而笑。他感叹之余,还是为林江和小锣的未来而心疼。林江到底是他的亲弟弟,他疯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个小锣。可是,偏偏他也落得个和雅追一样的下场——喜欢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 雅追现在的痛苦,林海看的是一清二楚。想必可怜的雅追还不知道林江已经回来。这段时间,林江故意避着林家的人行走,林海也是早就知道的。林海也知道,雅追希望的,林江知道她嫁给林海的事,并没有传到林江那边。 这还算是对雅追好一些的说辞。若是传到了,林江还是这么久都没有回来。那只能说明他是故意不回来的。他甚至连雅追嫁给自己的哥哥都不在乎。这不更加表明了他对雅追没有任何的情谊。如此狠心,她也是真的可怜。 所以,为了自己这个可怜的妹妹,林海只能告诉她,林江是故意避开了林家的人,所以才会不知道家里的消息,才没有赶回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海也知道希望渺茫,他也瞒不了她多久。 现在,林江终于回来。可是,就像小锣指责的那样,他一回来,没有先回家去拜见父母报平安。也没有回去见任何人。只是先一步来到了这个地方。他是差点坏了他们的事,添了麻烦。但他后来也算是及时补救了。虽然花了那么多钱,但林海也不怪他。 他有了罗宁,自然可以充分的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但现在,既然见他的情况并不乐观。他也不想太支持他。毕竟到了最后,还是他会伤心难过。不爱的,根本就不会在乎。就像他对雅追那样。他可以是个好哥哥,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好情人。 林海现在只想叫林江离开这里。他是不会再添麻烦。可是,他也的确不能再继续流浪下去了。他现在也算是找到了他想找的人。那也的确该回到家里,好好的拜见侍奉父母。林海现在也不求他为家里做些什么,只求他能好好的了。 林海也是心疼林江,所以看到小锣和慕容朔如此默契,他也是忍了又忍,才敢看向林江,查看他的反应。但谁知,当他真的看向林江后,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林江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伤心,失落。反而是兴趣冲冲的。 这根本不像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时的状况呀。他该是吃醋,甚至是黑脸,或是有更大反应才对。毕竟,他都已经为小锣眼也不眨的花了那么多钱。他一直在找的人也是她呀。可他怎么会这样看着他们的互动。 他,是真的喜欢在乎小锣吗? 林海正在疑惑间,让他更加惊讶吃惊的事就这样发生了。只见林江不仅笑着,脚上踏着拍子,接着还就站起了身。继续踏着拍子,向着小锣走去。 这边还没跳几下的小锣和慕容朔看向他来,都不由皱起了眉头。慕容朔嘴上是没说什么,但眼神已经有了些不悦。他好不容易享受一次音乐带来的快感,林江这样横插一脚,就是煞风景。 这边小锣见他靠近,几年的配合,小锣当然知道他也是来了兴致。此刻有音乐,他一定又是很久都没有跳过舞,当然不会错过了。小锣想起之前的配合,当然也是熟悉,情不自禁的就想配合他。但她合着慕容朔的曲子,深知自己不是小遇,而是小锣。 所以,她当然是装作不懂的避开林江,直接向着慕容朔身边绕着长长的水袖转圈而去。慕容朔见她靠近,这才稍稍有些得意的看向林江。林江被小锣放了鸽子,倒也不生气,直接走过去,拿了个苹果过来,算是缓解了他的尴尬。 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林江更是笑着看着慕容朔和小锣。 小锣这边给慕容朔使了个眼色,慕容朔的琴音便提高了几个调,小锣便趁机更加靠近慕容朔,故意像个舞姬诱惑客人那样甩着花袖。慕容朔知道小锣是有话要说,自然是没有躲的。 果然,小锣瞅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在他的耳边附近打转,伺机飞快说道:“金库在舞台下,我去了没发现。” 说完,小锣就不着痕迹的离开。合着节拍,笑着重新向着中间跳去。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小锣只是诱惑了一下慕容朔。但慕容朔却听的清楚,她都说了些什么。在看向林海时,微微点了下头。林海知道是有消息传来,也便松了口气。 林江看见他们三个人的一连串动作,虽然没有听到小锣说了什么,但也知道她一定是在这里做什么。但现在在这里,他不能问。林海当然也不能告诉他。所以唯一的办法,他也只能今天跟着林海回家。然后再在密室里问清楚。 再说,他也已经答应小锣会回家,会听林海的吩咐行事。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找到她。只要能找到她,他什么都愿意做! 不管她究竟是不是小遇,不管她是穿越者还是就是这里的人!(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五章 林江离开 第四百零五章林江离开 尽管慕容朔再是不舍,再不想终结,但曲子还是必须要终结。因为他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商量。所以算是这一首曲子的时间过后,慕容朔便适时的结束了那不知名的曲子。 小锣虽然也是意犹未尽,但也就此停下,福了身便去换衣服。待她回来后,她的衣服又换成是其他的样式。这次,她算是心情好了很多,也不就没有让人替她打扮成花魁的样子。她自己选的衣服,自己搭配出来。倒也别具一格,简单大方又不失灵气。 慕容朔和林江见小锣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自然也知道,是她心情变好的缘故。慕容朔是不会多说什么,但林江可就不一样了。他在小锣进来时就一直看着她笑着,待她站定后,直接就说道:“看你变这么漂亮,是不是骂完我以后,心情好了很多?” “二公子,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儿!玉真是舞姬,但不是你的玩物!”小锣面露严肃的制止道。 小锣当然不会因为林江的玩笑话而生气,再说了,这要是放在平时,她一定会想也不想的顺着他的话说。可是现在,她不是小遇,而是小锣。她必须要对林江的话认真。 “你怎么可能是我的玩物,我拿你当朋友的,你不要误会。”林江有些无奈的笑着解释道。 “那还是请二公子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二公子,现在都快晌午了,二公子还要继续赖在这儿不走吗?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林家老爷和夫人的午膳,不是吗?” “你这么着急赶我走吗?我会回去的,只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吧。”林江满脸无奈道。他真的就打算一会儿走的,只是他很不喜欢小锣赶他走。 “二公子,您多待一刻,在座的诸位都是要付钱的。不是一起,而是见到玉真的每个人都要付一份钱。加上二公子,在场的一共三位贵客,钱自然是林家主出。但出的,是三倍。二公子不如先从俭省上开始吧。”小锣皮笑肉不笑的提醒道。 “你说付三倍?吃人啊,这么坑!”林江也是没想到,惊讶道。他是有钱,可也不能花的这么冤枉吧。 “二公子,这就是乐舞霓裳的规矩。多呆一刻,也是要钱的,而且是黄金。玉真是花魁,虽然已经没了初夜,但托二公子的福,这价格可是番了几十倍的。”小锣是不想说太多的,可是面对林江,她总是忍不住话语间流露出熟悉感。就是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讽刺他,挖苦他。 “你怎么不早说!”林江这才急了,忙又看向林海道,“大哥,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那些钱还不算什么,你高兴就好。”林海实话实说道。 “可是,那也不能花在这么冤枉的地方呀。没事了吗?没事我们先走吧。”林江这回是真的着急道。 “走?”林海又不明白了。他好心让他不要在意,他现在竟然又着急着离开了。自己这个二弟,这才几年不见,就变得这么让人无法理解了? “对啊,可以走了吗?我也几年没回过家了。现在先回去,改日再过来。”林江直接起身道,说完,他又想了想,看向一边一直不说话的慕容朔道,“慕容先生,在下不在时,小……玉真就多托赖于先生照顾了。所需要的钱财,都由我们负担。” “好。”慕容朔没想多久就回答。这样正好给了他借口,可以见小锣的同时,打听消息了。 “多谢先生。”林江谢道,同时他又留心去看小锣的反应。见她面色淡淡的,也就没说别的。小锣和林海还有慕容朔的关系,他必须要赶快回去才能知道了。 “二公子客气了。”慕容朔微笑点头。不过,虽然还是听到别人要他照顾小锣,但这次,他似乎并没有那么不舒服。是什么原因呢,好像有很多原因。只是,慕容朔还是不愿去想。 不管林江这一天时间里都做了什么。小锣知道,随着他的暂时离开,事情总算能稍稍安静些。只是,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只是,这么重要的事,小锣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慕容朔会独独略过他的事。可她也知道,凭她的脑力,根本也猜不出慕容朔的计划。 既然猜不出,那也就没必要浪费那个精力。反正,她有慕容朔亲手所书的《枇杷手记》不怕那么多。让慕容朔自己跟自己斗,看他什么时候能全部想出来。看他现在这样的状态,怕是要到最后才能知道她到底要做些什么吧。 这样的话,小锣当然是愿意的。只是为什么现在,她竟然很少想起自己的最终目的了呢。她当然还是不会说出口,但想起的次数也少了很多。难道是因为害怕内力反噬的原因?可是,那好像也是在知道真相之后吧。 不管现在怎样,小锣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处理好乐舞霓裳的事。在这里,鸨母他们虽然是暂时相信了她,但小锣知道,这种信任是保护不了她的。外面,还有一个魏巍在等着她的消息。里面,不仅要探听消息,还要小心那些心怀不轨的臭男人。 其实想想,有林江在,她倒也不用面对那些臭男人。林江花钱包下她,但他是绝对不会碰她的。这个小锣是完全信任他的。要不然,也不会跟他同一个房间,还能放心的熟睡了。 只是,现在赶他走,虽有一时的情绪问题,但也是必要的。林江在这儿,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待着。是能帮她挡一些客人。但却在其他事上容易不知道就坏事。所以还是送他回去冷静一段时间,再回来,说不定就能帮上真正的忙了。 所以见林江着急着走,她还是求之不得的。甚至亲自送着林江和林海到了门外。这才折返,准备回房。 但路上,她就被人给拦住了。来人的衣饰华贵,显然也是非富即贵。只是,那人看小锣的眼神,让她非常厌恶。(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 陪慕容先生 第四百零六章陪慕容先生 小锣其实是厌恶这乐舞霓裳里的所有客人。但没办法,她现在是乐舞霓裳的头牌舞姬,又刚刚“没了”初夜,又有什么特别的不能让人碰。只要价钱合适,她就不得不卖身。这就是她现在目前所处的情况中,最危险的。 她现在被人拦下,又不能像打林江一样打他。四周又有一大堆看热闹的人。她只能扬起微笑,福身道:“玉真见过这位公子,不知公子拦下玉真,有何贵干吗?” “贵干?嘿嘿,当然有了。玉真姑娘不介意来陪陪本公子吧。本公子也出的起价钱的。”那人说着,就伸手想要去勾小锣的下巴,当然是被小锣退后一步给躲开了。不过小锣也不敢躲的太明显。只能装作没站稳的样子晃了晃。 “公子客气了,只是玉真还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呢?”小锣岔开话题问。 “我啊?也亏得你是新来的。要是别人这样问,我还真的会生气。我是郑三公子。”郑三公子现在身边还是跟着两个舞姬,看样子,也是仅次于玉真等级的。各个都是美女,但在这位郑三公子身边,也是各种奉迎,可见他的身份的确尊贵。 但小锣哪管那么多,她又不是真的舞姬,可没必要去陪他这样的人。管他是谁,慕容朔要是不管她,看她以后要怎么收拾他。再说了,鸨母他们还指望着她到慕容朔那边探听消息呢。怎么会让她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现在,跟他搭话,一是给他个面子,二来,也是为了拖延时间,还让鸨母他们及时把她叫走。别看他是拦下了她,他身边的人也不敢说什么。但就算小锣同意,那也要问过鸨母才算。所以现在小锣厌恶是厌恶,但却也并不害怕。 既然场面上要好看,小锣虽不认识这个人,但还是笑着说道:“原来是郑三公子,请恕玉真初来乍到一时眼拙。只是,郑三公子也该知道乐舞霓裳的规矩。那玉真就先上去更衣,等郑三公子这边的消息了。” “好,好,你等着啊。”那郑三公子以为玉真“答应”,就认为凭着他家的财力,可以得到林家兄弟看上的女人。却不想想,这世间很多东西是不能用钱来解决的。这个时候,恐怕慕容朔就算是不花钱,也能从他手上抢走玉真。 小锣这边打发走了这郑三公子,这边就赶快上楼。生怕路上再遇到了什么公子又拦住她的路。不过待她刚回到房间,鸨母就紧跟着过来了。 她来,当然是要小锣去陪客人。但要陪的人不是别人,更不是那郑三公子,而是慕容朔。 原来小锣在楼下发生的事,慕容朔早就看到了。他自然是立刻就招手叫了正在二楼的鸨母。不用多说,鸨母就知道该怎么办。慕容朔现在点小锣,只会让鸨母他们以为,他是在帮林江“保护”她。绝对不会想到,慕容朔和小锣其实是一伙的。 为了能让小锣“探听”到更多林家人,还有慕容朔来这儿的目的。鸨母自然是要小锣去慕容朔那儿。至于那什么郑三公子。他再有钱又怎么样。在乐舞霓裳,鸨母不同意,他也不敢掀起什么大浪。直接一个最常用的借口——“身体不适”便打发了他。 小锣自然便如愿以偿的重新回到慕容朔的房间。当然此时,慕容朔房间里的家具已经重新摆回原位。慕容朔的茶具也已经摆好,正在烧开水。小锣看到这些,顿时就想起他们在清风别院里饮茶的事。倒也很是怀念。 门关上,房间里就只有她和慕容朔两个人。小锣也不待慕容朔说话,便自己坐了下来。就像之前在太子府时那般自然随意。慕容朔见此,自然也和她想到了一块儿,一时也没有说别的。 房间很静,只听得到茶水渐渐滚开的声音。 坐了一会儿,小锣便开口道:“先生,不知先生点了玉真来,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你就这么坐着吧。”慕容朔看了小锣一眼,把她狡黠的笑尽收眼底,放了一杯泡好的茶在她面前道。 “只是坐着吗?先生就真的不需要玉真做些什么,伺候先生?”小锣双手托腮的笑着盯着慕容朔,开玩笑道。 “会弹琴吗?”慕容朔忍住想给小锣白眼的冲动,抬头问。 “先生愿意教玉真吗?”小锣笑问。 “不会就算了。你就安静坐着吧。”慕容朔才懒得教她。再说了,他教她,像什么样子。她现在可是林江的人,慕容朔名义上点她来,也只是为了帮林江照顾她罢了。 “小气!”小锣故意放低声音笑道。她知道,慕容朔能听得非常清楚。 慕容朔皱眉,听起来像是吩咐,但实际上却是解释道:“你是林二公子的人,我叫你来,只是替他照顾你。你老实待着,不要打扰我。” “是,但凭先生吩咐。玉真就坐着,什么也不做。可是既然什么都不做,先生又何必要叫玉真前来呢?不如,先生跟玉真聊聊天吧。”小锣提议道。他们要是真的什么都不说,不光小锣会觉得无聊,怕是鸨母那边也不好交代。她可是来套话的。 “聊天?你想聊什么?”慕容朔好笑的问。不管她是故意还是真心,他都很好奇,这个时候她想说些什么。 “聊聊先生的故事?聊聊先生是怎么……算了,是我多事了。我不该多问的。” 小锣本来还兴冲冲的,想问问慕容朔是怎么跟乔芷涵认识,又喜欢上的。可是,话还没出口,她就发现,她其实不该问那么多的。不是怕慕容朔,而是,她不该对他的事太感兴趣。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罗小锣。她也只是借了她的身份,来做她自己的事而已。问的多了,牵扯就会多。她不能牵扯的太深了,不然,到时候无法抽身,可怎么办呢? 只是什么时候,她竟然也开始好奇他的故事了呢?连楚阳都开始开她和慕容朔的玩笑,看来,真得跟他保持距离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七章 不幸会蔓延 /script 第四百零七章不幸会蔓延 看着小锣开始还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但后来却又变得索然,甚至又筑上了心墙,慕容朔看着她这样善变的模样,觉得好笑,可不知为何,他又有些笑不出来。 本来,他该不悦她的多事,竟然向打听他是私事。但见她又迫使了自己闭上了嘴,为何慕容朔的心里却还是很不舒服呢?甚至比不悦还要让他觉得心情烦躁。手中杯子里的茶水,被他一饮而尽。却还是丝毫没有用处,又忙加添新茶,再次饮进。 小锣看出他的烦躁,一时也是无话可说。两个人都不说话,且都各有心思,这气氛便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两个人都没有做什么。虽然气氛尴尬,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可也总比面对事实,要好过一些吧。 林家这边,林江回来的消息,在他出现在乐舞霓裳的时候,就已经传回到了林家。林家的二老可是非常渴望见到儿子。却没想到听到了二儿子要在乐舞霓裳跟一个舞姬过夜的消息。他们是失落,可是能看到这些年林江亲近女人,他们其实也是高兴的。 现在,林江即将回来,他们当然是吩咐了厨房准备了他爱吃的,做好了在等着他。 乐舞霓裳本来就在江中城最繁华的地段,而林家的家宅也在江中城中风水最好的地方,当然,距离也并不算远。再加上两位林家男儿都是驾马而归,自然到的早。正巧能赶到了午饭前。 罗宁是女主人,当然就在内院外厅上迎接他们。林家兄弟的父母身份尊贵,当然不会亲自出来。即使再想念儿子,也是要儿子过来拜见的。这是林家的规矩,百年传下来的规矩。而雅追她们,身份为妾室,更是没资格迎接。只有林瀚跟着罗宁。 林江拜见了罗宁,相互说了些客套话,罗宁便把林瀚抱了出来。林江走的时候,林瀚才刚出生。现在已经长了这么大了。林江看起来也很是感慨。虽然林瀚不认识他,但早就听罗宁说起过,这人是他的叔叔,因此也格外有礼亲切。 林江抱着林瀚,跟着罗宁他们进入内堂。拜见过父母,又说了会儿话,便就开饭了。现在为家宴,太子和太子妃都是客人,暂时也没有出现。他们的宴席,是打算在下午林江拜见过他们之后,便开在晚上。吃饭还有商量正事,便在那时。 既是家宴,卢雅追便可以跟着其他姨太们出现。只是,她这次,并不能再跟林江同桌而坐了。因为她现在的身份不是他的表妹,而是他的小嫂子。 想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她终于将林江给盼回来了。可是,跟他却变得更加遥不可及。以前是隔着心,隔着情,而现在,却又隔着身份,隔着规矩。只是,她的苦,也只有林海他们几个人知道罢了。 林江是二公子,他拜见过父母,林瀚又拜见过他后,便是林海的几位妾室来拜见他。周惠兰,秦采苹,他都是见过的。但当他在人群中看到卢雅追,还有赵雪迎时,他还是不由的侧了侧目。没有跟卢雅追对视。虽然无情,但他还是不忍。 卢雅追见林江不看她,她的心痛的在滴血,喘不过气。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她这一辈子,如果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她就决定选择不幸。至少,也能博得他的一丝丝同情。 可是,一个人如果真的选择了不幸,那么她就真的会不幸下去。她的爱已经偏执,放弃等待,却选择了不幸。那么,也只有她一个人会不幸下去。林海和罗宁,她无意打扰,现在也打扰不了。而林江,他一直没有放弃希望,他的愿望也开始实现。 不幸的人,和愿望即将达成,满怀希望的人,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现在,卢雅追和林江之间,隔的更加远了。她在另一席坐着,清楚的看到林江的开心是掩饰不住的。走了那么久,回来后,看见她嫁给了自己的哥哥,竟然还能这么开心吗? 他就那么高兴,甩掉了自己这个包袱吗?可是,能看到他这么开心的样子,她竟然也是开心的。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了。他,终究是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卢雅追从开席开始就一直望着林江的方向。因为他的开心而心痛,又因为他的开心而开心。虽然她平日里总是一副冰山脸,没有什么情绪表现。但现在,却是她脸色最变化多端,最异常的时刻。 不过还好,她身边坐着的正好是周惠兰。她进入林府的时间最长,所以她对林江的感情,她其实是清楚的。她理解她痴恋别人的苦。可是,却不理解她自己选择了不幸。但既然已经选择了,就得好好的走下去。 于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她的不对劲儿。周惠兰在旁边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手上的动静,卢雅追的理智稍稍回归。满眼痛苦的看向周惠兰。见周惠兰对她摇头,她才不舍的渐渐收回目光。可她的整颗心都在林江的身上,眼前的东西,几乎都没有动过。 其实,卢雅追的情谊,林江如何不知。他最是明白她爱一个人,却得不到的痛苦。他不就一直在寻找他的她嘛。可是,他是真的无法接受雅追。尤其现在,他已经幸运的找到了小遇。那么离找到她,也没剩下多久了。 他满怀着希望,当然不可能现在放弃。卢雅追即使现在还是他的表妹,没有嫁给林海,他此刻也不会娶她。更何况,她已经变成了他的嫂子。即使是妾,即使知道,大哥可能不会动她。可是,名义上的嫂子也是嫂子。兄弟的女人,他更是不会动。 本来,身为现代人,他就对娶表妹这样的事,心有芥蒂。近亲结婚,他当然是不会答应。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理由,所以这一世,他只能欠她的了。如果有下一世,他再补偿她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章 小遇的表姐 第四百零八章小遇的表姐 午宴结束,卢雅追只能跟着周惠兰一起离开。当然,她是千百般的不愿,最后还是周惠兰把她硬拉走的。 本来,林江多年归家,当然应该好好陪在父母身边说话。但府里有更尊贵的客人。现在迟了这么一会儿拜见,已经是失礼了。所以,午后,林江就在林海的授意下,穿了正式的衣服,亲自去了赏心院。当然,罗宁是陪着去的。 太子和罗子衿早知道了在乐舞霓裳发生的事。罗子衿是担心小锣,不过在太子的劝说下,这才暂时作罢,安下心来。起码,小锣的身份没有暴露,被怀疑就好。只是,她也倒要见见,林江这个突然冒出来差点搅了局的人。 太子和太子妃身份尊贵,林江当然要先来拜见他们。但谁让他们现在是敬公子和敬夫人,作戏也要做全套。所以林江才会在这个时候前来。当然来之前,林海已经将太子还有太子妃的身份,还有小锣和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告诉给了林江。 林江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差点坏了什么事。他当然是自责差点害了小锣。不过现在没出多大问题,只用钱解决,已经让林海放心了。他们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即使姬沛联合官府,在处处限制他们的生意。许多林家的店铺也一一关闭。但他们这几百年囤积的基业,可不是空架子。 太子一行在林府是客人,但在赏心院和乐事院,他们便是这里的主人。虽然这里跟行宫无法相比。但却也算是太子的行宫。就是林府的主人要来拜见,还需要问过他们。当然,林府的人,太子很欢迎他们前来。 听到林江过来拜见的消息,太子便携太子妃一起升座,要小岚请他们进来。 林江早听说了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份,进来后,见左右无人便跟着林海一起跪倒,三呼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当然即刻请他们免礼。但当林江站起身,看到太子身边的太子妃罗子衿时,他的眼睛再一次的瞪大。不过这次,他克制住了自己,没有上前扑向太子妃。避免了这大不敬的罪过。 他同样听说了小锣是太子妃娘娘的丫鬟,却不想现在见到太子妃,发现,她竟然不是别人,正是在现代小遇的表姐。只是不知为何,在这里,小锣却成了她的侍女,难道不该是妹妹吗? 因为想到这个,林江更是不敢多话。也许,小锣可能是小遇穿越而来,也可能不是。但眼前这位太子妃娘娘,他必须要小心试探了。再说了,因为她跟小锣的关系,与在现代时天差地别,这也提醒了他必须要谨言慎行。 因为同样的人,不同的关系,他已经有过一次切身的经历。在现代,林海跟他是朋友没错,可是在这里,他却跟他成为了骨肉至亲,是他的兄长。那么可能小锣的情况也跟他差不多。在现代,小锣跟太子妃是表姐妹,可在这儿,她们是主仆? 林江还是无法适应这其中的落差。怎么着也得有些关系的吧。不然,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林江在看到罗子衿后就陷入了沉思,甚至连太子主动跟他说话都没有听见。就是林海跟他使眼色,小声叫他也没反应。后来,林海只能靠近他,这身后轻推了他一下,才让他如梦初醒的回身看向林海。用眼神询问有什么事。 林海见此,只能皱眉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认真向前看。林江这才想起,他还在觐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忙回过神来,恭敬的低头请罪道:“小人一时失神,请殿下和娘娘降罪。” “失神,你在想什么?”罗子衿抢过太子要说没关系的话头,主动问。 “啊?回娘娘,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第一次见娘娘,觉得有些眼熟。”林江没想到罗子衿会主动问他,本来没打算怎么样的他,想起小锣,便回答道。 “眼熟?我记得,二公子与我素未谋面吧。想必,二公子是把我看成了其他人了吧。”罗子衿呵呵笑笑,看向林江问。 “回娘娘,是小人一时眼拙,请娘娘恕罪。”林江忙低头请罪道。单凭罗子衿这几句话,就和他认识的小遇的表姐不一样。她是高高在上的,是太子妃。不是他能随意试探的。更何况,是他犯错在先。 “如果只是因为你看错了我,我就要降罪的话,那我岂不是太专横了。那要是你真的犯了错,那又该如何罚你呢?”罗子衿始终对他名义上夺走小锣初夜的事耿耿于怀,还是忍不住半开玩笑半是认真道。 “虽然不知者不罪,但小人的确是差点误了大事,还请殿下和娘娘能够网开一面。请让小人戴罪立功。”林江这个时候可不会再继续请罪了,靠,要是再请罪,人家真的不客气,真要罚他怎么办。他可没有那么傻。 “没那么严重,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嘛。”太子出来打圆场道。他已经劝过罗子衿了,谁知道,她竟然还是气不过。慕容朔都没有说什么,她怎么就那么介意呢。不是说,他没有碰她嘛。就是名声坏了,那也是玉真的名声,不关小锣的事呀。 “解决?小锣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她的名声怎么办?”罗子衿本来已经又生气了,太子再帮腔说好话,她就更加生气他没有站在她这一边,直接不客气的要问罪道。 “娘娘,在下认为,在下的二弟愿意负责娶小锣姑娘。”林海见罗子衿生气,又想起林江也是因为小锣才会惹下这祸,便最后不死心的趁机开口道。 “娶小锣?她已经向神树起誓,是要嫁给慕容先生的,你要她违背对神树的誓言吗?”罗子衿不客气的一口回绝道。 “在下不敢。在下只是想表明我们林家会负责的态度。”林海不卑不亢道。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这个慕容先生是知道的。娘娘放心,在下绝对不会妨碍慕容先生和小锣姑娘。”(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 问罪 第四百零九章问罪 “不会妨碍?你既不娶小锣为何要突然跳出来,买下她的初夜?”罗子衿气恼道。 “回娘娘,在下一开始只是打算要替小锣姑娘赎身。却没想到那鸨母从中作梗,才从赎身变为拍卖初夜。事情是因在下而起,在下的确难辞其咎。但买下小锣姑娘初夜,也是为了弥补过错的无奈之举,还请娘娘理解。” “理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突然出现,很多计划要变更,很多她本来不用遭受的危险,都会加倍。你认识她吗?为什么一见到她,就要替她赎身?”罗子衿想不通的问。 “这个……在下是因为,小锣姑娘像极了在下思念的朋友。所以才会如此失控。但请娘娘放心,不管她究竟是谁,在下一定会拼尽一切护她周全!”林江还是隐瞒了小遇的事,就当小锣是因为像小遇的缘故吧。这样还能省掉许多解释。 “拼尽一切护她周全?我可以相信你的话吗?你的那位朋友对你如此重要,以至于你愿意如此帮助一个与她相像的陌生人吗?” “当然!娘娘如果不相信,在下可以当场起誓。即使要对着神树起誓,在下也愿意!”这是林江百分之百的真心,这里的人不是都喜欢把对神树起誓,当成是最高的誓言吗?那他拿来用一下又何妨。更何况,他是真的会拼尽一切护她周全。 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朋友了。 “好,你起誓吧。”罗子衿也不客气道。小锣可是她的妹妹,是当朝丞相的二女儿,是慕容家族注定的主母,他拼尽一切护她周全,于他,那将是无上的荣耀。 “是,娘娘。”林江答应着,立刻就朝着房间正中摆放着的神树玉像跪下,起誓道,“我林氏家族林江愿向神树起誓:我必将拼尽一切护小锣姑娘周全!” “好,我替小锣谢过二公子的厚爱。”罗子衿见他真的起誓,她也没什么再说的,便满意的谢道。 “娘娘言重了。”林江回礼。 太子和林海都没想到,林江竟然会如此爱重小锣。竟然不惜当着他们的面,对神树起誓。“拼尽一切护她周全”,这是怎样一个沉重的誓言。其中,可是包括他的身家性命的。他竟然甘愿为小锣赌上这一切吗? 可既然用情,又为何会放手祝福她跟慕容先生呢?仅仅是因为神树不可侵犯吗?可在太子和林海眼中,为了罗子衿和罗宁,他们嘴上没有说,但在心里总会想过会放弃神树选择她们。可林江却不一样。他们实在是无法理解,他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虽然不解,但还有正事要做,林江和小锣的事,也只能暂时先放一边。太子见罗子衿的气消了大半,也便适时开口道:“事情发展成这样,虽然偏离了我们的预期。但其他的计划也在有序的进行,我们只要稍稍修正些,便可继续下去。二公子,不知你对此有何高见吗?” “回殿下,高见倒谈不上。不过我们回来时听闻,小锣正好借运金子入库的机会,进入过金库。探得里面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那这也算是一个收获。那么接下来,还是应该把重心放在寻找那东西的事上。至于小锣姑娘的安危,我想,看在林家的份上,不够格的人不可能再动她。我们甚至可以正大光明的叫来她。只因为,她是我看上的女人。” “也只能这样做了。只是,你也要一直住在乐舞霓裳吗?”太子问。那里已经有了一个慕容朔了。他也担心慕容朔会因为小锣,跟林江不睦。慕容朔表面上不在乎小锣,可太子知道,神树的誓言已经在他们身上显现。小锣是不可能离开慕容朔的。 “如果有需要,我会一直在。我想今晚就再回去。不过若我们不在,也可将小锣托给慕容先生照顾。名义上,他是帮我照顾的。但同时,他们也可以趁机商量进一步的计划。”林江回答。 “你们这样频繁见面,不会让小锣被怀疑吗?”罗子衿担心的问。 “这个倒没有。也不知小锣跟鸨母说了什么,她不但没有任何怀疑她,甚至还很乐意她来找我们。我想,慕容先生应该知道原因。只是,在那里不方面解释。不过如此一来,由我二弟顶替我去乐舞霓裳。我则可以转为暗处指挥。”林海回答道。 “你也时不时的去几趟,不能总不露面,不然还是会被怀疑的。”太子嘱咐道。人多,只要心齐,一定能把事情办好。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藏总账簿的位置所在。只要找到它,拿走它,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接着就可以功成身退。最后玉真合理的消失,甚至没人知道总账本被他们偷走。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 “请殿下放心,在下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无事,那在下就先告退了。”林海恭敬道。 “这么着急,就不愿留下跟我说些闲话吗?”太子开玩笑的挽留。刚刚在说正事,罗子衿又在气头上,难免摆了些太子和太子妃的架子出来,太子知道,林海是不高兴的。大家本来就是合作,现在搞的像是他在替他们做事一样。也难怪他会心里不平衡。 “不敢,只是在下二弟这边,还有许多需要教导的地方。要回去那里,也不能迟了。”林海知道太子是一番好意,心里的不悦是消了很多,不过他其实也并没有怎么生气。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坏事在先,是他们理亏的。 “那晚上再请林家主过来下棋吧。还没试试,林家主的棋艺如何呢?跟慕容下,我总是输。”太子点头,微笑道。 “殿下,在下也不会故意放水的。“林海说倒下棋也来了兴致,又听见太子那样毫无掩饰的吐露他的败绩,林海也起了玩笑之心,但同时又认真道。 “我还就怕你会放水。试试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太子笑道。放水?那是对他们的侮辱。(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章 暖场时的聊天 第四百一十章暖场时的聊天 乐舞霓裳这边,小锣和慕容朔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小锣在慕容朔这里坐了一会儿后,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她是花魁,每到傍晚时,她还是要登台跳舞的。这跳舞前,她总得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才行。 同样的舞,一旦定好了动作,小锣也上台表演过,那么下次,她只会跳的比第一遍还要好。所以,她不需要练习。 只是,自从昨晚林江为了小锣闹了这么一出后,对她慕名而来的人更加多了。许多寻常根本不会露面的显贵也都在这个时候出现。很多昨晚在的人,便被挤出了位置。别说是客人的房间人已经满了,连其他姑娘的房间,也住了客人。只是为了等晚上小锣的表演。 小锣自知这身价上升,自然也要拿捏几分。即使没了初夜,那她也是林家二公子看上的人。在被赎身前,怎么着也要再跳几次舞。如果能赶在林家二公子娶她进门之前,再得到她一晚。那可不是得到一个舞姬那么简单,而是抢了林家的女人。 这样能在林家人心里插上一根刺的事,很多人都在心里幻想着,只是做得到做不到,还有敢不敢做,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再说了,林江只是暂时回府,他既然已经起了誓,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会回来。不管花再多的钱,他也会守护小锣周全。这是为一个朋友,该做的事。不用誓言,他也绝对做得到。 果然,傍晚,林江便自己一个人来了。他的房间,就是林海之前在的那一间。打扫打扫便成了他的。林海这个时候,当然是在太子那边,跟他一起对弈,大杀四方。谁也不相让,棋逢对手的杀的难分难解。就是要林海来,林海也是不肯来的。 林江这边一现身,在座的人都各个摩拳擦掌。各个抱着,不管等下还要竞拍什么,他们就是得不到,也要让林江大出血的打算。都是红了眼的,紧盯着林江的反应。 林江也知道他自己现在,还有小锣是什么处境。他也只能无奈的在包厢里坐着,等着慕容朔下来。林海来的时候也交代过,有事没事都要找慕容先生商量过再行动。而正好,关于小锣对神树起誓的事,林江还有问题想问他。 暖场歌舞开始半天,慕容朔才从房间里悠闲走出。好似闲庭散步一般,对周遭的一切都漫不关心。当然了,他也是真的不关心。而他真正关心的,他是绝对不会表露出来的。 来到正对着舞台的包厢,慕容朔向着林江点头示意后,便自顾自的坐在了他的位置上。接着便有下人把他常用的茶具送过来。慕容朔的规矩,他喝的茶,他要自己泡。 林江从昨晚第一次见到慕容朔,就已经注意到他的这个习惯,想了想,便开口问道:“慕容先生似乎不习惯被人伺候,那若以后成亲,这些杂事该不会都落到了尊夫人的身上了吧?” “我习惯自己做事,夫人不需要为我泡茶。”慕容朔一边熟练的洗茶泡茶,一边回答。 “那反过来说,先生愿意为夫人泡茶喝?”林江似乎对慕容朔的兴趣非常浓厚,不管慕容朔什么态度,还是笑呵呵的追问道。 “当然。为心爱的人泡茶,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慕容朔认真道。 “听先生的意思,难不成体味过为心爱的人泡茶的滋味?当真是幸福的?”林江抓住“把柄”问。 慕容朔听到林江这么说,突然就想起来,他唯一为其泡过茶的女人,其实只有小锣一个。虽说是她蹭的茶喝,可开始到之后,只要他在喝茶,只要小锣在,他都会顺手为她倒上一杯。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太过自然了。 先不说什么心爱不心爱的话,单是这样,就能算是朋友才会做的事。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如此自然随意。甚至,连太子在他面前,都不可能如此不拘一切? 林江见慕容朔没有回答,又陷入了沉思,也不急着打扰,只是笑着看着他,喝着别人为他已经泡好的茶。他喜欢绿茶,红茶是小遇喜欢的。因为她胃不好,红茶暖胃,所以她常喝。林江注意到,慕容朔这几次常泡的,也是红茶。 想起小遇,林江当然就想起了小锣。因为罗子衿的问题,林江对小锣到底是谁,又有了些迷惑。 原本,他认定小锣就是小遇,当然认为自己是最了解她的人。所以才会那样自信的跟她说了那些话。但现在,他又有些不确定了。不过,他还是愿意认为,小锣和小遇即使不是同一个人,那也必将有许多相似之处。 他始终希望不管是小遇或是小锣,她们都能得到幸福。作为朋友最深切的祝福和关心,还有现在,是作为兄长。他一定会帮小锣弄清楚那些必要的事。 于是,林江便又开口问道:“慕容先生是喜欢绿茶还是红茶?” “为什么这么问?”慕容朔终于有了反应,看向林江反问道。 “单纯的好奇,不能告诉我答案吗?”林江微笑道。 慕容朔看着林江,半天后才回道:“绿茶。” “是吗?那为什么这几次见先生,泡的都是红茶呢?”林江故意露出非常疑惑不解的表情看向慕容朔问。 “这里的红茶不错。”慕容朔挑挑眉,回答。他知道,林江这是在暗示什么。至于是什么,他也已经想到了。答案还是因为小锣。 小锣喜欢红茶,他当然一早就注意到了。不过,绿茶她也是能喝的惯他喜欢的。所以,关于泡什么茶,慕容朔其实并没有刻意为了谁而变过。所以,他回答林江的话,其实是实话。这段时间一直喝红茶,真的只是因为这里的红茶好喝。 林江对小锣和他有兴趣,慕容朔当然也知道。甚至,他还看出,他在试探撮合他们。(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一章 差点失控 第四百一十一章差点失控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慕容朔确信,他是在乎小锣,可他要找的人,或者说他真爱的那个并不是小锣。但小锣,却是他的关键。 只是小锣虽然不是他一直在找的人。但他在乎小锣,不亚于那个人,却是不争的事实。即使小锣是那个关键,但慕容朔知道,她对他一定还有着其他的意义。否则,那样的感情,那样的做法,不是针对一个工具的。 林江好奇他跟小锣的关系,而慕容朔则好奇他对小锣到底是什么想法。他们相互之间,彼此好奇,倒也能聊的起天来。只是,慕容朔一直在避开小锣,却不想还是因为林江,满脑子里都是她。 暖场很快结束,小锣再次登台。这次,她还是蒙着面纱。只不过她又换了另外一个套华美的衣裙。更加将她衬托的宛若飞仙。尤其是裙子翻飞旋转起来,一朵朵娇艳的花盛开着,别提有多震撼。而这震撼,只是由一个人带来的。慕容朔为此觉得更加震撼。 小锣果然在舞艺上有着过人的天赋和造诣。尤其在舞台上,她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她的舞技,她的自信,她的娇美,她的活力都将她变成太阳,吸引着众多人追逐的视线。 想到这儿,慕容朔忽然发现四周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在小锣身上。只是,他们的眼光,那样贪婪,那样猥琐,那样令人作呕。而他们的视线,也并不是集中在小锣的表演上,而是她舞衣下的胴体。 而这时,慕容朔才清醒的发现,原来,他,还有他让小锣,究竟置身在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太子妃当初的指责历历在目,声声入耳。慕容朔眼睛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人的眼光是干净的。就连女人,也都满是憎恶和怨毒的紧盯着她,在心里暗暗诅咒着她。 慕容朔现在,终是后悔了。 他后悔当初那样大言不惭的用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反驳太子妃。那些所谓的道理,从一开始就是借口!借口让小锣一个女孩子去牺牲的借口!什么为了大业不惜牺牲一两个人并没有什么! 放屁!全tm是放屁! 慕容朔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脑子一热,想的也越来越偏激,连大局都不顾了,就想立刻把小锣从舞台上拉下来,然后带她离开这个虎狼之窝。 还好,他身边正好有林江在。他当然也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眼神。但没办法,谁让这里的妓院,林江表示理解。他虽然不忿,但也并不像慕容朔突然这样,因为气愤而抛弃了理智。 所以,慕容朔起来的时候,林江是立刻拉住了他。 而被林江抓住的慕容朔,理智也回归的很快。他立刻就回过了神,从那深陷的泥沼中抽身,重新回到眼前的现实。小锣之前的牺牲就是为了帮助太子得到总账簿。他现在也正在犯跟林江昨晚一样的错误。若是他再坏了事。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镇定后的慕容朔重新坐回原位。而小锣的舞也进入尾声,结束的非常漂亮。当然,一结束,便有人开始吹口哨,说些难听的荤段子。当然,那些人都是在一楼的散客。叫的再厉害,也不敢真的造次。而二楼以上那些不说话的,才不知道是憋着什么更变态的坏招呢。 大量的金子还是从四面八方投掷而来。小锣这次有了经验,就那么站着,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砸吧,砸吧,要是砸伤她,她也不用再在这个地方,面对这样的一群好色之徒了。赶快扔完金子,好让她回去休息。 小锣的不耐,被面纱遮住,除了慕容朔和林江,没有人看出来。好在,今晚林江很乖,慕容朔也很乖,小锣才得以表演完就回到房间更衣。至于更衣后陪谁,谁的价格又能出的比林江高呢。那小锣自然是换好了橘黄色的长裙,便来到了他们的包厢。 正巧,同时乔芷涵也送了水果过来。包厢里,便只剩下自己人。乔芷涵不能待的时间过长,只是将慕容朔之前塞给她的地图,重新还给了他。 那地图,是慕容朔来了乐舞霓裳后,根据记忆所绘制而成的。他每一次上屋顶,虽说是有别的原因,但同时,只要他看过就不会忘的本事,让他在这几天内清楚的将乐舞霓裳的里外,凡是能看到的地方,都画了出来。 而他之前交给乔芷涵,就是要她在她转过,确认没有藏总账本的地方做出标记。当然,还有她认为可疑的地方,她都一一用约定好的不同记号标好。待乔芷涵走后,包厢门一关上,便只剩下慕容朔小锣和林江三人。 林江不需要再隐瞒,慕容朔便趁机打开了地图。小锣之前提醒过的金库位置也被提前标出。整张地图,几乎把能画上的,还有肉眼看不到,但可以猜测出的都画上了。果然是慕容朔的手笔。连小锣和林江这两个现代人看了,都觉得叹为观止。 慕容朔这地图可不止是什么路线图,他这图,甚至连连接前院和后院花园里的哪棵树在哪儿,他都画的一清二楚。别说什么古画写意了,简直是堪比照片那般的写实。整个乐舞霓裳都在这张画纸上。而画纸却只有两尺长一尺宽。 “哇!慕容先生,这都是您画的吗?”有林江在,小锣不敢直呼慕容朔的名字,只能这样问道。 “是,你也看看,还有哪里是要排除或是重点筛查的。”慕容朔并不讨厌小锣的反应,但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感叹的,只是抓紧时间道。 “哦。”小锣答应着,赶紧低头看地图。但她才来几天,又只是在那几个地方待过,自然是看不出什么,只能笑笑道,“我也看不出什么。我去的地方,还不如芷涵去的地方多呢。要看,还是得她来看。不过,既然有这么详细的地图,那选定几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我们分头去查不就好了。不行的话,再回来找机会补充或删减。”(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二章 撒一把瓜子 /script 第四百一十二章撒一把瓜子 “那你觉得哪些地方比较可疑?”慕容朔看着小锣问道。可是她主动要来这儿的,她难道会不知道什么吗? “我?金库我是看了,没有。不然,秦姨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我进去。其他地方,我还真不知道。关键得知道那东西有多大吧。大的好找,小的就难了。”小锣摇着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既然是账本,总得一个暗格的大小吧。”林江插话道。他知道,他们到底要找什么。 “暗格大小,姑娘们首饰盒有多少,就会有多少‘暗格’。如果是大箱子套小箱子,那可能性就更多了。”小锣摇头道。 “这样找,当然是大海捞针。但我相信你的直觉。你觉得,如果是你,你会藏在哪里?”慕容朔还是不依不饶的问小锣,甚至还搬出什么直觉的的说辞出来。 “我?”小锣好笑的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我会藏一个大家都看得见,但是却在眼皮子底下容易忽视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总得自己看得见,而别人看不见要安心的多吧。” “有道理,那你觉得,会在乐舞霓裳哪里?”慕容朔赞道,接着问。只是,他这称赞,倒也听不出几分真心。 “这我哪儿知道,应该在某处密室里吧。”小锣无奈了,慕容朔真当她是神呐,什么都知道。 再说了,如果她真的知道,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告诉他。拜托了,那可是乐舞霓裳,甚至是姬沛生意的命脉。她又是如何得知的?难道要说她其实又是姬沛的人吗?她还嫌身上背的包袱不够重吗? 既然知道,又什么都不说,偏偏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混进乐舞霓裳后再说,这样自己给自己找事儿,真是闲的蛋疼了。进乐舞霓裳难道就只是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吗? 打死小锣,她这次也绝对不会说漏嘴,更不会提醒他了。 “你连猜都不猜一下吗?”慕容朔不死心问。 “有什么好猜的,既然要猜,那还不如把地图铺好,我们抓把豆子撒上去,豆子落在哪里,我们就先找哪里好了。”小锣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开玩笑的提议。 “好,你来撒。”慕容朔竟然还真同意道。他究竟是真的相信小锣的“直觉”,还是故意要跟她怄气呀。 “不是吧,你逗我呢吧?”小锣无语了,开玩笑的话他也信?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这里没有豆子,你就用瓜子吧。”慕容朔说着,就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过一盘瓜子,递给小锣道。 “啊?你玩真的?”小锣看着眼前的瓜子,还是不敢相信。 “小锣,你就撒吧。不是说女人的直觉最准确了。再说了,我们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也没什么头绪。”林江虽然也不太理解为什么慕容朔这么相信小锣的直觉,但他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也劝道。 “这……那好吧,我随意了。”小锣本来是犹豫,但见林江都劝她,她也只好答应,从面前的盘子里抓了一小把瓜子。 慕容朔放下瓜子盘,便将地图在小锣面前铺好,小锣看着他,还是无奈又不解。但她还是晃了晃手里的瓜子,伸手一撒,瓜子散落在地图上。小锣低头一看,几十颗瓜子或聚或散的分布在地图上。看起来,模样倒也不错。 小锣视线从那些瓜子所在的地方略过,尽量的逼自己不要露出任何的表情,以免被慕容朔看到,又多事起来。而慕容朔,就是要趁这个时候,查看小锣的动静,来判断到底哪个瓜子的位置最为接近。很快,他心里就有了数。 小锣在这方面,还是瞒不住他的。 瓜子的位置,还有小锣的反应,慕容朔只用一眼就完全记下。小锣的视线移走,慕容朔便随手将地图上的瓜子拂走。这让刚起身,准备过来凑个热闹,想看看瓜子都落在哪里的林江,好不尴尬。他也只能无奈的道:“慕容先生这动作也太快了些,该不会是已经都记住了吧?” “是,确认的事,我们会做,二公子顾好她的身份就够了。”慕容朔平静的边收拾地图边回答。 “只用一眼?”林江知道有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他也是第一次见呐,难免好奇心重一些。 “我看了不止一眼,二公子请放心。”慕容朔无所谓的回答。 “你真的过目不忘?那你能把我昨天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一遍给我听吗?”林江惊奇的问。 “二公子昨天说的话那么多,您确定,您还记得清楚自己说的每一个字吗?”慕容朔反问道。显然,他并不想复述他的话来证明什么。他过目不忘的能力,不是用在这种地方,做这种无聊的表演用的。 “对不起,是在下冒犯了先生。在下也只是太过好奇而已,请先生谅解。”林江知道慕容朔不悦,也知道是他失礼,赶忙道歉道。 “二公子好奇的事还挺多的。只是,好奇心太重,总是容易坏事的。”慕容朔并没有说什么没关系,更没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他没那么小气,但也没那么大方,被冒犯了还能说什么没关系。不过,他也并不会找他麻烦,这话也算是善意的提醒他吧。 “对不起先生,刚认识,不熟悉的又多,好奇心是多了些。我再次向您道歉,对不起。”林江知道慕容朔没有那么容易消气,也便再次道歉道。不过,虽然慕容朔没有一开始就说没关系,但林江喜欢他这样直爽。没有那么多虚伪的说辞。 “我接受你的道歉。”慕容朔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他感受到了林江真心诚意的道歉,所以,他接受。 “多谢先生。”林江也是真心感谢道。 “又是道歉又是谢的,你们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在乎这些虚礼。你们都是先生公子,恕舞姬玉真身体不适,不能相陪了。”小锣很不喜欢慕容朔,还有林江在她面前你敬我,我敬你的样子,懒得继续作陪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三章 自己的选择 第四百一十三章自己的选择 “你脾气倒挺大的。”林江笑道。小锣不发脾气,他还真的忘了,他其实是个现代人。这样你冒犯了我,我这样真心实意的道歉,说话做事都是规矩礼仪的,还真是满是古风做派。 小锣这样看不惯,难道是因为,她其实是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吗?她就是真正的小遇?林江这样想着,看向小锣的眼神更加的不同。 小锣虽然后悔,但也不能再说什么。真的是越说越错,多说多错。反正慕容朔也知道她什么脾气。就当是她又耍性子好了。虽然她的确是耍性子了。 “玉真告退。”小锣再次福了身,直接离开了包厢,向着她自己的房间而去。一会儿,她还要对付鸨母呢,懒得再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 小锣走后,包厢里就只剩下慕容朔和林江。虽然林江对小锣没什么,慕容朔嘴上也一直说他跟小锣没关系。但他们两个这样单独在一间房间里,还是多少有些尴尬。林江是想跟慕容朔交个朋友,好替小锣多多把关。但慕容朔始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甚至比绷起脸来的小遇的表姐,还要难亲近。 不过,为了小锣,他放下些面子又如何呢。反正,他也不在乎那些东西。这世上东西千千万,他在乎的,现在也只有她。所以,他还是先开口道:“慕容先生,不知在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我们不会真要在她刚刚撒过瓜子的地方开始找吧。” “对,那是个开始。不过,找东西的事,还是交给我们来做。二公子只用扮好你的痴情公子就够了。她如果有事,家里的两位夫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未免麻烦,还是请二公子多费心了。”慕容朔委婉的拒绝,同时又嘱咐道。 “这个慕容先生不用担心。我在见到敬夫人的时候,已经当着她和敬公子,还有我大哥的面对神树起誓了。我一定会守护好她周全的!”林江故意把这话透漏给慕容朔道。既然说了,那就多说点儿呗。最好能激起他的嫉妒心。 “二公子竟如此重视小锣吗?”慕容朔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问。 “她值得的。难道先生不这么认为吗?”林江笑笑,反问。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恕在下失礼,先回房间了。”慕容朔也是微笑,回答完便起身,离开了包厢。林江见此,也没什么理由拦他。也便自己在包厢里坐着,打开了门窗,看楼下的表演。 慕容朔回到房间的时间也是巧。正好是在鸨母进到小锣的房间以后。小锣房间的窗户似乎一直都没有关上过。所以,慕容朔便静心坐着,倾听她房间里的情况。 小锣和鸨母的对话内容,当然还是那些话,小锣给了她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说他们很有戒心,并没有说什么目的。只是一个劲儿的问玉真她的身世。小锣说起这些,简直像真的发生了一样。成功瞒过鸨母,慕容朔也很开心。 鸨母走后,小锣推说她累了,便真的早早就睡下。她的房间在三楼,又隔音效果那么好。楼下的动静,几乎吵不到楼上。小锣也便安心睡下。这次,她终于可以一个人用一个房间了,她也舒服了很多。 林江就算再不会把她怎么样,那也是个男的。与男人共处一间房,在他们巡演房间紧张时,也几个人一起睡一间最小的房间。两张一米宽的小床拼在一起,五六个人就挤在三张,加起来才三米多一点儿的床上,睡的一个比一个熟。 现在既然有条件,又有人买单,干嘛不让自己住的好一点儿。还挤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就算是身处在这种地方,该保住的名声还是得保住。为了自己,也为了以后。 小锣这边睡下,慕容朔也便收起了内功,没有再听下去。不过,他还是点了新的水果,要人送上来。而上来的人,果然就还是乔芷涵。 在乔芷涵上来之前,慕容朔就真的把小锣瓜子撒到的地方,都在地图上标注了出来。反正他是过目不忘,也不需要什么地图在手。所以这地图还是交给乔芷涵,让她使用。 乔芷涵不能停留太长时间,所以,慕容朔把地图塞给她后便长话短说。在乔芷涵路过他时,他飞速了说了句“标出来的可能是那东西的所在,认真查证。查到立刻通知我!” 乔芷涵不能说太多的话,当然是微微点头,然后退出了房间。而地图,早就在慕容朔路过她时,将地图悄悄放到了她的身上。 乔芷涵听到慕容朔的指示,满眼都是跃跃欲试。慕容朔见此,忽然心头涌上一丝不详的预感。只是,他现在失去慕容家族的身份,预感能力变得很弱。要不是他本身就非常关心乔芷涵,他也不会注意到。只是,他还是预感不到会发生什么。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乔芷涵离开前,再次交代道:“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发现不对立刻来通知我!” “放心。”乔芷涵自信一笑,似乎并没有将慕容朔的话放在心上。也难怪,平日里慕容朔就对她的事格外上心。处处限制她,管束她,似乎一直把当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照顾着。而乔芷涵呢,她正跟慕容朔相反,她渴望为太子做些什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心甘情愿。 乔芷涵这样,慕容朔如何不知道。可是,不待他再说什么,乔芷涵就已经离开了房间。慕容朔无法追出来,只能让她离开。然后再观察保护小锣之余,也腾出时间来照管她。 只是,他再照管,该发生的事,他也不能阻止其发生。乔芷涵是倔强的,是迫切的,是没有畏惧的。 从慕容朔那儿离开,乔芷涵就赶忙回到了她的地盘。将地图拿出来仔细的记下位置。然后借着送水果为由,到处查看翻找着。 谁知道小锣这样随意的一撒,会不会间接无意中促成了命运的继续发展。(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四章 新的一天从早饭开始 第四百一十四章新的一天从早饭开始 乔芷涵走后,慕容朔也在脑海中回想着小锣当时撒瓜子的位置,还有她在眼神掠过那些瓜子的位置时,短暂的眼神变化。慕容朔就是借由此,来判断筛选的。不过,这次小锣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 乔芷涵这边也不傻,她是拿着地图不假。但也不会把标记的地方都去一遍。她也是有选择的去,当然,她选择的依据,就是她的直觉。她觉得哪里有可能,她就先去哪个地方。 小锣的那把瓜子,的确是她随便撒的没错。但可能冥冥中就是注定的。她扫的那一眼,之所以还是露了破绽给慕容朔。就是因为,她撒的那把瓜子,大部分落在的地方,正好覆盖了地图上,真正藏有总账簿的地方。 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慕容朔他们就是为了这个而来,他的书上又怎么会没有写它的位置。而且还特别说明了,它有归零果守着,寻常人根本不能靠近。就是现在的慕容朔,他只要一靠近,就会失去全部的武功,全部“归零”。 所以,书上也写了,从那里拿到总账簿的人,绝对不会是慕容朔,而是另外一个人。但到底是谁,慕容朔的书上也没有说。小锣当然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人拿到账簿后,最先是交到了她的手上。那时,在慕容朔来之前,便是她换掉账簿的时间。 小锣在来之前,也是好奇到底是谁冒着失去武功的代价,帮他们拿到了总账簿。但后来,随着林江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最先设定的计划。她不得不动脑步步筹划,以达到吻合慕容朔书中的目的。当然,也就是顾不上那人是谁了。 小锣这边是早早的睡下,慕容朔那边见过乔芷涵后,也在房间里。不过,他也只是在分析,并没有真正的走出房间。这个时候,他如果出去,只会吸引视线,反而更加无法行动。所以在他无法出面之时,代替他的,就是乔芷涵。 她当然就借着送水果之由,到处翻找着。几乎一夜,她都在到处找着,也没有跟其他人换班休息过。不过,虽然还是一无所获,但她并没有放弃希望。因为她相信慕容朔给她指的路,一定会有正确的地方。 第二天,小锣一早起来,就听到丫鬟来报,说是林江请她过去吃早饭。当然,房间是在慕容朔的房间。昨晚,林江其实并没有留宿乐舞霓裳。而是回到了林府,跟太子他们说了乐舞霓裳的情况。他这是一大早就过来,点了一桌子的菜。 慕容朔其实很不喜欢外人一直这样,不请自来的借用他的房间。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个房间。但那也是他的私人领地。要是林江不在,要他照顾小锣,那也没什么。可是,林江明明有那么多的钱,完全可以再开一间房,却偏偏要来打扰他。他也是实在无法理解。 要说他是故意要小锣来,在面前炫耀什么,那大可不必。大家都知道不是那回事儿。就算他之前开了他们两个的玩笑。但慕容朔知道,他还不会这样讨嫌。但要说是为了保护她,或是商量什么事,那有必要早饭也在他的房间一起吃吗? 慕容朔往复杂的原因上想,他当然是想不通真正的原因了。不过,要是让他知道真正的原因,他估计也要无语的气歪了鼻子,同时也更加没办法理解了。因为,林江之所以要在他的房间请小锣吃早饭,只是因为他不想再开一间房,浪费钱。 小锣这次出现,又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衬得她人高挺了许多,也高贵冷艳了些。不过,还是那样个性十足,又极具魅力。在乐舞霓裳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她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又脱颖而出。 昨晚早早的睡下,小锣睡的很好,这心情自然也是不错。虽然她也不喜欢在别的地方吃早饭。但慕容朔的地方,她一向是随意。而请客的人又是林江,他这个朋友可不是白做的。一定会准备很多她喜欢吃的东西。她想想就很是期待。 心情格外好的她,在紫裙的衬托下,笑容更加迷人神秘。一进门,就将在座的两个男人的视线都夺了去。林江见惯小遇表演时美丽性感的样子,但穿古装的她,他还是没见过几次。现在见到她穿着古装也别具风情,他一时也看呆了。当然,纯粹是艺术欣赏的角度。 慕容朔呢,他当然也有欣赏的意思在。当然,也有吃惊。他这么几天才发现,原来小锣可以如此百变。做丫鬟时就是个小丫鬟。但变成舞姬,穿上漂亮的衣裙之后,竟然开始像个女人一样美丽动人。而且她的举手投足之间,也大方娴熟。若说她演技好,那也是真的好。 “玉真见过慕容先生,林二公子。”小锣福身请安道。门外还有人听着呢,这礼不能忘。 “免礼。”慕容朔开口道。 “谢先生。”小锣道了谢,便自己找地方坐。桌子很大,慕容朔坐主位,林江是客位,而小锣则直接坐在了最末位。正对着慕容朔,但却离他们两个人都很远的位置。 “你坐那么远干嘛?都说了是请你吃饭了。”林江笑问。 “玉真是舞姬,还是坐这边比较合适。多谢二公子款待。”小锣拒绝道。她还是跟他们保持距离的好。 “既然你要坐那里,那就坐好了。喏,这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糕点,我估摸你可能会喜欢,你看看,尝尝看看。”林江见小锣不过来,他也不勉强,直接把慕容朔附近的好菜全都往小锣的方向移,连指了几盘点心,让小锣试吃。 “多谢二公子。”小锣见他那么热情,而慕容朔又没说什么,她也没说别的,接过林江递过来的糕点,就放进了嘴里。林江说的没错,这些点心,虽是她没有在太子府吃过的,但却是符合她口味的。她吃了几口,就忍不住微笑的连连点头。林江见此,当然也高兴的放下了盘子。(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五章 和慕容朔对弈 第四百一十五章和慕容朔对弈 早饭是林江让人准备的,当然准备的都是小锣可能喜欢的。结果,这些小锣都很喜欢。这是连慕容朔也没想到的。一桌的糕点,小锣吃的最多,林江其次,慕容朔最少。他也只是捡了些小锣吃的多的,吃了一块尝味道。 早饭毕,小锣便一直待在慕容朔的房间。当然,林江也在。只是,小锣早饭吃的太多,饭后没多久就有些昏昏欲睡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林江见此,只是看着她微笑,却没有打扰她。 林江不说话,慕容朔更是不会管她。再说了,就算林江要说,他也会阻止他的吧。小锣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打着瞌睡。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而慕容朔这边,刚准备安静的看书,林江便又过来了。小锣睡觉,他又不能跟她说话,当然要来找慕容朔了。 只见他小心的靠近慕容朔,压低了声音,道:“听说先生棋艺高超,不知可否赐教一二。” “也好。”慕容朔点头,接受他的挑战。他也想看看,这林江的棋艺到底在什么程度。棋艺看人品,他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多谢先生,请稍等。”林江见慕容朔答应,他忙去准备棋盘。不过,也不用多准备。这里是慕容朔的房间,自然是有棋盘在的。不过,他为了不打扰小锣,把棋盘换到了窗子下的桌椅上。 慕容朔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待他准备好后,他也端了两杯茶过去。两个人就在窗下,开始对弈。 林江来到这儿,既然托身于林家。这围棋当然也是学了的。棋谱也看了许多,不过,他自认为,他还是不擅长这些。他主动找慕容朔下棋,虽是听了太子从来没有赢过慕容朔的事,让他产生了好奇。所以,他的求赐教,绝不是挑战,而是纯粹的好奇。 只是,慕容朔以为他是要向他挑战,所以也做了应战的准备。但没下几下,他也无语了。因为林江开始走的这几步,就不是他的对手。或是,他早已经从他的棋盘上看出来,他并没有向他挑战的意思。纯粹只是用此来打发时间。 慕容朔无奈,为了不让这棋那么快结束,他也只能开始放水,选择了跟林江合适的水平,迎战。这才让林江频临死亡的棋局,开始重新活过来。但也还是被压制的处处小心谨慎。开始没多久,林江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几年一直在外,对棋艺当然是生疏了。他在家时,连林海都不曾下赢过,现在更不可能是慕容朔的对手了。慕容家的棋谱,可比他看的那些高明太多。慕容朔又过目不忘,计算步数又快速精准,他如何赢得过。 待到小锣昏睡半天,解了困后来观战。慕容朔已经在悠闲的喝着茶,等待着他苦思后的下一步了。而林江也明白,就算他想到了下一步,慕容朔还是会用一招,下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再次吃死他。跟慕容朔对弈,虽然费脑力,但学到的也很多。 小锣是直接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当然不像林江在这里学过下棋。所以,她根本就看不懂他们的困难还有高明之处在哪里。只是看着林江被慕容朔悠闲逼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觉得好笑。不自觉的就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惊动了正在苦思的林江,不满道:“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嘲笑我呀?你可是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别自作多情了。观棋不语真君子,我只是笑笑,不碍事吧,哈哈哈。”小锣白了林江一眼,更加正大光明的笑道。 “你,你不帮忙就别说话。还笑我,有本事你来!”林江更是不满道。此刻,在眼里,小锣就是小遇,因为换成是小遇,绝对也会这样说他。但他知道,她没恶意的。他们这群朋友,最喜欢的就是互相挖苦斗嘴了。 “没本事。”小锣直接摊手回答。 “没本事还笑我!” “那我错了,对不起了,二公子。”小锣笑着福身,话里虽然是道歉,但还是让人听了很是无语。 “没诚意,算了。”林江懒得跟她计较,他还要继续下棋呢。 他这边跟小锣斗嘴打了个岔,再回过头,稍一看棋局,竟然就看到了出路,忙就落了一子上去。慕容朔见他这步,的确是步好棋,没说什么,只是跟着落了一子,再次堵住了林江的去路。林江便又陷入了苦思之中。 慕容朔这次这一步,可不像之前留有余地。而是突然的发挥他的正常水平,将林江堵的是无路可走。要说他为何突然下狠手,他这次知道原因。因为小锣跟他的对话。让他非常不高兴。 他在一边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斗嘴,立刻就想到了他和小锣斗嘴时的情景,心头就有无明火冒出来。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就是想赶快结束这局棋,不想再继续下去。 小锣和林江都不知道慕容朔是这样想的,只当慕容朔是棋艺高超,林江是如何也赢不过他,所以才会再次陷入苦思。林江被棋局卷入,没有结束,当然是不想抽离。但小锣呢,她看着林江如此苦思皱眉的样子,就想让他放弃算了。 毕竟这只是一局棋,而她只是一个外人。当然可以说放弃就放弃。只是,身在棋局中的人,这个时候是万万也放不下的。怕就是她劝,也是没用的。 林江在苦思,慕容朔和小锣都不可能一直干等着他。小锣也没什么耐心,等了一会儿,又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明堂。她便看向慕容朔,问:“这一步真的这么难吗?” “棋是越到最后,越难下。”慕容朔看向小锣,回答。不过他没说,是他故意下了这么难的一步来为难林江的。 “你这不是废话嘛。可惜我也不懂,看不出什么。”小锣摇头道。 “你也说了观棋不语真君子。就算你能看懂,也不能说什么。棋是两人对弈,不是三人共商。”慕容朔有些绷着脸道。这才见几次,就这样帮着他说话了吗?她还真是容易呀。(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六章 寻找暗格机关 第四百一十六章寻找机关暗格 “反正都是消遣,没必要这么费心力吧。”小锣想不通道。平时都这么累了,真是没事找事做。聪明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连消遣都是用脑子的。她平日里,都是做手工的。 “太容易的事,做来才是浪费时间。你没事,就去一边坐着,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慕容朔不喜欢听小锣继续关心林江下去,便赶人道。 “我去一边坐着干什么,我也没事做呀。还是让我留下吧。我保证不说话了,可以不?”小锣可怜兮兮的靠近慕容朔求道。 “随你。”慕容朔皱眉看着小锣,最后还是答应下来。虽然他觉得小锣最后的那句“可以不”很是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谢谢啦。”小锣见慕容朔答应,笑的更加灿烂。慕容朔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全都是他自己,心情不知为何,又变得好了起来。对林江的耐心,也多些。 只是,慕容朔的那一步实在是厉害,林江想了半天,也根本想不出有何解。小锣看着他的样子,也是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百无聊赖的离开,自己在四周闲逛。 慕容朔的房间很大,当然也是金碧辉煌的。看的多了,也让人眼晕。小锣当然更喜欢他在太子府清风别院的房间。 在房间随意逛着,小锣忽然就想起了妓院藏宝的电视情节。便自己到处乱试着,这儿拉拉,那儿扭扭的。几乎将慕容朔房间里所有摆放的器具都摸了个遍。林江还在苦思,所以就只是慕容朔看着小锣自己乱玩儿。 小锣把周围都找遍了,就只剩下慕容朔的床没有被翻过。小锣其实是故意把床留在最后的。因为那里毕竟是慕容朔最为私人的领域,她这样随便侵入的话,还是非常说不过去。虽然在现代没什么。可在这里,她现在就算是舞姬,可爬上一个男人的床,那也是说不过去的。 不过,她现在也是找上了瘾,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于是她便偷偷看了看慕容朔的反应。见他只是在低头喝茶,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样子,她才放弃犹豫向着慕容朔的床突进。 但是,她并不知道,慕容朔其实是装作在喝茶,暗中已经将她的一切动作都收进眼底了。待小锣一转过头,他就放下了茶杯,慢慢起身,过来这边。他脚步轻的,甚至林江都没有察觉。 小锣没注意到慕容朔,只是慢慢爬上了他的床,到处摸索着。又是拉着帷幔的,又是敲着床板的。到底翻找的好不热闹。慕容朔就这样站着看着她,嘴角隐约间也挂着笑。 小锣在慕容朔的床上一寸接着一寸的摸索着,最后好像真的摸到了东西。她掀开了床铺上的被褥,果然看到一个床板上有一个一指大小的洞。小锣手指进洞,一下子就将那活动的板子给带了出来。 在身后的慕容朔见她真的找到了东西,也忙过来。这还是在他睡的床铺上发现的,他竟然没有发现。真是失策了。只是,她怎么就知道,这里有暗格了呢? 小锣把板子掀开后一看,是有暗格在,但并不深,大约只有寸许。毕竟这床下面是空着的。要是做的深了,在下面一眼就看出来。也就没必要再在上面开一个暗格了。当然,小锣发现的暗格里面是空的。 凑过来的慕容朔也看到这空的暗格,提起来的心也放下,直接问:“你找了半天,就找到一个空的暗格吗?” “啊!”小锣被背后突然说话的慕容朔吓了一跳,惊叫着就差点跳了下来。见是慕容朔,她这才拍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无奈的瞪了慕容朔一眼回答:“你来也不说一声。我只是随便看看,谁知道还真找到了。你就没有发现吗?” “没有。”慕容朔老实回答,但又接着问道。“你怎么想起来找暗格?” “啊?我一时好奇嘛。你说,你这里有暗格,那其他房间,会不会也有。但是,做这么多暗格,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迷惑敌人,还是给客人用的?”小锣见慕容朔问,她也老实回答,但又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 “应该都有这个可能。”慕容朔见小锣没说谎,他便也认真回答。 “也对啊。这样的深度,放银票……不对,应该是放账本用的吧。”小锣肯定道,但她话刚说了几句,就发现这里根本还没有银票,只是现银,所以不可能是让客人放银票的地方。她也便立刻改口,说成是放账本的地方。 但话已出口,慕容朔也已经听见,那也瞒不过他了。他当然就问道:“什么是银票?” “啊?银皮袄,我说的是银皮袄。”小锣急忙反应过来回答。 “银皮袄?那是什么东西?”慕容朔清楚的听到小锣说的是“银票”,不是什么“银皮袄”。不过,就算她硬说是银皮袄,那又是什么东西。 “银狐皮做的袄啊。你不会没听过也没见过吧。”小锣眼珠一转,就掰出来道。 “暗格里,放银皮袄?”慕容朔觉得逗她有意思,便不放手的追问。 “不行啊,西域来的人,当然有银皮袄了。哎呀,你总抓我语病做什么。重点是,这应该是用来放账本的才对。那应该就是用来迷惑人的。”小锣强行转移话题道。 “那你房间里有吗?”慕容朔见小锣想岔开话题,那就岔开好了,眼前一个,也的确是个重点。 “这个,我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在你这儿发现。我回去看看。”小锣听慕容朔问起,这才想起来,从床上爬下来就要走。 不过,还是被慕容朔拉住,扭头道:“你一会儿回去再看。这也不着急,如果真是迷惑人用的,那你看了也是白看。这样突然出去,会被怀疑的。” “是这样吗?那我等等再回去好了。”小锣听慕容朔说的有理,也便点头留下,又问,“诶,你不是在下棋吗?二公子呢?” “那边。”慕容朔皱眉,歪了下头,让开了视线。(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七章 小锣的计划 第四百一十七章小锣的计划 小锣见她跟慕容朔都说了半天的话了,可林江好像什么也没听见的还坐在棋盘边皱眉,小锣就很是无奈道:“他竟然都没听到我们说话吗?你那步棋真就那么难。要不你告诉我怎么解,我偷偷告诉他,结束了这局棋吧。” “你就这么想帮他?”慕容朔忍住忍住,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你那么聪明,他跟你下棋那不是自找苦吃嘛。你何必要这样为难他呢。大家都是自己人,难道你想他一直赖在你这儿不走啊。你也不是那种欢迎客人的人呐。我是在帮你解决他这个麻烦。”小锣笑道。 “你帮我?为什么我听着,还是在帮他说话。他解不出,我自有办法打发他离开。用不着你多事为我考虑。”慕容朔有些没好气道。谁让他听着小锣的话,还是关心林江的呢。 “切,小气。”小锣懒得理慕容朔,丢下这话,就重新回到了林江的身边。 慕容朔跟着过去,却见小锣对林江说:“二公子,别一直想了,起来歇一歇,说不定就能突然灵光一闪呢。你这样一直盯着棋盘,更容易迷惑的。” “这我也知道,但我就是放不下。”林江抬头看向小锣,回答。 “一盘棋而已,有什么好放不下的。输了就输了,难道还能掉块肉不成。又不是缺什么少什么的。要是为了争着一口气,那也大可不必。反正,你跟他实力悬殊,认输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唉,说的也是。可是,我还是有些放不下。”林江点头,注意力已经从棋局中抽离了大半。 小锣见此,无奈的摇头,伸手就一把拂乱了棋子,问:“这样放下了吧。” “你毁了整盘棋?”林江惊讶道。不过,他说完这话后,就笑了出来,看着小锣笑,又看着被毁掉的棋局笑。 “现在放下了?”小锣见他笑,双手抱胸问。 “不放下又能怎么样,你都把棋给毁了。”林江无奈的摇头,但也没有任何怪小锣的意思。小锣明白他,他本来就是为了好奇和消遣,并不是为了分出什么胜负。而且,他现在一回想才明白过来,从落第一子开始,他就已经输给了慕容朔。只是后面是慕容朔放水,他才能下到现在的。 “我可以重新摆好。”一边的慕容朔忍不住插话道。他实在不想继续再听他们两个说下去。他还在呢,他们俩也太旁若无人了。 “多事。”小锣小声嘀咕道。她才刚劝好林江,这慕容朔是怎么了。 “不用了先生,今天就先下到这儿吧。在下认输,输的是心服口服。”林江也听到了小锣的话,作为朋友,他当然不会说什么。他只是惊奇,小锣竟然可以在慕容先生面前这样说话。不过,见慕容朔没有怪她,他放心之余,也对他们两个更感兴趣。 “过奖了,下次期待你的进益。”慕容朔也不客气道。连太子他都不会相让,更别说是他了。有些事,他可以让,但有些事,他绝不退让! “下次,可能还是会让先生见笑了。在下的棋艺不精,就不自取其辱了。”林江连连摇头道。他可不想再陷进入迷局无法自拔。可不是次次都有小锣在身边帮忙的。 说起这个,林江也是非常感激小锣。这两天的相处,林江还是觉得小锣就是小遇。她说话的口吻,做事风格都和小遇如出一辙。他们两个就和以前一样,几无二致。只是,如果小锣真的是小遇,她现在似乎也没办法跟他相认。 虽然不能相认,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大的遗憾。但现在能见到她,对他来说已经够了。他相信,只要跟着她,他一定可以找到她。所以,他可以不在乎她到底是谁。 棋局被毁,也没必要再继续下。慕容朔便又烧上了水,准备喝茶看书。林江和小锣也便跟着过来。一起坐下后,慕容朔也便在他们的位置上,放上泡好的红茶。 小锣喝了一口,认真的低声问:“先生,眼看就快中午了,我们就真的在这房间里消磨时间吗?” “难道你想出去找?你昨晚扔的那把瓜子,落下的那些地方,还没有排查清楚呢。”慕容朔回答。 “但我们也可以去查查看,就当是闲逛也好。”林江附和着小锣的话道。他也想帮忙的,不光是为了小锣,更是为了整个林家。他任性了这么多年,也该担负起他林家二公子的责任了。 “闲逛?你们要去哪儿?楼下花园?”慕容朔问。 “应该可以吧。就当是要散心,我带她去。相互配合着,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林江认真道。 “对呀,就当他是为讨好我。然后带我下去逛花园,顺便送点什么定情信物之类的。我们就趁机到处查查。你们觉得怎么样?”小锣也附和道。 “定情信物?你什么意思?”慕容朔皱眉问。怎么,她还要更加深入吗?还定情信物,难道她真的要这样一直跟林江绑在一起? “我,我告诉秦姨,说要她利用我来接近你们,探听你们来的目的。不然,你以为你们次次叫我,我就那么容易过来的呀。”小锣实话说道。 慕容朔的话看起来像是在问她跟林江的关系,虽然慕容朔也有这个意思在,但他的另外一个最重要的目的,小锣还是听了出来。并且给了他答案。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不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你还说了什么,现在赶快说出来。”慕容朔对小锣的办法给予肯定后,接着问道。一时也没有继续追究小锣说的那个“定情信物”。 “也没什么了。只是说不管二公子是不是利用我,我都要跟他打好关系,让他对我情根深种,然后利用他。所以,我们还是得多做些戏了。”小锣仔细想了想,又添了几句话回答。有些话,她也不能说的太多了。 “可是,如果你跟二公子走的太近,到时候他们发现东西没了,首当其冲的就是你。”慕容朔担心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章 花园散步 第四百一十八章花园散步 “那我可以主动找到他们,说要他们利用我引二公子上钩。那时,他们肯定认为我是自己人,还以为我是和他们联合起来骗二公子上当。我应该也能借此脱身。虚虚实实嘛。”小锣说着,还是把她后来的计划说了出来。 “你想的倒不少。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慕容朔也知道小锣的办法非常好,不过他已经夸过她一次了,所以这次,便成了轻嘲还有试探。她能在这么短时间重新想到退走的办法,还敢说她简单? “拜托,事关我,我当然要上心了。难道傻乎乎的什么都不做吗?你又没有告诉我更好的办法。说起来,也是因为你们不管我。这都什么时候了,也不帮帮我。我如果不那么说,第一个死的就是我!”说着说着,小锣还真生气来。她还委屈呢,竟然又怀疑她!简直过分! “你现在不好好的,就按你说的办吧。”慕容朔也没法对小锣道歉,他也只能这样说道。 “现在好又有什么用,该担惊受怕的也已经受过了。我先回去,不想午饭留在这儿吃。”小锣对慕容朔嘴硬不认错的态度非常生气,可又不能跟他发脾气,只好说要离开,不过在离开前,她还是转向林江交代道,“定情信物还请二公子随便送一个,挑贵的就行。心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起来好的。” “好,我知道了。”林江笑着点头,也不拦着小锣离开。他知道,小锣在气头上,所以当然就由着她了。 小锣离开,自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吃饭睡觉。林江也是知道她会食后困,所以特别等到了下午才叫人来找她。小锣那时刚好睡醒,便照说好的,跟着林江去到了花园里散步。 乐舞霓裳的花园很大,虽然是连接前院和后院的唯一通道,但那面积也是相当可观的。而且既然有花园在,当然不可能拦住客人不让去。所以,花园也分了前后,前面就是专供客人赏玩的。花园中间自然也是有院门来隔断的。 小锣撒的那把瓜子,有大部分的位置,都是在这花园之中。林江当时虽然没有看到地图,但在小锣不在的时候,慕容朔又把需要林江注意的几个位置都告诉了他。他在跟小锣逛花园时,便在悄悄留意。 在鸨母他们看来,小锣和林江一起散步,看似是为了培养感情,但实际上林江是另有所图,只是借小锣来掩饰其目的罢了。当然,这是事实没错。不过,还是那句话,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他们知道了就知道了,但也是挡不住的。 花园里,走了一段路后,林江和小锣便在一处小亭中坐下。凭林江的内力,自然可以知道他们附近人有多少。这花园里,身在其中,假山凉亭众多,视线遮挡,难免就能藏下很多的人。而那些靠近的人,林江自然能察觉到。 不过,既然是作戏,他当然是不戳破,跟小锣一起演戏。将让人准备好的首饰盒拿出来,打开,第一眼就金灿灿的晃眼睛。小锣仔细一看,果然是纯金打造的金步摇。金子在乐舞霓裳不算贵重,不过,这工艺却是难得的。 步摇上坠着三连珠,两金一红。金色的,是纯金镂空雕花的,中间红色的,那是最顶级的纯红宝石。一整颗足有桂圆大小,打磨的相当圆润细腻。没有镂空,但更为珍贵。三连珠同样由金子连接固定,红宝石也由金子镶嵌在其中。 步摇的三连珠之上,是朵盛开的莲花,当然也是金莲。莲心同样的,也是红宝石。红金两色,倒和乐舞霓裳的风格非常相近。小锣这两天可是看够了这两种颜色,现在又看到,她只是无语的想翻白眼。让他不要在乎心意,他还真这么不走心啊! “二公子,这是什么呀?”小锣忍住不快,装作不懂的问。 “送给你的,喜欢吗?”林江看着小锣笑道,他看的出来,她很不喜欢。他也是吩咐了人去选的,谁知道那首饰店里最贵的就是这一只步摇。而它贵就贵在那大颗的红宝石上了。 “喜欢。多谢二公子。”小锣几乎是咬着牙笑道。 “我帮你戴上?”林江拿出步摇,走近小锣问道。 “劳烦公子了。”小锣点头,一脸娇羞的低下头。但在看不见的地方,暗暗在心里咒骂林江是故意埋汰她的。气他不够朋友。 “不麻烦,你喜欢就好。”林江笑着,在小锣的发髻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步摇插进了小锣发髻的一侧。小锣稍稍转头,步摇就来回摇动着,红金两色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的明亮。 “怎么样?好看吗?”小锣皮笑肉不笑的问。 “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林江笑着回答,他现在竟然想起他以前跟小遇开玩笑时的情景了。看到小锣吃瘪的只能接受,他的心情就格外的好。不止是因为赢了小锣,更是因为他想起了过往。 “谢谢二公子夸奖。”小锣早就看出林江是在故意气她,她又不能真的告诉他,她就是小遇,所以也只能暂时忍下,继续跟他作戏道。 小锣和林江的感情“突飞猛进”,一直在附近盯着他们的鸨母的人,也就是这样回报的。鸨母他们当然也以为是小锣的手段高明,才进展顺利,将林二公子吃的死死的。虽然还是派人盯着他们,但对小锣是一点儿也没有怀疑。 楼上,慕容朔对着花园的窗户,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打开。楼下亭中小锣和林江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当然,小锣和林江的话,他也是能听见的。虽然知道他们是在作戏,可看着他们又是送东西,又是帮着簪饰的,慕容朔就觉得有些烦躁。窗户便被他“砰”的一下给关上了。 而正巧的是,他窗户刚一关上,乔芷涵也出现在了花园里。而她的目的地,就是慕容朔标出的花园里的那几处地方。(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九章 决绝的话 第四百一十九章决绝的话 小锣和林江作戏,本来的打算,是他们边吸引看守的人注意,边打探情况。但谁知,因为他们的动静过大,反倒掩护了自己行动的乔芷涵。甚至连慕容朔也一时忘了,他曾经把乔芷涵给派出去找账簿了。 乔芷涵一夜没睡,已经将前院和后院里标记的地方都翻了个遍。现在也只剩下花园里的几处地方。因为小锣和林江无意间的帮助,她的行动也没有被任何人怀疑。怎么说,她也是凌云峰的大小姐,自然得到父亲真传,武功自是不弱。尤其是轻功,就是她路过林江,他也没有发现她。 虽然乐舞霓裳里也是藏龙卧虎,以乔芷涵的身手,如果遇到高手,一定会发现她会武。不过庆幸的是,慕容朔他们的手上有幻音果。服下幻音果的果水之后,乔芷涵只要不出招,就一定能瞒过那些人。 林江和小锣逛了半天,他们现在在这儿,也没什么心情聊天,所以也就早早的离开。林江只把小锣送到她的房间后,这才离开去到了慕容朔的房间。今晚小锣还是要表演的,他的房间,昨晚没有住,现在当然就住了别人。 他现在是除了林海在二楼定的包厢外,再没有别的去处。林江倒是可能再买下小锣,在她房间里过夜。只是,这样的话,对她更是不便。他作为朋友,当然是不会再做。 而他一个人待在包厢看歌舞,也是觉得无趣,便只好不请自来的找到慕容朔的房间。他还没看懂他这个人呢,为了小锣,他就是再不被欢迎,也要厚着脸皮多留在慕容朔身边。再说了,即使不是为了小锣,他还有整个林家考虑。林家现在的危机,就指望着这一次的行动来挽救了。 慕容朔见他来,当然就立刻想到了他和小锣在楼下发生的事。表情自然不是很好,但也没说什么,请了林江进来。慕容朔指给林江的那几处地方,林江和小锣自然也都一起查验过。根本没有什么密室暗格的存在,林江转告慕容朔后,慕容朔也只是在心中划掉了那几个地方。 正事说完,林江当然不会立刻就走。可要是再下棋,林江也知道自己一定是赢不过的,也就没有开这个口。只是坐在慕容朔的对面,问道:“慕容先生的表情不是很好,难道是因为在下刚刚和她在一起的原因吗?” “二公子误会了,我没有表情不好。我平时就是这个脸色,请二公子见谅。”慕容朔才不会老实回答林江的问题,连他自己都不承认,现在如何又会因为林江的问题而承认。 “是吗?在下愚钝,虽然不知道先生平时是什么样子,但也能看出一些。先生为何总是规避这个问题呢?难道是因为她的身份?”林江不依不饶的问。 “身份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问题。不然,二公子如此对我说话,我也不会再见你了。二公子倒是为什么一直对我跟她的事感兴趣?难道二公子是把我看作了对手吗?所以才句句试探。”慕容朔反问道。 “我承认,我是有试探你。但目的不是为了跟你争她,而是为了更好的守护她。”林江也不搞那些虚的,直接实话回答。 “守护她?二公子跟她非亲非故,因何会如此爱重于她。小玉,又是谁?二公子为何又要叫她小玉?难道二公子之前与她相识吗?”既然林江主动提起,那他倒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他说也好,不说也好,说实话也好,不说实话也好,只要他有反应就瞒不过他。 “是我把她错认成了一个最好的朋友。我当时也是太激动了,所以才会失控。虽然经过那晚,我发现她只是她,并不是我的朋友。但我还是想把她当成是我的朋友小遇。为了她,我愿意付出一切来保护她。再加上,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我当然要帮她问清楚了。”林江还真是老实回答。 当然,关于他是现代人穿越而来的事,他是打死也不会说的。幸好,之前他当着太子和太子妃面前说过这个说辞。现在说来,他更游刃有余些。一时之间,慕容朔也没有看出太多的破绽。毕竟,他也在这个待了这么久,说是古人,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古人了。 “既然是错认,那为何又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如此费心呢?二公子当真是情深意重啊。”慕容朔笑道。 “是,即使她不是我那位朋友,可她们那么相像,性格又那么相似,我不会不管她的。只是说了这么多,慕容先生一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先生对她,究竟是如何看的?” “她不是我的朋友,也不像我的某位朋友,所以,我是不会对她负责的。”慕容朔回答,但话却说的很是决绝。但听在耳中,总是觉得有些嘲讽的意思在。 “先生当真要如此说吗?若这话被她听到,先生不怕伤了她?”林江知道慕容朔是对他有戒心,不会那么容易说真话,可听着他这话,他还是有些生气。 “既然不在乎,伤不伤的,有什么好在意的。反正,她有二公子守护不就够了。何必要扯上我呢。”慕容朔还是坚持的放狠话道。 “先生当真要如此想的?既然先生真的不在乎,那在下也不勉强先生!告辞!”林江这回是真生气了,慕容朔凭什么这样说他的朋友。尤其,这个朋友还是他曾经爱过的人。她的好,他不容许任何人否定! “慢走不送。”慕容朔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不是生气,生气又怎么样。 本来,林江是林海的弟弟,他该对他客客气气的才对。但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慕容朔总是不待见他。所以对他,除了说正事,根本不愿有什么深交。要不是林江好脾气,也不会等到现在,为了小锣而爆发了。 林江被慕容朔气走,又不能去找小锣,只好去到包厢自己在自斟自饮,等待着小锣歌舞的开始。。 第四百二十章 芷涵拿到了 第四百二十章芷涵拿到了 慕容朔这边,在跟林江说了那些话后,便很是索然。也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心烦意乱的自己跟自己下棋。一时倒也进入了棋局之中,忘记了时间。 傍晚的歌舞开场,林江也喝的半酣,看过小锣跳舞,他付过钱再次点了小锣过来后,便在包厢里自己睡着了。小锣见只有他一个人,本来还想问慕容朔去哪儿了。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算了算日子,便没有叫慕容朔。 小锣在林江的包厢里静静的坐着,等待着。她不知道来的人会是谁。但她知道一定会有人来。只是,那个来的人,注定要中归零果,失去全部的武功。小锣不希望那个人是她认识中的一个。更不希望,那个人是乔芷涵。 可是,偏偏事情总是会往不期望的放向发展。慕容朔一直不出现,小锣也不主动找到他。只是在林江的包厢里待了一段时间,见到人群不怎么注意他们这边时,她便自己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小锣,偷偷打开了对应着花园的窗户。没错,总账簿就藏在那花园里的某处假山山洞中。洞并不很深,进去几米就是。当然,洞外虽然没有人守着,但不论从哪里都能看到这座假山。假山附近,也有阵法来掩饰。 如果不懂的人,只要靠近,就会自动照着既定的路,绕过山洞所在。甚至,很多路过人,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是有个山洞的。但这阵法其实也并不算高深。因为这阵法,也只是防普通人的。像慕容朔,闭着眼睛都可以走。 既然如此,那手中握有慕容朔《枇杷手记》的小锣如何会不知道。慕容朔甚至连走法都画成图。这就是慕容朔书中详尽的地方。小锣就是凭着这图,在她进入乐舞霓裳的当天晚上,就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进洞,把真的总账簿给拿了出来。 不过,之后有机会,她就换成了准备好的假账本放在洞里。就像当初的落红锦那样,小锣两边都给,但给的却都是假的。而真的,则被她偷偷藏了起来。以待来日,真正需要的时候。 山洞里的总账簿虽然是假的,但小锣还是得不动声色的等人来拿出来。山洞中当然是有机关的。但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归零果。不同于忘忧果是闻果香,幻音果是泡果水,这归零果,是只要人碰到它,就会渐渐丧失功力。 当然,小锣的身份特殊,体质更特殊,归零果对她无效的。所以,她才能这样完好无损的进去,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开归零果,拿走真账簿。为了不让乐舞霓裳的人发现,她也只能把假账簿和归零果一起留在山洞中,等其他人拿出来。 算算时间,虽然林江的出现,带来了很多意外。但总体上,却还是按照慕容朔的书中所写在发展。所以,虽然时间上似乎有些提前,她刚进入乐舞霓裳没几天,但算算也该够了。慕容朔没有出现,那就证明已经到了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锣在她的房间里等的越来越着急。想知道有什么消息的她,又不能去找别人。只好打开门,说是要吃水果,打算暗中把乔芷涵给叫来。 乔芷涵是负责管水果的丫鬟,听小锣呼唤的丫鬟也不管这些,当然就是又叫了人,去找乔芷涵过来。正好,过来找乔芷涵的丫鬟见乔芷涵从花园回来,脸色有些许的苍白。虽然觉得疑惑,但姑娘的吩咐要紧,她也就不在意,直接叫乔芷涵去小锣的房间。 乔芷涵领命去找小锣,小锣开门前,她还能站的好好的。但小锣一开门,就看见她脸色更是差。小锣赶紧把她迎了进去。门刚关上,乔芷涵就直接栽倒在地,双眼几乎禁闭,身体也是哆嗦着。 关好门的小锣扭头正好看见乔芷涵这样,吓了一跳的她就知道她的坏预感成真了。果然,还是乔芷涵去拿到了总账簿。她能坚持的从花园走到她的房间,已经证明了她功力不凡了。可是,现在已经几乎全部“归零”了。 “芷涵?你怎么样?你这是怎么了?”小锣忙扑向芷涵问。可惜她内力不济,自己都还不会用,根本就救不了她。 “小,小锣……东西在,在我怀里……你拿,拿走……” 乔芷涵当然感觉到了她内力在流逝,可是,她尝试很多办法,却一点儿用也没有。她只能感受到内力流逝的同时,赶紧回来,把东西交托给她们。正好,她遇上来找她的丫鬟,她这才来到了小锣的房间。 她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才说出了她最想说的话。之后便完全昏迷过去,小锣怎么摇她,她都没了反应。 小锣只知道,归零果会将任何人的武功消除,归于为零。这个,小锣也理解为武功被废。通常武功被废后的人,身体不是会比寻常人还要虚弱很多。只是不知这归零果会对人的身体有怎么样的影响。可看着乔芷涵昏迷,小锣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她忙就从乔芷涵的怀里摸出假的总账簿。谁知,她刚把东西拿出来后,还有一个东西从乔芷涵的怀里滚出来。小锣定睛一看,黄澄澄的枇杷果。那应该就是归零果。小锣当时在黑暗中也见过的。小锣想到以后还有用到它的地方,便忙见它收了起来。这才起身,跑到窗边,呼唤慕容朔。 慕容朔虽然深陷局中,但对小锣的声音似乎还是很敏感。听到小锣叫他的声音,忙就飞身过来。还以为是小锣出了什么事,他一落地就来回查看小锣的情况。 小锣见此,心情有些微妙,但还是忙拉过慕容朔到乔芷涵那边急道:“慕容朔,是芷涵出事了!” “芷涵?她这是怎么了?”慕容朔一听是芷涵,又见她倒在地方,忙绕开小锣闪身过去。一边帮她把脉,一边头也不回的问小锣。 “我也不知道,我找人叫她来送水果,她刚来就倒下了。还有,这好像是我们要的东西。”(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归零果移位 第四百二十一章归零果移位 “什么东西?”慕容朔抬头,一见小锣手里拿着一本账簿样子的书册,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一把夺了过来,丢在自己身边。继续头也不抬的帮乔芷涵把脉,期间根本连看都不看小锣一眼。 小锣这时才清楚的感觉到,慕容朔对她的距离。没有芷涵是时候,可能还不算明显。但现在,乔芷涵受伤昏倒,慕容朔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一个,再容不下其他。小锣知道,此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在意了。 “归零果!”慕容朔把完脉,立刻就明白过来,咬牙怒道。 “什,什么归零果?她怎么样了?”小锣装作吃惊的问。 “武功尽废。她去了哪儿?她怎么会找到这东西的?”慕容朔压低声音,但还是能听出他在压抑着怒火问话。他在严重的怀疑小锣。 “我,我不知道!她突然过来,倒下后就让我翻她怀里,我才找到了那账簿,没顾上看就找了你过来了。她去哪儿,不该是你安排的吗?她到底怎么样了?你还是快带她离开吧。” “哼,她怎么样不用你假关心!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回头再找你算账!我带她离开,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慕容朔见小锣还是满口狡辩,他看着昏迷的不省人事的乔芷涵,就气的丢下这话,抱着乔芷涵离开了她的房间。 被独自留下的小锣,看着空了的房间,还有黑洞洞的窗口,想到慕容朔刚刚说过的那些绝情的话,小锣就觉得鼻酸,可又无话可说。 慕容朔的指责让她觉得委屈鼻酸,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没说,出事的人会是芷涵呀!芷涵又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这才一天时间,她到底是怎么找到的?芷涵失去武功,她也很担心,很愧疚。所以,知道慕容朔是气头上的话,小锣也是无话可说。 归零果,自乔芷涵碰过之后,应该就会在她眼前消失。而之后,又重新出现在她的怀里,那应该也是为了让小锣能够发现。重新归于小锣所有。小锣当然是将它好好收好。 只是,归零果移位,相信乐舞霓裳的管事很快就会发现。因为归零果的位置,刚好也在阵眼之上。阵眼移动,那阵法自然改变。只要负责巡查的人路过,就会发现不对。因为那时,山洞就会被人轻易发现。那走进去便能看到那里面已经空了。 所以,不管乔芷涵拿的时候,是多么的小心谨慎,成功的避开了其他人,但只要归零果移位,总账簿失踪的事,立刻就会被发现。慕容朔他们当然是首当其冲。现在他又带着乔芷涵离开,怕是把这罪名给坐实了。只是,林江还在包厢里醉了睡着,她也该去通知一声的。 所以,小锣收拾好屋里,又将早就准备好的另外一本真假难辨的假账本,用油纸包好了,藏进了她房间里的马桶里。她不在的时候,自然有丫鬟过来将“夜香”倒掉。而那时,魏巍早已等在那边,不管丫鬟会不会发现,相信魏巍都有办法处理。 处理完账簿,就只剩下一个归零果要处理。这归零果,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能碰它的果衣。因此,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受害,导致归零果再次失踪。小锣便将归零果装进锦囊中,随手向着窗外的虚空中扔了出去。 现在这归零果既然到了她的手里,当然就是属于她的。只要她不用,就算她现在随手扔掉,只要她想,归零果就是会出现在她需要地方。所以,现在“扔”它,才是最好的办法。不然带在身上,被发现就不得了了。 做完这些,小锣这才得空,再次出了房间下楼。她还特别到处看了一下,见没什么人注意她,她才进了林江的房间。他还在熟睡着,怕是酒的关系。包厢里因为小锣走的时候没有关窗,空气到还可以。小锣进去,就忙摇醒了林江。 林江还带着醉意,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见是小锣,他便应了一声,闭着眼睛等待下文。小锣当然也知道林江这是已经醒了,只是在调整意识。她便也不继续摇,而是在他耳边悄声道:“东西被芷涵找到了。但她中了招,已经被先生带走了。” “什么?这么快?”林江意想不到的大睁开了眼睛,忙问。他只是睡了半觉,怎么就这么大变化了。竟然这么容易被找到吗? “是,二公子有个心理准备吧,我先走了。”小锣点头,提醒完他就打算离开。 但不待林江回答,包厢的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鸨母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进来。看到小锣时,鸨母直接把脸一冷,就挥手道:“给我带走!” “是!”手下的人答应着,还不待小锣反应,就上前架住了她的手脚,直接脚不沾地的要把她带离房间。 林江见此,哪儿还有什么睡意,忙就跳下床拦阻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快把她给放下!” “二公子,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玉真是我乐舞霓裳的人,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林二公子,我们敬你们如上宾,可你们也太不厚道了。竟然玩釜底抽薪,声东击西这一套吗?我劝你最好把拿走的东西交出来,不然,你就休怪我翻脸无情!带走!” 听鸨母这话,想必是已经发现归零果和总账簿都不见了。可能他们已经去过慕容朔的房间,见他不在,这才找上林江来了。只是,他们来的这样快,这样的迅雷不及掩耳,小锣也被吓了一跳。尤其,是鸨母一上来就要人把她带走,说实话,她还真的吓了一大跳。 但后来,听到鸨母要林江把东西交出来。小锣忽然明白,鸨母抓她,一是为了敲山震虎,给林江一个下马威。二来,如果林江真的对她有情,那就一定不会不管她。他们抓她,也就是为了照计划利用她。好逼林江就范。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追回总账簿,报复杀人倒还是次要。闹大了,第一个死的他们。(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 真情流露 第四百二十二章真情流露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把她给我放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林江现在眼里只有被抓的小锣,哪里还想那么多,竟真的以为是小锣被发现了,着急的摆出架势准备应敌。 “呦,二公子还想跟我们动手吗?难道公子不怕伤了玉真?二公子把拿走的东西拿回来,我们就可以还你一个完整的玉真。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鸨母强硬着说完,再次挥手。身后没有架住小锣的人,便立刻上前,保护着鸨母和小锣离开。 林江见此,想动手,可是一时又没有把握。再加上,他看到了小锣给他使了眼色。他这一时之间才没有冲动。但见到小锣被拖走,他的心还是悬在嗓子眼儿上,砰砰砰的几乎要跳出来。 先是鸨母带着大队的人马闯进林江的包厢,接着是小锣被人带走,整个乐舞霓裳的注意力,想不注意到这些都难。大家都面面相觑的看着鸨母带走小锣,而林江追出来,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她被拖走。 小锣被带走,可是,却并不是带回到她的房间,而是被人直接从二楼架着,下了楼,往乐舞霓裳的后院而去。要是小锣被带回房间,林江还能稍稍放下心。但现在,看着小锣被带到后面,林江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也不管之前小锣跟他说了什么话,也不管小锣给他使了什么眼色,他现在眼里就看得到她一个,他绝对不要失去她!绝对不能失去她! 林江不顾鸨母留下的人的阻拦,直接出手,将那四个人全部打倒在地。然后追着鸨母他们最后几个人的踪迹,就跟到了花园之中。小锣在前面被带着走,鸨母在跟着,而当她听到林江果然追过来后的声音,她的嘴角这才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没错,她是在利用小锣来逼林江就范。 在归零果刚一移位,他们的人就立刻发现了不对。管事的立刻赶去,就已经发现总账簿不见了。着急的他们当然是立刻封锁了整个乐舞霓裳。又立刻去到了慕容朔的房间,当然见是空无一人。他们便料定是他们动了手。 鸨母当然就第一时间想到了“玉真”。他们动手,玉真难道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吗?可是,不管她知不知道,现在事情也不能再依着她来处理了。她不知道,只能说明是这个慕容先生,太过厉害,甚至连她都瞒住利用了。 所以,鸨母当然就立刻问了小锣的行踪。得知她人在林江的包厢里,她便计上心来。直接带了人,连商量都不商量一下,就当着林江的面,把小锣给带走了。当然,这是作戏没错,只是现在她就是要让玉真露出毫无破绽的惊讶。因为,她还有更好,更完善的计划。 如果林江没有追来,鸨母便知道,玉真其实在林江心里并没有什么。他之所以在乎玉真,只是为了利用她,制造机会和幌子罢了。那么,计划就得立刻变更。但现在,林江竟然真的追了上来,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他们的目的只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账簿找回来。只要他们肯还回来,他们就可以捡回一条命。不然,总账簿丢了这一罪名,他们无论如何也是担当不起的。临江镇的妓院发生了什么事,又是因为什么才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当然清楚。 而那些刺杀失败,擅自做主的人的下场,影卫的人也都像他们展示过。鸨母为了赚更多的钱,混到现在这个地方,可不是为了这个下场而活的。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东西找回来。在影卫知道上报给主子之前找回来,他们才能将功折罪。 林家的人,会武功也不算什么神秘的事。关键是,鸨母他们并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林海从不轻易出手,而林江呢,他一直不在江中,展示身手的机会更加没有多少。自然也是不知道他的实力。所以为免麻烦,鸨母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先前,林江轻易撂倒的四个人,是鸨母刻意安排的,也就是武功一般的打手。而越是跟在鸨母身边的几个人,他们的武功就越是高。而且,在乐舞霓裳的前院,鸨母无法带那么多高手。所以只是几个人。但只要一来到花园之中,那隐藏的高手便相继出现。 鸨母听到林江来的声音,就是他跟那些高手缠斗在一起的声音。这林江怎么说也是有两下子的人,几个高手一起上,倒只是缠住了他片刻,便被他突破防线。 但鸨母和小锣她们停下,却有更多的高手涌入。前院的窗户几乎全部打开,大家都聚集着,看着突然发生的事。开始看到林江动作潇洒的打倒护院,有些人还忍不住的叫好。可是,很快的,随着护院人数还有武功的增高,林江还是被轻易的围了起来,渐渐被压制。 “林二公子,秦姨我话已经说的非常清楚明白了,二公子何必要费这个力气呢?要是我手下的人一个不小心伤到了二公子,我该怎么向令家兄交代呢?”鸨母出声道。 “你少废话!快给我放了她,她如果有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林江虽然被围,身上也开始挨到拳脚,但眼见着小锣还是被抓住,他就急道。 “二公子这样为玉真,秦姨我还真替玉真高兴。其实,我也不想伤害玉真的。可是,是你们欺人太甚!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们现在没有动你,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如果你再上前,我就不能保证我的护院们,不会对你动手了。” 鸨母说完,就往后面小锣的附近退去。她现在还是相信小锣的,所以,这个时候,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当然也要给小锣一些暗示,让她做她该做的事。想必小锣如此聪慧,应该会知道该怎么做。只希望,她不要让她失望才是啊。 鸨母这样想着,就在走到了小锣的身边后,不着痕迹的侧头,给了小锣一个眼神。(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 将计就计 第四百二十三章将计就计 一直被架着走的小锣,本来就是猜到可能是鸨母在用计,倒还沉得住气。而看到林江追过来后,她好几次想找机会暗示他不要轻举妄动,可林江次次无视了她。她也是正在干着急间,看到了鸨母对她投来的信号。 原来这真的和她猜想的一样,是个计划。鸨母他们现在还是相信她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作戏给林江看的。林江这样追过来,那么鸨母的这个计划便正式成功启动。那么此时,她就该继续扮演一个知恩图报的好舞姬,努力的劝林江。 小锣接收到鸨母的信号,本该立刻行动的。只是,现在,似乎时机有些不合适。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要说些什么。只是犹豫着一直看向林江,绞尽脑汁的想着这个时候有什么可用的台词。 就在小锣努力思考组织语言期间,因为林江的“锲而不舍”,鸨母为了阻止他真的带走小锣,直接命令那些围而不攻的人动手。乐舞霓裳卧虎藏龙,就是林海来,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林江又是现代人的灵魂,古代人的身子,本身对武功这种事也并不在意。 所以很快的,林江就变主动为被动挨打,不但无法前进半步,甚至像只困兽,被围在其中,只能等周围的人对他动手,而他却根本无法反抗,更加无力反抗。他其实该庆幸的是,那些人都是赤手空拳,并未用兵器。 但即使是这样,肉拳夹杂着内力灌注在其上,那力道,足以让硬挨了一拳又一拳的林江身受内伤。小锣看着被打的吐血的林江,心口像被什么猛烈的撞击,一下子就懵了。脑袋嗡嗡直响,身体不受控制的僵掉。 林江是楚阳,是她最好的异性朋友。是她的伙伴,是她最珍惜的,和家人一样的存在。而这样的他,却为了救她,被这样的暴打着,即使吐血,即使拳打在身上,闷闷作响,他也只看着她的方向,只是为了救她。 小锣看到这儿,哪里还想到什么计划,什么作戏,只是想也不想的大吼:“不——不要!快停下!你们不要再打他了!不要啊——” “停。”鸨母满意的微笑,出声叫停了众人。这个时候,林江早已经被打倒在地,根本就在不停的吐着血,起都起不来。鸨母可不怕现在的他会突然跳起来,带走小锣。不过,能看到他这样为小锣,她也是最开心的。 这证明了,她并没有押错宝。从一开始,林江突然冲上台,抱住玉真叫“小玉”开始,鸨母就知道玉真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再加上,他拍下了玉真的初夜却没有碰他。这样的人,如果说他是作戏的话,那这世上便没有什么真心的人了。 也许,林家主和慕容先生会利用玉真。但鸨母就是知道,林江是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因为他要替她赎身,然后把她带走,做他真正的女人。既然他可以把情看的那么重,那么自然也可以为了情付出所有,包括背叛家族和兄弟。 这鸨母,错把林江对她的执着,还有对小锣的友情当成了是爱情,自然是只能看到她想看到的证据,来证明她的观点。当然了,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没有失去她,林江可能不会追来。会清楚的看到小锣的眼色,没有落入鸨母的计划。 可是,正是那件事的发生,让他失去了她,让他独自一个人在这里重生。所以,他不能失去任何一个朋友。尤其是小锣,她能帮他找到她。所以,他更加不可能让小锣从他的眼前消失。因为对她的爱,倒误打误撞的再次帮了小锣。 林江落入陷阱,那么小锣现在就一定会是安全的。因为鸨母他们不会再往小锣身上怀疑。如果林江没有追来,没有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那么一直跟林江和慕容朔有接触的小锣一定会被调查。 只要把小锣关起来,一天后待她的药效退去,她的真面目就会露出来。到时候,怕是第一个被杀的,就是小锣了。乐舞霓裳的人,可是有小锣画像的。是谁动的手脚,自然也就不用查了。太子和林家都跑不了。 幸好啊,幸好。幸好林江是楚阳,幸好他发生了那件事失去了她,幸好他追了过来。幸好有他出现。 鸨母非常满意小锣的表演。看了花容失色的她一眼,一招手,让架着她的人放了她,道:“玉真呐,去劝劝你的这位恩客。我们也不想对他动手,可是是他自己不知好歹。你好好劝劝他,要他们把拿走的东西还回来。这样,秦姨自然会放了你的。这是为了我们大家好,明白了吗?” “是,秦姨,不管他拿了什么,玉真一定请他交还回来。求您放过他吧。”小锣听到鸨母的话,理智回归,压抑着对林江的心疼,回答。说完还不忘替林江求情。当真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 当然,小锣这是真心的,而在鸨母看来,她就是看起来非常真的虚情假意。甚至差点连她都骗过了。要不是之前她没有吭声,后来是接到她的眼色后才行事,鸨母真要相信她对林江的感情了。 秦姨发话,也没有人上前拦小锣。小锣就这样一直看着林江,走到了他是附近。那之后,是一直围着林江的人拦住了她。他们怕她靠的太近,林江会突然发难。 小锣被拦住,也是无奈,可又不能真的挣扎,只好焦急的对林江说:“二公子,玉真不值得你这样为我。二公子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不……我是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我不会让你再我眼前消失的!”林江呸的一下,把一大口涌上来的血吐掉,坚决的瞪着四周的人,一边蛰伏着准备反扑,一边回答道。 “二公子,你打不过他们的!”小锣急道。他怎么就看到她的眼里的意思呢。他这样已经足够了,再坚持下去,她真怕他会倒下呀。他不能出事啊!她不要他出事!(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四章 林江逃走 第四百二十四章林江逃走 “打不过也要打!我不会放弃你的!”林江一直死盯着四周的人,不停的寻找着他们的突破口,借着和小锣说话的间隙,趁机休息。他的确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他不会放弃的。 “二公子,玉真谢谢二公子的情谊。可是,二公子这样也是于事无补的。二公子拿了秦姨什么东西,请二公子归还。这才是上上之选。二公子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又折磨玉真呢?秦姨说话算话,只要二公子能把不该拿的东西还回来,玉真一定会没事的。” “你信她的话?”其实说话间,林江也渐渐看到了小锣眼里的意思,这才想到是为了什么,找了借口问。 “不管信不信,二公子不把东西还回来,玉真就只有死路一条。二公子若是真心对玉真,还请二公子不要再做傻事了!”小锣继续劝道。她知道,林江终于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我没拿她东西!”林江故意道。 “就算不是二公子拿走的,那还有二公子的同伴呢。还请二公子看在玉真的份上,请那位朋友把东西还回来吧。这才是救玉真,还有二公子最好的办法。请二公子一定要三思啊!” “可是,我怎么知道就一定是他们拿的?你们不问青红皂白的闯进来,一来就抓人,又要我交还东西。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林江抬头,看向鸨母问。他的眼神还是坚决的,如果鸨母有任何异动,他一定要先带走小锣。 不是说东西已经被他们拿走了吗?那他为什么不把小锣也带走。如果他先救走小锣,他就不怕脱不了身。可是为什么要偏偏把小锣留下来。小锣是对自己使了眼色,可是,她如果也是被骗了怎么办?这里的人可是不能相信的! “玉真,回来。”鸨母见林江松动,先向着小锣招了招手道。她怕啊,林江已经歇了半天了,要是再让玉真待在他的身边,难保他不会直接抢了玉真离开。到时候玉真跟了他,谁知道她还会不会真心为主子效命。 “秦姨,您让我再劝劝他吧。”小锣不肯就走,只是回头看向鸨母道。 “还劝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尽了。你还是自求多福,他真的把你看的比性命还重要吧。不过,看他如此狡辩,怕是会一去不返了。玉真,秦姨虽然心疼你,可是,也是你命该如此。给我抓起来!”软的来完,接着就该来硬的了。不然,这林江又会以为他们真的会放过玉真了。 鸨母话音一落,原本负责抓住小锣的几个人就立刻上前。直接把小锣给抓了起来,那力度根本就不像是作戏。小锣被突然抓住,肉皮和骨头都是生疼的,忍不住就痛哼了一声。但为了不让林江担心,她忙又咬唇忍下。 可她这个样子,在林江看来,就更是担心。他也不顾什么喘气,什么眼色信号了,再次运起内力猛的窜起来。可是,他刚一起身,就立刻被打压了回去。直接倒地,这一招,他中的实实在在的,立刻一口鲜血就猛喷出来。再也起不了身。 “二公子真是不讲道理啊。既然二公子不愿意跑一趟,那么,我们只好请二公子一起留下,另外再找人报信了。”鸨母见已经将林江打成了这样,放他回去,也是多此一举,那还不如把他也扣下,省的他回去被林家主关起来,一去不复返。 鸨母这话,可是跟慕容朔书中的计划完全相悖了。慕容朔书中对林江说的不多,但也说了,是林江回去报信,慕容朔才出发救援小锣的。现在要是林江被鸨母一起关起来,那就跟计划不同了。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不过,还不待小锣做什么,林江似乎也赶的巧,他听了鸨母的话,立刻就运功。不等人再碰到他,他就趁着空隙闯出了包围。虽然又吐了几口血,但终是挣脱了包围离开了乐舞霓裳。鸨母见没能一起抓到他,还是有些失望的。不过,也没有要人再追。 只是当着大家的面,真的把玉真给架走了。给了不让玉真吭声,他们还堵住了她的嘴。把她带进后院不知道哪个房间里去了。 不过,那也是在大家看来,小锣是被关进了后院。但其实,小锣是经由后院的一道密门,彻底离开了乐舞霓裳。她被人绑住,甚至还蒙上了眼睛,关在马车里,驶离了乐舞霓裳。 小锣是早知道她会被带离乐舞霓裳,可是,她也没想到会进展的那么快。她甚至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把她带到了哪里。当然也没办法留什么线索给他们。但慕容朔书中说了,只有慕容朔能够找到她。小锣虽然不敢太相信,但还是只能指望他了。 拼尽一切力气挣脱的林江,出了乐舞霓裳附近,跑了不远就栽倒在地,幸好林图在附近一直派人盯着,才被林家的人救走。林江几乎昏迷不醒的回来,可是把林海给吓了一跳。一派人打听情况,才知道,是小锣被抓走,慕容朔盗书被发现。 林海之前才刚跟太子从半夜下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棋,刚刚才回到罗宁那儿休息。慕容朔回来的事,他还并不知道。他刚被叫醒,就是听到了林图救回林江的消息。这才知道,账簿可能已经被慕容朔给取回来了。 罗宁得知小锣被困,她又见林江伤重至此,更是想象到小锣的处境可能会是更加困难。自然是担心着急,催着林海就去救小锣。林海只能答应着她,带着林图一起去赏心院。出了这样的事,他必须要找慕容先生问清楚。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的。 罗宁当然也想一起跟过去,但林海怕她冲动担心,便求着她留下照顾林江。毕竟,林江是为了救小锣才会受伤昏迷。林江又是她的小叔,她是长嫂,罗宁也不能拒绝,只好答应留下。(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五章 带芷涵回来 第四百二十五章带芷涵回来 慕容朔从小锣房间里把乔芷涵带走,轻功施展到了极致,在小锣还没去到林江房间前,他就赶回到了林府。不过,他还顾不上去找林海,乔芷涵现在中了归零果,性命危在旦夕。他虽是师兄,可是他却无法为她输送内力。 她现在的身体极度虚弱,更加承受不起他慕容家族的内力。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找到跟芷涵同宗同源的太子,请他来为芷涵输内力续命。 乔芷涵的内力已经全部被消除,但归零果因为惯性的原因,会持续的削减她身体的精力。为了让她在失去全部的武功后,不至于比寻常人还要虚弱。必须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再次为她输送内力。这些内力会转化为她的精力,支撑起她的身体。 但即使是这样,内力也要每天源源不断,输送足足七七四十九日以后,才能保住她的命。慕容朔也想不到,姬沛的乐舞霓裳里,竟然有归零果在守护。这归零果,就是他碰上,也会中招。芷涵是代替他才会如此,这叫他如何不心疼,如何不愤怒! 慕容朔抱着乔芷涵,直接闯进了太子和罗子衿的房间。他们已经快歇下,罗子衿的外衫都已经脱了。见门被突然撞开,她也只能躲进屏风,穿好衣服才出来。而太子则立刻闪上前来,一见是慕容朔抱着昏迷的乔芷涵,他也吓了一跳。 慕容朔来不及解释,只说让太子快输内力给乔芷涵。太子一看情况紧急,当然就也顾不上问,接过乔芷涵放到床上,便开始输内力给她。而当太子的内力进入乔芷涵体内的瞬间,太子才意识到究竟情况有多紧急。 他的内力一进入乔芷涵的体内,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讯。刚开始输进去的内力,根本是一点儿作用也起不到。可是,他也知道,他必须加大力度。否则,乔芷涵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罗子衿在一旁看着他们运功,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静静的去把门给关上了。 为了全力救护乔芷涵,慕容朔帮不上别的忙,只能在一边为他们护法。太子自然是倾尽全力,将内力全部输送进乔芷涵的体内。即使开始的半个时辰内,他的内力都是白白流逝。但他知道,只有他不断的输送,迟早会填补上她缺失的空洞。 开始慕容朔闯进来的太突然,乔芷涵的情况又太紧急,罗子衿也只是一直看着她,一时也忘记了小锣。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罗子衿这才想起,还有小锣在乐舞霓裳。可是,眼看着乔芷涵的这个情况,她又没办法立刻就问,只能在一旁犹豫。 而就在她着急间,林海带着林图赶来了。罗子衿听到外面的动静,跟慕容朔对视了一眼,开门把林海接了进来。林海一进门就注意到慕容朔的神色不对,整间房间里的气氛也不对,感觉到床那边内力的变化,他立刻明白是有人受了伤。 “怎么回事儿?你们已经把小锣救回来了?”林海以为那个受伤的人是小锣,忙问。 “小锣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罗子衿本来就在担心小锣,现在听到林海说到救她,忙就急问。 “屋里的人不是小锣吗?小锣被他们抓了,我二弟为了救她,受了重伤赶回来的!”林海惊讶,但想到可能是乔芷涵,便忙回答。 “小锣被抓!不行,快,快去救她!先生,求你了!你必须把她给我救回来!” 罗子衿一听小锣被抓,顿时急了,抓着慕容朔就往外推他。她是她的妹妹,她受尽了痛苦的妹妹,她是为了他们才会去到那种地方的。她是因为他才去了那里的,他怎么能不保住她! “夫人,不要大声喧哗!”慕容朔钉在原地,怒而低吼道。 她这样大叫,是会影响到太子输送内力给乔芷涵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她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小锣被抓,也许只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她没那么笨,她说的也总比她知道的,还有计划的少。她被抓,一定是她计划里的一部分。 所以,她应该是没事的,起码,她现在不会有事。她没那么容易有事的。 “不要大声喧哗?慕容朔,你别太过分了!你一定会为了现在而后悔,一定!如果小锣有什么事,我一定诅咒你!” 罗子衿气急,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这样对小锣。是,乔芷涵是受了伤,可她不是已经回来了,而且太子还在帮她运功疗伤。可小锣呢,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他竟然还要她不要大声喧哗。 “娘娘,请自重。”慕容朔皱眉,是真的不悦道。诅咒,这样的话,可不是轻易说的。她可是太子妃娘娘,怎么能因为一个丫头,这样对他! “自重?慕容朔,小锣如果有什么事,我决不会放过你!”罗子衿可不怕慕容朔,是慕容朔现在的样子是很可怕,可是,她不是太子妃,不是罗子衿,而是小锣的姐姐,为了保护妹妹,她不会怕他! 慕容朔懒得搭理罗子衿,直接丢了一个背影给她,然后向着林海低声交代道:“我去看看,东西在我手上,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芷涵她要连续不断的输送内力,还请林家主在这儿为殿下护法。” “先生放心,请快去快回吧。”林海点头,不再多说。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救小锣,一是为了罗宁,二就是为了林江。 罗子衿虽然气慕容朔的态度,但听见他说要去,她也就没说什么。只是为小锣担心的徘徊不安。就像让慕容朔赶快走。他留在这儿不也帮不上忙。现在又有林家主在,当然是小锣更要紧了。 罗子衿现在还不知道乔芷涵已经失去全部的武功,慕容朔也没有来得及说明。她当然以为她只是受伤,自然更是担心看不见人影的小锣的安危。小锣是她妹妹,乔芷涵也是她的朋友,她没道理不担心她的。只是现在乔芷涵有太子,而小锣,连林江都不在她的身边。(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六章 找到小锣 第四百二十六章找到小锣 慕容朔离开,虽然嘴上还有理智上都说小锣一定不会有事。鸨母他们抓走她,只是她计划里的一部分。但他脚下却还是加速再加速,武功再次施展到极致,赶到了乐舞霓裳。 只是,待他赶到的时候,小锣人早就不在乐舞霓裳了。附近盯着的人只说是被带进了后院。但慕容朔在后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不过,他还是在后院附近,发现了马车行过的痕迹。 幸好这次,慕容朔赶得及,鸨母他们又以为慕容朔不会来。来的只会是林家的人,也就没有打乱这些车辙印。慕容朔借着月色,便分辨出了那车的不同与方向。跟着时有时无的车辙印,便一路追了过去。直到出了城,到了一处密林深处,慕容朔才停下。 不远处,就是一处竹屋,马车当然已经不在。但屋子里外都有人守着。慕容朔凝神静听,很快就听到了鸨母秦姨,还有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当然,最关键的,慕容朔也听到了小锣的声音。 小锣被绑走,其实心里还是紧张忐忑的,因为她的小瓶子并没有带在身边,如果过了这一夜,没人来救她的话,她就完蛋了。一定会被人认出来的。但眼下,鸨母他们还是相信她的,她也只能镇定。期望林江能够及时通知慕容朔来救她。 其实,鸨母带着她,也是刚到没多久。自然没时间去清理什么车辙印。所以才让慕容朔跟了来。马车之所以不在,就是在另外一边的出口在等待着鸨母他们的离开。 屋子里,小锣被绑在椅子上,嘴里也塞了手帕。当然,鸨母带着管事的一进来,就将她嘴里的手帕给拿了出来。不过,也并未给小锣松绑。 小锣只能镇定的看向秦姨和管事的问:“秦姨,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我们负责守护最重要的东西不见了。当晚唯一离开的就是那个慕容先生,不是被他拿走,又是谁拿走的。别以为他们故意留个林江在,我们就会傻到相信不是他们!”鸨母怒道。但在说话间,小锣还是看到了她的胆气不足,明显的畏惧。就怕找不回那东西。 “可万一要真的不是他们呢?那不是错过了最佳的追铺机会。”小锣故意道。虽然慕容朔他们要拿账簿的事非常明显,也只有他们会拿,但也不能留下任何证据和口实。 “除了他们,没人会打那东西的主意!”一边没说话的管事断言道。 “您是?”小锣知道他是管事,但玉真不是第一次见管事嘛,如果连这个都不问,那就太奇怪了。 “我是徐管事。这次东西如果能找回来,就给你记一功,其他不要多问。”徐管事冷着脸回答。东西丢了,他的命,还有他家人的命都要保不住了,他可没那个心思做什么自我介绍。 “是,徐管事。可是,如果他真的一去不复返那该怎么办?你们这样抓着我,也没有任何意义呀。”小锣点头答应,又试探道。 “他一定会回来的。你看看他为了你,都伤成那个样子,还要救你离开。足见呐,他是对你动了真情。你真的不认识他?”鸨母断定林江对小锣的感情是爱情,而且是那种奋不顾身的,当然就确信道。不过,要说只是才刚见面就有这样深的感情,鸨母也是不信的。 “秦姨,我真的不认识他。不过,我从他之前的言谈间得知,他应该是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才会为了我如此不遗余力。”小锣回答。 “另外一个人?是谁?对了,说起来,你还真的挺像有一个人的。可是那个人,不是在林府里吗?只是她的脸出了问题,被隔离起来了。”小锣的话,让保姆立刻就想起了小锣她自己。小锣的画像,他们都见过的。只是玉真是玉真,小锣是小锣,他们一时之间也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那,那个人?”小锣心脏狂跳,什么那个人,不就是她自己嘛,现在可就在他们面前坐着。要是让他们知道有幻音果的存在,那自己不也完蛋了。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对,她叫小锣,是太子妃娘娘的侍女。”鸨母想也不想的回答。 “小锣?太子妃娘娘?”小锣听着鸨母的话是心惊肉跳的,可还好她也不笨,当然是装作惊讶的重复。 “是,是……” “闭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用我教你吗?”鸨母刚想继续解释,徐管事就立刻出声打断了她。玉真虽然是他们的人没错,但太子和太子妃的行程问题,那可涉及到了机密,必须要三缄其口的。 “是,玉真也不问了。只是,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小锣见徐管事炸毛,她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只是问道。 “你就在这儿等着。你放心,虽然是绑着你,但吃的用的外面有人会管你。不会让你太委屈的。下面就要看那林二公子对你情深若何了。我们先走,若有人来救你,只要是林家的人,你记着,一定要打听到那东西的下落。不然,我们都要跟着一起死。”鸨母回答道。 “是,秦姨。可是秦姨,到底那东西是什么?”小锣还是问道。这个问题,就算是玉真也得问清楚的吧。 鸨母和徐管事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次由徐管事开口回答道:“是我们乐舞霓裳的总账簿。如果丢失,会对我们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他们还是没有提姬沛的生意。毕竟,连鸨母秦姨都不知道他们背后的主子,是当朝三皇子——清王姬沛。徐管事当然更不可能告诉玉真了。鸨母秦姨只是知道那是总账簿。而对于玉真,她能知道是乐舞霓裳的账簿,已经算是格外的看重她了。 小锣知道他们是在骗她,不过,那又怎么样,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该拿的也已经拿走了。她就不信还有谁能从慕容朔的手里把东西拿走。所以她现在也只用等人来救她就好了。 慕容朔啊,你究竟会不会来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七章 被出卖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被出卖了 小锣想起慕容朔最后对她的态度,还有乔芷涵的状况不容乐观,她就心里很是犹豫。担心乔芷涵是一个原因,不过她也放心她被慕容朔救走。只是,她现在更担心的,是慕容朔只守在乔芷涵的身边,根本不会过来。 眼看已经是后半夜了,她的药效也快失效,她实在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就算鸨母他们一会儿离开,可来给她送饭的人,不也会看到她变了的样子。再加上,他们竟然知道她,小锣是越想越不安。可就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她整个人现在还是被绑着,听鸨母说是为了逼真,可是,小锣总是觉得这样失去主动,连逃跑都困难。可现在鸨母和管事的都在,她也不能多说,只好道:“既然是事关生死大事的账簿,当然要找回来的。玉真知道该怎么做了,请秦姨和徐管事放心。” “嗯,你就在这儿吧,有事叫外面的人。我们先走了。”鸨母满意的点头,最后交代了一句,便跟着徐管事一起离开了。他们当然就是趁着马车离开,慕容朔直等到他们走远了以后,这才开始往竹屋附近潜。 竹屋外守着的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慕容朔的对手。只是,慕容朔一时没有上前,就是担心会有什么陷阱。毕竟,小锣现在可是诱饵,就是为了对付他们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慕容朔只是打晕了窗边的护卫,还是通过窗户,悄悄进到了竹屋内。小锣一见他来,这悬着的心才放心,也不叫嚷,就等慕容朔来帮她解绳子。 慕容朔看她没事,也没说什么,解开绳子就要带着她一起走。但却被小锣反拉了一下,摇头说不。慕容朔以眼神询问何事,小锣不待解释就开始脱衣落簪。慕容朔见此,虽没有说话,但也偏了视线,大概猜到她要做什么。 小锣也没让慕容朔多等,就在她动手脱衣间,小声解释道:“我打算把这里烧了,毁尸灭迹。” “动作快点。有人来了!先走!”慕容朔早猜出小锣的意思,不过,小锣的话刚说完,他就听到了马车极速驶来的声音。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慕容朔也觉得他们这次回来预感不好,直接揽了小锣脱剩一条长裙的细腰,出了竹屋。 慕容朔出手,小锣不敢多话,虽然差点惊呼出口,但还好她及时捂住了嘴巴。任凭慕容朔带着她进到了密林之中。上了树,一起贴身在树上,盯着竹屋的动静。 他们离开,本该是立刻逃离这个地方,走的越远越好。但慕容朔听的出来,跟着重新回来的人,各个都是高手,来势汹汹。这密林虽密,但如果这个时候跑动的话,会立刻被发现。还不如一静制一动。看看他们突然折返到底是为了什么。 事实证明,慕容朔的判断没有错。果然是徐管事和鸨母他们回来不说,两个人一下车,一个往屋里跑,一个派人戒严,将竹屋围的密不透风。而当他们发现窗边被慕容朔打昏的守卫后,更是气的直跳脚。 只见徐管事气急败坏的大骂:“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让人混进来竟然还蠢到相信她!主上交代了要提防她,你们要眼睛都是喘气的吗?人呢?人怎么就不见了?给我追!统统给我去追!我就不信,这么短时间里她能跑到哪儿去!” “管事大人,都是奴婢不中用,竟然被人骗了。”鸨母从竹屋里出来就一直哆嗦着,显然是被小锣不见吓的魂不附体,跪倒在地请罪道。 “蠢货!都说了不要进新人,你呢?竟然还找了个跟她那么像的女人!难怪人家能利用幻音果!东西丢了,还落在他们的手里,你是真的想生不如死啊!先是看守不力,又放跑了林江,现在罗小锣也不见了。要你有什么用!你等着主子的刑罚吧!” “管事大人,救命啊!是他们太过狡猾了!大人,求你看在奴婢兢兢业业为主上赚了这么多年的钱,帮我求求情吧!”鸨母可是见识过姬沛手段的,吓的更是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哀求徐管事。 “哼,我自身都难保,还为你求情?我真是嫌自己要遭的罪不够了!我警告你,在主上的命令没下来前,你连自杀都别想!还不赶快把人找回来!” “是是是,奴婢这就找人,这就去找!”鸨母也知道徐管事自身难保,求人不如求己,她当然是急红了眼的要人去还找小锣。 树上的慕容朔和小锣听到这些,庆幸走的早的同时,也纳闷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不止是小锣的身份,幻音果的事,还有姬沛竟然也要人来盯紧小锣。这是慕容朔没想到的。当然,小锣更是想不到,她到底做了什么,吸引了姬沛的注意力。 本来是借了人家的身份,秘密行事的,可是现在好了。人家什么都知道了。既知道她跑了,也知道她非但不是什么玉真,而是罗小锣。太子妃身边的贴身丫鬟。这报复起来,那可是颇有针对性了呀。看来,这林府里的细作,也有做事的啊! 小锣怀疑是林府的细作泄了密,其实是她想错了。是她错怪了周惠兰了。也是她,还是太过天真了。 泄密的,不是别人,其实是——魏巍。 魏巍拿到了小锣精心制作的假账本,以为是真的,当然就打算卸磨杀驴。他一直看不惯小锣,只是因为她的确能帮到姬沅,所以才一直留着她。现在,她不但借着姬沛削弱了林家,甚至拿到了姬沛的总账簿。 那么,请问还有什么是需要她做的吗?答案是:没有了。既然没有,那何不借着别人的力量,顺便除了她呢。 所以,魏巍把幻音果,还有小锣用它变成玉真,混进乐舞霓裳的事都用暗箭夹着纸条告诉给了徐管事。那带着信的飞镖就射在他们的马车上。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快折返,就为了求证和算账。 小锣,是被魏巍给出卖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八章 责怪 第四百二十八章责怪 幸好慕容朔带着小锣躲在了树上,不但听到了鸨母他们回来要抓小锣的话,还成功的将他们的追兵都引出了密林。慕容朔这才带着小锣,从另外一条路上离开。 回林府的路上,慕容朔没有主动跟小锣说一句话。他着急回去,只是像拎小鸡一样的拎着小锣。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是揽着她的腰。小锣被慕容朔这样拎着跑,当然是难受。可想到,他会这样对她的原因,她也无话可说。 慕容朔看到她的痛苦,本想视而不见的。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硬撑着不敢表露出来的样子,他就更加生气。半路上,他就找了个小巷,带着她落在了巷子里。 小锣被放下,当然是可以歇口气。但她也知道,慕容朔着急回府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这样半路放下她。所以,他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或是有话要问。正好,小锣也有事想问他,便先开口道:“慕容朔,芷涵怎么样了?” “你问她做什么?怎么,怕她死不掉吗?”小锣不提乔芷涵也就罢了,一提慕容朔就来气,直接呛声道。 “你怎么说话的!我是关心,我怎么可能会想她死!就是因为你,我也没那个必要!”小锣气了,他知道他担心芷涵,可能也把芷涵受伤的事怪到她的头上,可是,她如果知道是芷涵找到,她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她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芷涵出事!他不能这样冤枉她! “因为我?你别再拿这个当借口了。”慕容朔冷笑道,“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用在自己脸上的药,我既然能治,如何不知道那就是你自己下的毒。你处心积虑的要进乐舞霓裳,真的是为了帮我们?还是,你根本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连伤害芷涵,也是你的计划之一!” “慕容朔!我没有要伤害芷涵!我更不可能伤害她!账簿是你拿走了,芷涵一来,我就叫了你过来。这期间,我能做什么手脚?你那么聪明,那么短的时间里,我能做什么?芷涵出事,我们谁也不想。可是,她是怎么找到藏账簿的地方?她难道都没有解释过吗?” 小锣就知道她吃药的事瞒不过慕容朔,所以被慕容朔点明,她也还算镇定。只是面对慕容朔后来因为这个原因,指控她计划伤害乔芷涵,那她当然不可能承认。她做一切,真的是为了帮他们!她问心无愧!至于芷涵,她绝不会伤害她! “哼,解释?她现在重伤昏迷,能不能醒来还是个问题,还解释什么?你不要妄想转移话题。罗小锣,我知道你知道很多事。你不想说,我也一直没有逼过你。但是,就是因为你的沉默,芷涵受伤了。而且是不可逆转的伤害!只这一点,我绝不会原谅你!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 慕容朔知道小锣说的对,可是,他现在不想承认她对。之前就是因为她的那些所谓的大道理说的对,导致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她。现在好了,芷涵受到了伤害。果然呐,上天就是要降罚,也会降到自己最关心的人身上。 慕容朔现在只是后悔,后悔没有早一点抓住小锣,把她知道的都撬干净。现在也不用如此被动了。芷涵的伤害,无法逆转,那么,她也休想再指望他相信她的话。他现在是救回她,但那也不过是看在太子妃和林夫人的面子上罢了。 慕容朔说完他的结论,也不待小锣再说话,他就直接点了小锣的睡穴,再次拎着她往林府赶。这次因为小锣昏睡着,慕容朔也不用再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一路上都没有再停过,很快就回到了林府。当然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把小锣丢进了乐事院。 守在乐事院的太行见慕容朔带了衣服没剩几件的小锣回来,忙低头打开了房门。慕容朔把小锣直接丢到床上,解了她的睡穴以后便离开。小锣甚至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他人就已经重新出现在了赏心院。 林海还在太子房间内跟罗子衿一起为太子护法。罗子衿一见只有慕容朔一个人回来,还以为他没有救回小锣。又是担心又是愤怒的。刚准备说话,就见慕容朔靠近她,低声打断道:“小锣在乐事院,无事。” 罗子衿一听这个,瞥了慕容朔一眼,直接出了房间,往乐事院赶去。这个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天边也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小岚大清早的起来,正好看见罗子衿衣着完好的出来。她吓了一跳忙跟上去。罗子衿也便带着她,一起来到了乐事院。 被解了睡穴的小锣,立刻就起来换回之前的衣服。待到罗子衿赶过来时,她正巧穿好衣服,只是头发还没有梳理。但见罗子衿前来,她忙开门将她们迎了进来。 到乐舞霓裳走了一遭,小锣也是颇有感慨的。现在重新见了罗子衿,小锣忙就准备请安行礼。但被罗子衿拦下,拉着她来回打量了好几遍,又这儿摸摸那儿揉揉的,确定小锣真的没事,也没受什么伤后,她才安心道:“你没事就好,你终于回来了。” “让娘娘担心了,都是小锣不好。”小锣忍住涌上的呜咽,回答。 “傻孩子,你哪里不好。你这样没事的回来,就是最好的表现。没出什么意外吧,应该也不用再回去了吧?”罗子衿始终没有放下小锣的手问。一边的小岚见了小锣,也是感慨的在一边偷偷抹泪,不敢多说一句。 “应该是不用了吧。东西也都拿到了,而且,我的身份也被发现。也不能再用玉真这个身份了。”小锣回答。 “你身份被发现了?那你是怎么脱身的?”罗子衿急问。 “还好先生在他们发现之前救出了我。我们也是后来才听到他们说起,说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想,可能就是府里的细作透露的消息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九章 小锣回归 第四百二十九章小锣回归 “府里的细作?他们不是已经都处理好了,不可能会知道你不见了呀。”罗子衿纳闷道。 “也许是还有漏网之鱼吧。不过幸好,我现在也已经回来了,娘娘也可以不用担心我了。”小锣微笑道,细作的事,还是留给他们去考虑吧。 “是啊,你回来了就好。你都不知道,我看到芷涵昏迷不醒的回来,一想到你的情况又不知道,我都快吓死了,生怕你出什么事。还好,还好你没事。”罗子衿拉着小锣,还是来回看着,就是看不够。 不过,小锣一听罗子衿说起乔芷涵,她之前从慕容朔那里并未问出什么,她也实在担心她的安危,忙问道:“娘娘,芷涵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她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我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疗伤。不如,一会儿你休息一下,再过去看她吧。”罗子衿回答。现在小锣没事了,她自然也更担心起乔芷涵来了。还有太子,他也运功救了她这么久,也一直没有歇息过,她也担心他的身体。 “我不用休息,我还是现在就随您过去吧。对了,还有林二公子,他怎么样了?他之前为了救我,被打成重伤,他有回来吧?”小锣这时也想起林江来,之前面对慕容朔,她只想到了乔芷涵,现在对才想起林江更是觉得抱歉。 “他回来了,现在在他那边养伤。一会儿再去看他也不迟。应该没什么大碍吧。”罗子衿说起来也还没去看过林江,如果不是小锣提到,她其实也忘了的。 “可是,他都被打的吐血了呀!”小锣不信林江没事,不由更加担心道。 “吐血?这么严重?那一会儿看过芷涵以后,我再带你一起去看他吧。昨晚太晚了,我就算是去也不合适。”罗子衿一听这个,也有些过意不去道。 “谢夫人。”小锣谢道。 “谢什么,你都为了我们大家付出这么多。既然不想休息了,那就跟我走吧。”罗子衿也知道小锣心里担心他们,也不再劝她多休息,便带着她直接出了乐事院。 林海此时已经不在太子他们的房间了。屋里有慕容朔,他也不用一直留下。他之所以还在,就是为了等太子妃回来,打个招呼后,确定小锣没事,他就要去看他二弟了。当然,还要向罗宁交代。 小锣跟着罗子衿进到院中,林海远远的就瞧见玉真过来了。他知道,那是小锣。不过,就在小锣向他这边走的过程中,小锣的脸就开始变化,起码是在林海看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玉真变回了罗小锣。林海在心里感叹神奇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罗子衿见林海在外面站着,当然先过来打招呼道:“林家主怎么出来了?是要准备离开吗?” “回夫人,是的,在下正在等夫人。想顺便从夫人口中,得知小锣姑娘的情况。实不相瞒,贱内和二弟都很是关心小锣姑娘的安危。”林海抱拳回答。 “小锣无事,多谢林家主的关心。我们也正说着,要去看看林二公子的伤如何。不如,现在就随林家主同去好了。”罗子衿本打算带小锣见过乔芷涵的,谁知先遇到了林海。说要看过芷涵再去找林江也不太好,便提议道。 “夫人和小锣姑娘愿意同去那当然是好。请。”林海当然是求之不得的。让他们亲眼看过小锣没事,总好过他多费唇舌了。而且,林江就是为了罗小锣才会伤成那个样子,林海也为了这边的事一直没能回去看看林江,他当然是着急回去了。 “请。”罗子衿答应着,直接跟着林海离开。当然,她摆了摆手,还是把小岚给留下了。一会儿太子问起,她还得告诉他一声呢。再说了,太子平日里也多是小岚侍候的,有需要的话,找她也快,留在她,她放心。 主子们都已经决定,小锣当然不能有任何意见。当然,她也没什么意见。想必这个时候,慕容朔应该就在乔芷涵的身边,她这样一去,反倒会招来他更多的误解。本来是好心过来探望,但现在,慕容朔应该最不希望看到她了吧。她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罗子衿见小锣也没说什么,虽然不知道路上慕容朔和小锣发生过什么。但罗子衿知道慕容朔对乔芷涵的感情,她可以想到,慕容朔会因为乔芷涵而迁怒小锣。既然如此,那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碰面的好。 三人来到林海主屋,林江虽有独立的院子,但因为受伤,自然被送到了林海这儿。罗宁是长嫂,当然就留在林海的院子里照顾他。正好,今晚也是罗宁该在林海院子里的日子。 太子那边输送内力输送了快一夜,罗宁这边也是忙了一整夜。大夫进进出出的,有很多事都要罗宁亲自过目。林江受的伤都是内伤,虽有皮外伤,但不算太严重。只是内伤,他又没有人可以为他输送内力,只能自己硬挺着,看起来当然严重了。 一整夜,他都在发烧,甚至还说着胡话。罗宁在旁边照看着,也将他呢喃的那些话都听了进去。他一会儿是叫小遇的,一会儿又是叫小锣的,可把罗宁给担心坏了。就怕小锣出的意外比他还要严重。 这边盯着情况不乐观的林江,听着他念叨小锣。那边又一直不见林海回来,听不到小锣的消息,罗宁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心内煎熬无比。 林江受伤的事,非但不能告诉给林家的老太爷和老夫人,甚至还要瞒着府里的人,只能她一个人张罗,可是把罗宁给累坏了。林图这边也是为了打听乐舞霓裳的消息,不在府里。林海带着罗子衿赶回来时,罗宁才刚坐下不到片刻。 但一见到他们回来,又见小锣安然无恙,她这辛苦了一夜,焦急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下了。也像罗子衿一样,拉着小锣来回打量了许多遍,又摸摸揉揉许多遍,这才笑了出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章 留在林江身边 第四百三十章留在林江身边 “多谢夫人关心,奴婢真的没事。”小锣微笑,但罗宁一直抓着她的手,她也没办法行礼,只好低头谢道。 “你这下放心了吧。对了,二弟怎么样了?”林海见罗宁放心,他也稍稍安心,忙问。 “灌了药了,但还是一直在发烧。大夫说是内伤严重,一直在说胡话。”罗宁回答,说完,她又向着小锣道,“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想必还是在担心你。你去看看他吧。” “是,夫人,奴婢也正有此意。”小锣一听,忙答应着要去。罗宁和罗子衿也不拦她,林海更是求之不得的让开了路。 罗宁在前面引路,带着小锣进到了林江暂时待着的房间。一进去,整个屋子里都是中药的味道,特别浓郁,股股的钻进人身体里的每个毛孔。按理说,病房里是不能熬药的,但大夫说了,这些都有一部分是通过皮肤还有呼吸进人体起作用,所以便在房间里熬药。 小锣一进去,根本也顾不上嫌弃什么药味。中药,她还是可以接受的。只是这么多药味,总让小锣觉得林江真的伤的非常重。她心里也是悬着放不下。林江都是为了她才会变成这样。也许,当时他不是没注意到她的眼色,而是早就发现了不对呢。 “他就在床上躺着,你自己过去吧。”林江需要静养,罗宁也不多靠近打扰,向着小锣道。 “好。”小锣点头,视线一直望向床那边。跟着就一个人过去,掀开床幔,林江正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他身上的药味儿更加浓烈。而且还有些酒的味道,想必是擦的治伤的药酒。 “小遇……小锣……小锣……”林江还是在呢喃着,跟着小锣她们后来进了林海,当然也听到了他的声音。心疼自己弟弟的林海,只能偏过头,不愿目睹。 “二公子,小锣来了。小锣没事了,二公子放心吧。”小锣听到林江叫她小遇的时候,她就已经掉下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她握住林江的手背上。 能在这里见到朋友,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可是,她非但不能跟他相认,还害他变成这样。她还配称为他的朋友吗?她也不配做乔芷涵的朋友。两个朋友,都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受伤,慕容朔说的对,都是她的错! “小锣?小锣!”发烧的迷迷糊糊的林江好像听到了小锣的声音,竟然睁开了眼睛。见是小锣,他更是反手把小锣的手握的更紧。抓的小锣生疼,可小锣也不敢挣脱。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林江紧抓住小锣的手,再次陷入呢喃呓语之中。但他抓住小锣的手,却是始终没有放松过。 “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的。”小锣忍住手上的痛,但忍不住心里的痛,啜泣的回答。 一边的罗宁,罗子衿,还有林海见此都不由为之动容。静静的退出了房间,没人去叫小锣出来。林江现在需要她,不管是为了什么,小锣都应该在他身边。 出了房间,林海想了想,朝着刚出来的罗子衿一下拜倒在地,请求道:“在下有一事相求,希望夫人能够应允。若夫人能够答应,在下愿意以任何事作为交换。” “林家主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再说。林家主直说好了。”罗子衿惊讶的要扶起林海,罗宁也在旁边一起帮忙,可她们两个哪里是林海的对手,林海要跪,她们如何扶的起来。 “请夫人应允。”林海坚决的跪着道。 “林家主先说是什么事吧。”罗子衿知道架不起他,正好退后一步问。 “请夫人暂时把小锣姑娘留在我二弟身边一阵子。待我二弟身体恢复些,在下自会亲自送小锣回去。还请夫人看在二弟拼死救回小锣姑娘的份上,应允在下。”林海请求道。说完,他还顾不上别的,就想磕头。还好被罗子衿再次拦下。 罗子衿以为是什么事,现在一听竟然是这个,就是看在林江如此爱重小锣的份上,要小锣留下照顾他也是无可厚非的。更何况,林江现在离不开小锣,而小锣呢,怕也是在担心他。既然这样,那还不如成全他们。 还有,乔芷涵受伤,慕容朔不敢迁怒于她,肯定会迁怒在小锣身上。昨晚也是费了许多唇舌才请得他去救回小锣。现在小锣无事而归,乔芷涵却还是生死不知,她在慕容朔面前,只怕会引起他更多的不快。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小锣暂时避开他。 如此一举多得的事,罗子衿如何会不答应。于是便笑着道:“我当是什么困难的事。林家主快请起,我答应你便是。林二公子是为了小锣才受如此重的伤,小锣理应留下亲自照顾二公子直至康复的。” “多谢夫人。夫人放心,在下一定不会亏待了小锣姑娘。”林海见罗子衿答应,感激的谢道。 他知道小锣不会属于林江,所以,这是他唯一能为他争取到的时间了。他的伤可以好的慢一些,他也就会多些时间跟小锣在一起了。珍惜这短暂的时光吧。 “那就多谢林家主照顾了。既然二公子在休息,那我也就先回去了。芷涵那边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这一夜,大家都很慌乱。宁姐姐也累了一晚,我就不打扰了。”罗子衿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也就不多待的离开。 罗宁虽然想留她说话,但她的确是累了一晚。这边也离不开她。还是大家先回去休息,待到两边都有好消息了以后,再见面商量吧。 “慢走。芷涵有消息,一定让人过来告诉一声。”罗宁拉住罗子衿的手,微笑道。 “嗯,你们这边也是。”罗子衿点点头,向着林海点了点头,也便独自离开。 待到她回到赏心院的时候,还好,太子和乔芷涵那边终于收功。太子在房间里自我调息,而乔芷涵,也被慕容朔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暂时休息。慕容朔独自一个人站在院中,为他们两个护法。(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 再续前缘 第四百三十一章再续前缘 罗子衿一进院门,小岚就忙迎了上来。?〈 ? 小岚见只有罗子衿一个人回来,纳闷的问:“夫人,小锣呢?她怎么没有陪您一起回来?” “她留下照顾林二公子了。以后她就暂时住在那边,一会儿你收拾些她的贴身衣物,给她送去。”罗子衿看见慕容朔在院中,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吩咐小岚道。 “是夫人。对了夫人,乔小姐已经回房了,少爷在房间里等您。交代了您进去先休息,不用叫他。”小岚答应着,又将太子调息以前的吩咐转述给罗子衿知道。 “我知道了。”罗子衿点头,向着慕容朔走去,小岚开始是跟着的,但见罗子衿似乎要跟慕容朔说话,她便停在了附近,等待她。 慕容朔知道罗子衿提高声音是为了让他听见。而听见她的话,慕容朔的确是忍不住皱了眉。避开他是吧,好哇,正好他也不想看到她!还去照顾林二公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曾经共处一室过吗?哼! “夫人。”慕容朔心中恼怒,但看着罗子衿向他走来,他也只能礼貌的颔,道。 “芷涵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殿下呢?”罗子衿压低了声音问。 “芷涵失去了全部的武功,怕是以后会比夫人还要虚弱。少爷问题不大,调息片刻就可恢复。我会开些补药给他。以后的七七四十九天里,殿下每晚都要在芷涵那里,替她输送内力保命。”慕容朔老实的回答,不过措辞上,他承认有些暗示的成分在。 “七七四十九天?这么长时间?那过后芷涵会恢复吗?”罗子衿并不会吃太子和乔芷涵的醋,她惊讶的只是这个时间的长短。 “她的武功是不会恢复了,现在这样只是为了保住她一条命罢了。”慕容朔说起这个,就很是黯然。乔芷涵从小练功,现在没了武功,形同废人。他只怕她心理上是最难接受的。 “难道没有办法救她吗?她是被人打伤还是中毒?”罗子衿当然也替乔芷涵惋惜,为其不甘的问。 “都不是。她中了归零果,药石无灵。”慕容朔摇头,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归零果?是神树的神果?她怎么会中归零果?”罗子衿不理解的问。 “想必是拿账簿的时候碰到了吧。归零果,只要沾身就会中招。只怪我没有保护好她,没能及时现这其中的诡计!”慕容朔说起这个,还是恨恨道。小锣应该都是知道的,可她偏偏什么都没有说!都是她,是她害了芷涵的! “诡计?什么诡计?”罗子衿觉得慕容朔意有所指。 “没什么,夫人还是进去休息吧。对了,不要弄出太大的声音打扰到少爷。”慕容朔不想跟罗子衿说太多,因为事关罗小锣,而一说到小锣,罗子衿就会失控的跟他争执。他现在,实在没有应付她的心情。 “好吧。”罗子衿知道慕容朔不想说,她也懒得再问。她也忙了一夜,还是早些休息吧。 罗子衿离开,小岚忙就跟上。罗子衿便回头补充吩咐道:“你去给小锣送东西的时候告诉她,芷涵小姐暂时已经没有大碍。我们这边会全力救治她,要她在那边好好照顾二公子。你快去吧,不用伺候我了。我睡一会儿,睡醒之后再叫你。” “是,夫人。”小岚答应着,记好罗子衿交代的话,退回到了小锣的房间。 慕容朔就在院中坐着,看着她收拾好小锣的东西,送去给小锣。慕容朔面前没说什么,看起来好像是闭着眼睛在静休,但实际上,他心里烦躁的根本就静不下来。 林江伤到什么程度,他是不知道。他也没机会看到他的情况。但林府上下有那么多的人,偏偏要小锣去伺候他,看来,他还真的在乎小锣。要说他们真的不认识,他只把她当成是朋友的替身,慕容朔就是无法相信。 但事已至此,他又有什么意见。反正这账簿也拿到了,只要他们不出林府,就不会有人敢擅自闯进来。他现在要担心的,也只有乔芷涵和为她传功续命的太子。这期间,他也只能守在这儿,哪儿也不能去。 不见面也好,省的他失控对她出手。 乔芷涵这边有了应对的办法,也算是性命无碍了。而林江这边,说也神奇,自从小锣陪着林江以后,林江开始还在呓语,但后来就渐渐睡的安稳。小锣的手被他紧握着,早就没了知觉。但她始终没有抽出手,只用另外一只手替林江擦汗。 大夫时不时的会过来替林江把脉,当然是惊奇林江的渐渐恢复。对小锣也是另眼相看。当然,也是如实的将情况禀告给林海。林海感激之余也满是感叹。只有罗宁,纳闷他们是如何相识的。 因为林海认为林江注定会痛苦,所以他跟小锣在乐舞霓裳生的事,林海几乎很少对罗宁说起过,自然她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现在好了,大家都平安回来了。罗宁再次追问,林海便将事情都告诉了她。罗宁感叹的同时,对林江的看法又有了些不同的意见。 不过,那些意见只是一些朦朦胧胧的念头,还不待罗宁抓住,就随风飘散。当然也就更不可能说出口来一起讨论。不过,罗宁还是对林江和小锣比较看好。 虽然,她也知道小锣对神树起誓的事。但她也看到慕容朔对小锣的态度了,那可算不上好。虽然她也没见过他们在一起多少次。可林江就不一样了,他为了小锣,可是实打实的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若说对小锣好,当然是林江了。所以,她支持小锣和林江在一起。 而且,其实当她看到小锣和林江在同一个画面里时,她一直追寻的那种熟悉感便再次涌上心头。甚至,比单独看到他们时还要让她觉得激动。所以,罗宁认为他们是曾经在一起过的。起码在她的世界里,在她那找不到的模糊的记忆里,他们是在一起的。 既然能再次遇上,罗宁希望他们可以再续前缘。(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卢雅追探病 第四百三十二章卢雅追探病 中午的时候,林江受伤的消息被林海做主,通报了全府。林家二老当然是立刻赶来。卢雅追也是急三火四的跑来,路上甚至连鞋都跑掉一只。 但现在,林江身边有小锣在守着,林江又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林海也不能放人进去探视,便把人都挡在了门外。只请了林家二老进去,看到林江已经稳定下来,便请了他们出去。当然,他们也对小锣多看了几眼,但也没说什么。 其实,关于林江和小锣的事,林海早就禀告过他们。要林江放弃小锣,也是和二老商议后的结果。所以他们在看到小锣以后,才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只是多看了她几眼,想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他们的儿子如此神魂颠倒。 不过结果,他们也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林家二老可是人精,连慕容朔都看不穿小锣,他们得出的结论也是差不多的。小锣时而简单时而复杂,所以寻常的办法根本不能说清她到底如何。可看她手已经被攥的发白,却没有怨言的守在林江身边,林家二老就已经很感动了。 起码,她是个充满善意的好孩子。林江如此爱重她,她日后的回报必定不可限量。对她好,准没错。不然,怎么她一句话,自己这不开窍的儿子都肯回来了呢。 二老看过林江也就在林海和罗宁的劝说下,离开了这里。林海的其他妾室,当然也都来了。只有卢雅追最为焦急。可是,她因为是林海妾室的身份,不得入内。就算现在拿出她是林海和林江表妹的身份来,那也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毕竟她现在最主要的身份,还是林海的妾室。在其他人都在的情况下,林海实在不能独独放她一个人进去。况且,屋里还有小锣在,林江也一直抓着她不放,林海也是怕卢雅追看到了会更加伤心。所以,林海便给了罗宁眼色,要她向她解释。 道理,卢雅追都明白的。可是,感情上却始终不能接受。她没有亲眼看到林江什么情况以前,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所以,她就只能在这儿干等着,等着其他的妾室们离开,她能够偷偷进去看看他。哪怕只是一眼就够了。 罗宁看她如此情深,身为女人,她也感同身受。虽然她已经结婚,而且还是她丈夫的小妾,可是,在罗宁看来,她始终是她,独立的她。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女人。她有爱人的权利,只是她运气着实不好。 所以,同情她的罗宁也便偷偷答应她,待到众人走后,她可以进去看林江。但是,林海的弟弟出事,她们这些妾室也是要留下侍疾的。虽然不用在身边伺候,但也要在外伺候辛苦的林海和罗宁。因此,等到她们依规矩散去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卢雅追从上午等到了晚上,当然小锣也是从凌晨天刚亮,也陪着林江到了晚上。她的手已经几乎快没血色了,小锣现在也担心,待到林江送开她手的时候,她的手会不会已经废了。不过,她也不后悔没有抽回手。 晚上,卢雅追终于进到了林江的房间。隔着帘子,她就看到了被林江拉住的小锣。小锣她有印象,只是想不到,那个生病被隔离的丫头,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卢雅追没有看到她什么时候进来,那说明她来的比她还要早。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陪着林江?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又为什么会被林江这样拉着? 卢雅追对小锣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当她看到昏睡在床上的林江,她的全部注意力又都集中在了他是身上,着急的走过去,根本连看都不看旁边的小锣一眼。还是小锣自己慌里慌张的让开了位置。但她跟林江连在一起的手,还是让卢雅追变了脸色。 “二表哥,二表哥?”卢雅追坐到床边,柔声的唤道。 但林江此时正在熟睡中,哪里会对她的话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呼吸浅浅的,眼珠甚至都没有动一下。卢雅追看着这样了无生气的林江,心里难受的特别不是滋味。眼泪滚落,又急忙擦掉,她不想让一边的小锣看到她哭。 “他现在怎么样了?”卢雅追忍住哭腔,头也不回的问。 “回五夫人,二公子的烧已经退了。现在也睡了几个时辰,大夫说二公子底子好,烧一退就好的快了。”小锣回答道。她虽然不了解卢雅追,也不清楚她跟林江的事,但也知道她是真的林家的家人,对她并没有什么敌意。 “他怎么会受伤的?”卢雅追问。她是听到了一些传言,但没人会对她多说。所以她也是一知半解的,既然这个女孩子在这儿,想必也是知道些东西的吧。 “这个,林家主没有说吗?那奴婢也不能多说的,对不起了五夫人。”小锣歉然的回答。 “那,大夫说他什么时候能好?”卢雅追知道林海不说,一定是有很多利害关系在,林江就是为此受伤的,她更不应该多问。 “因为是内伤,修养一个多月,身体补回来就差不多了。这是大夫的原话。”小锣回答。正所谓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小锣不清楚这古代的医术,更不清楚这内伤医治又该需要多久。所以对大夫的话,她其实也是将信将疑的。 “一个多月,要这么久吗?”卢雅追连七天都会觉得长。 “五夫人,伤筋动骨也要一百多天,这应该算是短的了。五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二公子的。”小锣劝道。说了这几句话后,她也感受到了,她可不是瞎子,这卢雅追对林江的感情又毫不掩饰,她要是再看不出来,就真的该回去重新过活了。 “你照顾他?你不是敬夫人的丫头吗?”卢雅追对小锣很是警戒的问。 “是,是林家主请我们夫人割爱的。奴婢对照顾病人,还是有一定经验的。”小锣知道卢雅追的感情,当然不会把林江的原因告诉她,只是又编了个理由回答。(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三章 林江见好 第四百三十三章林江见好 “你有照顾人的经验?那好,你照顾好他。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会找你算账。”卢雅追根本不信小锣的话,因为林江不可能没有理由的抓住一个看护的手不放,但她还是愿意这样相信道。 “是,请五夫人放心。”小锣见卢雅追没多说,当然也就放心道。 林江睡着,卢雅追也不愿打扰他。虽然她也想守在林江身边,但这个时候,她身边的丫鬟已经进来了。她不能久待,只好跟着丫鬟一起出去。临走前,她还是依依不舍的,眼神离不开林江。 卢雅追走后,整间屋子再次只剩下林江和小锣。罗宁进来,本打算叫小锣吃饭的,却见小锣的手还是被林江拉着,她担心她的手,忙就要她抽回去。小锣本来还打算再忍一会儿的,但罗宁直接上手抽走了她的手。 可能是林江好了很多,罗宁抽的时候竟然很容易就抽出了小锣的手。小锣的手刚抽出来的时候,罗宁拉着她,她都没有什么感觉。但手能抽出来,还是很好的。她也能离开床榻附近了。 看着林江没有什么大碍后,小锣才离开床边去吃东西。虽然暂时只能用一只手,但比她中午只能趴在床边吃已经好很多了。不过,她还是因为担心林江的状况,并没有吃多少就又坐了回去。又是喂药,又是擦身的,照顾的是无微不至。 其实这样尽心,专心的照顾着林江,小锣也不用再花心思去想慕容朔,乔芷涵的事。这样,她的心里也能平静一些。不然,她真的会被愧疚压的更加喘不过气来。 上午的时候,小岚来给她送衣服的时候,她也见过她。当然,小岚也将罗子衿要她转达给小锣的话,转达给了小锣。小锣知道乔芷涵没事,她是稍稍安心。但一想到乔芷涵失去武功,她就还是为她难过。毕竟,她也是从小练武,现在没了武功,她在心理上应该比生理更加难以接受。 小锣只是稍稍想一想,她都觉得连自己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她。所以,她恨自己没法及时阻止,她真的该提醒她的。虽然她的确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但如果她能早点提醒她,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小锣无法面对乔芷涵,也无法面对慕容朔。她实在是受不了慕容朔那样厌恶的看着她。她知道,慕容朔有理由怪她。可是,他难道就没有责任吗?多年后的他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他为什么不写在书上? 如果他写上了,那小锣一定会千方百计的避免这样的事发生。不管是付出什么代价,不管是不是会暴露她的身份。她都会阻止乔芷涵遭遇这样的事。可是,他不是也没写嘛。如果真的要完全怪罪于她,她也是委屈的。 所以,她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林江身边。专心致志的照顾林江,根本就不离开他的院子半步。她这样留在这儿,林海和罗宁都是愿意的。当然也是尽可能的照顾她。而罗子衿呢,她想见小锣,大可以来这边。正好也可以跟罗宁说说话解闷。 赏心院里,慕容朔一直守着。太子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为乔芷涵输送内力保命。之后再自行调息恢复内力。一连几天,他都是连着轴转的。慕容朔别的帮不上忙,也不能替他输内力,只好开些补药给他喝,顺便替他们护法。 还好,七天后,林江醒来,甚至可以吃饭聊天。而乔芷涵这边,也在昏迷七天之后,终于醒了过来。但还是虚弱的不能长久保持清醒。睡睡醒醒的,所以慕容朔他们也没有告诉她,她其实失去武功的事。只是说她受了极重的内伤。 乔芷涵本来清醒的时间就短,当然也没精力去想那么多。况且,现在虽然是受伤,但能每天有那么长的时间跟太子师兄在一起。她就觉得非常幸福了。不管是付出了什么,能有这样的一段时间,她就真的满足了。 尤其是她帮太子师兄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她是帮得上忙的,所以,她不会后悔。 可能,即使就算她知道,她为此失去了全部的武功。可这是为了太子师兄,所以,她绝对不会后悔。她唯一难过的,只是以后不能保护他了。甚至现在,还要太子师兄为了救她,耗费真气,她是在心疼他。 第二个七天后,林江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小锣陪着他,也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独院。在那里,小锣还是尽心的照顾着他。当然也没有最初那样辛苦的守着他。而林江也不会这样使唤她。 林江甚至还说过,如果她觉得累,她可以回去的。但小锣现在也不知道回去该如何面对慕容朔和乔芷涵,所以,她明说了他这里是她的避风港。如此,林江当然不会逼她离开。对她更是照顾有加,两个人本来就是朋友,现在在一个院子里住,彼此倒也心安自由。 心情好,林江这内伤当然好的是非常快的。人平常看起来也是好好的。卢雅追刻意路过看到他,见他真的看起来很好,她也渐渐放心。感激小锣的照顾的同时,也对小锣是越来越防备。卢雅追的丫鬟见了,当然是替自家的主子打抱不平。 丫鬟聚在一起,八卦自然也就多了。尤其,当初可是她亲眼看见林江拉着小锣的手不放的。平时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林江都是看也不看的。现在却拉着一个外来丫鬟的手,这么大的八卦,如何能忍得住不说。很快,就传遍整个林府。 这慕容朔又是最为耳聪目明的,她们传说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自然也落进了他的耳中。他清清楚楚的听到,林江拉着小锣,小锣在林江的房间里从早待到晚。这说明了,他拉着她的手,整整一天的时间。 一想到这样的画面,慕容朔就各位的烦躁。眼底也会涌现出他也没发现的杀意。(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不能幸福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不能幸福了 七天又一个七天,一个月过去,林江已经大好了。他在半个月后就能够自行调息,自然好的很快。他也便不常待在他的院子里,而是带着小锣,到处的游玩。美其名曰是找地方散心,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出门只带小锣,就是想和她单独在一起。 加上最开始的那个有实际情况作准的流言,全林府上下的人都认为林江这是看上了小锣没错。说不定,待到敬公子他们离开前,二公子一定会出手,将小锣要来。甚至,还会给她正式的名分。能嫁给林二公子,这是多少女人都梦寐以求的。 尤其,是这林二公子轻易不碰女人,一旦动心一定会负责到底。很多见风使舵的人,已经大多把小锣看成了是他们未来的林二夫人。对小锣别说是礼敬有加了,说是讨好巴结都不为过。 小锣对此,很是无奈,可是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嘴长在人家的身上,人家要怎么说,要怎么样也随便好了。反正她跟楚阳之间的绯闻也没断过。不过,只要他们两个人知道,他们只是最好的朋友和兄弟就够了。 小锣也懒得理那么多事来伤神。反正,到时候,她该离开还是要离开。而林江呢,他一定不会娶她,不管是为了什么。这是原则问题。所以现在,能跟朋友在一起,稍稍放松些心情也好。而且,小锣其实也在等待着机会,好问问他,那天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之间的默契,应该不用她说太多,他应该就能够明白的。可偏偏,他的反应的确是太大了。要说他是看出了什么,可仔细一想,鸨母他们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她是假的。所以,林江那个时候绝对不可能知道。所以,他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小锣严重怀疑,那个原因,就跟他来到这儿有关。 只是,这段时间,她也确实没有机会可以好好的问问他。而他,对那天的事,也是有意回避的。所以这些天来,她也只是陪着林江。 当然,她也担心乔芷涵的状况。开始的时候,她当然是听罗子衿告诉她芷涵的消息。但她也知道归零果的效果,她知道,罗子衿怕她担心自责,总是会说些好话来安她的心。所以,小锣还是千方百计的打听乔芷涵的消息。 甚至,为了能够看到乔芷涵,她还求着林江去看她。这样,她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一起去。不过,去到赏心院的时候,慕容朔始终都在。而当慕容朔看到她是跟着林江一起来后,那脸色更是难看的让小锣害怕。 不自觉的,小锣就躲到了林江的背后。林江当然也是护着小锣。只是这样,慕容朔便直接把他们给拒之门外。说是芷涵在休息不便打扰。无奈,他们也只能在太子那边坐了一阵子,听太子说了芷涵已经清醒的事,这才离开回去。 之后,小锣虽然还是担心乔芷涵,但也没有再来。她始终忘不了慕容朔冷冷的眼神。他还在怪她,他是厌恶她极了。既然去了招人厌,那还不如不露面,省得惹的人心烦。 小锣赌气不去,慕容朔反倒更加生气。他气她竟然不来看看乔芷涵,竟然就这样跟林江一起到处逍遥,却根本不关心乔芷涵的死活。亏芷涵平日里对她那么好,甚至还跟她做朋友,她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不识好歹的女人! 七天又七天,最后一个七天过去,乔芷涵的命总算是保住了。如果没事,她平日里只用喝着补药补身体,内力是不用每天都输送了。这对太子,对她自然是一种解脱。但同时,也让她的心变得更加空落落的。多少年每天养成练功的习惯,让她每天一早一晚,到了那个时间就会更加的空虚难受。 她本来也想过不会放弃,内力被废也可以重新练呐。她真的可以坚持的。可是,无论她怎么试,内力连一点儿都无法凝聚。反而,还会流逝的更快。 乔芷涵当然把这个情况告诉给慕容朔,请他想办法。可是,慕容朔清楚,归零果的作用会一直持续。所以,只要乔芷涵体内有她自己的内力,都会被化掉,消失。太子的内力因为不属于她,才能够挽回她的一些精力,但却不是内力。 而不管太子输送多少内力给她,都无法留存在她的体内。而且,还会在他为她输送内力的同时,经由乔芷涵的体内,再次回流进他自己的体内。所以,他才能七七四十九天,每天不间断的,一次近六个时辰的输送内力给她。 如果不是这样,太子如何能吃的消的。单是调息和补药,那也万万都不够的。太子开始当然是不知道,但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后来,他当然也是问过慕容朔。这才得知了归零果的事。为了救回乔芷涵,他当然会不遗余力。 再加上,慕容朔回头的时候看过账簿,没有任何问题。他确定,这就是真正的总账簿。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可是,还是有人为此付出了代价。不是小锣而是乔芷涵,这是太子没想到,也对她更加愧疚的。 当初,是罗子衿建议要乔芷涵去。虽然,罗子衿当时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乔芷涵会这样,也怨不得她。但太子还是有些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这些。他不能怪她,可不怪她,他就只会怪自己。所以,他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跟罗子衿之间的话越来越短,不是他怪罗子衿,而是他怪他自己。他是在自我惩罚,所以才会不怎么跟罗子衿多说话。罗子衿明白,所以,她也没有说什么。她当然也是自责的,所以,她也是在自我惩罚。 太子要救乔芷涵,她不应该在场打扰。而乔芷涵变成这样,她和太子也不能再继续幸福下去了。她一天没好起来,他们一天都不能安心,更不能在她的面前继续幸福。起码,现在不可以。(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五章 玄人 第四百三十五章玄人 府里受伤的人一个个都好起来,大家也有了精力开始谈正经事。ran?en ???.?r?a?n??e?n?`乔芷涵受伤,太子他们即使拿到了账簿,也当没看见的不当一回事儿。这让丢了账簿的乐舞霓裳也是不知该怎么挽回。 他们当然派人到林府打探过,也通知了府里的细作,请她帮忙追回。可是,赏心院有慕容朔守着,账簿又一直在他身上,试问,谁又能靠近他。而小锣,别看她一直照顾林江很辛苦,但林海保护林江的同时,也很好的保护了她。 看似,林府很容易接近,但关键的人,都被明里暗里严密的保护起来,他们一点儿可趁之机都没有。没办法,他们又不能瞒多久,只好下定决心,向上面报告请罪。而在上面的处理结果下来以前,林图就已经探的消息,徐管事和鸨母秦姨已经畏罪自杀了。连带着他们的家人,一夜之间死在饭桌上。 能够这样死在一起,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不然等到上面的命令下来,他们只会是受尽折磨而死。他们不想家人也跟着受苦,只好选择了走这一步。林海得知,也满是感慨。 不过乐舞霓裳到底是姬沛在江中最大的妓院产业,他也不会轻易烧了他的心血。所以,管事的和鸨母死后,立刻就有新人接替了他们。只是,他们毕竟之前管理了乐舞霓裳很久,很多事,新人接手总是有些手生的地方。这生意自然就变差了些。 还在江中的姬沛的人,在没有接到姬沛命令之前,他们都不会轻举妄动。倒也给了林府片刻的安宁。只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虽然拿到了账簿,但他们也还没来得及商量该怎么处理这账簿。 林海要账簿,只是为了保护林家,对姬沛进行反击。而太子呢,他也是想对姬沛犯得那些错进行纠正。他是他的弟弟没错,所以他才更要严格要求他。之前是想放过他,给他机会的。但现在,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拨乱反正。 乔芷涵没事,林江也好全了,他们三个便在这晚聚在了一起。林府花园的秘道,走到尽头,那里是林府最隐秘所在。除了林家二老和林家兄弟以外,连林图都没有到过。 只是,他们有事要说,有人也有事要说。就那么巧的,就在他们到了后不久,林江也带着小锣走到了这秘道外的凉亭中。秘道的出口外有座假山遮挡,彼此间如果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彼此。但以他们高深的内力,静听还是能听到秘道外的人说话。 所以,林江跟小锣刚一过来,慕容朔就已经听到了他们来了。不想竟然会这么巧遇到他们,慕容朔当然忍不住怀疑很多。甚至怀疑小锣是过来偷听的。但一想就知道这个怀疑站不住脚。但他也明白,他们今天是商量不了事情了。 太子和林海见慕容朔皱眉,一静听外面的声音,也知道是林江和小锣过来了。林海知道一定是林江带小锣过来的,他也满是歉然。不过,他也很好奇,林江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带小锣来这里。难道,是要做什么避开人吗? 其实,林江早知道小锣有话要问他。他们可是好朋友,小锣有什么心思,他看的清楚。他之前一直避开,是他不愿多说。因为他觉得时机不对。而且,身边的人也多,很多话,要解释起来非常不方便。 现在,林江知道他们很快就会离开,时间不多了。所以抓紧最后的时间,跟小锣把话说明白。他不在乎她到底是谁,他只想告诉她,他的故事。 在跟林江出来之前,小锣就知道林江打算跟她说清楚了。所以在林江晚上突然说要出来散步的时候,小锣乖乖的跟了出来。不管林江领着她,走的是什么样的路。 到了地方,林江没有发现慕容朔他们,还是以为真的没人,他便开始准备措辞开口。小锣等着他,安静的在他身边坐下。不过,林江一直不说话,小锣只好率先开口问道:“二公子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二公子是打算跟我解释,为何那晚二公子失控的事吗?” “失控?那晚?这是什么意思?”秘道里,太子惊讶的看向慕容朔,问林海道。 显然,他们都误会了小锣的话。还以为是她跟林江在一起时,发生了什么事。失控这个词,很难不让人想歪的吧。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小锣说的其实是那晚在乐舞霓裳林江拼命救她的事。 不过,在林江回答之前,秘道里的三个男人都是这样误会了。慕容朔虽然没说话,但脸色可说不上好。 秘道外,林江见小锣主动问了,他也便顺势回答道:“你还是问出口了。我知道,你从乐舞霓裳回来就一直想问我这个问题。只是,要回答这个问题,需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你愿意听吗?” “二公子请讲。”小锣当然是点头表示愿意。她想知道,就是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乐舞霓裳,还有故事?”太子也是没想到,只是这样,他们也算是偷听别人说话,这可不太好哇。 “听听看吧。”林海可不打算就走,因为说到故事,林海也想知道,林江到底会告诉小锣什么故事。直觉告诉他,一定跟他从小就离家有关。 说起要讲“故事”,林江又陷入了沉默。千言万语,他总得理清一个思路。小锣等了半天,他终于开口道:“你相信,除了这个世界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吗?” “另外一个世界?”小锣故意问道。 “另外一个世界?玄人?”秘道里的人也面面相觑。尤其是慕容朔,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他可是慕容家的人,对另外一个世界相关的事,他可是很了解的。 林海怎么说也是有见识的人,相关的古书也有收集。况且,玄人的传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非但不古老,而且还时常有新的故事传说。 玄人,就是“天地玄人”中,跟另外一个世界有联系的人。(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六章 出现在这儿的真相 第四百三十六章出现在这儿的真相 “对,另外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小遇,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曾经爱过的人。”林江紧盯着小锣反应,继续道。说小遇是他曾经爱过的人,其实也是为了最后试探她。 “她,跟我很像?”小锣问。拜托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试探她。他以为这么说,她就会动摇吗?要动摇,早在以前就动摇了。开玩笑,她治不了慕容朔还治不了他吗? “一模一样,连性格都一样。看着你,我没办法只把你当成是你。所以,在乐舞霓裳第一次看见你,我才会那么激动,那么失控。你知道吗,就是现在看着你,我也觉得你是她!” “是吗?这就是你那晚,那么拼命要救回我的原因吗?你是因为失去了她?” “不是失去她,而是失去了,青青……”说起“青青”,林江立刻就哽咽起来,心痛的快喘不过气来。这么多年,他甚至无法开口叫她的名字。因为,就算只是名字,他也想她。 “青青?她怎么了?她,又是谁?”小锣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有些急的问,但问过她又发现不对,忙追问道。 “她,是我最爱的人!”说到这个,林江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最爱的人?他刚不是说那个小遇才是他爱的人?”林海被林江的话搅糊涂了,不过慕容朔却明白了。一个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结论已经不言而喻。 “那,她怎么了?”小锣迫切的想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车祸。其实,我跟她都在车上,我来到这个世界,可能是因为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所以才会重生在这个世界。二十多年了,我始终找不到她!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死是活,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来到这个世界。我只知道,不论这辈子,还是再次重生后这辈子,我都要找到她,用尽一切来爱她!” “车,车祸?”小锣万万没想到,他来到这儿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车祸。青青也跟他一起在车上,他不可能不会保护她。可听他的言外之意,青青恐怕也是凶多吉少。难怪,他一直在找她。难怪,他那么怕她也消失。 车祸,怎么又是车祸! 青青是他心里的殇,但也是他心中唯一的爱。林江压抑下痛苦,拉住小锣的手道:“小遇是我跟青青的月老,如果没有小遇,我也不会认识青青。所以小锣,不管你是谁,我相信,只要找到你,就能找到她。你,是我全部的希望!” “原来如此,能帮到二公子,我很开心。”小锣还陷在车祸的冲击中无法自拔,对林江的话也是一半听,一半没有听的回答。 秘道里,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到了林江的话。聪明如他们,当然就理出了头绪。林江是玄人没错,而他也是受了苦的玄人。经历过生死大事,竟然也失去了最爱的女人。难怪,他从小就比寻常人要懂事的多。也难怪他一直不看别的女人。 原来,他经历过失去的痛,所以才会这样紧紧的抓住小锣。林海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林海那样的在乎小锣,却又明说不会娶她。还撮合她跟慕容先生在一起。原来,小锣并非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如此,倒不用担心他和慕容朔抢人了。 只是,他还是没能找到他爱的那个人。林海也着实心疼他。他虽然是玄人,可他也是自己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些年的兄弟。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不是当假的。他的痛苦,他也都从小看在眼里,不可能不为之动容的。 为林江的故事动容的,还有太子和慕容朔。太子是有了心爱的人,所以他就是单单想象当初没有娶到罗子衿,他就后怕的紧。更别说是跟她生离死别,隔断在两个世界,死生无法相见。这样的痛苦,就是活着,那也是行尸走肉吧。 他也不确定,他能不能像林江那样,有第二次机会。然后抓住第二次机会,拼尽一切去寻找她。林江真的爱她爱到如此地步,让太子对他也是充满了敬佩。 慕容朔当然也是佩服他的,对他的故事也很动容。但他还是有些介意他一开始的话。他说,他爱过小遇。而小锣又和那个小遇一模一样,也难保他找不到那个青青,不会退而求其次。慕容朔因此,对他还是心存芥蒂。 亭内,林江一直抓着小锣的手不放,紧接着问:“小锣,你有见过青青吗?在这个世界,她应该也是你的朋友吧?” “二公子,我是小锣不是小遇姑娘。您说的青青姑娘长什么样子,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小锣无奈摇头道。就算她真的看到在这个世界的青青,可对不起,现在,她还不能说。 “是,是,你不知道。我,我会画一张她的画像给你,你帮我找到她可以吗?我求求你了!”林江因为连叫青青的名字都会觉得思念和痛苦,他又怎么可能会动笔画出她的样貌。那只会让他更加撕心裂肺的想要找到她。 但现在,小锣是他唯一的希望,为了能找到她,他有了希望,这些痛苦都变成了希望,他可以画无数张青青的画像,只要能找到她,他画断了手都没关系。 “二公子放心,我虽然不是小遇姑娘,但我愿意为二公子去找到这位青青姑娘。只是二公子,之前为何不画出画像,托人帮忙一起找呢?人多力量大。更何况,就算只是林家店铺的伙计,那也是遍布全国的呀。你为何不请林家主帮忙呢?他一定会愿意帮你的。现在,太子殿下也在,你也可以请他帮忙啊。太子殿下,是最乐于助人的。他听了你的故事,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我可以找他们吗?”林江似乎一直没想过找人帮忙这个办法,有些懵懵的问。小锣的话,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新的办法,新的角度,新的世界。小锣,真是他的启明星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七章 小锣突然出事 第四百三十七章小锣突然出事 “为什么不可以呢?林家主可是你的亲哥哥,别管什么这个世界那个世界,你们的兄弟情是不变的。太子殿下,也是乐于助人的人。不然,慕容先生也不会在他身边助他。当朝两位皇子,一位好战嗜杀,一位贪财阴诡,明主也只有太子殿下。二公子若有能力,去襄助太子殿下,殿下一定会涌泉相报的。”小锣劝解的同时,也在暗暗提醒道。 “太子殿下真的会帮我吗?”林江问。 “会,这个我可以保证。如果二公子能够用别样的能力造福百姓,太子殿下一定会满足你的心愿。殿下爱重娘娘,自会明白你的痛苦。二公子不妨入朝为官,造福百姓,相助殿下的同时,离神树近一些,说不定就能找到青青姑娘呢。” 没错,要林江入朝为官,是慕容朔书上所言,小锣这么说,也是照计划进行。但这也的确是可以让他见到青青的办法。青青在这个世界的分身,就在都中。小锣的确是见过她。只是,现在也确实不是可以告诉他的时机。 再说了,让林江入朝为官,也确实能发挥他的能力。在现代,楚阳可是理工科的高材生,进入工部,他便可以一展所长,用他的现代知识造福百姓。待他崭露头角的那一天,就是他可以重新见到青青的那一天。 “你要我入朝为官?”林江听出小锣话里的重点,确定似的问。 “只是建议,供二公子考虑看看的。”小锣微微一笑,回答。只希望林江一定要听进去她的这个建议呀! “可是,科考时间已经过了。下一次要三年后了。”林江如小锣所愿的把她的话听进去,真的考虑道。 “二公子,太子殿下有,有推举贤能的权利。如果你能证明你的能力,太子殿下一定会知人善任的,给你机会的。”小锣微笑,凭他的能力,根本不成问题。就算太子一向公事公办,可林江是人才,是太子不愿错失的人才。 “好,我会去试试看。”林江竟然真的答应了下来。 事情从悲情转向励志,他们过渡的倒自然。倒是让秘道里的三个人,更加意想不到。小锣劝林江的那些话,对时局的洞若观火,令林海他们都不由的刮目相看。她对二皇子三皇子的四字评价,一语中的,慕容朔也不由为之侧目。 只是更加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就这样劝林江去帮助太子。太子虽然不知道林江到底有何特殊能力,但知道他是玄人,他也对他有所期待。就算他不是玄人,他也是林海的弟弟。有他帮助,那便是有了半个林家的帮助。小锣这是在帮他争取同盟吗? 说她多事,倒真是有些不知好歹了。可是,她明明只是一个丫鬟,至于这样殚精竭虑的的帮他吗?她也太忠心了吧。难道她做这些,是因为慕容朔吗? 林海知道,他跟太子联合做这一次,就已经逃不开跟太子合作的帽子。反正现在有了总账簿,他也不怕三皇子。这段时间以来,大家彼此的脾性也了解了。说是朋友也不为过了。虽然没像慕容朔和太子那样,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再说了,他们也算是亲戚,罗子衿和罗宁可是表姐妹,还有这层关系在,太子和林海也是分不开的盟友了。太子可是一直扮猪吃老虎的人,那前途当然是不可限量了。林家把宝压在他的身上,虽有风险,但赚的话,那就是大赚。 所以现在,林江去不去都城,帮不帮太子他是无所谓的。但能让他转化一下心情和眼界,他也是愿意的。再说了,林海也相信林江的能力。不管他是不是玄人。小锣能这样劝他,他更是感激。 太子和林海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有慕容朔,再次对小锣提高了警惕。她不是跟二皇子有联系吗?怎么现在却说他好战嗜杀呢?如此两面不同,她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她好好,要让林江去都城帮太子,她又有什么计划? 就在慕容朔疑惑间,亭中又传来小锣异样的声音。慕容朔耳朵最尖,当然最先听到。太子和林海是看到慕容朔皱眉,才静听外面的动静。不过,他们都听不太清楚,因为小锣的不对,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连在她身边林江,开始也没发现。 其实小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开始是脑海里似有什么回忆要涌现,当然那并不会痛苦,只是让她有些混乱。而这就是从小锣得知林江和青青的车祸开始的。随着后面说话的间隙,她也越来越严重。到了后来,她差点都忘了她想说的话。 一下子好像突然有很多记忆涌来,小锣的脑袋也快塞不下了。东西爆满,她的头也开始疼了起来。最开始她还忍的住,但后来,她就越来越觉得迷糊,眼前也看不清人,头晕的好像灵魂都要被甩出来。慕容朔听到的异样,就是小锣头晕差点倒在桌子上的声音。 当然,小锣这样动摇西晃的样子,林江想不注意到都难。林江发现她的不对,忙问:“小锣,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我……”小锣听到林江叫她,她想回答,可“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锣,你到底怎么了?是头晕吗?”林江见她整个人的感觉都有些飘忽,忙起身扶住她问。 “我……”小锣刚想回答,就忍受不住一仰头,闭上了眼睛不到两秒,再低头睁开时,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猛的推开林江大叫,“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小锣,我是……” 林江纳闷,刚想回答就被小锣着急的打断,只听她焦急道:“不行,慕容朔在附近!我还差三天才满十六,我不能让他看到我!不可以!” “你说什么,慕容先生怎么会在附近?”林江惊讶的看着小锣,问。 “他就是在,他在那假山后面!”小锣伸手就指出慕容朔的真正所在,斩钉截铁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 罗小锣觉醒 第四百三十八章罗小锣觉醒 “假山后面?那里是有秘道,可是……你怎么知道的?”林江惊讶,慕容朔在不在他不知道,但小锣指的地方,的确是林府秘道的出口所在。 林江惊讶,就在假山后的三个人更是惊讶。尤其是慕容朔,他没想到,像小锣这样一个功夫近乎没有的人,到底是如何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感觉到他的正确方位的。而且,她说的那些话,还差三天满十六岁?她的记忆倒退了吗? “慕容朔在,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我不……为什么我头好痛?那不是我的记……啊——”小锣话断断续续的说到这儿,突然又头疼的阖上了眼,林江想靠近,可又不知该怎么办。 就当林江担心她,再次上前后,小锣又重新睁开了眼睛,这次,小锣的眼神是他熟悉的,而且这次的小锣,是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腕。林江忙扶住她问:“小锣,你到底怎么了?你刚刚说慕容朔在附近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慕容朔在附近?林江,我,我不对劲儿。帮我,帮我找慕容朔,找他救我!我快坚持不住了……找他!”小锣挣扎着说完,就真的再也支持不住,咚的一下倒下。要不是林江扶得快,她早就倒在地上了。林江扶着她,被小锣的突然昏倒吓的有些手足无措。 但他想到小锣临昏倒前的话,看向对面的假山,试着叫道:“慕容先生可在附近,请快出来救人!” “慕容,快出去看看吧。小锣的情况不太妙啊。”太子听到林江的呼唤,看向一直不动的慕容朔道。 其实,慕容朔应该早就出去才对。可是偏偏小锣叫了他的名字那么多声,还要慕容朔来救她,甚至都已经发现了慕容朔的藏身之处,这慕容怎么就这么淡定呢。 “是啊,慕容先生,人命关天,都已经被发现了,我们出去吧。”林海也附和道。小锣姑娘出事,他也担心呐。 “好吧。”慕容朔在两人的劝说下,终于点头答应,跟着太子他们之后出了假山。 林江见果然有人从假山后出来,而且还不止一个,慕容朔也是真的在,他这心里也是忐忑的。他们也许早就在了,说不定他的话,他们都已经听到了。但眼下,还是小锣要紧。 看见慕容朔现身过来,林江也顺势让开了位置。小锣当然就要倒下,慕容朔这时倒动作快的轻轻接住了她。小锣倒在他的怀里,人事不知的昏迷不醒。慕容朔抓住她的手腕替她把脉,小锣的脉象非常混乱,连慕容朔一号之下也倒抽一口凉气,吃了一惊。 一边的三人见此,忙问:“怎么样?是怎么回事儿?” “太乱了,这样的脉象我也是第一次见。先带她回去。”慕容朔皱眉,说完就将小锣抱起来,头也不回的先行离开,太子他们也忙跟上,一起离开了这里。 现在人命关天,谁还会去管慕容朔抱着小锣是怎么样。大家都跟着他,一起回到了乐事院。赏心院里,乔芷涵和罗子衿都在休息,如果让她们看到小锣这样,那还不是更加多事。而之前,小锣在乐事院的房间早就被收拾掉,所以,慕容朔只能把小锣抱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把小锣放到床上,慕容朔再次替她把脉,可是脉象这次却不再混乱,而是如一潭死水,了无生机。好像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一般,只剩身体机能在运转着,但支撑她的精气神却没有了。 慕容朔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脉象,不相信的反复替小锣把脉,但都是如此。尽管他再不想传内力给她,可现在情况危急,他只能扶起小锣,单手扶住她做好,另外一只手掌抵住她的背,输送内力给她。 开始,慕容朔也不敢输太多,输了一些便抓住她的手腕把脉,察觉到有了些作用后,他这才放心,又替小锣多输了一些,这才收功。 太子知道慕容朔内力的特殊,所以乔芷涵才会又他来救治。现在见到小锣能够接受慕容朔的内力,他当然是惊奇的,但后来想到那晚听到的事,也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密切。他也就没有说什么。 林海和林江虽然不知道慕容朔的内力有什么特殊。但他们都看在眼里,他明明功夫最高,却在那么危急的情况都没有出手救乔芷涵。但现在,他却独独对小锣出手相助,看来,他其实是在乎小锣。只是平日里,掩饰的很成功罢了。 小锣突然出状况,连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慕容朔的书中也并没有写明。所以开始的时候,小锣是非常害怕的。因为,小锣觉得,那并不是内力反噬的问题。而是她所不知道的,目前对她来说最大的危机。 车祸,对她来说是心里永远的痛。她就是因为车祸才失去父母的。现在听到林江说他和青青也是双双因为车祸离开了所在的世界。小锣脑海中立刻就涌现出了当时父母车祸的场面。如此痛彻心扉,刻骨铭心的痛,足以证明了她就是小遇。 如此动摇,对她可是大忌。她本来就是借了小锣的身体,因为强大的意志,迫使真正的小锣陷入沉睡,好由她来掌控她的身体。现在好了,她一动摇,真正的罗小锣就觉醒。她的记忆混乱涌来,就是真正的小锣开始醒来。 甚至,罗小锣还出现夺回了身体片刻。那感觉到慕容朔存在的人,就是真正的罗小锣。小锣虽然又抢回了片刻,要林江找慕容朔救她。但她们两个主灵魂的争夺,致使身体失去控制,当然是又混乱又如一潭死水了。 而真正的罗小锣,和小锣则出现在了一个虚空的世界里。两个人在虚空中睁开眼睛,就看到彼此站在对面。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不一样的衣服,才让她们明白自己不是在照镜子。 这时,头痛不再,各自的记忆回归各自,两个人看着彼此开始都没有话说。小锣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真正的罗小锣。(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九章 天人交战 第四百三十九章天人交战 虚空中,真正的罗小锣开口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只是一个过客,只是有事借你的身体帮一个小忙。不过你放心,在请你帮那个忙之前,该帮你做的,我都会一一做到。绝对不会给你带来困扰。”小锣不能多说,只能诚恳的请求。 “不给我带来困扰?你抢了我的身体,抢了我的身份,这还不是困扰?你到底是谁,连姓名都不肯说的人,你要我如何信你!速速离开我的身体!我不是你可以冒犯的人!”真正的小锣不怒自威,不愧是丞相的女儿,未来的慕容夫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和慕容朔的故事,还有即将发生的所有事。”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小锣看出小遇没有说谎,非常不解的问。 不过,正当小遇想回答她的时候,慕容朔的内力输送进来,两个小锣都感受到了他的出现。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是慕容朔!” 其实,如果没有慕容朔的出现,她们两个是势均力敌的。关键是要看慕容朔的力量站在谁那一边。对真正的罗小锣来说,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十六岁生日前的那天。自从被小遇占了身体,那些之后发生的记忆就成了小遇的记忆。 罗小锣一直都知道慕容朔,也能轻易感知到慕容朔的存在,但是,这么多年,即使他们靠的再近,也只有躲开他的份,根本就见不到他一面。她盼了十六年,就是为了能够见到他,然后回归到她本该属于的地方。 可是,她没想到却被这个假小锣被抢了身体。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方,她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她想想的话,也能想到现在发生的记忆。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去想这些。她只想讨回属于她的一切。毕竟,她才是真正的罗小锣! 小锣知道对不起真正的罗小锣,也没想过会有哪一天能跟她面对面的见面。所以,她也没想过真的有这一天到来后,她要怎么跟罗小锣解释。她虽然是有自己的理由,不得不这样做。但抢占别人的人生,她始终是愧疚的。 所以面对小锣,她总是有些底气不足的。但现在,她必须要从这里出去!她要做的还有很多,不能现在就被她赶走。她要重新夺回主动权。 她和小锣当然都知道慕容朔对她们的重要性。所以慕容朔的内力一来,她们都有了反应,同时看向那个方向,相互警戒着。两个人互相盯着彼此的动作,好像有人一声令下一样,两个人几乎同时向着慕容朔所在的方向冲了出去。 也不知跑了多远,两个人又是几乎同时跳起来,在虚空中,什么万有引力根本不成问题。甚至,之前修习的内力,让小锣跟罗小锣始终是不相上下的。两个人同时伸手,向着虚空中唯一的亮光伸去,仿佛抓到了什么,她们同时睁开了眼睛。 刚刚帮小锣运过功的慕容朔,刚准备把小锣放下,突然就被小锣伸出的两只手抓住了手臂。他吓了一跳,在场的人也都围上来。以为小锣这么快就没事了。 小锣睁开眼睛时,就看到慕容朔在她眼前。当然,现在的小锣,左边是真正的罗小锣在掌控,她的左手当然就是罗小锣在拉着慕容朔。而右半边身体,当然就归现在的小锣掌控,她的右手自然就是小锣在拉着他。 两只眼睛,能看到慕容朔的,也是一左一右,左边是罗小锣的眼睛,右边是小锣的眼睛。 慕容朔眼尖,立刻就发现了小锣的两只眼睛里的眼神不对,虽然都是那么迫切,但左眼明显对他不是那么熟悉。可是,却也有对他的依赖。 “小锣?”慕容朔试着呼唤道。 “慕容朔,帮我!”两个小锣同时开口,当然,说话的只有一张嘴。但对她们来说却不是,发现对方说了跟自己一样的话后,她们马上就又开口道:“是帮我!” “你放手!我不放,你放!”再次异口同声后,不待慕容朔回答,她们两个就争了起来,看向对方就吼道。 其他人看着小锣这样,当然是一头雾水的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有慕容朔,他完全确定了小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不过,还不待慕容朔问什么,小锣她们就因为争执,同时放开了慕容朔的手。而手一放开,她们就再次堕入虚空中,身体也软软的倒下。再次失去知觉。而这次,她们可没那么容易醒过来了。如果不分出个胜负,她们是不会再醒过来了。 看着小锣再次倒下,慕容朔倒还镇定,扶她睡好,便起身离开。众人却不明所以,先跟着慕容朔出了房间,林江就着急的问:“先生,她到底怎么样了?刚刚她是醒过来了吧?” “你可以把那看作是回光返照。她现在,是陷入了天人交战。分不出个胜负,她是不会醒过来的。就算醒过来,如果输的是她,那醒来的也不会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慕容朔负手而立,陈述事实道。 “什么天人交战?怎么会突然这样?”林江不知道什么是天人交战,但他听得懂慕容朔后来说的话,如果小锣输了,她就醒不过来,而且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变成另外一个人,难道是像他一样,有人借尸还魂?可是,自己跟林江长相是一模一样的,可以说林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前世。那跟小锣姑娘争夺身体的人,该不会是真正的小遇吧?难道,小遇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吗? 林江担心小锣,但作为小遇的朋友,他还是忍不住抱有这样的希望。毕竟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他也是孤独的。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小遇如果也像他一样来到这个世界。可能也会遭遇到和他一样的不幸。他可不希望小遇受到任何的伤害。 痛苦的事,他经历就够了。小遇还有着美好的未来,就算他在这个世界多么的孤独,他也不能奢望她失去未来,像他一样重新开始。(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章 七天七夜 第四百四十章七天七夜 “她是跟你在一起,说话间才变成这样的。她会这样,应该要问你才对吧。”慕容朔面色冷冷的回答。 慕容朔也不想小锣会发生这样事,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他也没办法逆转,只能无力的等待结果。他后悔没有看到她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不对的。但现在,就是仔细回想林江对小锣说过的话,一时也找不到答案。 “可是,我也没说什么,她开始一直都是好好的,突然就不对了。”林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现在根本不敢确定小锣到底是谁,自然也不会联想到小锣是因为受了他车祸的刺激,内心动摇才会惊醒了本该沉睡的罗小锣。 “算了,问题已经发生,追究过失也没有用。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她就在我这儿,方便我替她保命。两位夫人那边,还是先瞒着吧。”慕容朔送客道。 “那我让惜缘过来帮忙照顾她吧。这样也方便些。”林海建议道。小锣也是在劝林江的过程中出的事,他理应照顾她的。 “不用,她来也帮不了什么忙。天人交战期间,她的五感完全封闭,水米不进。只能靠我的内力来续命,别人帮不上忙。”慕容朔推辞道。他说的是真的,正是因为五感封闭,水米不进,也就是饭食和水都吃不进去。 人不吃饭,还能坚持七天,但人要是不喝水,那可是连三天都坚持不住的。所以,很多人经历天人交战,多数都是死在这上面。但幸好,慕容家族有特殊的功法,配合内力一起使用,能在小锣什么都吃不进东西的情况下,保住她的命。 “当真是连水都喝不进去吗?”太子也不敢相信问,这也太严重了吧。他知道,慕容朔说的出,就绝对不会是讲大话的。 “是,所以很多人都是死在过程中。不过放心,有我在,至少能保证助她清醒过来。但醒来后的人究竟是谁,我也不能确定。”慕容朔说着,也是忧心的,只是他并未表漏出来。 “那好,那你知道这个过程会持续多久吗?”太子问。 “七天七夜。”慕容朔回答。 “这么长时间?那你能一直守着她吗?”在场的三个人都看向慕容朔,太子也满是担心的问。他这样一直不出门,罗子衿她们不可能注意不到有问题的。 “不用,该做什么我还做什么,你们只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没事也不用过来看她。一切,只等七天后见分晓。”慕容朔摇摇头,示意太子他们可以不用担心那么多。 “那好,那我们就先瞒着,等到七天后再来听消息吧。”太子最后决定道。 “也只能这样了。”林海附和着点头,看向一边的林江。见林江一直担心的望向床上的小锣,林海也没说什么,只是拉了他一起离开了慕容朔的房间。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为了救人,这也不算什么。况且,慕容朔的为人,谁会怀疑。再说了,他的房间里又不是只有一张床。小锣占了主床,慕容朔还有外间的睡榻可以睡。他又可以不躺,练功打坐就休息够了。怎么都能安置。 太子是最后离开的,他当然也是望了望床上手耷拉着的小锣,担心的离开。本来,去乐舞霓裳的人中,还好有一个小锣是好好的。太子也不用为她的事太过愧疚。但现在,她也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莫名其妙,但也着实危险。 天人交战,又是一个玄妙的说辞。单是知道林江是玄人,就已经让太子他们很是吃惊了。现在小锣又陷入了天人交战这样的困境之中。慕容朔说了,她如果输了,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那就等于说是小锣会消失,会死。这让罗子衿她们如何能接受的了。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不知道小锣到底为什么,会陷入这可怕的梦魇之中。他连向罗子衿解释,都解释不清楚。所以慕容朔说的对,现在,只能先瞒着她们。只当什么事也没发生,那么,如果七天后是小锣赢了,罗子衿她们自然不用担心。 太子怕就怕的是,小锣会输掉。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人不说,他更是无法向罗子衿解释。所以,他会在心里为小锣祈祷,衷心的希望她能够胜利。 待到大家都离开后,房间里便只剩下慕容朔和昏迷的小锣两个人。没想到,他们这样单独在一间房间里,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小锣对此,是半点也感觉不到。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虚空之中,没有分出胜负以前,她和罗小锣都无法离开。 慕容朔来到床前坐下,再次替小锣把脉。脉象还是一潭死水没错,但似乎他的内力还是在那死水中投入了些动静,现在还是有余波在的。只是,也很快消失无踪。 慕容朔看着闭着眼睛的小锣,回想起她短暂清醒时,抓住他的样子,他记得很清楚,她一双眼睛,却拥有两个不同的眼神。其中一个,慕容朔轻易可以认出,那是小锣的眼睛。但另外一个,慕容朔越想就越觉得混乱。 因为那只眼睛,跟小锣的也太像了。若不仔细看,慕容朔还真没有分辨出来。当然眼睛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眼神。可慕容朔越是回想,就越是觉得她们之间的差距越是小,跟最开始的感觉甚至是相悖的结论。 慕容朔就是想不通这个,所以一直坐在小锣的身边,盯着她看。在外人眼里,站的稍远些看,就好像是慕容朔在恋恋不舍的守着小锣,但实际上,慕容朔是看着她在回想发生的事。 其实,慕容朔也是可以离开小锣的身边再想的。他可是过目不忘,不会因为看不到小锣就想不起记忆。只是,他就是一直坐在这儿,从没想过要离开她的身边再想。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慕容朔替小锣输了内力之后,才离开了他的房间,去赏心院替乔芷涵例行把脉。(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一章 记忆融合 第四百四十一章记忆融合 重新回到虚空的罗小锣和小锣,两个人因为没了离开的希望,也便都静下心来可以好好谈谈。小锣其实早就想向罗小锣解释清楚,只不过她之前刚要解释的时候,慕容朔就出现了。 现在,大家有了可以谈话的空闲,小锣便先开口道:“小锣,既然我们都被困在这里,还请你能听一听我的解释。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好,既然大家都不出去,我就听听看,你到底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罗小锣其实也不是说不通的人,她们俩都不知道,其实她们原本的性格真的一模一样的。只是成长的环境不同,遭遇也不同,自然想法上也有了些差距。 “要我说的话,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不如这样,我把慕容朔的《枇杷手记?卷五》背给你听。这样,你就会明白,我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了。你十六岁之前不能见慕容朔,是你的命运,而我来到这儿,也是我们的命运。”小锣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道。 “我们?”罗小锣似乎有些相信了小锣的话,并没有更多质疑。 小锣见此,高兴她的通情达理,便打算从头开始背《枇杷手记》。谁知,她刚一想象,虚空里就出现了《枇杷手记》的整本书。小锣见此,也是惊讶。但也庆幸她不用再多费唇舌。便伸手从虚空里拿到那本书,翻了翻,确定无误后递给罗小锣道:“这就是慕容朔亲笔所书,你先看看吧。” 罗小锣接过那本《枇杷手记》没再多说别的,也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翻看起来。慕容朔的字,她其实是认得的。她只是不能让慕容朔看到她而已,不代表她不能跟随他的脚步,走他走过的路。慕容朔是她全部的希望,她当然关注他了。 只是,罗小锣毕竟是这里的人,慕容朔的《枇杷手记》又是用的简体字。她可不认识什么简体字,所以看了几眼,她就纳闷的抬起头问:“你给我的这是什么东西?是慕容朔的字没错,可是这字,我却不大认得。” “啊?啊,这是简体字。我所在的那个世界通用的。要不我坐过去,你有什么不认识的字,我念给你听。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慕容朔这书用的是简体字,而不是这里通用的繁体字。”小锣见罗小锣问,忙起来走过去回答。 “好吧,先不管这个,你坐过来吧。”罗小锣倒也不拒绝小锣,点头同意道。她可是罗小锣,真正的慕容夫人,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真的啊?谢谢你啊。”小锣没想到罗小锣这么好说话,感激的坐过去,帮罗小锣念不认识的字。两个人合作的倒非常默契,不等罗小锣开口,小锣就好像已经提前知道她不认识一样,早早的就念了出来。两个女孩也惊奇的看向彼此,相视而笑。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变成了小女儿的调调,闺蜜一起谈心,一起读爱情小说,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当两个小锣一起读到小锣当着慕容朔向神树起誓的事时,罗小锣忙看向小锣问:“你真的一字不漏的对神树起誓了?现在距离那时已经多久了?” “快两年了。所以,你现在不是十六岁,而是快十八岁了。之前不知道起誓的威力那么大,我有时会想念我的家,就想到要离开慕容朔。结果你知道吗,我竟然被内力反噬。就是慕容朔之前输进我体内的。竟然会因为一个念头而反噬我。那感觉,真的太痛苦了。”小锣说起这个,就很是气愤,可又满是无可奈何。 罗小锣看着小锣情绪激动的,说着“她”跟慕容朔之间发生的事。开始她是有些嫉妒,但很快的,小锣说的那些事,那些画面,就像是小锣的记忆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一样,出现在了罗小锣的脑海里。随着那一个画面的出现,与之相关的画面也一同出现。 好像,她们两个人的记忆,开始融合了。而且,随着记忆的融合,那些小锣做过的事,罗小锣也觉得她也一同做过。 不过,这只是一段记忆,罗小锣并未说出来。接着读书,随着罗子衿的出场,罗小锣对家的思念也是愈加的浓重。罗小锣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到底是谁。并不像小锣说的,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慕容朔。其实,罗小锣也是偷偷看过罗子衿的。 “姐姐,还有父亲他们,都还好吗?”罗小锣鼓起勇气问。 “都好。父亲在你一出现,就认出了你。而且,应该也告诉给了太子妃。不然,她平常不会对我那么好,那么在乎。为了我,几次跟慕容朔闹翻。”小锣回答。 她的话说不多,但涵盖了许多的事。记忆当然更多的涌进罗小锣的脑海中。虽然不像之前在亭中那么痛苦,但突然涌来这么多的记忆,罗小锣也不可能装作没事了。 小锣看着她的异样,关心问:“你怎么了?” “你发生的那些记忆,好像在我脑海里也出现了。”罗小锣不再隐瞒,回答。 “是吗?那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小锣也不明所以,只能反问她道。 “应该是记忆融合吧。”罗小锣开始理清思路,回答,“毕竟,我们共用的是一个身体。” “也对,大脑只有一个,储存记忆的大脑不变,就像是一个硬盘,这些记忆通过我这个终端传输到大脑里,保存起来。然后你再从硬盘里直接下载。就等于是我复制给你。应该是这样没错。”小锣在这里没了顾及,直接用现代电脑的知识比喻分析道。 只是,她忘了,身边的罗小锣可是古代人,如何知道这些,只能是一脸懵懵的看着小锣,疑惑的问:“什么是硬盘,什么又是终端?传输,复制,这些都是什么说辞?” “哎呀,这些都是我那个世界的比喻方式。你听不懂也就算了。解释起来也麻烦。意思其实和你说的记忆融合差不多。”小锣有些尴尬的解释。 “原来如此。明白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天地玄人 第四百四十二章天地玄人 在虚空中,时间的长短,根本不会在她们身上留下印记。同是灵魂,甚至也不觉得肚子饿,她们又在一起看书,当然没有发现时间流逝了多少。殊不知,她们只是读到小锣起誓这里,在外面,就已经过了一天。 太子他们开始当然是不放心小锣,晚上打算再次讨论计划之前,就不约而同的先来到了慕容朔的房间。亲眼看到小锣还是人事不知的昏迷着,整个人也迅速的消瘦,太子他们就万分的担心。可是,也是什么忙也帮不上。 要说传内力,林江自问他也可以,就是都传给小锣也没问题。但无奈,他这话还没说,就被太子给暗暗拦住了。既然慕容朔没说,那就说明,只有他的内力可以起作用。其他人的内力,可不像是他的内力,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只是,要解释慕容朔内力的特殊性,就不得不说明慕容朔的来历身份,这个没有经过慕容朔的同意之下,太子是不可能说出口的。所以,就用他的权威暂时压一下吧。 慕容朔最后输了些内力给小锣后,便跟着太子他们离开了房间。再次去到了昨晚所在的秘道之中,这一次,多了一个人,当然就是昨晚在秘道之外的林江。 昨晚事发突然,他也没空细想。后来在白天的时候,林海亲自过来找了他。告诉他,他们甚至比他到的还要早。所以,他跟小锣说的那些话,他们其实都听见了。 林江没想到瞒了这么久的大秘密就这样曝光,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更不知该如何解释。在他的印象中,只要是穿越的人,最好还是要保住这个秘密。毕竟,这个秘密太过离奇,普通人是不能接受的。 林江珍惜他现在的家人,他不想多事,所以他才一直没有说这些,更加表现的和古代人无异。他告诉小锣,只是因为他想她帮他,想像个能说话的朋友一样,说出压抑在他心底这许多年的话。现在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现,林江也无话可说。 林海看着他这样,就知道他是有所顾虑,便率先开口道:“二弟,我明白你的顾虑,你不要担心。不管你原来是谁,你现在都是我的二弟。还有啊,其实玄人的故事,我们都是听说过的。玄人总是用特殊的能力帮助百姓,是深受百姓爱戴的。” “玄人?那是什么?”林江见林海说不介意,他也安心。只是,他不明白,到底什么是“玄人”。 林海见问,笑笑解释道:“就是像你这样,从另外一个世界上来的人。不管是重新托生在这儿,还是突然出现在这儿的人,统称为玄人。天地玄人,就是在这里的四种人。天人,说简单点,就是祭司大人。再扩展些,就是跟祭司大人同时出现的皇后娘娘,还有一个,也是女人,只是很神秘。但就是有她们三个天人在,才守护着大齐千年流传。” “三个女人守护整个国家?”林江纳闷了,他知道这个世界不能用常识来理解,但这也太超出常识范围内吧。守护国家的人,不该是男人嘛? “女人怎么了?虽然现在是男人主天下,但你别忘了,国姓姬姓的来历。就连慕容家族,原来的姓氏也是妘姓。只是为了守护神树,才取了‘木欣欣以向荣’之意,改为慕容氏。而另外一个天人,我只知道是在暗中守护的青阳宫。他们的宫主就是姜氏。其他的,我也查不到太多。但就是有她们的存在,才能次次救国于危难之中。” 这林海知道的东西还真是多,就连隐世的青阳宫都听说了。只是,青阳宫太过隐秘,流传在世上的传说是少之又少。甚至有人说这个只是传说,小说家们的杜撰,而非真实存在。关于青阳宫的说法有很多。只是一直没人敢确定。 而林海会这样确信青阳宫的存在,就是因为青阳宫的宫主是姜姓给了他理由。虽然古代没有什么三角形最稳定的说法。但三三之数,古来有之。足三才够稳定,所以,要守护天下需要青阳宫这一角。虽然是传说,但林海是宁可信其有。 “这么神奇,那剩下的又是什么意思?”林江其实是将信将疑的,毕竟,他还是有着科学的头脑,这样的说法太过玄妙。怕只是传说将她们神化了吧。 “‘地’是皇族,慕容家族等靠近天人的人。“玄”人就是像你这样的人。而最后的人,就是我们大家了。天地玄人,就是这里的四种人。天人可不止是一种尊称。相传,每一任祭司大人,都拥有神树的力量,是神树的孩子,是真的半人半神的存在。只是祭司大人百年多才会出现一位。距离上次祭司大人出世,已经过去快三百年了。”林海解释道。 “这祭司真的这么厉害?”林江实在是无法想象的问。 “是祭司大人,你这是大不敬!第一次可以原谅,以后一定要称祭司大人。你要找人,总得依靠慕容家族才行。他们是离神树最近的人。就算是国师大人出手,也足够帮你了。如果运气好,能等到祭司大人出世,可能你一问,就能知道那位青青姑娘的下落。” “真的能知道青青在哪儿?你没骗我?”一说起青青,别说什么信不信了,林江是无条件相信。 “当然,所以,如果这次你真的能去到都中,为朝廷做出贡献。见到国师不成问题。你求他,他说不定真的会帮你。”这是林海所知道的最好的办法了。 “此话当真?”林江激动的抓住林海,急问。 “当然,既然知道你的苦,做哥哥的没道理不替你想办法。其实,你该早告诉我才是。这样,我们也能早些帮到你了。”林海心痛的看着林江,对他一开始的不相信感到痛心。 “大哥……是我错了。大哥,我想去都中!”既然是兄弟,那有些话也不用说太多,也不由客气什么。(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确定结盟 第四百四十三章确定结盟 “要去就去,只是,你确定要入朝为官?你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让太子殿下为你背书吗?”说到这儿,林海也不得不从现实上考虑实际操作问题。火然??? ?文 ?.ranen`林海知道,太子绝对不会只看他是林家人份上就推荐他入朝。 “我想,我可以去工部。我之前是理工科的,又学得是土木工程,兼修了地质学,建筑水利方面的问题,我可以处理。”说起正事,林江当然也不含糊。他之前学的这个科目,可是他最爱的,如何会丢得下。他就是来了这儿,也是一直有所研究的。 林海听得懂土木工程,听得懂地质,但理工科和这两个词连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果然呐,玄人不愧为玄人,单是说话,他就已经听不明白了。不过,他还是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明白。既然来了这儿,尽量还是用这里的话来解释吧。只要你有能力,相信太子一定会推荐你的。” “为了找到青青,我一定会进入朝廷的!”林江点头,自信而坚决。 “我相信你做的到。你能有这样好的转变,真要好好谢谢小锣姑娘。要不是她劝你,我还不知道你的苦,也没办法帮你。”林海看着林江现在这样的力争进取,他就感激小锣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不由自主的就提到了小锣。 “她就是我的贵人。只是,她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难道是我不该跟她说那些话?天人交战到底会怎么样?”林江想起小锣,就担心的问。 “是不巧,但我也不清楚天人交战到底会怎么样,具体情况还得问慕容先生。早知道慕容朔来历特别,知道的也特别多,只是不知,这慕容先生到底来历身份如何。”林海说起慕容朔,他对他疑惑的不是一些半点,而是非常多。可他就是想不明白,派人也查不到。 “慕容先生也姓慕容,他会不会是慕容家族的人?”林江到底是玄人,比林海他们要超脱一些,能够看出一些他们不易看出的问题关键。 “你说什么?他是慕容家族的人?”果然,林海经林江这么一点,突然有些明白过来。 其实,也到了他们该知道的时间了。 “可能性很大呀。不然,他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关于神树的事。”林江纳闷的看着林海,以大哥的精明程度,不可能看不出这点呐。 “你说得对,这么明摆着的问题,我怎么会看不透?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林海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恍然大悟的问。 “发现有问题,当面问他好了。你们昨晚一定是为了讨论总账簿的处理问题吧。今晚你们要再见面,直接问吧。”林江建议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一定要问清楚,他到底是谁!”林海下定决心,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就这么过去了。 有了白天这样的谈话,晚上的时候,关于慕容朔内力的事,林海当然也就忍住没有问。他就等着一会儿,向他好好问清楚。 大家当然最先开始谈论的,就是总账簿的问题。林家要这账簿用处不大,只有在太子手里,才能发挥它的作用。所以,林海也没意见,把总账簿继续交给慕容朔保管。这个问题简单,说一说也就决定了。 不过,总账簿被他们拿走,姬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太子他们能不能安全返回都中,那就是个问题了。因此,林家为了保护他们共同的努力成果。当然也同意一路上护送太子他们回去。 既然都合作,而且护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该好好确认一下了。林家已经跟太子绑在了一起,他们之间要是再不说清楚,那真的说不过去了。当然,因为一开始就是林海不愿意联盟,太子不愿强迫,也就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要想确认联盟,还得林海先来开这个口。太子他们才能顺水推舟的答应。正好,林海关于慕容朔的身份也有问题要问,当然也就先开口道:“殿下,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那在下也不再矫情什么。我林家愿意全力支持殿下登位。” 太子看着林海和林江同时跪倒,说出誓言一样的话。他感激他们愿意为他付出,愿意支持他。太子忙一手一个扶起他们兄弟二人,郑重道:“多谢你们的支持,我会记住你们的期望,为民造福。” “殿下英明,实是百姓之福。”林海赞道。小锣说的没错,二皇子嗜杀好战,三皇子贪财诡诈,都不是可以追随的人。只有太子,才是唯一的人选。 “能有林家主支持,也是百姓之福。”太子真心感谢道。 “是,我们也别客套了。既然也确定了合作,在下一直有个疑问,想请教慕容先生。不知先生可否做出解答。”林海终于问出口了。 “既然你都问了,我的答案是,是。”慕容朔也不再隐瞒,直接回答道。他知道林海要问什么。因为通常,因为神树的关系,不会有人会有任何疑问。除非是神树决定要让他知道,所以才会让他发现自己有所疑问。而当他问出口的时候,就是他得到真正答案的时候。 “先生当真是慕容家族的人?”林海难以置信的问。他没想到,慕容朔竟然那么容易就承认了。 “对,我父亲就是当朝国师大人。只是,慕容家族不涉党争。因此,我现在已经脱离慕容家族,除非成亲,否则没人知道我曾是慕容家族的人。希望两位也不要告诉其他人。”慕容朔解释并交代道。 “当然,当然。”林海现在所有的疑问都尽数解开,对支持太子的信心也突飞猛增。有慕容家族的下任族长相助,太子如何会输。现在这赌局,已经不是险中求胜,而是稳赢不赔。林家能上了这条船,真是祖上有灵了。 这是什么事呀,林家竟然能在这危机中,遇到这前所未有好事。说起来似乎还是因为小锣,林海才得以发现那许多跟慕容朔相关的事。这小锣,不简单是不简单,可她好像真是他林家的贵人。帮了林江,又帮了他们林家上下。(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最好的办法 第四百四十四章最好的办法 对于慕容朔的身份问题,隐瞒是每个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义务。至于他的身份要告诉谁,是由他来决定。因此,林海问是问了,但回答不回答就是慕容的事。太子是不会随意插话的。 不过现在慕容朔回答了,那就代表,林海和林江已经彻底得到神树的认同。他们是密不可分的盟友,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了。相信林家两兄弟知道慕容朔就是慕容家族的人,他们也不会再生二心。毕竟,有慕容家族的人相助,太子稳赢。 虽然这只是一个说法,而且是一个次次都说中的说法。但身处其中,太子和慕容朔还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但这说法由来已久,也是为什么慕容家族的人,明令禁止家族里的人参与党争。一旦参与,就要被逐出家族。 这是惩罚,不过有的时候,很多皇子因为许许多多的原因,不得不处于劣势。就像太子现在这样,不是本意的,因为环境和某些原因,处于劣势中的劣势。所以,他必须要靠慕容家族的帮忙。这种情况,也是慕容家族的人出手帮忙的原因。 所以,为了能够让接受天命的人可以重新回归家族。主要出手帮忙的人,几乎都是慕容家族的下一任族长,慕容家的家主。当然,如果没有这个意外的话,慕容家族的家主通常都会是下一任的国师大人。 不过,慕容朔到底是插手了不该插手的事。所以,离开又重新回归家族的家主,是不可能再当国师大人。因此,新的继任人,只能是除了他以外,跟他相关的所有人。妻子,女儿,儿子,都可能是下一任的祭司大人或是国师大人。 唯一的辨别方法,就是百转千回戒。只要是百转千回戒认同的人,就是下一任的祭司大人或国师大人。 只不过,这到底是皇族和慕容家族之间的秘闻,很少会有人知道。只有皇族或是慕容家族的人才会清楚。因此,当林海和林江知道慕容朔就是慕容家族的人时,他们除了想到跟太子结盟是最正确的选择以外。林江也惊喜他有很大的机会可能请国师大人帮忙。 因此,他便等不及的问:“慕容先生,既然您是慕容家族的人,那不知可否帮忙,请国师大人帮我找到青青?” “父亲他不会见我。所以,通过我是没机会的。除非就像小锣说的,你入朝为官。做出一些成就,兴许就能见到他。到时候你的要求,他可能会答应,可能也不会答应。只看你们还有没有缘分。”慕容朔实话实说道。他不会给他无畏的希望,早点认清现实,找到正确的路,才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先生真的一点儿忙也帮不上?”林江不信的问,他觉得,慕容朔还是对他有些意见。 “我对你没意见,我也不会在这样的事上说谎。你只有那一条路可走。说不定你提了我,父亲还会拒绝你。”慕容朔轻易看出林江的疑惑,虽然他还是不喜欢他,但也没必要在这些事上使绊子。 “好,我明白了。”林江见慕容朔眼中坦荡,也知道是他想歪了。也便没再说什么,向着太子跪倒,请求道:“请殿下相助,推荐在下入朝供职。殿下有什么需要考验的,可以尽管问。” “那林二公子都会些什么呢?”太子知道林江的迫切,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他想帮他,所以,他必须要知道他能做些什么。 “先只说一件吧。我曾经为了找她,全国上下几乎都跑了个遍。西南旱灾时常发生,朝廷虽然有赈灾和兴修水利,但也需要时间来改变西南缺水的大环境。因此要从节水和修渠蓄水两个方面入手。修渠蓄水耗费太多人力物力,因此只剩节水这一条路。关于水车改良,我其实也有考虑过。给我一天时间,我可以把改良版的水车图绘制出来。到时候可不可行,殿下和先生一看便知。” 林江可不是虚有其表,这么多年他虽然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些,但他怎么也都把这些情况看在眼里。以他的能力可以做到的,他只要去想,就可以想出些东西来补救。更别说只是先说说具体的构想了。 听了他的话,太子和慕容朔都相视一笑。林江这几句话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一针见血,自信又正确。如果他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将水车改良,那么至少改良后的水车,一定可以帮到西南的百姓。渠是一定要修,但有了水车,至少百姓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了。 “如果二公子真的可以做到,我一定会推荐你入朝。甚至,你可以先行上路去都中。不用一定跟我们同行。”太子郑重的对林江保证道。 “殿下放心,我一定做得到。”林江自信道。水车改良的蓝图,他其实早就画过,现在只是再完善确认就够了。 “好,什么时候做好,什么时候你拿图纸过来。我会一直在赏心院等着你。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各自回去吧。小锣那边还在昏迷中,让慕容回去照顾她吧。”林江的事情解决,现在也只剩下小锣还在危险中。他知道,他们瞒不了罗子衿她们太久的。 “对,还有小锣,慕容先生,请你一定要救她!”林江不管小锣到底是谁,如果没有她,他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混沌的找不到头绪,现在好了,这么多年里,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离找到青青会那么近。这一切都是因为小锣姑娘。他绝不能看到她出事! “我只能保住她现在的命,但醒来后她究竟还是不是她,我真的没办法保证。”慕容朔说起这个,他其实也有些心慌,如果她醒来后不是她,慕容朔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变了的她。 “她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林江现在还是不能太理解,这个世界,奇异的事太多了。单是祭司大人和国师大人,他还在消化中。 “如果她输了,也许她会变成一个玄人。甚至,可能是你说过的那位,跟她一模一样的小遇。”(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 双胞胎兄妹 第四百四十五章双胞胎兄妹 “你说她会变成小遇?不,不可以!不能让小遇遭遇跟我一样的痛苦。她有美好的未来,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她不能有事!大哥,虽然有你在,可是,你根本就不记得她!”林江一听小锣真的会变成小遇,一想到小遇出现的可能,他就很是抗拒道。 “你在说什么?我该记得她吗?”林江的话,信息量太大,别说是林海了,就是慕容朔也一时没能明白过来。 “大哥,其实在我的世界里,我们是朋友,但不是兄弟。反倒是你和小遇,你们才是亲兄妹。而且,还是双胞胎!”林江本来不打算说的,但现在既然话一出口,又被问起,他也就说了实话。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林海大惊。他是真没想到,他在另外一个世界,跟小锣竟然会是那样的关系。可在这里,他们怎么会是刚见面没多久呢? “当然。其实还有一件事。嫂子,跟小遇是同学,好朋友。在我们的世界里,你们也是一对,只不过还不到成亲的程度。”既然说了,那干脆也把罗宁跟小锣的关系也说出来吧。 只是,林江既然知道他们是同学,小锣又是真正的小遇,她如何会认不出罗宁就是她的朋友,林海就是她哥哥呢?她可不像罗宁一样失去记忆。而且当初,她听到林瀚叫她姑姑时,她是那么的激动。既然她都知道,怎么就能装的如此若无其事呢? 这是个迷没错,原因怕是只有小锣自己知道。而且,可能也要等到最后才会知道答案。不过,林江也只打算透漏到这儿。关于罗子衿在现代是她表姐的事,他也不知道为何,没有再说。就像不知道一样,不打算开口。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不管以前是谁,又来自何方,其实都要入乡随俗。林江说了什么,没有说什么,其实都已经受到了神树的影响。能说的,他可以说出口。不能说的,他也说不出口。 现在,还不是时候让慕容朔知道,小锣和罗子衿可能是有关系的。 “既然她们是朋友,那便可以解释,为何林夫人那样在意小锣了。只是,太子妃娘娘也同样在乎小锣,她们有什么关系吗?”慕容朔如此聪明,如何不懂得举一反三。 不过,林江既然不打算说出小锣和罗子衿在现代的关系,当然也便回答道:“没有。她的朋友和家人我都认识。太子妃娘娘,殿下还有先生,我都是第一次见。” “是吗?既然没关系,那就没关系好了。”慕容朔可没忘记林江当初在太子和太子妃面前发呆的事。但他也不想关于这个问题问太多。他似乎并不是太关心这些。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时兴起问出这个问题。不管那个小遇跟太子妃娘娘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在他们的世界里,不是这里。 慕容朔想通了,但林海却被什么点醒了一样,追问道:“二弟,你说小锣是我的双胞胎妹妹,这真是真的?那为什么在这儿,我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在你们那个世界里,我们关系怎么样?” “小遇的父母在他们上中学的时候,也就是十五岁的时候出车祸身亡。从那时开始,她就和大哥相依为命。虽然有姨父姨妈照顾,但林家也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所以,大哥对小遇,是亦兄亦父。”林江回答道。 “林家?她也姓林?”林海惊讶道。没想到,竟然还是同宗。亦兄亦父,看来,他们关系真的非常好。 “对,她叫林……林……我怎么突然想不起她的名字了?”林江刚想说小遇的名字,却发现他只能说出她姓林,或是叫她小遇,但她的全名,他却死活记不起来了。这情况,对他来说可以非常诡异,又无法理解。 “有可能会这样,毕竟,你已经不再是那个世界上的人。有些记忆缺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慕容朔无所谓的解释道。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小遇的名字特别好听的。叫林……林什么遇呢?遇见的遇啊。”林江满是遗憾道。 “遇见的‘遇’?是小遇不是小玉?”慕容朔突然感兴趣的问。 “对啊,我们大家都是这样叫她的。我们那边都是直接叫名字,或是绰号的。像是大嫂,我们也是直接叫她‘宁’的。” “‘宁’?她在你们的世界也叫这个名字?”林海对罗宁的事,当然更加感兴趣的问。 “对,她叫王悦宁。其实,我怀疑,现在的大嫂,根本就是宁。只是,她好像失去了记忆,所以根本就认不出我。”林江想了想,还是说出了他一直疑心的话。 他当初在林海和罗宁成亲后的一个月后就离开了林府。所以也根本没什么机会能跟罗宁好好说话。直到现在,他受伤回府这一个多月里,罗宁作为长嫂照顾他,从她的言谈举止,还有她对小锣莫名的关心等等方面,他确定了他的判断。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宁儿也是玄人?只是没有了以前的记忆?难不成,宁儿落水昏迷的那几天就是因为经历了天人交战?所以,真正的她才被你说的那个王悦宁所替换了?你为什么早不说!”林海震惊,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让他慌乱。 如果真是这样,他是真的失去了罗宁。而他娶的是另外一个女人。而且是替换了罗宁的人!更让他混乱的,是他根本就分不清,他到底爱的是谁!是罗宁,还是现在这个疑似是王悦宁的女人。 “当时你太开心了,我也不确定,我不想打断你的幸福,所以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而且当时,她根本不记得任何事,你们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我们那边,你们都是一对。我不想因为不确定的事,害了你们两个人。你们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嘛。”林江见林海生气,歉然道。 “可是,她不是宁儿啊!她是另外一个女人,是抢了宁儿身体的女人!”林海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他想起那样消失的罗宁,他就心痛的厉害。(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六章 罗宁&王悦宁 第四百四十六章罗宁&王悦宁 一边的太子和慕容朔见林海如此崩溃,也是不忍。太子看向慕容朔,请他帮忙劝解。于是,慕容朔便想了想,开口问道:“林家主,不知林夫人当时昏迷了多久?” “先生问这个做什么?一天一夜。”林海现在没什么心情说话,但还是回答道。 “那应该不是天人交战。可能当时,真正的林夫人已经不在了。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林夫人不是抢了什么,而是借尸还魂。如果现在的林夫人离开,那林夫人可能就会不在了。”慕容朔话虽说的不是很确定,但他实际上是非常确定道。 “你说什么?宁儿她已经……所以,如果没有她,现在的宁儿也会不在?”林海控制不住的倒退了一步,差点栽倒在地。他的宁儿,竟然早就离开了他!怎么会!怎么会! “我想是的。林家主还是珍惜眼前人吧。既然林夫人失去记忆,那就等于重生,抛下过去的一切。对她来说,她现在并不是王姑娘,而是林夫人。林家主还是继续不动声色的珍惜她才是。失去的,都留在了过去。”慕容朔劝道。 “可是,可她不是……”林海还是有些无法接受道。 “林夫人没有过去的记忆。而真正嫁给林家主的,到底是谁呢?林家主这些年一起生活的,又是谁呢?”慕容朔看着林海,眼神直看进他的心底深处问道。 “是宁儿。”林海回答了慕容朔的问题。同时,他也一下子豁然开朗。虽然心里还有许多不甘不舍,但他不得不承认,真正同意嫁给他的是王悦宁,跟他做夫妻三四年的人,也是王悦宁。他最终是跟罗宁有缘无分。 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他深爱的女人,竟然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从另外一个世界上来的人。他可以接受林江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上来的人。但对罗宁,他始终难忍心中的芥蒂。尤其,他还介意,她曾经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过。即使那个人,跟他一模一样。 林江也不傻,他当然看出林海的情绪不对。他顿时后悔说了这些话。他以为,他不介意的。谁知道,他竟然反应这么大。可现在,罗宁失去记忆,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林江甚至不知道她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才会来到这个世界。 是不是,他们一群人都出事了? 林江现在没有立场说话,毕竟是他多话闯出来的祸。他甚至不能为罗宁说些话解释。他只能求救似的望向太子和慕容朔,请他们帮忙劝解。不过,该说的,慕容朔早就已经说过了。所以,慕容朔也只能摇摇头,对林海道:“林家主需要时间是肯定的,但希望林家主能够理智一些。不要忘了,珍惜眼前人。” “多谢先生提醒,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我知道,她没有记忆,怎么到这儿的怕也是不知道。我不该怪她的。”林海既回答着慕容朔的话,又是同时在自我说服道。 “既然林家主明白,我们也不必再说了。今天说了这么多话,也该是时候回去休息了。我先告辞了。” 慕容朔率先离开。题外话说的多了,事情也会变得更多更复杂。这不现在,林家已经有了两个玄人的存在。而且,还知道了小锣和林家主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关系。怕是,小锣对林家主的意义也会不一样了。 “先生慢走。”林海点头致意。 “我也回去了。”慕容朔离开,太子也紧跟着离开。 秘道里,很快就剩下林海和林江两兄弟。林江不放心林海就这回去,便留下再次开口劝道:“大哥,都是我多话。要是我什么都不说,你们一定还是幸福开心的。可是大哥,大嫂没有任何错。如果不是遭受意外,她可能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也许,这就是我们大家的命运吧。” “可是,她曾经是另外一个人的女人!”林海当着林江的面,说出他的在意道。 “大哥,在我看来,你们虽然性格有些不同,可对她的爱却是相同的。环境造就了性格的不同,但时间和空间的改变,也无法改变你们的爱。大哥,你真的比我幸运太多了。”的确,没有对比,也就没有伤害。林海现在确实比他幸运。 “二弟……唉,回去吧。”林海想到林江的痛苦,顿时也满心感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拍了拍林江的肩膀,离开了秘道。 回到房间的林海,看着熟睡的罗宁,眼前全部都是真正的罗宁还未嫁给他时,他们在一起相识,相知的画面。他始终无法接受,他爱的人,早已经离开他的事实。他情愿相信是天人交战,她输给了她。这样,他还能有怨怼的力气支撑他。 可是偏偏,她就那样离开了他。曾经,让他最后悔的就是没能保护她。她能醒过来,即使不记得他,他也开心,她能好好活着。可是,她竟然真的走了。林海不能接受,不要接受,不接受! 林海现在看到罗宁,就想起消失了的真正的罗宁。实在无法立刻就“珍惜眼前人”。最后,他还是出了房间,在外间和衣躺下,没有睡,也睡不着,就这样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天一亮,不等罗宁醒过来,林海就出了房间。直奔书房,说是处理公务,特别交代了林图带了很多事情给他做。但埋在成堆的文件中,林海却出乎意料的无法集中精力。那么多的字,他竟一个也看不进去。到了最后,甚至连纸都不想拿在手里。只是烦躁的扔在一边,大口的灌着酒。 林海这样反常,林图还以为是跟太子他们谈的不愉快。但林海告诉他,他们确定合作,没有任何疑问。林图也知道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另外有别的原因。林图猜想,能让林海如此失控的,只有夫人。因此也不敢再问,只是静静的退出房间。 实在不行,他便只能让惜缘去禀告夫人,请夫人来劝他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罗宁受伤 第四百四十七章罗宁受伤 林图以为林海的情况会好转,可是,他却从一大早,一瓶开始,很快就演变成了整个上午,整坛的酒被搬进他的书房。他从来不会在书房喝酒,现在却破例喝了个烂醉,这让林图不得不担心。没有经过林海同意,就让惜缘通知了罗宁。 罗宁刚刚跟林海和好,当然关心他了。而且,林海之前告诉过她,他昨晚要去见太子他们,要她早点睡不用等他。但半夜,林海回来却没有睡在床上,罗宁其实是知道的。她那时,还以为林海是不想打扰到她。感动之余便没说什么。 却不想,林海一大早就不见了。罗宁听说他在书房,自然以为他在忙碌。谁知道,却听到了林海一直在房间里喝酒的消息。她这才想到可能是昨晚的谈判不是很顺利。她又不能直接去问太子他们,只好自己先来书房劝他。 罗宁进到书房里的时候,林海还在喝着,满屋子的酒气,颇为刺鼻。要不是林海酒量很大,房间里的空酒坛,换做普通人喝下,恐怕早就喝死了吧。罗宁虽然知道林海海量,但还是担心他的身体。 罗宁叫了林海几声,没有得到回答,她便继续往里面走。在书桌后面,发现了抱着酒坛猛灌的林海。他的前襟都已经湿透了。但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甚至,罗宁来了,他也视若无睹。 罗宁见此,想也不想就跑上前,想抢走林海手里的坛子,却不想被林海轻易一躲给避了开。罗宁不死心,还是继续抢夺。林海见是她来,心情很烦躁。这边的手为了躲避罗宁的触碰,手里的坛子便倾斜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罗宁被“砰”的一声吓了一跳,不过幸好她躲的急,酒坛没有砸到她。林海看见,下意识的就伸手想保护她。但见她躲走,林海就立刻收回了手,动作快的,甚至让罗宁误会他根本就没有出手。不过罗宁还有重要的事要说,这件事便暂且靠后。 罗宁想拉住林海,让他能看着她说话,但林海一躲,罗宁抓了个空,无奈,她只能不满道:“林海,你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要这样灌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你不要又闷在心里,看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用费心!”林海不客气的丢下这话,又拎起一坛酒,猛灌起来。 罗宁不想竟然听到林海这样说,虽然不明原因,但这话是真的伤人。不过,罗宁还没想那么多,只是以为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林海这样做是为了她。所以,她调整好心情,不放弃道:“林海,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你才要赶我走,又是为了保护我对不对?林海,我不怕,你不要赶我走!我要陪在你身边!你别喝了!” “我说了要你不要管我!你走,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想起……你走!滚呐!”林海火气更大,直接把手里的酒坛砸到罗宁脚边,怒吼。他气看到她就想起真正的罗宁,他更气他没办法把这个事情告诉她,因为他怕她知道会伤心! “啊——”罗宁一直被林海保护着,如何经历过这种状况。上次在临江镇的驿站,有林海保护,她不怕。但现在,是林海在对她恐吓,她打从心底畏惧他。而且,竟然让她产生了想要逃离他的想法。 而这个想法,还不待她想清楚,她的身体就最先做出了反应。那一声尖叫后,她就下意识的后退,一脚踩在了身后的酒坛碎片上,身体失衡倾斜,就倒在了其他的碎片上,“啊!啊——”的一声惨叫,待林海回头时,才发现罗宁栽倒在了酒坛碎片上。 “宁儿!”林海吓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急忙上前要抱起她。但谁知,就是他叫这一声,他清楚的看到,罗宁哆嗦了一下,还想躲开他的手。 林海看到这个,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竟然伤害了罗宁不说,还让她这么害怕他。是,他是不想看到她,可真的当她躲他的时候,他又是那么的懊恼,比之前还要愤怒。看着血从她身体里渗出来,林海只觉得是他的心被这些碎片刺破流血。 他心痛,痛到极致。甚至,比知道失去了真正的罗宁还要痛。 “宁儿,对不起,是我喝醉了不清醒。都是我的错,是我笨,是我蠢。宁儿,对不起,对不起。”林海不住的道歉,抱起一直发抖的罗宁就往床上送。林海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连他也不知道罗宁是因为痛而颤抖,还是因为畏惧他而颤抖。 “林海,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剧痛中,罗宁见林海恢复正常,忍住痛问。 “没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我,是我没有听劝,是我傻,是我白痴,是我自以为是。宁儿,你的我的,我唯一的妻子,我爱的也是你,只有你!” “林海,我好痛……”罗宁现在已经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她真的快痛死了。整个身体的左侧全部都痛死了。她甚至还能感觉到有温热的血从那些最痛的地方流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一定!来人呐,快叫大夫!大夫!”林海快疯了,看着罗宁痛苦,他只想杀了那个害她这么难受的人。没错,他想杀了他自己! 外面的人听到林海的呼唤,急忙去请大夫。林海在房间里,小心的帮罗宁脱掉外衣,每动一下,罗宁就特别的痛苦。林海既要小心,又要加快速度结束她的痛苦,只能是忍住心疼,加速再加速。 衣服脱下,果然,罗宁整个身体左侧,有五六处刺伤。四处都在流血。林海忙点了她的穴道止血,为了缓解她的痛苦,他还是点了罗宁的睡穴,让她暂时昏睡过去。 大夫随后就赶到,在林海的督促和帮助下,检查了伤口,并把需要如何处理伤口,如何上药都教给了林海,开了口服的汤药就离开书房,在附近待命。罗宁的伤,林海亲自帮她清洗伤口,上了药后,这才重新替她换好衣服,抱着她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 罗小锣醒来 第四百四十八章罗小锣醒来 待罗宁醒来后,她就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动,身上那些伤口还隐隐做痛,不过比之前痛的要死已经好了很多。 林海一直在罗宁身边守着,见她醒来,忙就端了药过来,罗宁下意识的缩了缩,但最后还是委屈的被林海扶起来,乖乖喝了药重新躺下。不过,她不想跟林海说话。 林海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他先骂她,又赶她走的。说不好听了,他这算家暴,好不好。才不要那么轻易就原谅他呢。 林海也知道是他的错,她不搭理他,跟他撒气,他反而还庆幸,因为这样,证明了她还是在乎他的。所以,慕容朔只是道:“是我神志不清,是我错,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我都认。” “哼,别以为说些好话,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林海,我身上的痛,还有疤痕没有消退之前,你休想我忘记今天发生的事!”罗宁故意恶狠狠道。 “好,你要怎么罚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还肯跟我说话。你放心,你的伤大夫说没有大碍,疤痕,我也有办法不会让你留下的。”林海诚心诚意的请求罗宁谅解。 现在的他,哪里还想什么真正的罗宁。经过这次的事,他深切的明白了,什么才是珍惜眼前人。 “你最好说到做到。我累了,要睡了。你别跟子衿乱说,让她担心。”罗宁受伤还担心罗子衿知道会更担心,还特意交代林海道。 “嗯,你放心睡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林海点头,当然是无条件答应罗宁。现在,罗宁就是他的主子,他只听她的话。 罗宁受伤的事,很快就传遍整个林府。当然,会有人认为是林海家暴了她。很少有人会相信这只是意外。但谁又敢说些什么呢。太子和慕容朔他们猜到原因,但后来听说林海万分后悔,也知道事情就算过去了,他们也便什么也不说。 只是苦了林江,他一直在为罗宁受伤的事自责。可又没脸见她,只能在外面侍疾,等待着罗宁的消息。罗宁受伤,卢雅追她们还是要照规矩来侍疾的。卢雅追没想到林江也在,当然是高兴的以为可以陪着他。正好也没在他身边看到小锣。虽然奇怪,但卢雅追可不关心小锣。她眼里只有林江。 至于其他人,虽然注意到小锣不在,但大家都是聪明人,谁都没有多说,只是暗中打听小锣出了什么事。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过来探病,却独独见不到小锣的罗子衿。她问林江,林江只说小锣在休息,所以没有过来。 罗子衿奇怪林江的说辞,还有罗宁生病小锣竟然在休息不合常理。但罗宁的事眼下最重要,因此倒分散了罗子衿的注意力。让她没有太注意小锣不见的事。正好,也帮小锣这边的事,拖延了几天的时间。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该被发现的事,还是会被发现。而到时,怕是什么理由也拦不住了。 虚空中,小锣和罗小锣还在一起研读慕容朔的《枇杷手记》。而每次小锣回忆什么,这些回忆就融合进罗小锣的记忆中。到了后来,小锣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记忆,全部都出现在了罗小锣的脑海中。截止到目前,连罗小锣也开始混乱,觉得那些事就是她所经历的。 但有一个却例外。她对见到慕容朔,跟他说话时的感觉,还是觉得没有实感。毕竟,她也的确没有见过慕容朔。她等了这么多年,躲了这么多年,却在本该要见到慕容朔的时间,被小锣夺走身体,没能见到他一面。她心里是非常遗憾的。 不过,跟小锣一起把书看到最后,她知道了小锣的目的,也知道了全部的事。的确,这些事必须要现在的小锣来完成。慕容朔现在需要的,是小遇变成的小锣,而不是她真正的罗小锣。为了慕容朔的计划,她也必须输给小锣。放她出去,她继续沉睡。 而罗小锣有了这样的决定,也是在她读完所有的书,在外面的世界也已经过了六天六夜的时间了。第七天来到,罗小锣才合上书,对小锣道:“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为了慕容朔,我可以答应你,把身体让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你……你是不是想见他一面。毕竟,他是你的未婚夫,你等了这么多年,也就为了来见他。”其实不止是罗小锣融合了小锣最近的记忆,许多罗小锣的记忆也留给了小锣。罗小锣真的跟小遇很像,所以,她懂她,就像懂得自己。 “你同意吗?”罗小锣也不奇怪小锣看出她的愿望,问。 “当然,你才是他真正的未婚妻,见他,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他太聪明,有些话,不能说。”小锣点头,又交代道。 “你放心吧,我都知道,你忘了,我有了你全部的记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放心,我会回来换你出来的。”罗小锣给予她的保证道。 “我相信你。”小锣微笑。说完,虚空中就出现了一张床,小锣在床上躺好,闭上了眼睛。 身体放松,精神放松,小锣很快就陷入了沉睡。而虚空中,也终于出现了一扇门,就在罗小锣的面前。罗小锣最后看了身后睡着的小锣一眼,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扇门。 亮光过后,罗小锣再次睁开眼睛,她已经不在虚空中,而是在慕容朔的房间里。天色也已经从白天,变成了傍晚。 小锣的身体虽然七天六夜没有吃喝,但有慕容朔的内力在,现在又是真正的小锣在主控她的身体,看起来竟然和正常人无异,还有体力,起床出门。 因为是傍晚,慕容朔并不在,只有王屋和太行在吃饭。他们见小锣竟然走出慕容朔的房间,都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望着小锣。 罗小锣已经跟小锣的记忆融合,自然认得他们。甚至,罗小锣觉得跟太行很是亲切。看向太行道:“可以请慕容朔回来吗?” “啊?是,是。”太行反应过来跑着去找慕容朔,王屋则留下,一直看着小锣。(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九章 时隔十七年的见面 第四百四十九章时隔十七年的见面 本来这已经是第七天,慕容朔这个时候,是该陪在小锣身边的。火然??? ?文 ?.ranen`就为了能第一时间,在晚上的时候知道结果。但因为前几天罗宁出事,林江也没心思做事。所以拖了几天,直到现在,他才拿着图纸和模型过来。 慕容朔博览群书,有他在,当然更是好。所以,太子还是派人把慕容朔给请了过去。林海和林江都在,连罗子衿也在旁边陪着。慕容朔一来,这才掀开了锦帕,木制的模型,虽然小,但很精细的把林江改良后的水车,每个零部件都做了出来。 林江做的模型,连林海都是第一次看见。他也跟着一起聚在桌边,看的很认真。再精细的物件,怎么说太子他们也见过许多。雕工做工比他强的,当然也是更多。只不过,林江这个模型事关国计民生,最重的就是实用性。 图纸铺开,再加上模型的掩饰,让看的人非常直观就能想象到其未来的应用程度。再加上,林江对材料的标注,清晰明确。连罗子衿都看得懂,更别说是慕容朔了。太子请他来,本来就是怕有不懂的地方,请他解释的。但现在,也没那个必要了。 林江轻易就证明了他对朝廷的价值。太子当场就大笔一挥,推荐林江入工部入职的推荐信便洋洋洒洒的写成。毫不吝惜溢美之辞。太子打印加盖,一切便盖章定论。 太子郑重的交给林江,林江也跪着收下,小心的珍藏在怀中。天色已晚,他们当然也就打算告辞。但太子还想继续研究这新的水车,便让林江把水车给留下了。林江同样的水车模型可以做好几个,这个留下当然也没什么。 说话间,他们就准备离开。太子,罗子衿和慕容朔一起送出来。慕容朔也打算一同离开的。谁知就在院中,听到了太行叫住小岚在外面说话的声音。正好,小岚看见慕容朔出来,忙就过来福身,急道:“先生,刚刚太行来报,说是小锣醒过来,要请您回去。” “小锣醒了?这不可能!”慕容朔不信小锣会这么早醒来,顾不上跟太子他们解释什么,就往乐事院跑。 罗子衿虽然不知道小锣到底怎么了,但她一直在找着小锣的下落。现在听到小锣在乐事院,还说什么醒来,她当然就忙跟了过去。太子担心她,也一同跟去。林江担心小锣,当然也跟着去。最后的林海见只剩他一个,当然也跟了去。 慕容朔到的快,他用的轻功直接从上面飞过去,直接是落进了乐事院的院子里。而在院子廊下,慕容朔果然看到没有梳妆,衣着完全和他离开前一样装扮的小锣,就坐在廊下,靠在柱子上,等待着什么。 慕容朔刚一落地,小锣就好像感知到了他一样,立刻就转过了头,起身看向慕容朔。当她和慕容朔四目相对时,罗小锣终于见到她想了十六年的人,多年的夙愿得以实现,罗小锣悬了多年的心终于可以放下。罗小锣难免满心感慨,眼眸湿润,看着慕容朔,微微笑出来。 天人交战必须满足七天七夜才能得出真正的结果,根本没有人会能提前醒来。现在小锣这样反常的情况,当然让慕容朔急的赶着回来。现在亲眼见到醒来的小锣慕容朔,还是难以置信的走过去,一直紧盯着她不放。 罗小锣一路看着慕容朔走到她眼前,她跟小锣融合后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的在她脑海中闪过。此时,那哪是小锣记忆,分明已经变成了属于她的记忆。她现在就是小锣,真真正正的小锣。 她终于不用躲慕容朔,她终于见到了他,她终于跟他在一起了。 眼前的慕容朔没有动,他又离她那么近,小锣情不自禁的就百感交集,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罗小锣在看着慕容朔,慕容朔又何尝不是在看着她,他在分辨,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之际,竟然一个不留神就发现怀里多了一个人。奇怪的是,他竟然也没有推开她的意思。 而这一幕,便正好刚巧落进了随后跟着慕容朔进到乐事院的众人眼中。王屋一直都在,但他就像个透明人一般,现在见太子和太子妃都来了,他忙过去请安,跟他们站到了一起。 后来的众人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都吃惊不小。他们是万万没想到,慕容朔和小锣的关系竟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小锣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大胆的抱着慕容朔,而慕容朔竟然也任由她抱着,不躲不避的。 只是,慕容朔到底还是听到众人来的声音,理智上线,一下子就推开小锣,问:“小锣?” “我喜欢你这样叫我,但我知道你不是在叫我。”罗小锣没有介意慕容朔突然推开她,因为她也发现有人来,便只是微微笑了笑,开口道。 “你不是小锣!”慕容朔断定道。 “你说我不是,那就不是好了。”罗小锣有些苦涩道。 “你到底是谁?小锣呢?”慕容朔见罗小锣承认,问。 “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你也知道天人交战,我醒着,她就只能睡着。”罗小锣如实回答。 “是她输了?”慕容朔突然很心慌的问。 “不,是我输了。”罗小锣摇头,看着慕容朔的双眼回答,“但我不是输给她,而是输给了你。” 林江之前听说小锣会变成小遇,现在又听见小锣这么说,于是,他忍不住打断慕容朔和小锣,问:“你,你是小遇吗?” “iamafraidnot(我恐怕不是)。”罗小锣听见林江问她,对着林江就脱口而出道。说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不过,她懂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可能,还是因为跟小遇记忆融合后的附加结果吧。她竟然还会了部分的英文。只是不知,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更加不知道这记忆融合后,还有什么也一起融合了。还是说,其实只是记忆融合,因为除了记忆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大不同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章 说再见 第四百五十章说再见 “你说英语?你不是小遇你是谁?”林江吃惊不小,他虽然二十多年没听了,但英语他如何会听不出来。可小锣的意思又说她不是小遇,那她到底是谁? 罗小锣通过小锣,知道了林江故事的全部。感叹于他和青青之间的爱情,便不介意跟他多说了几句话。 于是,她便微笑的看向林江道:“对你来说重要吗?我知道你的故事,我现在认识你了。告诉你,江茗青,就在这里。而我,哦不,应该说是小锣,知道她的下落。但在没有嫁给慕容朔之前,她不会记得。” “你说真的?你怎么知道她知道?”林江急忙问。小锣知道吗?她竟然是知道的?青青,她果然知道青青在哪里?对,她一定是知道的。不然,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青青的全名的。 “我知道很多事,但不代表我什么都要说出来吧。慕容朔,你说对吗?”罗小锣言尽于此,不能再多说,便转回面向慕容朔,微笑问。她时间不多了,该到时间说再见了。 “你究竟是谁?”慕容朔混乱了,她为什么既像小锣,又不像小锣呢? “你认为我是谁?”罗小锣微笑,她期待他的答案。 “你既不是小锣,更不是小遇。”慕容朔目前只能这么说。 “嗯,既然两个都不是,那我该是谁呢?慕容朔,我是真的想告诉你,可是我不能。你太聪明了,一点儿提示,都会让你猜到真相。而现在,我什么也不能说。慕容朔,我时间不多了,你以后一定要多保重。下次见面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 罗小锣已经将慕容朔整本《枇杷手记》都看完了,所以最后会发生什么,她也一清二楚。可是,那也都是慕容朔的计划。所以,为了他,她也不能透漏出一个字。 “你知道什么?”慕容朔要是还不知道罗小锣知道了什么,那他可不配被罗小锣称为太聪明的人了。 “慕容朔,再见。”罗小锣没有其他的话,说完再见,便转身准备向着房间走去。 慕容朔看着她,刚准备出手阻拦。却不想,大家都眼看着小锣转过身,还没走几步,突然就一口鲜血喷出来,手捂住胸口,痛的死去活来。 “小锣!”慕容朔一看,这才反应过来是内力反噬。忙上前扶住小锣,想也不想的灌注内力给她。她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连现在这样站着说话,都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只是,她还是做到了。 原本,慕容朔根本就没想到她会被内力反噬。因为,发誓的人,只是小锣而已。如果她消失,被其他人代替,誓言自然破除,那人不会再被内力反噬。可现在,既不是小锣,也不是小遇的这个女人,竟然因为要离开他而内力反噬,慕容朔是真的无法理解了。 难道,她其实就是小锣?或者说,她是小锣的某一世。毕竟,小锣当初说的可是“生生世世”。可是,今世还没有结果,如何会蔓延到下一世! 接受了慕容朔内力的小锣,迅速恢复,她终于缓了口气,最后在慕容朔的怀里,说道:“慕容朔,我好高兴,不要忘了我!” 说完,不待慕容朔回话,罗小锣就陷入昏迷。她人是已经重新回到了虚空中。而在外面,小锣则是重新昏迷不醒,和之前陷入天人交战中的状态一样。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醒来过,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境一般不真实。 但林江却清楚的记得,罗小锣告诉他,小锣知道青青在哪儿。这句话,就是打死他也不可能忘。但现在,他亲眼看着小锣再次昏倒,他也是无计可施。只能依靠着慕容朔救回小锣,只能等待。 慕容朔见小锣又重新昏倒,忙扶住她,拿起她的手腕把脉。发现,她的内力反噬是没有大碍了。可是,却又恢复到一潭死水的状态。显然,她是又回归到了天人交战的状态。那个女人说是她输了,可能真的是结果还没有出来吧。 慕容朔想到这儿,虽然心里的疑问是只增不减,但能知道小锣并没有消失,他其实也是开心的。直接抱起小锣就将她抱回了房间,替她盖好被子,这才出来,面见太子他们。 刚刚发生的一切,太子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都看在眼里。他们没有插话,也是出于礼貌。当然,他们也都还没反应过来。小锣到底是醒了,还是醒来的人根本不是小锣。林江问她是不是小遇,她似乎也没有正面回答。 大家的疑问都很多,但最多的,在场的人中也就只有罗子衿了。她是没想到,这段时间一直见不到小锣,她竟然是在慕容朔这里的。而且,看她的样子,显然不是在这儿一天两天了。她消瘦了那么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他们大家的样子,怕也是都知道的。却独独瞒着她和罗宁,看来,一定是小锣的情况非常严重。可是,小锣之前不是一直都是好好的,这么突然的,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难道真是慕容朔忍不住出手打伤了她吗? 满心满腹的疑问,罗子衿见慕容朔一出来就急忙上前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锣怎么会在你这儿?她怎么会瘦成这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不关我的事,我是在救她。病人需要安静,请各位先行离开吧。到底最后的结果如何,明天一早便见分晓。”慕容朔话懒得再说第二遍,小锣的事,还是让太子向她解释吧。反正也拖到了现在,结果很快出来,大家都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明天一早见分晓?到底见什么分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罗子衿更加听不懂的追问。太子在一旁,虽然有些忐忑他隐瞒了罗子衿。但慕容朔说的对,既然明天一早就能见分晓,那现在知道,怕也是目前来说最好的时机了。 于是,太子便拉回罗子衿道:“我来解释给你听。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样吵闹,小锣也不安生。”(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那个女人 第四百五十一章那个女人 “你知道?”罗子衿惊讶的看向太子,他竟然也瞒着她吗?这段时间,难道真的生分了吗? “我是为了你着想。回去,我全部都告诉你。走吧。”太子知道罗子衿是真的伤心了,他心里更是难过。但还是揽过她,半是强制的把她带出了乐事院。 太子他们一走,现在便只剩下林海和林江。对于小遇,林江是最有发言权的,慕容朔为了判断,当然也有问题要问他,于是慕容朔主动看向林江问:“二公子,刚刚那个女人,明显不是小锣。二公子问过她是小遇,可她却回了句‘iamafraidnot。’这是什么意思?英语是你们那里的语言吗?” 慕容朔记忆超群,连罗小锣当时说的英语也都一字不漏的记下不说,连发音都完全模仿小锣,非常标准。林江听了,也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慕容朔。要不是知道慕容朔就是这里的人,他还真以为他也是什么玄人呢。 不过,他还是回答道:“那句话是英语没错,是我们那儿另外几个国家的语言。意思是,我恐怕不是。而且看她说话的语气神态,她的确不是小遇。” “既然不是小遇姑娘,又会说你们那儿的话,难道是另外一世?”慕容朔有些自言自语道。 不过,他的声音也不小,也有意思让林江听到。而听到后的林江,当然就摇头否定道:“应该不会。她虽然说了我们那边的话,但我总觉得,她并不是我们那儿的人。看她说话的口吻,年岁应该并不大。而她的口音,也是最近流行的美语。英语在我国普及也没有多久,不可能有一世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她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你有可能的人选吗?毕竟这是天人交战,不可能出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慕容朔虽然听不太懂林江解释的理由,但结论他明白,补充又再提出疑问道。 “这个,我没有,我只认识小遇一个人。先生,您觉得她刚刚说的话,可信吗?她可是说对了青青的全名的。”林江一直忍着还是忍不住道。 “反正你也要去都中,她只说了小锣知道,小锣也是要回去的,那就一起回去好了。不管她说的话可信不可信,我们要从不可能中找到最合理的路走。她来历不明,说的话也让人云里雾里的混淆视听,她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慕容朔回答。 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既然跟小锣天人交战。她们应该就是敌人才对。可是偏偏,她却说是她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了他。之后说的那些话,也像是在告别。甚至,慕容朔也觉得她同样知道很多东西,可是她也是什么也不说。 这一点,倒真是跟小锣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坏的习惯一样呢?但她竟然会知道林江的故事,还给予了他那么重要的提示。只是,为什么提示的关键是小锣呢?小锣真的知道?不,她一定不会知道。不然,以她的性格,不会不告诉林江。 而且听后来她说的话,说什么要小锣嫁给他以后,才能把青青姑娘的下落告诉给林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逼着林江为了找到青青姑娘,促使小锣嫁给他吗?这么帮小锣,她到底是谁? 林江虽然很想相信罗小锣的提示,但却是要小锣嫁给慕容朔以后,林江可知道,只要慕容朔对小锣没感觉,他是绝对不会娶她的。难道,他不娶她,他就一直没办法找到青青吗?所以,这个选择听起来可以,但实际上却很不靠谱。 林江便没有把所有筹码压倒她的说法上。慕容朔说的对,既然要压,当然要选择不可能中最合理的那一个。已经决定去都中了,那也没理由叫停。况且,他就不信他见不到国师大人。这几天,他豁然开朗了许多,越想越觉得,青青就该在都中。毕竟,小锣就是从那里来的。 所以,他便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推到了一边。林海见他的问题问完,他想了想,也上前问:“先生,小锣她,还会回来吗?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切只能等明天一早,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回来。那个女人的话,不可信。”慕容朔摇头,还是不敢肯定的回答。 “那如果她不再是她,我该怎么向宁儿解释呢?”林海忧心忡忡的道。 “总会办法解释的。林夫人既然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人,又没有之前的记忆,能依靠的也只有林家主。只要林家主不主动推开她,想必,她是不会主动离开你的。毕竟除了你这里,她也无处可去。林家主最近应该也想明白这个道理了。”慕容朔虽然面上淡淡的,但说的话却都是出自真心的关心。 林海当然明白慕容朔的好意,很是感激又感动。能被慕容家族未来的家主关心帮助,是他的荣幸。如果能跟他做朋友,说是三生有幸都不为过。 “多谢先生指点,小锣就交给先生了。我们就先告辞,一切静待明天的结果。”林海抱拳谢道。 “林家主,二公子慢走。”慕容朔点头,送客离开。王屋和太行本就是下人,当然是没什么存在感的。自觉消失在主子们的视线中。不过,慕容朔却知道他们人在哪里。 不过,没什么事,慕容朔也懒得叫他们。他回到房间,小锣还在昏睡之中。慕容朔过去帮她把脉,发现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输了些内力给她后,便坐在她身边等待她苏醒。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希望在这两个时辰之内,小锣能够战胜那个女人。慕容朔知道那个女人很不好对付。连他也差点混乱,认为她就是小锣假装的。足见她到底有多厉害。 小锣虽然也有很多事瞒着他,又跟二皇子的人不清不楚的。但到底是认识的人,慕容朔当然愿意选择那个相熟的人。而不是一个根本就不了解,敌友不分的人。(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二章 罗小锣的态度 第四百五十二章罗小锣的态度 真正的罗小锣重回虚空之中。小锣还在沉睡,罗小锣走近她的身边,低头看着跟她一模一样熟睡着的小锣,想起也曾经像她这样沉睡的自己,忽然不想那么快叫醒她。 根据慕容朔书中所写,她这次短暂的清醒,之后再要醒来,就要等到罗子衿说出她真正名字时才会叫醒她。那时间,书上没有说清楚。但看之间会发生很多事,才会让慕容朔决定迎娶小锣,并问小锣的真正身份。 可能要直到那个时候,她才能借机再见到小锣,然后跟她再次融合记忆。她会知道那段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虽然慕容朔的书上写了很多事,但经过跟小锣的记忆融合,罗小锣也知道,慕容朔的书也有许多不靠谱的地方。 而那些地方,几次都害的小锣吃了大亏。虽然,罗小锣可以超出小锣的角度,客观的看待小锣和慕容朔发生的事。她知道,其实每次也都是慕容朔出手救了小锣。但,似乎,小锣总是忽略这个事实。对慕容朔也是误会的。 罗小锣想解释,可是,几次张了嘴,却说不出话来。她便明白,慕容朔和小锣之间的事,甚至连她都不能多嘴。想想也是,这小锣迟早也是要走的,如果因为跟慕容朔解除了误会,甚至任由感情发展,爱上他而不愿离开。怕也是她不想看到的吧。 虽然罗小锣认为,慕容朔是非常值得爱的人。罗小锣刚刚是只见了慕容朔一面,可这么多年来,她对他也是神交已久。更何况,她可是看了慕容朔的《枇杷手记》的。那字里行间对小锣的爱意,小锣以为那是对罗小锣,但罗小锣却知道,那是对小锣的。 自己的未婚夫爱上别的女人,罗小锣当然应该要嫉妒,不开心。可是,当她回想起小锣的记忆,却也生不起她的气来。记忆融合,让罗小锣觉得那些小锣经历过的事,就像她自己经历过的一样。那感觉,就好像,她生不起自己的气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是多了一个人,可她却觉得有了她,自己才完整。真是奇怪的想法。 不过,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罗小锣答应了小锣,她只是去见慕容朔一面,她就一定会唤醒她,然后自己再次沉睡。虽然不能自已,但为了慕容朔,她没问题。更何况,这样做也是必须的,不止是为了慕容朔。 罗小锣回想起刚刚跟慕容朔见面的种种,开始,她的确是伤心的。因为慕容朔非但没有认出她,还一直在找小锣。明明,她才是真正的罗小锣好不好。所以,她输也是输给了慕容朔,而不是小锣。 不过后来,她因为想了要离开慕容朔就被内力反噬,这说明了,神树是认识她的。虽然痛苦,但慕容朔也救她救的很及时。所以,她高兴。即使知道慕容朔不会忘记她,她也还是忍不住请他不要忘了她。 在慕容朔怀里的感觉,是她这十几年里最开心的瞬间。有个这个记忆,她就算是一直在沉睡中,也应该能做一个长长的美梦吧。 慕容朔其实已经把小锣放在了心上,而小锣呢,她也是在乎慕容朔的不是吗?他们看似互不搭理,可仔细想想,他们却比任何人之间都要亲近。那感觉,应该是小锣记忆中,叫做“暧昧”的词可以形容。 小锣一直在逃避着对慕容朔产生感情,但就像他们看似满是距离,但实际上却亲近的相处模式一样。小锣和慕容朔,看似对彼此没有任何的好感。但他们,却是相信彼此的。 慕容朔明知她跟姬沛有联系,却没有动她,甚至保护她。罗小锣就已然明白了。小锣不同于她,感觉不到慕容朔的存在。但记忆跟罗小锣融合之后,她就能轻易察觉到,慕容朔的存在。她在跟魏巍说话时,正好被慕容朔发现,小锣不知道,她却清楚。 不过,既然慕容朔一直不动声色,他的书上又没有写小锣知道他知道,那罗小锣当然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给小锣知道。她已经够烦了,这个,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徒增烦恼了。 而小锣,罗小锣看的清楚,她对慕容朔的依赖,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一个人,能够那么信任另外一个人,如果没有感情做基础,怕也是会很快崩塌的吧。小锣应该早就将慕容朔给放在了心上,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虽然慕容朔是她的未婚夫,但还是那句话,她不介意小锣喜欢他。既然迟早要走,又为什么不抓紧有限的时间,好好的爱一场呢?罗小锣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她生来就被告诉自己,要好好的爱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慕容朔。 所以,每当她在梦中见到他,每当她感觉到他在附近,她虽然不得不躲开他,可她却越来越期望能见到慕容朔。她爱他,没有什么好丢人的。因为他们就是命中注定的。 既然知道慕容朔为了小锣,还写了一本书,书里满是对她的爱,罗小锣没道理会让他们留下遗憾。为了爱的人,她还真是大方。不过不大方又能怎么样呢?现在,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她。 罗小锣看着小锣,想了很多事,不过时间不多了,如果小锣不能按时醒来,她就违背了诺言。罗小锣从来不违背诺言。最后,她看着小锣,在她耳边留下了几句话后,便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有一张床出现在罗小锣脚边。 罗小锣直接躺倒,床好像长了脚一样,自动的跑到罗小锣的身下。罗小锣很快睡着,而一边的小锣则伴随着她的入睡,渐渐醒来。 睁开眼睛的小锣,好像从来没有睡着过,整个人都很清醒。而当她看向罗小锣时,她留在小锣耳边的话便在小锣耳边响起。原来,罗小锣留的话,是告诉她,她告诉林江小锣知道青青在哪儿的事。 小锣担心林江会追问她,心里不禁很是忐忑。但听到罗小锣后面的话后,她就释然了。“嫁给慕容朔以后才能告诉他”,这话可真是神来一笔。怕是让慕容朔,更混乱了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三章 小锣回来 第四百五十三章小锣回来 小锣正想着罗小锣最后留给她的话,天人交战的时间就到了。虚空中白光亮起,小锣知道,那就是出路。最后看了罗小锣一眼,小锣便向着白光走去。她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 白亮的光,让小锣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而待她重新睁开时,原本轻飘飘的身体,也变得沉重,疲惫,而且,小锣从来没有觉得肚子那么饿过。 “好饿啊——”小锣是一想到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听到小锣动静的慕容朔,忙就看向她。见她醒来,而且整个人的状态,好像就是她,慕容朔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还是为了确定,一边抓住小锣的手腕,替她把脉,一边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慕容朔?我,这是在哪儿?”小锣适应好黑暗,见眼前的人竟然是慕容朔,她的心不由狂跳起来,问。连她自己也以为是被慕容朔吓到了。可是,为什么她好想去抱他呢? 这样,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现代,这种思想都是非常大胆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那么不矜持。况且,对方还是一个自己不能喜欢的人。但为什么从虚空中醒来,她会想要拥抱他呢。一个人时有多孤独,她现在才有所明白。 “我的房间。你陷入了天人交战,别人没办法照顾你,我只好把你带来这里。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记得什么?”慕容朔通过小锣的这几句话,已经确认她就是小锣,是她赢了。慕容朔很开心,而且,他更开心小锣的脉象。非但不是一潭死水,而且,跳动的非常有活力。 “天人交战是什么?”小锣是真的不知道,慕容朔的书里没写,她也一点儿也不知道。至于她记得什么,她可不会说她什么都记得。 “你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吗?应该有一个人来跟你争夺身体的控制权。那个人,你还有什么印象吗?你们之间的争斗,不可能没有见过面吧。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你在梦里,有见过什么人吗?”慕容朔见小锣没事,当然更关心那个出现的女人到底是谁。 “梦里啊?我好像是有做梦,可是,我真的记不太清了。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你见过那个人?”小锣见慕容朔一直在问这个,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试探的问。 “对,她在今天傍晚的时候曾经用你的身体出现过。还跟我们说过话。她还说,你知道林二公子口中的青青姑娘在哪里。你真的知道吗?”慕容朔有选择的复述罗小锣当时的话,问。 “不是吧,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青青姑娘的事,我如果知道,怎么会不告诉二公子。他那么爱她,为了找她,甚至连为了救我都那么拼命。我怎么也要报答他吧。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我有见过青青姑娘。再说了,就算见过,我怎么知道哪个是青青姑娘呢?”小锣还是拿这个理由来回复慕容朔道。 “是说的过去。不过,待二公子的画像画出来,如果你真的知道,你会告诉他吗?”慕容朔还想着罗小锣最后的那句,说小锣只有嫁给他才会说出青青姑娘的下落,试探的问。 “当然!”小锣肯定道。不过,她的当然,后面可没有是当然告诉他,还是当然不告诉他。 “你知道,你在我面前玩这种文字游戏,根本一点儿用也没有。”慕容朔一下子就识出小锣的小聪明,直接点明道。 “那你想我怎么说?你也是听那个人的话,才会这样问我。你既然信她的话,又干嘛要来试探我。慕容朔,你喜欢她?”小锣其实不是想这么说的,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毕竟,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慕容朔真心爱的,真正的罗小锣啊! “好好的,怎么说到这上面来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慕容朔皱眉,搞不懂小锣突然为什么这么说。 “是,你喜欢的另有其人。我知道,是我一时忘记了,真是对不起!”小锣忽然觉得心情非常糟糕。慕容朔是说不喜欢罗小锣,为什么她那么的难过呢?难道是因为罗小锣还在她的体内沉睡,她们又共享了记忆的原因吗? 为什么?她为了他,在外漂泊了十六年。还没来得及见到他,就被小遇给抢走了身份和身体。是她对不起她!她如果真的要要回她自己的身体,小锣也不知道该怎么求她。因为那的确是过分。可她,却还是为了慕容朔的书上所言,甘愿把身体让给她。这样善良,又这样深爱他的罗小锣,慕容朔怎么能这么说! “你还说你没有印象,那你为什么要为了那个女人,说这样的话?”慕容朔看着小锣突然的异样,抓住把柄道。他这次似乎忽略了,小锣是个女人的事实。 “我愿意,我高兴不可以吗?她是输给了你,不是输给我!慕容朔,我讨厌你!” 小锣突然爆发,骂完慕容朔就要推开他下床。可她到底已经不吃不喝七天七夜了,现在哪里还能逞什么强。她又不是真正的罗小锣,没有她那样的力量。 这突然的心情爆发,还有突然的起身,一下子力气接不上来,就再次昏倒在慕容朔怀里。慕容朔还不待细想小锣突然爆发说的那些话,就因小锣的突然昏倒吃了一惊。忙就替她把脉看她情况。发现她只是脱力昏倒,他这才放心。 重新放好小锣,慕容朔便出门,去厨房煮了些参汤,回来慢慢喂给小锣。小锣她胃里有了东西,睡的也更安稳了一些。断食那么久,她这头几天也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刚开始,当然还是以流食为主。今天,是慕容朔照顾她,但天一亮,她应该就会回到她赏心院的房间了。 只是,她因为生慕容朔的气,一怒之下把她其实记得罗小锣的事给说漏了嘴。要不是她因为生气,直接晕了过去,怕又要被慕容朔追问到底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四章 第一次分房 第四百五十四章第一次分房 太子一直隐瞒小锣天人交战的事被罗子衿知道,她当然是因为担心小锣而不高兴。她在质问慕容朔时,太子怕她又失去理智跟慕容朔吵起来。才会把她强制拉走。 被拉回房间的罗子衿根本就坐不住,想要出去,可太子在身边堵着,她又不能跟太子动手,只好愤而坐下,不想跟太子说话。可不说,她又没办法知道小锣的情况,她只能忍了忍问:“殿下,小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听我解释,我瞒着你,是怕你担心没错。还有,小锣其实是陷入了天人交战。七天七夜里,只有靠她自己解决。我们其实是什么忙也帮不上的。除了慕容,他可以为她输内力保命。所以,我们才把小锣交给慕容照顾的。”太子忙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天人交战是什么?为什么要保命?七天七夜又是怎么回事?”罗子衿还是把太子的话听了进去,因为他说的,都是她不曾听过的话,她必须要问清楚。 “天人交战……你知道玄人吗?其实就有另外一个人跟她争夺身体。如果她赢了,她就还是她。如果输了,她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玄人。你知道吗,其实林二公子就是一个玄人。甚至,连林夫人也是。”太子有些刻意转移话题道。 “你说什么?表姐和林二公子是玄人?等等,先说小锣的事!她为什么要靠慕容先生保命?天人交战是有生命危险吗?她好好的,怎么就陷入这天人交战之中了?”罗子衿差点就被太子转移话题走,但她太关心小锣,立刻又回归正题问。 “慕容说,天人交战耗时七天七夜。而在此期间,她没办法吃喝。所以才要依靠慕容的内力为她保命。你放心,慕容说有用就一定有用。你不是也看到了,她这么久没有吃喝,但还是醒来,说话走路都很正常。慕容说明天就能见分晓,你等到明天再去看她好不好。到了明天,她就没事了。我也是不想你也一直担心她这么多天。” “那你也不能这样瞒着我!我有权利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什么时候,你要这样替我做决定了?殿下,小锣是我的丫鬟,她怎么样,我必须要知道!”罗子衿知道太子是一片好心,可是,她没办法接受他这样的好心。 小锣是她的妹妹,她连自己的妹妹面临天人交战,甚至生死不知,结果还可能被另外一个人取代都不知道,这让她如何能说的过去!自己妹妹出这么大的事,她却不在她的身边,甚至还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要太子这样的好心!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也是一时没想明白。我这几天一直都有去看她的情况。我知道,这根本不能让你原谅我。但起码,我有代替你在关心她。这样,能让你好受些吗?”太子知道是他错,是他不该自作主张。不管小锣是谁,他都不应该瞒着子衿。 “我现在只希望小锣没事,殿下请去休息吧,我会等到明天,然后把小锣接回来。我会带着她,搬到表姐那里去住,殿下,可以允许吧。”罗子衿知道太子的好意和认错,可是,有些错,不是认了,就能够得到原谅。她现在,真的没办法原谅他。 “去住几天也好,反正,我们也快上路了。”太子知道罗子衿一直在生气,只是没有骂他泄气罢了。现在小锣情况不明,她也的确生不起气来。但既然她要带着小锣出去住,那就随她好了。只要她能消气,他可以忍住看不见她。 “多谢殿下成全。”罗子衿起身,福身谢过太子,这才又坐下。不过,坐了一会儿,她还是出去,叫小岚收拾东西,然后去罗宁那边告诉一声。 罗宁一听罗子衿要带着小锣来她院里住,立刻就吩咐惜缘去准备房间。连林海,她也想请他最近不要过来。再说了,她现在受伤,跟林海的关系也很敏感。林海除了探病之外,也几乎没有在她房间过夜。有罗子衿她们过来陪着也可以。 再说了,林海怎么不知道罗子衿是为了什么。她是被太子拉走解释。但林海也看得出来,太子妃娘娘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不然,那几次,慕容朔也不会拗不过她了。太子又是个好说话的人,太子妃娘娘赌气离开,他也应该只会同意的吧。因为在他看来,是他不对在先。 罗子衿在房间里几乎坐了一整夜。她不休息,太子又怎么可能休息。他也想陪着她一起坐等,可是,罗子衿又明说了要他去休息。他只好在床上打坐。但他哪里能静下心来,只是摆了个样子,但实际上,还是看着罗子衿,陪着她。 天一亮,罗子衿就迫不及待的去到了乐事院。太子当然紧跟在她的身后。小岚也一起来了,不过,她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罗子衿来的时候,慕容朔刚喂过小锣喝过参汤。所以小锣睡的很安稳。罗子衿进来的时候,看她脸色没有那么差,她才忍住脾气问:“小锣怎么样?你说今天会见分晓,结果呢?” “回夫人,她还是她。不过因为饿了几天,在照顾上,还需要多费心。”慕容朔回答。看罗子衿的架势,怕是要带走小锣了吧。 “你怎么知道她还是她,那她为什么还不醒?”罗子衿伸手摸了摸小锣的额头,发现温度适中,没有发烧,她又问道。 “她之前醒过一次。只是因为太饿才又昏睡过去。我已经喂她喝过参汤,之后的,府里的大夫就能照顾好她。夫人要是担心,可以亲自将小锣带回去照管。”慕容手摊开手,无所谓道。 “好,你就多谢先生这段时间的照顾。小岚,去把太行叫进来。”罗子衿见慕容朔肯放人,也不多再多说,转头吩咐小岚道。 “是,夫人。”小岚答应着出去,很快就把太行给带了进来。 罗子衿看了眼慕容朔,见他没什么动作,罗子衿便冷哼一声,吩咐道:“太行,你抱好小锣,跟我们走。”(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五章 乌托邦建立 第四百五十五章乌托邦建立 “夫人,这,这不太好吧。”太行一听罗子衿要他当着慕容先生的面,把小锣给抱走,这可如何使得。忍不住就犹豫道。 他是喜欢小锣姑娘,可是,这段时间他也看到了,小锣可是一直在先生的房间里的。先生对小锣,那可是无微不至的照管着。他尊敬先生,也尊重小锣,所以,他实在不敢有任何的逾越。 “怎么,在这儿住久了,受了些小恩小惠就忘了谁是主子吗?连我的话都指示不动你了?”罗子衿显然很不客气道。听起来是在暗讽太行,但实际上,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岂会不知,她讽刺的是慕容朔。 “奴才不敢,请夫人恕罪。奴才这就抱小锣姑娘走。”太行被罗子衿这样一说,冷汗直冒,请完罪就立刻抱起小锣。连外衣也来不及帮她披。 小锣只着着中衣被太行抱着,她整个人都昏睡靠在太行的怀里,太行不由一颤,差点把小锣给摔出去。忙低头想看小锣怎么样,却不想看见小锣瘦小的身躯,但身材却是好。 太行从来没接触过女人,现在又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抱在怀里。他可没有慕容朔那样的定力,这样抱着小锣,感受到小锣薄薄衣物下柔软的身躯,太行心神荡漾,心脏狂跳,连脸都变得通红。 在场的人都注意到太行的变化,不由都皱起了眉头。慕容朔本来还是面色淡淡的,但此时眼里却射出了杀机。不过,不待他说话,罗子衿就已经先开口了。她虽然对下人很是宽爱,但小锣可是她妹妹,哪里容得其他男人对她心怀不轨。 于是,罗子衿面露不耐烦的催道:“还待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把小锣抱到轿子上!连个被子都不替她裹好,你想冻坏她吗?” “不,不是,奴才该死,奴才这就拿被子!这就送小锣姑娘上轿。”太行本来就因为克制不住自己而愧疚,现在被骂醒,他差点就抱着小锣跪下。不过,他还是急忙把小锣重新放回到床上,用被子包好她,这才抱着她出了乐事院。 罗子衿亲自盯着他的全部动作,这才没说什么,最后瞪了太子和慕容朔一眼,离开了乐事院。罗子衿坐在另外一顶轿子里,两顶轿子起行,向着罗宁的院子行去。那里,早就等着好几位大夫,就等小锣送来,他们好一起为她看诊。 罗子衿带着小锣她们过去,那边自有力气大的老妈子把小锣给抱进房。毕竟,那里可是林家主母的院落,太行可是男人,又是外来的人,如何能靠近罗宁的院子。所以,罗子衿也根本就没有带他。只是带着小岚,一起过来。 小锣在房间安顿好后,大夫便被请进来。几位大夫替小锣把过脉后,一致的讨论结果就是,小锣姑娘是营养不良,贫血,身体虚弱,良久未进食,解决办法,当然还是清粥流食为主,补药也要不能断。但也不能一次吃太多,毕竟小锣身体太虚弱。 虽然这几个大夫加起来也比不过慕容朔一个,但现在小锣的情况,也的确用不着慕容朔再操心。不然,慕容朔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小锣过来了。于是,补药开好,罗子衿便直接只派了小岚过去照顾她。罗子衿这边,就跟罗宁共用一个惜缘。 惜缘能干,一个顶三四个。再说了,没有小锣之前,罗子衿平日里也就小岚一个贴身丫鬟。罗宁呢,她也本不习惯被丫鬟伺候,所以,两个人共用一个惜缘,她是一点儿意见也没有。 小岚喂小锣喝了补药,之前有慕容朔的参汤做底,小锣倒是醒了。小岚忙就告诉了她,她现在已经被夫人带到了林夫人的院子住。小锣一听已经离了慕容朔,开始心里是有些小失落的。但就是因为这小失落,让她想起之前的事,就更加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不管慕容朔怎么对她,她都可以不在乎。然后厚着脸皮,为了计划不断的跟他套近乎,搞好关系。可是现在,就因为慕容朔对罗小锣的态度,小锣竟然气到不想见到他不说。还决定就此跟他拉开距离。 其实记忆融合之时,不止罗小锣发现了什么。其实她也在回顾之前发生的种种时,有了别样的感慨。她发现,她跟慕容朔之间,说是关系很差,可许多本不该的亲密举动,他们也早就做过了,而且做的是那样自然。 如果,她真的是罗小锣,那么,这样继续下去,当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偏偏她不是罗小锣。她一个迟早要走的人,为什么要跟慕容朔走那么近!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不可动心! 自己已经对不起真正的罗小锣了,如果现在再继续跟慕容朔这样若无其事的“自然”下去,那她就太无耻了!违背自己原则的事,小锣绝对不会做! 所以,离开慕容朔的身边,正好。 小岚见小锣什么话也没说,还以为她是太累了。决想不到,她是在心里做了这么重大的决定。不过,能看到小锣醒来,小岚就是开心的。喂完小锣吃药,就去报告两位夫人。 罗子衿和罗宁听说小锣醒来,都急忙来看小锣。那时,罗宁也已经听罗子衿说了事情的经过。她这才听说了天人交战,还有像她这样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竟然还有固定的称谓——玄人。看来,这个世界有很多人穿越过来。 这不,小锣就是一个。罗宁还是认为小锣就是穿越而来的人。跟她一样,而且可能还跟她有什么关系。可小锣打死不认,她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但既然这“玄人”那么多,罗宁也想见见其他的人。说不定,大家真是组团穿越的呢? 罗宁是肯定了自己对林海的感情,她也不会跟他分开的。即使,他的身边始终会有这些小妾的存在。但她还是想找回她的记忆,找回她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 快乐不思归 第四百五十六章快乐不思归 罗宁虽惊讶天人交战还有玄人的事,但她也和罗子衿一样,生气林海他们瞒着她小锣出事的事。本来她还奇怪,为什么罗子衿要突然带着小锣过来,这下,她可全明白了。 别说是罗子衿生气了,她也不会放过林海。再加上前几天,林海突然对她生气,不小心把她弄伤。“新仇旧恨”一起算,分房,就算是小惩大诫了。罗子衿她们也快走了,那就干脆住到她们走之前吧。 三个女人,虽然没有商量,但也一拍即合。罗子衿不想看见太子,罗宁不想见到林海,小锣呢,现在是连想都不愿去想慕容朔。正好眼不见心不烦。小锣其实最擅长的,就是跟人保持距离。跟罗子衿她们在一起,至少能帮她忘了烦恼他的事。 得知小锣醒来,罗子衿和罗宁都来探病。见小锣看起来真的没事,而且小锣就还是小锣,没有变成另外一个人。她们两个也都松了一口气。小锣可是罗子衿的妹妹,她不能变成另外一个人。而对罗宁来说,小锣也是她唯一有感觉的“同道中人”,她也不能失去她。 三个不谋而合的女人,本来感情就好,现在又有了借口能在一个院子住着。没有男人敢在这个时候过来打扰她们。她们这小日子过的,别提有多从容了。小锣开始是没力气,但补药和休养很快就让她的身体好转起来。 当然,这也是多亏了慕容朔的帮助。他的内力,几乎全部都留存在了小锣的体内。如果小锣不修习内力,把这些外来的内力转化成她自己的,那么,当然她下一次内力反噬的情况就会更痛苦。 当然,这个小锣也意识到了。虽然她不想跟慕容朔有别的交集,但她还是听话的每日只要有空就修习内力。这样一来,她的身体就复原的更加迅速。只是两天,就能吃清粥了。能吃粥,小锣便更有力气。这身体自然恢复的更加快。 不过,她也怕她好,会让太子他们有借口找罗子衿回去。小锣知道她不想回去,她自己也不想走,便故意在房间里躺着,好像恢复的很慢一样。 她们三个也是真的有默契,小锣不想走,她们当然也不想回去。小锣没事,是有些消气,但可不至于那么快。再说了,她们好不容易在一块儿,哪儿那么容易就为了欺骗她们的男人而背叛“组织”呢。她们三个在一起,能做的太多了。 小锣从醒来,到渐渐好起来的情况,每日惜缘都会找机会向林海报告。听到小锣好起来的消息,林海开心,太子也跟着开心。因为他以为只要小锣好起来,罗子衿就会消气回来。可是呢,日子是一天一天的过去,罗子衿却一点儿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甚至,连林海也快受不了了。因为罗子衿在,罗宁又受伤,他根本没办法再在罗宁的院子里留宿。他的处境,简直和太子一样惨。都被夫人给拒之门外。还带了别的夫人一起住,根本不留给他们任何余地。太子妃在罗宁那儿,林海还敢靠近吗? 林海因为罗子衿不能去找罗宁,而罗子衿呢,她只要一天气没有消,她就不会回去太子那里。太子也不能去找她。林海想念罗宁,太子想念罗子衿。 慕容朔虽然不会像他们这样直接说想念小锣。就是真的想,他也不会承认。所以,他想见小锣的借口,就是他关于小锣最后说的那些话,他要找她问清楚。小锣明明是对那个女人有印象的,却偏偏开始说不记得。 但后来又替她说话不说,而且是非常维护于她。显然,她们一定是有交情的,甚至还不浅。那七天七夜里,说不定她们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小锣才会心甘情愿的放那个女人出来。说了那些话后又回去,重新换回她。 慕容朔很清楚,天人交战的双方,要么是永远的杀了对方,把对方赶出自己的身体,赶出这个世界。另外一种就是让对方陷入沉睡。一旦沉睡,那么身体就归另外一方所掌控。 显然,第一种方法下手非常狠。不留一点的余地。当然,这也是针对那些不怀好意的敌人。而且,这样做的人,至少也要强大到能灭了对方的地步。而第二种呢,就很人道一点儿。只是,没办法除根,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一旦受到外界的刺激,那个沉睡的人还是会苏醒。如果真是这样,就等于埋了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如果真是这样,那慕容朔也有理由怀疑,可能那个女人之前就存在。但如果真是这样,那小锣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才会把她给惊醒呢? 慕容朔又多了太多的疑问,所以,他只要想到新的可能和问题,他就想去找小锣求证。而这,也给了他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会看到茶杯想起小锣,看到食盒想起小锣,看到他自己的床也想起小锣。 七天过去,小锣早就好了,整天大吃大喝的,好不痛快。好像那场几乎要了她的命的天人交战,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这也是因为小锣跟在罗子衿和罗宁身边,心情好的缘故。 三个女孩子,加上小岚和惜缘在一边陪着,有说有笑的。即使只是坐在一起赏花,她们也觉得是惬意的。 罗宁暂忘了林海还有四个妾室的事。罗子衿暂忘了乔芷涵受伤失去武功的事。小锣暂忘了她和慕容朔关系的事。三个人其实都有要逃避的东西,刚好,她们只要在一起,就能形成只属于她们自己的乌托邦。她们,真的不想那么快离开。 她们不想离开,她们一起过的惬意,但太子他们却是耐心耗尽,一刻也待不住。不能直接去看,就趁着她们出了院门,在花园游玩的时候,偷偷在附近看她们。多日不见,何止是如隔了三秋。 但看到之后,他们的思念非但没有得到控制,反而更加愈演愈烈。不!必须要把自己的夫人找回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太子的命令 第四百五十七章太子的命令 “慕容,都是你要我们瞒着她们,现在好了,这么多天,气一点儿也没有消过。你说,我们要怎么挽回?”太子和林海找上慕容朔,愤而指责道。 “夫人是你们自己的,这种事还需要我来出谋划策吗?”慕容朔不屑的拒绝帮忙。拜托,要是换做是他,如何会解释不清楚。是他们自己对付不了自己的夫人,怎么还怨起他来了。 “你是我的谋士,你不帮我,谁帮我?我不管,你必须要帮我想办法,把子衿给我劝回来。实在不行,把小锣叫出来,让她帮忙劝一劝。夫人可是为了她才跟我生气出去住的,你负责找小锣。”太子竟然跟慕容朔胡搅蛮缠起来。竟然还出了个主意,要慕容朔去找小锣。 太子这样,其实也是为了给慕容朔一个借口,去看看小锣的情况。这几天,太子和林海都因为各自的夫人不在,神不守舍,只能在一起下棋解闷没错。可慕容朔呢,明明他没有夫人,但他其实也是心不在焉的。 慕容朔当然掩饰的非常好,但太子到底跟慕容朔是很久的朋友,他什么时候是心不在焉,什么时候是在想事情,太子还是看的明白的。而慕容朔想事情想的入神,就是从小锣被带走开始的。而当他听到惜缘说小锣已经醒来时,太子看到慕容朔的神色有了异样。 所以,太子他才会这样说。明摆着是找事,要慕容朔去做事,帮他们把夫人请回来。但实际上呢,也给慕容朔一个借口,让他能够跟小锣好好的见一面。有什么话,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借此问清楚。不过,就算没有问题,他应该也是想见她一面的吧。 “殿下,我觉得,我没必要去见她。夫人是生你的气离开,小锣去劝效果不大。”慕容朔当然知道太子是什么意思,他是最近一直在想小锣的事,也想过找机会去问她。可是,他还不想让其他人注意到。 “你也说了是效果不大,就是说不是没有效果。你就去试试吧,你们关系比较好。我的身份,叫她来也不合适。你潜进去,单独见她一面,让她帮忙不行吗?”太子这回说的更直白了些。他就是想让慕容朔去见小锣一面。 “殿下,我不想去。”慕容朔还是拒绝道。这次,连借口他都懒得找了。 “如果是命令呢?”太子也知道慕容朔在小锣的问题上一向倔强,于是他也态度强硬起来。 “你确定要因为这样的事,命令我?”慕容朔见太子说是命令,他面色虽然没有变,但态度已经正色起来,君君臣臣,既然他是太子的谋士,如果太子说是命令,他也必须要遵从的。 “确定。去找小锣,问清你自己的事,也让她帮忙劝子衿回来。”太子也摆正姿态,不怒自威道。 “是。”既然是命令,慕容朔的回答也很公式化。回答完,他也便离开了太子的房间。不管他现在去哪儿,总之他是一定会去找小锣的。 林海看着慕容朔离开,有些担心的问:“殿下,你说,先生会去找她吗?” “会的,我都说了是命令。再说了,我觉得,就算我不说命令,他也一定会去找她。你也看出来了,他们似乎因为对神树的誓言,已经再也分不开了。慕容的身份特殊,连内力也是特殊的。普通人,只要接受他的内力都会痛苦不堪,除了真正良善之人,或是特定的人。”太子解释道。 “所以,那天他才没有出手救乔姑娘,而是请你来救她。但上次,他明明可以出手救小锣,就是因为小锣是特定的人?”林海理解的非常快的问。 “没错。真正良善的人,我其实也没有见过一个。所以,她应该是因为对神树的誓言,成为了那个特殊的人。而且,其实慕容自己不承认,但他对小锣的感情也是特别的。可能其他人会有意见,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慕容对她也是特别的,我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真心爱的那个人。” “先生的确值得更好的女人。不过,我也相信神树的判断。交给他们自己好了。”林海也和太子一样的想法,跟着笑着附和道。 太子跟着点头,两个人再次下起棋来。跟慕容朔下棋,根本没有赢过。慕容朔和太子都不屑放水,太子次次输,当然也是有些黯然的。越挫越勇,也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吧。不过现在好了,林海和太子的棋艺不相伯仲,倒也不那么悬殊,两个人下起来,有输有赢,倒也有趣味。 慕容朔这边离开,虽然被太子命令,但他也并没有生气。出了门,竟然真的向着小锣所在的院子走去。越是靠近,慕容朔就隐藏起了行踪。悄无声息的潜入小锣的房间,等待着小锣的回来。 现在是中午,小锣正在罗子衿和罗宁那里伺候她们吃饭。慕容朔在小锣的房间里,开始是有些无聊的坐着。不过后来,他一转头,就看到小锣床上枕下有一管洞箫露在外面。那就是慕容朔送她的箫坠上的穗子,慕容朔当然认得。 有段日子没有看到这箫了,没想到竟然还是在她的枕下放着。她已经这样离不开这箫了吗?慕容朔想到这儿,心情很好的伸手,从小锣的枕下拿出这箫,放在手里把玩着。关于这箫的记忆,慕容朔一次都没有忘记过。 现在抚摸着这箫,从最开始他用这箫吹《不识君》,给刚落水睡不着的小锣听。后来,他故意丢了箫,竟然又被小锣捡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就这样送给了她。在罗府遇见她,她虽不会唱歌,但箫竟然也吹的极好。 那时,慕容朔才觉得自己的箫找到了好的归宿。那好像也是他第一次欣赏她吧。后来在太子府,他又用这箫吹《不识君》给她听。在驿站,他们还为了这箫,发生了那些故事。现在想来,似乎每一次他对小锣的心境就不一样了些。 回忆到最后,慕容朔已经是笑容满面。(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八章 第二吻 第四百五十八章第二吻 伺候完罗子衿和罗宁吃饭的小锣,自己提着饭盒,装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刚回到房间,就看见了慕容朔出现在她房间不说,还手里拿着她的箫在傻笑。 小锣因为他的笑,心脏漏跳了一拍。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才发现慕容朔还在,并不是她在做梦。这些天一直逃避的人忽然出现,小锣突然就忘了要怎么面对他。她也就站在原地看着他在笑,愣愣的,手误无措的。 还好,还是慕容朔先发现了小锣回来。见她愣愣的看着他,他忙把手里的箫丢回原来的地方,走到小锣面前,低头看着她,问:“怎么才回来?” “啊?慕容朔?”小锣听到慕容朔跟她说话,这才如梦初醒的连退几步,警戒的看着他问,“你怎么会在我房间?你来干什么?” “我来当然是有事。”慕容朔很不喜欢小锣连退了几步的样子,冷下脸道。 小锣想起之前的决定,同样冷着脸道:“这是女子的闺房,即便我是丫鬟,你是先生,你也不该这样出现在这里!请你出去!” “女子的闺房?你什么时候跟我有过男女之防的。如果我不走呢?”慕容朔从来没有被小锣如此冷着脸的驱赶过,心里顿时堵的厉害,竟然幼稚的跟小锣唱反调道。 “先生请自重,奴婢现在不叫人,只是为了奴婢的清誉着想。但如果先生硬要留下,那奴婢只能告退。”小锣说完就提着食盒准备离开。要不是慕容朔拉的快,小锣早就出了房间了。 小锣这样颇有距离感的态度,让慕容朔非常生气。什么时候,竟然有一个人女人敢这样对他!他从来不会去主动找哪个女人,这次要不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他也不会过来。没想到过来之后,竟然要面对罗小锣这样的态度。简直的欺人太甚! 小锣被慕容朔拉住,无法走脱。她大力甩又根本甩不掉,只好转身面向慕容朔怒问:“先生到底要做什么?奴婢是丫鬟,但也不容先生如此欺辱!我就不信,夫人不会替我做主。先生,不要逼我走这一步!” “你这是怎么了?”慕容朔看着小锣如此态度,怒极反而更加冷静下来,问。 “没怎么,先生难道不是一直希望奴婢跟先生保持距离的吗?奴婢不去妨碍先生,先生又何必来招惹我!先生,如果没事,请你离开我的房间。奴婢的名声已经不是很好了,先生在这里,只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误会!”小锣说这些话的时候,难免都有些阴阳怪气的。 “你是因为上次我说那个女人的事,所以才跟我生气?你很在乎她。她到底是谁?”慕容朔稍一回想,便明白的追问。 “那个女人?你对她难道就没有别的称呼了吗?我在乎她又怎么样,你只当她是那个女人!我知道你喜欢芷涵,既然喜欢,那你就陪在她的身边,一直透过窗户看着湖心亭里的她就够了。我们之间除了正事以外,其他不要再来招惹我!”小锣心中刺痛,好像慕容朔口中的“那个女人”叫的是她一样。 “招惹你?我招惹你!罗小锣,是你一直缠着我,说要嫁给我。现在为了一个出现又消失的人,哼,你在说什么?” 慕容朔觉得很荒唐,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她突然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短暂的出现,导致她有了什么后遗症吗? 慕容朔紧握着小锣的手腕,一点儿也没放松,直接一拉就把她整个人给拉了过来。逼近他的双眼问。小锣突然被慕容朔拉到眼前,心脏更是狂跳个不停。食盒早就拿不住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饭菜也撒了出来,落了满地。 “你,你要做什么?”小锣紧张的结巴起来,避开慕容朔的眼睛问。 “哼,你觉得我要做什么?”慕容朔看着小锣紧张的样子,忽然有些明白了些什么,怒转笑而问。 “你,你放开我!” 小锣心脏狂跳,声音都是颤了的。她不想跟慕容朔再亲近的,慕容朔心里只有乔芷涵,是她无能,不能替罗小锣留住他的心不说,现在还害的慕容朔对真正的罗小锣印象变差。这些统统都触及了她的原则。她实在不能再跟慕容朔再有别的牵扯了。 “我不放。”慕容朔看着小锣如此的抗拒他,他又生气道。 “你!你放开我,我求你了不行吗?”小锣见硬的不行,她急于跟慕容朔分开,甚至着急的哭求道。 “求我?你就这么想离我远远的吗?”慕容朔的眼底有了杀意,他没想杀小锣,可他现在就是气的想杀人。 “对!我就是想离你远远的,最好没事再不相见!”小锣一直避开慕容朔的视线,如何看得到他眼底的杀意,不管不顾的就回答。 “没事再不相见?哼,好,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有事还是无事!”慕容朔赌气,说完就竟就用另外一只手揽过小锣的纤腰,一手扣住小锣的后脑,对准小锣的唇就吻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亲上去后,他和小锣都愣了。但四唇相贴,好像就是有魔力在,慕容朔情不自禁就加深了那个浅吻。小锣呢,她好像也对慕容朔的吻没有任何抵抗力。身子瘫软,完全依靠着慕容朔的双臂抱持着她,她才没有倒下。 慕容朔是越吻越投入,但小锣却是越吻越迷糊。不过,就在慕容朔失去理智,把小锣抱在桌子上坐着吻时,门外正好有人过来。敲门声立刻惊醒了慕容朔。他听到来人是小岚,忙一个闪身,躲到了房梁上。 本来,他以为小锣会稍事清醒后去开门,可没想到的是,小锣坐在桌子上,摇头晃脑的。好不容易坚持着从桌子上下来,小锣只觉得更加的天旋地转,手还不待去扶着头,她就再也站不住,昏倒在地上。 房梁上的慕容朔见此,心中大惊。忙跳下来查看小锣的情况。一把脉之下,却发现,她竟然是,睡着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九章 咒语 第四百五十九章咒语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刚刚的那个吻?”慕容朔把小锣抱回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根本也懒得搭理外面敲门的小岚,再次帮她把脉。 结果还是和刚刚的结果一样,小锣其实是睡着了。门外,小岚门敲的更急了,慕容朔情急之下,试着输了些内力给小锣。没想到,小锣竟然真的有了反应。慕容朔忙再次回到房梁上,躲了很来。 可能,小锣真的是睡着了吧。外面小岚的敲门声,倒把她给“敲醒”了。慕容朔在上面,一直看着小锣的反应。见她果然如梦醒一般,加深了呼吸,悠悠醒来。睁开眼睛,小锣就歪着头,望向门外。敲门声传来的地方。 “谁啊?”小锣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路过洒掉的食盒时,她满脑子都是疑问,但门外人敲的急,小锣也只能叹着气,过去打开门。 她还没看清门外人是谁呢,敲门的人就急忙扑到小锣面前,来回看着她,满脸都是惊吓的问:“小锣啊,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害我还以为你在房里出什么事了,差点就要去叫人来破门了!” “啊?我,我,我好像睡着了?”小锣自己也记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好像记得慕容朔有来过,可是他们都说了什么,还是慕容朔来只是她在做梦?不然,好好的,她怎么睡到了床上呢? 果然,这一次,小锣还是因为慕容朔的吻,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 上次,慕容朔可能还可以认为是小锣受伤,神志不清,所以记不得。但这次,慕容朔清清楚楚的看着清醒的小锣,就是因为他的一个吻,她竟然失去了部分的记忆。 “睡着?你睡这么快啊?是不是还是因为太累了?”小岚忙关心的问。 “呃……应该吧。啊——你找我什么事?”小锣打了个哈欠问。 “没事,就是夫人说你吃过饭不用来伺候了。然后又让我带了些点心给你吃。看,都是你爱吃的。你睡那么早,饭还没吃吧?”小岚问。 “饭?我没吃吧。正好点心就放下,我再睡一会儿。你快回去休息吧。”小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小岚让进房间,虽然记不得发生什么,但地上洒落的食盒,还是让她觉得得避开人。 “那好,你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叫我!”小岚叮嘱道。 “嗯,知道了,快回去吧。”小锣笑着推着小岚离开,重新关好门后,这才走到洒落的食盒边。 小锣蹲下身,整理好狼藉的食盒和撒在地上的饭菜,连同小岚送来的食盒一起放到桌上。但当她看到桌面时,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画面闪过。正当小锣试着寻找那是什么时,她头忽然一晕,睡意似乎又再次涌来,要不是扶住了桌角,她差点就又摔倒在地。 “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慕容朔是有来,可是,后面发生什么事了?难道,难道他……不对!他不可能碰我!他没理由碰我啊!”小锣揉着头,试图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幸好啊,这些话是在她心里想的,并未说出口。不然呐,让这房梁上的慕容朔听见了,又抓住一个她不能说的把柄了。 小锣烦恼了这个问题一会儿,她知道自己想不出答案,也就懒得再想。只是满脸痛苦纠结的大拍桌子,愤然叫道:“啊——我到底吃饭没呀?胃好痛啊。饿了七天七夜就把胃饿坏了?不会啊,我都有一直在修炼内力,不会胃痛吧。” “真是的,我,啊——怎么这么,痛?啊——”小锣正想着胃痛的问题,谁知突然之间,她的头就痛起来。让她几乎没忍住的痛呼出声,直接从凳子上痛滚到地上。 房梁上的慕容朔见她突然头痛,一着急就想下来,可刚一动作,就又听到小锣痛的抱怨,内容让他再次大吃一惊。同时也后悔,刚刚的莽撞。 只听小锣滚到地上之后,又努力爬起来,靠扶着凳子,准备运转内力。不过运转之前,她还是愤怒道:“啊——该死的慕容朔,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输内力给我!你,你害死我了!啊——” 发泄完,小锣才忍住痛,默念心法,开始运转内力。用自己纯净的内力来抵消慕容朔的内力。慢慢的,小锣的头痛减轻,但她的神志也越来越模糊,练着练着就倒在凳子上,再次睡着了。 慕容朔这个时候才从房梁上跳下来,替小锣把了脉,再次把她抱到了床上。小锣的眼角,甚至还有疼痛而留下的泪痕。现在是没人再来打扰小锣,慕容朔也就一直待着,没有离开。 小锣因为他的吻,失去部分记忆不说。还因为他的内力提前苏醒没错,可过后却会头痛欲裂。听她后来的抱怨,她似乎是知道是因为他的。只是,她既然失去记忆,怎么又会知道是他的原因呢?难道只是因为对他内力的熟悉? 慕容朔就这样一直守着,他倒要看看,小锣到底需要睡多久。 忘记慕容朔和她的亲密举动,这是小锣在嫁给慕容朔之前,无论是小锣,还是真正的小锣,都会出现的状况。这个慕容朔的书里是有写明的。当然,小锣之所以会对慕容朔的内力有如此大,又如此怪异的反应,纯粹是因为,小锣为了以防万一给自己下了咒。 咒语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慕容朔跟她之间的亲密举动会越演越烈。亲吻倒没什么,但只要想更加深入的亲密接触,咒语就会启动,阻止他们任意一个的情不自禁。而其中,更为了阻止慕容朔插手,只要他出手,小锣可能短暂的清醒,但就像现在,过不了多久她会更加痛苦。 原来只会让小锣陷入沉睡,顶多就是让大家都冷静下来。但如果慕容朔要插手,作为惩罚,当然就要慕容朔最在乎的那个人来承受。所以,小锣才会更加痛苦。小锣伤身,他伤心。 虽然现在,他们感情还一般,彼此之间呢,也不会有太多的亲密举动。成亲之前,慕容朔一定不会碰她。但这咒语,其实就是为了真正作用于他们成亲之后。那时,周公之礼是夫妻义务,她不能拒绝,只能依靠这咒语。(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章 还是失去记忆 第四百六十章还是失去记忆 慕容朔一直在小锣的床前守着,就像之前她陷入天人交战时,他守在她身边一样。时间也不知是如何过去的。 慕容朔守在小锣的身边,说是守,但对他来说,他只是在等待。等待的时间,他便会回忆所有与小锣有关的事。当然,大多都是小锣引人怀疑的地方。他总是在串联起每一个他所知的线索。想弄清楚,小锣到底是谁的人。 但每次,他其实都是一无所获的。连他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他不会放弃,他知道,即使现在有诸多限制,但总有一天,谜题一定会解开。慕容朔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一天能早一天到来。 时间过的快,慕容朔听到动静的时候,看看外面的天色,竟然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正是小岚等不到小锣,又过来找她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来,这次,小锣醒的快。慕容朔闪的更快,瞬间,他就又上了房梁。 小锣醒来,打着哈欠起床开门。门一打开,就看见小岚还是一脸焦急的样子,小锣皱眉问:“怎么了这是,这么着急?” “要你晚点过去,你真等到这个时候才醒吗?小锣,你是身体又不好了吗?”小岚进得房间,皱眉问。 “啊?要我晚点过去?你什么时候说的?我,现在什么时辰了?我记得,我才刚回房间准备吃饭呐?”小锣疑惑的看着小岚,转身又看桌上自己拿回来的食盒,回忆道。 “你忘了?现在都已经要准备放晚饭了。我之前才过来看过你。你那时就在睡觉,怎么睡一觉后就什么都忘了?你在跟我逗着玩儿,还是你又哪里不舒服了?”小岚疑惑的问。 “啊?啊,那个,是我睡迷糊了。是夫人叫我吗?我这就准备过去。”小锣还是想不到什么,但她也知道是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没事,夫人她们没有叫你。我只是在快要准备晚饭的时候过来看看你。你今天午后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儿。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悄悄的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你不想让夫人知道,我明白的。”小岚还是不放心小锣道。 “哎呀,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就是前段时间睡的多了,现在还有些贪睡罢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跟你过去。”小锣忙推辞道。她好了干嘛要再找医生来看病,谁都不喜欢医院的好不好。即使是上门医生,也不要! “可是你……好吧算了,你慢慢收拾,我先过去。”小岚知道,她也拗不过小锣,只能作罢。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一直回看着小锣。 也真是奇怪了,明明大家同是丫鬟,而且小锣还是一个新进的人。按理说,主子对她那么亲近爱重,小岚应该要会嫉妒才对。可她就是觉得罗子衿这样对小锣是理所当然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所以,罗子衿关心在乎小锣,小岚作为罗子衿的丫鬟,同样的关心在乎小锣,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送走了小岚,小锣这才叹着气坐回到了床上。她刚刚好像真的睡了很久似的,现在还是觉得迷迷糊糊的,还想继续睡下去。但小岚都已经来过了,而且都这个时辰了,作为一个丫鬟,她也已经太另类了。再夸张,怕是谁也替她兜不住了。 正当小锣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准备脱衣服时,慕容朔直接从房梁上翻身而下。轻飘飘的落在小锣的身后,开口道:“你的警觉性就是这么低,还是你是故意想脱衣服给我看?” “啊!”小锣被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一跳,大叫了一声,向前冲了两米,躲到床边后,这才回头看说话的人。一见竟然是她一直想避开的慕容朔,小锣顿时就气的翻了个白眼。 口气不善道:“你来做什么?这里是女子的闺房你不知道啊!在人家背后说话,人吓人是会吓死的人的你知道吗!” 慕容朔听着小锣重复之前说过的话,虽然有个别的话不同,但意思却都一样,她在赶他走。她可不是什么知书守礼的人,现在突然说起这些,无非是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打发他罢了。难道就是因为他说了那个女人的话吗? 慕容朔也懒得再跟小锣在同一个问题上继续较真。上次他较真,他就突然失去理智的亲了她。那不理智的行为,他已经非常后悔了,现在她能忘掉,也不失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虽然,他始终会记得,而且是点点滴滴。 为了不继续跟小锣在这些问题上继续纠缠,慕容朔便也淡淡的回答道:“是殿下让我过来找你的。殿下希望你能劝夫人回去,林家主也同样希望能够回来。她们毕竟是为了你才跟殿下和林家主分开,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慕容先生,请您回去转告殿下。他的吩咐,我会照办。但能不能劝得回夫人回心转意,那我也不敢保证。毕竟,起头的原因可能是我,但现在,已经是他们夫妻的事。外人插手,也不可能完全消除他们之间的芥蒂。只能靠他们自己多费心思。” 小锣一听慕容朔竟然是为了这样的事而来,心里倒也有些小失望。但既然决定跟他保持距离,那他为了这样的事来也好。说完事便可以分开,不用再继续纠缠。于是,小锣当然就是以认真严肃的态度回答慕容朔的话。 “好,我知道了。”慕容朔见小锣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心里窝火,便也回了这么一句,就闪身离开。身影快到,小锣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好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慕容朔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不着痕迹的,好似他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小锣看着眼前的一切,本来已经熟悉的房间,突然就变得陌生起来。好像,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可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一章 女人的心思 第四百六十一章女人的心思 慕容朔走后,小锣又等了一会儿才收拾好自己,去见罗子衿和罗宁。她们把小锣弄来这里,本来就是要让她多休息。现在她这个时候来,她们当然不会在意。只是罗子衿见小锣似乎有话要说,便问:“小锣,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回夫人,是殿下。”小锣可不打算瞒着她们,便回答。 “殿下怎么了?你见到他了?”罗子衿疑惑的问。 “没有,是慕容先生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然后告诉我,殿下要我劝您回去。还有林家主,也想回来这里。”小锣看着罗子衿和罗宁回答。 “他要慕容先生来劝你?那他自己怎么不来?”罗子衿气恼道。什么嘛,犯错的是他,凭什么要让别人来劝,他为什么不来?难道他还不知道他到底错在哪儿了吗?这样,他就是错上加错。连道歉都要假手于人,过分! “这个,我不知道。可能,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劝您吧。”小锣作为女人,如何会不懂太子妃娘娘女人的心思。 “不知道怎么劝?难道你就知道吗?哼,我就偏不回去!表姐,你怎么想?”罗子衿现在是气上加气,更加不想回去了。说完,她这才问起罗宁的意见。 罗宁当然也是女人,况且,她们两个能够聊的来,还不是因为志趣相投,观点又一样嘛。罗子衿为这个生气,罗宁岂有不气的。让小锣来劝的,可不止是太子殿下,还有她的相公林海。她也是一样认为,你为什么自己不来,偏要派别人来! 所以,她的意见当然是:“我也不放你走。就在这儿住着,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谢谢表姐。”罗子衿笑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只是,小锣要怎么交代?”罗宁摆摆手,想起小锣来问。 “交代什么,没什么好交代的。她已经劝过了,可是,是他们从根本上就错了,所以,劝不回我们,不是小锣的错,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罗子衿直接替小锣说道。当然这些话,也理所应当的被惜缘听见。 惜缘在当天的报告中,便将这些事都一一说了清楚。同时,她也作为女人,在太子他们问的时候,详细解释了,这样做会适得其反的理由。这时,太子他们才恍然大悟。这次,似乎只是让慕容朔见到了小锣。却害的他们更加见不到他们的夫人了。 幸好这个时候慕容朔不在,他应该是早就料定会有这样的状况。当时他没说,是因为他不能说太多。他在跟太子确定是命令的时候,其实就是在提醒他们。只是,他们当然并没有看出来罢了。现在有了这种状况,慕容朔当然是能避则避了。 这次的失策,太子他们是万分的后悔,可是想挽救,已经没有了办法。慕容朔又刚好避开,他们想立刻冲去找罗子衿她们。可又怕这样做又会适得其反,当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巧,林江又对他的改良水车模型做了新的添补,送来给太子他们细看。谁知不见慕容朔在这里,太子他又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些。只是看看,问了到底哪里添补,添补这些有何益处便罢。林江见太子兴致索然,也明白他的苦。 他想帮忙,可是,他也不知该如何帮忙。只能在一边干坐着,想着办法。虽然他也没什么太多对付女人的办法,但到底,罗宁是他认识的人,她性格是什么样的,他还是清楚的。于是,他便开口问道:“殿下,在下关于这个问题倒有些拙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快快请讲!”太子一听林江说有看法,他当然就急忙问道。现在不管是什么,总要试一试吧。 “其实,关于太子妃娘娘,我也没什么办法。但对于嫂子,我倒是可以说上一些的。毕竟,人的性格不会变。嫂子跟大哥置气,其实大哥该亲自去赔礼道歉。如果道歉不管用的话,那就要直接壁咚推倒,用实际行动说话。”林江回答道。 “什么是壁咚?”推倒这个词,林海还能理解,但说到“壁咚”这个现代合成词,有些上了年岁的人也不知道,更别说是林海这个“古人”了。 “壁咚直译就是把人直接推到墙上,会有轻微的咚声。通常的运用就是一个男人把一个比他娇小的女人推到墙上,双臂在她身边抵住墙,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面对自己。这样别看霸道,女人还就吃这一套。”林江略有些兴奋解释道。 “这是你们那个世界常用的手段吗?”林海是觉得有些意思,但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问。 “不算是。只是是女人们喜欢的,而且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能这样对她的,一种幻想吧。如果能实现,我觉得两个人应该都会开心的吧。虽然,青青也应该这样幻想过。只是我当时好面子,没有对她做过,也没机会做过。”林江说起青青,还是有些黯然,但他现在有了希望,也就释然许多。 “这样啊,可是,现在我根本见不到她,也根本用不到这样的办法。这应该是要两个人的时候用的吧。”林海犹豫道。 “是。不过,既然单独见不到面,那就大家一起见。找个理由,让全府的人都出现的场合,想必那时,两位夫人应该都会出现吧。之后见到面,见面还三分情,应该就能说上话了。”林江顺着林海的思路,也算是想出了解决办法道。 “大家都出现的场合……瀚儿的生日也过了,你,对了,小的不算,我们还没有给你举行接风宴的吧。就这样定了!后天你的接风宴,全府到场欢迎你回家!”林海兴奋的一击掌就决定道。 “林家主写好帖子,到时候,我和夫人也一定可以到。”太子也跟着兴奋的补充道。 刚刚他也学了一招,叫做壁咚是吧。虽然子衿不是另外一个世界上的人。但她是女人,应该也会吃这一套的吧。具体是怎么做来着?得好好练习一下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二章 来见林江 第四百六十二章来找林江 慕容朔回到他房间的时候,林江接风宴的请帖便放在了他的桌子上。他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太子他们的主意,想要在这样一个大家都出现的场合,见到她们那几位夫人。只是,见到了,他们又要做些什么来挽回呢? 慕容朔很好奇,他们都能做些什么。他当时向太子确认到底是否是命令时,一呢,的确是因为小锣的事。二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明知道,这是一个下策中的下策。而且只会是适得其反,但他并没有明说,只是因为不想。 罗子衿和罗宁那边呢,当然也收到了消息。罗子衿是收到请帖,罗宁是女主人,当然是由惜缘过来传达消息。林江是她的小叔,又是多年才归家,之前是因为有要事,也的确没有给他好好的接风。但也不能说没有接过风。 他当晚回家的时候,不是已经一起家宴过了嘛。只是没有请太子和罗子衿他们。毕竟那时,大家都还不能算认识。这次,林海要替林江办一个隆重的宴会,罗宁也不能说不行。况且,这帖子都下了,太子那边也都接了,罗子衿要顾太子的面子,当然就也接了。 但她们两个到底也是林夫人和太子妃。对自己的丈夫,难道会没有一点儿的了解吗?虽然,这样的情况,之前并没有发生过,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这是小锣劝说不成,又出一计。 只是,他们到底有什么把握,能让她们在见到他们的面后,就改变想法呢?她们也是好奇。 太子他们也是心急,可又为了凸显其隆重。宴会定在三天后正午举行。而且还请了许多的杂耍班子,新奇的西域玩意儿,总之东南西北的东西,只要是林江走过的地方,好玩儿的都被林海想办法搜罗了来。知道林江不在意这样,这只是为了讨好罗子衿她们罢了。 而慕容朔,自从那天在小锣的房间里发生那样的事以后,慕容朔心里的疑惑就越来越放不下。以前,只要是事关小锣,有想不通的事,他都会暂时放下,去想别的事。但现在,他竟然也会陷入这样的怪圈,一直在想这些问题。 从那次,真正的罗小锣醒来,见到他一面后,发生的那些事,慕容朔时时刻刻都会想起来。可越想,就越是想不通。那个先醒来的女人到底是谁,现在的这个小锣又是谁,慕容朔渐渐的,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甚至,这个想法一冒头,很多之前暂时压下的记忆便一一涌上来,那许许多多,桩桩件件的事,统统都佐证着慕容朔的那个大胆的想法。可是,如果这个想法是真的,那慕容朔就有更多的疑问产生。只是完全变换了一个思路。 不过,大胆的设想,有时也需要大胆的求证。于是,在宴会前的一天,慕容朔出现在了林江的院子。不过,没有人知道他来。连林江也是在进到房间后,才发现慕容朔正安静的坐着等他。 林江没想到慕容朔会来,忙上前准备倒茶,但却被慕容朔拦住,直接问道:“二公子可有分辨小遇姑娘的方法?” “小遇?先生怎么对她感兴趣了?”林江问道。慕容朔那次和小锣发生的事,他当然看见了。如果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的话,打死他也不信。 “不可以吗?到底有没有方法,可以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小遇?”慕容朔有些不耐烦。虽然知道林江爱的另有其人,但慕容朔还是介意他对小锣的在意。 “先生的意思,是怀疑小锣是小遇?”林江确认他没有会错慕容朔的意思。 “我只是好奇。”慕容朔不想说太多,淡淡的回答道。 “好吧,谁让你是先生,不想说,我也没办法不回答。”林江无所谓的笑笑,想了想回答,“不过,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了。她有时,不管是言谈举止还是其他方面,都和小遇一模一样。让我觉得,她就是小遇。可有的时候,她又像是一个和小遇很像,但又有不同的人。像是,真正的小锣?” “那,那晚说英语的那个人呢?她是不是小遇?”慕容朔问。林江说过的话,他可记得非常清楚的。 “她说她不是,而且,我也觉得她不是。但,又很像。可以说是像极了。”林江回忆当时发生的一切,认真回答道。 “除了英语,还有什么不同但又不那么明显的试探方式吗?”慕容朔问。 “嗯……小遇是我们乐团的领唱兼领舞,舞蹈小锣也在乐舞霓裳的时候,也展示过了。但唱歌,我还没听小锣唱过。既然是接风宴,可以请她唱两句?”林江配合的想了想,回答。 “不用了,她唱歌非常差,而且不是故意为之。”慕容朔摇头,否认道。 “那,怎么办。如果她真是小遇,以她的能力,只要她不想,我们是试探不出什么的。再说了,有些事,我不想拿来试探,那些都是小遇的伤心事。她连见到我大哥和大嫂都没有任何感觉,我觉得,她不会是小遇。”林江还是不觉得小锣就是小遇。 “乐团是什么?”慕容朔想了想,问。 “就是几个人聚在一起,组成一个团体,主要是为了玩音乐,就是大家一起用不同的乐器,尝试演奏不同的音乐组合。我们就是一个乐团的。”林江虽然不清楚慕容朔为什么问这个,还以为他只是好奇,便尝试的解释道。 “那么,你唱歌应该很好?”慕容朔问。 “还可以吧,只是来到这儿以后,几乎没怎么唱过。先生是有什么要我做的吗?”林江提起唱歌,想起他和小遇曾经的配合,还有后来,小遇将青青推荐给他做舞伴,曾经的那段日子,无论是开始还是到两个人最后一次在一起,对林江来说都是最美好的回忆。 “你随便选一首不那么明显,但她能知道的歌,到时候唱一唱试试。就当帮我一个忙,试试她。”慕容朔终于选定了他想要的试探方式,说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三章 冬天的秘密 第四百六十三章冬天的秘密 “好,当然没问题。”林江对慕容朔的要求,不问任何原因的答应。因为他知道,不管慕容朔对小锣的试探结果是什么,都代表了他对她的关心。而且,慕容朔是慕容家的人,林江当然会无条件帮他。 再说了,林江回头想想,又觉得,他其实是相信那天真正的罗小锣说过的话。他相信,小锣嫁给慕容朔后,一定会帮他找到青青。又见那天慕容朔和小锣之间那不同的氛围,林江相信,小锣要嫁给慕容朔,一定不会很久。 他乐见其成。不过林江不信现在的小锣真是小遇。 目的达到,慕容朔也便没再说什么,刚准备走,又重新坐下,问:“你准备唱什么曲子?现在可以唱给我听一遍吗。”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得想想到底唱点儿什么。”林江当然没问题。不过要选一首不是很明显的现代歌曲,又能试探小锣的,林江一时还真得找一找他们的小曲库。毕竟,小遇会的歌,不管是数量还是类型都是多种多样的。 “你随意,我等着。”慕容朔泰然的继续坐着道。 “诶,有了,不如我唱《冬天的秘密》吧,是周传雄的。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她们宿舍一个影视学院的同学还拍过mv。只不过,歌词可能比较……感情露骨一点儿。不过也是讲一个人,爱上一个人,却无法说出口的故事。我是不介意被大家误会,只是希望先生不要再误会。”林江说起小遇小锣的事,还是忍不住开起玩笑。 “误会?你唱来听听。”慕容朔一听林江说误会,他就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不过面上还是淡淡的道。 “好。”林江点头,清了清嗓子,回想了下曲调和歌词,便开口唱了起来。还好,虽然来到这里这么久,这些东西都没有忘记。除了开始跑了几个音外,之后是越唱越有感觉。 不过,歌词也的确像他说的那样,如果是他对着小锣唱,不引起大家的歧义才怪。本来大家都以为他会娶小锣,现在倒好,直接露骨的表白。就算到最后小锣没有跟他在一起。也会被认为是身份不配,野鸡始终变不成凤凰。 慕容朔听完,也是明白了林江这个“误会”是针对他的。他不是唱给小锣,而是唱给他的。看来,他还是对那个女人的话不死心。倒借此也试探了自己。但,这首歌一听就不是这里的歌曲。小锣如果有反应,那么她就一定是另外一个世界上的人。 虽然慕容朔有些不喜欢这首歌,他其实也可以要求林江再换一首歌。但既然已经唱了出来,慕容朔也不知道为何,就是赌气不愿意让他换。于是,他便直接敲定道:“这首歌很好,到时候就请你唱吧。我先告辞。” 说完,慕容朔就直接离开。林江也只能答了一个“好”字后,目送着慕容朔离开。看着他似乎连提气都不用的飞身越过屋檐,消失在夜色中。如果不是看到他出现和消失,单凭耳力的话,林江还真的无法相信是他来过了。 林江要唱歌的事,既然是慕容朔暗中拜托的。所以,林江也就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是暗暗在为宴会那天做准备。甚至连太子和林海都不知道,慕容朔要试探小锣。他们现在也是在忙着为劝回自己的夫人而想办法,哪里还顾上这个。 三天后,宴会开始。罗子衿还是跟着罗宁一起出现的。不过,为了能让彼此见到,林海是在太子的允许下,把男客和女眷之间的屏风给撤掉了。这样,慕容朔也能清楚的看到站在罗子衿身边的小锣。 当然,宴会也是请了林家二老来的。不过二老到底年纪大了,坐了一会儿便自觉退场。大家送走二位老人后,这宴会才算是正式开始,戏班杂耍也是轮番上演。 大家酒至半酣,林江也就适时的站了出来。毕竟,这次宴会,他是主角,当然要由他开口说上几句。不过,按照计划,他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又接着提议道:“为了感谢大家的出席,在下也想献丑唱上几句助兴。不知,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太子和林海不想林江会提出这个要求,虽然惊讶,但看向慕容朔,见他神色淡淡的,两个人也了然,林海便点头同意道:“既然二弟如此好兴致,我们当然欢迎。不知,二弟要做何曲,需什么鼓乐相和?” “不用鼓乐,只需大家静听即可。一直没有开口唱过,唱的不好,也请大家也多多包涵。”林江抱拳拜道。 “二公子客气了,请吧。”太子开口,抬手示意道。 两位男主人都已经发话了,其他人当然是不可能有意见。罗子衿和罗宁也以为是太子他们的安排,面色也是淡淡的。只是小锣微微皱起了眉头。搞不清楚这个林江到底要做些什么。 大家都是一个乐团的,她当然知道他唱歌不错。只是,之前不唱,他现在又要唱什么。之前在虚空中的时候,她跟罗小锣融合的记忆,也知道她跟林江说话的时候,慕容朔和太子他们都在。所以,他们应该都知道了林江是那所谓的“玄人”。 还好她当时警觉性高,没有说漏嘴,不然的话,这么快穿帮,大家都要完蛋。但林江的话匣子似乎已经被打开,也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他的这张嘴,现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小锣不能不时刻小心他的心血来潮。 林江唱歌本来就是慕容朔安排的,所以林江一开口,慕容朔就一直盯着小锣的反应。看到她皱眉,慕容朔也心也跟着一颤。直觉告诉他,他似乎是找对了方向。只是,小锣不是小锣,那她又为什么要装作小锣呢? 思索中,林江开始了歌唱:“取暖回忆,回忆无香,有阳光,还感觉冷。我站在分隔岛上,没有方向,不想回家……”(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四章 第一次开口 第四百六十四章第一次开口 林江一开口,便一下子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已经听过的慕容朔,当然还有小锣。罗宁更是在他一张嘴,就愣在了原地,差点摔了手里的杯子。她是现代人,如何不知道这现代的歌。她不知道的,只是林江竟然是现代人! “你太善良,你太美丽,我讨厌这样想你的自己。不屑此刻的我太感性与脆弱为邻,没有魂魄,化体温成冰。”这几句,林江甚至就是看向小锣而唱,小锣装作做事,也没办法躲避众人看向她的视线。她只能在心中暗暗生气,气林江突然发神经。 “尴尬的我始终独自怀抱这个秘密,但朋友都说我太过忧郁。爱你我不能说,看你们拥抱甜蜜,谈笑自若,忍受逾期的伤心。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谁来收拾,那些被破坏的友谊。如果我忍住这个秘密,温暖冬天,就会遥遥而无期……” 现代的歌词,不管是如何,在古代来说都是露骨的,直白的。再加上,林江选的这首歌,歌词也的确让人不得不脸红。诉说着爱恋不说,而且还是爱上了朋友的爱人。爱来了,无法抗拒。可偏偏,又不能不抗拒。 林江对小锣,的确是不同于所有的女人。大家也相信,他是喜欢小锣的。可偏偏,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发展,似乎的确是有阻隔在。大家当然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因为身份问题。可是,现在听了这首歌,大家忽然都“明白”,原来他们之间阻碍的,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而这另外一个人的人选,在当日亲眼看到小锣和慕容朔抱在一起的人,都会认为林江和小锣之间阻隔的就是慕容朔。但他们又同时知道,林江最爱的是青青,即使小锣再像小遇,他也不会对她动心。所以了,大家都被他搞糊涂了。 知道他故事的人,都想不通了,这林江突然是怎么回事儿。可是,歌的确很好听,而且感情也很动人。在场的林家的人,也根本不知道林江竟然还会唱歌。林江之前可是因为寻找青青的事,根本就没有开过嗓。现在,大家当然都是目瞪口呆的。 尤其是卢雅追,对林江的痴恋也更加加深。只是,爱是更爱了,可她觉得,自己离林江是越来越远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不了解他了。自从他这次回来,而且那个罗小锣出现以后,她的二表哥就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这样的他,她是因为他的陌生而伤心,痛苦。看着他为了那个小锣而改变,卢雅追是恨小锣恨的牙痒痒的。每天每天都想亲手掐死她都不为过。但她的教养,她的道德礼仪还是及时劝阻了她。但现在,林江如此痛苦的表白,让她的心痛上加痛。 可是,她又没办法去做些什么。她比谁都明白,爱一个人,却得不到的痛苦。所以,她是为林江的痛苦而心疼。同时的,也为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爱别人而痛苦。生无可恋,就是她现在内心的真实写照。 可是,路是她自己选的,即使再懊悔,她也只能坐着,在身边周惠兰的帮助下,一直坐着。如行尸走肉般的坐着。耳中听着林江对别的女人诉说着求而不得的爱恋,心中一直在滴血。在场的所有人,只有她是面无表情的。 第一段唱完,第二段停了停又再次开始。大家的目光都无一例外的,全部都落在了小锣的身上。小锣无奈,躲又躲不掉,只好豁出去的抬起了头,也像是其他人一样,看热闹的看向林江。好让大家以为,她根本就不是林江歌中的女主角。 但谁知,不看还不算太气,一看之下,小锣只想把手里的酒壶砸到林江的身上。这家伙的眼睛,果真是一直看向她的。而且,那眼神中是什么意思,小锣要是看不明白,她也白跟他配合那么久了。绯闻男女朋友的传闻,可不是白来的。 林江唱这首歌,别的意图小锣暂时还想不明白。因为她也认为,既然是现代人,来到这个世界,都会自动低调,不会如此招摇的唱着现代的歌。况且,林江难道没有认出来,罗宁也是现代人吗? 可能是因为借了真正罗小锣的身体,小锣在没有见到林海之前,的确不知道,他竟然就是自己哥哥在这里的分身。而且就是见到了,她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除了那次,林瀚叫她“姑姑”时,她才有所动摇。 而罗宁,她一开始见到她时,也的确因为来到这儿,似乎忘记了她到底是谁。只是惊讶,她竟然是一个没有记忆的现代人。对她的印象,也是觉得亲切,但决想不到她们竟然是最好的朋友。 但自从那次的天人交战之后,小锣之前被封印的,自己的记忆也都一一回来。她记起,罗子衿在现代时,就是最为爱护她的表姐。没想到在这里,她们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她还是依然爱护她。 那罗宁,在这里,是她们的堂姐。而在现代,则是她们的好朋友。可能血缘上没了关系,但她们始终是最亲近的朋友。 既然现在的罗宁是现代人的话,那就像林江怀疑的,现在的罗宁其实就是王悦宁。只是,悦宁姐姐到底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小锣现在也想不明白。似乎,也是要等到一定的时候,她才会想起来。 其实,连小锣自己也有很多事,因为来到这儿,而被一一封印在记忆深处的某处。小锣是整天想着自己走到最后的那个目的。但其实,真要她说,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也是说不清楚的。 她只能确定的一点,那就是她一定会离开这个世界。虽然,不管做什么都要离开,但在离开前,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她不能停下。也不能撂下这一切,直接离开。因为从她一旦踏进这个世界开始,就没有中途退出的办法。 走到最后才是唯一的出路。(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五章 扰乱了罗宁 第四百六十五章扰乱了罗宁 为了能顺利的走到最后,小锣现在即使已经知道,罗宁就是她的好朋友,她的好嫂嫂——王悦宁。她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不动声色。 即使,她对王悦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好奇的快疯了。她对王悦宁在现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好奇的快疯了。可是,她就是没办法去问出口。她其实是怕知道那些她害怕面对的真相。现代需要她考虑的太多了,所以这些问题,她真的没空去想。 因为不能相认,当然也就不能说的太多,更加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但现在,林江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唱着现代的歌。而且还用那种眼神看着她,明显是他是唱给她听的。什么意思,她懒得去想。 小锣现在只是怕他这样突然说这么多,会让罗宁本来已经稳定的心变得更加浮躁起来。虽然,林海不是她哥哥,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也是大相径庭。但林海是真的爱罗宁,她知道,所以也就放心由他照顾“罗宁”。 从一开始认识,罗宁抓着她,疯狂的想问出什么,想让自己想起什么的样子,这几天来,一直都浮现在小锣的眼前。小锣没有失去过记忆,但她也能体会一二。她可以想象,如果她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记了,她想要找回来的冲动和疯狂程度,应该也不亚于罗宁。 现在好不容易,她稳定了下来。小锣实在不想在她的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就要先烦恼罗宁的事。所以,她只希望她能先暂时在林海身边好好待着。就这样先安心的当她的林夫人,不要操太多的心。 等她办完所有的事,她会征求她的意见。相信到那个时候,她掌握了百转千回戒之后,应该也会想到办法,可以帮她恢复记忆。到那时,悦宁姐姐在现代到底发生什么,应该也会知道了吧。 所以眼下,小锣要的只是她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但现在,林江的做法,却完全与她的愿望背道而驰。 他挑逗她,她是无所谓的。反正,她完全有信心可以对付的了他。但林江这样,会让身边的罗宁动摇。从他开始第一句歌词开始,小锣就已经看到罗宁整个身体都一震。要不是人多,罗子衿又适时的跟她说话,岔开了她的注意力,才没有让她离开站起来多问。 但小锣知道,这样的情况也是一时的。罗宁很快就会找机会,亲自去问林江到底是不是现代人。只怕到时候,林江的话会更多。要不是林江唱歌的时候,看的一直都是她。小锣甚至怀疑,林江现在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罗宁。 不过,直觉告诉小锣,林江这样做的目的,一定不会是为了罗宁。林江是现代人的事,林海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但看他们对他也并没有什么不同,看来也是都接受了他。只是不知道,他还说了些什么。 罗宁受伤的事,她当然也是在住进罗宁的院子后,才听小岚解释知道的。说是林夫人去劝林海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所致。小锣当然也不认为事情会那么简单。但她也不会真的认为是林海“家暴”罗宁。 虽然林海和哥哥的性格处事都大相径庭,但在爱罗宁上,却是如出一辙。他既然那么爱罗宁,应该也断不会伤害她。只是,罗宁出事的时间点也太过巧合了吧。就在林海得知林江是现代人后的隔天,小锣有理由相信,一定是林江说了什么。 后来,小锣旁敲侧击的打听到,罗宁受伤以后,连不用来侍疾的林江,也常常等在外面听情况。小锣了解他,如果不是他认为自己做错了事,心虚的话,他是不会这么频繁的过来等消息的。 尽管后来,林海和罗宁之间也没有意外再发生,但那可能也是因为她们的出现,没有办法发作。现在林江又来这么一出。肯定是又直接把罗宁想找回记忆的心思给勾了起来。小锣只是担心她又会胡思乱想。找过林江问情况后,又来找她。 这个林江,不能让他再多话了! 林江的一首歌结束,小锣面上自然是淡淡的。她就是气,也是气他打扰了罗宁的平静。所以,慕容朔一时也没能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什么。只是发现,小锣是在生林江的气。但具体是生什么气,慕容朔暂时还无法判断。 可能是气林江的试探,也可能是气林江当着这么多的人,唱这样的歌,让她的立场变得困难。 罗子衿和罗宁坐的最近,所以,在林江第一句开口,罗宁开始不对劲儿开始,罗子衿就一直在她身边跟她说话打岔。原因嘛,当然是不想罗宁失去理智。罗宁那样的眼神,罗子衿以前可是在她看向自己和小锣时看过。 罗宁是怎么想的她当然不知道,只是,罗宁那样的眼神,是压抑的疯狂。这样的眼神下,行动一旦失控,就一定会促使人做出许多的疯狂事出来。罗子衿也是出于保护堂姐和朋友的立场上,才一直跟她说话打岔的。 还好有她一直说话,罗宁才没有在林江开口没几句就失去理智。后来,她自己也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场合和地方后,她也就暂时压抑住自己强烈的好奇,打算等到宴席结束后,再找机会好好的问个清楚。 因为不止是发现林江是现代人,更因为,林江唱歌的声音,她也觉得异常的熟悉。就像见到小锣时,带给她的那种熟悉感。好像,她以前经常听到这种声音唱歌似的。 甚至,听到林江的嗓音,罗宁竟然在脑海中勾勒出了林江抱着话筒,在一个乐队中间唱歌的模样。而且那画面,也是让她觉得非常的熟悉。甚至,她也觉得自己好像也是参与其中的。 只是这样想着,罗宁就觉得自己离那些不见了的记忆是那么的近。可是,再要仔细追想,还是隔着窗户纸一样,感觉的到,又离的那么的近,但却始终触摸不到,更抓不住。(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六章 去看乔芷涵 第四百六十六章去看乔芷涵 林江的歌,歌词虽然露骨又异类。但歌的曲调新颖又别致,情深意切,肝肠寸断。再加上,从来没有开过口的林江,唱起歌来竟然那么好听,宴会一下子在这里进入高潮。 虽然之后,林江和慕容朔两人交换眼神,得到的结果都是各自失望的摇头。他们便明白,不管是他们谁,目的都没有达到。慕容朔没能通过这首歌,试出小锣的来历。而林江呢,也没有通过这歌,试出小锣对慕容朔的感情。 其实,要是小锣的全部精力是放在这歌上,她可能一定会露出破绽。但他们都忽略了,小锣比起自己,更在乎的是她身边的朋友。所以,为了罗宁的事,小锣倒也无意中保护了自己。 不过,这次不行,不代表他们就会放弃。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会轻言放弃的人。他们,只会是一个比一个倔强的坚持着。而这个问题,慕容朔如果不试出一个结果,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小锣的心不在焉既然已经被他看出,他当然更不会放弃。 宴会又上了几个节目后,便很快落幕。林海当然还是要考虑罗宁的身体状况的。再说了,结束的早,太子他们才能早点出手抓住自己需要的人。况且,他们还是有后招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人呢! 果然,宴席散场,罗子衿和罗宁本以为,他们一结束就会来拦人。却不想他们并没有。所以,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就这样带着小锣,准备离开,继续回到罗宁的院里。其他人见主子们散场,她们也当然就不敢多待。 毕竟是夫妻间的事,罗子衿去到罗宁院子里住,已经让人说了很多的闲话了。所以,即使是挽回,他们可以不顾面子,但也不能闹的动静太大。之后只会让罗宁的立场变得更加困难。林海不管什么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保护罗宁。 因此,等到罗子衿和罗宁几乎快要回到罗宁的院门前时,太子出现了。当然,他拦住的还是罗子衿。罗子衿在院门外,当然不可能不给太子面子。于是也便站住问:“相公,有什么事吗?” “我倒没什么特别的,是芷涵,她想见你了。这次她本来也想来的,只是早上的时候又病倒,没能参加宴席。我来的时候,答应她请你和小锣回去看看她。不如,我们现在就一起回去吧。”太子这个时候,说起谎来,倒是眼睛都不眨。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在说谎。芷涵是身体不舒服,但也没有那么严重。但为了能请动太子妃她们,所以太子才借口芷涵病重。当然,芷涵也是非常想见她们的。尤其是小锣,芷涵一直都有问起她的下落。毕竟,从她出事以来,因为各种原因,她们一直都没有见过。 罗子衿自认对不起乔芷涵,所以,即使知道太子可能是找借口。但她还是想了想,没有再拒绝的点头同意。罗子衿一同意,罗宁自然也就跟着一同去。小锣小岚,惜缘她们也是一个也不少。 但时间刚好也到罗宁该吃药的时间,因此,惜缘是先回院子里,拿了煮好的药后,才追上大队人马。因此,一同跟去的人中,独独少了她。 因为是太子出面请罗子衿回去,林海为了保护罗宁,是直接去了太子他们的赏心院。慕容朔猜到他们的计划,也就一同回去。当然,一起的人中还有林江。他是被林海拉着,要他好好解释唱歌的这件事的。 林江知道慕容朔暗中找他,就是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因此,他也仗义,只说是自己一时兴起,想再试试小锣。结果当然还是认为,小锣就是小锣,根本不是小遇。林海不知道罗宁动摇的事,这会儿也就没有再跟他纠结这些。 乔芷涵作为让罗子衿回来的借口,她也早早的等在了院子里。不过,她的身体还是虚弱,慕容朔帮她把过脉后,就逼着她先进屋歇着。慕容朔的话,她不能不听,只好再次回屋。乖乖的在床上靠着休息,期待着见到小锣她们。 她当然也知道慕容朔对小锣有偏见,这次她倒在了小锣的房间,回来这么久又一直没能看见小锣。乔芷涵难免会为她的下落和安危而担心。虽然她开始的时候,是听了罗子衿说,小锣是去照顾林江。但后来,罗子衿搬出去后,她就没了小锣的消息。 自从失去武功,她不想敏感也变得很敏感,总是容易多想,比之前也多愁善感了些。现在见不到小锣,她也总是会幻想小锣出什么事。明明不是小锣的错,可她想去找师兄解释,但师兄根本就不听。在慕容朔的看管下,她又走不了太远的路,只能一直担心着她。 现在,太子有事请她帮忙,而且不仅能帮太子劝回太子妃姐姐,还能见到小锣是否安好,乔芷涵根本没有理由不答应。甚至,本来太子没打算说她病重的,还是她自己建议太子这样说的。就是为了能让太子请回她们。 为了能留住她们多待一会儿,林海先来到这里,在这边也让人准备了水果点心什么的。整个院子的布置也焕然一新。林图还带着人送了许多的乐器过来,就是怕她们说无聊离开。这里是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说“东风”,这“东风”也来的快。 不多时,慕容朔就听到太子他们回来的声音。跟林海稍一点头示意,慕容朔便先起身,走到了廊下。把这院中小亭的座位给让了出来。林海也跟着站起身,不过是走到院门附近,迎接他们。 太子先进来,林海忙就打招呼。紧接着,就是太子妃罗子衿,再来才是罗宁,小锣小岚紧跟着进来。林海看到罗宁时,整个心上的阴霾都消失了。只是看着她,眼里再没有其他的人。连对太子妃打招呼,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不过,罗子衿见林海是因为罗宁才如此,她也并不怪他。只要啊,他能好好珍惜表姐就够了。那些虚礼,也实在没有那个必要。(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七章 接近真相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接近真相了 乔芷涵失去武功和内力以后,耳力当然也是变的比寻常人还不如。但为了能够听到她们回来的动静,她其实把窗户偷偷打开了一道缝的。所以,罗子衿她们相继进院的声音,便隐约传到了她的房间里。 乔芷涵一听是他们终于来了,忙就从床上做起来,着急的想出去。可想起,她跟太子商量好的,她是在病中。便只能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待着,等待着她们过来看她。 还好,罗子衿没有让她等太久。反正她们来的目的,也是为了看她。所以,她们一进来,就直接冲着乔芷涵的房间走去。小岚先跑过去敲门,门没锁,乔芷涵赶快应声,小锣紧跟着过来,就和小岚一起打开了房门。 从进院门到进到乔芷涵的房间,这期间,小锣竟然能清楚的感觉到慕容朔的位置。只是,她早已经决定离慕容朔远远的,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让她也能察觉到他的位置。正好,这样也可以避开他。不过,小锣也想到,可能是因为真正罗小锣的关系。 慕容朔眼看着她进门,她的视线不管看向什么地方都好,竟然都能完美的略过他。慕容朔便知道,这是小锣在有意避开他。而能这么完美的避开他,只是这点,就让慕容朔的目光不得不追随于她。她的功力没有那么强,除非,她突然有了什么过人的能力。 想到这儿,慕容朔突然想起她在陷入天人交战那天说过的那些话。两种说法,应该就是那个女人跟她在争夺身体时说出来的话。那个女人,竟然一下子就点出他的位置,后来又出现说了那些话。就算她消失后,小锣还那样的在乎她。 看来,不止是现在的小锣,连那个女人,也得仔细的查清楚了。竟然能对他的位置那样熟悉,那这样说的话,也许她之前说过的,必须在十六岁前避开他的话,很可能就是真的。只要她能察觉到他的位置,趁自己发现前避开自己,是完全可以避开的。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是那个女人避了他十六年的话,难道,她才是真正的罗小锣? 一想到这儿,慕容朔如蒙雷击。再仔细一回想她当时说过的话,虽然她说的不多,而且都是模棱两可的。但她的确是受到了内力反噬。而她也说了,她不是输给小锣,而是输给了自己。而且,她从头到尾,也从来没有说过她不是罗小锣的话。 但既然,她才是真正的罗小锣的话,为何却是因为输给他,而把身体故意让给现在的小锣呢?到底她输给自己什么,让她甘愿放弃?现在的小锣到底是谁?她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两个人可以交替出现,那一定是达成了某种的共识。之前,小锣也曾经说过,她的幕后主使是慕容朔自己。现在,这个可能是真正的罗小锣的女人,又说她是输给自己。回想这两种说法,慕容朔唯一可以断定的,就是有很多事情一定是跟他有关,可是,却不能是现在的他所能知道的。 这个想法很大胆,看似说的清楚,又好像说不清楚。关键,还是需要一个关键性的证据,来证明,她们到底谁是谁。有不能说的话,慕容朔可以理解。毕竟,他慕容家族也是很多话都是看透却无法说透。 不过,如果能确认她到底是谁,说不定很多事就可以解释。只是,如果她真的是小遇,而沉睡的是真正的小锣,那时,他又该怎么办好呢?她来到这儿,到底又有什么目的呢? 慕容朔一直看着小锣,而小锣却始终都不看他一眼。但小锣也知道,慕容朔其实一直在看着她。小锣不想承认她的心情并不差,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太过分,太无耻了。自己不能对慕容朔动情,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大家进入房间,乔芷涵跟罗子衿她们打了招呼,眼神就一直在寻找着小锣的身影。罗子衿也知道乔芷涵对小锣的爱护,当下也是感动,示意小锣上前。离了门口,慕容朔又没有移动位置,自然也就看不到小锣了。 没有了慕容朔的视线,小锣心里是有些许的失落,但也较之前轻松很多。她也很是想念乔芷涵。之前,她也来看过她,可不是被慕容朔挡在了外面。结果,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乔芷涵受伤至今,小锣都没能来探病,可想而知,她心里是有多难受。 现在看到坐在床上的乔芷涵,眼神热切的寻找着她,丝毫没有怪罪她的意思,还把她当成是久别重逢的朋友一般。小锣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忙就扑上前,一下子跪倒在乔芷涵的床前。 她是跪了乔芷涵,可是,在她眼中,乔芷涵就是她的朋友,不是什么主子。她跪倒在她面前,只是因为她激动的站不起来,她想抱住虚弱的她。 乔芷涵也是当小锣是朋友,所以才会对她如此的想念。现在终于见到她,却不想她竟然跪倒在自己面前。乔芷涵误会了她是受了慕容朔的压力,忙就要扶起她。可她又忘了,她手上的力气并不像以前了。她这一扶之下,小锣没能被扶起来,她自己反而向着小锣栽去。 要不是小锣反应快的及时扶住她,她恐怕就要将小锣也一同扑倒,两个人都要摔在地上了。不过,虽然小锣虽然扶住了她,但她也半跪在了小锣的面前,喘着气,抱着她缓着。 “芷涵,你没事吧?”罗子衿、罗宁还有小锣同时担心的问。只不过,罗子衿和罗宁是正大光明的问,而小锣则是在乔芷涵的耳边,悄声的问。 “咳咳咳,我,我没事。就是起的有些急了。”乔芷涵想好好回答的,但还是忍不住咳了几声,这才恢复正常的回答。 “快起来吧,小锣扶芷涵小姐起来坐好。”罗子衿之前见过乔芷涵的情况,也知道她现在这样,问题应该不大,便吩咐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八章 Cry on my shoulder 第四百六十八章cryonmyshoulder 本来,太子他们借口乔芷涵想念罗子衿,就是为了让罗子衿她们回来,然后好说话的。正好现在,罗子衿也算见过乔芷涵,而乔芷涵现在最想见面说话的人就是小锣。 于是,大家也便达成共识,太子一说芷涵身体不适,大家出去坐会儿,留小锣在她身边伺候,罗子衿也就同意。大家一起离开了乔芷涵的房间。 房间里,小锣陪着乔芷涵,两个人各自说了自己分开的这两个月里发生的事。乔芷涵见慕容朔的确没有为难小锣,这才稍稍放了心。而小锣呢,见乔芷涵虽然失去武功,但心态也并没有变得太消沉,她也很是欣慰。 虽然她嘴上没说,但也已经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会想办法帮乔芷涵恢复武功。虽然她现在不知道办法,但直觉告诉她,一定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外面,慕容朔见小锣没有跟着出来,也知道是乔芷涵留下了她。慕容朔也知道不是小锣的错,之前没有让她们见面,很多也有他赌气的意思在。现在,既然芷涵那么想见她,那就见见好了。反正,慕容朔在廊下,运转内力也能听到她们说了什么。 虽然太子对慕容朔和小锣之间是乐见其成。但他也明白,芷涵在他心里的地位。不是谁,还有这么短时间就能轻易撼动的。慕容朔其实比谁都要固执。所以见慕容朔没有过来一起坐着,他也不勉强。大家都默契的不去叫他。 几人相继落座,院子里的五张石凳坐满了人。太子太子妃,林海罗宁,还有一个大灯泡林江。当然,林江是打算稍坐一下就离开的。但不想,他刚一坐下,就被罗宁给叫住,只听她一开口就问他道:“二弟,你今天唱的曲子很是特别,不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大嫂,这,这是我早些年间在外游历时,偶然听到一个酒馆的客人唱的。听说曲名叫做《冬天的秘密》。”林江是吃一堑长一智,稍一犹豫就编了个谎话回答。 上次罗宁受伤的事,让他明白,一个男人,无论多爱也好,在这些事上,总是会有过不去的一关。虽然最后,林海是过去了,但也是建立在罗宁现在什么都不记得的前提之下。他是真的不能再多话害人了。 既然老天让悦宁来到这儿,既然失去记忆,那就该让她维持原状,而不是试图改变。就算是她要恢复记忆,那个触发她记忆的人,应该也不会是他。 “冬天的秘密?那你还听那客人唱过什么曲子吗?”罗宁不死心的问。 为什么林江的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破绽,但就是让她觉得不那么可信呢?不是说他是玄人吗?一个穿越来的现代人,竟然是从一个酒馆里的客人那儿听来的歌吗? “这个……”林江一时语塞,他在想是说没有,还是有。有的话,他要选首什么歌呢? “夫人,二弟怕也是只会这么一首曲子。你这样一问,他就露馅儿了。不如,我叫人唱些新编的曲子给你听?”林海也是不想罗宁想起什么,忙就趁机打断,想要岔开话题道。 “不用。”罗宁一直盯着林江回答,说完,她就清了清嗓子,直接唱道,“iftheheroneverestoyou(如果你的真命天子仍未来到),ifyouneedsomeoneyou“refeelingblue(如果你情绪低落需要有人陪伴),ifyou“reawayfromloveandyou“realone(如果你离爱遥远,孑然一人),ifyoucallyourfriendsandnobody“shome(如果你打电话给朋友却没有一人在家)。” 大家都没想到,连罗宁也这样突然唱歌,而且唱的还是另外一种语言。当然,在场的人,林江知道她到底在唱什么,慕容朔也反应过来,听出这语言与小锣说过的英语类似。只是就算是他们两个,也被罗宁给吓了一跳。 她这样不管不顾的唱现代的歌,难道是想起了什么?不过,慕容朔回想之前她说过的话,便明白她是在试探林江,而且她已经等不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了。看来,今天,不给她一个说法,她是不会放弃的。 而这个时候,林江才发觉,罗宁到底是有多么的迫切,她一个人在这儿,是有多么的孤独。所以,作为朋友,他也愿意陪着她豁出去!相认而已,大不了,只说是现代人,不说彼此认识就罢了。 林江打定主意,看向林海以口型道了句“对不起”,便起身看向罗宁回唱道:“youcanrunawaybutyoucan“thide(你可以逃开却不可以隐藏),throughastormandthroughalonelynight(经历了风暴忍受了孤独),thenishowyouthere“sadestiny(我要让你知道每人都有他的命运),thebestthingsinlife(一生中最美的事),they“refree(那就是自由)!” 罗宁之前唱了第一小节就停下,等待林江的回应。现在,林江终于回应,而且那感觉,是那样的熟悉,两个人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就在林江唱完第二小节,就同时开口,和声唱道:“butifyouwannacry(如果你想哭),cryonmyshoulder(在我肩上哭泣),ifyouneedsomeonewhocaresforyou(如果你需要关怀你的人),ifyou“refeelingsadyourheartgetslder(如果你感到悲伤心渐渐变冷),yesishowyouwhatreallovecando(我会让你知道真爱的力量)。” 合完高潮,接下来的第二段,林江和罗宁甚至不需要再商量,就一人一句交替着唱着,配合默契的,把在场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也把房间里的乔芷涵和小锣都吸引了出来。小锣扶着乔芷涵,看着唱的忘我的林江和罗宁,面色凝重。 两个人连伴奏都不需要要,精准无误的唱着,完美的男女和音,难得中的难得。但就是太过难得,反正林海的脸色是越来越差。直到最后一句“whatreallovecando(真爱的力量)”落幕,林海藏在衣袖下的手已经攥的发白。(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九章 爱才说实话 第四百六十九章爱才说实话 合唱完美落幕,罗宁又是抢先抓住林江就问:“你是不是认识我?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你是现代人,我也是!你不要再骗我!” “嫂子,我没有骗你。我并不认识嫂子。”林江看着失控的罗宁,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为了更好的保护罗宁,他这次是一定会把嘴给闭紧了。 “你说谎!你如果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跟我配合默契!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谁,你们又是谁,有那么困难吗?”罗宁几乎要爆发的紧紧抓住林江的双臂不放道。 “大嫂!”林江无话可说,只能任由罗宁抓着。 “啊——不要叫我大嫂!”罗宁失控的大叫,一把推开林江,连连后退几步,痛苦的打着自己的头,谁也不让靠近。 “宁儿!”林海见此,再也坐不住,起来就扑过去,抓住罗宁的两只手,不让她再伤害自己。然后硬是把她塞进自己的怀里,想让她冷静下来。可是,罗宁就是在不断的挣扎着,不愿意让林海碰她。对此刻的她来说,林海的怀抱就是束缚。 “你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找到一点点自己的记忆,这样也不行吗?你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就已经认出我了!不然,你怎么可能那样信誓旦旦的跟我说那些话!林江,你到底是谁!” “大嫂,你何必问那么多呢?你这几年不也一样过的很好吗?您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您和大哥是注定的一对。既然你们现在在一起,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林江见罗宁疯狂,他终于忍不住劝道。 “在乎那么多?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谁,这样也算过分吗?天大地大,所有人都是有联系的,可是我呢?只有我一个!那种孤独,你们怎么能够明白!”罗宁越说越激动,但挣扎了半天还是突然没了力气,瘫倒在林海怀里痛哭。 林海这个时候,才发现他还是错了。还是太自私。只是考虑了自己,却忽略了她。没想到,她失去记忆竟然会这么痛苦。难怪,她在刚开始到了这儿来,竟然那么痛快就答应嫁给自己。他竟然没有看到她有多么的无助。真是该死! “宁儿,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想知道什么,让二弟都告诉你!”林海现在哪里还管那么多,他只要罗宁开心,只要她不再那么痛苦。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考虑吧。 “大哥……”林江没想到林海竟然为了罗宁,真的会同意他说出真相。甚至连男人的坚持也都一并放下。林江也和林海一样,明白深爱一个人,是什么都愿意为她做的。林海能为她做到这些,足见他对她的真心。 在林江看来,林海如此为她,甚至不亚于在现代的他。所以,为了这里的大哥,林江也不会什么都说。 林江想了想,终于开口道:“大嫂,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都说。” “我是谁?”罗宁一听林江答应说,她立刻就有了力气,擦干眼泪,就问。 “我的朋友,大嫂——王悦宁。”林江特意加了“大嫂”两个字,就是为了提醒她不要忘了她现在是谁。 “王悦宁?王悦宁……王悦宁。你确定我叫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罗宁竟然对她自己的名字,除了那个“宁”字以外,其他都觉得有些陌生呢? “当然,我怎么可能记错你的名字。我们可是一个乐团的朋友。endlesswonder,你还记得吗?”林江没想到罗宁会这么问,他也有些着急的解释道。他不可能连她也认错了呀。 “endlesswonder?endlesswonder!我记得这个!那是我们的乐团,我是鼓手,对不对?”罗宁这会儿倒有了印象,相关的记忆也随之想起问。 “对,你想起来了?你还想起什么了?”林江见罗宁想起,忙问。 “我还想……我,我,你再说些别的!”罗宁一想才发现,除了林江说的,她刚说的以外,再想,她还是一片空白。拼图只拼上了一小块,其他还是空白一片。 “别的?你,你是经济学的,会计已经考过了初级资格证。”林江没办法说小遇她们相关的事,为了林海,他又不能说小遇哥哥的事,只好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林家是商贾,她应该正好能帮上忙才对。 “会计?是,我还在准备实习。还有呢?我们其他的朋友呢?”罗宁现在真是林江说什么,她才想起什么。见她这样,在场的人其实都放心了。只是小锣还是担心林江的那张嘴。 不过就当林江还要再回答时,突然,刚刚从外面进来,手上什么也没拿的惜缘,一下子就出手,红绫直飞林江,还好在场的人都是自己人,太子坐的离他们比较远,因此也就没有躲。只是林江,险险避过,但还是被她的红绫抽中了胳膊,疼的直咬牙。 在场的人,一个个护着身边的人。林海护着罗宁,太子也拉过罗子衿。乔芷涵想挡在小锣之前,但却被小锣拉住,改换了小锣在她之前。慕容朔见此,也就没有动作。但也时刻注意着她们那边的情况。 毕竟,“惜缘”攻击的是林江,于是林江便忍住疼痛开口问:“惜缘,你这是做什么?” “二公子的话不觉得太多了吗?”“惜缘”摆开架势,放着院子里的几大高手,回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谁?”林江想不明白的问。她应该不是惜缘,惜缘是有武功,但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也根本不可能只用红绫伤他。 “我是谁不重要。林江,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再乱说了。既然身为玄人,低调,是你们的约定。除非你不想再找到你要找的人!”“惜缘”威胁道。 “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你知道青青的下落?”林江听懂“惜缘”的意思,急忙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下次如果你再多话,伤的就不仅仅是你的胳膊!”(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章 警告他 第四百七十章警告他 假“惜缘”说完,就想离开,但她来历不明,又说那些话,谁会放她离开。虽然看似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没有动,一直在护着罗子衿和罗宁。但再一细看,他们的位置,已经将她的去路都堵上了。后路也已经有人自动补上。 过来堵上她后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府的管家林图。而在林图身边,就站着举着宝剑的惜缘。两个惜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就是假的。 惜缘只是去罗宁院子里拿煮好的药,谁知道就被人从背后打晕。醒来以后,她就立刻过来。正巧,路上就遇到了林图。而林图也正巧刚刚看到假惜缘从他身边路过。现在一见惜缘又从这个方向过来,当即就拦住她问了几句。 两个人一对词,就知道是出事了。有人假冒惜缘去见了太子他们。之前有小锣变成玉真的事,他们当即便想到是那人用了幻音果。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既然假扮成了她,那一定是去接近主子们了。不管是为了太子,还是为了老爷,他们都必须尽快赶到。 所以,惜缘便直接从林图那里拿了宝剑,跟着护卫一起过来。正巧,就看到假惜缘攻击完林江,站在那里说话。惜缘见此,也顾不上主子们还在不在,愤怒的剑指假惜缘道:“你是何人?为何假扮我!” “你还没那个资格知道!我劝你们最好放我离开,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们一定会后悔!”假惜缘不客气的说道。 “你是青阳宫的人吧。”一直没说话的慕容朔,突然出声问。 “慕容先生,先生虽然离家多年,但这身上的责任也不能忘啊。青阳宫是什么,我听都没听说过。”假惜缘脸色不变,但直面着慕容朔道。 “你是哪个族的?”慕容朔明白她提醒的意思,但他必须要知道小锣到底是谁。青阳宫对小锣的存在又知道多少。所以,他才会让林江去试探小锣。但实际上呢,却是同时借由罗宁对林江的反应,引出青阳宫的人。 玄人之间可以随便说话,说他们的话都无所谓。但玄人对其他人,就必须要保持低调,最好隐藏起他们玄人的身份。这不仅是为了保护他们,也是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有些人并不知道这些规矩,所以,便需要青阳宫的人来出手处理。 所以,林江将他们那现代的人的有关事说的越多,就越容易引来青阳宫的人来警告他。青阳宫的人无孔不入,慕容朔不怕他们不知道。就怕他们识破他的计划,不会出现。不过,当他看到罗宁那么大的反应时,他就断定,一定会有人现身。 这不,这个假惜缘就出现了,而且还直接攻击了林江。当然,林江也的确是话说的有些多了。他就不该跟着林夫人一起唱歌。这么大的动静,要不是这里都是自己人,慕容朔就需要费心,让这些事不能传出去了。 现在既然已经成功引出了青阳宫的人,那这个机会当然要抓住,问清楚一些他需要解谜的拼图。青阳宫,别的人不知道,他身为慕容家族未来的家主,怎么会不清楚。 只是太子他们,都是一头雾水的。毕竟,青阳宫行事太过隐秘,整个大齐,除了慕容家族以外,就是皇族,也只有皇上和即将继承皇位的皇子能够知道青阳宫的存在。太子虽然是储君,但还不到他知道青阳宫的时候。 至于林海,他也只是断定一定还有隐在暗处的一方负责保护大齐。而他无论是搜遍多少经典,杂记传记都找不到那一方的名字,甚至是说法。现在突然听慕容朔说起“青阳宫”三个字,林海开始是疑惑的,但后来,他就明白,这个青阳宫就是他所寻找的第三方。 青阳宫应该是非同小可,所以,太子和林海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慕容朔也不怕他们听见,只是等着假惜缘的回答。 假惜缘看着慕容朔,知道他是一定要问出点东西才会放她走。可是,她现在是什么也不能说,于是,她便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双薄如蝉翼的银丝手套,悠悠的戴上后,这才又看向慕容朔道:“慕容先生,我们迟早还会再见面,先生又何必现在这么着急呢?” “你手上戴的,是‘避风’?”慕容朔眼看着假惜缘戴上“手套”后,这才开口问。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她既然戴上“避风”,那她的手上很可能会有归零果。 “先生果然博闻强记。”假惜缘笑着赞道,但转眼间她的手里就多一颗枇杷果出来。 慕容朔一见,顿时急忙后退了两三步,还是免不了惊讶道:“真的是归零果!你跟三皇子是什么关系?” “先生的问题太多了。怎么样,慕容先生,可以放我走吗?”假惜缘才不会回答慕容朔的问题,只要她确定慕容朔认出归零果就够了。要不是宫主早有准备,让人把“避风”送给她,又将归零果也交给她,不然她这次,真的很难脱身了。 “如果不放你打算怎么办?”慕容朔不甘心道。 “那我只能用这归零果当护身符了。慕容先生,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您还想谁也变得跟乔姑娘一样呢?是您自己吗?”假惜缘有归零果在手,底气十足,根本不怕慕容朔的威胁道。 “不!师兄,千万不要!不能连你也失去武功!”乔芷涵一听那归零果会让慕容朔也变成她这样,忙就劝道。 “看来,只有失去过武功的人才知道那其中的痛苦。慕容先生,乔姑娘的话,难道还劝不动您吗?”假惜缘举起手里的归零果,在身边来回环绕着,阻挡着任何人的靠近,笑问。 “把归零果交出来,我放你走!”慕容朔想到乔芷涵的伤势,妥协道。 “怎么,先生想用归零果救乔姑娘吗?可是,先生难道不知道,就算有归零果,没有祭司大人,一样没用。”假惜缘摇头叹息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全身而退 第四百七十一章全身而退 “她现在吃下归零果,就算不能恢复武功,也起码可以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你把归零果留下,我这次放过你。”慕容朔也知道假惜缘说的这个问题,但祭司大人什么时候出世,他也说不准。他也不敢奢望太多。 “既然帮助不大,我为何要留下归零果!慕容先生,你也太小看我了。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太子殿下的门客,在你没有成亲之前,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假惜缘毫不客气道。 “这么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慕容朔也知道他无法命令这个假惜缘,毕竟他从慕容家族离开,而这个假惜缘,明显是青阳宫的人。如果他还是他未来的慕容家主,他的话对她是有份量的。但现在,他真的使不动她。 “罚酒?是不是罚酒,应该是我说了算。先生和殿下,看来都想要这归零果是吗?好哇,那我就给你们!”假惜缘说着,手中的红绫再次飞出,同时,手里的归零果也一起飞出,在来回飘扬的红绫中,根本看不清楚方向。 在场的人都知道归零果的可怕,纷纷躲避,甚至为了不闻到归零果的果香,都只能是退避三舍。假惜缘红绫舞的飞扬,实际上又让归零果的果香飘散的更广,连慕容朔也没办法靠近。 待到众人将中间空出了一个大的空地后,假惜缘看着慕容朔微微一笑,红绫中归零果随即下落,而另外一条红绫直直的飞向一边站着的小锣。小锣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红绫给缠住。她只觉得脖子一痛,呼吸困难,整个身子就直直的飞了过来。 假惜缘的动作太快,而且谁也没想到她会朝着小锣出手,太子和林海只顾着保护罗子衿和罗宁,只有慕容朔,他角度刚好,眼力也正好看到小锣被她的红绫缠飞起来,而且被假惜缘拉扯的方向,最后下落的位置就是归零果的方向。 慕容朔一发现这个,连想都顾不上想的冲出去,但还好他武功高强,内力冲击到缠着小锣的红绫,将小锣的摔落的方向推移到远离归零果的方向。而他则运起全部的内力,纵身从归零果上方飞跃而过。空中加速继续冲向小锣,稳稳的把她接进怀里。 整个过程,快的不足一分钟的时间。许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慕容朔从他原来的位置,抱着小锣出现在了另外一个方向。而被围住的假惜缘,则早就不见了人影。虽然有林图在外围跟着追出去,但追了一段时间,还是丢了她的人。 而被丢下的归零果,也在大家都定睛看时,消失了踪影。好像,刚刚的那也是幻象,归零果并未出现一样。只有不远处,慕容朔抱着脖子上还缠着红绫,不停咳着的小锣,告诉大家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慕容朔扶好小锣,小心的帮她把脖子上的红绫解开,忙捏住她的手腕,想替她把脉。但却被小锣拧着手腕躲开了。接着,小锣就要从慕容朔身边离开。 慕容朔忙拉住小锣问:“你别着急走,你感觉怎么样?内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 “回先生,奴婢无事。多谢先生相救,不知先生可否放奴婢离开。”小锣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在众人面前,她比谁都表现的冷静。开玩笑,她都敢空手拿归零果了,还怕靠近归零果吗?这个假惜缘也真是的,差点害她穿帮。 “你真的没事?”慕容朔因为小锣不让他把脉,只好仔细看着她的气色问。 “回先生,奴婢真的没事,多谢先生关心,奴婢告退。” 小锣其实在说这些话时,她也想问问慕容朔怎么样。可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她在关心他,这样,他们岂不是又要纠缠不清了。与其这样,干脆就什么话也不要说了。反正他的书上也说了,他没有任何事。 小锣说完就直接离开,重新回到乔芷涵的门口。乔芷涵也是吓了一跳,见小锣回来,忙就又替她把脉,又问她情况的。还好,乔芷涵把脉的功夫可没有丢,手虽然有些抖,但还是察觉到了小锣渐强的内力。她这才放心的长舒了口气。 其他人,见慕容朔出手,也知道小锣一定没事,都没再多说什么。林江想去问她,可最后也没有再上前。他总觉得,这次的事都是因为他才搞出来的。不然,那个假惜缘也不会只是把小锣给揪出来了。幸好是慕容先生救的及时。 青阳宫他当然也不知道,但之前林海也帮他分析普及过这些相关的知识。当时,林海就说过,他怀疑有第三方的存在,只是当时林江信的并不多。现在没想到这第三方竟然真的出现了。而且还是为了警告他不要多话。 他的胳膊现在早已经不痛了。那个假惜缘出手其实并不很重。真的只是想警告他而已。而且仔细想想,她为了警告他,甚至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处境中。可以说,如果她没有手中的归零果,她今天是一定走不出这里的。 不过,她虽然说的不多,但从字里行间里都能看出,她知道他们许多的事。只是,有些事,她不会说,也不能说。但看起来,她真的没有敌意。就像在乔芷涵的事情上,她说话间其实就告诉了大家救乔芷涵的办法。 但很可惜,那个办法就像她说的,看似可行,但又不可行。在场的人,除了林江平日了解的不多外,大家都明白,没有祭司大人,一切都是免谈。而祭祀大人不是那么容易就现世的。已经两百多年了,久的,大家都忘了祭司大人到底有多么的神。 连慕容朔都不敢断定祭司大人会不会现世,什么时候现世,那其他人更是无可奈何。虽然让乔芷涵吃了归零果可以让她身体变好,但现在,归零果还是消失了。连同那个假惜缘一起,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除了警告了大家之外,竟然什么也没能从她身上得到。 看来,青阳宫的人,也不能小看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大家都无事 第四百七十二章大家都无事 慕容朔在一边静听完乔芷涵替小锣把过脉,判断她真的没事后,他这才走向太子他们,问:“你们感觉怎么样?都没事吧?” “我们没事,你呢?你应该是离的最近的那一个吧。”太子跟林海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彼此都没事后,问。 “我也没事。”慕容朔探查了一下自己的内力,回答。 其实,他一回想起刚刚那场面,自己也是觉得心有余悸。他那时一定是失去理智了,不然,即使自己可以跳的再高,那也不是在安全范围之内。他虽然是慕容家族的人,但也抵抗不了归零果。 如果算一算的话,只要是他稍一失误,绝对会万劫不复。只是,他当时真的没有顾虑那么多。要不是太子问起,他可能还会忘记探查一下自己的内力状况。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关心小锣到这种地步了? “归零果现在不见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太子看向那边站着累了又不得不靠在小锣身上,被扶进房间里的乔芷涵的背影,问。 虽然他们是没想到慕容朔的计划到底有几个目的在,但眼下他们知道的,也该问清楚才是。需要帮忙的,他们当然是义不容辞。 “只能等下次机会了。不过那个假惜缘说的也对,没有祭司大人,就算让她吃下归零果,也只是变得跟普通人一样的体质罢了。而现在,也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调养而已。没有‘避风’,我们都没办法逃开。除非,有祭司大人在。”慕容朔接受这个事实倒也快的回答。 “连你也不知道祭司大人什么时候会出世吗?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也该现世了吧。”太子忧心的问。 “这可由不得我们做决定,更何况,我现在什么感觉都几乎消失殆尽,就算有感知,也被封闭起来了。”慕容朔摇头也是满心无奈道。有得必有失,身为慕容家族的人,更应该维护世间的平衡。 “那这么说,只能等你成亲之后了?”林海问。 “差不多。”慕容朔回答。成亲,说起来容易,但也不是随便找个人成亲,他的那些灵觉就会回来的。必须要找一个他爱的,也爱他的人,也就是找到他命中注定的妻子,否则,一切还是免谈。 “唉,都怪我,要不是为了帮我,你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芷涵的事,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向师傅交代。”太子叹气道。 “师傅会理解的。况且,芷涵的命也是你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救回来的。你已经尽力了,归零果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慕容朔劝道。 “嘶,慕容,最近,神树的神果似乎出现了很多个,这是要预示什么吗?”提到归零果,太子忽然想起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便问道。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每个神果都有它的功用,出现在这儿,也并不奇怪。说明,神树始终是眷顾我们的。”慕容朔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是,寻常人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神果,最近这段日子以来,他们也见了不少的神果没错。 像是在临江镇外中招的无忧果,林海手中的忘忧果,小锣手中莫名出现的幻音果,还有害芷涵变成这样的归零果,是出现的有些频繁。但每个神果的出现都有其用意。可能是帮他们的,也可能是帮敌人的。但都是为了推动事情的发生,慕容朔没什么意见。 太子一听慕容朔说没问题,他也就放心道:“既然你说没事,那我就平常心对待。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干脆商量一下上路起行的日子吧。我们在这儿叨扰了这许久,也该回去了。” “那还是屋里坐吧。”林海建议道。刚刚的事,他真怕再来一次。不过,能借由这个理由,让林江不再说那个世界上的事来干扰罗宁,林海还是很愿意的。 “好。”太子点头,这才看向身边的罗子衿问,“夫人愿意进去一起商讨个日子吗?” “当然。”罗子衿点头,说着就从太子身后出来,向着罗宁道,“表姐,我们先进去吧。不能总是让他们替我们做决定。” “嗯,好主意。”罗宁附和的点头,两个人一起先进到了房间里。哪里还管什么礼数不礼数的问题。 太子和林海见此当然只是宠溺的笑着,紧跟着她们一起进到房间。小岚和惜缘忙就吩咐人去准备茶点,两个人忙里忙外的,根本就是脚不沾地的跑着。只有小锣,刚好因为照顾乔芷涵,一直陪她在房间里坐着,什么也不用管。 当然还有一个人,他本该也进入讨论的。但这种小事,慕容朔也是懒得操心。反正,之前已经将如何离开的事都安排妥当。现在只是为了要定下离开的时间罢了。 既然他不用进房间,那他也不会在外面呆着。想了想,就去到了乔芷涵的房间。见芷涵躺在床上,皱着眉头手捂住胸口,慕容朔便知道,芷涵之前不说,但她还是有些受惊,心悸了这是。 小锣本来见乔芷涵难受,就打算出去叫他。正好他进来,小锣迎面要出去。两个人一见到彼此,慕容朔是想说什么,但小锣却是直接低头,避开慕容朔的视线福身道:“先生来的正好,芷涵小姐身体不适,还请先生仔细看看。奴婢这就告退在外面候着。” “不用,你就在这儿呆着。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吩咐你。”慕容朔知道小锣是想避开他,但他就是不愿意成全她,他就是要她待在他的身边!所以,他一边向着芷涵走去,边把脉边开口留住小锣。 “是,先生。”小锣也是想着一会儿可能要帮乔芷涵拿药,所以她才顺势没有再说要走的答应。 慕容朔见此,心里倒也满意,也懒得去想她留下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帮乔芷涵把过脉后,便开了方子。丢给小锣后便带着她离开了房间,让乔芷涵一个人好好的休息。(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三章 扼止 第四百七十三章扼止 不过,慕容朔带着小锣一出门,他就让小锣把手里的药方交给小岚,然后带着小锣就往他的乐事院走。小锣当然是不愿意的,但奈何,慕容朔竟然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而且,她越是动,就越招人眼光。这赏心院里伺候的人,可大多都是林家的人。她跟林江的绯闻还没理清的,现在再跟慕容朔来这招。大家不会说他们两个男人什么,只会说她的狐狸精。 小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被人这样说,哪个“良家妇女”会开心。明明没做过,却硬是被人冤枉,这是小锣最讨厌的事了。 所以一路上,小锣也不敢叫嚷,只是跟着慕容朔,快步的出门,再进到乐事院,最后直接来到慕容朔的房间,慕容朔这才把手给放下。 小锣不满的揉着手腕,问:“先生抓我过来,是又有什么吩咐吗?” 慕容朔始终无法熟悉小锣最近这样对他冰冷的态度,但也只能暂时作罢,问:“你听林公子的曲子时,为何生气?” “生气?”小锣一皱眉,但也不慌不忙的回答,“先生,奴婢虽然是奴婢,但也是有自尊的。林二公子如此戏弄奴婢,奴婢竟然连愤怒都不可以吗?奴婢又没有打断他的好兴致。” “奴婢,奴婢,你是故意的吧。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那个女人的事?为了她,竟然气这么久。”慕容朔满脸的不耐烦,但话里却还是故意设了陷阱,故意还是称真正的罗小锣为那个女人,激小锣道。 “那个……奴婢怎么敢生先生的气。是先生误会了。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请恕奴婢告退。”小锣一听慕容朔这样说,当然还是生了气。但好在,她口风实在是紧,暂时没有说漏什么话。 “罗小锣!你也看到芷涵因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难道忍心吗?”慕容朔改换策略,满脸的痛心疾首问。 “先生,芷涵小姐不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先生不是一直在看着她,为什么没有看到她即将踏入的危险?先生,请你不要再用这个问题来冤枉我!芷涵小姐的事,是意外!我没什么忍心不忍心的,但我作为小姐的朋友,是一定会尽全力帮她的。” 小锣受够了慕容朔总是拿芷涵出事的事来数落她。之前她是因为愧疚,没能保护好她而没有多说什么。但后来,她也想明白了,明明就不是她的错,别想一直怪到她头上来! 慕容朔没想到小锣会这么说,没说别的,只是盯着小锣看了半天后,道:“你变了。” “是人都会变,难道先生还和原来一样吗?”小锣丝毫不想让的回道。 不过,她的话虽是无意,但慕容朔却听者有意。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跟最开始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在对待小锣的态度上,还有现在,他面临的问题。他面对小锣纠结在乎的,早已经不是她的来历目的,而是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冷淡对他。 意识到这点的慕容朔,当即退后了一步。看的小锣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可看他的神情,似乎还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小锣有些好奇,但理智还是逼着自己打消了去问去想的念头。 慕容朔对小锣态度上的转变,慕容朔就是再逃避找别的理由,现在也根本无法说服他自己了。瞬间,不曾被片刻遗忘的记忆纷纷涌来,他跟小锣,那样亲近的相处,甚至比跟乔芷涵在一起的还要多。那样自然,那样随性。 慕容朔就是现在想来,也能感受到当时自己心底的愉悦。那是跟乔芷涵一起时,所不曾体味过的。而那些愉悦,慕容朔竟然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他甚至想了想,发现自己对林江的敌意,竟然全部都是因为小锣。 虽然他已经解释过,他对小锣没有什么。但慕容朔还是一直不喜欢他的原因,慕容朔现在才发现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林江和小锣之间的相处,也是那样的自然随意。而这些,正是慕容朔不愿分享给其他人的感觉。因此,他是在嫉妒林江。 在感觉,感情上开始自私,甚至去嫉妒一个人,这些都是感情开始的重要表现。慕容朔不能再继续否认了。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的确是装进了小锣。 得到这个结论的慕容朔,再次在小锣的疑惑中后退了两步,手直接撑住身后的桌子,才站定。而待慕容朔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他看向小锣时,眼神复杂到,小锣看了也有些“触目惊心”。不明白他刚刚到底是怎么样。 小锣想知道原因,眼里自然有了久违的关心。慕容朔看到这个,心里又重新开心起来。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牵动自己的心情,看来,这必须得及时把控了。不然,刹不住车的外,慕容朔明白,面对如此复杂的小锣,最后的苦果一定是由他来吃。 为了及时杜绝这一后患,慕容朔竟然也和小锣做出了同样的决定。那就是保持距离,妄图用这样的方法,来让自己收心,死心。但他们两个都是恋爱小白,在感情上欠缺的经验,连智商再高都弥补不了。 他们就这样傻傻的忍吧,看谁最后先忍不住,先缴械投降。 不过先说眼下,既然慕容朔做出了跟小锣一样的决定,那接下来的事也没什么好再细说的。小锣等了半天,结果慕容朔只说了句“你回去做你的事吧。”便让小锣离开了。而慕容朔自己则用轻功飞出府,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散心”了。 小锣当然不知道慕容朔的这一决定,只是想到今天就算是过关了,因此也便真的离开,自去做她的事不提。根本也懒得想,慕容朔是不是以后也不再主动找她了。 不过,慕容朔现在做这个决定,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毕竟他们马上就要上路,很多事还需要他们共同来解决。就不信他能忍得了,小锣能继续无动于衷。 感情一旦开始,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它早就已经不受你的控制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四章 计划离开江中 第四百七十四章计划离开江中 罗小锣主动让位可是考虑了很多的,当然不仅仅是小锣现在知道的那些。可别忘了,小锣的部分记忆也是被封印起来,只有罗小锣才是真正读完慕容朔《枇杷手记》的人,也是最知道全部事情来龙去脉的人。 只是她现在在沉睡,小锣没办法问,也根本没机会再问。说是她掌握了大多数人的命运,也掌握着自己的。但自从她来到这儿以后,她的命运就也交给了神树。以后会怎么样,上天自有安排。 小锣回去的时候,太子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离开的日期。因为时间问题,就定在半个月后。而商量完这时间,大家也便都顺水推舟的留下。罗宁则被林海带着离开。当然,林海也是准许了的,让罗宁可以见林江问之前的事。 林海之前还怕她想起过去的记忆,但现在,林海一是为了罗宁,二呢,他也清楚,既然青阳宫的人都出面干预了,林江是断不能再多说的。既然如此,林江一定也知道度在哪里。那他又为何不趁机拿下这个人情,还在罗宁面前讨些好呢。 罗宁根本不知道林海之前反对过她知道,甚至,她意外受伤都是因为那个原因。现在林海有意隐瞒,她当然是无从得知的。不过现在能是从林江那里听说些东西,就已经够她满足的了。况且,太子他们很快就要上路,林江也待不长了。 虽然不是一路上路,但太子走,他也要走。毕竟林江是进入工部,手上又已经准备好了完善的方案,没道理再继续在这里拖着。况且,林江也是想早些见到国师大人。能不能行,见到才知道,总之,他是一定要去都中的。 既然还剩下半个月,罗子衿当然也就带着小锣回来。大家收拾东西,整理跟其他大队人马的联系安排,半个月的时间也是充裕又紧张的。她们这次又带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回去,难保不会有人狗急跳墙。所以,各方面都不能掉以轻心。 半个月来,大家几乎都是忙碌的。王屋作为太子和太子妃娘娘的总护卫,每日都要出府去见跟来的人。忙的是脚步沾地,片刻空余时间都没有。小锣身体虚弱,小岚又的确比她懂的多,当然女眷行李和座驾的问题,还是由她来安排。 小锣则乐得像个甩手掌柜,只是指点着其他帮忙的奴婢要做什么,不做什么。多数时间,她就是以照顾乔芷涵为主要工作。当然,乔芷涵虽然没有明着要小锣,但罗子衿也知道乔芷涵喜欢小锣,对此也是默认加支持的。 对乔芷涵,她是能满足的就一定满足。小锣虽然是她的妹妹,但也是乔芷涵的朋友。朋友去照顾一下朋友,那也根本没有什么。更何况,乔芷涵现在也的确需要大家的照顾和关心。罗子衿无法出面,因为太子的关系,所以小锣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再加上,慕容朔故意躲着小锣。连替乔芷涵把脉,都是等到小锣刚巧不在,他才过来帮她把过脉后立刻就走。两个人这样相互躲着,倒也是半个月都没能见上一面。 开始的时候,小锣当然是没有发现。但后来几天后,有好几次,她都感觉到慕容朔的飞速离开,她才知道,原来不止是她在躲着慕容朔,连慕容朔也在躲着她。只是,她到底做了什么,慕容朔为什么突然要开始躲着她呢? 小锣是越想越不明白,自尊心作祟,总是让她想抓住慕容朔好好问一问。但每当她有这种想法出现的时候,她就还是想到慕容朔对罗小锣的态度,于是也便作罢。同时也更加怪罪自己多事。 但小锣怎么想,心里还是会有些的不舒服。这次,倒换她硬要忽略自己心里的异样。当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虽然原因各自都不相同,但殊途同归。此刻是“同归”到了彼此互不搭理。但人生谁又说的准,谁知道最后又会“同归”到哪里呢。 不过,小锣现在也不是担心这些东西的时候。既然要走,那很多事就要提上日程来了。太子他们是怎么安排回去的,小锣还并不知道。为了大家的安全,太子他们的计划都是保密的。甚至,他们这些跟着伺候的人,除了王屋外,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是有事要必须发生的,所以小锣必须要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如果跟她期望的一样,那她当然没问题。但如果不一样,她也必须要想办法,把计划扭转成慕容朔书中写的那样。 因此,她必须要抓紧时间弄清楚了。还好,知道离开计划的,不止是慕容朔太子他们,还有罗子衿和罗宁。他们可是一起商量计划的。虽然,罗子衿她们应该只是知道时间,但小锣就不信,不能通过她从太子哪儿问出什么。 于是,小锣在单独伺候罗子衿的时候,她当然也是充满好奇的问罗子衿她们是如何离开。罗子衿当然是不知道,但她也说了会去问。罗子衿一向一言九鼎,而且,太子经过上次小锣的事后,根本不敢再有事瞒着她。 所以隔天,罗子衿就告诉了小锣他们的离开办法。当然,结果并不是小锣期望的那样。计划是太子他们一同商量的,又让王屋去通知了大队人马,再加上林海的人沿途暗中的帮忙,是够稳妥,但根本就不是小锣计划的那样。 无奈,小锣表面上夸计划的好,说办法一定稳妥,但还是又话锋一转,接着道:“可是,大队人马一起行动,虽然保护的人多,可也是太扎眼了吧。目标太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罗子衿点头,竟然直接问道。 “不如并分两路,但另外一队假扮成夫人和少爷。重要的东西,放在武功最高的人身上。但却又不跟少爷和夫人在一起。最好能跟假的那队一起,真假掺杂,更加混淆视听。”小锣建议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五章 第一次商量 32  第四百七十五章第一次商量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要找一个人假扮成我和少爷,然后让慕容先生跟着。我们则另外低调的离开?”罗子衿理解完小锣的意思,总结似的问。 “对,夫人觉得怎么样?”小锣点头,有些忐忑的问。她知道罗子衿爱护她,但有些事上,小锣也知道她不能掺和太多。 “那,你觉得让谁来假扮我和少爷?芷涵已经受伤,我们照顾她还来不及。”罗子衿没有说好不好,只是接着问。 “当然不能是芷涵小姐。她应该是跟着您和少爷一起离开的。最好是能受到大队人马的保护。所以夫人,我觉得,还是由我假扮您比较好。您放心,有慕容先生在,奴婢一定不会有事的。”小锣偷偷看着罗子衿的脸色,说出她的真正意图道。 “你来假扮我?你,你怎么每次有危险都要冲在前面呢?你就不能好好保护你自己吗?有慕容先生在又怎么样,他难道都能次次救回你吗?而且东西在他那里,他应该是最危险的中心才是。”罗子衿是一听到小锣要把自己置于险地,她就连连摇头道。 “夫人,这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我真的不会有危险的。您放心,我命最硬了,您看之前发生那么多事,我不都没有事嘛。先生那么厉害,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夫人,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好那东西,还有您和少爷的安全。夫人,只要东西送到,我们大家才会安全。您再考虑考虑吧。”小锣不放弃的劝道。 “考虑?根本不用考虑。你这个办法,可行是可行,但你,我不准你再涉足任何危险的境地。回去吧,你的身体不是还没调养好。马上就要上路,你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问题。”罗子衿还是拒绝道。不过,她也肯定了小锣的办法。 “可是夫人,其他人如果假扮您,不像的话,还是会被发现的。”小锣还是不死心的最后道。 “你回去休息,我会考虑!”罗子衿这话明显是搪塞小锣用的,只是为了要让她离开。不过,小锣的话,她是都放在了心上,小锣是知道的。 所以,既然该说的话都说了,小锣只等着有人过来找她了。她这突然的插话,又是想让他们改变计划,这事势必传到慕容朔的耳中。按照前几次的经验,他是一定会过来的。只是不知道这次,要用什么话才能说服他答应。 小锣走后,罗子衿在晚上的的时候,果然跟太子提起了这个计划。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说是小锣说的。不过后来,太子听说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又追问了几句。一问之下,不仅知道这个办法是小锣提出的,而且还是小锣主动要做那个替身。 太子最近也是和罗子衿一样的想法。就算不知道小锣是罗子衿的妹妹,也不去考虑她跟慕容朔以后可能的关系。单看这段时间小锣对他们的付出,她也不能再出事了。所以,太子开始的时候,当然也是赞成罗子衿的看法。 可是,这个办法的确不错,太子第二天还是去告诉给了林海和慕容朔。慕容朔开始当然没有说任何话。但心里还是忍不住,还是打算去见一见小锣。毕竟,小锣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要这么做。只能说明,她又有什么目的。 因此,这个计划就暂时搁住了,只等慕容朔那边的说法,毕竟,他始终是能比他们大家想到的还要多。有他为他们考虑,最是值得信赖。 小锣见到慕容朔的时候,还是在她的房间里。不过,是在她在赏心院的房间。这次,慕容朔还是悄无声息的出现。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来见小锣。但他还是习惯这样和小锣单独两个人一起说话。 小锣明知道慕容朔会来,所以,在房间里见到他时,她也并没有吃惊。只是,她的心脏还是止不住的颤了一下。虽然她及时控制住了心神,但还是有些恍惚。 不过,她还是又定了定心神,先开口道:“先生,您来了。” “既然知道我来,那你就说说,要我答应你这么做的理由。”慕容朔见小锣早就等着他来,也不觉得意外,也直接开口道。 “为了殿下和娘娘,我们一起引开那些人不好吗?现在这里虽然平静,可是,那些人应该都等在府外了。就等我们出去后,再找机会杀了我们。上次,他们已经绑过娘娘一次,三皇子甚至比二皇子还要阴狠。先生应该都知道才是。”小锣只能先找这些理由来回复慕容朔。 “所以,你就自愿把自己送到他的手下,去试探他的阴狠吗?”慕容朔紧盯着小锣,也是不理解的问。 “我……难道先生不去吗?”小锣开始有些语塞,但还是问道。 “你就这么相信我?”慕容朔心情不知道为何,变得非常好,嘴角也是抑不住的浅笑,问。 “先生只要愿意去,我就不怕。”小锣虽然打的主意是要劝慕容朔去,不过,她说出来的话,跟她真正的想法其实也没差多少。她一直都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即使压抑,但话还是不自觉的吐露了真心。 “你确定,你这样做真的是为了太子他们好吗?”慕容朔已经被小锣的话给说动了,他只是最后确定的问。 “我保证太子他们不会有事。” 小锣最后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慕容朔的话竟然开始说的这么直白了。他一直知道她别有目的,而她也知道他其实知道很多,根本瞒不住他。既然大家现在把话给半挑明了,其实交流起来,倒也轻松些。 “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这一次。我会劝殿下他们答应你代替娘娘,一切也会照你的计划进行,如何?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衣服妆容什么的当然要一模一样的两套。我们张扬一些,他们则低调一些。其他的,你应该能考虑的比我还要全面。”小锣被问起,还真就补充了些,剩下的便交给了慕容朔去考虑。(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 换装 第四百七十六章换装 “好,都交给我考虑。”慕容朔见小锣要把什么都交给他来考虑,他也不说别的,真的就都揽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相信小锣,明知她可能是意有所图。但他还是决定照着她的计划来进行。甚至,她考虑不全面的地方,也由他来补充。即使他不知道她的初衷,但参与到她的计划中,起码还能把计划扭转到对自己好的一面。 既然问题已经说定,慕容朔也没有理由再留在小锣的房间。毕竟现在已经是夜里了,他们本来也是相互避开的,因此当下要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难免有些尴尬。到最后,还是慕容朔默默的离开,小锣也没说别的。 小锣虽然没想到慕容朔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但答应总比一直阻止,然后她还要费心的劝他要好。其实不管慕容朔是怎么想的,小锣是真的没有任何恶意的。这次,她可没有做任何手脚的意思。而且,她必须要依仗慕容朔。 这次,在慕容朔的书中,她就是一个诱饵,而且还是被“鲨鱼群”围攻的小小的诱饵。没有慕容朔,她绝对是个死。虽然有了慕容朔,她也不见得能不能照计划进行。但首先她得确保慕容朔的存在。 小锣晚上还是在睡前继续练习内力。这段时间,她每天不间断的练习,内力也提高了不少。不然像上次,慕容朔亲了她以后,她也没那么快恢复了。虽然她开始的很晚,但凭着真正罗小锣的体质,她的进益可是一天一个样。 她现在是没有学习轻功,一旦学习,说不定她就能用轻功来飞檐走壁。不过,她现在的根基还不够,只能继续巩固基础。而且她的内力,用来对付内力反噬还尚且不够,如何还能再用来修炼其他的武功。不过,现在练成这样,也足够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用上了。 慕容朔回去后,仔细考虑了一下小锣的提议,然后把她没有说到考虑到的事都理清楚。第二天,他就去见了太子和林海。将他的结论还有处理都完善的说了说。太子和林海见慕容朔非但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还极力促成,他们也没什么理由再拒绝。 罗子衿和罗宁那里,有了慕容朔的那些理由,还有罗小锣主动提出要这样做,她们就是开始再不愿,最后也都在彼此丈夫的劝说下,一一答应。不过,还是费了他们好大的力气才说服了她们。 之后便是准备工作。因为是计划套计划,原计划还是不变,不过,只是在之前的计划上加上后来的计划。王屋他们该忙还是忙。不过,王屋准备的那些人手,都用来给小锣和慕容朔他们护卫了。其他林海精挑细选的人,则在暗中护卫着太子和太子妃。 乔芷涵稍后上路。即使调理了快两个月,她的身体还是差,根本还是无法赶路。没办法,她只能在林海另外安排人的保护下,稍后上路。乔芷涵虽然想帮忙,可是,她又不愿拖大家的后腿,所以也是什么话都没说。 不过,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大家一个接一个的准备离开,罗宁表面上是什么话也没说。但其实,她早就在心里决定,要跟着他们前后脚一起去都中。不管林海愿不愿意,她都要追着她们一起离开。 她是理解了林海娶妾的事,但她们始终都是存在的,罗宁还是看了碍眼。只是,她又不能明着说什么,如果再追究,她就真的太不懂事了。可是,她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这种事,怕是没有哪个女人能过的了这一关吧。 日子很快过去,太子他们到底是林家的客人。他们离开,林家到底是要为他们举办一次送行宴的。宴会上,林家的老少都到齐了。表面上倒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但其实,也是暗潮汹涌的。林府的细作都想趁机探听出他们离开的方式。 但以他们的保密程度,怎么可能在宴会上透漏出任何的信息。当然,她们也都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如果不做出任何努力的话,其他细作也会将她们的无所作为报告给主子。所以,这也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宴会结束,第二天就是太子他们起行。林家人,林海,罗宁,林江,当然还有林瀚统统都作为主人出门送行。大门口,几辆马车整齐的排列着,赏心院外,轿子也在等着主人。 赏心院内,太子他们都在整间的外间等待着。内间,罗子衿和小锣在换衣服。罗子衿在小岚的帮助下,很快就穿好小锣她们平日常穿的丫鬟服,头发也梳的一模一样,乍一看,还真是一个小丫鬟的样子。 而小锣呢,则照计划换上罗子衿的衣服。她们的身高身材本来就差不多,衣服不用改就非常合身。发式又梳成是罗子衿的。两个女孩子互换装扮,她们本来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即使是在现代,她们也是两姨的表姐妹。这样貌当然是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衣服一替换,一眼看去,连小岚都差点把她们两个人认错。之前因为个人装扮不同,大家也都没往那个方面去注意。但现在一看之下,谁看都会觉得她们两个原来很像。小锣和罗子衿彼此看见彼此,也都很是惊讶。 之前她们也都没有注意,但现在,她们都有些担心起来。毕竟外面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眼尖,可不是随便说几句话就能过去的。小锣和罗子衿现在都还想瞒住她们是姐妹的事实。不禁心里都有些忐忑。可是,这个时候,也不能再说做不到了。 无奈,两个在心里犹豫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一起走出去。不过,说是一起,还是前后脚,罗子衿在前,小锣在后。毕竟现在,罗子衿也是丫鬟打扮了。她也就忠实于自己的角色,主动推开内间的门。 门一有动静,三个男人都看了过来,乍一眼,他们竟然都有些恍惚。(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七章 分头上路 第四百七十七章分头上路 紧接着罗子衿,小锣端着夫人的架子出来,三个男人再看到她出现,眼珠就忍不住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不停的打转。不用问,他们一定看出了她们之间到底有多相似。 而且,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他们竟然现在才发现,小锣和罗子衿之间到底有多相像。之前,他们也曾经听到过有人说她们长的很像,慕容朔一想就想起来了。只是,他们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总是忽略这个问题。 而且,依照他们的思维速度,很快,他们几乎是同时的,都再次有些明白过来,罗子衿为什么会那么关心爱护小锣。可能是彼此真的很像,又或是有其他更让人惊讶的原因。 太子想起他们刚刚成亲时,一起偷偷出府的时候,他们曾经讨论过小锣的问题。当时,太子就觉得罗子衿似乎说的比知道的更多。但是,当时她没有说,太子也没有勉强的继续追问。但是现在,太子忽然想去问清楚。 但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今天就要上路,他们马上就要两两分开,要问清楚,也只能等待最后重新汇合再说了。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都没有再说话。 罗子衿和小锣本来是忐忑的,但见他们都没问话。虽然知道他们不会就此放过,现在应该也只是压下不提。但现在能不说就已经非常好了。起码,现在不用再费心去考虑这些问题,也不用去为这个头上冒汗了。 人靠衣装,对小锣来说,什么样的衣服,就必须要有配合的样貌和气质。在乐舞霓裳的时候,小锣只是穿上舞姬的衣服,虽然本身气质清新脱俗,但还是免不了像一个顶级的舞姬。 现在又换上罗子衿的衣服,虽然不是太子妃的装扮,但已婚夫人的扮相,对她来说竟然也挺适合。不但没有任何格格不入,反而还有了她自己的特色。高贵,不容侵犯的气质立刻就显现出来。她不说话时的样子,就好像,她真像是罗子衿平日里一般。 而罗子衿呢,她换上小锣她们的丫鬟装,倒也平添了几分俏皮可爱。她本来也没多大,顶多十八岁。放在现代,那可是花样年华含苞欲放。小丫鬟的装扮,头上梳两个小髻,别提有多可爱了。 只是,罗子衿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装扮,现在以这副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难免会有些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尤其,当她看到太子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她就更是羞红了脸,根本没办法再抬头。 林海虽然没有说什么,小锣和罗子衿虽然跟他的关系也不大,但他也是对她们两个的事非常关注。毕竟,罗宁对她们非常在乎,许多的事,也是因为她们的出现,才会演变成这样。林海没办法不去在意她们的任何事。 因此,林海一发现小锣和罗子衿如此的相像之后,他就一直在回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所以他的精力也一直放在这上面,人也有些愣愣的。 太子和林海都不是很清醒,只有慕容朔,虽然他也觉得惊讶,但他现在早就见怪不怪了。连现在这个罗小锣都可能是玄人小遇,还有真正的罗小锣,竟然出现又把身体让给小锣。这么多奇怪的事,慕容朔倒觉得比她们相像要严重的多。 于是,慕容朔便先开口道:“换好衣服,我们就快走吧。小锣坐轿,我跟着从正门走。你们随后跟上。” “好。”罗子衿巴不得快走,立刻就答应道。 “是,先生。”小锣也忙跟着回答,不过她也没有再福身。 “称呼,说话习惯还有行动出门后就要改过来了。”慕容朔提醒道。 “没问题。”这次小锣和罗子衿都很默契,罗子衿低头闭嘴,小锣则微微笑的开口。 “夫人先请。”慕容朔见她们反应这么快,也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让开了路。 不过,待他发现是小锣先抬脚出门,他忽然有些在在意起刚刚的那句“夫人先请”了。听起来,似乎还有一个意思,不是叫敬夫人,而是叫她夫人。还是他自己夫人。不过,大家都没说什么,慕容朔便也当没发现。 小锣一出去,门外负责假扮太子的人就上前,小锣跟着他一起,向着门外走去。慕容朔和林海紧跟在后,真正的太子和罗子衿也等了等,暗中从林府的地道中离开。那里,太子早就已经熟悉了。 小锣假扮太子妃,可罗子衿并不是假扮小锣,虽然她也是丫鬟装扮。毕竟,她们两个是不能在一起的。不然,就失去了互相换身份,小锣吸引敌人的意义。而小锣的下落,对外则是说是为了乔芷涵留下。她的替身可是一直陪着乔芷涵在她房间的。 罗子衿暗中跟太子离开,小锣则坐着轿子,在慕容朔的护送下,向着林府的正门而去。门口,林家可以来送行的人,都已经等在了那里。罗宁早知道来的人是小锣,而她也决定稍后跟着她们一起离开,她当然是面色淡淡,平静的带着林瀚等着。 林瀚还小,只是听说要送敬公子和敬夫人离开,舍不得是舍不得的,但也还忍得住眼泪。毕竟,他们也并不经常见面。林瀚从小在罗宁那里养大,罗宁当然是把他当亲生儿子。但罗子衿可不一样。对她来说,林瀚不是罗宁的还在,而是林海小妾的。 因此,即使林瀚再可爱,罗子衿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个坎儿。对林瀚,好是好,但林瀚自己也能感觉的到,罗子衿其实并不是很喜欢他。原因是什么,林瀚现在还小,想不出原因。但自己被不被人喜欢,他还是能感觉的清楚的。 除了罗宁,林瀚,林江这个时候也是在等着的。他本来是打算早些上路,不过事情一件一件的出,他也就拖到了现在。不过,送完太子他们后,他就立刻单独上路,不跟他们同行,浪费任何时间。(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八章 姑姑不要走 第四百七十八章姑姑不要走 小锣的轿子很快出现在正对着门口的地方,“太子下轿,亲自过去扶着小锣一起向门口走去。还好这时,幻音果还在慕容朔的手中没有消失,把一个变成是太子的模样,非常简单。 假扮太子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王屋。他跟在太子的身边最久,当然是由他扮成是太子,才更能骗过其他人。小锣为了保险起见,当然也是用了幻音果。不过,她在慕容朔的眼中,还是她本来的模样。慕容朔看着“太子”牵着她,还是觉得有些碍眼。 不过,小锣现在是太子妃,他就是有什么意见,也不会现在说出来。更何况,慕容朔就是要说,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现在,慕容朔还是不承认的,如何会愿意当着其他人的面说这些。 不过,要是真的小锣成了他的妻子,他慕容家族的传统,可是秀恩爱出了名的。对妻子好,根本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只是他们现在,还不到这个阶段。 小锣下轿,“太子”带着她,一起来到林海他们面前。罗宁看着变成罗子衿的小锣,亲眼见到幻音果的效用,她也不由一直盯着她,心中暗暗惊叹这神果的惊奇。 林江之前是在乐舞霓裳的时候见过小锣,但对他来说,小锣就是小锣,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见过真正的玉真,更没见过她的画像。现在,罗子衿他可是见过的,明知眼前的人就是小锣,可却看着是罗子衿。林江这个时候才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林海带着林宁上前,问好道:“敬公子,敬夫人,要是愿意多留一段时间,让我们再尽一尽地主之谊该多好。最近真是照顾不周啊。” “客气了。是我们多有打扰。”这话是太子交王屋说的,王屋学太子的生态语气也像那么几分。 小锣跟在王屋身边,微微笑着,没有搭他们的话。但她却点了点头,跟他们致意后,便直接去找罗宁。罗宁看着“罗子衿”过来,眼睛连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还好小锣淡定,携住罗宁的手就先开口道:“姐姐,我要走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小锣这话,听起来是普通的询问打招呼,但其实,她知道罗宁一定会跟着去,所以,她问的意思,是她打算什么离开,还有其他之类相关的事。她知道,罗宁应该是能够听得懂的。 “打算?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想给你们个惊喜。”罗宁果然是听出了小锣的言外之意,非但不惊讶,反而还笑的很是讳莫如深。她很庆幸,小锣能猜到她的真正打算。 “那我们拭目以待了。”小锣确定罗宁一定会来,她也就放心的微笑。 “嗯,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千万千万要小心。”罗宁担心小锣,忍不住提醒再提醒道。 “姐姐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小锣虽然也心里没底,但面对着罗宁,,她还是要这么说,就是不想她太担心她了。 “那也要万事小心。对了,瀚儿也跟着来了,你也见见他吧。”罗宁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让林瀚和小锣再次见上一面。其实上次林瀚叫小锣姑姑的事,一直盘旋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瀚儿?好。”小锣一听见瀚儿的名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再次被触发。慕容朔的书中既然没有提到过林瀚会叫她姑姑,当然也更加没有提到这次见面又会发生什么事。小锣便有些掉以轻心,点头同意。 罗宁见小锣答应,便向着身后一招手,惜缘便带着林瀚过来。其他身边假装说话的几个男人,虽然一边说着话,但其实他们的精力都已经放到了她们的身上。 惜缘带着瀚儿过来,不待林瀚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他就在惜缘的招呼下,向小锣跪下磕头请安。小锣堂堂正正的受了林瀚的这一拜,心里还是忍不住百感交集。她对林海的感觉也没有强烈,为什么独独对这个他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那么在乎呢? “快起来吧。”小锣亲自蹲下,扶起林瀚道。 “谢谢敬夫人。”林瀚奶声奶气的谢着,从地上爬起来。 但是,就当他看到小锣的瞬间,原本就大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小锣看着他这样盯着她,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但很快她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果然,还不能小锣反应过来,林瀚的声音就响起来,满是疑惑的问:“姑姑?” “姑姑”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看向她们两个。慕容朔,林海和林江都离的那么近,而且他们又耳力极佳,如何会听不到。姑姑是什么意思,他们不会再误会。 原本,林江就已经说过,小锣在现在的那一世小遇,其实就是林海在现代时的妹妹,那么林海在现代的儿子,自然要叫小遇姑姑。只是,现在他们并不是兄妹关系,可林海的孩子,为什么又突然叫她“姑姑”呢?这是谁教他的? 小锣发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虽然有些慌,但林瀚叫她姑姑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她现在还算能招架的住。而且,她现在的样子可是罗子衿。虽然不知道林瀚到底是如何认出她的,但其他人一定不会知道这个。 于是,小锣就微笑的看着林瀚解释道:“瀚儿,我是你敬阿姨,不要乱叫哦。” “是,可是,姑姑是要走吗?瀚儿保证不叫姑姑姑姑了,姑姑不要丢下瀚儿和母亲走好不好?”林瀚的眼泪是说来就来,委屈的更是什么似的,嘴上说保证不叫姑姑,可实际上呢,他是一句比一句叫的多。 “瀚儿,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姑姑,不要这样叫我!”小锣被林瀚那声声的姑姑,叫的是心里越来越软弱,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回家去。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处理,她绝对不能在这上面软下去。 “对不起姑姑,是瀚儿错了。”林瀚还是没忍住的又叫了小锣一声姑姑。(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九章 离开 第四百七十九章离开 “知错就回去吧,我也要走了!”小锣看着林瀚委屈的低头道歉,她心里更是心疼。可是,她又不能说什么,多说多错。虽然能在最后走之前见他一面,但小锣还是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 “是,瀚,瀚儿知错了。”林瀚实在是忍不住哭泣,但他还是强忍着,认错往后面退走。 小锣看着他这样,心里难受的要命。只想伸手抱回他,跟他好好道歉,好让他不要那么难过。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甚至只能逼着自己站在原地,不能离开半步。 因为林瀚这突然的一下,大家的心里其实也都跟着揪了起来。虽然现在在大家的眼前,林瀚叫的人是太子妃罗子衿。可是,他们都知道,眼前的人其实是小锣。不管林瀚是怎么想的,在他们看来,林瀚叫的姑姑就是小锣。 当然这是真相没错,可若是仔细推敲,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会更加的糊涂。好好的,为什么林瀚要叫罗子衿姑姑呢。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自己想到要这样叫,一定是有人教的。可是,若如此,这到底是谁教的呢? 问题一旦开始想,就会变得复杂。而这个时候,最是不能考虑这些的东西的时候。于是,慕容朔便给了王屋一个眼色,王屋了然,上前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上路吧。” “好。”小锣声音难免还有些沙哑的答应。 太子和罗子衿一样感情深厚,当然还是由“太子”过来,亲自扶着小锣上了车后,他才在最后跟大家打了招呼后,也一同上了马车。门口,还有几匹马,林海和林江按照礼仪还有计划,跟慕容朔一同上马后,护在车的周围,一起上路。 当然,林海和林江只是为他们送行而已。待到将他们送出城外后,他们便会折返。然后林江才上路,尽快的赶往都中。 从林府到城外,围观的人不少,毕竟是林家出来的队伍。而一路上,慕容朔感觉到的细作也不少。大多都是在悄悄的盯着,不敢在人多的地方下手。不过,这么多人,小锣的计划倒还真的成功不少,引来了这么多人。 只是,越是发现小锣的计划成功,慕容朔的心里就越是不安。据他记得,小锣参与的事中,越是看起来最后是有利于太子他们的,小锣的处境反倒会越来越危险。她总是难逃危机,而且次次都是托赖于他的相救才能无事。 到了城外,马车终于停下。王屋是很快的从车里下来。没办法,他对着变成罗子衿样貌的小锣,实在是觉得尴尬。就算只是跟小锣坐在一起,他也会觉得不自在。因为他就没有跟女人这样在一个这么小的空间里待过。 小锣跟王屋的关系也就那样,他们平日里也没什么话好说的。要说关系好的,还是她跟太行关系好一起些。不过,也就一般般。小锣跟男人,其实除了慕容朔之外,她真的不是很亲近他们。见面了也只是呵呵笑笑,从不深交。 慕容朔见王屋这边车下的快,他也没有指责他会穿帮如何。大家都在这里停下,毕竟是送别,这十里送行也要送上几次,现在简化成这送别亭里的一次,已经很不拘礼了。 小锣刚下车,等了许久的林江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问:“你是谁?为什么瀚儿要叫你姑姑?你究竟是不是小遇!” “你在说什么?快放手,我是敬夫人!”小锣皱眉,用现在的身份来搪塞他道。 林江一听,虽然心里还是急,但还是先放了手,继续追问:“瀚儿为什么叫你姑姑?” “我怎么知道。”小锣知道,她不能说太多,只是故意有些没好气的回答。 但林瀚叫她姑姑的事,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大家都憋着等着问清楚。只是,大家的动作都没有林江快。当然,慕容朔其实是注意到了,他是故意放他去问的,有些问题,他若问,的确很不方便。 “他一个小孩子,没人教怎么会叫你姑姑?”林江就认为是林瀚是在叫小锣,自动忽略了罗子衿道。 “二公子,他是在叫我,还是在叫‘我’?”小锣故意甩出迷魂阵道。反正撑过这段时间不就可以了。再说了,林瀚为什么会叫她姑姑,她自己都没搞清楚。她就不信他们会比她知道的更多。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江渐渐有些反应过来。不过,他反应过来,就等于是被小锣给成功的引走了。 “能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是敬夫人,顶多只是瀚儿的姨母。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姑姑。一定是有人教错了。你现在为了这样的小事逼问我,难道不怕被有心人听到吗?”小锣面对林江,那可是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直接变被动为主动,掌握了主控权。 “我,这……可是,那姑姑是谁教给他的?”林江果然被小锣成功引走关注点,最后不甘心的问。他也是的,仔细推敲,他们知道的太少,只会更加混乱。 “我怎么知道,他身边有那么多人呢。还有,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小遇,我不是她!”小锣说到最后,故意气恼的低声警告。 “我,对不起。”林江只能道歉道。虽然他还是心有不甘,还是想问清楚,但眼下,他似乎也真的没有了要问的理由。可是,一想到林瀚叫小锣姑姑,不管小锣是什么样子,他都认为是在叫小锣。而他这样叫她,他就认为她其实是小遇。 “下不为例!”小锣没有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只是甩袖坐下,一副威严庄重之相。倒还真是颇有几分太子妃娘娘的威严。因此慕容朔也不禁为此对她多侧目了几次。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浅笑,久久都不落下。 “你……是,我一定会注意。”林江也是惊讶小锣这样的转变,但他倒也不纠结那么多。要演戏,那就好好演呗。道歉而已,既然是他冲动做错事,那也一定是要道歉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章 林江离开的前夜 第四百八十章林江离开的前夜 “天色不早了,少爷,夫人,我们起行吧。”慕容朔见林江非但没有问出什么,反而又被小锣给数落了一顿,他也不再多纠缠时间。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引起怀疑。 “好,林家主,二公子再会。”王屋听见慕容朔这么说,当然不敢有任何的意见,立即就向着林海他们告辞道。 “林家主,二公子,再会。”小锣也紧跟着开口,说话间的气度风华,甚至隐隐还有些超越罗子衿的架势。但并不是高贵的皇族气度,而是更加超然自由。说起来,跟慕容朔竟然很是相像。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慕容朔是喜欢的。 “敬公子,夫人一路好走。”林海也全了礼数,敬了送行酒后便拱手送行。 “敬公子,夫人,请慢走。”林江也敬了酒后,行礼道。 “林家主,二公子,请回吧。”慕容朔也跟着开口道。 “慕容先生也慢走。”林海和林江同时拱手道。 大家是又客气了半天后,这才各自登车,慕容朔骑马一行人继续上路。只是,小锣又要和王屋待在一辆马车里,两个人还是有些尴尬。不过,小锣倒比王屋要好些,她大不了闭上眼睛静休,不理王屋也就算了。 王屋见小锣不理他,他也不用想着找她说话。而且,他王屋也不是瞎子,小锣在太子妃身边可是红人中的红人。而她在慕容朔面前,那也是不同的。虽然当初慕容先生说了要看紧她。但后来的事,王屋都看的清楚。 所以,王屋一想到慕容先生就在外面,他就不敢对小锣说什么,更不敢做些什么会误会的事。他完全就是正襟危坐的,连手都是握拳后紧放在双腿上。双眼甚至都不敢斜视半分。他不敢斜视小锣,更不敢斜视“太子妃娘娘”。 慕容朔耳聪目明,车内发生什么事,他从开始到最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听了半天后,他才放心,不过却还是放松的继续听着。他给自己的理由,当然是他认为小锣会出什么幺蛾子。不过,这应该也只是理由之一吧。 大家上路,林海他们也都回去,林江也收拾行装,在第二天就起行。就像平常那样,只是跟父母兄弟告了个别,就悄悄的离开。要不是卢雅追早就收买了林江院子里的丫头,那丫头悄悄告诉了她林江起行的时间。她恐怕也是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为了见林江一面,卢雅追甚至顾不上什么规矩眼光,她在半夜,偷偷扮成了一个丫鬟的模样,就潜进了林江的院中。敲门,门应声打开,林江就看见了扮成丫鬟模样的卢雅追。 “四夫人,你怎么会来这儿?”林江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迎进卢雅追问。 “二表哥,我能不能进去说?”卢雅追仰头看着林江,求道。 “已经夜深了,四夫人还是请回吧。”林江想了想,还是拒绝道。 “二表哥,你就要走了,她也走了,你连让我跟你道个别,也不可以吗?” “何必道别,你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林江道出最残忍的事实道。他注定要对不起雅追,可是,他没有失去记忆,他的心里还是只有青青一个人。其他女人,他的心里真的放不下了。 “二表哥,为什么?为什么……”卢雅追直到最后都听到林江这样绝情的话,她一直不敢问为什么,但这次,她忽然特别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她那么爱他,他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他难道对她就没有半点的情谊吗? “我心里早就有了一个人,再装不下其他人。对不起,雅追。”既然要走,林江也便把话说清楚,不再有任何隐瞒,不管卢雅追相不相信。 “是那个叫小锣的吗?”雅追不知道青青的事,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小锣的事。 “不是。她只是我的朋友。我爱的那个人,她叫青青。我认识她比你早很多。我心里已经了有了她,再装不下其他人。你,我只能辜负了。对不起,你,也尽快想通吧。你要走,大哥应该也不会拦你。” “你要我去哪儿?我只是想等着,希望能看到你,只是一眼也好!二表哥,你心里有人,可我心里也只是有你!二表哥,你难道就不能可怜可怜我。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就算不是身边,近旁也好啊。你带我走,我只是做你的丫鬟也可以啊!”卢雅追始终不信林江口中有那么一个人,她见林江还是一直在拒绝她,什么面子都顾不上的哀求。 “雅追,你是个好女孩儿,不要再浪费感情在我身上,你值得更好的人。回去吧。”林江见雅追还是说不通,只好最后丢下这话,直接关上了房门。 卢雅追被拒之门外,想再敲门,可是,她的自尊心还是让她止步于前。在林江的门前掉了大半夜的眼泪,即使被院子里的其他下人看到,她也无所谓。直哭了半夜,她才颤抖着双腿,转身离开了林江的门外。而在她离开后,林江才重新打开了门。 林江低头看着地上湿了的一大滩眼泪,他也不禁为之低头。他虽不爱雅追,可是,她到底是他表妹,从小又一起长大。他怎么会不心疼她呢。只是,不能给的就是不能给。 这晚的事,林江院子里的人是都看到了。卢雅追毕竟是林海是四夫人,林江可是她的小叔,这小嫂子和小叔子就算是曾经的表兄妹,但到底隔了叔嫂的名分。大半夜的出现在这儿,实在是大大的不妥。 这流言一旦传出去,丢脸的可是整个林府。不过,这晚的事,也就止步于林江的院中。他才懒得去管这些事。林府有总管,卢雅追去到林江院子的事,早就有人禀告给他。他自然也就立刻处理。不管院中发生何事,他都会处理妥当。 当然,发生了什么,还是要禀告给林海知道。毕竟,卢雅追是林海的女人,虽然只是名义上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一章 男人们考量 第四百八十一章男人们的考量 按照计划,慕容朔和小锣先行一步,上路三天后,太子和罗子衿他们才上路。不过,在慕容朔和小锣他们离开林府的当天,他们当然也经由秘道离开。目前是落脚在客栈中。 因为乔芷涵的身体问题,她定的是稍后上路。但他们如何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所以,乔芷涵也会在他们上路的同时上路,两队人马在临江镇汇合。然后他们一起上路,路上,太子也能对她的身体有所照应。 慕容朔和小锣现在提前上路,而且,也已经成功的将大部分的细作都引了出去。不过,那些细作可不会一出江中城就动手。 他们在林府中一直能安安静静的待着,开始当然是因为消息还没有传到上面,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消息不旦已经送到姬沛的手里,而且他的处理办法也已经传下来。没有二话——杀无赦! 本来,姬沛的意思,就是太子如何不动他,他顾念兄弟之情,继续保持中立。但现在,明知道太子他们连他的总账簿都拿到了手。那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太子他们有命回来。当然账簿也是要追回的。不然流落在外,他可放心不下。 虽然太子处理掉了,但还有一个二哥要处理。他的人,不也一直在盯着,想鱼蚌相争渔翁得利嘛。就算是要合作,他也绝对要掌握主动。即使不合作,也绝对不能让他控制了自己。 当然,他下令要杀的毕竟是太子,身边又有慕容朔的保护,想动手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所以,他几乎是把手下能调集的,所有绝顶高手,杀手统统给调了过去。所以才又花费了些时日。 但现在,时间赶的刚刚巧,慕容朔他们上路,姬沛的细作跟上,而那些杀手也已经在预定地点等待他们。就等着在绝飞峡给他们来个意外坠崖。那里可是经常会出事的地方。绝飞,绝飞,顾名思义就是连鸟都飞不上来。 太子他们来到江中的时候,其实按照原定的大路,是会路过绝飞峡的。不过,慕容朔知道这里,当然选择了绕路改道。这才遇上了太行并救下了他。不过这次,为了能吸引大批人的视线,慕容朔明知这里一定会出事,但也只能选择这里。 只是,一路上,越是靠近那里,他就越是担心小锣。每次小锣都会受伤的事,一直在他心上萦绕着。只是,慕容朔想不到她这次会出什么事。总不至于被打落悬崖吧。 这个想法开始只是在慕容朔的脑中一闪而过,但这几天以来,总是会时不时的再次想起。甚至,慕容朔有时还能看到小锣从崖上坠落的画面。画面中,她面朝上的坠落,慕容朔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绝望又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神。 如果这是真的,慕容朔肯定,他一定也是跳下去救她了。绝飞峡虽然传闻很高绝,但慕容朔相信他可以救回小锣。只是,如果这真的是他看到的关于小锣的幻象,那事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演变成这样的? 慕容朔担心小锣,但更担心,小锣究竟是不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慕容朔认为,她每次主动做什么,都是有她的目的。只是,她的目的,难道就是这样吗? 不过,现在还没有到绝飞峡,小锣还在马车里,跟王屋继续尴尬的坐着。而慕容朔也一直有时间在整理思绪。整队的人马都是平静的在赶路。 林府这边,太子他们也按计划上路。乔芷涵和在林家派人的保护下,先是到达临江镇,然后忽然就消失,重新与他们汇合。虽然她也有人盯着,但她已经是个病秧子,也没人会多在乎她的死活。 太子他们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全的,在林图一路的护送下,向着都中进发。 客人们都一一离开,林府似乎重新回归到了以前的生活。但林海知道,很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就连他看到府里和寻常无二的陈设,他也觉得有许多地方都不同了。 尤其,是在太子妃和小锣相继离开后,罗宁出奇的平静。林海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其实,完成她的心愿也未尝不可。只要她高兴就好。只是,林家的根儿在江南,无法立刻迁移。 再有,林家现在还在混乱中,姬沛对林家生意的高压可是一直都没有断过的。而都中,那可是政治斗争最风云诡谲的地方,稍不留神就会被卷入其中。如果去到了那里,他们又是太子他们的人,是绝对无法安生过日子的。 所以,基于这些情况的考虑,林海是知道罗宁的心愿,但还是没有主动提及。他做为林家的家主,他没办法不再权衡之下,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她周全。 罗宁明白林海的苦衷,所以开始的时候,也并没有立刻就说起这个要求。但就像小锣知道的,她是已经下了决定。说不说的,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她没有立刻说,就是因为她也在为林海考虑。 只是,大家都上路,罗宁尝试了很久,也知道一切都无法回归到她们不曾出现过的是。所以,她还是在这天,敲门,第二次进到了林海的书房中。对这里,她其实也是有阴影的。 不过,她选择这里,也有她的考虑。虽然可能会卑鄙一些,但她只是想逼林海答应她去都中。即使要拿上次受伤的事威胁他,她也在所不惜。 书房里,林海一见是她来了,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罗宁没有开口,就已经成功了大半。林海没有多说的扶她就坐,半蹲在她的椅子边,仰头问:“你真的这么想去都中?” “她们都在那里,我想去找她们。如果你不能去,那就让我一个人去吧。”罗宁是真的不想麻烦林海,不是为了变相的逼他。 “你一个人去我怎么可能放心。就算二弟在,我也是不能放的。可是林家的产业,祠堂都在江中,我是家主,你是主母,我们不能舍弃这些的。”林海劝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二章 真不愧是生意人 第四百八十二章真不愧是生意人 “林海,我也没说要你舍弃这些啊。我们去了,又不会不回来。我们先去住一段日子,需要我们回来祭祖的时候,我再陪你回来好不好?我知道,我们在那里也是有房子在的。况且,就算是为了生意,你也应该亲自去都中坐镇了。守本是很好,可也要发展不是吗?这里有爹娘他们在的。” “可是爹娘都上了年纪,况且他们已经将家业交给了我,我如何还能再还给他们。”林海摇头,不愿麻烦二老。 “不是还。只是暂时托付。你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吧。以前你接手生意的时候,就一个人做的那么辛苦。后来就算是上手,你也一直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我知道你能干,可是,既然是所有人要指望的人,你也要把很多事交给他们去做呀。” 罗宁之前不知道自己是学会计,学经济的,所以,很多知识,她也根本没有想到,更加不知道该怎么用。可自从林江提示过她之后,她一回想起林家生意上的事,她的思路就很是清晰。许多问题一看之下就明白了。 现在只要是关于林家生意上的事,她其实都有她自己的见解的。现代的经济学,如果会不学习古代的经济发展史呢。很多的经验,都在这些课上有了总结。罗宁可是个学霸。 “你,什么时候有这些想法了?怎么不早说?”林海惊奇的问。 “早些没有记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学习经济的。现在想起来,很多知识也就跟着回来了。林海,适度的放权,再运用分权制衡,把最后的决策权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上,才是一个真正精明的领导者该做的。亲历亲为,并不是上策。”既然说到了,罗宁解释了一句便继续劝道。 “分权制衡?”林海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听起来似乎颇有道理。 “对,这个办法,既能用作政治,也可以用在经济。我并没有说太多的专业术语,就是为了你能够听得懂。其实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三皇子在管理上就部分运用了这样的分权和制衡。当然,他的主要手段还是杀人和高压。并不是以德服人。” “继续。” “其实做生意,生意场如战场,信用当然重要,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既要用德,也要有手腕能控制他们。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做得到。只是,你真得选几个信赖的人。不论男女,有德者居之。” “夫人高见,为夫当真是受益匪浅。”林海经过罗宁的这番话,竟然被说动,问,“不知夫人这次去,打算待多久?” “年前回来如何?”罗宁也不得寸进尺问。 “年前的话,在路上耽误耽误,在那里待的时间也并不很长了。”林海算算时间道。 “那段时间其实是为了让我们尽快熟悉都中的。太子他们一定需要你的相助。你在都中,商量事情,布置什么也方便不是吗?毕竟,都中才是心脏,要动手,当然是擒贼先擒王。我们如果一直待在这里,只会远水解不了近渴。” “好,我明白了。我会去爹娘商议。五天后,我们也去都中。”林海满眼的笑,这样精明,世事洞若观火的罗宁,他真是太喜欢,他太幸运了。 “谢谢。”罗宁见林海答应的痛快,她突然有些哽咽。看起来好像是她的三言两语说服了林海。但其实,还是因为林海对她,没话说的好。 “你我夫妻,谢字可生分了。其他人都先留在府中,就我们先走吧。只是不知,你舍不得下瀚儿。”林海笑道。当然他眼里也是不舍。在他心里,他对瀚儿好,更多是因为瀚儿是罗宁教养长大的,就像是罗宁的孩子一般。 “瀚儿……”说起瀚儿,罗宁终是沉默了。她真的想带上他一起走,可是,路上舟车劳顿,而且她当然也明白都中的混乱,她再舍不得,也不会带上瀚儿,让他跟着他们受苦的。在这里,他母亲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好了,不是说了年前会回来嘛。既然决定要走,就放下吧。”林海见罗宁因为瀚儿而犹豫难过,他忙起身搂住她,低声安慰道。 “林海,我没事,我会没事的。”罗宁不想林海担心,更不想林海又因为这个突然决定不去,忙就回答道。 “我们走吧。”林海明白罗宁的意思,不过他既然答应就不会反悔。扶起她,就带着她离开了书房。 林图不在,还有其他的管事在。林海一吩咐,就有人收拾东西。 罗宁说的这些,林海也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他可没有总结什么分权制衡的说法。只是,这两年,他摸出门道儿后,已经逐步在这样做了。开始没有答应这么早,只是不想罗宁太得意了。 他是会什么都答应她,她的要求他也是真的没办法拒绝。可是,他也不傻呀,怎么能什么都昏头昏脑的答应呢。而且答应的早了,有些“报答”可就收不到了。他可是生意人,怎么能做亏本儿的买卖呢。 林海心满意足的从罗宁的房间离开,转身就去找了林家二老。反正他出马,如何不能搞定。成功说服二老不说,还把罗宁给好好的夸的一顿。离开林家不是过,反而成了罗宁立的一次大功。这样的谈判技巧,也就林海最有天赋了。连林家身经百战两位曾经的掌家人都给劝服了。 林家的家主和主母都做了决定,其他的几位夫人,如何还能说话。她们根本连发表意见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他们离开时,乖乖的低头送行,不敢说任何的话。 卢雅追想跟着去,当然是想去见林江。可是,她那晚的事已经让林海不悦了。虽然不是气她不守妇道,但林江心里有人,她强求也无用。不让她去,也只是不想她再泥足深陷罢了。 林海也和罗宁商量好了,如果有好的人家,他会休了她放她自由。毕竟是他的表妹,他也实在没办法不去管她。而且放了她,让她有了好归宿,他和罗宁之间才会少了一个芥蒂。(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三章 绝飞峡落天崖 第四百八十三章绝飞峡落天崖 先走一步的慕容朔和小锣,在这天,终于行到了绝飞峡附近。再有半天的车程,他们就会进入峡中。路也会愈加向上,翻过山崖才能下山,继续往前走。 绝飞峡的山崖是很高,而且若是掉下去,尸骨都不见得能不能被找到。但这边可供行车的官道,虽然路过绝飞峡的落天崖,但只要不脱离官道,绝对不会有危险。怕就怕是被逼的不得不脱离官道。那么,他们唯一的去路就是落天崖。 越是靠近,慕容朔的幻象就越是频繁的出现。所以一到这里,慕容朔就再也忍不住的叫停了队伍。直接把小锣给单独叫了过去,其他人在休息,王屋扮成的他们警戒。 慕容朔这才开口问道:“前面就是落天崖了,我知道,一定会有事发生,你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说吗?” “落天崖?”小锣不能回答慕容朔,只好转移话题的问。再说了,她也是真的不知道什么绝飞峡,落天崖的,这些地名,慕容朔的书里根本就没有写。 “你不知道?不要岔开话题。我知道一定会出事。落天涯很是险峻,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我们马上就要经过那里,你有什么事,现在就告诉我。不然,我怕来不及救你。”慕容朔见小锣不知道差点就被她给岔开话题,但还是收住接着问道。 “你,会救我吗?”小锣听见慕容朔这话,心中动摇,忍不住问。 “你要我来,难道不是为了让我救你吗?”慕容朔不答反问道。 “我不确定。”小锣脱口而出,她真是这样认为的。鉴于慕容朔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不过,矛盾的是,小锣还是按照慕容朔书中的计划行事。她应该也不是一个喜欢下这么大赌注的人吧。 “不确定你敢让我来?”慕容朔直接戳穿的笑问。明知危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是只有勇气就足够的。她应该是相信他的,不然,她不会做这些。 “没事的话,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锣还是什么都不说。不过,她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还是紧张的,心脏狂跳,眼神都是飘忽的,根本不敢跟慕容朔对视。 慕容朔看着小锣这样,明知她是知道真的会出事,正在紧张个不停。可是,她却偏偏不愿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把会发生什么告诉给他。难道她是希望他一点儿准备都没有的应对接下来的事吗? “你现在不说,之后出了事,我若救护不及,你要怎么办?”慕容朔还是忍不住担心小锣问。 “我不知道!你不救我,那我只能……没事!”小锣也是心烦意乱的不知该怎么办,慕容朔一再这样逼着她说出会出什么事。偏偏她又不能说,紧张又不安的,心情更加烦躁,更是没好气的差点说漏嘴。 “你放心吧,我会救你的。”慕容朔看着如此不安的小锣,心里一软,开口道。他的话,一旦出口,那就是一言九鼎。 “你会救我?你真的会救我?你愿意救我?”小锣连问三个问题,内容差不多一个意思,但侧重点又各有不同。 “对。”慕容朔一个字,同时回答了小锣的三个看似相似,但实际上又不同的问题。 小锣看着慕容朔,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话的真假。可是,不管她看到了什么,她都搞不清楚她现在又是个什么想法了。只好犹豫了半天,道了句“我先走了。”就离开了慕容朔的身边。 慕容朔见此,也没再说别的。向旁边的王屋点了点头,王屋便吩咐大家再次起行。不过起行之前,慕容朔还是交代了大家千万要小心。没有说小锣知道什么,只是吩咐了落天崖的可怕,提醒大家要千万注意。 众人再次上路,有了目标,小锣是越来越觉得时间过的很快,还没做什么,就离那个落天崖更近了。这次的事,其实已经不是她安静呆着,然后出事。而是要她自己主动行事。说的不好听了,就是自己找死。这可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人的本能是求生,求死就是要跟自己的本能对抗。小锣好好的,当然只会求生不能求死。所以,要她自己主动来,对她来说也是个巨大的难关需要渡过。 本来,慕容朔没找她时,她一直自动忽略这些问题,就是想等到事情发生时,再随机应变,速战速决。可是现在,慕容朔本来是想帮忙的,但却把这件事给提上了日程。害的小锣一直很紧张,坐立不安的,让身边的王屋都忍不住侧目。 慕容朔虽然在马车外,但他可是始终关注着车里的动静。现在发现这个,慕容朔当然是后悔了。可是,现在又不能停下,再跟小锣好好聊一下,把事情问清楚,慕容朔只能什么话也没说的,在车外骑着马。 等到即将上到落天崖的时候,慕容朔这才把精力分了一大半,用来关注周围的杀手数量和武功强弱。不一会儿,待到他们整队都进入到保包围圈后,慕容朔已经将他们的实力给摸了个透。这个阵仗,的确值得他出手。 队伍走到包围圈中间,慕容朔终于叫停了马车。跟着慕容朔他们上路的,都知道他们是诱饵,一定会吸引到更多的杀手和细作。他们其实都已经做好了为太子和太子妃牺牲的准备。所以慕容朔一叫停,他们就立刻严阵以待。 围住他们的杀手看到他们停了下来,开始当然不敢轻易动手。但见包围圈中只有他们这些人,领头的一个手势,人便一拨一拨的冲出来。他们这些杀手平日里毕竟都是习惯各自为政的,现在是受到了姬沛的召唤才出现在这儿。 开始当然是很不整齐了。完全就是一盘散兵游勇。但是,杀伤力却极强。林海选出来的都是高手,但在这些杀手一拨接一拨的猛烈攻击下,很快就有人开始落于下风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四章 调节气氛 第四百八十四章调节气氛 在场的,除了慕容朔护在马车周围,轻轻松松的几招就将靠近的杀手给打飞,一时到也没人能近身。 可是,随着其他人的不断败退,倒下,而冲上来的杀手又不见减少,很快的,站着护着马车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慕容朔一个人。 马车里,王屋本能的护着小锣。不管小锣是不是主子,她在太子妃娘娘和慕容先生面前不一样,那她就是重要的,需要他保护的人。 外面一出事,王屋就护着小锣开始警戒。小锣此时更是为了即将要发生的事紧张万分。王屋还以为她是因为害怕外面的事,想劝她不要怕。可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便闭上了嘴,只是保护着她。 外面刚开始还吵的不可开交,各种兵器碰撞的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刀划破肉的那种让人打从心底胆寒的声音,拳头打断甚至是打碎骨头时的声音,小锣虽然身在马车之中,眼前看不见这些声音源头的惨状,但只是听声音,就让小锣忍不住掉下眼泪。 她害怕是有,但更多的,是感同身受的切肤之痛。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混战,上次在临江镇外,人数似乎也比这次要多。可是,上次一是有大家伙在她身边。二呢,围攻他们的,也并不像现在这样,各个都是杀手,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人。 一个人,杀起人来像是砍瓜切菜那样随意,那那个人,还能被称为人吗?同样身为人的,面对这样的“人”如何能不畏惧。如何能不胆寒! 外面混乱的声音越来越少,这本该象征着无事。但小锣知道,只要她一掀开车帘,就能看到一地的死尸,周围的安静,不是平静,而是死寂。 小锣越想就越是受不了这样被蒙着眼睛待在马车里。外面的世界,她迟早都要面对,围攻他们的人应该还会再有,现在的暂时空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既然这样,那就干脆趁这个时间,做她该做的事好了。 早死早超生,慕容朔不是说了,他会救她的嘛。她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 想到这儿,小锣直接趁着王屋不注意,起身出了马车。车帘一掀开,她就正好跟听到动静,回头的慕容朔对上。慕容朔见她出来,心头突的一跳,立刻就不安起来。 “你出来做什么?”慕容朔一边击退来人,一边回头走近她问。就在他们问话间,王屋也紧跟着要出来。但被慕容朔一个眼神给又逼了回去。太子妃一出来,目标明显。现在“太子”再出来,他慕容朔就是再厉害也是会累的。 “我不想再在里面待着,听着声音,我更害怕。”小锣待王屋进去后回答。 “你不怕他们放箭?”慕容朔问。 “放箭我们就是在马车里也逃不掉。对了,他们为什么不一开始放箭,一定要这样上阵呢?箭上再喂上毒,万箭齐发的,就是你也逃不掉吧。他们干嘛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强攻呢?”小锣跟慕容朔说着话,心里也不会想太多,也刻意不去看四周的问。 “箭上喂毒?你还真是…毒辣呀。还嫌我们不够麻烦是不是?”慕容朔听着小锣的话,很是汗颜的摇头,接着道,“不过,你都想到了,我如何会想不到。那些用箭的人,已经被我们的人给收拾掉了。” “那你还问我怕不怕放箭的?你有病啊,这个时候还开我玩笑!”小锣忽然有些恼羞成怒,这个慕容朔。明显是在侮辱她的智商。随随便便就挖个坑让人跳,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恶趣味呢。这都什么时候了! “就是这个时候,才更要开开玩笑,缓解一下气氛呐。”慕容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道。他这样,不也是想让她不要那么紧张嘛。不然,难道真要让他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吗?慕容朔可不敢想象那会是个什么画面。 “你心态倒好,确是个成大事的人。”小锣像个长辈似的点头赞道。 慕容朔见她如此,忍不住莞尔,笑道:“弄了半天,没想到你现在才知道我是成大事的人。那我还真得感谢你能现在发现。” “你……”面对慕容朔的调侃,小锣的确无话可说。慕容朔要不是成大事的人,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谁都知道慕容朔厉害,她现在这样感叹,的确让人很无言以对。 “好了,小心。”慕容朔笑着摇头,一把拉过小锣,伸手挡掉了冲着她来的攻击。她现在可是“太子妃娘娘”,可是他们名单上的首位。慕容朔当然更要尽心保护她了。 时隔几个月,小锣再次被慕容朔揽进怀里。不说别的,只是这样,小锣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当时的心境,似乎也和现在不同了。不过,慕容朔的怀抱还是一样,一样的温暖,宽阔。 而再次抱住小锣的慕容朔,心中的感觉也同小锣一样。而且,就在慕容朔抱住小锣的瞬间,他又发现自己的功力暴增,甚至比之前在临江镇外的驿站还要高了一层。不过,就在此时,新一轮的攻击再次涌上,慕容朔也没空考虑那么多就开始应战。 在慕容朔怀里的小锣还不知道慕容朔功力暴增,只是见他揽着她,只有一只手可以用,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他的累赘。想了想,抓住慕容朔的手,身子一绕就绕到了慕容朔的身后。不待慕容朔把她拉回来,她就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慕容朔身子忍不住一颤,但也明白小锣的意思,带着小锣转过身,把身后的她藏在了自己和马车之间。 换了位置,慕容朔的两只手都腾了出来。本来他一只手,因为功力暴增,完全可以对付那些人。现在又是两只手,那些人还没等靠近马车就被慕容朔的内力给震飞。甚至,连马车的两米之内都无法靠近。 小锣躲在慕容朔身后,看见这些,感叹之余,心脏也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应该是到时间了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五章 跳崖 第四百八十五章跳崖 小锣在慕容朔身后,犹豫了片刻,头抵在他的背上闷闷问:“慕容朔,你说你会救我的是不是?” 慕容朔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感觉到背上的震动,心里忽然觉得害怕,但还是镇定的回过头,对小锣道:“我会救你。” 听到慕容朔这话,小锣忽然想哭,但嘴角却还是上扬的。她知道,自己是在高兴。有慕容朔这句话,即使他最后不会来救她,也能骗着她现在就跳下去。 没错,小锣这次要面对的危险,不是来自那些杀手,而是这落天崖。书上所言,她必须要从这里跳下去。让他们以为,太子妃娘娘是拿着账簿跳崖,为的就是保住太子。 慕容朔见小锣半天没说话,刚想开口,忽然又听到小锣的声音传来,道:“慕容朔,把总账簿给我。” “你要账簿做什么?”慕容朔突然警觉起来问。 “我知道你身上的是假的,给我吧,我有用处。”小锣故意抱紧慕容朔,更加小声道。 “你要做什么?”慕容朔一听这个,心里更加不安。不是因为不安她知道这个,而是不安她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她既然知道自己有危险,那知道他手里的账簿是假的又有何难。 其实当初,他一拿到账簿就做了几本假的出来。不旦一一找人送出林府,去往都中。还在林江,太子,还有林图的身上都放的有。而真正的账簿,则被他藏了起来。他可是过目不忘,就算把真账簿销毁,他脑中还是有一本。 不过,他的计划虽然很是完备。但也架不住小锣早早就把真正真的账簿给拿走了。他背的,也只是假账簿。假账簿造假账簿,也难怪小锣才会在刚刚觉得他是个人物。 “做我该做的事。你说了会救我的。我相信你。”小锣不能说太多,只好孤注一掷道。 “不要做傻事。”慕容朔还是不放心道。但说话间,还是把怀里的假账簿给掏了出来,当着那些杀手的面,交给了小锣。 小锣接过账簿,忍过心里的不舍,准备放开她抱住慕容朔的手。不过,她的手刚想放开,就被慕容朔一只手回来给再次拉住,接着小锣就听到了慕容朔担心的声音,“一定要小心!” “我的命,交到你手上了。”小锣没想到慕容朔这个时候还会在乎她,心中一暖,感动道。 “好。”慕容朔没说别的,终是放开了她的手。 手被放开的小锣,转身就回到了马车里。她没跟王屋说太多,只是在马车里待了一会儿,最后只说让王屋配合她演戏,她便从马车里带着决然的表情出来。甚至,她还直接跳下了马车。 众人见她下车,忙都调转了方向。慕容朔当然还是一直阻止着,众人也没办法靠近。接着小锣,王屋当然也出了马车。这样一来,针对他们的攻击,更是强劲。慕容朔只能靠近他们两个,提高一层功力相互。王屋现在出来,才发现,现场已经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先生?”王屋惊讶的看向慕容朔,想问什么,又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后面的话便没有说出口。 “不用担心,配合她。”慕容朔看了小锣一眼,暗暗点头给她信心道。 “是。”王屋答应着,看向小锣,准备看她有什么事要做。 小锣见王屋看向她,她这边调整好状态,以一副深情脉脉的眼光看向王屋,道:“殿下,此刻我们被围至此,当是我们的命数使然。臣妾自嫁给殿下以来,得殿下厚爱,才与殿下琴瑟和鸣至今。臣妾不舍与殿下分离,但臣妾亦无悔!” “小,夫人……”王屋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然感动的差点流下眼泪,但就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与应对。他当然是想看向慕容朔求救。但当他看到慕容朔时,却发现他的目光早就聚集在她的身上。王屋实在没办法现在去打扰。 慕容朔是没想到小锣能说出这样的一段说辞。这当然不是小锣的真心,而且一定是她事先编好的。但听着看着她这样的说辞,因为是对着另外一个男人,慕容朔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但当他全神贯注小锣时,又觉得这是对他所言。 小锣也知道王屋不会有什么太好的反应,但他这样只说了一句夫人,也可以理解为他是感动的无话可说,倒也可以接受继续演下去。于是小锣便接着道:“殿下,该是时候让臣妾为殿下做些什么了。” “你要做什么?”王屋是真的想不通的问。 “殿下,不要忘了臣妾。”小锣只回了这么一句,就看向慕容朔道,“慕容先生,殿下就拜托你了。” “放心。娘娘高义,在下明白。”慕容朔可不是王屋,小锣什么意思,他立刻就明白了。她这是准备用太子妃的身份为太子牺牲,好换的太子平安。 她应该是想拿着账簿跳下这山崖吧。 “多谢先生。”小锣甚至是福身谢过。而这期间,也不知道是为了听清楚他们说些什么,那些杀手的动作都缓和了许多,甚至是只围不攻。 小锣谢过慕容朔之后,这才又转过身,面对着“太子”再次福身道:“殿下,我们来世再见!” 说完,小锣起身。王屋想拦她,但手又不敢伸出去,只是伸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慕容朔想拦,可这次那些杀手好像是看出了什么,攻击是更加的猛烈。根本就不给他抽身的机会。他当然可以丢下王屋直接去找小锣,可这样,如何说的过去。 但慕容朔的眼光可是一直都盯着小锣的方向,只要她有任何的事,都会被他第一时间发现。 他们本来就被逼的里落天崖很近了,小锣现在跑的方向就是落天崖的最高处。追她的人当然也是有。为了追回她,“太子”和慕容朔也都离开了马车的附近,跟着小锣向着落天崖一路撤了过去。但就是因为那些多事的杀手,他们跟小锣的距离始终差了那么一段。(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六章 陪你跳崖 第四百八十六章陪你跳崖 小锣是不管不顾的向着前面跑去,她也不知道落天崖到底在什么地方,她其实就是凭着感觉。不过,她也在时不时的往后看,就是想看看慕容朔有没有跟上。 看到慕容朔之后,她才能安心,脚下的速度才会更加的加快。这样的事,速战速决最好。不然,她跳下山崖,慕容朔再为了救她跟着下去,那就只剩下王屋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可是非常危险的。 不过,慕容朔的书中也有写到,王屋最后是化险为夷的。只是,小锣并不知道,他是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脱险的。不过,既然慕容朔说他没事,那小锣也就相信他无事。而且后来的书中,也有提到过他,并未提及他有什么后遗症。 一路狂奔,身后的杀手自有人解决。当小锣气喘吁吁的停下时,展现在她眼前的,就是一副波澜壮阔,云雾缭绕的“神境”。白云生处,似有人家。可一脚迈错,那就是万劫不复。 “小心!”慕容朔高声叫停小锣,动用轻功直接冲了过来。立刻就不管不住的抓住了她。但同时,最近一直在他脑海中隐约出现的幻象终于清晰。还是小锣跳崖的画面,但一旦清晰起来,那就必须会发生。身为慕容家族的人,也必须让它发生! 慕容朔一发现这个,下意识的就抓小锣抓的更紧了。紧张的根本不再掩饰,摇头道:“真的没办法挽回了吗?” “我相信你。”小锣看着慕容朔,笑了笑,回答。这一刻她仿佛已经释然了。是啊,她其实是相信慕容朔的。不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既然是最后一步,那也没必要再紧张害怕了。 “好,你相信我!”慕容朔知道无法阻止,那也只能放手,更加坚定的望着小锣。 一边的王屋见他们这样,再傻也能看出什么了,忙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救你!”小锣微微一下,看向那些追来的杀手,举起手里的账簿高声道,“你们要的总账簿在我手里,放过殿下,我把账簿还给你们!” “不可能,我们要你们的命!”其中一个杀手直接想也不想的回答。 “好!既然避无可避,我也绝不要落在你们的手中受辱!”小锣顺着那杀手的话就一副坦然就义的模样,转身就往落天崖边冲去。 王屋忙就想去抓她,但扑了个空,正巧慕容朔这会儿又抽不开空。王屋忙就追过去,可是不待小锣先跳下去,王屋就先她一步,脚一滑就先掉了下去。吓的小锣忙就要抓他,可也是没能抓住。 小锣顿时愣在了原地,脑子混乱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明明王屋是没事的呀,为什么倒是他先掉下去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殿下!”小锣正混乱间,突然就听到了慕容朔的大吼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像是接到了提示一般,小锣突然反应过来,也向着崖下大喊:“殿下——殿下你等我,臣妾这就跟着您去!” 小锣喊完,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慕容朔,见他正忙着,又有些不安的回过头。而当她刚一回头,慕容朔的目光就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只是小锣没有看到。慕容朔一直看着她,见她又犹豫了一下,这才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慕容朔见她真的跳下去,忙就要跟着去。但谁想到他刚一转身,就又一堆的兵器向他飞来。他当然是着急的随手一挥,将这一拨的兵器都打飞回去。但谁知,他们就是觑着这个空档,在慕容朔跟着跳下去的瞬间,还是有人的兵器掷中了慕容朔的后心。兵器喂毒,慕容朔一下子就觉得精神恍惚了一下。 但当她看到小锣绝望的眼神重新焕发出希望时,他忙就催动他的内力,即使毒发展的更加迅速,他还是加速来到了正在下落的小锣的身边。在半空中抱住已经闭上眼睛的小锣,两个人一起下落。 慕容朔一路护着她,山崖虽高,但下落的速度只会因为加速度而越来越快。待慕容朔看到崖底的情况后,忙又催动内力,一击而下,两个人接力反弹,减缓了下落的冲击,向着一边滚了去。 慕容朔中了毒,又因为连用两次的强大内力,在抱着小锣滚的时候,他已经毒发,几乎陷入了昏迷。要不是他昏迷前还是紧紧的抱住小锣,恐怕没滚几次小锣就会被他甩出来了。 当他们终于战胜惯性,停止滚动时,慕容朔早已经没了意识。不过,他在发现自己中毒后,不可能坐以待毙。当他发现自己即将昏迷之时,他就用最后残留的意识,运转了慕容家族独特的龟息疗伤法。 所以,他看似是没了气息,但却是在疗伤中。而且,与别的龟息法不同的是,慕容家族的龟息法,意识是清醒的。也可以说,他除了闭着眼睛看不到以外,他是能听到和感觉到周遭发生了什么事的。而且这方面的感觉也更加的敏锐。 因为有着慕容朔的保护,小锣甚至连擦伤都没有。而且下坠的冲击力也被慕容朔给挡掉,所以待他们停下后,小锣是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开始的时候,因为慕容朔抱的紧,小锣挣扎了几次都没能从他怀里出来。但后来,也知道怎么回事儿,她终于从他怀里钻出来。她还以为是慕容朔放了手,刚想问他有没有事,然后好好谢谢他救了她时。小锣一抬头,却看见慕容朔紧闭的双眼。 小锣顿时觉得心里一阵不安,她忙扑回去,摇着慕容朔道:“慕容朔,你怎么样?快醒醒!” 可是,不管小锣怎么叫,怎么摇,慕容朔都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慕容朔知道小锣在摇他,在叫他。只是,他没办法去回应她。 “慕容朔!你有事没事你回应我一下!你千万不要吓我啊!你不会有事的!你绝对不会有事的!”小锣愈加的着急,摇的也更加大力,但慕容朔不但没有任何反应,连手也像电视剧里那样无力的耷拉下来。小锣顿时就心脏一颤,不安的狂跳起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七章 死了? 第四百八十七章死了? “慕,慕容朔!你不要吓我啊!慕容朔,你……”小锣被吓了一跳,虽然她非常不想这么做,但还是慢慢的伸出了手,往慕容朔的鼻下送去。 慕容朔感觉到小锣手的靠近,突然很想笑。但是,他当然是笑不出来的。只能认由小锣反复探了探他的鼻息,在发现他真的没了气息后,吓的她一下子就甩开了手,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而这时,小锣才得以看到慕容朔背上的伤,还有滚了一地的黑血。 “黑血?他中毒了?怎么会这样!”小锣被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一地的黑血,受惊过度。 慕容朔觉得似乎等了有段时间后,这才感觉到小锣重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嘴里一直说着“不,不要”的扑倒他的身上。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小锣平放,慕容朔疑惑不知道小锣到底要做这什么。但就在他疑惑间,忽然感觉到下颌被捏住,嘴唇张开,一张樱桃小嘴就亲了下来。那触感,慕容朔记得很清楚,那是小锣的唇。不过,她并不是在吻他,而是在往他的嘴里渡气。 原来,她是想要救他。那么渡过气之后,就该是往他心口上按压。慕容朔当然不知道心肺复苏术,但这样的救人方法,他慕容家族又经常跟玄人们打交道,如何会不知道。不用再想,小锣既然会这种方法,那一定也是因为她根本就是玄人。 渡气之后,果然是心口按压。小锣很用力,看来她是真的想救他。慕容朔很感动,即使心口被按的有些痛。但慕容朔竟然还是想笑的,很开心。 但是,小锣发现没用后,不但没有放弃,反而还不停的坚持着。慕容朔是不在意心口已经被按的没有感觉。他在意的,是这么久了,她不放弃,这体力也越来越跟不上。整整快一个时辰了,她都没有休息过。慕容朔在她渡气时,能清楚的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 慕容朔现在只想让她快停下,只想马上告诉她,他很快就会没事的。可是,他还是不能。龟息法虽然很有效,但此刻,可能是因为这毒太过猛烈,他也卡在那里,功力不够,一直无法化解突破。更加无法清醒过来。 如果现在有那么一股属于慕容家族的内力传入他的体内,他一定可以立刻化解突破的醒过来。而且是立刻马上的醒过来。但那必须是慕容家族最精纯,只专属于自己的内力。可以是任何一个慕容家族人的内力,但必须是慕容家族。 但眼下,慕容朔可是一个慕容家族的人都没有遇到过。在身边,也只有小锣一个人练过他慕容家族的内力。但她有没有可能练成只属于她的内力,慕容朔也不敢肯定。而且,要使出这样的内力,寻常的办法根本不行。 专门操纵这股内力的方法,慕容朔根本就没有教过小锣。她也是绝对不可能误打误撞摸索出来。而且就算会方法,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帮助。不是她想使出来就能使出来的。就是慕容朔,也没那个能力。所以,他倒陷入了僵局。 小锣还在继续按压着,可是,她的速度也在不由自主的减弱。这样费力气的事,即使她有内力的支持,也几乎是快受不了。不是身上受不了,而是心里上受不了。她救不了慕容朔,慕容朔还是没有气,她几乎快绝望崩溃了! 按到最后,小锣终于是停了下来,可是,她却还是抱着慕容朔,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道:“慕容朔!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我不准你有事!你不能有事啊!” 慕容朔听到小锣的哭声,他很心痛,可是,他醒不过来。 “慕容朔!你还没有娶我,我不准你有事!”小锣再次捶打着慕容朔的胸口,哭着大吼。 慕容朔听到小锣说要他娶她的事,想起曾经第一次的见面,慕容朔忍不住在心里,嘴角浮起微笑,可是,他还是醒不过来。 “慕容朔,我求求你,你不能有事啊!你有事的话,我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小锣停止捶打,哭的更加伤心,更加无助。 慕容朔因为小锣的哭声,心里更加难受,可是,他始终是没有办法。 “慕容朔,你说过你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有事,我相信你会救我,我才跳下来的!怎么我现在没事,你却出事了呢?你没有骗过我,我一直都是听你的话。我相信你,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怎么能在我面前倒下?” “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朔听到小锣的话,心中疑惑,但他知道,小锣说的话一定事出有因。 “慕容朔,你倒下了,我该怎么办?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情愿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小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他,我该拿什么还给你!” “她果然不是罗小锣!”慕容朔听到小锣的话,终于确定了他的判断。只是,他还是禁不住为小锣的那句“情愿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而介意。 “神树,神树!救他,求你救他!他可是慕容朔啊,未来慕容家族的家主,他不能死!如果可以救回他,我甘愿离开这里,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我的事,我可以另外想办法。只求求你,不要让慕容朔有事!就是要我一命换一命也没问题。” “她竟然知道知道我的身份?不止是她,罗小锣到底是谁,她要借她的身体做什么事?难道,真正的罗小锣注定要嫁给我?她关于她身份的事,并没有撒谎?” “太子妃对她那么好,难道是因为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吧。不然,她怎么会为了救我,甚至甘愿放弃这里的一切,还想一命换一命的救我。她,到底是谁?” “神树,我以慕容朔未婚妻的身份命令你,救他!”就在慕容朔苦思间,小锣态度又变得强硬起来,是不管用什么办法,威逼利诱也要救他。(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八章 茅屋治疗 第四百八十八章茅屋治疗 “神树,你如果真的有灵,你救救他好不好!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他是真的不能有事!如果他出事,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小锣她又该怎么办?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神树,你不是有灵的吗?” 小锣见威逼没用,又再次哭诉起来。根本没想到慕容朔不但没有死,而且还把她的这些真心话通通都听进了耳中。对她的来历已经大概全部知道了。不过,听到她的真心话,慕容朔的心里也是感动的。 “慕容朔,你一定没事的!你绝对不会死!我绝不会让你死!我一定可以想出办法,一定可以!”小锣见求人没用,只能再次求己。 可是,慕容朔没教过她任何运转内力的办法,她就是想到要帮他运功疗伤,也不知道该如何运功。就算是想到曾经看过的电视剧,可这能一样吗?她这是有心救人,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她如何会放弃,眼看着慕容朔为了救她而身亡。即使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鼻息,但小锣总觉得他还没有死。而且就算是他死了,她也不会放弃救他。即使要改天换地,她也要把他给救回来! 不能用内力,她只能继续用她现代的方法。歇了这段时间,她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便又开始对慕容朔进行人工呼吸和胸外按压。可是,按了半天,慕容朔当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小锣不禁更加气恼,急的哭个不停,眼泪滴在慕容朔的脸上,连给他做人工呼吸的唇边都噙着咸咸的眼泪,慕容朔也间接的尝到她眼泪的滋味。那感觉,对他来说,不但是咸的,而且是苦涩难耐的。 “慕容朔!你不是厉害吗?怎么现在就这样倒下了呢?慕容朔,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你醒醒,你给我醒过来!”小锣越说越是气恼,直接用尽全力,右手由拳变掌,重重的打在了慕容朔的胸口上。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再三请求打动了神树,她打下的那一掌,竟然误打误撞的夹杂了她全部的内力。而且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练成的专属于她自己的内力。正是慕容朔现在所需要的。 但这种内力是能救慕容朔没错。可小锣毕竟不会使用,这突然之间把全部的内力都传给慕容朔。是能救下他,可是却也让她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就像是过热的电脑,直接自动关机。失去意识,不知何时能开机,也不知道何时又会死机。 小锣不知道那是她的全部内力,只是发觉自己的内力从掌中渗出流入慕容朔体内,她便没有放手。可是,很快的,她的内力并不多,眨眼间她就失去了全部的内力倒在了慕容朔的怀里。 慕容朔接受了她的内力,是立刻就运功转醒。可是,当他睁开眼睛时,小锣已经陷入失去意识的昏迷之中。整个人都瘫倒在他的怀里。 慕容朔坐起来,小心的扶着小锣一同半坐起来。他忙就替她把脉,发现她竟然把全部的内力都传给了他,慕容朔顿时急的就想帮她输送内力。可是他自己现在还没有恢复,根本就没办法去填小锣现在的空洞。而且,他怕他现在出手,会让她以后更加痛苦。 慕容朔抱着小锣,心情复杂的看着怀里的人。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他都听的一清二楚。眼前的人,绝对不是真正的罗小锣。可是,真正的罗小锣却信赖她,把自己的身体交托给了她。 慕容朔看了小锣半天,终于还是抱起了她,向着附近的走去。他们现在还在崖底,只有乱石堆和浅滩。虽然附近有水,可是,总不能等着水涨起来,人泡进水里吧。而且慕容朔眼尖,正好看见远处的山脚下有座茅屋,慕容朔抱着小锣便去往了那里。 一路上,慕容朔的后背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结了痂。黑黑的一长道儿,触目惊心,但不再流血就已经很好了。慕容朔身上的毒已经被化解大半,而且随着慕容朔的走动,毒分解的更加快速。待到慕容朔抱着小锣到达茅屋后,他身上的毒已经完全解掉。 茅屋附近有鸡窝,里面竟然还养着几只野鸡,但似乎已经繁衍了很多代,虽然还有野鸡的样子,却已经不再飞跑,只是安静的在窝里窝着。慕容朔眼尖,还看到了鸡窝里的一窝鸡蛋。显然,这里其实是有人住的。 只是,慕容朔在一靠近时就发现,茅屋里根本就没有人。但见这里又有鸡窝,又到处打扫的很干净,显然是有人在这里一直生活着,只是最近,人并没有回来。鸡窝里的食料早已经见底,连水也干了很久,显然是这主子离开有段日子了。 慕容朔抱着小锣直接进到院中,又一脚踹开了门,房间里有一张床,被褥齐备不说,还叠的很是整齐。两只枕头,桌上的茶碗也是成对的,看来这里住的,应该是一对隐世的夫妻。 慕容朔将小锣放到床上,坐下替她把脉。发现,还是一点儿起色也没有,慕容朔现在的内力又已经恢复,可以帮她运功疗伤了。而且现在,有茅屋遮风挡雨,又有床铺垫着,慕容朔和小锣都能专心致志的运功疗伤。 小锣虽然没有受伤,但失去那股内力,等于是把她整个人给掏空了。所以她才会“死机”。慕容朔的内力输进去,也只是帮她填这个坑,让她能够有力气醒过来。然后自己重新修炼罢了。慕容朔能帮的并不多,可若不出手,等小锣自己恢复,那她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慕容朔要为小锣输内力,并不是直接像以前那样,不是手心对手心,就是手心对她着的后背。那些是可以输内力给她,但在此时,面对她这样的状况,可是效用不大的。 正好也是现在无人,慕容朔才能大胆的用真正的方法来输送内力给小锣。那方法,就是慕容朔从背后拥着小锣,帮助她立起身子。然后让她两手交叉,再跟她十指相交,这样传送内力。(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九章 抱着你 第四百八十九章抱着你 慕容朔保持着从背后拥抱着小锣的姿势,帮她输送着内力。可是,小锣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只是瘫倒在慕容朔的怀里,意识全无。 慕容朔虽然知道一定会是这个结果,但他还是不想那么早就放弃,还是不停的输送着内力。即使那些内力又通过他另外一只握着小锣的手,再次回到他的体内。他还是不放弃的继续着。就像当时,小锣在他龟息时,一直不放弃的救他。 小锣的不放弃,让她的内力成功输进了慕容朔的体内,救回了他。而慕容朔的不放弃,也似乎感动到了神树,小锣竟然有了动静。 慕容朔低头,看见小锣缓缓睁开眼睛,他忙就抱住小锣,问:“小锣,你感觉怎么样?清醒一点了吗?” 小锣恍惚间听到慕容朔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努力的睁开眼睛,果然就看到了离她非常近的慕容朔。小锣在没有看到慕容朔醒来后就晕了过去。她当然还是担心慕容朔的。 现在听到慕容朔的声音,小锣一看到慕容朔就急问:“慕容朔?你,你没事了吗?” “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快默念口诀修炼内力!”慕容朔见小锣一醒来就问他,他为之心动不已,但同时也很心疼。 “默念口诀?”小锣又开始恍惚了,只来得及问了这句就再次倒回到了慕容朔的怀里。 “子遇!”慕容朔见小锣再次昏迷,情不自禁就叫出了口。 叫完后,慕容朔也吃惊的再次回想他刚刚叫了她什么,“子遇,林子遇吗?她就是林江口中的小遇?可是,为什么我会这样叫她?” 子遇,子遇,与子相遇,子遇! 没错,现在这个假小锣,其实就是林江口中的小遇。而她真正的名字,就是林子遇。也许,真的是命运使然呢,慕容朔竟然在下意识中脱口而出了她真正的名字。甚至她真正的名字,连林江都叫不出口。 也许,她能来到这儿,能在纷繁万千的世界中得到慕容朔的《枇杷手记》,然后来到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她的的迫切寻得这机缘。更是她所没有想到的命中注定。 想当初,她对慕容朔起的誓言可是“生生世世”。她的前世在这里是罗小锣,那身为后世的她,如何能逃得开这“生生世世”的誓言。这应该也是为什么,小锣和子遇能够和平共处的原因之一吧。因为她们都处在这样的誓言之下。 小锣可能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是,她现在整天疲于应付慕容朔书中所写就已经不够。如果再考虑这个问题,考虑她完成她的计划后,还能不能回去,她只会失去前进的动力。别说她的计划了,只是眼前的一个个难关都过不了。 这不,她以为一直是万无一失,只要她不想说,慕容朔就不会从她那里问出什么。却不想,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大意,直到现在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暴露给了慕容朔。甚至,还让慕容朔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他身份的事。 按道理,这要放在以前,慕容朔一定会怀疑她这儿,怀疑她那儿的。但现在,慕容朔非但不会怀疑她,反而还更加的担心她。她心里憋着这么多的事,而且,既然她早知道他的身份,那说不定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再仔细一回想,慕容朔也想起来,当日陪同太子和太子妃娘娘去神树的明堂时,他得以见到父亲,而父亲走近他后,没有跟他说话,但却看向小锣和小岚的方向说了几句话。当时,慕容朔就怀疑父亲是对小锣说的。 只是,父亲和小锣都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但现在再一回想,话一对上,慕容朔便肯定,父亲当时就是对着小锣说的那番话。而且,如果小锣真的是他注定的妻子,那么父亲当时一定是认出了她。就算父亲认不出,那百转千回戒也不会不示警。 可能,这样想的话,那那个前提就必须是小锣注定是他的妻子。这原本可是慕容朔一直不想承认的。但现在就要承认了吗?慕容朔也不知道,他一直在回想和小锣发生的事。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甚至根本就没再想起过乔芷涵。 茅屋里还是只有慕容朔和小锣。慕容朔为了想事情,竟然忘记将小锣重新放回去。就这样,抱着小锣,让她躺在他的怀里,静静的昏睡着。 两个人的呼吸都浅浅的,甚至连频率都渐渐的趋于一样。小锣本没有在昏迷前默念内功口诀。但就是因为这呼吸渐渐一样,她体内慕容朔留下的内力竟然跟着运转起来。而内力一旦被调动起来,小锣不醒,内力就不会停。 开始当然是不断修复着小锣体内的缺失,这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小锣想要再次醒过来,迟早也要一天一夜后了。但当慕容朔发现他这样抱着小锣,竟然让她体内的内力开始运转,他也很是高兴。更加不敢放开她。 一张床,幸好是双人床。慕容朔抱着小锣,身子一侧就躺了下来。开始时,他还在想事情,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所以,他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可是,当他停下后,他就有些躺不住了。 他到底是个男人,而且还一个身心健全的正常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姑娘,他要是能不心猿意马,那他就是不正常。而且,这个小姑娘还极有可能是他命中注定的未婚妻,他们之间也吻过几次,现在通通都涌上心头,慕容朔简直要疯! 他想立刻放开小锣,远离她好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是,一想到小锣正在依靠他的怀抱凝聚内力,他就再也不敢动一下。即使忍的非常辛苦,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想再想些别的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再想,也根本就集中不了了。 没办法,他还是放开了小锣,一个人冲了出去,发飙的将茅屋后背靠着的树林给打的根根断裂,滚下山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章 真的没事 第四百九十章真的没事 慕容朔发泄了一阵子,觉得稍了好了些,理智重新掌控主控权,他这才回去查看小锣的情况。发现他走之后,小锣体内的内力还是在运转着,他这才放心。 看过小锣,慕容朔当然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她。慕容朔见小锣问题不大,便又出了茅屋,开始观察这里的地形。还有该如何离开这个地方。这里虽然是有人家,可看现在这状态,这人家也不在,就是有出路,也没有可问的人。 慕容朔抱着小锣来的时候,其实一眼看过去,当时可能没想到太多。毕竟只是一眼的时间。但现在,只要慕容朔回想,就能想起那一眼所记录下的东西。茅屋外的院子,除了有鸡窝,当然还有半开放式的厨房。 厨房里,有米缸。米缸外,还粘着几粒细白的大米。青菜在院子都住的有,新长出来的都是嫩绿嫩绿的,说明这茅屋的主人在离开前已经将之前的给收割吃掉了。从旧菜吃完,新菜长成,时间不短但也不长。正好跟鸡食消耗的速度是一样的。 这附近慕容朔也看过了,并没有水稻种植,也没有适合水稻种植的条件。这里有米,只能说明这是茅屋主人从外面买回来了。既然可以买卖,那就一定是有出路存在。慕容朔估摸着,如果这茅屋的主人真是去赶集市,这两天也就快回来了。 既然有出路,过几天也一定会有人过来引路,那慕容朔也不用再四处寻找。他受了伤,小锣现在也在昏迷中。还是一静制一动为好。这两天就好好养伤,吃的东西,只要附近有水,其他打猎的事,慕容朔是手到擒来的。 慕容朔其实就是随便在这半山腰上转了一圈,手里就多了许多鸡窝里那些野鸡的同伴。对于现在的小锣来说,不管有用没用吧,能喝口鸡汤补补身体也好。野鸡汤,营养更是好。也不用再去动人家原来下蛋的母鸡。 作完这些,慕容朔便才又回到了茅屋之中。茅屋不大,进门就是客厅。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摆在正中。吃饭,招呼客人都在这里。往里左拐才是小锣正在躺着的床铺。右拐竟然还是一个小型的书房。笔墨不多,但书到有些。 隐居在这里的人,生活上倒也一点儿也不含糊。麻雀虽小,但是也五脏俱全。又是生活,又是居住,甚至还有看书愉乐的安排。可见,这里的主人一定非寻常之人。 慕容朔再次替小锣把脉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里其实也算是落天崖的崖底,相信上面的人都以为他们三个都已经坠崖身亡。却不想,慕容朔和小锣会来到此处,得以休整。而先一步不小心跌落的王屋,他也是运气极好。 小锣没注意到,但慕容朔跟着小锣跳下来时却看的清楚,王屋落下的地方,刚好有棵碰巧长在那里的歪脖树。王屋就挂在那里,飘飘荡荡的。不过,他的性命并不无大碍。只要等那些杀手都撤走之后,他便可以用轻功上去。 对小锣来说,似乎是从王屋不小心掉下去开始,事情的发展就变得脱离慕容朔书中所言的控制了。所以她在面对慕容朔突然“身亡”的事,几乎快要崩溃,把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让慕容朔听了个正着。 但其实,事情还是按照慕容朔所写的那样发展。王屋和慕容朔都没事,她呢,注定要遭此一劫。她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她就是以后知道,接受起来也容易些。 慕容朔替小锣把脉,发现她的内力是稍稍凝聚了一些。但很快的,刚凝聚好的内力,又统统被用作之前失去内力空洞的填补。就好像乔芷涵当初中了归零果,内力全数清零,太子的内力也怎么填都填不满时的情景一样。 小锣一直昏睡着,人事不知的连意识都没有。要不是感受到她脉象中内力的些许运转,简直和之前的“一潭死水”没什么区别。 面对小锣这样的情况,慕容朔又怎么能吃的下东西。他反正是没什么胃口。试着叫了小锣几声,见还是没有回答,他便又脱下外衣,再次将小锣拥进怀中,为她输送内力。 这一输,直接一夜就这样过去。慕容朔抱着小锣,又是身上有伤,又是消耗这么大。但,慕容朔应该也发现了,只要是靠近小锣,他的功力不是没怎么轻易被消耗,同时他的功力也是会成倍的增长。 这种情况,慕容朔所知道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再次确信了小锣是他未婚妻的事。这个,慕容朔嘴上还是倔强,但该承不承认,做不做到的问题,那就只能看他自己准备怎么样了。 经过一夜是输送内力,早上,慕容朔离开床的时候,小锣当然还是没有任何气色。但后来就当慕容朔刚刚从外面查探过四周的最新情况后,却发现小锣已经坐在了床上,睁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慕容朔一见小锣醒来,忙就扑上前,蹲在她面前问:“小锣你醒了?怎么样?饿不饿,渴不渴?要喝点什么,吃些什么,我们现在在崖底,你看着你能不能吃的消。我打算就在这里等你养好,你呢?” “慕容朔,你问那么多,要我从什么地方开始回答啊?”小锣神色正常,说话正常,整个人好像完全没有过任何事一样的正常,回答。 “你,你感觉如何?”慕容朔见小锣竟然能够这样对他说话,他也有些兴奋。但同时又觉得不对的问。 “感觉?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我们现在是在崖底?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不会是我们刚巧遇到什么隐世高人吧。”小锣就像平日里说话,根本不像是昏迷过一整夜的人。 “看着像。听你说话,好像也没什么事?你身体上真的没有任何不适吗?”慕容朔简要回答完小锣的问题,还是担心的问。 “能有什么不适。我是真的没事,先生不用担心我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不是梦 第四百九十一章不是梦 “你怎么突然又叫我先生?”慕容朔皱眉,很不舒服的问。 “啊?不叫你先生叫你什么?慕容朔?你什么时候在意起这称呼的问题了?”小锣不解问。她叫他什么,真的没有多想的。不过,慕容朔是比先生叫起来更亲切一些。 “是我多心了。你饿了吧,我炖了鸡汤,等着我端给你。”慕容朔见小锣在说话时,并没有再抗拒他,跟他保持距离,他也就不再计较这称呼的问题。而且,他也想到,他就是先生,不想跟她有太多瓜葛的话,最好还是不能要求她太多。 可能是这两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让他也有些混乱起来了吧。不过现在,重要的还是她的身体问题。不说别的,她是为了救他才变成这样的。看她醒来这么久,都没有问过。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出来,让自己烦心呢? 小锣似乎也是真的饿,听慕容朔说要给她端鸡汤来,她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等着,慕容朔回来。 慕容朔走后,小锣忍不住有些晃神。原本面色无常的她,也突然变得脸色苍白,满脸的倦容。不过,并不是她刚刚在硬撑着,强打起精神。而是慕容朔的突然离开,让她的力气好像泄了一半。 没办法,谁让她跟慕容朔是注定的一对呢。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一对,是对神树起了生生世世誓言的一对。他们早已经互相离不开彼此了。慕容朔会因为保护小锣而内力不断提升。那小锣受伤,有慕容朔在身边,则会自动恢复。 其实慕容朔不在小锣身边,出去打猎或是做其他事的时候,小锣的情况就会立刻急转直下。但就因为他昨晚一直陪在小锣的身边不说,还一直用内力来救她。她现在才能醒过来,甚至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跟他说话。 现在他一走,小锣当然是泄了力气。不过,她泄是泄了力,但脑筋却又清楚起来。明明,她在昏迷前,记得慕容朔还是没有任何气息的。当然,他好好活着,她很开心。甚至想大声的痛哭一场,宣泄她所有的担心。 只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慕容朔为什么不但没事,还一直好好的。难道,她见到慕容朔没了气息,自己又为了救他,做了很久的人工呼吸和胸外按压,其实都是在做梦?不然,为什么刚刚还死了的人,一下子就活蹦乱跳起来。 就在小锣几乎快倒下,以为自己之前是在做梦时,慕容朔立刻就进来。一进来,小锣似乎就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似的,脸色立刻就回转。速度很快,不过,慕容朔还是看到了他进来时小锣极差的脸色。 吓了一跳的他忙就过来,把鸡汤放到床旁边的小矮桌上,扶住小锣问:“怎么了这是?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啊?我没事。慕容朔,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小锣有些恍惚的回答。 “可怕的梦?”慕容朔反问,当然说话间,他已经顺手牵过小锣的手,替她把脉。发现她的脉象就和她的脸色已经迅速的变好,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嗯,我梦见,我们跳下来的时候,你为了救我受伤还没了……总之是很可怕很可怕的梦。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心惊胆战。你说我怎么就做了那样的梦呢?”小锣也是想不通的问,她就是说说,也觉得心脏不安的狂跳,那感觉,太真实了。 “你是不是梦见我死了?”慕容朔知道小锣说的不是梦,至于她为什么会觉得是梦,他也明白,他差点死掉的这件事对小锣的影响很大。完全吓到了她,不然,她也不会一直不放弃的救他,还说了那些话。 直接回答那只是一场梦似乎更好,既然小锣想忘记,那他只是顺手帮个忙而已。但如果是这样,这个问题就会一直横垣在她的心里。甚至会发展成不能触碰。一旦触碰,只会更加的痛苦。 为了小锣以后能更好的渡过这些事,慕容朔还是觉得告诉她事实。不过,当然是有选择的事实。像是他听到了小锣说的一切,慕容朔就不打算告诉给小锣知道。 小锣一听慕容朔竟然说出了她梦中的内容,立刻就惊讶问:“你怎么知道?难道是我说梦话了吗?” “不是。是我的确曾经没有呼吸过。你以为我死了也很正常。你也知道,我没那么容易死的。”慕容朔解释道。虽然话说的并不是很温暖,但解释的倒也清楚。 “那,那是怎么回事儿?你好像停止了呼吸不止半个时辰吧。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知道你不同常人,可是也太不符合实际了吧。”小锣不明白的问。 慕容朔没事她当然开心,但解释不通,难道她现在才是在做梦。还是说,自己在跟慕容朔的魂魄说话?解释不清楚的话,小锣只会更加的胡思乱想。连鬼魂之说都出来了。 “我不是死了的那种停止呼吸,而是龟息。我是有呼吸的,只是很浅,轻易无法察觉罢了。这是我慕容家的独门功法,用来疗极重的内伤是最好不过的。只是,我当时自己的内力消耗过度,没办法立刻就醒。还是你的内力救了我。你还有印象吗?” “我的内力救了你?”小锣一时之间想不到,毕竟那个时候她内力几乎是被吸进慕容朔的体内。一切又发生的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她自己就已经先昏过去了。现在就是在清醒着,可也不能算真正的清醒,因为她随时可能再失去意识。 “就在你昏迷之前。应该是你的一掌打在了我的胸口上,正好内力相合便涌进了我的体内,把我从龟息的沉睡中给唤醒。我醒来后,就看到你倒在我身上了。因为之前没有教过你运用内力救人的法门,你将自己身上所有精纯的内力都输给了我。所以你现在才会是这样的状态。” 慕容朔提到这个,心里还是忍不住酸痛非常。(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二章 美背 第四百九十二章美背 “哦。那,你没事了吧?我记得,你背上还有伤呢?我昏迷了多久,你身上的伤处理过没有?”小锣懒得理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反正再想,她也就这样了。有慕容朔在,她不会有事。她现在就是担心慕容朔有事。 “我简单处理了一下,无碍了。”慕容朔感动于小锣对他的关心,扬起微笑柔声回答。 “那伤口不是在背上吗?你肯定会有的地方够不到。我看看!”小锣说着就站起身,鞋子还没穿好就要过来脱慕容朔的衣服。 “我没事。”慕容朔说着,虽出手拦住她,但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小锣这样做会突兀,或是如何。甚至,他觉得,这种事在他们之间发生,是多么自然的一件事。慕容朔拦住小锣的方式,就是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又扶回到了床上。 “你在床上好好休息吧。这鸡汤也差不多能喝了。你赶快趁热喝掉。别看你现在没事,还能清醒的坐起来,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昏倒了。听话好吗?” 慕容朔把小锣扶到床上,先是两手支撑着床,把她控制在双臂间,待她听话的乖乖点头后,他才撤掉一只手去端鸡汤。甚至他还撤掉另外一只手用来喂小锣喝汤。他觉得没什么,小锣虽然很意外,但也并没有躲闪。 鸡汤喝完,小锣当然是觉得肚子里暖暖的,但这困意也随之而来。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但没看到慕容朔背上的伤以前,她始终是不放心的。 慕容朔也明白她的意思,心情很好。不待小锣再开口,他送完鸡汤的碗回来后,就端着一盆热水过来。小锣见此,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还胡乱幻想着他该不会要帮她洗脚什么的。但看慕容朔把木盆放在桌子上后,小锣不由自由就先下了床。 慕容朔见小锣下床,这次没有再阻拦,而是就在桌边,把他的外衣解下来。小锣这时也明白了,慕容朔这是同意要让她看他的伤势了。这盆热水,应该就是帮他清洗伤口用的。 慕容朔几下就把上衣完全脱掉,坐在桌边等待小锣。 小锣走的不快,当然是为了不用在附近多等。不过,当慕容朔的外衣全部都脱掉,露出宽阔的肩膀和满是肌肉的身材时,小锣看着眼前的八块腹肌人鱼线,,面上虽然淡淡的,但心里口水已经流了满地了。不由自主的眼睛就一直盯着他的身材不放。 拜托了,谁不喜欢看帅哥好身材呢,养眼呐。 小锣如此热切的欣赏目光,慕容朔要是察觉不到,第一证明他是个瞎子,第二证明他不止是个感觉迟钝的男人。发现小锣喜欢看他,慕容朔非但不会觉得小锣这样失礼,反而还觉得心里很是高兴。甚至,小锣越是盯着他看,他越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慕容朔没有说话,小锣就以为他什么也没发现。更是在慕容朔没有看过来之际,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从侧身看到正面,再转到背后,宽阔的后背上,长长的一道黑色的血痕,让小锣上扬起来的嘴角,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慕容朔,这么长的一道儿,你怎么现在才处理?这怎么是黑的,难道是有毒吗?你中毒了怎么像没事人一样!”小锣气急败坏的走近,手要碰不碰的悬在伤口上。她想碰,可又怕碰疼了他。 但她这样要碰不碰的悬着,慕容朔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以小锣手处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迅速的扩散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冲击着慕容朔的理智。 如果不是小锣有问他话,慕容朔脑筋在勉强转着,谁知道他又会突然失去理智做出些什么事。 慕容朔回答道:“我是中过毒,不然你以为这一道伤能差点要了我的命吗?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些黑血只是没有来得及清理罢了。你帮我把这些洗掉,自然就能看到问题并不是很严重了。” “你骗人的吧。被砍了这么一刀,怎么可能会不严重?”小锣没好气道。不过,她还是说着,伸手去试了试慕容朔端来的那盆水的水温。见温度适中,稍有些烫,这便拿起毛巾,浸透捞出拧得半干。 慕容朔让出后背,小锣拿着热毛巾先从慕容朔伤口周围的黑血和污迹擦去。她的动作很轻柔,但该用力的时候,力道把控的也非常好。既擦干净了那些脏东西,也让慕容朔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似乎,她曾经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一般。 慕容朔想到这儿,忍不住开口问:“看你动作那么熟练,想必不是第一次照顾人吧。” “是啊,之前不是照顾过林二公子嘛。”小锣想也不想的回答。其实在照顾林二公子之前,她包扎伤口最多的人,还是她硬要参军,还成了特种兵回来的双胞胎哥哥——林子期。不过,这个任务就自动转给王悦宁了。 但她现在既然是小锣,她又不知道慕容朔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所以,她当然是不能说关于自己和哥哥的事。最近的,也就只有照顾林江的事,可以说的过去了。于是她就拿了来,用来回答慕容朔的问话。 谁知,慕容朔一听这个,他当然也是想了起来。但立刻他的脸就耷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情突然变得很差。心中很是不服气,明明连他都没有认出你,你还对他这么好,这朋友,还真是做的好哇! 小锣可不知道慕容朔突然生气了,她一直是背对着慕容朔的,眼中只是看着他的伤口,认真处理着。很快,木盆里清澈的水立刻就变了颜色,但慕容朔的伤口,还有整个后背都被小锣给清理干净了。 伤口外缘的“杂物”清干净,看的也更清楚些。慕容朔的伤口是有些深,但是却已经开始愈合了大半。别说是血不曾流了,就是被刀划开的肉,竟然也开始长了出来。 面对如此神奇的景象,小锣虽然知道慕容朔是慕容家族的,但还是忍不住惊叹:“慕容朔,你这伤口好的也太快了吧?是我昏睡了很久吗?”(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三章 敷药 第四百九十三章敷药 “这都是龟息功法的疗效。不要太惊讶了。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不过要想好的快些,配合些草药也可以。我采了一些在厨房,都收拾好了,你去拿来帮我敷上吧。”慕容朔不知道为什么,见小锣没事,现在就想让照顾照顾他。 看来呀,他还是一直在在意着林江。即使知道他心中属意的另有其人。小锣只是他的好朋友。可是,面对他们之间要好的关系,慕容朔还是会介意。还是会看他不顺眼。就像现在,他就是赌气,才想要小锣也照顾他。 “哦,好。”小锣没想别的,更加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只是担心慕容朔,只是想尽可能的照顾好他。他说要她去拿药,她当然是不做他想的答应。然后一个人安静的离开,到外面去找厨房。 这还是这两天来她第一次出这个茅屋的房间门,刚一出去,外面清新的空气,夹杂着青草的香味就扑面而来。小锣深吸一口气,本以为会来一次完美的深呼吸。可是却不想,还没怎么用力呢,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让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慕容朔还在光着身子等着呢。小锣也不敢怠慢,找到半露天的厨房就跑了过去。但越是远离慕容朔,她身体的不适感就越是明显。不过,距离不是很远,她还以为自己是因为身体刚恢复,跑动的累了呢。 屋里的,慕容朔其实在听到小锣在门口咳嗽的时候就后悔了。但他追过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小锣跑向了厨房。他也不能再开口叫她回来。只好一路看着她进了厨房,又拿了东西出来。两个人正好对视,慕容朔看着小锣因为看到他的上身而羞红了脸,所有不高兴的情绪全都一扫而光。 “你怎么这么就出来了?外面有风,小心着凉。”小锣为了避免尴尬,只好开口道。 “你觉得那些风能让我着凉吗?”慕容朔笑着回答,但还是跟着回来的小锣,一起回到了室内。门,这次是关上了的。 小锣拿着慕容朔碾碎的草药,又用药杵搅拌了一阵,这才放下药,拉过慕容朔在位置上坐定。 慕容朔乖乖坐好,故意把背挺的直直的,好方便小锣上药。小锣见此,忍不住笑着,又去找了些干净的布剪开变成条儿状。既然上了药,总得缠些绷带吧。慕容朔没有准备,那就她来好了。 慕容朔就这么看着小锣为他忙活,就是不吭声再说其他。其实,要说绷带,难道他就真的没想到吗?只是,他刚准备了药草,就发现小锣醒了。这不,就一直跟她在一起到了现在。哪里还有空余的时间去准备这些。 其实,他原本更是不打算上药的。只是抓野鸡的时候看到,就顺便采了回来。反正是一些有助伤口愈合,止血消炎的药,小锣如果受伤也是可以用的。不过,要说他没想过要小锣帮他上药,那也是不可能的。 小锣准备齐东西,这才又回来,将碗里的草药用手混合好,捏起一小撮就往慕容朔擦好的伤口上抹去。清凉的感觉,瞬间通过小锣的指尖,还有她指尖上夹杂的药慢慢渗透进皮肤。慕容朔控制不住身体就打了一个颤。 小锣见此,还以为是她抹的药有什么问题,忙停下问:“你怎么了,是药有哪里不对吗?” “没有。”慕容朔嗓子略有些沙哑回答,“你继续,这是正常的反应。” “那好,你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小锣见慕容朔说没事,也便继续上药。长长的刀口,从肩胛骨下方延伸到腰上,斜斜的由右上到左下,这位置,慕容朔自己上起药来是真的费劲儿。现在有了小锣,当然是都能照顾到了。 仔细的上完药,小锣又拿来她准备好的“绷带”,开始帮慕容朔缠绕伤口。但他的伤口是在背上。而且是长长在背上,绷带肯定要缠上几圈。这本没什么难度的,“布条绷带”小锣准备的也很多,绝对够用。但现在问题是,慕容朔的背很宽大。 小锣看到他这满是让人赏心悦目的肌肉,线条格外完美的后背,开始当然是完全以欣赏的角度看待。但真正当她开始要缠绷带的时候,她就有些傻眼了。这人的背也太宽了吧,至少是对她来说。 是这样的后背,对应的正面是一定能够把她给圈进怀里的,简直是完美的契合。但若是要小锣从后面帮他缠绕绷带的话,那小锣可就要费老大的力气了。她的两条手臂加起来,也圈不住慕容朔一个呀。 无奈,她只好在慕容朔的背后比对了半天,想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好让她能帮他包扎好。慕容朔等了半天,也不见小锣有动作。就当他忍不住想要回头时,后面的小锣终于动了起来。她动,不是她想到了好的办法,而是她发现光想是没用的,必须得用手亲自试。 这不,小锣一动,慕容朔还以为很快就会完成。谁知道,小锣竟然先是把布条都敷在慕容朔的伤口上,然后想试着从侧面,慕容朔的肋下穿过去。可是,要穿过去,她这边是连带着布条和手都伸过去了,可那边就是伸了手,也根本够不到另外一只手。 够不到另外一只手,小锣当然是着急的。两手小手就在慕容朔的身前抓来抓去的。开始慕容朔当然没弄明白她在做什么。但很快,感受到身后人费力的贴近,他就明白过来。原来是小锣的两只胳膊不够长,而她又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要说解决这问题的办法,慕容朔多的是。但是,他就是不想告诉给小锣听。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就是不想帮这个忙。 小锣在背后费力又费脑筋,慕容朔则在前面,小锣看不到的地方笑着。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这么容易心情变好。如此善变的速度,连慕容朔都想不通。可是,心情好的感觉真的是不赖的。想不明白又怎么样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四章 衣带在哪儿 第四百九十四章衣带在哪儿 慕容朔开始是觉得心情很好,可是,很快的,他就觉得不好起来。 小锣在他身后来回的动作着,虽然她为了怕碰到他的伤口,一直很小心,也没有碰到过他的身体。但这要碰不碰的,更让人心痒难耐。慕容朔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对小锣总是容易失控。 可是,他不能失控。不管小锣她到底是谁,他们现在都是孤男寡女的。他也从来不做乘人之危这样的事。再说了,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还没搞明白,相信小锣自己也弄不清楚。如果再一失控,事情只会更加复杂。 但既然已经变成这样,如果还能掌握主控权的话,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了。小锣现在已经又换了一种方式,改由从前往后缠绷带。伤口上当然还是先包住,然后再用绷带缠绕。可是,她在慕容朔面前,她又要往他背后缠绕绷带,这和直接从前面拥抱他有什么区别? 哦,唯一的区别应该就是慕容朔坐着,而她是站着吧。可是,这样更加让人尴尬好不好。她的身高,和慕容朔坐着直立起来的位置,当真是羞人。小锣只能往后撤着身子,可一往后撤,她更够不到了。 一次够不到,两次够不到,三次这手里的布条就不小心滑掉,小锣当然立刻弯腰去捡。但慕容朔也像约好了似的也低头去捡。两个人同时往一个地方去,你说要是碰不见才是有鬼。 小锣反应迟钝些,但慕容朔如何是她。他们同时去捡,慕容朔当时就发现了。于是,他自然是要抬头,把地方让给小锣的。可是小锣始终是精神有些恍惚,着急一低头,这身子就有些不稳,差点摔倒。慕容朔发现,当然是立刻要扶住她。 结果,这布条没能捡起来,两个人算是又如此巧妙的碰到了一起。而且那姿势,慕容朔揽住小锣的纤腰,好像这段时间以来,小锣又消瘦了许多。慕容朔只是一揽,就将她直接揽到了自己的眼前。要不是小锣自己手快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小锣怕是要直接被揽进他的怀里了。 小锣是吓了一跳,但看到眼前的人时,慕容朔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他的受惊还没停留半秒,紧接着就被莫名的气愤所代替。原因,当然是因为小锣抵住他的双手。他有那么让她讨厌,以至于要用双手来抗拒他吗? 慕容朔想到这个,连忍也不想再忍,直接劈头盖脸的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啊?我怎么讨厌你了?”小锣虽然还是在慕容朔的跟前,而且慕容朔揽住她腰的手也还没有放开,但他们两个的注意力似乎都被这突然的问题给吸引住了。谁也没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 “你双手抵着我是什么意思?”慕容朔直接问道。 “啊?我……”小锣被慕容朔的问题问的一时语塞,“我没有啊!我没有讨厌你!” 小锣这次是真心话。她可能不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喜欢他。可是,她真的从来没有讨厌过他的。 “真的不讨厌?”慕容朔有些开心的问。 “真的不讨厌!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小锣生怕慕容朔不信,问道。 “证明?你能怎么证明?”慕容朔本来没想那么多,但小锣提起,他也顺着她的话问。他很好奇,她要怎么证明她不讨厌他。 “我能……我不会对讨厌的人包扎……不对,如果是生死关头,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小锣还真就慕容朔无理取闹的问题认真思考起来。不过,她思考间说出来的话,却着实让慕容朔很是气噎。 啊,知道的,知道她是个好姑娘,在生死关头连讨厌的人也可以这样关心照顾。那么,慕容朔要么就是小锣讨厌的人,要么就是她的同情施舍对象。照顾他,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好姑娘。 不过,小锣接下来的话,却让慕容朔的心脏颤了那么一下。只听小锣接着道:“恩……既然不是讨厌的人,那应该也算是喜欢的人。喜欢的人,应该会很亲近吧。不然,我们握个手?会不会程度太低了?那改成拥抱?” “拥抱?”慕容朔瞪大眼睛看着小锣问,话里有确认的意思在。 “拥抱?对啊,我说了拥抱。那不然这样好了,我抱你一下,权当证明好了。”小锣自认为这是个好的证明办法。抱一下而已,又能怎么样呢。 说完,小锣也不等慕容朔说什么,她就直接圈住慕容朔的脖子,抱住了他。不过,刚没停几秒呢,小锣就准备松开。而且她的手也已经松了一半了。 但谁知,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慕容朔,揽住小锣腰的手突然用力,小锣只觉得身子又一歪就倒向了另外一个方向。不过,她没有被摔下,而是被慕容朔的另外一条强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 不待她问怎么回事儿,慕容朔原来的那只手就出现在她的后颈间,托着她的头。紧接着,小锣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嘴唇上似有柔软的东西欺上,吸允挑逗,小锣顿时就没了力气,身子酥软到不能自已。这时,她才发现,是慕容朔在亲她。 慕容朔亲她?怎么回事儿? 小锣疑惑间,竟然发现自己也在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他。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不受控制的一直瘫软下去。要不是有慕容朔在托着她,她直接倒在地上不自知都有可能。 也不知是吻了多久,小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瘫软的同时,精神竟然也渐渐的开始迷糊。她只觉得好瞌睡,好想睡,好像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瞌睡过。 然后,她就真的睡了过去。 她的突然“睡着”,终于也让失去理智的慕容朔清醒过来。他一看之下才发现,他早不知在什么时候把小锣给抱到了床上。甚至,小锣的衣带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他解开。因为她长长的衣带最末头,还是在慕容朔手上。(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五章 好处 第四百九十五章好处 “我,我做了什么?”慕容朔看着自己手里的衣带,还有昏睡的小锣,颈间和手腕上的红痕,慕容朔不禁吓的连连倒退了几步。 慕容朔虽然惊讶,但一回想,他做过什么,那些记忆通通浮现出来。清晰到不能再清晰。明明是他,因为小锣的那个蜻蜓点水似的拥抱,心里不甘,这无名火被勾起来,一时冲动就抱着小锣亲了下去。 结果,小锣不回应还好。一回应,直接让慕容朔连最后的理智都消失殆尽。一下子变得疯狂,直接抱起小锣就把她往床上一送。背上的伤,还算的了什么。本来他也不甚在意。 直到小锣突然昏睡,没了回应,慕容朔这才清醒过来。看到发生的一切,理智才回归,想起这从头到尾的一切。几次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第一次是小锣在迷糊中主动吻他,他失控的回应。直到小锣陷入昏睡。第二次,是他被她的态度和话气的冲动亲了她。当然还是以她昏睡为结束。这一次,没有赌气的意思,就是因为想,他就这样亲了她。而且还愈加的投入。 事不过三,前两次可以说是有原因在。但这第三次是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了。也不能就这样过去。如果小锣没有昏睡的话,那是不是就会一直不停?如果不停,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慕容朔心里清楚。 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他夺走。而且两个人的关系极其的复杂。不论是从简单的道义上考虑,而且从复杂的各种关系上考虑,慕容朔如果真的动了小锣。那绝对是禽兽行为。 慕容朔想到这儿,想直接给自己一个耳光。但手只伸了一半,他却又放了下来。不是他认为自己没有错,而是他忽然觉得,他这样对小锣是应该的。她既然起了誓,既然注定是自己的妻子,那他现在为何不能碰她! 慕容朔知道,他这样想,就等于承认小锣是他的妻子。虽然他一直不想承认,但其实潜移默化的,他早已经这样认定了。他和小锣之间,除了最开始的彼此不熟悉,之后的相处模式,总是极为亲近的。这是慕容朔也无法否定的。 不过,现在到底是不该这样对小锣。尤其小锣还在重伤中,这可比乘人之危还要乘人之危。只是,慕容朔觉得,小锣这次的昏睡并不是因为他对她这样。而且还是像上两次那样,是因为进一步的亲密才让她陷入沉睡的。 沉睡后是什么结果,慕容朔很清楚。小锣一定会忘记关于这些的全部。 慕容朔清楚,这根本就不会是一种病。他看过类似病症的记载,跟小锣的非常不符。而且,慕容朔在回想发生了什么时,因为有握住小锣的手腕过,自然也记住了她当时的脉象。慕容朔在亲她时,她的内力运转的速度是平常的十倍不止。 所以说,慕容朔亲她,只会让她的伤好的更快。既然是“良药”,如何还会让她沉睡并失去记忆呢?虽说良药苦口,但也不是这种苦法。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身上有咒术的存在。 什么咒,慕容朔还不清楚。不过,这咒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慕容朔算是明白了。已经足足三次了,慕容朔就是傻,也已经想出问题的症结在哪里了。 有人不希望他们太早,或是过于亲密了。 如果小锣真的是他注定的妻子,那么,她就会是他慕容家族家主的夫人。这个位置,以后可是会跟当朝皇后娘娘,青阳宫宫主夫人一样重要。正是这三个女人的存在,维持了大齐的长治久安。 当然,并不是说皇族,慕容家族和青阳宫就不重要。三大家族,可是整个大齐最至高无上的。姬氏,妘氏,姜氏可都是传自上古的。母系氏族,自然以女为姓,以女为尊。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重要的原因。不过,那要追寻到最开始齐国建立的初期。但那时已经据现在二千多年过去了。很多事都已经变成了传说,除了慕容家族的藏经阁以外,很少有人记得有多少的传说故事是真实的。 就是祭司大人是半神的传说,经过每百年才现世一次的洗礼,也有很多人都觉得那只是传说,并不相信祭司大人是否真的有这样的力量。当然,他们还是会敬祭司大人宛若神灵现世,但心底深处还是会有所怀疑的。 慕容朔身为慕容家族的人,自然是进过藏经阁的。只是,自从他离开家族后,关于藏经阁的大部分记忆都被国师大人给封印。除非国师大人亲自解咒,或是祭司大人出手,否则他是再想不起来的。 不过,现在慕容朔虽然承认了他跟小锣之间异常的亲密。但他始终认为,他的妻子应该是由他自己选择。而他早就选择了乔芷函,当初会帮太子,也完全是因为她的一言嘱托。但现在,要他推翻自己当初的决定改由接受小锣。他做不到。 慕容朔看着已经陷入昏睡的小锣,突然很羡慕她一觉睡醒后就会全部忘记。不过,再一想,如果让他选,他情愿都记得。即使会让自己的心里起伏的波澜万丈。那也比发生了却记不得,以忘记来欺骗自己说什么也没有发生。 慕容朔最后替小锣把衣带系好,她既已经在床上了,那慕容朔干脆也就重新将她放好。小心的托着她的头,将枕头放到了她的颈间。又仔细的替她盖好被子,便自去桌边包扎。包好后,他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在小锣床边坐定,开始打坐练功。 慕容朔其实也已经发现,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原因,只要他在小锣的身边,她就会好的快一切。而且,他们之间越是亲密,她的内力就运转的越快。恢复的自然也就也是快。只是,他不能再亲她,便一直留在她的身边。 慕容朔怎么说也是中了毒,还是需要练功打坐来恢复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六章 星月同辉 第四百九十六章星月同辉 慕容朔不打坐还没发现,这一打坐,一练功,他就发现,自己之前一直陷入瓶颈的地方,那第八重功法竟然不攻自破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是处在第九重的最后一个阶段。只要稍加修炼,定能突破。 自从离开慕容家族后,慕容朔的功夫就一直停滞不前。当然,这也是离家的惩罚之一。但现在,竟然在小锣精纯内力的帮助下,不仅救了他一命,还帮他一下子突破了这么多。这叫慕容朔如何能不激动。当即就抓紧时间开始修炼。 不到一个时辰,慕容朔的头顶开始冒烟,额上也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再一个时辰过去,慕容朔脸上的汗已经尽消。烟早已经不冒了。看样子,慕容朔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又一个时辰,天色已经转暗,床上的小锣也有了动静。看样子是要醒过来了。 慕容朔已经进入到了这最后的阶段,自然是不能分心,也根本就注意不到精神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专心致志的练着间,小锣终是醒了过来。 当然,她还是把她跟慕容朔在一起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她只记得,她在帮慕容朔上药,之后就好像又昏了过去。反正她知道,她跟慕容朔在这崖底的那段时间,总是会时不时的昏倒。慕容朔没说原因,只是一句话,小锣也是现在才想起来。 小锣醒来,打着哈欠有些百无聊赖在在床上躺了半天。直到感觉到肚子饿了,这才翻了一个身。正巧的,就看到了正在床边打坐练功的慕容朔。不想慕容朔就在身边的小锣,一看到他,顿时吓了一跳。差点就惊叫出声。 不过还好,她经常受惊的,也早已经淡定许多了。这次倒也是想叫最后没有叫出声。只是纳闷的看着他,见他在闭着眼睛,就没有打扰他。而是自己一个人悄悄的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其实,经过了那长长的一吻之后,小锣的身体恢复的多了很多。可以离开慕容朔一段距离和时间,身体也不会突然变得糟糕了。 其实在慕容朔的书中,对在崖地的日子说的并不多。但小锣从那少量的只言片语中,也能体会到慕容朔对在崖地这段日子的怀念。小锣是真的好奇他们到底在崖地都发生了些什么。因为自那以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变得与之前不一样了。 小锣出了房间,这是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天月亮很好,小锣借着月光,再次来到厨房,准备给自己和慕容朔弄点儿吃的。她今天在找草药的时候,也有看到厨房里有些活蹦乱跳的野鸡。还有路过小菜园时,看到的新长出的青菜。 小锣摘了些青菜,本打算回来再杀一只鸡的。但问题是她从来都没有杀过生。她会做肉类的菜,但就是从来没有自己动手杀过。她做菜用的那些鸡肉猪肉什么的,通通都是粗使的下人们准备好了的。她只是负责加工。 没办法,她是不敢杀鸡的,但就只好做青菜。没有米,也做不了粥。没有面,更做不了面条,那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小锣无奈极了。想找慕容朔帮忙,又不想起打扰他。只好先去洗菜。 还好,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锅里竟然还剩的有慕容朔之前做的鸡汤。小锣就把青菜给加了进去,咕嘟咕嘟煮开之后,自己喝了一碗,给慕容朔留了一碗,就出了院子。 饭后总要散散步消消食的好吧。而且,小锣看着月光下,四周为茫茫的一片。这要在平时,小锣一定会觉得害怕,然后跑到有慕容朔在的房间里。但这次,她就想出去到处看一看,看看这崖底的夜晚。 天上星星和月亮都在,但细心的人都会发现,只要月亮在,就一定会看不见星星。有星星就一定不会有月亮。不过有时又有一个例外,有时月亮在天上挂着,旁边就有一颗星星在同样的亮着。 今晚,小锣抬头看到天空时,就看到月亮,还有月亮旁那颗特别的,竟然在月亮身边亮着的星星。月亮的光芒竟然没有遮住它。两两还相得益彰。小锣忽然想起一首歌《夜空中最亮的星》。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遥远的人,心里的故事和叹息……” 小锣虽然还是用嘴唱不好歌,但在心里,她还是能没有任何音准错误的把这首歌给唱出来。好不容易唱了唱歌,小锣也觉得心情格外的好。在外面又蹦又跳的,好不开心。 再说房间里,慕容朔完全突然第九重后醒来,刚一收功,慕容朔就忙去看向身边的床铺。想看看小锣到底是什么情况。谁知这一看之下,却发现身边的床铺空空如也。小锣不知何时,早已经没了人影。 小锣突然不见,而且还是在他打坐练功时不见了,慕容朔如何能不着急。跳下来就赶忙去找小锣。虽然很快的,慕容朔就在外面发现了小锣跑跳着的身影。但那之间没有找到小锣的着急,慕容朔却是深深的记住了这种可怕的感觉。 天塌下来,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他竟然因为小锣不见,觉得天塌了这样严重。她已经在他心里那么重要了吗? 哎,干脆承认吧。刚刚明明还那么着急紧张,现在,看到她笑的那么开心,心情又跟着一起变好。说心里没有她的位置,怕是再也骗不下去了。看着小锣在高兴的笑着,慕容朔终是抬脚,向着小锣的方向走去。 在跑跳着的小锣一转身正好看到慕容朔来,小锣见他没事,心情更是好,伸手就招呼他一起玩道:“慕容朔!你快来!今天的夜色好美好美啊!你看,我在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下!” “最亮的那颗星星?”慕容朔听到这话,立刻抬头。在这里,有月亮又有星星出现,是极为难得的。月亮边的那颗星星,代表的,可是祭司大人。(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不想看你哭 第四百九十七章不想看你哭 “慕容朔,你愣着做什么呢?快来呀!”小锣可没想那么多,更没有把这星月同现跟星象命运联系在一起,只是觉得心情好,就想像兔子一样跑跑跳跳的。 其实,她这么精神,也跟今晚这星月同辉有关系。那月亮旁闪耀的星星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祭司大人对应的星星。百年多,只有祭司现世的时候才会出现。慕容朔就是认出了这星星,才惊觉,是祭司大人可能现世了。 而且,小锣无意间说的话没错。她正处在那颗星星下。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慕容朔心中大胆的想法是一个接一个。他也早就见怪不过了。只是当又解了自己的一个疑惑。但现在这个,他一时间真的无法接受。但一想又觉得似乎真的非她莫属。 小锣,很可能就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 慕容朔知道,每一世的祭司大人其实都是一模一样的。慕容朔甚至在很小的时候,偶尔瞥见过一眼。他也想看清楚,但当时正好被父亲发现,遮盖了起来。他也只是看到一幅幅服饰姿态表情各异,但却似乎轮廓模样都一样。 虽然没有看清楚模样,但他就是知道,祭司大人其实都是一模一样的人。可以说,她们其实都是同一个人,只是处在不同的时空中。当晚,他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似乎是见到了很多个祭司大人。有几个,他甚至认识,叫出了名字。 只是梦醒后,他便忘记了梦中的所见。明明在梦中,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但却被彻底封闭在了梦里。 既然祭司大人都是一样的,小锣又起誓了“生生世世”。这两个相对,难道,她真的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 “慕容朔?你愣在那里做什么?这么好的月色,你装深沉?你啊——”小锣跑着跳着见慕容朔还是在站着,就转头问他。谁知正说着,一个不小心就跌倒在地。 “小锣!”慕容朔见小锣摔倒,这才动起来,飞身过去找她。 “你怎么不小心点。”慕容朔无奈的拉起小锣问。 “谁让你都装听不见的。我叫你那么多……”小锣话还没说完,她就突然像被拔掉电源的电脑,彻底关机。连一点儿准备时间就没有,就一下子“黑屏”了。 “小锣!”慕容朔吓了一跳,但明白她是因为失去精纯内力才会如此,这才稍稍放松,抱着小锣重新回到了茅屋之中。再次运转内力,用他又新修的高了好几层的内力输送给小锣。 之前慕容朔的内力对小锣的作用不大,也是因为他的内力并不能算太高深。即使和寻常人比,他已经是不可企及的绝顶高手。但对于慕容家族而言,慕容朔也的确只是中上。他连轻易从不出手,也不用百转千回戒的国师都不是对手。 现在,在小锣无意间的帮助下,他终于突破瓶颈,到达了第十层。现在的他,国师大人是要带着百转千回戒才能打败他了。这样的他,输送的内力自然也不会和之前一样。 内力入体,小锣迅速有了反应。不过,慕容朔看着小锣立时就有了反应。想也不想的就立刻抽离了内力。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让小锣很快的恢复。这样,他们就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现在不走,就是因为不知道小锣什么时候会昏倒。 慕容朔知道他这样做实在是自私,可是,他再抬手时还是有些犹豫。不过最后,他还是再次替小锣输送起内力。但只是少量的,能助她自己自行练功疗伤的就够了。反正他们是先上路,有的是时间。 替小锣疗完伤,慕容朔也便再次回到他的位置上打坐休息。已经是后半夜了,也不知道那些杀手究竟会不会找到这儿来,还是早点养精蓄锐比较好。他始终是受伤中毒,还是需要多静养疗伤的。 清晨,慕容朔像平常那样收功起身。见小锣还是在昏睡着,就自己先去了厨房。本想做些什么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小锣昨晚留给他的鸡汤青菜。 其实说实话,慕容朔还是非常喜欢小锣做的那些菜的。大多味道清淡,而且常常都是以食物自身的原味为主。可能不会满足大多数人的重口味。但对慕容朔来说,这就是最好的饮食。食物就是因为有其独特的千滋百味,才会在不同的搭配下,焕发出不同的光彩。 慕容朔知道,小锣并不是故意去迎合他的口味。完全就是因为她也是这样认为的,而且也这样做的。所以,她做的菜才会合他的胃口。这样一想,他们之间还真有许多的相似之处。 尤其是慕容朔喜欢的饮茶,太子和林海开始总是拿最好的茶给他。之后了解了才会只送些他喜欢的。但很多时候,慕容朔都是独自一人饮茶。跟他们在一起喝茶说事情,慕容朔也从来没有觉得像自己喝茶一样自在。 慕容朔还以为,他就是喜欢一个人喝茶的。谁知道,自从那次小锣不请自来的坐下,端走他的茶杯就喝。自然的让人无法尴尬。那样的自在,让慕容朔觉得跟小锣一起喝茶,竟然是最自在的。而且,就像她曾经说的,不再觉得孤独。 想到这些,慕容朔又想起他跟小锣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们,应该早就可以被称为朋友了吧。甚至还是那种真意相交,“坦诚相待”的朋友。当然坦诚相待,在他们之间不能这么说。他们彼此间相互隐瞒的秘密还少吗? 但这样说,就是因为即使相互隐瞒了那么多的秘密,但两个人相处间,还是会觉得彼此间是没有秘密。如此特别的关系,叫慕容朔如何不为之动容。 现在,慕容朔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不止是朋友了。小锣为了他的“死”在哭喊的那些话,慕容朔这辈子都不会忘。而且他也在心中暗暗发誓,再不要听到她再这样无助的痛哭。(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八章 慕容依 第四百九十八章慕容依 慕容朔吃完东西,回来见小锣还是在昏睡着。再一探她的脉息,发现她之前好不容易练出来的精纯的内力已经开始重新凝结。慕容朔知道,只要能够开始,首先恢复她的体力,让她不会这样不定时的昏倒,之后再继续修炼就没有问题。 不过,关键是,连慕容朔都不知道小锣到底会晕几次。这虽然已经开始凝结,但毕竟她之前是无意间把所有的内力都给了他。她连一点基础都没有了。要不是靠着慕容朔的内力,她根本很难开始。就算现在开始凝结,她也还是会时不时晕倒。 所以,慕容朔决定,继续带着小锣在这崖底待上一段日子。反正这里有地方住,有吃有喝的,像极了慕容朔之前向往过的田园生活。身边又有小锣在,慕容朔真的不想回去那个风云诡谲的地方。 他是可以毫不费力就把人耍的团团转,可是,他不喜欢这样。玩弄心计,勾心斗角从来都是他所厌恶的。如果不是答应了乔芷涵,后来又跟太子建立起了友谊,不然,以他的性格,那些事都不是他会愿意去做的。 所以,即使是做了,他也从来没有开心过。整天就把自己关在清风别院里,谁也不见。更加不让下人过来打扰他。 你说他一个慕容家族未来的家族,是,家族传统是自己做力所能及的事。但这里怎么说也不是现代,没有几个下人伺候,如何过的去。再说了,慕容朔挑嘴,只挑好东西享用,难道就都自食其力得来的吗?还不都是皇上恩赏给慕容家的。 所以说,说慕容朔不需要人伺候,简直是天方夜谭。刚开始的时候,慕容朔当然也是不习惯的。但就是因为讨厌陷入这争斗,所以他才赶走了所有人。只是一个人在别院中做他想做的事。 寻常间,在罗小锣还未出现之前,他每日的唯一的乐趣,就是透过窗户看着在湖心亭练功的乔芷涵。直到小锣出现,他的生活才不再那么单调了。解小锣这个谜题,竟然成了慕容朔最大的乐趣。 现在,谜题似乎已经都解开。小锣的身份,他已经差不多快解算完毕。虽然觉得很是意外,可又有许多条件让他觉得就该是这样。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既希望这是正确答案,又不希望。 毕竟希望,其实就代表了希望小锣是他的妻子或不是。虽说祭司大人大多都是慕容家族的嫡传之女,但也有是儿媳这样的情况产生。其实,并不只是单看血缘的关系。毕竟,就算是儿媳,嫁进慕容家以后,那就是慕容家族的人。 最开始的第一任祭司就是慕容家族的女儿——慕容依。而祭司大人虽具神力,相较于凡人而言,也只是半人半神的存在。并不是真正的神。所以,只要是继承了那最开始半人半神中,那半个神性的元神。那就是传世的祭司大人。 祭司大人之所以是半人半神,其实就是因为她就是人与神的结合。她的父亲本姓妘,遇到了下凡历劫的枇杷树幻化成的仙子。两人为保护大齐,与当时的皇族姬氏,青阳宫宫主姜氏联手,一起清除了外敌和祸患。 三对人相互合作,才保住了大齐。劫后,其他两对人都在一起,只有慕容依的母亲因为是神,不得不离开她父亲和刚出生不到一岁的她。但她还是留下了自己的一颗种子,种下了枇杷树来继续守护大齐。这颗枇杷树便是神树。 而妘氏为了纪念夫人,特别将整个家族姓氏改换为“慕容”,就是取“木欣欣以向荣”之意。传说,夫人当时虽然飞升,但慕容氏一直守在明堂中,就是因为夫人有时会回来与他团聚。 慕容氏和夫人的事暂且不提。且说这慕容依,从生下时之和普通孩子没有两样。但当母亲飞升后,她身上就有了母亲神力的遗留。刀剑冰火,毒虫毒蝎统统无法伤她分毫。前世未来、穿越古今、洞察天机看透世间万物。 对其他人而言,她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大齐,不但拥有神树守护,也有了她的存在。也因此,皇帝姬氏直接封她为祭司大人。尊荣与皇帝并齐。至于权利,慕容依既为神,如何会在乎。甚至还亲自定下慕容家族不准参与皇族斗争的规矩。 关于祭司大人,尤其是第一任祭司大人的传说有很多很多。多到,慕容朔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是没有在册的。不过,慕容朔看了那么多关于祭司大人的故事,唯独一点,几乎所有的书中,对祭司大人丈夫的身份鲜有提及。 但他们之间当然是恩爱非常的,祭司大人走到哪儿,都会有他陪伴在身边。两个人琴瑟相谐,就是神仙眷侣。只是不知道这人的身份来历,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让人捉摸不透。但他同样也是令人称羡的,惊才绝艳的人物。 慕容朔读他的故事,很是佩服于他。也认为只有他才可配的起他们的祭司大人。虽然不知来历,但看他深爱祭司大人这一点,就足够让慕容朔接受他了。 还有,既然祭司大人是生生世世都是同一个人。那他们之间的爱情,也会经历生生世世没有变过吗?慕容朔相信他们没有变过。不管这一世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你,然后我们再在一起。 想到这儿,慕容朔其实在忍不住在想。如果小锣真是的祭司大人的转世,那他自己会不会是祭司大人丈夫的转世呢?神树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如果他们真的得到神树的祝福和肯定,也许他们真的能生生世世的走下去呢?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应该是一心一意等着她的出现才对,为什么又会在心里装进一个乔芷涵呢?难道芷涵才是真正的祭司大人?可她怎么就喜欢上了太子殿下呢?而且,芷涵也不会唱歌,不会跳舞,更不会跳“木鼓舞”。(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九章 真太子被发现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真太子被发现了 小锣这次昏迷,一直睡了三天三夜才清醒。慕容朔也就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当然,这期间,他们之间也并无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慕容朔也只是整天在想这想那的,悠闲的很。 但他们养伤悠闲,有人却不是这样。太子他们一直在林图的护送下,汇合了乔芷涵后,照计划一直走着。本来,慕容朔他们的确是将三皇子的人都吸引走了。他们的确安全了很多。但奈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皇子走了,二皇子的人还在。 这段时间,魏巍早就将真正的“账簿”给送到了都中,交给了二皇子姬沅。这一次,小锣的表现让姬沅很是满意。不过,姬沅到底是一个不会轻易相信人的人。所以,他还是立刻派了魏巍过来。目的,当然还是为了助三皇子一臂之力。 反正在大家看来,真正动手的人,就是三皇子。跟他是没有一点关系的。所以,如果三皇子失败的话,他补上一刀,这人也不能算是他杀的吧。毕竟之前人已经快死了。 再加上,姬沅事先就从小锣那里知道,她会替罗子矜引开姬沛的人。当然是看准了大部队离开后,他带着人从后面跟着乔芷涵的队伍,终于见到了乔装打扮的太子和太子妃。他们当然就立刻跟上。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要等对付假太子那边的人得手后,再提醒他们。借刀杀人,可是姬沅最喜欢用的阴招。魏巍身为他的近卫,当然学得了他的精髓。 所以前段时间,太子他们倒也安稳,带着乔芷涵走走停停的,只是出了江南。而那些追杀小锣和慕容朔的人,当日见他们跳崖,以为他们都死了。都高高兴兴的想去领赏。走的路也多和太子他们差不多是一道。 正好,魏巍直接一个飞鸽传书就趁机把真正的消息传给了他们的领头人。领头人得到消息,不管是不是真的,总要是确认一下。自然是把人分成了两拨,一拨去崖底确认小锣他们的生死,而另外一拨则去确认传书上所写消息的真假。 因为顺路,小锣他们的生死还没有确认,太子他们的行踪倒先被找到了。既如此,那哪里还去管什么慕容朔和罗小锣,他们立刻再次聚集人马,开始对付真正的太子和太子妃。不过还是有少数的几个脚程快的人,去找慕容朔他们。 不过要回去,再下到崖底,那也要五天以后了。 现在的这群人,紧盯着太子他们的动向。待太子他们刚一上路,就立刻不管什么计策的围了上去。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以为稳操胜券。在他们眼中,没了慕容朔的太子和太子妃,就是一群“老弱病残”。况且,他们还就那么几个人。 可是,太子就算不顾自己,总也要考虑罗子矜和乔芷涵的安危吧。他的功力没有问题。但是,他一个人,如果面对大队人马,那肯定也是分身乏术的。所以,他一定有所准备。林海又把林图借给了他。有林图在,林家产业可调动的人马,都可尽为其用。 别看现在只是林图跟着太子他们。但是,林图早就沿路联系安排好了人马,在暗中保护着他们。甚至,这些人马的存在,连追杀太子他们的杀手都没有察觉到。所以,看似是杀手包围了太子他们,但其实是林家的人包围了杀手他们。 而且,太子什么功力,那些人靠近查探他们的动向时,就已经被太子发现了。太子当然就在暗中吩咐林图叫来了更多的人。甚至,还猜到了他们的攻击地点。围攻歼灭他们,又给自己人留下退路,早就在太子的运筹帷幄中解决。 杀手们就如太子预料的那般,落入太子的陷阱中。太子他们虽然被包围,可是,不待太子他出手,就有跟来保护的人从外面,甚至是四面八方的杀来。杀手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还是有亡命之徒为了那赏钱直冲着太子他们杀去。 太子在马车中护着罗子矜和乔芷涵,外面则暂时由林图来抵挡。太行还是护着小岚,用他的天生神力,还有那几个月慕容朔有针对性的指导。竟然不仅保护了小岚,还杀了几个不错的杀手。他的自信心暴涨,小岚对他的仰慕也更甚。 不过,太子还是有些低估了那些杀手为钱拼命的程度。他更是失算了姬沛对他们的控制力有多可怕。外面有人在清缴,可已经进到内围的杀手,何止是拼命的程度。 林图的功夫虽好,但也顶不住那些杀手。他们学的可都是杀人的功夫。林图那些保护人的功夫,是对付不了他们的。而太行,他还有所欠缺,只能保护他自己,最好再捎带上一个小岚。那太子他们那边,他实在是无暇顾及了。 太子在马车里听到动静一直不消,也明白了自己的失算。跟罗子矜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又看了乔芷涵一眼,点了点头就出了马车。既然他出手,这里的人就一个也不能留。 太子本不想杀人,但这个时候,如果他不杀人,那么那些人就会杀了他最爱的人和朋友。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因此,一出马车,他最后回头向着马车里的两个女孩子说了一句“闭上眼睛”,就改换了神色,运功出手。 太子所过之处,很多人几乎来不及惨叫,就被太子的内力直接震到死。当场就一声不吭的倒下,去见阎王了。林图早知道太子会武,却不想如此厉害。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家老爷。不过,他现在也放心了。凭太子的功力,解决这次的危机没有问题。 太行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隐藏功力,但他明白,主子这样做总是有主子的道理。既然主子不瞒着他,那就对他是信任的。而且这次,还让他跟着。所以,他绝对不会辜负了主子们对他的信任。绝对不会乱说任何对主子不利的话。(未完待续。) 第五百章 被冲散了 第五百章被冲散了 太子虽然厉害,但杀手们也渐渐反应过来。知道是中了埋伏,虽然受了很大的冲击,但他们最会的就是随机应变。不用商量,杀手们立刻就分开,一部分去对付那些围在他们周围的人。另外一拨就主要针对太子他们。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他们。就算拼死,也得杀了他们。这样,他们的家人,他们真爱的一切才能够得以保住。太子就是忽略了这点,才会在此失策。因为他从来不用这种卑鄙的办法,自然容易忽略。这就是他们之间真正的不同。 太子虽然一直在杀人,但奈何那些人根本就不怕死。杀又杀不尽,反而还不断的补上缺口不说,还有的人绕到了太子的后方,就为了能攻击到马车里的太子妃娘娘。能杀了她,对太子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不是吗? 太子当然留意到了那些人的动作,自然是回身来救。但有些人自知无法近身,便再次用投掷兵器这一招。甚至兵器上还点上了火,直接将马车里的人都给逼了出来。太子无奈,只能回身,护在罗子矜和乔芷涵的周围。 林图见此,当然也立刻回身来帮忙。太子护着罗子矜,林图就护着乔芷涵。罗子矜倒没什么,只是乔芷涵,本来她要来,就是为了保护太子他们的。谁知道,她现在却变得这么没用不说,还要让他们分心来照顾她。 一想到这些,乔芷涵的情绪就异常的低落。平日里跟太子他们在一辆马车里,她也不敢表露出来。但现在,面对这样无比现实的情况,她心中的自责就更甚。她甚至想过就立刻死了,也总比赖着活着,给他们添麻烦要强。 她这样想着,虽然没有自杀,但她还是悄悄的往后退,想把位置给让出来。好让太子能够全心全意的保护太子妃娘娘。太子和罗子矜都猜到了乔芷涵的想法。自然是不会让她这样做。甚至,罗子矜是直接揽住了她的肩膀。两个人几乎是连在一起的。 乔芷涵见此,当然是不敢再动。但心里对他们的愧疚更甚。太子见此,当然不会说任何话,反而还感激罗子矜的善解人意。 但是,逼近的人越来越多,不得已,罗子矜和乔芷涵还是被强行分开了。太子本来离乔芷涵比较近。本来就该先照顾她的,而且太子也是打算要这样做。只是,乔芷涵突然推了罗子矜一把,然后自己又往后退了一步,去找林图。 所以最后就变成太子护着罗子矜,林图护着乔芷涵,太行护着小岚,三对人渐渐被冲开,再被冲散。罗子矜有太子相护,绝对不会有事。而太行和小岚本来就是不重要的下人,也没人会在此时把精力浪费到他们的身上。所以他们虽然常常很惊险,但还是有惊无险。 只有林图和乔芷涵,乔芷涵身体连罗子矜都比不上,自然是漏洞最大的人。而且。她之前也是被太子和太子妃护着,很多人都当她是重要的人。自然也都来攻击她,想用她来要挟太子。 而林图,杀手们都知道他是林家的管家,那些来围剿他们的人,就是听从林图的号令。擒贼先擒王,肯定都想杀了他,然后逼退那些在后面围攻他们的人。那自然。他们两个就成了仅次于太子和太子妃,被攻击最多的人。 可是,林图的功夫本就比不上太子。再加上他之前一直在跟那些杀手纠缠。现在又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如何能不渐渐吃不消。可是,乔芷涵有多重要,慕容先生交代过,自家老爷林海也交代过。小锣也来拜托过他,他如何能不尽心。 乔芷涵见连林图都如此拼命护她,她更是难过,恨自己一点用也没有。一点儿忙也帮不上。这时,她当然又萌生了那不该的想法。但她到底还是坚强的,并没有真正的实施。但就是她这么一晃神间,又有人冲过来,立刻就将他们冲的更远。 但正好,他们被冲走的距离,离他们定好的逃跑路线很近。无奈,林图只好向太子吹了一声撤退的长啸,带着乔芷涵先行撤走。人当然是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只是能剩下来的,都是狠角色。林图自知无法对付,只能带着乔芷涵丢下太子他们。 太子倒是无所谓,反而还高兴林图能先带乔芷涵走。这样的话,他就只用专心致志的照顾罗子矜一个人。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他也并不着急着走,这里的人是绝对不能留活口在的。不过,如果他们能留下助他,他自然不会再伤他们分毫。 罗子矜对太子的决定当然没有任何意见。太子只要一个眼神,她就了然他的意思。这样刺激的事,罗子矜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上次在临江镇,她不也能淡定的跟在太子身边嘛。一回生二回熟,她是完全相信信任他的。 这次,她当然也不会害怕跟太子继续陷在这里。而且,太子杀人也没有见血,她也不用太害怕。只当他们只是被太子打晕就好。不去考虑这生死的问题。如果问的多了,只会是自己找麻烦。太子不能不杀他们,所以,她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他们两个不在意乔芷涵提前离开,乔芷涵却很是介意丢下他们离开。但她也知道留下帮不上忙,只能一步九回头的一直看太子他们这边。这样,又拖慢了林图带她来的步伐。结果,林图还是被人砍了一刀在左臂上,鲜血直流。 乔芷涵看到这个,这才惊叫一声,搀着林图一起离开。虽然她没法用内力,这会儿只是躲闪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脸变成了惨白色。但这生死关头间,就算没了内力,也还有基本的求生本能在。乔芷涵顿时也有了力气,跟着林图成功逃出包围。 但之后,林图和她都相继倒下,连既定的安全范围都没有到。乔芷涵没赶到因为是体力,而林图则还是因为中毒。(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困住林图 第五百零一章困住林图 林图没有将乔芷涵带到既定地点就昏倒,连带着乔芷涵也一并昏倒,他们两个就这样被晾在这儿。身后还有追兵即将而至,眼看着,他们就要在不知不觉中命丧当场。 但他们似乎真的很幸运,竟然有人“刚巧”出现在这附近。出手救了他们,将他们两个带离这个是非之地。乔芷涵被送进上房养伤,而林图则被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 他手臂上的伤已经包扎好,解药也在发现他时立时就喂了的。所以林图醒来时,只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他头还是昏昏的,但也在慢慢清醒。而清醒后,他也看清了那人的背影。 那背影,很熟悉,他之前见过几次。只是,每次,他都不敢太确定。因为第一次,他见到的人是本该在乐舞霓裳的玉真。而第二次见他见到的是一个擦将而过,完全不认识的女孩子。第三次见,这背影竟然跟上次的假惜缘重叠了。 “你是玉真姑娘?”林图哑着嗓子问。不过,他也没有摆出任何攻击的架势。明知打不过,不如摆出一个放低态度,问些可用的情况出来,才是最要紧的。况且,自己既然在这里还能醒过来,应该也是她救了他。 “你喜欢叫我玉真?可是我不喜欢。你换个称呼。”玉真有些不高兴的转过头,蹲在林图面前不满道。 “那姑娘该怎么称呼?反正你不是惜缘。”林图紧盯着玉真问。她现在还是当初见到的玉真的模样。难道这真的是她本来的样貌。 “我师傅叫我心瑶,你可以根据这个叫我,但不准你叫我心瑶。”姜心瑶手叉腰的站起来道。 “心瑶?”林图默念她的名字,竟然就这样无意中叫了她的名字。 “我说了不准你叫我心瑶!”姜心瑶一掌就打过去,不过,打到林图身上的时候,还是收了些力道。但照样还是把林图给打的栽倒在地。 “咳咳咳,对不起,瑶姑娘。”林图自知理亏,虽然被打倒,甚至牵连到伤口很痛,但他还是道歉换了称呼。 “这还差不多。你中了毒,我虽然帮你解了毒,不过,你这段日子就待在这儿,哪里也不要去了。你的安危,我会找人通知太子他们。他们也没事,你不用担心。等你伤好了,我自会放你离开。”姜心瑶点点头,丢下这话就打算离开。 “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林图故作镇定的问。 那次之后,他也听老爷说起过,也听说了青阳宫的事。既然认出她的背影,那她一定就是青阳宫的人。那应该是是友非敌吧,毕竟她其实是帮了他们的。在乐舞霓裳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又是救了他。 “你觉得我会回答你吗?你一直追杀我,我现在却救了你。难道不能换你什么话都不要问,就待在这里吗?不过,你不愿意我也会强行留下你。洞外有阵法,你走不出去的。不要白费力气。”姜心瑶好笑的摇着头,说话就大踏步离开,没有再跟他多说。 “你等等,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你说太子他们没事,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林图见姜心瑶要走,着急道。 “激将法?你知道这对我没用。好好养伤吧,等你能够出去,亲眼见到他们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人了。”姜心瑶丢下这话,不管不顾的离开,不论身后林图在后面怎么叫嚷,她都不再搭理他。 林图见此也是无奈,他只好在姜心瑶走之后,费力的站起来。向着洞外走去。但果然,洞外的确有很厉害的阵法。他明明可以看到洞外面的一切。他似乎是身在一个悬空的崖洞中,四面都是群山。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明明洞外似乎是近在咫尺,可是不论他怎么走,都好像是在原地打转。根本就出不了洞口。他试了很久,直到再也走不动,他才停下,灰心的回洞休息。 谁知一进去竟发现,洞里竟然有夜明珠放着,借着夜明珠,他能看到附近还有水和干粮,甚至还有伤口更换的药。 林图见此心里不禁有些动容。如果不是因为她没有说明原因的困住他,他还真是感动于姜心瑶这样悉心的照顾。很多事,就连他都可能照顾不到。而且,竟然用夜明珠来照亮,她究竟是多有钱。不过,仔细一看这夜明珠怎么那么眼熟呢? 林图走近,捡起地上的夜明珠细看。这么近看之下,他之前的感动就统统归零了。什么嘛,这夜明珠根本就是老爷赏给他的生辰礼物。他一直珍藏在自己房间里的宝箱中。现在竟然出现在这儿。看来,她是进过他的房间了。 不过,这夜明珠是他自己的,能出现在这儿也好。他也不用有什么负担。最后离开顺手带走就是了。只是不知道,她还拿了自己什么东西。 胳膊上的毒解了,换药上药什么的,他自己也能搞定。不用姜心瑶再亲自帮他换药。而且就算是她来,恐怕她也不会再靠近他了。他一醒过来,自己练功疗伤,如何能好的不快。到时候再偷袭她一下,他也知道她不会这么傻。 而且很可能,她这最近几天都不会再出现了。林图仔细算过这些干粮,够他在这里生活个五天的量。五天的时间,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 还有乔芷涵姑娘,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应该也是体力不支的昏到了吧。只是,既然这心瑶姑娘能够救下他。那是不是也救下了乔姑娘呢?那为什么要把她和自己分开呢?难道她也被关在另外一个山洞里?还是在其他什么地方。 还是说她一个人只能救下他,而她的目的也只是救下他。根本就没有管乔姑娘。还是乔姑娘是被太子他们从她手里救走了呢?一个人待在这样的一个地方,除了睡觉,也就只剩下胡思乱想了。 不过想来想去,他也只能确定一点,那就是什么事,都得等到她放他出去才能判断。(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二章 无微不至 第五百零二章无微不至 林图被姜心瑶所救,但困在山洞中无法离开。乔芷涵呢,则被送进客栈养伤。她的体质本来就已经变得非常虚弱,这次又是脱力晕倒。在客栈里直接就是昏睡着,也不用姜心瑶跟她讲太多的话。 太子那边,姜心瑶的确已经通知他们。不过,她并不是以她或是青阳宫的名义,而是以林图的名字还有字迹,给太子他们留书,说是乔芷涵脱力,他们在一处农家暂避休息。等到乔芷涵身体好些就会跟他们汇合。 青阳宫在这方面模样笔迹还是语气都特别的在行。所以,太子和罗子矜都没有怀疑这信的真实性。只是按照之前约定好的,在另外一个镇子暂避,修整后继续往前走。不过走的稍慢些,就是为了要等小锣和慕容朔,还有乔芷涵他们。 崖底的三天后,小锣醒来。这时也已经是傍晚时分,慕容朔早就已经做好了饭,炊烟袅袅的。这几天慕容朔也没怎么好好吃过饭,都是守在小锣的身边。今天之所以会做这么多,也是因为他感觉得到,小锣今天一定会醒。 果不其然,小锣就在傍晚的时候醒来。那时,慕容朔的饭菜已经是第二次加热了。自从慕容朔突破了功力后,他的听觉还有其他感官都更加的灵敏。尤其,对小锣的事,慕容朔感觉更是敏锐。小锣一醒,他就立刻察觉到,直接进了房间。 正好,待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小锣也正好睁开眼睛看向他。昏睡了三天,慕容朔也照顾了小锣三天。但对小锣来说,她昏睡时,整个人都是关机状态,什么都感觉不到。对她而言,她的记忆就是从她昏迷前按了暂停。新的记忆,就是睁开眼睛看是接着。 所以,小锣看到慕容朔的第一眼,她就直是想到了前一秒他们还在野地里跑。她摔了一跤,慕容朔来扶她还说要叫她小心一点儿。小锣只记得,他们说话间,她就突然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来就是醒来看到慕容朔。 于是,她当然就张口问道:“慕容朔,我们不是在外面吗?为什么我现在却在床上?” “你又昏倒了。我告诉过你,失去精纯的内力会让你不定时的突然昏倒。你这次已经昏睡三天了。”慕容朔解释道。说着端了杯淡的温盐水过来,扶着小锣半坐起来喝。 小锣三天都躺在床上,没有吃任何的东西,虽然有内力在运转着,但人的身体还是需要食物的能量的。小锣开始还不信慕容朔说她整整昏睡了三天。但当她发现,没有慕容朔的搀扶,她还真的没什么力气起来,她就明白,慕容朔没有骗她。 无奈,她也只能依靠着慕容朔的帮助,先喝了他送过来的水。尝到有些咸味儿,又有些许的甜味儿,小锣不禁为慕容朔放了些盐和糖而点赞。这个时候的她也的确需要一些葡萄糖来补充些能力。没有葡萄瓤,就只能是糖盐水了。 喝了几口下去后,慕容朔也便没有让小锣再继续喝。而且把杯子放到小锣的旁边,他出门去端饭食给小锣。因为不确定小锣到底什么时候回醒,所以他他早就按时按点的吃过了。现在小锣醒来,他倒可以专心致志的照顾小锣。 小锣没力气,大部分都是由慕容朔来喂她。两个人心里都有些尴尬,所以小锣就只是专心致志的吃饭。慕容朔就没说什么的喂她吃饭。 慕容朔尴尬,是因为他记得他们的每一次吻,但小锣却不记得。而小锣尴尬,则是因为她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喂饭吃。这感觉,怪怪的,又很害羞。小锣觉得她在吃的时候,脸一定是红的。可她又不能说不吃,或是其他什么。 而且,小锣吃完才觉得,虽然她没有开口说过什么,但最后吃到嘴里的,却是她真的想吃的。小锣是没有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些小异样,小动容。因为这正是她想要的。有人能这样的懂她,真的满足了她内心深处的“懒”。 吃过饭,慕容朔静静的收拾东西。小锣现在是刚吃饱,所以慕容朔临走的时候帮她坐起身,身后靠着被子在昏昏欲睡。她这是食后困,并不是内力造成的。 就在小锣昏昏欲睡,慕容朔在外面收拾的期间,那一小拨过来查看慕容朔和小锣生死的杀手已经到达了崖顶。现在正在想办法往下下。毕竟崖底下有什么,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就是拉来当地的人,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办法,他们因为不知道情况,所以才有耽误了一段时间。但就算是晚上了,他们也一个接一个的往下下。而且夜晚对于他们来说,行事更加的方便。嗖嗖嗖嗖的,就连下来了好几个人。 不过,因为是夜晚,他们下着下着就偏离了方向,并没有直接到达小锣和慕容朔所在的地方。慕容朔也没有能发现他们。毕竟,他们都已经下到了山的那一头。但一下到崖底,发现崖底下竟然还有路,他们就知道,慕容朔如果没有中毒,就一定还在这里修养。 为了彻底的对付他,虽然可能没有什么胜算,但来到这儿的,都是想跟慕容朔一较高下的人。他们当然会尽到全力。即使要死,也要在最后拼上最好一次。能死在慕容朔这样的绝顶高手之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到达崖底的时候,慕容朔已经收拾好东西,回到房间陪着小锣练功。这次,慕容朔可不会藏私,趁着小锣清醒的时候,赶紧教她她最需要的心法口诀。 有些内力运转的方式,单靠说慕容朔又怕小锣理解不清楚,只能跟她一起练,让他的内力通过小锣身体的同时,让她能够记得,内力是如何在身体里游走的。再次加深小锣的关于这些的记忆。同时也是为了探查小锣的身体状况如何了。 还好,小锣的身体状况很好,这三天,没有白睡。 。(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杀手来,要别离 第五百零三章杀手来,要别离 小锣的悟性本来就好,再加上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可是真正的罗小锣。也就是慕容朔一直不敢相信的祭司大人。那么,她练起慕容家族的内力来,更是如有神助。 再加上,慕容朔这个天下最好的老师。什么东西都能教的深入浅出。小锣学起来是更加的快。连慕容朔都不由的惊叹她学习的速度。再加上慕容朔内力的相助,慕容朔嘴上虽然没有说,但其实,小锣已经在他的帮助下,练成了功法的第一层。 慕容朔也想着趁热打铁,没说任何话的,就打算帮着她继续练到第二层。而且,没有任何休息的,慕容朔就加大的内力的输入。小锣感觉到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干嘛,但她就是相信慕容朔。所以什么话也没说就继续练习。 第一层一突破,那第二次就突破的更加的快了。不过,等到到了七层的时候,速度就会渐渐的慢下来。慕容朔也是花了六年多,直到遇到小锣,遭遇到了这次的事后才得以突破第九层,又升到第十层的。他可是从小就开始练的。 就在小锣即将要突破第二层,全神贯注,除了能感知到慕容朔内力之外,外界的一切感觉都已经封闭。这个时候,要不是有慕容朔在身边帮忙,就是一个小孩子,也能一棍子敲死她。更何况是要来杀他们的杀手。 不过好在,慕容朔虽然给她输内力,但他的精神却没有完全封闭。相反的,外界发生的任何事,他都能更加清楚的感知到。所以,还不等那些杀手靠近茅屋,只是到了小溪附近,他就已经察觉到了。眼睛突然的睁开,但内力却丝毫没有变化。 因为他如果有任何的变化,都会影响到小锣。算着时间,照小锣现在的速度,那些人如果也是现在的速度的话,小锣他们绝对赶得及避开他们。所以,慕容朔是一点儿也不慌张。继续匀速的帮小锣输入内力。 只是不想,他算的好好的,小锣却突然出状况了。也是赶得有些急了,她的内力差点走错了穴道。要不是慕容朔行动快于判断,及时用更强大的内力扭转了她的错处。小锣才不至于走火入魔。但她还是有些卡壳,延长了时间。 不过也是小锣运气好,杀手们看到茅屋的灯光,确定有人。一时没弄清楚情况也不敢轻易向前,倒也为他们争取了时间。而待那些杀手都聚齐,领头的示意大家动手时,小锣在慕容朔的帮助下已经收功正在调息中。 而慕容朔,早就护在小锣身边,笑等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自寻死路。不过,既然已经知道来人是多少个,小锣又在调息,慕容朔当然不会让他们进屋里打。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地方,连小锣他们也是借住,怎么能把人家的东西打坏了呢。 于是,慕容朔直接打开了门走出去。屋外的杀手们一见竟然真的是慕容朔毫发无损的出来,顿时都被吓了一跳。慕容朔有多厉害,他们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当初被罗小锣的事分了心,他如何会被他们的兵器砍伤。 可是,那兵器上可是统一喂了最毒的毒药,人是沾之即亡的。没想到慕容朔不但没事,好像精神也比之前要好了很多。原本就深藏不露,功夫内敛到看不出高低的他,这下是更加的高深莫测了。 “现在才来,是被什么原因给绊住了吗?”慕容朔扫了这些杀手一圈,认出他们就是当初围攻他们的杀手,想了想便先开口问道。 “哼,姓慕容的,你,你不要太得意!我们的大队人马已经去杀太子和太子妃了。你就是现在赶去也救不了他们。你们完蛋了!”其中一个杀手非常不甘心的大吼,但言语间还是能听得出他的颤抖和底气不足。没办法,面对慕容朔,就是面对死神,他们如何不会畏惧。 “完蛋的是你们。”慕容朔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嘲讽,只回了这么一句便一掌挥了过去。十层的内力,因为保护小锣而被提到极致,这些人全部如秋风扫落叶般倒下飞远。别说活口了,许多人甚至被慕容朔这一拂之力费扫出了三二十米。眼不见为净。 这还是慕容朔第一次用这十层的功力,效果是有些让他惊讶。不过他还是面色淡淡的,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回到房间。不过,当他看到还在床上调息的小锣时,他心里清楚,他们在崖底这短暂而平静的生活要结束了。 等了一会儿,小锣按照慕容朔教的收功。再次睁开眼睛,好像她的整个眼神都不一样了。慕容朔觉得,现在的她,竟然更像真正的小锣。如果小锣真的是祭司大人,那么现在的她明显比之前更像。 “慕容朔,是出了什么事吗?”小锣睁开眼睛,看到慕容朔一直盯着她,眼里似有话说便问道。 “我们被发现了。那些人也去追杀殿下他们了。殿下应该不会有事,但我还是担心。你觉得可以的话,我想尽快起行上路。”慕容朔见小锣问,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 “被发现了?”小锣有些失神的反问,突然想到又要到一个重要的节点了。杀手赶来,这里的日子就要结束了。而她,也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了。在一起认识也快两年多了,现在要分开,小锣突然很不舍。 “是会出什么事吗?”慕容朔知道小锣一向知道很多,而且还是未卜先知。慕容朔还是没有想到书的事,只是以为她可能是祭司大人,所以会具备这些未卜先知的能力。理解是理解,但理解的还是有些偏差。 “出事?我们快走吧!”小锣想到出事,她虽然不知道是谁出事,可是她知道一定会有人出事。而且那个人还必须是被他们两个所救。若是知道出事的人是谁,小锣还能稍稍镇定些。但问题就是,慕容朔根本就没有写到底是谁受了伤。(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四章 这么温柔 第五百零四章这么温柔 “真的有人会出事?到底是谁出事了?”慕容朔一见小锣这么急,他也跟着有些着急问。 “我不知道!”小锣是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慕容朔看出小锣这次没有说谎,不禁也跟着有些慌的问。因为,小锣不知道,但慕容朔却想起了一个最容易受伤的人。太子一定是会保护好太子妃的。那芷涵怎么办!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能有什么意思!慕容朔,你又怀疑我!”小锣以为慕容朔还是在怀疑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特别的生气。明明,她说的是真的,是他自己没有写清楚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出事的人。”慕容朔见小锣生气,忙就解释,也忘记他平日里跟小锣是什么样的关系,他对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其实在崖底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相处的时间也并不很多。开始是慕容朔生死关头,后面就变成小锣昏迷不醒。中间醒来,也没一起做过什么。但不知为什么,他们两个的关系就是这样的突飞猛进。 慕容朔对小锣,可能是因为谜题就快解开,或是因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或是觉得猜到了什么真正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听到了小锣的真情告白。总之,慕容朔对小锣的敌意是尽消了。而且是真心想把她当朋友。这是最起码慕容朔敢确定的。 其他更进一步的想法,慕容朔还是会跟自己说,还没有到那一步。就算是亲过,也还没到那一步,还没到那一步,还没到那一步。 小锣呢,她似乎对慕容朔的态度还和以前一样。但这次慕容朔差点没命,也是真的吓到了她。釜底抽薪是什么感觉,她可是深有体会了。虽然一直晕着,让她也没什么机会去思考这些问题。但她只要是醒着,就会时不时的想起发生的一切。她是真的害怕。 所以很多时候,慕容朔都能感觉到小锣一直盯着他背影看的眼神。那眼神中,是深深的担心和不舍。也许小锣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但慕容朔却感觉的清清楚楚。他也因为小锣这样的看他,心里很是酸楚。 慕容朔见小锣还是不信他的话,又接着柔声解释道:“小锣,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相信你可以未卜先知,你那么着急走,一定也是因为知道会出事的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小锣不想听慕容朔再说这些,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能说,不要总是这样问她了。 “啊——”小锣突然情绪上来,捂着耳朵就放声大叫。她的叫声中甚至无意间掺杂了些许的内力,一下子将桌上的瓷杯给震碎了。 不过吼完,她就脱力坐下,整个人都呆呆的,没一点精神。慕容朔一看便知,她还是有些受到之前内力波动的影响。再加上,她现在已经是拥有二层功力的人,她一时控制不住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也不能放任情绪一直占据着她的理智。于是,慕容朔还是蹲在她的面前,柔声先解释道:“小锣,你知道吗?你已经拥有我慕容家玄天功法两层的功力。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是再所难免的。你不要害怕,试着接受然后调节就好了。” “玄天功,两层?”小锣这时才知道她身上竟然有了武功,也反应过来桌上的瓷杯是她弄碎的。心里有些不解这些功法内力都是怎么来的,慕容朔的书中也没有提起,她只好问道。 “对。其实我慕容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功法。武功招数可能有许多精妙不同的。但所有的武功招式都是以这玄天功的内力为依托。我教你的心法,其实就是这个。别的,也没什么可教的。” “哦。”小锣有些无所谓的点点头,她现在还是处在情绪低落之中,就是提不起一点儿的劲儿来。 慕容朔见她这样,也想做点什么,可是,他突然又怕自己一时又说错什么话惹她不开心。于是他就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等着她。 良久,小锣才又开口,不过,这次她是上来就说道:“我们上路吧,不是怕出事嘛。” “现在?”慕容朔有些好笑的问。 “怎么了?你不是很急吗?”小锣不解的问。她也真是一时忘记了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只是顺着这一个思路继续想着。她其实也是担心乔芷涵,她和慕容朔都担心的是同一个问题。只是,小锣对慕容朔这样问她很是敏感。气了半天,才又恢复理智。 “再急也不用现在走啊。现在才是半夜,你忘记了我们是在崖底吗?我带你上去没有问题,可是晚上,怎么也容易出事的。你现在状态也不好,还是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再出发。”慕容朔耐心的解释,生怕又说错什么惹小锣不开心。 “啊?那,那行吧。不过明天一早我们必须出发,就算我身体不行,你也不要拖延。”小锣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再多,就是拿刀架着她,她该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 “好。”这次,慕容朔只是点头答应,再不问任何问题。虽然他真的很想知道她走的这么急,到底是谁会出事。但他想起小锣情绪失控的样子,他就再问不出口不说,还打算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是再也不追问她了。 小锣见慕容朔不问,果然心情放松许多。松了一口气就闭上眼睛打瞌睡。慕容朔见此,不说让小锣去休息的话,直接当她还是受伤时的样子,上去就一下子打横抱起了小锣,尽力去忽视小锣的惊讶和狂跳的心脏,把她送回到了床上。 一路上,小锣更加呆呆的了。不过,她却一直看着慕容朔,直到他把她放到床上,回看着她,她才傻呆呆的问:“慕容朔,你抱我干嘛?我腿又没有受伤。” “我……我顺手。”慕容朔一时语塞,有种做坏事被人抓住的窘迫感。(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强吻 第五百零五章强吻 “顺手?你,你当我什么呀?顺手牵羊吗?”小锣有些委屈的问。顺手抱她上床休息,他手什么时候这么顺了。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看你之前差点走火入魔,情绪一时又控制不住,所以才……我是在帮你,你怎么那么多事!”慕容朔竟然不仅解释不清楚小锣的问话,最后还用这样无理取闹的方式想堵住小锣的话道。 “我多事?谁要你帮我了?谁求着你帮我了?是你多事才对吧!”小锣气道。这慕容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嘛,莫名其妙的。 “对,我是多事可以了吗?”慕容朔突然也有些生气的提高了些声音。 “你!你怎么恶人先告状!你混蛋!”小锣见慕容朔生气,她更加气道。 “我混蛋?罗小锣,你什么事只要忘掉就可以,我却忘不掉!”慕容朔本不想说太多,可是小锣生气,他也跟着心情不好。其实,在他看来,如果小锣没有忘记发生过什么事的话,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对话了。 慕容朔其实也有些委屈,话虽然只说到了这个地步。但他越想越过不去。还不等小锣回话,他就赌气,一把抓住小锣的手就把她摁倒了床上。头一低,就抢住了小锣的樱唇,霸道而充满控制欲的辗转流连。当然还是赌气的成分居多。 小锣突然被吻住,心脏漏掉了好几拍。因为没有记忆,她还是像第一次被亲一样惊讶。刚开始别说的回应了,她整个人都蒙了。而且被慕容朔这样吻上,她只觉得身体酥麻,发热发胀的,还没等到她晕的程度,她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慕容朔这次就是故意的。他在赌气,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记得,而她却要忘记。所以,慕容朔即使不想停,可还是看着小锣的反应,在她快“睡着”前,强逼着自己放手离开了小锣。 但看着小锣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嘴唇嫣红,脸颊也绯红,星眼微迷的模样,慕容朔自己也受不了的奔出门。留下小锣一个人在房间。她是慢慢缓过来,但这一吻,她,是不会忘记了。 被留下的小锣,慢慢冷静下来,但心脏还是狂跳个不住。但她已经能够睁开眼睛,恢复理智了。理智恢复,记忆也没有消失,小锣才意识到慕容朔竟然强吻了她。而她竟然也在最开始的惊讶之后回应了他,似乎还很熟练。 “慕容朔……”小锣不知道还如何面对现在这个状况,对她来说,这是她的初吻。而她的初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夺走了。而且还是那个一直都说讨厌她,喜欢乔芷涵的慕容朔给夺走了。 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还有他刚刚,为什么那样亲昵的抱她回床上。明明她可以自己的走的呀。他说是顺手,可是,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可以这样顺手了呢?小锣想不明白。毕竟,如果不是这次慕容朔有意控制,她还是会忘记发生什么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各种烦恼。 “难道,慕容朔他喜欢我?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患难见真情,可这也说不通啊。难道是见色起意?可是好好的,为什么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小锣现在是连嘴唇干了都不敢舔,生怕再碰到自己的唇更尴尬害羞。 如果说慕容朔是喜欢她的,她可能还更容易接受一些。可以理解他的情不自禁嘛。但他明明一直说是喜欢别人的。可是现在却又亲了她。难道她是什么人的替代品吗?好让他能够得到代理满足吗?为什么?凭什么? 想到这儿,小锣又委屈的撅起了小嘴。鼻间也开始酸涩非常,几滴泪就瞬间低落。连小锣自己都都惊讶,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伤心。她最讨厌哭的。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哭的这么伤心,会哭的这么停不下来呢? 屋外,慕容朔其实并没有离开多远。毕竟还是半夜,他到底还是担心小锣安危的。而且,他其实也很好奇,如果小锣这次没有忘记,她会如何面对这样的事。 所以,慕容朔一出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就静听着小锣的动静。在听到小锣开始哭泣后,慕容朔立时就后悔了。他不该对她赌气,不该对她这样试验的。 当即他就想进去劝她。可是,他的脚还没迈上一步,就又被小锣更难过的哭声给止住了前进的步伐。他觉得,小锣现在如果见到他,一定会更加的难过。 只是,慕容朔突然又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在知道自己死了时,她是那样的难过。但现在他们这样,她又为什么要哭呢?而且还是越哭越伤心。 抱着这样的疑问,慕容朔还是迈动了步子。不过速度还是很慢,因为他还在犹豫着到底要怎么做。但就在犹豫间,小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血气上涌,心口就开始剧烈的疼痛。大口的鲜血就这样毫不预兆的喷出,染红了床单。 慕容朔听到小锣吐血的声音,当然是立刻冲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了床上的血迹,还有小锣痛苦的不是抱着头,就是捂着胸口,痛苦的叫着。嘴角不断的有血在流出,小锣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跟她唇边的血滴相比,触目惊心。 “小锣!”慕容朔一见当即明白,可能是内力反噬。忙就上前,强大的内力灌于手掌,握住小锣的一只手就开始给她输送内力。小锣迅速的好起来一些。但她捂住胸口的手是放开了,但抱着脑袋的手却扶的更紧了。 “啊——慕容朔,我,不要!”小锣语无伦次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拒绝他做些什么。 慕容朔见此,开始还不明白。但见到小锣唇边殷红的血,还有她捂住头痛苦的样子后。他忽然明白过来,她会如此痛苦,是跟她被封印的记忆有关。有些不该被记住的事如果强行要记住,就会造成更大的痛苦。(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并没有忘 第五百零六章并没有忘 慕容朔现在是万分后悔逼她记住,但同时,他又恨竟然有人对她下了这样的禁咒。 可没办法,为了救她,他只能扶过小锣,深吸一口气,再次吻上了小锣的唇。辗转反侧,温柔又决然,直到小锣头一歪,再次昏睡过去,慕容朔才放开了小锣的唇。 慕容朔抱着小锣,像是抱着一件最珍爱的宝贝一般,良久都没有放开。在他怀里的小锣,此时此刻是无比的平静安然。所有的痛苦消失,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再一次,她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 就这样,慕容朔抱着小锣,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她。然后去收拾整理东西。其实他们也就没什么行李。这几天也只是借了这茅屋主人的衣服穿了。 幸好慕容朔身上带的有钱,他留足了上路用的盘缠后,就将剩余的钱都留给了屋主人。算是这几天吃穿用的有些补偿。他看的出,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还是人亲手一针一线缝制的。一定是这主人的妻子尽心做的。他们没有衣服,也只能多补偿些了。 小锣因为禁咒被触发而陷入的昏迷,其实就和睡觉是一样的。只是相比于普通的睡觉,短时间内是叫不醒她的。但三个时辰已过,只要是到了该睡醒的时间,小锣就会自己醒来。若是有其他声音吵到她,还可以提前醒过来。 慕容朔在外面虽然没有做什么闹出太大的动静。但小锣在昏迷前就已经在担心乔芷涵的事。现在又是睡觉,当然就是担心的早早醒来。慕容朔推门准备放金子的时候,小锣正好就醒了过来。 当然,小锣唇边还有床上地上的血迹,都已经被慕容朔给清理掉。就是怕小锣醒来后发现不对再来追问。小锣醒来后,果然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脸困惑的看向慕容朔问:“慕容朔,我是不是又晕倒了?我不是没事了吗?我们今天上路吧。” “好,我东西已经收拾好。我们吃点东西就上路。”慕容朔回答,但似乎他并没有回答小锣她是不是又晕倒的问题。小锣也被他说的第二个问题给吸引了注意,没有再追问这个。 “恩,好。”小锣乖巧的点头答应,自己调息了一下,便下床也收拾自己。 昨晚发生的事,小锣几乎忘掉大半。所以她出门跟着慕容朔来到崖底附近,看到那些被慕容朔一掌震死的杀手,吓了一大跳。不过,好在慕容朔大概解释了一遍。而且,慕容朔如果存心要隐瞒,小锣也是察觉不到问题的。 他们虽然是在崖底,但这对于轻功高绝,又刚刚突破了第十层的慕容朔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用轻功,借力四处攀附就能上去。就算是带上一个人,对慕容朔来说也是没有问题的。其实,小锣昏迷的时候,他就能带她走。只是他不想而已。 小锣是有想过慕容朔会用轻功带她,毕竟他们手里也没有绳子之类的。而且,这个崖底,就是要从谷底走,这怎么走,也不知道慕容朔有没有去探过。可是,那样的话一定会费时,他们应该等不到那个时间了。 果然,慕容朔带着小锣一到崖底,就打算揽过她的腰,带她上去。他伸手的动作那样自然,自然到当小锣无意中躲过他的手,他们发现慕容朔的手尴尬停在半空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样亲密的他们,却什么关系也没有。这怎么说的过去呢。 还是慕容朔先反应过来,先把手收回来,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道:“我这样比较轻松,还是你想让我背你?” “嗯……还是背着吧。”小锣认真的想了想,选择了后者。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慕容朔的手揽住自己的腰,小锣就觉得受不了。 “好,上来吧。”慕容朔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就点头答应,背对着小锣蹲了下来。 小锣看着慕容朔的背,想起他背上有伤,又不禁有些犹豫道:“慕容朔,你背上还有伤是吧。要不,不背了?” “我的背没有问题。你还是上来吧。”慕容朔心里很感动,但并没有起来道。 “可是……这才几天而已,你再厉害,也不会那么快好吧。”小锣还是不动道。 “你真麻烦。”慕容朔有些无奈的起身,丢下这话就不再多说,直接揽住小锣的腰,就带着她上了半山腰。小锣也是惊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崖底距离崖顶虽然高,但奈何慕容朔功力高深,不到片刻时间,他就带着小锣从崖底重新上了来。稳稳落地后,慕容朔还是揽住小锣的腰没有放,小锣的手也环住慕容朔的脖子,没有松开。两个人似乎都不想那么快松开。 因为一旦松开,他们就不能再像在崖底时那样,尽力不去考虑其他的活着了。他们有自己的身份的,有自己的目的,有自己的朋友要为之考虑。他们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了。 慕容朔抱着小锣,他见小锣也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他就知道,她心里藏了很多的苦。就因为这个,慕容朔更加紧了紧抱着小锣的手。甚至,又一加力,直接将小锣转了过来,抱进了怀里。 小锣被慕容朔抱住,感受到他怀里的温暖和安全感,小锣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着。其实,慕容朔想让她记住的那次的吻,小锣并没有忘记。 她当时痛苦,第一当然是被内力反噬。头疼,当然也是因为禁咒的关系。但就是因为慕容朔最后的那个吻,是帮她忘记了最后的那个吻。但却也因为真情,让她记住了慕容朔想让她记住的吻。虽然是赌气,但也是有真感情存在的。 小锣不想当替代品,现在不问,她怕是一直都不会安心。所以,她现在想问清楚。于是,她躲在慕容朔的怀里,闷闷的开口问:“慕容朔,你为什么亲我?你是……把我当成了她吗?”(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七章 跟王屋汇合 第五百零七章跟王屋汇合 “你竟然记得?你没有忘记?”慕容朔不想听到小锣这样的问题,惊讶但惊喜的问。他惊讶她没有忘记,惊喜也是她没有忘记。但同时呢,也是因为惊喜她终于说出她不开心的理由了。原来,她是以为自己把她当成了芷涵。 “忘记?难道……”小锣一听这话,心脏猛的一抽。忘记是什么概念,如果她忘记了他们曾经吻过的事,那就说明,禁咒被触发了。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之前已经亲过了吗?他,他怎么会? “‘难道’?难道说她也知道身中禁咒的事?”慕容朔听到小锣低下来的声音,心中惊讶,但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同。再加上,小锣还在他的怀里,她也发现不了他的变化。 小锣得知他们不仅亲过一次,心里是翻江倒海的起起伏伏着。心跳快的,让她以为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没办法,她只能半天都没有说话。试着理出一个头绪。想来想去,良久,她才再次出声,问:“慕容朔,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找我吗?” “你不见了?你怎么会不见?你要去哪儿?”慕容朔一听,忽然心很慌的急问。甚至直接拉开怀里的小锣,紧盯着她一丝一毫的反应问。 “我,我……”小锣被慕容朔的着急吓了一跳,但心里却有些安心,扬起微笑道,“没事啊,我只是突然想问一问。” “突然想问,你从来不会一时兴起,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要去什么地方?”慕容朔才不会被小锣这样轻易的打发。他现在可是知道小锣就是林子遇的,她如果离开,那只会是回到她自己的世界。两个世界的鸿沟,即使他是慕容家族的人,那也不是可以随意跨越的。 “没有。我能去什么地方。我还没嫁给你呢。”小锣开玩笑似的微笑。 小锣其实很开心慕容朔能是这个态度。这证明了他在在乎她。他心里是有她的。现在,她想起昨晚的那个吻,心里已经不是成为替代品的委屈,而是有了些许的甜蜜了。这感觉,真好。 “你嫁……你真的不去别的地方?”慕容朔一听到这个,当然就立刻安下了心。虽然他又有些纠结自己因为这个而安心,但还是追问道。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一点,小锣现在可以跟他保证。 “好,我们……” “先生?小锣?你们果然没事!”慕容朔现下心安,正打算说要上路,就有人着急的跑来打断了他的话。仔细一听,竟然是比他们早一步掉下来,但却挂树上的王屋。 要不是慕容朔全身心的精力几乎都放在了小锣的身上,不然,他也不至于被从远处跑来的王屋给打断了话头。不过还好,王屋并没有听到慕容朔和小锣的对话。只是看到慕容朔双手紧扣在小锣的肩上,紧张的说着些什么。 在王屋看来,慕容先生应该只是在担心小锣的身体。毕竟,他们是从下面上来的,先生多关心一下她的问题也没什么。当时,他不小心掉下去,虽然没来得及,但他却也看到小锣出手想救他。 他平时跟小锣也没有多说什么话。甚至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为难过她。小锣会在那时出手救他,这也是他没想到的。即使小锣没能救得了他,他也感激她的出手。对小锣也是充满尊重的。再加上,小锣和慕容先生之间微妙的关系。他也愿意相信,小锣对慕容先生的誓言。 王屋跑到他们跟前,上下不断的打量着他们,生怕他们哪里有事。但还好,表面上看,慕容朔和小锣都好的很。只是小锣的眼睛红红的,似是哭过。 慕容朔其实在追着小锣跳下山崖的时候,早已经看见王屋没事。所以这段时间他才没有提过他。但小锣却心里一直担心着王屋。只是开始的时候,慕容朔的事吓到了她。让她转移了几乎全部的注意力。现在看到王屋,小锣是立刻就想起当时的情况。 小锣看到王屋过来,也不管她跟慕容朔之前在说什么,忙就丢下慕容朔向着王屋问:“你没事吗?我记得当时看到你掉下去了。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运气好,正好挂在了树上。姑娘你呢?”王屋见小锣竟然丢下慕容先生先来问他,他更是受宠若惊的回答。 “真的吗?那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我们都没有事!”小锣一听这个,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庆幸的差点哭出来。再次经历生死,不论是谁,她都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既然都没事,我们赶快去跟殿下他们汇合吧。”慕容朔突然上前打断他们道。小锣这么关心王屋,慕容朔虽然感叹欢喜她的心善,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明明之前还跟他在一起,为什么一转眼又关心起别的男人来了。 “是,先生。”在这方面,王屋比小锣要会看眼色的多。就算之前不会,那跟在太子和太子妃身边这段时间,王屋也知道该在什么时间躲开了。 “我们快走吧。”小锣想到可能出问题的乔芷涵,忙也催促道。慕容朔见她急,心里也急,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还是加快了步伐。 王屋见他们走的快,也便快步跟上,道:“先生,小锣姑娘,属下猜想您们都没事,在前面准备了马还有马车,不如用它们代步?” “好主意,前面带路。”慕容朔点头,满意王屋准备的充分。 “我不坐车了,你带我骑马。”小锣跟着快步走着,听到马车的事,伸手拉住慕容朔道。 “骑马很累,你……好吧,我们骑一匹,还能照顾你。”慕容朔本来不同意,但随即又转念一想同意道。 既是赶路,她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颠簸着也是累。还不如跟他一起骑马,这样他还能在路上照顾她。她的身体还没完全好,必须要他在身边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八章 找到的是乔芷涵 第五百零八章找到的是乔芷涵 慕容朔和小锣有了决定,王屋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三个人一起来到他放马和马车的地方。不过,王屋并没有将马车处理掉。相反的,他放走了一匹马。他架着马车备用,慕容朔和小锣则共乘一匹马。 慕容朔直接将小锣抱上马,坐在他的前面,他袖长的双臂;拉住缰绳,直接就将小锣给圈进了怀中。这要在平时,小锣也不会多想什么。但现在,她只觉得坐立不安的,背后好像是烧红的火炭一般,不能靠近。 心脏狂跳的她,只觉得脸烫烫的,烧烧的,身子也开始觉得有些发热,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不知从何时开始,小锣觉得自己的视线都模糊了。 开始她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害羞。可是后来,她就举得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夸张才对。可是,她就是觉得身体不是很舒服。慕容朔马骑的非常好,他们一路上跑的很快,但小锣却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的颠簸。但她就是觉得不舒服。 就在小锣觉得坚持不住,想叫停时,慕容朔就好像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吁——”的一声,停下了马。而马一停下,慕容朔就立刻抓住小锣的手腕替她把脉。一号之下,慕容朔就发现,小锣果然是发烧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发烧了呢?”慕容朔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慕容朔都不知道,小锣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现在还不到什么都知道的时候。 “原因应该有很多。我还是陪你一起坐马车吧。你睡一觉。”慕容朔想了很多原因,但最后还是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马车也很颠吧,怎么可能睡的着。”小锣担心道。 “有我在,会让你好好睡一觉的。走吧,上车。”慕容朔和小锣说话间,王屋已经听懂他们大概的意思,将马车给整理出来了。他牵过慕容朔和小锣的马,慕容朔便带着小锣坐进了马车。 不过,慕容朔要在马车里陪着小锣。这车自然也要人来赶。没办法,只能让那一匹马跟着马车跑,王屋帮慕容朔和小锣赶车。按照慕容朔的要求,车子还是赶的比较快。 三个人一路上紧赶慢赶的,下午的时候,就赶到了一个镇子。简单的吃了些饭食,就让小锣睡了一觉。待她吃过药,这才又重新上路。当然,慕容朔本来是不想让她这么急的,但无奈,还是小锣自己坚持要走。 三人继续赶路。一路上,也处理掉几个过来准备收拾他们的杀手。同时呢,他们也终于见到了和太子约定好的暗记。跟着记号,他们朝着正确的方法追着太子他们而去。 一路上,小锣虽然没有留什么记号,但她知道,一定有人知道她在何时,到了哪里。她只是担心,那位需要她和慕容朔救治的人。而且还有王屋在,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有王屋在并不方便。小锣这一路上还在想着,如何支开王屋。 不过,这个问题显然不需要她来考虑。因为他们走了没多远,太子留下的记号就变了方向。由一个变成了两个,而且还是两个不同的方向。甚至连慕容朔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应该追的那个。无奈,三个人当然就次分开。 慕容朔选了小锣感觉上想选的路,而王屋则根据慕容朔的要求,去到了他认为太子他们无事,一定会选的路。最后的结果当然是王屋找到了太子他们。同时得知了乔芷涵和林图跟他们走散的事实。但问起另外一个记号,却是太子他们所不知道的。 当然,他们也以为是林图画上的。当初为了彼此熟悉,这记号太子他们也是教给过林海他们的。林海知道,林图如何会不知道。只是,这记号并不是出自林图之手。他当时可是已经中毒昏迷了的,如何还能画的了这些记号的呢。 所以,这些记号自然是姜心瑶画上的。甚至,姜心瑶她们比林图都要早知道太子他们的记号。别忘了,他们可是无孔不入的青阳宫的人。 既然林图和乔芷涵都是姜心瑶带走的,那慕容朔他们追的这个方向,自然就是他们所在的方向。林图现在还在山里,但他那边已经有人去解阵法,准备放他离开。而乔芷涵这边,也还是那时那样子,并没有什么起色。 并不是姜心瑶对乔芷涵见死不救,而是以她的能力,也只能暂时吊住她这条命。但要救醒她,还是需要强大的内力。而她接到的命令中就说明了,只有慕容朔和小锣联手才能救人。而她的任务也在他们救人之后。 这一环一环相扣着的计划,姜心瑶当初听的时候,也不由为之赞叹。这样考虑完全的计划,她也不怕会被发现。只要她不失误的照计划进行,一定可以完成计划。这样,应该对师傅有所帮助了吧。 慕容朔和小锣进入到乔芷涵所在的客栈附近时,姜心瑶的人已经探查得知,并通知了她。她便直接吩咐下去行动。轻功最好的人便将乔芷涵的位置透漏给慕容朔。慕容朔带着小锣追过去,自然在客栈里发现了昏迷着的乔芷涵。 他们两个一到客栈,见受伤的人果然就是乔芷涵,两个心中都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担心她。慕容朔二话不说就立刻替乔芷涵把脉,探查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当然,结论还是她需要强大的内力灌输救治。 小锣是有内力在,可是她的那点内力还不够她自己用。甚至,她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那能输内力的人,也只剩下慕容朔了。可是,乔芷涵之前就没办法接受慕容朔的内力,那现在当然更不可能了。慕容朔的内力一输,只怕她会死的更快。 可是,又不能就这样干放着她什么也不做。慕容朔是束手无策了,着急她为何会跟太子分开。而且林图也不见人影。就算他们分开,林图也该在乔芷涵身边保护她才是啊。怎么他人不仅不在,而且还是另外一拨人引他们前来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九章 做你们的桥梁 第五百零九章做你们的桥梁 “芷涵怎么样了?”小锣见慕容朔把完脉什么话也没说就忙问道。先别管什么计划不计划的,现在芷涵这个样子,小锣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安心。就是不是为了计划,她也要救她。 “芷涵她……”慕容朔刚想回答小锣的问题,突然,芷涵又出现状况了。 原来是姜心瑶用来延缓她发作的药已经失效,她立刻就开始有了反应,一口血就止不住的喷了出来。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用肉眼看谁都能看出乔芷涵的状况危急。 慕容朔还不急回答,就想出手救她。可是,他刚握住乔芷涵的手就立刻又像触电一样的放开。他现在的内力,对她来说只会是催命符。可是,他又不能干看着什么也不做,这样束手无策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可是,他真的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不能出手救人,他也是空有这一身的本事,但就是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小锣在一边看着,看着芷涵痛苦,看着慕容朔着急,她也不再犹豫,马上就开口道:“慕容朔,我有办法救她!” “你说什么?什么办法?”慕容朔一听,也顾不上想那么多,抓住小锣急问。 小锣被慕容朔抓的生疼,痛哼一声,接着道:“用我做桥梁,我可以接受你的内力。你先把内力输给我,我再输给芷涵。这样就可以救她,而且不怕她会承受不住。” “这……你确定这个办法可行?”慕容朔知道小锣不会开玩笑,既然她说可以,那一定是可以。 “可行。你也已经教过我如何运用内力来疗伤,只要我们专心一致,一定没问题!”小锣断定道。她相信慕容朔不会说错的。 “好,事不宜迟,我们救人要紧。”慕容朔越想越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现在,他的整个心思都被伤重的乔芷涵所占据,实在没心思去想别的。 小锣见慕容朔答应,她也不再多说,跟着慕容朔一起摆好姿势,就坐在了慕容朔和乔芷涵的中间,充当他们之间的媒介,桥梁。 其实,小锣练的内力也是慕容家族的内力,按照道理来讲,她的内力应该也会具有和慕容朔相同的属性,不会轻易被其他人所接受。这一点,慕容朔在最早打算教小锣内力时也考虑过。甚至,他也试过小锣的内力会不会跟他一样。 但当时,结果已经让他大吃一惊了。小锣虽然练了这内力,但竟然可以输送给任何人。这种情况,也是慕容朔从来没有见过的。不过,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反正小锣身上的迷有很多,也不在乎多上几个。这些问题,迟早都会解决。 所以,当小锣提出要替慕容朔和乔芷涵做“桥梁”的时候,慕容朔也知道这的确是个办法。他的内力可以输给小锣,而小锣的内力又可以输给芷涵,他怎么早没想到这个问题呢。真是被急傻了。 两个人先是静坐静心,然后同时提起内力,慕容朔先将内力灌注进小锣的体内,小锣接受完内力,跟着运功,将慕容朔输进来的庞大内力再经由她的体内,输送给乔芷涵。乔芷涵接受了她转化后的内力,果然立刻就有了起色。 慕容朔和小锣见此都差不多松了口气。既然这个办法有用,那就不用再担心了。乔芷涵的状况,只要有这样强大的内力急救疗伤,这一次救治,差不多就能恢复一多半。之后应该就可以坚持到跟太子他们汇合。 这个办法虽然已经起效,而且效果非常明显。但慕容朔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的地方。要不是这次紧急,他真得考虑清楚再用这个办法。就是现在在好转着,他心里的不安也总是在不断的增长着。 只是,为了救芷涵,他只能选择这样做。即使重新让他选一次,他也会选择答应这么做。 四个时辰过去,慕容朔先收功,接着是小锣,最后小锣让开,慕容朔扶着乔芷涵躺好,重新帮她把过脉,确定她已经没事了之后,他才放心。接着才扭过头去看小锣。谁知一看,小锣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 慕容朔心里的不安大增,忙跑去扶起她,见她只是有些疲惫,一把脉发现她内力里竟然多了大量他的内力。慕容朔顿时就急了,这么多的内力,一旦内力反噬,这不等于是要她的命嘛。难道,这是她的目的?不,她怎么能故意害自己? “小锣,你怎么回事儿?难道你又胡思乱想了什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内力,你就不怕内力反噬吗?”慕容朔不能直接问她是不是打算做什么,只好这样问道。 “什么内力反噬啊,我只是觉得有些累。本来只是想坐下休息的,但谁知道没坐好,就坐到了地上。接过头一歪就躺下了。你忘记了,我之前还发烧了呢。再开一个房间,让我过去休息一会儿吧。你不是还得抓些药给她服用吗?”小锣靠在慕容朔的怀里,微微笑着解释。 慕容朔听了小锣的话,稍稍点了下头,道:“是还有点发烧,路上也没来得及吃药。我已经吩咐人去开房间了,不过是在楼下。我送你休息。然后我去抓药。” “嗯。”小锣点点头,没再说话。她现在是真的累。前所未有的累。甚至,她答应完后,就头一歪昏睡在了慕容朔的怀里。 慕容朔抱着小锣,将她直接送到他之前定好的房间。可能就是来晚了些,这客栈,除了这楼下的一间房外,其他房间都已经住满了人。要不是慕容朔要房间的时候,刚巧这间房的主子退了房。恐怕他们俩还要去芷涵的房间里窝着。 慕容朔把她送到房间后,又陪了她好一会儿,这才离开去帮她们两个人去抓药。临走时,他最不放心的,还是在楼下的小锣。乔芷涵既然在这里这么久都没事,一定是有人在护着。所以,他最担心的还是小锣。(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章 含泪咽下 第五百一十章含泪咽下 慕容朔飞快的抓好药回来,立刻就吩咐小二去熬上。还特别多给了些钱,要小二再找一个聪明沉稳的人看着火,叮嘱了许多熬药的方法。之后,他听了一下楼上乔芷涵的动静,发现无事这就立刻回到了小锣的房间。 房间里,小锣还是在睡着。但整个人比他离开时已经好了很多了。看来,她已经在逐渐消化他的那些内力。只是,慕容朔还是不安,还是担心小锣会出什么事,会做出什么傻事。所以,他就只是守在小锣的身边,静静的陪着她。 药很快熬好,小二知道慕容朔一直在小锣的房间,所以自是端了药送到这里来。慕容朔留下小锣的药后,就让小二去把药送到楼上乔芷涵的房间。 乔芷涵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时间,帮她开房间,带她来这里的人也一直有吩咐店小二帮忙熬药。药熬好以后,店小二都会送到楼上。然后按照吩咐,敲五下房门就把药放下。之后隔半个时辰过来收药碗时,药碗已经是空着了的。 乔芷涵本来是跟太子他们在一起,现在就算是被冲散,那也应该是跟林图在一起的。但现在,非但不见了林图,她又受了伤,被人救了不说,还用药一直吊着她。这样奇怪的事,慕容朔要说没注意到,那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们刚一进城,可是被人给引到这里的来的。目的也许是好心,想让他们救人。但也可能,他们没有那么好心,这是个陷阱,乔芷涵只是个非常好用的诱饵。因此,慕容朔在和小锣传功救她时,一直都保持着警惕。 但直到最后收功,慕容朔都没发现有任何想对他们不利的人靠近。但就是这样,也不代表他们就可以放松警惕。也许只是缓兵之计,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给他们更加致命的一击。 现在这种情况下,慕容朔绝对不相信有人会这样毫无目的的帮人。 乔芷涵现在的体质虚弱,轻微的碰撞都尚且受不住,更何况是生死关头的惊吓和拼命。更是让她原本稍好些的身体直接崩溃。别说是受人一掌了,就是担惊受怕也会让她受内伤。所以乔芷涵会这样严重,慕容朔其实并不意外。 而要救治这样的她,内力疗伤是最好的办法。次要的才是用药辅助。延缓她发作的可能。但这样用药,所用之药都是珍贵而顶级的。若不是有人有这样大的财力,还有势力能在这样的小镇找到这些药,恐怕她也撑不了他们来。 既然花了这么大的精力,为了让乔芷涵等到他们。那在这客栈里布置些他们的人,也没什么不可能的。甚至,可能整个客栈都是他们的人。不然,为什么这里住满了人,唯独在他们想要房间的时候,独独空出了楼下这一间。 所以,慕容朔看似是出去快的抓了药回来。但其实,他早就在房间里写好了药方,出去交给了另外一个过路人抓了送到附近。他则就在客栈附近一直盯着客栈的动静。待那人帮忙抓了药回来,慕容朔才拿着药,装作着急的样子赶回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既然乔芷涵是他们的诱饵,那他也不能表现的太在意她。更何况,诱饵在没有达成她的目的之前,是绝对不会有事的。因此,慕容朔倒是放心让小二上去送药。反正乔芷涵的药,也还热着,总得凉一凉再喝。 倒是小锣,她是一早就知道有人会出事。但她并不知道出事的人是谁。这一点,慕容朔现在可以完全肯定了。当时在崖底小锣没有说谎,现在她见到人是芷涵虽然也并不是很惊讶。但也只是因为她跟他一样都猜到了会是她。 但她既然知道有人会出事,但就证明,她一定也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她在上来后,不是也问了他那样的话吗?如果她离开,自己会不会去找她。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她会出事。可能被人绑走,也可能离开这个世界。 现在,她又因为救芷涵而躺在床上,慕容朔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她。这么多的理由,让慕容朔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只是,这个时候,小锣实在是太过疲累,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药渐渐的凉了,慕容朔打算再让小二去热一热,连带着楼上芷涵的药一起。但谁知,慕容朔刚起身,就听到楼上的芷涵有了动静。赶的这样巧,让慕容朔的心不由漏跳了一拍,心里的不安猛增。但他又不能不去管芷涵,只好回头深深的看了小锣一眼,出门上楼。 楼上,芷涵的药还放在门口。慕容朔端起来摸了摸,发现药还是温的,立刻就推门进去。乔芷涵果然是已经醒了,正口干舌燥迷迷糊糊的。慕容朔忙替她把脉,见无大碍,便扶她起来喂她喝药。乔芷涵也是多日未进过食,药喝起来,也确实不能急。 就在慕容朔喂芷涵喝药期间,慕容朔又听到楼下的小锣也醒了过来。不过小锣一醒来状况就比乔芷涵要好很多,慕容朔听着楼下的动静,小锣自己就端起药喝掉了。只是,慕容朔总是担心那药是已经凉掉的,怕她喝了会不舒服。 不过,让慕容朔高兴的是,小锣喝完了药,就出门往楼上这边来。看来她是发现自己不在,知道过来这边来找他了。他们在一起,他才能放心。 慕容朔是这样想的,但不想小锣却因为误会,还是伤了她自己的心。 就在慕容朔前脚刚一走,她就跟着醒来。可是,她醒来后,非但没有见到慕容朔,还只看到一碗凉掉的药。她是喝下了这药,但却误会自己才是那个被慕容朔单独留下的人,虽然没有流泪,但也算是含泪咽下,心中苦涩非常。 不怪她会这样想,只是平日,慕容朔总是在乎芷涵多过她。这次芷涵受伤,她都放心不下,更何况是他。(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一章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第五百一十一章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小锣喝下凉掉的药,心里也是凉而苦涩的。这时,她本不愿再去上楼找慕容朔,看到他守在乔芷涵身边深情的样子,所以她犹豫了片刻。但后来,她还是因为担心芷涵,出了房间。 当小锣来到芷涵的房门外时,慕容朔才刚喂芷涵喝完了药。这时乔芷涵也已经清醒,看清了身边的人,认出是慕容朔。而当小锣敲门推开房门的同时,乔芷涵刚巧因为认出慕容朔,心内百感交集,不由自主就流下了眼泪。 乔芷涵也是很少哭的,她这一哭,慕容朔是格外的心疼。反正小锣已经吃过了药,也已经上了来,慕容朔也便放心她一个人在一边等着,他自去安慰乔芷涵。而且这段日子以来,他也一直没有尽到做师兄的责任。 所以,当小锣打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乔芷涵在慕容朔的怀里哭的很伤心,而慕容朔则抱着她,满脸的心疼与不忍。此时他们的眼中,哪里还会有小锣的存在。小锣只觉得,此时的她是多么的多余。 本来嘛,她好像就是多出来的那个。不管慕容朔和真正的罗小锣是什么样的关系。她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是多余的,对现在的慕容朔和乔芷涵来说更是多余的。 难怪他会把她扔在楼下,是不想她上来的吧。她现在上来,还真是没眼色! 小锣看着在慕容朔怀里哭的很是伤心的,几乎整个身子都是颤抖的乔芷涵。忽然心底一阵厌恶,“白莲花”“绿茶”等等词都涌上心头。就觉得她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几乎忘记了,乔芷涵根本不是这样的人。甚至还在心里暗暗的诅咒她。 可当她想起,真正的芷涵是什么样子的人,而她变成这样又是因为什么后,小锣心里的后悔又成倍的增长。想起刚刚甚至诅咒过这样的乔芷涵后,小锣是再没脸再继续待下去。直接扭头离开了乔芷涵的房间,向着客栈外跑去。 慕容朔这边察觉到小锣离开,忙就回头向她的方向找去。见不见了她的人影,马上就静听她的动静。一发现她出了客栈,他立刻就想去找她。但乔芷涵还在哭着,而且哭泣再次影响了她的身体,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无奈,慕容朔只好先柔声的安慰着乔芷涵,然后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再次昏睡过去。睡觉,对她的伤还有身体都有好处。正好也能让药效尽快的起效。 安排好乔芷涵,慕容朔立刻就朝着小锣的方向追了过去。很快,他就追上了小锣。不过,他一看到她漫无目的的只是向前走着,慕容朔就没有立刻追上她,而是在后面静静的跟着她。想看看她这突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慕容朔这偷偷“尾随”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小锣现在体内满满都是他的内力,如何会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再说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五米,以前小锣可能发现不了,但现在,小锣是轻而易举就能知道慕容朔在。 所以,小锣在带着慕容朔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中后,便停了下来。慕容朔也看出小锣是故意带她来,也便快走几步追上她,走到她面前问:“怎么了?” “我才问你怎么了?你不在照顾芷涵,跟着我出来做什么?”小锣忍住鼻酸问。 “芷涵睡下了。外面不安全,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慕容朔觉得小锣可能又误会了什么,可是,他又不能直接解释什么,只好道。 “我不重要,没人会对我怎么样的。再说了,我没那么娇弱。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小锣不想这么说话酸溜溜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外面不安全,还是里面的人不安全。要不是芷涵刚巧睡下,你应该是不会出来的吧。这么着急回去,也是怕芷涵一个人待在那里有危险吧。是啊,芷涵现在身体那么虚弱,怎么可能安全的了。 “你再出事,我没办法对夫人交代。”慕容朔不喜欢听小锣这样说话,总让人觉得她小心眼在斤斤计较,但明明,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她,很不像她。慕容朔不喜欢。 “谁让你向她交代了?我自己的命,我自己做主。我不需要你假好心!”小锣突然愤怒,一把就推开慕容朔,说完就拼了命的随便往一个方向跑。 慕容朔突然被小锣这样对待,心里自是不悦,但他还是追了上去,就怕小锣再出什么意外。向罗子矜交代的话,本不是他想说的。而且他也不是一个会愿意向别人交代的人。只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跑走的小锣感觉到慕容朔追来,甚至用上了内力来提速。但她怎么可能是慕容朔的对手,很快就又被他抓住,两只手腕都被慕容朔牢牢钳住,无法挣脱。为了逃走,她只能用脚来踢他,可是,慕容朔都一一轻易躲开。 “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是在故意找茬吗?”慕容朔有些失去耐心道。小锣突然发脾气,这么莫名其妙的,还非选在这个时候,不是故意是什么!她又想做什么吗? “对!我就是故意找茬不可以吗?”小锣被慕容朔发现,也不再隐瞒的大吼。她是要故意找茬没错,可是,她现在是真的伤心,真的难受,真的生气! “为什么?是客栈要出什么事吗?”慕容朔见小锣真的承认,还以为是提示,忙急问。 慕容朔不这么说还好,小锣一听慕容朔提到客栈,立刻就炸了,口不择言道:“客栈客栈,在你眼里只有她乔芷涵一个人是最重要的对不对!是啊,我算什么东西,我不过是个连替代品都不如,一个暖床取悦你的工具罢了!” “罗小锣,你在说什么!”慕容朔也恼了,她怎么能这么说她自己! “怎么,我只是叫了她的名字,你就不高兴了?要杀了我吗?”小锣又误会了问。 慕容朔一听小锣还在纠结乔芷涵的事,顿时有些痛心疾首道:“罗小锣,你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二章 小锣跑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小锣跑了 “什么样子?我变成什么样子?”小锣忽然笑起来问。 “你在忌妒她!难道你想变成像曹馥一样吗?”慕容朔这一点可以断定,忌妒让一个女人变得面目全非。当初曹馥不就是因为忌妒她,差点杀了她嘛。 “曹馥?你说我像……我,我不是……”一提曹馥,小锣立刻就想起她第一次频临死亡的威胁,想到自己也可能变得像她一样为了忌妒而杀人,她就害怕的捂住了耳朵,不要听也不要想。 慕容朔看到小锣害怕的样子,想起当初第一次救她时的场面。要不是他看到幻象,以为她是乔芷涵而赶去救她。怕是,也没有现在了吧。他现在想起,不知道有多高兴当初能救了她。而看到小锣害怕,他又后悔提到当初的事了。 慕容朔蹲下身,把小锣抱进怀里,柔声劝道:“不会的,你绝对不会变成像她那样的人。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慕容朔,我,我在忌妒芷涵……我怎么能忌妒她……”小锣靠在慕容朔的怀里,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跑走,就是因为她发现了自己的真心。 “你忌妒芷涵?”慕容朔听到这话,突然很开心。她忌妒芷涵,不就是因为在乎他吗?当初,她还说过会撮合他们,现在竟然也会忌妒她。是她的感情改变了吧。真好。 “我怎么能忌妒她?我不能忌妒她,忌妒她,就代表我……”小锣说着说着,忽然停下,一是为了她刚刚说的话,二是,她闻到了慕容朔的怀里有药的味道。那是乔芷涵的味道。想起芷涵也靠在慕容朔怀里哭的画面,小锣的眼泪就流的更凶,且一把就推开了慕容朔。 “你怎么了?”慕容朔想再揽回她,可小锣哪里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聚起内力一掌打过去,慕容朔差点中招,但当他躲开后,小锣已经跳上房梁,身影消失在房下。慕容朔想追上去,可忽然远处有无数的箭射来,阻止了他的去路。 箭只是一阵,但却让慕容朔跟丢了小锣。 着急的慕容朔当然先回了客栈。客栈里,乔芷涵是一点儿事儿也没有。甚至,林家的人也已经赶到,守在了门外。一问之下,竟然是林图赶到了。只是林图见不见了他们,便也出去寻找。 慕容朔见有人守着,也就不再担心乔芷涵。再次出门寻找小锣。显然,小锣一定是要出事了。不然也不会有人阻止他找到小锣。只是,小锣到底怎么回事儿。好好的,又为什么要推开他自己跑走? 带着疑问,慕容朔在镇上到处的寻找小锣。可镇子不大,此时要找人却如同大海捞针。路上,慕容朔甚至看到有一片指甲盖大的血迹,都停下来想研究一下是不是小锣的。但最后,他还是没有仔细看多久便又起身。 整个镇子都被他转了个遍,也没有看到小锣,或是林图是身影。他忽然觉得不对,忙就回到客栈。但在客栈里,慕容朔算是看见了林图。他就在大堂坐等着喝茶,甚至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喝过的茶杯没有被收起来。 慕容朔见此,忙过去问:“你怎么在这儿,小锣呢?” “先生。”林图见慕容朔来忙起身作揖,然后恭敬的回答道,“回先生,在下是见过小锣姑娘,而且小锣姑娘刚刚还在。只是,小锣姑娘似乎有些生气,讲明了不愿见先生。所以就让在下派人先送她去寻敬公子和夫人了。” “小锣说她不愿见我?为什么?她还说了什么?怎么你现在才出现,又如何知道公子他们在哪里?”慕容朔的疑问是一个接着一个,从问的顺序就能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么。 “小锣姑娘为何不愿见先生,这个在下也不清楚。只是在客栈外看到小锣姑娘准备离开。这才拦住她问了几句。可是她却并不愿多说,只是请我派人送她离开。我当时正好带着人赶过来。也收到了手下报告的消息,便同意了。不过,小锣姑娘有在在下的请求下留了书信。”林图解释道。 “书信?”慕容朔更加疑惑了,小锣不是说她不认识字吗?什么时候学会写信了。 “是,小锣姑娘说她不识字,本不愿留的。后来还是在下说要帮忙写,她才同意让在下代笔的。先生请看。”林图从怀里掏出信件递给慕容朔解释道。 慕容朔一听是代笔,这才稍稍释疑,但还是不信小锣就这样离开。接过信就拆阅,只见信上写到: “慕容朔,我走了,现在见你,我只会更加错下去。所以,我们最近都不要见面了。你见了我,也不要找我说话。” 信结尾的落款是“罗小锣”,当然并没有签名,而是一个鲜红的手指印。慕容朔见过小锣的卖身契,又见过她吐血后不小心沾染上的手指印,所以认得出那就是她的指印。而且,这信上说话的语气,也的确像是小锣的。 慕容朔合上信,并没有再还给林图,只是问道:“她看起来如何?是生气,还是伤心多些?” “嘶——好像都没有。小锣姑娘很是冷静。而且,我总觉得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林图想了想回答。 他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些多余,他和小锣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没有这样的感觉才奇怪吧。为何他却说的像是见到一个陌生人觉得熟悉呢? 慕容朔是立刻就注意到了他这话的深意,忙问:“你是不是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劲儿的地方?详细说来。” “其实也没什么,我要是说不熟悉她,那才奇怪吧。小锣姑娘其实还和平时一样,对我们并不是很亲近,虽然有时会说笑,但也是依礼行事的。”林图又推翻了他自己的看法,回答。 那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一开始见到小锣的时候才有,接着小锣说话行事就还和她平常一样了。林图只当是因为一段时间没见,她又是他出了山洞后,第一次见的熟悉的人吧。(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三章 知道不对劲 第五百一十三章知道不对劲 “可你刚刚还觉得她有熟悉的地方?为什么你们明明认识,她却会给你这样的感觉?”慕容朔不依不饶的问。 要不是有人放箭阻挡他找小锣,现在见到小锣这信和林图,他应该会相信小锣只是离开了。但现在,他不会放过任何疑问。 “回先生,可能是因为我之前被人关在某处山洞,今日才得以放出。见到她,自然觉得熟悉。”林图将之前说服他的理由也讲出来,解释给慕容朔听道。 “被人关起来?”慕容朔皱眉,一定是有别的势力插手了。 “是,我们本来是跟公子他们在一起的。谁知遇到伏击,我们就被冲散了。我带着乔姑娘先走,不成想我受伤倒地,乔姑娘也跟着昏倒。而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人就在一个山洞里。救我的人,就是上次假扮惜缘的人。我认出她就是上次的玉真姑娘。” “乐舞霓裳的玉真?她就是假扮惜缘的人。难怪能布置这么久,原来是他们的人。”慕容朔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个玉真姑娘的身份如此便利,如何巧合,她又让的如此干脆。原来她是青阳宫布置好的人。 “先生是说青……” 林图刚想提青阳宫,就被慕容朔一个眼神逼退。这才明白,是他多话了。先生说过的话,可以让他听到,但绝对不能传到外面去。更加不能在这样一个场合随意说出口。 慕容朔见林图闭了嘴,也就没再说别的,接着问:“你派了多少人送她离开?她走了多久,能否追上?” “三人一队,都是高手。我一出山洞就立刻联系了我们的人。公子那边的消息也是他们带给我的。说是看到我的记号,一路寻我来的。但那些记号并不是我做的,我也是跟着那些记号,找到这里的。”林图说起这个还是担心道。 “一定是带走芷涵的人做的。难怪他们会有这么多物力和财力,吊着她的命等我们来。她们可是用阵法将你关起来?”慕容朔点点头,问。 “没错没错,先生果然料事如神。在下明明能看到出口,可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走不出去。对了,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叫心瑶。姓什么,她并没有说。” “心瑶?姜心瑶?”慕容朔知道,青阳宫的人大多是姜氏,所以便套用道。 “姜心瑶?先生竟然知道她姓姜吗?”林图兴趣浓厚的问。他觉得,姜心瑶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原来,她姓姜。 “也许吧,你说是她救了你们。但是却把你丢在山洞,把芷涵放在客栈。又做好了记号引我们各自前来,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如果是救人,大可不必这样多费周章,直接将你们送给公子就是。何必要这么费力!” 慕容朔断定他们一定还有目的。小锣不见了,他不信她真的能去找殿下他们。不行,他们必须尽快上路,一定要赶上小锣。 “先生,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乔姑娘她的身体能坚持住吗?”林图看出慕容朔的着急,也便问道。 “应该可以,准备一下,我们上路。”慕容朔想到林图的功夫也能帮点忙,所以如果万一乔芷涵路上有什么事,他也可以顶上。 “是,先生。我这就去吩咐人准……咳咳,咳咳咳咳咳……”林图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咳了起来。 慕容朔见此,皱眉手指捏住了他的脉门。一把脉,慕容朔就知道了林图曾经中毒,差点没命的事实。现在他身上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现在的他也实在需要好好休息,舟车劳顿也是吃不消的。如此又如何能再输内力给乔芷涵呢。 “你身上的毒还有些没有清理干净。我们歇上一晚,我开副药给你。你今天到明天早上吃了,再上路吧。” 慕容朔说完,丢下林图的手腕,拿了旁边的纸笔,直接写了一副药给林图。之后,他便不再多话的先上了楼,看过乔芷涵无事后,他也不在那里多待,而是回到了小锣原来在的房间。 林替还以为慕容朔是因为担心他和乔芷涵的身体才要推迟上路,心中感动,但又觉得不太可能。但既然先生已经这样吩咐了,他也只能照办。让人抓了药熬好,一喝之后就立刻觉得不一样了。再加上练功用心,他身上的毒清理的更加快了。 不过有一点他没料到,也没有自作多情。本来着急的慕容朔,最后决定不立刻去追,是有点因为他内力不够,无法支撑乔芷涵。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慕容朔明白,如果那些人真多介入,而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小锣,那他现在就是去追也没用了。 他在小锣的房间,躺在小锣曾经躺过的床上,之前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的闪过。慕容朔过目不忘,所有经历过的事,事无巨细都在他眼前闪过。慕容朔才发现,原来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最放松,最贴近自己的本心。 而小锣,其实几次遇险,她都会或多或少的有些“提示”给他。这次,她也在一出崖底就给了提示。她的离去,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故意找茬之后再走?为什么还跟青阳宫的人有了牵扯?她走,到底要做什么? 慕容朔这边在担心着小锣,但太子他们那边,却终于又见到了小锣。尤其是罗子矜,更是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他们又听到说小锣跟慕容朔救了乔芷涵,他们这才放心,安心的等他们归来汇合。 青阳宫还有姜心瑶的事,他们自然都是不知道的。还都以为林图和乔芷涵一直在一起。因此,他们没问,小锣也没有回答。慕容朔的事,小锣也没有多提,更加没说在落天涯底发生的任何事。只是说了想念夫人才一个人前回来的。 不过,她这么说,难道太子和罗子矜就会傻到相信吗?他们不动声色,只是不想小锣再烦心。她和慕容朔发生了什么事,大可以等他回来再问清楚。(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四章 青阳宫介入 第五百一十四章青阳宫介入 青阳宫的介入,让慕容朔很是意外。如果说,他们最开始出现,是因为林江是玄人的事。那他们掺和小锣的事,难道也是因为她是玄人?可是,那个姜心瑶,为何与小锣如此相似。 若说是巧合,那未免也太过巧合了。慕容朔并不认为她们是姐妹。因为,姜心瑶是青阳宫的人。那么,她与小锣相像就绝对不会是巧合。甚至,她们相像的脸,反倒更加能证明小锣的身份。 青阳宫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族人的存在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或者说都有其存在的使命更合适些。姜心瑶与小锣相似,所以她在乐舞霓裳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轻易由小锣顶替她的身份。这可能就是她以小锣的脸存在的使命。 只是,她在被小锣替换前,还说了那样的话。她会找补回来,还说了“活粽子”这三个字的提示。显然,一定是有后续。 难道,她所谓的后续,就是现在吗?小锣不见了人,而她又出现救了林图和芷涵。但却把林图关在山洞,芷涵留在客栈引诱他们。 难道,她是要在此借机替换掉小锣吗?小锣故意跟自己吵架离开,难道也是因为提前知道了? 她竟然跟青阳宫的人有联系! 她之前还和二皇子有联系,难不成,是她和青阳宫联手算计二皇子。还是说,她,青阳宫与二皇子已经暗中联合了? 似乎,第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些。第二种,小锣不会是这样的人。而且,她说起二皇子那嗤之以鼻的态度是真实的。她是真的不屑与二皇子为伍。那么,就是她暗中与青阳宫的人联手了。 可是,就算她可能是祭司大人,但青阳宫如何会跟着她一起参与到这夺嫡之争中。还这样处处的算计,步步为营的。她不可能有这样的心计,青阳宫的人也不可能去谋划这些。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还是说,真的只是她的计划跟青阳宫的某一个计划相重叠。他只是又把问题想的复杂了呢?只是,青阳宫最近也的确是太显眼了。真的到处都有他们。这青阳宫主到底想做些什么? 慕容朔分析着这眼下的情况,是一夜都没有合眼。他倒也不觉得疲累。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乔芷涵和林图一起上路。太子他们与他们的距离并不很远,半天的路也就到了。 众人终于汇合,彼此间也是略有些百感交集。但大家也没空叙旧,太子再次替舟车劳顿的乔芷涵运功疗伤,慕容朔则静等在廊下,看向陪侍在太子妃身边的小锣和小岚。 慕容朔看着小锣,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只除了小锣她自己,就当没看到似的,看也不看慕容朔。就像她最后留的信上说的,互相最好不要说话。小锣做到了,现在只看慕容朔。 慕容朔想到她可能不是小锣,而是青阳宫的人假扮的,他为了知道他们到底有何目的,也便不动声色的只是看着小锣。不过,他见小锣一直不搭理他,他也没说别的,只是笑笑给一旁的林图使了个眼色。 林图忙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是。 原来,慕容朔早在带着林图跟大家汇合前就已经交代林图,让他一来就仔细看看这个小锣,到底是不是那个姜心瑶。林图摇头,就代表了他说不是。 慕容朔得到回答后,也有些无奈的笑了。他这问不是白问嘛。既然敢跑到他面前来假扮小锣,不用点神果如何能瞒得过他。如果她真是假扮的,那她一定是用了幻音果。凭着青阳宫的实力,可能就是太子也瞒得过。 这林图一不了解小锣,二也没有见过这姜心瑶几次,如何还能看出用了幻音果的人。所以问他也是白问。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好了。还有小锣的下落,必须想办法试一试了。 慕容朔也真是厉害,几乎一下就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料的没错,现在在他们眼前的小锣,就是用了幻音果变成小锣的姜心瑶。她也的确是奉了青阳宫宫主的命令,过来假扮替换掉小锣的。当然,现在就是她当初所说会找补回来的时候。 不过,他们可不是没事找事,而是小锣是真的出了事。慕容朔的书中就写明了她会出事。然后才被青阳宫的人给替换掉。小锣直到自己出事前,还不知道她到底会出什么样的事。因此,她也只是在跟二皇子交代的时候说了会出事,要他们做好准备。 所以说,这青阳宫的人,其实是二皇子找来的。慕容朔没猜到的,是青阳宫竟然听命于二皇子行事。若不是小锣当初直接点明二皇子得到青阳宫的相助,二皇子也不会信她。因为这件事,甚至连魏巍都不知道。 青阳宫为免被发现,都是另外派人跟二皇子联络。每次的人都不同,隐秘和方便程度,根本不是魏巍可比的。所以,二皇子当然不会告诉魏巍这些。青阳宫可是他最为隐秘的牌。要不是机缘巧合,他怕是也无法知道他们的存在。更加无法跟他们达成协议。 小锣既然说出了青阳宫的事,他还以为小锣也是青阳宫派来的。后来一问青阳宫的宫主,才知道她也是横空出世,跟青阳宫没有半点关系的人。但既然她的话一一得到验证,那青阳宫的宫主自然也就建议二皇子她可以利用。 所以一到这个时间段,魏巍不知道,但青阳宫的人就一直在等待着。一见小锣离开慕容朔,就立刻有人放箭阻止他跟上。 而小锣离开慕容朔跑了一段距离后,就突然倒地,大口吐血,直接就疼昏过去。青阳宫的人立刻就冲出来带走了她。接着就立刻有人出来清理小锣留下的所有痕迹。 慕容朔在寻找小锣时看到的那指甲盖大小的血迹,就是没有来得及清理掉的小锣的血。他当时是停下了片刻,但最后还是直接越过,没能发现真相。(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五章 筋脉尽断 第五百一十五章筋脉尽断 小锣当时,一是因为闻到慕容朔身上的药味,想起他和乔芷涵抱在一起,心里难过。二也是因为发现自己心里难过,不愿意自己成为一个忌妒的人。她不想忌妒乔芷涵,更不想因为慕容朔而忌妒她,所以才不能接受的跑走。 她是拼了命的跑,但跑着跑着,她就想到自己是因为喜欢上慕容朔而忌妒乔芷涵。不能接受自己喜欢上慕容朔这一事实的她,想也不想的就想离开这里。这一想可算完蛋了,直接内力反噬。 慕容朔留在她体内的强大内力瞬间反噬,这一次发作,可比上几次要严重的多。她直接吐血栽下来不说,全身经脉尽断。要不是有之前练就的,只属于她自己的纯粹内力护住心脉。她当场殒命都是可能的。 被青阳宫的人救走后,立刻就有人把她抬进镇子里特别为她建造的密室。密室里有冰棺,把她放在冰棺中,可以维持她身体最基础的机能运转。 现在的她,也的确和活死人没什么区别。“粽子”何意?那是盗墓的行话,意为“尸体”。但小锣现在还不是尸体,当然就是活的“粽子”了。 但是,小锣毕竟已经筋脉尽断,不能不救她。不然,她还是要死的。只是,伤她的,可是慕容家族的内力。而且,还是因为违背了誓言,被神树降下天罚,内力反噬的结果。寻常人的内力和药石也是无灵的。 不过幸好,救走她的不是别人,而是青阳宫。他们也是守护神树的分支之一。甚至,还有许多族人是专门守护祭司大人和国师大人的人。小锣既然可能是祭司大人,那自然也要由他们守护。姜心瑶,就是为了帮助小锣的存在。 当然,只要她完成属于她的任务,她就能自己选择自己想过的人生,甚至可以在祭司大人的同意下,选择她喜欢的脸。而不是现在这张,跟小锣非常相似的脸庞。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现在的小锣正是需要青阳宫的帮忙。正好,上次她在乐舞霓裳丢下,后来又被姜心瑶用来脱身的归零果再次出现。这次是,在小锣被放进冰棺,并盖上盖子后,归零果便出现在了小锣的手里。 当然,这时的归零果上是没有任何隔绝神力的东西在。所以,除了小锣之外,没有人能够靠近。不过,因为有冰盖隔绝,这才让在一边准备抬着冰棺离开的青阳宫众人松了口气。 但亲眼见到这一画面,抬棺的人都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他们是立刻就稳稳的放在冰棺,跪在冰棺四周向小锣跪拜请安。没想到啊,他们竟然能够亲眼见到祭司大人不说,还有这个荣幸为祭司大人做事。这辈子都不枉此生了。 他们感谢祭司大人能给予他们这次的机会。所以都虔诚的跪在小锣的冰棺周围,为她念诵着最古老的祝祷词。祝愿她福寿安康,平安喜乐。祝愿她这次面临的难关能够逢凶化吉,早日找到她命定的那个人,重新唤醒她。 有了归零果的相助,小锣体内不断冲突的慕容朔的内力,开始被渐渐抵消和瓦解。但造成的伤害却已经是不可逆转。现在的她,只是靠着归零果维持着性命,等于说是吊着一口气在。而若要重塑经脉,那也只能依靠慕容朔。 只是现在,她还不能回到慕容朔的身边。因此,她就只能待在这冰棺之中,怀抱着归零果,既维持着自己的身体,又防止其他不轨之人的靠近。只要是靠近,只要有人掀开冰棺的盖子,归零果就会让他瞬间失去所有内力还有精血。 本来,归零果是不伤人的。但现在,为了保护好小锣,它的神力激增,只要心怀不轨,就会立刻夺命。但若是无意中经过,只要不打开冰棺的冰盖,就不会有任何事。 小锣就这样,从另外一条路被送往都城。虽然殊途,但终究还是同归。不过一路上,为了掩人耳目,小锣的冰棺外还是套了一层黑漆漆的普通棺材。负责运送她的人,一会儿扮作寻常送葬之人。一会儿则扮作各类的商人。总之是轻易的避过了所有人的眼线。 最终,小锣被送进了青阳宫在都城中的分坛,送进了青阳宫宫主的密室之中。为了救小锣的命,他们走的快,早就超过慕容朔他们,先一步进了都中。而青阳宫宫主,就有办法能够让小锣暂时苏醒。不过,他也无法救治小锣。 他手上唯一能用的,也就只有清明果了。这清明果顾名思义,就是能够让人神志清明的。不论是什么人,受了什么样的伤,只要用上清明果,一定可以让她恢复神志。当然,天人交战时例外。这还只是喝下清明果泡过的水。 具体吃下清明果会如何,已经没有人试过了。但据说,这清明果只有一个人吃过,就是皇族中的某位的先祖。那也是因为先祖被心魔侵蚀,为了及时恢复神智才不得已吃下这清明果。清明果入口,心魔尽退。 但人这一生是难得糊涂,太过清明,事事皆洞彻了然,还有什么秘密,还有什么真实与谎言的界限。也因此,这位皇族先祖最后的结果竟然在心魔除掉后的一年后,彻底发了疯。不过,他却也没有再被心魔控制伤害他人。但他人也已经不知所踪了。 因此,后世知道这故事的人,都会小心谨慎的运用这清明果。就是有心魔,不到万不得已,也从来不用这清明果。平时清明果的出现,也多变成了“叫醒”昏迷中的人。让运用清明果的人,能跟昏迷中的人说说话。 青阳宫宫主拿着清明果,来到密室之中。冰棺里,小锣还在昏睡着。因为归零果的作用,她也并不算痛苦。只是却还是筋脉尽断,根本就动弹不得。 小锣当初看到这些,还在担心她一直不吃不喝会不会死。不过现在看来,归零果似乎是将她的身体作用成了龟息状态。并不需要吃喝,整个身体都进入了休眠的状态。(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六章 青阳宫宫主姜焱 第五百一十六章青阳宫宫主姜焱 小锣手里有归零果,就是青阳宫的宫主也是没办法靠近的。因此,他也就没有去动那冰棺的冰盖,而是直接拿着清明果,放到了小锣的头顶上方的冰盖上。 这时,清明果好似隐隐发出淡黄色的光芒,清明果下的冰盖迅速消融。不过,只是消融了一小部分,而且还是清明果的大小。刚好够清明果掉下去后,冰盖竟然又重新凝结,表面平滑如初,好似刚刚并没有消融过一般。 清明果一掉进冰棺之中,小锣当即就睁开了眼睛,只是,她的手根本就无法动弹,所以清明果就还是落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滚动着。不过,即使小锣的身体无法动弹,但她的神志却是最为清明的。 小锣抬眼,看向冰棺外看着她的青阳宫宫主,开口笑道:“青阳宫宫主,没想到你竟然用清明果来让我清醒。如果我变成疯子,这天下该怎么办呢?” “你不会变成疯子的。长时间的清醒,对你的身体也没好处。慕容朔他们也快赶到京城,你在这儿的时间也并没有多少。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反正你躺在这里也是无聊,不如我们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青阳宫宫主微笑道。说完,他直接一个飞身就跳到了冰棺上坐着。 “聊聊天也好,你想聊些什么,我奉陪。”小锣微笑。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她也不想在黑暗中不知昏天黑地的等待着。 “先把称呼变一变吧,我叫你小锣,你叫我姜焱吧。”姜焱并没有看向小锣,而是面朝着他坐着的方向,说道。 “姜焱,好,怎么样都行。反正比青阳宫宫主要短。”小锣无所谓,她本来就习惯叫名字。更何况,姜焱,不是别人,是青阳宫的宫主。 “你还真是懒。倒真的和她很像。你的脸跟心瑶很像,但性格,却实在像她。不过,她比你强些,至少她敢爱敢恨。喜欢就会一直挂在嘴上,不会像你,明明已经喜欢了,却不承认,害自己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姜焱说起那个人的时候,满脸都是微笑。 他那样子,和林江说起青青时的表情,几无二致。小锣认得出,那是说起最爱的人时的表情。小锣知道,他有一个最爱的人。他之所以跟二皇子合作,就是为了找回她。 那个女孩儿也是一个玄人,而且还是魂穿。但谁知,应该是出了意外,导致她在这里去世。姜焱为了救她,就把她送回到了她原来的世界。因此,两人便从此隔绝在不同的世界里。但这里的姜焱从来没有放弃过要找回她。 他跟二皇子合作,就是因为二皇子不知为何知道了这件事。他承诺姜焱,只要姜焱帮他登位,他就会下令让国师大人替他召唤回她。姜焱失去过心爱之人,当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想找回她。国家,百姓统统都靠边吧。 既然爱的这么深,那一定也是一个动人的故事。小锣喜欢听这样的充满真心的故事。她也想帮他们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而且,姜焱的话,总是让她心里一颤,他的那些话,看似是在怀念他的她,但有些话还是意有所指的。而他所指的那些并不是她想要面对的。所以,她当然想要转移一下彼此的注意力。 于是,小锣便开口道:“姜焱,不如讲讲你跟她的故事。你们之间到底如何,我还不怎么知道。” “你想听?”姜焱问。但这话,他还是没有看向小锣。其实,他问的,并不是小锣,而是他自己。就算小锣想听,他不想说,也便不说了。 “说说看吧。回忆起来,总是美好的记忆最多。”小锣明白姜焱的意思,鼓励道。其实面对其他人,她倒看的明白。就算没有谈过恋爱,也像一个专家似的。只是一轮到自己,什么高明的手段,精准的分析判断统统歇菜。 “那我就讲讲我们的故事。你如果听累了,可以闭上眼睛。”姜焱关系道,他倒也算是一个体贴的人。不过也许,是因为小锣的这张脸,也许是因为小锣的性格像“她”的原因吧。 小锣试着点头,姜焱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但他似乎能听到小锣那若有似无的点头动静。待小锣费力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后,姜焱便开口述说道: “她叫姜心娅,她的名字还是我给她取的。她很聪明,很懂得掩饰自己。她是我一手教导出来的徒弟,可是直到她十二岁生日向我告白时,我才发现,原来她是玄人。只是,虽然我们年龄相差不大。而且用她的话说,她甚至比我都要大几十岁,可是,我们始终是师徒,我,没有答应她。” “那你喜欢她吗?当时的她。”小锣问。她能从姜焱的话语里听出他的后悔,所以,他当时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吧。肯定不是因为她的样貌,因为她才只有十几岁。他喜欢的,一定是她的性格。 “她从小就我很偏爱她。因为她学什么都比其他的孩子要快很多,也很有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是她敢爱敢恨的性格让我很满意。但后来,自她告白后,一切都变了。即使她是玄人,可她现在是我的徒弟,又是只有十二岁,我自是不可能接受她。” 这是事实,小锣可以明白,古代,师徒的界限还是非常分明的。姜心娅可以是现代人,不在乎师徒的名分,但姜焱却不是。况且,他又是她看着长大的,如何能这么快的转变想法呢。 所以,小锣没有评论什么,只是问道:“那之后呢?她才只有十二岁,即使如此,也还是需要你的照顾的。” “之后,我自然是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也曾经疏远过她一段时间。可是,她敢爱敢恨的性格,让她始终都没有放弃过。我也没办法,只好待她如平日。我以为我可以控制的很好,我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七章 小锣给姜焱的保证 第五百一十七章小锣给姜焱的保证 “你应该是发现,其实你从她对你告白开始,就已经喜欢上了她。即使以前不是男女之情,可你还是从那时起,把她看做了一个与你对等的女人,对不对?”小锣微笑道。这个结果,其实并不难猜。 “你果然也是她口中的现代人,你说的话,和曾经的她说的一样。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没有放弃。因为她早看出,我对她早已经不同。所以,她愿意等我接受她。”姜焱微笑的看向小锣,又转过头叹道,“只是,我还是让她等了太久。” “你们没有在一起过吗?”小锣问。既然有遗憾,那一定是没有在一起过。 “没有,我即使在发现了我对她的感情不同后,也只是更加的疏远了她。始终没有接受过她。师徒的名分,之前的我还是看的太重了。”姜焱摇头,心中更是自责万分。 是他,不懂得什么才是最珍贵,最应该在乎的。所以,他才会直到失去才明白,直到失去才哀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小锣也知道他的苦,因此也就没有再问他的其他想法,只是接着问道:“那之后呢?你是怎么失去她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不得不跟二皇子合作?” 小锣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二皇子,本来姜焱应该是不能回答的。但没想到,姜焱还真的会回答小锣这个问题,他沉吟着算了算时间回答道:“那应该是四年前的事了吧。那一年皇上再次亲征蒙太古,不知为何军情被泄露不说,援兵还无法如期而至。我青阳宫自然要在此时出手。” “她难道是在那个时候出事的?”小锣问。 “对,我可能是有所感应吧。本来,我是不想带着她的。可是,她偏偏要跟去,只说她不放心。我不让跟,她还是偷偷跟了来。结果,我为救皇上将整个后背暴露给敌人。但我自信可以躲得开。可还冲了出来,替我挡下了那一箭……” 姜焱说到这儿,闭上了眼睛,紧皱着眉头不愿回想当时发生的噩梦般的一切。但他还是克制不住的心痛,良久都没有说话。小锣也不便张口,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好想哭。也突然想起了在崖底,发现慕容朔“死”了时的情景。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密室里只有烛火在微微跳动着。证明着这室内还有人在呼吸着。等了很久,姜焱才再次开了口。只听他接着道:“为了救她,我动用了玄天镜。看到她在另外一个世界的身子还活着,于是我就送了她的魂魄离开。想着即使分隔在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我也想要她好好的活着……” “我明白,我也情愿自己爱的人,活在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即使永远也见不到面,我也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小锣感同身受的附和道。 但这些想法是以前的姜焱的,现在的姜焱可不这么认为。只听他直接扭过头打断小锣接下来的话,坚决道:“不,你错了。那是你还没有跟你爱的人分开过。如果分开,还不如一起去死!她在那个没有我的世界生不如死!我在没有她的这里生不如死!” “你怎么知道她生不如死?”“生不如死”这话太重了,小锣知道,姜焱这么说并不是夸张,甚至这话也不足以形容他的伤痛,所以,她有些想不通,又有些好奇问。 “每逢月圆,我们可以通过玄天镜在梦中相会。可是,我们就连在梦里,也是只能看见彼此,中间却像隔了一层结界,看到却触碰不到。触碰不到,我就无法把她从那个世界带回来。你说,我如何会不知她也同样生不如死?” 姜焱说这话的时候,拳头已经不知何时紧握了起来。愤怒,伤痛,绝望,失望,不甘,怨怼……一时之间那么多的情绪涌上,小锣也看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这样的他,生人勿近。 小锣看着姜焱的背影,心中实在不忍,劝道:“姜焱,不是有办法救她回来嘛。快了。” “是快了,是吗?”姜焱忽然抬头,紧盯着小锣,眼底有泪光闪过,但看向小锣的眼神中满是希求。 “是,我保证。”小锣想点头,而且她在心里已经重重的点了一个头,她相信,姜焱一定能感受得到她的坚定。她会让他们重逢的,一定! 姜焱听到小锣这话,立即跳下冰棺,郑重的半跪在小锣面前,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郑重道:“谢谢。” 这他还是出生以来第一次对人低头。他不冤。因为他知道,小锣是祭司大人,小锣既然答应就一定会做到。小锣可以救回他的心娅。为了心娅,他跪的太值了。 “你这一跪我受了。你放心好了。就算我做不到我想做的事,也会想帮你把她找回来。”小锣接受了姜焱的拜托,并没有再跟他客气。这个时候如果客气,他反倒会不安了。 “我相信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休息会儿吧。”姜焱微笑,这个时候,他也终于可以笑出来了。 他说完,见小锣也没有意见。于是他便把手放在了冰棺上。默念口诀,清明果开始向上升腾。清明果再次开始发光,跟清明果相接触的冰棺盖再次开始消融。直到清明果升腾出了冰棺,小锣再次沉睡,姜焱才重新把清明果握在手中。 说了这么久的话,对小锣的体力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虽然小锣现在说话清楚,思考问题也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但她清醒着,始终对她的身体会有影响。就她现在的身体,必须要多休息,万不可耗费心神了。 于是这次之后,姜焱很少会过来看她。只是在最后一次,即将送她到她该去的地方,他才再次用清明果唤醒她,告诉了她一些必要的事。之后便再次让她昏睡,直到慕容朔找到她,帮她重塑筋脉,救回她的那一天。(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两个人认出她 第五百一十八章两个人认出她 慕容朔这边,大家既然已经都汇合了,那就一起上路。路上,慕容朔几次找到机会想跟假扮小锣的姜心瑶套问些话。但谁知,姜心瑶总是不理他。根本连话也不回。这让慕容朔也无从判断。他又不能直接问,只好暂且忍下。 姜心瑶可以不搭理慕容朔,但她是伺候太子和太子妃的。他们问话,她如何能不回答。虽然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察觉到。但时间一长,很多人就都觉察出不对劲儿了。 首先是小岚,她发现,小锣吃的少了,而且,小锣似乎不怎么挑嘴了。 接着是太子,他发现,小锣似乎在规矩方面做的好了,竟然很少忘记行礼了。 再之后是太子妃,她发现,小锣越来越不像她自己了。一个人不可能变化那么大,不论崖底发生什么,她都不可能改变这么多。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不是小锣。 仅仅是在路上,姜心瑶已经确定被慕容朔和太子妃给认出是假的了。不过,他们两个人没有商量过,就都不约而同的不动声色。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些什么。另外也怕打草惊蛇伤到了小锣。 路上,当然也是不安稳的。但姬沛大部分的人马都已经折损殆尽。还剩下的,都是新召集的。能力自然无法跟第一批人相较。再加上有慕容朔在,哪里会有人是他的对手。假小锣也不用他操心,自然更是没有后顾之忧。 据林图所说的那些话判断。既然可能是用了幻音果,那那位“玉真”姑娘,也就是姜心瑶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她可是长了一张跟小锣很是相像的脸。既然是她,她的武功可是在林图之上,慕容朔自然不用担心她。 不过就是在她假装不会武功,故意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时,出手救她一下。但对她,慕容朔是越来越冷淡。好像恢复成了他最开始对小锣的态度。罗子矜知道这个小锣是假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毕竟,她是认出了小锣是假的。但慕容朔并没有说过任何他的看法。所以,究竟他有没有认出小锣的真假,罗子矜也不敢确定。本来,小锣自己单独回来,罗子矜还认为是她跟慕容朔发生了什么。后来发现她是假的,才没有多做追问。 但若慕容朔没有认出小锣是假的,那他的态度还是那样,那一定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小锣才会被人绑走,现在又换了一个假的出来。目前,也没看出这个假小锣有什么目的,但她为什么要假扮小锣,罗子矜实在是想不通。 玉真的事,太子他们也曾经告诉过她。她当然也想过这些,可能真是玉真姑娘来要回她的身份。但要回身份,至于用这样的办法,现在就替换掉小锣吗?就算要替换,待到小锣跟他们相认之后再换,对她不是更加有利吗? 罗子矜实在是想不通,当然路上有空就会对姜心瑶多加试探。但姜心瑶是谁,她只是在乐舞霓裳那边就已经待了七八年。虽然小锣出现在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好像小锣来到江南,遇到她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几个月。 若说面容可以由幻音果幻化成一模一样的。但性格习惯若没有一朝一夕的观察和模仿,如何能学的像。虽然姜心瑶没能瞒过慕容朔和罗子矜,但那也是因为不同的原因。但对其他人,她甚至连太子都瞒住了。 罗子矜对此不解,但慕容朔却很很清楚。她既然连惜缘都可以假扮,那府中的其他人她又如何假扮不了。而且很可能,她早在小锣在太子府的时候就已经在观察她了。说是她在塞外学习舞技,但既然她是青阳宫的人,如何会没有人假扮她。 她既然能在小锣的身边观察这么久,那么现在能瞒得过太子也不足为奇。其他人那更是不用多说。再加上半路,太子收到大部队传来的消息,说是皇上急召太子回宫。所以一路上,大家都是紧赶慢赶的赶路。来的时候用了三四个月的时间,回去只用了两个多月。 太子他们一回到都中的郊外,就已经觉察出都中的情况不对了。皇上当初也只是下召要太子速速回京。但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急召他回都中,皇上的密诏里并没有言明。太子一路上只是担心这个还不够,自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小锣的真假。 再加上,他还要每天为乔芷涵输送内力,用这些内力支撑着她路上不至于再倒下。每日,他和乔芷涵在一起的时间,倒比和罗子矜在一起的时间要多。而罗子矜也只有小岚和假小锣陪在身上。 虽然有时,她心里也会很不舒服。可看着乔芷涵每次都是强忍不住的时候才被发现。她就自责不已。乔芷涵是个好姑娘,她爱一个人没有错。甚至,她从来都不奢望勉强于太子。只是想安静的在太子身边陪着他。 为了太子,她甚至一身的武功尽废,还落得一身病痛缠身,就是赶路也总是被伤痛折磨着。但她从来没有用这些来要求些什么,相反还一直因为这个自怨自艾,只是不敢表露出来让大家担心。像她这样的好姑娘,如何能让人不心疼她。 既然心疼,罗子矜又如何还会忌妒于她。即使知道乔芷涵对太子的心思,但她还是表现的很是大度,跟太子一起关心她,照顾她。 罗子矜如此,乔芷涵更是不敢跟她抢。而且她也明白,她就是真的要抢,也是抢不走的。太子师兄的心里,只是拿她当妹妹。他最爱的始终是罗姐姐。她只恨自己现在竟然成了他们之间的障碍。生怕她做错什么事,会让他们之间产生误会。 眼看着乔芷涵如此痛苦的慕容朔,对她的心疼也是愈加强烈。只是,这一次,连他自己都感觉出,他对乔芷涵的心疼早已经不同了。甚至,还有些比不过对小锣不见了的担心。(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九章 御驾亲征 第五百一十九章御驾亲征 太子他们一看到京郊扬起的尘土,还有那招摇的旌旗,就知道,这是皇上又要御驾亲征了。太子他们之前在江南,那里始终偏安一隅,又忙着三皇子闹出来的这一堆事,自是无法知道大齐的边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也是常事,不用问,就知道这次大军又要往哪里开拔。蒙太古,这是皇上一直以来的头等心腹大患。不知道为什么,皇上总是喜欢御驾亲征蒙太古。 而蒙太古,总是打完就忘了自己输的多么惨烈。总是能从其他国家再次纠集到力量来再次闹腾。然后闹不了几天就又被打散。若不是他们没有自己固定的宫室都城。只是哪里有水便举国迁到哪里,打了这么多次,也不至于每次都让他们死灰复燃。 当然,这也有皇上的一丝仁慈在。想着还是不要做的太绝,真的把他们整个族灭了,那也是违背天理的一件事。大齐受神树保护,对神还有天道是最为敬畏的。只可惜,有些人就是记吃不记打。 蒙太古喜欢闹腾这是一个原因。当然了,除了皇上对蒙太古有莫名的看不顺眼,就喜欢打他们以外。皇上还有一层意思在,那就是接着打蒙太古的时候,趁机练兵。因此,每次带的大多是新兵。 包括姜焱所说的姜心娅出事的那次,皇上带的也是新兵。但即使是这样,若不是军情被泄露,援兵无法及时赶到,皇上也不用被围住了。当然,一同被围的还有二皇子姬沅。若不是他刚巧在,也不会让他看到姜焱出手。 事情还就这样刚巧,皇上被蒙太古的人围住,而真正出手刺杀皇上的,却不是蒙太古的人。他们也知道,这是皇上御驾亲征。虽然他们经常被打,但他们也明白是自己太不懂事。大家打,但都不是杀红了眼。其实他们围住皇上时,也是相当吃惊的。 他们去查到底是谁给的消息还不够,如何还有那心思去派出杀手。因此,刺杀皇上的人根本就是另外一拨人。但更奇怪的是,他们只是在杀掉姜心娅以后就立刻撤退,直接就不管皇上了。 姜焱当时因为姜心娅的死没有顾上细想。但后来,他在找国师大人请他帮忙时,两人一合计,这才明白过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国师大人也庆幸他在小锣一出生,就做主送走了她。可以说,他当时的直觉就是对的。 因为皇帝被围,所以援军来后,士气高涨,这次还真是急了眼。所以蒙太古的元气大伤,自那次之后,他们这也是等了这第四年才又开始闹腾了。这不,只要蒙太古闹,齐国皇帝必御驾亲征。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所以,皇上急召太子回来,还是要让他回来监国。太子虽然身体不好,但到底是储君,而且监国也一向做的很好。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身体不好,又没有军功,只是在后方处理些国事,但还是能赢得朝中大部分做实事的那些大臣的拥戴。 甚至很多军方中人,除了那些死忠于二皇子的人,像是兵部尚书他们外,其他军方的人也是暗中拥戴太子的。为什么?就是因为太子在大后方,将他们所需的各种补给军需都准备的很是齐备。且每次都是按时送到,从不延误。 能做到这一点,可是相当难得了。可能就算是在军中服役,甚至领兵多年的将军,都做不到像太子这样的程度。而且,太子能做到这些,还只是在他十五岁第一次监国时。那时,他的身边可没有慕容朔,只有他自己孤身一人。 太子一行人进了都城中,太子因为受的急召,所以在王屋的护送下直接去了宫中。剩下的人,则在慕容朔的带领,林图的护送下回到了太子府。 当太行踏进太子府门后,他才惊觉,原来他竟然跟了这天底下最好的主子。而且他家的公子和夫人,竟然就是当朝的太子和太子妃娘娘。太子虽然不在,但太子妃娘娘却在。他立刻就跟着府中的众人跪了下来。 罗子矜见此,给了旁边小岚一个眼色,她就立刻上前想要扶起太行。但太行还是跟着众人一起起身,这才在小岚的带领下,跟着管家先去安排。有小岚的解释和交代,太行的房间便被安排在了王屋的院子里。 王屋可是太子的亲卫,自然有自己独立的院子住。太行这也算是跟着他住。太行有地方住就不挑,现在还能跟着王屋大人,他当然是千百个愿意。而且,太子府的人对他的态度都很是欢迎,丝毫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 他有不明白的,各个地方都有人来提点于他知道。很快,他就对太子府里的规矩完全熟悉起来。在太子回来前,他就上了手。当然他的工作,也就是平常没事在府里练功,需要他时,他则专门负责保护太子妃娘娘。 这当然是太子妃安排的。毕竟,太行当初是她求情救下的。再说了,还有小岚和小锣一起求她,要她把太行留在身边。小岚什么心思,罗子矜也明白。她当然也高兴他们能在一起。至于假小锣说的话,罗子矜也明白,如果是真的小锣在,她也会这样请求,也就答应了下来。 对太行的安排,不用等太子回来,她就完全可以做主。太子回来,听说她这样的安排,也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太子回来就立刻进去书房去收拾东西去了。也顾不上这些小事。 原本,他们是打算上表说三皇子的事。但这次出征蒙太古已经是迫在眉睫。皇上也实在是无暇顾及这些,太子也就没有多说。只是听了皇上的吩咐,一些朝政上的问题要再交代。所以太子回来其实也是收拾些东西,即将带着太子妃入东耀宫暂住。 东耀宫是次级的议事宫,太子平日监国就是在这里。大小其实还比不上太子府的大小。只是规矩如此,太子不能把国事带到太子府去处理,只能带着太子妃住到这里。(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章 不是巧合 第五百二十章不是巧合 太子当晚就入住了东耀宫,而太子妃则继续在府中收拾,可待后日送皇上御驾亲征离开都城后,她再带人搬过去。所以,她也有三四天收拾行李的时间。 慕容朔是谋士,连外臣都算不上。只有太子的宣召他才能进入东耀宫。因此,他就还是住在他的清风别院。有事的时候才会进宫找太子。但很多时候,太子监国,他就在太子府中悠闲作乐,根本懒得去做些什么。 况且太子也不需要他做什么。这些国事,太子从小就开始学着处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他早就处理惯了的”。根本也不需要慕容朔来指点什么。 慕容朔也便还在住在太子府,照顾乔芷涵。太子府到底还是人多嘴杂,太子是不能再传内力给她。但好在,慕容朔早就使人通知了凌云峰的师兄弟们。他们已经有人赶到了太子府,专门为乔芷涵疗伤。 乔芷涵虽然觉得对师兄弟们很抱歉,但相较于麻烦太子,她还是愿意接受麻烦她的其他师兄弟们。 太子和太子妃都不在,也就只剩慕容朔这个客人当个家了。但慕容朔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因此,府里的大小事还是都交给管家来处理。慕容朔在跟不在是一个样的。甚至,除了替乔芷涵每日定时的把脉之外,慕容朔几乎都没有出过他的院门。 当然,这是在其他人的眼中看来是如此。但其实,他人早就已经去到了东耀宫中。不过,他并不是去帮太子,而是去找“小锣”。但“小锣”又还是不怎么理他。他也便不去找她讨这个嫌。只是在暗中一直观察着她,想从她身上找到小锣去处的线索。 但结果,始终是一无所获。姜心瑶是感觉不到慕容朔的存在。但她知道慕容朔一定会在。她知道自己瞒不住慕容朔,所以她也只能不去理他。以不变应万变。只要她乖乖在这里待着,不去跟青阳宫里其他的人联系,慕容朔就暂时不会动她。 她也是真的聪明,这样做,慕容朔一时之间还真的拿她没办法。观察了一段时间,只发现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可是,越是如此,慕容朔就越是无法就这样放弃。时间拖的越久,他离找到小锣就越是渺茫。他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不过,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事是接着一事的来。太子刚送走皇上和二皇子没几天,接着就收到了燕国要遣使来访的消息。本来两国派使访问,应该提前打招呼。而且肯定要选皇帝在的时候来访问。这样有事才能有人决策吧。 但好巧不巧的,可能燕国就是故意的。皇上也在行军的路上收到了燕国要来访的使团报告。但这时大军已经雄赳赳气昂昂的从都中离开,此刻再要折返,那也实在是不现实。更何况,燕国来的使者在其本身来看,也并不是那么重要的皇子——六王爷卫扬。 这六王爷平日极少听到他的传说,只说他是一个喜欢依附于势力强大皇子的墙头草。表面是跟三王爷是一派的,但实际上呢,又和燕国太子暗中交好。同时又和七八九王爷是所谓的酒肉朋友。说他是燕国最八面玲珑的人都不为过。 各方势力,明知他左右摇摆,谁都不得罪,谁都亲近,也谁都背叛过。但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愿意亲近他,有些事也愿意交托于他。这,可足见一个人的厉害之处了。 在别人都在背后骂他墙头草,暗暗的鄙视他时,太子和慕容朔都断定,此人绝非池中物。若非如此,可能以他的才智,也无法在党争混乱,又喜欢对邻国虎视眈眈的燕国立足到今。 所以一听说是他来,太子和慕容朔都不由提高了警惕。既想认识一下他这个人,又不得不谨慎的提防着他。因为不知道,此时的他,到底是作为哪一方的人而来。不同的皇子,对待齐国的态度也是不同。有些主战,有些则主和。 现在皇上已经不在,太子也只是监国。如果在这个时候招呼不周,导致什么外交事故的话,那太子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别看回来后三皇子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但谁知道他又在哪儿憋着什么坏呢。 其实好端端的,蒙太古就算要闹,为何闹的如此之巧。太子还没回京,他们就闹了起来。而且他们这一闹,太子便没了机会去禀告三皇子的事。这样看来,最终得益的人便是三皇子。若说这其中他没有掺和,那绝对不可能。 他可不敢断定他派去的那些人一定可以杀了太子。太子身边可是有慕容朔在,而且林家也已经站在了太子身边。他们没道理不会派人去保护太子。因此,杀太子也只是计划之一。姬沛既然有精明的生意头脑,如何还想不到多留几个后招。 再加上,小锣把账簿留给魏巍送去给二皇子姬沅。姬沅拿到账簿之后就立刻去找了姬沛。表面上说是他的人帮忙截了太子的胡。一副哥哥完全为了弟弟考虑,不计任何代价的救了他。但他们两个都明白,姬沅就是拿这账簿来要挟他。 既然账簿在姬沅那里,姬沛当然不可能跟他硬着来。而姬沅也知道不能逼得太急。他的话自然也说的客气,说是要他们两个一起合作。他帮姬沛隐瞒,甚至许诺了他,登基后的种种好处。这些东西,都是姬沛真正想要的,他也没道理不答应。 他心里清楚,他不要皇位,只是想要钱。而他的胃口,太子登基后是绝对不会满足他的。所以,他唯一能合作的人也只有姬沅。既然账簿,也就是他的把柄在姬沅的手里。他又许诺了这些,岂能不跟他合作。 两个人一联合,该做什么,两个人简直是行云流水般的顺畅。首先就是对付太子。姬沛和姬沅的人都一同派去。但姬沅早就从小锣那里得知,太子不会死在路上。 再加上小锣的提示,他们便想到了蒙太古。蒙太古这次能这么快领兵而来,就是受到了姬沛的资助。(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一章 总有黄雀在后 第五百二十一章总有黄雀在后 蒙太古有意捣乱,又有姬沛巨大的财力支持,要买到军队如何不可。再加上,姬沅也跟着出手帮忙,一封修书,蒙太古的皇族如何不愿意。 上次有人跟他们里应外合,是他们太过惊讶,以至于没能把握住机会,一举将大齐的皇上灭掉。现在既然再次有了机会,他们当然是万众一心的把握住,就想趁机将皇上再次拿下。当然,二皇子其实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来的。 他虽然敬畏父皇,但他到底也已经羽翼渐丰。他早已经不甘心屈居于一人之下。上面还有一个太子在那里占着名正言顺的位置。太子一直病弱,皇上也许诺过会等太子病去后就扶他登位。可是,太子病病好好的,总是没有一个准信儿。 他也是等不了了,才想直接从皇上这里下手。不过,他到底也是第一次考虑要提前取而代之。所以一路上他都显得有些紧张。甚至连皇上都看了出来。不过,皇上始终是不动声色的。 皇上早知道他的野心,如何会真心愿意把皇位传给他。太子虽然身体不好,皇上也一直介意。但就在太子出发去微服出巡后的第二天,国师大人就已经告诉了他,太子会武的事实。知道这点,皇上当然更加不可能换掉储君。 太子在江南发生的事,皇上的密探也大多都探到,都告诉给了皇上。三皇子的生意,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他因为皇后的故去,心灰意冷,可是这事关百姓,他怎么能不关心。只是,也还不到他收拾姬沛的时候。 再说了,皇上还有另外一层想法。就是想把姬沛留给太子收拾。也算是为太子准备一个向众人立威的机会。而且太子微服选了江南,也正合他意。得知太子跟林家合作,皇上更是开心的连吃了两碗白饭。 自从没了皇后娘娘,皇上总是一个人吃饭。他一个人,从来也吃的不多。但还是让人摆了两副碗筷。就在他的对面放着,从不让任何人触碰。就连是皇后娘娘的嫡子太子,在皇上看来也根本没资格坐在这张桌子上。 之前,他还一直担心太子的身体,但现在,好像自从太子娶了罗丞相的女儿罗子矜后,是什么事都做的顺畅了许多。这让皇上很是感激和欢喜。感激他们都没有让他失望。也欢喜,他终于可以渐渐把担子卸下去了。 既然太子在江南的情况皇上都知道,那也自然是知道太子他们得到了三皇子生意的证据。他很清楚,他的三儿子也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贪财的程度,甚至可以泯灭他的人性。知道他会对太子动手,皇上也并不意外。 不过,有林家还有慕容朔在,皇上倒也不担心太子会出事。只是,现在蒙太古也搅合进来,倒也让他重新认识到到了姬沛姬沛生意所赚黑钱的数量可怕。同时也让他明白了,他的两个儿子已经联合到了一起。 太子势单力孤的,形势再次不利于他。皇上也只能暂时顺着他们的意,压下老三的事。去蒙太古,就是为了缓解三皇子的紧张,拖延时间让他们自行瓦解。否则,在他们紧密联合的势力下,太子就是再有人相助,那也是不够的。 平日里,太子没有查到姬沛头上的时候,以他的聪明,他也一向置身事外,谁也不想帮。太子看似势弱,但其实他非常懂得韬光养晦,二皇子其实是渐失人心的。太子的储君之位也不可撼动的。 但现在,二皇子三皇子联合,以三皇子的心计,太子就得小心层出不穷的暗箭了。如果皇上此时不去蒙太古,他们一定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来陷害太子。那么多的所谓“证据”送到面前,他能一一驳回吗?那不证明了他在护着太子。那么太子的处境只会更糟。 去,太子的处境会变得糟糕。不去,太子的处境会变得更加糟糕。既然是这样,皇上宁愿选择将计就计,冒着风险将二皇子从都中带走。让太子专心对付三皇子。 二皇子现在有了什么样的心思,皇上如何看不出来。不过,二皇子哪里是他的对手。既然看清了对手的意图还要将计就计,不止是自信,更是有充足的办法对付他。 现在收到燕国来使的消息,皇上特地叫来了二皇子一起听。就是想看看,这件事,是不是也是他们所策划的。但二皇子同样惊讶的反应,也让他明白,这件事就是燕国自己搞出来的。跟他们的关系并不大。 不过也不能太断定。也可能是三皇子避开二皇子做的,所以他才会不知道这件事。虽然这只是皇上的猜测。但即使这不是事实,皇上也随便说了几句,让二皇子怀疑起了三皇子。他们的联盟本来就不牢靠,一丝丝的裂痕就会自己越裂越大。 二皇子生性多疑,他自己本来在一离开都中就开始怀疑起了三皇子。甚至,他说是把账簿放在了府里,但都是随身带在身上的。每晚他有空就要翻一翻,还想效仿慕容朔,想把账簿给记下来。但他的脑子,背兵书可以,背这些满是数字的账簿,简直比登天还难。 再加上这次,燕国来使的事。也够他好好烦心的了。燕国中主和的,大多是畏惧他,或是收了他好处的人。但这六王爷,他也无法断定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因此,这次六王爷来,不管是跟太子搭上,还是跟三皇子搭上,都让二皇子很是头疼。 更有,一提燕国,二皇子在他的某位谋士的建议下,又特别翻了翻这账簿。最后竟然发现,账簿中有三皇子跟这六王爷交易的账目。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六王爷跟三皇子有联系。虽然此时看起来,这人应该是三皇子找来帮他们的。 但之后呢,老三有了这燕国六王爷的帮助,虽然六王爷地位不怎么样,但他背后也不知是太子还是其他皇子王爷。这才是让姬沅最在意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二章 太子妃接待 第五百二十二章太子妃接待 皇上本来只是将猜想故意放大,然后试图分裂二皇子和三皇子。但这次,姬沅在姬沛的账簿中发现他跟六王爷交易的证明。这裂痕可算是坐实了。 不过,他们可能谁都没有料到,这其实都在慕容朔的书中,一一被安排好。 二皇子以为三皇子跟六王爷,甚至是他背后的人在合作。但其实,三皇子可真是冤枉至极。这账簿本来就是小锣做的假账簿,再添上这一笔有什么不可能的。他们呐,还是被小锣和慕容朔算计了。 现在的二皇子姬沅可是对小锣的话,小锣带给他的东西都是深信不疑的。甚至,他的一切都是按照小锣的计划进行。他自己已经很少去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了。自然,他对着账簿上的内容也是深信不疑的。 既然账簿上写明了,三皇子跟燕国的六王爷也有交易往来。而且这数目看起来不大,且笔笔都是对的上。他如何还会深究怀疑!更加不会去找什么证据去证明这账簿的内容。他心里已经认定了,三皇子背着他还做了这些事。 这嫌隙便一下子产生了。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还好,但只要是一分开,绝对不会是一条心。别说现在二皇子开始怀疑三皇子。就是在都中的三皇子,他派去的人把二皇子的府邸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能找到他的账簿,他对二皇子的不满就更加刻骨。 姬沛最在意的是他的钱,而除了钱以外,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抓住他的把柄,妨碍他赚钱。二皇子现在可是借着太子的事抓住姬沛的把柄,半是胁迫半是利诱的让他跟他合作。 可是,再稍一想想,既然他们两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他的账簿,而太子现在已经没机会对付他。那么,他的敌人也只有二皇子姬沅一个。 燕国来的六王爷虽然不是他的人。但二皇子也忽略掉了,蒙太古可是他三皇子出资发兵的。所以,蒙太古那边,还有他说话的分量。 而姬沛在没找到账簿,首先传过去的话,就是让他们冲散皇上和二皇子。分别包围他们,留住皇上,然后俘虏二皇子。从他身上拿到账簿。 三皇子也是一直不受宠的,他小的时候当然也抱怨过。但自从有了钱,他就根本不再在意这些了。所以,救下皇上,可并不是为了什么父子亲情。而是有了皇上,他的两个兄弟才会只是太子和二皇子。他们手中的权利,可并不能把他怎么样。 而且,有了皇上在,不止可以保住他。更加的,他还暂时可以不用去花精力对付他们。对付完他们,这整个大齐自然是要落到他的手中。他暂时,还不想在这些繁琐的朝政上多费心思。 蒙太古那边的事安顿好,他当然也就顾着都中这边的事。他是没有跟六王爷有联系,但他也跟燕国的其他皇子有联系。当然,那些皇子的政见正好跟二皇子有联系的人相反。他们都是主战的。三皇子喜欢战争,就是因为他可以趁机发战争财。 六王爷来,也没说也是因为何事。大家都是各种猜测,只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不过,燕国这次的使团来的到快,大家得到消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燕国使团就已经进都中了。 太子监国也已经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当然最是忙碌,又是为了朝政,又要为出征蒙太古的军队准备各种军需。他忙的也是脚不沾地,但这些都是太子惯常处理过的,到也不会焦头烂额。只是没什么机会陪伴罗子矜。 慕容朔虽然是天天来,但他也并没有找太子说什么话。甚至很多时候,太子忙的根本就没发现慕容朔曾经来过。但即使他天天来,可还是没能探听出小锣的下落。他也是快气疯了。 不过,他也已经看出太子妃已经认出这个假小锣是假的。只是,他对此,倒有些不理解了。太子妃明明那么在乎小锣,怎么会这样沉得住气。难道她就不担心小锣的安危吗?还是说,她已经探听到了什么。只是她也什么都没说。 慕容朔虽然猜想过这个原因,但结果还是太子妃什么也不知道。虽然不理解,但他也跟太子妃一样的想法,都不愿找彼此商量一下。几次的不欢而散,让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太好。说正事的时候没问题,但只要事关小锣,两个人都是谁都不搭理谁的。 一个月之前,太子他们得到消息要接待燕国六王爷。正好一个月之期已到,燕国六王爷也已经入都中。太子要在东耀宫处理国事,一时也是走不开的。照道理,也该是由皇子负责接待他们。 但皇上如何放心把这使团交给三皇子姬沛来接待,因此,他早就下了圣旨,要太子妃代替太子接待这燕国使团。太子妃虽然是女流之辈,但在大齐,女子,尤其是身居高位的女子,她们的地位可是非同一般的。 有太子妃在,当然就轮不到三皇子。再说了,太子妃的父亲可是当朝的丞相大人。再加上还有皇上的圣旨在,谁还会有异议,谁还敢有异议。 接待六王爷,太子也不用去另外开辟驿馆,为了太子妃能够便宜行事,他直接做主让燕国使团入住太子府。太子妃则从东耀宫回府,等待他们的到来。 本来,假小锣跟着太子妃住在东耀宫,在二皇子和三皇子看来,她的存在,就是替小锣来监视太子他们的。当然,她也有一些消息传出来。对三皇子做“证据”也起了一定的帮助。现在为了伺候太子妃,这才一起跟着回到了太子府。 假小锣回到了太子府,慕容朔也不用整天的跑了。只是,好像在太子府里,还不如在东耀宫里行事更自由些。 宫中毕竟人少,也多是巡防宫禁的兵士,他们也进不了内宫,当然是碍不到慕容朔什么事。但在府里就不同了,满府都是熟人,到底有些碍事。(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三章 以夫为天 第五百二十三章以夫为天 燕国使臣六王爷进都中,太子妃率队在太子府恭迎相候。如果皇上还在,太子身体没有问题的话,当然还是太子出面相迎。但太子此刻要坐镇宫中,自然不可能再来迎接他们。 太子妃的身份,甚至比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尊荣还要高上几分。此刻出面迎接使臣,已经给了他们莫大的面子了。大齐可不像是其他封建古代社会,女子地位可是非常崇高的,而且并不在意什么女子抛头露面的说法。 其实不只是大齐,连燕国也是不在意这些虚礼。男女之防,尊卑之别当然是等级森严,但也不是那么的吹毛求疵。而且,大齐的规矩他们也都明白。也知道,让太子妃迎送他们,已经是给了他们很大的面子了。 因此,六王爷率队,对太子妃也是恭恭敬敬的行礼。最开始的一天,都是有定好的章程来办的,也无甚好讲。太子妃就算是第一次承接这样的事,但也有管家和礼部,甚至是是罗丞相的事事提点,所以做起来并不很难。 太子妃接到了六王爷入住太子府后,她便带着小锣一起,再次回到了她的正殿居住。她只带了小锣一个人回来,而小岚则在她再三的考虑之下,还是留给了太子。小岚办事,她向来都是放心的。 而现在这个小锣,罗子矜明知她是假的,又无法断定她的目的到底为何。她当然不可能让这个假小锣再次留在太子的身边。该怎么做,她一向清楚,也不需要有人再提点她什么。 就算她一开始对太子没有任何感情的存在,但从成亲当晚,太子对她炽热的感情让她感动。再之后,他们是像平凡夫妻一向过着夫妻间应该做的最普通的生活。 除了去江南出行,让他们遇到了那些事,有了与普通夫妻不同的经历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芥蒂,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波澜。相较于小锣和慕容朔,林海和罗宁之间,他们的确平淡了很多。 不过,罗子矜一点儿也不介意这样相处。她的精力大多都放在她感兴趣的事上,也实在不想再放精力去经营一段感情。或是故意去弄些杂七杂八的事去证明彼此间的感情。既然喜欢,那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有事,只能证明没有那么爱。 罗子矜感激太子对她的感情,所以,她愿意以同样的感情来回报太子。不过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罗子矜已经接受了夫妻异体同心的话。她做事说话,首先就是考虑的太子殿下。事事以他为先,完全变成了“以夫为天”。 对此,她自己也是注意到了。不过,她不介意现在对太子好一些,再好一些,好回报他对她的爱。虽然她现在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对太子的关心,到底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喜欢。但现在,罗子矜也不想去想这些问题。 代替太子接到燕国使臣,她要以主人的身份住在太子府。因此,这太子目前所在的东耀宫,她也几乎是没什么机会再去了。就是太子接见六王爷时,她可以一同跟去。但也只能见到太子一面,两个人也说不上什么话。 太子是爱她,满心眼里的也只有她。但太子的责任,让他一看到国事就完全陷了进去,如果做不出一个结果出来,他一定会寝食难安。甚至有些时候,罗子矜也要因为国事而暂且靠后。 罗子矜明白,所以也不去打扰他。她也便把假小锣从他的身边带走。目的就是为了好让他专心做事。他周围一切不利的,会影响到他的因素,她都会一一帮他清理掉。 而且,这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她用尽了各种办法试探,都没能从这个假小锣身上问出小锣的下落。即使再不愿,她也只能请求慕容朔的帮助了。只是不知,现在的慕容朔心中到底还能装得下小锣的事。 按道理说,现在芷涵的身体虽然还是很差,但从收到的消息看来,她身边一直有她其他的师兄弟帮忙看着,慕容朔既然也帮不到忙,应该可以分出一些精力来看顾小锣的事吧。上次请慕容朔出手救小锣,他不是也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就找回她了嘛。 罗子矜相信,只要她肯拉下脸来请求慕容朔,只要他肯出手,就一定可以找回小锣。她这样想,是把最后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慕容朔的身上。但殊不知,慕容朔比她还要操心。而且,他还是从小锣一失踪就开始寻找,但现在还不是一无所获。 其实,倒也不是姜心瑶太厉害,慕容朔那么聪明如何会试探不出她的虚实真假。只是,慕容朔再有手段,还是被神树给压抑了大部分的能力。所以才会如此的束手无策。 小锣现在失踪是必然,一切既然如他书中所言的进行。那么,此刻,小锣不在这里就是必须要发生的事。慕容朔既然身处其中,自然无法改变。 他就是有能力可以改变,为了不让他做出改变,神树,也就是上天就必须对他有一个干预。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直到在崖底听到小锣说那些话后,才发现她是玄人,而且还可能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 那么现在,既然不能找到小锣。那不管他有多聪明,就是现在有线索,就算线索就在他的眼前,他也是看不到,找不到的。他也只能干着急,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的再次度过这段时间。 算算时间,小锣从最开始的失踪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慕容朔,真的快要疯了。他就差直接抓住假小锣问她小锣在何处,但最后,他还是没有那么做。理由当然很多,但这些理由在时间面前,已经快消失殆尽了。 什么理由,也快比不上要找到小锣! 罗子矜带假小锣回来是什么意思,慕容朔很清楚。只是他既然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小锣,又何必出现在太子妃的面前,再听她的拜托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四章 遣使来意 第五百二十四章遣使来意 罗子矜发觉慕容朔在躲着她,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她的意图。再次误会慕容朔是不想管小锣的事。对他更是又急又气。但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现在她又要忙燕国使团的事,倒也没时间去多考虑这些。 罗子矜以太子妃的身份,陪同燕国使团在到达的第二天,进宫去见太子。经此,太子和太子妃这才知道了燕国遣使的来意。 当然,第一个理由,肯定是来恭贺太子和太子妃新禧。送上了价值不菲的贺礼。太子大婚的时候,其实燕国也已经遣使来过,也送过贺礼。这次再送贺礼不过也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太子和太子妃都明白,燕国这接下来的理由,才是可以听听看的重点。 果然,接下来六王爷就是又恭敬的拱手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其实本次我国遣小王来,对贵国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点点的小忙,希望贵国能够相助。” “小忙?贵使请讲。” 太子才不信是什么小忙,这六王爷素来是八面玲珑惯了的。他选择让他们住在自己的太子府里,除了方便罗子矜招呼他们以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希望慕容朔能帮忙看看他。盯着他们,不要搞出什么事来。 “太子殿下,这事对贵国真的只是小忙而已,但却是我国百姓目前最需要的。这才急忙的遣了小王过来。”六王爷卫扬知道太子他们不信,又解释了一下,但却是吊足了太子他们的胃口。 这之后他才微笑道:“小王听闻,最近贵国在西南边境一带架设了许多新式的水车?一下子就解决了西南旱灾的问题。我国不才,也有跟贵国一样的问题困扰着百姓们。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将这新式水车的技艺传授于我国。以解我国东南百姓缺水生计问题。” 这卫扬也是真的聪明,知道太子关心百姓之事。就算只是邻国,甚至是敌我还不甚分明的邻国,只要是无辜的百姓蒙难,他应该都不会袖手旁观。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说是百姓的困扰,而不是燕国朝中皇上和众位忙着争权夺位皇子们的困扰。 正因为这个问题,办成了与争位获利不大,且还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所以才没有一个皇子愿意出使齐国。要不是六王爷知道太子监国,他可能也要掂量一下此次来能不能成功。 太子他们对卫扬的判断是没错了。他的确也是一个隐藏真心极深的人。所谓的八面玲珑,只是他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就好像,太子会拿他的身体做文章,韬光养晦是一样的。 他之所以以这样的方式游走在众位皇子之间,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捡他们不要的,但却利国利民的事来做。所以这次,一听说了齐国出了这样一位奇人,想出了这一个办法解决旱灾后,他就立刻想办法请燕国太子上书,把他“发”到了这边来。 他对太子所料不错,太子果然因为他说的事关百姓问题,立刻就动摇了。当然也因此,太子对他也有一个新的认识。不过,以目前他们之间的对话来看,最多证明了,这六王爷卫扬是一个了解他,知道他“弱点”的人。 但事实是,太子也知道燕国东南,也就是靠近齐国西南的那一大片高地,都是缺水的。既然齐国可以解决了这个问题,没道理藏着掩着,让对面的人干看着着急吧。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只是国与国不同而已。说不定几千年前,大家都是一家。 太子是这样想的,但他也明白,燕国人绝对不会这样想。可能,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出使大齐,来的只是这位六王爷,而不是其他燕国皇帝跟前炙手可热的皇子们了。这六王爷能接这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太子倒因此对他印象不错。 不过,怕就怕这只是一个烟雾弹,只是为了让太子大意的。所以,太子一时也没立刻答应,而是等待着他的下文,回问道:“贵使来我国,难道只是为了这项新技术吗?若我们不答应,贵使要当如何?” “大家都是为了百姓,太子殿下何必要故意试探为难呢?”卫扬直接微笑道。太子也是不了解他,才会这样说的吧。也是,他的名声也的确不太好。但他相信,他会让这齐国太子对他改观的。 其实,既然知道太子不会拒绝,连他也是没有必要来的。但他还是来了,可不是他闲着没事来游逛的。而是,他也想来认识一下这位齐国太子和他身边的慕容先生。并且,也让他们认识一下他。他对他们,可是神交已久的, 再加上,太子跟林家联合的事,他也已经听说。他要是再不去主动结交这位太子殿下,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太子登基再来结交,一是轮不到他;二也是失去了现在这样的先机了。毕竟“患难之交”才是最难忘的。 既然想要彼此了解,那肯定不能玩什么虚的。太子对他不了解,那就由他来主动好了。他先坦露心计,也未尝不可。他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不过如果太子他们因为他的身份地位而嫌弃他。那也只能证明他看走眼了。 太子见卫扬主动坦诚,那他也不会没有任何回应,于是笑道:“为了百姓,这话说起来容易,可真要做出来,那也不会像说说那样简单。六王爷平日里的作风,可大多都是说说居多的。实在让我无法轻易相信。不知六王爷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没有了。小王来,为的只是这件事。太子殿下若需要时间来‘考虑’,小王不介意留下相候。太子妃娘娘安排的很好,小王心感宾至如归。”卫扬见太子虽然还未答应,但却也说了实话,他这才放心,表示愿意等待。 这件事看似是件小事,但背后的牵扯,往大的说也是需要多方面考量的。齐国皇上不在,太子监国,这件事怕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考虑”。他当然不介意等上这一段时间。只要最后,他能带那位高手回去就行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五章 告状 第五百二十五章告状 “那好,既然六王爷愿意等,相信太子妃会照顾好六王爷一行。六王爷没有其他事,就可以先行告退了。都中也有许多可供游玩的地方,六王爷闲来无事也可请府中的慕容先生作陪。” “多谢殿下,小王先行告退。”既然太子送客,卫扬也不再多留。慕容先生是吧,他也想好好认识他一下。昨天在府里,他也没能看见他。还以为他会陪同太子妃一起来迎接他呢。 太子见卫扬要走,当然不会留他,但还是开口道:“太子妃慢走,本宫还有些事要交代。” “是,殿下。”太子妃福身答应,留着没有离开。卫扬见此,暗暗微笑,没有说什么自行离开。他们两个是新婚,此刻为了他要分开,他可不是那种喜欢妨碍人的人。 待卫扬的人全部退走,东耀宫里的其他人也识趣离开,太子二话不说就自己走下高座,罗子矜只上前了两步,就跟太子相遇在殿中。 两人相携着手,罗子矜微笑,太子则关心问:“还做得来吗?慕容应该有帮你吧?” “我还做得来,你不用担心。只是,慕容先生可能是太忙了,我昨天一天都没有见到他的人。”罗子矜本不想告状的,但慕容朔竟然敢躲她,她也实在是气不过。太子没有问起就算了,既然问起,她自然不会隐瞒。 “一天都没有见到他人?那,他可能是真的忙吧。我最近也是一直没有见过他。不过你放心,他做事知道轻重,他一定会出现的。你要相信他。” 太子知道如果不是太过,罗子矜是不会在他面前这样说慕容朔。但昨天那么忙,慕容朔竟然一天都没出现。这也的确有些奇怪。不是真的有事要忙,就是他自己有什么事不对劲儿。 “你放心吧,我跟他就算在某些事上有分歧,但在你这里,我们都是一条心的。我还是先回去了,有小岚照顾你,我放心。”罗子矜不太想听太子替慕容朔说好话,但也知道她不能说的太过,所以只好道。 “那你呢?最近小锣做事是和以前不同了,但我怎么觉得,你因为她的改变,反而不开心呢?”太子拦住罗子矜,不能不问道。 若说太子不知道罗子矜和慕容朔之前的分歧,一向都是因为小锣,那他这个丈夫和朋友当的也太不称职了。这次慕容朔会躲着罗子矜,而罗子矜又是第一次告状,想必还是因为小锣的问题。 他也觉得最近小锣变了很多。开始他还觉得没什么问题,是人都会成长。可渐渐的,他也察觉到了小锣与之前的大不同。 以前的小锣,就算说话再怎么玄妙,再怎么不懂规矩,可她总归都是单纯的,说的都是大道理,大实话。规矩礼仪上有疏漏的地方,但她却是随性的。 但现在这个小锣,说话很少有错疏的地方,很多时候连他也找不出不合适的地方。她的话,变得比以前圆滑很多。但就是觉得,还不如以前那个口气冲冲的,但却持心正,立身德的她。话不中听但道理中听。可现在呢,话中听,却没了道理。 规矩礼仪一板一眼,除了有时会在他与朝臣说话,或是在他批阅奏折时,“晃神”耽误了一段时间才走外,几乎没有任何错漏的地方。甚至早就不需要小岚在一旁的提点。 这样想想,她似乎和以前真可用判若两人来形容。小锣他可能因为忙注意的不多,但罗子矜他如何会忽略。要不是罗子矜因为小锣的事状态不对,他也不会去想这些东西。结果一想,就让他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这不,他就急忙抓住罗子矜,想问个究竟了。连他都发现了小锣的不对,罗子矜一定也是因为这个才会不高兴。而且,太子见罗子矜因为慕容朔而生气,一定也是因为小锣的关系。这个,还真需要他来插手了。 “殿下整日忙着国事,竟然还会注意到臣妾不开心了吗?”罗子矜略有些酸酸的问。她以为她大度,她理解太子是因为忙着国事。可如今,太子这么一说,她还是觉得有些委屈,心中也有些怨太子疏忽了她。原来,她也是贪心的呀。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太子一听就知道确实有事,罗子矜怪他,他更加自责。但既然出了问题,他当然也要先帮忙解决。 罗子矜被太子一问,瞬间眼中含着泪光,难过道:“殿下,现在这个小锣,她不是小锣。” “你是说,现在这个小锣是假的?那真的小锣呢?什么时候发现的?不对,她是从没回来时就已经不对劲儿了。难道,这个假小锣竟然在我们身边这么久吗?”太子一听这话,立刻就全然明白过来急问。 “我本来想试探着问她,小锣到底在哪儿。可是,我试了这么久也问不出任何。我又怕打草惊蛇,所以不敢做什么。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想趁这次机会,把她带回去。一来,是留你这儿一个清静。二来,我也想求先生帮忙。可是,他却躲着我……” 罗子矜无助的靠在太子怀里,终是忍不住的哭了。三个多月了,小锣一直没有下落。她又不能找人商量救她。她这个姐姐,当的也太无能。父亲那边,她也没脸见他。更加不敢告诉他,现在在她身边的小锣,根本就不是她妹妹。 “子衿,你别担心。慕容一定不会无缘无故躲着你。他一定也早发现了小锣的不对。他可能已经在想办法了。他心里是有小锣的,不然,他也不会在我们搬进宫后,还几乎天天过来。他不是为了见我,而是为了小锣。” 太子说的是实话。当然,他也是现在才想明白为什么慕容朔天天来,却都不来见他的原因。原本,他还以为慕容朔是因为什么。他不说,他也就没问。现在,他才知道是小锣这边出了事。他真是该死,竟然没有在当时就注意到。他们两个可是分开回来的,一定是有事发生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六章 帮忙解释 第五百二十六章帮忙解释 “你说的是真的?”罗子矜从来没想过太子说的这些话,她现在也是太着急了。慕容朔也是一点儿也不关心小锣,所以她才会那么无助。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慕容朔要躲着她呢? “当然是真的。我了解他,小锣已经在他心里有了与众不同的位置。你想想看,慕容朔当初就算是怀疑她,不也从来没有动过她。甚至还救过她的命。现在她已经在他心里,他又如何会袖手旁观。”太子怕罗子矜担心,虽然也可能有别的原因,但他还是说的信誓旦旦的。 “那,他为什么要躲着我?既然他早就认出了现在这个小锣是假的,那他为什么什么也不做?”罗子矜是真的没办法理解。先生不是比她聪明吗?为什么他也什么都不做? “他一定有他的考量,可能,也是因为他也没有找到小锣的下落,所以才,没脸见你。”太子只能这样说慕容朔了。谁知道,他竟然还猜对了。估计他也想不到慕容朔这次的心思竟然会被他猜中。 “没脸见我?他怎么可能……”罗子矜当然也是没办法相信的。堂堂的慕容先生,如何会因为没找到人就没脸见人?开什么玩笑嘛。 “怎么不可能,慕容他也是人,也不是什么都没问题的。你放心吧,现在六王爷也在府上,你和慕容迟早会有见面的一天。只是一两天而已。小锣已经失踪了三个多月,应该也不差这几天了吧。” “可是,小锣已经失踪这么久,我们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我真的怕,拖的时间越长,我们就越是找不到她。就算找到了,我怕也,来不及了……”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罗子矜就害怕的哭了起来。 她很少哭的,可是,她这次是真的急,真的怕。这最坏的可能,她一直不敢去想。现在只是一想,她就怕的要死。小锣受了那么多的苦才能回来。但回来后呢,她们还是不能相认,小锣却时时刻刻都陷在危险之中。还不如,她不回来呢。 “子衿,不会的,小锣福大命大,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如果她有事,慕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之前没有线索他都能救回小锣,这次一定也能救回她。现在没动静,只是还不到时候罢了。”太子抱着哭的异常无助的罗子矜,心疼的要命。 “可是,我真的担心……”罗子矜始终无法相信,太子口中的慕容朔跟她认识的慕容朔是同一个人。看来她对慕容朔的芥蒂,甚至比她以为的还要深。 “现在瞎想也没用了。等你见到他,再好好问问他吧。他就是真的要躲,也不会躲太久的。他知道,他总要面对的。”太子别的话也不能说,只能如此劝道。 “我知道了,六王爷的事你放心吧,我没问题的。”罗子矜点头,调整好心情,说起正事道,“他给我的印象不差,也不是那种惯为讨好别人的人。跟之前听说过的话,不太一样。如果真的是造福百姓的事,你应该是会答应的吧。是林二公子做的那些水车吗?” “对,他比我们早到两个月。而且东西都是准备好的。加上我的推荐信引路,他做的水车又刚好是工部急需的。马上就派上用场了。听说,父皇没去蒙太古之前也见过他。他现在是工部的侍郎,只是我们忙,他也忙,所以你才没机会见到他。”太子解释道。 “他这么快就成了工部侍郎,这升的也太快了吧。会不会招人非议呢?”罗子矜说起来也有些担心道。她对政事虽然感兴趣,但也没有问那么多,因此知道的也并不是很清楚。 “不会。我们回来这一个月,不止是工部,其他朝臣对他也是赞不绝口。他的水车也是真的有用,你是不知道,他现在可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新人。”太子提起这些,也是很替林江感到骄傲。 “这样最好。宁姐姐和姐夫应该也能放心了。对了,林图怎么样了?我没有在府里看到他。他是不是还在都中林家的宅子里?”罗子矜提起林江,也便想起这段日子没有听到消息的林图,便问道。 “暂时回去了。他那天走的急,我一时也忙忘了没能告诉你。似乎是林家出了些事儿。不过,事情处理完,林家也会过来都中。到时候,你便又可以跟林夫人在一起聊天解闷了。”太子也是想在才想起来,回答。 “林家出事了?林家出了什么事?”罗子矜发现,她最近除了小锣的事一无所获之外,其他的事,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林家的私事。我也不方便过问。不过他们说了一定会过来。只是要待事情处理完之后了。”太子回答。他不是那种会问别人私事的人,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但他知道,这些事林海完全处理的来。 “既然是私事,也的确不便多问。姐姐他们能来,也是真的好。只是,他们之前也没说过会来,怎么突然就说要来了呢?”罗子矜点头明白,又有新的疑问生出,不解的问。 “林家主对夫人的疼爱,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因为我们走后,她不开心,才会有此决定的吧。”太子对林海为何会来,一点儿也不意外,但还是担心道,“你在府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事一定要找人过来通知我。现在的小锣既然是假的,你也一定要多加小心。她这段时间没动静,但不代表她会一直没有动作。” “放心吧,她现在装小锣装的很像。暂时也还是不会对我动手。我有一直在提防着她的。时候不早了,我还是先走了。放心,我都应付的来。”罗子矜在太子这里哭过,心里更加坚定,重新找回自信道。 “有任何问题一定要及时告诉我。那个六王爷,你平时能不见就不要见了。让其他人招呼着,先晾他几天,看看他还想做这些什么再说。”太子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七章 周蕙兰到访 第五百二十七章周蕙兰到访 林海和罗宁本来就是打算在太子他们上路不久,就跟着一起去的。他们甚至连林家两位老太爷和夫人都已经说动了。但就在他们决定要走的前晚,林海和罗宁的房门被人敲响,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罗宁和林海本来已经歇下,周围伺候的人也已经不在。这人也是深更半夜过来敲的门。惊扰了看门的老妈子,但见到来人是谁。她们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只能把她迎了进去。依照吩咐不许叫醒任何人。 当罗宁去打开房门,看到门外所站之人后,她不由也惊讶问:“这么晚了,周姐姐怎么来了?” “夫人,妾身有话想同老爷和夫人讲,希望夫人能让妾身进去详谈。”原来来的人竟然是周蕙兰,难怪那看门的老妈子不敢多言就放她进来。 “一定要这么晚吗?”罗宁更是惊讶问。但说话间,还是把周蕙兰迎了进去。林海在屋内听到外面声音,也便披了衣服出来。 “如果不是这么晚,妾身怕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只好深夜前来打扰,请老爷和夫人见谅。”周蕙兰待罗宁关好门,福身向林海和罗宁请罪道。 “既然来了,那有什么事就说说吧。”林海了解周蕙兰,所以明白一定是有大事,他自然是要听听看的。 “多谢老爷,夫人。”周蕙兰谢过后,只是站在原地,一时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海和罗宁见此,也没有催问于她,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的下文。不过时间越久,林海就越是觉得有些不安。周蕙兰不会无缘无故找到这儿来。难道,是因为三皇子? 良久,周蕙兰终于开口,不过开口前,她还是先跪了下来,朝着林海和罗宁拜了三拜后,这才求道:“老爷,夫人,妾身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什么。但瀚儿,他到底是老爷的骨肉。夫人又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养着。说他是您的儿子,也不为过。请您,带瀚儿一同离开吧。” 说完,周蕙兰直接趴伏在地,久久没有起身。林海和罗宁看着她,又相互看着彼此,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周蕙兰开始的那句“罪孽深重”所指之事,都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挑明罢了。现在她先说出来,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回复。 但最后,还是罗宁先开口道:“我们这次只是走一段时间,等那边安排好之后,还会再回来。带着瀚儿,总归是不方便的。他还那么小,你忍心吗?毕竟你才是他的母亲呐。” “夫人关心瀚儿,蕙兰明白。蕙兰对夫人也是感激不尽的。只是,老爷现在已经是太子殿下的人了。而妾身,老爷和夫人想必也知道,妾身不论是否愿意,都是三殿下的人。现在,妾身未尽到职责,怕是三殿下也容不下妾身了。妾身一人到无所谓,但瀚儿,也有我周家血脉,请老爷夫人万望相护!”周蕙兰再拜倒道。 “你在我林府,我如何保不住你。周家那边,我也有派人过去的。你何必要如此担心。这些年,你为林家做的,我都看在眼里,定会护你周全的。”林海听明白她的来意,这才开口道。既然她说了实话,他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老爷对蕙兰的恩德,蕙兰无以为报。老爷愿意护我周家,蕙兰自然不能再麻烦老爷和夫人。只要夫人愿意照顾瀚儿,蕙兰就已经知足。现在虽然在府中,尚有老爷可以护我们周全。但老爷一旦离开,难保他们不会发难。瀚儿跟着我留下,绝不会安全。”周蕙兰满心担忧,始终无法释怀。 “我们并不是走了就不回来,只是几个月而已,何必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罗宁还是不能理解周蕙兰的担心,心里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了些。 “夫人有所不知,三殿下的手段一向毒辣,若非把妾身逼到绝境,妾身又如何会进入这林府。老爷也是知道的,妾身心中早有他人。妾身也不愿一直梗在老爷和夫人之间。老爷,对妾身的知遇之恩,妾身无以为报。只求老爷和夫人带走瀚儿,剩下的事,交给妾身处理。周家的事,也该有个了断。妾身想亲自处理,为我周家讨一个公道。” “你想做什么?”林海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忙问。 “妾身只求老爷能够照顾好瀚儿,别的,妾身对老爷别无所求。老爷就当是这些年回报我为林家的付出好了。”周蕙兰知道她的选择瞒不住林海,但她要想做她想做的事,就不能多说。 “就是为了瀚儿,你也不能做傻事。现在还没到你做什么的时候,何必呢?”林海还是劝道。 “老爷,我受够了!瀚儿现在还小,我不想再让这样的局面继续下去了。我只希望,他能生活在真正无忧无虑的境地,而不是现在这样,头上始终选择一把不知何时回落下的刀!”做为一个母亲,她的爱藏的如此之深,罗宁自然是比不过的。 但罗宁即使不是瀚儿的生身母亲,但从小看顾瀚儿长大。母亲是什么含义,她自然也是明白的。现在,就是让她拿命来换瀚儿的,她也是不会犹豫的。岂会在意他的母亲究竟是谁。所以周蕙兰此话一出,立刻就说服了她。 周蕙兰这样做之后要面临什么问题,就都不在是她们会考虑的了。为了孩子,可以连命都不要,这些事又有什么好考虑的呢。周蕙兰这样选择,应该也是有她的用意在吧。 罗宁同意了周蕙兰的想法,自然是看向林海,想看他有什么意见。林海是父亲,想法当然跟母亲的不太一样。同样是保护孩子,同样愿意为孩子付出一切。但父亲都是会在想尽一切办法后,再选择这最后“同归于尽”这招。 他当然还是不同意的,但既然周蕙兰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求他要带走林瀚,他也只能点头,答应带走林翰。(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八章 周蕙兰“离世” 第五百二十八章周蕙兰“离世” 周蕙兰见林海终是答应了会带林瀚离开,她的愿望达成,立刻就又行了大礼谢道:“蕙兰谢老爷和夫人大恩,蕙兰来世一定结草衔环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时候不早了,请恕蕙兰打扰,蕙兰这就告退。” 周蕙兰说完,就想离开,罗宁没话好说,但林海还是出声拦住她道:“等等,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们,你准备做些什么吗?” “老爷放心,蕙兰做什么,都是为了瀚儿还有林家好。蕙兰不会做傻事的。”周蕙兰最后又对林海福了福身,回道。 “希望你真的能如你所言。”林海知道周蕙兰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已经无法改变,只好期望她能够不要做傻事。 “多谢老爷关心,妾身告退。”周蕙兰微笑回道。如果下辈子再相见,他们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吧。夫妻,他们只做这几年已经够了。这辈子能得到他的赏识还有信任,她已经非常感激了。 周蕙兰悄悄的离开,就像她深夜悄悄的出现。动静小的,连给她开门的老妈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走之后,罗宁虽然心里不安,但在林海的巧言安慰下,她还是渐渐的睡熟,甚至连梦都没有做。原因就是,林海还是暗中点了她的睡穴。 待到罗宁睡下以后,林海还是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踏着黎明中最黑暗的夜色,来到了周蕙兰的小院儿。但等他到的时候,他已经来迟了一步。周蕙兰已经不在她的院中。留下的只有一封信。 林海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不过他还是急忙拆开了信,上面的内容。信很短,甚至不明白前因后果的人,根本也看不太懂。只见信上写道: “我去给瀚儿找清净去了,请当我死了罢。” 信后连落款都没有,但林海认得,这就是周蕙兰的字。她留着句话的意思,林海很清楚。说是要帮林瀚找清净,那不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去解决。至于要怎么解决,她信上是没有说。可最后那句“当她死了罢”,明显,她是要去拼命了。 林海也不知她到底是去找谁拼命。但以他对周蕙兰的了解,他也知道,她就是要去,也一定是去找幕后的主谋。也就是她口中的三殿下。她是不会武,但林海知道,她除了不会武之外,其他的手段,她只要有心都做得到。 这段时间,她除了打理林家的生意之外,林海也知道,她一直在研究如何用毒。虽然她学习的很隐秘,但也瞒不过林海。开始,林海当然以为她是要用在对付林家上。还提防过他还一阵子。但后来,林家也便放心她学来有别的用处。 现在想想,她可能早就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她把瀚儿托付给自己和罗宁,然后独自一人上路。若不是为了家人,她怕也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现在因为瀚儿的存在,她要保护的名单里也加上了林家的人。她,一向是强过男儿的。 林海也希望,如果有下辈子,她可以托生为一个男儿。将她心里的大志都一一实现。不用像现在这样,生为女儿身,能力不被家人承认,却还要因为保护家人,出卖自己,被人利用做为细作。 既然她已经抱着必死的心,要为自己和家人挣得自由,林海也不便再去拦着她。他现在派人往各处去追,也可以找得到她。可这样就暴露了她的行踪。不但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也毁掉了她的自由。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她离开。 所以,林海将这封信重新叠起收好,然后直接一把火烧了她的房间。包括她房间里的一切,统统都在这火中,化为灰烬。 因为是黎明,大家都是最瞌睡的时刻,火烧了一阵子才被人发现。而等到有人过来救火时,这里已经被烧的进不去人了。林海装模作样的带着惊醒的罗宁赶到,周蕙兰的小院儿已经轰然倒塌。众人都断定,周蕙兰死在了这莫名的大火中。 还不知道真相的罗宁亲眼见此,想起周蕙兰最后来她的房间说的那些话。她立刻就认为她是要把林瀚托付给她后,自己自杀。几件事一联想,她就觉得,如果她和林海不答应帮她照顾瀚儿,她是不是就不会走这一步。 可是再一想,如果他们不答应,她走的不安心又该怎么办?可是,不管他们答不答应,她既然愿意为了瀚儿付出那么多,为什么又要选择走上这一条绝路呢?她难道就一点儿也没有考虑过瀚儿以后吗?自己对瀚儿再好,可怎么能比得过孩子的亲生母亲。 罗宁哭的很伤心,她为的是周蕙兰悲惨的命运;为的是她如此的牺牲自己;为的是失去母亲的可怜的瀚儿;为的是这林府中其他像她这样的女子。她走了,其他人,包括她自己又会如何?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好不真实。可再一想又真实的可怕! 林家到底上下都是林海的地盘。虽然那被烧毁的废墟之中,并没有周蕙兰的尸体。但林海还是找人做出了一副样子,说是被烧焦的尸体不好看,直接让人把棺材抬进去捡尸骨。甚至连官府和仵作都已经打通了关节,并未仔细查验。 再加上,周蕙兰的身份只是一个妾室,就算真是林海把她害死,又能如何呢。所以,周蕙兰的丧事就在停灵后的三天就下葬了。罗宁带着林瀚守灵,瀚儿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死了,这几天都吃的很少。罗宁为此,也伤心难过。 林海看着她这样,心中十分心疼。但此刻,他正是需要罗宁做出这样真实的反应,所以他才没有将真相告诉她。知道这个事实的人,目前也只有林家二老,还有他的几个心腹,为了办事才知道这些。不过,待到合适的时机,林海会告诉罗宁真相。 现在,既然周蕙兰已经离开,林海又答应她会带林瀚一起走,那么,到底如何走,带多少人走,走多久就要重新考虑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九章 赵雪迎怀孕 第五百二十九章赵雪迎怀孕 周蕙兰的离开,倒是提醒了林海。他开始是把问题想的有些简单了。但现在看来,他们既然要走,就不能只是两个人离开。林家的根基是都在这里。这是林家的优势,但也会成为林家的软肋。要想长久的发展着,势必要挪一挪位置的。 林海想清楚的计划,当即就对林图发了召回令。这不,林图这边刚到都中,就收到召回令,着急的往回赶。而他所指的当然也就不多。只是,收到消息说是二姨太周蕙兰去世了。这样的消息当然不便与其他人说。 还好,太子没有问。林图也就没有细说,只是说林家住有要是要找他回去。太子当然就不问任何的放他离开。甚至还打算借他快马。不过,他林家的快马也不少,太子也就没有开这个口。然后一忙,就忙忘记告诉给罗子矜了。 林图这边赶回来时,周蕙兰的丧礼早就办完,甚至还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了。也就是刚巧燕国六王爷到都中时,他才赶回到林家。而此时的林家,已经开始举家收拾东西,林家跟林家二老商量后,打算带领全家人上都中。 林图到的时候,其实大家的行李都快整理完备了。他来,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了。不过,他还是被林海单独叫进了房间,吩咐了一些事后,才放他出来。 这次是除了林家二老外,其他林家的人都要一起走。所以要收拾的行李也是非常多的。而且路途上需要照应和准备的也非常之多。但是林海的妻妾的行李,还有妻妾们丫环仆妇们的行李,都要一一收拾。这要带上路的东西,不可谓不多。 大家大多都是以江南为乡,都是住惯了的。现在要举家迁移到都中,很多人都不愿意。但无奈,谁让自己是下人,主人一声令下,他们就必须遵从。因此,一般的忙乱是不会让他们如何。但一想到要背井离乡,就有很多人都病倒了。 这不,林图刚从林海房间里出来不到两天,连五姨太的院子里又病倒了好几个。为了五姨太的身体着想,林海当然派了大夫过去,就是为了怕五姨太也生什么病。本来嘛,这就是把一个平安脉。但不想,不请这平安脉还不要紧,一请竟发现,这五姨太竟然有喜了。 这是谁都不曾想到的。林海妻妾虽然众多,但除了二姨太周蕙兰为林海生了一个儿子以外,无论林海去谁那里去的有多频繁,都是不见谁有什么好消息。现在在这样一个时候,刚进门的五姨太赵雪迎竟然有了身孕,大家都是惊讶居多的。 当然,最惊讶的也莫过于是第一次当娘的赵雪迎。她本来只是舞女,要不是被二皇子的人选中,设计安排结实林海。而林海又刚巧对她另眼相看娶了她进门。她曾想过,她这一生便只是在那勾栏瓦舍中卖笑到老。如何还想过会有孩子,当母亲呢。 即使是嫁了人,她也没有想过相夫教子这样寻常女子的生活。因为她是带着任务进入林府的。她只是一个细作,一个必须要小心谨慎,既要窃取消息,又不能被发现的细作。如何有精力去孕育一个孩子,而且还是跟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有一个孩子。 但有了身孕,林海又对她关爱有加,她看着瀚儿可爱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一个孩子也挺好的。甚至,她还幻想着以后和林海孩子一起生活的温馨画面。摸着尚未有任何变化的小腹,赵雪迎第一次觉得是那样的温暖。 从小孤苦无依,她早就忘记了自己是否有家人。但现在,她唯一的血亲就在她的腹中安静的待着,成长着,叫她如何还会想起她要做的那些事。孩子,完全软化了她的心。也唤起了她对亲情和家人的渴望。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她来林府是要做些什么。短短几天,她的眼里心里就只剩下孩子一个。甚至,她也生出了像周蕙兰那般的想法。就是为了能给自己的孩子挣一个自由的未来。 林海因为她怀孕,这几天一直都在她这里陪护着。当然对她的变化和反应都看在眼里。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她是在做戏。可看着她真的改变了的样貌,林海也不禁暗暗摇头,心中叹息不已。 她以为,林海那么多妻妾,为何只有周蕙兰一个人有孕。林海那么爱罗宁,如何会不愿意跟她有自己最爱的孩子。但是,他不能。周蕙兰的孩子,其实最初也是林海用来抓住她的一个筹码,并不是真心要与她生这个孩子。 要不是周蕙兰那么聪明,把林瀚交给罗宁来抚养,现在恐怕林海也不会那么的在乎林瀚。而秦采苹只是一个用来牵制周蕙兰的下人,他又如何愿意自己的孩子有这样的母亲。卢雅追爱的是林江,又是他的表妹,他可是从来没有碰过她的。 既然不管是爱的还是不爱的,林海都没有让她们有孩子。那赵雪迎又凭什么有孩子呢?而且她还是二皇子的人,林海一个月前就已经决定要举家牵往都中。如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让她有孩子呢? 显然,这就是林海单独把林图叫进房间后,吩咐他去做的事。 赵雪迎根本就没有怀孕。大夫是林家的人,如何不知道该如何做。至于赵雪迎月信为何未至,那也是林图吩咐了大夫,暗中将药下进她平日的补品中所致。先将她的月事推迟上两三个月,造成她怀孕的假象。故意借口将她留在林家。 待大家都离开以后,再让她的月事恢复,再设计成为她不小心流产。她就是要跟,也要一段时间“修养”才能过来了。那么,到时候,既可以避开她,又有借口让她可以跟二皇子的人交代。夫妻一场,林海自然也就没有做的太绝。 只是现在,看着赵雪迎真的当真开始改变自己,林海到底还是有了些不忍。毕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章 怀孕的不跟去 第五百三十章怀孕的不跟去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做到了现在这一步,那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当然,这个计划,林海也是告诉过林家二老来一起配合的。只是,他还是暂时瞒住了罗宁。 罗宁还没有从周蕙兰离世的消息中抽离,转眼又听说了赵雪迎怀孕的事。她是想替林海高兴,毕竟他又要做父亲了。可是,她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自己的丈夫跟另外一个女人有了孩子,换成是谁也接受不来吧。 罗宁明白,这不是在现代,她不能用在现代的标准要求他。这样,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痛苦罢了。林海那么多的妾室,林海不可能不去管她们的。如果林海真的把她们都抛弃了,罗宁想想,自己还是会不愿意的吧。 因为那样,就证明了林海太过无情。唇亡齿寒,她会胡思乱想如果哪一天,林海又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对她,也会如对她们那般的无情抛弃。这样想想,她当然也是不愿的。 只是,林府里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怀孕。可她身为林海的妻子,却始终是一点儿音讯也没有。她不能不去抱怨别人,只是怨自己无能。甚至,她还请了大夫过来帮她把脉,看是不是她有什么问题。 罗宁毕竟是现代人,一些常识性的生理卫生知识她还是知道些的。现在又嫁为了人妇,当然也就没有小女儿时的矜持和害羞了。但,罗宁身体健康,问题全在林海身上,大夫当然是再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事关林海的吩咐,大夫当然也不能多说。 查得到原因,那还好说,对症下药就可以解决。起码给了罗宁希望。但现在,查不出任何的原因,她就是想努力想办法,也是不能。不由更加加深了她的绝望。 林海知道当然也是愧疚担心罗宁。可是,他还是不能那么快就把实情告诉她。因此,也只能在白天避而不见。只是在半夜,陪着赵雪迎睡觉后,点了她的睡穴,过来陪着罗宁。但每次,他到的时候,罗宁都睡不着的在坐着,他不好现身。只能在窗外看着她痛苦,一直陪她站到天亮。 每次看她这样,林海都想冲进去告诉她真相。可是他不能。因此,他离开就吩咐大家加快了进度。只要尽快上路,他才能告诉罗宁事实的真相。 当然很快的,赵雪迎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中没几天,就被林家二老给叫过去。她到的时候,林海和罗宁都已经在上座坐着了。赵雪迎不明所以,眨巴着眼睛看向林海。待看到林海对她投出安心的微笑后,她才放心,向着二老请安道:“雪迎给老太爷,老夫人请安,给老爷和夫人请安。” “你有身孕,不用站着回话,坐下吧。”老夫人开口道。 “雪迎谢老太爷,夫人。”赵雪迎福身谢过,在最下首的位置坐了。 “叫你来没什么大事,眼下你已经怀有身孕,而且还是头三个月。正是最关紧的时候,但大家又要一起上京,我和你老爷商量过,你还是生完之后,再等着明天跟他们一起回去好了。你觉得呢?”还是老夫人开口说的话道。 “什么?不让我跟去?”赵雪迎听到这个,立刻就清醒过来。不带她一起走,那她这个细作还有什么用?没有用的棋子,是会变成弃子的。她还不想那么早死。 “不是不带你。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身体,是你一个人的吗?这是我跟你家老爷和夫人商量后的结果。为了孩子,你难道能经得住这舟车劳顿吗?”老夫人一见赵雪迎没有立刻答应,马上脸色就严肃起来道。 “雪迎不敢。可是,孩子也需要父亲的陪伴呐。有老爷和夫人照顾着,雪迎和孩子应该不会有事的。”赵雪迎还是挣扎道。 “你的意思,是要给你家老爷和夫人添麻烦吗?你是怀着身孕,但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林老夫人对于压制赵雪迎可是颇有手段的,几句狠话一说,就堵上了她反驳的后路。 “雪迎不敢,雪迎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赵雪迎急忙跪下,道歉道。她现在是怀有身孕,但她也明白,如果是林家二老开口,就是林海也不会反驳。看来,这件事是已经板上钉钉了。 “娘,雪迎她是没这个意思,还请娘息怒。既然已经是决定好了的事。那雪迎就拜托给您照顾了。我们先走,等雪迎安全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们再接她回去。”这下,连林海都已经开口了,赵雪迎是想不答应都不可能了。 “好。”林老夫人点头答应,好像原本就是林海拜托她一样。当然,事实就是如此,但演戏嘛,当然要演全套的了。儿子是她交出来的,母子之间的配合当然好了。 “雪迎,多谢老太爷夫人照顾。”赵雪迎也是无奈,心里也还是顾虑着腹中的孩子,终是答应了下来。 她也想过了,不是她故意不去,而是她怀了孕。相信,到时候告诉主子,说自己可以用这孩子来威胁林海。相信主子会原谅她现在的缺席的。 当然,赵雪迎也不是真心要这样建议主子。毕竟,孩子是自己亲生的,如何会舍得如此做。单单是这个假孩子在腹中这几天,她就已经跟“他”有了日渐深厚的感情。母子亲情,如何能比不过受威胁的命运。她当然要开始暗中为自己的孩子谋划了。 使计让赵雪迎成功留下后,林海便放心的开始收拾东西。一同跟去的人,只有秦采苹和卢雅追。她们都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林瀚没了生母,罗宁当然更是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日夜照顾。林瀚当然也更加的依赖罗宁。 府中的人分批离开,因为人多,都中又需要再次收拾打扫。所以林图在安排完赵雪迎的事后,又立刻赶回都中去安排林家人进都中的事。林海他们则在第二批,在林图进都中后的半个月后出发。(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一章 夜会慕容朔 第五百三十一章夜会慕容朔 林海带着罗宁上路,他们自然是坐在一辆车上的。林瀚有时也在,不过有时也被乳母带去休息。所以就名正言顺的剩下他们两个。林海便趁机,将这两件事的真相都告诉给了罗宁。 罗宁开始的时候,当然是庆幸周蕙兰并没有死,而且赵雪迎也没有怀孕。但后来,她就越想越气了。什么嘛,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算是白哭了这么久。也白伤心那么久了。林海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却一直都不动声色的忍到现在。 他的考量她可以明白,可是他竟然还是信不过自己可以不露破绽。这才是她更加生气的事。还有,他竟然想出让一个女人以为自己怀孕的事来拖住她。一想到赵雪迎虽然可恨,但却要面对失去孩子的痛苦。罗宁就还是不忍心。 所以,就算是知道了真相,可罗宁还是不想搭理林海。弄的林海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想再找机会跟她解释,可又找不到任何的机会。因为罗宁直接跑到了卢雅追的车上。现在啊,连她也去那儿找清净去了。 林海又不能跟着罗宁一起去找卢雅追,他也只好作罢。当然,他为了不让罗宁生气,也不去找其他人。只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这一路上,几乎都是这样的状态。当然,为了早点结束这样的状况,林海当即下令大家加速赶路。 一个多月的时间,照计划是绝对可以赶得到的。当然,林图因为比他们早上路半个多月,他们行到一半的时候,林图也就到达了都中。重新打扫房子院落,忙的是不亦乐乎。 当然,林家要来的消息,这么大的动静,恐怕这都中的人,谁都是瞒不住的。而且,林家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当然,事关同盟,林图还是要去太子那里说一声的。正好此时,罗子矜要带代替太子招呼六王爷,太子想着要给她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她。 其实,太子妃也不用怎么费心招呼六王爷。毕竟她又不是男人,男女有别,所谓招呼,不过是给他一个面子罢了。很多时候,六王爷要么是待在太子府里,要么就是自己上街游逛。 自那次罗子矜跟太子一通抱怨后,太子是一直劝她要相信慕容朔。不过,太子还是趁着半夜,飞身出了东耀宫。直接用轻功回到了太子府,找到了回到清风别院的慕容朔。 慕容朔并不惊讶太子的到来,不过,他也懒得给他泡茶,直接玩笑道:“怎么,来替你家夫人来收拾我的吗?” “为什么要躲着子衿?你明明那么早就认出小锣是假的。你是有什么想法吗?”太子摇头,但也没有否认,他是有些要找他问清楚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只是问。 “没有。开始只是不想打草惊蛇,但她实在厉害,我快没有耐心了。”慕容朔实话实说。他开始是想隐瞒的,但后来还是说了实话。对朋友,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隐瞒。 “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要说子衿试不出来,我还相信。但你,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破绽!是不是关心则乱呐?”太子惊讶的问。 “应该不是。可是,现在她已经失踪这么久了,拖这么长的时间,我竟然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就怕直接问她,会伤到小锣。我现在唯一确认的是,小锣暂时没事。”慕容朔回答。 “你既然见不到她,怎么能确认她没事呢?”太子觉得奇怪问。 “如果她有事,或是频临绝境,我会看到幻象。就像之前几次,我能救下她,就是因为提前看到了幻象。这是我慕容家族的能力之一。”慕容朔没有再隐瞒这个回答。 “原来如此,既然你肯定,那她应该是没事。虽然你找到不到她的下落,但至少这个,你得告诉给子衿听吧。不然,她会担心的。”太子还是考虑着罗子矜的心情道。 “同时告诉她,我有这样的能力?然后告诉她,我就是慕容家族的人?”慕容朔不答反问道。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但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太子忙道歉道。 “应该是有办法。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还像被什么给蒙住了一样,总是想不清楚。我想,可能是有什么力量在干预着我想明白。你如果有机会能见到我父亲,帮我问问。” “好。”太子点头,接着道,“也不知道,国师大人是怎么回答林江的。我最近也一直没什么机会能见到他问清楚。见面,也总是聊公事。对了,林家确定要举家牵往都中,大概一个月后就到了。我打算瞒着子衿给她一个惊喜,你知道就好了。” “好。你放心吧,六王爷的事我会盯着。”慕容朔点头,又接着道。太子不想他躲着罗子矜,一是为了小锣,二也是为了这刚入府的燕国六王爷吧。与其等太子再说出来,还不如他现在就堵住他的话头,让他早些回去。 “多谢。他上午才说了他的来意。为的是林江主理的新式水车。这当然是件好事,但就怕,他会利用这件好事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先拖住了他。你这几天可以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我们用新水车帮助他。”提到六王爷,太子知道慕容朔不会不帮忙,只是他还有些事要解释。 “这个没问题,交给我好了。”慕容朔一听这个,当然也是义不容辞的。新式水车,既然能帮,当然不应该吝啬于自己的国家。他慕容家族虽然只是在齐国拥有崇高的地方。但只要这里有信奉神树的人,神树就会保佑他们。 “交给你我放心。我今天跟他说的话不多。不过,他也是个绝顶聪明之人。似乎,他也有跟我们合作的意向。而且就算这是为民的好事。在燕国,可能他们那些人也是顾不上的。这次的差事,如果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可并不是一个好差事。那他既然来,就可证明,他是个可以交的朋友。你觉得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二章 不再躲闪 第五百三十二章不再躲闪 “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看来他给你留下了一个好的印象。不过,一个人到底如何,还得再仔细观察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林二公子应该也没空过去燕国。还是拖他一段时间,让林二公子忙完咱们这边再说。”慕容朔可不急着下判断道。 “你说的也是,就看你的结论了。时候不早了,我去看看她就走了。”太子微笑,马上就不再多说道。 “你不打算去看看芷涵吗?她应该还没有睡下。”慕容朔叫住太子道。 “既然没有那个心思,又何必给她希望呢。她最近身体怎么样,轮到阿奇了吧。”太子问。 “是,这个月是阿奇在。她的身体还是那样,时好时坏。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能做一会儿。连风都吹不了。师兄弟们的内力,也帮助不大。”慕容朔一提到乔芷涵的身体,他就忧心忡忡道。 其实上次,要不是因为有小锣的帮助,他输送了内力给乔芷涵。怕是,乔芷涵也坚持不到回来了。这么多的内力,唯一作用明显的,就是他的内力。毕竟他是慕容家族的内力,对付神树神果造成的危害,效用更加明显一些。 太子和其他师兄弟们的内力虽然也能帮助她恢复,但总是无法填补她内力上的空洞。就是能给她提供一些力气,但也用不了多久就需要补充。她这样的状况,就连凌云峰的宗主,也就是她的父亲也找不出办法。 慕容朔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需要机缘巧合,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帮忙,但要凑到合适的时机,还有拿到那件东西,无疑都是困难至极的。之前假惜缘出现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好的机会,既有归零果在,又有假惜缘手中的“避风”。 机缘巧合,是需要归零果的出现。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避风”。没有“避风”就是连靠近,都会中了归零果的招。不论是谁,只除了祭司大人以外,谁都逃不掉。而乔芷涵只有吃掉整颗的归零果,她才能恢复正常人的体质。 可偏偏,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个天时地利人和,而且,那“避风”应该是在假惜缘,也就是现在的假小锣的手上。她也不知道会不会交出来。而且归零果那么重要,被吃掉的话,就不能再继续用。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大方才是。 慕容朔也是没办法,可他也下定决心,必须要从这个假小锣的身上,一是问出真小锣的下落,二就是得到归零果。好让乔芷涵的身体得以恢复正常。 太子听到慕容朔的话,还有他一脸忧心的模样,就知道情况很是不妙。可是,连慕容朔都没有办法,他又能做些什么呢?顶多就是传送些内力给她。可是眼下,他人又无法留在府中。再说了,乔芷涵身边也有其他师兄弟在。 这样看来,他唯一的作用,也只能是在有机会见到国师大人的时候,把这几个问题问一问了。 “慕容,府里你先照顾着。国师大人那里,我一定会找机会见他。就是求,我也要求他告诉我一些提示。”太子坚决道。 “也许,你求他,他会告诉你的吧。”慕容朔也不敢肯定国师大人会不会说。虽然他确定,自己的父亲一向遵守规矩,不该说的话他绝对不说。但那也是对他而言。如果是太子,他应该会心软的。 “好,你放心,小锣的事我也会问问。一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太子回答。 “恩,那你走吧。府里毕竟多了一个人。他也是个会武的人,你最近还是不要乱跑了。”慕容朔点头,送客道。 “那,好吧。今天我也见过她。你明天不要再躲她就是了。”太子临走前还是交代道。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躲太子妃娘娘了,可以吗?”慕容朔这次是真有些不耐烦了。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嘛! 慕容朔现在是这样不了解太子。他似乎是忘记了,他当初不也是为了乔芷涵才决定帮助太子的。现在又是为了小锣如此的反常。他连自己反常到在五十步笑百步都不知道了。 “走了。”太子见慕容朔不悦,他也不再讨没趣的离开。当然,他也没有再去找罗子矜,而是径直回到了东耀宫。 第二天一早,慕容朔终于不再躲着罗子矜。甚至,他还主动去跟罗子矜请安。当然,他便正大光明的见到了慕容朔身边的假小锣。很明显,假小锣这次见慕容朔,竟然略有了些紧张。这倒是让慕容朔和罗子矜欢喜的。 她终于要露出破绽了。 只是,为什么好好的,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紧张起来了呢?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 注意到假小锣变化的慕容朔自然是不动声色的。他借口跟罗子矜有要事相谈,罗子矜自然默契的支开了假小锣。慕容朔这才开口道:“娘娘的意思,在下都明白。不过,在下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暂时等待着机会,继续向她探寻小锣的下落。不过娘娘放心,小锣暂时并没有事。” “你确定她真的没事吗?”罗子矜也懒得跟慕容朔绕弯问。不过,她也并没有追问慕容朔是如何知道小锣无事的。 “我确定。如果她有事,我会提前看到幻象的。只是娘娘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东西也没有试出来?”慕容朔其实也想从罗子矜那里找点线索出来。太子妃一向对小锣不同。而且视角不同,说不定她就能看出他看不到的东西呢? “没有。如果试出来,我也不会那么着急想见你了。先生那么忙,我怎么会打扰先生呢。”罗子矜摇头,话里还是有些不阴不阳的。但还是没有问他为何会看到幻象。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太过关心小锣。而且慕容朔的话也没有说的太明白。那这第二次,如果罗子矜还是什么话也没问,慕容朔就不得不注意到了。为什么关于幻象这样奇怪的事,太子妃娘娘竟然没有注意到?(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三章 终于有破绽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终于有破绽了 慕容朔觉得罗子矜的反应实在奇怪,不能就这样过去,于是便问道:“娘娘为何不奇怪,我能看到有关小锣的幻象呢?” “这很重要吗?怎么,先生是觉得这个借口,连自己都没办法相信吗?要不是殿下说过,要我千万不要有任何怀疑的相信先生。先生觉得,我不会有疑问吗?我不问,只是相信殿下的话罢了。”罗子矜被慕容朔这么一问,心中一颤,但还是镇定回答道。 “在下竟不知娘娘如此相信殿下的话。不过娘娘请放心,这并不是什么借口。至于原因,我现在也的确没办法解释给娘娘听。”慕容朔并不是很买账,可太子妃的话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再多说。 “既然不能解释,先生又何必提起。现在这么一大早的来拜见我,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吗?”罗子矜有些没好气道。哼,肯定是太子找慕容朔说了什么,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巧的今天就过来。 “六王爷的事相信娘娘也能够处理。如果娘娘需要在下的帮忙,在下自当义不容辞。”慕容朔并不意外罗子矜态度的转变,不卑不亢的回答。虽然,他的确是为了小锣的事来的,至于这个六王爷的事,倒也暂且靠后。 “我知道了,既然没事,先生就可以请回了。小锣的事,还请先生多费心。就算小锣现在没事,但时间拖得越久,她的处境一定会愈加的糟糕。我不想等到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后,再去行动。” “娘娘放心,我也不希望事情到如此地步。”慕容朔点头,转身离开了罗子矜的正殿。 殿外,假小锣就在外面恭恭敬敬的站着。看似好像在什么也没想的等着伺候,但其实,慕容朔从她丝毫未变的脸上,还是看出了些许紧张的端倪。她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呢? 本打算就这样过去的慕容朔,看着假小锣这样,便还是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她问:“小锣,一个多月不见,你难道还不想跟我说话吗?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一直跟我置气到现在?” “回先生的话,奴婢不敢跟先生置气。”假小锣福身回答,回话间头都是低着,根本不看慕容朔,也不让慕容朔看她。 “不是置气是什么?你在我面前,何曾自称过奴婢?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说出来,我跟你道歉。”慕容朔这话里是有真心在的,如果面前的人真是小锣,而她不理他又真的是因为生气,他可能真的会这么问。 “先生言重了。奴婢还要进去伺候太子妃娘娘,请恕奴婢先行告退。”假小锣对慕容朔的软语丝毫不为之所动,甚至直接后退一步,说完这话就立刻进了房间。慕容朔看着她的背影,微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她在躲他,而且是因为他的话而躲他。显然,一直没有破绽的她,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动摇。而这动摇,让她紧张,让她躲避,让她开始露出破绽。慕容朔相信,如果她持续如此,那么只要再有几次,他一定可以试出小锣的下落。 所以,现在放她走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现在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了这燕国六王爷的事,慕容朔肯定要经常跟太子妃娘娘见面,她是躲不掉的了。 也是啊,之前姜心瑶明明表现的滴水不漏,连慕容朔都拿她没办法。怎么现在回到太子府,她就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了呢? 其实,之前姜心瑶之所以能够做到滴水不漏,那还是借助了神树神果的力量。她就是用了幻音果不假。但她并不是每隔几日饮用泡过幻音果的水。而是直接吃掉了半个幻音果。吃掉幻音果,那可就不止是改变音容那么简单了。 她若是吃掉一整个,她就会完全变成是小锣的模样。这辈子都没办法更改。而且,其他人会认为她就是小锣,而不再是她。甚至,连她自己也会认为她就是小锣。这当然不是她想要的。因此,她才只是吃下半个。 而只是这半个,就足够让慕容朔混乱这几个月的时间。不过,半个始终不是一个,效用也是大幅度缩减。姜心瑶之所以紧张,就是因为在罗子矜见完太子的第二天,她就发现自己幻音果开始失效了。她需要待的时间也没剩多久,实在也没必要再吃掉半个幻音果。无奈,她也只能靠着自己硬撑着。但就是这样,她还是露出了破绽。 好在,燕国六王爷的出现,就是一个时间节点。小锣早说过,她会因为受伤而消失。而在燕国六王爷出现后不久,慕容朔就发现了她不见,找到了真正的小锣,并且救了她。所以,她需要在的时间也不长了。现在露些破绽也没关系了。 这一大早的,慕容朔过来见罗子矜,难道六王爷卫扬还会在睡着吗?他当然也是早早就起了身。一个人不带随从的在太子府中可供他游玩的地方闲逛。他到底也是客人,居住的地方当然就离慕容朔,还有乔芷涵他们近些。 这不,他还没走多久,就看到前面的小亭中靠坐着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从后面看身体很是单薄,而且一直靠在小亭的柱子上,似乎是气力不济。看样子就是身体孱弱,似乎是有病在身。但既然病了,怎么又一大早的起来坐着呢? 卫扬很少好奇,尤其是在太子府里,他本想收敛一下他平日里的那些作风。但看着这个女孩子,他就是忍不住的走近。甚至还走到了她的面前,拱手作了一个揖笑道:“晨起露重,不知这位姑娘何故一个人坐在这里?” “你,你是谁?” 坐在这小亭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乔芷涵。现在本来是她每日练功的时辰。她现在虽然不能再练功,但还是习惯在这个时候起来。但起来又无事可做,只能在床上躺着。她实在是觉得这也的自己非常没用,心里自怨自艾的,才出了房间。(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四章 原来是师妹 第五百三十四章原来是师妹 出了门,乔芷涵又不能去湖心亭。她去那儿,之前原本是练功的。现在不能练功,那去那里也只是徒增伤悲罢了。再说了,乔芷涵出门,也只能勉强走到这小亭附近,就再也走不动了。 也因此,慕容朔根本就没有发现她。而她这才被卫扬给遇上了。乔芷涵的身体不好,她是知道府里来了燕国来的客人。但他们来的时候,她正在房间里昏睡着。自然,是没有见过这位六王爷的。 卫扬的记忆力虽然比不上慕容朔的过目不忘,但见过的人,也没那么容易忘记。这乔芷涵穿着不俗,一看就不是府里的下人。而她的长相也是不赖,甚至,卫扬看着她是难得的顺眼。只是看着她脸色苍白一脸的疲态,卫扬就觉得有些不忍。 但他敢肯定,他是绝对没有见过这位姑娘的。难道,她会是那位鼎鼎大名的慕容先生的师妹?卫扬来的时候打听过太子府的事。府里有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不过,对于乔芷涵的事,他的消息有些延迟,再说也不是主要人物,他也没有太多的要求。 不过现在,看着这姑娘如此反常痛苦的模样。卫扬突然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首先,他还是要确认一下,这位姑娘到底是不是慕容先生的师妹。 于是,卫扬继续微笑道:“在下姓卫,单名一个扬字,飞扬的扬。敢问姑娘芳名?” “我姓乔。卫公子?您是燕国的六王爷?”乔芷涵还是有些见识的,这卫氏可是燕国皇室的姓氏。这府里昨天可是刚进了一个姓卫的人。同时燕国人,没有人会这样堂而皇之的说自己姓卫。这六王爷是当她傻瓜吗? 她是身体变得不好了,精力也有些跟不上。但绝对不是脑力跟不上。再说了,这么久了,她可是一直跟在太子师兄和慕容师兄身边,她早就学聪明了些。 “没想到姑娘一猜就猜到了本王的身份。本王本想着交一个不必顾及身份的朋友。看来,这个愿望还是实现不了。乔姑娘难道不打算告诉本王你的名字吗?本王可是已经说了我的名字。来而不往非礼也。”卫扬在乔芷涵身边找了个地方坐下,笑道。 “民女贱名恐污了王爷尊耳,还是不说也罢。如果民女在这儿打扰到了王爷,民女这就告退。”乔芷涵不想跟他多说,她一不认识他,二又怕说错话给太子他们添麻烦,虽然身体还是没力气,但她说完就想站起来离开。 可是,谁成想她站起来没走几步,就头晕眼一花的向着一边栽去。要不是旁边的卫扬刚好顺手接住她,她还真要摔在地上,或是可在小亭的柱子上了。她这一倒,直接就晕了过去。这倒把接住她的卫扬给吓了一跳。 开始他当然是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到底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抱着怀里的乔芷涵,伸手就捏住她的手腕替她把脉。他是不太懂医术,但功夫和医术有很多东西也是共通的。他一把脉就发现了乔芷涵那奇怪的脉象。 明显,她现在是需要内力来补充她的体力。但恐怕,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是输了内力,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因为卫扬在她体内也发现了虽然同源,但还是有些差别的内力在。一看就知道是不同人的内力。 卫扬之所以知道是同源,因为他体内的内力也是源自这种内力。发现自己的内力跟她体内的内力差不多,为了救人,卫扬当然就立刻将自己的内力灌输进乔芷涵的体内。很快,乔芷涵的脸色就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顺畅许多。 不过,人既然已经晕倒,也不会那么容易醒过来了。卫扬的那些内力,也就是让她能够睡个好觉罢了。他也是不敢多输送的。 好在,就在卫扬不知道该把昏睡着的乔芷涵送往哪里时,出来找乔芷涵的阿奇师兄刚好看见卫扬抱着她。卫扬也察觉到阿奇的出现,抬头两个人刚巧对视上。一对视,两个人都惊讶的看着彼此。阿奇看了看四下无其他人,忙跑了过来。 “阿奇,你怎么在这儿?”卫扬待阿奇跑近,就忙问。 “芷涵她是又昏倒了吗?”阿奇顾不上回答卫扬的问话,只是着急的接过卫扬怀里的乔芷涵问。 “原来她叫芷涵。她是昏倒了,不过我输了些内力给她。难道,她体内的内力是你的?你跟她是……”卫扬有些恍然大悟的问。 “她是咱们的小师妹。如今既然你来了这儿,师傅也交代了,说可以不用瞒着你了。我们是凌云峰的人。”阿奇给乔芷涵把了脉,发现她体内因为已经有了卫扬的内力,情况好转,这才放下心,压低声音道。 “原来真的是凌云峰。师傅他老人家可还好?小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卫扬倒也并不是很惊讶,关心的问。 这天下的武功,排的上号叫得上名字的,他当然都查过。虽然师傅吩咐过不许探究他的身份。但怎么说也是授业恩师,他心里自然是要有个底的。而平常,除了师傅,最常见的就是阿奇师兄了。有时师傅没空,就是阿奇来传授他功夫心法的。 “师妹变成这样,师傅如何能好过。现在不在这里,只是不想再给师妹压力。师傅一直在外寻找能够救师妹的办法。这不,可能你也看出来了。师妹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靠我们的内力来维持。好好的,只有她最傻。”阿奇看着怀里的乔芷涵,也满是心疼道。 “既如此,那还是先将她送回去。我们再好好聊一聊。”卫扬看着还在风中昏睡着的乔芷涵,因为知道了跟她之间的关系,亲近之意一下子就涌上,自然就像认识很久一样的关心道。 “对,你说的对。我先送她回去。你跟我一起去她那儿坐坐。然后我们一起去清风别院。慕容师兄,你也想认识认识吧。”阿奇高兴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五章 同门之谊 第五百三十五章同门之谊 卫扬跟着阿奇把乔芷涵送回房间。他们则在乔芷涵院子里的另外一间小厅里坐着聊天。这里虽然是她的私人小院,不该有男人常在。但因为乔芷涵的情况特殊,便单独开了这个房间,供她的师兄弟们和大夫暂时休息。 现在虽然乔芷涵已经接受了卫扬的内力,在昏睡着休息。但难保她不会有新的状况产生。因此,阿奇现在也是不敢离开的。正好,乔芷涵的院子里也没有多少下人。有的也只是几个常用的心腹,现在也都在她的房间伺候,不会来这边。 阿奇和卫扬便借着这个地方,聊些不能说给太多人听的话。卫扬的身份虽然特殊,但他好歹也是跟着阿奇,护送着乔芷涵回来的。下面的人自然不敢多问什么。这里的人可都是慕容朔亲自选的,自然不会多话。 上了茶,伺候的人就识趣的退下,只留下阿奇和卫扬在。阿奇这才开口道:“不好意思啊,知道你过来,现在才借着这个机会见你。你也知道,芷涵她的状况不是很好。你来的时候,我一直在给她输送内力。她这才刚好些,就又出门了。” “师妹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看她的状况,甚至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她到底是遭遇了什么事?应该在跟着太子殿下去江南的时候还是好着的吧。”卫扬关心的看了看乔芷涵房间的方向问。 “哎,说起来也话长,不说也罢。只是她现在这样,连慕容师兄都没有办法,师傅那边怕也只是白白浪费功夫罢了。现在她这样,也只能靠我们几个轮流给她输送内力才能勉强维持。真是造化弄人呐。你说师妹好好的,怎么就遭遇了这些呢!” 事关太子他们的事,阿奇不便多说。即使他知道卫扬的为人,他们也是师兄弟的关系。但这毕竟事关他另外一个师兄弟的安危。在他们没有确定合作之前,他还是不能多说。相信这个,卫扬也是会理解的。 果然,卫扬见阿奇没有多说,也明白是事关太子他们。既然现在敌我还不甚分明,他又是带着一片真心来合作的。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多管闲事比较好。 “慕容先生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不是最神通广大的吗?”起码,在卫扬调查的结果显示,所有人都对这个深不可测的慕容先生很是忌惮。 “要是有,他肯定早就用了。你不知道,慕容师兄可是最在乎芷涵的。当初,慕容师兄决定帮太子殿下,其实就是为了芷涵的拜托。之前,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的。要不是芷涵,可能,也就没有现在的太子殿下和慕容先生了。”阿奇对卫扬还真是什么话都说。 “你说什么?慕容先生帮太子殿下竟然是因为师妹?难道,慕容先生对师妹她……”卫扬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那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慕容先生喜欢乔芷涵的话,卫扬竟然有些介意。 “也许吧,只是慕容师兄从来没有说过。你如果见到了慕容师兄,可能什么也看不出来。他能轻易看出你的想法,可你却怎么也看不透他的。幸好啊,他是我们的师兄弟。虽然他的大部分功夫并不是师傅教的。”阿奇想到慕容朔的厉害,还是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我也一直很想要会一会他。”卫扬听着阿奇的感叹,又想到慕容朔喜欢乔芷涵的事,想见他的欲望更加的强烈起来。 “嗯,那这样,不如我们现在就过去好了。芷涵现在没问题,那接下来的几天她应该都会没事了。”阿奇算算时间,起身道。 “现在就可以见到慕容先生吗?那我们快走吧。”卫扬一听可以见慕容朔,当即也跟着站起来道。 阿奇可以理解卫扬的迫切,也就没说什么。最后又去乔芷涵的房间重新查看了下她的状态,确认没事后,这才出来,带着卫扬向着慕容朔的清风别院走去。此时,慕容朔也在回去的路上。 他可能会晚卫扬他们一步,但清风别院一向都不上锁的,阿奇是直接带着卫扬就进了去。一路门都是大开的。阿奇是习以为常,但卫扬却有些怯了怯。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甚至连阿奇都没有看出他曾露过怯。 阿奇带着卫扬,直接进到了慕容朔的房间。而他们刚刚坐定,慕容朔就从附近回来。慕容朔一下子就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两个人。立刻,他就直接从开着的窗户飞身进去,再从屏风后转出,就好像他原本就在房间里一样。 一转出来,待他看清来人是阿奇和卫扬后,慕容朔虽然有些意外,但他所有真实的情绪都收敛起来,只是微笑道:“知道家里来了客人,没想到却是六王爷亲自驾到。王爷该不会就是师傅在外收的徒弟之一吧?是阿奇的师兄还是师弟?” “慕容先生果然厉害。见过慕容师兄,在下是阿奇师兄的师弟。”卫扬心里暗叹慕容朔的厉害,面前也是镇定自若的自我介绍。 “原来是师弟。师傅选人一向很有眼光。听说你已经在太子面前展现出了你的诚意。那么面对我,你又有什么好说的吗?”慕容朔见卫扬承认,他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同门之谊让人更加容易亲近。师傅选人一向很有眼光。我相信师傅的选择,不知慕容师兄是否一样?”卫扬套用了慕容朔刚刚说过的话,他相信,他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 “师傅选同门的眼光的确不容置疑。师弟在武功上如果需要切磋,可以随时来找我。”慕容朔微笑着回答。但话语里也只是认同了“同门之谊”,甚至是强调了“同门之谊”,但也只是说了同门之谊,并没有延伸其他。 他们是同门不假,甚至,这卫扬跟太子也是同门。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能够一起合作。政治上的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父子兄弟都能为了权利争红了眼,更别说是别国的太子和王爷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六章 师兄师弟 第五百三十六章师兄师弟 “日久见人心,我有的是时间。”卫扬明白慕容朔没有松口的意思,他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同门之谊只是一个说辞而已,可以有用,也可以屁都不算。不过卫扬很高兴,他能跟慕容朔有这一层关系。 “是啊,日久见人心。师弟可以在都中好好住上一段时间。就算不以六王爷的身份,也可以跟每个月都会来的其他师兄弟们好好见见。”慕容朔见卫扬如此上道,对他的印象也是不错的。 他们在说话间,慕容朔自然一直在观察着他。明显的,他并没有说谎。所以,关于他想结盟的意思,是真实的。只是,他凭什么相信,太子会跟他这样一个无权无势,在外的名声又不是很好的燕国六王爷结盟呢? 慕容朔其实更好奇的,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真实的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有搞清楚这两点,慕容朔愿意相信他的潜力。也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当然,最后下判断的人,也只是太子。 “对了,你们是从芷涵那儿过来吗?她现在情况如何?”严肃的话题说完,现在也没什么可继续,那便换个话题聊聊好了。毕竟阿奇也在,他肯定是从芷涵那里来的。 “还是那样。芷涵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出了门。我一个没注意就不见了她。还好,她遇上了师弟。正好昏倒被他所救。我们这才在一块儿,照顾好芷涵以后,我们就过来了。”阿奇回答。刚刚他们在聊国家大事,他自然是不插话的。 “你输了内力给芷涵?”慕容朔一听,看向卫扬问。他能有这样的判断,也算是救了芷涵。慕容朔是要跟他说声谢谢的。而且,既然他能输送内力,看来他练得也是正宗的凌云峰内力。 “是。我替她把了脉,发现有其他的内力在。而且又发现是同源的,于是就自作主张为了救人输了些内力给她。没想到竟然起效了。还好,能救下她。”卫扬是真的庆幸他能够救下乔芷涵。可能以后他回忆起来也还是会庆幸的。 “你对芷涵印象很好?你们说过话了?”慕容朔一眼就看出卫扬对芷涵的好感,不过,他倒并没有吃醋或者生气,只是平静而又好奇的问。 “没说几句。我只是说了我的名字,谁知她就猜出我的身份,继而就没有多说。我想再说的时候,她就昏倒了。”卫扬有些遗憾道。不过,他倒也不掩饰他对芷涵的欣赏。 “看来,要等芷涵醒过来以后,再重新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了。”阿奇笑道。 “是啊,是得重新介绍一下。不然,她总是躲着我,那该怎么办呢?”卫扬笑着,看向慕容朔,想看他对此有何反应。不过,他看到的只是始终保持微笑的慕容朔,之后便再看不出别的了。 “面对陌生人,芷涵当然会躲了。不过,还得让芷涵跟你说声谢谢。这段时间阿奇也对都中比较熟了。这几天可以让阿奇陪你到处走走。芷涵现在这种情况,我也走不开,就不陪你出去了。不过要是在府里,我们倒可以切磋切磋。”慕容朔微笑道。 他是可以陪卫扬出去,也本该是他来陪。不过,就像他说的,芷涵这种情况他没办法走开。虽然他也没办法输送内力给芷涵。但他在总是能用医术来救她于其他病痛。当然了,慕容朔不愿走的原因,还是因为假小锣露出了破绽。 找到小锣对慕容朔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所以,卫扬的事还是暂且靠后的。反正,到底还是轮不到慕容朔来操心。他也只是帮忙看一看,他也只是给意见,并不是下决定的事。其他的事,他可以做主。但这样的事,不归他操心。 “既是为了师妹的事,当然不能打扰的。我没关系,有阿奇师兄就够了。”卫扬一听是乔芷涵的事,他还不知道小锣的问题,当然就以为只是因为她,自然不会再要求慕容朔作陪。 他一想到今天看到乔芷涵那副模样,首先涌上心头的就不是厌恶麻烦,而是心疼。他也不明白了,平日里他在众女之间调笑纵乐,也从来没有把哪位姑娘放在眼里心里过。 但这次,只是面对这第一次见的姑娘,只是一个背影,一丝皱眉,一句问话,一个起身,就让他把她放进了心里。在得知这是他恩师的女儿后,他是多么的高兴。但又是多么的心疼。虽是第一次见,但就是在乎她。 “对,有我就够了。算算时间,是不是大师兄快过来了。我也正好得闲,能陪你几天。”阿奇当然也是高兴。之前,都是他跟卫扬见面的次数最多。整个凌云峰里,除了大师兄还有师傅之外,也就他知道卫扬的身份。 慕容朔虽然被他们都叫做师兄。甚至,连大师兄面对慕容朔的时候,也要叫一声慕容师兄。并不是慕容朔进门早。他其实比卫扬进门还要晚。而且算起来,他也并没有拜凌云峰的宗主为师。当日他也只是跟凌云峰的宗主切磋武功而已。 要不是因为无意间看见了乔芷涵,见她特别像他幻象和梦中女孩子,他也不会选择一直跟着她。甚至跑到凌云峰来,占一个师兄的名头。接着还因为她的拜托,去选择帮助太子。 在小锣没有出现以前,慕容朔一直以为他幻象中那模糊面容的女孩子就是乔芷涵。这也是为什么,当日在瑶山汤泉时,他看到幻象中的小锣。因为还是看不清面容,他自然以为是乔芷涵。所以才会立刻就赶了过去。 其实凌云峰的宗主是知道慕容朔的身份的。所以,当然慕容朔提出要占一个师兄的名分时,他当然是没有任何意见。能做慕容家族未来家主名义上的师傅,他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而且,他其实更是希望乔芷涵能嫁给慕容朔的。只是,自己的女儿,喜欢的却是太子殿下。他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七章 假小锣来了 第五百三十七章假小锣来了 慕容朔和卫扬该说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正打算分开的时候,外面又传来的人过来的脚步声。慕容朔一听就知道,竟然是假小锣过来了。知道她是假的,慕容朔当然不放心她看见卫扬。不过,这也可以用来试探她。 于是,慕容朔笑笑,说道:“我们有客人来了。” “客人?”卫扬纳闷的看向慕容朔。正说着话呢,哪儿来的客人呢?慕容朔没有回答,但等了一会儿,卫扬这才发现了有人来的声音。不由更加惊叹慕容朔的武功高深。阿奇当然是见怪不怪的淡定耸肩。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踏进院门。接着因为打开着的院门和房间门,卫扬和阿奇他们便看见了小锣提着食盒过来。卫扬见过假小锣,知道她是太子妃身边的丫鬟。而这阿奇却是第一次见她。 假小锣早上的时候才见过慕容朔,还因为紧张差点就露出破绽。但没想到,她刚一进去,罗子矜就借口要她去给慕容朔送点心。当然,这是罗子矜故意制造机会给慕容朔。慕容朔不用想就明白罗子矜的意思。 既是太子妃娘娘的吩咐,假小锣不敢不从,只好等着点心做好,提着食盒过来。因为幻音果的渐渐失效,她的武功也快藏不住了。她是知道慕容朔已经认出了她。只是一直在不动声色的怕打草惊蛇。但她还是忍不住会紧张。 她一进房间门,看到屋里的三个男人,首先她就认出了其中一个竟然是燕国的六王爷。另外一个,她虽不认识,但却也能猜得到一些。这府里的人,能坐在慕容朔房间里的,也就只有他那位阿奇师弟吧。她可是青阳宫的人,消息什么的当然最不在话下。 既然认出了人,又不能装作不认识,只好福身请安道:“奴婢小锣拜见六王爷,拜见慕容先生,拜见阿奇公子。” “起来吧。娘娘要你来给我送点心吗?”慕容朔一点儿也不意外假小锣叫出阿奇的名字,看到她手里的食盒,突然计上心来,先是问道。 “回先生的话,是娘娘让奴婢来送点心给先生。先生请看。”假小锣低着头,将手里的食盒送上去,打开让慕容朔看道。 “放下就好了。替我谢过娘娘。”慕容朔懒得看,客气道。 “先生客气了,奴婢会转达先生的感谢。没什么事的话,请恕奴婢先行告退。”假小锣不敢多留,事情一办完她就着急的想要走。 不过,慕容朔哪里会那么容易放她走。就算不是为了试探,让她紧张紧张也好。所以,慕容朔便接着道:“你等等。芷涵最近一直在生病,吃东西也一直没有什么胃口。她一向都喜欢吃你做的东西。你不如做些容易消化的点心给她送去。” “点心吗?是,奴婢知道了。”假小锣一听,就知道慕容朔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他肯定是看出了自己的紧张才会步步紧逼。点心嘛,糊弄乔芷涵应该没问题。 “你再等等。我也想吃你做的点心。不如你做两份,一份送到我这儿,一份送到芷涵那儿。”慕容朔再次拦住假小锣,笑着吩咐道。 “两份吗?是,奴婢知道了。不知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假小锣也是破罐破摔了,既然想吃,那就做做呗。反正,自己做的东西,慕容先生应该也不会吃的吧。那用不用心做,谁做的又有什么区别。他要是想拆穿自己早就拆穿了,用得着等到现在嘛。 “暂时没有了。你先回去吧。点心尽快,我想芷涵能吃到你做的点心,心情会好很多。”慕容朔悠闲的微笑着,句句不离乔芷涵,但那眼神却是看着假小锣的。 “是,六王爷,先生,公子奴婢告退。”假小锣再次福身道。说完,见慕容朔和其他人都没有吩咐了,她便松了口气的离开。但关于六王爷卫扬在慕容朔这里的事,她觉得有必要跟师傅商量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告诉给三皇子他们了。 假小锣一走,一直没说话的卫扬和阿奇都忍不住想要开口。但相互看了一眼,还是阿奇先开口问:“师兄,这位小锣姑娘之前好像没有见过我,怎么就知道我的名字呢?我看你们之间说话,似乎关系不一般吧。她看到卫扬在,不会有事吗?” “问题不大,看到就看到了。正好看看,她究竟会怎么做。不过,你的名字,她知道也并不奇怪。你到底是在府中住了有一段日子了。她跟在太子妃娘娘身份,怎么能不知道你呢。”慕容朔倒不觉得问题有多大,还是悠闲道。 “既然问题不大,那就见招拆招吧。没事的话,我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卫扬其实也不怕什么,况且慕容先生都这么说了,他当然是什么也不怕了。就算传出去,又能说什么。他虽然是燕国的六王爷,可这名声,也不怕有什么事。 “王爷慢走。”慕容朔现在也改口叫他王爷,而不是师弟了。他们两个,什么情况该叫什么,分的自然清楚。这种默契,只要是聪明人,都会有。 “那,我也先走吧。再去看看芷涵是什么情况。”阿奇见卫扬走,他待着也没什么话好说。要聊的,之前早就聊的差不多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的。再说了,乔芷涵最近的情况一直不太好,他必须得留在身边盯着。 “那好,芷涵一有什么新的情况,都立刻通知我。我就在这儿,不去别的地方。”慕容朔点头,也不拦阿奇。就算他不说,慕容朔也打算催他回去的。 “好,我们先走了。”阿奇点头,跟卫扬一起离开了慕容朔的清风别院。 他们离开后,慕容朔其实也没做别的。只是在房间里自己下棋解闷。该做的,他刚刚也已经做过了,就算是要去看看假小锣对看到卫扬在这儿有什么反应,现在也不是时间。她就是要传递消息,也不会是现在。(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八章 一见钟情 第五百三十八章一见钟情 卫扬跟着阿奇离开后,还是一直跟着他。好似他是什么事也没有,闲的不知道要去哪儿。但其实,他是想跟去,再看看乔芷涵现在的什么状况。 阿奇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无处可去,也就没有说什么。带着他还是回到之前待的房间。卫扬在房间里等着,阿奇问伺候的丫鬟乔芷涵的状况。听说没事后,他们才放心。阿奇便想带着卫扬一起出去。 不过,卫扬始终是无法安心乔芷涵的状况,生怕阿奇一走,万一乔芷涵再出现问题怎么办。因此,他一出门就说他突然有事,便借口跟阿奇分开了。阿奇不用招呼他,自然又回到了乔芷涵的院子里守着。 卫扬见他想要的都已经达到,便又回到了之前遇到乔芷涵的那个小亭中。坐在之前乔芷涵坐过的地方,整理着自己的内心。对一个女人上心,这还是他的第一次。而且还是一个才见第一次面的女人。即使只说了一句话,但却让他无法忘怀。 这样的状况,还真是他之前无法想象到的。身为皇族,他很少奢望会娶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所以,他当然也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能借着这个名头,玩多久就算玩多久,玩的多少都是自己赚到的。 关于自己的妻子,或是自己喜欢的人,卫扬只想过会是日久生情,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一见钟情。这么说可能会有些早,但他不觉得这个词用的不合适。相反,他越是想,就越是觉得用的非常合适。他就是喜欢上了他这位小师妹。 他一个人回到房间里,这是在太子府,他当然也就不用再找其他女人来继续做戏。难得清静的他,便一个人在房间,想到了乔芷涵,他便摊开了宣纸,研好了磨与颜料,便在纸上随性挥毫。没多久,纸上便出现了乔芷涵的音容笑貌。 不过,不同的是,这画像上画的,到底是他想象中的乔芷涵更多些。所以,这画像上的她,竟丝毫没有病态不说,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健健康康的。甚至一看,画像上的她跟以前没有失去武功,整个人都意气风发时一模一样。 卫扬只看过乔芷涵生病的模样,刚开始看到着画像时,只觉得是自己画错了。可是,当他再看向画的时候,竟然觉得自己更加喜欢这画上的她。本打算毁掉画的手也停在原地,只是看着画像,半天都没有任何动作。 不过,良久之后,他就下定了决心。明明是同一个人,只是一个她是生病的,而另外一个她是健康的。卫扬决定,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要乔芷涵健健康康的。所以,他也该动手找找原因和办法了。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不说,他难道还没人去查吗? 卫扬既然能装作纸醉金迷的周旋在燕国那些有实力的皇子中间,他怎么可能没有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既然花了心思,那肯定不会只想保住自己。他的野心,可不只是做一个闲散王爷那么简单。不然,他也不会来这儿了。 既然来了这儿,他的人自然也在暗中跟着。卫扬在房间里一打暗号,立刻就有他的人出现在门外。恭敬的站着,等待着卫扬的吩咐。卫扬说了要求,那人便悄无声息的退走。自去查所有有关乔芷涵的消息。 虽然乔芷涵并不是很重要,但只要想查,很快,她的消息就被写成报告被送到了卫扬的桌子上。卫扬翻看着乔芷涵这些年经历的事,终于发现了另外一个隐藏在她心中的秘密。她真正关心的人——竟然是太子殿下! 说是关心,其实还是卫扬减了很多程度的。因为如果用贴切的话说,他心里会不舒服。他不想心里不舒服,所以就用了这样的一个词语。他知道,乔芷涵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因为为了帮助太子得到三皇子的总账簿。 齐国三皇子的事儿,他如果不知道,那简直是开玩笑。那姬沛的生意可是做到了他燕国。甚至,他跟燕国哪个皇子有关系,卫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样大的一颗毒瘤,卫扬怎么可能不先盯着防着。 他也就是因为知道跟太子合作,他一定会将这个毒瘤给连根拔起。他才选择了太子,而不是二皇子。而且,他来之前是知道太子他们可能已经得到了总账薄。却不想这是乔芷涵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才得到的结果。 想到这儿,卫扬又有些怨气。埋怨太子和慕容朔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他们明明那么多人可以用,为什么偏偏要让芷涵付出。他们难道不知道她的想法和感情吗?太子竟然对她的感情如此视若无睹。慕容先生不是喜欢她吗?怎么也没有保护好她呢? 这些问题,卫扬光想是想不通的。他的想法已经跑偏,对太子和慕容朔已经不再客观,当然就想不出真正的答案。但好在,他怨了一会儿,便又重新理智起来。他来就是为寻求合作的。既然他们要观察他,那他也趁机再观察观察他们好了。 乔芷涵睡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才醒过来。这次醒来,她的精神自然比上次,也就是昨天醒来时好些。她一醒,慕容朔,阿奇自然都是在的。而且假小锣也把点心送了过去。但不止是慕容朔,连她现在胃口不济也尝的出来这跟小锣做的不一样。 只是,慕容朔是不动声色,而乔芷涵则是以为自己还在生病,所以才吃起来味道不对。她一直病病好好的,总是昏睡的时候居多。所以,她见到小锣的机会也少之又少。自然,现在还没有认出她的真假。 不过,以后她一定会经常找小锣。小锣的真假,怕是也快瞒不住她了。只要瞒不住她,那么,离真正的小锣回来就没剩多少天了。卫扬加上乔芷涵,这才是真正小锣回来的节点。不然,没有这时机和机会,慕容朔怕还是会继续不动声色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七章 进入倒计时 第五百四十七章进入倒计时 宴席结束,自然各自回去。乔芷涵也向罗子矜暂时告辞,跟着乔宗主回去练功。不过,罗子矜已经说了,明日会带她进宫去见太子。乔芷涵当然是高兴的不知所以。她已经尽力掩饰了,但还是没有骗过罗子矜。 罗子矜并不会因为这个忌妒她,相反的,她只是为她再次感到同情和惋惜。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过她忍一忍,就让太子也接受她。不就是一个身边人的位置而已。她太子妃的身份又不会被动摇。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起,就立刻被她给大力摇头给打消了。就算不考虑她自己会不会伤心忌妒,就说对乔芷涵来说,她要是嫁给太子,一定会比现在还要痛苦。起码现在她还有选择其他人的权利。 而且更重要的是,太子根本就只是把乔芷涵当妹妹一般看待。对她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就是真的娶了她,估计也不会碰她。甚至会像林海娶卢雅追一样。能给名分,却不能给她想要的其他。 所以为了乔芷涵考虑,这个计划也是绝对不可行的。而且,席间,罗子矜也看的出来,连卫扬的心思也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只要退一步,至少有两个人可以选择。一个是慕容朔,一个便是这卫扬。两个人可都是不简单的人。 只是,她自己想不开,她一直不愿意放弃,罗子矜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她也实在不忍心告诉她那些事实,她总是没办法开这个口。只是若让太子说的话,罗子矜只怕她会更加伤心。事情也因此发展到这个地步。 第二天,罗子矜还是如约带着乔芷涵进宫。太子早知道乔宗主来了,甚至,他的人已经告诉了他,卫扬是他师傅的徒弟,也就是他的师弟。这个的确让太子很是吃惊。不过一想卫扬当时给他的印象,再想自己的师傅会收什么样的徒弟。太子便了然了。 不过,因为知道了卫扬是他的师弟,太子对卫扬的印象也更加偏向好的地方发展。而且他派出去的人也已经上路收集卫扬在燕国所做事的一些消息,再加上林海生意上各个分店的帮忙传递消息。相信不出一个月就会得到消息。 再说了,林海他们已经在接近都中的路上了。再有一个多月就会到。而林图,提前上路的他再有不到十天就会到达都中。他们的行程自然也有人在盯着。其中,最便利能得到他们消息的,就是青阳宫了。他们的人可是无孔不入的。 其实,林图不知道的,青阳宫的人一般不会将名字告诉其他宫外的人。姜心瑶虽然没有说她的姓氏,但却将她的名字告诉给了林图。不能说她一定就是喜欢上了林图。但起码说明,她对林图感兴趣。 在她还是玉真的时候,还是林图将装病的她抱走。甚至各个方面都安排的很是妥帖。她点了林图的穴道逃走。看似她逃的不知所踪,其实她是扮成了林图手下的一个小厮,一直在偷偷观察着他。 开始的时候,她当然是盯着他,看他有何异动,有没有将她的话传达给慕容朔。后来就是觉得跟着他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看着他明明就看到了她,却还是视而不见的经过,甚至还分派她去某个方向找自己。姜心瑶就觉得特别的好玩。 后来,慕容朔和林海他们直接吩咐说不用找时,他是答应下来,但私下里还是在探听着她的消息。姜心瑶对这样锲而不舍的他,倒是挺欣赏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潜进了林图的房间,把夜明珠给盗了出来。其实算是给了他提示。 只可惜,他是直到在山洞里,姜心瑶故意用他的夜明珠给他照明时,他才惊觉自己的夜明珠没有了。当时,姜心瑶就在洞外偷偷看着他的反应。可把她给笑坏了。 最后走的时候,还担心她准备给林图的伤药和食物够不够用。直到她假扮小锣,代替她出现在客栈,看到客栈里没事的林图,她才放下心。安心的去做她的“罗小锣”。 林图被召回的时候,罗子矜不知道,但姜心瑶却通过其他青阳宫的人知道了消息。那天她借口去准备糕点,其实就是偷偷去看他。想最后在他身边晃悠一下,看他能不能发现自己。当然最后的结果林图肯定是没有发现她。姜心瑶为此还有些失望。 现在,她得知林图即将归来的消息,想到她自己也即将要回归到暗处,做她的影子和透明人。姜心瑶突然就想跟他道个别。不能直接说再见,但也见上一面。虽然她也不知道见面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想在被发现前,跟他说几句话。 所以,为了能见到林图,她私自将已经选定的最合适的时机往后推迟了一天。正好那天见完林图之后,她就要故意露出一个大的马脚,好让自己被发现。 只是,原本她按照计划的话,她是没有被抓住的风险。她完全可以在慕容朔他们赶到之前就迅速脱身。但是,就是因为她推迟,原本的计划便脱离了轨道。任何可能的风险她都要承担。 在林图未来的这半个月里。乔芷涵的身体始终都好好的。而且每天她都在乔宗主的帮助下勤练内力和武功。现在的她,已经初见成效。之前练过,现在再练,对功法的领悟和体会也愈加深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乔宗主这个时候也不再介意慕容朔没有教乔芷涵他的功法了。虽然慕容朔也没有再解释什么。但乔宗主看到现在芷涵练功的成效,自己就觉得当初还是慕容朔的决定对。就该趁着这有限的时间,练她熟悉的功法。 乔芷涵每日练功,卫扬呢则在阿奇的陪同下,在都中随意游逛。虽然他根本就没有闲逛的心思,但这表面功夫也还是要做的。当然每日,他也总会借口拜见师傅,趁机见一见乔芷涵。在乔芷涵那里,也算混了个脸熟吧。(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章 再助情敌 第五百四十章再助情敌 “可是……”乔芷涵的话没有说完,但她在担心什么,慕容朔非常清楚。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阻止了乔芷涵的疑惑。 慕容朔相信卫扬,理由有很多。不过他相信,卫扬提出帮助芷涵,并不是因为要讨好太子。甚至,他应该是对太子有了芥蒂的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卫扬对芷涵有兴趣,甚至愈加浓厚,慕容朔如何看不出来。那么,他肯定会查有关芷涵的所有事。既然查了那么多的事,如何会看不出芷涵喜欢太子?情敌之间,有些事,有些情绪是掩饰不了的。 他对太子的忠诚度,的确需要重新评估。但他对乔芷涵的关心真假,倒是可以相信的。不过,也不排除他求爱不得,会如何。当然那也只是后话。就目前来说,慕容朔还是相信他的人品的。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朔竟然一点儿也不吃他的醋。甚至还帮他接近了乔芷涵。虽然他的本意是为了帮助乔芷涵,想着用他的内力来救她。但同时还是给了他机会让他能够接近芷涵。芷涵的心意,其实并不能太作准。 毕竟,最善变的就是人心。用真心换真心,总会动容的。再说了,芷涵面对这一份得不到回应的单恋,已经身心皆伤。就算芷涵不说,她也一定是身心俱疲的。 可能,她现在也已经想要放弃成全太子和太子妃。只是爱了这么久,也付出了这么久,怎么能说一句结束就能轻易结束的了呢。 关于太子的事,乔芷涵一向都很听慕容朔的话。所以,他说了让卫扬帮忙,她自然以为慕容朔是还有别的想法,想着借她的事试探卫扬什么的。因此,她当然也就答应,别的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只是连道了几声感谢。 卫扬见乔芷涵答应,当然是喜出望外。虽然这件事上,慕容朔帮了很大的忙,不过,他就是高兴乔芷涵的答应。乔芷涵答应以后,他才开始考虑为什么慕容朔会帮他。 他知道,慕容朔也喜欢乔芷涵。可是,如果换成是他,就算自己能够施以援手,可又不是只剩下他。又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为什么要让觊觎自己喜欢的人帮忙。这个,他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 卫扬感叹慕容朔的心胸之余,又有些怀疑他对乔芷涵的感情,到底有没有那么深。他帮助太子,不能说完全因为乔芷涵,可能这也只是掩饰用的一种说辞。但要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原因,那一定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卫扬相信慕容朔喜欢乔芷涵的话。而且,在他一进到慕容朔的房间,看到他房间看着的那扇窗户外的风景后,再联想到之前乔芷涵一直在湖心亭里练功。他就知道,慕容朔在掩饰的真心。只是,那份真心,怎么现在看来,又像是作假了呢? 若这样说的话,卫扬倒觉得,慕容朔对那个叫小锣的丫鬟关心的倒更多些。虽然据他的资料所查,这个小锣是在太子妃入府前后才出现的。但她却能迅速成为太子妃娘娘的心腹,她确有过人之处一定不假。但卫扬没想到,她竟然跟慕容先生有关系。 只是,据卫扬这两天对她的印象来看,他也并不觉得她有哪些能够吸引这慕容先生。即使是现在的乔芷涵,他暂时抛开对她的好感不提,平心而论,她可能也入不了慕容朔的眼。所以,当初,要不是听到阿奇那么多,他根本就没有往那边想过。 虽然现在,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卫扬看着慕容朔也觉得他的心里是有她。只是,也只是有她而已。并没有觉得他有多么在意她到非她不可的地步。既是如此,他也不怕跟慕容先生争上一争。反正她的心里也是别人,大家都是一样的。 倒是说起小锣,卫扬对她也是兴趣更加浓厚了。能在短短时间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她一定是个值得研究的人。只是,卫扬看着现在的小锣,觉得她似乎也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如果她没有过人之处,那也走不到现在这个地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是她在林府生的那场病吗?可当时,她并的如此之巧。还有那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乐舞霓裳的舞姬,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看来,还是得再深深挖一挖她的情况了。 卫扬正想着这些事,忽然外面有丫鬟进来。不过,不待那丫鬟说话,慕容朔就先笑着开口了,向着他们道:“是师傅回来了。” “师傅?”“爹?”卫扬阿奇还有乔芷涵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回先生,的确是乔宗主来了。现在就在院中等候。”进来的丫鬟见慕容朔已经知道,便忙福身回答道。 “师傅,这里没有外人快请进来!”慕容朔提高了声音,对着外面道。 “还是你最先发现我。”慕容朔话音刚落,乔宗主就已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屋里的情况,他自然也听得到。慕容朔倒是先发现他。不过他听到屋里乔芷涵已经醒来,甚至还有卫扬在,他就知道,他们已经相认,便也没再说什么。 “师傅过奖了。师傅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是寻找药石有了好的结果?”慕容朔直接问道。 他虽然叫乔宗主一声师傅,但他们之间的相处,可不仅仅是师徒关系。乔宗主是教了他凌云峰的武功,但慕容朔也对他的功夫有了些指导。甚至,慕容朔对他的帮助更大些。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你快看看,这是什么?千万要小心点儿,这是有人放在我客栈门口的。”乔宗主把一直珍藏在怀里的小瓶子和信拿出来,交给慕容朔道。 “有人?”慕容朔一下子就想到可能是青阳宫。他接过瓶子和信,瓶子放到一边,自有阿奇接着,他则打开了信看下去。卫扬也很是好奇,不过,师傅来是先跟慕容朔说的话,他自然愿意等一等。再说了,他一听就知道是为了乔芷涵的事,他当然更加不会插话。(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一章 归零果水 第五百四十一章归零果水 慕容朔打开信,上面的字迹很陌生。? 燃?文小? ?说 ? ? ?.?r?a?n??e?n?`但却龙飞凤舞,好看的格外都让人喜欢。但字虽然好看,慕容朔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此刻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因为信上写着: “慎用,归零果水。” 归零果在谁的手上,慕容朔很清楚。青阳宫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把这归零果水送过来。虽然不是归零果,可只是这水,也能让乔芷涵恢复正常一段时间。那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让芷涵暂时恢复正常呢?难道是有什么计划? 但有,总比没有好。如果乔芷涵继续是这个状态下去,她迟早会因为愧疚和自责而日渐羸弱下去。就是没病,也会大病小灾的不断。人,就会这么被点灯熬油下去。就算再好的底子也受不了这么个熬法,更何况她现在这样的身体。 既然能让她好一会儿,为她提升些自信也是好事。就算有什么隐忧,那也只能暂时不去考虑了。虽然得到后再失去可能会更加痛苦。可现在,她迫切的需要这些。 “既是归零果水,那我们都出去,让芷涵一个人喝下吧。”慕容朔有了决定道。 大家一听有用,都立刻准备离开。阿奇也连忙把瓶子塞到乔芷涵的手中。只是,不待大家走出门,乔芷涵就突然道:“师兄,我不想喝。” “喝下吧,你似乎快忘了之前的你是什么样的。好好回想回想,不要总是在自怨自艾了。”慕容朔明白乔芷涵的意思,也不问缘由,直接劝道。 “可是,与其好了以后再担心什么时候会变回这样,还不如不喝。”乔芷涵忍住难受回答。 “喝,殿下也希望你会喝。”慕容朔知道她心意已决,只好又抬出太子道。 “可殿下根本就不知道我……好,我喝。”乔芷涵本想说太子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可一想到太子可能会担心,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大家见乔芷涵答应,便都立刻出门。且都站在院中,尽量离房间远远的地方。卫扬开始不知道归零果的事,但有阿奇在旁边给他解释,他也跟着照做。暗中留意打算再让人去查着归零果的相关事。 屋里的乔芷涵虽然答应了下来,但其实她还是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如果她没事了,就可以出府,甚至可以去宫里看太子师兄。她一想到这个,立刻就不再犹豫,直接打开瓶盖,将瓶中的果水一饮而尽。 开始的时候,她没什么感觉。但很快的,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什么反应之时,腹中丹田部分开始发热,那感觉就好像是之前修习内力时差不多。让乔芷涵以为她的内力突然恢复了。甚至,她还开心了那短短的一瞬。 但那一瞬过后,她就明白过来,她的内力还是没有恢复。但她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有了力气。相比较之前那瘫软的只是抬抬手就会累的自己,乔芷涵只觉得现在的她充满了力量。真想出去跑上几圈,才会更加的爽快。 她这样想了,也就这样做了。因为她一站起来,就想冲出去。她想冲也真的冲了出去。不过,她也只是跑到院子里,一见到慕容朔他们就立刻停了下来。可院子里的大家看到她跑出来,脸色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都高兴极了。 卫扬也是第一次见到神树神果的力量,也是惊异万分。但看到她这个样子,几乎就和他画像中的她一模一样,正是卫扬越看越看的模样。卫扬现在见到真人,心脏更是被猛烈一击,狂跳个不停。她,他是认定了! 其他人看到乔芷涵变好,也都是感激非常。当然更多的也是惊讶这瓶水的威力。连乔芷涵自己都还在惊讶中,其他人就更别说了。再场的人中除了慕容朔早知道归零果的效用,算是意料之中的淡定。其他人都是睁大了眼睛。 乔芷涵更是难掩兴奋道:“师兄,我真的好了很多!怎么会这么神奇,明明是这东西害我变成这样的!” “好了就好了。你现在恢复正常,就不需要师兄弟们再给你传内力了。想去哪里就去吧。相信太子妃娘娘看到你现在好了,应该也会非常高兴。”慕容朔不想就归零果的事解释太多,于是只是说道。 “我,我真的可以去找他们吗?”乔芷涵的他们中,可是主要包括太子殿下的。 “当然可以。你想的话,可以现在就去。师傅我先来照顾,你去跟太子妃娘娘打个招呼。然后中午回来一起陪师傅吃饭。”慕容朔知道乔芷涵心急,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因为她心急的原因而难过,但现在,他似乎并没有那么不舒服。 “对,你还是先去跟太子妃娘娘见一面的好。这里毕竟是太子府,我们都是客人。我就不去了,之前也已经说好了。你去就可以了。我走的时候再去打招呼就是了。”乔宗主也是难掩开心的对乔芷涵道。 “那我就先过去了?”乔芷涵见父亲也允许,她当然就准备要走。不过,还是先问大家道。 “去吧。”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回答。乔芷涵听到大家同意,这才高兴的离开,一路上,她都是用跑的。只是走的话,根本就无法发泄她的开心。 慕容朔他们看着她飞快跑走的背影,具是露出欣慰的微笑。能看着乔芷涵好起来,是他们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盼望和努力的事。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她此刻的好转,不止是给她,也给所有关心她的人带来了希望。 不过,待乔芷涵的身影完全消失后,乔宗主脸上的笑也渐渐消退,严肃的看向慕容朔问:“慕容,依你看,她这个状态能持续多久。那些给我这东西的人,到底是些什么人?他们是真心帮忙,还是有什么事想利用芷涵?” “回师傅的话,能维持多久这个也说不准。可能会有一个月,也可能只有几天。这个还要看她自己的身体造化。”(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二章 依靠慕容朔 第五百四十二章依靠慕容朔 “只有几天时间?那那些人给我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们看清楚他们手里的东西,好要挟我们做事吗?”乔宗主不明白了,这些问题慕容朔不可能想不明白,但他为什么还要芷涵喝下这东西呢? “这应该不是他们的做事风格。不过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芷涵现在也必须要好一段时间。不然,继续下去,师兄弟们辛苦些倒不怕。只是担心她自己过不去。”慕容朔解释道。 “那等这药效过了之后呢?她还是会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吗?会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卫扬插话问。他听了个大概,虽然归零果的事对他来说有些玄妙,但把它想象成是药石还是可以理解的。 “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但她也的确会恢复到现在这个状态。不过,在变回这样之前,她可以再次修习内力。那修习的内力会留在她的体内。等到再次病发的时候,她是会失去内力。但她的身体也已经不再是之前的身体了。”慕容朔回答。这之后要做的事,他也早就想到且想好了。 “那如此,还是快些让她修习内力吧。早些修习,她的内力也会积攒的多些。”乔宗主从不怀疑慕容朔的安排,立刻就有些急道。 看他着急,慕容朔连忙道:“师傅,请不要着急。芷涵也不差今天两天时间,让自己自己去做她想做的事吧。有了好的心情,有了希望,她才能更好的投入进去。不然,这个时候万一因为分心而走火入魔,对她的打击可是致命的。” “是吗?那还是随她吧。至于这内力……谁来教她比较合适?”乔宗主在内力这停顿时,眼睛是看向慕容朔的。显然,他是想求慕容朔教她慕容家族的内力。 不过,慕容朔清楚,慕容家族的内力不是什么人说学就可以学的。乔芷涵现在所有关于凌云峰的内力是没有了,可是她对于修习凌云峰内力的思路还在。而慕容家族的内力就只有那一句话。不是靠脑子理解,而是靠身体,靠精神力来理解修炼。 乔芷涵明显是不适合修习的,就是告诉了她,她也不会练,还会走火入魔。慕容朔当然也就不会同意。便回答道:“芷涵的内力本就是源于凌云峰的。之前师兄弟们传给她的也是凌云峰的内力。还是让她跟着师傅修炼吧。对于凌云峰的内力,没有人比得上师傅。” “可是,你不是也在吗?”乔宗主见慕容朔不答应,有些不死心的追问。 “芷涵从小修习的就是凌云峰的内力,已经形成了习惯。现在时间短,当然是要选择她接受起来熟悉的,这样她才修习的快。”慕容朔解释道。他不能就慕容家族的内力进行解释,只好这样说道。不过,这也的确是理由之一。 “既如此,那还是我来吧。”乔宗主知道慕容朔的意思,也不好继续勉强,而且慕容朔的话也说服了他大半,他也只好答应道。 “师傅请。”慕容朔见乔宗主不再要求,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这种事也是多说多错。此刻人太多,他实在不能解释太多。 “嗯。”乔宗主点了点头,终于有心思搭理起卫扬来,他转向卫扬道,“路上听说你也来了这儿,不想你竟然也住进了太子府中。你怎么样?武功可有进益?” “回师傅的话,确有进益。徒儿就等着跟师傅再次切磋。好再从师傅身上学些皮毛使用。”卫扬恭敬的抱拳以礼回答道。 “什么皮毛,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不喜欢。这里不是燕国,你可以不用说些话了。要切磋你去求求你慕容师兄,跟他切磋,可比跟为师要受益的多。”乔宗主微笑的看着卫扬道。 卫扬是他在外收的弟子中,悟性最高的那个。慕容朔当然是除外的,他也不算是他教出来的徒弟。徒弟聪明,师傅自然是喜欢的。尤其是这徒弟还更加懂得用功努力。乔宗主虽然不经常能见到卫扬。但每次见到,卫扬的进步都让他很是惊喜。 “慕容师兄已经答应会跟徒儿切磋。但徒弟进益如何,还是要找机会像师傅交代的。”卫扬笑着看了慕容朔一眼,回答道。 他清楚,他一直学习的一直是凌云峰的功夫。慕容朔的武功看来比师傅都要高,一定不会是从凌云峰学来了。他虽然很羡慕慕容朔高深的武功。但有些是自己能吃下去的,但有些是自己吃不下去的。还是要适量,适可而止的好。 “很好,那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好了。这里不方便,还是去慕容的院中吧。慕容,你可介意?”乔宗主欣慰卫扬的懂事,看向慕容朔问。 “师傅和师弟们要去,徒儿自然是欢迎的。只是我那里总也没什么人,如果师傅要住,还得再着人重新打扫规制一下。”慕容朔虽然喜欢清静,但师傅不是外人,他当然不介意他过来。 不过,乔宗主虽然嘴上没说,但也隐隐有些在意慕容朔一直大敞着的院门。所以,他也不常来太子府。就是来了,也是另外有院子去住,其实清风别院,也就是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会去。慕容朔的让一让是真心,但也只能算是客套。 当然,乔宗主便还是回答道:“我们就去你那里切磋切磋功夫,哪里就要住下了。我还是住在之前住的那个院子好了。这个还得麻烦你找人交代一下。不过也不要打扰到其他人就是了。我看着芷涵没事,也就回去了。” “既是师傅的决定,徒儿自当遵从。”慕容朔点头,先行一步,去吩咐人安排乔宗主的住处。接着他便提前回到清风别院,烧水等待他们的到来。 慕容朔的动作太快,乔宗主和卫扬阿奇他们又是步行前往,并未用轻功,自然等到他们到时,慕容朔的水已经烧滚。茶几摆设好,茶具碗杯皆已备好,茶也都要准备开沏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三章 不舒服 第五百四十三章不舒服 乔宗主是一踏进慕容朔的院门就对着卫扬出手了。虽然猝不及防,但卫扬还是接住了乔宗主的这一招。二人你来我往就开始切磋起来。阿奇则从一边溜着墙根儿走过,直接到了慕容朔的身边坐下。 阿奇到底是练武之人,对于茶道并不是很擅长。他也不习惯用小小的杯子,一杯茶分三次喝完。没那个闲心,也不是那种喝茶的人。所以,慕容朔也不勉强他做一些他不习惯的事。所以阿奇一坐下,慕容朔放到他面前的就是大些的盖碗。 阿奇抱着就一饮而尽。虽然水有些热,但慕容朔的温度掌握的非常好。他知道阿奇一向是抓到水杯就直接喝下去。因此,他是晾凉了水之后才放到阿奇的面前的。 乔宗主出招快,卫扬接招也快,两个人对拆了将近百招之后,乔宗主才收手。而这时卫扬才露出气喘吁吁的样子。但收功之后,他也很快就调节好了。 乔宗主是有留手没错,但慕容朔看的清楚,卫扬的功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他能跟乔宗主对百招还没有落败,可见他的功力。虽然他最后是气喘了,但调整但很快,他的进益空间还是非常大的。 “不错,果进益很大。”乔宗主夸赞道。 “多谢师傅夸奖,徒儿还差得的远呢。”卫扬抱拳行礼,谦虚道。 “卫师弟果然是尽得师傅真传。卫师弟确实也是天赋过人,再假以时日,怕是凌云峰里的师兄弟们,已经无一会是他的对手了。”慕容朔从头看到尾,当然看的最清楚,也便开口道。 “师兄实在是过誉了,我如何能比得上在凌云峰的师兄弟们。”卫扬听着慕容朔的话,他当然是自信慕容朔说的没错,但他嘴上可不能这样说,自然是要谦虚道。 “慕容都这么说了,你又何必再谦虚呢。以后你一定要多跟慕容切磋切磋。” 乔宗主听慕容朔这么说,他当然也是开心的。没有慕容朔,他也就只是指望着这卫扬能继承他的衣钵。凌云峰里的其他师兄弟们,虽然一直跟在他的身份。可是天天练的结果还比不上卫扬那几次的学习。高下自然是立见的。就是阿奇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是,师傅,徒儿一定多请教慕容师兄。”卫扬见乔宗主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再谦虚道。 四人正说着话,慕容朔忽然听到假小锣靠近的声音。于是忙道:“有人过来了。” 那天,慕容朔故意让假小锣知道他和卫扬一起说话的事,就是为了借此来试探她。看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给她背后的人。 但之后,慕容朔跟着假小锣,本来是悄无声息的。假小锣根本就没有发现她已经被慕容朔给跟上。但谁知,她要见的那个人太过厉害。竟然另外找人遮掩了假小锣的行踪。而且那痕迹,连慕容朔都没办法分辨,显然真是针对慕容朔的。 既然没办法跟,他也只能放弃回来,在跟丢她的地方,等待假小锣回来。假小锣也就是姜心瑶是直到见到了姜焱之后,才得知她竟然被慕容朔给跟踪了。忙就跪下请罪。但她到底是姜焱的徒弟。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她只是叫他师傅。 既然是他的徒弟,他如何会不相护。只是嘱咐了几句后,便没有再说她什么。姜心瑶将卫扬的事报告给他。姜焱早知道卫扬是乔宗主徒弟的事,所以一点儿也不吃惊。该做怎么处理,本来也是有定式的。青阳宫自然不会插手。 但现在情况不同。姜心瑶现在的身份不是她自己,而是跟二皇子有联系的罗小锣。罗小锣面对这样的事,到底会不会告诉三皇子就得问问她了。 于是,时隔两个月,姜焱再次用清明果叫醒了昏睡中的小锣。小锣这算是在冰棺中第二次见姜焱,当然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直到姜焱说起,她才知道距离上次见面已经两个月过去。而她从慕容朔身边消失也已经快四个月了。 姜焱是单刀直入的问她会如何处理卫扬的事。但小锣记得,慕容朔的书中对卫扬提的也不多。小锣甚至第一次知道这燕国六王爷的名字叫做卫扬。而且竟然还是乔芷涵父亲的徒弟。不过,即使不知道这些,小锣也可以判断。 只要慕容朔的书中没有写三皇子用卫扬的事对付太子,而燕国那边又没有异动的话,那就等于是说,“小锣”并没有把卫扬的事,报告给三皇子或是二皇子中的任何一个。既是如此,小锣当然回答说不会上报。 有了小锣的答应,姜焱也不敢让她“清明”太久。只告诉归零果水已经送到乔宗主的手下,便离开了小锣现在的所在。小锣现在,早已经不在青阳宫中了。 从小锣那里得到消息的姜焱,一出来就将这个结果告诉给了姜心瑶。姜心瑶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而且,这里,她也算是认识了路。真正接下来要做的,她也已经知道。她终于可以摆脱慕容朔的各种精神压迫了。她当然是无比舒心的。 她再次回去,慕容朔虽然再次跟上,可是她去见了谁,见了那人又做了些什么,慕容朔还是不知道。但慕容朔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背后绝对是有人相助。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都没这个本事拦住慕容朔。所以结论只有一个。 青阳宫竟然出了这么多的人来帮她掩饰行踪,甚至安排她成为“小锣”进入到太子府,到太子妃的身边,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这么明显的事,真的会是青阳宫吗?但如果不是,那那瓶归零果水又是怎么说的? 慕容朔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一股的势力,可以有这样的实力能够做到这一步。所以他更是想不通,这青阳宫的宫主到底想做些什么。直觉告诉慕容朔,那封跟着归零果水一起送来的信,应该就是这一届的青阳宫主亲手所书。 但既然是青阳宫宫主所书,为什么他会觉得有些看不惯呢?不是看不惯这字,而是看不惯字背后给他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四章 请客 第五百四十四章请客 乔芷涵喝下归零果水后,立刻就跑到了罗子矜那里。自罗子矜回来,她生病昏睡,罗子矜要忙卫扬的事,两个人都是不得空见彼此。即使罗子矜来看乔芷涵,她也总见不到清醒的她。 罗子矜和小锣都是乔芷涵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好姐妹,她虽然更想见到太子。但小锣和罗子矜她也是想见的。现在能见到她们,她当然是高兴跑来。她刚一进罗子矜的院门,其他下人一见是她来,还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等她们再三的揉了揉眼睛后,发现真的是乔芷涵来了,慌忙禀告的同时,也都忍不住惊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直不能下床的乔姑娘,这突然之间就好了呢? 屋里的罗子矜听到乔芷涵来的回报,开始当然也是不相信的。但当乔芷涵真的出现在她眼前,拉着她的手跟她说话时,罗子矜才恍如梦醒一般,一直盯着乔芷涵看。要不是一边早知道乔芷涵会清醒的小锣轻轻叫了她一声,她怕是还在愣着呢。 乔芷涵可是第一次见罗子矜发愣,当然是觉得新奇,不由多看了她一阵儿,这才笑着拉着罗子矜解释道:“姐姐,真的是我。我喝了父亲带来的药,暂时好了。” “真的是你吗?等等,暂时好了是什么意思?”罗子矜回拉着乔芷涵的手,强压住激动问。 “师兄说了,那是归零果水。应该是药效也是只有一段时间。时间过去,我还是会恢复到之前那种样子。好不容易才能恢复正常,虽然没有武功,但也比之前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要好太多了。”乔芷涵解释道。 “可是,这样的得到又失去的落差,你能受的了吗?”罗子矜不免有些担心的问。 “回姐姐的话,我开始的时候也觉得我受不了,所以不想喝这归零果水。但师兄坚持,我也就听他的话。但现在,不管之后会不会恢复成之前那样子,什么时候恢复到之前那样子,我都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师兄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慕容先生是有他的道理。他也一向是最关心你的,不可能害你。是我多想了。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的确也开朗很多。至少,不用再继续每日的胡思乱想了。”罗子矜想起慕容朔对小锣的态度,虽然还是不悦,但对乔芷涵,她始终是生不起气的。 “我也这么觉得。”乔芷涵笑着点头,完全一扫之前的阴霾。 “诶,对了,你刚刚说你父亲来了?是乔宗主吗?殿下知道吗?乔宗主人现在何处?”罗子矜忽然想起问。 “父亲应该跟师兄他们在一起。殿下应该还不知道的吧。而且殿下这么忙,我也很久没有听到殿下的消息了。姐姐,殿下他还好吗?”乔芷涵回答完罗子矜的问题,还是忍不住问起太子。 “殿下忙是忙了点儿,但你也知道,他一向都好。既然你父亲来了,我怎么着也得好好招呼招呼。”罗子矜明白乔芷涵的感情,因此,她并吝啬的告诉乔芷涵她想知道的。 不过她也迅速将话题拉回正题,跟乔芷涵说完就看向小锣吩咐道:“去吩咐下去,准备宴席。乔宗主为了芷涵的事忙了这么久,我得好好替芷涵尽尽孝心。” “是,娘娘。”小锣福身答应,说着就准备下去。 不过不待她走上几步,罗子矜就有叫住她吩咐道:“吩咐下去后,你去亲自请乔宗主,慕容先生,阿奇过来。” “是,那娘娘,六王爷需要邀请吗?”假小锣想起卫扬,问。 “六王爷?他是燕国的王爷,我们这算是家宴,照道理来说,不应该邀请他的。只是,府里就住了这么几个客人,把他留下倒也不好。”假小锣一问,罗子矜也有些纠结道。 “姐姐,邀请他吧。他其实是我爹在外收的徒弟,也是我们的师兄弟。而且昨天,他还救了我。”乔芷涵见罗子矜为难,忙道。 “他救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他竟然是乔宗主的徒弟吗?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罗子矜可在卫扬见太子的时候也是在场的。卫扬不知道,但罗子矜却清楚,太子也是乔宗主的徒弟。这么说的话,太子和卫扬就是师兄弟的关系。也不知道这卫扬到底知不知道。 “就是昨天的事。我本想出来走走的,谁知就遇上了卫师兄。我本想避开他,但不想突然就又晕了过去。还好卫师兄当机立断,输了内力给我,我才得以没事的。”乔芷涵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依你看,六王爷是否知道殿下跟你们的关系?”罗子矜的话没有说的太清楚,但乔芷涵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应该不知道。父亲明白轻重,不会随便乱说的。而且,有慕容师兄在,他没有说什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乔芷涵回答道。她相信父亲,当然也相信慕容朔。 “也是,如果有问题,慕容先生就一定会说的。既然是这样,那也请他过来好了。”罗子矜点头,转而吩咐小锣道,“你去找府里的刀笔先生,写些请帖,一并带过去。六王爷怎么着也是身份尊贵,至少也得下个帖子。” “是,娘娘放心,奴婢也就去办。”小锣答应着,记下该做的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宴席的事,她只用吩咐府里的管家和专管这些的管事来做就行了。帖子的纸都是现成的,先生写几个字也快。小锣拿着帖子便就过去下帖请人。 慕容朔听到有人来的声音,就是假小锣拿着请帖过来的脚步声。接着,乔宗主也听见了。后来才是卫扬和阿奇。除了乔宗主以外,暂时连卫扬和阿奇都没有发现,假小锣已经掩饰不住的脚步声。乔宗主一听就发现她身怀绝世武功。 虽然现在的假小锣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但她却也能跟卫扬站成个平手。甚至,她的武功路数如何不是常见的,卫扬都不会是她的对手。而且不用比什么耐力,开始他就已经落在下风了。若不是这姑娘年轻轻,怕是会有更高的内力支持。(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五章 最像小锣的时候 第五百四十五章最像小锣的时候 假小锣出现在院门外。看到院中的几个人都在,她也不禁挑了挑眉,扬起微笑上前福身行礼道:“奴婢拜见六王爷,乔宗主,慕容先生,阿奇公子。给各位大人请安。” “何事?”慕容朔直接道。 “启禀先生,娘娘听闻乔宗主也驾临太子府,已经让人设下了宴席为乔宗主接风。奴婢是过来送请帖的。”假小锣福身禀告,然后将乔宗主和慕容朔还有阿奇的请帖都递送给他们。 接着,假小锣趁着他们看帖子的时候,转而向着一边含笑看着她的卫扬福身道:“六王爷殿下,我们家娘娘也请殿下一同参加此次宴席,不知殿下可否赏光?” “既是娘娘邀请,那自然是要去的。客随主便嘛。你叫小锣是不是?”卫扬直接伸手接过假小锣手上剩的那份请帖,笑问道。 “回殿下的话,奴婢贱名确是小锣。不知殿下有何吩咐吗?”假小锣礼仪完备,丝毫不错的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这个人,最喜欢跟美人说话了。再说了,小锣姑娘不但是美人,而且是个可爱的美人。”卫扬故意笑道。又把他平日里的那套作风给搬了出来。其实,他就是故意当着慕容朔的面调戏小锣,就看慕容朔有何反应。 眼前的小锣虽然是假的,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她也越来越不像小锣。可慕容朔听到卫扬这么说话,还是皱起了眉头。不管行事做法如何不像,但她的脸却还是跟小锣的一模一样。卫扬夸赞她的美貌,让慕容朔无法把她跟小锣分开来看。 所以,现在假小锣被调戏,对慕容朔来说,就好像是真小锣被调笑一般。慕容朔就是不悦,就是想让卫扬把那些话都咽回去。虽然,慕容朔也承认,小锣的确是个美人胚子,而且身量娇小的她,自然当得起可爱两个字。 只是,慕容朔就是不想从任何男人的嘴里听到这话! 慕容朔的不悦,在场的人都看的出来。卫扬更是了然,同时也是惊讶这小锣在慕容朔心中的分量。只是,卫扬真的不觉得眼前这位小锣姑娘,有什么地方要好过乔芷涵的。 在场的人都看出慕容朔的不悦,姜心瑶如何看不出来。她很清楚,慕容朔的不悦绝对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真正的罗小锣。可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罗小锣现在是什么状态,她可是一清二楚的。要不是因为慕容朔,她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可能也是因为彼此之间样貌很是相似,而就想姜焱说过,小锣的性格很像姜心娅。自然的,姜心瑶对她也是充满亲切感的。姜心瑶姜心娅,这么相像的名字。她们都是出自青阳宫。虽不是亲姐妹,但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姜心娅从小对她们的师傅——青阳宫宫主姜焱是什么感情,她可是最为清楚的。姜心瑶尊敬师傅,同时又珍惜姜心娅这个好姐妹。当然是满心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只是,心娅的感情一直得不到回复。姜心瑶有段时间也因为这个不怎么搭理过姜焱。 不过自从姜心娅“去世”,失去了共同爱的人的姜心瑶和姜焱便时常在一起。姜心瑶也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能够找回姜心娅。不为别的,就因为她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她很清楚,自己的这张脸就是对她身份最好的证明。 而当有一天,她遇到一个跟自己很像,但又有些不同的人时,不用怀疑,那个人一定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因为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祭司大人而服务的。 既然小锣跟她长的相似,她便知道,她终于等到了祭司大人的出现。虽然小锣现在还没有神力,虽然她看似是出手帮助了二皇子。但姜心瑶相信,祭司大人一定是有她的用意在的。她只用相信祭司大人,跟着她的愿望行事就够了。 能够在这里代替她,好让小锣的身份不被人发现,她觉得非常的荣幸。当然,嫉恶如仇的她,对小锣一直付出,但却一直不在乎她的慕容朔也是气恼的。就想罗子矜气恼慕容朔不懂得珍惜保护小锣一样,她也同样气恼他不珍惜爱护祭司大人。 慕容朔的身份,虽然因为被赶出家族,而被其他人给淡忘。但姜心瑶可是青阳宫的人。她如何会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她也清楚,只要他成亲,就可以回到家族。甚至,只要他愿意,随便娶一个人都可以。还好,他不会那么做。 但姜心瑶他们又如何不知道,慕容朔最开始离家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乔芷涵是个好姑娘,他们说不定也打算干预的。不过既然小锣出现了。那么,慕容家族未来家主的妻子,一定就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 慕容朔便只有娶了小锣,他才可以回归家族。当然回归家族的同时,他就不能再插手太子他们的争斗了。不过,大家也会想起他曾经帮助过太子的事。等于说慕容家族的人曾经选择了太子。单是这一点儿,就会极大的影响大家的判断。 再加上,这一世慕容朔的妻子竟然会是祭司大人。这么多不容忽视的筹码,就算慕容朔不再帮助太子,他们对太子的影响也会一直在。可以说,太子赢定了。 虽然现在姜心瑶也不确定到底祭司大人是站在谁那一边的。但姜心瑶明白,她只用做好她现在该做的事,努力扮演好罗小锣,不在没到时间前被提前拆穿就好。 按照小锣的性格,这样赤/裸/裸的调戏,她不可能无动于衷。自然是不卑不亢道:“六王爷请自重,这里的太子府,并不是您在燕国的六王爷府。奴婢虽是下人,但主子一向体恤我们,绝不会容忍您如此作践奴婢。宴席还请殿下及时到场,请恕奴婢先行告退。” “哎,我没有那个意思啊。小锣姑娘是误会了,本王怎敢作践姑娘。只是真心夸赞姑娘而已。”卫扬见小锣生气,忙顺着解释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六章 不再掩饰 第五百四十六章不再掩饰 “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婢不敢与王爷争辩。奴婢告退。”姜心瑶知道,按照小锣的性格如果认定就绝不会多说,此刻当然也就丢下这话,离开了清风别院。 慕容朔看着这样的她,想起真正的小锣也会如此做。甚至会做的更让卫扬难看,慕容朔情不自禁的就露出了浅浅的微笑,也不拦着姜心瑶离开。 不过,她离开以后,慕容朔还是想到真正的小锣下落不明。他的笑意又渐渐隐去。甚至,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很差。所有人都能轻易看出他的状态不对。也不知他是不想掩饰,还是顾不上掩饰。 慕容朔从来都没有这个样子过,乔宗主虽然不想多过问他的私事。但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慕容,你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师傅不用担心,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跟卫师弟切磋武功的事还是等到下次吧。”慕容朔现在也实在没有心情去跟卫扬切磋什么武功。他甚至看到眼前的一群人就烦,想让他们立刻都消失。但他不能这么说。 “不想切磋也没什么,那这样,既要参加宴席,总得好好梳洗一番,也不能太失礼了。我们还是各自散了。宴席上再见吧。”乔宗主知道慕容朔此刻不想见人,也便顺势道。 “师傅慢走,二位师弟也慢走。”慕容朔也不矫情客套,甚至直接送客道。他有他慕容家族的骄傲,不想搭理人时,管你是谁,就是不搭理你! “好。”乔宗主和阿奇对慕容朔的态度到没什么,就是卫扬还有些不习惯。他还不知道慕容朔的身份,只是知道他是太子唯一依仗的谋士。可他也是燕国的王爷,一个小小的谋士,无官无职的,凭什么那么拽,那么失礼! 所以,他的回答也就一个字,用以宣泄他的不满。他知道,一开始是他的错。是他不该对小锣姑娘说那样的话来试探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慕容先生,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生气不说。还如此的不顾及其他人的面子,这还配称为先生吗? 慕容朔眼看着卫扬对他不满的离去。他是一点儿也不在乎的。就算他以后可能会跟太子合作,但这次的事,不论会不会成为他心里的疙瘩,他都不会后悔。他慕容朔就是有他的骄傲。一个小小的王爷而已,他还真不看在眼里。 大家各自歇息了片刻后,便在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宴席的地点。罗子矜带着乔芷涵,身后跟着假小锣已经准备好了宴席。此刻就在门外迎候。本来以她的身份,根本不用在外迎候。不过,她是替太子宴请乔宗主,自然是要出来的。 乔宗主他们的时间都掐的很准,正好几个人都前后脚的到达门口。按照身份,卫扬跟乔宗主让了几次后,还是卫扬稍稍走在了前面一些。接着便是乔宗主,慕容朔和阿奇。 几个人跟太子妃行礼问好后,罗子矜便邀请大家入席。从早上离开就没有见到乔芷涵的几个人,现在看到乔芷涵跟在太子妃身份,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神,似乎状态也是格外的好。他们便都放心,安心的入席饮宴。 席间说的也多是客套话。因为有卫扬在,虽然已经知道他是乔宗主的徒弟。但他到底是燕国的六王爷,罗子矜又是齐国的太子妃娘娘。两个大人物的身份在这儿摆着,如何能聊些深入的话题。太子还没有决定好跟卫扬是否合作。罗子矜当然不可能就把卫扬当自己人。 既然不能跟卫扬多说,这次宴会的主题当然就是替乔宗主接风。还有为乔芷涵能够暂时恢复正常的庆祝。宴席上,乔芷涵因为怀念小锣的饭菜,当然也点了几道。姜心瑶倒是偷偷学过,但精髓始终是做不到小锣的地步。 因此,她做的那几道菜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乔芷涵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她没有好利索,还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但当她看到身边的罗子矜也是跟她一样皱眉。甚至竟然特别避开那几道菜。还有慕容朔,也是根本不碰那些菜。乔芷涵这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可是在宴席上,她又不能直接问,只好暂时忍住,等着结束后好好问一问罗子矜。小锣可是她的朋友,她绝不允许那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之前是因为身体不适,她根本就自顾不暇,但现在,她好了,当然要做回自己了。 不过,她虽然打算宴席后再问清楚。但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从发现不对开始,她的目光就总是停留在假小锣的身上。在场的人全部都注意到了,不过大家都掩饰的比她好,都没有说出来。罗子矜是觉得欣慰,认为小锣这个朋友没白交。 而慕容朔呢,则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如果乔芷涵发现了现在的小锣是假的,她就一定会有危险。只是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慕容朔却是不明白的。 乔宗主和阿奇知道乔芷涵跟小锣是朋友,乔芷涵一直很喜欢小锣。连给他们的信中也时常提到小锣。还有她做的各种好吃的。乔宗主对小锣也是神交已久,一直想见见她。只是现在才有机会见到。当然,他也跟卫扬一样,有些失望。 卫扬就不用说了,他知道的更多些。他派人查乔芷涵的相关消息,自然有很多关于小锣的事。只是他当时把重点都放在了乔芷涵的身上,对小锣的部分关注的就少些。但只要一想,他看过的就都会记起来。隐约间,他也觉得有什么不对了。 在场的人都发现了,难道姜心瑶还会傻傻的不知道吗?她知道自己快要连乔芷涵都瞒不住了。可是,她一点儿也不慌张。 被乔芷涵发现,那就证明她要假扮小锣的日子离结束不远了。快要解放了,姜心瑶当然是开心的。哪里还会觉得慌张不安。甚至,她几次转头面向无人的地方,都是偷笑着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八章 跟踪 第五百四十八章跟踪 十日之后,林图果然单人一匹马的进入都中。姜心瑶那里立刻就收到消息。青阳宫有其独特的传讯方式,除了命中注定是青阳宫的人之外,根本没人能看的懂。甚至,也根本不会有人能够留意得到。 姜心瑶算着时间,乔芷涵的归零果药效也快过了。其实也就是在这一两天的事。而她必须要赶在她药效过之前,把要做的事都做完。否则,过了现在这个时机,一切就都会晚。所以,姜心瑶倒高兴此刻林图归来。 时间正好,不早也不晚,跟她当初计划的一样,只是推迟了一天的时间。不过,姜心瑶自信不会有事。因此,她便在这天,借口去给乔芷涵送糕点,从罗子矜那里出了来。 不过,她拿着食盒却是空着的的。她才没那个空闲做什么糕点。而且她说是前两天乔芷涵向她要的。其实也是谎话,为的只是从罗子矜那里离开。 当然,她目的是想去见林图,还有做她该做的事。因此,她虽然去到了乔芷涵院子的附近,但是却并没有进去。因为她刚好看到乔芷涵出来。于是,她就特意在附近等着,就为了让乔芷涵看到她举止奇怪,然后跟上她去。 那次宴席上,姜心瑶就已经露出了破绽让乔芷涵注意到。她也准备在宴席一结束,她就准备去问清楚的。但慕容朔因为心里的不安,及时阻止了她。也因此,这段时间以来,她就只是在院子里修习功夫,平日里也根本没什么来过。 现在她正好闲暇,又见到“小锣”鬼鬼祟祟的一个人向着某个地方走,乔芷涵当然是当机立断的跟上。乔芷涵在没有中了归零果前,就不是姜心瑶的对手,现在她失去武功变成普通人,她就更加不是姜心瑶的对手了。 姜心瑶能够轻易察觉到身后乔芷涵跟着她的距离和步伐。甚至,她为了能让乔芷涵跟上,她还时不时的放慢脚步。本来没有多久的路,硬是走了快半天。乔芷涵本来只是想看她去哪儿,谁知道一跟就跟出了太子府。 乔芷涵是越跟越心里没有底。但她已经跟了出去,而且,似乎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她现在就是要回去,不看清“小锣”出府到底是想做什么的,她怎么也不甘心。没办法,她也只能继续跟着。 不过,她以为没人注意到她的离开。但其实,跟着她后面的,还有卫扬在。他可是一直都在乔芷涵院子附近待着,就想趁着可能的机会跟乔芷涵说上几句话。 他话是没有说上,但却看到姜心瑶故意过来,也看着乔芷涵偷偷的跟上她。卫扬担心乔芷涵,当然也就偷偷的跟了上去。他并没有察觉到姜心瑶的功力在他之上。因此,也并没有掩饰他的脚步声。殊不知他也早就已经被姜心瑶发现了。 不过,因为慕容朔的书中提过卫扬会在此时出现。姜心瑶也便没有拦着他,甚至就让他这样跟着。反正他们之间的距离,还隔着乔芷涵,姜心瑶也不怕他会发现什么。 姜心瑶出了太子府,先是带着乔芷涵绕了一圈,就在她摸不到头脑之际,转而向着林图所在的林府走去。不过,她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在府苑的附近,直接用轻功翻墙进去。一是为了再次让乔芷涵确定她有问题,二也是为了争取这短暂的时间见林图。 不过,姜心瑶也知道,那墙其实是挡不住乔芷涵的。她虽然失去了武功,和平常人一样。但跟着来的卫扬却武功不弱。乔芷涵有要求,卫扬会不满足她吗?而且这么好的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卫扬不可能不抓住。 虽然小锣没说过,但瞎子都能看出卫扬对乔芷涵有意思。姜心瑶最擅长的就是剖析人心,当然知道他接下来怎么做。把这样的他考虑在计划内,可是姜心瑶具体设计安排的。就是姜焱,也只是信赖的交给她处理。 乔芷涵见姜心瑶进去,下意识的就想跟着进去,但运功一跳,她才想起自己失去武功的事。一下子就着急起来。正在墙边不知该如何的她,也不知道这里是林府的地方,发愁着该如何进去。卫扬见此,当然就适时的出现了。 当然,他可不能直接说他是跟着乔芷涵来的。直接装作碰巧路过的模样出现在乔芷涵面前,甚至还故意装作看不见她,好让她先叫住自己。但谁知,乔芷涵因为太过着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无奈,他只有悄悄退回来,主动上前笑着打招呼道:“小师妹,好巧啊!你怎么不在府里,却在这里呢?” “原来的六王爷。”乔芷涵在外可是称呼卫扬为六王爷,只有自己人在的时候,她才会应卫扬的要求,叫一句师兄。不过,她也只是打了声招呼就什么也没说了。毕竟她是跟着“小锣”出来的,家丑不可外扬嘛。 卫扬见乔芷涵不跟他多说,于是又问一遍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那王爷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呢?阿奇师兄不在吗?”乔芷涵还是对卫扬有戒心,反问道。 不过也是,这里地处偏僻,又是在某一处高墙深院的墙外,又不临街,根本很少人会从这里经过。他是来都中城游玩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就是说迷路,乔芷涵也不太会相信。 “今天他不在,我出来闲逛。可能是有些迷路了吧,没想到就在这儿碰见了你。”卫扬知道乔芷涵不信他的话,但还是要“解释”一下的。 “那还真是巧。师兄有事可以先回去了。我过一会儿再走。”乔芷涵直接送客道。 “过一会儿再走?你的身体能扛得住吗?你对我的戒心也太重了吧。那好,实话实说,我是跟着你出来的。你为什么要跟着小锣姑娘呢?”卫扬见乔芷涵甚至什么话都不想跟他说的赶他走,有些伤心的他也不再跟她打哑谜,直接问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九章 恼羞成怒 第五百四十九章恼羞成怒 “你跟踪我?”乔芷涵连连后退两步,摆出架势有些生气道。 她平日里的脾气可是非常好的,对人也总是理解居多。但对这个卫扬,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他印象不好。对他的态度也有些不太像她。要说的话,可能就是她看他不顺眼。或是就想把气撒在他身上似的。 “我是有些担心你。你难道忘了,你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差。你又避开所有人出了府。既然让我看见,自然不能就这么放你走。”卫扬有些尴尬的解释。 虽然乔芷涵如此防备他,但他并不介意乔芷涵对他恶劣的态度。甚至,他觉得,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即使是讨厌,也算是感情。 “我是好心。本来我也可以不出来的。只是想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有跟我说话的功夫,难道不怕她跑远了?”卫扬知道乔芷涵现在在防备他,他再解释也是没有用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成为她现在迫切需要的有用的人。 这也是他在燕国那种混乱夹缝中得以生存至今的原因。做一个有用的人,一个谁都需要且离不开的人。 “你不早说!请你带我过去。帮我追上她,其他的事,我可以暂时不跟你计较。”乔芷涵如梦初醒忙就忘了不快立刻上前道。 “我当然可以带你过去追她。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卫扬这时又不疾不徐道。他知道,此刻的乔芷涵比他要急。 “什么条件你快说!能办到的我会办到,不能办到的,你也休想我会为了这个答应你!”乔芷涵再次提起了戒心,她生怕他提关于太子的要求。她是绝对不会帮他对太子师兄怎么样的。 “其实很简单,给我行个谢礼就够了。要女儿家的谢礼。”卫扬笑笑,提出了他的条件,同时还特别的强调道。他就想看乔芷涵给她行寻常女子行的礼。他庆幸她是他的师妹,但他可不止想让她做他的师妹。 “只是这些?”乔芷涵不理解,也有些不相信问。 “只是这样,你是我的师妹,我帮你也是应该的。但总不能什么都不收吧,那也太不划算了些。”卫扬脸上满是狡黠的笑。 乔芷涵看着他这样,总是没办法完全相信他。他跟太子师兄太不一样了。太子师兄总是一丝不苟的,他说什么话都会让她觉得信赖。只是这六王爷,总让人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虽然不信,但乔芷涵为了能够及时找到“小锣”,还是将信将疑的对着卫扬福身道:“师妹请师兄帮忙,先谢过师兄了。” “很好,走吧。”卫扬如愿以偿,笑容满面的说着就出手揽住了乔芷涵的腰,带着她飞身翻过墙去。 乔芷涵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揽着腰,虽然没有失态的惊呼出声。但还是抑制不住心脏的狂跳。揽着她的卫扬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变化。发现她的心是在为他跳动,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卫扬都是高兴的。 甚至他揽住乔芷涵的手更加紧了紧。本来是很快就落了地,可一落地,卫扬并没有马上放开乔芷涵。而直接将乔芷涵给揽进了他的怀中。要不是乔芷涵死命的挣扎。怕是他已经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是一时的情不自禁,但却将乔芷涵给吓了一大跳。脸红的滴血,恼羞成怒的一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连墙内的麻雀都惊飞了。乔芷涵以为卫扬会躲的,所以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可谁知他竟然没有躲。就这么硬生生的挨了那么一下,也把她吓了一大跳。 但刚想顺嘴道歉的乔芷涵看到被打后的卫扬,脸上竟然还是挂着笑的。她就更加羞臊恼怒,气的一跺脚就随便找了个方向跑走。说是进来找“小锣”,但对她来说,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躲开这个登徒浪子——卫扬。 卫扬当然不是故意轻薄乔芷涵,只是乔芷涵为了他心跳,他只是太高兴,所以才没有控制住自己。所以,乔芷涵打他的时候,他并没有躲闪,而是响亮的挨了这么一下。 只是,乔芷涵那一下,力气果然是大,竟然一下子将他打的有些懵了。连乔芷涵自己一个人跑走都没有注意到。而等他反应过来时,乔芷涵早就跑远了。 没办法,他只有仔细听着疑似是乔芷涵的声音,想办法寻去。只是,既然姜心瑶想安安静静的见林图一面,如何会让他们那么快跟上打扰。她早就安排了人在这个位置设了阵法。卫扬和乔芷涵一落地,就陷入了阵法之中。 乔芷涵是因为恼羞成怒胡乱跑走,倒是误打误撞的走出了阵法。但却也在这林府之中到处乱走着,寻找着“小锣”的下落。而卫扬呢,则被困在阵法之中。他刚没走几步,就已经发现了。只是这阵法高深,他一时还真的破解不了。 乔芷涵跟卫扬相互纠缠之际,姜心瑶则按照之前传递给她的信息,径直往林图的所在寻去。林图这才刚到,立刻就忙了起来。几乎连早饭的时间都没有吃。 姜心瑶在外偷偷看着他,就想等到他闲下些再说话。但等了半天,林图始终是在伏案分派着各项活计安排,连刚送上来的茶都凉了也顾不上喝。姜心瑶就再看不过去的直接进了门。 她现在还是小锣的模样,幻音果的神力还未褪去之前,她是不能再随意假扮成任何人的。之前在门外没人发现她,纯粹是因为外面根本就没有人。姜心瑶的时间掐的非常好。正好她到,那正安排活计的一批人就刚走。 姜心瑶是武功本来就在林图之上,她走进来,正忙于工作的林图自然是没有发现。直到她走到他身边,手伸到他眼前,将他手里的笔拿走。他才惊觉的抬头。一见竟然是“小锣”,他立刻就急站起来,瞪大了眼睛想不到的问:“小锣姑娘?您怎么来了?怎么没人通报我一声呢?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章 是要逃走哇 第五百五十章是要逃走哇 林图说完话就打算叫人来,询问为何没人告诉他小锣来了。但他叫人的话还没说一半,就被“小锣”给直接捂住了嘴巴。虽然捂的并不紧,而且只是虚虚的掩在他的嘴前,但这动作,还是太过亲密了。 林图被“小锣”如此打断,当然不可能再说别的,只能问道:“小锣姑娘这是何意?难道是娘娘有事要交代吗?” 林图只记得他入都中的消息一定瞒不住太子殿下,那这么说太子妃娘娘也一定会知道。既然娘娘知道,小锣会知道也不稀奇。那么她来,是为了太子或是太子妃娘娘而来的?不是这个原因,林图真的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小锣”含笑问。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姜心瑶就是看着这样以为她是小锣的傻乎乎的林图,就觉得有意思。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姑娘请不要说笑。到底是为了何事?”林图一脸的认真问。虽然他也察觉到眼前这个小锣的不对劲儿。开始是她走进来他竟然没有发现,后来就是这小锣也太反常了吧,竟然跟他开玩笑。 “我见你一面。你不是也一直在找我吗?”姜心瑶收起玩笑,抓紧时间道。 “见我?在下并没有找姑娘啊?”林图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还当她是小锣呢。 “真伤心,你竟然不记得我了。我快要走了,走之前的确是有些舍不得你。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人。你记住就好了。如果想我,想见我的话,就叫我的名字,我如果听到,可能会出来见你。” “小锣姑娘,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林图是越听越糊涂,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越听好像就越离答案越近。只是,他暂时还真的理不出头绪来。他太忙了,而这“小锣”来的也太突然了。 “没什么,我的话说完了。再见。”姜心瑶自顾自自的说完话,转身就打算离开。但她快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下。也不知道是因为林图没说话的原因,让她气不过还是怎么了。她再次转过身时,脸上的表情是有些失望的。 林图看她这样,眨了眨眼,问:“小锣姑娘还有事吗?” “林图!”被叫成小锣,姜心瑶第一次这么生气。也可能是赌气吧,她大叫了林图的名字后,直接冲过去抓起他的手就大力的咬了一口。林图连反抗的机会和时间都没有。只能咬着牙忍痛没有叫出声。心里更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小锣”。 姜心瑶见他还是这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哼”的一声,就转身跑走。这次,她是真的走了,头也不回的。只留下林图一个人,整个人都蒙在原地。低头呆呆的看着手上压印,隐约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 不过不待他再多想,就又有新的一拨人过来报道,领取任务。他也就立刻忙了起来。只是偶尔看到手上渐消的牙印,出神那么几秒,又在手下人的呼喊中回过神来。 但他出神几次后,忽然闻到向他回报差事的管事姑姑身上擦了香粉。他本来对这些味道是不敏感的。只是这香粉的味道似乎对他有些刺激,害他打了个喷嚏,他交代她不要在主子面前擦时,忽然想到,刚刚那个奇怪的“小锣”身上,又出现了那种他熟悉在寻找的味道。 那个味道,很清淡,甚至他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只是,那个味道,林图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而那个人,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姜心瑶。难道,刚刚的那个“小锣”竟然是姜心瑶吗?所以她才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又说了那些话? 可是,她竟然跟小锣姑娘一模一样?难道是她拿到了幻音果,然后用它变成了小锣姑娘吗?她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她扮成小锣,又留在太子妃的身边,到底是想做些什么。上次他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关起来,也不知道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一想到这儿,林图立刻就觉得情况不对。虽然回想她说过的那些话,好像她是准备离开,是在跟他告别。但她既是道别,那她要去哪儿做些什么?她道别前又做了些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她又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到底是为什么? 林图越想越后怕,也不敢再忙林家的事了。直接吩咐其他手下的人去做,他则立刻起身,骑着快马,向着太子府赶去。这次林府的住宅选的位置离太子府很近,就是为了方便罗宁去找太子妃娘娘。而且既然已经绑在了一块儿,也不怕其他人发现。 太子府外自然是有守卫的,寻常人也是无法进去。门口的人是认识林图。但林图现在也等不及有人去通报。所以事急从权,他直接把马骑到院墙附近,也是翻墙进去。慕容朔清风别院的位置他很清楚,一进去就直奔他那儿去。 正好,慕容朔这个时候刚好准备要午睡,林图也算是赶得巧,正好他来到附近,慕容朔听出是他来了,也就在院中等着他。林图见慕容先生在,他倒是放心了些。 两人见面,客套话慕容朔也不习惯说,直接就问林图有何事。林图便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都说给了慕容朔听。慕容朔一听,就知道这假小锣,也就是姜心瑶的确就是他猜想的那样。但同时,他又有了一个新发现,便是这姜心瑶的确如她所说,对林图有兴趣。 慕容朔一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姜心瑶要向林图告别。难道她是打算不再假扮小锣了?那为什么要不再假扮?是真的小锣腰回来,还是说小锣是出了什么事?慕容朔当然希望是第一种,小锣无事归来当然是好。但怕就怕会是第二种可能。 如果说的第二种可能,慕容朔是绝对坐不住的。姜心瑶这是要逃走哇,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小锣以前,她别想走的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一章 按计划进行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按计划进行了? 姜心瑶这边见过林图,就离开去找乔芷涵。她还需要乔芷涵偷偷跟着她去一个地方。所以她必须要找到她。 回去的时候,姜心瑶以为乔芷涵一定会和卫扬一起困在那里,本想着单独放她出来,不让卫扬发现。但却不想,姜心瑶在阵法中,竟然只看到了卫扬一个人。以为卫扬没有带乔芷涵进来的她,连忙就再翻墙去找,可结果还是没有。 正在姜心瑶有些焦急间,她终于在一处花园的假山里,看到了藏身于此的乔芷涵。很显然的,她是在躲刚刚过去的那一群管事和仆妇们。虽然失去了武功,但以前的灵活度还在,姜心瑶也为她高兴。 她就这样看着乔芷涵,待她要躲的人都离开以后,她便从另外一个地方下来,然后故意在乔芷涵面前走过。确认她再次跟上她之后,姜心瑶便带着她向着要带她去的地方走去。 这次,为了能让她确实的跟上,姜心瑶特别出了手,将林府中一个小侧门的守卫打晕。这样她不翻墙走,乔芷涵也不用翻墙走。乔芷涵不用指望卫扬,当然是高兴的。也忘记去想,这乔芷涵到底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卫扬这边,等到姜心瑶带着乔芷涵走上一段后,自然有人会把阵法解开,放他跟上。而且,他们已经在乔芷涵的身上偷偷放了线索,只要卫扬细心找,一定能跟的上。只是会跟她们错些距离罢了。 姜心瑶带着乔芷涵一直在前面走着,乔芷涵也认认真真的跟着。她们先是走小路出了都中,再是郊外。最后又是到了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乔芷涵也是有些眼光在的,打眼一看就是一片风水极佳之地。姜心瑶似乎一直没有发现她,直走到一座修的非常华丽的墓前停下。 乔芷涵看着她也不知在墓碑前鼓捣了什么,那墓碑竟然活动了,向着里面凹陷进去。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接着乔芷涵就看到姜心瑶进去,墓碑就立刻关上,她就是想跟,也已经跟不上了。只能在外面藏身等着。 姜心瑶进去,直接往里面走,墓里面并不很大。一进去,再打开一道墓门,就看到正中摆放着的冰棺。冰棺中,就躺着手里拿着归零果的真正的小锣。 姜心瑶一见到小锣,立刻就跪在她的面前,连磕了九个头,这才起身恭敬道:“祭司大人,心瑶即将完成任务,请祭司大人放心,一切都照计划进行。如果不出意外,您今天就能结束这样的日子了。” 姜心瑶说完,又对着小锣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开。她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她身上幻音果的效力就会失效的越快。谁让正主是小锣,而小锣又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呢。这天下间,除了跟她命中注定相像的姜心瑶以外,就是姐妹也不会跟她太像。 在外等着的乔芷涵见姜心瑶出来,而且不知为何,她竟然发现她似乎不太像小锣了。“难道是幻音果?”乔芷涵突然也明白过来。也不管自己还有没有武功,直接就冲动的冲了出来质问她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小锣!” “芷涵,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小锣啊。”姜心瑶可没想过乔芷涵会这么主动的冲出来,她到底是依仗着什么,觉得被发现的自己不会趁现在四下无人杀了她灭口呢? “你不是小锣!你到底是谁?你是用了幻音果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小锣去哪儿?”乔芷涵还是毫无畏惧,似乎刚刚姜心瑶的软话没能让她意识到现实。 “哼,你这么问,我如果真是假的,我还会告诉你吗?你可别忘了,就算你现在能气不喘的站着跟我说话。但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你不怕我杀你灭口吗?”姜心瑶故意笑的很是邪魅的问。 “你,你想做什么?”如果不是姜心瑶这么说,乔芷涵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她立马就露了怯,犹豫着要不要后退。她自己已经没了武功,可看这个假小锣翻墙的功夫,她想杀她灭口,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我想玩个游戏。你跑吧,我数十声再追。你要是跑得了,我就放过你。但你要是被我抓住,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死人才不会乱说话。谁能想到之前还出不了院门的你,却会死在这种地方呢?正好,这里的风水也不错。”姜心瑶故意吓她道。 “你,亏你还假扮成小锣,简直和她天差地别!”乔芷涵确定是要跑的,不然她一定会死,她当然不想死。她还要把这个消息传回去,提醒太子师兄要小心呢。所以,她现在也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她怎么说也是凌云峰宗主的女儿呀。 “如果一样的话就没意思了。你是在拖延时间等六王爷来救你吗?别傻了,让你跟到这儿,难道我会再让他跟过来吗?”姜心瑶再次点出乔芷涵的处境,就是为了逼她离开这里。如果她在这里,她就没办法离开了。 “你早知道我跟过来?你是故意引我出来的?”乔芷涵惊讶的问,同时身体已经在向后转了。 “当然。还有就算那个六王爷来了,他也不是我的对手!还不快跑!”姜心瑶悠闲的靠近,一步两步。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还说玩游戏,你根本就是想玩我!但我告诉你,我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话音还没落,乔芷涵就立刻往后冲,不管什么方向,先跑了再说。 姜心瑶看着她跑走,等了一会儿,这才象征性的去追她。她难道还真的会杀了她不成。不过也只是想把她逼走而已。该带她来的地方也已经带她来过了,如果没意外的话,她今天就可以不再做罗小锣了。 姜心瑶这计划是计算的很好,可是,没能计算到的变数,便是林图还是认出了她。而她的阵法,在卫扬没能在阵中找到乔芷涵时,想到了破解的办法。循着她们身上的蛛丝马迹,还是追了过来。(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二章 再看到幻象 第五百五十二章再看到幻象 不只是卫扬追了过来,林图跟慕容朔说他发现小锣是假的同时,慕容朔终于再次看到了幻象。 这次,幻象里,慕容朔先是看到小锣似乎是在昏迷着,看状态并不好。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个墓室,慕容朔感觉到她就是身处其中的。要不是他看出幻象中的她还在微弱的呼吸着,他真的怕她已经不在了。 但现在看来,她也一定是离生死边缘不远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到底都对她做了些什么!“活粽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愤怒的慕容朔直接出手,当着林图的面,将眼前他最喜欢的楠木茶台给打了个粉粹。要不是林图躲的快,他估计也要受到重创。虽然他没受伤,但慕容朔愤怒的功力,是他见过最厉害的,最恐怖的力量。平常不怎么露怯的他,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慕容朔懒得理林图是否有事,直接冲了出去。谁知正好在院门外碰上来找他的乔宗主和阿奇。着急走的他被乔宗主拦住。这才知道连乔芷涵也不见了。而阿奇则发现了卫扬留下的暗记。虽然知道卫扬跟着一起走了,可乔芷涵突然不见,他们怀疑是有人。 慕容朔当然就疑心是那个假小锣做的。可他一时也想不到她要抓走乔芷涵的原因。难道一个小锣还不够,现在还要带走芷涵吗?如果是这样,那当初干嘛救她,又干嘛要送归零果水来! 慕容朔现在是着急寻找小锣,头脑混乱到不行。这还是第一次,他就是用了心思去想,也还是想不到任何的答案。甚至,他根本就不想再去花时间想这些答案。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小锣他,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于是,慕容朔便直接道:“既然卫扬留了记号,那你们就循着记号赶去!阿奇现在前面带路。我还另外有地方要去!” 慕容朔只要是能看到幻象,那么,他就能感觉到一个方向。他只要顺着这个方向寻去,就一定能找到小锣。虽说这次的方向只是一个大概的方向。但对他来说,有也总比没有好。而且那个像墓室的地方,总是让慕容朔介怀。 乔宗主见慕容朔说要去另外一个地方,突然有些不明白他放着乔芷涵到底要去哪里。他还是认为慕容朔的喜欢乔芷涵。甚至就算现在要问,慕容朔可能还是会说他心里的人是乔芷涵。但殊不知,他心里的人早就已经变了。 再说了,乔宗主他们也是刚过来,还不知道现在这个小锣是假的。所以更是不理解的再次拦住慕容朔问:“慕容,现在是芷涵不见了,你还要去哪儿?” “芷涵那边有人跟着,不至于会出太大的事。有一个人,我必须要找到她!”慕容朔不想解释太多,而且他自己也确实是解释不太清楚的。但他知道,他现在必须要找到小锣,必须! 慕容朔说完,就直接飞身离开,本来就已经连升了两层功力的他,再提到极致。他的轻功可当真是没有人能追的上了。就是乔宗主不满慕容朔的态度,想再多说几句,他也是拦不住他。无奈,他也只好跟阿奇,还有林图一起打算循着记号找去。 林图本来应该回去的,不过他总是不放心,所以也便跟着一起找。林府里的事,有的是人要处理。而且老爷如果知道这些事,也一定会派他过来帮忙。毕竟,那个姜心瑶他是接触次数最多的。起码也能知道点东西。 林图因为走的急,所以也没来得及发现被姜心瑶打晕的那个门房。不过当他们循着卫扬的记号,找到他林府墙外时,林图这才惊觉,乔芷涵应该是跟姜心瑶在一起的。或者说,她是在跟踪她。 他见此,忙就直接从这墙分身进去。正好遇上了加强的守卫巡逻过来。林图是不在,但门房被打晕已经被人发现,那负责林府守卫的人自然要加强戒备,这个不需要再另外请示。 林图还有乔宗主阿奇跳下来的位置,是和卫扬他们之前的一样。不过,待卫扬自己提前闯出去后,青阳宫的人就已经将这阵法给收走了。此刻林图他们再下来,当然就是没有问题的。 而守卫的人突然见有三个人影从墙头跳下来,立刻就围了上来。但当他们看到来人中有林图时,这才没有出手。那一队领头的人赶紧上前回报道:“林管家,您怎么从这儿进府了。府里的一个门房被人打晕,队长已经吩咐我们加强戒备。难道林管家是在巡视吗?” “有门房被打晕了?是哪个门房,人要不要紧,在哪个位置?”林图一听,便猜想可能是姜心瑶或是卫扬中的一个。乔姑娘他听说过她的消息,知道她没那个能力能打晕他林家的门房。于是便急问道。 “回林管家,就在府苑东南角临街的那个小门那儿。人没什么大事,只是门被打开,不过又虚掩上了。府里刚刚也已经清查过,并未丢什么东西。”那领队回答道。 “我过去看看,你们继续巡视。”林图点头,丢下这话便带着乔宗主他们过去。 果然在那里,他们发现了追到这儿没有了,然后又在这门附近出现的卫扬的记号。卫扬是循着他放在乔芷涵身上的香粉味道一路找过来的。那味道此刻已经消散。大家也只能依靠着他才想起来,然后留下的记号追过去。 乔宗主他们在这边追着,而慕容朔则按照他感觉中的方向,直接越过这林府,想着小锣的所在找去。只是,他这次看到的幻象只有一点儿,连小锣身处在冰棺中都看不到。更别说是其他的位置提示了。所以越是靠近小锣的地方,他的感觉就越是混乱。 他也无奈,只能在附近到处的感觉着,到处的寻找着。结果,他找了半天,却跟在那林子外与按照卫扬记号寻来的乔宗主他们碰上。而这时,乔宗主又因为误会,而对慕容朔消了气。以为他是提前来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三章 归零果水失效 第五百五十三章归零果水失效 乔宗主以为慕容朔是提前过来,不但对慕容朔消了气,还满是感激道:“慕容,你来的可真早哇!” “师傅,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难道芷涵也在这附近?”慕容朔皱眉问。他是为了小锣来的,谁知道竟然会在这里遇上。乔芷涵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我们跟着卫扬的记号一路找到这里来的。记号前面似乎还有,我们继续走吧。”乔宗主以为慕容朔就是来找乔芷涵的,当然就约着他一起走。 慕容朔没有找到小锣,眼看着现在也还没有新的感觉。芷涵也很重要,他因为找不到小锣也恢复一定的理智,所以也就没再拒绝,跟着他们一起循着卫扬留下的记号找去。 此刻,乔芷涵还在林中筋疲力尽的跑着。姜心瑶也的确就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一会儿追上乔芷涵,一会儿又落在她后面好大一截。等到她完全放心的时候,她又立刻追上来。甚至马上就要抓住她一样的吓她。 姜心瑶本打算是这样玩上两三趟就离开的,谁知道刚追上乔芷涵第二趟时,乔芷涵忽然腿一软就摔倒在地。跟在她后面,本打算假装追上她的姜心瑶差点就因为没控制住,摔倒她身上。还好她及时停在了她的身边。 姜心瑶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乔芷涵,忽然觉得很不安。她忍住这股不安,还是邪邪的笑问:“怎么?这样就认输了?” “不,不可,不可能!”乔芷涵的声音明显不对。不止是姜心瑶,连乔芷涵自己都知道,她这不是被绊倒,而是她身上的归零果水失效了。原本没有失效时,她也是逃不掉了的。现在更加完了,她也只剩任人宰割的份了。 “怎么?什么不可能?是不可能认输,还是不可能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姜心瑶这话看似是在讽刺她,但其实,她也是在确认。乔芷涵的药效过的太快了。这个时候,她也不能丢下她离开了。 “你到底想怎么做?”乔芷涵稍喘了口气,话也能问完整了些。只是,她的脸色也迅速苍白下来,她现在的暂时无事也还是托赖于前几日的内功修习。但还是在渐渐的消退着。 “你说呢?”姜心瑶确定乔芷涵已经变成原来的样子,她心里担心可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归零果水是还有,但并不在她身上。本来,她应该昨天就带她过来的。然后自己悄然离开,等着她今天再带人过来。 可是,就是因为她为了见林图,拖延了这一天的时间。谁知道就还是遇到了这样的状况,这也是她始料未及的。但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忽然听到了卫扬急速靠近的声音。 果然不多时,她就看到卫扬冲了过来。乔芷涵还倒在地上,而站在她旁边的姜心瑶此刻看起来就是她最大的威胁。姜心瑶见卫扬过来,忙就飞身后退。算是逃走又给卫扬让开了路。 卫扬本来是出招对准她的,不过见她让开,也就是直接在乔芷涵身边落下,轻柔的扶起乔芷涵焦急的问:“芷涵师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你,你怎么……快走!”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乔芷涵的状况就变得更加糟糕。这让已经闪到一边老远的姜心瑶也是担心。但既然有人来了,她也就要离开。 卫扬此刻是想问她究竟把乔芷涵怎么样了。但看着乔芷涵已经近乎昏迷的倒在了他的怀里。他哪里还有什么闲心去帮她报仇,此刻他就想带她离开,救回她。至于这个有问题的小锣,他暂时放过她。 姜心瑶见卫扬似乎也是没心思搭理她,她也不想跟他出手,于是便瞅着空儿,准备就此离去。却不想,她走的方向不对,正好被慕容朔他们这几个人给撞上。 立刻,她就被慕容朔给拦住,除了乔宗主远远看到卫扬扶着乔芷涵,他着急的过去外,其他人都在慕容朔的带领下,将她团团围住。 慕容朔是一见她,立刻就想起小锣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还在她的手上。他现在还能忍住没有直接杀了她,就已经是给了青阳宫的面子了。她今天要是不说出小锣的下落,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姜心瑶没想到她这次竟然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看着围住她的人中,竟然还有林图在,被背叛的伤心,让她的眼眶泛了红。她也是很少哭的,尤其是姜心娅走了以后,她一向都是最坚强的。就怕让师傅担心难过。 “小锣在哪儿!”慕容朔压抑着怒气问。 “我不知道。先生绝顶聪明,为什么要问我呢?”姜心瑶除了伤心之外,倒还并不畏惧眼前的场面。大不了就是一死,她心甘情愿。 “你把芷涵怎么了?”慕容朔还不待回答,那边去看乔芷涵的乔宗主,就和卫扬一起抱着乔芷涵过来。乔芷涵现在虽然还未昏迷,但状况已经快不行了。她现在急需凌云峰的内力。卫扬他们也是打算等慕容朔看过是什么情况后再行动。 卫扬不想依靠慕容朔,但此刻乔芷涵的状况他也是第一次见。刚输了内力,却发现他输内力时很奇怪,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怎么也填不满这个缺。他一时慌神,正巧慕容朔他们赶来,他也就在乔宗主的决定下,把乔芷涵抱了过来。 乔宗主一把乔芷涵抱过来,先是质问姜心瑶做了什么,紧接着就问慕容朔道:“慕容,快看看芷涵到底怎么了?” “她只是归零果水失效了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姜心瑶替慕容朔回答道。乔芷涵这样,她还是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提醒一下是怎么回事也好。她可没有动她的。 “你们把她抱到一边输内力就够了。输到她好为止。”慕容朔耐着性子出声回答。乔芷涵他也的确不能不管。而且一看,就知道姜心瑶其实说的没错。她就是因为那瓶归零果水失效了而已。(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四章 图灵 第五百五十四章图灵 “只是这样就可以吗?可我刚刚给她输了内力,却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卫扬不信的问。 “那是你输的太少了。”慕容朔回答完,视线就又回到姜心瑶的身份,再次问:“小锣到底在哪儿?” “哼,先生既然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问我?你不是早就发现我不是小锣了吗?”姜心瑶见慕容朔此刻如此着急,想到他这几月的表现,就有些不服气的质问。 “小锣在你手上,怎么?你还会替她打抱不平吗?”慕容朔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几个月他没有那么生气,今天又为什么那么生气。但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找到小锣。 “当然,先生不懂得珍惜,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过眼。”姜心瑶实话实说,也有故意拖延时间,寻找机会逃跑的意思在。 “我们的事还用不着你操心。想拖延时间吗?你最好别逼我动手!”慕容朔才不吃姜心瑶这套。面对小锣的事,他现在是最为清醒的。 “动手?你想杀了我吗?好哇你来呀!”姜心瑶才不怕死,更不怕慕容朔的威胁。 “好,这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慕容朔果然动怒,眼看着就要出手。林图想起慕容朔在太子府出手造成的伤害。林图忽然担心起姜心瑶,下意识的就往前了一步。但谁知道慕容朔是出了手,但他出手的人不是姜心瑶,而是林图自己。 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何慕容朔出手要对林图出手。连姜心瑶一开始也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见林图被慕容朔扣住脖子上的命脉,动也不敢动,姜心瑶心里的不安再次涌上,忍不住问:“先生这是何意?难道先生是认错了人吗?” “我认错人了吗?你连要走都要见他一面。他不是你们的人,就是你的心上人。你最好把小锣的下落说出来,否认,我不会放过任何你在乎的人!”慕容朔说着手上加力,林图顿时忍不住痛哼一声。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慕容朔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拿别人在乎的事威胁人,这可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甚至可以说的卑鄙。这么低级的手段,可不像是他会做的。 如果是做戏,倒还说的过去。但这样的话,做戏的痕迹就太过明显。姜心瑶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既然不信那就更加不会在乎。那么他的计划又怎么会得逞呢?难道还是因为关心则乱? “我在乎的人?我在乎人出卖了我,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他吗?”姜心瑶果然不买账道。但她话里也确有埋怨他的意思在。 “在不在乎你自己心里清楚。姜心瑶,你该知道,我从不开玩笑!如果你不说出小锣的下落,你主子也救不了你!” “哼,先生只是猜中我的名字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也不需要师傅来救我。你要动手就赶快。我承认我是对他有些兴趣。你要是愿意等杀了我之后再杀他给我陪葬。我也不介意死了以后,继续逗他玩儿!”姜心瑶算是“水米不进”了。 “你情愿死也不说出小锣的下落,为什么?”慕容朔看出她眼里的决然,明白这其中一定有缘故,便软下来问道。 “为什么?先生是不是忘了,先生根本就没有资格问我问题。就是问了,我也不会回答。”姜心瑶倔强道。 “你,是图灵一族的人吧。是图灵一族的什么人?”慕容朔别的话没说,只是突然又换了个好似不相关的问题问。 “没想到先生连我是哪个族的都猜出来了。看来,我是不能继续活着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最后做一件好事。我,就是图灵!”姜心瑶微笑,视死如归。最后她确认这样的话,就是为了帮小锣确认身份。既然慕容朔知道图灵一族,那关于图灵一族的传说他应该也清楚。 “你竟然是图灵!那小锣她……那你们为什么要带走她?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她吗?”慕容朔还是有些惊讶。 图灵一族的传说,他当然非常清楚。图灵一族同样源自建国之初,诸神混战的时候。图灵一族不是慕容家族的人,但却是青阳宫的分支,是姜氏一族的人。她们一族,全部是女人。所以她们需要跟外族人通婚。生下的男孩儿归入夫家。一旦生下女孩儿,则就是命中注定的图灵一族。而图灵一族的族长,就被称为是图灵。 图灵一族,最擅长的就是易容之术。她们一族主要就是为了负责守护幻音果。幻音果也经常出现在她们一族的身边。而图灵就是对幻音果天生运用最娴熟的人。天下间,除了祭司大人,就数图灵最厉害。 而图灵也和祭司大人一样,百年才出一位。而且是与祭司大人同时出世。是这天下间,唯一和祭司大人有五六成相似的人。而她的存在,就证明了谁才是真正的祭司大人。 图灵一出生就知道自己的图灵,也知道自己日后要肩负着什么样的使命。从小到大,她们大多都是顶着与祭司大人很相似的脸,等待着完成祭司大人交托的任务。这样看似不人道,但只要她们完成任务,在祭司大人的帮助下,她们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面容,重获自由。 听慕容朔的话,足见他对图灵一族的事有多么的清楚。而且经过姜心瑶的确认,他也已经知道,小锣就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只是大家都明白,现在还不到时候,小锣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 “先生看来对我的身份很了解。我当然知道我该知道的一切。我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比先生要清楚的多。自由,也比不上我的使命。先生要么放我走,要么杀了我。我是不会说任何话的。”姜心瑶一提到她的使命,竟然更加坚定道。 “活粽子是什么意思?”慕容朔知道,她既然是图灵,自然代表着图灵一族的骄傲,都是自己人,他也不能做的太绝。而且他现在确定了,姜心瑶绝对不会伤害小锣。那幻象中看到的小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姜焱出手 第五百五十五章姜焱出手 “先生觉得,如果我回答了那话的意思,和直接告诉你小锣在哪儿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姜心瑶可真是三句话不离一个死,看来,她是真的被伤了心,也断定自己要么被放走,要么命丧于此了。 慕容朔在问姜心瑶是否是图灵一族的人时,也已经放开了林图。林图本来就不明白什么图灵一族,图灵什么,但他看着姜心瑶一心求死,不明白她为何求死的同时,心里的不忍,或者说是不舍,让他忍不住劝问道:“图姑娘,为何你一定要一心求死呢?” “我姓姜,林管家!”姜心瑶没想到林图还会开口劝她,但他竟然还傻乎乎的叫她“图姑娘”,姜心瑶顿时就忍不住想笑。可是,她还是绷起脸,严肃的纠正。对林图也只是叫了声她从来没有叫过的林管家。 “你不是叫图灵吗?”林图混乱了,忍不住问。 “我是图灵,不叫图灵。不过,我叫什么也不关你的事了。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是要放我离开,还是要动手,不要再拖延时间套我的话了。”姜心瑶失去耐心,她讨厌这样的感觉。被人团团围住,命运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好,既然你什么也不想说,只是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慕容朔见林图劝她,她也还是如此,竟然就答应了下来。话音刚落就直接出手,速度快到在场的人都反应过来也阻止不了。林图更是直接扑出去,可却也是扑了个空。 因为就在慕容朔出手的电光火石之间,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个黑袍蒙面人,也是令人看不到招数的出手,将姜心瑶从慕容朔的手下救走。 但那人把她带离慕容朔他们的包围圈后,还是把她留在了他们附近,而他人已经消失不见。在场所有人,除了慕容朔和被救的姜心瑶以外,没有人看清他从哪里来,又是如何出的手。 他们只看到被救走的姜心瑶直接跪倒在地,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林图也只是停在了姜心瑶刚刚所站的位置,见她没事,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但见她跪在附近,却更是不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大家都看着姜心瑶,没有行动。除了卫扬一直在不停歇的输送内力给乔芷涵以外,连乔宗主都被这突然出手的人给吸引了过去。大家盯着姜心瑶,只见她跪着,竟然还磕头的请罪道:“师傅,是心瑶不好,是心瑶误事,师傅不该管心瑶的!” 姜心瑶说完,竟然还想出手去自绝经脉。但再次的,她的动作就被那黑袍人用小石子打断。接着,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一个浑厚同时又清冽的声音,开口道:“心瑶,你若走了,我的身边还有谁在?你承诺过,会陪我我一起等她回来的。” “师傅,是我错了,师傅,对不起……”姜心瑶一听见这话,顿时就忍不住哭着道歉道,但道完歉,她还是忍不住问,“可是师傅,是我害你出现在这儿。都是我的错。”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怕多认识几个人吗?”姜焱并不在意道。姜心瑶可是姜心娅最好的朋友,又是他的得意弟子,是图灵一族的图灵,但凭这些,姜焱也绝对不会让她有事。 “可是师傅,他们并是可以…”姜心瑶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但她知道,姜焱,或是慕容朔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慕容朔不用说,一定也已经猜到了姜焱的身份。只是,此时要怎么做,姜心瑶也是不知道了。 “迟早会可以的。今日能出现在这儿,也是大家有缘。要不是你因为私事而误了事,乔姑娘现在也不用再遭受这样的痛苦。你犯了错是该罚的。”姜焱的话不怒自威。在场的,甚至连乔宗主听了都觉得有种要臣服于下信服。 “这事的确是心瑶的错,请师傅降罪。”姜心瑶再次请罪道。 “降罪是一定的。现在还是要先弥补你犯得错。把‘避风’拿出来,送给慕容先生暂时用一用好了。”姜焱的声音传来,吩咐道。 “是,师傅。”姜心瑶不敢违拗姜焱的命令,从怀里拿出“避风”,起身恭敬的递送到慕容朔的手上。 其实,把“避风”给慕容朔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一环。那本来是要等她安全撤走后,再放到慕容朔那儿的。但现在,师傅高明,用这个做一个人情送出去,也不至于让慕容朔太没面子。跟他们都有了个台阶可以下。 一直没说话,听着他们两个之间对话的慕容朔,先是淡然的接过姜心瑶递过来的“避风”,待她再次退走,垂首站在一旁等候吩咐时,慕容朔这才终于开口,不过不是对姜心瑶,而是直接对着躲在暗处的姜焱说道:“阁下既是图灵的师傅,难道不该解释一下,为何你们要带走小锣吗?” “慕容朔先生还真是心急。只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小锣姑娘真是一个好姑娘,虽然我跟她并没有见过几次,但她,总是能轻易让在下动容。还真不舍得就这么还给你们。但一切皆有定数,与其现在问一些没办法回答的问题,还不如等到时候到了,便自然明白缘由。” 姜心瑶不能说,姜焱当然也不能能说。虽然此刻,小锣人就在这林中的墓里昏睡着。但这并不是该由他们说出口的。所以姜心瑶才即使是死也不愿开口。 本来,按照计划,今天姜心瑶是要回去向他述职的。但姜焱等了一早上都没有见到姜心瑶。他这才发现不对,从宫里的密室中出来。一问之下,才得知姜心瑶让人盯着林图的行踪。直觉并且通过玄天镜看过后,姜焱得知姜心瑶有事,这才赶了过来。 其实那“避风”姜心瑶并未带在身上。而她之所以能从怀里拿出,还是因为刚刚姜焱在那短时间的相救中,将“避风”放进了她的怀里。(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六章 旗鼓相当 第五百五十六章旗鼓相当 姜心瑶一向最听姜焱的话,即使她明知自己身上没有“避风”,却还是听话的摸了摸怀里。这才发现它已经在了,便顺势掏了出来。 而他们这些动作,自然是没有瞒过慕容朔的。姜焱是武功是高,但慕容朔也不差呀。他们现在可是不相上下的。慕容朔自然看的清楚。不过他也什么都没说。 之前对姜心瑶出手,不过是想引姜焱出来而已。再之前他用林图来威胁她。不过也是想借由她对林图的关心,暂时留下,放弃逃跑而已。只要把她继续留着,她背后的人就一定会出手。 慕容朔早就确定她是图灵。那么,她就必然会跟青阳宫的宫主有些极深的联系。青阳宫宫主肯定不会对她的事坐视不理的。而且,绑架小锣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自作主张。没有青阳宫宫主的命令,谁敢动她。 所以,他才出那所谓的“下策”,看似是被戳穿得到一阵的嘲讽。但实际上,他是为了姜心瑶背后的青阳宫宫主。这不,他真的对姜心瑶不留余力的出手以后,这人果然就现身了。而且从这一杀一救的电光火石间,他们俩也已经小小的切磋了一下。 证明了彼此都不是好惹的以后,自然是默契的相互不妨碍。既然姜焱给了台阶,那自然是要下的。“避风”这个礼看似跟这次救小锣的事无关紧要。但却告诉了慕容朔许多的事。比如,有小锣在的地方,有归零果在外守着,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 这起码,首先是保证了小锣的安全。看幻象中小锣的状态并不似乔芷涵,她必然是没有受到归零果的侵袭。甚至,如果小锣真的是祭司大人。那么她将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用手拿归零果而不受伤害的人。 慕容朔想到当初姜心瑶敢把小锣往归零果那边摔,而自己竟然紧张的要死。他就不禁莞尔摇头。当时的他,还真是傻。如果不救,那不就可以早点知道小锣是祭司大人。可是,如果不救,万一她不是的话,慕容朔清楚,他一定会后悔了。所以摇头过后,也就不做他想。 而这是第一点,小锣由归零果守护。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归零果非但不会对小锣有任何的伤害,相反的,它还能在她身受重伤,无法自行启动龟息法之际,帮助她陷入类似龟息的状态。但也只是维持她不恶化,起不到救她的作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青阳宫的人不交出归零果,那自然是可以理解的。对他们来说,一个乔芷涵当然是比不过一个祭司大人的。祭司大人是很厉害,可是,没有百转千回戒的祭司大人,其实也和寻常人是一样的。 慕容朔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小锣身受重伤。只是,她什么时候受了伤,又受了什么伤,是谁把她打伤?在这几个月的不见中,她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她又是去做什么计划了吗?她到底是在哪儿! 姜心瑶是图灵,慕容朔就是再气也不能对她动手。再加上,姜焱也已经出现。两人对阵后对彼此实力的了然,也让他们又了同样的默契。青阳宫的人是不会害小锣的。甚至,他们是在助小锣成事。那么究竟是怎么样,就得要找到小锣了。 现在慕容朔的确定无法从他们的口中问出小锣的下落。但直觉告诉他,既然他们愿意给他“避风”就代表了他一定是离找到小锣不远了。而且乔芷涵,这次本不用把她牵扯进来。可是,她却出现在了这里。明显,线索一定在她身上。 这关键的一点,慕容朔是确认了。但姜焱的话,却让慕容朔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什么叫小锣说的话总是能让他动容?什么叫他舍不得把小锣还给他?小锣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了?他可别忘了,小锣可是祭司大人。她就注定是他慕容朔的妻子! 慕容朔因为姜焱的几句话而忌妒起他,恼怒中竟然不自觉的终于承认了小锣是他注定的妻子。这话要是让小锣听见,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嘲笑他。嘲笑他怎么突然认输了,这么没有“气节”,又这么经不起激将法。但现在小锣并不在。她也听不到慕容朔在心里的怒吼。 姜焱见慕容朔没有说话,他便看向一边的林图开口道:“你就是林图?真不明白你到底哪里好!” “在下自知才疏学浅,是不敢跟诸位大人们比较的。”林图恭敬的拱手作揖回答。他虽然有些不认同这黑袍人的话,但既然是姜心瑶的师傅,他又从慕容先生的手下救下了她,他理当要尊重的。 “哼,没有上进心!”姜焱突然不满的甩手,说着就要向着林图走去。要不是姜心瑶突然冲出来站到了林图身前,指不定他要做些什么呢。 姜心瑶显然是最了解她师傅的人,只见她满是紧张的求道:“师傅,请你放过他。事情跟他无关,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这是你第一次为一个外人向我求情。看来你真的很在乎他。不过你也知道,你为了他犯错。就算不罚他,你也跑不了。你认罚吗?”姜焱紧盯着姜心瑶,旁若无人道。 “心瑶认罚,但凭师傅做主。”姜心瑶再次跪下,恭敬的垂首等着姜焱的吩咐。 姜焱看了眼姜心瑶跪下后重新露出来的林图,看着他紧张姜心瑶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开口道:“既然事情因他而起,而你就铸成大错。那没有我的准许,不许你再见他。从今回去,闭门思过。” “心瑶遵命。”姜心瑶没有一丝犹豫的答应,对她,她从没有违拗过师傅的命令。答应的这么快也是习惯性的。但对林图来说,她答应的这么快,倒让他的眼里显出了难以置信。为什么?充斥着他的整个脑海心中。 姜焱了然林图对姜心瑶的态度,暗暗放心。对着慕容朔是直接一抱拳道:“告辞。”(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七章 自有道理 第五百五十七章自有道理 慕容朔见姜焱要走,非但不拦着他,甚至也抱拳回道:“慢走。”就这样放了姜焱和姜心瑶离开。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糊里糊涂的。想拦又不知为了什么拦。 林图见姜心瑶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跟着姜焱离开,而且是在姜焱的带领下,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离开,林图惊叹于他们的武功时,也难耐心中的不舍。他找了这么久的人,就这样离开了吗?以后,他又要找些什么呢? 他突然想去拦住姜心瑶。可是,他又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连慕容先生都放走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拦着。况且,就算是他要拦,他能打得过那位来头不小的黑袍人吗?答案是不能!两大理由,让他望而却步。 姜心瑶就这样被姜焱带走。其实,她是可以回头再看林图一眼的。甚至,她也可以跟他说声再见。只是,之前的背叛感还一直存在着。她就是赌气不回头去看他。 不过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这次犯错,害的连师父都要亲自出手来救她。她的错就是因为她想最后跟他告别。既然一个告别就能酿成这么大的错。姜心瑶当然不会再动这个念头。再说了,师父虽然不怪她,但那是因为自己是师父的徒弟。 那林图呢,他可什么也不算是谁。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就给师父留下了这样不好的印象。姜心瑶真怕师父会因为他连累了她犯错,而对他出手。她其实也是想保护他,所以才走的这么决绝。不过最后,她还是没能忍住回了下头。 但那时,她早就跟着姜焱走远,林图看不见她回头,她也看不到林图。不过还好,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姜焱给看在了眼里。他是她的徒弟,自从姜心娅走了以后,他们就更像是朋友。又是朋友又是爱徒的第一次对人动心,师傅怎么可能不在意。 姜焱识人断物的本事可是天生的一流。几乎和慕容朔差不多,他也是只消看上一眼,就能明白他们的心中所想。林图不是不在意姜心瑶,而是这眼下的状况,他们本也不曾好好认识过。而姜心瑶呢,她明显是已经将林图放在了心里,只是不愿承认太多而已。 既然两个人现在都有些混乱,不如就先分开一阵子。等他们理清楚出头绪以后,自然会偷摸着见面。人跟人之间的缘法,那也是说不准的。有的时候,越是不让见,反而会更想见。 慕容朔他们这边,众人都见慕容朔开始还拿林图的性命来威胁那个假小锣,但却又问了什么图灵之后放开了林图。后来出手要杀她。有一个武功绝顶的黑袍人出现后,他就干脆放他们走了。这事情急转直下的,让他们是在是太不明白了。 首先沉不住气的阿奇就问道:“师兄,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好好的又放他们走了呢?我们知道你一定有你的想法,那总得说明白点儿吧。” “一两句也实在是说不清楚。你们只用知道,他们等于是把归零果给了我们。芷涵可以恢复成正常人一样的体质了。只是一点,她不能再练内功。只练些招式强身健体也就罢了。”慕容朔不想跟他们说太多小锣,还有青阳宫的事,便只说他们最关心的。 果然,他这话一出,在场的除了林图还望向姜心瑶消失的方向外,其他跟乔芷涵有关的人都眼睛放光的看向慕容朔,乔宗主更是惊喜的问:“慕容,你说真的吗?芷涵真的可以恢复正常?那,那归零果呢?” “应该是在小锣身上。这手套叫做‘避风’,只要带上它,我就可以拿到归零果而不被它侵蚀。”慕容朔扬起手中的“避风”回答。 “那,小锣姑娘呢?她在哪儿?你刚刚不是一直在问她的下落,可他们到最后也没有说啊!”乔宗主急道。 “他们是没说,但我肯定,芷涵一定知道线索。现在只能她醒过来,问一问她为何来这儿,又去过什么地方便可知一二。”慕容朔自信道。他之前问的问题看似有的根本不相关,有的又连问了数遍都得不到答案。但他想要的却已经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那就好,快看看芷涵怎么样了?”乔宗主一向相信慕容朔,见他都这么说了,自然是相信他的。急忙就去看乔芷涵的状况。 乔芷涵这边,卫扬一直在毫无保留的为她输送内力,乔芷涵的脸色是越变越好的。乔宗主他们看时,乔芷涵已经隐隐有了要清醒的迹象。卫扬也注意到她的情况,更是加大了输送内力的程度。 原本没有这样救过她的卫扬,开始的时候还会担心如果他内力不济会害到他们两个。但输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他输进去的内力还会大部分的流转回自己的体内。开始他不明所以当然是奇怪。还怕是他的方法不对,乔芷涵没有得救。 但他在输的时候,明显就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卫扬这才没有撤手继续输送。后来,他也是渐渐明白了,这就是归零果的神奇之处。既然两个都都没有任何的损失。他当然便保无保留的输送。甚至比太子当时还要尽心。 慕容朔其实在说话的时候也留意到他对乔芷涵的尽心,心中暗叹之余,也很是庆幸师傅收了卫扬这个徒弟。相信有芷涵在,卫扬会为了她帮助太子的。就想自己当初,也是为了她而毅然离家,相助太子。卫扬现在虽然不起眼,但慕容朔相信他的潜力。 慕容朔想到这儿,其实也很奇怪。明明自己是喜欢乔芷涵的,为何对卫扬的付出,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忌妒呢?他应该是厌恶才对。明明,她当初会在湖心亭中练功,就是因为自己想每天都能见到她呀。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了呢? 甚至,慕容朔还发现,他现在这么着急的想让乔芷涵快好起来。有一大部分的原因竟然是要她醒来,好告诉自己小锣到底在哪儿。什么时候,自己关心在乎小锣竟然多过了她了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八章 找到小锣 第五百五十八章找到小锣 “咳咳…”在卫扬内力毫无保留的输送下,乔芷涵终于转醒。因为呼吸的不畅,有些微咳着醒来。 乔宗主一见她醒来,一直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下。而慕容朔,竟然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要不是乔芷涵的前面有卫扬在挡着。可能他已经冲过去,板着她的肩膀问了。 不过乔芷涵也一直为小锣的事悬着心,一醒来就着急的向四周看。一看到慕容朔,她马上就急着说话。但还是不想被呛了一下,又连咳了好几次,在卫扬为她顺了顺气后,这才能够说清楚话道:“师兄,府里那个小锣是假的,她不是小锣!” “我知道。你是跟着她出来的吧,你们都到过哪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慕容朔点头,强耐住心里的着急柔声问。 “不同寻常的地方?我们到过一处很大的宅院。她是翻墙进去的。”乔芷涵努力想了想回答。 “那是林府,她是去见林管家的。还有吗?”直觉告诉慕容朔,姜心瑶就是故意让乔芷涵跟着她的,好让她去到小锣会在的地方。所以乔芷涵一定去过小锣在的地方,只是她自己暂时还不知道而已。 “还有…还有就是那前面有一处新墓。那墓门是有机关能打开的,我看着她进去了一会儿就出来。然后……” “然后怎么样?”其实慕容朔已经断定小锣就在那墓中,因为他的幻象中,小锣就在一处墓室中。 “然后她出来以后,好像就没有那么像小锣了。我觉得她是用了幻音果,药效刚好退了。”乔芷涵说出自己当时觉得有可疑的事回答。 “小锣一定在那墓中。用了幻音果,如果靠近真正的那个人,神效是会减退的。”慕容朔一拍掌,完全确定道。神色里的掩饰不住失而复得的喜悦。 “可是,他们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会不会趁着这段时间又把小锣姑娘给转移走了呢?”乔宗主有些担心的问。 “不会!他们连‘避风’都给了我,一定不会再动小锣。芷涵,你还记得方位吗?我们一起去找她!”慕容朔说着就要着急走,但就是苦于不知道方向,一时也只能在原地打转。 “记得。只是师兄,那里不知道有什么机关。我也没看清楚她是怎么打开墓门进去的。而且,他们干嘛要将小锣藏在墓里呀?”乔芷涵其实是担心小锣出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道。 “这个我还没明白,但她一定在。一会儿你指方向,我打头阵。一旦打开了墓门,我先进去。你们都要退后小心。一旦有人中了归零果,可就没有第二颗归零果来救他了。”慕容朔环视四周的再次提醒道。 “放心吧,我扶着芷涵师妹过去自然会退后。”其他人都点头,只有卫扬不放心的扶着乔芷涵道。 “好。”慕容朔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点头。其他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只有乔芷涵,想起他们在林府中发生的事,脸还是微微有些红了。但她知道,还是卫扬救了她,也是他一直在输送内力给她。他虽然口花花,行为举止上也不怎么检点,但人真的很好。对她,也是好的没话说的。 所以卫扬说要扶着她,她也没有拒绝。甚至在大家都向着她指的方向走了以后,她跟卫扬落在后方,悄悄的,她对卫扬道了句“谢谢”。 能听到她的道谢,卫扬比什么时候都要开心。而且,既然她道谢,那一定是对他改了观。这可比什么都重要。他的付出也是值得了。不过他也没想到,乔芷涵能这么容易对他改观。他还没什么付出呢?如果真的用尽了心思,怕是真的会成功虏获她的心吧。 卫扬突然好有自信。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来。不想又惹得身边的乔芷涵不高兴,以为他是在得意嘲笑。心中不满,哼的一声就不想再理他。卫扬吓的忙就噤声。乔芷涵发现也只能无奈摇头,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慕容朔听到后面的动静,也只当是没听到。虽然他也从来没有看过芷涵对哪个男人像对卫扬这样。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特殊与其他人时,那就要小心注意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不是讨厌的人,就是喜欢的人。 慕容朔看别人总是能看的很清楚,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可就完全不同了。其实,他是可以看清楚的。只是,他离开了家。神思没有神树的提点,和普通人一样容易被其他事所蒙蔽。因此倒有很多事像寻常人一样看不清楚了。 按照乔芷涵指的方向,慕容朔他们一行人很快就看到了姜心瑶进去的墓。一看到墓门,慕容朔的心立刻就狂跳起来。瞬间,一直没有的幻象就如潮水一般涌来。小锣躺在冰棺中,身受重伤,手中握着归零果,而归零果维持着她的性命。 只要打开冰棺,小锣手中的归零果,就会让只要身处在附近的人开始失去内力。没有任何人能够靠近她。除了身上带有“避风”的慕容朔以外,没有人能逃得掉。而且“避风”只认得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人,所以其他人就算是拿到“避风”也没用。 而拿掉归零果,小锣就会因为失去保护,马上就会发作。慕容朔必须要抓紧那段时间,帮助小锣先进入龟息状态。调动她身上仅有的内力来护住心脉。之后还要看她的伤势情况,想办法替她疗伤。只是,慕容朔只是看到幻象中她脸色苍白的样子,他就想砸了这墓门。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越是激动,他就越是能冷静下来。他先是制住了其他人的前进,然后自己一个人,不说一句话的迈步上前。 他很清楚,青阳宫做的墓门,如果没有找到机关所在,就是真的用砸的,也是砸不开的。他们要保护墓中的小锣。所以,慕容朔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机关所在。 即使乔芷涵没有看到姜心瑶是如何开门的。但慕容朔依靠着直觉,就轻易找到了机关。(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九章 小锣,子遇 第五百五十九章小锣,子遇 触动机关,慕容朔轻易就打开了墓门。在场的人也都没有一点儿意外。安静的在外等着消息。 慕容朔进去,推开墓门,熟悉的墓室便出现在眼前。而墓室的正中,就放在一座冰棺。冰棺中,小锣安静的躺在里面,和慕容朔在幻象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几个月不见,再次见到,慕容朔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疼痛。竟然破天荒的有些鼻酸起来。他想她,他真的想她! “小锣……子遇……” 这是慕容朔第一次见小锣真正的名字。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叫了她。可是,他就想这样叫她,好像只有叫她真正的名字,她才会回来似的。 带上“避风”,慕容朔一掌就推开了冰棺。小锣显露出来,她手里的归零果也霎时间大放异彩。慕容朔毫不犹豫的走近,内力自然是丝毫没有变化的。慕容朔低头看着昏迷中的小锣,伸手抚上她的脸庞,往日所有的回忆突然就涌上。 初见时,相识后,深入了解后,发生了种种的危险事后,一起坠崖,生死一线时,还有分开后,那么多那么多的回忆,那么多和她一起的记忆,短短的两年多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自从她出现以后,他的世界就这样不受他控制了。 他的世界开始脱轨,他的感情也在不断的变化,他的视线,他的心之所向也渐渐的改变。慕容朔现在已经相信小锣就是他的命运。只是,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还是有所芥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介意些什么,或是说是在担心着什么。以至于自己的心始终没办法完全的敞开。 可能是因为小锣留给他太多的疑问谜题没有解开,可能是他到现在也不确定小锣到底站在谁那一边,也可能是他并不清楚小锣现在这样又是为何。 只是,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救回小锣才是要紧事。 慕容朔收回手,转而向下,握住小锣的手腕帮她把脉。这一把之下,不由吓了他一大跳。怎么回事儿?她竟然不止是受伤,还伤的这么重。竟然筋脉尽断不说,连最基本的修复能力都丧失了。 可以说,如果当初不是青阳宫的人立时就带走了她,且给了她归零果用,怕是,她根本就坚持不到现在。如果他们不带走她,等到自己找到她时,怕也只是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了。难道,当初在街上看到了那点点的血迹,竟然是小锣的? 可是,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就算是被人打伤,那应该也没什么人能在短时间内对她造成如此大的伤害。青阳宫的那个黑袍人应该就是青阳宫宫主。他是有这个能力,但他是绝对不会动小锣的。那就只剩一个缘由——内力反噬。 可是,她究竟是想了什么,竟然内力反噬的这么厉害?对了,她当时体内有大量自己的内力,难道是那些内力? 慕容朔没想到,竟然还是自己害了她。 可是,她当时是故意跟自己吵架出走的。为了什么目的,慕容朔当时不明白,但现在联系起来,倒有些了然。只是,会有人故意往自己身上输了那么多的内力后,又故意引起内力反噬吗?如果小锣真是这样,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消失吗? 一想到这儿,慕容朔的心情就立刻翻涌起来。不知是恼怒还是伤心,立刻就别过脸去,不想看小锣。 但过了一会儿,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便将小锣从冰棺中抱出。摸着她明显消瘦柔软无力的手臂,,慕容朔心里就难受的紧。 将小锣抱进怀里,即使她的身体再纤瘦,慕容朔也觉得自己一直空虚的心被填满了。轻轻从小锣的手中拿走归零果。小锣立刻就有了反应,被压制的内力立刻再次涌动,准备立时的反噬。 慕容朔立刻就用另外一只抵住小锣背的手,开始灌输内力助她的内力按照龟息法的运转规则运转。很快,开始反噬的内力就得到控制,小锣进入龟息。头一歪就完全倒了下去。 慕容朔收好归零果,轻柔的抱起小锣,走出了墓室。 墓外,众人一见慕容朔安然无恙的走出来,而且还真的找到了小锣,把她抱了出来。不由都再次在心里惊叹慕容朔的厉害。只是,内力高深的如乔宗主,甚至是路过卫扬阿奇后,他们都能听出小锣已经“没有”了呼吸。 几个人都是满是同情的看着小锣,还有抱着她的慕容朔。不过,乔宗主除了同情以外,更多的是期待。慕容朔说过,只要找到小锣就能找到归零果。他还等着归零果救乔芷涵的命呢。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重要吧。 乔芷涵没有武功,在这中间就是个普通人。她如果不把手放到小锣的鼻息下,她也不知道小锣到底有没有呼吸。所以,她就只能张口问道:“师兄,小锣她怎么样了?” “她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她有事!”慕容朔低头看了小锣一眼,微笑而坚定道。 “那快,快带她回去救她呀!我们快,咳,咳咳咳……”乔芷涵现在只知道着急小锣,说话一着急,又忍不住咳了起来。在她身边的卫扬忙出手帮她顺气。满脸担心的只是看着她。 慕容朔见此,也不拖时间,接着就慢慢把小锣放下,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一点儿也没有转手给任何人的意思,从袖中拿出了归零果,紧握在手中递给乔芷涵道:“这是归零果,你快吃下吧。” “归零果?” 乔芷涵也知道她能吃下归零果会如何。只是,她想不到,竟然能在这个时候找到。可是,归零果怎么会在小锣身边。难道她也受到归零果的侵害了吗?小锣不像她还有内力在,这归零果只有一颗,师兄怎么能先给了自己呢。明显看来,小锣应该更需要才是啊。 于是,乔芷涵把这归零果往外推道:“师兄,小锣她应该比我更需要它,你给她吃吧。她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又受了这么多的罪,都是为了殿下。师兄还是给她吧,我已经习惯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章 乔芷涵回归 第五百六十章乔芷涵回归 “不用了,她没有中归零果,你快吃了吧。我先带她去治伤,你们自行回府好了。对了,记得告诉太子妃娘娘一声,小锣已经得救。”慕容朔重新抱好小锣,丢下这话还有归零果就带着小锣离开了。 乔芷涵接过归零果,当然还是犹豫的。但看着乔宗主还有两位师兄都站的远远的等着她吃下这归零果自救。她也就不再犹豫,拿起归零果擦了擦,轻轻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然后又咬了一口,再接着一口,最后一大口将小小的归零果吃进肚里。 还像上次喝下归零果水时一样,乔芷涵开始没什么感觉。但后来丹田处就开始发热。甚至比上次还要热几倍。一下子就热起来,让她差点就受不了。身体一颤,就靠在了旁边的树上。这时,周围的人才敢围上来,期待着她的变化。 也是很快的,乔芷涵的脸色就开始变化,还有身体都有了力气。没多久,她就还是恢复到了之前喝完归零果水后的状态。像一个没病没灾的普通人一样。就算没有内力,也没办法再练内力,可也比之前多病多灾要好太多了。 乔芷涵觉得自己没事后,她忙就抬头看向三个关心她的人道:“父亲,阿奇师兄,卫师兄,我没事了。” “真没事了?我来看看。”乔宗主也有些不敢相信,要替乔芷涵把脉。乔芷涵乖乖把手伸过去,乔宗主把脉后发现她是真的没事了。 他又反复确认了很多遍,这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真的没事了。终于欣慰的笑出来,道:“芷涵,你终于好了,终于好了!” “对不起,让父亲担心了,都是女儿不孝。还害的父亲连续几个月为女儿奔波。也害的师兄们每日都那么辛苦。都怪我不小心。”乔芷涵想到这几个月给大家带来的麻烦,就还是忍不住道歉道。 “你现在没事就好了。事情已经过去,就不必再提那么多了。”卫扬开口道。他知道,如果她再这样自责下去,师父只会更加的伤心,心疼她。而她也会更加自责。 “是啊,都过去了。你是父亲的乖女儿,能为你做些东西,父亲高兴。”乔宗主也附和道。他当然也是不想让乔芷涵自责难受的。当父亲的,怎么忍心呢。 “爹!”乔芷涵听到父亲这样还为她考虑,顿时再也忍不住,哭着扑进乔宗主的怀里。她忍了那么久,终于还是爆发了。她不想让大家担心的。可是,失去武功,她如何会不怕,如何会不难过。在父母面前,她终于卸下了心防。 卫扬和阿奇在一边看着,也是因为各自的理由而心疼她。不过,他们也都明白,她现在能哭出来,将这些情绪都发泄出来,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而不是继续的自怨自艾下去。 乔芷涵抱着乔宗主哭了大半天,把他的外衣和中衣都打湿了,乔宗主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还好,乔芷涵哭了良久,终于渐渐止住了哭泣。重新回到了那个开心善良,活泼单纯的乔芷涵。 三个人都欣慰的笑了,带着乔芷涵一起回去。路上,乔宗主他们还一直担心乔芷涵会走不动路。但谁知,她的体力却比之前都要好很多。只是没有武功,如果乔宗主他们放开了走,她绝对是跟不上的。可乔宗主他们为了照顾乔芷涵,都压着步子,反倒还落在了乔芷涵身后。 众人回到城中,已经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林图是早在他们去找小锣时就告辞离开。林府里可离不了他。他也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所以不等找到小锣,他就先行回去了。反正如果能找到小锣也会有人来通知他。 现在他家夫人还不知道小锣姑娘是假的。只当小锣是跟着她安然无恙的回来。林图当然也不想把这些还没定论的事都说出来,让自己的主子担心。如果他不识趣的说了,老爷也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只剩一家人的乔宗主,带着乔芷涵他们几个,便在城中一家他每次来都要吃的酒馆坐下。硬是要让芷涵歇一歇,吃些东西再回去。慕容朔现在带着小锣也不知道去到了哪儿,太子妃娘娘问起详细的,他们也不好回答,干脆也就晚点儿回去。说不定等他们到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回去了呢。 乔宗主坚持,又有卫扬和阿奇的附和,乔芷涵就是想回去先告诉罗子矜一声都不能够了。无奈,她只能赶快的吃完,然后才说她也已经歇好了。这才得以回去,见到焦急等着他们的罗子矜。 如果不是林图想的周到,派人将发生的事捡重要的写了信送过来。罗子矜怕是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乔芷涵和假小锣都不见了。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府里的人都倾巢而出。假小锣她肯定是不会担心,只是乔芷涵,她当然是担心的。 得知他们去找真正的小锣,而且还有治疗乔芷涵的办法,罗子矜当然满是期待她们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但等了大半天,她都不见有任何人回来。她着急的,差点以为林图是在开她的玩笑。就差再找人去把他叫来问清楚了。 等到晚上,她才听到乔芷涵她们回来的消息,罗子矜直接的亲自迎了出来。期待能见到这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的小锣。可是,等来的,还是只有乔芷涵,和乔宗主他们。罗子矜难免有些失望难以掩饰。乔芷涵看的清楚,自然也是明白她的心情。 乔芷涵忙就上前说道:“子衿姐姐,你不要担心,我们已经找到小锣了。只是她好像受伤了,师兄带她去治伤。师兄临走时已经保证了,决定不会让她有事的。你放心吧。等他治好了她,一定会带她回来的。” “真的?”罗子矜现在也只能相信乔芷涵的话,相信小锣已经找到。 “当然是真的,我保证。姐姐,你放心吧,师兄当时可紧张她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一章 请旨进行宫 第五百六十一章请旨进行宫 “小锣她,伤的很重吗?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救治,府里要什么没有?”罗子矜还是担心问。 “师兄治病救人的方式一向不同于常人,也许是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呢?只要师兄肯保证,他就一定会做到的。罗姐姐,你就放心吧。”乔芷涵劝慰道。 她也担心小锣,她也担心慕容朔会不在乎小锣。但既然慕容朔说了不会让她有事,那小锣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慕容朔的一诺,可胜过万金的。 “可是,见不到她我总是放心不下。她看起来怎么样?你是已经用了归零果吧。我还一直没顾上问你,真是对不起。”罗子矜说着说着,这才想起乔芷涵的身体,忙满是歉然的道歉道。 “姐姐言重了。我已经没事了,当然不用再的心。是我回来晚了让姐姐担心了。小锣看起来是有些不太好,但我相信师兄,他一定有办法。他当时是真的紧张她。而且,我总觉得小锣跟他之间是有股无法分割的缘分在的,他们在一起,一定会没事。”乔芷涵坚信道。 她虽然不是太聪明,做事情也只是懂得坚持一样。但她有的时候的直觉也是格外的准确。看事情也是与众不同的能看到本质。她的单纯,可不是单蠢。倒是因为她的单纯,让她心无杂念。 “希望如你所说吧。唉——只是不知小锣现在到底怎么样?”罗子矜说着,眼圈不禁泛红,可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姐姐,今晚也陪着你等吧。我其实也放心不下。”乔芷涵扶住罗子矜道。她们虽然是情敌,但竟从未相互忌妒过,这也真是稀奇。 乔芷涵说要陪着罗子矜,她当然也就答应。没了小锣,小岚又不在身边,太子在宫里,这么晚了,罗子矜也不想进宫去找他。正好有乔芷涵陪着她也好。她也不用一个人孤独的等着了。 乔芷涵去见罗子矜,竟然直接留在了那里。这消息一传来,乔宗主和阿奇都有些遗憾。而卫扬更是气的捶胸顿足。好不容易他在乔芷涵面前有了好印象,就该趁热打铁的时候,竟然又见不着了。而且带走她的人他还什么怨言也不能有,只能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了。 再说小锣被慕容朔抱走,慕容朔直接带着她去到了宫里找太子。太子听到在书房里看到抱着小锣的慕容朔直吓了一跳。忙放下手中的朱笔,跑过来看向小锣问:“慕容,怎么回事儿?小锣她竟然……是你杀了她吗?” “她是真正的小锣。她没死,我只是用了龟息法稳住她的心脉而已。但她伤的实在太重了。具体的我也没时间多给你解释。我只求你一件事,你写道旨意,让我和小锣能够进到瑶山汤泉行宫中。我再从那里,想办法去到慕容别院救她。”慕容朔皱眉,不喜欢太子说小锣死了,解释道。 “你还用旨意?”太子有些不理解问。 这旨意可不能乱写的。如果皇上在,也只有皇上下圣旨,写明要谁进入,谁才能够进入。就算是太子,或是其他皇族王爷,没有圣旨也是不得进入的。太子现在是监国,手上能够拿到玉玺没错,可也不能这样用的。 不过,既然是为了救人。那这规矩,暂时不守也罢。只是,为何一定要从汤泉行宫的正门进入呢?以慕容朔的武功,如何不能带着小锣悄无声息的进去。何必要抱着她过来,再要道旨意那么麻烦。 “你不知道,瑶山行宫还有慕容别院都有神树的结界。我现在被赶出家族,没有圣旨,连我也进不去。之前是跟着你,才得以进去的。救人要紧,你快写旨意吧。记住,一定要盖上皇上用的那枚玉玺。”慕容朔解释又嘱咐道。 其实,慕容别院那四周也是有结界的。不是慕容家族的人,就算是进得了汤泉行宫也根本无法靠近那里,甚至连找也找不到。慕容朔既然被赶出家族,自然也是无法靠近的。他最多能感知到慕容别院的位置。他之所以说有办法,就是因为他断定小锣是祭司大人。 只有他身边有她,那就等于默认她是他的未婚妻。既然未婚妻,他也可以算是一脚踏进了回归家族的门。那么结界,他抱着小锣应该就可以试着过去。神树是绝对不会看着小锣出事的。 不过,也不排除不会完全没有阻力。毕竟他还没有回归家族,而小锣也并没有真正的嫁给他。所以,他不能从外部结界最坚实的地方去试。汤泉行宫与慕容别院离的很近,那里的结界也相对比较薄弱一些。要想万无一失,只能走那边的路。 太子见慕容朔都这么说了,他也相信他,虽然这么做对他来说很是冒险,一旦被抓住,这就是一个不容推卸的把柄。谁让现在对大家来说,慕容朔只是他的一个谋士,并不是慕容家族的慕容朔呢。 但这是为了救小锣,为了帮慕容朔,为了罗子矜,他当然是义无反顾的决定这么做。当即,他就毫不犹豫的请出了玉玺。圣旨一挥而就,最后盖上玉玺。慕容朔抱着小锣,不等墨水和红泥干掉,就道了句“多谢”袖走了圣旨。 太子看着他从出现到离开,一直都没有将小锣放下过,再看着他带着她,急速的消失在视线内,太子也不由的感叹慕容朔对小锣已经情深至此。可能慕容朔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对小锣早已经全然不同了。 不过,现在能找回小锣,相信大多数人都是开心的。希望小锣不要有事才好。不然,他真他的子衿会受不了。她那么在乎小锣,慕容朔可千万要救回她呀。 太子担心罗子矜的情况,便又使小岚出宫,将慕容朔抱着小锣来找他要圣旨的事告诉给罗子矜。罗子矜和乔芷涵直到听到这个消息,这才稍稍放心。熬到凌晨的时候,才都相继睡去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二章 别院疗伤 第五百六十二章别院疗伤 慕容朔抱着小锣,直接冲向瑶山。到了瑶山的汤泉行宫,慕容朔并没有从正门走。他要进行宫,只需要圣旨上的玉玺就够了。那意思,不是需要圣旨来给守门的人看。而是有这个印记,才能通过汤泉行宫上的结界。 所以,袖中藏有圣旨的他根本就没有下落,直接毫无阻碍的飞过行宫的院墙,直奔慕容别院而去。而一到别院附近,他就明显感觉到周围的风开始凛冽起来。他忙就落下开始步行。他倒不怕这风,只怕会伤到小锣。 步行了一会儿,风才再次凛冽起来。慕容朔将小锣护在怀中,倒退着走,是越行越慢。甚至,费劲走了半天,才根本没走几米。但万幸的是,他们也的确是在前进中的。就这样僵持着走到了半天,月亮出来,高挂空中时,慕容朔才抱着小锣踏进了别院的大门。 一进院门中,疾风就骤然消失,所有的压力也瞬时间不见,要不是慕容朔早就心理准备,怕是要带着小锣一起摔了个大跟头。 慕容别院很大,说是别院,但其实也和汤泉行宫有的一拼。其实最初,这里就是慕容家族的私人领地。如果不是因为这里能够遥望明堂,慕容家族的也不会开放了前山。结界保护着慕容家族的别院,再之后才是保护着行宫。 这里慕容朔以前没有离开家族的时候,这就是他的别院。没事的时候,他都会来这里修养练功。这里的温泉水,可是最接近神树灵气的,练起慕容家族的功法来,更加进益神速。那么对治疗慕容家族人的伤势,也是极具神效的。 再说了,小锣是因为内力反噬。虽说这内力是慕容朔的,但还是因为她对神树起的誓,她违背了誓言,才会遭受着内力反噬。因此,也只有解铃还需系铃人,一个慕容朔,一个就是最靠近神树神力的汤泉水。 汤泉水也是温泉水,温热的水夹杂着内力,更容易渗透进小锣的四肢百骸,将她寸断的筋脉重新一一续接起来。再说了,这里有结界守护,要续接那么多的筋脉,必须要全身贯注不受任何的打扰。在这里,除非是国师大人来,否则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在续接筋脉的时候,因为第一,小锣还有慕容朔整个人都要泡在温泉中,这衣物自然是个负累。再加上第二,运功疗伤需要强大的内力灌输,自然会导致身体发热,如果身边有片缕衣着的话,就会影响到热气散发。严重的话甚至会走火入魔。 所以,慕容朔和小锣,都必须是赤身坐在这温泉池中的。因此,这里更是一个外人也不能有。当然为了小锣的名声着想,他当然也不会详细告诉别人这些细节。就算小锣是他的未婚妻,说出去,与她也是不容易见人的。 慕容朔抱着小锣,先将彼此的衣物都脱去了大部分,将小锣抱紧温泉池中摆坐好,他也进去,稍事休息调息之后,慕容朔便先将自己的衣物尽皆除去。待他再次调整几次呼吸后,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伸手将背对着她的小锣的衣物给完全褪了下来。 只是看着小锣丝滑如乳酪的后背,慕容朔就又有些忍不住心猿意马。但他马上就控制住自己的心神,伸手汇聚内力,将双手轻贴在小锣的后背。内力灌输的同时,慕容朔也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的感受着内力在小锣体内的运转。 慕容朔内力所过之处,迅速的修复着小锣被他原来的内力冲散毁断的筋脉。但筋脉千千万,就算内力修复的再快,剩下的路程还有很远。慕容朔也在尽心的一寸一寸的修复中。小锣从接受慕容朔的内力开始,就从龟息中渐渐醒来,仅有的内力也开始调动起来,跟着慕容朔的内力一起修复己身。 时间快速的流逝,日月也在更替,只有温泉水的水温一直维持着不变的温度。而慕容朔和小锣也一直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虽说一直泡在水中,人的身体一定会受不了。但这水非普通的水,而慕容朔和小锣也在运转着内力。看似不动,实则一直在“动着”,自然不会被水泡的皮肤皱起来。 日月再次交替,又到了晚上时,慕容朔终于收功,而小锣也软软的向后倒在了慕容朔的怀里。小锣软软的身体一碰到慕容朔炽热的身体,好似乳酪碰到了热锅,像要融化似的更加的软了些。 慕容朔心中一荡,丹田热气上涌,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小锣,硬撑着不去往下看,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但就在这次,小锣似乎也醒了过来。许久没有自己醒来的小锣,开始恢复意识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难免有些呓语。 慕容朔听到怀里小锣有了动静,暂时恢复了些理智,忙低头看向小锣,但只敢看向她的脸庞。见她真的眼珠动了动,他忙扶住小锣的肩膀,把她几乎完全抱进了怀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四周为的温暖,小锣的意识更加清醒了些。慕容朔见此,忙就呼唤道:“小锣,小锣?” 小锣听到呼唤,意识几乎完全回归,虽然有些费力,但她还是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小锣忽然又觉得恍然。只是看着他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看着看着,小锣眼前也模糊了起来。 慕容朔看着半天都不说一句话,但眼中泛起泪花的小锣,他的鼻尖也很是酸涩。但见到几个月都不曾见过的那双唯一最与众不同的眼睛,慕容朔就满是疼惜望着她的眼睛,就那么一直看着望着。不自觉的伸手,轻柔的拭掉了小锣眼里的泪。 小锣终于又看清了眼前的慕容朔,有段日子没见了,她以为就算之前关系不睦,就算最后吵架了,可再次见面,总会有些话聊的。但小锣看着慕容朔,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个微笑,一句:“慕容朔,好久不见……”(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三章 为之疯狂 第五百六十三章为之疯狂 “慕容朔,好久不见……”只这一句,便胜过万语千言。 是啊,只是好久不见。现在见到了,就没有不好的了。 小锣微笑着看着慕容朔,慕容朔在听到她这话后,也微笑的看着她。二人什么话也没说,但就在此刻,他们的心是那样的贴近。所有的芥蒂,担忧统统消失,有的,只要眼前的人。 小锣看着慕容朔眼中满是无尽的温柔,她不禁有些动容的想要开口。但刚一张嘴,话还没吐出半个来,慕容朔就突然靠近,吻上了小锣的樱唇。 小锣惊讶万分,但慕容朔的温柔,让她无法拒绝。在她无法拒绝的同时,她也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似乎每次慕容朔亲她,她都没办法拒绝。是他控制着她吗?并不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拒绝呢?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次,小锣也只是惊讶那么一瞬,就陷在慕容朔的掠夺与温柔中无法自拔。任由他情之所至。直到咒语再次发挥效力,小锣陷入昏睡,她才失去了对那些温柔的感知。 小锣昏睡后,整个人都不再回应慕容朔时,慕容朔才渐渐发觉出了不对。但他此刻的理智早就消失殆尽,就算是发现不对,他也转不动大脑了。 还好,这里是慕容别院,既然小锣是用神树下的咒,那自然在这里,会有神树干预。本来一直无风的院子,忽然平地起风,打着旋儿急向着慕容朔逼去。直接把慕容朔给掀翻到一边,才在他与小锣之间停下,原地打转着似乎在警戒着他。 这时,慕容朔的理智才终于回归,眼睛里也看到了现实。一看之下,他忙就扯过一边的衣服,咻的一下扔到了小锣身上,将她小小的大半个身子都遮盖住。而这时,那阵风才又凭空消失。 原来不知何时,慕容朔已经将小锣给抱上了岸。温泉池边就有睡榻,小锣就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脖颈处似乎还有点点樱红。这就是慕容朔清醒时看到的画面。而他也差点因此又心神荡漾。这才立刻扯了衣服丢到小锣身上。 不用问,这一次,他又失控了。 而且,如果小锣身上没有咒语的话,恐怕等他真正清醒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了。现在回想,发生的事历历在目。慕容朔根本就知道他究竟对小锣都做了些什么。但当时,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就好像,小锣就是一罐让人上瘾的蜜糖,怎么吃都吃不够。越是吃越想吃。越吃就想不想放开她。慕容朔从来没有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控制不住自己过。面对小锣,当他吻上小锣唇的那一刻,他就是疯了的。 疯狂的迷恋着当时的所有感官知觉,所有的所有,所有跟她有关的一切。他那时就是疯狂的想要得到她,一次比一次想,一次比一次更加的失去理智! 慕容朔到现在都还身体发烫,还在紧张中。他只好跳进温泉池中,借温泉水的帮助强行运功压制。直费了半个多时辰才勉强以小锣重伤刚愈的理由,压制住了自己疯狂的欲望。 这时,他才刚从温泉池中出来。先把自己的衣服穿的严严实实的,再进屋直接拿了床被子,将小锣给包裹住,先抱回了房间。他现在可没那个自信可以帮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小锣未醒,慕容朔自然是不会离开的。但他也没办法就在她的身边守着她。他怕自己会胡思乱想又做出什么疯狂之事。要不是有那阵风,怕就是小锣已经昏睡,他也会屈服于自己的欲望,把该做的都做了。但这和强迫有什么分别。 慕容朔自认自己从来都不会一个好色欲望强烈的人。而且,仔细想来,他唯一碰过的女人,也只有小锣一个。就是对着乔芷涵,他也从来没有失控过。这样一想,失而复得小锣,对慕容朔来说,疑问非但没有解释多少,甚至又平添了更多。 就算已经确定她就是祭司大人,注定是自己的未婚妻。可是,慕容朔也不知道他到底该相信她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就是因为她总说真话,但却隐藏起了她真正的目的,慕容朔才会看不透她。而且,慕容朔是只看不透她一个人。 慕容朔在小锣的房间外守着,别院里藏有他珍藏的酒,平日里进不来,他已经几年都没有尝过了。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可以取出饮用。但慕容朔这次喝酒,并不是因为兴之所至。而是第一次的,借酒浇愁。当然,借酒浇愁愁更愁。 小锣这边,已经被治愈的她,其实之前就已经醒了过来。虽说她躺了几个月,一动都不动的。但归零果是什么,当然不会让她的身体就像普通人一样的僵直退化下去。再说了,她体内的内力还在不停的反噬,而归零果的作用就是为了抑制这些内力,一动再一动间,看似小锣的身体是没有动过。但其实,她的体内的内力一直在不停歇的运转着。自然,她可以在醒来后就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只是,小锣现在是因为咒术而昏睡。她现在不是因为刚醒来太累,而是只是在昏睡着。只要过了这个昏睡的时间,她自然就会恢复正常。 她现在身体刚刚好起来,自然也是需要睡觉的。因此,她刚从昏睡中醒来就立刻无缝对接到正常的睡眠状态中去了。 睡觉当然是会做梦,她无梦了这么久,现在又在昏睡前见到了慕容朔,百感交集间,自然都把话放进了梦中。这一觉,她睡的很长。 开始当然就是她和慕容朔的种种相遇,然后就是分开前后发生的事。都是些平日里的记忆,相互交织成了跳跃式的片段回忆,在小锣的梦中出现。 只是后来,小锣的梦突然变了。也不知是她的梦,还是“她”的预见,总之,小锣是被突然惊醒的。但是被什么可怕的梦惊醒,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那个梦,后面变得异常的“恐怖”,异常的让她害怕。(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四章 讨回公道 第五百六十四章讨回公道 小锣惊叫着从梦中醒来,正在外喝酒的慕容朔突然听到她的惊叫声,是立刻就冲了进去。速度快的差点把他珍藏的酒整坛都摔在地上。还好只是在桌上连打了几个旋儿后,才停在了桌角。 慕容朔根本就顾不上这个,直接就推门而入,奔到小锣的床边查看她发生了何事。小锣此时被噩梦惊醒,直接是坐起了身。她身上盖着的被子,裹着的衣服统统都坠落在腰间。 初始时慕容朔只是一直盯着她受惊吓的脸。但当慕容朔往下查看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时,就看到她裸露着的香肩便忙转过了头。但又因为不放心小锣,又转了过来,但只是紧盯着她的脸,伸手准备帮她把被子裹上。 但小锣现在还处在心脏狂跳的惊吓中,哪里注意到自己有没有穿衣服,衣服有没有滑落。她只知道,她现在非常害怕,而慕容朔就又正好出现在了眼前。她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只有慕容朔。而且,她现在最需要的还是慕容朔。 于是,不等慕容朔的手伸到,她就直接坐起来,扑进了慕容朔的怀里,放声痛哭。 突然被小锣抱住,慕容朔差点就心猿意马。但听到小锣哭的那么无助,他所有跟有关的想法统统消失,心像重锤一下一下的锤着,痛苦万分。 他回抱着着小锣,就算是触碰到她柔软丝滑的颈背,慕容朔此时也只是想着要如何安慰受惊的她。抱着小锣,让她稍稍哭了一会儿的慕容朔,也不敢让她沉浸太久,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 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要问的。于是,慕容朔便柔声的开口道:“小锣,你是在做梦吧,都是梦,不用害怕。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慕容,慕容朔……”小锣哭了一会儿,也算是发泄了一通,倒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听到慕容朔问她,她就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可是我就是害怕!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怕过。甚至,甚至比那次在崖底,你差点死了的时候还要害怕!” “什么?没事,只是梦而已。梦都是反着的,你不用害怕。我是不会再死了。也没有比我死更可怕的事。有我在,你也不会死的。”慕容朔有些惊讶小锣的话,但他还是柔声安慰道。 不过,慕容朔话虽是这样说的。但其实,他也开始不安起来。小锣是祭司大人,她的梦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她的预知能力,在没有百转千回戒帮忙开启之前,最容易见到的形式就是以梦境的形式出现。能让她印象这么深刻,却有说不清楚发生什么了的梦,一定是预知梦无疑。 到底是什么,竟然让她这么害怕?竟然会说比上次看到自己死还要害怕? 慕容朔最后那句“有我在,你也不会死”,其实也是一个试探。他就想看看,比他死还可怕的,是不是她自己的离世。但小锣的反应告诉他,并不是这样。那么,问题就严重了。到底是什么事呢?找回她,还只是进行到一半吗? 小锣被慕容朔抱着,那些害怕的感觉也很快消退。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哭泣渐止,她也有别的经历去想别的事了。首先她就发现自己被慕容朔给抱着。当然是她先抱的,慕容朔也只是没有推开她,这她无话可说。 但为什么她感觉到慕容朔放在她背上的手是那么的炽热呢?甚至还烫的吓人。小锣开始还觉得很舒服,但很快就觉察出不对。想从慕容朔的怀里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谁知她刚开始推还没有推动。反而还被慕容朔的手臂圈的更紧了些。 要不是慕容朔注意到她在挣脱,他马上就放开了她。小锣第二次可能还是没能挣脱开他。一挣脱开,小锣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滑落,整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 “啊——”惊叫一声,小锣想也不想的伸手,“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就打在了慕容朔的脸上。 打完,慕容朔和小锣都楞了。小锣是没想到竟然能打到他,而且她怎么就出手打他了呢。明知道,他也根本不可能对自己做些什么的。为什么还是出手了呢?只是衣服不在了而已呀。这慕容朔怎么也没有躲开呢?凭自己的功力,怎么可能会打得到他呢? 慕容朔也是没想到,他自己没有躲开小锣的这一巴掌。虽然不是很痛,虽然心情不是很好,甚至如果换了别人,他一定会杀了他。可是,慕容朔竟然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对小锣还有些理亏。 “慕,慕容朔,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小锣抢走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缩在床角问。 “我知道。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慕容朔看着小锣躲着,怎么可能还会怪她,只是起身道。 “你,你不怪我?”小锣见慕容朔非但不收拾她,反而还就这样放过她要走,她就忍不住不理解的问。 “你想我怎么怪你?打还回去吗?”慕容朔停下要走的脚步,回身微笑着问。他是真的觉得心情突然很好。 “男人打女人?这还算是男人嘛。先生最是君子,自然不会打我的。”小锣才不傻,怎么会愿意被人打,便笑呵呵的卖乖道。 “这个时候,还说这些,看来你是真的好了。可就这么放过你,也不像是我的作风。我干嘛要吃这个亏?”慕容朔很是开心,直接的咧开嘴在笑着走近道。这才是他认识的小锣嘛。她终于回来了。她能回来真好。 “那,那你想怎么样……啊?你要干嘛?”小锣躲的更加靠后,可还是完全没办法逃出越来越靠近的慕容朔的包围。 “讨回公道!”慕容朔笑道。说完,直接伸手一捞就把小锣连带着被子一起捞进了怀里,一低头就是一个吻印在小锣的唇上。但为了怕自己失控,他也只是这一吻便放开了小锣。(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五章 慕容朔的调戏 第五百六十五章慕容朔的调戏 突然被亲的小锣呆愣着看着慕容朔,就是已经被放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程度的吻,她没办法忘记的。这可怎么办呀?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慕容朔呢。 上次,她本该毫不犹豫的跟慕容朔吵架,然后借机离开。可就是因为没有忘记在崖底的那个吻,小锣的心不知为什么犹豫了,动摇了。现在本该一直不搭理她的慕容朔,竟然这样耍无赖的亲了她。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变得这么亲密了? 慕容朔看着小锣呆在一边,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表情和眼神都告诉慕容朔,这一个无法忘记的吻,把她的心打乱了。她在彷徨,她在动摇,她在动容。 慕容朔很开心她的反应,虽然看似她什么反应都没有的样子,但慕容朔就是知道,她心里的变化。慕容朔很庆幸,自己能在这个时候,看懂小锣的意思。 心情很好的他,也体贴的不在这个时候逼迫她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笑道:“怎么,你打了我一巴掌,我还你这一下,这不公平吗?” “你说什么?这一下?你,你把这当什么啊?你玩儿我吗?”慕容朔的话像是触动了小锣的“机关”,她一下子就有了反应,不高兴道。 “我没有玩儿你的意思。你又误会我了。你拿误会来逼自己远离我吗?”慕容朔一针见血的问。虽然他一直不承认自己对小锣的感情,也一直想不清楚。可是,他就是想确认小锣对他的心意。 他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小锣说的那些话,的确都是假的。慕容朔当时是一眼就看出来的。可是之后呢,慕容朔其实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自从他看到卫扬对乔芷涵的态度以后,他忽然就有了考虑这个的念头。 而他在小锣没有睡醒之前,他就有心情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小锣,和他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而她又是他唯一亲过的女人。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要理清楚的。而慕容朔确定,小锣对他一定是不同的。 慕容朔的这最后一句话,虽然有对这段时间发生事的一个总结。但这话的来说,还是因为数月前的分别。那次的分别,最是让他反复的想起。因为那次小锣故意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慕容朔才失去了小锣这几个月的时间。 在这几个月里,他也想过很多。他看到清楚,小锣当时是在忌妒芷涵。她之前从来没有忌妒过她的。可是,她却忌妒她了。这说明了她对自己已经不同了。而且慕容朔看着小锣因为忌妒的事,无法原谅自己的模样,就满是心疼。 他也后悔当时竟然会说她像那个曹馥的话。曹馥曾经想杀了她,就算她现在没事了。可是这件事一定在她心里留下了伤痕。怎么当时就没想到这些,还提了那个女人呢。慕容朔就算现在想来,也是后悔的。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都在后悔这件事中度过。 所以,他要知道小锣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要她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想的。 小锣从来没想过慕容朔竟然会这么说。她被慕容朔说中,当然是没话好说。而且,她之前是这样做的没错,可是,她从来都不敢往这些方面去想。她不能去想。迟早都是要走的人,如果去喜欢上一个人,那么苦的只有自己。 所以,她在发现自己是在忌妒乔芷涵以后,她一是像慕容朔认为的,是因为忌妒一个人而难以接受。而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她在为慕容朔了忌妒。这说明了什么,小锣不敢去想。 是,她是不讨厌慕容朔了。喜欢嘛,也有点儿?好吧,是喜欢。不过喜欢的程度应该不深吧,只是如朋友那般吧。好吧,是比朋友要亲密的多。他们之间都已经接过吻了。可能还不止一次。但……她真的不能去喜欢他。 慕容朔的话说完,小锣当然还是半天没有说话。慕容朔一直看着她,做着各种复杂的心理活动。最后,她还是坚定下来,但那结果,慕容朔虽然不知道,但直觉上很不喜欢。 接着,果然就听小锣说道:“我哪有,我有什么好逼自己远离你的。我们是注定的夫妻,你觉得我能远离的了你吗?倒是你,怎么好好的,干嘛要突然占我便宜。虽然注定是你的,但现在还不是你的!” “你在害羞吗?”慕容朔虽然不喜欢小锣这样推诿的话,但慕容朔也不急。而且,她后面的话,让他开心。看来,那一吻,还是让她放在了心上。 “你才害羞呢,我有什么好害羞的。迟早的事嘛……”小锣顶嘴道。可这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话,竟然更是让人脸红,小锣也是意识到之后,声音也渐次低了下去。脸也红的不像话。 “迟早的事?”慕容朔笑道,问,“那要不要趁着这会儿没人,我们先把这迟早的事给提前做了。反正你也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吗?” “慕容朔!”小锣没想到竟然能从慕容朔的嘴里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皱紧眉头,裹紧被子警戒道。 “怎么?不是你自己说迟早的事吗?”慕容朔见小锣如此,差点绷不住笑出来,但还是又忍住装作认真的问。 “你,你太过分了吧!这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你还是我认识的慕容朔,慕容先生吗?还是说,你之前都是装的呀。”小锣被气无语了,摇着头,想不到的问。 “我从来都没有装过,是你还不够了解我。既然是迟早的事,你不如先了解了解我,为以后做好准备吧。”慕容朔故意笑的很灿烂道。 “准,准备?你,你出去!”小锣也是无语了,慕容朔的话说越说越过分了。这分明的调戏,让她竟然也接不上话。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慕容朔,而且还是在自己的衣服没有穿的前提下,小锣实在不想再继续现在这个状态下去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六章 不正经上瘾了 第五百六十六章不正经上瘾了 “我走了,你一个人不会无聊吗?不如我再陪你聊一会儿。”小锣都已经发话要请慕容朔离开了,但慕容朔竟然还是不动位置的继续笑道。他似乎是对这个游戏也玩上瘾了。 “不用,我累了!你快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你赶快出去吧!我一点儿都不无聊。”小锣有些受不了的提高了声音。这慕容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可是我无聊啊。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人是进不来的。如果我们不走出去,没有人能打扰到我们的。”慕容朔还是笑着说。他其实就是故意的,谁让之前小锣要打他那一巴掌呢。 那一吻,非但没有化解慕容朔本来就没有的怒气。反而还勾起了他心里那无名的火。就想讨回一个“公道”。当然,还有一个理由,他是怕小锣再想起那噩梦的事,所以才故意说这些来分小锣的心的。 “慕容朔,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这样的呀!你走吧,我是真的累了。我不想跟你玩这些……”小锣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栽倒在一边,再次昏睡了过去。慕容朔吓了一跳,忙过去查看小锣的情况。但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她真是真是累了。 慕容朔这时放下心来。重新将小锣抱回床上躺好,被子也盖好掖好。他现在也不出去了,只是在小锣身边守着,生怕她再做噩梦。小锣又睡了大概三个时辰后才悠悠转醒。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噩梦。醒来后的她,甚至还发现了自己被慕容朔握着的手。 手一动,牵连着也拉起了慕容朔的手。顺着手向着手的主人看去,慕容朔也正低头温柔的看向她。小锣顿时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想把手给甩开。但是是慕容朔拉着她的手,她怎么可能甩的开。她一动反而更招到慕容朔的注意。 不过,慕容朔还是暂时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小锣的手道:“睡醒了?睡的怎么样?” “还好吧。你,你怎么还在啊?”小锣有些纳闷的问。说着,她偷偷伸手摸向自己在被子里的身体,发现还是没有穿衣服,她便有些窘迫道:“我已经没事了,你能把我的衣服拿来,让我自己穿上吗?求你了。” “何必用求呢?你等着,我去拿给你。你就是再着急,也不能让我帮你穿上吧。虽然,之前帮你疗伤的时候有看到一部分。但剩下半部分你要是也愿意让我看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穿。”慕容朔对小锣说那些不正经的话,似乎说上瘾了。 “我才不要你帮我穿。你,你拿给我!”小锣不想去计较慕容朔看她身体的事。毕竟那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她并不知道。她也懒得去考虑那些她不知道的事。再说了,慕容朔看的又不是她的身体,是小锣的,是他真正妻子的。 只是现在,是她在掌控着这具身体。那就等于是她的身体。自己的身体,怎么能被一个男人轻易给看光呢?她就算是现代人,也没开放到这种程度吧。而且,她给自己下咒,一是为了计划使然,二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无法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碰自己。 虽然现在,她记忆中的两次吻,自己似乎都没有拒绝慕容朔说。但那也可能只是因为真正的罗小锣与慕容朔之间的关联。小锣是愿意这样相信。并不是她没有拒绝,而是“罗小锣”没有拒绝。但是实际上到底是如何,她自己不想去想清楚,那也没办法。 慕容朔和小锣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关于感情,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不想去弄清楚,弄明白。只是事情临到头了,才会随着当时的感情,当时的直觉行事。然后事后再反悔,或是死不承认。他们两个呀,迟早会因为这个吃大亏的。 但现在他们注意不到,想不到可能会遇到的困难,说不定也是命中注定的。谁让他们之间橫垣了太多的事。彼此有许多事都相互隐瞒着。这又如何能让他们彼此都完全敞开心扉呢。注定的,都是注定的。何为命运,其实都是种和何因,得何果。 慕容朔见小锣醒来后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有做噩梦的迹象,他便也不再跟她继续纠缠,直接点头说“好”便出去帮她拿衣服。小锣原来的贴身衣服都是已经湿了的。现在虽然干了,但慕容朔还是为她准备的有新衣服。 再加上,这段时间小锣一直都没有吃东西。慕容朔把衣服放下后就立刻出去,为他们两个准备饭食。小锣虽然刚醒,但现在就可以吃些清粥了。别院里时常会有野山鸡飞过,慕容随手就抓到一只,又炖上了鸡汤准备给小锣。 小锣自己穿好衣服出来,慕容朔的鸡汤已经都炖上了。小锣一个人也确实是太无聊,就坐在院子里慕容朔之前坐过的地方,静静的等着慕容朔的粥和鸡汤。她也算是饿过了头,一时倒也感觉不到肚子有多么的饿。 只是看到桌子上慕容朔喝剩下的酒,忽然嘴馋起来。虽然常识告诉她,大病初愈最是不能沾酒,但她就是越看越想喝。趁着慕容朔不注意,她就偷偷用桌上唯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以为慕容朔没看到呢,谁知道,就在她偷喝之际,慕容朔就一直看着她。不过,他知道她想喝酒,而这些酒喝了对她有好处。所以,慕容朔并没有拦着她。相反,看着她这样偷偷摸摸的样子,他觉得格外的可爱好玩。 小锣先偷偷抿了一嘴,觉得味道不错,她便把酒杯里剩下的都喝了下去。接着就是一杯接着一杯。一下子五六杯酒就下了肚。慕容朔本打算让她喝两三杯的,谁知道她就在他看火之际,连着又多喝了几杯。等到慕容朔发现,过来阻止时,小锣已经喝的半醉,身子开始东摇西晃了。 慕容别院里的酒,可都是用的慕容家族的古法,还有这流经过神树的泉水酿成的,初次喝的人,最是容易喝醉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七章 醉酒 第五百六十七章醉酒 慕容朔有些无奈的扶住小锣,摇摇头问:“你这是喝了几杯了?不知道自己大病初愈,不能饮酒吗?还定要将自己喝醉才算了事吗?傻瓜。就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慕容朔,我没醉!我才喝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杯。我哪里就这么容易醉了。我的酒量,我很清楚的。你不是做饭去了吗?我的鸡汤呢?我要喝你熬的鸡汤,你熬的鸡汤最好喝了。我最喜欢了!就像喜欢你一样的喜欢……呵呵呵……” 小锣刚说完这句话,就头往后一栽,正好慕容朔在身边扶住她,一下子把她抱进了怀里。慕容朔清楚的听到小锣说的话,禁不住有些激动的扶好小锣问:“小锣,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喜欢我?” “嗯?是啊,喜欢你啊……嘿嘿……虽然你喜欢芷涵,可是,我本来不能喜欢你的,可是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慕容朔,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小锣躺在慕容朔的怀里,睁大了眼睛,望向他眨巴着眼睛问。 本来小锣就因为喝醉,脸红扑扑的,微醺的样子,格外娇媚。再加上她软语说的那些话,说到那些喜欢慕容朔的话,都让慕容朔越来越高兴激动的失去理智。 为了不让自己再失控,慕容朔再次运功强压下从丹田涌出的欲望,所以一直没有说话。他是怕,他怕他一旦开口,压制不住,又要让她受苦了。她现在似乎还没有注意到她脖子上那些痕迹。这几天了,慕容朔之前偶然撇了一眼看去,还是没有消退。 小锣没有听到慕容朔的回答,已经是沉醉的她,所有真实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很是不满的伸出手,直接扳过慕容朔的脸,迫使他看向她。慕容朔也是没办法拒绝,任由她耍着酒疯。不过,他反倒也因此,渐渐可以冷静下来了。 因为看着小锣即使醉酒,即使双眼迷离,但始终清澈见底的眼眸,慕容朔便任何邪念都生不出来了。反倒多了许多的认真,看着小锣,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锣见慕容朔终于专心了,她这才满意的对着慕容朔直笑了半天,这才又有些黯然的开口问:“慕容朔,你说我喜欢你了该怎么办?喜欢一个不会喜欢自己的人,那应该是很痛苦的。我做不到芷涵那样,我真的会忌妒。慕容朔,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喜欢你?”慕容朔看着小锣眼底泛起泪光,心疼的发问。 “为什么?就是排队,也轮不到我啊!有芷涵,有小锣,我排在第三。我能拿什么去跟她争呢?要说付出,她为你付出了整整十六年……不对,还有这几年,我快十八岁了,所以她为了你,隐忍了十八年。我比不过她的。她才是你注定的妻子……” 这话,小锣根本想也没有想过。但她喝的那种酒,第一次喝,一旦喝醉就会将埋藏在心底里,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真心给说出来。就算之前再防备,也是没有用。可能现在如果慕容朔问她,她为何来这里,她也会老实回答吧。 不过,此时,慕容朔的注意力都被小锣刚刚说的那些话给吸引了过去。倒也没有想去问她来这里的目的。慕容朔早就猜到她不是罗小锣。真正的罗小锣当日曾经出现过一次。同时,慕容朔还早就确定,她就是林子遇。 连林江都只能想起她叫小遇,却想不起她的全名来。但慕容朔却已经猜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说他的厉害。但也证明了,林子遇跟他,也有些特别的联系。 虽然小锣说的那些话,都是慕容朔早就知道的事。但她话里的意思却是不同的。她的意思,在慕容朔看来,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乔芷涵和真正的罗小锣。她不愿意跟她们去抢。因为真正的罗小锣一直在为慕容朔所付出。 慕容朔是早明白,但他一直没有去正视过。因为在他看来,真正的罗小锣既然选择了输给小锣,那就一定是有她的用意在。小锣之所以能赢,也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慕容朔便不想去考虑输家。这是他告诉自己的原因。 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是他真的不在乎输的那一个,真的顺应天命,还是只是想留住现在的小锣,即使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即使她身上谜团深重,即使他们之间始终存有芥蒂,但他依然想留她在身边。 小锣看着慕容朔没有说话,一时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便以为他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说的这些话,所以就失落的垂下了手,脸转向一旁不想搭理他。慕容朔见此,想说什么,可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把她重新抱回了房间。 他能说些什么呢?说不在乎?那怎么可能。如果不在乎,怎么会为了她做这么多。 但要说在乎,甚至说她能赢过她说的那两个人,怕是她也不会相信的吧。慕容朔知道,她其实已经打从心底里认定了她说的那些。她现在又在酒醉中,不论他说什么话,她都是听不进去的。与其,说了一定是错,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反正她睡这一觉醒来,这所有事便会忘得一干二净了。 此时,鸡汤早就快熬干了。菜也已经烧糊,糊味儿甚至都已经窜到了厨房外。慕容朔是知道这些,但他还是把小锣安顿好。抱着她,哄着她像哄小孩子一样把她哄睡着。又陪了她半天,确认她没有做噩梦之后,他才起身离开,整理厨房的残局。 他知道,小锣这一觉再醒过来。应该就会闹着要回去了。反正她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大醉一场反倒更能恢复到以前的模样。相信把这样的她带回去,太子妃娘娘才会恕了他这么久都不把小锣的消息禀告给她的罪过吧。 只是,回去后,又会发生什么事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最后一封消息 第五百六十八章最后一封消息 就在慕容朔抱着小锣经由汤泉行宫,进入到慕容别院的当天下午,一直给三皇子传递消息的信鸽再次出现在他的府中。这鸽子从来都不是飞进来的,而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在这只鸽子的腿上,绑着给他们的最后一封传书。 收到信的影卫不敢私自拆阅,忙就拿去给三皇子姬沛。姬沛打开这信,一目十行的阅完,顿时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个把柄,可比这几个月来他得到的那些牵强的把柄要好太多了。擅自动用玉玺,让一个非皇族的人进入汤泉行宫,这罪名,用得好,足以废来了他! 只不过,现在皇上还未回来,现在发作也是无用。现在可是太子当朝,朝中又有那么多的大臣支持他。三皇子仅在声势上就不如他。况且,他之前也志不在此,朝中就是有人,那也只是一起捞钱用的。此刻,倒也派不上用场。 他是跟姬沅合作了,但姬沅一向疑心最重,除了兵部尚书之外,根本就没有给他可以联系其他人的机会。兵部尚书虽然位高权重,此刻更是离不开。但他也是最忠心于姬沅的人。姬沛就是要用他,那也是用不了太多的。 因此,他也只能把这个消息按住不发,等到这姬沅还有皇上的回朝。不过,找个人去盯着太子他们,让他们太子也一直提心吊胆的等着,也未尝不是一个可以解气的办法。谁让他们好死不死的要动他,还害的他们都被姬沅给渔翁得利了去。 既然大家都捞不到好处,但也本该是一起合作才是。但姬沛就是气不过太子先挑事儿。若不是太子先找他的麻烦,大家也不用闹成现在这样了。反正当初他派人杀他的事,也已经是越了线。对他的这位皇兄,怕是再想回头也难了。 既然各自已经有了选择,那为了自己,什么兄弟情义,也算不上什么。更何况,他跟太子也并不是真的亲兄弟。他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并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甚至,他的亲生父亲还是他找到后亲手杀了的。 就是因为他不能给他想要的一切,而且他的存在,还会夺走属于他的一切。那时,也正是他开始创立他的黑暗商业帝国,就是他十五岁的时候。 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再也不求皇上能看他一眼。至于太子,要不是太子从来都是护着他被姬沅欺负,他也不会得知太子知道他的黑暗帝国后,一直忍着,直到太子动他的那一天。 姬沅为了展示与他合作的“诚意”,但姬沛明白,他就是为了要找个人盯住自己,所以把兵部尚书给介绍给他们认识。说是要他听从他的吩咐,而他最好能经常采纳曹尚书的意见。也就是没有明说要让曹尚书盯着他呗。 这曹尚书也是真够舍得去本儿的,竟然还把自己的女儿给送了过来。虽然是秘密的送来,说是要听从他的吩咐,但还不是送了个女儿来盯着他。现在,这曹馥就在大厅里等着他。他如果一直不进去的话,相信很快她就会借口找过来了。 虽然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但他可不想一直白花钱的养着她。她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这个消息透漏给她,她一定有办法去到太子府上,搅得她们不安生。别以为他没有收到林家进都中的消息。他才不相信那个周蕙兰真的死了。 于是,姬沛便拿着信,直接进到了大厅。果然,他一进来,就见到曹馥已经起了身。但见他进来以后,她这才装作才起身的样子,过来福身打招呼道:“殿下,殿下似乎心情很好,是有了什么好消息吗?” “你自己看吧。”姬沛笑笑,直接把那信递给曹馥道。 曹馥惊讶的接过,根本就没想到姬沛会把这消息直接让她看。难道其实是根本就不重要的消息吗?不过,当她看到信上的消息时,她的眼睛立刻就不受控制的瞪大了。而且事关慕容朔,曹馥始终最是敏感的。 私自进入汤泉行宫,那就等于是私入宫禁,那可是死罪的。他虽然厉害,但也只是太子的一个谋士,就是太子求情,也是没办法救他的。就算他有太子给他写的圣旨,可太子的圣旨也是做不得准的。这私写圣旨可也是大罪的。 弄不好,太子也会跟着被废。那么,二皇子和三皇子他们就是赢定了的。但慕容先生就要成为他们夹缝中的牺牲羊。她还抱着要嫁给他的心思,如何会愿意他有事。不行!她必须救他!即使救不了,也要跟他在一起一段时间! 于是,她忙试探着问:“殿下,这个消息如此重要,小女感谢殿下的信任。只是殿下,要如何利用这消息呢?现在,皇上也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所以,我暂时不会动他们。只是,就这么放过他们也太便宜他们了。我想,让他们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姬沛回答,但具体要怎么样,他便没有再说。他就是在等曹馥自己主动请缨。别以为他不知道,曹馥一直对慕容朔的心思。 “可是,他们知道后,难道不会防备吗?”曹馥故意问道。她当然想去,而且她也想到一个可以亲近慕容朔的办法。就是利用这次的事来威胁他们。但并不说是三皇子知道,而是她自己知道。相信太子为了保护他自己,会同意自己的条件的。 “防备?如何防备?杀了我灭口吗?我的证人在哪儿,他们如何会知道。”姬沛笑道。说的煞有介事的。证人?他没有难道不会做一个吗?要拿到太子写的圣旨,也不是不可能的。在慕容朔的身边,可有个一直帮助他们的人。 “殿下英明,小女着实敬佩不已。不知小女有什么可以为殿下做的吗?”曹馥终于等不及的问。 “你觉得能做些什么?”姬沛反问,就是不主动说让她去。 “让他们知道的事,不如让小女来做。”曹馥福身,请命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九章 “明鉴” 第五百六十九章“明鉴” “你?你有什么办法?而且,他们会听你说的话吗?你可是太子妃人选的落选者。”姬沛故意不相信道。他就是要让曹馥求他,而且是非常迫切的求他。 “殿下,怎么说我也曾经在太子府住过,见面也总有三分情的。更何况,这种事,如果我好心去提醒,又怎么能进到太子府中,帮您盯着他们,以防他们在皇上回来之前,想出什么对策呢?殿下,您这么英明,自然明白小女的意思。” 曹馥这话说的倒是自信满满的。而且条里分明的,直接将姬沛想知道太子他们知道后的反应给说中了。这话倒是让姬沛对她另眼相看了些。不过,还达不到欣赏的地步。甚至,姬沛只会更加的防备她。也更加的坚定了他最早的决定。 于是,姬沛便摇摇头,嘲笑回答道:“呵呵,你很聪明,想到要利用我来进入太子府。怎么,还没有对那个慕容先生死心?我看,他可比起你更在乎那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你的自尊心允许你这样对一个男人低声下气吗?” “殿下,小女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曹馥不想她的心事,竟然被三皇子给知道的这么清楚,顿时堂皇,直接跪下道。 “没有这个意思?既然你不说实话,那干脆就不要去好了。就待在我的府里,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姬沛故意道。他才不想养着她呢,纯粹就是浪费钱。他也一定会派她过去,因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但,他在让她去之前,是一定要做些什么,好让她专心做他的人。他不能从她的家人入手,那就只能拿她自己来控制她自己了。 曹馥一听这个,顿时就紧张起来。她知道,这三皇子一定是要做些什么,谁让她是父亲派来监视他的。他要给自己难堪那也是无可厚非的。换做是她,她会做的更绝。只是,她猜不透,她不知道这三殿下究竟会对她做什么。 可是,她又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说。那样,她就真的失去这宝贵的机会了。最终,她左思右想后,终是跪地开口道:“殿下,小女承认,小女确有私心。但殿下请放心,小女蒙受父亲教导,送到殿下身边,就是为了听从殿下的吩咐的。殿下的目的,就是小女的目的。小女绝对不会违背殿下的意愿。请殿下放心。” “放心?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完了的。你说,你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放心?”姬沛见曹馥终于踏进了他的圈套,勾起唇角,邪邪的笑问。 “小女不知,不知殿下有什么好的建议?”曹馥知道这话不能这么问,可是事情临到这个地步,她也只能如此问。 “好的建议?若想要你一心一意的为我们做事,那边可能的路就要断掉。比如说,嫁给慕容先生的路。要对付你,只要他用用美男计,你可能就会就范。所以这不该有的念想,必须要断掉。”姬沛似乎真是只是建议道。但他话里的深意,第一次让曹馥觉得害怕。所以,她没有说话。 姬沛见她不说话,知道她是觉得不对,不想亲自走进这个坑里。可是,不想走进去也不行了。这个坑,不是她不愿意进去就不进去的。于是,姬沛便说道:“怎么,这就是你的忠心吗?你父亲就是这样教你的吗?看来,你其实是想借着告诉他们的机会,把我们其他的秘密告诉他们吧。” “殿下恕罪,小女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小女和父亲对两位殿下绝对是忠心耿耿的。”曹馥一听姬沛扣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在她的头上,还牵扯到了她的父亲,她也只能跪倒在地请罪道。 “既然忠心耿耿,那就让我帮你把这个不该有的念头断掉好了。”姬沛低头俯视着曹馥,笑中满藏着阴鸷。他对女人一向没太大的兴趣。曹馥这样艳丽又聪明的女人,他也见得多了。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动她。 但他不动她,难道还找不到人动她吗?他对女人既然没有兴趣,那还找不到有兴趣的人吗? 兵部尚书说是把曹馥送来,是再次重用她,让她重新为家族立功。但曹馥不知道,兵部尚书却是知道的。姬沛这个人,不能轻易靠近。一旦靠近,就别想安然从他身边脱离。 曹馥现在也才发现自己的父亲根本就是丢弃了她。早已不再把她当做是女儿,而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既然是棋子,她就没办法去主宰自己的命运。虽然一开始她也一样不得自由,但起码,她作为兵部尚书的女儿,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但现在,曹馥不得不认清这个现实,从这些人渣的手里,保护好自己,维护住自己的尊严。 于是,她站起身,挣扎着高昂着头道:“三殿下,小女可是兵部尚书的女儿。你也说了,小女也曾是太子妃的候选人之一。这身份,也算是太子殿下曾经的女人。虽然当时没有选上,但我本来参选的目的就是为了盯住太子殿下。殿下就是不看现在,也要看着我曹家一直忠心的份上,相信小女,不要乱来。” “乱来?既然是尚书大人的女儿,我会对你如何乱来?” 姬沛很是喜欢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因为这样,他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就愈加强烈。就像小的时候,他亲手把自己心爱的,但快死的猫掐死之后,那猫绝望的双眼一直留在他的心里。那种莫名恐惧的快感,让他一直记忆犹新。 “殿下,小女真是只是为了帮助殿下,没有别的意思,请殿下明鉴!” “明鉴,好哇,来人!”姬沛重复了一遍曹馥最后的话,突然就冷笑一声,直接退后一步,唤人过来。 曹馥听到姬沛这话,知道情况更加的不妙,自己的话非但没有起到保护自己的目的,反而还适得其反了。她不想就这样被他随意摆布,可是,她好像也是逃无可逃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章 断念 第五百七十章断念 姬沛叫人,曹馥还暂时心安了一些。但没想到一见进来的人,曹馥的希望就瞬间烟消云散,心直坠谷底。来的人,不是一般的奴婢下人,而是五个形容极丑,甚至脸上长满了麻子毒疥的大汉。 “你,你要做什么?”曹馥只觉得万分不妙,后退着,连殿下都不再称呼,只是绝望的问。 “你说呢?帮你把那不该有,会误事的念想给断了。你也该知道了,既然把你送到这儿来,那曹尚书就根本没打算让你完整的回去!他先不仁,你干脆就趁机把这不必要的亲情也给一起断了。省的到时候,你走到你想走的位置,还要看他的面子做些你不愿意的事。我这是在帮你!” “不,不要!父亲始终是父亲,他如果知道你伤害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曹馥急了,她是想过父亲已经放弃了她,可是,她现在也就只剩下父亲这一个救命稻草。如果不抓住,不相信,那她还能依靠谁呢。 “他不放过我能把我怎么样?哈哈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就不信你敢把今天发生的事统统告诉给人听!上!给我好好伺候这位尚书千金,太子妃娘娘候选。” 姬沛笑的很是诡异,残忍,甚至并没有出去,而是坐在了他最高的主座上,看着那些大汉扑向曹馥,将她的衣衫全部撕扯在地,按下不断挣扎尖叫的她,做那些惨无人道的卑鄙之事。 曹馥开始还在惊叫哀求,但后来,随着事情的尘埃落定,她反倒也不再挣扎,只是冷着脸,面无表情的任由那些人摆布。好像,他们蹂躏的并不是她的身体的一般。姬沛看到这儿,反倒是有些欣赏她了。甚至,这欣赏中,还有了些从来没有过的冲动。 待这五个大汉轮流蹂躏过曹馥以后,姬沛便挥手让他们退下了。就算有的还是有了反应,但也不敢造次。即使主子在开始前曾吩咐过做到他们没力气为止。但主子说什么时候停,他们就什么时候停。 待那些人都退下后,姬沛这才拿着一块手帕走上前,将还瘫倒在地一动不动的曹馥抱起,抱回到里屋,抱进了已经准备好的热水中去。热水漫过身子,曹馥忍不住打了个颤,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姬沛见她这样,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只帕子细心的帮她擦拭洗澡。曹馥照样还是任由他这样做着,脸上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看向姬沛。见他擦的那么认真,她对他的怨恨倒解了一些。 帮她擦完身子,姬沛又将湿漉漉的她抱出来。还是仔细擦拭,没有一丝侵犯,好像是在擦着什么珍贵的宝器一般。再将最漂亮华丽的衣服帮她穿上后,甚至连发髻都是他亲自帮她梳好的。 梳洗打扮后,她整个人都焕然一新。根本看不出任何曾经被侵犯过的痕迹。曹馥看着镜中的自己,若不是还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她也有些糊涂,觉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那些从未体尝过的痛苦,已经深刻进了她的魂灵之中。 重新打扮好曹馥,姬沛看着这由他亲手打造,焕然不同的曹馥,笑的格外的满意开心。曹馥低头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姬沛,沙哑着嗓子开口道:“殿下满意了?” “当然。相信你现在的想法也和之前大不相同了吧。你已经是弃子,如果不是你中间没有再继续反抗。恐怕,你也会成为我的弃子。今天发生的事,我可以跟你保证,除了你我以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只要你乖乖听话。那几个人,我可以送给你处置。” “好。但我需要准备准备。”曹馥点头,眼中满是狠辣。但嘴角却渐渐地勾了起来,似乎是看到了那些人被她折磨的痛苦场面了。 “随你高兴。”姬沛很满意曹馥的这个回答,他就看看,她到底会如何处置那些人。换了是他,那些人绝对会生不如死,后悔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过! “谢殿下。”曹馥起身,福身谢过姬沛,便直接头也不回的出去。相信姬沛已经交代好了其他人,要听从她的吩咐。姬沛也就这么看着曹馥出门,他则待她走了几步后,这才挑挑眉跟上。 姬沛的确已经吩咐过,如果曹馥焕然一新的出门,那么那些人就要交给她全权处置。就算曹馥不是焕然一新的出来,那些人也一定活不过今天。他们可是伤害兵部尚书千金的贼人,他怎么说也要拿他们去向曹尚书交代的嘛。 现在曹馥出来了,那自然也把这些人交给她撒气。外面的人本来就已经有人控制住了这几个大汉。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看那样子,也是等了好一会儿的。 曹馥面无表情的出来,但一见到他们几个人,她的眼中就立刻冲出了熊熊的怒火。那疯狂的眼神,好像直接就能把人撕碎一样,恶狠狠又满是厌恶的的死盯着这五个人。 姬沛跟着出来,见曹馥暂时还没有动作,便好奇的问:“曹小姐打算怎么做?难道还没想好了?” “怎么会……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做那些事,不如就给他们喂上足量的催情之药,让他们跟母猪做个够!”曹馥头也不回的还是死盯着下跪的五个人,咬牙切齿道。 “挺有意思的。但一直做下吗?做到死的话,那也太没意思了吧。你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姬沛略有些失望道。女人呐,还是心不够很。 “当然不是!”曹馥否认,接着又突然笑道,“呵呵,我可没说就要他们做到死那么便宜他们。做够之后,把他们那活计都给我切下来,剁碎拌上饲料喂给那只母猪。他们必须要活着!然后跟那只母猪永远关在一起。” “这才算有些意思。都听到该怎么做了?”姬沛听到这些,这才满意的一把搂过曹馥,对着她的鼻尖就是轻轻一刮,这才看向底下待命的人道。 “是,殿下!”(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一章 进东耀宫 第五百七十一章进东耀宫 “殿下…”曹馥突然被姬沛这样毫不介意的搂住,下意识的就想躲开。可是,她突然又不想挣开姬沛的手。只是因为,他竟然不介意她是已经脏了身子的人。 其实,在姬沛帮她擦洗身子,又帮她穿衣打扮时,那些细致轻柔的动作,已经让曹馥内心很是动容。她感受得到,他是真的不介意。这对她来说,是最大的安慰。即使,是他让人这样欺辱了她。 “怎么,害羞了?”姬沛倒不像曹馥想的那么多,虽然他猜到到曹馥的把柄是落在了他的手上。对他来说,曹馥现在就是他众多工具中的一个。只是不同的是,她是他众多工具中,现在最为爱惜的一个。 “臣女不敢。臣女下去准备要去太子府的事了。请恕臣女先行告退。”曹馥是真的发现自己害羞了,连忙就要离开。 姬沛见此,见她能够这么快的进入状态,当然是高兴的松手放她离开。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后,他才勾起唇角,笑着回到了他的房间休息。刚刚在大厅里的狼藉,自然已经有人趁他在外之际,打扫干净了。 曹馥去太子府的事,根本不用他来操心。反正任务他是已经交给曹馥了。他只用等着看她的结果就行了。其他要怎么执行,那就得看她自己的本事了。如果没有这个本事,那她也只能继续做她没用的弃子。 曹馥这边回去以后,本来还说打算洗澡的。但一想到洗澡,她就想起姬沛如此温柔的帮她洗过了澡。她也没有再洗,而是叫来了她的丫鬟锦儿。这锦儿跟着曹馥,曹馥失宠,她在府里的日子也是不好过,自然都是盼望着能重新得到重用。 现在主子回来叫她,她当然就是了的赶过来,等着主子的吩咐。她甚至也不知道曹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本来,她是一直跟在曹馥身边的。要不是姬沛的人临时弄出了些事找了她过去。曹馥也不用一个人面对那种状况了。 但事情已经发生,姬沛答应了帮曹馥隐瞒。当然也就会做到。曹馥回来的晚了,锦儿本该奇怪才是。但就是姬沛早就吩咐好了人,斌拖住了锦儿,还让人假传曹馥的命令,说她会晚些回来。所以锦儿也没有多问。 锦儿没有多问,倒让曹馥可以喘了口气,不用再想着该编什么话来搪塞她。毕竟她们现在可是命运共同体了。不能说一荣俱荣吧,反正锦儿的体面得依靠着曹馥。而曹馥有些事也要指望她来帮她完成。 叫来了锦儿,两个人不用多说就知道要彼此相互依靠。曹馥直接吩咐了锦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三殿下的府上。锦儿当然担心曹尚书和三殿下会不同意。但既然曹馥都这样说了,她也就不敢多问的答应着。 紧接着,才是重头戏。锦儿怎么说也是兵部尚书府上的。曹馥一说要她说和她一起看到了慕容先生抱着一个人私自进入汤泉行宫,锦儿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只是她又有些不明白,明明自家主子那么在意这位慕容先生,为什么要让她这样说呢? 锦儿当然也不敢多问。不过,曹馥也知道自己现在可以用的人也就只有她,考虑了一下,便把她的计划告诉她道:“慕容先生到底是我们的对手。父亲他们是不会放过他的。我跟他也注定不会有结果。既然他不看我,那就只能用这种方法跟他在一起了。” 曹馥这话当然不是实话。但锦儿却觉得这就是曹馥的真心话。对,这是真心话没错。但却是没有被断了念想的真心话。如果她的这个念想没有被强行断开,她绝对不会把这话给轻易说出口。但既然说了出来,就证明了,她的念想是真的断了。而且,她也已经将这个原本真心的理由,当做了达到自己目的的工具。 锦儿的“道行”当然比不过曹馥。还傻乎乎的以为曹馥是把她当成是自己人。将这些真心话说给她听。她对曹馥倒是忠心耿耿的。甚至是直接跪下,发誓效忠,一定满足二小姐的愿望。 曹馥低头看着锦儿,原来满脸渴望又无奈的表情瞬间消失,有的只是认命但又不甘的冷漠。面无表情,但眼中却是慢慢的阴鸷。竟然和姬沛的眼神是如出一辙。什么时候,她竟然就这样变了。只是不知道,她又要计划些什么了。 安排完锦儿的事,她也懒得去跟自己的父亲报备,直接在姬沛的帮助下,乘着软舆进入了太子所在的东耀宫。此时,慕容朔和小锣还未从慕容别院里出来。而且什么消息也没有传来,太子他们都是万分的担心。只是也不能进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样了。太子也是着急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罗子矜。 曹馥的突然到来,让太子很是意外。而且,她就这样直接披着披风,大半夜的过来,很难不让人戒备。但既然她来了,太子也就看看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幸好太子正在忙于公务,根本就没有歇下。这东耀宫里,还是有其他人在伺候的。小岚是早被他打发回去照顾罗子矜去了。 曹馥进来,当然也是先行礼请安道:“臣女曹馥拜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还是否记得臣女?” “当然。曹小姐的舞姿曼妙,让人记忆犹新。”太子赞道。但也只是赞了她的舞姿。 “多谢殿下记得。既然殿下记得臣女的舞姿,但正好,与臣女今日所求之事也有所关联。请殿下定要给臣女这个面子。”曹馥再次福身道。 “曹小姐有所求?对本宫吗?不知小姐所求何事?”太子微笑,举止越发有礼规矩了。 “回殿下,臣女其实在未与殿下相识之前,曾有缘见过慕容先生一面。先生的琴艺当真是精妙绝伦。臣女渴幕慕容先生的琴艺,不知殿下可否准许臣女入府向先生学习,臣女定当不甚感激。”曹馥说话间一直福着身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二章 假意同意 第五百七十二章假意同意 “你想向慕容先生学习琴艺?这个可由不得本宫做主啊。先生一向独来独往惯了,这个本宫得问过先生反可。曹小姐的请求本宫知道了,定会帮你问一问的。” 太子不想曹馥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慕容朔的身上,不由的暗笑她的不自量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还想做慕容朔的徒弟。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么水平。就是轮也轮不到她呀。现在慕容朔的眼中,可就只有小锣一个的。 “殿下,臣女并不想等那无望的消息。臣女既然来求,为的就是您的一句准话。您的命令,先生不会拒绝。”曹馥直接不再客气的直起身,挑眉道。 “曹小姐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些。本宫能帮你转达你的想法,已经是看在曹尚书的面子上开恩了。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的一句话,去要求慕容先生?”太子知道曹馥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自信,但他不能现在就立刻服软答应。有什么底牌,先亮出来再说! “因为,臣女和婢女正好看到了慕容先生进入汤泉行宫。”曹馥也不再继续兜圈子,真的就如太子期待的那样,把她手里的底牌给亮了出来。既然她看到了,不管是她真看到还是假看到,慕容朔进入汤泉行宫是事实,太子没办法否认。 而且,就算太子说,慕容朔是因为有他写的圣旨才得以进去的。但太子可没有写这道圣旨的权利。就算是为了救人,那罗小锣又算得上是什么人呢?所有人可都不知道慕容朔和小锣的真正身份。对大家来说,他们就是不该进去的人。 既然不该进去,太子还写了圣旨,那他的那道圣旨就是犯了欺君大罪。欺君之罪,太子可担不起。 曹馥也知道是太子写了圣旨。但这个底牌是她最重要的底牌,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摊出来。单单只是说慕容朔进了汤泉行宫,就已经足够太子喝一壶的了。他难道还能说是他写的圣旨让他进去的吗?这样岂不是顾此失彼? “你这样是在要挟本宫?”太子有些不悦道。 即使不知道曹馥的全部底牌,但太子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依照慕容朔的身份,他根本不需要这道旨意,但谁让现在他不在是慕容家族的人。而这也是因为慕容朔决定要帮助他。所以,这件事,太子只会怪自己不小心,竟然被抓住把柄。 他从来都没有勉强过慕容朔做他不喜欢的事。有些事,他虽然说是命令,但也是出于对某些事情的考虑。就比如,上次为了试探慕容朔对小锣的反应。但却也没想到,他终于还是进了慕容朔的套中。慕容朔是他敬重的朋友。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请助臣女完成心愿而已。既然先生成为了臣女的先生,臣女当然不会做那些欺师灭祖的事。那么时候有人问起臣女为何知情不报,那臣女也有话可说。殿下,您说是吧。”曹馥的话听起来倒似乎是个万全之策,但实际上,还是换汤不换药的要挟。 “你考虑的倒是万全。但就算我同意让你进府,慕容先生不同意,你又能怎么样呢?”太子适时的放软态度,半是疑问半是劝道。 “只要殿下让我进府,把我安排在离先生近的地方。殿下再下一道敕令,先生难道还会违命吗?”曹馥见太子的态度松动,便趁机出主意,更进一步道。 “你为什么要跟着慕容先生学习琴艺?当真是仰慕他吗?”太子似乎真的准备答应般,好奇不解的问。 “当然。不瞒殿下,臣女其实一直心仪的人就是先生。还望殿下能够成全。”曹馥面对着太子,为了能够让他相信,再次说出了自己曾经的真心话。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真心话也成了她工具的一种。真心蒙尘,不再真心。 “你一直心仪慕容先生?那还真是庆幸神树没有选中你。”太子惊讶的看着曹馥,感叹道。 “是,臣女也多谢神树的帮助。”曹馥见太子说谢神树,她也忙转向神树的方向,跪下叩谢道。这是最起码的规矩,她必须要守的。 太子看着曹馥拜过神树后,这才看着她,竟然真的点头答应道:“好,既然你这么诚心,本宫就满足你的心愿。你可以住进本宫的府中。等待先生归来,再由先生决定是否来教你。我会另外修书给太子妃和慕容先生,请他们代为照顾你。” “臣女谢殿下隆恩,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曹馥见太子答应,不论他怎么想的,她都立刻跪下谢恩道。省的他后来反悔,跟自己耍赖。 “这么晚了,既然你的请求本宫已经答应。你可请回了?”太子送客道。 “是殿下。对了。臣女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今晚便可入住。只是今天也实在是太晚,臣女也不好去打扰太子妃娘娘。那便是明天一早方可进府。不如殿下现在就写好信,臣女明天直接带去给太子妃娘娘还有慕容先生看?” “好。你稍等。”太子竟然真的就这样答应下来。自己研磨好墨后,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封信,朱漆封好,这才准备唤人过来,好递给曹馥。但曹馥见太子写完,自己就上前来。恭敬的从太子手中接过两封信,这才告辞离开。 太子看着她离开,也不拦着她,更加没有派人,或是自己去跟踪她。慕容朔这前脚才刚带着小锣进到汤泉行宫,这当晚就有人来那这个来要挟他们。看来,自己真是被人死死的盯着的。曹馥说是她自己看到慕容朔进去,他才不信她会说实话。 她虽然是兵部尚书的千金,但这东耀宫当然也是在禁宫之中。连太子妃进入都要提前报备,严格依照时间来回。她倒好,这么大半夜的过来了。能在宫里有这个人脉的,除了现在在的姬沛以外,还有谁能做到? 说什么喜欢慕容朔,他就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儿来!别到时候,被慕容朔耍了都不自知。(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三章 曹馥进府 第五百七十三章曹馥进府 曹馥拿着太子的信离开,当晚回去就想办法,把朱漆还未干透的信给取了出来。看过信的内容,发现也并未说其他别的话,真的只说了要太子妃和慕容先生好生照看她。曹馥一无所获,也只能将这信再次封上,准备明天的行李。 为了避过那些一般人的耳目,曹馥从东耀宫出来,就直接回到了曹府。关于让曹馥入太子府的事,姬沛已经另外找人通知曹尚书要配合了。曹尚书当初想要曹馥参选太子妃,就是为了能够有人在太子府里盯住他们。 虽然姬沛自始至终都不肯告诉他,他是如何让曹馥进入太子府,又如何确定曹馥一定能进去。但既然姬沛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能进去当然是好,就算不能进去,损失的,没面子也只是他三殿下而已。不过,他可不敢小看这位三殿下。 既然从三殿下那里问不出来,曹尚书当然是想从曹馥那里下手。但他不知道,曹馥已经经历过那种事。而当时,作为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结果非但没有能救下她,反而还成了她的催命符。再说了,曹馥本来就知道父亲只是利用她,现在对他当然是不会再搭理。 曹尚书从曹馥那里问不出东西,还以为是姬沛连曹馥都没有告诉,也就没有多想。他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亲手培养成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儿,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催命符。因果报应,就是如此。即使后悔,那也只能含恨而终了。 第二天,曹馥就带着锦儿和行李登门了。那时,慕容朔和小锣还在慕容别院的温泉池中治伤,一直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等了一夜的罗子矜和乔芷涵听说有人上门,还以为是小锣,就忙惊喜的奔出来。结果却看到是曹馥。这个许久不见,来者不善的女人。 “臣女曹馥,拜见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曹馥在门外,下车后,依礼行礼道。 “免礼平身。不知曹小姐来这里有何事?”罗子矜按捺住心中的失望和厌烦,微微笑了笑,问。 “臣女是来找慕容先生学习琴艺的。这里有太子殿下给娘娘,还有先生的书信各一封,请娘娘拆阅。”曹馥从怀里拿出信,将给罗子矜的那封恭敬的递出来,自然有人接过。先是递给小岚,再由小岚查看过是太子的朱漆后,这才拆开递给罗子矜阅览。 罗子矜低头一看,见果然是太子的字迹,而且太子也的确是说要她给曹馥安排一个离慕容朔近的地方,好生照看着。等着慕容先生回来教她琴艺,另附有书信与慕容朔。 这小锣还没有回来,太子竟然在第二天弄了这么一尊佛进府,罗子矜实在是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她还不知道慕容朔是如何救的小锣。也不知道,太子为了帮忙,都做了些什么事。甚至把整个太子府的人都给堵上了。 不过,罗子矜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决定先按太子说的办。于是就合上信,先递给小岚保存后,这才微笑的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让开位置道:“既然是客,那就请曹小姐先进去吧。具体的位置,请稍后安排。毕竟你来的也太突然了些。” “娘娘客气了,臣女定当稍候。只是娘娘,殿下也同意了,希望能安排一个与先生距离近的地方。好方便我们师徒学艺。”曹馥微笑着福身,再次提醒道。 “好,本宫知道了。小岚,先带曹小姐到厅中相候。之后再择定居处,等待慕容先生的回归。”罗子矜微笑点头向一边的小岚吩咐,接着又看向曹馥道,“对了,曹小姐还不知道吧,先生最近不在府中。可能要你多等些时日了。” “娘娘不用担心,为了学艺,臣女多等些时日又何妨。只是要叨扰到娘娘了。”曹馥毫不介意的微笑。 “不会。小岚,请客人进府。”罗子矜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转身吩咐小岚道。说完她就头也不会的先行离开,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乔芷涵也赶紧跟上。 走了一段路后,乔芷涵见曹馥被带往另外一个方向,这才等不及的问:“罗姐姐,殿下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他的信中没有说别的吗?怎么好好的,要让师兄来教她弹琴呢?是不是来者不善呐!” “的确来者不善,你以后一定要小心说辞。对了,正好你也去六王爷那里,交代一下。他应该明白不会多话,但还是说一声稳妥些。不然,他以为那个曹馥真是慕容先生的朋友就不好了。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罗子矜摇头叹道。心中对小锣的担心更甚。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她到底怎么样了? 就算她能无事回来,如果看到府中多了这么一个不速之客,她又会如何呢?这曹馥,竟然直接冲着慕容先生而来。看来,她真的是盯住太子府了。希望慕容先生能赶快把她处理掉吧。即使她什么也不做,也这么的碍眼。 “好,我这就去交代。趁着他们还没见面。罗姐姐,我去去就回。对了,你和千万别真把她安排在师兄身边呐。虽然师兄一定不会理她,但总归是麻烦的。”乔芷涵忙点头答应,说着就要走,但还是忍不住拜托道。 “放心吧。你快去,说不定一会儿小锣就回来了。”罗子矜这话是说给乔芷涵听的,但同时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好,我快去快回。”乔芷涵一听这个,忙就答应的跑走。自从身体好了以后,她就总想跑上几步。即使不能再修习内力,但她也不想把以前学的武功招式给落下。跑一跑总是能让她觉得自己是健康的。 乔芷涵去到卫扬那儿的时候,卫扬已经起身,当然也刚听说了曹馥进府的事。他的人可一直都在暗中盯着的。他正准备去看好戏,却没想到乔芷涵竟然来了。从来没主动找过他的乔芷涵突然出现,可真是让他惊喜万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四章 玩笑中的真心 第五百七十四章玩笑中的真心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想我了吗?”卫扬见乔芷涵来,半是开玩笑,半是期待的真心问。 “卫师兄,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说话!我来找你有事的。我们进去说吧。”乔芷涵有些无奈的瞪着他道。她没有生气,是因为她知道,这卫师兄只是嘴上比较讨人厌,但其实真的对她很好。 “你还从来没有到过我这儿来呢。真是欢迎之至啊。”卫扬笑着,把乔芷涵给引了进去。 乔芷涵无奈,但也跟着他进到了他的小院中。不出她的意料之中,卫扬的房间里果然挂了许多美女画像。其中,有许多都是乔芷涵见过,是太子府中颇有姿色的丫鬟。乔芷涵试着搜寻了一下,其中当然也有小岚和小锣的画像。 不过,也不知是好奇,还是为了其他什么原因。乔芷涵也找了找自己的画像在哪里。可是,她找了两圈都没有找到。最后怕卫扬发现,这才作罢。但心里就是隐隐的有些不痛快。 她是自认为没有被卫扬发现。但其实,卫扬一直把她看在眼里,从见到她开始,到她所有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自然,乔芷涵寻找自己画像的行动便被卫扬看在了眼中。卫扬心中高兴,又是怕乔芷涵真是失望,便直接伸手请乔芷涵往里屋进。 乔芷涵不明所以,以为还有什么要避开的人,也就跟着进去了。一进去,她顿时就后悔脸红。深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找自己的画像。卫扬把她带进的那件里屋,正是卫扬平日休息的内间。而就在这内间之中,同样是挂满了画像。但画像上画的却是同一个人——乔芷涵。 卫扬看着乔芷涵羞红了的脸,心情格外的好,笑问:“已经进来了,师妹有什么事找我呢?” “我……”乔芷涵抬头,正好又看见了卫扬左边一幅她的画像。看着画像里的人,笑的那样灿烂,乔芷涵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种笑,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卫扬应该不曾见过,他怎么可能画的出来。 卫扬见乔芷涵呆住,眼中泪珠流转,忙回头看向她看的方向。见那幅画像是他凭借想象画的最喜欢的一幅,他心中也感慨万分。他明白,乔芷涵一定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不然,她的表情不会如此落寞,怀念。 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让她不再如此开怀?是因为,爱之不得吗?那为何,就是不懂得要放手呢?既放了那个人,又放了她自己。为何自己没能早点遇见她呢?卫扬恼恨那些让乔芷涵伤心的人,但同时他更恨自己出现的太晚。 良久,还是乔芷涵自己回归到了正常,看向卫扬道:“我这次来找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今天来的那个曹小姐。她之前参选过太子妃,但在神树那关没有通过。但她这次也是来者不善,并不是我们的朋友。她说是殿下同意她来找师兄学琴,但她的话不能信。你见到她,不要说太多我们之间关系的事。” “原来是为了这个,好,我知道了。”卫扬本来就不会多说,他也没想到乔芷涵竟然还来这儿交代这些。害的他还以为她是借故来找她的。没想到啊,她是把自己当傻子了。 不过,听她这么说了以后,他倒是很想会一会这位曹小姐。竟然不是朋友,还能让太子同意她进府。那么,她一定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太子不得不同意。他最好奇的就是这个了。竟然可以让太子屈服,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让卫扬很想见一见这个女人。乔芷涵对她的敌意,卫扬只在她一张嘴就感觉出来了。那位曹小姐只是太子妃的候选,甚至并没有当上太子妃。怎么她非但没有讨厌现在的太子妃,跟她成为好姐妹。却独独对这个曹小姐不是很喜欢呢? 难道,这其中还有太子妃娘娘的原因?看起来,这太子妃娘娘也并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只能说明是这位曹小姐的问题很大了。既然她让他的芷涵不高兴,那她就是他的敌人。 卫扬答应的痛快,却又让乔芷涵有些不放心了。他答应的太过痛快,总给人一种不认真的感觉。乔芷涵实在是不放心。又接着道:“卫师兄,就当师妹求你,你能不能认真点儿。不要在这种问题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啊。我知道了,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照办。”卫扬笑道。 可乔芷涵看着他的笑,还是有些信不过,皱着眉一直盯着他,想说什么又怕说了他又听不进去。卫扬见此,也是跟着无奈,只好摇摇头,低头与乔芷涵平视,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说我答应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真的?”乔芷涵往后撤了撤身子,渐渐有些相信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卫扬微笑,这可是大实话。他不会骗她的。 “你若骗我,怎么可能会让我知道。”乔芷涵还是有些不信的咕哝道。 “我是真的没有骗过你!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骗你!”卫扬这话还是真心话。而且他说的时候,还是非常忐忑的。因为他这还是第一次跟一个女孩子表白说喜欢。 虽然料定结果不会太好,太合他心意,可能也得不到他想要的回应。但他就想现在想告诉她,让她知道他的心意。把他的心意放在心上,以后需要了,能够第一个考虑到他。慕容朔的心意,既然她不知道,那他这也算不上是插队。 “师兄!请你放尊重些,不要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乔芷涵果然只当卫扬是在调戏她说笑,直接是生气道。 卫扬很是委屈的挠挠头,想再解释,但最后还是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好吧,我不开玩笑。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好,那我先走了。”乔芷涵见卫扬如此,倒又有些在意起他的那个“玩笑”起来。不过现在,她也太多心情去想这些。(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五章 独自一人 第五百七十五章独自一人 曹馥既然进了太子府,那么太子府里的大概情况,她也是有所了解的。太子府里当然还是有姬沛的暗线在埋着。那些人虽然不知道卫扬跟慕容朔的师兄弟关系,但也知道他们走的很近。 当然了,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些,但却知道,卫扬对乔芷涵非常感兴趣。乔芷涵可是慕容朔的师妹,慕容朔又是帮助太子的人。难保他们师兄妹不会齐心,借助乔芷涵的关系,拉拢卫扬这个没什么价值的燕国六王爷。 所以,曹馥来,也有盯着他们这个意思在。虽然她最开始就是抱着想跟慕容朔在一起的心。但经过那次的事后,她整个人都有了一个新的变化。更何况,那次的事,根本就是昨天才刚发生的。那些伤害她的人,还在猪圈里关着呢。 曹馥在小岚的带领下,先去了大厅相候。罗子矜自拿着太子写给她的信进房间,想看看太子的信上还有什么暗语没有。但太子的信可是在曹馥的注视之下才写的。如何会能来得及写什么暗语。顶多就是有几个他们约定好的位置,写着“小心曹馥”的话。 这个,就算太子不说,罗子矜也会对她小心谨慎的。无奈,她现在又不能出府去宫中询问。她这一去,这府里的一众客人又要谁来招呼。这曹馥的住处,她也还没来得及去想。她说要住慕容朔的附近,难道就真的能让她这样住了? 她这是看勾引太子不成,改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了。只是,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跟她罗氏姐妹有仇吗?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们扯上关系。不是跟姐姐争太子,就是跟妹妹争慕容先生。只是,这两个人注定哪一个都不会是她的。 可怜的曹馥还根本就意识不到这个现实。只是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成为人上之人,得到她心爱的人。即使吃了那样的苦头,只要姬沛不说,谁还能知道? 她就为什么不能再嫁给慕容先生?大不了成亲的时候把他灌醉不行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曹馥忽然又对得到慕容朔的青睐燃起了希望。她之前是对姬沛有所动容。但他到底已经不在眼前,而慕容朔才是那个最初,唯一让她的心疯狂跳动的人。 只是,对慕容朔不放弃,那么她对小锣的恨意就更加的刻骨。她当然知道,慕容朔是抱着小锣进去汤泉行宫的。那密信上虽然没有解释太多。但曹馥大概也能猜得到些。只是,她就不明白了,这个碍眼的小锣竟然还能活着。 这段时间不见,她似乎混的更加的好了。之前她就觉得她跟慕容先生走的过于近了。甚至还敢送荷包给先生。所以她才想着要先下手为强的除掉她。谁知道她竟然还是被先生碰巧给救了。还好先生当时没看到小锣是被她推下去的,不然,也不知道先生该怎么想她了。 只是,小锣当时可是知道是她动的手。难保她不会趁这段时间在先生面前诋毁她。曹馥担心就担心的是这一点。只是,现在慕容先生和小锣都还没有回来。曹馥也很是着急。她急着想早点见到慕容朔,更急着知道小锣不治身亡的消息。 罗子矜虽然非常不想让曹馥留下,更不想她留下来碍着小锣的眼。当初,她可是差点留杀了小锣的。她可怕她再动她第二次。但既然太子都已经同意了,那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在。罗子矜就是在不理解,也只能让她住下。 虽然是说了同意她住的离慕容朔近些。但到底是男女有别。所以,罗子矜干脆还是把她安排在了杏园。就在当初她在太子府里住过的地方。那里,如果用慕容朔他们那种走法,也可是近的很。但若是按照她们没有武功人的走法,那可要绕上很大一圈的。 罗子矜定下地方后,就让人把杏园里打扫干净,然后通知曹馥入住。曹馥之前住过,当然知道她住的地方距离慕容朔的清风别院要绕很大一段路。她当然就是不愿意的了。这不,马上就借故来请求见罗子矜了。 罗子矜也不怕她问。直接告诉她说可以让慕容先生去看她。他从他那里,用轻功走是非常近的。倒是用这个方面的理由打发走了曹馥。曹馥也明白,如果她连这个理由还是不接受的话。但就只能被强迫的接受。到时候也还是她自己没面子。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就先这样。她就不信了,她不能多跑几趟。正好,也仔细观察下太子府的其他人和事。这个当做借口,也是正正好。想到这儿,曹馥反而还在心里感谢罗子矜这样的安排。当然,同时嘴上还是有些不满。 她的算盘打的倒是挺好的。但几天,虽说卫扬对她比较感兴趣,但既然已经答应了乔芷涵,他就不会食言。他整天都跑出去,也不知道是在干些什么。反正曹馥从锦儿那里收到的消息,就是他在都中各大妓院中流连。到处给美女画像,然后带回府中。 乔芷涵就已经跟罗子矜待在一起,等到这小锣的消息。乔宗主是在曹馥来的第二天就先行离开。他还有凌云峰的事物要处理。乔芷涵的母亲也一直在担心着她。他必须要亲自回去将乔芷涵已经没事的事告诉给她。 女儿这么大了,他们也一直都没有怎么娇惯过她。现在既然没事,太子府中又来了麻烦的人,他也便带着阿奇暂时离开。不过,他们暂时还没有走远。慕容朔一时不见,他们也怕他有什么事要交代。所以决定问过慕容朔后再离开。 曹馥来是来了,可是,因为慕容朔的不在,其他人又纷纷避开了她。她一个人也只能带着锦儿在太子府中无聊的闲逛,等待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的慕容朔。趁机在太子府中寻找着机会,看能再收买多少人为她所用。 但结果当然还和之前差不多,不过,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六章 确是是喜欢上了 第五百七十六章确实是喜欢上了 小锣酒醒以后,果然像慕容朔意料之中的,她还是把她醉中说过的所有话,都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就像当初她咒语效力发生那样。慕容朔早知道,也并不觉得意外。 当然,他为她把脉时也发现,因为那几杯酒的效力,小锣身体恢复的极快。只是这一觉的时间,她就完全和正常人无异了。虽然她体内,还是存有大量他的内力。但也在不断的转化成为她的。只要她不再触发誓言,她就不会再被反噬。 慕容朔这才放心,看着小锣满是期待的小眼神,摇了摇头道:“你是没事了,可以回去了。”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小锣一听慕容朔这话,立刻就兴奋起来,拉着慕容朔的胳膊就一直在甩着。慕容朔虽是无奈,但也没有甩开她。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心中舒畅。 “起来吃东西吧。”慕容朔待小锣兴奋告一段落后,这才道。 “你做的啊?”小锣笑嘻嘻的问,那笑里,有调侃,有期待。 “不然还能是你做的吗?”慕容朔开玩笑似的反问。这要在平时,他只会“恩”一声以作答应,根本就不会说那么多的话。他只有对他熟悉的人,才会说的多些。更加不会轻易的跟人开玩笑。 “切,谁知道你做的东西能不能吃,别下毒了吧。”小锣故意道。她就是一句也不想输给慕容朔。 “你猜对了,就是下了毒,有本事,你不要吃。”慕容朔也是一句也不输的回敬道。 “你说不吃就不吃啊!我还偏要吃。我死了,看你怎么跟娘娘交代!哼!”小锣搬出罗子矜来,说着就自己跳下了床。她知道,自己身上穿的有衣服,只用再披件外衣就够了。 “是啊,你可千万别死。死了,我该怎么向‘娘娘’交代呢。”慕容朔看似是在酸小锣,但实际上,他却在“娘娘”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他口中的“娘娘”,可不只有“娘娘”而已。还包含着,他自己。 “你知道就好。饭菜呢?”小锣满意的笑着,确信这局又是自己赢了。心情舒畅,这胃口自然大开,立刻就问慕容朔要吃的来。 慕容朔见此,也没说什么。直接带着小锣去到了院子里。慕容别院是慕容朔亲自督建改造过的。这位置当然他是最为清楚不过的。此时院中无风,而且暖阳斜照,在院中吃饭,还能赏景,慕容朔也算是把各个方面都考虑到了。 小锣一到院子间,看到眼前的一切,她就不由的微笑起来。这氛围,这感觉,简直可以媲美烛光晚餐了。只是现在这不是晚餐,而且早午餐。而且,慕容朔端上来的一饮一食,也不是像烛光晚餐那样高级的货色。而是小锣平日里最常吃的,最平常的菜。 小锣见每道菜都是她自己爱吃的,心中不禁感动动容。慕容朔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这可以归结于他本来就过目不忘。只要看过的,只要去想,都能想到的起来。但若是毫不关心,那也根本就不会去回想。更加不会专门做出这样的一桌菜。 什么时候开始,慕容朔竟然对自己这么好了呢? 小锣满是疑问的看向慕容朔,想着想着,忍不住就问了出来道:“慕容朔,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我对你好吗?”慕容朔反问,似乎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对小锣的不同和在意。 “难道不好吗?这一桌子的菜,都是我爱吃的。难道只是巧合吗?那也真是太巧了吧。”小锣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慕容朔要对她这么好。但她确定她不是在自作多情。 “不是巧合。”慕容朔老实回答,但也只是说了这个便没有再解释其他。因为,不止是小锣愣了,他自己也愣住了。 不是巧合,那就是说慕容朔就是真心对小锣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慕容朔其实是可以回忆起来的。就是因为他过目不忘。但对她好,就代表把她放在了心上。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的话,慕容朔的记忆只能不停的往前追忆。 从现在,到她失踪,再到她在崖底为他痛哭,再到她化身为玉真进入乐舞霓裳。从她在客栈想从火中找到她送她的萧,到她在小镇上闲逛,再到她差点被三皇子的人活活淹死。从她救下太行,到她跟着太子他们上路,再到她再次跟着太子妃娘娘陪嫁进太子府…… 从她在罗府时学习吹奏《不识君》,到她跟着太子妃娘娘离开太子府,再到她相助太子妃娘娘跳得木鼓舞。从她捡到自己丢下的萧,到她在汤泉行宫月下起舞,再到她被曹馥推下冰湖中。从她被人陷害,到她碰巧被太子妃娘娘所救,再到她进入太子府的当晚…… 从她起誓开始,慕容朔对她就已经是与众不同了。慕容朔也没想到,原来神树的威力如此之大。即使他们曾经都互相不喜欢。但只要起誓,只要神树接受,那么不管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这最后一定会是走到一起。 小锣是没有慕容朔那样卓越的记忆力,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想那么多。她只是专注于眼前,专注于慕容朔对她的好,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她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太多,但她心里是欢喜的。这种欢喜,和她已然得到她渴望已久的珍玩时,那种欢欣与喜悦是一样的。甚至,比之更甚。 小锣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可也知道,这是喜欢的表现。她喜欢他关心她,对她好。那代表了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了。小锣虽然再三的告诫自己,不要去喜欢上他。可是,就像人们常说的,喜欢就是喜欢了,没办法再阻止。 因为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这情根已经中下,多深她是不清楚,也不敢去想清楚。她怕万一她再放纵自己,那结果也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慕容朔可以有别人。但她,她没有别的人可以去选择。因为慕容朔是她,第一次喜欢的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七章 田园生活结束 第五百七十七章田园生活结束 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份对彼此相同的感情。但两个人之间的分歧,还有最终的决定,都让他们无话可对彼此说。一顿饭,两个人都不知道吃了些什么。只是机械性的夹菜,吃菜。 饭毕,当然还是慕容朔来刷碗。慕容朔也知道,小锣向来都讨厌刷碗。而吃完饭后,小锣一想到要面临这个问题。她就直接用身体问题打算搪塞过去。慕容朔知道她的意思,非但不戳穿就罢了,还主动说碗他来刷。 慕容朔这一主动,倒把小锣给弄的不好意思了。饭也是慕容朔做的,她现在连碗都不刷。她现在可还只是个丫头呢。这本分的事竟然也推给先生做吗?小锣想到这些,就没办法自己先回房间,可她就是真的讨厌刷碗。 所以思虑再三之后,她也就留了下来。但也只是坐在慕容朔的附近,先是到处乱看着,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话。慕容朔暗笑她的呆傻,还是没有多问。她要跟他说话,他就回答。也就等于是她愿意如何,他就奉陪到底的意思。 两个人聊起天来,刷起碗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这就是慕容朔的体会。所以,如果小锣一直陪着他说话的话,慕容朔倒不介意多刷一会儿。虽然他们斗嘴的时间居多,但这也不妨碍这之间的乐趣。这应该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吧。 而且,这慕容别院本来就建的如慕容朔梦想中隐居的家一样。现在托赖于小锣的福,他回来了。而且还带着小锣一起。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也进不来,根本没办法打扰到他们。就像之前,在崖底那小茅屋中的生活一样。 虽然那时小锣清醒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慕容朔自己在“自娱自乐”,但两个人也总是要比一个人强很多。再说这里本来就是家。现在男主人回来了,再加上小锣这个未来的女主人。这个家就算是完整了。 家中炊烟袅袅,一人煮饭,两人吃饭,一人刷碗,一人陪同聊天,如此安逸简单的生活,倒还真有几分隐居田园的意味。而且,对方又是自己命中注定,甚至是早就深深喜欢上的人。慕容朔和小锣都想一直待在这世外桃源中,不愿离开。 但他们都明白,他们都不是只有自己。他们来到这儿,走到这个地步,为的向来都不是自己。这样的偷安生活,也只能过这么几天而已。所以这顿饭后,他们便默契的没有多商量,就决定离开这里,回到现在那个他们该在的地方。 其实,小锣知道,慕容朔请太子写圣旨的事,一定会被当做最大的把柄,一系列的事情,致使最后慕容朔要娶了她,回归家族。这些慕容朔差不多都有写明。小锣并不会太担心。只是,有一件事,慕容朔却没有写到。 当慕容朔带着小锣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出来迎接他们的,不止有罗子矜和乔芷涵,还有那个不速之客——曹馥。小锣看到她来,很是惊讶她的出现。慕容朔的书中没有写,小锣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锣也有了经验,凡是慕容朔没有写到的,通通都是存在的最大,也是最危险的变数,必须要小心应对。上次关于曹馥,慕容朔就没有写明她会想要杀了她。 因为是慕容朔没有写明,小锣习惯性的就有些埋怨他。瞪着眼睛看向他时,没想到他竟然也有些担心的看向自己。小锣的气恼顿时烟消云散,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她没事。 因为有曹馥在,所以罗子矜和乔芷涵都不能主动上前。只有等小锣自己上前福身道:“奴婢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给乔小姐、曹小姐请安,小姐万福。” “免礼。跟我们进去吧。先生也请,曹小姐有殿下的信要交给先生。”罗子矜深深的看了小锣一眼,说完这才看向慕容朔道。 “是。”慕容朔就知道曹馥来一定没好事,见有太子的信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便只是先答应着,看看这个曹馥到底想做些什么。 众人一起进去,小锣自然是先跟在罗子矜的身边,和小岚一左一右的站着。乔芷涵一直忍不住看向小锣,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小锣,又想问问她这段时间到底过的怎么样,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就是因为曹馥的存在,她只能一直看着小锣。幸好小锣明白她对自己的关心,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 大家一坐下,曹馥便起身,先是对罗子矜福身请安后,立刻就走到慕容朔身边,福身道:“徒儿拜见先生,以后就请先生多多指教了。” “小姐免礼,还是请先把殿下的信拿出来吧。”慕容朔见曹馥这样感觉更是不妙。只是起身,并不接受曹馥这礼,向她要太子的信。他必须要先知道,这是个什么状况。 “先生请看。”曹馥知道慕容朔不会轻易答应,她也不介意,反正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慕容先生就是再不愿意,也改变不了了。 慕容朔接过信,打开一目十行的看过。大概意思他也知道了,就是曹馥要拜师学习琴艺。太子是同意,并且于他,算是命令,不得不得教她。慕容朔知道,太子从来不会轻易的逼迫他做任何事。但这次,太子竟然还是答应了曹馥,那就一定是有不得不答应的原因。 既然事已至此,他当然不能再拒绝。人都已经来了,就看看她来到底要做些什么。况且自己已经回来,太子晚上一定会过来跟自己解释。等上一等又有何妨。只是,慕容朔始终是介意的,尤其还是曹馥曾经想要杀小锣的事。 小锣才刚回来,曹馥紧接着就来了。看小锣的样子,她也是并不知道的模样。以前,小锣露出那样恼怒的表情看着他,接下来或者是因为之前一定发生了有些事。那些事是不受她控制的。这次,她又露出这种表情,看来必须要小心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八章 来日方长 第五百七十八章来日方长 慕容朔知道不能拒绝,但他也不想就这样轻易的妥协,于是把信放到一边,看向曹馥问:“曹小姐为何要找在下学习琴艺。在下从来都不收徒弟的。” “即使是殿下的命令,先生也要违抗吗?”曹馥一脸委屈的样子,问。 “殿下的命令我自然不会违抗。只是,我不会教任何人。你愿意在这儿住多久,那就住多久好了。”慕容朔说完,想着罗子矜点了下头,便先行离开了。虽然他还担心小锣的身体,但现在,他必须要走。 “先生!”曹馥叫了慕容朔一声,但换来的只是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曹馥忽然就想到亲自送她出府门的姬沛。两两对比,曹馥的心更加的偏向了姬沛一些。但眼下,慕容朔她也是不会放弃的。 慕容朔的离开,让曹馥心里不舒服。但却让在场是其他人心里都很舒服。她们都很开心,慕容朔这样的不给曹馥的面子。只是,她们同时也很担心,曹馥到底要做些什么。现在,慕容朔和小锣都已经回来,她应该也快有所动作了。 罗子矜见曹馥一直站着,看向慕容朔离开的身影,为了能早点跟小锣说说好,罗子矜便开口道:“曹小姐,先生的脾气一向是这样。你这样直接过来,也没有事先征得他的同意。也难怪先生会不开心了。不过来日方长嘛,曹小姐还是先请回吧。” “是,娘娘说的对,来日方长。臣女先行告退。”曹馥在罗子矜开口时就已经回过身,微笑的看着回答。当然,她看向罗子矜时,眼角的余光其实全都放在了小锣的身上。这个小锣,真是从以前开始就是最碍眼的那个。 要不是这次,姬沛交代了说不要动太子妃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因为连他也不知道,为他们传递消息的人到底是谁。如果不是为了能够继续受到消息,又怕误伤了传递消息的人,曹馥真想立刻找人把小锣给处理掉。 她也真是可怜。姬沛还是没有信任过她。姬沛早就知道小锣和姬沅有联系,怎么可能猜不到为他们传递消息的人就是小锣。再说了,姬沅为了展示诚意,也告诉过了他,他的消息是从假小锣那里来的。而且他们早已经说明,最后一个消息在真正的小锣回来前送到。 姬沛也早就知道慕容朔进入汤泉行宫的消息,是最后一个消息。那这么说的话,小锣的用处也没有了。那么,曹馥看她不顺眼,其实也可以杀了她了事的。但姬沛就是不想她动小锣。因为他的目的,还是想争取到小锣做他的人。 再说了,就算曹馥真的想杀了小锣。现在的她也不再是以前的她了。曹馥还是那个任性的大小姐,但小锣却已经身负大量的内力。慕容朔一定不会看着她被人欺负。当然也会趁机教她一些武功的运用。曹馥现在想动小锣,单靠她一个人已是不可能的了。 小锣也知道,她暂时是不会有事了。最起码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现在曹馥的出现,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只能随机应变,看她到底想做些什么。不过,就凭她,也翻不出多大的浪来了吧。她是二皇子的人,顶多应该也就是看着他们罢了。 只是,小锣总是觉得,曹馥有哪里不一样了。当初她是最艳丽的芍药,但那是少女般的娇艳欲滴。但现在,小锣明显感觉到,这曹馥似乎是“盛开”了。可是,她还没有嫁人,为什么会让她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吗? 小锣纳闷的看着曹馥离开,对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突然好奇起来。不过她走了以后,小锣的整个精力还是放在了罗子矜她们的身上。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也不知她们过的如何。她们也一定是担心了自己很久了吧。 曹馥一走,罗子矜立刻就想叫小锣过来。小锣当然不等她开口,就自己主动上前,这次是直接跪下道:“小锣拜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你快起来了吧。不是说你受了重伤,需要治伤才现在回来的嘛。还快起来,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对呀,你当时被师兄抱出来的时候,别提有多吓人了。看起来真的就像是死……了一样。我都不敢告诉罗姐姐。”乔芷涵也忙问道。关于小锣当日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她想想就心有余悸,更别说是告诉罗子矜了。 罗子矜现在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状况,虽然有些不高兴乔芷涵隐瞒她。但她也理解她是不想自己太过担心,所以才没有说。也便没有怪她,只是更加担心望向小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回娘娘,我已经没事了。先生是确认我没了事情以后,才准许我回来的。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去了哪里,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从客栈出来没多久,就突然吐血昏倒,醒来以后,就看到慕容先生了。” “吐血?怎么好好的,竟然会吐血呢?”罗子矜听出小锣话里的重点问。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累了吧。也可能是被人给打晕了?”小锣有些堂皇的回答。她难道能说,自己是因为内力反噬,所以才会吐血的吗?然后就趁机……离开这里,故意空出位置,然后等到现在慕容朔来救她吗? 她可以这样说实话吗?如果说了这个实话,那接下来就要一直用实话来说解释,才能把所有的问题解释通。但她真的能把所有的实话都说出来吗?那当然也是不可能的嘛。那就只有这样回答了。大概说的过去就行了。 “原来如此。他们处心积虑的,还特意找了个人来假扮你。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幸好你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你!”罗子矜想起来就后怕的紧。 “娘娘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嘛。他们应该也没有做什么吧。我没事,娘娘不要再担心了。”小锣别的什么话也不能说,只能安慰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九章 姜焱竟然来了 第五百七十九章姜焱竟然来了 “唉……快回去休息吧。”罗子矜见小锣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只能放小锣回去,让她好好休息。乔芷涵当然也不会拦着她。小锣见此,便也不推辞,答应着就离开了。 许久没有回来了。这快两年的时间都在外面,她好像都快忘记,她在太子府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一回到房间,整个房间的陈设竟然还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小锣知道,这个房间,罗子矜不可能一直给她空着。 这房间,假小锣,也就是姜心瑶一定住过。她们两个是不同的人。一间房间的摆设,就算刻意保持着她原来的方式,也一定会有所不同。但现在,她走了之后,这房间又恢复成了她原来在的样子。可见,一定是有人重新做了些调整。 就在小锣顺着这想法,猜想到底是谁这么贴心细心时,一个全身黑袍裹着的人出现在了小锣的身后。只见他不等小锣说什么,便直接进到房间里,站到了正对着小锣,但在暗处不容易察觉到的地方。 小锣一见来人,即使他的面容和身躯都在黑袍的遮盖下,看不真切。但小锣知道,他就是姜焱。 小锣微笑,道:“你来了?” “是,曹馥进府了,这个你之前没有说。”姜焱低声回答,但他的声音却如丝般钻进小锣的耳中。独独是小锣,听得真真切切的。 “当然是我之前不知道了。现在也只能是万事小心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小锣也是摇头无奈道。以为她不想说吗,根本是她现在才刚知道嘛。而且啊,这姜焱比她知道的还要早呢。 “你也放心,我定护住你。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完好无缺的,相信慕容朔定比我护的还要周全。即使是这样,你以后也舍得吗?”姜焱还是忍不住劝问道。他失去过,他深明白其痛苦无法言明。 “都是注定的,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再说了,他也不是我的。我奢求,只会更加对不起真正的罗小锣。”小锣有些黯然,不过接着就立刻坚定道,”你放心吧,书上写明了,一定会帮你把姜心娅救回来。所以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帮你救回她!” “这个你已经跟我保证过许多遍了。我相信你,所以才会跟着你一起走到现在。我这边是一点问题也不会再有,你也放心。心瑶的事,还请你也高抬贵手。”姜焱低头道。 “心瑶?她怎么了吗?”小锣不解的问。姜心瑶的事,暂时还没有人来得及跟她说。 “她没有按照计划,私自去见林管家,所以被发现围住。我出面救她,算是被慕容朔给发现了。”姜焱解释道。其实,他倒是觉得问题不大。但还是得告诉小锣一声,好让她能够有所准备。 “那她没事吧?”小锣有些担心的问。 “她没事。我已经让她面壁思过去了。是她犯错,你不罚她吗?”姜焱其实早料到小锣不会动姜心瑶,但还是要确定的问。他要听到小锣亲口说,这样他才能转述给宫里的其他人。那些人才会真正的信服小锣这位没有公开身份的祭司大人。 青阳宫是帮助祭司大人的没错。但那也是只有在祭司大人出世,手上戴着百转千回戒为凭证。现在青阳宫其实还是在遵循着姜焱的命令。但很多命令,本不该是由姜焱来下的。即使他抬出小锣是祭司大人的身份,也还是有许多人怀疑。 毕竟,小锣现在这个祭司大人的身份,是没有任何凭证作准的。即使有姜心瑶在,但也还是会有人因为没有见过小锣而不满。不过,他们不满的不是小锣的身份,而是没有百转千回戒的她,就没有祭司大人最接近神树的神力。 即使她现在的命令是为了以后的天下百姓,但神力不够的她,难免会有所疏漏。或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私欲,利用这权利做些不该做的事。只有带上百转千回戒,她才能明白自己真正的责任。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们那些不愿意立刻服从命令的人,其实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当然,让姜心瑶代替受伤的她继续做小锣。这也是他们本就应该做的。祭司大人的位置非常重要,不能轻易的缺失。一旦缺失,势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恐慌。因此,图灵本来的任务就是为了规避这些的。 现在图灵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行事,姜焱立刻罚了她,也是依照规矩行事。但如果祭司大人能够有理有据的赦免她,对其他人而言。他们便可以明白,祭司大人不是在行私欲,泄私愤,而是在做些他们无法理解,但为天下的事。 小锣可没有像姜焱那样想那么多。她只是依照她的直觉行事道:“事情不是也没有被耽误嘛。可能,就该这样进行呢。慕容朔,别看他什么都不说。但是想瞒他,那也根本就不可能。说不定,他已经知道我不是罗小锣了呢?既然这样,又有什么好罚她的。只是,她为什么要去找林管家?” “祭司大人果然大度。那我就先替心瑶谢过祭司大人。至于心瑶为什么要去找那个林管家,以我看,她应该是对他动心了。”姜焱依礼谢过小锣,忍不住笑了回答。 小锣虽看不清他的面容,更加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感觉到他的笑,还有他的愉悦。喜欢一个人嘛,当然是件好事了。之前这姜心瑶为了她身上的责任,也的确委屈了很多年。她能喜欢上一个人,小锣当然非常愿意成全她了。只是不知这林管家是如何想的。 小锣想问,但眼下也不是什么聊天的好时候,她便只好回答道:“既然喜欢,能够两情相悦最好。心瑶是你的徒弟,你自然会照看好她。只是这次,你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没事,只是看你有没有事。我们不是朋友嘛。”姜焱微笑回答。他是真的关心她。(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章 副作用 第五百八十章副作用 “对,我们是朋友。谢谢你啊。至少还有你,我能说些真心话,不用想着要隐瞒什么。”小锣坐到床上,笑容中略带着苦涩。这种必须隐瞒的疲惫,其实在慕容朔面前更甚。 “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只是不能常来。我们大概是最不常见面的朋友吧。对了,还要提醒你一下,上次对你用了清明果,那也是不得已。那些事必须要告诉你知道。你要小心,即使只是一两次,但还是有副作用的。”姜焱提醒道。 “副作用?什么副作用?”小锣倒是忘记了问这点,忙问道。 “不能说。”姜焱摇头,满是歉然。 “不能……好吧,我也算是吃了一次这不能说的亏了。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吧?”小锣明白姜焱的意思,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都这个时候了,曹馥也突然出现,她再因为这副作用出点儿什么事,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怎么说呢,只要你……还是不能说。你自己想想应该就会明白了。我先走了。可能一会儿,还会有人来找你。我们之间的联系,暂时还是不能被发现的对吧。” “没错。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得保密。不管是对慕容朔,还是对二皇子他们。”小锣确认道。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照顾好自己吧。记住了,你注定是慕容朔的妻子,那么,你待在他身边,一定是没错了。不管有什么问题,他一定会有办法帮你。”姜焱说是要走,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快走吧。”小锣点头,也不知道把姜焱的话听进去多少。姜焱是好心提醒,但她可能是听到她提到了慕容朔,所以还是有些抵触。 “哎,为什么总是有人当局者迷呢?”姜焱就知道小锣没有把他的提醒听进去,他也只能离开,只是还是忍不住叹息,让那句叹息声准确的钻进小锣的耳中。 小锣听的真切,但她也没什么话好回的。如果不当局者迷,难道要清醒的看着所有的事吗?那就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痛苦。清醒了是绝对的痛苦,那还不如沉醉不用醒来。这样起码到最后前的那段时间里,自己是不会痛苦的。 姜焱走后,小锣这才有了空闲,去想他最后提醒的事。但刚开始想了没多久,她就又打起瞌睡来。她也懒得再强撑,而且,就算她想强撑着不睡,也是撑不住的。因为她立刻就倒在了床上,呼呼的睡着了。连被子都来不及盖。 中间,当然是有人来过。还是不放心她的慕容朔。他也是担心她会因为曹馥的事而不舒服。本来是想来跟她解释一下,或是怎么样的。但见她睡着,也就没有打扰她。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这就离开了。 但慕容朔前脚走了没多久,熟睡中的小锣就又做起了噩梦。那噩梦还是上次的那个让她万分害怕,但就是想不起来的梦。这么算的话,这个梦也算是清明果带来的副作用。 小锣不同于其他人,清明果对她的副作用,其实不能用副作用来形容。只是让她更早的开发了她的预知能力。小锣的梦,其实就她的预知。她其实是预知到了之后发生的某件事。但那件事因为是未来必须发生的。她无力改变所以只能忘记。 可是,在那梦中,她却还是能够无比清晰的再次体验一次。那些害怕也随之而来,甚至第二遍比第一遍更甚。她在慕容朔走后,这次是连整个梦都没有做完,就被惊醒。然后一身的冷汗,是再也睡不着了。 本来她就没有睡多久。她刚睡着后,慕容朔就过来了。他一走,小锣就被噩梦惊醒,这期间,她是刚睡着又醒,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头痛的厉害,也恶心的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还想接着睡。可是一闭上眼睛,心里的恐惧就更甚。 反正现在,她是再也睡不着了。没办法,她也得找点别的事来做来分分心。既然回来了,也该做些事了。自己现在还是个丫头,可不能再做些什么,给某些人以话柄。只说,这曹馥来,到底要做什么。之前的信她也瞄了一眼,竟然是要慕容朔教她弹琴?她也真是敢要求呀。 只说,凭什么呀?慕容朔轻易从来不弹琴的。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她是什么时候见过慕容朔,竟然对他有兴趣,还忌妒自己呢?慕容朔如果见过她一定会记得。看来还是得去问他。只是,自己才不要跟曹馥当师姐妹呢。弹琴,她也想学啊! 可是,现在可是在太子府。没有别的理由,她也不能去找慕容朔。再说了,此时的府里,应该是有燕国的六王爷卫扬在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说这卫扬是慕容朔的师弟嘛。 想见他,那也不是靠随便就能遇见的。自己可是太子妃娘娘的丫鬟,还得找个理由见上一见。既然想见这么多人,那还是得找个合适的理由。这么久了,也该做些拿手的点心,到处去拜访一下了。 说做就做,小锣换了身衣服,就去到了厨房。厨房里的人见是她来,也都像往常一样的打招呼。对他们来说,小锣只是有事出去了几天。而并非是被人替换了几个月这长的时间。 小锣见她们都不知道,也没有说什么。这不正是她的目的嘛。只不过,厨房里的人见她竟然再次来到厨房,也都忍不住惊讶。因为姜心瑶代替小锣回来,并不像她往常那样,隔三差五的下厨房给罗子矜做饭。罗子矜也是不想吃她做的。 现在她们见到小锣过来,都是惊讶。有人当然会问,小锣也就只说是前段时间不在状态,娘娘又没有想吃她做的饭,所以就没有过来过。她都这么说了,她们底下的人还敢说什么吗?当然都是点头,没有说什么。但在私底下,还是免不了的要议论。(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一夜没睡 第五百八十一章一夜没睡 小锣在厨房待了大半天的时间,到了晚上的时候,终于做了一大堆的点心出来。忙了一下午,倒是能让她暂时从噩梦的余韵中抽离一些。只是,她也实在是有些筋疲力尽了。甚至,连厨房帮忙的人,看着她都觉得累。 小锣将做好的点心连连装了五个食盒,这才拎了两盒离开。一盒正好交给小岚,让她有空送到太子那边去。另外一盒,她自己拎着,回到了罗子矜的正厅。此时,乔芷涵当然也是在的。她还想好好跟小锣说些话呢。 曹馥虽然是客人,但这是家宴,才不会邀请她呢。反正她在她那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乖乖待着就是了。谁还会没事儿来找她呢。她别过来烦别人就已经够了。 至于卫扬,男女授受不亲的,他还是继续做他的风流王爷就够了。这里也不是他能随便过来的。至于慕容朔,不是在见乔宗主,就是在见太子。这个时候,他的清风别院也是没有人在的。小锣虽然不知道这个,但也先紧着罗子矜她们这边。 小锣听说乔芷涵也在,忙就吩咐人再从厨房里拿一盒点心出来。这盒点心,她就先摆上来,让大家先用。罗子矜和乔芷涵见小锣竟然做了点心过来,都很是惊喜。只是罗子矜还是有些担心小锣的问:“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些过来,你难道没有休息吗?” 小锣知道瞒不过罗子矜,但又不想她担心便回答道:“我休息过了才起来做的。我早就没有大碍了了。娘娘和乔小姐不要再担心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你回来了,可是,我们是再也不能看到你再倒下了!”罗子矜有些不高兴道。怎么她就是不懂的爱惜自己呢! “娘娘,我是真的没事了。如果娘娘还是担心,那就让我时不时的开个小差好了。”小锣故意拿玩笑话打岔道。 “好,你如果现在累的话,也可以回去休息了。”没想到罗子矜还真的答应了下来。甚至乔芷涵也一直在点头同意,虽然有话想跟小锣说,但还是想让她先去休息。 小锣见自己的玩笑话竟然被当真,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感动。她明白,罗子矜是把她当做是妹妹来看待,根本就没有再顾及她的身份问题。罗子矜这样,总是让她想起她的表姐。她们长的一模一样,而且这性格,也是出奇的相似。 对她来说,她躺的那几个月时间过的很快。她只醒了两次,这么长的时间就过去了。但对罗子矜和乔芷涵她们来说,这段时间却是漫长的,甚至是难熬的。小锣刚还觉得她们的担心总是不停的,有些吃不消。但现在,她又觉得万分的理解。 于是,她也不再继续撑着说不去。最后说了她把剩下的点心放在了厨房,便谢恩告退。再次回到房间,小锣还是觉得很累。正好被子也没有爹,她衣服一脱就钻了进去。躺下闭上眼睛,她就睡着了。似乎这次,她并没有做梦。 但刚睡了没一炷香的时间,她还是做了梦。这次,她竟然连故事的开头都没能撑过。立刻就惊吓着醒来。醒来以后,她就再也睡不着了。她很害怕,不想一个人待着,想点亮灯。但她又怕她们发现她没有睡觉,只能坐在暗处,蜷缩在床角。 结果,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就没有再睡过。即使再瞌睡,她也没有再合上眼睛。她头疼的厉害,也没有去想别的什么事。只是看似呆呆的坐着,一直等到天亮。 还好,清晨她看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黑眼圈。但脸色也是真的不好。破天荒的,她用自己仅有的香粉和胭脂,给自己化了个淡妆。而且理由她都已经想好了。如果罗子矜她们问起,她就说是为了跟曹馥赌气之类的话。相信女人的忌妒心,会是个比什么理由都要好的理由。 果然,她顶着这样的脸去见罗子矜的时候,果然被问起了原因。她旁敲侧击的解释了一下,罗子矜也就暂时放过她没有多想。不过,她还是劝了小锣要放宽心。如果实在不放心,也可以去找慕容先生。府里,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有了罗子矜的这话,小锣又有了点心这个理由,当然就可以到处的去走。她当然是满心欢喜的答应。只是,她又有些纠结了。就这样去见慕容朔的话,说些什么呢?她也是真的没事找他啊。反倒还可能会因为靠近清风别院而让曹馥盯上。 不过,既然可以到处走,小锣即使是头痛,但也想好好的散散心。所以她就拿着食盒,向着慕容朔所在了客院方向走去。这个方向。不止是有慕容朔的存在,还有燕国的六王爷卫扬。小锣其实更希望的是能够巧遇他。 只是一夜没睡,小锣到底是有些撑不住。她的身体是没事了,可是,还是较常人来说,还是弱了一些。大病初愈的人,还是需要多注意保养的。只是一夜,她就难受的不行。她是非常想睡的,但却还是不敢睡。就怕睡了,又会做噩梦。 所以这一路上,她都是走走停停的。直走了一处在假山之中的小亭,她才进去坐下休息。也想靠在柱子上,合上一会儿眼睛。闭上眼睛只要不睡,应该就不会做噩梦吧。 不过,就在小锣刚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着头痛时,忽然她就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小锣还很熟悉,那是乔芷涵的声音。另外一个是个男人,颇有磁性。只是,这府里,除了慕容朔以外,还有哪个男人在呢?竟然是卫扬? 小锣本不想偷听人家讲话的。但她也是刚坐下,也是不想再起身。而且,她很好奇,什么时候这六王爷竟然缠上了乔芷涵了?她知道他们是师兄妹的关系,但他这样缠着她,是真的对她有兴趣吗? 芷涵可是自己的朋友,她不能就这样干看着,什么也不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得帮她好好考察一下。(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二章 第一次见卫扬 第五百八十二章第一次见卫扬 其实,被小锣发现的这一次,还是这几天来,卫扬再也忍不住找到乔芷涵的这一次。这几天,因为要避开曹馥,卫扬不得已天天跑到外面去花天酒地。 但每当他怀里抱着其他女人的时候,他想的都是乔芷涵。想的都是她担心小锣的模样。当他听到小锣昨天回来,他就再也忍不住的过来找乔芷涵。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大不了就说他对乔芷涵有兴趣不就行了。师兄妹的关系,他一直掩饰的很好。 而且,昨晚,慕容朔去见乔宗主的时候,太子还有他都过去了。卫扬倒是有些意外竟然在这个地方见到太子。他是有些疑心太子跟乔宗主的关系。但太子直接说是为了曹馥的事过来,他也就没说什么。毕竟,大家的身份摆在这里。 他跟乔宗主最后道了别,便先行离开了。当然,他也是因为见到了慕容朔,听说了小锣已经无事回归,他才安心,着急的回来,就是想看看乔芷涵怎么样了。她的担心有没有尽释了。所以太子的事才暂且靠后了些。 卫扬走后,太子也并没有在乔宗主面前说太多。他也不想让师傅太过担心。跟他聊了些别的,也就和慕容朔一起离开了。反正,确认了大家都无事,也没什么时候好耽误的。 他们离开乔宗主那边后,两个人也便一起回来。路上,太子便将他同意曹馥进府的理由告诉给了慕容朔。慕容朔私入汤泉行宫是事实,他也不能否认。曹馥既然能抓住自己这个把柄,那说不定他们也已经知道太子写圣旨的事。所以,这件事并没有现在看到的那样简单。 二皇子现在不在,所以曹馥应该是听从三皇子姬沛的命令行事。而且,像这样先预告生死,让人担惊受怕的招数,也是姬沛常做的事。他这么做,肯定是要等着二皇子回来,连同他们的人一起向太子发难。曹馥也就是来盯着太子而已。 私写圣旨,就算是为了救人,可你说是救人,那就是救人了?就算是救人,可也是犯了欺君之罪。除了慕容朔回归家族,他暂时也想不到办法来确保事情能够万无一失的结束。只是,他如果现在就回归家族,那就等于是丢下太子。 这次的事,可能会就这样过去。但之后呢?他还没有看到任何太子胜利的曙光,现在如果放弃,他不但会变得孤立无援不说,还会更加的被人视作是眼中钉。现在林家的人还没有到,就是到了,也还得一段时间的收拾。 这蒙太古说他们狡猾,可每次也是非常好打发的。皇上这眼看也是出去了三个月了。算着时间,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怕是,只要皇上一回来,他们为了自保,一定会先行发难。难道真的就这坐以待毙吗?曹馥也不知能不能利用。 慕容朔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实话告诉太子的。只是,他还是隐瞒了小锣是祭司大人的事。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隐瞒。也许,是出于对她的保护吧。他对她的保护意识,让他没有对太子说任何关于小锣消失的事。 太子唯一知道的,也就是小锣已经被他成功救回。完好无恙的还给了罗子矜。这一点,太子在第二天天收到小锣让小岚送过来的点心时,就已经确认了。他一看点心的样子,一尝这味道,就知道那一定是出自小锣之手。 当然这是后话。那晚,慕容朔的话他也都听了。也算是心里有了数。他也知道他的处境越来越糟糕。只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放弃希望。因为他早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他的身边还有罗子矜在,他必须要护住她! 慕容朔现在是说没办法,但他也始终怀着希望。慕容朔嘴上说的没有办法,一定不会真的没有办法。只是很多时候,他都没有说而已。只是到了最后,才会告诉太子要怎么做。然后他照做,危机就会解除。太子相信,这次也会是一样的。 小锣在往他这边走的时候,慕容朔其实也并不在。他在曹馥那边。只不过,他并没有去见她。而是在她的附近,一直观察着她的动向。小锣在这边停留的这段时间里,慕容朔就一直观察着曹馥。将她的每一个表现都看在了眼里。 这还是慕容朔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观察她。只不过,越是深入的看她,慕容朔就越是觉得她其实也并不怎么样。开始的时候,他是承认她是有些姿色的。但她绝对不会是慕容朔喜欢的类型。所以,不论她是要靠色,还是其他方法勾引,都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慕容朔是越看着曹馥就越是觉得无聊,甚至打了个哈欠,直接转身离开。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怕,只要她不去动不该动的人。慕容朔可以容忍她住下去。只是要教她弹琴?不可能! 慕容朔从曹馥那里回来的时候,正好一个转身,就看到了靠在亭子里的小锣。只是,看她的样子,她似乎在偷听着什么,他便也没有去打扰她。而是就在附近,斜靠着静静的看着她。再稍一运用内力,他便听到了小锣在偷听谁的话。 他也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让小锣看到了卫扬在纠缠乔芷涵的事。也不知,她对这样的事有何反应。她之前不是一直说她不介意与芷涵共侍一夫的吗?现在,她还会忌妒她,会因为她被另外一个男人纠缠而安心吗? 慕容朔怀着这样的疑问,就这样满怀兴趣的一直看着她。乔芷涵和卫扬的对话内容还是那些。卫扬纠缠着乔芷涵,而乔芷涵则一直要他自重,不想搭理他,但话却也是该回答的就回答。她这样,就连慕容朔也看出,她其实并不是真的烦卫扬。 虽然她最后还是离开了卫扬,自己一个人跑走。但卫扬却还是满足的笑着,转身往回走。正好,他走的方向就是小锣在的小亭的方向。 不过,说是偶然,但慕容朔知道,他就是故意去找小锣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三章 罗小锣是谁 第五百八十三章罗小锣是谁 小锣现在虽然有内力,但以她的功力,又没有刻意的隐藏,卫扬如何会发现不了她的存在。之前不说,应该也只是不想打扰到他和乔芷涵罢了。现在说完他们的话,当然就顾得上小锣了。 慕容朔知道卫扬是去找小锣,也并没有过去阻止。卫扬就是看在乔芷涵的面子上,也绝对不会动小锣。正好,慕容朔也想看看,小锣对卫扬是个什么态度。她知道那么多事,兴许也包括卫扬呢。 卫扬“路过”小锣,见她正看着他,便扬起了灿烂的微笑,主动上前问:“小锣姑娘,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见了你。姑娘可好大了?” “给六王爷请安,多谢六王爷关心,奴婢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小锣福身行礼回答。 “小锣姑娘竟然对小王自称奴婢,真是折煞小王了。”卫扬对着小锣作揖笑道。 小锣见此,连忙福身,道:“是王爷太过客气了。小锣是奴婢,理当自称奴婢。王爷这是在开小锣的玩笑吧。还请王爷手下留情。” “小锣姑娘真是客气。姑娘现在虽然是奴婢,但小王相信,不久的将来,姑娘一定不会只是奴婢那么简单。也不知姑娘是如何做到的,让那么多人在乎姑娘。”卫扬笑道。当然这问题中,也有那么一丝真心的好奇。 小锣通过跟卫扬这短暂的,你来我往的对答看出,这卫扬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甚至,他也当得起慕容朔师弟这个名头。而且,他这个人,虽然外表给人一种痞痞的,花花公子的感觉。但小锣能感受到他为人的中正平和。 他在看自己的笑眼中,其实并没有任何的亵渎。这不是因为谁的原因,而是他的目不斜视本就掩藏在他的玩世不恭下。小锣对他印象不错。 于是,小锣便笑道:“奴婢也很好奇,王爷是如何做到的,让那么多人都以为王爷只是个不足重视的闲散王爷。” “呵呵,小锣姑娘真是爱开玩笑。小王本就是个不足重视的散王,只会流连烟花柳巷,在美人膝间醉生梦死罢了。”卫扬暗自心惊小锣的洞察力,还有她直接这样戳穿的无所畏惧,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在乎她了。只是,如果她这样说,卫扬就直接承认的话,那就太不小心了。 “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吧。六王爷,您既然骗不了我,那更加骗不了慕容朔还有太子殿下。只不过,您到的太突然,即使是好心,可大家也都习惯了面对诱惑要多想想。相信六王爷在决定亲自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考虑再三吧。” 小锣懒得再跟他兜圈子,既然知道他最后一定会是太子他们的人,现在也不用太在意那么多。而且,她的头快痛死了,也实在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了。 “小王不知姑娘是什么意思?”卫扬渐渐收起了笑,有些严肃,甚至是有些戒备的看着小锣。聪明太过,总归不是好事。她确实是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她不是才刚被救回来吗?怎么就能这么快的把握住现在的状况呢? 难道是慕容先生告诉她的?那应该不可能吧。她竟然重要到这个地步?她的那些话,似乎是在开释自己对太子他们不搭理他的不满。但这样的话,让一个丫鬟来说,会不会有些喧宾夺主了呢?她到底是谁?一定不会只是一个丫鬟那么简单! “我一向有话直说,说的也都是字面意思。我劝王爷也不要把我的话想的太复杂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大家走冤枉路,或是有所误会而已。”小锣见卫扬戒备,她便也暂缓解释道。 “这话不是别人教你说的?”卫扬试探着问。 “当然不是。我才刚回来,谁会来告诉我六王爷的事呢。慕容朔他也不会主动跟我说起这些。所以那些话,并不是他教我说的。既然六王爷决定来都中,那想必是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也只是确认一下而已。”小锣想了想,回答。 “慕容朔?你竟然直呼先生的名字?你到底是谁?”卫扬早就发现小锣对慕容朔的称呼,他也是忍到现在才问道。 “我是罗小锣啊,六王爷。”小锣笑笑,回答。她是罗小锣,所以她才会知道这些。她这是回答没错,但也只有明白其中关窍的人才明白这就是正确答案。小锣没有骗人,起码在附近一直看着他们的慕容朔是听懂了。 “那罗小锣又是谁?”卫扬接着就问道。他也不傻啊。罗小锣是谁,那要解释的就多了。 “好问题。罗小锣是慕容朔的未婚妻。我对神树起过誓的。”小锣也不瞒他,直接回答道。算是展现出她的诚意吧。不然,她怕接下来的问题,他不认真回答。 “你是先生的未婚妻?先生怎么没说过?”卫扬有些信,又有些不信道。 “他害羞嘛。”小锣笑着,转头看向慕容朔在的地方。她不确定慕容朔是否就在那里,只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感觉。不管在不在,她都想逗逗他。 远处的慕容朔见小锣笑着看过来。又听到她说的那句话,差点没有喷笑出来。她竟然说他害羞?他是那种会害羞的人吗?抬出自己,说是自己的未婚妻不说,竟然还说自己害羞是吧。好哇,等下看看要怎么收拾她好! 卫扬没想到小锣不但直呼慕容朔的姓名,竟然还这样毫不顾忌的说这些类似调情的话。虽然不是对自己说的,可是,这也足以证明了她跟慕容先生之间的亲密程度。足以当得起“未婚妻”这三个字。难道,她真是先生的未婚妻? 可是,之前不是说,慕容先生喜欢芷涵的吗? 是,这段时间他通过观察,的确是得出慕容先生更在乎小锣的判断。但,为什么卫扬总是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呢?虽然希望是这样,但这也太让人惊讶了!要说是先生故意藏起这小锣,卫扬倒是可以理解些。(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四章 闺蜜的责任 第五百八十四章闺蜜的责任 “小锣姑娘当真是慕容先生藏起来的未婚妻?”卫扬始终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他这是第一次蒙了。 “不是他藏起来的。不过这不重要了。以后会怎么样,没人能说的准。即使现在喜欢到心眼儿里,可是以后,面对现实,不还是一样会妥协。”小锣这次,是话里有话道。 “小锣姑娘这话题转的还真是快呀。姑娘这次是要指教什么事吗?”卫扬如何听不出小锣的弦外之音,有些不悦她如此断言他与乔芷涵还没有开始的关系,态度也有些抗拒起来。 “指教倒谈不上。奴婢虽然只是个丫头,但承蒙芷涵厚爱,成为朋友。作为朋友,面对朋友的追求者,难道不该替她好好把把关。看看,是不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吗?”小锣不慌不忙道。卫扬生气又怎么样,她作为朋友,可不怕他! “这话倒没错。”卫扬心服口服的点头。她能这样为乔芷涵,卫扬倒是对她刮目相看了些。他愿意接受芷涵朋友的考验。 “这样就不气了?看来六王爷对芷涵真的挺上心的。”小锣不由的叹道。她很清楚,卫扬对她态度的转变,完完全全是因为乔芷涵。这个初印象,他表现的倒是不错。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她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卫扬微笑,骄傲的夸赞道。那样子,似乎乔芷涵已经成了他的所有物,他骄傲是理所当然的。 “王爷这话说的的不客观。但我理解,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正是因为喜欢,才会觉得全世界只有她最漂亮。”小锣非常理解卫扬的话,一点儿也不觉得他这话是随便说说的好听话。 “你说话还真有意思。客观,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是谁?”卫扬好奇的问。 “当然是大美女了。只不过还是比不上你眼里的芷涵罢了。只是,你现在喜欢她,把她放在心尖上。可是以后呢?你能保证你不变心吗?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有些难回答。”小锣终于问出她的疑问和担心道。 “听你这么问,我也不敢跟你保证什么。但现在,我觉得我可能不会像喜欢她一样的喜欢另外一个女人了。时间很短,这个我也知道。但我从来没想像喜欢她一样,喜欢一个人。”卫扬认真的回答。 “那以后呢?以后你打算怎么对她?你能给她什么名分?”小锣想了想,问。 “名分?你的意思是……”卫扬突然有些不明白了。名分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毕竟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名分,是要等到她愿意嫁给自己以后才能去考虑。现在问这个,考虑这个,也太早了吧。 “你难道没想过要娶她吗?那你还敢说你对她是认真的。如果你真的爱她爱到非她不可,那成亲不就是最终的结果吗?能跟自己爱的人结合,成为结发夫妻,不是每个恋人最终的目的吗?你难道根本就不想娶她?”小锣反问。 “我……我的确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她能嫁给我当然是好。只是,现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现在考虑这个问题也实在是太早。你就算是想打发情敌,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卫扬知道慕容朔喜欢乔芷涵的事。就算现在不是,那以前也是。他才不相信小锣这个“未婚妻”会不介意。还说是朋友呢,看来也只是借着朋友的名义,想打发芷涵走而已。 “打发情敌?哼,你以为我是在把芷涵推给你吗?你把我想的太低级,也把我们的友情想的太低级了。我只是问一问你对她将来的打算,你就顾左右而言他。你难道不是在逃避吗?就算我是打发情敌,你觉得,就凭你现在的状态,能够把她赢过去吗?”小锣有些生气道。 “我……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卫扬一时语塞,但还是有些想不通的问。 “你要是这么问的话。那我也只剩一句话可说——如果你不能让她成为你唯一的妻子,那你还是不要再纠缠她。她不是你可以用作感情练习的人!”小锣见卫扬还是混乱,只好决定先表明自己的态度道。 “我从来没想过要把她当做是练习的人!可是唯一的妻子,她恐怕也还不到要嫁给我的时候吧。现在就考虑这些,未免太早了些。”卫扬回答。他倒是想早点考虑这个问题,但现实呢。他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 “早吗?难道要等到你要被迫选其他女人为王妃,等到最后她答应你的时候,你却已经只剩下一个侧妃的位置可给她。你觉得,那个时候的她,会不伤心吗?就算她‘大度’的说不介意,但既然选择了嫁给你,难道就真的会不介意吗?”小锣反问道。 她这样问,当然是有她的考量。慕容朔的书中并没有将太多乔芷涵跟卫扬之间的事。甚至,他也没有写太多卫扬喜欢乔芷涵的事。小锣现在也是完全凭借着直觉在问话而已。当然,她也更加没有要打发情敌的意思。 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这些。什么情敌,在得知卫扬喜欢乔芷涵的那刻开始,小锣就几乎忘记了慕容朔曾“喜欢”乔芷涵的事。只是作为一个朋友,闺蜜来考察她的追求者。符合条件,才同意他可以追她。不符合条件,首先就把他给淘汰掉。 “你觉得,我们会走到那个程度吗?”卫扬很想去继续考虑小锣说的这些前提。但事实是,乔芷涵根本就不怎么搭理他。他离考虑这些,是真的太远太远了。他不想去做那些无谓的虚幻约定。可是,罗小锣提出对这个前提,也实在太诱惑。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小锣微笑道,“想当初我对神树起誓的时候,不也是跟慕容朔刚认识的嘛。如果你们有缘,怎么样都能走到一起。但若没有缘分,努力再久也是徒劳。王爷觉得自己属于哪一种?”(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五章 世上无难事 第五百八十五章世上无难事 “我认为,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说的很好。姑娘的见识,当真不凡!之前是在下误会姑娘了,还请姑娘谅解。”卫扬这次是真的心悦诚服的低头道。 之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小锣姑娘果然不同于其他人。也难怪这慕容先生,还是太子妃娘娘,甚至是芷涵都这么的在乎她。本来有很多顾虑的他,现在就因为她的这一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给开解了。 是啊,即使现在乔芷涵喜欢的人不是他又怎么样。只要自己敢想,那么赢得她的心也一定不会太困难。自己愿意等,愿意为了她去把那些本来就不重要的麻烦给清理干净。相信,没有哪个世家贵族的小姐肯做自己唯一的妻子。 这个位置,卫扬自信可以为了乔芷涵留下。不过同时,他也还是有些不解,为什么这小锣竟然想到了这些,这么长远以后的事?她难道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人会愿意嫁给自己吗?不止是对自己还没动心的乔芷涵。 小锣的意思,似乎是认为他以后的女人将会很多。她是太过未雨绸缪,还是另有所指呢?难道还是太子或是慕容先生说过些什么?如果是他们说过什么,他想要知道。 于是,卫扬便再次作了一个揖,向小锣请教似的问:“在下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姑娘。敢问姑娘,姑娘对在下的信心到底是源自哪里?” “信心?我对你有什么信心了?”小锣没明白他的意思。 慕容朔却知道,卫扬这是又误会了小锣是听自己说了什么。但他很清楚,这些话,完全就是小锣自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才没有考虑前,更没有考虑过后。唉,第一次跟小锣接触,没有被她那不按常理出牌弄晕,已经算好的了。这卫扬还真是有耐心呐。 “姑娘这话是……可能是在下误会了。”卫扬看小锣表情不像说谎,这才有些郁闷的回答。他是真的快晕了。 “你没事总想那么多做什么?”小锣反倒倒打一耙,不理解也有些埋怨的意思道。 不过她这个埋怨不是针对他个人,而是这里所有的人。他们都考虑的太多,想的也太多了。小锣明白,生活在这个地方,生活在这个局中,想不到就会是被人摆布的命运。想要比别人活的长,活的精彩,必须要比其他人想的更多。只是,小锣来到这儿也三年多了,总还是不适应。 “习惯了,不好意思,让姑娘见笑了。”卫扬听小锣这么说,他也有些讪然道。 “见笑倒谈不上。你们如果不是多想些,怕也是坚持不到现在了。我理解。既然六王爷有心,那就不妨把目标定的远大些。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实现了呢。我说的,可不止是娶芷涵这一件事。”小锣笑笑,意有所指道。 “姑娘也真看得起在下。不过,在下愿意借姑娘吉言。”卫扬笑道。他其实是自信的。他的那些皇兄们现在已经被他玩的团团转了。他只是差一个机会,和一个有实力,但不属于燕国的合作伙伴而已。 “那我就先祝愿殿下能够心想事成,到时候,贵人身边的位置,请一定要留给芷涵。她绝对担得起那个位置。”小锣福身道。虽然乔芷涵和卫扬的事,慕容朔在书中并未提起多少。甚至,也没有说他们是否会成为一对。但小锣现在就是凭借着她的直觉,向卫扬先要了这个保证。 “贵人?”卫扬有些惊讶小锣的用词。她没有称他为王爷,反而只称贵人,这又是何意?难道,她看出了自己的野心,不止是做一个王爷那么简单吗? 来来去去说了这么些的话,她竟然是在替乔芷涵要他身边皇后的位置。她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啊!不过,皇后的位置,如果芷涵愿意,他当然会留给她一人。甚至,就算现在她不愿,他也愿意给她留着。直到她愿意的那天。 这小锣,看似是什么话都毫无章法,随着直觉的乱说一通。但却在无意中助卫扬明白了自己对乔芷涵的在乎程度。原本,他只是确定自己喜欢乔芷涵而已。但现在,他确定自己喜欢她到想要她做自己唯一的妻子! 小锣的确是随着直觉随意说话的,但不想却让卫扬误会觉得她非常的不简单。原来,这说话间,卫扬早就对小锣换了称呼,现在“发现”这个,卫扬更是暗自惊叹小锣的不简单。甚至,他还露出了感激和崇拜的眼神。 他这些话和眼神落在一边慕容朔的眼中,只是觉得好笑。但同时,慕容朔对卫扬的态度也又了新的印象。但总归是好的印象。起码,小锣是套问出了他的野心。不过这样才算合情合理了。不然,他又干嘛要来这儿跟太子结盟呢。 小锣见卫扬重复了一遍,还以为他自己不这么认为,便问道:“怎么,王爷不是这样想的吗?” “是,我也不瞒你了。反正也瞒不住。小锣姑娘果然厉害,竟然有如此的洞察力,难怪能成为慕容先生的未婚妻。”卫扬忍不住感叹道。 “王爷,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丫鬟,还是不要总是称我为慕容先生的未婚妻比较好。再说了,这点洞察力人人都有,不足为奇。我只是嘴上没把门儿的,什么话都藏不住罢了。希望王爷能看在芷涵的份上,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姑娘这就妄自菲薄了。其实,我敢跟先生争芷涵,就是因为我看得出,其实慕容先生的心思早就不在她的身上了。正好芷涵对先生又只是师兄妹的情谊,所以我对手其实就只有一个人。”卫扬没有将那个人是谁说出来。但小锣知道,他说的是太子。 但小锣却不认为太子就是他的情敌,反而,他最需要打败的,是芷涵对自己心中那份爱恋的执着。他的情敌,其实只是乔芷涵心中那份无法停止割舍的执念爱恋而已。(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六章 你不进来我找你 第五百八十六章你不进来我找你 小锣清楚,如果卫扬把太子当成是他的情敌。那么不管他之前说的有多大度,好听,男人的忌妒也会把他的理智淹没。从而破坏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合作。 所以,小锣便又开口道:“王爷的敌人其实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芷涵心中那份无法自行停止的感情。如果芷涵不放弃,那不管那个人是谁,她都不会爱上你。心里也不会有装你的地方。” “姑娘这话看似是为了那个人解释,但确实有道理。姑娘倒是把在下心中这一点小介意也给消除殆尽了。姑娘放心吧,公私我会分明。不该怪的人,我不会再埋怨。”卫扬听懂了小锣的意思,回答道。 “王爷能这样想最好。我这也是为了王爷着想。毕竟要找到真正的对手,才能一击即中。如果弄错了对象,也只是白费功夫而已。”小锣回答。她也真的好心提醒。当然,大部分意思还是想帮太子解释。 “姑娘好心,在下明白。今日有缘能与姑娘一聊,实在是在下之幸。多谢姑娘!”卫扬说着,就又对着小锣深深的作了一个揖,拜谢道。 小锣虽然也知道王爷拜她一个丫鬟不合适,但也知道这个礼她受得起。这四下无人的,她也就安心的坐着,没有跟卫扬客气。那姿态是相当的自然。让一边的慕容朔看了,也是颇为满意她的表现,点点头,先行离开了。 卫扬拜谢后,二人相互又客套了几句,便就此散去。卫扬先走,小锣是因为头疼,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向着慕容朔的清风别院方向而来。但远远的,她还没走到院门前时,就看到曹馥带着锦儿,锦儿抱着琴站在门外。 小锣暂时不想见到她,更加不想跟她有任何的牵扯,所以便直接掉头回去了。不过她也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找了乔芷涵。知道她喜欢吃自己做的糕点,她就把这盒也送了过去。也当是对这段时间,她生病自己却没有陪在她身边的补偿。 乔芷涵见小锣来,当然是高兴。又见她带着她这么久都没有吃过的点心,更是开心的快跳起来。小锣见她如此,含笑像姐姐一样的看着乔芷涵。小锣的比乔芷涵小一岁,但林子遇可比她大了不止一岁。 乔芷涵干练爽利,为人又从来不玩虚的那一套,单纯善良,也从没有介意过身份的高低贵贱。这样的女孩子,生在现代,当然不稀奇。但生在这样一个处处都用身份区别对待的古代来说,就是真正的难能可贵了。 如果换成她是男人,她也一定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并且为了保护好她的纯真善良,尽以一切的可能和努力。即使自己是个女人,但也以有这样的朋友为荣。忌妒,对她,真是要不得的。她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所以,不管以后她会嫁给谁。只要是喜欢乔芷涵的人,最起码应该做到的,就是此生此世唯她一人。小锣不止是要求了卫扬许她王妃的位置。更是要求了卫扬许乔芷涵未来燕国皇后的身份。并且保证只她一人。 他必须要有这样的觉悟和决心,小锣才敢放心把乔芷涵交给他。只有他做到与他一直所追求的目标相较下,选择乔芷涵的同时,还能两者兼顾,小锣这才会愿意站在他这一边。因为他的对手,可是慕容朔,慕容家族的家主。 如果慕容朔不是有了真正的罗小锣,小锣是真的打算撮合他们两个的。慕容朔的眼光,一向都不差。但小锣明知道乔芷涵不喜欢慕容朔,她心里的人一直都是太子。但太子现在也已经有了罗子矜。她除了放弃之外,也别无他选。 小锣忍着头痛,陪着乔芷涵说了会儿子话后,便再也撑不住的告辞离开。回到罗子矜那里,又强撑着陪着说了几句话后,这才回到房间。 一进到房间,她就直奔向马桶,将之前在乔芷涵那里,还有罗子矜这儿吃过的东西,通通都吐了个一干二净。睡没有睡好的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胃口。之前吃的东西,也怕她们担心强塞进去的。现在一回来,当然就控制不住的全吐了。 吐完,她更是头晕眼花的厉害,趴在马桶边上,是怎么也站不起来。缓了不知多久,这才勉强爬起来,回到床上趴着。可就是硬睁着眼,不敢睡着。这一夜,她还是没有睡下。 加上这一夜,小锣自从回来,已经连着两天都没有睡觉了。她的脸上还是没有黑眼圈。脸色也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差。只是,她的头更加的痛了。很多时候,太子妃和乔芷涵她们跟她说话,她也是缓了很久才听清楚,然后又用了一段时间才能理解她们的意思。 她当然有试过去找慕容朔“看病”。她也是想明白了姜焱最后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还是对她有了些提示的。但无奈,她每次去,都能看到曹馥带着锦儿等在清风别院的门外。她不想跟曹馥有任何的牵扯,所以就还是掉头离开。 清风别院里的慕容朔每次都能听到她来的脚步声。但也知道,每次都因为曹馥的关系,小锣并没有再靠近。就因为这个,慕容朔真是快烦死曹馥了。可是,他又不能驱赶于她。她既没有踏足他的清风别院,站的地方又是太子府。他又不是太子府的主人,自然不便去赶。 但几次过后,慕容朔见小锣始终不进来,他也不再忍,趁着夜色,便去到了小锣的房间附近。但见小锣进去房间,关灯休息的很早,他也就没有打扰她,打算就此离开。 但没走几步,慕容朔终于放心不下,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小锣已经睡着了。他便走进房间,打算看看熟睡的她,顺便帮她把一下脉。虽然没有看到她的正脸,但慕容朔只是看着她无精打采的背影,就觉得她有不对劲儿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七章 三四天没睡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三四天没睡了 慕容朔一进来,本打算看看小锣就32走的。谁知,就在黑暗中,借着月色,跟小锣正好对视上。两个人都大眼瞪小眼儿的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但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惊讶。 两个人看了半天,还是慕容朔先开口问:“你还没睡吗?” “没有。我睡不着。”小锣摇摇头,直接披着外衣,坐起来回答。这个时候,她的脸色是她一天之中最差的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好好的,为什么睡不着?难道是因为上次的噩梦?”慕容朔一猜一个准,问。 “嗯……”小锣见慕容朔猜到,顿时鼻子一算,委屈的点头,接着道,“我已经三四天没有睡着觉了。慕容朔,我好怕!” “三四天没睡?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那为什么不让人过来告诉我?我看看。”慕容朔一听,顿时心惊心疼,直接坐在小锣身边,拿过她的手腕替她把脉。见她不止是三四天没睡,身体极其疲乏的状态。甚至,她可能在这三四天里,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你怎么都这样还一直挺着不来找我?难道娘娘她们也没有发现你的不对吗?平常还总说是最关心你。怎么到了现在,反而迷糊了!”慕容朔很是不满,不满小锣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不知道说。也不瞒罗子矜她们竟然没有发现她有事。 “不关娘娘她们的事,我也是不想她们担心。我白天都还忍的住,只是头痛而已。慕容朔,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再做噩梦了。”小锣是真的痛苦,拉住慕容朔道。她也想睡觉的,非常非常想。 “还是上次那个噩梦?”慕容朔问。他总得弄清楚,才能对症下药吧。 “好像是…慕容朔,你吹《不识君》给我听好不好?我……我的萧呢?”小锣突然想到了《不是君》,说着就要找自己原本放在枕下的萧。但一摸却摸了个空,顿时更是心惊肉跳的慌忙去找。 慕容朔见此,忙把她的手拉过来,让她冷静些看向自己道:“你别着急。你的萧在我那儿。我带你去我那儿。那里吹箫不用在意别人。你更不用担心外面那个不速之客。” “好!”小锣听懂了慕容朔的话,乖乖点头道。 “乖。”慕容朔欣慰的摸了摸小锣的头,也不等她穿衣,直接打横抱起她,出了房间一纵身就离开了太子他们的主院,向着他的清风别院加速而去。 路上,慕容朔几次看向怀里的小锣。但见她已经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便没有开口。结果一到清风别院,慕容朔就发现小锣已经睡着了。慕容朔这才放松的微笑,将小锣轻柔的放到他的床上,仔细的替她掖好被角。 虽然小锣已经睡熟,但慕容朔还是把她的萧拿了出来,就在床边,轻轻的吹奏起《不识君》。睡梦中的小锣,果然睡的更加安稳了许多。慕容朔便没有停,一直吹到了第二天清晨。 上午,小锣还是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慕容朔知道她是太累,又怕他一走,小锣又会做噩梦,便一直没有离开。而罗子矜那边,却是找小锣找疯了。最后还是她想到小锣可能在慕容朔这儿。亲自过来一看,这才见到还在熟睡中的小锣。 罗子矜想不通的问:“她怎么会在你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几天在你那里一直做噩梦,根本就没有睡着过。如果不是我昨晚有事去找她发现,可能,他还是会怕你们担心而什么也不说。”慕容朔没有埋怨她。但他话里的意思,却也将他的不满说的很清楚。 罗子矜一听这个,当然也是吓了一跳,慕容朔是没有说怪她,但她却也是自己怪自己。还好,小锣现在在慕容朔这儿安心睡着,她这才松了口气。但想了想,还是问道:“那小锣现在怎么样了?难道在你这儿睡一觉就没事了?可根除了?” “这个我也不确定。不如,就让她在这儿住下吧。就当是我跟你要了她,让她以后就跟着我好了。”慕容朔没说别的,竟然是开口把小锣直接要到了他的身边。他这是临时起意,但他很是满意自己的这个决定。 “你要她跟在你身边?”罗子矜惊讶道。慕容朔这是在乎小锣的意思吗?还是说,他又打算怎么对付小锣呢?罗子矜虽然倾向于相信第一种可能,但鉴于他之前的表现,她还是没办法对慕容朔完全放心。 “是,还请太子妃娘娘割爱。”慕容朔坚定的看着罗子矜道。 “可是,你以前对她……我没办法放心把她交给你。”罗子矜的话没有说话,但她知道,慕容朔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那难道让她待在你那儿,继续难受痛苦,却强忍着什么也不说吗?”慕容朔反问道。 “当然不行!那你跟我保证,你一定会照顾好她!”罗子矜坚决不让步道。 “我保证。”这种话本来不是慕容朔会愿意说的,但如果这是必须的,那就说一说好了。反正,他说到做到。根本不需要什么空口无凭的保证。 “好,她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希望再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事了。”罗子矜听到慕容朔的保证,这才稍稍放心,同意把小锣留下。但她说完,也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又陪在小锣身边好一会儿后,这才留恋不舍的离开。 罗子矜走后,小锣直睡到晚上月上中天,才渐渐醒过来。慕容朔就在她旁边守着,端了碗燕窝扶着她喝了几口,便又任由着她睡去。又是一夜的《不识君》后,小锣在第二天清晨,睁开了神清气爽的眼睛,微笑的看着慕容朔。 “睡得可好?”慕容朔也微笑的看向她问。 “嗯,谢谢你。”小锣真心感谢。她虽然在熟睡中,但她能感觉到《不识君》的旋律一直在耳边萦绕。她知道,一定是慕容朔在吹奏《不识君》给她听。她觉得自己,好幸福。(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八章 先生的丫鬟 第五百八十八章先生的丫鬟 “觉得感谢,那就好好的报答我吧。32首先第一步,起来吃饭,然后把我的床整理干净。”慕容朔倒是迅速进入状况,已经把小锣当成他的丫鬟吩咐道。虽然他之前根本没用过丫鬟。 “你的床?”小锣惊讶的问,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慕容朔的房间。 慕容朔的房间,她之前来过,还有印象。况且,慕容朔的房间,一看就是他的风格。只是,怎么好好的,自己就在慕容朔的房间里了?啊,对了,是那晚自己答应跟他过来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慕容朔仿佛是看出了小锣心中的疑问,说道:“你睡了将近一天一夜。睡的可好?在你熟睡中,娘娘已经来过了。她也已经同意让你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丫鬟。所以,你好了的话,赶快起来干活吧。” “等等,你要我做你的贴身丫鬟?这……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小锣好像不记得慕容朔的书中有写到这个情况啊。 “怎么,你不愿意?”慕容朔有些不悦的问。她这意思,是不想跟在自己的身边吗? “我……我只是……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好了。”小锣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个问题不是由她决定的。慕容朔的书里虽然没有提到这个问题,但也没有说小锣没有跟他在一起。可能,这段时间是这样吧。 “什么叫既然都这样了,那就这样好了?你是当真不愿意啊?”慕容朔还是很不高兴的追问。 “不是,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担心……诶,我想到了!我愿意!” 小锣在回答慕容朔的话时,还在努力搜索着记忆中慕容朔所写的内容。发现,最后慕容朔去见慕容国师大人的时候,小锣就是跟在附近的。看来,应该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慕容朔把小锣给带在身边的。既然有了依据,小锣当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真的?”慕容朔看出小锣是真心愿意,这才渐渐恢复好心情问。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那以后就多拜托先生的照顾了。对了,我住哪儿啊?”小锣也有些兴高采烈的问。她一想到住在慕容朔这里,她不用再担心那么多的礼数,她就欢喜的不得了。 慕容朔见她开心,他这才满意的点头,直接伸手指着房间里的睡榻道:“以后你就住在那儿,方便听吩咐。” “那儿?跟你一个房间?”小锣这时有些笑不出来了。 开玩笑呢吧,虽然他们两个人是先生和丫鬟的关系,但这整个清风别院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就算是住在不同的房间,也架不住有人会乱说话。现在竟然还住在了一起。这话柄可是坐的实实的呀。他们可还没成亲呢。 “怎么?你还怕那些流言吗?”慕容朔笑问。 “废话!不怕才怪!我可是个未出嫁的女孩子。再说了,这曹,曹小姐还在呢。我住在这儿已经让她恨不得杀了我了。我再跟你一个房间,那她见到我不得撕碎了我?我才不要呢!” 慕容朔明白小锣的顾虑。但既然她待在他的身边,他就有能力可以护住她的周全。一个曹馥而已,他还真没把她看在眼里。她如果再敢动小锣,他一定不会放过她!这个理由,对慕容朔来说,也算不上是一个值得考虑的理由。 所以,慕容朔就直接说道:“你要住在别的房间也可以。只要你不怕再做噩梦。” “什么?噩梦?那,那我还是住在这儿吧。你肯定不会让我有事的对不对?嘿嘿……” 小锣一听噩梦,立刻就改了主意。曹馥可没有噩梦可怕。起码曹馥是看得见,摸得着,也避得开的。但那噩梦就不一样了。小锣现在是只要是想起那噩梦,不管有没有想起什么具体内容,她就已经怕的要死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这么快就改了主意?不用再考虑一下吗?我这里的房间可是多的是,足够你挑的。”慕容朔见小锣改注意改的那么快,忍不住又故意道。 “不用了不用了,其他房间还得我来收拾。这间现成的就行。我不挑的。”小锣连连摆手拒绝道。 “你还真是懒呐。快起来吧,厨房我已经炖好了鸡汤。喝过之后就去收拾行李搬过来。”慕容朔叹了一句,便提醒道。 “有鸡汤喝啊?太好了!你怎么这么善解人意呢?”小锣睡了美美的一觉之后,当然就立刻感觉到了肚子饿的厉害。现在一听竟然是慕容朔熬了鸡汤,想到他熬的鸡汤那滋味,她是更加兴奋的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你竟然说我善解人意?罗小锣,你还是不要太兴奋了。”慕容朔故意沉着脸提醒道。但其实,慕容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弯了弯嘴角,差点没忍住笑。见过不会用成语的,却没见有人这样用成语的。可是,隐约间呢,又觉得她用的倒挺贴切的。 “哦。”小锣挠挠头,也并没有太在意。即使知道是自己的话说的不够合适。明知道慕容朔是先生,她也一点儿都不害怕他。不管他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小锣似乎都不怕他。 慕容朔见此,也知道小锣根本就不怕他。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本意就不是让小锣怕他的。只是这话,他必须说上一句,不然说不过去而已。 果然这句话说完,慕容朔便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小锣起床,穿好外衣自去厨房拿温着的鸡汤喝。其实这鸡汤也是慕容朔抽空熬的,连他自己还没顾得上喝呢。还说是要让小锣做他的丫鬟。结果这第一天,就成了慕容朔做饭了。 小锣对这规矩本来就不太上心。之前是为了怕被发现,才不得不按照规矩行事。现在好了。跟慕容朔在一起,她向来是没规矩惯了的。慕容朔又不重视规矩,于她简直如鱼儿入了大海,恣意遨游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九章 做菜也商量 第五百八十九章做菜也商量 太子府的人虽然都不是爱传人家闲话33的人,但一直没有丫鬟下人的慕容先生突然有了一个丫鬟,而且还是太子妃娘娘的陪嫁丫鬟。这个消息,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 曹馥来本来就是为了探听消息的。这个重磅消息自然是瞒不住她的。她一听,简直鼻子都要气歪了。她一直想见慕容朔还见不到面。这罗小锣什么时候这么本事,竟然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成了慕容先生的丫鬟?她这耍的还真是好手段呐! 就算姬沛之前叮嘱过不要她随意动太子妃娘娘身边的人,但现在,曹馥以小锣已经不再是太子妃身边的人为理由,“说服”了自己必须要动一动她,解解自己的气了。不然,有小锣在前面挡着,她如何能近的了慕容先生的身。 这个消息,当然也是瞒不过姬沛的。但姬沛知道小锣是“他们”的人。所以,非但没想过要动小锣,甚至还专门吩咐了人要多帮助小锣。曹馥那边,他也派了人去传书。但他的传书,被曹馥的怒气给冲的视而不见了。 曹馥以为姬沛不在乎她已经脏了的身子,就是对她不同,重视于她。其实,姬沛对每一个他吩咐人糟蹋的女孩子,都是这般温柔。姬沛是对曹馥有那么些许的不同。但这几天的不见,对姬沛来说,她就已经是他的棋子了。 棋子就该按照他的部署行事。一旦她自以为是的违背了他的吩咐,没有闹出事,姬沛还可以暂时不跟她计较。但若是闹出事情来,怕是,她也活不过出了太子府。只是这些,相对单纯的曹馥还并不知道。只是在酝酿着如何处理掉小锣。 小锣当然知道曹馥肯定不会放过她。但她在慕容朔的清风别院里,这几天为了怕做噩梦,她也根本就没有出去过。倒是乔芷涵听说了消息后,过来看看她,跟她说话聊天。慕容朔也找了理由避开。小锣和乔芷涵,也就只有小锣知道他是在刻意让出位置。 小锣借机也便提到了卫扬,试探着乔芷涵对卫扬的态度。发现她对他开始的确是说了一大堆的缺点。但每一个缺点后,也都跟着有“但是”。小锣便知道,乔芷涵是渐渐把卫扬看在心里了。短短几天时间就有这么大的改观,也实属不易。 而且,当小锣听到乔芷涵说起,他给每一个有姿色的女孩子都画过画像时,小锣第一反应就是问有没有乔芷涵的画像。见乔芷涵支支吾吾的样子,小锣就断定一定是有,而且还很多。 这下,小锣这几天可就有事做了。她倒要亲自去看看,这卫扬到底画了多少幅乔芷涵的画像。 只是,说起画像小锣忽然想起慕容朔也应该会画画。接着就想起府里还有一个曹馥等着他教她学琴。曹馥的事没有在慕容朔的书中提到。但那也不代表她的事就不重要。她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现在多问问慕容朔到底要怎么办。 这样,以后要怎么做,才能让事情按照慕容朔书中所记载的发展,她还得再好好的计划一下。她可不像慕容朔他们,一下子能想到后面的许多步。她还需要费上一段的时间。所以,她不能误事。一旦她误事,那偏差可不是想想,计划一下就能拉回来的。 两个女孩子说着聊着,从一个话题跑到另外一个话题。再从另外一个话题,跑到再更加与第一个话题不想关的话题。总之到了最后,现在正聊的欢快的话题,绝对跟最开始的那一个风马牛不相及。慕容朔也是没想到,他都已经故意晚些回来了,可她们还是没说完。 不过,她们两个见他回来了,也都渐渐结束了话题。小锣是无所谓的,反正她在慕容朔的面前也已经是放肆惯了的。但无奈,乔芷涵不是这样的,她对她的这位师兄,总是充满着敬畏。小锣当然不会逼她强留,答应下次做了好吃的送过去,便送走了乔芷涵。 慕容朔待送走乔芷涵,其实不是真的好奇,就只是想问问小锣的问道:“你们聊了这么久,都聊了些什么东西?” “也没什么啊。就是一些女孩子们常聊的那些八卦而已。如果有正事,肯定不会你一来就着急走啊。对了,你去哪儿了?一会儿要吃点什么?”小锣是真的好奇问。 “没去什么地方,只是在府里的藏书阁待了一段时间。晚上你看着做好了。”慕容朔回答。反正小锣做的那些东西,他都挺喜欢的。他竟然不挑她的食,也真是奇怪了。平常,他连自己做的东西都会挑剔苛刻的。 “我看着做?你随便吃什么都无所谓?那我为什么听人说你最是挑嘴的啊?”小锣不敢相信的问。 府里知道她要伺候慕容先生的人,大多都热心的告诉过她一些注意事项了。当然都是通过乔芷涵的口传进来的。这里,她们可不敢随意靠近。 “路上也在一起吃了那么久的饭食,你见我什么时候挑嘴过?不要随便从别人那里听说我的事。你如果好奇,可以直接问我。这样不是更准确吗?”慕容朔有些不悦道。到底是谁,竟然敢说他挑嘴! “诶,你是挑过嘴啊!你在路上有次还特别点了我最讨厌过的菠菜。结果你好像一口也没有。”小锣想起这件事,很是不满的叉腰道。 “那菠菜不是你做的。”慕容朔只回了这么一句便没有再说。只是因为不是她做的,就这么简单。慕容朔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关于她的一切,他早就已经不同了。 “那,那谁要你点菠菜的!”小锣故意撅起嘴道。她的动作很夸张,并不是她在故意撒娇,而是如果不这样做,她的脸可能还会更加的红,更加热的发烫。慕容朔这话,很难让人不脸红害羞的。 “所以,以后你可以不做菠菜。”慕容朔非但没有怪小锣埋怨他,反而还直接禁止了菠菜。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章 想学轻功 第五百九十章想学轻功 饭菜的事商量好,其他的都不用小锣如何33操心。慕容朔还是习惯自己铺床叠被。往往小锣还没有起身的时候,他就已经收拾好了。明明是在一个房间里起卧,小锣只觉得自己睡的非常沉,每次都要慕容朔来叫醒她。 开始,她当然还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根本也起不来。但后来的几天,小锣就发现,慕容朔是会每次都叫醒她。但那时间都是让她充分睡足之后才叫醒她。而那个时间,绝不是她一个丫鬟还在睡觉的时间。 小锣知道,慕容朔是故意让她多休息的。她当然也谨记着自己的身份,这几天就打算早早起来的。但是,不论她如何下定决心,可还是每次都要慕容朔来叫她。她甚至怀疑,是不是慕容朔在她睡着后点了她的睡穴,然后再解开。 但其实,慕容朔并没有点她的睡穴。慕容朔其实也就比她早醒了那么一刻钟的时间罢了。慕容朔也想按时早起,但也是自从小锣来了以后,他就睡的格外的沉。当然,也睡的格外的好。他还疑心是别人点了他的睡穴呢。 但他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没有人能够点了他的睡穴,他也没有点小锣的睡穴。那么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慕容朔其实也能想明白,只是,他不想再继续往深处想。想太多,也只会招来更多的烦恼而已。现在这样,也就够了。 曹馥在外一直酝酿着要如何收拾小锣。但小锣就是待在清风别院里不出来。她也一直不敢造次进去。而每次,当她想一个理由想要进去时,总是能看到似乎已经不在的慕容朔,出现在门口。曹馥便又退到了院门外,不甘心的扬起她最美的微笑。 但无奈,慕容朔对她的任何“美丽”都是无动于衷的。甚至,她越是“搔首弄姿”,慕容朔就越是不去看她的。这“搔首弄姿”也包括她百试百灵的装可怜这一套。仿佛慕容朔就像是个铁打的人一般,说不收徒就不收。 小锣本来是打算在乔芷涵走以后就问慕容朔要怎么处理曹馥的。但见他如此态度,小锣便已经了然,没有再开口多问。她知道,自己如果问的多了,关心的多了,反而会影响到慕容朔的判断。但看着慕容朔如此冷遇曹馥,小锣心里真是爽翻天了。 她不想幸灾乐祸的,但幸曹馥的灾,乐曹馥的祸,她甘之如饴。谁让她是她的仇人呢!她当初可是想杀了她的,她没有以牙还牙就已经是很大度了。 不过,总是让曹馥在门口把着门,她出不去,哪儿也不能跑也是个问题。慕容朔有轻功,随便找面曹馥看不到的墙翻出去,就这样潇洒的跑了。她却要留在这儿,战战兢兢的等着,怕曹馥什么时候冲进来撕碎她。所以思来想去,小锣有了决定。 这天,慕容朔一从窗户翻身回来,小锣便挡在他的路前道:“慕容朔,我也要学轻功!” “就因为门口那个人?”慕容朔挑挑眉,低头看着小锣问。他教人武功,可不喜欢有杂念。虽然是提高自己,但为了那种人去提高,未免也太掉价了吧。 “她是直接原因。”小锣想想,老实回答。 “那根本原因呢?”慕容朔有了兴趣,甚至也已经猜到她的答案,不过就是想听她亲口说而已。 “我想像你一样潇洒的来去。”小锣实话回答。她最是羡慕那些会轻功,能够飞檐走壁的人了。以前她就因为慕容朔带着她“飞”很是兴奋,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内力,也没有强求。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可以学了。 “像我一样潇洒?你是在恭维我吗?”慕容朔心情很好。 “呃……你觉得是就是吧。”小锣看出慕容朔的高兴,虽然是有说好话的意思,但就是不想说出来让他这么得意。他本来就和其他人相比是个天才了,怎么还要人夸呀。这个毛病不好,得改。 “听你的意思,是不想承认?怎么,忌妒了?”慕容朔轻易就看出小锣的“顾虑”,笑道。 “我忌妒你!开什么玩笑!你也别太骄傲了,总有人会在某一方面比你强的!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小锣赌气道。 但殊不知,她最后的那句“天外有天”一下子扎进了慕容朔的心里。天外有天,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而她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上来的人。可到现在,慕容朔还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他始终在不安着。 所以,小锣这话,慕容朔并未接话,更加没有回答。沉默不语的只是看着小锣,深深的看着她。想试着把她看透,可他就是看不透她。总觉得她身上的谜题一个接着一个。总也解不完。 小锣见慕容朔不说话,开始还以为他是被自己说中了,在反思着呢。但不想慕容朔却一直看着她。小锣渐渐开始觉得尴尬了,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摆。视线更是到处低着,飘着,就是不敢跟慕容朔对视。良久抬头,慕容朔还是在看着她。 小锣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问:“你,你干嘛一直这样看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在这儿到底想做些什么?”慕容朔半天没说话,但冷不丁的就问了这么一句。 小锣一听,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但当她意识到面前的人是慕容朔以后,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即使心脏因为被发现而狂跳。但她还是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道:“我做什么?是你要我在这儿做你的丫鬟的,不是我。” 没错,小锣是在岔开话题,问东答西。她知道,慕容朔问的一定不是她回答的这个问题。甚至,他很可能已经发现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不然,他不会问“你在这儿到底想做什么”。他把“在这儿”咬的很清晰。 但是,他的问题,她不能回答。所以只能,这样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打马虎眼。知道瞒不过,但也相信,他不会戳穿。(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一章 换男装 第五百九十一章换男装 “你要学轻功,还是先把你体内我的内力34给加速转化了。不然,一旦内力反噬,你还是会变成之前那样子。想出去就出去,不用理她那么多。” 慕容朔就像小锣料想的,他强逼着自己忽略掉小锣这么明显的谎话。就像小锣料想的,他根本就不糊戳穿她。一旦戳穿,便不能停止。话既然不能说,那只会闹的不欢而散。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了。 慕容朔本来就像他说的因为内力反噬的原因,没有打算教小锣轻功。这是主要原因没错,还要一个原因,是他不想让她太自由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一想到小锣会轻功,到处乱跑,他就放心不下。 小锣也知道慕容朔是为了她好。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的听话。只是,她还是有些在意曹馥,犹豫道:“你说的容易,她是太子殿下的客人,我只是一个丫鬟,怎么着也不是她的对手。她随便寻个错处,我又能怎么样呢?” “你就那么不小心,一定要让她寻到你的错处吗?”慕容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她也真是奇怪了,对自己她隐瞒的密不透风,可怎么对这个曹馥,就这样束手无策了呢? “你当我是你啊!我就是这么不小心的一个人!”小锣不高兴了。有像慕容朔这样智商碾压的吗?以前看生活大爆炸的时候,还觉得莱纳德他们对谢耳朵没有包容心,结果真的轮到自己身上了,才发现这感觉真的不怎么好。 “只这一句你就生气了?”慕容朔有些无奈的问。小锣的不悦,他不用仔细观察就看的出来。 “怎么,我不能生气吗?慕容先生!”小锣更加气了,甚至又叫起了慕容先生。 慕容朔一听,知道不能再继续逗她。想了想,笑问道:“你想出府逛逛吗?” “什么?突然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带我出去吗?”小锣开始没有听明白,但一反应过来,她就眼睛放光的问。 “去不去吧?不过得换上男装。”慕容朔说着,转身就去找衣服。因为他知道,小锣绝对会愿意跟去。男装而已,说不定好奇心重的她,还挺想穿男装的。 果然,被慕容朔猜中,小锣一听要穿男装,不由更加兴奋的狂跳着头道:“好好好,男装而已嘛,我没问题的。谢谢先生了,先生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 “这个时候倒会说好听话了?你就不问问,我们到底去哪里,还需要换男装吗?”慕容朔有些不高兴小锣这样没有任何的警觉性。但见到她高兴,他也跟着心情不错。 “哦,去哪里?”小锣呆呆的看着慕容朔,听话的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慕容朔说完,自己对自己也是无语了。既然不想说,那又干嘛要让人家问嘛。什么时候自己也喜欢说些没用的废话了。 “你……你逗我呢?要我问,你又不说。不说算了,有男装给我换吗?慕容先生?”小锣当然忍不住数落了慕容朔一顿后问。 “我这儿还真没有。你去找找看,府里应该有为那些小厮们做的衣服。你先借一套过来。”慕容朔说话间其实也找了半天,他的衣服他当然都是记得清楚的,都不是小锣可以穿的。但他还是又找了一遍,想着有的话,还是要她穿自己的。 谁知道他找了半天一件也找不出来。慕容朔可比小锣高了快两个头,他们之间正好是最萌身高差。但即使这样,慕容朔的任何一件衣服,要是穿在小锣的身上,都是格外的大。他也是没办法了,才让小锣去找小厮新作的衣服。 找小厮的衣服,小锣就得出清风别院了。那么,她肯定是会碰到一直等在外面的曹馥。但一想到能够出府去,小锣竟然就这样冲了出去。顶多是见到曹馥后,福了下身就立刻跑走,装作很忙的样子,一句话也不多说。 曹馥见此,当然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不想放过的。但无奈,她还没张口,就看见慕容朔再次出现在门口,而且正看着她跟小锣。曹馥如此,哪里还敢造次。便就这样暂时放过小锣。 等了半天,小锣就抱了一包东西回来。小锣当然还是快速的向着曹馥福了下身就走。曹馥还是刚想发难,慕容朔就鬼神般的出现在门口。好像他有千里眼顺风耳一样。 慕容朔当然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他只是估算时间估算的很准确。再加上,小锣和曹馥所处的位置,慕容朔运转内力刚好能听到小锣回来的脚步声。慕容朔当然就立刻出来盯着她们。就怕她们对小锣有什么不利的举动。 小锣进来,打开包袱一看,是一套男装没错,但不是太子府小厮们经常穿的那种。慕容朔一见,忍不住也暗叹小锣的聪慧。知道既然带她出去还要换男装,竟然连太子府的装扮都给一并换掉了。她在这方面,还真是机灵。 不过,她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这么刚巧。不行,得问一问。想到这儿,慕容朔便开口问道:“怎么找了这身衣服过来?你问谁借的?” “怎么了?我问六王爷那边的人借的。咱们府里的别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衣服也不行吗?”小锣挠挠头看向慕容朔问。 她确实是想到,慕容朔可能会带她去一些不太方便女孩子去的地方。所以才自觉回避了太子府的衣服,改找了卫扬。难道这还是做错了? “可以是可以。但你什么时候跟六王爷那么熟悉了?竟然连他手下人的衣服也可以借给你?” 慕容朔知道小锣跟卫扬经过那次的事已经认识,但他不能说他知道,只好这样问道。同时,他也有些不悦。竟然跑去问他要衣服,不管他是不是会发现他们的目的,单是她穿其他不认识的男人的衣服,慕容朔就是不高兴!而且是非常不高兴!(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二章 男装更可爱 第五百九十二章男装更可爱 “六王爷一向乐于助人呐。再说了,34他不是你师弟嘛。”这个,小锣觉得可以说。 “你又知道了。”慕容朔有些惊讶小锣竟然敢把这件事说出来。看来,她一定也是知道了。 “六王爷还有芷涵告诉我的呗。怎么,你怕我乱说吗?”小锣笑着问。当然不是六王爷和芷涵说的,但小锣现在必须找这样一个借口。 “你会乱说吗?”慕容朔不答反问。 “你希望我乱说吗?”小锣是真的认真的问。 “不希望。”慕容朔也认真的回答。此时,还不是可以说的时候,那些人知道了,太子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虽然卫扬只是一个闲散的王爷,但他们肯定不会允许太子这边再多一个人。即使那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关紧要。 “那我听你的呗。”小锣耸耸肩,似是无所谓道。 但慕容朔看的出来,小锣是真的答应他不说乱说。慕容朔很惊讶。但想起她之前对卫扬说过的那些话。大多都是为了宽慰他,好让他能真心帮助太子的话。难道这一次,她是站在太子这边的? 不能怪慕容朔不相信小锣。实在是小锣太让他看不透,太让他难以捉摸。即使她做了好事,但有的时候,却是间接的帮了二皇子他们。但有时她做了坏事,却似乎是有利于太子的。她到底站在哪边,慕容朔真的不敢确定。 就算现在已经确定她的身份是祭司大人。可是,罗小锣是祭司大人没错,但林子遇却不是。祭司大人的选择,他不会质疑。但林子遇的选择,他就需要认真的评估了。因为她出现的目的,就不单纯。 不过,当初天人交战的时候,真正的罗小锣曾经出来跟他告过别。那说明,罗小锣是自己认输的,而不是输给了林子遇。这说明,她一定是做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让她放弃。也许,她的选择,就是她的选择呢? 所以慕容朔才更愿意相信小锣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因为如果是祭司大人,她也一定不会选择二皇子或是三皇子。把大齐交到他们的手里,只会让整个国家走向末路的深渊。身为祭司大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慕容朔相信自己的判断,更加相信祭司大人也会和他是一样的判断。 慕容朔惊讶也只是一瞬,想明白后,他便笑道:“你倒是难得的听话。既然这么听话,一会儿去到了街上,就多给你一段自由时间罢。” “真的吗?还是你根本是想支开我呀?”小锣惊喜的问,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好奇,挑着故意笑的很猥琐道。 “女人太聪明,可不招人喜欢。”慕容朔一脸的讳莫如深。 “太笨更不招人喜欢。”小锣习惯性的顶了回去。但顶完,她看着慕容朔的微笑,又有些后悔搭这个腔了。说的就好像他们在商量如何讨他喜欢似的,小锣很吃亏的。 “换上衣服,我们快走吧。”慕容朔看出小锣的恍然大悟,没有戳破,道。 “好,那你等等,我应该会很快。”小锣这还是第一次穿男装,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自己是个现代人,这女装她也是花了一段时间才穿习惯,没有穿错的。现在再来个男装,可别穿错了丢人。 “好,你慢慢来,这会儿不是太急。”慕容朔看出小锣的犹豫,虽然一时不明真正的原因。但也想到可能是女装和男装之间的区别,让她有些犹豫。慕容朔只知道小锣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却并不知道那个世界连衣服都跟这里的不一样。 “好。”小锣点头答应,拿着包袱进去了里间,慕容朔的内间。这里她已经非常熟了,直接进到屏风后脱换衣服。真正穿的时候,小锣才发现,这男装其实比女装要好穿的多。小锣很快就换好出来。 接着,当然就是她的发髻。她每次梳完一个发髻,总是要撑上个好几天才拆掉重新梳。谁让她始终不是那么熟练,梳一次头要很长一段时间呢。来慕容朔这儿的这几天以来,她也只梳过一次头。 拆发髻也拆了一段时间。小锣借的是小厮的衣服,也不用像个公子那样,上下分开,上面的头发总结成一个发髻,戴冠,下面的头发披散着。她只用像现代的花苞头一样,在头顶把全部的头发都梳上去,总结成一个团子状的发髻就可以了。最后用发带包好系上,便算了事。 小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怎么看都不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反而还因为这“花苞头”显得更加可爱了些。这几年过去,作为小锣的她已经快十九岁。但十九岁啊,还是那么花样的年纪。加上这么可爱的一个发型,小锣就忍不住双手托腮,对着镜子眨巴眨巴眼扮可爱。 一直在外间等着她的慕容朔,明明已经听到她梳完头的声音,却一直不见她出来。慕容朔便进去想看她到底在磨蹭些什么。还是说又是哪里没有整理好。但一进来就看见她对着镜子在扮可爱,慕容朔就失笑的摇头。 无奈的他又在小锣身后等了半天,可她还是自顾自的乱玩着,慕容朔只好开口道:“你玩够了没有?” “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小锣被慕容朔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扭过头问。 慕容朔看着已经梳好头的小锣,见她的确是更加的机灵可爱,俏皮可人,顿时也有些看呆了。不过他也算明白为何小锣要一直对着镜子玩了。只是,她也太自恋了吧。 “我在外面等不到你,难道还不能进来找你吗?收拾好了就快跟我走。”慕容朔说完,其实有些后悔要带小锣去了。她这身衣服很合身,很有精神。她当然还是没有化妆素颜的样子。但似乎越是简单的发式,越是能把她真正的气度样貌展现出来。 “哦,你急什么嘛。我还用再带些什么吗?现在你能告诉我去哪里不?”小锣追问。(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三章 逛街去 第五百九十三章逛街去 “我去办事,你自己在街上随便逛逛。等到了时间,我再接你回来。”慕容朔暂时还不想跟小锣说太多。他是去办正事,带上小锣不合适。 “多长时间?”小锣问。知道慕容朔不会带她,她也一点儿都不意外。只是好奇,她能有多少的自由时间。还有,经费问题。要逛街,总得给点儿钱吧。虽然她平常存的也有许多。不过,能不动用自己的“小金库”就不动用嘛。 “两个时辰够不够?”慕容朔问。他办事用不了多久,这两个时辰,就是为了让小锣散心的。 “两个时辰?逛街的话……算不算上来去的时间?”小锣先是把时辰再次换算成小时,确定是四个小时候后,问。 “不算。去了先吃饭,然后让你逛一个下午。”慕容朔见小锣这么认真的算着时间,有些无奈,但也高兴她能够开心些。 “你请客?”小锣一听到在外面吃饭,习惯性的就问。 “不然你肯花钱吗?”慕容朔反问。 “我没钱,我是穷人。”一提到钱,小锣的口头禅就不由的冒出来了。她起码还有些进项,每个月都是有月奉的,还有主子赏的一些东西。倒是慕容朔,他的进项还不如小锣呢。他需要什么,也很少用钱买过。都是太子主动给他的。 “你要是穷人,那这天底下便没有富人了。走吧。”慕容朔摇头,没有继续跟小锣争辩,先一步出门。小锣忙跟上慕容朔的脚步。 不过,她没走多久,就突然撞上停下来的慕容朔。小锣揉着头,慕容朔直接一回身,揽着她的腰就从另外一个曹馥看不到的方向离开了清风别院。 小锣是经常被慕容朔这样抱着飞,这次,即使突然,她也一点儿没有惊讶。甚至还在揉着头,看着下面的风景。慕容朔经常出府,自然对能避开人的路线了如指掌。本来,他是可以再避开曹馥之后就放下小锣,暂时走上一段路的。但他却还是选择了一直抱着她飞出太子府。 小锣是不知道这点,还以为是真的有必要。再说了,小锣也是真的想多在半空中享受一会。慕容朔抱着她,轻功运用的非常平稳。这感觉,简直和海盗船差不多。这里没有娱乐设施,那就只能借这样的机会趁机乐一乐了。 出了府,慕容朔才把小锣放下。走上了一段路,便有马车在一处客栈外停着。慕容朔带着小锣过去,直接让小锣上了马车,他就驾车而走。主干街道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他们不能骑马,只能赶车代步。太子去宫中,就是坐的马车。 小锣这还是第一次坐慕容朔赶的马车。似乎,慕容朔也是第一次赶车。开始的时候,连小锣都能觉察出他的不熟练。但慕容朔学东西实在是快,马车没跑多久,他就已经掌握到了方法,跑的比之前小锣坐的马车都要又稳又快。 小锣之前是不喜欢坐马车,因为实在是太颠。但慕容朔这马车,小锣坐着没问题。甚至,她还悠闲的掀开了车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她也很久没有出来过来了。之前在冰棺中躺了那么久,后来被救之后又一直在慕容别院和太子府中,还真是没有多少自由。 看着这古代的街道,小锣倒生出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看着这愈加繁华的街道,不断增多的人流量,小锣想到在现代最热闹的步行街,人流量也不过如此吧。当然,她也是和姐姐们一起逛街。有时哥哥放假回来,他还会陪着她们,专职拎包。 那时,她们也是真的无忧无虑。花钱的乐趣,总要先攒上一段时间的前,再用一段时间把自己喜欢的都加入自己的购物清单。然后等存够了钱,上街大肆扫购。既不用担心没钱,买不到心爱的东西,又不用担心有钱却没东西可买。 小锣她们还没有大学毕业,只差半年,经济来源也只主要是靠家里的供应。她们是会勤工俭学,但赚的也不多。刚好够她们每个月的大肆采购。自然也经常喜欢说自己穷了。 慕容朔虽然在赶车,但也听得到车里小锣的动静。见她一直乖乖的在看窗外,他便庆幸自己带她来是来对了。即使,带她出来,可能会给某些人制造些机会,但只要她现在开心,散散心也好。不然,她总是做噩梦的。 虽然这几天小锣睡的一直都很好。慕容朔中间是没有醒过来,但他知道,小锣一定没事。但这几天没事,不带便她以后就会没事。慕容朔很清楚,小锣现在没事,完全是因为他在她的身边。倒不是说他们之间感情好到哪种程度。 而是因为,既然她是祭司大人,她又是他的未婚妻。那么,他们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他们之间有种莫名的互相助益的关系。就像之前,慕容朔为了护住小锣,内力竟然突然提高一样。而那次在崖底,小锣精纯的内力输进慕容朔的体内,会给他强大的助力都是一样的原因。 所以现在,小锣做噩梦,但碰上慕容朔之后就能立刻睡着,这原因,也并不难理解。只是,这对于小锣到底是治标还是治本的方法,慕容朔现在还不敢确定。他也不敢尝试着放她一个人在。有时去办事,离开的久了些,他便不放心。 不仅是因为外面虎视眈眈的曹馥,更是因为小锣这让她怕的睡不着觉的噩梦。所以这次,明明是要谈极其重要的事,本不该带上她这个敌我还没有分明的人。但他还是选择了带上她。即使把她带到附近,让她散心,然后自己也能方便照管她的地方也好。 小锣是不知道慕容朔的心思,但她也会担心自己再做噩梦。不过这几天没有做了,那种恐惧也渐渐被淡忘。想是,那清明果的副作用已经渐渐消退了吧。小锣的心也是真的大,算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只专注于逛街。(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四章 又识字了 第五百九十四章又识字了 待到马车行到最繁华的街市入口处时,慕容朔便勒停了马车。小锣不用等慕容朔叫她,就知道到了该她下车的时候了。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步行街”禁止车辆通行的规定都是一样的。 慕容朔的马车自然有人去驾走先停放在某处。这也和现代的代客泊车差不多。小锣和慕容朔便开始步行进入街市。按照慕容朔先前说好的,他们来到这儿先就直奔一处慕容朔常来的酒楼。那里有许多慕容朔常点的好菜,他想让小锣也试试。 “醉香楼,名字一般,很大众化。”小锣跟着慕容朔来到目的地,看着三层楼的建筑上高挂着店名的招牌。念了一遍这店名,小锣忍不住瘪瘪嘴,给了中评道。 一旁的慕容朔见之前说不识字的小锣,竟然能够准确的念出酒楼的名字,他顿时明白,这小锣又瞒了他一件事。但现在,慕容朔并不打算戳穿。他要等到她看菜名的时候,再一并戳穿她,看她还要拿什么理由来蒙混过关。 两人进去,慕容朔常来,店主也认识他,便来亲自招待他们。甚至,这里一处精致最好的雅间,店主都专门为慕容朔留着。不是因为他是太子府的门客,而是因为慕容朔对吃的研究,还有他曾经帮过店主一个小忙。 这醉香楼开在这都中也有很长一段年头了。之前,在慕容朔没有帮助太子之前,店主当然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而自从慕容朔选择帮助太子,被众人以往其真正身份时,店主虽然不记得他,但还是对他满是敬意。 本来,慕容朔每次来,点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店主只用问一句是否照旧便可。但这次,慕容朔赶在店主开口前就让他们去拿菜谱。店主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即使不明白,但也老老实实的照办。其实每间雅间中也是有菜谱的,店主只是走了几步便送到了慕容朔面前。 慕容朔接过,看也不看就直接扔到小锣的怀里道:“你看看,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担心价格,我也不会让你出一分。” “先生此话当真?”因为有外人在,小锣自然不会直呼慕容朔的名字。但还是因为慕容朔的这句话,掉进了慕容朔的陷阱。还让她看菜谱,她不是不识字的嘛。 “一言九鼎,你快看吧。”慕容朔点头微笑,答应道。看似他嘴角上的浅笑是礼貌,但其实,他就是在笑小锣竟然真的落进了他的陷阱中。 “好。”小锣点头答应,也不怕店主看着,就直接抱着菜谱坐了下来,打开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店主本来见小锣是一身小厮打扮,所以也没有怎么留意她。虽然奇怪慕容先生这次竟然会带一个跟班来,但也没觉得奇怪的。 但当慕容朔把菜谱丢给小锣,又跟她如此对话之后,店主的眼光便落在了小锣的身上。一看之下,竟然见客人,迎来送往的店主一下就看出小锣是女儿身的事实。顿时便有些了然为何慕容先生破天荒带了小厮过来。又为什么要这么重视这个小姑娘了。 原来,他是先生的朋友,或者说是心上人? 店主没有说话,看透不说透,才是最基本的服务态度。他就站在一边,安静的等着小锣点菜。小锣认真的翻着菜谱,根本也没有想到慕容朔对她的试探。只是专注于各类琳琅满目的菜色上,认真的左挑右选着。 慕容朔见她选了半天,连一个都说不出来。再看她纠结的样子,便忍不住开口道:“若是喜欢就都点上,吃不完还能带回去或是施舍给附近的穷人,不会浪费的。” “可以这样吗?”小锣一听,她纠结的就是这个问题,当然除了这个问题以外,她还在纠结点的东西到底够不够他们两个吃。她这是第一次来,对这里菜的分量也不是很熟悉。万一点错,吃不完就浪费了。点的不够,又会饿肚子。 但既然慕容朔都告诉了她点多的办法,那她也便没有后顾之忧的点了一长串菜名。店主一一记下,答应着就下去,给慕容朔和小锣留足了空间。而这时,慕容朔看着兴奋的等着上菜的小锣,突然又犹豫起来,不想影响她的心情。 但心软是心软,该说的还是要说。于是,慕容朔便看向小锣开口问:“点了这么多菜,有很多是你没吃过好奇才点的吧?” “不行吗?你心疼钱啊?”小锣不疑有他,只是当一般的斗嘴那般回答。 “倒不是如此。只是奇怪,你之前还不识字的,怎么突然能认识怎么多不熟悉的菜名,而且还说的非常准确。”慕容朔紧盯着小锣,微笑道。 但此时,慕容朔的微笑在小锣看起来,是那么瘆人。天呐,她怎么就把这茬给忘记了。对了,好像之前进门的时候自己就已经露出破绽了。他那个时候干嘛不说,竟然还进来让她看菜谱。这不摆明又挖了一个陷阱让自己跳嘛。 这个慕容朔,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再隐瞒也不可能了吧。可是,那要怎么解释呢? 慕容朔看着小锣眼睛滴溜溜的转,就知道她在想着该如何解释。等了片刻,慕容朔便追问道:“怎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切,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我天赋异禀,灵光乍现,突然认识一点儿基本的字了?这样也不可以吗?”小锣见慕容朔追问,她便赌气的用这种不著边际的理由打发他。反正,她是吃定了慕容朔不会戳穿她。 “可以,你说可以就可以。”慕容朔被小锣的耍赖弄的是无法反驳。她这是真的吃定他了。只是自己也是的,明知道她不会说出真相。而自己又不会一直追问到真相,为何每次都要这样问上一问呢?是没话找话说吗? 不止是慕容朔发现这个问题,连小锣也发现了。她见他再次不了了之,也是受不了了,起身拍了拍慕容朔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样子道:“慕容朔,你这是病,得治。”(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五章 吃饭聊天 第五百九十五章吃饭聊天 “你不要得寸进尺了。当心一会儿我把你扔下,让你自己回去!”慕容朔没有掸开小锣拍他肩膀的手,虽然还没有人这样对过他。但慕容朔还是口头上警告道。 “你敢!”小锣急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如果敢丢下我自己跑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呵呵,你要怎么让我后悔?”慕容朔好奇问。 “我……我不告诉你!等你真的错了对不起我的事,我肯定能让你知道什么才是让你后悔的事!”小锣高扬着头,叉腰警告慕容朔道。 “我看,是你根本就没有想好,做哪些事会让我后悔吧。”慕容朔摇头,她的底气不足早就将她的想法泄露的一干二净了。 “谁说的?我只是要留点悬念给你而已!你把什么事都自己看透了,以后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小锣还是嘴硬道。不过说着说着,她还真就又有了底气。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菜已经过来了,你都尝尝看好了。不过你点的这些菜,都还差不多。”慕容朔听到门外上菜人都脚步声,不再跟小锣纠缠这个话题,换了个别的关于这些菜的,提醒她道。 “什么叫都还差不多?差不多的东西你带我来吃。果然呐,你就是为了打发我的对吧。”小锣故意气道。其实,她知道慕容朔不是这个意思。他若是不愿意,完全可以不用搭理她的。只是,她就是想这样说说他。 但明知小锣是在开玩笑,慕容朔岂会惯着她。直接就微微笑了笑,道:“你不想吃也可以不吃,没人勉强你。” “你……”小锣语塞,这次是小锣先行败下阵来。谁让,让的那些菜看起来都很不错呢。 “没话说就赶快吃吧。”慕容朔也不会太挤兑小锣了。毕竟是来吃饭的,难道要先吃一肚子的气吗? “哼!”小锣的精神其实都被这桌子越上越多的菜给勾走,最后也只是没话说的冷哼了一声,也不等慕容朔先动筷,她就自己先吃起来。 她的目的很明确,最开始的当然要乘碗汤润润喉了。喝了几口鲜香溢口,小锣顿时食欲大开。接下来那当然就是肉肉了。小锣向来都是无肉不欢。这个慕容朔可是深有体会的。所以看着她吃的开心,大快朵颐的样子,慕容朔竟也生出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小锣是越吃越开心,吃了半天才发现慕容朔根本就没有动筷。已经完全消气的她也不再跟慕容朔赌气,直接一筷子的青菜夹进慕容朔的小碟中,嘴里还有东西不方便开口的她,只能是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说着话。那意思,就是让慕容朔也吃。 慕容朔看着她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眼盘子里全部都是青菜,有些无奈道:“知道你是好心,但也没必要把你不要的青菜全都给我吧。你吃那么多的肉,难道不怕长胖吗?” “我唔……唔唔……我才不会长胖呢。整天战战兢兢的活着,吃饭也不能好好安心的吃,我能长胖才怪呢!”小锣开始嘴里还有东西,回答的很是模糊,但她很快就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看向慕容朔认真道。 其实,她并没有说完她想说的话。因为一旦说出来,还是会暴露她的真正身份。因为她想说的是:整天在这里烧脑,看着你们勾心斗角,再因为你的那本破书不得不掺和进来,能长胖才怪!这话,如何说得! 不过,她只是说了战战兢兢这四个字,就已经让慕容朔皱起了眉头。她一直都是这样活着的吗?战战兢兢,她到底一直在害怕什么?害怕会戳穿吗?可是,她现在应该也已经知道被发现了呀。那她到底是在害怕些什么? 慕容朔没办法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眉头根本就没有松开过的问:“你为什么要每天活的战战兢兢?你可以选择简单点的生活,不是吗?” “选择简单的生活?说的容易,你那么聪明,你又何尝做到了?只能说是我知道心理素质不够吧。你们的勾心斗角,我始终不擅长。”小锣感叹道。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她必须瞒着慕容朔。但这种话,她还是愿意跟他说,跟他发发牢骚的。 “不擅长可以不做的。”慕容朔认真道。 “慕容朔,有些事不是你说可以不做,就能不做的。你觉得,你说不要帮殿下,你就真的能抽开手,看着他被人陷害吗?”小锣放下了筷子,同样一脸认真道。现实,她现在是深有体会。已经身在这个地方,就不能停下了。 “我们是相互支持。而你,谁又在支持着你?”慕容朔这次带上了些试探的问。 “你啊!”小锣微笑,她说的是真话。虽然慕容朔的书里有许多没写到的危机,但总是有他亲自来帮她化解。而他的整本书,就是她在这里行事最大的依仗。 “你并没有在开玩笑。可是,我似乎并未支持过你。”慕容朔知道小锣没说谎,所以更是不解道。 “那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不知道不代表你就没有支持过我啊。你现在不是在请我吃饭,慰劳我嘛。”很奇怪,跟慕容朔这样说说话,小锣的心里轻松很多。也许,是因为她发现,慕容朔的确是在支持着她。她的身边,一直都有他在。 “你的话很有道理,也别有深意。只是,你还是不肯说你的深意对不对?”慕容朔其实心情也好很多,不知何时他的眉头早就舒展开来。问话也多是疑惑。可能,是因为小锣说的那些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吧。 “我能有什么深意,是你多想了。”小锣笑笑,岔开话题道,“好了,不说了,我要吃东西了。你要吃肉自己夹,我刚不是顺手夹了个多的给你嘛,哪里就那么小气,连块肉也不给你留。你没听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 “第一次听说。”慕容朔终于也拿起了筷子,有了心情吃东西,但还是忍不住揶揄小锣。就是要让她紧张那么一下,不然,总是让他猜不透的,总处于劣势,谁的心情会好哇。(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六章 留下小锣 第五百九十六章留下小锣 “第一次……那你现在知道了?下次就不是第一次听说了。【零↑九△小↓說△網】吃吧吃吧。”小锣看出慕容朔的意思,也是无语他的幼稚。他这样反倒是锻炼了自己,下次,自己可就没有那么容易露出破绽了。 小锣是不知道,慕容朔其实也有这样的意思在。她不是说她不擅长这些,整日战战兢兢的吗?那就多锻炼一下,好让她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不至于那么快就露出破绽。她要是被那些人发现,可就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 慕容朔也知道小锣根本就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这也不妨碍什么。自己做什么事,与她知不知道,其实也并无多大关系。她的知道与否,根本起不到任何决定性的作用。 慕容朔看着小锣说完,又像什么事都发生过一样的投入到吃饭中,他也不再打扰她。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即使这些菜慕容朔已经有些吃腻了,但现在却生出些别样的滋味。慕容朔也跟着胃口大开,甚至开始跟小锣争抢着东西。 自己的东西,往往都不如别人的。慕容朔一来跟她抢,她更是兴奋,吃的也更加开心。当她次次抢过慕容朔后,她总是扬起胜利者的微笑,张大了嘴巴,把那块肉,那颗青菜,或是那个她原本不爱吃的山药毫不犹豫的塞进嘴里,吃的香甜。 其实,她倒没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见所有的菜都吃了个遍。好像慕容朔就是有意引她不那么挑食,各样食物都吃点似的。这个小锣是吃到最后,捂着撑得难受的肚子时,才恍然发现的。但不想吃的也吃了,她也无话可说。 饭毕,慕容朔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也便从袖中掏出一袋钱,放到小锣的面前道:“这些钱你拿着随便花,我有事要先走一趟。你就在这附近逛逛,酉时还在这里见。” “酉时?还有这么长时间,你都不回来了吗?”小锣一听这时间,算了下长度,有些担心的问。 “我是怕你到时候找不到我乱跑。我会提前回来,然后去找你。找不到,我们再在这里见。”慕容朔回答。 “你真的就这样放我一个人在这儿?你就,就不……吗?”小锣想问他就不担心她吗?但最后,她并没有吧这话说出口。因为她觉得,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谈不上担心不担心的问题。【零↑九△小↓說△網】她怕说了,会自讨没趣。 “你是想问我就不担心你,对吗?”慕容朔看出小锣的意思,也看出她的犹豫,直接问道。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小锣见慕容朔问,她更是没底气了,头低着不敢看他回答。 “我会担心你,不用怀疑。我知道,你是我注定的未婚妻。”慕容朔见小锣更是低落,他忙就道。 “你知道我……你是真的会担心‘我’吗?”小锣不知为何,特别强调了“我”。她指的应该是她自己,而不是真正的罗小锣吧。 “嗯。”慕容朔点头,认真的看着小锣。 “那好,你去吧,我等你回来找我。”小锣不知为何,突然鼻酸好想哭,但她不是伤心难过的哭,而是激动,开心的哭。 “好。先走。你休息一会儿再出去。外面太阳大,小心别晒着。”慕容朔本不是那种会从这些小细节关心人的人,但他看着小锣眼巴巴的望着他,他就不自觉的说出了这话来。 “嗯!”小锣的头点的很用力,她是真的听话。她是愿意听话。 “走了。”慕容朔见此,满意欣慰的一笑,本来从不回头的他,竟然也在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小锣一眼。见她还望着自己,脚步竟然不自觉的顿了顿。但最后,他还是转头离开了雅间。小锣这才重新靠回椅子上,闭目养神。 慕容朔直到离开醉香楼很远,听不到小锣的任何动静后,他才又回了一次头,之后才快步离开。向着约定好的地方赶去。其实,他在时间上已经有些晚了。不过她速度快,敢的也及时。他到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已经到了。 他们甚至已经说了一会儿子话,这茶都已经添了两次了。他们见慕容朔这会儿才来,都忍不住的好奇。其中一个直接笑问道:“慕容,你一向从不迟到的。这次是什么绊住了你?” 原来,两个人中,第一个说话的人是太子殿下。慕容朔这次竟然就是来见太子的。只是,太子他们在的地方,根本不是禁宫中的东耀宫,而是处在繁华街道中一家莺歌燕舞不断的歌舞坊中。那么另外一个人,便是一直等消息的卫扬。 慕容朔之前一直在外面奔走,其实就是往太子的东耀宫跑,跟他商量,到底跟不跟卫扬合作的事。这段时间,慕容朔其实已经对他有了一个全面的评估。当然,慕容朔也承认,还是上次小锣劝他安心等太子消息的事,让他决定跟卫扬合作。 慕容朔知道小锣的身份,既然是她的选择,那么慕容朔当然会重视。小锣现在还没有当成真正的祭司大人,这个时候的她说话做事还是能够轻易判断出来的。即使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但她既然替乔芷涵选择了卫扬,那就说明了她确定卫扬会是太子的盟友。 小锣现在可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仅仅是直觉,就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了。再加上,慕容朔去问太子想法的时候,太子也认为可以跟他合作。两人便立刻达成共识,由慕容朔先接触卫扬。然后约定了今天的见面。 当然,为了展现太子他们的诚意。还要一个一直见不到人的大忙人也会过来。只是他实在太忙,还是比慕容朔晚了半刻钟才到。 当然也是后话,先说慕容朔迟到的事。太子问了,慕容朔不能不回答。可是他又不能说他是因为陪小锣吃饭。只是说了有事,便没有再回答的意思。太子他们当然也不会再逼他。自开始谈正事。(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七章 小锣的声音 第五百九十七章小锣的声音 太子他们的正事,大致还是商量以后要如何合作。各自都要达到什么目的。目前都需要彼此做些什么等等。反正也是一堆的大事琐事。还好,彼此的价值观都差不多,谈起合作来,都是有商有量的,效率也很高。 说了大半天,其实都说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林江才匆匆赶来。没办法,他要忙水车的制造和架设的事。虽然他人暂时还不用去西南边境附近。但他现在单是要根据部里的资料再次深入研究和改良,再到制造和推进,他这几个月都是忙的脚不沾地的。 现在他能过来,也是工作真的告一段落,太子又刚巧给了他两天的休沐期。明天就要开始休沐了,林江当然要把工作多集中在今天完成。这不,他才刚一完成,就过来这边了。 其实不管太子是否答应会跟卫扬合作,他其实早就同意让林江帮助卫扬。卫扬这一请求同样是为了百姓,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百姓。矮子当然会权利支持,即使他们是死对头。太子最终也还是会答应的。不过,他肯定要采取相应的措施来保护林江了。 林江过来,跟太子、慕容朔还有卫扬打了招呼,坐下喝了口茶之后,就跟卫扬讨论起燕国水车的建设方案。卫扬听着林江有理有据,甚至他的分析中也是考虑过燕国的地质国情,卫扬更是激动兴奋。握着林江的手,一直连声赞叹感谢。 太子和慕容朔在一边看着,也都微笑点头。他们是为了燕国那些深陷旱灾,即将要得救的黎民百姓的高兴。不过,这事他们也没什么好掺和的,就让林江跟卫扬谈就够了。他们两个便在一边,喝茶聊天。 不过说是喝茶聊天,其实是慕容朔喝茶,太子一直在问。不过,太子问的并非是公事,而是慕容朔在太子府里发生的情况。太子当然知道他把曹馥拒之门外,又将小锣要到了自己身边。这样“天大”的事,太子当然要问问原因了。 之前太子也是想问的,但无奈慕容朔就是知道他的意图,总是说完正事就来去匆匆的,根本就不给他机会问。现在好了,慕容朔可是逃不掉了。太子便一直在问,先是问慕容朔为何会迟到,慕容朔还是不正面回答,太子便直接问道:“慕容,你该不会是因为小锣才迟到吧?” 太子这话有试探的意思,但他将近一多半是肯定的。不然,太子还真想不到现在有什么能让慕容朔反常的。竟然直接把小锣要到了身边。当罗子矜满是不舍的告诉太子时,他是惊讶,但同时也并不惊讶。 他并不惊讶慕容朔要走小锣的举动。他惊讶的只是慕容朔明明嘴硬的说不在乎,但做出来的事却是在乎至极。既然这么在乎,那为什么要一直否认呢?慕容朔根本不是那种因为面子或地位问题,看轻别人的人呐。 太子虽然这么问了,但他同时也料定慕容朔会否认。果然,太子还是猜中了他大半的回答,只听慕容朔喝了口茶,悠闲道:“我迟到是我的事,跟小锣又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在替小锣开脱吗?”太子笑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我只管我自己,其他人,我管不着。”慕容朔淡淡的回答。 “管不着?她现在可是‘你的人’了!”太子故意把“你的人”三个字咬的极重。话是可以这么说了,但总是护有歧义的部分在。 慕容朔如何听不出太子的意思。不过,明知太子这话有调侃试探的意味在,但慕容朔并不觉得有什么,反倒点头称是,道:“她是我的人没错。” “你承认了?”太子有些激动问。他知道慕容朔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才会回答的。现在他这么回答的意思,难道是开始承认他在乎小锣了? “这是事实,有什么好否认的。我……小锣的声音?”慕容朔正回答着,忽然听到了小锣叫他的声音,而且声音有些不稳,似在奔跑之中。慕容朔急忙就站起身,仔细的静听着声音的方位。他是不会幻听的,所以一定是小锣有事在叫他。 太子见慕容朔说话间突然说了句“小锣的声音”就即刻起身,惊讶慕容朔对小锣关心的同时,也急忙起来,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另外两个正在说话的人注意到他们都站起来,也以为是发现了什么事,他们现在的会面被发现还是如何,都紧张的停下,静听外面的消息。 太子等了片刻忙问道“慕容,是小锣怎么样了吗?你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朝这边来了!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难道是她……不会,应该是她体内的内力引导着她!”慕容朔似在自言自语,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太子的问话。 但太子也听出了一个重点,那就是小锣过来了。只是,小锣不是应该在府里待着的吗?怎么会跑到这边来。其他两个人也听到是小锣,都走了过来。林江更是激动,他之前太忙,等听到小锣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从她失踪被替换,再到被救之后的整个故事了。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一直没有机会能够见小锣一面。现在听到小锣过来,他顿时激动。因为是小锣让他来这里的。但他现在除了忙根本也没有见到任何疑似青青的人在。就是国师大人,也回答说不知道,不能说。 小锣现在又成了他全部的希望,他必须要见到她,好好的再问问她。当然,也要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发生那么大的事,总得关心问问她吧。这样才能算是朋友。即使她现在根本不记得他。 慕容朔说完小锣在往这边方向跑之后,他竟然就没有动作了,似乎是在等着她跑来。即使是太子他们也都听到小锣大叫“慕容朔救我!”的声音出现在了这歌舞坊之后,慕容朔才有所动作。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太子和林江不能现身,卫扬便与他们交换下眼神,跟着走出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八章 花旗参 第五百九十八章花旗参 慕容朔一出去就看到小锣披散着头发,急速轻快的绕过众人,直奔向他而来。慕容朔见她无事,也就放心。只是皱眉看着她披散下来如黑瀑布一样的头发随风飞扬着。 再向后看,有一个模样还算可以的富家公子,乌青着眼,提着宝剑,身后跟着一群家奴也随后冲了进来。就紧紧的追赶在小锣身边,看那样子,就是要抓住小锣的。想必,小锣要他救命,应该就是从这些人手上。 慕容朔一出来,小锣就看到了他。当然就立刻向着他跑。看见慕容朔放心的她脚步虽有些迟缓,但还是轻盈的避过那些客人姑娘,跑到了慕容朔的面前,道了声“救我”就躲进了慕容朔的身后。 慕容朔自然的挡在小锣的身前,面无表情的看向那群追来的人,低头问:“怎么回事儿?我离开的时候你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招惹到他们了?还有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儿?” “我,我是路见不平,出言相助好不好!是那个人模人样的纨绔子弟认出我是女孩子,用剑把我的发带挑断的。还说了些调戏我的话,我气不过就动手打了他。但他之后就再没有碰到过我一根指头。我跑的可快了!”小锣先是愤怒,又是兴奋道。不过,她这三言两语的,倒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他调戏你?找死!”慕容朔一听这个,顿时就怒从心起,冷着脸看向那公子,似有杀气出现。 “慕容朔,教训教训他就行了,可别闹出人命呐。”小锣听到这个,轻轻拉了他一把,叮嘱道。 “我有分寸,你进去吧。”慕容朔稍稍敛起些怒气,回头对小锣道。 “不要。我要看你收拾他!”小锣调皮的笑道。 “你太淘气了。”慕容朔皱眉说完,满是宠溺的一笑,回过头来,便又是冷着脸。 那群追来的人见小锣躲进了慕容朔的背后,看慕容朔的样子也是不好惹的人物,指不定是哪个有家势的世家公子,都有些怯怯的不敢上前。只有那个领头的公子,似乎也是有所倚仗,心里虽然对慕容朔冷着的脸产生了畏惧,但面子上还是硬撑着。 本来他是想直接剑指慕容朔,想逼他把小锣交出来。但随后他拿剑的手抬起来,看似是要剑指,但最后他还是把剑给收回了剑鞘中。以一副不愿意在这种地方染血的高姿态,上前一步道:“不知这位公子跟这丫头是什么关系?这丫头出言不逊,还请公子不要多管闲事!” “如果我偏要管呢?”慕容朔看着那公子先露怯又硬撑的模样,嘲讽的弯了弯唇角,道。 “那就是公子不够识趣了!我花公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这都中也没有哪个人敢跟我花某抢人的!公子出身来历如何,可敢报于大家知晓?” “不想报。”慕容朔才不是那么听话的主儿。他不想说谎,可他又不能说他真正的身份,便只是道。 “不想……你在逗花某吗?你知不知道花某到底是谁?”那个姓花的公子顿时恼怒非常,又想拿起剑,但他还是告诫自己先克制住,弄清对方的身份再动手。这里还有许多熟人在,场面弄的太不好看,姐姐和姐夫知道的话,他就完蛋了! “不知道。”慕容朔惜字如金。甚至,他已经有些厌烦那个花公子问一句,他就答一句了。 “不知道?我看你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敢跟我抢人!鸨母何在?告诉他们,本公子是谁!”花公子也是无语,但随即就趾高气扬道。 鸨母当然认识这花旗参花大公子。他,她可不敢得罪。不止是因为他背后的关系背景,更是因为这个人,没品。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带人直接闯入这里,而不被阻拦。小锣进来,纯粹是因为她跑得快。 鸨母一听花旗参叫她,忙就战战兢兢的出来,福身道:“草民拜见花公子,花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废话那么多,告诉他们,我是谁!”花旗参没有耐心道。拖的越久,看热闹的人就越多。如果最后他输了,一定会成为全都中的笑柄,他死都不要! “是,花公子。”鸨母答应着,转身向着慕容朔走去,恭敬的福身解释道,“这位公子,这位是当朝明王殿下的小舅子,王妃娘娘的亲弟弟,花旗参,花公子。” “花旗参?真是糟蹋了这名字。当真是一丘之貉。”小锣在慕容朔身后听到保姆的介绍,得知这花旗参的名字,还有他原来竟然是二皇子姬沅的小舅子,忍不住鄙视的翻白眼,悄声道。 但她再小的声音如何能瞒得过慕容朔。慕容朔在前面听的是真真切切的。甚至,连小锣翻白眼的样子都想象得到。不由就露出了微笑。 他这一笑,让许多围着看戏的姑娘们半边身子都酥了。可别忘了,慕容朔可是风姿卓尔不凡的俊秀风流人物。不然,眼高于顶的曹馥怎么会对他情有独钟,甚至还倒追的进入太子府呢。 不过很快,他就收起微笑,扬起更大,但却并没有笑进眼中的微笑,道:“原来是花公子,不知花公子为何要追赶于她?公子眼上的乌青又是从何而来?公子不会想说是让这丫头给打的吧?她一个小丫头,怕还没有公子高大的吧。” “我就是让她给打的!你想帮她赖账吗?”花旗参也不动脑筋想想,脱口而出道。他这句话,等于是确认,他被一个小丫头给打了。而且看那样子,伤的不轻。可明明,那个丫头是被他追进这里来的。他是在说谎呢吧。 “当然不是。只是,花公子要说是她打的,那就算是她打的吧。这个罪名,我先替她担下来。但是好好的,公子走在街上,这丫头为何要无缘无故打伤公子呢?总得有个理由吧。”慕容朔低声下气,那认错的态度,叫一个诚恳呐。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小锣躲在他背后,止不住的笑。(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九章 敢得寸进尺 第五百九十九章敢得寸进尺 小锣一直躲在慕容朔的身后,一只手拉着他的衣服。慕容朔可以轻易感受到小锣因为忍笑,止不住的颤抖。见她高兴,慕容朔也便舒心很多。只是,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位“花旗参”的。 慕容朔问花旗参被小锣打的理由,花旗参如何说的出口。他们先是因为花旗参想要强抢民女,被刚吃饱喝足,也休息够的小锣撞见。小锣本不打算多管闲事的。但一见他那么有钱,不但压低价钱,强抢不说,还不管那女孩子父亲的烧埋。这才激怒了小锣。 小锣便上前说了几句话,请他有些道义,起码把人家的父亲葬了。可谁知,那花旗参最开始见她只是小厮打扮,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最后是不耐烦的扭过头,才发现小锣比一般的小厮要可爱好看的多。花旗参这才多看了她几眼,立刻认出她是女扮男装。 花旗参便出言调戏,说既然小锣送上门,便要小锣也跟着他走,他两个都要,想享齐人之福。但小锣如何会肯,就又说了几句拒绝。结果花旗参一怒,就用剑挑断了小锣的发带。瀑布样的头发披散开来,把花旗参都看呆了。 小锣讨厌他的眼神,上去便给了他一拳。这不,正好就是他眼上的乌青。小锣一动手,花旗参更不可能放过她。剑也不收,就拎着要收拾她。当然也没有要杀她的意思。花旗参还想着要得到她呢,只是为了吓唬她的。 不过小锣也不傻啊,知道闯祸了打完是立刻就跑。幸好她最近内力练的更好,跑起来他们一群人都抓不住。可她又不能往太子府跑。她还没逛街呢。于是,她就随着感觉,往靠近慕容朔的地方跑。一边跑一边大叫慕容朔救她。 小锣也意外自己怎么就跑到一处歌舞坊之中了。但见到慕容朔在楼上出现,她这才安心。随后便是慕容朔看到的这一幕了。小锣自认为,她是一点儿错也没有的。 这花旗参当然也知道他站不住理。就算站住说小锣以上犯上的歪理,他说出去,这也是丢人的事情。于是,花旗参便道:“理由说了也是浪费时间。你把她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 “花公子这话可就说的没道理了。既然花公子说不出理由,那就是公子无理取闹。既然是这样,那路见不平,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这丫头也不是别人。” “既不是别人,那她跟你是什么关系?”花旗参问。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丫头叫什么名字呢?既然他们认识,为何不说她的名字? 慕容朔不说小锣的名字,其实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他不配知道小锣的名字!而且,说了小锣的名字,那那些人就知道他是慕容朔。太子府的人出现在这儿,卫扬又在这里,他们会立刻暴露的。这不,在卫扬听到花旗参是姬沛的小舅子时,就已经悄然退进房间了。 “她?她是……我妹妹。”慕容朔犹豫了一下,他其实最开始到嘴边的是“未婚妻”,但最后还是改成了妹妹。 小锣在慕容朔身后,听到他说她是他的妹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被太多人知道。甚至妹妹也比朋友要亲切许多。但妹妹,她就是不喜欢! 小锣心情不好,是越看着慕容朔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就越是生气。也不管前面的人在说什么,她就直接上手,咬牙想狠狠的掐慕容朔腰上的肉。但无奈,慕容朔腰上全是结实的肌肉,她根本就掐不住。只能到处到处乱找着,可还是无功而返。最后只能选了他的胳膊,更加狠命的掐。 即使小锣真的掐的他生疼。但慕容朔在面前也是面色不变的镇定。甚至连痛哼都没有哼一声的说话。小锣见他“没反应”,最后也只能作罢。放手之后,想了想又还是没忍住在那个地方又揉了几下。 却不成想,她还没揉几下呢,就被慕容朔突然伸向后面的手给抓住。她想挣脱也挣脱不掉。只能任由他抓着,也懒得听他们在前面都说了些什么。 显然,小锣跟慕容朔并不相像。而且小锣是一身小厮的装扮,怎么看都跟慕容朔不太一样。但要说是妹妹的话,难道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大小姐?所以她才会这样大义凛然的说话,甚至还会些拳脚功夫? 花旗参本来就看着慕容朔风姿不凡,不敢轻易招惹。现在一听小锣是他妹妹,又稍添加想象便说的可以说的通。知道他们一定不好惹。他一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好道:“既是你的妹妹,为何不早说?难道是骗人的?” “家妹顽劣,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教妹无方。得罪公子的地方,还请公子海涵。”慕容朔话像是在道歉,但连手都不拱一下。 “海涵?我要你跪下给我道歉!”花旗参一听慕容朔道歉,还以为他们好欺负便又趾高气扬道。 “不可能!”还不等慕容朔回话,他身后的小锣就站来怒道。她的手此刻还是被慕容朔拉着的。 “还没说你呢。你还敢出来!不道歉,我定要让你们来的走不得!”花旗参见小锣这么不给面子,指着她就威胁道。 “把剑放下,不要得寸进尺!”慕容朔眼中杀气一闪,冷声道。敢威胁小锣,也不看看她是谁的人!也不看看,她到底是谁! “你……”花旗参哪里见过这架势,顿时就腿软差点跪下。慕容朔那杀意的眼神,简直比他姐夫的还要可怕。要不是身边人搀着,他竟然就被吓倒了。传出去,他更丢人。没见过他一个明王王妃的亲弟弟,竟然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跪倒。 “还不快滚!”慕容朔又飞了一句眼刀过去,他的耐心用尽了。 “啊是,是,快,快走!”花旗参就这样听话的滚走,事情发展的如此急转直下,很多人都看的一头雾水。怎么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怕成这样了?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历?看样子,不能得罪呀。(未完待续。) 第六百章 先生对奴婢很好 第六百章先生对奴婢很好 赶走了花旗参,慕容朔也不多做停留。直接拉着小锣就走回到了他们坐在的包间。一进去,小锣见到里面的几个,就有些尴尬。被慕容朔一直拉着,她究竟是福身请安,还是不请安呢? 正在小锣犹豫期间,慕容朔仿佛像是没看到屋里的几个人似的,直接把小锣往里间领。小锣不敢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也装作没看见他们的路过。还没进到里间,小锣就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这一段路好像特别的长,紧张的她另外一只手都不知该怎么摆。 她当然知道慕容朔不会对她做什么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紧张。 慕容朔把小锣带进去后,便放开了她,不悦道:“你先待在这儿,把你的头发弄好再出来。” “啊?哦好。”小锣一听这个,顿时松了口气,乖乖的回答。她其实觉得披散着头发没什么的,顶多像个疯子。不过,这种情况应该在慕容朔的眼中很是严重吧。不然,他为什么对太子他们连招呼都不打就带自己进来呢。 其实,小锣的头发根本就不乱。只是,她这样披散着头发,立刻就让人看出她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个机灵可爱,同时头发披散着更散发出女人的妩媚。两个本来对立的特点在小锣身上融合的近乎完美和谐。刚刚在外面的时候,那些客人们就一直盯着小锣看。慕容朔早就怒火中烧了。 小锣在房间里弄头发,慕容朔这才出来面无表情的站着。他知道太子一定会多问,他不想说,所以只好摆出这样一副生人勿进,熟人也别跟我说话的表情。 不过,太子和卫扬他们可以不问。但林江已经很久没见小锣了。他当然会克制不住的上前,问道:“先生,小锣没事了吧,她到底招惹了什么?先生是把她带出来了吗?” “她没事,只是招惹了二皇子的一条会叫的狗而已。”慕容朔很不客气的回答。那个人,他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竟然敢惹到他慕容家人的头上,简直是胆大包天。 “二皇子的人?你不怕被发现吗?”卫扬忍不住问。 “发现也只是发现我,他们没有注意到你。”慕容朔肯定道,“就算发现了,也会有人帮忙圆过去。” 慕容朔相信,小锣不是故意招惹那个花旗参过来。相反的,他到很高兴小锣能在危机的时候想到他。虽然刚刚,他似乎是说错了话,惹她不开心。但她没事就好。相信这里的事,小锣一定会多说。 “有人?是谁?”太子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忙就问。 “她的身份必须保密,恕我无可奉告。”慕容朔严肃的回答。小锣既然是祭司大人,但她却要从小背井离乡,那么显然,她一定是有必须离开的理由。不到可以说的时机,慕容朔是不会把小锣的真正身份说出来的。 而且,他也不希望小锣多去见姬沛。就算她不是真的跟他们合作,只是为了他们在姬沛那儿虚与委蛇。但他还是不愿意她去涉险。她不是最讨厌这些勾心斗角的。能不让她掺和,那就不掺和好了。 “既如此,那我也不问了。只是,小锣如何会知道这里,你还是带她来了?”太子见慕容朔不想说,也就不问。只是小锣的问题,必须要解决了。 “我只是带她到街上,是她自己找来了。她没有跟踪我。”慕容朔见躲不过,只好实话实说。 “没有跟踪怎么能找到这儿来?”太子想不明白。不止是他,在场的人除了慕容朔和小锣之外,没人明白。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慕容朔能轻易找到小锣,小锣又为什么能找到他。他们之间的那种独特的联系,也只有他们之间才拥有。 小锣对慕容朔的感知,那也是自从她体内内力增多之后才拥有的能力。明白的算起来,也是在慕容别院,慕容朔用古法救了她之后。她就渐渐的能感知到慕容朔的存在了。就像当初天人交战时,真正的罗小锣显出的能力一样。 只是不同的是,小锣现在还在感知的初步阶段。不像罗小锣,她能感觉到慕容朔的位置,甚至是距离等等的情况。慕容朔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危险。但只要慕容朔有危机时,罗小锣不管远在何处,都能轻易的感知到。 慕容朔也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这点,所以才明白。只是,他没办法解释给他们听。只好摊开手,耸耸肩道:“这个你们得问她了。我知道她没有跟踪,也许真的是碰巧找过来的。” 慕容朔他们说的话,小锣在内间其实都听的一清二楚。也不用什么高深的内力帮助。她听到慕容朔把这个问题给她,也是没办法,赶快想要怎么回答。但想来想去,也只能说是碰巧。咬准了就不松口。不然,她还真的解释不了。 把头发重新挽成一个发髻在头顶,对小锣来说很容易就能搞定。她之所以用了老半天才出来,就是为了找新的发带,还有想着该如何回答。 看着屋里的人,小锣就知道,是太子他们已经决定跟卫扬合作。林江的存在,也是为了帮助卫扬。这是已经注定的事,小锣不但不会阻止,更加不会对姬沅说什么,就算是要说,也是帮太子他们掩饰。所以这点慕容朔的猜的完全正确。 小锣准备好之后,也不敢多做耽误,马上就走出内间,向着太子他们走去。中间是路过慕容朔,但她也不敢看他,就怕自己看向他后会说不出话来。这里的人中,太子是最大的,小锣当然就先到他面前,福身道:“奴婢拜见殿下,给殿下请安。” “起来吧,你最近可好。上次你送来的点心很好吃。有心了。怎么样,在慕容那里住着可还习惯?他有欺负你吗?如果有,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太子微笑着开玩笑道。 “多谢殿下关心,先生对奴婢对很好。”小锣再次福身回答。(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一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六百零一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不用替他隐瞒,我们都在这儿。我保证不会让他找你秋后算账。你大可放心说出来。”太子看着小锣,只觉得现在的她和之前见到的完全不一样了。不是跟那个假小锣比,而是之前最初见到的她相比。 “奴婢真的没有隐瞒。先生是最好的主子。先生刚刚还为了救奴婢,说奴婢是先生的妹妹呢。奴婢得此脸面,如何会敢隐瞒。”小锣其实一直很介意慕容朔说她是妹妹的事。现在回答太子的问话,也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太子一听,还有在场的其他人都看得出来,小锣这是不高兴慕容朔这样说。卫扬之前还听说小锣承认自己是慕容朔的未婚妻。但现在慕容朔却说小锣是他的妹妹。这不是啪啪的打脸嘛。虽然是为了救人,但这面子,小锣在卫扬那儿是没有了。 慕容朔也是看到卫扬后,想起小锣之前对他说过的那些话,立刻就后悔了。其实,小锣应该是他的未婚妻没错。他也本来是要这么说的。只是最后,他还是改了口。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也是。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太子看出慕容朔的后悔,对此也不再多说。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当然要又他们自己来解决了。他接下来问的,才是重点。刚刚的寒暄,不过是要想小锣暂时放松警惕而已。 小锣一听太子终于问到重头戏,也不紧张,直接把她想好的说辞拿出来,回道:“回殿下,今天是先生带奴婢出来的,本来奴婢也是在街上闲逛等先生。但不想却意外遭遇了那位花公子。奴婢自知不该闯祸打人,但他出言不逊,奴婢也是气不过。奴婢打完他就慌不择路的跑走。也是他们追的急了,奴婢才不得已冲进这地方的。自认为这样的地方,他们没办法找到奴婢。” “竟然这么巧吗?”太子不信道。小锣可不是一般的丫鬟。她连慕容朔都能收服,她说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更不能跟着她的话走。 “奴婢看到先生的时候也不敢相信。谁知道先生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出现。没想到殿下也……奴婢会装作没看见,不会告诉给娘娘知道的。”小锣故意停顿了小半刻,低着头略带着失望,但满是忠心耿耿的语气回答。 “我是在谈正事。”太子一提罗子矜,立刻也不再那么理智了。慌忙就要解释,生怕小锣真的跑去罗子矜那里说什么。小锣可是罗子矜最在乎的丫头,她的话,分量可不轻啊。 “殿下谈的都是正事,奴婢不敢乱言。请殿下千万放心。”小锣还是故意听不进去太子的解释道。她当然知道他们是在谈正事。但如果不这样说,他们再追问下去,她可没办法。 “你,你这么说,要我怎么放心!”太子也是无奈了。明知小锣是在岔开话题。明知慕容朔其实都知道原因只是不说。要小锣说也不过是给他们个理由而已。太子就算是问,也是想逗逗他们两个。但现在,太子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没做弄到别人,反倒把自己给坑了。 “殿下身正不怕影子斜,也该相信娘娘会相信殿下的。六王爷也经常流连花街柳巷,不也片叶不沾身嘛。芷涵都不介意,您担心什么。”小锣这次是又把卫扬给捎带上了。在这里见面,应该是卫扬的主意吧。这种地方,来的多了始终不好。 卫扬无奈,一提乔芷涵,他也绷不住了。他知道,小锣这是在怪他了。但这是事实,他也不能不承认。他也只能无奈道:“小锣,好好的,怎么就又扯上我了呢?不来这里,那能去哪儿啊?” “王爷说笑了,去哪里,哪是我一个小丫鬟可以说的。请您们继续谈正事,恕奴婢先行告退了。”小锣还想着要出去玩,就是因为花旗参,她那一袋子的钱都还没来得及花呢。 小锣刚要走,慕容朔就出声拦住她道:“你稍等我一下,我带你离开。想必那些人还未散去。你若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是,先生……哥哥。”小锣福身答应。不过说完之后,她又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叫了声“哥哥”。慕容朔听到,脸上立时满是无奈。 一直没被注意到的林江见小锣这就要离开,忙站出来,也不管是不是还有太子和王爷在,就急问道:“小锣,你上次说我只要来都中,就能找到青青。可现在都几个月过去了,我就是问了国师大人,他也说不知道不能说。你到底有没有骗我?” 小锣如何会没有注意到林江。相反的,能在这里见到朋友,她比谁都开心。可是,她现在不能再露出破绽了。而且,青青的事,现在还不是可以说的时候。林江有他要做的事,他必须想把那些事给做好了。 于是,小锣便顿了顿,转过身看向林江认真道:“二公子,奴婢当时说的,是要公子先付出,再向神树求回报。二公子是来了都中几个月,但忙前忙后的,西南边境的水车可有架设好投入使用?二公子可曾亲自去受灾地实地勘察过?水车惠民,可是,还只是停留在构想阶段。等到二公子的水车真正帮了许多人之后,再来求回报吧。神树不会赏罚不分的。” “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林江心都快焦了问。 “二公子连二十多年都等了,难道还怕再多等一两年的时间吗?”小锣反问。她希望他能坚强,快了,真的快了。只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一两年?你确定一两年之后我就能找到她?到底是一年还是两年?” “二公子,时间上我如何能知道。只是个大概的数字,视乎您什么时候能完成水车,并投入使用惠及民众之后了。您觉得呢?请耐心些吧。”小锣是真的心疼林江。 “耐心?你有爱过人吗?跟心爱的人分离,一分一秒都活在生不如死的地狱里!那将是无法抽离,最可怕的噩梦!”(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二章 哥哥 第六百零二章哥哥 “最可怕的噩梦?”小锣听到这里,似是想起了什么,打了一个寒颤,连退了几步。要不是慕容朔上前扶住她,她说不定就倒下了。 太子和卫扬看着小锣反常的模样,完全是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样子。小锣回身,看向慕容朔,脸色苍白,很是难看。她看着慕容朔,只道了句“我好怕”就闭上眼睛,整个人瘫倒在慕容朔的怀里,人事不省。 众人见此,都吓了一跳,连林江也顾不得继续沉浸在他的痛苦,赶忙过来查看小锣的情况,急问道:“她这是在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慕容朔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在回想着林江之前说过的话。显然,小锣是因为林江的话触动了她脑海深处对于噩梦的记忆,她完全是受惊过度。但能让她如此受惊,她一定很是在乎。 慕容朔反复回想着,终于找到了那句话,那句“跟心爱的人分离,一分一秒都活在生不如死的地狱里!那将是无法抽离,最可怕的噩梦!” 原来,她一直害怕的噩梦,是跟心爱的人分离。 太子见慕容是不回答,只是抱着小锣,也开口道:“慕容,小锣她到底怎么回事儿?是之前的后遗症吗?反正没事了,你快带她回去吧。” “是之前的后遗症。我先带她回去,你们有事再继续商量吧。”慕容朔想明白,这才抬起头回答。说完就抱着小锣,从窗户离开。一路上避开众人,回到了清风别院。 一回去,慕容朔刚把小锣放下,她便又皱起了眉头做噩梦,根本就睡不安稳。慕容朔见此他是一刻也不敢离开。甚至,他只能抱着小锣,像哄孩子一样的哄她睡觉。但即使是这样,小锣还时不时的会一惊悸,打个冷战后接着深陷入梦中。 慕容朔没办法,只能一直抱着她,守着她,每隔一会儿就在她耳边告诉她,那些都是梦,都只是梦,不需要害怕,他就在她身边陪着她。但即使是这样,小锣也只是到了后半夜才渐渐睡安稳些。惊悸害怕的间隔也才逐渐缩短。 也直到了中午日上三竿的时候,小锣也真正的睡熟。累了一晚,也担心了一晚的慕容朔看着她睡熟,他也跟着放心,直接是抱着她,和衣睡了过去。等到下午,小锣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抱着慕容朔,慕容朔也抱着她,衣服都没脱的睡在一个被窝里。 衣服都没脱,那肯定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这样相互抱着,小锣也觉得很是尴尬害羞。她想放手,但没想到却是慕容朔把她抱的更紧。她挣脱不开不说,还惊醒了慕容朔。还以为她又惊悸害怕的慕容朔倏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但低头看着小锣仰着头,忽闪着大眼睛滴溜溜的望着他,他才知道是小锣睡醒了。但手下却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又更紧了些。直接把小锣按进了他的怀中,安慰着小锣,也告慰着他自己。担心了一整晚了,她终于没事了。 小锣看来是真的没事了,被慕容朔这样抱着,她忽然就想起昨天慕容朔说她是他妹妹的事。这事可没过去,她竟选择了这个似乎发难道:“哥哥,你这样抱着我,不好吧。” “哥……你就这么介意?”慕容朔无奈的放开小锣,问。 “介意什么?能做先生的妹妹,奴婢求之不得!”小锣阴阳怪气的回答。 “我那是为了救你,你的身份又不能被发现。”慕容朔解释。 “我知道啊,哥哥。”小锣微笑,但她现在的笑,在慕容朔眼中,压力格外的大。 “不要再叫我哥哥了!”慕容朔有些烦躁道。 “哥哥这么小气,难道只愿意做奴婢片刻的哥哥吗?”小锣紧咬着慕容朔不放问。 “小锣!你到底在介意什么?”慕容朔无奈的问,她到底想怎么样,直接说好了。 “我介意什么?我能介意什么?”小锣被慕容朔问住,是啊,她在介意什么,她能介意什么。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她不能更喜欢他。因为他是罗小锣的,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他会记住自己,仅仅是因为他过目不忘而已。 如果自己喜欢上他,那么,可能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才能把他忘记。那在这一辈子的时间,不能看到他,将是最大的痛苦。小锣看着林江的痛苦的模样,忽然想到自己可能也会像他一样。但不同的是,起码他们相爱,而自己呢? 慕容朔对她到底是什么想法。他亲自己,可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能代表他喜欢上自己了吗?不会吧。那既然不能代表他喜欢自己,又代表了什么?只是一次屈服于欲望的放纵? 之前的事,现在的关系都还没有搞清楚。慕容朔就明说了她是他的妹妹。那这么说,他是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是一个女人来看?也就是说,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小锣忽然觉得,好难过,心好累…… 默默的,小锣推开了慕容朔,从床上下来。反正她一直穿着衣服,也不用再添什么。慕容朔开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当然也就顺势让开了路。但见她下来之后,走到了窗边。接着就只是静静的站在窗边,没有说话的眺望着远方。 慕容朔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发现小锣站到那扇窗户,正是他常年都没有关过的一扇窗户。小锣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开着那扇窗户,是为了遥望每天三次练功的乔芷涵。从而发现了慕容朔对乔芷涵的心思。 小锣明知道这个,这几天住在同一个房间,她也像一直没有注意到一样的规避这这扇窗户。但现在,她忽然站到这窗户前,到底是什么意思?慕容朔忽然不安,担心起来。 他走上前,站到小锣的身后,问:“怎么了?在看什么?” “在看未来。”小锣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其实这话,她就是随着直觉说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三章 第一次主动 第六百零三章第一次主动 小锣的那句在看未来,是凭着直觉说出来,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慕容朔看着窗外那独立的湖心亭,再听到小锣说看“未来”。忽然就想起很早的时候他做过的一个梦。 在那梦中,小锣出现在了湖心亭。发现是她的慕容朔是直接飞奔着去找她。看清是她后,把她紧抱在怀中,生怕她不见。之后,小锣还是突然不见了,从他怀中消失。慕容朔就发了疯的到处找。可却一直追不上前面奔跑的她。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锣消失在一团白色的光晕之中。那种失去的可怕,他现在想起来,心脏更是不安极了的狂跳着。看着小锣望向外面,又说了那句话,慕容朔的不安大盛,警铃大作,立刻就扯回小锣把她塞进了怀里。 大力的紧箍着她,生怕她现在就消失在他眼前。消失在他的世界里。那团莫名的白色光晕,慕容朔现在明白那是什么了。那是她的世界与这个世界的交汇。她进入那团光晕中,就会回到她的世界。是他无法触及到的世界。 小锣其实真的没想到那么多。她会走到那扇窗前,也根本没有想那么多。那句话也是她随口说的,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她更加没想到,慕容朔会突然抱住她。她愣愣的被他抱着,即使骨头呗紧箍的都有些痛了,但也并没有挣脱。 慕容朔抱了好一会儿,情绪也渐渐恢复正常。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放开了小锣,说道:“我本来,没想说你是我妹妹的。只是话到嘴边才突然改口。我是后悔的。” “哦。”小锣点头,似乎没有听见去,但停了一会儿,她抬头问,“为什么?”她想知道答案。她想听他说。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是我妹妹看待。你就是你,你是小锣。”慕容朔回答。未婚妻的话,他现在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我是小锣?”小锣反问。慕容朔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是罗小锣,还是她是她自己,是现在的小锣? “你现在不是小锣吗?”慕容朔反问,算是回答。他不能说她是小遇,只能如此回答。 “是,我是小锣。”小锣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高兴。因为她觉得,慕容朔对她不同,还是因为真正的罗小锣的关系。毕竟那通篇的“吾妻小锣”给小锣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慕容朔见小锣的情绪还是低落,很是不安她的顾虑。又是要分离,又是顾虑的,她难道是会离开这里吗?那她来,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她要离开,又是什么时候走?走了还会不会回来? 慕容朔想了很多,但他不会都说出来。只能是看着小锣,说道:“既然你都明白了,那还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也已经给你到过歉了,不是吗?” “是,是……”小锣有些机械的点头,似乎是同意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但她想着想着,还是有些过不去。抬头看着慕容朔,就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慕容朔见此,认输有些无奈的再问道:“你哪里还不满意的就直说,我没有你认为的那样聪明。我还有很多事是不知道的。” 小锣想起自己那么努力的想要按照慕容朔书中的“结果”来行事。那么她最终,除了能达到她来的目的之外,还会离开这里。不管,她有什么改变,她都要严格的落实那些“结果”。 想到这些,她就止不住感叹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是万能的。但有些事,就算知道了,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很多结果都是注定的,改变不了。” “什么结果是注定的?”慕容朔不安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有所感叹而已。你看,你之前那么喜欢芷涵,可到最后,你还是把我要到了你的身边,不是吗?”小锣不敢继续流连在那烦愁中,笑了笑,算是换了半个话题道。 小锣知道,慕容朔即使现在没有再看窗外。对乔芷涵的关心也不似从前。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真正的罗小锣在。她答应了她,会把慕容朔还给她的。她的承诺,一向说到做到。 “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还要那么介意?”慕容朔不懂了,一切都是按照她的愿望在进行着吗?慕容朔知道她在岔开话题,也明白如果再问,她一定只会自己痛苦,却什么也不告诉他。与其这样,那还不如等到她愿意说的时候再听她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可以了吗?”小锣不能知道,她不能面对知道后的一切。她不想失控,不想被自己的欲念所控制。她不想再忌妒了! “你,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只是,气大伤身,不要跟自己怄气。有气的话,还是往我身上撒吧。”慕容朔见小锣几乎又快要接近崩溃边缘,忙就道。 “朝你身上撒气?”小锣瞪大着眼睛,含着泪盯着慕容朔,鼻子酸酸的问。 “对,你要打还是要掐,都朝我来了吧。”慕容朔点头,打开双手,展开怀抱道。 “好哇,这可是你说的!”小锣咬着牙,一步一步的走近慕容朔道。每走一步,她的眼神就坚定几分,愤怒疯狂几分,等到走到慕容朔面前后,她扬起了头,望着慕容朔。 慕容朔也低下头,淡淡的看着小锣,眼中满满的不忍与心疼。小锣本来是真的打算对他做些什么的。但看着他的眼神,小锣鼻子更加酸涩,滚烫的眼泪顿时滴落。 啪,小锣闭上了眼睛。啪啪,两声,小锣踮起了脚尖。再次睁开眼睛,小锣眼中的慕容朔异常的清晰,此刻,她的眼中就只有他。伸手勾住慕容朔的脖子,小锣再次闭上眼睛吻了上去。眼泪流下,慕容朔反手抱住了她。 这是小锣在清醒下第一次主动吻慕容朔,慕容朔很惊讶,但却也在瞬间回应了她。天旋地转,世间唯我,和你。(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四章 立时发作 第六百零四章立时发作 幸福的滋味只是短暂的片刻,当小锣眼中的泪第二次流下时,她再也受不住的推开慕容朔,捂着心口痛呼倒地。 慕容朔忙上前扶住她,一手替她把脉,见她气血虽然翻涌,但并不是内力反噬的迹象,疑惑但又有些明白的问:“是因为你身上的咒语吗?” “你怎么知……”小锣最后只说出了这几个字,便立时倒在了慕容朔的怀里。这次的吻,因为是她在清醒下主动,咒语的效力发挥的异常快。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昏倒,在慕容朔的怀中昏睡。而关于这个问的记忆,也将被封存。她醒来,不会记得任何。 慕容朔抱着小锣,知道她会忘记,也只能叹了口气。重新把她抱回到床上。仔细替她掖好被角,等等看着她没有再做噩梦。他这才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出来。 院子里,太子正负手而立等待着他。慕容朔其实早就听到,太子来的声音。就在小锣主动吻他,之后就咒语发作,昏倒的前,太子就已经到了。但太子知道小锣住在这儿,未免看到一些尴尬的场面,所以就只是站着等着。 见到慕容朔这么半天才出来,太子忍不住低头暗笑了半天,这才抬头问:“怎么这会儿才出来?很忙吗?我是打扰到你了吧。” “是,你来的不是时候。到底什么事?”,慕容朔现在还是担心小锣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做噩梦,注意力也多是集中在身后的房间,对太子的话很不客气的实话回答。 “看来,你们之间真的不同了。她怎么样?昨天一天都没有她的消息,子衿又担心了。”太子可以理解慕容朔的态度,并不生气,相反还先询问小锣的情况道。 “她刚刚才醒,但现在又睡着了。不过请娘娘不要担心,我会处理。”慕容朔回答。说完,他就打算回去。但立刻就被太子出言拦了下来道:“你先等等,至于这么急吗?” “还有什么事?”慕容朔有些不耐的回身,问。 “是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太子见慕容朔这么着急,有些无奈的摇头,回答道,“我派去的人查过,小锣说的是事实。那个花旗参不敢把昨天发生的事说出去。你可以放心了。” “我知道。还有事吗?”慕容朔波澜不惊的回答。小锣说是事实,她从来不会在这些事上骗人的。慕容朔不用查就相信她。当然也看出那个花旗参好面子,更加不会把他自己的糗事给说出来。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林海快到了,估计,林夫人也会经常过来府里。曹馥还在,你多注意吧。父亲那边时有捷报传来,应该还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就会得胜归来。他们一定会趁机栽赃陷害我们的。”太子摇头,正色道。 “我知道,但就算栽赃也不会有事的。”慕容朔断定道。 “你是想到什么没办法了?还是,你要用那最后的办法?”太子见慕容是朔的那些确定,忙问。 太子知道,他写圣旨的事虽然被曹馥用来威胁他们,得以让她进入太子府中。但在不知道慕容朔身份的情况下,这样一个“绝妙”办法,他们如何会不用!这是太子的错,太子根本没有办法否认。更加没有别的办法解决。 除非慕容朔回到慕容家族,大家想起他真正的身份。那么他私写的圣旨便成了废纸一张。不但是慕容朔会没事,他也会安然无恙。只是,那样的话,慕容朔就得离开这里,回到家族中去。虽然这样对慕容朔很好,可是没有了慕容朔,太子又不知道要面对些什么了。 “如果没办法的话,那你也只能做好心理准备了。有些事,是注定的。你现在也有了林家的帮助,我的存在,大概也会成为多余。很多事,你快掩饰不住了。”慕容朔彻底转过身,认真的提醒道。 小锣的出现,还有他们不断靠近的距离,都在不断的告诉慕容朔,他能留在太子身边的时间不多了。太子和二皇子,甚至包括三皇子间的争斗,也已经渐渐搬到台面上来。很多事,太子都能自己解决。慕容的存在多只是一个掩饰。 现在,既然大家的动作都已经摆到明面上,太子又有林家的助益。朝堂之上,太子虽未曾主动争抢,但还是有一多半的大臣是站在太子这边的。另外一些观望或是中立的,也都是看着皇上的眼色行事。其实真正支持二皇子的人并不多。 真的要争起来的话,太子名正言顺,朝中和百姓间都有人支持。他的胜算是最大的。至于皇上的心意,慕容朔敢肯定,他一直都是偏向太子的。只是,慕容朔也在很早的时候就发现,自从皇后娘娘,还有自己的母亲离世后,很多长辈们就都变了。 长辈们一变,小辈们更是摇摆不定。这才生出这许多的变故。慕容朔觉得,之前还未离开家族的时候,他还是能看透的,但就是离开以后,他也跟着迷糊了。 也许,这次回到家族之中,很多事他就会再次看清楚,看透彻。那么,他也能对太子有所帮助。不然继续待在这里,事情还是会一点儿进展也没有。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经联合,很多事,必须要速战速决了。小锣她,应该也会同意自己帮太子他们的。 只要能得到祭司大人的同意,那他帮助太子就是理所当然。相信小锣就是看在太子妃娘娘的份上,也会同意自己相助太子的。说不定,她现在跟二皇子他们交往,就是在帮助太子他们呢?慕容朔希望事情就是他所认为的那样。 不然,要说小锣是那样是非不分的的人,或是说祭司大人会选择二皇子,打死他都没办法相信。小锣不是那样的人,祭司大人也不会不顾黎民百姓。小锣是祭司大人,所以,她一定是跟自己一样的想法——太子,才是唯一最适合的人选!(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五章 取经 第六百零五章取经 “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你若离开,我们是不是就不能经常见面了?”太子也明白他不能一直依靠着慕容朔,江山若要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他也必须具有这样的能力才行。他只是,舍不得慕容朔这个难得的朋友。 “不一定,那要看情况而定了。说不定我会一直住在你这儿。反正这几年,我也住习惯了。”慕容朔微笑。他当然也舍不得太子这个朋友。而且清风别院,他真的住习惯了,倒比以前住的许多地方要舒心很多。 “习惯就好。我希望你能留下,即使不再帮我。”太子真心道。 “我明白。府里你放心吧,我会看着那个女人的。虽然她很烦,但如果有必要,我会暂时妥协。”慕容朔点头,说道。太子既然这个时候赶来,肯定还是因为担心。那就说些话让他放心好了。 “委屈你了。”太子愧疚道。都是他不小心,现在还要慕容朔来承担。 “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更何况,这件事也是我引出来的。就该我来承受这后果。”慕容朔无所谓道。他早知道会付出代价,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慕容,既然话说的到这儿,我能问一个现在看来很多余的问题吗?”太子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问。 “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慕容朔当然知道太子想问什么,但就像他的回答一样,现在还是可以确定并说清楚的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自己竟然不确定吗?已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太子纳闷道。难道慕容朔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小锣吗?他都那么在乎她了。 “不管我如何想,是不是确定,现在都不是可以说话的时机。”慕容朔看向太子,回答。他已经确定小锣是祭司大人,那么,他们之间就是注定的。只是,现在,小锣尚未归位,而慕容朔又离开了家族,很多事不是他想确定就可以确定的。 “那好吧。反正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总要你们自己来解决的。我们说的再多也是无用。不过,神树的力量,真是不容小觑。”太子似乎是想到小锣当初对神树的那个誓言,竟然就快要成真,不由感叹道。 “神树的力量一直都最为强大的。只是有时,你以为它不存在,实际上它却是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融入到我们的生活之中了。太子妃娘娘不就是神树选给你的。”慕容朔的慕容家族的人,世代以侍奉守护神树,守护整个大齐国为己任。当然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说的也是,我现在也能体会到,小时候父皇对母后那源源不断的的宠爱,到底是源自哪里了。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我们有孩子,有了子衿的孩子后,我会有多么的幸福和开心!”太子只是想想,上扬的嘴角就下不来了。 “祝福你。”慕容朔没有说别的,知道拱手道。 “谢谢。那我先走了,你照顾好她吧。平日里多珍惜些,别做让自己以后后悔的事。”太子谢过,打算离开前还是以过来人的经验提醒道。 “如果我已经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呢?”慕容朔问,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生气的小锣。也不知道,她这次醒来,会不会把自己叫她妹妹的事给忘记。这个,应该会有些困难吧。毕竟两件事间隔的时间太长,花旗参的事她可能没有忘记。 “已经?啊——是你说她是你妹妹的事吧?”太子稍稍一想,便恍然的问。 “你怎么知道?”慕容朔很惊讶。太子怎么会这样一猜一个准呢? “我当然知道了。第一当然是旁观者清。这第二嘛,你应该也能想明白。妹妹就代表了你根本没有把她当做是一个女人看。既然妹妹,那便不会有男女之情。她可是起誓说要做你妻子的人,如何会高兴?没有不理你已经是够好了。” “这我知道,关键是该怎么劝她不要在意这些?”慕容朔皱眉问。他担心的,只是这个问题。 “你是想问要怎么哄她回心转意,让她高兴起来吧。”太子像抓住慕容朔小辫子一样狡黠的笑着,直接把话换的更加直白的问。 “你一定要这么说吗?到底有没有办法!”慕容朔有些不高兴的皱眉。话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了,但这也太让人尴尬了吧。 “办法呢,肯定是有的。对症下药即可。既然她认为你没有把她当女人,那你就把她当女人那样的看待,对待不就好了。”太子笑道。要解决这个,还不简单。 “你的意思是……你们是夫妻,这样做当然没问题。但她可不是我人。有些事,我不能做。”慕容朔摇头,否定道。 “嘿嘿,这就是你想的狭隘了。有的时候,一个含情的眼神,一个轻柔的动作,都能让她感觉到你对她的不同。女人有时很细心,但有时却又很迟钝。你不说,她总是不确定的。”太子完全是经验之谈道。 “看来你是颇有心得嘛。”慕容朔笑道。 不过,太子的话,他都听进去了。看来,如果这次小锣醒来还在纠结的话,他可以试着用用这样的方法。不过,小锣她,应该会想开些吧。她最好还是能忘记了。这个时候对她表现出情来,可能更是她的负担吧。 上几次,不就是因为这样,让她的压力更大。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容易控制。在他面前表现出破绽倒没什么,最怕的是她在其他人的面前露出破绽。这应该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吧。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帮助她隐瞒,让她做她想做的事。 只是,慕容朔现在纠结的是,帮助她完成她想做的事后,她究竟会有何打算。慕容朔现在联系这么多的情况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他不愿意相信和接受的结论——小锣会离开。所以,她才会那么害怕那个离开,或说是跟心爱的人分离的噩梦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六章 我安慰你 第六百零六章我来安慰你 大家都是聪明人,慕容朔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小锣隐瞒。虽然没有完全要隐瞒太子的意思,但很多事慕容朔都不愿意解释。太子如何会觉察不到不对劲儿的地方。只是,他尊重朋友,没有多问罢了。 太子见慕容朔说完那句话后,又不再多说。他也知道他已经不愿意多聊,既然该说的正事也都说了,那就等等以后,他想说的时候,再听他说了。于是,太子便拱手道了别,离开了清风别院。当然最后,他还是去看了罗子矜一眼才离开。 太子离开,慕容朔当然立刻就回到了房间里。见小锣还是安然的睡着,他便安心,坐在小锣的床边,安静的守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慕容朔又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似乎,每每都是小锣受伤生病。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们几乎不曾好好在一起过。慕容朔,还是觉得后悔,很后悔。 心中烦乱的慕容朔,一伸手就拿起放在床边的萧,再次吹起《不识君》。只是这次,他的曲调中,全是杂乱的思绪,根本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反倒,睡梦中的小锣似乎是听出了他的烦躁与不安,竟然渐渐的醒了过来。 慕容朔正吹着,忘乎所以的沉浸在纷繁杂乱的思绪中,连小锣已经醒来都没发现。直到小锣伸手想要拿走他手里的萧,他才惊讶的停下,看向小锣问:“你怎么醒了?” “当然是被你吵醒了呀。”小锣微笑,开玩笑道。 “我?”慕容朔纳闷,没法应过来问。 “你把《不识君》吹成这样,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啊。”小锣一把抢过萧,嗔怪道。 “吹成什么样?”慕容朔还不明白的问。 “最大的感觉就是杂乱无章!这是你的水平吗?还是你有了什么烦恼啊?”小锣关心的问。丝毫也没有提到之前的所有事。慕容朔看着她没提,也便没有主动问。 “就是因为这个,才把你吵醒的?”慕容朔问。他不喜欢回答问题,只是喜欢问他想要知道的。 “废话。你不要总是问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显然,小锣可没有那么容易被他岔开话题。她现在就是关心这个问题,她的集中力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比得上的。只要她下定了决心,那无路如何都会达到的。 “我就算是有烦恼,你又解决不了。”慕容朔实话实说道。他烦恼的正是小锣的事。可是,小锣又不会说实话,说是寻求他的帮助,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就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他如何能不烦恼。 “解决不解决是一回事儿,能不能安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慕容朔,之前你不是也用萧和《不识君》安慰了我很多次吗?这次,换我怎么样?也让你看看,我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小锣不急不忙的说出她的想法道。 “你要吹《不识君》吗?”慕容朔惊喜的问。小锣的曲子,他自从那次在丞相府里听说一次,便没有再听了,他还真是期待她的水平进益到哪里了。 “嗯嗯,不。整天吹《不识君》你都不会闷的吗?你还记得上次林二公子跟林夫人对唱的那首歌吗?听起来旋律挺不错的,我想着要不用萧试试看?”小锣抚摸着萧身,回忆着《cryontheshoulder》的旋律和乐谱提议道。 “那首曲子的确不错。你记住了旋律了?”慕容朔有些介意,但不可否认的是,第一小锣的确是好心。第二,是那曲子真的不错,似乎也可以用这萧来演绎。 “差不多吧。如果错了你再补充不就好了。试试?”小锣越说越兴奋的问,说话间,她已经拿起萧放到了嘴边。 慕容朔见此当然不会阻止,随即点头。小锣看到,高兴的扬起笑脸,镇定了下心神,全神投入在曲调之中。从第一个音由萧中渗出开始,不止是小锣沉浸在其中,就连慕容朔也通过耳朵被吸引了过去心神。果然,这首曲子用萧来演绎也颇具韵味。 不可否认的是,小锣的确是林江的朋友。这首曲子,小锣非常熟悉。她可以说是她对曲子敏感,听一遍都记得住。但那曲子是用另外一种语言唱的。小锣吹奏的感觉,就像是完全理解了歌词的意思,才能吹出这样的曲调。 慕容朔明白,但他并没有说出来,更加没有开口去问。他只用欣赏就够了。小锣吹奏的目的,也只是想让他放松,不要有那么多的烦恼而已。自己不能再因为这些小事,影响到心绪,最后反倒辜负了小锣的一片心意。 不过,这曲子,经由小锣这样演绎之后,慕容朔仿佛能够理解这歌词究竟唱的意思了。她真的是在安慰他,用她的方式还有方法,来试着安慰着她。也许对她来说,只有用自己熟悉的音乐,才能表达出自己的真心吧。 慕容朔对此是非常感动的。看着小锣认真吹奏的样子,他也是满足的笑着。别说是之前的烦恼了,它们早就烟消云散不说,哪里还能挤进他们中间去。 小锣见慕容朔果然不再烦恼,她也跟着开心,曲调也由最开始是婉转轻柔变得欢快了许多。两个人都忍不住笑着,慕容朔现在手中无琴,若有,他定当与小锣想和。 说到琴,慕容朔忽然想起还等着要向他学琴的曹馥来。看着小锣,先到小锣的身份,接着,他便想到了打发曹馥的办法。她必须得处理掉,不然,林夫人来了,小锣又被堵得不敢出去。她又如何能开心快乐呢?她应该很是想念她们吧。 既然曹馥来是为了盯住他们大家的,那就干脆把人都帮她聚集起来。让她一次盯个够,省的到时候她来回跑的,又弄出什么事来。就不信她还敢在自己和众人的面前,找小锣的麻烦。只要她敢,定叫她好看!慕容朔不对付女人,这对付敌人!(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七章 开学堂 第六百零七章开学堂 慕容朔是想到办法,要对付曹馥。但他的这个办法,还是得先给曹馥一些好处。也就是说先答应她。那么小锣就必将要与曹馥碰面。毕竟现在,小锣可是他的丫鬟。所以,慕容朔还是要问问看小锣的想法。 于是,待小锣吹完,大家心情都挺好的时候,慕容朔开口,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小锣,刚刚你在睡觉的时候,殿下来找过我了。” “殿下?是为了曹小姐的事吗?”小锣听慕容朔提到太子,立刻就想起门外的人问。 至于昨天在歌舞坊发生的事。小锣当然还是记得,她只是不记得她主动亲过慕容朔而已。她当然还有些介意慕容朔说她是妹妹的事。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这一觉睡起来,她想开了许多,也不想再去追究这些问题了。 “你怎么知道?”慕容朔惊讶的问。他当然还是以为小锣可能会想到歌舞坊的事。毕竟,他们是暗中见面,连太子妃都是瞒着的,小锣突然出现,太子他们当然是介意的。 “这不难猜吧。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殿下来了,所以呢?你是有了什么决定吗?”小锣耸耸肩问。 “对。也不能一直把她晾在府里。不然,她没事也会找点事来做。所以,我打算教她。”慕容朔说出他的决定道。 “哦,你想教就教呗,还用得着跟我说啊。我又做不了你的主。你是主子,殿下的话也不能违背,我懂得的。”小锣虽然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但现实的情况,她还是明白的。她不能说不行,更不能说不可以! “你听我说。我决定教,并不是只教她一个人。你如果愿意学的话,我也一并教你。我的计划是,明天广发告示,说是我要正式开班授徒。不论身份尊卑都可以参加。你愿意来吗?”慕容朔解释又提议道。 小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想问道:“一个还不够,你要教多少人啊?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吧。这么麻烦,你可不是自找麻烦的人。是有什么计划吧。可以告诉我知道吗?” “是有计划。不过,暂时不能说太多。你会不小心被人套话的。等过几天吧,先把这曹小姐的事情解决后。我再告诉你我的计划。”慕容朔回答道。他也不是怕小锣会告诉那些人。只是,担心她提前知道,可能会紧张吧。 “不想说就说不想说呗,至于这样绕圈子。我被谁套话啊!饿了,吃东西去。你自己找东西吃好了。对了你那个好徒弟应该送来了精致的茶点,你吃那些正好!”小锣不悦道。说完就直接抬脚走人。真的去了厨房吃的。路过院子的时候,还能看见曹馥拎着食盒在等慕容朔。 小锣的话本来是气话,她当然没有那个意思,还要慕容朔去找曹馥。但慕容朔在小锣走后,还真的出了房间,直奔向门外的曹馥而去。曹馥见慕容朔向她走来,激动的差点没把手上的食盒给摔掉。 还没彻底进到厨房里的小锣看见这个,直接“哼”的一声一跺脚,进到了厨房,一阵乒乒乓乓的摔砸锅碗瓢盆的声音。慕容朔听到也只能当做没听到。继续向曹馥走去。 出了院门,慕容朔停在曹馥面前。曹馥见慕容朔真的是来找她的。感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同时,也忙拎着食盒福身道:“馥儿拜见先生,给先生请安。” “起来吧,手里拿的是什么?”慕容朔问。尽管他一点儿都不好奇。 “回先生,是馥儿做的一些点心。希望先生能够赏脸品尝一二。”曹馥将食盒拿上前,掀开向慕容朔展示道。 “先放下吧。我稍后会拿进去。”慕容朔象征性的看了一眼,点点道。待曹馥开心的把食盒盖子盖好,先好好替慕容朔拿着后,慕容朔这才再次开口问:“你在我门前已经站了几天时间了,你就这么想学琴?你的琴艺不是早就已经名震都中了吗?” “回先生,那些虚名只是外面的人看得起我,以讹传讹的久了,还真的以为馥儿真的有那么厉害。实际上只是传言夸大,不符合事实罢了。那日在瑶山上,那点翠峰上最为僻静的一处见到先生,听到先生弹琴,馥儿至今无法忘怀。先生的琴艺才是真的的大家。馥儿这种小孩子技艺难等大雅之堂,还需要先生的不吝教诲。” “你太谦虚了。不过,既然要收徒,我不可能只收你一个人。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所以我决定,明天开始,三天内只要来报名者,无论是何身份,是男是女都将纳入我琴艺班中。琴艺班为期十天。十天内,我会尽心教导。如果你能在那十天后的考核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的话。我会去请求太子殿下,推荐你作为庆功宴的献艺者,献琴给皇上。如何,这个条件你愿意答应吗?” “先生是要广收弟子?不论身份和男女?”曹馥确认的问。慕容朔的条件,她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的。不然,慕容朔不见她,不教她,她只能继续在门口吃着“开门羹”。难道就这样一直吃到皇上回来吗?当然不可能了! “对。只要愿意跟着我学,我都会尽心教导她十天。但十天后,即使他们拔得头筹,也没有推荐的名额。这个条件,只是为你。如何?如果答应,三天后,便到我指定的学堂报道。”慕容朔又问了一遍道。 “能得先生愿意教导,馥儿千百个愿意。如何还敢跟先生讲条件。不过,馥儿愿意尽力一试拔得头筹,为师父争上一口气!”曹馥信誓旦旦道。 “你答应了就好,这次就先回去吧。”慕容朔见曹馥答应,懒得再跟她纠缠,接过她手里的食盒就走了进去。然后袖子一挥,从来没有关过的院门就应声而关。带起了门轴两边久积的尘灰四处飞扬。(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八章 坏习惯不能惯 第六百零八章坏习惯不能惯 慕容朔关上门后立刻就去厨房找小锣。他手里当然还是拎着那食盒。不过,他可没有吃的打算。但这到底是食物,自己不知也得送给需要的人吃,不能浪费食物吧。 小锣当然还是在厨房里摔打,根本就听不到慕容朔跟曹馥说了些什么。连慕容朔进来,她都不知道,只是在生气的剁着空菜板。嘴上虽然没有骂什么,但一直在哼来哼去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呀。 慕容朔见了,只是好笑的看着她,等了一会儿,怕她气大了伤身,这才开口道:“至于这么生气吗?为了她这种人?你明知道,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她当然对你做过什么,我很清楚。” “啊!”小锣又被吓了一跳,转身捂着胸口,皱眉瞪着慕容朔道,“慕容朔你干嘛又偷偷进来不说话的!我的小心脏可经不起你这样的摧残呐!” “你是做了亏心事才会这会这么害怕。别在这儿撒气了,我们出去吃。正好把这点心给那些需要的人送去。”慕容朔笑道,扬了扬手上的食盒。 “呦,还真有食盒啊!你怎么不自己吃呢?这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还巴巴的跑出去送人。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为了一盒点心至于吗?”小锣不悦的噘嘴,很是鄙视慕容朔道。 “什么为了一盒点心?你没听到我前一句说的什么吗?我说,带你出去吃,顺道把这点心送出去。”慕容朔皱眉,这小锣怎么又钻起牛角尖来了。这么的无理取闹,还真不像她。 “你刚刚没说顺便!”小锣抓住慕容朔的语病道。 “你这是没事找事!”慕容朔无语了,她明明听的那么清楚,结果却还是只听她想听的,让她自己生气的内容。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任凭慕容朔再怎么聪明的脑袋,也有些理解无能了。 “对,我就是没事找事可以了吧?就只有她善解人意!谁让人家是大小姐,我却是一个身份来历不明,下贱卑微的奴婢,怎么可能跟人家世家小姐比。先生,也不要对奴婢要求太高了!奴婢告退!” 小锣没好气的说完,连礼也不行就跑出去。慕容朔去追,见她竟然打开了院门又跑了出去。害怕她出事的慕容朔当然立刻跟了上去。但却并没有出手拦她。 像她这样一言不合就往外跑的坏习惯,不能惯着她。如果一直追,她不但会一有事就往外跑外,下次,下下次只会更难把她劝回来。她跑是因为她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又想试试看,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他可以去追,但他就算是追了,她也不会不想相信。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想自己出去冷静一下,但就冷静一下好了。但是,慕容朔是绝对不会再任由她跑走了不知去向。这次,不论是什么拦他的路,他都要紧追着小锣不放。必须知道她究竟去往何处。 不过这次,慕容朔的担心是有些多余。小锣无声无息的离开,只是那在江南的一次。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小锣这次跑走,她没有去别的地方。而跑到了乔芷涵那里。她之前答应过芷涵,说是会过去。正好这次,找她散散心。 慕容朔还以为她会去找罗子矜呢。毕竟,罗子矜最是疼她。而且,太子妃那里,还有她原本的房间在。她过那里应该最符合常理推断。不过,她会去乔芷涵那里,慕容朔也能明白。她不去太子妃那儿,应该就是怕娘娘会担心她吧。 慕容朔看着小锣进了乔芷涵的小院,两个女孩子在院子里见了面,慕容朔这才放心的离开。他知道,小锣现在应该是能感觉到他了。就像他现在能微弱的感知到小锣的存在和方位一样。他不想让小锣知道,他来过这里。 他不怕小锣知道他跟来,他是怕小锣会介意。怕她会再次误会,他来这儿,是为了看乔芷涵,而不是她。就算她能感觉到自己一路跟来,但有时候,她就是会钻这样的牛角尖。既然确认了她人在何处,那就可以暂时离开了。 他要广收徒弟的事,太子还不知道。他应该还没有完全回到宫中,这个时候去追,一定能够追的上。乔芷涵这边可有卫扬的人在盯着保护。小锣一定不会有事。他可以放心的离开。 果然,就像慕容朔预估的那样,他很快就追上了太子。他便将他的办法告诉给了太子。太子一听就知道慕容朔是想避免曹馥去御前献舞的可能。但之前,这种事慕容朔从来都没有在乎过,为什么这次竟然插手了呢?太子好奇的问他原因。不过,慕容朔当然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只说了要他到时候看好了。 太子很是无奈,不过也都想到了一些。虽然对慕容朔的隐瞒越来越有些介意,但到目前为止,他也根本没有任何要怪他的意思。也理解,一个人如果爱上另外一个人,那么会为她做出许多反常的表现。太子也猜得到,慕容朔是为了小锣。 只是,他到底在帮她隐瞒些什么呢?当初,是他说这小锣不可信。可自从他喜欢上她之后,他就变了。现在,更是处处要替她隐瞒遮掩。太子当然知道慕容朔不会背叛他,所做的一切也一定是为了他。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事要隐瞒他。 不过,既然慕容朔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便再追问。怎么处理曹馥,太子已经交给慕容朔了。他既然说了办法,他当然是一定支持的。能把曹馥从献舞中排除,太子也愿意。像她这样的人,不配在他父皇面前献舞。 太子答应,慕容朔和太子便就此分开。慕容朔回到清风别院的时候,小锣还没有回来。他当然便去乔芷涵那里看她是否还在。见乔芷涵刚把小锣送出门,连留了几次小锣都说不住下。慕容朔这才笑笑,转身回去,等待小锣。(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章 确定公开授徒 第六百零九章确定公开授徒 小锣回去的时候,清风别院的灯都已经熄灭了。其实,自从小锣出去后,慕容朔就没有掌过灯。不过,他还在房间里,小锣的床边留了一盏小灯,给小锣照亮。 中间的屏风和帘子已经拉上,小锣能感觉到慕容朔就在里面。但有没有睡觉,小锣就不清楚了。但这也正好,她也不知道自己闹了这么一场,现在这样回来又该怎么跟慕容朔相处。她承认,是她反应过大了。但要承认错误,没可能! 这也很好,她起码不用现在就面对慕容朔,也不用承认什么错误。她只用安静的睡她的觉就够了。所以,她动作放轻,很快的将自己收拾完后,便钻进被窝躺下。一闭上眼睛,她就很快睡着。一夜无梦,这一觉,她睡的挺好的。 甚至,第二天,她竟然破天荒的比慕容朔醒的还要早。不过听到慕容朔没有出来,她也就赖床不想起来。直到听到里面的慕容朔有了动静,她才着急忙慌的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只是头发还是披散着,没来得及梳,慕容朔就出来了。 慕容朔其实在小锣醒来后的片刻就也醒了。只是他听到小锣的动静,没有起来打扰她罢了。他其实也挺享受这样宁静的早晨的。他担心,如果他开口,小锣一定不会再睡,或是再躺下去休息。最后他有动静,也是因为觉得时间不早了。 他是慢悠悠的起身,但听着小锣着急忙慌的动作,他就觉得好想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最后忍住的。等到小锣完全穿好衣服后,他才走出来的。不过,当他看到小锣还没有梳起来的头发,慕容朔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有些不悦的开口问:“怎么回事,都已经这个时候,怎么还披散着头发?” “我,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嘛。再说了,镜子在你那边。”小锣有些无辜,不明白慕容朔为什么要揪着这件小事不放。从那天在歌舞坊开始,慕容朔就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还不赶快进去梳头!”慕容朔有些没好气道。他知道,小锣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他这么在意这个问题。但他不想解释,因为他看得出,就算他解释了,小锣也不会明白他的意思。 “是,先生。”小锣无奈,福身又叫了慕容朔声“先生”便进去梳头。慕容朔则自去做他的事,梳洗什么的,他一向都不用小锣伺候。等小锣梳好头后,慕容朔早就不见了人影。小锣无奈,只好自己梳洗,然后一个人做早饭吃。 当然,她也有为慕容朔留着他的那一份。在炉子上温着。只是等了一会儿,慕容朔还没有回来,她便有些落寞的望着窗外,也不知在看些什么。慕容朔离开,连交代也没有交代一句,这让小锣也忍不住多想,是不是他生了气。 但就在小锣胡思乱想间,慕容朔就已经回来,而且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发呆。慕容朔见她似乎有些情绪不对,这才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慕容朔,你回来了!”小锣听到慕容朔的声音,这次没有被吓到,反而是惊喜的回身,跑向他问。 “嗯,怎么了?”慕容朔看出小锣的不对,问。 “没什么啊,我,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小锣开始不打算说的,但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小心翼翼的看向慕容朔回答。 “生气?我没生气。没有告诉你我的去向是我不对。我只是怕你又会多想而已。我刚刚是去见娘娘了,请她帮忙公开授徒的事。”慕容朔看出小锣的介意,解释道。 “公开授徒?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就为了一个曹馥?”小锣还是介意,竟然直接叫了曹馥的名字,也不说什么曹小姐,曹姑娘什么的。 “当然不是。我有其他的考量。难道你不愿意跟我学琴吗?把能叫的人都叫来了。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探消息,那你们都来,方便她监视。”慕容朔当然不可能是为了一个曹馥。他为的是小锣。只是,说了小锣也不会信。 “还说不是为了她。还方便她监视!你这话,要是让她听见,绝对对你更是死心塌地的。我大字都不识一个,怎么学琴啊?再说了,要跟曹馥一个班?才不要!我才不要跟她扯上任何的关系!”小锣前面说的话虽然是故意的,但后面的话绝对是真心话。 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如何还能平心静气的相处?更何况还是同学!同门之谊,小锣还不想让它染上那样不快的记忆。她是想跟慕容朔学些东西,但她就是不要跟曹馥一起! “你就这么讨厌她?难道都不能稍微忍一下吗?”慕容朔有些无奈。 “我这叫爱憎分明!她当年杀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所谓的不痛不痒了!我当时可是快死了!谁能想到,当初某人说的有惊无险,竟然惊到这种程度!”小锣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还是生气! “某人说有惊无险?你说的是谁?什么叫有人说有惊无险?你早知道吗?”慕容朔立刻就觉察到小锣话里的不对,他没办法忽略的问。 “什么早知道!你又抓我语病吧!不跟你说了,反正你做你的事,我是不会跟她做同门的!厨房有给你留的早餐,你要吃就吃,不吃就倒掉!” 小锣发现自己又说漏了嘴,她又没办法解释,只能强行岔开话题。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就立刻跑出去。反正不管慕容朔追不追,她都不会再跟他说这些话题。 当然这次,慕容朔还是没有去追她。因为他想到,小锣也曾经说过这样类似的话。在最开始的时候,她一直都在为她出事而怪他。但到了后来,她就很少说这样的话。慕容朔估计,她应该是“习惯”了,看开了。 慕容朔明知道小锣不会说这些问题的真相,当然也就没有去追她,给她压力。(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章 还是帮忙准备 第六百一十章还是帮忙准备 晚上跑一次,白天跑一次,小锣还真是任性的可以。不过好在,慕容朔大度,一次都没有跟她计较过。而且两次,都是暗中追过去,然后看她到底去了哪里,看她安心后,这才放手离开。 这次,慕容朔是看着小锣进了太子妃的整点后,慕容朔这才离开。他知道,她是不会去告状的。只是,她始终是介意曹馥的问题。但眼下,他的确不能把曹馥怎么样。为了她,他必须得先留下这曹馥。 慕容朔当然也知道太子妃在意曹馥。原因当然是因为小锣的关系。但他之所以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就是为了向她解释他选择这么做的原因。当然最后,罗子矜一听他是想让小锣在庆功宴上献舞,罗子矜便同意了。 这个真正的原因,慕容朔连太子都没有告诉。但他就这样告诉给了罗子矜。因为他相信,罗子矜和真正的罗小锣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之前,在江南林府,林江曾经说过,在他们那个世界,小锣和太子妃之间是表姐妹。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她们说不定也有什么血缘关系呢。 不然,她为什么那么在乎小锣。为什么会为了小锣的事,三番四次的跟自己斗气。就算是爱护自己的丫头,那她的表现也太过了。甚至,很多时候,慕容朔也怀疑过她们是一道的。既然林夫人,和林江都是从她们那个世界过来的,那又为何不能再多一个。 不过,当慕容朔面对罗子矜的时候,又找不到任何的破绽,证明她是和小锣来自同一个世界。只能证明,罗子矜对小锣格外的关心。她们之间一定有罗子矜清楚,小锣可能也知道点儿,但却不为其他人所知道的原因。 即使太子妃有所隐瞒,但慕容朔也还是相信她。因为她是神树选择的太子妃娘娘。那么,她就是太子殿下命中注定的人。她的存在,对太子来说就是最大的助益。其实,除了小锣的事外,罗子矜也从来没有跟他红过脸过。 这次的事,慕容朔解释清楚以后,罗子矜当然是爽快的答应了。小锣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安排慕容朔授课的地点。以及办学所需要的各种物品,比如琴还有乐谱等等。 小锣一见罗子矜已经在忙,她当然更加不可能把她的不满说出来。没办法,她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就说是过来帮忙的。结果,罗子矜也是正在忙,小锣现在说谎的本事也增强不少。她那一丁点儿的不对也没有被发现。反倒是从来就一直在忙,直接事情告一段落。 不到中午的时候,慕容朔要开办琴艺班的告示便贴了出去。当然,府里的人也都收到了通知。表示如果他们或是她们愿意学,慕容朔就会愿意教,不论身份地位。 这消息一传出来,别说是许多慕名的人了。就算是不是为了学琴,只为了能够跟慕容先生见十天的面,那也是足够了。报名的人立刻就涌了上来,罗子矜她们准备的报名纸首先就已经写不下了。小锣是早料到这种情况,所以一点儿也不吃惊。 要是换做太子要教什么,其他女孩子也会慕名而来。只会更多不会更少。不过太子身份尊贵,如何会做其他人的先生。太子在东耀宫也是一点儿也走不开的。不过,府里的情况,他也是收到了消息,暗笑慕容朔自找麻烦。 晚上,小锣回去的时候当然也是一阵冷嘲热讽。不过倒也提醒了慕容朔人太多的情况。随即,慕容朔便又定下了甄选的条件。这条件一开出,小锣再对号入座一下,发现符合慕容朔条件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其中就包括曹馥。 当然了,小锣发现其实这条件中也有符合她的。不过,小锣早说过她不会跟曹馥做同学,那就打死也不做。就算条件符合,她也会想办法避开。她这不是逃避,是有格调的不让敌人占有自己的世界。不过,那些条件中,不光她符合条件,小锣发现就连乔芷涵和卫扬也符合条件。 看来,慕容朔是真的想把大家都聚集到一起。好让曹馥一次看个够,既给了她所谓的机会,也能够让大家都盯紧了她,不让她有所行动。可是,即使猜到是这样,但小锣还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且这方法,也并不是很高明嘛。 小锣毕竟不是这里的人,对这里的惯例也是不清楚的。所以,她当然也想不到慕容朔长远些的计划。她以为,凭她现在的身份,真的可以嫁给他而不被其他人阻止吗?一旦开始商议慕容朔的婚事,他的身份就会渐渐被人记起。皇上是不会看着他娶一个小丫鬟的。 开始报名的第二天,小锣当然还是去罗子矜那里帮忙。将慕容朔的条件一说,瞬间筛下去一大堆的人。大家虽然失望,可是,先生的条件她们都不符合,也只能感叹她们与先生的无缘。 乔芷涵和卫扬虽然没有报名。但小锣心里有了别的打算,也怂恿着乔芷涵报名。乔芷涵一报名,卫扬当然也跟着过来。为了帮助慕容朔,罗子矜也说了会去听一听,看有没有什么提高。不过,她肯定也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毕竟,她可以跟太子学。 三天后,场地和需要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停当。就还是杏园,离曹馥住的地方也近。就在杏园的正厅,还有花园中。那里空气最是流通畅顺,最适合焚香弹琴了。 学员也都按照慕容朔的要求,挑选了一共十个人。曹馥,小锣,罗子矜,乔芷涵和卫扬就已经占走了其中五个。另外五个人,有两个是府里的丫头,另外三个都是朝中的世家小姐。除了卫扬以外都是女孩子。怕是那些小姐,拿这个当成是个相亲会了吧。 这也是慕容朔自找的,反正,小锣是绝对不会去“上课”的。小锣不去,罗子矜也不会去。甚至,小锣早就打算要带走乔芷涵,让她尝尝的“翘课”的滋味。(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一章 报复你 第六百一十一章报复你 小锣打定了主意,早就跟罗子矜说她不会去。接着,她又在慕容朔去上课,她借口去请乔芷涵时,向她偷偷提出了建议。 乔芷涵可是一个好学生,一天三次的练功她都不曾落下。现在虽然不是她愿意去学的琴艺班。但既然是师兄吩咐了,她当然还是会按时去,坐够这十天时间的。谁知,她第一天刚准备出门,就遇到了小锣。 小锣的提议很是叛逆,但只是听听就让她觉得很刺激。以前还有武功的时候,她每天练功,听到小锣这样的提议,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现在,她反正也没了武功,很多观念也改变了许多。懂得了珍惜和时不再来,什么都还是想体验一把的。 翘课这么刺激的事,以前没做过。她当然也想跟着试试。她很怕慕容师兄会生气,可是她见有小锣在,便又不再害怕。反正出了事一定会有小锣帮忙顶着。师兄对她,看是非常不同的。早就觉得他们一定会在一起,果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两个女孩子一合计,换上了男装,谁也不告诉就这样从后门出了太子府。说是谁也没说,但小锣知道卫扬的人一定会报告给他。他肯定也会一起翘课跟去。结果,慕容朔那里肯定只会有六个小姐姑娘在。就看他到底能不能忍下去。 小锣是报复慕容朔没错,她就是要看看,慕容朔面对这样的情况会如何应对。他不是觉得她因为那点儿小事不能忍吗?那他也试试看,这点儿他自找的小事,他究竟能不能忍得了。小锣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看到慕容朔气绿的脸。 慕容朔到达学堂,见就坐了六个姑娘等着。小锣她们等了半天都没有到。他便知道一定是小锣做了些什么。虽然早猜到她不会过来,她在说要去找乔芷涵的时候,慕容朔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敢拐带走乔芷涵。 没有了她们,又让慕容朔面对着一群对他虎视眈眈的女人。慕容朔还真是有些无法接受,突然后悔这样做了。要想帮忙小锣得到献舞的资格,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只是,他怎么就偏偏自找麻烦的选了这样一个办法呢。啊…… 第一堂课就有人迟到旷课的,对慕容朔这位先生也很是不给面子。罗子矜得知消息,其实也想过要不要过去撑下场面。不过,一想到是小锣带头不给他面子的。罗子矜也便忍不住笑的幸灾乐祸。一面也派人去打听小锣她们到底去了哪里。 其他人见小锣她们没来,也都没有说什么。毕竟,她们巴不得人越少越好。这样,她们就有机会跟慕容先生说更多的话了。所以,没人一个人觉得小锣不来,是小锣不给慕容先生面子。而是一致认为小锣她们傻的可怜。 第一堂课,没有小锣在,慕容朔也上的没什么意思。也不怎么尽心,就让她们轮流将她们最为熟悉的曲子弹出来,慕容朔听听她们的水平后,有的认为还可以的,就出言稍加点拨。但有些不行的,慕容朔直接摇头,懒得评价。 得到指点的人,当然是兴高采烈的,得意受到先生的指点,将她们长久以来的困惑一下子就点明了。简直是醍醐灌顶般的透彻。当然,那些没有得到指点的人,失望失落的同时,却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她们放下了身份,跟那些出身卑微的奴婢一起,可不只是为了学琴的。 那两个丫头也知道自己不能跟这三位小姐比,也都安静的坐着。不过也没有人露怯,她们毕竟也是太子府的丫头,出来可都代表的是太子和太子妃娘娘。输人不输阵,她们是不会轻易低头的。 她们学琴,是真的喜欢。虽然她们是一点儿基础也没有。但慕容朔也针对着她们有不同的教法。相信这十天内,他一定会将她们领进门,然后让她们自己修行练习自己的琴艺。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的。 慕容朔当然也对曹馥有所指点。对曹馥的帮助也是相当的大,曹馥一满足,她当然也就没有其他闲心去想那些她来的目的。只是专心于此刻,她一直渴望的时刻。虽然身边还有许多碍眼的人。但她可以把她们当做是没有眼色的丫头。 慕容朔看出她的意思,很是不屑她的想法。对她的厌恶不禁加深了许多。虽然他一直劝自己不要把她当一回事儿,不要让她影响到自己的情绪。肯定不会喜欢,但连讨厌,慕容朔都不想分给她。这也是为什么,慕容朔一直不喜欢小锣太在意曹馥的真正原因。 只是,小锣跟曹馥之间,的确是水火不容的。小锣会不愿意看见她,慕容朔也明白。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朔越来越担心,也不知道小锣到底去了哪里。刚刚他有趁着休息让人去看看小锣的去向。但回来的人却是一无所获的。 因此,原本是还有半个时辰的课,慕容朔直接以今日是第一日上课为理由,结束了课。大家虽然都意犹未尽,但慕容朔指点的东西也需要时间消化。她们必须要多点时间回去琢磨。这当然也是慕容朔事先就算了好的。 一下了学,慕容朔就立刻去乔芷涵那里找小锣。当然是一无所获,不过他还是找到了在乔芷涵院子附近的暗哨。那暗哨被慕容朔揪出来,吓了个半死。不过,慕容朔一向他打听乔芷涵她们的去向。那暗哨才明白,慕容朔并不是为了找他的事。 他得到过命令,慕容先生是可信的。于是他便将小锣一早和乔芷涵换成男装出门的消息,告诉给慕容朔。就像当初报告给卫扬的话一样。当然卫扬有没有去追,他就不会说了。 不过,就算他不说,慕容朔也猜得到。乔芷涵没有武功,还和小锣一起出去,卫扬能不一起暗中跟去保护才怪!(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二章 翘课 第六百一十二章翘课 小锣知道她带着乔芷涵出去,卫扬的人一定会跟着,甚至卫扬本人就会跟着她。她当然放心大胆的带着她到处跑。就算没有慕容朔,后面还有人会跟着。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倒是乔芷涵,她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已经是失去武功,变成普通人。一旦遇到危险,她能跑上一段时间,但绝对不可能打得过那些人。她身边是有小锣,但小锣她虽然有内力,但又不会用,连她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还能保护乔芷涵。 不过乔芷涵倒是没想到那么远。只是觉得小锣说要出去,她就一起跟着出去。连问去哪儿都没问就乖乖的听她的话,换上了男装。两个人出去后,她才想起要问她们究竟要去哪里。听到小锣说去歌舞坊,她开始当然是惊讶,但随即就是止不住的兴奋。 那种地方,她只是听说过。但从来都没有去过。之前在凌云峰时,有父亲管着,她每天只知道练功,根本就没有那么空闲去那种地方。后来到了太子府,她又有慕容朔管着,更是没有机会去了。现在一听小锣要带她去,她是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下来。 一直跟着她们的卫扬,在暗中听到她们的去向,立刻就想现身阻止她们。但后来一想,见乔芷涵那么的兴奋,他也不想扫她的兴,所以便没有现身。而是一直悄悄的跟着她们,为她们保驾护航。 小锣带着乔芷涵,一路上还雇了车。很快就到了那最繁华的一条街上。那条街上的歌舞坊最是多且名声在外。这里,当然也是卫扬经常来的地方。卫扬一看到这里,就突然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这罗小锣带乔芷涵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小锣带着乔芷涵,两个女孩子千挑万选的,终于选中了其中的一家。因为其他歌舞坊都有姑娘们在外迎客,招揽客人。唯独这一家,并没有姑娘在外迎客。但就是这样,门口也一直有车来往。而且还是最为华贵的那种。 显然,这里一定是那些达官贵人们经常关顾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当然不需要姑娘在外迎客。姑娘们也会身价高涨,比那些只能靠卖皮肉赚钱的青楼女子自然要好很多。当然也不排除那些人更加的变态。但这是在都中,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所以,小锣选择这里,也的觉得这里的地方应该会更干净些。那些姑娘也都是受人尊重,每一个也一定是色艺俱佳,人品不凡的人物。跟她们一起聊一聊,反倒能说的上些话。也不至于让乔芷涵这么快就受到一些不必要的污染。 她们来本来就是为了见见世面,好好开阔一下眼界的。这里一定是其他的歌舞坊所不能比的。待小锣向乔芷涵解释过选这里的原因之后,乔芷涵也是满意而兴奋的。她们来的时候可带了很多钱出来。小锣当然拿的就是慕容朔钱箱里的钱。 反正那些钱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拿来让她花花。谁让他一定要教那个曹馥学琴,又让她去做那个曹馥的同学。她都已经说了不要了,他竟然还说要她把名额留下。就算不来上课,也要占住这个名额。小锣是非常不理解,但也只能答应。 谁让慕容朔是先生呢,先生的吩咐,她一个丫鬟不能不答应。不过,既然他也说了“就算不来上课”的话,那就别指望她来上一节课。只是十天而已。想几个借口来逃避他的课,非常简单。都是大学生了,如何还没逃过课呢。 卫扬见小锣和乔芷涵竟然选了半天,进了这家歌舞坊,也不由的感叹小锣的眼光不错。也庆幸,她们选了这个地方。这里,他是经常光顾的,所以他知道,这家歌舞坊很是“正经”。当然是有其他服务,但都是在各自的房间。 只要乔芷涵她们不好奇的乱闯乱逛的话。她们就不会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不过,即使是这样,卫扬还是跟了进去。不过,他是常客,自然知道这地方许多的暗门所在。随便选了一个,就进到了歌舞坊之内。 这些暗门的附近都有人来把守着,卫扬一进来,一见他是常客,便没有人出手拦他。甚至还让出了路,好让卫扬过的时候能够走的宽敞些。至于其他不小心,或是身份不够的人闯进来,他们一定会再次把他们赶出去。这里,只招呼他们认为够资格的人。 卫扬是燕国的六王爷,这身份,当然不用多说,他就可以进来。更何况,他的嘴又甜,又喜欢开些玩笑,给姑娘们画画像,带些小礼物来逗她们开心。更重要的是,赏钱也给的很是大方。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还会不受欢迎呢? 他甚至比小锣她们都要先进来选好了房间在等她们。这里卫扬既然是常客,他自然还是去他常去的地方——蝶舞姑娘的房间。整个歌舞坊,卫扬只是要蝶舞姑娘陪过他几晚。其他的姑娘,他是从来没有碰过的。这情况,在这歌舞坊中,可是周所周知的。 小锣她们进来,还没有通过门口时,就已经被在门口负责引导客人的姑娘给拦住了。理由不为别的,就为她看出小锣和乔芷涵是女扮男装。这里,通常是不允许外面的女人进来的。一肯定是为了避嫌,保护她们的姑娘。 这二呢,就是不想来这儿的达官贵人受到影响。有时候来的,很多都是所谓的夫人来抓奸的。这里的姑娘,论美貌,比他们自己的夫人都要没的多。论才情才艺,那更是人人都有可以拿出手两到三四样以上的才艺。她们可是那些达官贵人难得的红颜知己。当然招那些夫人们的忌妒了。 不过,这歌舞坊也不是不准女人女扮男装过来。毕竟是开门做生意,也难得有些贵人们喜欢这里的歌舞。纯粹是来欣赏歌舞的,她们当然欢迎。当然这些人,这里的人都是认识的,而且都是坐轿从另外一道门进来,绝对不会从正门办成男装走进来。(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二章 翘课 第六百一十二章翘课 小锣知道她带着乔芷涵出去,卫扬的人一定会跟着,甚至卫扬本人就会跟着她。她当然放心大胆的带着她到处跑。就算没有慕容朔,后面还有人会跟着。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倒是乔芷涵,她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已经是失去武功,变成普通人。一旦遇到危险,她能跑上一段时间,但绝对不可能打得过那些人。她身边是有小锣,但小锣她虽然有内力,但又不会用,连她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还能保护乔芷涵。 不过乔芷涵倒是没想到那么远。只是觉得小锣说要出去,她就一起跟着出去。连问去哪儿都没问就乖乖的听她的话,换上了男装。两个人出去后,她才想起要问她们究竟要去哪里。听到小锣说去歌舞坊,她开始当然是惊讶,但随即就是止不住的兴奋。 那种地方,她只是听说过。但从来都没有去过。之前在凌云峰时,有父亲管着,她每天只知道练功,根本就没有那么空闲去那种地方。后来到了太子府,她又有慕容朔管着,更是没有机会去了。现在一听小锣要带她去,她是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下来。 一直跟着她们的卫扬,在暗中听到她们的去向,立刻就想现身阻止她们。但后来一想,见乔芷涵那么的兴奋,他也不想扫她的兴,所以便没有现身。而是一直悄悄的跟着她们,为她们保驾护航。 小锣带着乔芷涵,一路上还雇了车。很快就到了那最繁华的一条街上。那条街上的歌舞坊最是多且名声在外。这里,当然也是卫扬经常来的地方。卫扬一看到这里,就突然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这罗小锣带乔芷涵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小锣带着乔芷涵,两个女孩子千挑万选的,终于选中了其中的一家。因为其他歌舞坊都有姑娘们在外迎客,招揽客人。唯独这一家,并没有姑娘在外迎客。但就是这样,门口也一直有车来往。而且还是最为华贵的那种。 显然,这里一定是那些达官贵人们经常关顾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当然不需要姑娘在外迎客。姑娘们也会身价高涨,比那些只能靠卖皮肉赚钱的青楼女子自然要好很多。当然也不排除那些人更加的变态。但这是在都中,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所以,小锣选择这里,也的觉得这里的地方应该会更干净些。那些姑娘也都是受人尊重,每一个也一定是色艺俱佳,人品不凡的人物。跟她们一起聊一聊,反倒能说的上些话。也不至于让乔芷涵这么快就受到一些不必要的污染。 她们来本来就是为了见见世面,好好开阔一下眼界的。这里一定是其他的歌舞坊所不能比的。待小锣向乔芷涵解释过选这里的原因之后,乔芷涵也是满意而兴奋的。她们来的时候可带了很多钱出来。小锣当然拿的就是慕容朔钱箱里的钱。 反正那些钱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拿来让她花花。谁让他一定要教那个曹馥学琴,又让她去做那个曹馥的同学。她都已经说了不要了,他竟然还说要她把名额留下。就算不来上课,也要占住这个名额。小锣是非常不理解,但也只能答应。 谁让慕容朔是先生呢,先生的吩咐,她一个丫鬟不能不答应。不过,既然他也说了“就算不来上课”的话,那就别指望她来上一节课。只是十天而已。想几个借口来逃避他的课,非常简单。都是大学生了,如何还没逃过课呢。 卫扬见小锣和乔芷涵竟然选了半天,进了这家歌舞坊,也不由的感叹小锣的眼光不错。也庆幸,她们选了这个地方。这里,他是经常光顾的,所以他知道,这家歌舞坊很是“正经”。当然是有其他服务,但都是在各自的房间。 只要乔芷涵她们不好奇的乱闯乱逛的话。她们就不会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不过,即使是这样,卫扬还是跟了进去。不过,他是常客,自然知道这地方许多的暗门所在。随便选了一个,就进到了歌舞坊之内。 这些暗门的附近都有人来把守着,卫扬一进来,一见他是常客,便没有人出手拦他。甚至还让出了路,好让卫扬过的时候能够走的宽敞些。至于其他不小心,或是身份不够的人闯进来,他们一定会再次把他们赶出去。这里,只招呼他们认为够资格的人。 卫扬是燕国的六王爷,这身份,当然不用多说,他就可以进来。更何况,他的嘴又甜,又喜欢开些玩笑,给姑娘们画画像,带些小礼物来逗她们开心。更重要的是,赏钱也给的很是大方。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还会不受欢迎呢? 他甚至比小锣她们都要先进来选好了房间在等她们。这里卫扬既然是常客,他自然还是去他常去的地方——蝶舞姑娘的房间。整个歌舞坊,卫扬只是要蝶舞姑娘陪过他几晚。其他的姑娘,他是从来没有碰过的。这情况,在这歌舞坊中,可是周所周知的。 小锣她们进来,还没有通过门口时,就已经被在门口负责引导客人的姑娘给拦住了。理由不为别的,就为她看出小锣和乔芷涵是女扮男装。这里,通常是不允许外面的女人进来的。一肯定是为了避嫌,保护她们的姑娘。 这二呢,就是不想来这儿的达官贵人受到影响。有时候来的,很多都是所谓的夫人来抓奸的。这里的姑娘,论美貌,比他们自己的夫人都要没的多。论才情才艺,那更是人人都有可以拿出手两到三四样以上的才艺。她们可是那些达官贵人难得的红颜知己。当然招那些夫人们的忌妒了。 不过,这歌舞坊也不是不准女人女扮男装过来。毕竟是开门做生意,也难得有些贵人们喜欢这里的歌舞。纯粹是来欣赏歌舞的,她们当然欢迎。当然这些人,这里的人都是认识的,而且都是坐轿从另外一道门进来,绝对不会从正门办成男装走进来。(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三章 被抓包了 第六百一十三章被抓包了 小锣她们被拦住,一开始小锣还想装模作样的说自己是男客人,为什么不能进。甚至连“大爷我有的是钱”的话都到嘴边了。可是,还不待她说出口,那看门人就直接戳穿道:“这里姑娘禁止进入,请两位姑娘到别的歌舞坊欣赏歌舞吧。” 小锣瞪大眼睛,心里暗暗吐槽那些除了主人公外,都瞎了眼的电视剧。谁说女扮男装就都认不出来的。一个看门的就这样把自己给戳穿了。但这里,可是她千挑万选的。她们已经在这条街上徘徊很久了。走路也走累了,她还偏要在这儿了! 于是,小锣便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杆道:“我们是姑娘怎么了,我们有钱,只是来看歌舞的,难道也不可以吗?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有你这样把客人往外赶的吗?” “姑娘,这里不是为了满足你们这些小姐好奇心的地方。请你们赶快离开吧。”那守门的人还算有礼貌的回话道。能选择这里,说明这两位姑娘听说过什么。而既然敢来这里,还这样理直气壮的,说明她们来者不凡。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我就不!打开门做生意的,岂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你们的老板是谁,把她叫出来!我要亲自问问她!”小锣有些怒了。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啊! 不过,话说完,她也有些露怯。毕竟,这里只有她和乔芷涵,卫扬可能会在附近。但这里到底是都中,什么都不缺,达官显贵林立,就算扔个石头,来回反弹几下,也能砸中好几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她又不是跟着太子妃或慕容朔他们,怎么就突然这么大胆了? 小锣不知道,随着她跟慕容朔的走的越来越近。她就离嫁给他的时间就越近。越是靠近这个时间,她的身份,还有元神就日渐觉醒。祭司大人骨子里的傲气,还有俯视众人又兼爱众人的气度便日渐显现。此刻,她就是如此。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为何会如此的理直气壮。就算她说完话后露了些怯,但也只是她自己的感觉。附近发现动静看向她们的人,只是觉得这姑娘不简单。一定是有所来头的,不然,不会敢让这里的老板出来。 那守门人一听这个,也是以为小锣来头很大,顿时说话更客气了些,福身道:“两位姑娘,我们的老板现在不在,姑娘们又何必为难呢?这里真的不是两位姑娘应该来的地方。婢子是怕惊扰到二位姑娘。” “我们既然来,就不怕这些,你快些放我们进去。也省的堵在这里,大家都不好看。我们已经很给面子的换了衣服。既然来就是为了看看歌舞好好放松一下的,你还是不要再拦我们了!”小锣还是绷着脸,但话稍软了些道。 “可是,二位姑娘,我们这儿……”那守门的姑娘还准备说些什么,但虽然被另外一个站在歌舞坊里面的人给制止了。小锣看着那人点了下头,那守门人这才转头,扬起灿烂的微笑,摆出请的手势道:“刚刚多有得罪,二位姑娘请。” “刚刚一直说不让进的,怎么这会儿又让进了?”乔芷涵想不通的问。 “二位姑娘是六王爷的朋友,我们当然欢迎。”守门人老实回答。刚刚的那个姑娘,就是一直伺候卫扬的那位蝶舞姑娘的丫鬟。要不是卫扬猜到她们会被拦,又见她们真的没有进来,这才让蝶舞的人放她们进来。既然要玩,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的玩玩吧。 不过,他本来是悄悄的跟着她们的。谁知道那看门的姑娘就这样把他给说了出来。六王爷是谁?这齐国只有两个王爷。一个清王,一个明王都是皇上的儿子。哪里来的什么六王爷。所以,这六王爷只能是最近来到都中的燕国六王爷——卫扬。 卫扬如果是在府里,怎么可能这么刚刚好的帮她们进去这歌舞坊中。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卫扬也在这里。他不是一早就在,就是跟着她们一块儿来的。只是,若是一块儿来的,她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不过,能进来就行。 不过,本来,小锣打算是带着桥字号一起看看歌舞表演,好好享受一下古代的歌舞的。但既然卫扬在这里,而且看着她们这里的人这么给卫扬面子。那只能说卫扬是经常来。所以这里的人才会这样给他面子,让小锣她们进来。 既然卫扬是这里的熟客,小锣忽然就有了些问题想要问问。就算是当着乔芷涵的面,她也要帮她问清楚。就算是给她打一个预防针也好。 小锣带着乔芷涵,两个人一进去就有人上来招呼。小锣在现代也不是没去过什么ktv唱吧什么的,对这种服务也是比较熟悉的。更何况,她可曾经是乐舞霓裳的“花魁”。选了个合适的角度和位置,她们便坐下,先看一会儿大厅的歌舞,开开眼界。 小锣看的歌舞很多,在乐舞霓裳的歌舞甚至比这里的还要好。因为她们的竞争,可是悠关生计和出头之日的。当然会拼了命的要跳好了。所以,小锣看了几眼,便有些兴趣缺缺,只好到处观望着人群。乔芷涵从没看过这些,当然是看的很是投入。 楼上,卫扬选的位置刚好能看到楼下的她们。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楼下的她们也是容易忽略掉,楼上开的那扇窗户里,坐着卫扬。这个问题,专心看歌舞的乔芷涵当然是没有发现。只有小锣,她来回转了转视线,便刚好跟看着她们,但始终是专注于乔芷涵的卫扬对上了眼。 小锣扬起讳莫如深的微笑,卫扬则打了一个寒颤,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跟来保护她们的呀。但就是因为自己曾经对这小锣承诺过,面对着小锣,总是让他有种面的长辈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四章 点姑娘聊天 第六百一十四章点姑娘聊天 小锣随意的一看,没想到还真的看到卫扬在楼上坐着。小锣笑了,尤其在看到卫扬被抓包的表情后,她笑的更是开心。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点了几道点心后,小锣发现这里的物价也算不上很贵。她身上带的钱可更多,就算是找一个身价高的姑娘过夜,那也是没问题的。不过,小锣她们如何还会需要在这里过夜。那这些钱便有了更好玩的用处。 于是,她只是笑了笑,收回了目光。想了想,招手叫了人过来。乔芷涵正看得起劲儿,见有人过来,还以为小锣又要点什么好吃的。但她们的桌子上已经有太多的好吃的了,她们怎么也吃不完。可不能再让她继续点了。 乔芷涵刚想阻止小锣继续点菜,就听到小锣对过来听招呼的人说:“去给我们请几位姑娘过来。我们两个太孤单,找些能聊天的,说说话。” “二位确定要点姑娘?”那来听吩咐的人当然也认出小锣和乔芷涵是女孩子,有些不太相信的问。 “当然了,人多好聊天嘛,快去吧。”小锣微笑,讲明了是聊天,这样应该就不有那些没必要的误会了吧。 “是,两位请稍等。”那人见小锣已经强调了聊天,她也没办法,只好过去找姑娘过来。小锣她们的荷包她之前收钱的时候曾经看到过,那里面的资金还是很充裕的。既然有钱,又为何不赚呢。只是纯聊天,这工作可轻松。 果然,愿意做这个工作的人很多。不多时,小锣她们这桌就来了四五个姑娘。引得在场的人都对她们侧目。没办法,很快就又人过来,把她们请去了楼上开放的房间。正好,这么刚巧的就在卫扬房间的正对面。 不过在小锣她们上来时,已经有小丫鬟把开着的窗户关上了多半。也因为此,乔芷涵还是没能发现卫扬的存在。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问小锣为什么要叫这些姑娘过来。她之前想问的,可是小锣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等她再想问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善言的姑娘先开口了。只听她抢先一步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您叫我们几个姐妹们来要聊些什么呢?” “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们能够进来,是通过六王爷,六王爷经常来这里吗?”小锣含笑问。 “那当然了,原来两位公子是因为六王爷的关系才能进来的。只是不知两位公子跟六王爷是什么关系呢?”那姑娘也不笨呐,明知道小锣她们是女孩子,又是靠着六王爷的关系进来,现在又打听六王爷的事,难道是来“捉奸”的? “六王爷是她哥哥。”小锣指指乔芷涵回答。她这也不算是说谎,师兄不是哥哥吗?情哥哥,难道不也是哥哥吗?反正,小锣心里只有一个亲哥哥,其他人,她不需要多几个哥哥。 “原来如此啊。既然是六王爷的妹……弟弟,我们当然要好好伺候了。六王爷是两个月前来都中的。听说一来就选了我们这儿。隔几天都会过来的。”那位姑娘听到这个答案,当然不可能全信。但也不能说不信,扬起更大的笑脸回答。 “这么说,他来的很勤快喽。”小锣看向卫扬在的方向,故意挖坑道。 “这个嘛,嘶,我一时有点想不起来了。”那姑娘故意笑道。想从她嘴里带听消息,哪里那么容易。别说这里招呼的都是那些不能多说话的达官显贵。单就是卫扬,他人就在对面坐着。她们要讲他的坏话,总得避开他吧。 再说了,就算是要讲,总得拿点好处吧。不可能问就老实回答吧。大家都是要做生意的,聊天也是要收费的,哪里就那么好说话,占用的时间不用付钱吗? 小锣当然明白她这样说的原因,当即就从钱袋中拿出一定金子,放到桌上,然后推到她面洽道:“这样呢?有没有让你想到些什么?比如,他来都找你们做些什么?” 小锣这次的问题更加的刁钻,而且卫扬一听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一多半当然是因为下来挖了这个坑,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小锣一个女孩子,竟然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问出这样的话。这里幸好是歌舞坊,还不是青楼妓馆。要真是妓馆,那她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是她们一个姑娘家能够听的话了。 小锣的问题,不止卫扬吓了一跳。连身边的乔芷涵,还有桌边坐着的一众姑娘们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她们可都是知道小锣的姑娘。而且既然跟六王爷有关系,那一定不是普通的人。肯定是哪家的小姐。但就是这样的小姐,竟然问出了这的话。 大家都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锣见她们都不说话,乔芷涵的脸也是红红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极易引起歧义。可是,不这么问的话,又该怎么问好啊。 没办法,小锣只好理直气壮的又问了一遍道:“他来,总不是只是看歌舞吧,你们难道都没有陪他聊天之类的?你们喜欢他来吗?” “聊天那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时候,六王爷是喜欢为我们画像。” “对,只消坐上片刻,便会有丰厚的赏钱。六王爷的钱,是我们这儿,最好赚的了。又不用做那些事,还能得到尊重,我们当然喜欢六王爷光临了。” “对呀对呀,只是最近,六王爷来的并不多了。就算来,也只是去找蝶舞一个人去了。” “是啊,像我,也只是在王爷给我画像的时候见过王爷,跟王爷说几句话。其他时间,我就再没伺候过王爷了。” 小锣稍稍换了些方式后,多问了几句,这些姑娘们这才七嘴八舌的开口回答。 “蝶舞?她也是你们这儿的姑娘?”这次,是乔芷涵问的,并不是小锣。 “当然了。蝶舞虽然不是头牌,但她抚琴是最好的。很多客人也喜欢点她听琴。大概六王爷是喜欢听她弹琴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五章 蝶舞姑娘 第六百一十五章蝶舞姑娘 “那可不一定,六王爷很多时候都在她那儿留宿的。”一说起蝶舞,其中一个忌妒她的姑娘便说出这话来。很显然,她是想借小锣她们的手,来整治一下她。 但小锣她们并不是来“捉奸”的,所以她的计划没什么太大的机会可以达成。只不过,她的这话,也算是空穴来风,事必有因。大家也都暗暗点头,算是附和。 小锣倒没什么,只是乔芷涵有些在意的闭上了嘴,不再参与谈话。因为她突然觉得,好无聊。 不过,小锣还是注意到了乔芷涵的反应。她的反应,证明了她是在乎卫扬的。既然在乎,那把问题解决掉,相信,她一定会更加的理解卫扬。对他的了解加深,感情才会积累的嘛。 而且,小锣也相信,卫扬一定都听到了。那么他就一定会想办法解释给乔芷涵听。这位蝶舞姑娘,可能真的跟卫扬有那种关系。但小锣更愿意相信,她是卫扬埋在这儿的人。这种地方,应该一向都是他掩饰的地方。 小锣跟卫扬交谈过,确定他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就算看到他满屋子里挂着的美女画像。那给人的感觉是一种艺术,一种美的展现,美的发现。能够有这样视角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好色之徒。所以这样的人,表现出好色的一面,只是为了掩饰而已。 果然,在房间里听到那些姑娘们提到蝶舞的卫扬,心里开始也是咯噔一下。但随后,当他看到乔芷涵的不开心,和小锣信赖的微笑后,他又重新激动兴奋起来。对小锣也是充满了感激。 因为,这蝶舞姑娘,就是他的人。是他安排在这里,为他遮掩的人。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她。蝶舞的身价又不低,甚至还没有侍奉过其他人。蝶舞身上的守宫砂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有必要,他会请乔芷涵他们进来查验。 不过现在,他倒想看看面对这种情况,小锣到底会怎么处理。开始觉得她是在挖坑,可渐渐的卫扬就觉得小锣其实还是在帮他。可是,小锣她应该并不知道自己没有碰过那些女人啊。她怎么就能真的帮到自己呢? 难道这也只是巧合?可是,真的只是巧合吗?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小锣做事,总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呢?她还真是不简单。还有她背后,到底是不是慕容朔在指使着?为什么她找过自己后,慕容先生就接着来找他了呢。 还是要先看下去,看看她到底要做些什么。不过,凭他的直觉觉得,小锣姑娘不会害他。 卫扬这样想着,便就没有现身,也伸手制止了想要请命去说些什么的蝶舞。她也只能安静的坐着,听着外面小锣开口问道:“这位蝶舞姑娘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跟我们说说吗?” “小锣,你好奇这些做什么。那是人家的事。”不到其他人回话,乔芷涵便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听那位蝶舞姑娘的事。她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跟着小锣来到这里了。 “怎么会是人家的事呢?你忘了,六王爷可是你的哥哥。做妹妹的,怎么能不关心哥哥的事呢?”小锣微笑,略有些嗔怪道。 乔芷涵一听小锣这么说,还以为小锣是在提醒她不要穿帮,也就没有再说别的。她更是想不到,小锣口中的哥哥妹妹,其实是情哥哥和好妹妹的意思。当然了,小锣是不会把这话说出口的。毕竟这里的古代,不能太开放了。 小锣见乔芷涵已经不反对了,便看向四周的几个姑娘,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们开始说。那几个姑娘都是惯常会看眼色的人。一见是小锣做主,这个时候了,六王爷的人也没有出面阻止,看来是可以说的。于是她们便又七嘴八舌道:“蝶舞姑娘啊,她虽然不是我们这里的头牌,但也是排的上榜的姑娘。平日里啊,蝶舞可是从来不接客的。” “对,蝶舞连平日里听她琴的客人都很挑剔,一天都不见得能见上一位客人。但谁让人家就是弹的一手好琴呢。我们这些愚笨的人,就是再怎么练,也追不上人家。”其中一个姑娘有些酸酸的说。 “是啊,蝶舞可是凭着这琴艺站稳了脚跟。以前,她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但谁知道六王爷给她多画了几幅画像之后,她竟然就跟了六王爷。我们都没想到的。” “是啊,虽说六王爷确实身份不凡。但这里可是都中,来我们这儿的显贵也不少。她怎么就一个也没看上呢?偏生跟了一个过客。谁知六王爷什么时候会回去。六王爷现在也是隔一段时间才找她一次。走的时候带不带上她还不一定呢。她可已经没了童贞,现在因为有六王爷包着她,难道六王爷走了要还会继续包下她吗?”其中一个姑娘说着说着,忍不住感叹道。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蝶舞姑娘啊。”小锣笑笑叹道。她当然知道,她们的意思,只是为了看那蝶舞姑娘的笑话而已。 但小锣却也通过她们的话中发现,这位蝶舞姑娘一定是卫扬的人。不然,为何只是多画了几幅画,就能换得她最宝贵的“童贞”。要说喜欢,小锣认为卫扬不会主动招惹她。她就是勾引,卫扬的心里有乔芷涵如何能那么轻易的对她敞开心扉。所以,她一定是他的人。 那姑娘因为小锣的话有些尴尬的笑笑,但还是回答道:“都是讨生活的姐妹,如何能不关心呢。既然两位是六王爷的朋友,那不知王爷这次会带蝶舞走吗?” “这个我们可不知道。我们不也是第一次听说蝶舞姑娘的事嘛。不过,我们六王爷最是重情义,如果她愿意跟他走,他应该会带上她一起离开的吧。”小锣笑笑回答。 “是吗?那她可真是撞大运了。只是要背井离乡些。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没什么所谓的。”那人想到自己的身世感叹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六章 明白她们的苦 第六百一十六章明白她们的苦 “怎么会没所谓了?”这次是乔芷涵问。背井离乡还愿意跟着走,难道就那么在乎他的身份吗? “她们当然是没所谓了。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如何会愿意到这种地方来。虽然受到一定的尊重,可以卖艺不卖身。但那些技艺都是她们多年苦练的结果。各种艰辛没有尝试过,根本体味不出。对她们来说,能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就够了。”小锣代替那些姑娘回答,忍不住也感叹道。 “为什么?就算是这样,家也还是家呀?”乔芷涵果然还是无法轻易的理解问。 “家是家没错。可是有家人的家才能算是家。只是一座空房子的家,还算什么家呢。她们已经没有了归处,只能寻找好的去处。去跟另外一个人,组成属于她们的家。”小锣耐心的解释道。 谁知,她这话一说完,在座的几位姑娘都不再说话。甚至有些已经偷偷的开始抹泪了。在这里,她们惯会的就是笑,笑着迎客送客。那么多的客人,从来没有一个能用几句话就说中她们的心事和苦楚。决定聪明的翘楚不再少数。但他们从来都不曾想过这些。 现实已经无法更改,但小锣的话这样说出来,却格外的能安慰到他们。因为终于有一个人能够懂得她们。即使那个人,是一个姑娘,并不是她们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但她们也终于明白那些文人最喜欢求的知己为何如何珍贵了。 良久,其中一个姑娘才率先举起酒杯,开口道:“姑娘一席话,胜过千百金银。玉兰敬姑娘一杯。” “客气了,只是我没办法为你们做些什么。”小锣见那姑娘动容,也是意想不到,不过见她们并没有因为她说这些而更加伤心难过。她也就放心接受了她的这杯酒。 其他姑娘见此,也接连举起了酒杯,对小锣道了句“请受我们一杯酒”,接着就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小锣不可能都喝,便只是端起新续的酒,绕了一圈,算是敬过她们每一个,这也才痛快喝下。酒杯倒置,一滴不剩。 在做的几位姑娘都相视一笑,这一刻,她们似乎都是好朋友。连最开始最她们略有些芥蒂的乔芷涵,在听过小锣的解释后,也明白了她们的苦楚。她本来就是最善良的人,当然更是心疼她们的处境。当然也把她们当做是朋友。 当她再想起那位蝶舞姑娘时,心中的烦闷倒也少了不少。对她,多了许多的同情不说,甚至还打算劝卫扬能够把她带走。只是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而已。只是在心里想想,但她是不会告诉卫扬的。因为她还是觉得,这不是她该管的事。 房间里,卫扬听着小锣的话,也是有些动容的。他也更是惊讶她竟然能有这样的见地。竟然对这里的人也没有一丝的偏见不说,还能如此了解她们的心情。这样的人,真的是这里的人吗?现在,他终于能明白,为什么慕容先生会转而喜欢上她了。 不过,他的芷涵也是真的好。竟然几句话,就能让她也明白这些。他喜欢的女人,不需要太聪明。也不需要什么都能明白。但只要她单纯,善良就够了。只要能保住她这些,他做什么都愿意。只要她是她自己就够了。 当然,他也很庆幸,乔芷涵在遇到他以前,能有慕容先生相护。更加庆幸着,芷涵交到了小锣姑娘这样的好朋友。不光是她为了乔芷涵跟自己的谈话和这次的事。不是因为小锣在撮合他们。而是因为她是真心的对她好。 他感激这样对乔芷涵好的小锣姑娘。他也希望,她能和慕容先生能有一个好的结果。甚至,他也希望能够见证他们在一起。只是,他觉得,他能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并不长久了。他的事情马上就要办完了。而燕国那边,又出了新的事,他很可能要走了。 蝶舞知道自己的主子舍不得这里,舍不得这位乔姑娘。她作为主子的掩护者,主子在她这儿的时候,多是在画着这位乔姑娘的画像。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主子笔下的姑娘还能如此生动美丽。她看得很清楚,主子这次是动了真心。 她很替自己的主子高兴。多少年了,他一直流连在烟花之地。画过了那么多的美女画像,他却从来没有动过心。这次他能动心,蝶舞很是感激。她敬重主子也感激主子,忠于主子。在她看来,燕国只有在主子的领导下,才可能走到可以跟齐国抗衡的一步。 没错,蝶舞是燕国人。不过相同的是,蝶舞在燕国的时候也是刚刚被卖入妓院的幼童。要不是遇上了卫扬,她可能不到十一岁就要开始接客了。是卫扬救下她,然后教她弹琴的。本来,卫扬没说要让她过来。是她想要报答,自告奋勇的来到这里。 来到这里之后,她亲眼看着被神树保佑的齐国,那么的富强,百姓生活的那么幸福。她也想自己的国家也变成这样。这样,就能有许多像她这样的孩子,不用再面临失去家,失去家人。不用背井离乡,也不用勾心斗角。 当她听到那位一直在说话的姑娘说出了她们的心声后,她也感同身受。同时也更加的羡慕,羡慕这些人,羡慕这里的一切。她越是羡慕,就越是想要自己的家乡也拥有这一切。而这,就需要她的主子能够掌权。 为了不让主子分心,主子喜欢的,她一定会帮主子达成心愿。既然她们误会了她跟主子的关系,她可以立刻解释给她们听。当然前提还是主子同意。主子说要做什么,一定有主子的用意。她只用听从主子的吩咐就够了。 她抱着询问的意思看向卫扬,卫扬知道她的意思,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知道,小锣如果真的帮他,一定会找蝶舞的。不用他出面。(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七章 他的人 第六百一十七章他的人 小锣既然问出了蝶舞的事,当然不可能不再见见这位蝶舞姑娘。毕竟,她的事只说了一半,而且都是别人说的,她怎么样也要为了乔芷涵求证一下的。 于是,小锣便笑了笑,瞅准了时机问:“说了这么多,我们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见见这位蝶舞姑娘。” “听说六王爷来了,就在她的房间。你们既然认识,直接去不就好了。只是不知,方不方便。”其中一个姑娘回答。 “啊?应该不方便吧。小锣,我们还是不要去见她了。”乔芷涵一听这个,犹豫道。 “我觉得挺方便的啊。既然六王爷在,那又是他让人把我们带进来的,他肯定不会做什么。我们就过去跟他打个招呼。让他付账。”小锣呵呵笑道。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乔芷涵还是有些尴尬。 “怎么不好,他一定非常欢迎我们。走吧。各位姑娘,我们这儿就先散了吧。账呢,就找六王爷结好吧。”小锣笑着,把账单丢给了卫扬道。 “您太客气了。请您慢走,蝶舞的房间就在对面。”那姑娘其实也已经不打算向小锣她们收钱了。但能赚钱她们又何乐而不为呢。她们也知道良人难觅,只能自己多攒些钱,然后替自己赎身。 “多谢啦。”小锣笑着,直接拉起还是不情不愿的乔芷涵,向着对面的房间走去。 对面的卫扬和蝶舞见小锣她们要过来,蝶舞还有些紧张的看向卫扬。卫扬没说话,只是继续画他的画像,安静的等待着她们的到来。蝶舞见他不急,她也只能镇定下来,起身到门口,打算在小锣她们敲门时,把门打开。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蝶舞打开了门。小锣在前面当然第一眼就看到了蝶舞。当然,出现在小锣眼前的蝶舞一定是个大美女。而且还是典型的古典美女。想象她弹琴的样子,确实是非常适合。 紧接着小锣的,就是乔芷涵。她看到蝶舞,也在暗暗感叹她的美丽大方。也觉得这样的姑娘,的确不适合在这样的地方一直面对着这些。她应该得到好的结果。而不是像这样这样,在这里暴殄天物的活着。 “蝶舞姑娘?”小锣在前,笑问。看着这样的美女,人的心情也会变好很多。 “是,蝶舞见过两位姑娘。”蝶舞福身,得体的微笑回答。 “六王爷在吗?我们找他。”小锣微笑问。虽然她在拉着乔芷涵进来时,已经看到了卫扬。 “六王爷在里面,请进。”蝶舞让开了路,连跟在后面的乔芷涵也看到了卫扬正在画画。而且,眼力好的她,发现卫扬画的,就是今天的自己。乔芷涵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画自己,而且是在这里画自己。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心跳的很快,非常快。 小锣当然也已经看见了,忽然觉得很羡慕。卫扬虽然也给她画了一幅,可跟乔芷涵的画像比,总是比那么尽心。用心画的画,看的人能感觉的出来。画画人用的真情,真的好让人羡慕。什么时候,也能有这么一个人为自己画这样的一幅画呢?一幅就够了。 小锣想到了慕容朔,但后来,她还是摇了摇头,放弃这样的想法。重新扬起了笑容,上前道:“没想到六王爷也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竟然在这里画画。” “闲来无事,当然就画上一画。你们不应该在先生的学堂里学琴吗?”卫扬画好最后一笔,抬头笑看着乔芷涵,接着才是小锣问道。 乔芷涵见卫扬看向她,她下意识的就转过了头,没有回答卫扬的问话。倒是小锣,她知道乔芷涵不好意思,便还是她来回答道:“王爷不是也没有去,而是在这里享受嘛。” “我是跟着你们来的。只是,你为什么不去?”卫扬见乔芷涵不好意思说话,他也没有勉强她,向小锣问道。 “不想过去就不去呗。怎么,这里你可以来,我们就不能来吗?你有蝶舞姑娘可以找,我们难道就没有红颜知己可以聊天吗?”小锣耸肩,对去不去的事很无所谓。倒是转回到之前的问题问。 “蝶舞是我的人。”卫扬看向乔芷涵回答。 “什么叫是你的人?你的女人,还是你的其他什么人?”小锣看到乔芷涵因为卫扬的这句话而抬头,笑了,问的更加清楚道。 “她是我安排在这里的人。专门为我作掩护的。”卫扬知道小锣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当然就顺着她的话解释道。他到现在才敢真正的确定,小锣是帮他的。 “她是你安排在这里的人?为什么?”这回是乔芷涵忍不住开口问了。小锣是早就猜到,所以才不会这么惊讶,倒是乔芷涵,她是最意想不到的。 “为了能掌握这里的情况,为了能保护好自己。”卫扬实话向乔芷涵解释道。 “可是,你安排一个姑娘在这种地方,她……”乔芷涵既然已经知道了卫扬和蝶舞姑娘之间,并不是那种关系,那她对蝶舞就是纯粹的关心和同情。所以后面的话,她也并没有说出口。 “乔姑娘,这是蝶舞愿意的。主子也把蝶舞保护的非常好。有主子派人暗中保护,蝶舞从来不用为接客的事烦恼。请乔姑娘千万不要误会主子。”这边的蝶舞一听乔芷涵因为自己的事,差点误会了卫扬。她也顾不上主子们在说话,急忙就插话解释道。 “是这样吗?”乔芷涵把蝶舞的解释听了进去,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卫扬笑呵呵道。话是真话,但他的表情还有语气,总是让乔芷涵觉得他非常不正经,说的也不像是实话。 “你骗不骗我,我是无所谓。只要你没有伤害别人就够了。”乔芷涵最受不了的就是卫扬的这种态度。没办法,乔宗主、太子和慕容朔平日里都是一本正经的,乔芷涵非常不习惯卫扬的说话做事方式。(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八章 听蝶舞弹琴 第六百一十八章听蝶舞弹琴 “我哪里伤害别人了。你不要总是误会我嘛。”卫扬有些无奈道。他很失落,尽管他一直在笑着开玩笑似的说话。他也知道,乔芷涵对他有误会,纯粹是因为他的说法做事方式。但眼下,他戏演的久了,没法立刻就认真起来。 再说了,他也怕当他真的认真起来后,乔芷涵还是会拒绝他。那么,他就是被她认真的拒绝了。他不要这样的结果,所以,他宁愿先这样的跟她开玩笑。起码面对她的不停抗拒,他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她没人认真考虑罢了。 乔芷涵不明白卫扬是这样的想法,但小锣作为一个旁观者却看得非常清楚。甚至连一边的蝶舞也看的她主子的迫切与无奈。奈何这乔姑娘就是不懂得。忽然,在这一刻,蝶舞有些不太高兴让主子伤心的乔姑娘了。 但紧接着,她听到了乔芷涵后来说的话,她这心里疙瘩才算消释一些。她也理解了作为乔芷涵,为何对自己的主子一直拒绝了。只听乔芷涵还是一脸无奈又想不通的看着卫扬道:“我知道你没有伤害过人。可是,我不喜欢的只是你的态度。” “那这么说,你除了我的态度以外,其他的都喜欢我了?”卫扬略有些激动的问。他这话似有开玩笑的意味,但却饱含着他的真心。 “你现在这样说,要我怎么回答你?师兄,你是个好人,为何一定要做出这样的姿态。你就不能认真一点,不要再开玩笑吗?”果然,乔芷涵还是没能听出卫扬的真心,只是拿这当成是他的玩笑话而已。 乔芷涵单纯,有时当然非常好。但有时却也不是那么聪明。就像现在,所有人都听得出卫扬的真心,只有她,还当他是在开玩笑。虽然作为女人,有直觉觉得他应该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可是,大脑的理性思维还是让她没办法相信。 小锣和蝶舞都看出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也都不约而同的替他们着急。可是,她们也都明白,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应该由他们自己来解决。而不是她们随意的插手。很多事,还是需要用真心去敲打真心的。 “好吧,我不再开玩笑。”卫扬无奈,但他一点儿也不怪乔芷涵,因为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他会对她“认真”起来的,到了那一天,他一定会让她清楚的看到。 “好了好了,问题都解释清楚了。我们来这儿本来就是来玩的。既然蝶舞姑娘的琴弹的非常好,不如请她为我们弹上一曲,我们欣赏欣赏。不知可以吗?”还是小锣出来打圆场的开口,说完提议,向着蝶舞问。 “蝶舞才疏学浅,但愿为主子和两位姑娘助兴。不知两位姑娘有什么曲子要点?”蝶舞见小锣说要听她弹琴,又想缓和一下主子和乔姑娘之间的尴尬,便立刻同意问。 “没什么特别要点的,你就直接弹你最拿手的就行。当然也别弹那些客人们常听的,捡些情真意切,脱俗的曲子弹弹就行了。”小锣提出要求道。 “姑娘要求真是高,不过蝶舞刚好有支非常好的曲子。”蝶舞一听就知道这小锣姑娘也是个极通音律的人,说不定也听过了许多的曲子。在她面前,她可得要好好表现了。 蝶舞说完便走过去坐到琴边,稍稍静心,手指放到琴上,指尖勾抹拨动,琴音便流泻了出来。的确是首好曲子,只是小锣还是觉得她的曲子缺了点儿什么。而一想她到底缺了什么时,她便想起慕容朔来。现在想想,她还从来没有静心听过慕容朔弹琴呢。 那在厨房虽然一直在摔东西,但也因为关心,也把外面慕容朔和曹馥的话听进去一些。曹馥说听说慕容朔弹琴,至今念念不忘。小锣那时只顾着生慕容朔要她跟曹馥做同学的气,也顾不上去想这些。但现在,她忽然想听了。 她觉得,慕容朔的琴音中,应该不会缺什么了吧。只是,他之前萧已经吹的有了烦恼,现在能够弹琴吗?之前在江南的时候是谈过。可是,那只是普通的曲子,用来和舞的,小锣并没有听出什么。尽管舞步与琴音相和谐,但还是比不上静心去听。 也不知道慕容朔现在怎么样了?被那么一群美女们围着,他应该会很“开心”吧。那个曹馥也在,她一直想借着学琴跟慕容朔相处。现在她的心愿达成了,她应该是笑的合不拢嘴了吧。哼,自己一走,他们更该开心了! 小锣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就随着她“哼”的一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引得在场的人都侧目于她。乔芷涵更是问道:“怎么了小锣?怎么突然锤桌子?” “啊?锤桌子?我有吗?”小锣被乔芷涵问起,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略有些痛。就是小拇指连着的那一片都是有些辣辣的痛。自己真的锤桌子了吗?而且还这么用劲儿。看来,自己是真的生气了吧。 想到这儿,小锣也已经无心玩乐,便对乔芷涵道:“我突然心情有些不好,我先自己回去,一会儿你就麻烦王爷送你回去吧。” “你心情不好?那我干脆也陪你回去好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呐。”乔芷涵不放心的起身道。 “你跟着我也不放心。我送你们回去好了。这个时候,慕容先生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你们一直没有回去,他会担心的。”卫扬见乔芷涵站起来,他也紧跟着站起来道。 “可是你们这音乐是听了一半,我不想打扰你们的雅兴。”小锣有些歉疚的看向蝶舞姑娘道。 “蝶舞没关系的,不知道是不是蝶舞的琴音招惹了姑娘的不愉快,还请姑娘恕罪。”蝶舞福身请罪道。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到了别的事。那下次好了,下次我一定补偿你。”小锣听到蝶舞这么说,甚至还怪罪于她自己,她就更是愧疚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九章 被捉住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被捉住了 “这怎么使得,姑娘实在是言重了。蝶舞没关系的,只要姑娘并不是因为蝶舞的琴声不悦就好了。”蝶舞见小锣连连给她道歉,她有些惶恐,但心中却暖暖的满是感激。这样好的人,她也值得得到最好的良人。她真心祝愿她。 “我没有因为你的琴音不悦。只是觉得,你的琴音里似乎缺了些什么东西。现在想想,应该是叫做幸福。你弹的曲子是关于幸福的,你想让我们听了开心。但是,你却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我希望你能够真正的开心起来。” 小锣在跟蝶舞说话间,忽然想起她的琴音中缺什么了。她之前觉得只有慕容朔能弹出来。可她又一回想,慕容朔能弹出幸福,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开心幸福。可是当时,他真的开心吗?小锣不敢确定。她必须要再次听听看慕容朔的琴音。但现在,她确认这位蝶舞姑娘并不是很开心。 “姑娘……”蝶舞只叫了这一句便再也说不出话来。这话,甚至连一直很关心她的主子都不曾对她说过。可是这话,却是一个今天刚刚见面的陌生女子对她说的。而且,她看惯了人,能看的出来,这位姑娘是真心希望她能开心。 她不敢相信这世间竟然有这样无私希望别人开心的人。但她眼前,她自己就遇到了这样的一位姑娘。她感激她,敬仰她。如果早点遇到她,就凭她这句话,她也愿意为她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你一定会得到幸福的。你主子不会不管你的。芷涵她,也不会不管你的。”小锣见蝶舞说不出话,还以为她是不相信,便更加具体的说道。 “蝶舞谢姑娘。”蝶舞听得懂小锣的意思,她明白她也是在撮合主子和乔姑娘,她对小锣更加的感激。而且,小锣说的话,给了她巨大的安慰。乔姑娘,她也是个好姑娘。而且她有小锣那样朋友,一定会更加的好。 小锣的话,不仅让蝶舞觉得是巨大的安慰。让卫扬听了也是乐的傻呵呵的。只有乔芷涵,想说什么叫“芷涵她,也不会不管你的。”她为什么要去管这位蝶舞姑娘啊。她又不是自己的人。可是这话,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只能在一边略有不满的瞪着小锣。 小锣看见也只当没看见。乔芷涵只是这样小小的瞪自己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而且,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这样说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只是这样瞪她。而是会直接的告诉她,请她改口。但乔芷涵没有这样说,就证明了她,对卫扬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小锣不止当做没看到,甚至还故意挑挑眉看向乔芷涵,故意逗她。乔芷涵没办法,只能转头不去看她。但她也始终没有说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是太在意这些了。 客套话说完,小锣便和乔芷涵一起离开。卫扬当然也是一起跟上。三人同行一起离开了歌舞坊。路上,路过繁华的街道,小锣还是带着乔芷涵又逛了许久,买了许多的东西。最后,当然还是卫扬付的账。当然了,还是小锣提议的。不过,这些都是小钱,卫扬也不会在乎。 他们三个直逛了很久,快掌灯时分才从外面坐车回到太子府。慕容朔的耐心早就用尽了。要不是他感觉到了小锣回到附近,他肯定早就已经冲出去了。他开始的时候还在生气的。但后来,随着小锣的靠近,他的怒气竟也渐渐和缓。 卫扬送乔芷涵回去,小锣则自己一个人回去了清风别院。不过,到底是她做了错事,背着慕容朔带着乔芷涵离开了。她当初这样做的时候,也是因为实在太过生气。就是凭着当时那一时的冲动。但现在,事情一结束,当她要回来面对慕容朔时,她还是有些害怕了。 小锣在清风别院附近,是等了许久都不敢进去。慕容朔在清风别院的二楼看到小锣在外面徘徊,本来已经不生气的他,立刻心头的无名火就冒了出来。不等小锣进来,他就已经飞身下楼,出现在了小锣的面前。 小锣一直低着头徘徊,慕容朔一出现,她没有注意到一下子就撞到了慕容朔的怀里。慕容朔没有动,反而是直接伸手抱住了她,根本不让她有机会挣脱,跑掉。 小锣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要挣脱。但当她发现是慕容朔以后,她便也放弃了挣扎,任命的就在慕容朔的怀里,问:“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我不出现,难道还等着你半夜三更才进来吗?出去这么久,你到底去了哪儿?”慕容朔问。 “没去哪儿啊,就是去看看歌舞,逛逛街而已。我没花你多少钱!我们遇到了六王爷,我想办法让他付了钱。我聪明吧?”小锣故意扯开话题,讨赏似的呵呵笑道。 不过,她面对的可是慕容朔,他如何会让她的话就这样过去。再说了,她话里的内容也让慕容朔皱眉。只听他不悦的问:“你又去了歌舞坊?是哪一间?” “就是六王爷常去的那一间呗。你放心了,我选的可是最干净的地方。我们只是看看歌舞,聊聊天而已。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六王爷。他可以证明的。”小锣生怕慕容朔真的会生气,忙解释道。 “六王爷六王爷,你们今天聊了很多是不是!”慕容朔有些不高兴了。她提了这个卫扬太多次了。 “还可以吧。也没聊多少。你才是,一定教了她们很多东西吧。我们也算是给你们腾出了地方和时间。你可不能得了好处还卖乖。”小锣见慕容朔不高兴,她也有些胆怯,只能岔开话题,借由攻击慕容朔的事来让自己脱身。 “你知道我讨厌那些人和事!”慕容朔皱眉,他清楚小锣的意思,但还是解释道。 “我是知道你讨厌,可是再讨厌你不是也选择了这样做!说明你还是不讨厌!”这件事始终是她心里的疙瘩。(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章 脸红心跳 第六百二十章脸红心跳 “小锣,我有我的理由。你对我有偏见。我就算是解释给你听,你也根本不会相信。我只希望,你不要再乱跑了。如果这次,你不是带着芷涵一起走,你觉得六王爷会跟着你们吗?”慕容朔摆明了事实道。 “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芷涵才跟来的。要不然,我怎么敢一个人出去,而且还是去那种地方。慕容朔,我没你想的那么傻。但是我也不是利用芷涵。她出去一趟,明显也不一样了许多。之前的她,太压抑了。你和太子殿下都是不好玩的人。” “好玩儿?那在你眼里,什么叫做好玩儿?”慕容朔很好奇小锣关于有趣的定义。难道她是喜欢像卫扬那样口花花的吗?不是吧,他应该不是她真正会喜欢的类型。 “起码不要那么严肃吧,有事没事开个玩笑?”小锣乖乖的回答。 “开玩笑……我平常根本就不严肃。”慕容朔想了想,回答。 “嗯……好像是算不上严肃。但也不怎么好玩吧。”小锣也跟着想了想回答。 “是吗?我知道了。我们进去吧。”慕容朔点点头,把小锣的话放在心上。然后便要带着小锣进去。而直到现在,他才跟小锣同时发现,他们说了这么久的话,其实一直是抱在一起的。慕容朔圈住小锣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 而小锣,则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抬头跟慕容朔说话。而当她发现这个后,立刻就推开慕容朔,惊的脸瞬间红透,像快滴出血一般。心脏也狂跳个不停,呼吸也起伏不定的。慕容朔见此,什么话也没说就伸手,担心她突然这么红的脸。 但慕容朔的手只伸到一半,就被小锣给躲开了。小锣嗔怪的看了慕容朔一眼,急速的往清风别院里跑。直跑到房间里,锁上了门,身子抵在门上,小锣的心脏也还是狂跳着。脸上的红晕一直消退不了。 他们那样的姿势也太过暧昧了。他们又不是夫妻,竟然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说话。还好现在是晚上了,这边过来的人少。这要是让其他人看去,又该说什么了。怎么回事儿啊!自己怎么就是没有注意到呢? 太奇怪了! 慕容朔目送着小锣跑走,悠闲的跟在后面,走进院中。他虽然在说话间也没有发现这个情况,但他发现后也并不像小锣这样的吃惊。抱就抱了,他们也不知道亲了多少回了。实话说,她的身子他早就看过了。而且是过目不忘。 她本来就注定是自己的妻子了。连她自己也在最开始就对神树起了誓,现在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如果她这样的表现算是好玩的话,那也的确是太好玩了。看来以后,要这多玩几次了。刚刚抱着她的时候还没发现,现在回想起来,还舒服的。 慕容朔笑着走到房门后,只隔了一扇门的距离,慕容朔能清楚的听到小锣狂跳的心跳。甚至,慕容朔也可以想象的,现在脸还是红彤彤的小锣。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平复。看来,她是真的害羞。这么害羞还去那种地方,她也真是让人好奇。 慕容朔伸手想要敲门,但手伸到半空又转念一想,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口。来到院中,他轻轻一个纵身就上到了屋顶。再接着快走几步一翻身,就从那扇一直开着的窗户翻了进去。 一进房间,小锣还在门边靠着站着。一直紧张的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慕容朔的进来。慕容朔微笑,直接转过屏风,向着小锣走去。小锣一直低着头,知道眼前突然变得更加黑暗,长长的衣袖正好在走的时候摆到了她的眼前,她才惊讶的抬头,看到眼前的慕容朔。 “你……你……你什么时候进,进来的?”小锣有些结巴的问。她也想退的,但背后就靠着门的她,此刻是无路可退。 慕容朔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再上前一步,直接把他跟小锣之间最后的安全距离也给占据了。小锣心跳更快,只觉得自己脑中在胡思乱想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桥段。但她却不敢去想自己到底都想了些什么。 慕容朔低头看着想往下出溜的小锣,笑道:“怎么?见到我就这么害怕?之前你怎么都那么理直气壮的?” “我,我,我……”小锣语无伦次的,她心跳的太快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也愈渐的缺氧,开始反应迟钝起来。 “你冷静些。”慕容朔看着小锣的反应,知道她的反应有些过了,扶住她的双肩,柔声道。 “我,我……我……”小锣被慕容朔扶住,心跳还是不减,她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陷入了这个怪圈中,自己也没办法去抽离。 慕容朔见此,二话也不再说,直接把小锣再次抱进了怀里。扶着她的头,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小锣开始还有些惊讶,但没想到的是,她狂跳的心竟然在慕容朔的怀里,慢慢的减速镇定下来。 小锣的呼吸渐渐和缓,脸上的红晕也很快消退。趴在慕容朔的怀里,小锣直觉得昏昏欲睡。不知什么时候,小锣反抱着慕容朔。反倒让慕容朔也觉得很是安慰。明明,他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需要安慰。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彼此,一直抱着,一直抱着,直到小锣在慕容朔的怀里睡着。慕容朔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把她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慕容朔不想一直让她睡睡榻了。以后外间,还是他来睡好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小锣先醒来。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慕容朔的床上,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但一看自己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只是外衣被脱了下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再一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她除了再次为她的脸红而脸红外,其他的症状也就都没什么了。心跳正常,呼吸也正常。(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一章 乖孩子 第六百二十一章乖孩子 穿好衣服的她一出来,下意识的往慕容朔的方向看,正好就跟他两个人对视上。慕容朔微笑,小锣则脸更加红的躲开了他的视线。 但小锣在临出门前,还是回头对慕容朔道:“我今天不给你做早饭了。今天起的有些晚,我去一趟娘娘那儿。我会请她过去学琴的。你放心,我今天不会跑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慕容朔起身向着小锣走过去,笑问。 “我,我一直都很乖!”小锣赌气道。但说完,她脸又一红,逃也似的跑走了。什么嘛,乖?拿自己当孩子还是当什么啊。这话也太,太暧昧了吧。 “是挺乖的。”慕容朔看着小锣的背影,笑的合不拢嘴的。今天她肯来就好。有她在,应该会过的有趣些。 小锣昨天跑出去,弄到了很晚才回来。回来后又是先回到清风别院,跟慕容朔发生了那事后也根本没心思再去找罗子矜。所以早上一醒过来,她就立刻清醒的想到,她还欠罗子矜一个解释。这才一大早就要赶去。 等到小锣到的时候,乔芷涵她也已经在了。她当然也是一样,过来跟罗子矜请罪来的。不过,她走到半路,正好也遇到了罗子矜派来寻她的丫鬟。乔芷涵习惯了多年练功,所以早起的习惯一直没有变。倒是小锣和慕容朔,越睡越晚。 罗子矜也只听说了清风别院早晨的炊烟升起的格外的晚,也料到是小锣起的不早。所以这个时候,她才选择了先去叫乔芷涵过来。小锣到的时候,乔芷涵已经把昨天的事都说了个差不多。只是隐去了小锣开她跟卫扬玩笑的话。 罗子衿一听这个,就知道消失有意要撮合乔芷涵跟卫扬。卫扬罗子矜当然也接触过。而且这段日子,她也听说了卫扬对乔芷涵的追求。本来,她还以为他只是借由乔芷涵掩饰什么。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起码,小锣已经认定了他。 小锣是自己的妹妹没错,但她应该并不是知道她跟自己的关系。所以,她即使是为了忠心于她,才会撮合乔芷涵和卫扬,罗子矜觉得是这个原因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且,乔芷涵可是小锣的朋友。她这么做,应该也只是不想看她痛苦而已。 当然,罗子矜也想到了慕容朔。只是,她也并不觉得小锣会因为慕容朔而撮合他俩。慕容朔现在,可是把小锣亲自带在身边的。罗子矜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她作为太子府的女主人,如何会没有听说过什么。 自从小锣进了清风别院开始,那些下人们的关注点就全集中在了那里。看似私下里并没有什么人,但大家的眼睛和耳朵都看向和竖向清风别院的方向。清风别院炊烟的问题,还是她听一个小丫头传的。再接着,就是昨晚的事。 昨晚小锣和慕容朔在清风别院外抱在一起的事,附近是没有人看见,但正在一处观景楼上打扫的粗使婆子看到了。回去,她当然同跟她一起做活的婆子们说道。还说小锣手段高,竟然降服住了尊贵的慕容先生。 慕容先生多么神秘,连丫鬟都不愿意要。现在却把太子妃娘娘身边的丫鬟给要走了不说。两个人还在半夜里这样抱在一起说话。府里的任何人都绝想不出慕容先生抱着一个人时,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大家最初听到的时候,都是不相信的。 直到那婆子拿祖宗十八代向神树起誓,才让人相信她并不是所谓的“老眼昏花”。毕竟,她也只是四十多岁。当夜,这消息就在太子府中炸开了锅。小锣安睡着,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慕容朔虽然耳朵尖,但他从不关心八卦。 但这件事还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到了早上,太子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罗子矜想不知道都难。甚至乔芷涵也跟着一起听说了。但她只是为他们感到高兴和祝福。卫扬更是无所谓。全府上下,说什么的都有。但只有一个人,话说的最是难听。也最为憎恨小锣。 她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好不容易让慕容朔答应教她弹琴,好能争取一些跟他相处的时间。可是呢,他先是把那个小锣直接弄到身边不说。就算是真的答应了教她,可也弄了一大堆碍眼的人过来。时间一分,他留在她身边的时间就不多了。 更别说是再提前下学,她能见到慕容先生的时间就更是少。结果呢,那个出去的小锣一回来,就抢走了她最迫切想要的东西!这个该死的罗小锣,上次怎么就没直接一刀结果了她。她也就不会被先生救下,有了所谓的借口。 看来斩草要除根这话,是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不然只会春风吹又生。若是遇到那些不知死活的野草,只会更加烦人的不停扩张那不属于自己的领土。这个该死的罗小锣,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她! 曹馥是这样打算,也是这样想的没错。但是,就凭她一个人,慕容朔她对付不了。姬沛她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姬沛的人在盯着,不让她伤害小锣。那慕容朔那一关她更是过不了。而且慕容朔和小锣之间的感觉日渐强烈。小锣在哪儿,怎么样的情绪他差不多都能感知到。曹馥要想动手,只会逼得慕容朔把她给处理掉。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她是想咋呼,可也得有人给她机会,她才能咋呼的起来呀。 小锣这边去找罗子矜解释去向,一见乔芷涵已经在了。她就知道乔芷涵一定把什么都说过了。她也就福身请了安,等着罗子矜的问话。罗子矜当然就问她今天愿不愿意去上学。 小锣在来之前当然就已经答应了慕容朔会来。她既然承诺就不会食言,因此当然也回说会去。罗子矜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也答应了说会一起去。既然她们两个会去,乔芷涵当然也要跟着一起去。乔芷涵去,又怎么能少得了卫扬呢。 这次,才算是把人都给聚齐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二章 比比谁流氓 第六百二十二章比比谁流氓 上学的时间一到,小锣准时和罗子矜,乔芷涵,卫扬一起来到定好的学堂。┡8 1中 『文Δ网她们卡好了点儿,慕容朔就是想说她也没办法。再说了,小锣是跟着太子妃和六王爷来的,就算她们迟到,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只有曹馥,从始至终都对小锣怀有敌意。只是在面对太子妃和六王爷时,她才露出得体的微笑福身请安。其他人也一同请安。太子妃抬手让她们坐下后,整个课堂才重新开课。 小锣之前没有听过慕容朔上课,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像慕容朔这样聪明的人,教起学生来也一定很厉害。一定最是懂得因材施教的道理。 果然课一开始,慕容朔就有针对性的教学。其他昨天已经来过的人,还是完成昨天的任务。而她们这些新来的“同学”照样还是从最开始,检测水平开始。 罗子矜是太子妃也不能幸免。她也期望能有所指导,所以很是认真的弹了一曲。慕容朔略略指点,接下来就是卫扬。卫扬别看他平日里只是画画听曲,但真要弹起琴来,也是颇有两把刷子的。把乔芷涵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乔芷涵一向不懂这些的。所以太子和慕容朔弹琴,她根本就听不懂。不管她用了多大的努力。但现在卫扬弹的曲子,她似乎听出了些门道。竟然第一次听的那么认真。慕容朔注意到这个,也就没有怎么指点卫扬。 他知道,卫扬的水平绝对不止这些。他是为了能让乔芷涵而听懂,才会这样弹奏的。虽然这些慕容朔也可以做到。但慕容朔一回想,现他之前根本就没有这样为乔芷涵做过。 可能,当时真是他的错觉吧。他自认为自己非常喜欢乔芷涵,甚至是非她不娶。可仔细一想,很多事,他甚至做的还不如这个刚来的卫扬。能为心爱的人掩饰住自己的骄傲,卫扬比他先做到。所以,他可以渐渐放手了。 卫扬之后就是乔芷涵,乔芷涵一窍不通,连手往哪里放都不知道。慕容朔很清楚,也便没有再勉强她。甚至,连他也点名指派了卫扬来教乔芷涵弹琴。乔芷涵虽然惊讶,但也不敢拒绝。她从来都不知道慕容朔喜欢过她。只当是师兄的吩咐,因此并没有多想。 倒是卫扬,在听到慕容朔如此安排时,还特别的看了小锣一眼。见小锣也有些惊讶的样子,这才知道并不是小锣的要求。但慕容朔能这样做,显然是证明了他已经要放手了。既然情敌不战自退,他当然是乐的开心。 带着乔芷涵,卫扬就去到了另外一个稍安静的角落,亲自教她指法等等最基础的入门。乔芷涵因为之前听懂了卫扬的琴音,所以由他来教,她倒也并不是很抗拒。但是,她要学琴的目的还是想变成太子喜欢的模样。 安排完了她们这些人以后,慕容朔这才走到小锣的面前,低头看着她。小锣抬头,还是忍不住撅了噘嘴,就是不把手放上去。慕容朔笑看着她问:“怎么,你也是一点儿也不会?” “不然呢?”小锣小声道。 “别骗人了,你会弹。”慕容朔笑眼看着小锣,直接戳穿道。 “就不弹你咬我啊!”小锣瞪着慕容朔,就是不把手给拿出来。 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话。声音虽然小,但是却还是引来的许多人的侧目。慕容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背后,那双双狠狠瞪着小锣的眼睛。但有他在,她们休想动小锣一下!他就是愿意对小锣笑,谁敢管! 小锣现在也不是吃干饭的了,她当然也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怨毒的目光。但她也不在乎,要瞪就瞪好了,又不会少块肉。瞪了也得不到,就是要气你们! 既然两个人都不在乎,他们还是说他们的,根本就不管附近的人到底是怎么看他们的。慕容朔见小锣来了却还是不愿意动手。知道她是生气曹馥没错,但也确定了,她是真的会弹。只是,她不愿意动手而已。难道是怕喧宾夺主? 她会弹琴,应该是在她的那个世界上学得的吧。也不知道那里的弹法是否跟着这里的一样。她不弹,也许也是怕被现把。既然如此,那就不逼她好了。但要他就此放过她,那也绝对不可能。 于是,慕容朔直接在小锣的面前坐下,低声笑道:“我可以咬你,但你希望我咬你哪里呢?” “你……你流氓!”小锣没想到慕容朔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脸瞬间涨红,瞪着慕容朔道。 “流氓?要不要我现在就流氓一个给你看看?”慕容朔还是低声浅笑,只是他说的这话,只有小锣一个人听见而已。其他人只看到他张了张嘴,却不管怎么听都听不到他说了什么话。就算是看唇形,她们也还都不到火候。 “你…好哇,你来啊!”小锣开始还是涨红了脸,但一想到身边还是有人在,慕容朔一定会顾全大局,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样。她反倒镇定下来,微笑看向慕容朔挑眉道。 “你等着。”慕容朔加深了笑容,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小锣的座位。但看着他似乎已经笑得不行的背影,小锣总觉得有些不安,心脏也越跳越快。不过,她就是不弹,慕容朔也没有把她怎么样。 但她这样坐着也是无聊,于是就趁着大家正在各自忙着学习的时候,她一个人又跑到了外去透气。慕容朔听到她出去的声音,见没有人跟去,也就暂时没有去找她。而为了不让曹馥去打扰小锣,慕容朔特意还多跟她说了几句话。 小锣一个人在外面,坐在廊下静静的望着天空。想起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还是没有毕业的大学生。能这样在上课期间做到外面晒暖儿,还真是悠闲呐。这样一想,自己来这儿也已经快三年多了。“大学”四年即将毕业,她又该何去何从呢?现在这安逸也只是一时的偷安罢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三章 “亲戚”来了 第六百二十三章“亲戚”来了 太阳很温暖,许久不曾这样安静的晒过太阳了,小锣很快就靠着廊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有多久,小锣迷糊间醒来,还是听到屋里传来琴声。再看看太阳的位置,才发现自己睡了并没有多久。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但是这样醒来,虽然并不是很冷。但小锣却觉得好累,小腹也开始一阵一阵的痛着。而且是越来越痛。腰很困,整个人也很乏力。就是想靠着不想动。双腿都好像没有力气一样的不想站起来。可是这样坐着,她的小腹却越来越痛。 这种感觉,小锣几乎从来没有体验过。但她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大姨妈”来,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痛过。只是见过表姐每次都难受的死去活来,还要靠吃爷爷奶奶们常吃的速效救心丸来缓解。但这次,具体是怎么个痛法,她形容不出来。只是越来越痛,越来越难受。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几乎从来没有痛过的她,这次竟然会这样痛? 小锣想不明白,也很快就没了心思去想。她只能硬撑着在最后气若游丝的叫了一声“慕容朔”的名字,便彻底痛的失去了意识。向一边歪倒下去。要不是听到她叫自己的慕容朔急忙出来接住了她,她一定是栽倒在了地上。 慕容朔看着小锣苍白的脸色,还有满脸的冷汗,他就忙伸手替她把脉。发现是她来了例假,忙把外衣脱下包住她的全身,快步进去说句“下学”便抱着小锣离开。弄的屋里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等到有人反应过来追出来看时,慕容朔早带着小锣没了人影。 但小锣是因为女人问题慕容朔始终不方便。所以,把她带回来以后,慕容朔就立刻找了个丫头过来帮她换衣服。他则开了药方去抓药。在还没熬好药前,他不得已又替小锣输送了些内力缓解她的痛苦。后来给她灌了药后,小锣的脸色才和缓了些。 小锣直睡到了下午,这才满脸疲惫的醒来。她还是觉得痛,但也算好了一些,起码她能坚持的住,而不是直接痛的失去意识昏倒。 慕容朔一直守在她床前,见她醒来,忙就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是还痛吗?药已经喝了,你只能再忍忍了,药的分量太重,对你也不好。之前这样痛过吗?” “没有。我这是第一次这么痛。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也没做什么呀?”小锣知道慕容朔医术高明,现在只把他当医生看待问。 “可能是因为你昏迷了那几个月吧。你那个时候应该也没有来过。回来这段时间因为时间短,也没有发现。但现在来了,会痛也是可以理解的。”慕容朔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现在还能忍得住。你不用给我加重药量。我啊……我没事。”小锣听到这个也明白,她从小就接受过生理卫生常识的课,如何会不知道来月经时,吃药对月经的影响。所以她也主动要求不用加药量。只是,说话间,她又忍不住痛的说不出话来。 慕容朔看见只是心疼,不自觉的就伸手握住了小锣的手,输送内力给她。有了慕容朔的内力,小锣恢复了不少。但她也知道慕容朔内力对她的隐患。她觉得好些就动了动手,慕容朔便撤收了内力。 “谢谢。”小锣有了力气,道谢道。 “没什么好谢的,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在最开始的药里并没有加入对应的药。是我失算了,对不起。”慕容朔自责道。 “你再聪明也不可能什么都考虑到。没事。”小锣没有很介意的回答。这怎么能怪他呢,他可是个男人。连她自己都忘了,更别说是他了。 但即使小锣是这样说的,慕容朔也知道她就是这么认为的。她根本就没有怪过他。但他还是自责自己的粗心大意。要不是他没有做好,要不是他自以为是,要不是他没有考虑全面,她现在也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现在想来,她昨天因为那些事就这么激动,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才会情绪不稳。都怪自己太粗心,自以为做了为她好的事,是她自己不懂事不领情。却没有想到,根本是自己的自以为是。是自己的自大,蒙蔽了自己的眼睛。没有看到小锣真正想要的。 慕容朔呀慕容朔,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了! 慕容朔没有再说什么,但他却也有了决定。小锣很快睡着,慕容朔替她把脉,看她稍了好些,他便写了封信,让人送去交给了罗子矜。 信的内容是解释了小锣的情况和原因。他带着小锣离开,后来又请丫鬟进来替她换衣服的事,罗子矜一定都知道了。所以,他也不用解释为什么他带小锣离开。解释过小锣的情况,慕容朔直接就告诉罗子矜说,他要停止教授那些女人琴艺。 不管她们说什么,他就不再教了。原因随便她们去想,他也不解释。但他却在信里告诉了罗子矜。而且是最简单的一个回答“因为小锣不喜欢,我要照顾她”。为了小锣,罗子矜当然不会介意慕容朔的突然反悔。甚至,她高兴都来不及。 就算慕容朔只是用一封信来通知她,她也丝毫不介意。因为她知道,慕容朔是要陪在小锣身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他能为小锣做到这种地步,罗子矜非常开心。那些人不管有任何的意见,罗子矜都会帮忙解决。 而罗子矜想到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第二天,上学的时间到了的时候,派人去通知各位学员,慕容先生昨日突然离去,还有今天,甚至是最近几天都不来,是因为——生病了。 人都病了,那自然是不能再过来了。虽然慕容先生这病来的真的非常蹊跷。甚至,曹馥知道他昨天的离开是因为小锣。但她万万也想不到,他竟然会直接反悔了。他当初是怎么答应她的,他怎么能为了那个女人说话不算话!(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四章 我们是朋友 第六百二十四章我们是朋友 曹馥听到慕容朔不再教课的消息,立刻就想去找她问清楚。8 『Δ1 中文 网但罗子矜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让她去打扰小锣。那个丫鬟一说完先生不再过来的事,立刻就转而去请曹馥过去。太子妃有请,曹馥怎么敢不去,没办法,她只能乖乖跟去。 罗子矜找她,当然也没有什么事。如果不是为了小锣,罗子矜也是懒得见曹馥的。但眼下为了稳住她,她便按照慕容朔在信中另外写的事,叫来了曹馥。 突然停下了这琴艺课,慕容朔知道曹馥一定不会愿意。但他也是不想在做让小锣不开心的事。但曹馥这边又不能不稳住她。所以,慕容朔的信里,便明说了,他答应助曹馥在庆功宴上献琴艺。罗子矜叫曹馥来,也就是说这件事。 当然一开始,罗子矜还是抓住她闲聊了一会儿。之后,看着曹馥越来越不耐烦时,罗子矜才将已经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曹馥一听先生还是会助她,还以为慕容朔会单独助她。这才渐渐的消气,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些。 最后罗子矜又像样的赏了她些东西,这才放她离开。而她离开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那个时候,小锣已经睡醒,醒来喝药后,疼痛更加减轻。只是还是偶尔会一阵一阵的痛感,之后便又好了很多。但总体来说都是她能忍受的痛。 只是,她还是身体乏力,怎么睡都不够,就想一直躺着,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她喝药的时候,还是慕容朔把她扶起来喂的。吃饭她是一点儿胃口也没有。还是慕容朔煮了些粥,小锣才能吃了点儿。接着就是白开水。 饭后,慕容朔看她整个人都蔫蔫儿的难受,还是想输些内力给她。但却被小锣给拒绝了。她能够忍受,还是忍一忍的好。她可不想一波未平的一波又起。这个雷还没有排除,又加了颗定时炸弹怎么行。 慕容朔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看着她难受,他实在是受不了。但既然她选择了忍受,他也便没有再坚持。只是一直在小锣身边陪着她。小锣看着慕容朔在身边,的确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安慰。但她总觉得,慕容朔一直这样陪着她,不太合适。 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不应该这样一直陪着自己的。于是,小锣打起精神,道:“慕容朔,你不用一直留在这儿陪我,快回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你睡你的,我就在这儿。”慕容朔不走道。 “可是,可是你在这儿我没办法睡觉。”小锣本不打算这么说的,只是她想让慕容朔离开只能这么说。 “你不用管我,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介意我在这儿。你又胡思乱想了些什么。你现在生病,需要人陪着。你这样想就够了,不要想那么多。”慕容朔仔细替小锣掖好被角,同时道。 “可是,我们之间……”小锣犹豫着说出她想说的话,但话还没说完一半,她就还是说不出口了。 “我们之间是朋友。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不会尴尬的朋友。”慕容朔听懂了小锣的顾虑,说出了让她放心的话。这样说,她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了吧。朋友。 “朋友?我们可以是朋友。谢谢。”小锣这次并没有因为慕容朔说他们仅仅是朋友而不开心,相反的,她现在很轻松,很开心,很满足。她的那声“谢谢”,谢的,就是慕容朔对她的照顾。照顾着她那不安又不敢追求什么的心。 慕容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拉住小锣的手,给予她安慰。小锣没有挣脱,任由他拉着,甚至还反握住了慕容朔的手。两个人之间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一个躺着,一个坐着。相视一笑,小锣合上眼睛很快睡着。 慕容朔看着她入睡,见她没有再皱眉,这也才放心,跟着一起睡着。但睡着睡着,他似乎是也有些迷糊了,竟然就这样拉着小锣的手,跟她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当然,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每次都是因为小锣有事,慕容朔必须要陪在她身边才睡在一起的。这次,虽然原因差不多。但这里到底不是只有一张床。可能他们从一开始没有拉着手的话,慕容朔一定还是坐着的。 清晨,慕容朔和小锣相继醒来,中间几乎只差了一两秒。那就等于是同时醒来,同时睁开眼睛,望向了彼此。视线中,只有彼此的脸和彼此从模糊到清醒的眼睛。两人的手一动,这才现原来他们的手还握在一起。 而牵动,跟着就现,他们不止手握在一起,慕容朔根本就是抱着小锣,而小锣就枕在慕容朔的臂弯里。若不是慕容朔和衣而卧,他们的样子简直和一般夫妻从睡梦中醒来一模一样。甚至比那还要亲密的多。 小锣现这个,其实应该立刻从慕容朔的怀里离开的。但是,她还是觉得这个怀抱很舒服,是她一直所追求的舒服,所以,她没有动。 慕容朔见小锣没有动,他便动了。但他不是把小锣推开,而是换了个更加靠近小锣的姿势,直接回身抱着小锣,闭上了眼睛。既然不痛了,那就再睡一会儿吧。他也还想再这样睡上一会儿,只要她继续这样,乖乖的不动。 小锣被慕容朔这样抱着,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她忽然心脏狂跳起来。不小心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这还可以理解,不用那么大惊小怪。但既然已经天亮,已经醒了过来,不是应该放开了吗?他怎么却,怎么却越抱越紧了呢? 感受到小锣的心跳加,慕容朔其实很满意。但让她这样一直跳着,她也一定会不舒服。所以,慕容朔便在小锣的耳边低声道:“还是再睡会儿吧。这样抱着,你不是没有再痛过。” “好像是啊。”小锣听到慕容朔的话,想想也觉得是这样。她还真的没感觉到痛了。难道,这还是因为真正的罗小锣跟慕容朔之间的关系?(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五章 献什么舞 第六百二十五章献什么舞 小锣被慕容朔抱着,最后也没有挣扎的渐渐睡去。她告诉自己的理由,是她被慕容朔抱着,她便不会再痛。但真正的理由应该不止这些,但她就是不愿意再往下深想了。虽然一动不动的不太舒服,但她也知道,不能动。 还没睡着前,小锣能清晰的感受到身边人沉重的气息。那种只属于男人的气息,才是让她心跳加速的原因。被保护的安心,让她收起了所有的保护刺,只是在此刻依靠着慕容朔。再次沉沉的睡过去。 小锣睡着,慕容朔也渐渐冷静,跟着也睡着了。两个人一直睡到了大中午,才相继醒来。当然最开始醒的人是慕容朔,他要为小锣熬药,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小锣,离开了房间。 小锣在慕容朔离开后不久就醒了过来。自己换了那些东西后,整理好自己,一出来就正好碰上端着药进来的慕容朔。两个人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自然的打招呼。但两个人都知道自然只是表象,他们不想,不,应该是小锣不想讨论那些问题而已。 药凉的正好,小锣接过药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精光。手一伸正准备擦嘴时,慕容朔手里的帕子就已经递了上来。小锣愣了一下接过,擦了擦嘴,想还给慕容朔,又觉得不太合适。可要她一直拿着也好像不怎么样啊。 小锣正犹豫着,慕容朔就已经看出她的纠结,把她手里的帕子接过来了。小锣下意识就看了眼那帕子,见那上面什么也没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好像没有找到,她还是有些失望。 慕容朔见此,微笑道:“你送我那条帕子在箱子里的红木盒子里放着,我可舍不得用。” “啊?什么…什么舍得不舍得,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锣一听这个,这才明白自己刚刚到底在找什么,又为了什么而失望。但现在,她非但没有再失望,还忍不住的笑着,就是有些害羞的躲开了慕容朔。但躲开她后,她就笑的特别开心。 慕容朔看着她的背影,虽然她没有笑的花枝乱颤的,但慕容朔就是能感觉到她在开心的笑。原来,她喜欢这些啊。好,以后他会记住的。 小锣笑了一会儿,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感觉到慕容朔还在身边,她忙回身提醒问:“慕容朔,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不去上课吗?” “上课?我已经跟娘娘说了,我不再教她们了。想必这会儿,娘娘已经把她们都处理掉了。曹馥虽然还在,但我不会再教她。你可以不用跟她做同门了。”慕容朔无所谓的回答。 “啊?不是吧你,说不教就不教了?那你当初干嘛还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搞这么多事出来?你这突然不教的,她们会怎么说你啊?曹馥她会愿意吗?”小锣惊讶,满心全是对慕容朔的担忧。 “她不愿意又怎么样,我不在乎。最重要的你是不希望我教她。之前我是想让你能够在庆功宴上献舞,为了排除她,以教她琴为借口,让她打消献舞的念头。既然你不喜欢,我还有别的办法。”慕容朔终于把之前为什么要答应教曹馥的理由解释给小锣听。 “献舞?献什么舞啊?以我的身份,能过去献舞吗?”小锣从来没有听说过献舞的事,她当然是一头雾水的。不过,慕容朔答应教曹馥的理由,她是明白了。她也知道,慕容朔其实是为了她。 只是,小锣不明白,为什么要献舞,又干嘛要献舞? “你不知道吗?在皇上归国的当天,会有庆功宴。庆功宴并不是在内宫,而是在大殿之上。齐国重舞,很快太子就会主持献舞的人开始比赛。夺魁者就能在皇上面前献舞。这样,皇上才会对你有所印象。”慕容朔解释道。不过,他也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小锣会不知道这件事。 “皇上对我有印象?”小锣有些不明白的问。为什么要让皇上对自己有印象啊?慕容朔的书里也没有写这件事啊。 “你不知道原因?你没有家人,难道不想请皇上帮你找到家人吗?还有,如果我成亲,我希望会是皇上赐婚。”慕容朔不能在提醒的够明显了,不然,小锣就该察觉出他知道了。 “皇上赐婚?还要这么麻烦?那我只能夺魁然后才能出现在皇上面前,不能走后门?”小锣听出了问题的根源,也只能接受。但一定要这么麻烦吗?还得比赛。也不知道她们这边的人都是什么水平。她最怕的是人外有人。 “不能。”慕容朔摇头,她竟然还说“走后门”,就算自己答应,太子也不会答应的。 “切,小气。那什么时候比赛啊?我应该准备些什么?”小锣撇撇嘴,认真起来问。 “这几天先歇着,等快比赛了,我再告诉你。你没问题的。只要,你可以跳出太子妃娘娘上次跳过的‘木鼓舞’类似的舞蹈,就可以了。”慕容朔提醒道。 “‘木鼓舞’的话,娘娘已经跳过,我要是再跳,肯定会被说成是娘娘的关系户。我还是换个别的好了。这几天歇歇也好,等身体感觉差不多了,跳起来才会事半功倍。” “这就要看你的了。?”慕容朔相信小锣绝对没问题,说完突然就换了个话题问,“一会儿想吃什么?不如我带你去街上吃” “为什么又要带我去街上吃?”小锣有点不明白了,慕容朔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出去吃了? “有好吃的,给你鼓鼓劲儿。”慕容朔微笑回答。其实,他是有惊喜要给她。她现在的状态也没有大碍了,躺了这么久,也该出去走一走了。 “这么好?行啊,反正也是你出钱。走吧。”小锣不敢相信的笑笑,调侃了一句便答应道。 “再加一件衣服,晚上回来可能会有些凉。”慕容朔说着,直接去到旁边的衣箱,找出一件罗子矜替小锣新做的衣服让她穿上。(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六章 准备好充分 第六百二十六章准备好充分 因为慕容朔早就想到要带小锣出去,所以他在熬药间就已经让人准备了马车。小锣跟着慕容朔出去,两个人坐着马车就离开了太子府。当然,他们行踪还是有人告诉给曹馥,但那也是在他们回来之后了。 慕容朔下午就带着小锣出去了,但马车坐了一路,慕容朔在前面赶车,小锣还是坐在后面。小锣不怕坐车,也不怕坐的时间稍长些。但说了是去吃饭,一路上路过了许多人多热闹的饭馆,但都不见慕容朔有任何停车的意思。 小锣开始还认为是没有到达慕容朔想去的地方。可是,随着时间的越来越长,马车已经从郊区驶到了繁华的中心,但却有从中心又驶到了郊区。小锣本来还可以,不觉得饿。但后来,她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无奈她忍不了只好问道:“慕容朔,我们到底到了没有啊?我好饿啊!” “快了,马车里放的有点心,你可以先垫垫的。”慕容朔听到小锣的话,回声道。 “有点心?你准备的?去到那里究竟是有多远啊?你用轻功带我不是更快吗?”小锣翻出点心,大口吃了几口,纳闷的问。 “这样太扎眼了,而且,我怕你受不了。”慕容朔回答。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那我们还有多久才到?我知道酒香不怕巷子深,但这巷子也太深了吧,我看都快出了城往城郊去了吧。”小锣掀开帘子,趴在慕容朔的耳边问。 “是要往城郊那边去。我们应该是最早到的,到那儿以后,你可以休息一会儿。”慕容朔稍稍回头,回答。小锣在他耳边说话,痒痒的,让他有些心猿意马的。 “最早到的?难道还有人要过来?”小锣很会抓重点的问。 “等人来了你就知道了。到时候,我保证这段等待的时间是值得的。”慕容朔故意卖关子道。 “到底是谁要来啊?我们认识的人也就是那么几个。到底是为了见谁,还有去郊区?郊区的话,这么偏僻,要是为了避人耳目,那都中里有的是地方。那肯定不是为了这个理由。郊区,也是其他地方要进入都中的枢纽。是谁要来都中?是林家的人要到了吗?” “猜的不错,小脑瓜还可以。”慕容朔见小锣猜出来,也不继续藏着掖着,既夸赞又是承认道。 “真的是她们要来了吗?太好了!”小锣激动兴奋道。 没想到,小锣顺着慕容朔的话,一点一点的竟然就这样分析出来了。没错,就是林家的人终于要来了。慕容朔在给罗子矜去信的时候,罗子矜其实也有回信的。信的内容,一是答应了慕容朔的要求,答应替他解决那些人。 二呢,就是请慕容朔能够带小锣一起去接林家的人。毕竟府里还有一个曹馥在,他们最好还是能在外面见上一面,好好说说话之后,再请她们进府。甚至,依靠林海的意思,他还是介意曹馥会伤害到罗宁。根本就不同意罗宁现在住到太子府中。 所以,罗宁虽然还不容易过来了。但还是不能经常跟罗子矜她们见面。为了能够好好说次话,他们才决定要她们在郊区,林家人进入都中前一夜,让她们一起聊聊天。当然,太子会亲自带着罗子矜去。罗子矜请慕容朔也带小锣过去。 慕容朔知道,罗宁可能是小锣的朋友,所以,小锣一定也会想要见到她。能够让小锣开心些,慕容朔又何乐而不为呢。他当然是答应下来,而且这一醒来,早早的就带小锣出去了。罗宁她们要半夜才到。所以太子晚上来接罗子矜过去都不晚。 慕容朔只要是不想让小锣赶路,也不想让她一直闷在府里,因为介意曹馥而生气影响心情。也为了她能够早些到达,然后能好好的休息睡上一觉,再起来跟她们见面。所以吃饭也只是一个借口。慕容朔早就让人准备了点心在车上。 当然,如果小锣只要开口说不喜欢吃这些点心,他会立刻停车带她吃饭。但他知道,小锣一定喜欢。因为这些点心,就是小锣喜欢吃的。而且,慕容朔说是让人准备的。其实这些就是他做的,然后让人放到车上的。 买别人的,他不放心。而且,他不喜欢看到她对别人做的食物,露出喜欢的模样。上次那次,她吃的很开心。所以,他看她开心的同时,也下决定决心不再带她去。她想吃的话,他可以做给她。 听到小锣吃的开心,慕容朔也跟着欢喜。就算不说是他做的,他也已经满足了。不过,只是吃点心,慕容朔也不放心,所以,没行了多久,他就停下了车。带小锣去吃东西。不过,小锣之前已经饿的吃了太多的点心,胃口一下子就小了很多,也就没吃多少。 吃完继续赶路,慕容朔最后真的带着小锣去到了郊区。不过这个是正好是傍晚时分,黄昏日落,晚霞漫天,格外的美丽。小锣坐在车上,慕容朔站在车旁边。 长身玉立,小锣开始是靠在车上的,但后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就靠在了慕容朔的怀里。慕容朔揽住她的肩,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她一起看夕阳。此刻,岁月静好,全无烦恼。 “要是能加上你的琴音就完美了。”小锣突然有感而发道。 “琴在马车里。”慕容朔回答。 “你真的把琴也带来了?为什么啊?”小锣惊讶的问。她只是随口说说的,慕容朔怎么就能提前把琴给带来了。那自己刚刚找点心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你不是想听我弹琴吗?就在座位下面的暗格里,去拿出来吧。我弹琴给你听。”慕容朔微笑,他如何会看不出小锣的那些心思。 “好哇!”小锣激动,兴高采烈的就半爬起来,跪趴着进了车厢里,找到了琴带出来。 慕容朔接过,直接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琴放在双腿之上,深深呼吸再吐出。慕容朔看了小锣一眼,微笑这把手放到了琴弦之上。(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七章 男神你弹吧 第六百二十七章男神你弹吧 伴随着夕阳的徐徐下落,慕容朔的手指动了起来。琴音流泻而出,不是固定的曲调,应该是慕容朔随性而弹。但小锣却能轻易的听懂他琴音中的高兴,愉悦,幸福,陶醉…… 上次听那位蝶舞姑娘弹的曲子,就是缺少这些。果然,慕容朔就是厉害,能把这些东西都给弹出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太帅了! 忍了这么久,小锣终于没忍住,还是对着慕容朔犯了花痴。没办法啊,谁让这慕容朔就是她喜欢的这一型呢。这么全才,又这么的能透彻人心。很多话不用说他就能看的懂。而且,他本人又是那么的好看,潇洒帅气,男神级别的人物啊,甚至是可以靠近“亵玩”的人。小锣如何会不喜欢呢。 慕容朔的琴音让小锣忘记了他们彼此间的身份,只是看着慕容朔不停的犯花痴。视线根本就一刻不离的跟着慕容朔,热切的就差挥手尖叫欢呼叫欧巴了。但她也已经张大了嘴巴,没有出声的做尖叫状。 琴音很快结束,小锣意犹未尽的皱紧了眉头,嘴也撅的老高很是不满。但慕容朔就是停下了,没有再继续弹。因为他怕再继续弹下去,他会受不了。 他可从来没有被小锣这样热切的目光看着过。小锣从来没有像其他女人看他那样的看过他。本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的,但越是这样,他就是越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是开心,非常开心,开心的以至于他快要控不住对小锣做些什么。 这可是在外面,而且,小锣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好了。他不能再控制不住对她做些什么。如果她再昏倒,也不知道她的身体还能不能承受的住。 只是,不就是弹了弹琴,她怎么突然会这样看着自己?慕容朔一直也想不明白,小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平常的时候,不是经常跟自己顶嘴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把喜欢表露无疑了呢?虽然小锣这样,慕容朔很欢喜。 慕容朔调整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头。一见到小锣嘴撅的老高的样子,他又有些后悔停下。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庆幸自己停了下来。但小锣失望的样子,他还是很介意。只好问道:“为什么那么看我?” “看你?你都没有回头怎么知道我怎么看你的?我怎么看你了?”小锣才不要承认道。她刚刚那是没忍住,现在,她可是清醒了。 “你说呢?”慕容朔见小锣又开始狡辩,有些无语的反问。 “我说什么,我很正常的看你。是你自己太敏感了。不就是弹琴的时候被人看着嘛。那个曹馥不也是看过你吗?不然怎么知道你会弹琴的。她看你就没事,我看你,你就这样多事吗?”小锣故意提到曹馥道。 “好好的提她做什么?你和她不一样!”慕容朔有些有些不耐道。小锣这是故意,一定要确定什么吗?可是确定了,她能怎么样,她又不敢接受。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唉,真是个傻姑娘。 “我和她当然不一样。她是坏人!慕容朔,继续弹吧,我想听!”小锣求道。她很久没有听过音乐了,她真的特别想念。来到这儿以后,可能是因为要隐藏身份的问题,她没办法唱歌。这对最喜欢唱歌的她来说,实在是太憋屈了。 而且这里,既不能唱歌,也没有办法听音乐,她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现在就是要跳舞,她也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说是自己来了“亲戚”,没办法立刻就练舞。但其实,还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去跳什么舞。 但现在,听了慕容朔的琴音后,她忽然来了兴致。想要伴随着他的琴音跳一跳了。于是,她才求慕容朔再弹一曲。但慕容朔看到她求他的样子,那种热切的目光,让他再一次心颤,他终是强忍住点头的冲动,摇了摇头。 小锣失望,但她是真的想听想跳,还是哀求道:“慕容朔,你就再弹一首吧。我想跟着你的琴音试着跳一跳。慕容朔,当然我求你了,啊,好不好?” “你要跳舞?可你的身体能坚持住吗?”慕容朔一听这个,心神重新回来,担心的问。 “可以的,我可以的。慕容朔,我真的很想跳一会儿。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过音乐,跳过舞了。别人的伴奏,我不想跟。”小锣说出真心,鼻子瞬间酸涩,话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她委屈,可是她知道,这是她的选择。 “你别哭,我弹给你听。你想听我就弹,你想跳,我就弹。”慕容朔见小锣难受,他的心也像被什么抓住一般难受的想死。他后悔了,他后悔因为自己的不坚定而停下了。 之前就是因为她不会唱歌,所以他才一直不承认小锣就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后,他早就确定了小锣的身份。虽然小锣现在还是不会唱歌。但他也已经理解为,这是神树为了保护小锣而使得手段。 就像是,小锣从一开始就不能出现在他面前一样。小锣当时说够的那些话,慕容朔现在当然是相信的。而且他敢肯定,他的父亲,也就是最尊敬的国师大人一定知道她的身份。说不定,就是自己的父亲要小锣的父母送她离开的。 目的,当然是为了保护她。不然,父亲一定会早早的就把她送到自己面前。而且,在自己要为了乔芷涵而离开家的时候,父亲会那么肯定告诉他,是他认错了人。他应该信父亲的话的。只是当时,他并没有在意那么多而已。 现在,他既然已经确定了小锣就是他的未婚妻,就是为来的祭司大人。那么,她究竟会不会唱歌,也已经没有多大的妨碍了。现在看来,小锣不是不会唱歌,而是神树的作用。她是能唱且唱不出来。 想唱却不能唱,的确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空有头脑,却每每都想不到小锣的痛苦。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的后知后觉。他真希望不要再那么容易看清其他人,只看清一个人就够了,只是那一个人。(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八章 都有自己的担心 第六百二十八章都有自己的担心 琴音再起,还是随性而弹。小锣跟随着这琴声起舞,时而翩翩,时而婉转,时而跃动……越是舞动着,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是多。没有设计好的什么动作,只是随着心意而舞,但却是在这灿烈如火的夕阳下,最美的风景。 慕容朔看着这样的小锣,衣裙翻飞,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情不自禁的一直含笑不停的弹着。他的琴音里慢慢的就是欢愉,小锣是舞动也是满满的欢欣。两人每一次相视,都饱含着笑容,两个人都觉得,从来没有什么时刻比这个时候还要让他他们开心的。 跳了许久,慕容朔看到小锣额上细密的汗渗出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渐渐停下了弹琴。记得上次,这样第一次救了小锣后,他偶然遇到了睡不着觉的小锣。鬼使神差的就开始吹箫,她在月光下合着萧声起舞。那是他们第一次配合,却是那么的默契。 当时,他也是吹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想那么快的停下。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能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跟他配合的如此默契。他当时还在纳闷,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睡不着,带着萧过去。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就是因为小锣睡不着,他在当时就是有感知的。 虽然自己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个,还把萧给扔了。可是,缘分也是真的缘分深,他扔的萧竟然还是让小锣给捡到了。看来,是她的,就一定会是她的。怎么兜兜转转都会是她的。 但能这样跟小锣痛快淋漓的配合,慕容朔很珍惜每一次的机会。这一次,是琴舞相和,果然,小锣什么都可以配合的很好。这夕阳下的舞,他绝对不会忘。 跳了这么久,小锣很难不会感觉到累。毕竟,她的身体状况还不是很好。刚刚跳的很开心,可跳完之后,她半天都缓不过来。慕容朔带着她一起回到车上,又抽出了座椅下的毯子给小锣盖上。两个人自然的靠在一起,没有说话,但就是觉得很惬意。 小锣在这样的惬意中很快睡着。慕容朔搂着她,回想着刚刚的那舞,嘴角噙着笑,抱着小锣也跟着睡着了。他似乎睡的很沉,也似乎根本就没有睡熟。外面有什么动静,慕容朔也会立刻知道。不过,这个地方是慕容朔特别选的,根本就没有人过来。 睡到了前半夜,小锣还在熟睡着,慕容朔像是已经掐准了时间,提前醒来。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慕容朔这才叫醒了小锣,带着她上路。小锣早知道是为了见林家人,尤其是罗宁来的,她的觉是一下子就醒了。 他们到达预定地点的时候,林图已经在等着他们了。林海他们还没有到,但听报告,说是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就能赶到。小锣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早来总比晚到强啊。 他们到了没一刻钟,另外一条路上,太子骑着马带着罗子矜赶到。罗子矜见小锣已经在了,感谢慕容朔说话算话,下马后就对着慕容朔微笑点头。慕容朔倒不是为了罗子矜的话,所以对她的感谢是无所谓的。他跟太子点头打了招呼后,便站到了一边。 小锣因为还是个丫鬟的身份,见到太子和太子妃娘娘当然要出来行礼。太子是受了小锣的礼,而罗子矜则在小锣刚要福身时就扶起了她。她知道,她身体还不好,也不想让她太累。 小锣谢恩后便跟着扶起她的罗子矜去到了另外一边。小锣让出了位置,太子和慕容朔才有话聊。不过,慕容朔是不会跟太子说关于小锣的事,所以太子就算是问,也问不出结果来。碰了几次钉子后,他便问起慕容朔下一步的打算。 慕容朔便顺势提出了要让小锣参选庆功宴献舞一事。这件事,之前罗子矜跟太子见面时,她也曾经跟太子提议过。甚至还问过太子详细的流程,希望能对小锣有所帮忙。因为是罗子矜问,太子当然也回答了一些方法。不过,他也还是不会放水的。 其实,就算他不放水,小锣也一定会胜出。太子对小锣是非常有信心的。但凭她上次能完美将曹馥曾经跳过的舞再跳出来,太子就已经相信了。再加上,她可是在乐舞霓裳冒充过花魁的人。虽然太子没有去看过,但也听说过她的实力。 再加上,这是慕容朔的提议。太子知道,他既然提议了,就一定会帮助小锣做到。他们两个牵强联合,如何还需要他来放水。不过,慕容朔为什么突然要小锣去御前献舞呢?而且还是要在庆功宴上?甚至为了能够万无一失,还答应了曹馥的要求。 来的路上,太子也听说了慕容朔又再次反悔的事。他一猜就知道慕容朔是为了小锣。为了她答应,又为了她反悔,看来,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是不可动摇的了。 难道,他是想让皇上赐婚?他已经打算娶她离开太子府了吗?这,也太突然了吧。虽然能看到他喜欢上一个人,甚至有了要定下来的打算,他很开心。但,他还是觉得突然。一直嚷嚷着说不喜欢她,不能相信她的人,为何竟然都已经动到了成亲的念头? 太子积攒了太多的疑问,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答案的。看来,也只有等到他们成亲以后,才能知道这所有疑问的答案吧。 罗子矜把小锣带到一边,当然还是问小锣的身体状况。听小锣说他们早来了,还跳过舞,罗子矜虽然没办法想象慕容朔会对小锣这么好。但也是为小锣高兴。不过,也不知道是小锣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罗子矜的笑容中藏着一丝隐忧。 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不然,好好的,她到底在担心自己什么?自己有了朋友,她这个做姐姐,为什么要担心呢?难道是之前的事,让她还是对慕容朔心存芥蒂吗?可是,慕容朔已经和以前不一样。而且,他那时也不是故意的啊。(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九章 真的死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真的死了 太子这边,见罗子矜和小锣聊的实在是起劲儿,就好像是多日未见的老朋友。甚至比他和慕容朔都要亲密的多。太子为此更加疑惑不解,半是感叹半的问道:“慕容,你说,为什么子衿这么喜欢小锣呢?当初要不是子衿把她要走,你是不是已经把她赶出府了?” “的确如此。也许,是彼此有缘吧。”慕容朔点头,承认了他因为罗子矜而没能把小锣赶走的事实,但却对罗子矜和小锣可能的关系,讳莫如深。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罗子矜很可能就是小锣失散了十几年的家人。开始的时候,可能她并不知道。但自从她再次从罗府嫁进来以后,她对自己的态度就因为小锣变了很多次。想必,她起先其实是不知情的。只是回到府中才听罗丞相说起吧。 看来,罗丞相应该是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罗子矜现在是太子妃,不用太子说,她也一定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父亲肯定不会瞒着罗丞相,当然这也是瞒不住的。他可是祭司大人的父亲,自己又是他未来的女婿,他当然要知道。 只是现在不说,应该也还是不到时机。不过慕容朔知道,这个时机也快了。曹馥还在府上。就算答应了她所有的要求,等到皇上回来,事情还是会爆出来。这事肯定不会是曹馥亲眼看到的。因为如果当时附近有人,他一定察觉得到。 曹馥太子之前也查过她的行踪。说是出府进山上香,前几日才回归。但深入查证之后便发现,她那段所谓的“进山上香”时间全部都是待在三皇子的府邸中的。可想而知,她可能已经变成了姬沛的人,或是姬沅和姬沛联合下的人。 所以,慕容朔才对待曹馥的要求如此随便。需要了就答应,不需要了就直接拒绝。反正结果都是一样,那又何必给她这个面子,求她日后那根本就做不了主的“手下留情”呢?而且,慕容朔也根本不需要她的手下留情。 而小锣的身份,既然这个时候不能相认不能说,就一定是有父亲的用意在。既然太子妃也瞒着太子,甚至还对着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那不管是什么理由,就一定有瞒着的必要。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再继续瞒着太子了。 “彼此有缘?”太子显然是不买账,而且他断定,慕容朔一定是知道,只是他不愿意说,到底为什么又瞒着他?这小锣的身份就真的有那么重要? “她最初可是你带进府的。如果你当时心硬一点儿,也许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见面了。”慕容朔把责任推给太子道。 “绕了半天,竟然成了我的事?好,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我可是你们缘分的开始。以后的谢礼要备的厚重些,起码也要把这几年花在你身上的钱给我补回来。‘养着你’,最费钱了!”太子有些赌气道。 “好,没问题。”慕容朔知道太子是用开玩笑来掩饰他的不满,但他也不在乎,笑而回答。直接把太子给噎的说不出话,只能气的干瞪眼。 一边正在说话的罗子矜和小锣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看向了他们。正好,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两个女孩儿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慕容朔回首给了小锣一个挑眉的笑。太子则给了罗子矜一个耸肩无奈的认输的笑。 即便太子输了,但罗子矜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因为她知道,即使是输给慕容朔,太子也是开心的。输给朋友,一点儿也不算什么。朋友间不就是这样你来我往的吗?他能离开皇宫,逃离那些繁重的政事,罗子矜是很开心的。 所以,她才会要求太子跟她一起前来。太子也明白她的意思,当然是满口答应。早早的处理完手头上的东西,就过来接她。两个人先用轻功飞出,再在准备好马的地方策马奔腾。出了城在城郊自由狂奔的惬意,让他们也是满脸的笑意。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远处传来的车马行过的声音。远远的,小锣就看到带有林家家徽的车马出现在视线最开始的地方。接着是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车辙印很深,似乎大多都载着沉重货品,想必是他们的行李。 因为周蕙兰的离开,林瀚没有了生母,彻底就成了罗宁的孩子。虽然林瀚之前在周蕙兰的刻意安排下,跟她并不十分亲近。但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血脉相连的。周蕙兰的离开,林瀚如何会没有任何的感觉。 开始的时候,周蕙兰只是消失,林海假装替她办丧事时,他还不是很明显。而且那时,罗宁也根本不知道周蕙兰没有死,只是留书离开。那时,她对林瀚就已经是百般照顾,片刻不离的了。 但后来,也就是他们还在林家,收拾准备离开的一切事宜的时候,忽然正在玩闹的林瀚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甚至连罗宁出面都哄不住。没有伤没有什么的,就是突然的哭起来。罗宁直抱了他好一会儿,他才因为哭累了而睡去。 后来,他虽然没有再这样哭过。但整个人都情绪特别的低落,晚上睡觉也必须要罗宁在身边,他的小手抓住罗宁的衣角才能睡得安稳。罗宁不明所以,以为是小孩子不小心受到了什么惊吓,还请了很多的大夫过来。 林瀚乖乖看病,但就是不见有任何的起色。林海开始没有说什么。也是一同担心着他。但后来,在他们已经上路后的某一天,林海单独叫走了罗宁,告诉了她真相。 罗宁这时才算知道了,周蕙兰在办丧礼时并没有死。但是,据林海刚刚收到的消息。周蕙兰果然去找了姬沛,想要杀了他报仇。但她失败了。她知道,一旦被抓住就是生不如死。“还好”她早就算准了剂量,提前服好了毒药。被抓没一刻,她就毒发身亡了。(。) 第六百三十章 预知的祝福 第六百三十章预知的祝福 周蕙兰死的时候,正是林瀚突然大哭的时候,远隔万里,但母子之间血脉相连,他还是感觉到了。而林瀚现在,也只剩下罗宁这一个母亲。他如此依赖她,罗宁是真的心疼。 周蕙兰是个聪明的女人,是个有大智慧的女人。但同时,她也是个不幸的女人,生不逢时可怜的女人。真希望她下辈子,能够活在她的世界上。这样起码,她一定会发挥她的所长,实现她的夙愿。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成为其他人轻易生杀予夺的棋子。 一路上,林瀚白天的时候还可以,就是晚上是一定要跟着罗宁睡的。罗宁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林瀚当然也就睡在罗宁的怀里,罗宁一路上都抱着他。即使手臂已经酸麻,即使林海说他来接手,罗宁也不放手。 罗宁她们的马车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前面的车队自然有林图安排的人接应指路。而他们的马车行到众人面前,林海当先下车,林图紧接着掀开了车帘。罗宁抱着林瀚出现在众人眼前。 罗子衿和小锣见罗宁来了,赶忙过去。小锣自然的要从罗宁手里接过林瀚。罗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林瀚交了过去。没想到,林瀚竟然没有惊醒。而是继续安静的在小锣的怀里熟睡着。罗宁和林海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小锣。 其他人当然也都看向她。但慕容朔却独独惊讶她抱孩子的技巧娴熟。不过看着她这个样子。慕容朔忽然想到她抱着他们孩子的画面。虽然这样想也太早了,而且小锣身上还有咒语在限制着。但慕容朔却还是露出了浅淡的微笑。 今天林江没有来,他还在忙着架设水车和与燕国合作的事。他要见林家人有的是机会。况且他来,他们几个男人肯定会说正事。这就违背了他们的初衷。这么大半夜的带人过来,就是想让她们几个女人聚一聚的。 小锣抱了一会儿林瀚,罗子矜怕她累着,没多久就也主动接了过去。虽然又换了人,但林瀚还是没有醒过,照样在罗子矜的怀里睡的很熟。如此情景,太子也是为之动容。想到要尽快的要一个孩子。 林海呢,则是非常高兴林瀚的“懂事”。竟然能在太子妃娘娘的怀里也不哭闹。看来,这个儿子,日后的前途定是不可限量。现在也没了他亲生母亲的干扰,作为长子他首先是合格了。 三个女人聚在一起,当然很快就有人送来椅子。因为抱着林瀚,小锣也有了一把椅子可坐。本来,林海就没有吩咐人准备下小锣的。虽然小锣很受重视,但她毕竟还只是一个丫鬟。就算是做了慕容先生的丫鬟,那也还是个丫鬟。 但现在,林海也已经看出慕容朔对小锣的不同。他现在是满心满眼里都是她,根本就是旁若无人的。慕容朔刚刚的笑可没有掩饰。连小锣都看得出来,他是在为了她抱孩子而笑。难道其他人就全瞎了吗?就连小锣羞涩的瞪他一眼转过了头,也没能瞒住在场的人。 女人们在聊天,轮流抱着林瀚。林瀚自始至终都没有醒过。看着她熟睡的脸,几个女人的话题从最开始的久别重逢,全都集中在了林瀚的身上。听说了他母亲周蕙兰的事,都不由为她同情扼腕。这样的女子,真不该生在这个世界。 小锣祝愿她能够有机会托生在现代的世界里。那么她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这样想着,小锣的眼前仿佛就出现了周蕙兰在现代的模样。甚至在那画面里,她还是自己在现代逛街时,偶然经过一家装修别致的咖啡厅,见到在吧台坐着的老板娘。 她始终在笑着,一回身还有一个帅气的主厨端着拿手好菜过来。旁若无人的亲自喂她。即使她身边已经跟了一个女娃娃,一直在她腿边来回蹭着撒娇。又跑到他们两个之间博关注,最后引得他们哈哈大笑,主厨抱起她亲亲,然后又换成是周蕙兰。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样,羡煞了旁人,也让看到这些的小锣不禁湿了眼眶。 小锣多么希望她想象的这些画面可以成真。从小,很多时候她会发现此时发生的事,自己好像在很久以前就经历过。看起来,自己似乎有预知的能力。但究竟是不是这样,小锣也不敢确定。毕竟,预知这种事,太过玄幻缥缈了。 但现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的世界观被颠覆,她倒敢于相信,自己是真的有预知的能力。 当然,其实真正的小锣确实有预知的能力。因为这是一个有神存在的世界。她又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只要带上百转千回戒,她所有的能力就能够得到逐步的开发。现在,只是因为太迫切而看到了她想看到,却无伤大雅的未来。 也许回到她的世界以后,她在不久的将来就会看到这样的画面。只是现在,她就算是看到,也不能说出来。因为这里,还是慕容朔他们的世界。她看到的那些,不能说。 一边的罗子矜和罗宁聊着聊着发现小锣突然出神,叫了半天也没有叫回来,不由就提高了声音。她们从最开始叫小锣的时候,就已经被正在说话的慕容朔听到。后来的那声,慕容朔直接转过了头看向小锣。 不过,慕容朔是谁,他一看就知道小锣是预知到了什么。他们两个走的越近,彼此间的能力就会被刺激而得到开发。国师大人都拥有预知的能力,祭司大人如何不会。只是不知,小锣这是预知到了什么。看她的表情,应该是好事吧。 小锣被那声高声给叫醒,看清眼前的人,小锣忙抱歉道:“对不起娘娘,林夫人,是小锣走神了。” “好好的,怎么走神了?”罗子矜问。 “也没什么,只是在想象着周夫人应该能在另外一个世上重新,更加精彩的活着。”小锣不能说太多,只能如此模棱两可的大概回答道。(。) 第六百三十一章 话让他放心 第六百三十一章话让他放心 “是啊,如果换了世界,她应该会活的更好。有爱她的人,她爱的人,还有可以实现她梦想的一切。”罗宁听到另外一个世界,也是有感而发道。她也想要相信,周蕙兰会在她的世界里,活出自我来。 “瀚儿他现在怎么样了?”罗子矜没有搭话,换了个话题问。 “他好很多了。毕竟这是在路上走着,不是闷在府里。他一个孩子,白天玩玩闹闹的也就过去了。除了晚上需要我陪着以外,其他都没有什么了。”罗宁看着此刻又回到小锣怀里熟睡的林瀚,满是心疼的伸手替他掖了掖毯子回答。 “孩子需要母亲,小少爷现在也只有您了。”小锣低头深深的看着林瀚,他的眉眼和轮廓像极了林海,也像极了她的双胞胎哥哥。小锣相信,林瀚不会无缘无故的叫她姑姑。这一定是代表了什么。可能,他跟自己在现代真的有什么关系吧。 但就冲着他叫的这声姑姑,小锣就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外甥。既然罗宁跟他有缘,两个人又这么的投契,和亲母子没什么区别。再加上,说句不好听的话,周蕙兰已经死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芥蒂也没有了。他们就可以是彼此的亲母子。 一边的慕容朔听到这话,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小锣明明就是林子遇,明明就跟现在的林夫人和林江都是朋友。他们应该都是认识的,可是她却装作不认识不知道。这很难不让人想到她是想要做些什么。 慕容朔很清楚,祭司大人的能力可不止有预知,还有沟通两个世界的能力。她能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一定是她在那个世界也拿到了百转千回戒。通过戒指开发了力量才出现在这儿。 之前已经见过真正的罗小锣出来,所以一定不会是像林夫人那样,是因为真正的林夫人去世,同一个灵魂才会割裂补上到这一世。只是,林夫人没有记忆这一点,慕容朔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而清除记忆这样的事,小锣也可以做到。 只是,如果是她把林夫人的记忆清除,这又有什么必要呢?难道是为了她哥哥?是她哥哥也出了什么事吗?应该不是,不然,她对待林海的态度不会看不出破绽。 难道林夫人的记忆并不是小锣清除的?真正的林夫人出事,应该不会跟小锣有关,她那时应该还没有出现。那么,现在的林夫人出现在这儿,她应该也是不知情的吧。既然不知情,那记忆应该也不会是她抹去的。 可是,既然不是她抹去的,她又为何不与他们相认呢?仅仅是怕暴露身份吗?他们都是聪明人,如果她说了要保密,他们也会答应不会乱说。可见,并不是为了身份的。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些疑问一直困扰着慕容朔。但不管疑问如何的变化,他始终对小锣和林家人的见面保持的戒备。虽然一直在说话,但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小锣的身上。现在听到小锣说林瀚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罗宁。这就代表了,小锣是把罗宁当林夫人看待,而不是她的嫂嫂。 这么说,她之前并没有跟他们相认,只是因为她把两个世界分的很清楚?王悦宁是王悦宁,罗宁就是罗宁?那这样说的话,也难怪她对林海没有什么态度上的变化了。 不过,还有一个让慕容朔在意的,就是林瀚。他竟然叫小锣“姑姑”。而小锣对他的这声“姑姑”特别的在意。甚至几次失控都是为了他的这声“姑姑”。难道,林瀚是她真正哥哥的儿子吗?所以她抱起孩子来,才会如此娴熟?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在第一眼见到林瀚时就有反应的。却不是在他叫了她声“姑姑”以后。如此说来,那就一定是她的身上还有禁制。那些禁制一定是为了自己而设的。不止是自己不能碰她,连她的许多表现都是为了不让自己发现端倪。 难道,她的记忆也被封闭了一部分,或着是封闭了什么感觉?祭司大人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若不是离开家,慕容朔一定会记得在哪本典籍中看过。但现在,他只能想到自己有些印象,但具体是不是他也说不准,更别说是在哪儿看到过了。 但现在小锣如此说,终是让他放心些了。虽然慕容朔的心底,还是觉得有许多的问题没有想明白,尤其是青阳宫是介入。搜易这时候是不能真正放心的。但现在,慕容朔真的就想先这样的相信。 小锣的话,不仅让慕容朔为之侧目。连太子和林海,也都望向了小锣。她说的是事实没错,可是,他们总觉得此中别有深意。但不管她究竟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北邮深意。林海都欢喜她的这句话。虽然罗宁身上的责任变重了,虽然看起来林瀚成了她的负担,但却绑住了她。让她可以不用整天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妄图恢复记忆。 想到恢复记忆的事,林海便想起了他那个一直寻找了很多年的二弟。他们可是真的兄弟,虽然十几岁后他就经常不在府中。但他们兄弟间的血脉亲情是不可能断的。要不是因为小锣的出现,可能他还不知道他心里的苦。 现在,二弟凭着本事在朝廷备受重用。于他林家也算是光宗耀宗。他做的那些水车,如果真的架设好以后,帮助的人成千上万,这世上的人都会记得,这是他们林家人做成的。比什么富商林家要好的多。 林家有了脸面,林海自然是高兴的。但同时他也很是关心,他要找的那个女孩子究竟有没有消息。是小锣指引他要到都中来的。虽然小锣姑娘当时说的并不多,但林海相信,小锣姑娘并没有说谎。他期望自己的弟弟能够得偿所愿。 所以,看了一会儿,他便看向慕容朔问:“慕容先生,不知家弟是否可能找到他想找的人?”(。) 第六百三十二章 最擅长讲道理 第六百三十二章最擅长讲道理 “林管家难道没有报告吗?”慕容朔皱眉还是看着小锣回问。 “有是有,但我想听听看先生的意见。”林海肃然道。 “就像小锣之前说的,他的水车还未架设好。根本还没有惠及百姓,此时要奖赏未免也太早了些。”慕容朔回头,也认真的看向林海回答。 他知道林江急,他上次把小锣吓成那样,他还没找他算账呢。明明是朋友,怎么能这样伤害她!她不说一定是有她的理由。她也一定是为了他们好,绝对不会是故意隐瞒。他不是说,他的那位青青姑娘还是小锣介绍他们认识的。 “可是,就不能给一些希望吗?”林海明白,但他还是心疼自己的弟弟问。 “如何给?二公子现在只要有任何的希望,他绝对会丢下此时手上的一切去寻找。那么一切就必将是前功尽弃。你希望结果如此吗?”慕容朔反问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没有沉住气。”林海一听,忙就认错,接着问,“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先静观其变,等待皇上回归。对了,我打算让小锣去御前献舞,林夫人上次歌唱的不错,也可以让她到御前献艺。这样,皇上就会有更多的机会,可以认识到林家更多的人。”慕容朔提醒道。 “好,我明白了,我会问她愿不愿意。”林海说的好像是答应了下来,结果却还是要问罗宁的意思。这种事,他一不希望罗宁抛头露面,二也不希望“利用”她做什么。林家的一切,都有他来操心就够了。 “林夫人一定会愿意。她希望能帮你,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在家等你。况且,这种事并没有危险,反而能让她在御前留下印象,到时候说不定会是她的保命符。”慕容朔只是陈述事实道。 “我明白,可万一有人拿这个来给她设圈套呢?他们那些人不得不防的。我不能让她再出任何意外!”林海坚定道。 “你们现在是在都中,有些事越是光明正大,他们就越是无法做什么手脚。况且,庆功会国师大人会出席,有他在,你大可放心。” “国师大人也会在?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国师大人出席的吗?”林海诧异的问。这样当然是最好,但这是真的? “是啊,我也没听说国师大人要出席的消息啊?”太子是主办人,他当然知道每一个细节。国师大人出席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会去的,就算没有提前告诉你。当他看到献舞的人的名单时,就一定会去的。”慕容朔敢打包票道。他若不去,后面的事又该如何呢? “献舞?你是说小锣?国师大人会为了小锣出席?”太子瞪大了眼睛,这小锣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惊动国师大人!难道是国师大人知道慕容朔要娶小锣吗? “国师大人为了小锣?”林海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切记,保密。”慕容朔皱眉,压低声音提醒道。 “好,我明白了。”“我知道。”太子和林海同时回答。慕容朔这么说,一定是事关重大。八卦是八卦,但重要的事,不需要解释那么多。 聊着天,时间总是过的非常快。林家到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后半夜的时候了。还没说多久,天空就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距离太阳升起也还有一段时间,但这段时间也很快就会过去。他们也该分开了。小锣可以晚到,但罗子矜府里还有事要处理。 小孩子睡的早,醒的也是早。再说了林家的孩子,总是在规定的时间起行坐卧,生物钟都是已经定下来的。罗子矜她们聊着聊着,就到了林瀚该睡醒的时间了。 罗宁因为跟罗子矜聊的火热,所以也忘记把林瀚给接过来。小锣就一直抱着他,直到他睁开眼睛。林瀚这一觉睡的很好,甚至比罗宁抱着他的时候还要舒服。他睡饱的睁开眼睛,却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人竟然是“姑姑”! “姑姑?”林瀚张口,还是叫了小锣姑姑。小锣满含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点头,回道:“是我。你过得好吗?” “真的是姑姑!瀚儿,瀚儿过的很好。”林瀚激动,一直盯着小锣看,视线紧锁着小锣,就是看不够的样子。 “我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小锣看着林瀚,道。 “是。瀚儿明白。”林瀚把小锣的话听进去,认真想了想回答。 “明白,就该长大了。现在你是家中的独子,以后你是弟弟妹妹们的哥哥,照顾父母,照顾弟妹就是你的责任了。你可以软弱,但不能软弱太久。”小锣低头,渐渐放下林瀚,让他站直了身体听她说话。 “是,瀚儿不能在软弱了。瀚儿还有爹娘和弟弟妹妹要照顾!”林瀚听话的回答,甚至还想举起小手,跟小锣作保证,那认真的样子,在场的人看了都想笑。 林瀚刚醒,第一声就叫小锣“姑姑”的时候,就已经把慕容朔的目光再次吸引了过去。跟随着慕容朔的目光,太子他们也都发现了林瀚已经睡醒。接着才是一直说话的罗子矜和罗宁。她们已经距离小锣他们是最近的。 小锣对林瀚说的那些话他们大家当然都听到了。道理谁都会讲,但不知为何,他们都认为小锣讲的比其他人讲的,要让人能听进去的多。小锣的话,再不怎么好听,可也愿意听进去。就像林瀚现在这样。也像当初林江那样。 “她如此的与众不同,一定不是一般人吧。”林海一直看着小锣,冷不丁的问了一句,看向慕容朔等待极可能不会回答的答案。 “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一般人。”慕容朔回答了,但答案却是模棱两可的。既是承认了小锣的不一般,又把她的不一般说的很一般。 “我是说她的洞察力非比寻常。”林海具体了点道。 “我身边的人能力当然也各有千秋。”慕容朔还是这样回答。(。) 第六百三十三章 越开心越不开心 第六百三十三章越开心越不开心 “慕容朔,你这样回答,干脆还不如不回答了。跟我们你还打什么哑谜,兜什么圈子!”太子说话,又看向林海开玩笑似的数落道,“你也是的,明知道不会问出答案,还偏生要问。” “好奇,纯属好奇,难免就抱了些希望。”林海笑着回答。 “你们就是太性急了,也总是管不住这好奇心。时间不早了,我们暂时先分开吧。我晚上在过去好了。你们有事就先讨论,跟我有关的,等我去了再说。但我想应该也不是很关紧。除了那件事之外,其他自己都看着办就行了。” “你白天有什么事要晚上才来?”太子明知故问道。 “私事。你们先走吧,再晚只会更早被发现。”慕容朔才不要什么事都说出来,小锣会害羞的。他其实倒不介意别人怎么办,只是,小锣会介意的。 “好吧,你的私事最重要。”太子调侃了一句,望向罗子矜她们。见她们跟林瀚一直聊的很起劲儿,林瀚也很是想念她们,他和林海互视了一眼,有些不忍打扰。 但天边不远处,太阳已经在渐渐升起,速度快的,就在他们的犹豫间,整个天空就已经被朝霞给染红了。小锣先注意到,望向天空,红彤彤的天,和昨天的晚霞很像,甚至在某一个时刻,那样子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小锣想起昨天那夕阳下是琴舞,情不自禁的就看向了慕容朔。见慕容朔也正看着她,彼此默契,相视微笑。此刻天地间,唯有你我。还有仿若在眼前的那好似永不停歇的琴与舞。 在场的人,起先看的是灿烂的朝霞,但后来看的就是他们两个构成的独特风景。那一看就是恋人之间的默契相视,什么话都不用,但就是彼此间懂得,千言万语都在那一刻的视线交融。可能,就连成亲快五年的林氏夫妇也不见得有他们之间的默契。 罗宁见小锣有了喜欢的人,而且喜欢的人也如此的喜欢她。他们之间不用多说,只用一眼便可明白的关系,让罗宁也为她开心。当然,罗子矜也是开心的。毕竟,小锣日后是要嫁给慕容朔的。只是,她的眼底还是藏着深深的隐忧。 这次,她的隐忧,慕容朔因为只是望着小锣而并没有注意到。但是一直望着她的太子,却看到是清清楚楚。他知道,罗子矜一直是支持小锣和慕容朔的。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慕容朔说出那些对小锣漠然的话后,罗子矜对他的那么的恼怒。 难道,还是因为之前的事,让她对他心怀芥蒂了吗?所以,她才会不信任慕容朔对小锣的感情?即使亲眼看到,也还是会怀疑吗?平日里说正事的时候,她对慕容朔的信赖也是不减的。怎么到了小锣这儿,就开始不信了呢?她竟如此在乎小锣! 时间紧迫,慕容朔和小锣其实并没有沉浸太多的时间。他们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转开了视线。当然了,还是小锣先转开的视线,谁让她害羞呢。但当她转回视线,看向正微笑看着她的罗子矜和罗宁时,她忽然就收起了嘴角的浅笑,从那满溢的幸福中抽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们的笑,总让她觉得自己不能喜欢慕容朔。自己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自己跟他根本就没有可能!慕容朔喜欢爱的一直都是真正的罗小锣,不是她——林子遇!现在的一切,都是错觉,是诱她扑火的错觉! 慕容朔视线回转的稍慢了些,便看到了小锣表情的变化。慕容朔最是能看懂这些,他立刻知道,小锣那所谓的“理智”又回来了。说不定回去的时候,她还是会变得冷淡。可是,是什么让她突然变化了呢? 慕容朔仔细回想着刚刚视线掠过,所看到的一切。他看到,太子妃和林夫人在笑。林夫人的笑是满满的欣慰和祝福。太子妃的笑中则隐含着担忧。她在担忧什么?难道是在担忧自己还会丢下小锣不管吗?以前的事,他是真的后悔了。 既然现在大错已经铸成,说什么也不可挽回。那就只能看自己以后的实际行动了。慕容朔也知道罗子矜没有说出来,就是在等着他他的表现。这种事也不能急,因此,慕容朔也没有说别的就转回了视线。 时候不早了,还是太子先开口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们也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有机会见面。现在还是先让林老爷他们去安顿下来再说吧。” “那也只能这样了。殿下,你刚说想到了一个办法,是什么办法?”罗子矜率先问。 “这个我们下来慢慢说,还是快走吧。”太子说的办法,就是慕容朔说要让林夫人也参加庆功宴的事。她如果确认参加,那么就可以跟小锣一起练习,自然有合适的理由入太子府。也不用担心那些人多想做什么事。 但这件事林海还没有亲自同罗宁讲,也还没有问过她的意见,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所以现在说出这个办法,也还为时尚早。所以,太子才没有直接告诉罗子矜,而是要大家先走,打算路上的时候再各自解释。 林海明白太子的意思,感谢的点了点头,看向罗宁也道:“我们的确是想到另一个办法,路上我再跟你细说。还是先请殿下和娘娘先走好了。” “那好吧,我知道了。”罗宁点头,看向林瀚柔声道,“瀚儿,我们先回新家收拾东西,过几天安顿好了再来找姨姨玩好不好?” “好——瀚儿拜别敬老爷,拜别夫人,拜别慕容先生,拜别姑姑”林瀚拜别了一圈,到了小锣这儿想着要改口,但最后吞吐了半天还是没能改过来。 小锣微笑,蹲下来看向林瀚笑道:“瀚儿小公子,小锣姐姐是太子府的丫鬟是可以被称为‘姑姑’的。但瀚儿觉得姐姐的资历有那么老吗?”(。) 第六百三十四章 肚子又痛了 第六百三十四章肚子又痛了 “没有。”林瀚认真的摇头。他当然没有觉得小锣有多老。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可是,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他也是真的不明白。 在场的几个大人,尤其是慕容朔一早就猜出了其中的关窍。就算那些不知道这些的人,也并没有把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太久。这话,林瀚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之前的解释,虽然仔细推敲之后并不能解释通。但除了这样解释以外,再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 “那这样,我们就先带着瀚儿先走了。”罗宁拉过林瀚,最后道了声再见便跟着林海一起上车离开了。太子带着罗子矜,跟慕容朔打了声招呼后,也上马离开了这里。林家的车队很快走完,负责暗中保护林海他们的人也都离开后,这里边又只剩下了慕容朔和小锣。 慕容朔看向小锣问:“一会儿想吃点儿什么?你喜欢的豆花?” “我想慕容朔,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果然呐,小锣又架起了防御态势,警戒的盯着慕容朔问。 慕容朔虽然不意外,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回答道:“难道我不能对你好吗?还是你喜欢我一直针对你?” “我我不知道,回去吧,我没胃口。”小锣不想想那么多,她怕自己一想头脑就会更加混乱。 “再没胃口也要吃东西,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饿着。”慕容朔抓住小锣的手腕,拦住要走的她坚持道。 “可我真的没有胃口,慕容朔,请你带我回去吧。”小锣就是不想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关系,她心情一低落,只觉得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搅扰的她心烦更是没有胃口。 “不行,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你肚子是不是又痛了。”慕容朔最后的话并不是问句,因为他在说这句同时,小锣就因为忍受不住痛苦,渐渐快站不住了。 慕容朔急忙扶住小锣,二话不说就将内力给灌了进去。小锣脸色是好转了些,但她的心情没有好转,内力刚输完,她没过多久,就又开始痛了起来。慕容朔没办法,只能再次输内力给她。可刚输完,她还是痛。 小锣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她因为太痛,根本就没有心情再去调节心情。这便又陷入这炎帝恶性循环之中,无法自拔。就连慕容朔的内力也帮不了她多少。无奈,慕容朔只好直接点了小锣的睡穴,抱着昏睡的她,上了马车。睡着的她,应该不会心情不好了吧。 果然,一路上,慕容朔一直留意着车内小锣的动静,没有发现什么突然的痛苦呻吟声,这才放心的驾车回到太子府中。一回来,他就抱着她直奔会清风别院。虽然睡了一路,但马车还是颠簸,小锣一定是没有睡好的。 慕容朔还是守在小锣的床边,一直握着她的手,替她把脉。发现她的脉象还是有些乱,他又不能叫醒小锣让她更痛苦。所以只好从她的枕边抽出萧,再次吹了起来。他可以弹琴,但弹琴只会勾起他们之间最美好的记忆,而那些记忆,正是让小锣如此备受压力的元凶。 慕容朔不知疲倦的吹着,小锣也在他的萧声中,渐渐睡的安稳下来。慕容朔这才放心,更加不敢稍稍停下。不识君吹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肯停下,即使他的心里越吹越苦涩。 关于慕容朔说的那个办法,林海在进都中城的路上就已经告诉给了罗宁。罗宁一听,这还是林海第一次有事来找她,要她做。这在她看来,也是林海愿意跟她一起同甘共苦下去的开始。这是她一直所期望的,她如何会不同意。 而且,再加上,林海也说了,这个办法,不仅能帮助林家,帮助她自己,更加能够让她有机会,可以见到罗子矜和小锣她们。如此一来,罗宁岂有不同意的道理。当然就是连连点头,满口答应。甚至一路上她还一直问关于庆功宴的事。 太子在路上也把这个办法告诉给了罗子矜。罗子矜本来就知道,慕容朔打算要小锣在御前献舞。现在又听说他要罗宁在御前献艺,她虽然有些犹豫,但后来听过太子说的理由后,便也没有再说什么。既然太子他们都说这个办法好,那她当然也是相信慕容先生的。 而且,就像罗宁答应的其中一个理由一样,罗子矜没有有意见中的一个理由,就是能够和罗宁在府中见面。正大光明的,以这样的理由见面。不用在意府中的那颗烦人的“眼中钉”。 当然了,她还听到了,太子说有到,因为小锣,国师大人也会出席。这就代表了,通过这件事,可能小锣很快就能跟他们相认。国师大人出席,应该就是来认人的。人都认识了,那肯定就说要求亲了。看来,小锣也很快就要嫁人了。 但是,这虽然是小锣还有整个罗家一直期盼的事。他们期盼能跟小锣重逢相认。但罗子矜也很纳闷,为什么一直不喜欢拒绝小锣的慕容朔,竟然会主动要让她出现在皇上和国师大人的眼前?为什么主动要制造可以娶她的机会? 难道,还是为了解决曹馥的问题?曹馥带来的那个问题有多严重,她很清楚。太子虽然没有说慕容朔的身份,但曹馥带来的那个问题的严重性,太子却解释的非常清楚。如果处理不妥当的话,整个太子府都会跟着赔掉。 为了不让罗子矜恐慌,太子解释了很多他可以做的措施。也说了要罗子矜相信慕容朔完全能够解决。看似是真的不用担心,但仔细一想,还是靠不住。不过罗子矜也并没有戳穿。第一当然是对太子的照顾,第二就是她知道,只要慕容朔娶亲恢复身份,就一定可以解决这次的事。太子并没有骗她。 只是,太子不说,她也只能瞒着。以后,希望他都原谅她好了。大家都算是扯平了吧。(。) 第六百三十五章 你喜欢我吗? 第六百三十五章你喜欢我吗? 下午的时候,小锣的睡穴不知不觉间就自己冲开了。因为慕容朔一直在吹不识君的关系,她体内的内力一直是在运转着,根本就不需要她在默念口诀。自然的,她的穴道就解开了。 慕容朔也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所以也就没想过要帮她解穴的事。她的穴道解开,那自然是代表着她内力增强,那么自己的内力对小锣的伤害就会减弱。这个当然是慕容朔求之不得的事了。不过他现在担心的,还是小锣的心情。 小锣醒来,慕容朔一直紧盯着她的反应。见她醒来后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睁着眼睛似乎在想什么事。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想的只是发呆。慕容朔便开口问道:“在想什么呢?肚子还痛吗?应该是不痛了吧。” “慕容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小锣半天没有回答,但等了一会儿,一张嘴还是这个问题。 慕容朔还是无奈,想了想,回答道:“这样就算是对你好了吗?那我以前是对你有多不好。你忘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问一问身体状况,应该不算什么吧。” 慕容朔知道,小锣还是因为这些事而产生了压力。既然她暂时无法接受男女之间的感情,那就干脆依照她能接受的方式来就好了。朋友是吧,那就还是用这个理由吧。这个,她总该能想通接受了吧。 “朋友不止是,这样吧。”小锣也不傻啊,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喝慕容朔之间的互动,比朋友之间还要亲密的多。 最近一直有记忆的缺失,而造成她记忆缺失的,一定是咒语发生了效用。咒语发生效用的原因,只会是慕容朔或是她“情不自禁”了。难道这么多次的记忆缺失,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自己暂时被封印起来的记忆中,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那么多次的“亲密”? 小锣不认为慕容朔是一个容易屈服于生理状况的男人。他一直都是理智的,即使当时那么喜欢乔芷涵,也从来都是对她隐瞒了心意,丝毫没有让她发觉出来异常。连自己的私心对她都藏的好好的。更别提要他主动对她做些什么了。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乔芷涵喜欢太子,而这件事本身就让她压力很大,慕容朔是不想再添一把火这才没有打扰她。但能忍这么久,也非常人所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变化,而且还是对一个他起先满怀戒备的自己而变化? 能让一个人产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一个最常见的原因,那便是爱。小锣不敢说慕容朔是爱上了自己。但喜欢总也是喜欢上了吧。两个人彼此间的不同,她作为女人,如何会察觉不出。只是之前,她一直都在试图回避罢了。 她要么就告诉自己,慕容朔那些变化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但绝对不会是因为喜欢自己。再一个就是,慕容朔就算真的是喜欢“自己”,他喜欢的也是真正的罗小锣,而不是她林子遇。之前她是不愿考虑这些,但后来,现在,她觉得不能不考虑的继续放任下去了。 慕容朔没想到是小锣自己问出来,他一时也没弄明白她的意思,便直接问道:“那你觉得,不止是这样是什么样?” “我慕容朔,你喜我吗?”小锣实在是说不出“喜欢”这两个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不想听到慕容朔对这“喜欢”的否认吧。或者是她不能接受他的承认? “什么你?喜欢吗?那你觉得我喜欢你吗?”慕容朔没想到,小锣竟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他自己其实都没有仔细的考虑过。所以才一直没有回答太子他们的八卦。因为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小锣不想理清楚,慕容朔难道就愿意吗?就像太子和罗子矜他们想不通的,为什么好好的,原本根本不在乎小锣的他,竟然会如此在乎她了。这样突然的变化,大家一时都没办法接受。他是人,又不是神,他当然也是觉得有些突然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对小锣改变了想法和态度。现在能入得了他眼中的女人,怕是只有她一个了。就算是芷涵,也只是变成了小师妹。甚至,小锣还是慕容朔唯一碰过的女人。而且是一次比一次都控制不住自己。 之前他知道小锣会因为这些而有压力,他自然是不会提这些让她不舒服。当然他自己也就没有找时间想过这个问题。小锣逃避,他也跟着逃避。但现在小锣问起,他就不得不想清楚再回答了。 不过,他的回答,还是要以小锣的愿望为准。他不想给她任何压力,让她再次痛苦。他现在只想她能够好好的。所以该怎么回答,才能让她好好的,这才是慕容朔首要考虑的问题。所以,他要先听小锣的意思。 小锣见本来是她战战兢兢不敢问却终于问出来的问题,慕容朔竟然又反问抛给了她。她顿时就想骂人,但她又不能让这个问题不了了之,只好再次硬着头皮,回答道:“我觉得,你对我跟以前不同了。你的态度在改变,那不仅仅是对朋友的关心。” “那是对什么的关心?”慕容朔含笑问。他知道小锣很紧张,此时不应该笑才对,但他还是忍不住。 “对,对对喜欢的人!”小锣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出口。说完,她就转过了头,脸红红的,不敢再看慕容朔。这种话,怎么自己问出口了呢?这也太自恋了吧。说自己竟然是慕容朔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哈哈,哈哈哈,是喜欢的人没错。”慕容朔听到小锣的话,忍不住开怀的笑道。是喜欢的人没错啊。 “你你说什么?”小锣不敢相信慕容朔竟然真的会承认,不,是真的会这样说。他什么时候喜欢的?自己什么时候又成了他喜欢的人了?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同的?(。) 第六百三十六章 无法承担 第六百三十六章无法承担 “慕慕容朔,你,你什么时候这不可能啊,你不是一直喜欢的都是,芷涵吗?”话一问出口,一直以来积攒的疑问就都冒出来。缺了那么多的拼图,当然要一个一个从头开始拼了。 “是啊,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慕容朔既是回答,也是反问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感觉不一样了呢?回忆中有太多的点滴,此刻在他的回忆中都是让他心动的,一时之间,连他也找不到自己最开始动心的那一瞬间了。 “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还说变了?慕容朔,你在开玩笑吗?”小锣有些生气道。 “我没有开玩笑。只是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不同的。也许,是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吧。你呢,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 慕容朔算是豁出去了,有些话,现在不问,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等来她开窍。如果她没办法接受,那再想办法让她忘记好了。 “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锣还是逃避道。 “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会这么在乎,我究竟喜不喜欢你?又为什么会在乎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你?”慕容朔反问,小锣今天必须要给他一个答案! 不过,慕容朔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那就是:“你如果不喜欢我,又为什么会在意我究竟喜欢的是你,还是真正的罗小锣?”但这个问题,慕容朔知道不能问。一旦问了,他们之间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安宁了,小锣会逃避他,一直逃避到最后。至于这个最后有什么,慕容朔不愿去想,因为这会让他非常的不安。 小锣没想到慕容朔竟然会这么问,这个问题,她连自己都不敢问,甚至不敢承认,不敢往这方便去想。现在慕容朔问了出来,小锣只觉得心很慌,心跳加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的,她就想要逃跑。可是一动才发现,自己还在床上躺着。 而就在她动的瞬间,慕容朔也发现了她想逃避,立刻就起身,双手撑在小锣的身边,将她困在了怀里。小锣被“控制”住,心漏跳了好几拍,看都不敢看慕容朔一眼。她心好乱,突然后悔说起这个话题了。这不是她能承担的了的了。 “心又乱了?喜欢就是喜欢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喜欢,不喜欢,二选一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把问题想的那么复杂。”慕容朔看着身下的小锣心乱如麻的样子,心疼道。 “我,不是我想的复杂,而是事情就是这么复杂不是说喜欢或是喜欢就可以了。要是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小锣没办法把这些话说出口,只能继续歪着头,心道。 慕容朔见小锣还是不回答,无奈的伸出手,扶着她的脸,迫使她看着他。但当他把她的头给正过来以后,慕容朔却有些愣住了。小锣的眼里,含着委屈的泪。看来这次,还是自己逼的太紧了。慕容朔后悔了。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真的这么复杂难解?”慕容朔忍住心头的酸涩,问。 “我”小锣只能发出这个单音节后,便再也哽咽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就在她一张口之际,她眼中的泪水就越聚越多,虽然没有掉下来,却也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她只看到眼前的人影变大,遮挡了大部分的光亮,唇上就一软,紧接着就被一个熟悉的气息给撬开了唇舌,小锣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已经陷入这温柔又无奈的掠夺中,眼泪落下,小锣再次陷入了昏睡。 慕容朔又吻了许久才放开小锣,喘着气看着已经陷入昏睡中的她,伸手拭干了她眼角流下的泪。重新替她盖好被子,这才从床上撤手,重新坐回到了原来床边的位置。 看着昏睡中的小锣,想到她醒来后,就会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忘记她的问题还有自己的回答,慕容朔的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但想到,不管是她的问题,还是自己的回答,她都无法承担,只会让她更加痛苦。慕容朔便不后悔用这个方法让她忘记。 但他到底还是不甘心。只能在她的身边守着,两手握住小锣的手,不想放开。她不能接受一定是在害怕什么。是怕会分开的吧。毕竟,真正的罗小锣不会那么容易消失。这应该是最大的原因。但慕容朔觉得还是有别的其他会分开的原因。因为小锣眼中的复杂,不止有那几件事。 慕容朔一直守了小锣两个时辰后,小锣便悠悠转醒。这咒语,本应该是为了防止慕容朔和小锣情不自禁间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小锣才在来之前对自己下的。却没想到,让慕容朔拿来当她脑中的橡皮擦来用。 遇到她不开心,解决不了又无法承担的事,慕容朔就会亲“睡”她。一觉醒来,真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这可比任何灵丹妙药还有效。只是每次,都让慕容朔占了便宜。 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一旦小锣重新戴上百转千回戒,这些被封印的记忆就会一一回来。到时候,那么多的“美好记忆”涌来,她又会怎么对慕容朔呢? 其实就算是她的记忆没有恢复,但这么多次的记忆缺失,早就让小锣意识到了不对。这次,她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想问慕容朔。这次是得到了答案,但却又因为无法承担而忘记。但这次的记忆缺失,小锣也一定会很快意识到。 只是不知道到了她意识到的时候,又打算要怎么办了。难道还有来一次这样的循环吗?应该是不会了吧。就算没有记忆,直觉也会帮上些忙吧。而且过不了多久,她就没有空操这些事的心了。 悠闲的日子即将过去,蒙太古那边再次战败逃走,今夜过后,皇上和二皇子姬沅就要班师回朝了。也该时候准备庆功宴的事了。(。) 第六百三十七章 爱与不爱 第六百三十七章爱与不爱 第二天醒来,小锣果然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对慕容朔的态度也算是恢复到了以前。虽然没有再纠结慕容朔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的原因,但还是有些在意这些。对慕容朔,也是能避则避。 不过,整个清风别院就住了小锣和慕容朔两个人。他们也算是在这里“相依为命”,不是说避开就可以避开的。就算是仅守着主仆之间的本分,那也是没办法分开的。小锣不能逃到别处去,因为她是慕容朔的丫鬟。 而慕容朔,可不是那种喜欢到处串门的人。不然,他当初也不会要求乔芷涵必须在湖心亭练功了。这样,他就能不用串门的轻易的看到她,她也不会察觉得到。现在,慕容朔想要看着的人就在身边,他更是不会到处跑了,也更加不会支使小锣去别的地方。 小锣的“亲戚”是周期性的,这次会痛,也是因为之前的长时间昏迷,搅乱了内分泌系统。但现在,她的内力加上慕容朔良药的调理,一星期的时间,她的“亲戚”就走了。 小锣甚至还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离开。一结束,她还很是不敢相信,但请慕容朔把过脉,确认不是身体另外出状况后,她这才兴奋的跳起来。甚至快活的满院子撒欢似的跑着。 慕容朔皱眉看着疯了一样的她,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这才露出愉悦宠溺的笑,眼光一直追寻着小锣的身影。小锣其实能感觉到慕容朔的眼光,只是她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因为她不想让这开心中再次蒙上忧愁。 不知道为什么,她之前还觉得现在沉浸其中,她以后一定会因为分开而后悔曾经的投入。但现在,既然已经投入了感情,干脆不如就燃烧一次。这样以后应该不会因为没有好好的爱一场而后悔。 这个想法是小锣之前不敢有,也是不曾有过的想法。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这个想法出来。好像睡一觉后,这种想法就冒出来了。只是,她还在犹豫着,因为这样的话,挑战的风险太大了。她以后一定会因为分开了痛苦。 所以,即使有这种想法冒出头,小锣虽然没有严防堵截的禁止它,但却也没有接受它。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想法的冒出来,她才在醒来后没有再去追问那个问题。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不管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只要自己弄清楚自己的感情就够了。 但这毕竟是小锣第一次付出真心给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她一早就知道不会属于自己的男人。她渴望和尊重爱情的忠贞,所以,她不想推翻自己的底线。所以,她还是在犹豫着,纠结着,否认和推翻着。 慕容朔也看的出她的变化,自然是不会给她压力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虽然已经不再教曹馥弹琴。但他之前答应曹馥的事,他还是会继续完成。每天还是会单独抽出一点儿时间见她一面,指点一二。就算他是多么的不愿意。 是,他既然已经决定不再教她,他是可以不再搭理曹馥的。但为了小锣要献舞的事不被那些人知道而阻止,他还必须要暂时利用曹馥一段时间。他去见曹馥的理由,他也已经告诉过小锣,所以小锣是理解的。只是,这样的话,就更是证明了慕容朔在乎小锣。小锣无法承担深入询问的后果,当然也就没有多问。 她现在一心都扑在了罗宁也要献艺的事上。这个,她当然也没有在慕容朔的书上看到过。所以,这么做究竟会如何,她也不知道。只是,既然是在御前献艺,那肯定也是不能出差错的。不然,不用别人设套,她们自己就完蛋了。 所以,她这段时间都在担心罗宁的事。不管怎么想,还是觉得罗宁应该唱歌胜算更大些。她跳舞,罗宁唱歌,倒是个好办法。只是不知罗宁那边是什么消息。罗宁那边只是说了会参加,就因为忙着整理行李而没有了下文。 小锣当然也知道她忙,也就整天百无聊赖的在府里等着。每天也就是在慕容朔去找曹馥时,去罗子矜和乔芷涵那里聊天解闷。罗子矜也是因为罗宁一直不能来而无聊。正好她们两个来,也能跟她一起说说话。干脆就变成了罗子矜和小锣教乔芷涵跳舞。 因为没了武功,乔芷涵的身体也变得更加柔软了许多。动作轻柔的,也颇具风姿。偶尔慕容朔和卫扬在门外遇见来找小锣和乔芷涵的彼此,也都相视一笑,各自了然。 时间就这样被打发走了五日,林府也忙乱了五日,终于渐渐安定了下来。一直忙的不见人的林江,也终于有了时间回到新府之中。这可是卢雅追期盼了几个月的事了。 这个,林江当然也知道。他只当她是妹妹,再说了,他的心里只有青青一个人,如何还能容得下其他女人。所以,他就是今天也是不想回府的。只是兄弟几个月不见,他人又是在都中,又不是远隔万里之外,如何还能不回的。 所以,他还是出现了。不过从始至终,他除了跟林海说话,回答一些罗宁作为嫂子关心的问题,就是在跟林瀚玩,根本就不搭理卢雅追一下。不过卢雅追也是早就习惯了林江对她的态度,倒也忍得住心痛。再加上,周蕙兰的死,对她也有一定的影响。她只觉得能看到林江就已经足够了。 林江只吃了一顿饭,饭后便跟着林海一起去了书房。等到快天黑的时候出来,也到了他该走的时候。卢雅追为了能多见他一面,从中午就一直等在附近。别人还以为她是为了等林海,还想着怎么冰美人突然开窍了。却不想,这小嫂子其实是在等小叔子。 林江在房间里,看到卢雅追一直站着的身影,作为哥哥,他是心疼的。但作为男人,他只能无奈的合上眼睛,调转了视线。(。) 第六百三十八章 早有此意 第六百三十八章早有此意 房间里,林海看着他如此,也不能说什么,更加无法对屋外的卢雅追说什么。他本来是想问林江关于他找的那个姑娘的情况,但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林江现在已经在为了卢雅追的事心烦了。再问他失意的事,只会让他更加的难过。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他唯一的弟弟,不管他究竟是不是玄人,不管他之前在另外那个世界发生过什么。在罗宁的事上,他知道他一定知道更多。只是为了他们,他并没有说出来。林海对此是感激的。尽管好奇死了,但他不想知道! 林江了解林海的性格,知道他一定不会想知道。而他作为朋友,更加了解罗宁,也就是王悦宁的性格。既然忘记了,那就等于是重新开始,所以,他也是不会说的。不管罗宁要怎样追问他。 一整个下午,林海和林江都在商量着林家下一步的计划和动作。反正,林江的这条线是已经定下了。他就是负责走仕途的,林海还是负责管理家业。既然林府最重要的人都搬来了都中,那么这都中的生意局面也必须要打开了。 这里是都中,姬沛更得掩饰住自己的商业帝国。所以,他才会把重心也移到了江南。甚至还把总账薄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江中的乐舞霓裳。林家是从江南发迹的,大本营自然是在江南没错。但他们这几年也在寻求这新的中心。 江南是富庶,但时间久了,也很难继续发展。而都中就不一样了。在这里,因为是天子脚下,许多生意都不敢也不能做大。就想姬沛那样。但林家就不同了。林家身为江南,甚至是全国的首富,既然能做大到此还不被皇上忌惮,原因可不是需要他们赚钱的实力而已。 会赚钱的人很多,但真正知道分寸,会老老实实赚钱,然后回馈社会的人却不多。林家是少有的,这些年,或者说是这几代的商人中,最懂事的一个。所以从很早以前,皇族就已经开始关注他们了。 只是他们一直在江南,没有来都中,往日又不需要他们的协助,故而只是在明面上,正儿八经的公事上有过合作。具体的接触,皇族的人跟林家并没有多少深交。像这次太子与林海的合作,那更是之前没有过的事。 能跟皇家有所关系,林家的人也不说没有想过。只是之前,他们也有多顾虑。毕竟伴君如伴虎,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理由将他们的合作紧密联系在一起,那么需要的时候,皇家可能离不开他们林家。但若是不需要的时候呢? 当然,林家也不会做大然后目中无人的逼朝廷对他们动手。无论何时都信守本分是他们每一任继承人都会聆听的教诲。如果有人不听,会被族中的长老联名换掉。当然,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一定是族中的佼佼者,又怎么会不明白做大就是自掘坟墓的道理。 林海不仅深明白这个道理,甚至,他还故意表现出一副就是不愿意跟朝廷合作的样子,来麻痹那些敌人们的注意。毕竟两个皇子的势力都太多强悍,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太子的胜算看起来也只有血脉这一个筹码。 而二皇子和三皇子就不一样了。他们一个有军权,一个有金钱,任何一个稍稍动些手脚,都会把太子给完全压倒的。但太子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屹立不倒。除了太子厉害之外,林海也相信其中一定还有皇上的暗中支持。 这一点,慕容朔当然也知道,只是,他说过太子也不相信罢了。再说这是父子之间的事,也不需要他来多说。因此这几年便没有再提过。林海知道,他当然也是不会说的。只是他也没想到,一直在太子身边帮忙,在他看来帮助并不是很大,只是作为掩饰的慕容先生,竟然也来头不小。 他可以猜出皇上的暗中相助,可以猜到太子是韬光养晦,但就是没有猜出慕容先生竟然是慕容家族的人。而且还是当朝国师的儿子,慕容家族的下一任族长。有了慕容朔的这层身份,就算他什么也不做,就是对太子最好的帮助。 得知这一个接一个的筹码出现的林海,如果还不能看清最终的胜利者,然后把唯一的宝压下,他就不是一个天才的商人了。太子看似示弱,但等到他绝地反击的那一天,他的赔率一定是那两位皇子的数百倍。林家选择这样一个靠山,以后不用愁了。 因此,这也是他能说服林家二老,彻底将林家的中心开始往都中转移的最关键的理由。这个时候,就该是动的时机了。再加上两家姻亲的关系,皇亲国戚也是算的上的。这关系,不止能够帮助到林家,而且还会让他的宁儿开心,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让府里的人抓紧收拾好东西后,他就打算把罗宁给送到太子府中去了。不过送之前,还是要备上礼物,到罗丞相府中先去转一转。怎么说,这罗丞相也是罗宁的伯父,侄女和侄女婿来了,当然是要来探上一探的。也带着林瀚,小孙子一起来,罗丞相别提有多开心了。 珍爱的大女儿嫁了人,一直思念的二女儿已经回来,但很快也是要嫁人了。小女儿虽然还在身边陪着,但罗丞相看着她开怀的笑,仿佛在眼前已经能看到她穿着红嫁衣离开罗府的情景。因此他这段时间总是默然无语。 现在,看到侄女带着孩子上门,而且孩子还是那么可爱懂事乖巧。罗丞相一见就喜欢上了,非要留下他们住上一段时间。林海原本还担心罗丞相因为多时不见,跟罗宁并不很熟。应该也只是以礼相待便罢。却没想到还是林瀚的功劳最大,不由的,他对这个儿子也刮目相看了些。 能在罗府留上一段时间再过去那当然是好。丞相府的亲戚,当然可以去太子府找太子妃娘娘。这样就更加的顺理成章了。因此,林海便和罗宁商量,带着林瀚在罗府又住了几日。最后还是慕容朔亲自说明了之后的动作,罗丞相才留下林瀚放了罗宁去太子府。(。) 第六百三十九章 送走秦采苹 第六百三十九章送走秦采苹 罗子矜早就听说了罗宁去罗府的事,还特别指派了人送了些赏赐过去。罗宁过来,当然就以太子妃表姐的身份,而不是商人林海的夫人。这之间的差别可是很大的。她以这样的身份过来,就算大家都认为林家跟太子有关系,也不能说什么。 罗宁终于来到太子府,作为罗丞相侄女婿的林海,当然也要一同拜见太子妃娘娘。林家有府邸,太子殿下又不在,又没有男主人可以招待他的。他问了安,便离开了太子府。他虽然舍不得罗宁,但也知道太子妃和慕容朔会保护好她,便只好离开。 林府中,除了赵雪迎被他用计留在江南没有带过来,周蕙兰是真的死了以外。除了罗宁,林海还有两个妾室。当然,卢雅追也可以不算。她只是林海名义上的妾室。林海知道她喜欢的是林江,不过也知道他们不会做那些苟且之事,因此也不在意她的心里装着别人。 几个姨太太,解决了三个,还剩下最后一个——秦采苹。她看似是这些人中最弱小的一个,但却是林海亲自提上来用来牵制周蕙兰的。她的资历,可以说是比罗宁还要深。对她的了解,让林海倒一时对她无从下手了。 她很聪明,一点儿破绽也没有露出过,任何错漏都不曾留下。之前是他暗示她可以对付周蕙兰。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出招。甘愿做林海手中的剑矛,指哪儿就打哪儿。 但自从娶了罗宁以后,林海去她那里也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对她的冷落可想而知。但即使是这样,她还能耐得住性子,这才让林海意识到了她真正可怕的地方。 但到底是从小在府里长大的,她也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在林府中混出头。但无奈的是,她还是错过了好时候。她生为丫鬟命,是,她是脱离了丫鬟的命,成为了林府的姨太太。但她还是撞上了罗宁的出现,让她再次被打回原形。 她当然是会恨的,如果不是林海又接连娶了卢雅追还有赵雪迎以后,她真的要恨上罗宁一辈子了。正是因为卢雅追和赵雪迎的出现,让她觉得林海对罗宁跟她们是一样的,她才暂时放过了罗宁。不然,就凭她的手段,绝对会让罗宁吃苦头。 现在好了,周蕙兰不在了,赵雪迎在江南,卢雅追又是个性子冷淡的,唯一的罗宁也在这个时候去了太子府,怕是没有一段时间是回不来的。此时不出手霸主老爷,让自己的肚子也有一个种,那又更待要何时呢? 她是打定了主意,还花大价钱请人弄来了药性最烈的合欢散。想着趁着林海夜半寂寞无人相伴时,主动勾引他。给自己挣得一个保障也好哇。但她如意算盘是打的好,但现实却并不会如她的意。 林海为了罗宁,早就想将他身边的这些姨太太们都打发掉了。周蕙兰和赵雪迎他不会手软,毕竟是别人送来的细作。卢雅追根本不算什么,问题只在秦采苹身上。 本来,她不出手,林海还找不到理由。但她一动作,派人一直盯着她的林图就收到了消息。当即,他就报告给了林海。林海挑眉,给了林图一个含笑的眼神,林图便了然下去准备。 当天夜里,秦采苹就做了一桌的酒菜请了林海过来。林海还真给面子,还真就过了来。只不过,他面上什么也没说,但一直留意着她什么时候动手。 丫鬟们都遣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秦采苹今天打扮过,格外的明人。林海看着她,发现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她了。看着她,林海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不服输的丫鬟,心气很高,就想挣得些脸面。 林海牵起了她的手,给了她可以赢得一切看不起她会出头的人的机会。她把握住了,而且做的一直都很好。林海想到这些,忽然又有了些许的不忍。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女人,他就算是为了罗宁能够放心,也不该对她太多绝情的。 想到这些,林海便犹豫了一下,决定:如果她不做傻事,他会给她机会,让她继续在府中待下去。 但当林海端起酒杯时,酒中合欢散的味道一下子就钻进他的鼻子中。这秦采苹还是太嫩了,竟然放了这么大的分量。她是太高估了她自己的承受能力吧。这么迫切,看来,她也是忍了很久了。 既然如此,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林海还是决定“成全”她。不过,她的愿望不仅不会实现,而且还会把她推入她绝对不想回到的深渊之中。不过好在,林海到底犹豫了一下,在扔掉酒杯前,他还决定放她一马。 酒杯落地,林图带着人就立刻冲了进来。林海厉声问责,林图将为秦采苹传递合欢散的人一并压入。人证物证具在,秦采苹输的彻底。但同时,她也明白了,她终究是选错了路。她还是输在了一个“忍”字上。 如果她不动,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她就还是她的林府二姨太,即使没有孩子,她也还是主子中的一员。但现在,一纸休书,她从此便无处可去。她哪里还有什么娘家,她就是府里买来的一个丫鬟。当初嘲笑她的姐妹们,不知又该如何嘲笑她了。 林海念旧,在林图带她下去后,还是叫住了林图,吩咐他给秦采苹安排了去处。那是一处刚刚买下的庵堂,她可以在这里青灯古佛的终其一生。当然,她也可以选择在几年后“病逝”离去。就算她曾经做过林海的女人,但林海不会连死都不放过她。 毕竟是他小题大做,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伤害了一个女人。那么,他会赔她一个夫君,一个只属于她的夫君。他们两个可以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出现在他和罗宁面前就够了。相信,经历过这样的起落后,她也应该会愿意这样选择的。(。) 第六百四十章 各自备战 第六百四十章各自备战 罗宁是在跟罗子矜正在聊天时,收到林海送走秦采苹的消息的。理由,冠冕堂皇,小题大做。罗宁明白,林海这么做,只是为她。她对秦采苹满怀愧疚。 罗子矜和小锣乔芷涵她们听说,同情秦采苹的同时,更多的还是为罗宁高兴。毕竟,这证明了林海对罗宁的在乎。她们作为姐妹和朋友,自然是要为她开心的。但要是身为女人的话,还是会有些唇亡齿寒。 不过这件事到底只是一个插曲,她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慕容朔的计划,林海在来之前当然也已经告诉过罗宁。她也知道了小锣之后是要跳舞的,她当然就不会喧宾夺主了。不用小锣说,她就自己主动提出要唱歌。 但具体唱什么歌,她还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来到这儿以后,她几乎很少动过唱歌的念头。府里的大小事,还有她跟林海之间,跟他的那些姬妾之间的关系,都让她无暇去唱什么歌。她真正好好唱的歌,就是那次她跟林江合唱的歌。 其实现在想想要唱什么歌,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唱这里的歌。就算是能跟着哼上几句,可是也是谈不上会的,更别说是要唱歌到皇上面前献艺了。况且,罗宁只是会唱歌,并没有唱的有多么的天籁。要想打败那么多的竞争者,她只能靠出奇制胜。 她要想出其不意,那就必须用大家都没有听过的歌,或是听过却用不同方法演绎的歌曲。最好呢,是能够引发听者的共鸣,这才能让听的人觉得这歌唱的好。那么技巧方面的不足,就可以被掩盖下去。所以,罗宁想知道皇上的故事。 她提出自己的想法,大家的都认同的。但皇上的故事如何是那么容易得知了。而且,谁知道现在皇上的心意有没有改变。皇后娘娘的去世,让皇上变了一个人。谁知道现在的他,还会不会因为一首歌而动摇。会不会因为一首歌而触到了他的逆鳞,引起他的不快。 所以,这样考虑来考虑去,还是觉得应该要弄清楚皇上现在的想法才最重要。可是,在场的人都不知道皇上的故事,就是罗子矜去问太子,怕是得到的答案也是并不知道多少。或者就是有些偏见的答案。问其他人,那更是得不到正确答案。 想来想去,小锣最终还是想到了一个人——国师大人。他应该就像慕容朔和太子那样,和皇上是彼此相熟的朋友。就算他们不是朋友,可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如何会不知道皇上的故事。说不定他当时还参与了不少。 问国师大人,一定能得到最具参考价值的答案。但国师大人不是说见到就能够见到的。而且就算是见到了,国师大人也不是别人问什么就回答什么的。所以,这个办法说了等于没说。 但当大家还是一筹莫展的时候,小锣紧接着就想到了慕容朔。他应该也会知道些吧。单单以他的能力来说,他一定是看得出来的。不如去问问看他的想法。这个办法当然还是小锣提出来的,那么去问的任务自然也还是落在了她的肩上。 时间紧迫,因为太子在罗宁进府的当天就接到了军情急报,说是皇上已经得胜,在寄出此次军情后的第二天就开始返回。路上最快也就只剩一个月的时间准备。这马上,甄选庆功宴献艺人选的告示就会贴出来了。 皇上一出征,那些紧盯着庆功宴的人就已经开始练了起来。甚至,很多人都是从小一直训练,为的就是能在这个难得的机会上,得到皇上的青睐。只要在皇上面前露了脸,甚至是被皇上看上的话,那可就是一飞冲天的事,谁不想抓住这样的机会。 因此,竞争对手可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因为不限制身份,只要是齐国的子民,信奉神树,那就是人人平等的。当然谁都有资格来报名。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限制条件。报名容易,但要真正的走到最后,通过重重的筛选就没那么容易了。 小锣之前是没有听说过,更加没有在书上看到过。她根本就不敢确定自己到底会不会赢到最后,得到在皇上面前献舞的机会,所以,她的心情还是忐忑的。而且,照慕容朔的意思,是她必须要在皇上面前露脸,他还能请皇上赐婚。 赐婚这件事,小锣是知道的。罗小锣先是恢复了身份,然后是国师大人请皇上赐婚。当时小锣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这段时间,她也渐渐的明白过来。慕容朔离开家,必须要成亲才能回来。如果他随便找个人假成亲,就可以回来的话,那罚他离家的威严又如何维护。 所以,皇上赐婚,才能让他真正的重视起来。皇上是赐婚,就算是他慕容家的人,也不能随意反悔的。这也算是有了一个保证,让他真正的认真起来,也给他选择的女人一个保证。虽然知道罗小锣注定是慕容朔的妻子,但小锣在刚来的时候,还真的担心过他会反悔。 但现在看来,他竟然主动要让皇上赐婚,可见,他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一个结果。虽然小锣还是不明白,慕容朔到底是什么时候改变了态度。但现在这样就是小锣所期盼的,想的多了,想不出来还会徒增许多烦恼,那又何必呢。 所以,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尽一切努力赢得这次的机会。慕容朔已经给她排除了一个障碍,那剩下的也就只能靠她自己的努力了。而且,她的目标是必须要赢,不然,接下来的计划就一定会坏在她的手上,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有了这样的决心,小锣甚至比她备战高考的时候还要用心。这几日里,都是整日把自己关在一间房中,琢磨着她要跳的舞。给她伴奏的不会是慕容朔,所以她不能随心所欲的跳,她必须要设计出一套更好更完整的舞,艳压群芳。(。) 第六百四十一章 皇上是故事 第六百四十一章皇上的故事 慕容朔看着小锣这么的努力,当然不会去打扰她。甚至,他看到她如此,心情也是格外的好。因为她如此努力,就是为了能够嫁给他。虽然这只是最直接的目的,而不是小锣的根本目的。 但就眼下来说,不管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她和他目前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么,他当然更是要帮助她赢得选拔。她来问他皇上的故事的时候,他便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讲给了小锣听。 小锣不听还不知道,一听才知道,原来皇上也是这天底下最痴情的人。当年,皇后娘娘和国师大人的夫人——林崖夫人在一次意外中,相继离世。那一年,皇上和国师大人还有举国上下都是悲痛欲绝。若不是他们尚有幼子和国家需要守护,怕是定会随了她们而去。 但就算他们并没有“离开”,但这性格也是大变。尤其是皇上,当年就因为怀疑是蒙太古派来的刺客动的手,立刻就出兵蒙太古。要不是有国师大人派人拦住,怕是蒙太古在当年就会被皇上给灭掉。也不会有现在这样打打停停的了。 就算最终查明,皇后和林崖夫人的死只是意外,但皇上还是有事没事,只要心情不好,或是蒙太古死灰复燃,他就会率军攻打。之后别说是蒙太古,就连其他国家如果不安分的话,皇上照样还是会出兵。简直就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典型反面教材。 其他国家当然的怨声载道的。但没办法,皇上就是个战争天才,只有他不想打,没有他打不了的国家。当然齐国的子民也因为这连年的战事,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再加上,也不知从何时起,自然灾害也是频繁,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很多年轻的人都不明白,国家到底是怎么了。但老人们,尤其是九十以上的老人们,他们都明白,这正是因为皇后娘娘和国师大人的林崖夫人去世的原因。皇上国师守护着国家,而皇后和林崖夫人则是守护着皇上和国师大人。 正是因为失去了他们,皇上开始癫狂。而国师大人则神力渐渐衰落,无心国事。再加上,也不知何时起,记忆中本该有的国师大人的儿子,也一起消失不见。脑中就是有一个空洞,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而更是自那时起,国家更是深陷飘摇。 很多人不明所以,明白的又知道他们帮不上忙,只能等待。终于,他们等来了太子妃娘娘。他们的希望终于来了。太子的支持者暴增。因为在他们看来,太子妃娘娘出现,太子一直孱弱的身体就一定会渐渐康复。 果然,太子殿下在娶了太子妃娘娘的当年,就可以去微服出巡了。而当他们听说了太子在江南林家出现后,更是料定太子得到了林家的帮助。当然,这其中还是有太子妃娘娘的功劳。大家都知道,林夫人跟太子妃娘娘是表姐妹。 这次林家迁往都中,而且还在罗府住了几日,最后林夫人还住进了太子府。这些无一不向大家透漏出林家已经归于太子的事实。太子如虎添翼,不用做什么,拥护他的人已经多过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当然,这也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当然,这些东西,小锣根据慕容朔告诉她的,再结合着她知道的,都能直接推理出来。甚至,不用慕容朔多做解释,作为旁观者的她,就已经发现皇上对太子深埋在心底的爱。他是在保护太子殿下。 慕容朔可能也不知道,但小锣却很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当年的事,根本就不是意外。但是,幕后主使是谁,小锣却因为现在没有百转千回戒而再次忘记。所以,她根本不能告诉慕容朔她知道。而且现在也根本不是可以说的时候。 但既然知道了这些故事,确定了皇上的心里一直都装着皇后娘娘的事实,小锣便有了想法。有一首歌,立刻就跳到了她的眼前。罗宁唱这首歌,一定可以打动皇上的心。 想到这儿,小锣也立刻就冲出去找罗宁,想要把她的这个想法告诉她。但跑了一半,她便又急刹住了车。她现在是罗小锣,不是林子遇。她一个古代人怎么可能知道现代人的歌。而且还是最近几年才出的新歌!她要是告诉罗宁,不就等于是暴露了自己,这怎么行啊! 可是,她不说的话,罗宁也不知道能不能想到。这首歌她应该也听她唱过,还是先把皇上和皇后娘娘之间的故事讲给她听,然后试着把她的思维往那方面引好了。只是,也不知道能不能引过去。也不知道,她变成罗宁以后,她们之间的默契还在不在。 小锣现在是想起来罗宁是她的“嫂嫂”了。之前,可能就是因为封印的关系,关于自己的很多事,她都不记得,所以她才会没有认出罗宁。就算认出之后,见到她以后,她的许多情感也是封闭的。因此她才没有在慕容朔面前露出破绽。 要不然,就凭她,如何能瞒得过慕容朔的火眼金睛。但随着她和慕容朔的越来越接近,她离最终目的越来越近的同时,她的许多记忆和感觉便回来了。所以那天,她在半夜见到罗宁抱着林瀚,会对她说出那样别具深意的话。 林瀚很可怜,他也就只剩下罗宁了。所以,她的意思,也是希望罗宁放弃恢复记忆。反正她在这个世界上过的好好的,又何必要想起在那个世界上的记忆,徒增烦恼呢。在罗宁作为小锣的“嫂嫂”以前,她还是她最好的朋友。 既然这个世界里,已经有了一个爱她的林海,他又和自己的哥哥长的一模一样。她呢,又做为罗宁活的好好的,实在也没必要去想起什么。虽然小锣也忘记了,为什么罗宁会来到这儿,又为什么她会失去记忆。 但既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那还是安安稳稳的生活好了。她希望她能快乐。(。) 第六百四十二章 只为保护你 第六百四十二章只为保护你 小锣打定了主意,这才再次跑起来去找罗宁。慕容朔在不远处看着她停下,等了一会儿又再次跑起来,便知她这是已经反应过来了。嘴角噙笑的目送着她走远。 待小锣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后,他又等了一会儿,这才飞身出了清风别院。东耀宫中,太子和林海已经在书房中等待了。接着林海,林江忙过手上的东西也接着出现。再来是卫扬,最后才是姗姗来迟的慕容朔。 庆功宴的告示已经贴出去,报名的人当然是络绎不绝。小锣不能现在就报引人注意,所以,这个时候动用一下太子这边的关系,太子才没有介意。当然一同报名的,还有林夫人——罗宁。林海和林江的出现,就是因为罗宁。 看起来似乎是跟庆功宴有关系的人都会出现。那乔芷涵又不参加庆功宴,卫扬又为何出现呢?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难道只是来看热闹的吗?当然不是!所以,他们这次相聚,目的绝不仅仅是商讨庆功宴的事那么简单。 庆功宴就代表了皇上得胜正在还朝的途中。一旦皇上回朝,那些人势必会拿慕容朔带小锣进去瑶山汤泉的事大做文章。卫扬是他们这些人中唯一一个不知道慕容朔身份的人,所以这次叫他来,也是要告诉他这个。 卫扬虽然是其他国家的人,但齐国的神树还有慕容家族那么出名,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甚至,他比许多的齐国人都要了解他们的多。一听慕容朔竟然是慕容家族的人,他就和林海一样,更是确信自己选对了伙伴。 这个问题已解决,他当然也听说了他们目前面对的所谓的“困境”。其实只要将慕容朔的身份公开出来,这个问题便会不攻自破。只是,不是他们说慕容朔是慕容家族的人,大家都会认可的。最重要的,还是要让慕容朔回归到慕容家族。 而此时,慕容朔才真正说明了他要小锣参加庆功宴的目的——请皇上赐婚。 明眼人是的确都看出慕容朔对小锣的不同,但听到这话从慕容朔的嘴里说出来,还是惊讶万分。尤其是从一开始就看着他们的太子。尽管早就料到,但还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调整了许久,他才确认的问:“你决定了?真的要娶小锣?” “注定的事,没有什么决定不决定的。到了该娶她的时候,躲也躲不掉。”慕容朔认命似的回答。虽然他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情愿,但看着他上扬的嘴角,就知道,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那你娶了她以后就得回归家族,不就没办法再帮太子殿下了?”林海有些担忧的问。一旦娶了小锣,慕容朔势必要回归慕容家族。而一旦回归家族,他就不能再干涉朝政了。 “慕容为了帮我已经被迫离家多年,现在我有你们,没必要再强留着他。他能娶到自己想娶的人,我就已经很替他高兴了。”太子代替慕容朔,真心回答。 “多谢。不过放心,我应该还是能继续帮你。”慕容朔微笑,回道。 “这是什么意思?”太子不明白了,这怎么可能呢?国师大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算是给你留一个惊喜。”慕容朔故意卖个关子,还是不说道。但其实他不说,并不是像他说的,要给太子一个惊喜。他的目的还是要保护小锣。 当年,他是还小,只有十几岁,但那时的他已经拥有现在的能力,过目不忘。当年的事,他记得最是清楚。原本天下间最幸福的两对人顷刻间被拆散。父亲和皇上近乎疯狂,撕心裂肺的模样,他一直都不曾忘记。 皇后还有母亲的位置有多么的重要,慕容朔比谁都清楚。她们才是真正守护这个国家的存在。尽管她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力量。甚至母亲在父亲眼里,还总是傻乎乎的忘东忘西。但就是这样的母亲,在父亲的眼中格外的可爱。 也正是因为看着恩爱如斯的父母,他才更加坚定的要寻找自己的一心人。从此跟她白首不相离,护她,爱她一辈子,甚至是生生世世。在神树下,亲手为她戴上彼此爱情的信物。请神树见证祝福他们的爱情。 他的这个梦想还没有实现,父亲的美梦就先被破坏了。失去的痛苦,让他更加迫切的想要早些寻到。但他的那个她好像一直蒙在迷雾中,如何也抓她不住。也因此,他错认了乔芷涵作为她。不过还好,现在他注定的人回来了。 慕容朔每日的看她,都只觉得越看越看不够。每次情不自禁的跟她亲密接触,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她于他,就如这世上,最上瘾又戒不掉的珍馐。第一次见面她说生生世世,他吓了一跳,不信她的字字句句。甚至还期盼她被神树降下惩罚。 但现在,他只庆幸她说了生生世世。因为不止是罗小锣,连她林子遇,都包含在了这生生世世中。不管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她都是他的,她逃不掉。谁让,她说的,是生生世世呢! 确定了小锣是他注定的妻子,那么,她就一定会是守护齐国,守护神树最重要的一环。而且,她是祭司大人,是百年才出一位的天人,她有多重要,已经不需要再多说。 慕容朔从来都不觉得当年的事只是意外。毕竟两位守护者同时离世,这么重大的打击,神树是不会允许的。只可能是某些嫉妒不甘的人还躲在暗处。可能这也是父亲当初要送走小锣的原因。就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她。 当然了,太子妃娘娘也是守护者之一。只是,她还没有做到皇后的位置,而且她的身份可是罗丞相的千金,要动她,还太早不说,太子也不会让她出事。 连父亲都想到的事,慕容朔如何会戳穿,他当然会更加费尽心思的保护小锣。因此,关于小锣的一切,他连太子都瞒着,直到最后结果揭示的那一天。(。) 第六百四十三章 需要时间差 第六百四十三章需要时间差 太子见慕容朔又卖关子,也是无奈。但也明白他是想要保护小锣的心情,便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配合的瘪瘪嘴,算是回应。其他人见太子都不说了,他们更是没有多问。 这个问题看似是解决,但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需要他们一起配合。庆功宴和他们发难之间一定是有时间差的。而且,他们一定会抢在庆功宴之前,早早的就发难,为的就是打太子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当然会尽早。 而慕容朔他们要想反击,就必须要请皇上赐婚。而鉴于慕容朔没有说,但他确定小锣跟二皇子有关系的事实考虑,他也必须要尽快请皇上赐婚。因为除了小锣和姬沅,没人知道她到底都告诉过他些什么。很可能,一旦让他知道小锣要参加庆功宴,就一定会让他出手阻止,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 一旦他阻止,那么赐婚的事就会受到影响。后面的计划便无法实施,太子照样还是会因为欺君之罪被问责。因此,他们必须密切配合保密的同时,也要阻止他们在庆功宴之前做文章。 还有青阳宫的人,也被太子提及。林海和卫扬也一同附和。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但也都能理解这个组织的存在。但他们究竟是谁的人,还有些不好界定。为了保险,他们当然还是要把青阳宫的事拿出来讨论。 别人不知道,但慕容朔很清楚,青阳宫一向是只听从皇上的号令的。但这次的这些行动,都不像是皇上会做得事。倒像是青阳宫自己在擅自做主做这些。慕容朔认为,可能这青阳宫是脱离了皇上的控制。 但这些“小事”,不听从皇上的号令,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而且小锣的身份特殊,他们会保护小锣,为保护小锣的身份做这些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们也会听从祭司大人的话。可小锣现在又没有百转千回戒,就凭她一个人,是无法调动他们的。 所以这个可能也可以暂时排除。但这也不是决定性的排除,这个慕容朔心里也有数。毕竟这段时间小锣做的那些事,仔细想想如果没有人帮助的话,她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的。只是,若是她号令了青阳宫的人,她又是用了什么办法呢? 这是慕容朔认为需要弄清楚的事,如果认定的可能是小锣在号令青阳宫的人,那这就是他需要找的关键。至于其他人,慕容朔才不认为他们会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指使的了青阳宫的人。他们的忠诚,来源于血脉,是不会被诱惑的。 所以思索了半天,慕容朔说出了他的结论,“不用担心青阳宫的人,他们应该不会擅自行动。” “擅自行动,这么说他们还是有听命行事的人?”卫扬很擅长于抓重点问。青阳宫,这可是齐国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存在,神秘的组织,令人不可小觑的力量。这样的组织,怎么能让人不好奇呢。 “你的好奇心倒挺重的。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他们听命于皇上,只效忠于皇上一个人。”慕容朔瞥了卫扬一眼,小小的警告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真相。既然是合作,那就不怕他知道。太子以后如果坐上皇位,那青阳宫听命的就是太子。 “原来如此。那,顶替小锣姑娘也是皇上的意思?”卫扬知道是他问的多了,所以也改换了方向,提出他的疑问。 “应该不是。可能他们另有深意。就像他们阻止二公子说话的意思一样。”慕容朔举例回答。尽管这个例子,卫扬不知情根本也听不懂他的所指。但太子和林海明白也就足够了。当然,他明白的是,他不能再知道太多了。 慕容朔看着大家都了然的点头,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提醒道:“关于青阳宫的话题,以后还是不要再提起。连它的名字也要一同忘记。否则,只会被强制忘记。到那时,许多你不想忘的也会一同洗去。所以,不要尝试挑战他们的能力。” “真的有那么厉害?”卫扬有些不信道。他担心的当然是他对乔芷涵的记忆,会不会被一同洗去。 “无孔不入,防不胜防。”慕容朔给了他八个字,而这八个字,太子和林海都是深有体会的。只是他们此时还不知道,他们体会到的,也只是青阳宫表层的能力。真正的“无孔不入,防不胜防”还并没有展现出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明白了,我不会乱说的。”卫扬见太子和林海都露出后怕的样子,他也明白不再多说,甚至还信誓旦旦的保证。 不过,太子他们虽然后怕,但毕竟也是第一次听说青阳宫的事。换掉小锣,其实他们都是发现了的。所以,他倒也不觉得青阳宫的手段有多么的高明。上次没能及时发现假扮惜缘的那个姑娘,那也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发难,所以才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因此,还是太子和林海对视了一眼,最后问道:“慕容,最后一个问题,他们真像你说的那样厉害吗?我们后怕是后怕,但似乎也并不是不可防的呀。” “真正防不胜防的时候,我们是躲不掉的。青阳宫的存在,几乎可以是从和慕容家族同时代算起。如果不是现在他们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可能直到你登基,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慕容朔毫不危言耸听道。 “他们那边出事了?出了什么事竟然让他们走到了人前?”太子一听这个,立刻就担心的问。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一定是惊动天地的大事。好了,别再说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总会有办法解决的。神树会一直保佑着我们大家。”慕容朔再次截断话题道。 能让青阳宫如此反常的原因,极有可能是青阳宫的宫主也失去了他的夫人。三足鼎立,皇后,慕容家族的夫人,还有青阳宫的夫人,三个女人守护着这天地。只有她们出事,国家才会如此动荡。(。) 第六百四十四章 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第六百四十四章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不过,慕容朔也敢肯定,三位守护者并不是同时出事,这中间一定是有时间差的。否则齐国只会在当年就会走向末路,绝对不可能撑到现在。所以,青阳宫的夫人一定是在最近几年才出事的。而且时间,应该就是自己离开家的那一段。 慕容家族的人不是说要离开就可以随意离开的。就算是被罚,那也是因为到了被罚的时间。慕容朔能够离开,而且是必须离开,一定是因为那边也出了事。太子更加的势弱,因此才会需要他在身边守护。 不过还好,现在可以断定,太子妃娘娘就是新的皇后,三个守护者中的一个先出现,自然也支撑住了本来摇摇欲坠的国家。太子妃的归位,才使得太子得以微服出巡。而小锣的出现,让一切都开始动了起来,而且是事事都开始向着于太子有利的方向发展。 现在,怕是只剩下青阳宫的夫人了。只有三足鼎立,国家才会真正的长治久安。只是,也不知道青阳宫的夫人到底出了什么事,还能不能挽回。不能的话,怕是还得等下去。只靠祭司大人小锣和皇后并不能真正的稳固。 慕容朔依靠着自己的智慧,将拼图一个接一个的拼好。就算只是心证,也已经快完美的接近事实。不过好在,他并没有把这些东西都说出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考虑,还是他作为慕容家族的人,习惯性的旁观,他这样做,无疑对小锣有着极大的帮助。 小锣虽然不像慕容朔那般的聪明绝顶,但她作为女人,尤其越是接近慕容朔,她对他的感知还有直觉只会越来越强烈。所以不用费脑子去想,小锣就能感觉到慕容朔知道了很多东西。上次,慕容朔让她去献艺的理由是只说了那么一句。但小锣却也已经知道,慕容朔知道了她目前的目的。 甚至,他不仅知道,竟然还帮助她实现,帮她把没有补上,没有考虑到的事,他通通都考虑到,为她做到。小锣不知道慕容朔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她,要相信慕容朔,他不会害她。 大方向一定下,剩下的谁该在什么时候去做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根本不需要谁来牵头一一安排。他们自己就已经知道自己要帮忙对付的是谁。林海当然是对付三皇子姬沛,卫扬自然是与太子联合,拦住二皇子姬沅。 至于慕容朔,当然就留在太子府中寸步不离。等到事情正式开始,在府里的几个女人一定会首当其冲。毕竟,他们几个人的软肋就是她们。而把她们交给慕容朔来保护,他们才能信赖,放心去做各自需要做的事。 当然了,慕容朔在音乐上的造诣也是相当的高。有他出面指导,相信不止是小锣,就是罗宁也一定会在甄选中获胜,从而获得到皇上面前表演的机会。至于乔芷涵,卫扬相信,即使慕容朔不再把她当成是一个女人那样的喜欢,他也一定会是她的好师兄。 一切都安排妥当,慕容朔便先行离开。剩下的人,太子他们想如何商量行事,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出了这么久,他始终是悬着心放不下的。府里的那个定时炸弹,也该找机会尽快处理掉了。 相信他们当晚出去的事,曹馥已经知道。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将府里那些不安分的,藏的深的眼线全部都挖出来。太子妃莫名离府,上午方归,如此异常的行动,她们还能压着不报告,那便是她们的无能了。 王屋和太行一直没有跟着他们行动,整天像个透明人一样的待在太子府中,就是为了等着这一天,将那些细作们统统给抓出来。相信现在,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些人的名单,就等着慕容朔回去处理了。 这段时间,慕容朔知道曹馥对他的心思,为了稳住她,倒也用了些美男计。害的小锣整天都不忘挖苦他。慕容朔无奈,但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谁让这小女人这么不识好歹呢。但又谁让自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她数落呢。 慕容朔回到太子府中的时候,就已经听说罗宁将她要唱的歌给定下来了。显然,一定是小锣引导得当,让她“想”起了这首合适的歌。慕容朔没有听她唱,但只听小锣“复述”的歌词,就了然的点头,没有再说别的。 小锣选的歌,的确很适合。皇上会想起皇后,但同时,也给了皇上些希望。其实有一个重要的信息,慕容朔并没有告诉小锣。此事是关于皇后的,甚至连太子都不知道。只有皇上还有国师大人,以及慕容朔知道。 事关皇后娘娘,慕容朔又清楚小锣的身份,当然不想勾起她对她的那个世界太多的感情。因为皇后娘娘,其实也是一个玄人。而且很可能就是从小锣的世界上来的。小时候的记忆,慕容朔现在也渐渐想起。不是他忘记,而是被封印。 现在想起,自然知道皇后娘娘当日有许多的言行都与小锣很是相似。而听说,皇后娘娘也是在经历了一常大病后,变得与往日不同。这才具备了皇后的命格。就好像现在的罗宁一般。 她是小锣他们的朋友王悦宁。而她来到这里的契机就是真正的罗宁落水身亡。她作为罗宁而活着。皇后娘娘和罗宁都属于这一类的玄人。在她们的世界里,真正的她们应该还是在世的。只是在世又是何种状态,这个慕容朔倒没有想起来。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们的情况和林江的情况并不相同。因为林江虽然也是玄人,但他却是从出生开始长大到现在,灵魂还是他的灵魂,有着他之前几十年的记忆,但在这儿却是从头开始。而这是因为在那个世界的他,已经离世。 小锣现在也可以算是一个玄人。不过她的情况又更为特殊许多。因为可能,她并不是被迫而来,而是她自己主动来的。(。) 第六百四十五章 可怕的男人 第六百四十五章可怕的男人 其他人可能没有办法去选择自己到底是来这儿,还是不来这儿。他们只能是被命运,或是某种一直牵引着他们的力量给带到这个世界。但小锣本身且不同于他们。 小锣是祭司大人,那就不止是这一世的罗小锣是祭司大人。上一世,上上一世,甚至下一世,下下一世,祭司大人应该也都是她。祭司大人只会是同一个人。那么在她的世界上的林子遇一定也是祭司大人。只是可能在那里,神树的力量会减弱许多。 但只要她能拿到百转千回戒,她又想起穿越两个世界的咒语,那么,她就非常有可能来到这个世界。而且是主动的到这里来,做一些她想做的事。 那按照这个逻辑来判断,小锣做完她想做的事,势必还是会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来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慕容朔清楚,如果她真的想走,谁也拦不住她。而且,以慕容朔现在掌握的东西,还是不够他分析出她的目的。 他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自己下那样的咒语。为何会不让自己碰她。当然慕容朔也知道,只要两个人一粘到彼此,谁都无法抗拒叫停。每次慕容朔从沉醉中清醒过来时,总是能发现是他压紧了小锣的双手,让她无法反抗。 尽管是这样,小锣其实也并没有真正的反抗过。不然,慕容朔一定会停下的,起码,他一开始的时候应该会这样。但她并没有怎样的反抗过。若不是她昏睡过去没了反应,怕是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成了他的人。 慕容朔觉得,小锣应该不会是因为在乎什么名声的问题。毕竟,他们之后是一定会成亲的。这个问题可以暂时放到一边。因为在这其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对自己施咒。这样的咒语,可并不简单呐。 她的目的一定不止是想在成亲前保住自己的童贞。慕容朔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她的这个咒语,就算是在他们成亲后也不会轻易失效。甚至,可能会变本加厉。慕容朔当然不希望是这样,但这个念头一冒出头,就愈演愈烈。 其实,慕容朔现在只要想起来她为什么不让他碰她,就可以知道她在做完她想做的事以后,究竟会如何。只是,他现在就是想不起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一个封印在他的脑海深处,他就是无法想出来。 想不出来,慕容朔甚至想直接问。可是,这样一来,只会造成小锣的恐慌。甚至把她逼急了,她又玩消失那又该怎么办。还是继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让她留在自己的身份好了。到了时候就会想起来,现在知道也只能是徒增烦恼罢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各路人马的计划也在加紧进行。曹馥当然还是硬留在太子府,大家也权当她是透明人。除了慕容朔每天会去照例看她一眼外,其他时间根本没人去搭理她。就算她派人去打听其他人的消息。传来的,不是没有消息,就是根本不值得报告,“还和往常一样”的无聊说辞。 曹馥当然不信是真的没有事可报告。机敏如她,当然也猜到可能是府里的眼线出了问题。但无奈,那些眼线都不是她的人。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些眼线到底都是谁。她也只能派人去跟姬沛报告。但更奇怪的是,她派去报告的人传回来的消息都是“不用怀疑,眼线没问题”。 这些当然是慕容朔的手笔。那些她派出去的人根本就没有去向姬沛报告。她们早就在半路就会太行带人给截住了。威逼利诱?慕容朔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林海的忘忧果借了出来,太行只需用它让那些人忘记一天的记忆,再按照慕容朔的吩咐,放上一些故意误导她们的东西,她们为了保命便只能这样回答。 而姬沛那边,林海已经开始动作。他动了林家那么多的产业,林海人都已经来了都中,如何会不跟他一决胜负。更何况,林海现在可有了一个强有力的后盾,他更是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当然了,对付姬沛,还有要为周蕙兰报仇的意思在。 自己唯一的儿子没有了母亲,痛苦了一路,也害的他心爱的女人辛苦了一路,这笔账,他是无论如何也要向他讨回来的。敢动他的人,他就要付出代价,不管他是谁! 所以现在,姬沛只顾着忙着对付林海不断的出招,一时之间倒也顾不上去管曹馥的死活。反正他知道曹馥不会有事就够了。而且,有消息的话,曹馥当然会传过来,不用他多操心。就算曹馥不传,还有他的心腹,所以他倒放心。 不过,这样一来,曹馥就如同被人“蒙住双眼”、“捂住嘴巴”的待在太子府里。除了每天能看到慕容朔一小会儿以外,如同是坐牢一般。消息传不出去,她人也不敢就这么离开。只能在这里这样干耗着,每天盼着能见到慕容朔。 慕容朔去她那儿,也并不是有规律可寻的。而是每次都换着不同的时间,因此倒把曹馥更加的困在杏园之中。她不敢到别处,不然,她就有可能错过今天跟慕容朔的相见。这可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了,不能连这个也失去。 小锣意识到曹馥现在的状况,也不禁为她同情几分。慕容朔这招杀人不加血,简直是卑鄙的“人神共愤”。表面上什么坏事也没做,但实际上却如此巧妙的将人困住,动弹不得。他的可怕,小锣这才算见识到了一二。 小锣还真不知道,当初的自己,究竟是怎么幸运的逃过慕容朔的手段的。想起每每自己那样大胆,好死不死的跟他斗嘴,让他吃瘪,小锣就不仅汗颜,额上何止是三道黑线滑下。想想她就一阵冷汗一阵后怕的,一连几天面对慕容朔都怯怯的,甚至还想躲着他。 但小锣不敢,因为她最开始的时候是想躲的。可慕容朔一个眼神飞过来,打死她都不敢躲了。(。) 第六百四十六章 想给你惊喜 第六百四十六章想给你惊喜 有慕容朔在盯着守着,小锣当然就能安心在清风别院练习着她的舞蹈。她本来就是队里的主唱兼领舞,现在虽然不能唱歌,但起码舞蹈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再加上,这真正的罗小锣似乎也是从小跳舞,任何的动作,她的身体都可以完美的消化。甚至,灵活度比她原来的还要好。小锣是越跳越畅快,越跳越是能找到感觉。为了取胜,小锣还是拿出了“木鼓舞”。这“木鼓舞”可是源于真正的罗小锣。 罗小锣的母亲来自苗疆,自然就会跳“木鼓舞”。当初,罗子矜跳的“木鼓舞”还是小锣教给她的。当然了,“木鼓舞”的舞蹈动作有很多,小锣当然不怕跳重样了。而且,小锣既然练舞,当然也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舞。 不过因为慕容朔说他不能去帮她伴奏,只能靠她自己一个人参加选拔和最终的献舞,小锣失望是失望,但也不能说什么。具体有什么规矩她是不清楚,所以也只能乖乖的听慕容朔的安排。 因为没了伴奏,小锣不需要和着伴奏跳,因此,她这段时间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另外一间房间里。那里,慕容朔已经照她的要求,在房间里放了一面大的铜镜,还有一面鼓。舞衣慕容朔说了他要设计制作,小锣虽有些不放心,但也依着慕容朔。 慕容朔不仅欣赏水平过人,怕是他应该也是最为知道“木鼓舞”需要什么样子的舞衣。交给他,其实应该是最合适的。毕竟小锣是现代人,舞衣还是现代的比较熟悉。她很少跳这些古典舞,最常跳的也就是爵士了。舞衣要真交给她设计,她还真是会“黔驴技穷”。 罗宁那边,她一向对她很有信心。再说了,还有罗子矜在那里帮忙盯着她练习,一定是没问题的。再说了,慕容朔说他偶尔也会去上几次加以指点,小锣当然就更是放心练她自己的。舞还没有编排成型前,小锣是不喜欢呗人围观的。 再说,慕容朔似乎也是想要给他自己留给悬念。对小锣的舞几乎是不过问的。只是问了些做舞衣必要的话题,比如问她有没有踢腿或是转圈的动作之类的。但这些都是为了方便舞衣的制作。并不算什么。也根本就问不出她舞到底跳成什么样。 小锣对此是一直都想不明白。明明是慕容朔要她献舞,他应该也会希望自己赢得选拔。甚至,连罗宁的歌他都有去听听看,检查一番,却为什么独独对她的舞,这么的“不闻不问”呢? 是,小锣是不想让太多人先看见。可是,她也需要其他人的意见,尤其是慕容朔的呀。可是,他竟然就这样一句话也不说的认她自己又发挥,好像又是那么的不在乎输赢。小锣想了几天都想不明白,终于还是找了个机会,端着糕点去找了慕容朔。 “慕容朔,你好像并不关心我跳什么,连问都不见你问我一下。难道你不在乎我会不会赢了?”小锣放下糕点就直接问道。 “我当然在乎,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个惊喜罢了。不过你能忍到现在才问,也算是有所长进了。”果然,慕容朔早就看出小锣的不解,却偏偏要等到她主动来问。 “搞了半天,你早看出我想不通了!还惊喜,我才不信你这个骗子的话!”小锣有些恼羞成怒道。这个人,看着自己这样焦虑,他很开心吗?简直是恶趣味! “我什么时候成了骗子了?你可别冤枉我。你不问,说明你还是不太想知道的嘛。”慕容朔微笑,故意逗小锣道。 “你我说不过你!惊喜,惊喜也不是给你的!说话不算话!哼!”小锣气不过,又想起之前慕容朔答应给她伴奏却又食言的事,冷哼一声,抓起糕点就要走,打算一点儿也不给慕容留下。 但慕容朔的功夫岂能抢不下一盒点心。小锣刚抓起点心,慕容朔随即就起身,手从下往下一拍,小锣手中的点心盒就立刻脱手,小锣想抓,但等她反应过来时却已经被慕容朔拿在手上了。 小锣一见,知道抢是抢不过来了,只能再次“哼”一声,道了句“混蛋!”就离开了。是她失策,竟然去找慕容朔。她就不该给他这个欺负自己的机会! 小锣头也不回的走着,但身后慕容朔的声音却还是准确的钻进她的耳中。小锣听到慕容朔带着笑意的“多谢你的点心”她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身形一顿,忍住想回去跟他拼命的冲动,大踏步的往前走。 慕容朔含笑目送着小锣离开,握着手里的点心盒,轻轻的放到了桌上,“傻姑娘,答应你的事,我怎么可能食言。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也给我们一个理由罢了。” 离皇上回朝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选拔的最后一天终于来临。了个小忙,把小锣和罗宁都安排到了最后。评选的人,来自民间,每次都是随机挑选百姓。不管是太子还有其他皇子都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做手脚。 因为那些百姓,并不是人挑选出来的,而是神树。最后甄选的日子自公布后,每天都会有百姓在自家的院子中发现一片枇杷叶子。那就是被神树选中的意思。 而且,除了被选中的人以外,一旦有其他人碰到叶子,叶子就会变成齑粉。但当被选中的人试着拿起时,化为齑粉的叶子又会恢复成原状。因此,这也是朝廷判断到底谁是被选中的人的关键一试。 这是没办法作假的,而且作假,就一定会受到惩罚。不管是主使者还是合谋的人,统统逃不掉。 庆功宴是齐国的传统之一。只要有战事,皇上亲征的话,得胜回朝必会庆功。因为这不是庆皇上得胜之功,而是庆神树保佑皇上取胜之功。是为了感谢神树而举行的庆功宴。所以当然庆功宴的评选者是从百姓中选出。由他们选择百姓愿意看的表演。(。) 第六百四十七章 神树的选择 第六百四十七章神树的选择 正因为是由百姓选,百姓当然是要一同观看的。到那时,皇宫的大门被打开,皇上和众皇子坐在宫门口。中间是舞台,两边是文武百官,正对着皇上的就是赶来的百姓们。庆功宴之后便是大赦天下。 都中有钱的富商都会在此时货物大减价,就和现代社会上“双十一”购物节大减价差不多。不过,“双十一”是以电商为主,而这里就是纯粹的“线下交易”。当然,只要是商,总也逃不过利益二字。没有目的的减价,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即使是这样,许多百姓还是会在这一天蜂拥而至,市集直开到第二天凌晨才结束。当然,最开始的,开始这一天“狂欢”的序幕,便是这宫门口的献艺。 因为没的做手脚,所以被安排在最后的小锣和罗宁便成功的参加了选拔。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一一中选,甚至票数遥遥领先。中选者是否中选,会在之后单独通知,并不是直接对外公布,这也算是给大家留了一个惊喜。 这也正好,瞒住了二皇子和三皇子他们。当然,作为筹办和主办方的太子,他是唯一可以知道的。不过,那也要等到皇上即将回来的前一天,各位中选者准备的差不多,马上要到舞台上走位彩排时,他才会等到名单。 至于如何通知中选者谁中了选,当然就还是由神树来决定。一片枇杷叶,只属于她的枇杷叶在她参加完选拔后,便落在了清风别院。甚至是落进了慕容朔伸开的手中,瞬间化为齑粉。慕容朔将这些粉末收好,放进了锦囊中,等待着小锣的归来。 而属于罗宁的那片叶子,便是落在了林家现在在都中的府邸。落在了林海和罗宁的主院中。罗宁在这一天,会依照慕容朔的吩咐暂时回家。 当然,经过慕容朔指点琴艺的曹馥也去参加了选拔。凭她的技艺,当然能打动那些百姓,同样也选择了她。只是她的家并不在太子府,此刻也已经不再属于曹府。因此,她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竟然落选了。还好后来,是姬沛在他的府中见到这叶子,才想到可能是她的,然后通知她回来。 曹馥是比小锣她们早很多天参加选拔的,自然收到叶子的时间也比她们要早的多。加上寻找叶子的时间,小锣她们收到叶子的时候,正是她离开太子府的时候。 没了她的存在,小锣终于能得到一丝喘息。就算她什么也没做,小锣就是介意她的存在。尤其,慕容朔还要每天都去教她弹琴。慕容朔还没教过她呢,她也没说过不喜欢弹琴呐。之前是因为表姐学的是琴,她不想跟表姐一样被放在一起比较,所以才往管乐器方面靠了靠。 其实,就在小锣还在跳的时候,属于她的枇杷叶就已经飘到了慕容朔的手上。而且同时,原来明堂中的国师大人,就已经通过百转千回戒感知到了。百转千回戒再次亮起紫芒,而青阳宫中,玄天镜也同时感知到紫芒,镜子也反射出紫色的柔光。 姜焱看着玄天镜的变化,知道小锣一定是离要嫁给慕容朔更近了一大步。他感到欣慰的同时,却望向了房间里的一个角落,眼中满是担忧。他真的想再去问问小锣,她到底有没有想好这么做。但他知道,此刻,她一定是跟慕容朔在一起,他不能出现。 之前为了就姜心瑶已经违规的出现在人前。甚至,还有一个其他国家的人。这等于是将青阳宫暴露出来,虽然以后,他们的对青阳宫的记忆一定会淡化。但总也是留下了痕迹。况且,慕容朔怎么可能想不到青阳宫跟小锣之间的关系。 不过,听底下的人传过来的消息称,慕容朔并没有对小锣做些什么。只是因为带小锣进入汤泉行宫被人发现,而一直在奔走想办法解决。表面上看起来,他似乎是什么也没发现。但姜焱可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这些人。慕容朔的深浅,他很清楚。 慕容朔没有表现出来,那一定是他还什么也不想说。可能,他是有什么其他想法也不一定。只是不知道,他究竟会如此对小锣。姜焱希望他能够珍惜。因为现在的小锣才是真正的她。只是,姜焱不能说那么多,即使是对小锣也无法说。 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个人也都有他要走的路。他深受与心爱之人分离之苦,所以推己及人,他实在不想看着小锣这个朋友也受这样的苦。虽然慕容朔跟他在之前才算见过这一次面。但他对他也是神交已久的。 他同样也不想看着他也走自己的老路。直到失去以后才懂得要去珍惜。可那时,他又要花费多久的时间,花费多大的代价才能挽回呢?所以,明知不能说,他还在离开前提醒了他们。只是,当局者迷,他们似乎谁都没有听进去。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去,又到了他对着玄天镜睡觉的时候了。还好他有玄天镜在身边,就算只是梦境,就算只能在眼前看到她的幻影,根本触摸不到她。这几年,对姜焱来说也是巨大的安慰了。 他和姜心娅,每晚,他们都会通过玄天镜在梦中相会,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他们都坚信,迟早有一天,镜中的一切都会变为现实。因为小锣来了,她出现在了这个世界。而且现在,她很快就要嫁给慕容朔了。 等她拿到百转千回戒,等到新皇登基,他们就能进入明堂了。神树,一定会在小锣的主持下,将他的心娅送还给他。就像当初,她把她送到自己身边一样。 只是在那之前,还是有很多事要去做。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需要等待。但总是看到了路的尽头,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终是可以找到彼此。姜焱心怀希望,正对着玄天镜盘腿入定。再次进入长时间的梦境之中。 门外,姜心瑶叹了口气,悄悄离开了青阳宫。(。) 第六百四十八章 见国师大人 第六百四十八章见国师大人 随着要表演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就代表着皇上要回来的日子也在一天天的临近。国师大人感觉到了小锣的出现,也知道,这一定是慕容朔的手段。 不过,出现是出现。之前,在小锣刚作为太子妃的陪嫁丫鬟进入太子府的时候,国师大人就已经见过小锣。而且也已经知道她到底是谁了,不过在皇上还未赐婚,甚至是他们还未成亲之前,他都不会主动出现在慕容朔的面前。 这当然是原则上的问题,但是同时,也像慕容朔认为的,国师大人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好小锣。连慕容朔都知道皇后和他的母亲林崖夫人的死并不是意外。皇上和国师大人又如何不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国师大人在小锣一出生,发现她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之后,就立刻让人把她送走。甚至还要她十六岁之前都不能出现在慕容朔的面前。 因为只要她出现,慕容朔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留住她。甚至,早早的就把她带在身边。可是这样,就等于是直接把小锣给暴露给了那些人。那么,小锣在没有成亲之前,甚至没有百转千回戒之前,她如普通人一般的脆弱是无法坚持下来的。 就算是有慕容朔在身边保护,可那又能怎么样的。还不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和皇上何尝又不是如此。所以,与其让他们在一起,不到多久就分开,还不如先分开几年,之后再永远的在一起。 不过虽然是这样,但国师大人能预感到,在不久后的几天,他一定会和慕容朔和小锣见面。这次见面应该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不过,他还是认为有必要提醒他,保护好小锣。越是这个时候,那些人越是能提前知道。 做了这么久的对头了,他们应该也是最熟悉他们的人了。只是,他们这些年隐藏的实在太好。以他的能力,还无法感知到那些人究竟是谁,又隐藏在何处。他这几十年即使再恨也只能等待机会。 现在,小锣即将嫁入慕容家。那么祭司大人就会觉醒。到时候,祭司大人一定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的夫人还有皇后娘娘。也会知道,究竟哪些人是那些死灰复燃的人。这一次,他一定要将他们斩草除根! 因为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一次见面,国师大人也不总是待在明堂之中。而是终于又走了出来。这可是自皇上出征后他第一次走出来。所以外面朝拜的人看到他,都激动万分。对大家来说,慕容家族的人是最为接近神的。祭司大人是天人,国师大人则是半个天人。 既然是能来到明堂外的人,自然都是对神树极为信奉的人。对国师大人的尊崇那更是盲目的。再加上,国师大人并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那么的平易近人。甚至还微笑着向大家点头,遇到有机缘的人还会加以点拨,大家当然是趋之若鹜的。 很快国师大人出明堂的消息便传了遍了都中。慕容朔一直关注这个消息,当然立刻就知道了。他现在是已经决定安排好娶小锣的事。但他始终还是要跟父亲报备一下的。毕竟是自己要娶亲,就算只能是由皇上赐婚,可也得先告诉父亲一声的。 正好这天,小锣也刚练过舞,当然就带着小锣一起。不过出去前,慕容朔并没有告诉她说要去见国师大人。因为到底能不能见到,他也不敢断定,只好什么也不说,只说是这几天一直在府中,今天天气不错出去逛一逛。 小锣也觉得是该放松一下,便没有多问什么,跟着就出去了。虽然她也疑惑,为什么慕容朔突然要在今天带她走。但直觉告诉她就要跟着慕容朔,不用问那么多的为什么。 因为不知道国师大人究竟会在哪里出现,慕容朔只能带着小锣漫无目的的瞎转。当然了,这是在小锣看来是这样的。但其实,慕容朔是一直跟在小锣后面,跟着小锣的直觉走的。她就算是没有百转千回戒,事关重大,她一定会有所感知的。就是没有感知,那也是在冥冥中有所指引的。 果然,小锣先是在街上到处看看买买,肚子觉得饿了就随便选了一家饭馆去吃饭。结果她刚一踏进去就发现自己对慕容朔的感知突然变强。那种不用看,就能知道他在做什么感觉,异常的强烈。这种感觉,小锣只体验过一次。 那是两年前第一次见国师大人的时候。因此,不用多想,小锣就知道一定是国师大人在附近。循着直觉向上望去,果然就看到国师大人看了过来。两人对视,微笑,点头,一切都不言而喻。彼此传承之间的默契,让慕容朔突然很是羡慕。 在饭馆的人当然也知道国师大人在,因此都不敢高声说话,更不敢打扰国师大人用餐。只有慕容朔和小锣,“逆流而上”。慕容朔如愿的找到父亲,又见小锣跟父亲见的默契,他也很是欣慰。带着小锣就向着国师大人走去。 众人见此,也没有人去阻止,只是静静的偷偷看着他们。国师大人从来没有拒绝过人们的靠近。人们只是不想去打扰国师大人罢了。但若是有要紧事,那当然是可以上来的。只是,国师大人会不会回答,那就不一定了。 慕容朔带着小锣,在国师大人面前站定。不管有没有众人在,他还是不能叫一声父亲,只能恭敬的作了一个揖,恭敬的问安道:“在下慕容朔拜见国师大人。” “何事?”国师大人言简意赅的说完,直接看向小锣微笑。 小锣见国师大人看过来,知道他是自己未来的公公当然更要好好表现。立刻就扬起灿烂的笑,福身请安道:“小锣见过国师大人。” “嗯,好。”国师大人很满意小锣没有自称“奴婢”。现在,他其实更想听她自称“儿媳”,但现在还不可以。他还是有些遗憾的。(。) 第六百四十九章 保护好她 第六百四十九章保护好她 原本,慕容朔是希望看到自己的父亲喜欢小锣的。但现在,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小锣之间的默契,他突然心里酸酸的。不仅是作为儿子,还有作为一个男人,都是酸酸的。 慕容朔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所以,当他第一次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时候,他就已经动起来,站在了小锣面前,挡住了她,也阻挡了她和国师大人之间的“交流”。国师大人见此,忍不住的“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小锣开始当然不明所以,但感觉到面前男人身子的突然一僵,然后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她就了然,但同时她也禁不住脸红起来。不过虽然脸红,但她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国师大人!”慕容朔间国师大人始终笑个不停,他到底还是有些尴尬。毕竟,从小到大,自己就没有被人这样名目张胆的嘲笑过。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国师大人,也不可以! 他也不看看当初,他是怎么对母亲的。自己还不是有样学样吗?再说了,自己也没有多夸张吧。 “好了我不笑了,说吧,找我什么事?”国师大人渐渐收住笑声,但还是藏不住的扬起嘴角,满含笑意的问。他可不是在嘲笑他的儿子,而是替他们高兴呐。终于,终于要熬到头了。 慕容朔当然也知道父亲只是高兴,所以,他更是心疼自己的父亲。只是两个人是父子,又不能像一般母女那样抱在一起大哭一场。他们只能用这样的形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就像他即将成亲,还是希望能知会父亲一声。 慕容朔看着开心的父亲,再次恭敬的作揖,然后回道:“回国师大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偶然间遇到了,想跟国师大人打声招呼罢了。” “有心了。”国师大人深深的看了慕容朔一眼,淡淡的一笑,回应道。这一句,看似平淡,但其实他回的不止是慕容朔的“打招呼”。更有的,是对慕容朔愿意带小锣来跟他打招呼的回应。他这个儿子,能带未来媳妇过来,真的是有心了。 “多谢国师大人。”慕容朔感谢。很多人,甚至包括小锣都不理解他为什么又突然说谢谢。但只要他们这两个说话的人明白就够了。 但这样的对话一结束,父子间就没有了什么话好说了。不过,他们都不会大眼瞪小眼的一直干看着彼此。甚至,他们反应迅速的,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们是没话说了才转移话题的。 就像国师大人在慕容朔谢过他之后,间隔了不到两秒的空档,便直接转向小锣,笑呵呵的问:“小锣,上次见你,还不到十七岁吧。这次你也要参加庆功宴了,准备的如何?跳舞的话,是谁帮你弹琴?” “回国师大人,准备的还可以吧。帮我弹琴的人还没有找到。某人开始还答应后来又说不他愿意了。”小锣这该是第二次见国师大人的,但不知为什么,她面对国师大人,总是有些自来熟,就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甚至比刚开始见慕容朔的时候还要容易亲近。 “是吗?那某人为什么不愿意呢?”国师大人也有些意外的看向慕容朔问。不过还不等慕容朔回答,国师大人就已经从慕容朔的微笑中看到了答案。于是,国师大人也便接着道:“不过我想,那某人应该是有他的想法。有些事还是得靠自己来完成的。” “哦,我知道了。”小锣听国师大人这么说,自然是不怎么高兴的。但既然事情已经敲定,而且国师大人也这么说了,那她还能怎么办。撒娇撒泼吗?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心情不好,看来是太饿了。过去先吃点东西吧,我也准备要走了。”国师大人看着小锣不高兴的样子,也有些心疼想要告诉她真相。但慕容朔的想法,他也能明白。不仅是惊喜,如此做,才更加能够显得“命中注定”些。 他们不能是事先商量好的,更加不能是一起练了几个月的。他们只能是在人群中,突然的展示出他们的默契。如此,才会有人相信,他们是值得被皇上赐婚的。所以现在,他们只能先瞒着她了。 而且,国师大人的确是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他该去别的地方也转转,而不是一直留在这里。不然,有些他不想见的人便会找来。他不想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更加不想让他们探查着自己的行踪。先把小锣支开,他还有话要交代给慕容朔。 慕容朔明白国师大人的意思,也对小锣道:“你饿了就先去点菜,我马上就过来。” “知道了。国师大人小锣先告退了。”小锣听出慕容朔是有事要和国师大人单独说,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点头向国师大人福身后就去了另外的一桌,真的叫来了小二点菜。而且还是连指了好几道菜,点了一桌子。 国师大人看见,含笑道:“她胃口真不错。” “是,她很能吃的,而且很挑嘴。”慕容朔也禁不住笑看着她回答。过说完,他就恋恋不舍的回头,看向自己久不相见的父亲,恭敬道,“国师大人,请您指教。” “指教倒也谈不上。一点而且是最重要的一点忠告罢了。”国师大人的声音渐渐几不可闻,但却字字清晰的钻进慕容朔的耳中。 慕容朔一听,立刻严肃起来,完全转向国师大人问:“您请讲。” “保护好她。任何时候都不能松懈。”两句话,国师大人说的异常严肃。 “我知道,我不会放松的。”慕容朔也坚定的回答。说完就立刻看向小锣,连句再见也没有说就离开了国师大人的桌边。他们父子,甚至是慕容家族之间不拘于这些虚礼。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小锣的安危。而且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不然,她会害怕的。本来她就想的多,担心的多。再加上这些,她会更加睡不好觉的。(。) 第六百五十章 父亲的感觉 第六百五十章父亲的感觉 国师大人看着慕容朔离开去找小锣,他也没说什么直接起身离开。两个人都风轻云淡的,好似刚刚并没有一起说过话一般。国师大人这边出了饭馆,自去别处不提。慕容朔则坐回到了小锣对面。 才菜一个接一个上齐,慕容朔看着小锣眼馋的样子,就忍不住的笑。小锣见此也只是白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她其实还陷在刚刚的会面中没有抽离。 看似她和国师大人只说了那么两三句话。但其实,他们之间不用开口,只通过百转千回戒就已经“说”了很多。国师大人还是轻易的看出了她的目的。只是,他没有说,更没有多劝。只是希望她日后少后悔些,多珍惜眼前。 可是,她的脾气倔强,既然决定了就一定会去做。说出口的承诺也一定会践行。她当初既然敢说会嫁给慕容朔,她就一定会按照慕容朔书上写的一切来进行。即使要把自己数次置于险境又如何! 所以这次,她和国师大人的谈话还是算是不欢而散。只是,小锣看着他的眼神,总是那样的心疼自己。她对此也是很感激的。那种久违的,好像和父爱很像的感觉,就这样在她心里滋长蔓延开来。 也许是她也是在小锣这个年纪就失去了父母双亲吧。虽说有姨夫姨母的照顾,还有自己的双胞胎哥哥相依为命。但因为父母留下的大笔遗产,每个月,他们兄妹两个都是有分红在的。所以生活根本就不成问题。 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在培养他们的独立。所以他们离开以后,除了再也没有了父母的呵护之外,其实小锣和哥哥还是像往常一样过着。即使姨夫姨母的照顾,也都是照顾他们力所不能及的事。力所能及的,他们是不会插手的。 就比如,哥哥在当年不到十八岁就去读了军校,参了军。现在已经是特战部队中的一员。但他人现在在哪里,小锣也不知道。只能凭借着双胞胎之间的感应,知晓他是否活的好好的。所以哥哥总是突然冒出来,又突然消失。 如果哥哥在的话,也许,她也不会选择来到这里了。 当然了,这是姨夫姨母的尊重。小锣和哥哥也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只是现在,小锣面对着国师大人,竟然有了这样的感觉。着实让她感到意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对自己的情绪理解错了。可是,她反复的想过,并没有错。 如果说,她是因为即将嫁给慕容朔,把自己的公公当成父亲来尊敬,似乎也说的过去。可小锣总觉得,并不是这样简单。而且就算是公公,没有经过相处,如何有这样深厚的感情? 不过,小锣不解是不解,但也没有找慕容朔问什么。甚至,她的不解也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就结束。既然是出来散心,当然是要好好的玩了,那些事还是不要想好了。因为就算是想破脑袋,该想不出答案的,还是想不出答案。 小锣根本就不知道慕容朔带她出来,其实就是为了见国师大人的。小锣现在还是没有即将要嫁人的实感。只是想到先把眼前的事给解决了再说。这样有一个好处,可以不用像以前那样焦虑不安了。不过也有个坏处,那就是她会容易忘记很多重要的事。 慕容朔看着她现在开始“没心没肺”的吃喝,他就略略的有些无奈。不过,看着她吃的开心,而他的目的又已经达到,那当然还是任由着她高兴。留意着那个新菜她喜欢吃,下次再做给她。不过这次的菜似乎对小锣来说都比较一般。只有最后的汤羹似乎更对她胃口一些。 慕容朔默默的舀了一勺,仔细的品出里面的材料和工序,这便放下了勺子,将汤羹都让给了小锣。不过见他只尝了一口,有着分享好习惯的小锣,当然就大方的又给慕容朔盛了一碗。慕容朔含笑,认真的吃着。 饭毕,两人便又去逛了些其他小锣没有去过的地方。都中那么大,小锣肯定没去的地方很多。慕容朔都一一记着,甚至每次带着她走的路都不一样。这个小锣其实也有留意到,不过,她能说什么呢?感谢?慕容朔应该不需要。 那他要什么,小锣不敢想也不能去想。只好就装不知道,没看见。虽然有些厚脸皮,但总比话说开之后无法收拾的好。慕容朔一定也看出她的决定,所以也跟自己有默契的没有戳破。小锣对此,当然还是感激的。但同样的,这感激她不能说出口。 转眼间,时间很快过去。小锣已经准备的非常充分。甚至慕容朔也去看过罗宁的准备,也是比最开始好了非常多。甚至,不止是他去到了林府上“验收”,连太子也刚巧过去找林海有事商量,便一起跟着去看了。 这还是太子第一次听到罗宁准备的歌,不禁也为之动容。他一开始当然并不知道自己的母后是玄人。要不是认识了慕容朔以后,听他说起过,他还一直以为母亲就是这里难得一见的风华绝代,气度非凡的人。绝想不到她竟然会是玄人。 当然,他对玄人没有任何的歧视或想法。因为历史证明,玄人的出现大多会对国家或有些人有着极大的帮助。就想林江这样的,他会的东西,可是能给百姓真正带来实惠的。太子是非常尊敬和感激他的。但同时,他也感激说服他的小锣。 因为知道自己的母后是玄人,那么自己的父皇相比也是知道的。那么玄人的歌,应该会对父皇有一定的影响。而且听她的歌词,说不定父皇真的会动容,因为母后的事。只是,这样做还是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太子始终怕出现意外。 慕容朔看出他的顾虑,当然也是一番劝解。有国师大人在,不会有事的。皇上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动杀心。皇后对于皇上,始终都是不可替代磨灭的。(。) 第六百五十一章 皇上知道了 第六百五十一章皇上知道了 风沙飞扬,旌旗漫天,再次得胜归来的三军一个个都意气风发。好像他们只是去塞外训练郊游,并不是去打战。一个个非但没有灰头土脸不说,似乎还用心的梳洗打扮了一番。 当然,二皇子在路上其实几次都要出手把皇上“留下”。但最后,不是刚巧有那么个人在,不方便动手。就是皇上还是在言谈间提及对太子身体的担忧。 因为太子回来,什么事也没有上报,那就等于是白白出去巡查了一番。说不定,他不上报的原因,就是他因为身体状况躲到哪里去养病了。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离开都中多久。既然可能是这样,那当然就是不够格的了。 当然,这都是皇上在言谈间对太子的疑心,似乎也没有任何下定论的意思。但这些在姬沅的耳中已经足够了。皇上对太子怀疑,对太子不满,都代表了即使太子能够微服出巡,在皇上的眼中也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资格。 即使是他没有上报,只是他们拦截及时的原因。但只要皇上是这么认为的就够了。既然够了,那他当然要留着皇上,好在一回去就废了他,改立自己。这样,自己才能够名正言顺呐。 都中发生的这件大事,姬沅当然也收到了消息。而这也是他更加决定要放过皇上的原因。因为这次太子根本就是死定了,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么大的罪过,他就不信他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他也是没想到,这些又被小锣真都说中了。他也没想到,一直帮他的慕容先生,竟然会因为小锣,给他来这么一击重创,他们就算避重就轻,可自己的人会让他们避的了吗?到时候,越是替太子求情,太子就越是无处可逃! 姬沅怀着期待和兴奋,杀起敌来更是尽心尽力。甚至,他已经把杀人当成了乐趣,杀红了眼不说,还杀的越多,笑的越开心。看着这样的他,即使是自己人都不禁对他退避三舍。心底畏惧他,表面服从的同时,却也想着如何把这尊杀神给消灭才能保住自己。 皇上看着他这样,叹了最后一次气,彻底放弃了他。虽然是他的儿子,虽然他并不亲近这个儿子,虽然他利用他来保护太子,但到底他还是对他有愧疚的。但现在,这最后的一丝愧疚也随着这声叹气而消逝殆尽了。 这样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儿子,那又如何?他根本就不配身为众百姓可以依靠的皇帝。好战自会更加的穷兵黩武。自己已经任性的让百姓饱受战事之苦。虽然并没有让战事在自己的国土上蔓延。但还是带着那些跟随自己的军民们踏上了战场。 他从第一次开始就已经后悔了。可是,他就是上瘾了一般无法停止。因为对皇后的思念,他无处宣泄。而那些害死他皇后的人却一直逍遥法外的藏着。甚至,他连太子都不能亲近。他也是真的恨! 他从带着子民们踏上战场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一个好皇帝了。就算他能次次战胜那又如何?所以,他不可能再让一个更加好战噬杀的人坐上皇位。希望这次回去,太子他们可以解决掉那些人带来的麻烦。太子他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 皇上怀着对太子的信心和期望终于回到了都中。太子率众百官在城外迎接。这一次,太子并没有颤颤巍巍的站在风中。而是第一次的,骑在了马上,虽然还是单薄的身子,但看起来终于有了精神。那是一种不再压抑的精神。 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皇上听说了太子为慕容朔做的消息后,也着实吃了一惊的。他很清楚,太子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但他既然这样做了,就一定是因为情况紧急。只是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让太子冒着欺君之罪还要假传圣旨呢? 皇上一开始是想不明白的,因此也想不到办法去帮太子。但是,就在他们走到离都中还有几日光景的时候,就在小锣收到叶子的时候,他突然就茅塞顿开。答案似乎是呼之欲出的。因为他想到了,在汤泉温泉中,还有一处慕容家族的院落隐藏在其中。 那里,可是有结界存在的。而且,他记得,慕容墨是有一个儿子的。只是这几年好像大家都把他遗忘了一般,谁也没有提过他的存在。皇上这才意识到,就连他也差点忘记了他的存在。能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是他帮了皇子。 再仔细一想,太子身边一直有一位慕容先生的。似乎是叫做慕容朔。皇上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一时之间也不能将他跟他记忆中国师大人的儿子联系在一起。如此,倒更加印证了皇上的猜想,这位慕容先生很可能就是国师大人的儿子——慕容朔。 既然是国师大人的儿子,也就是慕容家族未来的家主。那么,他进哪里都是不需要圣旨的。所以太子这道圣旨等同于是废纸一张。如果他的身份能够恢复,那太子这欺君之罪也会一起消弭。只是,他又要如何恢复身份呢? 难道他要放弃帮助太子?可是,没了他的帮助,太子岂不会更加弱势?慕容家族的分量摆在那里,要是能让其他人都知道慕容家族选择帮了太子就好了。这样,即使他被迫离开,太子的位置也能更加确定了。他们应该都已经商量好了吧。 皇上怀着这样的担心,在人群中搜寻着国师大人或是慕容朔的身影。但很可惜,他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国师大人是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中。因为他不想被有些人问东问西的。而慕容朔现在则陪着小锣在清风别院。 按道理,太子太子妃去接驾,小锣应该也可以去的。就算她现在是慕容朔的丫鬟,那也该去的。但慕容朔就是怕她见到姬沅,因此就定是以他不愿意去,她就得留下伺候他为借口,把她留了下来。(。) 第六百五十二章 种草莓 第六百五十二章种草莓 小锣尽管不太明白全部,但也能猜出一个大概。虽然她非常想去见见“世面”,但既然慕容朔不想让她去,那就不去好了。反正以她的身份,又占不到前排,还要一直跪着,还不如不去呢。 皇上今天回来,那么明天就是庆功宴了。这一次事关成败,她不能让事情砸在她的手里。虽然舞她是跳过很多次了,在几千人面前也是不怯场的。但这次的舞,竟然悠关“生死大事”,还不止是她自己的,当然就要用心再用心了。 即使告诉过自己千万不要紧张,可是越是时间临近,她就越是紧张不安。再因为这个挑错几个节拍和动作,小锣的心里便更乱了。慕容朔在外听见,直接什么话也没说的敲门,把她带了出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她一个人待着的好。 小锣是被慕容朔拉出来的,她整个人都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慕容朔无奈,直接回身突然一下子就打横抱起了她。吓的小锣惊叫出声,下意识的就搂住了慕容朔的脖子。反复呼吸了好久才镇定下来,睁开眼睛急问:“你干嘛?” “嫌你走的慢。”慕容朔含笑,低头看着小锣回答。 “嫌我你嫌我走的慢可以说啊,干嘛突然抱我?啊——你” 小锣还是被慕容朔抱着,她被慕容朔的理由气的无语,说着就想放手,但慕容朔直接做了一个要丢下她的动作,害的她又楼的更紧。小锣有些恼羞成怒,整张脸都快熟透了瞪着慕容朔不再说话。 慕容朔见此,笑的更是开心,故意气她道:“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才口是心非!放我下来!”小锣被慕容朔倒打一耙,更是气急败坏的挣扎。但她哪里是慕容朔的对手,每次都只能好像要挣脱,可又一反弹,她便会不由自主的抱的更紧。 小锣一连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无奈,她只能老实的被抱着,黑着脸问:“你到底想干嘛?玩我很高西是不是?” “嗯,是。”慕容朔不客气的回答。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小锣气急,咬牙趴到慕容朔的脖子上就张嘴要咬。慕容朔反应过来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小锣已经咬到了他。 痛是有些小痛,因为小锣一咬到他就发现自己在气急之下做了蠢事。瞬间就松了口,可她也不敢抬头看向慕容朔。因为她因为离得近,清楚的看到慕容朔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是越来越重的呼吸。 “闯祸了!”三个字一下子蹦到小锣眼前,原本一直没动的慕容朔立刻抬脚就走。离他们最近的就是小锣刚刚被拉出来的房间。小锣心跳加速,不停的摇着头。但慕容朔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抱着她直接进门,把她往睡榻上一放就欺身过来。 还不等小锣说一个“不”字,她的声音就已经被堵住,淹没在如狂风暴雨的吻中。小锣无法拒绝,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不过,就当小锣开始迷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一痛,接着就是麻痒麻痒的感觉袭来。小锣浑身一颤,这才发现是慕容朔也咬了她的脖子。 她发现的同时,立刻就想受不了的痛呼。但她短暂清醒的理智告诉她,千万不能叫,一定要忍着。不然,一定会出更大的事。 慕容朔咬过后又在原处放肆发泄似的吸允,直到那处变红甚至变紫,小锣强忍着咬着下唇越来越惨白时,慕容朔才渐渐收回理智,停了下来。抬头,看着身下的小锣瞪着眼睛,眼中因为强忍疼痛泛起的泪花,他忙就转过头,放了小锣的双手,快步离开了房间。 慕容朔也没想到,自己现在和小锣之间,竟然真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不过就是被咬了一口,慕容朔差点就失去理智。不过,他这次不想让小锣忘记了。所以,才会拼尽全力的克制住自己,在小锣的脖子上留下了那个吻痕。 小锣的强忍是让他渐渐恢复了些理智,但最后抬头看到她眼泛泪光的样子,慕容朔差点又没能控制住自己。这才立刻放了小锣,出了房间,到院子里运功压制。 房间里的小锣,在慕容朔走了很久之后,才敢痛呼出声。呻吟着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脖子不知该不该出去。不用看,这“草莓”一定种的极深。而且这个位置,现在是夏天,要怎么遮呀! 就算是她先冲动做错事,他,他至于这样罚自己吗?明天还见不见人了! 小锣真想出去骂他打他,可是,她刚一动作,便又停下了脚步。她是没照镜子,可是经历了刚刚那样的事,这个时候,她的样子一定不会好看到哪儿去。甚至,那掩不住的“草莓”,只怕会勾起他的兴趣,还是不要出去见他的好。 小锣这样想,倒是想对了。慕容朔早就将她的那副样子记在了心里。所以这出去了半天,他说是要冷静,但其实一点儿也没能冷静下来。甚至,他心里的那无名的火是越燃越旺。没办法,他只能飞身离开清风别院,去到一个离小锣远远的地方。 就这么刚巧,他在湖心亭附近,看到了正在其中坐着的乔芷涵,还有一直跟她搭话的卫扬。看到他们,慕容朔的火倒消的很快,几乎是立刻就恢复了正常。 既然恢复了正常,那自然是可以回去的了。但慕容朔就怕见到小锣之后,还会“死灰复燃”。还是多冷静一会儿比较好。而且,小锣这次并没有忘记,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接受。再想出该如何应对。还是多留点时间给彼此好了。 不过慕容朔想起他对小锣的惩罚,那报复的一咬,他就忍不住的笑。他就是故意的,谁让小锣竟然敢挑逗他。挑逗诱惑就算了,点火却不给灭火。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必须予以重罚。 反正她注定迟早都是自己的人,现在留下一个记号,岂不正好。让那些觊觎她的人,通通离她远一点儿!也让她自己清楚,她到底是谁的人!(。) 第六百五十三章 做卫扬的人 第六百五十三章做卫扬的人 今天皇上回朝,太子去迎接,太子妃当然也要名正言顺的陪在太子身边。之前乔芷涵还没有失去武功的时候,还会借口说要保护太子,而女扮男装的跟着。但现在,太子身边有了太子妃,而她也失去了武功,似乎已经没有理由让她跟去了。 而且,这次并不是慕容朔劝说乔芷涵留下。而是她自己,主动要不想跟去的。罗子矜本来还担心她会多想,但见她神色依然坦荡,便也没有勉强。 乔芷涵不去,卫扬当然也抓住机会没有跟去。他是燕国的使臣没错,但这个时候,是人家齐国自己的庆典,他也实在没必要去参加。一旦他参加,那就等于是代表燕国和齐国结盟。这个,可不是他能承担的责任。 再说了,皇上现在已经回来。只有圣旨一下,工匠一派,他就得带着他们回到燕国。他能留在乔芷涵身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要珍惜这每一分每一秒的相处。即使现在乔芷涵对他似乎还是没有那种意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在变化。 就好像现在,他一直在天南海北的跟她说话,她开始是不搭理他,但后来就渐渐有所回应。卫扬当然是高兴坏了,立刻就更加兴奋的说了更多。也不怕把人家吵的会不会头痛。 也亏得是他面对的是乔芷涵,要是换了小锣,也会把直接走人,留给他一个不客气的背影。他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连越是走近,越能听到他不停说话的慕容朔都不禁皱了眉头。 不过看着乔芷涵被他这一通“乱”的,也没了去想她现在是一个人的心思,算是变相的开导了她,慕容朔便很是感谢。 即使现在,他对乔芷涵的心思,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以为的那些感情。但他到底的喜欢乔芷涵的,因为她是个好姑娘,好妹妹。作为师兄,他一直在照顾着她。习惯让他没办法丢下她不管。更何况,他也没有要丢下她的意思。 卫扬是正对着乔芷涵,背对着慕容朔的,他的全部精力又都集中在乔芷涵身边,倒比她晚一步发现慕容朔的到来。直到看到乔芷涵微笑着起身跟身后的人打招呼,他才发现竟然是慕容朔来了。 卫扬回身,也笑着打招呼问道:“师兄来了,不知师兄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只是路过看到你们在这儿。聊什么呢?”慕容朔看到卫扬眼中的一丝丝警惕,毫不在意的问。 “没有聊,是卫师兄一直在说话。”乔芷涵有些无奈的回答,不过她一看到慕容朔就想到了小锣,忙问道,“对了师兄,小锣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她在练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好了。”慕容朔含笑回答。她现在应该也不想被其他人看到的吧。也该想想办法,明天怎么帮她遮住那吻痕好了。 “好,我知道了。师兄,小锣她练的怎么样了?我明天能去看吗?”乔芷涵期待的问。 “你想去的话当然可以。告诉娘娘一声,给你安排个好位置。不过最好,你还是跟六王爷一起去。”慕容朔看了旁边的卫扬一眼,建议道。 “跟他一起去?那我不就这不合适吧?”乔芷涵惊讶的急问,话说到一半又不敢再继续说下去,那话可不是她一个姑娘可以说的,她当然更是纠结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是朋友嘛。”不等慕容朔回答,卫扬就连忙回道。他没想到慕容朔竟然愿意给他制造机会,当然求之不得,感激不尽了。 “可是,可是你的风评,一直不太好。我知道你不是他们传言中的那种人。可是,还是不合适。”乔芷涵在这方面竟然异常的固执,还是拒绝道。 “芷涵,听师兄的话,明天事情很多,只有跟在六王爷身边,他才能照顾好你。我们大家都分身乏术。被当成是他的人也好,起码,能多一层保障。我们才能放心去做事。”慕容朔收起笑容,认真的劝道。 虽然小锣一直说她会嫁给他,但那之间的变数也非常多。他不能允许有任何的失败。从现在到明天为止,是已经安排了人阻止他们告状。但即使是这样,就怕他们把事情闹的更大,甚至在庆功宴上把事情捅出来。 所以,他必须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万一来不及,必须要先把能救的人救走。乔芷涵如果是跟着卫扬去的。那便可以被当做是他的人。到时候如果太子府被问罪的话,她还能免去牢狱之灾。不然以她现在的身边,肯定扛不住。 这些话,慕容朔不可能都告诉乔芷涵。这样,她一定会担心的。就像他根本一句话都没有告诉过小锣一样。甚至,还为了让小锣岔开注意力,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本来,他真的没打算这样对她的。毕竟,那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可是一件非常羞人的事。即使是夫妻,也没办法见人,更何况他们还并没有成亲。但要不是小锣一时冲动咬了他,他也不会被点着。他能控制住自己已经是用尽全力了。 小锣想的多,而且又不是这里的人,一定没有经历过这些。因此,慕容朔什么也不会告诉她。但乔芷涵就不同了,她在太子府的这段时间是经历一些大事的。很多难关,她也有帮忙一起渡过。所以,这样说几句,她就一定会明白了。 果然,乔芷涵一听慕容朔这样说,立刻就认真起来,想也不想的就答应道:“师兄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跟着卫师兄的。” 卫扬见此,心里是一阵甜一阵酸的。甜当然是她愿意跟他一起去。酸则是因为她的愿意并不是因为他,而是还是为了那个人。 那个人,他还真怪不起来。不止是因为彼此的合作的伙伴。而是他很清楚,感情只是乔芷涵一个人在付出而已。他既没有挑逗也没有伤害。他怪不到他的。怪只怪,是他自己出现的太晚了。(。) 第六百五十四章 转转看看 第六百五十四章转转看看 慕容朔这边和他们说完话,便没有再多留。他先是回到了清风别院,见小锣还是躲在房间里纠结她脖子上的吻痕,他就忍不住的笑。悄悄的又离开了清风别院。 太子那边,他该去盯着了。原本为了小锣,他是不打算过去的。但现在,既然她现在已经没了胡思乱想的心思,那就干脆去看看,确保万无一失的好。当然,慕容朔决定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必须得去一趟。 慕容朔只要上街,就能听到皇上此刻到了哪里的消息。太子已经和太子妃,并三皇子一起,将皇上迎回了皇宫之中。皇上回宫自然也是要接受百官的朝拜,还有太子,也要对这段时间的政务做一个简报。所以,稍事休息,还是要上朝的。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商量好了办法,让他们无暇在这个时候对太子动手。但就怕他们要破釜沉舟的对付太子。这会儿,皇上正在更衣,二皇子也同样在宫中更衣。这当然是皇上赐予他的恩宠。 姬沛那边,林海只要阻碍到了他赚钱,其实要控制住他,让他不在此时发难,倒也容易。关键是姬沅这个人不好控制。他听说了太子为了慕容朔犯了这么大的错,皇上对他又满是误会,当然就有些耐不住性子。就想立刻就把太子给收拾了。 所以,即使是要配上他的大部分人,他也一定要把太子给拉下来。所以,太子和卫扬他们出的招,虽然让姬沅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是想要推进推到太子的计划。这不,他就连休息的时间也不休息,就忙着吩咐魏巍去做事。 慕容朔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太子和林海在东耀宫中着急。姬沅一直在动作的消息,他们当然早就收到了。虽然姬沛暂时没有动,但姬沅都这么毫不犹豫了,他那边就算是被逼,也一定会跟着一起动作。只是时间的问题。 再有一个时辰,就要上朝了,姬沛的也很快就会把“人证”“物证”给交出去。他们此刻怕就是装病,或是打晕姬沅也不可能阻止计划。姬沅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不管他出了什么事,计划都一刻不能停。即使要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 所以,威胁,甚至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逼他收手那都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亲自开口叫停,否则太子他们只能在庆功宴之前就被定罪。太子妃在内院休息,但其实也是根本就睡不着的。 太子的情况,跟她也是息息相关的,一荣俱荣,一损皆损。连罗丞相那边都跟着动了起来。罗子矜若是不知道,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因为罗丞相那边,负责联系的就是她。 当然,他们也都是知道慕容朔身份的。也都知道,只要慕容朔和小锣成亲,就一定不会有事。但现在,差的就是这些时间。姬沅是个疯子,正常人根本就阻止不了他。 慕容朔一来,太子他们顿时像看到救星一样的看着他。慕容朔一见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面临的问题。当初,他其实就有这样的担心,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觉得,一定会有人会做些什么。他想看看,到底是谁?还有,他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帮他们的。 “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林海还是先沉不住气问。他知道,太子是想问的,不过,他不能先露怯,林海便先问了出来。 慕容朔想了想,回答道:“先不要慌,一定会有人去做些什么。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我估计,其实就算他们做些什么,皇上也会阻止的。” “父皇?怎么可能?”太子还是有些不信问。 “皇上这个时候,应该会想起我的身份了。”慕容朔想起那天收到的叶子,还有与国师大人的偶然相见,这些都是封印在逐步打开的征兆。 “为什么?你不是还没成亲的吗?”太子不解,林海更是一头雾水。 “是没成亲,但每一走一步,就离成亲近一步。皇上从小就认识我,再说了,皇上是天子,当然能够比其他人都更早的记起我。就算皇上没有记起我,他也不会看着你被他们陷害的。”慕容朔解释回答道。 “父皇他,真的会这样吗?”太子始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皇上为了保护殿下,其实做了很多。我要去到处转转,你们随意。”慕容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提出要走。他要去看看,究竟谁会出现。 “你去哪儿转,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太子忙跟着问。 “算是吧。你们想一起去?”慕容朔见林海也跟着过来,皱眉问。 “不可以吗?”太子问,“你到底是要去哪儿?又要上哪里去转?你有计划的话也告诉我们知道,让我们心里有个数。”太子确定是要跟着慕容朔了。 他相信慕容朔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但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有罗子矜要保护,他必须要确保没有任何便变数和意外的出现。他求的就是一个心安罢了。而且还有有一点,太子此时对慕容朔一直隐瞒的事非常的不满。他不想再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了。 你们要跟着也可以。但不论看到听到都要先沉住气。”慕容朔如何看不懂太子的意思,有些无奈的答应,又忙交代道。 “好。”太子和林海都没想到慕容朔还会有这样的要去,都有些意外,对即将看到的事疑惑不解。但这点要求,既然慕容朔提出来了,那当然是要做到的。 慕容朔见他们答应,也便没有在说什么。当先就往外走,太子河林海一起跟着。一出门,几个人就施展了轻功,向着皇宫里的某处而去。太子最为熟悉皇宫里的路线,走了没多久他就认出——这是要去往姬沅的地方。 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他为什么要过来找二弟呢?是要做些什么吗?(。) 第六百五十五章 说服他的理由 第六百五十五章说服他的理由 三个人都是高手,由慕容朔在前面领路,他们更是能轻易避开宫中的所有守卫。很快就达到了姬沅所在的宫室附近。姬沅肯定在暗处安排了人,所以他们不便太靠近。 慕容朔运起内力,准备侧耳探听那边有什么动静,附近有多人在之时,忽然,身边的人有了反应。慕容朔没有回头,但根据身后人的动静,看向了问题的根源——小锣竟然出现在这附近。 慕容朔立刻就看向她的脖颈处,没有吻痕,光滑一片。显然,这并不是小锣。但能这么像小锣的,只可能是青阳宫的姜心瑶。原来小锣没办法过来,竟然是她来了。先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才能判断她到底是谁的人! 想到这儿,为了避免太子他们打草惊蛇,虽然慕容朔之前有交代要他们不要大惊小怪,他们也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但该说的,也还是要说一下。慕容朔便稍稍侧头,悄声道:“这不是小锣,是姜心瑶。” “原来如此,她怎么出现在这儿了?”太子点头了然,不解的问。说不是小锣的话,太子当然相信。慕容朔不可能认错人,更不可能认错她的。 这姜心瑶听说之前不是已经被带走了吗?现在出现在这儿,应该是青阳宫放她来的。只是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青阳宫的人为何要在此时此地出现?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或者说,他们到底是算谁的人? “先生,您刚说皇上会帮太子殿下,难道这姜姑娘是皇上派来的?”林海对皇上没有偏见,只是根据客观事实,还有慕容朔所说的话判断,然后问道。 “不一定,我觉得另有其人。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慕容朔心里认定的人是小锣,虽然皇上也有可能,但小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然,为什么是以小锣的样子出现? “好。”林海和太子同时回答,接着便安静下来,都等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姜心瑶虽然厉害,但到底不是他们几个人的对手。他们又是可以隐藏,自然是没能发现他们的存在。姜心瑶是偷偷离开了青阳宫,但姜焱并不是不知道。其实她被带走,也只是小惩大诫了一下。因为祭司大人说了不用重罚。 所以,这次姜心瑶会出现在这儿,还是来做事的。小锣现在在太子府一直跟慕容朔在一起。也没时间没有机会将之后会发生的事告诉给姬沅。她嫁给慕容朔是避免不了的,但因为一开始姬沅对她很是不信。她知道,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给姬沅,那她也不可能走到现在。 因此,现在当然还是需要稳定住姬沅。要他不要干扰到他们成亲。甚至,还要他放弃这次这样的机会。这样可就不容易了。如果不用一个冲击性的话来先炸晕他,他可没那么容易改变主意。 慕容朔的书上是没写小锣腰参加庆功宴。但他却写了在庆功宴前,“小锣”去见了姬沅。然后一直躁动不安的姬沅就冷静了下来。乖乖的看着小锣他们成亲,直到后来才发作。 但小锣既然无法离开,她就得出现在姬沅的面前。那就需要姜心瑶的帮助了。小锣被接进清风别院的时候,其实姜心瑶也来过。不过就是扮成了别人没有被发现而已。甚至还瞒过了慕容朔的耳目。但慕容朔也能猜到她会来。 在那时,小锣就已经想好了这庆功宴的事该如何处理。将关于自己是祭司大人这件事终于写在了信上,请她转给姬沅。当然,她就是小锣,她会扮作小锣的样子,以小锣的口吻姿态去见姬沅。好让他相信,她信中写的事。 当然,后面会发生的事,小锣也会酌情先告诉他一些,省的他又疑心那么多。不过因为有前一段时间的铺垫,小锣相信,他越来越依靠相信她。这次的事,也会能圆满解决。 果然,姬沅见到出现的“小锣”,还有她信上的内容,再亲眼看着姜心瑶变回自己的样子。这才相信,小锣信上所说的话。她真的就是祭司大人,而姜心瑶说是信使,其实就是变相的另外一个证明。 姬沅自认为青阳宫是受他控制的,小锣虽然是横空出世,但也是一直在帮他的。却没想到,她竟然会是祭司大人。那么,他也理所当然的知道慕容朔是慕容家族的人。但一想到,连祭司大人都是帮他的,就说明是这个国家选择了他。既然他是稳赢不赔的,那现在多让他们在上面坐一会儿,展示一下他的大度又有何不可的? 再说了,“小锣”在信上也说明了为何要帮他。这个理由,他非常愿意相信。因为也只有这个理由,值得他去相信。 恨慕容家族的人害她从小就流离失所!恨慕容家的人害她们骨肉分离!恨慕容家族的人只考虑自身利益,却毫不在意她的感受!作为祭司大人,她恨慕容朔!作为祭司大人,她早就洞察先机,知道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一定是——姬沅。 这是小锣的“原话”。也是最关键,让姬沅彻底相信,并且决定这次不再出手的最根本的理由。 姜心瑶的任务完成,这便离开。本来送给姬沅的信,他看过应该要烧掉的。但就是因为小锣写的这几个理由,让他欢喜。这一次,他非但没有烧掉,反而还一直带在了身上。 慕容朔他们在外面看到姜心瑶走出来,当然她的样子已经又变回了小锣的模样。毕竟,这个秘密,姬沅连魏巍都瞒着,她当然是听话的又改换成小锣的样子。这让太子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她。 慕容朔并没有去追她,知道就算追到她,她也一定什么也不会说。现在重要的是看姬沅到底要怎么做。如果他停下了正在做的事,那就证明了小锣成功阻止了他。如果没有,可能是她失败了。那就得他来出手解决了。希望他的方法不会影响到她的计划。(。) 第六百五十六章 并不紧张 第六百五十六章并不紧张 慕容朔担心是担心,但很快的,他们就看到魏巍从里面出来。神色很是郁闷,满脸都写满了想不通。但很快,慕容朔就看到他的唇形微动,那意思,就是在说计划改变。 接到这命令的人,刚开始当然都是不信的。因为之前主子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但没想到,接下来魏巍就拿出姬沅亲笔写的手令。大家才都相信,纷纷去叫停正在准备的事。太子他们见此,当然也都渐渐放心。不过,放心是放心,但却免不了的疑惑。 回去的路上,太子和林海都是几次欲言又止。终是一到东耀宫中,立刻就问道:“慕容朔,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会改变了主意?难道真是父皇做了什么吗?” 慕容朔沉吟了半晌,回答:“是小锣。” “小锣!她做了什么?你不是说那个人是姜心瑶不是小锣吗?”太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林海同样也看着慕容朔,不敢相信。 “那个人的确是姜心瑶,但说服二皇子的人,也的确是小锣。问题解决,你们就不要再担心了。很快,你们就会明白的。我们是朋友,我相信你们,所以告诉你们是她。更多的,我不会再说。”慕容朔严肃道。他这样异常认真的神情,就连太子都是第一次见。 “你是要保护她?”林海问。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林海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别的原因。 “对。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们。”既然问到了,慕容朔干脆就把话给撂倒这儿说道。 “你竟如此爱她了?”太子发觉,每次见慕容朔,他好像都更爱小锣很多。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到底小锣给他吃了什么“药”。竟然能把他给迷成了这个样子。越发的不像是他自己了。 “殿下不也为了娘娘放弃了伪装。如果没有娘娘,您也不会这么快就走到现在这一步。大家彼此彼此。”慕容朔明白太子的不解,但他懒得解释那么多。如果小锣是祭司大人,那她起誓说的“生生世世”就不是空话。 生生世世的感情,普通人如何比得了! “可是,你是一天一个样,太反常了。”太子忍不住,还是说出了他的顾虑。 “我倒不觉得有多么的反常。爱一个人,只会越来越爱。很正常,可以理解。”林海这次并没有认同太子的顾虑,反而站在了慕容朔这边道。 “但慕容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太子自认为认识慕容朔很久,很了解他,所以一时真的无法接受。 “殿下以前也不是现在这样。感情会是颠覆。我回去看她了,你们随意。”慕容朔不喜欢听到太子如此质疑他和小锣之间的感情,有些不悦道。说完就直接离开,算是有些闹的不欢而散。 太子看着他离开,也觉得是自己管的太多了些。毕竟是人家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他又不懂何必掺和那么多。这次,是他越矩了。该是他道歉的,但慕容朔却是直接走了,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吧。 想想看,之前自己的太子妃为了小锣几此让慕容朔下不来台时,他不也没有说什么。通通都照单全收,并没有摆什么架子。现在好了,自己却“以怨报德”,真是不该呀! 慕容朔走了便只剩下林海在。林海插在他们中间,也有些尴尬,毕竟,太子和慕容朔都是上位者,他一个平民,能跟他们一起说话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光了。他可不能再不知进退。更何况,就算排除身份不提,这个时候也不是他可以说话的时候。 既然问题解决,他也没有必要再留下。府里还有罗宁在等着。她也要在明天的庆功宴上献艺,这个时候想必也是紧张的吧。没想到一来就要面对这样的大事。第一次就要到皇上面前献艺,他甚至比罗宁还要紧张。 罗宁代表着林府,她如果出事,那首当其冲的就是林家。他们还刚到都中,什么都还没有站稳脚跟。再加上跟姬沛对着干,稍有错处就一定会被抓住反击。他还是有些忐忑的。 他一直不希望这些事关家族的事让一个女人来面对。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家之主应该做的事。不管是是不是辅助也好,他都不希望由女人来插手。这也算是他的一点儿大男子心理在作祟。 但现在,却要由罗宁来扛起家族目前在都中的兴衰,这完全违背了他的初衷。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他始终都是犹豫的。要不是慕容朔的劝告,还有后来看着罗宁的努力,才让他一直没有把犹豫的话说出口。但现在,他还是要陪在罗宁的身边的。 罗宁毕竟是现代的王悦宁。既然她跟小锣是朋友,又会唱歌,那自然也是小锣他们组合中的一员。既然小锣参加过那么多的大型表演,她又怎么会没有在一起呢?这舞台经验当然是非常丰富的。 在台下自己练的时候,罗宁还不觉得。甚至,她还是有些紧张。但越是临近登台,她反而能渐渐镇定下来了。这倒和小锣有些不同。所以每次在上台前,都是她在照顾小锣她们。不过小锣也是在上台后就抛掉了一切的紧张,全情投入。 林还回去的时候,就看到罗宁在悠闲的给林瀚挑选明天出去的新衣服,根本一点儿紧张的样子也没有。甚至也不再练习。罗宁的不紧张,反倒让一直犹豫的林海渐渐镇定下来。林海之前虽然听她唱过,但她也并不是全情投入的唱,而是随意的唱上几句,根本就没有多认真。 她这也和小锣的习惯一样,总是喜欢避开人练习。所以完整的,几乎谁也不曾听到过。只有小锣,在现代听过原版的歌。但在这里,罗宁在慕容朔的指点下,也对这歌进行了改进。到底最后变成什么样子,连小锣也不知道。 林海想先听听看,确认一下到底会如何,也爱上被罗宁微笑的拒绝,然后继续跟林瀚说笑,不再多说。林海无奈,只好在旁边看着他们。偶尔在罗宁的询问下,说说哪根发带更合适些。(。) 第六百五十七章 新舞衣 第六百五十七章新舞衣 慕容朔着急回去,那是因为还有一件事没有做。那就是小锣的舞衣。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只是还没有让小锣去试一试。虽然他确定一定会合身,但就怕小锣会不习惯新衣服。 这新衣服可是慕容朔亲手设计的,连许多的细节,也是他亲自盯着点缀上的。慕容朔是怎么做的,找谁做的衣服,就连太子妃都不知道。他并没有用府里的裁缝,也没有用都中排的上名号的人。他说的理由,当然是不想让那些人追查到痕迹。 但实际上的原因,是慕容朔不希望祭司大人,也就是他的未婚妻穿那些随便什么人做的衣服。她的衣服,必须由他亲自准备。让慕容家族中专事此事的人来做。关于这件事,慕容朔倒是可以找到慕容家族的人。 小锣的衣服,直到慕容朔回家前才送到。他到门口,送衣服的人这才出现在他面前。将一个大盒子交给慕容朔,便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慕容朔抱着盒子回来的时候,小锣正对着镜子,一直在纠结着她脖子上的吻痕。扑了厚厚的粉都好像遮它不住。小锣整张脸又是羞又是急的,涨的通红。“像个小桃子一样”,就是慕容朔第一个想到的话。 他放下盒子的时候,小锣还没有注意到他回来了。她现在对慕容朔的行踪越来越感觉清晰,不过,当然她全情投入到另外一件事上时,她便像现在这样感觉不到了。 直到慕容朔走到她身后,开口叫她,她才受惊的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捂着脖子,涨红了脸警惕的看着慕容朔,问:“你要干什么?” “衣服送来了,试试看。”慕容朔强忍住笑,让开了位置,让她能够看到桌子上的盒子道。 “衣服?是舞衣吗?现在才送来万一要是不合适怎么办?”小锣一见提到这个,顿时认真起来,那些让她窘迫的事倒也暂时跑到脑后,走过去问。 “不会不合适的,你先打开看看吧,你应该会喜欢的。”慕容朔笃定道。 小锣听到这话,本来要打开盒子的手突然一顿,转身看向慕容朔道:“看你这话说的,你又不知道我的尺寸,怎么可能这么确定?你也太自信了吧。” “我知道你的尺寸。”慕容朔微笑,这话可是小锣先提起的。 “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尺寸,你流氓!”小锣反应还是不如慕容朔,总是比他慢了几步,说了几句话后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就骂道。 “是,我是流氓。你不试试看吗?设计好之后,我也是第一次见。”慕容朔点头,含笑承认了小锣对他的不满,走过来示意小锣打开盒子道。 “也不知道你设计的怎么样。”小锣嘟囔着,但还是听话的过来打开了盒子。盒子里,还有一块锦缎包着,小锣必须把锦缎打开才能看到舞衣。不过只是看着这么贵重的锦缎,小锣就忍不住埋汰道:“不就是一件衣服嘛,至于要用这么好的锦缎包着。万一要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 “你不要对我有偏见,你的衣服,不会让你失望的。”慕容朔无奈,见小锣打开包裹这么的慢,说着就自己上手,把锦缎给打开了。 大红色的舞衣,犹如一朵娇艳的牡丹,柔软的盛放在盒子里。最上面放的是面纱和发带,通通都是最简单的款式,但却是经久不衰,简单大方的样式。当然,这些也都是大红色的。 接下来放着的,便是一整套的舞衣。大红的柔纱,好似随风飘扬,但却又柔软实在。最轻薄的料子,但却又柔软贴身,非但不轻浮,反而还有些庄重谨肃。说是一件舞衣,但要说是件礼服婚服,甚至是朝服都可以。 小锣看着这大红的颜色,手摸着着柔软的衣料,感受着这衣服款式细节带给她的不同感受,心情也在不断的变换着。这件衣服,就该是一国的祭司大人穿的。甚至,祭司神树的时候,也该是如此穿着。即使平常穿着这衣装,也丝毫不减端庄。 “怎么样?还满意吗?”慕容朔看着小锣一直不说话,只是神色不停的变换着,笑问。 “是件好衣服,不过合不合身还得试过才可以说。”小锣还是嘴硬道。但她的行动已经把她的迫不急待给暴露的一清二楚。这么漂亮的衣服,那个女人不想试一试呢? “好,是得试过才能说。你去里面换吧,我在这儿等着。”慕容朔也不跟小锣计较,直接坐下来等着小锣道。 “你不许偷看!”小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警告道。 “我不用偷看。”慕容朔好笑道。又不是没有看到过,他只要回想就足够了。不过他不会。因为他会先受不了,控制不住自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锣再反应迟钝也能听出慕容朔的话里别有深意。不用偷看?那是已经都看过了?什么时候的事?难道又是在那种情况下吗?对了,是在慕容别院的时候!那时候自己是没有穿衣服的。 这人,看过就看过好了。干嘛又要让自己知道呢?还要现在这样提起。没想到慕容朔竟然是这样的人,好色啊。开的都是些什么玩笑!还有自己脖子上这怎么遮也遮不掉的痕迹气死人了! 小锣想明白以后,是一点儿也不想搭理慕容朔。直接抱着衣服就进到了里间。看着屏风是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最后,她还是当着自己,快速的脱掉衣服,换上这舞衣。 慕容朔的话没错,这衣服,简直比小锣之前穿过的所有衣服,都要合身舒服。柔软的料子,既贴身又可随风飘扬。好像两个完全相反的特性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 这种布料,还是小锣第一次见的呢。不过,她到底不是裁缝或是学设计的,不知道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若是要真正懂得布料的人看,这料子可是传说中的衣料。相传也是百年才得一匹,齐国特有的“羽轻罗”。(。) 第六百五十八章 第一次不否认 第六百五十八章第一次不否认 房间里没有镜子,小锣穿好衣服后还要带上发带,所以只能是散开了头发出来。但小锣记得,她之前拿衣服进来的时候,是把发带拿了进来的。却没想到穿好衣服后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她这才只能散着头发出来找。 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那根红色的发带就在盒子里放着,好像就是被小锣忘在了盒子里。但其实,小锣是拿了发带的。但被慕容朔一个顺手牵羊,把发带从她的手里拿了出来。他就是想看着她散开了头发出来的模样。 不过,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又低估了小锣换上舞衣散开头发的样子。舞衣随风,发丝随风飞扬着,天人之姿尽显无疑。再加上舞衣贴身裁剪,将她的好身材暴露无疑。她只穿了里面的衣服就出来了,外面的纱衣还并未穿上。 小锣没有照到镜子,当然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舞衣虽然看起来贴身,但穿在身体很是舒服,一点儿也不勒,小锣便没有察觉到紧身的效果。直到看到慕容朔起身,她才诧异的停下脚步。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小锣下意识的就往后退。 但她如何反应得过慕容朔,瞬间就被慕容朔给揽住了腰,整个人都被抱进了慕容朔的怀里。忐忑的低着头,小锣不敢看慕容朔。就是这样,她也能察觉到头顶上炽热的目光。为了不让慕容朔失控,也不让自己失控,她只能用手一直抵着慕容朔,不让他靠近。 “把头抬起来。”慕容朔出声炽热的气息扑在小锣的发顶,让她的头皮不住的发麻。小锣打了个颤,没有听话。 “把头抬起来,我想看看你。”慕容朔又加了这么一句话。而就是因为这句话,好像是按住了小锣什么开关,她心底一软,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抬起了头。 视线由下到上,直到和慕容朔两两相对。就像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小锣远远的从下到上,直到看到慕容朔到底长什么样子。但这一次,慕容朔和她的距离,几乎为零。 小锣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慕容朔也没有说话,因为他在看着她,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仔仔细细,用心的看着她。当然,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因为怕一动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说小锣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慕容朔对她的情意,继续否认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非同一般,继续不承认他们对彼此的感觉,那她就太自欺欺人了。这么明白的情意,即便她是个瞎子,也能用心感受得到。她已经没办法否认了。 她没办法否认慕容朔对她的感情,也没办法否认她应该他的感情而开心幸福。她没办法否认,她不想离开慕容朔,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她没办法否认她想取代真正的罗小锣,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她没办法否认,她,喜欢慕容朔。 “慕容朔,我明天,会成功吗?”小锣的不自信和紧张完全来源于这件事,是慕容朔书上所没有的。她一直都没有底气,也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现在,她想问问他。好像只要他说会成功,就一定会成功一样。 “会。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妻子。”慕容朔没有强调,只是哑着声音淡淡的回答。但就是这样淡淡的好似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之事,但却让人异常的愿意去相信。比强调着重还要让人信服。起码,这是在小锣看来是如此的。 因为听了慕容朔的这句话以后,她一直不安悸动的心终于渐渐镇定下来。很快就变得淡然,放心之后便舒心的笑了出来,道:“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只要是你说的,我也都信!”慕容朔说完,直接将小锣抱紧怀里,小锣也不再用手抵着他,也反抱着他。这一刻,他们不再逃避彼此。 慕容朔抱着小锣,虽然激动的很想吻她,但他却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小锣忘记。他希望她能记得,她说过,还有他说过的话。不要再逃避,也不要再逼自己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她会痛苦,他会心疼。 抱了也不知多久,两个人才平静下来,放开了彼此。小锣的舞衣竟然丝毫没有褶皱,还和新的一样。这让本来担心的要皱起眉头的小锣很是意外,好奇的问:“慕容朔,这衣服到底是什么料子,怎么这样好?” “这料子叫‘羽轻罗’,百年才得一匹。你面子大,才求来的。果然,你穿才最好看。”慕容朔不吝夸赞道。 他这么说话,倒让小锣有些不习惯了。不过,好听的话,而且是喜欢的人说的,怎么样都是开心的了。而且还让小锣羞红了脸,嗔怪道:“什么我面子大,你别开我玩笑了!” “我也一向只说实话的。”慕容朔句句都意有所指。这话小锣也曾经说过,说她一向只说实话。 这话是小锣说的,她自己当然知道。面对慕容朔这样开她玩笑,她也懒得搭理他。不过这样的他,才让她习惯。他们两个之间,还是说笑比较合适些。当然还有小锣的白眼和鄙视。慕容朔也更习惯这个样子的小锣。 小锣不想跟慕容朔在这个问题上多缠,也就转移话题。拿起盒子里的发带就问:“只有一根发带,你不是为难我的吧。难道只要我束成一束在脑后?” “就是如此,越是简单越好。你若不会,我可以帮你。”慕容朔点头,看着小锣的头发,从她手中拿出发带道。 “你帮我?你会梳好哇,那你来吧。” 小锣在现代让人设计发型惯了,倒也一时忘记这是古代,女子的头发对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了。其实要不是慕容朔主动说要帮她,可能她会想起来。但慕容朔太过坦荡,倒让她忘记了所谓的规矩。只是想到慕容朔是男人可能不会梳头。但看到他头上的发髻,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他自己梳的。(。) 第六百五十九章 为你梳妆 第六百五十九章为你梳妆 慕容朔看着小锣毫不介意,甚至只是担心他会不会梳头的问题,他就有些无奈。() | (八)但也知道了,在她的那个世界里,头对女人的意义应该不大。 在这里,女人的头,只能让自己的丈夫碰。丈夫为其梳头,甚至是挽,那就是夫妻恩爱的象征。但没想到,他的这个心思竟然是“对牛弹琴”了。 小锣坦然的坐在镜子前,什么心思也没有的等着慕容朔动手。倒是慕容朔自己,因为触碰到小锣的丝,神思一颤,差点就跑了神。要不是小锣把梳子递给他,他恐怕就这冷在当场了。 慕容朔接过梳子,重新定了定神,这才开始帮小锣先梳理通顺头。轻柔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不疾不徐的,很是舒服。小锣感受着这动作,心也跟着一下一下的起起伏伏的,痒颤。注意力根本就没办法集中在一处。 慕容朔看到她这反应,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不能总是他一个人控制不住吧。倒显得他如何如何了。看着小锣这样,慕容朔忽然体味到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成就感”。原来被喜欢的人喜欢,就是自己最大的成就。 慕容朔好像慢点再慢点梳好,但一个马尾,一点儿也不难,就算再拖延,也很快就梳好。红色的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成一个结再留下长长的两段飘扬下来。既贴着头,又随风而扬,当真是端庄贵肃又衣袂飘飘。 小锣一直沉浸在那麻痒之中,直等到耳边有清凉的风吹来,让她跟着一颤清醒过来。一看眼前的镜中人,绯红的脸颊,和大红色的带相互映衬着,乌黑浓密的秀被结成一个马尾坠在脑后,神采飞扬。 谁说华丽的式才最显端庄,谁说纷繁的舞衣才最显华贵,谁说华丽纷繁才最为夺目?简单才是低调的奢华,大方的典范,鹤立鸡群的夺目。简单,纯净,纯洁,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要说舞衣,小锣穿过很多。民族的,现代的,爵士的,保守的,性感的,可爱的,她几乎都能消化掉。式妆容也都是随着不同的衣服风格,不停的变化。她不擅长化妆美,所以每次只能去专事化妆的店里,请型师和化妆师来帮忙。 但现在,小锣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追求的都太过繁杂,太过艳俗,太过舍本逐末了。也许是环境不同吧,大家的审美也都不同。但现在,此刻,在这里,小锣最爱的,是现在的自己。 “好漂亮。”小锣情不自禁道。 “对,很漂亮。”慕容朔转身坐在镜子前,直接大大方方的看着小锣微笑道。 小锣脸又一红,抬头也不矫情的承认道:“你的眼光的确不赖,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小锣大概是觉得一个喜欢还不够,又加了好几个。 “喜欢就好。这件衣服,也只有你才能穿的起来。其他人,穿不出你的味道。”慕容朔实话道。 “我的味道?我是什么味道的?”小锣突然很好奇问。她其实挺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之前她也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她还挺喜欢自省的。只是,每次,她得出的结论都是不一样的。就好像一个身体里有许多个她一般,大同小异。但到底哪一个算是真正的自己,这才是小锣一直纠结的问题。既然慕容朔识人分明,倒不如问问他的意见。 “这个嘛,味道当然是要尝过才能说清楚了。”慕容朔知道小锣问的不是这个,但他不觉得现在能够回答她这个问题,便故意开玩笑靠近道。 小锣见慕容朔突然靠过来,还说了那样话,还以为他真的是要“尝”她的味道,吓的直接往后一挺。但她坐的是凳子不是椅子,后面可没有托着她的东西。整个人失去重心就要往后栽。要不是慕容朔拉住她,把她直接扯进了怀里,她这一跤是跑不了了。 惊魂未定的她还不等恢复冷静,就被慕容朔扑在脸上的气息吓的心脏漏跳一拍,忙想推开他。不过,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但听慕容朔笑着说道:“你这一天是要扑我几次?我能定一次两次,不代表就能忍住第三次!” “你说什”小锣脑中似有闪电劈过,顿时察觉到不对。但她的头已经被慕容朔托起,唇上一热,她整个人都失去精神软了下来。 恍惚中,她仿佛听到耳边响起慕容朔的声音:“求你别再忘了。” 她觉得他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她想问,却失去没有力气,视线似乎也是模糊的。但也还不到要昏睡的程度。只是她精神昏聩,根本没办法思考他这话的深意。 慕容朔不想让小锣忘记今天生的事,所以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但他放开小锣的时候,她已经是临近昏睡的边缘了。他抱着她,在她耳边求了那样一句话。之后便把她抱到睡榻上歇着。 紧张了一天的小锣是粘床就着。害的慕容朔还以为她终究是昏睡了过去。还失望伤心了还一阵儿。不过,当然小锣睡饱了起来,躲着慕容朔时,他才惊觉她并没有忘。这才复又开心起来。第一次笑的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一般,一直看着小锣。 下午的时候,太子当然就上朝汇报了这段时间的政务。晚上,太子回府,大家也都放心准备明天的事。今天只要二皇子他们没有难,那明天就是十拿九稳了。太子当然也就能够安心回来,当然还要向慕容朔道个歉。 晚上,太子回府,太子妃当然要为太子接风洗尘。累了这么久,宴会也只是家宴,只请了几个朋友在一起吃吃饭。卫扬也在其列,更别提还有慕容朔乔芷涵他们。 小锣也已经将舞衣换下,穿了平日常穿的衣服过来。不过脖子上,却是多了一条丝巾。热的一头汗,但就是不见她拿下。别人问起,慕容朔便替她答是为明日准备的惊喜。(。) 第六百六十章 庆功宴前夜 第六百六十章庆功宴前夜 慕容朔说小锣是为了明天准备的惊喜而带上纱巾。但在座的,除了乔芷涵以外都是极为聪明之人。再加上,又不是不通人事的,如何会看不出小锣眼中对慕容朔的埋怨。很明显,根本就不是什么惊喜,只是不能见人的东西罢了。 什么东西见不得人呢?肯定不会是伤,慕容朔是不会让小锣受伤的。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们两个又是单独住在那清风别院里。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但在座的,谁不把他们当成是一对,甚至在他们眼中,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那么,既然那么大的院子,只有两个人在。两个人又都是热恋中的年轻男女,没有发生什么事才更让人疑惑的吧。大家都知道最可能是这种情况,所以才心照不宣。只有罗子矜对慕容朔此举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谁让在座只有她最清楚,小锣注定是要嫁给慕容朔的。只有不是被勉强的,她又能说什么呢。只是这慕容朔看着不像,也太过分了点儿吧。这让小锣该怎么见人呐。男人真是粗心大意! 大家的照顾,慕容朔看在眼里。罗子矜的不满,他也看在眼里。虽然让小锣在他们的眼中成了随便的人,但他不后悔。他就是要让大家都看清楚,小锣,是他的女人!今后谁敢说是什么,就是跟他作对! 当然,对于罗子矜的不满,慕容朔的理解。所以也便隔空敬了她一杯酒赔罪。罗子矜尽管还是不满,但也是给了他这个面子喝了。这边小岚给罗子矜重新满上,那边小锣又替慕容朔满上,但几次都因为没有“拿稳”酒壶把酒洒在慕容朔身上。 同时丫鬟,小岚几次都被小锣给吓死了,生怕慕容先生会罚小锣。但她却看着慕容先生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的坐着。似乎还是在纵容着小锣。就算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但还是保持着微笑,任由着小锣胡闹。 小锣这段时间跟慕容朔单独在一起惯了,又是羞躁气恼中,自然也就没能顾及到周围人的眼光。等她发现小岚在给她使眼色时,她还纳闷了半天。直到看到乔芷涵一直在冲着她挤眉弄眼的笑,她才反应过来,又狠狠的瞪了慕容朔一眼才了事。 一顿饭其实也就说些客套话,不过也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只是一起吃饭,像家人一样。这次,即使是乔芷涵在座,但她自己也感觉到,她似乎对太子的感情淡了些。并不像以前执念那么深,那么的痛苦了。 她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但心里舒坦点,总也是好的。她便没有再多想给自己增添烦恼。大家看到她的坦然,也都为她高兴。连原本气恼中的小锣,看到她也是微笑的。 在场的几乎都是自己人,不过小锣现在的身份还是丫鬟,也没办法上桌吃饭。为了怕她等的久了饿着,慕容朔很快就吃完了饭。带着小锣就告辞离开。罗子矜和太子他们都明白他的想法,非但不拦着,还又让小锣带了些饭菜回去。 那些饭菜都是罗子矜吩咐小岚准备的,小锣喜欢吃的菜。不能坐在一起吃饭,一直是她的遗憾。但现在,这个遗憾很快就将不再是遗憾了。明天以后,皇上应该会赐婚了吧。一赐婚,小锣就可以恢复身份,做回她的妹妹了。 到时候姐妹相认,父女相认,一家人堂堂正正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强。终于,终于快熬出头了。 林府中,林江也是回到了府中。明天就是庆功宴了,许多国事也会暂停。再忙的人,在明天都会有这一天的休沐期。林江晚上当然也是能回来吃一顿晚饭了。明天罗宁也要上台,当然在上台前,一家人也要聚一聚的。 林江会出现,当然也少不了卢雅追。只要她能出现的场合,她是一定会出现的。不过是家宴,她也不能跟林江一桌。只能在下面一个人坐着。周蕙兰死了,秦采苹又被林海给休了,赵雪迎又被留在江南,现在,林海的妾室也就只剩下卢雅追一个人了。 这种情况下,她如果有眼色的话,应该是称病不出现的。但她还是来了,所以连下人们也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的。要不是她之前是林家兄弟的表妹,怕是更是待不下去了。但为了林江,她早就不在乎那么多了。 林海和林江也都知道她的想法,所以都是不忍。对他们来说,卢雅追始终都是他们的表妹。但这个时候,不能心软,不然,只会让她抓住一点儿不切实际的希望,然后更加的执迷。 林海其实也想过让林江纳她为妾的。但自从他娶了罗宁,知道爱一个人必将容不下其他人。再加上知道林江为了心里的那个人,一直在不停的寻找,纳妾的话,他又如何说的出口呢。 没办法,虽然难看,他们也只能任由卢雅追坐在这里。同是女人的罗宁当然是不忍心的。但当她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却还是被林海给拦住了。一个摇头,一个眼神,她便明白了,她也不能心软。再说明天就要献艺,她也没心思顾及那么多。 她最多只能把心思分到林瀚身上,其他人她也实在是照管不到了。她白天是不紧张,但晚上那就不一定的。她是不紧张,但林海紧张。她是紧张他的紧张。林海一直把她保护的很好。什么事都不让她插手,这里的事,她知道的当然也不多。 对她来说,可是只是一场不容有失的表演居多。但要真的上升到为了家族,为了整个林家,罗宁暂时可还想不到这么远。还家族,她在现代时的家人也没几个。更何况她现在还没有了在现代时的记忆。根本就记不得自己的家人朋友,当然是没什么感觉了。 林海看她灭什么烦恼,也是不想说出来让她烦恼。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在烦心。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其实却都被罗宁看在眼里。 他,终究还是没有分担的意思。(。) 第六百六十一章 儿媳 第六百六十一章儿媳 庆功宴前一晚,不止是太子太子妃,林海一家团聚,其实在宫中,皇上一个人待着的寝殿内,半夜迎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慕容墨。 这位慕容墨便是慕容朔的父亲,当朝的国师大人。也是皇上这么多年唯一的知己好友。这几年里,应该慕容朔离开家族,国师大人甚至连皇上都瞒着他的身份。现在皇上也回来了,而且一定是也意识到了。他做朋友,也有必要来解释一下。 但大家都是父亲,也都是保护这个国家的上位的。不管是他们的隐瞒,还是放纵孩子们,都是为了保护他们,帮助他们。因此,没有什么怪不怪的,只有歉疚和感激。 慕容朔怎么也是皇上看着长大的。虽然他跟太子他们之前见的几次不多。但怎么说也是叫着皇上伯父的。他这个伯父非但没有为他做什么,反而还因为自己的儿子,让他被迫离家。隐瞒,欺君又算的了什么呢。 明天的庆功宴,皇上已经拿到封好的献艺者名单。他还未拆开来看。不过在国师大人的提点之下,他打开了信封。罗宁,小锣的名字赫然在列。她们,皇上当然知道。罗宁是林海的夫人这自不必说。小锣他是早早就注意到了她。 看到她们的名字,皇上便反应过来,国师大人为何深夜到访。他之所以能记起慕容朔,一定是他要成亲了。小锣那惊天地的誓言,皇上当然是知道的。那么,慕容朔要娶的人就一定不会是别人,一定是这位小锣姑娘。 原来是慕容家的儿媳,难怪一出现就这样的不简单!既然能进入庆功宴献舞,想必他们是想在庆功宴请自己赐婚的吧。皇上知道,只有自己赐婚,成亲后的慕容朔才能够回到家族。那么,这次太子为了他冒写圣旨的事便会作罢。 这个问题,其实不用国师大人亲自来交代,他就能够想明白。但既然国师的人来了,那想必就是有其他的事要说。于是,皇上便问道:“既然你来,是还有什么需要我特别注意的吗?” “小锣是祭司大人。”慕容朔知道皇上不用说太多就会明白,知道该怎么做,便只说了最关键的话。 “你说什么?她竟然是祭司大人?她不是你儿媳吗?”皇上想到她会是慕容朔的妻子,但绝想不到她竟然会是祭司大人。就算慕容朔失去继承国师大人的资格,可也会有他儿子或是女儿,没想到竟然是儿媳! “祭司大人跟血缘没有关系。只要是慕容家族的人,儿媳也不例外。之前有过例子的。”国师大人解释道。 “竟然还有这种事!这,这太好了!你说,我是不是可以请她帮忙,帮我达成心愿?她一定知道是谁害了皇后和林崖夫人对不对?”皇上意识到这个,越说越激动的问。 “对。所以,我们必须在她嫁给朔儿之前,保护好她!”国师大人严肃道。 “那是当然!还需要我做什么?”皇上强忍住激动,慢慢恢复正常问。 “继续装作不知道就够了。我先走了。”国师大人交代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寝殿。皇上目送他离开,强压下心里的激动,表面上装作什么也没生。但这一夜,他一夜无眠。 不过这些年,他也是失眠惯了的。所以第二天,谁也没有现他的不对。一大早用过早膳,德妃贤妃向皇帝问过安后,三人便从宫中出。庆功宴是全国的庆典,她们都是皇子的母亲,又是位分不低的宫妃,自然是要一同去的。 因为是在宫门口举行的庆典,皇子们便可以不用再进宫。直接在宫门口拜见皇帝和宫妃们,便可以到各自的位置上入座。其他的大臣也是一样。百姓的位置也都已经定好。往年的庆功宴全部都是太子安排的,他的经验丰富,是一次也没有出过差错,这次当然也一样。 庆功宴是朝廷和百姓的集会没错,但皇上和众位有爵位在身的人,统统都穿着着与身份等同的朝服出席。各个都是正襟危坐的。因为在最开始,会有礼部主祭祀的礼官诵读祭文。祭天祭地,祭神树。大家当然都不能不认真。 不过,祭文宣读之后,皇帝先去更衣,接着其他人就可以相继起身。换下不容亲近的朝服,便可以和百姓一起享受庆功宴。而这时,一直保密的名单才会一个接一个的公开。如果不是相临的两个节目,可能会在上下场时见一面,其他时候,候场都是在不同的地方。 罗宁由林海送到她的专属候场区等候,只留下了惜缘一个人陪着她。这是规矩,就算林海想亲自留下,也不可以。他只能在观众席上等着,等待这罗宁的出场。甚至,他和罗宁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第几个。 罗宁不知道,但小锣却能猜到,自己一定是最后一个。慕容朔并没有送她过去,因为太扎眼了。其他人又不会武功,所以慕容朔便让太行送她去的。不过送去之后,太行便悄然离开,重新回到了太子妃的身边。 但慕容朔虽然没有送小锣过去,却在诵念过祭文,中间开始献艺的时候,他倒出现在了小锣的身边。那时小锣刚好把舞衣换上,头散开还没有束好。可能是国师大人是也来了,小锣在慕容朔靠近的时候就知道是他来了。 所以慕容朔突然出现在小锣的面前,她是有点儿难也不惊讶。甚至她也知道慕容朔为何而来,直接把带往慕容朔的手上一扔,就坐在了下来。 慕容朔微笑,也是二话不说就替小锣束。这一次,他比昨天要娴熟很多。动作轻柔,呵护备至。但嘴上却始终不放松道:“你倒也不客气,如果我不来,你又打算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谁在就找谁帮忙呗。”小锣故意随便的说道。不为别的,就想气气慕容朔。她其实是想起了古代男子为女子束的意义了。但慕容朔既然开完笑,她又怎么能不反击呢?(。) 第六百六十二章 眉心之吻 第六百六十二章眉心之吻 “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玩笑一点儿都好笑。我不喜欢你这么说。”慕容朔有些不高兴道。 “哦,但不是也没有别人能来嘛。这里,只有你能进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锣看出慕容朔是真的不高兴,她也就有些索然,没有再继续这个玩笑。但也还是有些嘴硬道。 “如果不知道,我会更生气。坐下,仰起头。”慕容朔的气其实在小锣软语相向的时候,已经都消了。但如果那么快说没事的话,只会助长她的脾气。所以,慕容朔还是故意绷着脸,指示道。 “仰头做什么?”小锣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抬起了头。 “难道你想跳舞的时候也带着丝巾吗?平常那么机灵,这个时候倒想不出好办法了。”慕容朔摇头,故意笑话她道。 “还好办法?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呀!你这个混蛋!”小锣想起这件事就有气,手直接就伸出来要打他,但正好被慕容朔抓个正着。不过被抓住以后,她也没有多挣扎。压抑着怒火撤回了手,抬起了脖子。这事做了也就过了,说的多了,反而会徒增烦恼。 “乖乖扬好头,我让你低下的时候你再低下来。” 慕容朔见小锣生气还这么听话,微笑的从袖中掏出一支细笔,一盒胭脂。打开胭脂,殷红的颜色,小锣只瞥了一眼就很是喜欢。再加上,那胭脂的清香味,清新自然,像是水蜜桃的味道。小锣禁不住就多嗅了几下,原本生气的表情也变成了喜欢。 细笔粘上胭脂,慕容朔便开始在小锣的脖子上一笔一笔的作画。小锣只觉得脖子上凉凉的,但慕容朔到底画了些什么,她是一点儿也猜不出来。这里又没有镜子可以让她看,于是忍不住好奇的她便问道:“喂,你画的是什么?能遮得住吗?” “枇杷花。这胭脂是我亲手调的,当然遮得住。”慕容朔变加快手上的动作,对那朵花进行最后的修饰,边回答。 “你亲手你还真是什么都会,什么都不介意做啊。”小锣惊讶,他会的实在太多,但他竟然真的会做。是为了自己吗?他竟然能这样轻易的为自己做这些?是因为本来就会做吗?还是,为自己他心甘情愿? 前者的理由倒还好说,若理由是后者,小锣更是不敢往深处去想了。一个男人,竟然连胭脂都能为一个女人去做。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去做。这情谊,不可谓不深。但如此深的情谊,小锣无法接受,更无法报答。她甚至,连一个妻子需要付出的义务都无法做到。 因此,这个问题,小锣还是没有继续深究。只是叹了这么一句,便没有再说别的。正好她说完,慕容朔也就画完,正在仔细的欣赏。她果然是最适合枇杷花的人。加上羽轻罗做成的舞衣,相信,她一定会是今天最闪耀的人。 小锣没想到她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慕容朔就画完了。这速度,小锣还真不敢相信,头也不敢往下低的问:“这就画完了?也太快了吧。” “你要嫌慢,我也可以再画一会儿。再加一点!”慕容朔笑道,说着就一时兴起,沾了胭脂在小锣的眉心正中也点了一点。 这一点,好似画龙点睛。称得小锣的双眸更加的灵动水汪汪的。慕容朔看着,情不自禁就心神一荡,伸手就揽住小锣,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拉到了他的眼前。 小锣吓了一跳,当然就想躲开。但她依旧挡不住慕容朔的靠近。她越是躲,慕容朔就越是接近。小锣见逃不了只能认命接受。但却不想,这次慕容朔并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在她的眉心,轻轻的印上了一吻。 眉心之吻,代表着珍惜、珍爱。每个女人,都会为了这样的一个吻了动容。这一吻,让小锣彻底不再紧张。心也更加贴心慕容朔,在他离开的下一秒,她就踮起脚尖,在慕容朔的脸上轻轻也印了一吻。 慕容朔没想到小锣会回吻他,惊喜万分。稍一用力就把小锣彻底抱进了怀里。小锣也回抱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两个人现在都是满足的笑着。即使只是浅浅的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但却满含着深情。情深至此,何须言语。 他们在这里二人世界,不知不觉间外面献艺的已经轮到了罗宁。林海紧张万分的看着她出现,然后登台。罗宁是清唱,因此也不需要什么人配合演奏。福身禀告过姓名来历,并将枇杷叶展示后,罗宁便做好了准备。 “问明月,还要多久等待,不觉倚上清冷的窗台,忽然间,他披着月色入梦来,许我一生的挚爱” “别无奈,明月被云覆盖,不过是,风对她的偏爱。如果说,星星是天空那片海,越是潮汐的期待。云散开,呜——月光照亮红尘的阴霾,世界在这一刻停下来,放下所有的成败。谁在迷恋自由的光彩,放任相爱却又任性离开。也许誓言如沧海,只要琴声不会改,那是一生中,最后的崇拜。谁在弹着世俗情爱,任谁都想要个淋漓痛快,燃尽黑夜的尘埃,风把云推开,她就会踏着琴声回来——” “问明月,还要多久等待,不觉倚上清冷的窗台,忽然间,他披着月色入梦来,许我一生的挚爱!” 声止乐停,良久皇上都不发一语。皇上没动静,底下的人都不敢说什么。即使有人想要鼓掌,也都不敢动。时间拖的越久,大家的心里就越是忐忑。尤其是林海,他更是紧张的手心都冒了汗。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紧张。 相比之前,台上的罗宁倒淡定许多。在她看来,皇上会沉默,只是说明他把她的歌词听进去了。他在思考,或者说他是在回忆。回忆他记忆中那个永远也不可能会消失的人。 罗宁微笑,安静的等待着皇上“回来”。台下不远处,即将要上台的小锣也已经等在了台下。同样的,她也微笑望着在台上独立的罗宁。(。) 第六百六十三章 小锣登场 第六百六十三章小锣登场 良久,皇上终于有了反应,沉声开口道:“好一个‘问明月’,赏!” “民女拜谢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罗宁并不意外皇上这个反应,福身谢恩道。她一直都未曾说过她这首歌到底叫什么名字。但皇上却点了出来,这说明他是听懂了她的歌,还有她歌词中的深意。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吧。 皇上是话虽然说的不多,只是一个“赏”字。但却是庆功宴以来,第一个“赏”。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可是个天大的荣耀。自此,林家算是在都中展露了头角。林家的夫人如此厉害,以后可得多多拜见了。 罗宁谢过恩,领完赏便可以回到林海的身边。此时,林瀚也跟了来,兴奋的跟什么似的。一见自己的母亲得了赏,立刻就给罗宁道喜。罗宁也只是淡淡的一笑,扶起了他。站在林海的身边,默默握住他的手,温暖着他刚出汗现在汗消后变得冰凉的手,悄声在他耳边道:“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林海一听到这个,二话不说,也不管这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猛的就把罗宁拉进了他的怀里,仅仅的抱着,深吸着她的味道。这才慢慢的定下心来,放开了罗宁。 罗宁没想到林海竟然会害怕至此,又是心疼又是歉疚的,也不管旁人的眼光,握着林海的手就没有丢过。一边的众人见他们夫妻如此恩爱,也都是羡慕不已。就连皇上也露出了羡慕的微笑。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时,准备的人已经将小锣的鼓给抬上了台。鼓舞并不稀罕,但一只木鼓,总让人想起太子妃娘娘之前曾经跳过的“木鼓舞”。众人见这鼓真的只上了这么一只,立刻就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台上。 国师大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就站在了皇上身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台上。他不需要椅子,也不用给他搬椅子。但他的出现,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更加提高了注意力。国师大人往日都是不来的,这次竟然来了,那一定是有看头。 一边的姬沛还不知道小锣身份的事,见国师大人来,他也是紧皱起眉头,觉得一定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太子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本来,他还以为昨天他没办法出手,二皇子会不顾一切的扳倒他们。却没想到,竟然连二哥都放弃了动手。 太子他们绝对不会守株待兔,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就越是不利。如果不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二哥是一定不会停下的。但是是什么理由让他昨天停下,他却没有说。不是他突然改变主意,而是有事他连他都瞒着。 连一个阵线上的人都瞒着,这样的联盟,根本就不值得相信。也许,他是跟太子达成了什么协议,想把他给卖了也不一定。现在,连国师大人都反常的出现在平日根本不会出现的庆功宴,一定是有事!他必须要做好准备了! 姬沅昨天通过小锣的亲笔信,得知她是祭司大人,而且还会参加这庆功宴。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顺理成章的嫁给慕容朔。既然是这样,他又如何会阻拦呢。她嫁给慕容朔,又不是因为爱他。她是恨他的,这个姬沅相信。 太子即使不知道名单顺序,但所有人都已经表演完毕,剩下最后一个,那也只有小锣一个人。再看鼓摆了出来,也都坐好等着看她的表现。其他不管是知道,还是不知小锣真正身份的人,只要知道小锣即将上场,都紧盯着台上。 台下,从专门的通道里终于走出了一个红衣女子。乌黑的长发也通样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束在脑后,每走一步,发尾摇摆,发丝轻扬,明明是最简单的发式,甚至也许还称不上是发式,因为那根本不算是一个发髻,但就是格外的夺目。 所有的人,几乎都先是被小锣身上大红色的舞衣给吸引了目光。那材质,似乎有着所有衣料的优点,而缺点则一一规避开来,即使是都中最出名的裁缝,也叫不出她身上料子的名字。只除来了国师大人,认出这是“羽轻罗”。 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把这个百年难得的料子给找来给小锣做衣服了。看来,他也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只是,这样一来,她的特别怕也是要瞒不住了。也不知,朔儿能不能保护好她。成亲之前的这段时间,一定不会太平了。 姬沅其实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锣了。这次,红裙的她出现在他面前,这个一直帮他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从还是个初初长成的姑娘到现在将可爱与妩媚完美结合成的女人,姬沅心里忽然出现的想法就猛然滋长。 刚开始他可能发现这是大逆不道的想法,但他越是想就越是控制不住这个想法。在他眼里看来,小锣已经不止是帮他的人,俨然已经成了他的人。原本坐的挺直的他,也往后靠在了椅子上,纯粹一副欣赏的样子。 刚刚一直跟小锣待在一起的慕容朔,此时也已经回到了场上。他是太子殿下的客人,位置自然是在太子这边,而且他的位置上,已经放了一家古琴。那是皇后留给太子殿下的琴。此刻,亦被他借了来。 小锣在台上站定,第一步当然还是福身向皇上禀告姓名来历。 “奴婢罗小锣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皇上还是第一次这样见到小锣。之前可能只是瞥见过她一眼,但她只是一个丫鬟,也实在不够格到皇上的面前。不过关于小锣的事,皇上也是听过不少。而且,昨晚他又知道了小锣的身份,言语间对小锣就颇为客气。 皇上是知道她的身份,但其实人却不知道。甚至在听到小锣自称奴婢,都没想到这样一位风姿卓绝,丝毫不输皇家风范的女子,竟然只是一个丫鬟。(。) 第六百六十四章 开唱 第六百六十四章开唱 小锣见完礼,拿着鼓棒就转身向着木鼓走去。在鼓前站定,小锣调整好呼吸,摆出了起手姿势。 “咚!”鼓声起,小锣随即伸手,“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更加密集的鼓点乍起,踩着鼓点,小锣转身跳跃,旋转飞舞,动作不停,鼓声不止。太子看着,甚至比当初罗子矜跳的还还要好。 罗丞相看着这十几年都没见过的女儿,看着她长大成人,而且出落的如此光彩多目,他就禁不住掉下泪来。愧疚,让他不敢看小锣,更加不敢跟小锣对视。相认就还是要分别,这让他如何能不愧疚。他从来没有尽到过父亲的责任。更加对她的母亲没有尽到任何责任。是他对不起她们母女。 鼓声变换,小锣的舞亦是不同,看似简单,但又别具深意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看到红裙摇曳,只听到鼓声“咚咚”,这是一场舞,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亵渎这场舞。所有人都没有了笑容,只是认真的,满含敬意的追寻着小锣的身影,聆听着鼓声一声一声的敲打在他们的心上。 这样的效果,可以说是跳舞的最高境界。当然这是这里的人这样认为的。小锣看着台下人的反应,是越跳越觉得心虚。因为大家都没有了笑容,在她看来,就是因为她的舞跳的并不好。 她虽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么久,跳是也是真正的小锣记忆中的舞,但她自己其实都不是很喜欢,每次跳都觉得不是很好。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在紧张。现在见到大家的反应,她更是几次差点跳错了节拍。想找慕容朔,可就是找不到他。 但就在她又再次跳错节拍时,一声古朴的琴音响起,吸引了她的注意,让她停下了击鼓,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琴音接着继续响起,熟悉的旋律,是不识君。因为这不是君,小锣轻易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慕容朔的身影。 只见他微笑着看着自己,琴音继续,慕容朔竟然张嘴唱了出来。醇厚的声音,声声入耳入心。 “碧云天,青草地,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是君。” 这是小锣第一次听到慕容朔唱歌,所以这一句,她几乎是愣在了抬上,就那么呆呆的望着慕容朔。慕容朔微笑摇头,给她使了眼色,她才反应过来,扔了手里的鼓棒,负手踏着慕容朔琴音的节拍再次跳动起来。 慕容朔微笑,再次唱了起来:“星汉灿烂出其中,天下谁人不是君。上山下海无穷极,莫愁前路无知己。百转千回梦一场,醒一场,天下谁人不是君。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是君,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是君” 慕容朔唱着,小锣跟着他在跳着。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小锣在舞动中,竟然能够自如的运用她体内的内力。甚至是慕容朔的,她也可以自由的操控。但用这些内力,她也不是做别的,而在舞动中,长长的披帛因为内力的灌注,竟然代替鼓棒击响了木鼓。 伴随着琴声,歌声,鼓声也再次开始响起。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编排好的动作早就被抛之脑后,小锣就这样随意的舞动着。她相信慕容朔说的每一句话,她相信“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她相信这次大家都能感受到她的真心,她的开心,她的幸福。 还好,这一次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所以慕容朔并没有一直一直弹,一直唱的。而且,他看着小锣如此投入的跳着,额上很快就出了汗,他便心疼的适时结束。小锣也明白他的想法,在他最后一个琴音落下的同时,也飞速旋转后,同时停下。 精彩的配合,就好像是已经设计好了的。但直到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跟本就没有配合练习过。而且,在小锣看来,慕容朔甚至是不打算帮她伴奏的。但这次,慕容朔竟然破天荒的开腔了,只是为了唱给小锣听。 其实不止是小锣第一次听到慕容朔唱歌。在场的人中,除了国师大人教他唱歌时听过外,也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听到他唱歌了。他知道他唱的非常好,只是,在小锣没有出现之前,没有什么人值得他为她唱歌。就连乔芷涵,他当时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甚至,在来庆功宴之前,慕容朔也只是打算弹琴为小锣助兴。直到在小锣上台前,她回吻他的那一下,让他想到并下定了决心。原本准备好的曲子,也变成了她喜欢的不识君。即使,她听了歌词,可能会发现什么。 小锣跟慕容朔在一起久了,当然也不会一直笨下去。更何况,那个人可是慕容朔,对他,小锣能很轻易的看出他的想法。不出慕容朔所料,这曲子一结束,小锣是在福身谢恩,那那低头皱眉深思的模样,已经告诉慕容朔,她发生了不对。 小锣之前一直听不是君,但听的都是曲子,歌词慕容朔从来没有告诉过她。甚至连有歌词都没有说过。害的小锣还以为这只是一首没有填词的曲子。所以当然慕容朔开口唱的时候,小锣还以为这是慕容朔自己填词写的。 但边跳便听着这歌词中唱的内容,小锣心里就不安的狂跳。难怪当初慕容朔会是那样的表情,这“莫愁前路无知己”他应该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但这却是不识君中的曲词。这应该是慕容家族的人才知道的曲子,并不是寻常人就可以知道的。但小锣却不小心说出了歌词内容。 还有这歌词的内容,怎么听怎么像她熟悉的在那些,她的世界上古代的诗文杂糅而成的。 “碧云天,黄叶地。”被改成了“碧云天,青草地。”“星汉灿烂若出其中”被改成了“星汉灿烂出其中。”“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更是董大的原句。如果说这歌词跟她的世界没关系,小锣实在没办法相信。(。) 第六百六十五章 赐婚 第六百六十五章赐婚 慕容朔肯定是这里的人没错,那他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些话的?之前也知道,慕容家族很清楚玄人的事。难不成是从那些人的口中听说的? 可是,谁没事儿会告诉他这些,然后让他设计成歌词的呢?而且,仔细听听,似乎组合的不算牵强,甚至是别有深意。 当然这歌词都是鼓励的意思,但总是让她觉得慕容朔知道了些什么。这些歌词,配上慕容朔的唱,让她第一次跳的如此尽兴。但跳过之后的隐忧,却是难以避免的。不过,小锣此刻也并不是可以操心这些的时候。 她就在担心这些时候,对面皇上开口了,只听他还是沉着声音,但难掩兴奋道:“好,太好了!木鼓舞,不愧是太子妃的丫鬟。你也姓罗,说不定你还真是罗丞相的本家呢。刚刚是谁在弹琴唱歌,出来让朕看看,到底是谁能与你如此契合?” 众人听到皇上的问话,都看向弹琴唱歌的慕容朔。他在开口没多久,大家就已经发现他了。此刻皇上问,当然都是看向慕容朔。虽然他们刚刚是看到和享受了一番盛宴,但他怎么都是故意打扰到了庆功宴。大家都认为皇上会治他的罪。 但慕容朔很清楚,皇上非但不会治罪,还会赏赐。所以,慕容朔听到皇上召唤,不紧不慢的起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着皇上跪倒,拜了三拜后,这才直起身子回答:“在下太子府客卿慕容朔,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原来是慕容卿,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太子这些年得你的相助,倒也做了不少为百姓的实事。你为人也本分,不错。既然你也是太子府的,那你自然是认识小锣的吧。” 皇上很久没有见过慕容朔了,想到他这位侄儿,就很是想念。现在见他竟然跪他,他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但刚刚已经受过祭司大人的礼,他也就继续坐着没有动。假装不认识他,只把他当做是太子府的谋士客卿那般对待询问。 “回皇上,小锣现在是在下的丫鬟。不过,刚刚那一段,实在是在下一时兴起,本无意打扰皇上的雅兴。请皇上恕罪。”慕容朔老实回答道。 “一时兴起?一时兴起就能配合的如此默契吗?我看,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吧。你们主仆,倒是默契。”皇上丝毫没有怪罪慕容朔的意思,反而还别有深意的笑道。皇上当然不可能怪罪了,而且,他就等着慕容朔求他赐婚。 “皇上圣明,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上。既然如此,在下希望借着这庆功宴的吉日,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能够成全。”慕容朔还真不客气。这可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傻眼,除了那些已经知道慕容朔身份的人外。 “说来听听,该不会是要朕做媒吧?”皇上笑呵呵的看着慕容朔和小锣问。他们刚刚这么默契,如果不赐婚,那还真是对不起这对璧人。果然,祭司大人就是不一样。 她,应该就是林夫人歌中唱的“明月”吧。问“明月”,还有多久等待,披着月色入梦来。 “皇上英明,在下的请求正是如此。请皇上赐婚,将小锣许配给在下为妻。”慕容朔说完,再次拜倒。 “你呢?你可愿意?”皇上没有着急回答慕容朔的请求,而是看向小锣问。皇上当然想立刻就答应他,但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赐婚没什么问题,只要是两情相悦的百姓请求,他当然愿意给他们做这个见证。这也是齐国的传统。但关键是,两情相悦。 所以,皇上问小锣意见的时候,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大家都是理所当然的看向小锣。慕容朔的请求,当然也让看到他们合作默契的众人,也认同他的请求。他们非常愿意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当然,曹馥不算。 被问到意见的小锣开始并不知道这个传统,当然有些意外。不过愣了一下后,她马上就反应过来,想了想,福身回答道:“启禀皇上,奴婢早在见到先生的第一面起,就已经对神树起誓:生生世世做先生唯一的妻子。奴婢的心意至死不渝。” “生生世世!”皇上震惊,台下的百姓震惊,即便皇上还在说话,但台下却都炸开了锅。对神树起誓,一生一世尚且不敢轻易许诺,更何况是生生世世。难怪,她能跟这位先生默契至此。原来他们早就受到了神树的祝福。 曹馥还是第一次听说小锣誓言的事,也是震惊万分。她这次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输了。输在,她忘记向神树起誓,只想靠自己。直到现在才发现,她每次输的,根本不是什么罗子矜,罗小锣,而是神树,是命运! 原本,姬沅因为小锣的信,对赐婚的事是乐见其成的。但现在听到小锣起誓的内容,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既然不爱,为什么要起誓?为什么要生生世世跟他绑在一起?为什么? 慕容朔听到小锣又把起誓的事说出来。知道她只是想确保皇上一定会赐婚。但也发现了姬沅的怀疑。不过,怀疑就怀疑了,他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只是,还是得找机会提醒小锣一下,让她多注意。 不过,听到这个,慕容朔又想起当初第一次跟小锣见面。他当时为了这句誓言而愤怒。甚至还咒她会因为违背誓言而受到惩罚。但现在呢,他感激她能说出这样的誓言。 有了这个,她走不了了。不止是这辈子,是生生世世!即便是她林子遇又怎么样,生生世世中,她也是他的,不论是在哪个世界也好。只要她是她,她就逃不掉了。 皇上愣了半天,但一想到小锣祭司大人的身份,便了然,重新恢复镇定道:“既然你也对慕容卿情根深种。那今天就在大家的见证下,朕准了慕容卿的请求。赐婚于你二人,这个月内就择日完婚吧。” “在下,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婢,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六百六十六章 小锣的信 第六百六十六章小锣的信 庆功宴以皇上赐婚小锣和慕容朔告终。太子罗子矜,还有国师大人罗丞相他们都各自满意的回去。想到女儿要嫁人,罗丞相是有些伤感。但这样女儿才能回家,他还是高兴的。 罗宁开始不知道,当时一听也是惊讶万分,但也是高兴他们能在一起。一路上,一直在说个不停,很是兴奋的跟林海商量要准备什么贺礼。还说想去太子府,跟太子妃一起为小锣操办婚礼。林海见她开心,也是满口答应。 乔芷涵虽然是跟卫扬一起去,过程中站的距离太子有些远,也没能跟他们说上什么话。但她作为小锣的朋友,慕容朔的师妹,对他们在一起的也是感激激动的。几次都差点落下开心的泪。甚至还兴奋的拉着卫扬说了很多语无伦次的话。 要不是旁边的人很多,乔芷涵还差点抱住卫扬开心兴奋的大叫。虽然最后她没能抱住他,让他有些遗憾。但能看着她这么为他们开心,他也跟着笑的合不拢嘴。心里想着这才算是彻底除掉了一个情敌,就剩下一个太子殿下,他会继续努力的。 小锣和慕容朔的朋友们都是开开心心的回去,只有那些人,不满足的还不满足,不开心的只会更不开心。姬沅回去的似乎,越是想着小锣的誓言就越是怀疑,无法安心。马车行到半路,他就叫停了马车,叫来了魏巍。 眼睛一眯就把怀里的信,交给了魏巍,吩咐道:“把这个拿去,要让他们的人不小心发现。但我要让太子还有慕容朔都看到这封信。然后你给盯紧了小锣的反应。” “属下遵命。”魏巍恭敬的接过信,立刻就着手去安排。很快的,这封信就从他手中消失,在太子还未回府前就出现在了他书房的桌子上。 小锣换好衣服,安心的跟着太子妃他们一起回府。今日还是休沐期,太子当然时间可以陪着太子妃一同回去。这件大事终于完成,一切也就尘埃落定重新回到她记忆中的轨道。小锣当然很是放松。但她却没想到,她的一不小心,还是让姬沅又怀疑起了她。 更何况,还不止是有姬沅盯住了她。当初,国师大人就只是为了交代一句“保护好小锣”就见了慕容朔。那就代表他的担心可不是多余的。还需要再提醒慕容朔,就是因为那些敌人不容小觑。既然是敌人,那么皇上能想起慕容朔的身份,他们一定也可以。 所以,小锣是祭司大人的身份虽然还没有被发现。但她是慕容朔妻子的身份却是被发现了。既然皇后,林崖夫人都留不得,她这个还没有任何名分的人,当然更是留不得的。如果不是太子势微,可能罗子矜也不会活到现在。 这些,小锣不清楚,但慕容朔却是知道的。所以,他一路上都在注意着小锣,还有她四周的情况。但他也知道,那些人是不会傻到在现在动手。但也是不得不防的。要不是因为太子妃高兴,把小锣叫到了她的马车上,慕容朔早就交代要小锣注意安全了。 不过,她在太子妃的马车上,旁边又有太子,王屋太行他们一直注意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回到太子府,小锣差点又被罗子矜带走。要不是她觉得跳了舞一身的汗想洗澡换件衣服,怕是一时半会儿还真回不到清风别院。 小锣回去,慕容朔当然也就陪着。关于其他的事,慕容朔倒也不急。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为了保护好小锣。太子不是很明白,但也没有说什么,只当他是太累了。太子也跟罗子矜说了几句话后,便才进到了他的书房。 一进去,他就发现自己的书房似乎进过人。但还好重要的文件统统都没有放在这里,他倒不是很担心。只是走到书桌前,看到那封信,太子皱起了眉头。不过看着信上似乎什么也没有,而且还是已经拆阅过的,太子本打算直接扔的,但最后还是想了想,把信拿了起来。 打开,信上的内容并不多,但足以看出三点。第一,这是小锣写给姬沅的。第二,她跟姬沅是一式的。第三,她是祭司大人,但她恨慕容家族,跟慕容朔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 要说报复,太子不觉得小锣是这样的人。一个人如何,他自问也是看的出来的。就算这封信上,小锣的理由如何的“充分”,如何的激动,但太子不认为这就是小锣。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而且,她怎么样,慕容是如何看不出来。 所以,太子是不相信的。甚至,他也想到这信可能是有人故意送来,就是为了挑拨离间。眼看着小锣和慕容朔即将成亲,他们一定是坐不住。而且可能,这就是二皇弟姬沅派人送来的。 记得昨天的时候,慕容朔还说姬沅决定不在昨天找麻烦,是因为小锣解决了。应该就是因为这封信的原因吧。那还真是托小锣的福。信上说小锣是祭司大人,这让太子震惊的同时,却又相信了几分。慕容朔一定也是知道了,所以才会隐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的一切就都可以说的通了。小锣做到的那些事,还有慕容朔越来越多的隐瞒,这些太子都完全理解了。只是,这封信实在不能不说。他没有要挑拨慕容朔和小锣感情的意思。毕竟,他们已经得到了皇上的赐婚。但这件事,必须要告诉慕容朔,要他们小心。 于是,太子便让王屋去请慕容朔过来。说了有要紧的事要他即刻过来。慕容朔不放心小心,可太子这边又叫的急。没办法,已经在洗澡的小锣又不能让她再穿上衣服。他只好让王屋守在外面,他则快去快回。总不会这么巧吧。 慕容朔赶到太子那里,太子没说别的,只是把信交给了慕容朔。慕容朔知道小锣识字,但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字,因此开始倒也不能确定。但继续往下看去,他便了然了。(。) 第六百六十七章 小锣又出事了 第六百六十七章小锣又出事了 看过信,他把信丢到一边,直接面向太子,问道:“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好了。” “信上的内容,我也不全信。只是小锣她,真的是祭司大人吗?”太子见慕容朔终于打算开口,他也不客气的问。 “是。”慕容朔看了太子半天,点头回答,接着问,“还有吗?” “你昨天说是小锣解决了二皇弟的问题,就是用这封信吗?他们一直是有联系的,你也早知道了?”太子渐渐严肃问。 “是。”慕容朔点头,“之前我也不确定她到底站在哪一边。但是现在,要相信她。” “可是,连你我都能看出这信根本不像是小锣写的,为什么二皇弟却会相信?他现在把信送来,应该是怀疑她了吧?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太子说出他的疑惑问。 “总会有办法的,就算怀疑有怎么样,大局已定,他也只能现在做些小动作。不过,这封信我还得拿走,让她心里得有个数。”慕容朔说着,就拿了他之前丢下的信,道。 “好,你尽管拿去。反正放我这儿,让子衿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也解释不清楚。当然,关于她身份的问题,我会保密的。”太子点头,同意道。 “好,我就先” 咚咚咚“走水了!走水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还好吗?殿下!”慕容朔话还没收完,就听到外面突然响起锣鼓声,然后就是王屋跑来敲门的声音。 慕容朔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就拽开门,急问:“你怎么在这儿?小锣呢?” “先生,殿下这边走水了,属下不放心赶来的。小锣姑娘那边没事,太子妃娘娘也已经撤出来,还请殿下和先生立刻避开。”王屋着急的往房间里望,,见太子果然安让无恙的在这里,他这才放心请他们离开道。 “什么叫她没事!我问你她人呢?”慕容朔急道。但问完,不等王屋回答,他就一把甩开他,向着清风别院狂奔而去。 太子正殿走水,太子是一点儿事儿也没有,王屋在清风别院竟然也跑了来。没有他守着,自己又在这里,那小锣那儿岂不是没有了人。他这一两句中又说不出小锣到底在哪里。他肯定是直接丢下小锣跑来的。那还哪里等得了他再说。 太子见慕容朔着急跑走,他也并不介意,只是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担心是出了什么事。他和慕容朔的想法也是一样。既然不是从他这儿烧起来的,太子妃又没有事。那这火,只能是用来调虎离山的。只是,到底是谁想对小锣不利呢? 难道是二皇弟?他送来这封信还不够,还想直接除了小锣吗?小锣跟他有联系,一定是为了帮自己。这个,太子其实也早早的就意识到了。只是现在才敢确认罢了。一想到这些,他也懒得理丢下小锣的王屋,出了书房就往清风别院走。 太子妃在外面看到太子出来,安然无恙的,她这才放心。她其实几次都想冲进去找他的。但都被身边的人给拦下了。她可挣脱不了那么多人。而且出来以后她才发现,火势也而并没有向她们表现的那么大。而且很快就被扑灭了。 罗子矜见太子果然什么事也没有的出来。这才放弃了挣扎,奔向他问:“你也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太子一见到罗子矜,当然全心全意都在她的身上,握住她的手问。 “我也没事。只是小问题,及时发现,也及时扑灭了。也不知道是谁,叫嚷的这么大声。”罗子矜摇头,有些无奈她们的大惊小怪道。“” “应该是调虎离山。我刚刚跟慕容在一起,现在他着急回去看小锣了。我们要不是也去看看吧。”太子见罗子矜没事,这才有想起他的目的,道。 “当然,我们快走吧。”罗子矜一听是官小锣,她当然是完全同意了。她妹妹好不容易快要熬出头了,可不能再在这个时候出事。 慕容朔意识到小锣可能出事,这个倒没想错。但这次,他的幻象倒帮不到他什么了。因为火起的同时,还不等王屋过来敲门,他就已经被不知何人的一句“太子正殿走水了”给调走了。 而他一离开,就立刻有人闪身进入别院之中。小锣那时还在洗澡,根本就没有发现房门被人轻轻挑开。更加没有注意到有人到了她的身后。直到她洗完准备起身,才突然被身后的人一伸手把她又给按了下去。整个人都浸在水里,连喝了好几大口水。 她被人突然的往下按,刚开始是没反应过来。但一反应过来,她立刻就开始挣扎着起来。甚至还要呼救。但那人的力气特别大,似乎还是个练家子,小锣根本就挣脱不了。只能不停的“咕咚咕咚”的喝水,再“咕咚咕咚”的喝水 绝望的她,挣扎了几次都没办法逃离,又没有人来救她。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就要命丧于此了。意识也在慢慢稀薄起来。还没多久就已经放弃了挣扎。 这一次,好像慕容朔无法出现了。因为这事,也并不存在于慕容朔的书中。 但她是谁,是祭司大人。就算没有慕容朔相救,在最后一刻,她身上潜藏的神力被激发,内力直接反弹,一下子就震开了那人,也将浴桶给震碎了。她无力的倒在破碎的浴桶上,唯一一篇完整的木片上,陷入了昏迷。 等到慕容朔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没有穿衣服的小锣,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另外一边,一个曾经在府上见过一面的丫鬟,也半死不活的倒在一边。她的衣袖和前襟都是湿透的,看来,她就是对小锣不利的人。是想趁她洗澡的时候淹死她的吧。 慕容朔懒得管她,脱下自己的衣服就盖在小锣身上,包裹着她,把她抱回到了房间。小锣没事,他知道。但让他不得不在意的是,这次的事,他竟然没有事先看到幻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六百六十八章 后怕 第六百六十八章后怕 内力灌注,小锣很快就醒了过来。但她一醒来下意识就还是挣扎个不停。要不是慕容朔抓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在身上,她还是乱踢乱打的。慕容朔不怕被打,只是,小锣这样害怕,他怎样都要帮她从噩梦中抽离。 “小锣,是我。已经没事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慕容朔在小锣耳边沉声道。 小锣听到,渐渐停止了挣扎,睁开眼睛看到真的是慕容朔。她立刻就扑进他的怀里,不停的喘息着,但就是不愿哭出来。慕容朔温柔的反抱着她,安慰道:“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你可以哭的。” “不!”小锣哑着嗓子拒绝,但停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问道,“慕容朔,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之前有事被殿下叫走了。谁知道他们就趁机对你动手。都是我的疏忽,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慕容朔并没有把他没能看到幻象的事告诉小锣,他不想她再担心。再说了,不管有没有幻象,他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再有下次你就见不到我了。那人是谁?查清楚了吗?我昏迷了多久?”这种事小锣也不是经历第一次来,最开始的恐惧已过,又埋怨了慕容朔,便慢慢冷静下来问。 “没多久,我输了些内力给你。刺杀你的人还在那儿晕着。是你的内力把她震晕的。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及时出现。你体内积攒的内力就主动发出救了你。我只顾着照顾你了,还没来得及去查她的来历。你难道就没有想到是什么人要对付你吗?比如那些,听到你说这么重的誓言,疑心忌妒你的人?” 慕容朔见小锣问,便趁机旁敲侧击的提醒。他想了想,还是不能直接把姬沅交给他们的信给小锣。小锣跟姬沅有联系的事,小锣如果不主动说,慕容朔觉得也不该由他们戳破。那么,这信的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好了。但姬沅怀疑的事,必须要说。 “忌妒我?谁啊?就曹馥一个人吧。”小锣一开始还没想到姬沅的事,纳闷的问。 “你觉得她有能力在太子府安排杀手?”慕容朔也不着,只是反问道。 “这个倒不太可能。她的人应该都已经被你们给处理掉了。只是,那会是谁呢?你有想到的人吗?”小锣实在是想不出的问。 “关键是,你要看谁有能力做到这些。”慕容朔提醒道。 “谁有能力?难道是那些人?”小锣还是没有想到姬沅,但她却想起了另外一批人。而且事后证明,她的直觉就是正确的。 这次的人的确不是姬沅派来的。他还不急着杀小锣,只是还在试探。毕竟,他可不像放过小锣这个靠山。再说小锣也的确帮了他很多。如果他选择不继续跟小锣合作的话,那他最大的筹码也已经丢弃。他这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办法扳倒太子了。 姬沅在让人送信过来后,他自己想着想着就后悔了。可是信已经送出,他也只能静观其变。既然小锣这么厉害,应该也会知道该怎么圆谎吧。不过,找个机会,他还是亲自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次的人不是姬沅派来的,更加不是姬沛派来的。他跟小锣的仇可没有这么大。再说了,要收拾小锣还有姬沅在呢。他又何必浪费自己的人力财力来帮他这个忙。所以他自然也是不过问的。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也是就是事实。派人来刺杀小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害死皇后和林崖夫人的那批人。小锣即将嫁给慕容朔,那就证明了她的身份。虽然不确定她是否是祭司大人。但只要是慕容家族的人,都逃不过。 这杀手可在太子府里埋了不止几十年的。慕容朔之后一查便会发现,刺杀小锣的丫鬟,几代人都在太子府中伺候。好像是身家最为清白的人。所以,她绝对不会是姬沅或是姬沛能埋下的人。他们那个时候还并没有出生呢。 慕容朔本来还在想着把小锣往姬沅的方向引。但听见她提到那些人,他也想到了父亲的提醒。顿时惊觉自己还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后怕的一把就抱住小锣,死死的不愿放手。 难怪,难怪他没有看到幻象。如果是那些人,他们是慕容家族的死对头,自然有办法遮掩住他们的行踪和诡计。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早的就对小锣动手。看来以后,是绝对不能再离开小锣半步了。 小锣突然被慕容朔抱着,只是感觉到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但感受到他的恐惧和害怕,小锣不忍的回抱着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反过来安慰他。她知道,慕容朔一定是想到了她想的那些人。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小锣知道,他不说,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有负担。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说,所以他不问也不说。 慕容朔见小锣明明自己受了伤,却还是反过来安慰他,他就更是心疼小锣,更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小锣。但事情已经发生,他也没办法挽回。幸好,小锣能够及时自救,也算是有惊无险。但这样的有惊无险,慕容朔再也不想要了! 慕容朔和小锣正在相拥之际,太子和罗子矜这边也已经带人赶了过来。慕容朔听到有人来的声音,明知道他们是关心小锣,却还是觉得他们打扰了他。但到底是来问小锣情况的,小锣这边会儿有没有穿衣服。他还是得出去说一声的。 于是,慕容朔便放开了小锣,起身道:“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去见殿下他们。” “他们怎么来了?不会连娘娘也来了吧。你千万别说的太夸张,不要让他们太担心我了。”小锣一听太子来了,就立刻想到罗子矜,马上就抓住慕容朔的手交代道。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快把衣服穿上,虽然是夏天,但也容易伤风的。”慕容朔微笑,答应小锣后还不忘叮嘱道。不过,他并不是担心小锣伤风,而是小锣被子滑落露出的香肩,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第六百六十九章 小锣没事 第六百六十九章小锣没事 小锣相信慕容朔一定能把握好分寸,也便不多交代。省的,说的多了,反而有些侮辱慕容朔的智商了。她放手让慕容朔离开,不过还不待慕容朔完全离开,她就准备裹着被子下床去找衣服。 对这次,慕容朔只能当没看见的目不斜视的走出去。但心里早就已经有些稳不住了。但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想到这些,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他强迫着自己,立刻马上从房间里出去。 清风别院外,太子和罗子矜已经赶到。正好,慕容朔就出了来。太子知道,他们的脚步根本就瞒不住慕容朔。更何况,他们也没想瞒他。太子他们当先就看到了慕容朔,但却瞧见他身后并没有跟着小锣,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太子忙上前问:“慕容,小锣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她现在没事了。已经在房间里休息,等等晚一会儿,我会带她去见你们。具体的,我晚些再告诉你们。现在她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慕容朔可不打算让他们身后那一大堆的人都进到他的清风别院。这里,现在只属于他和小锣。 “可是,小锣到底怎么了?”罗子矜没亲眼见到小锣,始终是不放心。为什么小锣没事,慕容朔却不让他们见她呢? “她被人刺杀。刺客现在还在昏迷中。我亲自审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交出去。请殿下和娘娘先回去吧。”慕容朔知道不告诉罗子矜一些东西,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便将瞒不住的刺客一事告诉了她。她,应该会明白的。 “刺客?怎么混进来的?”太子惊讶问。难道是二皇弟的人?他果然第一印象还是和慕容朔一样。不过相对于慕容朔,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的存在。他更在乎的是,他的太子府中,竟然还会有二皇弟的人混进来。 “这个我晚上再说,不是殿下认为的那样。殿下还是先请回吧。”现在人多,慕容朔实在不能说的太多。这些事都是秘密,而且是现在必须保密的绝密,他不能说。 太子见慕容朔这么说,彼此间的默契也让他明白。当即了然,不再多缠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等着你们。子衿,我们就先回去,把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慕容好了。小锣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他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可是那好吧。”罗子矜担心小锣,可太子都这么说了,她又不能拂了太子的面子,最后只好答应道。 “先走了。”太子见罗子矜也答应了,他便拉着她,道了一句便离开了清风别院附近。其他跟来的人也再次跟着太子他们离开。王屋想去道歉可是又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只好也是悻悻然的离开。 慕容朔送走了太子他们,又听到小锣已经趁着他们说话之际已经穿好了衣服。他这才直接走进房间,故意逗小锣道:“穿个衣服也这么慢,是故意等我的吧。” “谁等你了,我干嘛要等你。你去了半天,怎么就这么把殿下和娘娘打发走了?”小锣不解的系好最后一根腰带,走出来问。 “外面人多,不方便说话。你歇一会儿,我们晚些再过去。正好也有些事,要想娘娘求证。”慕容朔解释道。 “求证什么?”小锣一时没能明白。有什么问题,还要向罗子矜求证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要不要一起审审这个刺客?”慕容朔见小锣想不到,也就故意卖个关子,看向还在昏迷的刺客问。 “我就算了,还是你来吧。她如果说谎,我也看不出什么。你看看她,我总觉得见过她。她应该是府里的人吧?”小锣拒绝了慕容朔的提议,然后问道。她是越看这个丫鬟越觉得眼熟,好像就在府里的某处见过她。 “对。那就交给我去查好了。你歇一会儿,就在院子里不要去其他地方。我把她带到外面去。”慕容朔其实已经认出这个丫鬟是府里哪一处的人了。只不过,他不想说出来,让小锣也疑心起其他人。打草惊蛇倒不怕,怕的就是小锣会担惊受怕的。 “你放心吧,现在就是让我去,我也不去了。世界那么危险,我还是待在你身边比较好。”小锣笑看着慕容朔,撒娇似的道。虽然有些开玩笑的意味在,但却是真心的。如果认真说,她会害羞。而且,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就是现在,小锣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在慕容朔听来,就是激动高兴的。差点就把小锣给揽进了怀里。要不是小锣躲的快,怕是两个人又要失控了。这房间的狼藉还没有清理,这刺客还昏睡在一边,这可不是个好的时机。 慕容朔也明白这个,所以也没有再去抓小锣。只是含笑摇了摇头,转身去拎起了那个刺客。虽然她是个女人,但只要是对小锣不利的人,不管男女,慕容朔都不会轻易放过。 出了房间,慕容朔自然有办法弄醒那个丫鬟。小锣是不知道慕容朔用了什么办法,她就算是好奇,但也没有出去看。审要杀自己的人,就还是要面对她,小锣自问现在还做不到。 屋里还未干的水渍,还有到处碎落的木桶碎片无一不告诉她刚刚发生过什么。她心态再好,也不可能转头就忘了。这可是生死一线之间的事,如何能这么毫不在意。小锣的心可没那么大。 反正,审了不到一刻钟慕容朔就进来了。可能那个丫鬟还是嘴硬。但嘴硬又如何,还是逃不过慕容朔的火眼金睛。慕容朔回来便将那丫鬟告诉他的,她祖辈就开始为太子府工作的事告诉了小锣。没有什么结论,但这已经足够让人明白这不是姬沅他们干的了。 刺杀小锣失败,想必这丫鬟的家人,或者说是同伙已经离开。慕容朔也懒得去找他们。毕竟他们只是一些小鱼,不抓住幕后主使,这些人是消停不了的。(。) 第六百七十章 妙不可言 第六百七十章妙不可言 审完那个刺客,时间也是不早了。慕容朔便进来问小锣道:“时候不早了,想吃点什么?” “我们不是要去殿下和娘娘那里吗?去那里吃吧。”小锣收拾好自己,起身出来道。慕容朔看的出来,小锣特别画了些淡妆。和平时差不多,只是脸色更好些。 “你是想在娘娘面前吃的开心些,好让她不要担心?那也先吃点东西垫垫吧。”慕容朔立刻就猜到小锣的想法,但还是劝道。 “那还有点心没有?就那个叫什么” “荷莲糕。”小锣一时想不起糕点的名字,但慕容朔马上就接了出来。而且看着小锣不住的点头,甚至已经开始要流口水的模样,就知道,慕容朔又答对了。 “对对对,那个荷莲糕还有吗?我记得,它好像还有些清热去火的效果吧。正好我火气有些大。”小锣忙问。 心里欢喜面对的人是慕容朔。在生活上的很多方面,她就是这样粗枝大叶,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完全跟把整本枇杷手记都一字不漏背下的自己,相差太远。所以在生活上,她也总是需要姐姐和朋友们的照顾。但正事上,她是丝毫不含糊的。 “在厨房的笼屉里,之前想着你可能想吃,一直温着呢。虽然现在可能火灭了,但温度应该刚好。”慕容朔微笑,详细的为小锣指明了方位。 “谢了,有你的过目不忘真好!诶,你要吃吗?”小锣是真的开心,情不自禁就赞道,说完还不忘问慕容朔要不要吃。 慕容朔本来不是很饿的,但见小锣这么开心的问他。他想也不想就回答说:“好,我也要。”但说完,他又补充道:“先吃一块好了,我不跟你抢。一会儿你做点好吃的。殿下和娘娘也很久没有吃过你做的东西了。” “嗯,好,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放心好了!”小锣点头,雀跃的离去。不一会儿,慕容朔就看见小锣嘴里叼着一个半截的荷莲糕,手里还拿着好几个急火火的向着门口的慕容朔跑去。 慕容朔看着她嘴馋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笑,又好可爱。真是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望着她。待她跑来,接过她好不容易从自己口中省出来的荷莲糕,便也不急着吃就拿着走。小锣看见,想问为什么的,但无奈嘴里有东西也顾不上。 直到走到半路,她嘴里的,还有手里的荷莲糕都吃完。她发现自己正眼巴巴的望着慕容朔手里的荷莲糕时,这才明白了慕容朔没有立刻吃的含义。暗自喟叹的同时,又感动于他的细心照顾。傻笑了半天,这才从慕容朔手里接过那块荷莲糕。 看着小锣格外节省的吃着这最后一块荷莲糕,心满意足的朝着他笑,慕容朔也觉得自己仿佛也吃了大堆的荷莲糕。心里充溢着甜甜满满的味道。那是开心,是满足,是欢喜,是好几种妙不可言的滋味。那应该是幸福的滋味吧。 带着这样幸福的滋味,两个人都满含着微笑来到太子正殿。向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请过安以后,小锣便被罗子矜给叫走了。不过,罗子矜见小锣的状态很好,也不像是受了多大的刺激。为了不让她想起当时的事也就没有多问。和乔芷涵一起跟小锣说笑。 太子这边呢,则是立刻把慕容朔给叫走了。当然,卫扬也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当然是跟着乔芷涵一块过来的。太子知道他对乔芷涵的心思,其实也是乐见其成的。不过,既然都来了这儿了,总不能只说让他跟在乔芷涵的身边吧。 所以慕容朔没来之前,太子和卫扬一直在下棋。慕容朔来了,太子就出来了。而卫扬,则因为太子用了一招之前慕容朔对付他的,一下子又把卫扬给困住了。他不正伤脑筋呢,如果会想到要出来迎客。慕容朔跟着太子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想出来呢。 慕容朔只是扫一眼,就看出了太子用了什么招数,也不戳破提醒。下棋嘛,不管原来是谁用的方法,只要是能够借鉴的,为何不能拿来自己用。太子这一招才是真正的高明。这不,慕容朔进来,卫扬也没发现他来了。 卫扬也不是外人了,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也是相见恨晚。更何况,卫扬在关于乔芷涵的问题上,处理的非常得当。卫扬如此精明,如何会看不出乔芷涵喜欢的太子。但这却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合作。除了他的忍耐力外,他为人坦荡也是让太子佩服的。 不过小锣的身份始终是大事。再加上下午就出了这样的事,慕容朔是无论如何不会再让小锣的事被更多的人知晓了。因此,慕容朔见有卫扬在,是一点儿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太子见此,虽然不理解,但既然卫扬没发现他们过来,他便把慕容朔又带到了里面的房间。 一进到房间里,太子就忙问慕容朔发生了什么事。慕容朔便将刺客行刺小锣的事告诉给了太子。太子当然还以为是而二皇子姬沅派来的人。对此,慕容朔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了要太子一定要小心。 那些人的事事关国本,太子又不知道皇后的事,讲起来,又有许多的话要说。此时,他也实在没有那些心情去说这么多。这里离小锣所在的地方有些远。这儿的隔音又很好,慕容朔发现自己对小锣的声响开始断断续续的时候,他就开始不安起来了,生怕小锣出什么事。 太子也看出了慕容朔的心不在焉。因此也就没有继续追问那么多。小锣现在看起来很好,但这应该也是她故意装出来的。她脸色的淡妆,连太子都看得出来是她反常的表现。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有惊无险,这惊肯定也不小。 所以说慕容朔担心也是是正常的。如果换做是他,他一定会整日的守在自己爱的人身边。这个时候,慕容朔一定是最担心小锣的。太子非常理解。(。) 第六百七十一章 准备吃饭 第六百七十一章准备吃饭 小锣这边,因为不想说太多关于下午遇刺的事,小锣表现的甚至比以往的状态都要好。罗子矜看在眼里,想着不想让小锣再平添担心,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提了几句就说到了别的话题上。 一边的乔芷涵也跟着一起附和着聊着,几个女孩子都没有再提下午的事。仿佛那只是小锣路上不小心被绊了一跤那样不值一提。但不论是罗子矜还是乔芷涵,她们同样担心着小锣。 不惜用烧太子府来掩盖要杀她的目的,只能证明在那些人眼里,小锣的命甚至比太子和太子妃都要值钱。那究竟是有多么大的深仇大恨,要做到这些?罗子矜知道小锣的身份,虽然不知道那些人的存在,但她也感受到了小锣开始身处危险之中。 不止是这一次被刺杀,她嫁给慕容朔,那在其他人眼里,她就等于是完全踏进了这个争斗的圈子里。而且,她的存在,是直接破坏了他们最直接也是最简单的计划。他们当然是会容不下小锣了。 就算他们暂时没有拿那件事做文章,可之后呢?他们不动,不代表就是放过。他们一定是在哪儿有憋着什么坏呢。现在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完全安心的时候。不过这些,罗子矜不希望小锣担心,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乔芷涵也同样。她也有她的一套考量,所以,她也是什么都没说。事发的时候,她是刚跟卫扬一块回来的。路上开心,卫扬又一定要带着她去一个地方看他新发现的美景。乔芷涵是正好开心,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谁知道回来就听说发生了这样大的事。 但事情已经过了,又没有人受伤,她想去看小锣又被太子他们拦着。无奈,她也只好在这里一直等着,等着慕容朔带小锣过来。好看看她这位已经被皇帝陛下承认的嫂子,到底怎么样了。 见她没事,她留一直拿话来逗她。希望她能把精力转向其他方面。正巧皇上赐婚,而且还限定了必须这个月内完婚。那么,他们的准备时间,最多不超过半个月了。这还是把婚礼定在月底才有的充裕时间。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筹备婚礼。 不止是罗子矜,就是作为朋友,乔芷涵也不愿这个婚礼委屈了小锣。更何况,林家还有一个罗宁没有过来参与讨论。如果她也过来,凭借着太子府的地位,再加上林家的财力,风光大办是绝对没问题的。 不管小锣和慕容朔是怎么打算的,罗子矜一开始是想给小锣一个毕生难忘盛大的婚礼。要所有人都能看到,羡慕小锣嫁了个好归宿。但现在,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罗子矜忽然想静悄悄的把婚礼办了。省的闹的太大,会让小锣陷入危险之中。 她是这样想的,可看着小锣跟乔芷涵讨论的火热。见她也着实是想要一个梦想的婚礼。这个想法,她便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后,最后犹豫的放弃了。有危险,那就保护好她!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敢在她太子府动手,她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因为答应了慕容朔要亲自准备晚餐,小锣说了没多久便向罗子矜请去。罗子矜本来是不想麻烦她的,毕竟她的身份也已经不同了。不再是丫鬟,而是慕容先生的未婚妻。但她实在是馋小锣做的东西,还有乔芷涵也眼巴巴的望着。没办法,罗子矜只好答应。 小锣只在慕容朔的小厨房里待了没几个月,现在回到太子正殿的厨房,一开始倒还有些不适应了。在慕容朔那儿,一切都像是家。一切都只属于她,或者是慕容朔。但在这里,许多厨娘等着候着要帮小锣打下手,让她很是尴尬。 虽然以前也有厨娘愿意帮她的忙,但那都是你情我愿,大家都是好朋友。但现在,明显是一副下人侍奉主子的态度和恭谨。小锣就算是说了个笑话,想要调节一下气氛。她们笑是笑了,但却是那种附和的笑。看起来也不像是真心。 小锣无奈,也不再尝试。现在只是一个门客的妻子都已经是这个态度。要是将来让她们知道自己是这个国家最至高无声的祭司大人,她们又是何种样子。相比之前,那也应该还是现在这种样子更自然些吧。还是早些习惯的好。 小锣这样想想,倒也释然了一些。再加上彼此都投入到做菜中时,忙乱间倒也自然了许多。小锣发现也不说什么。那些厨房肯定也是发现了。不过,她们应该也不太习惯把小锣当成是主子。所以也都装作不知道继续“没规矩”。 小锣这边在一道接一道菜的准备,开始炒制。太子他们那边也都渐渐聚在了一起等待。卫扬到底是比太子更灵活些,可能这也和性格关系大些吧。他最终还是自己想出了那一步的解法。和慕容朔原来的解法不同,但也能解开。 而且,他下的那一步同样让太子下一步无法动弹。太子和慕容朔谈完回来,立场马上就调换了一个个儿。当然,慕容朔还是一眼就想到了解法,只是他也还是不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嘛。既然是出给太子的问题,当然就由他自己来解决。 慕容朔和卫扬聊了些其他的东西,又在卫扬的请求下,对他的棋艺和下一步有了些许的建议后,他们便来到了前厅喝茶等待。在前厅,慕容朔才更能好好的听见小锣的动静。 他们茶喝到一半,这边就说小锣已经做好了几道菜,想着再把手里的完成就过来。她请太子殿下他们先吃不用等她。当然,这个消息也一并禀告给了罗子矜她们。她们当然是出了来。罗子矜见没有太子,还特意进去叫他。 罗子矜进去的时候,太子还在纠结那步棋。但是是罗子矜叫他,他当然是听话的一起出来。这时,五个人,除了小锣外便都到齐了。(。) 第六百七十二章 再次天人交战 第六百七十二章再次天人交战 主人一落座,这菜是一个接一个的上的飞快,小锣爱还些着急做不及时,越来越手忙脚乱的。?&bsp;&bsp;她也知道越是着急越不能慌,但就是没办法控制。不由自主的,看着身边人的菜一道接一道的端出去,她就受不了。 不过,最后只剩下她的时候,她倒有些找回到悠闲。按照她自己的节奏,安静的做着最后一道,慕容朔最爱吃的菜。之前罗子矜和乔芷涵爱吃的都已经送了出去。慕容朔看到没有他喜欢的,又见小锣没来便知道她把他放在了最后。 小锣这样做,非但没有让慕容朔感到被忽略。反而,慕容朔理解到了她这样做背后的深意。也许这深意,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就是她是把慕容朔当成是自己人,所有才先要紧这客人的事先办。 再说了,开始都着急莽荒的,做出来的菜可能也会有些缺憾。但后来的就不一样了,不用跟人争抢什么,也不用再那么着急,小锣这个时候做出来的味道,才会和之前吃过的一样。这细微的差别,慕容朔完全能够体味的出。 人都坐齐了,罗子衿见小锣还没有到,她便吩咐小岚道:“去请小锣过来,看她还有多长时间。” “是,娘娘。”小岚答应着离开,其他丫鬟也不敢先伺候各位主子用餐。既然主子们还要等待小锣,那就说明小锣现在真的成为了主子。主子还没有到,正主儿都在等着,她们又如何敢动。各个屏息凝神,都不敢出大气。 这样的气氛,别说是乔芷涵罗子衿她们不习惯,就是太子也觉得气氛有些反常。原因大家可能都明白,只是,也不能说她们什么。但这样,始终破坏了大家的好心情。明明是要庆祝慕容朔和小锣即将成亲,还有太子的危机解除的,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于是,罗子衿便再次开口道:“其他人都出去吧,不用伺候了。” “是。”众人齐声回答,也是静悄悄的退了下去。正好她们退下,去找小锣的小岚回来了。 “娘娘,小锣手上还有一道菜正在做。说是马上就好。请殿下和娘娘不用等她。她马上就来的。”小岚回答道。 “那她还有多久?”罗子衿问。 “大概还有半刻的时间吧。”小岚估摸了一下小锣的度,给出一个最宽泛的答案。 “那也不长,我们等等看好了。你们觉得呢?”罗子衿点头,看向众人问。 “那就等等吧。”太子话了,其他人当然也是没有意见的。小锣早就成了他们的朋友,而且这次的主角还没有到齐,这宴席也没办法开呀。 “不如我们聊会儿吧,这样干等着也没意思啊。”乔芷涵开口道。她觉得,大家好像都有心事啊。还是因为小锣下午生的事吗?问题真的这么严重? “聊聊也好。正好,在下也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娘娘。”一直没说话的慕容朔在乔芷涵提起这个后,马上就接着看向罗子衿,甚至还要起身道。 “先生请说。”罗子衿有所预感,可能这顿饭是没办法好好吃了。不过,这个问题迟早要来,她不能逃避。而且,早点解决,她们也不用继续痛苦。 慕容朔这时已经站了起来,而且白恭敬的拜了罗子衿一拜,这才开口问道:“敢问娘娘,小锣到底跟娘娘是什么关系?娘娘现在可以说了吧。” “先生绝顶聪明,应该已经是猜到了吧。没错,小锣,她就是我妹妹。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相府真正的二小姐——罗子萝。” “嘭!当啷” “不好,小锣!” 罗子衿的话刚一落,门外就传来了东西打碎的声音。慕容朔立刻就大叫不好,冲了出去。其他人一见,度快的也都紧跟着出去,罗子衿和乔芷涵慢些,但也是紧跟着出来。 大家都看到,地上是被打碎的小锣刚做好的菜,先他们一步冲出来的慕容朔正扶着小锣的双肩,迫使她清醒。但好像一切声音都入不了她的耳中了。 只见她全身颤抖着,情绪似乎很是激动。可是,这个位置,小锣不可能听到罗子衿刚刚说的话呀?难道她的内力也那么高深了吗?应该不会吧。那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是刺客又来了吗? 罗子衿见到小锣这个样子,担心的急忙上前,拉住小锣的手就急问:“小锣,你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姐,姐我,我要” 小锣这话还没说完,她就往后一栽,好像要昏过去。但紧接着她就立刻站起了身体,反而还抓住罗子衿的手,激动道:“姐姐,我们终于能相认了!父亲好吗?其他人都好吗?我有偷偷看过你们,子佩快长成大姑娘了吧?” “小锣,你,你都知道吗?”罗子衿一听小锣这么说,差异的问。她都知道却没有跟大家相认吗?那她的心里该是有多么痛苦啊。 “我当”小锣刚要回答,但还没说完,就又一昏,栽倒在慕容朔的怀里,但还是紧接着就清醒,着急的看着罗子衿道:“姐,你相信我,我没事,我不会输的,我不会!” 这次,小锣说完这话,就再次昏倒在慕容朔的怀里。这一次,她没有再“醒”过来了。慕容朔抱着她,像抱着珍宝一样的不放手。 罗子衿不明所以,看向慕容朔忙问:“她怎么回事?到底是生什么了?” “好像是天人交战。”太子在一旁回答。小锣第一次出这样事的时候,他是在场的。所以他看的清楚,小锣这次的不停变化和上次差不多。 “天人交战?什么天人交战?为什么又是天人交战!”罗子衿说着说着就禁不住有些提高了声音。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让自己的妹妹面对这样的情况?为什么就不能让她什么都顺顺利利的。为什么要一直折磨她,不就是嫁给慕容朔吗?不就是嫁给慕容家族吗?(。) 第六百七十三章 天人交战的原因 第六百七十三章天人交战的原因 “可能是她的身份被公开,受了刺激,记忆恢复吧。我先带她离开。”慕容朔破天荒的解释了一句,这才带着小锣离开。他这话既是解释给罗子衿听的,又是解释给自己听的。 解释给罗子衿听,是因为他看出了她的怨和恨。他知道她只是心疼小锣。所以他非但不怪她,反而还把事情的原因解释给她听。即使他现在也没心情去照顾别人的心情。 解释给自己听,也是他也再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又是天人交战?可能就是真正的罗小锣因为身份被公开受到了刺激。她应该一直沉睡在小锣的身体里。她们谁也没有输,应该她们达成了共识,共同存在在这里。 所以这次真正的罗小锣才会被唤醒。所以才会再次出现这天人交战的状况。不过,上次既然能够达成共识,这次应该也会如此吧。他不想小锣输。他不想失去她。不想失去现在的她。 即便这样的想法很对不起自己真正的未婚妻,真正的罗小锣。但他,也是真的不想失去现在的小锣。 但不管怎么样,天人交战,她们都需要他的帮助,维持她们身体的正常运转。 罗子衿知道天人交战,她是一点儿忙也帮不上的。只能干看着慕容朔带着小锣离开。然后一个人无力的站着,看着地下的一片狼藉,心里乱极了。 “子衿,我们进去吧。慕容他一定会照顾好小锣的。只是七天时间,小锣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你想啊,这几天慕容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她也是最安全的。我们还是回来商量商量,该怎么帮他们办一场最难忘的婚礼吧。”太子感受到罗子衿的失落和担心,不想她一直沉浸其中,便上前拉走她开导道。 太子说的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罗子衿听了进去,也知道自己不该一直沉浸在这种悲观的情绪之中。小锣一定会没事的。所以,她也用不着这样的担心。她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当她的好姐姐,然后给小锣打造一个最美好的梦。 “殿下说的极是,我们亏欠了小锣那么多,她的婚礼,必须要好好的办。父亲那边肯定也是要送东西过来的。小锣的身份,我们是不是也该向皇上禀明了。到时候,小锣是从罗府嫁过来,还是从我这儿出嫁也是需要商量的。” 罗子衿开始没心情,现在一经太子提醒,她想到的事就越来越多。还有关于小锣的身份,还有她回家的事,都需要好好商量一下的。太子之前就因为罗子衿承认小锣是她的妹妹而惊讶。要不是因为小锣突然陷入了天人交战,他也是要问的。 那现在也刚好,罗子衿主动提起。他也不用再找机会去问。不过,大家都还没吃饭呢,总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吧。于是便道:“这些事我们吃过饭再一起商量吧。你看大家都饿着呢。做主人的,怎么能让客人久候呢?” “殿下说的是,是臣妾疏忽了。六王爷,芷涵,我们还是里面请吧。小锣摔碎的,也正好不是我们喜欢吃的。那就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罗子衿现在满脑子都是帮小锣办婚礼的事,渐渐兴奋起来,说话也不一样了许多。 乔芷涵见罗子衿终于开心起来,她也是高兴。她当然也担心小锣,但她相信,只要有师兄在小锣身边,她就不会有事。这个世界神奇的事太多,围绕在她这个师兄身边的奇事更加的数不胜数。她不就因为归零果失去内力了嘛。她早就习惯了。 卫扬一直没说话,那是因为在他们中间,他更像是客人。更何况,天人交战是什么,他第一次瞧见,还什么都搞不明白呢。慕容朔就算是解释了,他也没听懂,理解不了。他唯一理解的,就是罗小锣其实是太子妃罗子衿的妹妹。也就是齐国丞相罗丞相的女儿。 这身份可就不是一个丫鬟可比的了。那么嫁给慕容先生的也不是什么丫鬟,而是相府的二小姐。世家小姐嫁给一个客卿,这也就算是下嫁了。不过,卫扬也知道慕容朔的身份也不简单。如果公开,那又算是高攀。 所以他们的身份,还真得认真的掰扯明白才行。不然的话,许多事都会说不出清楚。这婚礼的规格,也得仔细考虑。太简,会委屈了他们,太华丽又于他们现在展现出来的身份不符。这还真是个需要好好商量的事。 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热闹倒也是挺热闹好玩的。毕竟是别人家的事,需要他帮忙,他也自然会愿意帮忙。毕竟一个是师兄,一个呢,倒也谈得来。而且,她让他举得很舒服,不用在她面前伪装。因为她都能轻易看穿。 而且,小锣的看穿和慕容先生的看穿,给人的感觉还甚不相同。慕容先生的更具攻击性,犀利的看穿你,让你不敢说谎。而小锣的看穿,更像是洞察,更像是旁观。她包容看穿的一切,不对你作出任何评价,只看着你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卫扬觉得,那是尊重,那是自由。即使被看穿,他也觉得仿佛是找到了知音。不用担心她会利用看穿的东西来对自己不利。她的眼神,总是温暖的。最是善良的,对所有人都饱含着感情。她的每一个行动,似乎都是以考虑别人为先的。 就像她刚刚即使是陷入天人交战之中,她就算是在不断的变换,但眼睛看向的人只有别人,而不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事。她担心的,只是太子妃娘娘是不是担心。请她不要担心。 这样的女子,当真是个好姑娘。不过,他觉得他有乔芷涵就够了。如果不是有小锣这样更好的奇女子出现,怕是他还是要跟慕容先生争抢芷涵的吧。这样一个对手,他会先不战先怯的。 他现在心里也只有乔芷涵一个人。有她,爱着她,等着她就够了。其他再好的人,也都不会再入他的眼。能够做朋友,已经是非常好了的。相府的二小姐,慕容朔的夫人,看来,还是得多跟小锣搞好关系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她愿意多帮助自己一下呢。(。) 第六百七十四章 是纵容的 第六百七十四章是纵容的 因为是夏天,饭菜凉的慢。这儿进去,温度刚刚好。大家吃着也不烫嘴,都不怎么说话,一会儿就吃完让人收走。收拾了前厅,大家便一起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不过,最先被问起的,还是小锣身份的问题。倒还是乔芷涵最先憋不住的问:“罗姐姐,小锣真的是你的妹妹吗?那你为什么不早跟她相认,却要让她一直做丫鬟呢?对了,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她是你妹妹的?” “那是在我回府后,父亲见到小锣之后,才告诉我事实的。之前,小锣还说过她的身世,我那时还并不相信。只当她是别有目的,留她在身边也只是为了查清楚她的目的。却没想到,她竟然说的都是真的。而且,她就是我的妹妹。难怪当初,我看到她被冤枉,会忍不住出手相救。”罗子衿满是回忆的回答。 “原来你这么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相认呢?”乔芷涵不理解,她也想起来,罗子衿对小锣有多好,有多在意。甚至几次都差点跟自己的师兄吵起来。可是,为什么这么在乎又为什么不相认呢? “因为慕容先生。父亲说,在他们还没有成亲之前,不能跟她相认。否则,会害了她。也会害了我们所有人。父亲的话,我不敢不听。”罗子衿痛苦的低下头,回答。 就算是同父异母,就算是从小就分开,现在才见面,但这血缘亲情是浓的化不开的。她当然在乎想认回小锣。但父亲说不可以,她也只能接受。因为她知道,父亲甚至比她还要想认回她。但他都克制住自己,可见这其中的隐情的多么的无法言明。 直到现在,父亲也没有告诉过她,当初为什么要送小锣走。为什么一定要送小锣走。即使说是为了保护小锣。可是,是要从谁的手里保护她呢?这些,罗子衿也还并不知道。所以,她其实能说的也不多。而且,直觉告诉她,能不说就决不多说。 “可是,为什么呢?”乔芷涵还是不理解。因为罗子衿根本就没有说清楚原因呐。 “这个我想,我们大家以后应该会有机会弄明白。这个时候,小锣才刚被赐婚给慕容,他们还没有成亲。要说明白,肯定也是太早。我想,岳父大人这几天应该就会过来的。我们到时候再问不就行了。”太子出来替罗子衿打圆场道。 “也对,罗姐姐应该也是担心小锣。可是小锣现在这样,起码有七天的时间无法见人。丞相大人来应该也要推迟几天了吧?不然他一定会担心的。”乔芷涵这个时候倒考虑的周到。 “问题还是要告诉父亲,不能瞒着。父亲来,我们应该也只是商量认回小锣和婚礼的事。小锣那边,父亲应该明白不会去打扰。”罗子衿回答道。 “恩。我们要商量的还有很多,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各自可能都知道一些,但也知道的不是太多。等到该到的人都到了,咱们再细说好了。这会儿你们先聊着,我还是和卫师弟一起下棋吧。”太子改换了话题,便要离席。 他其实不是没话可说,而是要说要问的太多了。只是现在还有外人在,他不方便问。他只能晚上的时候单独问罗子衿了。不过,也不能说是问。因为他大概都已经猜到了他想问的答案。不过只是确认一下罢了。现在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罗子衿也明白太子的意思,当然也是先招呼客人要紧。那些事,她会好好跟他解释。如果他真的为此生气的话,那她也只能好好乖乖向他“赎罪”了。 只是,罗子衿清楚,太子应该不会怎么怪她。他,舍不得。 太子和卫扬去书房,继续刚刚那一步棋。罗子矜便带着乔芷涵一起,想列出一张单子,好准备小锣的婚礼。之前罗宁也说过要帮忙的。现在,如果让她知道小锣也是她的表妹的话,她是更加义不容辞的。所以,也不能漏掉她需要准备的。 所以今晚,罗子矜和乔芷涵也只是商量了一下大概流程,和需要为小锣准备的东西。之后看着天晚了,便就散了。太子和卫扬这边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似的。竟然也和她们同时结束。那一步,太子最终还是想出来了。 但这局棋,太子和卫扬还是战成了平手。两个人虽然都拥有这远大的目标。但都不争这一时的胜负。平局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各自都能回去睡个好觉,不会担心棋局没有分出结果。 既然正好大家都要离开,卫扬当是顺利成章的要送乔芷涵回去。乔芷涵无奈,可她看着太子见他们在一起,那放心的样子。她就不忍再拒绝。她还是想要太子师兄开心,所以,她不怕自己委屈。不过,倒也不是很委屈。 卫扬也知道不能急,他也不催促乔芷涵。她这样已经很好了。催的急了,只会让事情适得其反,把她又逼到自己的龟壳里躲着。所以,这样真的已经够好了。 卫扬一路上当然还是不停的跟乔芷涵搭话。乔芷涵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不过路上这样一来,倒也不是很无聊。感觉时间上过的也快了许多。不过路终有尽头,乔芷涵还是和卫扬在她的院门外分开了。虽然他们当时的话题并没有说完。但也还是分开了。 这当然是乔芷涵的意思。卫扬既然不逼她,当然也不会故意留住她。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没错。不过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卫扬的狡猾之处了。他就是想吊着乔芷涵的胃口,好争取下一次的机会。 谁说在爱里,就不能用些小手段了。只要不违背原则,不涉及欺骗,如何使不得。 开始,可能乔芷涵也没有发现。但若次次都是这样,她当然也不傻。不过,她也没有在意这么多。当然,开始是真的不在意。后面即使无所谓,他高兴就随便。反正他也快走了,就纵容他一些。(。) 第六百七十五章 又见罗小锣 第六百七十五章又见罗小锣 清风别院这边,慕容朔抱着小锣回来,直接回到了他们的房间。现在,他们即使是住在一起,也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什么新婚之前男女方不能见面的鬼话,全滚一边儿去吧。慕容朔就是要正大光明,堂而皇之的陪在她的身边。 天人交战中的小锣已经封闭了无感,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知。而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她,则神志清醒的见到了同样醒来的罗小锣。 “我们应该是隔了很久才见面的,怎么就像是昨天才刚见过一样。”罗小锣先跟小锣搭话道。 “只是一年多,也算不上是太久。更何况,你不是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嘛。你也知道,今天这次见面后,我们可能没什么机会再见了。”小锣有些黯然。可能,她是清醒的意识到了什么。之前,是她太贪婪了。贪图了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罗小锣可能是看出了什么,微微笑道:“是啊,我们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机会见面。既然时间在这里,七天内我们谁也出不去,不如好好聊聊吧。你看起来似乎有些烦恼,何不讲给我听听?” “没什么的,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小锣不想说这些,她会更加愧疚,直接是转移了话题。 罗小锣见此,开始也不勉强。强逼是不会有结果的,还是需要她自己想开愿意说。不过,根绝她知道的那些,还有她预见到的那些。这些都是她要必经的过程,没办法帮她太多。她总得自己想明白才好。 既然这个话题不能说,那就只好先换个话题说说看。不然,这么长的时间,总是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于是,罗小锣便关心的问道:“最近应该进展到,姐姐认了我吧。如果不是她把我的身份说出来,我也不会受到刺激,引发天人交战。你应该没露出破绽,被发现不是我吧?” “这个应该没有。不过,我觉得,慕容朔好像认出我了。只是,他一直什么都没说,好像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也不敢确定,更不敢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小锣说是不想说的,可是话匣子一打开,又面对着只有罗小锣一个人的情况,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了真心话。 “虽然那本枇杷手记是他以后将会写的。他现在也不可能会知道,见到。但他到底是慕容家族的人。又是祭司大人的丈夫,很多事,他是可以想到的。这个也不奇怪。我想,既然他不说,那也一定是他明白你有事要做,在不知道你的计划之前,他是不会随意破坏的吧。”罗小锣开导小锣道。 “这个我也明白,所以我也并不是很慌张,很怕他怎么样。只是,我”小锣话说了一半还是无法说出口了。 “你还是很害怕对不对?你害怕他的反应,他对真正的你的态度。如果他喜欢的是你,你会很开心。但同时,你也会担心以后,担心你们之间没有未来。担心你们注定要分开,担心对不起我,对不起你的姐姐和朋友们。担心毁掉一开始来的目的。”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小锣还在嘴硬,这就是她所担心的事,也是她最不想承认的事。 但既然话题已经开始,话匣子也已经打开,罗小锣是不会让这个话题就此结束的。所以,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接着自顾自的说道:“你其实更害怕的,还不是他喜欢你的事。而是他不喜欢你,只是不想做出什么伤害到我。只是为了找到真正的罗小锣。你说,我说的对吗?” “不,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不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锣刚开始还是想否认,可是越是否认,她就越是发现罗小锣说的非常对。对的让她无法反驳,只能承认才能抑制住这样清晰的恐惧。只有承认,才能让一直追赶着逃避着的她安心停下来。 承认后的她,除了道歉,也还是道歉。她低着头,闭着眼睛,不敢抬头,不敢睁开眼睛看罗小锣一下。可是,如果她看,她就会发现。真正的罗小锣的眼中,没有任何怪她的意思。反而是充满着心疼。 喜欢上一个最该喜欢的人,何错之有。她也许还不知道,其实不只是因为对神树的那句誓言,让她不得不留在这儿。她就注定会留在慕容朔的身边。她来到这儿,不止是因为她想来。她的那个世界,如何会是轻易愿意相信神的世界。 更何况,还只是一本书而已。她当初不也说了根本就不相信的嘛。但她还是来了,就仅仅是为了她的那个所谓的目的吗?原因肯定是有,但根本原因,罗小锣认为,那还是因为慕容朔。只是现在的她,还并不知道而已。 当然,同是女人,罗小锣当然不会大方到愿意跟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她的丈夫。尤其,还是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的丈夫。但她却让开了位置,为的难道仅仅只是他吗?不,还有小锣,真正的林子遇。 小锣现在的时候,才能渐渐感知到慕容朔的存在。但真正的罗小锣,在很早以前就能感知到慕容朔。所以,她才能在这些年完美的避开慕容朔。祭司大人的能力,她开发的要比她多的多。小锣现在只是一缕魂而已,而她却是有身体有灵魂的她。 所以,罗小锣看的总是比小锣通透许多。甚至,在发现身体被小锣给抢占了后,在看过那本枇杷手记之后,她甘心情愿的把位置让了出来。并不是她同情小锣,也不是她这么听话、善良,甘心为人付出不求回报。 她让,是因为明白,她必须要让。因为那些事情都不是需要她来解决的。而是需要小锣来做。命中注定这些都要发生,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按照命运的安排来进行。越是抗命,越是无法逃脱命运。只有先接受,才能改变命运。(。) 第六百七十六章 因噎废食 第六百七十六章因噎废食 罗小锣接受这命运并不是为了改变。她为什么要改变?这一切是为了所有人。也包括了她自己。小锣现在想不开,也只是命中注定她这短时间是想不开的。不然,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了。罗小锣即使不忍,但有时,能帮,有时不能帮。 就像现在,她看着小锣在自苦,但却什么也不能做。她甚至不能去提醒她。因为一旦提醒,不管她接受不接受,她都会做些什么。或者是她的思想发生了改变。那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与其说了让她更加痛苦,还不如就像这样现在,再糟也不过如此了。 更何况,事情还不到糟糕的地步。她和慕容朔之间,还有时间,还有事情没有做完。相信等到事情到了一定的程度,到了那些所谓的时机后,一切就都会迎刃而解。之前一直无法接受的,也会坦然接受。 她会醒来,然后按书上写的那样,嫁给慕容朔。然后还是按照书上写的,得到百转千回戒。只要戴上百转千回戒,她的所有感知一定又会达到不同的境界。那时的她,也许会重新考虑。也许会更加偏执。但一切,总归会是百转千回。 小锣一直在道着歉,罗小锣也不阻止,甚至,她还慢慢合上了眼睛,似乎要进入沉睡。而就在她暂时沉睡这短暂的时间里。在外面世界一直没有任何知觉的小锣,竟然就在慕容朔的守护下,开始不停的呓语。好像她之前并不是陷入天人之战,而是睡梦中一般。 但慕容朔知道,她这不是睡梦,而是她们之间似乎又有了什么事。慕容朔听的清楚,小锣一直在说“对不起”。 慕容朔知道,罗小锣是不会对小锣说对不起的。因为根本不是她做了对不起小锣的事。所以,道歉的人,只可能是小锣。 可是,看她这样一直在道歉,慕容朔实在是心疼。他理解她为什么道歉,可是,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能全怪她呀。不是罗小锣要让位置给她的吗?她们不是已经都谈好了。为什么现在又是小锣在道歉呢? 等等,小锣在道歉。而且还让他听见。这应该,是罗小锣做的。除非她沉睡,或是放松神智,不然,身体不会由小锣所掌控。所以,应该是她要让自己听到小锣在道歉的。可是,为什么呢? 她难道是在试探自己吗?看自己对小锣的态度?可是,慕容朔不觉得真正的罗小锣会这样做。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面。但慕容朔确信,她并不是这样的人。甚至,他还觉得,她其实跟小锣之间的性格几无二致。只是生活的世界不同罢了。 那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自己看到小锣的痛苦,然后帮助她吗?为了帮助她,她甚至能够把自己的一切让出来。难道她的目的竟然重要至此?之前看到她的表现,应该是拥有许多小锣现在没有的能力。难道是她预知到了什么? 毕竟,她才是真正的祭司大人。小锣就算的话,那也只是替补。除非她有事,不然,小锣永远都会被她轻易的赶出身体。但究竟是什么事,她为什么不能亲自现身说清楚呢?上次也是说的不清不楚的。这次,干脆就是这样的提示吗? 就在慕容朔还在纠结苦思的时候,小锣再次失去了感知。呓语停止,她又恢复到了一具只有生命的躯壳。灵魂再次去到了和罗小锣在的那个世界。这个时候,她已经能渐渐控制住自己,渐渐停止了道歉。 其实,罗小锣送小锣出去。一方面确实有提醒慕容朔一些事的意思。但另外一方面,她也是想让慕容朔能够稍稍安慰小锣一下。小锣虽然没有清醒。但这种程度,她已经能感受到慕容朔的存在,渐渐安心。这才能收住失控的心情。 不是罗小锣不想放他们见面,实在是现在才刚刚是天人交战的初期。这种程度已经是她能作出的最大的努力了。再来,她就做不到了。之前,那也是快到最后了,她才能短暂的出去,见慕容朔一面。 小锣渐渐清醒,她这才重新睁开眼睛,看向罗小锣。跟慕容朔的联系,还有她刚刚得到的那些安慰,她如何会不知道。她也明白,这是罗小锣故意帮她制造的机会。她感激的同时,也觉得更加的愧疚。 她实在是说不出这个谢字,最后,最后的最后她只能把所有的情绪,再次化为一个词:“对不起。” “这个对不起,我已经听你说了很多次了。你都不烦的吗?说了再多的对不起又能改变什么呢?能让你不再喜欢他吗?”罗小锣看着小锣,无奈的笑问。 “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不再道歉的小锣也终于开始认清事实,问道。 “你觉得呢?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而且,是你一直渴望的那个人。开始的时候,你可能会因为他的一些言语而生气。可是,时间一长,你们之间的默契便不是其他人可比的。因为你们相处的方式就不同于寻常人。” “为什么听你这样说,总的很熟悉呢?好像经常听谁说起过一样。”小锣听到罗小锣的话,只是觉得熟悉。但即使想不起来,她到底是在哪里听过这些话。 “在哪里听谁说过呢?一时间想不到就慢慢想。反正是熟悉的话,你也应该能容易听进去。不管你以后究竟是走是留,现在你是留在这儿的。在他身边的人也是你。你就是我,就是罗小锣。对于他来说,你就是他的妻子。所以,即使短暂,也用心爱吧。不要吝啬,更不要怕受伤。” “可是,得到过再失去,真的非常痛苦。”小锣还是犹豫不决道。 “但如果连得到都不曾得到过,你又要拿什么来后悔?又要拿什么来痛苦,来提醒你,你曾经爱过,曾经用心的活着。你这样叫因噎废食,你知道吗?人迟早一死,难道就不继续活着了吗?”(。) 第六百七十七章 妹妹的教导 第六百七十七章妹妹的教导 “那你呢?你一直在劝我。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介意吗?他可是你的未婚夫,是你的男人。你为了他,已经付出了整整十六年,而且现在还是你在牺牲妥协。”小锣现在也才反应过来,问道。 说了这么多的话,这罗小锣一直在劝导她。那意思,好像就是要她放手去爱,不用管她。小锣不明白了,明明她才是那个中间加进来的人。为什么她竟能大度至此。她就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吗?还是说她是太在乎了,所以 “你问我介意不介意吗?介意就能改变这一切吗?介意,你就能现在立刻消失吗?不可能的吧。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安排,那也只能去接受。”罗小锣摇摇头,有些无奈小锣的天真。 “可是,我们不是不应该对命运屈服吗?越是造化弄人,我们就更该要奋起反抗啊!”小锣很不认同罗小锣认命的这套话,说起大道理来,也是振振有词的。 “是吗?那那些反抗的人最终都战胜命运了吗?到底什么才是命运呢?所谓命运,真的是以为的那样吗?很多时候,看起来是改变了命运,可那些所谓改变的,不正是你自己心甘情愿选择的命运轨迹吗?所以说,改变的一直都不是命运,而是面对命运时的心态。你选的就是不是命运安排的,不是你选择的,就是命运安排的。” “是这样吗?你的意思,是说命运其实是我们想象出来的?”小锣试着理解罗小锣的话,但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好像理解错了。 “不。命运存在,但不是那些所谓的命运。命运,是包含生死,贫富等一切遭遇。是事情发展变化的趋向及结局。命运的结局不同,那是因为选择的路不同。殊途同归的只有死亡。但在死亡前,还有那么多的可能,那么多的不同。都是需要选择才能继续下去的。” 罗小锣也不怕小锣听不懂,反正时间很多,有的是时间跟她说清楚。她能越早明白,也许到时候也就不会那么痛苦。或者说,到时候不会那么执着。毕竟,她是要否定她之前坚持的一切。现在给她打个预防针也好。 “那你的意思,是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小锣再次试着理解问。 “也不全是这样理解的。命运有时是抗拒不了的。越是想要掌控命运,就越是会被命运所控制。只有顺从命运,才能适时作出改变。很多时候,很多事都是定好的。不是说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就像现在,我可以轻易的赢过你,抢回自己的身体。但我却并不能这么做。因为这就是和已经定好的事实相违背了。” “你这样说,我倒可以理解了。我当初也是把他的书当成是记载在历史上的事,不能被轻易改变,所以才想着利用者中间的空子,做我们的事。命运其实就像是已经写好的历史书吧。书上有的,不能改变。但书上没有的,却可以尝试着用另外一种方式来造成这样的结果?” “也可以这样理解。就像当初,你并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让慕容朔娶你。直到他提出要你参加庆功宴献舞的事。他给你做的那件舞衣,可不是普通的舞衣。那可是每一世只有祭司大人才能够穿的。而且大多不叫舞衣,而是祭祀献舞时穿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罗小锣和小锣的记忆也融合的越多。因为小锣中间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昏迷。所以,这中间缺失的记忆并不是很多。这还没多久,罗小锣就已经融合了她这两天发生的记忆。 “那他给我这样一件舞衣,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他已经猜到我是祭司大人了吗?”小锣说我说惯了,这个时候这样说出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罗小锣注意到,虽然有那么些许的黯然,但她却是微笑的。 所以,她也不拆穿道:“应该是认出来了。他之前应该也见过姜心瑶,她跟你那么像,不难猜的。只要像慕容朔知道的那么多,太子他们也是可以猜出来的。我想,他们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慕容朔应该不会继续瞒着他们。只是,可能姐姐她还不知道。” “迟早会知道的。对了,我今天,哦不是,应该已经过去了几天了吧。我之前被人刺杀了。你现在也想起来了吧?那些人,是那些人吗?”小锣忽然想起来问。 “应该是。二皇子三皇子的人都进不了。能这么快就对你动手,只能说你们太显眼了。那样的配合,不仅是他们,连二皇子都会怀疑的。你才刚写信说你恨慕容朔,可转头却又跟他如此默契配合。甚至还说了生生世世的誓言,他是一定会怀疑的。” “啊?我,我其实也想到了一点儿。那,你看该不会前功尽弃了吧?”小锣担心的问。 “前功尽弃倒不会。毕竟,你之前已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且,他是舍不得放弃你的。因为现在如果他决定不再依靠你,他是一定会输的。再说了,慕容朔是不会看着你失败的。他一定会帮你的。”罗小锣宽慰小锣道。 “可是,我是不是还是把事情给搞复杂了?给大家添了很多的麻烦?”小锣还是自责问。 “怎么会。你已经帮了他们很多了。要不是你的出现,很多事情便得不到推进。就是慕容朔,他也没办法。不然,他也不会直到现在才开始帮太子挽回颓势了。之前,他也只是一直陪着他韬光养晦罢了。大家都还没有争到明面上,也都没办法一决胜负。”罗小锣解释道。 “真是这样就好了。就怕,又会横生许多的枝节出来。”小锣满是隐忧,她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别怕,你已经坚持到了现在。等到你戴上百转千回戒之后,你的神识就会更加清明。许多事,你自然就能够看开了。现在会迷茫害怕也是必然的。”罗小锣微笑,像个姐姐一样的鼓励着小锣。其实要是真的算起来的话,林子遇可是要比罗小锣大五六岁的。(。) 第六百七十八章 醒后不一样了 第六百七十八章醒后不一样了 有了罗小锣的解释和宽慰,小锣经历的这一场天人交战后,并没有让她疲惫不堪,反而是自信满满,更加从容不迫的醒来。 这一次,在慕容朔忐忑中睁开眼睛,出现在他面前的不再是别人,而是只有小锣一个。罗小锣其实也想见他的。而且小锣也希望他们能见一面。但最后她还是拒绝了小锣的提议,直接沉睡了过去。小锣看着她如此,也只能作罢。一个人向着光晕走去。 醒来,慕容朔一直在握着她的手。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彼此。而在彼此的眼中,他们都知道,各自就是各自等待的那个人。慕容朔一认出小锣,马上就把她拥进了怀里。小锣被慕容朔抱着,也同样反抱着他,即使刚刚醒来并没有多大的力气。可她还是拼劲了全力。 慕容朔不知道小锣和真正的罗小锣之间又发生了些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用清楚,现在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人,还是小锣就够了。他们的婚期已经定下来。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她醒来的刚好,一起准备婚礼应该也不错。 小锣抱着慕容朔,也想到了婚礼的事,便问道:“慕容朔,我们的婚期是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在哪儿举行?可以在太子府吗?” “当然可以。而且,殿下和娘娘也是这样决定的。前段时间丞相大人来过。只是你还在天人交战期间,也没让他见到你。你现在好了,也得见他一面。到时候,你就算是想从太子妃那里嫁过来,也没问题的。”慕容朔知道小锣可能滴罗丞相不是很亲,也不勉强她一定要作出一副父女情深的模样。 “好啊,丞相大人应该也想问问关于我母亲的事。正好可以趁机会告诉他。不过,对他来说也并不能算是一个好消息。但也不是一个坏消息。”小锣点点头,她明白,这是她身为女儿应该要做的事。 “你的母亲,应该是苗疆的圣女吧。她难道回去了?”慕容朔早就猜到小锣母亲的身份,现在听小锣说起这好消息坏消息的话,这才确定小锣的母亲并没有去世,只是离开。 “恩。就在我十三岁那年。她现在应该也过的很好,我中间有去看过她。”小锣回答。自然的,就好像她真的是罗小锣,她真的有去看过“她”的母亲一般。 慕容朔开始也觉得奇怪,但后来他也想通了。小锣说的就是她记忆中的事。这些刚好就是真正的罗小锣所知道的。小锣这么自然的说出口,应该是她们之间的记忆出现了融合。让她误以为这就是她自己的记忆,所以才会如此自然。 但这样也好。那么至少在其他人的面前,她就不会露出破绽,让人看出什么。慕容朔可不想她被人发现是顶替了真正的罗小锣。不然,她们可能会对她不利的。毕竟,她不是真正的罗小锣,不是太子妃娘娘真正的妹妹。 虽然太子妃娘娘现在可能为了保护小锣,跟他争执。但那都是建立在小锣是她妹妹的基础上。一旦让她知道小锣不是她真正的妹妹。她到底会不会对付她,会如何对付他,慕容朔一时之间竟然也想不到。 慕容朔此时才惊觉,他似乎也有些看不透太子妃娘娘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那你成亲,她是不是也不会来了?”慕容朔笑问,就算刚刚在思忖着,也是一点儿痕迹都没露。 “恩,她不会来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苗疆了。既然她不来,我们也不能勉强她。你也该知道,她是圣女。如果我不是被选中要嫁给你的话,我也会成为圣女的。”小锣回答。言语间似乎还是把自己当成了罗小锣。 这可让慕容朔有些警惕了。难道,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小锣,而是罗小锣假装的?可是,她应该不是会假装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在那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慕容朔不放心,本来不打算问的,但还是突然问道:“小锣,是你吗?” “什么?什么是我吗?我不是我是谁啊?”小锣有些不高兴的问,这人,搞了半天还是要问才知道她是谁吗?亏自己刚刚还那么不受控制的抱着他。 慕容朔听到小锣这一个意思反复变换方式问三遍,先是惊讶,再是否定,最后又用反问否定的回答方式。他就确定,眼前的人确定是小锣无疑。也只有她,会这么说话。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 “没什么,只是问一问。你就当我突然脑子迷糊了。饿不饿?想吃什么?”慕容朔扶住小锣的双肩,像哄孩子似的问。 “当然饿了。你躺个七天不吃不喝试试。嗯我想吃面”“方便面”小锣紧接着心道。 “想吃什么面?”慕容朔是能洞察人心,但小锣心里说的话,他可没那么神的能听到。所以,那“方便面”慕容朔是不知道,只是问道。 “不要清淡的,要辣辣的那种汤面,但又不是很辣。而且里面要有蛋黄打散,蛋清成形的鸡蛋。要两个,不,三个!”小锣一样一样提出要求,她相信慕容朔一定能够做到。她只怕说的不够详细,他要想的范围太大。 “好,还有呢?”面对小锣提出这么说的要求,慕容朔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样子,还微笑着问。好像他正在做的就是他喜欢愿意做的事。他是一点儿也不怕麻烦,不怕小锣那一个接一个的要求。 “还有不要香菜和葱!其他的你自由发挥,我看好你呦。”小锣提出最后的要求,对慕容朔信心满满道。 “看好我?好,定不让你失望。那你要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慕容朔起身帮小锣拿过来外衣,问。 “我就不去了。去了看到了会提前泄了惊喜的。我在这儿收拾好了等你。”小锣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 “好,随你。”慕容朔点头,转身要走。但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下,转身看向小锣道,“你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第六百七十九章 背后拥抱 第六百七十九章背后拥抱 “哪里不一样了?我还是我啊!哎呀你快去吧,我快饿死啦——”小锣也不知是又没有听出来,还是不想管这些,直接撒娇的催促慕容朔快走。 慕容朔见此,半边身子都差点酥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对这种温言软语没有什么抵抗力。他之前明明是最讨厌这样的腔调。却没想到现在,竟然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杀伤力。看来,还是人的问题。 可能,现在就是换成其他人来这样说,慕容朔也会觉得恶心厌恶。但就是因为他面对的人是小锣。所以不管她是如何的没规没矩,还是像现在这样软语温言,都让他如此的喜欢。 她是变得不一样了。但他喜欢她这样的不一样。她似乎是想开了,把感情也表现的更明显。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压抑自己了。这样很好,非常好。 既然她都不再压抑,那自己又何必委屈自己!想到这儿,慕容朔直接一个箭步到小锣面前,揽起她一低头就捉住了她的樱唇。辗转反侧,怀里的人开始一愣,接着也是配合。不过,强烈的睡意还是向着小锣袭来。 慕容朔察觉到这个,终于当机立断,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小锣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像只小猫一样乖乖的趴在慕容朔的怀里,半梦半醒。慵懒的模样,让慕容朔的心也跟着柔软,细水长流。 良久,小锣渐渐清醒过来,抬头眼巴巴的望向慕容朔,“慕容朔,我饿” “我这就做东西给你吃。等我。”慕容朔忙点头,轻轻放下小锣,立刻就跑了出去。小锣趴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慕容朔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她也知道她变了,可是,这样改变,她觉得很好。能这样毫无顾忌的喜欢他,跟他在一起,竟然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为什么自己之前要这样苦着自己呢?反正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为什么不抓紧这最后的时间,珍惜现在呢? 与其到了最后后悔没有好好地爱一场。还不如现在珍惜一切的时间和机会。有这样的一段时间已经足够了。她不会再奢求其他。到了该走的时候,她会走的。但她会把慕容朔放在心上再走。好好的为他付出一场,再离开。 厨房里,慕容朔在飞快的忙碌着。小锣肚子饿了这么久,刚刚又耽误了那么一会儿,总得抓紧时间补上才是。这段时间她可是一滴水都未曾喝过的。 小锣的要求虽然多,但对慕容朔来说,她的要求越是多,那么达成她想要的就越是具体容易。慕容朔知道,她点的可能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但为了能让她可以安心待在这里。他愿意为了她去尝试做出来。 为了好好的完成这碗要求看起来多,但大多抽象的面,慕容朔的注意不是集中在配料上。就是在脑中试着多次调配该如何完成。倒是连小锣换好衣服进来,他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小锣从背后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他才惊觉。 小锣既然已经决定在这段时间里放手去爱。那她发现自己是一刻也不想跟慕容朔分开。而且,说是不想破坏惊喜,但她还是期待看到慕容朔为她忙碌的样子。所以,她一换好衣服,连头发都顾不上梳妆,就过来了。 看到慕容朔为了她仔细钻研,连她来了都没发现,小锣心里涌起阵阵的暖意,情不自禁的就上前抱住了他。她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喜欢他了,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样强烈的喜欢,让她的心狂跳。这次,她非但不怕,反而是觉得刺激兴奋。 慕容朔被小锣突然的示爱给震住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很快,他就扬起开心的笑,拉开小锣的手,反将她再次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小锣的头发,问:“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说不喜欢惊喜被破坏吗?” “想你了呗。发现还是来了好,能见到你这么为我。我好幸福,是不是?”小锣直言,仰起头笑问。 “当然。”慕容朔只回了这么一句,便无话可说。他是太开心了。听到小锣说想他,听到她说幸福,听到她竟然这么说,他装电脑开心。即使他应该该去想想,她为什么会改变这么多。祸福相依,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去想后面的事。 面咕嘟咕嘟的滚开了,慕容朔注意到忙搅弄着锅。另外一只手也还是一直抱着小锣没有放手。小锣也像个连体婴一样的抱着他。如果中间碍事了,慕容朔就直接把小锣给抱起,让她坐在桌案上。他切菜,她就这么低头看着他。慕容朔抬头,小锣与他便各自相视而笑。 这顿饭做的极慢,两个人虽然也没有做什么其他的动作,但就是你侬我侬的化不开。最后,面出锅以后,小锣更是直接连手都没有动。是慕容朔仔细吹凉以后喂给她吃的。小锣也忘记那片的味道,只是觉得甜滋滋的,好吃得不了。 吃过饭不久,尽管慕容朔想和小锣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呆着。但罗子衿就是算好了时间,亲自过来看小锣是否醒过来。正好,她也见到了刚吃过饭,正在院中躺椅上晒暖,昏昏欲睡的小锣。 看到小锣没事的醒来,而且还这么悠闲,罗子衿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终是放下。小锣看到她来了,也忙起来。不管是她想起来的,还是该“记起来”的,她都应该管罗子衿叫姐姐了。但不知为何,此时,她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慕容朔在一边看着,也没办法去插手。那天,不管是真正的罗小锣,还是小锣都叫了太子妃娘娘“姐姐”的,他记得很清楚。所以说,在小锣,应该说是子遇的世界里,太子妃娘娘也是她的姐姐。她们的姐妹缘分倒也不浅。 既然是她的姐姐,那么要她叫声姐姐当然也不亏。只是,到底叫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妃娘娘,要让小锣立刻改口,也有些说不出去。小锣没有立刻叫出口,慕容朔也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如果有人逼她的话,他还会站出来帮她。(。) 第六百八十章 你还好吗? 第六百八十章你还好吗? “小锣,你,还好吗?”还是罗子衿先开口问小锣。 小锣已然起身,还是向着罗子衿福身一礼,问好道:“姐姐,我很好。” 这一次,小锣改了口。她知道,真正的罗小锣是一定会改口的。因为,她在她的记忆中,也看到了她曾经偷偷看他们时的场景。她是最渴望能够见到她们,当面叫一声姐姐,父亲的。 “好,好。好妹妹,你终于回来了。”罗子衿听到小锣叫她姐姐,心里激动,一把就攥住小锣的手,不住的上下打量着她,好像许久没有,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小锣明白她,也不躲不闪,任由罗子衿拉着她一直看。一边的慕容朔见此,也是什么话也没说。但也悄悄的,从院子中回到了房间里,把位置让了出来。 “怎么样了?你刚刚醒吗?你当时叫了我姐姐,你是一直都知道吗?”罗子矜看着小锣没什么事,也便问道。而且这个疑问一直存在于她的心里。她已经闷着想了七天了,是一定要问一个答案出来的。 “不。是当时突然灵光一现吧,我好像才想起来关于你们的记忆。母亲都曾经告诉过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我给忘记了。直到听到你说我是你的妹妹,我才全都想起来。”小锣想了想回答。 其实,真正的罗小锣是一早就知道的。而且,她也偷偷的看过他们。这些,小锣也都告诉给了慕容朔。但面对罗子矜,小锣还是说了不一样的话。就算小锣不是真正的罗小锣。可她从来就是知道罗子矜是“她”的姐姐。 所以,如果真的说她是一早就知道的话。她怕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圆这个慌。她毕竟才刚醒过来,还不想用太多的心思在其他事上。她现在只想珍惜跟慕容朔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不想去想那么别的东西浪费时间。 但这次,罗子矜的出现也提醒了她,她必须要开始考虑接下来的事了。之前跟罗小锣交谈的记忆都还在。经她的提醒,小锣知道姬沅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而这正是因为她的行差踏错造成的。 本来,单是按照慕容朔的书上行事,就已经让她手忙脚乱的。现在又多了这么几出自己不小心搞出来的事。也真够她喝一壶的了。别说是焦头烂额了,没有前功尽弃就已经是好的了。 所以,既然编不好,那就干脆换个故事来编。直接死不承认说不记得,谁又能硬逼着她想起来呢。她现在身边可是有慕容朔保护的。又是丞相的千金,又是这个国家日后最尊贵的祭司大人。只要她不想,没有人敢逼她。 而且,慕容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小锣可能会不承认。所以在那天他就已经回答了罗子矜。小锣是因为身体突然被揭露的事收到刺激,所以才引发了天人交战。这话,也算是给罗子矜打了个预防针,一个心理暗示。 也因此,罗子矜听到小锣这样的解释以后,非但没有疑心,反而还点点头,没有再多去追究。追究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反正现在小锣是回来了不就好了。 “小锣,你会不会介意,我们到现在才认回你?”罗子矜除了一个疑问,紧接着就问出了第二个她担心的事。不管她以前知不知道,但她现在是知道了。那这么久都没有认回她,她又会怎么想呢?在让她见到父亲之前,她必须得问清楚。 “怎么会呢?姐,我早说过了了,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的。我身上的责任,我都明白。慕容朔也有告诉我的。”小锣微笑。不好意思,她又拿慕容朔当挡箭牌了。不过,他听到应该也会帮自己的吧。 “你连他的身份也都知道了?”罗子矜问。 “嗯。姐,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好,真不愧我是罗家的女儿!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去见见父亲吧。他一直都很想你。”罗子矜看着样的妹妹,很是骄傲道。 “父亲来了吗?”小锣问。其他她想问这么快吗?她还没有准备好呢。才醒来就要演戏?唉 “他还没有过来。我想,还是让我先带你回去。”罗子矜回答。 “什么时候走?”小锣问。这样也行,她能有时间准备一下。 “今天吧。你收拾一下,一会儿我派人来接你。”罗子矜想想,觉得还是应该赶早不赶晚。虽然小锣刚醒,但那状态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好。”小锣乖乖的点头。不过她刚说完,慕容朔就从房间里出来了,他直接拉过小锣对罗子矜道:“娘娘,小锣我会带她过去。你只用派人来通知一下就好了。” “你带她?也好,还是先生考虑的周到。小锣,就拜托先生照顾了。”罗子矜听慕容朔这么说,才想起小锣可能还处在危险之中。既然慕容朔要跟去保护照顾小锣,她当然是没有意见的。 “娘娘,您现在应该改口叫我妹夫了吧。”慕容朔提醒道。一口一个先生,他现在听起来有些刺耳。 “啊?哦,是,是该改口。不过,你们也还没有成亲,现在改口也还太早。成亲后,我会改口的。先走一步。”罗子矜听言一愣,也意识这个问题。不过,现在小锣还没嫁给他呢。他还没有证明会保护好小锣,这个妹夫,她一时还不想承认。 “好,娘娘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向娘娘证明,我是真的能够保护好小锣。娘娘慢走。”慕容朔很清楚罗子矜对他的芥蒂不会那么快的消失,所以也不是太介意。但她到底是小锣的姐姐,还是要把这芥蒂给消除才是。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向她证明他是爱小锣的,而且会保护照顾好她。这一点儿,慕容朔自信完全能够做到。所以,他不怕考验。只是不希望这考验会让小锣也牵涉其中,让她受到伤害。(。) 第六百八十一章 拜见父亲 第六百八十一章拜见父亲 其实,在小锣陷入天人交战的第二天,罗丞相就已经投来了名帖,希望能够进太子府见小锣。但当时小锣是那种情况,罗子衿怕父亲会担心,也就委婉的拒绝了。说是要由她先告诉她,然后找机会带她回府。 罗丞相想着女儿也离开家那么久,即将嫁人才要认回她。而且她也做了自己姐姐那么久的丫鬟。一时之间要她接受,肯定也是没那么快的。所以,开始也是不疑有他的相信。先在府里准备接迎太子妃和小锣的一切事宜。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罗子衿当初又没有说必须是七天以上的时间。罗丞相不知道,越是等,就越是着急心慌。生怕小锣没有来是因为无法接受。或是在怪罪他没能认回他。他的心里是非常忐忑不安的。但他又不敢再去信给罗子衿。 但今天,听到太子妃和小锣即将过来的事,他一直悬着的心才算稍稍放下。终于,终于还是来了。罗府中,不止有罗家的人,连林海也应罗丞相的要求,带着林瀚也过来了。而罗宁是一早就在的。 罗宁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小锣也是她的表妹,还在为她嫁给慕容朔而开心。为她张罗着许多东西。谁知道第二天去到太子府,才发现小锣陷入了天人交战。而原因,竟然就是听到自己是罗家女儿的事实。 罗宁是有些惊讶,不过,随即也是很快就释然了。她早就觉得罗子衿和小锣两个人长的很像。可当时她说了也没人信没有人听呐。不过这样当然好,小锣也是她的表妹了。以后跟她一起,也不顾在意什么身份问题了。真好。 罗子衿没有告诉罗丞相的事,罗宁也可以理解,于是她也一起瞒着。为了帮罗子衿舒缓罗丞相的紧张,她在天人交战还剩下三天的时候,就去了罗府。想方设法的一起开解罗丞相。本来她也是想带着林瀚一起过来的。 但那几天刚好林瀚生病,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来都中,有些水土不服的原因。不过,吃了些药就好了非常多。在今天也就一起跟了过来。罗丞相是把罗宁她们也当成了家人,所以,希望他们也能够在场。 太子本来想陪着去的。但毕竟是太子妃的娘家。这次太子妃回去又是解决家事的,他去,只会打扰到他们。没办法,他也只能跟卫扬一起下棋。因为连乔芷涵也一起跟了去。这段时间,罗子衿也早把她当成是妹妹。 太子府里的几个男,也就慕容朔正大光明的跟了过去。他当然也是不用跟的,甚至说起来,他要去也不是这个时候。但小锣的安慰最重要,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小锣离开他的视线一步的。 所以,罗丞相隔着不远看到他先从马车里出来时,便很是惊讶。但见到小锣从车里出来,低头望着他笑的是那样的灿烂。他抬头望着小锣也是满眼的温柔。如此恩爱,也是罗丞相所想不到的。难怪他会跟了来了。这是一刻也不想分开呢。 罗丞相是过来人,如何会不明白这新婚,还有成亲前的幸福。那可是两个人感情最好的时候了。之前好像他们的感情还不像这样。看来这几年也发生了许多事。孩子们应该都不会告诉自己的,怕自己担心。但能看到她们现在这样过的好好的,他也可以不去追问了。 当先,当然还是太子妃娘娘,罗丞相以国礼相见。罗子衿忙扶起父亲。接着便是在场出来迎接的所有人跪迎太子妃娘娘的同时,山呼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罗子衿不想自己的家人对自己跪拜,可这是规矩,她不能更改。 小锣见此,偷偷把头转向慕容朔的方向,悄声问:“慕容朔,我以后不会也要被人这样跪着拜吧,我可不要。” “你放心,他们不敢跪你。”慕容朔听小锣这意思,知道她这是知道自己知道她身份的事了。看她态度如常,慕容朔也便没有说什么。只是据实回答小锣的问题。 “什么叫不敢?”小锣有些不明白。不敢?难道他们这么怕自己吗?不,是以后的自己,祭司大人。 “跪皇上和殿下他们,是律法言明的。不跪是会被治罪。当然,不用跪你,也是律法言明的,你不用担心。”慕容朔不能说不用跪祭司大人是律法言明的,只能如此回答。这可是最基本的,就是面对着国师大人,也是不能跪的。 “哦。那,那他们怎么表达,对我们的尊重呢?”小锣又有了新的疑问问。 “常礼即可。”慕容朔耐心回答。但在其他人眼中,小锣和慕容朔一直靠在一起,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 “原来是这样啊,那还可以。被人跪来跪去的,好尴尬的。”小锣嘟囔着,摇头。她才不要让人跪她呢。 “就算尴尬,有些事也要得。好了,该我们了。”慕容朔安慰了一句,提醒小锣上前。 小锣点头,和慕容朔一起上前,朝着一直等着她的罗丞相跪了下去,连叩了三个头后,这才开口请安道:“女儿,拜见父亲。” “快,快起来!快起来!”罗丞相在小锣跪倒的时候就已经红了眼眶,想要立刻扶起她。但被身边的罗子衿给拉住了。这是小锣该行的礼,也是她该受的礼,不然,不合规矩的。 罗丞相也知道这点,所以罗子衿一拉,他就恢复了理智,没有动作。只等着小锣拜完之后,这才离开扶起小锣,老泪横秋。拉着小锣不住的打量着她,想抱她,又碍于慕容朔在,甚至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 最后,还是小锣心一软,扑进了他的怀里。眼泪落下,小锣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她的,而且真正的罗小锣的。但在此刻,她就是小锣,就是真正的罗小锣。 罗丞相被小锣抱住,他也再忍不住,紧紧的抱着小锣,不愿放开。其他人也是眼含着泪,微笑着看着他们。(。) 第六百八十二章 分不开了 第六百八十二章分不开了 其实罗丞相跟小锣真正的父亲没有半毛钱关系,一点儿也不像。所以小锣当初见他的时候,只当他是罗丞相,根本就没想过其他。 而且,就算罗子矜和她在现代的表姐一模一样。但罗丞相也和她表姐的父亲不同。小锣更加没办法把他当做是姨夫来看待。但自从做了罗小锣之后,尤其是现在经历过天人交战,与罗小锣的记忆再次融合后,她就有了许多不同的感觉。 这次能对罗丞相主动,那也是因为真正的罗小锣的原因。不过,抱过之后,小锣就还是有些尴尬。尤其,当面对罗丞相亲热的对她问东问西的时候。她一时答不上来,更是有些忐忑。 幸好,这个时候慕容朔就出现了。他知道她的情况,当然不会让她难过。在她还没来得及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时,他就已经发现了。慕容朔直接上前替小锣打圆场道:“在下慕容朔,还未来得及拜见丞相大人。” “哦,是慕容先生。小锣一直托赖于先生照顾。以后还要继续麻烦你了。”罗丞相不能不搭理慕容朔,更不可能对慕容朔使什么眼色,只能忙着回答他的问题。倒让小锣有机会能喘口气。 小锣知道慕容朔在帮她,终于笑了出来。正好慕容朔在她旁边,她就情不自禁的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慕容朔的衣袖是宽大的,所以,小锣的小动作没有被任何发现。还以为他俩就是站到比较近而已。不过慕容朔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付出得到回报,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付出,慕容朔却觉得这个回报是巨大的。他面上也没什么,但心里却也是乐开了花。跟罗丞相打过招呼后,便又招呼着大家进去。他更是直接拉住小锣,旁若无人的,倒让小锣红了脸。 其他人见了,也都自觉地避开视线。但那也只是转过了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着他们两个。这可是古代,还没有这么大胆秀恩爱的呢。更何况,小锣还是罗家消失了十几年,现在才出现的女儿。之前是见过,那也是以大小姐丫鬟的身份。谁知道现在,摇身一变,竟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那许多的丫鬟看着小锣,大多都是疑惑还有忌妒。在小锣刚被带进罗府的时候,大小姐就已经对她非同一般了。甚至,信任的程度连小岚都快比不上了。她们当时还为此找机会“提醒”过小岚注意。但当时,小岚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现在她们似乎能理解一些,为什么大小姐和小岚要这样对小锣了。可能,她们是早就知道了小锣的身份吧。不过,这个二小姐,就连在罗府里待了十几年的老人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冒了出来呢?她们大家也都还是疑惑的。 但主子都说了是二小姐,她们只是下人,又能说什么呢。况且,这二小姐也是马上就要嫁人离开的。也不用她们来伺候。既然回来了,那就在这几天好好伺候呗。看着小锣之前也没哟那么趾高气扬的,她应该不会得志猖狂吧。 她们这一点算是没有误会小锣。小锣其实也懒得搭理她们,管事应付罗丞相还有那一大群热情的弟妹都不够,她还哪有什么心思去对她们如何。小锣平常也是习惯礼貌待人,接个东西顺嘴就会说谢谢。这些细节,倒为她在下人们心里挣了不少印象分。 罗丞相对小锣始终是忐忑的,又有慕容朔在身边陪着,他是怎么样也放不开的。就算罗子矜和罗宁她们大家都在,小锣也表现的很自然。但也始终无法缓解他的紧张。于是一顿饭,其实大家吃的都不多。饭后,也已经很晚了。这么晚,大家当然是要留宿的。 罗宁和林海是夫妻,这个好安排。罗子矜也可以住原来的房间。但小锣和慕容朔就不太好安排了。他们是未婚夫妻没错。不过照规矩,他们还是要分开住的。但在清风别院,除了他们谁也没有地方,小锣和慕容朔可是住在一个房间里的。 而且他们这样住也已经几个月了。小锣自从成为了慕容朔的丫鬟开始,除了洗澡换衣服以外,都是住在慕容朔的房间。关于这个问,小锣没问过,慕容朔也没说过。两个人都是默认,并不是在意这些虚礼。反正,他们知道彼此什么也不会发生就够了。 但现在,他们现在是在罗府,而不是慕容朔的清风别院。周围的人太多了,就算是把他们安排在一个院子里都不可能。没办法,只能分开住。这样一来,他们还真有些不习惯。而且,这个时候,慕容朔是绝对不要跟小锣分开的。 但规矩还是规矩,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不然,影响的只会是小锣的声誉。所以,一听到住哪儿的时候,小锣的露出了犹豫,但慕容朔的痛快的接受了。害的小锣撅着嘴,不满的瞪了他半天,最后却也是什么也没有说。 两个人分开,罗子矜其实也是担心的。但没办法,她也不能说什么。不过她相信,慕容朔一定会想到办法来解决的。为了小锣的身体,晚上大家也都没有再去打扰小锣。 小锣在丫鬟的伺候下,不情不愿的洗过澡后,便把丫鬟们都请走了。她习惯一个人了,有人伺候反而还不习惯。就是跟慕容朔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其他外人在的。 只是,丫鬟们都赶走后,小锣便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整间屋子,只有一个人在,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小锣第一次遭遇。睡不着那是肯定的。无聊不知道要做什么,让她也是坐立不安的。 不过,就在她无聊的拿了本书回身,准备会床上看的时候,突然就看见床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慕容朔!你怎么来了?”小锣惊喜的跑过去,合不拢嘴的问。 “我不来你睡的着吗?这晚还看书,明天想顶着两只乌眼青见丞相大人吗?”慕容朔接过小锣手里的书,笑道。(。) 第六百八十三章 偷偷见面 第六百八十三章偷偷见面 “谁说我就一定会顶着黑眼圈见丞相大人。我什么时候有过黑眼圈了。”小锣嘴硬道。这慕容朔怎么回事儿,怎么一来就要跟自己斗嘴,暗讽自己呢?不过,他能来真好。 “你没有过,是因为你总是偷懒,整日睡到什么时辰才起来的,你都忘记了?”慕容朔笑道。刚刚他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也是很不适应。 其实,他早就已经到了小锣房间的房顶上坐着。小锣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连小锣洗澡时的叹气声,他都听的清楚。以往在清风别院里的时候,小锣总是哼着歌的。虽然还是五音不全,很是难听。但小锣开心,慕容朔也觉得悦耳。 这次,小锣总是在叹气,慕容朔当然知道她在不开心。可是,这个时候,她房间里一直有人。他就这么闯进去的话,之后传出来的话可比什么都要难听。他只能默默在房顶上等着,等着所有人都离开以后,他才现身。 “我没忘,谁让你不叫我的。我估计,就是你偷偷点了我的睡穴,所以我才醒不过来的。你别说你没有这样做过!”小锣才不会轻易认输呢。 “我是做过,但也是想让你睡个好觉。你那段时间,总是睡不着。现在我来了,你这说话的功夫,是不是又走了困?不如,我们出去转转吧。”慕容朔不怕承认,他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她好。他可不介意她睡懒觉。 “去哪儿?好哇好哇!”小锣一听要出去,立刻就兴奋起来。这里她不点儿也不熟悉,也不是她当初住过的房间。她很是不习惯。 这里的摆设,完全依照小姐的规格,甚至,为了配合她未来慕容夫人的身份,还添了许多的珍宝。小锣单是看这些就已经看花了眼,生怕碰坏了什么。觉得自己有这样想法,放不开的她,也是够了。 在慕容朔的房间,放的也多是珍品孤品。那价值比这里的珍贵的也多如牛毛。但在慕容朔那里的时候,小锣也不像现在这样拘谨。可能是因为慕容朔那里的东西,多是低调奢华的。但这里的,完全是扎眼的,一看就是贵的。 小锣也知道罗丞相并不是贪腐之人,这里的东西也都是他把好的都准备了出来。为的就是配合小锣的身份。也可能是底下的人误会了他的意思。但总之,小锣不习惯这里。连小锣都不习惯了,慕容朔更是不喜欢。 所以,慕容朔才提出了要带小锣出去转转。小锣当然是兴高采烈的答应。两个人一拍即合,慕容朔一把揽住小锣的腰,就把小锣带了出去。远处没必要去,只在这府中,两个人都默契的想要再去一次的地方就够了。 那里可是罗府的一处死角,除了小锣以外,很少有人会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大家总是容易避开这里似的。慕容朔其实当初在这里发现小锣之前,也是差点忽略掉这里。当既然他没有忽略,那么,这里为何会让人忽略的原因,他当时也看出来了。 就像当初,姜心瑶请人帮忙,用阵法把卫扬暂时困在林府的一个角落里一样。这里,也是有阵法存在的。不过,比之前那个短暂困住卫扬的阵法要高明的多。和在乐舞霓裳存放归零果的结界差不多。不过,乐舞霓裳的那个是由归零果自然形成的。而这里的这个,则是人为的。 这里不过也是巴掌大的地方,顶多就是有个小亭子。其他的也就没有别的什么了。慕容朔开始的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这里要被人设上阵法。而且,设上阵法之后,小锣竟然能够走进去。不过当时,因为其他的事,慕容朔便没有再想。 现在再次过来,慕容朔又想起这里有阵法的事,神思比之前要清明很多的他,开始也是想到可能因为小锣是祭司大人的原因。但后来,慕容朔却也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这只是解释了小锣能够进来的原因。但并没能解释,这里为什么会有阵法的存在。 带小锣来了后,就在他们之间见面的亭子里,慕容朔放下了小锣。接着就从袖中抽出不知什么时候带来的萧。小锣看到萧,眼睛都放了光,忙惊喜的接过,忍不住的笑道:“你怎么这么有心呐,竟然把它给带了来。慕容朔!” “你不是离不开它嘛。记得,我还是第一次在这儿听到你吹箫。你当时来过这儿多少次?是不是每次都是你过来。其他人也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吧。”慕容朔微笑,话语间问起了他的疑问。他不知道,小锣可能会知道。就算她说不知道,可能也是她不知道自己知道。 “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也是无意间走到这儿来的。那还是我第一次来到这儿,因为迷路才走到这里来的。后来,我其实也有跟其他人说起过这里。可是她们对这里的印象好像都不太深。形容了很多遍她们都说不知道。既然都不知道,那就成了我的秘密基地了。” 小锣耸耸肩,炫耀似的说。这个可是她最先发现的,不过,一直很忙,也根本就没有来几次,然后就离开了。不过让她印象最深的,还是在这里见到慕容朔的事。现在想想,当时,她好像还因为不愿意接受去爱慕容朔,还被内力反噬过。 那时,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即使面对这内力反噬的威胁,还信誓旦旦的说不能喜欢上慕容朔。结果现在呢,还是逃不掉。不过,要是早知道会这么开心,当初为什么要逃呢。即使要分开,能这样开心过,也值得了。 慕容朔看着小锣说完又好像陷入回忆之中,从回忆中醒来,又看着他开心的直笑。慕容朔就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之前的抗拒。其实说到这个,慕容朔同样也是感同身受的。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揽过小锣抱住,小锣同样回抱着他,两个人都是止不住的笑。(。) 第六百八十四章 不敢见人了 第六百八十四章不敢见人了 “慕容朔,你之前有想过,我们会像现在这样吗?”小锣抱着慕容朔,忍不住问。 “还真没有。你呢?你不是也一样吗?”慕容朔紧了紧怀里的小锣,然后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他坐下,带着小锣也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小锣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搂紧了慕容朔的脖子。刚开始做到慕容朔腿上的时候,小锣整个人都忍不住一颤,低头不敢看他。但手上却也没有松开,反而还试着换了一个更舒服,但却又更加贴近慕容朔的姿势,脸上发烫的没有再动。 “你倒聪明,从来不用我提醒。但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聪明。”慕容朔不悦的捏了她的腰一下,嗔怪道。 “你,你不喜欢又有什么办法。难道我还能傻乎乎的挑逗你啊。”小锣羞的转过头,无可奈何道。 “为什么不能?”慕容朔笑着反问。他知道为什么不能,他也不想失控。因为他失控,小锣就会忘记。他不想他忘记他们之间的点滴。所以,他才要控制住自己。但这话说着,不就是我为了逗逗小锣的嘛。 “为你流氓啊!你放开我!”小锣有些恼羞成怒,说着就要推开慕容朔,但她的力气还没能用上,就被慕容朔再次放到她腰上,揽住她腰的手给化解掉了。小锣直接是栽倒在了慕容朔的怀里。这样输给慕容朔,小锣的自尊心突然很受伤。 在慕容朔的怀里缓了一会儿后,小锣的气不仅没消,反而还更加的生气,气到非要报这个仇不可。但这个仇要怎么报才合适,小锣却被气的昏了头,一时也忘记什么后果。抬起头就在慕容朔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让慕容朔也是一颤,还不等小锣转过头,慕容朔就突然转头,刚放在小锣腰上的手也移到她的脖颈上,没有丝毫克制的吻上了她的唇。小锣一蒙,这才发现的自己一气之下又做了傻事。可是,慕容朔的掠夺,瞬间就抽光了她的力气。 小锣刚好就在慕容朔的怀里坐着,这下可好,她是一点儿逃脱的余地都没有了。而且,慕容朔一旦失控,他就很难刹住车。甚至这次,小锣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算是回应着慕容朔,竟然还没有要昏睡的意思。这下好了,慕容朔是越吻越深了。 现在本来就是夏天,小锣的衣衫本就单薄,再加上她是刚洗完澡,穿的就算是睡衣了,更是单薄。而且她的头发也刚好是半挽着的,慕容朔的手一插进她的发间,便将她的头发给弄散开来。慕容朔的指尖触到小锣柔软的发丝,更是冲动。 不过,这次虽然小锣昏睡的晚些,但到底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手耷拉下来时,慕容朔才看到,理智在电光火石间回归。定睛一看,不知何时,他已经把小锣按在了小亭上的长椅上,头发披散开来,罗衫半解,整个肩膀都已经露了出来,甚至,连里面的亵衣都露出了一小半。 慕容朔这才发现自己又做了什么,忙伸手帮小锣把衣服拉好。像抱着比珍宝还珍贵的宝贝一样的抱起她,把她整个人都几乎快抱进了怀里。这个地方也是邪门的很。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她才昏睡了呢?之前只要她回应没多久就会昏睡。怎么现在倒这么晚? 不可能是他们之间关系变化的原因。这个,慕容朔可以肯定。关系就算是变化,那咒语的力量,可不容小觑的。所以问题只可能是出现在这个地方。这样想的话,这个地方,其实更像的是慕容别院。那里的结界也让慕容朔差点就要了小锣。 但既然现在小锣也已经昏睡,再留在这里也没有必要了。小锣睡着了,继续在这里的话,只会冻着她。慕容朔抱着她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这里的问题,还是等到有空的时候再解决好了。不过,慕容朔已经大概猜到,这里跟慕容家有关。 送回小锣,慕容朔就还是留在了她的房间守着她。她这昏睡,慕容朔总担心会有什么问题。不过还好,这一夜,她一直睡的都非常好。慕容朔坐在她的床边,安静的打坐,也不是没有睡觉。第二天,慕容朔在小锣还未醒时就悄然离开了。 不过,小锣好像就有预感是的,也在他离开的同时,睁开了眼睛。看着开着的窗户,她又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睡了过去。要不是门外一直有丫鬟敲门叫她,她还真像在清风别院时那般的继续睡着。被叫起来,她还满是不情愿的。 但当她发现自己不是在清风别院而是在罗府时,她马上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纳闷自己怎么睡过了头,同时也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谁的这么熟。隐约好像记得慕容朔有来过,但到底怎么样,她想不起来。 虽然想不起来,但她也知道,没有记忆,那就证明了一件事。他们又发生了亲密的事。所以才导致自己昏睡又失去部分的记忆。一想到一定是两个人失控做了什么事,小锣就脸红红的。就是出门见了慕容朔,她也是有些避开他的视线。 一大早的,起这么早当然是为了要给罗丞相请安的。而且,这祠堂也得去一趟了。接着,罗丞相还会上表禀告皇上小锣的身份。这些,当然都是在小锣在天人交战期间,太子他们商量好了的。慕容朔在陪着小锣的同时,中间也会出去一段时间。 但那段时间,都是太子过来找他。他在清风别院的院子里谈意见和建议。慕容朔甚至是一步都不曾出过清风别院。生怕他一旦离开,又有人会对小锣不利。甚至在院子里时,他也也是时刻留意着房间里小锣的动静。 小锣是罗家女儿的事实可以先公开。但小锣真正的身份,也只有真的嫁给慕容朔之后,才能够被公开。而且,还不能是他们说出来,而是由国师大人亲自向皇上上表说明情况。(。) 第六百八十五章 又偷偷见面 第六百八十五章又偷偷见面 很久都没有起过这么早了,小锣在祠堂的时候,就一直忍不住打瞌睡。她可没有参加过这样的事多少次。更何况这几天,一直在外面陪着太子他们东奔西走的。过年的时候,还是在路上。况且,太子祭祀时,也不需要她们陪着。 罗府可是丞相府,而且也是大家族。姓罗也是齐国的一个大姓,族人也是非常多的。所以,当初小锣说她姓罗的时候,大家才没有立刻把她往太子妃的罗氏上想。毕竟,姓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说,她说她姓慕容,那可就得好好问问了。 既然是大家族,这祭祀之礼也是从上古的时候传下来了。上古的祭礼大多都是繁琐至极的。小锣又是个现代人,平常过年都只是跪下给父母拜年。哪里想象的出现在这出满是古礼的祭祀。想象不出,那更别说是经历了。 小锣开始还能稍稍坚持一下。但越是往后,这祭礼好像越是没有尽头一样。小锣这是第一次经历,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当然是没办法去估算时间。她就是想求助慕容朔,问他还有多久。可以慕容朔现在是身份,还不能算是跟罗家有关系的人。 更何况,小锣以后是要嫁人的。嫁了人,就会是他慕容家的人了。要参加的也是他慕容家族的祭礼。所以现在,慕容朔作为客人,也只是在外面等待。小锣求救不到他。但他能想到小锣痛苦的模样。只是,他也爱莫能助。 小锣到了最后,也是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她懒得计算。只是觉得,从天还没亮到天色大亮,再到出来的时候太阳高挂的刺眼。小锣除了无语还是无语。她真该庆幸,这次以后,她就可以嫁给慕容朔,不用再参加祭祀了。 慕容朔一看见小锣苦着一张脸,就知道她是受不了这样的事。又多了解了她一件事。知道她很不习惯这些。以后啊,看来要多帮帮她了。不过现在该想想,要怎么把她这张苦瓜脸给变甜了。 趁着大家吃饭的空档,慕容朔悄然退出人群。在小锣经过他藏身的角落时,一下子把小锣给拉了过去。小锣知道是慕容朔,所以是一点儿也不吃惊。任由他拉过自己,顺势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慕容朔忙抱住她,生怕她站不稳。 “找我干嘛?”小锣从慕容朔的怀里抬起头,不是太客气的问。谁让他现在才出现的,早干嘛去了。 “这是罗家的祭祀,我一个女婿如何能参加。更何况,罗丞相也不会让我出席的。”慕容朔解释道。 “为什么?就因为你是女婿,是外人?”小锣有些恼怒道。 “是因为我的身份。”慕容朔摇头,无奈的解释。她怎么又迷糊了呢。 “啊?哦。”小锣想到慕容朔的身份,慕容家族嘛,高高在上,也好像是这样的。只是,既然慕容朔都可以不参加了,为什么她就一定要参见呢?她不是祭司大人嘛。 慕容朔似乎是看出了小锣的不满,解释道:“你现在可是罗家的女儿,这祭礼是为了认回你才特别举行的。就算受不了,也忍这一次就够了。好了,快了,一会儿我就带你回去了。婚礼没剩几天了,我们也该回去准备了。” “我的婚礼,我都没有参与多少,就快要开始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小锣嘟着嘴,有些不高兴道。 “准备那些东西是很繁琐的。你难道不介意吗?”慕容朔有些惊讶,她不是最怕麻烦的嘛。 “可是,再怎么说也是我成亲呐。总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的干等着吧。最起码,一起挑挑衣服,选选布料,讨论一下邀请什么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啊!嗯,你的朋友有哪些?不会就是我知道的那几个吧?”小锣一说起来就手舞足蹈的兴奋起来。 慕容朔见小锣这么感兴趣,当然不想扫了她的兴致。便微笑道:“你要是愿意管这些,那就管管看吧。不过,我估计着,太子妃娘娘和林夫人已经都忙的差不多了。虽然只有七天的时间,但她们可一直都没闲着。” “她们肯定是挑了很多,就等着我去选呢。大家都是女人,自然想的都一样啦。你呢?你有什么要求?”小锣一说起这个也兴奋,忘记了他们现在是偷偷的离开众人。这会儿时间,他们已经说了很久,也在众人眼前消失很久了。 要是一小会儿时间吧,那还是可以谅解的嘛。毕竟两个孩子都是在分不开的时候。但时间一长那就兜不住了。怎么着这也是在娘家呢。而且,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他们两个成亲的事,而是认回小锣。小锣是主角,可不能消失那么久的。 小锣不知道,但慕容朔不能说不知道啊。但看着小锣这么兴奋的样子,慕容朔真的不想打扰她。但若不提醒她,到时候解释起来,还是她麻烦。 所以,慕容朔便回答道:“我说有要求很多,说没有也没有。你看着做就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得快跟上了。这些,等回到太子府,再慢慢想就是。” “啊!对啊,我们离开多久了?快回去快回去。”小锣着急,拉着慕容朔就要走。慕容朔只好笑笑,摇头跟着她一起走。还好,大家走的速度都不快。慕容朔的时间又掐的准。他们赶紧跟上,也没有让人太过介意。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他们中间离开过。 但既然慕容朔都跟到了这儿来。那时不时偷偷见面什么的,当然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大家也都不明白了。怎么就他们这样的夸张呢?只是太子府的门客,开始娶一个丫鬟,倒也般配。毕竟是太子妃娘娘身边的丫鬟。而且还是皇上赐婚。 但后来,小锣摇身一变,变成了丞相府的千金。那这慕容先生可就算是高攀了。难怪要这样一直缠着这罗二小姐了。连小姐回府也跟着来。 当然,这都是些小人的闲言碎语。若他们知道慕容朔和小锣是身份,怕是连死了谢罪的心都有。(。) 第六百八十六章 渴望平淡 第六百八十六章渴望平淡 赶上大家以后,又一起说了会儿话后,大家便自动让开了位置。让罗丞相和小锣单独在书房中说话。罗丞相当然就问起小锣记忆的事。还有真正的罗小锣母亲的事。 小锣把知道的,能说的统统都没有隐瞒的告诉了罗丞相。之后,她便也没什么好说。就算是真的亲生父女,这刚刚相认的,也没什么话好说。更何况,小锣真正的父母是早就去世了的。 罗丞相也知道小锣对他的生分,也知道不能强求。再加上,他其实也不了解小锣到底都喜欢些什么。他和小锣待的时间最长的,也就是罗子矜在嫁给太子前,在娘家待的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之后,罗丞相能见到小锣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是有很多话想问的,可是,也是之间不知该如何问出口。当然还有关于小锣的身份。他现在是还不知道小锣是祭司大人。但她就是嫁给慕容朔,也会是慕容家族的夫人。丈夫是没机会当国师大人,但还有儿子呢。或是女儿也能做祭司大人。 所以,小锣的身份还是非常尊崇的。罗丞相以后见了嫁给慕容朔的小锣,还要作揖称一声夫人。至于是什么夫人,还得等到国师大人来为她命名号。她的地位,可是直逼皇后的。只是不用像跪皇后一样的跪她而已。 既然大家因为各自的原因,都没有什么好说的。小锣忍了半天,还是先提出了要去找大家。罗丞相不敢不同意,便答应放她出去。当然他也一起陪着出去了。几个孩子在一起,他也得看看他们的。结果罗丞相一出来,就看到了一直等在房间外的慕容朔。 慕容朔见罗丞相跟着一起出来,忙就上前作揖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不用多礼。你怎么一直在这儿吗?这么不放心她?”罗丞相有些意想不到的问。 “怎么会,只是想她而已。”慕容朔微笑,看向小锣道。 “你们小孩子感情倒是深。去吧,带她走吧。有你这样的关心她,我放心了。”罗丞相一语双关道。 “多谢岳父大人,小婿一定照顾好小锣。”慕容朔认真的再拜了三拜,回答。 “谢谢父亲。”小锣见他们都在说谢谢,她要是不跟着一起来,好像也不礼貌,于是也便福身谢道。 “谢我做什么。只要你幸福就好了。以前是你受苦了,我也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刚认回你便要放你嫁人。看来,我们的父女之缘当真是浅淡。但你放心,你回来了,就永远是我罗家的女儿。”罗丞相摇摇头,深深的看着小锣道。 “是,父亲。”小锣点头,接受了罗丞相的话。不然能怎么办,说不需要?那也太得了便宜不知道卖乖了吧。是罗小锣的父亲,当然要一起孝敬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嘛。小锣可是个好孩子。 “好了,你们年轻人去玩吧,也不用一直陪着我这个无聊的老人家了。只要你们能时常回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罗丞相终于放人道。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慕容朔也不客气,直接就作了个揖,带着小锣离开了这里。 不过,他们可并不急着去找大家。好不容易能喘口气,慕容朔又能和小锣单独在一起,何必要去找那么多人去掺和呢。慕容朔其实一直都不喜欢吵闹,自从和小锣住在一起后,他就更是不喜欢跟其他人在一起了。总想和小锣一起待着。 小锣不喜欢跟其他人在一起,是因为嫌麻烦,又跟他们都不是很熟。倒也不像慕容朔这样,不合群。要是都是她的好朋友,她是不介意大家一起聚一聚的。不过,私人空间也还是要有的。尤其是在这个地方,小锣是离不开慕容朔的。 所以,避开了众人,慕容朔再次把小锣带到了昨天去的地方。昨天因为咒语的发作,小锣是忘记了在这儿的记忆。正好带她再过来一趟。让她能够在这里喘口气。顺便,也再试着探查一下,这里到底特殊在哪里。 开始的对话总是相似的,小锣不知不觉间就把同样的话给说了出来。就连炫耀她一个人发现这个地方的言语,都和昨晚的一模一样。慕容朔倒没什么,只是小锣自己竟然察觉到了自己说的话似曾相识。她想问慕容朔,她是不是说过这话。 但那就代表了,她和慕容朔来过这里。那就是在这儿,他们又情不自禁了,所以她才会忘记昨晚的记忆。当然这也是事实没错,也能解答小锣的疑惑。可是,这话一问出来,就等于是在问:你昨晚有没有对我情不自禁过? 这样的话,小锣无论如何也是问出口的。所以,她才把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慕容朔看着她只是笑,不过也没有戳穿她。他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这个傻姑娘,怎么偏生在这些事上,那么“聪明”呢?他是真的很不喜欢她这样的“聪明”。 因为昨晚的事有些尴尬,他们两个也就没有再说别的话。此时午后的阳光温暖洒下,小锣坐在慕容朔身边,头一歪就倒靠在了他的肩上。慕容朔稍稍一侧身,她就直接栽进了慕容朔的怀里。慕容朔知道她没睡好,带她来这儿,也能小小的补补眠。 灿烂的阳光下,小锣睡的安稳。慕容朔的心里也是一片祥和安宁。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小锣不用去面对那些人,他们也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不去理会这世间的纷扰。 但她嫁给他以后,就更加深入其中,不仅不能抽身,甚至会成为这漩涡的中心。所有的人都要依赖着她,围绕着她,慕容朔真怕她会吃不消。即使现在她已经有所成长,可是,这是远远都不够的。 要是真正的罗小锣,应该还好说。她至少是这里的人,知道这里的人都需要些什么,又吃哪一套。但小锣,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基本的世界观都不同,对她来说,将会是异常吃力的。(。) 第六百八十七章 保护VS幻象 第六百八十七章保护vs幻象 慕容朔不想小锣受苦,不想她勉强自己做什么事。可是,作为他的妻子,这个国家未来的祭司大人,她又必须坚持下去。慕容朔也希望她能坚持下去。因为不止是他需要她,这个国家也需要她。 所以慕容朔的心里,一直都是矛盾的。不过唯一不矛盾的,就是无论小锣是否愿意坚持,能不能够坚持,他都会坚定的陪在她的身边,帮助她,陪伴她,保护她。即使可能戴上戒指后,她将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但她是自己的女人,不论她是不是需要,他都会保护好她。越是临近他们成亲,大家的记忆都会渐渐觉醒,很快的,大家都会知道慕容朔的身份。那些人,那些害死自己母亲的人,肯定会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对小锣动手,所以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小锣小睡了一会儿,不等慕容朔叫醒她,她便自己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慕容朔在温柔的看着她,她连一红就忙起身转过了头。可转过去之后,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太夸张了。所以又转了过来。可看到慕容朔一直是看着她的,她的脸不禁更加的红了。 慕容朔忍不住笑道:“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你的脸这么红,故意的吗?” “什么故意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睡了多久了,是不是该走了。我们也离开太久了吧。”小锣嗔怪道,但也没有多大的心思跟慕容朔吵,她更担心的是别人会怎么看他们。唉,怎么就不能忍一下呢? “也不是很久。这个时候回去应该刚好。你就那么在意大家的眼光吗?那我的眼光呢?以前你可是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怎么看你的。”慕容朔想到以前,小锣一开始就对他没规没矩的,丝毫不在意他的眼光,就有些无奈的问。 “谁说我没有在乎过?只是你每次都太过分,我是气不过才跟你顶嘴的。”小锣鄙视的撇撇嘴,直接借着慕容朔看着她的双眸,从他那黝黑的瞳仁里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她着动作倒是自然,但慕容朔的眼神却越来越加深了。 “也不看看是谁想招惹我的。你在这方面,有时聪明的让人生气,但有时却又在不经意间,是撩拨人心的高手。”慕容朔的声调不高,音量也不大。这么近的距离,就好像是在小锣耳边说的。小锣只觉得耳边痒痒的。 小锣甚至还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眨巴眨巴眼的看着慕容朔问:“什么在这方面?是哪方面啊?” “就是这方面!”慕容朔说完,直接一伸手揽住小锣的腰,又把她揽到面前,一低头就吻了下去。小锣惊讶,但心里是甜滋滋的。原来被喜欢的人亲,真的这么甜。小锣好想回应他,而她刚准备这么做时,慕容朔却抢先放开了她。 小锣意兴阑珊的望着慕容朔,有点不知所措。她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可是,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调整。甚至,她觉得自己的脸色应该就是那种所谓的“欲求不满”的脸色。虽然自己是女人,但刚准备做什么被人打断,真的不好受啊。 慕容朔看着小锣这样的脸色,他也是真的受不了。所以揽住小锣腰的手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是看了她许久,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嗅着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 小锣开始觉得很勒。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自己好像能体会到慕容朔的心情。好像也能明白点慕容朔那话的意思。所以,她也还是回抱着他。不管多久,他如果愿意,她就愿意这样的陪他。管什么其他人怎么看,他开心就好。 慕容朔感受到小锣对他的在乎,心情简直像要飞上了天那般开心。抱着小锣的手更加紧了紧,只想把小锣真的融进他的身体,再也不分开。这样的感觉从不曾有过,但有过之后,他就再不想放手。 但再怎么喜欢,再不想放手,这个时候也是不能再多待了。因为太阳已经开始西落了。夕阳的余晖洒下,染红了正片的天空。也把他们两个一直抱在一起的身影,周遭都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光晕,异常的美丽。 而在这样的美丽中,慕容朔再次看到了幻象: 身着着红色嫁衣的小锣,飞身挡在了太子妃的身前,众人回头,一只冷箭已经插在了她的左肩之上。鲜血没有流出,因为有箭在挡着。但小锣的脸色已经苍白,还有豆大的汗珠从额上低落。小锣紧咬着下唇,强忍着痛苦。但她还是痛的快要昏死过去。 很久没看到幻象了,就连上次小锣在洗澡中被刺杀,他都没有看到幻象。但这次,他竟然如此清晰的看到了这样的一个幻象。小锣身着嫁衣?难道是在他们成亲的时候!不!不可以! 慕容朔先是惊急的紧抱着小锣,突然的一下,把小锣差点勒的差点喘不上气。听到小锣痛呼,慕容朔是连忙就放开了她。但还是扶住她的双肩,迫使她认真地看着自己,欲言又止了半天,他才最后绝望的合上眼睛又再睁开。 最后,在小锣纳闷到不行准备开骂的时候,慕容朔终于开口了。没想到他的嗓音瞬间变的嘶哑异常,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他还是拼尽了力气,问道:“小锣,我看到了幻象,你知道,是什么内容吗?” “幻象?什么幻象?什么内容?”小锣疑惑的问。但看着慕容朔这突然改变了的态度,小锣也觉得问题有些严重,只是一时之间,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慕容朔反问。她不知道吗?她可是祭司大人。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不知道要如何避免?如果才能让她不要发生那样的事!自己说了要保护好她,可是结果呢?成亲的当天就出事!这算什么?神树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六百八十八章 求你别阻止 第六百八十八章求你别阻止 “嘿,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们一起看到的幻象。”小锣有些无奈的回答。慕容朔自己看到了幻象,可是却偏偏问自己这个没看到的。他这是突然脑子秀逗了吗? “你当真不知道吗?小锣,我们成亲当天会发生什么?你难道一点儿也不知道吗?”慕容朔气了,她就这么不在乎自己吗? “成亲?”小锣听到这个,她才反应过来。想到慕容朔书中写明了那天会发生的事,小锣顿时脸色苍白。这件事,连姐姐都不知道,被自己早早的藏了起来。他怎么会知道?幻象,那幻象里真的是那天发生的事吗? 慕容朔看到小锣终于有了反应,而且她的反应摆明就是知道的。甚至是刚刚经自己提醒才想起来的。不然,她似乎是连自己都忘了的。看来,她的确是早就知道了。可是她却像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发生一样。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慕容朔很生气,尤其是看到她这么的不爱惜自己。可是,看着小锣也吓的脸色苍白,甚至身子还有些微微的发抖,定是为了即将发生的事在害怕。慕容朔的气顿时就消了,对小锣全是心疼。重新把她拥进怀里,轻抚安慰。 小锣开始惊讶是因为刚刚经慕容朔提醒才想起来。可是后来的发抖,则是因为慕容朔竟然知道了。她早知道,写到慕容朔书上的事情,都是不可改变的。就算不会发生,她也要让它发生。所以,她明知自己会中箭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刚刚想起来,那也只是惊讶一下。但慕容朔知道了,她就不知道要该怎么办了。他现在,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伤了吧。可是,这件事又是必须发生的,这让自己该怎么办呢?得求他呀。可是,他会听吗? 慕容朔抱住她,虽然让她很是安慰。可是,越是这样,就越让小锣不敢跟他开这个口。他在生气,小锣是知道的。但生气之后,却能这么快的安慰自己。这也更加证明了慕容朔对自己的关心。叫她如何忍心开这个口? 慕容朔感受到小锣的难受和纠结,他明白她的意思。可就是明白,他无法说他不介意。不用小锣说,慕容朔早就知道幻象一出,无法改变。而看小锣这态度,她也是早早知道,更加明白这是不能改变的事。而且,她应该是做好了准备。 只是,就算再准备,她也还是要受伤,还是会痛苦,还是会遭遇这样的危险。准备又能怎么准备呢?心理准备,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真的不能阻止吗? 慕容朔抱着小锣,他其实想放开她,看着她的反应的。但他怕小锣会因此而更加紧张,便没有放开她。只是问道:“你知道的对吧。我也知道,幻象中看到的东西,不能改变。只是,真的不能改变吗?你就真的只能受伤不可?” 小锣听到慕容朔这话,知道他也知道此事不能改变。虽然不是跟她因为同样的理由,但他能这样想,小锣倒觉得问题简单很多。起码,她不用再解释,让慕容朔接受此事必须发生。问题虽然简单了些,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于是,小锣也缓了口气,反抱着慕容朔回答:“对不起,慕容朔。但既然你早知道不能改变,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知道你具体看到了什么,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糟。我们的以后,是很长的。那,也只是一种磨练而已。” “一种磨练?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却不出手吗?”慕容朔合上眼,满是痛苦的问。 “好像是这样。”小锣连说出这句话都觉得愧疚异常。对自己,她好像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愧疚。她说完这话,只能再次抱紧了慕容朔,想给他安慰。 慕容朔知道小锣的意思,他更是心疼生气。气为何要命运如此,为何要让小锣受这样的苦?为什么又偏偏要叫自己知道,却又深知自己的无能为力。是想告诉自己,只要是天注定的,就算提前告诉自己也无法改变吗? 慕容朔的怒火,小锣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只能尽全力的抱着他,想用自己柔软的身躯柔化他的的怒火。可是,这个方法似乎效果不是很明显。小锣没办法,只能放开他。一放开,小锣一低头就看到了慕容朔紧握的拳头。 小锣忙双手握住他的拳头,尝试着轻轻掰开他生气的拳头。可是,慕容朔虽然依照她的意愿打开了拳头,但脸上的表情根本就没有缓和。他的怒火,他对着天地命运的怒火,轻易是无法消退的。 小锣心疼,这眼泪说掉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慕容朔看到小锣哭,这心更是要碎了。伸手拂去她的泪,可越是这样,小锣的泪就越是多的擦都擦不完。慕容朔擦了几次,小锣就再也受不了的抓住了他的手。是她犯错,怎么又成了他安慰自己呢。真是太不该了! 慕容朔的手被小锣抓住,又看她哭的这么凶,一时也有些慌神,想挣扎又怕会伤到小锣,竟然也手足无措起来。小锣见此,再次抱住了慕容朔的脖子,在他耳边哭道:“慕容朔,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了。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这老天爷的错。是命运的错,是神树的错。你那么无辜,我那么无力,说了要保护好你,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等着,看着这件事的发生。我在气我自己。”慕容朔抱着小锣,劝道。 “不要,你不要生气了。更不要气你自己,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祸之福兮所依,也许,这样做是因为以后又更大的好处呢?慕容朔,虽然对不起,可是,你千万,千万不要阻止。对不起” 小锣说到后来,还是把要求他的事说了出来。她不能不说的,这件事必须发生,不能有任何的意外。不然,大家都会后悔的。(。) 第六百八十九章 小锣的计划 第六百八十九章小锣的计划 “小锣,你很痛苦。”慕容朔紧抱着小锣,一想到幻象中小锣的样子,他就又忍不住加了几分力。那种痛苦,他真的不想看到出现她的身上。 “有你在,我一定能够挺过去的。”小锣这是真心话。她相信有慕容朔在,她一定没问题的。虽然之前一直在怪慕容朔,可是,她会没事,也都是托赖于慕容朔的救护。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一定能想到别的办法,你一定可以的。你再想想。”慕容朔不想那么快认输,他不想放弃,他也不会放弃。 “慕容朔,我真的想不来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而且,如果我们妄动的话,只会把事情变的更糟。你应该能够明白的。”小锣没办法,因为这是慕容朔书上写好的,她不能改变。她真的怕万一没有做好,只会更加的节外生枝。她怕自己承担不起那意外。 “不,一定有办法。小锣,我不能白白的看着你受伤。我一定会阻止的!”慕容朔还是不愿意放弃,倔强道。 “慕容朔”小锣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之前,每次出事,她都会怪慕容朔。因为那些事都是慕容朔书上写的,而没写的那些,她则会更加的怪他。却不想现在,慕容朔竟然为了自己自责至此。再怪他,她如何忍心。 可是,关于这件事,她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如果现在让他阻止,节外生枝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事。所以,她今天必须想办法说服慕容朔。不然,后面的事真的没办法去进行下去了。 “慕容朔,你真的不能做什么。其实我慕容朔,你真的不能阻止。当我求你了好不好?求求你。”小锣放开慕容朔,握着他的手哀求道。她也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做好了安排。可是,这样的话,她就得解释很多不能解释的事。 “你求我?为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计划?你告诉我,我另外想办法帮你。”慕容朔一下子就听出了小锣话里的不对劲儿。虽然还是情绪化的说话,但他还是在试探着小锣。他知道,小锣一定知道更多。只是她就是不说而已。 那句“我其实”包含的意思,慕容朔很清楚。这说明了她一定是有她的计划。只是,她不能告诉他而已。这个计划,既能让这件事发生的同时,又能让她在这件事中受伤不是很深。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 还有这个计划,她到底要如何完成?单靠她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她一定是有帮手隐在暗处。那个帮手,应该也不只是一个人。最大的可能,她的帮手就是青阳宫的人。不然,上次那个姜心瑶也会出手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 难道,她跟青阳宫的人另外有计划安排?可是,如果她另外有安排的话,为什么宁愿告诉青阳宫的人,也不愿意告诉自己呢?难道现在她还信不过自己吗?难道除了这个办法,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小锣一听慕容朔这么问,她也知道慕容朔还是看出了什么。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能说。一切已经安排好,而且也已经尘埃落定。不管慕容朔能想到什么办法,这一箭她都必须要亲自挨。 没错,慕容朔猜的不错,小锣请的帮手,的确就是青阳宫的人。跟姜焱的合作,让他们成为朋友。姜焱当初也劝过小锣用别的办法来代替。小锣可以不用这样受伤的。甚至,他也提出了要姜心瑶代替小锣挨这一箭。 但小锣看过慕容朔的书,也明白为什么她要挨这一箭。所以,必须是她自己来承受。其他人就算是这次代替了她,那下次还是必须要这么做。不然,她是不可能这么早就得不到百转千回戒的。而她,必须要得到百转千回戒。 既然慕容朔也已经看出自己有计划,她又不能跟他解释的太多,没办法,她只能装作生气的严肃道:“慕容朔,既然你认为我有计划,那你就应该放手。不要妨碍我!妨碍的话,我只会更加的辛苦。你不插手,就是在帮我了。” “你真的有了万全的计划?必须要这样做吗?”慕容朔知道小锣是故意这样说的,但也知道,她没哟说谎。看来她确实已经准备好啊了。只是,这样做真的有必要吗? “必须要这样做。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慕容朔,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小锣见慕容朔终于把她的话听了进去,态度也缓和了许多,她也跟着缓下紧张,回答。 “可是,你有计划,却不告诉我,真的是相信我吗?”慕容朔还是介意这个。 “计划是很早已经定好的。而且就算现在告诉你,你能做的也不多。我有计划,一定不会让我自己有事。更何况,你现在不是也知道了。那我就更加不会有事了。因为有你在啊。”小锣觉得现在的慕容朔好像是在嫉妒,不过,他能接受就好了。 “有我在却不告诉我计划吗?姜焱,你的计划是由他来执行的吧。是他对你动手吗?”慕容朔问道。其实如果让他选择,他也会选择让姜焱来做这件事。因为以他的武功,对小锣动手还不会伤到她的,也就只有他让他放心。 其他人,他没办法相信。而且,其他人,也一定会在动手前就会被他发现。如果发现了还没有出手阻止,慕容朔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既然小锣是跟青阳宫的人合作。而且,她也说有了计划。那她受伤无法避免,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受伤但却不会伤到要害。 这件事,慕容朔可以轻易做到。所以,他的意思,其实还是由他来动手,他才会更加放心些。就算是交给姜焱,他也是不放心的。但他却也是目前最好的一个选择。连太子都不可能有他的功力。除了他,还真的没有别人了。 所以,慕容朔才大胆的直接说出了姜焱的名字。(。) 第六百九十章 不再隐瞒了 第六百九十章不再隐瞒了 小锣没想到,慕容朔不仅一下子就猜出了自己的计划,而且还点出了计划的最后执行人——姜焱。? ?? 意外是非常意外,不过,自己面对的人是慕容朔,这惊讶也只是短暂的一瞬。 既然他都猜到了这个计划,那也没什么好继续隐瞒的了。告诉他,说不定还能让他稍稍开心些。省的他像个没有吃到糖的孩子一样,一直气呼呼的。反正离事情凡是还有几天的时间,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到担心这些事上呢。 小锣现在是已经看开很多了。反正这些事都是无法阻止的,更加没办法去改变。既然还没有还没有生,那就等到它生了了再去考虑好了。没有生之前的空闲时间,当然就是可以继续开心的时间。怎么能让担忧充斥着自己的整个生活呢。那也太悲哀了。杞人忧天可是又傻的行为。 于是,小锣便微笑着拉着慕容朔的手,靠在他的怀里撒娇似的解释道:“慕容朔,你那么聪明,怎么一猜一个准呢?除了他,也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了吧。你放心,他从来都是我们这边的人。” “我们这边的人?那二皇子呢?”慕容朔没想到小锣竟然会选择告诉他这些,便忍不住接着问道。 “他自以为控制了青阳宫的人。但其实,就算姜焱为了他爱的人陷入疯狂,他也会为了他爱的人保持理智。姬沅,他根本就不懂得爱是什么。他只懂得恨,而且相信恨。”小锣毫不客气的鄙视姬沅道。 不管慕容朔是不是知道自己跟姬沅之间有联系的事,她从来都没有在慕容朔面前说过谎。她对姬沅的鄙视是真心的,而且是不加掩饰的。 “所以,你给他的信上,才写了如何恨我还有整个慕容家族?他在你出事那天,把这封信送到太子那儿了。我那时去找太子,就是为了这件事。显然,他是因为你在献艺时说的那些话,又怀疑了你。”既然小锣都这么说了,慕容朔也便直接说道。 “你看了我写的信?我后来也想到他会怀疑我了,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这封信拿给你看。我那信上写的都是假的,你千万不要误会!”小锣万万没想到姬沅竟然这么狠,是她太低估他了。只是,慕容朔早知道竟然都没有什么表示吗? “我怎么会误会你。你是怎么样的,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担心你,你应该还会继续跟他虚以为蛇吧。只是,现在真的还有这个必要吗?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彻底跟他分开好了。其他的事,我会做的。”慕容朔趁机劝道。 小锣跟姬沅合作,就是与虎谋皮。他不希望她继续冒这个险。之前跟他合作,慕容朔还能暂时理解一些。就像这封信,她就是为了帮助太子他们。只是以后,他不希望这些事让她来烦心了。她是他的女人,这些事都要他来做。就算她是祭司大人又怎么样,她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 “慕容朔,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但是,这件事还没有完,我不能不去找他。他对太子来说,还是一个最具威胁的存在。而且,这么做是必须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要你没有误会我就好。” 小锣很开心慕容朔没有误会她。对她来说,这样的信任就已经足够了。不止是这些事她没有办法停止,她的最终目的也是依托于这些事的生,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停下来的。 “我永远都不会误会你的。既然你要这么做,那我也不会勉强你停下。只是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有什么不会的,也一定要找我商量。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慕容朔看出小锣还是在隐瞒着许多东西。而这些东西,就是他从最开始就无法从她口中探听到的。没办法,既然知道她对这些事守口如瓶,那就只能慢慢来。先不勉强她说,从而缓解她的紧张和戒心。来日方长,他一定能等到她愿意说的那天。 “好。”小锣感动于慕容朔的贴心。她听话的点头,然后直接把头给埋进了慕容朔的怀里,安静的靠着。终于可以稍稍喘口气了。这个傍晚,真的比什么时候都要紧张。事情能有个解决,不说是否圆满,总算是有了个结果。 虽然小锣还是会担心慕容朔会再想办法阻止。但眼下,她是真的不想再因为这些事而操心了。他们现在还是在罗府之中。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算算时间,他们两个已经单独消失了整整一个下午。现在应该赶快回去。然后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大家解释才是。 慕容朔也知道小锣很累,也是因为知道这个,他才没有再说。只是在心里留意着,想着再想办法。反正,他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小锣在他面前受伤。也许,他该找机会,去见见这位青阳宫宫主。 小锣说他是为了爱的人而疯狂。那这么说,他喜欢的就不是小锣。那上次他那么说,应该也只是想让自己嫉妒,然后意识到自己对小锣的感情。如果是这样,那倒可以对他放心些了。慕容朔之前不喜欢姜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姜焱说的话,就是故意要让慕容朔认为他跟小锣之间关系匪浅。这样的意图很明显,所以慕容朔其实早就看出他是故意的。只是,即使知道他是故意,但他还是吃醋了。而且一直都对他存有芥蒂。 直到听到小锣说他有爱的人,而且看小锣的样子,似乎也是知道的很清楚。慕容朔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不仅是因为知道姜焱其实心有所属。更是因为,他看的出来,小锣不仅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甚至还对他们的感情持认可态度。 她是真心希望他们的爱情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这说明了,即便他们的关系非常好,而且是互相信任的关系,她对他也只是要好的朋友。所以,慕容朔消除了对姜焱的芥蒂。(。) 第六百九十一章 说睡着了呗 第六百九十一章说睡着了呗 小锣在慕容朔的怀里躲了一会儿,觉得心情调整的差不多了,便抬起头,问:“慕容朔,我们回去后该怎么说啊?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 “就说你睡着了呗。你难得起的这么早,又一直在参加祭祀,下午的时候补一觉也没什么。相信太子妃会理解你的。”慕容朔无所谓道。他相信,既然是他带走的小锣,那么没人会多问。 “就没有什么更好的理由吗?这个也太瞎了吧。”小锣觉得不太好,可是一时之间她也编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是,说自己睡着了,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太瞎了?你的意思是是想说这个理由太敷衍了吗?”慕容朔实在是不忍心戳穿她的这些话。她难道就不会注意一些吗?这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话,她这样随便的说出口,难道是已经不怕自己知道她的来历吗? 慕容朔无奈是无奈,但还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现那样,并没有戳穿小锣。这个应该也是她的底线吧,一旦戳穿,也不知她会紧张到什么程度。成亲那天的事已经带给她很多的烦恼了。现在这个问题,还是不宜说出来。 小锣被慕容朔纠正过来,也发现她好像又说了现代的词语。不过,既然慕容朔只是纠正,那她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他说也没错,的确是太过敷衍了。所以,小锣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办法的望向慕容朔。 慕容朔摇头,拉起小锣道:“凭我们的身份,敷衍已经是足够的尊重了。我们去哪儿是我们的事,给他们一个理由,已经够体贴了。” “嘿,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凭我们的身份呐。我们的身份怎么了?抛开那些,她们不是我的姐姐,就是我的父亲,是我们的家人。告诉她们不是为了交代什么,而是为了不让关心我们的家人担心。” “那你想怎么解释?你就是睡着了呀。”慕容朔忍不住低头笑笑,反问道。 小锣这大道理说的一套一套的。不过他也承认,她说的是没错,可是,没错不代表就能解决问题啊。她能这样想,是因为她是个好姑娘,懂得关心别人。不像他,独来独往惯了。跟家人分开的久了,他倒也没有想到家人是否会为了他的行踪而担心。况且,凭他的功力,也不需要有人为他担心。 不过,现在听着小锣这话,想到以后他会重新拥有他最爱的家人。这个家人会关心他,他就觉得非常开心。能有人想着自己,原来是这样一件幸福的事。以前他还担心过自由的问题。但如果关心他的人是小锣,他情愿不要那无用的自由。 不过,这些话慕容朔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小锣。这会让小锣开心,只是他们就别想从这里离开了。小锣可不能再分心了。一旦分心,她只会更加担心要怎么跟他们解释。所以,慕容朔便只是问了她不这样做的打算。 小锣一听这个,果然就露出了无语的表情。慕容朔就是吃定了她没办法。在乎别人是好事,只是,太在乎了,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何必要在乎那些人的看法,又不是为了他们而活的。如果为了他们而活,那怎么活都不会让他们满意。因为他们不只一个。 被慕容朔的问题问倒,小锣也有些明白了慕容朔的意思。她当然也知道,自己不能什么都看着别人的想法做事。可是,太子妃娘娘和罗丞相也不是别人呐。更何况,太子妃娘娘又那么在乎自己。小锣不能做那种“小人得志”的事呀。 “慕容朔,你就再帮我想个更好的理由吧。我不想这么敷衍姐姐。”小锣求道。 “你呀。你是跟我在一起,所以不管我们去做了什么,太子妃娘娘都不会多问的。这是我们的私隐,娘娘是会尊重我们的。给她一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了。这样不是不尊重她。更何况,你不是喜欢说实话吗?实话就是你睡着了。难道你想告诉她,我们晚到是因为我看到了你会出事的幻象吗?” “当然不!这个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绝对!慕容朔,你给我保证!”一提到让罗子衿知道小锣会出事的事,小锣突然非常激动,甚至还要求慕容朔保证。 慕容朔觉得奇怪,但暗暗把这个也放在心里。然后为了让小锣能够安心,他微笑着,真的保证道:“好,我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知道。你放心吧。” “答应的这么快?”小锣又有些不放心道。 “不然呢?我不是说过了,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达成。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而已,怎么就不行了呢?这又有什么好犹豫的。”慕容朔微笑。这个小锣呀,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不放心,就是奇怪吗? 这么在乎太子妃娘娘会不会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她虽然也怕自己知道,可是却没有像对太子妃娘娘这样在乎。到底是什么原因?关于这个,慕容朔不是没有怀疑过。但之前已经用太子妃早知道小锣是她的妹妹而解释通。 但现在,好像只是因为姐妹的原因,又有些解释不了了。虽然也可以这样说,但慕容朔总觉得还有什么他没有想到的地方。而那些地方的原因才是问题的关键。只是这些,小锣是不会好好告诉他的。所以只能靠自己来想明白。 不过小锣听到他这样的解释,一时也放下了心。没有再说什么的终于点了头。只能这样解释了呗,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小锣跟着慕容朔回去,果然罗子衿一直在派人找他们。其实整个罗府都被悄悄的翻遍了,只是大家都没能找到那个角落。小锣见罗子衿那么着急,她也在一急之下说了她睡着了。本来她在回来的路上还想了一大堆的话来解释。但因为紧张就说出了这么一句。 但只是这样一句,罗子衿竟然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放过了小锣。(。) 第六百九十二章 阵法的来历 第六百九十二章阵法的来历 小锣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轻易的过去。她还想要再解释,怕罗子衿她们误会。可是。看着她们的样子,小锣只觉得再解释都是多余。没办法,她也只好放弃。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大家便一起过去陪罗丞相吃饭。明天小锣就要离开了。虽然小锣要出嫁,最好还是从娘家走。但慕容朔是不可能让小锣离开自己的视线的。所以,小锣还是会跟他一起回去。甚至在成亲之前都不分开。 这虽然不合规矩,但慕容朔和小锣就是规矩。他们说要怎么说,罗丞相也不敢反驳。就连太子妃娘娘和太子殿下都是同意的。他一个丞相,又有什么好不同意的呢。再说了,慕容朔他们也向他解释过,这都是为了保护小锣。 刚来就要走,罗丞相也实在舍不得。但他也只能放手。可能,这个女儿,生来就不是自己的。而且注定为了慕容家族而存在。除了她的这具骨血,还有她的姓氏之外,罗丞相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给过小锣。就连她子萝的名字,也是国师大人起的。 看似是和罗子衿一样,跟着罗子衿的名字差不过,都是从子的。但罗丞相原本并不没有想到要用这个字来给他的二女儿起名。他原本是打算,用小锣母亲名字中的一个字的。可国师大人在刚生下小锣的当晚就来了。 现在那个被罗家上下都忽略掉的角落,其实就像慕容朔料想的那样,是有阵法存在。而且,这个阵法就是国师大人亲自设下的。不过,只是一个角落而已,的确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但关键是在于,这个角落下,有一间罗府的密室。 小锣就是在那里出生的。当时,罗丞相因为小锣生母的身份问题,不想她被人寻回,然后带着小锣离开。他只能选择把她们藏起来。也因此,整间罗府根本就不知道她们的存在。只有罗子衿的母亲知道。也是她在照顾她们。 而且其实,小锣的母亲根本连罗丞相的妾室都算不上。因为罗丞相根本就没有娶过她。她原本只是罗夫人的表妹,是来这里探亲的。谁知道不小心出了意外,在炼药中出了差错,走火入魔。就像是吃了合欢散一般,若没有人帮忙解,她便会走火入魔而死。 当时,还是罗夫人求着自己的相公救她的。谁知道那一次,她就有了小锣。这对圣女来说可是大忌。但圣女既然怀了孩子,那就必须要生下来。若是儿子就会被杀掉。但若是女儿,她才可以免罪的同时,女儿和她自己二选一,继续做圣女。 还好,她生下的是一个女儿。为了女儿,她也打算是留下孩子,然后自己一个离开,重新回到苗疆接受惩罚。一辈子做圣女,孤老在苗疆的。但谁知道,她刚生下小锣,国师大人就找上门来了。 直接问她的孩子是不是叫做小锣。孩子当时刚出生,哪里顾得上起名字。但国师大人就好像是一意孤行一般,对着罗丞相就说这孩子不如起名叫做“罗子萝”。国师大人的命令,罗丞相如何敢不应。 而就在罗丞相点头,叫出“罗子萝”这三个字时,他们很明显的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震动。还没有睁开眼睛的小锣,竟然睁开眼睛不说,还对着他们露出了微笑。把罗丞相和罗夫人吓了一大跳。但却没有惊到她的生母。 只见她抱着小锣,目光不再是只有母爱,更多的还有崇敬,连抱她的姿势也摆正了许多,看向国师大人问道:“敢问国师大人,我的女儿,是不是注定是慕容家族的人?” “没错。她会嫁给我儿子,成为我的儿媳。”国师大人没有理会罗丞相他们的惊讶,郑重的看向小锣的生母回答。她既出身于苗疆,又是苗疆的圣女,那么,她知道的一定比罗家的人要多很多。对她,不需要如何的隐瞒。 罗丞相从没想过能跟慕容家族接亲,一听国师大人这么说,他震惊是震惊,但也满是骄傲。他的女儿啊,那是他罗家的女儿啊。竟然能够在一出生就被选为国师大人的儿媳,这荣宠,简直比她做了皇后还要让他开心。 “国师大人,子萝真的会嫁给慕容公子吗?”罗丞相有些不敢相信的问。这慕容朔他可是见过的,小小年纪,就已经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说话行事也已经日益稳重,比同龄人不只高出了好几层。这样优秀的人能做自己的女婿,那真是天下一大幸事啊! “是。不过,林崖和皇后出事,这并不是意外。也不是所谓的蒙太古。因此,小锣的身份一旦被人发现,她也一定会有危险。说不定,连一天都活不了。你们选择在这里生下她,倒是避开了一些人的耳目。从现在开始,相府没有二小姐了。” 国师大人说完,伸出戴着百转千回戒的手,在小小锣的周身加上了一层法咒。这个法咒就是能够开发小锣感知慕容朔的能力。 当然,加完之后,国师大人也对此有所解释道:“还请圣女带着她离开,十六岁之前不要回来。十六岁间如果在都中以外遇到慕容朔,一定要避开。我已经在她身上加了法咒,她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一定要这么做吗?子锣才刚刚出生啊?”罗夫人有些不愿意道。这可是自己妹妹,还有相公的孩子,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况且,她也是做母亲的人,自己的女儿也才不到一岁。 “一定要。不然,子锣一定会出事。如果她再有事,那么整个齐国就真的完了。还请夫人以大局为重。”国师大人不容分说道。这个时候,可是为了全部的百姓,小锣必须要离开的。 “太夸张了吧,真的有这么严重吗?”罗夫人还是有些不相信道。 “姐姐,既然国师大人这样做,就一定是这样。我带子萝离开,这都是命数。”(。) 第六百九十三章 圣女兰溪 第六百九十三章圣女兰溪 “可是,你一个人带着她能去哪儿呢?你又不能回苗疆。一旦回去,你们两个都会出不来的。”罗夫人担心道。 “天大地大,总有我们可以容身的地方。而且,我可能也没办法陪她到十六岁了。”小锣的生母,苗疆圣女兰溪回答。她总有个感觉,她可能要在她十几岁时就会被苗疆寻他们的人发现。那时,她就要离开子萝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罗夫人不明白了。她知道圣女可能是有些预知能力,难道是她又预知到了什么? “感觉。”兰溪回答,接着便看向国师大人问,“国师大人,我们是不是今晚就必须要走?” “是,而且是越快越好。我送你们离开,这里我也会设下阵法。以后这府里,除了子萝和朔儿以外,再不会有人能找到这儿。知道兰溪姑娘的人,也请丞相把他们送走。”国师大人交代道。 “一定要今晚走?她们两个都还很虚弱呀。”丞相大人还是不放心的问。怎么说,这兰溪也才刚刚生下孩子呀。就算他们有这个孩子只是一个意外。可孩子终归是他的亲生女儿呀。 “最好是马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被那些人找来,小锣就保不住了。另外白天也要出现在朝堂上,不能耽搁。”国师大人最后看了一眼小锣,立刻就出去等着圣女兰溪收拾好行李。 罗夫人始终不放心她这个妹妹,但没办法,兰溪知道该怎么做。国师大人又把话都这样说了。她也只能帮忙收拾东西,想替她多带着盘缠傍身,也被兰溪给拒绝了。罗丞相和罗夫人只能最后看了一眼子萝,确认了她背上的胎记后,便放了她们离开。 一晚上,国师大人带着兰溪和小锣出了都中。将她们藏了一户农家休息。接着他便又赶回来,如平常一般的上朝,对待罗丞相也像是昨晚根本就没有见过一般淡然。罗丞相想问他子萝的事,可一看他这个样子,便也只能打住。 晚上,国师大人再次出现在罗府。将以后需要注意的事项都一一交代清楚。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就算是平常见面,也还是一如既往。但在第三天后,国师大人便又到了闭关的时间。而他便趁着此时,将一直藏在农家的兰溪和小锣接出。一路护送到安排好的地方。 此后,就是连国师大人,也再也没有见过小锣和圣女兰溪。虽说她一个刚生产过的女人,带着一个刚出世的孩子,肯定是过的非常艰难的。但就是身上有足够的盘缠,她们也都是需要照顾和保护的。 好在,虽然国师大人和罗丞相都不能出手。但青阳宫的人,却在这个时候,找上了她们。大部分都是暗中保护,只有一个人,始终陪在她们身边。那个人,就是姜心瑶的娘亲。她也是在小锣降生的同一天,生下了姜心瑶。 之后,为了照顾小锣她们母女,她便把同样刚出生的姜心瑶交给了姜焱来照顾。姜焱那时虽然比她们大不了几岁,但却已经是青阳宫的宫主了。所以,姜心瑶才成为了宫中的一员,成为了由姜焱亲自教授长大的徒弟。 有了青阳宫的保护,即便是兰溪带着小锣,日子其实也一直过的不错。兰溪虽然和罗丞相孕育了小锣,但其实,她对罗丞相也并没有什么感情。有了孩子,对她来说原本是负担。但现在,这个孩子却成了她的骄傲。 因为她在看着小锣的时候,已经感觉到,她怀里的这个孩子,将来一定不止会是慕容朔的妻子那么简单。她成濑就遇到如此挫折。父亲成了她诞生的工具,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摆设。 连她这个母亲,也因为是苗疆的圣女,只能陪她到十三岁。陪在她的身边,也像是保护她的乳娘一样。仿佛小锣只是借了她的肚皮出生一般。不是这个孩子天生薄情,而是这个,天生就不属于他们两个。他们又算是什么夫妻呢。 既然不算是夫妻,那孩子肯定也不能算是他们的孩子。如此命格,又会嫁进慕容家族。那么,除了是祭司大人以外,兰溪真的想不到其他别的可能。所以,她对小锣,总是敬畏的。而小锣从小所表现的,也已经不同于常人的成熟了。 当然,这是真正的罗小锣。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谁。只不过她并没有告诉其他人罢了。就连为什么要离开慕容朔,一直躲着他,她也知道原因。只是不到说的时候,她也就一直躲着他。 不过,罗小林虽然知道自己是祭司大人,是神树的孩子。但她还是很孝顺兰溪,还有罗丞相。就连那些几乎没有见过面的兄弟姐妹,罗小锣也是思念的。 在没有戴上百转千回戒之前,她就还是在这个人间里,是罗丞相和兰溪的孩子。只有戴上百转千回戒,她才真真正正的成为神树的孩子。在运用神力的时候,她对于其他人的感情才会变得淡薄。甚至是没有分毫是私情。 所以在十三岁时亲自送走母亲之后,小锣便开始了独自的流浪。当然,她的身边还是有青阳宫人的陪伴。每年呢,她还会乔装打扮到苗疆去看母亲。她的样貌跟兰溪和罗丞相都不相像,因此苗疆也没有人认出她究竟是谁。 而她的木鼓舞就是在这段时间学会的。在苗疆,每个姑娘都会跳木鼓舞。苗疆偏爱一隅,又受过神树和祭司大人的大恩。自然也学会这祭祀的木鼓舞。真正的罗小锣学会了,那么一来就继承了罗小锣部分记忆的小锣自然也是这么学会的。 至于都中这边,她在知道慕容朔不再都中时,便会偷偷回来看罗丞相他们。子佩有一年生日时,那放在她床边的花就是她偷偷送的。之后她便一直在那个角落的小亭中一直坐到天黑,这才离开了罗府。那里的阵法,其实就是为了保护她的。(。) 第六百九十四章 杀两个人 第六百九十四章杀两个人 又一夜到来,小锣回到房间,下午才睡过,她当然还是不瞌睡的。不过她还是早早就把伺候的人给打发走了。结果人打发走,窗户一开,慕容朔就从窗外飞身而入。 小锣见他来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走到他身边钻进他的怀里。依赖他的模样,让慕容朔很是开心。抱着她,像哄孩子一样的轻抚着她的背。轻轻拍了一会儿,慕容朔便问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累。” “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我当然累了。明天又要离开,虽说是回到我更熟悉的地方,可是,这种离家的感觉竟然还能占据我的心。慕容朔,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了。”小锣头靠在慕容朔的胸口,闭着眼睛回答 “舍不得不是人之常情的吗?你是罗家的女儿,身上流着罗家的血,来到这儿,当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了。怎么了,该不会是想再多留一段时间吧。你迟早也要跟我一起回太子府去的。不过,你要是真的舍不得,我可以告诉罗丞相,我们再留下一段时间。”慕容朔抱着小锣,故意笑道。 听到小锣能这样说,慕容朔其实心情是复杂的。她明明不是罗家的女儿,但是却对罗家有了不舍的感情。这感情也可能即使她自己的,但慕容朔总觉得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那这感情不是她的,又会是谁的呢? 血浓于水,只可能是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真正的罗小锣。也不知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经过这次的天人交战之后,小锣的变化特别大。以前从来都不曾承认过喜欢自己的她,现在竟然一反常态不说,还表现的非常明显。 用“受宠若惊”来形容慕容朔的心情,是最为贴切的。但除了惊喜之外,最大的还是惊。不过能这样跟她在一起,享受这眼下的一刻,他还是觉得非常开心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考虑,现在,他只想这样一直拥着她。 都中某处,黑暗中,一个全身都被斗篷罩住的人站在其中。身边,是一个同样全身漆黑的人。只听那被斗篷罩住的人问:“怎么,现在还没有得手吗?” “主子,那慕容朔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我们实在是没机会下手。”那人跪下请罪道。 “没机会!我看是你们太过无能了吧。不能直接出手,那下毒呢?太子府里的人都没有了,难道连丞相府里的人也都没有了吗?”斗篷人眯起了眼睛,周身全是杀意,这样无能的人,留着何用? 不是说这个罗小锣是罗丞相的女儿吗?那为什么之前没有出现过。现在却突然说是他的二女儿。不可能会是为了提高她的身份。慕容家族的人才会在乎什么身份问题。那就只可能是她根本就是罗家的女儿。 罗家的女儿,却到现在才出现,那只可能是国师大人做了手脚。算算这罗小锣的年纪,她肯定就是十九年前那天夜里随星诞生的女孩儿。她当时可是下令把全国上下,凡是那天夜里出生的所有孩子都给杀了的。就是为了永绝后患。 可没想到,竟然没有顾到这眼皮子底下的人。如果不是国师大人出面,可能她也不会活到现在。只要杀了她,慕容朔定然不可能会再娶。因为从星象上看,她就是慕容朔此生唯一的妻子。那么没有了她,慕容家族就会从此陨落。 就算是有旁系来继承慕容家族,但那又怎么样。他们继承也只是慕容家族,并不是神树的血脉了。没有了神树的血脉,他们再趁机杀掉现在的罗子衿,也就是未来的皇后。青阳宫的夫人也已经没有了。她就不信,齐国会不倒。 到时候,杀了皇上和太子,将这个国家交给其他的皇子来继承。齐国就此灭掉已经不再是水中月镜中花。这一切都变得如此触手可及。那么,这个罗小锣就必须要死。不管是付出什么代价。不管是不是会暴露自己,她都要除掉她! “给我调派所有的人去,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即使是暴露,即使是要赔上你们所有的人,也要把她给我杀掉!”斗篷人下了狠心,势要在小锣还未嫁给慕容朔之前就一举将她除掉。来达成想像要毁掉整个齐国的目的。 “是。可是,主子,真的要这样大张旗鼓的动手吗?那我们可能到时候就没有力量再对付太子妃了。”那人答应着,但还是担心的问。 “那就两个一起对付。同时攻击她们两个,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能护住哪一个!没有了罗子衿,太子怕是也要像他父皇那样疯魔了。忍了这么久没有动手,就是要他们感情好到再也分不开!”那斗篷人说话时直接是咬着牙道。 “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做。”那人见主子都已经下了这样的命令,他虽然还是觉得不值得,但还是答应着离开,自去吩咐人照办。 这调集人手也还是需要时间的。今晚就给他们一个最后喘息的机会。等到黎明时分,他们都睡沉之后,便是他们动手的时机。到时候太子妃和罗小锣这里同时发难,就不信他们能够赶得及救援。就算罗小锣这边没能得手,他也要替主子杀了太子妃娘娘。 这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吩咐的。谁知,他这么自认为聪明的做法,倒跟他主子的想法背道而驰。他可没有他主子那样的能力。能够一眼就看出了小锣的重要性。还傻傻的以为太子妃才是最大的威胁。却不想,他们本来就不是慕容朔的对手。再放松对小锣的绞杀,这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更何况,他们的人也是够笨的。竟然在来之前还不知道慕容朔是在小锣房间里的。还不等他们靠近,慕容朔就已经醒了。抱着还在熟睡的小锣,他就直接绕过他们,到了那个谁也发现不了的角落。放好小锣,便回去帮太子妃。(。) 第六百九十五章 悄无声息结束 第六百九十五章悄无声息结束 慕容朔赶得也是真及时,还不待他们动手,就被慕容朔在外围一一点倒。直到他们的人都一一栽倒在罗子衿的院子里,守护在院中的太行才发现。本来是要大吵大闹起来的刺杀,结果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罗子衿一觉醒来,听到的就是太行的报告,和被点了穴想自杀都不能的众人。其中也不乏许多在丞相府多年的老人们了。而且这一次,那人是把整个丞相府里埋的人全部都启用了。结果,不用慕容朔出手再查,这丞相府也是清理干净了。 而那群去攻击小锣的人,在小锣的房间没有发现小锣,还晕晕乎乎的找了她半天。结果是整个丞相府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解决完刺杀罗子衿的人后,慕容朔在去找小锣的路上还碰上了一两个。当然都是顺手解决掉了。 最后剩下的那些,也在慕容朔接回小锣的同时,刚撞见他们,就会慕容朔轻松处理掉了。而且,还是远远的,被因为跟小锣在一起功力提高数倍的慕容朔发现。路上跟小锣说笑着,最后遇上解决掉了。这一次,他们输的可不一般的惨。 等到这个消息传到那斗篷人的耳中时,她简直是气的七窍生烟。想杀了那人泄愤,可是她手里的人是用一个少一个。她还需要人把那些被抓住的人处理干净。只能选择压住火气,让那人先戴罪立功再说。 这次虽然还是失败了,但也让她更加警惕起来。慕容朔是不好对付,但也绝不会是一点破绽也不留的。但几次她都失败了。不能证明就是她的人无能。而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和以往不同的。 她的那些人,当初可也都是参与过刺杀先皇后和林崖夫人的人。既然她们两个他们都能够得手。为什么这次不仅连一个罗小锣都杀不了,甚至连罗子衿都伤不到分毫了呢?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什么是她没有想到的。而且,这没想到的却一定是最关键的问题。 但不管她有没有想到,她很清楚,这次不管背后的原因如何,她必须更加坚定的杀掉小锣。遇到阻碍,那说明了她的重要性。既然这么重要,当然更加不能留!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还要再赔上多少的人,她们两个决不能留! 但是,经过了这次的事,不仅罗府的人没有了。罗子衿差点出事,立刻就传到了太子的耳中。他不仅加派了人手,甚至,他自己都要亲自来接罗子衿。也不怕他身体好不好被人给发现。总之,罗子衿的安危最重要。 原本是打算送罗丞相去上朝后便走的她们,也因为这件事推迟了计划,等到罗丞相和太子下朝后再接她们回去。那这里,罗子衿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但这里是始终是她的家,她的地位又最高。当然是由她做主来审这些人。 但哪里用得着罗子衿亲自来审。她当然就是交给了慕容朔来做。林海是客人,又不方便在里面陪她们这几位夫人,准夫人。便也一起跟着慕容朔在外围审他们。 但这样一来,小锣就得跟慕容朔分开。慕容朔可不愿意这样。所以,即使罗子衿也跟他保证,说小锣跟她们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事。但慕容朔还是坚持要把小锣一起带出去。罗子衿和罗宁没办法,想问小锣的意思,可看小锣一直低着头,知道问了也是没趣,便也没再坚持。 小锣对此其实也是很愧疚的。她其实也想跟她们一起商量成亲需要准备的事。但谁让这样做的话,她就得跟慕容朔分开。之前她还没觉得,但现在,她也没想到那些人会这么疯狂。竟然连太子府和罗府都有渗透。 这代表了她以前真的是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而且,这些事慕容朔的书上也没有写。之前的经验告诉小锣,越是没有写上的,越是危机四伏。而在这些潜藏的危机下,只有跟慕容朔在一起,才会是安全的。 在成亲之前,她还不想再遭受什么意外。所以,即使要被两位姐姐笑话,即使要被其他人指指点点的,说什么不太好的话,她也认了。说说又不会死。离开慕容朔才会死的很惨。上次洗澡被淹的事,可才过了没多久的。 所以,她就只能对不起这两位姐姐了。她跟着慕容朔出去,虽然要面对那些事,但有慕容朔在身边,她就什么也不怕。别人的眼光,在意那些做什么。不过说是这样说,她跟着慕容朔出来,碰到林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往慕容朔的身后藏了藏。 慕容朔微笑,也不拦着她,更没有把她拉出来。因为他知道,不用他动手,小锣调整好之后,一会儿就会出来的。她只是刚开始有些怯场而已。这样的场面,应该是镇不住她的。 果然,待慕容朔跟林海相互打过招呼后,小锣便走了出来向林海行礼。怎么说这林海还是她的表姐夫。叫一声表姐夫才是合礼数的。不过,林海也已经知道小锣是祭司大人。所以小锣主动跟他打招呼后,他竟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礼。 最后只能求助的看向慕容朔。见慕容朔微微点头,他才安心受了小锣这礼,叫了小锣一声妹妹。不过,他这一声“妹妹”叫出口。不仅是他,小锣也跟着一愣。那种熟悉感,第一次让小锣在林海的身上看到了她哥哥的影子。 林海愣着,也是因为他觉得这声“妹妹”很熟悉。明明,小锣跟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他怎么就会觉得这声妹妹这么熟悉呢?林海觉得奇怪,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小锣几眼。但这之后,林海也没有什么觉得熟悉的了。 小锣也跟着微微摇了摇头,把这熟悉感也给摇走了。林海哪里会是她的哥哥。她觉得熟悉,只是因为自己太过想念哥哥了而已。毕竟两个人是双胞胎,从小就有心电感应的。现在来到这儿,反而感觉不到了。开始,她是真的很不习惯的。(。) 第六百九十六章 禀告给皇上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禀告给皇上了 小锣明白,眼前的林海并不是自己的哥哥,所以,那短暂的熟悉感,她也只当是一时的晃神。接着打过招呼,就一直跟在慕容朔的身边。 鉴于小锣现在的身份,她就是坐在皇上的身份,林海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现在小锣的身份还没有公开,慕容朔也只是太子府的一个幕僚。顶多就是小锣的身份是丞相家的二小姐。算起来,似乎还是小锣更有资格来审问这些人。 虽然小锣跟出来有些不太好看。可是,很多人也以为小锣是作为相府二小姐才出来的。也都没有再说什么。但其实,小锣一直想跟在慕容朔的身边,离不开他而已。 原本,小锣其实打的主意是想坐在慕容朔身边的,不让人注意到她就可以。但谁知道,就是因为她现在身份的问题,不但能坐着,甚至她还要坐在主位之上。慕容朔是罗府的姑爷,倒是可以管事,不过他的位置却是在小锣的下首。 虽说他是丈夫,应该能换个位置。但谁让现在看来,小锣的身份要比慕容朔的高很多呢。不过,这位置问题,慕容朔也不介意。反正,只要小锣在他身边就够了。什么姑爷还是老爷的,他无所谓。慕容朔的对面,坐的就是林海了。他当然也是罗府姑爷的身份。 慕容朔审人那是小菜,不过,小锣看过的却也不多,好像就是根本也没有看过。不过,这次她跟了来,这主位一坐上,她就不能随便动了。没办法,她见看向慕容朔也没用。她也只能垂头丧气的放弃。但接下来一坐在这位置上,该有的仪态她都没有少。 慕容朔是一点儿也不意外。但林海却忍不住过看了小锣几眼。当然,一想到她的身份,林海也很快释然。既然是祭司大人,当然就要有这样的姿态了。倒是下面伺候的人,一时还很不习惯小锣坐在主位。但小锣的表现,却让他们刮目相看。 众人皆道这便是罗家的骨血,不愧是罗丞相的女儿。往那里一坐,马上和其他人的高下立见。而且,小锣看似是看什么都交给慕容朔来处理。她也的确是懒得管都交给了慕容朔。但在其他人的眼中,就像是她指派给慕容朔做一般。没有人会疑心她没有能力。 其实审问也没有什么好审的。不论是慕容朔还是小锣,他们都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不,应该说,是知道是哪一拨人派来的。姬沅肯定不会做这样大张旗鼓,又容易抓住把柄的事。而且,他就算要对付太子,也一定会先抓太子本人,而不是太子妃。 要说他会不会拿女人来威胁太子。他当然也是会的,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他当然是不择手段的。当然,这个也可能是三皇子姬沛会做的事。因为他才是最喜欢玩阴的那一个。但这次的事,对他的好处太少,他是不会付出这么多的。 因此,不用问,他们就知道是哪一拨人。不过,既然是那拨人,他们肯定是怎么也不会招供的。能在太子府和罗府埋了这么多年才会启用。可想而知这已经废了多大的心力和时间。又怎么会是一次审问就能够打破他们心理防线的。 所以,慕容朔其实不打算问太多。这审问也只是走形式而已。反正该知道的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只是这次闹的有些大,一次被抓住那么多人。不像在太子府,他起先就抓住了一个人。然后通过她,把太子府里的人都给拔除了。 现在,那人也是蠢,直接把人都送到慕容朔的面前了。他根本不用再审,就知道这是他们全部的人。所以只是象征性的一问。吓吓他们而已。连小锣都无聊的直打瞌睡。毕竟凌晨就被他们吵醒了。慕容朔在身边,她当然就安心的想睡觉了。 慕容朔注意到这个,当然是立刻快速的结束了问话。那些人自然有罗府的管家来处理。暂时严密的关押起来。等待罗丞相回来后再进行处理。慕容朔他们也只是负责审问清楚而已。再说了,这次的事,说不定还会捅到皇上那里。 罗丞相昨天还是在休沐期,但他祭祀宗祠,把小锣认回的事皇上当然也听说了。本来,像他这样的重臣,认回女儿的事是必须要先报告给皇上的。况且小锣还刚刚被皇上赐婚给慕容朔。于情于理,看着罗丞相和小锣的身份,他都得先禀告皇上后再认回她的。 但小锣的情况特殊,她的母亲不是一般人,而是苗疆的圣女。圣女可以成亲,但她若生了儿子也就罢了,生的女儿是要做圣女的。但小锣不能回去做圣女。所以,她母亲的身份就必须要隐瞒。甚至还不能进宗祠。 可小锣又不能是没有母亲的孩子。所以只能把她当做是罗夫人的义女来认回来。说是义女,族谱上也写的是义女。但知道都知道,她其实是罗丞相的亲生女儿。不过对外,她还是义女。既然是义女,那当然就不用提前报告给皇上。 但认过之后,小锣的身份不同了,又是相府的二小姐,她的事当然就要由罗丞相上表禀告给皇上知道。对外,当然都说是义女。但下朝后,罗丞相便把这件事明明白白的解释给皇上知道了。既然是亲生女儿,那当然是好了。皇上更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只是没想到,这罗家还真是走了大运了。竟然两个女儿,一个嫁给了皇家,一个嫁给了慕容家族。甚至,这两个位置都将是守护整个齐国的重要位置。未来的皇后,未来的慕容家主夫人,这样重要的位置,这一次可不容有失了。 不过,也希望这罗丞相能够始终看的清自己的位置。不要依仗着两个女儿,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事。皇上相信他应该不会。但这种可能,也是不能不考虑的。离开前,他还是要找机会提醒太子一下的。当然,还有太子妃和罗小锣。(。) 第六百九十七章 无孔不入的斗篷人 第六百九十七章无孔不入的斗篷人 上午,太子是和罗丞相一起回来的。这个大家都猜到了,所以也不意外。再说太子只是来接太子妃的,所以这接驾的准备也不需要准备多少。 府里的这些人留给罗丞相来处理,太子带着罗子衿,慕容朔带着小锣一起回太子府。路上,其实还是遇到了伏击。但太子的人,还有林家跟太子合作而派到太子附近保护他们的人,早就将他们都一一处理。甚至是一点儿大的动静都没有闹出来。 等到小锣她们安然回到太子府的时候,斗篷人才听说了这消息。当然,她更是气的七窍生烟。但气着气着,她的唇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对付像小锣他们这些人,单单对付他们是没有用的。攻击他们身边的人,可比攻击他们要事半功倍。 当初一知道小锣嫁给慕容朔以后,斗篷人就派人去查了跟小锣相关的一切。包括她的家人朋友,还有所有她在乎的人。家人是不能攻击了,那就只剩下朋友。她唯一一个没有武功的朋友——乔芷涵。 而且,之前据他们了解到的,慕容朔对乔芷涵也曾经的有过一段关心的。对外,这乔芷涵也是慕容朔的师妹,师妹有事,慕容朔这个做师兄的如何会不关心呢。更何况,这个师妹还失去了武功。 在太子府的人被慕容朔他们完全拔除之前,他们已经将太子府里所有的消息都传了出去。再加上,太子在江南的事,一早就有人传过来。他们也知道乔芷涵失去武功的事。姬沅和姬沛,他们的人无孔不入。但这斗篷人的人,也是埋了许多年的。 从他们的人中再安插进她的人,也是一点儿难事也没有的。所以姬沅和姬沛知道的消息,斗篷人甚至比他们还要更快的知道。姬沛的总账簿丢了,而乔芷涵又失去了武功。很明显,她是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既然是对付慕容家族的人,那么归零果有什么作用,当然也是瞒不住他们的。明知道一旦中了归零果,人会变得异常虚弱。更别提是失去全部的武功。柿子当然就要挑软的捏了。再加上乔芷涵是在慕容朔的眼皮下中了归零果。 这就等于是慕容家族间接的害到了乔芷涵。斗篷人就不信,那姓慕容的会不愧疚。之前的感情,再加上愧疚。这个弱点,斗篷人自觉地她掌握的非常好。就算乔芷涵现在身边有卫扬。但支开他还是非常容易的。 这一次,为了能一击即中万无一失,斗篷人不再轻易派人出手。她明白越是心急就越是吃不来热豆腐。她不能只是盯着眼前这越来越少的时间。这两次让她元气大伤,太子府和罗府的人全部没有了。就连林府里的人也是岌岌可危的。 她是不会再让自己的人再少了。那些人可不是别人,而是她的族人。她那么辛苦才走到今天,就是为了能够让她的族人可以有出头之日。绝对不能让大家先在自己的身上给败光。 所以小锣她们回去之后,太子加派了人手保护她们,但也再没有什么人感闯入。就连在外面也没有人在试探。看起来,好像就是已经放弃偃旗息鼓了。但太子和慕容朔都很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 这次的事,那斗篷人都已经对太子妃下手了。慕容朔也知道不能再瞒着太子那斗篷人的事。因此当天夜里便带着小锣,把这些事告诉给了太子和太子妃,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虽然这样就等于是默认太子以后一定会登基,但这是事实,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太子是不喜欢兄弟之间斗个你死我活的。但如果他不上位,让他的两个兄弟登基,百姓只会更加的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是个大好人没错。可他也很清楚自己是太子,是一国的储君的身份。他的未来是要为整个国家负责的。 很多事他可以让,但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这个国家以后就一定会是他的。他当然也是想要当皇帝。他不觉得,他这个想法跟他想要为百姓们谋福祉有多大的出入。正是为了百姓们,他才要登得更高,为他们做更多的事。 小锣虽然是从现代来的,不懂他们玩的这些东西。但她也不傻呀,这些年宫斗戏的品质也上升不少,很多也挺烧脑的,倒也让她不是傻乎乎的以为人人都是好人。当然,太子是好人没错,可也不是烂好人呐。惹到他,可不是以德报怨那么傻的。 那些人动自己,小锣没事也就算了。反正,她知道迟早要对付他们的。但那些人却好死不死的动了罗子衿。那可是碰到了太子的逆鳞。小锣见到太子的时候,就看出他一直在压抑着怒气。从见到罗子衿开始就已经盯着她,从来没有让她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有太子如此的疼爱,小锣是很替罗子衿开心的。当初,他们几乎是没有怎么相处就成亲。典型的包办婚姻。但包办婚姻竟然也能遇到真心人。小锣更多的也是惊奇。但看着罗子衿开心,她也跟着高兴。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姐姐嘛。 这样的刺杀,虽然没有打扰到她。但怎么说那些人也是刺杀她的,小锣还是担心她会被吓到。但其实,小锣都不知道,早在罗子衿还未嫁给太子之前,她就遇到过曹馥派来的杀手。不过当时刚被偷偷去看她的太子所救。 罗子衿当时是把这件事给瞒了下来。所以小锣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但其实,不算之前在江南被绑的那次,她已经是第二次遭遇刺杀。她是并不很怕的。只是太子,因为不是第二次,所以太子相比较小锣她们,更加的紧张她。 小锣不知道,但罗子衿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也没有说什么。为了让太子安心,他不要她离开,她就一直乖乖的不乱走。(。) 第六百九十八章 能信的,屈指可数 第六百九十八章能信的,屈指可数 本来太子就因为那些人对付罗子衿而生气。想要将她们连根拔起。却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跟自己的母后去世有关系。这叫他如何还能再忍下去。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都被那些人盯上,他是绝对不可能放任她们的。 再加上,太子府里有她们的人,罗府里竟然也有她们的人。那其他的府上也难保不会有她们的人。本来,他也以为只用对付姬沅和姬沛两个弟弟就够了。却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敌人一直隐藏在幕后。 能在这些重要的地方都埋上了她们的人,而且还是埋了这么久的。这可不是姬沅或是姬沛能做到的。甚至,太子不用去查就能想到,连他们那里肯定也有这些人的人。这样一个危险的存在,叫他如何能不心惊呢。 “慕容,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你真的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吗?这次,请你不要再瞒着我了!”太子压抑着怒气道。事关母后,还有罗子衿,他必须要知道! “如果我有,你觉得我会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小锣动手吗?连皇上和父亲都没有办法,但靠我们是找不出他们的。”慕容朔也是无奈的说出事实。不过,他说到最后还是看向了小锣。 小锣见他看过来,也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肯定认为自己会知道。是,小锣的确是知道的。但并不是现在。慕容朔的书上其实到了最后也写的有。只是,不该小锣记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知道。所以她就只能对着慕容朔耸耸肩,同样无可奈何。 慕容朔看向小锣,小锣又对他有所回应。如何能瞒得过太子和罗子衿。但太子知道小锣的身份,所以慕容朔看向小锣,问小锣是否知道,太子也并不是很意外。不过,罗子衿就有些奇怪了。不过,奇怪是奇怪,她也没有说什么。 但小锣的答案也是不知道,这个就让太子不是很满意了。大家都不知道,就连祭司大人也不例外。那这样的一个敌人,敌暗我明的,这叫人如何防御。尤其这敌人还是深扎在各府之中的。 以往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动作,所以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但现在,因为慕容朔要娶小锣,竟然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引出来。太子知道祭司大人的重要性。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重要到这种地方。那些人竟然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给对付小锣。 对付小锣的同时,竟然连他的子衿也不放过。这就让太子异常生气了。再加上,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母后的死跟这些人有关。他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之前还有些气父皇为了母后,就不再搭理他。竟然还整日找蒙太古的麻烦。 但现在有了罗子衿后,他才能明白自己父皇的痛苦。失去罗子衿,他就是想想也觉得天塌下来。更何况是真的失去母后的父皇。他能坚持到现在,太子已经非常配合父皇了。可能父皇疏远自己,只是因为见到自己会想到母后吧。 一想到自己最爱的女人不在这个世界上。儿子又算的了什么呢。一想到这些,太子不仅理解了皇上,甚至还对自己的父皇生出了许多的同情和心疼。虽然,这只是最开始的原因。后来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 但太子能这样想,起码是已经开始理解自己的父皇了。那么父子之间的心结离解开就不远了。不过眼下,要想真的解开,也只有一起对付解决掉这群人。为自己的母后报仇的同时,也为罗子衿清理掉这个巨大的威胁。 “既然不知道那群人的来历,到底是谁。那你有没有头绪呢?”太子还是不放弃的问。 “没有。不过,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破绽一定会留的更多。只是现在,还差一点儿。能这样处心积虑要对付慕容家族的人可不多。我记得我看过记载过她们的书籍。只是现在,还没有成亲一时是想不起来。”慕容朔摇头道。 “那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被动挨打的。”太子急道。 “不出意外的话,是成亲之后。”慕容朔看了旁边的小锣一眼,回答。 小锣听到慕容朔说成亲,脸不禁一红。但紧接着,她就又想起成亲时要面对的状况,心上还是蒙上了一层隐忧。慕容朔看出来,没有说别的,只是揽过小锣,悄悄在她肩上加力提醒她掩饰好。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的嘛,怎么这会儿自己又露出破绽了呢。 小锣被慕容朔提醒,她也忙收回担心,微笑着仰头看他。慕容朔也无奈笑的更加灿烂。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甜蜜,让一边的太子看了,惊讶的同时,也只能尴尬的转过头。结果回头跟罗子衿微笑的眼神对上。两个人也同样默契摇头,走近彼此。太子也情不自禁的拥着罗子衿。 刺客,四个人,两对男女都没有再说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大家都陷入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到最后,还是小锣和慕容朔先反应过来。但眼下的气氛也不太适合在留下去。于是,慕容朔便带着小锣直接离开了。 太子知道,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和罗子衿安静的享受这一刻。她没事真的太好了。她都不知道他听到有人刺杀她的消息,到底有多担心。别说什么上朝了,他就想立刻冲过去看她。要不是被王屋死命的抱着,他如何会忍到现在。 虽然眼下的局势开始发展,不用每日藏着掖着,大家都是小心的维持着彼此间的微妙平衡。看似是相安无事,但也是一直拖着,没有个结果。现在好不容易开始能看到结果,事情却也越来越不简单。 敌人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每一个都不简单,每一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好像身边的人都成了自己的敌人。自己的兄弟跟自己作对,而那些整日在身边伺候的人,竟然也不知道究竟谁可以相信谁不能相信了。 能相信的,屈指可数。(。) 第六百九十九章 心理不平衡 第六百九十九章心理不平衡 都中,明王府。 姬沅因为白天罗丞相上表认回小锣的事大发雷霆,回到王府就气急败坏的质问魏巍道:“你确定把那封信送到了吗?为什么现在连女儿都认了,太子和慕容朔他们还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难不成,他们不仅是一路的,而且还是一起连环设计本王吗?你到底怎么办事的!” “属下确实是把信给送到了太子书房的桌子上,而且是看着太子进去的。太子也在当天就找了慕容先生密谈。但谁知道他们刚出来就出了事。再之后,就是慕容先生和小锣一直没从清风别院出来。一出来就去了丞相府了。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看到,属下确实没有亲眼看到。” 魏巍是亲自派人去送的。而且他还一直确认有送到该送的地方。但无奈慕容朔的武功太高,他们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察觉。连在远处观望都不可能。当然也就不敢确定慕容朔到底有没有看到那封信。事后,他也有派人去检查垃圾,也没见到那封信。 他虽然没有见过那封信里的内容。但他知道,那一定是一封可以置那个罗小锣于死地的信。但现在,那封信就好像石沉大海一般,该有的反应全都没有。这样可就奇怪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没有收到。要是收到,怎么能够忍的住不怀疑呢? 相比于魏巍,姬沅可是知道信的内容的。所以他是更加的怀疑。因为他不信有人可以这样忍的住。就算是他们之间真的有感情。可不论是谁看到这样的内容,最不济的也是会怀疑猜忌的。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有动静呢? 如果说小锣一直没有从清风别院里出来,是因为慕容朔对她做了什么的话。这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小锣出来后什么事也没有。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在养伤。既然不是在养伤,那在那儿待那么久,又不许人靠近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小锣被发现,所以对慕容朔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来“解释”?不然,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伤不说。一出来就成了罗家的女儿。当初,她那么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嫁给慕容朔。该不会是因为懂什么媚术吧。 可是,她真要懂媚术,会不会也对自己施了呢。但姬沅怎么样都不觉得小锣懂这些东西。那么,排除一切的不可能,说不懂的因素之后,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一个他极不愿意承认的可能。之所以不愿意承认,是因为可能明白的告诉他,自己是个蠢材,被一个女人骗。 不仅是从一开始就被她骗的团团转,甚至到了现在,自己失去了最大的机会,全是因为相信她的一面之词。被她从头骗到尾。继续被骗下去,甚至他整个人都会被骗进去,成为太子登基的踏脚石。这样一来,连他自己都不齿自己这样的傻瓜。 所以这个可能,是打死他都不愿意承认。承认小锣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慕容朔的人。从她出现,到走到现在的这一步,其实全都是慕容朔的设计。他利用小锣,还有那所有的一切给自己编造了这样的一个幻象,让自己傻傻的被骗。 不然,从来没听说过丞相府有女儿。现在却有了。对外,是,罗丞相只能说她是义女。但据他查到的消息,罗丞相对府里的人,说的可都是亲生女儿。可亲生女儿怎么会连一丝痕迹都查不到。 还有啊,小锣说她是祭司大人。可是,就算慕容朔真的是慕容家族的人。那小锣可是罗丞相的女儿。就算地位高,那也是罗家的女儿,不是他慕容家的。她嫁给他,充其量也只是慕容家族的儿媳而已。到底不是直系嫡亲。为何,她却会成为祭司大人呢? 这么明显的不对,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发现?是,她是有很多事都提前说中了。可是,依照慕容朔的本事,提前设计好这些,然后让她告诉自己,让自己先入为主,再按照计划施行。那当然就会觉得她有预知的能力。从而相信她的话。 结果到了最后,竟然是她说她是祭司大人,连个所谓的证据都没有,自己却信了。结果就这样傻乎乎的放掉这么大好的机会。慕容朔是慕容家族的人,他其实也已经慢慢想起来了。其实就在罗丞相提出要认回小锣时,他就想起来了。 跟他一同想起来的,还有姬沛。因为他们看到彼此的表情,都觉得跟自己此刻的一模一样。想起来,也便知道,即使他们现在对太子发难,也已经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但让他们更加吃惊的,是慕容朔竟然宁愿被慕容家族抛弃也要帮太子。现在好了,他即将成亲,也就证明他马上就可以回归慕容家族。他帮过太子的事一定会被那些观望的人提及。连慕容家族的人都选择了太子,那他们就不更加不用看了。 太子又是嫡长子,又是慕容家族选择的人。就算慕容朔曾经被赶出家族作为惩罚。可是,国师大人可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要回去传宗接代接管慕容家族。那这惩罚跟出外历练有什么分别? 就算他失去了继承国师大人的资格,但那又如何。国师大人还年轻,也不需要退位。他就是等他儿子接替国师大人的位置也是可以的。再这中间,他又是他的族长大人。真是什么好事都叫他给算到了啊。 平常看他也没给太子出什么主意,好像也没帮什么忙。但没想到,他竟然编了这么大的一只网,悄无声息的把自己给网了进去。真是够厉害的呀。 为什么?为什么就连他慕容家族的人也要帮太子?就因为他是皇后生的,而自己的母亲就算是一直陪着父皇的老人,也只配熬到现在做一个德妃吗? 德妃德妃,谁稀罕什么德妃!整天闷在后宫什么也不做,就知道图个什么用也没有的贤良名!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第七百章 接下来如何 第七百章接下来如何 “主上,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之前准备的怕是都用不上了。”魏巍恨小锣,但也高兴自己的主子终于看出了这个小锣的狼子野心,虽然有些晚,但他还是会跟着主子,一直走下去的。 “怎么办?之前的用不上就用不上了。依照他的身份,这个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与其再揪着他这件事不放,还不如釜底抽薪!加紧练兵,其他不用再管!” 姬沅其实还是不想承认自己被算计了。他不想做一个从头到尾都被人耍的傻瓜。所以他也没有说要怎么对付小锣。他甚至还在想着小锣能过来给他一个解释。依照小锣信里的话,此时还不是可以见面的时候。他其实还想再等等看。 但不管他等小锣的结果如何,他都想清楚了。这个想法,早在他这次跟着皇上亲征蒙太古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了。他懒得花那个心思斗来斗去的。他有的是实力,为何不能用手里的宝剑来解决。费那个脑子干什么! 魏巍以为,依照自家主子的做事手段,这小锣肯定是要不得好死的。但谁知他却没有说要如何对付她。那意思是要暂时放过她吗?难道主子还是相信她的话?魏巍心里还是很担心。但既然是主子的决定,他也不能说什么。 更何况,主子不是什么都没做的。主子做的这个决定,虽然只是一句话,但魏巍听的却是热血沸腾。加紧练兵什么意思,那是主子要动用武力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有这个实力,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也不用屈居于任何人之下。只要他想,就一定可以得到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这个世界,注定是属于拳头硬的强者,不是那些只会玩阴诡毒计的人。 那个罗小锣,从一开始就看她不顺眼。什么不用主子动一兵一卒就能够帮他赢得天下。这样白捡的事谁会相信呐。偏生自己的主子就被这个女人给蒙住了,竟然还听了她的话。很多事都没有出手。虽然开始的时候,她的确带来主子许多的利益。可是,他总觉得本来是一直处于上风的主子,开始走下坡路。 可是,表面上,主子的确是得利的没错。他那些想法也没有任何的证据,顶多算是他的直觉猜想而已。他不能用这些来报告给主子,只能私下搜集证据。但结果都是不如其意的。这样,反倒更加让他忌惮起了小锣。 所以在江南的时候,他才会故意出卖小锣。想要三皇子的人可以顺手杀了她这个祸害。反正她承诺的东西也已经到手,也不怕没了她会坏了主子的事。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慕容朔救回了她。这样的巧合,当时就让他奇怪。 但现在,看到小锣和慕容朔的配合,还有她那句生生世世的誓言。他完全可以确定,这写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了她就是慕容朔的人,她的靠近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的。现在,主子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要对付她。 谁知道,就连那样的信也没办法动摇他们。魏巍本来还期待,如此,主子应该更加明白她的不对。他期待主子能够下令让自己杀了她,永绝后患。可谁知,主子还是没有对她动手。 没有主子的命令,她身边又一直有人在保护着。他没办法去拼命,这样只会坏了主子的计划。他也只能继续忍气吞声,想着希望借助其他人的力量来收拾她。而这个其他人,他也想好了。就是那个被三皇子收入麾下的曹馥。 既然能被三皇子给收入麾下,还能这样装的若无其事。这个女人也是真够能忍的。三皇子对自己的手下,可向来都是先毁了她们再让她们去毁掉别人。所以说,就算是三皇子亲口告诉他,她还是干净的,魏巍也不相信。 不止这个,这曹馥既然都已经在太子府里待了那么久,竟然还是这样被赶了出来。甚至,她连太子跟太子妃,慕容朔跟小锣之间的感情都没有破坏一下。想必她回到三皇子那里,也一定会是不好过的。 再加上这次献艺,本该献舞的她却改了弹琴。结果让罗小锣和慕容朔抢尽了风头不说,还让皇上赐了婚。她费了半天劲,却什么也没有得到不说,还为了别人做了嫁衣裳。这种事,就算是一般人也会受不了的吧。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曹馥。 魏巍打定主意的退出。想着如何想办法找人给小锣制造麻烦。主子是没有说要怎么对付小锣,但也没说不能够对付小锣。更何况,现在要对付小锣她们的人也不在少数。那罗府里,还有太子府发生的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她们呢。 只是,魏巍现在还查不到那些人是谁。之前事情已发生的时候,也就是上午的时候,姬沅就已经问魏巍了。但也是到了现在,魏巍还是查不到是谁。要不是三皇子那边的人也过来问,魏巍他们真的怀疑是三皇子忍不住做的。 所以现在魏巍除了要去传达姬沅的命令,再去找曹馥对付小锣,眼下最关紧的任务就是去找出对小锣她们出手的人,到底是谁的人。 魏巍离开,谁知道他刚走,一直跟着斗篷人的那个黑衣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魏巍之前站的门口。在姬沅还没有发现之前,他就已经闪身进了房间。姬沅经常在战场上拼杀,既然人都已经进了房间,他当然也是发现了。 不过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魏巍又回来了。但转身见到那黑衣人后,他眼神一闪,不过也没有露出什么太多的惊讶。但他还是神色不悦的抽出了贴身的宝剑,剑指那黑衣道:“来者何人?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想做什么?” “二皇子放心,我们是不会对您动手的。”那黑衣人对姬沅的态度很是恭敬道。不过,言语还是想表现的不是很熟悉,但还是掩藏不住他们对姬沅的亲近之感。(。) 第七百零一章 好心当驴肝肺 第七百零一章好心当驴肝肺 “不会对我动手?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姬沅才不相信黑衣人的话,他只知道眼前这个见不到脸的人是个不速之客。如果他的动机不对,他会立刻杀了他。 “二皇子想要什么,我们主子很清楚。所以有时,主子也会帮衬一些。到了时候,主子会亲自来见二皇子您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请二皇子耐心等待,等到二皇子功成那天,便是您和主子相见之时。”那黑衣回答道。 “帮衬?怎么,你们这主子是打算等到我功成那天,用那所谓本王根本就不知道的‘帮衬’来向本王讨要好处吗?”姬沅不客气的反问。这是什么人呐,突然冒出来,却来说事后分一杯羹的事,还真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 “主子不要什么好处。只要二皇子您能登上大位,就是对主子最好的好处。请二皇子不要误会。在下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这件事。还请二皇子能够耐下心来先听在下说完。”黑衣人就知道姬沅是这个反应,所以一点儿不不奇怪的镇定回答。 “你倒大胆。好,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兴趣了。说说看吧,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姬沅冷笑,斜斜的瞥了黑衣人一眼,似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黑衣人如何不明白姬沅的意思。不过,他是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甚至,他还很欣赏姬沅的态度。而且他了解姬沅。他要的也就是这个说话的机会罢了。相信说过了他想说的话之后,姬沅一定会放过他的。 于是,他便笑笑,虽然他整个人都被黑布蒙着。他的脸上也没有例外的蒙着黑布,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但他的笑意是掩藏不住的。姬沅看到,当然不是很舒服,但他暂时也没有说什么。 “二皇子一定知道最近两天发生的事吧,关于罗小锣的。没错,是我们动的手。她,不可信。即使她曾经带给您多大的利益也好。现在的她,都是慕容家族的人。还请您不要过于依赖于她。您有什么计划,可以按照您的计划走。我们只是想杀了她,为您扫除障碍而已。还请二皇子最近,什么也不要做便好。” “她可不可信是我说了算。用不着你们来瞎操心。她带来我利益?你们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连太子府和罗府都能安排那么多的人,我的府里应该也有你们的人嘛。竟然知道小锣的事。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她?” 姬沅可不是笨蛋,那人一张嘴就说了这么多东西。而且,那些话如果不是知道的很多的人,是根本说不出来的。先是太子府,再是罗府,而且那些人都不是刚刚进府的人。这说明了什么,既然能这么早就在这两个地方安插下人,那又怎么可能不会再在他这儿安排人呢。 他已经让人去彻查了,只是原本效率极高的手下,现在却一直没有音信。不是自己的手下没本事,而是那些人藏的非常深。而且现在,那些领头的人竟然来找他。还假惺惺的说了那些话。已经有了一个人嘴上还有行动上说要帮他。也是真的帮了许多。但结果呢,她好像是骗了他。 既然有了一个前车之鉴,虽然姬沅不想承认自己被小锣骗了。但对别人,他可没有那么宽容。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话,他是一句也不会相信的了。还想杀小锣,还想要自己不去出手?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说的人,能有什么好相信的。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这么恨小锣?那就一定是小锣的敌人,或者说是小锣做了什么事,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小锣这段时间所做的那些事,不管怎么说也大部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呀。难道说小锣是因为帮自己而被那些人盯上了? 那要这么说的话,他们就是自己的敌人了。既然敌人,那是自己傻了吗?为什么还要听敌人的话。这些人,难道以为自己上当受骗了一次,就会傻乎乎的被骗第二次吗?他们也还真敢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来啊! 好哇,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让这人,来得去不得! 那黑衣人间姬沅的神色几变,越发觉得不对劲儿。他立刻就提高警惕,接着道:“二皇子,请您相信我们的诚意。我们真的只是要对付她一个人,不需要您做什么,您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了。您被小锣骗,难道不想报仇吗?” “报仇也轮不到你。谁说本王被人骗了。原来你们是过来挑拨离间的。想利用本王,你们还太嫩了!”姬沅说完,立刻就出手。那动作是快如闪电,虽然没有办法跟慕容朔相比,但也是能跟太子过上许多招的。而且,姬沅的招数,招招都是杀人的招数。要是太子真跟他比,那还得掂量着小心一点儿的。 还好啊,这黑衣人早知道姬沅不会那么相信他,甚至还会对他动手。但他却没想到,他只是好心来提醒姬沅,却不想把事情弄的适得其反。姬沅非但没有决定就此丢下小锣不管,甚至还怀疑是有人陷害了小锣。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相比于敌人,姬沅更加不会相信那些轻易向他示好的人。小锣算是个特例,也不想想,她是花了多长的时间,又用了多少的事才向姬沅证明了她可信。这黑衣人凭空出现,又弄出了那么多姬沅无法掌控事。他要是会信他那才真是出鬼了。 黑衣人的武功是高出姬沅。但他可不像姬沅那样,招招都是杀招。他对姬沅可是一直都留有余地的。姬沅也看出了这一点。但他非但没有留手,反而还更加的招招毙命。 敌人既然要留手,那还客气什么?姬沅在战场上,那可是逮到机会就会要人命的。既然出手了,那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留手,那是不想活了找死的行为!(。) 第七百零二章 适得其反 第七百零二章适得其反 那黑衣人是被姬沅逼的一直落于下风,但怎么说他的武功也是高出姬沅一大截的。他不伤害姬沅,同时呢,姬沅也是伤不到他的。但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他承认今天是来错了,无奈,现在姬沅根本就不听他的。他只好又对了几招,快速抽身离开了。 姬沅本来就因为越来越拼力却无法伤到他而气恼。现在见他离开,哪管他是怎么想的,就想抓住他泄愤。所以,姬沅甚至还追出去了很远。他身后,是听到动静一起跟出来的众位护卫。当然,还有去吩咐做事,半天也赶来的魏巍。 魏巍没想到自己只是才离开,主子就遇到了刺杀。他理所当然,哦不,是魔怔了一般的,立刻就第一时间把这事归结到小锣的头上。也不动脑筋想一下,如果小锣要动手,何必还要费那么多的精力。也不知道这魏巍到底跟小锣有多大的仇。 但不管幕后主使他认为是谁,反正这一次,他们是谁都没有把人给抓住。姬沅气急败坏的回来,就只见到自己手下的人跪了一排。姬沅气他们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还要让他亲自出手不说,还等了这么半天才等来他们。 这群无能的蠢货,简直给他丢人!姬沅甚至怀疑。这些人其实就是跟那群人是一伙的。要不然,怎么他们这么半天都没有发现呢。而且这么多人,竟然都追不到他一个人。不是一伙的是什么?甚至,姬沅还疑心了魏巍。 魏巍到底是跟在姬沅身边多年的,这个时候主子会有什么想法,他当然清楚。他知道,此时此刻不能解释什么。因为本来就是他们失职,他也不会给自己开脱。而且,就是为了让主子不再疑心他们,他此刻也不能解释。 对于主子来说,解释就等于是掩饰。究竟事实如何,是由他来判断的,不是由他们解释说明。他愿意相信,那就是相信。不愿意相信那就是说破天去了,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给我去查,我们的人里都有谁是那些人,查不出来,你们都给我去死!”姬沅恶狠狠的瞪着他们,说话声音不大,但跪着的人,包括魏巍在内,他们都清楚,主子说的绝对不是气话。如果他们查不出那些人,他们真的会全部完蛋。 “是,主上放心。”魏巍答应着,这本就是他该做的事。是他们无能,竟然让主子身边混了那些人进去还不知道。 “滚!”放心,放什么心,就凭条码,还怎么让自己放心。净会说一些没有用的废话。为什么自己身边就是这样的蠢货们!为什么慕容家族的人一定要帮太子?那个病秧子,不就是皇后生的嘛。可是,皇后娘娘不也是后来才嫁给父皇的。 魏巍不敢再多说,带着手底下的人立刻离开。此刻,他可不敢再在这里碍到主子的眼了。但一出去,他立刻就变了颜色,立刻吩咐人,加紧去查到底哪些人会是那些横空出来的人。这个他们当然早就吩咐了,可是,没有成效也是他们的错。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还敢找上他们的主上,也难怪主上会生气了。魏巍刚开始是以为是小锣。但当他冷静下来,看着姬沅的反应,这才知道那些人是对付小锣的人。对付小锣的人竟然还敢出现在这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个问题,只要是知道了这些人存在的,都会有这样同一个疑问。但他们照样是得不到答案。就连皇上和国师大人,也是知道他们的存在。也知道这是他们的对头,但究竟是哪一个对头,他们领头的又是谁,却是他们不知道的。 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小锣一个人知道,究竟他们幕后的人到底是谁。但现在,小锣也是一时想不起来。更何况,现在小锣的事还没有尘埃落定,就算说了他们的事,也没空去处理。而且,如果小锣不归位就处理他们,只会让他们破釜沉船,对小锣造成更大的伤害。 慕容朔正是知道这个,所以才没有对小锣深究。他当然认为小锣是知道的,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忘了。她现在不说,那也是为了她好。所以,国师大人即使是知道小锣就是祭司大人。他也一直耐着性子,没有来找小锣问清楚。 但不问,不代表他就不关心小锣的事。太子府和罗府的是闹成这样,已经彻底把他们的存在给暴露了出来。就算现在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幕后就是谁指使的。但只要他们出现在人前,不管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永绝后患,还是单纯只是好奇,大家都会把他们找出来。 所以,他们必须要抓紧一切的时间来除掉小锣。只有除掉小锣,那罗子衿其实在不在都已经无所谓了。除掉小锣,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了。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止。所以,斗篷人即便是知道小锣曾经找上姬沅,跟他合作,她也没有在意。 那黑衣人到底也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考虑事情,到底也比不上这斗篷人。斗篷人考虑到的,他没有想清楚。这才犯下了这样严重的错误。非但没有让姬沅远离小锣,反而还让他多相信了小锣一些。这在无形中又帮助了小锣。 小锣对他们,真不知道是要恨他们对自己动手,还要感谢他们如此的帮自己了。天意就是天意,既定好的结果,怎么样都会达到。很多事,看似是小锣促成的,是小锣依照慕容朔书上写的促成的。但其实呢,真的是他们做成的吗? 小锣现在,除了她最后的那个目的没有被慕容朔看出来以外。她几乎是已经没有秘密能瞒着慕容朔了。而那最后的秘密,之所以能瞒着慕容朔,也只是因为他不想知道而已。 慕容朔明明都知道,但在他的书里,却写的是他一直都不知道。这可是个巨大的bg(漏洞)。但小锣没发现,甚至到了现在,她是完全忽略了这个bg。(。) 第七百零三章 不择手段 第七百零三章不择手段 都中,斗篷人与黑衣人见面的秘密地方。 这次,斗篷人不再是背对黑衣人,而是面对着他,面对着跪倒在地的他,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愤怒掩饰不住的咬牙道:“谁让你去找他的?是不是适得其反了?” “对不起主子,是属下失误,请主子责罚。”黑衣人生生的受着那斗篷人的一巴掌,一点儿也不敢怨她什么。他还敢怨吗?是他善做主张把事情搞的不可收拾。本来什么都不用做的,可是他却胡乱做事,坏了主子的事。 “责罚?你这几天犯了多少错了!如果责罚你,能够挽回的话,我一定罚死你!但是现在呢,人你杀不掉,却又把二皇子更加的推向她。他已经被她骗了,你还要再把他推向她,你是想看二皇子继续被他们耍弄吗?” 斗篷人气死了,为什么原本一切好好的,仅仅只是这几天,自己和上几代人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一切,竟然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全部暴露出来。她不认为自己做的不如上几代人。反而,她认为自己做成了之前几代人都无法做到的事。 那就不是她或是他们不行,而是这个罗小锣,甚至比她之前预料的还要不简单。姬沅是什么样的人,她的非常清楚的。他那么不相信人的一个人,竟然会相信罗小锣许给他的那些空话,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小锣不简单。 小锣的事,从她出现,当然就已经被她注意到了。毕竟,能从一个卖身葬父的小丫头,一下子成为罗府千金的贴身丫鬟,再成为太子妃娘娘最倚重的丫鬟。但是这些,就足够让斗篷人对她引起重视了。更何况还有后面发生的事。 斗篷人盯的可不止是太子府这一个地方。知道的东西当然也是最多的。小锣跟姬沅的见面,当然也是瞒不住她的。不过,她一直都没有说什么。毕竟,刚开始,她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还以为是姬沅自己安排小锣做的。 要不是这次小锣当众表演让她和慕容朔的关系曝光,而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曾经向神树起誓。这样的情况,如果还不能让她注意到小锣的话,那她就白白做这个领头的人了。这个罗小锣必须处理掉!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次,先说说你的计划再行动。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就算是杀不了她,也得阻止她和慕容朔成亲。”斗篷人有些生硬着问。 她当然还是在气头上了。不过,就像上次的理由一样。太子府和罗府一下子让她损失了大半的人手。她不能再失去什么人了。所以即便这次他犯了很大的错,甚至又把姬沅推向了小锣,但培养个人不容易,她必须要先留着他。 “乔芷涵那边算是安排好了。从她下手,不管她因为那药缠上哪一个,都会让他们乱起来。”黑衣人这次倒是自信满满道。 “确定万无一失吗?”这次斗篷人可没那么早放心了,直接就问道。 “虽然府里的人都没有了。但很多东西据调查太子府都是出外采办的。即使他们检查的再仔细,也查不到这药。他们越是洗的干净,药效就越发挥的好。到时候他们乱起来,谁都跟她有关系,一定不能成亲了。”这一点儿,黑衣人自问没有坏事。 “好,立刻去做。能拉上几个是几个。让他们都一起乱起来才好。对了,那药慕容家朔解的了吗?”斗篷人可是知道慕容朔的医术的,普通的药,他一定可以想办法解开的。那这个办法又算的了什么呢。顶多又是一出闹剧罢了。 “那是最顶级的合欢散,不是药和针灸能够解开的。就算是用针灸也只能暂时延缓,如果用药硬解的话,只会适得其反。”黑衣人也禁不住露出狡诈的坏笑,他当然知道这次的事不能再打水漂了,如何会选那个让慕容朔可以解掉的药。 “那针灸可以延缓多久?”斗篷人不放心的追问。 “最多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一过就会失去最后的理智,只要是个人,就不会放过。”黑衣人的奸笑就是蒙着面也藏不住。 “好。那我就等着明天看好戏了。”斗篷人这个时候才算是露出了一点儿笑容。这个办法卑鄙吗?她可不觉得,只要能达到目的,只要能阻止他们成亲,然后再找机会杀了她们,这样做,就是个好办法。 “请主子放心。属下告退。”黑衣人也知道这个问题一解决就没有其他事了。他当然要去亲自再监督着这件事的完成。他可是在主子面前算是夸下了海口了。这一次,绝对不容有失。 没想到啊,这才一天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三皇子那边,当然也是不可能平静的了的。他也是意识到多了这么一个实力雄厚,而自己却一点儿都不了解的敌人。他自然也是先派人去肃清他的府邸,小锣的事他倒不是很关心。 他关心的只是太子会不会对他下手。他可是错失了这最大的机会。他是不会放弃继续对付太子的。即使他现在分身乏术,他也只能把大部分的筹码都压在姬沅的身上。不过,他也已经开始准备放弃这个三皇子的位置了。 他知道,不管是太子还是姬沅。他们无论是哪一个上位,他们都会因为不同的理由而不放过自己。既然这个地方已经待不下去了。还不如早早的另谋高就。不就是没了这个什么用也没有的皇子身份,他在他的商业帝国里,早就是说一不二的君主。 但怎么说有了这个正经的皇子身份,对生意上也是有很多助益的。不到万不得已,他其实也是不想放弃的。所以,他现在也是两手准备,如果能对付太子,那姬沅也可以顺便处理掉。到时候,整个齐国都是他的那才好呢。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还有一个父皇需要解决。所以,这第二种可能,他是说什么也会好好准备的。(。) 第七百零四章 预知梦 第七百零四章预知梦 姬沛既然已经打定了这个主意,又被林海弄的焦头烂额。一时也就没有空闲去追究曹馥什么也没做成的回来。曹馥还以为姬沛对她是特别的。心里还小小的感动了一下。还真心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庆功宴上被抢走风头,再加上皇上对慕容朔和罗小锣的赐婚。还有今天刚刚知道的,罗小锣又成了罗丞相的义女。那地位几乎快赶上她这个兵部尚书的独女。这让曹馥如何不气。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这才几年时间,就得到了全部与她几乎等价的身份地位。 甚至,她还得到了她最想要的慕容朔。而且还是由皇上亲自赐婚。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想到要向神树起誓吗?要是知道起誓这么管用的话,要自己如何起誓都没有问题呀。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想到这个呢?气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因为神树?为什么神树总是保佑她们?太子妃,神树在最后的关头选择了罗子衿。现在,慕容先生也因为神树的选择,而把那个什么也不是的罗小锣给了他! 神树啊,如果我向你起誓,你会否把我想要的一切都还给我?还是说,因为我不是你的选择,所以我怎么样都不会得到你的垂怜?天地不仁,神树不仁,以我为刍狗!那我又何必敬天,何必敬神树! 你们毁了我,那我就毁了你们!神树,太子,父亲,慕容朔,罗小锣你们通通给我去死! 曹馥本来就已经打定了注意,要毁了所有对不起她的人。魏巍这个时候去挑拨她对付小锣,那当然是事半功倍的。不过,想是想,要想真的对付小锣,真的对她有所打击,那还是需要一番时间考虑谋划的。毕竟小锣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了。 这世上的事,当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小锣和慕容朔的关系是迈进了一大步。可是,却在同时,所有的敌人一一冒出。以前的现在的未来的,全部都想要小锣死。这样的情况,可能就是小锣自己也是想不到的。 不过,谁让她是百年才出一位的祭司大人。如果她的磨练少于普通人的话,她也不会走到那位位置上,保护整个齐国的人了。责任越大,要付出的也就越多。小锣是现代人,所以她当然不会想到这些。但这些东西,早在真正的罗小锣懂事起,她就已经无师自通的明白了。 不过,面对这些问题的人,始终是小锣。她必须要一一的解决。敌人多又怎么样,好在是这些敌人大多的各自为政,并没有合作。这倒给小锣的成功,赢得了时间差。小人都是同和不和的,这一点就是小锣致胜的法宝。 面对敌人的一个个阴谋,她只用镇定下来,一个个解决就够了。况且,她也不是一个人。她的身边有慕容朔,有罗子衿背后的罗家,太子殿下,罗宁后的林家,还有乔芷涵和卫扬。这么看来,她的帮手还真不少。这还没有算上一直在暗中相助的青阳宫,国师大人和皇上。 还有她手里的枇杷手记,这可是她最大的依仗。未卜先知,先敌人几步,始终走在敌人之前,试问,这又如何会输。最终的结果,也是她赢。小锣有信心,即便书上没有写,她也一定可以妥善处理。 小锣是知道自己在嫁给慕容朔之前,一定是危机四伏的。那些人,是一定不会让她好好活着嫁给慕容朔的。因为这样,他们颠覆整个齐国的计划就一定会被打水漂。他们能设计杀了皇后和国师大人的林崖夫人。但是,他们绝对杀不了祭司大人。 所以,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只要能够戴上百转千回戒,她就不用再担心任何事。当然,就算没有戴上戒指,她越是跟慕容朔感情好,他们的心越是贴近,她伸手有关祭司大人的能力也会愈加的得到开发。最明显的,就是预知能力。 只不过,她想预知什么,不是她说的算的。只是在事情发生前,通过梦来警示而已。但这样已经对她是极大的帮助了。当天晚上,她就做梦了。梦中,是中了合欢散的众人。罗子衿,罗宁,乔芷涵,还有她。她最先察觉到不对,冲出门去找慕容朔求助。 接着太子带走罗子衿,罗宁被林海带走,乔芷涵则在卫扬的怀里昏昏沉沉的。好像是发作了,但又没有发作。正当小锣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时,她耳边听到慕容朔的声音告诉她,这是用了针灸在控制。可是并不是真的解决。要想真的帮她保住童贞又解了药,只有用清明果。 清明果小锣知道,她在昏迷的时候,姜焱就对他用过。神志清明,这让人失去理智的合欢散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清明果现在还在姜焱的手里,要拿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这乔芷涵能坚持多久。想到这儿,小锣仿佛已经看到乔芷涵时间一过,完全失去理智的模样。 小锣瞬间吓醒,瞪着眼睛在黑暗中喘着气。慕容朔最为警醒,当然是立刻过来握住她全是冷汗的手。“怎么了?是又做了噩梦吗?白天的事吓到你了吗?”慕容朔帮小锣把手上的冷汗擦掉,轻柔的把小锣拥进怀里问。 “不是白天的事。慕容朔,芷涵她明天要”小锣想立刻告诉慕容朔明天会出什么事,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样也说不出口。她觉得奇怪,又换了种说话,可还是不行。她着急的望向慕容朔。慕容朔却已经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做了关于芷涵还有明天会发生什么事的梦,对吧。是不好的事吗?记得什么说什么,都是提示,我会猜出来的。” 慕容朔知道小锣是预知到了什么,但眼下关键不是她怎么会预知到这些,而是她到底预知到了什么。知道这些,他才能更好的防患于未然。这也是她会做这个预知梦的初衷不是吗。(。) 第七百零五章 半夜离开 第七百零五章半夜离开 “是关于芷涵的,我也明天会出事,我们会她为什么?为什么我说不出口?”小锣试着回答,可是她总是卡住,必须不断的变换方式来尝试。试着试着,她就急了问。 “这是预知梦,你当然不能把全部的事实都说出来。以后就算你预知到了事情,也不能全部说出来的。甚至是不能说的。因为说了,就一定无法改变。想改变,就只能是些许的提示。没关系,你不要着急,理理思路,能说出多少是多少。”慕容朔安慰小锣道。 “好,我不急我不急。”小锣点头,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连缓了好几次气之后,小锣这才开始重新理思路。但要她开始回想,她竟然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下可真的要急坏她了。 慕容朔见此,也知道她是发生了什么,便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是想不起来了吧。没关系,这是正常的。但你放心,我既然已经会知道明天会出事,就一定不会离开你们半步。放心,有事就叫我。我就在你身边。” 小锣听了慕容朔的话,安心不少,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忽然,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她呆愣了一下,马上就对慕容朔道:“我出去一下,你别跟来!”说完,她就开始穿衣服,着急忙慌的,生怕她出去的晚了,那个念头又会被自己忘记。 慕容朔见此,想了想,也就真的没有跟出去。他相信小锣,她这个时候出去一定是为了救芷涵。她刚开始可是说了,芷涵是一定会出事的。反倒是没有听她提到自己,可能是问题并不严重。自己应该是能够解决的。 只是,芷涵明天到底会出什么事?竟然说不出又让她这么着急忙慌的。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去找芷涵。那是去做什么呢? 慕容朔怀着疑问,开始是没有动。但小锣走了不久,他就还是跟了出去。只是在小锣附近跟着,保持着小锣发现不了她的距离,悄悄的保护着她。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放着小锣一个人,让她大晚上的出去,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不过,小锣一个人出去,也并没有出府去。而是去到了下人房区域,找到一间敲门。门很快被打开,慕容朔看到是一个不常见的小厮。但慕容朔对他还是有印象的。只是即使天黑,但慕容朔轻易就看出,眼前的这个小厮是女人。 慕容朔凑近,运起内力,这才听到她们两个人的对话。只听那“小厮”惊讶的看着小锣问:“您怎么过来了?有什么吩咐吗?” “我要清明果,明天早上必须送来。”小锣也不客气,直接说道。 “清明果?好,我这就去找师傅。”那“小厮”愣了一下,连问也没问小锣要清明果做什么,就立刻答应着出门。小锣也不多说转身离开,向着清风别院赶去。慕容朔当然也就先小锣一步回到了清风别院。 他根本不用去追那个“小厮”便已经知道,她很可能就是姜心瑶。记得上次,她叫师傅的时候,姜焱就出来了。 而且清明果,这可是神树是神果,如果不是慕容家族,青阳宫,或是有缘人的话,根本就得不到。既然小锣敢问这个“小厮”要,就代表了她知道她一定有。看她答应的这么痛快,有就不用说了。但不在她的身上,不然她肯定当场就拿了出来。 能办成“小厮”混进太子府不被察觉,又能对小锣的要求这么痛快的答应,除了青阳宫的人,慕容朔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青阳宫一直是帮助小锣的,这个也就没有任何的疑问。 只是,小锣这么大半夜的出来,就是为了要清明果。但是,为什么是清明果呢?难道是有谁要不清醒了吗?难道是跟芷涵,跟明天会发生的事有关?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动用清明果?小锣说不出来,却用这样的方式救芷涵,她真的很关心她。 小锣回到清风别院的时候,慕容朔当然是早就回来的了。他就坐在小锣的床上等着她。小锣办过这件事,不管有没有想起来梦里发生的事,她都放下心了。见慕容朔在,也就没有说什么。反正慕容朔也没有问,只是在她睡下后帮她把被子盖好。 这个默契,让小锣很开心。因为,她不能跟慕容朔解释她到底去哪儿,又做了什么。即便这些,慕容朔可能早就猜出来了。可是,猜不出来,不代表她就能说出来。很多事,她不能说。慕容朔也不能问。真的庆幸,慕容朔知道这些事的区别。 事情办完,小锣安心是倒就睡的。慕容朔见她睡的安稳,他也放心,守了她一会儿,便也回去睡觉。明天,哦不,应该算是今天了。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还是休息好了才有更多的精力不是。 此刻的乔芷涵,完全不知道为了她,有人做了什么,小锣又为她做了些什么。甚至,她是一夜无梦,根本就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样的事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在睡前还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小锣回来,罗夫人她们也会来。明天,她们几个就可以一起为小锣的婚事做准备了。 第二天,就连太子也没有上朝,称病陪着罗子衿。但小锣的婚期没剩下几天了。罗子衿人又没事,甚至连惊吓都没有。如何会放弃继续准备小锣的婚礼。更何况,小锣人也回来了,很多事,都要由她亲自选定,她们是不会越俎代庖的。 这不,她们早就商量好了。小锣回来的第二天,那之前许多就没有定下来的东西,也该找小锣商量选定了。林海即使担心罗宁出门的安危也只能陪着她过来。 而卫扬也一起跟着乔芷涵过来。说是要过来找林海他们聊天,送她来只是顺路。卫扬这么说,乔芷涵当然没有其他话好说。赶他走,反而还是不识好歹了。更何况,乔芷涵也没有不愿意跟他一起过来的意思。(。) 第七百零六章 慕容朔,快救人 第七百零六章慕容朔,快救人 众人相约而来,就这样,像小锣梦中的情景,一个接一个的聚齐。小锣在醒来时已经几乎完全将梦中见到的全部忘记了。但看到眼前渐渐似曾相识的情景,她的记忆也被一一激起。 开始,当然还是觉得熟悉,好像眼前的情景好似在那儿经历过。但印象中,应该是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过一样。难道,又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吗?小锣摇摇头,继续跟罗子衿和罗宁她们挑选着婚服上的花样儿。 太子他们看着罗子衿和罗宁很是投入,也就没有在旁边打扰她们。但也没有离开她们多远。罗子衿她们在内间,太子他们就在院子里。中间也就只隔了一个外间。罗子衿,罗宁,罗小锣还有乔芷涵四个女人都在里面。 小锣忘记了梦里发生的事,一时之间也忘记了乔芷涵可能会遇到的危险。慕容朔知道,但他为了不让小锣她们担心也就没有说。但在外面,待大家都到齐了之后,慕容朔便出口,要他们不要离开,时刻留意着四周。 慕容朔这么说,那肯定是知道可能会出事。太子他们当然是要问清楚了。可是,连小锣都忘记了,慕容朔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又不是他做的梦。所以,慕容朔当然是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了。他虽然说不出来,但大家也都相信他的话,只当他是不方便说,也就没有再追究。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眼看着马上就要中午了,也没见什么人出现。反倒是小岚出来,请示太子是否要一起吃饭。太子当然是点头同意了。这个时候,还是先吃饭要紧。不能因为那些可能会来,又可能不会来的人影响了心情呐。 慕容朔当然也是这个意思,他还担心小锣会饿肚子。最近她的食量也见长,饿的也越来越快。可能也跟她的内力在不断增长有关吧。这个时候,正是需要多种营养补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着了。 原本,太子只要是在府里,一定会和罗子衿同桌吃饭。但现在,客人们都在,这男客自然是由他陪着,在外间用膳。而女客人,则是太子妃罗子衿陪着,在内间用膳。吃饭的时候,慕容朔当然也是不放心的一直留意。但始终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吃过饭,大家还是继续上午的动作。男人们在院子里下棋,观棋。而女孩子们则在内间,讨论着小锣婚礼一切的事宜。很多东西,上午的时候已经决定好了。但就是这样,下午才有更多的东西需要一一选定核对。 小锣现在是后悔死了,为什么自己当初要求慕容朔让她参与准备。就算这是自己的婚礼,而且依照身份都有了定例,可为什么要自己决定的东西还有那么多呢?小锣只觉得头晕眼光,好想仰天长啸。但没办法,这些都不能帮她做出决定。 唯一的办法,就是耐下心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自己的婚礼,又是自己要求说要管的,现在这些东西,当然就要自己来承受了。 正在小锣心烦间,这时新的水果便洗干净送了进来。院子里的太子他们,当然也是有的。只不过,他们此刻都是在下棋,也没心思去吃什么水果。但屋里的人就不一样了。女孩子嘛,只要是面前有东西,就一定会吃吃完才离开的。 这是在夏天,她们又是在讨论事情,那么自然是口干舌燥的。这个时候的水果,可比热茶凉茶也受欢迎的多。小锣她们当然是人手一个,各自吃着水果,商量着成亲用的头饰到底要用多大的金子来打造。 正说着,她们就觉得四周围好像越来越热一般,然后又经验的罗子衿和罗宁立刻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异样。那种异常,她们很清楚是因为什么。她们都不是那种不分场合就随便的女人。现在问题出成这样,一定是被下了药! 可能是中招的先后顺序不同,先是罗子衿,再来是罗宁,最后才是乔芷涵和小锣。她们都不约而同的相继出现面色潮红,身体异常的感觉。罗子衿和罗宁最开始是知道自己的问题,可是却没有想到要告诉在场的其他人。毕竟这感觉可不是可以随便拿来在大庭广众下说的。 罗子衿和罗宁不说,还以为可以瞒下去。毕竟这可不是可以随意说说的。连她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是怎么了。而继他们之后,乔芷涵和小锣也来了反应。小锣虽然没有经历过人事,但到底是现代人,这生理卫生课也不是白上的。 但关键是乔芷涵,第一次经历不说,还根本就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只当是自己穿的有些多了,在房间里更加的热而已。小锣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很快,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就好像是之前经历过一般。 小锣一发现个,下意识的立刻去看乔芷涵。发现她的脸色已经出现异常,脑海中昨晚做过的梦境竟再次清晰起来。她知道,她们四个都是中了合欢散了。而且,罗子衿和罗宁还好说,她们的丈夫都在,不用担心。 但乔芷涵可不同了。她还没有成亲,甚至,她跟太子,慕容朔,还有卫扬的关系,都不方便帮她。甚至,就算其中一方帮了她,她也是不会接受的。那就只能是把这药给解掉。一想到解药,小锣立刻就想起了慕容朔,忙就冲了出去。也顾不上自己身体传来的异常,差点让她栽倒在地上。 要不是慕容朔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她恐怕就要摔个狗吃屎了。慕容朔见她慌忙跑出去了,而且脸色不对,在扶住她的同时,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替她把脉。结果不等小锣张口,慕容朔就已经紧皱起了眉头。 “该死的,竟然有人对她下了这种下流的药!” “慕容朔,快救人!我们四个都中招了!啊”小锣还不知道慕容朔已经知道,忍住腿软急忙抓住他的衣袖急道。(。) 第七百零七章 各自归属 第七百零七章各自归属 “中招?中什么招?出了什么事?”一边的太子不明所以,其他人更是搞不清楚状况。只看到小锣奔出来就已经被慕容朔严密的护在怀里,只能听到小锣说话,却看不见她的人。 废话,如果让他们看到小锣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还有她难耐强忍呻吟的模样,慕容朔可能会气的杀了他们。怎么可能还会让他们看见。他现在只想带着小锣赶快离开。她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可不能让在她这里叫出声来。 “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先带她离开!”慕容朔不客气的抱起小锣,说着就要走。 太子正要出言阻拦,但还是慢了小锣一步,只见她抓住慕容朔的衣领,强忍着被他碰的舒爽,努力维持着镇定道:“不,我们还不能走!” “为什么?你快坚持不住了!”慕容朔既是不解也是提醒道。 小锣一听,就知道慕容朔是把乔芷涵给忘了,忙再忍住身上各处传来的颤抖,躲在慕容朔的怀里,闷声解释道:“芷涵也中招了,你得去救她。用针灸帮她至少撑一段时间。” “芷涵!”听到这两个字,慕容朔立刻如蒙雷击。是啊,如果小锣不说,慕容朔很可能已经把她抛到了脑后。天哪,乔芷涵竟然也中了这药,原来清明果是为了救她准备的!现在清明果还未到,也只能先这样帮她撑住拖时间了。 “好,我这就去帮她。”慕容朔点头,抱着小锣就往里面走。 太子他们这个时候如果还不能从慕容朔遮掩小锣的表现,还有小锣那几乎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什么来。他们也算是白活了。不等他们说完,太子和林海就已经冲了进去。正好,他们进去的时候,罗子衿和罗宁见小锣冲出来,她们也都出了房间。 两人在路上便遇到了她们两个人。当然现在她们还挺的住。但那脸色一看就是已经快不行了的。那上面的理智已经快要消失。要不是她们早以嫁人,明白人事,用疼痛来刺激自己。怕是早就不行了。此刻怕是早就衣衫不整了。 太子和林海对视一眼,也不多说什么,林海直接用带来的披风兜头将罗宁罩住,抱着她直接离开。这里有罗宁的客房,他们自然是去到了那里。而太子则直接抱着罗子衿,在她的一声嘤咛中,直接回到了他们的寝殿。 还好,罗子衿她们之间商量待着的地方并不是寝殿。所以太子没有碰到不明所以,已经被药控制,开始宽衣的乔芷涵。但太子没有遇到,赶来的慕容朔,小锣还有卫扬却看到了这个画面。 慕容朔和卫扬第一个反应就是同时忙别过头去。第二个反应就是拿起手里的衣服裹紧了乔芷涵。两套衣服,一下子就将她裹的严严实实的。这个场面,也不需要多做解释。卫扬也听到了小锣的话,自然是等着慕容朔来替乔芷涵针灸。 慕容朔的针快很准,几针下去,已经开始混沌的乔芷涵便恢复了神志。愣愣的看着慕容朔和卫扬,很是不解。“师兄,卫师兄,怎么回事?” “你应该是中了类似合欢散的药。我暂时用银针帮你控制住了。”慕容朔回答,转身就去照顾在一边的小锣。小锣也是奇怪,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能保持着几分理智。倒也不像其他三个人发作的那么快。慕容朔当然认为这是她身上咒语的原因。 “合欢散!怎么会?师兄,你一定要救我!”乔芷涵一听,吓的脸都白了,急忙求道。她到底算是江湖人,如何没有听过这下流的东西。难怪自己会有哪些异样的感觉。只是好端端,为什么会在太子府中了这样的药? 对了,跟自己在一块的不是还有子衿姐姐,宁姐姐和小锣吗?她们去了哪里?乔芷涵怀着疑问四处看着。看到了慕容朔还有担心望着她的卫扬。再然后就是被慕容朔护在怀里,看不清楚表情的小锣,其他人便没有在房间里了。 乔芷涵担心她们忙问:“师兄,娘娘和宁姐姐呢?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应该各自被带走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慕容朔回答,说着也看向门外,怎么都这个时候了,那个姜心瑶还不把清明果送过来。他怕乔芷涵撑不到半个时辰呐。如果时间一到,清明果还没有送来,她便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正在慕容朔担心间,怀里一直忍了半天的小锣终于又出声了。只听她压抑着痛苦道:“卫扬,清明果很快会送来。到时候,你让,啊,你让芷涵闻一下就够了。你若趁机碰她,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是这样的人!那清明果当真能够救她吗?” 卫扬黑了脸,他就算再喜欢乔芷涵,也不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更何况,他明白,如果现在动了乔芷涵,那么这辈子他跟她之间都会有这样一个芥蒂。不管她究竟会不会成为自己的人,这根刺是绝对深扎在了心底的。卫扬才不做这么蠢的事。 “当然。你,你照顾她吧。”小锣即便看不到卫扬,此刻神志更加的模糊,她也相信卫扬没有骗她。其实她也不是不信他,只是想要个保证,求个心安罢了。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些人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这上面,连累了乔芷涵。 小锣对卫扬说完,身体更加贴近了慕容朔道了句“我们快走”就再也不想说话了。她刚刚因为放心而精神松懈了那么一下,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身体了。要不是慕容朔一直搂着她,抱着她,遮掩着她,怕是早就让人看到她在慕容朔身前来回磨蹭的丑态了。 慕容朔当然是巴不得快带小锣离开。被她这样抱着,蹭着,他若是没有反应,那可真是说不过去。只是现在在外面,有人在,他也不能表现出什么。小锣一说走,他是立刻就走也不停留。这个地方,还有乔芷涵便交给卫扬了。(。) 第七百零八章 等清明果 第七百零八章等清明果 小锣和慕容朔一离开,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乔芷涵和卫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不说,两层衣服下的乔芷涵是衣衫不整的。刚刚乔芷涵的样子,卫扬也是看见了的。要他忘记,那是不可能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眼前,他如何会忘。 乔芷涵也知道刚刚自己的失态全都被他看见。她当然是又羞又躁的。更何况现在她还并好,只是用银针暂时压制住了那种羞人的。她真的不想再被那种羞死人,但却舒服到极致的给控制。 还好,只是卫扬和师兄看见。还好,太子师兄没有看见。还好,子衿姐姐早早的走了。还好,师兄帮忙控制住了这情况。还好,小锣有办法救她。 停了半天,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过还是乔芷涵先开口道:“卫师兄,不如趁现在我没事,我先回去好了。” “还是在这儿等着吧,也不知道是谁送清明果来,万一送到这儿你又不在,来回耽误,到时候发作了可怎么办。”卫扬回头,微笑的看着乔芷涵。此时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邪念。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要的不仅是她的人,更要她的心。 “对啊,小锣也没有说清楚。那我们还是在这儿等着好了。那,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乔芷涵恍然,眼看着卫扬陪她待着也不合适,便送客道。 “这么着急赶我走,怎么,真怕我趁人之危吗?”卫扬笑着问。但这笑却没有到达眼底,甚至,乔芷涵可以轻易看出他眼中的受伤。 乔芷涵知道,他这是误会自己认为他怎么样了。她当然相信他的人品,知道他只是嘴上不正经些,但却是最君子的。其实刚刚小锣在警告他的时候,她就想站出来帮他说话了。只是最后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乔芷涵眼看着他误会,心里一软忙解释道:“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样,我知道的。我只是,只觉得我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你这样陪着我,总有些不合适啊。” “我又没什么要紧事要做。再说了,你现在没有武功,根本保护不了你自己。万一那些下药的人根本就在附近,我一离开你怎么办?有我看着,才不会节外生枝。你出事,太子殿下还有慕容先生,甚至是太子妃娘娘和小锣姑娘都会担心的。小锣和先生就要成亲了,你想他们因为你的事而失去心情吗?” 卫扬听了乔芷涵的话很开心。眼里的受伤全部被抚平。也就正色的解释给乔芷涵听。他愿意陪着她当然是最重要的。这些原因当然也不是说假的。她需要合理正当的理由,他就讲给她听。 “我当然不想他们担心。小锣和师兄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可不能做他们的绊脚石。他们在一起多么不容易呀。小锣一直以来受的苦太多了,我怎么能给她添麻烦!”一提到小锣,乔芷涵当然立刻就没了顾虑。别人说闲话怎么了,她也不在乎。只要小锣和师兄好好的,她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既是这样,那你还介意我陪着你吗?”卫扬眼中闪过狡黠,正经而严肃的问。 “当然不介意,我一开始也没介意过。多谢你了。”乔芷涵急忙道。生怕说的晚了,卫扬真的走了。 “不客气。”卫扬微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乔芷涵见此也跟着在一边坐下,想着要怎么打发时间。 停了一会儿,卫扬见送东西的人还没有来,有些不放心的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我还好。暂时还没问题。”乔芷涵一愣,感觉了一下,据实回答。卫扬会这么问的原因,她也明白。这么一会儿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短呐。怎么还没有来呢? “我出去看看,你有事了叫我。算了,我们一起出去,你整理一下。”卫扬担心,便要出去,但话说一半还是觉得带着乔芷涵一起。他可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好,你等等。”乔芷涵点头,快速闪身进去,把包裹在外面的衣服都脱掉,重新将身上穿着的衣服整理好,这就立刻出来跟着卫扬。 卫扬见她没事,衣服虽有些皱,但万幸这是夏天的衣服,看起来还不是那么明显。便没有说什么带着她出门,从内间绕到外间,再到院子里。此时,院子里只有几个丫鬟在收拾残局。也不知道是有人吩咐过还是怎么样,这些打扫的丫鬟都没有进去。相反的,就是看到他们出来,才惊讶了一下。 这些当然就是太子吩咐好的。他带着罗子衿出来,再回到寝殿,之间的距离并不远。王屋又是跟在他附近的,他先安置好罗子衿,就出来吩咐王屋做事。这几处地方,都吩咐了人不准随意靠近。但还是要暗中保护。 所以,能留在太子,林海,还有乔芷涵这边的丫鬟们,都是真正的心腹,是太子能相信的人。当然了,她们的嘴也都是非常严的。而吩咐完这些后,太子和林海就进到房间中,再也没有出来过。之后卫扬才知道,等他们再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卫扬现在只是担心乔芷涵。已经快一炷香的时间,虽然乔芷涵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可是,时间越长,她一旦发作起来就会越不受控制。卫扬虽然不清楚这里的合欢散到底是怎么样的。但也知道一样东西暂时被克制,可一旦挣脱了克制,只会发作更加厉害。 合欢散那东西,最厉害的,怕也是让人完全失去理智被控制吧。可是,这种情况,乔芷涵如何能接受出现在她自己的身上。他有自信可以帮她解掉。但前提是她得愿意才行啊。他不想趁着她不清醒的时候得到她。 但是,清明果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还送不来?难道真的要看着她发作吗?(。) 第七百零九章 清明果被拦 第七百零九章清明果被拦 卫扬着急,乔芷涵如何不急。可是,她急也没用啊。她又不想自己失态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也就只是紧跟着卫扬。但心里却也开始做着准备。万一来不及,万一真的命该如此,万一被控制,她情愿在她身边的,是卫扬。 他对自己的好,乔芷涵不是不知道。她也知道,他是一个好人。可是,她心里的那个人,注定不会是她的。如果这个时候去找他,只会让大家都陷入不幸。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而她,更不能去找慕容师兄。他马上就要和小锣成亲了。 整个太子府里,她唯一认识相熟的,也就只有卫师兄了。既然不能把心给他,那倒不如把人给他。这样,太子师兄应该也会彻底安心了吧。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女人,不会再让他担心。 不过,这也是最坏的情况下的无奈之选。能够等来清明果,她还是希望能等到它。她还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把自己给一个男人。即使这个男人,是她不讨厌的人。 卫扬和乔芷涵在这儿着急,另外一边,送清明果来的姜心瑶如何不急。她是没想到小锣竟然大半夜的找到她。但她明白,既然会在这个时间找来,就一定是有急事。青阳宫离这里可有段距离,宫主又在闭关,她要拿到清明果,最快也要第二天中午才能赶回来。 但算算时间,她是当晚就赶路的,所以等到她拿了清明果回到太子府的时候,中了招的几人已经被各自带走了。太子府的人口风都紧,但架不住她用了青阳宫的办法套出话。 一听到大概的情况,再联想大家都是成对的离开,姜心瑶便知这清明果是给谁用的了。她当然就立刻往乔芷涵这边赶。可事情,总是越着急越容易出错。 姜心瑶还是扮作小厮模样在府中行走。可偏偏,因为林海陪着罗宁过来,林家的许多事,林图只好过来这边找林海决断。姜心瑶远远的就看到了他。神色难免有些异样,但因为有要紧事要做,想说什么话还是被她压下低着头从林图身边经过。 但就在她经过的同时,林图却又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熟悉味道。那味道,林图只在追踪姜心瑶的身上闻到过。他一直都没有忘记。没想到一见这个小厮身上也有这味道。他立刻就停了下来,转身跟上了那“小厮”。 姜心瑶在前面听到他跟来的脚步,下意识就加快了步伐。却不想她加快,身后的林图也加快。她这才惊觉,自己这是被发现了! 可是,她还有要紧事要做,不能跟他多缠。没办法,她只好停步,待林图追上赶到她面前后立刻出招攻击。林图本来就是怀疑,见她真的出招,立刻就确定,也是毫无保留的动手。他知道,姜心瑶的武功在他之上,如果不想被打就必须不能留手。 但即使是全力出招,他也还是渐渐落在下风。可姜心瑶也被他一直缠着,不能脱身。打着打着,府里的守卫也都一起上来帮忙。不但围住了姜心瑶,还和林图一起,将她渐渐压制住。姜心瑶以一对八,竟然缠斗了也快一炷香的时间。 “该死!你们不要再缠着我了!我有要紧事!”姜心瑶眼看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是越来越着急,可越急竟然就越是无法脱身。没办法,她只能大喊。 “什么要紧事?你又要做什么?”林图不信,还以为她来又是为了做什么坏事,非但不信,手下还攻击的更加厉害。 “林图!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坏人吗?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姜心瑶气恼。他们有多久没有见了,他那么聪明,难道上次师傅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显了,他竟然还不清楚吗? 是,自己是对他有了不同的情谊,难道他对自己就一点相同的感觉也没有吗?现在好不容易见了面,他拦住自己,竟然还这样的误会自己,看来,之前的感情都是错付了。 姜心瑶的话不算很重,但却把林图给问蒙了。是啊,她并不是一个坏人。她也几乎没有害过自己。甚至,上次在来都中的路上,还是她救了自己。只是事后又把自己困在山洞里而已。可也并没有把自己怎么样啊。 再说后来,她也只是扮作小锣姑娘,似乎也没有做什么事。后来得知她是那青阳宫的人,林图虽然跟林海一样是第一次听说。但也能猜到这是个非比寻常的组织。最后她被她的师傅带走,慕容先生也并没有说什么,就代表了她的问题不大。 而且,那天,姜心瑶师傅所说的说,他不是没有听见。他其实是动容的。因为还从来没有人说过喜欢他。或者说是在乎他的。这个见过几次面的女孩子,这个自己只能确定她身上的味道,但却自始至终不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样的女孩子,竟然在乎他。 即使是这样,他也说是开心的,觉得快乐幸福的。但很快,她就被带走了。之后,不论他怎么找,竟然真的再也找不到她了。他便明白,她是真的被带走接受惩罚。时隔没有几个月,但他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却不想现在,竟然在太子府中,再次闻到了这个熟悉的味道。本来是若有似无的,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可是,他偏偏要确认一下,究竟是不是她。即便刚刚擦肩而过的,只是一个小厮。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女子的特点。 结果,他赌对了。这个“小厮”果然是她——姜心瑶。他本来没打算对她出手的。可谁知刚想说话就被她给先出手攻击了。他知道她的手段,当然不敢留手。这里不是林府,他和她打起来,不到片刻就立刻有巡逻的人发现,一起加入了战局。 人数一多,林图还担心她会抵抗不住。却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坚持住不说,还能偶尔占据上风。就是落于下风,那也是她觑着空子想走却又被拦回来。(。) 第七百一十章 束手就擒 第七百一十章束手就擒 林图蒙是蒙,可也只是暂时。毕竟这里不是他林府,林海不在,大部分可以由他做主。这里可是太子府,他一个平民的管家如何敢逾越。不管这姜心瑶口中的要紧事是什么,他都不能就这样放她离开的。 “你不要再花言巧语的狡辩了,这里是太子府,不是可以容你随便撒野的地方。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太子殿下仁德,会放你一条生路的。”林图不但不能放掉姜心瑶,只能劝她束手就擒道。 “谁要撒野!你们赶快给我让开。如果晚了出了事,不是你们能够担当的起的!”姜心瑶急道。她已经开始觉得不安了,时间拖的越久,她怕自己真的会赶不及。 “出事?出什么事?”其他人继续围攻姜心瑶,甚至,因为姜心瑶的久攻不下,赶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姜心瑶此时的额上已经开始滴下汗来。就是她现在的样子是一个小厮,但她那渐渐吃力的样子,还是让林图有些心软。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我不能说!你快放我离开!”姜心瑶见林图真的听她说,她是真的开心了一下,但紧接着,她便没办法再继续开心下去了。因为她面对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不能说。她也是根据从其他人口中套来的情况分析出的结论。 而这个结论,不论是关于谁的,现在这么多人围着她,她又如何能说的出口。太子和慕容朔小锣的事,她不能说。罗宁和林海,乔芷涵和卫扬也是不能说。这两对人虽然不是她的朋友,可那是小锣的姐姐和朋友,她不能不顾她们的。 “你不说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你离开?”林图也是无奈了,她不说,就算他有心帮她,那也没办法啊,谁让这里就连他也只是一个卑微的客人呢。 “你不找我,我也不会被他们拦住!叫你们的管事的来,叫慕容先生过来!”姜心瑶气急,虽然一开始被他认出来,她其实是开心的。但现在,他真的是耽误了她了。这算是祭司大人第一次这么急的求她帮忙,她不能让她失望的。 “你束手就擒才能见到他们!”林图知道姜心瑶说的是事实,可是看到她却当做没有看到,他真的做不到。而且,一开始对他出手的,也是她不是吗? “你!好!我束手就擒,你们带我去见管事的。”姜心瑶一听,竟发现林图说的也确实是个办法。这里是太子府,她就算是刺客,被抓住也是要被带去见管事的。与其在这里跟他们缠斗,还不如早点见到人,把东西送出去。 “说到做到。”林图知道这个由不得他做主,可为了能够让大家都停下来,他也只能做出承诺。至少,他的承诺,是一定会让她安然无恙的见到太子府的管事。当然前提还是她能老老实实的。 “好,我停下。”姜心瑶这次的话是说给围住她的人说的。那些人当然也都听到了林图和姜心瑶的对话。他们虽然不太满意林图的自作主张。但林图的这个决定也没有错。他们本来就没有要对姜心瑶赶尽杀绝的意思。 只是她来路不明,当然要抓起来,送到管事哪里去好好调查一番了。前几天府里才揪出一大堆心怀不轨,甚至还在府里多年的人。府里的人都是人人自危的。谁知道身边的人,是不是就是要害太子殿下的人。所以他们这些守卫也是格外的用心。 现在这风头还没有过去,就有人在府里打斗起来。林图他们也认识,他是林家的管家。之前也是来过的,他们的队长也跟林图打过招呼。只是,一个商贾的管家,也实在是没办法跟太子府相提并论。他们认识也就是认识。不能牵扯什么因为他的身份就看不起他。 要不是这次的人是他先发现的,这抓人的事也轮不到他来说。太子府难道没人了吗?抓一个刺客也要假手于人,不论是对殿下还是对外面的人,这都是没办法交代的。更何况,殿下对他们那么的好,他们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怎么谈报答殿下。 不过,这样一直打着也不是办法。看那个小厮,似乎也是无心要置他们的人于死地,不如就卖了这个人情。而且看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口气,似乎是认识的。这林家的管家竟然认识这刺客,那还真得好好调查一番了。 于是,那队长便也开口对姜心瑶道:“小子,你快束手就擒,殿下查清楚事实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处置。你若继续在太子府撒野,可别怪我们手下没了轻重。来个先斩后奏!” “陈队长,我知道你。你带我去见王屋,我就答应你住手。”姜心瑶如何不知围住她的这一队人是谁。她在太子府的时间可不多,甚至还扮过这陈队长小队中的一员,跟着他们一起巡逻过。所以陈队长和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人,又是怎么想的,她还是清楚的。 陈队长没想到这小厮一下子就叫出了他的名字,不禁惊讶了那么一瞬。不过这也不奇怪,既然敢来太子府,不探听点东西如何会这么冒失。只是,他自己认为自己只是府中最不起眼的队长,他为什么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 “小子,不管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你住手,我们也住手。我陈某人一向说话算话。至于王大人,我们会往上报,大人有没有空见你,还得等着。” 陈队长这说的是实话,王屋是跟在太子身边,实际统领着他们这些保护太子的人。但他要管的事情太多了,虽然这个此刻很奇怪,也确实该报给王屋知道。但就怕的是王屋还是忙不过来。这几天慕容先生要和小锣姑娘,哦不,应该是罗二小姐成亲,府里已经忙坏了。 “那就找六王爷来!跟他说送东西的人来了,他自然就会来见我。”姜心瑶算着时间,越来越着急,想着还是直接见需要的人,把东西给了他们才是。(。) 第七百一十章 束手就擒 第七百一十章束手就擒 林图蒙是蒙,可也只是暂时。毕竟这里不是他林府,林海不在,大部分可以由他做主。这里可是太子府,他一个平民的管家如何敢逾越。不管这姜心瑶口中的要紧事是什么,他都不能就这样放她离开的。 “你不要再花言巧语的狡辩了,这里是太子府,不是可以容你随便撒野的地方。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太子殿下仁德,会放你一条生路的。”林图不但不能放掉姜心瑶,只能劝她束手就擒道。 “谁要撒野!你们赶快给我让开。如果晚了出了事,不是你们能够担当的起的!”姜心瑶急道。她已经开始觉得不安了,时间拖的越久,她怕自己真的会赶不及。 “出事?出什么事?”其他人继续围攻姜心瑶,甚至,因为姜心瑶的久攻不下,赶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姜心瑶此时的额上已经开始滴下汗来。就是她现在的样子是一个小厮,但她那渐渐吃力的样子,还是让林图有些心软。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我不能说!你快放我离开!”姜心瑶见林图真的听她说,她是真的开心了一下,但紧接着,她便没办法再继续开心下去了。因为她面对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不能说。她也是根据从其他人口中套来的情况分析出的结论。 而这个结论,不论是关于谁的,现在这么多人围着她,她又如何能说的出口。太子和慕容朔小锣的事,她不能说。罗宁和林海,乔芷涵和卫扬也是不能说。这两对人虽然不是她的朋友,可那是小锣的姐姐和朋友,她不能不顾她们的。 “你不说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你离开?”林图也是无奈了,她不说,就算他有心帮她,那也没办法啊,谁让这里就连他也只是一个卑微的客人呢。 “你不找我,我也不会被他们拦住!叫你们的管事的来,叫慕容先生过来!”姜心瑶气急,虽然一开始被他认出来,她其实是开心的。但现在,他真的是耽误了她了。这算是祭司大人第一次这么急的求她帮忙,她不能让她失望的。 “你束手就擒才能见到他们!”林图知道姜心瑶说的是事实,可是看到她却当做没有看到,他真的做不到。而且,一开始对他出手的,也是她不是吗? “你!好!我束手就擒,你们带我去见管事的。”姜心瑶一听,竟发现林图说的也确实是个办法。这里是太子府,她就算是刺客,被抓住也是要被带去见管事的。与其在这里跟他们缠斗,还不如早点见到人,把东西送出去。 “说到做到。”林图知道这个由不得他做主,可为了能够让大家都停下来,他也只能做出承诺。至少,他的承诺,是一定会让她安然无恙的见到太子府的管事。当然前提还是她能老老实实的。 “好,我停下。”姜心瑶这次的话是说给围住她的人说的。那些人当然也都听到了林图和姜心瑶的对话。他们虽然不太满意林图的自作主张。但林图的这个决定也没有错。他们本来就没有要对姜心瑶赶尽杀绝的意思。 只是她来路不明,当然要抓起来,送到管事哪里去好好调查一番了。前几天府里才揪出一大堆心怀不轨,甚至还在府里多年的人。府里的人都是人人自危的。谁知道身边的人,是不是就是要害太子殿下的人。所以他们这些守卫也是格外的用心。 现在这风头还没有过去,就有人在府里打斗起来。林图他们也认识,他是林家的管家。之前也是来过的,他们的队长也跟林图打过招呼。只是,一个商贾的管家,也实在是没办法跟太子府相提并论。他们认识也就是认识。不能牵扯什么因为他的身份就看不起他。 要不是这次的人是他先发现的,这抓人的事也轮不到他来说。太子府难道没人了吗?抓一个刺客也要假手于人,不论是对殿下还是对外面的人,这都是没办法交代的。更何况,殿下对他们那么的好,他们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怎么谈报答殿下。 不过,这样一直打着也不是办法。看那个小厮,似乎也是无心要置他们的人于死地,不如就卖了这个人情。而且看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口气,似乎是认识的。这林家的管家竟然认识这刺客,那还真得好好调查一番了。 于是,那队长便也开口对姜心瑶道:“小子,你快束手就擒,殿下查清楚事实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处置。你若继续在太子府撒野,可别怪我们手下没了轻重。来个先斩后奏!” “陈队长,我知道你。你带我去见王屋,我就答应你住手。”姜心瑶如何不知围住她的这一队人是谁。她在太子府的时间可不多,甚至还扮过这陈队长小队中的一员,跟着他们一起巡逻过。所以陈队长和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人,又是怎么想的,她还是清楚的。 陈队长没想到这小厮一下子就叫出了他的名字,不禁惊讶了那么一瞬。不过这也不奇怪,既然敢来太子府,不探听点东西如何会这么冒失。只是,他自己认为自己只是府中最不起眼的队长,他为什么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 “小子,不管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你住手,我们也住手。我陈某人一向说话算话。至于王大人,我们会往上报,大人有没有空见你,还得等着。” 陈队长这说的是实话,王屋是跟在太子身边,实际统领着他们这些保护太子的人。但他要管的事情太多了,虽然这个此刻很奇怪,也确实该报给王屋知道。但就怕的是王屋还是忙不过来。这几天慕容先生要和小锣姑娘,哦不,应该是罗二小姐成亲,府里已经忙坏了。 “那就找六王爷来!跟他说送东西的人来了,他自然就会来见我。”姜心瑶算着时间,越来越着急,想着还是直接见需要的人,把东西给了他们才是。(。) 第七百一十一章 姜心瑶,怎么是你 第七百一十一章姜心瑶,怎么是你 “你要见六王爷做什么?”陈队长眯起了眼睛,这刺客,先是跟林家的管家认识,接着又要见王屋王大人,之后又是燕国的六王爷。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我停手你们赶快去传话,晚了,就是太子殿下也不会放过你们!”姜心瑶心急,说话间不再客气,甚至还威胁道。 “你!好,就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陈队长虽然因为姜心瑶的话很不开心,但他也不想耽误什么事。只是让她见见六王爷而已,六王爷平日里也有人在暗中保护,应该不会让他钻了空子去的。这陈队长对姜心瑶的称呼还是“他”而不是“她”。可见,他还不知道姜心瑶扮的小厮原来是一个女人。 陈队长这边答应,那手下的人攻的也不是很紧迫了。姜心瑶也见好就收,真的渐渐收招。这陈队长见他果然说话算话,也同样的开始收招。最后,姜心瑶虽然还是被围着,最后还被拿住,但她却是一点儿都不慌乱。 只是最后在被带走之际,对着一边正看着她皱眉的林图道:“你最好期待别耽误我的事,不然,后悔的是你!” 丢下这话,姜心瑶乖乖被陈队长他们带走。既然姜心瑶说话算话的束手就擒,这也给陈队长留下了一个说话算话的好印象。不由得对她要见六王爷的话就信了几分。还真的就带着她,往六王爷所在的地方走去。 太子那边出事的事被封锁的严严实实的,他是不知道的。不过他还是知道,六王爷还在太子这边。他便架着姜心瑶往这附近走。姜心瑶也知道陈队长的为人,知道他同样是一诺千金的汉子,心里虽然越来越着急,但也渐渐的放心。 林图本来就是来找林海的。林海在太子这边的消息当然还是之前就知道的。他当然也跟着他们是一个方向的。陈队长见了,也就客气的给他让路。不过,几个人还是一前一后的,相继赶到院外。 但一到院外,任谁都能看出这里被围城了一个铁桶。不是说进就能够进去的。陈队长虽然是个队长,可面对着太子院外的守卫,他还得低了几个等级。虽然不敢去打扰多问,但想了想,还是上前对守卫的人道:“这位兄弟,我们这儿抓了一个刺客,嚷着要见六王爷。不知兄弟可否指条明路?或是,将此事报告给王大人。” “陈队长?你等等。”那守卫的人也认识陈队长,看了看他后面几个手下抓住的姜心瑶,知道他不会没事来打扰,大家又是同一个府里的,级别高也不会作威作福。当然就让他稍等一下,他去向王屋报告。就是找六王爷,他也知道,六王爷人是在里面的。 那守卫将事情禀告给王屋,王屋自然是立刻出来。这里已经被管制,没有太子殿下的允许,甚至是不允许任何人出入的。一听又刺客要见六王爷,他还以为是六王爷这边带来的人有什么要紧事。只是六王爷正在照顾乔小姐,还真不是很方便。 王屋出来,见到姜心瑶人架着,看着这张小厮的脸,也并不觉得很熟悉,但也有那么些许的印象在,又见林图也跟在附近,便先向林图打招呼解释道:“林管家来了。这个时候怕是林老爷和夫人都不是很方便,林管家如果没有太过要紧的事,还是不要打扰他们比较好。放心,他们没事。” 王屋说完又急忙补充了这么一句。生怕林图会误会是他们扣住了林家夫妇。毕竟这里人多,他就是可以把发生什么事告诉给林图,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也不是合适的。他只能先这样笼统的告诉他。 “老爷和夫人在里面?”林图说没有误会那是假的,可他也知道太子和老爷,太子妃和夫人的关系,应该不会动这样的手,所以他便压住心里的怀疑问道。 “是,他们正在午睡。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这是王屋能给的最多的提示了。林图听到这个,又看到王屋朝他使眼色,也便了然点头,微笑不语。 姜心瑶见王屋出来而不是卫扬,本来就着急还要再浪费一些时间。却没想到王屋不仅一出来没有立刻找她,反而还跟林图聊起来。这两个人真是“不知者无畏”呀。 姜心瑶气急,直接出声不悦道:“你们够了吧!还嫌时间被耽误的不够吗?王屋,赶快把六王爷叫出来,我有东西要给他!” “什么东西?”听到姜心瑶气急败坏的声音,王屋这才转向她,紧盯着她问。他刚刚没有第一时间问她,而是先跟林图打招呼。一个是因为待客之道,另外一个,他就是故意晾着姜心瑶,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不关你的事你快把他叫来!晚了,乔芷涵就完了!”姜心瑶快急死了,只能再提到乔芷涵。他们应该不想看到她出事吧。王屋既然是从里面出来的,外面又守的这么严,想必里面的情况,王屋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你说乔小姐?”王屋跨前一步,里面发生什么事,乔小姐发生什么事,他都知道个大概,但也知道事关主子们的声誉不能往外泄露一句。但这个突然冒出来送东西的刺客,听那言语,似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说晚了乔小姐就会完了,难道他有救乔小姐的办法? “对,我就是来救她的。你快让我进去,或是,你快叫六王爷出来!”姜心瑶快气疯了,怎么这个时候,平常机灵的人,通通成了绊脚石呢! “你到底是谁?”这是王屋最后一个问题。他已经相信姜心瑶的话了,只是如果这个问题弄不明白,他可不敢放他进去。 “他是姜心瑶。”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林图开口,代替姜心瑶道。 “姜心瑶!你,怎么是你!”王屋满是戒备,他可没忘她假扮了小锣多久。把他们大家都骗了多久。这次竟然扮作一个谁也认不出来的小厮想要混进去,不行,绝对不能信她的鬼话!(。) 第七百一十二章 东西送到 第七百一十二章东西送到 “你!”姜心瑶好气呀,这林图这么一说,王屋会让她进去才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难道他是故意的吗? 林图还真不是故意的,他真的觉得她是姜心瑶的事不能瞒着。她之前对大家做了那么多的事,又是假扮这个又是假扮那个的。虽说她似乎是帮了大家一些忙,可她到底是帮谁的,值不值得信任都无法确定。这又如何能帮她瞒着呢。 而且上次,明明她已经被带走了。怎么会这么快就能够出现在太子府中了呢?甚至还是以这样的一副样子,出现在大家面前。连声音听起来都是男人的声音。要不是她身上的那股独特又好闻的味道被他记住,还真的发现不了她呢。 不过,既然王屋都知道她是姜心瑶了,还真的就像她认为的,王屋才不会让她进去。理由当然就是林图说出她是姜心瑶的理由一样。本来就不可信,再是这副样子,那就更加的不可信了。 于是,王屋也不客气道:“原来是姜姑娘,不知姜姑娘又以这副面貌出现在殿下府中,到底所为何事?” “我的目的你不需要知道。快去找六王爷来!”姜心瑶懒得跟他们废话,她知道跟他们说不通。 “不好意思,姑娘如果不说实话,请恕我无法照办。这里也不是可以处理事情的地方,陈队长,把姜姑娘先下去吧。”王屋见姜心瑶不说,便故意道。他当然也是看出了她的急迫。 “是。”陈队长听着吩咐,这就要带姜心瑶下去。他虽然没有见过姜心瑶,但也听说过她。毕竟他也是个队长,王屋也是认得信任他的。 “你们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你们蠢,可不能害了我!”姜心瑶见他们真的要一傻到底,当即也不再客气,直接说着就开始动手。想要立刻闯进去。但她就算武功再高,可也只有一个人。这么多人,王屋和林图再联手,她很快就落了下风。 但她已经答应了小锣会按时把东西送到,她就不能食言。就在门口了,她不能再让人把自己给堵回去。忙就边应付围攻她的人,忙就运气内力向里面大喊:“六王爷,送东西的来了,被拦在门口,快出来接收!” 她现在的声音已经变回了她自己的,所以她运气内力的声音自然而然就传到了这附近的各处。就在这个院子中的太子即便在房间里也听到了。他是认得姜心瑶的声音的。因为她的声音跟小锣的非常像。不过,他忙着救已经发作了好几次的罗子衿,根本就没空出来。 姜心瑶来了,她还找卫扬,说是要送东西。这个时候送东西,而且还是给卫扬,早早带着罗子衿离开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她要送的究竟是什么。自然会因为不明所以而有些疑心。但此刻的他,也根本没机会出去。 这药的分量也太重了。他把罗子衿带回来之后,她就立刻发作了。太子看她的样子,似乎根本就已经认不出是他了。完全失去理智,整个人都被控制着,不停的索取再索取。根本也不管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 这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她的药力还是没有丝毫的退散。太子不担心他的身体,他只担心这样一直下去,她承受不住呀。现在的她如果不是药力一直催动着,怕是连动都懒得动的。但没办法,如果药力不散,他也只能一直陪着她。 太子这边的情况是这样,林海那边也是如此了。林海当然也不怕罗宁的不断索取。他内力深厚,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么。一天一夜不停歇也没问题。但同样的,罗宁和罗子衿一样,都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如何能承受的住。 他和太子一样,都是担心药力散去后,罗子衿和罗宁的身体状况。那怕是要缓上很久了。 想到这儿,他们也不约而同的想到小锣和乔芷涵。但只是一瞬,便被身下人的热切给重新缠绕住,沉浸在欲海中,再也无法脱身。 而此时,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不多不少,本来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的乔芷涵立刻开始发作。瞬间所有理智全部被抽走,她立刻就扑到了卫扬的身上。就算他们此时就在院子中,乔芷涵却不顾任何人的看法,疯狂的撕扯着卫扬的衣服。 卫扬急忙点了她的穴道,把她重新抱进房间。可是,即便是被点了穴道,乔芷涵那已经失去理智,意乱情迷的目光还是让卫扬下腹紧了紧。他此刻也不敢再多待。急忙就出去,就是亲自找,也要把那送东西的人找到。 而就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便听到了姜心瑶高声的叫喊。他立刻就冲了出去。他是见过姜心瑶的,只是眼前被众人缠住的人并不是她。但他也见识过她易容的功力,又听到她的声音,不管她是谁,他立刻就冲过去,帮她挡掉了周围人的攻击。 大家一见他真的出来,而且还出手帮姜心瑶,都很是奇怪。但也都悄然住手。卫扬现在心急乔芷涵,根本就没空问那么多,在救下姜心瑶后,立刻就问:“东西呢,快给我!” 姜心瑶见此,也知道一定是已经出事了。忙就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递给卫扬嘱咐道:“记住,手不要碰到,让她闻一下就够了,一定不能吃!” “知道了。”拿了东西着急走的卫扬听到这个,答应了一声就立刻回去。 这中间的过程快的,甚至让人以为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不过,姜心瑶交代的话,他还是听到了。清明果,他是刚刚听说。不过既然是神树的神果,他知道有些限制条件是一定的,还是小心处理为妙。 虽然卫扬走的很快,但他出现,而且真是着急拿走东西是事实。所以,姜心瑶这次没有说谎,甚至知道更多的王屋也意识到,他们这次好像真的耽误了些什么。因此,卫扬走后,他们也没有再对姜心瑶动手。(。) 第七百一十三章 ”解药“ 第七百一十三章“解药” 事情得到印证,但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卫扬走后,王屋跟林图交换了一个眼神,王屋示意陈队长带人退下,很快门口便只剩下姜心瑶他们三个。 “没想到姜姑娘还真的是来送东西的。不过虽然是这样,但还是请姑娘暂时留下,等殿下的消息。”王屋虽然让陈队长走了,但他和林图却也是一前一后的拦住了姜心瑶的去路。 正好,姜心瑶因为要把清明果再拿回去,根本也没有打算就这么离开。她这个小厮的身份虽然被拆穿了,但她还是可以找其他的身份,这个对她来说是易如反掌的。而且,就算她被关起来无法离开,青阳宫的人也会把她救出去的。 “你们不用拦着我,等东西拿回去,我就会离开。现在,我不会走的。不如,带我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吧。”姜心瑶微笑,现在的她虽然还顶着一副小厮的样子,但声音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她自己的。这个,就连林图和王屋都能听的出来。 “好,这边请。”王屋见她这么说,也觉得省事。不过,他也不会就这样把她带进去。这里他是不能离开,于是便把姜心瑶带到了靠近太子主院旁边的一处小院的厅中。厅外,当然还有人把守。不过,林图也在这里,说是陪着她,实则是帮忙监视。反正他现在也没办法去见林海他们。 卫扬拿着锦囊回去,虽然他点了乔芷涵的穴道,但她挣扎着,没有“解药”,她每时每刻都是痛苦的,渴望着任何一个男人的靠近还有亲密。没有理智,穴道又被点着,她甚至连自己解决一下都不可能。这就让她更加的痛苦。 虽然卫扬已经尽可能的赶过来了,但此时的她已经快达到她所能坚持的临界点了。如果卫扬再晚一刻,她又一直被点住穴道,就真的会爆体而亡了。还好,他赶的及时。他回到房间,乔芷涵已经开始颤抖。他忙就打开锦囊,将锦囊凑近她的鼻子。 下意识的呼吸,清明果的果香就钻进了她的鼻子。就在眨眼间,乔芷涵就停止了颤抖,而且睁开一直迷蒙的双眼,双眼明亮,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明亮。卫扬也止不住挑眉,没想到这清明果竟然有这样的奇效。 “芷涵,你怎么样?”虽然亲眼看着芷涵变好,但卫扬还是有些担心的问。 “我,我没事了。我,我是不是失控了?”乔芷涵现在非常的清醒,甚至,在失控前本该被她遗忘的感觉,也异常的清晰。她甚至记得那一瞬间的感觉。那一瞬间失去理智,同时又极其的渴望着什么,她此刻是清楚的记得的。 “现在已经没事了。收拾一下,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卫扬微笑,安慰道。说着,也动手解了她的穴道。 “好。”乔芷涵点头,她其实并不是太想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既然没有发生什么,那还是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尽管,她现在还是觉得那一瞬间的情景是那么的清晰,难忘。 卫扬看出乔芷涵的异样。他想帮她,可也知道,现在他什么也不问,不说才是真正的帮她。所以,他也就等着乔芷涵收拾好自己,然后把锦囊系好,陪着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这样有奇效的神果,要说卫扬没有起贪婪之心,想要占位己有。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不过他知道,同样这样的东西,如果用不好,很可能会带来更大的副作用。他不认为自己就能控制住这神果。更何况,他也觉得这清明果根本不适合他。 他已经够清明,清醒了。清醒的很多时候让他希望自己可以糊涂一点。这样他起码还能过自己逍遥安生的日子。那么清醒,受伤的只会是自己,还有身边关心自己的人。所以,他不需要这清明果。它能帮了乔芷涵,他最多就是感激。 这边三对人都有了着落,慕容朔和小锣这边,情况却又复杂许多。看似,慕容朔把小锣带走,他们又是即将成亲的未婚夫妻,即使发生一些事也并不稀奇。更何况,他们一直是住在一起的,就算是说他们什么也没发生过,大家也不会相信。 所以,事情一发生,慕容朔就带走小锣,这也没有让大家觉得奇怪。甚至,连慕容朔也以为,自己和小锣就像太子和太子妃一样。所以,待他抱着小锣回来,小锣已经失去了理智,抱着他就是一阵狂吻。把他给吻的蒙了,也只是紧箍着她,热切的回应着她。 可是,问题却这样来了。他跟小锣还没有吻多久,慕容朔竟然被小锣大力推开,接着就捂住胸口,痛苦的惨叫还没有叫完,她就接着这一大口鲜血喷出,甚至溅到了慕容朔的衣襟之上。 慕容朔一惊忙扶住她,谁知刚帮她擦掉嘴角的血,她竟然又缠了上来,不等慕容朔反应问她如何,她就又吻上了慕容朔。慕容朔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回应她,只是一心担心她的状况。 小锣一吐血,他就想起来了,这是她的咒语再跟她对抗。那咒语很明显是不让自己碰她。而这合欢散,没有解药,就只能依靠他来解。可是,这该死的咒语却让他不能碰她。一旦碰了,她就会像这样吐血,这如何还能让他再坚持下去。 坚持下去,不是小锣受伤,就是他也被弹走。就像在瑶山的慕容别院别院那般,小锣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而他也没有了理智在控制。那结果不是她受伤,就是由神树出面解决。直接把他给掀翻,迫使他离开小锣。 此时,慕容朔可没有失去理智。小锣主动吻上他,他一时没能拒绝,可想推开她时,小锣就已经推开他再次痛苦的吐血。慕容朔心疼小锣,想用银针帮她控制。可一拿出针,他就反应过来,此刻用针已经没用,已经失去了绝佳的时间。用了也是没有效果的。 唯一的办法,只有清明果了。也不知道,清明果此刻还在不在府上。(。) 第七百一十四章 快把清明果给我 第七百一十四章快把清明果给我 小锣现在已经发作,他不能再让她多等。即便是点了她的穴道,可是没有让她发泄,这药依然会伤到她。不会致命,但却也是要在鬼门关走上一遭的。所以,慕容朔是直接提速去太子那边。 但是等他到的时候,姜心瑶已经被带走了。他也直接进去,刚好就看到卫扬跟乔芷涵一块出来。见乔芷涵没事,慕容朔也暂时为她松了口气。但也忙抓住卫扬道:“快把清明果给我!” 卫扬被他突然抓住,还以为是什么事。但没想到他是为了要清明果。心中虽然纳闷他为什么不直接要了小锣,自己帮她解药算了。却要这个时候,来问他要这个。但还是立刻把手里的锦囊交给了慕容朔。 慕容朔拿走锦囊,二话不说就飞速的离开。卫扬看向乔芷涵,乔芷涵也眨了眨眼看向他,同样弄不明白。只不过,相比较而言,乔芷涵的想法就比卫扬要简单多了。她只是单纯的担心小锣。而卫扬却不止是想到这些。 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小锣被慕容朔带走,这个时候怎么着也该是发作的时间了。就算之前也像乔芷涵一样,用银针封住穴道,坚持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但乔芷涵的时间都过了,慕容朔又在此刻赶来,那小锣的时间肯定也早就过了的。 这个时候赶来,难道慕容朔就这样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清风别院吗?可是,就算是慕容朔像太子他们一样,亲自帮小锣解。可,太子他们都没有出来,怎么慕容朔就处理完了呢?可看他着急的样子,根本也不像是处理完了呀? 难道,是他,不行? 这个可是事关一个男人的自尊心问题。也不能怪卫扬会往这方面去想。可是,若说慕容先生不行,这个念头其实一冒出来,他就暗笑着否认了。这怎么可能嘛! 可是,既然不是他不行,他们又马上要成亲,这人言已经不再可谓,为什么他还需要这清明果呢?自己亲自动手,不是来的更快吗?算算时间,太子他们应该也快出来了吧。 卫扬不理解是不理解,但也没说什么。更何况,他这些想法,也根本没处可说呀。乔芷涵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这种话,他又怎么能对一个未嫁的姑娘说的。尤其这个姑娘还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 卫扬和乔芷涵整理好出来,都认为太子他们很快就会出来。也便一起在厅外等着,毕竟出来这样的一件大事,怎么样都得去处理一下的。还有来送清明果的姜心瑶,她的事也不能就这样放着。卫扬和乔芷涵都是客人,自然无法处理。 这里是太子府在,怎么着也得要太子和太子妃出面。再不然,也得是慕容先生出面来审她。但卫扬知道,之前是慕容朔和小锣说会有人来送东西。那显然,他们一定是知道姜心瑶是会来的。他们知道他会来,难道也是因为知道会出这样的事? 但是,他们是如何知道的?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而且,看他们两个当时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隐瞒什么。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慕容朔是真的惊讶着急,这个卫扬还是敢肯定的。慕容朔虽然是厉害,可是碰到小锣,他也是会失控的。 既然有这么多的疑问,要他离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敢把主意打到乔芷涵的身上,他是一定不会让她就这样白白吃这个亏的。其实,要不是小锣临走的那句警告,说不定他看着乔芷涵那么痛苦,真的会忍不住呢。 那么到时候,后悔的一定会是他。他当然不愿意这样的是发生。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他便留了下来。 乔芷涵见他不走,而自己又已经没事了,当然就想留下来帮帮忙。这种夫妻间的事,她是不是很清楚不知道。究竟会用多长时间,她连想都是不曾想过的。但她也知道这次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也想知道个前因后果。所以她也是选择留下的。 卫扬坐着,她也跟着坐着,不过,她选择了坐在卫扬的旁边,而非是他的对面。经历过刚刚发生的事,尤其还是刚刚那种羞人的感觉异常清晰的现在,乔芷涵是根本没办法面对卫扬的。一想到他有可能见她的“丑态”都看到一清二楚,她就觉得身体瘫软,没有力气。 这个问题,她可不敢让任何人看出来。只是因为这个,自己就有异常的感觉,这还得了。一定是药物还在作用的,忍忍也就过了。大不了,如果还没有缓解的话,她再去向师兄借清明果好了。 乔芷涵打定主意,跟卫扬坐在一道,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第一次那么像一个恬静的淑女。倒是让身旁的卫扬不禁有些侧目。但同样的,本来就喜欢乔芷涵的卫扬,因为想到乔芷涵当时的媚态,简直是大大的刺激。为了压抑自己的,他当然也是没有话说的。 大厅虽然很大,可是再大也只有两个人在。孤男寡女的,还真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可偏偏两个人的都各有所思。外面伺候的人见他们的表情都不是很轻松。除了端茶换水之外,谁也不敢进去。他们俩就这样发呆似的坐着。 慕容朔这边,拿了清明果就急忙的往回赶,就怕小锣万一再出个什么事。因为她的身份,她是不会死没错。可是,此刻的她是痛苦的,是被所折磨的。慕容朔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痛苦,所以是拼尽全力往回赶的。 等他到的时候,小锣虽然还被点着穴,但整张脸都是通红通红的,早已经不是春心萌动的潮红,而是血红血红的颜色,还像再晚一步,她脸的那血红的颜色中,真的要滴出血来。可见小锣憋的有多痛苦。那双眼睛也早是红血丝,被覆盖,根本就没有往日飞扬的神采。 慕容朔见到小锣这样,直想把害她如此的人碎尸万段!(。) 第七百一十四章 快把清明果给我 第七百一十四章快把清明果给我 小锣现在已经发作,他不能再让她多等。即便是点了她的穴道,可是没有让她发泄,这药依然会伤到她。不会致命,但却也是要在鬼门关走上一遭的。所以,慕容朔是直接提速去太子那边。 但是等他到的时候,姜心瑶已经被带走了。他也直接进去,刚好就看到卫扬跟乔芷涵一块出来。见乔芷涵没事,慕容朔也暂时为她松了口气。但也忙抓住卫扬道:“快把清明果给我!” 卫扬被他突然抓住,还以为是什么事。但没想到他是为了要清明果。心中虽然纳闷他为什么不直接要了小锣,自己帮她解药算了。却要这个时候,来问他要这个。但还是立刻把手里的锦囊交给了慕容朔。 慕容朔拿走锦囊,二话不说就飞速的离开。卫扬看向乔芷涵,乔芷涵也眨了眨眼看向他,同样弄不明白。只不过,相比较而言,乔芷涵的想法就比卫扬要简单多了。她只是单纯的担心小锣。而卫扬却不止是想到这些。 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小锣被慕容朔带走,这个时候怎么着也该是发作的时间了。就算之前也像乔芷涵一样,用银针封住穴道,坚持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但乔芷涵的时间都过了,慕容朔又在此刻赶来,那小锣的时间肯定也早就过了的。 这个时候赶来,难道慕容朔就这样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清风别院吗?可是,就算是慕容朔像太子他们一样,亲自帮小锣解。可,太子他们都没有出来,怎么慕容朔就处理完了呢?可看他着急的样子,根本也不像是处理完了呀? 难道,是他,不行? 这个可是事关一个男人的自尊心问题。也不能怪卫扬会往这方面去想。可是,若说慕容先生不行,这个念头其实一冒出来,他就暗笑着否认了。这怎么可能嘛! 可是,既然不是他不行,他们又马上要成亲,这人言已经不再可谓,为什么他还需要这清明果呢?自己亲自动手,不是来的更快吗?算算时间,太子他们应该也快出来了吧。 卫扬不理解是不理解,但也没说什么。更何况,他这些想法,也根本没处可说呀。乔芷涵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这种话,他又怎么能对一个未嫁的姑娘说的。尤其这个姑娘还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 卫扬和乔芷涵整理好出来,都认为太子他们很快就会出来。也便一起在厅外等着,毕竟出来这样的一件大事,怎么样都得去处理一下的。还有来送清明果的姜心瑶,她的事也不能就这样放着。卫扬和乔芷涵都是客人,自然无法处理。 这里是太子府在,怎么着也得要太子和太子妃出面。再不然,也得是慕容先生出面来审她。但卫扬知道,之前是慕容朔和小锣说会有人来送东西。那显然,他们一定是知道姜心瑶是会来的。他们知道他会来,难道也是因为知道会出这样的事? 但是,他们是如何知道的?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而且,看他们两个当时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隐瞒什么。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慕容朔是真的惊讶着急,这个卫扬还是敢肯定的。慕容朔虽然是厉害,可是碰到小锣,他也是会失控的。 既然有这么多的疑问,要他离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敢把主意打到乔芷涵的身上,他是一定不会让她就这样白白吃这个亏的。其实,要不是小锣临走的那句警告,说不定他看着乔芷涵那么痛苦,真的会忍不住呢。 那么到时候,后悔的一定会是他。他当然不愿意这样的是发生。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他便留了下来。 乔芷涵见他不走,而自己又已经没事了,当然就想留下来帮帮忙。这种夫妻间的事,她是不是很清楚不知道。究竟会用多长时间,她连想都是不曾想过的。但她也知道这次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也想知道个前因后果。所以她也是选择留下的。 卫扬坐着,她也跟着坐着,不过,她选择了坐在卫扬的旁边,而非是他的对面。经历过刚刚发生的事,尤其还是刚刚那种羞人的感觉异常清晰的现在,乔芷涵是根本没办法面对卫扬的。一想到他有可能见她的“丑态”都看到一清二楚,她就觉得身体瘫软,没有力气。 这个问题,她可不敢让任何人看出来。只是因为这个,自己就有异常的感觉,这还得了。一定是药物还在作用的,忍忍也就过了。大不了,如果还没有缓解的话,她再去向师兄借清明果好了。 乔芷涵打定主意,跟卫扬坐在一道,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第一次那么像一个恬静的淑女。倒是让身旁的卫扬不禁有些侧目。但同样的,本来就喜欢乔芷涵的卫扬,因为想到乔芷涵当时的媚态,简直是大大的刺激。为了压抑自己的,他当然也是没有话说的。 大厅虽然很大,可是再大也只有两个人在。孤男寡女的,还真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可偏偏两个人的都各有所思。外面伺候的人见他们的表情都不是很轻松。除了端茶换水之外,谁也不敢进去。他们俩就这样发呆似的坐着。 慕容朔这边,拿了清明果就急忙的往回赶,就怕小锣万一再出个什么事。因为她的身份,她是不会死没错。可是,此刻的她是痛苦的,是被所折磨的。慕容朔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痛苦,所以是拼尽全力往回赶的。 等他到的时候,小锣虽然还被点着穴,但整张脸都是通红通红的,早已经不是春心萌动的潮红,而是血红血红的颜色,还像再晚一步,她脸的那血红的颜色中,真的要滴出血来。可见小锣憋的有多痛苦。那双眼睛也早是红血丝,被覆盖,根本就没有往日飞扬的神采。 慕容朔见到小锣这样,直想把害她如此的人碎尸万段!(。) 第七百一十五章 不是第一次了 第七百一十五章不是第一次了 清明果一拿回来,慕容朔也不敢多等,急忙拿过锦囊打开放到小锣的鼻下。随着呼吸,小锣将清明果的果香嗅了进去。瞬间,欲火熄灭,小锣恢复清醒。这已经不是小锣第一次用清明果了。 小锣一清醒,便看到了慕容朔把手里的锦囊扔到床边,扶着她的双肩问:“你好了没有?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我帮你把把脉。” 小锣看着慕容朔边说边把她的手腕提起来,仔细的帮她把脉,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仍由他这样做着。直到他确认小锣真的没事了,他才放下她的手腕。把他温柔的拥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 “又吓到你了?”这样的事,对小锣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事了。问题解决,她也没什么好后怕的。只是看着慕容朔这样的在意,便抚上他的背反问道。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虽然知道你不会有事,天下间也只有我能碰你。但看着你这么痛苦,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我觉得很失败。”慕容朔紧抱着小锣,在她的耳边,说出真心话道。 “可是,你是陪在我身边的啊。有你在,即使什么也不做,我也觉得勇气十足。真的。”小锣说完又强调道,“你知道,我从来别说谎的。” “我知道。你休息会儿,我陪着你。”慕容朔点头,深吸一大口气,将小锣的味道全部装进去,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想要扶着她躺下。 不过,小锣现在可是神志最为清醒的时候,如何会愿意再说。更何况,她隐隐的还有些兴奋,是更加的睡不着了。再加上,清明果的作用,可不止是让她和乔芷涵从合欢散的药效中清明。更是让她们的大脑更清晰,更加的活跃。 此刻,小锣也想到要收拾那些敢把主意打到她们身上的人。而这个人,不用查,小锣就知道一定是那群人做的。不会是姬沅,不会是姬沛,一定是他们。原因不外就是要拦阻自己嫁给慕容朔。顺带着的,把在一个房间的人都捎带上了。 他们明知有慕容朔还有太子他们在,根本就杀不了她和罗子衿。这才使出这样卑鄙的手段。这样看来,这领头人的性格倒和姬沛很是相似。皇上一向光明磊落,姬沛不是他的儿子,说不像他也理解。那么像的也就只有他的母妃——贤妃了。 不过这贤妃一向安分,除了早些年耐不住寂寞,给皇上带了这么多的绿帽子之外,还真没见过她有什么野心。甚至明知道儿子亲手折磨死了他的生父,她也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躲在自己的寝宫里,暗暗为他哭泣。 不过,越是这样幕后的人,说不定隐藏的功力就比寻常人厉害。这个,小锣可不敢掉以轻心。现在的她,还是记不起到底那群人的首领是谁。但那群人的首领却已经快猜出她的身份。不然,为何要不择手段的对付自己。 敌暗我明,时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这次既然能找到机会下合欢散,那么下次恐怕下的就会是毒药了。必须要把这渠道给掐断了。不然,自己可能会没事,但其他无辜的人就不能够保证了。她可不希望再次连累到自己的姐姐们和朋友们。 于是,小锣便翻身下床,对慕容朔道:“慕容朔,我不累,不用歇息。我们还是去看看姐姐和芷涵她们吧。这次她们应该也是无辜被我牵累。我不亲眼看着她们无碍,我不放心。再说了,这件事必须要尽早的查。不然渠道也会被他们清理掉。留着一定是个隐患。” “好,我们这就过去。”慕容朔当然知道这些,只是这些话从小锣是嘴里说出来,总是让他觉得骄傲。这件事,不止是他们,等到太子他们出来,也一定会查清楚。本来,慕容朔的打算也是想等太子的。不过,既然现在小锣想查,他当然就陪着。 时间是紧迫,是要尽早的查出来。不过,也并不是耽误了这些时间就查不出来。慕容朔不想打击小锣的积极性。所以他便没有告诉小锣,他其实已经知道她们是因为什么中了合欢散了。别说是渠道了,就连手法他也已经看出来。所以才不急。 不过,小锣到底还是吐过血,慕容朔所以才担心的要帮她把脉。但小锣这咒语,除了不让慕容朔碰时会反弹如此严重,其他也根本不是为了伤害小锣存在的。所以当时小锣吐过血后也就没事了。 其实吐血,倒还帮了小锣。将体内因为合欢散而淤积的欲火也泄走不少。要不然,她如何能坚持到慕容朔回来。这件事,慕容朔也是帮小锣把过脉,确认她真的没事后才想明白,确认的。但当时小锣吐血,真的吓到了他。 他还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慕容朔暗暗摇头,但嘴角却是挂着笑的。即使是害怕,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小锣人没事,但她和慕容朔两个人的衣服却是见不得人的。慕容朔的衣襟上,还有小锣的血。这个,要在平常,是不可能被人忽视的。但当时慕容朔着急要东西,卫扬他又一颗星扑在乔芷涵的身上,竟然会没有注意到。 不过,之前注意不到,不代表慕容朔就不用换衣服了。他扶起小锣,就从各自的衣柜中找出合适的衣服。将小锣的留在里面,他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出来。小锣见此,微笑着进去更衣。等她收拾好的时候,慕容朔已经换好,靠在门口等着她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将慕容朔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小锣本来只是这样随意的瞥了一眼。但没想到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不由的就被猛的一击,呆呆的望着这样的慕容朔。竟然就这样看的痴了。甚至连慕容朔察觉到她热切的目光,回头微笑看着她,她也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第七百一十六章 赚点安慰奖 第七百一十六章赚点安慰奖 慕容朔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小锣已经换好衣服出来。甚至,他准备小锣一过来就回身的。但感受到她的目光,他又没有立即回身。而是任由她这样一直看着。但等了一会儿,他还是受不住的回头。 本来被小锣这样一直盯着,他就已经受不了了。再回头看到小锣真正的目光,慕容朔的心也像被重重的锤了一下,呼吸都不由的一窒。该死的,只是被她这样喜欢的望着,这感觉竟然该死的好! 看着小锣因为看自己,微启的红唇,那上面还有小锣因为忍耐而重重咬下的痕迹。慕容朔如何会忘记小锣动情时的模样。再加上,他早就在慕容别院看过小锣的身体。两两重叠,不由自主的,慕容朔的眼神就变深了。 但还好,还有一丝理智告诉他,自己不能碰小锣。但也只是不能更加深入的得到她而已。不代表,不能抱她,不能吻她。意识到这点,慕容朔当然不会忍耐。直接一个跨步就到了小锣的面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靠近而扬起的头,慕容朔直接伸手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双唇相碰,酥麻从头顶蔓延到脚尖,再从脚尖像过电似的传到头顶。那舒畅畅快的,连慕容朔都差点站不住。更别说是刚刚中过合欢散的小锣了。她更是整个人都摊在了慕容朔的怀里。要不是慕容朔还留有一丝理智,她恐怕又要昏睡了。 恋恋不舍的放开小锣,慕容朔还是先冲了出去。小锣缓了半天,深呼吸了几次,也跟了上去。这样的吻,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她每次都会害羞,但怎么样也比第一次的慌乱要心态好了很多。 这慕容朔,好像已经是知道了自己身上的咒语。也不知道他到底试了多少次。竟然每次都能控制住,刚好是在自己即将昏睡的临界点停下。所以这几次的吻,小锣是一次都没有忘记了。即使忘记了,可也知道,他们曾经热烈的吻过。 小锣也不扭捏。她当然是喜欢慕容朔的吻了。而且,既然决定要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好好的爱一场。她当然是很乐意了。甚至,她害怕自己还没有跟他好好的爱一场,就这样离开了他。所以,他的每个吻,她都会刻在心里。 去太子那边的路,两个人是安静的走过去的。这个时候,慕容朔不想用轻功,她也不着急。就这样,只有两个人安静的走着,比什么都好。就好像,他们只是在单纯的午后散步,阳光洒下,身上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不过再悠闲,总也有到地方的时候。而且,两个人都因为这些事而分了心。小锣根本就没想到清明果还在她那儿。而慕容朔也是在看到太子主院的大门后,才想起来,他竟然就这样随意的把清明果丢在了小锣的床上。 好在那是清明果,是神果。不会被不该属于他的人拿去。只是不能及时还给姜心瑶,怕还是要再走一趟了。正好,他也想知道,这姜心瑶到底在府上潜藏了多久。竟然扮作小厮,连自己都给瞒不住。想必上次小锣送给姬沅的信,也是这样送去的吧。 慕容朔和小锣在府里大家都是认识的。门口的守卫也都没有拦他们,就这样放了他们进去不说,还都依照规矩行了礼。道了声“慕容先生好,罗二小姐好。”小锣是相府二小姐的身份,早在她回来时,就已经传遍太子府上下。大家当然也都改了口。 慕容朔和小锣点头,直接进去。正好,就在大厅里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卫扬和乔芷涵。小锣担心乔芷涵,忙就快跑了几步。乔芷涵也看到了小锣,也忙起身迎上。只是,乔芷涵看见小锣过来,多少还是有些惊讶和不自在的。 她也不是不通人事的。她当然是以为小锣已经和慕容朔在一起了。清明果的事,她倒反应有些迟钝了。只是瞪着大眼睛看着小锣,纳闷的问:“小锣,你怎么这会儿就来了?” “我没事当然就立刻赶过来了?你怎么样?没有吃什么亏吧?”小锣暂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关心乔芷涵的问,说着还故意往卫扬那里瞥了一眼,暗示她有没有被卫扬趁机欺负。 乔芷涵当然明白小锣的意思,忙拉住小锣解释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吃亏。要不是卫师兄出去帮我找那神果,我恐怕就真的会出事了。师兄其实是个正人君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啊,但美色当前,又是自己喜欢的人,是个聪明的男人,难保不会一不做二不休啊。”小锣故意撇撇嘴道,不过看着卫扬无奈又渐渐黑下来的脸色,她却又转了个弯,夸赞道,“不过既然你没事,那就证明了,他不仅是个聪明的男人,还且还是个有担当,能托付终身的大丈夫!” “你说什么呢。”乔芷涵的脸羞红了。知道小锣快要嫁人了,可是这话怎么能当着师兄和卫扬的面说呢。 看着乔芷涵脸色娇羞的红色,原本被小锣开玩笑弄的有些心里堵的难受的卫扬,现在也高兴灿烂起来。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她真的把他列为可以考虑的人之中吗?没想到啊,这次经历了这样的事后,她竟然真的跟自己又近了一步。 这个罗小锣,刚开始的话,怎么听就像是变着法儿的骂自己不是男人。竟然连送到嘴边的鸭子都能让飞掉。这也是为什么,卫扬会觉得心里堵的慌。可是,小锣后来的话,却也是对他很大的肯定。甚至,还提到了乔芷涵的终身大事。隐约间,像是嫂子要替她做主的意思。这个可把卫扬给乐坏了。 再加上乔芷涵那一脸的娇羞,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的抗拒。慕容朔又什么话也不说的纵容着,默认着。卫扬现在是笑的合不拢嘴。傻乎乎的样子,让乔芷涵是又觉得他傻的好笑,又觉得他贼的好坏!(。) 第七百一十七章 认错的原因 第七百一十七章认错的原因 “多谢罗二小姐夸奖,小王会继续努力的。”卫扬这话可不谦虚,连慕容朔都挑了挑眉。小锣更是忍不住想要翻白眼。这人,也太嘚瑟了,也不怕有人恼羞成怒。 不过,他到底是没有碰乔芷涵。这说明了,他不仅仅是喜欢她那么简单。虽然时间短,但他对芷涵,应该已经是爱了。如果不爱,不会发自内心的疼她。不会为了保护她,为了不让她难过而主动去找解药。 小锣看的出来,其实就算卫扬真的碰了乔芷涵。可能,她心里也不会太怪他的。 小锣得到的这个结论,可是真的费脑细胞了。这要在平时,她还真就看不出穿了。可是不知道这次,怎么就能这样一眼就看出来了呢。而且,对于这个疑问,她竟然也很快就想明白了。就是因为她用了清明果的原因。脑筋异常的清晰。 当然这个问题,慕容朔不用清明果也是早早就看出来了。卫扬对乔芷涵的心意,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介意过。当然,也对他是否是真心的,也仔细的探查过,所以,慕容朔一开始就是相信他的。后来每次看着他跟乔芷涵之间感情的变化,慕容朔便已经了然。 他现在很庆幸当初什么也没有对乔芷涵说过。而她也是傻乎乎的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不然的话,大家现在可能都会很尴尬了。一个人的感情,开始也好,结束也好,只要不被那个人知道,那就完全随自己的心意。 慕容朔现在心里只有小锣一个,而且他经过对小锣的感情,才明白他对乔芷涵的所谓感情,根本就是他错以为的。甚至,他其实是把乔芷涵当做了是她的替身。她们两个有些地方也是有些相似的。 刚巧他那阵子又看到了幻象。而幻象里的人,竟然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根本就看不清楚脸。可是,就是那么凑巧的,当时的乔芷涵就和幻象中的身影很像。而她遭遇的事竟然也和幻象中的一样。都是不小心在山上扭到了脚。 这当然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尤其乔芷涵还是一个身负武功的姑娘。但既然能看到幻象,慕容朔就认为这是神树给他的启示。因此,竟然就因为这个,把乔芷涵放进了心里。殊不知,他之所以会看到幻象,是因为真正的罗小锣刚好也在附近。 而她,是真的遇到了危险。她是因为差点被慕容朔发现,为了躲避他才会在山的那头扭伤了脚。甚至,她从这边跑到山的那一头时,中间正好还遇到了闲逛的乔芷涵。只是当时她跑的快又蒙着面纱,乔芷涵并没有认出她。 而事情也就这样阴差阳错开来。慕容朔没有见到真正的罗小锣,甚至还把心思放到了别的女人身上。罗小锣知道这个,其实是非常伤心的。甚至还赌气不要再见到慕容朔。 可见不见慕容朔可不是她说了算的。她试着逃避他,可是越是想要逃避他,她的梦里就不会消停了。竟然每每梦回,梦中都是慕容朔在坐着许多不同事的情景。那些画面,就像放电影一样的在梦中播放。而罗小锣就好像是一个观众在看着。 本来还生气的她,看到他的付出,还有他因为“求不得”的苦,罗小锣就不再怨恨于他。同时,她也知道,自己和慕容朔就是命中注定的。靠的近了还没有关系,但一旦分离的远了些,自己的梦就不可能会消停。 当然,她越是看着慕容朔,她就越是想念他。不止是因为找到他可以找回她的家人。还因为,她想见他,想见到他跟他打声招呼。想在他身边陪着他,不想他一个人那么的孤独。自己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就该是一直支持他的。 所以,她在自己即将十六岁生日的时候,还是往都中进发。却不想,生日还没有过,她就先被小锣占据了身体。最后的结果,她不但没有在十六岁时如愿见到慕容朔。而且比原计划不止推后了几年。但总归还是有个时限在的,小锣不可能一直霸主她的身体不还。 小锣也是知道自己迟早要离开慕容朔,所以这次再从天人交战中醒来,她便大改了往日的态度。能珍惜在一起的时光,珍惜每一次的温存,她都会把这些回忆珍藏在心底。在离开他的时候不留遗憾。 慕容朔连乔芷涵对卫扬渐渐改观的事都看的出来。如何会注意不到小锣这么明显的不对劲儿。但他始终不愿把小锣可能会离开他的事说出来。他也有了鸵鸟的心态,竟然觉得回避这个问题,就不用再面对这个问题。就可以当这个问题不存在。 是啊,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还没有到她真正要走的时候,那么一切就还可以挽回的。这可能就是慕容朔抱着的单纯的想法了。 当然了,慕容朔再傻也不可能一直都傻。这单纯的想法,也只是占了一点点的位置罢了。更多的,让他没有那么害怕的原因,还是因为小锣对神树的誓言。 既然小锣能够来到这个世界,那就说明,在她的那个世界,神树同样存在。不然只有一个棵神树,如何能够贯穿两个世界。所以既然如此,那么小锣对神树的起誓,就不仅仅是应验在罗小锣身上而已了。包括以灵魂出现在这儿的林子遇。慕容朔相信的,是神树。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时候,眼前的人是最重要的,眼前人想要做的事也是最最重要的。更何况,危机还没有过去。就冲着他们连这么卑鄙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了。就像小锣说的,他们连自己无辜的朋友都给连累了,叫她如何安心。 即使自己暂时可以不在乎,但绝对不能不帮她们讨一个公道回来! 小锣对朋友是如此,慕容朔就更是如此了。他毕竟是为了太子才从家族中脱离的。现在又如何会丢下太子。当然是要等他们处理完事情再向他们解释了。(。) 第七百一十八章 无奈啊无奈 第七百一十八章无奈啊无奈 小锣用了清明果,神志清明。难道乔芷涵就没有用吗?清明果同样也还在对乔芷涵起着作用。所以当连她自己也发现自己对卫扬并不排斥,甚至这种感觉可以称得上是喜欢时,她就有些慌了。 可慌的同时,她也更加清醒的意识到,如果能喜欢上卫扬,那么不论是对于她,还是太子师兄,都会是一件让人放心的好事吧。太子师兄不用再担心她对他的感情。而自己也不用担心万一哪天没有做好,让师兄和罗姐姐产生嫌隙。 想明白这点,其实一直缠绕着乔芷涵的问题,竟然也渐渐有了解决的办法。只是,清明果的作用此刻已经渐渐消退。清明果是与众不同,但此刻也已经不再她的身边。她只是闻了一次味道而已。而且卫扬怕真的对她不利,只是在她鼻尖晃了一下就收好了的。 这个时候已经快一个时辰过去了,这效果当然也就开始打折扣了。况且,她这只是第一次用清明果,而且大部分的力量都用来化解和合欢散了,给她剩下的也不多。不像小锣,之前已经用过几次,这算算看,不是第三次就是第四次了。 上次,小锣就因为副作用,连续不停的做恶梦。直到慕容朔把小锣接到身边,一直陪着她,她才渐渐的好起来。也不知道这次,又会给她带来怎么样的副作用。清明果是好,能够让人清醒。可是,人活在世上,太清醒可也不是好事。 不过现在,小锣也根本没心思去计较这些。她和慕容朔也来了一会儿了,却始终不见里面有任何消息传来,小锣便忍不住问道:“这都多久了,他们还是没有消息传出来吗?应该都结束了吧。是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吗?” “什么结束了?”乔芷涵到底是个姑娘,即使合欢散发作了一小会儿,但也不足以让她明白这其中的过程。所以小锣的话,她第一个就提出了疑问。 当然,她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反应。同是姑娘,小锣也是不该知道这些,也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就算是已经成亲结婚的夫人,这话也是不合适的。尤其,面前还有两个男人在。 卫扬可以当做小锣已经成为了慕容朔的女人。所以她会知道这些并不奇怪。但慕容朔却很清楚,他和小锣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就算是她知道,也不会是从他那儿学来的。如果不是他,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而且显然,她知道的,一定比她说的要多。 慕容朔想到这可能性,他就忍不住皱眉。可是,他又知道其他人根本就没办法碰她。可能整个世界,也只有一个男人可以碰她,那就是自己。这一点慕容朔是不会怀疑的。而且,他也相信她不会背自己做什么。因为那几次的吻,都告诉慕容朔,她根本就是生手中的生手。 既然是生手,那又是为什么,从哪里知道这些不该她一个姑娘知道的东西呢?而且还说的那样的自然,好像并没有发觉这样说的多么的不合适。难道,她是可过什么不该她看的书吗?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别说是看书了,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健康教育,小锣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更何况,现在的电视剧,可写的深入多了。慕容朔还不知道,这些话对小锣来说,只是最正常的话,根本算不得什么的。她还有更让他瞠目结舌的话没说呢。 不过小锣到底还是记得自己是在这样一个世界,所以,一听到乔芷涵这么单纯的问她,她便意识到这个,同时也有些尴尬了。这该怎么跟乔芷涵解释呢。她有自信可以说的很明白,同时又不会很下流。可是,现在可不是可以解释的时候。 小锣意识到慕容朔和卫扬都在,她便偷偷的看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卫扬以为小锣已经是慕容朔的人,自然知道这些。此刻说出来,可能也是无意识的脱口而出。为了不让他们两个人尴尬,他很体贴的装作没有听到。 小锣现在可是能看出他是否假装的。不过,卫扬此举,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她也是很感激的。不然,她一个姑娘家,说出这样的话,又被其他男人听到,面子上总会挂不住的。 至于卫扬为何会不觉得意外,小锣也知道,他定是认为自己和慕容朔已经在一起了。也是,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这么久,又找了皇上赐婚。要说他们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小锣也是不会相信的。更何况,才住了没多久就要成亲。要是小锣,还会认为是奉子成婚。 所以,卫扬会这样以为,小锣也只是挑挑眉没有介意。反正她也就是要跟慕容朔成亲,什么时候成为他的人,又有什么区别。被误会就误会呗,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只要她知道,自己和慕容朔之间绝对不可能发生什么就够了。 卫扬这边没了问题,小锣当然就立刻看向慕容朔。他可是同样知道,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过的。所以,这些东西,自然不可能是从他那儿学来的。既然不是,小锣也料想到慕容朔开始可能会误会。但她也相信,慕容朔知道,她不会有第二个男人。 因此,小锣开始看向慕容朔的忐忑的,但真正看向他时,心里又变得坦然了。甚至是正大光明的看着慕容朔的反应。慕容朔本来也想装作没听到的。但小锣的目光看过来,他如何感觉不到。当然也就转过头表达他的意思。 他眼里还有无奈的微微摇头,都落在了小锣的眼里。小锣也知道慕容朔没办法说什么,只能讨好似的想笑笑,扮乖装傻。慕容朔见她这样,当然更是无奈,甚至还叹了口气,不愿多束缚于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只要她高兴,这些小问题就算的了什么。 不过,她也别想逃过他事后的盘问。 第七百一十九章 柚子 第七百一十九章柚子 小锣见慕容朔不追究,扬起大大的笑脸,看向乔芷涵解释道:“也没什么,我说的结束就是指我们遭遇的这件事啊。你看我们的药都解了,我想着他们应该也快了吧。” “哦。我们也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他们都还没出来。我也觉得应该快了吧。”乔芷涵不疑有他,甚至还顺着小锣的话,说道。 她这话一说完,一边的卫扬就再也忍不住的喷出刚喝进去的茶水。他明明知道乔芷涵不是小锣说的那个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多想。唉,说到底,还是这小锣太大胆了些。这慕容先生就这样干看着吗? 卫扬想着,就看向慕容朔。却见慕容朔也看向了他,无奈的摇头。他就知道,这人呐,之所以会这么大胆,还不是因为背后有人在撑着。慕容朔愿意这么宠小锣,他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好说的。不过看着小锣神情坦荡,倒也还是不同。 但好歹他也是把茶喷出来了,还是引得小锣和乔芷涵的注目。乔芷涵反应已经不如小锣了,此刻更是不解。不过也能感觉到,他是因为自己的话吧。 乔芷涵不太懂,当然就看向小锣。小锣当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了。不过,她能告诉乔芷涵吗?当然不能!所以,她便笑笑,代替卫扬解释道:“喝太急了吧。” “哦。”乔芷涵点头,虽然不大相信,但也只能接受。不然,她总觉哪里有些别扭。 “唉,等他们估计还得一会儿,不如我们先去查查到底是谁做的?至少把渠道给查出来,省的再出类似的事。”小锣估摸着都一个多时辰还不出来,那肯定是药效还没散,或是就是太累了在休息,也不想再等他们浪费时间,便提议道。 “好,这种事一定不能再发生!这次是这种下作的东西,难保下次不会是毒药!”乔芷涵后怕道。她珍惜生命,同时更怕太子师兄和朋友们有事。 “我就是这么想的。你有什么想法?”小锣点点头,想问乔芷涵道。另外两个男人看着她们两个这么有兴趣,也就什么也没说的在一边边喝茶边等着她们的分析。卫扬还是很想知道,乔芷涵到底会想到哪种程度。 “既然是我们几个中了招,那肯定是要找到底是什么,导致我们中了招。只是不知道,那种药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下的。我记得父亲曾经说过,下毒的方式都有很多种,让我一定要小心接触的,闻到的,还有吃进嘴里的东西。”乔芷涵试着分析道。并把她所了解的,都告诉小锣。 小锣听言,点点头,乔芷涵的说话,她早就想到了。武侠可不是白看的。下毒的渠道那么多,有通过空气传播的,有动过食物还有饮用水,还有通过皮肤,直接将毒药深入进皮肤的。都是会让人中毒的方式。刚好就跟乔芷涵举的那些例子对上。 于是,小锣也便接着分析道:“没错,这三种渠道就是下毒常用的渠道。不过,如果是通过空气也就是闻的话,那当时在房间里的人一定都逃不了。当时,小岚,惜缘可都是在的,她们不是没事嘛。而且就算是用闻的,那实现也需要布置,那些人应该进不来。所以这个方向可以排除了。” “嗯,你分析的太对了。那照你的思路,我中毒之前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也没有其他不熟悉的人接近过我们。那接触中毒这个方向,是不是也可以排除了?”乔芷涵懂得举一反三的道。 “这个倒没必要这么快排除。也许人家就是碰了,我们却没有感觉呢。你别忘了,我们四个可都是没有武功的人。稍微功力高点的靠近,我们发现不了也是必然的。我虽然没有怀疑身边人的意思,但这个也不得不防。难保上次那些人埋在府里的人还没有清理干净。” 小锣摇摇头,只是单纯而又理智的分析。她们可不是慕容朔,况且乔芷涵也已经失去了武功,大家在一块吃饭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下人伺候的。小岚和惜缘她倒不怀疑。但也怕有人像姜心瑶那样会易容,假扮她们靠近。 “还没有清理掉?不是说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都清理干净了吗?师兄,怎么回事儿啊?”乔芷涵听到小锣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但同时就纳闷的看向慕容朔问。 “那些人已经都清理掉了。府里是不可能再有他们的人,你们可以放心。这个,我看可以排除了。就算他们要动手,也只能是在外围下药。府里,他们是进不来的。”慕容朔见乔芷涵问,也便看向她们两个回答。当然后面的话,就是为小锣的提示了。 “你敢肯定?”小锣问。事无绝对,但慕容朔这么说,小锣愿意相信,只是还是忍不住问。 “当然。有人靠近,是瞒不过我的。”慕容朔微笑,并不因小锣的疑问而不高兴。当然,如果她是真的怀疑他的能力,他当然会不高兴。但他知道,小锣也只是这么一问罢了。 “那就只剩第三个可能了。吃进去或是喝进去的东西。只有我们四个有事,那就是我们吃了,而你们没事或没喝的东西。”小锣顺着慕容朔的提示,立刻就锁定了关键。乔芷涵也跟着点头,开始回忆自己都吃过喝过些什么。 “我们一起吃的饭,所以没有问题。喝的茶也是一样的,也没问题。唯一不一样的那个柚子!” “柚子有问题!”乔芷涵分析她的,小锣也在心里分析她的,不过几乎是同时,她们同时叫出声。慕容朔和卫扬都微笑看着她们,欣慰她们发现真相的速度。 慕容朔的一看便知问题出在那儿。卫扬虽然没有他那样的好记性,可又如何不会想要找到凶手。他之前是一直在这厅上坐着,可是他人在这儿,脑子可是一直在转着的。这个分析不难,他也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至于证据,还是留给太子府的检查好了。 第七百二十章 非同寻常的柚子 第七百二十章非同寻常的柚子 “一定是那个柚子的问题,我们都吃了,可是其他人却没有吃。小岚她们也还没机会能吃到。”乔芷涵斩钉截铁道。 “你们怎么认为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小锣也和乔芷涵的想法一样,但这么大的事,慕容朔和卫扬不可能不查。而且,这么简单就能想到,依照慕容朔的能力,一定早就知道了。只是看着自己分析没有打扰罢了。 小锣知道,慕容朔并不是为了看她笑话或是如何。他应该只是单纯的看她想要怎么试着解决,所以才没有出口说什么。甚至,刚刚他似乎还提示了一些东西帮她们想明白。既然慕容朔都知道了结果,她们又得出了一个结论,当然要向他求证了。 慕容朔见小锣看过来,还问了这个问题,他也不打算隐瞒她,点点头回答:“应该是,其他的水果你们还没有来得及吃。想必,那个柚子上应该还有残留的合欢散。只是那东西药效太强,必须要小心谨慎的处理。这个还是交给其他人做吧。” “当然了,这种暗亏怎么可能让自己吃第二次。”小锣点头还是很后怕的,而她也接着道,“说道这个,他们也进去太长时间了吧。慕容朔,你说着药效到底会持续多久?时间长了,怕是都受不了吧。这不会是打着要做死她们嘛。” 小锣说完,也觉得她这次的话是真的说的过分了些。可仔细想想,她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这种事,做的多了,总是伤身体的。如果一个控制不住,还真的会猝死。她可是可过相关的报道的。而且就算是体力不支,因为药的关系,也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这个时候还没有解了药,小锣心里也是不安的。 小锣的话,当然再次让两个男人都皱了眉。乔芷涵听不是很明白,可看着小锣突然噤声,慕容师兄和卫师兄又都没有说话的皱眉。她也知道事情忽然有些严重。不管他们因为小锣的话中那个原因皱眉,能让他们皱眉,就都不是小事。 大家都不说话,她也只能胡思乱想,短短的几个弹指间,她就想到了一堆越来越糟糕的可能性。吓的她只能收住,忍不住的问:“师兄,太子师兄他们真的会死吗?”她还是懂的抓重点的。重点是死,而不是如何死。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那颗柚子吧。”慕容朔松开眉头,起身道。 小锣的话虽然更加的不合适,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慕容朔之前走南闯北的时候也知道,这种药大多都是霸道的,没有个一夜功夫估计都下不了床。所以现在等这一个时辰,对慕容朔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只要是小锣说的,就算是她无意中说的也好,他都不敢掉以轻心。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话,就算是无意识的,也是潜意识在告诉她要这么说,好给大家以提醒。尤其,慕容朔清楚,清明果依然在小锣身上作用着,她很清醒。 卫扬的想法也差不多,他不介意当然还是因为小锣是慕容朔的女人。不过,小锣的话还是让他后怕了。倒不是他没自信能满足中了药的乔芷涵。而是这是她的第一次,如果弄不好了,真的会受很重的伤。他不想她有事。 如果乔芷涵有事,他一定更加不会放过那些人。之前不愿放过他们,是因为他们对乔芷涵也用了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但现在不想放过他们,是因为他们的手段极有可能会害死她。就因为这个,他也要将那些人斩草除根! 慕容朔说要走,他是立刻就黑着脸跟了上去。小锣和乔芷涵对视一眼,也忙跟上。不过,虽然说已经断定了是柚子的问题,但小锣还是拉着乔芷涵走在后面。生怕还有其他的原因。慕容朔明白这个,当然不会拦着。小锣能保护自己,他很欣慰。 即将要面对的是合欢散这样的下三滥的药,慕容朔还是小心谨慎的。他可不希望,自己因为查看这个,也中了招。虽然他能尽快回去,找到清明果来救自己。可是,他不想在小锣的面前失态。他面对着小锣,已经忍的很辛苦了,不想因为这个而破功。 他们从大厅进来,就看到王屋在院子中守着。他的身边还站着太行,以及担心的小岚和惜缘。她们太过担心自己的主子,连慕容朔他们来了,并且坐在前厅都不知道。慕容朔他们没事找他们,所以也便没有让人通报。 此时,他们见慕容朔和小锣都来了,忙就迎了上来。太子殿下还有自家的老爷都不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慕容先生了。林图是来了,惜缘也听王屋说起。不过因为要帮忙看着姜心瑶,这里他又不方便过来,便没有进来。惜缘担心自家老爷夫人,也就没有出去。 王屋为了好让主子事后查明真相,将她们待过的地方都让人守了起来,里面的东西非但不能动,而且连常开着的门也一同关上,封存,只待主子们出来。此刻见慕容先生来了,王屋便二话不说就让太行去开了门。 早查出来可比晚查出来要强,太子殿下不在,那就是慕容先生做主。查这点小事,对慕容先生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早点查出凶手,早点抓住,他也好早些交代。府里再次出事,他的责任是逃不了的。而且事还出在太子妃娘娘和林夫人身上。 慕容朔见门开,也便点点头进去。跟在他身后的,是卫扬,小锣和乔芷涵。慕容朔目不斜视,进门直奔柚子而去。这里的所有陈设已经在他脑海中过滤了好几遍了。结论不会有错。所以他只用专心检查柚子便是。而其他人也是东张西望的寻找其他可能的线索。 慕容朔随便找了个手帕将那剥好,剩下的半颗柚子小心的拿起来。凑近一闻,他就微微变了颜色。不过,他变色并不是因为也中了招。 第七百二十一章 师妹还是师姐 第七百二十一章师妹还是师姐 小锣看着慕容朔脸色变了,还以为他如何了,忙就上前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慕容朔见小锣着急,忙笑笑回答,手下也放下了那半颗柚子,接着解释道,“这上面的合欢散是专对女人用的,对男人没有效。确定,是针对你们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只是我不明白了,慕容朔,明明有机会下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下毒呢?”小锣听了慕容朔的解释也并不是很意外,只是不解的问。 “下毒容易被发现,只会功亏一篑。而且这药是加在柚子里面的,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就算再有无色无味的毒,总是能在得逞前就会被试出来。倒不如用这个,制造混乱,想阻止我们成亲。”慕容朔没有把话继续说的太明白。乔芷涵还在,他很多话不能说。 其实,他在得知这合欢散只针对女人时,他就想到,可能这次要对付的人,最大的可能是乔芷涵。因为这里面,只有她一个人是姑娘家。其他人,像罗子衿和罗宁,她们都已经嫁人,况且自己的丈夫也就在身边,中了药也不算什么。 而小锣,恐怕那些人也第一定以为自己和小锣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发生了不该在成亲前发生的事了。再说了,就算是之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们已经快要成亲,这个时候做这些也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这药针对的就只有乔芷涵。 只是,乔芷涵好好的,到底是得罪了谁呢?要这样对她。慕容朔敢断定,乔芷涵一直都在太子府里,什么都没有做过,更加不可能得罪什么人。那么唯一的结论就只有一个,针对她,只是为了借由她来给小锣使绊子。 乔芷涵若是出事,怕是小锣也根本没心情跟自己成亲了吧。这应该给他们争取了些时间,好让他们能够再找到机会对付小锣。所以慕容朔才得出此后的结论,有人要阻止自己和小锣成亲。而且,还是卑鄙的利用乔芷涵。 怕是,自己曾经喜欢过乔芷涵,还有乔芷涵喜欢太子的事都被他们发现了。也是,他们那么的无孔不入,就算自己隐藏的再好。可芷涵也是敌不过他们的监控。把她喜欢太子的事给暴露出来。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还知道了些什么。 但是这次,他们竟然利用乔芷涵来对付小锣。把他最重要的人都牵扯上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敢打小锣的注意,敢打小锣在乎的人的主意,他们简直的活得不耐烦了! 慕容朔轻易不杀人,但不代表他就真的好到不会出手!杀人而已,如果有必要,他丝毫刽手软。尤其,是为了小锣的安危! 慕容朔怕小锣和乔芷涵担心,所以并没有说出他真正的结论,只是以要针对她们为结局。但此刻小锣,还有卫扬如何会想不到这背后的深意。所以,他们俩几乎同时冷了脸。但却又都没有看向乔芷涵。因为他们都不想她担心。 接着,冷着脸的小锣,想也不想的开口道:“该死的,敢把主意打到我身边的人上!好啊,别等我嫁给你,只要嫁给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小锣,交给我来处理。”慕容朔听着小锣的话,当即上前握住小锣的手,让她看向自己道。他不会让小锣的手上沾上任何不干净的东西的。记得上次,小锣只是以为自己杀了人,就那么的害怕,更别说是她自己动手了。他不会让她有机会做这些肮脏事的。 “不,慕容朔,要处理还轮不到我们。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就是要向他们讨回公道,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小锣说话间不由眯起了眼睛。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就是当年杀了皇后,林崖夫人,和姜心娅的人。这些人的命,可是一定要讨回来的。相信,不论是皇上,国师大人还是姜焱,都比他们要急迫的多。他们欠大家的,一定会都讨回来的! “对,是得有个先来后到。”小锣的意思,慕容朔当然明白了。他赞同她的主张,同时也为她可以不用先沾血而高兴。他会保护好她,不会让她再落入那些晦暗的阴谋中的。 “如果你们处理完还有剩下的,我希望也能排上号。”一直没说话的卫扬这个时候也开口道。他不能什么也不做,那些人,他也要亲手处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乔芷涵的身上,真是该死。 “当然没问题。”小锣点头答应,这个要求,如果他不提,小锣还真的会失望的。 “多谢。”卫扬抱拳。他是知道小锣的身份的,所以,他谢她能给自己这个机会。 “客气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小锣点头回应,此刻的她,真的像一个俯视天下苍生的上位者,执掌着生死命运,却又没有任何的压迫之感。让人打从心底的敬畏她。 “小锣,听你们说了这么多,难道你们都知道凶手是谁了?”乔芷涵忍不住插话道。不过现在也不算是插话,毕竟他们的话题似乎是说完了的。 “差不多吧。对不起芷涵,连累了你。”小锣还是忍不住道歉道。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喜欢被你连累。再说了,你看,我们不都没事嘛。还是你和慕容师兄救了我呢。”乔芷涵可不喜欢听小锣给她道歉,于是便笑着开玩笑,又见一边卫扬也在瞪着眼睛等她提到自己,也便如他所愿道,“当然,还有卫师兄的照顾。” 乔芷涵看到卫扬因为她的一句感谢,像得了糖的孩子一般开心的笑着。她也忍不住的笑起来。哎呀,这师兄啊,很多时候还真的不像是个师兄,总是这么的孩子气。自己跟他在一起,怎么总有种不是师妹反倒是师姐的感觉呢? 不过,不管是师姐还是师妹,她都庆幸能够认识他这个朋友。 第七百二十二章 有情人终成兄妹 第七百二十二章有情人终成兄妹 “这药的药效持续时间会很长,估计他们一时半刻也是出不来的。既然凶手也查不出来了,不如我们还是各自回去休息,等到明天了,再过来好了。”慕容朔提议道。 “也好。”卫扬点头,两个男人就这样决定了。反正,乔芷涵也不能说什么。小锣就更是没意见。人家在做那些事,自己在外面等着,总是怪怪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当然就是一拍即合。几个人从房间里出来,就直接向大门口走去。不过,刚出了内厅,还没出院子,慕容朔就听到有下人向王屋报告姜心瑶离开的消息。提到姜心瑶,慕容朔才想起他竟然就把清明果给忘在了清风别院里。 不过,忘了也就忘了,又不是不打算还了。也许,这姜心瑶离开,就直奔了他那里去。虽然不喜欢自己的地方被闯进去,但他还是相信这姜心瑶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毕竟,小锣可是住在他那儿的。 所以,他也只是微微皱眉,脚步不停的往外走。王屋见他们出来,忙就把姜心瑶逃走的事说了。小锣现在也想起是她去找姜心瑶,请她帮忙的,所以也有些担心她的处境。不过听她逃走,小锣还是放下了心,舒了口气。 慕容朔在前面,听到也装没听到。那晚的事,他是亲眼所见的,所以他知道,小锣这么做都是为了救人。他又如何会误会,会责怪于她呢。而且,青阳宫的人,一向都是最忠诚的。而他们忠于的就是皇上和祭司大人。 既然有人愿意忠于小锣,而且还会为了她鞍前马后,随传随到,慕容朔当然是喜闻乐见的了。小锣能够知人善任,那么她以后也一定会轻松很多。虽然他是非常愿意帮助她的,但很多事,总要她来拿主意的。一旦登上那个位置,如果她自己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是没人会服的。 当然,现在还是要处理姜心瑶的事。这次是因为小锣的要求她才会出现。而且她出现也是为了帮大家。如果这个时候还抓着她不放,那就是恩将仇报了。所以,慕容朔便直接吩咐道:“既然走了就走了吧,她这次来也没有恶意。如果有人伤了,就多抚恤一下吧。但我想,她应该也没有伤到人。” “先生明鉴,她还真的没有伤到我们的人。只是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屋里看着她的人都晕过去了。这会儿一醒来就告诉了我们。只是,林管家一直有些不甘心,还是出去找了。”王屋躬身回答道。 “林图?既然他要找,那就让他找好了。对了,你们是怎么抓住她的?以她的功力,不可能被你们抓住才对。”慕容朔奇怪的问。 “听说是林管家也发现她的,当时,她还是府里的一个小厮的装扮。林管家跟她缠斗起来,我们的人才发现,进而一起围攻。后来她也就束手就擒了。”王屋解释道,后面发生的事,想必不用说先生也能猜得到了。 “原来是他才发现的。难怪了。他想追就让他去追好了,反正他在这儿等着也是没事做。我们先走,这里交个你们了。”慕容朔了然,点点头道。 “是,先生,六王爷,二小姐,乔姑娘请慢走。”王屋一一打招呼道。 被王屋叫到的人也都一一点头回应他,之后便各自离开,小锣自然是跟着慕容朔一起走。乔芷涵虽然跟卫扬不怎么顺路,但卫扬就是喜欢跟她一起走,乔芷涵也习惯不去说他什么。两个人也就并行离开。 回去的路上,小锣和慕容朔一起走的,午后的阳光还未散去,仿佛又回到了来时两人散步的感觉。小锣微笑跟着,慕容朔也缓步配合着小锣的步伐。两个人便并肩而行,各自心安。 不过,总是不说话,小锣也觉得无聊。正好,有个新发现的八卦可以供她小小的消遣一下。于是,小锣便笑问道:“慕容朔,你明知心瑶帮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林图去追她啊?再说了,你听到林图发现她,为何一点儿也不吃惊呢?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 “你说呢?”慕容朔当然知道小锣到底想问什么,又为什么这么问。这样真的很八卦,不过既然小锣喜欢,稍稍配合一下,也没什么。 “我说啊,林图既然能够发现心瑶的伪装,一呢,这说明了他的确是有过人之处的。但这二嘛,可也证明了他对心瑶的了解和关心。虽然了解自己的敌人没有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但一男一女,这么了解的话,可就不单纯了。你说是吧?嘿嘿嘿”小锣狡黠的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图追着姜心瑶,想跟她在一起的画面了。 “是不单纯。怎么,你希望他们在一起?”慕容朔可是见过找到小锣之前发生的事的。这姜心瑶对林图怕也是有心的。既然两个人都有心,如果彼此愿意,在不在一起的,慕容朔也觉得无所谓。他这么问,只是好奇小锣的反应和理由罢了。 “我是个好孩子,当然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了。难道是有情人终成兄妹啊。怎么,你不赞同他们在一起吗?”小锣有些担心的反问。 毕竟,她只是以自己单纯希望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为理由,并没有考虑什么门第或是其他方面。慕容朔既然是这里的人,他知道的又那么多。那么他的考量也定然是全面的。她是愿意听他的意见的。 听到小锣这么问,慕容朔并没有及时回答。不是因为需要当场想原因,而是他刚刚被小锣的那句“有情人终成兄妹”给雷到了。这是什么逻辑,这个说法,也太损了吧。有情人,终成兄妹。这不仅是剥夺了他们在一起的权利,甚至还是不容反抗的理由。真好奇,她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不过,有情人终成眷属,他还是很喜欢的。好像这句话,他也曾在古书中见过。想来,也是哪个跟她一个世界的人说的吧。 第七百二十三章 他也要她! 第七百二十三章他也要她! “慕容朔,你怎么不说话啊?不会也有什么门第之见吧。”小锣见慕容朔一直不回答,有些不是很高兴的问。她可不希望慕容朔是这样的人。青阳宫又怎么样,难道青阳宫的人就活该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不能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怎么会,只是刚刚在想你说的那句话。我其实没什么意见,他们如果两情相悦的话,在一起也没什么的。只不过” 小锣听到慕容朔说没意见,立刻就开心起来。但一听到他说“只不过”,她就马上皱起眉头,还不等慕容朔说完,她就立刻问:“只不过什么?你不会是先同意,然后用这‘只不过’的理由来否定吧?” “小锣,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听我把话说完。”慕容朔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耐心道。 “你说,我听着。”小锣说出口之后也觉得她话说错了,但慕容朔这么说,她也没了道歉的机会,所以只能乖乖放低姿态,一直看着慕容朔问。 “只不过姜心瑶是青阳宫的人,而林图却一直把她当做是不速之客。他对青阳宫的不了解,让他不敢轻易对姜心瑶付出心意。即使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付出了他的心。而姜心瑶,怕是在她任务没有彻底完全之前,也是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慕容朔说到这里,有意无意的瞥了小锣一眼,然后就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好像刚刚那一眼,只是他不经意间看了过来。但心虚的小锣,还是觉得他是意有所指。今天的事,慕容朔是先她一步开口的,开始她因为中了合欢散根本没有主意到。 但后来,用了清明果之后,她不光头脑清楚,连带着记忆也很清晰。又人会送清明果来,这个小锣并没有说,但慕容朔却已经知道了。他应该不会像自己这样未卜先知。不然,他也不会放任大家一同中招了。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从自己这边得来的消息。 昨晚自己做了什么,小锣当然记得。昨晚她没有发现,但不代表慕容朔就没有跟过来。自己晚上那么反常,虽然说了不要他跟着。但依照慕容朔对自己的关心程度,他是不可能不跟着的。那么很可能,他已经将自己找姜心瑶的事看在眼里了。 所以,以他的睿智,肯定早就猜出了自己和姜心瑶的关系。说不定,他连自己跟青阳宫合作的事都能想到。只是他想到却不说出来,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是在等自己告诉他,还是在等着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的时候出手呢? 如果他知道自己和青阳宫合作,是不是也就知道了自己在婚礼上的计划?知道了她已经商量好要姜焱对自己动手的事?不过,他知道也就知道了。说不定还能安他的心。但就怕的,是他未了保护自己,从中作梗。 这一箭,小锣是必须要受的,她也只能选择相信姜焱,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做。这也正是从慕容朔的书中看来的结论。只是,没有事到临头时,小锣还是不能够放心。尤其在想到慕容朔已经知道自己和青阳宫合作的消息后,她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慕容朔用眼角余光看着小锣的反应,不用多问就知道了小锣所担心的问题。他刚刚也只是最后一次试探罢了。小锣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有几乎写在眼里的忐忑,都无一不印证着他的猜想。再说了,小锣之前担心慕容朔知道姜焱亲自动手的事,慕容朔早就猜到了。 不过,当时慕容朔还有些小吃醋。现在确定是青阳宫上下在听小锣的话,还不是听命于姜焱而听小锣的话,慕容朔这才彻底的放心。确定不论是青阳宫还是姜焱,他们都是听命于“祭司大人”的话。 当然,他那句话,除了试探意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他想制造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好让小锣能渐渐接受他已经知道她很多秘密的事实。当然目的就是为了小锣能够在有一天彻底的信任他,将她的秘密都告诉他,好让他帮忙分担些。 而不是什么事,尤其是大事,事关她安危的大事,都让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商量。就算那个男人心有所属,可慕容朔还是介意。他自信自己完全能够帮的上小锣。她是自己的女人,理当要来麻烦自己,而不是一个外人! 这些,慕容朔是不可能告诉小锣。就算要说,也是要等到她们真正做到坦白之后了。尽管连慕容朔都觉得,这个过程后耗些时日。甚至在他们成亲之后,这些秘密也只会越累积越多,但他愿意等。只要小锣还在他的身边,他就有的是耐心。 不过,有耐心不代表就要一直什么都不做的干等下去。聪明人,自然会有办法加速这个过程。而慕容朔刚刚就用了一箭双雕的办法。类似的,他也有很多。只是要循序渐进,不能把小锣逼的太紧了。不然,她察觉到只会更加封闭自己。 事实证明,慕容朔的这一步选择的非常好。小锣的确是知道了很多慕容朔已经知道的事。她也在接受慕容朔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都不说这一事实。开始她还会担心害怕,但渐渐的,随着慕容朔知道却不打算说的态度一表明,小锣竟然渐渐的没那么担心了。 这些变化,慕容朔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些手段虽然可以说是算计小锣,但他也是为了能够留住她,留住这个从一出生就该属于自己的女人。他不介意做这些算计。别看慕容朔平日里很淡然的样子,但一旦认定了,是轻易不会回头的。 他可以表现的很淡然,好像对小锣也不是很在乎,娶不娶的都无所谓。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根本不是无所谓,而是非常的有所谓!如果谁敢拦着他,他一定会与之为敌,不管那个人是谁! 甚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脑海中还划过一个让他自己也惊讶万分的决心——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他也要她! 第七百二十四章 就像我们一样 第七百二十四章就像我们一样 先不管慕容朔是什么样的想法,小锣现在也不想想那么多未来的事,便只是盯着眼前关心的问:“那如果,姜心瑶的任务完成了,她是不是就可以跟林图在一起了?” “这个应该是没问题了,毕竟两个人都不会有后顾之忧了。不过,如果这个时候,林图愿意等的话,这也未尝不是一个真正关心她的表现。你有秘密没关系,我知道,我不问,不让你为难。我会等着你,等着你处理完你的事,等你来告诉我。” 慕容朔最后的一段话,也是他想对小锣的话。是他从开始到现在的心声。就像他说的,他不想让小锣为难,所以才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只要你找我帮忙,想要向我倾诉,我就一定会好好的听你说。你的一切负担,都会被我分担。 小锣现在如何不明白慕容朔的意思。她听了这话,知道他知道很多事的同时,心里也是感动的。原来,慕容朔真的这么关心自己。为了自己,才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在等着自己告诉他。可是,自己能告诉他吗? 自己有机会告诉他真相吗?怕是说出真相的那天,就是自己不得不离开他的那天吧。其实,他就算是全部知道了,可能也没什么。但若是自己说出来,那就再也无法挽回了。所以,小锣情愿做一个不懂事的人,始终瞒着他。 起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先瞒着他。 慕容朔看到小锣眼底的黯然,心里不安极了。可是,越是不安,他就越是不敢追问于她。直觉告诉他,如果问了,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如果问了,他就一定会后悔。甚至如果问了,他也许会立刻失去小锣。失去现在的小锣。 慕容朔不要失去她,绝对不要。于是,他便没有再说,甚至没有再问,也把主要的精力投向小锣想要探讨的话题,打算不再涉及到关于他们之间的事。 小锣也是这么个意思,所以,她便只是道:“如果林图真的能做到这样就好了。那么,心瑶跟他在一起也是个好归宿。只是,他现在似乎还是把她当成是对手在追的可能性很大。你觉得呢?” 小锣的意思,其实是想问慕容朔,他能不能帮帮他们,好让他们之间不会有误会。而不是单纯的问他的看法。慕容朔当然明白小锣的意思,想了想便回答道:“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在我找到你之前,外面曾经将她围住,当时连青阳宫主都出来了。” “他是来救她的吧。然后呢?”这件事她后来有听说姜焱说起过。当时,他还为姜心瑶求过情,小锣也觉得没什么大碍就卖了个人情给他。毕竟,姜心瑶也是为了她做事才会被抓住的。 “然后当然是被救走了。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当时,就连姜焱都看出来姜心瑶对林图有意思。其实我们本来是抓不住她的。但就是因为她中间去见了林图,耽误了些时间,所以才会我们一起拦下的。这个,林图其实也知道的。”慕容朔笑笑,把这件事说了出来。相信小锣这么聪明一定猜得到。 “是吗?真是没想到啊,也难怪林图能够一下子就认出她了。”小锣一听,马上两眼放光道。 “是啊,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林图是一眼就认出她的?我记得,王屋好像并没有说这个。”慕容朔含笑问小锣。小锣这个结论,他其实也是支持的,只不过是想听听看她的理由。 “这也没什么难猜的吧。如果不是一眼认出,他肯定不会拦着她。要是没有拦着,这个时候,她也不会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然后被抓住了。你说是吧。”小锣骄傲的解释道。她知道,慕容朔这是在考她呢。 “没错。不过小锣,两个人的缘分有时候是强求不来的。我们作为旁观者,也只是说一说,最多给些意见罢了。最终决定的,还是要他们自己。有时,在我们看来他们非常合适了,可如果两个人都有所顾虑,便不会在一起。” 慕容朔不想打击小锣的积极性,但这话还是得说在前面,省的小锣努力撮合了半天,两个人却还是决定不在一起,让她失望难过。 不过,慕容朔显然是多虑了。小锣是想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但也知道缘分是强求不来的。看过他们自己就知道了。所以,小锣非但没有跟慕容朔对着犟,反而还笑道:“慕容朔,这个就是你多想了吧。我知道的,缘分这个东西最是玄妙了。就算两个人彼此相爱,如果缘分没有到,那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不会在一起。可若是两个人命该如此,缘分到了,那不论怎么反抗,最后都会在一起。” “就像我们一样?”慕容朔笑着反问。小锣的话,很难不让他联想到这个的。他们当初不也是相互看不顺眼,也从来没想过真的会在一起。甚至,就算当初小锣起了那么重的誓言,两个人也都只是把这当笑话,根本没在意。可是现在,看看,谁又能再离开谁呢? 就算是小锣要走,慕容朔也是绝不会放的。他当初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这么的感激小锣曾经起的这个誓言。现在不需要誓言的束缚,他们也是在一起的,并且向着命运的终点前进着。缘分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小看的。 “差不多啦。”小锣被慕容朔直白的话说的脸上发烫,自觉也一定是红彤彤的,但她也没有否认慕容朔的话。因为这是事实啊,而且这种相处的模式,也是小锣看是最喜欢的欢喜冤家模式。 慕容朔见小锣没有否认,心情大好,直接停下把小锣抱进了怀里。小锣虽然害羞,可也仍由慕容朔抱着。甚至还躲进他的怀里,汲取着他怀里的温暖。这种感觉真好,就这样一直抱下去好了。管其他人怎么看,就这样一直好下去吧。 第七百二十五章 不同的相处模式 第七百二十五章不同的相处模式 小锣和慕容朔这边甜甜蜜蜜的,卫扬和乔芷涵也经过这次的事,嘴上虽然没有什么,但心里都对彼此更加的不一样了。各自回去,却也各自在一起做着各自的事。 姜心瑶和林图这边,林图去追姜心瑶,但此刻的她,如何会让他追到。他们当时可是在同一间房间里坐着的,既然姜心瑶能够对房间里的守卫出手,那又为什么不能对林图出手呢。只能说她是故意放了他一马的。 至于原因,慕容朔早就看出来了,不过小锣没有顾上提,那他也懒得多说。反正说不说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姜心瑶故意给林图留了个机会抓自己,却又像捉迷藏一样的躲着他,弄的他追的也有些狼狈。况且,要追姜心瑶,其实也没有慕容朔,甚至是其他主子的命令,完全就是林图自己的意气用事。他也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抓住她! 林图不清楚,但仿佛姜心瑶是清楚的。她是被追赶着,甚至东躲西藏的根本没机会把清明果拿走,但她的嘴角始终都是上扬着的。每次看到林图快抓住自己,却亲眼看着自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溜走,他眼里的不甘,就是她快乐的源泉。 这样的游戏,为何她总是玩不腻呢?尤其,还是跟林图玩。好像从第一次跟他玩这个游戏开始,她就已经上瘾了。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个瘾还是这么大。 她不傻,也明白了自己这么喜欢跟林图“玩游戏”,表明了林图能够在她心上留下痕迹。留下痕迹,说明了自己是在乎他的。师傅当时虽然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但那意思,她却是听的明白的。一开始,她真的是下意识否认。 但在被师傅带走时,听到师傅说要关着自己,不让自己出来时,竟然第一次,自己因为这理所应得的惩罚而感到害怕。她不怕惩罚,怕的竟然是不能够出来,见她想见的人。 这个,她也是在回来后才发现的。很意外,但是却也没有否认。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她不会否认的。不会像心娅和师傅那样,明明两个那么相爱的人,却因为否认而错过了在一起。亲眼看着这样的前车之鉴,她是不会让自己也变成这样的。 所以,在得知师傅那话只是说说,后来祭司大人为自己求情后,便得到开恩,准许她能够继续待在祭司大人身边,帮祭司大人做事。这中间的过程,几乎没有错几天。谁也不知道,前天才说要被带走处理的人,才隔了不到几天就以另外一张面孔出现。 当然这次,姜心瑶可小心多了。不再是扮成这个人,而是每隔一段时间换一个样子,深深的潜在太子府中。除了小锣能够一眼从她的暗号中认出她,就连几次在慕容朔面前走过,也瞒住了他。当然那时,她正扮成一个守卫,跟在队里巡逻呢。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们配合的非常好。小锣之前就因为要她传信给姬沅而找过她,之后就是要清明果这次来找她。所以之前她才能不被慕容朔揪出来的继续待着。不过,慕容朔知道她存在的事,她可没有不敢不信过。 所以一直低调着,就是为了保持透明。毕竟,上次跟他们大家面对面时,结果并不是很愉快。他们都当她是抢了小锣身份,犯了大错的人。所以一直把她当做是敌人。再加上小锣还有宫主假装帮姬沅的事。这些都是她不能正大光明现身的原因。 说着她是没有被关起来,可是在太子府里,要想不被发现,就只能按照她目前所扮演的“身份”,认真努力地干活。倒是把她给困在了太子府。日复一日的做着那些对她来说根本是杀鸡用牛刀的工作。跟她之前的任务比,真的是无聊透顶。 现在好不容易林图也出现了,她的身份也藏不住了,那就干脆在离开前好好的玩一次。一天,就一天的时间,等到他们解了药,不再需要清明果的时候,她再带着它离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么做。虽然上面没有指使,但她总觉得,这次露面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用不着她了。或者说,很长时间都要见不到那个人了。她得抓紧这最后的时间,跟他好好“相处相处”。 林图也不傻,姜心瑶明显是带着他在玩,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他第一次就看出来了。不过,他没有犹豫,立刻就跳进了她挖好的陷阱,跟着她,追着她。其实在他心里,何尝不是也喜欢上了这样的游戏,你跑我追的。 虽然每次都是他技不如人,被姜心瑶故意放水后逃掉。这对他的自信心当然是个打击没错,可为什么他却一点儿也没有丧失信心呢。反而还越挫越勇的。就连林图自己也想不通,但却很佩服自己。反正老爷也有事,不如就先追着她试试。 虽然有上次姜焱的那番话,让他也听到了姜心瑶可能对自己有意思。他当时震惊是震惊,但非但没有讨厌,心里其实也是开心的。但他始终都没有听到姜心瑶亲口承认,所以,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甚至,连问自己对她是什么态度也不敢。 姜心瑶顾虑着往后的任务,所以没有跟林图坦白她的心意。而林图呢,又因为她的态度,自己的态度,还有要在乎林家人的态度,身上的顾虑和担子压的越重,他就越是不可能去想自己跟姜心瑶的事。所以现在,这两人只能通过这样的相处方式,来暂时“在一起”。 甚至,不用姜心瑶亲口说,他也猜到她这次后,应该又会隐藏起来。太子府可能也不会再待了。想到这儿,林图真后悔把她认出来,然后大张旗鼓的抓住她。明明这次,她就是来帮忙,可着急却差点坏了大家的事。 后来发生的事,他虽然在厅中坐着,却也想的明白了。不用她解释什么,单看六王爷的态度,那就是等急了的。 第七百二十六章 似乎平静了 第七百二十六章似乎平静了 慕容朔虽然带着小锣离开,但其实心里还是担忧着。他是已经知道那药的药效,可能到了明天早上,才会消停些。但这还是保守估计的。从下午到第二天早上,这程度,太子和林海肯定问题不大,但就怕伤了太子妃娘娘和林夫人。 不过,这话,慕容朔还是没有说出口的。毕竟,这个可是关乎着太子殿下和林家的私隐。况且,他马上就要迎娶小锣了,小锣可是太子妃娘娘还有林夫人的妹妹。有了这层关系,就是慕容朔,可能也要叫声姐姐。 再加上这两个人的身份,那么,由慕容朔来关心这些问题,显然是非常不合适的。即使慕容朔的医术精湛,甚至连御医都望尘莫及。但这个时候,还是有很多的不方便。除非问题严重要必须他来看,否则,他是不会主动出手的。 他顾忌着这些,但小锣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她虽然还是未嫁的姑娘,但这方面的知识懂得可是不少。再加上某类的言情看了不少,当然知道人体的承认程度有限了。再说了,里,被下药的人也不在少数,那种失去理智的情况,小锣可以说要比慕容朔了解的多。 所以一回去,面对着室内的安静,还有她狼藉的床铺,她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因为那药,控制不住疯狂撕扯慕容朔衣服的样子。那种眼里心里只有,想要到了极致的感觉,她现在想想也是后怕。幸好,她为了桥芷涵的以防万一,同时也帮了自己。 小锣和慕容朔是一个房间,小锣进来看到这满屋的狼藉,慕容朔又岂会看不到。甚至,慕容朔的记忆可比小锣中了药之后的要更加清晰。 是,是小锣先撕扯他的衣服,先吻上他的没错。可就在她吻上他的瞬间,他就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托着她的头,深深的吻着她。一手揽住她的腰背,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抱压着,根本就不想给她机会逃脱。当然,中了合欢散的小锣也根本不会逃脱。 衣服很快就会脱下,慕容朔也就近将小锣压到床榻之上。但谁知道,他正和小锣一道,沉醉在这满是的热吻中,小锣突然推开了他。不仅没有昏迷,甚至是大口吐着鲜血。那样子,触目惊心的。可吐过之后,她的眼中只是短暂的清明便又陷入了无边的欲海之中。 慕容朔这才想起她身上还有他不能碰她的咒语。这才想起,出于某个原因,小锣根本就不让他碰她。而且,直觉告诉慕容朔,小锣不仅现在不会让自己碰她,甚至于在成亲后也是一样。 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爱的人。慕容朔确信小锣是喜欢他的。而且,也和自己一样,是非她不可。可是,为什么她却对自己下了这样的一个咒语呢?这是慕容朔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但每次总是这样被“推开”,对他真的是个打击。 慕容朔真的觉得,这件事一定会成为他心里的一个阴影。可能就是咒语解除之后,他也会觉得自己会束手束脚的放不开。但那也是以后要考虑的事了。现在,慕容朔想到这些虽然黯然。可他不想逼小锣,所以只是当做不知道。 即便是看到床上的狼藉,也权当只是玩闹了一场,尽可能的让自己忽略掉小锣红透了的脸。即使他因此想到主动的她,下腹立刻紧绷起来。但他还是立刻进到里屋,调整心情。 小锣见慕容朔进去,这才松了口气。虽然脑袋里还时不时的闪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可这床铺也不能不收拾。小锣便只好忍耐着,开始动手收拾床铺。正好她在收拾间,又闪过一个画面让她失了神。顺手一拂就一不小心将还开着口的锦囊拂到床边。里面的清明果也正好借力滚出,落到了小锣的衣服里。因为有衣服垫着,小锣和慕容朔都各有所思,竟然也都没有发现。 小锣知道有清明果在,但她还以为慕容朔早就收拾好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而且,慕容朔也只当姜心瑶已经拿走了清明果,所以路上根本也没有告诉过小锣,他把清明果放到了她的床上。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清明果就这样到了小锣的手里。 刚好那件衣服,还是小锣之前换下来的。只是因为走的急,她便把这件衣服给丢在床上了。收拾完床铺,她便开始准备收拾地上的衣服。但她刚准备伸手时,慕容朔便出来了。这个时间,也该考虑晚饭吃些什么了。 “晚上想吃点什么?”慕容朔怕小锣多想别的,一出来就直接问道。 “随便啊,诶,我想喝点热热的汤。最好是带点酸酸的味道的。”小锣在听到慕容朔的话时,脑中还是乱乱的,不由自主的想着那些画面。直到慕容朔问她,她才渐渐把思维放到了吃的上面,很快就想起了她想吃的东西。 “好,可是只喝汤你能吃饱吗?不如,再来点儿你喜欢的雪莲糕和玉片糕吧。”慕容朔点头,将小锣的要求记下,然后又提议道。 “好哇好哇,我怎么没想到呢?有你也太方便了!”小锣一听慕容朔的提议,惊喜的奔到他面前,就差拉着他的手撒娇撒欢了。 “方便?好吧。”慕容朔对这个词有些无奈。方便,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过,慕容朔知道她是在夸自己,只是夸的不怎么符合这个世界的习惯罢了。 “哎呀,计较那么多做什么。你知道我是夸你的不就好了。你那么聪明,肯定什么都知道啊。”慕容朔这么明显的不满意,小锣怎么会看不出来。当然她也知道慕容朔不会介意。可是,她还是在乎的解释又讨好道。 “你给我戴这么一顶高帽,我还真不能怪你了。好了,乖乖等着吧,不然,你要帮忙也一起来吧。”慕容朔很喜欢小锣这么自觉解释给他听。尽管他的介意只是被他故意放大了。但能看到小锣因为在乎而解释撒娇,他就开心。 第七百二十七章 突然没胃口了 第七百二十七章突然没胃口了 “一起帮忙?你的意思是你要做?好哇我去!”小锣一听这个,两眼几乎放光道。她喜欢看着慕容朔做饭的样子,尤其还是为自己做饭的样子。 “你就那么喜欢看我做饭的样子吗?这有什么好看的?”慕容朔当然看出小锣的意图,很是不解的问。虽然他没有把什么面粉那些东西弄到身上,也从来没有手忙脚乱的狼狈不堪。可是,那样子也说不上好吧,她怎么就那么喜欢呢? “你是男人你不懂。你是为我做饭,所以你那时的样子,最帅最性感了!”小锣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回想着每次慕容朔为她做饭的样子,由衷的夸赞道。 “帅,性感好吧,我知道你是在夸我。”慕容朔又从小锣这儿听到了两个新词,虽然不是很理解,但从小锣的眼神中,他可以确定,小锣是在夸他,而且是极大的赞美。看来有机会,他得去见见林二公子了。被人夸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是很郁闷的。 “嘿嘿,你知道就好。我们快去吧。”小锣也懒得去想慕容朔听到这些词有什么反应。反正,既然慕容朔这么体贴的不问,她也就乐得自在。她不想在慕容朔这里,还要考虑说什么话合适。 慕容朔很是无奈的被小锣推进厨房。就在小锣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为她洗手作羹汤。虽然他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小锣会喜欢看他这个样子。但既然她喜欢看,那就让她看个够好了。被看看又不会让快肉。更何况,他也喜欢她在这儿陪着他。 饭菜很快做好,小锣蹦蹦跳跳的跟在慕容朔的身后。不是她懒得拿东西,而是刚出锅的汤和点心都太烫了。之前可是出过一次,小锣因为受不住烫而洒了汤的事,所以慕容朔便没有让她在这种时候再动过手。而且,慕容朔也不是两手拿着的,毕竟有那么多东西呢。他其实是端着托盘的。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暗下去,但此时房间也已经有些昏暗了。小锣不想在黑暗的地方吃东西,又不想这么快的点灯,便决定和慕容朔在院子里吃。这种话,不用她说,慕容朔就已经了然,所以径直走到了院子中间的石桌边放下了东西。 小锣乖乖在桌边坐好,好整以暇的看着慕容朔摆桌子,手托着头,忍不住纳闷的问:“慕容朔啊,你说,你的善解人意这么好,为什么就连芷涵也对你畏惧呢?” “不知道。”慕容朔摆好东西,也坐了下来,但却是面对着小锣,认真的摇摇头回答。 慕容朔没想到小锣会突然提到这个,有些意外。他知道,小锣现在提到芷涵,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理解。并不像当初,因为气疯了,拿芷涵畏惧他的事来气他。但这件事,在当时还真的伤到了他。不过,他也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芷涵会怕他。 “拜托,是我问的你。你怎么就给我回个不知道呢?你那么聪明,难道就没有想过原因吗?”小锣其实本来只是想感叹一下慕容朔的好的,可谁知道慕容朔这么回答,反而是勾起了她的疑问。 “不是太想知道。”慕容朔老实回答,不过此时,他已经没再看小锣,而是转身开始为她盛汤了。 小锣看着他转过身,又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心下一颤,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意间做了不该做的事。这样一想,她忽然记起她曾经拿这件事揶揄过他。立时后悔不已,她真的没有想伤他的。 可是,可是他现在还为了这个心痛,难道,是他还对芷涵很在意吗?是啊,他也没说过他不在意芷涵了呀。甚至,他保护自己,陪在自己身边,还想皇上请求赐婚。这些,看起来他是接受了自己,或者在别人看来,他的心上人就是自己。 可是,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那句在乎自己的话。是,他是做了很多,很多只有在乎自己,爱自己才会做的事。可是,现在想到他什么都没有说过,她便信不过了。既然能做,为什么从来没说过呢。他当初,可是亲口承认过他喜欢芷涵的。甚至还为此警告了自己 这个想法在小锣的脑海里一冒头,就立刻发展成燎原之势。甚至中间的过程连慕容朔盛完半碗汤的时间都没用。她就已经脸色苍白,手指纠结的蜷曲着,眼神也飘忽不定的不安极了。 慕容朔把盛好的汤放在小锣面前,一抬眼就看到了这个样子的小锣。立刻,慕容朔就心头突的一跳,被她这样的反应吓了一跳。忙转身,完全面对着她扶住她的双肩问:“怎么了?你别胡思乱说,我没有在意什么的。” “慕容朔”小锣看着慕容朔,心头苦涩的像吞了几十颗黄连,还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小锣,不要胡思乱想,有事你问我,我一定都告诉你。”慕容朔看着小锣不安又苦涩的样子,心里疼极了,哪怕她现在能哭出来也好哇,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慕容朔就希望她现在不要忍着,先发泄出来再说。 “我”小锣开口,但突然又很是无力,她怕了。她没勇气问出口。如果答案是她最不希望的那个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她从天人交战醒来后可是做出了决定的。她想珍惜跟慕容朔在一起的每一天,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小锣知道,之所以变了,就还是因为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她现在更加恼恨的,是她为什么要起这个头,为什么要自作孽!自作孽,不可活呀!为什么自己就要这么犯贱呢! “不管你想的是什么,都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慕容朔见小锣数不出口,心里也猜到一些,但也不敢贸然说出,生怕对她造成更大的打击,忙道。 “我以为什么样?慕容朔,我突然没胃口了。我进去休息,你自己吃吧。”小锣努力扬起微笑,尽管那笑的多么的苦涩,起身道。 第七百二十八章 我真是太不该了 第七百二十八章我真是太不该了 “你就这样突然丢下我一个人?这顿饭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在你亲眼看着中完成的,你就这样丢下我的心意?还是因为那没有经过确认的胡思乱想!”慕容朔故意恼怒道。他不能就这样让小锣回到房间里去,他必须要让她心情好起来。 “我慕容朔,我真的有些累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让我回去休息吧。对不起了。”小锣虽然被慕容朔“指责”的哑口无言,但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慕容朔想上前去拉她,可是当他走到她身边时,却看到小锣飞快的掩饰住眼角低落的泪。慕容朔便顿时心痛的忘了出手。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小锣进了房间,然后和衣躺在了她的睡塌上。很久没有见到小锣哭了,却想到她这一哭,竟然让慕容朔如此方寸大乱。 “唉”慕容朔叹了口气,还是决定给了小锣她想要的空间。小锣没有胃口,他又怎么可能还吃的下。尤其,是看到小锣的眼泪以后,慕容朔的心口更像是塞了石头,堵的难受。他也只能把刚放好的东西收拾回厨房,这才回到房间。 他看着小锣的背影,上前替她盖好被子。小锣中间没有阻止。但很明显的,在他替她盖完被子后,小锣的情绪比之前的还要低落了些。慕容朔不明白她突然这是怎么了。想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小锣的眼泪就是一直在他心里打转,让他在意的根本就集中不了精力。 最后,直到小锣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才起身把她外面的衣服小心的脱掉,然后在床边守着她睡。好像他就这样守着她,陪着她,就能从她的睡颜中知道她突然在难过些什么了。 可是,这个方法一整夜了都没有奏效。慕容朔是守着小锣一夜没有睡着的。小锣这一夜虽然没有说什么解开他疑问的梦话,却也着实睡的不是很安稳。常常就快要醒来,然后在慕容朔的轻哄下又渐渐睡去。慕容朔是一刻也不敢离开的。生怕她因为用了清明果,又出现什么不适。 小锣睡的不安稳,所以也没有早早的睡醒。慕容朔更是不敢叫醒她,只是在一旁陪着她。这样一陪,又是一个上午过去了。直到中午的时候,慕容朔才听到王屋过来的脚步声,收拾了下自己就悄悄的出了门。而在他离开小锣的床前,他又刚好顺手把小锣的外衣给拂落在地。 不过,听到外面王屋的脚步有些急,他也就没有弯腰去拾,打算问过情况再说。而就他出门到了院子后,小锣竟然也同时睁开了眼睛。她是刚睡醒的没错,并没有装睡。如果装睡,根本也骗不了慕容朔。 小锣揉了揉眼起身,迷迷糊糊地就去摸自己的外衣。但没有摸到,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衣服就在地上。于是又闭上眼睛伸手去摸。结果,摸来摸去,她竟然摸到了之前那件,藏有清明果的外衣。她也没顾上看就先穿了起来。 刚刚睡起来,她还没顾上想昨晚的事。她就下意识的往慕容朔的床铺看去。见他的床是空的,而且连屏风都没有遮住,这才让她这么直接就看了过来。小锣竟然慕容朔竟然不在,心下立刻就慌了起来。起身就忘外跑。 院子里,慕容朔也听到小锣起床的声音。他想立刻回去的,但听着小锣似乎很正常,又怕她看到自己伤心,也便没有着急,而是静听王屋的消息。 王屋这次是奉了太子的命令过来请慕容朔过去的。虽然不能透漏主子的意思,但王屋知道慕容先生的重要性。还是忍不住悄悄的提醒慕容朔,说太子和跟他一起的林家主脸色都不好,似乎是非常生气的样子,请慕容朔来的态度也不是很好,让他一定要小心。 慕容朔微笑,虽然觉得没必要,但还是感谢王屋的提醒。太子他们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呢。他们可是朋友,即使太子端他的架子,他也不怕啊。他就算失去了继承国师大人这个位置的权利,可也是慕容家族的族长,比太子要位置高的多。 不过,他也听出来了,这两个人显然也是知道了些东西,想到这事可能跟小锣有关,又一时找不到这真正的罪魁祸首,所以要找他来撒气的。既然是朋友,让他们说几句也没什么。不过,他可不会乖乖被他们当成是出气筒。 小锣从房间里打开门时,就看到慕容朔在和王屋说话。看到慕容朔以后,小锣还不等他看向自己,就先松了口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松这一口气。之前又为什么要提起这一口气。但总之,她是安心了,便不打扰他们说话的安静退回房间。 一回到房间,小锣便开始收拾自己。她现在还不是什么夫人,所以她的衣服,就算有了很多广袖的,但还是被她用束带缠绕打结,光袖变成小袖。而之前在她袖子里的清明果,就这样在她不自觉收拢的袖子里,逐渐靠近她的身体,直到完全贴合。 当清凉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后,小锣才惊讶的发现,她袖子里有清明果。而同时,她的脑袋也立刻变得异常清晰。昨晚的事被想起,甚至看到床边的痕迹,还有掉落在地上的衣服,都能让她明白,慕容朔这是守了她一夜。 即使情感上还需要那句话做证明,但理智上,甚至是以旁观者清的理智上来看,慕容朔确实是对她不同的。他竟然能对她如此的陪伴照顾,这不是哪个男人都能轻易做到的。他嘴上不说,但却是做出来的。如此,还不能证明他对她的情意吗? 现在,在异常“清明”状态下的小锣,只觉得昨晚的自己太过无理取闹了。眼睛被蒙住了才看不清楚事实,只是一味的想听什么最容易骗人的甜言蜜语。还因为这个跟慕容朔置气,把他为自己辛苦做的饭都糟蹋了。 “我真是太不该了!” 第七百二十九章 清明果在身上 第七百二十九章清明果在身上 “你不该什么?”慕容朔进来就听到小锣说了这样一句自责的话,但听着她的语气不再像昨晚那么痛苦,便知道她是在后悔昨晚的事,便也笑问。 “不该不懂事。明知道你对我已经够好了,可还傻乎乎的非要听那一两句甜言蜜语。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是我局限了。对了,王屋来找你什么事?这会儿什么时候了?”小锣转身微笑的解释给慕容朔听,那笑到眼底的样子,完全一扫昨日的阴霾。 慕容朔为此虽然开心,但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什么让她一夜之间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睡觉竟然会让她想通吗?但既然她好了,他又有事要出去一趟,也便等等再问清楚好了。她好了,他更是没有后顾之忧才对。 “快未时初刻了。是殿下找我,我得过去一趟。厨房里有昨天的饭菜,你热热就能吃。但是,你是想在这儿等我回来呢,还是我们一起过去。你在那边吃点儿?”慕容朔微微笑问。 但小锣说的那“不该”,还有“甜言蜜语”的事他可是放在心上了。等回来以后他一定会弄清楚,现在太子他们催的急,王屋还在外面等着,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要紧。 “我跟你一起过去等你吧。不过既然是太子殿下他们找你,那两位姐姐一定也能见我了。我怎么样也得去看看她们吧。”小锣想也不想的回答,看起来好像就没有考虑一样。但其实,她是考虑了的,只是过程比平常快很多罢了。 “那好吧,正好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这儿。”慕容朔不疑有他,还觉得小锣本来就是急关心太子妃和林夫人的,也就没有太在意。 慕容朔不在意,但不代表小锣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她现在的神志可以说是越来越清明。就连慕容朔没有注意到的异常,也被她自己给注意到了。不过,她也明白自己“异常”的原因是什么。虽然也觉得不妥,可是她不在意。 慕容朔见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是前天的,但也没什么,他便带着她一起离开。王屋见他们一起出来,也没有说什么就先走一步。慕容朔和小锣这次去可不像是在散步了。这还是小锣跟慕容朔在一起后,第一次听到慕容朔被太子传唤。 他们不是什么事都有商有量的,有时根本就不需要约时间,只有有心情就可以突然出现各自的地盘。可是,这次却不一样。王屋的表情不一样,连他都能察觉出,这次太子请慕容朔去的态度不是很好。小锣虽然没有听到慕容朔和王屋的对话,但在王屋担忧他的表情中看出了破绽。 如果没事,太子大可以亲自来。就算是没空过来,让王屋过来请慕容朔,王屋也不会是这副样子。就算问题很严重,那么鉴于这么严重的问题,太子更加不可能露出情绪让人发现。王屋是太子身边的人没错,但也不会这么轻易看到。 所以,这次应该不会是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却让太子非常生气。气到他的怒火不加掩饰,连王屋都不能忽略。甚至还让他觉得严重到要提醒慕容朔。通过这个,小锣也知道问题不会很严重。但太子找慕容朔过去,肯定也不会好到娜儿去,最可能的,就是找他过去撒气的。 至于撒什么气,小锣也能想到。这个时候才让人来找慕容朔,可见他们也是刚从房间出来不久。这么久跟自己最爱的妻子待在一起,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愿意。但同样是女人,虽然没有实战经历过,但也知道女人的承受力都是有限的。 这个时间,应该算是一天一夜了吧。小锣很清楚知道自己这两个姐姐,她们两个可都是普通人,没有武功底子做后盾。这样的事可是最消耗体力的,尤其,还是那些最脆弱的地方。尽管她们都成亲很长一段时间了,但这种强度的恐怕她们没有试过。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看到她们受伤,这两位爱妻人士当然是坐不住了。可是,他们也一定是知道这次的事,还像上次自己被刺杀那样,找不到线索。那颗被慕容朔故意留下的柚子,怕是已经落在了他们手上。只是,单凭这个,根本就追查不到凶手。 可把他们妻子害成这样的人又不能不找,他们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妻子受伤痛苦,却什么都不做。愤怒,让他们不得不发泄出来。他们必须找到一个途径发泄。可是,能供他们发泄的人很多,可是有足够理由的却不多。 刚好,一直有很多事瞒着他们的慕容朔,就成了最大的理由和人选。慕容朔知道有人要伤害小锣,伤害小锣身边的人,可是他却一直瞒着,这才是让他们最生气的吧。 不过,理解是理解,这是人之常情也没错。可是越走,小锣就越是觉得,就算是朋友,他们也不能这样对待慕容朔!慕容朔是慕容家族的人,慕容家族的人是骄傲的,不是谁都可以随意对待的出气筒! 小锣在路上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慕容朔要忍,她也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人对慕容朔的不敬。她想到这些时,除了坚定的眼神之外,她的表情也变得冷了几分。只是这些,慕容朔在她前面快走了一步,没能看到。 但慕容朔好像还是有感觉似的会回头。但他此时回头的速度怎么可能快的过小锣变脸的速度。她不想他担心,所以她在慕容朔看向她时,早就扬起了大大的笑脸。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盯着慕容朔的后背傻乎乎的跟着。 甚至,她还在慕容朔突然回头看她时露出惊讶惊喜的目光。这样的目光,甚至连慕容朔都骗到了。因为跟清明果接触的越久,她就不止是神志清明那么简单了。她的思维越来越清晰,她的整个人也像被一层一层的提纯。精神力是越来越纯粹了,纯粹到越来越接近那个属于神树的元神。 第七百三十章 受辱 第七百三十章受辱 慕容朔虽然没有从小锣的脸上和眼中看出什么,但他的直觉还是让他觉得有什么事。但到底是什么事,他也说不上来。只能问道:“怎么就落到后面去了?” “没有啊,在想一些事情就落后了。我担心姐姐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慕容朔,你看,你是不是需要开些药给她们调理一下身体。毕竟,这么长的时间,一定会受伤的。”小锣间见慕容朔追问,但不可能再傻傻的说没事,便半真半假道。 “你怎么知道放心,如果他们要求,我会开药的。先过去吧。” 慕容朔很想问她,她怎么会知道这种事会受伤,而且还是因为时间长而受伤。但这个时候是在外面,前面还有王屋在等着,这话也不好问。就是问了,小锣答不答都尴尬。所以他只好暂时让这事过去,回答小锣后面的问题。 “好哇。”小锣人畜无害的微笑,似乎还是没有发现慕容朔的介意。但其实,她的眼底藏着狡黠的算计。是的,她算计了慕容朔,而且是非常成功,甚至没有让他发现的算计了他。她就是故意这么说了。根本之前的记忆,慕容朔始终介意自己对这件事的了解程度。所以,她利用了这一点,让慕容朔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为什么,小锣现在还不想让慕容朔知道,清明果在她身上,而且一直对她起着作用的事。不是她贪恋这种聪明绝顶的感觉。而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不想让慕容朔知道。 慕容朔虽然成功被小锣骗到,可是他心里的不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减退,甚至还比之前的更甚了。甚至,小锣在他身边走着,他竟然生出一种她渐渐不属于他的不安之感。这种不安,让他抓不住也摸不到任何头绪。可是却是愈演愈烈。 慕容朔甩头想把这份不安甩下,同时甩过头后他便开始观察小锣。但此时,小锣早就暗中见藏在袖子里的清明果拿走。当然,清明果还在小锣的身上,甚至是藏在她的怀里,贴着她的皮肤。始终对她作用着。但因为有她的丰盈遮挡,慕容朔并没有发现。 到了太子的院落,守卫虽然撤走了大半,但还是有很多人在暗处守着。慕容朔一一都能感觉的出来。进了院子,慕容朔被王屋往书房领,而小锣则被王屋交给了小岚她们。但此时,罗子衿和罗宁都太累了,根本就还没醒。就连澡都是太子和林海抱着她们洗的。 亲眼看着自己爱的女人,因为自己救她而受伤,而且伤的非常重。这让他们如何能干坐着什么也不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卫扬和慕容朔都想杀了那些人,更何况是太子他们。饶是他们体力再好,上午结束的时候还腿软了一下。更别说是她们两个了。直接是昏死过去了。 大夫是早就请来的。这个时候可根本就等不及慕容朔过来。而且,她们伤在那些地方,慕容朔可是她们的妹夫,怎么能帮她们看。即使是把脉也不行。顶多就是配些药膏。可是那些药膏慕容朔之前都配的有,根本就不怕没有,更不需要慕容朔再配。这些,慕容朔当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才并不着急。 既然小锣不能进去看她们,那么自然她也就留在外面,吃她的早午餐。小锣为了让慕容朔放心,她也一副单纯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做的等在外面。等慕容朔的同时也等她的午餐。慕容朔安排好她,这才放心的进到书房。 但慕容朔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小锣,跟刚刚在路上的又不一样了。她甚至不用靠近书房,就能够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甚至,她发现,在慕容朔进入书房之后,她可以闭上眼睛,想象着能看到那个房间里的画面。 于是,在她的午餐还没有上来之前,她就坐在院子里,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 慕容朔一进去,就看到太子和林海在书房的见客厅上坐着。太子当然是坐在上首,而林海则在左边坐着,两个人都是满脸的怒容。在慕容朔进来后,那怒火更炽。尤其是林海,就差冷哼了。不过太子没有说话,他便没有开口。 但很快,太子就开口了,虽然生硬,但还是没有立刻就发火,指了指一边的椅子道:“先坐吧。” 慕容朔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挑挑眉,真的坐了下来。同样的,他理解他们的怒火,只要不过分,他可以供他们发泄。谁让他之前的隐瞒是为了保护小锣呢。为了小锣,他是少说了许多的话。被他们数落几句也算不上什么,。 太子见慕容朔无所谓的坐下,气立时就忍不住,“砰”的一声怒拍桌子起身怒道:“慕容,一次,我可以容忍,但一而再再而三,你还要一直瞒着我们吗?你看看因为你的隐瞒,造成什么后果!你不能只看着你爱的人,却把我们爱的人置于险境吧!朋友不是你这么做的!” “对不起,我应该提早警告你们的。但我知道的,也并不多。”慕容朔虽然太子的话不悦的皱眉,但还是忍住了这份不悦,低头道歉道。太子除了是他的朋友外,还是小锣的姐夫,他不想他们关系闹僵。 “你知道的并不多?不要再用这种话来搪塞我们了!慕容先生,你从头到底都知道,而且一直知道的比我们多!别的我可以不去打听,可是事关宁儿的,你也有了爱的人,应该也明白我们想保护她们的心。可你知道还装作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接着太子,林海也怒极甚至是指着慕容朔,礼貌他是顾不得了,能叫他一声慕容先生,已经是控制住了些。 慕容朔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两个人轮番上,甚至还不到一轮,他就已经见识到了有人敢指着他说话。不管那个人是谁,又说的是什么,他的骄傲都受到了侵犯! 第七百三十一章 小锣发飙 第七百三十一章小锣发飙 正当慕容朔想要发作打掉林海的手时,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三个人见到进来的人都不由瞪大了眼睛,但只是一瞬,他们便都皱起眉来。甚至,林海还没有来得及将手给收回去。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锣。小锣闭着眼睛,就好像她人就在这间书房里一样。她亲眼看着太子指责完慕容朔、而慕容朔刚道完歉,就被林海接着指着骂。她当即就怒火中烧,管他什么书房,她直接就走了过去推开了书房的门。 外面守着的人根本没想到她会这么做,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进去,而见她没有被赶出来,就不敢再上前去拉她出来了。现在的小锣可不是随便一个丫鬟,而是慕容先生的未婚妻。全府上下的忙碌,就是为她准备婚礼的。 没人过来拦阻小锣当然好,不过就算是有人来了,现在的小锣也根本不在乎。她眼里只看到林海还伸着的手,大眼睛一眯,竟然有了些许的杀意流泻而出,直扑到林海面前。见惯大场面的林海也不由被小锣初次释放的杀意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就退后了一步。但手还是没有放下。 小锣见此直接上前一步,冷声道:“放下你的手,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指他!” 林海闻言,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怒极一直在指着慕容朔。他忙就放下手,心里满是愧疚。他不该这么对慕容朔的,不管是从规矩上,还是在情感上。他们是朋友,同时,慕容朔的身份也不能让他这么做。 慕容朔从小锣进来就一直盯着她,眼前的她太不一样了。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那看向林海的杀气也从来没有在小锣眼中出现过。虽然她是在给自己打抱不平,可是,慕容朔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觉得,她并不是真正为他,而是为了慕容家族的面子。 即使,他有些不明白小锣为什么冲进来的这么快。如果她在附近,他应该能感觉到她才对呀。但不管怎么说,小锣现在冲进来,还是为了他。但此时他们是在谈事情,小锣是个女孩子,还是不应该进来的。于是,慕容朔便开口道:“小锣,你先出去吧,我们还有事要谈。” 小锣没说话,因为她又看到了太子不满的看着她。她知道,如果不是慕容朔先开口,太子一定会开口赶她。竟然想赶她走,也不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小锣可是有那么一瞬是想杀了用手指慕容朔的林海的。现在太子竟然敢这样不满的看着她,还让慕容朔出口让她走,她的眼睛就再次不悦的眯了起来。直直的盯着太子,沉声道:“要我走,难道要看着你在这里受辱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开口了。小锣的话虽然是回答慕容朔的,但她看到却是自己。很明显,她是在说他在侮辱慕容朔。 “什么意思?太子殿下,你恨自己没有保护好罗子衿,想找人发泄没问题。但我慕容家的人,也是你能随意对待的!即便他不能做国师,可他也是我慕容家族的族长。你只不过是一个太子,有什么资格敢对他不敬!”小锣的话说的非常不客气,每说一句,她就上前一步,句句不放松,步步紧逼。 “你”太子从小锣说的第一句开始就已经产生畏惧了,再听她后面的话,他是越听越心惊。不止是她说的那些话,就连她那看似轻盈,但却每一步都踏在他心上的脚步,都让他压力倍增。 他心惊胆颤,眼前的人,还是罗小锣吗?不,她不是,她不是罗小锣,她是,她是 “小锣!”正当太子被小锣压迫的差点跌坐在地上,林海也目瞪口呆之时,慕容朔这才反应过来出声唤她。 可是,他虽然看到小锣停下脚步,甚至回头看他。但他在看到她的眼神时,也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这种情况,他真的是第一次出现。只是因为,连他也觉得,眼前的人,不再是他的小锣了。之前的不安,竟然成了现实。 结果,还不待他多想什么,现实就再次证明了他的不安。因为看向他的小锣开口了,她的声音竟然比之前的还要冷的多,甚至是没有感觉的冰冷。只听她对慕容朔道:“慕容朔,身为慕容家族的人,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家族的?” “慕容家族不涉党争,你竟然为了帮这个侮辱你的人离开家族,放弃国师之位。你对朋友有友情,那你对家族,对父亲,对你的妻子呢?你的责任感就只对那所谓的朋友吗?” 慕容朔被小锣一通指责,刚想说话,一边的太子终于是忍不住了。他还没试过被人这样说过。尤其这个人,还是小锣。他对她的身份落差在意的不是很大。他在意的,就是慕容朔是因为保护她,才一直对他们隐瞒的。他怪慕容朔,怎么可能会不怪小锣。 现在好了,这小锣还不知道安静的待着,竟然闯到这里,说这些话。他知道,慕容朔为了他付出了很多,他之前这样指责慕容朔不是很合适。可是,他们是朋友,他也根本就没有侮辱他的意思。她是他的女人,她现在不也是在指责慕容朔吗? 于是,还不等慕容朔回答,他就气愤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慕容和我们是朋友,他的付出,我绝不会忘!只是说事情,怎么就成了侮辱!你不要血口喷人,唯恐天下不乱!” “好一顶大帽子!唯恐天下不乱?太子殿下,你觉得这话可以用在我身上吗?一个小小的太子,若不是慕容朔在你这儿,你休想我踏进你的府门一步!”被太子说,小锣当然不可能就这样乖乖听着。就连慕容朔被说她都受不了了,怎么可能会允许太子再说她。 “小锣!”慕容朔这时终于抓住了小锣突然变化的原因。之前她帮自己的时候,他可能还在思索,但现在,他是完全明白了。 第七百三十二章 必须救她 第七百三十二章必须救她 其实,慕容朔也是可以早早就想明白原因的。但就是因为小锣口口声声的话,都让慕容朔心惊。不是她骂他,或是替他骂别人让他心惊。而是小锣说的那些话。尤其,是在慕容朔阻止前的最后一句。 “一个小小的太子,若不是慕容朔在你这儿,你休想我踏进你的府门一步!”这话其实一直在慕容朔的耳中心中回响着。这话,看似是在气太子,鄙视太子。但却也说了,她就是为了慕容朔才会进入太子府的。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慕容朔。 慕容朔现在才知道,不管小锣之前做了什么,她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他。就是因为自己不顾一切的要帮太子,从家族出来。她才只能到太子府来找他。甚至还要用许多的方法来帮助他们。不然,为什么自从她来到太子府之后,太子的处境就每天一个样儿呢。 原来,她都是为了自己! 不过,慕容朔感动是感动,可也知道,现在的小锣根本就不是她。能说出这种话的,甚至是如此毫不在意太子身份的,一定不会是小锣。她是个最重情的人,虽然经常不是很懂得这里的规矩,但不会这么没礼貌。 现在的小锣,她并不是没有礼貌,也不是目中无人。而是她是骄傲的,她就该是这样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她就是可以不用把太子给放在眼里。而她之所以能够如此,完全是因为,她的身份非同常人。她,是祭司大人!真正的祭司大人! 但现在,小锣手上一没有百转千回戒,二没有嫁给自己,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当然,也不是说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很多的条件都不符合。唯有一个,慕容朔可以完全确定。 那就是清明果。清明果对其他人可能是让人精神格外的清明。但对小锣却又有着不同的作用和意义。越是用的多,普通人会因为知道的多而崩溃。但小锣却不同,她是祭司大人,她的身上,与生俱来的就带有神树之女的半个元神。 这个元神,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被百转千回戒唤醒。可是,在没有百转千回戒的情况下,清明果也是可以办到的。清明果让人的精神力集中,自然小锣的精神力一旦集中,那就不只是她的精神力,还有她体内隐藏的元神。 元神一出,那可就不是小锣了。而是真正的祭司大人,真正的只有天下人,甚至连自己都可以牺牲的祭司大人。那可是天人,半个神的存在,如何还会有人的感情呢。 而且,小锣这样的改变,还不是突然就变成这样的。慕容朔一直都有注意到,她的改变是循序渐进的。一开始,她可能还只是聪明绝顶,甚至很多话连慕容朔都瞒住了。但慕容朔现在一想便又想明白了。而且,他也在没有说话时也发现,小锣的程度越来越严重。 明明之前小锣是在院子里待着的。而且,有人守着,小锣是绝对不可能在外面偷听的。但显然,她一定是知道了里面发生的事,所以才忍不住冲进来的。可以不用靠近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事,这可是祭司大人的能力。 慕容朔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怀疑,因为清明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到了小锣身上。一直贴身影响着她,所以才把她变成了现在这样。虽然清明果一定不会给小锣造成太大的身体上的伤害。但在精神上,那也是折磨。 慕容朔可不希望上次小锣一直做恶梦的事再次发生。但显然,这次的副作用一定会更加的严重。小锣的这几句话,如果处理不好,她以后跟太子他们的关系一定会弄僵。这一定不会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他碧必须要及时救回她。 但慕容朔叫住小锣,显然不能阻止小锣什么。小锣被他这样一叫,立时就不悦的转过脸,刚想不悦慕容朔的打断,却又听慕容朔直接问道:“清明果是不是在你身上?” “在。”小锣听到慕容朔的问话,挑了挑眉,惊喜慕容朔的聪明。这个时候,她也觉得没必要隐瞒下去了。大大方方的久承认了。 慕容朔可没有因为小锣的大方承认而开心。相反的,他是更加不安了。她大方承认,只能说明了她的有恃无恐。她不在乎他是否知道,更不在乎,他会不会将这清明果给夺走。 “那,拿出来好不好,你应该知道,它在你身上越久,副作用就越大。你难道还想继续做恶梦吗?”慕容朔心疼的劝道。 “那只是一个预知梦而已。之所以是恶梦,只是因为那个梦里,我会离开你罢了。” 小锣实话实说,就像她一开始说的,她从来都不懂得说谎。一向都喜欢说实话。而组委祭司大人,更是不屑说谎。她这么说,也是早知道慕容朔知道了她梦的内容。只是,她说的非常淡然,就像是在重复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好像根本不在乎似的。 慕容朔因她的话感动,可却为了小锣的态度而心痛。他的小锣,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不要她做什么天下人的祭司大人,他只要她做只属于自己的小锣。 坚定了这个想法,慕容朔什么话也不想说,更加不想再听小锣说下去。直接扯过小锣就把她箍进了怀里。直接低头吻住小锣,双手紧紧的束缚着她的双手合腰腹,就是不准她逃开。 小锣突然被吻,当然是要挣扎的。但吻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她命中注定的丈夫,这天下,除了他没人能碰她。即使小锣现在几乎快变得像祭司大人一样的“理智,冷静”的可怕。但她始终还是小锣,在慕容朔的热吻下,她终于渐渐支持不住,深思开始迷离了。 两个人似乎完全忘记了,在慕容朔的身后还有太子和林海在站着。不过,他们两个早就被这一连串的事震惊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看到这个,也只能别过头,无趣尴尬的等着。 第七百三十三章 情不自禁的吻 第七百三十三章情不自禁的吻 慕容朔不顾有人还在看着,好像要把小锣揉进他怀里那样的吻着。是,他是想让她不要再说那些话没错。但更重要的,从他吻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单纯是为了吻她而吻她。这样一个为了他付出的人,让他如何不爱呢。 这个太子和林海虽然因为小锣的话不是很高兴。但也听得出来小锣话中对慕容朔的情意。慕容朔会这样情不自禁,他们也是可以理解的。虽然当着他们的面,但他们也是没有说什么的。就让他们发泄一些好了。 可是,就当他们准备退到一边给慕容朔和小锣一定的空间时,却发现慕容朔原本紧锢着小锣腰的手动了起来。竟然在小锣被他吻的开始混乱时,对她“上下其手”。甚至,离的最近的林海还看到慕容朔把手伸到了小锣的衣服里。 太子正对着他们,虽然小锣被慕容朔挡着,但也能看到慕容朔的手肘移到了什么位置。作为过来人,他又如何不知道他的手这个时候会在哪里。吻一吻就算了,现在还当着他们的面如此控制不住,这还是慕容朔吗? 不过,慕容朔其实一向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情到浓时,也许真的早就忘了他们的存在呢。这个也是极有可能的。所以,太子和林海看向彼此的时候,虽然诧异,但也能理解。只是,他们始终是在这儿的,他们如此,实在是太过尴尬了。 没办法,见慕容朔的手已经伸进小锣的衣服里继续动着,太子和林海都无法再待下去。两个人不需要再言语,就同时别过视线看向其他地方,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们刚一动作,慕容朔的手就从小锣的衣服里拿了出来。同时被他带出来的,还有藏在小锣怀里的清明果。慕容朔不敢多拿,一把清明果带出,他就立刻将清明果给丢到了地方。太子和林海便听到声音看了过去。 两人一见是枇杷果,虽然忍不住是神果,但也觉得非同寻常,便都停下了脚步,看向慕容朔。当然,他们还是看到慕容朔在抱着小锣吻。不过这次,慕容朔的手没有在乱动了。而小锣也没有再挣扎,甚至看起来身子还越来越软。 直觉告诉他们,这里面一定有事!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再动,也没有去捡地上的清明果。他们没走,不过也没有再看慕容朔和小锣。 慕容朔大力吻着小锣,没有了清明果的支持,小锣的神志不再清明。再加上身上咒语的作用,伴随着慕容朔吻的深入,她也渐渐开始失去意识,最后直到完全昏睡。慕容朔直到她彻底没有了回应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小锣被吻的涨红的粉唇。 太子和林海都耳力极佳,这都是在没几步的距离,自然知道慕容朔放开了小锣。待他们转过头时,便看到慕容朔抱扶着昏睡的小锣,满眼的心疼。 “慕容,怎么回事儿?”如果这个时候太子还不能看出小锣的异常,那他真的白瞎了那双好看的眼。 “小锣不是故意的,她的话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慕容朔动作轻柔的将小锣挣扎中弄乱的头发扶好,没有抬头的替小锣道歉。 “地上那是什么?”虽然太子也知道小锣说的话没错,但被她指责,他心里还是不舒服,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过去的。但既然慕容朔都代替小锣道歉了,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于是,他只能先找别的话题问。 “清明果。那东西一直在她身上,所以她才会如此反常。刚刚你们见的,可以说是祭司大人。”慕容朔也知道太子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不过他也不会继续追着道歉。作为朋友,他已经道过歉了,是他没有守护好小锣的错,不是别的。 但小锣说的那些话,慕容朔是绝对不会替她道歉的。因为如果他为此道歉,那么,就等同于是他侮辱了小锣。哦不,应该说是侮辱了祭司大人。作为慕容家族的族长,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也是他绝对不会做的。 “祭司大人!难怪”一听慕容朔这么说,太子和林海顿时如梦初醒。哪里还敢怪罪小锣的无礼。如果是祭司大人,他们只会惶恐惹怒了她。 甚至,太子现在觉得,小锣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他不过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子罢了。祭司大人可是天人,可以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用顾及,更何况是他的。如果没有慕容朔在这儿,祭司大人是绝对不会驾临他的太子府。 “她现在这是怎么了?”太子想通这个,又见清明果已经被慕容朔拿出来,想到可能小锣已经不会再受到清明果的干扰,可能已经变回了他们认识的罗小锣,出于愧疚还是问道。 “她没事,不过,她醒来以后会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也请你们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我知道这次是我没有及时告知你们。但小锣也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挽回了。要不是她让姜心瑶送来清明果,恐怕芷涵现在也不会安然无恙。这次他们是要对付小锣没错,但针对的却是芷涵。” “芷涵?为什么?”太子想不明白了,这次怎么会是针对乔芷涵呢?她又跟大家没什么关系。 “你真的觉得,那些人不知道芷涵在我们心中的位置吗?他们想利用她来破坏我跟小锣的婚礼。我不说,是因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小锣的身份。在她没有嫁给我以前,她是最脆弱的。单单知道她是我的夫人,就已经为她招来了杀身之祸,我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她的身份,绝对!她如果有事,不只是我,整个大齐也会出事的。” 本来,慕容朔就是打算解释给太子他们听的。谁知却被小锣突然进来打断了谈话,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但能听到小锣的这些话,慕容朔是感动感激的。只是,他现在真的担心清明果的副作用。所以,他必须要先把这次的事给解决好,不能让太子和小锣之间留下疙瘩。 第七百三十四章 错怪 第七百三十四章错怪 “我明白了,是我们太冲动了。你快带她回去吧,今天的事,我会忘掉。”太子知道慕容朔是在为了小锣而解释。但他同时也知道,慕容朔说的一点儿也没有夸张。如果小锣有事,大齐一定不会好到哪儿去。 祭司大人出世,就代表了这一世一定是有他们无法解决的困难,使得祭司大人必须现世。那么,如果祭司大人有事,当那些危机来临之时,他们又没办法解决,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齐覆灭。就算不是作为太子,太子也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是啊,为了罗子衿,他冲动了。他失去了理智,没有找到凶手,他只能找别的地方发泄他无法保护她的痛苦。正好,慕容朔和小锣是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其实,在听到小锣的话时,他就已经后悔了。只是在面上还没有过去,更加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会这样指责他。却忘记了,这个小丫头不是别人,是最有资格指责他的祭司大人。 太子都如此自责了,更别说身份顶多算是个商人的林海。他唯利,但也唯心。唯心中最大的罗宁,而罗宁和他爱的家人都生活在大齐。大齐如果有事,他爱的人也不会好过。所以,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是他,冲动了。 更何况太子都放低姿态的道歉了,他又凭什么绷着。其实,之前不知道,林海又没有亲身经历过,如何知道慕容朔为了太子都付出了些什么。现在小锣的话一声声的虽然是指责,但却也把事实给说了出来。再加上她祭司大人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说谎。 慕容朔牺牲如此之大,到头来却因为这件事,换来了他和太子这样的责难,也不亏被小锣说成了是侮辱。慕容朔放软姿态,不代表他就真的成了低姿态,让任何人都能骑到他的头上来。 更何况,被他们如此不理智的对待以后,慕容朔竟然还能出手救下他们,这份胸襟也是非常人所能及的了。听他三言两语的解释,没错,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保护小锣。可归根究底,他保护小锣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大家。 同时为了保护自己爱的女人,相比之下,慕容朔真的已经是冷静理智太多了。而且,即使面对着误会和责难,他也是处处把这天下放在首位。如此兼而有之,反倒和他们衬的更加的小心眼儿了。别说是林海这样想,就连太子也是越想越自责。 慕容朔之前也说了,小锣甚至都已经知道了她们会出事,早早的叫人做好了准备。不然,这次的事,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也是他们托大,早早的就带走了罗子衿她们。如果留下等着,清明果一到,立刻用上。说不定她们也不用受现在这份罪了。 要这么说的话,他们身上也是有责任的。而且,罗子衿她们因为是被药物控制着不断的索取,可真正在她们身上留下伤的也还是他们。看看小锣,不就没有事嘛。慕容朔那样吻她,这其中的情意根本不必他们少。 可就是这样,他还是能控制住自己,没有趁这个时候自己解小锣中的毒。所以小锣才会没有受伤,才能这样安然无恙的出现。再看这清明果又一直在小锣身上,可见他们也并没有要把清明果藏起来的意思。可能只要他们开口求助,慕容朔一定会把清明果送来的。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 清明果的事,自然有王屋报告给太子他们听。他们两个又都是在一起的。心里明知这件事上他们也有错,是他们太过托大伤到了自己爱的女人。可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忽略了这件事,只是一味的想找个人责怪。 因为慕容朔的诸多隐瞒,太子虽然一直信任他,但也是有些不满的。小小的不满累积到一起,这次就全部爆发出来。也成了他们找慕容朔算账的导火索。林海跟慕容朔交往不深,当然没有像太子对慕容朔有那么多的不满。 但同时的,他也慕容朔的关系也并不像太子和慕容朔的那样深刻。因此,即使同为不满,太子积攒的量可比他的要多的多。;林海又是个讨厌被人隐瞒的。而慕容朔瞒了他几次,这次又事关罗宁,他当然就更加的乱了方寸。 但此时经过了小锣的打岔,还有这后面一系列的事后,林海和太子都冷静了下来。也知道,这件事最该怪罪的也只是那些幕后的凶手。根本就不能把错归咎到慕容朔的隐瞒上。甚至,就连慕容朔和小锣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那些人做了那么多,甚至这次针对乔芷涵,也是要对付慕容朔和小锣。慕容思为了保护小锣,什么也不说,这自然是对的。他们都能为了保护罗子衿和罗宁,来找慕容朔的事。那么慕容朔为了小锣隐瞒些东西,那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想明白这些,其实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大家都是聪明人,如何会浪费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接着太子没多久,林海就忍不住道歉道:“慕容先生,还请恕罪。”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就是没有小锣,我自己也可以解决。她现在的状态不好,我就先带她回去了。两位夫人应该也没什么事,你们还是陪在她们身边比较好。这次计划又没有成功,离我们成亲也更近了两天。还剩下三天的时间,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大家都小心些吧。对了,清明果不能用手碰,姜心瑶一定会过来拿的,到时候给她就是,不要为难她。” 慕容朔对林海的态度也就那样,也说不上有多大。但也没有多差。本来,林海敢指着他说话,他当然是生气的。但小锣进来,已经帮他出过气了。他也不能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也就没有再追究。提醒了他们要注意后,便抱着小锣离开了书房。 出去后,他也没有抱着她从正门走,直接一个起落,就用轻功把她带回了清风别院。她现在昏睡了,还是床比较舒服。 第七百三十五章 一箭三雕 第七百三十五章一箭三雕 清明果一离开小锣的身体,她其实就已经在渐渐转好。可慕容朔就怕她有什么不适,所以才选择直接用咒语的力量,让小锣昏睡忘记。其实在那种情况下,慕容朔能想出这样一箭三雕的办法,也是很不容易。 从最开始借机找到小锣身上的清明果,到向她表达自己的感动,再到利用这个让她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慕容朔可谓是把事情都考虑的全面了。小锣如果请先后,知道自己竟然做了这些事,不管太子和林海怎么说,她恐怕都会忐忑一阵子。 这是慕容朔不想看到的。他不想让小锣再有一丝一毫的担心。离他们成亲还剩下三天时间。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小锣还有她身边的人已经出了不少的事故了。这么多的事,层出不容。可不代表就能让他忘记了婚礼上会发生的事。 虽然,他知道,小锣已经求了姜焱帮忙。而这个姜心瑶是姜焱的徒弟,又一直留在太子府,乔装打扮的听小锣的吩咐。成为她和姜焱之间联系的纽带。慕容朔也想过把她抓起来,问她是不是知道小锣和姜焱的计划。 他也想问清楚,然后再在他们想不到的的地方施以援手。他不是信不过小锣,但总是不放心。可是,他最后也没有去抓姜心瑶。他知道,她就算是知道,也一定不会说的。他当然有办法让她开口,可是这样,就好像不相信小锣。 而且,慕容朔不是看不出来。小锣当时的担心。她在担心自己知道后,会做什么破坏她的计划。他这样的认知,其实还很让自己上伤心的。但为了不造成小锣的困扰,让她过多的担心,他也只能放手让小锣去做。 这个决定也是他反复思考再三之后才决定的。为此,他真的快纠结死了。就连昨晚,他也因为这个半天没有睡着。当然,还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担心小锣用了清明果后会出现副作用。谁知道,就在他以为东西被姜心瑶拿走这一个疏忽之下,小锣竟然受了这么大的罪。 这离成亲还有几天,就事情不断地,越是临近,事情竟然还越严重,到底还有些什么事没有出来的。为什么自己都不能预知到这些事的发生,为什么每次都要事情出了他才能想解决问题的办法。 既然小锣是自己的未婚妻,那为了能更好的守护她,不该是赋予自己相应的能力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而什么都不行了呢? 难道,还是因为自己离开家族的缘故的吗?就因为自己离开家族,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竟然连人都能够认错。在小锣出现之后,还那么浑不在意的看着她受伤痛苦。就算事后有机会补救那又如何,结果她还是受了伤的。 不管她现在到底是谁,她都是为了自己才来到这太子府。就算跟二皇子有联系,可归根结底,她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帮自己。要不是自己想要帮太子,想着帮了太子再回归家族。恐怕,她也是不会出手帮助太子的吧。 那么现在,她也不用再面临被二皇子他们误会报复的危险。那些人到底是谁还没有查出来,他们在暗,小锣在明,再加上那些人明显就是针对小锣而来。自己一个人,再失去能力,真的会怕保护不了她。可是现在,恐怕就是去求父亲帮忙也是不可能的吧。也难怪,父亲当日会现身提醒他了。 还是,自己太轻敌的了。为了对付小锣,他们也有可能会联合。这府里的事怕是瞒不住的。就算没有出现大问题,可也怕那边的人透漏出去。如果他们联合到一起,那便是个大麻烦了。就是二皇子不动,怕是这三皇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二皇子肯定是因为知道小锣是祭司大人,所以不会轻举妄动。但这个消息,慕容朔敢肯定,他是绝对不会共享给三皇子的。他们这群人,是面和心不合。这次林海出面对付三皇子,二皇子不就没有管他。 再加上,因为小锣的关系,二皇子放弃了告太子的状。这就等于是了断了和三皇子的合作。腹背受敌,合作的盟友又不再管他,他怕是更要破罐子破摔了吧。 现在那些人也出了几招,二皇子那边也算是出了招,恐怕这接下来,就要轮到这三皇子了。既然他不知道小锣的身份,那怕是还会从自己犯的欺君之罪这个方面入手。皇上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一天身份没有公布,皇上就一天不能不一律办事。 只是,如果要做,那应该是这段时间就该有动静了才是,怎么到了现在还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呢?难道他就真的好心,想等着自己成完亲之后再搞株连这一套?借由小锣的身份,把罗丞相也牵连进去吗?说他们结党营私? 现在不动手,难道是在等时机?他那边是被林海牵制着,但也并不是不能抽身来对付太子这边。该不会,是想等到他们成亲那天再动手吧。想把喜事给搅浑,这还真是像他这种心理变态的人会做的事。就算他不做,可能那些人也不会让自己安安生生的成亲的。 小锣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所以才要跟姜焱联合。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有其他的事要做?或着说是因为自己会被人盯着,没办法出手?那一箭,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射出的?不可能是直射她一个人,那目标太大,自己一定可以挡住。 除非,是乱箭齐发。然后姜焱趁乱给小锣这一箭。只是,他们要如何配合?小锣和他肯定会商量好一个信号。看到她做什么,他才会出手。只是,在他出手前,小锣也一定要保证自己不被其他人的箭给误射到才是。 以小锣现在的武功,根本不可能轻松闪避掉那么多的箭。那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当时她人并不在现场。但当姜焱的箭射来时,她却出现了。只是,她必须出现的合理合情。 第七百三十六章 顾左右言他 第七百三十六章顾左右言他 “嗯头好痛”慕容朔坐在小锣的床边,既守着她,又分析着往后会出现的状况。突然就听到床上的人呻吟的声音,慕容朔停下看向床上的小锣。被他一直握着的手,也从他松开些的手中抽出,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慕容朔忙也抚上她的额头,见并不是发烧,便握住她的手,轻轻摇着她唤到:“小锣,小锣你醒了吗?小锣?” “慕容朔?恩,我醒了。怎么了,我怎么又睡着了?”小锣睁开眼睛,周身熟悉的一切都告诉她,她又睡在了慕容朔的床上。除非是她出事,不然,很多时候,她都是睡在外间的睡塌上的。 他们是订婚了,可彼此都不是随便的人。更何况,慕容朔和小锣虽然都没有说,但都清楚,小锣身上是有咒语在的。有了那个咒语,慕容朔根本就不能碰小锣。既然不能碰,那就干脆分开,省的情不自禁之后彼此都尴尬。 反正小锣现在虽然没有记忆,但只要发现自己从昏睡中醒来,又失去了部分的记忆,就能确定一定又是慕容朔碰了自己。虽然忘记了他是怎么碰的,可是,要到失去记忆的程度,那一定是很“激烈”的。小锣单是想象就够脸红心跳的了。 这可比实实在在的的经历还要让她尴尬心颤的。再说,又有之前慕容朔故意想让她记得,然后特别控制着自己,在她即将昏睡前停下。小锣经历过那种程度的吻,自然能想象到他对她的亲密,一定比那些吻的程度还要深。 就算确定慕容朔根本就不可能更深层次的碰自己。但只是想象,就已经让小锣脸红心热了。她可是看过那么多言情的人呐。那上面的描写,可是一个比一个让人脸红的。有了那个基础,那想象,小锣简直要疯。 这次,小锣又发现自己是在慕容朔的床上醒来,而再回想一下,自己又失去了记忆。刚问完慕容朔的话,她自己又止不住的先脸红起来了。慕容朔见此,也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跟着挑挑眉。既然她的心思在这上面,倒也省的他再想办法帮她岔开。 不过,一想到小锣想到的那些。慕容朔就也忍不住的笑。于是,慕容朔也起了要逗逗小锣的心,便笑问道:“你脸红什么?” “哪有啊,我,刚睡起来热的。你还没回答我,我怎么又睡到你床上来了?对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好像记得,王屋来找你,说是太子他们叫你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 小锣被慕容朔这么问,她当然是害羞,不可能真的把心里想的回答出来。只能选择岔开话题。但这一岔开话题,就岔到了慕容朔不想让小锣记得的地方。不过,慕容朔不想,那就不会让此事露出破绽。被小锣问到,他也只是笑了,而且嘴角是越勾越大。 小锣突然觉得他笑的让她心里发毛,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问:“你,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啊。他们叫我去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问问之后打算怎么办而已。你自己吃过饭太累就睡着了呗。看看你,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真成了睡虫了。”慕容朔故意捏捏小锣红彤彤的脸脸颊,笑道。不过,捏完,他就有些后悔了。 这手感,真是该死的好。真想一直这样捏下去。但又怕把她的脸给捏坏了。他当然不是在后悔捏小锣的脸,他后悔的,只是捏了一次之后,没办法再捏很多次而已。 突然被慕容朔捏了脸,虽然一点儿都不重,但这样的动作,显然是很亲昵的行为。他们之间,按说也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关系,别说是捏脸了,就算真的住在一起也没什么。而且,他们两个除了没有真正走到那一步外,也不是没有接过吻。 只是,他们之间的相处也有些怪。虽然有时很亲密,亲密的连他们自己也想不到的亲密。但有的时候,又好像很有距离,依他们的关系,也早该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却又比其他人要滞后很多。像是这些小动作,竟然也让他们两个的心里同时起了涟漪。 这次,小锣的脸更加的红了。就好像发烧了一样,连她自己也觉得烫死了快。但她又不敢当着慕容朔的面捂脸,只能加快了呼吸的频率,好让脸上的热度赶快退下。可是,她这边想退下这热度,那边的慕容朔可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慕容朔看到小锣脸红,他就知道小锣其实也喜欢他这样对待她。这样亲昵的动作是她不讨厌,甚至是喜欢的。慕容朔现在的后悔,就是后悔自己竟然没能早点对她这样做。但现在也不算晚,而且现在小锣的样子,他实在是太喜欢了。他当然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小锣了。 在慕容朔越来越灼然的目光注视下,小锣的脸可是更加的红了。她还挣扎着想最后试试,想通过呼吸,甚至是转移视线不去看慕容朔来调整。但没办法,就算她不去看慕容朔,却也能感受到慕容朔一直不变的视线。 甚至,小锣觉得,慕容朔的视线非但没有降温,甚至温度还越来越高。高到她就算是已经背对着慕容朔都要承受不住了。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转过身,再对上慕容朔的视线,她不由的又颤了一下,开口,声音竟然有些了嘶哑道:“慕容朔,你,你看什么?” 这话一出口,小锣就后悔了。她应该说“你别看了才对”。而不是“你看什么”。这么问,慕容朔一定会回答,而且小锣可以想象的出,慕容朔的回答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本来是不想让他再这样看下去的。可是,却有可能因为自己这句话,变成更没办法见人的状况。 慕容朔一直在看着小锣,如何会不知道她的担忧。是,如果没有看到小锣的担忧,他一定会像小锣以为的那样,开口说些让她脸红的话。但既然知道她的难处,慕容朔也只好克制住,竟意外的渐渐收回了视线。 第七百三十七章 抱着睡 第七百三十七章抱着睡 小锣呆呆的望着慕容朔,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顺着她的话,说些让她更加脸红的话。反而还渐渐的收回了视线,小锣意外是意外,但也有些明白原因是什么。心里感动,脸上的温度也渐渐下来了。 “饿不饿?”慕容朔看着小锣好些了,这才开口问。当然,他的声音,也是沙哑的。 “还,还好。不,饿了。”小锣顺口就回答,不过,接着就马上改了口。她是真的饿了。 这个慕容朔当然是知道的。本来她是中午醒的,打算也是跟着去到太子那边再吃的。可是,不等吃饭,她就进到了书房去针对太子他们。接着就被慕容朔给带了回来。她又睡了那么久,一直都没有吃东西,不饿才是怪事呢。 “那就等着吧,我很快回来。”慕容朔点头,笑着离开。这次他也没有问小锣到底想吃什么。厨房里还有小锣上次点了却没有吃的菜。当然,那些东西虽然没有碰,慕容朔也不会让小锣吃剩的。糕点倒是没有问题,汤却是要重做的。 反正这些东西,做的也很快,上次剩的材料还有很多。足够他做新的了。很快,汤就做好了,连点心也都热好。小锣本来还打算穿好衣服过去帮忙的。但她就床上小小的赖了一下床,等再穿好衣服的时候,慕容朔就已经端着汤和点心进门了。 小锣闻到汤飘来酸酸的味道,一直没什么胃口的她,突然就食欲大开。不用慕容朔叫,她就自动自发的跑来了。一脸幸福的只顾着盯着慕容朔手里的汤碗。慕容朔怕她等不及就吃会烫到,故意盛的时候勺子离碗距离稍远了些,就是在趁机晾晾。 但小锣等的可是非常着急的。还以为慕容朔是在故意馋她,还瞪了慕容朔还大一会儿。直到慕容朔把汤送到小锣面前,小锣这才收起瞪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汤流口水。不过,有了刚刚慕容朔的打岔,小锣还是记得要把送到嘴边的汤吹凉再喝。 吃饭是很安静的,慕容朔也没有故意找小锣说些什么,小锣也因为这饭菜,忘记了之前问慕容朔的问题。总之,这顿饭吃的是非常满足的。饭后,小锣又打起了瞌睡。慕容朔也就趁机让她去睡觉。小锣也没有拒绝。 不过这次,慕容朔并没有再让小锣继续睡她的睡塌。相反的,慕容朔是直接抱着小锣,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还把小锣给吓了一大跳,直接把觉都给吓醒了。但慕容朔只是抱着她睡下,也并没有对她做进一步的行动。 小锣就是想推开他,可是好像突然也没有什么理由推开他。因为在他的怀里,小锣觉得好安心。被吓醒的困意很快就再次袭来。 慕容朔一定不会是没来由的想这样抱着自己。可能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吧。不然,从自己醒来以后,慕容朔总是在岔开话题。小锣没有再问,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忘记了。而是她发现,慕容朔是真的不想告诉她。 如果他们真的单纯只是因为发生了那些亲密事,慕容朔应该不会怎么瞒着她。但现在,慕容朔总是在想尽办法的瞒她,不想让她知道她失去的那些记忆里,到底有些什么。那就说明,是一定是出了事。而为了能瞒住她,慕容朔不惜利用她身上的咒语来让自己忘记。 慕容朔不想说,那她就从别的地方打听。但肯定是跟自己有关,跟太子那边也有关系的。她就不信,她就真的一点儿蛛丝马迹也看不出来。不过,看慕容朔这么紧张自己,小锣心里还是感动的。所以,小锣就任由他抱着睡。 刚开始的时候,她当然是睡不着的。甚至因为慕容朔没有解释,小锣还有些挣扎。可是当她不小心蹭到不该蹭的一个凸起时,她瞬间安静了,也僵硬了。不用慕容朔警告什么,她就知道,不能动,绝对不能再动了。 慕容朔看着小锣这个样子,心里真的是气。为什么每次,她在这方面都这么的“懂事”。虽然她如果一直动的话,他一定会出声警告。但她意识到的也快,不再动的也快。知道她是懂这些东西的,只是,她懂得也太多了些。 但小锣不再动之后,很快也就睡着了。慕容朔就算是想说她,也不忍心这个时候来打扰她。慕容朔会这样抱着她睡,一呢,当然是为了就近保护她。二呢,也就是怕她会因为清明果的副作用而做恶梦。有他在身边陪着,她应该不会有问题。 小锣睡下之后,他也不想再继续纠结那些事。只好也跟着一起闭上了眼睛。美人在怀,又是自己爱的,命中注定的爱妻,要做到心如止水?可什么玩笑!但不止水又能如何,他不想伤到她,不想做她不愿意的事。只能压抑再压抑,连他都惊讶自己怎么能在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情况下,还能压抑的住。 眼睛闭上没一会儿,闻着小锣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慕容朔纠结了半天便因为这香气没有再纠结了。眼睛就这样闭着,竟然就真的也很快睡着了。一觉无梦,小锣在慕容朔的怀里睡的非常安心。因为小锣的没有惊醒,慕容朔也睡的非常好。 但一早,慕容朔还是醒的比小锣要早。但醒来之后,他发现小锣并没有醒,看着怀里人安然的睡颜,慕容朔很是欣慰。轻轻一吻印在小锣的眉心。小锣似乎是有些感应,在慕容朔的唇离开之后,小锣还不自觉的往慕容朔的怀里又钻了钻。 慕容朔被她这一动作,钻的是心花怒放的。忍不住就笑的合不拢嘴。也没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是非常的傻。但能这样拥着她一晚,然后早上醒来还看到她在自己的怀里,慕容朔真的后悔自己以前怎么没有这样做过。 不过现在也不晚,虽然不能碰她。可是也是可以这样拥着她睡下。虽然每次都是他睡的比较困难。但这一觉睡的也实在是好。反正快成亲了,也不差这几天。 第七百三十八章 被慕容朔猜中了 第七百三十八章被慕容朔猜中了 都中清王府,是夜,曹馥披着斗篷,遮着面容,从府里的偏门进入。不需要人带领,一路上也没有人出来阻拦。就好像是如若无人一般。但实际上,清王府守卫重重,要不是姬沛早就下令,让她可以自由出入,她不可能不被拦住。 其实自从姬沅跟姬沛合作断开以后,曹馥其实就没有必要再去清王府了。但没办法,曹馥其实已经成了姬沛的人。所以,她即便是回到了尚书府,可很多消息,她从曹尚书还有姬沅那里打听来后,她还是会去偷偷告诉给姬沛。 姬沛也对她的忠诚度不会怀疑。倒不是相信她对自己有什么感情,而是相信她对她父亲的恨。明明是他把她推向了绝路,可是,他们竟然都不在乎这些。姬沛不在乎是他害了曹馥,而曹馥竟然也不在乎是姬沛让人毁了她。 他们还真是极其相像的一类人。不管原因有哪些,他现在都是信任曹馥的。而曹馥也把他当做是他唯一忠诚的人。自从魏巍故意把小锣跟慕容朔的事透漏给曹馥,让她嫉妒之后,曹馥就立刻找上了姬沛。旁敲侧击的请姬沛对付小锣。 当然,她对姬沛的话,是请她对付太子,而她愿意无条件协助。但她这一番话,在刚说出来没几句后,就被姬沛冷笑着拆穿了。不过,姬沛也并没有因此而惩罚她。相反的,因为戳穿,她反倒跟姬沛说了实话。两个人一合计,便有了主意。 慕容朔料想的没错,姬沅根本不可能把小锣的身份告诉给姬沛。就算姬沛有曹馥这个双面间谍,可是这件事,姬沅连曹尚书都瞒着,当然不可能让曹馥知道。姬沛既然不知,又得不到姬沅放弃对付太子的解释。他是不会放着这么好打击太子的机会不用的。 现在是因为皇上出征,再回来庆功宴的事,让太子没有把他的事上报给皇上。但一天不解决了太子,姬沛都不会安心。再加上林海一家进都中,一来就着手对付他的生意,让他无暇顾及跟姬沅一起对付太子的事,结果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姬沅是不干了,原因他当然有问。但姬沅不打算告诉他小锣的身份,所以就算是要终止合作,他也在所不惜。反正,他们之所以在一起合作,也是为了联手扳倒太子。但姬沅知道,太子手上根本就没有姬沛的证据。而借用慕容朔带小锣去汤泉行宫的事,也根本就没有了先机。所以,姬沅才不打算继续跟姬沛一起。 姬沛虽然生气姬沅的出尔反尔。但也早就料到他们的合作根本不会持续很久。所以,既然从姬沅那里问不出原因,姬沛干脆也就不问了。他才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去求他帮忙。自己已经有了一个把柄在他的手上了,他可不想再对他的好王兄卑躬屈膝的。 既然问不出来,姬沅又不主动说,那姬沛当然是自己行事。不知道小锣的身份,那么用这个借口来扳倒太子便成了最佳的选择。这个,慕容朔当然也就预料到了。虽然没有猜到曹馥在其中那微小的作用,但也把姬沛的打算给猜的不离十。 像姬沛这么变态的人,当然会选择在慕容朔和小锣成亲的当天,去利用这件事来破坏他们的婚期。同时也给太子一个致命的打击。这个曹馥当然也有提议到。她得不到的,就是毁掉也不想让比她不如的人得到。 就算那个贱丫头成了丞相大人的义女又怎么样,她本质上不还是一个卑贱的奴婢,若不是太子和罗丞相觉得她有用,如何会认下她!慕容先生娶她,一定也是为了太子,一定是。既然是太子命令的他们,那么,曹馥的敌人当然也就包括了太子。 谁让当初他不娶她呢,谁让他毁掉了她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成了他最无用的女儿。处处都送不出去不说,还整天被锁在府里,成为人人的笑柄。最后甚至还把她送给了三皇子,遭遇到那些事。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太子没有选择她。她变成这样,太子也是罪魁祸首。她当然也不会放过他! 甚至,不用姬沛说,她就主动愿意去做那根本就不需要的证人。用之前威胁太子的那些话来证明太子他们是真的犯了错。证据他是早就造好了。慕容朔拿去的那张圣旨,甚至也被人送到了姬沛的手上。证人证据都有了,就等着慕容朔和小锣成亲的那天。 姬沛的行动,当然也在那斗篷人的掌握之中。太子府计划的失败,他们也一早就知道了。她恨是恨,但也没有办法。她也早知道,小锣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既然现在有人要帮忙对付他们,她当然就会另作安排了。 即便那慕容朔和罗小锣成亲了,看他对太子的态度,肯定也不会立刻就搬出去。在太子府动手虽然不太容易,但也总比在神堂附近动手,或是在汤泉行宫里的慕容别院动手要容易。那里,可都不是他们能够进去的。 但太子府,只要不顾一切的闯上一闯,那机会还是蛮大的。这罗小锣又不会武功,只要把慕容朔从她身边支开,就不信她还能逃的了。上次,好像就是因为那慕容朔及时赶到,所以才让她及时获救的吧。 其实那天,慕容朔是晚到了那么一步的。真正救下小锣的,是她身上一直存在的护体内力。那濒死的那一刻爆发出来,所以才震伤了那个刺杀她的人。只是,为了能够保护好小锣,不让其他人知道她可以在这个关键时刻自救。所以,慕容朔对外是隐瞒了这个,直接说是他赶到的及时。 并且,他也千叮万嘱要小锣不要说错话。原因他当然也解释给她听。小锣当然也乐意扮猪吃老虎,自然是不会说的。所以那斗篷人得到的消息也便有了偏差。这个倒真的帮到了小锣。不过,斗篷人才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小锣。 第七百三十九章 主动献吻 第七百三十九章主动献吻 小锣在慕容朔怀里醒来,看着还闭着眼睛的慕容朔,她也不愿意去打扰他。就这样一直看着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这还是小锣第一次这么认真仔细的看慕容朔。也第一次让她觉得,他长的真好,真完美。 每一个五官都那么的完美好看,合在一起,更加的好看,根本就挑不出一丝的毛病。就好像里经常看到的那些完美男主一样。小锣一向认为慕容朔是那种霁月清风的人物,疏离和清越一直是他的特点。所以他的容貌也该是那样远离尘世的仙人一般。 但现在,小锣却觉得,这男人,还真是妖孽啊。怎么长的这么好看,而且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炽热的怀抱,滚烫的胸膛让小锣觉得温暖舒服极了。这哪里还是个仙人,根本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且是一个俊美非常的男人。 要说是仙人的话,那他不该这么滚烫的。就算是他的怀抱,也该是凉薄的才对。根本不会是这么的温暖,这么的让她陶醉。曾经,小锣一度幻象,她要找的人,不必有什么惊世才华,也不必有什么潘安之貌,更不必有什么显赫的家世。 她唯一的要求,其实就只是一个,只要他的怀抱能够让自己安心舒服就够了。 但是现在,小锣看着眼前这个家世显赫,俊美卓然又拥有惊世才华的男人,在他的怀抱里是那么的舒服愉悦,安心温暖。小锣真是觉得,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运气,竟然让她这样好运的遇到了这样完美的男人。 这一定是梦!是啊,这就是梦。一个她再怎么不愿醒,可最后都得醒来的梦。 一想到这个,原本还看着慕容朔的睡颜傻笑的小锣,情绪也渐渐失落起来。失去,真的让人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她不想失去这个怀抱,不想失去这个人的怀抱。 小锣鼻子酸酸的,很难受。不自觉得,她就躲进了慕容朔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嵌进慕容朔的怀里似的,也不怕她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弄醒慕容朔。 其实,在小锣睁开眼睛很久之前,慕容朔就已经醒过来了。但他也是什么都不做的只是看着小锣。直到看到小锣有了要醒来的迹象,他便闭上了眼睛装睡。谁知道,竟然就这样骗过了小锣。被小锣那样盯着看,有好几次他都要忍不住睁开眼睛了。 但是,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当然也就感受到了后来小锣的失落,还有此刻她如此强烈的依赖。慕容朔知道,她一定不想自己这个样子被他看见。所以,他也就还是闭着眼睛,装作还在睡的样子,翻身将小锣紧紧的抱在怀里。 若说小锣一开始可能还会被他骗过。但这么久了,小锣跟慕容朔在一起,很多事不用说她都知道。并不是用脑子知道的,而是用心来感受到的。在慕容朔抱住她的瞬间,她就知道,慕容朔应该是早就醒了的。只是一直都没有出声。 现在,他是应该感受到了自己的伤心,所以才会这样来安慰自己。小锣明白慕容朔的用心,心里更是感动。也是加力抱紧了他,让他知道她懂得了他的用心。 慕容朔感受到怀里人的反应,唇边的笑也带了些无奈。本来他是想要无声的安慰她的,谁知道还是被发现了。不过,这样也好,彼此间的默契让他们不用多解释,也不用说那些不能说的话。慕容朔这才睁开了眼睛。 低头,温热的唇将小锣脸上的泪一点一滴的吻干。小锣睁开眼睛,正好就撞进了慕容朔温柔的心疼的眼眸中,小锣身子一颤,闭上眼睛就扬起了头。唇准确的迎上慕容朔的,而慕容朔也在最后吻干小锣的泪后回来,正好也顺手托住了小锣的后颈。 小锣很少主动,第一次主动,那也是因为当时的情况让她痛苦而混乱。接着每一次,其实都是慕容朔主动,小锣总是被动的那一个。就算是偶尔一次的主动,那也是有其他的原因。真心想要吻慕容朔的情况,这是少的可怜。 但这次,小锣是真心主动献吻,慕容朔表面上好像只是配合,但其实他兴奋惊喜是双眼已经将他的内里表达的非常清楚了。不过,因为害羞闭上眼睛的小锣并没有看见。不过,即使看不见她也不在意,因为慕容朔很快就占了主动,狂风骤雨下,小锣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些。 这次,慕容朔还是不希望小锣忘掉他们之间的这个吻。所以,慕容朔还是点到即止,即使要忍的非常辛苦,甚至要直接放开小锣离开房间,他也硬逼着自己停下,跑出去降温,只留下小锣一个人呆呆的躺在床上。 其实只差一秒,如果慕容朔没有在这一秒前停下,小锣就会立刻陷入昏睡。所以现在小锣的状态,其实也是马上要进入睡眠中的模样。别说被吻的迷迷糊糊了,她想重新清醒回来,还需要费很长时间。就是慕容朔打理好自己回来,小锣还躺在床上呆呆傻傻的。 慕容朔见到她这个样子,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眸便又黑了下来。意识到这个,慕容朔忙就闭上眼睛,快步离开了房间。再待下去,他真的会疯掉的! 他真的很想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这样的咒语?难道以前她就真的这样讨厌自己,甚至连碰都不愿意被自己碰一下吗? 这些想法一出来,慕容朔紧接着就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小锣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是有她自己的考量,还有这样做的必要。但是,慕容朔就是不能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他可是个男人,一个实实在在,爱她,想跟她在一起的男人! 慕容朔从来都没有试过这么狼狈过。这样压抑,这样的“生不如死”,但没办法,只要她一天不愿意,他还是不会强迫她。虽然每次她都没有拒绝,但慕容朔清楚,她根本没办法自己说不。所以只能依靠这咒语。 第七百四十章 为他着想 第七百四十章为他着想 小锣在床上躺了半天,就好像是刚刚睡醒一样。等她反应过来,又记起发生什么事之后,小锣的脸红的快滴血了。但她不后悔自己这样做。不过,她还是赶紧起来整理自己,整理床铺。 外面,慕容朔听到屋里小锣终于有了动静,又等了一会儿,这才进来。正好就看见小锣已经准备好自己,在收拾床铺了。但看着小锣弯着腰的背影,慕容朔还是又一次的加重了呼吸。该死的,真是一次比一次难控制! 慕容朔这个时候再推出去也不怎么合适,所以也便一直站着,调整着自己。直到小锣整理完转身惊讶的看到他,他还没有调整好。小锣一开始是纳闷的,但她何其聪明。这种事上,她一向都不迟钝。想到刚刚发生的事,还有她的动作,慕容朔的反应不难理解。 但理解的同时,小锣却也是羞红了脸。也没有理他就径直自己跑出去了。她可不敢再待下去。虽然知道慕容朔不可能会碰自己,就是他想,他用强也是没办法的。但既然不能走到最后一步,不能帮他完全的释放出来,那又何必留下继续招惹他呢。 小锣的离开,也是对慕容朔最大的体贴。不过,小锣出来后,还是止不住的嘴角上扬。她是真的开心,毕竟那也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自己喜欢的男人对自己“兴趣盎然”的,还这么的不受控制,她怎么会不开心呢。 只是,小锣开心的同时,因为没有经历过,也并不知道这样憋着是有多么的痛苦。所以在她的笑中,还不客气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掺杂了些幸灾乐祸。这个,她自己知道就行了,可是绝对不敢在慕容朔面前笑的。 不然,她可不知道慕容朔会怎么收拾她。那个男人已经很憋屈了,再看到自己笑话他,肯定会更加的憋屈。这样可不好,就是为了他的身心健康,她也不能再这样没心没肺的打击他了。 早饭自然是小锣做的,很简单。豆浆,还有包子,都是厨房做好的。小锣只用热一热就好了。她不怎么挑食,相信慕容朔也是一样的。她热好就端着到了院子里。她最近其实还挺喜欢在院子里吃的。就是这几天似乎一直没能吃成。 慕容朔听到动静,调整好自己就出来了。早饭,两个人都尽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没办法,两个人的记忆中都有这件事,不可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们都知道,不能放纵感情,不然,痛苦的只能是慕容朔。 当然了,小锣也不觉得自己就能好到哪里去了。虽说女人跟男人比,在一些方面是要忍耐力更好些。可是,喜欢却不能说出口的感觉,对女人来说也是最憋屈的。明明那么喜欢眼前的这个人,想一直跟他在一起,可是却不能。 而且这不能原因,还不是因为什么身份呐,金钱地位那些的外因。就连小锣自己都觉得,这就是她自己作的。咒语是她自己下在自己身上的,为的也是能够保证最后可以离开慕容朔。明明喜欢却还是要离开,不是自己犯贱又是什么呢。 可是,事情已经做出来了,她也不能反悔。她就算是想把咒语给清除,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一来,是她手上还没有百转千回戒,要想施法,必须要拿到它。可这二来,要解除咒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因为在慕容朔的书中写明了,小锣是直到离开慕容朔,这咒语都没能解开。所以,解咒语的方法,小锣其实并不知道。可能在戴上百转千回戒之后,她应该会想起来。但是也不一定。谁让,这件事已经被记录在了慕容朔的书里呢。 吃过早饭,小锣还想着去太子那边,打听昨天发生的事是一个,还想去看看罗子衿和罗宁。她失去了昨天大部分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看到她们。估计应该是没有吧,不然,慕容朔应该会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告诉她的。 所以,小锣收拾完东西,便直接去找了慕容朔,道:“慕容朔,我想去看看姐姐们,你要一起吗?”小锣当然知道慕容朔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去,当然也就顺便提前问他。省的还要说那么多的话来解释。 “好。”慕容朔点头,知道小锣这是根本就没有被他岔开话题。她应该是知道自己失去记忆的,可是之前却没有多问,更加没有问他是否见过太子妃她们。显然,她是确定自己没见过的。虽然昨晚她没有出现什么副作用,但也不保证清明果的效力就完全消退了。 不过,既然已经交代过了太子他们,他们知道事情的轻重,自然不会多话。可能,他们两个也已经想好了说辞,附近听到动静的人,怕也是已经交代好了。而且现在这个时间,太子妃她们就是受了再重的伤,也该醒过来了。他们要照顾她们还来不及,自然没什么心思去搭理小锣了。 这些东西,小锣也不是想不到。毕竟,她一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二呢,她也知道太子和慕容朔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慕容朔存心要瞒着她什么,可能就是去问太子他们,也会得不到答案。但她就是想要去试试。说不定,她会因为看到什么画面就受刺激记起来了呢。 其实,自清明果离开小锣的身边以后,她就没有再受到它的影响。更何况,现在也已经过了一夜。而清明果,也在当天被突然出现的姜心瑶给带走。要不是林海拦住林图,姜心瑶也不会走的那么顺利。 清明果一直都在姜焱的手上,也就等于是在青阳宫的手上。其实也算是青阳宫负责守护的。身为青阳宫的人,姜心瑶自然能够感知到清明果的下落和方位。之前一直在清风别院里,姜心瑶就没有去拿。但一察觉到换了地方,她也顾不上继续跟林图周旋就立刻出现了。 第七百四十一章 大家其实都不太好 第七百四十一章大家其实都不太好 其实,就在慕容朔带着小锣走后不久,姜心瑶就出现在了书房外。紧跟着她的便是林图。他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敢再这里出现。而当林图看清开着的书房里,还站着太子和林海后,他也很是意外。心上立刻担忧起来。 但他知道,自己其实更加忧心的是姜心瑶的安慰。而不是姜心瑶会对太子和林海做些什么。他是打不过姜心瑶,但太子和林海随便哪一个出手,姜心瑶也没办法把他们怎么样的。所以,他倒更加的担心她。 慕容朔是刚走,所以受了刺激的太子和林海才会是站着的。当然,姜心瑶的出现,他们有耳朵更有眼睛,都知道她跟林图前后脚的到了。所以也都抬头看向姜心瑶。一见到这个跟小锣很是相似的女人,太子和林海都有些恍惚。 不过,还是太子先开口问道:“姜姑娘来了,你是来拿清明果的吗?” “没错。还请太子殿下将它还给我。”姜心瑶也不怕太子,不卑不亢的回答。 “就在那地上,我们都还没有碰过。姑娘尽情拿走。还未多谢姑娘仗义援手,借这神果一用。”太子指了指地上的清明果,然后客气的谢道。她送清明果来,帮了乔芷涵是事实,这声谢谢她当得起。 “你们不用谢我,我只是听吩咐办事罢了。如果不是有人让我帮忙,我是不会帮助太子殿下的。”姜心瑶不客气的回答。她也喜欢说实话。要不是小锣的请求,她才不会管这些闲事呢。青阳宫守护的是皇上和祭司大人,不是他们这些皇子。 有了小锣之前的话,太子现在的心态可是非常的抗压。这些不客气的大实话,已经不会伤到他了。所以,他面对姜心瑶这样不客气的话,也只是笑笑,回答:“这个我明白。但还是要谢谢姑娘跑这一趟。不过,在江南的时候,姑娘就不止是听吩咐办事了吧。也谢谢姑娘的帮助。” “太子殿下,这个你也不需要谢我。江南的事,虽然不是受到吩咐,但也差不多。这都是命数使然。很多人,一出生就知道自己要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如果没事的话,那就请恕我先走一步了。” 姜心瑶没有刻意针对太子的意思。相反的,在太子府一直待着的这段时间里,她听到的都是底下人对太子的赞扬。也知道,太子是个好人,深得民心。不像二皇子和三皇子,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姜心瑶还是更偏向于太子的。 但在这些事上,她就是实话实说,不存在什么可以的疏远。而且还正是因为对太子的欣赏,所以她才说了实话。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一个新的锦囊,蹲下将地上的清明果捡起来,装进了锦囊之中。转身便要离开。 林图当然就是下意识的想拦。但林海给了他一个眼色后,他便不舍的放了姜心瑶离开。这次离开,也不知道再见她还需要多久。她离开后又要去哪里。这次是他不小心误会她,还差点误了事。他其实还想找机会跟她道歉的。却没想到,老天竟然连个机会都没有给他。 姜心瑶走了,林海也没有再继续坐下去的必要。他便带着林图离开,路上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其实林图来也是为了对付姬沛的事,他便也忙收起心里的不甘,跟林海说起了正事。而太子则在他们出去后,立刻就拐回了他们的房间,照顾着还在昏睡的罗子衿。 而林海跟林图,其实说了没几句,也到了罗宁所在的房间。这房间其实也不是他们在太子府的住处。只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他们在太子的院子里就找了一处厢房。问题解决,他们更应该回到林府中才是。但就是因为罗宁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也不能见人。所以太子便做主让他们干脆就留了下来。 一到地方,林海便快速吩咐了林图一些事后,也进去陪着昏睡中的罗宁。林图早就知道林海对罗宁的情意,当然不会说什么。更何况,这次夫人出事,老爷一定是吓坏了。虽然他并没有把这个表现出来。但林海会紧张害怕却是瞒不过林图的。 林图一向是林海最省心,最得力的管家,如何会不明白他的心意。当然就早早退下,把时间全部都让给了林海和罗宁。而他呢,也不多待,忙就出去,将林海最新的布置都吩咐下去。新一波的忙碌又要开始了。 他虽然心里还是会想到姜心瑶,想着她会在什么情况下再出现。但终究还是没有放任自己再去找他。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去寻她的理由。她现在,好像也不是他非抓到不可的敌人了。 出了这样的事,主子们又都在房间里陪着各自的夫人。虽然离小锣和慕容先生成亲还有几天的时间,正应该是大家伙忙乱的时间,却应该没有了操持的主人们,一时间竟然也停滞了下来。不过好在,很多重要的事都已经做出了决定,小岚和惜缘还是知道的,也就把太子妃和罗宁的意思都传达了下去。 大家也不是真的什么都做不来。只是不像之前那样的积极了。正主儿原本就不是很关心这些,而她自己人也在清风别院。慕容先生不发话,谁敢去那里打扰他们。问乔小姐吧,她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也是受了惊吓,当然其实还是做了噩梦。今天起来,精神都是萎靡不振的。 就这样一件事,虽然解决了,但还是让府里的人心上都蒙上了一层的阴影。先是小锣在清风别院被“自己人”刺杀,然后是府里大清洗。再来都是主子们回门遇刺。再接着,就是这两天的事。虽然瞒住了大多数人,可守在太子院子例外的守卫那可都是看的见的。 谁还能在见完这阵仗后还敢说府里没事吗?要是没事,为什么太子妃娘娘不出来,太子不出来。林夫人不出来,林家主也不出来?让大家都封口的事,就一定不会是小事! 难道,是哪里,不和吗? 第七百四十二章 不想还是失控了 第七百四十二章不想还是失控了 整个太子府的气氛不好,这个小锣从刚一出清风别院,还没有遇到什么人开始,就感觉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清明果的作用还在,还是因为离嫁给慕容朔的时间越近。小锣总觉得自己的直觉还有对外界的知觉都变得更加的敏感。 感受到气氛不对,小锣也没多费什么脑细胞就已经想出了原因。是啊,接连发生这些事,虽说没有出现大的纰漏,可总归是一直出事。如何让人能够安心呢。自己这还没成亲呢,就出了这么多事。要是成亲以后还得了? 恐怕这都是大家心里的想法吧。只是碍于慕容先生,还有她现在的身份不敢说出来。不然,就是再宽心的人,也不可能不把最近的事跟她联系到一起。 不过还好,小锣也知道,只要她和慕容朔成完亲,她就能够拿到百转千回戒。到时候,这些人,这些事她就什么也不怕了。即使没有成为慕容朔真正的妻子,百转千回戒还可以被拿下来。但只要一直戴着,她就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些人,就算不知道这个,但也知道不能让自己那么轻易就嫁给慕容朔。所以,肯定会在这段时间卯足了劲儿的要对付自己。这个不用说,慕容朔也是清楚的。所以,小锣也不怕慕容朔多想。至于其他人,只要她在乎的人明白她就够了。 因此,即使周围的气氛不对,小锣也当没看到。只是起先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便舒展开来,主动上前挽着慕容朔的胳膊走着。慕容朔没想到小锣竟然会如此亲近他。惊讶惊喜了一下也就任由她一直挽着。脚步也配合着她的步伐。 开始的路上,是没有什么人。但后来,随着他们去的地方越来越深入府中,遇到的人也就越来越多。慕容朔还以为小锣遇到人以后就会放开他。但没想到,小锣竟然一直都没有放开过他。慕容朔高兴是高兴,但也知道,小锣一定是有了什么事。 她虽然行事说话也很大胆,可那都是在他的面前。在众人面前如此大胆的行为,她很少表现。但现在却如此反常,尤其还是在府里气氛如此之下,她竟然还毫不避讳的继续挽着他,向众人展示他们之间的亲密。 当一个明知道大家都在关心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她却故意展示出来的时候,大概也有两种原因。一个是心虚,而另外一个,就是自信。大多数时候,人们都是心虚的。但慕容朔知道,小锣绝对不会是心虚,这次,她的展示的自信的。 府里沉闷的气氛,还有大家私底下的猜测,慕容朔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在这些事还没有发生之前,他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就算是在太子府,大家在太子的熏陶下总是理智居多。但这种事情,再理智也会误会的。 所以,慕容朔理解,他想着如果小锣介意,他也可以去解释。但这又何必呢。反正只要他们一成亲,这些问题都不攻自破了。所以,他才懒得去管这些事。小锣不知道那就干脆不知道好了。她之前对这些事不都是混混沌沌的嘛。 但现在,慕容朔发现小锣不仅知道了,而且她的表现也让他开心。她应该也是知道,这件事是无可避免的,也知道这样不公的评断离结束没剩下几天了。所以,她才会如此的自信,也没有要求自己或是她去做一些解释。 看着她如此自信的模样,还有她那天在太子他们面前说的话,虽然是有清明果的驱使,但慕容朔很清楚,这是出自小锣的本心。当然,那些话里有身为慕容家族的骄傲,也有身为祭司大人的骄傲。可在那些骄傲之下,她唯一在乎的,还是他。 想到这些,慕容朔也是控制不住,被小锣挽着的手忽然伸直,长臂便出现在小锣的腰后,轻轻一揽便把她带到了自己面前,甚至大半个身子都快嵌进了他的怀里。低头,看着小锣惊吓脸红的样子,慕容朔忍不住在小锣耳边笑道:“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你说什么呢?谁害羞了!”小锣被慕容朔这话一激,倔强的抬头,紧盯着慕容朔问。 慕容朔好像早知道小锣会是这种反应,在她仰头的瞬间,他就微微抬起了些头,没有让小锣撞到他,但那位置,正好也跟小锣抬起的唇不差分毫。两个人的唇一下子就擦到了一起。小锣心惊想推开慕容朔,但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推不动他。她这才意识到,慕容朔根本就是故意的。 小锣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这里可是在人来人往的路边,他这突然是怎么了。慕容朔不动,她又推不开他,只能往后仰着,瞪着他怒道:“你突然这是怎么了?犯病没吃药吗?” “怎么说话呢?犯什么病,吃什么药?我们都快成亲了,有你这样咒自己的丈夫的吗?”慕容朔笑道。 但看小锣仰头仰的难受,他还是稍稍放开了些她。他就是故意的,而且,他是真的不在乎被人看他们。小锣都那么自信了,他没理由不去支持一下她。用实际行动。 “谁咒你了。我就是顺嘴说的。不然,你突然这是怎么了?你不是那种耍流氓的人吧。”小锣纳闷的看着慕容朔问。不过,因为慕容朔的稍稍放开,她也不用一直大仰着头跟他说话。不过,她虽然不满慕容朔突然的行为,但也没有推开他。 倒不是她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也不是她想要再展示些什么。而是单纯的觉得,慕容朔现在抱着她很舒服,很开心。她现在越来越不想因为其他一些无关紧要人的看法,放弃现在和慕容朔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而且,她能给他的也不多,既然他喜欢这样抱着自己,那就抱着好了。 慕容朔现在更开心她任由自己抱着她。虽然理由,他猜到而且不是很开心。但起码他们之间的共识是一致。珍惜眼前,享受当下。 第七百四十三章 流言源自嫉妒 第七百四十三章流言源自嫉妒 “我突然这样,你不喜欢吗?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努力,我怎么也要配合一下吧。你是我的妻子,我理应要保护你的。”慕容朔另外一只手臂也环住小锣的柔软纤细的腰肢,托着她温柔道。 “什么妻子,我还没有正式嫁给你呢。还不算是,你不能这么叫我。”小锣嘴上这么说,但高高扬起,怎么也落不下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 慕容朔看着她这样口是心非的样子,笑的更甚合不拢嘴。心里痒痒的,像羽毛拂过一般,好像就算是是能用手挠到心里,也止不了这份难以形容的痒。慕容朔阅尽医书,也知道没有哪种灵药医术能够解开这份痒。 但现在他根本不需要医术灵药也知道这份痒该如何解。因为他眼前的这个人,慕容朔知道一句话,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份痒是源自小锣的,那当然要解这份痒,还是需要小锣。而且解法,慕容朔也非常清楚。 正好小锣也被他困在自己的怀里,她没有挣扎也给了他巨大的信心。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低头捉住了她上扬的樱唇。他知道自己不该沉浸其中的。但一次又一次,他一旦靠近她,他的自制力就会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其实也是打算只是一沾即走的。但却没想到,他还是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要不是这周围一直有人路过,他们当面不敢说什么,但那些惊讶的抽气声,受惊的驻足再快速的跑走,都让慕容朔无法再继续失控下去。 他可以不在乎他自己,但小锣,他还不能让她被人指指点点的。这次也是他没能控制住自己,是他自己先起的头,只能由他来刹住车。好不容易,他这才放开了小锣。昏昏沉沉的小锣一下子就要栽倒。慕容朔赶紧抱住了她,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喘口气。 小锣现在的样子,慕容朔可不会让她被别人瞧了去。忙就抱着她,遮住她的全部样子。带着她去到了路边的假山边,一边抱着她,让她休息,一边他自己也缓和一会儿。小锣的样子没法见人,慕容朔更是没办法。 良久,小锣也重新清醒。慕容朔也渐渐把火给压了下去。但慕容朔可以处之坦然,小锣就有些没脸见人了。她当然也是发现了自己和慕容朔现在的位置。本来,被慕容朔亲,她当然是开心的。只是这里,实在不是可以秀恩爱的地方呀! 是,这样秀恩爱,在现代,虽然会被单身狗鄙视,可也是羡慕嫉妒恨的鄙视。就算被鄙视,那也是幸福的接着,可完全不在意。可是,这里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在古代啊,别说是什么封建思想了,这里根本就不能接受秀恩爱这回事儿。 更何况,小锣和慕容朔这还没成亲呢。之前住在一起,还有个主仆的身份,但那也是孤男寡女的住在清风别院。也没有其他人在,本来就已经流言四起了。虽然他们的婚讯宣布让流言稍有缓解。但那也只是缓解,只是让大家没有再在背后指点。可是,大家心里却已经认定小锣和慕容朔有了那层实质性的关系。 即便,大家都不愿意想象一向霁月清风的慕容先生会进入俗世,成为红尘中拥有欲望的男人中的一员。但事实摆在眼前,而且慕容先生就快要成亲了,这也是他们无法否认的。 从这个小锣进入太子府开始,她就一直是不同的。甚至,还是府里找慕容先生最频繁的人。一开始还被慕容先生下了命令要收拾她。可最后却是不了了之。再然后竟然一步一步的走到太子妃的身边,成为主子们身边的一员,再到现在竟然要嫁给慕容先生。 不能不说,这个女孩子的手段,可非同一般。要说这些只是运气,不管是谁都不会相信的。再加上,那么早就跟了慕容先生。大家嘴上虽然说的不是太难听,但心里都认定是小锣勾引了慕容先生。而且还是借着太子妃娘娘来勾引慕容先生的。不然,罗丞相为什么要认她做义女。 还有这段时间,就是因为要娶她,主子们一再发生不好的事情。这都是跟她有关的,如果说她一点儿错也没有,那也说不过去啊。这还没有嫁给慕容先生,就已经出了这么多的事了。那要是嫁给先生以后,这还得了? 可能这应该就是上天给先生的警示吧。先生那么谪仙般的人物,上天一定是最为眷顾的。这些一定是上天再让先生再次决断的。 可是,谁知道,就在这主子们都出事的情况下,这个小锣还这么不知廉耻的靠的离先生那么近。还敢挽着先生的胳膊。先生竟然还这样纵容着她。看来真是被她迷的神志不清了吧。 这里虽然是太子府,可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八卦总是传播的最快的。小锣挽着慕容朔走的路可是很长的,当然就被人看到了。一旦被一个人看到,当然就传到了府里每个人的耳中。再加上,他们又在人来人往的路上抱着吻着,想制止流言都不可能。 慕容先生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啊,肯定是那个小锣勾引的!还是在这种地方,简直是不知羞耻!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大多都是嫉妒小锣的人。谁让慕容朔在她们的心中是不可被亵渎的神呢。只要有任何靠近他的女人,其实都会被嫉妒的。更何况,小锣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再加上她现在虽然是罗丞相的义女,但之前的身份也是和她们一样的。 甚至,她们都认为,小锣就是因为要嫁给慕容先生,才会被罗丞相认为义女的。不然,以慕容先生的身份,怎么好去娶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丫头呢。 就算齐国再不重视身份,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好。先生也求得了皇上的赐婚。但到底是太子府的先生,怎么能这么委屈呢。在她们看来,先生就是娶了公主殿下也才配得上。只是,太子殿下没有妹妹罢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 表里不一的男人 第七百四十四章表里不一的男人 “慕容朔,我要被你害死了。”小锣靠在慕容朔的怀里,想到她可能的遭遇还有那些流言,她就有些埋怨他道。 “对不起,我以为我能控制住的。对不起。”慕容朔抱着小锣,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意思,他也没办法,只能为他的一时失控道歉。 “算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小锣被慕容朔的那句“我以为我能控制住”给说的脸烫烫的,拼命的让自己不要想歪,可是看了那么多的,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这些话如何会听不懂呢。 可是,她又不能真的跟慕容朔纠结什么。她也知道,纯粹是她自己想多了。慕容朔可没有她想的那些意思。可能是真的没有吧,不过他说的控制,也不仅是指他刚刚对她做的事呀。小锣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虽然每次都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的,但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她却是清楚的。他的手,他的吻,他身体上的变化,都因为彼此间的毫无距离,让她想忽略都难。她也只是没办法拒绝推开他而已。这也是为什么,她每次会脸红的原因。 她记得的都已经是这种程度的了。那要让她记不得的,那该是到了什么程度了。小锣不敢想,想一次,她就受不了一次。她才体会到,为什么上会说的那种整个人都瘫软了的形容,其实并不是虚话。 要不是自己身上有咒语,可能,他们早就成了实质上的夫妻。单是想到这个,小锣就觉得脸红心跳的紧。不过现在因为有咒语在,就算是请到浓时,慕容朔也得忍着。想想也真是对他不公平。每次好像都是自己一睡过去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现在即便是因为慕容朔对她的情不自禁,让她目前的处境,还有在底下人的心里都变得更加的不好。但她也只是嘴上嗔怪了那么一句,接着便什么都不再说了。 慕容朔知道小锣这是心疼他了,心里舒服了些。嘴上也一直挂着笑,虽然已经道过歉了,但还是忍不住低头在小锣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再抬头,就看到小锣红着脸,娇羞的瞪着他。慕容朔忍不住喷笑出来,抱着小锣好一阵揉搓,简直把她当成了小孩子一般不客气。 他是越逗她越开心,但小锣的脸却是越来越黑。无语了半天,最后才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慕容朔,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养的小狗吗?” “你怎么会是小狗呢?顶多算是一个小妹妹罢了。”慕容朔故意笑道。不过,小狗,这个词倒也新鲜,不过她可比小狗要可爱多了。 “小妹妹?”小锣更是无语,什么嘛,之前就说自己是他妹妹,他是不是还上瘾了。妹妹是吧,好哇,那就看谁能玩的过谁! 慕容朔看着小锣从无语的冷笑,变成狡黠的笑,忽然有些心虚的看着小锣,竟然不知道她有什么下文。不过,小锣也没有给他太长的时间去猜测。只听小锣呵呵笑道:“是啊,跟你比,我可能不仅是小妹妹,甚至,我要叫你叔叔也是可以的吧。算算,你应该是比我大了八岁吧。” “八岁而已,怎么就成了叔叔了?”慕容朔这时可无奈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不过只是八岁而已,男女之间,这也不算差很多吧。八岁,她是在自己八岁的时候出生的吧。原来,母亲死后一年,她就出生了。 “怎么不是叔叔,你八岁的时候,我才刚出生,甚至还没有出生。你十八岁成年的时候,我才十岁。对你来说,我那时可还是个孩子呢。如果见了你,还真得叫你一声叔叔。怎么,你要否认吗?”小锣故意道。 真正的罗小锣当然是被慕容朔小了八岁。不过她可不是这样的。她是林子遇又不是罗小锣。她比慕容朔才小锣了两三岁。可不是她一直说的八岁。但慕容朔应该是不知道这个吧。 “你喜欢叫我叔叔?”慕容朔的脸皮可比小锣想象的要厚一些了。他连身份地位都可以不在乎,难道慕容家族的人还会在乎年纪吗?再说了,八岁真的不是什么太大的差距。更何况,林子遇既然是林江的朋友,怎么可能会猜不到她的年龄。他当然知道,他和林子遇根本就没差多少。 “才不是,恶趣味。走吧。”小锣也看出慕容朔在故意调戏她,知道这次又是自己输了。论脸皮,她还是厚不过一个男人的。尤其,还是一个平时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但其实只是把自己与其他人的疏离掩饰的非常好的男人。这样表里不一的人,小锣自知玩不过他。 虽然表里不一是个贬义词,小锣也不太喜欢把这样的词用在慕容朔的身上。但事实就是如此啊,明明慕容朔是高傲的不屑搭理那些人,但却被人误以为是不食人间烟火。他的那张脸还有那浑身上下的气质,都让人不敢侵染。 但却总是容易忽略掉,他这个到底是有多么的挑剔。这个小锣可是一早就看出来了。就是太子,平时喝的茶还不如慕容朔呢。还有他房间里摆玩的那些东西,可都是低调却奢华的。书房里珍本孤本的书可是摞的满满的,估计就是太子书房的好书都被搬来他这儿不少。 两边伺候过,小锣也有了对比的依据。慕容朔的清风别院之所以不让其他人进来伺候。一呢,就是他这个性子,也是真的不希望被人打扰。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这里,实在不能公开出去。不然,传出去,一个谋士先生的院子里藏的东西竟然好过太子殿下的,这要太子如何解释呢。 就是再说重视慕容先生,也根本说不过去呀。偏偏这慕容朔平日里的表现还是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小锣每次看到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满眼崇拜敬重的看着慕容朔,小锣就在后面忍不住的鄙视。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男人,还真是装的挺像的啊。 第七百四十五章 间接得到答案 第七百四十五章间接得到答案 “恶趣味?什么叫恶趣味?”根据语境,慕容朔倒是能明白小锣的意思,但他还是想听小锣解释给他听。当然了,也想提醒她,她又说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话。 “就是不好的趣味呗。就像你现在这样。走吧走吧,我们都耽误多久了。”小锣也意识到慕容朔提醒的意思,解释了一句就没有再说,直接拉着慕容朔就走。刚刚也说了要走了,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他们干脆直接回去斗嘴算了。 被小锣拉着,慕容朔也没有阻止,反而还很配合的任由她拉着,跟着她一起往外走。路上,当然还是遇到了其他人。不过,小锣既然不在意,他也不在意。满脸微笑着,宠溺的望着小锣的背影。他很喜欢被她这样拉着的感觉。 小锣其实不是不介意路上人的看法和眼光。但没办法,她现在也不可能就这样放开慕容朔。放开的话,那不就等于是跟那些人的眼光认输了。他们又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凭什么要自己认输来迎合他们。 想到这些,小锣其实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好好的,却没有再介意其他人的眼光。以前的时候,她还是很在意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再介意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这样的有恃无恐了呢? 小锣微笑,感觉到后面人一直关注着自己的目光,灼热而温柔。小锣笑的更是合不拢嘴,走路都有些蹦蹦跳跳的。慕容朔在后面跟着,也是一样的开心。再有两天,她就要嫁给自己了。再有两天,她就会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再有两天了! 小锣和慕容朔到太子院落附近时,刚好也碰上了来找林海的林图。昨天林海布置给他的任务也完全分派下的差不多了,他便赶过来禀告林海一声。林图一见到小锣和慕容朔,忙就主动上前问好道:“慕容先生,罗二小姐好。” 小锣现在的身份,还是罗家二小姐。这个林图当然也知道,所以见面还是先称呼这个。等到小锣嫁给慕容朔以后,就该改口叫慕容夫人了。反正,这罗二小姐叫起来也怪怪的。林图也是习惯叫她小锣的。想当初,他也很欣赏小锣。当然,他那时也知道,这小锣并非是池中物。 “林管家也来了。”慕容朔早就看到了林图,在他没有问好就已经前快走了几步,挡在了小锣前面。 “是,刚来,先生这边先请吧。”林图让开了路,也没有再看慕容朔身后的小锣。慕容朔这样的行为,他跟在林海身边如何会没有见过。他早就习惯了,所以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过,在慕容朔先走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 很快的一眼,不过,小锣因为角度问题,看清楚了。慕容朔就算没有什么角度问题,他被身边的人砍了一眼,当然也是知道。而且,林图为何只看他却不说话,他也知道原因。正巧,小锣也从另外一边赶上他。 慕容朔拉着小锣的手,小锣抬头看向他微微笑着,她的意思,相信也已经向慕容朔表达的非常清楚。慕容朔微微无奈的摇了摇头,停下转身对林图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慕容先生,我不是......对不起先生,是在下不知好歹了。敢问先生,姜姑娘,她还是我们的敌人吗?”林图本来还想否认,但马上就知道既然先生问了,就是知道他的想法,而且也愿意给他这个机会问清楚。所以他马上就道了歉,问出了他想问的。 “这得看情况。不过,目前应该是友。”慕容朔说着,看了小锣一眼回答。小锣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也只是笑笑,没有说别的。 “那这么说,还可能会是敌人吗?为什么?”林图忍不住问。 “她的身份不同,很多事也身不由己。”慕容朔笑笑,没有说太多。她的身份,林图也是知道的,所以点到即止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多谢先生指点。”林图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倒是没有再问。小锣看他这个样子,想说什么,但又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他们两个人的事,她真的不好说什么。 慕容朔点头,拉着小锣继续走。林图也就跟在他们身后,像是跟班一样。但脸上也是写满了心事重重。虽然也是一步一步的走着,但渐渐的就落在了慕容朔和小锣后面。 今天,太子和林海都从房间里出来了。可想而知,经过休息,还有慕容朔之前留下的药膏,罗子衿和罗宁都好了很多。毕竟,她们也都成亲几年了,怎么样也都是经历过的。恢复起来,也还是挺快的。小锣这次来,就能够见到她们了。 当然,小锣也没忘了她来的另外一个目的。但不管她怎么看,都没办法从太子和林海的身上看出破绽。不过,她也没有硬逼着自己一定要从他们身上得出一个结论。他们可是老油条了,要是存心隐瞒,自己怎么可能看出什么。 既然他们隐瞒,那肯定也是不会告诉罗子衿和罗宁的。所以在见她们的时候,小锣也没有指望从她们那里问出什么。而且为了不让她们担心,干脆就没有提那些事。只是一直聊些别的,来让她们开心些。甚至,还没有调侃什么。 不过,看她们的样子,还是疲惫的很,小锣也没有多留。各个地方只说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让她们休息了。她待的时间不长,太子和林海当然也是不介意,更加没有出现赶人的情况。想到昨天的小锣,再看今天的小锣,两个人都很庆幸,他们认识的是今天的小锣,也更加喜欢今天的小锣。 祭司大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人,对他们来说,就是传说中的人物。而这样的人物,有些脾气和坚持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倒也没有怪她的意思。但还是更加喜欢有人性的小锣。 第七百四十六章 都不在意婚礼 第七百四十六章都不在意婚礼 小锣本来打算,从太子他们那边问不出什么,也可以从王屋和小岚那边问。但没办法,慕容朔交代给了太子和林海保密,他们又如何会想不到小锣会想的情况。况且,他们可是有一天的时间,早就跟府里上下都打好招呼了,没人会泄露半分。 是,这样一来,小锣的确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同时她也确认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而且是跟太子和林海都有关的。不然,如果是一点儿小事的话,怎么可能会让全府上下都封了口。只有太子有这个权利和能力。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不想让她知道了。可能事情还是真的挺严重的。不过,看太子他们也没有露出什么,难道是因为慕容朔又解释了什么,让他们不再追究了?不过,既然慕容朔那么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就干脆不问好了。 现在见了罗子衿和罗宁,看着她们也已经没有了大碍,只是还需要休息。所以,小锣也便跟着慕容朔离开,没有再说其他的事。不过因为她们都要休息了,婚礼的事也就没有人积极准备了。小锣倒是想抗起来,可是事情也实在是多。她也只是想了想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反正,这个婚礼,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而且,明知婚礼上会有事发生,她其实也不想投入太多的心力。不然好好的,兴高采烈的准备了,结果却出了不好的事打扰。她可能会更加的失望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组装好的玩具,刚已完成就又被自己亲手砸掉一样。这么让自己郁闷的事,小锣还是不太想做的。所以,从一开始,即使是有空闲的时候,小锣其实都是不太热衷于准备这些的。 可能,慕容朔也是看出了这个,所以从来没有逼小锣去准备些什么,甚至,连提都不会提一句。不过,他自己其实也不太热衷于准备婚礼的事。这些东西,一向都不是男人来操心的。更何况,这些事早早的就被罗子衿给揽去了。 慕容朔要一直保护照顾小锣,也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东西。再加上,他早就看出小锣的想法,自然不会自己再兴冲冲的提起来,然后让小锣跟着难受。所以,两个人便还是默契的谁也不管。反正有太子在,就是管家准备的也必不会委屈到哪儿去。 他们两个是闲了,不过也不能就什么也不做的到处转。太子妃和林夫人还都病着呢。那些流言他们两个虽然都不怕,但多了也实在是让人心烦。所以两个人干脆就在清风别院里待着,也都不再出去。 反正慕容朔很多时候也都待在他的清风别院里,看书品茶的,也没怎么出去。府里的人也都习惯他这样的生活方式,也根本不会有人去打扰他。在小锣还未进府之前,他的心里还是只有乔芷涵的。那时乔芷涵也没有失去武功,每天三次在湖心亭练功。慕容朔就是想见她,也不用出去就能看到她。 现在,乔芷涵没了武功,也不用去湖心亭练功。他当然也就见不到她。不过,现在的慕容朔,哪里还会想要去看乔芷涵。他两只眼睛,两只耳朵还有一颗心里都装满了小锣,哪里还分的出去看乔芷涵。 小锣现在还就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他看书,小锣就在旁边喝茶吃东西解闷。之前小锣一直受伤,他们两个在一起其实也没享受过多少宁静的日子。现在这两天,小锣也没有受伤,倒也有了这段宁静的时光可以享受了。 其实,看着慕容朔书架上摆满了书,小锣是特别想看看都有些什么的。但之前来,她也告诉过他自己不识字,小锣可没有忘记慕容朔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这句话,小锣也知道他一定会记得。所以,她即使再想看,也都为了不穿帮的忍着。 不过现在,小锣也知道,可能自己是从现代来的,也已经被慕容朔知道了。那自己认得一些字的事,恐怕也是瞒不住了。所以小锣也干脆不委屈自己,趁着慕容朔烹茶之际,站在他的书架上找书看。 不过,慕容朔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灵感,竟然把书架做的顶着了房梁,把房间里最大的一面都给占了。小锣不算矮,但跟整面墙高的书架比,还是小小的。慕容朔也不用转身,稍稍憋上一眼,就能看到她在挠着头纠结看什么书。 慕容朔也知道,小锣这是已经不再顾忌他了。虽然她还是没有坦白,但是她这样不用坦白直接做出来的样子,还是让慕容朔高兴。她这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她能这样做,也是因为她不怕自己会对她怎么样,她是信赖甚至是有恃无恐的。慕容朔喜欢她这样的有恃无恐。 就算她是仗着自己来对付自己,慕容朔也是开心的。他就喜欢她这样的“有恃无恐”。所以他也就没有故意说破。这会儿就先不揶揄她,就看看她一会儿会找些什么书看。平常看她说话,似乎涉猎也是很广泛的。也不知,自己这里什么样的书更能吸引她。 小锣还不知道慕容朔抱着这样的想法,才没有戳破她。她现在只是单纯的想找本她认识字多点的书看。不管是什么,她其实都愿意看的。从小她就喜欢古文,当然了,那也是简体字的古文。繁体字,她还是比较弱的。 再加上,这个世界到底不是她学习过的那个世界。所以,历史,文化什么的不一样才是正常的。小锣也没那个找自己背过的古文,再跟这边繁体字对照的心。所以在书架前,她选了半天也没有选到她心怡的书。 最后,因为在书架前站了半天,她也累了。不止腿软脚痛,更加是因为脖子仰着酸痛。她也是真的受不了了,直接伸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出来。捏一捏,好像还挺软的,里面好像夹着什么东西似的。 第七百四十七章 又见香囊 第七百四十七章又见香囊 小锣拿到书时,慕容朔刚好转头又瞥了小锣一眼,正好看到她手里拿的书,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还真是注定了就逃不了呀。兜兜转转的,最终,这东西还是到了小锣的手上。 慕容朔第一个念头当然是想阻止来着。但想到小锣平时里的作风,还有当时她第一次看到那东西时的样子,他还是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起身。发现就发现好了,能让她找到机会调侃一下,转化下心情也好。 结果,小锣非常不负众望的打开了手里的书。书里果然是夹着东西,而且还是一个红色的精致香囊。一个看起来非常眼熟,上面绣着小人儿的香囊。 小锣可没有慕容朔那样的好记性,更何况当日,是大晚上的,她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所以,眼熟是眼熟,但她一开始也没有认出来。只是看着上面的绣像有些尴尬。偷偷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慕容朔,小锣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人嘛,有这些东西也不能说人家不正常是吧。毕竟都这么大了,连个女朋友,或是用这里的话说,是个暖床的都没有。再没有点排遣的东西帮忙消消火,也是会憋坏的嘛。这个小锣是非常理解的。为了身心健康,这个也是可以有的嘛。 只是,这东西到底不能示于人前的。也难怪会被慕容朔夹到书里,也不知道这整面墙的书架里,还有哪些书里被他藏了这种东西。小锣才不信她的手就那么毒,就能在这么多的书里,把他唯一藏了东西的书给找出来。 这么巧的事,她现在才不相信呢。她更愿意相信慕容朔就是有这种需求。甚至,还忽略了一开始自己对着香囊眼熟的感觉。只是忍不住想偷偷看看慕容朔的反应。不过,她又怕慕容朔的反应。毕竟,这个东西,她拿着也不太合适。 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时,慕容朔看这么半天小锣都没有反应,他也奇怪了,平日里她不是逮到机会都会揶揄他的吗?怎么这次却这么半天都没有动静了。慕容朔怀着疑问,终是忍不住看向了小锣。 见她脸红红的,手上还拿着那个香囊,神色犹豫着,似乎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慕容朔只好起身,不声不响的走到小锣身边,在她面前站定,低头问:“看什么呢?” “啊?”小锣正在犹豫间,突然听到慕容朔的声音,当真是吓了一跳。但一想到明明就是她抓住了慕容朔的把柄,也没必要心虚怕他。于是便抬头揶揄的笑道:“看你藏的宝贝啊!真的那么巧被我一抓一个准吗?” “还真是被你一抓一个准。这东西,也就这个。还是你当初送给我的,忘记了?”慕容朔一看小锣的样子就知道她忘了,顺着小锣的话提醒道。 “我送你的?我从哪里找来这东西,我又没有门路,我.......这,这是之前......那个?” 小锣本来还不记得,但她知道慕容朔不会故意说谎骗她,同时也因为他这话刺激了记忆,也想到了当时送他这香囊的情景。只是,这都两三年的事了呀。她甚至都忘了这香囊到底是谁放她这儿,陷害她用的了。 “不然还能是哪个?我也没门路啊。”慕容朔笑道。门路,这话也只有她能说了。她不会以为自己这儿还有很多吧。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这么好色吗?再说了,慕容家的珍藏可比这小小的香囊要精致珍贵的多了。 他见过,但是不会沉迷。这些东西,他只当是一个需要了解的常识,很少把它当成一回事儿。他是正常的男人没错,但是绝对不会放纵自己。其实要不是遇见了小锣,吻过他,他还从来没有冲动过呢。 “算了吧,我才不信呢。你肯定还藏的有,不然也肯定有实战经验。要不然你怎么会那么熟.......”小锣才不吃慕容朔那一套话,毫不在意的脱口而出。但没想到越说越觉得不对,虽然刹车已经有些晚了,但不刹车也不行啊。 “实战经验?你是想说熟练吧?”慕容朔强忍着笑的看着小锣,双手抱胸,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抱着小锣亲。这一亲下去,他可没那个自信可以控制住自己。 “我......是又怎么样?也没觉得你是生手啊。每次都......”小锣习惯性的想跟慕容朔顶嘴,可是顶着顶着她就顶不下去了。她脸皮没有那么厚啊。跟慕容朔谈论这个问题,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引导自己说出这些话的。 “每次都怎么样?”慕容朔实在是太喜欢小锣这样脸红羞怯的模样了,忍不住就想逗她。即使是被她的样子弄的心痒难耐,最后都是自己难受,可他还是乐此不疲。 小锣被他这样一问,脸当然是更加的红了。可是她又不想那么快就认输。所以即使是害羞,她还是瞪了慕容朔一眼,丢下一句“每次都很无赖”就要跑走。但她就在慕容朔的身边,如何能跑得了。还不待她跑,就已经被慕容朔抓住,一把抱进了怀里。 “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赖!”小锣被抱住,又恼又羞的,就想立刻挣扎出来。但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捶打慕容朔的胸膛,都挣脱不开。越是这样,她还越是生气。 “你不就喜欢我这个无赖吗?”慕容朔只觉得小锣打在她身上的力道一点儿也不重。甚至越是打,越是让他心痒。抱着小锣就不撒手,还开玩笑的逗她。看她气的七窍冒烟只能瞪着他,被他的话噎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鼓着腮帮子,气的又别过脸去不想搭理他。 慕容朔看着她这个样子,是越看越喜欢,一低头就吻住了小锣。小锣又挣扎了几下,即使再气,她也抗拒不了慕容朔的吻。最后只能靠在慕容朔的怀里昏昏沉沉的。慕容朔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强忍着痛苦,但不后悔自己又给自己找的麻烦。 什么时候,他竟然成了这样一个为了“女色”自找麻烦的毛头小子了。哎,逃不掉啊,逃不掉。 第七百四十八章 成亲前夜要分开 第七百四十八章成亲前夜要分开 要说受伤呢,其实罗子衿和罗宁也不算受了多大的伤。一开始看起来是听严重的,但这种伤恢复起来也快。就在小锣看过她们的第二天,两个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也可以下床了。而她们能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小锣婚礼的准备情况。 小锣和慕容朔的不上心,这个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更别说的太子他们了。他们其实也很不明白,一是不明白为何小锣和慕容朔都关心这婚礼,二呢也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妻子那么关心这婚礼。小锣和慕容朔,他们可以理解为无暇关心。但自己的妻子呢? 自己身边的人,当然问起来也方便。他们也问过,得到的回答自然是因为关心妹妹。但他们总觉得还有什么原因。不然,为什么她们会这么热心呢。现在是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了。不过,既然她们喜欢,太子他们也不会拦着。 不过,为了她们的身体着想,他们本来也是从来不关心这些东西的,但就是为了能让她们休息,他们竟然亲自督促。这让得到消息的慕容朔和小锣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明天就要成亲了,他们这个时候过去,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按说明天就要成亲,小锣就算是在慕容朔的强烈要求下不回到罗府出嫁。但这天晚上,她还是要跟慕容朔分开睡的。所以,作为小锣的娘家姐姐,罗子衿嫁给了太子,那太子这边也就成了小锣的娘家。小锣之前又是太子妃的丫鬟,所以,小锣这天晚上便回到了她原来的房间。 按照慕容朔之前的做法,他会同意让小锣回去住。不过晚上的时候,他还是会偷偷去找小锣。这个小锣也知道,不过,小锣还是以要遵守这基本的规矩为由,在分开前就让慕容朔不要来了。慕容朔明知不是这个原因,但既然小锣要求了,他也就答应了。 他知道,明天的事,就算小锣之前可能跟姜焱商量好了,但这个时候,总得再最后确认一下。慕容朔必须要给她这个机会和时间。不然,他真的怕姜焱一个没控制好,真的伤了小锣。 不过,这样亲手送小锣去受伤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简直是窝囊!现在是还没出事呢,但就是幻象中小锣的样子,慕容朔也不敢去回想。不然,他真怕自己会破坏了小锣的计划。 慕容朔料想的不错,当天晚上,在大家都睡下之后,姜焱果然出现在了小锣的房间里。小锣也知道他回来,所以根本就没有脱衣服在等着他。跟着他一起的,还有姜心瑶。 “明天就要成亲了,你准备的怎么样?”姜焱淡淡的开口,但话里还是有对小锣的关心。她是他的朋友,是他全部的希望。 “还好吧,反正也有些习惯了。你呢?明天场面应该会很混乱,位置你没有忘记吧。”小锣点点头,尽量没有想明天的事,她还不想紧张的睡不着觉。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信任姜焱。相信他的能力,一定能够做到。 “放心,我虽然不像慕容朔那样爱你,但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姜焱还是淡淡的,但话里的坚定,还是让小锣安了心。 是啊,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他那么爱姜心娅,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事呢。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炫耀什么,但他这么说,比说什么“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这样的空话要更让小锣安心。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怎么紧张啊。对了,姬沛那边是不是也要有动作了?明天的场面,应该会很混乱吧。”小锣点头,接着问。 “是,他已经把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找齐了。再加上,还有曹馥这个人证,恐怕皇上那边是少不了要下旨了。还有,他还真的联系了一队人马。明天的宾客里也有那些人的人混进来。处处都要小心,乱起来,怕是我也护不了多久。” 这是姜心瑶在回话,这种消息,姜焱并不是亲自去打听。这些也是姜心瑶从其他青阳宫负责打探消息的人那里听来的。本来,她也是得先禀告给姜焱知道。不过,姜焱是直接从青阳宫出发,跟她是直接在小锣这里汇合的。 所以,姜心瑶现在等于是同时向姜焱和小锣禀告这些消息。对他们三个来说,并不存在什么下属,主子的关系。姜心瑶是姜焱的徒弟,但很多时候更像是彼此的朋友。而小锣,虽然也算是整个青阳宫的主子,青阳宫上下都听她的号令。但小锣从不依仗这些权利作威作福的。 对她来说,她并不是真正的罗小锣,所以现在也只是求着他们帮忙罢了,怎么还好意思对他们不客气呢。所以对于一直在帮忙她的姜心瑶,小锣也是非常客气,甚至两个人脾气也相投,现在更是成为了朋友。所以姜心瑶也没有说什么禀告等话。 “早料到了,恐怕现在这些事,慕容朔就算是不知道,也能猜到。他真的是太聪明了,我恐怕我很多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戳穿我罢了。”小锣开始的话是对姜心瑶说的,后来就看向了姜焱。 因为,姜焱手里有玄天镜,所以,小锣是现代人的身份根本就是瞒不住的。不过,也仅仅是姜焱知道罢了。姜心瑶其实是并不知道的。所以也不知道小锣最终是要离开这个世界。这也是为什么姜焱当初会权她好好考虑的原因。 姜焱可是深受其苦的。知道自己爱的人好好的活着,可是却被分隔在另外一个世界。要说是阴阳相隔可她又没有死。当初就是不想她死去,才把她送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可是,却不想没有了她的世界,简直是比死还要痛苦。 经历过失去,姜焱又觉得小锣很多地方跟他爱的人很像,自然也不希望她受伤难过。可是,这都是个人的缘分,他就是说的再多,该发生的也还是要发生,阻止不了。 第七百四十九章 姜焱来了 第七百四十九章姜焱来了 “就跟你说过,他一旦上心,就瞒不住他。不过,既然他没有说,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只一句,做什么事前,还是要先问问你自己的心。”姜焱早就料到,所以并不惊讶,只是还是趁机提醒小锣道。 “我知道,我会尽量的。但有些事,不是跟从自己的心就可以的。我们还是商量明天的事吧。”小锣点头,她知道姜焱是为了她好。她也明白姜焱会这么说的原因,只是,她不能只顾着自己。 姜焱见小锣也不是听不进去话的,也就不再多说。只是问道:“好吧,明天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也没什么了,反正计划都是之前定好了的。按照之前大家经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这件事,他还是记录的非常清晰的。”其实,小锣也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刚刚说要继续讨论这个,也只是为了要转移话题罢了。 “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走,你好好休息,不要紧张,我们都会在背后支持你。相信明天过了以后,你一定会更加的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姜焱也没什么其他要说的,于是也便点头,带着姜心瑶告辞离开。 出了小锣的房间,姜焱想了想,还是丢下姜心瑶向着清风别院而去。同样是男人,同样有心爱的人,连他都会忍不住担心自己即使不可能也可能失手的问题。更何况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慕容朔。他能忍到现在,不是不担心小锣,而是爱她爱到即使担心也要尊重她吧。 既然他会放小锣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那也一定是知道自己今晚会过来。既然来都来了,与其被他半路拦下,还不如自己亲自去找他。就是为了小锣,他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更何况,他也不怕他。他去找慕容朔,也是为了小锣罢了。 姜心瑶跟在姜焱身边久了,也大概能猜到他的意思。即便是猜不到,她也知道师父自有他独立离开的理由。所以,姜心瑶也便没有跟去。也向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因为罗宁不方便移动,再有几天小锣就要成亲,所以林海干脆就没有离开太子府。而是带着罗宁直接住了下来。不过,还是从太子的主院换到了客院居住。身份问题,当然就是依着罗宁的身份,作为小锣的表姐而来。 林海和罗宁都在,那林图自然也是在的。这几天姜心瑶虽然不在太子府里,但也在附近待着,所以林图的行踪,她还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她知道自己早就把林图放在心上了。可是,她也非常清楚,如果她要做的事没有完成,她就一天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找林图。 现在这次,她可能因为帮了太子他们,就被当成是朋友。可是她也知道,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站到他的对立面去。身为青阳宫的人,她其实不能站到任何一个皇子一派。所以,连她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对太子他们来说是敌是友。 既然说不清这关系,又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敌人,那还不如现在什么也不做。不去问他的想法,也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感情。能见了,那就见上一面,不能见,那就不能见。绝对不能因为自己对他的感情而影响到自己需要做的任务。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身为青阳宫的人,尤其还是图灵一族的图灵,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上的责任。不用人说,她就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就连要去月舞霓裳也是她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是姜焱的吩咐。 所以,即便她想见林图,她也会尽量克制。不过要是克制不了,又有机会可以见面的话,她也不会一定勉强自己不去见他。既然可以见,又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她喜欢的人可跟她在同一个世界,而不是想见又见不到的。 打定主意,姜心瑶便偷偷去了林图所在的地方。林图此时才刚刚忙完准备歇下。姜心瑶透过他没有关上的窗户,静静的在窗外看着他。不过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直到他睡下,她才悄悄的离开。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必须会去早做准备了! 姜焱这边,很快就来到了清风别院。就像姜焱料想的那样,慕容朔果然在等着他的到来。姜焱面无表情的看着清风别院大开着的门,也不禁挑了挑眉。很是欣赏的勾起唇角,迈步走进了清风别院。 两个人都是武功非凡的人,彼此间都能察觉到彼此。他们也可以收敛住气息的,不过,他们并没有。所以姜焱进来的时候,慕容朔也便开始泡茶等待。 姜焱进门,慕容朔的茶便刚好泡好,直接倒了一杯,放到了对面的位置上。慕容朔也没有起身,直接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宫主请。” “客气了,慕容先生。”姜焱点头,在慕容朔对面坐下,这句话也算是打了招呼。看着面前的茶,姜焱笑笑,端起来一饮而尽。温度刚好,入口甘醇。 “茶也喝了,宫主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慕容朔很是迫切,他知道,他一定是见过小锣才过来的。客套话不需要多说,他也知道自己最关心的是什么。 “要不是我也有爱的人,理解你的迫切。我真要好好追究一下你的态度。放心吧,都已经商量好了。只是一箭而已,看起来可怕但会完全避开要害。为了我爱的人,我也不会让她有事,你可以稍稍放心。”姜焱正色回答。 他当然也不会说什么你完全放心的话,将心比心,怎么可能会放心。只是,这件事必须要这样做。慕容朔之所以没有阻止,还不是因为他看到了幻象。知道这件事根本无法避免,他插手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无力的问自己。 “什么时候动手能告诉我吗?”慕容朔知道姜焱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可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 第七百五十章 姜焱的提醒 第七百五十章姜焱的提醒 “不好意思,不能。”姜焱也没有客气,直接拒绝道。 他理解他的担心,但也知道,如果告诉他,就算理智告诉他不能出手,可他还会忍不住。就算忍不住了,痛苦的还是他。因为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人受伤。他算是为他着想。虽然姜焱并不是一个体贴人的人。但这份体贴,他做过来人,终是不忍心的。 慕容朔对姜焱的这个回答一点儿都不意外。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慕容朔都清楚,他是不会说的。而且,他也明白,这个问题,他本来就不该问。如果他说了,他才要后悔呢。所以慕容朔就是再着急,可也知道不能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于是,慕容朔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为什么,只是顿了顿,道:“她,很早以前就找上你了吧。”慕容朔这话不是问的,而是肯定的下了判断。 “如果我说是,你会吃醋吗?”姜焱笑笑,问。 “会。”慕容朔斩钉截铁,想也不想的回答。不管她的理由什么,她第一次见的人,是姜焱不是他,他就有些介意。尤其现在,她还要将自己的命交到姜焱的手上。更是让他觉得自己比不过姜焱。 “那就是吧。”姜焱好像就是想故意气慕容朔,还偏偏要这么回答。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并没有说谎,更加不会心虚。 慕容朔被他这样故意刺激自己的行为很是无语。可是,他也知道,这都是他自找的。明知道的事情还偏向问一问让自己不舒服。这不是自己作的又是什么。慕容朔在听了姜焱的回答以后,也只能无奈的摇头,无话可说。 姜焱见此,被他这个样子给逗笑,心情因为慕容朔的吃瘪而突然变得很好。他们之间没仇,甚至可以说是神交已久。彼此间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实力也都有一直关注着。没有见面但也是惺惺惜惺惺的。 本来,他们也是有机会见面的。但就是因为慕容朔的决定,他脱离了慕容家族。那么,他就更加没有资格去见青阳宫的宫主了。姜焱其实那个时候还为此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闷气。所以他现在,也算是在为自己当初的那场闷气报仇而已。 当然了,作为小锣的朋友,他也为之前慕容朔不知道珍惜而不满。所以,看他现在吃瘪难受,他也稍稍解了些气。不过,作为朋友,不止会在这方面报仇。他更加的希望小锣和慕容朔能够好好的。既然慕容朔为了小锣连她是什么人都装作不知道。那他对她的感情也不需要再怀疑。 因此,姜焱故意笑了一会儿后,也便正色起来,对慕容朔道:“该发生的,你我想阻止也没用。我当小锣是朋友,也欣赏先生。你们的缘分,可是生生世世,是我想求也求不来的。但生生世世就意味着你们要面对的困难也是巨大的。你最好,还是有个心理准备吧。” “你知道了什么?”慕容朔知道姜焱是在好心提醒他,忙就问。 “唉,我知道的也不多。你也一定能有所察觉。想想,除了受伤和死,到底还有什么是最可怕的。想通了,就知道她最后想做什么。我言尽于此,再不能多说。你好自为之吧。”姜焱说完就起身离开,慕容朔也没有再阻拦他。 姜焱的话,给了慕容朔很大的提示。其实,慕容朔只是不愿意想,不愿意面对而已。不然的话,他早就确信小锣一直瞒着他的目的了。除了受伤还有死,还有什么是最可怕的。别人不敢说,但慕容朔却很清楚,那就只剩下分开。 看小锣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不会是因为讨厌自己而分开。所以,她应该是被迫的,甚至并不是为了自己。如果要搞清楚她为什么会想要离开,就必须弄清楚她为什么会来。绝对不会只是来帮自己回到慕容家族那么简单。 慕容朔没有追出去,就是留下来好好的想清楚这个问题。但其实,想清楚这个问题哪里需要那么长的时间。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一直都在他的嘴边,只是他不愿说而已。所以,慕容朔接下来,就是要查清楚小锣来的目的还有想办法留下她。 想到这些,慕容朔还是趁着夜色,去了小锣的房间。不过他到的时候,小锣已经歇下。他在床边守着小锣,就像之前一直守着她一样。明天,哦不,今天,她就要嫁给自己了。今天,她就要在自己的面前受伤,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可偏偏,他到现在都还想不出,为何小锣要受这次的伤。每一次,好像小锣受伤都是有必要的。但这一次,慕容朔实在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认定,是他还未回归家族,还是没能记起那重要的记忆。 用现代的话说,他就是被故意屏蔽了。虽然逐步解禁,逐步恢复一定的记忆和知识,但还是有很多重要的事,他也和普通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想不出来,他也只能认命的继续守着小锣。守着她,能让她安心睡觉也好了。幻象中的箭伤的确看起来很严重,但那位置,慕容朔却是越来越清晰。那的确不是要害,看起来恐怕但如果姜焱来射的话,也不会伤的太严重。甚至,还能做成是皮肉伤。 只是,慕容朔连皮肉伤都不想让小锣遭受。她之前已经吃了太多的苦了,为什么要在他们成亲的那天,还要遭遇到这样的事。上天到底跟她是有多大的仇。她只是成为祭司大人而已。为什么一定要遭受到这些。成为祭司大人到底有什么好! 成为祭司大人,是万人敬仰的存在,是跟皇上不相上下甚至是并行的存在。可是,这些都是虚名。身为慕容家族的人,慕容朔很清楚,祭司大人身上的责任,可是比皇上都要多的多。她是不听政,也不用处理政务。可是她却是要照看整个天下的。 第七百五十一章 准备成亲 第七百五十一章准备成亲 关于祭司大人的事,别人不好说,但慕容朔却是知道的清楚的。最开始的第一代的祭司大人,就是慕容家族的慕容依。她就是传说中神树的孩子。而慕容依嫁人后,所生的儿子则继承第一代国师之位。但一旦遇到女儿,那一定会是祭司大人。 不过,慕容家族的女儿很少见,总是隔了许多代才出现一位。当然,如果没有女儿,那便是像小锣这样的,是儿媳。不过这种情况更是少见,百年出一位女儿的话,那么千年才出一位儿媳。谁也说不准神树的元神会出现在何地。 不过,判断的标准却有很多。一个就是样貌,祭司大人的样貌,始终是一模一样的。而总是跟祭司大人一起出世的图灵,也是最好的证明。当然了,还有祭司大人的丈夫,也会一同出世。除了人以外,最好的证明就是百转千回戒了。 因此,戴着百转千回戒的国师大人也能知道祭司大人的出现。因为祭司大人才是百转千回戒真正的主人。因此,一旦她出世,还有靠近百转千回戒时,百转千回戒就会亮起紫芒。只有慕容家族的人才能察觉到。 祭司大人的出现,就代表了这个世界需要她。这个慕容朔当然也清楚。皇后和自己的母亲都不在了,青阳宫肯定也是出事了,不然,姜焱也不会跟小锣配合,甚至还跟二皇子走在一起。不过应该还好这之间是有时间差,正好小锣出世,所以齐国才能暂时好好的。 但就算是这样,小锣还是从小就被迫离开,受了这十六年的苦。之后虽然回来可也遇到了那么多的事。想到小锣受的这些苦,时时刻刻避开自己,避开父母,亲缘淡薄,苦心苦身的,慕容朔就不要她再受任何的苦。 可偏偏,好像就是因为他的选择,她必须留在太子府,甚至还要去做她不喜欢,不擅长的事来帮助他。他一想到这些,就万分的自责。原本,他从未后悔离开家族去帮助太子。但现在,坐在小锣的床前,看着熟睡的她,想到明天会发生的事,他第一次有了悔意。 可是,事到临头,他也不能够再阻止。只能在这里静静的陪着小锣。让她今晚能够无忧无虑的睡个好觉。也正是因为有慕容朔默默的陪伴,小锣这一觉睡的万分的踏实。本来一定会做恶梦的她,也是一觉无梦,睡的很饱。 不过因为要早起梳妆,她甚至要比平时还要起早一个时辰。所以,慕容朔只在她这里待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得离开了。他是新郎,需要准备的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至少,清风别院是要开始装饰了。 之前因为慕容朔和小锣住在清风别院,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又是不想被人打扰的。再说了,拜堂的地方也不在这里,这里只是新房,所以才会在成亲这天装扮。不过按照慕容朔的喜好,也只是在房梁上悬挂红绸,窗户上贴上喜字窗花,再铺上喜被,架上红烛,摆好“枣生桂子”也就没什么了。 东西是一早就备齐了的,只要慕容朔开始准备换装,就有一队人过来安排。最多,他换装完,这些东西都已经准备齐了。慕容朔不在的时候,是不喜欢其他人进去清风别院的。大家也都知道慕容朔的脾性,谁都没有任何的怨言。 慕容朔在这边换装,小锣这边也被小岚叫醒。因为是在太子妃这边,其实在小岚过来叫醒小锣之前,她就已经伺候着罗子衿梳洗了。太子妃起的比小锣还早,这传出去是不太像话。但没办法,这也是太子妃昨晚交代好的。 她也是想让小锣多休息一会儿。毕竟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紧张是肯定的。虽然罗子衿也觉得自己的身体还很难受,觉也不够睡。但没办法,作为姐姐,看着妹妹嫁人,她是一定要为她准备好一切,高高兴兴的送她嫁人的。 不止罗子衿是这样想,就连罗宁也是一样。几乎是同一时刻,罗宁就要惜缘过来叫醒了她。林海和太子一样想要她多休息。可没办法,他也拗不过罗宁的坚持。罗宁本来就喜欢小锣,认为她们以前一定是好朋友。 现在又知道了小锣是她的妹妹,她这个做姐姐的,能为小锣做些事,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她和罗子衿一样都嫁过人,也都知道嫁人的规矩很多。又要一早就开始准备,梳妆换衣什么的,做新娘子是最辛苦的了。 所以,她和罗子衿不用商量早就达成共识,这天要让小锣多休息一会儿。她们则早早起来帮她打理一些事。尽量让她只管安安心心嫁人就够了。太子和林海没办法,也只能由着她们去做。做姐姐的一份心意,他们又如何去阻止。 慕容朔是太子府的幕僚,按理说他成亲,能在府里举行已经是极大的脸面了。但他这婚可是皇上赐的,又娶的是罗丞相的二小姐。所以这办当然也就要风光的办。不仅是他的清风别院,行礼时甚至还用了府里外围的正厅。 慕容朔也没什么好宴请的客人,他平日里根本也就不出太子府。他的朋友,也就是太子熟知的那几个人。现在也差不多都在府里住着。他倒是想有高堂,可惜啊,他没有回归家族之际,就连国师大人也不会参加他的婚礼。 所以高堂,也就只有罗丞相过来了。虽说他是娘家的人,不应该来,可没办法,他不来,就没有了高堂,只能由他代替了。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份是可以上座。但太子是慕容朔的朋友,而太子妃是小锣的姐姐,坐高堂不合适。 罗丞相也是一早就过来了。小锣没有母亲帮忙梳头,所以长姐如母,这梳头的任务便交给了罗子衿来做。罗宁则在一边帮她整理嫁衣,那感觉就好像是现代时的伴娘差不多。 当然了,对于罗宁来说,还真有这么个想法。不过她成亲了,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伴娘。但能看着妹妹出嫁,她也是心满意足了。 第七百五十二章 梳头 第七百五十二章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罗子衿将当初喜娘为她梳头时念的词也念出来,竟然还生出了嫁女儿之感。 小锣的头发乌黑厚长的,梳子梳上去,还得用劲儿才能继续往下,不然就会插在头发里。这还是罗子衿第一次给小锣梳头。之前小锣做她丫鬟的时候,虽然因为小锣不会梳头不常替她梳发髻。但在梳发髻前都是小锣帮她把头发给梳通顺。 现在换她来帮小锣梳头,竟然也生出恍然如隔世之感。曾经的小丫头,这就要嫁人了。虽说并不会那么早就离开太子府,但总归是嫁给人妇,成为别人家的人。罗子衿到底还是舍不得的。即便是知道等了这么久就是等的今天。 只要小锣嫁给慕容朔,她之前受的苦也就可以结束了。她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人物。她会受到全国人民的尊敬和爱戴,再不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可罗子衿还是舍不得。 慕容先生是人中龙凤没错,是慕容家族的未来家主也没错。甚至他的地位,可以说要比现在的太子都要高上一等。这样的人,愿意屈尊来帮助太子。她作为太子妃当然是万分感激的。把妹妹嫁给他,应该最是放心的。 可是,偏偏就是想要要把妹妹嫁给他,她才是真的有些放心不下。这段时间,慕容朔是对小锣好的没话说。也没有去看别的女人,或是把小锣至于险境而不理她。她遇到危险,他都是第一时间赶到,甚至连回罗府,他也是一直陪着她的。 慕容朔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连府里上下的人都认为,他们的慕容先生是被小锣给迷住了。小锣也越来越喜欢慕容朔。作为姐姐,罗子衿应该是要放心的才对。可是偏偏这段时间,她总是会不安。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些什么。 而且不安的同时,她也时常会想到之前慕容朔对小锣做的那些事。还有小锣出事后,他那漠不关心的态度。总是让罗子衿很介意。她心里的疙瘩,其实从来都没有消退过的。还有在江南月舞霓裳的事,让自己的妻子去那种地方,也就他会这样做。 这件事,大家回来后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提起过。尤其是皇上赐婚慕容朔和小锣后,就更是不会有人提起,更别说是拿这件事当成是什么可以开玩笑的谈资了。所以这件事,越是不能提,她就越是介意。连她现在也不敢问小锣是否介意。 但现在担心介意又怎么样呢,小锣马上就要嫁给慕容朔了。梳妆好,她就要披上嫁衣,盖上盖头,在太子府里绕上几圈,然后再去外围的大厅跟慕容朔拜堂成亲。为了小锣的安危,他们甚至都决定让小锣连府门都不用出。 既然不用出府,那绕起来时间也并不多长。虽然太子府很大,但能让轿子走的地方也不多。小锣是嫁给慕容朔,慕容朔只能算是太子府的客人,自然不能到内府去。想想这个,罗子衿还是会替小锣委屈。不过看小锣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她也就没有多话。 小锣昨晚睡的是真好,所以起来状态也不错。虽然一会儿知道自己会受伤,但也都做好了准备,所以也是处之泰然。安安静静的坐着,乖乖的让罗子衿为自己梳头。时不时的也微笑看她,示意她可以梳到底,自己并不觉得痛。 小锣平日里也没有做太复杂的发髻,所以头发总是梳的很通顺。现在梳起来,更是容易。罗子衿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没想到还是很快就梳完了。弄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小锣见了,伸手握住罗子衿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柔柔的笑道:“姐,别紧张,嫁人而已,我又不是嫁到见不到的地方去了。” “是啊,这我也知道。只是,到底是不一样了。你,准备的怎么样?”罗子衿点点头,反而是看向小锣担心的问。要嫁人了,她其实还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喜欢慕容朔。之前,虽然他们已经住在一起,可是,那也是为了治病,为了护住她。 一切的发展,就好像就合该是如此。自然的不能再自然了。自然到,连她都忘记问一问,小锣是否喜欢慕容朔。如果是喜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又为什么喜欢?这些问题好像管的有些宽,也涉及到了小锣的私隐,但不问清楚,就要小锣这样不明不白的嫁过去。罗子衿是真的担心,她会委屈自己。 可是,现在人家都要成亲了,自己却来问这些,倒有些不合适了。现在这么问,如果不喜欢的话,难道就能不成亲了吗?可是,不问她又不能放心。所以只能这样旁敲侧击的来问。 只是,她这样的问法,实在是太过旁敲侧击了。小锣还以为她问的就是“准备的怎么样”。于是,小锣也便笑着回答道:“挺好的呀,我在清风别院也住习惯了,没什么的。” “习惯了就好。那其他方面呢?”罗子衿知道,小锣这是没有听懂她的话,她虽然着急,可也不敢就这么说出来,只好又问道。 “其他方面,姐姐指的是哪方面?”小锣纳闷的问。她知道,罗子衿有话要问,只是不好意思问罢了。但有什么话,她何不直接问呢。她不介意的。 “她啊,估计是想问你的看法呢。其实我也想知道,你对慕容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爱他吗?”一边一直没说话的罗宁突然开口道。不仅把罗子衿的想法也说了,甚至还附和的问出了自己想问的。简直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了。 听到她的话,小锣还不等回答,立刻就脸红了。现代来的就是不一样啊,直接问爱不爱的。换成喜欢能怎么样啊,爱的程度也太深了吧。爱吗?她能确定自己很喜欢很喜欢慕容朔。非常喜欢他。可是爱,她不知道。 第七百五十三章 我是真想嫁给他 第七百五十三章我是真想嫁给他 “表姐,你这话问的也太直了吧!”不等小锣回答,连罗子衿也有些脸红了。她是这个意思没错,可是,这话也太.......也不能说不对啊。 “那有什么,时间紧迫,难道还有时间绕圈子吗?再说了,问都问了,这话也收不回来了。”罗宁也是无可奈何的摊摊手,她问出口之后意识到眼前的状况,当然也是后悔了。但问都问了,她能怎么办呀。 “也是,那,小锣,你到底喜不喜欢慕容先生啊?”罗子衿点头,深觉有理,不过再问小锣的时候,也知道换了个问法。 小锣听到罗子衿这么问,脸色稍好点儿。而且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当然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没有再犹豫,稍稍点了下头,便回答道:“嗯,我喜欢他。” “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啊?”罗子衿追问道。她一直想听小锣的想法,但小锣这么说了以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渐渐安静下来的心,竟然更加的不安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担心些什么。 “什么时候?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把他放在心上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现在,我是真的愿意嫁给他,好好跟他在一起的。”小锣虽然害羞,但还是实话实说了。她不想瞒着她们,再说了,喜欢为什么不能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担心了。你觉得呢?”罗宁微笑点头,作为姐姐,她很是欣慰。倒不像罗子衿那样,心里一直是不安的。 “嗯,是,是没什么好担心的。”罗子衿被问起,当然也是点头回答。但她心里的不安却还没能压下去。但今天是小锣的大喜日子,她不能坏了大家的心情。 几个人聊的差不多时,门外也传来了惜缘的敲门声。就在屋里的小岚过去开门,就见她进来,对着罗子衿她们福了福身道:“启禀娘娘,夫人,二小姐,时辰差不多,该更衣了。” “好,你们来吧。”罗子衿点点头,把位置给让了出来。更衣的事,当然就得交给小岚她们来做了。按照规矩她是再不能动手了。不然就该是小锣折福了。虽然她不信这种事,但没办法,就算她坚持要帮小锣更衣,也会被阻止的。 “是。”小岚和惜缘答应着,忙上前去帮小锣更衣。小锣虽然不习惯被人伺候,但也任由她们帮忙。嫁衣啊,她不会穿呐。上次在月舞霓裳是穿过差不多的。可是,那能一样嘛,那顶多是一身红衣服罢了。越是正规的嫁衣,越是不好穿呐。 就在小锣穿嫁衣的时候,也是正在上朝的时候。因为太子府要娶亲,即便不是太子,那也是府里的喜事。再加上,娶的还是罗丞相的千金。自然,皇上便在今天放了罗丞相休沐,刚好让他能够去参加婚礼。而太子当然也是一样,今日休沐,没有上朝。 他们两个人不在,但朝还是要上的,皇上可没有理由去休息。就算是他赐的婚没错,可依他们现在的身份,也不够让皇上亲自来参加他们的婚礼。那得是多大的脸面呀,更何况太子都已经在了。连慕容朔的父亲都没有去,他更无法去了。 此刻,太子在府里陪着慕容朔和林海说话。而罗丞相也在去太子府的路上了。他也想着昨晚就过来的,但没办法,规矩如此。他只能在今早过来,以太子妃父亲的身份。小锣是从太子府嫁出来,所以他才能过来。如果是从罗府,那他就万万不能来了。 但有人就是算准了他们两个人此刻不在朝中。所以,该准备的也都已经准备好了。安静了这么两天,也该轮到他出手了。连曹馥也已经按照姬沛的要求,等在了宫门外,就等着皇上宣她了。 那些所谓的证据,当然早就准备好了。本来,这件事一开始准备的都是姬沛。当时姬沅根本就不在齐国,还是姬沛那里先得到消息,说是慕容朔带着小锣进了汤泉行宫。还有太子写的圣旨。本来他们就是打算等姬沅回来再一起对付太子的。 结果姬沅为了小锣的那封信,放弃了对付太子。不,应该说是为了这封信,放弃了用这个方法对付太子。但他又不告诉他到底是为什么。姬沛又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对付太子,只能用这个他认为非常好的办法。这不,他就如慕容朔预料的,选在了今天发难。 姬沅这边也一直盯着姬沛的动作,也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是既不阻止,也不帮忙。他就想看着姬沛跟太子斗的两败俱伤。而且,他是不敢动小锣,生怕她真的是祭司大人,最后会对自己报复。他也是期望着小锣真的会站在他这边的。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们。万一小锣真的是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他就太窝囊了。所以,他才会想要对付小锣。但送过那封信,想看太子他们时候反应后,便再没有新的动作了。尤其在那斗篷人的人自作主张的找上他后,他就更加没有了动作。 不过,没有动作,不代表他就不会观望着这边的一切。包括太子妃受到的刺杀等等事,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线。魏巍去找的曹馥的,当然后来他也把自己的行动告诉给了姬沅。姬沅虽然不喜,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也是为自己,虽然他真的讨厌手下的人自作主张。 他虽然面上是没有怪罪魏巍,但原本还比较相信他的,现在心里也有了嫌隙。魏巍知道,可也不后悔自己这样做了。他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子,只要除掉这个小锣,一切又会变回以前那样。反正,他是想这样相信着。 当然,他也知道他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让主子放心。所以,他是格外的用心做事。姬沅让他做什么,他都立刻去完成。让他盯着姬沛的行动,他就好好的盯着,也不敢私自去看小锣那边的动静了。 第七百五十四章 状告太子 第七百五十四章状告太子 姬沛这边可算是出尽了底牌。之前搜罗的所有证据,真的和假的。还有之前安排的朝臣,都已经落实安定。只要他们出手告太子,不管是把柄还有好处,都是再次许诺了比之前更加好的。再加上曹馥这个人证,他准备的非常齐全。 姬沅也因为一直盯着他这边的动静,知道他都准备了些什么。也想着让他试一试也好。反正是他做的,就算是得罪,也是他得罪小锣,跟自己无关。如果他能真的对付了太子,他当然也是乐见其成的。 所以,他便也直接称病没有去上朝。明知姬沛会状告太子,如果他在的话,不说几句话那还真是说不过去。他当然是想要落井下石了。可又不能让人抓住把柄。既然如此,他就干脆不去了。既不用帮太子说话,也不怕会牵连到他。 为了不让姬沛怀疑,他甚至在昨晚还做出一副准备按时上朝的模样。一直到了今天早上,他才故意称病,还说了一个堕马这样一个放在他身上,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理由。但没办法,他连御医都叫去了,甚至还让人斩了那匹马。也没人敢说什么。 姬沅不上朝,姬沛当然是怀疑。之前他就已经放弃了这样的好机会,却连原因都不告诉他。姬沛又不是傻子,当然也怀疑这其中有什么理由。或是这件事根本就是有陷阱在。但他比姬沅要迫切的多。所以,他等不了多久了。 反正,他也知道姬沅一直都是个疑心重的人。他们之间的合作,说是合作,那还不是因为姬沅不知从哪儿,竟然得到了他的总账簿。说白了,他其实也是受制于姬沅的。既然从小就知道自己跟他们不是亲兄弟,那也没必要太客气。 姬沅不来,姬沛也不去叫他。反正,他们已经算是分开行动了。他来不来的也无所谓。不来正好,他也不用在乎他虚情假意的为太子求情。他不来,不也是不想替太子求情嘛。这一点上,两个人还是有默契在的。 所以一上朝,还没说几件事呢,姬沛的人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动作了。先是从一些小事上告发太子,在皇上亲征蒙太古时,太子监国为了百姓所做的一些事。明明是好事,却被人利用颠倒黑白的说。就连卫扬的事也被他们利用上。 说是太子跟卫扬背后的燕国三王爷勾结,借用这个借口,来共图齐国。说是要两个人合作,在各自的国家里里应外合。甚至就因为卫扬住在太子府,而他又一直追着乔芷涵跑。就有大臣用这个当做借口,说是太子利用慕容朔的师妹勾引卫扬。 当着皇上的面,他们的话也不敢说的多么不堪。但是,那未尽的话里,藏着多少龌龊的心思,不用说明白,在场的人都听的出来。再加上,他们话里时不时的暗示,慕容朔请皇上赐婚,娶的还是丞相的义女,就是太子连同太子妃给他的好处。 说什么起誓,什么生生世世,就是为了骗人好听的。说的是之前起的誓,又没有当着大家的面再说。谁知道他们之前是不是真的说了这样的话。再说了,之前那个相府二小姐还是一个丫鬟,明摆了就是图个名声好听罢了。 皇上在上面坐着,听着那些御史文官的话,虽然是一个脏字也没有,但却一句比一句难听。皇上的脸色就越来越黑。要不是他不想打草惊蛇,不想让小锣和慕容朔的婚礼有什么意外,他现在就说出小锣的身份。 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都看清楚,他们侮辱的可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这么做。就算是有皇子在后背撑腰,他们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好哇,他也不说,就看这些东西知道真相以后,要怎么求小锣原谅! 底下的人见皇上脸色是越来越黑,但却什么话也没说,还以为计划渐渐得逞。于是在姬沛的眼色下,一个一直中立的御史终于站了出来。先是守礼的三跪九叩,待行过礼后,这才直起身子,朗声道:“微臣御史台左都御史孙离有本启奏!” “讲。”皇上见他这么郑重,也知道重头戏来了,所以也把脸色放的和缓些,还让那些人以为,他是因为孙离原本是中立的关系,所以才对他和颜了些,对他的话也相信了一部分。 其实,中立的人一旦中立,就很难让他们归于哪一方。但没办法,孙离就是因为一时的误入了姬沛旗下的歌舞馆,认识了一位绝代佳人。可想要为她赎身,凭他两袖清风的御史俸禄,别说是这辈子了,就是下辈子也不可能。 谁知道就在他着急时,姬沛竟然知道了,还主动见了他。当他知道这歌舞馆是姬沛的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要调查姬沛。但没办法,英雄难过美人关。到底他最后还是为了那姑娘妥协了。昨晚,姬沛就已经让人把那姑娘送到了他的寒宅里。一夜温存,他如何还能中立。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犯下欺君之罪,假传圣旨,让非皇族外的人进入汤泉行宫。微臣有人证和物证,请皇上御览。”孙离说着,就从袖中拿出了太子写的那张圣旨,转递给过来的太监,不卑不亢的看向皇上,好一副正义凛然。 皇上一听,就知道这是要拿慕容朔和小锣的事说事了。不过,这个时辰,怕是他们还未成亲,这一状,又是人证又是物证的,皇上倒不会怀疑这些证据的真假。事实如此,人证最好捏造了。单是有这张圣旨,太子就跑不了。 不过,他也不能单凭这一张圣旨,就顺了他们的意。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太监递送过来的圣旨,没有着急打开。只是看向孙离道:“你说你有人证?叫进来听听看。” “是,启禀皇上,微臣的人证是兵部尚书大人的千金,此时正被保护在宫门外。还请皇上下令,带人进来。” 第七百五十五章 曹馥入朝 第七百五十五章曹馥入朝 “兵部尚书大人的千金?”皇上其实一听这个,马上就想到了曹馥。之前可还听说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进了太子府住了一段时间。如果不是她,皇上一时还真想不到是谁了。 “回皇上的话,是曹小姐。曾经还是太子妃娘娘的候选之一。正因为她见过慕容先生,还曾经跟随慕容先生学过琴艺,才更加能确定这件事的真实。”孙离回答。这些说辞,不用姬沛教,他自己就能圆的非常好。 “慕容先生?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皇上眯起眼睛,明知故问道。 “回皇上的话,太子殿下的圣旨,就是为了慕容先生写的。”孙离忙解释道。其实,他更想翻个白眼。因为这物证圣旨早就交给皇上了。如果他稍稍看一眼,也能看到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慕容朔的名字。谁让他不看呢。 “是吗?那先让曹小姐进来吧,朕先听听看她怎么说。”皇上其实在故意拖延时间。但是,慕容朔和小锣的婚礼是在中午的时候,现在是夏天,天亮的也早。但到底还不到辰时,太早了。他就是要拖,怕也拖不了多久啊。 “是,宣兵部尚书女曹氏觐见——”皇上说要见曹馥,他身边的太监总管忙就开始宣人。他这一声出去,立刻就有外面的小太监接着传下去。 趁这段时间,皇上这才终于招手,把那圣旨打开来看。上面的字迹,果然是太子的。而且,还真的盖上了传国玉玺。也是,如果不盖,就凭着汤泉行宫上的结界,慕容朔还真不一定能过去。 其实,单是这圣旨就已经足够定太子的罪了。就算是他再护着太子,也没话好说。宣曹馥觐见,不过也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好让太子他们能多点时间准备,或是赶快成亲才是。 不过好在,之前他也得到过国师大人的提醒,也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只要慕容朔和小锣一天没有成亲,这件事就始终是太子和慕容朔的把柄。实实在在的把柄,连他们都不能够否认,更加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原谅。 他们这些人,显然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太子罗丞相都不在的时候动手。太子他们那边估计还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怎么着也得想办法,找人去给他们报个信。不然,到时候真是去拿人,怕是会乱做一团的。得赶快让他们把婚礼提前才是。 于是,皇上装作痛心疾首,头疼的扶住额头,摆摆手道:“曹氏过来还有一会儿,先退朝休息会儿吧。你们都出去。” “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不敢多说什么,忙都跪安。但也知道曹馥过来,需要的时间也并不多长,也都在附近等着。在外面的朝臣的,当然就在外面站着等着,而那些位高权重的,像是姬沛有着王爷身份的皇子,当然就被请去了平日里等待的议事厅里坐着。 他倒是悠闲,他也知道,就算皇上这次想要包庇太子,也根本就没那个可能。他现在可就是头疼的没办法了。这短暂的休息,就不信他能想出什么办法。别以为他不知道,说起来好像皇上很重视二皇子姬沅。但如果皇上不重视太子的话,他早就被废了,也不会撑到现在了。 就算是有人去通风报信,他也早就准备好了。只要皇上的人出了宫门口,他的人就会堵住他。绝对不会让人提前给太子他们报信。就算要知道消息,那也等一切都定案了,他亲自带着人去抓人的时候,再知道也不晚呐! 姬沛的想法是好,但皇上也不是白做了他这么久的父亲。而且,就算不是他的父亲,此刻也知道一定会有人阻挡他的人去报信。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派自己的人去。姬沛似乎忘了,今天太子那边的人大部分是没有上朝。可是,林家的二公子也在的。 皇上故意要休息这段时间,就是为了给他时间,让他离开。他的人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还去找了林江。林江从一开始听的时候就已经着急了。可就是苦于没有办法。他本来也是打算上完朝就赶去参加婚礼的。谁知道,竟然在这儿听到了这样的事。 他正着急着,想着要趁机偷溜出去之际,却正好遇到了来找他的人。那人直接给了他一块金牌,便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林江当然明白这意思,忙就不再犹豫,直接揣着金牌就赶快跑走。路上就算是遇到了内宫的守卫,金牌一亮便畅通无阻。 姬沛会让人在外面拦阻的事,他当然也能想到。所以,他仗着有金牌就故意选了不常走的路。再加上他一路上用了轻功,动作那是非常快就出了皇宫。就算是被姬沛的人发现他不见了,此时追也是追不上了。他一路真是把功力提到了极致,紧赶慢赶的往太子府去。 而就在他还未出宫之际,曹馥就会带进了宫里。皇上听到消息,也只能再次上朝。曹馥进去后当然还是三跪九叩。她只是兵部尚书的千金,说起来在面对皇上的时候,她也并不算是多高的身份。顶多能自称为臣女。 “臣女曹馥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既然你是人证,那就把你看到的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若要是胆敢欺瞒,这欺君之罪,朕会好好跟你父亲问一问的。”皇上冷冷的瞥了曹馥一眼,心里对她是万分的鄙视。不就是没有当成太子妃嘛,现在竟然敢来害太子。果然,神树的选择就是没错! “皇上英明,臣女不敢欺瞒。”曹馥朗声回答,她可是见惯大场面的。就算说的是谎话那又怎么样。谁又能证明她说的是假话。只要她一口咬定看到了慕容朔和小锣,谁还能证明她没看见呢。既然决定了要作证,她就不怕后果,更加不怕皇上此刻的威胁。 甚至,听到皇上说要找她父亲问责。她心里隐隐还是高兴的。如果倒霉死了,有父亲垫背也不错。 第七百五十六章 人证物证俱在 第七百五十六章人证物证俱在 “既然不敢欺瞒,那就说说吧。”皇上嗤笑一声,直接道。他也清楚,既然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她应该也是做好了准备,自己这威胁,怕是她也听不进去的。 “是皇上。启禀皇上,这也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当日臣女在瑶山游玩,正好路过汤泉行宫。本来只想着在外面看上几眼,权当做回忆。谁曾想,臣女却看到了太子府的慕容先生。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迷的人,具体是谁臣女也没看清楚。但那样貌,大概就是太子妃娘娘身边的小锣姑娘。也就是现在的罗二小姐。臣女当日曾跟太子妃娘娘相处过,所以,这小锣姑娘倒也认得的。” “然后呢?”皇上知道,曹馥翻来覆去,就是要把小锣也给牵扯上。她现在可是罗丞相的女儿,又跟太子妃和太子有着这样紧密的联系。如果要株连,她一个人就能株连一大堆人。 “回皇上,臣女其实一直很倾慕像慕容先生这样风姿超然的人物。也听说过慕容先生很多的事迹,之前在太子府时,也曾经跟先生有过数面之缘,想着既然是见到了熟人,自然是要去问候几句的。却没想到,慕容先生非但没有看到臣女,还直接抱着小锣姑娘用轻功飞身进了汤泉行宫的内院。这可把臣女吓了一跳。还以为先生是走错了地方,想去提醒却没能来得及。只在地上捡到了一卷圣旨.......” 后面的话,曹馥没有继续往下说。但眼神却瞟向皇上身边的圣旨。意思就是告诉大家,那圣旨就是她捡到的。她不仅是人证,还是物证的提供者。圣旨和她的话相互佐证,倒还真没什么好怀疑的。 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当时她不说,现在却说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眼人全部都明白。之前可以说她是担心太子报复,把这件事压下去。但是,皇上回来后她又为什么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呢?甚至,她还曾经去过太子府住了一段时间。 曹馥的身份,可是尚书大人的千金。再说了,也是曾经是太子妃的候选者之一。她一个未嫁之女,进入太子府居住,不管原因是什么,都免不了让人对她的事多关注。就算她最后没有被选上,可是谁都知道,她曾经被太子选中,只是最后在神树那里落选了而已。 不管现在太子妃娘娘做的有多么的好。太子和太子妃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的深厚。其他太子妃候选者可能没什么,毕竟,她们一开始就没有被太子看上。但曹馥,她却是确确实实要避嫌的。就算太子真的喜欢她,想纳她做侧妃,这也得禀告了皇上再说。 但太子却在皇上未归之前,让她住进了太子府。那虽然是以太子妃娘娘的名字宣的旨,但大家又都不是傻子,如何会这样乖乖的相信。很多人甚至以为,太子连兵部尚书都联系上了。或是又有人认为,是兵部尚书借由女儿搭上了太子。 但不管原因是什么,曹馥进入太子府的事得到了各方面的人关注。现在在朝中的,除了姬沛的人以外,大部分的还是姬沅还有中立的大臣。姬沅的人,早就得到命令,不会轻举妄动。而中立的,或者说是支持太子的人,开始的时候,可能还能帮太子反驳几句。 但曹馥说的这件事太过严重。欺君之罪,就是太子也没办法逃脱。再说他们这些人支持太子也多是因为太子的确适合国家。太子的政见也和他们差不多。但也仅此而已,太子也从来没有刻意的讨好过他们。对太子来说,大臣们的支持,并不是那么重要。 毕竟,朝中的这些大臣,自以为是的太多了。如果你人不行,又对他们有所依仗的话。他们是绝对会蹬鼻子上脸的。太子以仁义治天下,但不代表他就真是个软蛋,可以任由这些自以为是的朝臣们搓扁揉圆的。 皇上好战,善战。太子可是皇上的亲骨血,他是仁义,那也是因为皇上总是出去打仗。因为打仗,把人民们拖的也是民不聊生。所以,太子才能专做一些与民休息的国政。但如果皇上不在,姬沅也不在的话,他也不介意出手。 连出去打仗他都不怕了,更何况是只敢动动嘴皮,玩点心眼的朝臣们。太子对他们也是不屑的。所以,从来也没有主动求着他们帮忙或是如何。倒是他们,自视甚高,又觉得自己可以在皇子的争斗中指点江山。所以便自行划分了一部分去支持太子。 但又碍着自己所为的读书人的准则,说自己其实是中立的。支持太子,也只不过是因为太子符合他们心中的要求罢了。再说,太子弱势,帮助太子更加能够凸显他们的能力。再加上太子是嫡长子,更加符合他们心中那所谓的道德观念。 所以,这次太子被针对,他们一开始是真的一门心思要帮太子的。但曹馥的那些话说出来,又是涉及到欺君之罪。甚至还是在太子监国期间发生的事。他们这些沽名钓誉的人,可就没那么坚定了。在他们看来,这件事就是太子做错了。 他们痛恨,一是痛恨太子真的错了。二就是痛恨为什么太子这么不小心。错了竟然还被抓到把柄。这次,他们竟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不是说那个慕容先生最厉害的吗?这下可好,偏偏是因为他才出的事! 所以,他们原先还一直帮太子说着话,但渐渐的,话就越来越少了。甚至,整个朝堂上都静悄悄的,只有曹馥跪着说话的声音。 皇上也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不能靠他们去帮太子。所以,皇上只能面无表情的瞥了曹馥一眼,冷冷淡淡的问:“既然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事,为何现在才来禀告?这段时间,你又在做些什么?” “回皇上,臣女.......” “父皇,现在的问题应该不是问这些了吧?” 第七百五十七章 逼皇上抓人 第七百五十七章逼皇上抓人 姬沛知道皇上一定会拖延,但他绝对不会给皇上这个机会。证据确凿,他可没有任何的造假,就算没有曹馥这个人证,物证也能让太子吃不了兜着走。他不能放跑这个机会,然后让太子再找到机会对付他。所以,即使会被皇上不喜,他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他在听到皇上还只是追问曹馥时,他就再也忍不住的开了腔,口气很是不善。但没办法,这已经是他控制后觉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见到皇上听到他这话狠厉的瞪过来,他也昂首以对,态度坚决。 “父皇,认证物证具在,太子殿下此刻也不在,我们是不是也要把殿下给找来问清楚才是。就算事实如此,也得听听殿下有什么理由。儿臣愿意替父皇请殿下回来。”姬沛不卑不亢的请命道。 姬沛知道,他不能让皇上直接定太子的罪。即使证据再确凿,太子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完蛋。所以,他打的从来都不是在朝上就收拾了太子的主意。这罪是肯定的,要太子回来对质,不过也是一个手段而已。他想的,就是要太子畏罪反抗。他再趁机趁乱杀了太子。 定罪,废太子?那需要太长的时间了。他可没那个耐心。 但姬沛这话说出来,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他这话说的太正大光明又冠冕堂皇了。既算是站在太子角度,给了他机会。又站在律法上,一副犯了错就不会容情的态度。他这样一来,不仅皇上没了话好说。甚至让那些“中立”的朝臣都对他刮目相看。 谁能想到,从来都是“不显山不漏水”的三皇子,竟然还有这样一番的行动。在这样一个危机的时刻,在二皇子也不在的情况下,倒是意外的显出了他的存在。姬沛本无意收揽这些人心,但有了,他也不介意收着。 不过,那些朝臣是不知道他的打算,但皇上如何猜不到。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最是阴狠毒辣。绵里藏针的,最是惯在背后阴人了。太子从江南回来遭到的那规模刺杀,就是出自他的手笔。这个皇上可是非常清楚的。 只是,他的话说的太好,又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如果不让他去找太子回来,反倒是又给了他更好的理由,直接定太子的罪。想来想去,皇上也只有让太子回来对质这一条路可以选。 但他也知道,姬沛一定会趁乱对付太子。太子能不能安然无恙的进宫还是个问题。而且就算太子路上真的出事,他也能扣上一顶,太子畏罪反抗,被乱军不小心杀死的帽子。到时候再找个小兵来顶罪,朝臣如何会多说什么。现在这人心不都已经收买了嘛。 不过,皇上倒不担心太子的武功。只是,他还是不想让姬沛过去。慕容朔和小锣还在举行婚礼。皇上可不想姬沛过去,把好好的婚礼给搅和了。也不知道姬沛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就算要对付太子,为何要独独挑上这一天呢? 皇上很怀疑,这会不会有之前那些人牵扯在其中。不然,为何要挑他们成亲的日子。明显的,就是不想让他们好好的成亲。皇上也想拖上一段时间。甚至还希望姬沛能只针对太子。可是,以他对姬沛的了解,这个,很难。 所以,皇上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手搭在龙椅上,手指一下一下的轻敲着龙椅,身子斜靠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坐着,也不看姬沛,就只是坐着。 姬沛知道,皇上这是在拖延时间。他愿意给他这一小会儿的时间。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逼的急了,只会让事情适得其反。让他们本来已经站在他这边的人,又都重新还是左右摇摆。他要利用这段时间,让大家都看清楚,是皇上在偏心。 皇上明知姬沛不说话的目的,可是没办法,他也只能这样拖着。只要他拖到慕容朔和小锣成了亲。那么,就算是太子被抓来,最后也得是无罪释放。所以,他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只希望那个林江能赶得及,让他们把婚礼提前。 但拖来拖去,最后,还是有一个中立的御史再次站出来。自以为是帮太子的,竟然还对皇上请命道:“启禀皇上,清王殿下所言甚是。事关太子殿下,又是如此重罪。还是请殿下和所涉及到的相关人都前来对质。这才能还殿下一个清白呀!” “是啊,皇上,请皇上还殿下一个清白——” “请皇上还殿下一个清白——”一个大臣说了这样的话,接着就有接二连三个大臣同时出声跪下情愿。好像都是一副相信太子,要帮太子说话的模样。 但皇上可是看的清楚,最先开口的,可还是姬沛的人。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皇上虽然是用手遮着眼睛,但从指缝里可是一直都看到清清楚楚的。他可一直都盯着他们的反应的。 那个人这样喊了一嗓子跪下后,其他大臣都跟风的跪倒。几乎是眨眼间,整个朝堂中的人,除了姬沛以外全部都跪下了。皇上顿时气大。这不是逼他是什么。仗着人多势众,就这样逼他下旨是吧。这些废物,真希望太子登位后把他们全部换掉!真是碍眼!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姬沛站着,低头看着这些被他当枪使的众臣,第一次有了想要等到皇帝的位置,继续感受这种一句话就让众人匍匐在自己面前的欲望。不过,他志不在此,所以也只是让这个想法在脑中转了一圈便抛之脑后了。 他低着头,暗暗勾了勾唇角,再抬头时,又是一副正大光明的样子。再次拱手,郎声请求道:“父皇,请让儿臣去把太子殿下请来吧。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好好劝说太子殿下,把他安然无恙的请回来的。” “你会好好劝他吗?”皇上真想把这话给问出口。但没办法,他只能压下眼中的憎恶,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对了,那慕容先生和小锣是朕赐的婚,好歹也让他们成了亲,再把人带来吧。” 第七百五十八章 派禁军抓人 第七百五十八章派禁军抓人 “父皇放心,儿臣相信太子殿下和慕容先生都是明理之人。如果明知是误会,当然会愿意来解释清楚的。今天也是慕容先生和罗二小姐的好日子,儿臣会尽力成全他们的。” 姬沛当着皇上的面,当然是说些软话,好听的了。可是,他就是故意想要破坏他们的婚礼,才会要选择在这一天,倒不是因为他要专挑太子不在的时候才出手。他才不怕太子在不在呢。他纯粹就是想选这一天,让他们不能好好的,他就高兴。 再加上,皇上竟然亲自叮嘱要他成全慕容朔和小锣,让他们成完亲再带人回来。那他还就偏偏要让他们不能成亲。不管皇上说的是不是反话,他都打定主意要破坏这次的婚礼。要不是那个小锣从月舞霓裳偷走总账簿,他也不用被姬沅威胁了。 “去吧。好好说话,把禁军带上吧。孟惜你跟着三皇子去吧。”皇上也没点头,他可听的清楚,这姬沛话里还是有漏洞的。他可没说,如果太子他们反抗又会如何。姬沛这次去,肯定是要带人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派个信得过的人跟去。 “是,微臣领命。”禁军统领孟惜在一边抱拳领命道。 “谢父皇。”姬沛就知道皇上不会让他一个人去,所以派孟惜跟着他,也是他早就料到的。所以,他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当然做出一副坦荡的模样,甚至还格外友好的看向孟惜点了点头。 皇上看见他这一副样子就恶心,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皇上就是从小就不喜欢他。要说姬沅吧,就算不是为了太子,他有些地方还是能上皇上瞧得上些。但就是这个小儿子,太过阴鹜了。明明不是好人,却偏偏要做出这样一副样子来。真是恶心至极。 所以,皇上也懒得再跟他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便用手托着头,头疼,不想再说话。姬沛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也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还是微笑而恭敬道:“儿臣告退。” 禁军统领见姬沛要走,他当然也就不敢多留。他还得去点兵跟着去,不能耽搁的。所以他也忙抱拳道:“皇上,微臣也先告退。” “去吧。先退朝吧,等人带来了再说。”皇上这次倒是说话了,不过回应了一句后便直接要退朝。然后他就站起来,大步离开了朝堂。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如何处理曹馥。 曹馥出来作证本来是瞒着曹尚书的。但就是因为她早就跟姬沛一起,然后姬沅的人又已经发现。所以,姬沅早就不把她当成是自己的人了。但因为她父亲的关系,姬沅还是没有太给他难看。只是试探了他对曹馥的看法。 结果,曹尚书也知道姬沅是什么样的人。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就立刻抛弃了曹馥。他是一点儿也不犹豫的。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背着自己,跟三皇子搭上以后,他就再也不把她当成是女儿,而是对手了。 所以这次,曹馥竟然又背着他出来作证,那么,她的死活就跟他没有关系了。甚至,他真的想直接跟她断绝父女关系。可是,正经的理由他又找不到。只能一直拖着,谁知道就把今天这事儿给拖出来了。不过,有了今天这事,他这理由还不好找吗? 不管皇上会如何处理她,他不但不会护着她,还会趁机把她赶出曹家。有这样的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竟敢吃里扒外,养她就等于是养一个白眼狼,试问,又有谁敢把这样一个女儿养在身边呢。 所以,皇上没有说如何处理曹馥,曹尚书也当不知道的跟着大家退朝。也不管曹馥到底会怎么样。曹馥可是一直在跪着的。皇上从来没有让她起来过。而她中间也试过想起身,但紧接着就收到皇上的眼神警告。她立刻就不敢擅动了。 皇上这边走不通,她当然就看向了姬沛。而且是情不自禁的。但姬沛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她。不过就算能够顾上,他也不会搭理她。因为在众人看来,三皇子姬沛跟这次的状告没有任何关系。他又如何会跟这个状告太子殿下的人扯上关系呢。 因此,在曹馥看向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搭理过她。甚至,在皇上说了退朝,直接走了以后,他也是毫不停留的离开。眼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曹馥的存在。而他唯一的停顿,就是孟惜叫了他一声。待他追上他后,便没有任何停留了。 禁军点的很快。再说姬沛早就准备好的有人,禁军里也有他的人在,所以这次大家集结的非常快。连孟惜都有些奇怪自己的手下,为什么这次会这样的积极。但时间紧迫,姬沛虽然先走,但他也人也一直在催促着。所以,他也来不及多想就带队走了。 禁军并不很多,一队人也就是十五个人。按照姬沛的要求,孟惜带了三对的人去。也就是四十五个人。要说要把太子府包围住,那也根本不可能。再说了,他们手上也并没有拿太多杀伤性的武功。顶多就是手上常用的刀和盾。 用这么点儿的人,还要这些东西,自然是无法在太子府掀起多大的风浪的。禁军人是多,但也要把大部分留下保护皇上和宫城的。再说了,对于孟惜来说,他们去也只是请太子和慕容先生过来解释清楚的。并不是像大多数认为的那样,是去抓人的。 这些,姬沛当然也已经料到了。既然知道禁军根本就不会派多少。他也根本就没有指望着这些不中用的禁军。他之前在江南那边,派去刺杀太子的杀手是被大部分消灭。但架不住他钱多,又愿意花在这上面。所以这次,他又再次召集了一大批的杀手进京。 而这些杀手,早就被他下了死命令。太子府里的人,太子为第一目标,接着就是太子妃,慕容朔和罗小锣。能杀了参加婚礼的罗丞相也不错。 第七百五十九章 不能更改 第七百五十九章不能更改 姬沛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要禁军的人一同跟去,不过也是给他做了证明。证明他真的是好心,但太子太倒霉了而已。 姬沛带着人过去时,慕容朔和小锣的婚礼还没有开始。甚至,在林江赶回去的时候,婚礼的时辰也没有到。他赶紧把皇上的意思,还有朝堂上发生的事都告诉给了太子和林海。他们紧接着就找到了慕容朔。 林江后来也从林海那里知道了,小锣和慕容朔成亲的必要性。虽然关于小锣的身份,林海对林江隐瞒了。但这重要性一说,林江也是明白的。再加上,林江一直坚信小锣知道青青的下落。所以,就是为了这个理由,林江也会想让小锣有事。 慕容朔过来,也听说了朝堂上的情况。不过他倒也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淡定。姬沛会在今天出手,他是早就想到的。甚至,连人证物证是什么,他都料想的一清二楚。所以听到这个情况是一点儿都不吃惊。 太子和林海林江见慕容朔如此样子,本来有些着急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还以为慕容朔是有了解决的好办法。但接着着,便听到慕容朔叹了口气说:“婚礼的时辰不能更改,不管是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提前。这是慕容家族的规矩。” “为什么?什么规矩,难道还不能更改了?他们可是说来就来的!”还是林江沉不出气问。 “我知道。不止是他们,之前一直要对付小锣,甚至连带着牵扯到太子妃娘娘和林夫人的那些人,也会出现阻止。今天的这场婚礼,不请自来的客人绝对不会少。他们,绝不会想让我们成亲的。”慕容朔的声音很是平静,仿佛说的根本不是他的事一样冷静。 “明知如此,也不能提前吗?”这次是太子在说话,他跟慕容朔最熟,所以,他能看出来,慕容朔表面冷静,可是其实这并不只是他冷静的表现。他的话里,有决然,有坚定,有愤怒,有很多的情绪,只是都被他掩饰的非常好而已。 “不能。这些事都是必须要发生的。我不但不能阻止,而且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慕容朔的话里,突然尽是无奈和无力。尤其是当他说到要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时,他眼底的痛,怎么样掩饰也掩饰不住。 “慕容,今天的事.......很严重?”在场的几个人都看出了慕容朔眼底的痛,对视了一眼,还是由太子问道。 “保护好你们身边的人吧,就算他们主要针对的是小锣,但这次参与的人多。还是会有人浑水摸鱼。我先走了,剩下的事你们安排吧。三皇子一定会过来,他一向擅用诡计,怕是会派杀手过来。你们要小心。” 慕容朔知道小锣的事逃不掉,他想救她也是没办法。但作为朋友,他也有必要提醒太子他们注意。三皇子,还有那些人,他们就算不能动小锣,也会把主意打到其他人身上。太子妃,太子,还有罗丞相,都是重要的人物,他们哪一个出事,都会让在场的人深受打击。 “小锣会出什么事?”林江追问道。 太子和林海最爱的人都在身边,他们听到慕容朔的提醒,当然就知道要怎么防范,所以也没什么要问的。如果慕容朔能说,他早就说了。他们现在只想着赶快去准备,陪在他们最爱的人身边,生怕晚一步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只有林江,他最爱的人还没有下落。而唯一知道她下落的人,就只有小锣一个人。他现在应该也是最不想小锣出事的人了。 本来,有男人关心小锣,都会让慕容朔不高兴。但只有两个男人目前来说是除外的。一个是姜焱,另外一个就是林江。因为他们心里装的那个人,已经不可能再让他们的心里装进其他人。所以,他们不会对小锣有非分之想。 再加上,慕容朔也能猜到一个大概。他们应该都是为了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才会有求于小锣。小锣的安危,对他们来说才是无比的重要。因此。慕容朔对于林江的疑问,才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虞。 不过,没有不开心是没有不开心,但林江的问题,他也没办法去回答。如果能说,他早就说了,甚至不用说他早就去阻止了。连他都没办法,更加不知道事情到底会如何的进展,他又拿什么来告诉林江呢。 所以,慕容朔只能摇摇头,回答道:“恕我无可奉告。你担心她我知道,我比你更加担心她。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她!” “是要等她出事才保护她?难道不能防患于未然吗?”林江不懂。为什么要等事情发生才能出手。既然早知道会出事,为什么不能早早的防范,一定要让事情发生呢? “不能。”慕容朔的这句不能,说的很窝心。他也想在事情还未发生之前就阻止,不想让小锣受到一点儿伤害。可是,他是慕容家族的人。既然看到了幻象,就知道事情一定要发生。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这些。 很多事例,普通人接触不到。但慕容家族和青阳宫都会有记录。那些没有按照幻象行事,试图阻止幻象中发生的事。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好,要么,是有各种的巧合,让你始终走到那一步。要么就是因为没有让幻象中的事发生,而让事情往后变得更加复杂危险。 慕容朔不想让小锣处于更加危险,甚至早安排好的事都要重新来过,更加忧心。他只能任由这件事发生。但除了这件事以外,他不会再让小锣受到任何额外的伤害。不管是什么程度的伤害,他都不允许。如果有人硬要来搅和的话,别怪他不客气! 慕容朔说完,就立刻离开。他不想再听林江问为什么了。他也想问为什么,可是他知道答案。而这个答案,他也非常不满意。再说了,他心烦的很。也不想给林江解释些什么。那些人随时回来,他得赶快回去了。 第七百六十章 不像喜事的喜事 第七百六十章不像喜事的喜事 林江见慕容朔并不想告诉他原因,虽然心有不甘,可也还是没有追过去。其实,他也是能看到慕容朔心里的苦的。但既然他说了会保护好小锣,他其实也没道理不信。 慕容朔这边离开,太子和林海也都一起离开。他们还有爱的人需要保护,当然不会再这里多待。林江既然已经提前来了,也不用离开。他想到小锣,也便跟着去了。他武功虽然不如慕容朔,但也不差。如果真像慕容朔说的,会有很多人来。他也能帮上忙。 别看林江紧赶慢赶的从宫里赶来。可是,上朝的时间本来就早,再加上,小锣和慕容朔成亲行礼的时候还是在午后,这个时候,小锣还在准备着呢。罗子衿和罗宁,当然还有乔芷涵都在这儿陪着她呢。此时,甚至连凤冠都还没有戴上。 慕容朔赶过来,但也知道此时这里并没有外人在。所以,他就停在了院子外,并没有进去。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小锣应该比他还要清楚。事情还未发生,他不想这个时候去打扰小锣。让她平白无故的跟着担心。 太子他们跟着慕容朔随后过来,见他没有进去,略一想想也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四个人都站在了院子外。要不是惜缘正好从屋里准备去端茶,也没有看到他们。一见是几个主子们都来了,她忙小跑过去,福身问:“殿下,老爷,二老爷,先生有何事吩咐吗?” “没什么,她们都在的吧?”太子点点头,往里看了看,问。 “回殿下,娘娘,夫人,二小姐还有乔姑娘都在里面呢。奴婢这就去禀告?”惜缘知道,既然他们都站在门外,肯定是不方便进去,于是便如此问道。 “不用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会武功,一定要保护好她们。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们就在外面。”这次是林海开口,毕竟惜缘是他林家的丫鬟,当然还是要由他发号施令了。 “是,老爷放心。”惜缘忙答应,然后又看向太子他们,也福身道,“殿下和先生也请放心。” “恩回去吧,不用让她们知道我们来过了。免得她们担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人去做。”太子点点头,又交代道。 “是,奴婢明白了,奴婢告退。”惜缘点头,了然的退下。自去打水烹茶,然后再回去。期间,她也看了眼门口,太子他们已经离开。她也便若无其事的进去,没有将太子他们来过的消息告诉给任何人。不过,她也多留了个心眼,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安危。 太子他们和慕容朔也没有去多远的地方。时辰还没有到,客人来的也并不是很多。再说了,慕容朔其实也没有什么客人好邀请的。大多数的客人,其实都是罗丞相这边的。而那些同僚们,此刻还在等着上朝呢。这会儿,就是来,也估计是不敢来了。 慕容朔这边的朋友也就是太子和凌云峰的师兄弟们。此刻,也大多都不在都中。慕容家族的人,也根本不会来任何一个。就是来,也只是远远的在太子府外等着,等着他这个家人回归。根本也不会进来。所以,本该招呼宾客的几个人,到是清闲的很。 就是要接了小锣在太子府绕圈子,此刻也还不到时辰。这个时候,那些人还都没有到,要不是府里到处都贴了喜字,让人知道这家在办喜事外,府里府外,还真是冷清的很。本来,府里上下都对小锣有了误会,这下喜事办的不像喜事,更是让人对她格外的介意。 所以,大家对今天的成亲也并不是很热衷。甚至看到客人这么少,连招呼起来都没有兴致。仿佛,这场婚礼就只是太子府寻常的一次家宴那般。再加上府里之前一直出事,大家一直都兴致缺缺的。为了打发时间,慕容朔甚至和太子竟然又下起了棋。 府里的人路过,见慕容先生穿着红袍但神色依然淡然,好像那并不是婚服,而是寻常的一件衣服一般。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做新郎官的紧张。大家因此也以为慕容先生是不在乎。在心里为先生抱屈的同时,也更加的埋怨小锣。 要说让他们知道,今天的婚礼,这会儿是冷清无人。但一会儿,就会有大批的人涌入,想要“参加”婚礼。甚至还会毁掉他们之前所以的准备。估计,他们更是会把小锣当成是天字第一号大扫把星了。 慕容朔这边开始镇定自若的下棋,那边,姬沛已经和禁军统领孟惜骑马出发了。四十五个人,说少也少,但这样整齐划一的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谁看都是去找事的。也都小心翼翼的躲开,生怕自己倒霉跟他们装上。 一路上,他们倒是畅通无阻的。而姬沛这边一出发,他手下的人就去放了信号。那些杀手便从普通人中显出,开始向太子府集结。开始是一个两个的,但越是靠近太子府,向着太子府去的人就越是多。等到姬沛靠近太子的时候,装扮成普通人的杀手,已经将太子府给团团围住了。 孟惜在路上的时候就觉得奇怪。等到真的到了太子府以后,他就更加的奇怪。他可是禁军统领,那些“百姓”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收敛,他会不知道那是他们越来越功力高深的原因?只是,这些杀手,为何独独要向着太子府行进,却是他不明白了。 他虽然不明白,但也粗粗的算了一下,他带的那四十五个人,从不到太子府附近的几里外,跟那些杀手对上也已经不会有好结果。此刻停在太子府门外,再一看,就更加不是对手了。那些人,可都是出手就要命的主儿啊。 看他们都睡冲着太子府而去的。不管是谁派来的,今天好像太子府都免不了要多生事端了。只是,为什么偏偏要选在今天这个时候动手呢?今天,可是太子府慕容先生的大喜之日呀! 第七百六十一章 孟惜中圈套 第七百六十一章孟惜中圈套 “清王殿下,您觉不觉得,这些百姓都很奇怪?像是,杀手?”孟惜不敢不向姬沛报告,但他又不确定这些究竟是不是。毕竟他没有证据,只是凭着武人的直觉。 “杀手?是这样吗?我一向不懂武功,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可是,既然你说的杀手,为什么这些人会出现在这儿呢?”姬沛在听到孟惜的话时,眼睛微微一眯,但立刻就转头看了看四周的人,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问。 在众人面前,他就一直是个没本事的王爷。只是因为是皇上的皇子,才一直拿着俸禄不做事的。这次,要不是二皇子不在,要抓的又是太子殿下,恐怕说什么也轮不到他主动请缨的。既然什么都没本事,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杀手,也不是很奇怪。 孟惜知道姬沛不会武功,也知道找他问也是白问。所以也没有再多想,只是顺着他的话回答道:“这个微臣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看他们的功力,我们带来的人根本就没办法对付他们。王爷,您看,我们是不是再去找些人过来支援。毕竟这是太子府,不能让这些浑水摸鱼了。” “对,你说的是。可是这个时候,找谁过来呢?”姬沛惊喜又担心的问。好一副关心太子的样子。最起码,他这个样子,让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杀手就是他派来的孟惜感动了。 “巡防营吧。他们手上应该有一两千的人可以调过来。”孟惜想了想回答,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已经掉进了姬沛的圈套之中。 “可是,要调巡防营的人,需要父皇的手谕。不然,也得要他们的统领过来才行。本王一直没有管事,怕是请不来他们的。再说,这里也还没有出事。我们也没有证据,他们更加不可能听我的了。”姬沛低着头,完全是一副自责懊恼的样子。好像是后悔就因为自己没本事,所以这个时候也帮不了太子殿下。 “王爷别担心,微臣去走一趟吧。王爷先带人进去告知太子殿下要小心。微臣一定快去快回!”孟惜不疑有他,主动提出去找巡防营的人来。三皇子也说了没证据,全凭他的判断。那他留该亲自走一趟去解释清楚。 “那好,你快去快回,我赶快去找皇兄。”姬沛一脸的着急,甚至对着孟惜也改成称自己为“我”,而不是“本王”了。说完,他自己好像还没有注意到。反倒是孟惜因为这个称呼的改变愣怔了一下。但也马上就驾马离开了。 待他走后,姬沛带着人并不着急进府。只是冷冷的瞥了离开的孟惜一眼,嘲笑他的蠢笨。竟然连这小小的手段都能够轻易骗到他。也不知道,父皇身边怎么尽是这种不中用的人。也难怪了,父皇老了,也该是时候把国家交给他们来管理了。 孟惜走之前还特别交代了这禁军的三个小队长要听姬沛的话。殊不知,这些小队长,甚至是队员们早就被姬沛的人给收买了。他们早就等着孟惜离开的这一刻了。只是可怜孟惜傻傻的,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人的背叛。 待孟惜走后,其中一个小队长就策马上前,恭敬的问道:“殿下,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不着急。等里面闹起来,我们再进去,更说的过去。”姬沛勾起唇角,就带着人立在马上。而三小队的人马竟然就在姬沛的带领下,也不下马,就在太子府门外站着。 太子府守门的人早就注意到了那些杀手的靠近。之前,太子已经让王屋传讯过来了。所以,他们早就叫了人过来,一直守在门口。可他们也都清楚,这些杀手,什么时候那么爱走正门了。但府里的人根本也没有多少,想过要护着全府,那也歌那边就是不可能的。 他们已经去派人禀告了王屋,等着王屋传回太子的命令。但此刻,时辰已经差不多,慕容朔正接了小锣,在府里绕圈子,太子的他们都在正厅等着,也实在是没空去处理这些。只要慕容朔和小锣成功拜堂成亲,他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所以,王屋传过来太子的话,就是要他们先顶住。绝对不能让那些人破坏慕容先生的婚礼。门口的守卫,还有调过来的人也只能一直戒备的盯着门外那些杀手。而就在王屋刚回去,姬沛和孟惜就带着人过来了。 只是,他们也只是列队在门外,根本就没有进来的意思。门口的守卫见是禁军,都很是纳闷,但也不敢说什么。又看见领头的两人中,一个人策马离开,另外一个身上的衣饰又看起来像是三皇子。守门的人一时不敢上前问话,只能再去禀告王屋。 但就在守门的人刚刚派人离开时,那些杀手竟然突然开始动作。直接用轻功飞身进入太子府。那争先恐后的样子,好像府里真的有什么莫大的好处。竟然让他们连太子府都敢闯。 守卫的人见有人突然进来,都愣了一下。但惊讶也只是瞬间,很快他们就找到了状态,拿着弓箭的直接开始放箭,乱箭中,还真的有人被射中。但大多数的,在挡掉一开始的箭雨之后,立刻就动手杀了放箭的人。 那些杀手都是亡命之徒,就算不是为了姬沛许下的重金,也为了自己活命。势要在太子府杀出一条血路。不然,死的就会是他们。而且还是极其痛苦的生不如死。上次刺杀太子失败的那些活下来的杀手,可都没有死呢。 不是姬沛好心放过他们,而是他让人把那些杀手,见惯了生死的杀手折磨的但求一死。可偏偏,他们就是被他折磨的连咬舌自尽都没办法。每天换着不同的花样折磨,还要他们这些重新招募的人看着。甚至要亲自上阵作为考核。 虽然被招募进姬沛的杀手集团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他们,是绝对不敢背叛姬沛的。不想生不如死,不想被新手折磨,就得要杀出一条血路! 第七百六十二章 抓紧时间 第七百六十二章抓紧时间 太子虽然看起来软弱,可是,他府里的人可都是凌云峰的人亲自训练的。太子只是没有出面而已,但如何训练,可都是他一一交代王屋来做的。一开始他们是被杀手杀了几个人,但很快,就有各自的队长指挥,用阵法困住了大部分的人。 但还是有一些杀手聪明,知道这些都是小兵,所以在杀出一条路后,也不跟他们缠斗,直接往府里冲。这些人,那些守卫可就拦不住了。就算之前有说要他们小心,但没办法,太子府虽然时常练兵,可也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 太子之前又传过命令,说是如果那些人攻势太紧,他们也是保命要紧,不能硬拼。当然这些话王屋只是告诉各个队长,队长自然会根据情况保住自己手下的命。但是,太子为了他们的命,竟然可以下这样不顾自己的命令,他们又怎么会离太子而去呢。 他们人人都愿意为了太子付出生命。更何况是现在,主子们都还在府里,而且一直训练他们,给予他们帮助的慕容先生今天成亲。他们怎么样,也得让先生的好事完成。 不过,他们受到慕容朔的教导,也知道什么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所以,队长说要保命,他们也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的同时,利用各种优势来绊住这些杀手。闯进府里面的那些杀手,虽然都很棘手,但是自有人去对付他们。 太子怎么可能不去培养自己的人在府里。连姬沅和姬沛都养的有暗卫,更何况是太子。他一直示弱,可不代表他从里到外都软弱。很多暗卫,都是从小就会他挑选进府的。训练是严苛了一些,但太子待他们却也是极好的。 此刻,那些人便在太行的带领下,开始抵抗那些被无意中放进来的杀手。同时,这些杀手闯进来,还有姬沛带着禁军等在外面的事,也已经随着这些人的进入,传到了王屋的耳中。王屋早得到慕容朔的指示,知道姬沛会来,所以也不是很意外。 他的目的是什么,慕容朔也解释给他听了。所以,姬沛想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思,慕容朔当然也一同告诉给了王屋。那边正好,他不出手,至少不会添乱。他们只用撑到慕容朔和小锣礼成就好。这段时间,说长其实一点儿也不长。 所以,王屋也待回去禀告了,该怎么做他都清楚。直接在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指挥人列阵阻止这些杀手。但人多是一个优势没错,可是,也架不住那些杀手中武功高深的人在。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太子和太子妃,罗丞相他们。 当然了,那斗篷人既然早就知道姬沛的行动。当然也就会借着他的这股东风了。那些杀手中,尤其是冲到前面的那些,全部都是她的人。那些杀手可是从小训练的,可比姬沛现在这些半路杀手,摄于他的狠毒手段而屈服的杀手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的那些杀手,束缚他们的只有信仰二字。这些杀手中,甚至有曾经参与刺杀过皇后娘娘,林崖夫人和姜心娅的人。这次,他们精锐尽出,就是为了趁着这次的机会,彻底把小锣给杀了。就算不能杀她,也要杀了太子妃。 抱着这样的目的,他们根本就懒得理太子府里的任何人,只是向着小锣和慕容朔成亲的地方冲着。几个人结合成一队,相互帮助。几个人竟然冲的比谁都快。本来就是万里挑一的杀手,现在竟然还能一起合作,他们这个小团体,在众人中格外的突出。 慕容朔和小锣的婚礼本来就在太子府的外围,所以,这些杀手冲进来,还有跟府里的人缠斗之时,那声音已经传到了他们这儿。所以,刚刚转完整个太子府,来到大厅准备行李的众人,都听到了这些声音。罗子衿和罗宁她们倒是吓了一跳,不过因为身边有自己的丈夫陪着,倒很快冷静下来了。 乔芷涵也是惊讶,虽然她没了武功,但她也并不怕事。相反还有些跃跃欲试。但刚想出去看,就被身边的卫扬为拦着了。她忘了自己失去了武功,可卫扬没有忘记。他还气她这么不珍惜自己,竟然还想冲出去呢。 乔芷涵被拦住,立刻就想问是谁这么不着急。但一看到卫扬恼怒的脸,他话是没有说,但乔芷涵却一下子就看懂了他的意思。明白他到底是在气什么,也想起来了,她已经失去了武功,根本就不能出去。一想到这个,她都很是懊恼。 太子他们早知道会有事,所以都很淡定,也都示意要赶快进行婚礼。就连罗丞相在面对慕容朔时,也收到了让他安心的眼神。罗丞相知道慕容朔的身份,见他让自己放心,他也就信他。但他还是担心的看向盖头下的小锣。 随着他的视线,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看向了小锣。但见小锣根本不动不摇的,甚至比罗丞相他们都要淡定。要说慕容朔他们淡定,这个大家都可以理解。但小锣,就让人不得不担心了。 不过,还不待他们问出口。小锣就好像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主动开口道:“我没事,继续吧。” 听到小锣的声音,大家才知道她是真的没事。因为她的声音里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紧张。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外面发生的事一般。但她既然这样开口了,那就证明她是听到了声音。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她这样淡定的样子,却格外的让人担心。她本该害怕的。她要害怕才是正常的呀。可是,她话都已经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能说什么。再说了,她的话也没错。既然她没事,就还是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早点结束婚礼,才能早些处理那些人。 大家虽然担心,但还是赶快站好各自的位置,太子和罗丞相也都坐下,慕容朔带着小锣,在他们面前站定。 第七百六十三章 拜天地 第七百六十三章拜天地 “一拜天地——” 慕容朔带着小锣转身,向着外面跪倒。紧接着,就有声音喊道:“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慕容朔和小锣便同时跟着声音一叩首,再叩首。 “起——”话音刚落,外面的声音就更加的接近了。刀剑相碰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皮麻。 “二拜高堂——”司仪不敢怠慢,忙就高声喊道,声怕会被外面的声音给压倒。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我去帮忙!”三叩首刚落,慕容朔和小锣的头还没有抬起来,外面就已经有一个杀手冲了过来。林江立刻就留下这句,冲了出去。跟那个杀手,就在大厅外打了起来。 “夫妻对拜!”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礼成——”就在林江在外面跟杀手缠斗之时,闯进来的杀手越来越多,司仪也是着急,尽量稳住自己声音的同时,也是尽快的主持着。但从慢到快,慌乱也是掩饰不住的,这让慕容朔有些不悦。 就算再着急,就算今天的婚礼注定会出事。可是,他也不允许有人这样坏规矩。如果不是为了这些规矩,他早就跟小锣在一起了。还用的着非要等今天吗?做完了这些规矩,她就正式成为他的妻子了。他现在能给的也只有这些规矩了。他真的不想再委屈她。 但怎么说,这礼也是成了。再来一遍也没有意思。他也只能耐住不虞,没有再说什么。他现在也没那个心思再在这上面纠缠。礼已经成了,小锣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那么其他人就会开始想起他的真正身份。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姜焱还没有出手呢? 既然一定会出事,慕容朔当然也希望早点发生,早些解决。这样干等着,他就算面上再镇定,可心里也会越来越不安。要是只有他自己,他才不会担心。还有期待着这等待的时刻,享受着这危险不知何时会来临的不确定。 可是,这件事事关小锣的安危,越是临近,他就越是不敢赌。他怕了,他怕自己赌输,他怕小锣真的会出事。所以,他不安,他不安极了。他猜想着一切的可能,生怕小锣出任何的意外。但没想到礼成,该送小锣去洞房时,却还没有动手。 这个,慕容朔就有些急了。现在这么多的杀手,要把小锣送走那根本就不可能。可是,又不能让小锣在这儿,这不可规矩。但眼下,也根本就没时间让他多想了。因为那些杀手已经都冲了过来,正好礼成,林海他们也都出手,太子则护着罗子衿和罗宁她们。 乔芷涵倒不用他们担心,自有卫扬在一边护着她。罗丞相身边,则跟着太行。这个时候,太行已经带着人过来了。慕容朔不敢把小锣带在身边,只能让小锣退到了罗子衿的身边。有太子在那里,他倒能稍稍放心些。 但他的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她的身上,同时又兼顾着附近的的动静。姜焱的那一箭,他是不能够挡的。但其他的人,他是必须要拦住。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从那个杀手团队一出现,慕容朔就皱起眉头。这些人,目标明确又极具杀伤力,绝不会是三皇子的手下。 他们的婚礼,有一拨人是一定不会乐见其成的。之前不动手,应该就是为了等待今天。趁乱浑水摸鱼,然后将事情嫁祸给三皇子。他们的目标,可能已经不止是小锣了。恐怕,太子妃也会同样危险。再加上三皇子要对付的人是太子,他们三个人,倒成了移动的活靶子。 但那些杀手再厉害,可面对的人是慕容朔。他为了保护小锣,又岂会让这些人靠近太子他们。但慕容朔的厉害,他们又岂会没有准备。这些杀手已经冲了进去,府外的姬沛估摸着时间,也以保护太子为名带着禁军冲了进来。 门口的守卫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可是府外姬沛这样虎视眈眈的,他们也不敢去帮忙。他们再一走,这府门可就是彻底失守了。到时候,谁都可以进来浑水摸鱼,这还得了。但他们是站着,而姬沛那些人是骑马,他们冲起来,不管不顾的,倒是轻易就冲破了他们薄弱的防线。 姬沛就这样带着禁军冲进来,禁军骑在马上,进了太子府后,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就开始挥刀动手。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大多针对的竟然是太子府的人。而那些杀手竟然还像跟这些禁军商量好的一般,在禁军的冲入下,直接向着府中冲去。 禁军一冲进来,慕容朔和太子他们就已经听见动静了。毕竟,那么响的马蹄声,他们不可能听不见。而一直盖着盖头的小锣,在听到这声马蹄声后,终于忍不住的抖了一下。之前再镇定,但现在,事情要到临头了,她还是会紧张。 一直注意着她动静的慕容朔当然就看到了。他也知道,快要到时间了。原来真的是这个时候要出事。只是,她一直在太子身边,怎么会中箭呢? 就在慕容朔刚想到这个问题,却发现,那群杀手立刻就冲向了乔芷涵。而且,那样子,好像就是故意针对乔芷涵一样。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只是调虎离山。可是,偏偏,他们又不得不去保护乔芷涵。她会武功的时候,面对这样的攻击,还不一定能护住自己,更何况是现在了。 她身边是有卫扬在护住她,可偏偏,攻击她的人是越来越多。连卫扬都有些招架不住,被人把他从乔芷涵身边给分离开来。甚至,连乔芷涵都被那强劲的内里给震倒在地。下一刻,就有刀向她狠命的劈来。慕容朔无法,只能抢过身边人的剑,伸手掷去,挡下了这一刀,也让卫扬暂时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还有其他人的刀剑逼向乔芷涵。反倒是太子和罗丞相那边,倒是一点儿事也没有。罗宁在林海的保护下,虽然有惊,但却也无险。 第七百六十四章 中箭 第七百六十四章中箭 但太子,慕容朔和林海他们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人多。不可能面面俱到。再加上,又有姬沛带着禁军骑马进来,横冲直撞的,倒是添了不少的乱。马蹄乱踏着,一不小心就会受伤。 林海为了保护罗宁,根本也不能陷入其中。一旦罗宁被撞到,她就完了。再加上她和罗子衿前两日才因为那合欢散,弄的精疲力尽的。就是今天,她们也是强撑着身体在陪着小锣。现在,就是让她们跑,那也是跑不多远的。 林海护着罗宁也不能出去,所以外面负责挡住这些杀手的,还是林图和惜缘。但他们的武功又比不上卫扬,卫扬都能被隔开,更何况是他们两个人。他们没多久就落入了下风。尤其是惜缘,那是越来越吃力。林图大部分时间也要照顾惜缘。 惜缘本来想帮忙,可发现自己经竟然开始拖后腿,忙就对林图说:“林管家,你不要管我了,再这样,你也会受伤的!” “我没事,打退一个是一个,绝不能让老爷和夫人有事!”林图怎么可能会放开惜缘,惜缘可是林府的人,又不是被人。大家都是朋友,从小就在府里了。说是兄妹也不为过。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丢下妹妹不管。 “可是我........” “好了,你们可真是肉麻的,快闪一边去吧!”惜缘本来还想说话,但突然身边响起了一个女声,听起来有些酸酸的,但话音一落,就见她出手,轻松收拾掉了他们身边的几个杀手。 林图当然也听到了这个说话的声音。这个声音,他可是非常熟悉的。再一看出手的人,竟然真的是姜心瑶。这一次,她没有装扮成任何人。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来,竟然就出手帮忙。 林图当然是惊喜她的出现,但还是免不了问道:“你怎么会来?你到底来帮谁的?” “当然是慕容先生和小锣了!先生是慕容家族的人,跟我们本来就不分你我。”姜心瑶微笑,边出手帮忙,边回答。这一次,因为礼成,她也对慕容朔有了应该有的尊重。更何况,她帮忙也不仅仅是为了慕容朔。她还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 “慕容家族?什么意思?”林图还不知道慕容朔的身份,此时听姜心瑶说起,他倒很是奇怪。但要说慕容家族,他绝对不怀疑这世上,有另外一个慕容氏会被称为慕容家族。 “你还有闲心想这些?今天的事,现在只是一个开始罢了,专心应对吧!”姜心瑶再次出手把攻击惜缘的人打晕,最后回答了一句林图的话,便没有再多说,只是认真地对敌。林图见此,也不好再问,同样与她一样专心应对。 有了姜心瑶的意外加入,惜缘一下子就轻松许多。甚至,除了林图以外,姜心瑶似乎也在有意无意的保护着她。她当然也感觉到了,只是情况太混乱,没有来得及多问多想罢了。 不过,她也看得出林图和姜心瑶之间的不同。其实,她从小到大,还没有看过林图对一个女人这么不同。她倒是一直站在林图这边的。所以,她倒是以为姜心瑶护着自己,纯粹是因为林图的关系。所以她也没有多想。 姜心瑶的出现,让认识她的人都愣了一下。但此时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太子他们第一时间看向慕容朔,见他点头,也便放心不去管她。 他们现在担心的是乔芷涵,还有自己身边的妻子。太子身边,还有小锣在。他知道慕容朔是把她暂时托付给他了。再加上,他也明白小锣的重要性,当然是要尽全力去保护她。 但就在姜心瑶出现没多久,突然不知从哪儿开始,竟然有箭射进来。姬沛带着禁军们,好像早就知道会有箭射进来,一只箭射进来后,好像就是给他们的信号。他们便躲的远远的,只留下太子府的守卫和杀手们落在了箭雨的范围内。 第一箭后,第二箭再来的间隔好像算好了姬沛躲的时间。他们躲好后,箭就立刻射了进来。太子他们在大厅里,倒是遮挡了大部分的箭。但还是有许多射了进来。这下,太子可不能单站着了。他手里也没有东西,只有宽大的衣袖,只能站的稍远些,然后挡在罗子衿和小锣的身边。 因为外面有箭雨,杀手更加拼了命的要往大厅里攻。他们在外面,只有被杀伤的份,可别指望姬沛会因为而停止。他们一看姬沛来了又推开的阵势,就知道姬沛的打算。更何况,他们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会有箭雨。 箭雨加上杀手,全部都好像是针对这乔芷涵而来。卫扬一直被他们隔绝在外,那些杀手又一直攻击着乔芷涵,弄的到了后来,慕容朔只能护在乔芷涵身边,根本也腾不出手去护小锣。 射进大厅里的箭是越来越多,好像又有杀手从府外闯进来。这一次,这群杀手直逼太子妃这边来的。太子不知不觉间就将大部分身子挡在了罗子衿身前。而罗子衿呢,则护在小锣身边。此时,倒也没有让那些杀手突破了他们。 但就在一个不留神的恍惚间,太子竟然被杀手缠的离开了罗子衿寸许。立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被拉大,太子再想回来也是心急却无法。而且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就有杀手攻到罗子衿眼前。太子和慕容朔同时出手,将手边的东西甩来,却只来得及将那两个杀手给击倒,却也让罗子衿再次远离了太子一些。同时,也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眼中。 慕容朔和太子见此,同时心惊肉跳。太子是为了罗子衿,而慕容朔知道,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了! 果然,又一只箭射来,罗子衿避无可避。连她自己都愣在原地,太子只看到眼前飘过一块红绸,“噗”的一下,箭入皮肉的声音,让他的心立刻绞痛万分,呼吸都停滞了,不敢看过去。 第七百六十五章 不准碰她! 第七百六十五章不准碰她! “啊——不——妹妹——” 出乎意料的,太子听到了罗子衿惊痛的惨叫声,这才敢看向她。却看到她吃力的抱着正在下滑的一个人,红色的嫁衣,只有一个人穿着,那就只有小锣。但本该高高兴兴做新娘的小锣竟然左肩中箭。她倒下,才露出毫发无损的罗子衿。 但她虽然人没事,可抱着小锣,瞪大了双眼,小小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太子下意识的就要上前,却又顿住了脚步。紧接着,他就看到一直腾不出空的慕容朔拽着乔芷涵就过来了。 “小锣!”慕容朔差点失声叫道,说完就想去抱小锣。但谁知,却被罗子衿一下子大力推开。 只见罗子衿就像疯了一样紧紧的抱着小锣,推开慕容朔后,狠狠的瞪着慕容朔,就像虎崽子的母狼一样怒吼道:“你滚!滚开!不准你再碰她!滚——” “我要带她去救治!”慕容朔并不恼恨罗子衿的态度,甚至很耐心道。 “不需要!你别再碰她!你以为我没看见吗?你去护着你在乎的人,我妹妹,你休想再碰她!要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都是因为你!都是你!我妹妹如果有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为她陪葬!”罗子衿近乎失控崩溃的大吼,这个样子的她,连太子都有些吓到。 慕容朔因为她的话,终是忍不住皱了眉。这次,也还不是因为她的态度,而是她的话,还有她此刻的情绪,竟然和曾经小锣埋怨他时的感觉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儿?巧合吗? 被罗子衿紧紧抱在怀里的小锣中了一箭,虽然是预料中的一箭,但她预料到了自己中箭,却没有预料到竟然会那么的痛。她差点被疼晕了。所以也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但这会儿,她稍稍缓了一下,忙强忍住痛苦,抓住罗子衿的衣袖,开口道:“姐.......” 小锣以为开口没事的,却没想到,刚吐出了一个字,竟然就这么痛。她又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又微弱的叫道:“姐.......” “你,你叫我?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罗子衿在小锣叫第二次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忙低头看着小锣,痛心疾首。 “姐,你,你别怕.......我,我不会有事的.......” “什么叫你不会有事?你,你早知道!”罗子衿快气疯了!她竟然早知道!竟然早知道! “对,对不起,姐.......别怪.......” “妹妹!”小锣知道罗子衿生气了,生大气了,她想让她别怪她,别怪慕容朔,可话刚说到这儿,她就再也撑不住的昏了过去。结果,她没看到罗子衿眼里的心疼和自责。 “娘娘,让我带她去治伤吧,不能再拖了!”慕容朔也听到了小锣的话,知道她最后还想替自己说好话。心里更是痛,这句话,他也是最后好言好语了。罗子衿再拖下去,他只能从她怀里把小锣给抢走了。 “我说了,不许你再碰她!”罗子衿抱着小锣,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慕容朔一听,立刻就想动手。但紧接着他就听到了罗子衿接下来的话,“太行,你来,抱小锣回去。其他人,把这些人都给我处理掉!堂堂太子府,竟然让这些人随意乱闯!人不够就给我调兵来!” “子衿,还是把小锣交给慕容吧。”太子这个时候,不能不说话了。此时,也不知道是他们的任务达成了,还是如何,箭雨竟然不知在何时竟然停了。连一直在马上看好戏的姬沛也很是奇怪。他一时倒忘了,是孟惜搬救兵回来了。 再加上,慕容朔和小锣的礼成,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渐渐想起慕容朔的身份。在太子府外没有进来的慕容家族的人,也开始动手处理那些弓箭手。自然是几个弹指间的功夫,就处理干净了。甚至,他们也冲了进府,将那些杀手轻松处理掉。给府里的守卫减轻了大半的负担。马上就往大厅这边赶来。 姜焱在出手射伤了小锣后,也出手几箭就把那斗篷人派来的杀手一箭封喉。姜心瑶也配合着,将卫扬身边的杀手处理掉,卫扬迅速赶到了乔芷涵身边护着她。林海和罗宁这边也在林图和惜缘的帮助下,有了暂时喘息的机会,也向着小锣这边移动。 刚刚出事的时候,罗宁被林海护着,倒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只听到了罗子衿的痛呼声。再看时,就看到小锣倒在了罗子衿的怀里。她想过去,可又过不去,只能干着急又不能去催促林海。这会儿能过来了,她也是着急又心疼。这可是小锣的婚礼呀。 虽然她也有些怪慕容朔。但小锣到底是慕容朔的妻子,把她交给别的男人,那也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她也想跟着劝罗子衿。但罗子衿坚持,甚至在太子说完要她把小锣交给慕容朔时,她就立刻抱着小锣死不撒手道:“太行,你聋了吗?别忘了是谁救了你!你的主子是我,不是别人!” “是,娘娘。”罗子衿话都撂倒这儿了。太行也担心着小锣的伤势,只能先从小岚附近跑来,也不敢看太子和慕容朔,只能从她手上把小锣接过来,在其他人的护卫之下,抱着小锣离开了大厅。慕容朔抬脚便跟了上去。其他人也是一样。 只有太子,因为罗子衿的那句“不是别人”愣在原地,心痛的喘不过去来。“别人”他知道,罗子衿说的别人是他,不是慕容朔。虽然是气头上的话,但这话真的太痛了。自从母后去世后,这种心痛,他这是第二次感受到了。 尤其,当他一个人留在这儿。眼睁睁的看着罗子衿护在小锣的身边,根本就不看他一眼时。他心里不安极了。就好像小锣中箭的那一刻,他便失去了他的子衿一般。现在的这个罗子衿,好像不再是他的子衿了。 他好害怕自己的这个想法。可是,这个想法就好像生了根一样,不停的发芽长大。他一激灵,忙就跟了上去。不,这个想法是错的,是他错了。 第七百六十六章 杀人灭口 第七百六十六章杀人灭口 罗子衿眼里现在只有小锣,她让太行抱着她,快速的往大厅后面退。一面又吩咐了人去叫大夫。她根本就不管此刻追着他们的,还有那些誓要小锣和她命的杀手。此刻,她也懒得去管这些。 好在一起跟过来的慕容朔,林海和卫扬他们都出手,将这些杀手给一一拦住。所以,罗子衿才一直不用担心。只用把心都放到了小锣的身上。此刻小锣昏迷着,生死不知的,她的眼睛是一刻都不敢离开她。生怕自己一眨眼小锣就会出事。 慕容朔也是着急小锣的情况。虽然他也看到了,姜焱射的那个位置,还有根据箭预估出射进小锣体内的深度,小锣其实受的是皮肉伤。甚至连骨头都没有伤到。小锣现在昏倒,应该也是疼晕了。但也不排除还有其他的伤势,慕容朔没有亲自看,实在是无法放心。 可偏偏,这罗子衿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就是不让他碰小锣,那样子,好像只要他碰了,她能立刻杀了他。即便是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伤到自己。但慕容朔就是相信她会这么做。她对小锣,异常的在乎。 即便知道她们是姐妹,知道她应该是对小锣心存愧疚。可是,慕容朔就是觉得罗子衿的这个反应,实在是太过了。一定是有其他他不知道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慕容朔直觉觉得,他不喜欢,太子会更加的不喜欢。 但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时候。慕容朔这边注意着小锣的情况,那边都一手一个杀手的将他们打倒在地。身边的人,也都一个个的,似乎越来越占上风。之前还被压着打的众人,竟然越来越轻松。 别人可能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慕容朔却知道,外面慕容家族的人出手帮忙了。再加上,孟惜可能已经想到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带来的人,应该是绝对站在他这边的。 要说慕容朔根本就没有见到孟惜,如何知道是他来了。这个问题当然也简单。皇上也早知道,只要慕容朔和小锣礼成之后,大家就会渐渐记起他的身份。孟惜可是禁军统领,之前还曾经得到过慕容朔的指点,他当然认识慕容朔了。 慕容朔猜到姬沛会惹事,当然也能猜到皇上为了暗中帮他们,一定会派孟惜过来。这个也不难猜。礼成之后,孟惜一定会无条件帮助他们的。而且,孟惜一定能看出这些杀手来历不明。禁军来的人肯定不会多,他晚了这么一会儿,肯定是去掉巡防营的人了。 果然,慕容朔料想不错。慕容朔跟小锣礼成之后,孟惜立刻就想起了慕容朔的身份。这个一想明白,那么,那些御史状告太子欺君的罪证便不能成立了。慕容朔可是慕容家族的人,他可以随便进入汤泉行宫,不需要圣旨。 虽然太子是私自写了圣旨,可是这圣旨对于慕容朔来说,等同于是废纸一张。根本就足以定太子,甚至是慕容朔的罪。再加上,今天就是慕容先生的大好日子,怎么能被打扰呢。更何况,这里可是太子府,孟惜当然更加的尽心。 本来,那些杀手怎么着也不会败在巡防营的手下。毕竟他们的武功摆在那儿,是架不住人多。但那也是长时间的缠斗之后的体力不支。可是,要想在这些情况发生之前,就逃离这个地方,那当然也是非常简单的。 但可怜的就是,姬沛知道孟惜已经带人赶来,他就直接一个手势,大面积的箭雨再次无差别的落下,那些杀手很多都来不及反应,就会新一轮的箭雨给射杀。反应过来的,都被突然冲出来的禁军给砍杀。再加上太子府的守卫,他们完全成了困兽之斗。 巡防营的人再一冲进来,他们这些杀手真的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为了不被活捉,然后遭到姬沛的报复。他们只能选择吞掉牙里的毒囊,万分恼恨的自尽。 本来,如果慕容朔在的话,一定能轻易抓住几个人,保住他们的命。然后用来指正姬沛。但此刻慕容朔眼里都是受伤的小锣,也根本顾不上这个。能不能抓住那些人,他是真的无所谓。只要小锣没事,他便有那个闲心去找找。 前厅这边,王屋留下,他和孟惜相互着,将这些杀手一一都处理掉,几乎没有放过一个跟着太子他们进去。当然了,斗篷人的那些杀手可不会像姬沛的那些杀手。但求一死,而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些杀手,即使要死也是要完成任务的。 所以,他们一直都是紧跟着太子他们的。但太子因为最后才反应过来跟着走,他又因为想到罗子衿的反应而不安。所以,在面对着这些杀手的时候,他破天荒的出了手。那些杀手本来就因为太子出手挡箭而惊讶,才发现太子会武功。 却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太子的武功到底在什么程度,到底还是有些意外的。太子又是发泄般的出手,他们的位置又刚好没有其他人在。所以很快的,那些杀手就都败在了太子的手下。甚至,还有几个完全丧失了行动的能力。倒在地上,甚至清醒却完全动不了。 他们知道,自己这是被击中了要害,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手了。既然伤到这程度,以他们的武功,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但为了不让自己的主子暴露,他们还是拼尽了全力,竟然咬舌自尽。让太子也不免意外了一下。 但他也没想到这些杀手竟然就是曾经伤害他母后的杀手,所以也只是意外了一下便没有再停留。只当他们也和姬沛的那些杀手一样,只是怕会抓住。所以他更是一点儿没有停留,往罗子衿她们的方向追去。同去的,还有乔芷涵和卫扬他们。 林图和惜缘则一直跟着,一路上把一些虾兵蟹将给处理掉。然后见没有人去找大夫,他们便调转了方向,去找太子府的大夫。姜心瑶看着他们离开,没有再跟上去。而是悄然的离开,就像之前出现一样。 第七百六十七章 太子求情 第七百六十七章太子求情 林图带着惜缘,其实刚刚没走多远,他好像就感觉到了姜心瑶想要离开的念头,他也回过了头。但正好就跟刚转身的姜心瑶错开了。他想去追她,可是却因为她毫不留恋的飞身离开望而却步。 最后,他也只能转身,继续带着惜缘一起去找大夫过来。他的这个动作,一点儿都没有掩饰的意思。所以不止是他身边的惜缘,就连在远处的姜焱都看的一清二楚。想到心瑶也找喜欢的人,他就忍不住的微笑。 姜心瑶之所以转头转的那么痛苦,中间又没有回头,就是因为她正看着姜焱。虽然其他人都看不到掩藏在树冠中的姜焱,但她却知道他在。而且,就在风吹过树叶时,她刚好就看到了姜焱嘴角的微笑。 姜焱知道姜心瑶看到他后,他就立刻离开了。姜心瑶忙就跟了上去,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太子府。以后发生的事,他们知道。不过,他们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祭司大人即将出世,他们得回到青阳宫,回答大家的疑问。 虽然林图和惜缘是之后才赶去找大夫的。但其实,这中间也根本就没有差多久的时间。再说他们用的是轻功飞身而去,找到大夫后,就一人一边把大夫给架着走。他们到的也很快。罗子衿的位置,不用多问,就能够发现。 哪里人多,她们就一定是在哪里。其实,罗子衿把小锣带走,安顿下来后,她就立刻问大夫在哪儿。中间,慕容朔当然是想要进去。但都被罗子衿给拦在了门外,死也不放他进去。就在两个人僵持之间,林图和惜缘便带着大夫赶来了。 罗宁正担心着因为他们的纠缠,耽误小锣的救治时间。现在见大夫来了,她立刻就上前劝道:“子衿,大夫来了,还是先让大夫进去看看吧。” “是啊,慕容,还是先让大夫进去吧,不行了你再去。”太子这会儿也已经过来了,他已经不敢再去劝罗子衿,便改为劝慕容朔道。 “多此一举!”慕容朔很是不悦,但没办法,他担心小锣,这罗子衿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碍于太子,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丢下这话,暂时让开了路。而他一让开,太子就连忙过来,挡住了罗子衿。生怕慕容朔的让开,只是缓兵之计。 果然,太子猜对了。慕容朔看着他这样,很是不悦的皱眉。但无奈,大夫是被放进去,可门却被他和罗子衿一同给堵上了。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朔不悦的问。 “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吧。她现在在气头上,也是护妹心切。”太子求道。他那低声下气的样子,就差没有做出拜托拜托的手势了。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太子竟然会为了罗子衿做到这种程度。慕容朔更是从来没有见过太子这个样子。反正这大夫已经放了进去。所幸,为了照顾太子的面子,暂时等一等吧。不过,要他说没关系,他可以等,那绝对不可能。 罗子衿现在还是在气头上,所以对太子的照顾,还有求肯她还是没有放到眼里。现在满心都是小锣,不等太子说完,她就转身进到了房间里,更是直接将房门给关上。太子感觉到身后的门被关上,心再次被猛击一下,痛到无以复加。但他却也无怨无悔。 房间里,其实就只有小锣和小岚在。太行在放小锣送进房间里后,他就立刻退出去了。跟着过来的小岚则帮忙把小锣的外衣给脱下来,方便大夫救治。大夫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锣趴在床上,中箭的肩膀露出来,其他地方都在被子里盖着。但衣服也都还在,小锣并没有全脱掉。毕竟时间也不够,脱起来麻烦而且小锣还会很痛苦。 小锣现在其实已经有些醒来,她伤的并不很重。刚刚昏过去也只是因为太疼而已。现在大夫进来,就听到她细细小小的呻吟声。大夫忙就上前,他的药箱也赶快放下,床边,已经准备的有干净的毛巾,热水还没有来。不过听小岚说,已经让人去烧了。 罗子衿气大是气大了,但头脑却异常的清醒。小锣此刻需要什么,她竟然不用问就吩咐人去准备的很充足。干净的毛巾,热水,还有火炉都是她吩咐人去准备的。但热水需要烧,火炉同样也是需要时间准备。因此到是晚了一些。 其实,要不是慕容朔听到罗子衿这样头脑清楚的吩咐,他早就把小锣给抢走了。这些东西,就是他带走小锣,也需要人帮忙准备。箭还插在小锣的身上,要拔箭必须要这些东西。 大夫也是一问一下,发现这些都已经在准备中了,他也就没有再说别的,开始检查小锣的伤口。当然,他也是发现小锣中箭根本不深,顶多就是皮肉伤。 又听到太子妃娘娘也跟着进来,他忙去起身恭敬道:“启禀娘娘,二小姐她伤的并不很重。看着是吓人,但只是皮肉伤。只要将箭拔出来,止血涂药,再养养就没有大碍了。” “你确定只是皮肉伤?”罗子衿现在是谁的话也不太相信。小锣明知会发生这样的事,竟然瞒着没有告诉她,她更加不会去轻易详细那些不熟悉的人的话了。 “学生确定,真只是皮肉伤。只是待会儿拔箭的时候,可能会流些血。日后多用些阿胶补回来就可以了。只待东西准备好,就能够拔箭了。”大夫只当太子妃是不明白情况,根本就没想到她是不信任他的医术。所以很是耐心的解释。 “流些血?会很多吗?”罗子衿可知道大夫的话可能会有些曲笔,就是怕说的太现实,会让她害怕。但她现在,情愿早知道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要再被眼前的景象给冲击到。 “学生不敢隐瞒,是会有些多。因为这箭的位置,正好在血肉之间。没有伤到筋骨,但却会流很多的血。所以拔箭之后,止血是非常关键的。” 第七百六十八章 拔箭发疯 第七百六十八章拔箭发疯 那止血的药和东西呢?这个我不知道,没有准备那么多。现在还没拔箭,你看还需要准备什么?”罗子衿听了大夫的话,大概也有了一个心理准备,便问道。 “回娘娘的话,还需要准备.......” 大夫正好回答,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听,是惜缘的声音。罗子衿暂时止住大夫的话,让人去开门放了惜缘进来。惜缘一进来,手里就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了很多东西。不待罗子衿问,就见大夫看到那托盘上的东西,惊喜道:“这,这些都是学生需要的东西!” “是吗?那正好,一会儿火炉和热水过来,就准备拔箭吧。”罗子衿点点头,倒也没有再说别的。这些东西,不用问她也知道是慕容朔让惜缘送进来的。不过,别以为做了这些东西,她就会让他见小锣。他就是小锣生命里的扫把星! “是,娘娘。”大夫答应着,不敢说别的。他其实也知道,这小锣已经嫁给了慕容先生。论医术,别说是他这个太子府的府医了,就是御医,也比不过慕容先生一个。而且这小锣姑娘伤在肩膀,怎么说也得要慕容先生来看的。 可是,太子妃娘娘坚持要他来看,他就是再忐忑,也只能听命令行事。只是,他还是免不了的担心。虽然小锣伤的的确不重,凭他的医术也是真的不会有问题。但有慕容先生在那儿镇着,他是真的紧张啊。 很快的,热水和火炉就送了过来。慕容朔站在门口,是一言不发的。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悦。但没办法,太子妃娘娘的吩咐,始终是大过慕容先生的。看太子不也是帮忙挡在门口,用行动支持太子妃娘娘的嘛。 东西都准备好了,大夫也赶紧准备。把刀子放到火炉上烧红,又让人把咬布放到小锣的嘴里。现在小锣还是半昏半醒间,又没有止痛的东西,只能忍着,现在用东西咬着。其实,要是换做慕容朔的话,他就算没有汤药也会用针灸帮小锣止痛。 可是没办法,罗子衿根本不让慕容朔进去。而慕容朔也知道,若是汤药,现在根本就没有药可抓。最关键的一味药,正好没有了。慕容朔昨天还问过,就是为了今天准备的。所以他早就吩咐了采办去买。但到现在还没有收到药买回来的消息。 他也想着会由自己亲自医治小锣,所以想着就算没有药,用针也可以。但谁能想到,罗子衿根本就不允许他靠近小锣。他本来打算这个时候直接冲进去的。但没想到,他突然又看见了幻象。正好是小锣咬着咬布直接拔箭的景象。 小锣痛苦的样子,让他的心立刻就疼的一缩。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他现在真是气都不知道该跟谁生气。他不想让小锣再受任何是伤害,结果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她中箭。他不想让小锣痛苦,想亲自救她。可结果却还是要看着她痛苦。 老天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要把他至于何种无情冷漠之地!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去保护,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上天呐,小锣真的是你的孩子吗?你的好生之德,为何不能多分点在她身上呢? 慕容朔没办法看着小锣痛苦,可是,这样又是必须经历的。他不能看着,更加没办法听着。所以,一听到里面要开始拔箭,他的拳头紧握着,转身浑身僵硬的远离房门。太子见此,明白他的痛苦,也只能跟着他一起离开。 不过,慕容朔也只是远离了房门,期望能不要听到小锣的痛呼声。可他又不能真正的远离。离开房门,他也只是在院子里。可是那又有什么区别。他的耳力,可以轻易的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尤其是小锣的,他更是敏感。 所以,当房间里传出根本不用费力就能听到小锣隐忍的惨叫声,慕容朔直接一个控制不住,一个掌凤过去,就将院子的松树给劈的粉碎。碎片到底飞溅,林海忙就护住罗宁,卫扬也护住乔芷涵,但其他人就没有人护了。被木头碎片砸的惨叫声连连。 慕容朔却是顾不得这些,他也不管什么太子,只想立刻冲进去。可谁知,他刚一动作,就见小锣身处的房门被什么力量给轰开。紧接着,就看到有个人影冲了出来。她过之处,靠近她身边五米范围内的人,都会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撞翻,爬都爬不起来。只有慕容朔和太子他们还能站着。连林海和卫扬都只能护着罗宁和乔芷涵远离。 别人可能看不清楚。但慕容朔却知道,这是小锣。待她停下后,果然是受伤的小锣。她的外衣被脱掉,肩膀上的衣服已经拉上。但肩膀上的那一片却是血红血红的。就算是红嫁衣,也根本遮掩不住。而且谁都能看清,小锣受伤的地方,鲜血一直往外冒。 “小锣!”太子一看到小锣这个样子冲出来,他首先担心的就是在房间里的罗子衿。但还好,他没等怎么动作时,就听到罗子衿惊叫着,追着小锣跑了出来。他忙跑过去拉着罗子衿,阻止她上前,又来回查看着她是否受伤,急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快救小锣啊!”罗子衿还是满眼都是小锣,刚刚在房间里帮小锣拔箭,谁知道箭放拔出来,血都喷了出来。结果,还不等大夫拿东西帮小锣止血,她就突然大睁着眼睛拉上衣服冲了出来。血流了一地,吓的她就急忙追了出来了。 其实,不等罗子衿说要救小锣,慕容朔就已经跑过去了。可谁知道,小锣就像不认识慕容朔一般,不等他靠近,直接一挥手,差点把毫无准备的慕容朔给掀翻。还好他反应快,直接一个侧翻,稳稳的落在了一边。 小锣掀翻慕容朔后,就直接冲着罗宁而去。一路上,不用她出手,只要在她周围五米范围内的人,全部都被掀倒,爬都爬不起来。 第七百六十九章 杀了我啊! 第七百六十九章杀了我啊! 本来,林海和罗宁一见小锣冲出来,都很担心她。却没想到,她一出来就有这么大的力量。林海当然更加担心罗宁,所以一直护着她往后退。可是偏偏小锣竟然追了过来,林海下意识的就想护着罗宁离开院子。 可没想到,也不知怎么回事儿,他想动却被一股他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禁锢住,是动也没法动。他立刻就用这个身体护着罗宁,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伤。 罗宁很来担心小锣的,林海护着她离开,她还有些不情愿。可是,那股压迫的力量,连她在林海的怀里都感受到了。再加上,眼看着林海把她护成这个样子。她也知道情况很糟糕,下意识的,她也护着林海,也跟着躲好,暂时忘记了小锣的情况。 可是,小锣就是冲着她来的,林海就是再护也没有用。那压力不仅禁锢了林海和罗宁,同时的,小锣跑过来的同时,直接虚空一抓,林海就被迫跟罗宁分开。他的所有武功都好像被压抑住了,根本就没办法施展一分一毫。 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眼前的人是小锣,可是,她施展出的力量简直吓人。那好像根本不可能会是人会有的力量一样。虽然是小锣,可是,林海却是打从心底畏惧这力量。连他都这么怕了,他更怕会伤到罗宁。 可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甩飞,小锣冲到罗宁的眼前,等他稳住身体想过去时,却怎么也进不到小锣的那个圈子。他只能看着小锣抓住罗宁,罗宁吓的脸都白了。躲也躲不掉,只能任由小锣拉着,身子都有些抖了。 他想冲过去,但却再也进不去那个圈子。小锣好像刻意要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一般。就是连慕容朔,也根本无法靠近分毫。只听她抓住罗宁,但声音里却尽是哀求道:“杀了我!快杀了我!杀了我,一切就能结束了!杀了我啊——” “小,小锣你说什么呢?”罗宁本来被小锣抓,吓的发抖。可听了她的话后以后,她惊的不再抖,反而还反手抓住小锣,难以置信的问。 “姐姐,杀了我!现在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一切就会来不及了。姐——”小锣见罗宁这边似乎是说不通,她立刻就转头看向被太子护着,但一直望着她的罗子衿。 太子见小锣看过来,他当然也是想护着小锣。但小锣的力量从她看过去时就已经发出,直接把太子震开。罗子衿早就听到了小锣的话,正着急小锣发什么疯,根本就顾不上担心什么力量。再说,小锣那离奇的力量还没有在她身上作用过。她也没什么实际的感觉。 她现在眼里就是担心小锣。好好的,只是拔箭就把她弄成这样。肩膀上一直在流血不说,竟然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罗宁杀了她。她现在对这个问题的疑问,比对小锣莫名力量的疑问更加在意。 所以,太子的手一离开她,她也顾不上去看他是怎么离开自己的,忙就向着小锣冲去。太子快吓死了,可却没有力量去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子衿跑进小锣的圈子里。见她没事,才稍稍放心。可还是跟林海他们站到一起,警惕的盯着小锣。 罗子衿跑过去,直接抓起小锣的手就问:“小锣,你怎么回事儿?你在胡说什么呢” “姐,姐,杀了我!快杀了我!没有时间了,现在是唯一的机会。杀了我,一切就会归于平静。不然,以后就再没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为什么要杀了你?你,你是小锣吗?”罗子衿紧紧的抓住小锣,只当她是伤的太严重,所以才会乱说话。 “姐,是我啊!现在杀了我,不然,真的要没有时间了!如果这次不杀了我,就真的回不去了!”小锣快急死了,可是有些话,她就是不能说清楚。 “回不去?回哪里,你到底在说什么!小锣,你怎么了!”罗子衿一愣,更是不解的问。完全当小锣是疯了,就是再说胡话。 “姐,表姐,真的没时间了!你们就听我的好不好?快动手啊!”小锣快急哭了,可偏偏,她就是没办法再多说。 其实她这没头没尾的话,别说是罗子衿和罗宁听不懂了。在场的人,谁又有那么大的脑洞,能够明白小锣的话。自己的妹妹,求自己杀了她。还说什么再也没有机会,又是快要没时间了。就算听懂了这话,也不可能下手呀。 “小锣,你一直在流血,我们回去先治伤好不好?你的脸都白了。”罗子衿不仅没有依小锣的话,去动手杀她。甚至还好言相劝,要她去治伤。 她们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在外面一直看着,本来就担心她们被小锣伤到的太子和林海,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小锣现在可是疯了状态。虽然现在没有动她们,可那也是有求于她们。她们拒绝,这不是刺激她的吗?万一她想要的得不到满足,恼羞成怒伤了她们该怎么办! “姐,既然你们下不了手,那就干脆让我血流干死了好了。可是,真的没时间了!”小锣并没有像太子他们以为的会对罗子衿她们动手。可说的话,还是句句不离死。看她的样子,是铁了心要死的。 一边没说话的慕容朔是再也忍不住的。愤怒的上前,即使不能进到小锣的圈子里,可还是尽力的靠近,怒道:“小锣!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你怎么能求死!” 慕容朔的话掷地有声,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但就是小锣,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换了劝她的罗子衿,该抓着罗宁的手求道:“你不想恢复记忆吗?你不想回去吗?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杀了我,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发生了!求你了,杀了我吧!真的快没有时间了!” “小锣!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记忆?回去?你说回哪里去?你.......” 第七百七十章 戴百转千回戒 第七百七十章戴百转千回戒 “不好,国师大人来了!”罗宁的话还没有问完,小锣就突然受惊的打断了她的话。 还不待大家反应过来,慕容朔就感觉到有东西破空而来。同时就听到国师大人似远似近的声音,“接着!”慕容朔听言,立刻就伸手接住了那破空而来的东西。 不待国师大人出现,慕容朔摸着手里的东西,不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低头一看,就看到手里拿着一个指环。别人不知道,但他却是最认得,这指环不是别的,正是百转千回戒! “百转千回戒!”慕容朔愣在原地。见到百转千回戒他并不惊讶。他惊讶的是,这戒指现在出现在他的手里。百转千回戒一旦戴上,除非出现新的继承者,否认不论是本人也好,都无法把戒指取下。现在既然百转千回戒能被扔过来,就代表了,该是戒指易主的时候了。 慕容朔惊讶的,其实是,为什么是现在。 “给她戴上。”远处再次传来国师大人似远似近的声音。淡淡的,冷冷清清的,好像说的就是今晚吃什么一样。但在场的人,尤其是知道百转千回戒的人,听到这话,都是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太子他们倒不是很惊讶,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了小锣的身份。但罗丞相,可是吓的腿都软了。戴上这百转千回戒是什么意思,他是丞相如何会不知道。百转千回戒只有两种人可以戴。一个是国师大人,一个就是百年才出一位的祭司大人。 小锣是女孩子,绝对不可能是国师大人。难,难道,她是祭司大人!怎么可能?她可是自己的女儿,是罗家的女儿。虽然嫁给慕容先生,可也是儿媳,怎么能够继承这位置呢? 不管在场的人怎么奇怪,慕容朔知道,既然父亲能拿出百转千回戒,就一定有用。他也不再犹豫,只要能救回小锣,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慕容朔握紧手里的百转千回戒,直接向前一步。原本前一步就是阻碍的力量,可就是因为他手里的百转千回戒,竟然有了缺口,让他成功了挤了进去。而他刚一进来,罗子衿和罗宁就被那力量给推挤了出去。不过还好,她们并没有受伤。 太子和林海赶快过去护着她们,眼看着慕容朔一步接一步的走近,小锣终于看到了慕容朔。一见是他过来,她急忙摇头闪避,可是,她的位置本来就靠近墙柱,根本没有多长的退路。更何况,慕容朔根本不允许她退。 一见到她往后退,他就立刻加快了步伐上前,一下子就抓住了小锣的胳膊,小锣挣脱不开,着急的竟然哭出来乞求道:“慕容朔,我求求你。不要给我戴上百转千回戒。我不想做祭司大人,我不要!” “小锣,这是注定的,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一定会一直陪着你!” 慕容朔看到小锣哭,心都要碎了。他也不想让她承受这么多。可是,如果不戴,她会出事。直觉告诉慕容朔,如果不戴,他就会失去小锣。不管是强迫也好,他绝对不会放了小锣。 “不要,我不要啊——” 小锣哭的很伤心,手也一直握着拳,就是不想戴上百转千回戒。慕容朔不想伤到她。所以小锣倒还一直挣扎着。但无奈,她就是挣脱不开慕容朔的束缚。慕容朔手握着的地方,从那里开始,她的力量就会消融掉。 其实,他握着的地方,让小锣觉得很舒服,很温暖。炽热的手掌,好像把她的痛苦都消减不少。其实,她肩膀上一直在流血,她又如何会感觉不到。她现在全身的力量狂飙着,其实对她自身来说也是很痛苦的。她何曾试过这样的力量充斥全身。 林海和太子的感觉没错,小锣现在发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属于人的力量。而是真正的罗小锣身上,那源自神树的力量。也不知是因为太痛,还是其他原因,还是就是到了时候。就在箭拔出的瞬间,那股力量就瞬间激起了小锣。 不止是她的身体,连带着,她也看到了未来还有过去。只是一瞬间,过去未来发生的事,还有所有的联系,她都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也知道了这是唯一一个机会。但没办法,命运就是命运,如果能逃开,就没有命中注定这一说了。 她早就爱上了慕容朔,要离开他,她又如何会不难受。可是,就像她之前一直犹豫着,还是坚持要完成最后的目的的原因一样。她为的,从来都不是自己。如果她只有自己,绝对不会想着要离开慕容朔。 所以,在明知只要带上百转千回戒一切都无法回头。她虽然在哭,但她哭的原因却并不止是不想戴。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说着要离开慕容朔,但其实她也舍不得离开他。她放不下他,一想到要离开他,她就已经忍不住开始思念他了。 慕容朔看着小锣哭,又怎么会不明白她到底在哭什么。就是因为明白,他才更加的心痛。只是,他就更加不明白了。明明她也那么舍不得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呢。 但现在,不管原因是什么,能留她多久就是多久。小锣是在反抗,但慕容朔也感觉到了,小锣反抗的力气根本就不大。不止是因为他手上拿着百转千回戒,他只要抓着她,她的力量就会消散不少。 慕容朔知道,现在的小锣,因为没有从小就学习如何控制这力量,根本就没办法承受这样大的力量。若是没有百转千回戒帮忙控制,她只会被这力量反过来给伤到。就像现在,她其实就是痛苦的。 所以,即便会伤到小锣,他也重新硬起心肠,把小锣的手指轻轻掰开,将百转千回戒戴到了小锣右手的中指上。因为这百转千回戒本来就属于她的。所以,这个位置,别提有多合适了。而百转千回戒刚一戴上,戒指就散发出温和的紫光。 慕容朔忙就让开了位置。其实戒指一戴上,小锣就没有再哭了。她周身都被淡紫色的光芒笼罩着,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一圈一圈的光晕,一层一层的笼罩着小锣。一圈一层的收拢,最后都聚集在了小锣的眉心。 第七百七十一章 天人 第七百七十一章天人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眉心,因为那一圈一层的淡紫色光芒,竟然越来越光亮。紫色的枇杷花在光晕中渐渐成型,最后在小锣的眉心开出最美的花。但开花后立刻就没入小锣的眉心,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同时,一直闭着眼睛的小锣这才睁开了眼睛。 其实在慕容朔要帮小锣戴百转千回戒时,国师大人就已经赶到了。他就这样站着,安静看着慕容朔帮小锣戴上百转千回戒。待小锣重新睁开眼睛后,他便急忙上前,在小锣面前站定,恭敬的低头道:“慕容家族慕容墨拜见祭司大人。” “慕容墨?”明明说话的人是小锣,可在场的人都不认为这是小锣。那空灵的声音,好像是从天边传来一样,让人一听就想要膜拜。 别人不知道,但慕容氏父子一听这个就知道,这不仅仅是祭司大人。现在,是小锣跟神最接近的时刻。一发现这个,慕容朔倒没觉得什么,反而是国师大人反应过来了。忙就再次低头,甚至还拱手道:“是,请祭司大人指教。” “你听好。”小锣开口,声音清淡。但说完,其他人就听不到她再开口说任何话。只有国师大人,仰头望着小锣,隔了不久就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慕容朔,还有周围的其他人,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想也知道,小锣的确是说话了。但她的话,只有国师大人一个人听到了。连国师大人都叫了小锣做祭司大人,他们又能说些什么呢,更加也不敢对此不满什么。他们其实连看都不看盯着小锣看了。 只有罗子衿,她一心担心着小锣的身体状况。百转千回戒什么的,她还真不是太关心。见国师大人走了,她忙就插空问:“小锣,你怎么样了?还是快去包扎吧。” “不用了,血已经不流了。我还有事没有处理。”小锣转头,微笑着回答。但罗子衿却觉得,她的这个微笑很是生疏,跟她认识的小锣完全不一样。她当然还想说话,但忙就被一边的太子给拉了一下,给了她一个眼色,让她不要说话。 这样疏离的小锣,还好之前他和林海都曾经见过。现在再见,虽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太吃惊。因为他们都明白,小锣是小锣,而祭司大人就是祭司大人。小锣可以是祭司大人,但祭司大人却不一定是小锣。 这样的小锣,能还像以前一样跟她说话的,恐怕也只有一个人了——慕容朔。慕容朔其实也担心小锣的身体,但他也知道,祭司大人是绝对不会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事。肩膀上的伤,只要她想,完全可以立刻就治好,用不着花太长的时间,更不用什么药石。但这种事,当然还是少做的好。 身为祭司大人,自然也明白运用神力的后果。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她是不会滥用她的力量。现在小锣已经成为祭司大人,慕容朔所有被封印的记忆,也都全部回来。如何照顾好小锣,他比谁都清楚。谁让,她是他的妻子呢。 他知道,小锣顶多就是会用神力,将她肩膀上的血止住。但要救治,还得他来。所以,别人不敢问,但他却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要做?” “放心,很快。”小锣微笑,在面对慕容朔时,无论她是谁也好,她都是温柔的。 慕容朔因她的态度而微笑。果然,他的小锣又回来了。刚刚的那个小锣,应该已经消失了。既然她说很快,那就一定不需要多长时间。不用多久,他就能带她回去了。 小锣刚刚对着慕容朔说话时还说微笑的。但这边刚一转过头,她脸色的笑就冷了下来。伸手向着虚空中一抓,再一扯,就看到远处一个人影飞过来。这样的力量,还不待那人落下,众人就都惊讶于小锣这一手。 这绝对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祭司大人,果然是天人! 那人一落下,众人的视线便又再次聚焦到他的身上。那一个黑衣人,虽然从远处落下,但他似乎并没有受多重的伤。看来还是小锣手下留情了。 不过,突然抓来一个人,又是全身黑衣包裹的人,大家都不明白突然这是什么意思。只能看向小锣,看她要说些什么。只见小锣再次伸手,手指微拳,满满上举,同时那黑衣人就跟着动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扒着自己的脖子,身子往上,竟然渐渐升高,两条腿也不住的挣扎着。 “放,放开我!”黑衣人终于开口,从嗓子里挤压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难听。看起来也很是可怜,在小锣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不说,连靠近都不可能。 不过,小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真的松了松手,让他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出来。好像之前是因为他的说话声太难听,所以小锣才放了放手。 小锣的手一松开些,他喘气放松了些,便直接不客气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身为天人,不能动我!” “哼,上天是有好生之德。但面对那些禽兽不如的人,神不仅会愤怒,还会让你知道,神一旦愤怒,后果不堪设想。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她欠我的三条命,我会让皇上亲自向她讨回。在那之前,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灭族!” “你,你,你别威胁我!我们不怕你!别,别说三条命,就,就是再来几条,我们,也不怕!”黑衣人话虽然说的硬气,但身体却像抖筛子一样抖个不停。他们杀的人何止是三个,但小锣却只说了三条命,那指的是谁,他当然清楚。 “哼,皇后,林崖夫人,姜心娅,三条命,我只要皇上去要已经是有好生之德了。滚!”小锣说完,直接一甩手,那黑衣人就被甩出了太子府,至于落在哪里,恐怕也只有小锣知道。太子他们就是想找他,也没办法。 第七百七十二章 三个人 第七百七十二章三个人 皇后,林崖夫人,姜心娅。这三个人名,第三个大家可能不清楚。但前两个,在场的人不可能说不知道。尤其是太子和慕容朔,他们对这个当然最是敏感。那可是他们的母亲。 本来他们也在奇怪为什么小锣会把这黑衣人抓出来。但现在也听清楚了,原来这就是杀了他们母亲的罪魁祸首。虽然不是主谋,但能被小锣抓出来,一定也算是个二把手。根据他,一定能找到幕后人的蛛丝马迹。 但小锣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直接把那黑衣人给扔走了。就连慕容朔因为无法根据方向来判断。他们就是想找,也根本就找不到。无奈,他们也只能暂时放弃。小锣都说了会把这些人交给皇上处理,怕是就算国师大人问,她也不会说的吧。 原来,她真的都知道。 慕容朔知道小锣知道,所以也并不很在意。只是担心小锣的身体,见她办完这件事,忙就问道:“事情办完了,跟我回去吧。” “等等,还有一件事。”小锣重新微笑,看向罗子衿道,“姐姐,三天后来清风别院找我吧。你的疑问,我会解释给你听。” “为什么是三天后?”罗子衿不解的问。 “因为我要养伤啊。三天后见。”小锣微笑着解释,最后说完,她就像是被关了开关的机器人一样,眼睛一闭就歪倒。要不是慕容朔接着及时,她怕是就要栽倒地上了。 慕容朔一抱住小锣就再不会放手。他警惕的看向奔来的罗子衿,道了句“先走一步”就带着小锣离开。生怕晚一步,罗子衿又要把小锣抢走,不让他碰。 罗子衿当然想追,可她明白,现在小锣需要的也只有慕容朔。她追了两步,又被太子拉住,也就长叹一声,放弃转身。正好就对上罗宁同样担心的眼神。罗子衿微笑,摇摇头,没有再说。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每个人都觉得晕晕乎乎的。明明是慕容先生成亲嘛,怎么就成了祭司大人出世了呢。生平第一次见到神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恐怕就是要他们说,他们也是不会说出去的。就好像是有人在这件事上,上了把锁,没人会想说。 不过,这件事到底是太大了,不论是谁都需要时间来消化。更何况,今天发生的事也太多了。每一个出现在这儿的人,都需要好好的想想,今后该何去何从。而且,太子府怎么说也是遭遇了重创。那么多的杀手,虽然最后都被处理掉。但还是杀伤了太子府不少的人。 这些人的救治,还有遗属的安抚工作,怎么样都得有人去主持的。再说了,禁军统领孟惜的到来,本来就是为了请太子和慕容朔入宫回复欺君的事。虽然情况变得复杂,就算慕容朔要照顾小锣不能离开,但太子也得进宫一趟了。 孟惜可是知道了慕容朔的身份,再加上,刚刚小锣突变的样子,他刚好赶过来问太子安的时候看到了。小锣的身份,他也已经知道了。既然如此,他又如何敢去打扰慕容朔。连太子妃娘娘都得三天后才能去找祭司大人,更何况他一个禁军统领。 无奈,他也只能去求太子。本来,他是跟三皇子姬沛一起过来的。但现在,也不知道这姬沛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孟惜进来的路上都没有见到他。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慕容朔和小锣的事。 其实不止是他,连太子他们都一直在担心着。太子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姬沛骑在马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了。那时,太子真是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想着要放过他了呢。现在账簿也还在他的手上,他也一直没有交给皇上。 一个是回来后一直有事,他还顾不上。当然也想着有这东西在手,姬沛能够因为这个,收敛甚至改好。可是,太子万万没想到,他的这个三弟,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杀手,还有收买的那些禁军,他是一点儿也不奇怪。他用那些黑钱,那些泯灭人性赚来的钱何其多。他稍稍拿出千分之一来收买这些人,也是足够了。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慕容朔的建议。他建议他不要拿着这本账簿来对付姬沛。原因慕容朔当然还是没有说。但太子相信他,所以他当时就答应了。太子现在也相信慕容朔的判断,只是,他真的有些后悔,就这样放过姬沛了。 所以,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后,太子首先关心的就是姬沛的去向。但不仅孟惜不知道,他带来的人不知道。就连太子叫来王屋,他也是不知道姬沛的去向。好像他就是突然之间消失了一样。到底什么时候不见的,连跟着他的禁军都没有看清楚。 但他们知道,三皇子是被人给掳走的。只是,他们是真的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掳走了姬沛。他们虽然是禁军,但到底也只有四十五个人。再加上,他们的统领带着大军过来。他们就算之前答应了姬沛什么。但姬沛人又不在,他们当然就屈服于孟惜了。 孟惜当然也觉察出了不对,可是,这些人到底是他的手下。他也知道不能够打草惊蛇。所以他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些禁军,他都一一记下了。这些人,以后,说什么他也是不会信了。 太子本想陪着罗子衿。毕竟,不管是什么,今天她都是吓到了。本来他就因为她的态度而不安。可是,现在,又要丢下她进宫。太子是万分的不情愿。但今天的事,必须要有人过去说明。再加上,之前林江回来,还有现在孟惜都把皇上在等他的事说了。他也只能过去。 还好,送走小锣后的罗子衿似乎又恢复了理智。太子跟她说话时,她的眼中终于有了他不说,还微笑着告诉他不用担心。她会处理好府里的事,要他放心离开。 太子因着她的态度,终于稍稍放了些心。但他不会掉以轻心,他不能失去罗子衿,不管那是什么原因。 第七百七十三章 魏巍掳走姬沛 v第七百七十三章魏巍掳走姬沛 掳走姬沛的,其实不是别人,而是隐藏在那些杀手中的魏巍。魏巍的武功,当然比不上慕容朔他们。但对付这些禁军,尤其还是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当然是绰绰有余的。 他掳走姬沛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姬沅的吩咐,不让他知道小锣的身份。既然他早知道小锣的身份,那姬沅当然知道,只要小锣和慕容朔成亲,大家就会记起慕容朔的身份。 姬沛这次是带人来找太子的事。但他在名义上,还是装作是要帮助太子。这个瞒不过太子,但却能糊弄住朝中的那些文臣。所以,一旦让他知道慕容朔和小锣的真正身份。他只会近水楼台先得月。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就说自己其实是来保护他们的。 姬沅之前是跟姬沛合作,可是,既然合作都已经谈不拢了,那就是敌人。能借敌人之手除掉自己的敌人。那又何乐而不为呢。打从姬沛决定对付太子,姬沅袖手旁观开始。他就已经决定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魏巍的存在,就是为了两个目的。第一,如果姬沛得势,赶在慕容朔和小锣成亲之前成功,那么魏巍就是为了刺杀太子和太子妃等人的杀手之一。而且还是姬沛的人。但如果姬沛没能赶在他们成亲之前动手,那么大局已定,魏巍就是来坐实姬沛的罪名的。 他们是暂时不能把姬沛怎么样。但却能让他远离真相,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挽回自己的过错。再加上他这次出手,太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让太子去对付他,他势必会要反抗。那么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的,就会是他姬沅了。 虽然小锣的事,他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但无疑的,小锣之前告诉他的事,都一一实现了。起码现在来说,事情还有在向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太子一直没有用他手上的账簿,肯定也是知道了他手上的是假的。 不过现在,不管那账簿是真是假,姬沛完蛋是必然的了。他什么代价也不用付出,就能看着太子为他除掉一个对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即便是祭司大人真的骗了他又怎么样呢。反正他现在是真的一点儿亏也没有吃的。 这个问题,他在这段时间里可是反复计算过的。小锣在没有成为祭司大人之前做的事,真的大多都是对他有利的。他没有出手,就已经将他们逼到了这个地方。他还真不觉得有陷阱在等着自己。他有这个自信,能够避免这一切。 魏巍带走姬沛,也并没有把他怎么样。只是把他带到了城郊,就把打晕了的他扔在了树林里。这姬沛也是真的自以为是。以为他有钱,可以聘人保护他,就连武功也不练。他以为他在身边筑起了最强大的防御。可殊不知,外面再强大,却也把真正脆弱的内在给暴露出来。而他,就是最脆弱的一环。 对付他,恐怕只要他身边的人都被制住,就连只会半吊子武功的小锣都能轻易的弄死他。更何况是魏巍呢。箭雨到底是不长眼的。姬沛又其实算是身处其中。负责保护他的人,都在外围尽力的挡着那些箭,自然就把他给暴露出来了。 魏巍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给打晕带走。那些人想追,可都相视一眼,故意都顿了顿动手,好像都没有发现一般。等到魏巍带着他出了太子府,他们才像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纷纷离开追着出去,向着四面八方寻找而去。 这要是换成是太子不见,负责保护他的人还不得急死。就像府里的这些护卫一样。明知自己不是这些杀手的对手,太子也下令要他们保命。可他们还是拼死也不愿离开一样。 从这些就能看出,这姬沛平时是多么的不得人心。他在,是所有人的地狱。即便他能给出一辈子都享用不尽的财富和美女那又怎么样。可还是时时刻刻有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们没有体验过,但他们有眼睛都看的见。这样的主子,死了会比活着更好。 但他们又不能真的不去管他。所以才会故意拖了一段时间。但他们到底是个中高手,还是在太子进宫后,在郊外的树林里发现了姬沛。过去一看,他竟然没有死。找来的人,都不由的暗骂那掳走姬沛的人。没办法,他们只能尽快的救醒姬沛。 “怎么现在才来!”果然,姬沛一醒来就大骂道,揉着自己酸痛的脖子,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在太子府的时候当然也记起了慕容朔的身份。知道这次的事他算是扑了个空。再加上太子临走时看他的那一眼,他就知道自己这次跟太子的梁子是结大了。 但就当他要去挽回的时候,就被人给掳走了。直到现在他才醒过来。不过还好,就因为他只顾着想着这件事该怎么挽回,倒没顾上去处理这些来迟了的护卫。 “现在什么时候了?太子他们怎么样?”姬沛紧皱着眉头问。 “回主上,太子跟着孟惜进宫了。此刻,怕是已经在宫里了。”其中一个负责消息传递的护卫回答。 “什么!那快进宫!一刻也不要耽误!等等,我身上没有伤吧?你们找个人,过来给我一箭。就射到胳膊上,不许伤到筋骨。然后再在路上给我处理好。这些必须赶在进宫之前给我做好。愣着干什么,快动手!” “是,主上请忍一忍。”其中一名手下答应着,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弓箭,对着姬沛的左胳膊就射了过去。箭入皮肉,“噗”的一下,姬沛疼的直接“嗷”的叫了出来。阴狠的目光射来,那名护卫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明明是他吩咐的,可是真的伤了他,他也会睚眦必报。这种人,怎么会生在世上祸害别人。甚至还要生为皇子,享受这样的权利,再用这权利来祸害别人。最近这世上究竟是怎么了。皇后娘娘,林崖夫人去世后,这个世界就变了。 第七百七十四章 无用的苦肉计 第七百七十四章无用的苦肉计 箭一射进姬沛的胳膊里,马上就有护卫上前,将疮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先帮他止痛后,扶着他上了准备好的车里。路上,就有大夫跟着合流,然后在车里帮姬沛拔箭处理伤口。 幸好之前已经伤的有止痛的药,大夫又再次涂了止血的药,所以箭拔出来后,姬沛倒并不是太痛。这倒是又救了这大夫一命。按照姬沛的要求,大夫将姬沛的伤口略作处理,便被姬沛赶下了车。车子则飞速的向着皇宫行去。 不过,姬沛到底还是晚了一步。等到他到了宫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众位大臣下朝,一个接一个的走出来。接着就是着急的太子,也跟着出来。当然有大臣跟他作揖打招呼。太子一一回应后直接飞身上马,动作潇洒的,根本不在掩饰自己会武功的事。 这边的问题已经解释清楚了。其实不用他多说,慕容朔和小锣的礼成后,绝大多数的众臣,就已经想起了慕容朔的身份。当然也知道了慕容朔为了帮助太子,才会被家族赶走,住进了太子府。现在慕容朔成亲,大家才会想起他。 但想起来也不会磨灭他曾经做过的一切。所以,大家自然都记得慕容朔是站在太子这边的。那么,就等于说是慕容家族的人选择了太子。不说别的,但只是这个,就能让那些言官再次倒戈到太子这边。 这次的事,当然也不用太子多做解释。慕容朔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这圣旨。太子是写了圣旨,可是也可以说是写着玩儿的。但更好的办法是,太子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曾经写过这道圣旨。皇上当时也什么都没有说过。 太子跟着孟惜过来,当然就先把府里发生的事都给说了。有孟惜,还有巡防营的队长作证,没有人会怀疑太子这话的真假。在都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大白天就有杀手敢闯入府邸刺杀的情况。刺杀的还是当朝的太子,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可以说是比什么太子这可有可无的欺君之罪要更加引人重视了。 当即,皇上就分配了任务,让太子的人还有几个御史一同调查这次刺杀的事。限令五天内必须出一个结果。不管是找到主谋也罢,还是对这些杀手的审讯结果也罢,都必须要出一个结果上报。 而本来和孟惜一起去找太子入朝,但不知道下落何处的姬沛。皇上得知他失踪也没有多说,只是让孟惜派人去找。找到了就让他在家歇着。连歇着的名义都找好了。太子府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又被人掳走,就是找到也一定会被吓到。 “他又不会武功,被人掳走又不可能会没事。所以还是躲在家里休息休息,朝就暂时不用上了。”这些可是皇上的原话。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些杀手肯定就是出自他的手笔。他下落不明,不是太子扣下了他,就是那个一直没出现的二儿子。 显然,太子是不会做这些的事。就算要收拾他,太子也一定会正大光明的。把他做了什么罪都公之于众,然后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这应该也是他这个大儿子一直以来的坚持吧。其实,皇上也很欣赏。只是有时也会担心他会因为这个原则而吃亏。 不过,也正是因为知道太子的这个原则。皇上倒确定姬沛的失踪并不是太子做的。而这件事看的人很多,也不会是姬沛做的。这样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他肯定是会要挽回,解释这次的事的。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可能——姬沅。 就知道他肯定不会什么也不做。他应该不会趁这个机会杀了姬沛。所以他一定不会有事。就算是有事,那也肯定是他自己,为了怕事情发展到对他不利的情况,对自己施苦肉计。反正,不管谁出手,他都不会安然的回来。 既然一定会出事,那就干脆待在自己的家里,好好的“养伤”算了。省的再出现在朝中,说些让跟他心烦的话。皇上其实也想不明白了。他是最爱皇后,当然会爱屋及乌。可是,相比之下,皇后是早早的去世了。可自己剩下的两个儿子的母亲还健在。怎么就能把孩子教导的如此不同呢? 虽然他们也不常见自己的母亲。大多数也是有自己的师傅教导。可是,作为文师,都是江太傅传授知识。小的时候,他们也都很是可爱的。就算不是皇后所生,但也都是听话的孩子。倒是太子,还更调皮一些。但怎么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皇上对此其实也是一时的有感而发。就算他知道了他们是因为什么变了又怎么样。过程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皇上只是担心,现在这两个儿子,会做出什么伤害太子的行动。他对他们的父子之情,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淡薄了。 所以他听到姬沛不见,也只是理智的分析了他可能的下落。还有他不见的原因,便下了这样的一个谕旨。就算姬沛真的过来,到了宫门口便会被人请走。估计姬沛知道,一定会气的七窍生烟。他这会儿还在门口,只能看着太子骑马离开。还并不知道这谕旨呢。 至于告发太子,一直跪着的曹馥。既然问题已经不是问题。那么曹馥的告发,除了心怀不轨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可说的了。不过,皇上也不知是怎么了,心情很好的样子。竟然说看在曹馥是尚书大人的千金,又是“好心”相告的份上,他便赦了她的罪。 只是让尚书大人把她带回家去,好好的教导。看似是对曹馥没有任何的惩罚。但皇上早就看出,曹尚书并不知道曹馥这一私自行动。毕竟,曹尚书可是姬沅那边的人。可能,他的这个女儿也是不安分。竟然成了姬沛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把曹馥交给曹尚书就会是对她最大的惩罚。既然这个女儿背叛了他,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曹尚书的性格,皇上很清楚。 第七百七十五章 父亲间的对话 第七百七十五章父亲间的对话 既然敢算计太子,那不敢是谁,不论男女。只要敢动太子,他都会让她付出极大的代价。可能就算太子真的像二皇子和三皇子那样做错事,皇上也会护着他的吧。谁让,他是他最爱的人生的唯一的孩子呢。 还好,太子成长的很正直,而且还得到了慕容家族的帮助。现在,竟然连祭司大人都现世了,就算她不出手,也能帮到太子获得支持。更何况,就算不是为了帮助太子。为了整个大齐,祭司大人也会站到太子这边吧。真想早点去拜见祭司大人。 其实,在见到太子以后,皇上就想去太子府了。但他也在开口之前,看到了他外面的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想法,对他摇了摇头。皇上这才放弃了这个想法。最后只让太子回去了。 退朝之后,皇上没有留下太子多问。毕竟,国师大人都来了,他想问什么,直接问国师大人就好了。果然这次,国师大人并没有离开。而是等在了殿外。不过并不是百官下朝的殿外,而是内殿之外。除了皇上以及传召之外,没有人能过来。 “回来了,怎么样?”皇上一见到国师大人就忍不住问。 “当然是成亲了,不过小锣她受伤了,得等等再去找她了。”国师大人回答。神色看起来很是轻松,没有一点儿担心的样子。 “还得多久,她会告诉我们那罪归祸首是什么人吗?”皇上比较担心这个问题,他等了这么久,一直想找到杀了皇后的凶手。 “当然。也该是时候说了。放心,耐心点儿。想着,你的愿望,她应该也知道,等到合适时候,我们再请她帮忙,她应该不会拒绝。”国师大人伸手拍了拍皇上的肩膀,安慰道。 他现在是什么都不担心了。他不仅见到了祭司大人,而且还见到了“神”。祭司大人,可能还有自己的想法,还有目的。但“神”却不一样。她说的那些话,是真正的“天意”。 其实小锣的身份,还有她的目的,国师大人在看到她时,一早就知道了。他当时还找机会劝过她。但也知道,她其实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他其实一直都在担心。 但听了“神”的话后,他便放心了。 “三星移位,离魂果落,新皇即位,百转千回。” 前两句都已经应验,这个不用多做解释,国师大人便很清楚。“三星移位”,对应着就是皇后娘娘,林崖夫人,还有姜焱的未婚妻三个人出事。 “离魂果落”,对应的,就是小锣她们的到来。她们应该是在她们的世界里,吃掉了离魂果,再施法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至于“新皇即位”,说的也应该就是太子登基的事。照这中间的时间推算,距离太子登基,应该也不会有多长的时间。 “百转千回”就更不用说了。“百转千回戒”到底是什么意思,相信以后她们就会真正的了解了。 神谕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但偏偏,身在其中的人就是无法理解,甚至明白这其中最简单的含义。不过,这都是命,国师大人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要他泄露天机吗?没这个习惯。 皇上到底也是跟国师大人做了半辈子的朋友了。他的性格和习惯,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能说这么多,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而且,他那神神叨叨的话,他听了这么多年,早就听习惯了。所以也知道他到底指的是什么,他当然就放心了。 今天虽然从一开始就有人找事。但最后,还不是谁都没有事。只有那些人在自取其辱。一切都是有惊无险。皇上当然记得今天是慕容朔和小锣成亲大好日子。国师大人可是在今天能找回儿子和儿媳。怎么着,也得恭喜恭喜他了。 所以,皇上也不吝啬道:“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怎么样,儿子娶亲高兴吗?” “那当然了。儿媳也很好啊,以后能说得上话的人就更多了。再说儿子也回来了,家也终于像个家的样子了。”国师大人得意的回答,虽然从来没有说过怪太子把慕容朔弄的回不了家族,让他连儿子都见不到。他当然也是真的没有怨过太子什么。但儿子能回来,他怎么也是高兴的。 “是啊,这几年你也真是心狠,竟然一次也没有见过儿子。你也真是死板,难道就不能偷偷见上一面吗?”皇上知道,他跟国师之间的关系,也用不着说谢或是对不起这样的话。所以,只能用这样的对话来化解那稍稍的尴尬。 “说的好像你关心儿子,就一定要他知道了一样。这也属于他自己成长的一部分,反正现在不是能经常见了嘛。又不是从小就分开了。我只当他在外历练不就好了。再说了,他一成亲,我慕容家族的人不也帮忙了嘛。” “唉,这老三这次也是真的过分了。怎么就这么看不得他皇兄好呢?明明,他皇兄也没有对他下手啊。这次,你有什么好建议?”说起太子府出事的事,皇上就想到了姬沛,当然就顺着话头问道。其实他也知道要怎么处理姬沛,只是再想问问国师大人的意见而已。 “没什么好建议。如果你想要建议的话,可以去问小锣。我现在的神力,衰落了很多。百转千回戒已经不在我这儿了。”国师大人说着,把手伸手来在皇上眼前晃了晃,回答道。 “百转千回戒能拿下来了?这么快就传给她了吗?”皇上惊讶的问。 “也不算是传吧。她受伤了,神力乱窜,如果没有百转千回戒帮忙控制,她的伤只会更加严重。这也算是命中注定吧。想必,这个她也应该早就知道了。”国师大人笑笑,并没有觉得失去百转千回戒就怎么样了。 他戴上百转千回戒是有神力能预知未来等等。但这名多年,他早就厌倦了预知。更何况,那能力也不属于他,算是他借用的。现在还给主人,他只感到轻松。 第七百七十六章 不在乎了 第七百七十六章不在乎了 “失去神力的感觉如何?还习惯吗?”皇上关心的问。他可是从认识国师大人开始,就习惯他有神力的。现在神力渐渐衰落,不说国师大人,他首先就有些不习惯。 “很轻松。这神力就等于是责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话,你也清楚。其实,看到却不能说,我比谁都辛苦。以后,这就不是我的事了,终于可以不再操那么多的心,我现在真的想自由的离开这儿,到处转转。”国师大人,哦不,如果说是慕容墨更好些。他现在是非常轻松,终于可以毫无负担的笑了。 “你要走?可是我们的事.......” “放心,只是想想而已,没有那么快走。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我不会那么快走的。三天后去找小锣吧,她那个时候应该会有时间见我们。下午的时候,我来,我们一起过去。”国师大人笑笑,说道。 他现在是神力渐渐衰退,但并不是没有。怎么说他也是慕容家族的血脉。既然能当上国师,他就不是仅凭着百转千回戒而已。他走的早,是没有听到小锣最后对罗子衿交代的话。但他也知道可以在什么时候去找她。 “好吧,我知道了。我等着你过来。”皇上早就习惯国师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有疑问,他也已经习惯了不问。因为问了也得不到回答。还是不浪费那个唇舌了。 “先走一步。族里,我得去说一声了。”国师大人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宫里。族里,他也是真的要去禀告一声了。怎么说,也是下一任族长娶亲了,他也得把小锣的名字给加进族谱中了。要不是小锣受伤,这事本该由慕容朔来做的。 不过,他来也无所谓。反正也就是通知一声。其实也并不是必须要慕容朔亲自来。慕容家族在这些规矩方面,倒也并不是很在意。但既然已经成亲,还是尽快加进族谱中才是。 太子这边离开了宫后,便径自骑马回到了太子府。而姬沛则在太子一离开,他就让人驾车过去。但谁知,刚还没有下去,守门的人听到是三皇子来了。马上就把皇上的谕旨宣告给驾车的人。姬沛一听,在车里连鼻子都要气歪了。 他紧赶慢赶的没有赶上就算了。连苦肉计都用上了,结果却连皇宫都进不去了。这罪,受的可以冤枉,太冤枉了。要是让他查出到底是谁掳走了自己,他定要让他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哼,不过这个可能也不用费心去查。那个二皇兄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放着这样好的计策不用。该不会,他早就知道慕容朔的身份了吧。所以才会放任自己做傻事。如果是这样,他就是拼了大半的身家,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既然现在连皇宫都进不去了。他又是真的受了伤,那也只能暂时先回府养伤。他又没有武功,伤恢复起来也慢。还是需要好好休息的。他这个时候就已经觉得瞌睡了。尽管伤口疼的不像话。要报仇,也得自己好好的才能下狠手。 无奈,他只能先离开,连车都没有下。就算门口的守卫知道他在,但他不想下车,装不在,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到底他也是皇子,是王爷,他们可惹不起。 姬沛回去就让人把射他一箭的那个守卫给抓起来了。没有杀他,但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曹馥,他折磨完那个守卫才想起来问。得知她被皇上命赵尚书带回去了,他也没说什么。反正她的事情也办砸了,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当然也就懒得再去管她。 就算他知道,曹馥若是落在赵尚书的手里,下场一定会很惨。但是,他不在乎。就算曹馥真的又再回到他那儿。可能下场也不会好到那儿去。对于没用的人,他一向的不会留的。不过看在曹馥貌美又会歌舞的份上,说不定还会送她到自己的妓院里去。这对曹馥,怕是更加生不如死的一个结局吧。 姬沛对曹馥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之前让曹馥动容的温柔,不过是他对自己的棋子的精心培养罢了。现在棋子没用了,他才不会管她的死活。只是让人传出他被掳走受伤的消息,便一直窝在家里。装作什么事也不管。 只不过,他可不是真的什么事都不管了。他连夜就派人去把那些没死的杀手,想办法灭口。所有跟他有挂的人,还有证据也都想办法销毁。尤其是那些参与告发太子的御史们。更是被他下令,由他们最亲近的人亲自动手。 就算之前再有感情。可在生死面前,不想生不如死,那就只能毫不犹豫的动手。所谓的爱情,牺牲,在姬沛的逼迫下,都不得不屈服。不过也可能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不想让她爱的人也生不如死吧。 不过只是一夜之间,凡是跟这案子相关的人,通通都因为各种原因去世。等到大家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都太迟了。为此,当然会有人多想。毕竟,他们告发的可是太子和慕容朔。但他们也只是想想却不敢说出来。 只有皇上和太子他们明白,这些人的死,都是姬沛搞出来的。他们本来也不打算这样对这些人。太子更是对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毕竟,他们也是受到姬沛的胁迫。可是,事情发展成这样,谣言已经传出来,对太子始终还是不利的。 再加上,当天在太子府里的人,是看到小锣变成祭司大人,甚至是神的样子。但他们又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所以,大家便对太子产生了误会。再加上,知道这个的姬沅又趁机加了些话在里面。反倒是更加的不利于太子。 慕容朔的身份,在贵族和身居高位的人,当然是听说过的。慕容朔恢复身份,他们是想起来没错。但普通的百姓,却不可能知道。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的众人,反倒是更加的误会了太子殿下。 第七百七十七章 梦境成真 第七百七十七章梦境成真 这些,太子当然也能想得到。但他此刻,才没有闲心去管这些谣言。他现在,只想找到姬沛对他动手的证据。即使这些杀手,差不多都被灭口。但被王屋抢先救下来的也不少。都偷偷的藏了起来,没有让姬沛的人接触到。 因为太子府遭到了杀手的攻击,皇上直接派了巡防营的人听太子的命令。直接将整个太子府给保护了起来。太子回来就立刻去找罗子衿。看着她是真的没事,他才暂时放心。接着立刻处理府上受伤的众人。慕容朔带着小锣离开,大夫也便去医治那些受伤的将士。 林海带着罗宁,没有走,但也没有出来。罗宁到底还是有些受惊。毕竟,她的记忆大多是现代的。这样看到“神”,受到“神力”的禁锢。对于她这个无神论者来说,怎么说也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所以她一直都是呆呆的,倒是让林海很是担心。 惜缘当然就陪在她的身份。林图因为办事能力,倒被林海派去支援太子府的事。乔芷涵则跟卫扬一起,虽然也不是出自自愿,但也没有拒绝什么。这个时候,他们都不想一个人待着。 相比于兴奋的乔芷涵,卫扬其实更加的晃神。毕竟,他并不是齐国的人。就算听说过齐国的传说,也从来不怎么相信。但没想到,这次他也真是幸运至极。竟然不仅见到了慕容家族的人。甚至还见到了祭司大人。 亲眼见过神力,他无法再说不相信。只是,这真的有些颠覆了他以往的世界观。他的愣怔,其实倒和罗宁有些类似。说是他陪着乔芷涵,怕再出事。倒不如说是乔芷涵陪着他,生怕他一时想差了,或是因为愣怔走错路而摔倒。 府里到处都在修整,虽然只是府里外围。但也足够府里上下忙乱的。乔芷涵和卫扬虽然在内府的外围,远离那片“战场”,但太子府的喧闹,还是对里面有所影响。不过,这些影响,却偏偏避开了清风别院的范围。 没有人告诉他们要怎么做。但不管是对小锣误会,还是不误会的,都不自觉的绕着清风别院走。生怕打扰了这里面的人。至于是打扰谁,没人说的准备。好像,就是有什么不让他们说一样。 而在清风别院里,小锣静静的躺着。慕容朔在带她回来后,就将她身上的嫁衣给脱掉了。小锣的血已经止住,甚至已经开始愈合。用热水清洗掉她身上的血迹,便开始帮她上药。这药膏可是慕容朔早就准备好了的,就是为了今天。 上了药后,慕容朔便替小锣把脉。见她脉象如常,甚至连以前的伤都逐渐治愈。其实要说的话,可能连他的药膏都用不上。不过,慕容朔还是对她用了,就是为了她能快点的好起来。而且,她是女孩子,应该也不喜欢留疤吧。 小锣其实已经没事了。要说醒,她应该也是能够醒来的。只是,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太子妃约定三天的时间。不过,既然约定了这个时间,他也乐得高兴。起码这几天里,她是属于他的。他可以好好的陪着她,不再担心她被其他人抢走。 她,是他的。 这次,小锣终于正大光明的躺在慕容朔的床上。没有人会再说什么,也没有人敢说什么。慕容朔握着小锣的手,就像之前那样守护着她。小锣安静的睡着,也不知有没有做梦。但慕容朔却是做了梦。梦里,似乎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但醒来后,慕容朔却忘记了梦中的一切。他只记得,自己做了梦。当他想要回想的时候,就发现床上的小锣不见了。天也已经微微亮了。此情此景,慕容朔忽然觉得很眼熟。想到之前类似的情景,他想也不想就从床边跳起,扑向了窗边。 果然,他在湖心亭里看到了小锣的身影。她身上披着衣服,站在亭中,似乎在眺望着什么。 慕容朔看着这个画面,记忆便全部涌来。关于这个情景之后发生的事,慕容朔绝对不要它发生。意识到这个,慕容朔的行动快于想法。直接从开着的窗户飞身而出,几个起落便出现在了湖心亭中。不说别的,直接把小锣给抱进了怀里。大力的将她禁锢在怀中,就怕突然之间她就消失不见了。 “不要,小锣!”慕容朔紧抱着小锣,即使觉得他的力气会让小锣不舒服的,但还是不愿放开她的求道。 被紧紧抱着的小锣,若是以前,肯定不知道慕容朔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的小锣却不一样了。慕容朔在担心害怕什么,甚至慕容朔看到的那些画面,同样的也在小锣的脑海中出现。 如此,小锣当然理解慕容朔突然这是怎么了。虽然知道慕容朔担心的事,终究会成真。但起码现在,她不会离开他。于是,为了让他安心,她便反抱着慕容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慕容朔,你别怕,我真的只是来看风景的,我不走。” “真的?”慕容朔还是不放手的问。他真的是太害怕了。他知道,小锣迟早会离开,只是,他真的不想这件事那么早的发生。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现在真的不走。刚刚成亲就离开,我没那么坏。虽然我不会死,但你这样紧箍着我真的很难受啊。你放开我再说啊。”小锣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慕容朔道。 “你真的不走?”慕容朔稍稍松了些,但并没有放开小锣,还是不相信的问。 “不走!”小锣有些无奈了,怎么他这么像小孩子呢。这么没有安全感,也不能说他什么。他这么在乎自己,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不走就好。不要走好不好,求你了。”慕容朔紧抱着小锣,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不好看,所有脆弱的一面都暴露出来了。可是他不在乎。只要能留住小锣,他真的不在乎再丢脸些。 “你我夫妻,用不着求我的。” 第七百七十八章 车祸 第七百七十八章车祸 “既是夫妻,那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要分开。”慕容朔抱着小锣,就是不放手道。 “好哇,我们不分开。”小锣听话的答应着,再次合上了眼睛。昏睡过去的她软软的倒在慕容朔的怀里。慕容朔抱着她,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答应,而且听他的话小锣,心里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小锣再次昏睡,他当然还是担心的。抱着她,就在谁都没有看到之际,重新回到了房间。这一次,这扇一直没有关上的窗户,终于被他亲手关上。 替小锣把脉后,慕容朔发现小锣只是力竭昏睡,他这才松了口气,安静的陪在小锣的身边。不过,握着她的手等了一会儿后,慕容朔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直接脱了外衣,也回到床上。直接把小锣揽进他的怀里抱着。 合上眼睛,好像梦里也能跟小锣在一起了。 原来,他以为这样抱着她,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她就不会再跑走了。之前只是握着手,可能还不够。他需要用全身,全部的身心来抓紧她。 抱着小锣,慕容朔也很快就睡着。梦里,他似乎真的见到了小锣。那是个不一样的世界。街道很宽敞,他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街上。这条路不是他曾经见过的,又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他很惊讶。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动作。 远处,他看到一个人影走来。似乎是在散步,但又不像。因为步幅有些大,而且看那人的身形,慕容朔觉得很是熟悉。待到那人从阴影里出来,慕容朔这才看清楚,那个人,看样子是自己。但显然,是年轻的,另一个世界上的自己。 慕容朔没有说话。这种情况他虽然是第一次经历。但他大概也能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他记得,他在睡觉前,是抱着小锣的。小锣现在的神力还没有完全被控制住,说不定,他就是借由这力量,看到了后世也不一定。 慕容朔清楚,他就是一个旁观者。就算他想插手什么,也是无济于事的。在这里,对其他人来说,他存在,但又不存在。他存在,可以看到发生的一切事。但不存在,是这里的人看不到他,他也无法插手他们的事。 这里,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神让他来,一定是有其用意,他只用好好的,认真的看下去就行了。 他仔细的观察着“自己”,从上到下。大概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吧。虽然不像有内力的样子,但却也把身体锻炼的很健壮。眼中的神采,慕容朔很熟悉。想必,他也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吧。 大概看完这些,慕容朔便直接在他身上寻找这传家的戒指——百转千回戒。本来他这个年纪,可能不会有。可是,既然慕容朔能出现在这儿。那么,这里就必须有神树或是百转千回戒的存在。所以,很快的,慕容朔就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银链子穿起来的百转千回戒。 “真的在他身上,那父亲呢?”慕容朔找到百转千回戒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但他是想不到答案的,毕竟,这里不是他的世界。而且,让他放心的,还有一个原因。 百转千回戒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不是戴在手上。那就说明,父亲并没有把戒指传给他。但戒指却又在他的手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不过,不待慕容朔多想,他就听到远处传来刺耳的“吱呀——”声。紧接着,他和“自己”就同时看到远处急速开来一辆sv,轮胎所过之处,全都沾到了黑色的痕迹。慕容朔忍不住皱眉,而他“自己”则下意识的躲开。 就在转眼间,那辆车撞到了路上一根电线杆上,终于暂时停下了。慕容朔很奇怪,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些名词。但后来想来,也明白了。他当然是的思维,跟“自己”其实算是重合了。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既然出现在同一个空间,思维当然也会重合。 出了车祸,他当然也要上去看看了。他可是看到,那车里有人的。果然,慕容朔就见“自己”跑了过去。慕容朔则是感觉到自己瞬间到了那辆车旁边。他和“自己”同时看到车里的人。驾驶和副驾驶上坐着一对夫妻。往后看,车后座上坐着的竟然是已经昏倒的小锣。 “小锣!”慕容朔惊叫出声。但无人能听得到。 而他也听到身边的“自己”问出声道:“你们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糟糕!油箱怎么漏了?你们谁还清醒着?” “救,救小遇,快,救她.......”驾驶座上的司机还清醒着,听到“自己”的声音,还能开口说话。但马上就是要他救后座的人。甚至,还强打起精神,把车门锁给解开了。 “好。”慕容朔和“自己”都听到了车门解锁的声音。慕容朔就看到自己打开车门,解开车后座上小遇的安全带,稳稳的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因为已经漏了很多的油箱,慕容朔就看到自己抱着小遇往远处跑,大概十几米的范围内,他这才将怀里的人放下。 慕容朔看着被放下的小遇,一看就知道,她应该就是真正的林子遇。而且,她这个年纪的样子,慕容朔甚至觉得很是眼熟。仔细一想,这似乎就是他第一次遇见小锣,她十六岁的时候。 慕容朔眼看着“自己”刚放下小遇,就准备离开。看样子,是打算去救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两个人。但就在此时,慕容朔看到昏迷中的小遇竟然睁开了眼睛。而且就在眨眼睛,她就抓住了“自己”的衣领。没想到被抓的“自己”,差点就被她拉倒。 “你!”慕容朔看到“自己”瞪大了眼睛,那眼里,慢慢的都是小遇。与此同时,慕容朔也看到了衣领中的百转千回戒发出了淡紫色的光芒。立时便明白,小遇会醒,应该是百转千回戒的原因。 第七百七十九章 别去,危险 第七百七十九章别去,危险 “慕容朔,别去.......危险.......”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醒醒,小遇?” “嘭!”“咣当.......” 被小遇抓住的慕容朔,还没等叫醒她,就听到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就有什么东西从远处掉落,正正好砸在他们两个的周围。灼热的空气,让慕容朔不用回头,就能知道,一定是漏油的车爆炸,掉在他们周围的,说不定就是这车的零件。 “怎么回事儿?”慕容朔想不通的低头看着小遇。可是她已经再次昏睡,只有眼角留下的泪,证明了她似乎刚刚醒过。 “原来,这一世的我也叫慕容朔。”慕容朔看着自己和小遇发生的事,有些惊讶的,只是他“自己”的名字。既然百转千回戒亮了,小遇又在身边,那肯定是要救下自己。这个,慕容朔一点儿也不奇怪。刚刚的爆炸,他虽然没有见过,但也知道危险。 在车里的两个人,不用再看,也已经被这大火烧成了灰。他没想到的,只是这个世界竟然会这么可怕。竟然这样轻易的就能着起火来。那两个没能得救的人,应该就是小遇的父母吧。唉,无论在哪个世界,她都没有父母之缘。 慕容朔看着自己见小遇没有反应,这才转过头,看到车烧了起来。根本再无救援的可能。而掉落在他们身边的,就是烧了一半的车门。刚好就是后座,自己打开后没有关上的门。因为爆炸,直接炸飞了。 慕容朔见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块,点了几下,就放到了耳边。慕容朔知道,那是手机。而自己拨的号码,是12.0.。接着是11.9,最后是11.0。 打完电话,慕容朔就一直抱着小遇,一直陪着她。慕容朔低头看着自己话里的小姑娘,想到她刚刚及时抓住自己,而且还叫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心就狂跳不已。 从衣领里拿出百转千回戒,慕容朔看着百转千回戒发出淡紫色的光芒还未消退。他下意识的就取下来,把它套在了小遇的右手中指上。百分百完美的合适,让慕容朔的嘴角也勾起了微笑。 恋恋不舍的收回百转千回戒,慕容朔低头在小遇的额上印上一个深深的吻,微笑道:“你是我的。” “她是我的!”一边看着的慕容朔忍不住强调。殊不知,自己是在跟自己吃醋。 不多时,就有救护车过来。将小遇和慕容朔都给接走。慕容朔便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坐在自己的对面,看着救护车里躺着的小锣。随着医生检查的结果很快出来,大概就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但慕容朔还是不放心,坚持到最好的医院为她做详细的身体检查。 慕容朔坚持,而救护车的人又以为他是小遇的家人,便没有反对。一路上,慕容朔又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凭着他之前记住的车牌号码,也不知道他找了谁帮忙,竟然查出了小遇的全名,还有家庭情况。 就像慕容朔猜度的,小遇的全名果然是林子遇。而根据这个世界的慕容朔所得到的消息,那辆车上的男女,就是她的父母无疑,当然,他们也已经出事了。就算送来医院,那也是要送入太平间的。 当然,小遇也不是没有家人。她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想必,若是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的话,他也应该知道出事了。小遇还有姨妈一家,号码他也查了出来。电话打过去,将情况说明。那边的人有短暂的失态,但还是强打起精神,问了地址,说了会过来。 而在他们来之前,慕容朔就在病房里一直陪着小遇。在这期间,警.察也过来了。问明了情况,也调取了监控。知道慕容朔的好心救人的人,也都没有说什么。 慕容朔以为,看到这里,他也应该到时间离开这个世界了。他也已经明白,在小遇的世界里,他是救了她的。就在她十六岁的时候。而且,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就已经认定了她。 这也让慕容朔确信了他们之间的缘分,一定会在她的世界里延续下去。只是,他还有一个问题。既然有缘,为何小遇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接着看去,小遇的家人终于出现。两男两女从走廊的开始,问了护士台小遇的房间号,便向着小锣的病房跑来。慕容朔清楚的看到,岁数大些的男人,就是这里的罗丞相。岁数大些的女人,慕容朔没见过。他就是在小时候,也从没见过罗夫人。 而跟在他们身后跑来的两个年轻男女。一个是“林海”,一个便是“罗子衿”。慕容朔也知道,在这里,这里的“罗子衿”是小遇的表姐。而“林海”就像林江说的,他是小遇的双胞胎哥哥。 “小遇!”“妹妹!”几个人几乎同时的惊呼,但又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了她。 倒是小遇的姨夫最为理智,向着守在一边的慕容朔走去。打了招呼,姨夫便首先感谢慕容朔救了小遇。接着,他才向他问清了情况。中间,小遇的哥哥,也就是林子期也过来了。安静的听着,听完,他也再次对慕容朔表示了感谢。 而当慕容朔还以为还有什么事要发生,起码,让他知道这里的自己和林子期会发生什么时,时间空间扭转,慕容朔下意识的伸手遮挡眼前。等他再拿下手时,睁开眼睛,他就已经回到了他的房间。怀里还是熟睡的小锣。 看看外面的天色,是清晨了,太阳虽然还没有升起来,但也不早了。慕容朔抱着小锣,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忍不住的笑着。她是他的,不论在哪个世界也好。她生生世世都是他的。 情不自禁的,慕容朔就低头在小锣的额上印上一吻。而好像有感应一般的,慕容朔抬起头的同时,小锣也睁开了眼睛。两个人相视而笑,慕容朔再次低头,吻就落在了小锣的唇上。轻柔辗转,满含深情。 第七百八十章 只见罗子衿 第七百八十章只见罗子衿 一吻过后,慕容朔舍不得的放开小锣。而小锣也脸红扑扑的避开慕容朔的视线。生怕再看,她又会情不自禁。缓了一会儿,小锣耐住头上慕容朔炽热的眼神,开口提醒道:“慕容朔,我们睡了两天,今天其实是跟姐姐约好的第三天了。” “什么?怎么睡这么久?你饿不饿?”慕容朔马上担心起小锣来,连追究自己为什么睡这么久都顾不上问。 “当然不饿了。跟你在一起,哪里会饿。不过,现在吃点东西也好。麻烦你喽。”小锣微笑,其实她也是刚刚醒来。说话间才感觉到饿。她知道,慕容朔可能“去”了某地,看到了什么。只是,到底是什么,她现在也不知道。 不过,该她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这个她很清楚,所以也并不是很纠结。其实,经过这两天的沉睡后,她的情况稳定了很多。甚至,她连当日,让罗子衿和罗宁杀了她的事,也已经不记得了。更别说是这样做的原因了。 就像她说的,机会只有那一次。错过了,便再也没机会了。 时隔两天,清风别院里终于再次飘出了炊烟。这让一大早看到这炊烟的罗子衿,终于松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就开始准备去找小锣。小锣是说让她等到三天以后,但没说是三天后的具体什么时候。她着急见她,自然是越早越好了。 着急见小锣,她甚至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要走。太子当然不会允许她这么做。就算用上武功,他也立刻拦住她,劝道:“你也看到那里炊烟才刚刚升起。他们肯定还没有吃饭,你这会儿过去,不是让小锣也没办法吃饭了嘛。” “可是,那我什么时候过去?”罗子衿被太子说服了,只是她还是想见到小锣。这几天,她的许多疑问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还增加了许多。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几天晚上,她其实睡的都不太好。就算太子陪着她,哄着她,她也像不知道一样。 “最少也得等到上午吧。而且,小锣醒没有醒还不知道呢。这几天,他们两个都在清风别院里,慕容也不出来。里面的情况,我们不也什么都不知道嘛。”太子劝道。他其实也想赶快让罗子衿见到小锣。她着急的这几天,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 “上午什么时候?我最多等到他们吃过早饭好了。对了,让人去看看,小锣到底醒.......算了,还是我亲自去。醒了就直接找她,省的来回传话浪费时间。”罗子衿的坚持,还是觉得早早的见小锣。 对此,太子当然也没有意见。只是点点头,拦着罗子衿回去,趁机哄她吃了早饭。又硬拉着她东拉西扯的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在她的不耐烦中,陪着她往清风别院去。 路上,罗子衿和太子倒遇见了同样过来的林海和罗宁。显然,是罗宁想来见小锣,林海陪着她一起的。四个人不用多说,便合流一起往清风别院去。 清风别院里,小锣此时还正在喝粥。空腹了许久,她暂时也只能吃些这个。慕容朔陪着她吃完,还不待收拾东西,就听到了罗子衿她们过来的声音。当然,小锣不用听就知道了。 两人相视,小锣微笑道:“慕容朔,上午我只见姐姐一个人。其他人,你能不能带他们去湖心亭坐坐。” “连我也不能在附近?”慕容朔知道小锣的意思,有些失望的问。 “你太聪明了。”小锣没说其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其他人可能听着,觉得莫名其妙。但慕容朔却不然。直觉告诉他,小锣要和罗子衿说的话,可能跟她的身份或是一直不能说的秘密相关。当然,也可能是其他事。 只是,小锣还打算瞒着自己,所以才不能让自己在附近。湖心亭,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而在这里,只要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湖心亭。但要是说话的话,在房间里,以他的内力能听到亭里人说的话。而在湖心亭,却有些困难了。那里太开阔,杂音太多。 “还以为成亲以后会不一样。谁知道还是没差别。”慕容朔忍不住刮了一下小锣的鼻子,埋怨道。 “怎么没差别,差别大了。好了,快出去吧。”小锣噘噘嘴,笑道。这才刚成亲,就是有差别,也没那么快被看出来好不好。这么着急,真不知道他往后又该怎么办。 “那亲一个。”慕容朔耍无赖道。现在她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看谁还敢说什么。 “亲哪里?”小锣笑着靠近,也不装矜持的问。能开心的在一起时,为什么要拒绝呢。 “你说呢?”慕容朔高兴小锣的大大方方,也靠近小锣笑着反问。 “我说啊,这里!”小锣捧住慕容朔的脸颊,飞快的说完就在慕容朔的唇上印上一吻。然后就逃也似的躲到了屏风后,接着道,“你快出去吧,他们已经进院门了。等你回来再补好不好!” “你说的?”慕容朔本来是想追小锣的,即便有人进来那又怎么样。但既然小锣话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暂时放过她问。 “我说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对,你不骗我,只是喜欢瞒着我。有事叫我。”慕容朔半开玩笑,半是认真道。 “放心,我不会再出事了。”小锣这次是直接自信的走出来,丝毫畏惧都不再有。 “嗯。”慕容朔点头,这话他相信。祭司大人是天人,没人能够伤得了她,也没人能杀得了她。 慕容朔走出房间,刚好就看到罗子衿她们进到院子里。她们见他出来,忙就问道:“小锣呢?她怎么样了?” “她醒了。不过,她说,今天上午只见太子妃娘娘。其他人,我们去湖心亭等着吧。”慕容朔依照小锣的意愿开口,对着其他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我进去,你们先回去吧。小锣没事,我会告诉你们的。”罗子衿还巴不得单独见小锣,当即就对着其他人说道。 第七百八十一章 小遇,苦了你了 第七百八十一章小遇,苦了你了 太子当然担心罗子衿,可没办法,既然是小锣的命令,他也只有遵从。罗宁当然是不理解的,可被林海拉着,她也只能一起,跟在慕容朔身边离开。只有罗子衿一个人,进到了房间里。 一进去,罗子衿就看到了站在窗户边的小锣。窗户本来是关着的,但在慕容朔一离开后,小锣就起身打开了。罗子衿看到小锣没事,本来有许多话的她,一时间也不知要从何处开口了。只能愣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酸的流下了眼泪。 小锣好像不知道罗子衿进来了一般,只是望着窗外。直到她看到慕容朔他们几人到了湖心亭之后,她才见窗户重新关上。深吸一口气,回过身看向罗子衿。 看着罗子衿已经泪流满面的样子,小锣的心里也是跟着酸痛不已。她当然知道罗子衿进来了。只是,她有千言万语,也只能等到这个时候。但看着流泪的罗子衿,她本来想控制住的,可还是禁不住在说话前,豆大的泪珠也滚落下来。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个字:“姐——” 被叫到的罗子衿,浑身一激灵,眼泪落下,视线清晰,看着瘦了,苍白了的小锣,罗子衿之前想问的那许多话也化成了一句:“小遇,苦了你了.......” “姐,我不苦。我一点儿都不苦。姐姐即使不记得我,也一直是站在我这边的,我都知道.......” “你怎么那么傻.......当日,那被撕掉的一页,其实不是原本就不在,而是被你撕掉的吧。就是罗小锣成亲时发生的事,对不对?” 这件事,是罗子衿最生气的,她怎么能瞒着她。她本来打算,好好的问问她,好好的骂骂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妹妹。可是,临到了眼前,她还是骂不出口。她心疼呀!她可怜的表妹,十六岁失去父母。只剩下她的双胞胎哥哥,和自己一家。她真的心疼啊! “是。我不想你担心。但如果不这么做,姐姐你也记不起我。而我,也得不到百转千回戒。那么我们的计划,就只能搁置了。我只有这一个选择。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一点儿也而不像是中箭受伤的人吧。” 小锣说着,还怕罗子衿不信,连连转了好几个圈,甚至想要蹦蹦跳跳的,但被罗子衿给拉住,没有蹦起来。而这个时候,看着受伤了还嘚瑟的小锣。罗子衿终是生了大气。拉住她就往凳子上扯,恼怒道:“你闹够了啊!还真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不要本末倒置了!” “姐,我怎么会忘呢。我是真的没事啊。我们都已经在这里这么久了,你难道还怀疑百转千回戒的力量吗?我甚至比你还要更加清楚的记得我们来的目的。反倒是你,现在才想起自己是谁,应该比我更舍不得这里吧?”小锣说着,眉飞色舞的意有所指。 罗子衿怎么会不知道小锣的意思。只是这几天,她都在担心小锣,还顾不上想这些。现在小锣提起,她也不免有些晃神,竟也顾不上责怪小锣。小锣这才趁她不注意,暗暗松了口气。 但晃神也只是片刻,很快罗子衿就重新看向小锣,坚定道:“你不是罗小锣,我不是罗子衿。当时候,我们问她们借的人生都要归还。我不会舍不得的。” “真的吗?可是,就算你之前没想起我是谁,但这段时间的感情都是你经历的。你跟太子那么恩爱,你当真舍得?”小锣难以置信。她现在都已经快离不开慕容朔了。一想到要离开,她就难过的要死,更何况是自己的姐姐呢。 “舍不得又怎么样?他到底是别人的丈夫。我鸠占鹊巢已经够久了。不能再贪心下去了。”罗子衿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她就会坚持到底。更何况,她坚持的理由,也不止这一个。 “什么鸠占鹊巢!从一开始,就是你啊!”小锣很不喜欢听到罗子衿如此妄自菲薄。她是自己最骄傲的姐姐,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而且,她从很早的时候就出现在这儿了。参与选妃的,可是她! “可我不是罗子衿。我是柯妍!小遇,你别忘了我真正的名字!” “姐!好,我不多说了。反正离我们计划结束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你再多考虑考虑吧。太子对你是真心的。如果失去他,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到这样的感情了!”小锣知道罗子衿倔强的脾气,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好暂时放弃,打算等她自己想明白再说。 “给我再多的时间,我的态度也不会改变。你最好也赶快整理,陷得太深,痛苦的只会是你。”罗子衿自然还是坚持她的想法,但作为姐姐,还是免不了要先照顾自己这个妹妹。 “其实我早决定了。与其最后后悔没有在一起过,还不如利用这有限的时间,好好的爱一场。所以姐姐,你不要担心我。就让我放肆的喜欢他一阵子吧。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的喜欢过一个人。他那么懂我,我那么懂他,我真的不想那么早就放弃他.......” 小锣说着,就又忍不住掉下泪来。她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慕容朔。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留下来,永远跟他在一起。但她知道,她不属于他。就因为,她不是真正的罗小锣。不是他枇杷手记里那每篇都不落的“吾妻小锣”。 即便慕容朔现在已经猜出她是谁又怎么样。在那书里,那满篇的爱,给的并不是她,而是真正的罗小锣。单是想到这个,小锣就觉得现在的幸福的偷来的,是真正的罗小锣施舍给她的。虽然自尊心不允许,但她不在乎了。只要能跟慕容朔在一起,自尊心算什么。 罗子衿看着小锣痛哭,心再次跟着她一起痛。她都已经这么卑微了,已经这样不多求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妹妹长大了,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她又如何真的能下狠心去阻止呢? 连她自己,也想像她说的那样,再多待一阵子了。 第七百八十二章 与其失控,不如掌控 第七百八十二章与其失控,不如掌控 “好了,别哭了。又不是现在,我也没说不答应啊。”罗子衿抱着小锣,柔声安慰道。 “真的?我真的能继续喜欢他?”小锣惊喜的抬头,眼中满是期待和忐忑,生怕罗子衿突然反悔说不是。 “我说不让你喜欢,你就能刹住车吗?趁现在痛快的爱一场吧。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也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罗子衿无奈的揉了揉小锣的头,摇头嘱咐道。 “不会忘的,谢谢姐姐!”小锣破涕为笑,傻乎乎的样子,让罗子衿也跟着喷笑出来,摇头无语。 “唉,这有什么好谢的,你这个傻丫头。对了,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没有?再有这种事,你看我还会不会放过你!”罗子衿摇头,终于想起来她是来找小锣算账的,马上就瞪起眼睛问。 “没有了,真的,就只有这一个。真的,你相信我!你不是也看过枇杷手记嘛,我就撕掉了那一页。而且接下来不就是你来找我了嘛。真的,姐姐!”小锣连说了几个“真的”,就怕罗子衿不相信她。 “这么心虚?”罗子衿故意双手抱胸,斜了小锣一眼,不冷不热道。其实,她当然是了解小锣的。她知道,她这不是心虚,只是慌张,生怕她不相信她。相反的,小锣这样,罗子衿反倒是相信了她没有说谎。她只是要逗逗她而已。 “哪有?我没有心虚!姐,你不要逗我了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再不敢瞒着你了!”看来罗子衿在小锣的心中积威很深呐,竟然让小锣这么害怕。不过也是,本来也是小锣做错了。瞒着家人,害的家人担心。 “知道错了,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继续骗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这百转千回戒又到了你手里,你有什么感觉?”罗子衿看着小锣右手中指上的百转千回戒,有些担心的问。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呀。就还是那之前的感觉,整个人的头脑都清醒很多。”小锣耸耸肩,没所谓的回答。 “可是,当时你为了让我们出现在这儿,不是费了很大的气力。我记得,你当时脸都白的不像话了。”罗子衿还是担心,这小锣整天没心没肺的,就是个孩子,不知饥饱,不知冷热的。 “当时是当时嘛。当时我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但现在不一样了。而且,你放心吧,我现在是罗小锣,不会再有事的。”小锣笑笑,握住罗子衿的手想让她放心。 “那,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办?”罗子衿担心的事真的挺多的,一件接着一件的。 “很容易啊。放心吧,到了时间,该有的都会有。你别忘了,现在我手里可是有百转千回戒的。”小锣自信的笑着,扬了扬手,把百转千回戒展示给罗子衿看。 “会痛苦吗?”其实相比于小锣,罗子衿对枇杷手记记得并不如她清楚。但关于小锣的事,她还是很敏感的。 “多少会有些吧。但只要慕容朔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有事。再说了,姐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不死之身。没有人能伤到我分毫的。”小锣生怕罗子衿忘了提醒道。 “不死之身啊,你就嘚瑟吧你。”罗子衿果然因为这个,没有再说什么。只要小锣没事就好。 “嘿嘿,就不能让人家嘚瑟一会儿啊!小爷我就是牛x呀!”小锣笑的花枝招展的,手臂身子来回的摆着,就像招徕客人的人形气球,格外的嘚瑟。 “滚吧你。还不像你了!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我肯定要被人恶心死了。”罗子衿嫌恶的瘪嘴,看都懒得再看小锣一眼。 “姐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而且,我很确定,你也绝对不会被我恶心死!嘿嘿嘿.......” “滚!走了,有事再说。”罗子衿强忍住要掐死小锣的冲动,收回手,头也不回的要往外走。 小锣本来也不打算拦她的,但突然她就灵光一闪。顿了顿,出声拦阻道:“你先等等。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罗子衿也没走多远,听到小锣叫她,回身问。 “下午的时候,皇上和国师大人会来。我们的身份,其实从一开始就没能瞒过国师大人。你还记得最初见他的时候,他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差不多还有点儿印象吧。好像是在劝我们什么。我也想不太起来了。”罗子衿想了想,有些印象,但那也是三年前的事了,她当时还只是以为自己的罗子衿,所以奇怪是奇怪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此刻突然说起,她当然是想不出来了。 “想不起来没关系,他今天下午来,还会再劝你。你到时候,记得躲着慕容朔。不然,他会认出你的。”小锣别的不能说,只能如此提醒道。 其实,单是今天这样的见面,还有以后的相处,慕容朔如何会看不出破绽。她们两个都不是善于掩藏自己内心的人。之前慕容朔没能看出来,只是因为她并不记得自己是谁。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小锣知道可能就算事先提醒她躲着慕容朔。可还是会被慕容朔看出破绽。有林江在,她们几个人的关系,并不难梳理清楚。这个,可是慕容朔最擅长的了。她只求能瞒住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她不怕慕容朔知道真相,是怕他知道真相,又猜到最后她们的目的后会伤心。他最是明白天道的因果循环。想来,也是不会阻止什么,最后的结果只是他自己难受。就像这次,要不是他事先看到了幻象,知道自己中箭无法避免。他又如何会看着自己中箭呢。 从看到幻象,到自己中箭这段时间里,慕容朔心里有多么的苦,她是最清楚的。她也是真的心疼。可偏偏她却什么也不能做。更加不能取消这次的事,或是让慕容朔帮忙。就因为这些是注定的。而她和他都清楚,擅自改变只会更加失控。 与其失控,不如掌控。 第七百八十三章 忍不住抽你 第七百八十三章忍不住抽你 “好我知道,我会避开慕容朔。”罗子衿想问原因,但一想可能连小锣都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却无法说出口。她不会逼她,便直接答应道。 “但如果避不开的话,那也不用勉强。做的太刻意的话,他更容易看出来。其实,他早就知道我究竟是谁了。只是,他一直都没有说。原因我大概也知道。不过你放心,不会耽误我们的事。”小锣想了想,忙提醒道。 “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好吧,既然你说不会耽误,那我也不多问了。你们之间的事,最好能有一个妥善的解决。记住,你不是罗小锣。你是林子遇。” 罗子衿想问为什么慕容朔知道小锣的身份,还没有说。可是,这样一来,要问的,小锣要说的就会很多很多。而那些话,如果小锣愿意说,她早就说了。不会等到自己问。她作为姐姐,只能提醒小锣记住自己到底是谁。 因为不理智,只会伤的更深。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改天再见。”小锣点头,没办法再说让罗子衿“放心”等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了,更何况是姐姐呢。说了,也只会让她担心罢了。 “还改天再见。你当是约会啊。都在一个府里,我想见你,还要跟你预约吗?这么大牌,不就是一个什么祭司嘛。”罗子衿不满道。以前她们乐团最红的时候,小锣也不像现在这样啊。 “大姐,不是什么祭司,是祭司大人。你在外面可千万不要叫错啊。”小锣无奈的摇头,再次提醒道。 “有什么区别,还非要加一个大人。我知道了,懒得再看你嘚瑟的脸。在外面你给我注意点儿啊,不然我会忍不住抽你。”罗子衿还是万分的鄙视罗小锣道。 “那你可得千万要忍住。在外面,我还真得‘目中无人’。”小锣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挠挠头,笑的很是无辜。 “你!懒得看你!”罗子衿受不了的转身,丢下这话就直接离开,真得懒得再看小锣一眼。 小锣无奈,也只好转身,再次回到了窗户边。一打开窗户,她就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看过来的慕容朔的视线对上。虽然有些远,但小锣能感觉到慕容朔眼里的担心。小锣微笑,冲着慕容朔摆了摆手。果然就见到慕容朔惊喜的起身,把身边的人都给惊了一下。 但见他看向清风别院,而窗户边站的就是小锣。大家也便都明白,没有再说什么话。结果,还不待他们多体贴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听到慕容朔直接回身对大家道:“小锣是跟娘娘见过面了。我先回去照顾她,你们没事可以先回去了。等她说要见你们,再说吧。” “什么,你这就要走?”太子惊讶的问。太子妃还没回来呢,只是小锣出现在窗边,怎么就能知道她们聊完了呢。 “我新婚。”慕容朔回头一笑,好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说完,他也不等身边的人反应,便直接一个翻身,踏水而起,直接飞身进到了清风别院里。而他靠近的同时,小锣也已经从窗户边让开了位置。结果慕容朔回到清风别院的时候,罗子衿还刚出院门。 留下的人都面面相觑。实在是慕容朔走的太快,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算是太子想吐槽一下慕容朔的厚脸皮,也根本就没有时间。更何况,他们不敢调侃小锣。甚至,他们连小锣的名字都不敢叫了。可这个时候又不能叫祭司大人。 既然错过了时机,又不敢说别的。大家也只好有些憋屈的作罢。反正湖心亭也只剩下林海罗宁和太子。太子要等罗子衿回来。罗宁也是,她等着问罗子衿小锣的情况。所以几个人便没有再动,相视摇头,聊些别的等罗子衿。 而罗子衿过来,自然又聊了各自希望知道的。其他她也没有再说,太子和林海也没问。罗宁也想不到别的,临近午时,四个人便相约着一起吃饭。罗子衿和罗宁说着等小锣好了以后的话题,倒和往常一样。但太子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甚至,连罗宁都觉得罗子衿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只是,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她又实在说不上来。只当是刚刚出了这么多事,她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不过,她喜欢这样不一样了的感觉。感觉自己跟罗子衿,更加的亲密。她似乎更懂自己了。 而她同样的,也是更加的懂得罗子衿了。所以,也因为这个理由,她选择把这不一样了的感觉,埋藏在心里。没有跟任何人说起,甚至连问都不曾问罗子衿一下。不过,同样也因为这个理由,她更加的渴望找回自己的记忆。 她想要什么,小锣知道。其他人想要什么,小锣也知道。有因为枇杷手记而一早知道的。也有戴上百转千回戒之后,她不用想就知道的。 很多人都知道她知道,所以,也有很多人会来询问于她。她会解答他们的疑问,但总也要有个先来后到。下午谁会来,她很清楚。皇上和国师大人,她当然都见过。但那都是在众人面前。就算像成亲前跟国师大人在酒馆见面。她也什么话都不能说。 所以这次,应该算是她跟国师大人,还有皇上的第一次,非公式的见面。见皇上,她是不紧张。她紧张的,只是国师大人。那是她的公公,又是知道自己那么多事的人。她没道理不紧张,也不能不紧张的。甚至,对她来说,他和慕容朔才更像是她的家人。 慕容朔看出她的紧张,当然不会不管不问。从身后拥着她,给予她支持,柔声问:“怎么了,紧张什么?该不会,是父亲下午要来吧?” “恩。和皇上一起,问那背后的人是谁。”小锣点头,老实回答。 “皇上你肯定是不会紧张。父亲那边你放心,他其实最疼我们了。”慕容朔抱着小锣,只是安慰她,根本连问都不问那背后的人是谁。要说小锣会告诉他,早说了。 第七百八十四章 慕容昱 第七百八十四章慕容昱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父亲啊?”小锣转过身,直接钻进慕容朔的怀里,闷声问。 “老爹。”慕容朔抱着怀里的人,满足的笑着,回答。 “老爹?不是把父亲叫老了嘛。”小锣忍不住笑道。 “他本来就比我们老啊。”慕容朔毫不客气的吐槽自己的父亲,简直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看他那样子,当面的话,估计会更加离谱的吧。 “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你当心啊,等你儿子娶了媳妇,我也让他媳妇管你叫老爹。”小锣不客气的替国师大人反击道。其实,她是更喜欢跟慕容朔抬杠罢了。 “好哇,我不介意。不过你想的倒长远。这还刚成亲,就想到儿子娶媳妇了。”慕容朔才不会输给小锣,顺着她的话就逗她道。不过,他喜欢她的这个假设。甚至,他希望真的能由她去告诉儿媳妇,管他叫“老爹”。 “这有什么,你也知道,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这点时间,对我来说可不算什么。”小锣似乎并没有被慕容朔调侃到,格外自信的反驳道。不过,微红的脸颊,还是泄露了她的羞怯。虽然知道她一定会生儿子,但一想到儿子娶媳妇的时刻,她也忍不住脸红。 “恩,对你来说还真不算什么。既然如此,那儿子的名字也交给你起好了。有想到好的吗?”慕容朔也不继续跟小锣对着干,倒顺着两个人的话,讨论起儿子的名字来。他想要儿子叫她起的名字。 “昱。”小锣微笑,想也不想,脑中就冒出了这么一个字。一开始连她也有些惊讶。但细细品味,她却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名字。 “遇?”慕容朔看着小锣,有些惊讶的问。 “不是相遇的遇,是‘昱’,光明照耀的意思。”小锣解释道。其实要说遇,她名字里已经有了一个了。也没必要连儿子都叫这个“遇”。 “昱,慕容昱。好,儿子一定会喜欢。”慕容朔反复咀嚼了这个名字,也是越来越满意道。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喜欢。这话,应该我说才更有说服力好吧。不过,我们就这样说话间就把儿子的名字给定下来了。是不是有些太轻率了。我们用不用装模作样的翻翻书什么的?”小锣决定了儿子的名字以后,这才有些讪讪的问。 “不用翻书。他母亲可是祭司大人。他父亲又博览群书的。还用得着翻书,都在我这儿记着呢。”慕容朔挥挥手,直接挥散小锣对儿子那一点点的不好意思,拍板决定道。 “也是,他爹娘这么厉害。说一不二的人物,给他起名,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了!”有了慕容朔的毫不客气,小锣也自信心的爆棚。说的好像那不是他们的儿子。起名不该是他们这对做父母的起一样。 不过,慕容朔就是喜欢小锣这样嘚瑟的样子。他的妻子,嘚瑟到天上都没问题! “恩,能做你的儿子,是他三生有幸。”慕容朔纵容的附和,是一点儿也觉得他们的逻辑哪里有问题。 唉,这也亏得是他们两个。而且还是只有他们两个在说。这要是让随便哪个人听去,都会被狠狠的刷新三观。这都是些什么人呐!这真是要守护整个大齐子民的祭司大人,和守护祭司大人的慕容先生吗?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们的思维,这么奇特呢? 当然,没有“最”,只有“更”。更让各位看官瞠目结舌的,是小锣接下来的话。 听到慕容朔这话,小锣直接一击掌赞道:“说的太好了!为了奖励你说的这么好,今天中午还是你做饭好不好?” “好,当然没问题。想吃什么?”慕容朔点头,一点儿也没有不情愿的问。 “你知道的,何必问我浪费时间。我陪你一起。”小锣抱着慕容朔,深深在他怀里吸了口气,这才从他怀里撤出,转而拉起他的手,一起向外面走去。慕容朔任由她拉着,故意错开她一小步。这样既能被她一直拉着,又不至于让她的手臂太过辛苦。 小锣明白慕容说的用意,在前面笑的合不拢嘴。慕容朔在后面轻易看到,也是笑的合不拢嘴。这么简单就这么开心,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他只后悔没能早点让他遇到她。还好,他们下辈子也是真的会再遇见。 林........子.......遇。小遇,子遇。遇! 厨房秀恩爱模式开启,幸好没有其他人,不然撒的狗粮,就是饿急了的单身狗也一定会拒绝去吃。一个眼神就能腻死人。偏偏还是两个平常最不屑肉麻的人做出来的。估计就是让他们两个单独看,也会心脏暴击一万点吧。 可是,要是身在其中的他们能意识到,那就没有那么多单身狗在哀嚎了。 下午,皇上在寝宫焦急的等待。终于在门外看到了国师大人的身影。皇上微服的衣服早就换好了。连代替他的人都已经就位,国师大人带他离开,宫里不会有任何知道皇帝的行踪。 不过,皇上都已经出现在了太子府。而且还是国师大人一起跟着,他们又没有刻意在太子府隐瞒行踪。当然一进府就被发现了。自从慕容朔和小锣成亲发生了这么大的刺杀行动,太子府就变得比皇宫还要固若金汤了。 不止是太子府的人,还有皇上派来的人,更有林海招募的在外围。三重保护,国师大人要是自己还能躲过。但皇上到底不是国师大人。所以干脆就没有躲。太子知道,当然要过来伺候。就连太子妃也被太子给拉来了。 但他们也只能在清风别院的院中等候,就是慕容朔,也再次被小锣赶到了院子里。楼上,就只有皇上和国师大人。当然,这也是太子他们赶到后看到的状况。在他们来之前,小锣是在慕容朔的陪伴下,一起见了皇上和国师大人。 怎么说也是小锣第一次见公公,慕容朔当然是要陪着的。 第七百八十五章 国师大人皇上到 第七百八十五章国师大人皇上到 其实,在国师大人带着皇上一到太子府门口,小锣就知道他们来了。立刻就从睡塌上坐起来,忙前忙后的准备东西。 可一动才发现,她之前虽然做过丫鬟,但自从来到清风别院以后,大部分的事竟然都是慕容朔准备好了。搞的她竟然连茶叶放在那里都不知道。弄得意识到这个的她,很是幽怨的看着慕容朔。就是想怪他,也怪不出口。 她当然也可以凭着神力去找到东西在那儿。可是,她不想这样做。不能滥用力量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她想像个平常人一样。再不需要用到那些力量的时候,就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的活着。小锣觉得,这似乎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 当然了,公公要来,她这个做儿媳的,怎么也要亲自烹茶,拜见他的。 虽然她现在是祭司大人,但一天,她没有真正成为慕容朔的女人。其实,她这个祭司大人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即位。只不过,这之间的区别也只有她和慕容朔知道。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对他们来说,小锣就是祭司大人,不管别的什么事。 慕容朔知道她的想法,不等小锣问他。只看到她幽怨的望着他,他就明白了。忍不住笑的打开橱柜,将茶叶还有她需要的东西都指给她看。小锣立刻眉开眼笑的去准备,生怕时间会来不及。 国师大人和皇上到清风别院附近时,慕容朔也听到了他们来的声音。时不时的趁小锣没有注意到,把小锣摆放错位置的茶杯摆到正确的位置。在小锣看过来时,又若无其事的装作什么都没做。 但他现在可是瞒不过小锣的。再说那些位置,小锣才放放过,自然记得它们的位置。见慕容朔帮她改过来了。她其实心里是感激慕容朔的。毕竟这里的规矩,她还是差很多。有他帮忙,她其实真的缓解了不少。 不过,为了不让慕容朔得意,她还是故意瞪了慕容朔一眼,继续做她的事。却不知她这一眼,直接把慕容朔给瞪的酥了半边的身子。差点就忍不住把小锣抓过来亲。但听到国师大人和皇上上来的声音,他只能调整呼吸,恢复正常。 几乎同时的,小锣和慕容朔跑到门口迎接。慕容朔到底是一家之主,当然还是他先迎出去,将国师大人和皇上给请了进来。小锣福身向皇上见礼,然后待皇上和国师大人上座后,小锣和慕容朔便走到国师大人这边,相扶着跪倒,拜了三拜。 “父亲,儿子终于娶亲了,这些年让父亲担心了。”慕容朔先开口道。 “知道就好。回家就好。”国师大人点头,故意说的很冷淡。可小锣听到出来,国师大人是真的爱慕容朔。他这些年虽然一直没有见慕容朔。可对他的想念,却是深深埋在心里的。只是不说出来,让儿子更担心罢了。 一想到这儿,小锣忽然很心疼国师大人。本来很紧张的她,忽然就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国师大人。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小锣微笑,跟随着自己的心意,唤道:“老爹。” “哎。乖孩子。”慕容墨答应着,笑的很是开心,连眼底都是慢慢的笑意。不过很快,小锣就看到他眼里的心疼和愧疚,接着她就听到国师大人对她说道:“孩子,这么些年,实在是辛苦你了。婚礼闹成这样,也不算是什么好的回忆。如果你想再重新嫁一次,咱们家不在乎那些俗套。” “好哇。不过,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最近,也没什么可以自由做事的时候。”小锣知道国师大人的好意,她接受,不过,现在也实在没有那个必要了。 重新成亲,她当然也没有那么食古不化。只是,她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而这段时间里,根本就没有可以安心的时候。她还需要做的还有很多。还有她们的计划,她只怕真的再嫁一次慕容朔的话,她真的会更舍不得。 再说了,这里的一切,她最后都是要还给真正的罗小锣的。如果是她回来的话,她应该会想要一个属于她的婚礼吧。这个机会,还是让给她好了。谁让自己是假的,而她是真的呢。 国师大人听到小锣拒绝的理由。虽然知道不仅是这个,但他还是没有多问,只是追着她这话问道:“怎么,最近还有很多事需要解决?” “是啊,有些人,也该是处理的时候了。让皇上等了这么久,也该说些让皇上高兴的事了。不过,应该高兴不起来。如果您们知道,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之后。”小锣也不再继续说别的,反正这些事迟早要说。现在问起,正好回答。 “你打算告诉我们了?”皇上开口,稳重的声音开始有了裂痕。他再多说一个字,恐怕一直维持的威严稳重就会崩溃了。天知道他有多想杀了那些害死皇后的人! “是。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老爹可以留下听,但你不能出手。能出手的只有皇上。”小锣说起这个,也是一脸的严肃。她自有这样做的用意。但多的,她不会说。 “可以。”国师大人答应道。小锣说他不能出手,又没有说他不能找别人出手。只是不能亲自出手罢了。这个,他听的很明白。 “好。慕容朔,你先出去吧。还有太子也来了。你们不要听。”小锣点头,转头对慕容朔道。不好意思,又要瞒着他一件事了。只是,这件事,慕容朔和太子,最好也是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他们也不能做什么。 与其知道仇人,却什么都不能做。那还不如不知道。这是小锣对他们的照顾。同时也是要求,这件事,他们必须排除在外。他们只用专心对付一个人就够了。若是知道,只会分心。 “我们也是当事人,为什么不能一起听。如果不能让我们插手,我会保证不插手。”慕容朔想知道是谁害了他的母亲,是谁还想要害小锣。他要保护她,从那些人手中。 第七百八十六章 卮月族 第七百八十六章卮月族 “慕容朔,明知什么做不了,你还要知道吗?那种痛苦,你愿意受,我不愿意看着你受!这件事,自有皇上他们来解决。上辈子的人解决上辈子人的恩怨。而年轻人,就该找年轻的来解决。你们,有另外要做的事。你们做的,才是斩草除根。” 小锣知道,这样说的话,慕容朔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看着他难受,同时,也告诉了他,他另外有事要解决。希望他能明白她的苦心。也能明白,她把机会给皇上他们的用心。 “好吧,我出去。”慕容朔其实是被小锣的第一个理由给说服的。他不想小锣为自己担心。 “恩,我们很快,到时候在一起喝茶。对了老爹,我们儿子的名字定下来了,慕容昱。您觉得怎么样?”小锣生怕一会儿说完正事,国师大人会没了心情,便先告诉他道。 “昱?慕容昱。不错。很好的名字。”国师大人仔细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点头微笑。其实,不管小锣给她的儿子,他的孙子起什么名字,国师大人都不会有意见。这是她对那孩子的祝福,怎么样都好。 “是吧,起的不错吧。”还没走的慕容朔听到国师大人的夸赞,也忍不住炫耀道。 “恩。你快走吧。”国师大人就看不惯自己儿子这样炫耀老婆的样子。怎么着,欺负他丧妻吗?这个不懂事的混小子!没看到都准备说正事了嘛。不就成了亲,这眼色怎么都没了! “是,皇上,父亲,有事请叫我们。太子殿下也来了,我这就下去。”慕容朔看到自己父亲不耐烦的眼神,就知道他好像是惹到了父亲。不过他不是很在乎。他说的是事实,他老婆就是这么厉害。但该放软也得放软态度。他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皇上点头,国师大人也没说什么。慕容朔离开,直接飞身下去,拦住了太子和太子妃的路。说明了原因,三个人便在院子里坐着。 其实以慕容朔和太子的内力,他们是能够听到房间里的对话的。但有小锣在,又有国师大人在里面,施法做出结界,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不过,小锣现在的到底也才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如果做结界的话,她的内力不够,只会虚耗过多。 慕容朔知道如果自己偷听,小锣一定会做结界。但她也要因此而付出代价。慕容朔当然不想让小锣受伤。既然不听,小锣就不会启用结界。那么,他就不听好了。太子那边,他自有办法解决。 小锣当然知道此时用结界,只会伤到自己。所以,她才不会那么傻呢。即使不想让慕容朔和太子听到,她也有其他的好办法。而且这办法,还是“慕容朔”教她的呢。只是,在慕容朔面前,她不能说她有办法。这样只会坏事。 很多事,真的只有隐瞒,才是对自己关心的人真正的保护。当然,只是有些事需要隐瞒。 小锣隐瞒慕容朔,他会因为不想小锣受伤而听她的话。但太子可不是慕容朔,他也根本不清楚小锣会不会受伤的事。他现在只是关心,小锣会告诉皇上些什么。他知道,只要皇上来,小锣就有可能告诉他当年的幕后真凶。 那人可是杀了他母后,害的他父皇这些年像疯子一样的追着蒙太古打。而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更是被这些仇恨,消磨的无法再轻易相信。太子看似稳重,都看开了。但其实,他只是比皇上压抑的更深,也隐藏的更深罢了。 但要是让他知道那些凶手是谁,他绝对会把他们全部都碎尸万段。株连九族都无法解他的恨。他是仁义,他是爱民。但不代表,他就“圣母”的连他的敌人也爱。对待敌人,和对待臣民,那是完全不一样的。这点,太子区别的非常明白。 所以,被慕容朔拦住,即使耐着性子听完他的说明。太子还是运起了内力,打算探听一点儿是一点儿。只要给他一个线索,他一定会穷追不舍!当然,即使要冒着偷听皇上的大罪,他也在所不顾了。 慕容朔知道太子不会轻易放弃,当然也准备出手阻止。但没想到,他这一松懈,就听到了小锣在楼上的房间里说话了。 其实,在慕容朔刚下来的时候,小锣就已经开始说话了。只是慕容朔一心顾着小锣,还有刚来的太子,所以他倒没有听清楚。 而就在这没听清楚的片刻,小锣直接没有任何铺垫的悄声告诉皇上,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两个字,完全是轻松的说出来。但却如一记重锤,“嗵”的一下,再一下接着一下的余震,在皇上和国师大人的心上震颤着。 他们决计想不到,竟然会是这个人。那么,跟她相关的一切人,都是不能再相信的。小锣的话,皇上和国师大人都不会怀疑。她要对付皇后,他们也能想到原因。林崖夫人是跟皇后一起的,所以一起出事也能说得通。 但青阳宫的人出事,这就不一样了。三个最重要的女人相继出事。如果说这只是巧合的话,那也太低估他们的智商了。这背后的人,明显是冲着整个大齐来的。这样的深仇大恨,这世上也没有几个。更没有几个,敢在神树的守护下对齐国动手。 但有的,也只有那么几个。皇上和国师大人现在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她”,到底是属于哪一拨的人。 于是,还是国师大人更理智些,率先开口问道:“能告诉我们,她究竟是谁吗?” “她是卮()月族的后人。就算自称为公主,但她的血统却并不纯正。不然,她早就会发现我的存在了。”小锣这次没有压低声音,直接回答道。太子和慕容朔听到的,便是这个内容。 其实,该瞒着他们的,早就已经瞒好了。他们还没必要知道那幕后主使的身份。但她的来历,还有接下来要说的事,却是可以让他们知道的。 第七百八十七章 他,留不得 第七百八十七章他,留不得 “原来是卮月族的人。难怪会知道我大齐的绝密。这么多年了,他们的主脉已经凋零,剩下这些旁支别系,倒蹦跶的更加厉害了。当初也不曾有人把主意打到三星身上,她还真是敢呐!”国师大人一拳砸在桌子上,义愤填膺。 大齐得到天人守护,留下神树和天人之子。是能世代保得大齐的长治久安。但福兮祸之所伏。有得,自然就要面对更多的挑战。敌人从来会不会是一个,敌人也从来都不会一成不变。越来越大的挑战,越来越动摇齐国的根本,就是天道循环。 没有国家能长久的屹立在历史的长河中,齐国存在了两千多年,已经是个特例了。 国师大人其实也是明白这一点儿的。他之所以会那么的生气,还是因为他气他们,竟然杀了他最爱的妻子!而这个敌人,竟然真的一直就在他们的身边。曾经还和林崖夫人等做了那么要好的朋友。原来这宫里,真的没有“贤德”二字。 小锣待国师大人发泄完,又发现太子和慕容朔都安静下来继续听他们说话。她便笑笑,接着道:“关于这幕后之人,皇上和老爹已经。但老爹您答应过我,不能亲自出手,所以不要忘了。不过您放心,另外有人要交给您处置。” “关键的人?”国师大人一听,马上就问道。 “很关键,稍后会我告诉您他的下落。那么关于她的事,您就不要再插手了。您出手,瞒不过慕容朔的。而且,皇上一个人足矣。皇上出手,才能争取更多的时间。”小锣说道。 不过说完,她紧接着就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再次开口提醒道:“对她好些,不能让她发现您已经知道,更不能现在出手对付她。不能逼着他们狗急跳墙。” “好,我明白了。”皇上点头,他明白的,当然就是小锣后来提醒的这话。但是在太子和慕容朔看来,皇上明白的只是上面的内容。只是单凭这些,还真的听不出到底幕后主使是谁。 但皇上和国师大人却是知道那斗篷人究竟是谁。自然,小锣这样说的用意,他们也是明白的。对付她,真的不能立刻出手。一击不中,不但会打草惊蛇,还会把他们逼急,给太子他们造成更大的困难。皇上是要报仇,但他更想为太子铺就更好的路。 因为他能为太子做的,已经不多了。 想到这儿,皇上不禁问道:“祭司大人,我一直有一个心愿,我” “我知道。”小锣打断皇上的话,回答道,“您放心,您的愿望一定会实现。不会等太久了。所以,抓紧时间。” “好,谢谢,谢谢你。”皇上听到小锣的话,知道这算是一个保证,她也答应了会帮他。他真的高兴,真的感激,真的喜极而泣。 楼下,太子和慕容朔都听到皇上是声音不对劲儿。也知道他可能是哭了。对太子来说,只有在母后去世的时候,他的父皇才放声痛哭过。即使现在并不是伤心的哭泣。可是,对于皇上来说,总是不同的。太子不由的更加奇怪。 他想知道,他父皇的心愿到底是什么。竟然只是因为要实现就会如此喜极而泣。直觉告诉他,他会不太喜欢那个愿望。只是,他又不愿去猜度些什么。不是不敢,而是他怕自己想到的每一个可能。他都没办法接受那些不好的假设。 而慕容朔,他当然也觉得不对劲儿。他比太子敢想,所以他的猜度才越来越接近正确答案。只是,他猜到也不能说。事关国本,他不能不负责任的只用三言两语,就使得整个国家动摇,太子动摇。小锣打断皇上的用意,他明白。 所以,当太子看向他询问时,他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更猜不出。 太子当然是不信的,但还想再问,紧接着就听到了小锣接下来的话。他也就暂时放过慕容朔,打算等到以后再问。继续认真听着小锣还有什么话说。 小锣知道太子听到皇上的愿望,一定会问慕容朔。她这个时候开口,也是要给慕容朔解围的意思在。当然了,她这接下来的话本来就是要说的。虽然有些煞风景,让皇上的好心情变坏,但如果现在不说,也没什么好的时机了。 所以,就听到小锣开口道:“皇上,您愿望的事,还请暂时放到一边。现在,太子府的问题,才应该要好好处理吧。竟然让杀手直接攻击太子府,实在是太不把太子放到眼里了。如果他手上有军队,逼宫可能也不会是问题。” “这个我知道。我已经暗示太子去搜集证据了。这个儿子,朕不再纵容了。”皇上提到姬沛,也是怒其所行之事。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儿子。小的时候又是一样的教导,怎么他就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不止是不再纵容,他,留不得。”小锣严肃道。 “你这是打算站到太子这边了吗?”国师大人笑笑,开玩笑的问。 “不,我不会站到任何人的一边。我说他留不得,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儿子。”小锣淡淡的回答,好像说的只是一件寻常事,但内容却是事关皇子,事关皇家的血统威严。 太子和慕容朔听到这个,也是不由一惊。一边的罗子衿看到他们瞪大了的眼睛,也不由好奇他们到底都听到了什么。想问,却又怕打扰到他们。只能暂时忍住,等着一会儿回去。 小锣的话,他们其实都是下意识的就想相信。但这件事,事关重大,他们还是需要证据的。不止是他们,楼上房间,还不等皇上开口,国师大人就率先质疑了:“小锣,事关重大,不能乱说的。” 国师大人此言一出,连皇上都不解的看向他。他们心里是怀疑,但其实相信小锣。怎么反倒是国师大人,率先质疑小锣。还说了“不能乱说”这样的话呢? 第七百八十八章 姬沛的身份 第七百八十八章姬沛的身份 小锣是祭司大人,一定是知道轻重的,怎么可能会乱说话呢?国师大人这话,说的实在是不合适。可是,国师大人也不是随便乱说话的人。他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用意。只是,为什么呢? 其他人不理解,但慕容朔却明白。父亲一定是因为知道小锣其实是小遇,知道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才会有不会说话的可能。但慕容朔理解是理解,可还是会因为父亲的这句话而不高兴。他的小锣,不是这样的人! 慕容朔为小锣打抱不平,但小锣倒是不怎么介意。她到底是现代人,这心也不是一般的大。况且,她还真不觉得国师大人这样的质疑有什么。 所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微笑着回答道:“老爹,我知道轻重,不会乱说话的。姬沛并不是皇上的亲生子。这一事实,他自己也是知道的。而且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他需要皇子的身份为他敛钱,所以当然不会说。” “他自己也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皇上惊讶的问。姬沛不是他儿子的事,他其实一开始就接受了。他现在好奇的,是连姬沛自己都知道了,可他却被蒙在鼓里。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贤妃还会亲口告诉他吗? “皇上确定想知道?”小锣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怎么说也是皇上被戴了绿帽子,她也不想在皇上的心上戳上一刀又一刀的。 “算了,没那个必要。既然如此,那朕当然更加不会手软。只是贤妃,朕必须要收拾了她。皇家威严,岂容侵犯!”皇上摆摆手,这个问题,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他其实也并不太在意贤妃。既然是她对不起他,他也没不要再给她面子。 他也知道,贤妃背叛自己,可能也是因为他专宠皇后,冷落了她。不然,像她这样需要人保护陪伴的女人,也不会为了那可以依靠的胸膛,铤而走险。他对不起她,她也对不起他,扯平了。他会留她个面子,但那个奸夫,必须死! 而姬沛,也必须死! “皇上,贤妃随便您怎么处置。但姬沛,不如还是留给太子殿下吧。虽然伤害手足说出去不太好。但太子仁德的名声太过响亮,反倒让人觉得他好欺负。这次的事更是如此。大家同情太子的同时,也会觉得太子好欺负。就让姬沛,成为他杀鸡儆猴的工具吧。”小锣建议道。 姬沛以后是翻不出多大的浪来了。但他还是有用处的。最起码,现在不能杀。更不能由皇上来动手。 “也好,本来也打算让洹儿收拾他的。经过这次的事,想必洹儿也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了。”皇上点头,对于小锣的提议,是万分的赞成。 “是一定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太子殿下有分寸,不过还是希望他能在拿到足够的证据后,再依法的处置他。”小锣微笑,朗声道。这话,最主要的,还是说给楼下的太子听的。 当然,太子也都听到了。小锣的意思,他明白。他知道姬沛不是他亲弟弟的事,是皇族的丑闻。他不能因为这个而对付姬沛。这样,丢面子的只会是他的父皇和整个大齐皇室。他还是坚持,要用姬沛曾经犯过的那些错来依法处置他。 单是那些事,就足够将他凌迟又诛九族的了。既然这个人不是他的骨肉至亲,那么,这样的人渣又有什么留在世上的必要。他会让他为自己犯的那些错,付出应有的代价。让每一个受他之害的人,都得到应有的公正。 “既然这是祭司大人的意见,我当然也会遵从。不知祭司大人,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的吗?”皇上点头,拱手问道。 “暂时没有了。皇上先处理这些事。等您准备好了,再来找我吧。”小锣摇头,还了皇上一礼回答。就算有要说的,那也不是现在能说的。 “好,那朕就不打扰了。祭司大人休息,朕先走一步。”皇上点头,告辞道。他其实是想着急回去处理那斗篷人的事。小锣知道,当然也不拦着皇上。 国师大人见皇上走,他也只是起身送别,并没有打算跟着离开。皇上对此是无所谓,也就冲他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一个人离开房间。 下了楼,皇上自然遇上太子他们。太子和太子妃立刻跪迎皇上。但皇上也只是道了声“免礼平身”便从他们面前走过,头也不回的离开。太子他们想追上去,但却被慕容朔拦住,摇了摇头。如此,太子这才作罢,忍住了追上去问的冲动。 楼上,待皇上出了清风别院之后,国师大人这才起身,也要告辞离开。他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刚刚小锣告诉他要他去对付的那个人,小锣趁着皇上在楼下说话的时候,已经用慕容家族独有的秘法,将那人的位置和情况都告诉给了国师大人,甚至连开口都不用。 自然,皇上一走,他也没了要留下来的必要。其实本来,要是搁在以前,他会想要提醒小锣一些的。但现在,在听了天人的话自后,他明白了前因后果,自然再也不担心。该是谁的就是谁的,“生生世世”的誓言,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其实,他早就在真正的小锣出生之前,就已经觉察出了。只是,他也是会害怕这期间出现的变数。但自从得到小锣“元神”的回答,他就完全放心了。所以,他当然不会再在小锣的面前多话,引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太子妃,他是早就认出了她的不同。只是,就像小锣说的,她关于真正的自己的记忆还没有觉醒。所以,国师大人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但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那日罗子衿的样子,国师大人可没那么健忘。 她一看就是因为小锣受伤的刺激,恢复了她的记忆。这个时候的她,应该是最混乱的。实在有必要去提醒下她。 第七百八十九章 成亲后的惯例 第七百八十九章成亲后的惯例 太子和太子妃刚刚诧异的送走皇上,还没来的及相互问些什么,就看到国师大人也下来了。小锣当然也跟着送下来。其实国师大人有推辞的,但小锣坚持,他也没说什么。 小锣为什么要跟来,国师大人也明白她什么意思。看来她们应该是已经相认了。可能就是在上午的时候吧。本来,国师大人还纳闷,为什么小锣强调要他们下午来。原来是为了太子妃而空出了上午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是成亲后的三天后,这个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国师大人却是清楚的。成亲后的三天,这三天的时间里,不论发生什么事,慕容朔和小锣都会是在一起的。在这期间,他们不见任何人,也不会让任何人插进他们中间。 做什么,是他们的自由。但这是慕容家族每一任族长成亲后的惯例。情况都不同,反正,国师大人当时是和林崖夫人一起,享受新婚。但很显然,小锣和慕容朔这三天,应该是小锣在养伤。就算祭司大人的伤好的快,可也需要时间。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此时可是见不了人的。 所以三天后,是小锣第一次能够见其他人的时间。在这中间,她不会见任何人。所以,她就算是想见太子妃,也根本不可能。要说她们见面的话,那也只有今天上午这个时间了。小锣在一醒来的时候,就见了罗子衿。 不过,不管她们见面,又说了些什么,或是一起决定了些什么,国师大人其实都并不是很担心了。反正,唯一的一次机会已经错过,她们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 命运从来都不是强加到人的身上的。在命运来临之前,总有时间和机会来给人选择。你说命运不可抗拒,那只是因为选择使然。 “国师大人,祭司大人。”太子和太子妃同时开口,向国师大人和小锣问好。被罗子衿叫祭司大人,小锣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但在众人面前,小锣还是淡定的微笑,点了点头。 “我也要走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就做好你们的事就好了。其他的,留给我们这些大人操心。也给我们个机会做些事。”国师大人开口,看着太子他们说道。 “是,受教了。”太子点头,明白国师大人的意思。 “恩,你们都是好孩子,也不用我们太过操心。不过”国师大人点头,正当大家以为他的话说完了时,他又话锋一转,接着看向罗子衿笑道,“有些决定还是要多想想。不光是用头脑来想,更重要的是要遵从心的决定。” “是,国师大人。”国师大人直接看向罗子衿,她也不能当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她也只能垂手,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过,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罗子衿并没有把国师大人的话听进去。 不过,听不听得进去也没关系。国师大人只是尽他的可能,指点一二。反正,不管有没有听进去,反正最后决定命运的那个选择,还是她们选择的。既然选择了,她们也就只能这样走下去。有什么样的后果,也是她们来承担。 “走了,有事问小锣。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行了。”国师大人微笑,尤其是看向小锣的时候,笑的更灿烂。在场的人,都觉得他笑的很是渗人。尤其是小锣,怎么有种他在幸灾乐祸的感觉呢? 小锣想说什么,可是因为太子和太子妃都在,她也不能太不懂规矩了,只能暂时压住。只是笑笑,什么话也没有再说。慕容朔见小锣没说话,他也不想让她太尴尬了。所以也只是瞪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表达他的不满。 竟然这样欺负他老婆,是他父亲也不可以! 被自己儿子瞪,国师大人也是无奈。不过,这倒让他想起自己不知道云游到哪里的父母了。那么大年纪了,可这些年几乎从来没有回来过。要不是他有百转千回戒,每年新年都会告诉他,他的父母都很好。他还真怀疑他们已经在某处仙逝了。 想当初,他也是这样护着林崖的。现在看见这小子为了老婆瞪自己,他也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如果不是那卮月族的人,他的林崖夫人也不会离开自己。他也会继续护着他的老婆,谁也不在乎。可是现在,只有儿子有这个福气了。 想到这些,他情不自禁就有些黯然,没有再多说话,向着其他人点了下头,他就离开了清风别院。别人不知道原因,但慕容朔却是了然。虽说有些对不起伤了父亲的心,但他不后悔护着小锣。 长辈们都离开了,现在也只剩下几个小辈。不过几个人,好像都不是平凡之辈。相互之间呢,也是千丝万缕的。两个女孩子是姐妹,而两个男人呢,又是好朋友,现在又是连襟。真是这世上顶尖的人都聚在一起了。 不过刚送走长辈,几个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还是小锣先开口,只见她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略有些含糊的说道:“啊——好像是身上的伤还没好,这才多会儿啊,就又累了。” 小锣说完,就眼巴巴的望着慕容朔,把问题直接丢给了他解决。果然,慕容朔也不让她失望,直接开口赶人道:“累了,那这就回房间去歇着吧。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我还要照顾小锣,就不送了。” “好,我们自便。”太子点点头,也不多留。看向一边的罗子衿,见她也没有意见,两个人便直接离开。 不过,就在他们刚出了院门,本来还很瞌睡的小锣,竟然神采奕奕的重新睁开眼睛。抓着慕容朔的胳膊就说道:“慕容朔,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 “不是累了吗?”慕容朔故意笑问道。 “跟你在一起就不累了。就我们两个人,去看看好不好。”小锣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那样子,还有她的那些话,慕容朔真的不想拒绝,也不会拒绝。 他也想,就他们两个人,出去逛逛。 第七百九十章 去瑶山吧 第七百九十章去瑶山吧 “你想去哪里逛?”慕容朔笑问。他知道小锣对都中不熟,他也想到了几个地方,但他还是想问问她的想法。 “去瑶山好不好?”小锣想了想,忽然想起瑶山来。有最早的时候,她就是从瑶山下来,所以才开启了进入太子府之路。而且,瑶山里,还有慕容别院在。再加上,今天,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想去那附近看看。 具体为什么想去那里,她暂时还不知道。但她知道,只要她过去,就一定能够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 “好,上去准备一下吧。”慕容朔点头,没有任何意见。小锣想去哪里,他就陪她去。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嗯。”小锣兴奋的点头,跑着上楼,而慕容朔则笑着看着她爬楼梯,然后自己直接一个飞身,就落在了房门前。让爬楼梯上来的小锣好一阵鄙视他。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她也要练练轻功了。轻功的法门,她好像会诶。 不过今天也不是可以练功的时间,小锣只是瞪了慕容朔一眼就跑进房间去收拾自己。其实也没有好整理的,她的衣服是早就换好了的。只不过,他们这也算是微服了,之前的是见国师大人和皇上的。现在既然就他们两个,当然还是穿的舒服点好。 虽然已经成亲,但两个人到底还是有很多隔阂。不是说他们不相爱,而是有很多原因,让他们放不开。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住在一起久了。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现在他们还是住在一起,其实也和没成亲前感觉差不多。倒也没有什么洞房花烛夜的期待和紧张了。 其实,成了亲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只是,小锣在闪避这个问题。而慕容朔,一是看她躲闪,也不想逼她。二呢,也是他心疼她刚刚受伤未愈。他实在不想再这个时候对她做些什么。 当然了,不做什么,但也可以像之前那样逗她。可是,逗她之后的结果,都是他忍不住。可又不得不放手。他不想让自己失控,所以就连逗小锣都没有再做。只是安静的在外间等着小锣。小锣也明白慕容朔的体贴,没有出言说什么。 换好衣服,慕容朔带着小锣就从太子府里飞出去了。而且是完全的避开了府中所有的守卫。毕竟小锣对外是累了不见人的。现在这样出去,他们倒是不介意其他人的看法。但他们这样不给面子,总是会让太子他们难堪的。 而且,从清风别苑走出去,实在需要一段的距离。有那个体力,他们还不如留在逛街的时候用呢。再说了,瑶山的距离可不近,总不能一直走着去。所以出去后,慕容朔还是在附近找了一匹马,与小锣共乘一匹,向着瑶山悠悠的走去。 路上,慕容朔特别选了能骑马行的路。而且那条路上,也并不冷清,路上既有行人,也有各式的小贩,在卖着许多的杂物。很多都是小锣不曾见过的。第一次见,她很是新奇。在马上来回的看个不停。头左右摇摆着的,在后面的慕容朔看着都有些眼晕。 干脆了,慕容朔就叫停了马。把小锣抱下来,两个人牵着马,等着逛完了这条街之后,小锣这才催促慕容朔抱她上马,赶快去瑶山。 慕容朔可以骑的很快,但怕颠倒小锣,还是比较小心的。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大家下山的时间了。不过,似乎到的时间刚刚好,小锣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要慕容朔抱她下来,她想先在山脚下休息一会儿,再走一走。 在路上的时候,小锣就已经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来这里了。她要在这儿等一个人。一个三年多都没有见过的人。也不知道,那个人,还认不认得她了。 慕容朔没意见,反正他也想让小锣休息一下。刚刚看她,脸色都有些白,正好再替她把下脉。说起来,这几天他们一直睡着,竟然都没有给她开药。今天刚醒,就又是见这个,又是见那个的。也是真的累了。 两个人找地方栓好了马,就在山脚下的茶棚坐了下来。要了一壶山泉水泡的茶,在茶上来之前,慕容朔便要替小锣把脉。小锣乖乖的身出手,是万分的配合。虽然她讨厌吃药,但时常体检才是好孩子嘛。再说了,她真的不想吃药的话,慕容朔一定有办法。 不过,小锣到底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三天的昏睡,其实已经把她的体质完全改变了。慕容朔还没来的及看她的伤口呢。如果看到,估计就是他,也要吓一跳。那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只是还有一个浅淡的痕迹,但也在很快的恢复中。 小锣受的也就是皮肉伤。根本就没有伤到根本,姜焱下手还是非常有分寸的。即使小锣是在动着,周围的环境有那么的混乱。但他就是有本事做到这一点。 外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她原本也没有内伤。再加上之前积存在体内的内里,因为百转千回戒的加持,运转的更加充沛。百转千回戒里的功法,潜移默化的就深入小锣的体内。很多武功,她几乎算是无师自通,只是欠缺一个契机来“激活”罢了。 当然,慕容朔也是发现了这一点。对于小锣身体的状况,他是除了了解自己的意外,最了解的就是小锣了。他是会医术,但从来都不会替寻常人看病。但对于小锣,她的病几乎都是由他医治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了这样的了。 慕容朔要是想,当然是可以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有那个必要吗?反正,现在他和小锣已经在一起。而他愿意一辈子只替她一个人照顾身体。 不过发现她没什么事,慕容朔便不再担心。只是安静的陪着她,看她来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他知道,她一定有她的用意。就算一开始不知道,现在也应该知道了。不管是什么,他都会陪着她。 第七百九十一章 来见江倪 第七百九十一章来见江倪 小锣和慕容朔坐在瑶山脚下的茶棚里,茶刚送上来,小锣远远的就看到她要等的人出现了。就从瑶山上刚下来。三年多不见,她长大了不少。 慕容朔还以为小锣来是为了什么,但一看到小锣的反应,还有顺着她视线看到的人。慕容朔便认出了她到底是谁。他可是过目不忘的。况且,这个女孩子,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江太傅的五女——江倪。她可是参加过太子妃甄选的人。 只是当时,她的年龄最小,只有刚合格的十三岁,对太子来说,根本就还是个孩子。只是凑数只用的。不然,合格的人就太少了。当初,似乎太子妃就对这个江倪很是照顾。小锣跟她相熟也并不奇怪。只是,突然为何要找她呢? 不懂的,不知道的,慕容朔从来都是不耻下问的。所以,他便直接开口问道:“你来找江倪?” “算是吧。看情况。当年,这个小姑娘还是挺可爱的。只是三年不见,她长大了不少。你看,她是不是比以前漂亮很多。小女孩儿长成了大姑娘了。十六岁,刚好是我遇到你的年纪。”小锣微笑,暂时没有任何隐瞒的回答慕容朔的问题。 “还可以吧。我觉得你到是比以前漂亮很多。”慕容朔看着小锣,实话实说道。他是没有说漂亮话的意思,在他看来,就是这样的。当年的小锣,年轻是年轻,但到底是有些浮躁的。但现在的她,稳重淡然了许多,似乎这才是真正的她一般。 不过,年纪对慕容朔来说从来都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喜欢,他不介意先把她定下来。如果父亲没有送走小锣的话。可能他在第一眼见到小锣的时候,就会想办法把她弄到身边的吧。就算不是现在的小锣又怎么样,他不介意等。 “要不是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我真的怀疑,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样油嘴滑舌的腔调了。讨厌。”小锣脸红红的,在夕阳的映衬下,格外的娇艳。 慕容朔看了,愈发觉得自己刚刚说的真是太对了。现在的小锣,真的比之前要好看太多了。慕容朔也知道,可能是因为喜欢的关系,才会觉得她越来越漂亮。但慕容朔却觉得,并不止是这样。 慕容朔还来不及深想,就听到小锣唤他道:“慕容,把江倪叫过来说说话吧。她身边还有其他人在,我的身份还没有公开,我叫不合适。” “好。”慕容朔点头,起身向着江倪走去。别人可能不好说,慕容朔是不怎么出太子府的门。但他的名声,还有他这个人那出尘绝艳的样貌,都是在都中众小姐中流传。即便是听说了慕容朔被赐婚,但那些小姐一听说了小锣的身份,便都不想那么容易放弃。 现在,她们的父亲,很多都记起了慕容朔的身份。慕容家族的人,谁不想嫁啊。 江倪因为在太子府里住过,当然是见过且认得慕容朔的。再加上,江太傅早就告诉过她们,慕容朔的真正身份。江倪当然更是尊敬慕容先生。而且,慕容朔娶的,还是她喜欢的小锣姐姐。她当然是高兴的。并不像其他的小姐,尤其是她的姐姐们那样看不起小锣。 慕容朔新婚,江倪也没想到过会在这里遇见他。但见他向自己走来,还以为他只是路过。谁知道,他竟然就这样停在了她的面前,微笑着开口,对她道:“江小姐好久不见。既然遇上,不如到那边坐着聊聊。正好小锣也想见你。” “小锣姐姐也来了?好哇!”江倪没想到这慕容先生真是来找自己的,简直是受宠若惊。而且一听小锣也来了,还想着她,她就很是开心。不过,当她身边的姑娘偷偷拉她的衣袖时,她还是想起来身边的姐姐,向慕容朔介绍道,“啊对了,慕容先生,这是我二姐姐,江婉清。” “江二小姐。请。”慕容朔看了江倪身边的人一眼,点了下头算是打了声招呼。接着就直接请江倪过去。江倪和那江二小姐也不再推辞,跟着慕容朔就走了。 小锣看着江倪在慕容朔的带领下过来,忽然觉得有些恍然。几年前见到的小姑娘已经长成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了。若是没有见到她,自己真的是会后悔的。虽然她身边跟了一个不速之客,但她的存在,有或没有都无所谓。 小锣没有起身,她不是不欢迎江倪,而是因为江倪身边的江婉清。她很明显,对慕容朔很关心。就算是知道他已经娶了妻子,可还是毫不掩饰对他的爱慕之情。慕容朔是目不斜视。但有人惦记,总是让人心情不是很好。 所以,小锣不喜欢这个江婉清。而且,她是越看越不喜欢她。因为她的眼里,也对她有了不好的怨。惦记自己的男人,还敢对自己使眼色看。这人还这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也不看看,她惦记的是谁的男人! 别的女人什么反应,对自己有何想法,这个慕容朔不关心。但小锣的任何反应,不管是多么微小,他都看的清楚。尤其是小锣的不满还这样的明目张胆,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看着小锣这样,慕容朔非但没有举得她善妒,反而还高兴她这样的在乎自己。 如果不是这附近全是人的话,他还真想抱着小锣,好好的亲亲她。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再也不放开。但他不能这样做。他只能强压下心里的兴奋,维持着表面上淡淡的样子,一直看着小锣。 小锣被慕容朔炽热的目光看着,虽然不明白他突然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但她明白,慕容朔这是因为喜欢她,眼里只有她才会这样。之前的不满几乎一扫而光,小锣重新又有了笑容。也同样微笑的看向慕容朔,笑的越来越轻松。 是啊,谁让自己的男人这么优秀,这么招人呢。但再被人惦记又怎么样。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别的女人,再怎么样,连他的眼都入不了。 第七百九十二章 自以为是的女人 第七百九十二章自以为是的女人 “小锣姐姐,啊不,现在应该叫你慕容夫人了吧。”江倪见到小锣就有种难言的亲切感。这几年不见,但这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还愈加的强烈了。 “慕容夫人倒是把我给叫老了。你要是愿意,还可以叫我姐姐。”小锣微笑,伸手示意江倪坐下,中间还是没有起过身。 慕容朔是不会在意这个,江倪也竟然没有在意。反倒是跟她一起来的那位二姐姐——江婉清,有些不悦小锣的不知礼数。就算她是慕容先生的夫人又怎么样,难道为了丈夫的面子,她也不能起来迎候吗?她们可是江太傅家的小姐! 江婉清瞪着丝毫没有感觉的江倪,想说什么,但应该在慕容朔的面前,她还是咬唇忍住了。那副样子,是她最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管是哪家的公子见了,都会心疼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但她用这招,显然是看低了慕容朔。也高看了她自己。 慕容朔看见,也对她这个样子视若无睹。甚至,他不但不会觉得她受了委屈,但为大局忍受是识大体的表现。反倒是觉得她太过自以为是。在小锣的面前,还敢使这种手段。简直是不知所谓!真不知道,同是江太傅的女儿,差别竟如此之大。 小锣看出慕容朔的不悦,原本因为江婉清的存在而不舒服的她,顿时舒心起来。她知道江婉清为何与江倪不同。完全是因为她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江家五个女儿,每一个都是不同的母亲生的。只有江倪,是嫡夫人所出。 不过因为出生的最晚,且江夫人在生完她之后不久就去世了。江倪就是由奶妈养大的。所以,趁着江太傅不注意的时候,江倪就总是受到几个姐姐们的欺负。但为了能和姐姐们在一起玩,她从来都没有告过状。 就像今天,本来是江婉清想来瑶山游玩的。可是她的其他姐妹根本不愿意陪她一起来。所以,她才拉着江倪一起。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说,江倪一定会乖乖听话的跟着来。甚至,还会用自己的月奉来给她买东西。 这些事情,本来是江府的私事,更加这些想法和打算,全是江婉清自己心里想的。虽然这是她们几个姐妹间的共识。但谁也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过。而这些,小锣却是知道了。 不是她打听来的,而是当她想知道江婉清是个什么样的人时,这些情景好像就出现在了小锣的脑海中。短暂,但足够她了解到她想知道的全部内容。 为此,小锣还诧异的望着江婉清,半天都没有说话。但很快,在慕容朔温热的手掌抚上她冰凉的手时,她很快就释然了。原来这就是“自己”所拥有的神力啊。虽然意外,不过,倒是个不错的能力。 想明白了,小锣便旁若无人的看向慕容朔,冲着他扬起微笑道:“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习惯就好。”慕容朔微笑,只是为了小锣。 一边的江婉清看到慕容朔的笑,一下子就看痴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男人能笑的这么好看的。慕容先生本来就是个出尘非凡的美男子。现在这如谪仙般的人竟然笑了。仿若漫天飞雪中红梅绽放,暖了整个冬。 旁边的江倪同样也是羡慕,但她倒恢复的快。只是听到小锣说“没事”。又想到太子府遭遇的攻击,她还以为小锣怎么了,忙就问道:“小锣姐姐,你怎么了吗?” “我没事啊。只是有些晃神而已。毕竟我之前受了伤,今天出来骑马有些累罢了。”小锣对江倪,解释道多了些。不过,她还是没说实话。不是信不过,而是没必要。她还不打算暴露身份。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我听说你是中箭了。怎么这才几天就能出来了?我不是咒你要伤重的意思!”江倪纳闷的问,但发现她的问题不太合适后,马上就解释道。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其实,说是中箭,只是箭从手臂旁擦过,受的是皮外伤而已。没有像外界传言的那么严重的。”小锣笑笑,轻轻拍了拍江倪的手安慰道。 “原来如此,那小锣姐姐还真是幸运。真是好人有好报。”江倪开心的笑道,对小锣的话是深信不疑。 小锣和江倪两个人说的热火朝天的。本来被晾到一边的江婉清还很不高兴。但想着慕容先生也没有说话,便想趁机跟他说几句。但一看向慕容朔,就看到他的双眼只是望着小锣,根本就不看向她这边。弄得她整个人都讪讪的,想搭话却又不敢。 怨慕容朔的话,她又怨不起来,只能更加的讨厌小锣。要不是她故意不跟自己说话,让自己这么尴尬,她额不会想跟慕容先生说话都没有机会。为什么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偏偏是这个丫头嫁给了慕容先生?她根本就是没规矩又没礼貌的野丫头罢了。 小锣和慕容朔本来就是故意不搭理她的。小锣都不跟她说话了,慕容朔更是对她没有兴趣。他知道,小锣刚开始是看她不顺眼。但后来,是因为预见到了关于她的事。对她这个人有了一定的了解后,完全有理由讨厌她。 既然如此,慕容朔当然不会再给她任何的好脸色看。他的小锣,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的好姑娘。如果她不喜欢,一定是她这个人不好。而绝非是小锣做的不好。再说,慕容朔本来也就不想搭理她。凡是那些对自己有兴趣的女人,慕容朔都不关心。 慕容朔和小锣的不搭理,他们自然是不会多说,更加不会主动找她。他们就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一般。但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她平常一直嫉妒的姐妹,江倪注意到了她的尴尬。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小锣故意不搭理她,但既然她人都在这儿了,她当然要帮她介绍。 于是,她趁着空挡,让出些位置,对小锣介绍道:“小锣姐姐,这是我二姐姐,婉清。” 第七百九十三章 小锣的目的 第七百九十三章小锣的目的 “我知道,苏姨太的女儿嘛。品性倒是随了娘亲,跟父亲是一点儿也不相像。江太傅告诉你们慕容朔的身份,是让你认清自己,而是对他有非分之想的。” 小锣见江倪在介绍江婉清的时候,她还是一副自负的样子,是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本来打算客气些的小锣,顿时也懒得将她的礼貌给这种人。直接毫不客气的讽刺江婉清。 江婉清到底是江太傅的女儿,就算不是嫡亲的小姐,但也是江家的小姐。江太傅从来对女儿们都是一视同仁的。所以这些姐姐们才刚欺负到江倪的头上。她们的身份,还有江太傅对她们一视同仁的培养,让她们真的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不过,她们到底也是妾室生的女儿。根本上的差异还是有的。所以,这就成了她们不能提的软肋。谁提,她们就会跟谁急。可偏偏现在,小锣不仅很不给她面子不说,还直往她最忌讳的地方戳。话里,甚至都有些刻薄。 江婉清听到小锣这么说,当然是立刻就“啪”的一下拍桌而起。也顾不上在慕容朔面前留下好印象,就气急败坏的指着小锣怒道:“你别欺人太甚。一个野丫头,一朝飞上枝头,你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成为相府二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只是一个养女!” “二姐姐!”江倪本来正惊讶小锣对江婉清的不客气。但接着,听到江婉清这样回小锣,她又忙着急的提醒她。小锣的话是说的不好,可是,她现在到底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她可是慕容先生的妻子,是慕容家族的人了。二姐姐怎么能这么不开眼。 再说了,小锣姐姐是她的朋友。虽然她也认为是小锣说话不客气,才惹怒了自己的二姐姐。但二姐姐真的不能这样说她的朋友。可能,如果她不是自己的二姐姐的话,她一定也会帮着小锣,对她不客气了。 被江倪叫到底江婉清,本来只是气小锣多些。毕竟是小锣惹到了她。但现在,看着江倪竟然也帮着小锣,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什么嘛,难怪把她带过来,原来是找人来侮辱自己的吗?生怕自己忘记了,自己是妾生的孩子吗? 没想到这江倪,小小年纪,竟然也学得如此奸滑的手段!这些年,还真是小看她了。这罗小锣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一定是江倪说的。难怪慕容先生不理自己,一定也是她们两个人在他面前搬弄了什么是非。 这些话,本来是江婉清在心理想的。但就是因为小锣刚刚对她进行的“探查”,正好,她此时就听到了江婉清的腹诽。自以为是,还有被害妄想,她也真是够了。总是从别人身上找原因,怎么不看看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也难怪,江倪会在江府过的并不好了。既然如此,她也不会看着她受欺负不管。两个人投缘,小锣无论如何也不会放着江倪在江府受欺负。早早的离开那个家也好。反正,她虽然有父亲,可早嫁晚嫁都是要嫁。这个家,很快就不会属于她了。 打定了主意,小锣的眼角余光刚好瞥到了路边一个身影跳下马来。那人行的着急,并没有看到在茶棚里坐着的小锣她们。但小锣却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存在。慕容朔在小锣的身边,当然也注意到了那个人。只有江倪和江婉清,因为正对着小锣,没能看到。 慕容朔看着那人向着瑶山上跑去,下意识的就看向小锣,想看看她要不要叫住那人。但当他看向小锣,小锣也看向他时,便见到小锣对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慕容朔了然,便也装作没看到不说。还是故意叫来小二,将他们几个人都遮挡住了。 原来,小锣来这儿的目的是这个。 那上了瑶山也没有看到小锣她们的人,便正是来这里取瑶山泉水来研究的林江。他走的虽然匆忙,但到的也算迅速。正好是小锣叫来江倪,刚说了没几句话的功夫,林江就过来了。说不得,如果小锣没有叫来江倪她们,林江应该会和她们遇上。 很明显,小锣在阻止林江和江倪遇上。为什么不是江婉清,这个,慕容朔不用想就确定。因为小锣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浪费时间和精力。她就是为了江倪,才在这里忍受着这自以为是的江婉清的。 可是,小锣为什么不让林江见江倪呢?难道,江倪竟然就是林江找寻多年的——青青姑娘吗? 慕容朔有些惊讶他的这个结论。但惊讶也只是一瞬,很快,他就更加确信他的结论了。小锣对这里的人都有防备,但唯独对这个没见过几次的江倪这么好。除了她本身跟小锣脾气相投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小锣当时也说了,她知道青青在那儿。而那个时候,正是太子成亲后不久,大家去江南的时候。小锣见过什么人,慕容朔也都知道。而那些人中,也的确是江倪的可能性非常高。她不说,一定有她的考量。也许就是因为还不到时候。 只是,现在还在阻止他们见面,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她不会不让他们相见。这个慕容朔可以断定。小锣绝对不会拆散有情人。只是还是推迟,想必还是因为她认为还不到时候吧。接下来,她又要怎么做呢?应该会赶快打发走了江倪她们吧。 果然,就在林江上山后不久。小锣就直接开口对江倪道:“江小姐,今天很巧能遇到你。我们本来也是打算来瑶山游玩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也不再多留你。改天,我们再见面吧。江太傅不是快要做寿了吗,我们到时候一定去。” “真的吗?姐姐和慕容先生真的能来?我回去一定告诉父亲送帖子过去。”江倪没想到小锣会说要来参加她父亲的寿宴,当即惊喜的问。 “恩,送帖子来吧。”小锣微笑点头。 第七百九十四章 咱家你最大 第七百九十四章咱家你最大 “慕容先生当真能来?”江婉清知道小锣不待见她,但听说慕容朔要来,她也忍不住惊喜的问。 “我听小锣的。”慕容朔看似是给面子的回答,但眼神望着的始终是小锣。那话,完全是他对小锣说的,根本算不上是对江婉清的回答。 江婉清见了,当然是更加的嫉妒小锣。但无奈,她又不能说慕容朔什么。只能恨恨的把这口气咽下去,然后在心里诅咒这小锣不得好死。殊不知,她心里说的那些话,小锣全部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只是暂时懒得跟她一般见识罢了。 小锣被骂,虽然不是当面,可是她始终的听到了。所以,她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被白白的骂了而不回嘴。她又不是圣母,你打我,我还把另外半边脸伸出去吗? 所以,小锣看似也是面向慕容朔,但实际上也是说给江婉清道:“对呀,慕容朔他就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让他讨厌谁,他就讨厌谁。他不敢不听我的,是不是呀?” “对,咱家你最大。你的话,我不敢不听。”慕容朔乖乖的附和道。这是事实,所以,慕容朔说的格外真心。就是假装也装不了这么像。慕容朔如此,江婉清更是生气。但没办法,她再生气也没资格说什么。 人家是两夫妻,人家愿意这样听夫人的话,她一个外人,实在是没立场也没资格去说什么。 “真是听话。”小锣故意笑道,就差伸手去摸摸慕容朔的头说他乖了。不过,这是在外面,小锣也不想太落了慕容朔的面子。所以,小锣便没有这样做。取而代之的,是她直接看向江倪道:“所以你放心好了。你先走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好,小锣姐姐,慕容先生,那我和二姐姐就先走了。”江倪点头,她现在也看明白了,小锣就是不想搭理她二姐。既然如此,她也不敢勉强。慕容先生都没有说什么呢。小锣可是慕容先生的妻子,不是其他什么人的。 “先走一步。”江婉清见小锣不给面子,她其实也想拂袖而去的。但在慕容先生的面前,她还是要保持住良好的形象的。不是说着小锣是皇上赐婚给慕容先生的嘛。说不定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如果慕容先生不喜欢她了,想到自己,就是去做妾她也没关系的。 江婉清的想法,小锣当然还是听到了。忍着忍着,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人嘛,为了嫁给慕容朔,竟然连做妾都不介意。自己真是该骄傲,自己的丈夫这样“招蜂引蝶”啊! 还好,江倪起身的早,没有看到小锣的白眼。但慕容朔和江婉清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江婉清差点被她气歪了鼻子。但慕容朔却觉得这样的小锣真是可爱。当然,忍耐力也真是够强。他只怕她会把气恼憋在心里,把身体给气坏了。 江婉清真想用她长满了长指甲的手狠狠的扇小锣。但奈于慕容朔在,她只能在心里冷哼一声,跟着江倪离开了。走了几步,她就超过江倪,快速的上车离开。江倪只能小跑着跟上,两个人很快坐着马车离开。茶棚里很快就只剩下小锣和慕容朔。 待她们的车走了不久,慕容朔这才倒掉小锣面前已经凉掉的茶,重新替她倒上新的热茶,手在小锣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抚着,替她顺气道:“不管听到了什么,别跟她一般见识。要是觉得不解气,你找我,我一定帮你收拾她。只是被为了她气坏了身子。” “哼,你都不知道她说的那些都是什么话!我不想说出身的,但她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整日里都在江府里,跟其他姐妹一起欺负江倪,还瞧不起我的出身!还有啊,她竟然希望我不得好死,然后你赶快娶她。就算我活着,她嫁给你做妾都无所谓。” 小锣气急,不说出来,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简直是太冤枉了。慕容朔是没听到她说了什么,要是听到,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消气的。 “什么,她竟然敢诅咒你!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放心,敢诅咒你的人,势必会被她的诅咒所反击。也就是她怎么诅咒你的,这些诅咒都会回归到她自己的身上。她说的多么的毒,对她的报应就越是惨烈。不过,你要是觉得还生气,等江太傅寿宴,我再陪你收拾她。” 听到江婉清的话,慕容朔也是生气。他在心里也是把江婉清这笔帐给记下来了。就算小锣打算放过她,他也会让她说的那些,在她自己的身上应验。不管小锣是不是祭司大人,有没有上天保护。他都会用他的方式,保护着她。 当然了,他记下是记下,在面上还是要劝小锣放宽心。毕竟,现在生气的也是她。慕容朔不想让她受一点儿的气。连他都舍不得让她生气,其他人怎么敢! “我知道,只是,还是气不过。嘴上不说,心里却想的那么龌龊。哼,活该她受天罚。她呀,还敢觊觎你,嫁的婆家是非多已经是最宽大的处理了。起码她比她母亲要好些,还能生个儿子出来。不过这个儿子也不孝顺她。谁让,她是续弦呢。” 小锣点头,一想到对江婉清的天罚,不自觉得就知道了她以后的命途如何。想到她多舛的命途,现在这些口德之伤,差不多也能抵消一些。当然,是用小锣对她的同情。只希望她能知错,晚年得到片刻的安宁吧。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呀,难呐。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别为了她这种人生气。你放心,她呀,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我是过目不忘,但也可以选择记忆的。”慕容朔见小锣渐渐想开,他这才稍稍放心,再次为小锣喝下的茶里再添了些新茶。喝完热茶,才能抵消掉这山风的清冷。 “我知道你不会把她放心上。么么哒!” 第七百九十五章 么么哒 第七百九十五章么么哒 “么么哒?什么意思?”慕容朔本不想拆穿小锣,但直觉告诉他,这个词他一定会很喜欢。所以,他还是问了。 小锣被问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还笑言弯弯的靠近慕容朔,真的准备解释。慕容朔看她如此,当然也就坐着不动,等着她如何解释。小锣突然笑的更加灿烂,趁着慕容朔不注意,就突然在他脸上啾了一下。还特别发出了“么!”的一声响。 小锣红着脸退走,慕容朔虽然惊讶小锣竟然会在众人面前主动亲他。但他很开心小锣能这样对他。当然,他更开心的是,他明白了那“么么哒”究竟是什么意思。 果然,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喜欢。而且,他已经想独占小锣的“么么哒”了。 “我们上山吧。”小锣躲开慕容朔的视线,开口道。 “好,上去再奖励你。”慕容朔微笑,暂时放过了小锣。不是他不敢再大庭广众下碰小锣,而是他想等到到了他们自己的地方,好好的跟她在一起。 “恩。”小锣点头,藏起眼底的黯然。跟着慕容朔,再次骑上了他们带来的马,向着瑶山上的另外一条山路上跑去。那里,是专门通往慕容别院的道路。平常有阵法保护,其他人根本就没办法靠近。只有祭司大人和族长允许的人,才能够进去。 慕容朔是族长候选,小锣又是祭司大人,只要小锣想,慕容朔进去那是轻轻松松的。瑶山四周其实是不准骑马的。只要骑马,如果是跑动的话,一定会被某种力量给震下马来。但像太子他们上次来时,因为有皇上的圣旨,才能有人骑马靠近。 不然,慕容朔也不会一定要太子写了圣旨,并且盖上玉玺之后,他才能拼着力气,带着小锣进入到慕容别院。不过现在,任何的阻碍,对他们来说都不成问题。他们骑马上来,在路上纵马奔腾,无人阻拦,也无任何力量阻拦。 很快,慕容朔就带着小锣到了慕容别院的门口。在这里,慕容朔可算是有些阴影在了。所以,本来没有门的院子,他还是在门口停住了马。最后,他还是抱下小锣,两个人携手一起进去,把马暂时留在了别院之外。 一进去,当时带小锣来的记忆便涌了上来。别院中间,慕容朔和小锣曾在这里一起吃饭。当然,似乎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慕容朔就经常“伺候”小锣了。不过,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小锣当然也跟着记起来。她没有过目不忘,但她也没有健忘啊。 当时的情况,她都记忆犹新。继续往里面进,小锣穿过主厅,再绕过一扇玉石屏风,就看到了在欧元的温泉池。想到,慕容朔当时就是在这里,把还在昏迷中的自己给救醒的。 但就在她一想到这个时,脑海中忽然就有一大堆的记忆涌出来。刚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因为冲击,差点就没站住。还是慕容朔眼疾手快,扶住了歪倒的她。小锣突然的反应,连慕容朔也想不出原因。他当然是担心死她了。 小锣身体虽然不受控制,但神志却是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就在那身体晃动的瞬间,那些突然涌进来的记忆,就似乎被按下了慢放键。让她能够清楚明白的看清楚那些记忆到底是什么内容。 记忆中的主人公,小锣不用看清楚脸,她就认得。因为那根本就是她自己,还有慕容朔。就是他们两个,绝对没有别人。而那些记忆中画面的内容,从最开始到最后,越来越让小锣脸红心跳。身体都变得虚软的不像话。就像之前,慕容朔吻她时,无法反抗配合他时的虚软。 小锣是这样感觉的,她的身体也是跟随着她的感觉,软的不像话。慕容朔扶着她,当然是噶虐到了她的变化。她什么时候会如此,慕容朔当然也最清楚。事实上,他最喜欢的,也是她这样的反应。只是好好的,这样突然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就在慕容朔准备抱着小锣,先回房间的时候,小锣终于回神,眼眸也有了焦距。只是,当她跟慕容朔一对视时,她情不自禁的就更加的腿软,整个人也更加的恍惚了。靠倒在慕容朔的怀里,是怎么样也提不起力气。就像之前,任慕容朔对她予取予求的模样。 而且,小锣自己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那是满眼满脸的春色无边。慕容朔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差点没忍住当场想要了小锣。尤其是在这汤泉池边,慕容朔可是深深的记得小锣一丝不挂的样子。而且还记得他情不自禁时对她做了什么。 单是想到这些,当时的记忆,当时的感觉一同涌来,慕容朔也差点受不了。但没办法,他怀里的小锣,实在是让他担心。他对小锣的爱,让他无法在这个时候,对小锣做他非常想做的事。因为爱,因为在乎,慕容朔很快就压抑住自己的欲望,抱着小锣就回到了房间。 这里虽然久无人住,但因为有神力保护,连灰尘都不会有。空气清醒的,根本也不用开窗换气什么的。花儿不浇水施肥也茁壮成长着。青草绿树更是不用说。温泉池水可是活水,所以根本也不怕久放无人享受。只是一点儿,雨下的大了,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房间里早就准备好了等着主人的回归,慕容朔直接抱着小锣进去,放好她,他就开始替小锣把脉。不过,结论是毫无异常。小锣目前的打击,应该只是稍稍的受惊。而且,小锣那样子,慕容朔怀疑她是想到了什么夫妻间的事。 只是,他不像小锣,还能听到别人心里想什么、不过,他也不太愿意要这种能力。他自己本身,已经对“察言观色”有他自己的天赋了。他现在,只是想知道,小锣到底是看到什么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有这样的表现。 按理说。小锣周围发生的事都不是巧合,都事出有因,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第七百九十六章 戒灵出现 第七百九十六章戒灵出现 “小锣,你能认出我吗?”慕容朔伸手在小锣眼前晃了晃,担心的问。 小锣没有回答,她当然能认出慕容朔。而且,就是因为认出了他,她才会不知该如何反应。她现在是已经清醒了。可是,她情愿自己可以像以前一样直接昏倒。不用面对接下来的尴尬。 那些记忆,就是她自己的记忆。甚至,就是那些,每次她昏倒前,发生的那些事的记忆。可那些记忆,都是关于慕容朔和自己亲密的所有。之前被遗忘的,她也全部都想起来了。 那么脸红心跳的画面,只是想想,小锣的心都快化了。尤其是想到在这温泉池发生的事,她简直不敢再想。更加连看都不敢看那些地方。虽然,最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小锣就是觉得,比发生了还要让她羞臊的不知该如何自处。 可是,不回答慕容朔的话,他一定会担心了。她不想让他担心,虽然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些事又都是事实。之前,也就只有慕容朔一个人记得。两个人的记忆,只有一个人记得,这也的确是不太公平。 所以,小锣思忖再三,还是转了转眼珠,看向慕容朔,稍稍眨了下眼,示意自己没事。但既然没有事,突然这是怎么了她又不说,慕容朔还是不放心。但也知道她不太想说话,他也就没有追问,只是一直搂着小锣,不肯放手。 小锣被他这样珍惜的对待着,就是再羞怯,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都不能了。她只能尽快的调整好自己,开口解释道:“我没事,只是之前忘记的突然一下都记起来了。包括在这里,发生的事。” 小锣的声音是越说越小。但却足够慕容朔听清楚了。一听原因竟然是这个,那么小锣的这些反应,慕容朔便全明白了。的确,这也就是她动情时的反应。没想到,只是来了这里,她竟然全都记起来了。那些记忆,慕容朔觉得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他当然希望小锣也是如此认为,那些时刻,也会是她幸福的时刻。 一想到这些,慕容朔二话不说就搂紧了小锣,一低头就吻了下去。小锣本来就浑身虚软,慕容朔再来这一下。她直接从头麻到脚,再又从脚麻到头,来来回回,浑身像过电一样,畅快又飘然。她想放声的尖叫,但无奈唇还被慕容朔给堵着。 慕容朔这次根本就没打算浅啄一下。他们本来就已经成亲。现在,虽然小锣的身体看似没有好,但他刚刚也把过脉,知道她没有问题。甚至,他们在一起,对她的任何伤都是有好处的。所以,慕容朔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小锣。 吻不断的加深,小锣根本从一开始就无法反抗。她的整个精神也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她就只是身如浮萍,随着慕容朔起起伏伏的。只想挨着他近些,更近些。想让慕容朔搂紧她,再搂紧些。 只是,就当慕容朔的手放到小锣的腰带,要解开她腰带上的结时,忽然一股力量从不知名的地方冒出,一下子就将慕容朔给震开了。慕容朔下意识的就望向小锣,却发现,她早已经又昏睡了。 但很快,当慕容朔站稳后,他就看到小锣又神志清明的睁开了眼睛。只是,那感觉,可并不是小锣。甚至也不像是一直沉眠着的罗小锣。 “你是谁?”慕容朔警戒的问。 “戒灵。”戒灵接着小锣的口回答。 “百转千回戒的戒灵?”慕容朔惊讶的问。他知道百转千回戒有戒灵,只是,他这还是听说过没有见过。只是不想,这个时候,戒灵为何会出现?难道是小锣出了什么事吗? “是我。她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出现,只是为了提醒你。在她成为真正的她之前,你还是不能碰她。”戒灵不疾不徐的说道。 “什么叫做‘成为真正的她’?”慕容朔只问重点道。 “天机不可泄露。除非她主动,不然,你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了。”戒灵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完,不待慕容朔再问什么,它就消失。小锣的眼睛也随即闭上,倒在床上没有再睁开。 慕容朔神色复杂的看着小锣,重新将她抱着放好,替她盖上被子,陪在她的身边。 这个结果,慕容朔其实并不算多意外。可能是之前总是无法真正的得到她,所以习惯了吧。他知道,小锣这样做一定是有她的用意在。只是,究竟什么是“成为真正的她”?他知道,现在是她其实是林子遇。而非是真正的罗小锣。 难道说,成为真正的她,就是指她变回罗小锣吗?那她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一定是有什么他没能想到的目的。不然,如果不是没办法,她应该也不会想来这个世界的吧。只是,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如果她达成那个目的,是不是就会离开? 她真的能毫不留恋的离开自己,离开这里吗? 慕容朔不敢赌。他是真的害怕了。所以他才没有离开小锣片刻。即使看着她,心里只会更加混乱复杂。可他还是不想离开她。他要守着她,不让任何人带走她。包括是她自己也不能够! 这一次,小锣清醒的很快。而且在她清醒前,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又昏过去了。只是这次,她的记忆没有消失。甚至,连戒灵出现过,又对慕容朔说了什么,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明明那个并不是她,可她却如看了一场电影一般,知道的清楚。 以她对慕容朔的了解,他不会问她。即便是他看出自己已经知道戒灵出现过,他也不会问。因为他知道,问了,自己非但不会回答,反而还会产生更大的压力。他完全是为了自己,所以才委屈他自己的。 小锣从来都不知道,还有人,尤其那个人是慕容朔,竟然有一天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这样的感情,该是有多深呐。可是自己却 第七百九十七章 小锣的计划 第七百九十七章小锣的计划 小锣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全然的回应慕容朔的感情。所以关于戒灵出现的事,她只能当做不知道。尽管这个根本就骗不了慕容朔。但她也只能选择这么做。 醒来后,小锣已经恢复正常。虽然看到慕容朔,还是会想到那些记忆中的点滴画面。但她也只是觉得甜蜜,脸还是会微红。但为了不让慕容朔情不自禁,她只能用内力来调整压制。 同样的,慕容朔知道小锣做的这些。他明白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所以他也什么都没说,也是一直尽力压抑着自己。他不逼小锣,但不代表他就放弃让小锣离开。他会找出她不得不离开的目的。然后,要么阻止,要么扭转。 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也绝对不会放弃小锣。不管她是罗小锣,还是罗小锣和林子遇。她都是他的妻子,不管是在哪个世界里。生生世世,她都是他的! 慕容朔看出小锣在装不知道戒灵的出现。那么,他就成全她,也装作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只是担心的问道:“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恩,我没事了。可能是太激动了吧。毕竟那么多的记忆一下子涌来。我,我又一时之间没能接受的了。下次就不会这样了。对不起啊,又让你担心了。我一定会尽快适应的。”小锣见慕容朔没提,自然是什么也不说,只是说些别的岔开话题道。 “慢慢来不要急。适应神力总得有一个过程,不能急躁。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都在呢。我与之相关的记忆也都恢复了。你不懂的,都可以问我。”慕容朔顺着小锣的话说道。 “恩,我知道。对了,你应该不介意我擅自决定我们去参加江太傅的寿宴吧。在外面,我是应该要以你为先的。这次,是我有些逾越了。”小锣想起今天下午的事,低头向慕容朔道歉道。 虽然她是现代人,没有那种三从四德的观念。也认为夫妻之间当然也是应该平等对待的。但起码的尊重也是必须要有的。尤其是对自己爱的人,当然更要照顾好他的面子问题。在家里,可以怎么样都无所谓,应该有老公宠着。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必须要在外面给老公挣面子才对呀。 这次,小锣也觉得自己有些没有顾及到慕容朔的想法,就这样擅自决定了。她知道,慕容朔一定会同意她的话。当时,慕容朔的态度也都是真心的。但越是这样,小锣就越是心疼他。 小锣的想法,慕容朔如何不知。且不说他根本就不介意。就说她这样道歉,反倒是让他有些不高兴了。他愿意宠着她,愿意让她这样无法无天,随心所欲的活着。又怎么会需要她的道歉呢?他知道她是在乎自己,但他不希望她因为自己而畏首畏尾,无法自由自在。 所以,原本还是微微笑着的慕容朔,立刻就绷起脸来,不悦道:“你觉得,我会需要你的道歉吗?我愿意如此宠你,你怎么样都可以!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更不用在意我的。我当然也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只要你开心,我就会开心。” “可是,我也不想你受委屈呀。”小锣有些委屈道。她也是为了他考虑的嘛。 “我没有受委屈!但你这样,我才会受委屈。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别人的看法。只有你,只有你才能影响到我。从最开始到现在,能真的影响到我的,也就只有你一个。”慕容朔握住小锣的手,认真道。 “我我错了。”现在,如果小锣还不明白慕容朔到底在乎的什么,那她也就不配说喜欢他了。他只在乎她,而她呢,当然也在乎他。只是不同的是,她,除了他之外,还在乎很多人。罗子衿就是其中一个。所以,似乎还是他比她爱的更多些。 所以,只要能让慕容朔开心,那她就会按照慕容朔的要求来做。其他人那不相关的看法,都不在乎了。 “知道错了,下次就不要再犯了。我更喜欢你对我‘颐指气使’的样子。再说了,我知道,你每做一件事,都是有你的用意在。即使是你自己当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朔这才重新微笑起来道。 “还是你懂我。你没什么要问的吗?”小锣感动,突然想示好的问。只要慕容朔问,她可以回答的。她确定,慕容朔一定会站在她这一边。 “有。”慕容朔知道小锣想让他问,因为她想告诉自己。既然如此,慕容朔当然不会端着不放。点了头后就直接问道:“那个江倪,应该就是林江口中的青青姑娘吧?只是,你为什么阻止他跟林江的见面呢?是不到时候吗?” “恩。不到时候,就是寿宴那个时候,也还是不到时候。对了,你还真是聪明啊,你一定都想明白了吧。”小锣忍不住感叹道。 “还可以吧。只是需要你确认而已。只是,为什么不到时候呢?你还有别的考虑?”慕容朔如小锣所愿的继续追问。 “对。江倪还太小了,而且,她也不是青青,而是江倪。林江要的是青青,而不是江倪。所以,只能等到江倪成为青青之后,他们才能够相遇。现在见面,林江会把江倪当做青青的替身。那这对一定会爱上他的江倪来说,就非常的不公平。”小锣详细的解释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慕容朔问。 “起码还要两年的时间。不过,倒是可以先让江倪嫁给林江。让她住到林府去,让林家的人照顾她。省的她一个人在江府之中,总是受她的那些姐姐们欺负。林江呢,就先把他打发出去。毕竟要建造水车,还得他亲自过去督建。只要不让他见到江倪,他就不会带她走。” 小锣不仅认真诚实的回答了慕容朔的问题,甚至还把她的计划也都一一说明白了。可行且完整,倒也真是个好办法。 第七百九十八章 只自私片刻 第七百九十八章只自私片刻 “你决定好了就做。去江太傅的寿宴,应该也是想撮合他们两个吧。我会帮你的。”慕容朔点头,完全把小锣想做的事揽到自己的身上道。 小锣一听,感动的是稀里哗啦的。最后,千言万语只是化作了一个深深的拥抱。在慕容朔的怀里闷声道了句:“慕容朔你真好。你怎么能那么好呢?” “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慕容朔抱着小锣,柔声在她耳边回答。小锣身子一颤,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合上了眼睛。 她突然有些困了。 察觉到小锣的变化,慕容朔也悄悄打了个哈欠,抱着小锣也闭上了眼睛。既然困了,那就一起睡觉好了。反正太阳已经落山,这里无人打扰。 一夜无梦,但两个人的内息都在不停的运转着。因为彼此的靠近,不知不觉中,就又提升了一个层次。这也是慕容朔醒来之后才发现的。再探查小锣的脉象,也确实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慕容朔这才更加确信,原来慕容家族的史书记载的,都是真实的。当然,也不是因为他怀疑过。而是亲眼见到,他其实是更加的惊奇。这种情况,实在是太难用普通的认知来解释的。 自己和小锣之间的感觉,就好像是......共生一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在一起,两个人都会提高。难道,这就是祭司大人与其相公间那生生世世的感情所致吗?相信这个问题,以后一定会有更多的机会得到印证和解释。 慕容朔醒来后不久,小锣就跟着醒来。两人相视而笑,最后又都什么话也没说的再次闭上眼睛。只是,慕容朔的手从抱着小锣,变成了与之双手交握。小锣跟着慕容朔内力的引导,将体内的内力重新归置,筋脉再次开阔。不知不觉中,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午时,两个人又空腹,一起只着了中衣,下到了后院的温泉池中。小锣的背抵在慕容朔的怀中,双臂交叠,双手交握,内力再次运转。时光流转,转眼顶头的金乌就西沉飞落,玉兔东升。再接着晨曦再次洒在小锣和慕容朔的身上,他们两个才同时睁开眼睛。 一天一夜,两个人的内力都有了质的飞越。且不说慕容朔本来就是绝世的高手。单是原本不懂武功的小锣,小锣竟然能使用内力不说,连轻功她都会了。轻功的心法不用慕容朔教,她就知道。现在又有了足够的内力支持。就是没有用,小锣也知道自己已经会了。 一天两夜没有吃东西,小锣这时才感觉到了肚子饿。眼巴巴的望着慕容朔,慕容朔就立刻知道要怎么做。揉了揉小锣的头顶,便从温泉池中出来,换了身衣服,去厨房做饭。小锣懒得动,就在温泉池中继续泡着,等慕容朔回来。 这温泉池是泡了很多。本来,她的手脚应该会出现紧皱发白的现象。但这池水不同,加上现在小锣的体质也不同了。泡这么久,非但对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害,反而是越泡精神越好。身体也是更加的光泽红润,就是刚出浴的美人一般娇艳。 慕容朔做好小锣想吃的面条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当即,他就有了反应。但幸好他身子转的及时,小锣又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手擀面上,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慕容朔的窘态。等她可能注意到的时候,慕容朔已经运起内力,把这反应给压下去了。 “出来吃吧,在池边不方便的。”慕容朔端着面,建议道。 “我不想动,你要不抱我出来?唉等等,还是你喂我吧。好不好哇?”小锣撒娇道。 小锣本来已经朝慕容朔伸出了双手,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上虽然有衣服,但已经湿了。一旦出来就会变得非常贴身,这样可是会引人“犯罪”的。小锣可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魔鬼身材”。她不介意被慕容朔看到。只是怕他会更加的辛苦。 “越来越懒了啊。”慕容朔摇摇头,似乎很不满小锣的偷懒。但在行动上,还是把碗放到池边,用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卷了几下,差不多刚好是小锣一口能吃掉的量,这才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用另外一只手托着,送到了小锣嘴边。 “张嘴吧,啊——” “啊呜!”小锣一口吃掉,根本不担心面条会烫或是如何,吃的那是津津有味的,吃完不待慕容朔送来新的,忙就赞道,“被你喂着吃,好像更好吃了。慕容朔,你怎么能做出天下间最好吃的面呢?你就是天下第一神厨!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嘿嘿!我的!” “嗯,你的。”慕容朔很喜欢听小锣这么说,笑眼弯弯的把新的面条送进小锣嘴里。看着她吃着高兴,他也用刚喂过小锣的筷子,夹了几根面条,自己吃了一口。 似乎是心情非常的好,慕容朔也觉得自己作的面真的非常好吃。面条筋道,汤汁清淡却又浓郁。的确是一碗好面。 小锣见慕容朔也吃了一口,想到什么,伸出手道:“慕容朔,干脆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吧。这样才更好吃。不过,你得往下低一点儿。” “好是好,只是,这顿饭吃起来可要费些时间了。”慕容朔病没有任何要拒绝的意思,相反的,他才不在意这个,只是担心小锣会饿到。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急着做什么事。我先喂你。”小锣不在意的摆手,府里虽然有人再等着他们回去,但此刻还不是回去的时候,她当然不想那么早回去处理那些事了。能跟慕容朔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多好啊。 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也没有多少了。她只想珍惜每一次的相处,不想有其他人或是事情来打扰。她想她的记忆里,关于慕容朔的,都是单单只有他。她不想让任何来插入他们中间。 她只想自私这么片刻。 第七百九十九章 学会轻功了 第七百九十九章学会轻功了 太子府里,林海已经吩咐了林图收拾东西。他们到底是平民,太子是不会驱赶客人,但他们也不能够不知进退的一直赖在这里。他们又不是无家可归的人。正经的府邸都收拾好,只是没有主人来住。 当然,收拾东西是收拾东西,怎么着,也得让罗宁跟小锣说说话再走。这也已经是罗宁答应暂时离开的唯一要求了。只是,等到他们去找小锣的时候,却发现清风别院里根本就没有人。府里更是没人知道小锣和慕容先生到底去了哪里。 没办法,罗宁当然是想要等着小锣回来。可是,林海以不能久待,谁也不知道小锣他们会什么时候回来。并且约定了只要小锣回来,她可以立刻去太子府见她。罗宁这才妥协,不情不愿的走了。 已经恢复记忆的罗子衿,当然也知道罗宁的身份。王悦宁,可是她跟小锣共同的朋友。她们在现代虽然不是姐妹,却是和姐妹一样感情好的朋友。作为邻居和同学,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真的亲密的就像一家人一样。 再加上,小遇的哥哥喜欢她,她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只等长大以后就结婚。所以她们几个之间的感情,绝对是好的没话说。罗子衿当然更是舍不得罗宁了。虽然罗宁不记得她。但却也不妨碍她们之间的感情。只是,她们现在的身份不同,只能先放她离开。 不过,罗子衿也不担心会见不到罗宁。她也是看过慕容朔的枇杷手记的,里面详细的可能忘记了,但大概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即便小锣现在没了人影,但不出几天她一定会出现。府里的人,也该走几个了。 罗宁离开的时候,正是小锣和慕容朔在练功的时候。小锣刚从入定中醒来,慕容朔在做饭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罗宁暂时离开了太子府。而乔芷涵也有段日子没有见到经常在她眼前晃的卫扬了。小锣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她有些不习惯,又不知该做些什么的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小锣打算晚些回去的原因之一。因为她一旦回去,乔芷涵,还有卫扬之间一定会有一个极大的变化。这个变化,会让他们两个的关系更近一步。但却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也不知,他们能不能挺过去了。 小锣和慕容朔,在慕容别院里直接又待了两天的时间,这才看着时间差不多,大晚上的从瑶山上下来,往太子府敢。这一回,小锣让慕容朔骑着马跟着走,她则试着用轻功飞檐走壁。刚开始,她还有些不适应,一上一下都忍不住惊呼。 但很快,在慕容朔策马时快时慢的陪着她走了不远后,她就掌握到了技巧,渐渐的提速,再提速。慕容朔也驾马紧跟着,甚至到了后来,隐隐的,马都有些跟不上她了。要不是小锣不太认识路,她早就超过慕容朔先回去了。 到了太子府附近,慕容朔栓好了马,便和小锣一起,用轻功在太子府中纵跃穿梭。小锣跟着他,不但感知到府里各个守卫的位置,甚至还就非常轻松的躲过了他们的视线。弄的小锣是越来越兴奋,拽着慕容朔就在府里到处转了好几圈,这才回到了清风别院。 慕容朔看着小锣如此开心,他也跟着高兴。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两个人都没有睡觉,在院子里,慕容朔就陪着小锣对起招来。小锣之前虽然不会武功,但自从戴上百转千回戒后,那么多年慕容氏积累的武功和典籍全部都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只要她想调阅什么,都能够轻松的知道。所以一些武功招式,对她来说,根本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以算是无师自通,但对她来说,更像是这些本来就是她会的。本来就是她的,只是暂时丢进这百转千回戒里保管了而已。 所以,只要想用,她都可以信手拈来。与慕容朔对招,也是越来越轻松。甚至,她使出的许多招式,大部分是慕容朔知道,但又有不同角度的。也给了慕容朔许多不同的启发。慕容朔当然更加愿意跟她对招了。 不过,为了小锣能够早些休息,他就算是再意犹未尽,也及时叫停,没有再拉着她多练。即使小锣说她不累,他也强制性的把她抱回房间。直接用手脚捆住她,小锣无奈也只能闭上眼睛。但眼睛一闭上,她就很快入睡。慕容朔见了,也是无奈的轻笑,放开了她,替她梳洗更衣后,便再次拥着她睡下。 第二天,小锣很早起身。留下慕容朔还在清风别院,她就一个人去了湖心亭。慕容朔现在已经能感知到她的方位和情况,所以也就没有多问。他知道,她有事要做。他在的话,可能不合适。不然,她一定会带着他去的。 小锣为了练习,甚至还是用了轻功,学着慕容说的样子从清风别院直接飞身而下。她的这一举动,本来在平日里是不会被人注意到。尤其还是现在这样早的时候。但就是因为太子府发生了这么多事,不止是守卫加强,其他丫鬟们也都勤快很多。 当然,在没有亲眼看到当日小锣变化的丫鬟们,都还是认为这些不幸都是小锣带来的。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她们是看到了多么了不起的大事。见证这些,说出去,那都是祖坟上冒青烟的骄傲。不过,她们都没有说而已。 所以,那些误解小锣的人,可能也和江婉清一样的想法,想让慕容先生也看上她们。认为既然先生可以要一个丫鬟,把她变成丞相大人的女儿。但为什么她们不可以呢?也因此,原本从来不敢靠近清风别院的她们,也都喜欢绕路从这里经过。 正好,小锣从清风别院飞身而出的样子,便被几个丫鬟给看见了。很快,一传十十传百的就传开了。她们不认为小锣多么厉害,反倒是认为,她之前的不会武功,只是隐藏了真相而已。 第八百章 忙是因为不想走 第八百章忙是因为不想走 对于府里人的误解,小锣一开始还是想解释一下的。毕竟大家都是在一个府里生活的。但自从嫁给慕容朔以后,他对她的纵容和宠,还有她自身境界的不断提升。这些小事,她还真的不甚在意。无所谓,她真的是无所谓了。 除了这些人,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也实在没那个精力去搭理她们。不是觉得高人一等,而是在不同位置上,关注的点都已经不一样了。那些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她真的没时间陪她们玩。 所以明知这些人又误会了自己,小锣也无所谓的在湖心亭稳稳落下。她还要在这里等人呢。今天一天,她应该都会坐在这里,就等那些想见她的人,过来见她。 这些丫头们喜欢传话也好,正好也告诉其他人,她已经回来了,可以过来找她了。她们要来清风别院,是一定会看到自己的,这里可是必经之路。有了轻功之后,清风别院离这里又是那么的近。真是太方便了。 虽然流言传播的很快,但到底还是需要口口相传。再说了,一开始也只敢在她们下人底下流传。直到小锣回去又吃了早饭后,这消息才被小岚听到。她知道小锣醒来,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告诉给了罗子衿。同时,乔芷涵的丫鬟,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乔芷涵可是从小锣成亲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她了。她当然更加好奇小锣的情况怎么样了。所以,她当然第一时间就跑过去了。不过她刚出门,差点撞上了一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是这几天都没有见到的人——卫扬。 乔芷涵立刻停下,顾不上别的,忙就问道:“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但问完之后,她就后悔了。她不该这么问的。他去哪儿里,又跟她没关系。更何况,她也没事要找他,应该每次来,虽然都有理由,可总是经不住推敲的。 不过乔芷涵是后悔了,但她却还是想知道卫扬的答案。所以也没有打算要收回她的问题。稳稳的站在卫扬的面前,等着他的回答。 卫扬见此,简直要开心死了。乔芷涵这样问他,不代表她关心自己嘛。而且,这才几天没有见,她就像自己想她一样的想自己了。这可是个好兆头啊! 当然了,既然乔芷涵问了,他就一定会回答。只不过,为了不让乔芷涵担心,他还是略有些隐瞒的回答道:“也没去哪儿,就是手下有些事需要忙,所以就没有过来。现在刚好无事,就过来了。你是要去找慕容夫人吧,我陪你去。” “慕容夫人?”乔芷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一直都叫她小锣的。而对于慕容朔,她也叫的是师兄。她从最开始,就不知道慕容朔竟然就是慕容家族的慕容朔。只是当他是自己的师兄,所以现在改起来,倒是挺困难的。尤其,以后,她还得叫小锣为祭司大人。 “就是小锣啊。”虽然乔芷涵反应迟钝,但他还是耐心微笑着解释。 “我知道,就是一时很不习惯这样叫她。这样总是觉得彼此很生疏。”乔芷涵点头,有些黯然道。 “我跟他们自然是生疏些的。况且还有国家摆在这里,我还是称呼她为慕容夫人更合适。你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我们走吧,不然,可能又见不上呢。”卫扬微笑,站到了乔芷涵的旁边,把前路让开。其实,他更想的,是直接牵起乔芷涵的手一起走。只是,他怕吓到她。 为了在乔芷涵面前保持好的形象,他嘴上虽然还是如往常一样,但在行为上,从来都没有过半分逾越的。就算有机会对她做些什么,他都近乎苛刻的要求着自己。而且他这样做,也的确为他在乔芷涵面前赢得了许多加分。 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循序渐进了。不是他没有耐心,而是,他是真的没时间了。这几天忙的,就是因为这个。他在齐国待的时间太长了。 之前,他还有理由,有借口。再加上,在燕国那么多年的布置,就算他不在,也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架不住时间长,手下的人又许多事不敢自行做主。实在需要他回去坐镇指导大局。而且燕国那边也因为慕容朔娶了小锣,认为慕容家是帮助太子的。所以在支持二皇子的阵营中起了巨大的震动。 与支持二皇子的燕国太子他们不同的阵营,就开始偏移甚至想要拉拢齐国太子。而卫扬作为“表面”上是三王爷的阵营,“实际”上又太子的阵营,而在根本上他是自成一派的情况下。他又住在太子府,不管燕国太子是想拉拢太子,还是完全与太子为敌,卫扬都需要回去解释并部署清楚。不然,他在燕国努力的一切就会尽数毁灭。 之前故意做个墙头草,是让他在两边中游刃有余。搅浑了水又保护了自己。但现在,如果不解释清楚,再次周旋好各方的心思,恐怕两方齐齐发难,他绝对死几次都不够不。他不想死,不想失败,更加不想因为失败再也得不到乔芷涵。 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离离开迫在眉睫。却还是选择忙碌起来,把这最后跟乔芷涵在一起的时间都给耽误了。他做这些,就是为了能在这里,再多留一天,再多留片刻。 而对于这些,乔芷涵是从来都不知道的。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他想保护她的单纯。可是,卫扬却忘了,乔芷涵是一个为了朋友甘心付出成长的好姑娘。她是单纯,但并不单蠢。如果说清楚的话,她会明白,甚至能帮的上忙。只是,卫扬还是陷入了误区,把她当做不懂事的小女孩儿了。 但这些年,她已经成长了不少。她自己知道,可是很多人,却始终把对她的印象停留在早几年前。忽略了她其实已经渐渐开始整理自己对太子的感情。 当然这些小锣和罗子衿她们都有注意到。只是那些粗心的男人们,就往往迷糊了。 第八百零一章 能瞒多久瞒多久 第八百零一章能瞒多久瞒多久 乔芷涵和卫扬一起往清风别院去,这边罗子衿也过去不说,还让王屋去通知罗宁过来。王屋虽然是跟在太子身边的,但自从小锣成亲那天,罗子衿下了严厉的命令后,他倒是甘心听从她的吩咐。只是因为尊敬她,而不是敬她是太子妃娘娘。 当然了,王屋答应的痛快,那也是因为他是去林府。去林府的话,他就能见到惜缘了。他们两个之间,那层窗户纸是还没有捅破。但彼此间的心意,是都一样的。连罗子衿和太子都看出来了。只是他们也不知在顾虑什么,谁都没有先开口。 不过,现在也不是他们可以想这些的时候。两家主子虽然亲厚,但到底并不是同一家。罗宁这边还需要惜缘伺候着。就算要把她嫁人,那也得好好的培养出接班人再说。王屋也是太子的得力助手,此刻也是不能随意离开的。 他们两个,是看似合适,实际上又有许多的不合适在。没办法,当然是能多见一面是一面了。当然了,罗宁过来,惜缘自然也就陪着一起过来了。 但他们到底是从林府过来,一来一回通知他们过来也需要时间。先见到小锣的,自然是乔芷涵和卫扬。接着才是罗子衿过来。太子今日无事,陪着罗子衿过来后,便和卫扬一起去找慕容朔。让她们几个女孩子可以在一起随意聊天。 刚开始当然也是随便聊些这几日的近况。小锣也提到她见到了江倪。乔芷涵也记得她,当然也跟着点头。对她来说,江倪还是当初的那个凑数的小妹妹。而对于罗子衿来说,江倪可就不止是江倪了。 既然她现在恢复记忆,当然就知道,江倪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的青青。青青是她们的学妹,还和她们是同一个舞蹈社团的成员,自然是熟悉的。 听小锣说见到了她,罗子衿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一直在找她的林江。林江当初喜欢小锣的时候,她还感动于他的真心,还劝过小锣接受。毕竟也是从初中开始到大学,又是同一个乐团的朋友。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但谁让小锣对他始终只是朋友的感觉,并没有男女之情。罗子衿也是不想耽误他,所以后来也就没有说什么。当初青青社团,喜欢上林江,在追他的时候,她和小锣还一起帮过忙。当然了,还是小锣帮的多些。毕竟小锣也是她的老师。 她教她跳舞,给她制造可以跟林江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最后,更是助林江认清他自己的感情。当然小锣对他们的意义更加大些。但罗子衿也是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来之不易。所以现在林江这样找寻她,她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吃惊。 反而,她还认为,林江就该这样做。当初是青青在追他,现在换他先找寻她。这样才公平嘛。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总会有公平的一天。 不过,毕竟是朋友,看到他着急,她也跟着担心。之前没提起,她也没顾上想起。但现在,想到他们一直分离,林江苦苦找寻,罗子衿就不忍心想告诉他。但她又不敢擅自做什么,所以也便看向小锣,等着她的下文。 结果,就得知小锣和慕容朔打算去参加江太傅的寿宴。这个,罗子衿是太子妃,去也可以,毕竟江太傅也算是太子的恩师。只是太子和太子妃的身份贵重,只怕会折煞了他。因此派人送寿礼过去便可,没办法亲自登门。 所以,罗子衿也能遗憾的摇头,说了她不会去,只会准备礼物。如果可以,小锣她们倒是可以顺便送过去。只是,小锣和慕容朔的身份也不低啊。甚至,小锣一个人的身份都抵得过皇上了。她的驾临,可是比太子他们去都要让江府蓬荜生辉。 要不是现在小锣的身份还没有对外公开,罗子衿又是现代人,根本不知道这之间的差别,她还真的要拦一拦了。只是,小锣决定的事,那是拦也拦不住的。 虽然罗子衿不像慕容朔那样,因为小锣身份的关系,确信小锣的任何决定都有其目的性。但她也从枇杷手记中得知,她得相信小锣行动。所以,她也没有多问,就连林江和青青的事也装作不知。 小锣可是提醒过她。在湖心亭里说话,慕容朔是一定会听见的。虽然瞒不了多久,但罗子衿的身份,还是能瞒过久瞒多久。这样,慕容朔才不会那么快猜到她们真正的目的。知道他猜到也阻止不了,但小锣不想他那么快伤心。 小锣她们在湖心亭聊天,慕容朔和太子他们便还在清风别院的小厅中饮茶。卫扬最近的状况,太子知道,慕容朔猜得到。所以,三个人的话题也便是这个。卫扬的意思是想多留一段时间,原因,慕容朔和太子也明白。 只是,理智的分析,慕容朔还是建议他尽快回去。毕竟,他身在齐国,什么都离的太远了。就算太子有心相助,他人都不在,根本就没办法帮忙。他若是在燕国失势,太子虽然不会断了他这个朋友,但也会少了很多与他的合作。 如果他真的为了美人而选择弃了江山,弃了之前努力过的一切。那他对不起的,可就是那些一直相信追随着他的人。就是为了那些人的付出,他也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如果他放弃,太子也只会看不起他。认为是自己看走了眼。 当然了,这个标准,太子和慕容朔都没有尝试把这“假如”的选择往自己身上套。他们不敢,也不想。他们自信,绝对不会有这样一天的出现。也会避免这一天的出现。 卫扬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是没有想过要放弃。他只是想在多留一刻。尤其是当他听到乔芷涵关心他,问他的时候,就觉得终于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可现在却要他放弃前行,转身回到黑暗中再去摸索另外一条更艰难的路,他真的不甘心呐。 第八百零二章 跟乔芷涵对招 第八百零二章跟乔芷涵对招 小锣跟乔芷涵和罗子衿聊着天的同时,也注意着时间。她知道,罗宁和林海已经在往这里赶了。这里,也差不过时间,该做一些一直该做的事了。 算好了时间,小锣主动看向乔芷涵道:“芷涵,我最近在学武功。但是很多招式我都记不太熟。找慕容朔的话,他又会笑话我。不如你跟我拆几招。我好用来对付对付他?恩?好嘛,帮帮我嘛——” “师兄他应该不会嘲笑你吧。再说了,我现在身体是恢复如常人。但很多招数,都是需要内力来相辅相成,甚至是基础的导引。我现在就是还记得招式,打出来的连花拳绣腿都比不上。”乔芷涵不是不想帮小锣,只是他真的爱莫能助。 “可别这么说,你的家学渊源,只是花拳绣腿就足够我喝一壶的了。咱俩就是比划比划,我只是想学招式,并不是想要效果多么的好。你就帮帮我吧,咱俩就当是打来玩儿的好不好。”小锣拉着乔芷涵,一个劲儿的拜托道。 乔芷涵见她是真的有兴趣,而且,小锣说的那些话也不无道理。小锣是刚刚学武功的,就算是有一些内力,可应该还不到能够学她凌云峰武功的程度。就算是学了招式,想必也不会伤到自己。所以,思索再三后,乔芷涵便点了头同意道:“那好吧,我们点到即止。你受不住要立刻告诉我哦。” “放心吧,我很珍惜我的生命的。再说了,说句嘚瑟的话,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啊。”小锣微笑,话说的那是非常的自信。但如果慕容朔在的话,他就一定能看出她有所隐瞒。 甚至,为了不让慕容朔担心,小锣连今天要做什么,都一直瞒着他。虽然她要做的事,慕容朔之前也期待过。但其中怎么说也有一定的风险,慕容朔可能会犹豫。不会让她现在就这么做。但小锣知道,她必须要现在做。 小锣和乔芷涵决定切磋的时候,正是太子和慕容朔他们正说话之时。所以,慕容朔一时也没有听到她们到底要干什么。直到他无意间一瞥,看到小锣和乔芷涵出了湖心亭,罗子衿也跟着。小岚在一边端着茶,慕容朔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安。 太子见他突然皱眉,不由就问道:“怎么了吗?” “小锣她,似乎是打算要恢复芷涵的武功。”慕容朔沉吟了片刻,确定道。因为,他已经起身,在窗外,看到小锣和乔芷涵摆开了阵势。别看乔芷涵已经失去了内力和武功,但招式还有多年的习惯在,一个起势就立刻与以往大不相同,完全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什么?芷涵的武功可以恢复吗?小锣竟然可以恢复?”太子和卫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这太惊讶,也太惊喜了吧。只是,之前为什么不恢复,慕容朔之前又为何不说呢?难道还是因为他们没有在一起的缘故吗? “是,我早知道只有祭司大人可以恢复。之前我不确定小锣就是。所以并没有说的太多。但现在,连百转千回戒都在她那儿,只要她想,她就可以恢复。只是,我不知道,要恢复武功小锣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可能之前她一直拉着我练功,为的就是芷涵吧。” 慕容朔看着已经开始动起来的乔芷涵和小锣,很快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理出来了。在知道小锣是祭司大人的时候,慕容朔就知道芷涵有救了。所以,他当时就不再担心。只等小锣成为祭司大人,然后救回乔芷涵。 小锣成为祭司大人后,他当然也想起过这件事。只不过,小锣不提,慕容朔也就不想催促她。他知道小锣从来都没有介意过他曾经喜欢过乔芷涵的事。对小锣来说,乔芷涵也是她的好朋友。所以,就是他不说,小锣也一定是想着乔芷涵的。 只是,她既然没有提前告诉他,这说明了她又有事情是不想让他知道的。在这些事上,小锣的隐瞒通常都是为了不想让他担心。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所以,慕容朔确定,小锣要恢复乔芷涵的武功是有风险的。所以,他才皱起了眉头。 太子和卫扬不明所以,只是看到慕容朔皱眉,他们也有些不安。所以也都起身,准备往窗边走。但三个大男人,都是站到窗户边的话,不但拥挤不堪,这小窗户也给不了他们最好的视线。因此几个人一对视,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飞身而出,在清风别院之上,看着小锣和乔芷涵切磋。 太子和卫扬当然是想就近过去看,但慕容朔没有过去,他们也便跟着。因为他们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为了不影响到乔芷涵和小锣,他们还是跟随着慕容朔行动。这样才不会误打误撞的坏了事。 他们到的早,正好看到小锣先出招。太子见过慕容朔出手,所以知道,这是慕容家的武功。只是,小锣到底还是初学者,有很多的生疏之感。但生疏也只是对武功的生疏,并不是对这招式的生疏。招式,小锣倒是打的很是流畅连贯。也不知是慕容朔什么时候教的她。 乔芷涵本来也打算只是陪着她练练手,但见她这样出招,立刻就正色起来。就算是没有了武功,可是对阵之时,她还是渐渐忘记了自己已经失去武功之事。刚开始小锣也只是出招,并不带着内力,所以她也自然没有用内力。两个人对招,倒是你来我往,越来越认真起来。 小锣观察着乔芷涵的反应,而清风别院之上,慕容朔他们则在观察着她们两个人。可能乔芷涵还没有感觉,但他们三个却已经看出小锣渐渐用出了内力。她一使出内力,自然劲道就不一样。乔芷涵立刻就落在了下风。 太子和卫扬刚开始还都以为小锣是因为打不过乔芷涵,所以才用上了内力。想说什么,可看着慕容朔稳如泰山的样子,他们也只能暂时耐住,没有出手。 第八百零三章 最后一掌 第八百零三章最后一掌 小锣用了内力,乔芷涵是暂时落于下风。可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她是没有内力的,可在小锣的步步紧逼之下,她不想认输,竟然好像什么开通了一样,渐渐也能继续跟小锣对招,而且还逐渐回到上风。 太子和卫扬这时也看出门道来了,心里隐隐有些明白,答案呼之欲出,但又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们知道,小锣这么做,正是在帮助乔芷涵。所以他们当然就更是稳重,等着看奇迹的出现。 只是,这时,慕容朔还是皱起了眉头。他似乎是看出了这其中的风险所在了。但太子和卫扬都是兴奋的,并没有注意到慕容朔的担心。或者说,他们其实更关心的,还是乔芷涵吧。太子是因为愧疚,而卫扬是因为爱。 小锣这边,她当然就是故意提起内力的。之前没有百转千回戒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可以救她,但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救。但有了百转千回戒之后,小锣就知道了方法。这也是为什么,她要找慕容朔练功对招的原因。 她注意到乔芷涵不知不觉的跟上了自己,便又加了一层内力,立刻就又压制住了乔芷涵。乔芷涵也是越挫越勇,更加上,许久没有练功,她已然忘记了自己失去内力的事。在她眼前的,就只有想要赢过小锣的欲望。 所以一意识到自己落了下风。马上,她就按照以前的习惯,开始“努力”。甚至在小锣几招打在她身上后,她就立刻有了反弹,很快又压制住了小锣。小锣微笑,太子和卫扬他们也是微笑。只有乔芷涵略显吃力,满身是汗。而慕容朔的眉头则越皱越紧,紧盯着小锣的变化。 待乔芷涵跟上后,小锣再次提升内力。当然乔芷涵是再次被压制住。接着,乔芷涵挨打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多。但每次挨完打,她提升的就更是快。甚至有几次招式凌厉的,让小锣差点都没招架住。看的慕容朔是越来越“触目惊心”。差点就忍不住要出手了。 但感觉到小锣的摇头,还有他也看出现在还不是时候,甚至到了关键的地方。他也只能忍住,但身体已然前倾,太子和卫扬也都注意到了。只是,他们始终不像慕容朔,也不会知道,小锣到底会如何。 小锣这边是一直在循序渐进的出手,一层一层的尽可能的提升内力。她一直都是理智的。但乔芷涵就不一样了。一直压抑的功力越爆发越多,可以说,她现在已经是“杀”红了眼。就是想要赢过小锣,再胜过小锣一次。 连不懂武功的罗子衿都看出来,乔芷涵现在已经能打出传说中的掌风了。许多被小锣避开的凌厉掌风,都让旁边的花草从轻颤到片片凋落。罗子衿都不断的后退,生怕被误伤到。如果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乔芷涵恢复武功的话,那她也可以不用混了。 这时,她也想起来,慕容朔的书中是写到过小锣帮乔芷涵恢复武功的事。只是,乔芷涵到底是练了许多年的,小锣可是现代人,就算是有百转千回戒,那也是基础不如她的。笑了好几次都差点被打中,当然也让她的心揪起来了。 小锣这边,其实也是越大越吃力的。就像罗子衿知道的,她现在的功力有限,烁虽然学的都是最上乘的武功,但到底地基打的不如乔芷涵牢固。而且许多招式,她其实掌握的并不多。要不是百转千回戒在帮忙,她真的要不行了。 还好,小锣能感觉到已经快要接近临界点。她再次提升了一次内力,直接一掌向着乔芷涵劈去。乔芷涵当然是生生的受了这一掌。但紧接着,她就反手一掌直接打中小锣的肩膀。小锣几乎被她这一掌给打飞出去,要不是慕容朔及时接住她。她还真的要摔进湖里了。 看到小锣被乔芷涵打飞,一旁围观的人才急忙上前,太子和卫扬也都从清风别院赶来。卫扬怕慕容朔怪罪乔芷涵,立刻就挡在了她之前。抓住她问:“你怎么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都恢复了?” “什么?我我做了什么?小锣!小锣怎么样了?我怎么把她打伤了?”乔芷涵被卫扬问起,这才恢复了理智,也清醒的看到自己都做了什么。她急忙看向慕容朔扶着的小锣。她虽然没有吐血,但脸色却是非常不好。 身边的慕容朔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伸手在为她输送内力。其他人见了,也都不说话的等着。很快,小锣翻涌的内力就被慕容朔的内力给压制下来。脸色也渐渐和缓,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看向罗子衿,接着是乔芷涵和太子他们,这才最后看向慕容朔道:“我没事了,放心吧。” “小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乔芷涵急忙跑来道歉,她歉疚的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没事。你不知道,我知道的。我心里都有数。只是一时的气血翻涌而已,我现在已经好了。再说了,如果你要是真的想杀我,那还真是办不到的。你还不如现在试试看,自己的武功到底恢复了多少?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应该是比以前更好了喽。” 小锣微笑,安慰着乔芷涵的同时,也好心的提醒她。同时呢,另外一只被慕容朔紧握着的手也轻轻捏了他一下,告诉他自己真的没有事。 小锣的撒娇,还有他替她把脉,也的确是发现她没事了。这些,是能让慕容朔对这次的事安下了心。但却不代表他就不会后怕。不会生气,不会想把小锣永远的看管起来。不让她管这些闲事! 他知道,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已经没有人能把她怎么样。但偏偏,伤到她的,却始终是她自己。她是不会受伤,不但单纯的挨他一掌也不会有事。甚至还会吸收掉他那一掌的内力。别人,更是没办法伤到她。只是这次,不一样! 第八百零四章 恢复武功 第八百零四章恢复武功 小锣会被乔芷涵伤到,完全是因为第一次乔芷涵是无心。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小锣是在施法助乔芷涵恢复功力。她打在她身上的每一掌,都是在替她开通被封闭,暂时归零的筋脉。当打开的筋脉越多,乔芷涵的功力就越多,她恢复的速度就越快。 这也是为什么,小锣才刚打完她这一掌,乔芷涵接下来就能反手给小锣这样重的一掌。此时的小锣,本来就是开放状态,她是信任她的。所以才会受伤,被这一掌打的血气翻涌。再加上小锣是初学者,自己对武功的调控经验不足。硬挨这一掌,当然就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只要再等上几天,小锣就不会有问题。只是,可能小锣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定是要选择在这一天。 慕容朔知道,小锣一定有她的想法。但现在,慕容朔是越来越讨厌拿这话来说服自己了。有想法又怎么样,却还是这样伤害自己。而自己呢,虽然是比别人早些看出她的意图,却还是窝囊的根本就阻止不了。这还算是什么保护! 慕容朔的不满,也体现在他回握小锣的手劲儿上。他必须要让小锣深深切切的知道,他已经开始生气了。她是他的,他不允许她这样不珍惜自己! 而且,慕容朔不仅这样做了,还这样说了。当着众人的面前,慕容朔就很是不虞的警告小锣道:“丫头,警告你,再有这样的事,你看我阻止不阻止!” 这还是慕容朔第一次见小锣用别的称呼。“丫头”,好像一下子把她当成了不懂事的小孩儿。可偏偏,那句丫头里的纵容又是那么的明显。而且,她就只是他一个人的小“丫头”。小锣听到心里是觉得甜滋滋的,不管慕容朔说什么,她都想要答应。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承诺有多么的重要,更加听清楚了慕容朔的话。其实,要是换作旁人,答应一下能哄得心上人开心,那自然是好。可小锣不同。她不能随便答应什么。尤其是那些,她明知就一定会做不到的话。 她连骗他,都做不到。 所以,她只是看着慕容朔笑,没有说话。其他人,有的明白的,也能知道小锣是不敢答应。而不明所以的,就如刚刚被引着过来的林海和罗宁,就以为小锣和慕容朔是在情意绵绵的对望。小锣笑的,是恬静幸福。 慕容朔是无奈摇头,虽然眼里是浓浓的,浓到化不开的担心和心疼。可他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下定了要保护好她的决心。 他们两个之间,只要是在一起,慕容朔和小锣现在都是自动屏蔽了在场的人。他们就在自己的世界了,做他们该做的事。好像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般的自然、自由。这样的他们,让人羡慕,同时也让人尴尬到无语。 可偏偏,又不敢上前去说他们什么。人家现在是夫妻,在一起怎么样那都是光明正大的。慕容朔是丝毫都不掩饰他对小锣的感情。而小锣呢,也是同样在热切的回应着他的。他们之间的默契,不是谁都能看明白的。 但一点看明白,除了羡慕,那还是羡慕。命中注定,总好过勉勉强强的。看着他们,好像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磨合配合,天生就这么的默契。这些,即便是深爱彼此,或是早已深爱的某个人,都觉得自愧不如。好像他们都还没有达到他们这样的程度。 尤其是慕容朔,是一看到小锣,那就干脆眼里没了其他人。简直是把他所有的骄傲都用了出来。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只有小锣才是他唯一可以看见的。 所以,最后还是小锣先从他们的对视中抽离,回到他们众人之间。歉然的看向大家道:“不好意思,刚刚有些走神。芷涵,我是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怎么样,失去的,都复得了吧?” “何止是复得!”乔芷涵惊喜道,“小锣,这也太神奇了吧,我不但恢复了之前的武功,甚至内力和修为都连进了好几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不是吃了归零果吗?” “是啊。只是,归零果是归零果,它只是暂时把有缘人的武功归零。然后在适时的重启,从而超过之前的瓶颈。所以,不要误会归零果哦。当然了,能重启的,也就只有我而已。”小锣小露得意但又并不求什么回报,只是想要长辈夸赞的大概解释道。 “小锣”乔芷涵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在这失去武功的快两年里,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其实无时无刻不想要找回她的武功。只是她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所以只是压在心里,什么也不敢说出来。而她看着大家的反应,也觉得自己掩饰的不错。 但没想到,小锣竟然就这样轻易就把她的武功给恢复了。乔芷涵现在开心都要跳起来。但她却还是心里酸酸的,想要哭出来。她是高兴的想哭,感激的想哭,累的想哭 她想哭的理由很多,但却只有一个理由,就能说服她止住。那就是她的朋友都还在呢,如果她哭出来,只会让他们担心。让他们心里有负担,所以她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别人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但慕容朔和小锣却是知道的。慕容朔无话可说,他现在还是有些生气乔芷涵差点打伤小锣的事呢。况且,他知道,小锣绝对不会放着她不管。 果然,小锣跟来了,已经因为小锣和慕容朔眼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时候,跟在场的其他人打了做招呼。只有小锣和慕容朔,他们还未来的急说什么话。他们一回神,小锣就去跟乔芷涵手说话了,他们当然就找不到机会。 当然小锣说完那话,就立刻跟他们打招呼。罗宁见到小锣,看她没事也是激动又放心的。也神奇着,明明看起来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活蹦乱跳的帮乔芷涵恢复了武功。看来,祭司大人,果然神奇。 第八百零五章 请卫扬离开 第八百零五章请卫扬离开 “小锣,终于见到你了。”罗宁出声,跟小锣打招呼道。她的记忆早就没了,也不像罗子衿那样恢复了,所以对小锣,她倒还是和以前一样。 “要见面的,迟早都会相见的。”小锣微笑了,似乎有些答非所问。但似乎又答的没什么不对的。 “呵呵,是啊。”虽然小锣这样回答没有什么不对的。但罗宁还是有些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她总觉得小锣意有所指。甚至,在明白与不明白之间,隔的就只是一张窗户纸。但要捅破它,还真的挺困难的。 罗宁再次生出了想要恢复记忆的想法。 他们虽然来的晚些,但也知道,小锣做了什么,让乔芷涵恢复了武功。在这之前,所有人都告诉她,乔芷涵已经不可能再恢复。但这件千难万难的事,竟然在小锣的出手下,出现了奇迹。要说罗宁不信这个世界的神奇,那么现在,她是信了。 “既然都来了,那就坐下聊聊吧。我知道,你们都有问题想问我。等回答完你们的,我还有其他话想说呢。”小锣微笑,一切尽在掌握。 “好,那都进去坐坐吧。”太子是这里的主人,当然接着小锣就是太子开口相邀。慕容朔是什么都听小锣的,这里又不是清风别院,他倒是没有开口。但也是跟着小锣,当先走在了前面。找到了小锣身边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也相继过来,分了主宾和身份高低坐下。小锣下首自然该是太子,接着就是太子妃。但因为罗子衿跟小锣比较亲,太子便把位置让给了她。而罗宁又跟他们都亲厚,所以太子又让了位置出来。 原本,慕容朔也应该让出他的位置的。这样小锣就能一左一右的和她们两个坐在一起。但慕容朔就是不让,小锣没说什么,太子自然不会说什么。只能他让开了位置。接着就是林海,卫扬。结果反倒就成了乔芷涵坐在小锣对面,身边挨着的就是慕容朔。 乔芷涵觉得没什么,只有知道慕容朔曾经喜欢过乔芷涵的人,觉得有些尴尬。但见他们三人都神色坦荡,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过往之事。慕容朔的眼里也只有小锣一个人。他们也是暗笑自己的多心,很是愧疚自己看低了他们。 众人坐下,小岚就已经让人预备了新的果点茶水,带人一一上来。一开始没见到的惜缘和跟着出现,开始侍奉大家。其他伺候的人,则远远的待着,没有传唤都不敢上前。但刚刚小锣恢复乔芷涵武功的事已经传扬开了。 大家都是小心翼翼,小声却又热烈的讨论着。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小锣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都还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神奇之事总是会被传扬的更加神奇。而小锣也是真的帮到了乔芷涵。这让平日就很喜欢乔芷涵的各个人,都对小锣是感激涕零的。瞬间“黑转粉”。 小锣知道,却也只是微笑,还是没有放在心上。她救芷涵,本就不是为了多些粉丝。但没有“黑粉”总归是舒心的一件事。 众人用了茶水,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小锣说的没错,他们都有问题想请教,但却不知该由谁开始说,又从何处说起。毕竟,那都是大家心里的隐秘之事。都是想单独找小锣或是慕容朔的,并不公之于众。况且,连他们想隐瞒的人也在场。 小锣知道他们的顾虑,当然不会等着他们主动说些违心的话。所以小锣便先开口向着乔芷涵道:“芷涵,武功恢复了就应该要常常练功,不能落下了。这段时间先一日三次来湖心亭练功。不懂不会的,可以请教你卫师兄哦。” 刚开始,太子和卫扬听到小锣要乔芷涵来湖心亭练功,还以为她是故意揶揄慕容朔的。但见慕容朔面色如常,只是在他们看向他时,勾了勾唇角,淡定的不能再淡定。接着,他们就听到了小锣是要乔芷涵请教卫扬。 太子惊讶,卫扬惊喜。他正愁没有理由继续多多的陪在乔芷涵的身边。只是,这样一来,小锣之前说的“这段时间”就让他心里不安了。为什么是这段时间?那过段时间呢? “卫师兄?”乔芷涵有些不敢看向卫扬的问。小锣这是在给她和他制造机会吗?只是,她以往的功夫都是慕容师兄指点的,不说别的理由,就是突然换师傅,她也有些不习惯。 “对。他的凌云峰武功更正宗一些。再说了,他也要走了,临走之前,作为师兄,又麻烦了你这么久,总要为你做点什么吧。”小锣微笑,理由很是充分。她可是很善良的为他们制造这最后的机会的呢。 “你要走?”乔芷涵禁不住看向卫扬问。 “我不我”卫扬多想说他不走,可是,他说不出口。他想问的,就是如何可以不走,多留片刻。但没想到,小锣还是说定了要让他走。 小锣看着卫扬纠结痛苦的样子,声音冷淡而又理智的开口道:“六王爷,你到大齐的时间真的不短。该做的事早就做好了。你用观礼的理由是可以再多待一段时间。但现在也该是启程回去了。三天后,就是良辰吉日。那时上路,以后才不会后悔。” “那要是错过这个时间呢?”卫扬不想小锣竟然还给出了时限。他还是很不甘心的问。 “错过这个时间,失去一切,失去力量,失去想要的人。分开是为了重聚。”小锣看向卫扬,最后温馨提示。 现在摆在卫扬面前的有两条路,两个截然不同的命运。选择的时刻来临,就看他如何抉择,然后把自己引向何地。小锣清楚的看着他纠结,命途也在不断的变换。最后,当他决定时,小锣也终于看清楚他的选择,放松的笑了。 他是个聪明人,选了最好的一条路。 小锣微笑,再次提醒道:“其实你可以在三天后的半夜离开。夜晚赶路虽然辛苦,但能错开时间。” 第八百零六章 离开的信心 第八百零六章离开的信心 “好,我信你。只是,都说祭司大人有预知能力。我能问问,我的选择,对吗?”卫扬以他一生中最严肃的表情看着小锣,求证道。 “很对。我很高兴,你能选择离开。我很高兴,是你。”小锣笑眼弯弯,是真的在高兴。替别人高兴。 “真的是我?”卫扬听出小锣话里的意思,惊喜的问。 “除了你也没别人了。”小锣心情好的再次确认他的答案。因为她已经听到和看到乔芷涵的不舍了。 “谢谢。以后有何差遣,但说无妨。”卫扬感激小锣从始至终的帮助,感激她一开始就选择了支持他。投桃报李,他同样也给出了他的承诺。 “放心,我不会客气。当然,有所付出就会有所得。那一天,不远了。”小锣志在必得的微笑,看样子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打算跟卫扬客气。 小锣虽然没说,但不止是慕容朔,就连太子和林海都认为,小锣这是为他们再次确立了这个盟友。他的崛起是必然的,燕国也一定会到他的手里。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追着乔芷涵。但他真正的办事能力却早就显现在他们面前。 对他,他们知道,他们几个都是同道中人。都是一定会是胜到最后的人。一段时间的涅槃,只为了飞的更高远! 其实,不止是慕容朔,即便是那日小锣因为清明果的影响,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但太子和林海当时是震惊,可当再仔细回想小锣做的那些事以后。他们便明白的发现了,小锣其实不管做什么,她做的那些事的结果,总是能把太子推的更高。 她实际上,就是帮太子的。 卫扬如果在燕国得到他所需要的,那么,势必会来这里帮助太子。这是他们早就说好了的。当然,这的他如果能跟乔芷涵有好结果的话。这也是太子他们非常乐意看到的。乔芷涵是他最心疼的师妹,完全就是妹妹了,他希望她幸福。 卫扬本来也知道自己过不了多久就得离开。原本心情还是很沉重的,因为要离开乔芷涵。他很想带她一起离开。但不行。他不确定乔芷涵会不会愿意跟他一起走。他更不能把她带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软肋。 他不怕输,就怕输了,或是被那些不算人的人抓到“把柄”,会伤害到她。他会拼尽自己的一切,也不要乔芷涵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 就算那边的人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对乔芷涵的紧追不舍。可知要他不带她走。那么,他们就会认为他就只是逢场作戏。更何况,乔芷涵留在这儿,太子和慕容朔才能保护好她。 想通了这些,面对即将要到来的分别,他倒也轻松许多。乔芷涵本来就被突然到来的分别,惊的忘记了自己恢复武功的狂喜。她现在心很乱。到底的为了什么,她其实有些清楚。只是,她现在不清楚的,是她到底该如何面对。 她知道,她没什么资格去阻止。可当她想到这个问题时,她才惊觉,她竟然想到的是阻止,而不是如何为他送行。毕竟,在很多人看来,她一直是被卫扬纠缠的那一个。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觉得卫扬不那么烦了呢? 是,她是舍不得了。可是,她也是真的没有立场拦阻他。但一想到他要走,一想到以后就没有人缠着自己了,她的心里就空落落的。就算是已经恢复了武功,而且还比以往更进了几步。也无法让她从那种莫名的无力感中走出。 她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而他们也都有些了然她为何心不在焉。所以,作为这次聊天的实际领导者,小锣了然的微笑,开口道:“芷涵现在刚刚恢复武功,还需要多加练习。我们这儿也没什么事了,不如你们就先离开吧。” “好。”卫扬巴不得的同意。乔芷涵也没有意见的点头。只是看向卫扬时的眼光,很是复杂。 两个人离开,众人都不会说什么,甚至都装作没有看到乔芷涵心里的复杂和犹豫。就是不想给她任何的压力。众人的体贴,倒是给了她一些喘息的机会。原本以前,她是可能会注意到的。但这次,她实在是太心乱了,所以并不没有看到这些。 卫扬看得到,他很感激这里的这么多的朋友。他觉得,选择来到这儿,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算没有得到太子他们这些同盟,但只要有一个乔芷涵,他就已经感激上苍了。但不止乔芷涵,这么多的朋友,这一生,足够了。 护着乔芷涵离开,卫扬最后朝着小锣点了点头。他的承诺,这一辈子,只要小锣想,他都会兑现。因为她给了自己这一生最大的幸福。虽然她现在是“赶”他离开。甚至连一些好听的承诺都没有给。但卫扬就是相信,只要他按照小锣说的做,他就一定可以跟他爱的乔芷涵在一起。 这不,仅仅短短的几句话,他就发现很多,之前用了很多时间,都不曾见过乔芷涵对他的情感表露。他之前真的是不安的。因为他以为,乔芷涵其实还是不是那么喜欢他。而一旦离开,不能经常见面,他们之前积攒的“感情”就会随着时间和距离被消磨殆尽。 他不要这样的事发生。可他又不得不走,所以他才一直想要多留一段时间。 但现在,看到乔芷涵的态度,他突然也有了信心。所以也就不怕离开。他现在,只想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好好的跟她在一起。她现在如此魂不守舍的,他得要好好的想办法安她的心才是。自己的事,也该找机会告诉她一些了。 反正,乔芷涵是在前面忧心忡忡的走着。卫扬是越走脚步越轻快的跟着。唇角也跟着轻快的步伐,越扬越高。虽然他不舍得让乔芷涵为任何事皱眉。但他是真的喜欢她现在这样的表现。因为这代表了她在乎他。 第八百零七章 恢复记忆,失去林海 第八百零七章恢复记忆,失去林海 卫扬和乔芷涵走后,大家的位置也不用怎么动。反正他们两个之前也是坐在外围的。 解决了一对人的事,小锣也不含糊,直接进行下一对。罗宁见小锣看过来,她心里下意识的就一颤。通过刚刚的事,她非但不觉得小锣故弄玄虚,反而是对她的能力,深信不疑。 所以,当她看到小锣看向自己时,她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多年以来的心愿。想着就是试试看也好,她看了身边的林海一眼,又从他的方向,一一很快的看过去。最后这才停在小锣的身上,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别说一个,很多个都没问题。你可是我的表姐呢。”小锣微笑,回答的很是大方。但在场的几个男人,都知道,小锣还有些话没说清楚。 她的话,只是说她可以问很多的问题,却没有说她一定会回答这许多个问题。更没有说她会如何的回答。是她想知道,能听懂的答案,还是她不想知道,却又听不懂的答案。罗宁不清楚,但他们却知道,国师大人回答问题就是这个调调儿。 别说是表姐妹的关系了,就是亲生的父子,或是像太子这样身份的人问,该不回答的也还是不会回答。当日林江去找国师大人的时候,得到的就是模棱两可的回答。甚至,在知道了小锣的说法后,国师大人还很认同。 所以,小锣这么说,也就是只有罗宁一个人在开心罢了。其他人,都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罗子衿呢,她是知道罗宁会问什么,所以也并不是很意外。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过既然小锣都这么说了,她一定是会回答一些问题的。罗宁只在乎小锣说会回答,她便想了想,尝试着措辞,问道:“我想我失去了记忆。我想知道,你能帮我找回来吗?” 罗宁直接这么问了出来,也没有说她的来历。因为在场的人,不管是通过什么途径,都已经知道她是现代人的身份。当然,在这里,她被称为玄人。既然如此,她也就没有多做解释。 为了林海,她也没有打算离开他。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她也认为,她来的理由就是为了他。她就只是,想恢复记忆,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就好。她想用真正的自己来爱他,陪伴着他。而不是其他人的替身,拥有着其他人的身份和记忆。 罗宁没有问小锣能不能帮她离开,林海已经是松了一大口气了。他也满心的感激,所以对罗宁要恢复记忆的事,他也是支持的。因为他看的出,罗宁实在是在意这件事。没有记忆,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只要她不离开,他愿意帮她完成所有的愿望。 所以,他也是期待的看向小锣,希望小锣能够大发慈悲满足罗宁的愿望。 小锣看到林海的意思,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哥哥。是啊,他和哥哥,在爱罗宁上,是一模一样的。要说爱,哪一个又比哪一个浅呢。 小锣感慨的微微一笑,不用看,她也知道罗子衿同她是一样的。自己的哥哥,也是她的弟弟。她如何会不知道他对悦宁的感情。只是,现在悦宁在林海的身边,而她们都在这个世界。 小锣还是没有抬头,但她知道,慕容朔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和罗子衿一样的表情。他应该很快就会看出破绽了吧。真是相瞒也瞒不住呀。她多想他笨一点儿,有些事不要知道的那么早。不然,受伤的还是他。她真的不想伤他分毫! 调整好心情,小锣收起感慨,扬起灿烂的笑容道:“这种小事,我当然能做到。其实,只要我说一句话,你就会恢复记忆。只是,想要得到,就得有所付出。你不会平白无故失去记忆的。” “你知道原因?要付出什么代价?”罗宁着急的问。如果不是没有坐在小锣的身边,她早就激动的抓住她了。 “很大的代价。所以这个决定,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选择。”小锣没有着急说,只是提醒道。这话,她同时也是说给林海听的。有些愿望,如果帮她完成,他只会后悔一辈子。 “你先说说看。”罗宁可没那么容易放弃,更何况,小锣还什么都没说着呢。当然,林海也是同样的意思,他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小锣。示意她说说看。 小锣看着林海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突然起了揶揄的心思,想看看他现在如此坦然,等到知道那是什么代价之后,他又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很很精彩,很好玩。 小锣单是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坐在她身边的慕容朔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稍稍收敛一些。人家还在等着她下文呢。要开玩笑,也不是这个时候。 经过慕容朔的提醒,小锣忙回过神来。被抓包的偷偷瞥了慕容朔一眼,笑的脸红红的。众人看见,只当没看见的装不知道。只能在心里感叹他们夫妻间的恩爱互动。真是连什么时间地点都不分呐。 小锣知道众人的想法,略有些尴尬。不过,因为慕容朔在身边,她很快就坦然,随即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整个气氛也突然静肃起来。 待大家都正襟危坐的看向小锣,罗宁更是紧张百倍之时,小锣终于开口,掷地有声道:“恢复记忆,失去林海。死生不复相见!” “什么!不可能!”林海先惊怒出声。他的不可能,不是说不可能会这样,而是他不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小锣,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罗宁也是难以置信。她不想离开林海的,真的从来没想过。 “我不开玩笑,也没有开玩笑。你失去记忆,才来到林海身边。一旦恢复,你自然也就会离开他。世界公平的,拿走一样,就会给你一样。你想找回原来被拿走的东西,就要把给你,还回来。”小锣淡淡的解释,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第八百零八章 她选了林海 第八百零八章她选了林海 “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用别的交换不行吗?”罗宁不想离开林海,可又不甘心接受这样的交换结果。明明,小锣说了,她只用一句话就能让自己恢复记忆的。并不是那么困难的。 “不好意思,不行。”小锣摇头,没有一丝的动摇。如果罗宁恢复记忆,她势必会离开林海。因为她真正爱的,是她的哥哥,林子期。而林海,不是林子期。 “为什么?”罗宁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但她还是信了小锣的话,有些绝望了。 “原因我已经解释过了。你决定吧,只要你说,你选择恢复记忆,然后承受恢复记忆的代价,我可以立刻让你恢复记忆。”小锣看着罗宁绝望失落的样子,其实也是心疼的。但这个时候,她就算是再想,她也不会让她恢复记忆。 她知道,现在的罗宁,她的选择绝对是林海。所以,只要把这个后果给摆出来,就不信她还会选择恢复记忆。不过,这个后果,也并不是小锣随意瞎编的,而是事实。 “我不会让她恢复记忆!”林海出声,替罗宁下了决定。不管她的决定是什么,他都不会让她恢复记忆。如果可以,他会在小锣动手之前,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要阻止她。 其他人还没有说什么,也都明白林海的坚持。但小锣却有些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心里叹道:“果然呐,他同样爱罗宁又怎么样,他到底不是自己的哥哥。” 慕容朔看着小锣皱眉,也猜到可能是林海的坚持,甚至对小锣也有了威胁。他知道林海根本就杀不了小锣,但知道有人会伤害她,他还是眯起了眼睛,同样不悦。 一直在看着他们的太子和罗子衿见小锣和慕容朔突然生气,一时有些不明所以。罗子衿更是开口问道:“小锣,你怎么了吗?” “没怎么,只是知道有人想杀我,心里不太舒服而已。”小锣冷冷的看向林海,不悦的回答。 “什么意思?林海?”罗子衿一听这话,再看到小锣看向林海,顿时也怒而看向他问。小锣不会乱说话,她既然开口就一定是真的。难怪,慕容朔也跟着生气了。 “林海怎么了?”罗宁反应过来,忙问。不是正说着自己要如何选择的吗,怎么突然这样剑拔弩张了呢? “我只是不想让宁儿离开我罢了。为了不让她离开,我情愿对祭司大人不敬。”林海知道自己心里的这个决定是被小锣知道了。虽然对祭司大人不敬是大罪,但他不后悔。只要能留住罗宁,他不怕与天地相抗衡! “呵呵,林海,你难道不知道,有的时候,注定了的事,越是阻止,就越会发生?你杀不了我,而我如果想说,你也阻止不了。”小锣略带嘲讽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了让她选择的!”林海不安极了。他不得不承认,小锣说的话,他无从反驳,而是他最害怕的现实。 “是你先不理智的。我,早就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罗小锣了。我劝你们不要犯浑。还有,之前因为清明果发生的事,我没忘,希望你们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小锣严肃,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受到质疑,她身体里的傲气就立刻占了上风。她的尊严,她的权威,不容挑战。不管那个人说谁。她是大齐的祭司大人,不是什么邻家小丫鬟。 “小锣,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罗宁见林海被小锣如此指责,还这么不给面子的当着大家的面。她又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清楚祭司大人地位的她,当然还是选择站在了林海的这一边。 “过分?你不知道我理解,你要护着他,我也理解。但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小锣被罗宁说,当下对林海的不悦,就有部分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她如果有记忆,绝对不会这样偏帮林海。她难道没听到,之前林海甚至不惜杀了她也要阻止她恢复记忆的吗? 小锣此刻真的希望罗宁想起一起,记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哥哥。可是,她不能这么做。慕容朔的书上写的很明白。她没有在这个时候恢复罗宁的记忆。而罗宁的选择也是林海。 罗宁本来还有一些犹豫,但听了小锣的话后,她立刻就有了决定,脸色也不是很好道:“那好,既然你那么在乎我的意见。我选择不要恢复记忆了。” “确定?”小锣还是有些僵硬的问。脸绷的很紧,看的慕容朔只想把她拥进怀里好好的哄着。他们让她生气了,他也非常不高兴。 “确定。”罗宁声音不大,但却更加坚定的回答。 听到她的回答,小锣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但林海却完全放晴了,之前的杀意全部消失,只是感激的一把抱住罗宁,死死的不愿放手。罗宁心疼他的不安,也回抱着他。小锣见此,想到王悦宁和哥哥在一起的画面,冷哼一声,直接甩袖离开。慕容朔当然是追着她走人。 罗子衿也是淡淡的看了旁边的罗宁和林海,叹了口气,也离开了湖心亭。太子急忙追上去。几个人,就这样把湖心亭留给了他们夫妻两个。 小锣没去别的地方,只是飞身回到了清风别院。在慕容朔紧追着她飞身进来以后,她就立刻关上了窗户,看都不想看他们两个。慕容朔知道小锣郁闷生气。本来是好心提醒,却没想到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想发火,可是又碍于罗宁,只能自己生闷气。 慕容朔可是心疼这样的小锣了。当即上前把她揽进怀里,手轻轻的在她背上上下轻抚着,替她顺气。小锣靠在慕容朔的怀里,也不挣扎,就这样乖乖的靠着。没多久,还气的身体僵硬的小锣就放松下来。但很快,慕容朔就听到小锣委屈的啜泣。 第八百零九章 祭司大人的男人 第八百零九章祭司大人的男人 慕容朔听到小锣啜泣的声音,吓了一跳,忙把她的脸从怀里捧出来。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泪珠挂在眼角,还隐隐在不断的增多着,慕容朔的心都要碎了。 “小锣,你有我,我一直都在的。我知道你本来就是为了她好,我知道的。”慕容朔知道小锣是为了什么在委屈,为了什么在哭。 罗宁是王悦宁,小锣是小遇,那她们两个就是好朋友。这些,林江都说过的。她们很好很好,就像姐妹一样长大的朋友。可这样的朋友,这样的姐姐,却为了一个男人,没能体谅到她的苦心。所以她才委屈的难受。 “慕容朔”慕容朔的话,让小锣感动的不像话,眼泪更是落个不停,哭的不能自已。慕容朔只好重新把她拥进怀里,任由她发泄的痛哭着。 他好心疼,他真想撕碎那些让她伤心的人。可是,小锣爱他们。所以,他忍。 小锣一直哭着,但除了开始的时候,是因为罗宁事委屈的控制不住外,后来,她哭的就不是为她的事了。毕竟,她本来也是没打算要恢复她的记忆。更有,这件小事,她难过一下也就罢了。 她后来哭,完全是为了慕容朔的。她知道,慕容朔明白她的痛苦和烦恼。可他却始终什么也不说,更没有多问。这是他对自己的体贴。而他在自己受了委屈,哭成一个泪人之后,还只是选择在身边陪着自己,而不是去做些什么为自己出气。小锣就知道,他比谁都懂她。 可是,她却始终要瞒着他,甚至还不能把自己给他。做他真正的妻子。想到这些,小锣就满是愧疚和心疼。那些记忆回来,她知道,每次慕容朔都忍的很辛苦。每一次的情不自禁,他都比之前忍的更痛苦。这些都是为她。 好不容易成了亲,却还是什么都不能做。只是守着她,陪在她的身边。但就是这样,他竟然也没有问过她一句。别说是好奇的问了,就是质问,也从来都没有过。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怪过她。越是不怪,小锣就越是怪自己,心疼他。 小锣的眼泪,是为他流的。 慕容朔感觉得到,他知道小锣在为他流泪就够了。这代表了,小锣和他是一样的感情,甚至只多不少。只是她有许多的无奈需要解决,并不是真的不在乎他。所以,他不怕等。等到事情解决,她能做回真正的自己的那天。 在那天来临之前,他会认认真真,好好的守着她。陪她笑闹,给她力量。他希望,她以后都可以不为自己流泪,只为了自己而笑。幸福的笑着。 所以,慕容朔低头,温热的唇一点一滴的拭去小锣的眼泪。小锣感受到他的温柔,睁开眼睛,泪光闪闪。再轻轻闭上,慕容朔的吻就落下。剩下的眼泪流下,慕容朔再次吻去。再睁开眼,小锣终于看清楚眼前的爱人,笑了出来。 “我没事了。”小锣声音有些含糊的开口,仰着头看向慕容朔道。 “我知道。”慕容朔点头,他是真的知道。他只要看到小锣的眼睛,他就明白。他爱死她的这双眼睛了。 “慕容朔,我好喜欢你的知道。”小锣再次钻进慕容朔的怀里,感动道。最后再放自己软弱一会儿,小锣便从慕容朔的怀里恋恋不舍的出来了。 慕容朔知道,小锣这会儿是有话说,而且是要说正事了。于是不等小锣先开口,他就先问道:“想什么呢?” “皇上快要把我介绍给众人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小锣把事情告诉慕容朔,后面的那句,她就是好奇他的想法。她还没那么聪明,而且对慕容朔,她不想用神力去探查他。 小锣的以后是什么意思,慕容朔很明白。两个意思,一个是太子的问题。另外一个,怕是他身份可能会有些尴尬的问题。毕竟,她成为祭司大人以后,他就是祭司大人的丈夫,小锣不确定,他是否甘心会被人这样称道。 两个意思,慕容朔知道小锣这是在体贴自己。不过,这两个担忧,小锣都多虑了。可能还是因为小锣并不是这里的人吧。这个担忧也再次提醒了慕容朔这一点。因为如果她是这里的人,她就绝对不会有第二个担忧。 从来都没有祭司大人的丈夫这一说。因为,每一任的祭司大人,和她的夫君,都是独立的。他们的功绩各有不同。虽然祭司大人地位更高,但从来都没有其丈夫依附她而存在。他们之间是并行的。这是祭司大人都会做的事。 这一点,小锣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她确确实实是在把慕容朔当成是天一般的丈夫。而不是自己的一个附庸。她这样做了,其他人当然更加不可能看低慕容朔。这个,慕容朔其实从来都没有担心过。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是小锣一个人的想法而已。 所以,慕容朔便依旧圈着她,走到窗边,带着她的手打开窗户。此时,罗宁和林海已经离开。林海还是怕小锣或是罗宁变卦,走的是非常快。小锣知道,林海是不会轻易让罗宁见她了。罗宁可能也会在见自己的事上犹豫了。 不过,她虽然不会做他们不希望的事,但那也只是现在罢了。现在不见也好,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后面会越来越忙,罗宁有林海的保护,小锣其实还是放心的。 慕容朔知道小锣看开,高兴的把头放到了小锣的颈窝里,撒娇似的温柔回答:“我没什么好打算的。你打算怎么做,我跟着你便是了。我知道,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大家好。不管别人怎么想,你知道,我始终是相信你的就够了。同样的,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如何。” “你是我丈夫。虽然我不认同什么夫为妻纲,丈夫为天的话,但我们在平等的基础上,我一定做好我该做的一切。除了,有些事”小锣说到“有些事”的时候,还是又红了眼眶。 第八百一十章 还是背我吧 第八百一十章还是背我吧 “不要再提那‘有些事’了。我说了,我跟你便是了。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大家好。我理解,虽然,我真的很不喜欢那被除去的‘有些事’。”慕容朔温柔的说着,提到“有些事”他甚至还带了点“娇嗔”,撒娇似的“怪罪”小锣。 小锣被他这个样子,逗的只想笑。心里当然还是觉得对不起慕容朔。但已经笑开来,轻松了许多。她的慕容朔,怎么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呐。看来成亲的好处,还是挺多的嘛。没成亲以前,他们也不曾如此亲密过。是心与心的更加贴近。 暂时不能结合又怎么样呢,只是这心灵的契合,就足够让他们今生难忘,约定来世了。 小锣见慕容朔撒娇竟然这么可爱,忽然起了玩闹之心。钻进慕容朔的怀里,然后又抬头,近距离的仰望着慕容朔道:“慕容朔,既然,我都女主外了,不如你男主内啊。反正你已经习惯做饭了。我正式在朝中亮相的行头都交给你准备好不好。” “好啊,这有什么。只要你喜欢,我内外兼修也可,单单主内等你‘临幸’也可。”慕容朔宠溺的笑道。这算什么主内的活计,他愿意为了她准备这些。能够为她做些什么,慕容朔很开心。 “好哇‘美人’!”小锣笑的开怀,装腔作势的就调戏的摸了一把慕容朔的下巴,略有些出头的胡渣浅浅淡淡的,摸起来指尖麻麻的,让小锣跟着一颤,慕容朔也是酥麻的一颤。差点就忍不住做些什么。这“火”,还真是瞬间就能被撩起来啊。 慕容朔无奈的笑笑,把小锣箍的更紧。直到她有些微疼了,慕容朔才舍不得的放开。他真想让她也感受一下他忍的有多么辛苦,多么的疼。可是,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她疼,舍不得她知道。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被放开的小锣不敢再逗他,因为他的反应,在他抱着她的时候,她已经充分的感受到了。她虽没有实战经验,全部都是纸上谈兵。但也算是阅书无数,理论知识还是很强悍的。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躲开,到窗边接着外面微凉的空气,舒缓自己的心跳。 跟慕容朔在一起,她当然是期待与他的亲密。但他们不能,所以不止是慕容朔辛苦,小锣又何尝没有难受过呢。她真的有想过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与人无尤。可是,她又不能只考虑自己一个人。 唉,突然觉得活着好累。当一个想大家都好的好孩子,也是真的累。 两个人各自调整了一会儿,小锣感觉到慕容朔好多了,她便接着之前的话题,提议的问道:“慕容朔,我其实挺喜欢你给我准备的那件舞衣的。只是,穿那件去,应该不好吧。” “只要你喜欢,穿什么都好。没人敢说你什么的。而且,那件衣服,你当舞衣穿,它就是舞衣。你要是当做是祭祀时的吉服穿,那它就是吉服。你要当它是上朝见人的朝服,也可以。而且,我也建议你穿那件。再加些其他的点缀就好。” “为什么?”小锣脱口而出的问。 “你说呢?”慕容朔不答反问。原因,她现在应该会比他更加清楚,只是她没有去想而已。 “我说?我不知啊!我知道了!”小锣本来是想说不知道,可稍稍一想,原因便出现在她的脑中。 “知道什么了?”慕容朔笑问。 他其实是在典籍记录中见过相关的记载,知道祭司大人经常穿那件衣服。而且每次上朝,第一次见众位大臣时,她都是穿的那件衣服。所以才会百年才出一次这种料子。只是真正原因,慕容朔也猜到了十之八九。 “这件衣服防火。”小锣言简意赅,挑重点回答。 “防火?防火!”慕容朔惊讶,之前一直没想通的那十之一二也顿时想通。看来,必须要穿这件衣服了。小锣不穿也得穿! “嗯,看来我还真得穿这件衣服了。”小锣清楚原因,也是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的决定。 “见众位大臣一定要过那几关吗?”慕容朔揉着眉心,他还是担心有风险。 “放心啦,我真的没事。连你都杀不了我,我又怎么会有事。难道要我给你眼见为实一下吗?”小锣上前拉住慕容朔的手,笑眯眯的撒娇道。 “这倒不用。只是,我还是担心。”慕容朔摇头,但随即又有些挎着脸回答。 “你,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慕容先生的魄力!不要婆婆妈妈的嘛。我跟之前对打受伤,那还不是因为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嘛。再说,你不是立刻就出手救我了。有你在,我才更加什么都不怕的。” “可我还是” 小锣被慕容朔的担惊受怕给感动的气了,故意说道:“慕容朔,那要不要我这样说:你就是为了守护我才存在的。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这样你还怕吗?” “怕。怕我死了,只留下你一个人该怎么办。”慕容朔没有被小锣故意说的话给伤到,反而还认真的考虑了小锣说的这种情况。 小锣被慕容朔的反应给气笑了,忽然觉得慕容朔变笨了。想说他,可鼻子又酸酸涩涩的,根本就说不出口任何再伤他的话。结果憋着憋着,她就又掉下眼泪。 果然呐,小锣一流泪,慕容朔立刻就从他的担惊受怕中抽离。后悔的抱着她,哄着她。他怎么能把他的害怕说出来呢,这样小锣岂不是会更加的害怕。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没做好。 “慕容朔,我饿了。”静静的流了一会儿眼泪,小锣觉得慕容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这才收住泪,抬头噘着嘴道。 “好,我们去做吃的。”慕容朔擦掉小锣的眼泪,无声的笑了,说道。 “抱我去。”小锣头靠在慕容朔的怀里,声音闷闷,但慕容朔刚准备伸手,小锣忽然又从慕容说的怀里出来,变卦道,“还是背我吧。” 第八百一十一章 她比我大的 第八百一十一章她比我大的 慕容朔微笑,听话的将小锣背起来。似乎,他还从来没有背过她呢。这样背着她,总觉得像背着小孩子一样。而且,也看不到她的脸,慕容朔原本是有些不喜欢的。 但现在既然是小锣主动要求的,而且她觉得高兴,她喜欢的,慕容朔也跟着喜欢。再说了,谁说她是小孩子的。如果她都是小孩子的话,那这世上算是没有大人了。这样一来,还是以后少背她几次吧。喜欢是喜欢,但最近这段时间,还是算了吧。 背着小锣来到厨房,慕容朔把她放在平常她常坐的地方,就去准备食材。当然了,所有的食材都在厨房里,慕容朔也没有出去。小锣就这样坐着看着他忙,一点儿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她是懒,但她更喜欢看着慕容朔做饭。 原本,两个人不说话都不会觉得尴尬,两个人享受着这样的宁静。不过,最近实在发生很多事,慕容朔的好奇心也跟着勾了起来。他便边准备,便开口问道:“小锣,你指点卫扬,是打算帮他吗?” “你不喜欢?”小锣故意反问道。 “没有。芷涵到底是我的师妹,我和太子都拿她当妹妹。你也一样,不是吗?”慕容朔找到小锣没有吃芷涵的醋,但要说她真的一点儿也不曾介意过他曾喜欢过乔芷涵,那慕容朔也是不信的。如果真是这样,他还真是要失落了。 “她可不是我妹妹。她比我大的。”小锣故意笑着强调道。 “是吗?那又如何,你是她嫂嫂。”慕容朔笑着摇头。别以为他不知道,真正的林子遇到底多少岁。林江其实说了很多关于她的事。他又怎么可能会忘。就是因为知道了小锣真正的岁数,慕容朔才理解为何小锣对待乔芷涵就像对妹妹一样。 只是,这话,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所以只是故意笑了笑她,换了个别的理由顶上。但慕容朔知道,小锣一定懂他原本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果然呐,小锣一听到慕容朔这话,立刻就鼓起了腮帮子。她就算是再大度,也还是个女人。而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年龄。年龄的问题,当然不可能是她自己说的。所以,小锣当然是在心里大骂多嘴的林江。 明明是个大男人,竟然连别人的隐私都这样说出来。他当是说书吗?难道不在身边,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他就能这样跟其他人议论自己吗?看来,自己对他还是太好了!本来,她还有些愧疚,没能让林江见到江倪。但现在,她是一点儿愧疚都没有了。 当然,小锣其实并不是小气的人。她这样生气,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个舒心点儿的理由罢了。林江发生的事,她已经知道了。她知道,他和青青双双在车祸中身亡。而他比青青先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他活了多久,就找了她多久。 这样的深情,不管他们是不是朋友,小锣当然都是动容的。只是,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的世界。小锣做事,也都清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说,她不能任性。也不能说什么未来由自己掌控,我们就该拼一把去改变。 小锣看得到未来,所以她丧失了说什么未来由她掌控,这样大言不惭说话的能力。她要维护未来,只因为她要保护更多的人。 只是,能理解她的人不多。就连她自己,很多时候也是不理解的。所以,她需要有个理由,来让自己“想通”。这次,对于林江的理由,便是她要故意整治他。情愿自己做一个无理取闹的小气女人,也要为了他们两个,替他们做出最正确的抉择。 还好,她的身边有慕容朔。这是她最感激的事了。所以,她又怎么会怀疑他什么。更加不会怪他什么。她甚至清楚,慕容朔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她心里舒服些。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一定知道自己接受神力时也会有许多的不解额不适。 他是在悄然的,帮着她舒缓心情。在她一开始就不知道的情况下,等到她明白他的意思时,她已经把心情给调整好了。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爱呢?尤其是在他爱上自己,一心只为了自己的时候,小锣真的觉得,她快要为了慕容朔把全世界都抛下了。 不过,慕容朔的问题,她还是要回答的。沉默了半晌,慕容朔也知道她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也就没有打扰她。小锣重新抬起头时,慕容朔也知道她已经有了想法,便也抬头望向她,安静的等待她的回答。小锣见此,忍不住微笑,慕容朔同样也报以微笑。 两人相视笑了半天,小锣这才开口道:“关于芷涵和卫扬的事,我不能说的太多。我知道,卫扬对她是真心的。而她呢,也不能说她没有动心。只是,她到底喜欢了太子那么久,要想一朝泯灭,那根本就不可能。到了关键时刻,芷涵下意识,习惯性选的,还会是太子。所以现在说什么结论都为时尚早。” “这个我也清楚。但你既然给了卫扬保证,不就是说他们以后会在一起吗?”慕容朔问。 “这个还是得看芷涵自己的选择。我的保证,只是坚定了他的信心而已。其实,只要他够坚定,芷涵对他又不是没有感觉的。迟早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跟她没有结果,是因为她一早就把你划到了哥哥的范围内。她不可能会爱上自己的哥哥。”小锣说到最后,还是不忘逗逗慕容朔道。 慕容朔听她故意这么说,也只是无奈的笑笑,并没有多想放在心上。他早就明白了,他当初对乔芷涵的执念到底是什么。所以,小锣想开玩笑就开好了。反正,她也知道的清楚。不误会,当然就不需要解释。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 再说了,小锣这话也不是没说过。之前在江南的时候,小锣就告诉过他。所以再次听来,他也只是认同的点头,再无半点伤痛。 第八百一十二章 可怕的男人 第八百一十二章可怕的男人 慕容朔是没有在意小锣后来说的话,但她前面说的意思,他却是明白了。故意笑着摇头道:“原来你是对他做了暗示。我还以为,你这么早就有了如此大的神力,竟然让他们在一起。原来,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那不然呢?什么事都要神出手,都用神力的话,那这个世上还要人干嘛。神自娱自乐不就好了。人既然想要存在,当然就要亲力亲为了。神的力量再强,也比不过人聚合的力量。真正要达成心愿,只能依靠真心。神力总有尽时,但真心则不然。它能穿越古今,上达九天,下通九幽,百转千回。” “穿越古今,上达九天,下通九幽,百转千回!”慕容朔重复了一遍小锣的最后一句话,似有所感。 “慕容朔,你说什么?”明明慕容朔重复的,是小锣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但小锣却是一脸的茫然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总是用神力,你也会受不住的。不要多用了。”慕容朔摇摇头,将那句话换成了别的意思。而且看着小锣点头的样子,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话。 如此一来,慕容朔更是把那句话放在心上了。现在的小锣,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话。如果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那就说明,这话,并不是出自她之口。而是无意识的,脱口而出。百转千回戒上蕴藏的,可是生生世世祭司大人的力量和记忆。 小锣当初也是起过誓,要做他慕容朔生生世世的妻子的。祭司大人是生生世世都是一个人的转世。那么,就说明,这个誓言是真的奏效了。他们真的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了。虽然现在的小锣还有许多事瞒着他。但他相信,其他的“小锣”一定不会看着他们分开。 那句话,可能就是百转千回戒中的某个力量,借助小锣的口来提醒他的。慕容朔很是感激。但她最感激的,还是小锣曾经对他的誓言。要不是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起了誓,她之前又时常因违背誓言而被内力反噬。他们也不可能那么快走近彼此。 慕容朔可记得清楚,一开始的小锣并不爱他。但如此,慕容朔便又想不通了。既然不爱,又为何要起这样的誓呢?她那时可是没有百转千回戒的。更何况,她也是神志清醒,就是小锣本人呐。到底是谁告诉了她这样的誓言,并且要她对自己起誓呢? 难道是姜焱?不,姜焱是依照小锣的吩咐行事的。但他们的合作,明显也是在小锣得到百转千回戒之前。所以说那之前,她又是如何想到青阳宫,又是如何让姜焱听她的命令行事呢?她到底是如何知道那么多事的? 她到底是如何预知到那么多事的? 一定有高人指点!只是,那高人是谁呢? “慕容朔,都怪你!都是你害得我!”慕容朔正想着,忽然曾经小锣说过的话,从脑海中蹦出,慕容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灵光一闪,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答案似乎呼之欲出。虽然有些离谱,还有些事没有理顺,但慕容朔却觉得可能性越来越大。 小锣是个很不会说谎的姑娘。而且,她也不屑说谎。如非必要,她从来都是说实话的。当然,她也不是笨到,别人说什么,她就回答什么。不然,慕容朔早就套出她的目的了。除非她不想说,要说就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 所以小锣的话,一定有原因。不管再不理解也好,一定也有她这样说的原因。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每当小锣遇到危险,她都会说这样类似的话。在当时的慕容朔看来,她就是无理取闹的把错都发泄到他的身上。 但现在想来,根本就不是这样。他了解了她,知道,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所以理由,只能是跟他有关。而且想到这个,慕容朔又想起,曾经他也问过小锣背后的高手是谁。小锣当时是回答了的。 她说那个高人就是他——慕容朔自己。 慕容朔当时虽然没有一味的否定,但也没有太往心里去。后来发生很多事,他也没有顾得上继续想这个问题。现在看来,这还真是他的疏忽了。 他确定,小锣说的一定是实话。只是这其中的关窍他需要想明白。说不定想明白这个,就能知道她来的目的了。只是,小锣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告诉自己。 小锣这里问不出来,也看不出什么。那就只能从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下手了。今天罗子衿的反常,他其实都是看在眼里的。自从小锣中箭以后,罗子衿就变了。仔细一想,她就是在小锣中箭的同时,她就立刻不一样了。 她对小锣更在乎,更好了。连带着,本来该是理直气壮讨厌他没有保护好小锣的人。竟然躲着他。甚至视线都尽量的避开,不敢与他交汇。这还是那个为了小锣,跟她针锋相对的太子妃娘娘吗?相信太子妃的不同,太子也一定感受到了。 再加上,小锣说她可以用一句话就恢复罗宁的记忆。罗子衿竟然没有露出任何吃惊的表情,仿佛她早就知道的一般。但慕容朔敢肯定,小锣并没有提前告诉她。那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哎呦,慕容朔严重怀疑,罗宁的记忆,就是小锣拿走的。应该就是罗宁;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不然,在这个世界,百转千回戒还在国师大人那里,小锣就是想用,也是拿不到的。不到时间,就是国师大人也取不下百转千回戒。 在和小锣成亲昏睡的梦里,慕容朔可是亲眼看到了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林子遇相遇。百转千回戒已经在他身上,她在那个世界拿到这百转千回戒,用它来抹去罗宁的记忆,再送她穿越时空,是一点儿也不困难的。 林江的事她不知道,这个慕容朔确信。罗宁是玄人,和她是认识的朋友,这个也确信。现在慕容朔疑心的,就是太子妃罗子衿跟小锣的关系。 第八百一十三章 记得每一次 第八百一十三章记得每一次 林江说过,在他们的世界里,小锣和罗子衿就是表姐妹的关系。那么在这个世界里,她们又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如此巧合,还有罗子衿最近的反应,慕容朔不得不怀疑。她,说不定也是玄人,而且跟小锣关系匪浅。 有小锣在,只要她想,她是可以把任何人从一个世界,送到另外一个世界上上去的。罗宁是她送来的,那罗子衿 “喂,慕容朔,你就打算一直不说话了吗?”慕容朔正思考到关键的地方,因为一直没有跟小锣说话,被小锣不满的声音打断,被质问道。 其实,小锣是感觉到了慕容朔的想法。知道他已经越来越接近正确答案了。所以才急忙出声阻止她继续想下去的。她怎的无意去探查慕容朔想什么。只是可能他想的事涉及的太敏感了。以至于,小锣为了避免计划失败才感觉到了这些。 小锣开口问话,慕容朔当然不可能不回答。而且,他也知道,小锣既然这个时候打断,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不能让她再担心了。她也知道瞒不住,但既然想再多瞒一会儿,那自己就等等再想好了。 于是,慕容朔便扬起头,微笑道:“我在等你说话呢。” “等我说话?等我说什么?”小锣顺着慕容朔的话,疑惑的问,她没什么要说的呀。 “说你要唱什么歌给我听。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不会唱歌?我做饭可以,但你这样干看着,总是不太公平吧。”慕容朔开始时其实也是顺嘴说了一句,后来小锣问,他才想到这个上来。 “那你想听什么歌?我之前不会唱歌,所以也没学多少。”小锣实话实说道。还别说,她倒忘了这一茬了。她之前可是那么喜欢唱歌的一件事。现在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还是真是成了习惯了。也是,毕竟已经三年多了。 这要是在以前,别说是她自己了,就是其他认识她的人,也觉得这么久不唱歌,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从她会说话起,她就会唱歌了。一直到大学组了乐团后,那更是那这个当成了每日必须补充的营养。那时一天不唱都不舒服的人,竟然被压抑了这么久。 这样突然的解禁,她一时还真是不太习惯。许多歌,也是都聚集在嘴边,既想唱这个,又想唱那个的。想了半天也是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只能反问慕容朔。要他点歌,把这个无解的选择交给他来解决。这本来就是他提出的嘛。 “不如我们合唱吧。就唱林江之前唱的那首。”慕容朔提议。这个建议本来是他顺嘴提出来的。但一想,这个建议很好,他是真的想听听小锣唱歌是什么样的。又想到小锣根本不是这里的人,会唱的也并不多。所以便想到了之前从林江和罗宁那里学来的romsolder。 他会唱,而且,虽然这首歌听起来也并不像是情歌。但很温暖,似乎是鼓励人的。再说男女对唱,也颇为悦耳。关键是,合唱的人,是小锣。 “为什么要唱这首歌?”小锣惊讶的问。但随即便了然,感动于慕容朔的体贴,答应道,“好哇,就唱这首。你先来。” “好。”慕容朔点头,满眼的期待,想了想,开口唱道:“fteeroeverestoo,foeedsomeoeo’refeelgbleftforlovedo’reloefllorfredsobod’someterefree” “btfor,romsolderfoeedsomeoeoresforofo’refeelgsd,orertgetslderessootrellovedo”小锣跟着慕容朔,轻易而完美的接上。副歌部分,最易传唱。 唱罢高潮部分,小锣骄傲的看着被她的歌声惊喜的某人,紧接着就唱下去第二段道:“forsksgreoletmeko,tere’speeveeree’llgopromseo’lleverde” 慕容朔反应过来,微笑接着,和小锣一起共唱最后的高潮副歌部分。男女合唱,原本就满是情意,再加上男女之间的声线如此的契合,默契的配合,不需要演练就没有一丝错误。甚至越是唱,两个人的距离就越是靠近。也不知是谁在靠近谁,还是两个人相互靠近。 总之一曲终了,小锣已经在慕容朔面前站定。而慕容朔的双手也是揽着小锣,低头温柔的看着小锣,整个世界,他的眼中只有小锣。 小锣在慕容朔的眼中看到自己因为激动,唱的红扑扑的脸颊。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脸比之前更热了。可是,她又不想移开眼去。说她自己也好,说她怎么都好,她就是觉得,慕容朔眼中的自己是那么的好看。好看的,她鼻子都酸了。 不过,她不想哭,所以强打起精神,笑问:“怎么样?没有让你失望吧。” “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你给我的,一直都是惊喜。你在汤泉行宫合着我的萧随意跳的月下之舞。你在我面前吹的第一首不识君。你在月舞霓裳跳的每一支舞。在郊外玉带河边的夕阳之舞,庆功宴上的订婚之舞,还有现在,你终于能开口唱的第一首歌曲。都已经深深刻在我心里,每一次的都是惊喜,都是感动。” 第八百一十四章 情话boy 第八百一十四章情话bo “慕容朔,你真是个顶级的情话bo。你记忆力这么好,一件一件数来,我如果记得的没有你多,那不是很对不起你。不公平哦。”小锣眼中含着温热的泪,但并没有让它流下来,故意嗔怪道。不然,她真怕她会冲动做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在乎什么公平,只要你多爱我一些,我就公平。而且,记得这些,现在告诉你这些,其实都是我原本就应该做的。之前是我糊涂,总是伤你。明明那么欣赏你,却硬是不说。还总是找你麻烦。想想那时,我还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那个时候谁知道现在会如何呀?再说了,我当初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你。而且是越来越喜欢,越来越离不开。”小锣说完,眼泪立刻落下。 她急忙扑进慕容朔的怀里,怕看到他现在的反应。怕现在看到他。 慕容朔知道,小锣这是又想到了她隐瞒的那些事。所以才会如此,用这样“亲近”的方式,不敢看他。他抱着小锣,紧紧的抱着。她离不开他,他又怎么能离得了她呢? 小锣真是一个最失败的说谎者。她也是一个最“自以为是”的隐瞒者。她以为隐瞒了,可是,慕容朔只是不愿去想,不愿去面对吧了。 小锣害怕离开他,害怕会离不开。不就告诉了他,她会离开他吗?慕容朔心好痛。他好不容易才用那许多根本不重要的事来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看出”她会离开。可偏偏,她总是这样的不小心。 这天下怕是再也找不出像她这样傻的姑娘了。他的傻姑娘。 这样装不知道,看不出来,真的很辛苦啊。只是再辛苦又怎么样,自己,甘之如饴。 慕容朔哄了一会儿小锣,边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边说道:“小锣,离公开身份还有段时间的吧。之后就是去参见江太傅寿宴的事。不如我们还是回慕容别院吧。这里的事,先由着他们自己解决着。” “还有两天的时间。皇上到时会下旨宣我们上殿。”小锣回答道。虽然没有回答慕容朔到底去是不去。但慕容朔知道,她的答案就是去。 对小锣来说,慕容朔最后的那句话是询问她没错。但她在考虑过可行性之后,便不会拒绝,不管慕容朔说的是什么样的要求。对她来说,他的话都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回答不回答的事了。 慕容朔也知道小锣的意思,所以他便紧了紧抱住小锣的双臂,向小锣表现出他的感动。小锣微笑,反抱着慕容朔。 原本,小锣答应,这里又没有事的话,他们应该是立刻出发的。但就是因为他们因为这个那个原因一直抱着。弄得半天过去了,他们竟然还在原地抱在一起。最后,还是两个人都意识到发生什么,这才相视一笑,准备离开。 慕容朔和小锣这边倒悠闲的很,但自从见过小锣回去的皇上和国师大人,却是忙死了。小锣是说了不用收拾姬沛,皇上可以把他留给太子处理。反正,他也不屑跟他动手。但那害的皇后和林崖夫人惨死的凶手,却是不能什么都不做的。 小锣已经告诉了他们到底是谁,有小锣的保证,国师大人可以不去处理她。但小锣说的那个人,国师的大人也是要找出他,然后将他挫骨扬灰的。不过,不管他们两个谁先出手,另外一个人都会得到消息。所以,他们还是商量好了计划再行动。 因此,在小锣成亲那天就收到小锣警告的斗篷人,在皇上去见了小锣后就一直忐忑不安中。但没想到皇上回宫以后,竟然什么也没有做。就像是往常一样,就待在他自己的寝宫里。而原本该和他商量计划的国师大人,却再没有出现过。 斗篷人下意识的,就觉得这只是小锣在虚张声势。毕竟怎么说也是几百年过去了。关于祭司大人的典籍,最多的也就在慕容家族那里。他们虽然是祭司大人的死对头,但他们掌握的也并不很多。之前是有些积攒,但都被百年前的对战给毁了个干净。 他们手中留存的,也只是对慕容家族的了解更多些。再加上,他们也只是卮月族的旁支别系,根本就接触不到那么隐秘的记载。所以,倒是有些轻视小锣了。再加上,守护齐国的三星,一个已经完全消失,另外两个,就是新一代的三星,罗子衿和小锣。她们还未归位,根本也不惧什么威胁。 只要不让太子登基,就算小锣是祭司大人那又怎么样。单凭她一个人,还是没有办法做什么。就算杀不了她那又怎么样。罗子衿可并不难处理。她就不信,她们不能再在太子得到皇位之前,处理了他们。就是他们不出手,难道二皇子和三皇子会看着太子登基吗? 之前虽然派人过去帮忙,惊扰了他们二位。让他们不约而同都对她们的帮助起了戒心。但她相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他们两个意识到太子因为罗小锣的关系,地位更胜从前。他们会选择跟她们合作的。 关键,就是要看这个罗小锣,到底只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言之凿凿。 所以皇上和国师大人的态度很是关键。但皇上回来后不见人,国师大人的行踪又根本就追踪不上。他们也只能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防守之上。首先大部分的人是暂时隐藏起来。他们才不会轻易撤出呢。就算被发现,大不了也是拼个鱼死网破。 一旦撤出,那就是连拼都不拼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整个齐国乱起来。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搅乱这个齐国。如果死能够搅乱齐国,他们卮月族的每一个人都会心甘情愿的去死。 对齐国的怨恨,已经深植进了他们的骨血中。一代又一代的传承发扬,就算是她刚出生,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要灭了齐国。真正的原因,怕是没几个人记得了。 第八百一十五章 德妃的故事 第八百一十五章德妃的故事 皇上在他的寝宫中待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到了第三天清晨,他终于从寝宫中走出,还未梳洗,脸上都是新生许久的胡渣,就这样直接去了德妃的寝宫。 德妃,是二皇子姬沅的生母。贤妃,则是三皇子姬沛的生母。现在,皇上已经知道姬沛并非他的亲生子。那就代表,贤妃背叛了他。既然如此,没有杀了她都是好的,如何还会去找她的。 德妃对于皇上的到来很是惊讶。但眼中也是难言的欣喜。她可是最早跟随皇上的。虽然她嫁给皇上的时候,只是太子的一个侧妃。而后太子深爱太子妃,恨不得将她和当时也刚入府不久的贤妃打发走。要不是当时还是太子妃的皇后求情,她们两个还真是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所以,对于皇后娘娘,德妃一直都是敬爱有加。知道她是神树为皇上选定的妻子,她们能陪在皇上身边已经是万幸。所以从来都是低眉顺眼的不说,直接把姿态放的很低。明明是侧妃,但对皇后,她就像是丫鬟一样不敢奢求其他。 皇后怀孕,无法伺候皇上,正好她们又刚巧吵了架。她这个从来都是安分的侧妃,便心疼的陪在酒醉的皇上身边。就这一晚,皇上把她当成是皇后。先是不停的道歉,又是极尽的温柔和霸道。这才让她怀上了二皇子姬沅。 为此,皇上和皇后当时都是后悔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要不是她怀了姬沅。她们都默契的要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但她到底是没有瞒住。还好皇后容下了孩子。而她也甘心情愿的继续做她的小丫鬟,只求能有儿子陪在身边便可。 幼子需要母亲的陪伴,皇后也是刚生下太子不久。因而皇后也是看在这个面上,非但没有对她如何。反而还要皇上进了她的位分。那时,皇上也是刚登基不久。一登基,后宫接二两三的就有好消息传出来,所有人当时都因为这喜事笑呵呵的。 后来,皇后娘娘很快又怀孕。但谁知道这次,因为皇后娘娘的贪玩,偷溜出宫。结果还没走多久,就会宫外草丛里,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毒蛇咬伤。要不是她看到皇后出宫,去偷偷禀告了皇上,可能发现皇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但即使是救回了皇后,她腹中的孩子却是没有了。皇上为此大发雷霆。指责皇后贪玩没有保护好孩子。皇后怒极,直接下令封宫,谁也不见。德妃知道,皇上的本意,其实在更加的怪罪自己。只是当时两个人都年轻气盛,脾气都是倔强,一来二去的,便动了大肝火。 有了上次的经验,德妃不敢再在这个时候去找皇上,便主动请缨进入皇后宫中陪伴。皇后感动她的心意,与她之前的芥蒂尽消。全然将她视为心意相通的姐妹。而她也在尽心尽力的劝皇后的同时,也偷偷把皇后的状况告知给皇上。帮她养好身体的同时,也在帮助他们和解。 不过,因为最开始皇后看的严,她晚了几天才把消息传给皇上。而在那之前,当然她也是在从皇后宫中出去,才听说的。在那之前,皇上当然又是喝醉了。而贤妃,竟然效仿当时的她去陪皇上。 皇上吃了一堑当然是长了一智。这次,他没有认错人。因为他记得,皇后刚刚失去孩子,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碰她。他认得当时的女人是贤妃。只是,当时也不知贤妃说了什么,刺激了皇上。皇上跟皇后赌气,就要了她。想告诉皇后,他并不是非她不可。 当然,皇上第二天酒醒之后就后悔了。这也是皇上没有第一时间请皇后出宫的原因。他没脸见皇后。知道后来,皇后在林崖夫人的劝解下,自己出了宫。才看到贤妃鼓起来的肚子。竟然是四个月了。难怪,国师大人会看不下去,让林崖夫人来。 皇后怒极,立时就要离开皇宫。说是什么要永远的离开皇上。既然他并不是非她不可,那她也不会留在这个碍眼。皇上当然不肯,最后还把她亲自带到他的寝殿关了起来。就是皇太子,也根本见不到皇后娘娘,更别说是她了。 但皇后娘娘到底是太子的生母,太子又年幼当然是需要母亲的。德妃既然见不到皇后,就自动自发的担负起了照顾太子和二皇子的担子。这些皇上也都看在眼里,所以在当时皇后气消之后,他就在皇后的建议下封了她为德妃。 只有排名在她之前的贤妃,其实是这几年才封的。本来,皇上也说了要替她加封,但还是她自己拒绝了。说是这德妃之号是当年皇后娘娘要来给她的。之前是她对不起娘娘,所以她这一辈子都只愿做一个德妃。 皇上为此当然是又愧疚又感动,自然是对她更恩宠。把统御六宫的权利也都给了她。还对姬沅很是爱重,好几次都超过了太子。当然,每次这样,都是德妃主动请皇上不要忘记太子的。毕竟,太子殿下才是皇上娘娘亲生的嫡长子。 所以这些年来,在皇上心中,德妃是真正当得起她的这个封号。娶妻娶德,他倒是没去错人。即使,他最爱的还是皇后。但这么多年,陪在他身边的,陪了他这么长时间的人,始终是德妃。没有爱情,也是有亲情在的。 所以,在知晓了谁是杀害皇后的凶手,还有贤妃利用他做的那些事后,皇上还是来了她这儿。虽然被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是皇族的丑闻。但他还是在德妃淡淡的,不争不抢的低眉顺眼中,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德妃闻之,手上的茶碗立刻打翻。又惊又怒,却还是不敢相信的再次求证。得知是祭司大人所说,她也是什么话都没说的先留下了泪。 皇上无奈一笑,问道:“好好的,你怎么哭了?该哭的,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皇上,臣妾是心疼”德妃的眼泪流的更凶,回答。 第八百一十六章 亲近德妃 第八百一十六章亲近德妃 “心疼?是心疼朕吗?朕不再乎她那背叛,只是气她,竟然因为这样的事,害的朕当年与皇后生了那样大的嫌隙。”皇上苦笑道。 被自己的女人背叛,是个男人都会气不过。只是,这个女人,他本来也并不是很在乎。让他在乎的女人,早就不在了。不是她,他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只是,他悔的只是当年的事。如果当年他不赌那口气,姬沛不会存在,皇后也不会再次伤心了。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没能及时劝皇后娘娘回心转意。臣妾真是无用至极!”德妃跪在皇上的面前,握住皇上搭在腿上的手,满是后悔道。 “快起来,这又关你什么事呢?都是朕当初不好,朕就不该那样对她!明明心疼的要死,却对同样痛苦的她说了那样的狠话。说到底,都是朕一个人的错!” 皇上当然还是懊悔不已的,但手下却还是扶起了德妃。那不言而喻的亲密,让德妃忍不住为之动容。是啊,他们成为夫妻已经数十载了。她最早陪着皇上,又陪着他一起度过皇后去世的那段黑暗日子。现在还是她陪在皇上的身边。 现在,皇上得知了贤妃的背叛,那么他身边剩下的,也就只有她了。皇上此时来找她,她不意外,真的不意外了。人都是有感情的,神树钦点的皇后又如何,还不是任性又短命。当然了,皇上既然爱她,那她也不能说什么。 她是没有得到皇上全部的爱,但她却是最终能够一直陪在皇上身边的人。这么多年了,终于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他们?还有,慕容先生的夫人,真的就是百年才出一位的祭司大人吗?如果是这样,我们是不是也要向天下臣民公布她的身份呢?”德妃缓了缓,开口问起皇上正事来。毕竟,她也处理了后宫事务那么多年。没有点魄力和手腕怎么说的过去呢。 “姬沛先不动,至于贤妃,朕不想看到她。就把她交给你处置吧。记住,这是国丑,不能外扬。也不能做的太突兀,让人抓住破绽。如果你不会,可以请教宫里的老嬷嬷们。”皇上握着德妃的手,把处理贤妃的事全然交给了她处理。 德妃知道皇上的意思,对他的信任是激动的热泪盈眶。连忙跪下领命,答应着等待着皇上的下文。她可是问了两个问题呢。皇上这才只回答了其中一个。 果然,德妃答应后,皇上低头看着她低着的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接着说道:“小锣确实就是祭司大人。当然是要把她介绍给众位爱卿和天下的子民们了。这件事礼部有例可以参照。不过她的身份到底不同,还是你在准备吧。要的不过是你的一个身份,具体流程倒不用很费心。” “皇上当真要把如此殊荣赠与臣妾吗?”德妃难以置信的问。准备祭司大人的事,不管是大事小事,那都是最大的殊荣。关键就是能够让祭司大人知道她的存在啊。 “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你的办事能力,朕放心。贤妃那边的事你慢慢处理,最近也不要露出破绽,先紧着祭司大人的事来做。”皇上淡淡的一下,再次扶起德妃,耐心的回答。 “是,臣妾遵旨。”德妃被皇上扶起来,她也知道皇上并不是在开玩笑,所以立刻福身,接受了皇上的旨意。满心满眼的都是喜悦,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皇上见此,微微一笑,竟然破天荒的问道:“就这么高兴吗?” “皇上把如此重任交给臣妾,臣妾自然是开心喜悦的。皇上来的早,不如就在臣妾这儿梳洗一下吧。也好再试试臣妾的手艺有没有退步?”德妃红红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上前替皇上捏着肩,询问道。 “嗯朕还是先在你这儿歇息一会儿再梳洗吧。早朝就先不上了,你一会儿派人传令去吧。”皇上在德妃巧力的按摩下,舒服的眯起了眼,那样子是真的很疲累。 德妃见了,当然是二话不说的叫了人进来。先伺候着皇上更衣,躺在她的床上歇下。她在一边伺候着皇上睡着之后,这才把皇上不上朝的消息让人传出去。当然,同时传出去的,还有皇上歇在了德妃处的消息。 德妃掌管着后宫,只要她不想,还真不敢有人这么大胆的乱讲话。但皇上来她这儿的事,并不是秘密。况且,皇上也没有说要她隐瞒。不然,也不会把准备介绍祭司大人的任务交给她来准备。所以,对于这个毫不虚假的传言,德妃并未阻止。 为什么要阻止呢?她等了这么久,才等到皇上主动来到她这儿。自从皇后去世,皇上别说的纳新的嫔妃进宫,就连她们这两个“老人”,皇上都不曾在她们的宫中留宿过。而他的寝宫,一向都是皇后娘娘住的,她们就更没那个资格沾染。 现在皇上却住在了她的寝宫里,这个消息,虽然看似没有什么。但知道这几年皇上坚持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皇上这是要接受德妃娘娘了。毕竟,德妃都陪了皇上这么多年。看来皇上这是想通了呀。 既然母亲的地位变得不一样了,那是不是说,二皇子姬沅的身份又要往上提了一层呢?之前,大家还沉浸在太子竟然得了慕容家族人的帮助,而选择要往支持太子的那一方靠拢。虽然太子没有发话说要他们,但就是姬沅的人也都动摇了。 但这还没几天呢,宫里就传出了这样的消息出来。很显然,皇上的心还是偏向了二皇子这边一些。有慕容家族的人相助又如何,他慕容先生也是做不了国师大人了。再说,他一成亲,势必要回归家族,太子这边等于就是没了帮手。 这样算起来,似乎还是二皇子这边的胜算更大些。慕容先生一旦回归家族,太子就会没了倚仗,势必更加气弱。这样一来,其实反倒是二皇子更胜一筹。慕容先生公开身份,也不过是帮太子度过之前那假传圣旨的难关罢了。 第八百一十七章 平衡势力? 第八百一十七章平衡势力? 自己的母妃得到皇上青睐的消息,姬沅当然是最先收到。原因是为何,没人知道,就连他的人,也暂时没有查出来。好像就是突然的变化,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父皇绝对不会无缘无语的对一个人好。 难道是因为太子借着慕容家族的关系,做大了? 可是,姬沅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他最近这段时间也算是看的清楚,皇后娘娘的位置,在皇上心里一天没有动摇。那么太子在皇上的心里就不会动摇。虽然他之前得到了罗小锣的帮助。但他们现在已经是渐行渐远。 虽然小锣曾说过,现在还不是联系他的时候,要他耐心等待。但他从知晓慕容朔向皇上请求赐婚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沉住气了。他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小锣。他也知道小锣的身份,所以,他这段时间不声不响的,就是在做着准备。 他不会被动挨打,他也不相信谁是真正站在他身边的,所以,他在做着一切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当他以为他已经要准备破釜沉舟的时候,竟然从宫里传来了这样一个让他为之动摇的消息。他的父皇他了解,绝对是有意为之。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或者就像姬沅思来想去的,他是想借此平衡各方势力。 但无疑的,皇上这一步,走的的确是好。起码他知道后,便暂时下令暂缓动作。就等着看皇上他们接下来又会有和动作。他的意思,当然是不怕动手。只是,到底还是要背上一个不好的名声,他也是懒得处理。他从小最烦的,就是那些喜欢逞口舌之快的文官了。 就是他们这些吃饱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文官,整天叫嚷着什么嫡长子为尊,嫡长子为正统的,害的他必须要屈居于太子那个病秧子之下。每日在吃人的战场上拼杀回来,却还要向太子问安行礼。如此憋屈的结果,都是那些多事的文官叫嚣的。 这叫姬沅如何不恨他们。他们就是生来跟他作对的。不就是比太子晚生了一年吗?至于命运如此的天差地别吗?凭他的实力,有朝一日待他登位,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杀光他们这些嘴碎的杂种们。 现在好了,自己的母妃有望提高身份。就算不加封封号,也一定会在一些其他地方做出补偿。这就是皇上会做的事。当然了,德妃也把自己不求更高封号的原因告诉过他。他为了母妃能够长久的待在皇上身边,所以没有异议。 后来,他当然也因为自己的母妃一直这样不温不火的在后宫活着,是一点儿忙也帮不上,所以他也就没想过要指望她。却不想这一次,她倒真的一下子咸鱼翻身了。这一仗打的漂亮,只是能不能持久,还得要继续观望这下。 也因此,他并没把自己动起来的人马叫停。反正迟早的事,他不会把自己的一切都在在一个女人身上。就算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那又怎么样。在他眼中,她能帮的真的不多。只要不给他添乱就够了。 皇上在德妃寝宫时,德妃除了出去让人传了消息后,就立刻回寝宫守着皇上。期间,她完全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不过皇上睡着,倒是真的熟,仿佛真的是对她全然信任一般。这倒让她的心里很是动容。 知道皇上在睡着,也不会有什么吩咐,但她就是在旁边一直坐着等着,偶尔喝一口凉茶,静静的等着。梳洗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热水也在炉子上温着,就等着皇上醒过来。 德妃当然也是世家小姐出身。要不是她那几年,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学了许多丫鬟们擅长的事,那日还是太子的皇上喝醉,也不会那么刚巧由她伺候了。之后生下姬沅,她更是自己学着照顾这个儿子,从来都不假手于人。 可以说,她伺候人的本事,简直比普通丫鬟都要好,而且是更加的尽心尽力。只不过这些,皇上可能还记得,但姬沅却是早就忘记了。 因为贤妃生下姬沛不久,皇后虽然和皇上的关系和缓,被皇上允许出来见人。但那段时间,谁都能感觉到皇后娘娘的不愉快。她虽然在照顾着太子,教导他许多东西。当然了,她也对姬沅和姬沛很好。毕竟他们也都是孩子。 但谁都能察觉到,皇上和皇后就算依旧伉俪情深,但心中的芥蒂始终都没有消过。皇后和林崖夫人出事那天,她好像是知道些什么,竟然在离开皇宫前,找到了德妃。说是聊天,但那话里的意思,德妃怎么听都觉得是在托孤。 但感觉是一回事儿,去禀告皇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毕竟,皇后这次出宫,是经得皇上允许的。而且有林崖夫人陪着。林崖夫人虽然也不会武功,但她的身边,始终都有慕容家族的人在保护着。国师大人对她也是爱护有加的。 再说皇后出宫,如何会没有人保护,也因此,德妃并没有把那感觉放在心上。只认为是自己多想了。还高高兴兴的送了皇后出门。本来皇后之前也邀请过她。毕竟她跟皇后是那么的好。但姬沅刚巧出了天花,德妃离不开孩子,所以避过了那一劫。 接着皇后和林崖夫人同时出事,皇上和国师大人都失去了理智,在全国上下到处寻找着凶手。德妃就更不敢把她主观臆测到的东西,在这个时候禀告皇上了。再说这个时候,太子失去了母亲,父皇又喜怒无常的眼里什么也装不下。 德妃只能去照顾太子还有姬沅。但失去皇后的打击也不可谓不大。太子也在坚持了不久后,竟然也病倒了。这时,皇上才把太子接去了他那里照顾。暂缓了发疯,只是不眠不休的守着太子。最后太子病好,这病根也落了下来,总是体弱多病的。 这些年德妃也经常寻了好的补品给太子送去。停止送药也是在知道太子身边出现了一个慕容先生后了。 第八百一十七章 平衡势力? 第八百一十七章平衡势力? 自己的母妃得到皇上青睐的消息,姬沅当然是最先收到。原因是为何,没人知道,就连他的人,也暂时没有查出来。好像就是突然的变化,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父皇绝对不会无缘无语的对一个人好。 难道是因为太子借着慕容家族的关系,做大了? 可是,姬沅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他最近这段时间也算是看的清楚,皇后娘娘的位置,在皇上心里一天没有动摇。那么太子在皇上的心里就不会动摇。虽然他之前得到了罗小锣的帮助。但他们现在已经是渐行渐远。 虽然小锣曾说过,现在还不是联系他的时候,要他耐心等待。但他从知晓慕容朔向皇上请求赐婚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沉住气了。他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小锣。他也知道小锣的身份,所以,他这段时间不声不响的,就是在做着准备。 他不会被动挨打,他也不相信谁是真正站在他身边的,所以,他在做着一切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当他以为他已经要准备破釜沉舟的时候,竟然从宫里传来了这样一个让他为之动摇的消息。他的父皇他了解,绝对是有意为之。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或者就像姬沅思来想去的,他是想借此平衡各方势力。 但无疑的,皇上这一步,走的的确是好。起码他知道后,便暂时下令暂缓动作。就等着看皇上他们接下来又会有和动作。他的意思,当然是不怕动手。只是,到底还是要背上一个不好的名声,他也是懒得处理。他从小最烦的,就是那些喜欢逞口舌之快的文官了。 就是他们这些吃饱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文官,整天叫嚷着什么嫡长子为尊,嫡长子为正统的,害的他必须要屈居于太子那个病秧子之下。每日在吃人的战场上拼杀回来,却还要向太子问安行礼。如此憋屈的结果,都是那些多事的文官叫嚣的。 这叫姬沅如何不恨他们。他们就是生来跟他作对的。不就是比太子晚生了一年吗?至于命运如此的天差地别吗?凭他的实力,有朝一日待他登位,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杀光他们这些嘴碎的杂种们。 现在好了,自己的母妃有望提高身份。就算不加封封号,也一定会在一些其他地方做出补偿。这就是皇上会做的事。当然了,德妃也把自己不求更高封号的原因告诉过他。他为了母妃能够长久的待在皇上身边,所以没有异议。 后来,他当然也因为自己的母妃一直这样不温不火的在后宫活着,是一点儿忙也帮不上,所以他也就没想过要指望她。却不想这一次,她倒真的一下子咸鱼翻身了。这一仗打的漂亮,只是能不能持久,还得要继续观望这下。 也因此,他并没把自己动起来的人马叫停。反正迟早的事,他不会把自己的一切都在在一个女人身上。就算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那又怎么样。在他眼中,她能帮的真的不多。只要不给他添乱就够了。 皇上在德妃寝宫时,德妃除了出去让人传了消息后,就立刻回寝宫守着皇上。期间,她完全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不过皇上睡着,倒是真的熟,仿佛真的是对她全然信任一般。这倒让她的心里很是动容。 知道皇上在睡着,也不会有什么吩咐,但她就是在旁边一直坐着等着,偶尔喝一口凉茶,静静的等着。梳洗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热水也在炉子上温着,就等着皇上醒过来。 德妃当然也是世家小姐出身。要不是她那几年,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学了许多丫鬟们擅长的事,那日还是太子的皇上喝醉,也不会那么刚巧由她伺候了。之后生下姬沅,她更是自己学着照顾这个儿子,从来都不假手于人。 可以说,她伺候人的本事,简直比普通丫鬟都要好,而且是更加的尽心尽力。只不过这些,皇上可能还记得,但姬沅却是早就忘记了。 因为贤妃生下姬沛不久,皇后虽然和皇上的关系和缓,被皇上允许出来见人。但那段时间,谁都能感觉到皇后娘娘的不愉快。她虽然在照顾着太子,教导他许多东西。当然了,她也对姬沅和姬沛很好。毕竟他们也都是孩子。 但谁都能察觉到,皇上和皇后就算依旧伉俪情深,但心中的芥蒂始终都没有消过。皇后和林崖夫人出事那天,她好像是知道些什么,竟然在离开皇宫前,找到了德妃。说是聊天,但那话里的意思,德妃怎么听都觉得是在托孤。 但感觉是一回事儿,去禀告皇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毕竟,皇后这次出宫,是经得皇上允许的。而且有林崖夫人陪着。林崖夫人虽然也不会武功,但她的身边,始终都有慕容家族的人在保护着。国师大人对她也是爱护有加的。 再说皇后出宫,如何会没有人保护,也因此,德妃并没有把那感觉放在心上。只认为是自己多想了。还高高兴兴的送了皇后出门。本来皇后之前也邀请过她。毕竟她跟皇后是那么的好。但姬沅刚巧出了天花,德妃离不开孩子,所以避过了那一劫。 接着皇后和林崖夫人同时出事,皇上和国师大人都失去了理智,在全国上下到处寻找着凶手。德妃就更不敢把她主观臆测到的东西,在这个时候禀告皇上了。再说这个时候,太子失去了母亲,父皇又喜怒无常的眼里什么也装不下。 德妃只能去照顾太子还有姬沅。但失去皇后的打击也不可谓不大。太子也在坚持了不久后,竟然也病倒了。这时,皇上才把太子接去了他那里照顾。暂缓了发疯,只是不眠不休的守着太子。最后太子病好,这病根也落了下来,总是体弱多病的。 这些年德妃也经常寻了好的补品给太子送去。停止送药也是在知道太子身边出现了一个慕容先生后了。 第八百一十八章 如何处理贤妃 第八百一十八章如何处理贤妃 慕容先生虽然是突然冒出来的,但为了太子的健康着想,她也曾经把慕容朔召进宫中考验。见他确实是才学和医术过人,便留他在了太子身边。 没想到这以留就留到了现在。她更没想到的是,这慕容先生竟然就是林崖夫人的儿子,慕容朔。当初,慕容朔小的时候,林崖夫人还带他进过宫。他还想要抱抱他,只是他人小鬼大,立时就躲开了而已。对这个聪明绝顶的孩子,德妃一直印象很深。 只是,她万万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把慕容朔给忘记了。还以为他就是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先生”!她早该想到,这世上哪里有这样厉害的先生,还这么刚巧跟国师一族是同一个姓氏呢。她再一次,栽在了神树那神力之下。 不过,面对神树的不眷顾,她有的是耐心。这不,现在不就等到皇上终于想起她来了嘛。而且,皇上还把准备迎接祭司大人的事交给她来处理。这份殊荣,可比什么皇后的名分要好太多了。 伺候着皇上醒后梳洗完毕,德妃便在皇上的授意下,召来了礼部的人。礼部尚书一听是为了祭司大人的事,忙就回去把全部的经典和礼仪程式都送进了宫中。因为这个,礼部尚书当然是知道了小锣的身份。但他同样的,也是不会告诉任何人。 虽然时隔几百年,但关于祭司大人的仪典还是被保存的非常完好。而且每一代都会拿出来重新誊写一便,就是怕这些书太过古老,而使得后人忘记如何验明祭司大人的正身。 所以,礼部尚书拿来的书上,该怎么做写的都非常清楚。其实德妃要做的,也就是把控大方向罢了。甚至,她可以说把事情交派给礼部尚书来做,她只单单挂个名就行了。如此简单之事,就连她自己也有些意外。 不过,即便是简单,她也要尽心尽力的去完成。祭司大人的事,可没有小事的。 当然,除了祭司大人的事需要处理。德妃还需要处理的就是贤妃的事了。皇上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但又不会再继续纵容着贤妃。那么,就只能按照宫里的规矩来。既要把她这个碍眼的人给处理掉,又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这样的手段,别的地方暂且不说,就是宫里最多。而且皇上也提醒了,如果德妃不知该如何做,可以向宫中的老嬷嬷“请教”。不过,这样的事,德妃当真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吗?这可是皇宫啊,她管理后宫这么多年,如果还是一只单纯的小白兔,也不会等到现在的恩宠了。 不过,既然皇上信她单纯,她当然不会自己动手。她自然是依言叫来了宫中的老嬷嬷。向她咨询了如何叫人悄无声息死去的方法。嬷嬷听懂了德妃的暗示,自然是献殷勤的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德妃很轻松的选了一种,吩咐了人去办。 虽说贤妃是后妃,又是皇子的生母,皇上又只有德妃和贤妃两个妃子。但现在是皇上要要贤妃死,谁还敢说些什么。就是怀疑德妃那又怎么样,皇上又岂会让德妃有事。况且,就算姬沛查出什么,他也不会为了自己的母亲,跟皇上撕破脸的。 他要怪,也只能去怪对他后妃动手的德妃。怪罪德妃,那自然就连带着恨上了德妃背后的姬沅。这样看来皇上还真是在平衡各方的势力。只是,这样耍弄权谋,还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只是,身在帝皇家,这种事,躲不掉。 要想好好的活着,只能擅长,而不是躲避。就算是太子这样以“仁”为心的人,如何能说他不善权谋呢?他只是藏的比其他人更深,道德原则比其他人更高尚一些罢了。 再说姬沛这边,他本来就已经被禁止入宫。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那意思,朝野上下谁都看的出来。知道姬沛底细的人,都觉得是姬沛被发现了。而不是姬沛底细的人,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也不是说就完全信姬沛无辜。 不过,姬沛向来在皇上心中不怎么受重视。当年贤妃趁着皇后与皇上置气,“勾引”皇上的事,并不算是秘密。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只是皇后仁慈,最终也没有把她怎么样。毕竟她也是怀了皇上皇子的人。身为皇后,自然要大度些。 只是,不动她是不动她,但也没有跟她要好到什么地方。而皇上当然也因为皇后的不喜,对她也是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就是她生下皇子,皇上也并没有多少的喜悦流露。只是例行公事的看了眼,起了名字,上告了宗祠便罢。 不过还算这个贤妃知趣,知道是自己用了手段,是她的不对。所以,她倒是没有对皇后怀恨在心做些什么。只是安分的守着她的儿子,整日整日的待在自己的宫里,不去招惹什么。后来倒也担得起“贤”这个封号。 大家也觉得,她那一朝踏错,不过也是因为皇上和皇后感情太深。她这一生注定孤寂,所以才孤注一掷的求一个孩子。既然孩子求到了,她自然就安心守着这个孩子过剩下的日子。她这样一来,大家自然就又开始同情她了。 算是始作俑者之一的皇后娘娘,对她的态度也改观不少。只是,既然已经做下了这样的事,心里对她没有芥蒂那根本不可能。皇后改观,但皇上却还是懒得见她。所以在姬沛很小的时候,他见到父皇的机会,都是皇后娘娘给的。 要不是皇后娘娘召他们母子前来,正好每次皇上也在,才让他们父子见了面。不然的话,凭着皇上把气都洒在他们的身上,姬沛可能好几年都见不到父亲。 皇后死后,皇上看到几个儿子,也是后悔没有照顾好他们。虽然子凭母贵,但到底是自己的骨血。皇上对他其实也是愧疚的。 但现在,既然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又因为他害的当时与皇后有了芥蒂,皇上如何肯放过他们母子! 第八百一十九章 贤妃的故事 第八百一十九章贤妃的故事 姬沛的事,皇上听小锣的话,留给太子处置。为太子的以后铺路。而贤妃,这个女人,皇上也多想要自己亲自动手处置。但回来的时候,他跟国师大人商量后的决定,便是交给德妃来处置。 皇上不怕这个丑闻被泄露,他早就不在乎其他女人如何了。但这样的话,姬沛就一定会知道原因。如此一来,打草惊蛇,他一定会先下手对付太子。皇上又如何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死,也得死的有价值一些。反正,是她不仁在先,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以往的那些愧疚,全部随着这背叛化为烟云。 宫里的女人不多,知道分寸的更是少。所以,皇上才把收拾她的任务交给了德妃来完成。而当德妃向他禀告她的处理办法,请皇上示下之时。他就知道,自己选择德妃来做这件事,选的非常合适。当即同意了德妃的办法,立刻开始对贤妃动手。 可怜姬沛被迫在府中养伤,他也只顾着忐忑太子会如何对付他。却忽略了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德妃了。谁让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亲手折磨致死了呢。可怜贤妃也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当初爱的男人被自己的亲儿子杀了。 她还以为他突然的消失不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在皇上那里也根本就探不出什么口风。问的多了,又怕皇上会发现,或是把她也给收拾了。所以只好作罢。如果让她知道,真正对她爱的那个男人动手的人,竟然就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也不知她会作何感想了。 要不是生下了他,可能他们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贤妃不知道,她的一切秘密都已经被戳穿。而且属于皇上的报复马上就要来临。竟然敢让皇室戴绿帽子,而且还替她们养了这样一个鱼肉百姓的混账。皇上简直想直接掐死她算了。 虽然让她中慢性毒,慢慢地,不知不觉中病死,算是有些便宜她了。毕竟她死之后,还是皇上的贤妃,并不是一个妇德败坏的女人。不过,皇上以后还会下旨,不准贤妃与之合葬,更不准她入住皇妃陵寝。原因便推在她教子无方上,也无人敢说什么。 贤妃到底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嫁给一个心里已经有了其他女人的男人。虽然她是他的妾室,是他的侧妃。但其实,她也是爱过皇上的。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坚持,在皇后嫁给还是太子的皇上前,嫁给他。 但无奈,她再爱那又如何。皇上的心里已经被皇后填满,根本就无法再装进去任何人。所以这一局,她赌输了。而且输的是一败涂地。 她本来打算就这样,守着活寡,一辈子只为了家族争分名誉便罢。却没料到,在她那么多寂寞的日子里,出现了那样一个男人。他的温柔和陪伴,让她被冻住的心慢慢解冻。并且将那一腔的热血,全都给予了他。 夜夜的偷欢,让她很快发现自己怀上了姬沛。正好皇上和皇后吵架,她便效仿起了德妃。她只想给孩子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她是不想死的,也想跟那个男人一直在一起。她爱他,所以绝对不会伤害他的孩子。 再加上当时她对皇上还有怨,还有心灰意冷。所以想着用这个孩子的存在,来报复皇上也是不错的。因此,这个孩子,便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了。她自然是恨皇上的。所以,皇上来不来看这个孩子,她其实都无所谓的。 因为那个人每天都来看他们的儿子。每天晚上还是陪着她,要着她。所以当所有人都对她报以同情和鄙夷的目光,看着她被皇上冷落时,她其实心里是更加鄙夷他们的。没有皇上在又如何,他们一家三口,活的很是逍遥自在。 这样的日子,就连皇上失去皇后,发疯的到处报仇时,他们也一直这样过着。皇上疯了一样的到处跑,后宫是交给了德妃。但德妃一门心思都放在姬沅和太子的身上。倒也一直没有注意到她。她也是真的乐得逍遥。 直到姬沛十五岁的时候,她收到那个男人的绝笔信。信上说是他不愿再陪在她身边,做一个暖床之人。决心离开她,去过属于他自己的生活。要她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找他。 初初看到这信时,贤妃整个人都如坠冰窖。相对于皇上来说,那个男人才是她这辈子唯一且真正的丈夫。突然被丈夫抛弃,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接受的了。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承受的住。她当即就要去找他,找他当面问清楚。 但无奈,她根本就无人可派。身边是有许多丫鬟嬷嬷伺候,但这些人都是不能相信的。他们的关系,就连贴身丫鬟,她也瞒着。此时,更是无人可用。 她的姬沛,早就按规矩,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出宫建府居住。她的儿子走了,一直都是他陪在她的身边的。可是他这一走,仿若天地间再次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近乎崩溃,整日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只能在宫里,一天又一天的等他回来。 可怜如她,她这个样子,姬沛不是没有看见过。但他通通都视而不见。因为他不会放过那个男人。即便是母亲求情,即便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他的存在,就是对他身份的动摇,是他洗不掉的耻辱,是他身边最不定的威胁。 所以,他抓住了他。关起他,疯狂的折磨他。将他心里所有的阴暗面,所有想到的折磨人的刑罚几乎都在他的身上,亲手试验个便。 即便姬沛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畏惧了,害怕了。可是,他同样也求饶了。但是却丝毫没有打动姬沛。反而是新一轮变本加厉的折磨。最后,还是姬沛一个手重不小心,没有绑好他嘴上的布。让他抓住机会,咬舌自尽了。 第八百二十章 准备入朝 第八百二十章准备入朝 就在亲手折磨死自己的生身父亲后,姬沛血腥变态又暴虐的性格便像脱了缰的野马,狠命的向前冲着。 还好,姬沛一直瞒着贤妃。不然,她也不知道会崩溃到何种地步了。甚至,她连姬沛做了什么样的生意都不知道。只当,他还是她的那个傻儿子。 看来,不知道那些不该知道的,的确是幸福的一件事。 只是被所有人蒙在鼓里,被所有人当成傻子一样的处理。实在也称不上是什么幸事。可怜的女人,在宫中,还想要一份只属于自己的爱情。不能说她要错了,只能说她的方式不对。 其实,皇上也不想继续关着她们。毕竟心里已经有人了,再容不下其他。皇上刚开始的时候,也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是她自己,舍不得离开皇上。不然,如果她去请求,皇上会放了她的。给她新的身份,送她离开。 但她没有这么做。为了家族的利益,她选择了留下。即使成为皇上和皇后眼里的芥蒂,她还是要留下。她觉得自己受了伤,就想要报复给别人。那么结果就只有她自己伤的更深。她一开始跟那个男人偷情,何尝不是想报复。 只是这个陷在爱情的傻女人,后来把对皇上的爱恋全部转移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结果,自然是越喜欢越爱。要不是那天她心情不好,执意要见他。他们也不会被姬沛发现。也不知那男人是如何的做到的,竟然能瞒了几乎所有人。 现在看来,他当真是这个中高手。只是当时,没有人发现而已。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他最后虽然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给折磨死的。但他最后咬舌的时候,却是笑着的。而且是那种得偿所愿的笑。 当时,姬沛自然也是奇怪的。但那时他的年龄还是小,而且还处于折磨一个人,并且是自己的亲身父亲致死的“兴奋”中,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但这些画面,却在小锣的脑海中出现,她作为旁观者,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就是姬沛的来历,还有他做的那些事。其实只要小锣想,他甚至能知道姬沛都做过哪些更变态的事。只是,那样的事,太过现实,太过残忍。小锣不觉得自己能够受得了。所以她在慕容朔的帮助下,即使刹住了车。 反正贤妃的下场,还有姬沛的不在乎,小锣是已经知道了。她也确认,皇上这一步走的很对。报复是一方面,能够最后再利用她完成计划。看来皇上也并没有完全被仇恨冲昏头脑。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确实是成熟了不少。 只是,皇上成熟了,改走另外一条路了。但那斗篷人却自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就算没有掌握到慕容朔和小锣的动向,但她还是了解皇上的。于是,皇上这些动作,竟然骗到了她。甚至还降低了她的警惕心。 认为小锣虽然是传说中的祭司大人,但其实并没有那么厉害。她在成亲时的那一招,不过也是虚张声势罢了。她就算不会轻易死那又怎么样?要说她一个小孩子,就等知道她出生前发生的事,那还真是大言不惭了。 就算有那所谓的预知能力又如何,她现在应该也是功力不到,根本就做不到的。国师大人也是看似厉害,但也有很多事都不能做,不知道。他们慕容家族的人,也只是看着厉害罢了。要是真的厉害,也不会整天神神叨叨的,喜欢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了。 因为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这么久了,所谓神力神迹早就消失了。不过就是假象和以讹传讹罢了。就看看这次,她能不能真的安然走过那条所谓的证明之路了。 时间那么久远了。她们卮月族一脉已然凋零许久。再大的恨也都快被时间消磨殆尽了。不是曾经的敌人,又如何知道,祭司大人还是不是曾经的祭司大人。又如何知道,不能小看祭司大人呢。 一步错,步步错。她似乎忘了,国师大人不见了。他去了哪儿,没有人知道。就像她从来都跟不了国师大人的行踪。小锣让国师大人去做了什么,竟然让他连杀了林崖夫人的凶手都能放过。难道,她就不去想想吗? 小看敌人的后果,就是痛不欲生的代价。小锣既然决定要讨回那“三条命”,就断然不会食言。 小锣是现代人没错,可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是以罗小锣的身份,是以这个国家唯一的祭司大人的身份许下的承诺。纵容了他们这么久,也该是时间将这最后一茬给清理掉了。这仇怨,到这一世,也就如此了解了吧。 本来,他们能扑腾到现在,也只是祭司大人不愿对他们赶尽杀绝而已。可惜啊,没有人能够在那之前醒悟。既然只能以战止战,那便只好如此。上天有好生之德,但也以万物为刍狗。 最仁慈又是最残忍的上天,一直都坚持着她唯一的准则。公平,不止是当下,还有生生世世。 小锣和慕容朔见过卫扬她们的三天后,便是之前说要卫扬离开的日子。卫扬是燕国的皇子,离开当然是要知会皇上一声的。皇上自然不会亲自送行,但也是要打声招呼,受他一礼的。 正好,皇上也定了这天一早,请小锣入宫。赶巧的很,卫扬刚好还能再见一次“神迹”。对于卫扬,皇上是欣赏的,自然也希望他能够帮助太子。因此,在宣扬国威方面,皇上自然是希望卫扬在的。祭司大人正式上朝,这是唯一一次机会。 罗子衿当然也想见识一下的同时,也确认小锣是真的不会有事。可是,她虽然的地位尊崇的太子妃。但这种正式上朝的场合,是面向众臣的。因此,他就是进宫了,也不能到前殿来。 不过,依照齐国的规矩,皇后是可以与皇上一同坐在殿上的。只是,她到底还不是皇后。 第八百二十一章 入朝 第八百二十一章入朝 罗子衿担心小锣也只能进到后宫,跟德妃她们坐在一起。远远的,听着前面的动静。自然有小太监将前殿的境况画下来给她们看。 这毕竟是举国欢腾的大幸事,祭司大人现世,谁都有资格看到这一盛景的。当然,其他百姓也是通过画这一形式。而且祭司大人的面貌总是画的不是那么清楚。到底是男女有别,不像国师大人,每个人都认识他。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当小锣希望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时,不管那人有没有见过她,都会知道她到底是谁。但若是小锣不想让那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那么即便身边的人都知道,也没有人会告诉她。 因此,入朝这件事,小锣并不是很担心。没有人敢来烦她。再说了,要是她不愿意,还有慕容朔在外面挡着呢。只要跟慕容朔在一起,小锣就觉得她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是眼高于顶,只是不想应付那些烦人的俗事罢了。 入朝的衣服是早就定下来的。甚至,连发髻都是慕容朔亲自动手,帮小锣挽就。这次不是简单一根红绸带就可以的。但她和慕容朔都不喜欢繁复的发髻,所以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发髻,上下分开,上面的头发挽髻,松松的垂在脑后。下面的头发随风飘散,随性自然。 甚至,上面的发髻松松的,只要跑跳或是慌张的走动,就会随着动作散开。那意思,就是要小锣慢慢的,不慌不忙的走着。这比在她头上戴上几十斤重的头饰,还要让她注意步伐。当然了,这也是小锣的要求。 她其实只要慢慢的走过那条为她量身打造的“路”就够了。甚至是越平静,越像散步那样的走过才好。如果慌张,就失去了走这条路的意义。 但小锣本身就是一个没少能端得住的人。跟慕容朔在一起之后,慕容朔更是纵容的她越来越没有形象。就不说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了。要不是她平日里在家也不是那么过分。简直就是毁形象的呀。但慕容朔也不介意,小锣也就更是不在意了。 两个人是怎么舒服就怎么来的。成亲以后,两个人简直眼里都没有了别人。还在太子府里住着的时候,两个人都倒还可以。但一去到慕容别院,真的只剩他们两个,谁也进不去慕容别院的时候。两个人简直是没了顾忌,结果是出了慕容别院,两个人还是旁若无人的眼里只有彼此。 根本就不顾皇上派太子来接他们的马车。小锣只说了句不想坐车想骑马,慕容朔就带着她,两个人共乘一骑,直奔皇宫而去。太子也是无奈,只能让人架着空马车跟上,就怕小锣什么时候想坐车。 小锣骑马,来回颠的,头发当就是很快在路上散开。慕容朔抱着她坐在后面,她长长的乌发就飘散在他的脸上,脖子里。弄得慕容朔痒痒的,把小锣箍的更紧。但小锣觉得这样很自由,所有路上就根本没有停下。 一路上,都有人在看着他们两个。一身红衣的小锣,都中的人们还是有印象的。毕竟,她当日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在皇上的庆功宴上献舞。接着,慕容先生就向皇上求亲,娶了她。太子府发生的事,根本就瞒不住众人。 大家也对这个相府二小姐,更加的加深了印象。再加上,慕容朔的身份在大家的心中逐渐记起,小锣就是慕容夫人。这可是传说中的慕容家族。简直比嫁进皇族还要让人羡慕。只可惜,这些都是命定的,她们就是再羡慕也没办法。 现在又眼见他们俩如此恩爱的共乘一匹马走在街上。任谁都只想起“神仙眷侣”这四个字。对小锣,如何还生的出任何的妒忌。不但不妒忌,他们所有人都希望能够被小锣看上一眼。连他们都不明白自己突然这是为什么。 但相信很快,小锣入朝之后,他们就能明白了。小锣既然决定入朝,就没打算把她的身份瞒下去。 两个人骑马很快,不多时就来到了宫门外。这个时候,最后一批大臣也已经进入宫中。甚至,皇上也已经准备上朝。太子跟在他们后来赶来,当然是想请他们一起入宫。但小锣的头发还是这个样子,她坚持整理好在进宫。太子无奈,只能自己先走,留下慕容朔和小锣。 整理好头发,小锣也想把慕容朔给赶走。但慕容朔担心她的安危,不愿意离开。定要一直陪着她,最后商量彼此妥协,小锣同意让慕容朔陪她到大殿之外。因为到了那里开始,那条路,就要她自己来走了。现在的慕容朔,走不了。 这个慕容朔也知道,所以他才会答应在那里妥协。只是为了能多陪着小锣一会儿。他知道,小锣现在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到她。可他就是想陪着她,就是想要保护她。 等到把小锣送到殿外时,殿内的人已经听说了慕容先生携夫人入朝的事。慕容朔进来,行礼之后便在殿内站定。他是没有任何官职,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会觉得他越距。反而会觉得,他终于回到了他该在的位置。 当然,在这里的人中,还有一直“低调”的姬沅。也多亏了小锣早就告诉了他她的身份。所以,他倒是没有在这个时候惹得皇上心烦。 相比于姬沛来说,他已经是好了不知多少了。再加上贤妃的背叛,以及皇上最近对德妃的亲近,在没有弄清楚皇上的心意,还有慕容家族的意思之前,朝臣们还是分成两派。所有人,好像都把在府里养伤的姬沛给忘掉了。这个时候,甚至没有人去他府上探病。 姬沛气是气,但也是不敢去吵嚷什么。只是在府中,一边养伤,一边给自己留下退路。姬沅是不能指望了,而太子那边,这次更是得罪惨了,所以姬沛也不再求能跟谁一起合作。他只求,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离开。 第八百二十二章 小锣到了 第八百二十二章小锣到了 既然已经打定了注意要离开这里,姬沛对于能不能来这个场合,是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其实觉得,他最应该抓紧的就是今天这个时候,好好的安排他的事。 他不来,来的也就只有太子和二皇子姬沅。不过,谁让皇上就这两个儿子。皇上又没有兄弟,所以皇族,也就这么几个人而已。皇族虽然人少,但也因为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共同守护,皇上一个人,即使是当初失去皇后疯魔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出事过。 皇族能到的都到了,就连姬沅的王妃,也在后宫陪着太子妃和德妃她们。其他什么命妇,还有分封的郡主等世家小姐,只要身份够的,都已经等在了后宫。 殿外,殿内,大臣们早就到的齐齐整整的。皇上有命,有大事在朝中宣布。任何大臣不得告假,不得迟到。若是告假,直接可以不用再来。这可算是下了死命令的。就算有公事要忙,十万火急也要赶来这里,等待这一时刻。 所以,即使是忙的脚不沾地的林江,作为朝中大臣中的一员,现在也早早的在殿内等候。他虽然是刚入职的新官,但因为他的才学,还有他的水车,在朝中已经没有人敢轻视于他。甚至,等到水车建好,准备去搭建之时,他还会再晋一级。 也因此,他的位置在殿内,能亲眼见到皇上和一干众臣在一起。其中,自然也是有江太傅的。只是此时,对他来说,江太傅就只是江太傅。而江太傅也只是觉得他是朝中新秀,颇有些实力的年轻人罢了。虽然是商贾出身,但能力不错,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 彼时,他们谁都没有往做亲家这个方向去想。就算想,江太傅也舍不得将他唯一一个嫡亲的女儿嫁给他。而林江呢,他心里除了青青,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他也不需要靠联姻来爬的更高。自然是不做他想的。 不过,这也只是他们现在的想法罢了。只要小锣想,她有的是办法要他们答应。况且,她还不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以后,会感激她的。 现在的他们,甚至还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要让他们在这里等着。他们知道,皇上要他们迎候一个人。但眼看着这慕容先生都已经进来了。怎么好像该到的人还没有到的样子呢。 他们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殿外候着的刀斧手们。直觉告诉林江一定要有大事发生,只是不知道这件大事,是会发生在谁的身上。也不知道,这件大事的发生,有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不然,皇上也不会希望他们都到齐了。 要说林江来想,眼见着这大殿上没有三皇子的身影。又联想到这最近发生的大事——太子府遇刺。林江知道这件事的幕后根本就是三皇子姬沛。只是没有那所谓的证据,他把能灭口的人,通通都给灭了口。再说了,他也知道了太子他们暂时不算是现在动他的决定。如果不是为了对付三皇子,林江还真有些奇怪,不知道皇上这次到底是要对付谁的。 他虽然来到这儿也有几十年了,但怎么说也是个现代人。而且能够出府独自出门之时,他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寻找青青这件事上。这几十年,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其实也并不是很多。而且以往的教育,让他对“神”还有神树并不感兴趣。 其他大臣倒是能想到一些苗头。但是,到底祭司大人几年前都没有出现过了。而且,对他们来说,他们还是认为祭司大人必须是姓慕容的。谁会想到,祭司大人竟然也可以是慕容家族的儿媳妇。这种情况是出现过的,只是那也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他们最多也活了不过六七十年,如何知道。 小锣独自在殿外等候着,但陪着她一起等的,可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她也不是等在外面的。殿外的恻殿自然有人伺候着,而且,有些东西,是早准备好,但要其他人都进入大殿,小锣来了之后,才开始设置的。 小锣一到,自然有人禀告了皇上。德妃这边,也是立刻有人禀告了她。她忙吩咐下去,礼部尚书是唯一不在大殿之内的人。而他也就候在他该在的地方,不敢走动。收到消息后,他立刻就吩咐人准备。那些东西可都是真材实料的,他还真是担心,这祭祀大人能不能承受的住。 但规矩也是这样,他可不能随意添改。再说了,德妃娘娘也交代了,一切都按照归咎办理,他更是不敢做什么手脚。所以在慕容朔刚进大殿后不久,殿外,刀斧手列队排开,两列对阵,队一列好,“硄”的一声,刀斧相交,上下都有,直接把路给封死了。 紧接着刀斧手,十几个人抬着大铁桶跑来,将桶内烧红的木炭都倒在地上。几桶木炭倒完,刚好从刀斧手那里铺到了大殿之外。站在靠近殿外的大臣,虽然没有见到火,但也能感受到那难忍的灼热。 但就当大家还以为已经结束布置的时候,又人进过来,捧着木柴,点好后铺陈在木炭之上。很快,木柴也烧起来,火焰越升越高,热度再次拔高了好几十度,殿外的那些大臣瞬间就热的流下了大汗。想擦,但迫于压力又不敢去擦。 这么大的阵势,他们就是怕也知道不能擅动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下马威。哪一个阵势靠近,他们都没可能跟之对抗,安然的离开这里。 火焰升高到一定程度后,一直不说话的皇上终于开口了。他掷地有声道:“朕早年遇意外失去皇后,颓萎至今。自觉福薄,深为怨怼。但如今,朕知道,上天,神树是从来都眷顾我大齐的。百年了,不管过了多久,祭司大人始终都是眷顾我大齐的。朕深感荣幸,能在我朝恭迎祭司大人!” 皇上的话,开始甚至还让众人想到了他是不是要退位。但最后一句一说出来,顿时在众臣中炸开了锅。 第八百二十三章 祭司大人现世 第八百二十三章祭司大人现世 “祭司大人呐,原来是祭司大人现世了!” 之前的压迫,顿时消散,所有人有的只是对祭司大人现世的激动。天佑大齐,天佑大齐呀! 大家好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跪倒在地。林江虽然没有想到,但他的反应倒也快,跟着就一起跪倒。除了慕容朔,在场的人都跪倒,山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落,不用皇上开口,众臣只看着皇上站起来,他们就再拜了三拜,齐齐起身,然后向后转身。面向殿外,全都看向外面。 一直都跟着做的林江是一头雾水的,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没有人教他们,就这样自动自发的做了。林江实在是怀疑,该不会大家早就收到流程,就只有漏了他一个人的吧。不过,他想也不至于,只能继续跟着做着。 不过,他后来也是真的好奇,到底小锣要怎么样出现。他当然可是参加过慕容朔和小锣的婚礼的,当然知道小锣就是祭司大人。只是不知道,外面那么大的阵势,又是刀斧手,又是火的,小锣要怎么过来。 既然欢迎,干嘛又做了那么多,把小锣拒之门外呢? 众臣这边等着,那边也有人去请小锣。不过,等那些人过来前,小锣就已经知道自己该走了。所以最后整理了一遍衣服,自己先走了出去。一身红衣的小锣,虽然还是庆功宴上的那身红衣。但这个时候,任谁也不会把这件衣服看做是舞衣。 小锣一步一步,郑重又坚定的走着。不管前面是什么,她都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一步接着一步淡然的走着,向前走着。眼见前面有这众多的刀斧手,而且那些刀斧手看着她来后,竟然又不断的动了起来。 众臣看到,都不免为小锣捏了一把汗。他们当中,参加过庆功宴的,都是记得这个灵动的姑娘。在知晓了慕容朔的身份之后,更是对她这位慕容夫人印象深刻。但他们万万也没想到,这位姑娘,竟然会是这一世的祭司大人! 可是,她不是慕容家族的儿媳妇吗?这也可以吗? 众臣心中都有这个疑问,所以才更加好奇的看向小锣来的方向。很显然,祭司大人肯定会给他们一个确定的答案。有些饱读史书的老学究们,此时也都想到:“祭司大人现世,必以刀斧水火证之。” 别说是整个大齐了,就是这天下,能从刀斧和大火中走出的人,除了祭司大人,还真没有别人。祭司大人已经是天人,根本就不会死,如何还会受伤。只是这样的事,因为过了很久,对现在的人来说,也只是传说,必须要亲眼看到才会相信。 当他们看到小锣真的身着红衣,出现在刀斧阵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再次激动起来。就连太子,也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因此,倒有些忽略身边姬沅的反应。只有慕容朔,清楚的看到姬沅眼里的占有欲。他对小锣,无论是从那种角度来看,都是想要的占有。 慕容朔非常不喜欢姬沅对小锣的态度。她是他的,怎么容许别的男人觊觎。再说这个男人还是他们的对手。小锣之前还跟他有过那所谓的“合作”。他肯定小锣不会是他的人,因为她一直都不屑于他。只是,他还是讨厌她被别的男人觊觎。 看来,得找个时间,问问小锣关于这位二皇子的事了。就算她不说太多,应该也能透漏出一些有用的东西。能帮上她就好了。 暂时放过姬沅的事,也是因为慕容朔实在是担心小锣。他确定而且相信她不会有事。可眼睛总是忍不住寻找着她的身影。远处,她的身影是那么的娇小。让他差点忍不住冲上去,想去护着她。但他深知,这个时候,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相护。 刀斧手在不停的动着,看着吓人,但要避开,其实一点儿也不难。对慕容朔来说更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这个时候,小锣需要的不是避开,而是不避不逃的迎面而上。 其实,当时在看慕容朔书上写的这段时,小锣也是不敢相信的。只当是乱想的。后来因为真的来到了这个世界,她又相信了。只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再接着,发生那么多事,虽然很多事都是按照书上写的在进行着,但危机四伏的,让她又对这次的事心怀不安。 但自从戴上百转千回戒之后,很多事,她心安了很多,也淡然了很多。像这次的事,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任何事。她就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一步接一步的走着。 刀斧手们看到她这样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好似仙子下凡的小锣出现,其实都是不忍心的。但上面下了死命令,他们都不敢停下。只是不自觉的放慢了速度。 小锣感知到这些,对他们的怜香惜玉很是心热。微笑点头,她还是继续走着。不过,她决定了,要控制一下,以免她保护自身的神力会伤到他们。 众人眼见小锣走进刀斧阵中,她是一点儿也不躲闪的。那些刀斧落下,在靠近小锣不到半米的距离里就再也砍不下了。就好像有一股力量,阻止着他们继续往下。本来他们就没有使力,所以一开始没有握紧又力气稍大些的,手里的刀斧立刻就被弹开了。 而那些向着小锣是个小姑娘,手下留情的,反而没有被弹走手里的刀斧,没有丢那个人。当然小锣过去之后,他们便依照指示,收起了刀斧,再次列队,等待着退走。那些刀斧被弹开的,这会儿去捡也不是,不捡更不是,真是丢人又着急。 过了刀斧阵,便是炭火和柴火烧起来的一大片的火堆。刀斧可以避开,但这火,虽说不是动着的,但小锣这架势,是要自己在上面走过的。这可比躲闪什么刀斧阵要来的困难多了。最起码,慕容朔就不敢在上面什么武功都不用的走过。 第八百二十四章 占有欲 第八百二十四章占有欲 其他人不敢,但小锣却更是轻松。她身上已经穿了防火的衣衫,也不怕衣服会被烧起来。她是不伤之身没错,但衣服可就不是这样了。只有她身上穿的这件,才能避开火。 要不然,她人没事,衣服却烧了个精光,最后不就只剩下她衣不蔽体的走过来了。这还得了!这件事,早就有所考虑。所以这布料才会在祭司大人现世的时候,才会产出一匹。 衣袂飘飘,衣带翻飞,走入火中,又从火中淡然走出,她不变的微笑,让所有人心安。 小锣走入殿中,火红的裙衫化为整个大殿中唯一的太阳,出现在众人眼前。又从众人眼前经过,离开,最终站定在了皇上的面前,福身道:“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祭司大人请免礼。”皇上称呼小锣为祭司大人的同时,在让她免礼前,还加了一个“请”字。只是单单这一个字,已经告诉大家,皇上又多么的重视和尊敬小锣。 “谢皇上。”小锣微笑道谢,直起身,不卑不亢的站在大殿中央。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但她却浑然不觉,偶尔眼睛转向别处。最多也是在慕容朔,还有姬沅的身上停留。 在慕容朔身上停留,是出自真心。她知道他担心了,所以看向他,也只是为了让他放心。而看向姬沅,则只是为了计划能够安然进行。这段时间,她也该抽空见见这位二皇子了。毕竟,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他的人。 姬沅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善,她要走的路说长,时间也已经不多。但说短,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能不跟他继续的虚以为蛇。不管是为了谁也好。 本来因为对小锣动手,觉得很是忐忑的姬沅。现在看到小锣看向他,那眼中有他需要的“默契”,姬沅立时就心安了些。他当然还记得小锣在庆功宴前给他的信。他是把信给了太子他们,但内容他早就反复看的背的滚瓜烂熟。 他知道,小锣不会在约定好见面的时候之前联系他。不管那中间会发生什么事,小锣说了不见就是不见。所以这么久过去了,他其实和小锣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每次见面的间隔都很长。只有这次,是在庆功宴之后。 这中间和之前的几次相比,的确算是短了很多。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却让姬沅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再次见到小锣,即便是同一件衣服下的人,也已经感觉那么不同了。天地之差,云泥之别。虽然,小锣之前也并不是“泥”。 这样的她,当她微笑看过来时,就好像第一次见面,她那灵动的双眼直直的看向他,自信满满的样子,通通都让姬沅心脏猛的一缩。第一眼,不管小锣说了什么,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占有她。 之后,随着小锣与他共谋之事越来越宏大,让他生出了敬畏,竟把这占有暂时压下了。但现在,即便小锣已经成为了万人敬仰的祭司大人,他才发现,他还是想要占有她。甚至,那股莫名的占有欲,因为她是祭司大人而愈加的强烈。 明明,这种想法,在知道小锣的身份以后,是谁也不该有的。可是他却与其他人都相反,他就是想灭了慕容朔,然后把小锣霸在手里。他就是想要小锣,就是想要整个大齐最尊贵最唯一的——祭司大人! 随着他的这种想法不断的增强,他的眼中也是掩饰不住的欲望。不仅是慕容朔,就是太子,还有一直看着他们的林江也都察觉到了不对。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也感觉到了姬沅的变化。不过,他似乎是早料到了一般,只是眼色深了深,继续不动声色。 小锣虽然很不喜欢姬沅这样的态度,但无奈,这是她必须经历的。过段时间,她还要去见他,向他诉说自己的“心意”。现在这种不适也只能当做是一个热身。她会做好的,她不会露出破绽,她会按书上写的完成的! 小锣坚定了信念,再次镇定自若的望向皇上,等待着皇上接下来的话。其实,皇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小锣现身,证明了她是祭司大人之后,众臣行礼,再由礼部将这件大事公告天下,这便是这次入朝的目的了。 不过,没话说也不能冷场啊。于是,皇上便开口问道:“祭司大人,不知祭司大人打算何时入主明堂?” 皇上此话一问,其他大臣也都立刻看向小锣,等待着小锣的回答。小锣入主明堂,就代表了国师大人将要退下。很多事,大家都需要问询小锣的意见,而不是国师大人的意见了。这个可是很关键的一件事,不能混着来的。 倒不是大家拜高踩低,有了新的继任人就不管前任了。他们当然也是尊敬国师大人的。只是,新旧一旦交替,这神力就立时转移。小锣一旦说她要入主明堂,那么国师大人便没神力。更加没了在仲秋大祭,率领皇族和百官祭祀神树的资格。 而且,祭司大人和国师大人还不一样。祭司大人的神力可是源自神树的。比国师大人的力量纯粹了太多,也强大了太多。那根本就不能在一起比较。一个是神,一个是人,真的没有可比性的。 所以这种事,还是问清楚的好。 小锣早知皇上会有此一问,而且也知道这是大家都想要知道的。而且这个问题,慕容朔还有太子他们都没有问过。甚至她和国师大人也没有讨论过。但他们都不知道,新旧交替是会出现神力易主之事。 但那仅仅是国师大人与国师大人之间的事。祭司大人始终是独立的,并不涉及这个交替的问题。所以,只要需要,国师大人的神力并不会随着小锣的现世而消退。同样的,小锣的神力也不受国师大人的影响。 百转千回戒,只是一个挡箭牌,一个障眼法,一个借口罢了。 第八百二十五章 不入主明堂 第八百二十五章不入主明堂 百转千回戒,是祭司大人的戒指。国师大人戴着,是一个传承的象征。同时,也在需要的时候,那里面存储的力量可暂由国师大人使用。并不是说戴上百转千回戒就有力量,不戴就没了力量。戴上,只是辅助罢了。 所以,失去百转千回戒的国师大人,很多力量,还有能力都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因为百转千回戒已经将他能够开发的能力,都助他开发了。再戴下去也没有必要,正好小锣需要,便能够取下,交还给小锣了。 而小锣的力量同样也是与生俱来的。百转千回戒同样也是起到开发和保护的作用。但它最主要的功能,就好像是一个“芯片”,存储着每一世所发生的事。还有她练过的各种功法。只是这些是秘闻,众人无法知道罢了。 小锣现在可没想要入主明堂主持祭祀,在书上写的,也还不到时候。要想主持祭祀,她就必须是慕容朔真正的妻子。灵肉合一的,真正的妻子。但现在的她可不是,所以,她就是想入主明堂也根本没那个机会。 所以,小锣便微笑,回答道:“入主明堂尚且不到时候,这段时间自然还是由国师大人来主持的。子萝还年轻,还不到时候。” “原来如此,朕明白了。”皇上点头,没有强迫。众臣也了然的点头,就这样接受,没有任何的异议。祭司大人说不到时候,那就一定是不到时候的。 “多谢皇上体谅。不知皇上还有别的问题没有。如果没有,子萝想先行告退了。”小锣微笑,说的甚是有礼。但这话,要是放在其他哪个人的身上,都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没有了,祭司大人请随意。”皇上摇头,甚至在回答小锣的话时,竟然又加了一个“请”字。这个字,怕是皇上连在国师大人身上都没有用过。林江这个现代人看着,也是觉得新奇不已。 “多谢皇上,子萝是跟夫君一起来的,不知皇上能否也放了夫君陪子萝一起离开?”小锣微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叫慕容朔“夫君”。本来,她以为自己会觉得很肉麻的,但说出口却觉得很是甜蜜。慕容朔刚开始听到也是惊讶万分,但随即就是满足的喜悦。 这声“夫君”当真是动听。要不是这大殿上有这么多人,他怕小锣会害羞,一定会抱着她连转好几个圈儿。她的妻子,他唯一的妻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他夫君。他是整个大齐,最幸福的男人! “自然是没问题的。请。”皇上抬手,送别小锣。连带着,也算是送了慕容朔走。慕容朔不比小锣,他走到皇上的面前,拱手一礼后,这才牵起小锣的手,两人相视而笑,一起离开皇宫。 直到两个人走到大殿之外后很久,还在大殿上的众臣才反应过来。皇上明白他们心内的震惊,也就没有立刻出声去叫他们。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要说,今天早朝的大事,就是让他们见到祭司大人。既然已经见过了,那自然也就算完成了这件大事。 只是,皇上也没想到大家竟然会如此震惊。等了半天,也不见众人有什么反应。都呆呆愣愣的,太子和姬沅倒好说,林江早知道,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当然没什么所谓的。众百官,就只有他们三个是神志清醒的。 祭司大人现世,这可是个大事。皇上本来还打算说上几句的。但一看众臣如此失态,早就听不进去任何东西,只是沉浸在震惊之中。皇上只好摇头,对着司礼太监摆了摆手,当是退朝,便先行离开了大殿。太子他们见了,自然是恭送皇上离开。 待皇上走后,众臣才在司礼太监的“退朝——”声中,稍稍回过神来。这点理智,还是让他们记得山呼了万岁,然后列队退朝。反正这些事他们已经做成了习惯,现在是行动快过脑子。 太子和姬沅自然是要客气几句。然后两个人一起还要去后宫给两位娘娘请安,同时接太子妃和自己的王妃离开。皇上他们是知道一定见不到的,所以也都没去想这个。二人倒是一路上结伴而行。至于林江,自然是跟着众臣一起离开。 他们这些亲眼见到“神迹”的人,无一不是满心惊叹的。这种几百年才可能会见到的景象,竟然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发生在眼前。这叫他们如何能镇定的下来。虽然都是见过许多大世面的众臣们,但到底是不一样的。 人们对“上天”的力量,总是充满敬畏的。 当然在这大臣中,唯有江太傅是最激动的。那天江倪和江婉清从瑶山回来,都已经将慕容朔和小锣打算来参加他寿宴的事告诉了他。他那时已经记起慕容朔的身份,自然是万分欢迎的。着急的就写了帖子准备发出。 只是突然朝廷上又出了一件事,打了个茬,让他没有那个时间亲自写。但他又不能交给其他人来写。这样更显得他不尊重慕容先生。所以一忙一忙的,就拖到了现在。他万万没想到,本来还一直忐忑自己还没有下帖子的他,现在是万分庆幸自己还未下这个帖子。 开什么玩笑!这慕容夫人可是祭司大人呐!她能来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还有殊荣。他之前怎么就有眼无珠,只是把她当成是慕容先生的附庸来看呢?简直是不知所谓! 幸好皇上现在介绍了祭司大人,正好回去他就开始动笔写请帖。一定要仔细斟酌好词句,既要充分表达出对祭司大人的尊敬,又要不卑不亢,把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两个人都兼顾到。这可是个技术活儿,必须得做好了的。 只是,江太傅惊喜是惊喜,但也有些不明白,为何祭司大人会找上他呢?他自问,应该也没有做什么,让祭司大人需要指点的吧。不过,既然祭司大人愿意来,他会携一家老小的欢迎。祭司大人驾临府上,觉得整个府里都是幸运的了。 第八百二十六章 太子妃明理 第八百二十六章太子妃明理 后宫里,绘画的太监手上的动作很快。小锣走的慢,他们画的快,中间的间隔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罗子衿看到传出来的画,看到画中,小锣走过那刀斧阵,走过那火焰堆。她一想到这些画面,她就心惊胆战的。 但看到这画里的内容,小锣也是丝毫无伤的。罗子衿料定他们不敢乱画那些没有的东西,所以,小锣一定是无事的。她的心才暂时放下。不过,要是真的放下,还得等到回府后,亲眼见到小锣才能放心。只希望,她能知道她担心她,早点回府。 “真没想到,太子妃的妹妹,竟然会是大齐的祭司大人。这无上的荣耀,倒是降临在了丞相府上了。”德妃满含微笑,看向罗子衿道。 “娘娘说的极是,这无上的荣耀,是我娘家之幸。不过,既然臣妾与妹妹都已经嫁人,我们想的念的,自然也是夫家的好。祭司大人现世,是我大齐之幸。”罗子衿也微笑,得体的回答。 没了记忆那么几年,倒是完全把自己当做是真正的罗子衿。这说话做事,自然也是更随这里的人。现在在回答德妃的话,自然是得体又自然。要是换在以前,她也不知道,她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时势造英雄,在其位谋其政。 罗子衿现在显然做的很好,而且是——得心应手。分外的轻松自然。 “太子妃果然明理。太子殿下有太子妃的陪伴,实在是殿下之幸。本宫,也该放心了。当然,沅儿有王妃的襄助,也是极好的。”德妃夸赞完太子妃,又不忘夸夸她自己的儿媳妇。端的是一副公平明理,宽和大度的贤德之样。 “臣妾谢德妃娘娘夸赞。”太子妃和明王妃同时福身,拜谢道。 “可惜本宫没有什么好东西,不然早就送出手,也不用只是白白说这些好话了。时辰不早,陪本宫用膳后再走如何?”德妃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是略露出些无奈道。 “娘娘好意,臣妾心领。只是臣妾早和殿下约好,一结束就一起离开。毕竟现在,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还住在府上,臣妾还是要回去帮忙照拂的。”罗子衿福身,婉拒道。她才没兴趣留下陪她吃饭呢。她要着急回去看小锣的。 “既然如此,当然是祭司大人和太子殿下最重要。那本宫就不留你了。有明王妃陪着,本宫也不会太孤单。”罗子衿搬出小锣和太子,德妃自然是不会再拦的。太子妃要走,她也只能留下姬沅的王妃。反正那是她的儿媳妇,婆婆开口,如何会不留下。 再说了,姬沅带着他王妃的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说什么。更没有说会来接她如何。按照以往的惯例,他的王妃也是在后宫陪着德妃的。虽然王妃很想跟着姬沅一起离开,就像寻常夫妻那样。就像太子和太子妃那般的恩爱。 但她心里也清楚,对于姬沅来说,她的用处,也就只有替他孝敬好母亲,还有就是为他生下嫡子罢了。只是,她爱他,他也不怎么在乎她。不过平日里在面上,倒也算是琴瑟和谐。只是若要论真心恩爱,那他们可就算不上是什么令人称道的夫妻了。 可是,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对王妃来说就已经足够了。所以,即便是表面上的恩爱,她也可以忍受。要她孝顺母妃,这个是她作为儿媳妇应该做的。所以,她没有任何怨言。只是在面对太子和太子妃如此感情时,她会有所动摇而已。 罗子衿见德妃答应,明王妃又没有说什么,她便直接告辞离开。虽说太子还没来,但她开口,德妃也不会阻拦。罗子衿便因此离开,没有再说别的。就是对明王妃,也是相互福身一礼,离开了后宫。 她们三个从头至尾,相互说着话,好像在后宫坐着的,就只有她们三个。但其实,除了那些在下面坐着的命妇郡主和小姐们以外,还有贤妃也在场。只是,德妃似乎是故意不搭理贤妃,所以众人都看着她的意思,都没有主动跟贤妃说话。 再加上,这段日子,在皇上定下要处理贤妃之后,德妃就已经对她出手了。现在贤妃是来了,那也是碍于圣旨,她必须要到场。但如果是别的事,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出现在任何公众的场合。因为她的脸色实在是太苍白,整个人也魂不守舍的。 看她那样子,根本连大家在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要是跟她说话,也不知她有没有那个精力来回答。这边正主儿都不搭理她。那边,她又没有心思去跟旁人说话。因此,整个后宫大殿在座的人,全部都把她当成是透明的。 不过,说是透明,但也并不是没有人注意到她。大家都注意到她,而且一直都在留意着她。只是大家都没有跟她说话而已。但今日,贤妃的遭遇还有状况,都会被她们传回去。贤妃的状况,再加上三皇子姬沛的状况,他们这一脉算是完了。 现在,就只剩下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竞争。两个人,倒是半斤对八两,每一个人都各有优势,但也各有短板。此消彼长,倒是打了个平手。现在祭司大人出现,德妃又受到重宠,皇上的态度不明,祭司大人这会儿又没有表明态度,该支持谁,这一时还真不好下判断。 皇上和祭司大人态度不明,这太极一个比一个打的好。可真是苦了他们这些底下的人了。虽说良禽择木而栖,但现在也不是真能选一个心仪的良木了。到了这最后的关键,什么国计民生,什么家国大义都已经比不过命重要了。 你死我活的事,他们这些人,就算不愿,也得选择一个阵营去依靠。不然,若是斗起来,没有派系保护的话,那就是只剩下被玩死的命。他们还有家人,还有族人,怎么能不选择一条更好的路呢。 第八百二十七章 还没走 第八百二十七章还没走 小锣作为祭司大人出现,搅乱了所有人心里的打算。而那些越是看似镇定的人,越是惊诧于小锣的出现,将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掩藏。 就算传说,藏的再深,也无法瞒住祭司大人。但他们还不信那个邪。再说了,瞒不住祭司大人,也要把身边的这些敌人给瞒住才是啊。祭司大人掌管天下,心怀天下。所以很多事,她是不会插手的。所以,他们暂时倒不担心。 他们喧闹了一会儿,便都一一安静下来。那些被小锣的出现,惊诧到的众臣,在离开大殿后,也渐渐想清楚了大概。祭司大人就是问了也不会说。再说她也不会随便插手这俗世中的事。因此,现在,倒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着。 他慕容先生已经插手了太子和二皇子的争斗,他们可以认定,慕容先生是站在太子这边的。但现在按照规矩,既然他已经成亲,并且找回他的身份。那么以后,就算他可以继续住在太子府上,也不能随意的出手了。 有慕容先生这个前车之鉴在,祭司大人是无论如何也会再插手这两位的争斗了吧。不过为防万一,还是得找机会探探祭司大人的口风。 这个问题,相信祭司大人也知道他们想知道。只是说与不说,那就要看祭司大人的想法了。但他们还是得找机会。这个不会说,那那个就不会说了吗? 众臣中,无一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当然了,就连是江太傅,他也抱着想弄清楚的想法。毕竟事关一家老小的事,他都弄清楚。即使不站在谁那一边,也要在他们动起手的时候,适时的躲开。他可是两位皇子的师傅,怎么着也比别人好上一些。 而且,比起其他人来,他已经是占得先机了。是祭司大人亲自主动要来他的寿宴,还是在那么早就提出来。看来在祭司大人的心里,对他也是不同的。她的到来,说不定就是要指点一二。可能,如果是他问的话,祭司大人应该会回答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太傅是比谁都清醒的早,急忙赶回去,要重新下帖子,而且还打算亲自去。只是后来他想了想,觉得祭司大人肯定是要低调的。但可惜,他膝下又没有儿子可以代替他过去。要是用族中的子侄,那肯定也是不合适的。 所以,他也只能去派专机的亲生女儿去。而他的五个女儿,也只有一个是正妻嫡亲生下的。其他的人,根本就不够那个资格来送帖子。再说,祭司大人似乎也是跟他的倪儿更加的熟悉。由她去送这帖子,那是再合适不过的。 江太傅打算好,就急忙去寻宫外他的车骄。但谁知,刚走到附近,他就看到早已经离开的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竟然等在了他的车骄前。两个人的样子虽然悠闲,但也一定等了有段时间了。江太傅惶恐,忙就奔到车前,拱手问安道:“微臣拜见祭司大人,见过慕容先生。不知祭司大人有何吩咐?” “江太傅好。其实吩咐倒也谈不上。不过是知道你要派人来下帖子,所以想说一句,最好不过的帖子,就是江太傅亲自邀请。所以我们便等在这里了。”小锣微笑着点头,跟江太傅打了招呼,这便把等在这里的意思给说清楚了。 她知道江太傅要派江倪来送帖子。可是,她一来,定会遇上林江。现在还不是让他们见面的时候,所以她必须要阻止。事故等在了这里,要不是有慕容朔陪着,她也是真的要无聊不耐烦了。 “祭司大人说的是,是微臣考虑不周,以致延误了时机。还请祭司大人,慕容先生恕罪。五日后是微臣的生辰,还望祭司大人,慕容先生能够赏光驾临。”江太傅倒是受教,小锣微微一点拨,他便明白,直接当面邀请,放弃了要江倪来的想法。 小锣对他的这个想法很是满意。所以笑的也是轻松高兴,拉着慕容朔的手,笑的更是开心。还是慕容朔用眼神示意她,她才想起要回答江太傅的话。忙点头回答道:“江太傅言重了。其实倒是我们想去讨碗长寿面来吃。多谢太傅大人邀请。我们一定到。” “谢祭司大人赏光,多谢慕容先生赏光。”江太傅见祭司大人答应,而且话还说的那么有趣,忙就再次拱手作揖,又拜了一拜。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们再见。”小锣开口,说完就被慕容朔抱着上马,直接离开了这里。他们已经停留了这么长时间,很多大臣都想围聚过来。但又怕会打扰到祭司大人。只敢在一旁慢慢的走着,就是没有立即就走。 小锣不喜欢应付这些东西。若不是因为江太傅的事,必须由她来出面。她早就把这应酬的问题丢给慕容朔来解决了。现在说完该说的,她当然是着急脱身,才不要继续待在这里呢。 国师大人自由惯了,想说话的时候出现,不想说或是说完就走。他们这些众臣是早就习惯了。现在,见祭司大人等在这里,他们才有些惊讶。直到看到祭司大人说完话就离开,他们才觉得这是万分的正常。 只不过,他们也都听到了,祭司大人会去参加江太傅的寿宴。这可是对江太傅莫大的殊荣。当然了,他们也从中看到了机遇。祭司大人既然会来到大臣家参与宴会,那必是要在这宴会上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的。 这可是个问清楚的机会,他们必须要去了。已经收到帖子的众臣,自然是高兴受到了邀请。许多打算只送礼的,现在也都决定亲自过去参加。那些没有收到请帖的,也都是暗暗扼腕,还想寻着个机会再跟江太傅套套近乎。 怎么样,也得去一次才是。就算不能跟祭司大人说上话,但能看到祭司大人,跟祭司大人同在一处,那便是莫大的荣耀。一定能沾染到祭司大人的仙气,给以后多做打算。 第八百二十八章 马上谈心 第八百二十八章马上谈心 慕容朔带着小锣骑马离开,马行了不多久,她的发髻就再次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飞扬,小锣立时觉得自己整个心都轻松了。 略略回头,靠在慕容朔的怀里,带着倦意道:“慕容朔,我好累呀。真不想做这个祭司大人。他们那么多人,都想找我。可是,我却不太想搭理他们。是我变自私了吗?” “不是,是他们想要的太多了。不用管他们,你高兴就好。不要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没人敢说你什么的。你一直都最好的傻姑娘,我的傻姑娘。”慕容朔抱紧小锣,心疼的劝道。 他知道她累,他知道她不喜欢。当初,为她戴百转千回戒的时候,她就拒绝过。但他还是为她戴上了。只是为了,要救回她。如果不戴上,力量狂飙出体,没有人能够承受的住。就是她自己,也会受不了。他只想救回她,留住她。 “我才不傻呢。”小锣嘟嘟囔囔的说。虽然骑在马上,但她的身体一直很柔软,屁股稍稍一侧,整个上半身几乎都扭了过去,面对着慕容朔,钻进了他的怀里。 慕容朔放慢了马,笑着紧抱着小锣。他知道了,小锣这是一时的软弱而已。而且这一时的软弱,也只是在他的面前。而现在,她已经没问题了。因为她开始介意自己到底“傻不傻”了。 “现在想去哪儿?”慕容朔放开了小锣,勒停了马,用发带重新将小锣的长发束成一个马尾,这才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小锣是还没有说要去哪儿,但慕容朔却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直接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走着。 小锣一看前路,又稍稍一想,她就知道慕容朔是猜中了她的想法。所以也就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的衣带。慕容朔勒着马,为了方便小锣把玩,还特别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衣带能够被小锣抓到的更长些。 小锣知道这个,笑的更是开心。若不是还在大街上走,她早就扭头亲他一口了。意识到这个,小锣顿时就笑了出来。 慕容朔纳闷,笑问道:“怎么了?突然这样笑什么呢?” “笑我们两个啊。以前看我们斗嘴斗成那个样子。可是看现在,竟然黏糊成这个样子。而且啊,我刚还不知羞的想亲亲你。你说,我们这个样子,能不笑吗?”小锣也不隐瞒,直接大方的将心里所想都告诉给慕容朔道。 慕容朔听闻,笑的更是灿烂。他的傻小锣想亲亲他呢。她这么说,他也有些忍不住了。不过,既然她都没有这么做,那他也就不勉强她。只是,他圈住小锣的怀抱,更紧了紧。 “你自然是没有我记得清楚的。看看现在,再想想当初,我们的确有很大的改变。彼时的我们,是都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可若没有那开始,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有果有因,因果相循。不要觉得不安,现在这些都是我们该得到的。” 慕容朔生怕小锣又生出那些不安来,玩笑话中藏着真心。真心话中又藏着点拨。他只希望,她能够想明白,想明白以后,不要再傻乎乎的做些无用功。最后只能是伤己伤人。 “瞧你这话说的。我只是在感叹,又不是说我们就不能得到这些。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我都饿了。”小锣锤了慕容朔一拳,如何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是,慕容朔有慕容朔的坚持,她也有她的坚持。 “好。”慕容朔答应的倒也是痛快。他同小锣一样,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她不能答应他,但他却是能答应她的。不过是答应不去为难她,而不是答应真的会在最后,她真的想离开的时候,真的放她走。 因为在宫外等待江太傅花了些时间。一路上,他们又走的并不快,慕容朔为了能跟小锣在马上多行一会儿,还绕了一段的路。说起来,等到他们回到太子府清风别院的时候,太子也带着太子妃从宫中回来。一回来,太子妃就要来见小锣。 太子想让她暂歇一会儿都没可能。而且一路上,不论他怎么告诉她,小锣不但一点儿事儿也没有,还在众人面前奠定了位置。可是,罗子衿听是听了,惊叹也惊叹了,可偏偏太子都能看出她的坚持。还有对他这些话的并不相信。 她该信他的。不管他说了什么样的话。虽然这样很专制霸道,他也不一定非要罗子衿做到这样。如果她真的如此做,倒不是他最爱的那个她了。只是,在之前,她对自己也是信任的。即使有意见不合的地方,那也是有商有量的。 但就是自从小锣和慕容朔成亲时受伤,她开始变了以后,太子越发觉得她不似以往的她了。就像现在,她竟然一直都不信他的话。他知道,罗子衿一直都最爱重她的这个妹妹。可是,太子现在也有些介意她对她的爱重了。 最近总让他觉得,他的子衿,爱妹妹胜过他。 他知道,姐妹骨血,自然亲近爱重。这是血脉中的天性,无法被泯灭的。他也不会真的要她舍弃了这血脉亲情。更加不会让她为难的在二者中择取其一。但是,他想让她多陪在他身边。多看看他,不要丢下他。 他不知道自己打底做错了什么,他知道,他的子衿一直在生气。生他的气,生慕容朔的气,生小锣的气,生那么多人的气,甚至生自己的气。可是,她到底在气什么?为什么要生气?他真的不安极了。他从未见她,生过如此大的气。 她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的不虞,但跟她如此亲近的太子,如何会察觉不到。他们之间有了裂缝,就好像在他的心上也划开了一道口子。无法自愈,只会越裂越大。他想修补,可是,之前他们从未争吵过,从未有如此的经验。 他就是想修补,可也苦于没有什么好办法。而且,只有他一个想要着急修补,奈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 第八百二十九章 裂缝 第八百二十九章裂缝 罗子衿这么着急的赶来,小锣感知到却也是无奈。她和慕容朔也是才刚回来呢。这水还没烧开,就找来了。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关心她,怕她又出什么事。之前的事,都已经让她怕了。 慕容朔一看小锣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太子妃过来了。当下,他也不留下招太子妃心烦。两姐妹说话,他便去做饭好了。也怪他,把小锣的胃口养刁了,只爱吃他做的东西。不过,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候在院门口,很快,他就看到罗子衿在前面着急的走着。太子跟在她的身后。倒不是他走不快,而是因为他的表情,他的眼中尽是心伤。倒因为这个,让他的脚步沉重了些。 好好,这突然是怎么回事儿?原本这太子眼里心里都是满满的幸福,就像现在的他们差不多。怎么现在,反倒彼此间生疏了这么多呢?也难怪,太子殿下一时无法接受了。看来,关于太子妃的事,还得再帮太子留个心了。 迎接完太子和太子妃入清风别院,慕容朔便直接去了厨房。这里,自然有小锣来招呼他们。他可不是那么闲的人。他就是要伺候,也只伺候小锣一个。再说,大家也都不是外人。自己招呼自己就够了。难不成,太子还真会让太子妃留下吃饭吗? 太子清楚慕容朔的心性,也知道,自从他的身份恢复,被大家记起。也就等于是他身上的封印完全破除。那么他真正的性格就再也掩藏不住。他可不是那么恭敬顺从的人。就凭他的身份,还有他那惊世绝艳的才华,目空无人都是轻的。 之前在慕容朔还没有决定来帮他之时,他们两个并没有深交。当然,他跟谁都没有深交过。自然也是对个人的脾气秉性都不是很了解。而慕容朔,对于他不感兴趣,不了解的人,都是不屑搭理的。那样子,更是目中无人呐。 不过,太子也知道规矩,知道他们慕容家族本就高人一等。所以,心里不屑是不屑,但也没有想着要去跟慕容朔撕破脸去。直到慕容朔遇到了乔芷涵,答应了她要帮她助太子登位。所以,慕容朔才悄悄找上了他。 直到慕容朔找上他,他才知道,慕容朔在第一次看到他时,就已经看出他在韬光养晦。只是为了大齐的稳定,他才一直没有说出来罢了。那夜,慕容朔的话说的直接,太子答的也直接。两个人皆是相见恨晚。而与太子了解之后,慕容朔才确定了要帮他。 而在与太子三击掌立下誓言后,慕容朔的许多能力,甚至是部分的性格便被封印。大家对他的记忆,也都全部消失。整个大齐,除了国师大人,太子,还有罗丞相之外,没有人记得,慕容朔到底是谁。 现在既然已经破除封印,慕容朔那与众不同的气势自然显露无疑。连带着,这性格脾气嘛,便也都一一出来了。在宫门外,小锣一想离开,他只道了句“告辞”就带着小锣离开。现在,让太子自己招呼自己,也是可以非常理解的。 只是,太子妃一进去就找到了小锣。小锣也是跟他打了个招呼,并没有那目中无人的姿态。更加没有之前因为清明果,而对他们那样高高在上又混不在乎的态度。只是这样,太子已经很是满足,尊敬她了。 今日在大殿上发生的事,他可是亲眼看见的。小锣可并没有用什么障眼法。说明了就算他们再不敢相信,小锣就是真正的祭司大人。她的存在,是大齐长治久安的保证。 他看到小锣无事,也相信她的能力。但罗子衿始终是不信,直到现在见到小锣,拉着她从头到脚给检查了个遍,这才稍稍放心。但还是不放手的一直拉着她,就算是没话问,她也不着急要走。 太子无奈,想继续陪着。但眼看着她们姐妹情深,他一个男人坐在这里实在是不像话。便打了个招呼,出门去寻慕容朔去。她们两个在一处,委实是不用担心的。在祭司大人身边,谁还能伤的了她们呢。 不用问,太子在进来也看到慕容朔进了厨房。他一出门,就去寻到了他。但亲眼看到他在厨房里做饭忙碌的样子,他还真是想不到啊。第一个想法就是觉得他眼花了,一定是他看错了。为此,他还连揉了很久的眼睛,直到对上慕容朔无奈却无所谓的笑。 “怎么回事儿呀你?你不是什么脾气都回来了,怎么还这样甘愿窝在这里做这些事?”太子走进厨房,没有帮忙的意思。他对这些东西,是一点儿都不会的。自然也不会出手。 “为了小锣,做这些又算的了什么。不过,没有做你跟太子妃的,你们说完就尽快离开吧。”慕容朔手上的动作不停,直言不愿意去留太子他们吃饭。 “我也想早些离开。只是,子衿一直不放心。就让她们两个单独说会儿话吧。祭司大人她,应该会知道分寸的吧。”太子一提到这个,立刻是愁容满面的。 “小锣自然是知道分寸的。这个不用你担心。不过,眼下越来越不知道分寸的人,怕也不再是小锣了吧。我知道,你也一定注意到了。” 慕容朔不太喜欢太子说小锣的那些话。看来还是因为小锣之前一直隐藏身份太久,他对她的印象,这会儿了还停在以前的印象上。 不过,慕容朔也知道他是无心的。所以,他才会接着就提醒太子要注意。一个原因,当然还是帮太子。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想让太子多注意着太子妃。她们两个在一起,总是会胡思乱想。而且,慕容朔还怀疑罗子衿的身份。 在没有证明她是可以信赖的之前,他还是决定要让她们分开来。不常见面,也不会影响她们的姐妹感情。但若这太子妃果然是她的表姐的话。那她们在一起,相互督促着想的那些,可不会是他和太子想看到的结果。 第八百三十章 第三雕 第八百三十章第三雕 “我知道,子衿她不一样了。自从你们成亲后,发生了那刺杀的事之后,她就变了。”太子说起这个,心里的苦涩难以言表。 “既知她变了,难道每日为此心伤,便能将她变回来吗?有些事要接受,有些事,既然无法接受,那就要想办法去阻止改变。你们就是之前太好了,才让你没有了危机感。面对这样的危机,你就先胆怯了。”慕容朔摇头,有些失望道。 “是如此吗?我真的是怯了。”太子紧皱着眉头,垂下眼帘,开始是反问,但后来也明白过来,慕容朔说的就是真的。他却是是胆怯了。 “现在已经快到了关键的地方。三皇子已经无用,他与大位已然无缘。现在就剩下殿下和二皇子相争。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现在能直接帮的不多了,小锣现在也没有摆明态度。但她既然已经正位,不会让这件事拖太久的。” “我也知道,祭司大人一定不会站在谁那一方。当初,她因为清明果的关系,也曾经说过的。那时,她是没有对着其他人说,但也已经摆明了态度。我有心理准备的。我也相信,祭司大人,也不会站在二弟那边。” 太子知道,他已经让慕容朔失去家人帮了他那么久。现在是祭司大人在,他不能用之前跟他们的友谊,或是太子妃跟小锣的关系,让祭司大人来助他。若如此,那他可真是没本事极了! “你有这个心理准备最好。不过,事情也不绝对。小锣有的时候,都只是嘴硬而已。江太傅的寿宴,我们两个会过去。到时候,可能二皇子也会去。你如果感兴趣,也可以过来。那里虽然不是我们的地方,但我想,一定会有很多有趣的事发生。” 慕容朔知道太子知道他们会去江太傅的寿宴。而且也知道,太子一开始的打算就是不去。但礼物他是一早就备好了的。毕竟是授业恩师,太子从来都不是一个忘本的人。只是如今的身份如此,他也不想让师傅为难。 不过,现在既然慕容朔都邀请他也去了。那么到时候,他也一定来。没道理,二皇子都去了,他这个师傅最偏爱的太子却没有来。太子不怕人言,只是既然有人破了例,那自然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况且,他也是真的好奇,慕容朔说的那些有趣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我会过去,不过会晚些。你们先去不用等我。”太子点头,跟慕容朔的默契,让他知道,那些有趣的事,最好还是要等到戏开锣了之后再去。不然前面等的太久,也是会影响心情的。既然有人要早早的过去,他又何必要去跟他争什么呢。 “我们也没想着要等谁。不过,明天上朝,你可以暗示一下江太傅,让他多下一张帖子。”慕容朔直接不客气的说道。 “哦?要请谁?”太子兴味盎然的问。 “林家二公子,林江。”慕容朔微笑,回答。小锣也不知是真的忘了,还是知道这件事会由他来做。反正小锣当时见江太傅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这个。甚至,他们大可以不用在宫门外,大张旗鼓的等江太傅。这样,谁都知道他们要去太傅府了。 既然当初小锣就已经开口了,江倪和江婉清一定会把他们的意思传达到。即便是到了今天还没有收到请帖,但慕容朔知道,江太傅绝对不会不知道。他应该是在斟酌他和小锣的身份罢了。但小锣明明那么怕麻烦的人,竟然还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等着,这不像她会做的。 但既然她这么做了,一定是有她的理由。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做,最直接的目的就是让人知道她要去江太傅的寿宴。她一定是想吸引众人前去的。以她现在的身份,是一定要摆明立场的。只是,以现在的时机来说,既然她不愿承袭国师大人的职责,开始祭祀。那么她就不能在朝堂上表明她的立场。 眼下最近的能聚集到最多大臣的机会,就是江太傅的这场寿宴。同时,小锣也是打算要撮合江倪和林江的。能够一箭双雕,甚至是一箭三雕,小锣一定会选择这么做的。 前两“雕”小锣没有任何要瞒慕容朔的意思。就连江倪就是青青这件事,她也是直言不讳的告诉给了慕容朔。这点,让慕容朔很感动。但同时,慕容朔心上的隐忧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减少。却也不是因为她瞒了他那“第三雕”。 小锣写给姬沅的信,慕容朔自然也是看过的。那意思,除了将姬沅拦住,没有在庆功宴上对太子他们动手。也给他留个一个非常大的念想——不管小锣现在如何做,她都是在帮他的。 慕容朔知道,小锣一定是在跟姬沅虚以为蛇。在朝堂上发生的事,他也知道小锣是为了安抚他。但他对姬沅看小锣的眼神,感觉非常的不好。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还有那女人将带给他的权利和地位的极度渴求。 那种势在必得,让他想生生活劈了他!但就是因为这个,他确定,小锣的那“第三雕”一定是跟姬沅有关。可能,她会在江太傅的宴上见他。 即使这样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还敢这么做。她一定是有恃无恐。只是,她到底要如何做呢?他真的不想让小锣见他,不想让小锣再为了他们跟姬沅有任何的牵扯。但小锣的决定,他也心知不能太过阻止。因为她的决定,几乎都是天意。 只是,这天意,实在是让他不喜。可他也是无奈,他不能阻止她去江太傅府。因为有许多比这个理由还要重要的原因。她必须去! 可是,慕容朔想过许多种小锣支开他去见姬沅的理由。唯独有一个,是他最害怕小锣会这样做的。他只求,小锣不要这样做。但这段时间以来,小锣看似柔弱但却倔强的性格,他也十分了解。只要她决定了的事,是一定会做的。 第八百三十一章 黄色小药丸 第八百三十一章黄色小药丸 “为什么是林江?祭司大人是有什么目的吗?”太子没想到听到了林江的名字,好奇的问道。 “是有目的。小锣答应过他的事,是一定会做到的。你应该还不知,那太傅的五女江倪,就是林江一直在找的青青姑娘。”慕容朔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给太子,这样,大家一起帮忙,小锣才能更轻松些。 说不得的,这以后还要把这实情告诉给林海知道。有他这个林家家主在上面施压,还有保护。才能在林江不在的时候,帮他照顾好江倪。 “你说什么?竟是如此吗?那为何不直接告诉林二公子?”太子不解的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一定要瞒住了。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不然前功尽弃。他们两个之间的缘分也会就此消散。那这关系民生大计的水车,怕也是不能按时完工了。”慕容朔交代道。 “我知道轻重,放心吧。”太子一听到事关百姓,便点头答应道。 “恩。没事就出去吧,这厨房里也不是你习惯来的地方。我准备炒菜,会熏着你的。还有,带着你的太子妃快走吧,还是不要让她们聊太久。”慕容朔说完正事,就又立刻不客气的赶人道。 “你这人走了。”太子无语,很是无奈的摇头,也不多留,便出厨房,再去找罗子衿。 罗子衿虽然担心小锣,想多跟她说些话,多问问她关于江太傅寿宴上的事。可她也知道太子和慕容朔的耳力是有多么的好。本来,她就觉得自己在慕容朔那里露出了破绽。眼下,更是不敢在有慕容朔附近的地方多待。 所以,罗子衿其实也没和小锣说多少话,她便准备离开。正好太子找过来,她便跟着他一起走了。这次走的倒是很顺畅。路上,因为对小锣放了心。罗子衿对太子的态度也好上了许多。起码,他说什么话,她也终于都听进去了。 太子很是开心,心情也好了很多。剩下的那半天时间,他就一直陪着罗子衿,连公事都不去做了。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是有多么的反常情绪化。 可是明天上朝,这些事都是需要他及时禀告的。因此,他待罗子衿睡着后,还是起身去了书房。连夜将该处理好的公文都处理好。等到他从案牍中抬起头时,已经是凌晨了。 虽然他身上沾了一夜的寒气,此时再钻进罗子衿温暖的被窝中,会有些刺激到她。但太子不想放过任何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所以还是在这个时候,即使只能谁上不到半个时辰就要离开,他还是在睡的迷糊的罗子衿因为他的到来,打了个冷颤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罗子衿一向觉浅,太子又是带着一夜的寒气。她当然就被他这一动作给弄醒了。睁开眼,看到太子满脸倦容的抱着她,她的心里也是疼的。这么多年在一起,即便没有她自己的记忆,可这些经历的事,她又没有忘记。 再说了,他们之间若是没有情,如何能过了那么多朝夕相处,琴瑟和谐的日子。太子深爱罗子衿,罗子衿也同样的,爱着太子。只是,记忆回来,理智始终占了上风。不让自己以后更难过,她就只能现在就试着收回自己的感情。 即便她知道,她故意疏远太子时,她心里的痛一点儿也不比太子少。而且,太子的心伤,她最是看的一清二楚。她一直都懂他,如何会看不出他的难过。只是,他们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在一起,是很好,真的很好,很好。 可是,她毕竟不是真正的罗子衿。她是柯妍,是现代人,是林子遇,林子期的表姐。是王悦宁的好朋友,是她,不是她! 太子是她的,不是她的! 可是,看着太子这样的心伤,她也实在是心痛。所以这时,即便他吵醒了她,她本打算故意不理他。就像昨天白日那样。但看着他,一看就是累了一晚的样子。而且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他也没多久就会要走。 所以罗子衿还是认输了。这短暂的一段时间,还是好好不去想别的事算了。决定如此,罗子衿也就继续装作没有醒。但也像往常一样,钻进太子的怀里。太子也因为罗子衿的主动,心里一暖,更加紧抱着罗子衿。 罗子衿在太子的怀里,本来没打算睡的。但这怀抱,她怎么说也睡了三四年了。她几乎从未与太子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她早就依赖他了。即便理智再不让她靠近他。可是,身体,还有整个颗都已经拴在了太子的身边。 她也没有想过,以后如果没有了这个怀抱,她会如何?是继续安枕,还是夜夜无眠。但现在,她在他的怀里,她是安眠的。 只是,当一个人钻进了她的牛角尖后,轻易,便无法脱出身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太子已经不在了。床边,太子睡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温热的气息。看时辰,太子也走了有一个时辰了。罗子衿突然觉得很灰心,如果可以,她真的一剑杀了自己。不再让太子伤心,也不让自己再难受。 可是,她不能,她还有妹妹要照顾。她不能放任自己迷失在这里。当初答应小锣会来这里,就是为了能够由她顶住,两个人中,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有一个是清醒的。不然,大家都会陷在这里。即使现在,她越来越痛苦。 在床上愣怔了一会儿,罗子衿即使再想杀了自己泄愤,可也没有真的的动手。而是从她和太子的床榻之下,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不足巴掌大的锦囊。打开,锦囊中全是一颗颗如小米粒般大小的黄色药丸。那样子,看起来还真的是小米一般。 罗子衿从中捏了一小颗出来,丢进嘴里,很快便化掉在口中。舌上微淡的苦涩,虽然很快消散。但罗子衿的心里却弥漫着更加深重的苦涩。 第八百三十二章 任性 第八百三十二章任性 难忍住心里的苦,罗子衿快速收好那锦囊,可还不待她把锦囊重新放回去,眼泪就受不住的落下来。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 太子妃嫁与太子也已经四年多了。一直没有动静,别人还以为是太子身体不济,所以太子妃娘娘才一直没有子嗣的消息传来。但这也是其他不知内情,又因为太子平日里的韬光养晦,所以才没有多想其他的原因。 但太子和他们都知道,太子的身体不但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反而还比其他人都要强上太多。太子也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他的子衿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但他也从来没有问过,只是怕给她压力。但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担心。 他也就只有罗子衿一个太子妃,只有他一个女人。除了每月她不方便的那几日,太子几乎夜夜都是和罗子衿在一起的。只是,这已经这么多年了,却始终没有动静。 太子想不通原因,这段时间,其实也想着想寻个理由,让慕容朔再替太子妃把把脉,看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虽然之前也查过,没有问题。可太子还是不放心。 他一直担心着,却不知,罗子衿每次第二天的时候,都会趁着他不注意,将床底下的这小药丸给吃下一颗。这药既然能做的这么小巧,那药效自然也是一等一的。甚至,还不会伤到身体。而这药唯一的功效,就是避子。 既然不是真正的罗子衿,罗子衿打从一开始就准备了这药丸。她自己现在就已经因为这感情,快要支持不住了。每日狠下心,可越到后来就越是痛苦伤心。如果再加上一个孩子,只会更痛不,还会断绝了她们原本的打算。 当然了,就凭罗子衿她们,当然不可能弄来这样的药。就是现代,也没有把避子的药做成这种样子的。就算有,就是罗子衿和小锣她们的小康之家,也没办法找人替她们做出来。 再说了,她们一直都是按照慕容朔书上所写进行着。而他的书中也写明了,太子妃这段时间是决计不会有孕的。甚至,在书的最后,他还附上了这避子药的药方。说是他后来研究出来配方。但现在再让小锣看的话,总觉得,他好像就是故意写的。 不过,现在小锣也没有那种重新翻看的闲心。现在的计划,她已经够忙了。即便是有了百转千回戒的帮助,即便是有了祭司大人该有的那些能力。但小锣到底还不算是真正的祭司大人。她的心里又还一直是现代人。自然是非常吃力的。 而且,五天后的寿宴,她还有许多重要的事要做。与之相比,林江和江倪的事,倒算是顺手一做的小事一桩了。要不是为了怕被慕容朔看出破绽,小锣利用功法将自己关于这部分的担心给隐藏了。所以,这次,她是没有露出破绽。 但慕容朔到底是慕容朔,他还是凭着那些线索,猜到了小锣接下来要做什么。当然,小锣既然瞒着,慕容朔也是装不知道。而且他装的,是非常像的。就是小锣,现在也被瞒住了。 小锣可以轻易的知道别人心里的想法。但是,完事都会有个意外。而慕容朔,就是小锣的意外。她没有任何能力的时候,可以读懂慕容朔内心深处的想法。可当她有能力的时候,她又无法轻易探知他的那些不愿她知道的想法。 就像小锣不用问不用学就知道那许多的事一般,慕容朔在他该知道的时候,也会知道他该知道的事。而他也知道,自己如果想瞒,是可以瞒住小锣的。他当然不想骗她,但有的时候,瞒住一个人一些事,只是想保护她而已。 太子他们离开,小锣便直接去了厨房找慕容朔。又是偷吃一口肉,又是捏起一根青菜的,着实就是一个偷吃的小馋猫。慕容朔见了,也配合的只装作没有发现。但也有好几次,故意靠近偷吃的小锣。引得她吓了好几次。 两个人这样玩的是乐此不疲的。等到慕容朔做好饭时,小锣也已经偷吃了个半饱。后来菜上齐,她也吃了没多少。最后还是都交给慕容朔处理了。好在慕容朔每次做吃食都已经知道了两个人的量。总是做的刚刚好,这次自然也是没有剩下的。 吃过饭,慕容朔硬拉着小锣下了一会儿棋,当做消食。即便以前,小锣根本就没有什么棋艺。但现在,有了百转千回戒,小锣是绝对可以跟慕容朔杀上许多个回合的。甚至,她想赢也是轻而易举的。毕竟慕容朔习得的那些棋谱,小锣都知道。 只不过,知道棋谱是棋谱,能下几盘是几盘,但到底她还是不太喜欢这种费脑子的“游戏”。对这些棋谱并不上心。而慕容朔又从小就精研此道。活学活用的,逗得小锣一会儿赢一会儿输的。看着她虽然不上心但却生动的表情,慕容朔也是跟着开心。 即便被下输了他,恼羞成怒,紧攥着拳头,吵嚷着要打慕容朔出气,慕容朔也是笑着轻易挡开。偶尔因为小锣实在生气,才让她真的打了几拳。但那些拳头落在身上,是一点儿也不痛的。反倒是让慕容朔更是忍不住的笑。 小锣最后气不过,直接把棋盘都给掀了。黑白的棋子散落一地,那样子,好不混乱。说的好听了,是他们两个都不拘小节,不在意这些规矩。但怎么说,小锣这样也是太任性了。怎么能把这棋盘给掀了呢。 就连她自己发现自己掀了棋盘,做出这样的事以后,她自己也愣住了。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即使再自由,再随性,她也不曾如此过。而这件事的发生,也让她想起了一件,她该找机会做的事了。为了江太傅寿宴上要做的事,她必须要开始了。 其实这件事,她早该这么做。但是她怕。她怕她这样做了以后,她的牵绊就更加的多了。多到,即使她现在想想,也快要承受不住了。 第八百三十三章 独自去慕容别院 第八百三十三章独自去慕容别院 “小锣?你怎么了?只是掀了棋盘罢了,没什么的。”慕容朔是很惊讶小锣掀翻了棋盘,但看她这个反应,他立刻就不在意那些,只是搂着她,担心的问。 “慕容朔”小锣因慕容朔的呼唤而回了神。只是,当她看到慕容朔的时候,就想起自己必须要做的事。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如此。可是,只有这样做,才能护住他。 慕容朔见小锣只叫了他一声,便又不在说话。只是脸上眼里都是沉痛和不愿。这次,是她根本连掩藏都忘了。慕容朔立时心疼的抱她入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她不说,是因为无法阻止,无法言说。 一定是江太傅的寿宴,那上面一定会有事发生。只是,除了瞒着自己她要见二皇子姬沅的事以外,还有什么吗?她这样沉痛的样子,他真的没有见过几次。唯一一次和这次感觉相似的,他也不是看到,而是听到的。 就是当年,他们一起落下山崖,他因为受伤中毒,伤势过重,一下子陷入了龟息状态。靠自己的力量暂时无法醒来,对其他不知情的人来说,他就好像是死了一般。也就是那次,吓到了小锣,也就是那次,他们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可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慕容朔突然觉得很害怕,紧紧的抱着小锣,因为心里胆怯,竟声音有些嘶哑的问:“小锣,到底要发生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如果你说不要我做什么,我便不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只求你告诉我,告诉我,让我来替你分担你的苦。” “慕容朔我你,你亲亲我吧。”小锣心里难受,尤其还是现在慕容朔如此抱着她,如此关心她。既然,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他,那也就不等再等了。 “小锣”慕容朔没有立刻答应,他知道,小锣是有了决定,她决定做她想要做的事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可看她如此痛苦,慕容朔,真的不想助她。 “慕容朔,求你了。吻我好不好?”小锣明白慕容朔的所想,如此,她更是不能只顾自己。以后的事,她无法时时在他身边,她一想到有可能护不住他,她的勇气便又多增加了几分。 “一定要如此?”慕容朔心疼,但抱着小锣的手却也紧了好几分。如果她要,他便答应她。 “恩。”小锣重重的点头,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慕容朔见此,立刻不再犹豫,拉过小锣就吻了上去。小锣立刻回应,鲜少主动回应的她,此刻让慕容朔也心颤不已。原本还带着疑问,此刻也疑虑尽消,抱着小锣就回到了房间。轻轻在床上放下小锣,慕容朔就立刻欺身上去。两人紧抱着,一刻也不分离。 情到深处,小锣和慕容朔都难以自控。自然,也再次的触发了小锣身上的咒语。小锣昏睡,慕容朔这才清醒。抱着小锣,眼中有泪,但却不敢让它落下,就怕烫坏了小锣。他知道,他若是让她看见他这副模样,她会更心痛。 他从未怀疑过小锣对他的感情。自从经历过那次在崖底的事后,慕容朔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信她爱他,她信他。只是现实还有太多的事横垣在他们之间。慕容朔抱着小锣,一直在床上坐着,从下午一直坐到了晚上,再又晚上一直坐到了第二天的白天。 直到小锣快要醒过来,慕容朔才放下了她。只是抱着她,睡在她的身边,就好像他一直抱着她睡了,并没有这样辛苦的坐了一整夜。他想瞒着她这个。所以,小锣醒来之后,并没有发现这个。只当是慕容朔在她昏睡后,陪着她睡了一夜。 一醒来,小锣便笑着趴在慕容朔的身上,求道:“慕容朔,我想去慕容别院。一个人。” “能告诉我原因吗?”慕容朔抱着小锣,抚着她的背,问。他知道小锣要做些事,他就是想试试看。看自己问了,她会不会告诉他。 “我想去泡温泉。你去不方便。”小锣觉得这个理由当然不算好的,但也不差的。 “哪里不方便?我们可是已经成亲了的。”慕容朔故意笑道,故意不愿立刻就答应她。即便,她的理由,那么的说不过去。那么的,让他不知该如何配合了。 “成亲了又怎么样,说的好像成亲了以后,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一样。我就是不要你去,其实也是怕你把持不住啊。”小锣知道慕容朔心里是有些埋怨的,但他并不忍心真的怪她。便只能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他的不满。 “你还真是为我着想。那既然如此,你昨日又为何引逗着我亲你?”慕容朔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小锣。他得让她知道,他即使最后会答应她,但也要她明白,他的不满,还有他的不愿。 “昨日是昨日,今日又是今日,你不是不在意我随意为之吗?好了,你就在府里好好的待着,帮我招呼来的客人。把他们打发走就可以了。我去慕容别院躲躲,你就放我去吧。”小锣故意先是蛮不讲理,后来又无缝对接撒娇道。 这样善变的她,也着实把慕容朔给惊了一下。但这样的她,无一不是他喜欢的。既然如此,那也该满足她的心愿。不满也已经表达了,但即使知道自己不满,小锣还坚持要去。慕容朔也知道这件事他无法阻止了。 “想去就去吧,什么时候回来?”慕容朔问。 “明天。你明天来接我。”小锣回忆了一下,回答。 “好。”慕容朔皱眉,不想她竟然要在那里待上一天。如果只是泡温泉,那决计不会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既然是要去瑶山的汤泉池,她应该,是想借助那里的汤泉池水助她做些什么。只是不知,是施法还是疗伤。小锣没有受伤,那就只有施法。 但,她究竟是要施什么法,竟然要让自己亲她,然后立刻施法? 第八百三十四章 两件事 第八百三十四章两件事 慕容朔虽然满心的疑问,但答应的也痛快。而且,他既然已经答应,他就不会食言。他答应明天是接小锣,他就一定会等到明天。只是,小锣也并没有说是明天什么时候,所以,只要是过了今天,他便会出现。 小锣见慕容朔答应,也知道他的想法。这个不需要什么能力便能凭借她对慕容朔的了解,猜度的一清二楚。当然了,她也是故意没有说明天什么时候的。 慕容朔猜的也没错,她确实是要施法。这还是她来到这儿,戴上百转千回戒后第一次施法。这功法,虽算不上逆天,但也让时空扭转,不该此时出现的,出现在这儿。虽然也是命中注定该出现,但到底还是耗费许多心神和力量的。 小锣因为不是真正的罗小锣,魂魄与身体并不十分的契合。再加上没什么基础,这能力运用也并不十分熟练。若不是有百转千回戒的帮助,她也无法施用这样强大的力量。 但用是能用了,只是她的功力还是不够,但是内力,也是支持不住的。她也知道,如此做之后,她一定会遭受到许多的痛苦。她的身体也一定会支持不住,变得虚弱都是轻的。虽然还是不会有人能把她如何,但她却也算是“病痛缠身”。 如果不想那么痛苦的话,她也只能借助瑶山汤泉的帮助。就像当初,慕容朔为了救经脉尽断的她,带她到了慕容别院,借助那汤泉的力量替她疗伤一般。那温泉水连接着神树的根,自然带有神树的力量。小锣又是跟神树相接的祭司大人,有这样的力量,自然是大有助益的。 既然已经答应,慕容朔也没有再拦着小锣。小锣独自一人骑马离开,慕容朔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任何话。但小锣走后不久,慕容朔也跟着离开了。不过他答应过她,不会在明天之前去找她,他也便没有过去。 只是先跟着小锣,然后再她去的方向相反处转身,去往林府。林江的事,还有之前林海和罗宁的事,也该帮着她处理一下。不然到时候,慕容朔怕她可能会没那个心思去想到这些了。 慕容朔从正门进入,林图立刻就接了出来。随即将他引去见林海。正好,林江也在,慕容朔倒有些意外。对林海使了个眼色,就转身出了房间。林江看到,也知道他们是有话单独说,便没有跟出去。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自顾自的喝茶。 他一直很忙,但这会儿来林海这儿,当然就是为了江太傅寿宴之事。本来,他是没有受到邀请的。但就在昨天下午,他刚下完朝后回来不久,林府就接到了江太傅的请帖。江太傅的身份那可是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的老师,能受到他的邀请,那可是很荣幸的。 他当官,不过是为了完成那造福百姓的水车,然后向国师大人和祭司大人打听出青青的下落。如此,他自然是想要做好他的事,别的一概都不想理。没收到帖子就没收到,他也不在乎。更不想去和同僚有什么交集。 但帖子是已经下了的,他也不能说不去。只好来找林海,商量着要送什么寿礼合适。正说着呢,慕容朔就到了。不过,慕容朔到了没多久,他们也已经商量好。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话继续说了。 林海跟着慕容朔出去,快走了几步,引着慕容朔向着一处僻静少人的地方。那地方也开阔,有没有人偷听,那也是一目了然的。林海知道,慕容朔不会无缘无故找他。他一向懒得理旁人什么事。能找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到了地方后,林海也不客套,直接拱手作揖,问道:“不知慕容朔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两件事。一件关于你和林夫人,一件关于林二公子。”慕容朔回答。 “我和夫人?先生是有什么好建议吗?”林海一听这个,顿时就警惕皱眉问。 “你别紧张,我和小锣一样,没有打算让林夫人恢复记忆。所以,你不必带着夫人躲着小锣。如果她想,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知道。既然她这么说,就没打算做什么。甚至,她这样说,反倒是打消了林夫人恢复记忆的念头。你要留住夫人,我也同样。” “先生可能保证吗?”林海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慕容朔说的这些,他也明白。只是,他不敢拿罗宁来赌。 “可以。再说,她们毕竟是姐妹,若因此生了嫌隙,最后伤心的,还是她们。”慕容朔点头,虽然他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但他现在敢肯定,小锣现在是不会这么做。 “我知道了。那第二件事呢?关于我二弟什么事?”林海点头,这件事他需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青青姑娘的事。这次是小锣让江太傅请他去的。目的,是为了替他说一门亲事。小锣的意思,是要把江家的五女,江倪江小姐嫁给林二公子。” “江姑娘?那青青姑娘的事是怎么回事?该不会,这江姑娘就是青青姑娘吧?”林海不笨,之间的联系很快就猜出来问。 “是,也不是。小锣希望他们先成亲,但不要让二公子见到她。等到时机成熟,再指点他们相认。”慕容朔解释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二弟这几年,找她找的可是非常辛苦的。我真的不忍心再瞒着他。你倒不如不告诉我。”林海不忍心道。不过,他也不是真的不愿被告知这件事。这是大事,慕容先生来告诉他,也是真心为他们考虑。 “不告诉你,若你没有拦住他,让他提前见到了江姑娘,可能就前功尽弃了。小锣说不让他们见面,就一定不能让他们见面。当然,告诉你还有另外一个意思。那便是要你和林夫人多照顾江姑娘些。既然他们不能见面,又要成亲,二公子肯定是要被支开的。所以这弟媳,也只能由你们多照拂了。”慕容朔明白林海的意思,并不生气的解释。 第八百三十五章 遥遥无期 第八百三十五章遥遥无期 “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既是为二弟好,我会遵照先生的意思办。”林海听明白了前因后果,知道轻重,知道这是为了林江好。即便现在明知青青姑娘的存在,却也只能瞒住林江不说。 “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到时候,江太傅的寿宴上见。一旦定下婚约,就及早完婚吧。”慕容朔点头,知道自己这一趟并没有白来。有林海的帮忙,小锣一定会事半功倍。 “先生慢走,多谢先生指点。”林海做了一个大大的揖,恭敬感激的送慕容朔离开。之后,他便调整了一下心情,重新回到书房。还好这时,林江已经不在书房了。不用问,林海也知道他是去置办给江太傅的寿礼了。 林海一想到,他林家即将会娶江太傅的嫡女,那么,林江这次去参加寿宴,那送的礼就得改换一种了。虽然林江自己不晓得,但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样也得帮他把这些事都处理好。这岳父大人的寿礼,可不能随意准备了。 林海想到这儿,立刻唤来人去寻到林江。果然,林江正在库房准备挑他们定好的寿礼。林海一到,自然是不会说慕容朔告诉他的那些事。只是说了慕容朔说重要的事后,又顺道叮嘱了他要重视江太傅的寿礼。林江虽然不笨,也精明的很。但就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哥哥,他信他,所以不愿多想。 再次重新定好了礼物,林江便再次去忙公事了。这段时间,他其实在准备着要离开都中。毕竟,他的那些水车并不是建在都中的。即使他做出了非常完备的设计图,可很多关键的地方,没有他亲自盯着,那也是不行的。 再加上,他也是几年前才路过西南之地,对那里的地貌和土质等了解的并不细深。只是当初粗粗的看过几眼。这次到都中后,设计图是被完善了许多。但他也是依靠的都中工部对西南地界的资料。那资料也是几十年前的了。其中的变化,必须要亲自去到实地勘察,才能够清楚。 所以,林江早就和工部的人商量好,也打算去上表,找个合适的时间,亲自去西南之地,督促建造水车。同时呢,与燕国的合作,他也得亲自去看看。不过不用他来督促建造,只需要他去实地勘察后,画出设计图便是了。 这个打算,林江也有告诉过林海。林海自然也是支持的。只是,他们刚在都中安顿下来,还有许多事需要林江在。即使是他忙,但这一阵儿,他也算是忙过了。所以倒是有空闲帮助理些事。最起码,帮林海把对付姬沛的事给安顿下来。 慕容朔帮小锣办完这些件事后,他离开林府,却也没有回到太子府。他实在是担心小锣,可答应的事,他又不会食言。所以,他是往瑶山的方向慢慢走去,即便是上了瑶山,他也没有走向慕容别院,而是直接去了瑶山上神树金像所在的大殿。 因为帮助太子离开家族,他已经许久没有进入明堂中,去拜见神树了。他虽然不如祭司大人对神树天生的亲近。但他到底也是神树的一脉传下来的。从小便在神树下长大,对神树的依恋不可谓不深。 林崖夫人早早的去世,他也是失去母亲的人。当时的他,即便再懂事老实,他也到底还是一个孩子。父亲伤心,他便无法在父亲面前哭闹寻找母亲。对母亲的思念,便寄托在神树上。无法见到神树,对他来说才如再次失去母亲般痛苦。 这种痛苦,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退,反而还因为压抑在心里,愈加的思念。现在,他终于能够回归家族了。他能再次见到神树的时间也没剩多少了。只要小锣怀孕,他便可以回归家族,进入明堂拜见神树。 想到这儿,慕容朔当然是充满希望的。只是,他同时也想到,他现在根本就不能碰小锣。如此,小锣如何还能有身孕。那离他回归家族也是遥遥无期的。想到这儿,他无法怪小锣。只能怪自己,怪自己没有办法帮到小锣。 他知道,小锣去慕容别院还是为了他的事在忙。但他还是苦于帮不上忙。心里烦乱的他,便只能望梅止渴,来到神树金像这边,希望能找到一丝神树的气息,来让他的心里稍稍安慰些。 神树金像常年日夜的受到大齐民众香火茶果的供奉,倒也颇具灵性的。虽然比不上真正的神树,那也算让他有了些许的安慰。慕容朔便一直站在大殿之中,不论经过多少人,又过了多少时候,他仿佛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一直望着神树。 手负在身后,卓然而立,衣袂飘飘,生人勿近。 慕容朔就这样,从白天站到黑夜。神树金像的大殿,就是晚上,也还是有人守着。慕容朔在这里站着,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可。只当他是一个最为虔诚的信者,心里有烦恼,希求着神树的指点和保佑。这样的人,这里守着的人见过了,自然不会说什么。 甚至,还有人想劝他休息一会儿。但慕容朔那副卓然却又生人勿近的样子,实在是让他们不敢靠近。所以也只能这样任由他站着。只是悄然替他关上了一扇门,帮他挡挡夜里的寒风。 等到了半夜,三更鼓响过,慕容朔好似从梦中惊醒一般,视线终于从神树中抽离。垂眼转身,大步离开了大殿。去到殿外时,见到那位帮他关门挡风的守门人,对着他拱手作了一个揖,这便离开了 一离开,他立刻就使了轻功,急忙往慕容别院赶去。很快,他就赶到了别院外,还没进院门,他就感觉到了小锣力量的波动非常的不稳定。很明显,是她的功力不济,又施展了强大的力量,她支持不住,现在也是勉强为之。 勉强为之,只能反噬起身。慕容朔立刻不多停留,直接分身进去,找到了在汤泉池中泡着的小锣。 第八百三十六章 害喜 第八百三十六章害喜 小锣的脸色已经一阵红一阵白了。若不是有汤泉池护着,她定然是已经吐血倒下了。慕容朔虽然还不知道她到底在施什么法,但他还是立刻脱了衣服跳下池中,怀抱住小锣,传功力助她。 有了慕容朔的帮助,小锣的脸色终于快速转好,法力再次运转开来。小锣从上午来到这儿后就开始施展的术法,直到现在才终于进入收尾阶段。不出一个时辰,她终于渐渐收功,疲累的倒在慕容朔的怀里。 慕容朔抱着她,伸手搭在她的脉上。本来,他也只是想顺手探查一下她的状况。却不想,这一探查,立刻惊的他差点把手上小锣的手腕给甩出去。难以置信的他缓了很久,这才又重新把手搭在小锣的脉上。结果,却还是一样。 “怎么会这样!你疯了吗?你到底要做什么!”慕容朔紧紧的抱着小锣,惊愤眼红的快滴出了血。 “你到底要做什么?小锣,小锣”慕容朔开始是惊怒,但后来,还是抱着小锣,心疼的落下了眼泪。 小锣她,竟然,竟然用这样强大,强大到会给她带来那么多痛苦的力量,做出这样的事。她,为了什么,为了他吗?他情愿不要!他不要她为了自己,牺牲至此! 为何,为何要选择这样痛苦的方法?为什么!明明有不痛苦的,为什么要一定要选择这样伤害自己的方式! 慕容朔抱着小锣,坐在这汤池中又是一夜无眠。他是可以把她抱进房间,抱回到床上。但那对她并没有什么帮助。她还是待在这汤池中,才能睡的舒服些。即便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的,但这次,慕容朔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任何的绮念了。 清晨,小锣终于在慕容朔的怀里清醒。睁开眼睛,小锣不用把脉便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连接血脉,深入骨血的感觉,震撼的让小锣立时掉下了眼泪。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不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一直没睡的慕容朔看到小锣落泪,他的心都快碎了。可是,看到她扬起的嘴角,还有手慢慢的往自己的肚子上放时,慕容朔那碎掉的心又重新聚合,狂跳不已。 原来,她是爱他的! “小锣,我在你身边,我在的。”慕容朔本来有千言万语,有许许多多的为什么想问。可是,到了现在,所有的话到了嘴边,他能说的,只有这样一句。不论小锣做什么,他都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慕容朔对不起,可我必须要这样做。”小锣听到慕容朔这话,眼泪流的更凶了,直接转身扑进慕容朔的怀里,泣不成声。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难受了就不要瞒我,需要我了就叫我。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慕容朔也紧抱着小锣,想要把她揉进怀里,但又怕会伤到此刻的她。现在的她,怎么说也不是一个人了。 “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独善其身’的。昱儿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小锣知道瞒不住慕容朔,他一定是早知道了。也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所以此刻,何必要再隐藏。就像她说的,孩子又不止是她一个人的。 没错,小锣施法让自己有了身孕。但这身孕并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利用术法,将未来的孩子提前接到现在这个时候。而这个孩子,就是罗小锣和慕容朔唯一的儿子——慕容昱。从术法完成开始,就是慕容昱在小锣肚子里孕育的第一天。 慕容朔对小锣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很是无奈。她的思维也太跳脱了吧。明明是她做了这样过分的事,可是在自己表现出接受和不介意后,她竟然适应的比自己还快。虽然,慕容朔不得不承认,小锣说的,还真都是对的。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独善其身’的。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出去?”慕容朔一手搭在小锣的脉上,边帮她把脉,边问道。 “现在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出去就出去吧。我饿了。”小锣感觉了一下,觉得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便点头放开慕容朔道。 “想吃什么?你的口味应该会变吧。”慕容朔偏过视线,没有看小锣露出来的肩膀。刚刚没有绮念那也是那会儿。这会儿,他可忍的很辛苦。尤其,是找到她现在怀着自己的孩子。感觉不同以往,慕容朔更是想亲亲她,抱抱她。 “我也不知道。酸辣粉?你会做吗?”小锣想了想,问。 “又酸又辣的东西?你当真想吃?”慕容朔皱眉,顾名思义,他也能猜到一些。但她现在的身体看似无碍,但其实虚弱的很。她自己不觉得,但只要一离开这汤泉池水,她就会越来越疲惫。妊娠反应也会越来越强烈的。 本来,慕容家族的人,既是神树的守护家族。祭司大人又是神树的孩子,拥有神树之女的半个元神。那些力量,本可保得她在这样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痛苦。但坏就坏在,小锣现在也算是逆天行事。虽然她成功,代表了上天会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就会一直这样放任下去。 所以,她在妊娠中,会比其他普通人的妊娠反应还要严重的多。而她不到时候又不会死,那么痛苦好似都是加倍的。在慕容朔的书中,也写了很多小锣痛苦的反应。当时小锣只是看着,都觉得害怕。所以才会想着一直拖下去。 可能,这些也是慕容朔故意写的吧。就是想让小锣多考虑考虑,不要这么做。可是,如果选择好的命运真的能够改变,小锣也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当时她即便是再害怕,在没有做这件事之前,也一直想着要拖一拖。但现在,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认命接受。就当自己,真的怀了这个孩子吧。慕容昱,那可是她的儿子。她和慕容朔的儿子。唯一的儿子。能在这个时候见到他,小锣其实是很开心的。 第八百三十七章 反应严重 第八百三十七章反应严重 “我当真要吃。慕容朔你快去吧,你一定不会,就去街上买。我等你回来。”小锣不但要吃酸辣粉,而且还不是慕容朔做的。 慕容朔一听,很是意外。这段时间以来,小锣已经很少吃外面的东西了。她的吃食一向都是他来解决的。怎么这会儿了,竟然想吃起这外人做的东西了。那不干不净的,可无法保证的。 当下,慕容朔就想拒绝,但一想是小锣想吃的,他便没有再说别的。点头答应道:“那你等我回来,很快的。” “恩,我等你。”小锣乖乖的点头,一副嘴馋的样子,等着慕容朔回来。慕容朔见此,眼神深了深,但也没有说什么的披了衣服离开。几个起落,就离开了慕容别院。 也不知是碰巧还是有上天的相助,慕容朔刚出了慕容别院,就遇上了一个慕容家族的人。而且更巧的是,那人正好是他还在家族时,经常帮他做事的人。谈不上属下,慕容家族中没有属下。但也都上下分明,各司其职。 慕容朔知道小锣着急催他离开,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她暂时还装的很像,慕容朔也就没有拆穿。眼下正好遇到这人,慕容朔当然就把替小锣买酸辣粉的任务交托给了他。那人自当领命前去,慕容朔便转身回到了慕容别院。 他一回去,正好就看到小锣已经穿好衣服,从汤泉池中出来。一出来,她原本还正常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原本这是“怀孕”的第一天,怎么样也不会那么快就有妊娠反应。但就是因为她用了这样强大的力量,遭到反噬,她马上就一阵反胃,低头呕起了酸水。 小锣即便在电视上看到过许多人害喜时的反应,本来也觉得无所谓。但谁知,落到自己的身上,竟然是那么的痛苦。就好像她平日里吃错了东西,胃里难受的翻江倒海。从昨天开始她就没有吃东西,此时要吐,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的干呕着,没有东西,那就好像要把身体里有的心肝脾肺通通吐出来。五脏六腑都搅弄在一起,她还没吐几口,就眼冒金星,腿脚虚软,一个趔趄就要栽倒。要不是赶回来的慕容朔及时扶住她,她怕是就栽倒在地了。 本来痛苦不堪的小锣,一落进慕容朔的怀里。痛苦好像就消退了不少。慕容朔也看出小锣明显的变化,知道自己能帮到小锣,慕容朔也很是高兴。抱着她的同时,也输了内力替她调养。如此一来,小锣恢复的更是快。 几乎是输入内力的同时,小锣就立刻没有了反胃之感。神志也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小锣还是靠在慕容朔的怀里,笑的很是无奈道:“看来,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你这才刚走,我就出事了。” “离不开不正好。能帮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慕容朔抱着小锣,笑的是真开心。还好,他能为她做些什么。 “你开心我不开心。我都快难受死了。你幸灾乐祸啊你!”小锣不满的瞪着慕容朔,好像真的生气了一般。慕容朔和小锣都清楚,小锣原本应该也只是想开开玩笑。可是这话真的说出来了以后,他们也都感觉到了小锣的不悦。好像她真的相信慕容朔是在幸灾乐祸,是不在乎她一般。 好好的,小锣绝对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以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这样的误会也是绝不可能的。所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妊娠反应。 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怀孕期间,身体内的雌性荷尔蒙分泌过多,会让人的情绪多变。听风就是雨已经算是好的了。还有的,是整个性情就变了。慕容朔虽然不知道这些专有名词,但为什么会如此,他却是清楚的。他的医术可不是白白被人称道的。 小锣这样,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哄着她道:“是是是,是我不对。是我说错话了。我也没那个意思。你知道的,你难受,我心疼。” “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慕容朔这么一说,小锣哪里还会怪他,只是自责的躲进他的怀里,不敢再看他。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呢。你再等等,我已经让人去买你想吃的酸辣粉了。很快他就会送过来。我陪你去房间里歇一会儿吧。”慕容朔扶着小锣,准备送她回房间休息。她昨天一天没吃东西,这个慕容朔不用问就知道。也难怪她之前会因为呕吐站都站不稳。 既然是怀孕,那这安胎药也是需要吃的。为了不让孩子过多的折磨她,慕容朔只能开安胎药来作为辅助。毕竟,只靠他的内力,还有他的陪伴也还是不够的。看来,等到那酸辣粉送来,还得再让他跑一趟了。 察觉到慕容朔的意思,小锣不禁笑着玩笑道:“慕容朔,你这才刚恢复身份,就使唤上了人。这要是真的回去了家族,你还不得更端起你那少爷架子了?” “端架子是应该的。你是祭司大人,不也整天拿捏着分寸吗?再说了,我对嘉良是从小的情意,他是帮忙,不是被使唤。你要不要见见他,他也是为了帮我们。”慕容朔才没有被小锣这话给气到伤到,轻松的化解解释道。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自然是要见见的。他也是为了我在来回跑的嘛。”小锣点头同意,没什么好不愿意的。不过说完,还是又调侃慕容朔道,“你是打算给我开安胎药,想着要让他见见我,然后使唤的更轻松吧。就你一肚子坏水,还装的像个正人君子。” “你不就喜欢我的一肚子坏水吗?”慕容朔低头在小锣的唇上啾了一下,似乎是配合他的说法,打横抱起小锣就往房间里走去。好像打算要把她怎么样似的。害的小锣忍不住惊呼了好几次。想阻止但也知道慕容朔只是在玩笑。 真的阻止了,只会被他调侃的更是羞臊。她才没那么笨呢! 第八百三十八章 找到解决之道 第八百三十八章找到解决之道 小锣要的酸辣粉是很快就送来了。慕容别院是建在瑶山之中的。而瑶山脚下便有许多的小吃,其中便有这齐国特色的酸辣粉。 也不知是从哪个时候出现,又被什么人传下来的。反正,在其他国家的人看来,这东西,还真不是寻常人能想出来的。也就是齐国,这个有神树守护,又有许多玄人的地方,才会出现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不过,不管这东西的来历如何,反正小锣想吃,它有就够了。嘉良帮慕容朔买了酸辣粉便急忙赶回去。他的脚程,那可不是寻常人可比的。所以,小锣只觉得刚刚回房间歇下,就听到了门外有人来了的的叩门声。 慕容朔开门,将酸辣粉先放到了厨房,接着便将嘉良带了进来。这慕容别院,自从慕容朔离开家族,已经空了六七年了。现在能够重新登门,这嘉良也是感慨万千的。尤其现在,还能比家族里其他的人更早见到祭司大人,嘉良怕是再跑几趟都不介意的吧。 嘉良一进去就行了大的作揖礼。慕容家族没有跪拜之礼,若他真的跪了,反倒是惹小锣不痛快了。小锣因是在床上坐着,便没有再起身。倒不是她托大,而是慕容朔刚一走,她就一阵头晕。这会儿,慕容朔虽然坐回到了她的身边,但她还是起不来的。 她也知道这没礼貌,想勉力起身,但却被慕容朔给拉住,直接一纸药方递给嘉良,这礼貌的问题便解决了。这嘉良早两年已经成亲,孩子都一岁多了。自然认得,这药方上的药主要是调理母体的安胎药。 慕容朔是不会为了别的女人要他帮忙的。再看慕容朔一直拉着小锣的手,嘉良便了然的笑了出来。连连道了几声“恭喜恭喜”便乐颠颠的去帮忙抓药了。甚至,要他煎药也是没问题的。 祭司大人怀孕,慕容朔就能回到家族,见到神树了,作为朋友,他为他感到高兴。作为慕容家族的一员,他为整个家族的后继有人而高兴。 待嘉良走后,慕容朔本打算忍一忍,起码等到小锣吃完安胎药再说的。可是,他无法再等,握着小锣的手就严肃的问:“我和才刚离开一小会儿你就如此痛苦。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让我帮你缓解缓解吗?” “慕容朔,我饿。”小锣答非所问。不是她不愿意答,而是现在的她也没有办法。起码,她现在不是还能吃到东西吗。 “等着。我很快。”慕容朔知道小锣的意思,想说,但又怕小锣真的连饭食都吃不下。忙就答应着去帮她把酸辣粉拿过来。 但谁知,小锣闻到那酸辣的味道,本想着一定会像她想的那样,一定是开胃的。但没想到,只是闻到味道,小锣就立刻反胃的倒在床边,大口的吐着,早就没什么东西可吐的五脏六腑。 慕容朔一急,忙就将手中的酸辣粉忍到外面,上前替小锣顺着气的同时,也将内力再次渡进小锣的体内。帮助她调整,见效自然也是快。这孕吐,当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 好了以后,小锣就开始惋惜她没能吃到的酸辣粉。刚刚是因为味道而呕吐,可是,吐过之后,她又想吃了。可是,连她也觉得自己有些作了。明明刚刚吃不了,现在被扔掉之后又想要吃。然后送来之后再反胃呕吐?这不是折腾人嘛。 可是,她现在是真的饿。也是真的想吃这东西,别的她也想不到。只能眼巴巴的望着慕容朔,不敢说话。慕容朔见了,如何不明白。摇摇头,无奈道:“等着吧,你觉得以我的功力,会把这碗给扔翻个个儿吗?应该还在地上,汤汁是会撒出来些,但那些酸辣粉还在。” “真的啊!慕容朔你简直太棒了!大神,爱你爱你爱你——”小锣激动的鼓掌,连平日从来都不做撒娇,那是张口就来。当真是和平日里的性格有了天壤之别。 慕容朔虽有些不习惯小锣这样的表现,但怎么说呢,这样小女儿的娇态,由小锣做出来,他就喜欢。而且,他实在是太喜欢听小锣的那句“爱你爱你爱你”了。爱,爱吗?他也爱! 慕容朔听到小锣的表白,也不管她是不是随口一说,直接捏住小锣的下巴,一个吻就印了上去。辗转反侧,情意绵绵。待到慕容朔放开小锣之时,小锣的脸都因为缺氧变得红扑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竟有些迷离。 慕容朔满意的放开她,转身出去将并没有打掉的酸辣粉换了个碗,重新端了进来。慕容朔一进来,当然是时刻留意着小锣的反应。但见小锣虽然还有些迷糊,但绝对没有想要再吐,慕容朔这才放心把酸辣粉拿进来,放到了小锣面前。 小锣这次闻到这酸辣的味道,胃口大开。立马就清醒过来,开始大快朵颐。慕容朔见她终于能吃进东西,当下的非常高兴。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次吃饭和反胃之间的区别。慕容朔忍不住笑的放下了心。 原来,只要两个人相爱,便什么问题都不会有了。那个吻,便是他们相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也是,孩子不正是因为父母之爱,才诞生在这世上的嘛。如果父母无爱,孩子也感受得到。自然,也就更加的折磨着母亲。 虽然昱儿是被术法召唤到这儿来。但只要父母之间是相爱的,孩子在何时出现又算的了什么呢。 知道了如何帮助小锣,慕容朔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趁着小锣吃酸辣粉的时候,又为了营养,去做了她喜欢的小点心过来。果然,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小锣一次也没有难受过。那么现在要担心的,就是这一次的“相爱”能保证小锣多久的无虞。 慕容朔当然是不介意随时随地跟小锣在一起,但关键是,很多时候,小锣做事的时候,他不能陪在她身边。他和小锣必须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第八百三十九章 罚走魏巍 第八百三十九章罚走魏巍 “你说,她会去江太傅的寿宴?一个人还是要那个慕容朔陪着?”明王府,姬沅一回来就问隐在暗处的魏巍道。 太子当时是陪着罗子衿离开,但因为德妃留住了明王妃。再加上这段时间皇上对她的看重。姬沅往常都是借口忙然后自己离开。但这次,他实在是不能再用这个借口。只能陪着王妃,在德妃宫里吃过了午膳,这才回到王府。 他一回来,魏巍当然就把他一时不知道的事都报告给他。自然,也就不能放过这件大事。魏巍也是惊讶这小锣竟然是祭司大人。难怪这几次,他暗中做手脚想杀了她。却都是没能够成功。反而,还很多次都助她走到现在。 但就算她是祭司大人,魏巍还是不能够放心。甚至,他对小锣的怀疑那是又增加了许多。但这种话,他现在是不敢再劝二皇子了。清楚小锣这个隐患的事,他还是偷偷的做好了。这也是他唯一瞒着姬沅的事。他是为了二皇子,总有一天主上会明白他的。 不过,就算他不满小锣,不信小锣。他还是会把发生的情况都告诉给姬沅知道。他不敢隐瞒,就怕会耽误事情。而且,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隐秘之事,而是大家都知道了的。如果姬沅不知道,那就是落了下风了。 他告诉了姬沅,姬沅一问,他便将自己查到的都告诉姬沅道:“回主上,据查她应该还是由慕容先生陪着。很多人都已经确认要过去。可能,她是有什么打算。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面。” “既然她要去,我们也不能缺席了。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找个机会,把那慕容朔给本王引开。本王要单独见她。”姬沅没说什么,只是吩咐道。 “可是主上,江太傅虽然是您的师长,但以您的身份过去替他贺寿,未免也太抬举他了吧。”魏巍没有立即答应,只是忍不住先提醒道。 姬沅没想到魏巍竟然这么大胆,再次敢质疑他的决定。当下心中不悦,之前压下的愤怒,都不由的爆发。没错,之前的事,一笔一笔姬沅都还记着呢。就算他表面上什么也没再说,但他可是不会轻易忘记的。甚至比以前要更加的敏感。 魏巍也是在说完这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怎样错的一件事。他真是越来越不长记性了,怎么能次次都犯忌讳呢?好像,自从那个小锣出现以后,他跟主子之间就总是出现嫌隙。每一次,明明他都是一心为了主上考虑的。但结果却总是让主上误会。 跟了姬沅那么多年,魏巍的行动还是快过思想。还不等他想明白,或是想到理由,他就立刻跪了下来。整个身体都伏到了地上,请罪道:“请主上息怒,请主上责罚!” “你说,你这是第几次了?”姬沅没说别的,只是冷冷的问。 “回主上,第三次。主上,属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主上考虑,请主上明鉴啊!请主上责罚属下吧。”魏巍不敢有任何的辩解,只能自请受罚道。主子生气了,他必须要让他把气撒出来才行。不然,这问题会一直横垣在他们中间,信任会越来越薄弱。 “罚你?你还真是会挑时候领罚啊。怎么,认定本王现在需要你做事,所以还会像以前那样,不会对你做什么吗?”一听姬沅这话,就知道,他还是跟魏巍想象的差远了。魏巍也是心寒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忠诚了这么多年的主子,竟然是这样看他的。 可是,他即便是心寒,但也不会弃主子而去。他知道,现在在主子面前,解释就等于是掩饰。他只能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跪在地上请罪。 姬沅见他这种反应,看他没有再为了自己找借口的跟他说话。姬沅的气这才消了一些。但如果不罚他,姬沅的这一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的。可是,就像他说的,现在也真不是可以罚他的时候。毕竟姬沅的罚,那可是只有死或是生不如死这两个选择的。 毕竟这魏巍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很多事他都是知道的,如果不能控制住他,让他因为这惩罚有了反心,跟他的敌人站在一起对付他。那可就是腹背受敌了。虽然,姬沅也知道,这魏巍对他是忠心的,并不会背叛。 但是,即使不会背叛那又怎么样。可他还是在质疑他的决定。魏巍只是属下,还轮不到他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的。要不是许多事他不方便出面,姬沅岂会容忍他到现在。在他的辖制下,没有人能够质疑他的决定。 现在,这魏巍已经是第三次破禁了。他能容忍他的前两次不知天高地厚,已经是格外的开恩了。这个魏巍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没有求情,只求二皇子能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留他一条命,继续为他效命。 “你可知本王对你的容忍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两次的,看在你这些年为本王做事立功的份上,算是功过相抵。但这一次,你还是越距了。把手上的事全都交出来,然后去死狱里训练成为本王的死士吧。运气好坚持下,也能成为领头的继续为本王效命!” “谢主上不杀之恩。”魏巍一听到死狱,他整个人都禁不住一哆嗦。但这已经是姬沅开恩了。虽然,这恩,在别人看来正是那条生不如死的路。但为了能够重新回到主上的身边,他甘愿领罚。他是一定会从那死狱中活下来,然后重新回来的。 只希望他的主上能够再等等他。等他锻炼好足够的能力,一定替他把那些挡路的人通通都杀了。什么祭司大人,什么慕容先生!他就不信,那个时候,他还不能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只希望他的主上能在那之前坚持住,千万不要再被那罗小锣给蛊惑了。她不安好心的!从她一出现在主上身边,他就知道! 第八百四十章 害怕是因为相信 第八百四十章害怕是因为相信 姬沅的命令,向来都是令行禁止。说了要魏巍去死狱,魏巍就不能再有任何拖延。否认,就是在王府之中,他也会被姬沅用军法处置。整个王府,怕是只有他自己和王妃才不会用军法来惩罚什么。 魏巍朝着姬沅拜了三拜之后,这就自行离去去领罚。姬沅的身份可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他的离开,只是为下面的人腾出了位置而已。在姬沅的身边,虽然是“伴君如伴虎”。但能得到的利益和权利也是最多的。 他们这些在底下拼杀了那么久的人,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这四个字嘛。既然敢跟在姬沅的身边,又知道姬沅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那么,跟着他,就等于是跟着新的皇帝在打天下。这日后的封赏,岂会少的了? 再加上,姬沅治下,从来都是等级分明。在多高的位置,就享受相应的一切。所以姬沅身边,魏巍的这个位置,已经被太多的人觊觎了。现在姬沅罚走了魏巍。底下的人,没有一个人会为他的离开感到唇亡齿寒。反而是各个摩拳擦掌的,想要夺下这个位置。 而被罚去死狱的魏巍,他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因为就连那死狱,首领虽是在姬沅的直接领导,但平日做事,也都是魏巍来传达姬沅的命令。少不得的,也要看着魏巍的脸色行事。所以,他们也算是被魏巍压了一头。 现在,终于等到魏巍落在了他们的手里。如何会不趁机弄死他,然后自己上位。成为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魏巍的前景,何止是堪忧。就算他能熬过死狱的训练,这针对他的更高强度,甚至要逼死他的计划,也会让他每天游走于死亡边缘的。 不过,若他能够挺过回来,相信就是慕容朔见到,也会掂量掂量吧。毕竟,那是从死亡堆里出来的人。而慕容朔,从未杀过人。他向来都是手下留情。不像魏巍的以命相搏,杀死你,才是最终的目的。 姬沅府上发生的事,很快太子和林海也都知道了。他们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准许姬沅在他们的身边派眼线,难道他们就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吗?再说了,魏巍可几乎是从小就跟着姬沅的。他的离开,就是皇上,也会多考虑考虑原因。 对外,魏巍被罚的事,姬沅也没打算瞒。他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才罚走他的。在死狱,活下来是他的造化。那就算是上天让他命不该绝,自己可以以此再给他一次机会。但若是死了,那便死了。便是这天意如此。 只是,姬沅是姬沅,太子和林海他们并不是他。并不像他那样,什么情分都可以泯灭。他们还只当是姬沅又有了什么新的动作,新的计划,是他们暂时还没有猜到的。林海着急忙慌的就带着罗宁来到了太子府商议。 还好有太子妃和罗宁之间这层关系,林海就是来,也可以借口是罗宁想来。虽然都知道他不是单纯的过来,但谁又能说些什么呢。卫扬是早就立刻了。乔芷涵还去给他送过行。 她似乎是真的舍不得他。甚至,当卫扬提出能让他抱抱她时,乔芷涵没有拒绝。卫扬一把就把她拉进了怀里。要不是怕吓到她,他怕是忍不住要亲她了。最后,他还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乔芷涵。他带着他的人离开。乔芷涵则独自一人回府。 为了给他们两个机会和空间,太子他们只在府里送送。林海是在附近,只有乔芷涵是一路送到了郊外。现在她的武功不仅恢复,甚至还比以往更加强悍。自然不用担心她一个人回府的安全问题。 武功恢复的她,便又开始每日三次的练功。自然还是在湖心亭,只是,她送走卫扬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见过小锣他们。毕竟他们刚一回来不久,就又离开清风别院,去了慕容别院。这几天,他们两个都是待在那里,没有回来。 乔芷涵就是想再谢谢小锣,想问问她关于卫扬的情况,却也是没有机会。只能无事便去陪着罗子衿。正巧今天罗宁也过来了。她们三个在一起,倒也有许多话说。再加上乔芷涵恢复了武功,整个人的精神都不一样了。 要不是因为卫扬的离开,让她有些不习惯外,很多时候,她总是有说有笑的。看在罗子衿和罗宁的眼里,就觉得这才是青春正好,阳光向上的好姑娘。要是按现代的岁数来算,她们可是比她大了四五岁呢。看着乔芷涵,自然想看妹妹一般。 尤其这姑娘的性格,很多时候都和小遇很像。她们看着也是喜欢,自然对她更好。虽然罗子衿之前和她是情敌。但这姑娘行事实在是光明磊落,叫人生不出任何的厌恶和嫉妒。倒叫罗子衿和罗宁都很是佩服她的。 这段时间,大家也习惯小锣的时常失踪了。反正,她左不过也是和慕容朔在一起。他们两个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有事呢。小锣可是祭司大人,下了朝之后,小锣不死之身的事就已经传开了。罗宁自然也是听说了。 她这次来,就是想见见这样神奇的小锣。毕竟,她可是完全一副现代人的心肠。这科学观可是从小就养成的。没有亲眼看到,她无论如何也是不敢相信的。就算之前已经见过小锣的那些“能力”。但她还是无法跟“不死”联系到一起。 所以,林海要让她帮忙过来掩护他时,她当然是想也不想的答应了。即便之前避开小锣,是因为怕小锣会让她恢复记忆,然后被迫跟慕容朔分开。来到后得知小锣不在,她其实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即便她是那么的想念她。 可她就是相信小锣说的那些话,是一点儿质疑也没有。这种全然的信任,其实才是让她害怕的。小锣说不会让她恢复记忆,她其实是相信她的。她怕的,只是她无条件相信小锣的这种感觉。 第八百四十一章 大人们的担心 第八百四十一章大人们的担心 大家虽然习惯了这段时间小锣的时常消失。但自从恢复了记忆,虽然不是每次,但大多数时候,罗子衿还是能明白小锣是为何离开的。 就像这次,罗子衿就知道,小锣一定是去了慕容别院。然后利用术法,让自己“怀孕”。原理她当然也是明白的。只是,她当初就不建议小锣这么做。毕竟是一个真正的孩子在自己的身体里孕育着。血脉相连,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天生无发抗拒的。 她自己就很明白,想要对太子保持理智,她就必须一个人。绝对不能有孩子的牵绊。同样的,她也不希望小锣受到这样的牵绊。但没办法,这是慕容朔书中所写,她们必须要这样完成。即便她想要阻止,小锣也会避开她去完成。 就比如小锣成亲时要中的那一箭,她就是瞒着她做的。那么这次的事,小锣为了不让她担心,害怕她阻止,也是一早就走了的。待到罗子衿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现在小锣还不见人,只能说,她又瞒着她私自行动了。 不过,没剩几天就会是江太傅的寿宴了,到时候,小锣一定会出现。不过,罗子衿还是希望她能够提前出现,怎么着也得向她解释一下。就算解释不了那么多,那也得告诉她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吧。这次,只希望小锣早点出现! 太子决定要去江太傅寿宴的事,太子也已经告诉给了罗子衿。本来,罗子衿是可以不去的。不过,罗子衿既然知道小锣要去,再加上慕容朔的书上写了,她也会去。她没道理说不去。 这几天太子为了哄她,对她的话是百依百顺的。罗子衿提出要去,就是不说理由,他也会无条件的同意。更何况,罗子衿还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太子又怎么可能会不同意,自然是要带着她一起去的了。 林海是商贾之家,罗宁虽然也是出身于书香门第。但到底是在地方做官,甚至已经不在朝中做事。就算是太子妃娘娘的表姐,但这层关系可也无法让林海收到请帖。所以这次,林海和罗宁都没办法过去。只有林江,收到了这请帖。 她们三个在这边聊天解闷,没有人为什么朝廷大事烦恼。倒也不是她们不关心自己的夫君,而是这些事,她们想关心,太子和林海也是不让的。她们就是想帮,也只能偷偷的。表面上却还得做出这样一副不关心只逍遥玩乐的姿态。 太子得到魏巍被罚走的消息,一点儿也不比林海的慢。当然,在这件事上,太子和林海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慕容朔不在,而且他们也知道以后不能总是依赖于他。自然就两个人开始讨论起来。 林图那边还在继续盯着,查找着魏巍的下落。若是不查清楚,他们只怕这是姬沅故意让魏巍离开,计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魏巍到底是被罚去姬沅这些年苦心经营的死狱,若是那么轻易就被太子他们查出来,那也真是太对不起这个名字了。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太子他们也会因此知道这“死狱”的存在。从那里面走出来的人,可都是从尸体和死亡中走出来的。如果这些人真的对付上太子他们,他们若是没有应对的话,那可就是一个巨大的措手不及了。 虽然太子和林海的武功都很高。但他们身边的女人却都是不会武功的。他们的其他手下,也都是有父母家人的。太子知道他们肯定会为了保护罗子衿而拼命。但太子实在是不忍心。如果可以保住他们,他当然是愿意付出的。 所以,他和林海商量后的结果,就是让林图还有太子的人,一起继续寻找着魏巍的下落。另外的,就是看看,还能不能问问祭司大人和慕容朔的意见。 至于林江的问题,林海才不会那么八卦。不会遇到什么人都说出来。慕容朔叮嘱了他要保密,那么为了保密,他不会告诉太子。这样,太子就不会因为罗子衿而说漏嘴。即便,太子从来没有将这些极秘密的话都告诉给罗子衿。但就怕她问。 一旦罗子衿知道了,难保罗宁就会知道。她门这些女人最是善良,最看不得身边的人受苦。林江的事,即便罗宁已经不记得他。但他们到底是朋友,又是叔嫂,自然也是更加偏向他的。没道理会因为什么“时候未到”的理由,阻止他们见面。 当然,林海相信罗宁是个顾全大局的人。但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为好。不然,慕容先生也不会亲自过来提醒他了。那江倪的资料,在听说了她是谁以后,林海就让林图去调查过。曾经作为太子妃候选就不说了。反正她那时也是小的紧,只是为了凑数。 单看她的身份,就全然与林家不同。当朝太子还有众位皇子的太傅,唯一的嫡亲女儿,还是最小的那一个,自然是最为矜贵的。 不过,好在她并没有养成那些小姐习惯,为人不错,和祭司大人算是朋友。祭司大人在瑶山下见到江倪,亲自提出要参加江太傅寿宴的事自然也早就传开。不然,江太傅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竟然还能邀请到祭司大人。 这件事当然也是江太傅派人放出的。不然,能够邀请到祭司大人这样大的面子如果传出去,而他后来却又再见不到祭司大人。那这可就说不过去了。其他想通过他来求见祭司大人却不得的人,该是要多么的怪罪于他。 所以,江太傅才不会为了顾忌现在的颜面,而那这样的“体面”揽在身上。这前因后果必须要说清楚,这能让大家相信,祭司大人来并不是看在他的面子,而是就是想来。 那江倪只是一个小姑娘,一定不会有那么大的面子。祭司大人对她提出来,不过也是借了这个由头,让她回去能够禀告给江太傅而已。这样一来,既抬高了江倪,也将自己以后的路给铺顺畅,江太傅可聪明的紧。 第八百四十二章 聪明的江家人 第八百四十二章聪明的江家人 江太傅借用江倪,将她的名声给抬高了。本来,这对她还是对江家来说,都是安全又极有利的一件事。但他作为父亲的同时,最先的还是作为江家的一家之主。 他为了全家人,考虑的是非常全面。但就因为江倪从小锣就没了亲生母亲,其他那些姨娘们又都联合起来,将江太傅瞒得是严严实实的。江太傅一直都不知道,她们背地里联合起来对江倪做的那些事。统统都是没有证据,却让她心累痛苦。 这次的事,再次抬高了江倪。表面上,她们当然是不会说什么。但背地里,将江倪欺负的有苦都无处诉。这么多年以来,有好几次,都让江倪动了要轻生的念头。但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胸前的宝石变得温热。 暖了她的心,也让她放弃了这样不该的想法。刚开始的几次,江倪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那是江家的传家之宝。在她满月的时候,由父亲还有尚未去世的母亲一同戴在她的脖子上的。自从便没有离过身旁。 母亲去世后,这宝石就成了母亲的替代品。所以之前,她一直都认为这是母亲在保佑她。作为母亲唯一留在这世上的骨血,江倪告诉自己要好好的活着。这些苦心的日子,迟早有一天都会结束的。 作为江家的女儿,江倪知道,自己只有嫁人才能够离开这个家。之前作为太子妃的候选,她当时虽然小,但其实也抱了些希望。但她的希望只是要离开江府,而不是嫁给太子。毕竟,她当时还没有成年呢。 后来进到太子府,遇到了太子,罗子衿,还有小锣她们。那时起,她便没有再抱着想要嫁给太子逃离江府的念头了。这个办法,她会另外再找人。因为在她看来,没有人能够像罗子衿那样能配得上太子殿下。她是真心祝福她们的。 只是,她到底也曾经参加过太子妃的选拔,就算没有嫁给太子,可也是算曾经险些就成为太子的人。所以,即便她已经成年,而且还是江太傅的嫡女。这一两年间也没有人敢向她提亲。江太傅着急,她更是在心里着急。 本来,江太傅也有意,告诉过她要在他的寿宴上,为她再挑选一门合适的人家。江倪也是一直期待的。这些年,她的想法也改变了不少。除了嫁人能够离开江府,她也开始渴望像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之间那羡人的感情。 只是,这样的感情到底不容易得。所以,江倪其实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一想到小锣竟然是祭司大人,她就已经被这个消息给震撼的没办法想别的。所以这几天本该因为选婿非常紧张的她,看起来倒是正常的很。 这个样子的她,更是符合她江家嫡女的身份。江倪越是如此,就越是让她的那些庶出的姐姐们生气嫉妒。对她暗中使得绊子就越来越多。 明明,她们都比江倪要大,可偏偏就因为这身份的问题,适龄却无法参加太子妃的选拔。好,这是出身问题,又是皇上的决定,她们不敢有任何的不满。起码不能因为这个不满。但这次,要不是她们的人听到了江太傅和江倪的话,她们还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同样是女儿,同样都是江家的小姐。明明那江倪上面还有四个比她大几岁的姐姐。而且两个都已经岁数大了。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上门提过亲。但就因为她们是庶出,来提亲的人,她们一个都没有看上眼。这一拖二拖的,就拖到了现在。 这次寿宴,既然父亲已经打了选婿的主意,那为什么只想着江倪,却没有想到她们?难道,自己的父亲真的愿意养她们一辈子吗?虽然她们在对付江倪的时候,是联合成一体的。但若是没了江倪,她们之间的竞争从来都没有消停过。 这次,虽然父亲没有跟她们说过这些。但她们当然不会这么放过这次的机会。那么多的达官显贵,而且祭司大人也要来。那么朝中的众臣也都会来。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管那些人中有没有能看上江倪的。她们只要他们看上她们就够了。 本来她们就是如此打算,所以准备的是非常尽心的。但因为祭司大人要来,这寿宴的等级也不会一样。她们这几日更是准备的手忙脚乱的。之前准备停当的,再次找来裁缝,下了大的血本来置装。那些不上档次的,都不敢拿出来戴了。 准备这些的同时,她们还在一起加紧的练习着寿宴上的歌舞。为了能够在众人面前露脸,她们早就想到了这个方法,然后请了几个姨娘们去拜托了江太傅。这个,江太傅也是同意了的。而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江倪除外。 江太傅是个传统的人,歌舞这种事,虽然在齐国并不算是下九流的玩意儿。但到底不能算是一个女子的正途。整日这样抛头露面,又搜首弄姿的,如何能当得起这大家闺秀的身份。不过她们是庶出的,倒也可以接受。 而且那二姨娘也说了,这些只是她们作为女儿的一片心意。她们从小的吃穿用度都是江太傅给的。如果要她们拿钱买东西送给江太傅。那说到底还是拿江太傅的钱送给他自己。所以女儿们才想到了献艺这一个想法。 这话说的那么好听,传出去又是为了尽孝道,当然是不能再阻止了。不然,江太傅倒成了不识好歹的人了。不过,既然他的这几个女儿也有这样的心,他作为父亲,当然也没有理由去拦着。毕竟都是自己的孩子,他更偏爱江倪些,也是因为她是他的嫡女。又是最小的女儿,从小没了母亲罢了。 不过也正式因为江倪是他的嫡女,这种歌舞献艺的事,江太傅指明她不能参与。本来,这些姐姐们就没打算戴上江倪。但江太傅再这么说了以后,她们就更是记恨她了。 第八百四十三章 不能惹姐姐 第八百四十三章不能惹姐姐 不过,记恨归记恨,就是因为江太傅寿宴上来的人更多,她们倒也没有那个时间再给江倪使绊子。只顾着日夜更加勤奋的练习。江倪倒自在很多。只是她到底身份不同,也是要做出一个副忙碌的样子的。 只是,她也越来越不期待这次的是寿宴。她没有怪罪小锣的意思,她能来,的确已经是给了她们江家很大的面子了。这寿宴变质,应该也不是她一开始的目的。而且,也不知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寿宴上一定要有什么事发生。 江府这边在忙碌的准备着,其他人也都在斟酌着送什么礼,又要送给谁。毕竟,祭司大人是跟江小姐更加的熟悉。单着一听说了这个,原本还因为太子不敢对江倪提亲的人,也已经备好了聘礼。要不是因为江府这几天要准备寿宴,早就有人上来提亲了。 但等到寿宴结束再提亲也正正好,就说是在寿宴上见了很满意。这样理由也很充分。不然,为了祭司大人才求亲这样的理由,也太说不过去了。虽然这个理由,大家也都理解,也都是为了这个理由。但就是不能放到台面上说罢了。 还有啊,就算是没能娶到那五小姐又怎么样。她上面还有四个没有出嫁的姐姐,既然是姐妹,那也是机会。总不能一个也捞不着吧。既然不止有一个女儿,那么朝廷中不管是什么人都盯上了江家。其实,就算江倪的那些姐姐们什么也不做,这寿宴以后,也会有大把的人过来求亲的。 她们就算再聪明,再能够不留下证据的欺负江倪,但到底也只是在江府玩心计。还没有上升到太子他们那个阶段,到底还是差的远呢。如何会知道祭司大人这么做以后,对她们江家的影响。不过,她们要这么累的争取,也不能算是坏事。 整个都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为了江太傅寿宴的事做准备。就连太子和罗子衿他们,决定了会去之后,也需要做一定的准备的。但也说不上忙,比之前要忙小锣婚礼的事比起来,简直悠闲的很。但就是这样,罗子衿也没有等来小锣的解释。 原本只有担心的她,现在是越来越生气。连之前的担心也都转化成了小锣故意躲她的愤怒。连着上次成亲中箭那次的气,通通都集中在了这次的气上。远在慕容别院的小锣,似乎是感受到了罗子衿对她的气,更是不敢回来了。 她越是躲,罗子衿越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对慕容朔书中描述的她有多么的痛苦的记忆便越是清楚。而越是担心,罗子衿就越是因为见不到小锣而生气。她也想过亲自去找她。但慕容别院在哪里,就连太子都不知道。 更何况,除了她以外,甚至没有人知道小锣会在哪里。他们走的时候可是谁也没有打招呼的。自然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要去哪里。总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去哪儿也不需要想睡打招呼。而罗子衿就算知道慕容别院,就算是找去了,也跟本就进不去的。 对于这慕容别院,慕容朔在他的书中也提到过。那是慕容家族的别院,除非是别院现在的主人准许,或是慕容家族最高的领导者——祭司大人允许,不管是谁,就是皇帝也是进不去的。那外面可是有结界存在的。 但祭司大人现世之后,不管有没有公之于众,那慕容别院外的结界就会异常的增强。所以,当慕容朔被赶走家族,失去了他的身份后,就是他也会被挡在外面。即便,在小锣还未出生前,国师大人已经将慕容别院送给了他。 上次,要不是他抱着小锣,他也还是会顶不住那结界的压力,进不去的。但现在既然小锣已经归位,他当然也能够随意出入这慕容别院了。所以说,要找到并进去,除非是慕容朔和小锣领路。不然,就是国师大人也会在附近迷路。找不到进去的路。 明知慕容朔和小锣在哪里,可是却找不到路,也找到人带她进去。罗子衿自然认为,小锣就是在故意躲着她。作为姐姐,她非常生气。明明她之前才答应过她的。 看来要见到小锣,也只能等到她在江太傅府见过姬沅以后再说了。 这边,刚因为孕吐再次大吐了一场的小锣,一想到罗子衿,再次感受到她的怒气,就更是不敢去见她了。上次慕容朔亲过她后,她是能吃能睡,无事了两天。可是今天刚一醒过来,早晨起来这妊娠反应就愈加的强烈。 慕容朔就在她身边睡着,自然也是知道。原本只能维持她两天的安宁。但总是不能一直如此吧。他一定要想个办法。必须要回去看看,翻翻家族中的典籍,或者是问问父亲,就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一劳永逸。最起码不要这么治标不治本的。 待小锣吐完,他便揽过她,一吻上去,小锣立刻就舒服了很多。不过这次,她一觉得舒服就立刻推开了慕容朔。她才刚吐完呐。连她都觉得自己的嘴里有味道,慕容朔就是为了救她,也不能这么不介意吧。他不介意,她介意! 慕容朔被小锣推开,愣了一下,便明白小锣为什么这么样做。仔细一想,这似乎还是小锣第一次推开他呢。每次他吻她,要么是他忍住停下。要么是她因为咒语发作,昏睡过去。这还真是小锣第一次推开他!真是够意外的。 不过,他是真的不介意。她什么样子的他没有见过。每次狼狈的时候,不都是他在身边的嘛。而且,她还是为了他们的儿子才会如此难受。他如何会嫌弃她。 虽然被推开,但慕容朔心情很好。真的很好。她竟然开始在自己的面前在乎起形象来了。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既然她现在没事了,那就去问问父亲好了。早点找到办法,也能让她早点舒服一些。不然总是这样的,真是心疼。 而且,她这副样子,让那太子妃看见,也会不依的吧。 第八百四十四章 画画像的人 第八百四十四章画画像的人 小锣知道慕容朔的打算,自然是不会拦着他的。毕竟难受的人是她。如果可以,她也想不要那么痛苦的。虽然,她的时间没剩多少了。但半年的时间,痛苦还是少点吧。 走之前,慕容朔还是把早上还有中午的吃食都替小锣准备好了。他是尽量的不让她亲自动手。这里没有其他人能进来,就是想找人伺候她,也是没办法。更何况,慕容朔也不放心把小锣交给别人来照顾。所以,他也就离开到中午的时候。 毕竟,他要找自己的父亲,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就是回去找典籍,也需要一段时间。不过还好,因为小锣怀孕,他能够进入明堂。很多核心重要的资料,大多都放在那里。他倒是记得位置在什么地方,找起来也快。 既然他能够进入明堂了,他当然不会那么死板的一定要走后门。而是像以前那样,直接从墙外越进去。反正那结界,也已经不会再挡住他。他进入后,就直奔神树所在的明堂之中。先去拜见过久未再见的神树,便直接去了书房。 他想见神树已经很久了,也有很多的话想对神树说。但为了小锣的事,他还是很快就去了明堂的书房。那里,他从小就待在那里。那些有关历代祭司大人的画像,他就是在那里看到的。他现在也想起来,那画像上的人,衣物不同,但全部都是小锣。 那画像,在小时候的他看来,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那时,也不见自己对这样的她动过心。但没想到,他竟然渠道了祭司大人。这个自己从小尊敬到大的人。现在提到祭司大人,慕容朔还是尊敬的。但对小锣,他却不会想要尊敬她。 她是他的,是他的女人。她是祭司大人的身份,反而还靠后了很多。之前因为对她的身份不在乎,她又没有显露什么身份的不同。他也就没有想要在意过这个问题。但现在,隔着一道门,慕容朔忽然就有些怯了。 总觉得,如果推开这扇门,他就会看到祭司大人。那画像上的脸就会与小锣的重合。从而深切的提醒他,小锣就是祭司大人。慕容朔是觉得不会影响什么,但他就是有些胆怯。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一想到他是来找让小锣没有那么痛苦的方法,他便立时没有了胆怯,推门而入。一进门,慕容朔果然看到了还在原位的祭司大人的画像。画像上的人,果然就是小锣。甚至连眼神还有含笑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慕容朔看到祭司大人,就像看到小锣一样。原本对着这画像满是尊敬的他,忽然心脏就强烈的跳动起来。心动,他知道而且确定,这是心动。没想到,他竟然会对祭司大人心动。不过,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过分。 因为,他这次终于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画画像的人,那笔触不是别人的,正是他的笔触。换句话说,这画像,这些画像,通通都是出自他之手。 但明明,他只是慕容朔。而且据他所知,画这些画像的人,只有一个人可以。而祭司大人也只会对着他一个人笑的这么明朗灿烂。那个人,便是祭司大人的丈夫。只是,关于那个人的记载,却是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是没有的。 就好像,祭司大人丈夫的所有消息,都是被人故意给抹去的。从小,慕容朔就想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明明,都是一家人,为何要独独删去祭司大人丈夫的事呢?就算有相关事迹的记载,但姓名却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连姓名都没有,就更被说是画像的存在了。而慕容朔对他最多的了解,便是这画像的笔触。就像一个人的笔迹的独一无二的。一个人画画的笔触,也是独一无二的。慕容朔是了解这些画像的笔触,但从来都没有发现这笔触跟他的有何区别。 但就是现在,他竟然发现了这些画的笔触,竟然都是属于他的。这是不是证明了,这些话其实都是出自他之手。只不过并不是现在的他,而是过往的那些“他”。 小锣说过“生生世世”,而她又是祭司大人,那是不是就是说,他们真的在一起了生生世世。而他,正是她的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丈夫?慕容朔越想就越觉得这个想法是对的。虽然,他还是对为何没能留下名字很介意,但他同时却也为了他跟小锣的生生世世而雀跃。 看来这一世,他也要找机会为小锣再画一幅画像了。 这次来这儿,可能这个就是他最大的惊喜发现了吧。想通了这个,慕容朔也不再胆怯。反正这些画像早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他也不用再花时间欣赏。直接绕过这些画像,去找资料。关于祭司大人的事,这里有专门的地方放置。 小锣现在是强行让自己怀孕,等于是逆天而行。但既然已经成功,可能这也是上天的想法,是命中注定的。所以,一定有办法可以让她好受一些。 这里的书,慕容朔大部分都看过。但也有些书,他还没有看过。看过的那些,他知道,那里面没有可以帮小锣的办法。他只能从那些没有看过,甚至以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书中寻找。那些书,之前没有出现,也是因为没有到时候罢了。 不到时候,就连慕容家族的人,就连慕容朔他都无法看清楚。 这次出现的书有很多,慕容朔就是单纯的翻看,也需要时间。更何况,他要找他需要找的,也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这一找,时间就过的很快。当他一无所获的从书堆中抬起头时,已经过了午时很久了。慕容朔见没有在这里找到,又担心小锣一个人,便打算离开。 不过没想到,他刚一出书房的门,就见到国师大人在门外等着他。那样子,似乎是等了有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进来罢了。 第八百四十五章 国师大人的提醒 第八百四十五章国师大人的提醒 “父亲,您是知道我来了,所以才在这里等我吗?”慕容朔关好书房的门,走下去,对着国师大人作了一个揖后,问。 “你来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吗?是小锣的事?”国师大人点点头,皱眉问。 他本来是在外面处理小锣交给他办的事。但感觉到这里进了人,便急忙的赶回来了。这里没有人能随意进入。他现在还是这里的守护者,自然能够感觉到其他人的出入。没有他的允许,没人能过结界。而小锣,她是不会来的。 那么只有一个人可以进入。但他要进入,除非是小锣怀孕。可是,竟然这么快吗?她不是打算还要做些别的什么事。怎么可能会让慕容朔碰她,会让自己怀孕呢?就算是用术法,以她现在的能力也是勉强。更何况这种逆天的行为,本身就不会轻易成功。 就是成功了,那也是上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会因为这样的行为,一直痛苦不堪。可能她有非这样做的理由不可。但他总是想不通。所以,明知既然在这里见到慕容朔,就应该确信小锣怀孕。但他还是忍不住向慕容朔确认。 “她怀孕了,但是用是术法。她现在妊娠反应很严重。父亲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好受些?我在书房里找了很久也没能找到办法。请父亲帮帮我吧。”慕容朔低下头,请求道。 这还是他第二次向父亲低头。第一次,便是要去帮太子。 “竟然成功了!那痛苦也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如果不在这里付出,那就得在其他地方,其他时间付出代价。到时候,指不定会比现在还要痛苦。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还没有碰过她吧。不然,她也不会用术法来这样做。” “父亲,就算不能改变,也总有些办法让她好受一些吧。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儿子实在不忍心。”慕容朔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真的见不得小锣痛苦,还是拜托道。 “唉,就连你跟她在一起,也不能减缓她的痛苦吗?”国师大人长长叹了口气,问。 “可以是可以,但治标不治本。”慕容朔皱眉,回答。 “何必要治本,让她离了你就好吗?离不开你才是最好的吧。”国师大人看着慕容朔,语重心长道。 “可是,我是不想她离开我。但我也不希望她这么痛苦。”慕容朔还是不忍心。 “你们在一起是注定的,所以,她即便是因为跟你在一起,没有那么难受,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但若是用了其他办法,她便会更加的痛苦。你又何必要舍本逐末呢?顶多,你帮她把内力提高些便是了。她对力量控制的越纯熟,就会少些能力不足的痛苦。” 国师大人见慕容朔坚持,他也便说出了他知道的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同样有隐患存在。小锣力量的提高,那么她对很多能力的控制便会更加的炉火纯青,随心所欲。这对慕容朔来说,可并不是一件好事的。 一旦她想离开,能力和力量足够,她就能够轻易的运用这个办法。那么,什么时候离开,离不离开便成了小锣可以随意决定的事。这样,慕容朔就会非常的被动。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失去小锣。即便,他在小锣和慕容朔的婚礼上听了祭司大人的元神说了那些话后。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她现在也只是因为力量不足,运用不熟的原因。只要提高力量,让她能够灵活运用,她便不会那么痛苦了!”慕容朔根本就没有把国师大人话里的担忧放在心上,只是激动道。 国师大人见此,也是心疼他这个唯一的儿子。还是忍不住拉住要走的他,提醒道:“你多注意点,她既然没有让你碰她,就代表了她还没有下定决心成为你的人。你这样助她,同时也会助长她离开你的力量。” “父亲,您的意思,儿子明白。我知道,她一直有她的目的,有她想做的事。她爱我,也想跟我在一起。但就是因为那个不能说的理由,她始终没有把自己交给我。我会等,我们是生生世世的,她就是走,也一定会回来的!” 慕容朔说的时候更铿锵,但实际上,在没有见到那些画像,发现那些画画像的人就是自己以外,他也一直是心虚的。不过,除了这些,再加上他在梦里见到的真正的林子遇和自己的缘分。他现在,已经不再那么心虚了。 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但他相信,他的小锣,不论到了哪里,都会属于她。不管她叫什么名字,不管她在什么世界,不管她来自何处,她都是他的。即便没有留下名字又如何。她始终都是记得他的。只要她一个人记得自己就够了。 “既然你都如此清楚,又有信心,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以后如何,还是要靠你们自己走下去。你一向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你。”国师大人见慕容朔都这么说了,也知道他什么都清楚。那么,他也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毕竟,作为父亲,能说的和不能说的,他刚刚都已经说过了。可能,他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他不怕那代价。只要他们两个人能过的好就可以了。不过,有时间了,真得去瞧瞧他这个提前到来的孙子了。 是叫慕容昱吧。只是不知道,真的等到生下他时,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父亲放心吧,有时间了来看看我们。看看昱儿。”慕容朔微笑,也和慕容朔想到一块儿了,邀请道。 “一定。等忙过这一阵儿吧。不过也很快,到时候我会去找你们的。”国师大人点点头,也安心道。 “好,我们等着您。时间不早了,我把她一个人留在别院里,我先回去了。”慕容朔说明了情况,便提出要走。 国师大人知道小锣的情况一定不会很好。便没有说什么。反正他也有事要做,现在也是中间回来一趟而已。 第八百四十六章 吃“酸菜” 第八百四十六章吃“酸菜” 国师大人和慕容朔几乎是同时从明堂中飞身而出的。父子两个,都没有从正门出入的习惯。正门,只有在朝廷需要的时候,国师大人才会亲自打开,恭迎皇帝他们进入明堂。其他时候,都是锁起来的。 慕容朔知道父亲一定是去忙小锣之前说过的事。只是,既然小锣不想让他知道,他便不去问。就是明知父亲就是去办这些,他不但没有问父亲一句,更加也没想着去跟着父亲瞧一瞧。他现在心里想的只有小锣一个人。 回到慕容别院,他便看到了厨房里冒出的炊烟。小锣正在做饭。看样子,她是等了一会儿他。慕容朔赶忙进去要帮忙。小锣一见他来,当下也不客气,直接把手里的菜刀递给她,自己悠闲的找了个地方坐着。这里,她之前进来才发现,还是慕容朔更熟悉一些。 来到这儿住以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厨房呢。简直比在清风别院的时候还要过分。所以,慕容朔即便是准备好了可以热一热就吃的饭食。但小锣还是做了新的。慕容朔回来的时候,她只是在做装饰而已。这顿饭,还是小锣准备的。 慕容朔也许久没有吃过小锣做的东西了,收着尾的同时,也是万分的期待。小锣之前做的东西都是非常好吃的。是最对他胃口的。许久没吃,他也是非常想念的。 但是,他似乎也忘记了,小锣现在是在妊娠中的。她的口味有了很大的变化。调味上,她又是依着自己的口味来调和的。这味道嘛,只一口,就酸掉了慕容朔的牙。酸的他一直很淡然的脸也绷不住皱了起来。想吐掉,可是却又不想让小锣失望。 但小锣可是正坐在他旁边,期待的望着他,等着他的反应的。一见到他的脸皱成这个样子,她就知道不对劲儿了。忙就夹了一口,但却吃不出问题所在。没办法,她只好不耻下问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吗?菜怎么了?你说实话。” “太酸了。你到底放了多少醋?”慕容朔本想说好,但小锣都这么说了,他只好回答实话道。 “也没多少啊,我就尝着觉得不酸,就多放了几勺。啊,该不会是我的口味变了,所以才没有控制好?慕容朔,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小锣很是抱歉,差点还因为没有控制住,眼泪汪汪的看着慕容朔。 慕容朔怎么可能受得了她这个样子。更何况,他也没有怪她的意思啊。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知道她是因为妊娠反应。又如何会怪她呢。他只恨自己回来的太晚,让她的一片心意变成了这样。 见到她差点哭出来,慕容朔的心都要碎了,直接把小锣抱过来,放到他的腿上,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一片好心嘛。只是,我忘了你也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可能啊,就是昱儿想捉弄我。” “昱儿捉弄你?你,你当心我以后告诉他!”小锣被慕容朔的话逗笑,故意道。 “好啊,你一定要亲自告诉他。”慕容朔微笑,很希望小锣能够这样做。那就代表了,她在剩下昱儿,直到昱儿懂事时都会在他们的身边。这样,慕容朔又有何不乐意的。 “你当我不敢啊!你等着吧你。我还专挑你老了,他正值壮年的时候告诉他。你看他要怎么收拾你这个冤枉他的父亲!”小锣没想到慕容朔想的那些,只是一味慕容朔不害怕,便更进一步的说道。 结果,慕容朔听了她这话,心情是更加的好。笑的也是愈加的灿烂。小锣被他这态度弄的更是生气。想说他,又觉得他脸皮厚的很,说了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她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的一声不再的说话。 慕容朔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的更是爽朗。原本一直笑着没有声音的他,竟然先是“噗嗤”一声的笑出来,接着就是“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小锣就在他的怀里,慕容朔的笑声就在耳边,小锣是是越听越气,越听越刺耳。 恼怒的她,是一把就推开慕容朔从他怀里出来。气鼓鼓的一个人吃着饭。反正这些饭菜,她是觉得没问题。他吃不了,她可以吃啊。叫他笑她,活该他饿肚子。 慕容朔见小锣吃的尽兴,他笑了一会儿,也重新拿起筷子,夹菜继续吃饭。饭是没问题的,小锣的饭煮的很好。菜也只是有醋的那些酸了一些,其他菜,虽然味道重了些,但也没有失了小锣的水准。慕容朔这次是面不改色吃下。 小锣见此,原本还生气的她,渐渐的气也消了。甚至还担心他的胃会被酸到。当慕容朔又夹起让他变了颜色的“酸菜”时,小锣忙递过自己的碗,用筷子从他的筷子上抢过这“酸菜”。放到自己的碗中,大口吃掉。 慕容朔知道她这是不气了,而且是不忍心了。心里甜甜的,开心极了。故意的,又夹起了那“酸菜”。还故意放慢了动作,等着小锣来抢。果然,这第二次,小锣也没有让他失望。还是用筷子和碗抢走了那“酸菜”。 慕容朔自然就要来第三次,第四次。但后面两次,小锣已经是发现了他的想法。第三次的时候,小锣已经眯起眼睛瞪他了。可到了第四次的时候,小锣终于怒而放下了碗筷,不悦道:“你干嘛呀你,故意的啊!明明是酸的还要吃。你要我吃直接夹给我不好吗?干嘛总是让我从你那里抢?” “我喜欢看你关心我的样子。”慕容朔也放下了碗筷,老实回答。 “切,说的好像我之前不关心你一样。不关心你,我干嘛还要做东西给你吃。虽然失败了一道菜。但其他菜都是好好的,你为什么不吃那些菜。我一直都是关心你的,只是你别让我担心啊。”小锣无奈道。 第八百四十七章 有用的功法 第八百四十七章有用的功法 “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对不起小锣。”慕容朔听到小锣这么说,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忙道歉道。 “说什么对不起,算了。跟我还那么客气做什么。快别吃了。”小锣摇摇头,真是拿他没办法。慕容朔这个样子,叫她如何还气的起来呢。 “好,我不吃了。下次,还是我来做吧。对了,我找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什么方法?该不会是提高内力吧?”小锣问。这个,她当然也有想过。要是有办法,可能慕容朔的书中也说了。不过,他的枇杷手记中也只是提到了他帮她提升内力的事。 “你猜到了?”慕容朔有些惊讶。她早知道却没有说吗? “也不算是猜到吧。这还要多亏了你。既然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那就来吧。”小锣是真心感谢慕容朔的。这还是他找到并且写出来的办法,当然不是小锣猜到的。 “多亏了我?”慕容朔没有被小锣糊弄过去,抓住她话里的重点追问。 “多亏了你在我身边嘛。要不是你提前出现,用内力救了我,我也不会成功了。所以才说是多亏了你嘛。”小锣解释的很清楚,很镇定。 但越是这样,慕容朔就越是觉得这样完美的解释中,其实还是隐藏着最根本的破绽。越是编织的理由无懈可击,越是让慕容朔觉得问题就在其中。小锣是在说谎,他看的出来。这件事,又是她隐瞒他的一件事之一了。 “多亏了他”,“都怪他”,话都是小锣在说。而且慕容朔相信,她有足够充分的理由这样说。那么,她的理由是什么?她能这么笃定的感谢他,又怪罪他的理由,一定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只是,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这个疑问,慕容朔照例还是埋在了心里。小锣既然会费心编造这样的谎言,但就是不想告诉他。既然她想隐瞒,他就装作被她骗过去。假装相信她的话好了。不过,想必小锣也知道骗不了自己。她也在跟着自欺欺人罢了。 慕容朔点头,回答道:“你说的也没错。要不是因为你功力不济,强行施展这样强大的术法,力量不足,自然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为了弥补这些伤害,就只能加强你对自身力量的掌控。那也就只有修习慕容家族的内力作为基础和辅助了。而且,从现在开始,你要学的还不止是那最基本的功法,而是更高层次的。” “要多高?”小锣认真的问。慕容家族的功法,伴随着百转千回戒已经都存在了小锣的脑海之中。她知道这些功法,只是不到需要的时候,连她也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随心法。我之前教你的,是随行法。就连在遇到你之前,我也还没有练到随心法的阶段。自然也没办法教你,不过现在可以了。心法,你应该也知道吧。” “知道,只是还得你教我怎么找穴位。不如,我们午觉后就开始吧。”小锣一想到练功,就觉得是在做功课,是学习,所以,还是想先休息够了再“学习”。 “好。”慕容朔怎么会不知道小锣的想法,当然是说好。她想怎么样都可以,怎么样,都可以。 对话结束,两个人终于安安生生的吃完饭。虽然两个人在一起,不能行周公之礼,但两个也习惯了睡在一起。慕容朔抱着小锣,即便一开始睡不着。僵硬的要死,也难受的要死。但在小锣睡着之后,他也能渐渐睡着。而睡着之后,他便会完全的放松,睡个最好的一觉。 如此,慕容朔又怎么会放小锣一个人睡。而且现在,小锣也习惯慕容朔抱着她睡了。之前睡在一起,也是为了怕她做恶梦睡不着觉。但他们两个好像都非常容易习惯彼此的靠近。弄得现在,要是没了慕容朔在身边,小锣反而会睡不着。 午睡后,两个人也没有去汤泉池。要在那里练功,最少也得把衣服脱的不剩几件的。要是更加高深的功法,那还得脱的一丝不挂。慕容朔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强的定力。再说指点穴位,也不需要去汤泉池。这得小锣自己练,练就只属于她的内力。 所以在房间里,床上,小锣盘膝而坐,慕容朔便开始指点着穴位,告诉她哪里是哪里。接着,小锣便自己开始运行着自己体内的内力。开始的时候,小锣也感觉的到,是她和慕容朔的内力交织在一起形成的内力在运转。 当然,那股混合内力中,慕容朔的内力是占绝大多数的。毕竟,她的内力还是少量。之前是有练了很多,但都在那次的崖底,为了救慕容朔全传给了他。后来她是有练,但到底是又是从头再来。而那时,慕容朔为了救她,又传了更多的内力给她。 虽然,她用他的内力也未为不可。而且,在她没有内力的时候,用慕容朔的,却是最为接近她的。只不过,她的身上,还有一个内力反噬的问题没有解决。小锣现在是因为没有想过要离开他,所以才会无事。但不代表,她真的想走的时候,依旧会没有任何的事。 这始终都是一个隐患。现在没有发作,慕容朔看似也忽略了它。但其实,慕容朔也担心过这个。但只要他能留住小锣,就不怕这个问题再次出现。慕容朔也自私的想过,小锣应该也会顾忌这个,不敢乱动那不该有的想法。 小锣现在也的确是这种想法没错。不到万不得已,她可不想被内力反噬。她现在可是最清楚,自己体内有多少慕容朔的内力。一旦内力反噬,就算她不会死,也够她生不如死的了。 这便是小锣要练属于她自己内力的原因之一。练了属于她的内力,她就有办法化解慕容朔的内力,然后转化为自己的,供自己所用的同时,也不会被内力反噬。再有就是能够缓解她现在的妊娠反应。 何乐而不为呢? 第八百四十八章 找到真相 第八百四十八章找到真相 内力按照更高的心法运转着,再加上百转千回戒的帮助,小锣的脸色迅速变好。同时的,她内力聚集的速度也是飞快。甚至,这才刚刚开始,她就已经能够开始转化慕容朔的力量为自己所用了。 感觉到这个,小锣很是兴奋。差点就要高兴地叫出来,但因为是在运功,忙收敛心神,重新认真地练功,直接封闭了五感,陷入更深层次的功法中。反正有慕容朔在这里为她护法,她安心的很。 慕容朔也守着小锣,在椅子上便盘膝而坐,也渐渐入定。不过,他的入定与小锣的不同,他的五感是完全打开的,就是为了探知周围的情况。同时,也吸收着这里的灵气,对他的功力也有好处。他们两个虽然练得是同一种的功法,但阶段不同,竟然也可以这样相辅相成。 时间就这样在练功中再次飞速过去,等到小锣和慕容朔同时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两天后了。而且这日,正是江太傅的寿宴。怕是此时,该到的客人已经都到了。小锣一看时间,顿时有些无语。她没想着要摆架子的。 慕容朔明白她的想法,忙安慰的拉她起来换衣服,道:“你本就是祭司大人,再说现在过去,也不过是正正好的时辰。是他们早到,不该怪你晚到的。”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我以前也没有要人等过我。就算是”后面的话小锣没有说,她知道慕容朔知道她的身份。但她就这样直接说“就算是在以前在千人面前表演时,也是她们提前候场准备”这样的话,那也是不好的。 “现在和以前怎么会一样?你要习惯这个。既然要面对众人,他们的尊敬你就得安然受着。穿这套好不好?”慕容朔仿佛没有听到小锣的卡壳,只是顺着她前面说的话继续劝慰。甚至还挑了一套衣服,让小锣看。 小锣见慕容朔如此体贴,她也便顺着台阶下的点点头道:“好哇,我挺喜欢的。只是,这套衣服怎么以前没见过呢?” “以前还没做出来啊。我不可能只帮你准备一套衣服吧。那柜子里还有许多套,你可以看看喜欢哪套。不过,要是去寿宴,还是这套比较合适。”慕容朔笑道。说着就让开了身子,把身后的衣柜露了出来。 小锣的眼睛很好,慕容朔身后的柜子又正好开着。她轻易就能看到里面很多套衣服,而且全是她喜欢的颜色。小锣惊奇的走去,凑近了一套一套的看,果然每套她都越看越喜欢。嘴角上的笑从来都没有落下来过。 虽然不是现代,但为什么被慕容朔这样对待着,总让她有种灰姑娘遇到霸道总裁的既视感呢?明明,慕容朔一点儿也不霸道啊。怎么又像霸总这样的贴心呢?竟然连“装备”都偷偷的备好啊。自己这“梦”做的也太“以我为主”了吧。 “怎么了?愣神做什么?不喜欢?” “怎么可能!我是太喜欢了。慕容朔,你这样,要我该怎么对你呢?”小锣转身抱着慕容朔的腰,有些苦恼的问。 “你在我身边,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好了。再说了,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为我做过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我的眼睛都看着呢。”慕容朔拢了拢小锣额前散乱的发丝,温柔道。 “是这样吗?我有过吗?”小锣纳闷了,她真的有做过什么事,让慕容朔这么感激的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不都是为了自己最终的那个目的吗? “我看得出你这不是谦虚。难道你自己真的不知道?”慕容朔想不通了,问。 “我真不知道,你告诉我呗?”小锣“不耻下问”道。 “好吧。从你出现,到现在,你其实一直都是在帮太子殿下吧。虽然看似,你跟二皇子有联系,但最终得益的都是太子殿下。是你帮助太子妃赢得了最后的才艺,是你救了太子妃娘娘,是你替我们去了月舞霓裳拿账簿,是你一步一步的成为祭司大人,成为了我,还有太子殿下的靠山。你还说,你没有为我做过什么吗?” “呃听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是啊。”小锣听慕容朔这么说以后,这才明白过来。废话,她做这么多,是为了她最终的目的没错。可是,归根结底,受到好处最多的,不就是他和太子嘛。自己这费尽心思一步一步的,不就是为了太子在铺路。要不然,以他们的速度,慕容朔怎么可能现在就能进入明堂之中。 看来,自己的确是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那,慕容朔这样对自己好,也是应该,是应该的! 慕容朔见小锣想通,也便没有再说。再说下去,他会心疼的。这个傻姑娘,竟然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清楚,却竟然还是这样做了。虽然,这样的她一定不可能走这么远,做成这么多事。身后必有高人的存在,那也是一定的。 只是,这个高人,真是会像她无意中表露出来的,就是他吗?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做了这些呢?小锣最不会说谎,说不通,只是因为自己没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但慕容朔确信,她没说谎。 想到这儿,慕容朔忽然不自觉的瞥向了小锣的肚子。那里还是平平坦坦,但慕容朔清楚,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本不该在此时出现的孩子。 不该在此时出现的孩子 不该在此时 此时不知道,不代表以后不知道! 难道是在未来的自己把这段时间会发生的事,告诉给了小锣?不,应该说是小遇!因为未来的自己告诉给了林子遇,她才会借用真正的罗小锣的身体来到这个地方。然后,即便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傻乎乎的,可是却凭着“自己”的提示,走到了今天? 这个想法很大胆,可是,慕容朔越想就越觉得这个想法其实很是可行。时空,本来就不是一条线的。排除了所有的条件,再不可能的,想必也就是真相。 第八百四十九章 完全相信 第八百四十九章完全相信 如果真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难怪小锣会在受伤的时候怪他。那一定是“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而小锣感谢他的时候,也一定是因为“自己”把话说的很清楚。 还有那次成亲中箭,小锣既然敢这么做,敢冒着这样大的危险,还告诉自己说她一定会没事。想必,一定也是因为“自己”把她中箭的位置说的很明白。 她,这是完全在相信自己啊! 而且她一定是从来到这儿开始,就相信了“自己”的话。那么,这么说,在她还没有认识自己以前,甚至是在她还没有喜欢上自己以前,她就已经相信“自己”了。她自己,应该也没有意识到这个。但现在,慕容朔却发现了。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不管她以后会做什么,是不是会离开他。慕容朔都确信,小锣她就是爱他的。比她认为的,比她知道的还要喜欢。他得想办法让她意识到这个。否则,等到她无意间做了让她后悔的事,那可就糟糕了。 慕容朔现在很激动,是非常的激动。可他为了不让小锣害怕,不让她产生任何的畏惧,只能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即便他的心已经狂跳到了嗓子眼儿。他也表面上装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是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这个样子的他,可是把他隐藏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他必须要找个机会发泄一些他的狂喜,不然,他可就要憋坏了。真是没听过,谁还会因为高兴而憋坏的。他应该会成为这大齐第一人吧。 “你先换衣服,我出去等你。”慕容朔拼尽了力气,说了这句话后就离开了房间。脚步稳重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甚至他都没有让小锣注意到他转身后就合不拢嘴的笑着。 直到走出房间,他直接飞身跑走,在小锣出来以前,在这附近来回的纵跃。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一点儿形象都没有。可他就是开心,就是傻乎乎的笑着,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他觉得开心幸福的了。 小锣换衣服比较快,慕容朔还觉得没有发泄多久,她就已经出来了。慕容朔忙就恢复正常,怕让小锣看出什么。他不怕让小锣看到他这个样子。但他担心的是小锣会因为看到这个,而想到些什么。还好,他动作快,小锣并没有看出什么。 慕容朔别院附近,早就有马备好。但因为现在小锣的身体并不是一个人的,所以还是不要骑马的好。就算孩子不会有事,但她也会跟着难受。为了不让她才因为练了内力稍好一些的身体再次糟糕,慕容朔当然选择让小锣做马车。 而且,那马车还是最好的马车,虽然样子低调,但却是低调中满是奢华。那用料全部都是最上等的,垫在车里的全是最柔软的绒毯。减震效果那是非常的好。小锣是一坐上去就像打瞌睡。慕容朔陪着她,并没有亲自赶车。 毕竟他的身份现在也放在那里了。他亲自赶车,虽然可以说是不拘小节,但还是得注意一些。更何况,慕容朔是打定主意要陪在小锣身边的。小锣只要有一点不舒服,他都要及时帮她调整好。她今天的状态,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任何的不适。 赶车的人,当然也就是嘉良。慕容家族的人,每一个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慕容嘉良当然也是一样的。他自私因为出身于旁支,而慕容朔和小锣,一个是慕容家族的未来族长,另外一个又是祭司大人,自然是最值得他伺候的人。 当他车家马车,出现在江太傅府的时候,来参加宴会的人也已经全数到齐了。只有打定主意要晚些,微服而来的太子和太子妃。他们其实是一早就出了太子府,在太傅府附近一直喝茶静待着。 而之前打定主意要来的姬沅,也早就到场,等在了正厅。姬沅要来,事先可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他在刚一出现的时候,可是引起了全场的轰动。但江太傅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也猜到他们这些皇子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也以防万一准备了一些他们需要的。 所以,姬沅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失礼的地方。反而在小锣来之前,将他伺候的还算可以。没有让姬沅因为没有等到小锣,就借口伺候的不好而发脾气。 因为姬沅的出现,在场的人无一不期待着小锣的赶快到来。祭司大人应该也是不会食言的吧。赶快来啊,不然,谁也伺候不起二皇子这尊大佛呀。得罪太子都没关系,就是不能得罪二皇子呀! 小锣也没想到,就是因为她的稍稍姗姗来迟,让大家对她的期待更是猛增了好几倍。原因就是因为她要见的二皇子姬沅。她还得想办法,支开慕容朔呢。虽然现在慕容朔陪在她的身边,她没有感觉到痛苦。但她还是要离开他一阵子的。 马车停下,江太傅是亲自迎来了出来。接着凡是低于二皇子身份的人,通通都起身,向着门口迎这身子等着。就连姬沅也都看先宫门口,等待着小锣的到来。他其实心里想的,竟然是小锣今天会穿什么样子的衣服。 对他来说,小锣就是一个他感兴趣的女人。是一个他想得到,然后仔细了解她隐藏的所有秘密的女人。这个女人,他的兴趣可不包括对祭司大人的尊重。 江太傅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小锣下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来的马车并不是祭司大人的。但谁知等了一会儿后,大家终于看到慕容朔从马车里出来。接着便是祭司大人——罗子萝。 只是,她看起来似乎是有些疲累,脸色有些不太好。又看起来像是刚刚睡醒一样。但究竟是如何,他们不敢乱猜。其实他们更是不敢直视祭司大人的脸。这在以前,第一代祭司大人的时候,她都是蒙面示人的。除非特殊情况,祭司大人是不容亵渎的。 第八百五十章 慕容不悦 第八百五十章慕容不悦 “微臣拜见祭司大人,慕容先生,请。”江太傅上前,恭敬的作揖道。 “江大人太客气,祝江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小锣下车后,脸色倒是好转很多,江太傅跟她打招呼,她当然要好好的回话了。既然是参加人家的寿宴,怎么着也得说声“生日快乐”嘛。 “谢祭司大人。祭司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请请请,快里面请。”江太傅可没想到祭司大人会送他这样的祝福语,他激动的胡子都颤了起来。祭司大人的话,哪一句都不会是随便说说的。他已经上了年岁,自然是希望能够多会一段时间的。 “我们到的晚了些,只是为了凑时间讨你一碗素面吃。怎么样,该是时候吃饭了吧?”小锣懒得应酬那么多的人,所以直接以嘴馋为借口问。 “是是是,早就为您准备好了。您快请。哦对了,明王殿下也来了。”江太傅忙替小锣引路的同时,也想起二皇子还在,忙就提醒小锣道。 “我知道他也来了,一会儿还会有人来,太傅还是先吃些东西吧。”小锣点点头,好心提醒道。 “一会儿还有谁要是多谢祭司大人关心。您这边请。”江太傅顺口就想问是谁,但知道如果要说是谁来的话,祭司大人早就告诉他了,也不用等到他再问。所以,他也忙谢了谢小锣,就继续为她引路。 小锣跟江太傅说话期间,慕容朔一直都在小锣的身边守护着。但好像就是因为小锣的存在,他竟然在中间变得若有似无的。这让他想起那些画像的存在,而祭司大人丈夫的身份却被人抹去遗忘的事实。虽然有些遗憾,但,慕容朔真的觉得自己不介意。 留在小锣的身边,能够陪着她,保护着她,他甚至可以为此丢掉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抱负。可能,在遇到这样的事以前,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能即便有,他也会觉得不可思议。不可能。他根本不会为了一个人做这样丢弃自己的事。 但现在,他心甘情愿。 慕容朔一路上只注意着小锣,见她暂时没有事,而且也不像是即将有事的样子,他便暂时放心。只是在听到姬沅也已经到了时,他还是不免有些不悦。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感觉,怎么可能会逃得过小锣呢。 小锣知道他不喜欢姬沅,她当然也不喜欢。只是,不管是为了帮慕容朔,帮太子达到最后的高位,还是帮自己达成自己的目的,她都要跟姬沅打交道。可能,也许会有别的办法。但就慕容朔的书上写的看,她只能这么做。 而且,今天她还要偷偷的见姬沅,说出那番慕容朔清楚写在他书上的话。那些话,她当时看的时候,就担心慕容朔会不会误会。但现在,小锣肯定,他绝对不会误会。只是,他只会心疼自己。所以她要见姬沅,就算是没机会,只要她想,慕容朔都会帮她。 为了让姬沅能够相信她接下来要说的那些话,她也不能跟慕容朔表现的太亲密。即便她感受到慕容朔的不高兴,她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拉住他的手,偷偷的哄哄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无视慕容朔,当先走着。 很快,她就来到正厅,一抬眼就看到姬沅坐在主位上。江太傅虽然是寿宴的主人,但他跟姬沅比,到底一个是君,一个是臣。他也只能暂时让位。就是太子来了,也得要坐主位。所以太子顾及着江太傅,本也是不愿意来的。 姬沅在位置上坐着,表面上他脸色淡淡的,但其实在小锣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已经眼前一亮,眼中就只有小锣一个人。今天,她果然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衫。裙衫随风而飞,摇摇曳曳的,果然如仙子下凡。 小锣是祭司大人,这传说中的天人,他还没有尝到过天人的滋味呢。 感受到姬沅这样龌龊的想法,小锣立时眼色一冷。差点就忍不住一个眼刀飞过去。好不容易才忍住,但也因此,引得她又有了反应,走到一半就一阵反胃,呕的一下,停在原地。整个脸色都是苍白的。慕容朔忙扶住她,将内力传于她体内,助她迅速恢复。 江太傅就在祭司大人的身后,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常。想问,可被前面的慕容朔挡着,又见很快祭司大人就没事了。他也就没有敢问什么。不过,有了五个女儿的他,如何会想不明白,祭司大人连刀斧烈火都不怕,又怎么可能会生病。 她会这样的反应,又是刚刚成亲没多久。一定啊,是喜事。看月份,应该还不足三个月,不满三个月可是不好说出口的。他要为祭司大人保密。不过,自己真是前世修了不少的福。竟然能在这个时候得到祭司大人的祝福不说,还知道了祭司大人这样的好消息。 看来,他江家,即便是只有这五个女儿,没有生出儿子来,也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如果,祭司大人能够再给他的倪儿指一门好亲事。他真的于愿足矣了。 小锣恢复的快,江太傅又是个知道轻重的人。所以谁也没有发现小锣有什么不对。就是姬沅,也因为慕容朔刚好挡住,好似是随意的走过去,但却将姬沅的视线挡的是清清楚楚的。所以姬沅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小锣因为他有了恶心的反应。而不是小锣怀孕的事。因为在他来之前,已经收到了小锣的一封亲笔信。信上的内容,就是告诉他,她怀孕了。而且,她约他在江府的后花园假山群中见面。 这信当然是小锣亲手写的。而且送信的人,自然还是青阳宫的人。就在小锣到慕容别院,准备施法之前,慕容朔在神树金像前站着的时候,她便已经让在别院附近等她的人,拿走了她的亲笔信。如若没有那封信,可能现在姬沅还会怀疑她。 第八百五十一章 不放在眼里 第八百五十一章不放在眼里 “祭司大人安好?”小锣到底是祭司大人,姬沅只是一个皇子,就算再被皇上宠信,连皇上都得尊称小锣一声“祭司大人”,满是敬意的问声好,那就更别说是他了。当然是他先起身,迎接小锣。 只是,因为他对小锣那并不怎么单纯的心思,他的那句“安好”,听起来可并不是那么回事儿。小锣是真的恶心,慕容朔也想立刻劈了他。但没办法,他们现在都不能动姬沅。 “我很好,二皇子也来了。”小锣微笑点头。装作与众不同的看着姬沅回答。姬沅为此,高兴起来,笑的很是逾悦。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很好,而且是非常好。 小锣见他开心,心里轻松很多。相信接下来她要说的话,还有要做的事,他应该会更容易相信。自己做事也会轻松很多。只是她轻松,慕容朔却是更生气。 本来,如果没有别人的话,他是一直打算透明下去的。但就是因为看姬沅非常的不顺眼,他在小锣说完之后就立刻插到他们中间,拱了拱手,向姬沅打招呼道:“二殿下,不知还觉得在下吗?” “慕容先生怎么会记不得呢?只是你在祭司大人身边,总是祭司大人最先的。难免会有些忽略了先生的存在。希望先生不要介意才是。”姬沅呵呵笑道。 他这话说的是开心,因为他虽然不喜欢慕容朔在小锣的身边,但喜欢他在她身边不存在的状态。这一点上,让他非常的满意。虽然嘴上说要他不要介意,但他的真心是希望他非常的介意。 姬沅的目的,慕容朔要是看不出,那也白做他的对手那么久了。甚至,在慕容朔的眼里,姬沅根本就算不上是他的对手。只要慕容朔想,姬沅根本就不够他看的。只是,慕容朔身为慕容家族的人,根本就不能涉及太多朝政上的事。 也因此,慕容朔是在太子身边待了很多年。但这名多年以来,太子和姬沅的关系始终没有什么变化。不是因为他和太子无能,而是他不能出手。而太子呢,则主要顾及的是兄弟之情。虽然姬沅和姬沛都不是跟太子一个母亲生的。但因为皇上的孩子很少,太子还是很保护他的这两个弟弟的。 就因为这些,太子和慕容朔都不能真的把他们怎么样。所以才在众人面前,留下了他们势均力敌,甚至是太子和慕容朔联手也胜不了姬沅的印象。但实际上,只是因为慕容朔不能出手,不愿出手罢了。 所以,姬沅现在这种程度挑拨离间的小打小闹,根本就看不进慕容朔的眼里。唯一让他不悦的,就是姬沅看小锣的态度和眼神罢了。他掩饰的,可比姬沅要好。姬沅只能看出他的不悦,却并不知道他真正不悦的原因是什么。 他们是做了六七年的对手了。可就是因为慕容朔几乎从来都没有对他出手过。所以,本该很了解对手他,却是一点儿都不了解慕容朔,也看不懂慕容朔。慕容朔对于他来说,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谜。 但现在,只是让他看出慕容朔的不悦,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当然,这也是慕容朔故意要让他感受到的。小锣都已经如此帮他了,他也得出手做些什么了。不能总是让小锣为他付出,为了他,忍受姬沅那该死的一切。 要演戏,慕容朔还真是天生的营地。他把想要表现出来的情绪通通都表现出来后,这才有些僵硬道:“我怎么会介意。我的妻子是祭司大人,这本也是应该的,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如大家入席吧,小锣刚刚还说她饿了。” “好,祭司大人请。”姬沅微笑着让位。但是,他的笑根本就没有到达眼角。甚至,眼里也是满藏着阴狠。 慕容朔的字字句句都提醒着他,小锣是祭司大人没错,但那是对他们,甚至包括他而言的祭司大人。对慕容朔来说,即便他在小锣的身边好似不存在一般。但他却是唯一一个可以继续叫她名字的男人!他是祭司大人的丈夫! 罗小锣嫁给了他,他霸占了罗小锣,他得到了罗小锣。他得到了祭司大人!该死的!现在她还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所有的好事都让他们几个嫡子给占据了!不就是不是正妻所生,不就是晚出生了那么片刻嘛! 为什么天道如此不同!为什么自己想要的,一定要这样费心拼力的争取!既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就别怪他想要得到这天下,占据这天下最最贵的女人! 絮叨了几句,小锣终于能够落座了。这走了这么长的路,又站了一会儿,且又有了些不适的反应,她还真想坐下休息一会儿。而且,怀了孕以后,她真的饿的非常快。说要讨碗素面来吃,也是真的想吃。 江太傅既然看出了小锣有孕,自然是赶快吩咐人去准备素面。而且还叮嘱了要少放油。所以,素面上来的时候,小锣闻到那清淡的味道,立时就胃口大开。慕容朔见了,也高兴江太傅的知情识趣。对他看过来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江太傅见他得到了慕容先生的肯定,心里一阵狂喜。知道自己这一宝完全是压对了。忙还悄悄吩咐人去准备一些女人孕期常爱吃的一些蜜饯果品。不过,那些东西,小锣一向吃不了太多,所以也是在吃过面后,捡了几颗梅子吃便罢了。 祭司大人虽然是众人中地位最为尊崇的人。但她到底不是皇族中人,也不需要什么跪拜之礼。所以,她一路走过,点头算是给面子打招呼。不给面子直接走过,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对于他们来说,祭司大人就是神。能瞻仰到“神”的风采,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所以,小锣这碗面吃的倒也安生。再说了,有慕容朔在,谁敢在小锣吃饭的时候打扰她。 第八百五十二章 偏帮谁 第八百五十二章偏帮谁 姬沅没有再出声打扰,也是他自认为他是在纵容体贴小锣。小锣即便知道他的想法,觉得很恶心。但也无法说什么,只能又往自己嘴里塞颗梅子,抑制住自己的反胃。 祭司大人一到,就算是正式的开席了。不过大家开席是开席,小锣却是该吃吃,该喝喝的。也不去管众人如何为江太傅庆祝。她懒得去看,更不要参与他们其中。她和慕容朔两个人,完全是格格不入的。但却没有人觉得他们突兀。 所有人的目的,早就不是为了参加江太傅的寿宴。而是要在这寿宴之上,问一问祭司大人,她对太子和二皇子之间到底是支持谁的。毕竟,虽然慕容朔在她的身边若有似无,但大家都看的到他的存在。也都知道,他一直在帮太子。 甚至,现在,慕容朔还带着祭司大人住在太子府中。那清风别院,虽然独立于太子府中,还属于客院。但慕容朔怎么样也住了那么些年。这段时间,尽管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经常在一起。但祭司大人可是罗丞相的干女儿,是太子妃娘娘的妹妹呀。 再加上,之前不知道小锣的身份还好说。知道了慕容朔的身份,一定认为是为了抬高小锣的身份,所以才让罗丞相认她做义女。但既然现在小锣的身份变成了祭司大人。谁还会觉得小锣只说罗丞相的义女?亲生女儿才是真的吧。 只是不方便公布祭司大人的母亲究竟是谁,所以才弄了这样的一出。这么说的话,祭司大人跟太子妃娘娘就是亲姐妹。那么太子和慕容先生之间就是连襟。祭司大人如果随着太子妃的辈分,还得唤太子殿下一声姐夫。 这样紧密的关系,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她其实是站在太子殿下这边的吧。但也说不定,慕容家族一向不涉党争。连慕容朔都应该帮太子而被赶出家族,失去一切优待。那么,祭司大人应该不会这样不理智的吧。再说了,祭司大人不是能预知未来吗? 那她应该要么不会选择,要么就会选择最终会获胜的一方,不是吗? 所以,祭司大人的意见,至关重要。不管她是支持哪一方,还是就是完全中立。这都会是他们一个最好的标尺来判断到底把天平倾向于谁。相信他们这么多人万众一心的情愿,祭司大人会满足他们的愿望。不然,她应该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吧。 安心等着小锣吃完素面,又吃了蜜饯梅子等零食后,终于有人等不及,在众人相互间的眼光示意下,他站起身,端起酒杯斟满了酒,走到小锣的下首,先是恭敬的拜了三拜,这才又端起酒杯道:“微臣刑部侍郎于庆丰拜见祭司大人。能在此遇到祭司大人是在是荣幸之至,请先受我一杯。” 说完,那刑部侍郎见小锣没有阻止,立刻千恩万谢的一口喝下酒杯里的酒。酒杯倒悬,示意一滴不剩。小锣见了,只是微笑道:“于大人好酒量。” “祭司大人过奖了。微臣虽然是刑部侍郎,但做人一向痛快。所以也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的。因此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祭司大人能否答疑解惑?”那刑部侍郎果然如他自己所说,的确不懂得绕什么圈子。 但小锣知道这个于侍郎,平日里为官倒是颇为正派,倒是确实为百姓做了许多的事。只是,在都中,刑部尚书的是支持姬沅的。因此为了帮姬沅做一些事,也掩盖一些他手下做的那些龌龊事,徇私枉法的事也没少干。 只是这于侍郎却不一样,他从头到尾都是跟刑部尚书对着干的。只是每次他都没有被刑部尚书抓住错处,又没有标明到底是支持谁。也算是颇有背景,平常做事也都是这样的性格,因此才被刑部尚书不得已容下了。 他刑部再怎么样,总也得留下些真正能做事的才是。不然真的出了问题,只有一群只会吃喝玩乐享受的草包在,那整个刑部早就被皇上给连锅端了。哪里还会让他们这些人留到现在。这也完全是托了于庆丰的福。 因此,面对这样一个可以转化为太子这边有用的人。小锣没道理要把他拒之门外。他会问,代表了他的真的关系。他心里是支持太子的,这个小锣也是清楚的。只是,他的家族,需要他一个人的来支撑。如果选错边,只会是整个家族的陪葬,必须慎之又慎。 既然明白他的苦,小锣自然不会生气他的直接。反而就着他一问,打算完成她来这里的第一个目的。所以便不动声色的抬眼看着于庆丰问:“既然你直接,那有何疑问便也直接问好了。” “多谢祭司大人。”于庆丰先是拜谢,接着他才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的问道,“敢问祭司大人,您会不会像慕容先生一样,支持哪位皇子呢?” 在于庆丰起来找小锣的时候,在场的人便已经都静了下来。他们都想知道于庆丰要问的这件事。既然有人起头,他们也乐得不用担心话说的不对得罪了谁。而这正经的问题一问出来,就是姬沅也都玩味儿的看向小锣,悠悠的喝着酒,等着她的回答。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回答。为防万一,小锣当然也把她会回答了什么,也都在信里告诉了姬沅。就是为了怕他怀疑,再次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觥筹交错的现在现在是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小锣也知道大家都在等着她的回答。在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后,小锣这才微微一笑,开口道:“说你直接,你也是真的直接。不过既然这个问题大家都想知道,那我便说说。” 小锣这话说完,又悠悠喝了口茶,这才再次开口道:“慕容家族一向中立,不涉任何党争。我身为祭司大人,理当为全族表率。家族里有一个人因此被逐出家族已经是底线了。所以,我不会偏帮任何人。” 第八百五十三章 柳暗花明 第八百五十三章柳暗花明 “不会偏帮任何人吗?原来如此。”于庆丰的话里满是遗憾和失望。他是希望祭司大人能够帮助太子殿下的。 小锣这话,摆明了谁也不帮。这让支持太子的那些大臣立刻就更是不满。明明,祭司大人是跟太子殿下这边更加亲厚的才是啊。于是,这其中有忍不住的人便直接起来,情急也忘了顾忌现场还有姬沅在,就直接问道:“祭司大人,既然您谁也不帮,又为何一直住在太子府上呢?” 小锣心中暗骂这人问的实在太蠢。这不是给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找不痛快的嘛。不过,要是没有这个人,小锣也得想办法把话题往这个方向引。 因此,小锣便就着这个机会,回答道:“住在太子府上,只是跟着我夫君而已。我夫君住在哪儿,我就住在哪儿。我从不偏帮任何人,除了我夫君。” “您,您这话的意思是”那人激动了。这话不是说,如果慕容先生还帮太子殿下的话,祭司大人也会因为要帮助慕容先生而帮太子殿下吗?是这意思吧,他果真没有理解错吧! 小锣的话,不止是他激动了,连带着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激动起来。这其中,不止是支持太子殿下的人,还有支持姬沅的人,通通都因为小锣的话而快速计算着。 祭司大人是说了不会参与党争。可是,那慕容先生到现在也还是住在太子府上的人。要说太子如果有事,请他帮忙,他怎么可能不会出手。那慕容先生出手,祭司大人又说了会帮他。那不就等于说了是会帮太子殿下。 小锣的话,这样间接的等于是宣称了站在太子这边。支持太子的人,当然是高兴的。但支持二皇子甚至还有三皇子的人,通通都有些不高兴了。甚至那些原本支持三皇子中的人,现在眼见三皇子已经失势,立刻就决定了要转向太子这边。 甚至连姬沅那方的人,都有些人已经动摇,想着要怎么向太子示好。在一切尚未定性以前,留给太子殿下和祭司大人一个好印象。虽然不可能再从二皇子的阵营中脱离出来。但目前,这么做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姬沅之前虽然知道小锣会这么说,但现在当着众人的面,亲耳听到小锣如此说后,他还是立刻冷了脸。眼中的寒光直接射向小锣,很是不悦。就好像是他的人背叛了他一般。但对小锣,他有更多的包容而已。 察觉到姬沅的目光,还有他对小锣再次毫不掩饰的那赤/裸/裸的想法后,他放在下面的手拳头紧握着。很少会露出青筋的他,手背上竟然也鼓了许多的青色小蛇。而那一条条的小蛇,无一不想将姬沅生吞活剥掉。 还好现在小锣是跟慕容朔坐在一起的。而慕容朔的手又藏在桌子上,两个人坐的近,小锣这才敢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安抚着他。她知道,慕容朔是不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动怒的。即便是他和姬沅的梁子已经结下。 但他理智不会出手,是因为他知道轻重,知道她希望他忍住不要出手。但不代表小锣就会忍心看着他一直生气气坏了身子。为了姬沅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如果生气,就是把他放在了心上。这种人,放在心上,放在眼里都是污染。 原本气的发狂的慕容朔,因为小锣那柔软纤细的小手,气立刻消了大半。又因为感觉到她手的冰凉,因为对她的心疼,这气是完全消了。只是一颗心扑在小锣的身上,没有再搭理姬沅。这种自作多情的人,以后一定还会更多,他在乎这个在乎那个的,只会气坏了自己。 再说了,即便要把他放在眼里,那也要小锣真的对他有什么才是。他,小锣就算真的跟他说了些什么,她也一定不会是真心的。慕容朔断定小锣爱的只有他一个。那么对姬沅,她应该也只是为了帮自己所以才会接近他。这个慕容朔完全相信。 所以感觉到小锣的手冰凉之后,慕容朔便反手握住了她的,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将热量全部都传给她。小锣高兴慕容朔的贴心,在他的手心小小的扣了扣,表示她知道了他没事,而且感谢他的贴心。 原本,这只是小锣一个随手的动作,只是单纯的一个想法而已。但这动作是小锣从不曾做过的。她大概忘记了,这种动作对男人来说是极具挑逗性的。尤其,是当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做的时候,更是无法不动容。 慕容朔就是心神荡漾,差点就没有控制住。他能够控制住他火冒三丈的木器。但却控制不了对小锣的感情。小锣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极具诱惑和吸引力的。在小锣面前,他的自控力一向掉线。根本就算是没有自控力了。 还好小锣感觉到慕容朔手的温度升高,她动手又被慕容朔突然攥的紧紧的,她就知道,自己又做了不经大脑的事。后悔的她虽然不后悔安慰慕容朔,但她还是把手从慕容朔的手里抽出来,等着即将到来的太子和太子妃。 她已经感觉到,太子和太子妃已经来了,只是因为穿着暂时被挡在门外了而已。这个小锣早就料到了,正好这个时候,也是她要离开跟姬沅偷偷见面的时机。小锣便示意江太傅过来,待他过来后便说道:“太傅大人,我刚刚吃过面想去您的后花园散散步,不知可否?” “当然没问题,微臣这就为您引路。”江太傅见祭司大人竟然想去后花园,想起她跟江倪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啊就是借口去看江倪的。这可是江太傅最求之不得的,当然就想着要亲自伺候祭司大人离开。 但小锣要单独见姬沅的,如何会让他跟着,便婉拒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还有贵客需要你这个主人去招呼,江太傅可以不用管我。” 第八百五十四章 祝他们:百年好合 第八百五十四章祝他们:百年好合 “贵客?不知祭司大人,这贵客是......”江太傅有些反应不过来问。 “到门口看看不就知道了。”小锣微笑,说完又看向慕容朔道,“你也去吧,不是你叫他来的嘛。” “好。”慕容朔点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他知道,小锣这是要支开他,他先配合她。但是以小锣现在的身体状态,他实在也不宜离小锣太远。所以,他尽快接了太子,尽快得去找她。 江太傅见慕容先生都同意了,而且已经起身要走,他也忙就跟上。不敢再问别的,反正祭司大人也说了,他想知道那位贵客究竟是谁,只用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谁知道,他和慕容朔一出去,竟然看到了穿着便服的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惊得他立刻就想要跪下问安。还好,身边的慕容朔扶住了他的同时,太子也示意他不用拘礼。太子来既然是便服,那边是不需要被人知道的,这个他理解。 只是,他真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竟然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也来替他祝寿。虽然他是太子殿下的师长,但总归是君君臣臣的,如何使得。二皇子一向不爱学习,很多见解又多与正道相反。江太傅并不恨认同,对他不重身份,只为祭司大人而来,也不觉得太奇怪。 但太子殿下就不一样了。 祭司大人可是住在他府上的,要想见,什么时候不能见。所以说,太子要说为了祭司大人而来。那大可不必。只要有慕容先生在,太子就不会失去祭司大人的庇护。但太子殿下还是出现在了这里,并没有摆明他的身份。那可能就是单纯的想过来看看。 江太傅实在是太感激,太喜欢,太尊敬他的这位弟子了。国家如果能够交到太子殿下的手上,百姓一定会安居乐业的。果然呐,身为皇后的嫡子,就是如此的不同。神树钦点的皇后娘娘,再加上现在神树钦点的太子妃陪在他的身边。太子殿下如何能不好起来? 甚至托赖于太子妃娘娘的福,太子也有了祭司大人的襄助,上天虽然让太子殿下失去了皇后娘娘。但却还是眷顾着他的。他大齐,后继有人了。 江太傅满含着激动,颤颤巍巍的作揖道:“微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傅免礼吧。今日原就是来给太傅祝寿而来。而且,弟子也说过,如果娶到了心仪的妻子,一定会带来拜见太傅。让太傅看看,弟子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太子先免了江太傅的君臣之礼,接着拱手也作一揖,为弟子拜师之礼。 “殿下真是有心了。娘娘是神树钦点的,一定能够带给殿下想要的幸福生活。殿下,娘娘快里面请。祭司大人,还有二皇子也都在里面。”江太傅很欣慰太子还记得他们十几年前说的那些话,赶忙让开路道。 “二弟也在?还是暂时不见吧。我们来只是单纯为了给太傅祝寿。这去了里面,都是朝中的众臣,难免都认出来,喧宾夺主。我们就在太傅府中的后花园盘桓一阵儿,叫太子妃和江妹妹说说话,给她说个好人家才是。” “是是是,殿下真是有心了。微臣先替江倪谢过殿下,太子妃娘娘。只是不知殿下和娘娘是否已经有了合意的人选?”江太傅果然还是更加操心江倪的婚事,一听太子说要让太子妃给她介绍人家,马上就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有了合心意的人。不知太傅可知道朝中新晋的工部侍郎——林江?”太子在江太傅的接引下,边往里面的花园中走,边问道。 “是设计和督造水车的林家二公子?”江太傅惊讶的问。 他当然是知道他的,而且,也很是欣赏他。只是,自己当时看到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他确实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啊。在祭司大人要他广发请帖的时候,原本依他们目前的关系,林江还得不到他的帖子。但就是因为欣赏他,他也给他发了一封帖子。 而且今天他也来了。只是有些喜欢隐藏在人群中,不善于其他同僚多交流。不过,这也少了许多的曲意逢迎。倒是个实在的孩子。岁数虽说跟江倪差的多了些,但也不算很多啊。正是他这个年纪,年少有成的,才能更好的照顾好江倪呀。 江太傅是越想林江对他就越是满意。江倪从小没了母亲,他这父亲倒有些丈母娘的感觉,是越看这女婿就越顺眼。这林江虽然现在只是个工部侍郎。但他这官可是在一年内连升几级的。而且以后还会更加的前途无量。所以地位方面,他还真不担心。 再说家世,虽然他出身商贾,但齐国也并不是那么瞧不起商人的。再说了,林家可是江南首富,甚至是全国首富,为富为仁,诚信经营又低调的很。不愁吃穿不说,还不用担负起家中主母的责任。江倪嫁过去,还真是只有享福的份儿。 太子和太子妃看着江太傅越来越满意的表情,也都没有再说什么。这件事应该也就这样定下来了。只要小锣再加上一句话,这件事就是妥妥的板上钉钉了。太子这边,自然也是慕容朔告诉的。再加上林家有林海的帮忙,一切ok。 太子微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女人喜欢做媒的原因了。低头,他看向罗子衿,正好罗子衿也微笑着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一眼,接着更加灿烂的笑起来。不过相比于太子,罗子衿更多的也是感慨,是开心,是放心。 即便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他们没能在一起。但在这里,他们只用再等上几年便能够再续前缘。希望这次,他们一定会珍惜好彼此,不要再失去彼此。林江苦寻了那么久,江倪又等了这么久,他们,值得在这里,永远的,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的。 祝他们:百年好合! 第八百五十五章 跟姬沅见面 第八百五十五章跟姬沅见面 慕容朔他们前脚刚走,小锣就随后起身,不用谁来指引,她便知道该往哪里走。避开了众人,先到了江府的后花园中。那花园中,刚好有一座小亭,她便在这亭中休息,等待着姬沅的到来。 太子他们这边,也在江太傅的接引下,向着后花园的方向走来。因为太子想避开人,所以,江太傅自然带着他们走的是一条避人的路线。倒是没有人知道太子他们竟然也来了。甚至,暂时也瞒住了姬沅的耳目。 路上,因为后花园到底是在外院,江倪是江家小姐,自然是在内院的深闺中待着。江太傅便在太子的示意下,让他先带着太子妃去找江倪。他和慕容朔在家丁的陪同下,去花园中的一座暖阁之中暂时休息等待。 进了暖阁,太子很快就用借口将那些伺候的人都打发走。他和慕容朔另外从一个窗户跳窗离开。慕容朔能感觉到小锣的方位,自然顺利的带着太子赶去。半路上,正好也跟一起跟过来,却并没有进来的林海汇合。 慕容朔知道,小锣一定会说一些话,甚至是他不太想听到的事。但小锣对姬沅说了什么,一定是下一步她要做的事。他找太子和林海来,也是为了能够一起商量个办法,帮小锣能够尽快从这样的状况中解脱出来。 小锣是他的女人,他自然是心疼的。但他也相信,不管是太子还是林海,应该都不会就这样依靠着小锣一个女孩子吧。而且,小锣已经帮了他们很多了。要说小锣跟他们没关系,又怎么可能。小锣可是太子妃娘娘的亲妹妹,太子是她的姐夫。 至于林海,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但慕容朔在那神游中也见过,小锣也就是现在的小遇,她和林海在她的世界里,可是兄妹。父母在同一天双双身亡,只留下他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甚至,连林翰都叫了小锣“姑姑”。如果说真的没有关系,没有感觉,怎么可能。 所以,他们两个这个时候也应该会在。他们也应该要知道,小锣究竟偷偷的,都为他们做了些什么。 他们的时间赶的也听巧的,姬沅按照约定,故意晚了片刻才过来找小锣。正好,慕容朔他们在附近到位,姬沅也走进了小锣所在的小亭中。而且他们两个的位置,对应着慕容朔他们的位置,竟然能够同时将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 所以,当太子他们也看到姬沅用那样势在必得,又满是轻薄的表情看着小锣时,连他们都生气了。更别说是慕容朔了。姬沅都这样了,他们也好奇小锣到底是个什么反应。看过去,就看到小锣“呕”的一声,捂着嘴转头呕吐不止。 姬沅忙就上前,却没想到还没有碰到小锣,就会她周围无形的力量给弹开。要不是他并不是真心想扶小锣,只是做做样子。他一定会被弹的更开。顿时他的脸色就黑了。他很不希望这样的感觉,很不喜欢! 而看到这些的太子和林海则同时松了口气。相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慕容朔,却见他紧皱着眉头,眼神一直放在小锣身上,满是担忧。 “怎么了?”太子好奇的问。 “小锣怀孕了。只是用的是术法,我并没有碰过她。”慕容朔低声回答。就是在回答太子的问题,他也一直看着小锣。 “什么?怀孕还能用术法?”这次倒是换成林海惊讶了。他是对慕容家族的事有所也研究,但还是免不了大吃一惊。毕竟,这种事,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她不是一般人。只是用了术法,她现在根本负荷不了。”慕容朔担心的解释。这种私密之事,本来也不该说太多。但对太子和林海,他不怕他们知道。因为小锣做这些,还是为了帮他们。 “如何负荷不了?”太子当先关心的问。因为如果小锣有事,他的子衿一定会跟着心疼。他最先考虑的,当然还是不想让罗子衿太心疼,太过难受。 “妊娠反应从一开始怀孕开始,一直持续到结束。而且,所有痛苦的反应,她都会加倍。甚至,还会有其他的事。只是现在她还是怀孕初期,并没有显现出来。我们也并不知道罢了。” “小锣好些了!”慕容朔刚解释完,林海就注意到小锣好起来,忙就提醒道。 虽然他也想问,慕容朔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里看小锣和二皇子见面,也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事告诉给他们。慕容朔做事一定有目的,他觉得,慕容朔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他们些什么。而且直觉还告诉他,慕容朔要告诉他们的事,他们会承受不住。 林海的话音一落,慕容朔和太子就同时停下说话。慕容朔是一直看着小锣的,当然知道她已经没事了。倒是太子,这才跟着转过头。 小锣还好这几天有练习内力,所以倒是自己用内力给压下了痛苦。重新调整好心情,看向不悦的姬沅道:“怎么,二皇子,这样就不高兴了?” “怎么高兴的起来。你明明说了要帮我,可是你说的做的,通通都是为了那个慕容朔还有太子。哼,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现在还会相信你的话,过来这里见你。”姬沅抱胸嗤笑道。 “你在吃醋?我来这儿见的人,第一次示好的人,也都是殿下您。哼,就因为慕容朔要帮太子,所以我才选择了殿下。这点,我不是早就告诉过殿下了。难道我为殿下做的诚意,还不够多吗?再说了,关于这些我也解释过,如果不是这样做,我也拿不回我的身份。所以我只能假意帮他们。” “是吗?难道你不是假意帮我,实际却是在帮他们吗?”姬沅想要相信小锣的话,所以他的疑问才会更多。 “呵呵,帮他们?就因为慕容朔,我从一出生就被迫离开,十六年,十六年的颠沛流离,全都是拜他所赐!” 第八百五十六章 杀了慕容朔 第八百五十六章杀了慕容朔 “但你不还是一见到他,就对他起誓‘生生世世’了吗?”这个问题,一直的姬沅最介意的。其他的,他可以轻易的信她,但唯独这个,一直都是他心里的疙瘩。 “你别忘了,我是祭司大人。他既是我命定的丈夫,这句话我句必须要说。就像现在,我是他的女人,自会为他生下孩子。”小锣的记忆力非常好,这段话,她完全就是按照慕容朔书中的原话背下来的。在来这儿,甚至是见到姬沅以前,她还又背了一遍。 这话,她现在也能明白,完全就是刺激姬沅的话。姬沅对她是什么心思,她如果看不出来,就不会恶心想吐了。他这个人,自以为是,自尊心极强。既然他对她又占有欲,那这些话刚好能够句句刺激到他。 “是吗?你都这么说了,还要我如何信你会帮我?”果然,姬沅反应很大,但还是强自镇定的问。 “我说是事实,你有什么好不接受的?就连我,也得接受,为了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甚至恨透了的人,对神树起誓。你觉得,我就没有怨吗?” “你怨吗?既然怨,为何要还要跟他做出那一般的姿态。你们之间,不像是没有感情的人。”姬沅果然最介意这个,还是揪着不放道。 “呵,二皇子,难道你觉得,若我不作出那一般的姿态,他现在会乖乖的听我的话,把位置和时间让给你吗?怕是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吧。”小锣冷笑的解释。 “是有些说的通。但你既讨厌他,为何又跟他在一起,还为他怀了孩子?” “孩子?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有了这个孩子,我才能够彻底的脱离他。慕容家族现在以我为尊,已经根本就没他什么事了。你应该还不知道,每一任祭司大人的丈夫,通通都会被人遗忘掉身份和姓名。当然也包括慕容朔了。”小锣故意摆出一副她能做到的,最阴狠的表情说道。 “就算是这样,那跟这个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其实问这话的时候,姬沅已经开心了。他最搞笑的,就是听到所有人会将慕容朔遗忘。这个,他在刚刚就已经看出来了。现在再听小锣这么一说,他就更是相信了。 “祭司大人一生只会有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孩子。只要怀上,就不会出事。所以,从怀上孩子的那一刻起,祭司大人便不需要她丈夫的存在了。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才算是直到现在,我才能够彻底自由。彻底的摆脱掉慕容朔。你不是一直想对付他吗?现在开始就是时机,除掉他,也是帮了我。我们的合作,一定会继续!” “呵呵,哈哈哈,好好好,原来如此。你没有骗我?”姬沅听到这个,这才算是真正开心起来。原来,他甚至可以对慕容朔动手,可以除掉他了。好,好的很,非常之好! “骗你?你可以派出所有人来杀了他。甚至,你要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只要能杀了他。明的暗的,都不要吝啬。”小锣也不客气,甚至还提供了许多的方法给姬沅。当真是一副不但不在乎慕容朔,反而还要置他于死地的样子。 “好,这是你说的,我一定做到!”姬沅好像生怕小锣反悔似的,一听她这么说,立刻就一拍桌子站起来道。他马上就回去对付慕容朔。一定要千方百计的杀了他。只要杀了他,罗小锣可就是他的了。 “慕容,她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你都伤心的吗?”姬沅激动兴奋,而对面的太子和林海却是满腔的惊愤的问。 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小锣跟姬沅有联系,他们也知道。而且也听慕容朔的,认为小锣是在与之虚以为蛇。但现在,这算是什么虚以为蛇?根本就是在一起谋策着要杀了慕容朔。这话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小锣这么说。他们还真是不敢相信的。 不止是太子,林海也同样是失望愤怒的。只是他到底没有那么着急问出口。但他也握紧了拳头,可能只要慕容朔一句话。他就愿意现在就动手,帮他把这对狗男女给处理了。祭司大人又怎么样,心地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不留也罢! 太子和林海相继表明了态度,但当他们看向一直没有反应的慕容朔时,他们却愣了。慕容朔的眼中有心疼,但绝对没有任何的埋怨和愤怒。甚至,代替这些的,是对小锣满满的爱。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朔不会这么盲目!难道,是他们理解错了? 他们这边纳闷着,想继续追问。但小锣他们这边还在继续,他们便暂时忍住,继续潜伏看着。 小锣以手轻叩着桌子,不紧不慢道:“你若真的信我,那我们合作继续。以半年为限,把你的人通通都集中起来。这次,要一击即中。这江山,半年之后必会换人来做。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半年?是父皇要如何吗?”姬沅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一时有些诧异,甚至还突然有了孝心,问起皇上来了。 “是会如何。但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你还是做好准备。我现在不得已摆明了这个态度。所以太子那边的支持者一定会增多。别到时候,你因为这个没准备,坏了大事。”小锣端起架子,最后提醒道。 “好!集中我全部的人手如何?虽然,有些仓促,但六个多月应该可以。”姬沅现在倒是摆出一副“不耻下问”的姿态来,格外的低眉顺眼,格外的听话。 “不要仓促!千万不要低估太子的实力。有多少人就集中多少人。但是不能逼宫,而是在太子登基的时候动手。我会帮你。”小锣提醒道。她就是要让姬沅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除恶务尽,不能留有春风吹又生的后患。 “等他登基,那我跟造反有什么区别?”姬沅这会儿可不糊涂。 小锣就知道他会这样问,微笑道:“区别就是:造谁的反?又为了谁造反。” 第八百五十七章 你不是罗小锣 第八百五十七章你不是罗小锣 “你的意思是......打着父皇的旗号,对他动手?”姬沅理解的很快,问。在这方面,他一向有天赋。 “这是最好的办法。虽然你登基后,可以对国史的修撰施加一些压力。但其他国家的国史,你便无法统一管理施压。既然如此,为何不把场面功夫做的漂亮些?” “说的也是。我就听你的。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姬沅问。他已经着急要去做他的事了。首先就是要派人去杀了慕容朔。接着就是要集中他的人马了。他万万也没想到,竟然只用再等半年就可以得偿所愿了。想想,他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晕晕乎乎的。 “没有,你走吧。如果有事,我会再让人通知你。”小锣坐着不动,甚至表情都是淡淡的,仿佛又跟姬沅恢复成了不太熟的样子。姬沅见此,也没有再计较。当即就点头离开,一路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他一走,小锣立刻就又干呕起来。脸色迅速苍白,甚至手也捂住了小腹,豆大的汗珠也立时低落。好像突然之间所有的痛苦和病症通通发了出来。立时如泰山压顶,压的小锣喘不过气来。 慕容朔瞧见立刻就想冲出去。但他刚一动作,就立刻被身边的太子拉住了。他不悦的甩手,但却也发现了太子拦他的原因——罗子衿过来了。 几乎是姬沅前脚刚消失在视线里,罗子衿就从另外一个方向转出来,是直直的往小锣的方向跑来。是真的在跑,着急的跑。所以她来的很快,太子他们也发现的很快。慕容朔见是她来,忽然眸色深深的看了太子一眼,暂时按捺住了自己。 三人见罗子衿飞快的跑来,扑到小锣的面前,一边帮她顺着气,一边忍不住的怒道:“你这个蠢蛋,要你避开我,要你不听我的话,要你让我担心,你简直要气死我!好不容易见了,你又给我看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有没有考虑过我啊!” “姐,我,我只是不想你担心。我,我错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罗子衿的怒火,岔开了小锣对姬沅的恶心,还是过了那一阵儿的难受。小锣倒渐渐止住了痛苦,只是还是脸色苍白,有些虚弱的回答。 “你每次认错倒是快,但就是不改!你为什么这么不珍惜自己啊!就不能推迟几天吗?”罗子衿心疼的掉下眼泪,抱着小锣轻轻的拍着。 “不能推迟,姬沅那个人,说风就是雨的。如果我推迟,万一我没有成功,他真的对慕容朔动手了怎么办?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慕容朔再厉害也避不开。只有我怀孕,他才能也拥有不死之身。他不能出事的!”小锣哭着回答。 听到这个,太子和林海这才明白,为什么慕容朔听到小锣让姬沅杀了他,竟然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还是满脸的深情。原来小锣早就用术法,使自己怀孕。而这根本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要在这样的谎言下保护住慕容朔。 这样的付出,这样的周全,这样的牺牲,为什么他们竟然如此误会了小锣呢?她一向都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啊! 只是,小锣怀孕的事,他们是刚刚才听说的。怎么这太子妃似乎是早就知道了呢? 太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当即看向慕容朔,想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儿。但一想到刚刚慕容朔深深看他的那一眼,他忽然心猛的一顿,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又从头顶浇下,不详之感比之前的要强烈数倍。 “他他他,你的心里就只有他!你呢?你可是林家的孩子!你如果有事,我怎么跟你哥交代!你们兄妹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家人!即便子期不在,你们是双胞胎,如何会没有感觉。你就没想过你哥吗?你就没想过我们吗?” “姐,我哥懂我,你也懂我啊!我,我真的不能让他有事!哥哥那么宁,他也一定可以理解我对慕容朔的感情。姐,你不是也爱太子殿下吗?你难道不会为了他付出吗?之前,你是没有记忆,可你还是你。你是爱太子的,你逃避也没有用!” “够了!你不要岔开话题!我爱他又怎么样?你爱慕容朔又怎么样?你不是罗小锣,我也不罗子衿!你记清楚,这不是我们的世界!他们,也不是我们的丈夫!迟早要还给别人,再深陷下去,苦的只会是我们!”罗子衿抓住小锣的肩膀,抑制不住的激动道。 “怕苦就不爱了吗?怕苦就不活了吗?姐,你是罗子衿,我是罗小锣!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跟慕容朔的!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啊——”小锣哭道。她觉得,现在的她很清醒,之前一直很混乱。可是现在,她能看透了。 她的昱儿,不是谁的孩子,就是她跟慕容朔的,唯一的儿子! “你说什么傻话!你当罗小锣当神经了。你别忘了,你姓林,你是林子遇!你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你哥哥林子期。他和悦宁才是一对!他还不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他还在外面为国家效命。要不是因为他出任务不在,我们也不会选择来到这儿了。小遇,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罗子衿,而是你表姐柯妍。” “姐!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混乱。我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可是我更知道,昱儿是我的孩子,他是我跟慕容朔的孩子。他知道我是为了慕容朔才这么做,他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所以,他才一直很心疼我。要不然,就算只是骗姬沅的那些话,我说出来,一样会被内力反噬。是昱儿在帮我,是我的儿子在帮我......” “昱儿昱儿昱儿,他还要在你肚子里待半年。你现在就已经如此爱他,以后要怎么办?慕容朔,他真是卑鄙!竟然想要以孩子来留住你。小遇,你给我清醒点!” 第八百五十八章 各自混乱着 第八百五十八章各自混乱着 “她,她说她是谁?小锣,又是谁?”太子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罗子衿的话说的很清楚,他听的也清楚。她说她不是罗子衿。她说小锣也不是小锣。竟然是林江提到的那个小遇,那个林子遇。看慕容朔一点儿也不吃惊的样子,是早知道了吗?所以,他要他们来,也有这个目的在吗?他知道,她们两个会在这里见面? 不止是太子混乱了,旁边的林海同样混乱的很。林江的身份,他知道,而且也听他说起过王悦宁的男朋友,小遇的哥哥——林子期。但当时,林江作为他的兄弟,为了避免他不自觉的跟他相比,便没有说太多。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林海却是知道的。他知道,他的“罗宁”曾经是别的男人的女人。她是因为那个男人,因为自己像那个男人,所以才选择跟自己在一起的。对林海而言,不管林子期跟他是否是今生来世的关系,他都是他的情敌。 而现在,他情敌的亲妹妹竟然就出现在了这里。甚至,只要她想,她可以轻易让罗宁恢复记忆。这是什么意思?还说什么死生不复相见。说的很吓人,该不会就是她恢复记忆,就会离开他,离开这个世界吧。也难怪是死生不复相见了。 还有现在,不止是这个罗小锣是林子遇。就连太子妃娘娘,竟然也成了他们这些玄人。怎么这几个姐妹都来了这里了。她们来这儿是为了什么?为了把罗宁带走吗?可是,那她为什么没有立刻动手,为什么没有在见到罗宁时就带她离开。 反而是像现在这样,不但没有打算恢复罗宁的记忆,反而还提醒他们恢复记忆会出现什么状况。那样子,该是不愿帮她恢复记忆才是。那么,她们的目的是要罗宁留在这里?为什么呢?她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失去了真正的罗宁,就可怜自己的。 她们一定有她们的目的。只是,她们究竟是要做些什么?小锣这么帮太子他们,而太子妃又一直陪着太子。难道,她们就是好心来帮他们的? 王悦宁出现,是因为真正的罗宁去世。那她们两个出现在这里,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真正的太子妃娘娘,还有祭司大人也都去世了吗?她们两个的位置是何其的重要,绝对不容有失。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也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个小遇始终是个心腹大患。万一她哪一天想不开,把罗宁的记忆给恢复了怎么办?以前,他还可以放心她是祭司大人,既然说了不会恢复她的记忆,就会一言九鼎。但现在,他不敢相信了。 他可以不管她是谁,国家如何,他其实也并不是太关心。他没有那么的忧国忧民,跟太子合作,也不过是为了抱住自己的家族罢了。现在对他来说,当然是保住罗宁,让她留在他的身边才是最要紧的。所以,他混乱了一会儿,便自己理清楚了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太子就没有他这样的幸运了。要说啊,人有时候还是自私点,那么烦恼可能也会少一些。因为不用顾忌别人和其他人的想法和后果。但太子毕竟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他是爱罗子衿,当然也不想放她走。但他除了这个,还想到了整个大齐。 同样的,他也想到她们的出现,可能是和王悦宁出现的原因一样。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整个大齐就会再次陷入隐忧中了。罗子衿还在,那一切还好说。但若是她想不开,想要离开这里,那么大齐就会再次失去三星中的一星。这可是致命的打击。 刚刚听小锣说,还有半年的时间就会变天。尽管不知道父皇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但小锣的意思,太子也明白,一定会有新皇登基这样的事出现。他是太子,又是嫡子,若是皇上没有遗诏,他就会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她让姬沅集中人马,也是知道,他身为二皇子根本就不占理。就是有遗诏,想要继承大统,还是有很多人不服气。他也只有靠武力征服这一条路。既然他们听到了,也知道了时间,就会做出相应的准备。这个,倒是他们“黄雀在后”了。 这样一来,看似还是在帮姬沅,但却也是帮了他们的忙。这小锣到底想要做什么?太子当然不会磨灭小锣的所做的一切。他知道,她一直在帮他们,他也是非常感激的。但怕就怕,她会和太子妃一起,甚至带上林夫人一起离开。 罗子衿对他有多重要,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他也理解了,为什么父皇当时失去母后,那几乎要一起去了萎靡不振,生不如死。罗子衿这还没有走呢,就已经让他不安如斯,胡思乱想了这么多。这要是真的走了,那只会是他最致命的打击。 如果在这个时候还让他继承皇位的话,他真怕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再去撑起整个国家了。难怪老人们总是会说:三星存在,国家稳固。三星缺一,国家动摇,三星缺二,国家衰败,三星缺三,国家灭亡。 整个大齐由皇上,慕容家族,青阳宫来共同守护。而守在他们三个人身边的,便是传说中的三星。失去她们,生无可恋,难怪国家会动摇。这也是为什么,她们会是三星,是国家又由她们守护这个说法的由来。 看慕容朔是样子,这些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他早就知道小锣的真正身份,只是他竟然一直都没有说。原来,他一直隐瞒他们的,应该也就是这个了吧。 太子忽然理解了慕容朔所做的全部。慕容朔是深爱她的,所以,他选择了不说。不让她知道,也帮她瞒着其他人。默默的在她身边一直守护着她,帮助着她。就连现在,也是他故意让机会给她和姬沅见面的不是吗? 如果可以,他应该会一直帮她瞒下去。但没有瞒,应该也是为了他们大家吧。 第八百五十九章 混乱和清醒 第八百五十九章混乱和清醒 “小锣,你身子怎么这么烫?”太子他们还在混乱着,就听到罗子衿慌张的声音响起。 “姐,你快走吧。你要劝江倪嫁给林江的。青青跟他,在这里,不能再分开了。你走后,慕容朔就会出现。只有他,才能帮我。我不能烧太久,会伤到昱儿的。”小锣一直开始有些迷糊了。其实刚刚罗子衿一来,她就已经觉得不舒服了。 像是哭着求她的事,她自己都无法想象自己竟然这样做了。行为混乱,但意识却是时清时混乱的。她知道自己难受,也想到了慕容朔不可能感觉不到自己的痛苦。想必他早就在附近了,只是为了继续装作不知道,他才没有出现。 这也终于解释了,为什么慕容朔会将她单独跟姬沅说的话,写的那样清楚。怕是连她自己,就是日后复述,也不可能复述的这么完美。只有他,他过目不忘,所以才记得清楚她说的每一个字。所以,慕容朔应该是在姬沅从来,他就一直在附近了。 本来还想瞒着他姐姐的身份,看来现在也是瞒不住了。不过,她相信,他还是会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 而她觉得混乱的时候,就是她在提到昱儿的时候。她只记得自己提到了昱儿的名字,接着说了什么,连她自己也好似没听清,想不到。原因,她应该知道的。但就是连这原因,她也混乱的想不明白了。 她只觉得越来越难受,身体越来越沉重,她需要慕容朔在身边。所以,在罗子衿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儿后,她这才回答。让罗子衿先行离开。 虽说罗子衿一直不太愿意小锣跟慕容朔牵扯过深。但很多时候,尤其是在这里的时候,她还是得靠慕容朔来保护小锣。她也知道,慕容朔和小锣之间有她们所不能理解的牵扯。就像在江南的时候,只有慕容朔能够找到被带走的小锣那样。 所以,为了小锣,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事已至此,那也只能继续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但现在,眼下最要紧解决的事,就是小锣的问题。她得要好好的才是的。因此,罗子衿便点头,最后将小锣扶好,快速离开了这里。 待罗子衿一走,慕容朔就立刻冲了出去。将小锣抱进怀里,开始输送内力。太子和林海也是相视一眼,先把心里的那些疑问都压力,转身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暖阁之中。 小锣果然是发烧了,但慕容朔的内力一输进她的体内,她的烧就快速的退掉。脸色转好,失去的体力也在不断地恢复着。靠在慕容朔的怀里,逼着眼睛,乖乖的模样,好像已经睡着了一般。但慕容朔知道,小锣并没有睡着。 他刚刚之所以那么晚,等到罗子衿走后他才冲出来。除了有太子拉住他,他还想继续隐瞒他知道了以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被小锣哭求罗子衿的那些话给震撼到了。他知道她是爱他的,是从头至尾相信他的。 他也知道,小锣让自己怀孕,甚至不惜那么痛苦就是为了保护他。他亲耳听到,心还是被重重的击了一下,狂跳个不行。喜悦的都快要跳出了胸口。再听到小锣后来的话,后来她竟然求罗子衿说想要留下。他坚持高兴坏了。 甚至,小锣的那句“昱儿是我们的儿子”,让慕容朔忽然明白了什么。忽然又不害怕了什么。是什么,慕容朔的脑子已经不转了。他完全是心里相信着,感动着,狂喜着。 也因此,他出现的晚了些。但还好,饱含着他深深的爱的内力给小锣带来的巨大的帮助。当下,他们俩只是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安宁罢了。 罗子衿当然就还是回到了江倪那里。她刚刚也是找借口出来的。所幸她遇到的是江倪,她一直把她当做天下最好的姐姐那样崇拜,甚至还听话的为她指引了从她闺房往这里的方向。等到出了她的闺房,罗子衿自然知道该如何走。 现在回去,当然是熟门熟路的。很快回去,虽然担心小锣,但也装作无事,继续跟江倪聊林江的事。她知道,现在的江倪并不是真正的青青,只是样子一样。而小锣也断定她是青青的前世,但却不是她们认识的青青。 林江爱的,自然是她们都认识的那个青青。虽说现在眼前的这个江倪已经有几年不见,出落成了大姑娘了。性格接触一会儿就会发现和以前的青青是一模一样。但她毕竟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并不能算是真正的青青。是林江所寻找的那个青青。 而小锣托赖于百转千回戒的福,她知道了真正的青青会出现在这里。但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现在江倪才只有十六七岁。至少也得等到她十八九岁,也就是她上大学的那个岁数。那时,在她们原来的世界去世的青青才会出现在这里。 原因小锣现在当然是解释不清的。但她就是知道她会出现。既然如何,那当然是要他们在那个时候想见是最好的。现在见面,林江会把江倪当做是青青的替身。而江倪,也会因为爱而得不到真心而痛苦。与其这样,不如先让他们见不到面。 虽然不成亲就不会见面,但若是不成亲,江倪再拖上几年,那岁数就大了。而且,对她的名声也不好。再说了,江府的这个情况,江倪继续留下也只会更加伤心。那还不如让林江先娶了她,然后分开他们的好。最起码,江倪一个人在林府,有人照顾不说,还甚是自在。 江倪当然也是想找找到个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本即便是有人上门说亲,她也要考虑再说的。但既然是太子妃娘娘建议的人,她相信她不会骗她。再说了,那个林江她也听江太傅提到过。她对他造福百姓的那些水车倒是颇感兴趣的。 现在听说了是他,她自然也是想见见他的。而且是还没见到面,就对他充满了好感。可能真是缘分吧,她一向对林江擅长的那些很是有兴趣。在现代,青青其实也是他的学妹。 第八百六十章 娶江倪 第八百六十章娶江倪 正巧,江倪替江太傅追加写请帖的时候,也写到过他的名字。知道他今天会来,便存了心思,想趁着这个机会见见他。如果可以,她便答应。 她的这个想法,罗子衿不知道,但小锣却是能感觉到的。即便是她现在身体还未恢复完全。但当她感觉到江倪想见林江,原本安静闭着眼睛的她,立刻就睁开眼睛。抓住慕容朔道:“江倪想见林江,帮我去找林江来好不好?” “你一个人在这儿没事?不如我先带你去找个地方休息会儿。江倪要见,也不是说见就见的。她应该还在陪着太子妃娘娘,不会那么急的。”慕容朔摸了摸小锣的额头,觉得她好些了不烫了,这才扶起她道。 “也好,走吧。”小锣是真的累,也没有推辞的点头靠着慕容朔。慕容朔便扶着她,没有说其他,带着她出了花园。一出来自然有下人过来伺候。管家亲自带小锣去了最近的一处暖阁休息,依慕容朔的吩咐,不敢派人过去伺候打扰。 好像江府的暖阁大多都是在一处的吧,小锣所在的暖阁,其实倒是跟太子他们待的暖阁很近。就算现在没有人能够伤到小锣,慕容朔也担心放她一个人在这里。这天下的人是没能伤得了她的。但唯一能伤她的,也就只有她自己。 所以,慕容朔根本不会放着这样的小锣一个人待着。即便是与太子他们的暖阁那么临近,他可以请他们代为照顾。但绝对不没办法就这样放心把她交给旁人。即便是他的朋友也不行。更何况,小锣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别的男人可以靠近的程度。 既然带他们来的人是管家,那么让管家去找林江过来,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正好,林海也在,江太傅也一定会知道林江被小锣叫走。如果他能一起跟着来,说不定今天就能把他们两个人的婚事给定下来。只是,林江这边,小锣也不知想好要怎么解决了没有。 怀着这个疑问,慕容朔让管家把林江叫过来后,便又回到了暖阁之中。小锣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累而已。毕竟她现在怀着身孕,又刚刚发过烧,身体虚是一定的。这个时候,她需要的就不止是慕容朔的内力了。 休息是一定要的,身体也需要一定的自我调整的时间。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补充她现在身体所需要的营养。就算她是祭司大人,但她也是人。生养孩子耗费的还是她身体的营养来供养孩子。饿的快,累的快也是一样的,甚至更甚。 原本小锣也不习惯吃一些营养品,但现在,为了孩子健康的成长,她也要多吃的。不过这些不用她担心,慕容朔早就吩咐管家做了燕窝过来。这是江府,小姐们多,这燕窝也是一直常备着的。甚至是一直做好了,就等着她们吃。 小锣可是祭司大人,她要的,自然是要拿最好的送来。甚至,在林江没有过来前,燕窝就已经送来了。不过,慕容朔看着,还是觉着不怎么好。不过这里是江府,再要要好的,也没有。不过暂时也能凑合的吃一吃。 小锣听话的吃着,慕容朔就在她身边陪着。刚刚在燕窝没有来之前,他已经问过她打算怎么办了。结果小锣却说要直接威胁。反正,林江为了青青,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这样才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不过,还是要在江太傅来之前定下来。 这求亲的事,怎么找也得林江摆出一副合适的态度。江太傅虽说不是权重的人物,但也是位高的大臣。对名誉可是极为看重的。他要是亲自开口,向林江进行暗示的话,便是真的想要他当女婿。若这时,林江的态度不好,那可就辜负了江太傅的赏识。 这可比直接拒绝还要让江太傅的面子挂不住的。就算以后林江亲自上门提亲,也还是会给江太傅留下不好的印象,对他们的婚事也会多加考虑。更别说是刚一成亲,他人就要离开。甚至连江倪的面儿都没有见上一面。 当然这些担心,也只是慕容朔想了一想而已。小锣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倒是很悠闲的吃着燕窝。甜甜的燕窝,喝下去,整个人都感觉舒服了许多。而待她喝完,林江也终于被管家带了过来。 林江知道小锣是祭司大人,但虽然亲眼见过小锣在刀斧和烈火中没有受任何伤,他还是没办法相信。眼见为实,可他总觉得是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不过,他不会把这个疑问说出来。因为小锣是知道青青到底在哪儿的人。 林江进来,见慕容朔也在,而小锣竟然在睡塌上半躺着,他就有些不知该如何问好了。不过,他还是上前,对着小锣作揖道:“微臣工部侍郎林江,拜见祭司大人,慕容先生。” “来了。我废话不多说,就只问一句,你还想不想找到你的青青?”小锣回到,江太傅快过来了,她必须速战速决。 “当然,祭司大人是要指点了吗?”林江激动上前,似乎生怕自己听不清似的。 “是指点没错。不过,你听完以后,要是想理解成为威胁,我也不介意。反正,你要是想见到青青,你就得按我说的错。”小锣喜欢把丑话说到前面道。 “我想我现在已经按照你说的在做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果然,被威胁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尤其是拿青青的事来威胁他,真的是气愤至极! “娶江倪,我就让你见到青青。”小锣一点儿也不怕林江生气。她怎么会怕,她对林江,只有心疼。现在狠一点,让他再等等,不过也是想他们以后能过的更好。两个人都没有遗憾罢了。现在不理解也没关系,反正以后,他们能够明白就好了。 慕容朔的书上虽然没有写到以后的事。但小锣通过百转千回戒,已经看到了属于他们的未来。她知道,他们以后一定会过的很好。 第八百六十一章 答应娶江倪 第八百六十一章答应娶江倪 “你说什么?娶江倪?江太傅的五女儿?不可能!我的心里只有青青一个人,我也只会娶她一个!”林江反应和强烈的直接拒绝道。 “没得商量,你必须娶江倪,我才会告诉你青青在哪儿。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要知道。”小锣态度强硬,根本不容转圜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江倪有什么好?我的心里只有青青,就是娶了她,她也不会好过。我根本就不会碰她。日后,我找到青青,她也绝对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若真是为了她好,你便不该如此。把她硬塞给一个不爱她的人!” “你爱不爱她,我不管。我只要你娶她。她是你命定的夫人,若是不娶她,青青就不会出现。既然不出现,我自然无法告诉你她在哪里。”小锣见林江的态度软了下来,她也跟着稍稍和颜道。 “命定的夫人?什么意思?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我不相信。”林江就算在这里二十多年了,可现代的思维还是一点儿没变。即便是,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玄之又玄的证明。 “不相信又如何?你自己不就是一个证明吗?再说了,只是一个正妻的位置而已。你爱她,她也爱你,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够了。何须一个正妻的位置。再说了,江倪也不曾见过你,又如何会为了你做什么。我不过也是想帮她离开江府罢了。你就当养着她,等她遇到了喜欢的人,你想个办法放了她,难道不好?就像,你大哥对卢雅追一样。” 小锣又换了种方式劝道。她也是无奈了,慕容朔的书里,明明说他是跟她在一起的。那他应该可以把她说过的话完美的复述出来。也省的她现在这样浪费脑细胞了。只用背一背,照本宣科就好了。可是偏偏,慕容朔就是在,对这劝说的部分,也是一笔带过。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小锣也在见到林江之后才得知,他其实是自己的朋友,甚至是在她们不知道的情况下魂穿过来的。原来她只是知道要让林江娶江倪,然后弄走林江。直到后来,才渐渐的,一件事一件事的明白过来。 “可是,若在青青之前娶了她,对青青,是极大的委屈。”林江有些动摇了。但还是不想委屈了青青,甚至不想因此而在一开始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如果我保证,你的青青不会误会你呢?在她见到你之前,我会帮你解释清楚。你真的只用娶她,然后养着她就是了。两年吧,最多两年,江倪就会找她爱的,也爱她的人。到时候,我就准许你放她走。同时,青青就会出现。” “你真的能保证?”林江彻底心动了。 “当然。我可是祭司大人,再说了,我从来不说谎。你听我的话,一会儿江太傅来,提出或是暗示要你娶江倪。你便答应下来,好好对你的准岳父。既是帮了江倪,也是帮了你自己。我保证,你做完手上的,还有这件事,我一定要你见到青青。让你们永远在一起。” “你保证?” “一言九鼎!甚至,你马上就会被派去西南亲自督造水车的建造工作。至少也是两年才能回来。你去之前娶了她,即便刚成亲,接着第二天就离开,也没人敢说你什么。”小锣最后又抛出一根橄榄枝,彻底抓住林江的心道。 “好,我答应你。”林江一听这个,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答应道。 “好,新婚快乐。”小锣也得偿所愿的点头,看向慕容朔长出了一口气。慕容朔也看着她微笑,为她加油鼓劲,替她高兴。 林江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想起他和青青,心里酸极了。但一想到,只要再做完这件事就能够见到青青。他又重新有了力气。他一定可以,他一定没问题的! 他们这边刚说好了没多久,江太傅就赶了过来。经人通报之后,这才进来。先是拜见了祭司大人和慕容朔,接着也受了林江的礼。论官职,论辈分,林江对他行礼,是必须要的。再说了,这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即便不是真心想敬他为岳父,林江也不会失礼。 江太傅原本就很满意林江。经过太子提到后,他就更是满意。来之前也是思前想后的,想着就他最为合适。现在见祭司大人都把他单独叫来,那肯定是极为重视的。若是能趁此机会,让祭司大人为他们看看这婚事可成不可成。那么江倪的未来就绝对有保证,他就绝对可以放心了。 想到就做,打完招呼后,江太傅就先朝着小锣拜了三拜,这才起身道:“祭司大人,微臣斗胆想再向祭司大人讨一个寿礼。不知祭司大人能否满足?” “是为了江倪的婚事吧。林侍郎很好,我很看好他们两个。”小锣微微笑笑,直接将江太傅想听的话说出来。再说了,也是她想说的。早说完,这里的事结束,她赶快就带了林江走。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在这个时候见面。 “真的吗?有祭司大人的这话,微臣就放心了。”江太傅似乎也忘记问林江的意见,就这样安下心来。等到看到林江有些尴尬的看向他,他这才反应过来,转而对林江道:“林侍郎,不知愿不愿意跟我做亲家呢?小女不才,今天也刚好十六岁。要不一会儿见见?” “依我看,见面就不必了吧。”林江还没有回答,小锣就打断他们的话道,“林侍郎自然也是愿意的。就是林家那边,我也可以去保这个媒。只是有一件事,我得事先跟你们说明白。你们双方都要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事,祭司大人请说。”江太傅把小锣当神,完全是小锣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林江会答应,他就不会怀疑他不答应。甚至,江太傅是太感谢祭司大人竟然这样将江倪的事放在心上。她的女儿,何德何能呐! 第八百六十二章 定下婚约 第八百六十二章定下婚约 “太傅您也知道,林侍郎手上还正为了造福百姓的水车而忙碌着。而且不日就要出发亲自去西南督造。这样的差事,可不能说是不苦。要是带上江倪。她免不了吃苦,林侍郎也要分心照顾她。可若是等林侍郎回来,婚期就得延后至少两年。因此,我建议,他们现在就将婚期提上日程,赶在林侍郎去西南前完成。然后江倪留在林府等待他回来。” “等林侍郎回来?那跟在家里等有什么区别?甚至,倪儿嫁过去却不能跟着丈夫,传出来和守‘活寡’有什么分别?若说是怕辛苦,那也实在说不过去。”江太傅不愿意道。这样对江倪来说,可是委屈了。怎么能再等那么久呢? “江太傅这样想,江倪却未必介意。再说了,她是在等待着远调的丈夫回来,怎么能说是守活寡呢?这是他们两个之间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考验。经的过,从此两个人幸福无忧。经不过,那可是毁了一个大好的姻缘了。”小锣摇头道。 她对江太傅说的,可是大实话。即便这些话在林江那儿听来,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说的一些谎言罢了。他甚至还同情起江太傅来。明明是想为女儿找个好姻缘,却不知为何,要被小锣拿来这样做。林江实在是不懂她。 她有的时候那么像小遇,不止是样貌,更有性格上的极为相似。但为什么,她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呢?和他认识的小遇大相径庭不说,还变得那么难懂。不过,懂不懂她又有什么必要。他只用关心一个女人就够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小锣会娶江倪,他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等着小锣把这件事搞定。他只会配合,并不会主动做什么。他本就没有那么心思去娶江倪。答应小锣也只是为了找到青青而已。既然小锣答应他,可以不用见她,他当然更是愿意避开江倪。 江太傅之前虽然担心江倪受委屈。但祭司大人都已经这样说了。他又把祭司大人的话当做神谕一般的遵从。之前质疑祭司大人的话,也只是爱女心切。但紧接着,他就打消了所有的疑问。祭司大人怎么会骗他,一定是为了江倪好的。 所以,江太傅也便点点头,算是答应道:“既然祭司大人这样说了,那想必也是真的。是微臣不该质疑您。那,既然如此,不知祭司大人觉得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合适?” “这个就要你们两家人商量着挑日子了。不过,既然已经提上了日程,那按照规矩,他们两个人也没必要见面了。反正成亲后,林侍郎也要马上走。干脆就不用着急见面。等到林侍郎回来,再真正见面也不迟。那个时候,他们就没有任何阻碍了。” 小锣才不会把日子告诉他们呢。这样也太奇怪了。她这次来,本身对江倪的事关心的就过多。如果她现在连日子都选好了,那就会让林江奇怪了。林江可以说不了解小锣,但他不能不了解小遇。费了那么大的心力,只是为了林江的姻缘,要说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为了江倪,林江还真是不会被骗到。 其实现在,若是换成其他的事,林江一定会发现这其中的不对。但就是因为小锣先说了是关于青青的话题。关心则乱,林江这才没有发现什么。虽然他也纳闷为什么小锣会对江倪那么好。但现在,他只要更快的找到青青。 再说了,小锣之前答应他的,现在都一一做到。不管她是如何劝江太傅的,看起来,她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帮他,完成她的那些诺言。如此,林江自然也就没有再多往深层次的方向去想。 林江因为各种理由没有去想,但慕容朔却看的清楚。原本他还正担心小锣真的会把日程也说出来。但小锣没有说,慕容朔这才跟着松了口气。生怕这种低级错误,小锣会再犯。不过还好,她也是会成长的嘛。慕容朔就因为这个,很是欣慰的笑着。 到此,在江府的事才算终于都完结。江太傅在这儿也没敢说太久的话。这件事已经定下来,商量完提亲由林府出面之后,便没有什么事要打扰祭司大人了。而祭司大人的身体,明显也不足以应付他们这么多的事。 所以在慕容朔的眼神示意下,江太傅便先提出了告辞。小锣也便顺势点头,跟慕容朔叫换了下眼神,他们也该走了。在这里她很累了。本来因为姬沅,还有后来林江和江倪的事已经够让小锣操心了。在见林江之前又遇到了罗子衿。小锣的心里压力也确实是大。 这里始终不是他们的地方,小锣在这儿待着,是怎么样都不舒服。事情解决完,可以不用再待,她当然是想离开。而且,还是想回到慕容别院,只有她和慕容朔在的地方去。她虽然也住习惯了清风别院,但在太子府,她会遇到罗子衿。她真的怕见到她。 她的决定没有变,罗子衿说的那些话是为了她好,为了他们好,这些小锣都一清二楚的。只是,越是清楚,她就越是想要在慕容朔的身边多待一刻是一刻。她真的从来都没有像喜欢慕容朔那样的喜欢一个人。而且幸运的是,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 这样天大的幸福,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不会遇到。即便是遇到像慕容朔那样喜欢自己的人,那么自己呢?真的能够彻底忘记慕容朔重新开始吗?小锣觉得自己已经做不到了。所以,能多留一段时间,她就想多留一段时间。 能开心的多留一段时间,就开心的多里一段时间。而见到罗子衿,即便她什么也不说。小锣也能因为她的存在,想起不愿面对的现实。所以即便是知道罗子衿一定会生气她不回去太子府。但她也想跟慕容朔单独在一起。 这话,小锣不用说出来,只用一个眼神,慕容朔便明白她的意思。带走了林江后,他们便一起去了慕容别院,只是让人传了口信为太子妃。 第八百六十三章 万分配合 第八百六十三章万分配合 江府这边,姬沅先着急着走了,江太傅刚听到消息,只来得及到门口送他离开。接着就听到了林江被祭司大人叫过去的事。忙就赶紧过去。谁知道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就彻底将江倪的婚事给定了下来。 事后,就是祭司大人带着林江先离开,他也有些晕晕乎乎的。但这几年,一直悬心的事,现在也终于得到了解决。想着要怎么告诉江倪这个消息。毕竟她马上就要嫁人,而且,嫁了人还要跟丈夫分开那么久。她必须得有个心理准备的。 也不知是不是赶巧了,祭司大人他们刚走,这边在暖阁中的太子也打算要走。正正巧的是,太子妃竟然也从江倪那里回来。江太傅忙就急着送他们离开。这整个中午到下午,他这个大寿星几乎都在忙着迎来送往,偏偏他们谁都不能说什么。 一众宾客被无意的晾在那里,虽然不缺吃喝,但缺了寿星公的寿宴,还算哪门子寿宴。即便他们早了一段时间,跟江太傅寒暄了片刻。但为了等祭司大人,开席也开的很晚。江家小姐们准备的歌舞,一直被推迟再推迟。 本想当着祭司大人的面表演的她们,最后也只能听着消息,一直在候着。而祭司大人起身后,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再也没有回到这宴席中来。她们为了等祭司大人,也一直没有机会。最后祭司大人走了,忙了半天的江太傅回来。她们再等不及上演,可偏偏江太傅的心思就不再她们这歌舞上。 一众宾客比他更甚,祭司大人一走,他们又听到了想听的话,当下也是吃饱喝足,想要离开回去布置。因此全场的人全部都兴趣缺缺的,对跳的什么舞,跳舞的是谁,简直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完全白瞎了她们苦练这么久的心思。 她们当然也是气的七窍生烟,但无奈,她们也不敢怪祭司大人,只能把这些过错,全都怪在了江倪的身上。江倪非但不用和她们一样,面对这样的窘境。甚至,她们也在跳完舞后,才发现江倪竟然陪了太子妃娘娘在聊天。 要不是江倪的丫鬟认得太子妃娘娘,她们还真的不知道,太子妃娘娘竟然偷偷的来过了。甚至,再向下人们偷偷一打听,许些钱财,连太子曾经来过也都知道了。她们万万没想到,她们在前面忙前忙后的时候,她却在这背后做了这些事。 还有,太子和太子妃娘娘竟然还是由她们的父亲亲自接进来的。但是,她们的父亲却没有想起过她们一次。连叫都没有交过她们。她们之间再争的厉害,可偏偏,不管她们怎么争宠,最后都比不过江倪一个人在父亲心里的位置。 如此,叫她们如何能不记恨江倪! 多年欺负江倪的默契,让她们只用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便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不过,寿宴一结束,江太傅就去找了江倪。她们也只能暂时忍住,各自回去。 江太傅送走了宾客们,好不容易这闲下来。立刻就去找了江倪。不过,还不等江太傅告诉她什么,她便已经猜到她即将要嫁给林家的二公子,朝中炙手可热的工部侍郎林江了。原本,她还是想见见他的。可是,当她找到机会的时候,却已经听说他人已经走了。 江倪为此,当然是非常遗憾的。先不说答应不答应的吧。她就是想见见这个林江,想知道他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太子妃娘娘,还有父亲都觉得他好,江倪也不会怀疑。她也就是想见见他。 如果可以,她会好好付出真心。但如果彼此间没有感觉,她会求他,求他想带她走,然后再一起商量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方式。她不会想要绑住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彼此之间,最好是能够互惠双赢。 所以,她就等着父亲说出来,然后她顺势提出要见他一面。但没想到,她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自己的父亲说道:“祭司大人说了,你们之间是命定的夫妻。只是林侍郎还需要去西南亲自督造水车,有个一两年回不来。要你等到那个时候,那也不可能。所以希望你们能先尽快成亲,然后你在林府独自等他回来。我知道,这样委屈了你。但祭司大人的话,一定是为了你好。你......” “我没关系。我可以等的。父亲您从小对女儿的教导,女儿都没有忘记。既然他是为了造福百姓,女儿自然不能跟去打扰他。”江倪没想到祭司大人竟然会这样安排。如此一来,既能让她离开江府,又给了她一两年的缓冲时间,如此,她倒也不用那么着急的跟林江见面了。 “倪儿,爹爹一开始也是反对的。也问过祭司大人原因。但你要知道,祭司大人是不会害我们的。就算是有什么目的,也一定是为了整个大齐好。你若是有委屈也稍稍忍一忍。在林府受委屈的话,也忍忍。不行的话,再回来告诉爹。爹一定会给你做主的。”江倪这么“懂事”,江太傅反而又再次愧疚起来了。 “爹,我真的没事。我没关系的,在哪儿等不是等呢?嫁了人,相夫教子,这都是女儿应该要做到的。也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再说了,女儿相信祭司大人,她那么好,一定不会让女儿受委屈。还有啊,听说林夫人是太子妃娘娘的姐妹,一定会很好相处的。” 江倪也是心大,只要能离开江府,她还真的不介意就这样做。甚至,她还需要越早嫁走越好。不然,再留下去,她的那些姐姐们一定会“吃”了她的。 “你真的不介意?”江太傅以为会要劝她很久的,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是这样的通情达理。这让他很是吃惊,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女儿真的不介意。父亲尽管准备就是。女儿一定配合。只是,女儿再不能在父亲身边陪伴父亲,是女儿不孝。”江倪一想到自己真的要嫁人了,对父亲的不舍也是真情流露。 第八百六十四章 要嫁妆 第八百六十四章要嫁妆 “那好吧,明后天林家的人就会上门提亲。我们到时候挑好黄道吉日,就送你出门。可能会有些仓促,你想要什么嫁妆都告诉爹。爹一定都帮你准备好。” 本来江太傅就因为江倪的母亲,从小就格外的偏爱她。现在因为她要嫁人了,而且还要受两年的委屈,他就更是心疼她,有多少能够付出的,他都愿意无条件的付出她想要的一切。 江太傅的心,江倪是非常理解的。她对她的这个父亲,从来都没有怨过。父亲是真心对自己好的。只是,他似乎忽略了女人的嫉妒心,不论是从年纪开始,都是非常可怕的。而且有很多时候,连江倪也觉得,江太傅也实在是偏心。 但父亲的好意,江倪当然不会不接受。只是,她也没有那么得寸进尺。她唯一想要的嫁妆,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是那一样东西。只是,她不确定,父亲会不会真的给她。但既然提出来了,她也想试着问一问。 于是,江倪便开口道:“父亲,嫁妆方面女儿都听父亲的。只是,女儿只想要一个东西。希望父亲能够割爱成全。” “你是想要你母亲的那套凤冠吧?”江太傅微微笑了笑,问。 他的女儿,他到底是了解的。怎么说,也是从小看到大的。虽然府里很多事,上下瞒着,他又忙的没空,就算是有所察觉,但也是不想把事情搞的那么僵。 毕竟都是亲生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偏爱一些是可以有的。但若要是真的不解她们,他对她们来说,可就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了。 江倪从小就失去母亲,这是他最心疼的。江倪的母亲,可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只是走的早不说,身体还一直不好。生下江倪后,身体更是差,甚至精神也变得更加的不好。最后还是补养不过来,先一步撒手人寰。 江倪最是像她,所以在江倪逐渐长大时,江太傅就将自己对她母亲的感情全都移到了她的身上,对她,那是更加的好。只是,江倪的母亲到底是江太傅爱的女人。所以,她的很多东西都被江太傅保护的很好。甚至连江倪都是不能动的。 尤其,那其中还有江倪母亲嫁过来时戴的凤冠。那套凤冠可是江太傅亲自命人打造的。只是为了能够去江倪的母亲用的。当时,她就非常喜欢这套凤冠。到了江倪这里,她只是看了一眼,便也如她母亲一般的喜欢上了。 而且,这还是母亲的东西。她早早的失去母亲,所以在出嫁那天,她还是希望能有一个母亲的东西可以陪着她。所以,即便现在她也不敢确定父亲会不会答应。但她还是提出了她的这个要求。 江太傅知道这凤冠对她的意义,所以,他也只是稍稍顿了顿,便点头同意道:“好,就依你。不过,那凤冠的有些地方也得稍稍改动一下才能给你用。你是要在成亲的时候戴的吧。我这儿还有一些你母亲最爱的首饰,等等都给你。” “谢谢爹......”江倪没想到父亲答应的那么痛快,先是惊讶,借着便是激动感激的哭了。她还以为,她要不过来呢。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谢什么,你以后好好过日子才是好的。这两年很快就会过去的,你千万要忍一忍。你不是也和祭司大人关系好一些,有机会见到祭司大人的话,多问问。也许祭司大人会跟你多说几句呢。”江太傅心酸的回答。 “能见到祭司大人也是缘分。我会好好珍惜的。父亲别担心,我会让自己好好过下去的。真的。”江倪保证道。她也已经决定,不管地方是谁,她已经都无所谓了。商量的事,大可以等到他从西南回来再说。现在说出来,也只是会节外生枝罢了。 “这些年,你也受委屈了。以后,一定会好的。毕竟你要嫁人,不会一直在家里。但你要记住,家里始终是你的后盾。”江太傅抚着小锣的头,满是感慨道。 想到她刚生下来,小小的,皱皱的,一碰就会碎的脆弱模样。他还真的担心会养不大她。因为她比同龄的孩子,生的实在是太小了。还是因为她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江夫人受过一次惊,差点就没能保住她。 江太傅也是求了国师大人帮忙,这才用尽了药石才保住了她们母女。当时,怀江倪前,江夫人的身体就已经很差了。所以,五个月的江倪若是有事,江夫人也会跟着出事。还好,江太傅当时的日夜守护,将他们母女给救了回来。 所以她自然还是有些先天不足的。即便是现在,她也始终是有些病症,时常会发作。国师大人在她十三岁参加太子妃竞选时也来过一次。告知了如何进一步的保养,并且也说了唯一的解决办法——跟命定的人成亲。 只是,现在江太傅才想起来,国师大人当时也说了,那么命定的人会出现的有些晚。而且也不是太子殿下。所以,江太傅在知道江倪落选后,是一点儿也没有太失望。毕竟不管太子的身份如何,他既然不是能救江倪的人,那也就没什么好可惜的。 其他的太子妃候选因为落选,那些小姐们先不管别的人是怎么看的,在家里就已经遭遇各种的冷眼和埋怨了。原本,江倪的那些姐姐们,她们还以为江倪会因此就此失宠。但却没想到父亲是一点儿也没有怪她不说,还张罗着为她找其他更好的婆家,连她们这些真正该**心的人,倒还靠后。 到今年已经三年多了,江太傅挑挑捡捡也已经三年多了。江倪是不急,可是她们急。她们最尊敬的父亲也将她们忘了三年多。这三年多的时间,她们将无法嫁人,熬成老姑娘的怨全部都怪在了江倪的身上。 从小到大,她们也是恨毒了江倪。连江倪也不懂为何姐妹直接竟然能变成如此境地。但现在她也无法原谅她们对她的所作所为。 第八百六十五章 暂时可不用担心 第八百六十五章暂时可不用担心 慕容朔和小锣回去慕容别院,而林江则根据小锣的指示,去到了太子府找林海。毕竟这是他的婚事,他怎么也得去跟林海好好的商量一下。再说了,以太子跟林海的关系,林江娶的又是江太傅的女儿。这件事必须要跟太子商量的。 林江的事,慕容朔已经都告诉了太子和林海实话。所以倒不怕他们瞒不住林海。只是有些事,必须要配合着来。一个人说的话,总是容易露出破绽。他不能让小锣的心思白费。 太子和林海两个人联手,林江就是再“开挂”也拼不过他们两个。他们完全将小锣之前话里可能留下的漏洞都补上了不说,还更加坚定了林江可以不用见到江倪的想法。婚事很快敲定,林海和林江明天就去提亲。 林家的大本营虽然是在江南,但这里也是林家商行的重要营业点。这里的家底也是非常丰厚的,要什么样的聘礼找不到。再说了,去江府之前,林海就已经收到消息,开始帮忙准备了。现在一确定,那准备的更是迅速。 林江一开始是为了这件事感到奇怪。但一想到,这件事本来就是小锣和慕容先生他们促成的,提前告诉给哥哥他们准备,这也不算什么。林江是有疑问,但却没有想到疑问的关键在什么地方。这也是慕容朔为什么要提前告诉林海他们的目的。 他就是想要借此来误导林江。让他把合理的怀疑都集中在这上面。然后旁敲侧击的给了他不留痕迹的证明。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帮了小锣。果然慕容朔出手,随便一出,就将林江最后的疑问给打消殆尽。林江这边,是彻底没了要见江倪的念头。 江倪那边,在她知道她可以两年后才跟林江在一起。她就懒得去理这个。既然在婚后不用着急在一起,那就等到成亲那天再见就好。不然,突然见面的,也不像什么话。万一他要是因此不愿意娶她,不愿意带他离开怎么办? 所以,江倪只是在府中安心等着林家的人过来提亲。然后按部就班的准备婚礼。再也没有动要去见一见林家的想法。 在慕容别院的小锣,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想法,这才安心的合上眼睛。她今天真的很累,可是,她知道自己万一睡着,就感觉不到他们的想法了。再不确定还会出什么事以前,她还必须要保持清醒。 在一旁看着小锣为了他们强撑着不睡觉的样子,很是心疼,可又知道劝了也没用。只能在一边静静的陪着她。握着她的手,在她坚持不住,需要力量的时候,输内力给她。助她保持清醒的同时,也不会因为妊娠反应而痛苦。 等到她终于确认,安心了以后,慕容朔这才撤了内力。他知道小锣现在是爱他,爱他们的儿子。但从她和太子妃之间的对话可以轻易看出,她们是打算离开的。不然,太子妃娘娘不会提醒小锣她并不是真正的小锣。更加不会提醒她不要更加深陷感情。 这样的提醒,甚至是警告,只能证明一点——她们迟早都要离开。而时间,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应该就会是她们口中说的那半年后。半年后,太子登基时,会进入明堂。小锣她们若是真的要从这个世界离开,只能经过神树。再由小锣施展离魂咒。 两个条件,看似简单,但实际施行起来都不简单。第一个条件,小锣现在根本就进不去明堂。连她都不能进,更别说是其他人。听她们的话说,太子妃也是要走的。那么,她也得要进去明堂的。但现在,她连皇后都不是,根本也进不去。 第一个条件现在已经不满足,所以可以不用担心。 至于第二个条件,小锣一定知道离魂咒是什么。但以她现在的身体和能力,根本就做不到。别说是让小锣自己离魂,这样有悖常理的做法,小锣根本做不到。就是让其他人离魂,小锣也还是做不到。即便她是祭司大人,但她却还欠缺了很多,也做不到很多。 虽然害怕小锣会离开,但现在,小锣做不到,那么慕容朔还是会继续装作不知道。相信太子他们也会是一样的决定。可能最近还是得回去一趟,或是找太子他们过来一趟。事关他们爱的女人们,必须要有一致的行动。因为他们谁也不会让她们离开。 再说了,他们并不像他一样知道那么多。单单是听了她们的话,一定能够想到她们是打算离开的。知道离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这无论对谁,都是无法接受的。还是告诉他们这一事实,让他们暂时安心才是。 不然,半年的时间,那可并不长的。要是准备,怕也是时间紧迫。再加上,也不知皇上会发生什么事。半年,按理说,国师大人即便失去了百转千回戒,可这预知能力也还是在的。就算功力不如以前,但半年内发生的事还是能非常准确感知的。 难道,皇上要出事,国师大人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说,他知道,只是他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们。若不是听了小锣的话,他们还真是什么都被蒙在鼓里。就连上次,那卮月族的人到底是谁,小锣也只是告诉他们,并没有告诉他们。 小锣的用意,他大概也能理解。但被害死的毕竟是他们的母亲,他们作为儿子,怎么能够不知晓敌人是谁。即便是要把他们留给父亲,可是,若是连到了最后,都不能知道的话,那他们这些做儿子的,那就太糟糕了。 不过这个问题还可暂且靠后,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找出答案的。眼下,这太子妃的问题必须要解决。待哄着小锣睡着之后,慕容朔便出门到了山腰附近。那里有一处嘉良的房子。自从他们相认之后,嘉良就一直跟着他,随时听他的吩咐。 慕容朔找到嘉良,让他去寻了太子和林海过来,便就走了。 第八百六十六章 邀请过来 第八百六十六章邀请过来 太子和林海那么不安,当然是不想离开太子妃她们片刻。但慕容朔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既然知道,他还要找人来叫他们过去。可见也是为了重要的事。他们还是在各自的妻子睡着过,跟着嘉良,一起上了瑶山。 慕容别院无人引路,根本就找不到附近。嘉良也是因为是专门伺候慕容朔的,所以能够找到。但若是小锣或是慕容朔不允许,他也是进不去的。 太子和林海是听说过慕容别院的。也知道,这慕容别院就是在瑶山上的。之前,他们也不曾想过要来。现在,眼看着被嘉良带上瑶山,在山中不熟悉的道路上兜兜转转。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要去慕容别院。 其实瑶山并不是连绵的山脉,也只是一座孤山而已。谁也不知道这座山是从什么时候在的。似乎,在明堂出现的时候,瑶山就已经在了。瑶山就好像是在遥遥相望着明堂。瑶山虽然是孤山,但站地还是很想当大的。山谷也是很深,慕容别院就坐落在山的中心山谷之中的。 要是直接丈量,以直线为计算方式,那从山脚到慕容别院,也不过是太子府的纵深之长罢了。但关键就在于这慕容别院由结界保护,又有青阳宫等独特的阵法加持。能够直接以直距走进去的只有小锣和慕容朔两个人。 其他人,只能按照阵法走势,走到这慕容别院的附近。然后在主人的允许下,通过结界进入慕容别院。因为太子和林海不是外人,嘉良这才在慕容朔的同意下,把他们带入了阵法中,到了慕容别院的附近。太子他们一来,慕容朔就知道了。 认真替小锣掖好被角,慕容朔便走出来。结界他没能力解除也不会解除。这结界的存在,就是让小锣能有个安宁的地方可以休息。而且,那慕容别院的院中就是汤泉池,如果随便放什么人进来,就会玷污了这里。 小锣现在最是喜欢这汤泉池,而且练功和养伤甚至是调理身体都用的上。池水的纯洁,对小锣的帮助才大。再说了,这里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地方,慕容朔也不希望有其他人的痕迹留下。慕容朔可比小锣还要讨厌陌生人。即便是太子他们,现在也不受他欢迎到这慕容别院了。 再说了,要是进入别院,小锣一定会知道。现在,慕容朔也是为了借这结界与外界隔绝的力量,避开小锣的探知。避免她知道他们的想法和决定。他瞒着她,也是不想她心累。她打算怎么做,她可以坚持。即便她也并不想坚持。他不逼她。 但他们也有他们想要的坚持的东西。保护她们,就是他们的坚持。只要她们留下,只要她们好好的,他会付出一切的努力。 太子他们倒也不介意慕容朔让他们等在外面。毕竟这里是祭司大人的地方,他们最好还是不进去的好。再说了,既然知道小锣的来历,还有她现在的身份,如何还能靠近她的四周。不管他们要说什么,应该都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他们被带在外面等着,眼前视物是清晰的,但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这里有什么别院的存在。但他们能感觉得到,这里是有东西存在的。他们的武功都不弱,自然是能感觉到一些力量的波动的。只是,结界在此,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直到慕容朔凭空出现,他们才敢确定,这里是真的有一处房屋的存在。慕容朔见他们看过来,手一挥,嘉良就自觉离开。接着慕容朔就带着他们向着一个方向走去。经过测算,那里是最能够避开小锣力量的地方。 因为是他的带领,太子和林海跟着过去,也便消失在众人的眼中。但他们却还是没能看到慕容别院的存在。他们不知道,但慕容朔却知道,他们已经到达了结界的边界部分。在这里,既能避开小锣,外面的人此刻也是伤不到他们。 到了地方,太子和林海都没有开口。他们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现在,隔了这段时间,已经分析的差不多了。之前慕容朔瞒着他们的那些事,他们也差不多都想明白了。也知道了,慕容朔其实早就知道了小锣的身份。 原本,他们也是立刻想追问她们的。但那也是当时一时的冲动,等到离开回到暖阁以后,他们也冷静下来。因为对他们来说,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他们爱的就是身边的这个人。名字身份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所以,只要她们留下,其他的,他们不在乎。 也因此,目前他们最在乎的,就是太子妃她们的去留。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她们离开的!所以,他们只对如何留住他们感兴趣。 慕容朔见他们沉默,也知道他们的想法。当下也不说废话,直接道:“既然都不在乎她们的身份,那么我们的目的就是一致的。瞒着她们的原因也是一样的——不想她们担心。不过你们可以暂时放心,她们走不了。” “为何?理由是什么?”太子终于开口问。这个问题的确是他们最为关心的,慕容朔既然打算要说,一定是会要说清楚。他必须要知道一切! “两个理由。她们要想离开,必须满足两个条件,那两个条件就是理由。第一,她们要想离开,首先需要在神树身边。但现在的她们,没有人能够进入明堂。第二,小锣是可以施法,但现在的她,没有那个能力。”慕容朔清楚的解释道。 “为何?她不是还能用术法让自己怀孕吗?”林海问。这种有悖常理的事都能做到,为何会说她没有能力呢?林海也是太着急了,竟然连这么简单地问题都想不明白。 不过,慕容朔也不介意回答他的疑问道:“那样的术法太过耗费力量,小锣现在是刚刚成为祭司大人,力量还都很弱。现在因为这个一下子消耗光了几乎全部的力量,她没有多余的力量了。” 第八百六十七章 开始解释了 第八百六十七章开始解释了 “原来如此。可是,她现在是弱,但以后一定会变强。这中间是需要多长的时间?要多久,她就会拥有施行那术法的力量?”太子追问道。 这个问题很关键,小锣她们现在不能进明堂,但不代表以后不能进。如果皇上真的会出事的话,太子登基是一定要带太子妃去的。那是,太子即位为皇上,太子妃就是皇后娘娘,她不能不在。太子也不会把皇后的位置给其他女人。 所以,这第一个条件,只是暂时的。而且,据他们的了解,半年后这个条件就会消失。那么关键就是小锣的力量什么时候会恢复。如果她的力量恢复了,那就是随时可以离开。 他单是想想有一天他回到府中,却发现罗子衿不在,甚至是从这个世界全然的消失。他就痛苦的受不了,更别说是在她的不辞而别下,真的失去她。 而林海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死生不复相见”。现在小锣是说了不会让罗宁恢复记忆。但是,那也只是暂时的。谁也不能保证,突然有一天她恢复了罗宁的记忆。然后要带着她一起离开。即便是他与她的哥哥长的再像又有什么用。 他听到了罗子衿的话,他知道,那个世界的林子期还好好的在着不说,还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也是,自己的女人和妹妹都不在了,却什么反应也没有,这在一开始就不符合常理。只是他不想问林江关于林子期的事,所以便没有深入去想。 但现在,他明白了,也知道了。而且可能,她们来到这儿就是因为罗宁出现在这里。她们就是为了带她走呢?至于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带走她,林海也想明白了。就是因为她还不是祭司大人,还不具有带她们走的能力。 那么同理,现在她不带走罗宁,也是一样。还是不到时候。什么时候,就是她可以进入明堂,运用力量的时候。到了那时,便是小锣带走罗宁之时。 但有一点说不通的地方。既然她迟早要带罗宁走,那么隐藏身份是一个。还有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她也本不该说才是啊。说了,他们就会有了防备。她也一定知道,他们是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开的。 小锣是不是玩弄心计的人。但她能走到这一步,一定是有高人相助。而且那个人的厉害,甚至连慕容朔都给骗了。 只是,慕容朔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吗?若说是之前见过的那个青阳宫的宫主。可是,从他跟所有人的互动上看,他根本就不像是小锣的领导者,而是相反的。甚至是小锣的服从者。那比青阳宫还要高明的人,到底是谁呢? 一开始,太子和林海什么都不知道,尤其是那些关键的地方。所以,他们就像傻子一样蒙在鼓中,两眼一摸黑。但现在,关键的点给了他们,很快的,所有的一切也都能顺出来。只是,他们现在还是在疑惑期间,不像慕容朔,早就确定了。 而且,他们现在各有各的关心方向,很多事,想到就想到,想不到也没有继续纠结。反正,他们只会坚持一个目的便是了。所以,即便林海好奇小锣背后是否有人,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待太子问完后,也看向慕容朔以眼神询问。 慕容朔见此,也知道他们已经有了决定,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也不故意卖关子,直接回答道:“只要她把孩子送回到原来的地方,她就能够分出力量来。不过,她应该会先兑现跟青阳宫的承诺。把青阳宫的夫人带回来。” “这怎么又多了个青阳宫的夫人?”太子惊讶不安于小锣的马上就能有力量。但慕容朔的话锋一转提到的这个人。虽说乍一听,好似没有什么关联。但慕容朔既然提了,就一定是有他的用意在。相信这又会是一个转机。 “我想过,青阳宫是在帮小锣办事的。但问题就在于,是要在小锣确定是祭司大人以后,他们才会名正言顺的帮忙。可是,之前的几次,甚至用姜心瑶替换掉小锣的事,都是他们在帮助小锣。这就自相矛盾了。除非,小锣事先答应了姜焱什么事。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好处,是能够跟找回自己爱的人相比较的。” “所以你断定小祭司大人是答应要帮青阳宫宫主找回他爱的人。但你怎么知道他失去了爱的人?小锣当真有能力找回她吗?” “她有这个能力。而且,即便她反悔,相信姜焱也会千方百计的要她兑现。而且为了大齐,就算她们真的要走,也会先兑现这个承诺再离开。不然,就真的成了三星消失,大齐国危了。” “那你怎么确定就是青阳宫宫主的爱人不见了呢?”林海问。他不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样,很多的事他根本就没办法做出合理正确的判断。这样真的很是被动! “她是三星之一,只要三星出事,齐国就会有新的,巨大的变化。当年皇后娘娘和母亲去世,齐国就差点出事。那时,青阳宫应该还不是姜焱管理,当时的宫主夫人应该也在。卮月族的人找不到青阳宫的所在,自然伤不到她们。所以大齐才又重新稳定下来。再加上紧接着不久,太子妃就出世。第二年,小锣就出世了。大齐才走向稳定。即便是小锣和太子妃娘娘还是孩子,但她们的身份是一出生就定下来的,所以能够助大齐安定下来。” “似乎真是这样,我记得你是八年前找到我的。那时一定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是不是,青阳宫就是在那时出事。所以才让你出现在我的身边?”太子举一反三的问。 “没错。虽然那时我们都不知道青阳宫如何了。但彼此间也是有联系的,命运是交织在一起的。他们那边出事,势必会影响到我们这边。所以才促使我来到了你的身边。” 第八百六十八章 也是伤心人 第八百六十八章也是伤心人 “之前,我还误以为姜焱是对小锣有意思。但后来的接触我发现,他对小锣的不同。除了是对她有所求之外,应该就是觉得她跟他爱的那个人很像。应该不会是面貌上的,不然,姜心瑶可是最像小锣的。只能是性格上的相似。” “性格上的相似那这样说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就连青阳宫宫主的爱人,也是和祭司大人来自差不多的,甚至是相同的地方?”林海顺着慕容朔的话分析道。 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因为他身边就围绕了至少两个是来自小锣的那个世界,而且性格做事,还有思维都是相似的人。推导出这样的结论也是不足为奇的。甚至还颇有道理。 “应该是这样。再说了,青阳宫也有宝物,玄天镜便能把一个人的魂魄送走。至是能送却接不回来。只能靠着当朝的祭司大人施法才能够重新接回来。而小锣,就有这样的能力。我记得当初,皇上在对付蒙太古的时候遭遇突袭,差点遇刺。最后化险为夷,就是因为青阳宫的保护。青阳宫的人轻易不出现,那卮月族的人也找不到机会对付他们。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出的事。”慕容朔分析道。 “应该是如此。想必,一定是祭司大人给了青阳宫宫主的诺言,这才让他一直出手帮她的。看来,他也是个痴情人。”太子感叹道。他们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紧接着就能够把问题给想明白。 “小锣她是不会食言的,那在她可能施法离开之前,她一定会帮姜焱接回他的夫人。如果那就是半年之后,她也只能帮他们,不能再施法让她们离开了。而那之后,即便她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恐怕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养才能恢复。这个术法,可比现在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要耗费心力的多。” “你确定?她们半年之后真的不会离开?”太子和林海异口同声的问。 “十有八九,她们离不开。这段时间,如果她们什么都没做,那便不要让她们知道。林夫人已经失去记忆,知道这些,恐怕也是节外生枝。至于太子妃娘娘,殿下打算如何做?你们两个的事,我不能给什么意见。但我希望,你能够留住她。” “我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太子点头答应。从罗子衿和小锣的话来看,小锣是不想走的,只是罗子衿在坚持着。 太子其实听到这话,他的心都寒了。竟不知这几年感情,竟然在她心中毫无分量。甚至,对她来说,就是负担。那这么多年的夫妻和顺,与他琴瑟和谐的人,到底还是不是她呢? 回来的时候,他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只要看着罗子衿,她说的那些话就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都重重的击打在他的心上,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质问,为何这么多年的感情都变得那么不值一提?为何她竟可以如此绝情! 可是,他不敢问出口。他怕问了,他们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现在的罗子衿,还是装的和以前一样,虽然现在,在太子眼中,这样的她就是在做戏。但即便是做戏,是骗他,他也不想戳穿,还是想沉浸在这美梦之中。 可是,明知是做戏,明知是骗人的,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他真的气,真的恨。可是,他如何能气的起来,恨的起来。他是那么的爱她。爱她爱到了骨髓里,已经完全离不开她了。他唯一能气的,只有他自己,恨的,也只有自己。 一定是自己不够好,所以她才会想要离开。一定是自己不够让她满意,她才会想要离开。一定都是自己的错! “不好,小锣要醒了。你们先回去,有事再过来找我。这阵法相信你们已经知道该如何走了。下次直接过来这边,你们到附近,我是能看到的。”太子话刚说完没多久,慕容朔就察觉到小锣因为他不在,身体又不舒服起来。忙就留下这话,直接离开。 太子和林海对视一眼,明白各自心里的苦,也明白各自心里对她们深刻的爱。更加惺惺相惜起来。相互点了点头,便从来的路出去。出了结界,自然有嘉良在等着他们。怕他们不熟悉路,还特别再送他们一次。 下了瑶山,二人便分开行走。清晨时分,天刚刚破晓的时候,林海和太子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府中。林海回去,罗宁似乎也感觉到他的靠近,还是像往常一样的钻进他的怀里。她这样不自觉的行为,倒是让林海一直焦虑不安的心终于放下。 还好,他的宁儿失去了记忆。还好,她的心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即便是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罗宁,可对自己的感情却是真的。他现在倒是后悔没有早早把府里的姬妾都解决掉。好早点跟她过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甜蜜日子。也不用为此让她心里介意这么久了。 不过现在,后悔也不能挽回。只能在现在尽力的弥补。他的宁儿不是也不愿意恢复记忆嘛。他的宁儿也是不想要离开他的,所以才会避开小锣。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所以只要自己再对她好些,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她就一定不会想着离开了。 话说到这儿,他们这段时间似乎一直都没有孩子。之前是为了她的安危,还有不落把柄在那些人的手里,所以才一直让她避孕。她其实是一直都想要个孩子的。既然有个孩子,就能够把祭司大人也变得不想走。那像罗宁那样一直想要孩子的,应该更加会为了孩子而留下。 林海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想出了用孩子来留住她的办法。这办法虽然俗套,虽然有些下乘,但为了留住他,他不介意不择手段! 林海是这样想的,同样的,太子也是这般的下定了决心。罗子衿是她们中最让人不安的那一个。她的倔强,他比谁都清楚。 第八百六十九章 暖心的一滴泪 第八百六十九章暖心的一滴泪 太子知道,他的罗子衿只要是下定了决心,不管是谁再说什么,也是很难拉回来的。她那么在乎小锣,可是小锣那样的求她,也不曾让她改变想法。这就让太子更是不安了。他似乎,是连小锣也不如的。 为了能够留住她,他也选择和林海一样的想法。只是,这几年的夫妻,他们本该是早有孩子的。但却始终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原本,太子还怕让她有压力,没有问过她的想法。还以为她是想要,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但现在,太子开始怀疑,究竟是她要不了,还是因为就像她说小锣的那样,不愿意给自己留下负担。既然是“负担”,那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其实是在乎孩子的。那有了孩子,是不是就可以留住她了? 想到这儿,太子立刻就就准备这个计划。他是凌晨的时候回来的。即便是一夜没睡,想到要用这种方法留住罗子衿,他就浑身是力气。眼看着罗子衿还在睡着,他就迫不及地的脱了衣服。罗子衿被惊醒时,因为感觉到是太子,也就没有挣扎。即便是还瞌睡着,但也配合着他。 感觉到了罗子衿的配合,太子是狂喜的。那瞬间,他真的认为,罗子衿是爱他的,是想为他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的。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他的。不然,她怎么会允许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碰她。他们是最熟悉的彼此的人。 在这上面的配合无间,像往常一样真的给了太子许多信心。所以,原本不打算放过她,要在房间里至少待个三天以上的太子。最后还是在下午的时候,出了房间。应罗子衿的要求,他去帮她拿点心过来先垫垫肚子。 太子高高兴兴的离开,但走后不久,他就立刻折返。现在这个时候,他是再也不会什么都不注意了。在罗子衿开口的时候,他也想起来,每次这样后不久,他若在身边,罗子衿都会用各种理由支开他。她应该是有事情要做,这次,太子倒要看看,她都瞒了他什么。 果然,太子飞身上了房顶,先开瓦片。时间正正好,罗子衿还特别等太子走了一段时间后这才起床的。结果,就这样被太子看了个清清楚楚。太子亲眼看着她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倒出一个在房顶上,连他都几乎看不清楚的黄色小药丸,吃掉后又放回了床底。 接着便若无其事的上床,只是太子即便是在心伤中,还是看到了闭上眼睛的罗子衿,眼角落下的泪。就是那滴很快落下,消失在枕上的泪,重新温暖了太子越来越寒凉的心。那药是什么,太子也猜的出来。本来他也因为而彻底寒了心。 但见到他的泪,他才知道,她也是无奈的,也是不愿这样做的。可是,她似乎是不得不做的。她心里的苦的,她是在乎的。她是喜欢他的。她是喜欢他的。她是喜欢他的! 太子转身离开,自去拿回罗子衿想要的点心。下午便放了她出去,然后他借口有事,也出了太子府。不过他并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向着瑶山赶去。那里的路,太子已经知道,不需要谁来带领他了。 小锣今天的状态不错,所以,在太子发现罗子衿吃药的同时,她就已经知道了。只是,她能说什么呢?既然太子能发现罗子衿吃药,那必然也是发现了她们的身份。这是根本就瞒不住的。可叹她当初竟然因为慕容朔没写,就以为一定发现不了。 可她忘记了,她们接触的这一个人,是一个比一个都聪明的。而且他们做戏的水平也不知道比她们高了多少。这里毕竟不是她们的世界,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实战经验供他们应对他们。更何况,她们已经对他们投入了感情,在深爱中,如何还骗的了自己爱的人。 只是,即便要走,她也不想那么早就告诉他们。不想那么快就伤害他们。这么多年,小锣也早就把太子当成是自己的姐夫。她是亲眼看着自己的表姐因为太子而幸福的。即便那是她没有记忆,以为自己是罗子衿,可她还是幸福的。 她也不明白了,为什么她们就一定要照着这样的路走下去。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可是,就算想不通为什么,她们也必须照着慕容朔书中所写的,在太子登基时,离开这个地方。 慕容朔料想的没错,现在的她,没有离开就是因为他料定的那两个原因。而他关于姜焱和小锣关系的分析也是对的。小锣就是答应了要帮姜焱接回姜心娅。 姜心娅确实也是在姜焱救皇上的时候出的事。为了帮姜焱当初那致命的一击,她几乎是没有撑多久就去世。姜焱把她带回青阳宫,可谓是悲痛欲绝。但一想到,她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所以就试着用玄天镜看看她在原来的世界是否活着。 这才看到了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她。也因此,为了救回他,他用玄天镜,将她的魂魄送回到了她原本的身体里。看到她醒来,姜焱激动的;落下了眼泪。但同时,她和他也意识到了最关键的问题——她再也回不到这个世界了。 他们两个中间,隔着两个不同的世界。每日,姜焱只能通过玄天镜,跟姜心娅在梦中相会。两个爱的人,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可是却又相隔于世。这样的痛苦,几乎便把他们给折磨疯了。 所以,姜焱遍寻古籍,经过推算终于得知姜心瑶便是这一世的图灵。有图灵的存在,那么就一定会有祭司大人现世。只要找到祭司大人,就能够接回姜心娅。这些年,姜焱自是一直在找寻她的存在。 至于跟姬沅合作的事,也不知他是从哪儿知道这个消息的。不过姬沅以为是需要国师大人便可。而要国师大人施法,必须要有圣旨。姬沅便以此来让姜焱帮他。约定只要他登上皇位,就会下旨。 第八百七十章 早就是一伙的 第八百七十章早就是一伙的 姬沅的心思,姜焱知道,但和慕容家族一样,青阳宫不涉党争,只守护皇上。但这条路,姜焱也不想就这样断掉。因为如果有皇上的拜托,祭司大人会给面子。所以也只说了要考虑考虑。 就当他在考虑期间,小锣出现了。而且用玄天镜证明了她的身份,也跟他保证了会接回姜心娅。条件就是姜焱假装跟姬沅合作。实际上是一起施行小锣的计划。 小锣没有瞒姜焱,从头到尾将一切都告诉了他。所以姜焱才信她,帮她。同时也把她当朋友,在她需要的时候,拼尽全力。小锣既帮了他,也让他不用陷青阳宫于不义。他实在没道理不答应她。连姜心瑶也派了出去,只是为了小锣的计划。 有了小锣的计划,姬沅当然就立刻答应了姬沅。然后对姬沅做出一副他们两个两不相关的模样。甚至,对姬沅来说,小锣会和青阳宫的人联系上,完全是因为他把他们介绍认识给彼此的。殊不知,却是小锣和姜焱联手骗了他。 姜焱这样的帮她,小锣自然是感激的。小锣是个重承诺的人,同时呢,她也感动于姜焱和姜心娅之间的感情。而且,慕容朔的书中也写明了,她是一定会帮姜焱先把姜心娅找回来的。不然,到时候小锣和罗子衿一离开。等于是三星同时不在,大齐就要覆灭了。 小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让大齐覆灭,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帮太子他们了。是,她是因为慕容朔的书中所写。但很多事,都是需要她冒着生命危险的。尤其是自从来到这儿以后,她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危险,她自然是更加谨慎的。 但谨慎却还是选择继续这样走下去,也是因为她通过跟他们这些人的接触,知道若是把大齐真的交到姬沅的手上,百姓们只会陷入苦不堪言的境地。而这也正好合了卮月族那些人的心意。看似只是换个人领导,但这样却是害了百姓。 小锣是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可能,就算帮太子跟她的目的相悖,她也会选择支持太子的吧。所以,她庆幸最后胜利的人,还是太子的一方。姬沅和姬沛,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具备继承大齐的资格。他们都是阴谋的诞生物,绝对不能继承皇位。 之前,因为没有拿到百转千回戒,慕容朔的书中又没有写出来。小锣也忘记了很多事。但自从戴上百转千回戒之后,小锣的记忆完全恢复。很多事也自然是看的更加明白了。 再加上,这百转千回戒里有这历代祭司大人和国师大人的智慧和记忆,那么长的时间,再笨的人也足够看清楚历史的必然和命运的使然了。很多事被历史淹没,很多事一次次的重复上演。这就是历史,这就是过去的人生。 小锣感慨颇多,所以很多事,她已经渐渐不想去干预,只是静静的看着。世上是有不公,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变得公平。轮回报应,从来都没有一刻停止过。相瞒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即便暂时瞒住,结果改变不了,又何必再费心思隐藏。 太子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根本就改变不了姐姐做的决定。若是当初姐姐不同意,她们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姐姐虽然有些事上,喜欢依靠她和宁。但是,在做重要决定的时候,她们才是总听她的决定进行的。 在江太傅府发生的事,小锣还记得,也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该听姐姐的,不该放任自己的软弱。甚至,她也知道,慕容昱现在是她的孩子,但以后却是真正的罗小锣的孩子。虽然现在,她还是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哭求着说他是她的孩子。 但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应该还会再这样求姐姐一次。她是真的舍不得慕容朔,她从来没有像喜欢他一样的喜欢一个人。从来没有像和他在一起时那么的快乐舒服。她和他,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那么的契合。 直到遇到慕容朔,小锣才开始相信那句命定的灵魂伴侣就是男人身上被抽走的肋骨。那种浑然一体的感觉,即便是身体没有结合。却也能深切的感受到灵魂的契合。如果可以,如果慕容朔的书上写了她们会留下,她真的会什么都不要的求姐姐。 可是,现在的她不能这样做了。已经求过,没有用了。而且,一切还是按照慕容朔的书上在发展着。越是往后,她就发现,她根本就没办法抗拒已经定好的命运。一定是什么时候她做出的选择,预定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唉,既然太子来了,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发现又能怎么样呢?顶多是再次给了慕容朔一个证明罢了。相比下现在,慕容朔已经猜到她背后的人是谁了。或者说,慕容朔其实已经相信,她就是根据他的“指示”在做事的。虽然他现在还是不知道方法是什么。 太子过来,慕容朔自然也是听到了。他知道,以小锣现在的状态,一定早就知道太子过来。甚至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过来。只是小锣却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主动要慕容朔出去给她买糕点。慕容朔突然觉得很无力。 小锣爱他又如何,却也始终没有改变她最后的决定。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她们真的必须要走吗?竟然连一点点的余地都没有。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要大家一起受苦? 他装不知道,小锣也装不知道,真不知道他们这样,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明明相爱,为什么要这样找麻烦,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不过,该去的还是得去。该装不知道的,还是得装不知道。不然,又该怎么面对那摊开后就血淋淋的真相呢?她承受不住,而他,也承受不了。 第八百七十一章 罗子衿的药 第八百七十一章罗子衿的药 慕容朔离开,一出门就看到太子已经等在了结界之外。他能看到太子,太子却看不到他。因此,他也看到了太子最为脆弱无力的一面。即使被姬沅逼的再狠时,也不曾露出过的那最无力,最脆弱的一面。 太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来,其实,该做怎么做,他应该是知道的。只是还是找来了,他是真的没办法了。那一刻,他真的无力到了极点。甚至脑中一片空白。若不是有罗子衿的那滴泪支持,他真的走不到这儿来。 也许他来这儿找慕容朔,只是想有一个朋友支持一下他,安慰一下他。即使身边有再多的人陪着,他也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那么孤独。没有了罗子衿,真的是天都塌了。也许有慕容朔在也没用,但他还是来了。 他需要挺过来,他需要坚持住! “来了,是怎么了吗?”慕容朔先开口问道。装作根本就没有看到太子那张,在他出来后就收起来的,毫无生气的脸。 “帮我看看这药对人的身体有没有副作用?有什么副作用?”太子把一直紧握在手中的小瓶子递了出去,问。即使没什么要说的,即使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太子还是首先从罗子衿的身体出发,关心她的一切。 “我看看。”慕容朔结果,先回答了一句。接着,他就打开瓶盖,倒出一点在手心上,先是低头闻了闻,眉头紧皱。接着又闻了闻,脸上的惊讶再藏不住。不过,一闪而过之后,便又恢复了正常。 太子当然看到了他表情的变化,不禁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了?这药很不好?” “不是,这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慕容朔神情严肃的问。 “子衿那里。她在吃。”太子回答。他知道大概是什么药。只是,这药真的能做到这么小?药效也不知如何?厉害了,怕是会伤到她的身体。太子还是担心她的。 “难怪你们一直没有消息。这是避孕的药,可能你也已经猜到了。不过,没有任何副作用。这点,你可以不用担心。但是,你,还有我需要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慕容朔回答。 “什么事?”慕容朔说没有副作用的话,是让太子放了心。可是,他紧接着的话,却又让太子提心吊胆起来。 “这药的出处有问题。这药,天下间只有我慕容家族的人能够做出来。甚至,这药只有我能够做出来。能把这药制成这么小,把药中的精华都浓缩在这小小的药丸中,需要一个非常重要的技术。这技术只有我会。但这药,并不是我做的。”慕容朔神色凝重的回答。又一个证明,证明他跟这一切有关的证明。 “这是什么意思?你能够做出来,可是却不是你做的?你确定这天下间只有你一个人会吗?不是还有青阳宫的宫主在吗?”太子有些混乱了。他知道慕容朔说话一定是有根据的。只是,他的话,说不通啊。 “是有他在,但这种手法是我自创和改良的。甚至,连仅剩的没有完善的地方,也被完善了。这种手法,我断定,只有我一个人会。而且,是未来的我做出来的。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们,小锣她们之所以能走到现在,跟我有很大的关系。只是,到底是怎么跟我有的关系,我还不知道。” “你既不知,又为何判断是跟你有关系?”太子追问道。 “小锣告诉我的。她可能会隐瞒我很多事,但是,她从来都不说谎。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可能,以为她是在故意误导我。但后来,我也想通了。只有这一个解释,不然,即便是我们根本就无法理解的可能,那也是事实。” “那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也许,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注定了。有些事就是必须要发生的,她们很可能就是从我们的未来来到这儿的。她们不仅仅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上来的。也许,不久的将来,她们是会离开我们。但最后一定还会回来!”慕容朔确信道。 即便他还是会不安,还是会心伤,还是会担心,但他是真的相信小锣即便是走了,也还是会回来。生生世世的誓言,不是说假的。而且,小锣不是不爱他的,而是深爱。这样的感情,不是说抛弃就能抛弃的。而且看过真正的小遇和“自己”的相遇,慕容朔相信,她就是他的。而且只属于他一个人! 小锣若是在,那太子妃也是一定会在的。她们几个姐妹,应该也是不分开的。不然,为什么小锣来到这儿后,太子妃也一起来到了这儿。其实想想,太子妃在这儿也没有做什么事啊。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就算祭司大人说了她不想走,可是,子衿说要走,她不也是没有办法吗?”太子忽然觉得慕容朔的自信很是刺眼刺心。他的小锣是爱他的,这个谁也不会怀疑。但他的子衿呢?可是并没有那么喜欢他的。 “她看起来是没有办法。可是你要知道,太子妃娘娘能够来到这儿,一定是小锣在她们的世界里施了法。不然,要离魂和没有那么容易的。虽然现在小锣是听娘娘的话。但只要小锣想通了,她还是会把她们带回来。而且也会说服她们安心留下。你别忘了,小锣跟我,可是有生生世世之约的。我们不会那么容易分开,你们同样也不会以悲剧收场。” “你确定?”太子沉郁了这么久,蒙在他心上的阴云终于渐渐的要散开了些。抓住希望就问道。 “我确定。她想离开我,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一切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她一开始不爱我的时候,只要一想到离开我,就会被内力反噬。现在虽然成亲了,但那力量可是不会消退的。我也因此还在担心着。半年的时间,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有些事既然阻挡不了,那就只能顺其自然。路看到是尽头,那也得继续走到地方才能断定,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尽头。” 第八百七十二章 姜焱的提示 第八百七十二章姜焱的提示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这药怎么办?”太子因为慕容朔的话重新有了希望,接过慕容朔递过来的药问。 “放回原处吧。有些事阻止不了,那就只能帮着降低伤害。这药虽然让你们没有孩子,可是却也是没有副作用的。甚至,我也闻到这药里有一定调理的药。她之前应该是有些月信不稳的症状,但现在,想必也好了很多。” “可是,若是没有孩子,她不是走的更不留情?”太子实在是不愿罗子衿离开。他还是不如慕容朔那样确定。毕竟,小锣怎么说也对着神树起了誓。可他和子衿,却没有任何的誓言。 以前,他很少说,是因为他觉得这种话说了没有用。只用做出来就够了。而且在他的印象中,若是许了如此重的誓言,必须要更加的小心谨慎,更加的确定。后来他是确定了,但罗子衿的想法他却不知道。生怕给她压力。 而且,已经做了那么久的夫妻了,彼此之间已经成为了彼此间最了解彼此的人。那么有些话也是真的没必要再说出口。他自问平日里的甜言蜜语也不少,他也不会吝啬。但誓言,他真的没怎么放在心上。结果这个时候,他就后悔了。 他就算想着现在再拉着罗子衿一起许了誓言。但就怕的是,罗子衿会用什么不着四六的理由来拒绝。不管她用什么理由,被拒绝,他只会更加的伤心。他不敢在这上面赌。 就是罗子衿答应了,太子也会觉得她这是在配合自己做戏。她自己本身是不相信这誓言的力量的。没有真心的誓言,神树也不一定会听。甚至是对神树的亵渎。万一作为惩罚,神树罚他们分开又该怎么办呢?他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还有,他虽然没有见过小锣内力反噬的样子。但连慕容朔都无法解决,一提到就掩饰不住的心疼。太子不想让罗子衿痛苦。多重理由之下,他只能放弃这个做法。退而求其次,只能选择用孩子来留住她。即便卑鄙,也无法。 太子的用意和理由,慕容朔不是不理解。就连他,也想过要用孩子来绑住小锣。可是,他最后选择了放弃,理由和在一开始他就选择隐瞒小锣他已经知道的理由一样。他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心苦,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折磨。 太子深爱罗子衿,这个慕容朔早就知道。既然爱,那么太子势必会无法看到她痛苦的模样。就像现在,太子明明知道罗子衿在吃药避孕,为的就是不生下他们的孩子。可太子拿了药过来,问的却也是罗子衿的身体会不会有事。 如此不计较的关心,即使是伤心,也不忘了关心。太子又怎么可能看着她痛苦。与其让太子以后后悔,不如他在现在就点醒他。 想到这儿,慕容朔便开口道:“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这么做。她为了孩子而纠结痛苦的样子,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住的。” “可是,我更受不了她离开我!”太子痛苦的低吼。 慕容朔说的,他又何尝不知道。在他问出这药有没有副作用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可是,意识到又有什么用,再痛,他也不想放开她。就让他自私这一回儿吧。 “命中注定的,不是说离开就能离开的了的。”慕容朔刚想说话,忽然一个人出现在这结界之间。而他在出现的同时,结界的力量加大,小锣就是想探听慕容朔他们说了什么,也是不能够了。虽然说小锣并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慕容朔和太子同时回头,这声音他们认识,是青阳宫宫主——姜焱的。只是,他怎么突然来了这边? “青阳宫主怎么来了?来找小锣吗?”慕容朔明知顾问道。 “来找你们。小锣她是祭司大人,可是她也是身在局中,难免许多事也是看不真切。作为过来人,更作为她的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来这一趟。”姜焱取下斗篷上的帽子,和慕容朔一样,总是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们。 “那请问有何指教?宫主又有什么高见?”慕容朔态度恭谨的作揖道。这是对姜焱的尊重,尤其,他还是来示好的。青阳宫主可非一般人。他的手里可是有玄天镜的。他可以通过玄天镜来预知未来。甚至能看到未来的画面。 那可是属于上古遗留在人间的神器。一直由青阳宫的人守护,也为青阳宫的人所用。有玄天镜在,那一定能看到一些连小锣自己都看不到的事。说不定,事情的转机就在其中。只是,那些事,既然小锣不知,姜焱也是不能够说的。 但现在,姜焱既然愿意告诉他们。就代表了他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也等于说是神树给了他们解决这一困局的机会。就看这姜焱,会告诉他们些什么了。 姜焱先是垂眼看了眼太子手上的药后,这才开口道:“命中注定,现在的太子妃不会怀孕,所以这药,还是麻烦太子殿下放回原处。既是慕容先生做的药,必不会伤身。太子若是介意,少制造些机会让娘娘吃药便是。” “可是我想” “殿下想留住娘娘,这个在下理解。但很多事,很多人越是费尽心机,越是得不到。既然注定失去,又为什么要硬拉住不放呢?现在失去,不等于以后找不回来。难道殿下是打算,失去一次,就再不寻找吗?”姜焱反问道。 “当然不!她走一次我找一次!我不会放弃的!” “那不就结了。与其逆天让太子妃娘娘有孕,然后陷入困局。不如先顺其自然,让她们做完她们想做的事,这样才会没有后顾之忧。三星是不会消失的。你们在这里,她们又能去哪里?若是能轻易离开,说走就走,她们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应该还有半年吧,你爱的姑娘就能够回到你身边了。只是,我们会像你一样等这么久吗?”慕容朔还剩下这一个问题。 第八百七十三章 林夫人是关键 第八百七十三章林夫人是关键 “当然不会。你可是慕容先生。想必你也已经猜到,小锣来这儿走的所有的计划,都是出自你之手吧。她有本书,名唤枇杷手记。说是你写的札记。这个,算是解答了你仅剩的疑问吧。” 姜焱这是加固了结界,彻底避开了小锣,才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给了慕容朔。虽然起不到多大的用处,但也能解答一些他的疑问。之后要怎么做,慕容朔那么聪明,一定想的出来。 “是出自以后的我之手吧。内容你知道多少?”慕容朔相信,姜焱一定知道更多。小锣要让他相信她,而且跟她合作,是一定会和盘托出的。不然,姜焱即使再迫切,也不会轻易答应合作。 “几乎全部。但绝大部分的,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了。我现在也只比你多知道那么一点点。但我不能说,抱歉。”姜焱不能让小锣接姜心娅回来的事有任何的差错出现。不然,他不会原谅任何人! “好,我明白。但还是多谢告知。请慢走。”慕容朔明白也理解姜焱,所以也没有再追问。 姜焱感动于慕容朔的照顾,想了想,在走之前还是出声提示道:“小锣和娘娘不能有孕,但有个人可以。最好不要让小锣知道,一个月之内的,最好。” “多谢宫主!”慕容朔听到姜焱的话,立时便明白过去,惊喜的再次作揖谢道。 “不客气。这事本也不是什么逆天之事。是原本就该发生的。我只是提示一些罢了。小锣不知道,是因为你的书里没有写。但玄天镜并不是摆设。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姜焱这时才露出些许得意的微笑,凭空消失在了结界之外。 “他是说林夫人可以怀孕?”姜焱一走,太子立刻就追问道。 “嗯。这事连小锣都不知道,那一定就是所有事情的转机。快去告诉林海!对了,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早!还有半年的时间,林夫人的身孕必须在一个月之内。你让他多注意,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错。”慕容朔也惊喜万分,难压激动的嘱咐。 “放心,我这就去。先走一步!”太子也不多留。既然有了办法,又不用看到罗子衿痛苦伤心,他当然是要立刻去做了。其他的事,再入不了他的眼。 慕容朔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也转身回去。一出了结界,他就看到小锣出了房间。正站在外面等他。慕容朔走过去,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把小锣抱进怀里。小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什么也不做的反抱着慕容朔。 她原本是不打算出来的。可是,因为姜焱的突然出现,她觉得不对劲儿。这才试着是探知他们三个人在说些什么。但结果是什么也没有探知到。这就说明了是姜焱做了什么来阻挡她。她怎么不知道,姜焱什么时候跟他们这么熟悉了。 姜焱是她的朋友,而且他也不会骗她。甚至说,小锣知道,姜焱因为失去过,所以一直想让她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姜焱是真的关心她的。这个小锣一直都知道。只是,姜焱突然来,到底跟他们说了些什么,甚至还用了玄天镜来阻挡自己知道。 小锣是真的好奇,真的想知道。所以才会忍不住出来。但见到慕容朔以后,她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有什么好说的呢。姜焱来,一定也是为了帮她和他们。是她,一切都是她的错。慕容朔是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只是为了不想让自己痛苦伤心。他们都在逃避现实。之前可能她付出的比较多。但现在,一天一天的,都是慕容朔在付出。之前她总是怪他,现在她只能怪自己。为什么他们之间要变得如此呢?为什么,就不能在对的地方,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呢? 即便结果已经注定了,可如果连努力都不让他们努力一把,那也是真的太残忍了。那么多的事,一件一件的被知道,被暴露出来。这么多年的幻想一件一件的打破,单是想想都觉得残忍。更别说是他们正在经历的了。 既然他们要做些什么,你就做好了。也许,他们都那么聪明,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两全其美的办法。然后改变这既定的命运。只是,命运早就选择好了,也已经定下了。希望他们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后,能够因为努力过而好受些吧。 太子离开瑶山后,立刻就施展轻功到了林府之中。一进去,他就直奔林海的书房而去。林海的书房一直都有他林家养的暗卫在守着。所以,一有人进去,太子又是故意让他们知道的,他们立刻就通知了林图过来。 林图已经书房,见是太子殿下等在这里,忙就吩咐了暗卫闭紧嘴巴。然后亲自去找林海过来。这时已经是晚上,林海正在陪着罗宁吃饭。这个时候,林海自然是不会离开罗宁的。想必太子也是不会离开太子妃娘娘。却没想到,这才一天时间,怎么就突然找来了呢? 但既然找来,就代表了一定有重要的事。甚至是比她们可能会离开还要重要的事。林海想到这儿,这才找了个理由先起身,留罗宁现在这儿等他。他走之前还生怕罗宁会因此而对他生气。但他忘记了,现在的罗宁可是没有任何记忆的罗宁。她是不会轻易离开他的。 最后,还是罗宁无奈的推他离开。他这才磨磨蹭蹭的走了。但还是偷偷在门外,想看看罗宁的反应。直到看到她无奈的微笑,自顾自的继续吃饭,他才放心的离开。 等到林海去到书房的时候,太子已经等了有段时间了。他很着急,已经坐不住了。林海到的时候,太子就一直站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林海一见,忙上前致歉问道:“殿下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我以为,我们之前已经达成了共识。” “是但事情有了新的转机,林夫人就是关键。这样,你也忙吗?” 第八百七十四章 最矛盾的人 第八百七十四章最矛盾的人 “新的转机?跟宁儿有什么关系?什么转机?”林海一听这个,顿时明白了太子为什么会在这个似乎着急过来,忙也问道。 “我刚刚去见过慕容,正好青阳宫宫主也来了。他过来告诉了我们一件事,一件连祭司大人也不知道的事。而这件事,就是一个转机。这个转机应该就能够帮我们留住她们。或者说,即便她们真的走了,也会因为这个而回来。”太子解释道。 “那快告诉我,我可以做些什么?”林海激动了,忙就问道。 “还是做你打算并且正在做的事。只是,青阳宫宫主说了,孩子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半年是个关键时间点,你一定要控制好时间。我们两个是不能指望这个办法了。只能依靠你来。毕竟,你和林夫人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 “照你这么说,她们还是会走?”林海神色凝重,实在是对这个消息,很是不喜。 “有些事,如果必须要发生,我们可能也只能顺其自然。有时候越是抗拒,越是会适得其反。你也该知道,我们哪一个都不会让她们离开!最重要的转机,现在交到你的手上了。”太子的手搭在林海的肩上,好似是把最重要的任务交托给了他。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做到的。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尽量让她们少接触的好。”林海点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道。他本来就不想让她们跟他的宁儿见面。现在这样,更好。 “也好。你需要什么,我们一定会配合。一定要瞒住她们,千万不能让祭司大人知道。不然,很可能会前功尽弃。”太子最后还是再三嘱咐道。 “好。你先回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海点头,不多说废话道。太子点头,也是直接离开。他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的罗子衿怎么样了。 罗子衿是喜欢太子的,但就是因为她要保持住理智,所以太子不在,反而她的希望的。太子在的时候,她总是会陷入两难之中。而且,跟太子在一起的是时间越是久,她就越是痛苦。甚至这种痛苦还无法宣泄出来。她是越来越压抑的。 之前没有自己的记忆,她以为自己是罗子衿,把太子当做是自己的丈夫,理所应得的投入了所有的感情。主动爱上,让他们之间进展的很快。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太子是真正的喜欢,而不是责任似的感情。小锣从来有像喜欢慕容朔一样的喜欢一个人。而罗子衿更是如此。 她也从来没有像喜欢太子一样的喜欢一个人。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像小锣和慕容朔那样。虽然成亲可是却如柏拉图一般照恋人模式相处着。她和太子之间,可是身体和心灵都契合的夫妻。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抹杀就能抹杀的了的。 之前是因为记忆刚刚想起来,又面对着小锣再次中箭受伤,双重打击之下,这才坚定了罗子衿想要立刻带着妹妹离开这里的决心。但这段时间下来,她其实也冷静不少。毕竟,她也知道,这都是她们必须要经历的事。 自从她们选择来到这里,要面对什么,她们都是一清二楚的。最后还是她拍板决定要如何做的。所以,她也不能太过苛责于慕容朔。把小锣受伤的错都怪在他的身上。即便是之前慕容朔没有好好对小锣,那也是可以用理智来理解的。 但理解是一回儿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小遇失去了父母,她唯一的双胞胎哥哥又去参了军,因为进了特种部队,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她这个表姐,至少担负起了双重的责任来照顾她。所以在小锣的问题上,罗子衿的态度一直都是强硬的。 为了保护妹妹,为了保护朋友,为了担负起姐姐的责任,她只能选择离开太子。即便,她越是跟太子在一起,就越是明确她对太子的感情。那感情绝对是真实的。甚至,正是因为这感情的存在。让罗子衿觉得她就是她,最真实的她,并不是其他什么人。 这种自己就是自己的感情,她甚至没有在原来的世界里感受到过。所以,她犹豫,她不舍,她也不愿意离开。可理智又告诉她不得不这么做。强烈的责任感和强烈的爱,让她如风中的飘絮,雨中的浮萍,被这两股强风撕扯着,搅弄着。被这狂风暴雨给击打着,蹂躏着那一颗最柔软的心,寂寞无依。 太子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其实已经过了吃完饭的时间很久了。可是他一进房间,还是看到了一桌子的食盒。打开来看,都是他爱吃的菜。而他的子衿,已经累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谁让他下午的时候才放她出房间呢。 太子看着她这样等她,一个人睡着了,身上什么也不盖着。他就气的不打一处来。什么意思,难道这也是为了做戏给他看吗?既然要走,既然不爱,又为什么要这样?她一定要这么折磨自己和他吗? 太子真的要大力摇醒罗子衿,然后问她这些为什么。但看着她的睡颜,又想起离开前看到的那滴泪。太子的气还是都消了下来。轻轻的抱着罗子衿,便把她抱回到了床上。罗子衿因为太累,又因为是太子的怀抱,她一路上都没有醒过。 太子看着她还像平时一样的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熟睡。太子哪里还有心思吃饭,直接抱着她就也上了床。就这样相拥而眠,很快入睡。 睡着后的他,似乎是做梦了吧。他觉得自己似乎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地方的似乎是在野外,只是除了高大的树木和成片的,浅浅的低矮的草丛外,地上全都是异常平整的。坚硬的地面,实在是难得,好像是铺了一大块看不到尽头的地砖。 突然出现了人群,各个奇装异服的。人群越来越多,越来越拥挤,但通通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第八百七十五章 三人是朋友 第八百七十五章三人是朋友 太子好奇,跟着人群,或是说是被人群带着走。没走多久,地下的“地砖”就又换了一种。竟然是最难得的大理石材质。这东西,他也只是在大殿和明堂里见过。怎么这个地方,竟然会有这么难得的地材呢? 太子实在是想不通,不过也是不动声色的继续走着。他之前是在人群的最前方,所以自然被人群带到了他们目的地的的最前方。而这最前方,是一个宽大的,高高的台子。台上没有人,只有几根竖着的杆子立在那里。 然后再往后看,就是一堆看起来像是鼓的东西。但却不是朱红色的鼓皮,泛黄的鼓面。而是看起来更加轻便,蓝色的鼓皮,没有颜色,能看到地面的透明的鼓面。鼓棒是有,但也不是木质的,而是黑色的,看不出材质的两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另外一个世界?不然,我又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是万万不可能梦到这些的。”太子先是疑问,接着便有了一定的结论。 不过,时光在这个地方流转的很快。太子这才刚有了一个结论,便终于看到有人渐渐出现在台上。几个人鱼贯而入,一个一个的在那竖着的黑色杆子前,还有那状似鼓的一堆东西前坐下,鼓棒被拿起,充满了自信的光彩。 这些人,太子若说不认识,那就太说不过去了。他们一男三女的,不是别人,正是林江,罗子衿,罗小锣和罗宁。林江,子衿和罗小锣身上都背着一个东西,太子不认识,但也看出像是改变了模样的“琴”。因为有“琴弦”在。 至于罗宁,她则是在后面的“鼓堆”中坐下,拿起了鼓棒。忽然有音乐响起,罗宁先拿着鼓棒有节奏的相互敲了四下,突然就落在了“鼓堆”上。几乎是同时的,抱着“琴”的几个人一起弹动琴弦。震耳欲聋的乐声就在此时传出。 令人振奋的音乐,连太子都忍不住随之踏着节拍。尤其是看到他的子衿抱着那“琴”,动作潇洒,毫不拖泥带水的弹奏着,那样子,那光彩,让他再次怦然心动不说。甚至觉得更加爱了一些。即便这模样对他来说的那么的陌生。但他还是热切的直望着她一个人。 但望了一会儿,他就发觉还有一道可以媲美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在罗子衿的身上。什么意思?情敌? 太子立刻调换视线,寻找着那道根本就没有掩饰的视线。很快,他就在靠后的一个角落里,发现有三个人的存在。仔细一看,太子终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那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慕容朔和林海。只是,他们的衣着装扮皆和这里的人差不多。 “什么情况?”太子忍不住一问。但话刚一结束,他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边。就这么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中间再没有任何阻碍的站到了“自己”面前。 离的这么近了,他们说话的声音便能听的异常清楚了。只听林海对“自己”说:“喂,你注意着点啊。那可是我表姐,你就真的那么想当我姐夫吗?只是看了照片,你又不认识我表姐,怎么就喜欢上了?” “你不明白,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前世是夫妻,今生有缘再次相见。我原本是不信这前世今生的,但自从看到你的照片,我就相信了。这次是有任务,任务结束后,你一定要介绍我们认识。”“自己”一直望着罗子衿,头也不转的回答。 “还前世夫妻,你怎么也拿慕容的理由来搪塞我呢?我告诉,我这表姐可不好对付。你最好小心一点,别被她拒绝受伤都不自知。你这感情也来的太快了,总让我觉得是一时起兴。可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玩笑。慕容,你怎么看?” “他是真心的,不如给他一个机会。我们你还不放心吗?把你姐姐交给他,把子遇交给我,你放心。”慕容朔既帮了太子,又顺便帮自己也要了个承诺道。 “嘿,你不就是救过我妹妹吗?还真想让我妹妹以身相许啊。我统共就你们两个出生入死的兄弟,还都看到我的姐妹了?我现在真怀疑,你们是不是因为她们才接近我的!”林海开玩笑道。 “反正如果不是因为子遇,我们也不会认识,要成为朋友,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慕容朔也是望着小锣,微笑的回答。 林海,哦不,这个时候应该是叫他林子期更合适些。他摇着头,满是对妹妹的愧疚道:“你还真是够坦率啊。但我们还有任务,现在还是快走吧。如果让我妹妹发现我来了,但是有又不去见她们,她一定会更加生气。当初经历了那样的事后,我还是离开了她。她虽然支持理解,但我回来了却不去见她,她一定会抓狂的。” “你就没有告诉她,你是为了抓住害你们父母的凶手吗?”“太子”终于回头问。 “这种事,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操心就够了。她能好好的,健康的成长就足够了。等到以后,我抓住凶手了,再告诉她也不迟。”林子期摇摇头回答。子遇是他唯一的亲人了,而且还是拥有着心电感应的双胞胎,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他当然是更加在乎她,要保护她了。 “你就不怕那个时候告诉她,她会生你的气?”“太子”问。 “不会生气的,你忘了他们是双胞胎,说不定他的想法,子遇早就知道了。”慕容朔不等林子期回答“太子”的话就抢先回答道。 “说的也是。照这么看,说不定,子期来了,小遇一定也早就知道了。只是她并没有说而已。”“太子”顺着慕容朔的思路,紧接着道。 “她不说,只是不想让宁担心而已。走了走了。任务结束后再说把。你们要是想认识我的表姐和妹妹,就给我活着回来吧。”林子期挥挥手,领头离开道。 第八百七十六章 找林江问清楚 第八百七十六章找林江问清楚 太子看着林子期先走,紧接着慕容朔和“自己”也跟着他离开,这才又重新看向了台上。果然,他看到了小锣似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他的方向。这里,就是她哥哥刚刚还在的地方。 原来她真的知道。太子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担忧和不舍。但她很快就收了起来,因为她似乎是她们这个团队的领导者,如果她动摇了,整个团队的音乐也会跟着动摇。她只能选择站在台上,装作不知道他们来了,然后在他们走后,偷偷的瞄上一眼。 太子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林子期是为了找出杀害他们父母的凶手,才选择离开她们。本以为能瞒住小锣,却被慕容朔指出他根本就瞒不住。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两个还要装作被隐瞒的样子,也确实是苦了他们了。 哥哥不在,父母又出了那样的事,也难怪他的子衿会如此的照顾小锣。对她而言,小锣唯一的哥哥也不在身边,像她这样最重视家人的人,一定会把照顾小锣的责任拦在身上。难道,她们虽然是表姐,但感情却异常的要好。 只是,这样看,这里的林子期也和自己和慕容朔是好朋友。可是,之前林江怎么就没有提到过呢?他应该不是故意隐瞒。那难道说,自己这只是自己在胡思乱想,根本就不是她们那个时候发生的事? 不是说,林江是在那个世界上出事死了吗?可是他现在却活着。这是一个悖论,原来这个梦,是假的。差点啊,还让他以为自己可以跟他的子衿在这里再续前缘。原来都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什么前世今生的话,根本就是自己多想了。 一想到这儿,太子眼前的一切迅速变换,周遭的一切都朝他压砸下来。太子心难免一慌,这就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只看到身边熟睡的罗子衿,还有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早晨。 看着罗子衿,太子立刻就想起梦中经历过的一切。甚至,当时听到的对话也是清晰的留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这就有些反常了。梦里的东西,什么时候竟然能记得这么清楚了? 难道,那不是梦?可是,林江的事又是如何解释的?看来,今天还得再去跑一趟了。 想到就走,太子实在是等不及要知道真相。罗子衿还在睡着,他就这样起身离开,直奔林府而去。林江昨天才去江太傅府提亲,今天应该是会在的吧。这样早,他应该还未去上朝。 轻功施展到了极致,一个多时辰的路,一下子让他缩短为半个时辰。正好,他时间算的也是刚刚好。他刚一到,就看到林江这边上了马车。今日他不用上朝,只用早上去部里报道便可。所以出门晚了一些,正好遇上了来找他的太子。 太子见他上车,也不现身,直接在后面跟着。直到车子进入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他才趁机进入车子里。林江当然出手格挡,但很快就被太子拆招挡下。同时,林江也看清楚,上车的人正是太子殿下。林江忙就收手,让开了位置。 “殿下有事吗?”林江悄声问。 “重要的事想问你。你一定要据实以告,真的非常重要。”太子先给林江打预防针道。这件事对他真的很重要,他不希望林江有任何的隐瞒。 “殿下请讲。”林江见太子问的郑重,他也严肃起来,问。 “你应该认识小锣,不,应该说是小遇的哥哥吧。你知道他哥哥是做什么的吗?他的朋友都是谁?你们经常见面吗?”太子连问了几个问题,不过这些问题中,都没有关于他和慕容朔的只言片语。因为,他要听到林江的实话,而不是被他的话影响后的回答。 “啊?我当然认识小遇的哥哥。我们是一个中学的毕业的,住在一个小区里。只是,自从子期参军以后,我们就不常见面了。对于他的那些战友,我就更是不认识了。最多,我只知道他成为了特种兵,再多的,因为政策问题,就是小遇也不能知道。我想知道也更不可能了。” 林江虽然有些惊讶于太子的问题。但还是据实以告道。关于小遇他们之间的事,他不介意说。只是,林海不想知道林子期的事,当然是因为罗宁。而慕容朔从来就没有问过。至于太子殿下,他还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好奇起来。 “什么是特种兵?”太子问。其他的他大概也能听懂一些。参军,这个词他更是听懂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也不管是哪个世界,都有军队。都需要有人去参军。这个太子可以理解。原来是做了军人。那么,无法陪在她们身边也是可以理解的。 “特种兵大概就是执行特殊任务的兵种。像子期,他的所属部队就是特种兵。整天都在执行着秘密任务,我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可能小遇会知道的多一些,毕竟他们是双胞胎,有些事满不了彼此。但若说是子期的战友,怕是小遇也不知道。” 林江这会儿也知道了,太子想问的其实是林子期的朋友。虽然林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有什么说什么。毕竟,他现在是在这里,当然是紧着这里的人帮助了。给他们一些信息,也不算什么的。 “那个特种兵做的事,很危险吗?”太子担心的问。不是说,他们那次任务一结束就要介绍他们认识的嘛。太子嘴上说不信,但还是希望在另外一个世界,他们是能够在一起的。 “能力强就不危险啊。但比其他的工作,总是比较危险的。只是这些子期的选择,我们也没有办法。那个时候,小遇他们的父母刚去世不到一年,他就离开了家。记得那时,他也才只有十七岁。小遇考上大学时,他都没能回来。”林江想到那时发生的事,他就很是感慨道。 原本那样幸福的一家人,就因为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家破人亡。 第八百七十七章 神树的提示 第八百七十七章神树的提示 虽然小遇还有阿姨和姨夫,表姐也对她非常好。其实表姐家也住在和他们同样的小区里。两家人好的就是一家人一般。小遇家里出事,自然是阿姨和姨夫照顾。 但到底只是亲戚,跟小遇最亲的还是她唯一的哥哥了。可是,她的这个哥哥却在第二年就去当了兵。半年才能见一次面不说。还参加了特种兵的选拔,直到小遇上了大学半年多以后,他才一身伤的回来看了她一次。 那时,他也在身边陪着。当时的小遇是那样的孤独。唯一的家人,就只有柯妍一个表姐在陪着。她们姐妹感情深,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再加上柯妍从小就爱护她这个妹妹。自然是对她更加的好了。 这样看来,这里的太子妃娘娘对小锣也是如柯妍对小遇一般的好。好到在小锣和慕容先生成亲的时候,他甚至怀疑太子妃娘娘就是柯妍。只是,这话不能乱说,他也没有证据,只是单凭心证的话,说出来会引起大乱子的。 虽然现在,太子突然跑来问他关于林子期的事,可能是因为太子他们知道了些什么。太子他们那样的人,做事情从来都不会是心血来潮。只是,伴君如伴虎这话,林江即便是在现代,没有切身的体会,但也是知道的。 太子是很好,也不像是残暴的君主。而且现在,他们林家是在帮助太子,自然看起来跟太子的关系更亲近些。但林江始终记得,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这样也是林家富可敌国,但一直保持低调的原因。 林江从来想要的都不是什么建功立业。原来他可能是有满腔的抱负。但现在,在自己的世界死去又在这个世界重新活过。他想要的,就只有和青青重新在一起这一个愿望。 是,现在能为百姓做些什么,甚至是用上了他大学学过的所有知识来施展能力,他是开心的,甚至是觉得幸福的。可是,在忙过之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更是觉得孤寂痛苦。所以他只能让自己一直忙碌着。 为了能够找到青青,他可以做任何事,更别说是娶一个他根本就没有见过面的女人。他甚至可以在娶了她之后,马上就立刻。这样划算的买卖,他还真的愿意去做。只要他没有碰过她,那么青青回来后,他一定能够好好解释,让她明白。 他有这个自信。虽然一开始不答应,是为了不让青青有任何的不开心。但既然这是唯一的办法,他也只能这么做。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的相信这个祭司的人话。 可能,只是因为她长得是和小遇一模一样吧。正是因为小遇,他才能遇到他的青青,他才能喜欢上他的青青,他才能爱上他的青青。然后得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即使那幸福很短暂,可也值得他费了重生后的这么多年去追寻。 太子问了林江,但从林江的口中也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他一时之间也有些踌躇了。不过,很快,他在林江的犹豫中,想到了另一个角度。于是有些歉然的开口问道:“最后冒昧的问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你离开前祭司大人和她的表姐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没有?” “特别的变化?嘶——好像是没有。不过我记得好像那个时候悦宁经常请病假。都是柯妍和小遇帮她答道的。练团也有段时间没有了。大概缠缠绵绵的病了有半个多月吧。”林江经太子这样一问,这才慢慢的想起来回答。 “你说是林夫人病了?不是其他人?”太子纳闷,怎么是林夫人呢?不该是祭司大人不对劲儿吗? “不是,小遇和柯妍的身体一向很好。其实悦宁也很好,只是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是生病。搞得整个人都精神不太好,跟丢了魂儿一样。小遇和柯妍一直照顾她,还带她去了医院检查了。对了,检查好像也没查出病因。只说是她太累了,需要多休息。” “跟丢了魂儿似的我知道了。多谢你的回答,祝你新婚愉快。”太子重复了一遍林江说过的话,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想通了。心情很好的拍了拍林江的肩膀,是真心祝福道。 不过,林江不知道江倪就是青青,自然是对着“新婚”并不感冒。对太子的祝福,更是可有可无,甚至听起来还有些刺耳。尤其是看到太子笑的这样的开心,而且是真心的祝福。但没办法,对他说这话的是太子殿下,他只能勾了勾嘴角,抱拳道:“多谢殿下,殿下慢走。” 太子点头,知道林江是为什么不太高兴。他又不能说什么,也便先行离开。虽然昨天已经找过慕容朔了,但今天这件事同样重要,他还是在出了马车后就去了瑶山。只是,他在瑶山上等了半天也没有见任何人出来。 虽然还是看不到结界里的慕容别院,但这么久都不见人来,太子也知道一定是慕容朔他们不在。他也就先离开,回到了太子府。果然一回去,就听到王屋来报告慕容先生和祭司大人回来的消息。太子早有吩咐,慕容先生回来是一定要告诉他的。 太子知道他们回来,当然是立刻去找慕容朔。正巧,慕容朔也听嘉良说了太子上瑶山的事。凑了个空便过了来。路上遇到太子,慕容朔便直接带着太子去了府里最僻静的一处地方。在那地方附近设下了结界后,这才看向太子,示意他可以说了。 太子便将他梦见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慕容朔。他们三人的对话,他也是一字不漏的复述给了慕容朔听。慕容朔一听,就知道太子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借着机缘巧合,魂魄跟他一样,去到了那个特定的时间和空间之中。 谁说神树没有站在他们这边,这不是给了他们提示了嘛。那可要好好分析看看了。 第八百七十八章 来这儿的原因 第八百七十八章来这儿的原因 太子越说,慕容朔的表情就越是好。太子当然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最后又将从林江那里问来的话也通通都告诉给了慕容朔。慕容朔听完后的表情,更是灿烂的很。 太子终于忍不住,激动的问:“怎么了快说,这是好事吧?” “当然是好事。这是神树给我们的提示。不仅是这一世,在小锣她们那一世,我们也会跟她们相遇。果然,小锣跟我就是生生世世的。没想到,我竟然能跟林子期能为战友。”慕容朔激动道。 “什么叫你跟林子期?”太子问道,慕容朔这是激动的迷糊了吗?还是说,他这又是知道了什么。 “其实你做的这种梦,我之前也做过。不过,内容不一样,是我在小锣的那个世界里,救了她,跟她相遇的事。不过那时她并不知道我,我也只是见到了林子期便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了。毕竟那个时候,小锣也只有十六岁。我还在担心,我和她是怎么相遇的呢。”慕容朔开心的自顾自的说着。 看似,慕容朔并没有回答太子的问题,只是在说着他自己的想说的话。但太子却还是听明白了。慕容朔知道,他会和小锣在她的世界里相遇。所以,他在他梦中看到的慕容朔,其实就是慕容朔的转世。而慕容朔确信那就是他,并不是跟他长得一样的陌生人,所以才会以“我”来自称。 那么,既然慕容朔便是慕容朔,那么他在梦中看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他和他的罗子衿,在她的世界里,也有着可以重聚的缘分。只是,太子可不满足于这个。他要的,是现在,而且是这一辈子都跟她在一起。 慕容朔应该也是同他一样的想法才是。那么,他应该会为此做出更多的努力。当然也不可能满足于那下一辈子的在一起。既然如此,为何他却如此开心呢? 太子想不通,而且是非常的心急,实在是等不及的问:“你到底有什么确定的,也麻烦你告诉我,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慕容!你不可能只是满足于那一辈子的相遇。你一定也是想跟她在这里,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不是吗?” “当然。你先别着急。刚刚我只是更加确定了一件事而已。这是我的事,不过,关于我们的事,我是从林江说的那些话里找出来的。”慕容朔知道太子着急,但着急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是什么,你快说!”太子可镇定不下来,他没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以前,是绝对无法放心的。 “他说了,是林夫人开始不对劲儿的没错吧。这个就是问题的关键,也是小锣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终于明白了!” “什么原因?为什么她不对劲儿,就是她们出现的原因?”太子急忙追问。慕容朔的话虽然刚开始说,但却让他有种看到曙光的感觉。 “她们要出现在这里,必须要先服用神树的离魂果,才能将一部分的魂魄从原来的身体中剥离。再由小锣施展贮魂咒,才能让她们的魂魄进入到现在的身体之中。这两步,可缺二不可缺一。没有离魂果,她们谁也不可能到这里。不过,也不可以不用施展贮魂咒,她们的魂魄也能到这里。但具体到哪里,就得看命运的安排了。”慕容朔解释道。 “那照你的意思,林夫人那没有精神,一直生病是因为误食了离魂果?然后在机缘巧合之下,魂魄已经来到了这里?所以,子衿她们是跟着她来这儿的?那目的呢?该不会是要把她带回去吧?那,为什么不恢复她的记忆,现在就走呢?” “这就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在。应该就是时候未到。你别忘了,小锣可是祭司大人。即便她再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来到了这里,戴上了百转千回戒之后,她就会有身为祭司大人该有的责任。如果齐国不能稳定,她是不可能放心的。她身为祭司大人,也不可能把自己守护的国家给毁掉。”慕容朔分析道。 他的小锣,可是最善良,最好的姑娘了。她是无私的,不然,她现在应该早就不会去管那个太子妃娘娘说的话了。她是那么的爱自己,如果她自私,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自己离开。去到一个她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再不回什么现代。 “所以,我们现在知道了她们的目的......对了,难怪青阳宫主提示我们要把心思放到林夫人的身上。留住她,应该就可以留住她们的,是吗?”太子问。这样一个简单的逻辑问题,根本就难不住太子。他不笨,只是知道的太少,没办法分析而已。 “没错。姜焱有玄天镜,一定是早就看到了发生的事。只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们。你现在可以稍稍安心了吧。现在的时间也不能再用在多想上了。留住她们的事交给我们,你现在应该要想想,为了半年后,你要做些什么。”慕容朔劝道。 但见太子还是一副混乱的样子的,他只能接着道:“还有啊,小锣既然让我们听到她跟二皇子间的对话。等于是在变相的提醒我们要注意。二皇子准备,难道我们就不做什么任何准备吗?半年后,皇上会发生什么事?或者说,还不到半年,皇上就会发生什么事,你难道真的可以不在乎吗?” “父皇?”太子终于把慕容朔的话听到了心里一些,终于问道。 “你觉得,你能跟二皇子争夺皇位时,皇上还会在位吗?就算是还在,那也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小锣对这个没概念,你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啊。难道你真的要这样输给二皇子,然后连国家也交到他的手上吗?既然是守护着这个国家,小锣其实一直是在帮我们的。你怎么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掉以轻心!”慕容朔有些怒其不争道。 第八百七十九章 太子终醒悟 第八百七十九章太子终醒悟 “可是,得到天下却失去她,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像父皇一样坚持的了!”太子知道他身上的责任,可是,他现在只是想想就已经受不了了,更别说是真的发现。那个时候,国家真的到了他的手上,那也是一定会出事的。 “殿下,坚持不住也得坚持!难道你真的要看着国家落到二皇子或是三皇子的手上吗?我跟你保证,就算她们真的走了,也一定能够将她们找回来!你信我!”慕容朔看着事情还未发生就已经自乱阵脚的太子,觉得陌生急了。 可是,他同时也是理解他的。在面对小锣的时候,他又何尝那么的不像他自己了。可是,这样的一面,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一面。是小锣让他活了过来,同时也是小锣让他如死去一般孤寂。她就是他的灵魂。她在,他就生;她不在,他就灭。 小锣要走,他当然也是活不下去的,生无可恋的。但现在,种种的一切都表明了,她是走脱不了的。即便离开了这个世界,也还是会回来。她已经注定是自己的人了。 以前,可能还有离开的可能。但现在,慕容朔就是知道,小锣是万万也走不了了。要说是哪里开始有了变化的,那应该就是他们成亲那个时候吧。如果那个时候太子妃她们真的杀了小锣,趁那个小锣最脆弱的时候杀了她,可能她就会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慕容朔每每想起那个时候,他总是一阵后怕。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后怕是越来越甚。甚至觉得,如果那个时候小锣真的死了,他们之间那生生世世的誓言也会被随之打破。还好,还好小锣并没有死! “慕容,我也想信你的。可是,你们之间有那么牢不可破的誓言,我们之间呢?我才发现,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孩子,誓言,通通都没有。我真的不安极了,我害怕极了!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抓住她!”太子再忍不住将他的痛苦全部说了出来。 那么多人来说办法有什么用?那么多人都有了好的办法,有了可以安心的办法,可是他呢,始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当时可能因为那些办法而开心,可是事后,他照样还是会不安痛苦。还是会害怕罗子衿的离开。他还是发现,自己什么也阻止不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拿什么来阻止! “殿下,你有我们!这些事,交给我们来做。”慕容朔扶住太子的肩膀,再次给予保证。虽然他并不是认为自己是太子的臣下,但作为朋友,当自己的朋友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去肩负的时候,他们作为他的后盾,当然要为他排除其他的困难。 “慕容,我全然的信任你们。但这种事,不是说信任就可以的。是她并没有给我什么让我能安心的东西。我甚至连她到底哪里不满意我都不知道。之前是我最幸福,可是,越是那样,就越是不知道问题到底在哪儿!有些话,她根本就没有告诉过我。喜欢或是讨厌,之前我们总是很好。可是,现在仔细想想,从不争吵的我们,是一点儿也不正常的。” “你说的我明白了。娘娘她是爱您的,只是有些原因,我们不知道。娘娘也没有说过。但还有半年的时间,从这个时候开始应该也不晚吧。你先放心,只要小锣不走,娘娘就不会离开。她们都是三星之一,是绝对不会再离开的。” “可是,现在是子衿逼着祭司大人要离开的。祭司大人即便是怀了你的孩子,不也是不能说什么。子衿是很倔强的,一旦她决定了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太子还是沉浸在悲观中道。 “照你这么说,那难道你就甘心做那个无法改变她决定的‘任何人’吗?”慕容朔反问道。 “当然不愿意!我只是”太子忽然顿住,好似马上就要明白什么了似的。慕容朔就这样看着太子,等待着他自己明白。太子一向聪慧,只是现在陷在那怪圈之中罢了。只要给他机会和时间,他会想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的。 没等多久,太子终于舒展开了眉头,轻松的笑道:“对了,我自然是不甘心做那个‘任何人’的。她对我而言是最特别的。那我也应该成为她最特别的人。特别到,能够让她为了我,改变她的想法。我甚至可以为了她,连整个国家都可以背弃。我的爱,我的真心,一定能换回她的一点点。更何况,子衿她不是不爱我的。她吃那药的时候,还是会流泪的。” “你想明白了就最好。这个时候,你一定不能出事。你是大家的主心骨,如果你有事,皇上又该怎么办,大齐又该怎么办?就是为了你,小锣也是会想办法的。她可是整个国家的祭司大人。”慕容朔见太子想通,这才放下心来道。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着回来了?”太子问。之前不是说了打算一直常住在慕容别院的吗?还说了小锣不太想见罗子衿呢,难道现在就愿意见了? “是小锣的意思。我想,应该是因为你都发现那药了,小锣自然也得告诉太子妃娘娘一声。不过说了也好。起码能让她知道,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是为了不想她为难,所以才没有说出来,甚至是质问她。” 这个办法,换到别人身上,慕容朔倒是能说的不痛不痒的。但要是再换到他自己的身上,他便又是心疼的连知道都不愿小锣知道了。虽然这样,的确能让她们因此而愧疚,从而更加的因为心疼而多些留下的念头。但这到底是会加深她们的痛苦。慕容朔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小锣痛苦。 慕容朔如此,太子又何尝不是。他也想阻止的,但一想,已经这个时候了,小锣说不定已经见完他的子衿回去了。他再去阻止也是没用的了。既然如此,他也想看看,他的子衿,究竟在乎不在乎他知道这件事。 第八百八十章 开始开口 第八百八十章开始开口 慕容朔的料想没有错,小锣回来,就是为了告诉罗子衿这件事的。她当然也是犹豫过的,因为她也不想罗子衿因此难受。但她是真的想试着留下,所以,即便是不忍,但她还是选择了回来面对罗子衿,告诉她这件事。 罗子衿知道后,果然是愧疚心疼,也没有再逼着说要小锣整理感情,准备离开。小锣的目的是达到了,可看着最爱自己的表姐这样痛苦,小锣的心也跟着难受。她只能选择默默转身,离开房间回到慕容别院。 她现在特别的想见慕容朔。只是,她知道,慕容朔此刻跟太子在一起。太子回来时她就知道了。只是,他们在一起,在哪里,又说了些什么,小锣却是不得而知的。 其实慕容朔的结界,她若想,也是可以破了的。但她就是什么也没有做。他们要怎么商量办法就怎么商量好了。能留住就留吧。若是留不住,那也只能认命了。毕竟这人生,这爱情也是她们偷来的。 小锣知道,只要她想,慕容朔一定能感觉到。然后早点回来找她。所以,她就乖乖的在清风别院里等着他。果然不久之后,慕容朔就回来了。一回来,慕容朔就抱住小锣,心情好的嘴角一直在上扬着。小锣是高兴慕容朔的心情好,但也隐隐有些担心,他和太子到底说了些什么。 因为担心,本来还好好的她,突然又有些不舒服起来。午饭也吃不下,一直在干呕着。她这个样子,慕容朔当然是担心。他也知道小锣想问什么,可是由他来说,就会暴露他知道的事。他也知道小锣知道,但这件事,挑明和不挑明是不一样的。 小锣也知道,如果她问,慕容朔一定会告诉她。可是,原因当然也是一样的,她问了,他们之间那所谓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即便她再不想离开,可是她按照慕容朔书中所写的,是一定会离开的。她不想让慕容朔有什么不该有的幻想。 所以她只能这样一直难受着,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慕容朔的心。虽然不是本意,可是,事情就是这发展着。两个人都是为了彼此好,结果让彼此的距离又远了些。不过还好,有慕容朔在身边陪着,小锣的妊娠反应也不过是比平常的要严重些,并没有继续恶化。 但她总是这样有心事的,也不是办法,所以慕容朔还是在第二天就带着她离开。又回到了慕容别院之中。在那里,他们才是最自在的。罗子衿这边,因为得知太子已经知道她一直在吃避孕药的事,也没有心思去管小锣。 小锣跟慕容朔在慕容别院,谁也无法打扰到他们。那里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空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孤岛。在那里,小锣会想着慕容朔的更多些。这个,慕容朔也早就注意到了。所以才把她带回到了这里。 小锣泡在温泉里,恶心的感觉便瞬间消退。缠绵了多日的难受终于消失,小锣只觉得一身的轻松。舒服的她只想直接在这温泉池中睡着算了。真是不想离开呀。 正当小锣昏昏欲睡间,旁边有了动静,小锣便知道是慕容朔跟着进了来。很快的,她就被慕容朔抱进了怀里,头枕在他的胸膛上,更是舒服的想睡。小锣就这样乖乖的趴着,真打算就睡在慕容朔的怀里。 慕容朔微笑,轻轻的拍着小锣的背,像哄孩子一般的低声道:“殿下昨天找我,是因为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慕容朔的声音响起,小锣正在趴着他的身上,耳边听到的声音都有些闷闷的,他的胸膛在微微震动着,弄得她的整个脑袋都觉得痒痒的。本来这种情况下,小锣应该会更加的瞌睡才对。但就是因为慕容朔话里的内容,小锣一下子就从瞌睡中惊醒,睡意全无。 不过,她虽然觉醒了,但却没有抬头,还是一直静静的趴着,好像根本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但慕容朔知道,她已经醒了,而且在安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慕容朔见此,也只是微笑,接着道:“他梦见我们似乎都在不同于这里的世界中。样貌一样,但装束都不一样。在那个世界,林家主是你的哥哥。我们则是你哥哥的朋友,你和你的姐姐们在一个舞台上歌唱,我们在下面看着。还说要你哥哥介绍我们认识。你说,这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跟我哥哥是朋友?”小锣纳闷的心想。慕容朔的话是真的,并没有在骗她。这个小锣是知道的,这是说,太子真的做了这样的梦。 太子跟罗子衿是注定的一对,表姐既然能借由罗子衿的身体出现在这儿,那就说明了表姐是跟他有缘分的。说不定还真的是在她们的世界里,他们几个人还并没有机会想见。不是说是哥哥的朋友嘛。哥哥的朋友,从小到她都认识。除了哥哥的那些战友们。难道,慕容朔和太子他们真的是哥哥的战友? 可是,好好的,太子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那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容易想象的。即使有林江会告诉他们有那些事,这些可不仅仅是靠想象就能够梦见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更是不会的轻易的梦到。除非是神树的提示。 但神树告诉他们这些又是什么意思?是告诉他们还有来世,要他们能够在该放弃的时候放弃吗?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慕容朔不该是开心的。他们对彼此的感情已经不用确认。唯一阻隔着他们的,就只有现实中的种种。 难道,他们是找到了什么能够留住她们的关键? 可是,那究竟是什么呢?如果只想出来,那要不要阻止呢?是让他们找到机会把她们留住,还是按照慕容朔书中写的,把他们的机会给破坏掉? 这是个问题需要考虑。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身份问题。小锣到底不是真正的罗小锣。罗子衿也一样,她们是不可能长久的留下的。 第八百八十一章 救命恩人 第八百八十一章救命恩人 小锣没有说话,慕容朔也没有要她什么反应。好像一直都是在自说自话一般的继续道:“小锣你知道吗?其实这种梦,我也曾经做过的。” “那是在我们成亲后不久。不过我梦里的内容是,你和你的父母坐在一个白色的方盒子里,林江说那叫车。你们出了事,车撞倒了一根杆子上。正好被我看见,我救了你出来,却来不及救出你的父母。因为当我要过去的时候,你拉住了我,紧接着那车就如爆竹般炸裂了。”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拉住我,但你那时已经昏迷。就好像从来没有醒过一样,连拉住我的,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你。但我知道,那就是你。” “在梦里,那个时候的你,看起来就像是我们刚刚认识的那样,应该也只有十六岁。” “之后我有跟着去医院,你也见到了你的哥哥,还有表姐。但后来发生什么,我们还有没有再见面,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的梦,只到这里便结束了。” 小锣还是没有说话,但她起起伏伏的呼吸,已经告诉了慕容朔她很激动。 十六岁,车祸,父母身亡而她奇迹般的被救。难道真的是慕容朔救了自己? “我和他的缘分,竟然也是从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了?” 可是,如果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话,为什么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呢?哥哥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的。毕竟是救命的大恩,怎么样也得做个朋友报答一下。但哥哥和姐姐们对这件事是只字不提。 还有啊,既然慕容朔说表姐见过他,那为什么表姐却不记得了呢?也没有听表姐提起过他。到了这边以后,姐姐恢复记忆后,怎么也没有说见过跟慕容朔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呢?是姐姐在故意隐瞒吗?自己那个时候是十六岁,姐姐也十七岁了。怎么样也不会那么健忘吧。 小锣根本不疑心是慕容朔在骗她。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而且这种梦,即便是慕容朔再聪明,他应该也编不出来。更何况,现在,听着他的心跳声,小锣知道,慕容朔并没有骗她。那么她不知道,就一定是有人隐瞒了她。 可是,为什么要隐瞒呢?姐姐这方面倒是可以理解,她恢复记忆后没有说,应该是不想让自己再因为这个而动摇。那之前为什么不说呢?而且当时自己奇迹生还,父母却双双在爆炸中死去,这是有报道的。虽然刚开始她根本就不想去看。 那时,她就记得,是一个“好心人”看到她躺在路边,然后打电话把自己送到医院里的。还顺便帮忙交了她的急诊费。直到等到哥哥们过来,他才离开的。小锣一直知道,他就是个男人。但到底是谁,哥哥和阿姨姨夫都不肯说。 当时,自己还在伤心之中,所以也就没有追问那么多。甚至,她还有些怪那个救了她的人。她想问问他,为什么只救她却不救她的父母。为什么要让她的父母在那样的大爆炸中死去! 她想这样质问,可也知道这样的话,她就成了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大家不提,她也就自动忽略了这个“好心人”的存在。时间一长,她几乎都忘记了他曾经出现过。直到慕容朔提起,她的记忆才点点滴滴的回来。 刚开始是疑问为什么没人说,为什么表姐隐瞒。但后来,她就想起来也有她自己一方面的原因。是她自己不愿意知道。 现在想想,小锣根本就不再怪那个“好心人”,反而对他是充满了感激。感激他能够救了她。再一联想到原来那个“好心人”就是慕容朔,小锣只说觉得庆幸他们之间的缘分开始的那么早。 而且,刚刚慕容朔也说了,太子也做了梦。梦见他和哥哥已经成为了朋友。这说明了,哥哥一直跟他有联系,甚至还追随着他。既然是战友,说不定就是因为他那个时候早就是特种兵的一员,所以才被保密了下来。 如果是这个解释的话,倒是能说的通了。他那个时候应该是在任务中。所以报道中才没有把他这样一个正面的典型报道出来。所以,他们才迟了这么多年都不曾再见。既然他一直陪在哥哥的身边,那就一定能够保护好他。悬了这么久的心,也终于能够稍稍落下了。 关于太子和慕容朔说了什么的疑问解除,又知道了在自己世界里的救命恩人——慕容朔就在她哥哥的身边。她对哥哥的担心也都尽皆消逝。压在心上多年的大石也松了,小锣不止是身体上得到了放松,连心理上也舒坦了许多。 她原本就是泡在汤泉池中,趴在慕容朔的怀里的。身体和心理都舒舒服服的她,很快就真的合上了眼睛,睡的很是香甜。慕容朔抱着小锣,裹了外衣上了岸。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回到房间里,搂着她一起睡着。他们一起睡着,内力也会自动运转。 小锣现在的情况,功力越深,她的痛苦才会减少。虽然这样,也同时助长了以后她离开这里的功力。但为了小锣,慕容朔只能选择这么做。再说了,他现在也有自信,小锣走了,他也能找她回来!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小锣来到这儿的原因。又知道了她来到这儿依靠的是什么。还有她一定会离开的的事。起因,经过,结果他通通都已经掌握了。要推演出后续的发展根本就不难。对于慕容家族的人来说,尤其是继任的族长,推演预言之术是天生且必学的。 难怪姜焱会提醒他们,要想办法留住罗宁。因为她就是他们出现在这里的根本原因。因为误食了离魂果,正好真正的罗宁出事,她便“失魂落魄”,只是为了要救回这里的罗宁。 而要她自己重新清醒,她只能来到这儿,彻底的帮助罗宁做完该做的事之后,再借由罗宁的身体吃下离魂果,小锣施展离魂咒,才能彻底的离开。 第八百八十二章 为什么是三个人 第八百八十二章为什么是三个人 小锣一定是从自己的那本书里知道,罗宁要完成她的既定命运,完成该做的事,单靠她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她们才会一同出现。然后因为不同的阶段,记忆也像他帮助太子被压抑时那样被封印。 很多事,相信小锣是始终记得的。所以,一开始她才会那么的与众不同的与自己相处。而太子妃娘娘,一定也在他们成亲时,才因为小锣中箭而恢复了记忆。至于罗宁,慕容朔料想,小锣她们一定是打算在她们离开时,才会让她恢复记忆。 至于帮太子他们,小锣一开始也是没有立场的。智商因为自己的“书”中写了要怎么能做,她才会这么做。不过现在,慕容朔相信,小锣一定是真心帮他们的。为什么,除了对太子品性的了解之外。慕容朔也知道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在。 小锣让他们听到三皇子的身份,让他们知道他非皇族血脉,自然就不会把齐国交到他的手上。再不济,齐国也是需要一个皇族的血脉来继承的。那么,符合这一条件的人,就只剩下太子和二皇子姬沅。 之前提到过卮月族的人,还记得小锣说过是在皇上身边的人。若卮月族的人是贤妃,她应该能把她偷人的事藏的更深。不是说,连三皇子都已经知道他不是皇上的皇子吗。 如果那个卮月族的人跟他们大家都没关系的话,小锣大可以不用隐瞒。虽然是有皇上和国师大人来对付他们的人。但他们知道,也可以帮些忙不是吗?相信根本不会耽误什么。既然是在身边的人,又是不能言明,只能瞒着他们的人,慕容朔只想到一个人。 一个太子若是失去皇位,只有一个人有资格继承这位置。相信卮月族的人,也听说过釜底抽薪这句话。他们若是真的能到了皇上的身边,并且在他身边留存多年的话,那么替换皇族的血脉,相信也并不是不可能想到的事。 那么,德妃就一定是卮月族的人。而二皇子,若是可以,他们也不会让皇上的血脉继承大齐。那他的身份,应该就会和姬沛一样,并非皇上的亲生皇子。用一个卮月族的人来继承大齐,他们还真敢想! 小锣越是不隐瞒他们,慕容朔就越是认定这个猜想的真实性。小锣虽然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上来的,不懂这里的规矩。可是,“自己”却不是不懂规矩的人。若是事情真的走到最后一步,那么这件事就一定瞒不住。 而且就算是自己的私心要帮助太子。可小锣自从戴上百转千回戒后,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拥有祭司大人洞察一切的能力。而且她知道那些皇子们的身份来历。在国家大事上,她可没有像她嘴上说的那样,会选择帮他。 她是早就选择好了的。 但祭司大人从来不参与皇子间的竞争。她只是一个皇位更替的旁观者。若是她执意出手,就会打破皇族与慕容家族间的平衡,对大齐的百害而无一利的。她也会丧失所有的神力,成为一个普通人而死去。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但真正需要她出手时,当她真的出手时,那便证明了她的选择的唯一的选择。既然帮太子是她唯一的选择,三皇子又并非皇族血脉。那么也说明了,二皇子也并非皇族血脉。若不是如此,小锣真的帮太子参与进了皇子间的争斗中时,她一定会遭到反噬。 既然没有,那就证明了太子是皇上唯一的孩子! 这件事,慕容朔其实早也猜想到了,所以才会在太子混乱的时候,再三的提醒他要记住自己的责任。若是他有事,整个大齐就会完了。皇上很可能要出事,不管是出什么事。整个大齐都得要依靠于他。姬沅还在虎视眈眈的等着,他已经去筹措军队了,太子若是这个时候再不动起来,齐国就真的完了。 慕容朔现在只是不想齐国在小锣的手上出事。他知道,小锣原本只是单纯的想救她的朋友。可是却因为自己的那本“书”,有意无意的卷入这你死我活的争斗中。她一定没有经历过这些。但却还是因为相信自己而来到这儿。 他又怎么能辜负她的信任。又怎么能让她因为愧疚而自怨自艾。他会保护好她,也会保护好她该做好的一切。她的身边有他,她守护天下,而他只守护着她! 所以这件事,慕容朔想明白是明明白。但却是会暂时烂在肚子里。他不会去向任何人求证。甚至会帮助小锣隐瞒住那些不该知道的人。直到小锣亲自说出来的那一天,他都会帮她守住这个秘密。 还有半年的时间,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弄清楚,这半年内究竟会发生什么。皇上究竟会出什么事。皇上还正值壮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了要这么早的传位? 定好下一步的目标,慕容朔这才抱着小锣,帮他俩重新掖了掖被子,进入梦乡之中。小锣需要练功,他也同样需要。现在是因为小锣“怀孕”,他也暂时预备了“不死”的能力,来保护她们母子。但也不知道小锣什么时候会支持不住。 她现在需要庞大的力量来维持这术法。就是结束这术法后,她也同样会因为力量大量透支而虚亏的厉害。他必须要在那个时候帮她传功,度过这一劫。不然落下病根,她以后都会痛苦不堪的。 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书”中有没有写到过关于这些事的警告。不过照小锣现在的状态来看,她一定是即便知道危险在,她也还是会照做。就像她之前中箭的事一样。小锣会那么自信,一定是因为他把中箭的位置写的很清楚。 所以她才能找来姜焱,然后让他按照“自己”写的那样,中箭受伤。但却又刚好没有伤到要害位置。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还是受伤了。这个时候,慕容朔真恨自己,为什么要写她受伤的事。如果不写,她应该就不会受伤了吧。 第八百八十三章 芥蒂太深了 第八百八十三章芥蒂太深了 可是,慕容朔知道,若是不写清楚,其中的变化又会以更多不同的方式出现。其中的危险,是她还有他都无法掌握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像她中箭的事,写的清楚再清楚些,好让她能够掌握,能够避免更多的伤害。 这当真是两害取其轻,多少的无奈,都只能先照着现在定好的轨迹走下去了。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定下的。小锣以为是他,可是他却是看着小锣做的这些事,可能以后才写的。兜兜转转的,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起的头。 彼此是彼此的因,彼此又是彼此的果。因因果果,果果因因,谁又说的清,谁又道的明呢。 小锣他们这边在慕容别院悠闲的睡着练功。而太子府那边,却一直有些低气压。从罗子衿知道太子得知她吃药的事后,她就立刻找了床底下。果然,她藏在那里的一瓶药不见了。按照她们早就算好了的,这瓶药够她吃完这半年的。 可是,现在这药却不见了。太子知道,一定不会让她再吃。其他药那就更加的不可能。按照他们平日里的频率,怀孕真的只是时间问题。可是,她不能在这个有孩子,真的不能啊! 她已经够心乱了,即便没有孩子,她就已经很是舍不得太子了。面对小锣时,她是看起来很强硬,很坚定。可是,一旦要她想离开太子后会如何,她就不敢面对了。太子觉得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为此更加难过罗子衿的态度。 罗子衿又何尝不是如此。要她想想自己的态度,她也觉得心寒。可是,她做姐姐,不能只考虑她自己。原本的计划就是她们一起过来,一起帮助罗宁后,就带着她,三个人一同回去。这也是她最终答应小锣这个计划的前提。 她也看过慕容朔的枇杷手记。从那书中,她也能感受到慕容朔对罗小锣浓浓的爱。她看的出来,其实小锣之所以会想要进行这样一个大胆的计划。就是因为她是相信了这本枇杷手记的作者——慕容朔了。 还没有见过就能这样信任,那要是见了以后,面对这样深情的慕容朔,小锣如此能不爱上他?爱上了,又怎么能轻易的离开呢? 还有啊,她其实是记得慕容朔的。所以当她看到小锣拿回来的那本枇杷手记,看到作者的名字后,她就止不住的惊讶。还以为真的是救了小锣的那个慕容朔。但后来看看,确定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慕容朔。而他爱的人是罗小锣,不是她林子遇。 慕容朔对罗子衿隐瞒的原因猜的也没错。就是因为慕容朔当时的身份,竟然真的是特种部队的一员,所以他救人的事才会被掩盖。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慕容朔的家世在林子遇的世界里,也同样是显赫而隐世的。所以,才能轻易通过一个车牌号码查到小锣的一切信息。 当然对于这些,罗子衿其实是不知道的。毕竟慕容朔想要隐瞒的就是这个,又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对于罗子衿来说,慕容朔是小遇的救命恩人。那么他的这一个小小的要求,她当然要帮助满足的。而时间一长,她其实也忘了。 只有林子期一直记得,也知道了父母的死并不是意外的事实。所以他才会在小遇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家去参军。他想要将这些人都绳之以法。这个原因,他是有告诉给阿姨和姨夫知道,所以才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罗子衿大概能猜到一些,为了小遇,她并没有说太多。只是尽力的连上林子期的那份,好好的照顾着小锣。真是又当姐又当哥哥的。 来到了这里,她又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自然没有第一时间就认出已经许久没见,多年前也只见过一面的慕容朔。而在她失去记忆这段时间,她也全然忘记了慕容朔枇杷手记上的内容。所以,经历的这些,让她对慕容朔始终怀有芥蒂。 即便是恢复了记忆,即便是认出了这里的慕容朔,和曾经救过小遇的慕容朔一模一样。现在的慕容朔眼里也只有小锣一个。可对罗子衿来说,这里的慕容朔的这里的慕容朔,并不是她们世界里的那个慕容朔。他爱的也不是小遇而是罗小锣。 若是小遇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慕容朔,她们的世界里不是也有一个慕容朔在。小锣大可以再回去后,跟他在一起。不一定非要留在这里,霸占住别人的身体,借由别人的一切来跟他在一起。谁知道,他又是不是把现在的小锣当做是替身呢。 她可是记得清楚,最后的最后,是慕容朔放了小遇他们离开。要不是他最后输内力给小锣,好让她有足够的力量施展离魂咒,她们三个也不可能走的了。既然他能在最后做出了那样的选择,就说明了他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小遇的。 他在意的,始终都是他真正的妻子——罗小锣。毕竟现在的小锣不是真的罗小锣,当真正的罗小锣出现,他会选择的也一定是那真的的罗小锣。即便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要说见,那也是在江南,小锣陷入天人交战时,她放罗小锣出现的那一次。 当然,这些都是主要的原因。还有许多原因,是罗子衿也懒得再说的。虽然她恢复了记忆,但慕容朔对小锣做过的事她可并没有忘。当初她求着慕容朔去救小锣,可他还是不放在心上的推三阻四的,她就已经对他失望了。 同样是一张脸,但罗子衿明显对她们世界里的慕容朔更加的支持。毕竟一个是救命恩人,一个呢,虽然也救过小锣许多次,可在罗子衿看看,也是因为他,小锣才会受这么多的苦。所以,就算在慕容朔看来,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但还是在罗子衿心里划出了不同。 罗小锣是该跟慕容朔在一起,而林子遇,要跟人在一起,那也该是跟她们世界里的慕容朔在一起。 第八百八十四章 罗子衿的倔强 第八百八十四章罗子衿的倔强 罗子衿就是以要护着小锣和罗宁离开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对太子也硬起心肠,跟她们一起离开他。并且他是太子,以后一定还会有其他的女人。而这个,比要离开他,更加让她无法接受。 与其到时候装不了大度,自己伤心,自我折磨的同时,也在不断的消磨掉他们之间的感情,还不如趁着一切还没有发生之前分开。这样不论是对她,还是对太子,对大家都要好。 当然这个想法罗子衿从来都没有对任何说过。甚至对自己,她也很少让自己往这方面去想,去认同过。因为这样想,只能证明了她深爱着太子。甚至不愿意去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他。 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跟太子在一起面对那些朝廷中的争斗诡计时,她更多的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相比较小锣而言,她是更加的如鱼得水。好像天生就该是皇族中人一般。她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轻易的生存下来。 她不用学,不用刻意,就已经能够从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和太子他们差不多的,上位者的姿态来。所以即便一开始她没有记忆,只是以为自己就是罗子衿,她也表现的让慕容朔看不出破绽来。那时的她,可并不记得慕容朔书中的内容。 只是单纯的把自己当做是真正的罗子衿。再加上,罗子衿的记忆,她也有,自然是如鱼得水。连她自己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只是除了对小锣的异常关心,可能让慕容朔和太子他们觉得奇怪。但血浓于水,他们也只能这样理解。 当她恢复记忆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竟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以前,她也只是对政治更有兴趣而已。但现在,她觉得她是能够做成一番事业的,至少可以做到跟太子比肩的程度。在国事上真正的能够帮到他。 但这里毕竟还是以男子为尊。女人也只是三星,也只在齐国受到尊崇。但也只是尊崇,皇后若是干政太多,总是会被人所诟病的。即便是小锣,她是祭司大人,所有人都想问她的意见没错。可是,若她的意见真的多了,干预的多了,势必也会引起他们的反感。 他们是需要指点,但并不是事事都指点,而是在他们最需要、最迫切的时候,给予他们最想要的指点。 而这些,小锣这个其实不愿意太管事的人,倒是能够轻易做到。但对于想要成就一番事业的罗子衿来说,那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既然给了她舞台,却不允许她发挥,甚至是尝试。她总是不甘心的。 她又不想因此让太子为难,更不想因此,让他以为她想要取代她如何的。她也只能选择离开,回到她的世界,然后用自己的努力去追寻她想要的一切。即便那可能需要耗费掉她半辈子的时间。但她也是愿意为之努力的。 她们几个姐妹,都是各有各的倔强。脾气真的上来,谁也拉不住谁,谁也拿谁没办法。还好,她们不是在同一个方面倔强坚持,否则,那真是有的“打”了。 太子从慕容朔那里离开,趁着罗子衿不注意,又把那瓶药给丢到了床底下,若是罗子衿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他没办法亲手把这药交还给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还给她。既然她要这么做,他又无法克制住不去碰她,那就留给她,让她图个安心便是了。 晚上的时候,罗子衿回来,自然是发现了那瓶药。倒在手心里一些,发现没有少多少,样子也可之前一样,没有调换过。罗子衿也就一声不吭的把这瓶药给收了起来。即便她最近吃这药的时候,觉得越来越痛苦,可是,她必须要留着这瓶药。 她不能有孩子,不管是因为慕容朔书上写明了她没有孩子。还是因为她不想因为孩子而放弃自己的原则和坚持。她都不能有她和太子之间的孩子。就当她对不起太子吧。反正他以后一定会和真正的罗子衿有孩子,与其生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还不如不生。 再说了,半年的时间,孩子就算现在怀,她也等不到他出生的那一天。甚至,孩子还会因为小锣对她们施展离魂咒而有事。从保护孩子的角度,罗子衿也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出现。 小锣怀孕是她怀孕。她怀孕是因为术法的关系,到时候自然可以用术法把孩子安全的送回去,并不会影响到孩子的安危。孩子的存在,是必须要的。这便是罗子衿知道的,她并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对小锣来说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慕容朔。 若是让她知道这个原因,想必她应该会更加的气慕容朔吧。小锣这么痛苦,竟然还是为了他。所以,这件事,小锣还是一直瞒着罗子衿,不敢让她知道。生怕她知道以后,对慕容朔的印象更加的差。虽然现在的印象也没有好到会同意她们留下。 小锣也是天真,她以为她在这些方面想避免罗子衿对慕容朔的印象变差,就能够增加她留下的机会。却没有料到,不是从这些方面,罗子衿也会从其他方面找理由。小锣每次躲开她,她都会把错怪到慕容朔的头上。认为是他拐走了她。 小锣越是喜欢慕容朔,越是想要留下,罗子衿就越是想要分开他们。这已经成为了一个怪圈,反倒是蒙蔽了她的双眼。让她看不到小锣和慕容朔之间是真的相爱。更加看不到她和太子之间的真情。只是一味的认定那几个理由,一定要带她们离开。 罗子衿是陷入了她的倔强之中。所以就是小锣,也根本无法开解她。好在,小锣也知道她平常的脾气。大多时候也选择了避开。甚至像这次,告诉她太子知道她吃药的事,好让她心乱。 但小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伤害她,而是想要她明白,她对太子的在乎。但显然,小锣还是低估了她的坚持。 第八百八十五章 唯一幸福的人 第八百八十五章唯一幸福的人 小锣因为怀孕而痛苦,罗子衿因为太子的感情而心累。她们三个人中,也只有罗宁过的很好。在大家都默契的保护下,她虽然还是没有记忆,但却过的很快乐,很幸福。 林海终于成为她一个人的,她又为了林江的婚事而一直忙碌着。尽好一个做嫂嫂的责任。对她来说,这个家真是即将圆满到不能再圆满。虽然她现在依然还是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林翰对于她来说,可和亲生孩子差不多的。 有丈夫的疼爱,又有孩子的眷恋,还有姐妹和朋友们的关心,罗宁的日子,过的真是的这所有人中最好的一个。她所有的烦恼,就连最开始困扰她的失去记忆,也随着小锣给她的那个选择题,而烟消云散。和林海相比,失去记忆真的不算什么。 她只用保有着和林海一起的记忆就足够了。 虽然她没有记忆,但她能感觉的出,小锣她们就是跟她在自己的世界有关系的人。而且是关系最为亲密的伙伴,朋友。可能,也像这里一样,是亲姐妹的关系。即便不是,那彼此间的感觉也是一样的。所以她们才会在见一眼开始就全然的信任彼此。 而林江,她也能感觉得到,他也是她的朋友。那次跟他对歌,她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那种团队间合作的默契,是那样熟悉和自然。而且,林江在她最开始嫁给林海的时候,就已经说过她嫁给林海一定会幸福。 这就代表了,林江其实是认识她的,只是为了她着想,并没有把她的事告诉给她知道。但他至少告诉了她一件事。她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是和“林海”在一起。不然,他当时断不会那样的笃定。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跟林海在一起,一起走过了那么多的事。他的身边,现在也只剩下她陪着他了。还有林翰,她也成了他唯一的母亲。她现在是他们一大一小两个唯一的依靠。她当然要担负起这个责任。 再加上现在林江也回来了,他这个小叔子,又是曾经的朋友,为了他的终身大事,罗宁当然更是忙活的不亦乐乎了。这样的生活,其实正是她追求的。她现在生活的很幸福。她一向都没有罗子衿那样远大的志向,也不太习惯小锣的天马行空。 她想要的,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然后做好自己该做的,尽力去帮助自己的爱人做成他想要做的事。就像她现在,能够帮助林海,帮助林海照顾好整个林家,就让她觉得很幸福了,很有成就感了。 即便再忙,她也是事事亲力亲为。 当然了,林府里到底还有一个林江的“小嫂子”——卢雅追在。但卢雅追的心里只有林江一个人。不能嫁给林江也就算了。可偏偏为了能够看到他,成为了他最不会碰触的嫂子。接着,现在还要她亲自帮忙操持林江的婚礼吗? 这样也未免太残忍了。而且也别怪罗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真的怕卢雅追会因为对林江的爱,而对这场婚事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那江倪,她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也听罗子衿说起过。对她的评价很是喜欢。 而且,林海其实也已经告诉她了。这江倪,其实就是林江一直在找的“青青”。既然他们两个很快就要终成眷属,那又何必要多添事端呢。所以,即便是再忙,她也避开了卢雅追。整个林府的人也都看着罗宁这个女主人行事。罗宁避开她,那她在林府就真的成了一个透明人。 虽然没有人去做那些下作的事,趁机踩低她。被整个府里的人排开,对她来说也并不是那么重要。唯一让她痛苦的,当然只有林江成亲的事。 林江终于要成亲了,他不是说他只会娶他爱的人吗?可是为什么,她却听说,她的二表哥根本连见都不曾见过这江小姐。只是因为江太傅和太子殿下,甚至还有祭司大人的说合,他便答应了。而且日子也那么快就定了下来。 难道,他那所谓的只娶自己爱的人,只是应付她的借口吗?不然,他是什么时候爱上这江小姐的?连面都没有见过,是连一见钟情也算不得呀! 卢雅追到底也是林家的人了。林海因为她是他表妹的关心,对她的照顾也与别的妾室不同。她的吃穿用度一向也都是最好的。在钱的方面,更是缺不了她什么。她以前跟着她的父亲也学了不少东西。其中一个,就是她知道利用这些钱,去打听一下这位江小姐。 打听来的消息,自然也和其他人知道的大同小异。除了最关键是,江倪就是这里的“青青”之外。她什么也都知道了。但是,就是因为这关键原因的缺失。她也跟其他人一样陷入了误区。认为林江娶她,只是为了家族大计。 这样想,她倒是舒心很多。毕竟,这些年她也看开一些。她是失去了嫁给林江的机会。但其他的女人却没有。所以,不管林江怎么坚持,他迟早都是要成亲了。迟早也都要有一个女人会在林江身边的位置,正大光明的站着。 只要林江不爱那个女人,她其实都可以容忍的。即便再嫉妒,她都能在心里告诉自己,林江并不爱那个人,她还有机会。就算得不到林江的人,也还有机会得到他的心。只要得到他的心,她便可以满足了。 所以,开始还是伤心的她,后面就渐渐释怀了。这江小姐还没有嫁过来呢,她就先痛苦了,还真是对不起自己。而且,看着只有大嫂忙碌的样子,似乎不止是二表哥,就连表哥也不是很重视嘛。既然这样,她又何必自怨自艾。 想通了这个,卢雅追倒也乐得清闲。得空了,还在房间里绣绣花,做做胭脂什么的。不过,要她来主动帮忙操办婚礼,那还是算了吧。 第八百八十六章 最具威胁的敌人 第八百八十六章最具威胁的敌人 清王府,自从姬沛在太子府内中箭受伤,皇上准许他在府中养伤后,他这府邸便又重新归于寂静中。 再加上这阵子,原来慕容先生就是慕容朔的消息,还有他成亲,妻子是祭司大人的事,接连在众人中炸开。皇上重视德妃,冷落贤妃的动作同时展开,祭司大人在江府的作客,将最后的结果聚焦在了太子和二皇子身上。姬沛这个三皇子就彻底被人们遗忘了。 这一连串事情的发生,尤其还是得知了小锣的身份之后。姬沛意外是意外,但也明白了为什么姬沅会选择在那个时候刹住了车。没有用那道圣旨来对付太子。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这罗小锣真正的身份!他早就被他放弃了。 甚至,他只是一个连棋子都不如的石子。还是投石问路的那颗最不被在意,最不屑被丢弃的小石子! 即便不是真正的皇子,但这么多年,他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同时呢,在他自己缔造的黑暗商业帝国中,他是唯一说一不二,无人敢质疑的皇。他的尊严,从来没有人敢侵犯。更没有敢动一动利用他的念头。只有他强加给别人,没有人敢对他如何。 但现在,先不说太子是他的威胁了。就是姬沅先跟他合作,之后又这样的背叛他,把他害到现在这个地步,姬沅已经成为了他最恨人。他早知道姬沅无法走到最后,他一定会背叛他。但结果真的这么快发生,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这个耻辱,他是一定会向姬沅讨回来了的!对于姬沅想要的一切,他一定会毁了!这个齐国,既然容不下他,容不下他的一切,那他就推翻这一切,然后将自己的黑暗帝国彻底推到明面上。看谁还敢对他不敬,这些姓姬的人,通通都将成为他新帝国的第一批祭品。 那个祭司大人,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姑娘,一个丫鬟,她能做成什么。不就是一些障眼法罢了。她不过是太子他们在没有办法下,做出的最后的一个假象罢了。太子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说什么为了黎明百姓不去争什么。但身在其中,他会不争? 他不争,怎么会找来慕容朔助他?他不争,又为什么要娶罗丞相的女儿?他不争,又怎么要跟林家合作?他不争,为什么要对付他?他不争,为什么要扮猪吃老虎?现在,谁还相信太子之前那身体有问题的模样不是装的? 之前病了那么久的病都没有好。怎么娶了太子妃之后,就这样渐渐的好起来了?这才短短的两三年时间不到。而且姬沛的人也看到,太子在当时的大刺杀中可是出手了的。他的身手,怎么看也是功力深厚的练家子。 只能说他之前,装的还真是像! 不过,太子怎么说也比姬沅要好的多。现在最该解决,还应该是姬沅。所以,姬沛看着像是没有什么动作,就真的在府里安安静静的养伤。但实际上,他早就在当天就开始着手安排了。姬沅的事,他一直都有派人盯着。所以就连魏巍被他罚走的事,他都知道。 但现在,自从姬沅参加过江太傅府的寿宴后,这还没几天时间,他就又召回了魏巍。魏巍对他来说,虽然惹他生气,但却是姬沅最值得信任的人。姬沅一定是要做什么大事,才会在这个时候就召回魏巍。因此,姬沅便吩咐了更加不放松的盯着姬沅。 但就在这个命令下了不到半天,就传来了他盯着姬沅的人,全部被灭口的事。从外围回来的人说,那些灭口的人还并不是姬沅的人。而是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势力。竟然一直就隐藏在都中。连他们这些对外来势力敏感的人都没有发现。 不过,姬沛不差钱,自然又派了更多的人去。不止有去查姬沅的人,还有去查这拨人的人。有了这些人的牵制,似乎那些人也没办法把姬沛的人如何了。但多年的经验告诉姬沛,事实并不是这样。真正牵制住那些人的人,并不是他的人。 他能想到这个,也算他是个明白人。真正牵制住的那些人的人,其实是慕容家族的人。那些对姬沛的人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斗篷人。也就是慕容朔猜到的,德妃。 她便是卮月族的族人,而姬沅就是她的儿子。皇上就是知道德妃的身份,所以才故意借口让她处理贤妃的事,来麻痹她的注意,好让太子他们能专心跟姬沅斗。至于德妃,这个一直隐藏在他身边,甚至害死了皇后和林崖夫人的人,皇上是会亲手杀了她的。 而国师大人,他当然也想杀了她。不过,小锣给了他另外一个任务。他当然也是报仇,不过他要对付的,就不是德妃。而是姬沅的生父——卮月族最后一任“护国将军”。 没错,姬沅也不是皇上的亲生孩子。虽然他是有因为爱皇后而冷落了她们这些先进府的侧妃。但是,他怎么也被“绿”了这么多年,要说欠,也是她们欠的更多了。皇上听到的时候,气是气自己被戴绿帽子。但他更气的,还是德妃杀了他最爱的皇后。 所以小锣提出,他来对付德妃,而国师大人去对付德妃的那个姘头时,他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他们两个,他都不会放过。一个人一个,倒也是可以接受。而且他们两个配合默契,一定能够在他们发现之前将他们彻底解决。 到时候,为太子解决了这些卮月族的后患,他就能安心做他一直想做的事了。齐国有祭司大人守护着,一定不会再出什么事。他也能彻底的放手了。等了这么久,终于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了。 这么多年,他一想念皇后,就去打蒙太古。就是借此来发泄,也因为他得到消息,说是刺杀皇后的人跟蒙太古有关,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揪着他们不放。但每次,抓到他们的人,也不见他们解释什么啊。 第八百八十七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第八百八十七章道是无情却有情 皇上不明白,但小锣却是知道的。就因为卮月族的“护国将军”抓住了蒙太古的一众皇子。以他们的性命为威胁蒙太古,让他们一直跟齐国打,却又不能说出事情的真相。 当然,一开始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但一直被齐国压着打,蒙太古对卮月族的怨恨,自然也都转嫁到了对皇上的怨恨。当然是越打就越不能停下。甚至都忘记了为什么开打。但现在,皇上的想明白了,对蒙太古也会再动手了。 而且,他也没那个心思再去把时间精力,还有齐国的人力财力浪费在其他的地方。那个“护国将军”交给国师大人解决,他很是放心。而且,德妃他们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他的手上。德妃就在身边,说不得杀了也就杀了。 但这个连面都没有露过的“护国将军”却是他们对付姬沅,清楚卮月族最大的隐患。他手上的力量,关键不在于人的多少,而是那些人都会些什么。他们又都渗透在了哪里。这是需要一步步,一个个的找出和清理。 这件事,同样交给隐在众人之间的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人来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不过目前为止,国师大人还只是找了慕容家族的人处理,并没有找上青阳宫的人。不是他不愿意找姜焱合作。而是他们两个家族的人,即使知道了解彼此,但没有必要,还是各做各的事为好。 这个没有谁来硬性的规定过,他们两个家族必须要怎么样怎么样。但同样作为守护的家族,他们彼此之间都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该不碰面的时候,就尽量不要碰面。不然,你知道了这些,我们知道了这些,咱俩再一见面一合计,知道的多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国师大人是不会去找青阳宫来出手的。即便,处理卮月族的人,姜焱也是需要向他们讨回这笔账。但姜焱到底也是年轻人,还是跟着慕容朔和太子他们,对付他们应该对付的人便是了。 原本,国师大人就是为了对付这“护国将军”那手下的手在忙着。他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除掉卮月族有关的所有人。帮姬沛这些也只是顺便而已。况且,他们也没打算帮他这个忙。让他跟姬沅狗咬狗自然是最好。 当然,既然无意中帮了姬沛,自然要盯着他,就怕他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影响到小锣他们的计划。慕容朔到底是国师大人的儿子,他有多厉害,国师大人很了解。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怕是他已经猜到了德妃还有姬沅的身份。 聪明如他,自然也想明白了小锣当初隐瞒他们的原因。现在不说,自然也是因为什么都想明白了。但这段时间没有见面,也不见他找过来。难道是竟然连前因后果,还有其他该明白的也都想明白了。知道小锣就算是会离开,也还是会回来吗?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也知道他从小就机敏过人。但要是真的这种程度的话,他真的也有些不敢相信了。这儿子,还真不愧是能娶到祭司大人的人。祭司大人是生生世世都是一个人。她爱上的人一定也是同一个人。 这样一想,也难怪他能够想明白这些事了。 既然想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孩子也大了,能提醒的也都提醒过来。反正事情总是要发生的。就是提前告知阻止也是没用。还是放手,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 国师大人这边是打算放手不管,全部交给慕容朔。但德妃那边可是没有这个打算。祭司大人的出现,还有她的警告,都让他们都得认真起来。虽说皇上对德妃是更加的信任了,但德妃却越来越觉得不安。就怕紧接着贤妃的,下一个遭殃不声不响死去的就是她。 她这么多年来,为了她的卮月族,从来都没有心虚过一次。在她看来,她为了她的族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她一个人在牺牲奉献着,所以她是最伟大的。接近皇后,然后再害死她,对她来说,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当然也是最有效的。 她从不曾为此感到心虚过,甚至在梦里,也从不曾梦到过皇后。但自从开始悄然的对付贤妃开始,她也渐渐的开始做梦了。起初,她也怀疑是不是她也中了那种毒。可是,她仔细查了以后却发现,并没有她以为的情况发生。 但是,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开始更加的疑神疑鬼起来。而且,她的那些人也渐渐有些联系不上。一问就是说忙。不过,她也没什么要紧要联系他们的。正要说起来,倒是她联系他们的次数变少了。这也难怪了,这段时间,皇上一直都要她陪着。虽然没有碰她,但也是一直要她陪着的。她还真是没有空闲去做别的事。 皇上的宠爱和不宠爱真的是天壤之别。以前,她也不是没有羡慕过皇后。毕竟,都是丈夫,德妃还是喜欢过皇上的。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嫁给皇上这个办法。但后来,就是因为皇上娶了她后不久,因为神树的决定,他又娶了皇后。随即,一切就变了。 就是因为对皇后的嫉妒,还有对皇上的恨,她选择了和卮月族的“护国将军”在一起。但也只是一夜,本来只是想着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一下。但谁知道就怀上了姬沅。结果就不是本意的发展到了这一步。虽然这也是一开始她说服大家的理由。但只是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真的打算实施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有情也早就淡了,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毕竟这么多年来,皇上都没有忘记皇后。她消失了,可却还是像她始终存在一般。也因此,她对皇上,还是恨的。 但现在,在得知连贤妃也背叛了皇上后,她是真心想杀了她的。原因,她不想去想。而皇上开始找她,说她心里没有动摇也是假的。 第八百八十八章 谁都可利用 第八百八十八章谁都可利用 不过,到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皇上,即便一开始有情,也早变成了相互陪伴的伙伴之情。但再深的伙伴之情,也只能让她现在没有怀疑皇上已经知道的事实。她早在怀上姬沅开始,就把所有的一切投入到了他的身上。 所以,现在对德妃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姬沅。 帮助姬沅赢得皇位,成为大齐名正言顺的主子,才是她现在最想要做的事。只要有任何事能够帮助姬沅,她都会借机告诉他知道。贤妃和姬沛的事,便是她告诉给姬沅的。 姬沅得知以后,对姬沛的鄙夷更是强烈。反正他也从来没有将姬沛放在眼里,现在知道他并不是自己的亲弟弟,意外倒是有,气愤也是有。毕竟,他还不知道,还以为自己也是皇上的儿子。对皇上的崇拜,还有即将得到皇位,而对皇上重新有了父子之情,都让他想要帮自己的父皇出一口气。 但想出气是一回事儿,但真的出气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他还没有被这气愤给冲昏了头脑。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这皇位。为了能够取得皇位,他当然要把能利用的,通通都利用上了。 姬沛的身份,是宫里最大的丑闻。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姬沛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虽然说现在,他也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什么时候杀了他的问题罢了。 姬沅知道,姬沛一定不会甘心就死。他造就的那座商业帝国还没有被他得到手,他也不会让姬沛就这样没了。最起码,得把他所有的利用价值都给榨干,才能让他最后更有“价值”的死去吧。怎么说,他也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弟弟。 想到姬沛的不会甘心,姬沅心中就有了计划。他知道,姬沛现在恨他要多过太子。可是,他能给的,太子可能也不会给他。毕竟都不是亲兄弟了,那他做的那些事,太子是万万原谅不了的。既然跟太子合作是死,那为什么不跟他合作,换个方式继续活着呢? 相信在死和活着面前,姬沛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打定了注意,姬沅安排好魏巍要做的事后,便放心的带着人,上门去了姬沛的府上。那府上虽然看起来门庭冷落,但姬沛为了保护好自己,可是煞费苦心的安排了很多暗卫守护着。就是姬沅,他轻易也是不愿意去他的府上登门拜访的。 不过,姬沛到底不会现在就撕破脸。他还想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再捞一笔。他现在还不知道皇上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倒还能做的住。即便是听说了母亲最近状况不佳,为了自己的安危,也只是递了请安的帖子,接着就说自己伤重未愈无法出门,就不曾看过贤妃。 他本来也就不关心贤妃的死活,对他来说,贤妃就是他的耻辱。活着,就是在提醒着他,他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孩子。死了,倒还真是省心了。所以,贤妃中毒,他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换句话说,他是不想知道,不在乎。 既然不知道贤妃中毒,那自然也就不知道是谁下的毒。下毒的原因,他当然就更是不知道。直到今天姬沅找上门来,他都不曾想过,原来是祭司大人把他身份的真相说了出来。 所以姬沅来的时候,他虽然恨不得吃他的肉啃他的骨,但还是将他迎进门,坐在上首问:“有段日子不见了,没想到王兄还能想到我。” “王兄?你怕是没资格这么叫本王吧。”姬沅不客气的故意笑道。 “你什么意思!”姬沅的这话,可是一下子戳中了姬沛的敏感点,让他一下子就涌出了杀意道。 但杀意,姬沅在战场上见的多了。况且,他还真的不把姬沛给放在心上。他身边有再多的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什么都不会?就在他的手出现前,他就已经能一只手掐死他了。再说了,他有人,难道他会没人吗?他会怕他的威胁? 所以面对姬沛,姬沅的笑更是满是嘲讽道:“你别装了,你不是父皇皇子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你母亲一直生病,难道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她那是中毒,是皇上亲自下令做的。没有对付你,不过是因为还有别的想法罢了。” “你说什么?哼,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直说好了。想拿这件事来威胁我帮你?不可能!”姬沛知道,姬沅这样说,还真不是他在虚张声势。他是真的暴露了。不过母妃中毒就中毒了,是她不守妇道,活该被杀。父皇能这样做,已经是给他们留面子了。看来,还是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了。父皇现在没有动他,一定是想用他来给下一个继承人铺路。他对自己,可向来没有什么父子之情。 只是,这件事既然被姬沅给知道了。这个卑鄙小人又想拿这件事来威胁他吗?想的倒好!答应谁也不会答应他这个小人! 看他的样子,这事太子肯定也知道了。太子可比姬沅要能合作。与其被姬沅威胁,倒不如去假意求求太子,那也比跟他合作有用。大不了到时候牺牲一些生意,从这里脱身才是上策。 姬沅料到了姬沛这样坚持的态度,当下也不急不恼。他是带着耐心来的。既然来了,又怎么会不让他发几句牢骚,自己稍稍忍耐一下呢?如果自己连他都搞不定的话,那也就别去祭司大人那里丢人了。 姬沅微笑,不疾不徐道:“你先被急着下决定。是,我承认,我们之前是有些合作不愉快的地方。但是,我也有说要你不要这么做了。是你自己要坚持,所以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也不能怪我的。再说了,你的身份,是祭司大人告诉皇上的。祭司大人可在太傅府的时候说了,她是不参与斗争,但却会帮慕容朔。摆明了,是慕容朔还有太子他们害你。你才会一输到底没有回转的余地。这样,你也不想报仇吗?” 第八百八十九章 如意算盘打不响 第八百八十九章如意算盘打不响 姬沅是和小锣在合作,不过这个时候,既然把责任推到小锣的身上能给他带来利益。姬沛又不能真的把祭司大人怎么样。又能让他把怒火发泄到太子他们的身上,如此好的手段,为什么不用呢? 再说了,姬沅说的也是事实。就算姬沛真的去问小锣,小锣也会承认。这件事,根本也瞒不住。不是祭司大人说的,难道这世上还会有知情人存在吗?就连贤妃的肩负,都被姬沛给杀了。知情的只剩下姬沛和贤妃。 贤妃不可能说,姬沛更加不可能。唯一可以知道这件隐秘之事的,也就只剩下什么都知道的祭司大人。姬沛可是在祭司大人的婚礼上动的手。怎么说也是打扰到了他们。要说祭司大人可能跟谁都没有仇,只有姬沛,最是逃不掉。 说祭司大人是为了他破坏她婚礼的事惩罚他,还真的是个最好、最充分的理由。而且,姬沛还真就相信了。只是,单是因为这个,他是恨上了太子他们。但要是因为恨太子就选择跟姬沅合作,姬沛也没有傻到这种程度啊。 所以,他还是一副无所谓不相信的样子道:“话都是你在说,谁知道你为了自己又编了什么话在这里面。总之,要我跟你合作,休想!” “姬沛,你除了跟我合作之外,难道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你觉得我总是骗你,那我就对你再坦诚一回。这一次,胜利的人一定是我。你别以为太子他就是个好东西。祭司大人其实选择的人是我,并不是那个太子!你若是真的想跟太子合作来对付我,那你是真的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祭司大人站在你这边?你还真是会痴心妄想啊!你是她的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放弃她的丈夫,姐姐姐夫来帮你一个外人?”姬沛站在局外面,看的倒是清楚。 但如果姬沅真的会因为姬沛的这几句话明白过来。那么命运也就不叫做命运了。况且,所谓的命运,其实还是因为个人的性格,个人的选择决定的。连魏巍的话他都听不进去,更何况是他想要利用的姬沛。对他来说,姬沛这话,只是出于嫉妒,挑拨他跟祭司大人之间的关系而说的,并不能相信半分。 正是因为他这样谁都怀疑十二分的性格,才造就了他现在如此的局面。身在局中,还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就算现在真的告诉他,他的身世是什么,他的母亲又联合他的生父做了些什么事。他也不会相信的吧。 他现在只要一想到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就能够得到他梦寐以求的皇位。那自然是小锣说什么便就是什么。她的一切话,都是他唯一遵从的圣旨。任何质疑小锣的人,质疑小锣的话,通通都是想要离间他们的,都是不能够听的! 所以,面对姬沛的话,姬沅只是冷笑一声,回答道:“你快别说这种话了。祭司大人选择我,是因为我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太子他们,就算跟她有关系那又什么样。但那也是她在成为祭司大人之前的关系。作为祭司大人,她首先考虑的就是整个齐国。” “哼,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了。既然跟谁合作都是死,我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非要选择你们其中的一个?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姬沅,要论实力,你手上的那些兵,还真不够我看的。你也只能依仗着你那些军功说事儿了。跟太子比,你首先就不够格!”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姬沛索性也把对姬沅长久以来积攒的不满都趁机说了出来。还敢来他面前耀武扬威,不就是一个杀人的机器吗?他的手下多的是,哪一个不比他的武功高强。脱离了皇子的身份,没有了皇上给他的那些兵,他还算什么? 他不也和太子一样,手里什么都没有吗?啊对了,太子现在手上可不是什么都没有。他有林海,有他背后的整个林家。林家的实力,倒是可以跟他的拼一拼。就是合作,也可以先跟太子他们合作,收拾了姬沅再说啊。 再说了,既然太子那边最后也不会放过他,那就干脆哪边也不靠。独自杀出一条血路出来。虽然会付出一定的代价,但只要让他有机会离开这里,回到他的大本营中被保护起来。他就可以在背后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现在之所以还没有离开,除了暂时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外,还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府外被有好几股势力给看住了。他想离开,根本就没有办法。就是从他假意受伤,然后回到府中开始,那些人就在了。不过,那些人也只是限制他离开,对他吩咐手下做的事,却并没有阻止。 这个一直都是姬沛想不通的一件事。不过,既然他能吩咐手下的人继续做事,他现在的伤又是真的还没有好。暂时无法离开就不离开呗。趁机好好养伤才能更好的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姬沅这次来是招安,这个姬沛也知道。不过,他早就打定主意,不管姬沅说什么,他都不会再与他合作。所以,即便知道了是小锣说了他的身份,他意识到要快逃之外。其他的,他的想法也没有改变。而这时,他也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府外会有人在看着他了。 只看着他,那意思就是要留他一条命。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是耻辱却还是要留他一条命。他们才不会那么好心。结果肯定是要拿他来祭旗的。或者就是新皇登基将要做的第一件事。如此想来,那几拨人的人身份也不难猜到。 无非不就是太子,姬沅和皇上的人。至于那另外一拨突然出现杀了他的人,又被另外一股势力尽数灭掉的那群人。姬沛虽然还想不明白他们到底归属于谁。但这天下要乱,这是毋庸置疑的。这是他的机会,趁乱离开才是上策。要报仇,也得要留得青山在。 第八百九十章 粹魂 第八百九十章粹魂 姬沅最恨的就是被拿来跟太子相比。姬沛的话,立刻就戳到他的肺管子上了。姬沅立时恼羞成怒,一个巴掌就把手边的高几给劈碎。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识抬举的姬沛,转身打算离开。 姬沛才不相信姬沅就真的这么轻易的离开。所以一直是对他充满着戒备的。但没想到,他还是百密一疏,错估了他身体的恢复速度。也低估了姬沅的实力。 结果就是姬沅假意要走,突然回身,捏住姬沛的下巴就将一颗药丸投进了他的嘴里。直接再一拍他的下巴,姬沛就不得不感觉到自己将那药给咽了下去。顿时,姬沛的脸色,像吃了大便一样的难看。他可不会以为,姬沅给他吃的是什么十全大补丸。 “卑鄙。”姬沛咬牙骂道。 “哼,谁也别说谁。给你脸的时候,就就该接着。要本王无功而返,你以为你还能有这个能力?听我的,解药会给你。不听我的,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姬沅不客气的丢下这话,直接离开,再也不给姬沛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知道,像姬沛这样的人,除了在乎钱以外,最在乎的,就是他自己的性命了。用他的命来威胁他,绝对比用什么利诱都要管用。姬沅一早就打算用毒药来威胁他。之前不过是想耍弄他一下罢了。毕竟,也叫了这个野种那么多年的弟弟。他到底还是生气的。 但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也没必要再给他这个面子。反正,他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为他作用。若是不能,只要他死了,他的那些东西和人手总会有人接手。他以为没有了他,他的那些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吗?那他就太高看他自己了。 姬沛被姬沅这一招弄的是异常的生气,想杀了他的心简直是无以复加。但是没办法,他已经中了姬沅的毒。都这个时候了,他也不可能再怀疑姬沅是虚张声势。只是,他到底中的是什么毒,他得赶快搞清楚了。 他的那些手下,在姬沅动手的时候当然也是出手了。可是,他们到底有段距离,而且还没碰到姬沅,就被姬沅早就准备好的人给拦住了。那些人,正是姬沅暗中训练的死狱死士们。他们可是直接归姬沅领导的。 后来姬沛见自己既已经中毒,他的人又不能把姬沅怎么样。只好摆了摆手,放姬沅离开。现在他的命可是握在姬沅手里的,在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毒以前,他还不能跟姬沅翻脸。即使姬沅现在只是离开,还没有吩咐他做什么,但他知道,他迟早都会找上来。 他必须要在那之前,找出解药。身份泄露已经让他失了先机,现在要是再被他控制,那就只剩下被他们玩剩下的份儿了。他还有他的黑暗帝国要经营,他还要赚尽天下间的财富,他绝对不能倒在这里。他要凌驾于他们之上,而不是他们争斗的牺牲品! 姬沅一走,他就立刻叫来了他手下的名医来替他诊脉。原本,姬沅喂他吃下毒药后,他是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的。但就在名医帮他诊脉时,也就是距离吃药已经过了半个时辰的时候,他就突然感觉到了心绞痛,同时头疼头晕的根本忍受不了。 名医一见,便也不用诊脉便知道了这毒究竟是什么。当然,不用他说,姬沛也知道了。这毒可是最折磨人的“粹魂”。听起来,倒是挺好听,挺高大上的名字。当然这毒也是真的高大上。因为人的魂魄都不相同,所以这毒这的千百般的变化。 只要配料,甚至是配置的分量,时间稍有不同,解药就完全不一样。所以陪毒药的同时,就得同时配出一副解药出来。不然过了这个时间段,解药就会变成毒药。所以也根本就没有试药的可能。这么难的药,天下间谁也配不出来。只有一个不明来历,不知底细的算命先生游走四方炼药制药。 不过,他每次都会一式两份。一份毒药解药都卖给需要的人。当然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关键是要能够完成那算命先生的要求。至于另外一份,则会被他随便藏在一个地方。那地方,他藏过后便会喝下“忘忧水”,将整服药的配方和第二份所藏地点全部忘记。 看他的行事,当真是天下间最怪的人。而且这个算命先生还并不是出现在这个时候。每朝每代都会有这样一位算命先生出现。他们一生只收一个徒弟,将这制药的手艺传承下去。他们当然也有仇家,只不过那些仇家都被这些毒药给折磨致死罢了。 这毒药,难就难在解药不好找。天下只有两份的解药,一份在下毒人的手上,另外一份,到底被藏在哪儿,谁也不知道。也正是因为这药的特性,先不管发作时的痛苦,单是因为这个,也足够让的人头疼的了。 除了这个,这药到底是要命的。不过,正因为它的名字是“粹魂”,在人毒发身亡以前,身体精神上的折磨是免不了的。而且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言,发作时就只能生生受着。直到九九八十一天后,才会毒发身亡。 生命进入倒计时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每天都受到不定时的折磨,心理素质稍差点的,都扛不住。这样折磨人的手段,简直就是为姬沛他们这些人量身定做的。而这药也是他常常用来折磨人的东西。可却没想到,现在被姬沅用到了他的身上。这也是为什么姬沛会这样的熟悉这药。 现世报呀,就这样来了。来的让姬沛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姬沛有这样的结果,一点儿都不冤枉。想起他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小锣根本就不会对他又任何的同情。甚至感到大快人心。只是,这样一来,他现在就得要听从姬沅的吩咐了。 她竟然不知道,慕容朔的书上也没有写出这件事。她感知到后,立刻就从梦中惊醒,着急不安。 第八百九十一章 担心和淡定 第八百九十一章担心和淡定 小锣本来一直在慕容朔的怀里安睡着。但因为姬沅这样突然的决定,找上了姬沛,并且逼着姬沛跟他合作。小锣便再也睡不着的醒来。担心的不知该怎么办。 这件事,慕容朔的书中没有写,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哪里做的不对了,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产生。所以,她睁开眼睛后就一直在想她哪里做错了。可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了。新编更加的慌了起来。 感受到怀里人的不安,慕容朔也从修炼中醒来。但还没有睁开眼睛,慕容朔就轻拍着小锣的背安慰着她。接着睁眼,就看到小锣着急求救的目光。慕容朔微笑,仔细看了小锣,见她人没事,这才始终很淡定的问:“出了什么事?” “姬沅去姬沛了。他对他下了‘粹魂’,姬沛成了他的人!怎么办?慕容朔,怎么办啊?”小锣知道慕容朔其实都知道了,所以,这个时候,问他才是最好的办法。 “原来是因为这个。不用担心,他们不是真心合作的。再说了,林海这段日子可不是闲着的。姬沛那里有他来操心,你还是多休息吧。要是实在不放心,等功力连的差不多了,帮他找找被藏起来的那份解药不就好了。只要没有这‘粹魂’的控制,姬沛是不会跟姬沅合作的。” 这个问题,慕容朔早就想到了。所以早就让嘉良通知了林海要注意。林海这几天忙的没空操持林江的婚礼,就算为了这个。所以,姬沛那边就算真的合作,也是翻不起多大的浪的。不过,小锣要是不放心,他也有办法让她安心的。 连过去未来都瞒不过祭司大人,那被藏起来的东西又怎么能瞒得住她?慕容朔其实一直怀疑,那所谓的算命先生其实也是慕容家族或是青阳宫的人。不然,还有哪拨人会有这样的奇怪的脾性和行事风格。况且那人虽然制毒药,但也制解药,同时又留有余地。 而且,就算他把毒药给了某些人,那也是为了最后一个大的图谋。过去历史上很多的事,有一部分就跟这“粹魂”有关。“粹魂”出现,看似是害了人,可也将事情推向了不同的轨道。所以,是千万不能一味的防备着这“粹魂”的。 至少,他们现在就知道姬沅控制姬沛用的是“粹魂”。而小锣刚好就能够找到另外一份解药,直接救了姬沛。甚至因为这个,姬沛也能暂时变成他们的人,在关键时刻反过来对付姬沅。这些,姬沅是不可能知道了。 这样一来,其实倒是帮了他们。慕容朔当然是一点儿都不紧张了。这件事,这样看来,也是真的没必要写的。因为慕容朔就在小锣的身边,她有问题,他会帮她解决。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其实,这半年之间还会发生很多的事。但这些事,在慕容朔的书中通通都没有记录。原因便是如此,有慕容朔在,哪里还需要她来操心。她真的只用专心养好她的身子就够了。 小锣现在也不再是以前的小锣,慕容朔的话一下子就点醒了她。她甚至不用耗费力量去探查,只是一想就感知到了那解药的方位和具体所在。小锣这才舒心一笑,钻进慕容朔的怀里,长舒了一口气。真好,原来慕容朔都知道。她就喜欢这样聪明绝顶的他。 “现在安心了?不如我们出去转转?也睡了这么久了。”慕容朔抚着小锣的头,提议道。睡了这几日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总是这样躺着,对她身体的灵活度也不好。 “好哇。我们去把解药找出来,然后要怎么用,你们看着办好了。”小锣点头,顺势提出要找解药道。都说了要交给慕容朔他们来办了,可满脑子想着的,还是怎么样去找到解药帮他们。看来啊,她这操心已经形成习惯了。 慕容朔心疼这样的小锣,可是他现在又能说什么呢?让她不要操心了?这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片心。与其如此,还不如用做的,让小锣不知不觉的把事情都交给他来办。她已经为他们辛苦了这么久了,也该是他们做事的时候了。 他们都不是草包,之前没有动作,也只是因为时机不对,很多事都是停滞不前的。他们就算是想要推进,也根本没有办法。只能相互之间这样耗着。但小锣的出现,给了他们各自动力。姬沅出手,太子便紧跟着出手。 一个接一个的走入局中,这最后一局,必须要好好的投入了。鹿死谁手,就在此时。虽然小锣是站在他们这边,但很多时候,小锣并不能直接出手。她最多的只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了。真正要硬碰硬的出手对抗,还是需要太子来。就连慕容朔,也是要抽身的。 不然,若是到时候慕容家族插手太多的话,还会起到反作用。毕竟,不论是哪个世界,不公的只是人性,而不是天道。天道最公,甚至以万物为刍狗。只有在天道的平衡下做事,才能不被天道降下天罚。 齐国是有神树这一超越自然的守护神存在。但很多时候,神树也只是旁观,并不能插手什么。它也要通过祭司大人和国师大人来传达它的许多神谕。看似齐国是幸运的,但却也有很多人的付出,维系着这一切。只是不为人所知罢了。 就像是小锣,她是成为了至高无上,法力无边的祭司大人。可是,除了她身边的人之外,谁又能知道,她是在一出生就被送走。十六岁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家人,独自漂泊在外。十六岁后回来,又经历了多少的事,才最终能够嫁给慕容朔,带他回家,也得到她现在的身份呢。 还有以后,她又要面临多少问题,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够完成她守护齐国的责任。这些很多人都没有看到。他们只是看到了祭司大人有爱她的丈夫和尊敬她的臣民。 第八百九十二章 双剑合璧 第八百九十二章双剑合璧 慕容朔的存在,对小锣而言,是何其的重要,没有人清楚。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彼此对彼此是多么的重要。越是在一起,他们就越是发觉他们就是一体的,而并非是单独的两个个体。 只有在一起,他们才是完整的。才是最无懈可击的。 如果说只是因为爱情,那有这种感觉倒是可以理解。但这也只是一开始的理解。随着他们感情的深入,他们也能分辨出这并非只是爱情能够带来的感觉。甚至连多年的,融入骨血里的亲情,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给他们这样强烈的感觉。 原因只可能是跟他们这生生世世的誓言有关。只是,真的只是这样吗?只是因为,他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了吗?小锣不这么觉得,慕容朔当然也不这样认为。不过他们都相信,只要到了时机,他们会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不过既然决定要出门了,当然就要先起床。小锣到底也躺了这么久,她现在也不是一个人的身体了,虽然孩子才怀了不到半个月,她就已经觉得自己变重了很多。身体和心理都觉得重了很多。想必,这应该就是怀孕的压力吧。 要不是慕容朔在身边陪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了。其实,要解开这术法很简单。只要小锣再次施咒,只要她念动咒语,不需要再施加什么力量,就能够将慕容昱送回到他该在的地方。但是,小锣没办法这么做。 为了慕容朔,也为了能多跟慕容昱在一起,她甚至想为了她留下来。为了她和慕容朔唯一的儿子留下来。但是,这样痛苦的她,也在提醒着她,她现在在做一件逆天之事。虽然这是应该要发生的事。 但是,她到底是林子遇,不是真的的罗小锣。而她到底也和慕容朔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他们,还不是真正的夫妻。这孩子,自然存在的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的事,总是和周围的一切是格格不入的。格格不入,总是会让人很累的。即便小锣是祭司大人,可也逃不过天道。逃不过这格格不入的疲惫。 起身的时候,她不自觉得就晃了几晃。要不是有慕容朔在,她说不定就栽倒在了床上。为了不让慕容朔担心,她忙就想要起头笑笑。可是,这头一扬起来,马上就觉得头晕乎乎的。虽然不至于栽倒,但还是让她靠在了慕容朔的怀里,半天都不愿起来。 慕容朔心疼着小锣,只能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陪着她。她痛苦,他更是更加的煎熬。半年,希望一切真的能在半年后结束。不然,真要看着小锣一直痛苦下去,他也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挺过去了。看来,得想办法,推动事情一把了。 皇上那边一定是打算做些什么。不然,这好好的,为什么会让姬沅有机会跟太子争夺皇位。而且,还是将所有的筹码都压上去。半年,如果是小锣她们要离开的时限。她们要离开就不许要能够进去明堂之中。而那时,必须是太子登基的时候。 当然,新皇登基,都是需要进去明堂之中去祭司神树的。所以,不论是谁登基,小锣是都可以进入明堂的。但太子妃就一定进不去了。所以,小锣帮姬沅,这肯定不可能。而她帮太子也是一定的。那么更加一定的是,她们一定会选在在那个时候离开。 这些事,这些决定,到了现在慕容朔也都能够理解。但唯一他还是想不通的,便是皇上的事。而且直觉告诉他,他的父亲,当朝的国师大人一定都知道什么。甚至,皇上要做的事,肯定是需要自己父亲帮忙的。 这件事,可能对小锣没有什么。她现在唯一需要麻烦的,应该就只有昱儿的问题。而林夫人那边,现在也应该是最无事的那个。那么出事烦恼的,也该是太子和太子妃了。他们之前恩爱了这么久,可现在太子妃又变了,她的改变一定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造成不小的冲击。 太子现在就有些支持不住了。虽然之前他说自己想明白了,但慕容朔很清楚,面对自己爱的人,可她却在抗拒自己,甚至在努力的跟自己保持着距离,这种感觉一定非常的痛苦。别说是挨一次两次了,每一次都是那么的难过。 即便是现在,他和小锣如此的亲密,他也知道,小锣即便是走了也还是会回来。但现在,他还是只要一想到小锣会走,他还是会心痛难过。觉得是小锣不要他了,虽然明知道不是小锣不要他。她是想要他的,只是这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事。 连知道这些慕容朔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是没有任何誓言助他确信的太子。他的痛苦和难过,慕容朔想象得到,也非常明白。即便是他嘴上说想通了,没事了。可是每次面对,那些痛苦,还是会把他一次次打击的体无完肤。 慕容朔不希望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太子会有任何的闪失。他也害怕太子会为了留住太子妃她们,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因为他也知道,太子妃如果要走,要进入明堂,就必须他登基。看他的样子,慕容朔真的怕他会选择把皇位让给姬沅。 这可是不行的!姬沅可不是齐国的皇子,他是卮月族的人,如果真的让他登上了皇位,齐国可就真的要完了!看来,一会儿待小锣去找到那解药之后,他们还是得回到太子府去一趟了。或者说,在去太子府的前后,前去找一趟父亲。问清楚他,皇上到底打算做些什么。 反正现在他也已经猜到了小锣隐瞒他的一切。父亲应该也知道自己知道了,自己这个时候再问,他应该也不会瞒着了才对。如果不能告诉太子,他就不说。但是,他必须要有个心理准备。在出事的时候,做出他该做的事。不能再让小锣一个人操心了。 第八百九十三章 秘密谈话 第八百九十三章秘密谈话 小锣在慕容朔的怀里歇了一会儿,便像是重新充好电的手机,再次运转起来。慕容朔就像是她的充电宝。充好了电,小锣便跟着慕容朔一起离开。 出了慕容别院的附近,上到了大路上,自然有嘉良带着马车在等着。小锣以前喜欢骑马的,单人一骑,多么的畅快自由。只是现在,她的身体不允许。要不是因为勉强把慕容昱带来,她别说是骑马了,做什么都无所谓。 只是现在,她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用为维持这个法力,还有保护住慕容昱的安危,真的分不出多余的力量来护住自己。结果,她就成了最脆弱的那个。明明不会死,但却还是会被最简单的痛苦给打倒。现在的她,就像是个玻璃娃娃,一碰就会碎。 这个样子可是她最讨厌的模样了。虽然她也幻想过自己是那个病弱的女主,被男主一直百般的呵护着。但她也只是羡慕那被呵护的感觉,不是这病弱的身体啊。不过,被慕容朔这样呵护着,小锣倒是很开心的。身体上的折磨倒是可以缓解很多。 坐着马车,慕容朔并没有第一时间报出目的地。但小锣却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他的打算没错,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太子做出那种错误的决定。还有皇上要发生的事,她不能说,但也倒了慕容朔该知道的时候了。他去问国师大人是最好的决定。 但是现在,还不到她跟国师大人见面的时候。所以,分头行事才是最好的决定。所以,小锣便笑着拉着慕容朔的手道:“我知道你想去找老爹,你去,他会告诉你的。但是我不能一同去。所以,不如我们分开行动,你去老爹那儿,我去找解药。然后,我们在太子府见。” “但你一个人,可以吗?那个地方远吗?”慕容朔担心小锣的身体问。 “不远,就在林府中。但我得过去,才能感觉到那解药的位置。只是不知,我这一去,会不会让林海他们误会了。”小锣摇头笑道。 “应该不会,正好,你把解药交给他。告诉他是姬沅对付姬沛的,他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这样,你也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了。”慕容朔说着,帮小锣披上披风,防止她着凉,又嘱咐道。 “也对啊,刚刚我竟然没有想到。那就这么办好了。”小锣惊喜的点头,又学到了一招。看看,慕容朔这么聪明,轻而易举就能解决那么多的问题。叫她怎么能不崇拜,怎么能不喜欢呢?而且这样的男人,对自己还这么的温柔。 “那我先走,你让嘉良带你去林家。我不用马车,骑马更快。”慕容朔拿来薄毯给小锣盖上,这才下了车离开。小锣掀开车帘,趴在窗边跟慕容朔招手告别后,这才让嘉良驾车,带他去林家。慕容朔则用轻功离开,驾马去往明堂。 嘉良的马车驾的很稳。他早就知道小锣怀孕,所以他才能跟慕容朔见面。但却不知道小锣是用术法怀孕的。之开始当然是不理解为何慕容朔要这样的陪着她。但慕容朔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好小锣,他便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嘉良。 反正到时候,小锣若是要离开,或者是把昱儿送回去后,大家迟早也要知道。而且嘉良是朋友,慕容朔没道理瞒着他。这样反倒是能更好的保护好小锣。就像现在,慕容朔是离开办事,但他相信嘉良一定能够照顾好小锣。 车从的不快不慢,小锣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辛苦。倒是在车里,因为慕容朔最后给他留下的薄毯,竟然在车里睡着了。车外的嘉良听到车内小锣均匀的呼吸,也知道她是睡着了,掀开车帘见她有东西盖着。这才放心的继续驾车,不过比之前更加的慢。 照这个速度,等到小锣到林府,也不知道要多久了。小锣也是的,这才刚睡醒,结果又睡着了。让是等她醒过来,肯定又要感叹一番。不过,她这样睡一觉,醒来后的状态会很好。起码不会在其他外人面前露出任何的不适。 慕容朔这边,去到了明堂之中。果然,他真的在明堂里又看到国师大人。其实国师大人为了忙着处理那“护国将军”的事,一直都没有时间回来。但小锣知道他会回来,所以才能够这样提醒慕容朔。下次,再见到国师大人,就是他和皇上需要小锣的时候了。 国师大人见到慕容朔来,也并不意外。直接带着他往明堂外的空地中走去,那里空旷,而且最中间有一个结界。任何人不管靠多近都不可能听到在结界里的人说话。而且,只要他们站在结界中,甚至能够避开人的目光。 站到结界中,就仿佛处在了另外一个空间之中。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也听得到。这个结界可比任何地方的结界都要强上几分。因为这里都是皇帝和国师大人,有时是祭司大人说要紧事的地方。自然是要避开了人。 慕容朔见父亲要把他带到这结界里,就明白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说。而且一定是关于皇上的事。想到这个,他也觉得一家人都是聪明人真是一件幸运的事。什么都不用多说,就明白各自的意思,还有接下来要怎么做。 国师大人看到慕容朔的微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微微一笑,开口道:“总也会有些不好的地方。不如说,什么秘密也瞒不住。看来你是都知道了。是她让你今天来找我的吧。怎么,这么大方,还打算帮她吗?不怕她真的跑了不要你?” “她会吗?父亲,您当时是见到了祭司大人的元神对不对?她告诉了您什么?您又问了什么?”一听国师大人提到小锣的事,慕容朔想起他们成亲时发生的事,问道。 “前因后果。我不能说太多,还不到说的时候。不过,你能明白,她们要走是必然。我们谁都不能阻止,就像她们出现在这里一样。” 第八百九十四章 心怀天下 第八百九十四章心怀天下 “我知道,我不能去阻止什么,但是父亲,您能告诉我,我相信的,究竟是不是对的?这点提示,您总能给的吧?” 慕容朔本来是很严肃的,但说到后来,还是故意做出一副哀求的样子。他是很迫切,但也不会再撒娇。但要是真能因为这个,从国师大人那里问出什么,他还真的不介意这么做。 “你说呢?为了知道这些,你还真是‘不择手段’了啊。相信你相信的吧,到了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再说了,你似乎忘记了一个人的存在。她又怎么会看着你痛苦而不管呢?” 国师大人是很久没有见过慕容朔这个样子,也明白他的意思。但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更加的不能说。现在说了,很多事就会发生改变。所以他不说,才是为了他们好。 慕容朔也明白这个道理,知道父亲不会看着他一个人痛苦。如果他不说,一定是为了他们好。不过,父亲嘴上说了不说,但后来还不是说了一些。只是,父亲口中的那个“她”到底是谁?慕容朔开始想到了两个人,但都很快被他否定了。 所以,“不耻下问”的他立刻就追问道:“父亲,那个她是谁?”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怎么样也得表现出一些诚意,人家姑娘才会愿意跟你在一起吧。现在为止,似乎还是你付出的太少。小锣怀孕,你可是最大的受益人。她现在这样,还不是为了帮你。”国师大人一想到小锣的状况,感知到她的痛苦,不禁也心疼道。 “我知道,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父亲,为了能帮到她,还请您告诉我皇上会在半年后发生什么事?小锣跟姬沅提到了半年这个时限。半年后,这一切就能够尘埃落定。在那之前,皇上一定会有事。父亲可知是什么事?” “半年吗?那还真是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过,皇上那么迫切,半年的时间,对他来说也的确是长的。”没想到国师大人竟然是第一次听到这半年的时间限。刚开始是有些意外,不过后来就接近着释然了。 当然,他这话一出,慕容朔也知道了,皇上一定是有什么动作。而且这话里的意思,慕容朔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加上之前姜焱的事给他的提示。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真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以皇上对皇后娘娘的痴情程度,他绝对可能会这么做。 国师大人看到慕容朔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一定又是猜到了。所以,他也没有再问,直接说嘱咐道:“你既然已经猜到了,应该不会再想要阻止的吧。你有爱的人,皇上也一样。如果能早点把皇位传位太子,不是也挺好的。太子那边,你看着办吧。失去父皇对他来说,可能又是另外一个大的打击。” “皇上真的打算离开这里?用什么办法找到皇后娘娘?”慕容朔没想到国师大人竟然承认了,忍不住问道。姜焱能请小锣帮忙,那是因为他把他爱的人的魂魄送走了。他是有玄天镜在的,这一个条件,他本身就是具备的。 但皇上呢?难道那个时候,皇上也用了玄天镜吗?那这么说,皇后娘娘也是另外一个世界上的人? “玄天镜你知道吧,皇上当初就是问青阳宫当时的宫主借来了玄天镜,所以才能送皇后娘娘离开。这也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幸运的地方。林崖她,希望下辈子我们还能再见吧。那个时候,我一定比她先找到她。不说这个了,总之,娘娘还在另外一个世界上活着,只是在等着皇上去找她。”国师大人解释道。解释中,他又忆起同样逝去的林崖夫人。 其实,要不是因为皇后娘娘其实也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上的人,她的魂魄被皇上给送走了。整个齐国的状况会变得更加的糟糕。其实当时,这件事也是国师大人提醒皇上的。给皇上一个希望,否则,他坚持不下去,整个齐国就会跟着玩完。 当时,国师大人也沉浸在丧妻之中痛。其他人可以伤心可以失控,但唯独他,不可以了。他若是不理智,那整个齐国还不等皇上倒下,就已经先不行了。所以,为了能够坚持下去,国师大人选择了对自己最残忍的办法——吃下忘情果。 可是,即便是吃下忘情果,他是好受了些。是可以让自己不用为了失去林崖夫人而伤心痛苦。但是,心不痛,不代表,他的记忆不会痛。失去曾经最爱的妻子,他就算是忘情了,可还是会觉得痛苦难受。可是他连能做的都做了,只能用理智来忍住这痛苦。然后尽量的不去提更不去想林崖夫人。 关于这件事,慕容朔也是知道的。他当然是心疼父亲,竟然要用到忘情果。只是当时的他还太小,又没有亲身经历过情爱,自然还是有些不理解。但现在,慕容朔感同身受。但失去爱的人,他可不像他的父亲那样,还能选择吃下忘情果。 如果换做是他,他的天都塌下来了,又何必去管其他人的天如何。他一向是个冷情的人,不在乎的也很多。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其他人的冷淡。不过,谁让他是慕容家族的人,又是下一任的族长,他的责任在这里。 而且,就算天下的人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他在乎的人,通通都是心怀天下的人。他知道,如何,才是真正令他们开心的做法。为了朋友,他当然是义不容辞了。在他们最迷茫,最需要他的时候,保持着清醒。 原本是为了朋友,但自从遇到小锣以后,他的整个世界观似乎都被颠覆了。不过,他很清楚,他之所以会改变,完全是为了小锣。如果小锣也不管其他人的生死,那么他更是乐得自在。现在是因为小锣心怀天下,虽然她表现的是那么的不在乎。 但慕容朔就是知道,她本质上,一直心怀天下。 第八百九十五章 不用简单的办法 第八百九十五章不用简单的办法 若小锣只说为了救她的朋友,她大可以按照她觉得容易的办法来行事。她甚至可以带林夫人来后,直接去找皇上,就说要帮皇上找回皇后,直接让国师大人把百转千回戒给她就可。 其实只要小锣要,国师大人是随时都会把百转千回戒给她的。毕竟,她一出现,这百转千回戒就不再归于国师大人了。他也只是保管,小锣才是真正的主人。所以,小锣大可以像答应姜焱那般,把皇后娘娘再从另外一个世界接过来。 凭她当时的力量,也是完全可以的。只是,就是因为她相信了“他”书中的一切,愿意按照这书里写的进行。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其实可以有个最简单的办法。甚至可以不用让她们遇见自己和太子他们。 可是,若小锣真的这么做了,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真正的林夫人会在当时就死掉。林海也不会娶到她,然后因为她跟太子他们认识,更加不会成为如今这样的合作伙伴。紧接着,可能一切还会像原来那样,止步不前的。 而且,虽然皇后娘娘被召唤回来了,可是,她的存在,对于现在来说就是个异数。根本不知道身边的德妃就是卮月族的皇上,最后肯定还是会没办法保护好皇后娘娘。再次失去的痛苦,慕容朔断定,皇上一定承受不住。 那时,皇上还是会出事,而这次,怕是父亲也劝不过来。那么紧接着,姬沅肯定会趁机动手。到了那时,即便是自己再帮助太子。可是他们只有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助。最终的结果,一定是惨烈的。 整个齐国落到了姬沅的手里,再加上德妃还在,齐国被毁掉是一定的了。齐国的百姓便会从此失去保护,之前所有虎视眈眈的人全部涌来想要占份便宜,分一杯羹的。整个齐国将会很快被瓜分。姬沅再会打仗又怎么样。 劳民伤财,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内外忧患,夹在中间的百姓将会是最痛苦的一方。这就是一个选择所带来的结果。 慕容朔相信,在小锣在她的世界里,戴上百转千回戒的瞬间,这个选择也曾经出现过,而且是一定会出现。但在有简单,却会伤害这里所有百姓。而复杂却能保护所有人的办法中,小锣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 她这是选择了伤害自己,成全其他人。这样的她,慕容朔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就像他来之前,还是小锣主动要他来找国师大人问清楚的。因为她也不想太子因为她们的事而受到打击。那么到时,齐国还是会变得岌岌可危。 她这正是心怀天下百姓的选择。即便是,她知道自己什么都知道了。但为了齐国的百姓,她还是选择了助自己。这样的小锣,叫慕容朔如何能不爱。如何能不为了她想要的,费心努力呢? 知道了皇上到底打算做什么,他心里有数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现在,他最关心的还是小锣的事。所以,他接近着问道:“父亲,这次的术法,应该是您来施展吧?小锣的身体,实在是不能支持的。” “你放心,这只是送人离开的术法。再说了,以我跟皇上之间的联系,由我来施展当然是最合适的。你啊,就不担心我会力量透支吗?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老父啊。不过到时候我会去见她,然后把百转千回戒借走。一天的时间,你那时可得陪在她的身边,不然,我怕她会因为一时失去百转千回戒而更痛苦。” “我知道了,你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会带她去慕容别院。”慕容朔点头,还好不是小锣出手。不过,要借走百转千回戒也着实让慕容朔有些担心。他不在,小锣就指望着百转千回戒来护着她的。 国师大人知道慕容朔的担心,但听了慕容朔的话以后,他摇了摇头道:“你那时根本不能带她去慕容别院。那时正是皇上‘殡天’太子正是需要你的提点的时候,你不能丢下他的。还是带着她在身边。而且,皇上大丧她不出现会让人奇怪的。” “可是,她出现以后摇摇欲坠的模样,不也是会让周遭的人奇怪吗?”慕容朔是在太子那方面犹豫了一下,但对于其他人怎么看他们的,他倒是不在意。 “有你在她身边,她不会有事的。而且,在众人的面前,有他们信仰的力量支持着,她是不会有事的。反而,她到时若是能将这力量给吸收,对她是身体倒是大有裨益的。她是你媳妇,但同时也是这个国家的祭司大人。你这样不舍得她抛头露面怎么行。” 果然呐,这些问题在国师大人面前都不是问题。连慕容朔心里隐藏最深的缘由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现在,慕容朔倒是有些不喜欢一家人都是聪明人了。这也太聪明了吧。弄的他想耍些小聪明,掩饰一下自己真正的想法都不行。 对没错,她就是不要小锣经常在外人面前抛头露面的。他实在是太讨厌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了。尤其是那个姬沅,有机会,他一定要收拾了他。其他人随便不像姬沅那样对小锣存有非分之想。但他们不管是崇拜也好,还是其他原因也好,他就是不喜欢他们一直盯着小锣看! 小锣是他的,只准他一个人独占! 不过,既然被戳穿了,慕容朔也只能悻悻的瞥了国师大人一眼。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但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惹人讨厌。 国师大人看着慕容朔这样也不恼。他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他又如何不知道。即便是忘了情,但脑海中的回忆还是都记得。记得他如何的珍视爱重着他的林崖夫人。他清楚的记得他是多么的爱她。想到这儿,他的心不痛,但脑袋却是痛的。 不过,很早以前,他就很享受这种头痛了。这证明了他并没有忘记林崖夫人。并没有背弃他们之间的誓言。 第八百九十六章 到林府 第八百九十六章到林府 慕容朔看着国师大人皱眉,也知道是自己触动了他对母亲的思念。现在已经能对国师大人的感情感同身受的慕容朔,自然是万分理解的。甚至是心疼自己的父亲的。为了整个国家,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 既然现在父亲已经陷入了对母亲的思念中。慕容朔也便不再打扰。反正他要问的都已经问完了。他担心小锣一个人,还是赶快离开,去找她好了。他在这结界里,其实反倒是放大了他对小锣的感知。他感觉得到,小锣此刻才刚到林府。 之前因为她一直在车上睡觉,所以嘉良的车驾的很慢。慕容朔刚说完话的时候,嘉良才刚把她叫醒。慕容朔感觉到这个,不由的失效摇头。跟国师大人告了辞,便离开了明堂。国师大人也没拦他。他们父子两个间不需要那么多的虚礼。 小锣这边,被嘉良叫醒,也不算是被打扰。毕竟一路上,她睡的都很好。这也只是算是一个回笼觉罢了。醒来之后,她倒是觉得很精神。也不像之前跟慕容朔在一起,刚要起来就连倒了几下似的。原因为何,她也清楚。 嘉良在叫醒小锣之前,早就去门房那里,让他们进去禀告林海了。所以,当林图先迎出来的时候,小锣刚也醒过来。林图很是好见到小锣坐马车的样子。甚至之前,林图除了在小锣和慕容朔成亲的时候见过她外。其他时候,他便再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其实这段日子以来,他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没有见过她。但关于小锣的事,他却是一直有听到。原本印象中还是个小丫鬟的她,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齐国最至高无声的祭司大人。林图想不通,不过也并没有多想。 小锣在他的第一印象中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姑娘。而且她跟慕容先生的相处一直都是不同的。他们现在能走到这一步,林图是一点儿都不意外的。 再说了,林图原本在林家,最常负责的,就是对林家客人的迎来送往。遇见什么人该有什么礼,他都是清楚,而且反应也最为迅速。小锣现在的身份既然是祭司大人,她的身份如此高贵,林图当然要先替主子先出来迎接。 小锣既然是坐着马车来了,他们林府的院子又挺大的,林图当然就安排了轿子过来接她。因为慕容朔不在,嘉良就一直跟着。林图之前有见过来传递消息的嘉良,所以也客气的跟他问好。嘉良知道他和姜心瑶的事,也知道林图的为人,便也比较看重他。 虽说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人尽量少见面。但又不是不见面。慕容家族中的很多人也和青阳宫的人一样,隐世在众人之中。他们只要见面,就能够轻易的认出彼此。所以,嘉良也是见过姜心瑶的。只是那时,慕容朔还没有回到家族,所以他们才不常见面。 但是在那之前,因为小锣的许多事,姜心瑶倒也常常找嘉良来帮忙。甚至,嘉良的妻子也是青阳宫的人。还是在姜心瑶的帮助下才得以成亲的。姜心瑶当然就是他最感激的朋友。关于林图的事,他当然也就多关注了些。 林图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单纯的看嘉良行为举止不同凡响,对他又没有什么架子,所以才对嘉良的态度更为恭谨些。嘉良也知道这些,理所当然的受用着。以他的身份,受到林图的尊敬真的不算什么。而且反正到时候,他也有事会找上他。他先拿代价,以后一定会送还一份见面礼的。 林海当然是在府中的,而且今天还是他连日忙了这么多天,唯一能稍稍空下来一段时间。他当然是要陪着罗宁的。谁知道就收到了祭司大人竟然来了的消息。他本来就怕让祭司大人见到罗宁,现在没想到她竟然亲自上门,而且听说慕容朔竟然没有一起来,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是在罗宁的身边,他肯定就把慌神的模样表露出来了。罗宁看着他,他才迅速的恢复理智,先让林图去请小锣进来。然后再去大厅见小锣。毕竟小锣来也没有说来找谁的,他又不想让她和罗宁见面,便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罗宁知道他的想法也明白他的不安。所以,即便是这段时间没有见,她也很想念小锣。但还是没有说什么的任林海去了。相信,林海如果能够稍稍安心的话,一定会让她们见面的。她们毕竟是朋友,而且小锣现在可是祭司大人了。在这里,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算是入乡随俗了。 罗宁的态度,让林海心安了些。对小锣到来的抗拒也减轻了不少。待他到大厅的时候,小锣也正好跟着林图到了门口。林海一见马上起身迎接。他虽然算是小锣的姐夫,但小锣可是祭司大人。他可不敢仗着他这个姐夫的身份不分尊卑。 “在下拜见祭司大人,不知祭司大人突然造访有何贵干呢?”林海恭敬的作揖,然后直接问道。 “要紧事,在大厅说不合适。不如,去你们的花园吧。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你们府上。听说你们的花园不错,那里景致应该更好。多看看美景,对我也有好处。”小锣微笑回答。 直到进入林府,刚踏进这大厅内,她才感觉到那解药被藏在了哪里。就在小锣要去的花园之中。正好,花园那里,那位置刚好也比较开阔,能够防备其他隔墙有耳。 林海见小锣说的认真,明白她是为了正事。当即便起身,引着小锣往花园去。走到小锣希望去到的小亭中,小锣这才停下。林海也跟着停下,两人便在亭中坐下。嘉良没有跟到亭中,他在亭子外数米处便停下,没有继续跟着。 而林图早在他们起身后就不见了踪影。待到小锣他们坐下后不久,林图这才从另外一个方向出现,手里拎着食盒,里面放着茶水和果点。由他亲自伺候他们两个。 第八百九十七章 第二份解药 第八百九十七章第二份解药 倒好茶后,林图便也从亭子里退出,站到和嘉良差不多远的位置。不过却是和嘉良相反的方向,一同这这亭子。 在这期间,小锣一直在悠闲的喝着茶。或者是一个接一个的吃着果点,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吃的也是非常多的。只不过之前一直在慕容朔怀里睡觉,没有发现罢了。 林海当时也在江太傅府,对于小锣的情况当然也知道。所以见她这样吃喝,也是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只是看着她的时候,在想着其他别的事情。比如说,她似乎并没有太痛苦的模样。还有就是他知道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跟她是兄妹。现在再看着小锣,心里的感觉便不一样了很多。 其实之前也已经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了。只是他当时并不想想那么多。还以为只是觉得这个小锣很顺眼,很与众不同罢了。就连自己的儿子叫小锣“姑姑”的时候,他也只是奇怪了一下,并没有多想。但现在想来,便有些明白了。 只是,他却又有了一个更大的疑问。林翰是怎么认出小锣是他的“姑姑”呢?难道,他的翰儿也是从她的那个世界过来?其实是那个林子期的儿子?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这些林海也只是想想罢了,并没有把这个怀疑说给其他人听。罗宁的事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心。至于其他人的,甚至是他的儿子,他都可以暂时靠后。就算是原来的那个世界来的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他的儿子。 所以,既然连这个都不是问题,那么最具威胁的问题就在眼前。他当然要集中全部的精力来应对了。小锣要说的要紧事,他是真的好奇,也是真的害怕知道。因为这几次的事,已经把林海给吓住了。他真的很少有怕的。没想到小锣竟然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也真不愧她是祭司大人啊! 小锣没有开口,他也就没有再主动问。毕竟小锣是在吃东西,他也不好去打扰她。等到小锣自己觉得吃够了以后,她也才开口道:“我来这儿是为了姬沛的事。” “三殿下什么事?”林海问。他是有些被小锣的那句“姬沛”给惊讶到,但随即很快释然。不过,要他也跟着小锣直呼姬沛的名字,他还不能做到。即便是,他也知道了姬沛的身份,这件事,太子并没有瞒着他。 这是皇室的丑闻没错。当然也不该被外人知道。但林海已经不算是外人了。他也得知道,为什么连皇上也要对付姬沛。也得明白,对付了姬沛,没有人会把他怎么样。更加不会找借口把他给怎么样了。等于是皇上授意他们这么做的。 真正聪明的人也都知道,知道这些,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他也只能相信太子的人品。同时,他能信的,也就只有慕容朔还有他自己选择的这一赌了。 不过,知道是知道,他也不能直呼姬沛的名字。为了避免失误,他在人前还是按规矩叫姬沛三殿下,清王殿下或是三皇子殿下。 小锣知道林海的难处,所以也没有跟他纠结这些问题。反正,他们知道说的是同一个人就够了。所以小锣便接着道:“是他。姬沅联系到他了。他原本是不打算跟他合作的,但姬沅对他下了‘粹魂’,没有解药,他就只能听命于他。” “祭司大人是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吗?”林海问。 “不止是这个消息。如果只是这个,我也不会亲自来了。‘粹魂’的解药一共会有两份你知道吧。一份在姬沅哪儿,另外一份早就被藏起来了。我来这儿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来找这份解药。”小锣微笑解释道。 “您的意思是,第二份解药藏在我府里?”林海当然知道“粹魂”,也知道它一定会有两份解药。这个小锣一提到时,他就想到了。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那“粹魂”的解药,竟然会藏在他的府中。也不知道那算命的到底是什么时候过来,又是藏在哪里的。 “没错。而且,据我的感知,就在这座亭子基座下埋着。你找个机会,把它挖出来。然后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打垮姬沛的同时,一定不能让他跟姬沅合作。”小锣点头,指点着那解药的位置道。 “好,我明白了。多谢祭司大人特意来这一趟。”林海点头,果然,祭司大人是为了正事而来的。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没什么好谢的,我也只是动动嘴皮子罢了。真正出力的倒是你们。我知道你害怕我来见到罗宁姐姐。但有很多事,连我都是身不由己。还请你们能够多理解。不过既然你不希望我见,我最近就不见她。我一会儿就先走,怎么跟她说,你比我厉害。”小锣笑的有些无力,但还是坚持说完了话道。 “多谢祭司大人成全。”林海知道,这是祭司大人为他在考虑,真的在满足他想要的一切。只是,她的那句话,他也是真的理解了。她,同样也是身不由己的。 当日,他亲眼看到,她是如何的哀求着太子妃娘娘。之前他的宁儿也不曾这样的求过她。可是为了留下,她是那样的哀求。但结果呢,最后还是没有动摇到她们的决定。即便是她有了跟慕容先生的孩子,可也还是无法抗拒。 之前要不是姜焱提醒他们,林海其实也因为祭司大人的事,担心连孩子都留不住她。但祭司大人是祭司大人,姜焱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给他们的提醒。既然慕容先生都赞同他做了。他就该好好的听话,按照计划做好。 慕容先生是解释许多的疑问,他们也知道了很多之前不知道,慕容先生隐瞒的事。但旧问题解决,新的问题还会出现。慕容先生始终是他们中知道最多的那一个。他们不管怎么样,都是需要他来指点领导的。 第八百九十八章 慕容朔出事 第八百九十八章慕容朔出事 “林家主客气了,我成全的其实也不多。关键,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感情如何。是否能经受的住考验。只有经受住了考验,以后才会更加的珍惜彼此。” 小锣虽然心里也知道自己这是在成全林海。不过嘴上还是要客气一些的。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家又对宁那么的好。甚至,他做的,也已经不下于她哥哥。最起码,他现在是陪在罗宁的身边。哪像自己的哥哥,一天到晚的不见人。 整天又喜欢跑到那些危险的地方,执行那些连说都不能说,问都不能问的任务。他都不知道她们这些关心他的人到底会有多么的担惊受怕。自己跟他是双胞胎,至少还有个心灵感应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他是否安好。 可宁呢,她却是什么也没有的。 所以每次,只要自己有一丁点儿的不舒服,她都以为是自己的哥哥哪里不好了。每次,真的是每次都能把她给吓个半死。直到自己再三保证只是自己难受。而且她一定要带自己去到医院看过确认后,才能彻底放心。 看着这个样子的宁,再看看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林海,小锣也觉得宁在他的身边会比较开心。毕竟,女人都是希望有爱人陪在身边的。林海就做到了这一点儿。现在,他们所有的知情人或是相关的人中,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过的最轻松自在了。 只有她一个人,还活在这美梦之中没有醒。既然如此,那就晚些叫醒她好了。不然的话,要让她跟她们一样的痛苦难过,她们真的舍不得也做不到了。所以,她跟林海之间便因此有了默契。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只为了罗宁。 “祭司大人的教诲林海铭记于心。”林海拱手道。 “记着的同时也请做到吧,不过我相信你可以,你至少是陪在她身边的,她不好!” “她怎么了?”林海正听着小锣说话,忽然听她说到罗宁时大叫不好,还以为罗宁是怎么了,忙激动的蹦起来问。还不等小锣回答,他就要跑走了。 小锣见此,忙拦住道:“你别走,不是姐姐出事。是慕容朔!” “慕容先生?他能出什么事?他出事你怎么还坐着?”林海一听不是罗宁,立刻放心,接着问题便又一个接一个的来了问。 “他被人刺杀。不过没事,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小锣其实也有些坐不住,不过,在林海问完她为什么还坐着后,她倒是能镇定一些。为什么能坐着,因为她的慕容朔不会有事。因为她已经施用术法令自己怀孕。 而为了保护怀孕的她,慕容朔也在这个时间内,具备了不死的能力。直到孩子出生后的一个月后。 刺杀慕容朔的人也不用查也知道一定是姬沅的人。难怪之前一直没有动静,这是在等着他们分开后才动的手啊。慕容朔现在是在来林府的路上,刚好他人也出了明堂。那中间,正好有一片适合设防的林子。那些人选在那里动手,应该就是知道慕容朔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等等,那些人的兵器上似乎都喂了毒! 不过还好,毒药也无法伤到慕容朔。竟然是见血封喉的毒药,看来姬沅还真是下血本了。他也不怕拿着那些毒药的人不小心误伤了自己人。这东西,当真是沾衣即亡的。不过慕容朔也厉害,竟然没有让这些带毒的兵器碰到一点儿不说,还没有让那些兵器靠近自己。 真是聪明,先用自己的武功来抵抗。没有立刻暴露出自己不死的事实。慕容朔真是低调的可怕。不过,现在的他,倒也是高调的让人嫉妒。真是欠扁呐!真想去亲眼看看慕容朔“臭屁”“耍帅”是个什么样子。 小锣在回答完林海的话后,就借用探知力找到了慕容朔,而且还对那里发生的一切都了若指掌。不过,这也只是对她来说是这样的。仿佛就在眼前看到了一样。但对林海来说,在他看来,小锣就是在愣愣的发呆。时而还露出痴痴的笑,不知在高兴乐呵些什么。 按理说,这祭司大人不可能就这样傻掉了呀。而且,祭司大人怎么可能会傻。只是现在小锣的样子,实在是跟聪明睿智沾不上边呐。根本不像是祭司大人,而是像一个崇拜公子的小姑娘。 林海无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只能悄然的退走。留下小锣一个人在这里傻笑。反正祭司大人也说了慕容朔没事。她说什么,他都无条件相信。再说了,就算慕容朔有事,他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要救也没办法去救啊。 而且他好像记得,小锣怀孕,慕容朔是不会出事的。既然不会出事,那他又干嘛要去打扰祭司大人。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那还是去陪着罗宁好了。不是说,他做的最好的就是陪在她身边嘛。他也喜欢陪在她身边。 林海走的时候,故意从嘉良那边经过。意思是把祭司大人交给他来照顾了。嘉良明白,也便对林海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安心的离开。祭司大人这状况,看起来是有些呆傻。但嘉良可是慕容家族的人,如何不知道祭司大人其实是看到了慕容朔正在发生的一切。 既然慕容朔临走的时候把祭司大人交给他了。那他就要守着祭司大人,直到慕容朔归来。他相信,他的这位发小,是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再说了,祭司大人都怀孕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有事!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过现在最该担心的,应该还是祭司大人才是。毕竟她的孩子不是通过正常手段得来的。慕容朔被刺杀,不用到她的“保护”便罢。若是用到,那么势必会对她有一定的影响。这个,不用慕容朔交代,他便清楚。 所以,嘉良时刻留意着祭司大人的动静,就怕她有什么闪失,慕容朔又不在,他根本也帮不上什么忙。甚至那个时候,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祭司大人痛苦,却连靠近都不能。 第八百九十九章 不知道的提示 第八百九十九章不知道的提示 不过,跟担心的不同,小锣到后来起身,也没有出什么事。反倒是一脸骄傲的笑着。嘉良便知道,慕容朔是轻松的赢了。 也是,这才是第一次刺杀,肯定要试试水的。再说了,现在了慕容朔经常和祭司大人在一起,他的功力也早就和以前不同了。说不定这次,他连三分力都没有使出来。因为祭司大人才待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就起身了。 说明慕容朔那里结束的又早又轻松。其实要不是下毒,或是其他的手段,根本已经没什么人能把慕容朔怎么样了。在他成亲的那次,也不过是没有机会出手罢了。现在的他,可是连青阳宫的宫主都要让三分的。 更何况,他现在又有了不死之身的庇护,那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既然慕容朔没事,那肯定还是继续往这边赶的。但嘉良知道祭司大人起身,一定是打算追随他而去。他当然是二话不问的跟上。反正在祭司大人这里,他能做个车夫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小锣的确是去找慕容朔的。她是知道了慕容朔没事了,而且结束的是非常的轻松。但是,她没有亲眼见到慕容朔以前,还是不能放心的。她始终对“她”的能力还是有许多的不敢相信。毕竟她受到的都是现代科学的教育,这样“玄幻”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管过了多少年,还是一样的难以接受。 慕容朔这边也感知到小锣在担心着他,当然也是加紧了往这边赶。小锣不知道路,但嘉良却是知道的。他到底和慕容朔也有默契,驾着车,在距离太子府不远处,终于和慕容朔碰上了面。一看到慕容朔,他就主动避开,直接回去了。 临走前,他也是看到慕容朔满意的一笑,他才真正的放心离开。马车停下,小锣自然就起来掀开了车帘。她并不是好奇,因为她早就知道慕容朔已经来了。嘉良离开,还有他跟慕容朔之间的表情交换,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其实,她也想对嘉良挥一下手,以表达她对他此举的欣赏。但一看到慕容朔已经看向了她,当然还有她看向嘉良那遗憾的视线。她忙就调回视线,撒娇似的朝着慕容朔笑个不停。这才渐渐把慕容朔那吃醋的不悦给消弭掉。 但很快的,她就想起来该是她质问的事。立刻就冷下脸,坐在车边就这样叉腰瞪着慕容朔。不用开口,慕容朔就知道小锣是什么意思。立场立刻调换过来,他笑着上前,执起小锣的手,让她摸着他的胸膛,胳膊,一寸又一寸的。 直到小锣确认他没有受一点儿的伤,这才握着小锣的手,把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柔声安慰道:“好了吧,我是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为了不让你难受,我也不会让那些人伤到我的。你该都知道的。” “我知道是知道,但还是不放心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锣趴在慕容朔的怀里,撅着嘴道。 “我知道。他们翻不起多大的浪的。其实,不用你这样做,我也能保护住自己。我会小心再小心,你也得照顾好自己才是。事情都办完了吧?”慕容朔轻抚着小锣的背,像哄孩子似的道。 “恩,不过没有见宁。她既然过的好,那就让她活在这美梦中吧。有些事,不管我们怎么选择,可能始终都在命运之中。而命运,只是源自我们最开始的那个选择。慕容朔,还有五个月。”小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跟慕容朔说这些话。 也许,她就是想用这些话来提醒慕容朔。该如何留住她们,或者说,请他想办法留住她们吧。很多事,她在潜意识里明白,但真正用到她林子遇的思维时,她还是会被一叶障目。不过,若是她现在就能想明白了,也可能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前后因果,命运之事,总是最难理清楚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个好的ppedg嘛。 “宁?”慕容朔默默的重复了一般小锣对林夫人的称呼。他没有记错,这是小锣第一次这样称呼林夫人。突然这样不同一定是因为什么。 对了,之前小锣说了,她只用说一句话就能够让林夫人记起一切。该不会,就是这句吧?之前在江南林府的时候,记得林夫人也曾经让小锣叫过她的名字。但那时,小锣并没有叫。别人还可能会混淆,但慕容朔,绝对不会。 而且,小锣这话说的其实没头没尾的。像是突然有感而发。就像是她当日在江太傅府上见太子妃的时候,她那时说的话,她后来似乎也是忘记了。也好像现在这样,没头没尾的,似乎是早就知道什么。或是在提醒着什么。只是,很快这种感觉就没有了。 就像现在,慕容朔只是重复了一遍,小锣就抬起头,像是第一次听见,却又好像根本没听一般的望着慕容朔。她这样的表现,更加的让他确认她其实是在提醒他。但她的理智又告诉她不能这样做。所以提醒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这样正好,她也不想离开他。这倒是给了他极大的信心,让他去义无反顾的去留住她。慕容朔如何能不明白,她要说真的选择留在他的身边。就等于是抛弃了她原本的世界,原本的一切,在这里重新开始。她的家人,最多也只会有那么一两个。 她也已经嫁人,她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了。如果他不能够保护好她,又如何对的起她如此的相待。她可是为了能够保护自己,连这么长时间的苦都甘愿吃了。他若是连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到,那还称什么喜欢,称什么爱。 所以,当那些刺杀的人出现时,慕容朔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会如何。而是自己如何了以后,小锣会如何。他在乎的,只有小锣如何。他其实不需要一盏茶的时间的。其实可以更短。但就是为了小心不伤心自己让小锣伤心,所以才多费了些时间的。 第九百章 当街秀恩爱 第九百章当街秀恩爱 小锣靠着慕容朔歇了一会儿,似乎又恢复到了她理智时的状态。慕容朔扶着她上了马车,她也没有再进去,而是跟慕容朔一起,坐在马车外一同赶车。 慕容朔的马车赶得也是好。虽然他真的看起来不像是会赶车的人。就是现在亲眼看他在赶车,小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那姿态根本就不像是在赶车,而是像在马车上摆pose的模特。还是那种气质形象俱佳,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模样。 小锣不管看多少次,也都觉得这个画面很是不可思议。明明那么不搭的几个形象,却能如何和谐的糅合在一起。分开来看,是那么的好看。合起来看,更是好看。似乎也只有慕容朔这样的人,才能够压住这样强大的气场和风格吧。 真是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这万年不变的真理,小锣算是切身的体会到了。 慕容朔知道小锣一直在看他,而且是从头欣赏到脚,再循环往复,怎么看都看不够。能被小锣这样喜欢,慕容朔欢喜极了。也高兴自己这副皮囊还真算是有些用。起码能让小锣赏心悦目啊。还好啊,还好。她到目前为止,是对自己这副皮囊感兴趣。 不过,总是被小锣这样盯着,他要说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可真是太辜负了这大好的机会了。所以慕容朔一看到机会,故意扭头,跟小锣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小锣下意识就收回了目光,明明没做错什么,可是却像是做错事被发现了一样心虚。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气的推了慕容朔一把,埋怨道:“你干嘛突然转头嘛,吓死我了。你儿子也吓到了!” “对不起了老婆大人,是我错了。”慕容朔一听小锣被吓到,即便知道她只是稍稍的被吓到,但还是有些后悔的真诚道歉。 但小锣却还是不打算放过她。谁让她是怀孕中的女人呢?慕容朔这样快的道歉,只会让她觉得慕容朔是为了儿子被吓到才道歉的。即便知道,慕容朔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她还是撅起了嘴。 慕容朔一见,更是心疼了。直接叫停了马车,转头把小锣拥进怀里,一阵好哄。小锣这才忍住鼻酸的眼泪,闷声道:“你下次别这样了,我这段时间很敏感。总是被情绪左右,控都控制不住。” “好,我记下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慕容朔柔声答应小锣。轻轻的帮她顺着气。 “慕容朔,你是打算告诉太子皇上的事吧。你觉得,说了对他好?”小锣必须得有些别的东西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便正好想到太子的事,想也没有想就问道。 “他现在应该能明白皇上的决定。所以说了,他有个准备倒好。其实父亲告诉我,也有这个意思在。皇上也知道,瞒不住太子。他们父子,迟早要有一次对话的。”慕容朔解释道。 “也是。是我没有想到那么远。你决定就好。只是,就怕他会承受不住。毕竟这个国家,也就指望他一个人了。皇上的事,是不可逆转的。”小锣现在脑筋也开始转起来,也知道了慕容朔的决定是正确的,所以也认同道。 “放心,他其实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只是,太子妃娘娘的事,我始终担心。这件事,是我唯一不敢确定的事。”慕容朔也说出他的担心道。 他是不想给小锣带来困扰,可是,这些事都是她们离开后必须要面对的事。太子现在是他们中唯一一个没有任何保证和安全感的人。这样的他,真的容易冲动做出错误的决定。解铃还须系铃人,太子这样的不确定正是源于太子妃的,如果太子妃能出面劝一劝他,那效果比他们做多少都管用。 “可是慕容朔,姐姐的很多决定,连我都没有办法违背。其实姐姐,不光是因为我们才会这样决定的。她是爱太子的,所以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太子。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我能做的不多。不过,我会去劝劝姐姐,请她帮忙,稳住太子的心。” 小锣知道慕容朔早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现在既然这样跟她说,那她也不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能做多少,她不能做的,她是愿意告诉他的。她也怕他会误会,误会她没有那么在乎他。她也想让他知道,她有多么的无奈和不舍。 “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不用勉强的。我都知道,都知道。”慕容朔没想到小锣真的会告诉他这些,他激动的抱住她,第一次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只是因为他的灵魂也是颤抖的。他被小锣这样的态度给震撼了。 以前,他不想让小锣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除了那些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是他害怕小锣知道他知道后的态度。他怕她因为这个,躲开他,不敢再面对他。这次,也只是借此事来试一试的。却没想到,竟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反应。 他太激动,太感谢了! “慕容朔,你勒疼我了。”小锣其实并不很痛,完全能在承受范围内。这样说,只是因为害羞罢了。慕容朔也知道,所以根本就没有放开小锣。但还是听话的稍稍送来了些。低头吻上了小锣的额头。她就是他唯一的珍宝。 “慕容朔,我们快走吧。这里是在大街上。”小锣其实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但无奈啊,他们周围实在是围了太多的人了。她不介意,只是不介意其他人的眼光。但人多了,把他们当耍猴的看,那就不好玩了。他们怎么说也是祭司大人和慕容家族的未来族长啊。 “好。”这次,慕容朔没有反对。他也知道周围围了太多的人。那中间,有不怀好意的人在。他不能出事,更加不能让小锣因为他痛苦。当然就答应着,放开了小锣,让她钻进了马车里,他驾车离开了这里。 这太子府也有几天没回来了,该好好收拾一下的。 第九百零一章 回府见姐姐 第九百零一章回府见姐姐 清风别院只有慕容朔和小锣两个人住,他们两个人一走,这里就没有人敢进来。即使院门还是在大开着,可是就是无人敢靠近。所以这房间里也多少落了些灰尘。 慕容朔担心小锣现在的呼吸敏感,所以就没有让她进去。而是带着她,直接送去了太子妃那里。小锣知道她来罗子衿的目的,所以这次,她并没有发怵。慕容朔则一个人回去整理房间。不过他走之前,还是留口信,让太子有空了过来找他。 小锣许久都没有见过罗子衿了,之前是故意避开她。这个罗子衿知道,当然是生气。但看着慕容朔送小锣过来,小锣看起来好好的不说,似乎还长了些肉肉。虽然不明显,但罗子衿到底有段日子没有见她。自然是看的出来。 她见小锣没有见她,慕容朔把她照顾的还算是不错。也就只是瞪着她,没有第一时间去骂她。不管怎么说,小锣现在都不是一个人的身体了。这情绪上,当然也是要注意了。不然,她总是给她压力的话,她也是会痛苦的。 在现代这样一个科学的社会里,这些最基本的常识,倒是能帮她们省下不少的事。至少,罗子衿再气,也知道该怎么样是为了小锣好。知道怀孕的人容易饿,她也准备了许多小锣之前喜欢吃的,还有其他新的糕点。 小锣的口味变了很多,以前喜欢的,几乎都没有碰。吃也只是吃一些她从来不吃的山楂糕。罗子衿也知道小锣怀的一定是个男孩儿,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小岚又去多拿了一些。顺便把小锣看都没有看的几盘点心一同撤走。 罗子衿许久未见小锣,小岚当然也是一样。以前,虽然说小锣一直都与众不同。但和她的关系也是不错的。她还以为她们会一直这样伺候太子妃下去。却没有想到小锣竟然是罗家的二小姐不说,现在还成为了祭司大人。 自从小锣成为祭司大人以后,整天和慕容先生在一起。和太子妃在一起说话,也总是避开了人,说些他们这些大人物们说的秘密之事。小岚就是想见小锣,问问她成亲那天受的伤怎么样了,也没有机会。现在是见到了,可是,小岚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能看着小锣好好的,而且整个人的气色都不一样了。她也是为她开心的。而且祭司大人呐,就该是慕容先生这样的丰神俊逸的人来配她。倒是她,竟然能和祭司大人做过朋友,她也该满足了。 这是小锣成亲后这一两个月来,第一次来太子妃这里坐坐。小岚也算半个地主,当然也想尽力的照顾好她。见她喜欢吃这山楂糕,其实不能罗子衿吩咐,她就想主动去的。现在得到首肯,当然是立刻要走。不过走之前,看到小锣对她的微笑,她还是激动的趔趄了一下。傻笑的跑开了。 罗子衿见了,也只是无奈的摇头。但原本一直瞪着小锣的她,也因为小岚对小锣的态度,有所和缓。是啊,已经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她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她还要跟小锣置什么气呢。她也没说不走啊。 再说了,小锣不是那种自私的人。她并不是一个人。就像她决定要离开,那也是因为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如果真的只有她一个人,说不定,她真的会决定留下。即便是知道太子以后还会娶别的女人,她也想留下尝试着努力。 但现在,她是要为小锣和罗宁负责。她敢断定,罗宁如果恢复了记忆,她是一定不会选择留在这里。甚至,她会像一开始那样,坚决的反对。她们三个人,只要有一个的意见不统一,就不会选择留在这里。所以,还不如她先把丑话说在前面。 她也相信,小锣现在不管是做什么,不管是避开她也好,还是一直跟慕容朔黏在一起也好。她最后,还是会跟着她们离开。这一点儿,罗子衿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之前阻止,也只是不想她泥足深陷,最后抽离的时候太过痛苦罢了。 不过现在,看着小锣一定要多留在慕容朔身边片刻。她也不忍心再阻止。爱一个人,又即将要离开,当然是想要一直留在他身边了。只要小锣还记得她们来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就不用再说什么话了。只希望,她真的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再说了,她现在又不是一个人。慕容朔出事,她也会跟着难受。那还不如就让她们两个在一起。这样起码,她能保护住慕容朔的同时。又不会动用到那术法的力量伤到她。小锣的事,她就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态度和缓,她原本要出口的埋怨也换成了其他的话。小锣听到耳中,还有些不敢相信。只听到罗子衿对小锣道:“你还知道过来吗?我还以为你的二人世界过的非常愉快,把我都给忘到脑后了呢。” “怎么会?忘记谁也不敢忘记你啊姐姐。只是我一直在养身体嘛。你知道的,我在慕容别院里,对养身体还有力量的积蓄都有好处的。”小锣解释道。不管罗子衿是不是真的不气了,该解释的也还是得解释的嘛。 “恩,就你的理由最充分了。怎么了,身体养好了?所以才会回来?还是说,你是有什么话要说?”罗子衿虽然不像慕容朔那样一眼就能看出很多事。但她是了解小锣的。她一直在躲她,现在却突然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有事,小锣是不会这样无缘无故这样做的。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姐姐的明察秋毫。是有事,要紧事。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的决定不会改变。所以,我不会逼你再做出选择。只是这件事,本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如果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管的一走了之,真的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姐姐,我们是要负一部分的责任吧?” 第九百零二章 请她帮的忙 第九百零二章请她帮的忙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让我先负什么责任?”罗子衿有些失去耐心问。小锣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让她把她接下来说的话听进去嘛。只是,到底是什么话,让她一定要说那么多废话来铺垫。 “太子。你也知道他是这个国家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如果他有事,那么整个国家都会失去保护。失去领导的人。姐姐,我们来本来就只是为了帮宁。依照慕容朔书上的事做,也是想尽可能的不对这里的人有任何伤害。即便我们必须要走,也不能留下任何后患的。” “你是不是跟慕容朔在一起久了,连说话也变得这样的转弯抹角了?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罗子衿不耐道。她听出来了,小锣的意思,是在暗示她什么。而她是希望她能够做到。但直觉告诉她,这对她来说,会有些困难。 小锣知道罗子衿是什么意思,她也是了解她的。她的不耐烦,已经告诉了她太多。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重点,罗子衿的耐心就要用光了。其实在太子的事上,她也一直都是敏感的。所以,小锣忙就说道:“姐你别急,我这就说重点。” “那还不快说!”罗子衿果然已经没了耐心,小锣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立刻接着催促道。 小锣摇头,只好斟酌了一下言语道:“其实,我来的目的,姐你应该大概猜到了。我现在不止是你的妹妹,也是这个国家的祭司大人。我不能看着事情因为我们而毁掉。你在太子心里的分量,想必你也清楚。一旦你离开,太子势必要崩溃。可你也知道,这里除了太子之外,没有人可以接替皇位。所以还请姐姐帮帮忙,安一下太子的心。” “怎么安?”罗子衿双手抱胸问。 “就算是给他一个虚假的承诺也好啊。至少让他以为,你还是会回来的。给他一个念想,不然到时候,他真的出事,就是我们的不是了。”小锣求肯道。她现在不再是林子遇,而是这个国家的祭司大人。她是为了整个齐国在求她。 “可是,我不想骗他。更加不想给他不能实现的念想。我已经要走了,已经要离开他了。又何必要拖着他呢?”罗子衿自有她的想法道。 “不是拖着他。你走了,可是,罗子衿是要在的。至少有她留下,即便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你和太子之间相处的记忆。但要太子相信她是你,你还会回来。渐渐的把感情移到她的身上。我这么说,你可别吃罗子衿的醋。你的情况,就和我跟罗小锣的一样的。”小锣解释道。 “我知道。我不会吃醋的。”罗子衿嘴上的话是这么说的,但其实,在小锣说不要她吃醋以前,她就已经因为她提到罗子衿,提到要罗子衿取代她在太子心里的位置,她就很不高兴了。 要不是小锣看到她拉下了脸,又怎么会有这么一说呢。不过她看出罗子衿嘴上是硬,但心里已经发现了自己在吃醋。所以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跟她纠缠。毕竟,要把自己爱的人让给别的女人,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痛苦的一件事。若是不让嫉妒一下下,那只能证明她不爱。 “这是现实,我们以后都要面对的。吃醋也没有用。所以姐姐,你就当帮帮忙,帮帮太子。他到底对你是真心的。你就安安他的心,让他像皇上那样一直等待着。这里的话,慕容朔他们会看着办的。” “唉——我知道了。你这样,既像是我妹妹,又不像是我妹妹了。你长大了,竟然会为了其他人而负责人了。虽然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但要是真的静下心来想想,你也的确适合这里,这个位置。”罗子衿感叹道。 “如果不适合,也不会有另一个我们生活在这里了。姐姐,你难道不认为这里,给了你机会发展,实现你多年的夙愿吗?”小锣试探的问。 “可那又怎么样。我们始终都是要走的。这不止是我们的决定,那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明白的。不要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真的没什么意思。我们还说些别的吧。最近,你的慕容朔有被刺杀吗?” “有啊。在来这儿的路上,他就已经被刺杀了一回儿。还好,他没事,也没有动用到术法的力量。所以我也没事。姐你放心吧。其实我们竟然在一起,那些人还真不敢动手。他们就是趁着我们分开行动,才对他动手的”小锣生怕罗子衿再对慕容朔产生任何的误解,说完一件事后,立刻就替他解释道。 “你们为什么分开行动?”罗子衿问。小锣想糊弄她,没那么简单。小锣又不是慕容朔,看似很随意的一句话,也在后来的事中有所印证。 “为了太子的事嘛。他是去明堂见老爹去了。我就去了林府找东西。不过没有见到宁。就是跟林海聊了聊,把姬沅对姬沛下的药的解药告诉他在哪里,之后就让他想办法对付他们了。我没怎么操心的。这还是慕容朔教我的办法呢。”小锣提到慕容朔,就不免骄傲道。 “哼,如果他连这种程度都不能帮你做到的话。那也不用一直跟他在一起了。他有这个责任和义务保护你。你为了他都做了多少事了。这些小事,难道他就不能陪着你去吗?让你一个人走,他也放心?” 本来小锣的目的是要夸慕容朔,在罗子衿面前挣些分数的。没想到,却还是被罗子衿抓住了她认为不好的地方。又是一顿批评。 小锣当然是噘嘴不愿意。想反驳,可是被罗子衿瞪了一眼,就只能蔫儿了。在心里反驳一万字。但嘴上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她只怕自己再说,只会让罗子衿更加的生气,觉得自己在护着他。觉得他给自己下了“迷魂汤”,更加的讨厌慕容朔。 唉,他们之间的芥蒂,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退呢? 第九百零三章 内心真实的想法 第九百零三章内心真实的想法 罗子衿正不客气的数落着慕容朔的不是。但正好这次,去拿糕点的小岚回来,听到小岚的声音,罗子衿这才停下,但还是有些不忿的看着小锣。她似乎是数落慕容朔有些上瘾了,突然停下,还真有些不适应了。 小锣见此,心里是既心疼又生气的。心疼当然是心疼慕容朔。气嘛,自然是气罗子衿。可她也知道,表姐是为了她好。可怜可恨呐,她也只能把这气打落牙齿和血吞了。谁让慕容朔自己之前做的的确不怎么地道呢。 看他以后怎么让自己这脾气倔强的表姐,回心转意吧。也许,慕容朔真的非常厉害呢?自己要相信他的能力嘛。 诶,以后?怎么竟然说了“以后”呢?自己和慕容朔,真的有以后吗? 小锣想到这儿,不禁感叹的摇了摇头。罗子衿见她这样,也明白她是为了什么。同样也是叹了口气,心疼她的妹妹。自从来到这儿以后,罗宁是做了富商的太太,怎么样也是衣食无忧的。而自己呢,则成为了太子妃娘娘,别说是衣食无忧了,连身份地位都有了。 只有她,从一个无父无母,全无依靠的小丫鬟做起。她们来就只是在享福,只有小锣,一个人在独自撑着这个大的计划。独自按照慕容朔书上写的计划进行。为此,她受了多少的伤,吃了多少的苦。这些,罗子衿即便是没有想起自己是谁前,她已经心疼的受不了。 更别说,现在的她早就想起自己是谁。也明白了,自己最该护着的人究竟是谁。虽然没剩多久了,但她还是要尽到做姐姐的责任。不然,她真的会于心不安。所以即便知道小锣现在跟慕容朔分开会痛苦,可也不希望她继续深陷下去。 她该庆幸自己的这些想法,小锣是知道的。但知道归知道,就像她一样,知道要理智,可是真正需要理智的时候,又能保住多少? 她知道,理智告诉她,其实还是不该接受小锣的提议,去给太子什么“虚幻的保证”。可是,她还是答应下来了。她知道,小锣潜意识里也是希望她们能够留下来的。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成是真正的罗小锣了。 不然,既然不是罗小锣,为何要承担罗小锣该承担的责任。她其实真的没什么义务来保护这个国家。因为这个国家都是跟她无关的。之前按照慕容朔的计划进行,已经是她们能做的最多的了。真的已经是足够了。 但小锣不喜欢欠别人的,更加不喜欢因为自己而伤害到无辜的人。这些罗子衿都了解,所以她并没有逼她。但这次的事,明显小锣是有私心在的。 不仅小锣不会轻易许诺,小锣也知道,她也同样如此。但只要许下诺言,就必定言出必行。即便是“骗人”的,善意的白色谎言,可罗子衿还是会尽力实现。所以,就算她告诉自己,她许下的是不会兑现的承诺,可行动上还是会想着要去履行。 小锣知道这个,还是求她这么做了。 而罗子衿,她也明知道自己会如此,也还是答应了小锣。为了小锣是大部分的原因,但还有一些原因,她是没有提,更不许自己去想。但她也知道,她也想“自私”一下的。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多年的夫妻,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了的。 尤其是分别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罗子衿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的痛。她从来都没有整理好过,从来都没有。她也知道,根本就没办法整理。他是她第一次爱的人,付出了全部,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灵魂都给了那个男人。 怎么可能收得回! 可是,定好的路真的就能够否定吗?如果她们真的留下,岂不是会对这里造成更大的伤害。这个时候,难道还会再自私下去吗?相信到了那时,小锣的选择一定是毫不犹豫的离开。她从来先想的就是别人。这个时候做的这些努力,不就会白费了。既然如此,何必要让自己这么累呢? 但既然小锣想努力,自己其实也不想那么早就放弃,不如就试试吧。就看看,到底能不能抗拒的了那命运的降临。只希望到了那时,自己的心里可以不用那么痛了。 正事说完,小锣和罗子衿又是有段日子没有见面了。自然还是要聊些别的话。小锣是有孕,不过待和罗子衿见的话说开,她心里一轻松,倒是一直没有什么不适感。所以就一直待在这里,没有着急着走。 反正她的状况,慕容朔都能够感觉得到。如果她有事,他一定会过来的。她没事,他也一定不会过来打扰自己。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的默契,连小锣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又羡慕的很。虽然知道这就发生在自己身上,可还是羡慕。 自己羡慕自己,还真有够“分裂”的呀。 其实小锣不光是跟罗子衿在聊天,她跟小岚也由开始的生疏,渐渐又熟络起来。当然了,还是小锣先跟她搭话的。从她们来,小岚就一直陪在罗子衿的身边,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小锣也是非常感谢她的。虽然这里她们岁数相仿,但罗子衿和小锣都比她大。对她,自然还有份怜惜在。 而且现在,小锣知道小岚喜欢太行。她当然想着要帮助他们了。虽说一开始救太行是因为慕容朔在书里写了。不过,太行也的确是个苦命的孩子。当日太行在她成亲时,可也是拼了命的保护她们的。这些小锣都记得。 这样两个好的人,也是该在一起的。不过,现在也确实不是时候。太行的心思似乎还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收回来。知道他是因为救命之恩才会喜欢自己。能被他喜欢,小锣也是感谢的。不过,他不是她的良人,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小锣能做的,就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给他和小岚制造机会。这件事,小锣自问在为嫁给慕容朔前就做的很不错。 第九百零四章 只有祝福 第九百零四章只有祝福 现在,她已经跟慕容朔成亲。太行怎么样也该是死心了。小锣知道,太行是个倔强的人。所以要他现在接受小岚,也是对小岚的不公平。所以,小锣对小岚的话,也是劝慰居多。不过也没有点明。毕竟是个姑娘,脸皮还是很薄的。 但小岚也是个聪明的姑娘,她是能够听懂小锣的暗示的。而且,太行跟着回来也已经快两年了。这段时间,小岚怎么样也从总结出了经验。似乎她们这几个女孩子,都是敢爱敢恨的人。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也没有必要隐藏。 是以,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小岚喜欢太行。这虽然看起来有些过,小岚也为此躲起来不敢见人。但太行的态度还和往常一样,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暧昧。反倒是让大家对他们都另眼相看。能在一起当然好,就算不在一起,他们也是光明正大的。 不过还好,很快,太行就会发现其实小岚已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他的心里。等到她们离开的那一天。那是她们和慕容朔他们之间的转折,同时呢,也会是许多人的转折。希望到时候,他们都不要吓到才是。 小锣这边在罗子衿这里待着,太子又被慕容朔叫走。慕容朔知道小锣不会那么快回来,也便先整理着东西,等待着太子的到来。这段时间,皇上因为要离开,有意将许多的朝政都交给太子处理。他其实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以前,他做这些政事,都是驾轻就熟的。根本不会觉得有压力,甚至还会觉得很是轻松愉快。兴趣所在的同时,也不会厌倦。但自从知道了罗子衿的事之后,他就越来越觉得累了。做什么都力不从心,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好在很多事还有着罗丞相在帮忙把着关。太子又是处理这些事都是惯常的了。即便他这段时间再怎么不在状态,他始终还是可以把事情处理的很好。目前来说是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但是时间一久,他再这样继续下去,一定是会出事的。 但是慕容朔也是知道这种情况,所以才会试探着请小锣帮忙。小锣当然也是因为这个,这才找了罗子衿。不过,还不等罗子衿对太子说些什么,慕容朔这边就再次找上了他。 太子是忙过手里的要紧事才过去的,所以比平日晚了许多。幸好小锣并不着急回来,不然他们还真是没机会单独聊天了。太子到的时候,慕容朔已经将清风别院上下都收拾干净。甚至已经帮小锣炖上了燕窝。这些东西,都是嘉良之前送来的。 处理完这些,慕容朔才听到太子来的脚步声。煮上茶,清风别院里再次飘出熟悉的茶香。太子闻到,恍如隔世。这味道还是未变,可是,一切都已经变了。所有熟悉的,曾经相信的,都已经变了。 太子突然更加无力,但他还是走了进去。他只希望慕容朔能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可是,要让他失望了,慕容朔带来的消息,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对于现在的太子来说,只会是一个更加难以承担的重担。也不知,他能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慕容朔看着太子进门,看着他那无力的样子,慕容朔稍稍犹豫了一下。但犹豫之后,他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定。太子没有他们以为的那样脆弱。皇上的事,应该会让他意识到自己该做的是什么。皇上那时都能承受的住,都等得起,没道理他等不起啊。 所以,慕容朔便开口道:“先做吧,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你就已经这样的不自信了。要是她真的走了,你难道真的要崩溃了吗?小锣已经去劝太子妃娘娘了,相信一定是会有成效的。你现在,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操心。” “祭司大人去劝子衿?现在就在劝她吗?”太子的重点还是都放在了罗子衿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听到慕容朔后来说的那件要紧事。也没有任何要问的意思,直接被他自动忽略了。 慕容朔因为太子的态度而皱眉,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他并没有回答太子的问题。而是严肃道:“现在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重点。之前小锣说的还有半年,你就没有想过这‘半年’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指的是什么吗?” “半年?你知道了?是什么要紧要的事?是跟这半年有关?”太子终于反应过来,问。 “准确的说,是跟皇上有关。”慕容朔故意卖了个关子,目的就是要太子能把注意力投入到这上面来。 “父皇会怎么样?”太子这才急了些问。 “如果没有预料错,皇上应该会找个借口假死。然后找机会,请国师大人送他去找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是玄人,当初,皇上是把她送回到了她原来的世界里。这也是为什么皇上能坚持这么久。但现在,他要去找她了。”慕容朔回答。把他知道整合后的信息,捡重点简要的说了。 “什么?母后,母后她竟然没死吗?她还活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太子惊喜的问。虽然皇后娘娘在的时间并不长。太子也曾经因为父皇失去母后冷落他而有些埋怨他的母后。但自从理解了父皇失去的痛后,他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埋怨,早就没有了。 现在听到去世二十多年的母后竟然还活着,这样天大的好消息,倒是让他忽略了父皇要离开的事实。不过,即便没有忽略,他现在也是为了皇上而高兴的。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应该也只有恭喜了。 不过,这样一听,就知道皇上要走,不管是假死还是真的驾崩都是板上钉钉,不容改变的事了。要是因为别的,可能还会有转圜的余地。但太子自己都不会放弃罗子衿了。更何况是要他的父皇放弃他的母后。这是绝地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也确实该好好帮父皇准备了。得让他能够安心的离开啊。 第九百零五章 去见皇上 第九百零五章去见皇上 “我是从父亲那里确认的。还有五个月的时间,甚至更短。你不能再晃神了。对了,我似乎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还有什么事?”太子问。在他看来,慕容朔有许多的事都没有告诉过他。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太子是理解他的。 “关于二皇子的事。还记得卮月族吗?德妃娘娘就是卮月族的人。而姬沅,便是德妃与卮月族的一个人生的孩子。他不仅不是皇上的骨肉,甚至还是卮月族的人。”慕容朔回答道。 “你说什么?他是卮月族的野种?什么意思,是说父皇被戴了两顶绿帽子吗?他们两个竟然都不是我的亲弟弟?父皇只剩下我一个儿子?” 太子震惊了,难怪,慕容朔要他保持清晰。如果他也倒下,齐国就完了。也难怪,祭司大人愿意帮他。可是父皇竟然都已经知道了吗?这样大的羞辱,父皇是怎么挺过来的?他竟然还故意亲近德妃?这又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没错。这也是为什么,小锣选择帮你,却什么事都没有。这个,我应该早想到才是。所以,你千万不能在掉以轻心了。更加不能把皇位让姬沅得到。不然,齐国真的要完了。”慕容朔神色凝重道。 “我知道了,那父皇,他现在宠爱德妃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知道她的危险吗?”太子担心的问。 “皇上应该是有他的想法。不过我猜想,其中一个原因,想必也是为了给你争取一些时间。一方面稳住他们,一方面制造机会,给你们一次最后的决战。成王败寇,不能公布他的身份,就只能由你来亲自打败他。踩着他上位,一定会是最好的垫脚石。” “父皇是为了我,才这样委屈自己的我真是不孝,非但不能理解父皇的苦,还怨父皇冷落我。现在想想,在我羽翼未丰之前冷落我,倒是能让他认为我不具威胁。反倒是用这样的方式保住了我。我竟然一直都不明白!” 太子懊悔,他恨自己现在才明白。他恨自己以前经常跟父皇赌气,明明可以见到皇上,却故意称病不去。父皇一定是为了自己,还有整个齐国才坚持没有立刻离开的。二十多年,竟然因为这个,让自己的父母分开了这么多年!他真是不孝! “还好是你现在明白了。有机会的话,去见见皇上,你们两父子之间好好聊聊吧。你们一定可以理解彼此的。”慕容朔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建议道。 “我这就去。子衿那边,你帮我说一声。”太子想到就做,立刻就要动身。离开前,他还不忘让慕容朔告知罗子衿一声。就怕她再多想如何的。 慕容朔理解也明白,点了点头,放他离开。他们父子之间的心结已经多年,现在在皇上离开前能够解开,让是能让他更加的安心。这里有太子,他是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太子一开始很着急的想要直接骑马去,毕竟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好”了。但想到父皇之前为他做的那些努力,他便冷静下来,找了些奏折过来,坐着马车去往宫中。到了地方后按规矩行事。即便他再着急,脸色还是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他到的时候,皇上正在德妃的寝宫。禀告的人进来,将太子的来意禀告清楚,倒是没有任何破绽。德妃也因此没有怀疑什么。但皇上在来德妃这里以前,已经收到了国师大人派人传来的消息。告诉了太子已经知道,一定会来找他的事实。 所以他才会故意来德妃这里,就是为了再次替太子掩饰。不让德妃派人过来探查他和太子间的对话。为此,皇上为了做戏做全套,还故意在听到太子来的消息后,在德妃宫中多待了片刻。直到德妃再三催促他去见太子,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皇上这样的态度,是打消了一些德妃的疑虑,而且这段时间的接近,加起来倒是足够打消她一多半的怀疑。但德妃到底是德妃,她已经成为了习惯。所以,待皇上走后,她还是派人去刺探了。不过,皇上早就知道她“狗改不了吃屎”一定会派人来。所以一开始当然还是继续做戏。 太子虽然急切,但也明白皇上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所以也跟着像往常一样。只不过,皇上和太子都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他们之间已经理解了彼此,所以在那些人看不见的时候,他们的眼中都隐含着理解的笑意。 戏还和以前一样,那些盯梢的人盯了一会儿也便离开了。这时,太子才终于跪倒再地,连磕了三个头后,这才拱手行大礼道:“父皇,以前都是儿臣不懂事,让父皇担心了。” “是父皇对不起你,现在让你知道了,可是却又要离开你了。你会怪朕吗?”皇上担心的问。其实从一开始,他最在乎的就只有太子这一个儿子。所以在知道了姬沛和姬沅都不是他的儿子后,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罪责感。 甚至,他心里是畅快的。因为以前,他还是会为利用姬沅来给太子铺路,锻炼太子而对他心存愧疚。但现在,他是一点儿愧疚也没有了。既然他们敢这样羞辱他,那他用这样的方式找补回来也没什么。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不管以前卮月族和齐国有什么怨恨,都是过去的事了。可能一开始,真的是齐国做错了什么。但每一次,都是卮月族的人在分裂齐国,动摇齐国,针对齐国。齐国的君主也是为了保护好整个国家的臣民才不得不对抗他们。 若不是他们每次都手下留情,难道他们就真的做不到对他们斩草除根吗?别说是祭司大人了,就是国师大人,也是能够借由百转千回戒感知到他们这些人的位置的。只是,他们都没有选择这么做罢了。即便是皇上提出,他们也都是否认的。 可是,他们太不知悔改了。 第九百零六章 想通一些了 第九百零六章想通一些了 太子原本是有些怪皇上的,但有了罗子衿后,一想到失去她,他也想过放弃这里的一切去找她。所以,他理解皇上做的所有决定。他现在别说是埋怨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对皇上的愧疚。 当听到皇上竟然先问他是否会怪罪于他时,他又怎么可能会怪他。所以,当即就朝着皇上拜了三拜,这才回答道:“父皇,以前是儿臣不懂事,儿臣怎么会怪父皇。都是儿臣懂事的太晚了。父皇,母后当真还活着?” “是,她活在她原来的世界里。二十年了,我失去她二十年了。她一直在等我。还好,在她那里,并不是二十年。她不像我,等了这么久。”皇上一提到皇后,整个人都变得很是温柔。这和对德妃那假装的温柔有着本质的区别。 感受到皇上对皇后始终不变的爱,太子就好想回到了以前,皇后娘娘还在世时的景况。父母相爱,对孩子来说,是最幸福的。虽然皇上失去皇后,那悲痛欲绝的模样也是因为爱。但那样的爱,让他就像是同时失去了母后和父皇。太子如何能感受到幸福。 但是现在,他知道皇后娘娘并没有死。皇上也一直知道,甚至他很快就可以找到她,跟她永远在一起。永远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而不是阴阳两隔的悲伤哀痛。他当然再次感受到了幸福。现在对皇上,也只有祝福。 同样身为皇族的一员,同样身为男人,同样都拥有着自己爱的女人。他们之间早就不止是拥有最亲近血脉的父子。而是惺惺相惜的知己了。彼此间都是心心相知的。所以很多话,都已经不需要再说。原来的所有不理解,通通都在这相视一笑间全部懂得。 太子心里是不舍,他也后悔没能早点知道父皇对他的关爱。但现在既然皇上有了他最想要的追求。他当然不会再阻拦。即使,皇上离开,他就要一个人扛起整个齐国的重担。现在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些信心。 他有信心了,他爱罗子衿是不会变的,不管她到底是谁。他爱的人始终是她。所以,不管她走还是留,他都一样的爱她。她如果真的选择走,大不了他也可以像他的父皇那样,一直等待着她。他相信,他一定能够等到的。 如果等不到她,他也可以去找她。不管是上天还是下地,他都不会畏惧。现在她还没有离开,又何必要为了这尚未发生的事烦恼不安。他知道,罗子衿不是对他没有心的。他这样的痛苦,罗子衿也是因为他更加的痛苦。 这还有一段时间,她并没有走。可是,若因为这还要很久才会到来的未来,而放弃今天,还有明天的幸福,这岂不会得不偿失。想通了这些,太子一直郁结在心里的疙瘩终于解开。没有誓言又怎么样,他可以自己立下誓言。 立下永不违背的誓言!她走的再远又如何,他也一定会找到她。他再也不怕了。 关于小锣还有罗子衿她们的事,皇上其实也是知道的。这些国师大人也告诉过他。毕竟,罗子衿可是太子爱上的女人。他想要离开,当然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安顿好,他才能够真正的放心离开。 原本。他也不知道他要准备到什么时候,直到那天见了祭司大人以后,他才知道,他的时间终于可以进入倒计时了。当然对太子的事,他就更是要了解清楚了。国师大人在小锣成亲的时候,见过祭司大人的元神,听到了天谕,也就是这些事的前因后果。 为了能够让皇上放心,国师大人还是会告诉他有些情况,让他有所了解。不过按照规矩,他是不会把这些事告诉给太子知道。当然瞒着他们,也是为了他们好。皇上到底是跟国师大人这么多年的朋友,这些事不用交代他也会的。 所以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关注着太子,也知道他现在在为了罗子衿的事而心乱。他批阅的那些奏章,虽然没有出差错,但是皇上还是能看出他的不同。同样是经历过失去的人,皇上比谁都了解太子的苦。所以,他才是最担心的他的人。 现在看到太子不仅没有因为他要离开而伤心,反倒是因为这个,竟然看开了。这也是皇上没有想到的。也难怪,那个时候,国师大人会那样建议他了。虽然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但对于他这位朋友,他每次被他指点,都会对他有着新的敬佩。 现在能帮到太子,皇上很是欣慰。话不用多说,太子就会明白下来要怎么做。正好此时,时间也差不多了。太子便向皇上告辞离开。现在他们父子,唯一可惜的,应该就是没能看到太子的孩子出世。皇上没能看到他的孙子就离开。 不过,皇上相信,只要太子经历过这该经历的事,真正的成熟起来。那时,他们的孩子一定会是最幸福的孩子。齐国也一定会在他的领导,和祭司大人的守护下,变得更加的强盛。齐国再次延续下去,继续千年万年的存在着。 太子离开皇宫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那时,小锣也已经从罗子衿那里回到清风别院。自是和慕容朔一起,两个人继续开心的二人世界。这一天,从下午开始到晚上,小锣都没有痛苦过。这倒是令她和慕容朔都开心的一件事。 不过,更令他们开心的,还是太子的事。小锣感觉到太子从皇宫出来,就想开了许多。她自然是稍稍放心了。她这边放心,慕容朔别的不能感受到,但小锣的想法和感觉,他倒是非常敏感。小锣放心,他就跟着放心。 他也能猜出小锣是因为什么而放心。只要跟小锣在一起,他就像是“戴”了百转千回戒的国师大人。预知能力当然不在话下。当然他想知道这些,还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小锣。小锣明白,所以靠在慕容朔的怀里,笑的舒心。 第九百零七章 终于解开误会 第九百零七章终于解开误会 太子是很晚才回来,但已经决定要给太子一些希望的罗子衿当然还在等着他。不过,就算是没有这样决定,罗子衿也还是习惯在等着他。只是太子以为她不会等,每次都在她整不住睡着后才回来。 正好罗子衿习惯坐在被窝里等,毕竟他回来真的是太晚了。所以,等到累到撑不住的时候,她便直接出溜儿下去睡着了。在太子看来,她就是独自睡下没有等他。这样的误会,这段日子以来,都在伤着他们两个人的心。 罗子衿其实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太子是很晚才回来,可每次回来,她倒是有感觉的,尤其是他拥着她,还像往常那样睡着的时候,罗子衿都会觉得安心了。待到清晨,太子在她睡起前就离开,她更是立刻就醒过来。 只是,她当时的想法,是觉得如果太子想要避开她,这也是可以的。至少,他们两个人都应该熟悉这没有彼此的生活。迟早要走,迟早要分开,早些适应也好。所以即便太子每次离开,她的心都会痛的无以复加。可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现在,既然要让太子有希望,这个误会便必须要说清楚了。不然,横垣在两人的心中,到底是跟越长越大的刺。所以,今天,罗子衿并没有到床上等,而是打定主意,不管太子回来多晚,她都会坐着等他回来。 好在太子因为想开了些,从皇宫出来就往后赶了。倒也没有让罗子衿等的太久。这倒让她很是意外。不是说去忙公事了吗?这可是太子躲她常用的借口了。她真的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要“长期抗战”了。可谁知道太子竟然回来的这么“早”。 太子回来的太早,以至于罗子衿脱口就问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问完之后,她立刻就后悔,忙就又不等太子回答接着道:“我不是不想你回来的意思。只是有些惊讶,你别误会。” “我知道。我们夫妻,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误会。再说了,你我夫妻又何必解释呢。”太子微笑着回答。不过,话是这样说的没错。真正面对大是大非的时候,他也确实能够做到相信她,不需要任何的解释。但现在,到底不是真正大是大非的时候。 这么多年的夫妻,罗子衿当然是理解太子的。知道他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在误会着。正好,她今天也是打算要向他解释的。那就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解释一下。 所以,罗子衿便主动走到太子面前,拉起他的手。一开始,太子还是想躲的。但最后,太子在心里犹豫了半天,最后也还是没有躲开。 罗子衿最喜欢看的就是太子这样可爱的模样,本来想一本正经的说话的,可是却还是因为这个而破功,还没说话就先笑了出来。太子看见,也是无奈。整个脸就红了起来。但他现在特别喜欢这种被罗子衿“嘲笑”的感觉, 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出来。以前他可能不在乎,但现在,他还是会怕。如果他的卑微能够让罗子衿留下,那要他怎么样卑微的求都可以。但是他知道,越是这样,反而越是会对她造成极大的负担。会更加的消磨掉她对他的情。 太子不说话,罗子衿也不勉强他。直接开口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你知道,我也知道。以后的事既然还没有发生,那就不要再想了。这段日子以来,我们都很痛苦。以后还有这么长时间,我不想一直痛苦,也不想你痛苦。” “你不走,我就不痛苦。”太子多想这么说。可是,他知道,这话不能说。这将是他们之间的禁忌。就连慕容朔和祭司大人,想必也是不会讨论这些话的。有些事,他们都是默契的不去提起。都希望等到事情发生以后,他们才去考虑。 这样,虽然有些逃避的意味,但是,能逃避一段时间就逃避一段时间吧,这样至少还能过上一段好受些的日子。既然现在罗子衿愿意跟他聊聊其他的事,愿意去开这个头,他当然也愿意接受。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嘛。看来祭司大人,真的帮了他很多。 所以,他改换了想法,回答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去想拿还没有到来的事。就过好我们现在拥有的每一天好不好?” “当然好。你难受,我也一直很难受。是真的。”罗子衿激动地点头,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她竟然会因为太子同意这样的话这样的激动。这是不是说明了,她比她以为的,还要在乎太子。 太子也是看到她这么激动,心里的自信也猛增了好几倍。他也看出来,罗子衿比她自己认为的还要爱他。只是她因为其他别的理由,才会决定要离开他。究竟那些理由是什么,这个是他要好好找出来的。找出来,解决掉,是不是就可以留住她了? “我信。”太子顺着罗子衿握住他的手,直接一个拉拽,就把她抱进了怀里,说道。不过,他真正想说的,是“我想信。” 罗子衿被太子抱着,时隔多日,终于两个人可以毫无芥蒂的相拥在一起。两个都是激动的快哭出来了。不过,两个人都是坚强的人,他们都只是哽咽了,并没有真的哭出来。 不过,罗子衿还是调整了下心情,把该说的话还是说出口道:“其实是你误会了。这段时间,我并没有不等你就睡下。你每次回来的太晚,我只是在被窝里等你。结果,每次都没有等到你,就睡着了。但是你回来抱着我的时候,我是知道的。还有离开时,我也知道。” “什么?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是我小气了,对不起。”误会解开,太子这才明白之前都误会了罗子衿什么。原来一切都是他想太多,太敏感所致。太子抱着罗子衿,真的太感激她能告诉他这些。 第九百零八章 需要玄天镜 第九百零八章需要玄天镜 太子现在最需要的,的确是罗子衿的保证没错。可是,罗子衿也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骗他,也不能立刻就告诉他,立刻就给予他保证。这样只会起到反效果。罗子衿了解太子,所以今天晚上算是到此为止。 夜晚,太子和罗子衿相拥而眠,却要比得到她,还要让他感受到彼此间的亲密。太子的心,是暂时安了下来。而本来以为自己会因此而不安的罗子衿,却发现被太子这样抱着,她竟然也心安了下来。这段日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硬心肠,通通都崩塌了。 在这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栽在了太子的手里。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留下来了。不管以后会如此,她都想留下来了。为爱飞蛾扑火,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能痛痛快快的爱一场,也不枉此生了。 可是,她还是过不起。她下不了这个决心。她也不知道那个“不可以”究竟是什么。理由可以是很多,但这些理由最终都会不是理由。既然不是理由,那又为什么会成为理由呢?这样想似乎是陷在哲学的弯弯绕绕里去了。 但罗子衿明白,这根本就不是哲学的问题。她是和小锣一样喜欢哲学。但不喜欢用哲学把自己的人生给绕进去。所以,她敢肯定,并不是因为这“哲学”道理没有想通。而是真的有什么,是这中间最关键的一环——促成这因果关系成立的一环,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的坚持,为什么要这样一直拒绝,太子就更加会是莫名其妙了。不是每个人都是慕容朔,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慕容朔和小锣的关系那样,命中注定不可分割。他们两个是特例,而太子他们不是特例。 他们也许会有三生三世,但绝对不会像小锣和慕容朔那样,是生生世世的誓言。这誓言可不是说说而已,一旦誓言形成闭环,那么他们两个就身在誓言之中,谁也走脱不了。要不然,也不会在一开始出现,小锣想走,却被体内慕容朔的内力反噬的状况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他们以为的,比他们知道的,还要深刻,强劲的多。如若是想知道这原因的话,怕也是要往前追寻了。在最开始的时候,第一任祭司大人到底和第一世的“慕容朔”发生了什么,才会种下这么强烈的牵绊。 慕容朔和小锣在一起,他们运用合力,倒是可以对此进行推演,找出答案。或是借助玄天镜,一起施法来看到过去未来发生的事。但现在,他们两个还各是彼此,并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那这力量也还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并不能形成合力,所以结果,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而且,他们连这一世的事情都还没有掰扯清楚,此时哪里还有这闲心空余去想这些东西。该他们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也许,也将不再是同一个故事。不会写在同一本枇杷手记中。 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边的事也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管是皇上的准备离开,还是姬沅的准备抢夺皇位。通通都在按照各自的计划,一步步的实施着。 姜焱依照皇上的吩咐,把玄天镜送进了皇宫,并派专人保护。当然了,那个专人就是他。他吃下幻音果,变作另外一个人的模样,亲自守护这玄天镜。倒不是他不放心其他人,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也根本无法进玄天镜的身。 他留在这儿,自然还是为了能通过玄天镜,跟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姜心瑶“在一起”。他不想跟她分开。这个皇上也理解,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要不是因为他无法在玄天镜中见到皇后娘娘,只能确定她还安然无恙的活着,他早就把玄天镜要来了。 造成这样不同的根本原因,就是操作的问题。皇上那时身边并没有玄天镜。所以不能像姜焱一样,用玄天镜把还剩一口气的姜心瑶送走。其实,当时也根本就不是皇上让玄天镜救皇后娘娘的。而是当时,林崖夫人她在死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皇后娘娘的一缕幽魂,给送进了玄天镜。 中间翻山越岭的,等到当时的青阳宫主发现玄天镜里多藏了一缕魂魄,发现是皇后娘娘后,这才赶去通知皇上。但皇上却也因为因为皇后去世,崩溃了一段日子。虽然听到这个消息,皇上又重新振奋了起来。但也知道卮月族的人就在身边,他只能装作是把气撒在了不知死活的蒙太古身上,披挂出征。 这事成功瞒下了卮月族的人后,为了保护太子,他只能将戏给演下去。所以也就一直瞒着太子,直到现在,才能真正的舒心的把事实都告诉他。然后真正安心的准备离开。 就因为皇后娘娘在玄天镜中只有这一缕幽魂,所以根本就做不到跟皇上对话。所以皇上就是留着这玄天镜在身边也是无用。况且,玄天镜是青阳宫的镇宫之宝,轻易是不能离开青阳宫,或是青阳宫主身边的。不到万不得已,皇上也不会下命令。 而且,姜焱之所以会失去姜心瑶,也还是因为中了卮月族的计,为了去救皇上。在那场战役中,失去了姜心瑶。皇上当然知道真正的凶手并不是他。可是,同样是因为卮月族的人失去心爱的人,这种感觉,皇上感同身受。 正因为明白,真因为理解,所以才会等到现在才将玄天镜要来。 皇上要去找皇后,势必要通过玄天镜。只有这样,才能根据她的那一缕幽魂,找到她真的的所在。玄天镜就像是一个寻找到她方向的罗盘。所以是必须是必不可缺的。 而姜焱想把姜心瑶找回来,也还是要通过玄天镜。因为他当时是通过玄天镜才把她送走的。所以,玄天镜必须进入到明堂之中。 第九百零九章 玄天镜的用途 第九百零九章玄天镜的用途 可玄天镜是宝器,甚至说是法器,神树也是富有法力的独立个体。王不见王,他们的主人并不是一个人。所以两个宝器是轻易不能在一起的。 不过,若是两个主人同意,这就没有问题了。毕竟法器也是听主人的嘛。在送走皇上以前,国师大人还是神树的守护者,玄天镜只有经过他的同意才能进去明堂。皇上离开,这守护神树的责任才会落到小锣头上。 祭司大人的君主,是太子殿下。只有太子登基,她才能真正入主明堂。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小锣和罗子衿都不能进去的原因。当然,其他人还以为是祭司大人不愿意去。这个是作为皇上和慕容家族才知道的秘密存在的。 不然,小锣已经成为祭司大人,又有了百转千回戒,她当然是随时可以离开。也不用一定要帮太子赢过姬沅,还要为了保护好慕容朔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个。明堂她在太子登基那天之前是绝对进不去的。 当然,连她也进不去,更别说是其他人。她也不能说准许谁进,谁就能进的。所以顺序应该就是太子登基,小锣入主明堂。太子妃因为即位皇后,可以进入。而罗宁,则因为小锣的同意,可以进入。 不过,要说小锣的主君这样的话,慕容朔就算知道,也是不会说的。即便是对太子,他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就会对小锣有所不利。总有些事,知道可以是所有人都知道,但要是说出来,就绝对不可以。 慕容朔一心为了小锣,当然是不可能说的。所以之前对太子和林海,他才会说了这样的理由。那样,其实根本不是太重要的理由。当时太子和林海的精力都集中在罗子衿和罗宁的身上,也就没有注意到慕容朔话里的漏洞。 当然了,也是因为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慕容朔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们哪里还有质疑的能力。再说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又何必知道那么多呢。 姜焱这边也同样的,他要请小锣帮忙,就必须要借由玄天镜打开姜心瑶的世界,和这里的世界连通。而在这里,唯一能给另外其他世界连通的,而且是最容易控制的通道,便是神树。所以,小锣要帮姜焱,也还是得姜焱把玄天镜拿到明堂之中。 不止是因为姜焱和小锣一样,命运都是和太子连接在一起的。他们才是三位一体的。只不过小锣又多了一个祭司大人的身份。姜焱的事,必须要找小锣来施法。而且,姜焱是要把魂魄回到自己世界里去的姜心瑶给接回来。 等于是直接连魂魄带人都接过来,穿越时空到这个世界。这可比送人离开要困难的多了。要不是小锣是祭司大人,当时又刚好拿到了百转千回戒,送来的又是已经吃了离魂果的她们三个人的魂魄,当然是比较轻松些。 但现在,因为长时间的跟这里的身体相结合,再加上她们对这里有了爱情和牵绊。她们的魂魄变得沉重了许多。想要离开,那自然是不再轻松。若是人的执念不想离开,那就是天也是要妥协的。更何况是现在的小锣。 小锣知道自己不想走。因为她早就成了孤儿。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可是却是连年累月的见不到人。阿姨、姨夫是对自己如亲女儿般疼爱,但是,小锣从小就最不喜欢麻烦别人。如果可以,她是想送罗子衿和罗宁离开,她留下的。 但是,她也清楚,如果她不走,她们两个也是无法离开。她不能那么自私。可是,她真的舍不下慕容朔该怎么办?她真的想一直当罗小锣下去。即便是要承担保护整个齐国的责任,她也不在乎。反正她的身边会有慕容朔在。 可是,这段时间,她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开始的时候,她可是因为经验不足,所以没有发现。但后来几次,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她之前几次,是身体比较虚弱,但还断没有到那种会“断片儿”的程度。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身体和精神都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小锣觉得,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跟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现在一直在沉睡着的罗小锣有关。不然,断不会在她有了百转千回戒的同时,还会出现她无法回忆起的状况。 这种状况,小锣知道,是罗小锣在不断的觉醒。这个身体本来就是她的,当初其实也是她同意,自己才能这样自如的使用。一开始她强行抢走她身体的那段时间,小锣其实一直觉得跟这具身体有些格格不入的地方。 但自从那次在江南林府中,她跟真正的罗小锣见面后,聊过,她又答应帮忙以后,她才真的觉得以前觉得不畅快的地方。现在通通都好了起来。这才有种,这就是自己的身体的那种感觉。连内功修习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就比如,之前她在睡前必须要默念心法,才会启用内力的运转。但自从身体相合后,她不用念心法,只要她睡着了。内力就会自动自发的在体内运转着。根本就不用她再操心。这个,也是小锣在几次忘记念心法就睡下,起来后发现内力增加了许多,这才发现的。 对小锣来说,她是有慕容朔的枇杷手记可以参考。可是,现实中的事,现实中的变化又岂是一本薄薄的书就能够概括的了的。所以很多事情,她甚至知道的,能想到的,比太子他们的还要少。毕竟不是这里的人,对这里其实也并不了解。总是容易犯人们的通病——有时总是想当然了。 要不是几次她运气好,慕容朔能感知到她的存在,赶过去救她。她早就一命呜呼了。看似慕容朔一直在欺负她,不在乎她。可是真的要仔细想想,每次不还是慕容朔救的小锣。可是这一点,别说是罗子衿了,就是小锣自己,也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第九百一十章 智者 第九百一十章智者 不过,有些事想明白了,便可以避免。但有些事,想明白了。却也明白这是不能避开的。甚至还会主动的迎上去接受命运的安排。 不管现在小锣明白了多少,她只用知道,她是必走无疑的就对了。因为随着日子的推移,她越是明白,就越发现,她必须得走。任何可以让她留下的理由,仔细想想都比不过让她离开的理由。 每当发现自己留下的理由再次被离开的理由“说服”,小锣就很是无力。她的精神一疲惫松懈,马上,身体就跟着有反应。再次妊娠反应强烈,让她是更加的痛苦。慕容朔在一边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一直陪着她,抱着她,安慰着她。 反正这边的事也办完,索性慕容朔又带着小锣回到了慕容别院。在这里,没有人能找得到他们。慕容朔在慕容别院,姬沅就是派多少人来刺杀他都没用。这时,就连小锣也意识到,“是不是怀孕这件事做得有些多余了?” 但既然慕容朔的书里写明了,那她还是照做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她可赌不起。慕容朔就是猜到了小锣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干脆连是不是多余这件事也没有提。 他当然不想小锣为了他受苦,可是这件事,既然小锣做了,那就代表这件事的必要。小锣不是那么傻的人,如果能两全其美,她当然会选择。但如果她选择了这个办法,就代表了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再说了,小锣不知道,但慕容朔却知道。 既定的事实一旦开始,就不能够被轻易改变。可能一些没有写下的事,可以试着去改变。但再怎么改变,都不能改变这个大方向。而写下的事,就万万不能被改变。这个就是历史。一旦改变,一切便会崩塌,之前的所有也会随着时间的自我修复而消息。 慕容朔最不敢的,就是冒着从此失去小锣的危险。即便是只是1的可能,他也不要! 每个人都因为这个那样的原因,取得了各自的心安。而很多人,也都因为自己的想要的目的,变得忙碌起来。只有慕容朔和小锣,一开始最忙碌的两个人,现在倒悠闲起来。在慕容别院,直接过上了隐居的日子。 因为小锣的身体,还有她们在一起日渐短暂的时间,让他们根本就不想分开,更别想去其他会被人打扰的地方。这二人世界过的倒是自得其乐。 太子和罗子衿经过那次的谈话后,又谈了几次,最后的结果,当然就是暂时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以往他们就是彼此心意相合的模范夫妻,现在又变得恩爱甜蜜。似乎之前的不愉快通通只是一场噩梦而已。现在梦醒了,噩梦自然也就不在了。 当然,这只是在表现上是如此的。实际上,不论是罗子衿还是太子,他们心里都清楚,现在这样,才是身在梦中。他们两个默契,为彼此创造的最后的一个美梦。太子唯一高兴的,就是看到罗子衿其实也是乐在其中。 如此,他敢确信,他的罗子衿并不是不爱他,而是有其他不容她反抗的理由,必须要离开这里。他会去找出这个原因,然后解决掉它。绝对留住罗子衿。即便留不住,他也不怕了,他会等着她,等她回来。 林海和罗宁,因为姜焱的提醒,还有小锣后来见他,又说了不会来打扰他们。林海的心终于稍安,跟罗宁更是比以前还要好。现在他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他也终于可以全心全意的只对她一个人。而且,他知道,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可能,在他们三对人中,林海应该是最幸福的那个。他早就娶了罗宁,罗宁也早就成了他的人。他还即将有他和罗宁之间的孩子。 而太子呢,他却是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儿动静。最后才知道是罗子衿一直在吃药避孕。 至于慕容朔呢,似乎他才是最惨的那个吧。到现在连得到都没有得到过小锣。最深的进度,也不过是深吻罢了。而且现在,小锣怀有身孕,根本再经不起任何的咒术。当然也包括她身上,不准慕容朔碰她的咒术。 即便只是让她无知觉的沉睡,然后清楚那部分的记忆。却也是她经受不住的了。所以,慕容朔这段时间,几乎连吻都没有再吻过小锣的唇。只是很多时候,只在她的额间深深的印上一吻,便把她拥进了怀里。晚上即使抱在一起睡,慕容朔也从来都没有再情不自禁过。 一开始,小锣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可是,当她试着从他的眼中去探寻原因时,她这才发现,原本不是慕容朔不喜欢她了,或是如何了。而是他太爱她,以至于连自己最原始的反应通通都克制住。即便这样压抑,对他来说是痛苦的,但他却“甘之如饴”。 小锣知道这个,当然是更加的心疼。可是,她还是什么都不能做。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她的童贞。一旦失去,原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怀上的慕容昱,便会真的留在这里。 她之所以能在以后将慕容昱送回他该在的地方。完全是因为她还保有着她的童贞。她有童贞,慕容昱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自然是可以通过术法送回去。可是,若她不再是处子,她就具备了孕育慕容昱的最基本条件。 上天为了能够消除异类,自然是要把他留在这里的。可这个时候,慕容昱是不能在的,一旦在,那么整个现实就会被改变。最直接的,就是小锣再不能离开。小锣离不开,其他人就更别说了。如此大的改变,想不颠覆整个世界都难。 世界颠覆,一切都会被打乱重新洗牌。慕容朔不管是做什么,都是为了避免现有的一切被打乱。是,如果重新开始,许多错误是不会再犯。可是,谁又能保证没有新的错误出现呢?慕容朔自认,他始终的赌不起的。 第九百一十一章 派去林图身边 第九百一十一章派去林图身边 其实,慕容朔一直都是他们这群人中的智者,不管是什么时候,他一直都是。他清醒,他明利害得失,他懂得。这样的样,也确实当得起祭司大人的保护者,慕容家族的族长。 相信有他的带领下,他们这群人,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再说姬沅和姬沛这边,姬沛被姬沅威胁,当然是恨透了他。可是,他有知道自己身中奇毒,必须要听从姬沅的吩咐。但他也不傻呀,也知道在某个地方,保存着第二份的解药。正当他吩咐了人去寻找那另外一份解药时,林海真的从小锣指点的地方,找到了解药。 有了这份解药,林海就好像有了衣服尚方宝剑在手。不怕他姬沛不听他们的吩咐。当然,他也牢记住之前慕容朔的提醒,要留下姬沛给太子登基后处理。所以,他当然是拿着这份解药去向姬沛示好。同时呢,也说了合作之意。 姬沛早就想过,就算是要合作,也要选太子这一方的人马。再说了,林海可是带着他最需要的解药来的,而且是要共同对付对他下毒的姬沅,他怎么可能拒绝呢。 只不过到时候会被太子如何处置,便是以后要考虑的事。说不定他态度好点儿,还能换来个戴罪立功。所以姬沛当然是答应了林海合作。 只是,林海到底知道姬沛不能放过,更加不能信任。因此,对于他,他找过他这一次后,便再也没有找过。理由当然说是怕姬沅会发现,前功尽弃,功归一篑。不过,姬沛心里也知道,林海这是不信任他。但他也不是个主动做事的人,不找他,他乐得清闲。 但是,既然现在已经解决了这样一个大的后顾之忧,姬沛当然将所有的心力都投入进对后来之事的准备上。他虽然不像太子和姬沅那样知道半年之期。但祭司大人现世,太子和姬沅的动作都变得不一样了。这些已经足够姬沛意识到,并且未雨绸缪了。 不过,姬沛就算避开了姬沅眼线,瞒住了姬沅的人,他已经解了毒的事。但既然太子这边的人是祭司大人和慕容朔,那么他的一切动态,都瞒不住太子这边。甚至,慕容朔早就提醒过林海,要注意姬沛的在这些方面的动向。 所以,姬沛一出手,林海的人就已经知道,报告给了林图。林图当然也就依照林海的吩咐行事。林府上下,林海要多陪着罗宁,就只能把很多事都交给林图去办。 林图要办的事可是非常重要的,是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林海是信任他,但其他人却并不是很信赖于他。尤其是青阳宫的人,更是对林图比较怀疑的。姜焱就是用这个理由,把姜心瑶派到了林图的身边,去盯着他。或是暗中相助于他。 当然,这次的计划,主要的主控人还是小锣。姜心瑶虽然是青阳宫的人。但因为她是图灵的身份,她首先就要听从祭司大人的命令。现在小锣在,她当然是在小锣的附近,随时听她的吩咐。所以,这件事,姜焱要想要姜心瑶去,还得告诉小锣一声。 好在这个时候,小锣和慕容朔在一起,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事。有事情,大可以吩咐嘉良去办。所以她也就没有想的答应了。只有在她旁边抱着她的慕容朔,眼中有了丝变化。果然呐,他的小锣还是这样的单纯。 还是说,这也是她故意同意的呢? 不信任林图这个理由,其实倒还真的不怎么样。如果不信任,他大可以直接说,让林海换人,或是林海亲自做。实在不用这样的大费周章,还派最得力的徒弟去帮忙。就算说是想要再撮合他们俩,这个理由也实在不怎么样。 可能,姜焱也的确是有撮合的意思在。但慕容朔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慕容朔早知道,姜焱提醒了林海要他让罗宁怀孕。这件事,就是连罗宁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小锣。也不知他要用什么办法,瞒住小锣。 他们这么做,还是为了能够把小锣她们找回来。这是他们几个之间的默契,所以该做什么,他们都很清楚。姜焱是跟小锣她们的关系,并不像慕容朔对小锣的那样。但他到底是青阳宫的宫主。他效忠的主上也是太子殿下。 明知道太子妃娘娘离开,会对太子造成严重的打击。作为太子的守护者,姜焱又怎么会让这样的事真的发生呢。既然她们是相互联系着的,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就只能从那“一发”开始,趁她们不注意时,懂这个“全身”。 而这个“一发”的关键是在罗宁的身上。显然,小锣还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是故意装作没有注意到。当然,慕容朔希望是第二种原因。可是他也知道,小锣是因为第一种。她是祭司大人没错,她也拥有了祭司大人的能力没错。但很多时候,她还是不会用的。 而且,这个既然注定是小锣没能看到的。那么小锣现在看不清楚,也是注定了的。这个倒也没有那么好奇怪的。不过,慕容朔还是希望小锣能是故意看不清的。当然了,这也只是他的一点点私心罢了。就算没有这个,他也早就确信小锣是爱他的。 姜焱让姜心瑶去林图那里,一开始当然是瞒着林图的。但是,却并没有瞒着林海。林海知道,现在在林图身边的那个小厮,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而是姜心瑶假扮的。让姜心瑶来,说不信任林图是姜焱用来说给小锣和姜心瑶听的。 但实际上,他真正的目的,却是希望林图在将来的某一天,在需要的时候,能够被林图给绊住。好让她晚上一天给罗宁送药。 送的什么药呢?当然是避孕的药丸了。就和罗子衿在吃的那种一模一样。只不过区别是,罗子衿是主动吃的,而罗宁,却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算是被人下药的。 第九百一十二章 如鲠在喉 第九百一十二章如鲠在喉 其实,之前姜心瑶一直在其他地方,并没有在林府。罗宁的药,根本就不是她负责送的。但自从罗宁来了都中后,这药就成了她负责送的了。 当然,这是她自请要去送的。原因为何,她敢爱敢恨,所以早就告诉了姜焱。她就是为了能够见到林图才去的。 姜焱知道爱一个人的辛苦,能跟相爱的人在一个世界,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所以,他是一定会成全她的。再说了,姜心瑶可是他的徒弟,朋友。她和姜心娅一样,差不多都是他从小带大的。还有一层父女的感情在。当然会成全。 而且,在成全她的同时,也能够为这大齐的所有百姓做些事,又何乐而不为呢。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利用她帮慕容朔他们。但实际上,如果上天真的不想这一切发生,就不会让他在玄天镜里看到。 任何时候,任何事都不会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单一。它是存在着无法计数的多变的。任何事,都不能肯定它不会发生。神树是具有着神力,但有时候,它能让人看到的东西,也只是一个方面,并不会泄露太多。 而这个时候,就需要玄天镜这样一件宝器。对神树的预言,做出一定的补充和辅助。其实玄天镜和神树是源出一脉的,算是同源。最早的时候,应该是玄天镜的力量要大于神树的力量。但因为第一任祭司大人出了些事,不小心以己之身加强了神树的力量。 而后,此消彼长,玄天镜为了能够达到这世间的平衡。所以,它自动将自己的力量控制在一个较低的程度上。再加上,使用它的人,被限制在青阳宫的人中。青阳宫主由人来传承,自然力量也比不上拥有半个元神的祭司大人。 所以,原本比神树要厉害的玄天镜,现在竟然成了神树的辅助法器。不过,在紧急关头,只要怀有强大的念力和愿望,也是能够暂时将玄天镜的力量逼出两三成的。也就是姜焱在失去姜心娅那极大的痛苦和不甘中,运用出了玄天镜的力量,将她的魂魄送走了。 但这一世,祭司大人注定现世。所以,对玄天镜的压抑会格外的强烈。要不是当时小锣还没有出现,只有十几岁,姜焱也是没办法用玄天镜送走姜心娅的。 而他送走姜心娅,也不是对神树和小锣全无影响。在他送走姜心娅的同时,原本一直陪着小锣浪迹天涯的圣女也最终被族人找到。为了保住女儿的幸福,她只能选择跟族人们回去。从此只留下小锣一个人在这世间流浪。 这件事,姜焱也是在小锣出现以后,从玄天镜中看来的。因为对小锣的愧疚,让他一开始对小锣很好。经过后来的一些事,姜焱更是把小锣当成是最知心的朋友。不止是因为觉得,小锣和姜心娅在性格上很相像。 他知道,小锣其实已经舍不得离开慕容朔了。可是根本他书上写的,她又必须要离开。一开始主要还是为了帮她,他才会这样做。帮她,就是为了帮齐国,帮太子。还好这三者是完全统一的,所以姜焱当然做的毫无压力。 再说了,他和和林海商量好了。在他准备好的时候,再告诉林图,让他拦住姜心瑶。所以中间的这段时间,都是依照姜心瑶的意思,没有让林图知道。 但姜焱和慕容朔都不认为,林图就真的会不知道姜心瑶就在他身边。他们看得出,林图也是对姜心瑶有意思的。不然前几次,不会连慕容朔都没有发现姜心瑶的存在,却让林图给发现了。这可足以证明了他对她的关心。 当然慕容朔也曾帮姜焱问过,林图是如何认出姜心瑶的。这样的漏洞,对于青阳宫来说可是大忌。不过还好,林图的答案让他们都放心了。他是凭借这对姜心瑶身上独有的味道认出她的。 这味道,林图也形容给慕容朔听了。他也确实找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但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号的办法。他的办法,只用看一眼这人的眼睛便能认出来了。而且,经过验证,与姜心瑶身上味道相似的青阳宫人,比比皆是。 后来,姜焱亲自验证后,这才发现,林图其实也只是对姜心瑶的味道敏感。至于其他人,后世其他方面的味道,林图的嗅觉也和一般人是一样的。并没有真正过于特殊的地方。 既然不特殊还能凭这个认出姜心瑶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的心对姜心瑶敏感。所以他才会凭借这这样一个算不上是什么理由的理由,轻易认出她来。既然林图对姜心瑶也这么上心了,又如何能不成全他们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林图在姜心瑶一开始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了她。只是为了能让她留在身边,林图也选择了当不知道。要不是后来林海经过慕容朔的提醒,试探着问了他。他不小心说漏了嘴,怕是谁也不知道他知道了呢。 既然林图已经知道了姜心瑶的存在,那林海也便没有再瞒着他。把他们希望他做的事告诉了他。这是林海的吩咐,林图当然只能答应。虽然他是真的不想利用姜心瑶。但听说是为了能够让林夫人有身孕,他便再也没有犹豫。 他是对姜心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看着林海和罗宁那样子,他也渐渐发现,自己这是喜欢上了姜心瑶。但就不知道姜心瑶是如何想的。而且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徘徊在朋友的边缘,更别说是更进一步了。 他看得出姜心瑶也同他一样,只是碍于现实原因,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她不能跟他真的如何。说实话,即便是现在听说是青阳宫的宫主帮忙,林图还是觉得他和姜心瑶之间横垣着整个青阳宫。因为姜焱和青阳宫的存在,他们是敌是友,真的难以说明。 说不清楚就成了刺,如鲠在喉。 第九百一十三章 图灵一族的渊源 第九百一十三章图灵一族的渊源 在知晓了青阳宫的存在以后,林图不等林海吩咐,就去查找了青阳宫的蛛丝马迹。之前可能是为了追铺姜心瑶,但后来就变成是想了解,她属于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但是,如果青阳宫能这么容易就被查到,这么多年来,早就暴露在众人眼前了。就连卮月族的人,都没能查出他们身边有没有青阳宫的人,更别说是林图了。他手下的能人异士是有很多。可是,他又如何知道,那些人中,有没有青阳宫人的存在。 在关键的地方,都会有青阳宫的人存在着。他们等待着,守护着。等到他们所守护之人需要他们的那一天,他们便现身恢复青阳宫的记忆,守护着他们。 小锣身边的那个人,便是图灵一族的图灵——姜心瑶。很多守护在那些重要人身边的人,就是图灵一族的人。图灵一族同样源自最初,第一任祭司大人现世的时候,她就已经陪在了祭司大人的身边。只是那时,第一任图灵不是人,而是灵。 同样的,也不知当初发生了什么,神树力量大增,也赋予了图灵生命。她便从灵体变成了人。并且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了孩子,这后人也便从那时传到了现在。 因为图灵也是具有仙力的,她虽不是人,但却是灵。人的寿命有限,但灵却要比人类的要长的多。要不是她爱的人是个人类,她也不会为了跟他在一起,选择变成人。不过,即便是成了人,但她也和祭司大人的状态差不多,首先就是能够在轮回中保持她的本貌。 当然了,在她未遇到她心爱的人之前,她是属于祭司大人的。她是要为祭司大人做事的。这是她身在骨血中的使命。当她遇到心爱的男人,而且替祭司大人做好她应该做的事后,她便可以在祭司大人的主持下,选择一张她喜欢的脸跟她爱的人在一起。 至于图灵为什么生来就和祭司大人有那么六七分的相似,那完全是因为,她就是“图画之灵”。而且就是祭司大人的画像,只不过是小时候的画像,那长大后自然会有些许的不同。因为作画用的纸和颜料通通不是凡品,所以才造就图灵的出现。 这也是为什么,图灵要听从祭司大人的命令。因为没有祭司大人就没有她的出现。即便是现在,她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族,但她们这一族存在的根本,还是要依靠着祭司大人。祭司大人出现,图灵一族才会出现图灵。 图灵出现,然后才能将图灵一族继续延续下去。因为她原来到底不是人,所以她的后代在世上总是无法“开枝散叶”。她这一族,总是子孙稀少。一次要么是个儿子,要么是个女儿。只有图灵会生下一子一女。当然这还是源自祭司大人的祝福。 而图灵真正的血脉,是在女儿中传承的。所以对图灵一族来说,女儿才是最珍贵的。儿子反倒是会让他们图灵一族延续下去的希望减半。如果连着两代都是儿子,那就要着急了。还好,通常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但也会时常出现,对他们造成更大的心里安慰。 姜心瑶的这一代,就是连着三代都是儿子后的女儿,格外的受到族中的重视。在她一出生,就将她送到了青阳宫,交给了姜焱教养。当然了,也是因为他们认出,这就是他们这一世的图灵,所以才会按照惯例,送到青阳宫或是慕容家族。 这一次,因为慕容家族生下的是儿子,也就是慕容朔,那么就说他要么是祭司大人的丈夫,要么就是祭司大人的父亲。反正,只要他不是祭司大人,只要这一世祭司大人没有立刻出现在慕容家族,他们就得把图灵送进青阳宫。 由姜焱来为她命名,以青阳宫的姜氏为姓,按排行取名。若是她进了慕容家族,对外的名字,就会跟着慕容家族的姓氏。名字由祭司大人来命名。这就是等于是说,图灵一族又把图灵献出来了。图灵始终是为了祭司大人而存在的。 图灵与祭司大人同年同月同时出生,在一岁之前,额上都会像祭司大人一样,生着淡白色的枇杷花。一岁后,便会隐去。而祭司大人,则是在出生时出现,随即便隐入额间,好似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直到使用元神的力量时,或是最初的祭司大人现世时,才会跟着一同出现。 这个便是最开始区分图灵和祭司大人的方法。这个秘密,只有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人知道。所以当小锣出生的时候,国师大人即刻根据感应,找到了她。看到她的额间没有任何东西,这才同时凭借着百转千回戒对她的感应,确定了是她。 接着当晚就送走了她。为了帮祭司大人掩饰行踪,国师大人也去找过图灵。不过他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整个图灵一族的人都消失了。不过,他知道,图灵是可能是被青阳宫接走了。所以也就没有去找、 果然,当他听到江南发生的那些事时,他就知道,图灵确实是归于青阳宫了。而且,她也始终为了祭司大人的事在忙碌奔走着。既然这些小辈们都把一切安排的好好的。姜焱虽然年轻,但也少年老成,确实不同凡响。 齐国交给他们来守护,他放心。 其实,姜焱要慕容朔他们做什么,小锣不知道,但国师大人却是知道的。毕竟,他比他们最先知道结果。所以,若是没有姜焱想出的这个办法,可能最终的结果便会无法实现。他们之间的命运,早就联系到了一起。 就像当初,就像最初的那样。几个人的命运,神树,慕容家族,青阳宫和姬氏皇族三位一体,命运紧紧的相连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互相也影响着彼此。 就像皇族守护着齐国,神树守护着皇族和齐国,慕容家族守护着神树和皇族,青阳宫守护着皇族和祭司大人。皇族、慕容家族和祭司大人共同守护着青阳宫。避免它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第九百一十四章 还剩两个月 第九百一十四章还剩两个月 青阳宫的存在,除了青阳宫的人以外,还有皇族和慕容家族的人帮忙守护着。只要有人大厅青阳宫的任何事,都会被他们中的任何一方引入到其他地方。或是直接从总作梗,让他们什么也查不到。 只是一方出手,林图就完全招架不住,更何况是三方同时。所以,姜焱才不怕他查。后来即便是在他们中现身,他也不怕他查到什么。因为青阳宫目前跟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姜心瑶。林图对她有心,不会利用她。 不过就算是利用,他也查不到任何东西。姜心瑶即便是再爱他,也断不会糊涂到会帮他。除非祭司大人或是姜焱允许,否则,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事关青阳宫和祭司大人,她都绝对不会说一个字。 所以她在林图的身边,非但不会告诉他任何事,反而身为青阳宫的人,她还会百般的阻挠他查到青阳宫的事。就像她之前,阻止林图那样。不过现在,林图也没那个心思去查青阳宫的事。 他没有想要放弃,但眼下,他也实在是分身乏术。再加上,查了这么久,他也知道不好查。也就没有太着急。他查青阳宫,不还是为了姜心瑶嘛。既然她人都在自己身边,说晚些查也没什么的。 不过,虽然不再查青阳宫的事,但林图却一直在追查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被姜心瑶替换走的那名小厮,到底被她弄到哪里去了。毕竟那小厮也是一直跟着他的,用的顺手,感情也是亲如兄弟。突然消失,到了哪里去,他也不知道,当然是会担心的。 他相信,姜心瑶不会伤害他。因为之后,她是会将这小厮给替换回来的。再说了,林图不认为姜心瑶会是轻易伤害别人的人。但没有见到那个小厮的下落,他始终都不能放心。 这件事,林图是瞒着其他人做的。但他还是低估了青阳宫的人。他在找那小厮的事,还是姜心瑶先发现的。她知道,林图再一次认出她来了。她很高兴。当然也就把这件事给压下,然后暗中告诉了他那小厮的下落。 林图去看过,亲眼确认过那个小厮没事,也就回来了。他相信,姜心瑶确实是不会让他有事的。而且,这小厮在她那儿被照顾的很好,他放心了。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但林图也感激他能够把位置给“让”出来。 有姜心瑶在,林图做很多事都事半功倍了许多。姜心瑶直接利用了青阳宫的很多渠道来帮他取得消息。然后交由他整合决定,配合的是是非常的默契。当然了,用青阳宫渠道找消息的事,姜心瑶事先也是得到了姜焱的同意。 小锣在慕容朔的看护下,根本就不再管事。但这些事总要有人做。慕容朔时常在有空的时候写下一些锦囊妙计,然后交给嘉良,让他去通知太子和林海。虽然他是足不出户的陪着小锣。但外面发生的事,可是瞒不住小锣的。 只要是重大的事件,或是小锣想知道的事,她统统都能轻易的感知到。所以林图和姜心瑶的事一点儿都没有瞒得过她。本来,姜焱的目的也是瞒不住的。但就是因为她现在还不是慕容朔实质性的妻子。所以力量还不纯粹,不集中,自然对于跟自己切身相关的事,她就感知不到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盲点,很多事便注定会按照她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她现在还是身在命运之中,并没有超脱开来。要有所得,就得有所付出。她想要离开,就不能让慕容朔碰她。而慕容朔不碰她,她的力量不纯粹。慕容朔书上后面的事,她便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半年的时间,说起来长,可是一天一天的过,总也有过完的时候。尤其是快乐的日子,总是让人觉得很是短暂。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一年都像是一秒,甚至更短。失去爱的人,一秒都觉得如年。 日子的临近,让小锣和罗子衿都越来越不安。她们都知道,自己舍不得离开。但是却又必须离开,小锣倒是好说,反正她一直都是按照慕容朔的“计划”行事。现在要走,她也有个习惯可以督促她按计划继续进行。 但罗子衿虽然表面上嘴硬,一直坚持要离开,即使是面对着小锣的哀求,她也不动如山。但实际上,真的日子临近了,她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之前她并没有记忆,一切的计划都是小锣一个人在做。她并没有配合着做些什么。这样一来,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感受到这个,身在慕容别院的小锣终于让慕容朔带她回了太子府。罗子衿听说她回来,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她。慕容朔没有说任何话的让出了位置。还特别的出了清风别院,在湖心亭里待着。他当然知道小锣和太子妃要说些什么。 不过,他已经不怕了。因为在慕容别院的时候,他就收到了姜焱的好消息。林图成功阻挡了姜心瑶,还趁机将她手里的药给换掉了。姜心瑶对此一无所知,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姜心瑶的药都将不再对罗宁起效。 同时呢,距离这半年之期还有两个月的时候,皇上终于也有了动作。他最近这段时间都一直和德妃在一起,两个人的“感情”当真的好的像真正的夫妻一般。似乎皇上也终于忘记了皇后娘娘。当然,这是在其他人看来是如此。 就连姬沅也相信了皇上是重视起了他的母亲。虽然德妃告诉他,皇上这样,可能是有什么隐情,并不能全然相信皇上真的就喜欢他多过太子。 但姬沅却认为,这是德妃久未得宠,一时有些不适应罢了。而且就算皇上对她不是真心的,也肯定是为了他才会母凭子贵的。皇上重视德妃,不过是为了提高她的地位,好让他这位母妃不落了他未来皇帝的身份罢了。 第九百一十五章 令人唏嘘 第九百一十五章令人唏嘘 姬沅这想法,还真是天真的紧。连德妃的劝告都已经听不进去了。这也多亏了皇上还有小锣的功劳。他越是这样自以为是,越是能够麻痹大意。 德妃,皇上是一定要亲手杀了她的! 国师大人已经借由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人,将卮月族最后残余的行踪都掌握住了。只等皇上这边行动,他们这边也同时进行。势必要一次将他们这些毒瘤清除个干净。至于姬沅,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究竟是谁。他就交给太子亲自处理。 而德妃,她做戏的时间也不长了。皇上在走之前,是一定要先收拾了她的。这不,皇上就提出了要去皇后和林崖夫人曾经去过的山上去游玩。德妃一听说这个地方,当即就有些抵触。但面对着皇上,她还不敢露出破绽,所以只能答应。 但这么多年来,德妃到底是疑心惯了的。对于皇上是这一行动,她始终都是怀疑的。可是,她又不能不去。姬沅受到消息,也催着她去。她也知道,她现在越受皇上重视,对姬沅以后即位就越是有利。 祭司大人在江太傅府里宣称的事,她可是都听说了。这么明摆着偏帮太子。德妃知道,一定是他们的身份暴露了。但祭司大人就是因为什么都不能说,所以才选择了帮太子。但德妃也不敢确定祭司大人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告诉皇上。 她可是告诉了皇上贤妃的事,怎么会没有说出她的事呢?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她有别的计划?总之,德妃是不敢轻易掉以轻心的。但她又不能拒绝皇上的提议,只好在起行的那一天装病,让皇上推迟了渠道计划。 皇上当然就答应了。这件事,小锣早就通过嘉良,把这个可能转告给了皇上。皇上也早就准备,所以也就没有着急。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多等这几天。 德妃还以为真的骗过了皇上,甚至还真的相信,皇上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下次定好了时间,她也便不再推辞了。可怜姬沅根本连自己的母亲都不信任,所以他跟小锣之间有联系的事,他根本就没有告诉过她一次。 当然也包括了小锣说的那“半年之期”。甚至为了防备其他人,姬沅即便是大举的动作,他也让人瞒着其他人。就连德妃的人,还有德妃身边传递消息的人,通通都被他瞒着。再加上慕容家族和青阳宫同时出手。德妃想知道都难。 看似她什么都关注着,但其实她已经变成了瞎子聋子。不知道这个,德妃当然还以为时间还有很长。她还可以为姬沅做更多的事。即便是祭司大人出现了,她也要为了整个卮月族做出她应有的贡献。一定要让姬沅登上大齐的皇位宝座。 让卮月族的人,彻底取代齐国的一切。 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却常常事与愿违。德妃嚣张的时候要到头了。而离皇上离开的时候,也快要到了。当然也离小锣她们离开的时候,也没剩多久了。 几乎所有人,都笼罩在自己的担心和不安中。不过,相比较于他们报仇的报仇,离开的离开,倒是在这几天,有件与这些事完全不同的喜事即将发生——林江和江倪的婚礼。 忙活这几个月,也终于算是定下来了。后日就是这一天中最好的日子。但大后日,就是林江定好了要去西南地区督造水车的时候。为了成亲,皇上已经恩准他晚些时候上路了。这还是看着江太傅的面子上决定的。 所以,即便是江太傅有些不愿,觉得有些委屈了江倪。但祭司大人之前也给他打过预防针,说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考验。所以,江太傅便释怀了。为了不让他们出什么意外,这段日子,江太傅就一直在府里盯着江倪,看着她准备婚礼。 倒不是怕江倪会做什么。他知道,他的这个女儿一直都想嫁人离开。原因应该是为了她的那几个姨娘和姐姐们。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江太傅自觉他已经很偏向江倪了。再说了女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早点嫁出去也好。 反正这个林江啊,他是越看越满意的。在朝中听着他对皇上回报的进度,他到底还是看过很多书,懂上些许门道的。听林江的讲解,叹为观止倒是可以形容他的心情。他听的时候,也觉得这样的水车应该尽早的投入使用。 做官不就是为民服务的嘛,这是他们江家一直以来的家训。再说了,在商量婚事的时候,江太傅也见到了林海和林夫人。从他们的言谈中,江太傅也了解到了他们的脾气秉性。而且,林海是再三跟他保证过,一定会替林江照顾好江倪。 当然原因是因为祭司大人也找过他,对他晓以大义。反正不管祭司大人对他说了什么。看林海的行事,就已经充分让江太傅满意了。只要江倪嫁过去不吃亏就好了。虽然她没有跟林江见过面,但他相信祭司大人的眼光。 而且林夫人他也一起见了,确实也是个善良的夫人。江倪嫁过去,有她的照顾,江太傅相信,一定也会无微不至的。再说了,这林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可是太子妃娘娘和祭司大人的表姐。单是有了这层关系,他江家也是能跟太子府和祭司大人沾上亲了。 这样好的事,江太傅为何不答应呢。能让他的江倪,时不时的见见太子妃娘娘和祭司大人那都是好的。再说这些事还是太子和祭司大人保的媒,准是没错的。 至于成亲后的第二天林江就要离开。甚至当晚的后半夜他就得准备动身,根本就没有洞房的机会。这确实是会委屈一些江倪。但总比只是在一起了半夜,就分开两年多要强。所以他们也都不等小锣开口,就商量好让他们不用洞房。 林江知道这个,当然是装作略有些失望的答应。可是,这样的他,在林海和罗宁眼中看来,都颇为唏嘘。 第九百一十六章 林家二老来了 第九百一十六章林家二老来了 一直在寻找的人就在眼前,但是却咫尺天涯。明明找了二十多年,可是现在却还是见不到。林江甚至还傻乎乎的觉得见不到不碰她就是好的。也不知道,最后知道真相的他要如何了。 他应该是会怪小锣和知道真相的人们吧。因为他要找的青青就在眼前,可是偏偏他们却联合起来并没有告诉他。不过,他应该又不会怪他们的吧。小锣说是有原因的,而林海他们不说,同样也是为了他好。若是说了,怕是一切就都改变了。 林江和青青的命运,在他们遇上小锣开始,就已经跟小锣他们几个人的命运联合到了一起。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出了事,有了意外,那么势必会影响到小锣他们的。而小锣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若是被改变了原来的轨迹,整个齐国都将会被颠覆。 所以,没有人会冒这样的风险。相信就算解释给林江听,他也会理解。不过,他也一定会忍不住。他会想太子他们一样,即便是知道真相,知道她们要离开,却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不能阻止。甚至像慕容朔这样,帮小锣的忙。 如此,可是最为痛苦的。林海是真心爱护他这个弟弟,才会决定什么都不告诉他。隐瞒江倪就是青青的事实。再说了,他还能这样安慰自己。江倪现在还只是江倪,并不是青青姑娘。告诉了他,他也只会失望罢了。 只是长的一模一样,但性格或是脾气秉性完全一样的话。即便是前世今生,但也会让他觉得是上当受骗了。既然有这么多的理由支持着,早已经没人觉得是骗了林江了。 当然也没有笑话林江,找的人在眼前,却还不识得。 不过怎么说也是他和青青成亲的日子。小锣她们都以为没有机会了,所以对这个日子都非常的重视。早就定下了要亲自来。连太子妃和祭司大人都要来,这林府当然要更加隆重的准备了。祭司大人倒好说,她一向不在意规矩。 虽然现在的太子妃娘娘也不怎么在意规矩。可她到底是太子妃娘娘,太子因为她,还有林家的关系,那也是要去的。即便是说了要降低规格,一切以林江成亲为最重要的事。但还是要准备他们的上座。 林江的婚礼之所以等了这几个月的时间,原因就在于他的父母也要在这段时间赶过来。林江的婚事一直都是林家二老的一个心病。现在不仅听说林江有了成就,还马上就要成亲。娶的是江太傅的嫡女不说,还是祭司大人和太子殿下保得媒。 这样大的脸面,足以证明了他们当时并没有赌错。选择了太子,竟然还能跟几百年才出一位的祭司大人有了关系。这样的好事,简直是为了他们林家莫大的荣耀。他们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差点就要大张旗鼓的去祭祖了。 幸好,林家多年的传统让他们很快冷静下来。越是这样好的事情,总是容易伴随着祸事。所以,得到这样大的恩宠,必须要付出些什么。因此,他们听说林江一成亲就要去西南督造水车时,也很快就接受了。能娶到媳妇就好,晚两年洞房也没什么。就当是郑重的订婚好了。 这件事算是轻易的解决了。同时呢,林家二老为了避免这些福报招到小人的嫉妒,好事酿成祸事。一收到消息开始,就开始修桥补路做善事,反正只是花钱的善事,多少他们都没有吝啬。最开始的,就是先给林家的工人涨工钱。 林家这样的事做的多了,每年都会长上几分,大家也都习以为常。只是听说了是为了二公子的事,大家当然都是真心为林江高兴祝福。他们也都听说了林二公子做的善事。知道林家一直都是大善人之家,当然对林家得到这样的殊荣都是心服口服的。 就算是有那起子小人真的在那里嚼舌根,搬动是非擅动百姓对付林家。大家首先就是群起而攻之,接着就是报告给林家。林家当然也有办法处理这种小人。恩威并施,并且奖励那些举报的人。林家虽然不是官府,但也能在百姓中受到尊重。 当然了,这些人自然有族中的长老来处理。林家能一直屹立在这世间这么久,跟家族中的众人团结一心有这密不可分的关系。就像林海走了,还有林家二老。林家二老走了,也还有族中的长老。至于被留下的赵雪迎,早就被林家二老用其他的办法处理掉了。 她是因为怀孕才会留下来的。她又没有怀孕,自然在林海他们走了不久,就暴露出了不对。当然,还是她自己先发现的不对。但唯恐林家的人会冤枉她“假孕争宠”,所以她还是想办法装成了她还怀孕的模样。还自以为装的很好,连葵水都没有了。 但这些如何能瞒得住林家二老。他们其实巴不得她这样做。本来,他们也没指望用这样低级的办法处理。甚至,对她动手,林家二老也是不屑的。但无奈,林海总之前算是彻底把她交给他们了。他们即使不愿对她出手降低身份,但既然留不住,那就找个理由赶出去算了。 正好,赵雪迎走了这一步,一步错步步错。林家二老稍稍使了手段,便将她的罪证收集好。直接按照族规处置。之前的假孕,可以说的误会。但她明知是误会还要继续假装下去,那就是她的不对了。所以自然,这理就成了林家的。 当然了,林家也没有对她赶尽杀绝。只是将她赶出了林家。而林家为了她以后,赶出去后就直接暗中将她送走。赵雪迎感激林家给她重新生活的机会。自然是走的远远的,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有林家二老。 处理完赵雪迎的事,林家在这里也已经没有了威胁。林家二老自然要来参加林家的婚礼了。而且一路上做善事,平安的到达了都中。 第九百一十七章 殊途同归 第九百一十七章殊途同归 因为时间定的仓促,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准备,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的了。好在,不止林家的人在忙活,江府的人也在密切配合着,这样倒能赶得及。 而林家二老,收到消息,紧赶慢赶的从林家出发。这不,还是用了将近两三个月是时间。等到他们到达后,也已经距离林江的婚礼没剩下几天了。 舟车劳顿,怎么能够让他们跟着忙活,反正也只有几天了,差不多都已经准备好,也就让他们歇着了。养精蓄锐,好在林江成亲那天,有个好的状态。 林家二老来,小锣自然是知道的。她也知道了林家二老在江南还有一路上做的善事。这样是很好,但有的时候,这些东西在林家身上的用处不是很好。毕竟林家有的是钱,取之于民,用至于民,也是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倒并不算付出了太多。 小锣也知道,这点他们也都知道。所以也一定早就做好了挑战的准备。毕竟,有多所得,就要有所付出。之前小锣没有见过林家二老。当时是有个机会的,但正好有件事被岔开了。但现在不用见她就知道,这林家二老,是在现代林江的父母。 而并非是她林子遇和林子期的父母。 自从有了百转千回戒以后,小锣很多事都想明白了。以前,她还想不通,为什么会自己的父母出事。为什么到了这里以后,又是要远离父亲,失去母亲。甚至,在这里的罗丞相和林家二老都是不是自己的父母。 罗丞相是罗子衿的父亲,而林家二老是林江的父母。国师大人是慕容朔的父亲,只有她,父母与她之间的缘分,总是那样的浅薄。十六岁,甚至更早以前,这就像是一个分界线。 以前,她真的不明白。但她后来却知道了原因。就是因为她是祭司大人,她是神树的孩子。所以,她投生的那些人家通通只是借了他们的胎罢了。道理,小锣是明白了。但她却还是无法接受。说她是神树的孩子,可她却从来都没有见过神树。 诶,不对,应该是见过的。但却不是在这里。说她是神树的孩子,可是,到现在为止,她竟然也没有机会亲眼看到神树一面。这样的母亲,难道就不想自己的孩子吗?还是说,她认为小锣不是她的孩子,只有这里的罗小锣才是? 这个问题,小锣现在是无法想明白的。而且,想着想着,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自己明明是现代人,受到现代的科学教育长大的。对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竟然这样大费脑筋的去想。也真是够了。有这些空闲,还不如想想,林江和江倪成亲,送他们什么礼物要好。 他们可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现在好不容易能够走到一起,小锣作为他们的朋友,兼大媒人,怎么着也得出席送上祝福吧。再说她现在是祭司大人,她的祝福,那才是真正的祝福。他们分开了这么久,难得的是林江一直未变心,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所以,这几个月一直待在慕容别院的小锣,终于再次出现了。一直派人盯着他们,尤其是慕容朔行踪的人,也终于笑出来了。他们每次跟到瑶山,就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行踪。甚至,每次都会被人阻挡,引导不同的阵法里走不出来。 非得要主上再派一批人过来,才能将他们救出,或是再次深陷其中。搞得他们都快郁闷死了。别说是杀了慕容朔了,就是能见到他一面也是好的呀。他们的要求已经都这么低了。 所以,被救出来以后,他们便不敢再上瑶山去搜索了。只能等在瑶山附近,或是去太子府和明堂的毕竟之路上,就是为了能够等到慕容朔。他们的第一个念头还真的就只是想看看他一眼。接着,才是考虑要动手杀了他。 这天,慕容朔终于出来了,可是呢,他却还是跟祭司大人在一起。他们两个在一起,他们又如何敢动手。万一惊扰到了祭司大人,这可该如何是好。他们可不想受到天谴,更加不想得罪祭司大人。虽然主子的确很可怕,但祭司大人可是能够看透前世今生和未来的。他们可不想不得好死后又不能为人。 小锣感觉到了后面的人跟上来,顿时就很是不悦。绷起脸来,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这个时候,她已经怀孕快四个多月了。在孕期中,也算是比较稳定的时间了。她的妊娠反应当然就减轻了许多。再说了,慕容朔整日跟她在一起,将她照顾的那么好,她直接是胖了好几斤。 不过也只是这几斤而已。她的力量还不够。是,慕容朔每天都会陪着她练功,积蓄力量。但小锣的月份大了,自然孩子对母体营养的需要就更加的多了。再加上,他是因为术法才存在的,自然又对母亲的力量更加的依赖。 所以小锣的状况,也还是时好时坏的。说起来,他们两个好像是躲在慕容别院里过着二人生活。可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小锣还是一天过的比一天辛苦。现在出来,也是强打着精神。甚至是用了百转千回戒的力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恙。 但她如何,慕容朔如何会不清楚。为了不让她的力量再被分走,他当然就紧贴着小锣。就是不让那些人有机会对他出手。 原本,小锣让自己怀孕,是为了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能够保护好慕容朔。可是现在呢,却因为她怀孕,慕容朔不敢离开她片刻。这哪里还是她保护他,分明就是他在保护她,照顾她嘛。 不过,再仔细想想,慕容朔一直陪在小锣身边,那些人便不能对他怎么样。这样,到底还是小锣保护了他。这样看来,倒是没有跟小锣的初衷相违背。她的确是用怀孕来保护了慕容朔。虽然是建立在慕容朔要照顾她的前提下。 但也还是殊途同归,殊途同归呀! 第九百一十八章 聚魂果 第九百一十八章聚魂果 还有三天,就是林江和江倪成亲的日子了。小锣和慕容朔提前从慕容别院里出来。还是像以前一样,回到了清风别院。不过,他们这次不打算住在这里,甚至,小锣都没有进到房间里。 毕竟他们都离开了几个月,这屋子是又得要收拾了。所以早就商量好了,小锣和慕容朔这次是直接住到林府上去等着。林海一听小锣要来,当然是心里咯噔一下。但因为有慕容朔陪着,他这才稍稍放心。他知道慕容朔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而且,已经几个月没有见面了。罗宁就算再怕小锣会让她恢复记忆离开林海。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她还是渐渐淡忘了这种害怕,想起了小锣的好。她知道,小锣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她说了不会说,就不会说出来。 所以,她不再害怕。一没了害怕,她对小锣的思念就与日俱增。这种比骨肉姐妹还要深厚的感情,之前在没有遇到小锣和罗子衿以前,罗宁是连想都不敢想的。甚至,因为府里的几个姨太太,她见到女人们就烦。 不过,小锣和罗子衿不一样。是她这么多年来,除了林海以外,唯一觉得特别熟悉的“陌生人”。她的记忆中有她们,而小锣似乎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那又为何不能再做回朋友。 她想念小锣,林海当然也看的出来。所以,这才是最大的一个原因,让林海愿意小锣进来林府。反正,林海也在他们来之前收到了慕容朔的信。再次确信了他们这次出来只是为了参加林江的婚礼。婚礼后的第二天就会再次回去。 有了慕容朔的保证,林海当然更加放心了。立刻就派人打扫房间。想到慕容朔在太子府的清风别院。林海也在府中选了一处他们可能会中意的宅院收拾出来。而且附近的丫鬟仆妇也都通通迁走。暂时不准靠近那里。 而太子和太子妃虽然也想像小锣他们一样早点到。但毕竟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成亲当天来喝杯喜酒,当天离开,也不需要打扫什么房间,让他们留宿。他们只用收拾出一个符合他们身份,让他们能够暂时歇息地方就够了。 林海这边有地方住,小锣和慕容朔还回清风别院,便不是为了住在那里。所以小锣才没有进房间,而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待。慕容朔进房间,则是为了从中那一样宝贝,当做成婚礼物送给林江。 慕容朔的宝贝不少,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被他随意摆在清风别院里,也不怕别人拿了去。不过,价值连城是一回事儿,价值不斐又是一回事儿。最重要的宝贝,当然是无价的宝贝。 原来,慕容朔还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既然出现了,他一定会好好保存,等到真正需要它的时机。而自从听说了林江和青青姑娘的事,又见小锣撮合林江和江倪。便明白了,这突然出现的聚魂果到底是为了干什么用的。 所以,在小锣烦恼着问他有什么好送给林江时,慕容朔便直接说了聚魂果在他那儿的事。原本,慕容朔没提,她也没有想到。她的力量被分走,这预知能力也减弱很多。要不是机缘巧合的提起,或是遇到什么事触发,她也不会知道要做什么。 这次也是在慕容朔提起来后,她才知道,原来要让江倪和青青真正的融合,还需要聚魂果来帮忙。毕竟在她们的那个世界,她已经是死了。要不是她身上带有他们江家祖传的宝石吊坠,她的魂魄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只不过,小锣记得,在现代的青青是有这样一枚吊坠。但在当时,她是送给了林江的。所以,林江才会比她先到这里。而青青则要迟上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一迟,就迟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还需要聚魂果来助她的魂魄归来。 其实,小锣也是现在才知道,江倪也需要历一个劫数。那时,在其他人看来,她就是“死”了。不过,在小锣看来,却是她的魂魄四散。聚魂果便是能救她这一命。同时呢,又能将她和青青的魂魄合二为一。 如此,她便活了过来。当然,也有了青青的记忆。成为了林江心心念念的青青姑娘。 只是,帮她重新活过来,并且让青青出现的人,应该不会是她了。因为两年后,哦不,应该是两个月不到以后,她就会离开。这里便再没有她的位置。到时候帮忙的人便不是她,而是真正的罗小锣。小锣知道,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不管是为了什么,一定也会帮这个忙的。所以,她放心,只是遗憾罢了。 所以,她才更加想要参加林江和江倪的婚礼。在现代的世界,他们一定已经死了。就算自己回去的时候没有死,他们也是早早就不在了。如何还能看见他们成亲。能在这里看到他们有个美好的结局,对小锣和罗子衿她们的意义非凡。 现在既然能在离开前,把聚魂果留给他们。那自然是最好的啦。小锣开心。慕容朔当然也跟着高兴。于是他便独自上去,将这聚魂果找出来,然后用锦盒装好,拿下来。 小锣见到,理智告诉她不要碰。而且,小锣清楚的感觉到,是她自己的理智,林子遇的理智告诉她,若是想要无牵无挂的离开,就千万不要碰这聚魂果。好似这个聚魂果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一个契机。既然觉得自己不该知道,那就不要知道好了。 慕容朔见小锣似乎是没有兴趣看看,也便没有勉强。自己一直拿着,另外一只手扶起小锣,两个人离开了清风别院。坐着嘉良驾的车去了林府。 府中早就人在候着等着,林海和罗宁虽然也想来迎接,但苦恼这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而且再多两天就是林江的婚礼,他们两个更是忙碌。好在慕容朔的信上也说了,不用特别招呼。因此也就是林图在等着他们。 第九百一十九章 到达林府 第九百一十九章到达林府 林图的身边跟着的小厮,就是姜心瑶假扮的。她现在,是既瞒不住林图,更是瞒不住小锣和慕容朔。再加上一个姜焱,她也就瞒不住这几个人。至于林海他们,是早知道她的身份。要是她换了个身份,他便认不出了。 既然是林图过来迎接,小锣当然就看到了他身边的姜心瑶。她来的目的小锣之前听他们说过,所以她也没有怀疑什么。两个人都默契的装作互不认识。而慕容朔和林图也是各怀心事,也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四个人,倒是相互“骗”做了一团。 不过,既然已经骗了,那就干脆骗下去好了。反正,总是要公平一些才是。不能因为小锣是祭司大人,拥有百转千回戒,她就一直占着天机和先机。总要给他们那些人一些努力改变的机会吧。天也不总是独断专行的。 人定胜天,人虽然渺小,但却也能通过努力改变命运。 其实就算小锣知道了慕容朔他们的打算,甚至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她也是不能说什么的。而且她也不会说什么。她心里也是希望慕容朔能改变这现状的。只是,她什么都不能说。既然说不得,那就只能不去想知道。 两人被林图领进去,因为林海他们在忙,小锣又需要休息,所以便先带她们回准备好的院子。那里已经收拾停当。按照慕容朔信里的要求,全都布置好了。没有一丁点儿的熏香,更加没有什么异香扑鼻的奇花异卉。淡淡的青草味儿,混着浅淡的花香,倒是让人闻之沁人心脾。 小锣是在怀孕中,对气味是非常敏感的。原本她就讨厌熏香,怀孕了以后更甚。还好慕容朔同样不喜欢,所以清风别院和慕容别院里是一点儿招惹小锣讨厌的东西都没有。但林府就不一样了。慕容朔来过,所以知道。因此才特意交代的。 还好慕容朔有提前交代,林海吩咐了人把那些东西移走,小锣才在皱了一路眉的情况下,到了院中的时候才松开。要不是有慕容朔一路扶着,不停的渡内力给她,她怕是早就忍不住吐了。 罗宁知道小锣怀孕,所以早就吩咐了人炖了燕窝。甚至还是派了惜缘送过来。小锣也正是需要这些补身体的时候,而且她现在月份大了,饿的也快。既然送来了燕窝,她当然也就不客气的吃了。但只是这些怎么够呢。 慕容朔知道,也就让她先拿这些垫垫肚子,然后他再用林家准备好的食材,开始动手帮小锣做饭。小锣喜欢吃什么,还有她这段时间需要吃什么,慕容朔通通都知道。自然不用假手于人。 林图原本还在担心慕容先生不需要人伺候,又该怎么办。虽然林海吩咐了不用准备,但他还是会担心。还好他身边的姜心瑶见此,旁敲侧击的告诉他,慕容先生习惯了自己动手。而且是祭司大人的事,他自然不肯假手于人。 听明白了姜心瑶的暗示,林图当然就释然了。人家都说了不用伺候了,那他也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按照要求,好好的替他们准备需要的东西便是。另外了,看来这路上的东西也该清理一下了。祭司大人一路皱眉,林图可是早就注意到了。 这个慕容朔在林图走之前原本也是打算说说的。但见林图已经知道了要清理,慕容朔也就没有开这个口。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虽然小锣和他的身份放在这儿,就算要他们把整个府邸的格局都变了也不过分。但他们两个都不是这样的人。 再说了,小锣原本也不是这样难受的。这一路上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好的气味。可能还是因为小锣的体质又变了。这样不断的改变,慕容朔早就习惯了。只能随着她的改变而改变。反正他是一点儿都不介意。别人若是敢介意,那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林图识趣,慕容朔也就没有说什么。而且,他也不打算说什么。毕竟他身边跟着的可是姜心瑶。就算他不说,姜心瑶也会告诉他。姜心瑶再怎么喜欢林图,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也还是祭司大人。只要是为了祭司大人,不用交代她也会做。 虽然有人处理这些,但慕容朔还是和小锣待在这别院里休息。小锣一有反应,就会难受很久。慕容朔当然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即便是罗宁抽出空来,要来见她一面,也因为她刚刚才睡下,就被慕容朔给打发走了。 林海正好也不想让她们见面,自然也是陪着一起来的。一听说慕容朔不让她们见面,他当然是在心里笑开了花。但表面上也装作遗憾的很,劝着罗宁一起离开了。罗宁当然是最遗憾的。但听说了小锣怀孕,当年周惠兰怀林翰的时候她也经历过。自然知道怀孕的艰辛,也便没有说什么。 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让罗宁有时间在林江成亲前跟小锣见这一面。所以后来的一天两天里,便再也没有机会了。不过,罗宁倒是一直有让惜缘送好东西来。小锣倒是挺喜欢她送来的东西,吃的很是开心。慕容朔见了,便暗暗记下,等着回去了再做给她吃。 林家二老当然也知道祭司大人来了。他们自然也是想来见她一面的。但慕容朔早就料到这些,所以在信上直说了不要让人来打扰小锣休息。虽然没有明说不许谁来,但这轻重林海还是知道的。况且,林家已经得了大的恩宠,再去见祭司大人,可就真的不该了。 祭司大人在林家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本来就听说这林家和江家的婚事,是太子殿下和祭司大人说合成的。现在,竟然听说了祭司大人亲自现身住到了林府。可见祭司大人对林家和江家婚事的重视。换句话说,是对林家的重视。 这样一来,倒是再次提高了林家的位置。虽说可以用林夫人跟祭司大人的关系,还有林江的功绩来解释,但到底是不同的。 第九百二十章 为什么重视 第九百二十章为什么重视 原本一直低调的林家,这次可算是摆在了众人眼前。其实大家都知道,林家是大齐的首富。但林家一向低调,所以这样突然冒出来,还真的让大家很是不习惯。 但既然已经如此了,林家又一直在做善事,生意上也一向公道,童叟无欺的。现在受到祭司大人的青睐,也的确是无可厚非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但是,怎么说这林家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他们想避开一些非难也是躲不掉了。这就是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其实他们已经低调了这么久。也躲起来,躲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出现在众人眼中了。只有先出现,才能再次消失的嘛。 急流勇退,才是能验证一个人,或是一个家族的,到底是否懂得真正的进退。 这次对林家来说,既是机会也是考验。就看他们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了。若是过了,那后面子孙后代的好处,自然是数不胜数的。可若是过不了,林家从此式微,成为许多人中的眼中钉,那也只能怪他们的命数不好。 不过,不仅是小锣,连慕容朔都对他们非常有信心。单从他们能选择一路做善事,至少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坏到哪儿去。再加上,在这样的一个乱局中,他们不但做出了选择,还选择了太子。一个正确的选择,会带来他们的,才是真正的安稳。 林江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要离开都中的事,所以也是很少回府中的。整个工部都知道了他成了太傅大人的乘龙快婿。当然都是各个的恭喜他。对林江,他们是真心福气的。所以没有一个人对他这段姻缘有任何的不满。 甚至,他们的工作都更加的卖力,只是为了能够多腾出些出现,好让林江能够早些回去准备。但奈何,林江本来就对这婚礼不上心,所以也不是很在意。要不是听说了林家二老已经到了都中,他怕是还要拖延下去呢。 这林家二老到底是他在现代的父母。林江对他们也是真心的孝顺。只是孝顺父母是孝顺父母,可也比不过他想要找到青青的执着。所以才会不断的离开家。他知道他这样做,对父母来说非常的不公平。可是,他是真的没办法留在他们身边,然后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现在,他是要娶一个他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女人。但这是因为祭司大人答应他,只有娶她,她才会告诉他青青在哪里。他是为了找到青青才会这样的。这样,等于是骗了林家二老。这才是林江不愿意那么早回去的原因。 但婚礼临近,他是必须要回去的。这不一回来,就听说了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也来了。他第一个念头当然是想去找小锣的。自然还是为了青青的事。可是,他知道,就算他去了,再求这祭司大人也不会告诉他青青在哪儿。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见的好。只是,他真的不明白了。只是一个交换条件的婚礼,为什么这祭司大人就这么的重视?甚至还不惜亲自说服他和江太傅。看着林海和罗宁忙碌的样子,一定是连他们也都说服了。 可是,这真的值得她这样的大费周章吗?还有,为什么身边的人,通通都答应了她的要求呢?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只有青青。他娶那个江倪也是为了找到他的青青? 亲自保媒已经是够让人跌破眼镜了。现在竟然还为了参加他的婚礼,住到了林府上来。林江实在无法不怀疑这里面有什么事是瞒着他的。他竟不知道,他和江倪的婚事竟然会这样的重要! 这么重要,若是以后他真的找回了青青,要休掉这江倪,是不是也会变得非常困难?青青和他,好不容易才能再在这个世界相遇,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插入他们中间。关于这件事,他必须要问个清楚!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出尔反尔了。 当初,她可是说了,只要他能来到都中,当上这工部侍郎,就告诉他青青的消息。可是,当他做到后,她又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要他娶另外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那是不是以后,等到两年的时间过去,她又会说要他和那江倪生下孩子,才会告诉他青青在哪儿? 如此,那就绝对不可以! 所以,林江直接就去了祭司大人住的院子。老远的,慕容朔就听到是他来了。看向怀里熟睡的小锣,慕容朔轻轻将胳膊从她的头下抽出来,准备一个人去打发掉林江。 但林江要来找她,还是为了她会不会出尔反尔的事来,小锣自然也是感知到了。所以,在慕容朔抽回手的同时,她就睁开了眼睛。当然是刚刚睡醒,而且因为是被“惊醒”的,状态都有些不对。最明显的,就是觉得头疼头晕的。 慕容朔看到小锣这样,当然是心疼死了。忙渡内力给她,好让她能舒缓一些。但休息就得是休息,没有休息好,再多的内力总也比不上真正的休息。但起码,渡过内力以后,小锣的精神好一些,可以应付林江了。 但慕容朔还是不放心的提议道:“不如我去打发他吧,很容易的。” “还是我来吧,我需要我的保证。而且,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聚魂果给他好了。”小锣摆摆手,靠在慕容朔的怀里回答。 “那好,我陪你等他来。”慕容朔点头,没有要放开小锣的意思。小锣这样靠着他,她会舒服一些。 “恩。”小锣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 等了一会儿,林江便敲门进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小锣缩在慕容朔的怀里闭着眼睛,还以为她睡着了。立刻发现自己似乎太冲动打扰到了他们。忙就要退走,打算再找机会。 还好是慕容朔出口拦住了他道:“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了。我们在等你。小锣身体虚弱,你捡重点的说罢。不过,小锣一向一言九鼎,这次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第九百二十一章 看到聚魂果 第九百二十一章看到聚魂果 “祭司大人当真不会食言吗?”林江也看出小锣的脸色不对,所以也就捡重点的问。 “不会。林江,我不会骗你的。正好你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算作你的结婚礼物。”小锣睁开眼睛,看向林江道。 “结婚礼物?”林江下意识的重复道。不应该是“成亲贺礼”吗?这祭司大人也知道他们那个世界的话吗? “慕容朔,帮我拿过来吧。”小锣点头,自己用手支撑起身子,对慕容朔道。她的意思,是想要亲自把礼物交给林江。慕容朔明白也没有说什么“我来我来”的话。帮小锣坐好后,他这才起身,去拿那装有聚魂果的锦盒。 林江见他们不仅人来了,还有礼物送。可见他们对着婚礼,的确是非常重视。本来稍稍打消些疑虑的林江又重新疑惑起来。不等慕容朔过来,就忍不住问道:“祭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么郑重,我很难道相信,你会允许我不要江小姐!” “你是这样想的吗?林江,不管你娶的是谁,我都一样会重视。因为这是你的婚礼。” “因为是我的婚礼?为什么?”林江不明白了,为什么是他的婚礼,这祭司大人就会这么重视?他们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以后你会明白的。我送你的这件礼物,你一定要好好保管。这是你以后一定会用的上的。”小锣不能跟林江解释那么多。她知道,林海他们并没有把她的身份告诉给林江。应该就是慕容朔说了,要保密。不能对外公布。 林江虽然不是外人,但他是认识小锣她们的朋友。他如果知道了小锣她们的身份,势必整个态度都会发生变化。最先的,应该就是直接求小锣告诉他青青在哪儿。而不会畏惧小锣现在那祭司大人的身份。即便是知道她是祭司大人,可面对以往的朋友,他的理智也不会存在多少。 所以,小锣这样说,他当然是不理解的。但这个时候,也不能把这些告诉他。只好,从另外一个方式,开释于他。相信他听说了聚魂果的功效后,他会接受的。 正好这个时候,慕容朔也将锦盒拿了过来,递给了小锣。小锣接过,便要递给林江。谁曾想,林江此时还未想明白,所以对这份礼物略有些排斥。一开始并不愿意接。但最后想起这到底是人间的一份心意,他只得接过。 但就因为这犹豫的时间差,导致了他一个没拿稳,锦盒正好摔在地上,小锣下意识就低头,正好就看到了掉落在地上,滚到慕容朔脚底下的聚魂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江见锦盒里的东西滚落,忙就捡起来,道歉道。 “没,没事。”小锣有些愣神,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慕容朔知道,小锣那愣神,已经是因为感知到了什么。只是这个时候时间过于仓促,她没时间想明白罢了。但今天晚上,怕是要做梦了。 只是不知道关于这聚魂果,能够让小锣做一个什么梦? “不知,这是什么?”林江这会儿理智了些,便借此问道,算是岔开话题吧。 “聚魂果。神树神果的一种,可遇不可求。你一定要随身保存。这事关你两年后能不能见到青青。所以,一定不能离身,更加不能弄丢。切记,切记。”小锣说的最后,不断的叮嘱道。 “当真?这东西该怎么用?我该怎么样用它见到青青?”林江着急的问。 “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了。一定要保护它。若没有了它,就是我,也没有办法让你再见到青青。”小锣再次强调道。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保护好它!先告辞了。”林江有了这聚魂果,他还会再怀疑什么。他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这聚魂果,哪里还会去想别的什么。 小锣见了,也就没有说别的什么。反正林江能好好的娶了江倪就好。他的疑问少些,她也不用再费心思去想着要去劝他什么。是,这种事交给慕容朔来做,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慕容朔也是非常愿意帮她的。但毕竟林江是她的好朋友,她不想将这些事假手于人。 “慢走。”小锣点头,慕容朔这边也让开了路。待林江走后,慕容朔就关上了院门和房门。小锣需要休息了,为了林江,她已经耗费了心神。而且,她看到了本不该她看到的聚魂果,势必是要预知一些的。他怕,她会承受不住这突然而来的预示。 果然,林江一走,小锣就支持不住的栽倒在床上。原本她还没觉得什么,可林江一离开,一直攒着的劲儿一泄,立刻就承受不住了。甚至连关门的慕容朔都来不及去扶着她。 慕容朔担心小锣的状况,忙就要渡内力给她。但却被小锣拦住,摇头道:“别给我内力了,你也会受伤的。功力还是得需要我自己来练的,我忍一忍,真的可以的。” “可是,你会痛苦的。我不想你痛苦。”慕容朔还是坚持,但手却一直被小锣拉着,没办法传内力给她。 “这痛苦也是我该经历的。如果你一直帮我,我以后只会更加痛苦。慕容朔,有你在身边支持我就已经够了。我可以挺过去的。”小锣也知道自己痛苦,慕容朔也心疼,但她还是决定自己挺过去。 “可是你好吧,我陪着你。你试着用我教你的功法,运转内力。”慕容朔拗不过小锣,只好答应。但还是抱着小锣,给予她他能给的最大的支持。 小锣有慕容朔陪在身边,其实不用他的内力,她也是可以坚持下去的。只是见效的速度没有慕容朔帮助她那么快。而且一开始她也是比较辛苦的。毕竟她不是从小修习内力,总是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和过程的。 不过还好,小锣很快找到感觉,内力运转的同时,她也渐渐陷入睡眠。本来,小锣睡着,慕容朔会看情况睡还是不睡。但这次,慕容朔也不受控制的跟着她一起睡着。 第九百二十二章 同一个梦境 第九百二十二章同一个梦境 小锣和慕容朔是同时睡着的,当然也就是同时进入了梦境。原本,他们两个即使是在一起睡,做的梦也都是不同的。但这次,两个人发现,彼此的梦中都有了“现在”的彼此存在。 小锣看到自己的梦中出现了慕容朔,而且他还正在以同样的目光望向她。小锣心中疑惑,但还是向着慕容朔走去。慕容朔同样也是走向她,小锣看着他先开口问:“慕容朔,真的是你吗?” “是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是你希望我来吗?”出现在这儿的慕容朔见小锣真的能跟他说话,便有些明白了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好像还是第一次在梦里相见呢。还真好玩啊。”小锣笑着说。但慕容朔还是能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的忐忑不安。她是怕他们两个一起,发现什么,他们一直默契隐藏不说的事吧。 他们会在同一个梦里出现,而且还能够彼此交流,这一定是拜了白天那颗聚魂果的作用。只是,这聚魂果不是应该跟林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又要把他们两个牵扯进梦里? 怀着这样的疑问,慕容朔拉过小锣的手道:“是啊,我们还是第一次在梦里相见。既然来了,那就看看,这梦到底要告诉我们些什么吧。不要怕,不管有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慕容朔的话音一落,还不待小锣回答,原本周围一片混沌的地方,突然之间变得清明起来。街道人物等等瞬间出现,小锣一看,立刻就傻眼了。天呐,竟然是这条街! 这条街,可不是其他什么街,而是她找到慕容朔《枇杷手记》的那条老街。听说从民国开始,这条街就已经在了。所以小吃古玩店特别的多。来玩的大学生和外国友人也是数不胜数的。梦中的这条街,竟然和小锣记忆中的丝毫不差。 甚至,这就是当初,小锣第一次从一个古玩店看到那本《枇杷手记》时的街道。她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天,这街上刚好有个美食节在巡回。正好在这两天巡回到他们这座城市。而她,刚好是来拍摄采访这些的。 “怎么会是这儿?”小锣情不自禁的就问了出口。 她的反应本来就已经引起慕容朔的注意了。现在听到小锣这样问,他心里的疑惑更甚。想问为什么,怎么回事儿,可是又怕戳破他们之间维持平衡的窗户纸,这可真是难办。 不过还好,小锣的反应倒是快,只是依偎在慕容朔的怀里,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好像她是因为害怕根本就没有说话一样。但她知道,慕容朔已经听见了。可是,她现在真的顾不上慕容朔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看下去。正好,就在一个路口,慕容朔先看到了小锣的身影出现。哦,不,现在应该说的林子遇的身影出现。自从上次在梦中见过十六岁的她以后,这便是慕容朔第二次见到她。很明显的,她长大的很多,也漂亮成熟了许多。 就好像是现在小锣这样的年纪吧。二十出头,在这个世界是有些上了年岁,但在这里,小锣的脸上还有些稚气未脱。总之,是怎么看都觉得比周围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们要年轻太多。 “小锣,那应该就是你了。或者说,是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你。”慕容朔指了指林子遇在的方向,提醒小锣道。 小锣因为慕容朔都前半句话,吓的差点一哆嗦。不过还好慕容朔加了后半句,小锣才稍稍安心。顺着慕容朔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熟悉的衣服,背包,还有带着白色耳机听着歌,到处游逛的人不正是当日的她吗?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这天?可是,为什么要把这天给慕容朔看?还要他们两个一起? 小锣心里想着这些,只是“恩”了一下,算是应声。但她的眼神还是到处乱瞟着,不知道到底该看什么。她总是有些畏惧看到那时的自己。似乎是觉得,只好她不看,慕容朔也看不到她了。但显然,这是典型的鸵鸟做法。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到处乱瞟,竟然在“自己”的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小锣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慕容朔也跟着她看向那边,果然,慕容朔也有些意外。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但慕容朔知道,那是在这个世界的自己。 怎么,这是要相遇了吗? “慕容朔,你怎么也在?”小锣忍不住就问。她倒忘了,那根本就不是这里的慕容朔。当然这里的慕容也不知道了。所以问完以后,小锣就傻笑了出来,挠了挠头,吐吐舌头。慕容朔见此,哪里还会数落她,只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 做完这些,他们两个便安静的看向这两个人。即便小锣知道,这天她根本没有遇见这里的慕容朔。只是接到了姐姐们的求救电话。但她还是和慕容朔一样,期待着能在这里相遇。 但眼看着,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小锣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着,眼里只有那美食节的各个招牌。慕容朔也同样的,低头看路,走的很是着急。小锣走过,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可小锣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看到慕容朔。 但从这个角度看,小锣是没有注意到慕容朔。但慕容朔却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了小锣的背影。那目光,是惊喜,是难以置信,是温柔和深情。 小锣自信自己没有看错。要说他们会在这个世界相遇,小锣也相遇。难道,真的是慕容朔也跟着她穿越过来了?只是因为没有到时候,所以两个人才没有见面?因为这个时候,自己才刚看到《枇杷手记》,并没有将它跟姐姐们的不舒服联系到一起啊。 小锣是这样想的,当然也是比较合情合理的。而且,越是想,她就越是相信。但慕容朔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第九百二十三章 如何得到百转千回戒 第九百二十三章如何得到百转千回戒 慕容朔知道之前是这里的自己救了小锣。而且也从太子那里知道,他和林子期是朋友。小锣在台上表演时,他就和她哥哥在台下看着她们。所以说,这并不是他。如果只有这一个办法跟小锣在一起,他会追上去。追到她的世界去。 但显然,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事情发生的很快,小锣在前面走着,因为眼里满是招牌,所以她没有注意到从不远处开来的一辆车。但一直深情望着她的慕容朔却注意到了。当然,现在在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小锣,也看到了。而且,她也终于,想起来了。 的确,她那天确实是差点被一辆车给撞了。但不知是谁,在后面拉了她一把。她跌进那个人的怀里。可还没等她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时,那人就放了小锣,然后消失在人海之中。任凭小锣怎么找都找不到。 原来,当日救她的人,竟然是慕容朔!也难怪他会在救了她以后,就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来,小锣还是以为她遇见的那个慕容朔,是这里的慕容朔穿越过去的。不过,慕容朔不用解释,以后她一定会明白的。 不过,能看到自己救了小锣,慕容朔还是很欣慰的。而且更让慕容朔欣慰的是,他不仅救了她,还因为机缘巧合,他脖子上一直戴着的百转千回戒竟然直接套进了小锣的小拇指上。连带着戒指上的项链,一同套了进去。 这是直到小锣放弃找他,觉得手指头上的感觉不对,这一低头,才发现了百转千回戒。 原来,林子遇的百转千回戒竟然是从他这里得来的。也是,除了他给,她又能从何处寻得呢?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慕容朔低头看着小锣那恍然大悟的表情,也知道了她这是知道了。想必,她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她是如何得到这百转千回戒的了。当时,她是以为是那个救她的人掉的。后来发生的事,便让她以为是凭空出现的了。 这不,小锣刚发现了手里的百转千回戒,还不待去找那个丢了它的人,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小锣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电话,促使了她们几个做了这一场惊天豪赌,来到了这个世界。 果然,小锣接完电话后的神色很是凝重,本来还打算去找那个丢百转千回戒的人,但只是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便立刻跑走,出了老街,连公交车都没有坐,直接打车回到了学校。 小锣原本以为,他们的梦会跟着她回到学校。她真的以为,这个梦是要告诉慕容朔她们是如何到这里的。她甚至已经开始做要向慕容朔坦白的心理准备了。但谁知,他们并没有跟着林子遇离开老街,而是就在她离开的附近,看到了一直藏身在这儿的慕容朔。 “他竟然藏在这儿!”小锣忍不住惊讶道。 “听太子说,他之前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还有我和你哥哥是朋友。或者用他听到的话,说是战友。既然是战友,避开人的功夫,自然是不差的。”慕容朔似乎只是解释给小锣听,那人为什么会藏在这里没有被发现。 可是,他话里的内容,却也让小锣知道了,在她的世界里,慕容朔和太子可能就已经跟哥哥认识了。只是他们是战友,所以,小锣才会不知道他们。她知道,哥哥是在特种部队供职。要不是她是家人,连他是特种部队都不知道。 自然更别说是他的战友们都有谁了。这可都是机密,她只是一个家属,哥哥不告诉她也是当然是。只是没想到,慕容朔和太子竟然也在现代。慕容朔是不是就是知道了这个,才没有那么不安了。他知道她们回到原来的世界,也还是能见面的? 一定是因为这样!可是,这是跟自己相关的事啊。这聚魂果明明是为了林江和青青才出现的,怎么会让他们看到这些了呢?这其中,也没有林江的存在啊? 小锣想不通,想去问慕容朔,可发现自己竟然再也张不开嘴了。她心里不禁一阵恐慌。还好慕容朔抱着她轻抚她的背,用手势告诉她,他们这是要醒了。小锣这才跟着安心。趴在慕容朔的怀里,闭上了眼睛。眼睛闭上再睁开,两个人便真的醒了过来。 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又来了。梦里发生的,见到的事,小锣和慕容朔都默契的谁都没有提。到底是不是如此,这还是需要以后来验证。但如果真的能如梦中那般,他们可以在小锣的世界里见到,那小锣就真的不怕离开了。 只是,好好的,他们为什么都要去当兵呢?小锣不是不想报效祖国,她是很热爱自己的国家的。可是,一家人都去参军,而且还是那么威胁的特种部队,万一出事,那可该怎么办?不是说他们是战友吗?万一一起执行任务出了事,又该怎么办呢? 他们难道就不考虑考虑在家等着他们,担心他们的人吗?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个呢? 小锣想不通,又担心的要死,所以心情自然不是很好。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跟着状况百出。本来很少孕吐的她,又开始这个不想吃,那个不想吃了。慕容朔也没办法,只能把她想吃的找来,不想吃的丢的远远的,直闹到了半夜,小锣才算安心睡下。 慕容朔知道小锣在担心什么。他为此当然是恼恨那个在小锣世界里的自己。离的这么远,竟然还害她这样的担心。真是太不该了!如果可以,他真想警告他,不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害的小锣担心。 不过还好小锣现在有他陪着。这一觉睡的倒是好。他们两个都没有再做梦。明天就是林江和江倪的婚礼了,怎么样小锣也要以最好的状态参加。想必小锣是想到了这个,因为他们两个成亲,她也跟着高兴,晚上才能睡着的。 等了这么久,能够先成亲,也是要祝福的。 第九百二十四章 新娘到,宾客来 第九百二十四章新娘到,宾客来 第二天一早,小锣也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起的不算早,但也刚刚好。关键是,她的状态非常好。连之前的妊娠反应也减轻很多。只是挑拣了几样她想吃的,吃了就闹着要去观礼。慕容朔拗不过,只好带她过去。 林海正陪着林家二老在大厅上等着。林江已经出发去接江倪了。此时宾客也在不断的临门,小锣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去内堂找罗宁。但谁知罗宁也忙着招呼客人。她便又汇合着慕容朔,去了林海专门为她准备的暖阁,趴在慕容朔怀里休息。 小锣月份大了,这肚子也跟着大起来。孕吐可能会减少,但这腰酸背痛是越来越多起来,这腿也是不能多走,甚至稍微走走路,就容易腿抽筋。在慕容别院的时候,不经常走路,所以这些症状都不明显。但这次来,慕容朔算是注意到了。 当然,他本来就精通医术。为了照顾怀孕的小锣,他又专门让嘉良送了许多的医术过来。所以,对付这抽筋,慕容朔当然也是手到擒来的。而且慕容家族自有几种按摩的手法。只要小锣有任何的不舒服,慕容朔都能够帮她按摩消除疲劳。 小锣在慕容朔的怀里还没有趴多久,腿就突然抽起筋来。慕容朔一感觉到小锣的不对,还不等她痛的叫喊起来,他就扶起小锣,让她靠在他挪过去的被子上。立刻转身,面对着小锣,帮她按摩腿脚。这原地是小锣第一次抽筋,但慕容朔这一连串的动作那样的自然流畅,好像做过很多遍似的。 这样的他,不止小锣惊讶,连慕容朔自己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他怎么会这样的熟悉这些动作。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他和小锣有生生世世之约,生生世世他们都是夫妻。这样的动作,他自然是深入灵魂的熟悉。 小锣倒是没有像慕容朔那样想到这些事。反正,像这样的人她也遇到了很多次了。每一次,她都想不明白。堆积起来,也就干脆什么都不要想好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虱子多了也不嫌痒。 她这个时候是真的难受的要死,也根本顾不上去想这些。慕容朔按的她又非常的舒服。不仅痛苦尽消,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直打瞌睡。慕容朔的被子垫的刚刚好,小锣靠在那里,闭上了眼就睡着了。慕容朔看到,也没有叫醒了。 这个时候,小锣能睡一会儿就睡一会儿好了。反正离林江回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以小锣的身份还有她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宜太过劳累。为了林江,她已经操了很多的心了,慕容朔当然是不可能再去打扰她。甚至,他在小锣睡熟了以后,又找来一床被子,帮小锣盖上。他则在身边一直陪着她,就怕她会做什么噩梦。 不过还好,这次小锣睡着,一觉无梦。一个时辰后,林江便接了江倪回来了。罗宁那边忙的很,却还是叫了人过来叫小锣。当然来的人,自然是罗宁身边的惜缘。其他人,罗宁可不放心。 小锣睡了这么一会儿,精神很好。所以她在惜缘来之前就已经醒了。不过,惜缘来不是促使她醒来的真正理由。而是她感觉到罗子衿和太子也来了。来的还真是巧,就在林江刚接了江倪进府。这从门口到大厅的路才走了一半,太子和太子妃娘娘竟然也来了。 即便他们两个都是微服而来,但到底身份不同。要是只有林家的宾客,当然是没资格见到他们。自然也是不认识他们的。但林家是和江太傅结亲。所以,这宾客,自然还有江太傅这边的客人。再说了,现在林江可是朝中如日中天的新秀。来捧场的高官可不在少数。 再加上,祭司大人早就来到了林府,准备参加这林江和江倪的婚礼。这样的消息传出来,即便是林家没有发帖子给他们,他们也都不请自来。即便是不能和祭司大人说上一句话。但能见祭司大人一面,跟祭司大人在一处坐走,他们都是愿意的。 再说了,齐国士农工商的界限并不是很明显。林家又是齐国首富,怎么会比不上他们这些人呢。所以,他们来,是一点儿亏都不吃的。其实要不是之前林家一直很低调,他们早就找来了。 他们这些人,可都是认识太子殿下的。这不,即便太子殿下是微服而来,却也是引起了轰动。没办法,即便太子和太子妃已经说了免礼。众人,还有盖着盖头的江倪都先跪着对着他们行了叩拜之礼,奉了他们上座,这才各归其位。 小锣和慕容朔也趁着这个机会出现,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不过,小锣选的位置并不是如大家预料的,是林家的尊客位,而是江家的尊客位。这就让他们闹不明白了。不是为了林家才撮合这缘分的吗?怎么又成了江家的客人了呢? 祭司大人该不会是坐错了地方吧? 但祭司大人怎么可能坐错地方。她一定是别有用意。看这慕容先生不也陪着祭司大人坐在江家这边嘛。按照规矩,江太傅不能过来。不过,以他的身份,也可以来观礼,只是不能坐在上首。但江太傅到底是太傅,对规矩还是非常遵守的。所以也就真的没有来。 而江家的客人,大多都在江家设回门宴的时候才会过去。只是,今天成亲,明天林江就要离开,这回门宴,他自然无法陪着江倪去。所以,大家就商量好了,这回门宴就定在林江从西南回来,再陪着江倪回去。 所以现在江府的大多数客人都由林江这边发帖子,请到了林府中。但亲近的一些亲戚却没能来。所以江倪这边的人,到底还是有些少的。但现在,祭司大人一坐,她一个人就顶了一大群人在哪儿。这势力一下子就平衡了。 本来还有人议论江倪刚嫁过来就要跟丈夫分开。但现在,没人敢说她嫁的不好了。她的背后,可是有祭司大人在的。 第九百二十五章 成亲礼成 第九百二十五章成亲礼成 祭司大人出现,众人当然还是需要行礼的。但小锣懒得受这些礼,坐下前就一摆手,慕容朔紧接着就挡住了她。众人便明白,这是不需要他们多礼的意思。 以前面对国师大人的时候,也是不需要多礼的。慕容家族的人,最是讨厌这些虚礼。是否是发自内力的尊敬,他们是知道的。所以,他们也都没有再纠结这些。祭司大人的意思,当然是说今天的主角是林江和江小姐。大家都是会看眼色的人。 林家二老坐在高堂之上,太子和太子妃微服坐在林家这边的尊客位上。而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则坐在江家这边虚设的尊客位上。这样的婚礼阵容,怕是再有其他皇子成婚,也比不上今天林江的婚礼了。也真不知道这林江到底修的是什么福。 要说太子是为了林家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那祭司大人想必就是为了林江的技术吧。他的技术,可是造福了许多的西南百姓。甚至燕国的六王爷来,为的不也是这门技术嘛。有了这技术,起码燕国现在也成了盟友。 这样看来的话,,林江的功劳也不可谓不大。祭司大人能这样为他撑场面,也确实是能够理解的。再说了,他娶的还是太傅大人的嫡女。这嫡女可是曾经参加过太子妃选拔的。这样重要的女子,也配的上祭司大人亲自站台。 始终蒙在盖头里的江倪,因为不能掀开盖头,所以做什么事都是被蒙着脸,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跟着林江和她之间的那根红绸的牵引,还有身边丫鬟的服侍对这个行礼,又对那个行礼。听着自己身边的丫鬟,告诉她,她现在正在拜的谁。 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她和这位素未谋面的林江成亲,竟然引来了这么多的大人物参加。何德何能呢?想必这林江一定很受太子殿下和祭司大人的重视吧。不然,他们也不会同时驾临了。只是,这样的郑重,如果她和这林江无法有感情该怎么办呢? 她只是想逃出江府,可并不想成为一个政治牺牲品。更加不想成为他们之间的交换条件。她已经在江府被摆弄厌了,真的不想再从一个牢笼掉进到另外一个牢笼中。 不过,江倪虽然怀疑,但她相信小锣和太子妃娘娘。她相信她们是不会骗她的。即便是现在这样的让人误会,可是,祭司大人不也坐在了她的娘家位置。有祭司大人在,她可以不怕这些。还有晚上的时候,见了林江,她会跟他开诚布公的谈谈,希望,他真的如传言中那样,是个值得敬佩的人吧。 江倪想到这些,情不自禁的手就贴在了心口上。那里,有江家的传家宝石。别人看着她是把手贴在胸口,但知情的人,比如说小锣和罗子衿她们,都知道她是把手贴在了她的宝石上。这动作,可在现代的青青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也因此,一直站在江倪身边的林江,也是不得不注意到了这个。他自然也是想到了青青。只是盖头盖着,在他看来,江倪只是江太傅的女儿。是他跟小锣的交换条件。所以,即便是觉得她这个动作,让他轻易的想起了青青。但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婚礼开始,拜天地,拜高堂,再夫妻对拜。三跪九叩,古时的礼是一分也不差的。原本太子和祭司大人都在,也该跪跪他们的。但他们都在司仪开始前都摇了摇头。司仪便没有去打扰他们。夫妻交拜之后,便是送入洞房了。 当然,江倪是被送进了洞房独自等待。而林江则必须在外面招呼客人。今天来的客人异常的多,即便是林江不喜欢应酬,他也得一个个的打招呼。每人敬他一杯酒,他也得被喝死过去。 这洞房中要是等他的人是青青,他觉得不会管这些人究竟比他官大多少级。他绝对会丢下他们,然后回去陪她。但谁让现在的人是江倪呢。林江巴不得不回去,或是喝个烂醉回去,不用跟她做些什么。甚至可以不去见她什么。 他不是一个坏人,也不是那种做过不认的人。所以,如果他碰了江倪的话,他是一定会负责到底的。但是,若是他要对江倪负责,那么就会势必对不起找回来的青青。他不想对不起青青,所以干脆这个头都不要起。 小锣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去阻拦他。反正礼也观了,她也先敬了林江酒,便就先走了。这里人太多,有些乌烟瘴气的,她实在是呆不惯。而且,她还有一件事要做。所以自然是要提前先走。 太子和太子妃能来观礼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所以,他们也是敬了酒后,就也走了。罗子衿想跟小锣说话,但最后看见小锣摇头,她也就没有再坚持。没剩下一个月了,她还是好好珍惜和太子在一起的日子好了。小锣他们,她也就不打扰好了。 小锣当然是跟着慕容朔一起离开的。不过两个人并没有离开林府,也没有回到他们暂住的院子。而是一起去了林江的新房。当然,慕容朔是在房门外等着小锣。只有小锣一个人,进入到了新房内。江倪是什么想法,小锣是知道的,所以她有必要来见见她。 江倪听到门响,还以为是丫鬟进来了。正准备问是谁,小锣就先开口道:“倪妹妹,是我。我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说话解闷儿。” “祭司大人吗?江倪拜见祭司大人,请祭司大人见谅。”江倪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祭司大人,忙就从床上站起来,对着前面福身行礼道。按照规矩,这盖头得是林江来揭开。所以她只能请祭司大人见谅了。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见过面。只要你能听见我说话就行了。其实,我的话也不长,说几句就完了。”小锣摆摆手,不是很在意道。 “祭司大人请指教。”江倪再次福身,认真听着小锣的说话声音道。 第九百二十六章 不要掀盖头 第九百二十六章不要掀盖头 “本来想跟你客气两句的。不过倒也还真是指教。你想离开江府,我帮你做到了。你嫁给林江,他明天就要动身离开,这个你也知道了吧。所以你今天晚上想趁机跟他商量一下,你两年后的何去何从是吗?”小锣懒得绕弯子,直接问道。 “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祭司大人。”江倪不想骗小锣,也知道骗不过她,所以实话实说道。 “是瞒不过我。所以,我来这儿,是想给你一些建议。你大可不必找他商量。他之所以答应娶你,也是跟我的交换条件。两年后,如果你们见面之后觉得彼此无缘,自然可以放开彼此。你不用费心思去求他。就当他是在帮你好了。” “就当他是在帮我?那这么说,他也是别有目的的?”江倪没觉得不好,反倒是因为这个,真的相信了小锣的话,轻松了许多。 “当然。你们两个算是互惠互利。所以,你大可不必等他便可歇息。但记住了,盖头不要揭开。这毕竟是规矩。除非林江亲自动手,否则你自己不能揭开。送行的时候,也不要揭。等他回来,再戴上让他亲自揭下。这个要求,你可否做到?” “可以。”江倪想也不想的答应。不见面也好,省的会生出什么其他事端来。听祭司大人的意思,这林江也是不会揭她的盖头的。那就等于说他不会碰她。这样真的很好。只是有些闷而已。反正她也闷一天了,也不在乎多闷一会儿。 “好,记住你答应我的。那我先走了。你没事就可以先歇下了。不用等他。他会喝到很晚。但好在他酒品很好,不会耍酒疯。更不会趁机对你如何。你大可以放心安睡。”小锣微笑着,再次叮嘱道。 “是,请祭司大人放心,江倪一定做到。”江倪听了小锣的话,更是安心。自然是什么也没多想的答应下来。 小锣见江倪答应,知道她一向一言九鼎,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这才安心,点点头道了别就离开了新房。房外,慕容朔一见到小锣就露出了微笑。直接冲着小锣伸出了手。小锣把手递进他的手里,安安心心的拉着慕容朔回去。 累了这么一会儿,小锣也是又乏了。明天还是要回到慕容别院里的。这一路上,还是需要舟车劳顿。这林府肯定是要闹到半夜去的。还好林海按照慕容朔的要求,把院子设在了内院里。所以这些客人再吵也是吵不到他们的。 林江这边反应是有林海他们盯着。林江故意喝醉,林海又是故意要灌醉于他。就是怕他在新房里看到江倪的面容。殊途同归,不同的理由,但想却是想到了一块儿去了。所以,林海他们倒没有费多少的力气,林江就很快喝醉了。 江倪这边听小锣的话,她是早早地歇下了。累了这么几日,新娘子当然是最累的。林江一直在借口忙公事,其实倒是没有什么太累的。他酒量是好,但这么多人明敬暗灌的,他也是架不住的。但他也是真的酒品好,被人抬进新房后,就直接在睡塌上睡着,连呼噜都没有打。 要不是江倪睡的有些早,又是新的地方,晚上便醒了一回、她还不知道这林江已经回来了。这到底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这红烛自然是一直燃着的。新房里,也是亮堂堂的。尤其是林江睡的睡塌,更是明亮如昼。 若不是他睡着了,而且还是因为酒醉,根本不省人事。这明亮的烛光,肯定是要照的他没办法睡觉的。但现在,对他来说是一点儿影响也没有。反倒是因为这烛光,竟能让蒙在盖头下的江倪清楚的看到他的样貌。 林江长的可是不差,而且之前又常常在外奔波。不但没有晒黑,反而皮肤倒成了好看的古铜色。身形匀称,即便是身上宽大的婚服,也遮不住他健美的身材。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健康阳光的美。只是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那忧愁,是源自心底的。 不知为何,江倪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可是,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她也自当自己是因为同情他,这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毕竟这个人也是为了帮她的忙。他们应该算是朋友才是。 她可是霸占了他妻子的名分。而且这一霸占就是要两年的时间。自己在这林府中白吃白喝,也是托了他的福。怎么样,他喝醉了,她也该处于道义上的照顾照顾他。 想到这些,江倪便想掀开盖头帮林江梳洗。但手刚掀到一半的时候,她想起了祭司大人交代的话,忙就把掀起来的盖头再放下。一直盖着盖头帮林江梳洗整理。林江虽然熟睡,可被人摆弄,他到底也是有反应的。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一直是一个蒙着红色盖头的女人。她身着红衣,应该就是他刚娶的妻子——江倪。竟然没想到,这江家小姐竟然还懂得照顾别人。只是不知,她是把他当成了什么来照顾。如果是丈夫的话,那以后要分开就麻烦很多了。 林江感激她的好意,但是她的感情,他更是要不得了。一个卢雅追就已经够成为他的负担了。他可受不了再多一个“卢雅追”。这次的这个“卢雅追”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了。他要是真的躲她,那可真的说不过去了。 林江当然有看到林家二老是什么表情。那种兴奋高兴,是他在很多时候何其地方都是不曾见过的。这于他们的父母之缘,从现代到这里,都过这么久,他们竟然还能成为他的父母。如此深的缘分,他当然是在乎他们。希望能够孝顺他们的。看到他们高兴,说些让他们高兴的话,做些让他们高兴的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虽然在青青的事上,他是坚持非她不可的。但现在,青青不在,他只能好好对江倪。为了瞒住他们,林江可是装的非常像的。 第九百二十七章 林江离开 第九百二十七章林江离开 当然了,为了不让江倪误会,林江虽然被她的照顾弄醒来。但见她既然还盖着盖头,他也就没有“醒”过来。就这样“无知无觉”的任由江倪帮他整理好。接着,江倪就又重新回到了她的床上。似乎也没有打算对他有什么牵扯。 林江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任酒醉,继续睡了过去。明天天没亮他就得离开,还是早些歇息好了。最好是趁着这江小姐还没睁开眼睛就离开。这样,至少不用揭开她的红盖头了。这盖头,还是留给她真正的夫君帮她揭开好了。 林江装睡,倒是瞒过了江倪。不过,这也是因为江倪根本也不想跟他说什么。他明天就要走,祭司大人也说了,他们是互惠互利的。她是看他比较顺眼,但是他眉宇间的忧愁,让她很不喜欢。甚至是心里不舒服。 所以,她其实作为朋友在照顾他。她是同情他,感激他,才会帮他整理这么一下。整理后,她就继续回去睡她自己的觉。林江走还是不走,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所谓的了。林江睡的快,江倪睡的同样是快。她本来就只是起了片刻罢了。 等到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林江果然就独自一个人起身。最后他还是走到了江倪的床边,动手帮她掖了掖被角,便离开了房间。江倪本身就起的早,昨晚睡的其实也不晚。林江帮她掖被子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醒了。 只是,她见林江没有要叫醒她的意思,她也就没有勉强。既然送行的时候,还要盖上盖头,那就干脆装作没有起身好了。相信这林江也不会故意要她戴着盖头去给他送行的吧。 江倪这样想着,也就没有动作。林江已经打定主意不去揭江倪的盖头。自然也就借口说她太累睡着了,要大家不用叫她起床。林海他们见林江走的这么干脆,也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见到江倪的面。心里还是为他感到惋惜的。 不过,这也让他们明白了,命运使然,不到时候,即便是离的这么近,却也还是咫尺天涯。既然命运如此,他们这些人又能说什么呢。说的多,反倒成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苦。所以,他们都没有再说要去叫醒江倪,林家的人一路送林江出了都中这才折返。 那时,江倪已经醒了很久了。盖头她自己也已经揭掉,换上了新妇的装扮。林江不在,但林家二老还有哥哥嫂嫂还在。照规矩,她还是要给他们一一敬茶的。江倪乖巧可爱,林家二老看了就很是喜欢。再说了,她可是林江这么多年才娶的妻子,他们怎么会不满意。 林海和罗宁今天这才是第一次见江倪。林海见过林江的画像,所以再看真人,只是觉得有些恍然。并没有其他特殊的感觉。反倒是罗宁,她本来就是王悦宁,只是没有了记忆,但不代表她没有感觉。青青也是她的好朋友,看到江倪,她只是觉得异常的熟悉。 当然,除了熟悉之外,那就是亲切和喜欢。这江倪,她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现在已经不止是为了林江的事了。江倪看着罗宁,也觉得很是欢喜。说实话,她也只是一眼就很是喜欢自己这个嫂嫂。此时,她更是感激祭司大人。 林家二老见这妯娌之间如此和睦,甚至是相亲相爱的模样,他们也是倍感欣慰。虽然还不能马上抱孙子,但怎么说这两个孩子都有了着落。两年后林江回来,相信这都中的一切也会尘埃落定吧。眼下林海的那些姬妾也只剩下了卢雅追,她也做不得数。想着罗宁也该要怀孕了。 他们也能放心的先回江南去了。那里毕竟是林海的根本所在,虽然大部分生意移到了都中,但到底是初来乍到,需要大后方很多的支持。他们还是必须要回去帮忙坐镇的。朝廷的局势还未尘埃落定,还有场硬仗要打的。 至于卢雅追,江倪是进了门,但到底还不能算是林江真正的妻子。所以,卢雅追还能保持理智,对她客客气气的。但也不可能像罗宁那样,照顾她,主动跟江倪做朋友。不过,她不动什么歪脑筋也就够了。她,留着以后还有用呢。 不过到底现在,林江和江倪的事也算是尘埃落定。小锣最后要操心的,就只剩下皇上,还有太子他们的事了。小锣第二天虽然有心送林江,但还是起不来。所以也就没有去。她醒来后,慕容朔就直接带着她回到了慕容别院。 回到慕容别院以后,她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有做,或是还有什么事是她该想到,却想不出来。所以她总是有些闷闷的,提不起劲儿来。慕容朔在身边看着,知道她这还是受到了聚魂果的影响。只是,那影响不是让他们一起做了梦,看到了当时她是如何得到百转千回戒的吗? 难道还有其他的事要告诉她?是了,这聚魂果主要还是跟林江和青青姑娘有关的,一定是还有有关他们的事没有说。但到底是什么事呢? 慕容朔也怀着这样的疑问,晚上陪着心事重重的小锣一起睡下。果然,二人再次同时入梦。梦中的场景变了,但最先出现的也还是小锣。只不过,小锣走的很快,而她身边,竟然就跟着正在追她的慕容朔。 小锣和慕容朔同时望向彼此,眼中都闪着激动。这场景,是在告诉他们,他们在小锣的世界里,终于见面了不是吗?虽然看小锣,不,应该说是林子遇了。看她的样子似在躲避这追她的慕容朔。但的眼中可并没有厌恶,反倒是有些招架不住。 “你干嘛一直追着我跑啊!”林子遇停下,转身不客气的问。 “因为你在跑啊。你要是慢慢走着,我不就是跟你一块走了嘛。”慕容朔有些胡搅蛮缠,嬉皮笑脸道。那样子,似乎不在乎小遇对他的态度如何。甚至还很享受被她这样不客气的对待。 第九百二十八章 急诊 第九百二十八章急诊 “你油嘴滑舌!我不过是偶然救了你,你的东西我没有拿,不知道你丢在哪里去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小遇恼红了脸,瞪着大眼睛对慕容朔道。 “我的传家宝,是我送给你的。的确不算你拿。但有样东西,在你那里,你会不安全的。”慕容朔是真的担心道。 “都说了我没有拿你的东西!什么传家宝,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小遇没好气的警告。但小锣和慕容朔都看的出,小遇是在说谎。她知道他口中的传家宝是什么,也的确是拿了他什么东西。 到底那是什么东西,小遇为什么要拿,连现在的小锣看来都觉得很是好奇。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时间,会和慕容朔有这样的牵扯。 “报警?还是不要了吧。这样我们都会很麻烦的。你还是还给我吧。我知道你想帮忙,但是,我可以解决的。”慕容朔摇头走近,温柔的劝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接个电话。”小遇还是不松口,但就在她说话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本来小遇是不喜欢接陌生来电的。但为了能够转移话题,她是立刻就接了起来。 谁知道,还没听几句,连答了几个“是”后,她整张脸都变了颜色。手机差点因为受惊而没拿稳掉下来。要不是身边的慕容朔及时扶住她的手,手机肯定要完蛋。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慕容朔关心的问。 “医院,中心医院!”小遇只说了这几个字就着急的来回看,那样子,应该是要打车去中心医院。 慕容朔见了,知道是出了大事。忙就拉住小遇,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她一起上车。报了中心医院的名字,陪她一起去。 小锣和慕容朔看到,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关键是小锣只听到了医院,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去医院一定是有人出事了。可是,到底是谁出事,出了多大的事,小锣一地儿都看不出来。但她知道,能让自己脸色变成这样的,一定是身边的人发生了很大的事。 她现在身边能有慕容朔陪着,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现在她认识的慕容朔,她都觉得很是欣慰。有他在,她就觉得很有安全感。虽然看“自己”的样子,似乎是刚认识他。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信任他的。而他的行动,也没有辜负自己对他的信任。 林子遇和慕容朔虽然是乘车出租车走的,小锣和慕容朔就算再会轻功也是追不上的。但他们现在是在梦中,不需要去追赶他们。慕容朔和小遇到医院的同时,小锣和慕容朔周围的环境就变了。他们人已经身在中心医院之中了。 急诊两个红色的大字,就在小锣的眼前。小锣知道,一定是谁出了意外。小锣担心,跟着赶来的“自己”和慕容朔,就进了急诊。慕容朔当然也跟着小锣一起跑进去。即便周围的环境是那样的陌生。 一进去,小锣就看见自己先去了咨询台,然后得到了指引,向着一个方向跑去。慕容朔也立即跟上。小锣和慕容朔也没有掉队。到了地方,小锣跟着“自己”的目光,终于看到了让“自己”变色的原因——病床上已经宣告死亡的林江和隔壁病床上的青青。 没想到,她竟然看到了林江和青青出事的画面!更加没想到,那时她竟然遇到了慕容朔,跟他在一起。 “是林江和青青姑娘。”慕容朔看到,也是立刻就明白了,上前扶住小锣,给予她支持。 同样的,在现代的慕容朔也上前,站到小遇的身边,轻轻扶着摇摇欲坠的小遇。小遇这样的反应,面前的人又是一男一女。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难猜到,所以慕容朔直接问:“他们是你的朋友?得通知他们的父母来处理吧。”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会这样?他们才刚在一起啊!” 小遇本来听到消息时就已经不敢相信的压着眼泪。现在慕容朔一问,她的泪便掉了下来。他们还那么年轻,早上还打招呼开玩笑的人,转眼不到中午就双双离开了人事。虽然是朋友,但这样的打击,小遇已经是第二次经历了。她想到以前的伤心事,顿时受不住,靠在了慕容说怀里,止不住的泪。 “世事难料,你还有我。”慕容朔没有说别的,只是紧紧的抱住小遇,安慰着她。同时也给予她最深刻的承诺。虽然小遇可能没有在意他这话。但是,慕容朔并不是说着玩的。他不知道,小遇不知道,但看着他们的小锣和慕容朔却知道。 小遇在听到现代的慕容朔说这话的同时,她就更加紧握了慕容朔的手。虽然还有一些事她没有相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不管是哪里不对,总之她在现代还是和慕容朔遇上了。而且,在她有事的时候,他是陪在自己身边的。 以小锣现在的能力,她也就只能看出这些了。不过,慕容朔却不同。他看到的东西更多。小锣不知道的那些原因,那些不对劲儿的地方。她不知道,想不出来,但慕容朔却有了眉目。说到底,这还是跟离魂果有关。 不过这个对现在来说也不重要。慕容朔早就想通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并没有在已经知道的答案上多想。只是知道了另外一件让他高兴的事,自然没有空去想这些。他留意到,小锣是在不停的赶自己走。但一开始,自己跟她遇上,却是她救了他。 慕容朔记得,他们在她的世界里第一次相遇,他是先救了她。但随即也是被她救了。这次,她又救了他,看来这缘分,还是从他欠她开始了。慕容朔不喜欢欠人的东西,但小锣的,他喜欢。因为他可以慢慢的还。 就像现代的慕容朔这样,一直跟在小锣的身边,借口还她的救命之恩。 第九百二十九章 通知父母来 第九百二十九章通知父母来 小遇似乎是有了慕容朔的安慰,她哭了一会儿,便渐渐坚强了起来。林江和青青同时出事,她不能让他们两个就这样留在这儿。她是他们的朋友,这消息,还是得通知到他们父母那里的。 他们的父母都不是在这座城市里,要过来,即便是开车来,还需要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她必须要赶快打电话,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晚上天黑,他们又着急,就怕会出事。 林江他们从小就是邻居,所以他父母的电话,小遇一直都是有的。所以联系起来,并不困难。困难的是,青青父母的电话。她们是朋友没错,但也没有熟到会交换父母电话的程度。所以,要找到她父母的电话,着实需要费一番功夫的。 但小遇身边的人是谁呀,是慕容朔。当初,他可是仅凭着小遇父母的车牌号码,便将他们一家的情况都调查了个清楚。虽然慕容朔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绝对是有这样的能力和手段的。 现代的慕容朔自然直到小遇重新拿出手机是准备做什么。他似乎也是会读心术一般,先握住了小遇的手,柔声道:“你先冷静下来,想好措辞。先通知你熟悉的那个人的父母过来。另外一个你不知道的,可是找我帮忙。不出十分钟,我一定告诉你他们的联系方式。” “你真的能找到青青父母的联系方式?”小遇惊讶的问。 “真的能,把她的学号告诉我吧。”慕容朔点头,知道小遇口中的青青一定是那个女孩子,更加自信道。 “好,她的学号是xxxxxxxxxxx。我等你十分钟。”小遇就这样相信了慕容朔的话,把青青的学号报给了他。青青是比她第一届的学妹。但巧的是,两个人是同一个系的,编号都差不多,只是入学年份不一样罢了。 慕容朔过技艺超群,小遇只说了一遍他就记住,然后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将那串学号报出来后并没有急着挂电话。结果只等了一分钟,他就从手机里听到了另外两串电话号码。也不知道他是找了什么人。但小遇想,一定是什么厉害的黑客。说不定,他们攻击的就是学校的档案。 但现在,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方法,总之,能找到青青父母的联系方式就好。慕容朔把他听到的两个电话号码写下来,递给了小遇。小遇这才安心,转身先给林江的父亲打电话。将情况委婉的说了,又说明白了地址,这才挂上电话。 但慕容朔听得出来,小锣的声音都是哽咽的。再看她转过身边,眼中又流下眼泪,他就很是心疼。想把小遇拥进怀里,可是又怕会吓到她。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上前拦住了她的肩头。 小遇是因为听到电话里林江父亲听到消息后,那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粗重的呼吸。还有数秒的停顿后,重新恢复理智问清楚地址那强忍住痛苦的嘶哑声,都让小遇感同身受的难过。她到底还是没忍住,头靠在了慕容朔的怀里。 真的,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有他在,真的很好。 小遇缓了一会儿,这便准备拨通青青父母的联系方式。但就在她拿出手机时,慕容朔一下子夺走了她的手机,把她继续抱在怀里,解释道:“还是我来打吧,这种痛苦,我不要你受第二次。你放心,她是你的朋友,我一定会把握好度的。” “好。”小遇点头,没有拒接。她是真的承受不了第二次向朋友的父母传达她的死亡消息。还有,她也是真的信任慕容朔。虽然嘴上对他百般推拒,但这个时候,她是发自内心的信他,依赖他。 慕容朔见小遇答应,心里一松,这就拨出了他早就记住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慕容朔见他和小遇的身份一说,然后委婉的告知了他们青青出事的事。慕容朔也是选择了青青的父母。所以电话那边的人,即便是再痛苦,也还是能够保有一丝理智的。 对方也是答应,很快就会赶过来。慕容朔这才放下电话,扶着小遇到长椅上坐着休息。同龄人,又是好朋友的突然离世,对她的打击,不可谓不大。她到现在也还是脚步虚浮,根本就不在状态。慕容朔可不敢在此时离开她片刻。 别说是正在经历这些的林子遇了。就先现在如同在梦中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小锣,她都有些承受,捂着嘴躲进了慕容朔的怀里痛哭。当时林江说的时候,她也难过的。但是,真正经历了之后她才发现,那种痛,不仅仅是难受而已。 看着他们双双离世,她只希望这只是噩梦,希望能够快点醒来。可该死的,这个该死的噩梦却是怎么样也醒不过来了。小锣都已经不想要再看下去了。可是没办法,她走不了。她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就只有慕容朔的怀里。 梦中,现实中,究竟那个才是梦,究竟哪个才是现实,小锣已经搞不清楚了。但唯一不变的,相同的,是慕容朔始终都陪在她的身边。做她可以躲藏起来的防空洞。做她的阴雨天里的保护伞,做她悲伤无力时的唯一依靠。 医院里人来人往,每天都有人新生,也每天都有人离世。很不幸的,小遇成了离世人的家属。她的悲伤,人们都能明白。所以没有觉得她哭的有多么的如何。也没有觉得,她和慕容朔在急诊室,病床边抱在一起,是多么的“有碍观瞻”。 他们是一对可怜人,因为他们失去了他们的朋友,伙伴。 远处,一对情侣吵吵闹闹的路过。为了一点小小的擦伤而吵闹着。吸引了很多人的侧目,觉得他们没有素质,不懂事,竟然在医院里吵闹。 若在平时,小遇也会是同样的想法。但现在,她的目光却因为这几声吵闹,落在了病床上的林江和轻轻地身边。林江的胸前因为急救,要心肺复苏术而大敞着,上面什么也没有。 第九百三十章 请合葬 第九百三十章请合葬 小遇记得,林江自从和青青在一起后,青青就将她一直戴在身上的宝石送给了林江。说了那是她的心意,是只送给最爱的人。现在宝石不见了,小遇立刻就着急起来,誓要寻回那对他们两个来说都很重要的宝石。 小遇看到宝石不见,就立刻从慕容朔的怀里出来。慕容朔也紧跟着她上前。只见小遇抓住一个护士就问道:“护士小姐您好,我记得这个男生身上是有戴着一个宝石的。你们救他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这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是蓝色的那颗吗?我都收在他床边的透明袋里了。你是他的朋友,那你帮他保管好了。”那护士小姐正好是知道青青宝石在那里,直接就替小遇指明了方向。 小遇一听,宝石没有丢,忙就按照那护士指引的地方找去。果然在林江的床头发现了那个透明袋子。里面都是他的随身物品,当然,可颗宝石也在其中。不过,可能是心理原因吧,小遇总觉得那颗宝石没有他们在一起时那样闪亮了。 蓝色的宝石上,甚至还带有丝丝点点的血迹。看样子应该是林江或者是青青的。小遇看到,不过并没有着急从袋子里拿出来。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东西,不是她的。她找这宝石,其实是因为那对吵闹的情侣,有一个想法。 慕容朔看到小锣要找宝石,但找到后却什么都没有做,于是当然好奇的问:“你不不是要找这宝石吗?怎么找到却什么都不做呢?” “我有我的想法。”小遇回答了一句,接着就拉住刚刚跟她说话的护士,请求道,“护士您好,我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朋友,有个小忙,希望您能够帮帮忙。” “什么忙?”护士问。虽然有些不耐,但也还是愿意把小遇的话听完。 “太谢谢了,是这样的,他们两个是一对情侣。他们这么年轻就不在了,身为他们的朋友,我也不能够为他们做些什么。只有这一件事,还请您只用在他们父母来说上几句话就够了。”小遇感激的解释道。 “什么话?”护士好奇的问。 “这宝石,其实是青青的,也就是女孩子的传家宝。之所以在她男朋友身上,是因为她把这送给了他。她的父母来,肯定会找这颗宝石。到时候,你就告诉他们,这宝石是在这男生身上发现的。这也是事实,不是吗?只是这些话,就足够了。剩下的,我会看着办的。” “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要做什么?我真的很好奇。”那护士问。这么简单的事,总是让她忍不住好奇心的。到底是什么事,这样的小事,又是事实,也用不着她这样求她啊。 “告诉您也没什么。我打算请他们的父母把他们葬在一起。有了这个宝石,可以让青青的父母知道,青青是喜欢他的。”小遇见那护士问,也没有隐瞒,坦白说道。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这个忙也一定帮。你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一起送来时,我听送来的人说,是这个男生把这个女生护在了身下。男生是当场死亡的,女生送来救了一会儿,这才去的。当时我们就看出来他们感情很好。只是可惜了,他们两个都还那么年轻。希望他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吧。” 那小护士听了小遇的想法,又想起他们两个刚送来时的样子,也是满是感慨啊。太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虽然现在是科学社会,但能让他们两个相爱的人死后葬在一起,那应该也是很好的吧。这女孩子,果然是他们的好朋友。 小护士作为旁观者,都能如此感慨。作为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朋友,甚至算是他们两个爱情的媒人的小遇,如何能不伤心。尤其是听了她的话,她更是难过,伤心。做完这件事,她就再也支持不住,胸口压抑的厉害,痛苦的几乎要喘不上气了。眼前一黑,就几乎要栽倒。 还好慕容朔在她身边,还不等她趔趄几步,他就已经到了她的身边,搀扶着她,暂时离开了病床边。而她手里的透明袋子,他也接过,重新放到了林江的病床上。 接下来的事,小锣和慕容朔不用再看,也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小遇伤心难过,小锣又如何会不伤心难过。林江和青青可都是她的朋友。尤其是林江喜欢过她。但在爱上青青之后,竟然会在生死关头选择保护了她。 他已经这么的爱她了,也难怪他会在这个世界醒来后,那样执着的寻找着青青。还好,她在现代,让他们死后能够葬在了一起。而在这里,她也终于让他们成了亲。虽然还要再等两年,但过了这两年,他又有聚魂果的帮忙,一定能够重新找回青青。 他们终于能够在这里,重新在一起。能知道这个,她真的满足了。对他们的死,也感到稍稍的安慰了些。虽然,自己在自己的世界,看那样子似乎是不记得了在这里的事。也似乎是不记得看到这样的事。以至于自己会在知道他们的死后那样的伤心。但现在,不管以后知道不知道,反正,现在她是安心了。 梦还在继续,林江的父母和青青的父母几乎同时赶到医院。当然,小遇是一直在慕容朔的陪同下,一直等到了他们过来。两家的父母都是非常伤心的。但两个孩子怎么样也得要带回家去。所以,在青青父母整理青青东西的时候,便发现了她的宝石不见了。 这时,小遇趁机给了那个小护士一个眼神。小护士会意,主动上前等着青青的父母问她。果然,他们一问,她就立刻回答说是那宝石在林江的身边取下来。甚至还不等他们问的就把林江他们送来的情况也说了。 当青青的父母听到林江是为了保护青青,当场死亡的。自然是又感激又动容的。再知道青青的宝石在林江身上,之前再不知道,他们现在也知道他们是情侣了。而且他家的女儿是深爱着林江的。 第九百三十一章 同意合葬 第九百三十一章同意合葬 林江的病床就在旁边,林江的父母当然也听到了那小护士的话。他们也看到了床头透明袋子里的宝石。知道这宝石就算是他们两个的定情信物了。而且自己的儿子那么的拼死也要救这女孩子。他们也是心疼极了。 若是这女孩子还活着,他们还可能会怨一怨。但女孩子也在来医院不久就去世。人死为大,更何况是儿子拼了命保护的女人。他们又怎么会再苛责于她呢。 小遇在一边看着,觉得差不多了,便站了出来,以她的角度讲述了林江和青青之间的感情。最后,她更是建议他们,请他们将他们两个葬在一起。甚至说了就当然是让他们两个做个伴也好啊。 他们两个这么年轻就走了,做父母当然也不希望他们会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离开。既然他们两个这样的相爱,能够让他们在死后在一起,倒也是父母亲们能为他们最后做的事了。对此,两家的父母都没有意见。 对于林江的父母来说,小遇可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当初,林江喜欢过小遇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后来,他们之间的感觉不同了,林江也确实解释过,他对小遇已经不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朋友,甚至是兄妹。 他们早就知道林江有了一个很喜欢的女朋友,林江也曾经给他们看过照片。只是因为使出突然,他们才没有认出青青来。而青青的父母也一样。他们也早就知道林江的存在。只是没有想到,青青已经把这传家的宝石送给了林江。不过既然两个人相爱,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 两家父母都没有意见,小遇这才放心。这里的事,她便可以安心的交给他们的父母来做了。既然要葬在一起,他们两个人的葬礼也就一起要一起办了。正好两个人也是同一个城市的,处理起来也没有太多的地域差别。 时间已经很晚,小遇累了这么久,终于在慕容朔的怀里睡着了。小锣和慕容朔看到这画面,心里都是一样暖暖的。小锣是庆幸她身边能一直有慕容朔在陪着。而慕容朔则庆幸小锣对他的依赖,即便是换了个世界,照样和以往一样。 默契如他们,当然是要在此时对彼此说些什么。但与此同时呢,这个长长的梦要终于结束了。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个梦就渐渐消散,周围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天地间也只剩下小锣和慕容朔还抱在一起。 小锣和慕容朔知道梦境结束了,该看到的,已经看到。他们两个中,只要有一个人能明白这个梦中的用意。就能够对他们的未来做出好的影响。当然了,如果那个人是慕容朔的话,那自然是事半功倍的。他到底知道的比小锣要多很多。 虽然说小锣是祭司大人,可是,慕容朔到底身上还是留着慕容家族的血脉。他们既然是夫妻,这聚魂果当然提醒的就不止是小锣一个人。小锣现在身在局中,即便她是祭司大人,但她的能力处处受限,所以看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能看到林江和青青在他们的世界,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死后却还是能在一起。甚至,在这个世界,他们能够再续前缘。她作为朋友,已经把这里那里,能做的都做到了。她已经放下心了。 醒来后,慕容朔和小锣,两个因为是做的同一个梦,所以根本不需要解释什么。小锣一睁开眼睛,跟慕容朔一对视,就钻进了慕容说的怀里。慕容社也抱着她,两个人不需要说什么,他们就懂得彼此的心意。再加上,小锣肚子里还怀着他们唯一的孩子,这感觉又是不同。 他们两个刚醒,所以还没有意识到。其实从他们回来,到他们一觉梦醒。他们已经在慕容别院里待了整整七天了。小锣后来也没有想通这时间差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睡了这么久,身体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 反正这里很多事都解释不清楚。也根本不能用她学过的科学知识来解释。更何况,小锣也不觉得自己那常识性的科学知识,就足够能来解释这些难以言明的神奇。既然解释不了,那就不要费脑筋好了。反正自己有本神攻略,也不怕不能通关。 要不是嘉良在慕容别院外等着,要告诉慕容朔最新发生的消息,怕是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已经七天过去了。最新的消息,当然就是皇上和德妃要去郊外游山的事已经定下了具体的日子。就在一个月后。那就是皇上定好要“驾崩”的日子。 那天,他会带着德妃一起去“死”。当然,他是假死,而德妃则是真的要死。他会真的按照德妃对付皇后的方式,原封不动的还给她。皇后是如何去世的,他机会照样,甚至是加倍的报复回去。他的怒火已经压抑了很久,已经再也压抑不住了。 还有一个月,小锣的百转千回戒就会被国师大人借走。她那时的月份更加大了。要是不能待在慕容别院,或是慕容朔在这个时候被刺杀出事。她的状况一定会更加糟糕。可是没办法,慕容朔护了她这几个月,到底是护不了她的全部。 违背常理的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慕容朔的书中也说了,她会很痛苦,因为她要离开的事。但即便是痛苦,小锣还是选择这么做了。这就是她必须要做的。谁也改变不了。 慕容朔和小锣这边在算着时间,太子和林海那边也在算着时间过日子。尤其是林海,他身上的任务是最重的。慕容朔一直把小锣留在慕容别院,就是为了不让小锣靠近林府,感觉到即将发生的事。关于这个,姜焱其实也提醒过慕容朔。 当然,有这么多原因要把小锣留在慕容别院,慕容朔当然不会再带她离开。只是,这样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第九百三十二章 百转千回戒不好拿 第九百三十二章百转千回戒不好拿 在慕容别院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还没有察觉到,这一梦就七天的时间过去了。可是小锣若是不睡觉,她的身体是支撑不了月份大了后的身体状况。她妊娠反应的程度,只会比其他的人更加的难忍和状况百出。 睡着之后,她的身体自动自发的进入练功状态。力量增强,自然痛苦就会少很多。小锣睡着,慕容朔也就陪着她一起睡。他和小锣都发现,他们两个睡在一起,练功总是会效果加倍。两个人提升的都会很快。所以他们在慕容别院,做的最多的就是睡觉。 一睡觉,时间就过的越发的快。小锣只觉得眼睛一睁一闭之间,这时间就过去了。她也想睁开眼睛,跟着慕容朔一起到处去走走看看。两个人整天的腻在一起。可是,她这想法,还没有试了半天,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这个时候,她才后悔,选择了怀孕这个办法。是,她是保住了慕容朔的安危。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着实不小啊。她还真不知道,这时间竟然会这样有些憋屈的过去。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睡了这么久,转眼这次醒来,明天就是国师大人来找她的时候了。 当然,对外,所有的人都以为明天是皇上和德妃娘娘要去郊外的时候。德妃这段时间得到皇上对宠爱,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所有人都知道祭司大人在江太傅寿宴时说过的话。摆明了是支持太子殿下的。但皇上这边又支持了二皇子。 所以这最后祭司大人的态度,还真不好搞明白。她说了是支持慕容先生,谁知道这慕容先生最后会不会改为支持二皇子。他们这些大人物之间的关系,还真的没办法理清。谁跟谁之间有关系,当真的不到时候,还真的看不出来。 慕容朔原本是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的。但看这小锣的态度,还有外面的消息,他就知道这时间差不多了。要来拿那百转千回戒,只得是国师大人亲来。小锣亲自从手下取下来,交给他,他才能拿走。其他人,就算是小锣取下交给了他,这百转千回戒也还是会莫名其妙的重新回到小锣手上。 小锣出现因为还没有成为慕容朔真正的妻子,所以,这百转千回戒还是能够取下来的。若是他们成为了真正的夫妻,这百转千回戒就不是她现在能取得下来了。那是直到她去世,百转千回戒才会从她手上自动脱落。 一旦国师大人用这百转千回戒送走皇上,这百转千回戒就会立刻回到小锣的手上。而且除非是小锣主动取下,否则,任何人即便是拿在了手上,即便是慕容家族的人,也根本无法用这百转千回戒做什么。 不过,以小锣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有了百转千回戒,她的力量会立刻减弱。之前没有发作过的反应也会立刻蜂拥而至。绝对不是她能够承受的住的。而且,只要她一想到要离开,她体内之前慕容朔输给她的内力就会立刻发作。之前没有发作,全靠的是百转千回戒的作用。 是的,她身上那违背誓言就遭受反噬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她之前是骗慕容朔她已经没事了。其实,她也只是担心,但也几乎忽略了这件事。毕竟,她实在是太需要慕容朔的内力来帮她恢复力气,减轻痛苦了。即便是会成为以后的定时炸弹,但现在能救命就够了。 当然,慕容朔一开始也是担心过的。但还是因为小锣太过痛苦,而他们又成了亲。慕容朔也想着小锣是真心爱他,所以这誓言反噬便不会发作了。谁知道,这反噬的力量竟然还是存在的。连慕容朔都忘记了。当然就别说是小锣了。 而且这件事,小锣根本就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还好,那就不用去想就没事了。可是就是因为她不知道,不怕一万,就怕这万一。万一她一个不小心,即便是随意的一想,她就会遭到她身边那比之前翻了好几倍的内力反噬。 甚至,因为小锣已经拿回了她的身份,并且嫁给了慕容朔。他们两个的身份曝光,她成为了祭司大人,那么她就不会死。既然不会死,那内力反噬便不会伤到她的性命。可是,至少也会像在江南的那一次。她因为内力反噬,筋脉尽断。要不是有姜焱及时救下她,她差点气绝身亡的事。 这次,她是筋脉是不会尽断,更不会气绝身亡。但是,她会筋脉尽断,然后被身体的自愈能力给迅速的治疗愈合。然后再断,再愈合恢复。再尽断,再恢复,再尽断就这样一直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的不断折磨着她。 甚至,连昏倒,都没有这个可能。她只能一直痛苦着,煎熬着。直到慕容朔的内力再次输进来,帮她一起压下这一轮的痛苦。但只要她想,只是动这念头一下,她便会再次发作。 这倒成了她在暂时失去百转千回戒之后的一个可能的危机。不过,就算她没有想要离开,“好运”的躲过了这次的危机。坚持到了百转千回戒重新回到她的手上保护她。但这就是真正的幸运了吗? 太子这边,他有慕容朔在,当然也知道了明天就是他父皇“出事驾崩”的日子。他当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而姬沅那边,同样也准备的差不多了。通过姬沛,还有青阳宫在姬沅府里的密探,小锣轻易的就让姜焱把姬沅这边的消息也告诉给了太子。 太子和林海这边相互配合,都在滴水不漏的准备着。林海就是再忙,也在算着日子。甚至在给罗宁平常的吃食中,也费心的加入了调养身体的食材和药材。摆明了说是调理身体的药膳。反正罗宁也是希望怀孕的。这也不算是瞒着她骗她。 转眼,第二天的晨光熹微,国师大人穿过浓雾敲响了慕容别院的院门。慕容朔赶来开门,虽然人很精神,但明显是刚起身的样子。 第九百三十三章 就在今天 第九百三十三章就在今天 “父亲。”慕容朔颔首,向国师大人问安道。 “她怎么样了?今天一天,你一定要多注意她。千万不能让她多想那些不该想的。”国师大人提醒道。 “不该想的?父亲是指什么?”慕容朔突然有些转不过弯来问。 “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多陪在她身边吧。她这会儿应该也起来了,还不让我进去?” 国师大人摇头叹息,没有再说别的。如果他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他还是听不懂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再说了。慕容朔可不是笨人。他听不懂,只能证明了,是老天不让他听懂。他这本来就是提醒,不能说的太明白了。 “父亲里面请。”慕容朔也知道,国师大人是在提醒他什么。但无奈的是他的脑袋似乎真的在这里不转了,他也只能听听屋里小锣的动静,知道她已经梳洗好,这才请了国师大人进去。 国师大人进去,小锣正好也从里面走出来。这是在慕容别院,小锣的听力也被扩大数倍。所以国师大人在刚来到门口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然后慕容朔出去帮她挡一会儿,她就在此时整理自己。毕竟是自己的公公,见面总要准备好些的。 小锣见了国师大人,忙就停在原地,福身向国师大人问安道:“老爹您来了。” “是。你不习惯福身就不要行礼了,咱家不拘这一套。心里尊敬就够了。再说了,你现在还有着身孕,实在不易多动。虽然孕期动动是好,但你还是算了吧。”国师大人笑道。 “那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爹您里面坐坐?”小锣点头,也不跟国师大人瞎客气道。她跟国师大人的关系,虽说是公公与儿媳妇。但两个人都觉得,彼此间像许久未见的朋友更多些。 “不坐了,你还是多休息吧。对了,百转千回戒拿走以后,你千万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事。不然,你会受苦的。”国师大人见慕容朔那里提醒不了,只能再从小锣这里下功夫。总不会,连小锣都没有意识到吧。但即便她也没有意识到,问题一出现,她能早点明白也可以少些痛苦。 “有的没的事?我知道了,不要胡思乱想是吧。我会给自己找些事做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您到底要我不要去想什么。”小锣点头,她知道,国师大人是为了她好。即便她也不明白国师大人指的是什么。但船到桥头自然直,她会明白的。 “能找些别的事做也好。当然了,能在这里待着,就别去其他地方了。”国师大人见小锣也不知道,当然还是担心。但见她也听话知道不要多想,他也只能点点头,不能再多说了。 “老爹,我知道您心疼我,但有些事既然选择了,那后果自然也得我来承担。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所以不会怨天尤人什么的。对了,既然您不打算坐,那这百转千回戒您就先拿去吧。” 小锣知道,国师大人还是担心着她。对此,她当然是感激的。但就像她说的,该她经受的事,是避不开的。既然如此,那就坦然面对好了。说完,她便将百转千回戒从手上摘了下来,打算递给国师大人。 但谁曾想,这百转千回戒一摘下来,小锣立刻就觉得一阵血气上涌,头晕眼花的站不住。要不是慕容朔及时过来扶住她,她真的要昏倒了。但最后还是靠在慕容朔的怀里,缓了半天才渐渐恢复。国师大人见此也不催促,直等小锣恢复的差不多了,才从她手里接过百转千回戒。 “你们多加小心吧。”国师大人最后交代了小锣一句,又转而对慕容朔交代道,“好好照顾她,一定不要离开半分。切记,切记。” “我知道。”慕容朔点头,不用国师大人交代,看着小锣这个样子,慕容朔又怎么可能会离开她半步。 国师大人点头,这就离开了慕容别院。没什么事,他也没有必要说什么废话。皇上那边还需要他。虽然皇上是晚上才走。但他需要现在就跟百转千回戒磨合磨合。让它能够想起他来。毕竟要送走人的法力高深,如果配合不好,术法不能运转不说,还会反噬其身。 百转千回戒毕竟是祭司大人的东西,在祭司大人一出现在它的附近,百转千回戒就已经有所感知了。现在百转千回戒刚从小锣的手上拿下来,她就立刻赶到不舒服。同时呢,百转千回戒虽然已经被国师大人拿在了手上,但在没有出了瑶山的每时每刻,它就想从国师大人的手上跑走,再回到需要它的小锣身边。 还好国师大人毕竟是它之前的主人,戴了它几十年了。离小锣越远,这百转千回戒就渐渐的想起了国师大人,对他的反抗也渐渐没有那么强烈了。但直到回到了明堂之中,在神树下,国师大人再次戴上它,百转千回戒才算彻底想起了他。 戴上百转千回戒后,国师大人就一直坐在了明堂中的神树下。他需要神树的力量来帮他练习那术法。皇上那边暂时不需要他。而卮月族的那位将军,他在昨日就已经亲手将他斩杀。剩下的卮月族的人,也都被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人一一清理。 可以说,德妃身边,就只剩下她贴身的那个丫鬟是卮月族的人。带上她,一共只剩下了两个人。她们还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这次只是为了能够让姬沅在皇上的心中占有多么大的位置。这段时间以来,皇上的努力不是白费的。 她还以为皇上真的已经对她有了感情,她的计划能够实施,她真的能够把姬沅送上皇位。殊不知,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对外,她还能有个跟皇上一同魂归黄泉的虚名在。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却同年同月同日死。 可是,她是在今天真的去死。而皇上,却是在今天终于可以去找皇后娘娘。他们两个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双宿双栖的在一起了。 第九百三十四章 自顾不暇 第九百三十四章自顾不暇 皇上今天要假死,太子自然也收到了皇上的消息。不管怎么样,他替皇后报仇的时候,太子这个儿子也是该在的。而且,皇上还有一些话要交代给太子。 当然还有这传位最重要的,就是把青阳宫交给太子。所以,太子必须在皇上离开前,在皇上的介绍下,正式的认识青阳宫的宫主。然后在皇上的和国师大人的见证下,接受青阳宫宫主对他的效忠。也就是现在的姜焱。 现在的姜焱,要效忠的人原本就该是太子。他们才是同一辈的人。但自青阳宫的上任宫主无故失踪后,这青阳宫便只能在皇上在位的时候,交到了年仅十几岁的姜焱手上。他也算是临危受命吧。具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连皇上也不知道。 不过,换上姜焱以后,他虽然年轻,但是一切他都做的晶晶有条。怕是就算是同岁时的慕容朔和太子,也是没办法跟他想比的。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很是老成。已经有了一宫之主的风范了。所以,青阳宫的宫众,在老宫主失踪后,很快就接受了姜焱的领导。 所以在保护皇上,听皇上的命令行事时,姜焱也只是替他失踪的父母在履行职责罢了。他真正要效忠的人,就是太子。所以,虽然现在太子还没有正式跟他见面。但他却已经在做着帮助太子的事。 当然了,太子和姜焱正式见面,就代表了新朝的开始。姜焱可以借助新皇上位的力量,通过玄天镜,看到他失踪的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人又到底在哪里。这么多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是在想着这件事的。当然,他也知道只有这一个方法。 皇上带着德妃出宫,太子对外称病,但实际上,他已经换上贫民百姓的衣服,从府里的密道出来。罗子衿还留在太子府中假装照顾他。为了怕她无聊,太子临走前还特意请了乔芷涵去陪着她。不过,他们三个都明白,这是要乔芷涵来保护罗子衿呢。 最迟今天晚上,皇上出事的事一定会传过来。太子称病,府中就只有太子妃娘娘。祭司大人和慕容朔早就不住在太子府中。如果这个时候姬沅对这里动歪脑筋,首当其冲的就会是罗子衿。至少,若是真的出事,也要请乔芷涵护着罗子衿离开。 乔芷涵可不再是以前的她了。自从失去全部武功又恢复以后,她的瓶颈突破,功力是突飞猛进的发展。甚至再加上之前慕容朔通过小锣是身体传渡内力给她。她有了慕容家族和祭司大人的帮助,更是进展神速。现在这几个月来,已经隐隐有突破凌云峰宗主的架势了。 相信只要再给她一个月的时间,超过她的父亲,根本就不成问题。所以,把罗子衿交到现在的乔芷涵手上,太子放心很。而且,不管乔芷涵的武功是否提高,她都不会让罗子衿有事的。这才是太子信任她的原因。 交代安排好了这一切后,太子才安心的离开。向着和皇上约定好的地方去。那里,林海已经在等着他了。慕容朔为了照顾小锣不能来,就拜托了林海过来。林海也知道这个时候太子一定不能有事。当然是乐意来的。 至于府里,他本来是担心罗宁的安危的,不愿意来的。林家二老是早就走了。现在还有林江的那位“青青”——江倪也在。她们都是不懂武功的人,就怕姬沅也会卑鄙的对她们下手。但姜焱似乎是知道他的犹豫,给了他保证,他才安心的过来。 当然了,他其实也用不着在这里待太久,只用在皇上,太子和姜焱说话的时候守在外面,帮忙护法就够了。接着,他就可以回到林府。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和罗宁两个人在一起。 姜焱算好了时间,今天正好是一个好日子。所以林海今天和罗宁在一起,不但她最容易受孕。而且祭司大人的天眼会刚好被皇上离开的事遮住。没办法知道她怀孕的事实。如此瞒住了小锣,那后面的事也就好办了。 而且,林海和罗宁的这个孩子也很不一般。具体如何,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当祭司大人亲眼看到这个孩子降生后,她便会明白了。 现在的她,早已经自顾不暇了。从国师大人把百转千回戒拿走之后,她就开始出状况。而当国师大人把百转千回戒带出瑶山,甚至是重新戴到他的手上时,小锣又是更加难受几分。接着因为百转千回戒在明堂之中,小锣的痛苦又是难以自制。 别说是妊娠反应了,她原本已经缓解的孕吐,再次强烈的让她以为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才算是了事。可偏偏,她就是怎么吐都不够。之前是闻到不喜欢的味道就会有反应。可现在是即便没有任何异常,她也要大吐特吐。 腿也是一直抽筋,甚至脚和腿都浮肿起来。别说是站了,就是坐在躺着,她的腿脚都是酸麻的厉害,痛苦的让她根本就受不住。这还是一开始就如此,若是等到国师大人重新跟百转千回戒熟悉,又用百转千回戒来送皇上离开,小锣还不知道要痛苦成什么样子。 这么的痛苦,最是让人有想要逃避的念头。而小锣逃避这一切的念头,那便是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一旦她想这个一下,最大的痛苦将会袭来。国师大人的不断提醒,就是为了这个。不好还好现在小锣还牢记着他的提醒,没有想什么。 不过现在也还不是想什么的时候。因为她痛苦的已经什么都没办法去想。脑海中全部都是紧绷的痛苦,连眼睛都不想睁开。眼角一直挂着痛苦的眼泪。看的慕容朔是心疼不已。可是却是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他甚至想去把百转千回戒再拿回来。可是,他刚一动作,就被小锣痛苦的拉住了。那时她还尚有理智,才得以阻止了他。后来,就是因为她太痛苦,慕容朔不敢再离开了。 第九百三十五章 不敢离开 第九百三十五章不敢离开 慕容朔不仅不敢离开小锣半步,甚至连慕容别院都不敢带她离开。她在慕容别院都能痛苦成这副样子,要是再出去,怕就是他陪在她的身边,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心疼,除了心疼,慕容朔再没有任何的想法。他只想替她承受这样的痛苦。甚至,他还想过直接送这个孩子回去。不要他再折磨小锣。但他最后也知道,慕容昱不是自己愿意来的。这也不是他的错。 要说错,还是他自己的错!不是说小锣都是按照他“写”的计划在进行着。都是他没有事情考虑周全,如果真的到了需要自己写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一定会把这件事给去掉。绝对不能再让小锣受这样的苦了。 慕容朔一直抱着小锣,当然在小锣不停吐的时候,他也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甚至,有很多次,小锣起来的不及时,还吐到慕容朔的身上过。他从来都是注意干净的。但即便是被吐了一身,他都没有皱眉头一下。 不过为了让小锣能够舒服一些,他还是把小锣和他的衣服都除去,抱着她泡进了汤池中。进入汤池中,小锣的孕吐反应倒是好了一些。吐是没有再吐了,但还是心里恶心难受的不想睁开眼睛。身子也没有力气,只是软软的倒在慕容朔的怀里。 她其实若是能够睡着,身体得到休息,那应该会好一些。可是偏偏现在,她就是怎么样也睡不着。慕容朔知道,只能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的想让她睡着。 可能还是因为慕容朔对小锣的怜惜和爱,小锣感觉真的好很好。渐渐的,虽然眼睛还是不想睁开,但她一直耷拉着的手,也能拿上来,放到了慕容朔的腰上,紧紧的抱着他。 这要是在往常,或是在小锣怀孕之前,两个人本来就没有穿衣服,小锣还这样抱着慕容朔。他是一定会把持不住的。但现在,慕容朔的心里是一点绮念都没有。小锣能抱他,说明了她好了一些。而且抱着他,她也会舒服很多。 小锣是吃不进去东西,所以,即便是饿着,她也不要闻到,甚至是想到要吃东西。而慕容朔,虽然他是正常的,没有任何问题。但眼见着小锣这样,他又怎么可能吃的下东西。所以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一下。 渐渐的,小锣的力气恢复的快了些,也适应了这没有百转千回戒的状况,她还是能调动自己体内的力量来化解这痛苦。内力运转,力量提升,倒是缓解了不少。一缓解,小锣就累的趴在慕容朔的怀里睡着了。慕容朔的心里这才稍稍松快了一些。 以往,他都会跟着她一起睡着。但现在,慕容朔说什么也是不会再睡了。他就怕万一小锣出个什么状况,他睡着了没能及时照顾到她。干脆,他就没有睡觉。反正这段时间跟小锣在一起,他的功力早就今非昔比。让他七天七夜不合眼都不是个事。 唯一能让他备受打击,心力交瘁的,就只有看着小锣难受痛苦的样子。他那是太心疼了,所以才会心痛难过。心里的痛,岂是身体上的痛可以相比的。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痛,可是能把人给折磨疯了的。 慕容朔现在只希望,今天能够快点过去。即便现在小锣这样痛苦,林海要做的事就一定能瞒住她。但慕容朔看着小锣这样,哪里还管得了其他。如果不是无法离开,他早就去强力推进今天的事了。早点也好把这百转千回戒要回来。 可是,现在小锣这样子,慕容朔就已经受不了了。那要是她真的一不小心被内力反噬,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岂不会让他更加的心痛难当。那让小锣痛苦的根源,可是他的内力。是他输进小锣体内的内力在折磨着她。 既然国师大人都已经提醒过了,要说小锣今天绝对不会“胡思乱想”,那难度可就大了呀!如果她一定不会胡思乱想,那国师大人也根本就没必要提醒完慕容朔以后,还要再提醒她。 他们两个这边算是暂时稳定了,皇上和德妃那边,也是好像往常一样。德妃之前不愿意来这里,就是因为德妃知道这座山就是当初她害死皇后的那座。这座山,原本是比瑶山还要高的,景色也比瑶山上药更好一些。尤其是绝壁上的奇石怪柏,大自然造化的鬼斧神工,几乎全在这里。 瑶山在都中,靠近城内的地方。而且因为那是是可以与明堂遥遥相望的地方。又有神树的巨大金像树立在山上。再加上瑶山还有皇家的汤泉在,总是人为的痕迹颇多。而且为了方便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就是像“意外”出些事,那也是很困难的。 所以,德妃才选择了这座在郊外的悯山。悯山为什么叫悯山,没有人记得。可能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人会知道些。但也在典籍中,需要翻阅查询。但这对其他人也并不重要。所以叫悯山就叫悯山好了。没有人去问过这山为什么要叫“悯山”。 而自从皇后娘娘和林崖夫人在这座悯山上出事以后,皇上就对这座山的存在充耳不闻。其他人都是看着皇上的意思行事,自然去那里的人也少了很多。去的人少了,大家也好像忘记了这座山的存在。只有少数的樵夫会到这山上砍柴。 但是以往也算络绎不绝的行人,可是少了许多。甚至,林海他们经过这座悯山的时候,还纳闷怎么最近几年鲜少听到这座山的事。但以想到是跟皇后娘娘和林崖夫人的死有关。林海也便明白了。 既然皇后和林崖夫人是在这里出意外去世的。皇上也几十年没有提过这座山。所以德妃在听到皇上要带她去这座山逛逛的时候,她才会称病拒绝。当然是因为她心虚,还有就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皇上是不会对害死皇后的人善罢甘休的。 第九百三十六章 反应过来了 第九百三十六章反应过来了 德妃的怀疑自然是正确的。但她现在也是别无选择了。逃避了这么久,她这次也是骑虎难下。想不去都难了。如若她不去,最先发难的一定不是皇上,而是姬沅。 因为小锣早就通过嘉良把她的亲笔信送去给了姬沅。明白的告诉他,今天就是皇上和德妃娘娘同时离世的时候。注定他们一起死,所以少一个都不行。 姬沅知道小锣的意思是要德妃去死。他明白的很。但他还是选择了亲手推她去牺牲。因为在他看来,就算他把真相告诉给自己的母亲,她也一定会为了他的大业,牺牲自己的。所以,他只是要求了德妃必须去,但却并未告诉她,她会在今天死的事。 在姬沅看来,这就是他对母亲最后的一点儿孝心。 殊不知,其实就是他,把德妃最终推向死亡的地狱的。是他的私自、贪婪和执念。更是卮月族意图分裂毁灭齐国的险恶用心,导致他们整个一族的作茧自缚,自取灭亡。 众多的原因中,即便德妃再怀疑皇上的目的,但为了姬沅,她也终于答应了跟着皇上一起来。一路上,她都觉得很是不安。这里,她当年对外是因为称病而没有跟来。但实际上,她也会武功,当年就是她亲手把皇后娘娘和林崖夫人给推下去的。 林崖夫人是慕容家族的人,武功自然不是她可以比。但就是因为她提前在皇后娘娘的糕点中下了药,导致林崖夫人失去了武功。所以才会束手就擒。德妃手里的药,那可是专门对付慕容家族的人的。慕容家族中,除了祭司大人,还有祭司大人怀孕时她的丈夫以外,没有人能够抵挡。 这药也是卮月族百年传承的。本来似乎已经是失传了,可谁知道竟然被德妃给配出来了。可能也是命数使然吧。只是可惜了林崖夫人。皇后是被皇上送走了。可是林崖夫人却是真的去世了。而国师大人为了天下苍生,他也选择了忘情。 即便是忘情,但慕容家族本来就特殊。他们可是天人的后代。而且每隔几世,便会有祭司大人再次现世,然后巩固了慕容家族的天人血脉。所以,他们能力本来就不同于常人。所以即便是吃了忘情果,但国师大人也并没有忘记林崖夫人。 他清楚的记得他们是如何的相爱;清楚的记得,他当时在知道失去她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痛苦;他清楚的记得他当时发誓要如何对那些人报仇。所以现在在对付卮月族的人,他是一点儿也没有手软。他们是守护神树和齐国的人,但却不是以德报怨的傻蛋。 皇上更加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他连无辜的蒙太古都能如此的追逐对付,更何况是真的杀了他的皇后,害他们夫妻分离这么多年。不把那些人剥皮抽筋都难消他心头之恨。德妃就算是察觉到不对又怎么样。现在他们已经到达悯山,这次,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这里,在皇后去世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过。这里,甚至是悯山这个词,就是他的禁词。甚至连太子,在当初不懂事问了一句,皇上就差点把太子给扔出去。自此以后,便没有人再敢在他面前提到“悯山”连个字。 连这儿都不能提了,更别说是来这儿了。皇上即便是现在,在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也是万分恼恨的。当他看到德妃想起当日发生的事,她那心虚的表情和眼神。皇上多想对此视而不见。因为他怕自己会在没有到地方和时间就忍不住动手。 他们这是要到中午才会到,然后在悯山的山顶神堂中用些素菜,接着午睡后,欣赏风景,这才要在下午的时候返回宫中。这便是当初德妃为皇后她们建议的行程路线。皇上就要让德妃也来亲身经历这一切,然后让她饱尝皇后她们的痛苦。 皇上是早就打算好了的。不过,为了怕德妃怀疑不会过来。所以这行程,皇上以要给德妃惊喜为借口,把她给瞒的死死的。皇上甚至还亲自以玩笑的口吻,对百官和宫中负责这件事的人都说了这样的话。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大家当然是要谨遵皇上的命令了。 再说了,皇上那样的态度,似乎就是要给妻子一个惊喜。德妃就是想打听,那些知道情况的人,都含笑的不肯告诉她。德妃碰到这个软钉子,她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而且她的人尤其是被瞒的严严实实的,她就是想派她身边的人去打听都不行。 因为不知道,所以在来到悯山,又看到这些行程安排以后,她的脸色才会越来越差。如果说,她不知道这行程还好说。还可以用为了姬沅讨好皇上当做借口。但现在,明知皇上是为了报复,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说不定皇上硬知道是她杀了皇后。那么,她今天的结果,一定是凶多吉少。 死,她倒不怕。她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了。她现在唯一怕的,就是姬沅的事。如果皇上知道,皇后和林崖夫人就是她害死的。那么,姬沅绝对没有可能得到皇位。更何况,就算没有她的事,只要有太子在一天,皇上就不会把皇位传给姬沅。 这个问题,她早就看的清楚。之前没有说,只是一直怀抱着希望。而且姬沅一直那么努力的想要得到这一切。她实在没理由去亲手打破他的梦。 她知道,姬沅一直因为没能生为皇后的嫡子而自卑。如果再告诉他,他并非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早就被世人遗忘的种族的儿子。他存在的使命就是为了能够复仇,向齐国复仇,毁掉整个齐国。而不是他一直梦想的,要得到整个齐国。 所以,她才没有告诉过姬沅,他的真实身份。德妃现在越来越确定皇上知道了她对皇后做的事。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皇上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有祭司大人在,这个希望也很渺茫。 第九百三十七章 先出手了 第九百三十七章先出手了 德妃一想到皇上很可能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了她的卮月族。她这才猛然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跟族人联系了。尤其是卮月将军,他们真的很久没有见面了。难道,他们已经出事了? 德妃本来就非常怀疑这是个圈套,可当她看到皇上根本就掩饰不住的憎恶和咬牙切齿后,她就明白了,她猜对了。她的那些族人们,一定遭到了皇上和国师大人他们的毒手。那个祭司大人,根本早就把她的事都说了。 一定就是皇上告诉她贤妃和姬沛的事时,那时皇上一定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是为了今日,皇上才一直隐藏到了现在。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对手。既然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到自己的族人们,按照皇上和国师大人的手段,他们一定也已经牺牲,不会再有人来救她。 她的身边,就只剩下了一个人。但就凭她们两个,也根本不是皇上的对手。皇上捏死她们,就像她当初轻易捏死不会武功的皇后和失去武功的林崖夫人。皇上这是要让她和皇后一般的死法啊。 德妃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认命,什么都不反抗。她知道自己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就看这么些年,皇上丝毫没有任何要放过蒙太古的意思,就知道他是铁了心的要替皇后报仇。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又是卮月族的人,是一定不可能有善终的。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姬沅。她死了以后,皇上一定会借口对付姬沅,他可是卮月族仅剩的血脉了。甚至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历。如此,又何谈保护好自己,然后继续为整个卮月族报仇效力。卮月族绝对不能毁在她的手里。 所以,德妃明知自己不是皇上是对手,也明知皇上还什么都没有做。但她就是要提前发难,打皇上一个措手不及。现在他们是坐在马车里,车内空间狭小,她的身法又灵活,不见得就不能拼死杀了皇上,跟他同归于尽后让身边的人传信给姬沅。 想到就做,德妃也是个当机立断的人。立刻就出手要对付皇上。要不是小锣早就知道德妃一定会来这一下,早就让姜焱提醒了皇上要注意。皇上恐怕还真的会被她这一出手打个措手不及。 但既然早就知道她会出手,皇上一路上就盯着她呢。说来也真是巧,德妃对皇上出手的位置,就是皇后和林崖夫人下山时,她对她们出手截杀的地方。 原本,她是可让皇上也走向皇后她们的结果,但是,皇上早有准备,她便再也不能对皇上做出相同的事。皇上早就等着她出手的那一刻。她出手,皇上自然也出手,当然一开始也是以格挡为先,似乎是在让着德妃。 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抢夺先机。因为在德妃的手还没有碰到皇上之际,他就已经假装被德妃打中,直接半个身子都被“打”出了车外。众人一见皇上出事,当然是停下马车,上前救驾。当即,众护卫就将皇上的车驾给包围住了。 但大家也知道,皇上是会武功的。而且是异常的强悍,而车内就只有德妃娘娘一个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娘,如何能把皇上给打出马车,那一定是他们在闹着玩的。所以即便是包围住了马车,但还是虚虚掩掩的。 在场的人,除了德妃的贴身丫鬟知道是自家主子出手,一定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对车内的主子很是玄心,根据多年的默契,想趁乱离开通知姬沅。但队伍中,怎么说也有皇上他们的人隐藏着。甚至,抓住那丫鬟的人,正是易容后的姜焱。 皇上报仇,国师大人报仇,难道姜焱就不报仇了吗?要不是皇后和姜心娅都是玄人。又很刚巧的,她们在另外一个世界的肉身都没有被破坏。这才能够回到那个世界,重新活过来。虽然是比国师大人直接永远的失去林崖夫人要好些。 可是,依旧还是天各一方,死生都无法相见。要不是这一世有祭司大人的存在,皇上的事倒好办。但可怜姜焱就再也见不到姜心娅了。所有,这次的事,姜焱当然要亲自出手。如果可以,他也是非常愿意去处理德妃的。 但是德妃作为最大的罪魁祸首,必须得交给皇上来处置。他青阳宫再怎么能人异士众多,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无孔不入,但却也要听从皇帝陛下的话。就像国师大人和祭司大人,虽然皇上有很多意见都会向他们询问,但真正做决策的,还是皇帝一个人。 可能皇族没有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特殊能力,但皇族却肩负着最后的决策职能。这其中事关整个天下的压力,可想而知。这可不是喜欢逍遥自在的慕容家族,和喜欢隐在暗处观察记录着世间百态的青阳宫可以做的了的。 所以,要姜焱把德妃让出去,并且是让给皇上,他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绝对不会不愿意,更加不会反抗皇上。能处理掉德妃身边这个传信的丫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可就是她依照德妃的命令泄露军机给蒙太古,才引得他来救援,结果却搭上了姜心娅的事。 所以,姜心娅的死,德妃是主谋,这个丫鬟就是最直接的帮凶。姜焱当然要手刃她而后快。所以,一抓到她后,姜焱便趁乱,悄无声息的把她带走。他要把她带回到青阳宫中,慢慢的折磨她。 皇上这边,在被“打”出来以后,他立刻就从车里出来。本来,松松围着的众人见皇上出来,还以为要避开视线呢。但谁知道,还不等他们避开,就看到德妃紧接着从车里飞出来。那矫健的身姿,任谁都看得出她是个练家子。 而且,她一出来不是急着逃跑,而是一阵暗器连发。皇上是一一躲过,但许多愣神的侍卫却都中了那些暗器,直接倒地而亡。这下,众人的眼便红了。 第九百三十八章 奔逃 第九百三十八章奔逃 他们可是皇上身边的近卫,寻常人没有几个回合,根本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了。可是一个原本手无缚鸡之力,受到他们保护的娘娘,竟然一出手就在瞬间杀了他们七八个兄弟。这叫他们如何不眼红,如何不想杀了她泄恨。 德妃对皇上是下了死手,所以什么绝招都往外使。她最恨的就是整个齐国,那这几个侍卫的死,对她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而且,非但算不了什么,甚至还让她觉得这些人成为了阻挡她的绊脚石。就该被碾碎了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别说这些人是曾经保护过她的人。甚至,他们都愿意为了她的安危,付出自己的生命。但付出生命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死在她的手上。而且,她是要刺杀皇上的人。不管她还是不是德妃娘娘,不管最近皇上是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他们都不会放过她。 但是,他们气归气,急归急,但就是没办法靠近德妃分毫。在这之前,他们都不知道德妃会武功。更加不知道德妃武功到底在什么程度。刚刚她那突然的一手,还有那剧毒的暗器。一出现可不是打伤了他们的人,而是直接封喉。 这样强大杀伤力的暗器,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这有多少年了,没有人敢来行刺皇上。他们是每日都没有松懈训练,但训练到底跟实战是不一样的。德妃先声夺人,他们再来追赶她,那根本就追不上来。不过还好的是,皇上看似是在避开德妃,但却一点儿便宜都没有让她占到。 他们知道,皇上既然能在第一次就避开了德妃的攻击,那么接下来,他也一定不会有事。他们对皇上有这样的信心。但还是尽快的跟了过去。 其实,德妃在暗器都没有打中皇上以后,她的目的就是逃命了。她在出来的时候,便发现她的贴身丫鬟已经不见了。不管她是看出了问题先行离开,还是被皇上的人给抓走了。她都不能保证这个事情到底如何,所以,她势必要亲自去见姬沅。 德妃想逃,皇上如何不知道。所以他早就算好了她逃跑的路径。然后提前一步的假装“逃”在她的前面。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就像是她在追着逃跑的皇上。但实际上,是皇上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堵住了德妃的路。 在渐渐远离众人后,皇上便立刻出手,德妃立刻被皇上逼的步步紧退。不知不觉间,当她发现自己被皇上逼到何处的时候,她连惊讶的心都没有了。她有的,就只有越来越侵占她的绝望。因为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当年她害死皇后和林崖夫人的地方。 皇上见德妃意识到这地方究竟是哪里后,他便暂时停下,好让德妃有足够的时间,感受着频临死亡的绝望。他猜想,当初皇后和林崖夫人面对追来的她时,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吧。不过,皇后她们对德妃,还有深深的背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德妃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她还是要争取时间,找到最后的机会。所以,她也不再客气,问道。 “哼,你以为,你杀了这么多人,我们会继续放任你们吗?你想用问话来拖延时间逃走吗?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你的族人,已经全部被我们处理。至于你的那个儿子,他我会留给洹儿处置。你欠朕的,朕要你加倍奉还!”皇上一步一步的逼近,但又不疾不徐的,完全是在折磨着德妃。 德妃在皇上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找机会逃跑。在她看来,好在只有皇上一个人在。虽然她也怀疑,皇上不可能会一个人来对付她。但现在来看,似乎就是只有皇上一个人。 所以,就当德妃想着随便挑一个方向跑的时候,从另外一个方向,竟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身影跟眼前的皇上颇为想象,远远的看,那样貌,简直就和皇上年轻时一模一样。不用说,那个身影一定就是太子殿下。 也是,德妃杀了他的母后,害他一直被二皇子姬沅压制着,不得不以体弱多病来示人。虽说太子一直待人宽厚,但杀母之仇,再温厚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她。更何况,太子应该也知道了她的身份。族人之间的仇恨,可能随着血脉延续下来了。 既然那个方向太子出现,德妃便立刻明白,那个方向不是一个可以逃走的方向。虽说太子整日给人以病弱的形象。但在慕容朔和祭司大人成亲之时,她的人就告诉她,太子会武功,而且一点儿都不弱。甚至,比皇上都要厉害。 德妃知道,当然不可能从他的那个方向逃跑。三个方向,两个是死路,似乎只剩下最后一个是生路。虽然德妃知道,那条路,要么也是有人。要么就是他们故意留给她去逃的陷阱。可是,不逃就一定是死。就算是陷阱,她也只能选择逃。 但谁知,她刚一转身,那边便又出现了一个身影。不过并不是跟着皇上一起来的姜焱,而是跟着太子一起来的林海。他其实也就是站在那里,并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他是来帮忙的没错,但是这件事是皇上和太子的事,他来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如果他插手,那不是帮忙,而是喧宾夺主。 德妃其实往他那里逃,似乎也是可以逃出去的。但是,皇上和太子是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包围圈迅速缩小。就算是林海站着不动,德妃也照样被皇上和太子围住。林海距离她的位置,还是远远的,只能看到人影,却看不清楚样貌,跟听不见他们那边的说话。 这样一个安全的距离,便是林海的自知之明。他代表的是林家,他是林家的家主,他不管是做什么,都要以保护林家为先。任何危害林家的行为,他都不会去做。更别说是靠近过去,听他们说话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了。 第九百三十九章 想你生不如死 第九百三十九章想你生不如死 德妃被皇上和太子围住,根本没可能走脱。她也知道自己也已经没有了机会。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就算是死,也要在他们的心上留下疙瘩,伤痛。她就是死也要让他们不安生! 当她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她终于自行站定,狠狠的等着皇上和太子,开口道:“哼,两个打一个,姓姬的果然都是卑鄙小人!” “卑鄙?再卑鄙也比不上你手段阴险毒辣。这个地方你应该认得,故地重游的感觉,如何?”皇上开口,冷冷的盯着德妃,眼中满是厌恶的问。 “故地重游?哈哈,那感觉当然是好!你都不知道,当时我亲自把她们两个推下去的时候,她们眼中的绝望,痛苦,还有对你,对国师大人的不舍,全部都里面。当真是精彩万分呐!”德妃知道她逃不掉,选择当然是选择了皇上的最痛戳了上去。 皇后死后那么多年来,他连提都不敢提悯山一次。这次来到这儿,说起来还是为了她呢。但是,即便他能来到这儿,但他应该也是无法面对皇后的死的。皇后越是痛苦,他就越是痛苦。能在死前看到皇上痛不欲生的模样。她也能稍稍瞑目了。 “你找死!你放心,朕绝对不会只是把你推下去那么简单!”皇上大怒,但一想到他晚上就能离开这里,去找皇后。他的理智便迅速回来,似乎并没有受到德妃那些话的影响。 皇上这个样子,那可不是德妃期望看到的样子。她想看到的,是皇上即便在怒骂她,或是对她出手,但那眼中的伤痛是掩藏不住的。但现在,德妃在皇上眼中看到的,并没有她期望的伤痛。相反的,还有丝丝的得意。 德妃觉得,皇上一定是有什么事。难道又是那个祭司大人做了什么事吗?就算祭司大人是传说中的天人,拥有的力量无穷尽。甚至还传说有复活人的能力。可是那皇后既然能被她杀了。就代表她的命数就该如此。 那个祭司大人把她复活,那也是逆天而行。即便她有神力,也不能跟天作对。她就不信,那祭司大人就能敢这么做。皇后一定没有被复活。可是,皇后不在,这皇上究竟是为了什么在得意?以她对皇上的了解,他并不会因为杀了她能为皇后报仇而完全放下。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在德妃的心里扎了根。甚至已经变成,如果她没有弄清楚这个问题的原因,她就会死不瞑目。所以,德妃也不含糊,立刻就问道:“你不对劲儿!提到皇后的死,你怎么可能是这种反应?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要朕回答你的问题。不过,朕今天心情好,倒是愿意答复你这个问题。但是其他的问题,你这辈子别想再知道了。”皇上被德妃问到,想到今晚的离开,他就忍不住的高兴,心情也是自然的好,甚至还答应了要回答德妃的问题。 直觉告诉德妃,皇上答应的这么痛快,一定是有蹊跷在的。但谁知道,他又隐藏了什么。她陪在皇上这么多年,可是,从最初的见面,到后来的了解陪伴,她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了皇上。以前,她还抱有这样的幻象。但现在,她早就想明白了。 除非皇上亲自把真正的自己给坦露出来,否则,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了解他。即便是他的伙伴,国师大人也都不例外。唯一一个曾经皇上准许了解他的人,怕就只有皇后一个人。但皇后却死了。而且是死在了她的手上。 可能是在这个问题上,德妃曾经怀抱着期望了。即使知道皇上现在回答她的疑问,也只是另有目的。但她还是想听皇上回答她的问题。所以,她也就看着皇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皇上看着心甘情愿跌进他陷阱的德妃,笑的更是灿烂,回答道:“皇后没死。” “不可能!”德妃在听到皇上这话的时候,她立刻就控制不住道。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打断了皇上的话,也许正中他的下怀。她把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太快太明显了。以至于,连她自己都知道,皇上就是在这儿等着她的。 当年是她亲手杀了皇后。她确定皇后和林崖夫人绝对不可能活着。要不然,也不会有她今日了。皇后和林崖夫人死后,齐国才会乱成这样。她才能再有机会,设计害死了青阳宫的姜心娅。所以,他百分之百的确定,皇后一定是死了。 可是现在,皇上却说皇后并没有死。皇上是不可能在皇后的事上说其他话的。所以,皇上这么说,一定就是真的。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皇后没有死?为什么时隔多年,她竟然没有死! 皇上看着德妃意识到他的目的,心中不免有些感叹。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女人,以前他竟然没能看出来。如果早看出来她的绝顶聪明,还有她那狼子野心,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也都怪自己,太过自信,连隐藏在身边的人都看不出来。 不止皇上有这样的感叹,就是一直没说话的太子,也同样是感同身受。德妃,曾经,他还是尊金依靠她的。毕竟当时皇后去世,皇上谁都不管。那时可是德妃在照顾他的。虽然现在知道她的目的不纯,但太子也感念她当时的照顾。 但谁曾想,德妃竟然是如此有心计的人。她的一切行为,侮辱了父皇,又害死了母后,曾经的照顾,全部都变成了别有用心的毒药。太子甚至怀疑,当初他发现自己体内不知何时出现的毒素,就是拜她所赐。虽然那毒,他早就解开了。不然,他也不会想到要装作体弱多病来韬光养晦。 太子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卮月族要这样的憎恨他大齐。到底在很久以前出了什么样的事,要他们这样的无所不用其极?虽然现在能够处理了他们,但太子总觉得,卮月族不会那么容易消散的。 第九百四十章 最有资格 第九百四十章最有资格 德妃见皇上果然说了“皇后没死”的话后就不再多说。她就确定,自己的确是中了皇上的圈套。她恨,她恨死了。可是,她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根本没办法做什么了。 皇上看着德妃眼里的恨,虽然稍稍有些痛快,但对于皇后的死,还有他们这么多年的分隔“两地”的痛苦,可不是只有这点儿恨意就能够消退的。 他要的,是德妃的生不如死。是她的卮月族完全覆灭到她最后一人。然后让她亲眼看着她的整个族都消亡。世上再也没有卮月族的存在! 虽然现在,没有让她亲眼看到,但相信以她的聪明,一定也都察觉到了。虽然,要跟她一起“死”,有些委屈,但皇上只要一想到他可以去找皇后,那么所有的委屈也变得不那么委屈了。 德妃刺杀皇上,不管理由是什么,她行刺的事已经板上钉钉,所有人都已经瞧见了。有了这个保证,姬沅是绝对丧失了继承皇位的资格。她的母妃,可是胆敢刺杀皇上的乱臣贼子,那是要诛九族的。所以,姬沅是再没有机会了。 不过,为了避免姬沅知道自己是卮月族人的身份,从而彻底倒戈对付齐国。皇上并不打算公开卮月族的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个计划,直接设计德妃成为刺客。然后用这个理由来剥夺姬沅的继承权。就像贤妃的事,想要杀她,也是用的无声无息的毒药,而不是大张旗鼓的公布她的罪行,成为街坊巷尾的笑料谈资。 卮月族的事,虽然不是笑料,是天大的谋逆。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卮月族才不能被公开。他们的人就像是那春风吹又生的野草。有些人,可能至死都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自然也就不会参与谋逆作乱。皇上防的就是这些人的“觉醒”。 而且,就算卮月族的人已经被完全处理掉。但只要有人有逆反之心,打着卮月族的旗号,召集一堆人,再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蛊惑人心。那也是皇上和祭司大人他们要杜绝的事。所以,卮月族的事,是绝对不能被公开的。 这也算是皇上在离开前,最后为整个齐国做的一点儿事吧。正好宫里那位,算算时间,也该是这个时辰要咽气了。真没想到,她吃了这么久的毒药,症状又出现的这么早。却还是硬生生撑着这样的病体,坚持了这几个月。 既然想“同年同月同日死”,那他就成全她们。反正她们死后也不会跟他同穴而眠,皇陵之中也不会把她们埋进去。为了大齐皇室的颜面,就这样办好了。 皇上看着德妃,一步步的走近。他知道,德妃身上的暗器已经在她从车里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用光了。而她身上的东西,国师大人和姜焱也早就给他克制之法。卮月族是有许多克制慕容家族的东西。但慕容家族就不能有针对他们的东西吗? 这就是为什么,当他们贼心不死的时候,慕容家族才会站出来。不然,慕容家族一个侍奉神树的家族,又怎么会想要把一个族的人都赶尽杀绝呢?如果不是德妃太过,几乎要动摇了大齐的根本,祭司大人也不会应运而生。 如果不是她太过分,如果不是姬沅太过分,小锣是不会说出她那些族人的位置。因为一旦告诉皇上,那些人只会死的更惨。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小锣才会把德妃交给皇上处置。其他卮月族的人,则是交给了国师大人来处置。 国师大人会给他们一个痛快。他们犯了错,就要受罚。小锣相信,国师大人会根据他们的罪行多少而量刑。毕竟他现在还是保有理智的。如果杀伤太过,也是会对大齐有害的。而德妃,她恶贯满盈,怎么死都不为过。 皇上就不同了,他是皇上,他有责任为大齐消除这些祸害。并且赋予一个相对公平的处置。小锣知道,皇上虽然会因为德妃杀了皇后而愤怒。但他绝对会为了大局而考虑。事实证明,他在今天为止的忍耐,就是他的为大局考虑。 现在即便是他真的冲动对德妃做了些什么,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他已经为了齐国忍耐了这么久。今天,是他“离开人世”的日子。他是大日子,是可以允许他冲动的。而且,德妃是欠了他的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德妃既然欠了皇上皇后娘娘的命,那么她就该还出来。刺杀皇后在齐国可是重罪,那可是等同于刺杀皇上的大逆之罪。齐国的特殊情况,让祭司大人,皇后,国师大人的夫人,青阳宫的宫主夫人位置异常的重要。 甚至有她们出事,齐国就会不稳固的说法。当然,这其中的原因很多。不过在众人眼中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们出事,皇上他们一定也会受不了而出现问题。他们这些人出现问题,国家自然动荡不安。 德妃身上还不止是有皇后娘娘的命,还包括了林崖夫人的命。她们这两条命,可是非同一般的。数罪并罚,谋大逆,诛九族加凌迟都不为过。只是德妃的身份,皇上不能用这个来正大光明的治她的罪。而且,要说卑鄙的事情,皇上其实知道的不多。 就连之前用来收拾德妃的药,那也是他年轻的时候听宫里的老人们说起过的。但那东西,齐国的皇宫里,几乎没有什么用的机会。所以皇上也只是因为知道德妃的特殊身份,所以故意用这个来试探她的。没想到她那还真的有。 既然真有,那皇上就干脆顺水推舟,让她们狗咬狗。德妃先收拾了贤妃,他再收拾了德妃。不过收拾贤妃,还是给了皇上很大的启示。对付那些卑鄙无耻的人,不用跟她们讲道义,更不用讲什么公平。 既然德妃就是一个毒妇,那就干脆以毒攻毒。皇上这里没有毒药,慕容家族也不屑用这些,那就只有从青阳宫找了。 第九百四十一章 男人的承诺 第九百四十一章男人的承诺 姜焱按照皇上的要求,带来了许多种折磨人的东西。当然,这些也不是青阳宫准备的。他们是隐于暗处,可不代表他们就是阴暗邪恶的人。那些毒药,还是姜焱让宫里的人,从姬沛那里弄来的“藏品”。 这些折磨人的东西,姬沛那里最多。而且一个比一个过分,一个比一个能折磨的人生不如死。随便拿来几个,就已经足够把德妃给折磨的哭爹喊娘了。其实皇上在平日里也已经对德妃下了毒。算算时间,这个时候也该发作了。 果然,皇上一想到这个,就见德妃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德妃是小心谨慎,但她又如何抵得了姬沛精心研制的毒。要不是有这些毒在,姬沛又如何能控制住他手底下的那帮人,让他们畏惧他而听命于他呢。德妃是同样阴狠毒辣,但她着眼于毁掉大齐。而姬沛则是专攻如何折磨人的。 而且,姬沛的药还要一个“好处”,那便是想在什么时候发作,就在什么发作。所以姬沛在派人出去完成任务的时候,都会让他们事先服毒。如果任务完成的好,且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便能得到解药。但若是完成的不好,就一定会毒发,受尽那生不如死的折磨,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德妃毒发,皇上低头看着德妃痛苦的倒在地上。别说是逃跑或是反抗了,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没有一处不是麻痒痛的。想抓都抓不了,想揉又没力气揉,连内力都没办法凝聚,运功抵御更是没可能。 当然,这个就要多亏慕容家族出手了。姬沛的药对付的只是那些武功并不是很高的人。虽然他们都会认真完成任务,但是他们的武功其实都不高。因为真正的顶尖高手,大多也不会选择跟姬沛合作,甚至是听他的吩咐。 所以,姬沛的药便因此有了这样一个缺陷——对内力高深的人来说,可以用内力来化解。功力越高,化解的时间就越短。 青阳宫的人一拿到这药,就发现了这其中的缺陷。自然他们便把这结果上报给了姜焱。姜焱便派人去找了慕容朔。经过慕容朔有针对性的改良。别说是内力高深,可以自行化解了。就是稍稍运用内力就会加剧这种痛苦。 看着德妃的痛苦,皇上和太子心中开始是有些爽快的。但后来,就越来越觉得没有意味了。德妃在地上痛苦的叫都叫不出来,根本也不怕她逃跑。皇上和太子也便没有再搭理她,转而两个人开始说话。 他们知道,就算是要处理德妃,皇上留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按照时辰,他根本就没有时间了。寻找皇上和德妃的护卫军正在漫山遍野的寻找他们。要不是姜焱临走之前布上了结界。这些护卫军们早就找到他们的,哪里还能让他们有时间“捉迷藏”呢。 不过,困也只能困他们一个时辰的时间。毕竟是皇上遇刺,即便是再难找,最多两个时辰也该找出来了。不然的话,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当然结界的事也可以推到德妃的头上。如此一来,再有人说这德妃来历不明必须暂时保密,此事便没有人再说了。 当然,这护卫军中也有青阳宫的人。重要的位置上,总是会有青阳宫的人在。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整个大齐。不过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被唤醒,成为青阳宫的人。平日里的时候,就还是大家认识的他们。在完成任务后,便又会恢复到原来。至于执行任务的记忆是否保存,就看他们自己是否愿意了。 知道没有时间,皇上和太子虽然可以在送皇上离开的时候,两个人再告别。可是那个时候,还有许多正事要做,两个人那时的身份便不是父子,而是新旧的皇帝。父子之情必须放在末位,而且时间很短,根本容不得他们叙旧。 现在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最后的,难得的属于他们的时间。先是报仇,再是最后的父子相聚,他们必须抓紧时间了。可是,他们都知道时间很紧。紧到这么多年的话要在这段时间说完,那根本不可能。也根本无从说起。 两个人相对而立,皇上看着面前早已经长大成人的太子,不知不觉间就发出长长的叹息。这么多年,虽然是为了保护他,可是却也远离了他这么久。他们父子,真的很久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好好的说说话了。即便是相互理解了,可是还有很多话,无从说起。 “父皇请受儿臣三拜。”太子是不知从何说起,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千言万语也就全在这三拜之中了。 这第一拜,是他向皇上请罪,请恕他这么多年对皇上的不理解,导致父子本来可以有说清楚的机会,却还是等到了现在。 这第二拜,是他祝福父皇能够找到母后,两人从此终于不再分离。即使跟他是天各一方,但他只用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够了。 这第三拜,就是请皇上放心好走,这里交给他,他有信心能够担当的起身上的责任。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齐国正处在危机之中。卮月族虽说现在都被抓住,但他们造成的影响还是存在。就连现在祭司大人和罗子衿的存在,那也是有着重重的不安。弄不好,齐国会再次陷入失去她们的危机之中。 太子知道自己一定会深陷其中,所以,他知道这其中的不安到底有多少。他有信心可以治理好这个国家。但是,他没有信心能够在失去罗子衿后依然不动摇。不过现在,这个国家,整个大齐皇室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再不是只属于自己的,而是整个大齐的太子殿下。过了今天,他将是皇帝陛下。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但现在,他会给皇上承诺,好尽他这最后的一份孝心。 第九百四十二章 一起死 第九百四十二章一起死 男人之间,父子之间,当儿子成长为男人,那么男人之间的对话,其实很少再用话来讲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切尽在行动中。 作为男人,作为这个国家未来唯一的皇帝,太子给予了皇上他的承诺。男人的承诺,他会尽全力去践行。即便真的要面临失去他的罗子衿。他也会拼尽权利支撑下来。这就是他给皇上的保证,他的承诺。 皇上同样是为了爱的人,任性要离开。他自然明白太子这一拜,他的这个承诺的分量。同时,他也心疼自己的儿子要面临这样的难心的选择。不过还好,他知道,他的儿子比他幸运。他有一个接一个朋友的守护,他有慕容朔和姜焱。 皇上知道太子的意思,所以,接受了他的三拜后便没有再说话,要交代的东西,他都已经写在锦囊中交给了姜焱。在太子需要的时候,姜焱便会把锦囊送上,助他一臂之力。所以,皇上还真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些日子,他可不仅仅是在对付德妃。他一直在做最后离开的准备。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姬沅和姬沛,皇上相信祭司大人和姜焱的能力。太子身边也有慕容朔和林海,所以,他还真不怕自己走了会如何。 至于姬沅的反抗,那是迟早都要有这一步的。祭司大人的计划也好,把姬沅的全部力量都找出来,让他一次爆发个干净,也省的他在逃走然后又不受控制的卷入重来。要么不打,要么就要他再也不能翻身! 皇上低头,看着已经痛苦的七窍流血,却还是神志清醒,甚至连自杀都不能的德妃,心里的气还是一点儿都没有消退。恨一个人,就算再做什么也无法解气。皇上根本连恨都不想恨这个女人。他是不想给她任何的感情,包括他的恨。 皇上最后回头冲着太子点了点头,这便上前,一脚就把德妃踢了一下。他自己也跟着一起纵身跳下。悬崖很高,皇上的武功也高。当然了,既然前面有个可恨的人肉垫子,那为什么不垫着她,让她死的更痛苦呢? 所以最后落定的时候,皇上直接是踩到了德妃的肚子上,把那下坠的力道都卸在了德妃的身上。也正因为如此,德妃最后得以重重的摔死,然后从那生不如死的痛苦出解脱出来。而皇上却是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悬崖下,姜焱已经等在那里了。姜焱早就准备好了一具尸体,把他打扮成了皇上的样子。皇上任由着他的人布置,自己换了衣服,跟他一起从另外一条路上去往明堂。太子在确认了皇上没有事后,也悄然离开。林海当然是回去他的府上不提。 因为涉及到禅让传位,原本连太子都只能在仲秋大祭才能进去明堂的大门,现在终于为他打开了。结界仿佛也知道了这次的事,对太子不再起作用。同时失效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姜焱。 姜焱是青阳宫的宫主没错。青阳宫的宫主也是可以进入明堂之中的。只不过,姜焱不是皇上的“伙伴”,所以皇上在位时,他进不来明堂。即便是国师大人允许也不可能。而现在,新旧交替,皇上真正传位是在明堂之中,那么姜焱自然也是要在场的。 皇上,太子还有姜焱此刻都聚在了明堂之中。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了,因为皇上和德妃的死讯马上就要传来。姬沅那边是做好了准备。虽然他听小锣的话,打算要在太子登基的时候动手,并不是现在。但他的想法,时刻在变,所以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好在,皇上传位于太子的规矩仪程并不复杂。比登基要简单的多的多。只用把姜焱介绍给太子认识,然后看着姜焱向太子跪下,发誓效忠便可。至于玉玺什么的,那只是一个象征,一个形式。只要慕容家族,青阳宫的人宣誓效忠,其他的,都可以稍后再说。 这个时候,祭司大人是不可能在的。因为祭司大人不同于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可能跟皇上名义上受到的尊崇相同。但祭司大人在百姓的心中,那可是高于帝皇的信仰。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哪里有神向凡间的帝皇发誓效忠的呢。 所以,即便是祭司大人在,要向祭司大人行礼的人也该是太子,甚至是皇上,而不是祭司大人。正好,祭司大人现在也根本就是自顾不暇的时候。而且,她现在也不适宜出现在这里。不然,百转千回戒是不会听国师大人使唤的。 既然出现问题多多,那倒不如不出现。就等着今天过去,一切便又走向新的方向和天地。 姜焱发誓效忠后,便立刻离开了。他必须要紧盯着姬沅的动向,还有保护那些重要的人。而太子虽然不舍,不能亲眼送自己的父亲离开,但他也只能先走。因为“皇上”的死讯传来,他作为太子,要主持这一团乱,还要临危受命,暂登帝位。 青阳宫的存在,本来就是秘密的。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自然,太子接受姜焱宣誓效忠的事,自然也是要避开人的。只用慕容家族的人过来见证一下就够了。 太子刚回到太子府,府外就有护卫军的人过来找他进宫。皇上驾崩,而且还是被德妃娘娘刺杀出事,这样天大的事,自然要先瞒着百姓了。等到太子这边准备好,差不多的时候,才会对外公布皇上的死讯。而因为刺杀皇上的人是德妃,护卫军们当然一致决定要去请太子登基。 太子虽然身体不好,但在其他方面,他简直就是无懈可击。正统嫡长子不说,还是仁德爱民的主上,护卫军对他向来都是心服口服的。再加上,自从太子殿下娶了太子妃娘娘后,这身体是一天比一天的好。那原来的身体问题早就不成问题了。 所以,虽然要通知二皇子和三皇子,但他们还是先来通知太子,进宫去主持大局。 第九百四十三章 准备登位 第九百四十三章准备登位 太子进宫,碍于皇上驾崩需要稳定的太多,朝中又大部分都是姬沅的人,太子临危登基,姬沅的人说不定会反对与他。即便是有祭司大人,可现在祭司大人可不是能出来为他站台的时候。所以这次进宫,凶险万分。 凶险的事,太子当然不喜欢罗子衿跟去。但是,要是把罗子衿一个人留在府里面,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心。即便是有乔芷涵在,那也是无法安心的。既然两面受敌,太子当然选择把罗子衿带在身边,亲自来保护她。 相信罗子衿也愿意跟太子同甘共苦。所以,听完皇上出事,护卫军们请太子进宫。罗子衿不等太子说话就主动上前,要跟太子一起去。太子看着罗子衿坚定的模样,也是安心了很多。还因为她对他的信任,很是自信。 罗子衿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那她当然知道太子此行不会有事。但是,到底她现在已经身临其境,身在局中,如何能不担心呢。太子可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那可是初恋。要不是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罗子衿一定会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会跟他在一起。 可是偏偏,太子是这个世界大齐的太子殿下。现在,他很快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帝陛下。虽然这个国家提倡的是夫妻同心,连皇帝和皇后之间的关系也非同一般。都是因为相爱才会结合的。 但相爱又如何?皇上不照样爱皇后爱的死去活来的。就是现在,他也是要丢下这江山选择了“美人”。可是,在这样做之前,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十年。而且,害的他们分隔两地的,还是因为皇上娶了德妃和贤妃。 那么爱还是娶了别人。那么面对太子,即便他说了他是如何的爱她。她当然也信太子会像他说的,甚至比他说的还要爱她。但是,世事难料,太子成为皇上以后,很多事都会更加的身不由己。到时候,逼他娶别人的大大有人在。 甚至,就像电视剧中看到的那样。一定会是那些自以为拥立他上位的文臣们。也就是他们整天拿规矩礼仪当借口,然后对皇上他们的生活指手画脚的。这样的事,罗子衿可看了不少。所以,她不觉得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她和太子身边。 要是太子没有经历这么多事也就算了。尤其是经历了这么多在上位。那么那些支持太子的人,肯定会认为自己居功至伟。稍稍给他们些脸色,他们就会以为自己很重要的蹬鼻子上脸。到时候连皇上的家事都管起来,罗子衿才不要这种事发生。 现在距离离开也已经没有多久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要离开了。所以这个时候,能帮太子做些什么,她就要做些什么。至少在她在的时候,她会尽职尽责的扮演好符合她身份的事。为了她爱的太子,为了太子的以后。 太子和太子妃进宫,姬沅的人又一直盯着这边的事,当然也就知道了并且报告给姬沅。好在,小锣也早就告诉过姬沅,那些护卫会先通知太子。所以姬沅即便是心里不舒服,他也没有行动做些什么。因为他的确是把他的各个精力都放在了不到一个月后的登基大典上。 太子一进宫,就有一个接一个收到风声的朝中众臣们一同入宫。大家都很是意外,怎么好好的,不就是去悯山游玩,怎么就突然皇上和德妃娘娘都失踪了呢?这打听也是打听不出来,这皇上跟去的护卫军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即便是有大家族大人,可是那些人也誓死效忠皇上,连家族的人都不会说。 要不是因为罗丞相跟太子他们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密切,这些事也瞒不住他。他是群臣之首,很多事都需要他来主持,当然也不会瞒着他了。罗丞相也知道皇上并不是真的去世,所以他尽管悲痛,但也还是比其他人要镇定很多。 当然了,他的悲痛不是因为皇上驾崩,而是因为皇上的离去。不管皇上是真的去世,还是离开这个世界去另外一个世界找皇后娘娘。对于他来说,皇上都是要离开的。他们虽然是君臣,但很多时候,他们也更像是最密不可分的合作伙伴。 在太子小的时候,皇上就一直在找蒙太古的麻烦。那个时候,整个齐国的朝政便是由国师大人和罗丞相一起看着的。要不是有罗丞相在手把手的教太子,他也不可能上手这么快。太子是在政事上有天赋,但要不是有经验丰富的罗丞相指点,他是不会那么快成长起来的。 罗丞相本来就是中立的,要不是皇上拜托他,他也不会尽心尽力的教导太子。当然也因为皇上的拜托,他指点太子也是偶尔那么几次,反正就是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甚至一开始就连太子也没有看出来。后来知道,也都心照不宣谁也不说。 原本,罗丞相还真的没有想过要跟皇家结亲。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二女儿会嫁进慕容家族。他甚至还不知道小锣竟然会是祭司大人。但即使是这样,他就已经觉得这是天大的荣耀了。又怎么会奢望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竟然会成为太子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 所以,当时,得到皇上要替太子选妃,罗丞相也只是抱着参与的心。如果真的有缘,神树选择了他的女儿,他也就顺势让自己的女儿帮助太子。如果没有选上,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现在既然已经选上了,太子又因为子衿变得越来越好。知道太子的身体病弱是假装的,罗丞相真的很开心。如此,罗家算是跟皇家和慕容家族的分不开了。尤其是皇室,那是一荣俱荣,一损皆损的。罗丞相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他都是太子殿下这边的人了。 既然是太子这边的人,这几个月也知道皇上要走,罗丞相当然也就没有闲着。那么多的大臣,他早就说服他们支持太子殿下了。 第九百四十四章 竟都死了 第九百四十四章竟都死了 其实在祭司大人说了她会站在慕容朔那边以后,朝中的那些大臣们,除了死忠于姬沅的那些人以外,朝中几乎五分之四的人都是支持太子的。所以,这次太子继承皇位,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虽然皇上正值壮年,竟然就这样死了。甚至不是死在对付蒙太古的战场上,这让大家都很意外。他们当然就想过是有人刺杀。可是,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刺杀皇上呢?要说皇上有敌人,可是那些敌人都在很远的地方。 蒙太古是一直被皇上压着打,但上次打完才没有多久。他们如果不想被二皇子压着打的话,怎么会对皇上下手呢?就算也对二皇子下了毒手,那齐国会放过他们吗?祭司大人怎么会看着什么都不做呢。而且现在为止,祭司大人和国师大人竟然都没有出现。 那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这件事他们早就预料到了。就该是这样发展,所以才会没有出现,然后交给他们来处理的吗?他们没有出现,看来真的是意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按照应急事件来处理了。反正太子和太子妃也都来了,太子的能力他们也都有目共睹,所以度过了最后的慌乱之后,一切就很快在太子的主持下,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姜焱那边早就做好手脚,德妃的尸身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近。就近就装进了一具棺材里,被带了回来。不过,德妃罪大恶极,她是绝对不可能再被送进宫的。所以,在宫外的时候,姜焱就再次设计,将装有德妃尸身的棺材掉了包。 德妃是尸身,自然是送到郊外,一把火给烧掉,按照皇上说的,将她挫骨扬灰。这件事自然不用他来做,青阳宫有的是人。他既然已经发誓要效忠太子,此刻当然就是守护在太子周围的。虽然他从玄天镜看,也知道太子不会有事。但他还是要在的。 太子这边都准备好以后,那边才有人去通知姬沅和姬沛。姬沛是什么都不知道,小锣不会告诉他这些,姬沅更加不会告诉他这些。他是逼着姬沛帮他的忙。但既然现在不出手,那么姬沅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些。他当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毕竟,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母妃会在这个时候去世。告诉姬沛,不就等于是告诉他,是他送他的母妃去死的。这样大不孝的事,他是做了,而且是一点儿也不后悔。但他做是他做,就是允许别人说他一句。尤其是不管自己母妃死后的姬沛。 姬沅到现在还以为他是皇上的儿子。对于德妃的身份,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当然更不知道,德妃的死,是皇上要向德妃复仇。他只知道他的母妃会在今天去世,原因是因为意外。他又怎么会知道,其实是他的“父皇”设计的。 而且他的母妃不是因为意外,而是被皇上和太子逼到那处悬崖上,然后用了姬沛的毒药生生折磨致死的。就连最后的一下,也是皇上亲自动手的。直接拿德妃当成是他的垫脚石了。这些事,他们都不会让姬沅知道。 再说了,要是换做在其他时候,换做是其他人身上,姬沅也不会这样的傻。但谁让他已经陷入了这样的执念之中,连自己的母妃会死,他也都视而不见。这样的人,注定被蒙在鼓里。不需要小锣再格外做什么,他自己就自食恶果。 姬沅知道现在不是跟太子争这皇位的时候,现在皇上驾崩,他为了能在以后占理,这点儿事情他还是能够忍受的。所以即便是那些大臣们晚了很久才来通知他,但他也只是很是悲痛。毕竟,太子是失去了父皇,而他是失去了父皇和母妃。 紧接着姬沅到的,就是姬沛。他来后不久,后宫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贤妃也在刚刚没了。一天之内,皇上,德妃和贤妃全部都没了,就好像受到诅咒一般。就连大臣们也都人心惶惶了。这大齐是突然怎么了,下一步该不会要轮到太子或是二皇子三皇子他们了吧? 这些想法,大家多多少少都会有。但是谁都不敢说出口。这话要是说出口,那可是大逆不道,诅咒齐国皇室。直接杖杀都不为过。只是,这事巧合的,让人不能不多想。虽然这不是皇上的本意,但是事情变成这样,怕也是一个代价吧。 当然,对皇上来说是代价,对太子来说就是挑战。皇上驾崩,两位皇妃同时身死,三个皇子同时失去父母,可能对大家来说,齐国没有比现在的遭遇还要让人唏嘘的了。谁在现在接手这个国家,都会让人对他充满了同情。 因为现在来看,这个时候,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可是,如果能在这个接手,同时又能够把齐国从这样的阴霾中带领出来。那么,相信以后,齐国一定能够浴火重生,焕然如新生。 姬沛本来对皇位就不在意。他就是想做皇帝,也是想赚更多的钱。现在皇上死了,他的母妃也死了,他也用不了多久,也会被那些人当做“祭品”杀了。他现在是在准备着,可是,不仅是姬沅,连太子那边都把他看的严严实实的,他根本就逃不掉。 即便是在太子的允许下,他能够用他的人来假意的帮助帮助姬沅。但是,他的人也在这个过程中,被太子的人摸的透透的。甚至,连他的毒药都被毁掉了许多。他连谁毁掉了他的藏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这样。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这一切,好像就是自从他选择了用那道圣旨来对付太子。却没想到那小锣竟然是祭司大人,而那慕容朔竟然就是慕容家族的慕容朔。他失了先机,又在他们的婚宴上没有杀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结果,他的下场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就连他母妃,也是自从慕容朔和祭司大人成亲以后,就开始病了。 第九百四十五章 姬沛不对劲儿 第九百四十五章姬沛不对劲儿 姬沛最擅长的就是下毒,如何不知道自己的母妃是被人下了毒。姬沅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那自然是瞒不住皇上他们的。不用多想就是他们动的手。皇妃背叛,而且还有了皇子这样大的证据,就是要杀也得是静悄悄的杀。 姬沛才不相信,自己的“父皇”有这样的容人之量。他可能不会不怎么在乎,因为他自始至终爱的就只有先皇后一人。所以,其他女人和儿子如何,他从来都是不在乎的。这个,姬沛早就看清楚了。所以,他才会在很小的时候,对他的亲生父母异常失望。 要不是因为他们,他也不会知道自己并非皇上的亲生儿子。那么,也就不会站在局外,看清楚皇上对他们真正的感情。在发现真相以前,他有多么嫉妒太子和姬沅,就有多么爱这位神武英雄的父皇。但知道后,他有多爱便有多恨。 他恨,他这天下最聪明的父皇,竟然没有发现他母妃的背叛,没有发现他竟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也就是自那时开始的吧,姬沛总是会哭哭笑笑的。尤其喜欢一个人独处,甚至在刚知道真相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房间中半个多月。 不喝酒也不闹事,就是那样呆呆的坐着,然后将自己手臂划开,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看着自己的鲜红的血液从那道口子里渗出,再凝结成一个个小血珠混合在一起,变成一道道血流顺着胳膊流下来。这样的行为,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是做什么。 现在他想明白了,他当时也许就是想看看,他身体里流的血和别人的有何不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喜欢亲手折磨人。而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也派人找了出来,亲手折磨致死。在他看来,他这已经是在为他的父皇讨回公道,为自己清除不利的隐患了。 但是,他到底是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还是像一个恶魔的种子一样种在他的心里。自那以后,本来只是有些埋怨这个世界的他,变得更加的离谱。简直不把除了他以外的人当人看,越来越自我。 不过,一个人该有一个人该走的路。其他人的态度,只是一个转折点。关键还是看自己在这个转折点是如何选择的。他选择了走向歧路,那么这结果就只能由他自己来承担。其实说起来,皇上也并没有要把他如何。 让太子收拾他,那是因为他这段时间也的确是做了非常坏的事。他的那些罪行罄竹难书。他可以赚钱,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大可以像林家这样选择做正经的生意。但是,他却选择了生意中,最没有人性的那些。 本来齐国就因为皇后和林崖夫人,还有姜心娅的死,陷入了一团乱中。他的行为,却是在这一团乱中,更添了一笔。把这水搅得更浑了。这些事,任哪个懂事的人来评理,也不会选在站在他这边。 姬沛就是清醒的认识到了这个事实,所以,他看起来似乎很认命的样子。既然逃不了,又不能常常联系他手下的人,他似乎也是只对姬沅对他下毒很是恼怒。跟太子的合作,倒是也顺利的很。顺利到,让林海总是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是,明明他们的人都盯着他的,他就是再神通广大,逃过了他们的眼线,但还是有姬沅的眼线在。而姬沅那边,怎么说还是有一些青阳宫的人在。所以姬沛的消息,基本上是逃不过他们的。可是,却没想到怎么查,也查不出姬沛是否隐瞒了什么。 第一个发现这个问题的人,当然就是林图。当然,林海他们其实也已经发现不对了。所以,林图提出报告的时候,林海立刻就让他去查了。紧接着,也收到了太子要他们去查的命令。但结果却是如此,连林图怎么都不想,林海和太子他们又怎么会相信。 甚至,关于这个问题,慕容朔也问过小锣的看法。但是,小锣却也是什么都感觉不到。虽然姬沛的确在慕容朔的《枇杷手记》中记录的很少。似乎对大局也并没有起什么不好的作用。但是,小锣现在可不仅仅是靠着一本书了。 但是,就算是在她状态最好的时候运用神力去探查,也没有发现姬沛有任何异常的行动。当然,只限于行动。但是思想上,小锣知道,姬沛不仅恨姬沅,而且还恨要把他秋后算账的太子。所以,姬沛绝对不会真心跟太子他们合作。 慕容朔知道,如果连小锣都不知道的话,那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姬沛无非就是想要逃走,他就算是想要反击,他也已经没有那个实力了。自从姜焱让人拿走他的那些藏品,顺手解了他手下那些人身上的毒,那些人早就自动离开。只剩那些和姬沛一丘之貉的人,想要取得更大的利益。 不过,即便是这些人站到了姬沛这边,那也是想借着他的王爷之名,趁着他还没有倒台之前,再捞一把油水。姬沛已经控制不住他们了。他的这个王爷,完全成了被利用的对象。这在以前,是姬沛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但是现在,这一切却发生了,而且把他的尊严,一踩再踩。 可就是这样,姬沛竟然还是一点儿行动也没有。这就是再笨的人也该看出不对了。但是,没办法,姬沛就是一点儿行动也没有不说。这次皇上驾崩,紧接着叫他来宫里后不久,他的母妃也去世了。就是这样,他也只是一副悲痛欲绝的孝子模样。 甚至,还按照姬沅之前的吩咐,安安静静的对太子继承皇位没有表达出任何的不满。仿佛就是一个有孝心又恭敬兄长的好好弟弟。 这样的他,让太子他们的心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就算知道这是姬沅要求他做的。可是,他的毒已经解了。而太子他们并没有要求他如何做。说他聪明,未免太聪明了些。 第九百四十六章 轻松登位 第九百四十六章轻松登位 不过,姬沅和姬沛都没有意见,那么之前支持他们的大臣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太子就这样轻易的,轻轻松松的,“顺利的”坐上了皇位。顺利到,他总觉得有什么大的陷阱在等着他。 但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皇上驾崩,两位皇妃也先后去世,这国丧要处理的还有很多事。还有登基大典的事要忙。其他的国家可能是要等到第二天才会真正的登基改年号。但齐国,年号是第一个新年改,但登基却是要在先皇葬入陵寝后的一个月内登基。 这一个月内,必须由国师大人或是祭司大人说出一个最好的日子,然后礼部都必须要赶在那一天前将一切都准备好。这次虽然皇上驾崩的突然,但还好,祭司大人早就派嘉良送来了合适的日子。当时,礼部还有些不明所以。 但嘉良转达了祭司大人的话,说是要他们遇上天大的事后再拆开。礼部尚书也不傻,想到皇上驾崩自然是天大的事,便做主在礼部设案,焚香沐浴后打开了祭司大人送来的锦囊。锦囊中除了写有一个日子外,还付了一句说明: “新皇登基日。” 看到这个,谁还会怀疑祭司大人。祭司大人是早就知道会出事,所以早就派人送来这日子。这下他们也不用急了。这日子,正好在要求的一个月之内。而且,还是一个月内的最后一天。刚好,他们准备这两件大事时也不用那么慌张忙乱了。 当然,在太子殿下登上皇位,问询他们礼部相关事宜的大概方向时,礼部尚书便把已经收到祭司大人日子的事禀告给太子。太子知道祭司大人和慕容朔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可以出来的状况。所以,礼部早就收到那日子,太子一点儿也不意外。 相反,按照他对慕容朔的了解,如果没有安排好,对慕容朔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这件事,慕容朔如实没有安排好,才是让太子意外的事。太子虽然还有太子府要回,不过他必须要留在宫中处理这些突发的事,所以只能留在宫中。 皇上的寝宫他现在还不能去住。所以,他还是在他之前入宫后住的地方住着。太子妃同样也留在那里。不过当太子过来前殿处理事务的时候,太子妃往往就在那殿后,或是屏风后,反正就是在他的身边待着,既是陪着太子,让他安心,也给他支持。 当然,这些事,即便是再大,对太子也造不成什么大的冲击。罗子衿之所以要陪在太子身边,是为了晚上的事。只有晚上,星辰明亮,国师大人才能借用百转千回戒和神树的指引送皇上离开。不像祭司大人,是白天黑夜都没有关系的。 当然,这个秘密,只有慕容家族的历任族长和国师大人知道。世人都知道国师大人和祭司大人之间有差别。但差别到底都在哪里儿,没有人清楚。这是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借着国师大人不知道的事,针对国师大人然后对付慕容家族和齐国。 毕竟国师大人不是祭司大人,祭司大人是天人,但国师大人却不是。而是灵力比其他人更强悍的“地人”。也就是和皇上,青阳宫宫主是一个等级的。至于其他的普通人,就是“人”而已。“天地玄人”就是齐国的种类划分。 国师大人和祭司大人的区别还有很多很多。最显著的,其实就是神力。很多事,国师大人能做的,她也能做。而国师大人不能做的,她也能做。就像这次送皇上离开,祭司大人可以轻易在白天做到。而国师大人就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 要不是祭司大人说了,皇上会在这个日子离开,国师大人也没办法选定这样一个日子。这样一个天时的日子,便是国师大人推演不出来的。至于地利,便是需要神树,百转千回戒和国师大人与皇上之间的相互信任与配合。 至于人和,便是现在这种情况。所有人多认为皇上已经驾崩,他就可以完全的离开这里。消失在众人的眼中。要假死很容易,可是要死的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真的死了,也确实是需要一个最好的时机。时机到了,即便只是说句“我死了,现在是魂魄才与你对话。”也足够让人相信。 而皇上,要想真正的离开,就必须要满足这三个条件。现在这三个条件都满足了,月亮也越升越高。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月亮又大又圆,就像是一扇圆圆的洞门。百转千回戒就像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而神树就是皇上可以通过这扇门的路。 当月亮升到最高的时候,就是皇上离开的时候。罗子衿知道这个,太子当然也知道了。晚上,虽然刚刚才能歇下,姬沅他们也在一个时辰前离开这里。但此刻,知道皇上即将真的离开的太子和罗子衿,都无法安睡。 他们多想去送送他们。可是,他不能去。此刻皇上的帝星正在逐渐消散,而太子的帝星正在升到最高。此时两个帝星正在更替,他们只能在各自该在的位置上。否则,太子将无法顺利登位,而皇上也会错失这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永远的留在这里。 太子是舍不得父皇,但是他明白,母后对他父皇的重要性。所以即使是再不舍,他也不能去。甚至,他只能守在宫里,连靠近都不能够。罗子衿知道太子的难过,所以也没有睡觉,就这样拉着他的手,陪着他一起望着月亮。 姬沅当然也知道今天皇上会离开。但是,他以为的离开,是离开这个人世,也就是俗话说的“死”了。他虽然也怀疑过皇上怎么会死的那么容易。但是,他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关心。只要皇上死了,他能得到这个皇位就够了。 他也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希望自己一直尊敬,崇拜的父皇就这样死了。不过现在皇上死了,他很开心。 第九百四十七章 慕容朔疯了 第九百四十七章慕容朔疯了 姬沅因为皇上的死而开心,开心到,他虽然觉得有些问题,但他却没有在意。继续准备他要做的事。现在是让太子登上皇位了。但按照约定,在太子正式登基时,他便开始发难。 小锣说的对,就让太子他们准备。准备好了以后,他直接玄袍加身便可。捡个了大便宜,又不用他操心。当然是何乐而不为呢。 他乐的,就连祭司大人和国师大人一直都没有出现,也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们在这个时候,应该至少出现一个人才对。可是,就是因为礼部收到了祭司大人一个月以前的锦囊,确定了太子登基的日期,他就没有再问。 连小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姬沅竟然对她如此的信任。竟然,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样信任她的姬沅,有时也会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对不起他这样的信任。可是,再一想想姬沅是什么人,还有他登上皇位后会做的事,小锣就再次狠下心来。 罪恶之源,必须灭除,否则只会有更多的百姓受害。对于姬沅,她不会让他们折磨他的。给他一个痛快,也算是这些年,他统兵抵御外敌的报偿好了。 既然姬沅不知道皇上是打算要离开,那么自然,他也不会去明堂那边是打扰什么。所以,姬沅这边是不用担心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已经在慕容朔的保护下,能渐渐睡着片刻的小锣,在月亮初升时刻,便醒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安。而且随着月亮越升越高,也就是距离皇上离开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之时,她就越来越不安。即便是在慕容朔的怀里,她也不安的醒来,再也睡不着不说,妊娠反应还越来越严重。甚至是再也忍不住的痛苦叫出来。 慕容朔抱着小锣,心快疼死了。可是,不管他是给她输内力还是如何,都不能让她的痛苦减轻半分。他只能紧紧的抱着她,不断的穿着内力给她。即便是没有用,他也不敢停下。他只怕她会更加的痛苦。 但这样,情况还是一点儿好转也没有。慕容朔知道,小锣这是必须要百转千回戒来稳定她体内的力量。可是现在百转千回戒在明堂之中。月亮还没有升到最高,正是需要百转千回戒的时候。可是,慕容朔知道,小锣无法再等了。 他甚至想,为了小锣,他也要在现在把百转千回戒给她拿回来。即便是皇上无法走又如何,即便是事情会出现大的反转变化又如何,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就只有小锣一个人。他看不得她痛苦,一点儿痛苦也不可以! 她是守护着天下人,但是,他不在乎天下人,他只在乎她一个! 所以,既然在这里她也痛苦。那还不如带她去明堂。慕容朔想到就做,直接把小锣抱出来,替她穿好衣服,不用叫马车,直接骑马带她赶去明堂。 此刻新旧交替,其实小锣才是最不该去明堂的一个人。而且,她一旦靠近明堂,百转千回戒就会感知到她,国师大人是没办法真正的操控百转千回戒的。当然,慕容朔也知道这个。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便是小锣现在一直在阻止他,他也不在乎了。 再说了,小锣现在痛苦的,已经没办法阻止他了。现在的慕容朔,已经完全疯了。连小锣也阻止不了他,这一切可能真的就这样要被他毁掉。他甚至已经看不到小锣因为无法阻止她,心理压力更大,更是痛苦万分的模样。 不过还好,即便小锣没有料到慕容朔会这样的冲动。但怎么说姜焱也已经成为了太子的守护者。他的玄天镜自然也因为慕容朔的这一突发行动,有了动静。姜焱知道,当然是立刻赶来的。他本来就在这附近守着,自然来的更快。 成功在慕容朔接近明堂的最后安全距离外,截住了慕容朔。要不是因为慕容朔还要顾及着小锣,现在的他,姜焱可是挡不住的。慕容朔现在的力量,那可是连小锣都没办法动他的。还好,还好他还知道要顾着小锣。 “你让开!”慕容朔抱着小锣,另外一只手已经积聚了力量,对准了姜焱。 “我知道你心疼她,不惜要破坏这一切。可是,你别忘了,她不会有事的。但是你现在去,她痛苦了这么久都算是白痛苦了。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你却要让她的功夫都白费吗?你之前不是忍的好好的,连她中箭的事都能忍,为何现在却忍不了了呢?不要做傻事。” “傻事?我不管别的人怎么样!我只要她好好的!再说一遍,你给我让开!”慕容朔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姜焱的任何话,他的眼里只有小锣,只有痛苦的小锣。 姜焱看着眼前的慕容朔,他当然是;理解他的。当初姜心娅死的时候,他同样是疯了一样。现在小锣痛苦成这个样子,确实比死了还要让慕容朔控制不住发疯。她受着折磨,那可是亲眼看着,同时感同身受着。 作为朋友,他看着都心疼不已。那么将心比心,换成是慕容朔,当然更是受不了的近乎失去了理智。但姜焱还没有失去理智。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小锣她们的计划,或者说是这命运,已经完全定下,如果随便改变,造成的后果,将是不可预料。 虽然姜焱也觉得现在小锣痛苦的,似乎又些不对的地方。她应该不会这样痛苦才对。可是既然反常,就一定有什么事。小锣现在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办法那么准确的预测到往后发生的事。但是,不代表她就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现在的她,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到底是哪里,她现在说不来。他们当然也就不知道。但是,既然她说不出来,那就是上天的意思,希望她不要说出来。而这件事又是必须要发生的。 第九百四十八章 姜焱来阻止 第九百四十八章姜焱来阻止 姜焱很好奇,上天不希望小锣说出来,不希望他们阻止的事到底是什么。但是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阻止慕容朔带小锣靠近明堂。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他其实只用拖延一段时间就够了。 姜焱知道,原来的慕容朔,他是能跟他打个平手。但是现在的慕容朔,他要是想保命,还真的让到一边去。可是,为了不让小锣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一炬,为了不让慕容朔之后再后悔,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拦着他。 “你的担心我都知道。但是,你现在这样不冷静。等你真的做了疯事,小锣一定会是那个受伤最深的。我知道我阻止不了。可你是看看,小锣即便是这样的痛苦,也抓住你不放。你要拿回百转千回戒,无非是为了缓解她的痛苦,而不是要让她更加痛苦。” “你不要拖延时间,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慕容朔见姜焱不让,而自己也真的快被他说的动摇了一下,他忙就冷着脸,不客气道。 “你知道我在拖延时间那就好说。小锣现在是因为痛苦,没有办法跟你说清楚。我手上有清明果,你可以问问她对现在的想法。她一定会阻止你的。今天晚上的事,不容有失。更不能毁在你的手上。” 姜焱知道慕容朔既然第一次说不通,后面一定更难说服他。所以,他说完这话,也就没有等慕容朔的回答。他知道,慕容朔的知道清明果的副作用的。所以,一定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给小锣用。他也一定知道小锣若是清醒,一定会阻止他。 所以,姜焱干脆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拿出清明果在小锣的鼻子前晃了一下。他是打不过慕容朔,但是能在小锣鼻子前一晃的功力,他还是能够做到的。只是这一晃,小锣就瞬间清醒。她是痛苦也暂时消退,能够从慕容朔的怀里站起来了。 小锣之前是因为痛苦,没有办法阻止,更加听不清楚,看不清楚慕容朔想做什么。但是,有了清明果以后,之前发生的她也想起来。马上就开腔道:“慕容朔你不能带我过去!这件事非常重要,确实不容有失。再等等,还有半个时辰,一切就能结束了。太子可是你的朋友,你不能做伤害她的事。” “可是你这么痛苦,我怎么能看着你难受而不管。对不起朋友又如何,我不在乎了!”慕容朔抱着小锣,虽然同样感觉到对不起朋友。但相比于对不起朋友,慕容朔还是不想看到小锣痛苦。 “不,你在乎!我也知道,你更爱我。我也爱你,你觉得,等这件事过了,我看着你痛苦,后悔,我难道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慕容朔,我做这些,只是因为你想帮太子。你若因为我而伤害了他,叫我该怎么办呢?” “可你那么痛苦” “我现在不是不痛苦了吗?慕容朔,本来好好的,我难受好像是因为我感觉到了什么。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慕容朔,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都不能没办法阻止。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做一定会后悔的事。慕容朔,我能忍,你也忍一忍。”小锣拉住慕容朔的手,求道。 “我忍不了。你那么痛苦,我真的再也忍不下去了。”慕容朔痛苦万分,看着小锣痛苦,他却一点儿忙也帮不上。他都快恨死自己了。 “慕容朔,你就再忍一会儿。你时间,月亮已经升到最高了。在等半个时辰,一切就会结束了。甚至连半个时辰都不用要。慕容朔,我现在真的没事了。”小锣拉住慕容朔,就怕他再冲动。看看时间,已经过的差不多了,就更加紧拉着慕容朔道。 “是啊,已经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了。再说这术法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你还是听小锣的,再等上一等吧。难道你就不怕因为今天这冲动行事,永远的失去小锣吗?”姜焱知道现在小锣用了清明果,很多事也瞒不过她。干脆也就没有瞒她道。 “我可是小锣用清明果,是会有副作用的。”慕容朔担心的揽住小锣,不悦道。 “再大的副作用,等到她拿回了百转千回戒以后,还算是什么问题。关键是现在不能有事啊。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留下陪你们等着吧。”姜焱无奈的站在不动。虽说现在是劝住了慕容朔,也的确是不用再等多久。但就怕小锣再次痛苦,慕容朔肯定会更加失去常心。 小锣当然希望姜焱能够在了。她一个人,如果发作起来,还真的劝不住慕容朔。有姜焱在这里帮忙,她也算是有了个依靠。关键时刻,他这个朋友还真是靠谱。 小锣没有意见,慕容朔却是有意见。他知道姜焱说的对,说的非常在理。但是,感情上,让他对姜焱始终有些不虞。到底小锣在成亲时候手的那一箭是出自姜焱的。虽说,姜焱出手,让小锣并没有受太重的伤。但是小锣到底是受伤了,这笔账,慕容朔还没有向他讨回来呢。 现在好了,他还没有去找他算账,这段时间也顾不上。他竟然就过来挡他的路了。新账旧账,还必须要跟他好好的打一架了。所以,慕容朔虽然默认了姜焱留下,但是在护着小锣退到身后去后,立刻就对姜焱出手了。 姜焱早就料到慕容朔会如此,当然也算是接上了慕容朔这突然的一招。虽然明知跟现在的慕容朔不是一个级别的,但姜焱也想跟现在的慕容朔挑战一二。他知道慕容朔不会真的打伤他。对战的结果,他反倒是能受到很多启发。何乐而不为呢? 小锣很是无奈,但是既然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那还是由着他们解决好了。她到底是了解慕容朔的,这个时候,若是不让他找机会发泄一下,迟早又会因为别的事而坏事。这已经没剩多久了,必须要步步小心了。 第九百四十九章 皇上离开了 第九百四十九章皇上离开了 慕容朔一开始当然是为了发泄。但是,随着对阵的招数越多,他对姜焱的惺惺相惜之感倒是让他手下留情不少。随着理智的回归,他也知道自己差点做了大错事。只是为了小锣,他还是不会后悔。 跟姜焱对阵时,他也在留意着小锣的状况。虽然这对对阵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但姜焱也知道慕容朔的情况,所以也并不是很介意。其实慕容朔分着心,就已经把他压的没什么还手之力。他只是来劝人的,可不是在约架的。 他还指望着一个月后,小锣能够帮他把他的心娅给接回来。他当然是不会让自己有事了。不然到时候,心娅回来看到,那可是会心疼的。他又怎么舍得呢。 小锣看着他们两个对阵,两大高手,还是非常有看点的。只是,月亮高升,明堂那边开始施法,小锣立刻就有了感觉。毕竟现在,神树已经跟她联系到了一起。神树有什么动静,那绝对是瞒不过她的。立刻,她就望向了月亮。 慕容朔注意到小锣的动静,跟姜焱打了个招呼,两个人便一同收招,省的误伤了自己。慕容朔看到小锣没事,只是望着月亮,他便也暂时放心,陪在小锣身边。小锣这反应,不用他问,也知道一定是那边开始了动作。 姜焱也望着小锣,时刻留意着她的反应。他跟慕容朔一样,同样不希望小锣有事。小锣有事,他的希望也就会没有了。虽然这样听起来,似乎他是在利用小锣。可是,这是小锣早就答应帮忙的。作为朋友,作为报答,他们两个都是互相帮助的。 从小锣抬头开始,正好就是国师大人开始对着月亮施法的同一个时刻。此刻月亮已经升到最高,那位置,正好也在神树之上。神树被月亮沐浴着,枝叶似乎也活了过来。在无风的明堂中,竟然隐隐的颤动了起来。 皇上还是第一次看到神树显像,虽然从出生就知道神树的神奇。但是亲眼看到,还是觉得神奇万分。皇上自然就目不转睛的看着神树。 国师大人见了,忙就提醒道:“皇上,请专心想着皇后娘娘。最后是一切您和娘娘在一起的细节,越生动鲜活越好。这样,才能借由神树,找到娘娘真正在的地方。还有,之后不管您被那力量卷入了哪里,都不要感到惊慌,继续想着您和娘娘的记忆。相信您一定可以找到娘娘。不过那个世界,到底跟咱们这里不同,皇上最好能够低调,凡是要‘忍’。直到找到娘娘为止。” “放心,我知道的。姜焱有告诉过我一些事。我知道该怎么办。开始吧。”皇上点头,坚定的望着神树回答道。那个世界,姜焱通过玄天镜总是能看到一些,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姜焱在准备期间也都告诉过他。他也一直在练习那边的说话方式,所以,他还是有些自信的。为了皇后,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是忍不了的。 “那就好。你到了那边可一定要多保重。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你一定要跟皇后娘娘幸福的过下去,了,连同我的和林崖的那份,一定要幸福。”国师大人最后嘱托道。 他即便是失去了对林崖夫人的爱,但他的记忆却没有忘。他也多么希望,他的林崖夫人会是一个玄人。这样,他一定有办法把她送走。可惜,他的林崖夫人是这里的人。一旦有事,魂魄便随即消散。要想再见,恐怕也得等到他死了。 作为朋友,可能,在另外一个世界,林崖的转生应该也会和皇后娘娘在一起。但是,他是齐国的国师大人,他不能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就像皇上一样,丢下这里的一切都不管。是,现在是有祭司大人在了。 可是,祭司大人和自己的儿子慕容朔,连他们自己的事都还没有解决清楚。下面还有很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他们的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他就算是想脱身那也是不可能的。 说了这最后的话,国师大人便开始施法。其实,咒语很简单。他运转起慕容家族最纯正的内力,便借由神树的力量,渐渐点亮了百转千回戒。待到百转千回戒上的紫色光芒越来越越亮的时候,光晕从百转千回戒中脱离,飞向神树。 神树本来就沐浴在月亮之下,百转千回戒上的点点紫光虽然看似很小。但是,一碰上神树,就立刻将整颗神树都给点亮了。银白色的月光,加上淡淡的紫晕,格外的祥和美丽。光华流转,原本还在月光中沐浴着的神树,忽然光芒大盛,直冲向月亮。 在明堂远处的小锣,慕容朔和姜焱他们,当然也都看见了这从明堂中冲向天际的光。通路打开,很快,就有一道淡黄色的光影从明堂之中冲出。借着这道通路,直直的冲向升到最高的月亮。同一时刻,在宫里的太子和太子妃也都看到了这一画面。 他们知道,皇上,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皇上刚走,这通路还没有消散之时,就在大家都低头,默默为皇上的离开而悼念时,直觉让小锣一直仰着头。同样的,看着小锣的慕容朔和姜焱也都一直没有低头。 很快,他们三个就看到,这通路还没有关上之时,从城中两个不同的方向,也向着月亮冲过去了两道淡粉色和黑色的光影。不用问,这是两个不同的人。这两人,也借由这次的机会,一同离开了这个世界。 看来,这就是小锣之前为何不安的原因了。即便是现在,小锣的表情也是凝重的。但是,她紧接着也是摇头无奈,转身低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件事要想阻止,以他们之力也是不可能的。谁让,他们身在局中,只能任由命运控制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大的循环。永远不会结束,也永远不会从新开始开始。开始便是结束,结束便是开始。你我都在这循环之中。 第九百五十章 离开了三个人 第九百五十章离开了三个人 “小锣,那离开的两个人是谁?”直觉告诉姜焱,趁机离开的两个人一定不简单,所以直接问道。 “姬沅的王妃和姬沛。姬沅的王妃,怀孕了。虽然只有十几天,但是,是个儿子。”小锣收回目光,回答道。 此时的小锣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因为在皇上离开之后,百转千回戒就立刻回到了她的手上,根本就不用国师大人再给她送过来。身体没有了问题,这些事,她当然能够轻易看出来。 姬沅是卮月族的人,而姬沅的王妃怀的儿子,除了是姬沅的,根本不会是其他人。明王妃的离开,代表着卮月族的人离开。而姬沛,他的离开,必将是个祸患。 虽说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没有了他皇子的身份,他可能起步不会很高。但是,姬沛虽然不会武功,但他的头脑却还在的。他这样卑鄙的小人,绝对能够在另外一个世界强韧的活下去。虽然希望好人有好报,坏人不长命。 可是,那也只是说说而已。真正的现实,总会先向那些坏人屈服,接着才会有人反抗。而姬沛,他其实在经商方面也是个天才。又有这么多的经验,做个军师也不为过。他在现代,一定会得到更大的发展的。只是,他过去,到底要坑害谁呢? 而且,他去的那个时间,似乎有些靠前?而且,怎么好像觉得,他们三个去的地方,都是同一个地方呢?那个地方,怎么那么眼熟? “小锣,你看到了什么?他们是去了你认识的地方吗?”慕容朔看着小锣似乎看到什么样子的模样,那似曾相识的眼神,让慕容朔也觉得有些不对,忙就问道。 “很眼熟。他们去了同一个地方。只是,时间不一样。但明王妃和姬沛却是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合作了?”小锣最后的话,是看向姜焱问的。这个问题,应该是姜焱在盯着才对。 “我们也奇怪,根本没有看到他们有什么联系。而且,姬沛的事进行的太顺利。我们也怀疑过,但却查不到什么。现在他的毒也解了,在那个世界,他会如何?”姜焱也是后悔没有抓住姬沛,造成这样打的纰漏。但连小锣都没有办法阻止,他又能做什么呢。 “过的很好。甚至,成为那个世界里我们的敌人。卮月族看来不是想灭就能灭的。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他们真的灭了。维持这平衡的一环就会断裂,也许,这里也会跟着崩塌消亡。既然如何,走了也就走了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也亏得你看的开。只是,那姬沅的王妃不见了,他会来找你来吗?”姜焱点点头,接着问道。 “找我又如何,难道不成,他还会希望我会把他那没什么感情的王妃给接回来?他不会在乎的。现在他的心里,只是在想着要怎么抢走属于太子的一切。不会来问这个的,要是问了,就推到姬沛身上好了。他的消失,你记得告诉皇上,要他编个借口好了。我累了,慕容朔,我们回去吧。” “好。”慕容朔点头,直接把小锣抱上了马。对着姜焱点了点头,就将小锣给带走了。小锣这一天过的实在的痛苦,慕容朔也心疼的要死。现在好了,虽然有些意外发生,但慕容朔相信,不管他们去到哪儿,他都会在那个世界守护这小锣。 所以,既然上天要他们离开,要他们这些人活着,那就活着好了。他不怕他们再做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只要小锣好好的,他们不动她,他也不想为难他们。但如果他们敢触动他的逆鳞,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念上天的好生之德了。 姜焱目送着他们离开,直接转身也去了宫里。他知道,皇上,也就是太子现在一定还没有睡下。这样重要的事,还是早点告诉他们准备好才对。 小锣被慕容朔带走,直接还是回到了慕容别院。因为清明果的关系,小锣其实想明白了国师大人之前的暗示。虽然她这次幸运,没有被内力反噬伤到。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慕容朔内力的增加,那些内力,足够让她生不如死好几百次。 只是想想离开,就能够遭受到内力反噬。那等到她真的坚持离开,那必将是一件异常痛苦的事。她那时可是要真的离开慕容朔的。而且还是在她起誓的神树面前。即便她是“神树的孩子”,怕是那个时候,神树也不会承认吧。 可是,这件事,她知道也没办法做什么。甚至,她连问都没办法去问慕容朔。因为如果她问,慕容朔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但这样的话,就太对不起慕容朔了。当然她也知道,国师大人一定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国师大人却什么都没有说。所以小锣更加不敢去问他。 虽然她现在一直在烦恼这件事,但她却不能告诉慕容朔。所以只能假装她其实在在烦恼姬沛和明王妃逃离这个世界的事。慕容朔当然知道小锣还有事瞒着他,而且可能就是清明果的“副作用”导致的。但小锣不说,他也不想逼问她。 不过,姬沛的出逃,也确实是个值得烦恼的问题。慕容朔记得,在小锣也就是林子遇的那个世界里,她是遭遇了车祸了。如果真的是意外,她的哥哥也不会去查那背后的原因。现在看来,一定是他们那些人做的。 要不是小锣天生父母之缘就极浅,每一世她的父母总是会因为各种意外或是理由离开她。他们要是真的钻了这个空子,倒也问题不算太大。关键就是,他们会如何伤害小锣。如果那场车祸真的是针对小锣的话,那么还真有必要将他们都找出来。 只是,姬沛要针对的话,应该是太子才对。而明王妃又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她已经知道了她已经算是卮月族的一份子。所以才会趁着这个机会逃离,然后伺机报复? 第九百五十一章 应该没有融合 第九百五十一章应该没有融合 想到明王妃是否知道卮月族的事,慕容朔也是担心,便直接问小锣道:“你知道,明王妃知道卮月族的事吗?她的离开,如果只是为了保存卮月族的血脉,那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觉得她可能是不知道的吧。不过也不能确定。我现在对这些还是有些看不清楚的地方。不过不管她知道不知道,她的那个儿子,我觉得很熟悉。”小锣努力想了醒,回答。 “熟悉?哪种熟悉?”慕容朔一听,忙就问道。 “就是很熟悉的感觉。但到底哪里熟悉,哪种熟悉,我也搞不清楚了。我好累,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小锣是想努力想的,可是越想,她就总是会往自己的世界里去找答案。她怕这样会让自己想到离开的事,导致内力反噬。所以,她只能摇头,拒绝再想。 她说不想,慕容朔当然不会勉强她。她今天也是真的累了很久,慕容朔也需要她能早点休息。她现在的身子可不是一个人。必须要好好的休息,儿子他现在是一点儿也不在乎了。谁让他竟然敢这样折磨自己的母亲呢。 他至少担心,儿子出事,小锣一定会更加的痛苦难受。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虽然知道,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小锣一定会把儿子送回他该在的时间。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慕容朔还是会舍不得他的。 小锣虽然让慕容朔知道了这孩子是用术法接来的。但是,她却始终没有告诉过他,儿子是在什么时候才算真正出现的。估计,要么是小锣也不知道儿子会在什么时候出现。要么小锣是怕告诉他后,他以此来推演什么。 不过,慕容朔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小锣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的。不然,现在的她,别的不能推演,这个还是能推演到的。可能未来的事还没有定下来,或是已经定了,只是小锣身在局中,所以才看不清楚。 慕容朔记得,小锣在求太子妃娘娘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个孩子是她的。而且还是那么的笃定的说着。慕容朔当时就觉得她这话不是说说而已。尤其在之后,慕容朔再问小锣,竟然发现她一点儿都不记得了。这就说明了,这是在她下意识中说出来的。 而这样的话,恰恰对慕容朔来说就是最关键的提示。只是,这提示似乎很清楚,可是对于慕容朔来说,也渐渐有些混乱了。因为,他现在是越来越分不清楚,她到底是谁了。以前,他觉得他一定能分清楚,可是,到底谁是谁,慕容朔真的没有自信了。 明明,现在在他身边的人,就只是他第一次认识的小锣。也就是林子遇。这样的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应该是不适应她现在的身份。没办法做出合适她身份的事。可是,小锣却做的非常好。显然,这是个悖论。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应该只有真正的罗小锣才对。可是,真正的罗小锣,应该还在小锣的体内沉睡着,应该也没有出来的迹象。但为什么慕容朔总觉得,小锣和罗小锣越来越像了呢?虽然,慕容朔只见过真正的罗小锣一次。 但感觉上,两个人是越来越像的。究竟是不是罗小锣在潜移默化的融合她,这个连慕容朔也不敢肯定。他甚至不知道,如何真的融合了,究竟对现在的小锣是好是坏。而且,他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不是融合了。 按道理说,应该没有融合才对。即便两个人是前生今生的关系。但是,如果没有小锣的同意和接受,罗小锣应该也做不到。更何况,即便她现在让了位置给小锣。可罗小锣可不是一般人。她才是真正的祭司大人。 她是为了命运而让位,可不是为了小锣而让位。这个,慕容朔比谁都清楚。想必,小锣让罗小锣让出位置的理由,应该就是姜焱之前说的那本枇杷手记。那上面应该是把前因后果都说的很清楚,所以才能说服罗小锣。 只是,若小锣真的会在太子登基时离开,那么真正的罗小锣会在那时重新出现吗?还是说,她也会随着小锣一同离开呢?毕竟,她们两个人,似乎已经不分彼此了。小锣能出现在这里,应该也是因为真正的罗小锣需要她的这缕魂魄。 只是,这种情况,慕容朔也只是在典籍中看过。而且,也只是听说过其他玄人是因为缺少了魂魄。但是祭司大人,本身就是由人的魂魄和神的元神构成,难道她还会缺少魂魄吗?可是若是不缺,小锣应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会如此自如的运用罗小锣的身体。小锣用来召唤慕容昱的术法,若是灵魂不够契合,她也是没办法用的。更加没有办法成功才对。即便是有他和百转千回戒的帮助。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全身都会排斥她。 但是结果却没有,慕容朔这才怀疑是不是灵魂已经融合了。可是,融合之后,她应该不会想离开这里才对。但是,慕容朔敢肯定,小锣如此怕他坏了皇上的事。除了事情可能会发展的无法控制以外,一定还有她想要离开的原因。 如果皇上走不了,太子就没办法登基。那么她和太子妃娘娘她们也就无法进入明堂,更加无法离开。说来说去,她还是打算离开的。她现在急着要回去,也是因为不想让他看出她的不对劲儿罢了。小锣一定有事瞒着他!看来,得找机会,知道她到底瞒了他些什么了。 直觉告诉他,可能国师大人也知道小锣瞒了他什么。但是,若是问国师大人的话,他一定不会说。而且还不会露出任何的破绽让他知道。所以,他也只能从小锣这里来找答应。如果是上天不希望他知道的,可能小锣主动告诉他,他也会不明白。所以,小锣那里还是值得一试的。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小锣好好休息。 第九百五十二章 上天有好生之德 第九百五十二章上天有好生之德 姜焱的轻功也是一绝,而且他赶的急,待他到太子所在的宫殿时,太子和罗子衿才刚要睡下。赶得很巧,姜焱便将发生的事,还有姬沛和明王妃一同离开的事告诉给了太子。 太子本来就有好生之德,虽然及姬沛的走脱,让他有些不悦。但既然上天要放明王妃一马,也就是放卮月族一条生路,那他也不会违背上天的意思。他只希望,明王妃能带着姬沅的孩子,从新开始。虽然,太子明白,这应该也是奢望。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什么。只用收拾一下他们留下的烂摊子好了。姬沛的生意,必须要处理掉。正好群龙无首,正是可以对付他的那些生意的时候。至于明王妃的离开,想必姬沅应该要先给他一个解释。 只是,姬沅一直不知道皇上要离开的事,那么明王妃的突然消失,势必会引起他的怀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查到这上面。但太子问了姜焱,姜焱说祭司大人说了不用担心,太子也便暂时没有说什么。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们也的确需要休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原因,太子总觉得,皇上一走,他身上的责任一下子就加重了。整个国家都要依靠他来承担着,很多事,他下意识的决定,已经不再是以自己为先了。就连现在要休息,那也是要以他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处理政事为前提。 当然,姜焱走后,太子也将姜焱告诉他的事告诉了罗子衿。这个罗子衿倒是不知道,所以也不免有些担心。直觉告诉她,他们似乎是去到了她们的世界里。像姬沛那样的人,去了她们的世界,开始可能没什么,但之后一定会成为祸害。 他才二十多岁,就已经借着手里的权利,建立了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要是再让他去到可以根据才华发挥能力,用能力换取等价金钱地位的现代。他想必会更加吃的开。罗子衿对姬沛的看法,和小锣的是不谋而合了。 虽然罗子衿没有做和小锣差不多的梦,但是一想到姬沛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而且,是她们的世界的可能性很高,她就很是不安。总觉得,他们这些人之间的缘分,不可能只是到现在为止。 因为她们手里拿着慕容朔的枇杷手记,而小锣又是祭司大人的身份,所以这一切都按照她们希望的在进行着。好像她们身上有了传说中的“主角光环”,一路顺利到不行。所有试图阻挡她们路的人,全部无一例外成了炮灰。 她当然希望一切能够顺利。可是,太过顺利,那么一定会在哪里藏着不对劲儿的地方。看看,这次皇上走的那么顺利。结果呢,跟着皇上走的竟然就有姬沛,还有明王妃。罗子衿同样也不是很在意卮月族的这孤儿寡母。她更在意的,还是已经长成的姬沛。 但是他走都已经走了,她也是不能做什么。只能在这最后剩下的日子里,好好珍惜跟太子在一起的日子。明天开始,太子就不能再成为太子殿下了。他是皇帝,齐国唯一的皇帝了。而她,也将成为统御六宫的皇后娘娘。 以前,看电视和的时候,罗子衿总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和皇帝比肩的皇后。现在,她的梦就要实现了。但是,她却是一点儿也兴奋开心不起来。她若是告诉太子,她想要跟他比肩参政。太子为了留住她,一定会答应。 可是,同样的,她就要接受太子为了国家,还要娶其他女人的事实。甚至,这些女人还是她建议太子纳的。罗子衿从来都不担心太子会背叛她。她怕的,只是她先促使他的“背叛”。 不过,现在既然还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不要多想。罗子衿抱着太子,就像平常一样,很快就进入梦乡。即便是再担心,她躲进太子的怀里,总是很快就能够安心的睡着。而看着她安心睡着的太子,也终于暂时安下心来,同样睡着。 瑶山上,此刻小锣和慕容朔才刚回去。同样的,两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一起进入了梦乡。小锣累,慕容朔更是累。两个人这一觉就睡到了七天之后。当然,待他们醒来后,明王妃和清王殿下失踪的事便早已经解决。 就像小锣预料到,姬沅为了抢太子的皇位,根本就懒得搭理他那可有可无的王妃。他更加不知道,他的王妃已经怀有身孕。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们卮月族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个血脉。待姬沅一死,这个世界便不再有卮月族的人。 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卮月族的人还是会存在着。只希望,他们能够珍惜这机会。不要再纠结着那毁掉齐国的心。那个世界,早已经没有了齐国。希望,他们也能够从这命运中渐渐抽离吧。迟早有一天,天大的仇恨也会消退的。 明王妃是爱着姬沅的,所以对这个遗腹子,她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绝对不会让他有事。明王妃是离开了,让小锣庆幸的是,明王妃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似乎,卮月族的人还没有来的及告诉她这些。不过,还是那个最大的隐患——姬沛。他却是知道卮月族的人。 小锣只希望,他们不要在同一个世界。不然,以姬沛那记仇的样子。即便是在那个世界里,他们已经不是这里的他们了。姬沛一定会迁怒于在那个世界的“他们”。他的报复,可就不像现在这样处处被压制了。他的报复,一定是致命的。 小锣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父母的死,很可能就是出自姬沛之手。小锣醒来以后就知道,姬沛就是去了她的世界里。而且,他还是跟他父母是一个时代的。从那个时候开始积累,以他的本事,一定会积累到一定程度。那么要查到她,对她的父母做些什么,也并不奇怪。 第九百五十三章 只对姬沛有了解 第九百五十三章只对姬沛有了解 虽然没有证据,但小锣的感觉告诉她,害死她父母的人,就是姬沛。他的目标当然就是她。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有人救了她。是谁,小锣并没有看清楚。但那感觉很熟悉。那熟悉的感觉,除了慕容朔,还没有人能带给她。 再加上,后来在梦境中,小锣一直和慕容朔在一起看到他们经历的事,所以,小锣也不怀疑,那个人会是别人。慕容朔跟她之间,可是有生生世世之约的。既然这里能在一起,那么在她们的世界,他们一定也已经相遇了。 只是,这两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时差,或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小锣现在还不知道的。毕竟她现在到底已经身在一个局中了。故而看不清楚,到底哪个是哪个。慕容朔觉得他越来越分不清楚她和真正的罗小锣。其实小锣也有同样的感觉。 她本就不是罗小锣,所有她的责任,她其实应该并不是那么感同身受才对。可是,小锣却异常的感同身受。好像,这一切合该就是她做的一样。就像她来到这儿,本来从她的角度来看,她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才对。 可是,不止是其他人这样看,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来的根本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帮慕容朔和太子。至于她的那个目的,似乎早就不重要了。只是一个她“功成身退”的借口罢了。而现在让她纠结的,是她还不想“功成身退”。 因为真正的罗小锣是不需要“功成身退”的。只有她,才是需要离开的那个。可是,她做了这么多,她真的舍不得离开。不止是因为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更多的是,她舍不得离开慕容朔。 即便是知道了他们还会在现代相遇。可是,小锣知道,她那时并不认识慕容朔。甚至对他的态度并不是很好。虽然还是依靠他,信任他。但是,小锣不想忘记和慕容朔发生过的一切。在这里经历的一切,她都不想忘记。 那都是她的努力,她付出的心血成就的一切,怎么能就这样抛弃掉?她做不到。更是舍不得。尤其是现在,怀着慕容昱的感觉。那是她的儿子,她每时每刻都有这样的感觉。她不想自己的儿子叫别的女人“妈妈”。 即便是生下他的“母亲”,也不可以。在慕容朔和儿子上,小锣有着连她自己都出乎意料的执着。 不过,执着是执着,但是小锣还算清醒着。她还知道,再有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就是现在想想离开这件事,也会让小锣觉得气血上涌。虽然没有内力反噬,但是却依旧让小锣心里不安极了。 她现在没事,不过是托赖于百转千回戒的福。但是,在她离开时,这百转千回戒是必须要摘下的。不然,她的灵魂是无法从罗小锣的身体内剥离开的。百转千回戒就是起到了稳定她灵魂的功能,所以才会让她没有遭到内力反噬。 但是摘下,她就会面临一场的痛苦折磨,这些虽然还未发生,但却已经让她单是想想就有些过不去了。更有,痛苦倒是其次。她最担心的,还是她舍不下慕容朔。这几个月来,她一直跟慕容朔两个人待在慕容别院,就是不想看到罗子衿,提醒她,她必须要走的事实。 但是逃避没有用。罗子衿这段时间没有找她,想必也是在逃避。可是,若是逃避有用,她们两个也不用互相逃避了。只要看到彼此,即使不说话,也会提醒着她们,她们不属于这个世界,她们不是罗小锣和罗子衿的事实。 这段时间,小锣知道,罗子衿其实一直都在宫里。后宫早就清理干净了。因为两位皇妃,一位是病死,而她的儿子也失踪了。另外一位,护卫军们都知道,她是刺杀皇上的刺客。而且,姬沅对德妃的事也并不很上心,所以都是有些草草的办了丧礼。 接近着就把她们先行抬进了预备好的皇陵之中。但那座皇陵,连皇上都没有,她们两个在这里,又是陪谁呢?况且,德妃的尸身早就被姜焱挫骨扬灰了。那代替她的尸身,也已经在入葬前,被送了出来,还给了主人家。 至于贤妃,她本来就是被皇上暗中处死的罪人,怎么有资格葬入皇陵中陪伴皇上。即便那是个空冢也不可以。所以,贤妃同样也被换了出来。虽然没有挫骨扬灰,但也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算是让她入土为安了。 也因此,皇上姬滶的皇陵,除了只剩下尸身的皇上外,就是早早去世的皇后娘娘,虽然有身体在,但灵魂却也早就不再。整个皇陵,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互相陪伴。两副棺材是连在一起的。典型的夫妻合葬陵墓。 他们的肉身留在这里安息,而灵魂却能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再续前缘,这样的死,那还真是死的其所。说不定,皇上还能“返老还童”,跟皇后娘娘重新开始呢。 小锣其实也想帮帮忙,看看皇上和皇后娘娘到底过的怎么样。但是没办法,关于他们的事,小锣目前还真的看不出什么。甚至,她连皇上去了哪个世界都不知道。只能肯定的是皇上已经找到了皇后娘娘,两个人是在一起的。 但究竟他们到底在哪里,何时何地,小锣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本来,她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能力有问题。但后来她一想姬沛,就知道他在她的世界里,还是在上世界的八九十年代。关于姬沛的事这样清晰,那就绝对不会是她的能力问题。 而是一直以来的问题,是这个上天不想让她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情况。可是,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呢?知道的话,难道就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除了这个,小锣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原因。难道让他们知道,皇上他们过的好不好,真的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吗? 第九百五十四章 罗宁怀孕了 第九百五十四章罗宁怀孕了 小锣怀着疑问,通常这个时候,她是可以寻求慕容朔的帮助的。但奇怪就奇怪在,在面对慕容朔的时候,她说不出来。一开始总是忘记,后来写下来怕忘记,又不知该从何写起。到这种程度,小锣要是再不明白上天的意思,她也就太蠢了。 既然老天不让她问,又不想让她把事情搞明白,但就不想好了。想的多了,浪费的也只能是她自己的脑细胞。对事情也是一点儿帮助也没有。更何况,知道他们很好就完了,知道那么多的细节,其实于她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想开这个,小锣的食欲很是旺盛。似乎从这次醒过来以后,小锣的妊娠反应减轻了许多。之前很多不能吃的,她现在都能吃了。而且一吃就吃很多才会觉得饱。她是必须要吃饱,不然就会觉得千百只猫爪在挠心挠肺的难受。 看着她能吃能喝,慕容朔当然是开心的。他可不怕她吃穷他。当然是有什么好吃的就紧着小锣“喂”她。弄得小锣总是忍不住抱怨慕容朔这是要把她喂胖了。但她吃的开心,慕容朔照顾着她也开心。这话,也不过是玩笑罢了。 当祭司大人一个最好的好处,那就是怎么吃都不会胖。而且,她样貌,跟其他女人相比,也老的非常慢。就好像是长生不老了一样。但小锣很清楚,事实并不是这样罢了。不过,既然这样能够增加祭司大人的“可信度”,她又为何不能接受呢? 试问,这天底下有哪个女人不想永远年轻呢? 小锣的烦恼多多,其实不止皇上和皇后的事,她没办法知道。还就是因为当晚发生的事太晚,姜心瑶又正好被林图给绊住了。甚至,连药都换成了姜焱处理过的,已经没有效用的避孕药。林海从悯山回来就一直跟罗宁在一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其实那天,不止是皇上离开的时间,更是姜焱演算得知的,让罗宁受孕,而绝对能够瞒得过小锣的时间。小锣失去百转千回戒,根本就自顾不暇,怎么可能会知道林海和罗宁发生什么事。而当林海跟罗宁在一起后,又正好是皇上和姬沛他们的事发生。小锣的全部精力都被这件事夺走,到目前为止,是完全被蒙蔽了。 小锣不知道,罗子衿就更加的不知道。而且,计算着时间,罗宁的月信刚过不久,而从那天到她们离开,也不过十几天。罗宁可不像小锣是用术法怀孕。再加上,罗宁之前一直在调养身体,所以妊娠反应根本就没可能出现。 既然没有妊娠反应,又距离下一次月信正好在正常的时间范围,如果她不受伤,或是心血来潮的要检查身体,没有人能知道她已经怀了孕。除了姜焱,他已经在第二天,成功的从玄天镜中,看到了罗宁怀了一个男孩儿。 甚至,从姜焱的玄天镜中看起来,罗宁的肚子都是微微发亮的。这说明,这个男孩儿都不简单。他不仅会是所有事情的转折点和关键。更在未来将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林家,注定将不凡了。 不过,对于他们大家来说,不管这个孩子以后会如何,起码现在,他的存在,对太子还有慕容朔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定心丸。当然慕容朔从嘉良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差点又控制不住高兴的跳起来。那样子,简直比知道小锣怀孕还要高兴。 太子当然更甚,他在他们几个人中是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但是现在,他算是安下了一大半的心。既然罗子衿她们愿意为了一个罗宁就来到这个世界,那么相信她们也一定会为了她而留下。太子忽然觉得他身上的胆子轻了许多。 当然,罗子衿就在他的身边,为了不让她现在就看出破绽,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太子当然立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他上翘的嘴角,却是怎么样都掩饰不住的。他可没有那个自信能够在罗子衿面前掩饰住,索性干脆借口忙,一直不敢见罗子衿。 罗子衿虽然觉察出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她也想过太子是真的忙。毕竟,姜焱告诉太子这个消息的时候,那才是皇上离开的第二天。大家也都发现姬沛和明王妃不见了。要是这个时候太子还不忙的话,那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忙了。 时机,时机真的很重要。占据了先机,一切的困难便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林海自然也是收到了姜焱的消息。他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能“一击即中”。而且听说是个儿子,林海也是控制不住激动。那可是他跟罗宁的儿子啊!是他最爱的女人为他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激动,他要做父亲!虽然他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也是真的喜欢他。但直到现在,听说罗宁有利身孕,他才有这种无以复加的激动。 为了护住这个孩子,他恨不得把罗宁抱在他的怀里,一刻都不分离。可是偏偏,他甚至不能让罗宁怎么觉察出她怀孕的事。罗宁不知道自己怀孕,又是第一次一点儿经验也没有,根本就不懂得照顾自己。这让林海也是忧心忡忡的。 但是,为了能够永远的留住他,他也不得不装作还像往常一样。暗地里,为罗宁尽心的准备一切。而且还要跟林图再通个气,两个人配合着,连林图身边的姜心瑶也一同瞒着。这当然还是因为姜心瑶现在已经是祭司大人的人,她是绝对不会瞒着祭司大人的。 再说了,祭司大人的计划,她都知道。她也知道祭司大人是要离开的。虽然不赞同,但祭司大人说什么,她就帮忙做什么。真的是只要祭司大人一声令下,她是绝对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所以这计划,姜焱从一开始就是瞒着姜心瑶的。 瞒过了姜心瑶,就等于彻底瞒住了祭司大人。这便是上天给他们的机会。 第九百五十五章 装的像让人担心 第九百五十五章装的像让人担心 姬沅这边,王妃丢了,虽然很奇怪。但是,他是真的不是很在意。只有魏巍,他一直在查找着。可是,姬沅把所有的人力物力都集中在太子登基的那一场决胜负上,魏巍可用的人并不多。 而卮月族的人,早在王妃失踪前,就已经先行灭亡。也实在没有可以在暗中帮他了。其他的人,不给他添麻烦就够了。再说了,除了王妃,姬沅唯一下令让他查的,就是姬沛的突然失踪。对于姬沅来说,姬沛身上的毒还没有解,不敢走远才对。 要说瞒着他的事,林海和姜焱他们做的还真是滴水不漏。就硬是没有让姬沅看出任何的破绽。到现在,竟然还相信姬沛的毒没有解,他还在受着他的控制。所以,他竟然也因此,对姬沛的失踪也不是很上心。简直是一心一意的想着最后的那一战。 他这样,小锣他们当然是开心了。甚至,小锣虽然自己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忍不住笑话他的执着,让他变得愚蠢。但谁让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同样的,眼里只盯着一个方向的人,自然看不清身边的陷阱和荆棘。 就连身边人好心的提醒,他也一直视而不见。甚至,还不惜把忠心劝他远离小锣的魏巍给发到了那几乎不可能活着回来的地方。他的本意就是要杀了胆敢违逆他的魏巍。只是,魏巍到底是一直跟在他身边。若是真的直接杀了,只会让底下的人更加的畏惧他。 姬沅要的,当然是手下的畏惧。但现在这个时间,他们的畏惧,是不太容易成事的。所以,该做些表面功夫的时候,他也会做那些表面功夫。就比如现在,他明明因为皇上的“死”快高兴起了。却还是会做出一副死了父皇母妃的样子,悲伤哀痛。 再加上,明王妃的失踪,他更是一副全世界就属他最可怜的模样。原本还一直张牙舞爪的他,因为这些事的接连发生,倒是让他有机会做出了一副如普通人那般的模样。原本高高在上的他,形象上倒是变得亲民了不少。 弄的,许多不明真相的大臣和百姓,都因为可怜他,对他之前的一些行为,倒是谅解了不少。甚至,还记起了他跟随皇上抵御蒙太古的事。按照功勋来看,这二皇子,的确要比一直生病在朝中监国的太子要值得托付的多。 虽然太子自从娶了太子妃娘娘以后,身体是越来越好,已经很少听到他病倒的消息了。可是,到底太子是有“前科”在的。而二皇子却是武能定国的人。现在皇上不在了,皇室又迅速凋零,难保不会有邻国的人趁火打劫。 现在,选一个能武保国的皇子,自然要比一个病秧子太子要强的多。至少,二皇子能带兵出征,但太子却一点儿经验也没有。充其量也是纸上谈兵。要是把军队交代这样的太子手上,说不定三军同时大吼一声,就能把他给吓“尿”吧。 当然,这些话便是姬沅让人传的。目的,当然还是为了抢皇位而造成声势。他现在,是把一切能利用的条件全部都用上了。自己的父皇,母妃,还有王妃,通通都被他拿来利用。甚至,对于姬沛,他也做出一副连弟弟都失踪的模样,“担惊受怕”的。 甚至,在得知他们都失踪后,他故意称病不去上朝。那样子,就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人一样。那个人,任谁也不难看出,那便是太子殿下。也就是现在的皇帝陛下。虽然还没有正式登记,但很快,太子就会变成皇上了。 而这太子才刚刚接受国家,三皇子就失踪了,二皇子的王妃也相继失踪,再加上姬沅这样子的暗示,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们这些人的失踪可能就是太子做的。只是,太子实在是冤枉的很。只是,姬沅又没有故意指责他什么,他就是想反驳,也没有办法。 而且,他也不能去解释什么。不然的话,那么皇上假死的事就保不住了。这个时候,能尽量不去找慕容朔就不能去找慕容朔。因为这个国家已经成为他的了。什么事,都要他自己来想办法。如果慕容朔再帮他,于情于理都不合了。 之前他可以因为韬光养晦,把许多的功劳都推到慕容朔的身上。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都在看着他到底有没有能力来管理好整个齐国。如果他这个时候再去找慕容朔,不管慕容朔有没有给他出主意,最后他的主意都会变成慕容朔的。 那么就证明了是慕容朔在帮他,而他却是一点儿实力都没有。如此,百姓们又如何会放心把国家交给他来管理。他是最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没错。但百姓在齐国的位置也是异常的重要。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是国之根本。 姬沅可以不在乎百姓,但太子绝对不会不在乎。姬沅现在是表面上装着在乎百姓,可就是这表面功夫,再加上一些别有用心人的煽动,往往会造成巨大的影响。不明真相的百姓,往往会人云亦云。而这个时候,就不是讲道理就能解决了。 姬沅向来都不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他唯一输给小锣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执着。但执着,可能会让他踏进陷阱。但却也让他能够坚持着目标。任何阻挡他的,都会被他无情粉碎。这样的人,这样坚持的人,是最容易达成他的目标的。 所以,他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其实一点儿也不令人意外。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太子才是即位的正统,却还是在年幼的时候,就选择了韬光养晦的办法。不仅是因为皇上的可以偏爱,让姬沅上位。更是因为,姬沅本身就是一个不容易对付的对手。 他就像是一个乱世枭雄,说起打仗,他也真的算是一个天才。不然,也不会在邻国有“战神”之称了。这可不是他的强力镇压和屠城换来的。 第九百五十六章 得回太子府了 第九百五十六章得回太子府了 慕容别院,还剩下不到七天的时间。这天,小锣刚刚起来,忽然就抬头看向远方。那若有所思的模样,让慕容朔急忙赶过来,问:“怎么了?” “看来,我们得回去太子府住上一段时间了。姬沅一直没能对付你,他有些怀疑了。”小锣回头,眼神满是担心的看向慕容朔回答。 小锣说话间,手还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子。这段时间,她已经能感受到昱儿的胎动。生命在腹中孕育着,让小锣原本就温暖的气息中,更添温悦。慕容朔看着低头微笑的小锣,不由自主的也看呆了。 这是他最爱的女人呐。爱了生生世世的女人。她还怀了他们唯一的孩子。这如何能让慕容朔不心动,不动情。他对她的情,他对她的心动,时时刻刻,无时无刻。 这边,小锣感觉到慕容朔对她的视线,一直也不知该怎么办好。这段日子以来,慕容朔为了保护她,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甚至连小锣都觉得,慕容朔是不是对她没兴趣了。可是,慕容朔那样的不离不弃,始终陪在她的身边,又让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当然知道,慕容朔不是对她没感觉了,他只是在压抑着自己。这才正是他爱她的表现。小锣当然都是知道的。虽然偶尔是有些不太高兴。也曾经觉得当初的这个选择,把他们两个都害的不好过。 但现在,慕容朔要是控制不住那也是个问题啊。小锣可不觉得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做些什么。或者说,能配合些什么。她现在的月份是大了没错。可因为不是正常的怀孕,任何行为,都会引发她的痛苦,她可不想慕容朔再因为救她,在她体内输入更多的内力。 小锣当然知道,慕容朔完全是为了她好。如果慕容朔知道,他的这些内力,迟早有一天都会成为反噬小锣的力量。慕容朔的绝对不会再输内力给她。虽然,小锣若是告诉他,慕容朔还会寻求别的方法来解决这反噬的问题。 但小锣就是开不了这个口。自己要离开他不说,还要残忍的让他帮忙找解决内力反噬的办法。小锣还没有这样的厚脸皮可以干出这样的事来。即便是痛苦,即便是慕容朔一定会毫无怨言的答应,可是,小锣还是不能这么做。 既然注定她要为此承受痛苦,那么,那就来好了。反正又不会死。反正现在离开慕容朔,以后她同样也会生不如死。倒不如现在先把这痛苦给尝一尝,就当是积累经验,做个心理准备好了。小锣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承受这后果。 以前,她还会怨恨,为什么自己当初要对神树起那样的誓言。但现在她也已经明白,并且无怨无悔了。甚至她还是庆幸的。庆幸自己一见到慕容朔就对他起了誓。可能若是没有这誓言,他们一开始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慕容朔的内力,导致小锣内力反噬。而也只有慕容朔的内力,能够解决小锣这内力反噬的痛苦。慕容朔表面上很冷,但是,他对小锣从来都没有见死不救过。即便是罗子衿她们有误会,可是小锣却知道,如果没有慕容朔,她早就会不在了。也断然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如果罗子衿她们还是怪罪慕容朔的话,小锣是真的要为他鸣一鸣不平了。明明,她的慕容朔是那样的关心她,照顾她,保护她。试问,像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一出现就到了太子身边的人,哪个聪明人不会怀疑呢? 她和慕容之间的事,很难用一两句话来说清楚。小锣之前不说,是因为她和慕容朔都觉得,这些事情,只要他们两个彼此相互懂得就好。不过现在,他们的眼中也有了关心他们的人。所以很多事,也的确是有必要解释给他们听了。 不过,现在也确实不再是什么解释的好时机了。还剩下七天的时间,最多八天,太子为了登基大典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同样的,罗子衿为了帮他分担,也是没有闲着的。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太子府了。 小锣这次回去,也为了找他们。而是最后做些努力,要姬沅相信她与他合作的诚意。说白了,就是不再和慕容朔藏起来。而是要把他亲手送到姬沅的刀下。让他能够找机会杀他。虽然,他根本就杀不了他。但不让他努努力,总也说不过去了。 慕容朔当然也明白小锣的意思。他从来都不怕姬沅会把他怎么样。他怕的,只是小锣为了救他,而更加的痛苦。他不希望小锣耗费力量来救他。尤其是刚开始怀孕的那几个月,胎儿不稳,小锣的力量更是不稳,动辄都会伤到她自己。 现在,小锣的月份也大了。而且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彼此间的力量提升那可是不能同日而语的。慕容朔的功力连姜焱都不能抗衡。那小锣的,更是完全脱胎换骨,成为了个中高手。她的力量越是纯粹,对体内慕容朔内力的控制也就越得心应手。 她的力量越多,就能够将积累在体内的慕容朔的力量转化给她的。不仅她的内力提升,连带着,慕容朔的内力减少,她受的痛苦也会少很多。再加上,她现在已经是不死之身了,周身都是结界,根本就没有人的刀斧能够靠近伤害到她。 甚至,其他的男人,也根本不能靠近她半分。别说是抱她或是对她如何了。就算是靠近,只要小锣觉得不愉快,马上就会被小锣周身的力量给甩出去。就像当初在月舞霓裳,那个想要对小锣怎么样的不知所谓的登徒子一样。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可以靠近她,碰她的男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慕容朔一人。其他人,想都不要想。毕竟小锣已非凡体,是不容亵渎的。就算是像姬沅那样想一想,也会在不久的将来,遭到报应。 第九百五十七章 回到清风别院 第九百五十七章回到清风别院 小锣要去太子府住,慕容朔虽然担心她,但也不会有意见。虽然慕容别院对小锣的力量有很大的帮助。但他们也的确不能再在这里待太久。很多事,他在这里,总是由嘉良来传话,也是不太方便的。 还有姬沅的事,既然他要动动他,才能让他安心。既然小锣是这样的打算的,那他就配合。没有什么是他不能为小锣做的。当然还有小锣最近的状况,小锣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既然小锣不说,他也只能从国师大人那里找答案了。 只希望他的父亲不要那么吝啬,能够稍稍的指点一二。也希望上天能够让他“听明白”,好想想要怎么帮小锣吧。她一个人,真的太辛苦了。 一决定要走,慕容朔也不耽误,在告诉嘉良准备车的时候,他就同时要嘉良派人先去把清风别院给打扫干净。他平常的时候,当然都是自己打扫。但现在,太子妃他们也不在,乔芷涵也跟着去了宫里,陪在太子妃的身边。所以回到了太子府,小锣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地方可去。 她现在的肚子大了,站久了,或是坐久了都会很累。慕容朔也不想让小锣离开他太远。干脆就让人把清风别院打扫干净。他们回去以后,直接入住。也省的小锣再要等半天了。嘉良是慕容家族的人,他找的人,慕容朔当然也放心了。 准备好后,小锣就做到了马车。离开瑶山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府里的人都很惊讶。没想到消失了这么久的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到太子府中来。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要么被带进宫里,要么留在府里的打算。 小锣怀孕的事,因为不是真正的怀孕,所以一直瞒着众人。对姬沅,当然就说了不想公开。姬沅当然也不想让人知道祭司大人怀孕的事。这样的话,别人就更加看重慕容朔,当然还有慕容朔背后的太子。这可不是姬沅想要的。所以他当然不会说。 太子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也不会说。之前月份小,看不出来也不用怎么隐瞒。只是在江太傅府的时候,有过一些暗示。当然江太傅也是知轻重的人,自然不会乱说话。现在月份虽然大了,但小锣喜欢穿着齐胸的襦裙,正好宽大的裙摆将独自给遮着。五个多月的肚子,刚刚好能藏起来。 虽然慕容朔一直扶着小锣走,总是难免会让人猜疑。但是,自从慕容朔和小锣成亲以来,他们两个在人前也是黏在一起。手拉手那是基本,慕容朔揽着抱着小锣,那也是常见到。一开始当然会有人觉得不妥当。但这是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他们这些人又能说些什么呢。所以啊,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黏在一起的样子,他们也早就看的不奇怪了。 当有人的时候,慕容朔会稍稍的放开些小锣,是以没有人看出小锣怀了身孕。只当他们还是夫妻恩爱。虽然许久未见,但他们的感情似乎是越来越好了。真是令人羡慕啊! 他们这太子府真的是人杰地灵,出的各个都顶尖的人物。现在,太子殿下也成为了皇上,太子妃娘娘也要成为唯一的皇后娘娘。帝后情深,实在是万民之福。 慕容家族的慕容先生一直住在太子府中,现在甚至连祭司大人也是从这太子府中出来的。上天如此垂怜,看来她们这些人一定也会在某一天,飞黄腾达。谁能想到,祭司大人竟然是从一个丫鬟出身的。虽然现在已经是罗丞相的千金,但太子府的人都知道,她曾经是太子妃娘娘丫鬟的事。 还记得,小锣第一次来府上,也像她们一样,是被太子收留的可怜人。但谁知道,这个可怜人第一次来,就见到了慕容先生。还被慕容先生下令要收拾她。但没想到,这非但没有把她收拾走,还让她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未来太子妃娘娘的婢女。 最后竟然随着太子妃娘娘一起又嫁了过来。还成为了太子妃娘娘身边最重要的人。那段时间,甚至连从小跟着太子妃娘娘长大的丫鬟小岚都比不过她。现在想想,原来,是因为祭司大人的身份不同。也难怪,那小岚没有嫉妒她了。 短短的两年时间,小锣就能如此一步一步的等到现在的位置,除了是命定的祭司大人能做到,也没有谁能如此了。看来,这就是命。要是换做别人,怕是没有那么好的命了。这真是怎么羡慕,都是羡慕不来的。 看看现在慕容先生把她视若珍宝的模样,就是想嫉妒,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祭司大人呢。跟慕容先生就是天生的一对。慕容先生,除了祭司大人,还真没有哪个女人能配的上他。对于他们两个,也只能是祝福了。 一个是慕容先生,一个是祭司大人,要是能在他们身边,即使是见到他们,也是一种福缘呐。只是,慕容先生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扰。祭司大人更是如此,谁也不敢去打扰他们。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不在这太子府中了。 所以,即便是想要靠近他们,沾沾他们的福缘,那也只能是望而却步,不敢越雷池一步。再说了,不知从何时起,清风别院不知从哪里来的人,已经将别院上下给打扫的一干二净。甚至,都没有用她们来。也是,慕容先生在的时候,就是自己动手的。 寻常的人,根本就没可能进去清风别院。即便是院门一直敞开着,敢主动进去的丫鬟,迄今为止,也就只有祭司大人。而且现在也知道,祭司大人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丫鬟”。 现在是有人能进去清风别院,但显然,那些人也不是一般的人。有人有幸看到其中领头的人,那模样风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不用怀疑,那一定是慕容家族的人。传说慕容家族的人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只是她们也没机会遇上几个。 第九百五十八章 解决下毒刺杀 第九百五十八章解决下毒刺杀 不过,既然有慕容家族的人接手,她们便更是没有理由靠近。虽然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消失了很久才出现。但既然出现,肯定也是为了太子殿下即将要登基的事。 当然,不管她们是为了什么事回来的,都不是她们能够随意打听的事。那可祭司大人,是天人。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代表着神树,代表着天机。如果太接近天机,那可是会受到反噬的。她们只是普通人,这些不该有的好奇心,她们还是能控制住的。 她们明白这些,自然不敢去打扰小锣和慕容朔。一回到清风别院,小锣就肚子饿了。慕容朔当然就用手里有的东西做东西给她吃。两个就好像在这里隐居一样。当真是“大隐隐于世”。 小锣和慕容朔他们一出瑶山,一直盯着他们的人就报告给了姬沅。这已经没剩几天了,小锣才从瑶山出来。姬沅要是再不怀疑,当然是说不过去了。 还好,小锣这会儿出来了。姬沅的疑虑也算是稍稍打消。但是还是派了人,继续准备刺杀慕容朔。这次,他可不会傻傻的跟慕容朔正面交手了。太子不在府中,王屋和太行也都不在这里。府里其实已经没什么人在关注了。 祭司大人和慕容朔的事,太子府的人也不会瞎掺和,所以,没有人把精力都集中在保护他们身边。因为在他们看来,祭司大人和慕容先生,哪里是需要人保护的人。 当然,小锣和慕容朔也不希望他们掺和进来。毕竟,姬沅要派人的话,一定会派那些杀手中的杀手。如果府里的人为了保护他们,挡了那些杀手的路的话,那些杀手可是不会手软的。小锣怀孕,已经保证了慕容朔不会死。 但她这样也只能护住慕容朔一个人,如果是其他人,她就没有办法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怕的就是姬沅出那些阴招。而且经过上次的事,连小锣都知道,姬沅是一定会出阴招的。所以才会决定回到太子府中来。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小锣没有办法保护住所有人,干脆就让那些人都远离他们。慕容家族的人,也都是知道轻重的,所以,也不怕他们会不知死活的来救人。算起来,慕容家族的人在,挡的,其实是太子府那些好心但却不知道轻重的人。 现在太子和太子妃又不在府中。而且他们在宫中也有段时间了。所以,姬沅要派人去太子府,也不像太子还在的时候那么困难了。就在慕容朔和小锣到太子府的晚上,姬沅的人就已经派进来了。甚至,还是买通了府中的一个下人。 因为慕容朔都是在清风别院做饭,即便是下毒,也不能直接下到饭菜中。所以,魏巍干脆就想出了一个阴招。将毒下到了太子府吃水的井中。 这毒一下,小锣即便是在睡梦中,也立刻感觉到了。因为那不仅是针对她的,那吃水的井,可是整个太子府上下所有人吃水用的。想下毒害他们两个,小锣不会管。反正他们两个吃了毒药也不会有事。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有影响。 但是,这种连同府中所有无辜的人都捎带上害死的事,却是小锣如何都不能容忍的。所以,小锣立刻就将此事告诉给了慕容朔。慕容朔当然明白小锣的意思,立刻就通知了嘉良去处理。姬沅下的毒虽然是剧毒,但好在,慕容家族和青阳宫能配出解药。 当天晚上,就在那毒刚下后不久。不到一个时辰,这应对的解药就投入进去了。毒瞬间解掉,就在府中人都在安睡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也没有知道,是二皇子害的她们。而祭司大人则救了他们。 小锣其实很累,但还在知道解药已经投放后,这才安心睡下。慕容朔陪着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这笔帐算是记上上。这次,要不是小锣发现的及时,府里这么多的无辜人就会受害。甚至,不止是太子府的所有人。 这可是井水,这井水可是活水。要是毒药继续扩散,到了其他的地下水脉,污染了其他的水源,那么附近的百姓就都会遭殃。这姬沅真是为了害他,毫不在意百姓们的生命。这样的人,不管他是不是皇上的亲生血脉,都不配得到皇位。 如果可以,慕容朔倒是想让大家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但无奈,现在还不可以。甚至,他也不能让人知道是小锣救了他们。 这次,姬沅明天就会看到结果。发现太子府的人都没有事,一定会怀疑。看来,明天还是有的要烦恼了。真想直接去找姬沅,让他“杀”了他,然后他假死算了。但是,要想让姬沅相信,恐怕也需要费一番功夫。 慕容朔倒是不怕费工夫,只是,这件事小锣早就有了安排。她没有要他帮忙,他也只能“袖手旁观”,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帮助小锣把这场戏给演好。只是,让慕容朔始终介意的,是这姬沅对小锣的企图。他想杀他,还不是因为他对小锣的别有用心。 明天,为了这下毒的事,小锣一定会再跟姬沅有联系。这个时候,小锣一定会做更多的事来避免这一切功亏一篑。如果可以,慕容朔真的不想带她出来。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虽然已经确认她一定会回来,甚至,他们也会在小锣的世界见面。 但是,一想到小锣会走,慕容朔心里还是不安的。剩下的这几天,慕容朔真是一刻都不想把小锣的时间让给别人。尤其是这个姬沅,那更是不行。 所以,在小锣睡着之后,慕容朔起身拿出了纸笔。虽然以前没有做过,但以他对小锣的了解,要模仿她的笔迹和语气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为了不想明天小锣为像姬沅解释的事烦恼,慕容朔当即就挥笔写了一封信,帮小锣“解释”给姬沅听。 第九百五十九章 杀慕容朔的真正理由 第九百五十九章杀慕容朔的真正理由 代替小锣写好“信”后,慕容朔也没有多停留,直接交给嘉良,让他送去给了姬沅。他有自信,姬沅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 嘉良的功夫,足以靠近姬沅,而且还不被他身边的那些所谓的死士发现。天还没有亮,这封信便出现在了姬沅的床边。早上姬沅醒来,就见到了这封莫名其妙出现的信。一看那字迹,他还真相信那就是小锣写给他的。 本来,这下毒的主意是他说的没错。他也说了,只要能杀了慕容朔可以不择手段。不用管其他人的死活。但他也没想到他手下的人,竟然会选择用整个太子府的人来给慕容朔陪葬。现在,皇子可就只剩下他和太子了。 现在太子府出事,结果只能是怀疑到他的头上。这不是引火烧身是什么。虽然,这命令也确实是他下达的。他也确实是要杀了慕容家族的未来族长。历代的祭司大人和国师大人那可都是出自慕容家族的。慕容家族中的许多人是姓慕容。但是真正的直系嫡亲血脉,却是慕容朔这一脉。 若是慕容朔去世,而他又没有后继承的话。即便是只有祭司大人,那也是说不过去的。这罪过,甚至比叛国还要严重。别说是凌迟了,就是生生世世不得轮回超生,那也是难消齐国人民的心头之恨。所以,姬沅即使真的敢动慕容朔,也是不敢让人知道的。 要不是因为知道祭司大人怀了孕,祭司大人又说他可以杀了慕容朔。他也不会敢这么做。这也是为什么,他答应祭司大人要杀慕容朔后,隔了一段时间才敢对慕容朔动手。那次的围攻,不过也只是一次试验而已。 不成功,甚至是全军覆没,这也在姬沅的意料之中。毕竟,之前不知道慕容朔身份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对他动过手。那个时候,他的人就不是慕容朔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慕容朔不杀人,所以,不论哪一次刺杀,那些人都是活着的。 人有一个好处,就是喜欢从失败中总结经验。那些人要是不总结经验,如何能够完成姬沅的命令?反正,慕容朔是从来不会杀他们。但他们的主子却是会让他们生不如死。既然前进不一定会死,后退就一定会死,当然是选择前者了。 几次试水,他们都会总结上次失败的经验,然后再下一次的时候,改进这些不足。但是,慕容朔又岂是他们这么容易总结的了的。每一次看到他们有所改进,慕容朔倒是起了玩乐之心。所以也就一直吊着他们。 当然,他们这些人也是知道,可是没办法,谁让主子是这样吩咐的。后来,渐渐的,姬沅也知道他的人,不论他怎么逼迫,他们都无法撼动慕容朔分毫。他也就渐渐放弃了。直到知道慕容朔的身份,他更是打消了要刺杀他的念头。 但是,自从知道小锣怀孕了以后,他就越看慕容朔就越碍眼。虽然高兴小锣说了讨厌慕容朔的话。但小锣怀孕是不争的事实。一个女人,如果不喜欢,又怎么能忍受一个男人的触碰。至少,她就从来没有让他碰过她。 姬沅也知道,祭司大人真的不是他能随便碰的。但他就是嫉妒慕容朔,就是想取代他。所以,当小锣说了要他杀了他,他是想也不想的答应。不管小锣是否是真心,他就当成是真的听了。然后再次调集人手下了死命令。 这次威胁他们的,可就不是那些人的命了。而且那些人的家人,甚至是最珍惜的东西。那些杀手当然也是知道了慕容朔的身份。他们当然是不敢的。所以姬沅才要下重药。用他们的家人,还有现世的“报应”来要挟他们动手。 无奈,他们只能选择对慕容朔下手。但是那一次试水,却还是让他们看到了自己和慕容朔的差距。那种天与地的差距,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即便不是单打独斗,即便是几百个人来,那也是没办法动这慕容先生分毫的。 几百人的刺杀团,又不是没有出现过。在江南那次,还有在慕容先生和祭司大人成亲的那次,三皇子可是排除了百多人的杀手团。可是,那还不是照样没有把人家怎么样了。祭司大人受伤,那只箭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其实事后,姬沅还是派人去查过那箭的来历的。当然,那一定是一无所获的。即便是他认为自己把握住了姜焱的弱点,让姜焱为他“做事”,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姜焱早就和小锣确定了合作。他们两个合作,一起对付他。 所以,他是一点儿也没有想过这箭是来自姜焱的。只是认为,是哪个人刚巧射中了祭司大人。那个时候,祭司大人也不算是真正的嫁给慕容朔。再说百转千回戒也不在她的手上,确实那个时候的小锣是最脆弱的时候。 姬沅当时,真的还担心过她。不过,他当时也在赌。她给他的信上写了她不会有事。那他就真的不去掺和,就赌小锣说的对不对。如果她真的没事,就证明了她是对的。既然是对的,那么她以后的话,他便不会怀疑。 但若是她没有从这件事里挺过来,那就说明她说的是错误的。既然连自己都救不了,那么他也就不用相信她了。事实证明,小锣的确是对的。 而且,小锣在大殿前,从刀斧阵和火中走来,一点儿伤都没有样子,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姬沅的心上。红裙翻飞,再也不是让他怀疑的那个小锣。而是应该只属于他的祭司大人。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在他的心上留下这样深刻的印象。 那一刻,姬沅只觉得仿佛见过很多次。那种熟悉感,似乎已经深刻在了他的灵魂中。再见之下,立刻就想起了曾经见过了那么多次。明明,这是姬沅第一次看到祭司大人上朝。但却好像看过很多次一样。须知祭司大人上朝只有这么一次。 第九百六十章 卮月族的“后人” 第九百六十章卮月族的“后人” 姬沅觉得熟悉,这个也不难理解。毕竟他是卮月族的后人。卮月族跟齐国,本来就是时代的宿敌。他们每一次都能深插进齐国的核心层。所以能看到祭司大人上朝,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只是,卮月族的人再如何,这记忆和感觉应该也不会共享。而姬沅对小锣上朝的画面有熟悉感。只能证明,他在卮月族中的地位非同一般。甚至说,除了小锣和慕容朔是生生世世的约定外,可能姬沅也不止是活了一两世。 他们算是宿敌,不过,相比较于德妃,姬沅似乎对毁灭齐国的意愿不是很强烈。他的根本目的,就是想要得到齐国,得到祭司大人。成为真正的万万人之上。连最尊贵的祭司大人,也是他的女人。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怕也只有他敢想敢做了。 可能即便是他最忠实的下属——魏巍,怕也会被他这样的想法而惊到。魏巍现在当然还是不相信小锣。尤其在得知小锣在江太傅寿宴上说的话。他就更是确定小锣对姬沅是“别有用心”。所以,这次刺杀慕容朔的事,也是魏巍在督办。 他在刺杀慕容朔的同时,也想着趁机能对祭司大人也做些什么。 按道理说,他作为齐国人,即便是再终于自己的主子。可小锣现在是祭司大人,是这个国家的守护者。如果他不想以后成为千古罪人的话,那应该对对付祭司大人望而却步才对。可偏偏,魏巍就好像忘记了祭司大人的重要性一般,只想着帮姬沅除掉祭司大人。 开始的时候,他还可以用祭司大人别有用心,动机不纯来解释。他这样是一心为主,并不知道这奇怪的罗小锣就是祭司大人。可是,在得知祭司大人的身份以后,魏巍表面上臣服,没有再多说半句祭司大人的不是。 但实际上,在他的内心深处,他自己也发现,无论小锣是什么样的身份,他对她的不信任,那是深入骨髓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为何。 当然,他并不是卮月族的人。要不然,慕容家族的人还有青阳宫也不会放任他到现在。可是,他却如此针对祭司大人,这也是个奇怪的地方。 当然,如果德妃还在的话,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因为魏巍,根本就是她选来陪在姬沅身边的。他虽不是卮月族的人。但是,在很小的时候,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卮月族的人灌输着要针对慕容家族的思想。 因为姬沅作为卮月族的人,要成为皇上的儿子,“认贼作父”。为了不让他露出破绽,所以,德妃选择什么都不告诉他。可是,不告诉他,很多事便无法通过他来做。所以,也将魏巍安排在姬沅的身边,保护他,在适当的时候引导他。 魏巍可以说是被德妃他们“设计”出来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辅佐姬沅。其实,在德妃他们还没有被皇上他们清理干净之前,时不时的,就有卮月族的人对他进行思想灌输。就像他很小的时候,在他耳边的呢喃一般。 但自从卮月族的人都一一覆灭之后,这半个月来,已经没有人在魏巍的耳边呢喃了。但将近三十年的呢喃,早就让他深陷在这样的思想中。就算是他想要剥离,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即便是德妃她们死了,魏巍也还是这世上最针对祭司大人的人。 不过,既然敢留着他,就是知道他掀不起多大的浪。慕容家族之前处理卮月族的事,为了不让慕容朔看出德妃的身份,所以一直是瞒着他的。但在慕容朔知道德妃身份后,就立刻有人把所有的细节拿给了他。接下来的行动,其实就是慕容朔在指挥了。 国师大人借用百转千回戒送走皇上,对他本身的功力也是个极大的损耗。再加上,他也发现顺带着,还有两个人离开这里。他就更是备受打击,所以在送走皇上后就干脆闭了关。就待在明堂之中,怎么样都不出来。 所以很多后续的事,慕容家族的人还是要向慕容朔来请示。这些事,对慕容朔来说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在他还未离开家族之前,这些事其实都已经交给慕容朔来处理了。国师大人虽然吃了忘情果,忘记了对林崖夫人的爱。但是,自从林崖夫人去世后,国师大人做很多事也总是容易疲惫。 所以算起来,慕容朔甚至比姜焱还要更加接受家族的责任。只是后来,姜焱失去了姜心娅,青阳宫被动摇。所以,慕容朔才顺应命运,去到了太子身边。那时,国师大人才真正接手他该做的工作。饶是这样,他也常常闭关。就是因为心特别的容易累。 皇上知道原因,当然也没有说什么。就像祖训传下来的,失去身边的爱人,对他们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打击。即便是忘情了,可还是会在灵魂深处,铭记她们,深深的爱着她们。她们的离开,对他们的打击也是渗透进方方面面的。 要不是因为皇后娘娘和林崖夫人死后不久,小锣就紧跟着降生,这个国家,早就乱了。就是因为小锣的出生,才给了他们希望。即便是送走了小锣,让她远离了都中。但只要她存在,就是最大的安慰。更何况,国师大人其实在云游中也遇见过真正的罗小锣。 所以,当然林子遇成为小锣,出现在国师大人眼前时,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她的来历,甚至不用通过百转千回戒和术法来帮忙探寻。当时罗子衿也在,国师大人自然也认出了她。虽然那时,她的记忆全部被封印了。 也因此,才会有了当时国师大人劝解罗子衿那没头没尾的话。国师大人是最早知道她们打算办完事就走的真相。不过,作为旁观者,他一直都没有说。直到等到小锣成亲,元神出窍,才问出了他这么长时间的担心。 而“祭司大人”的话,算是彻底安下了他的心。 第九百六十一章 决定离开 第九百六十一章决定离开 既然安了心,那么之后,国师也就不再操心了。随便她们怎么折腾都好。反正,他只求结果不会改变就好了。至于过程经历过什么,日后都会成为她们和他们成长的财富,没什么需要特别帮忙的。 慕容朔既已成亲,不管他们是不是真正的夫妻。这慕容家族的责任也该落到慕容朔的头上了。他已经回归家族,家族的人也归他调用。那么自然,该承担的,也不能继续推卸了。自然,处理魏巍的事,便落到了他的头上。 但魏巍也是个可怜人。如果不是德妃为了所谓的家族仇恨,如何会把他从小收养,还要灌输这样的思想,让他成为那大逆不道,胆敢对抗祭司大人的箭。往往这样的箭,通常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德妃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命。 虽然魏巍一直在针对小锣,可是,小锣和慕容朔都认为,他是可以被原谅的。毕竟,他是一直针对小锣,可是不是也没有得逞过嘛。既然没有得逞,那就不要太过苛责于他。便是慕容朔和小锣达成的共识。所以,魏巍之前做什么,小锣是能放过他就放过他。 但是这次,小锣能感觉的出来,这次要毒杀全部太子府的下下策,确实是魏巍提出来的。以往,他怎么对付她,她都没有关系。但是,这次的事,他的确是超过了。姬沅再傻也不会如此。魏巍是不傻,但是他的执念,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既然如此,小锣不会放过他。慕容朔了解小锣的心意,在写给姬沅的信上,也是暗藏了对魏巍的不满。顺便也挑拨了几句,反正就是要让姬沅把魏巍从这件事中摘出去。 姬沅早上醒来看到信,当然是立刻叫来了魏巍。其实就算慕容朔不稍稍挑拨几句,姬沅得知魏巍做了这样陷他于不义的事后,姬沅也是不会放过魏巍了。本来,他们两个之间就存有芥蒂。当然主要是姬沅对魏巍存有芥蒂。 这下可好,魏巍办了蠢事,再次给了姬沅收拾他的理由。 魏巍被叫来,甚至还不知道那毒药已经被小锣解了。还等着这一早听到好消息。谁知好消息没有等来,倒是等来了姬沅的一顿训斥,和更加远离他。魏巍心里那个堵啊,可是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这是下策中的下策。 他除了低头认错,然后不断的磕头表忠心之外,再没有任何话好说。虽然早有心里准备,这祭司大人一定会比以前还要难对付。但是现在,他才深切感受到了面对祭司大人的无力感。他不仅没有杀了祭司大人和慕容朔,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要不是还剩下六天时间,就是主子的大事,现在哪里都离不开他。恐怕这次,他定会血溅当场。虽然他不怕死,更不怕为了主上死。但是,他不甘心呐!明知前路有异,他也是抱着赌一赌看的心才没有说反对。但现在,这种不安感更强了。 他也是在不断磕头中,忽然想到:他们是集中了全部的兵力。可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摸清楚太子手上到底有多少的兵。有多少的人到底是听太子的,还是保持中立的。这个选择,大家应该都是看着祭司大人。 在他家主子看来,祭司大人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所以他的胜算是最大的。可是,在魏巍看来,祭司大人根本就是站在太子那边的,而且是从一开始便是如此。可是这话,主子听不进去。 那既然祭司大人是站在太子那边的,那么太子手上的,还有暗中支持他的人可不在少数。加起来,他们的人未必能够抵抗的了。即便太子从来没有领兵打过仗,可是,那个慕容先生却是不容小觑的。他的深浅,魏巍到现在都摸不清楚。 虽说姬沅手上似乎有着连他都不知道的力量。可是,那力量就真的是真心帮助自己的主子吗?如果那力量是主子的杀招,魏巍总是觉得很不安。就像是知道祭司大人是“支持”他家主子一样的不安。 如果祭司大人和那力量倒戈相向。那么,这集中的全部力量就会成为瓮中之鳖。很可能就会被太子的人给消灭的一干二净。到时候,他家主子连个从头再来的机会都没有。这恐怕就是那罗小锣的险恶用心了。魏巍越想就越觉得,一切就是这个可能。 所以,他嘴上是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已经有了另外的打算。他知道,就算他分析的再透彻,他的主子现在也是听不进去的了。既然听不进去,那就干脆不用再说。不再浪费那个口舌,最后却换得主子更深的误会。 他选择做给主子看。即便是主子最后真的失败了,他也会带着主子的人,一起再杀回来! 没错,魏巍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带走一部分力量,而且是在今晚马上就走。直接去往跟姬沅有联系的其他国家里躲起来。如果姬沅最后成功,他会带着人要么回来请罪,要么继续在暗中为他打拼。 万一姬沅最后失败,他和他带走的人,将成为他最后反击的希望。即便是他真的被太子他们害了,他也会想办法为他报仇。魏巍才不管这个国家的人如何。他的心里就只有姬沅一个。如果有人让他的主人不好过了,他会让那人的全家都不好过。 虽然他也不想离开姬沅。但是,眼看着这个情况,他说的任何话,姬沅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是不放心,可是,他也实在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为了今天,他其实在几年前也已经物色了几个忠诚的人。当然,那些人其实忠诚的是他。 但他却是忠诚于姬沅的。所以,这之间虽然是有差别。但只要他们忠诚于他,他又忠诚于二皇子。那么,他们就会同样的忠诚于二皇子。那他也能放心把主上交给他们保护。有了计划,魏巍一向是行动派。果然在离开了姬沅后,就挑好了人,准备晚上离开。 第九百六十二章 上天入地 第九百六十二章上天入地 小锣早上醒过来,立刻就知道了慕容朔做了什么。甚至,不用问慕容朔,她就知道了他写的那封“信”的内容。说实话,还真的比她说的要高明多。既能达到目的,也没有让那个姬沅怀疑。 虽然被人模仿笔迹,假装成自己写信给别人。这样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事。甚至说起来,还能往隐私侵犯上靠。但小锣知道,慕容朔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他只想让她连这份心都能省了。小锣不用操心当然是高兴的了。 侵犯隐私又怎么样,她还真不介意慕容朔“侵犯”她的隐私。甚至,在很早以前,她就希望有那么一个人,即使她什么都用说,他就能够明白她的所有意思。现在能遇到慕容朔,小锣只觉得幸运。好像天下间的幸运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也因此,小锣非但不觉得慕容朔这样有什么。反而自己却有些心虚,不知道自己接受这些,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慕容朔这边一看小锣的表情,就知道小锣已经知道了信的事。真就像小锣曾经希望的那样,她知道了多少,慕容朔全部都能轻易看出来。虽然知道小锣一定不会怪他。但他的心里到底是有些忐忑的。不过,现在见了小锣不怪他,他心里也是开心的。 鉴于现在是慕容朔在管着魏巍的事,小锣知道魏巍打算离开,她立刻就想告诉给慕容朔。但是,她还是说不出口。虽然直觉告诉她,这魏巍即便是走了,也掀不起多大的浪。只是,他这样离开,成为一个隐患,让小锣始终不安。 她很快就要离开了。但是,除了慕容朔枇杷手记中写到的那些,她离开以后的事,不管她在什么样的状态之下,她都没办法探查之后发生的事。明明,她是可以预知未来的。就是林江和江倪的事,她也都能轻易预知。 但是,这里人的过去她能知道些。一旦涉及到与她相关的那些人的未来,她就一概不知了。不管再多努力,即便是跟慕容朔在一起,力量最强的时候,她都好像是遇到了铜墙铁壁一般,真是一点儿都不漏出来。 这次无法看到,无法说出魏巍的事,很可能就是因为魏巍的事,跟她离开后有关。所以,她才看不出有关他的一切。顶多是能知道,他的事根本不会对太子他们造成任何影响。即便闹的再大,最后也只能成为炮灰的命。 现在她说不出来,想必应该是在她离开以后,是真正的罗小锣解决的吧。 想到罗小锣,她其实还想再见她一面。有些事想跟她聊聊。但是,恐怕以后,她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吧。慕容朔的书中没有再写什么她陷入天人交战的机会。而小锣自己,也预知不到她们会不会见面。所以,小锣的还是觉得,她们应该不会再见了。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想跟真正的罗小锣做个朋友。她是一个好姑娘。明知道自己占了她的位置,占了她的爱人,可是,她却还是大方的把这一切都暂时让给了她。她要是再食言的霸主这里的一切不放,真是太不应该了。 原本,小锣还想过要不是真的就做这一次小人,干脆不走了。她是真的舍不得慕容朔。但是后来那几次,因为林江的关系,她做了那场梦。梦中的人,很显然就是慕容朔。即便两个人的态度不同,但小锣毫不怀疑那就是他。 不然,这里的慕容朔又怎么可能会跟她一起出现在她的梦中呢。一定是神树觉得她可怜,提前告诉了她,他们就算在这个世界分离,也还有下一个世界,也就是林子遇所在的“现实”世界中相遇。他们是哥哥的朋友,她一定要记得,回去之后找哥哥来找他。 不过,不管如何,这个梦给了小锣很大的信心。让她相信,她还会和慕容朔再次相遇。那么这里的分开,便算不得是什么了。只是暂时的分开,各自回到各自该在的位置上,然后重新相遇。他们之间,可是有“生生世世”的约定的。 小锣的这些想法,慕容朔虽然不能像小锣一样,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却还是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大概的意思来。小锣的放心,他明白是为何。只是,那场梦让小锣放心,却无法让他安心。 不止是因为那场梦中,小锣对他的态度。态度不管怎么样,也是能够改变的。关键就是现在,小锣如果真的舍得离开他。即便对小锣来说,这只是暂时的分别。只是命运中必须要做的事。慕容朔还是会因此而感到伤心和不安。 他明白小锣对他的感情,也知道小锣为他做的一切,他知道,小锣对他的感情绝对是超过誓言的深刻。即便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慕容朔却是知道的。可知道归知道,小锣要走,还是让慕容朔觉得她在那一刻,是不太在乎他的。 还剩下六天的时间,小锣是没有再不安,可是慕容朔却开始不安起来了。相信太子那边,也是同样如此。林海当然也是更加的放心不下。虽说罗宁已经按计划怀有身孕,这件事也将小锣给彻底瞒住了,但即使计划的再周详,也总会有意外的时候。 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慕容朔担心的就是这害死人的万一。 但是小锣既然没有再为离开的事伤神难过,他也就不去提这件事。他一个人伤神就够了。她现在还在怀有身孕,这些伤神又容易伤身的事,还是不要再惊扰得她内心不安好了。反正不管如何,如果她回不来,他就上天入地的去找她。 皇上都能去找皇后娘娘,那么他也一定可以离开这里去找小锣。他们两个之间可是有生生世世誓言的,没有是什么力量能把他们分开的。当然了,即便是有,他也不会怕的。任何阻碍,他都会从它身上碾过,毫不留情。 因为他的情全都放在小锣身上,收不回来了。 第九百六十三章 离开追杀 第九百六十三章离开追杀 晚上的时候,魏巍带着人星夜离开,小锣自然是又知道了。但是,她同样是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继续睡她的觉。不过,她这一醒一睡间,慕容朔也跟着醒了。 留意到她的不对,慕容朔在她睡熟后立刻就吩咐了人去查姬沅的事。小锣说不出口,但是,慕容朔猜也能猜到个大概。只可能是为了他们那边的事。结果一查,嘉良那边就传来消息,别的倒没什么,只是魏巍那边有了些动静。 魏巍一直比较特殊,慕容朔昨天才因为他做错了选择然后给姬沅写了信。但没想到他竟然在隔天晚上就有了动静。只是,似乎他还是瞒着姬沅动作的。看来,他这是要为姬沅以后而铺路了。也难怪小锣说不出口有关他的事。 看来,这魏巍要闹出事来,也是要等到太子即位登基之后了。那时,小锣不在,自然是预知不到什么。看来,她是真的非走不可了。 既然知道魏巍离开,慕容朔不可能不提前做打算。魏巍虽然在德妃的设计下,异常的针对小锣。但慕容朔到底也认识魏巍这么些年,对于魏巍,他还真不放在眼里。即便他带人离开,甚至是能说动邻国的那些人对齐国动手。慕容朔也不会怕什么。 不过提前准备也是必要的。慕容朔立刻就吩咐了人,把他的判断转告给了太子。这种小事,太子早就料到会有。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在姬沅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既然姬沅不知道,以他的性格,肯定也是不会放过这魏巍的。 可能,他们没有动手,姬沅就会先不放过“背叛”他的魏巍了。甚至,就连魏巍留给他的人,他也是信不过,且不放过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姬沅知道了魏巍的离开,立刻就派出了人去追杀。而且,他还真的秘密的将魏巍留给他的人中,那些还没有意识到姬沅脾气,没有立刻逃走的人全部斩杀。逃的慢的,被姬沅派出去的人追上,结果是死的更惨。 魏巍断没有想到,他在走之前留下的那封解释的信,非但没有将他走的真正理由解释清楚。反而还害的那么多的人枉死。他应该是不会再想走了。可是,他已经走了,即便是半路上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也只能对着都中的方向磕头请他们往生极乐。然后继续狂奔离去,他不能被追上,然后害的那些人更加死的不值得。 魏巍的心的是被姬沅伤到了。但他到底是从小就忠心于姬沅,所以并没有对此伤怀太久。可是,除了他以外,跟着姬沅的人都应该这个,算是寒了心,也更加的担惊受怕。甚至已经开始希望,他所谋之事一定不能成功了。 不然,他们的家人可能也会跟着遭殃。连身边的人都不放过,他们这些刚跟着他的,还怎么敢犯错!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这个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即便一开始大家都还不敢,可是,只要树倒绝对猢狲散。姬沅这颗大树,能立着也不剩下几天了。姬沅在积聚着人,太子他们这边也在一直盯着。甚至,青阳宫的人还把他们一一都登记在册了。 等到他们真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以后,该怎么处理,当然就该怎么处理。不过,他们真的该庆幸的是,最后继承皇位的人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人已经将他们的身世都查的一清二楚了。其中被逼加入的,太子是会放过他们的。 毕竟,不管他们如何,都是大齐的子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原本,太子也是打算放过姬沅一命的。但自从知道他非但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反而还是那害死他母后的卮月族人。他对他,就再也没有什么兄弟之情。 这齐国本来就是他的,即便是姬沅再有贤德,太子也断然不会把国家拱手让给他。更何况,他非但不是齐国正统,为人处世,为德为政皆是令人无法苟同。会打仗又如何,国家需要的不是扩张领土,而是让百姓安居乐业。 既然他们现在已经窝里斗了,那太子就直接作壁上观。对付敌人,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借刀杀人才是上策。其实,对于姬沅,太子还真没有付出太多。前有祭司大人设计让姬沅钻进套中,后有姜焱林海帮忙盯着收拾,太子这渔翁之利,享的当真是轻松。 不过,现在太子可轻松不起来。姬沅的事,他从来都没有把它太放在心上过。他现在唯一担心,担心的快要疯了的,就是罗子衿将要离开的事。罗子衿可不像是小锣,是因为做了会在现代遇到他们的梦后,才暂时安心。 她本来就打算离开,现在也还是没有变。即便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专心的跟太子享受这最后的日子,打算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可爱过之后,她是明白了她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加的爱太子。却谁知,这样的爱,反倒没有成为阻止她离开的理由。竟然是为她的离开,提供了更加强烈的借口。 因为爱,所以才要离开。 可是,明明罗子衿并不需要靠着离开太子,来让他好过。为了他好,所以才要离开也根本就是个屁话。还是狗屁不通的屁话。但谁让现在罗子衿就陷入这样的怪异的想法中无法自拔了呢。可能,真的要她离开太子。她才会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 只是,到时候,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重新回到这里,重新跟太子在一起。人呐,往往要真的时失去,才会明白拥有的可贵。 即便是能够在现代的世界相遇。可是,那情况,一定不会是像现在这样。若她们的记忆还在,那么面对现代的他们,她们究竟是把他们当做谁来看呢? 若她们的记忆不在,重新认识,难道感情就不会有什么变化吗?还有忘记这里的事,是否又是对这里感情的背叛呢?这些问题的答案,谁能够明确? 第九百六十四章 相忘于江湖 第九百六十四章相忘于江湖 太子为了不让罗子衿再有动摇,甚至还自欺欺人的把小锣和慕容朔回到太子府的事瞒着罗子衿。但是,他可能忽略了。他的身边有王屋,而罗子衿的身边,则有太行在。太子是听了太子的命令,但也知道了小锣回到太子府的事实。 太行即便是现在把小锣当成是祭司大人那般的尊敬。但他心里,对小锣还是更加信任和偏爱的。他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小锣,自然也是想你的很。但是,他也知道,慕容先生是不会允许他靠近的。而且,他也不敢靠近亵渎她。 不过,若是太子妃娘娘真的要回去见她的话,他也一定是会保护着她们回去。顺道,他能见见祭司大人也好哇。而且,他又不知道太子担心的事。所以,罗子衿一问,他就说出来了。毕竟,他还从来没有对罗子衿说过谎。 不过,罗子衿知道是知道,但却没有去找小锣。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小锣既然肯出现在太子府,就代表了计划还在按照原来的进行。太子他们可能不知道,罗子衿她们当初为了可能会出现无法见面的情况,早就设计好了很多个暗中联络的方式。 而小锣在第七天住进太子府就是她们的一个联络方式。要不早也不能晚,刚好是还剩下七天的时候住进去,罗子衿就会明白,小锣是打算按照原计划进行。而且计划进行的一直很顺利,没有什么是需要再见面讨论的。 所以,既然知道了这个,罗子衿又何必要让太子更加的担心,选择去见小锣呢。她们虽然是姐妹,是闺蜜,整日能够在一起。但她们可不像其他闺蜜一样整天得黏在一起。分开一会儿就好像鱼儿离开了水一样的不自在。 她们两个,甚至说她们三个之间,那关系,其实就是典型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不过,相信即便是分隔两地,不管多远,只要她们见面,那感情还是和原来一样。甚至比之前更好。之前的承诺,也从不会轻易忘记。现在罗宁不想离开,无非是觉得她是真正的罗宁,即便她跟现在她们是朋友,可是也不是之前的那种朋友。因为她已经把她们之前之间的那些承诺都忘干净了。 但是只要她能够想起来,那么,结果就会像小锣说的,她从此跟林海“死生不复相见”。因为她们不但会离开,而且,最后坚持要离开的,一定是罗宁。因为从一开始,就是罗宁在严词拒绝来这里。而且她的原话还是“即便是死,我也不要去那种地方!” 小锣甚至在那个时候,还不敢把慕容朔枇杷手记里的内容都告诉给罗宁。因为罗宁是绝对不会背叛她哥哥的。更别说是到别的男人身边,做她的妻子,为他养育孩子。这更是罗宁不会答应的。 可是,不等小锣说这些,罗宁就已经严词拒绝了。理由就是她不愿小锣和罗子衿为她的事冒险。因为一开始,还是她主动要吃那颗枇杷果树上的果子。结果,害的自己误食了离魂果。小锣和罗子衿还要找那么多的方法来救她。 她当时可是怎么样劝,她都没有答应的。最后,小锣还是从书上窥得罗宁是没有记忆的。所以就用百转千回戒,把罗宁的记忆给抹去了。这才得以把她走到了林海的身边。 即便是现在看到她,对林海那是死心塌地的,但只要她恢复记忆,小锣可能还要担心她一直逼着她们快点走。所以罗宁那里,不止是小锣,连罗子衿都不用去找她。 不过,可能也是天意如此。就是因为她们两个对罗宁的这种信任。让她们连最后一次知道罗宁怀孕的机会都错失了。因为月份实在是太小了,连罗宁自己都没有感觉。至于姜心瑶,早就跟林图一起,投入到对付姬沅的大事中,其实也无暇顾及到罗宁了。 至于姬沅那边,他当然是不放过的追杀魏巍。魏巍到底跟了他这么久,对他的事那可是了若指掌。若他背叛,那么必将是纪元心上最大的一根刺。甚至比慕容朔还要让他介怀。他现在后悔,就是后悔,没有即使在收到“小锣”的信后,就立刻对他动手,清除他这个祸患。 就是因为念在他这么多年的效力,姬沅还是心软了那么一下。结果,他就这样走了。而且还带走了他一整支的精锐。他甚至都不知道这魏巍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人给拐走的。所以,为了杜绝类似的事发生,更为了杜绝他留下的那些人对他做什么。姬沅才不顾现在的情况,将他的人斩杀了大半。 即便是大半,他还是觉得不够。要不是他身边的人死命的拦着,以现在的情况不停的劝他。他还会继续的杀下去。不过,即使他停止了秘密杀他的人,可是劝他的那些人,无一不被他杀掉泄愤。因为在他看来,那些劝他的人,都是魏巍的人。 姬沅都这样大开杀戒了,不管为了什么,追击魏巍的人都想要抓他回去。报仇也好,泄愤也好,他们都是不会,也不敢放过他的。可是,魏巍到底是一直跟在姬沅身边,很多事都是他来处理的。所以,姬沅的人会有什么追杀办法,他全部都知道。 每每追杀的人靠近,他都能轻易的避开。要不是想知道姬沅那边的消息,他早就远远离开,根本就不会让那些人发现他的行踪了。他还不敢离开齐国太远。甚至,他人就一直在都中的附近徘徊。但是,就是没有让姬沅的人追上他。 小锣当然是知道魏巍的行踪,他到了哪里,她都会知道。只是,她没办法告诉任何。即便是姬沅写信来问,她也只能说天机不可泄露。这种事情只能是由他来处理等话。但慕容朔知道,她都快被逼疯了。想说又不能说,快憋死了。 不过,既然说不出来,那也只能认命了。天意如此啊。 第九百六十五章 这天来到 第九百六十五章这天来到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这天就是太子登基的日子。小锣看着晨起的朝阳,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她似曾相识。心里一痛,就又干呕起来。 慕容朔扶着小锣,心里更痛。可是,此时此刻,他突然不敢再输送内力给她。连他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能输。 “小锣,你怎么样?”慕容朔扶住小锣,点头看着她的双眼问。 “我我应该没事。太子登基的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小锣摇摇头,深呼吸把那阵不舒服给压了下去。今天是最关键的时刻,她绝对不能有事。她和慕容昱的缘分,到今天,也是该结束了。 “可是你的身体,现在肚子更大了,你能坚持吗?进去明堂之中,你便一天的时间都不能再出来了。”慕容朔还是不放心的提醒问。 “我知道。我可以。我们还是快走吧。”小锣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待进入明堂,太子登基,她的肚子便可以消退了。 “好。”慕容朔见小锣坚持,他也不能阻止,只好扶好她,直接从清风别院坐上了马车离开。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太子也在坐着御銮,从宫中,在百官的护送下,前往明堂。 这个时候,太子妃并未一同跟去,因为她的皇后位置,虽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按照齐国的规矩,先是太子即位为皇帝,然后再行封后。所以,待太子登基之后,宣读了封后的诏书,“皇后”才能到明堂之中。 但是,如果太子为了阻止罗子衿进入明堂,没有下这封诏书,那么,按照规矩,罗子衿就不能以太子妃的身份前来。不过,待太子登基,神树承认的皇后人选,其实就有了进入明堂的资格。只是,不能正大光明的进入罢了。 其实。太子应该不会不下这封诏书。他应该也明白,其实只要他登基,罗子衿就可以来。她可是神树亲自选的太子妃娘娘。那么自然也是未来的皇后人选。可能即便是神树选了别人,太子也是不会放弃罗子衿的。 太子唯一想要阻止的,应该也就是今天这一天的时间吧。为了不让其他人多想,对罗子衿不利。太子的诏书,最迟也会在明天下。所以,今天,他就有理由把;罗子衿留在皇宫里。还把罗宁给接进了宫里。说是要她陪着罗子衿,一同接受保护。 当然,这保护,在罗子衿看来,就是变相的软禁。太子会这么做,罗子衿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甚至,她还想过太子更加过分的做法。但是,他即便是找来千军万马来看着她们又怎么样?有姜焱在,她们还真不怕走不了。 小锣和慕容朔比太子要先到。国师大人即便之前在闭关,但现在也已经迎了出来。小锣对着国师大人行礼之后,便在国师大人的带领下,终于进入了明堂。 单单只是迈进明堂中的第一道门,也就是皇上和皇后能进入的门后,她身上的难受就顿时减轻许多。而且,越是往里面走,越是靠近神树,小锣就越是觉得浑身舒坦。就连灵魂都轻松起来,直呼是“百病全消”啊。小锣走着走着,简直都要跳起来。 慕容朔留意到小锣的状态,见她没事,也是安心。只是,这里安心了,在另外一个地方却是无法安心。而且,慕容朔更气的是,他竟然无法从自己的父亲脸上看出任何的蛛丝马迹。竟然连一点儿提示都不给,父亲真是太小气了! 国师大人感觉到身后慕容朔在瞪他,也是非常无奈。他怎么可能会不想给他提示呢。只是,他怕是使眼色使的眼睛抽筋都没有用了。因为在明堂之中,尤其是现在,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动。更别说是告诉慕容朔这些天机了。 在小锣踏进这明堂之中的瞬间,这里的主人就已经换人了。他慕容墨虽然还是住在这里,虽然还是国师大人,虽然还跟神树有这联系,但是,他早已经不是这里的主人,与神树之间的联系,也在不断的削弱。即便不说消失,但其实也渐渐和现在的慕容朔差不多了。 没办法,此消彼长,万事万物的循环,必须要有一个公平。有强自然也便有弱,这是亘古不变的原则。尤其在神树的范围内,这个原则将被更加明显的体现出来。所以,国师大人也只能装作没有看到慕容朔的不满,继续引着小锣上前。 其实,根据小锣和神树之间的相互感知,她根本就不需要国师大人为她引路。不管天涯海角,她都能自己找到神树的下落。所以引路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一个新旧交替的形式。当年,当祭司大人把明堂交给她的儿子,成为第一任国师大人的时候,就是祭司大人引领着国师大人。 明堂其实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当然这是相对而言的。再大,也大不过皇宫。不过,那也只是表面上看的而已。如果不小心走错了路,在明堂内,或者说在“辟雍”内,他们就算是纵马狂奔,摸不得门路就必然会被一辈子困死在这里。 明堂的范围内,不仅有阵法相护,还有许多的结界。当然这些结界都是历代慕容家族的人研究设置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位置正中的真正的“明堂”——那座全都中,最高的楼宇。 虽然正中的明堂最高,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它。也只有皇上,能够在宫中望见这座明堂。至于其他人,就连太子,在瑶山望向明堂,也只能看到云雾缭绕。却是如何努力也看不到明堂的分毫。当然也包括站在明堂之外。那更是看不到任何的边角。 明堂,只有在皇上登基,上告神树。或是祭司大人入主明堂时,才会在云雾中出现,但是金光闪过的片刻后,便会再次隐入云雾之中。每每如此,所以,明堂是否会出现,也就成为了百姓和百官判断是否给正统的依据。 第九百六十六章 光芒万丈 第九百六十六章光芒万丈 小锣在国师大人的带领下,走过“辟雍”,踏上银桥,明堂这边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明明是传统的木质建筑,可是偏偏,那外层竟然有层金光笼罩着。那金光夺目而灿烂,就好像整个建筑是由金子铸造的。 本身这建筑就很是精美绝伦,是小锣见过的楼中,最漂亮,最喜欢的一座。再加上这金光笼罩,简直和电视里看到的仙家楼宇一模一样。再加上,因为她的到来,围绕在明堂周围的云雾在消散。烟云缭绕,更像是在仙境,小锣似乎已经羽化登仙了一般。 随着小锣主动上前,推开了明堂的大门,金光大盛,完全将她笼罩在了金光中。小锣沐浴着这金光,“肚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当然,是肚子里的慕容昱被送回原处。但那金光似乎是知道小锣的目的,所以她的肚子还是鼓鼓的。 但小锣自己知道,她的儿子,已经离开了。本来这个时候,她应该是怅然若失的。可是,在这金光中,小锣一点儿负面情绪都生不起来。更别说是怅然之感了。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回首,在慕容朔温柔的目光中,拉住彼此的手。 就在他们两个牵起手的瞬间,已经带领众人到达明堂附近的太子,坐在马上,和众人一起,看到了一直围绕在明堂周围的云雾散开,露出了里面精美绝伦的明堂。那明堂,似乎笼罩在太阳之中,浑厚而又温暖的力量包裹着,让人观之心头一暖。 在场看到这的人,首先第一眼都是贪婪的看着这样的盛景。紧接着,他们就意识到这是祭司大人进入了明堂之中。在场的,除了皇上和隐藏在附近的姜焱之外,所有人的人,通通都跪倒在地。身子低低的趴伏着,没有人起来。 那那一刻,鼓乐声连同百姓的欢呼喧闹声通通歇下,大家都安静下来,仿佛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明堂的神光降临到他们的身上。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是崇敬的。虽然太子和姜焱没有下跪,但却也是将手放在了心口,一同望向明堂。 明堂之中,感觉到太子他们来的小锣,一挥手,明堂的大门便关闭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云雾再次笼罩住明堂。那可是明堂,让人看见太久,万一在哪里“复制”一个骗人怎么办。虽然没有人能复制的出来。 但既然是与神有关的神迹,那还是保持住它的神秘感才好。不好,就像国师大人和慕容朔一样。他们就生活在明堂之中,只把这里当成是家,而不是百姓们都放在心上的一处神仙所在。要想维持住百姓的“虔诚和信仰”,还必须要让他们拥有敬畏之心。 明堂再次被云雾笼罩,百姓们当然是很是失望。不过,能看到这么片刻,已经是百年难得一见了。而且还是因为祭司大人在,他们才能看到金光大盛。要是只是皇帝登位,只是云雾散开,露出明堂而已。虽然同样叹为观止,但总不如“神迹”来的让人高兴啊。 “继续走。”太子知道小锣已经进入,他这边也该抓紧时间了。按照计划,小锣会把姬沅的人通通都放进来,所以,他必须要先一步进入明堂。走正确的路,不然晚一步的话,不是姬沅的人无事的进来,就是他陷在阵中。 太子这边动作,姜焱那边也带了玄天镜往明堂之中赶。小锣已经入主明堂,只要她愿意,明堂的结界对姜焱就不再起作用。他可以从任何地方进入明堂,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可以。 太子登基是在白天,姬沅动手也是在大白天。当然,小锣她们离开,也是在白天。小锣可是祭司大人,她根本就不用等到晚上,借着月光来行事。她要借,也是借的太阳。打开真正的大门,而不是借用月亮,打开一个小门。 按照约定的时间,姬沅已经带人来到了明堂附近。其实明堂那么大,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门。皇上他们来祭祀等等的大事,带领着百官,都是在正门等候。而很多时候,如果是皇上自己来,走的都是偏门。 而这明堂之中,可不是只有大门和偏门。其实,明堂之中,对于慕容家族的人来说,四面八方都有门。只要说对了口令,或是拿着特定的神果,那门便会显现,然后放他们进去。而对祭司大人来说,明堂之中,可以没有门,也可以全部都是门。 只要她愿意,她把围墙都“打开”都没有问题。所以,为了能够关门打狗,小锣将明堂之中,一处避人视线的地方指给了姬沅。让他带人在那里等着。一旦太子独自进入明堂,百官和百姓在正门外等着,她就放他和他的人从那处地方进入。 她提供地方和机会,让他能够跟太子决一死战。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会知道,正门打开以后,从正门出去的那个人,就是他们的皇帝陛下。 小锣的这些话,给了姬沅极大的希望和信心。他还真的以为,他才是最适合皇位的一个人。也不看看,他除了会用武力打仗之外,还会些什么。就算是打仗。可看他对自己的手下,就知道他这样的人,即便是共患难都已经得不到信任。若是同富贵,那根本就是狡兔死走狗烹。 再看他最后因为魏巍,对他手下的人做的那些事,小锣是一点儿也不同情他了。即便是争夺皇位,她身为祭司大人不该插手。可是,一看他的身份,二看他的为人。哪一样,他都没有资格让她给予他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杀的那些人,虽然没有支持太子,但是却是她齐国的子民,是她应该要保护的人。可是姬沅却对他们的姓名视若草芥。试问,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把国家和百姓交到他的手上? 恐怕,若是真的交到他的手上,这齐国是要灭亡了。他卮月族,果然狠心! 第九百六十七章 卫扬的消息 第九百六十七章卫扬的消息 宫里,罗子衿从一起来就帮太子准备。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罗子衿没有多问,因为礼部已经将仪程都告诉她了。她也知道,一开始就是太子先去,她随后听旨前去。而且以她对太子的了解,他一定会等到明天。 她知道他是想要留住她。但是,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她没有意外,除了她了解太子以外。还是因为她知道枇杷手记的内容。知道太子不会带她。而她也有更好的办法过去,还不用跟太子起争执。 果然,太子还没有离开,就听到林海把罗宁给送来了。太子当然解释说是为了保护她。然后也让她们相互陪伴着。甚至,太子还偷偷交代了乔芷涵,要她借着保护之名,把罗子衿和罗宁留在这里。乔芷涵虽然不明所以,太子也不方便说清楚。但既然太子说了,她就会照办。 关于乔芷涵,罗子衿一直都很喜欢她。就算是知道她喜欢太子,她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是自己的情敌。所以,临走之前,她倒是她放不下的人之一。她很想知道,她会有什么好的结局。 为此,罗子衿还找机会问过小锣。但小锣的预知能力,是失灵时不灵的。关于林江和江倪的事,她倒是能预测到两年多之后。但是,关于乔芷涵的事,她能预知到的并不多。她最多只知道,她的良人是燕国的那位六王爷——卫扬。 只是,燕国那边的状况,其实也说不算是多好。卫扬为了乔芷涵,在齐国耽误了太长的时间。即便是听了小锣的话,立刻往回赶。但在回去的时候,还是遇到了刺杀。要不是小锣早就告诉慕容朔,让他写信给了凌云峰去救他。恐怕他就要就此歇菜了。 但即便是在那次刺杀中救了他。他回到燕国后,却更是让人怀疑。以他的能力,竟然能从那样的刺杀中活下来。本身就是一种证明。证明了他的“幸运”。而他的这种“幸运”,是他的那些兄弟们最不希望看到的。 他回去之后,是不断在装孙子。可是,装孙子已经不顶多大的用处了。燕国皇帝的病情加重,而他又在齐国迟迟未归。他在齐国住的又是太子府,跟太子他们走的很近。这些,都是他无法辩驳的理由。而正是这些理由,让他身陷险境。 不过,这些小锣在让青阳宫的人转交给他的锦囊中,都有提到。小锣不能帮他太多,但为了乔芷涵,她还是能够指点一二的。再说了,燕国情势复杂,连魏巍都是打算往燕国的方向赶。所以,他利用燕国起事的可能性非常大。 两国交战,太子刚登基,完全是百废待兴。能不把战场扩大,就不能让战场延伸到齐国的国土上。甚至,如果能让这场趁火打劫的战争不必发生,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当然,小锣身为齐国的守护者——祭司大人,自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为此,小锣也算是绞尽了脑汁。毕竟,事关魏巍,她不能说出口,更没办法跟慕容朔商量。而且,在魏巍的事没有发生以前,她还以为,就只有卫扬的事。所以也没有想的那么长远。直到魏巍的事出来,她才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好在,她已经帮卫扬暂时稳定住了燕国那边的情况。再说了卫扬也不是吃素的。稍加点拨,他就能在此基础上,想到更好,更适合他的办法。甚至还趁机把情势和燕国皇后娘娘的喜爱往他这边偏了些。同是皇后娘娘所生,他这个儿子,倒比其他儿子要省心的多。 皇后的心偏向他了,那么,他的情势就立刻不一样了。皇后娘娘在燕国的地位那也是举足轻重的。倒不是因为像齐国那样的原因。而是因为这燕国的皇后本身就与众不同。在政治上,还有手腕上都有独特的见解。 燕国皇上其实病重了许久,但燕国一直没有被他的这些皇子们给“作”没了。就是因为还有这燕国皇后给撑着呢。那些皇子们再闹,还真翻不出这皇后娘娘的手掌心。 而且,很多时候,皇子们之所以会一直在争斗,有些事也是因为皇后在暗中挑拨。为了能够始终处于最有话语权的位置。要说她没有野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她的野心其实也不大。并不是像武则天一样,相当皇帝。 事实上,她还就是相当皇帝背后的那个人。不用暴露在众人眼前,承担这样那样的责任。她只想做在后面的那个,不用担责任,但却拥有着无穷无尽权利的那个人。她还想做太后,太皇太后。继续掌管着整个燕国。 她的想法,一直隐藏的很深。但整个燕国,也只有卫扬一个人看出来了。所以,在皇后面前,卫扬总是最为小心谨慎的。总之就是想让她认为,他才是几个兄弟中最好控制的那个人。 这次,兄弟们对付他,也是皇后的一次试探。也多亏小锣把这个告诉了他。他才知道,皇后这样害他的目的,就是想试出来,他的真心。她希望他认为,他唯一的依靠就只有皇后。这样,他才会在得到权利以后,更加的听她的话。 卫扬针对她这样的想法,故意的示弱给她看。果然,她的目的达到,自然就救了卫扬。同时呢,卫扬得到了皇后的支持,借由这次的机会,在燕国也终于有了些实权。也能够接触到燕国的许多核心些的朝政了。这对他来说,可是最大的收获。 当然,卫扬在面对这些困境的每时每刻,他都在思念着还在齐国的乔芷涵。他的人中,即便无法再派出太多的人去打听消息。可是,他还是派出他最精锐的人,去齐国打听乔芷涵发生的所有事。即便乔芷涵的事根本帮不了他,还会成为可能被抓住的把柄,但他就是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而且,如果他连乔芷涵的事都瞒不住皇后,那他也干脆别跟她斗了。 第九百六十八章 不知道消息还好 第九百六十八章不知道消息还好 虽然卫扬能让人打听乔芷涵的消息,但是乔芷涵却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传来。他好像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她就是想找,也发现自己连能找他的资格不够。 也许是那段时间,他在太子府一直陪着她,她似乎是习惯了他吧。现在分开了,还真是很不习惯。仿佛走到哪里,都有他的身影。她走到哪儿,都会想起,这里他曾经陪着她一起来过。甚至还记得,他说什么样的笑话来逗她开心。 明明那些地方,原来她能想到的,都只是她陪着太子师兄来过,但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的记忆。但现在,那些记忆开始淡薄,甚至完全淡忘。取而代之的,却是跟卫扬的回忆。乔芷涵有些心慌。 可是,那些记忆都是好玩的,有趣的。她开始是心慌,可是很快就又陷入那些回忆之中。如此几次之后,她便明白过来,原来她早就把卫扬给放在心上了。只是,他就这样走了,竟然忙到连封信都送不来吗?还说在乎她,喜欢她,根本就只是说说而已吧。 太子当然是知道燕国的情况的,毕竟是邻国,必须要搞好关系的。他当然也是对卫扬和乔芷涵的事乐见其成。只是,小锣有交代,现在还不是告诉乔芷涵的时候。所以,太子有时看着因为想到卫扬而出神的乔芷涵,也只能默默叹气,什么都不能说。 不过,他是很开心乔芷涵终于把心思从他身上移走。乔芷涵是他最珍惜的师妹,虽然不是亲兄妹。但乔芷涵的脾气秉性,当真是对他的口味。他从来都不想伤害她,甚至希望她能好好的。虽然乔芷涵对他移情,他轻松了些。 但作为兄长,他还是最护他这个“妹妹”的。他早就留意到卫扬对乔芷涵的感情,对他也是一直在考察中。卫扬这个人没什么问题,反而,他这样的性格,才能让乔芷涵开心。毕竟,芷涵看起来敢爱敢恨,但是却还是很被动的。 必须得要像卫扬这样的主动着,才能把她的心给抓住,让她不再摇摆。只要她的心归了他,剩下的,就不用卫扬再担心了。因为乔芷涵是认定了一个人后,很难再改变的。刚开始让她移情是很困难。可是这个困难一过去,便是晴天。 现在的乔芷涵,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状态。祭司大人不让他告诉乔芷涵卫扬的消息,她的意思,太子也是明白的。只有让乔芷涵因为距离,因为分开而意识到卫扬进入了她的心。她才能继而奋起直追,将自己剩下的全身心投入。 所以,即便是这个时候很痛苦,但也忍忍好了。卫扬那边不也是因为见不到她而痛苦。而且,卫扬那边的状况,还真不能让乔芷涵的事分了他的心。他现在处于关键时刻,最忌讳的就是把弱点暴露在人前了。太子确信,乔芷涵就是他的弱点。 同时为了保护好乔芷涵,太子也不会把燕国的事告诉她。她是个讲义气的姑娘,如果知道卫扬的艰难,而她又得到过卫扬那么多的帮助。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帮他。虽然并肩作战是很好,但却也成了他的软肋。他还要分心保护她。而她也将从他心中的光彩,变成他现实中的负累。与其这样,不如留在这儿。 日后,当她知道卫扬受的那些苦之后,她会后悔没有早知道。她会后悔没有对他帮上什么忙,她会后悔没有抓住这机会报答他。那么,这么多的后悔,她又要如何解决呢?最后当然是满足卫扬最迫切的心愿——嫁给他了。 当然,这些都是小锣和太子他们的计划和想法。不过,乔芷涵还真的就在他们的计划之中。这段时间,虽然小锣跟乔芷涵见面的次数很少,但她的想法,小锣还是能够知道一些的。小锣当然是高兴她能如此。和罗子衿一样,她同样很喜欢这个女孩子。 她们到底是借用别人的身体,虽然罗小锣比乔芷涵要小一岁。但是,真正的林子遇却比她大五六岁。五六岁,已经快接近一个一个时代了。虽然女人们都不想算年龄,可是在罗子衿和小锣的眼中,乔芷涵就是她们喜欢爱惜的小妹妹。 林江是她们的好朋友,而乔芷涵就是她们在这里唯一珍惜的朋友。江倪是青青,所以对她们来说,她是她们新认识的朋友。而她们离开后,她过的好不好,就成了她们关心的事。当然了,她们的关心的人还有小岚,惜缘,太行他们。 但他们的解决,小锣看的清楚,罗子衿也看的清楚,所以也不用操什么心。只有乔芷涵,她和她的良人,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卫扬是会对齐国的未来,起到重大影响的人。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小锣身为祭司大人才那么关心。 虽然无法知道太多细节上,甚至结果。但大方向上,小锣还是知道的。乔芷涵的事,到底还是要交给太子他们处理。他们从来都不是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蠢笨。他们只是没有动作而已。只要动作,没有人能跟他们几个联手的阵营相对抗。 其实交给他们,他们应该是会比小锣做的更好的。毕竟,小锣再有预知能力又如何,她毕竟是一个外来大人。对这里的一切,还有游戏规则都不熟悉。就是知道结果,这过程也总是过的艰难。不像慕容朔和太子他们,总是能把事情处理的利于自己且又不着痕迹。 再说了,这本就是他们的事。还得要靠他们自己来解决。即便小锣作为祭司大人,能够管的说实话也不多。不是不会,而是不能。小锣现在之所以管的那么多,无非也是为了朋友而已。若不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 即便是再羡慕慕容朔对“吾妻小锣”的感情,小锣也从来没有把“”和现实分不清楚过。那感情再令人向往,那也是编造出来的故事。 第九百六十九章 姜心瑶进宫 第九百六十九章姜心瑶进宫 人的文字不同于语言,相对于说话,在落笔形成文章之前,可以有许许多多斟酌考虑的时间。甚至,写的错了,也可以重新抄写一遍。所以,即便是慕容朔的枇杷手记看起来多么像是一遍完成,小锣也怀疑它的真实性。 当初,要不是因为罗宁比她们两个先出现状况,而且看起来是那么的严重。连医院都查不出任何的原因。刚好那本枇杷手记就在身边,而她又在无意间得到了百转千回戒,小锣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试了试。 不过,也正是因为试了,她才能有了现在的机遇。她感激只能够来到这里。罗子衿应该也没有后悔来到这里过。但罗宁,小锣和罗子衿却不敢确定的。罗子衿看着坐在她身边的罗宁,看她的样子,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她就不知该如何跟她说。 也不知道,马上要发生的事,会不会吓到她。罗子衿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们身份来历的事,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接下来的事。没办法,她只能陪在罗宁的身边,跟她说一些事来打岔。 她们在皇宫里,那位置正好也能看到明堂的方向。小锣进入明堂,明堂展露在众人眼前,也展露在了罗子衿和罗宁的眼前。罗子衿和罗宁不管是因为什么,心里在想些什么,都不由的为明堂的光彩而惊叹。不过,相比于罗宁单纯的惊叹,罗子衿却知道,到了时间了。 果然,明堂展露在众人眼前,然后又消失后不久。负责在殿门外保护她们的林图,王屋和太行,他们就看到了缓步走过来的姜心瑶。姜心瑶最是跟小锣想象,王屋和太行之前没有见过她几次,所以一时也分不太清楚。 但林图,在姜心瑶出现的瞬间,他就认出了她。这次,她没有易容,所以,林图才能更快的认出她。之前他要进宫来替林海他们守着罗子衿和罗宁,姜心瑶在身边,不止是他觉得不对劲儿。就是太子和林海也一直交代,尽量不要让姜心瑶靠近。 毕竟,姜心瑶到底是小锣的人。即便姜焱告诉了他们如何留住她们。但他答应小锣的事,却是不会食言的。而且,他很清楚,既然事实如此,他必须要照办。这些事,这最后发生的事,他已经在玄天镜里看到了。 所以,姜心瑶的出现是必然。他甚至还把姜心瑶今天要做的事,再次提醒她该如何做。当然,他们几个联合起来,瞒着她们对罗宁做的事,他也还是瞒着姜心瑶。虽然罗宁的身体,不能太过劳累,甚至要小心谨慎。 姜心瑶要带罗宁走,势必要尽快的赶路。罗子衿倒没什么,只是罗宁的身体,让林海实在是担心。而且,罗宁的身体,不止是林海的希望,还是他们几个全部人的希望。所以,她的肚子是一点儿问题都不能有的。 姜心瑶不知道,可能会注意不到罗宁的身体。这当然是他们都担心的问题。不过,姜焱知道,既然这个孩子能怀起来,就一定不会因为这个而受到伤害。所以,姜焱解释给慕容朔听后,慕容朔既然也说了没有问题,太子他们这才稍稍放心。 不过,林海还是叮嘱了林图,要他千万要小心姜心瑶。所以,即便是林图再也忘不掉姜心瑶,也打定了主意想跟她在一起。他在这个时候,也会更加的小心谨慎。他可不希望,他们因为这件事,再也不能在一起。 所以一认出是姜心瑶,林图就立刻上前,他一动作,身边的人也立刻围了上来,王屋和太行也立刻上前,挡在殿门外。姜心瑶见此,也不因为一个人而露出任何的惧色。在林图看来,她也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害怕。 林图知道她的武功不弱,连他都不是她的对手。可是,这么多人,但是车轮战,她一个人也是吃不消的。林图不由的就有些担心起姜心瑶来。但是,林海的警告他没有忘记,所以他看着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姜心瑶道:“心瑶,不要做傻事。” “我从来不做傻事。林图,这段时间,我们都很开心。但是,你有你的职责,我有我的。你让开,不然会受伤。还有你的人,也都让开吧。今天,我是一定要带皇后娘娘和林夫人走。”姜心瑶一脸严肃,她没心情跟他们开玩笑。 “可是,我们的职责是不能让你把娘娘和夫人带走。我们是不会让的,即便是受伤,或是死,我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林图见姜心瑶严肃起来,和平日完全不一样。林图知道,现在的她,异常的认真。他怕是,真的阻止不了她了。 可是,既然各位其主,林海待他恩重如山,他不能就这样认输。即便是真的要跟她斗,他也只能认了。以后,要怎么样向他请罪都没有关系。 “愚蠢。这是注定了的,你们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既然想动手,那就动手好了。”姜心瑶见林图坚持,她的心里也是很不痛快。只觉得在林图心里,她还不如林海的一个命令。 “你一个人,还是不要自不量力了。”这次不是林图说话,而是王屋。在他看来,姜心瑶即便是武功再高,但她也只有一个人。这次,太子为了保护好太子妃娘娘,可是派了宫中府中最厉害的人手。而且,不止是围住她的这些,还有很多都隐藏在暗处,等待着出现。 太子入主皇宫,王屋作为他的近卫,自然是成为宫中禁卫军的统帅。他说话自然是有威严和分量在。只有他下令,宫中的这些才会对姜心瑶动手。林图是开始说话的那个人,但他说他的,他说话也只是对着姜心瑶说话,而不是对着禁卫军。 姜心瑶当然也知道这个,所以才会正色说话。因为她劝的,不止是林图一个人。林图觉得她判若两人,倒也是可以理解的。在众人面前,她可不会像在林海面前那样娇俏可人。 第九百七十章 心缘和心岚 第九百七十章心缘和心岚 “王屋,太行,你们以为,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实吗?谁告诉你们,我只有一个人。”姜心瑶本来还说严肃的脸,但听了王屋的话后,她就忍不住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图最先反应过来,惊悸万分的问。 “你知道我的来历,又怎么敢小看我呢?”姜心瑶此时还卖了个关子,问。 “你” 还不待林图说什么,本来在殿内的罗子衿和罗宁,听到外面的动静后,竟然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见到门外这么大的阵仗,禁军又将姜心瑶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她们看不见,当然就直接问了出声,道:“外面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太子妃娘娘的声音,王屋立刻就赶过来,回禀道:“回禀娘娘,没什么大事,只是姜姑娘来了。请您和林夫人先进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处理。惜缘小岚,伺候娘娘进去。”回禀完,王屋还使了个眼色给惜缘,要她带她们进去。 惜缘在来之前,也听林海交代过,一定要小心姜心瑶。惜缘一听说是姜心瑶来了,当然就立刻想伺候着两位主子回去。小岚当然也是同样得到了太子的交代。虽然她不会武功,但太子还是希望,罗子衿会看在她伺候了她这么多年的份上,会心软些。 罗子衿现在身边可不止有惜缘和小岚,连乔芷涵都在。她现在今非昔比,姜心瑶怕是能跟她打个平手。可是,若是跟她战成平手的话,那那些禁卫军又该如何处置呢?她那时可就是自顾不暇了。林图实际上担心的,就是这个。 罗子衿和罗宁被惜缘她们往后带,而乔芷涵则直接上前,挡在了她们几个前面。防的就是这姜心瑶突然防线,冲了过来。乔芷涵倒是很佩服这位姜姑娘。而且,她长得那么像小锣,她就觉得她很是亲切。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还真不想与她为敌。 所以,乔芷涵也开口对着远处的姜心瑶道:“姜姑娘,单凭你一个人,的确是没办法把我们怎么样的。结果也只有你受伤而已。不如,你且退下,免得做无谓的牺牲。” “多谢关心。不过,你我虽然能战了平手,但是,谁说只有你我两人相对呢?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姜心瑶也喜欢乔芷涵,这个姑娘,当初在月舞霓裳,是她中了归零果。在那里,她才是真正的牺牲者。 真正的账簿早就被他们取走,留下的也不过是一本假的而已。可是,她却为了那本假的,害的自己武功尽失,差点就救不回来。这个女孩子又从来是个光明磊落的女子,姜心瑶也是喜欢心疼她的。所以对她的态度,也是很和悦的。 “你还有同伙?”王屋惊讶,同时高度戒备的盯着姜心瑶,以及这周围的一切动静。 “‘同伙’还真是难听。我们都称彼此为‘伙伴’。以吾青阳姜氏之名,召唤尔等。心缘、心岚速速醒来!” 姜心瑶本来好像还在回答王屋他们的问题。可谁知道,她那话刚说完,就立刻说了这样一个奇怪的话。“心缘、心岚”这名字提起来很耳熟,却又不同。但是,却让他们那么的不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惜缘和小岚。 谁知,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就看到惜缘和小岚两个人都敛去了两人之前的表情,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好像是从睡梦中刚刚了睁开了眼睛,望向前方。 本来就对那“心缘、心岚”两个名字担心的众人,现在果然看到惜缘和小岚变得了副模样,立刻就如炸毛了一般,浑身的汗毛直竖着,万万想不到,他们身边最为信任,甚至是最喜欢的人,竟然也是青阳宫人。 听着名字还与姜心瑶是那么的相似,定是在那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可是,她们两个不是从小就知根知底的跟在太子妃和林夫人身边吗?她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成了青阳宫的人呢? 王屋和太行可以先不说,毕竟他们跟惜缘和小岚认识的时间也不长。而罗子衿本来就不是罗子衿,在她恢复记忆以后,她就知道小岚是青阳宫的人。而罗宁,她虽然没有现代的记忆,但却知道自己是现代人,不是罗宁,自然也只是惊讶。 在场的人中,只有林图不止是惊讶,他已经是细思极恐了。他和惜缘那可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她的任何事,他全部都知道。可是,就是现在,这家人一般长大的妹妹,竟然也是青阳宫的人。她瞒了他这么久,他是万万也想不到。 但是看姜心瑶似乎是用话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的。难道,是姜心瑶对她施了什么咒语,让她的神志被她操控着。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行动。其实目的还是为了要让他们方寸大乱。然后趁乱对他们动手?实际上,姜心瑶的帮手,还在暗处藏着? 这样想想,倒是林图可以接受,让他稍稍安了心的。但很快的,姜心瑶根本不给他什么自欺欺人的时间。她本来就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而且,她刚刚说话也耽误了些时间,她必须要抓紧了。所以,还不待林图再说什么,姜心瑶就道了句“动手”,就见惜缘和小锣同时出手。 林图眼看着,眼前的事实不由他不信。惜缘的武功,他是知道的。而那小岚,原本是不会武功,他也是知道的。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一出手竟然瞬间就制住了太子妃和林夫人身边的数十个人。那动作快的,好似就在眨眼间发生。 随着她们的出手,姜心瑶也招呼都不打一个,攻向了林图。林图本来就不是她的对手,又被眼前的事震住,出手晚了片刻,没出几招就会姜心瑶给点了穴道。紧接着,她就开始对付周围的禁卫军,那同样的所过之处,全部的人都被点了穴道,保持着各种姿势,立在原地。 第九百七十一章 凭空消失 第九百七十一章凭空消失 林图因为惜缘和小岚的突然出手而受惊被制,同样的,王屋和太行也根本没办法在她们的手下走过一招。两个人都像林图那般开始都是愣怔着。直到惜缘和小岚各自到了眼前,真的对他们出手,他们才恍然明白。 可是,他们哪里会是她们两个的对手。他们连姜心瑶都打不过,更何况是比姜心瑶还要厉害的她们。她们的存在,可是比姜心瑶还要高一级的存在。姜心瑶可以暴露在人前,但是她们,除非必要,否则永远都不会让人知道她们的身份。 青阳宫的职责,就是在暗处,世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像影子一样的守护在那些极为重要的人身边。她们往往都是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这样的命令。在她们出生后,青阳宫的人就会感知到她们。然后找到她们,传授她们所需要的一切。 只不过,这些她们在平日的生活中是不记得的。平日里的她们是什么样的,在她们自己眼里就是什么样的。如果她们守护的人不会面临危险,她们就永远不会记得自己到底是谁。也不会记得,自己都学过,会做什么。 但只要到了需要她们的时候,她们就会“苏醒”。记起她们曾经学过的一切,然后迅速的运用。当然,她们原来的记忆也还是会在。只不过,她们的责任,让她们无暇去顾及一切事情。就像现在,惜缘和小岚知道她们面前的人是王屋和太行。但是没有办法,她们必须制住他们。 还记得之前,姬沛的人用无忧果掳走罗子衿和小锣。当时,为何只有小岚看到了她们被带走,就是因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她身为守护者,要保护罗子衿,所以才会面临苏醒。不过,虽然还是小锣出手,让她“睡”下,她才没有变化。 当然这件事,在慕容朔听到小岚说她看到她们被带走时,他就已经猜到她会是青阳宫的人了。别人不知道,但慕容朔却是清楚的。太子妃娘娘的身边,怎么能没有青阳宫的人。所以,慕容朔才会相信小岚的话,同时也没有说穿她的身份。 其实,慕容朔也早就猜到,姜焱既然跟小锣合作,那么罗子衿她们肯定是会由小岚她们带过来。而只要她们出手,别说是王屋太行和林图了。就是再多的禁卫军也没有。但是小岚一个人,就够他们这些人好好的喝一壶了。 也不看看,小岚可是负责保护太子妃娘娘,也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的人。她的武功自然不可能会弱了。非但不弱,而且她的杀招若是一出,就连以前的慕容朔也要避开的。就是现在,他也得考虑考虑。那可是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杀招。 不过,对付这些禁卫军,她可不用祭出杀招。她们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三个人,而且都是“心”字辈的人。青阳宫的人,三人只要联手,就能施行阵法。而阵法的强弱,则取决于她们功力的高低。 小岚,也即是姜心岚,负责保护皇后娘娘的人,功力不用多说。姜心瑶,那可是祭司大人的图灵,又是姜焱的徒弟,受的可是姜焱的亲传。虽说林夫人只是一介平民,只是商贾的妻子。但是,她因为林海的关系,甚至还有跟皇后和祭司大人的关系,同样举足轻重。保护她的姜心缘功力自然也是不弱。 她们三个强强联合,做出来的阵法,绝对不会这些人能够抵抗的了的。当然了,幸好是青阳宫也有轻易不能杀人的规矩。她们的阵法,还会更加的厉害。 她们的动作再快,对于如潮水般涌来的禁卫军,当然是在人数上处于劣势。她们是不会有事,但是浪费的却是时间。她们的时间很是宝贵。所以,在制服了领头的几个人,还有最接近罗子衿和罗宁的一圈人,争取了时间后,她们三个便聚在了一起。 罗宁惊讶的望着她们,吓的抓住罗子衿的胳膊不放。罗子衿倒是淡定,甚至,她是微笑着安慰着罗宁。那样子,就好像是等着姜心瑶她们赶快处理完。然后她们赶快走一样。罗宁因为害怕,倒是没有注意到她的这个反应。 林图和王屋太行他们是被制住,但五感还在,他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看到清楚,也听的清楚。正好他们站的角度也是刚刚好能看到她们三个的行动。 她们三个,各自出手,但是却配合的天衣无缝。那样的默契,就好像她们一直都在一起一般。很快的,她们三个聚在一起,那动作也立刻变得整齐划一。她们将罗子衿和罗宁围在中,然后同时结手印,力量汇聚,很快就有光雾从她们三个的手中散发出来。 光雾很快联结到一起,将罗子衿,罗宁还有她们三个都笼罩在了一起。光雾扩散到把她们五个全都包裹在里面后,不到两秒的时间,光雾就再次散开,在众人眼中烟消云散。而同时“烟消云散”的,还有她们五个人。 而当她们五个人消失在众人眼前之后,被点了穴的人竟然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穴道自行解开了。穴道解开,虽然很是让他们惊讶,但是更令他们惊讶的是她们五个的凭空消失。要是逃还好办,起码还有个方向可以追追。 但是现在,她们凭空消失,四面八方的根本无法辨别方向。就是最厉害的追击能手,也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痕迹可供追击。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被解了穴道的众人就像没有苍蝇一样的乱转着。就是林图他们,也是傻乎乎的。 但太子妃娘娘和林夫人到底是丢了,他们必须要找到她们,不然根本没有办法交代啊。这好好的,太子妃娘娘可是皇后娘娘的不二人选呐。这还没有登记呢,皇后娘娘就先消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主子们这么的不放心了。 今天这事真的太蹊跷了! 第九百七十二章 被带进了明堂 第九百七十二章被带进了明堂 林图心急火燎的,开始慌乱但紧接着还是渐渐镇定下来。他如果慌了,众人就更加完蛋了。紧接着镇定下来的就是王屋和太行。到底是跟在太子和太子妃身边的,他们还是心理要好些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凭空消失,找也还是要找的。不然,真的没办法交代。所以,三个人聚起来一合计,就有了计划。太行带着人在这里地毯式的搜索。王屋带人在殿外搜索。而林图则带人,直接往明堂的方向追。顺便告诉主子们,她们消失的事。 不过,即便是他们兵分两路,但是,还是赶不及。她们这阵法,其实还是需要另外有三个人跟她们在一个地方相互配合。两边同时起阵,她们三个,连同阵中的一切,便都会去到那另外三个人在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正是明堂内的一处房间。 小锣一入主明堂,就立刻放了姜焱进来。姜焱带了人,按照计划,直接把罗子衿和罗宁给接了进来。根本就不需要路上颠簸。虽说姜焱是跟太子他们有了合作。但是,他现在到底还是小锣这边的,自然在很多地方,是为小锣她们考虑的。 当然了,他选择用阵法,到底也是为了保护罗宁肚子里的孩子。其实他会出手,可不仅仅是为了做个好事。如果小锣和罗子衿她们真的离开,整个大齐是会陷入更大的危机中。祭司大人离开,那可是会毁掉整个大齐的。 不过,现在的小锣又是必须要离开的。但是离开之后,她也还是要回来。因为既然她现在能成为祭司大人,那就说明了,她和真正的罗小锣相结合,才是真正的祭司大人。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姜焱却是清楚的。 也因为,姜焱会帮小锣离开。同时呢,他也会帮慕容朔他们把小锣给带回来。身为青阳宫的宫主,他要做的,就是这些。青阳宫守护着皇族和祭司大人。至于慕容家族的其他人,倒是跟他算是平辈。他唯一低头的就只有两个人——祭司大人和皇上。 阵法把罗子衿和罗宁早就带进了明堂。而她们一进入明堂,身在明堂之中的小锣就知道了。同时,国师大人也知道了。但他也明白,这件事是必然发生的,他也不会去阻止。慕容朔通过小锣的表情,同样也是知道了。 不过,既然她们能来的这么快,青阳宫用了什么手段,别人不知道,但慕容朔却是清楚的。他也在暗自庆幸,姜焱用了这么一个方法。但是,慕容朔还是免不了小锣会发现罗宁肚子里的孩子。这里还是明堂,是小锣力量能发挥到最厉害的地方。 罗宁从一开始就处在受惊中。用阵法突然转换地方,更是让她又惊讶又激动的。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玄幻”法术啊。罗宁还什么都不知道,加上孕期的敏感,她一直抓着罗子衿的手几乎都是抖的,而且还有些冰凉。 罗子衿尽可能的安慰她,但是似乎效果都不是很大。她认识的王悦宁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看到她这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想尽快见到小锣,好让罗宁恢复记忆,做回真正的她。这个样子的她,怕是连她自己都不想回首吧。 “子衿,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她们怎么突然变了?我们该怎么办?是二皇子的人吗?”罗宁紧抓住罗子衿,几乎快躲进她的身后,但还是犹豫着想出来保护她。目光中虽然害怕,但还是紧盯着惜缘和小岚道。 “应该不是。惜缘和小岚是不会伤害我们的。”罗子衿摇头,看向惜缘和小岚。她们同样也看向她,三个人眼神交汇,立刻明白且有了共识。 惜缘和小岚虽然被唤醒,但是,她们的记忆还在。而她们的责任,姜心瑶其实早就告诉过她们。可以说在场的,只有罗宁一个是个糊涂人。 交换过眼神,惜缘直接上前,对罗宁恭敬道:“夫人,如果您高兴,还是可以继续叫我惜缘。我的责任就是保护您。其他人您可以不信,但是,我绝对不会是其他人的人。夫人放心,我们现在在明堂之中。祭司大人要我们保护您。” “祭司大人?是小锣?可是,为什么不早说?”罗宁看着惜缘的眼神还是她,这才稍稍放心,但却还是疑问不解道。 “祭司大人神机妙算,早就算好了现在的事。所以主上早就安排了今天的一切。目的,当然还是为了隐瞒那些混在禁卫军中的细作。二皇子的势力培植了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全拔除的。我们做这些,当然还是做给他们看的。”惜缘解释道。 这样做,其中一个目的也的确是为了糊弄姬沅。因为罗子衿和罗宁必须在场。所以,小锣干脆就告诉姬沅,他可以用她们两个来要挟太子和林海。这种事,姬沅当然不会拒绝。甚至,还是他主动要姜焱这么做的。虽然姜焱最后听的还是小锣的话。 但是,有了这件事,姬沅就不会再要求姜焱做一些他不能做的事。所以在姜焱的事上,也就避免了穿帮。虽说,姜焱一定会有他的解决办法,不会真的就因为这个而穿帮。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有良策,又何必舍近求远。 此刻,姬沅的人已经悄悄进入。除了姬沅,还有他身边的人以外,那些人都在不同的地方,进入了明堂中的迷阵,没有小锣放行,他们便出不来。而姬沅这边,姜焱亲自去接他。就是怕他乱走,发现了他们关门打狗的计划。 当然,一接到姬沅,姜焱就带他来到了关着罗子衿和罗宁的房间。为了让姬沅信服,在他过来之前,惜缘和小岚就点了罗子衿和罗宁的穴道,让她们入睡。待姬沅看了她们,满意的离开后,这才又点醒了她们。 姬沅离开这房间,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在姜焱的带领下,向着明堂的正中走去。 第九百七十三章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九百七十三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姜焱指点着姬沅藏好后,明堂的大门就在小锣手一挥的情况下,自己打开了。远远的,就能看见太子已经换上了龙袍,出现在了大门外。 小锣看见了太子,太子也看到了站在明堂下的她。一身红衣,无风翩飞,在云雾缭绕中,如谪仙一般立在其中。太子知道,祭司大人身后的,就一定是明堂了。只是,现在的他,还有他身后的百官和百姓却是看不见的。 要不是太子登基,这明堂的大门就不会开过。平日里祭祀,甚至是仲秋大祭的时候,皇上走的也是侧门,而不是正门。这正门,一个皇帝,一生中只有这么一次开的时候。而且这门上没有门栓或是推门的东西,只在这时由祭司大人或国师大人用神树之力来打开。 若是打不开,那自然就不是真命天子。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条件。所以小锣就是放姬沅进来,也是从众多的偏门中,选了法度之门,放了他进来。因为让他进来,就是接受这最后的审判和惩罚的。 远远的,太子身着着龙袍,躬身向着祭司大人行了一礼,接着就一个人步入了大门。待太子进来一段距离后,大门便随即关闭,将众人隔绝在了门外。对于门外的人来说,里面发生什么事,都不是他们该知道的。他们只用看着,太子登基,那明堂会不会再次显现就够了。 因为那,已经足够证明,太子得到了神树的认可。是上天认可的皇帝陛下了。 虽然小锣早就知道太子一定会登基,而且,齐国的皇族,只剩下他一个人,不管从什么算,这个国家,都只能是他的。太子登基,这的板上钉钉的事,没有什么好疑问的。 但是,当小锣站在明堂外,看着穿着用金线绣成的玄色龙袍的太子,小锣不自觉的就正色起来。一丝不苟,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只等神树来做出判断。她也只是传达神树话语的一个中间人罢了。而神树传达的也只是上天的意旨。 小锣神色严肃,慕容朔自然也跟着正色。将一切的私人感情全部抛开,既在小锣的身边守护着她,也在尽着他慕容家族族长的责任,最后认真的考察着太子,为家族最终确定是否要追随于他,效忠于他。慕容家族,只守护明君。 面对都改变了态度的祭司大人和慕容朔,太子非但没有觉得他们的改变伤人心。反而他很明白,眼前的两个人,他们是守护齐国最重要的存在。能在他的任期内,得遇祭司大人,已经是他天大的福分。更别说是与慕容朔成为朋友。 所以,他们两个越是郑重的考虑他是否合格,他就越是感激。在国家大事上,从来都应该是不应偏私的。因此,太子同样正色,丝毫不敢行差踏错。现在的他,终于暂时把罗子衿可能离开他的事抛之脑后。他现在就是齐国唯一的继承人了。 皇上不在,玉玺已经交给了国师大人保管。太子这段时间下命令,用的其实都是太子府的印。现在,国师大人也正捧着那玉玺,站在小锣的下首。当然,祭司大人,慕容朔和国师大人其实都是站在明堂外的。他们都在等着太子的走近。 一步,接着一步,每走一步,太子就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又加重了几分。之前他愿意做一个好的太子,为皇上分忧,完全是因为他看到那些因战乱了受苦,流离失所的百姓。他是为了百姓,才会一直跟姬沅暗暗竞争着。 但现在,他同样还是为了百姓没错。但是,他身为齐国皇族的责任,却也让他不能够轻言放弃。这个位置的传承,眼下就只能依赖于他了。他如果放弃,等于是让齐国置于任人宰割的境况。他已经不是他自己,而是齐国的皇帝陛下了。 想到这儿,太子,或者该称他为姬洹了。他还没登基也不能称为皇上。而他现在,也已经不再是太子殿下了。姬洹想到这些,走着走着就不禁有些想怯步了。不过,身为齐国唯一的继承人,他最终也没有停下。 因为一旦停下,就代表了他的犹豫。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能在走向明堂的路上停下脚步。还没有开始承担责任就已经望而却步。那的确不是一个可以担当大任的人。 明堂从正门进入,经过广阔的广场,再到辟雍,最后到达明堂,这段路程可是着实不短的。长到,如果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人,那这条路将永远也走不完。可是若是真正的继承人,那这条路就会如他府中后花园一般的熟悉。既然熟悉,自然走的很快。 不多时,姬洹就来到了辟雍前,走过桥,来到了祭司大人他们面前。小锣始终正色的看着姬洹,待他走近,向她行了礼后,她点头回礼,没有说话。 姬洹知道,按照规矩,是他要先向祭司大人自报家门的。所以,姬洹再行一礼,道:“大齐皇族姬氏洹请求拜见神树。” 姬洹说完,祭司大人还是没有说话。但却是稍稍让开了些位置。而她让开位置后,更是连看都不看姬洹,只是望向身后的浓雾。姬洹不解,但也没有说话的等待着。但不等他等了多久,那浓雾竟然开始迅速的消散,金光笼罩的明堂就这样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哇喔——明堂,是明堂”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姬洹还没有看清楚眼前那突然出现的明堂时,就听到了外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山呼万岁的声音。外面的人不知道,还以为明堂露出来,就算是即位成功了。所以才会这样提前大喊起来。不过,也差不多啊。得到神树的认可,还有什么好再说的。只是没有授玉玺而已,这算的了什么。 而这时,太子才明白为什么祭司大人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因为她在等神树的判断。他报姓名来历,不过也是说给神树听的罢了。 第九百七十四章 见到神树 第九百七十四章见到神树 藏在云雾中的明堂再次露出,向天下宣告了太子姬洹登基为帝。他是真命天子,没有人有那个资格可以与他争夺什么。所以即便是明堂再次归于云雾中,跪在地上的臣民们也已经心悦诚服。 没有人指挥他们,所有人在看到明堂的那一刻,先是一顿惊讶,接着就是齐齐的跪倒山呼万岁。那声音就连在明堂内的姬洹都听到了。就在这万岁声中,国师大人将玉玺递给了姬洹,完成了这最后的一步。 从此,姬洹便是齐国唯一的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从此齐国就交到您的手上了。希望你定要以天下百姓为念,勿忘身为姬氏的责任。”小锣上前,张嘴就说出了这些话。这种话,罗小锣也就是林子遇肯定是说不出来的,但她现在可不是林子遇,而是祭司大人。 “是。”姬洹答应着,再次捧着玉玺,向小锣低头行礼。小锣点点头,让开了位置。 现在,即便是在外面的人眼中,那明堂再次隐在了云雾中。但是在姬洹的眼中,明堂没有再隐去,而是就在他眼前矗立着。光华始终在流转着,仿佛真的是天上的楼宇仙气缭绕的。 小锣让开了路,姬洹便直接向着明堂里面走去。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有机会能够亲眼看看齐国的守护神——神树。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当是要抓住了。他每上前一步,就能感觉到离神树更近了一步。 但是,就在他刚踏进明堂中时,身后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那声音,姬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姬沅来了。他的出现,他一点儿都不意外。对付姬沅的计划,小锣早就告诉过他。无论如何,今天都会是一个多事之秋。 其实,为了能够在最后瞒住姬沅,让他误以为他是真命天子。姜焱在太子靠近明堂之时,也用计让姬沅同样从另外一个方向靠近。本来姬沅就很是自以为是。现在看到明堂显露,他当然就认为他才是比太子更符合的人选。 接着他能看到明堂,完全是因为小锣让他看到的。毕竟要请君入瓮。如果姬沅连进入“瓮”的路都看不到,又怎么能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的走进来呢?卮月族和齐国的仇恨,那是延续了很久的。必须要在神树这里解决掉。 当然了,那还是因为小锣需要姬沅把罗子衿和罗宁带过来。如果让姬洹知道,他们肯定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的阻止她。虽然现在,她还在逼着自己专注于太子登基的事。离开的想法,她是不想想起,也不想那么早的面对。 但是,随着姬沅的出现,小锣也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但是,她似乎已经是习惯了按照慕容朔枇杷手记上的内容行事。现在在做的一切,都是习惯性的行动在驱使着她。倒不是说她真的下定决心,铁了心的要走。 其实,她还想着罗子衿会不会阻止她。又或者是,罗宁即便是恢复了记忆,也想要留下来。当然,这个可能,连小锣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她和罗子衿太了解她了。她是绝对不会想要留下的。这个剧情可是没有反转的余地的。 姬沅出现以前,小锣是给姬洹让开了路。不过那也只是一个让路的动作而已。紧接着,还不等姬洹先走,小锣就先一步进入了明堂之中。开什么玩笑,她可是这里的主人。她还没有先看过这里是什么样子,怎么能先让姬洹和姬沅看到呢。 再说了,那明堂里面可是有神树在的。那是她的神树,是她的。还是那句话,她还没有亲眼见过的神树,怎么能让他们两个人先看到。他们两个人可是即将要在这里捣乱的。里面的地形她总得先熟悉好吧。不然,躲都没地方躲。虽然她根本不用躲。这里就是她的地盘。 本来,在外面看到明堂,小锣就已经为之惊叹不已了。但进到里面以后,她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古代劳动人民技艺的鬼斧神工。里面如她预料的,自然是非常大的。中间很显眼的,就是神树。高大的神树,向上望去,葱郁的树冠,遮天蔽日的。 明堂就是围绕着这神树建造的。为了能让神树接受到太阳和月光,想必这明堂也是开着天窗的。即便在外面看,明堂似乎是有房顶的。而且那上面的琉璃金瓦还映着太阳的金光,更显得流光溢彩。但是,实际上,从里面看才会知道,明堂其实是没有房顶的。 那琉璃金瓦的确是存在的,但是,却是周围的一圈围拢上去的。但是中间却是中空的。不过,这是明堂的秘密,除了进入过明堂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当然,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也不怕人知道。只是既然都不知道,那也没有必要“科普”不是吗? 看着这么久才终于见到的神树,小锣什么敬畏,敬仰或是热爱的心通通都生不出来。唯一生出来的,就只有一个情绪——委屈。看着眼前那熟悉又结满了果实的神树,小锣鼻子一下子就酸了。眼圈也红红的,要不是慕容朔过来了,她怕是直接就要哭出来了。 她太委屈了! “怎么了?”慕容朔揽住小锣,关心的问。 “不知道,就是想哭。我受了那么多苦才来到这儿。可是它算了,先做正事吧。”小锣见慕容朔问,她当然会回答。不过,一时之间她话也说不清楚。而姬洹和姬沅也紧接着过来,她可不能在他们面前失态。忙就收敛了情绪,重新正色。 可是,这样的她,却让慕容朔更加的担心。他知道,今天一定会发生很多事。现在小锣一看到神树,情绪就有些承受不住。那么接下来的发生的事,肯定会对她又造成许多的打击。迈得过这关,她自然是长足的成长。但若是迈不过,他真的担心她。 看她的样子,今天也是非走不可。她离开他的这段时间,该怎么办呢? 第九百七十五章 膜拜 第九百七十五章膜拜 小锣刚收拾好情绪,姬洹这就跟着进来了。他当然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在明堂正中的神树。作为齐国的皇族,他们世代受着神树的保佑。在宫中府中,就有神树金像,那可是真的仿照神树而塑造的。姬洹可是经常见的。 但现在,终于见到不再是金像,而是真正的神树。感受到神树上那生的力量。姬洹也不禁有种想要跪下膜拜之感。而等他意识到了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这样做了。他真的跪倒在了神树之前,甚至是五体投地。 不过,姬洹没有后悔自己这样做了。因为他清楚,自己膜拜的,是神树那生的力量。那是对生命珍贵的膜拜。而是在膜拜什么乱七八糟,怪力乱神的东西。之前,他可能还会疑心,为何全国上下,甚至是他英明神武的吾皇都对神树深信不疑。 但现在,他明白了。父皇,还有现在的他信的,其实是神树所蕴含的那强大的生命之力。天地之大德曰生。生命的力量,生长的力量,是人一直以来的渴望。人渴望长生,渴望长大,渴望在这天地拥有着一席之地。 而树木,代表的就是生长的力量。和小草想比,树能长的更高更大,能够活的更长久。果树还能结出一个又一个的果实。果实滋养着树下生活的人。而这些果实中的种子,又能够在另外一个地方再次成长为一颗高大的果树,继续将这滋养的力量传承下去。 这,才是大家膜拜神树的真正原因。 当然,会自觉膜拜的,也就只有懂得生命意义的人。姬洹心里装着百姓,自然明白“生”对百姓的意义。所以也就明白神树存在的意义。正是因为百姓需要生的力量,才会有神树的存在。神树就是他们真诚心愿的具象化。 不过,要是不懂得生命的珍贵,不在乎生命的人。看到神树,也只能看到它的力量是有多么的强大。会想要拥有这样的力量来控制住所有的人。就像紧跟着姬洹进来的姬沅这样,他看到神树,首先想到的就是想要拥有这力量。接着,他才同样跪下行礼。而他跪的,只是神树的力量。 小锣就在神树身边,此时,她跟神树就好像是一体的。神树能够感知到的,她同样感同身受。姬洹和姬沅跪拜神树的什么感情和想法,小锣是一清二楚。这两个人的高下,那可是立判了。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血脉不同。 卮月族对齐国皇室的仇,那可是深入骨血的。即便是现在姬沅还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从小就对姬洹有了竞争之心,那也可能是因为这些原因吧。即便是德妃没有说什么。他也已经自发的跟太子竞争。既然如此,德妃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反倒是因为这个,姬沅什么都不知道。是以现在这些谎话和办法才能够骗到他。不过骗到他又如何,他即便是现在在这里死了。卮月族的人在这儿的全部都消灭殆尽。但他的儿子已经去到了小锣所在的现代世界。 深入骨血中的仇恨,是不可能消退的。卮月族和姬氏还有慕容家族,青阳宫之间的仇恨,可能还会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继续延续下去。这是公平,也是必然。既然如此,那就接受好了。相互欠着的,总是要还的。那个世界的事,就留给还在那个世界上的人来解决好了。 小锣想到这儿,稍稍跑神的她终于回过神,稍稍抬手,道:“你们都起来吧。心意到了就行。” 姬洹知道姬沅就跟在他身后进来,甚至,他还专门跪到了比他还要靠前的位置,姬洹就是想不注意到他都难。既然他都已经这样明目张胆了,他还能说什么。 反倒是姬沅,见姬洹看到他,一点儿也不惊讶,他倒有些不乐意的问:“怎么?看到我在这儿竟然一点都不惊讶吗?还是吓傻了?” “有什么好吓到的,早知道你会来这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在这里抢走我的位置。再要抢,那可就是谋权篡位了。你虽然不在乎百姓的想法,但是却在乎你自己的名声。反对的多了,你就是想用杀人来解决也杀不完。” 姬洹面对着姬沅,说话也不用再客气。在这里,又没有外人,谁是什么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况且神树在上,他也不想再绕弯子。本来对姬沅客气,只是因为他以为他是他的弟弟。他做错什么,也有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导好他。 但现在既然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弟弟,甚至是仇人放到他父皇还有他身边的一根狙刺,他就无法再包容姬沅了。姬沛和姬沅,既然都不是他的弟弟。却又占着这个位置,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即便老天能够容得下他们,他也容不下他们。 所以,姬洹才会直接不客气的戳穿姬沅还想要假装下去的面具。当然,平日里好声好气的他,姬沅早就习惯了。所以姬洹突然这一下子改变了态度。倒是让姬沅惊讶不已。愣了半天没有回答。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他一向很能理解那些口是心非的人。 原来,这爱民如子,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实际上也和他一样,都是有野心的人。只是平日里,他装的要比他好太过。大家才会被他骗到而已。既然大家都一样,那在祭司大人眼里,当然就等于是公平竞争了。 “哼,你真不愧是我大哥啊。装的比我还要像这么多。难怪能骗得那么多人来帮你。不过,你不要以为你有罗丞相和慕容家族的人帮你,你就了不起了。你有人,我也有人。而且,你难道不觉得,这里地方这么大,除了神树以外楼上还有这么多的房间,就我们几个人也太少了吧” 姬洹不等姬沅说完,就打断他道:“你想说什么做什么,直接做好了,不要绕弯子。外面的人还在等着我们这边的结果。还是别耽误时间了。” 第九百七十六章 有够无聊的 第九百七十六章有够无聊的 “是吗?没想到皇兄也这么心急啊。既然这样,那就把我们的客人请进来吧。”姬沅没想到姬洹一点儿都不害怕,还这么着急的想要他赶快做什么。既然姬洹想看看他手里攥着些什么,那他就满足他这个愿望好了。 姬沅还以为姬洹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在来之前,跟慕容朔他们已经商量过了计划。他知道,即便他派了人去宫里守着。但只要姜焱助祭司大人,他的人就是布置的再多,也没办法跟姜焱的人相对抗。所以,可能在姬沅来之前,她们已经被带来了。 姬沅说这些话,那就一定是要把她们两个带来威胁他们了。看来,小锣的计划是一定要实现了。只是不知,姜焱是否也把林海给带进来了。毕竟,罗宁也是他的妻子。她要离开,他怎么也得在这儿,留不住也要看上最后一眼吧。 姜焱失去过,所以很是能够明白他们的痛苦。虽然他还是决定帮小锣,让姬洹和林海都很是不解,他自己也懒得解释那么多。除了慕容朔还有国师大人,怕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想法了。不过,知道又如何,他们也是习惯性不解释的人。 在罗子衿和罗宁待的房间对面的建筑里,林海就坐在里面等待着。其实,要说是姜焱把林海带进来的,其实也不算准确。因为这里是小锣的地方,林海的出现,小锣如何会不知道。只要她不愿意,没有人能够勉强。 但是,林海还是进来了。其实就是小锣的默许。除了因为慕容朔的枇杷手记里,写明了林海在场以外。她其实也想看看,林海到底能不能说服罗宁留下。毕竟,林海和失去记忆的罗宁在一起,是那么的夫妻情深,总让小锣有种拆散别人姻缘的感觉。 林海这边可没有人看着。他就一直盯着罗宁这边的动静,生怕她出任何的意外。但见到惜缘在身边陪着,他虽然奇怪,但也稍稍放心。他对惜缘还是很放心的。姜焱还没有告诉他,惜缘其实是他青阳宫的人。不过,林海只要信任惜缘就够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林海是在太子妃娘娘和罗宁被带进明堂后,这才紧跟着进去。反正,他的武功在姬沅之上,只用瞒着他一个人就够了。说实话,现在,也就只有姬沅一个人。他带进来的那些千军万马,早就全数被困在阵中了。 不过,因为他们都是齐国的百姓,所以,小锣并没有把诛杀大阵打开,只是打开了迷魂阵,将他们全部困在阵中。姬沅从进来就姜焱带领着,早就跟他的手脱离。而他眼中也只有明堂和太子他们,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原来他的大队人马已经没有了 即便是他认为是他这边的姜焱和祭司大人,那其实也根本就不是他的人。现在他,在所有人眼中都是那么的天真。现在接下来的事,就是他们年轻人要做的。所以,国师大人在交给姬洹玉玺之后,就悄然的离开了。 等到事情有了一定的结果后,该他出现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现在,还是把位置给让出来吧。 傻乎乎的姬沅,还以为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姬洹他们没有任何的吃惊,不过也是硬撑着,不想现在就落了下风罢了。这个,他作为必胜者,这点容忍度也还是有的。小锣感觉到他的这些想法,真是不得不感叹他的“天真”。 既然他还在做着美梦,那就晚点打破他的美梦好了。晚点醒,总比早些知道现实生活的残酷要好很多。他到底也是个可怜人。如果他能不作出那种选择,兴许,小锣和姬洹还会看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放过他。 可是,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能立刻收拾掉,只会变成更大的毒瘤,危害到所有的人。既然留不得,那就不能够心软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骗他到了现在,就算现在良心发现,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感激感动。那又何必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姬沅这边一招呼,姜焱早就让人带了罗子衿和罗宁过来。虽然之前有惜缘安慰了罗宁,但是,罗宁还是免不了的担惊受怕。这里毕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她们带着她们去向的,是一个云雾缭绕的地方,那里似乎是有什么的,可是罗宁却看不见,不免更增添了许多的担心。 罗宁就算再重要,她也只是一介平民的妻子。既不是慕容家族的人,也不是青阳宫的人,更加不是皇族的人。所以,即便她能够进来这里,她也看不到明堂。除非她能够被人带进去,否则,她自己是怎么也找不到的。 而罗子衿呢,她借由姬洹的关系,已经成为了皇后娘娘。她可算是皇族的一员,而且身肩皇族血脉传承的责任,自然是能够看到这明堂的了。而惜缘和小岚,因为被唤醒,便是实打实的青阳宫的人。当然就看的清楚明堂地方了。 罗宁可以说是被她们三个人给带进明堂之中的。她们这里都已经要进入明堂了,林图这边还没有感到明堂附近,而王屋和太行也在宫中找人进行了一间宫室。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在这儿白费劲儿的时候,这边的失态已经无法阻止了,他们恐怕要气死了吧。 这势力悬殊太大,不公平啊!不过,现在也而不是跟他们将公平的时候。今天的事,他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罗宁看不到前面的一切,只能依赖于身边的人带路。就连踏上楼梯时,她都晕晕乎乎的看着身边的人几乎都踏上了以后,她才紧跟着上了一级。所以因为她,四个人走的倒挺慢的。差点没把姬沅给等急了。去的晚了,可是落他的面子啊。 他这刚把气氛给烘托起来,让姬洹他们很是紧张却又什么都不敢说。结果呢,他们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这边有动静。那当然会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第九百七十七章 独自一个人 第九百七十七章独自一个人 姬沅这样无聊的想法,怕也是只有他自己会这么想。小锣即便是知道了,也是无语的很。说实话,见过自恋的,还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不过,姬沅如果不自恋,怕也是没有人会喜欢他了吧。无条件喜欢他的人,全部都被他以各种原因赶离了身边。他的母妃,可是被他亲手送到了皇上的刀下。他的王妃,因为他血脉的原因,则带着孩子,从此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他最中心的手下,虽说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小锣和慕容朔的挑拨。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自己对魏巍的不信任。最后不但把他逼走不说,到了现在了还在派人追杀着魏巍。要不是魏巍的命不该绝,怕是早就被他给挫骨扬灰了。 像姬沅这样,身边要是能留住人才怪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人了。可能他就算是意识到自己只有一个人。他想的也是“那些烦人的终于都走了。”就像现在,他的王妃无故消失,他都觉得无所谓。 他在乎的,只是姬沛的突然消失。不过,担心姬沛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的王妃只是一介女流,又什么武功都不会。而且也没有什么心计。她自己能活着就够了,何谈去做这些什么。虽然她会为了她肚子里的儿子做些什么,但是没有人照顾,她一个人在另外一个世界怎么也是活不下去的。 但是,同去的有姬沛。不管他为了什么,王妃他们是肯定会受到他的照顾的。只是,也不知道姬沅的儿子要被他照顾成什么样了。这个,也的确是需要担心的事。 但还是那句话,这些事,还是留到那个时候,那个世界的人去烦恼好了。她和姐妹们来到这儿,掺和进这里的事,就该料到天道轮回,这里的人也能去她们的世界,掺和她们的事。不过,天道轮回,谁又能道的清楚,到底是谁先起头的呢? 不过,在姬沅的焦躁之下,罗子衿和罗宁等四个人终于进入了明堂。林海也紧接着在姜焱的带领下,跑进了明堂。当然,姜焱也一同跟着进来了。此时此刻,明堂之中,全部都是年轻的一辈。当然,各自也有了站位。 姬洹本来就知道罗子衿会来,但是亲眼见到她被人带进来后,姬洹还是吃了一惊。心里突突的跳着,担心真的会跟他想的不一样。担心,小锣真的是骗了他们,而不是姬沅。但见到罗子衿冲他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的时候,他就明白,是他误会了。 罗子衿根本就是知道的,她是心甘情愿过来的。说明了,她还是下定了注意要离开这个。但意识到这个,姬洹更是痛苦。脸上的表情是藏也藏不住的。姬沅还以为他是因为他“抓”来了罗子衿而感到害怕,还沾沾自得的。 在姬沅看来,林海也是他故意让姜焱把他带来的。目的,当然也是为了想让林海倒戈相向。要不然,他抓罗宁做什么。当然还是为了威胁林海。或者说,如果林海不同意,他就当着他的面,把罗宁给杀了,让他一辈子都不安生。 竟然连他派去的人都悄悄的处理掉,他是真的要闹翻了。闹翻以后,竟然直接投到太子的麾下,看他不把他林家连根拔起,他就不叫姬沅! 罗宁看到林海来了,还以为他是来救他的。情不自禁就往林海那里跑。惜缘在姬沅的“示意”下,没有动手把她抓回来。不过,小岚却还是“扣着”罗子衿不放。但在场的,除了姬沅以外,都知道其实是罗子衿自己不想过来。 林海本来就担心罗宁,见她害怕的扑向他,更是心疼不已。差点就忍不住等姜焱没有照顾好她。但是,他的眼里只有罗宁一个人,其他的人,管他是谁,又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呢!他只要他的宁儿没事。他只想带他的宁儿赶快离开。 林海想到就没有忍住,想立刻带着罗宁离开。但是,小锣又岂会让他们离开。他刚一动作,小锣就立刻手一挥,明堂的大门应声而关。惜缘也立刻挡在了他的面前。接近着姜焱就开口道:“林家主,请不要做傻事。” 还不待林海回答,姬沅看着这一切,更加确定小锣和姜焱都是他的人。更是骄傲自得道:“林海,你以为你逃得了吗?让你们夫妻在一起,你就真的以为可以得寸进尺吗?” “相公”姬沅的话,还有惜缘的动作都把罗宁给吓了一跳。现在林海在,她当然只抓住林海不放。 “你不要太过分!”林海见罗宁吓到,一时怒火旺盛,怒而警告道。只是,也不知道,环视一圈的他,到底是在警告谁的。 “过分,更过分的还在后头!虽然你选了条不归路。可是现在在神树面前,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放过你的夫人,如何?”不管林海到底是对谁说的,姬沅都认为他是对他说的,自然就顺着他的话,指着姬洹道,也不管一直没有说话的姬洹和慕容朔。 “哼,你做梦。你现在还没有认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林海心情不好,所以更是懒得跟姬沅兜圈子,直接不客气的指出现实道。 “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天真!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里,到底有哪个是你的人!”林海怒极反笑,搂着罗宁,笑的连腰都要弯了。 “大胆!你来人呐,给我杀了他!”姬沅被林海的态度弄的火冒三丈,别说是现在了,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样对他说话。这林海一定是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可是,就在姬沅等着姜焱或是谁对林海手起刀落时,让他更加疯的状况出现了。眼前的状况,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大家好像都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就像林海说的,似乎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一边。 第九百七十八章 承认事实 第九百七十八章承认事实 眼前这无人回应的状况可不是姬沅想要的。他当然不可能接受,就这样相信他只剩下一个人。他还在想着,祭司大人是因为要直接跟他们反目,所以还在等机会。而姜焱,他也一定是因为林海那大逆不道的话,而愣神。 既然是因为这些原因,那当然就要给他们机会等上一等了。他可是一个大度的人。 但是,他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到连最害怕的罗宁都忍不住笑出来。他都没有等到这里面,或是外面任何一个他的人出手,收拾那些胆敢对他不敬的人。 而这时,他才渐渐如开窍了一般,猛的转身看向小锣。小锣也坦然的看向他,一点儿也没有心虚。姬沅见此,又觉得是不是他误会了什么。忙又转头看向姜焱。对姜焱,他一向也不是很客气。只把他当做是他的手下。 因为姜焱是青阳宫的人,一点他登基为帝,青阳宫的所有人就得听命于他。姬沅早就把自己当成了皇帝。自然也就把姜焱当成是他的手下。这一点,不止是姜焱,就连青阳宫的人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不过为了大计,他才忍了他。 现在姬沅还带着那种质问的眼神看向他,他当然就再也不忍下去道:“没错,你就是一个人。你带来的那些人,全都在阵法里困着,没有人会来救你。还有,我即便是再想找回心娅,也不会选在跟你合作!” “你说什么!你,你”姬沅没想到姜焱竟然是在欺骗他,顿时怒火更盛,咬牙切齿的想要活撕了他。可是,即便他在战场上算是战无不胜吧。杀了那么多的敌人,他的武功也不弱。可是,别说是在慕容朔和姜焱面前了,就是在姬洹和林海面前也算不得什么的。 就凭他还要对姜焱动手,那简直就是自不量力。他刚一出手,就立刻被姜焱轻松的挡回去。甚至直接将他推到了众人的包围圈中间。罗子衿和罗宁再次被小岚和惜缘保护起来。慕容朔和小锣在一起,他既是保护她,也不方便出手。 但对付姬沅,姬洹,姜焱和林海已经是杀鸡用牛刀了。 姬沅终于意识到现实,也知道自己对付不了姜焱,立刻就转而怒瞪着小锣吼道:“你骗我!” “是,我骗了你。对不起了。”这个时候,小锣可没有什么心思狡辩。别人可能没什么,但是,她的确是骗了姬沅。从头到尾,从一来到这儿,她就一直在骗他。对他,她算是没有几句实话。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的骗一个人。 她道歉算是真心,可是,现在她这真心,不论是在姬沅耳中,还是在大家,亦或是众人的耳中听来,都像是一点儿诚意也没有谎话。只有慕容朔和罗子衿知道,小锣是在真心的道歉。可是,造成这样的结果,她也只能认了。 “你到底为什么?”姬沅看着小锣就这样承认,他突然很是无语,想骂什么,可是却一时气郁难解,无话可说。但就在这无话可说中,他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骗他!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皇位注定不是你的。你若是不争抢,我不糊对你做什么。但是,你若要抢,我就必须保证太子赢,你输。”小锣正色的回答。这是事实,她对于姬沅,只能说这么多。 “可是,你不是祭司大人吗?你是不能掺和进皇子之间的争斗。你怎么可能帮了他却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姬沅激动道。 姬沅怎么说也是这齐国的二皇子,许多齐国皇室和慕容家族,神树等事他也是知道的。再说了,自从知道了小锣是祭司大人以后,关于这方面的典籍,他利用身份的便利,也查过很多。当然知道祭司大人是绝对不会插手皇子间的争斗。 若是插手,那必定是有一方一定不能继承皇位。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祭司大人插手,那么她相助的那一方一定会是未来的皇帝。姬沅相信小锣是在帮他,所以他才自信自己一定是皇帝的唯一人选。自己是站在天道这边的。 可是现在,他竟然成了那个一定不能继承皇位的人。她一直帮的人竟然是姬洹。那她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杀了自己,然后一了百了。为什么要这样欺骗玩弄自己。最后一定要到了现在才要当着这么多的人说出真相?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那个一定不能继承皇位的人?他不就不是皇后生的嫡子吗?他不就是比太子晚生了一年吗?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继承这皇位? “为什么我就没有资格得到你的帮助?难道只是因为慕容朔选了太子吗?”姬沅实在是想不通。他想起小锣曾经在江太傅府上说的那些话,自然想到了慕容朔的身上,问道。 “你该改口叫他为皇上了。相公的选择也就是上天的选择。你和姬沛一样,都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德妃也是耐不住寂寞,做出了不该的选择。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不具备继承皇位的资格。”小锣见姬沅一直无法善罢甘休,所以只好说出了他并非皇上亲生儿子这一事实。不过,关于他是卮月族的事,小锣是绝对不会再说的。 “你说什么?我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那怎么可能?我跟父皇那么像,父皇又那么疼爱我!我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儿子。你不要以为贤妃一个人不守妇道,就也说我母妃不守妇道!我母妃,可是的妃娘娘!父皇最后是跟我母妃在一起的!” 姬沅激动的直跳脚。也是,他以前最在意的,就是血脉正统这样的事。以前,不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嫡子,就已经让他很是介怀了。现在竟然告诉他,他非但不是皇上的嫡子,就连皇上的儿子都不是。这一事实,可是实实在在触到了他的逆鳞,怕是就算亮出证据,他也是不会接受的。 第九百七十九章 治大国如烹小鲜 第九百七十九章治大国如烹小鲜 小锣他们早就料到姬沅会有这样的想法,当下也不急着跟他争辩,只是任由着他发飙发泄。反正,无论他怎么闹,都不可能伤到他分毫。若是这个时候还不让他发泄发泄。以后一定会更加郁闷。 不过,看着姬沅这样的反应,那是真的伤到了真心。不论是多么坏的人,他总是会有真心在的。虽说姬沅的真心所剩无几,但总归是有的。而一个人的真心,则是最能触动人的。在场的人,不禁也有些同情他。 但紧接着,姬沅做的事就无法让人再同情他了。他刚还在发着疯,但是瞬间就扔了许多的暗器,最多的当然是向着姬洹和罗子衿。他知道,他没办法伤到小锣。既然她是帮姬洹的,那他就杀了姬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看看着天下,还轮不轮得到他来做! 姬沅倒是有些豁出去的破釜沉舟了。可是,他还是忘了。他现在身处在神树所在的明堂之中。祭司大人还有慕容朔都在,如何会让他伤的了在这里的人。 他的那些暗器打出去,就仿佛碰上了透明的水墙,陷在其中,就那样悬在姬沅和姬洹他们之间。既伤不了姬洹和罗子衿,姬沅也收不回来。众人都被这样的现象给吓了一跳。罗子衿和罗宁当然都在后怕。不过后怕的同时,又是觉得神奇。 这可是科幻电视或是仙侠剧中才会出现的画面。能在这里做到这种效果的,怕也只有小锣一个了吧。果然,大家的目光看向小锣时,就看到她握成拳头的手再次打开,再轻轻往下一按,那些悬在半空的暗器就随即化为齑粉,全部撒落在地。 其实,连小锣自己也很惊奇自己竟然会这一手。只是感觉到姬沅要出手,又感觉到他出手的对象是姬洹和罗子衿罗宁她们。她就下意识的出手,力量随着心意而走,便做出了现在这番景象。谁知,竟然真的能够做到像电视中特效般的画面。 当然了,后来把这些暗器碎成齑粉,就是小锣故意为之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她却很清楚,这些暗器上全部都淬了剧毒。完全是沾衣即亡的。如果现在不是小锣怀孕,慕容朔也有了不死的能力保护。怕是这些暗器碰到他,他若是躲不过,也会中毒。 连慕容朔都躲不了的暗器,小锣怎么能容许它存留在这世上呢。当然是能消灭的多干净就消灭的多干净。她还没有想过要用这么一手去制造什么效应。只是纯粹的不想这些东西存在于世上。不过,就是因为她这一举动,让姬沅更是绝望。 这么强大的力量,这是祭司大人的力量。而这些力量,原本是属于他的。她原本是站在他这边,来帮他的。但是,她却用这样的力量骗了他! 为什么?她明明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为什么!凭什么?就因为自己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吗?血脉,就一定要这么重要吗? 姬沅恨恨的瞪着小锣,眼里满是被背叛的心痛。他这个时候才发觉,他恨的想杀光这里的所有人。但是唯独对小锣,他却下不了手。看来,这辈子,他是注定要栽在这小锣的手里了!美人计,很好,很好! 小锣感觉到姬沅的想法,不禁皱眉道:“姬沅,你不是喜欢我,而是想要得到我。得到我的力量,还有我代表的一切。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到了现在,你还要拿那种理由来否认你所做的一切吗?” “我做的一切?我做了什么?我只是争取又有什么错?难道血脉就那么重要?”姬沅不想心里的想法还没有成型就被小锣斩钉截铁的打断,很是不甘的问。 “齐国是姬氏的,你不是姬氏,当然没有资格去跟他们争。神树守护的也是姬氏一族,你有理想很好。但是,现实却容不下你这理解。这个,不是你理想可以生根发芽的地方。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你又何必奢求不是你的东西呢?” “凭什么?凭什么齐国就只能是他们的?”姬沅更是不甘心的问。 “就凭当初他们的付出,而你却只是想要夺取,然后毁灭。你若登上皇位,绝对不会是百姓需要的皇帝。”小锣回答。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百姓需要的皇帝。他们需要我打胜仗来保护他们。姬洹他会什么,他从来都没有上过战场,他知道战场是什么样的吗?若是发生战争,你要指望他来纸上谈兵吗?还是说你要凭他的血脉来救整个大齐?” “他是没有上过战场,但未必就不如你。更何况,很多战事明明可以避免,但却因为你的好战而挑起。百姓们需要的从来都是安居乐业,而不是雄霸天下。他们已经唯一了,不需要再凌驾于其他国家之上。齐国传承了数千年,早就是最独特的那一个。实在不应该再高调的到处惹祸。” 小锣的这番话,姬沅可能听不进去。但是在场的,慕容朔,姜焱、姬洹和林海,甚至是罗子衿和罗宁等都将她的话听了进去。身为共同守护齐国的人。他们必须要明白,他们的长久存在已经是个特例。而往往,特例是最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的。 如果不能低调,那么等待齐国的,一定会是群起而攻之。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再有祭司大人,或是神树的襄助又如何。天再强大,在很多时候,也架不住人的意志和坚持。“人定胜天”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如果心意够坚定,能坚持,就会有可能改变天意。 更何况,如果齐国不珍惜现在的长久,刻意做些违背天道的事。那么,可能不等邻国们的群起而攻之,天就先要亡了这齐国了。 治大国如烹小鲜,对自己国内的百姓以道治之。同样的,邻国的那些人自然也可划属在“民”中。想要自己的国家就立于世间,国内的民和国外的民都要如烹小鲜。 第九百八十章 援疑质理 第九百八十章援疑质理 对于小锣会说出这样的话,慕容朔和罗子衿都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们的小锣,的确是有这样大思想的人。但对不了解她,甚至还对她有所误解的姬洹和林海来说,听到小锣这么说,还真的挺惊讶的。不过后来,他们就用小锣其实是祭司大人来解释了。 当然,小锣也承认有这样的原因。但是,这些大是大非,或者说是朝代更替的事,小锣倒也的确比他们看的要更开些。毕竟,她和罗子衿一样,她们都不属于这个时代。而这个时代正是封建专制中央集权的时代。 对于从小就学习历史的她们来说,朝代的兴衰更替那是必然的。像齐国这样存在了快两千年的国家,真的是个特例中的特例。也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即便是现在,小锣说出治大国如烹小鲜这样的话,她又站在齐国祭司大人的角度上看,也还是不太清楚。 不过,这也许就跟皇族,慕容家族和青阳宫姜氏一族的三足鼎立是分不开的吧。三角是最为简单、最为稳定的结构。构成了这个结构,并且能够维持住这个结构不改变,可能还真的能够做到让齐国长久的屹立在人世间。 但是这个三角结构,既是前提也是关键。如果这个关键的前提不存在了,那么齐国就会陷入动乱之中。直至王国。当然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个国家要灭亡,说快也慢,说慢也快。就看如何作死的折腾了。皇上之前一直没事就去打蒙太古,就是一种作死。 三角关系,一旦动摇就会造成动乱。而能让这三角关系轻易动摇的关键因素,就是这三位关键人物。而要动摇这三位关键人物,那么势必就要诛心为上。要诛他们的心,怕也只有从他们爱的人下手。所以,最后才会演变成世代相传的传说: 三星移位,家国动摇。 三星指的就是这三位“夫人”,而家在前,就是他们的家在前,他们的家先出事,才会导致国家的不安稳。这样想来,倒是明白了为何这三位的“夫人”竟然会重要到这种地步。皇后,慕容家族的夫人和青阳宫宫主的夫人,此为“三星”。 现在,小锣嫁给慕容朔后便成为祭司大人。她的出现,代表着新的三星格局开始形成。那么,只待姬洹登基后,罗子衿成为皇后娘娘,那么她就是另外一个“三星”。再接着,待小锣把姜心娅从,另外一个世界中接回来。新“三星”就算是彻底归位了。 只是,小锣和罗子衿却打算在这个时候离开。三星缺二,只靠姜心娅勉励支持,姜焱怎么说也是会心疼的呀。当然更加不可能就这样放她们离开。不管是为了国还是家,姜焱都做了他应该做的事。 不过,他们三族的人为什么能够成为彼此信任的朋友,这个小锣还没有搞懂。就好像他们天生就是朋友一样。可是,真心的朋友难得。像他们这样,涉及到国家大事的朋友,就更是难得了。 单是在皇族,就有亲生骨肉之间为了皇位而自相残杀。那为什么同样地位尊崇,甚至比皇族要掌握更多的力量的慕容家族和青阳宫的人,却从来都没有动过要取而代之的念头呢?当然了,倒是不就希望他们打起来。 但是,面对这样的权利和地位,很少有人能够不动心的。就算一个人不动心,一个家族那么多人,总会有人耐不住欲望的驱使的。可是偏偏,这两个家族的人,都心甘情愿的甘为姬氏一族驱使服务。这也真是难得了,还真有人愿意一直处于其他人之下的。 当然了,他们其实也并没有被当成是下人。而是被当成是平等的朋友,最为亲密的伙伴。他们不去争抢,而姬氏也相信他们不会来争抢。这在外人来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但是,这还真的发生了。 作为慕容家族的一员,小锣明白,她和慕容朔他们,对皇位那些东西根本就一点兴趣也没有。慕容家族的其他人,小锣作为祭司大人也知道,他们也都同样没有这样的想法。各司其职,做什么工作的都有,理想也可以说是千奇百怪的,但是就是对权利的追求不大。 用小锣的话说,就是懒得承担那么大的责任。但是,他们却都把百姓放在心上。在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义不容辞的。但不需要了,他们也从来都不留恋的转身离开。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活的潇洒,活的自然。 至于青阳宫的人,大多也是在各行各业的能人异士。他们在乎的,似乎也不是这万众瞩目的位置。而且一看姜焱的样子,就知道他就和他们是一样的。就算是帮忙,也是出于责任。或是朋友之间的义气相助,根本不是出于私欲。 再说了,慕容家族还有不准掺和皇子争斗的规矩。慕容朔不就是因为要帮太子,虽然没有帮太多,但是还是被家族赶出,连父亲都见不到。甚至所有的慕容家族的成员全都在他的世界中“消失”了一般,连见都不曾见他。 在那些年里,他失去了所有的家族和朋友。只是为了太子这个朋友和乔芷涵。不过还好,这一切终于过去了。因为他的小锣出现了。他得以重新回到家族,失去的也全部都找回来了。找回来以后,他又怎么还会对这些权利感兴趣。 因为他明白了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以前的他也知道,说到底,一切都是为了朋友。 差不多的,姜焱虽然没有经历过因为帮助姬洹而如何。但是他失去过他爱的人。失而复得,他肯定会把所有的时间,能用的通通都用到陪伴姜心娅的时间上,怎么可能还会分心去想别的。对权利,他更加不会有那个欲望。 这样说来,他们似乎都有了各自的理由不去跟姬洹争什么。而姬洹也因为彼此相交以心,信任他们。 第九百八十一章 两人对阵 第九百八十一章两人对阵 不过,现在也不是小锣可以多想这些的时候。姬沅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不管他们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到底理解或是认同多少。反正对于只关心自己的姬沅来说,小锣说的话纯粹是狗屁不通。只是用来搪塞他的借口罢了。 还是什么假仁假义,完全是说着好听,根本不管现实是怎么样。只是用这也的理由来打发他罢了。姬沅其实不用说话,就已经将他的不满全部表现在了脸上。只要看到的人,都知道,他不但没有听进去,听明白,反而是更加生气了。 对牛弹琴,朽木不可雕也,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执拗蒙昧了心眼。简直是被那权利的欲望如猪油蒙了心。 小锣见道理姬沅是听不进去了,不管她解释的再多,对他也如对牛弹琴。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浪费唇舌。小锣她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等姬沅醒悟。再说了,解决姬沅的事,可不能都推给她。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所以这下来,也该是姬洹和姬沅两个人做一个决定了。当然,用说的肯定是解决不了。那就只能靠动手了,一局定胜负。 当然,在众人人,当属小锣的身为最高。她可是当世能跟神树想通的祭司大人。当然还是由她想出办法道:“你想听为什么,我说了。但是看你的样子,也是无法接受的。既然如何,那就用你能够接受的办法。你和皇上单挑,彼此都不用内力,也不用暗器。画圈为界,一局定胜负。如何?” “我没意见。”姬洹先回答。不管小锣是什么意思,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输给姬沅的。不用内力,是为姬沅考虑。要是用内力,他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而不用暗器,则是祭司大人为自己而考虑。这个姬洹也是明白的。 他更加明白,他跟姬沅,不是白做了这么久的兄弟和对手。有些事,不是用说的就能够解决的。最后还是得要交互交锋一场。祭司大人用尽了各种方法,把姬沅弄到这里来,不就是想把争斗完全集中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既然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争斗,两个人解决,那便可以免去了许多无辜人被牵扯进来。那些人可都是齐国的百姓,祭司大人能够为他们考虑,实在是百姓之福。姬洹对此,是感激不尽的。 姬沅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如果同意,说不定就能一举杀了姬洹。可是若是不同意,就连这最后的机会也会没有。说不定,这祭司大人还是在帮他的呢?不然,怎么可能会让姬洹跟他比武。 就算姬洹的武功再厉害又怎么样,那些武功招式,如果脱离了内力,那根本就是花拳绣腿。可是他的武功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从战场上生死搏斗之间拼杀出来的。一招一式那就是要人命的招数,那可不是要比姬洹的花拳绣腿要强的多。 看来,要么是小锣太嫩了,就是她在无意帮他。这姬洹也是的,竟然就这样答应了。还真的是不顾后果,一点儿都不考虑一下实际。看看,这就是纸上谈兵的“好处”。他以为,身边有这么多人,就一定有胜算吗?他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万军之人斩敌首级如探囊取物。 “好,我答应。但说好,如果我杀了他,你们要拥我为帝。即便你说我不是父皇的儿子,但我还是会让这个国家姓姬。”姬沅点头同样,并且提出他的条件道。 “好,当着神树的面,一言九鼎。”小锣最后拍板决定道。说完,她就往后退了退,但经过慕容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藏在他身后,大笑特笑了半天,这才直起身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直没说话的慕容朔见小锣如此,便明白,小锣这是又听到了姬沅的心声。看来,姬沅的心声连小锣都觉得很是可笑。那么,姬洹不管怎么说,最后都一定会赢。而且是赢得非常漂亮的。 姬沅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不假。可是,他到底是皇子,即便是再喜欢身先士卒,但到底是被属下人保护的。只是他自己以为自己是在浴血奋战罢了,又怎么能说自己是从死人堆里拼杀出来的呢?如果真是这样,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小锣的几句话就信了,然后落的现在这个地步呢? 真正从战场上拼杀中活下来的,他们相信的,只会是自己的拳头,而不是权谋。甚至是那根本就还摸不到见不到的力量。所以姬洹,在慕容朔的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尊敬的对手。即便是姬洹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临敌经验也没有他丰富,但是他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再说了,他可能忘了。最近这段日子,或者说着一年多里,到底还是姬洹的临敌经验更多些。姬沛派出来刺杀他的杀手,那可是以一当十,甚至是以一当百的。连他们都不能伤到姬洹分毫,慕容朔真的不觉得现在不用内力和暗器,姬沅就能跟姬洹相对抗。 姬洹的实力,可是一直隐藏着的。即便是他再不如慕容朔,但是谁又说过慕容朔的尽了全力呢?之前他们隐藏的可不止是想象中的那么深。只是这段时间,小锣的出现,又弄出了这么一大堆的事,把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才让人忘记了去查探姬洹的实力。 他可从来都没有打算要依赖祭司大人的。即便是小锣不帮忙,他也有能力去对付姬沅。只是要付出的就更加多些。但姬洹就未必没有不动一兵一卒就收服姬沅那些手下的办法。毕竟姬沅对魏巍的态度,已经让他失尽了手下人的心。 姬洹这个时候招安,那绝对是百试不爽的。再加上姬洹的名声一向很好,他再保证不会对他们事后追究什么,这件事就会这么过去。而姬沅他也将会多行不义必自毙,有的是人想要报仇。 姬洹,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第九百八十二章 实力问题 第九百八十二章实力问题 但是,既然所有人都以为姬洹没有实力,一直依靠着身边的人。那么,这次,就给他机会,让他能够从现在开始,慢慢证明他自己吧。他们这些朋友,也该是抽身的时候了。 从一开始,姬洹的敌人就是姬洹。那么就从姬沅开始,让他用实力好好的证明给他看。他能走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慕容朔在身边帮的也没有多少。政事上的事,都是姬洹亲自在处理。慕容朔从来没有插手过他的决策。 这也是为什么,姬洹会信任他,与他成为交心的伙伴。想想如果慕容朔真的对他的事指手画脚的话,他们的友谊也不会走到现在了,变得如此牢不可破了。这是底线问题,慕容朔从来都不会触碰。所以,这些事,姬洹也从来都没有依靠过他。 至于武功,完全都是姬洹自己在练。慕容朔是不会教他慕容家族的武功。但是他会陪着他联系切磋。从中学到的任何经验,都是姬洹自己总结出来的。慕容朔的指点,也根本就没有指点多少。顶多指点的,都是凌云峰的武功。 就像平常里指点乔芷涵那样的指导他。只是针对那些武功招式上可能存在的漏洞。或者说是他在练功中遇到的问题等等。至于更加高深的武功,慕容朔从来都没有教过姬洹。 但姬洹到底是皇族,又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在行军打仗方面,还是遗传到很多。其实姬洹从小也对行伍之事比较感兴趣。只是那时姬沅已经借此冒出头了。国家不能没有人守着,姬洹才选择了留下作为太子监国。 但是,要论实战的话,姬洹就未必不如姬沅。皇上还有姬沅从前线送来的奏报,那可都是姬洹亲自再批。他从那中间也学到很多东西。甚至对有些事的认识,比他这个整日在军中的人了解行军打仗的还要多的多。只是没有机会让他施展罢了。 慕容朔的这些想法,小锣自然也是听到了。她也知道,慕容朔是故意分析给她听的。虽然她说不出来,但是慕容朔已经知道魏巍不见了。就算姬沅一直在追杀魏巍,但是以他对姬沅的忠诚,他是不会就这样放弃姬沅的。 魏巍的行动那不难预料。慕容朔只有想不想,没有做到不做到。其实不用小锣的预知能力,他就能猜到他下一步,下下一步,甚至是下下下一步会做什么。提前做好准备也不难。姬沅的力量在这里会尽数湮灭,那么魏巍作为姬沅最得力的手下,能去找的兵马,也就只有燕国这一条路了。 不过,燕国的人会借兵,无非也是看在姬洹登基,似乎是个没有任何作战经验的病秧子,才会趁火打劫。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想帮姬沅。这个姬沅恐怕也是知道的。但是,如果他今天输了,而且从这里逃出去的话,他就只能去燕国。 其他的国家,姬洹早就派人联系好了。他们是不会为了姬沅的事而跟齐国动手的。最多,他们只会观望着齐燕两国之战。最后胜者,自然会是他们新的合作伙伴。这当然都约定俗成的事,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当然关键是,他们是不会输的。 小锣是说不出来。但是慕容朔也猜到了她为何会说不出魏巍的事。但既然她说不出来又担心。那干脆就由慕容朔来说。好让小锣能够安心,他们是真的可以的。 虽然,慕容朔也可以选择让小锣担心而不敢轻易离开。可是,既然小锣离开是必然。而让她带着担心,走的那么不情不愿的,最后拖累的还是她心里难受痛苦。这就是慕容朔所不希望看到的。他对小锣是想要永远的占有,永远把她留在身边。但这种方式,留不住她还会让她痛苦。他绝对不会这样选择。 果然,小锣听到了慕容朔的心声后,对姬洹和他们是更加的放心了。既然她担心的事,慕容朔都已经知道了,那她也就不用多说。其实,她知道的也只是一个消息罢了。具体的怎么做,还得是姬洹他们拿主意。 她就算是说了,也不过是提供了消息。对于如何做,她是没有插手的权利了。上天既然给了她还有慕容家族这样的能力。而且这么久了都没有收回。那显然,是因为他们懂得自己的本分是什么。既然拥有了常人无法拥有的力量,就该独善其身。 在需要的时候,可是插手。但最终还是要靠着人自己的努力来解决问题。这样,人类的社会才会真正的从错误中不断累积经验,将自己完善的更加的好。 对于人力无法解决的事,她和他们是可以稍稍插手。当然,如果想要更多的插手,那么首先就要把上天赋予的能力还回来,再插手人间之事。就像慕容朔为了帮姬洹,丧失了近一半以上的能力,连内力武功灵识全部被压制等等。 就连祭司大人也一样,要插手,就要不用非人间的力量。所以小锣之前可以插手,但是却没有任何能力。而待她拿到百转千回戒之后,她插手的也只是无伤大雅的一些小事或是必要之事。很多的事,她已经在渐渐抽身了。 现在,从这个世界上离开,就是她能做的,最后的抽身了。 当然,在抽身离开之前,她还要把最后的收尾工作给做好。既然姬洹和姬沅都同意比武定输赢,条件也已经开下。姬沅的条件,姬洹就是再不屑,最后也还是答应了。因为他相信自己不会输。而姬沅则相信是姬洹在自不量力。 但既然都答应了,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在神树的见证下,越赌服输。小锣让人划出了地界,就在这宽阔的大厅中,神树的面前,两个人不施展内力,不用暗器的徒手搏斗。为了赌局的公正,小锣再次出手,虽然连她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是手。 但是她一出手,姬洹和姬沅都同时感觉到他们的内力都被封了。即使想用也使不出来。 第九百八十三章 血脉 第九百八十三章血脉 姬沅发现自己的内力被封,当即就想骂些什么表示不满。他当然是想过,到时候不行来个兵不厌诈的。但没想到,还真的会把他的内力封了。但一看对面的姬洹,他的内力也同样被封,姬沅才稍稍好受些。 虽然姬沅的嘴上不承认,但是他也知道,若论内力,他的确不是姬洹的对手。不过好在,他的那些暗器都在。所以他还是以这个来安慰自己。说小锣并没有搜身,是她百密一疏。 但没想到,他刚一这样想,怀里,袖中,还有身上各处,凡是藏的有暗器的地方,通通都觉得很痒。还不待他伸手去抓挠,就看到他怀里袖中等那些暗器通通都自己飞了出来。姬沅想抓都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飞向小锣,然后通通碎成粉末,散在地上。 这下姬沅可又忍不住了,问:“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公平公正,不使用暗器。准备开始吧。”小锣反问了姬沅一句,最后用规矩堵了他一句,便一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姬沅还想说什么。可是小锣身边的慕容朔忽然抬起了手,眼中的威胁让姬沅都忍不住怯了。他这才想到,他的内力已经被封。如果不是跟姬洹打,那么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杀了他。他如果再招惹小锣,这慕容朔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还算是会审时度势,知道自己势弱,不得不妥协。但心里都把账记得一清二楚。小锣知道,也权当不知道的懒得搭理他。反正就凭他,也掀不起多大的浪了。要打就快打,没必要浪费时间。 但小锣是因为姬沅的态度和行动希望他们能够速战速决。但是,若是考虑到他们打完,解决完姬沅的事后,她们就得离开,她就希望时间再往后拖上那么一时三刻。反正,要走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嘛。能多留一刻便是一刻吧。 姬洹见小锣卸了姬沅所有的暗器,当下也是感谢。他虽然不是不惧怕这些东西,但留着到底是不公平。这下,他们应该能够公平公正的来一次比武了。当下,姬洹也不拖延时间,立刻就对姬沅道:“既然已经准备好,我们便开始吧。” “开始就开始。”姬沅被姬洹这样一激,见姬洹都准备好了,他却又推三阻四的,也实在是不像什么话。尤其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更是不能丢了面子。即便是现在,在众人眼中,他也根本没剩下多少的面子。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小锣画的那处地方刚好有一处法咒,此时现在明堂阵中的那些人,原本还在迷局中各自找不到东西南北。但是,就在姬沅答应的同时,在众人眼前,就出现了圈中的画面。圈内的一切,全部都映照在他们眼前,而圈外的,他们却是看不到的。 那些困在阵中的人能看到这里的情形,这件事,小锣谁都没有告诉过。慕容朔的书上没有写,所以罗子衿不知道。自然她也没办法提醒姬洹。而小锣就是知道,她也不会告诉慕容朔。倒不是怕他告诉姬洹或是如此,只是这种事对他是没必要说的。 小锣毕竟是祭司大人,有些事她是站在姬洹这唯一的血脉上,对他有所偏向。但既然说了比武,那就一定要是公平公正并且是公开的。当然,外面等待的大臣和百姓们,暂时是不需要看到这样的画面的。对他们来说,明堂显露就已经证明了姬洹的身份。 至于姬沅为什么没有出现,自然是他找了王妃失踪,他连番遭受打击,卧床不起为由,没有过来。此刻,若是出现在这儿。那么自然他的反叛之心昭然若揭。只是,既然知道他反叛,又为何要放他进明堂呢?这一点,可能小锣就需要好好解释了。 既然能把问题控制在小范围内解决,那又何必闹大搞得人尽皆知呢。实在也没有那个必要。小锣可不是出风头的人。虽然她是祭司大人的身份已经让她和慕容家族的人出尽了风头。但是,越是如此,他们才越该保持低调才是。 这才是真正的长久之计。 姬洹和姬沅不知道他们的比武已经展露在了阵中人的面前。但即使是不知,他们也都抱着必胜的决心。姬洹到目前为止,其实也还对姬沅留有一丝是仁慈。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即便早就成了对手,他也是真心把他当弟弟的。 就算是知道了他并非皇上的亲生儿子,而是卮月族狼子野心造就的产物。但是,他还是想要放他一马。活捉了他,让他能够在其他地方安度晚年倒也可以。非到万不得已,他实在是不想再杀人了。虽然他没有杀什么人,但卮月族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的就剩下了他。 当然,那个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王妃和遗腹子可以暂时不提。但在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姬沅一个人了。他的族人,全都已经离开人世。而对这些,姬沅还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姬洹不知道,那还可以不去管它。但既然他知道了,他就不会视而不见。 只要姬沅做都不是太过分,他就留他一条命。 但是,显然姬沅不是这样的想的。他只想趁此机会直接杀了姬洹。从小他就挡在他的面前,身份血脉通通都要压他一头。不管他怎么努力,为这个国家做了多少。最后竟然都比不过他天生的血脉尊贵。最后,连祭司大人也是因为血脉才帮他不帮他。这叫他如何甘心! 凭什么他姓姬的血脉就高人一等?凭什么他们就能做皇帝,而他就不行!凭什么祭司大人只帮姬家的人却不帮他!既然眼下姬氏皇族只剩下姬洹一个人,那就干脆毁了他这唯一的一根血脉,叫他姬氏一族永远断绝。看他们还看不看血脉来分高低! 姬沅的这些想法,小锣当然立刻得知。顿时,她好一阵心惊胆悸,果然,这姬沅到底是卮月族的人! 第九百八十四章 耍赖 第九百八十四章耍赖 明明这边姬洹是有心要放他一马的。可是现在,姬沅却因为得不到皇位,竟然恨上了姬洹的血脉。看来,他骨子里对姬氏的仇恨绝对不会随着时间,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不会发生。 既然如此,这姬沅,怕是不能留了。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姬沅本来就因为魏巍的事,已经尽失了手下人的心。他们之所以听命于姬沅,也只是慑于姬沅的淫威,不敢不听罢了。所以,他们这群人在没有进入明堂之前就已经后悔了。毕竟他们是齐国人,明堂对他们来说同样也是不容侵犯的。 抱着这样想法的他们,一进入明堂,陷入到阵法中。知道自己这是受到了惩罚,都是后悔万分。是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只求他们这样缴械投降能够让祭司大人宽容一些。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动,便没有触发阵中的机关。 而当他们看到眼前的画面时,他们就知道,这是祭司大人在给他们机会。似乎是要他们选择其中。但是,祭司大人不发话,他们也就只能看着眼前的画面,不敢说什么。 姬洹和姬沅不知道,但是属于他们的争斗也已经开始了。姬沅一向是擅长攻击的,他的字典里可没有后退,只有前进和不断的前进。所以,最先出手的人,当然就是他了。 但是,即便姬洹是格挡的那个,但是姬洹的招式可都是得到过真传和锻炼的。就算是没有内力,他的招式也是灵动的,轻轻松松就躲过了姬沅的攻击。而且是直接借力打力,将姬沅的力量给卸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姬沅甚至因为不习惯突然没了内力,而且还是第一次遭遇到姬洹这样高明的招数,一时竟没能招架住,差点就摔出圈外。就连小锣都不禁有些吃惊,他们两个之间的实力悬殊竟然会这么大。她是知道姬沅不会是姬洹的对手,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连小锣提起知道一些都忍不住惊讶了,更别说是看着他们的众人了。连在阵法中的众人,也都是吃惊不小。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传说中病秧子的太子殿下出手。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现在不仅看到了他出手,而且还知道,他的实力丝毫不弱于姬沅。 看来,他们的“主子”马上就要大势已去了。早就听说太子殿下仁慈,祭司大人也从来不是嗜杀的人,应该也会放他们一马吧。如果祭司大人想杀他们,应该也早就动手,不会到现在还只是困住他们,然后给他们看这些。 姬沅的人马很多,但都不是傻子。这也是小锣想留着他们的原因。这些人,如果能用在正途上,能够为国家做多少事,这都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他们这些人当然也是知道的。毕竟都不是傻子,当初跟着姬沅,不也是想在他手下做出一番事业。 但不想,没能得遇明主。不过,既然上天愿意给他们第二次的机会,他们当然会选择抓住了。其实不管姬洹能不能打赢姬沅,他们都是不打算跟着姬沅了。只是不敢告诉他而已。 当然了,只是这一招,是让姬沅丢了面子不假。虽然高下早就立判,但是他怎么可能会这么早就放弃。反倒是因为这个,更加激起了他的狠劲儿。对姬洹,那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了他。那眼神,好像真的是姬洹杀了他的家人一样。 他那眼神,还真的要人看害怕。那可是真的要杀人的眼神。罗宁吓的躲进了林海的怀里看着。罗子衿硬撑着没有动,不止是因为她没有可以躲的地方。更是因为,她不能躲。她就要站在这里,亲眼看着姬洹打败姬沅。她的存在,对姬洹来说就是信心的保证。 即便她还是打定了主意要走,但是现在,她还想再好好的为姬洹做些事。在最后的最后,她想好好尽她做妻子的责任。有始有终,最后做好她该做的。做一个既为姬洹感到骄傲,又令他骄傲的皇后娘娘。 罗宁有林海保护,姬洹又在对付姬沅,所以惜缘也站在了罗子衿的身边。而罗子衿的另外一边,就是小岚。她们两个虽然还有着之前的所有记忆,但是现在她们不止是惜缘和小岚,而是姜心缘和姜心岚。是和姜心瑶一样,专门听从她们吩咐的人。 至于姜焱,在他们打斗的时候,他看似是“消失”了,但其实是将早就带进来的玄天镜拿进了明堂。玄天镜进入明堂之时,一直平静的神树竟然无风自动起来。枝叶摇曳着,阳光洒下,很是斑驳漂亮。这些零散变化的光影,又映照在姬洹和姬沅的身上。就好像给他们两个加了“特效”一般,很具看点。 但是,特效也只是对主角来说,是锦上添花。若是对炮灰配角来说,那可就是更加丢脸的存在了。在这光影中,姬洹还是在闪避着,闪避着姬沅那招招致命的出手。姬沅越是伤不到姬洹,他就越是又急又气。恼羞成怒的满脑子就想杀了他。 可是,到目前为止,姬洹都还没有出过手。只是闪避就已经让姬沅快要精疲力竭了。可是姬洹却好像是在闲庭散步一般的悠然自得。姬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姬洹的身法,更别就不用内力,就能够对付同样没有内力的他。这身法是完全克制了姬沅。 姬沅连连攻击了几次,见姬洹暂时不会对他动手,他看似是冷静下来,终于暂停了对他的攻击。果然,他停下,姬洹也没有对他动手。似乎就是在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这在姬沅看来,姬洹这么做根本不是在体贴他,而是在玩弄他。 这叫姬沅如何能不生气。但是生气也无用,这样一直被压制着也不是办法。只有他体力被消耗,可姬洹却像没事人一样。这怎么能行!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手脚!一定是!这比武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第九百八十五章 不知好歹 第九百八十五章不知好歹 姬沅打不过姬洹,或者说他根本就打不到姬洹,气的认为是姬洹和小锣他们事先串通好了。看准了机会便停止了对姬洹的攻击。那自然,姬洹也停下,没有对他出手。 谁知道,本来是好意的姬洹却听到姬沅对大家不客气的质问道:“这一定是你们搞出来骗我的对不起?你们早就商量了,你们就是针对我的!这不公平!” “你技不如人就一定要从别人身上找那些像你一样卑鄙的原因吗?他有没有内力,你跟他对阵应该你是最清楚的。现在说这些只是因为打不过在狡辩强词夺理吧。”小锣被姬沅质问,直接不客气的反驳道。 “谁说我技不如人!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们都是串通好了的,就是为了故意整我!现在却来跟我说这些大道理吗?你不要倒打一耙!”姬沅恼羞成怒,他是有些力不从心,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不行。 “倒打一耙?姬沅,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喜欢讲道理的人了?在你的世界观里,不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王道吗?既然如此,那就别废话了!愿赌服输,你从来都不是姬洹的对手。”小锣被姬沅那自以为是的抢白,弄的很是不悦,懒得再跟他争辩道。 姬沅还想再说,他还想借这个机会喘口气呢。但是,姬洹已经不会再给他机会。对于姬沅这种冥顽不灵的人,他早就看出他的目的。只是想作为“哥哥”再给他一个机会罢了。但既然现在连祭司大人都不愿与他多说,他要是再躲,可就真的辜负祭司大人的一片好意了。 所以,祭司大人话音一落,姬洹就立刻出手攻击。虽然没有内力,但是拳风阵阵,掌风凌厉,快准狠,招招都往姬沅周身的几处大穴上打。就算没有内力,那些大穴被击打到,也还是会带给身体一定的打击。打蛇打七寸,姬洹挑的都是姬沅身上练功最薄弱的地方。 这些穴道可没有人告诉过他。只是往日,姬沅每次都要在父皇的面前表演招式,或是跟人对阵演练。姬洹作为太子,当然也会在一旁。在那时,姬洹就已经看出姬沅的破绽都藏在哪里。对于他,他早就了解的清清楚楚,何至于再靠慕容朔和姜焱他们。 姬沅被姬洹压着打,当然不甘心的认为是慕容朔他们帮的姬洹。他到现在,还是觉得他比姬洹要强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当初“用力过猛”,给了他太多的自信了。导致他现在,即使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也还是不相信。 讲道理,姬沅从来都是不占理的。他这次来,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谋朝篡位。所以说这道理,是万万也不能够讲的。讲不了道理,那就只能动手。可偏生动手,他又比不过人家。连暗器都被收走了,姬沅被困在圈中,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看着姬沅这个样子,几个女人自然又爱心泛滥的对他生出了些同情。但小锣开口,只一句话就打消了她们的这个念头。只听小锣只说了一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句话,她们早就听说。所以,小锣一说起,罗子衿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至于罗宁,她当然也是明白了,只说不记得她们之间发生的种种罢了。但是这句话,总是让罗宁有种熟悉的感觉。不由得,她就看向了小锣。 现在随着事情的发展,她也算是看出了些东西。今天,摆明了这是要对付姬沅的。而她们,是姜焱派人,假装跟姬沅一起合作,将她们抓来威胁皇上和林海的。但实际上,这一切只是为了麻痹了姬沅,想让他大意的。 虽然,罗宁还是被惜缘和小岚的变化吓了一跳。但自从小锣出现以后,她的生活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世界观从此被一改再改。每次都很惊讶,惊讶到现在,她还算能渐渐镇定下来了。想想这个,以后她们也一定会解释给她听的。还是不用白费脑筋的好。 不过现在既然确定了不会有事。那她也就能够安心乐于看戏了。这样的争斗,这样的场面,她还真没在哪个电视剧或是里看到过。还真是生动有趣,就在眼前呐。 罗宁找到乐趣不再紧张,一边的林海也稍稍安心。但是,他一想到一会儿她们就会要离开。他就担心罗宁会的什么反应。那祭司大人肯定是要恢复罗宁的记忆。她可说过,一旦恢复记忆,那就是“死生不复相见”。林海可不要跟罗宁死生不复相见! 即便是现在,罗宁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而这个孩子,便是他们几个人找回他们的保证,这件事就连祭司大人都没办法知道,没有办法阻止。林海应该要相信了才是。他是,是相信。但是信归信,他实在是没办法说服自己什么都不担心。 不过,他还得,姜焱和慕容朔都交代了,在这里,千万千万要压抑住自己的想法。一定不能让小锣看出什么。不然的话,很可能就会前功尽弃。在这里,小锣的力量那可是空前强大的。没有人能够把她怎么样,除了她自己。 所以,林海急忙就收起他的担心。只是照顾着现在的罗宁。即便是林海也发现,祭司大人已经看向他,而且表情很是纳闷。但是他还是急忙避开了小锣的眼神,不敢与她对视。 小锣奇怪林海的反应,自然是追着他不放。罗宁被带来,林海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刚刚是她阻止了他带她们离开,可是林海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认命。她料定他一定会做些什么。而且,这林海越是躲避她,她就越是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她这回对林海到底有些没办法。即便是在明堂,她也无法探知他的想法。这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而且是不得不注意了。 第九百八十六章 顺应天命 第九百八十六章顺应天命 小锣怀着疑问,再去试着探知姬洹的想法,结果关于罗子衿她们要走的事,她竟然也无法探知到什么。紧接着是姜焱。她一直都不曾对姜焱用过这能力。但是这次,她想到必须要得罪他一下了。 他们几个人虽然都是人中龙凤。但是,要论有预知能力,或是预知相关的能力。除了她慕容家族就只有青阳宫了。而慕容家族因为出了一个她,所以慕容朔并不能预知什么。他没有这样的神力。那就只有青阳宫的姜焱了。 姜焱的手中那可是有玄天镜在的。那可是上古留下的神镜,姜焱借助玄天镜是可以预知的,甚至可以通过玄天镜看到未来的事。也许他是真的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选择帮他们做这什么。而正是因为这是与小锣她们切身相关的,所以小锣才会看不到。 想到这点,小锣也便明白过来了。既然能够瞒着她,说明这件事还真的非常重要,与她切身相关。说不定,她们还真的能因此而回来。既然如此,那又何必逆天,做些违心的事呢。本来,她也是不打算走的了。 为了他们的事,她们也做了很多。要想她们留下,他们怎么也要付出一些行动了。没有付出,怎么能有回报呢?可能就是因为他们之前都是接受的一方,所以才会注定了她们要离开呢?上天的意思,有的时候很好懂,但有的时候却是如何也理解不清楚。 眼下,既然是老天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乖乖的顺从天意好了。她就是要担心,也还是担心之后的自己吧。她一想到一会儿的离开,她就越来越不安。但是这种不安,是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如果她先乱了,接下来整个齐国就会乱了 眼前必要的,还是处理好姬沅的事。一会儿还需要她这个最公正的人做收尾呢。她可不能露出什么不好的样子出来。不然,还真的会让人以为她是跟姬洹他们串通好了的。虽然她是帮他们的没错,但是可没有跟他们串通。要是串通了,自己也不用这么累了。 不过,姬洹虽然是把姬沅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但是这几招下来,他似乎还在想着让让姬沅。总是没有速战速决,小锣有些搞不懂姬洹到底想做什么。她现在也买办法探知他的想法,只能无语的看着。 小锣不懂,那也没关系。慕容朔知道姬洹的想法,罗子衿知道他的想法就够了。经过了这么多次,姬洹是再也不会对姬沅心软了。他之所以吊着他,无非是想折磨他而已。就当是报他母妃害死他母后的仇。害死他母后的人,他又如何不恨呢。 之前是有所谓的兄弟感情,还有那上天的好生之德。但是,姬洹发现,这姬沅根本就已经没救了。如果放任他继续下去,只会对整个齐国还有他所关心的所有人都造成巨大的伤害。他对待敌人,是绝对不会放虎归山,养虎为患的。 但是,报仇归报仇。姬洹到底不是这样的人。玩了没几招,他就觉得没意思,开始真正的收拾姬沅了。姬沅当然是更加没有什么还手之力。没有几下就被姬洹给打倒。接着,他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姬洹压着他打,很快他就鼻青脸肿起来。 姬沅何曾被人打的这么惨过。他即便是在战场上,也从来没有脸上挂彩过。但是现在,他竟然被他一直都瞧不起的姬洹给打成了这个样子。面子里子可算是丢完了。他原本可是抱着要撕碎姬洹的心。但是现在,姬洹手下留情不把他给撕碎就够了。 要不是他们两个人都没哟内力,怕是姬洹这样打几下,姬沅早就没命了,怎么可能还坚持到现在。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没有用内力。这样直接用拳头打,看到人才觉得过瘾。虽然渐渐的有些暴力,尤其是姬沅嘴角被大出血后,画面不是很好看了。但是却还是让人看的热血沸腾的。 尤其是那些跟姬沅有仇的,姬洹这一下一下的,简直成了帮他们泄愤的。他们都在幻想,姬洹的拳头就是他们的拳头。他们也在像姬洹那样,一下一下的打着姬沅泄愤。不过,姬沅对他们做的实在是罄竹难书,也让他们太过胆寒了,只是这样的打他,对于解气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那些在阵中看着的人无一不是摩拳擦掌的想要好好收拾收拾姬沅,一泄这段时间以来的心头只恨。国家陷入战乱,他们一开始或是有着满腔热血,想要趁机拼出一番事业来。文的不行,那就只能担些风险,用武来寻求出路。 或是有些心动于姬沅提出的那些高官厚禄和事后的封赏,为名为利,他们选择了跟随姬沅。很多人,其实并不像是魏巍那样,对姬沅从骨子里都是忠诚。即便是被姬沅误会追杀,也同样是无怨无悔。只恨自己此时不能陪在主人身边,救他于水火。 虽然此刻魏巍并没有被困在明堂之中。但今天姬沅打算做什么,魏巍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他为了姬沅,还是偷偷跑了回来。此时此刻就在明堂附近。所以不是本意的,因为他跟姬沅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他也能看到姬沅和姬洹发生的事。 那么自然,姬沅被姬洹如此压着打,他也是看的一清二楚。而这一切,魏巍都把它算在了小锣的头上。当然,小锣也不觉得冤。虽然现在在打姬沅的人并不是她。但是这一切,归根结底,也的确是因为她。要不是信了她的话,姬沅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但小锣绝对不会认为,姬沅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也是因为她。他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纯碎是因为他自己的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一点,魏巍即使再不想承认,也不能完全否认事实的真相。连对他都能如此不顾情面的追杀,怎么能让他的人不寒心呢? 第九百八十七章 魏巍是果 第九百八十七章魏巍是果 不过,有因便有果。既然种下了姬沅这个因,那就必须要承受魏巍这颗果。只是,也不知道,魏巍这颗果会有多么的酸涩了。也不知慕容朔他们有没有做好准备? 想到这儿,小锣自然就看向了身边的慕容朔。慕容朔不用小锣说就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对她点了点头,便也没有再说什么。魏巍的事,的确是不用她担心的。她可能不知道,魏巍虽然能瞒过姬沅的人,但是青阳宫的人却还是能找到他的。 再说了,慕容朔和姜焱都猜出他定会在明堂附近出现,早就让人守株待兔了。即便不会在此抓他,即便是放了他离开,也不会让他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动静。 说不得以后,还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很多事,不下重药,是不能够将那早已深入的毒瘤给彻底清除的。既然要做,当然不会让这么好的机会给浪费掉。慕容朔向来是一个节约的人。而他身边的朋友,也是同他一样,志同道合的人。 小锣虽然是祭司大人,罗子衿也在政治上有那么些许的天赋。罗宁的会计又学习的非常好。但是,她们即便是视角再与他们不同,到底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接受的教育也根本不是应对这里一切的教育。玩心计,弄手段,搅弄政治风云,她们可不是那块料。而且就算是讲了她们也听不懂。 小锣要不是有慕容朔的那本枇杷手记,她真的是玩不转这里的。就这样她还一直陷入危险中,若是没有慕容朔在身边,她又如何能坚持到现在。罗子衿更是不用说了,她在这里,靠的也只是她罗丞相千金和太子妃娘娘的身份。 罗宁要是没有林海照顾着,又怎么能衣食无忧到现在呢。这个世界,虽然有神树这样神话的存在。但是,到底还是属于封建社会的。处于平民阶层中,又没有任何根基本钱,还真的没办法在这样的世界里好好的活下去。 虽说,走到现在,姬洹完全占据上风,根本是小锣的帮助。但实际上,小锣她们又能说这前中后没有他们出的力吗?算起来,还是慕容朔的那本枇杷手记出现在前。所以小锣才会知道来这儿后该怎么做的嘛。 虽然现在那枇杷手记还未成书。按照时间线来算,最早也该是小锣她们离开以后才会写成。至于为什么会流落到了小锣那个世界中,这个暂时可以不去管它。但这本属于过去的书,本来就出现在最开始,并且始终对小锣她们的整个行动作为都有着灵魂性的指导意义。 如此,还能说,这整个计划,跟慕容朔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吗?单凭小锣和罗子衿她们两个,可是想不出这样一出环环相扣,惊险但与收益完全成正比,一箭数雕的计划。这种计划,还真的只有慕容朔能想的出来。 但是,即便是现在的慕容朔,他也绝对不会计划一个让小锣处处陷于险境中的计划。他如此在乎小锣,甚至连她要离开,他都不忍心让她为此心苦。他又会如何忍心让小锣遭受到那些伤害,然后利用她,让她成为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呢。 所以说,别说是以后的慕容朔了,就是现在的他,也绝对不会写出这样的一本书。这完全是违背了他的真正心意。可能如果要他选择的话,他一定会写一本能让小锣规避所有危险,同时又能够让他们相遇的计划。这对他来说,可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这样分析的话,这本书又该是在他之前“出现”,是小锣她们先做的,接着才有了接下来等着一系列的事的发生。那么,慕容朔最后写的这本书,应该也就是纯粹记录他们经历过的这一切。又或者说,是后来的小锣假托慕容朔假造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本书是让他们相遇的前提,基础和保证。就像他们两个,早就说不清楚,到底谁先喜欢谁。或者说,谁最爱谁了。或者说,到底该从何说起呢?恐怕,连最聪明的慕容朔,也说不清楚了吧。或者说,他说的清,小锣却听不太懂呢。 魏巍的事,小锣倒是不用再担心。眼前的事,结果也已经定下。姬沅早就在她跑神的时候,被姬洹彻底打倒,再想爬起来,还真是有些困难。他就算是想凭借着那一股很劲儿起来。好让自己不要那么丢脸。但是姬洹刚刚的那一下接一下的也不是白打的。即便是没有内力,但那一下一下的已经将他的元气都给打散了,要想聚起来,还真是困难。 姬沅现在,就是想说句狠话也是一字半句都说不出来了。小锣见此,也有些暗叹姬洹的毫不留情。真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啊。看看,以后谁还敢把他当成是个软柿子。看来以后还真是不能得罪他了。 想到这儿,小锣先是一阵后怕。但紧接着,她就想起来,她似乎已经没有了以后。不止是她,还有罗子衿和罗宁她们。她们都跟这里没有以后了。姬洹和姬沅的是了结,那么接下来就剩下姜焱还有她们的事了。真的,太快了! 小锣只是想到这儿,就差点快绷不住了。正好此时,她也感觉到了罗子衿看过来的目光。同样的,看过枇杷手记的罗子衿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距离离开已经不远了,罗子衿这是在提醒她呢。小锣看到,更是不管再露出任何的犹豫。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她再动摇,大家只会更累。 不过,还是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既然姬洹和姬沅已经分出了胜负,也该是她站出来的时候了。所以,小锣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道:“既然胜负一分,你也该认命了。你自认才能超越皇上,但是现在,皇上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始终比你强。放手认输才是你该做的。” “不”姬沅费了半天劲儿才从嗓子中挤出这一个字,接着就再说不出任何话来了。但是,他这一个几乎沙哑的字,却说出了他全部的心声。 第九百八十八章 该诛九族之人 第九百八十八章该诛九族之人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败局已定,强撑着就能挽救你的自尊吗?姬沅,该放弃的时候就放弃。上天有好生之德,至少还能留你一命。”小锣说完,就随手撤了那个圈子上的力量。 姬洹和姬沅都恢复了内力。一恢复内力,姬沅就趁着这机会,二话不说就对着姬洹出手。根本就不管小锣劝他的那些话。结果小锣就这样看着,看着姬洹随后一拂就将姬沅再次打倒。 这次,姬沅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昏死过去。本来他就已经受了内伤,现在又强撑起力量,结果反噬更加严重。自然连这一拂之力都受不住了。 小锣皱眉看着被姬沅吐的血弄脏的地板,很是不悦的瞪了他和姬洹一眼,埋怨道:“出手也不知道注意点儿,这可是我的地方。” “请祭司大人恕罪。”姬洹是真的不好意思的拜了一拜道。 “道歉得需要诚意。你们快把这里清理干净。明堂怎么能够见血呢。”小锣本来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是,看着地上姬沅吐的那口血,她是真的越看越不顺眼,很是厌恶讨厌至极。看到这滩血她就浑身不舒服,好像这血怎么样了一般。 其实这血根本也没有什么,而且明堂这里也没有什么不能见血的规矩。但是,小锣就是在心里上觉得讨厌压抑。总觉得,在明堂里,见到卮月族的血,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般。虽然现在的姬沅已经被打的昏死过去什么都不能做。但那种让小锣心悸的感觉还是在的。 慕容朔知道,小锣从来都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罗子衿也更是知道,小锣也从来不会洁癖如此。所以小锣会这么反常,一定是有她的原因在。就算是她自己不知道原因,他们也该帮忙找出来。小锣现在身上系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了。 不过现在小锣身边有慕容朔在,所以罗子衿当然也只是关心的看向小锣这边。听着慕容朔扶住她问:“你是不是身体还是不适啊?是因为昱儿吗?” “不是。因为别的。你们还是先把他带走吧。”小锣缓了缓,摇摇头道。 说完,她再次上前一步,忍着厌恶朗声道:“在阵中的齐国军民们听着,你们之前是受人蛊惑,错投其麾下。困尔等在此,不过也是想给尔等一个机会,重新看清他的真面目,事尔等可重新良禽择木而栖。皇上的实力相信你们大家都有目共睹,更何况,皇上的身份处于正统。而这姬沅,不过是乱臣贼子,本该诛九族之人。” 小锣说到这儿,兀自停了一会儿,好像是在歇歇。但谁都知道,她这是在卖关子呢。她那最后一句可说了姬沅是乱臣贼子,该诛九族的人。乱臣贼子可以理解,现在他做的可不就是谋朝纂位嘛。这个罪名那是当之无愧的。 至于该诛九族之人,这个罪名可就大了。姬沅再谋朝纂位,他也是皇族。他的九族,那可包括了现在的皇上。皇子篡位,如何敢诛九族。可能,这诛九族只是祭司大人略略夸张了些吧。 但是,既然祭司大人说了,又刚好停在这里,他们也就专心听着。祭司大人神力无边,连明堂发生的事都能声画并行的展现在他们眼前。但是这种神迹,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如果他们胆敢冒犯祭司大人,或是对祭司大人不敬,那真是要被“诛九族”了。 他们这些人,能这样理解当然是正中小锣的下怀。但是,姬洹却还是有些不懂小锣的意思。还以为小锣真的是口误,从而说漏了嘴。想把姬沅不是先皇亲生儿子,甚至在卮月族后裔这样的身份说出来,所以很是悬心。 小锣说完,他虽然不敢去阻止什么,况且现在阻止也已经有些晚了。他刚刚已经惹得祭司大人不高兴了,现在就忙看向慕容朔询问。生怕再惹的祭司大人不悦,又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隐隐的,姬洹竟然有些畏惧小锣了。 不过,他的畏惧,并不是因为畏惧小锣作为祭司大人,身上具备的那些神力。而现在的小锣在他看来,就像是拿着神器的稚子,神器法力无边,奈何稚子非但不会使用反而还会酿成大祸。姬洹的畏惧,便是因此而来。 不过,这也还是因为他过于小看小锣,也小看祭司大人了。小锣即便再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再不懂这里的某些规矩。但是,她不懂,难道传承了数千年的百转千回戒都不懂得吗?神树会不懂得吗?她身上那逐渐觉醒的一半元神会不懂得吗? 何谓天人?天生为天人,那自然天赋秉性自是与常人不同。之前小锣是不同,是不懂。但是,架不住她天人的能力觉醒。很多事,她是无师自通的。再说了,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比着葫芦画个瓢难道还不会吗? 再说了,关于如何处理姬沅的事,小锣在开口之前,心里已经经过了许多计较。自是不会闹到姬洹担心的那般不可收拾。她之所以停顿了除了卖关子以外,她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被那滩血给恶心的一时不想说话罢了。 停了一会儿,小锣就接着道:“众位将士有所不知。这姬沅为了谋朝纂位,在先皇还在世时,竟然利用德妃娘娘,在先皇每日的茶饮中下毒。日复一日,直到在悯山游玩时,先皇毒发。而这便是先皇真正的死因。至于德妃,也被她身边的宫女,跟姬沅里外串通,以同样的手法也毒杀了。试问这样一个弑父杀母,其罪当诛的人,如何能成为这个国家,唯一的皇帝!” “原来如此,这姬沅当真心狠。早就从他对魏大人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没想到他竟然狼心狗肺丧尽天良至此。难怪天不容他,祭司大人也转而帮助皇上。这种人,就该人人得而诛之!祭司大人,我们不需要您再多说了,我们忠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九百八十九章 收服 第九百八十九章收服 小锣见有人开始说话,便立刻用力量,将他的这些话扩展到了每个在阵中人的耳中。大家听来,皆是点头认同,甚至齐齐跪倒,也不论是什么方向,只是向着正前方磕头山呼万岁。 小锣见此,点头将众人身边的迷雾散开。同时将一个光罩照在姬洹的身上,然后对他道:“你现在可以对阵中人们说话了。他们也看的见你。你心中只要想着他们,也能够看到听到他们的话。抓住机会,有的放矢。” 姬洹点头,虽然有些惊讶小锣的说法和做法。但无疑,她这样做是非常好的一个计划。她的确是在帮他,而且是很费心思的帮他。之前是他太过高看自己了。祭司大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想通这个,姬洹先是对小锣作揖拜了一拜,这才在光罩中朗声开口道:“众位将士,朕初登大宝,虽未与众人并肩作战,但在后方督战,也与各位一体同心。朕在此承诺,凡是愿意归降的,一律既往不咎。凡助纣为虐者,数罪并罚!反抗者,当场诛杀绝不容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被困在阵中的人,本来头上就如悬了一把铡刀,还怎么还说反抗呢?更何况,他眼看着姬沅败局已定,姬沅那到死都死不悔改的样子,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假的。既然领头的人都已经功败垂成,他们这些本来就跟姬沅有了二心的人又怎么可能还坚持着。 再说了,在场的人谁没有看到皇上不但自己这么厉害,还有祭司大人相助,他们就算拼的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也断然不敢跟代表天和神树的祭司大人斗啊。再再说了,他们为什么要反对皇上呢?皇上名声在外,可是最爱民如子的。跟姬沅这个连身边的人都不放过的主子比,当然是皇上更好了。 皇上一言九鼎,也说了会对他们既往不咎。对于皇上的承诺,他们还是愿意相信的。毕竟,姬洹不是姬沅,他的信誉那可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反抗的下场,皇上也说了,数罪并罚还要诛杀当场。在场的,谁还想死?既然没有人想死,那当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姬洹看着众人的表情,见果然没有什么有异心的。他这初初登位,当然要以笼络人心为主。魏巍的事,他已经听说了。他们接下来是对对付和利用他的计划。但那些计划,都需要更多的人手来帮忙。毕竟这次,齐国还是处在危机中的。 先皇突然驾崩,皇子只剩下一个“病弱”的太子登基。另外两个皇子,一个失去踪迹,遍寻不到。另外一个已经被祭司大人关上了弑父杀母的罪名,自然是要不能留情的诛杀。在国内,姬洹的对手是已经没有了。 可是,这样也将齐国“无人”的现实也暴露出来了。趁你病要你命,哪个人都知道。更何况是那些老谋深算的皇帝和王爷们,他们更是期望能将齐国这个屹立了几千年的异类给除去。所以,看似姬洹已经登基,也已经处理了姬沅。但是,他却是把他自己给暴露出来了。 如果他不能暂时出他的能力,带动着展示出齐国不容争锋的能力,那么,齐国就只能成为别人刀俎上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所以,姬洹接下来的任务,那可是任重而道远。可是容不得他再掉链子的。所以姜焱才会主动帮他。 不过,即便是姜焱这边帮忙,小锣和罗子衿她们很可能会回来。但是,她们始终都是要先走,才能够再回来。之前一直都是按照书上写的进行,那接下来的事,也必须有始有终的按照书上写的进行。那既然被写在了未来上,既然那已经成为她们的未来,那这未来就必须要实现。 否则就会成为悖论,时空为了清除悖论,会发生什么事,那就将是她们无法控制的。即便小锣是祭司大人也没有办法。因为她就身在其中。既然身在其中,而她们本身就已经算是作弊了。如果再不按照定好的游戏规则进行,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慕容朔也就是想明白了这点,拿这个来安慰自己的。不然的,他现在怎么可能不慌张。天大的理智,这会儿离开的现实近在眼前,他如何能控制的住。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却清楚。既然小锣她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进入了明堂,她们是一定会离开的。不管她们心里是否想要离开。这都已经成为了不得不的事。 既然是早就定好的命运,那么在被外力打破之前,它也总是会想尽办法让一切都按照定好的轨迹行驶。所以说,就算是小锣她们想要改变这个结果,也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甚至,努力付出了许多的代价,也往往改变不了这结果。 所以与其去阻止这必须要发生的事,再付出其他的代价,那还不如先随波逐流,然后借助风浪上下翻飞。就算是搏击风浪,那也要先顺应风浪。这便是在顺应天命中更改天命。 这个道理,其实小锣和慕容朔也是刚刚才得到触动而想明白。既然想明白了这个,两个人的心里都是一松。再看向彼此时,眼中都是隐隐的笑意。 当然了,既然姬沅的那些人都已经归顺了姬洹,这么多人总得安排一下。小锣现在心里舒畅,力量似乎也提升不少。直接冲着姬洹一点头,然后手一挥,明堂外的大阵开始转动。迷雾再次笼罩。 就当那些人以为是皇上出尔反尔时,迷雾很快就再次散开。他们再一看眼前,彼此都还在彼此的身边,但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不再是明堂之中。而是他们之前集结的地点。那里,早就有禁军统领还有罗丞相等等在那里。 这些人会出现在这儿的事,也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的,是以,罗丞相他们在见到明堂二次出现后,就在约定地点等着了。 第九百九十章 告一段落 第九百九十章告一段落 他们这些人,大部分是属于兵部的,现在是被姬沅私自掉进都中。这本来就是大罪,但皇上既然说了赦免,那就是赦免。罗丞相派人将他们再次登记造册核对后,便命他们去郊外驻扎了。 至于兵部尚书等跟姬沅关系最密切,到现在还在等着姬沅“好消息”的那些人,也早就被从宫里出来的王屋和太行分别带人给抓了个干净。他们本来是要找太子妃她们的。但后来,还是接到了姜焱的传信,知道她们平安,这才照计划进行。 当然,这也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的。他们如果不这样做,怕是会骗不到姬沅的人。当然,他们只知道太子妃娘娘和林夫人会被人给到带走。但到底是谁,太子并没有告诉过他们。只是吩咐他们,一定要拼尽一切守住。 为了怕露出破绽,所以,到底谁是自己人,太子没有告诉过他们。所以,才有了姜心瑶出现,林海他们如临大敌的场面。太子妃娘娘和林夫人被劫走,他们更是着急的跟什么似的。 但是,当姜焱的人把早就约定好的信物交给他们三个人时。他们便知道,太子妃娘娘和林夫人都是被自己人带走了。他们可以放心去做该做的事了。 虽然惜缘和小岚的突然变化,一直让王屋和太行心里很是不安,最怕的就是她们再也不记得他们。但是现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他们也是没有办法见到她们,更加没有办法去问她们什么。 林图虽然相比较于他们,比他们知道的多些,也算是有些歌心理准备。现在更知道了姜心瑶是自己人,他当然是更加的开心。但是,再没有见到她以前,林图总是忍不住担心她。毕竟,他这还是在外围,而她们却是深入进了明堂之中。 虽说那是明堂,神树的所在,应该会是这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但是,这次,林图知道,他们是要打算把那么多的人都弄进明堂。人一多,一定不好控制。他到现在也没有见过祭司大人有什么神力的表现。所以他还是担心。 但即便是担心,他还是按照计划去到了预定的地点。谁知道,还没有等多久,竟然真的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浓雾。这雾来的快,去的也快。浓雾散去,竟然出现在千军万马。而且他们也都是一脸蒙蒙的,全是不知所措。 林图心中惊讶,但是跟在罗丞相他们身边,也一直在帮忙。不过心里也松了口气。这些人竟然已经出现在这里。那么在明堂之中的事应该也是已经顺利解决。他的姜心瑶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只是,接下来的事,也不知能不能按照家主的计划进行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帮家主和皇上把这些后顾之忧给处理掉。等到他们回来之后,这些小事就不用他们来烦心了。林图虽然不是官吏,但是他到底是林府的管家。林府家大业大的,要处理的事也是非常多的。而且像这样整理登记造册的事,他更是擅长。 所以这边事处理的异常顺畅。从阵中出来的人,那可都是实际见识过祭司大人神力的,如何还敢生出什么反抗的心。再加上,跟着皇上,他们就没有了谋朝纂位这样的大罪。而且还是既往不咎。他们之前跟着姬沅,那可是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的。 而且,除了常跟着姬沅的军队以外,姬沅还利用手段收编了许多之前跟在姬沛手下做事的江湖人。他们的规模也是不小,因为他们都是散兵游勇,所以都被划给了姬沅的死狱死士们来管理。他们都是那些只要给钱就会拼命的人,自然杀伤力要比正规军要强的多。 姬沅利用他们,就是为了对付慕容朔他们这些武功高强的人。即便是单个的武功比不上慕容朔一个,但是好虎也架不住群狼。姬沅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而且在小锣和慕容朔成亲时发生的事,也给了他很大的启发。 姬沛派出了那么多的人,连后果都顾不上了。只是想着拼一把,一次把他们这些人都拿下。但是那时,姬沅因为相信小锣,没有出手。事实也告诉他,他没有出手是对的。因为姬沛那么多的人都没办法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如何了。 姬沅还一直而感到骄傲和庆幸。但自从得知了小锣一直在骗他以后。他也想到过,如果那时他和姬沛联手配合。其实应该也是有必胜的把握的。那时的小锣,还不是祭司大人,她还不具有这样多的能力。其实真的要除掉她,还真得趁着那个时候。 但是可惜,谁让他竟然信了她的话,竟然没有动手。只是在一边观望着,结果就看着姬沛的人失败。而他自己也彻底被列入了黑名单。而这小锣成为祭司大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父皇面前,直接把姬沛的身世给说了出来,釜底抽薪。 只是,姬沅不明白,为什么这祭司大人要兜这么大的圈子,直到这最后要如此对他。以她的能力,为什么不能像对付姬沛那样,反倒是一次次的给他希望。结果却在这最后的时刻收回呢?难道,还是因为她说了谎,他其实是父皇的孩子,她只是想让姬洹成为唯一的正统,所以才会这样说的? 这个想法,姬沅在一醒来就这样想着。他是被伤的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他的思想却是重新醒了过来。他不能动,但是能想。虽然他人已经被送出明堂,被安置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但他还是在想着给自己找希望,不愿那么早的放弃。 他刚醒来,当然不知道在他昏迷后发生了什么。所以自然就不知道,他不仅仅是比武输给了姬洹,他是全部都输给了姬洹。他甚至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姬洹不仅收编了他所有的人手,甚至就用祭司大人说的那罪名公告天下。 他现在,是谋朝篡位,弑父杀母的天下罪人。 第九百九十一章 该轮到姜焱了 第九百九十一章该轮到姜焱了 姬沅现在是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的大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立足之地。他之所以会被安置在那一处地方,也不过是因为小锣不愿在明堂之中杀人。而他们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没空管他,所以才把他随意送去了一处地方。 而那地方,刚巧的就是魏巍的藏身之处。只不过,魏巍现在还在明堂四周打探消息,还没有回来。他的身边只跟了两个人保护他。剩下的人,都被他先派去了燕国。所以姬沅现在,也只剩下魏巍手上的这么点儿人了。 就算他运气好,能说服燕国的人跟他合作。可是,不管是他还是魏巍,他们的行踪都已经掌握在了姬洹和姜焱的手里。姬沅是被送走,但既然被送到魏巍这里,那么姬洹他们还是会知道。甚至这还帮了他们的忙。当然,这些也是后话了。 此刻在明堂之中,小锣送走了姬沅,这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了。大家相视都明白,这是该来的还是来了。当然,在这之前,还是姜焱先出声道:“既然姬沅的事已经处理完,交到了魏巍的手上。那接下来,也该兑现你我之间的承诺了。” “放心,我绝不会食言。再说了,她三星之一,必须要回来。玄天镜拿上来吧。”小锣点点头道。她们也的确需要这件事来有一个缓冲。而且,她们即便是要走,也必须要把姜心娅先带回来。不然,她们只要一离开,齐国马上就会出事。 “好。”姜焱点头,转身去拿玄天镜。 玄天镜是在明堂中的某处房间里,但是,小锣没有处理完姬沅的事以前,他还不能把玄天镜拿到她附近来。不然的话,玄天镜会因为感受到祭司大人的力量,从而催动。但那力量如果不集中的话,也是无法把姜心娅带回来的。而带姜心娅回来,需要一次成功。没有那么多机会,关键是因为小锣没有那么多力量可以来回使用。 慕容朔和姬洹他们都知道,小锣办完这件事,就会让罗宁恢复记忆。然后她们三个人离开这里。林海即便是现在了,也还是想带着罗宁远走高飞。不想去赌什么。他在这上面是真的一点儿都输不起的。更何况现在罗宁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可是,即便是姜焱能够从明堂中离开,可是林海却不能够。他,还有姬洹,甚至包括慕容朔在内都被小锣的力量锁定了。小锣手一拂,他们便从各自心爱的人身边离开。当然了,这时能够自由活动的罗子衿和罗宁是可以去找他们的。 只是除了小锣,独自一个人,站在神树的另外一端。慕容朔在这一端一直看着她,不悲也不喜。他知道,小锣是要准备施法了。有他在身边,反倒会是妨碍。他只用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她,在她需要的时候上前就够了。 姬洹和林海倒是因为罗子衿和罗宁的主动过来,心下稍安。她们一过来,姬洹和林海就发现,他们其实是可以活动的。连忙就抱住身边的爱人,再也不愿放手。刚刚被那力量锁定,他们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了。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但即便是虚惊一场,也让他们再次确定,他们这辈子,甚至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非眼前的人不可了! 不过,他们虽然能够活动,但是自打罗子衿和罗宁过来后,他们几个人就都会限制在了一个小圈子里活动了。罗子衿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一点儿也不慌张。她只是看着小锣,同样很是担心。毕竟神力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即便早就看过小锣使用过,但她还是担心其中的风险。 不然,也不会要把他们几个都困在这样的一个圈子里。这期间是一点儿心都不能分的。若是分了心,对她就是极大的伤害。她们接下来还要离开,要打开神道回到她们的世界,这需要的力量可不小。罗子衿最是担心她了。 而且,慕容朔的书上其实也写了一两句,说是小锣她们虽然离开,可是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唯一的一次机会差点就没能成功。甚至,还不是因为慕容朔或是姬洹他们的阻止。而是因为小锣本身的力量不足,不足以驾驭这样的力量。 她们的离开是早就确定好了的。但罗子衿也知道,在要离开上,目前来说她是最坚持的那一个。所以,如果小锣因此而受伤的话,她会更加的愧疚。所以,她在来到姬洹身边,让他安心不会再想着打扰小锣以后,就一直关切的望着小锣。 至于罗宁,她现在的心里还是只有林海一个。再说了,她也不知道小锣到底是要做什么。在她看来,小锣甚至还是具有危险的。不然,她怎么突然要控制住皇上和林海呢。让她过来以后,竟然连她也控制住了。而且这个时候,惜缘和小岚就这样干看着,什么也不做。 罗宁的全身心都系在林海身边,即便是偶尔瞥向小锣,那也是充满了不解和戒备。小锣和罗子衿看到,都不免有些心痛。但是,她们知道,这并非是罗宁故意的。她只是误会了。所以心伤了一会儿,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小锣看着担心她的罗子衿,还有一直默默支持她的慕容朔,微微一笑,道:“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让你们在这圈中。一个是怕你们不小心打扰到我,让我分心。另外一个也是为了保护你们。这毕竟是个大法术,玄天镜我又不是很熟悉,难免会有力量错位的事发生。只是为了护住你们,没有别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懂得小锣的慕容朔和罗子衿自然只用点头回应,说话的人自然就是罗宁了。 小锣了解她,知道她如果解释清楚误会,她一定会这样道歉。小锣很开心,她认识的王悦宁还是王悦宁。即便她现在是罗宁又如何,很快的,她就会回来了。 第九百九十二章 第一次见姜焱 第九百九十二章第一次见姜焱 “没关系,有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一会儿你们要小心,可能还会有些光会比较刺眼。毕竟是玄天镜,反射出来的光,自然也是非比寻常的。”小锣笑的更开心,又交代道。 “嗯,我们知道了。你放心吧。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罗宁也毫无芥蒂的嘱咐道。其实在她们几个姐妹和朋友中,她是最大的。当然就是她们的大姐了。她的话,有时即便是最常做决定的罗子衿,也是得听的。 “恩,我会小心的。”小锣听见罗宁的关心,之前心里所有的不愉快都没有了,只是乐呵呵的回答。罗宁见到小锣开心,也跟着开心。也许是因为怀孕吧,她笑的很是温暖。 看着这样温暖笑容的她,小锣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就盯着罗宁瞧,脸色的表情也不受控制的有些凝重。这感觉怎么说的,很复杂,好像很开心,很兴奋,很激动。但是又很不安,很焦虑,很担心。亦或者是许许多多小锣说不清楚的感觉。 那么多复杂的感情在一瞬间涌上来,小锣竟然在片刻间被这感觉逼的倒退了一步。气血上涌,心脏竟然狂跳起来。那感觉到底是什么似乎呼之欲出。但是,小锣却偏偏像蒙上了一片浓雾,看不真切。但是,小锣知道,罗宁身上有什么,跟她切身相关。 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小锣的不对劲儿。尤其是姬洹他们,都担心是小锣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慕容朔虽然肯定小锣不会发现,但看着她这么大的反应,也是有些担心她的。不过,他更多的是欣喜。因为小锣反应这么大,就代表了她真的跟那个孩子有着切身的关联。这个孩子,就是带她们回来的关键。 罗宁不明所以,想问,但是却还没有罗子衿问的快,只听罗子衿着急的问道:“小锣,你怎么了?” 小锣本来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拨开迷雾,但是没想到听到罗子衿的声音后,她突然一下子神志清明,刚刚发生的事都被抛到了脑后。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她被什么魇住了一般,罗子衿的呼唤倒唤醒了她。 小锣晃了晃脑袋,抬头,微笑道:“我没事,刚刚似乎是有些跑神。现在好了,已经完全没事了。是姐姐你叫醒了我。姜焱回来了。” 小锣话音刚落,果然就看见姜焱拿着玄天镜进来了。在他手上,玄天镜只是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但姜焱一进来,他直接把手里的玄天镜往地下一丢。那玄天镜便见风化形,变成了一人多高的古铜镜立在小锣的面前。 小锣已经不是第一次捡到这玄天镜了。当初,姜焱可是跟姬沅不一样的。即便是姜焱再为了找到姜心娅费尽了心思。有些事他也清楚该做还是不该做。就像姬沅找上他,要他帮他夺位,而他就答应帮他命令国师大人助他找回姜心娅。 姜焱不想放弃希望,但也不会这样轻易的答应姬沅。他是考虑过,但是,他还没有那么快就失去理智。他当时也只是答应姬沅回去考虑考虑,这毕竟是个大事。而就在姜焱考虑期间,小锣就出现并且找上他了。慕容朔的书中,后来有写到小锣是如何找到他的。 青阳宫的位置绝密,其实就连慕容朔额不知道。而小锣却直接找到了青阳宫离。所以慕容朔书中最后写的办法,根本就不是慕容朔所写的。或者说,不是以他知道的而写的。而是有人告诉他的。至于那个人是谁,可是小锣也可以是姜焱。 不过,先不管这个,不止是姜焱,就连守护在青阳宫里外的人都很是惊讶。因为一开始时,他们都把小锣当成是个姜心瑶。姜心瑶和姜心娅可是姜焱的首席弟子。姜心瑶更是从小在青阳宫长大,就是为了等待祭司大人的出现。所以,青阳宫的人对她的样貌都是非常熟悉的。 甚至连姜焱一开始看到小锣的时候,也很是惊讶。但是他很快就认出来,眼前的姑娘并不是姜心瑶。毕竟是他的徒弟,妹妹。他怎么可能会认不出她。所以,姜焱一下子就认定眼前的小锣就是祭司大人。只是没想到,祭司大人竟然会找来了这里。 但是,毕竟这个世界就没有相似的人。所以,不管来的人到底是不是祭司大人,姜焱都需要确认一下。确认的办法很简单,不需要问什么问题,也不需要小锣拿着什么信物。这些东西,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都太低级了。 慕容家族有百转千回戒,有神树。而青阳宫有的,就是姜心瑶——图灵和玄天镜。只要是祭司大人,她站在玄天镜面前,玄天镜就会照出她的前世今生。所以,在玄天镜中,会有许多的“她”出现。什么装扮的都有。 而不论她身着着什么衣装,她的额上都会有一朵盛开的枇杷花。而这个,就是检验她到底是谁的最重要的依据。当然了,既然小锣来了,她就不怕照玄天镜。而且,她跟姜焱也算是默契,知道姜焱认出他后一定会拿出玄天镜。所以她也是一点儿都不慌张。 跟姜焱点头打了个招呼后,就眼看着姜焱扔出玄天镜到她的前面。接着玄天镜就见风化形,树立在小锣面前。小锣也是好奇她的前世今生,所以主动站到了玄天镜的面前。姜焱看着她,也走了过去。不过他只是停在了能看见镜中内容的地方,没有再往前。 待姜焱站定,对着玄天镜施法后,玄天镜的镜面便由平静光滑的镜面开始波动起来。就好像那镜面一下子变成了水面,而“风起”水面就开始波动。在这波动中,小锣和姜焱都看到镜中出现了“人”。而那人的装扮,可不是现在小锣的样子。 小锣不认识,但是姜焱却认识,那是第一任祭司大人。她的画像,青阳宫是有珍藏的。而刚巧姜焱接替青阳宫宫主之位时就见过。 第九百九十三章 认识姜焱 第九百九十三章认识姜焱 除了装扮不一样,姜焱已经从那镜中看到了第一任祭司大人。而祭司大人的额上果然闪现出了枇杷花。当然了,镜中的人的样貌,还是小锣那般。 接着,镜中的人就开始变换,始终是衣装不同,打扮不同。但额上的枇杷花和样貌却是一模一样的。直到现在的小锣出现,接着就是真正的林子遇出现,玄天镜才停止。倒不是说小锣到了林子遇那一世就没有了未来。 只是天命使然,天机不可泄露。未来是如何的,玄天镜是不会展示给林子遇看的。而林子遇在看到玄天镜中的自己时,也不免吃了一惊。她看慕容朔的书中写了,她是祭司大人的转世。她在拿到百转千回戒的时候,也能够运用神力。 而且,她们几个能来到这儿,也是因为她运用了出现在脑海中的术法。但是,这一切,对他来说还是有些新奇和时常惊讶的。很多时候,她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还有她拥有的力量。毕竟是现代人,神话剧看的再多,最相信的也还是科学文化知识。 所以小锣在玄天镜中看到真正的她自己以后,她才会惊讶。但是她很快也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也能渐渐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反正要合作,她的来历自然不该隐瞒的都告诉给姜焱知道才是正理。 姜焱也是从玄天镜中看到了小锣的真身,知道她不但是天人,而且还是玄人。他也很是惊讶。不过,他已经遇上过一个玄人了姜心娅了,所以,再遇到小锣,他也并不算是很吃惊。 既然已经检验出了她的真实身份,那么接下来的事便好说了。小锣一开口就先跟姜焱承认了她的身份,当然,还有她的来意。而姜焱目前最烦恼的事,就是如何找回姜心娅,同时呢,又不用真的去跟这位二皇子合作。 那时,姜焱还不知道姬沅的身份。可以说,除了卮月族的人,这天下间就只有小锣一个人知道姬沅的真实身份。当然了,在来之前呢,罗子衿也是知道的。但是,小锣先送了她过来。而过来后,她就发现,她的柯妍表姐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 但是这样也好,柯妍表姐就能以罗丞相女儿的身份,好好的在这里活下去。所以,小锣也是放心,这才立刻马不停蹄的过来找姜焱。甚至,将她们此行来的目的也都抛到了脑后。她也同样的,在来这儿以后,部分记忆就被封印。 她就是见到了姜焱,也只是记得,她来这儿有她的目的。而她真正的目的为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更加说不出来,这样也避免了小锣在慕容朔的面前露出破绽。至于罗宁,更是被她忘的一干二净。对于小锣来说,王悦宁是被她们同时送过来的。但对于王悦宁来说,她却比小锣她们要早到了三年之久。 即便是小锣部分记忆被封印,但该告诉姜焱的,她还是一字不漏的都说给他听了。姜焱听罢,作为青阳宫的宫主,作为皇族和慕容家族的守护者,作为他自己,他无论是因为哪个理由,都没办法拒绝小锣的这些计划。 两个人当即一拍即合,姜焱立刻就召回了姜心瑶,将小锣的计划通通都告诉给了她。她可是图灵,本来嘛,她就该跟着祭司大人的。既然祭司大人已经现身,那么图灵当然就该去做她该做的事了。姜心瑶是一见到小锣,就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的。 再说了,祭司大人的要求根本一点儿也不难。她所有的技能几乎都是为了这些计划而练就的。再说了,姜心娅可是她的好姐妹,能够救回姜心娅,她可是除了姜焱以外,最开心的那个了。当然没有什么问题的一口答应。 那么接下来的事,便按照小锣,或者说是慕容朔书上的计划,一步步的实施了。就连小锣为了混进太子府,借用的那具“父亲”的尸身,都是姜焱派人给小锣弄来的。而且都已经仔细的处理过,不会有什么不好的问题出现。 小锣在接近太子之时,周围的人群中也有姜焱的人在助她一臂之力。在那里帮忙起哄,直到看到她被太子接受,收进太子府,他们才安心离开。而太子府中自然也有青阳宫的人。只不过,在太子府,海域慕容朔在。为了不暴露那么多,所以太子府中的青阳宫人便没有被调动起来。 其实,只要是慕容朔在附近的地方,那附近所有的青阳宫宫众都是隐藏起来的。就是不能让慕容朔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其实为了瞒住慕容朔,那还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的。但饶是这样,在无忧果出现的时候,小岚还是差点因为使命而暴露。 但幸好,慕容朔知道小岚是青阳宫照例安排在太子妃身边,保护太子妃娘娘的人。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所以并没有想过要去为难他们。所以也就没有戳穿小岚的身份。但至于姜心瑶,慕容朔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毕竟,姜心瑶的存在,就是小锣是祭司大人的证明,这个可是怎么样也瞒不了慕容朔的。不过好在,那个时候已经不想要再瞒着他了。也该是到了他渐渐知道小锣身份的时候了。而且姜心瑶最后的那句提示,也是慕容朔书上。 就是为了提醒小锣会因为内力反噬,而受伤昏迷不醒。然后被姜焱按计划藏在一座墓中。由姜心瑶代替她出现在她该在的地方。 一切按照计划在进行着。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姜焱通过玄天镜,提示了林海让罗宁怀孕的事。但这事事关小锣的未来,所以才没有在玄天镜中出现,更是没有让小锣本人知道。这也算是姜焱对小锣的一个回报吧。 反正现在,有姜焱参与的计划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很快,小锣就会兑现诺言,把姜心娅从那个世界带回来。姜焱与姜心娅得以团聚,再不分开! 第九百九十四章 送走慕容昱 第九百九十四章送走慕容昱 “你准备好了没有?你的力量只能允许这一次,一次成功,没有问题吧?”姜焱看着玄天镜中再次出现小锣的影像,有些担心的问。成败只在此一举,他只担心小锣的状态会影响到这结果。 “你放心吧。就算拼的别的事情不做,你的事我也一定会完成的。你去站到玄天镜前面,等着拉她回来。不过在此之前,我得送一个人先走了。”小锣微微一笑,回答道。她现在的力量,接姜心娅回来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关键就是离开。 姜焱明白小锣说的人是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的时候看了慕容朔一眼,接着就面向玄天镜站好,不再说话。 慕容朔知道,此时此时便是他们和昱儿分开的时候,身为父亲,他更是不舍。但是,昱儿的离开,可以不用再消耗小锣的力量。对小锣,其实是有好处的。既然如此,慕容朔倒也不是那么心疼自己这儿子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 慕容朔只是看着小锣担心她的状态。小锣看着慕容朔,眼中无声的道歉。慕容朔微微摇头,告诉她没关系。小锣了然,鼻尖一酸,差点又落下泪来。她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开口道:“昱儿,缘聚缘散,有起有灭。母亲不后悔叫来了你。我们即将分别,只希望你来生,还做我们的儿子。” 小锣说完,看向慕容朔,两人相视一笑,都为小锣那句“还做我们的儿子”而幸福着。接着小锣终于将手放在了肚子上,稍稍施加力量,她的肚子就很快的瘪了下来。接着就从中跑出一颗光球。那光球的形状,像极了枇杷果的样子。 只见那“枇杷果”离开小锣的身体后,先在小锣的周身徘徊绕了三圈。又跑到慕容朔的身边,也同样绕了三圈,似乎是在跟他们告别。接着就飞进神树那高大又茂盛的树冠中,消失在众人眼前。小锣和慕容朔同时望向那“枇杷果”消失的地方,心里瞬间空落落的。 那可是他们的儿子啊!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没关系,你还有我。专心做你的事吧。”慕容朔看着小锣久久都不能平复,只好出声道。 “哦。”小锣答应道,但任谁都能听出她话里的不情不愿。她当然也知道要好好的专心,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是刚刚送走孩子的女人。就算她的儿子并没有死,只是回到了他该在的地方。但对于小锣来说,就和失去他没有什么两样。 现在的小锣,可是难过的。要不是她确定孩子已经回到了该在的地方。而且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成长着,她这会儿是真的要哭出来了。慕容朔的话是给了她很大的安慰。可是,她们不是也马上就要离开了。先是儿子再是丈夫,小锣突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不过,伤心也只是一会儿。姜焱还在等着她。他站在玄天镜正面相对的地方。而小锣就站在玄天镜的背面相对的地方。玄天镜虽然是一人高的。但是现在,因为他们两个人站到位置,还有他们的身份,玄天镜又变成了透明一般。在两个人中间,似乎只有一个镜框存在着。 因为看到了姜焱的焦急,可他呢又没有出生打扰她。小锣感激于姜焱的照顾,这才收拾起了心情,重新专心起来。他们是朋友,虽然没有在一起相处过,但那不管是否见面都一直存在的友谊,让小锣也觉得新奇和感激。 小锣性格一向很好,男性朋友也很多。林江不就是其中的一个。虽然一开始,是因为林江喜欢小锣。但是,他们俩最终还是做了朋友不是。所以,跟异性只是做朋友的感觉,小锣是很清楚的。而且,跟男生做朋友还有很多好处。 所以,小锣从来都没有排除过跟男生做朋友。如果是值得交往认识的人,小锣不介意她的知音大部分都是男生。也因此,有男性做朋友,小锣觉得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跟姜焱成为朋友,小锣是一点儿也不意外,更加不排斥的。 但是,小锣却发现,她跟姜焱之间的友谊是与众不同的。甚至那种亲密感要比她跟林江在一起时强烈了不知多少倍。这就引起了小锣的注意了。甚至,她对姜焱的那种亲密还与对慕容朔的感情是不同的。她对慕容朔的爱,对姜焱则真的是纯粹的友谊。 只是小锣也没想到,她竟然能跟一个男人有除了爱情以外的感情、甚至这感情中,竟然还没有亲情这一类的感觉。鉴于她的身份,小锣只能认为是因为她跟姜焱在前世,甚至是很多世以前都是好朋友。这样一世又一世的累积,才累积到了现在这样的友谊。 不过,能有这样的朋友,小锣也觉得三生有幸。所以,面对姜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照顾她的心。她当然也要为了他这个朋友,尽全力完成他的心愿。不管她走还是不走,她都要帮姜焱找回姜心娅。这是她最初的承诺,也是不完成就不罢休的承诺。 姜焱见小锣看过来,知道她是已经好了。对她点了点头,就等着小锣的吩咐。小锣连做了几个深吸吸,彻底调整好自己后才对姜焱嘱咐道:“虽然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流程。但是到现在,我还是得提醒你。专心想你们之间的点滴,越详细越好。等到我说可以的时候,你就睁开眼睛,把她拉出来。” “放心,我会尽快,你如果有事,不如让慕容朔出来帮你?”姜焱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小锣第一次见面告诉他的那些书上的内容,他就记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有关姜心娅的事,他当然是不可能忘的。甚至,慕容朔书上没有写的,小锣应该注意的东西,他都替她想到了。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有这么一说。 “是啊小锣,让我过来帮你吧。至少让我能来照顾你。”慕容朔也附和道。 第九百九十五章 慕容朔的担心 第九百九十五章慕容朔的担心 “你想来就来呗,我又没有控制住你。”小锣其实对自己也不是很自信,姜焱既然提出来了,她当然也不会拒绝。再加上慕容朔也开口了,小锣当然更加不可能说不了。再说了,她也是真的没有控制住慕容朔的行动。 “什么?好吧。”这次,慕容朔也是真的无语了。他一听小锣的话,就动了一下,果然,小锣并没有对他怎么样。是他自己以为小锣把他如何了,所以才没有动作。慕容朔真的快被现在的自己给蠢死了。 “噗嗤对不起,我没忍住”小锣感觉到慕容朔的想法,那是再也忍不住了。她老公怎么那么可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舍不得他,怎么办呢? 小锣是在笑着,可是越笑就越是心伤。慕容朔明白,他同样也是心疼心痛。直接走过来揽住了小锣。姜焱没有说话,毕竟,他们能这样相互告别已经算是最后的恩赐了。因为即便是罗宁怀孕,能够让她们回来。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个姜焱却是说不准了。 姜焱这边是要即将迎回他的爱人。不过即使是这样,他对他们也是感同身受的。那么,同样要面对离别的姬洹和罗子衿,还有林海则是更加的痛苦难过。林海最痛苦的还是现在罗宁是好好的,还是心里只有他的。可是一会儿,他就会彻底失去她。他真的怕。 不过,面对这样的小锣和慕容朔,林海也明白,小锣其实也是不愿意离开的。她同样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是,他是真的不明白。明明慕容朔也知道小锣要走,他也是那样的舍不得。这最后的日子里,他甚至就只是陪在小锣的身边。 就算是跟他们商量事情,也是片刻不离小锣的身边。如果不是必要的见面,慕容朔甚至只是通过书信往来。他对小锣的感情,似乎是比他们对她们都要深。可就是这样深的感情,竟然是慕容朔先同意放她们离开。 这其中的缘由,不管慕容朔如何解释,林海都无法理解。明明那么爱,为什么要放手。即便是姜焱和慕容朔再三保证她们会回来。但是,林海却知道,姜焱可并没有说她们究竟什么时候会回来。即便是抱着这样的一个希望,是能让他坚持下去。 可是,万一时间太长了。万一他在这等待的煎熬中怎么样了呢?万一他在最后也没有等到她回来呢?那他们岂不是就会像小锣当初说的,“死生不复相见”了呢。那么现在的会回来,不过也只是一句无法兑现空话而已。 相比较其他人而言,林海自认为他是失去最多的那一个人。因为,罗宁有了他们的孩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他失去的,将是他最爱的女人和儿子。这叫他如何能甘心,能和能咽的下这口气。可是,现在已经事到临头,他不信他们也不行了。 他在赌,赌他们赌的东西。 小锣笑完,也终于彻底调整好了心态。对着慕容朔和姜焱分别点了下头,两人便知道小锣已经准备好了。慕容朔便让开了位置。退到小锣的旁边五六米处。那里,既不会对小锣施展力量有所遮挡,也可以在她需要的时候到她身边。 慕容朔的想法,小锣自然知道,忍不住还是转头冲着他微笑。慕容朔同样报以微笑,没有让他的担心泄露。就在刚刚,他其实想明白了之前国师大人提醒他们的事。为何要他在小锣拿下百转千回戒后好好的注意她。 慕容朔刚刚想到,小锣若是要离开,百转千回戒是不能够被带走的。可能她在她的那个世界里,用过百转千回戒。而当初在那梦境中,慕容朔也看到小锣有百转千回戒。但那百转千回戒是那里的百转千回戒。所以小锣来到这儿以后,便只能通过一步步的走着,直到嫁给他才能重新戴上这百转千回戒。 戴上百转千回戒,她才不会因为要离开,而被内力反噬。小锣可是对神树起过誓的,不管她以什么样的身份起誓,只要是她,那誓言就会应在现在的她身上。她要离开,就势必得摘下百转千回戒。可是,一旦摘下百转千回戒,她要离开就会被内力反噬。 慕容朔这才明白,他之前究竟是做了什么。小锣现在的力量是很强悍。可是,她体内还是有一大部分都是慕容朔的内力。虽然不是慕容朔故意为之。但每次都是为了救她,不得不这样做。谁知道到了现在,反而成了会害死她的定时炸弹。 之前他的内力还不比不上现在的十分之一时,那时发作起来,就差点要了小锣的命。要不是姜焱救她救的快。她可能等不及慕容朔救她,就会气绝身亡了。那时,就算姜焱没有带走她。可在那个地方,没有慕容别院里的温泉池水,慕容朔一样是救不了她的。 即便他可以用内力来维持,但是,那样只会是让她更加痛苦,死的更快而已。所以当时,能救她的,也就只有姜焱。只有姜焱手上的那冰棺和归零果才能让小锣坚持到回到都中。即便是慕容朔带着“避风”也还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现在虽然说他们就在都中,慕容别院的温泉池也在。甚至,小锣已经成为了祭司大人,她是不会死的。但是,她要走,那是灵魂的割离,身体是不会死。可是灵魂却要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那种痛苦,慕容朔不敢想象。 而要离开的功法,一旦开启就不会停止。小锣又遭受这巨大的痛苦。就算是挺过去,她的魂魄也会遭受到巨大的伤害。那真的就是深入灵魂的痛。即便是她力量再强,也没有办法抵抗一二。而且那力量也只是存在于她的身体中,灵魂是不可能运用那些力量的。小锣现在还不到修炼魂魄之力的时候。 想到这些,慕容朔看着小锣的背影尽是担心。可是,他现在却不能出声提醒她了。 第九百九十六章 姜心娅的来历 第九百九十六章姜心娅的来历 小锣现在必须要专心帮姜焱召唤回姜心娅。这个时候,她是万万不容有失的。如果她这个时候出事,那么只会给她接下来的离开,造成更大的隐患和伤害。深入灵魂的痛苦,不是她一个小姑娘就能够承受的住的。 至于之后,她会如何,还是到时候再考虑吧。关键是现在,她是不能够再分心了。慕容朔也很清楚,如果她们要走,姜心娅必须要在。否认,整个国家都会出现巨大的动荡。可能也会因此,倒是既定好的未来出现错位。 那后果,可不是小锣她们可以承受的住的。为了小锣,慕容朔现在也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按照“他”书上写的。帮助小锣完成她所有的计划。 各个人都准备好,小锣也调整好心态,她便转过头,看向姜焱。姜焱在小锣的示意下,闭上眼睛,开始从最开始他跟姜心娅的初遇开始回忆。庆幸的是,他拥有的过目不忘的能力。所以,要回忆他们之间的所有事,那是极容易的。 不过,因为是要找到姜心娅回来,单是回忆却是不够的。这些回忆中,必须要饱含着感情。越是强烈的感情支持着,就越能更快更早的找到姜心娅。姜心娅感觉到他,才会有所反应,能够回应他们。只要姜心娅那边有了反应,这通道就能打开了。 姜焱这段时间一直在压抑着对姜心娅的感情。现在终于能够爆发,好好的想她一回,瞬间感情全部涌上来。玄天镜感受到他对姜心娅的思念,镜面一直在波动着。那种波动,一开始简直就像是水要煮沸了一般咕嘟咕嘟的。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连小锣都有些憋不住,差点笑出来。但是,她明白这全部是因为姜焱对姜心娅的思念所致。想到这些,她又完全笑不出来了。将心比心,想到她离开后的慕容朔,小锣现在只想回过头去看看慕容朔。 但还不待她回头,慕容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但只有小锣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着:“先不要想我,快专心处理眼前的事。” 小锣听到慕容朔的提醒,忙就清醒过来。她现在也的确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必须得专心了。而且就在她回过神的同时,玄天镜就已经有了反应。原本“沸腾”的镜面终于平静下来。而在那镜中,出现了姜心娅的身影。 虽然是模糊的,但所有人都已经看得见她了。守在这里的姜心瑶还有惜缘和小岚她们也都看到了镜中的人。姜心瑶当然是从小就认识了姜心娅,她们可是一起长大的。惜缘和小岚虽然从很小就待在了外面执行任务。但是她们也是认识姜心娅的。 姜心娅和姜心瑶是姜焱的亲授徒弟。很多时候,姜焱一个人也没办法分身,所以很多传达任务,或是在她们现在的身份沉睡着,需要唤醒真正她们,教导她们武功的时候,出现的多是姜心瑶或是姜心娅。 姜心娅的武功是比姜心瑶要高很多。所以大多数时候,小岚最常见到的就是姜心娅了。而姜心瑶则是负责教导惜缘的。当然了,惜缘的武功也比姜心瑶要高很多。那时因为姜心瑶只是负责传递武功心法等,而不是真的教她的人。 她们在需要在的位置待着,青阳宫自然有人负责,把她们这段时间需要学习的武功心法交到她们手上。然后她们根据心法上的内容来自学。直到姜焱通过玄天镜,知道他们学会了便会派人送来更高深的武功心法。并且派来使对她们进行一定的指导。 所以小岚是经常见姜心娅的人,不过惜缘也是见过姜心娅的。当然了,那也是在她的武功有了大进以后,她才见到了姜心娅。惜缘和小岚都是认识姜心娅的。而且姜心娅的与众不同,只有了解认识了她以后,就会有深切的体会。 毕竟姜心娅可是玄人,而且她是魂穿。甚至比小锣她们来的还要早。来这儿是直接穿成了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儿。而且还正好是被姜焱捡回来的那个时候。或者说,如果不是她取代了那个小女孩儿原本的灵魂,姜焱也不会因为看到她眼里的与众不同而把她带回来。 姜焱是看着她长大的没错。但同时呢,也可以说是姜心娅看着姜焱长大的。她看着姜焱从一个帅气的小男孩儿长大成一个有担当的男子。十几年的相处,他们之间早就不一样了。姜焱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到底是谁。所以也只是在一开始把她当成是孩子。但往后,他们便谁也没有把谁当成是孩子。 但是,就因为他们之间还有师徒之谊,这才是让姜焱最介意的事。他一直都在后悔着为什么当初救了她回来以后,要收她做徒弟。如果她不是他的徒弟,他就可以跟她在一起,让她做自己的唯一的女人了。可是偏偏,他就是过不了这一关。 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乎,他也懒得在乎。但就是这个,他后悔却也无法将她逐出师门再跟她在一起。要是逐出师门,除非是她死了。可是,即便是死了,那也不能算是逐出师门。因为青阳宫就没有逐出师门这一说。 真的是古往今来,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例发生过。即使姜焱把自己关在藏经阁中,连续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出来。他也没有找到任何解决办法。而且当时,似乎就是他的一意孤行,青阳宫的前任宫主就那样消失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要是能留下什么也好,至少姜焱还能找点理由来安慰自己。但是,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留下,姜焱才越发觉得是自己的感情引起了这种状况。追悔莫及的同时,也就因此担起了责任,疏远了姜心娅。姜心娅也知道这些,所以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逼她。 从小就来到这里,让她知道,不能任性。姜焱的任何决定都是有道理的。她要想留在他身边,就得听他的。 第九百九十七章 要量力而行 第九百九十七章要量力而行 为了能留在姜焱的身边,姜心娅一直压抑着自己。她也觉得,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她不介意一直叫他宫主师傅。但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姜焱为了保护皇帝遇险。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人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正是因为这个,姜心娅才知道了她到底有多么的爱姜焱。为了他,她连死都不怕了。而最怕的就只是跟他分开。而姜焱,也因为失去明白了不管是什么,都不能阻止他找回姜心娅,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决心。 姜心娅的身影一出现在玄天镜中时,他就同时睁开了眼睛。看着镜中的人,姜焱激动的快哭出来。差点就忍不住扑上去。虽然他能用玄天镜看到远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的姜心娅。但是,他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而不像现在,竟然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以前,他只能靠着彼此之间的感情,而猜度模糊的她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可是现在,姜焱清楚的看到,她的心娅在笑着流着眼泪。那眼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么长久的思念,今天终于能够见到彼此了。姜心娅也知道,今天终于,他们可以重新在一起了。 小锣看着他们两个,感同身受的落下眼泪。同时,她也不忘专心致志的运起力量,将双掌都推出去,掌心的力量在触到镜面的时候,顿时倾泄而出。随着她力量的倾泄而出,玄天镜中的姜心娅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姜焱看着眼前的人,再也控制不住,从来都是只流血不流泪的他,禁不住潸然泪下。情不自禁的就伸手想要触碰镜中的姜心娅。同时,姜心娅也伸手,看起来两个人像是在照镜子。但是,两个人面对面手的方向却是一样的,这才知道并不是在“照镜子”。那玄天镜中,是真的有一个人的存在。 两个人同时抬手,同时靠近,但是又同时停在距离彼此手几厘米的位置。其实这个动作,他们两个不止做过几千次了。但是,每一次,他们都没办法真正的靠近彼此。甚至,只要任何一个人的手碰到镜面,玄天镜就会再次变成青铜镜,两人也会消失在彼此眼前。 再要见面,那可要等上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他们两个现在才会停在那里,不敢再动。小锣他们看着,也很是心疼。 不过,随着小锣的力量不断注入,神树也开始无风自动起来。甚至,点点的绿光从树中飘飞,汇聚到小锣的百汇中,再由此进入她的全身。最后,再转化为力量,通过掌心源源不断的送到玄天镜上。很快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原本平面中的人也开始变得立体起来。 姜焱和镜中的姜心娅都注意到了这个。而且,在小锣的不断推送下,姜心娅竟然发现自己伸出去的手指奸感觉非常不同。正当她疑惑间,她也看到姜焱惊诧的眼神。因为姜焱亲眼看到,姜心娅的指尖,竟然出来了。 姜焱激动的伸手,毫不犹豫的对上了她的指点。五指相触,两个人同时都是一阵震颤。姜心娅更是控制不住的落下眼泪。因为他们的指点碰到了一起,小锣的力量在推送姜心娅上也变得轻松许多。好像已经变成了她在后面推,而姜焱在前面拉。 很快的,姜心娅的整只手都从镜中分离。姜焱直接与她十只交握,开始用力拉她。姜心娅意识到这个,也想跟着出去。但是目前,还不是时候。她顶多是能再伸出一只手。然后过程,当然也和之前一样。直到两个人的双手交握。 小锣也知道他们两个着急,她也跟着着急。但是,这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事。她现在的力量还够用,还没有让她觉得精疲力尽的时候。但是,她目前也只是用这样的速度来救姜心娅回来。一点一滴的灌注,不断的加大力量。 因为是一点一滴的灌注,刚开始,小锣自然是觉得没有问题的。而且,还有神树的襄助,她更是觉得轻松没有问题。所以当她看到姜焱和姜心娅交握的双手,还有他们急迫的样子,小锣就更加为他们着急,不自觉的就加大了力量。 但是,她的力量不是一直细水长流的。而是在逐渐的加大着。她这会儿提速,那么接下来她所需要付出的力量就会更加的大。当然,力量大了,也能早点帮他们团聚。但是,这对小锣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太好的事了。毕竟,她的根基还不够,因此动用太多力量,她会透支的。 小锣一动用这力量,慕容朔他们就已经发现了。但是这个时候,姜焱哪里顾得上小锣。他只求小锣能够再加大些力量。他的眼里,现在除了姜心娅以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其他人一时之间还看不出任何东西。只有慕容朔,一个人在背后担心着小锣。 这个时候,如果他能输送内力给她,那绝对会是一个巨大的帮助。但是,慕容朔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小锣体内他的内力越多,小锣走的时候就会越痛苦。现在小锣辛苦些,那还是辛苦些好了。不然的话,她等会的痛苦,只会比现在要强烈千百倍。 慕容朔没办法帮小锣什么,只能出声提醒道:“小锣欲速则不达,千万不能揠苗助长。” “揠苗助长?对,不能急,不然会出事的。”小锣听到慕容朔的提醒,立刻就意识到了该怎么做。 在大家看来,小锣并没有回答慕容朔的话。但慕容朔知道,小锣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提醒。因为小锣已经开始稍稍的收招。但是,此时已经该是加大力量的时候,小锣的稍稍收招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是,慕容朔也清楚,小锣只要能意识到这个就够了。她省些力量,虽然要费些时间,但是总比之后体力和力量透支要好。如果最后实在不行,也只能拜托神树帮忙了。 第九百九十八章 想歪了 第九百九十八章想歪了 罗子衿和罗宁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她们看到小锣的样子,还有慕容朔的着急,她们也都担心的七上八下的。虽然罗子衿知道小锣不会有事。但是要她看着小锣受苦,她怎么样都是不忍心的。小锣可是她最心疼的妹妹啊。 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都不能出声关心她。生怕会打扰到她。慕容朔能做到的事,现在她通通都做不到了。以前,她反对慕容朔,也只是因为慕容是非但不能照顾她,反而还让小锣一直受伤。 虽说现在,慕容朔不但能一直照顾她。而且对她,那是万里挑一的好。有很多时候,罗子衿甚至觉得,慕容朔对小锣的好,比姬洹对她都要好。这样的话,她应该要放心了。可是,她们始终都要离开。慕容朔对小锣越好,就只会更加的牵绊着小锣。 所以,罗子衿没办法,只能做那个狠心的姐姐,逼着小锣不能对慕容朔动情。但是,眼看着现在,小锣是最需要慕容朔的。也只有跟慕容朔在一起,小锣才会是好好的。罗子衿便开始担心,她们还究竟能不能离开。 其实这种担心,罗子衿在自己的身上也曾经担心过。但是,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她真的怕正视了自己的想法以后,她会做出不可挽回的决定。虽然是第一次穿越,但是,穿越到法则,罗子衿还是相信那些比较靠谱的。 因为不管是如何的穿越,只要是穿越到不同的时空,总是要遵循最基本的时空规则。那就是既定的事实,不能够改变。一旦改变,一切将会时空。时空的自动修复,一定会将很多与之相关的人事物全部都抹去。 她们来,本来也只是想救罗宁,还有即将也要离魂的她们自己。她们真的谁也不想害到的。要不是因为她们无意中得到了慕容朔的枇杷手记还有百转千回戒,上面说的内容,都一一实现,她们也不可能相信这本书,凭着这本书来到这里。 来到这里以后,她们更是千小心万小心的,就是不敢做出任何有悖慕容朔枇杷手记中的任何事。即便是离开,她们也同样遵循。罗子衿是承认,一开始醒来的时候,她的确是因为小锣和自己的原因居多。可是到了现在,她更在乎的,显然已经不是自己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她必须要找一个人帮忙,一起来坚定她的信心。不然的话,她们如果不离开,那就一定会出事。她们是无法承担那样的后果的。虽然慕容朔说过,她们两个的位置很重要。罗子衿也能够明白这道理。 但还是那句话,只因为是慕容朔写下的,成为了历史的东西,她们就不能轻易改变。看来,唤醒罗宁那是势在必行了。现在,罗子衿很庆幸当初封印了罗宁的记忆。这样的话,刚刚醒来的她一定会大力反对,也能够坚持她们的信心了。 只是,离开以后呢?罗子衿很少考虑那些个问题。但是现在,她看着姜焱和姜心娅,她想到了这个问题。姜心娅何尝不是离开了的人。但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姜焱还在不放弃的寻找着她。到了现在,在场的人看到他们两个,无不动容。 姬洹和林海不禁想到了罗子衿和罗宁离开后的自己。当初的姜焱是有多么的着急,他们是没有看到的。但是现在的姜焱到底有多么的急迫,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们真的害怕,状况变成现在这样。而这时,他们也才意识到,姜焱是告诉过他们找她们回来的办法。但是却没有说过,她们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回来。 姜焱和姜心娅是依靠着祭司大人的帮忙。但是祭司大人可是要跟她们一起离开的。那么到时候,他们又该依靠谁的帮忙呢?国师大人吗?可是,看国师大人的样子,似乎是要把事情交给他们这些年轻人来处理。他们现在心里真的是一点儿底都没有。 意识到这个,他们甚至怀疑,他们其实是被姜焱给骗了。因为小锣他们要离开,而姜焱又需要祭司大人帮他们找回姜心娅。所以才有了交换条件。姜焱来骗他们放小锣他们走。就像是他们联合起来骗姬沅,然后让他连争都没有怎么争,就那么虚无的输了一样。 会不会,姜焱和祭司大人也一样这样联合在一起,然后让他们也是相信他们已经胜券在握,然后争都没有机会再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爱的人离开他们,结果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他们真是越想越相信这个观点,两个各自想着情不自禁的就看向彼此,从彼此的眼中,他们交换了意见,更加坚定了他们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必须要趁着还有机会,好好的做些事情了。林海的眼中冷光一闪,直接盯着姜焱的后背。那意思,不言而喻。不过,姬洹到底还是比较清醒的那一个。他知道姜焱的重要性,还有姜心娅的不可或缺。所以他还是先暗暗摇了摇头,示意林海还不能是现在。 其他人可能因为专注于姜焱和姜心娅的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动向。而且,他们的动作也很小,不留意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不过他们之所以连身边的人都瞒住了,那是因为她们早就上前,双手交握在一起,肩并肩的早就忘记了身边的男人。 而姜心瑶,惜缘和小岚也是一门心思的看着青阳宫宫主和未来的宫主夫人,没有人在这一刻眨眼,更加没有去看此时已经想歪了的姬洹和林海。反正他们现在也在小锣的力量控制中,他们就是想出来打扰他们也是不能的。 但是,他们一有了这样的心,行动再“商量”好,他们就算是出不来,在圈内不停的冲撞着,对小锣也是一个巨大的伤害。最直接的,机会让她分心。慕容朔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第九百九十九章 一面铜镜 第九百九十九章一面铜镜 慕容朔了解姬洹和林海,也知道他们对罗子衿和罗宁的感情。尤其是出现了姬沅的事以后,他们很可能会更加的不安。这个,慕容朔也表示理解。因为就算知道了姜焱是真心帮忙,小锣又一定会回来,他也同样会不安。 更何况是一直都什么都不知道的姬洹和林海呢。只是,他们难道忘了,除了姜焱以外,还有他在呢。难道他会看着她们就这样走了而不回来吗? 慕容朔很是无奈,只好传音入密道:“你们不要做傻事,我还在这儿呢。你们该相信我才是。” “是啊,还有你在!”慕容朔的出声提醒,让姬洹和林海立刻清醒过来。是啊,他们怎么就忘了慕容朔还在呢。他可是跟他们一样的。他是绝对不会帮着小锣她们离开而不回来的人。这么明显的漏洞,刚刚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姬洹和林海清醒之后,都很是诧异。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他们会突然这样看不清楚了。甚至还差点做出了伤害她们的事。如果刚刚林海真的阻止了,不旦会让祭司大人受伤,还会害的姜焱失去这唯一的一次机会,害得他无法找回姜心娅。 这么严重的错误,他们怎么就突然看不开了呢? 正当姬洹和林海在懊悔中时,一个声音同时在姬洹、林海和慕容朔的脑中响起。只听那声音的主人道:“从另外一个世界里接人回来,本来就是与天夺人。你们毁陷入迷局想歪,完全是因为天还在试图阻止。既然没有犯错,那你们就不用再自责了。” 听那声音像是小锣的声音,但是,慕容朔确定小锣根本不会分心听到他们的动向。可是,若是不是小锣的话,那又会是谁呢? 难道是她? 慕容朔只想到了一个人,她的声音是会和小锣的一模一样。只有她,慕容朔才会分不清楚。即便是姜心瑶假扮的小锣,他也能轻易地认出。但是即便那人站在他面前,再怎么说她不是小锣,慕容朔也会混淆她们两个。 但是,现在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就算她还在,可是,小锣还是清醒的,她应该还是在沉睡着才是。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还出现呢?难道是因为在明堂里,神树在这儿,所以才唤醒了她? 不过,她说完这话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慕容朔就是奇怪,也没办法去追问什么。就在他稍稍分心的这一小段时间,小锣就又有了新的状况。她的力量在不停的灌输着,因为需要的越多,她就必须要付出更多,渐渐,她已经觉得有些吃力了。 但是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姜心娅的半个身子已经出来了,姜焱激动的抱着她,这是隔了多长时间了,他们竟然还能再在一起。两个人的眼里当然更加没有其他人。姜焱紧紧的抱着她,她也紧紧的抱着姜焱,两个人是如何也不会放手的。 姜焱生怕自己一放手,姜心娅就会被拽回那个深渊里。虽然不知道姜心娅之前到底在何处。但是,对他来说,还有对她来说,没有彼此的地方,就是无穷无尽的深渊。姜心娅是如何也不愿再回到那个没有姜焱的地方去了。 她当时是死了。她是那么的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姜焱。所以,她一直不愿意醒来,一直想着只要她还闭着眼睛,她就还在姜焱的那个世界里。但是没办法,她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果然和她料想的没有错,她确实是又回到了她的世界。 她是魂穿没有错,但是,她记得清楚,当初她是误入了一片花园。花园中正好有一面很好看的铜镜,她因为喜欢所以靠近。谁知道,手刚触到那铜镜的镜面,她就立刻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在了。晕晕乎乎的似乎被吸进什么地方,又晕晕乎乎的醒来。 她一醒来,就看到年幼的姜焱放大的脸。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彼此。姜焱从她的眼中,看出了真正的她。而她也在姜焱清澈黝黑的瞳仁里,看到了她的存在。那是一个三两岁的小女孩儿。可是,姜焱看着她的笑,让她知道,自己是来到了一个无法言说的世界,在一个如梦境般奇幻的状况。但是就是再这样的世界和状况中,姜焱是唯一一个能看清她的人。 她对这个男孩儿充满了好奇。 接着她在他的教导中“长大”,而他亦在她的“陪伴”下,有了开心幸福的笑。可能他们谁也饿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离不开彼此。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彼此有了师徒家人以外的感情。也许,就是从最开始相遇的第一眼开始的吧。 离开他以后,她是醒了过来。而她醒来后发现,原来在姜焱身边的那十几年竟然如同黄粱一梦。她还是站在那面铜镜前,而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才过来十几分钟的时间。十几分钟,却有了那十几年的回忆。 姜心娅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这就只是一场梦。她确信自己曾经去到了一个有姜焱的地方。但就是因为她死了,所以才会又回到这里。可是,她一点儿也不想回到这里。既然这面铜镜是她去到姜焱身边的关键,她当然不会放过这面铜镜。 这花园是私人花园没错。当然这面铜镜也同样是有主人的。不过,这铜镜在那主人眼中,不过也是一个仿古的装饰品罢了。既然姜心娅,也就是他的侄女姜玲想要,那当然是送给她了。 那主人不知道,但姜玲却因为一直跟在姜焱身边所以认得。这铜镜可不是什么仿古的装饰品。而是放大后的玄天镜。只是不知为何它的样子变成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样子。但是自从这玄天镜被姜玲带回去了以后,这才时不时地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当然,也只有在姜焱和姜心娅通过玄天镜联系彼此的时候,玄天镜才会发出光彩。平日里在她的房间,还是不怎么起眼的一面铜镜。 第一千章 共同的等待 第一千章共同的等待 正是因为有这玄天镜的存在和陪伴,才让姜心娅坚信,她一定可以重新回到姜焱的身边。只是她需要时间。但是需要多长的时间,她却是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之前她通过玄天镜回去,用在现代的十几分钟换来了和姜焱在一起的十几年。可是现在,她一分一秒的等着,一天一天的等着,成月连年的等着,一年一年,除了偶尔能见到姜焱模糊的身影外,她甚至都没办法跟他说说话。 她没有放弃希望,她永远都不会放弃希望。但是,她真的被折磨的心力交瘁的。她太想姜焱了!太想,太想了!如果死能够让她重新见到姜焱,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但姜焱似乎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也就是那一次,她第一次在梦中见到了姜焱。在梦里,姜焱劝她不要做傻事,要等着她。虽然之后,她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但是,她信他。她听他的话,她好好的活着,她等着他来找她! 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之前是十几分钟换十几年。但是这次,却是每分每秒都是一样的。两个世界,同样都是过了多久都是多久。姜焱等姜心娅等的有多么辛苦,她就等他等的有多么辛苦。 这样看来,上天还真是公平的吧。既然相爱了,那么分离的苦,也要两个人都共同承受着。也不用一个人看着另外一个人痛苦。导致心痛是加倍的。共患难,同吃苦,这样很好。只是,小锣和慕容朔,罗子衿和姬洹,罗宁和林海也会如此吗? 其实,姬洹他们会怀疑姜焱,当然也不止是因为一时的误会。姬洹和林海,他们是非常在乎罗子衿和罗宁。甚至可以到失去理智的地方。但是,如果不是他们心中确实存有他们都无法解释,或是还没有来得及发现的疑问,他们自然不会完全相信姜焱。 而那个姜焱并没有告诉他们的疑问,姬洹他们不知道,但慕容朔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姜焱把什么都说的很清楚,只有一点,那就是小锣她们会在什么时候回来。只有这个问题,姜焱是连提都没有提过,每次涉及到,他都是很巧妙的避开了。 慕容朔知道,姜焱并不是故意隐瞒,更加不是为了达到请小锣帮他找回姜心娅的目的,跟小锣合作,骗了所有人。如果是这样,他当然也不会为了姬沅找他的事而犹豫。他是迫切,但也还没有到为了这个,连天下都不顾的时候。 更何况,现在也不需要他在天下和姜心娅之间选一个。他是可以两全齐美的。所以,姜焱没道理会不帮着守护整个齐国。他帮他们的诚意,在慕容朔知道小锣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以后,他就确定了。因为既然能够瞒着小锣,只能证明是姜焱说了实话。 所以即便是姜焱没有告诉他们,小锣她们会在什么时候回来,但慕容朔还是相信他的话。当然了,姜焱如果知道,他是一定会说的。至于为什么不说,那也一定是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有玄天镜在手,但是那毕竟比不过神树和祭司大人。 连祭司大人都能瞒住的事,更何况是他了。如果玄天镜真的能跟神树和祭司大人有一拼的话,他早就用玄天镜在找回姜心娅了,也不用等到现在,等到小锣出现帮忙。 慕容朔相信姜焱,他也相信小锣是一定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即便她离开了,她也不会放弃他。她们是一定会回来了。即便是他们会在她们的世界里再次相遇。但属于这里的她们是一定会回来。也是一定要回来的! 慕容朔看着小锣愈加吃力的背影,相信她绝对不会放弃。刚刚那个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就是小锣的。她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是她却不动声色的。这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能够再重新回来。就像当初,他即便是知道了什么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的不动声色一样。 只是不同的是,当时他是已经知道小锣要受伤,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疼。但是现在不同了,小锣一定是知道了她一定会回来。所以她更加坦然了。只要她想,她就一定能够回来。他会在这儿安心的等她回来。 所以,为了能够让小锣走的不是那么痛苦,慕容朔还是咬着牙没有出手。有神树在,小锣是不会有事的。只要他不出手,小锣一会儿就会少受些苦。他既然不能阻止,那就只能帮忙了。 可是,虽然是这样想到的,但慕容朔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锣因为体力透支,开始摇摇欲坠的样子。如果她倒下,那么已经出来大半身体的姜心娅便会重新回去。那么之前的所有努力便会白费。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也会消失。 慕容朔不能动用自己的内力,可是其他人又被小锣困着。不过就算小锣没有困住他们,他们的力量也不能够为小锣直接用。跟小锣力量最相合的,除了慕容家族的慕容朔以外,大概也就只有青阳宫的图灵——姜心瑶了。 慕容朔想到就立刻飞速移动到姜心瑶的对面。一伸手,便将等着有些着急的姜心瑶给带了出来。没错,慕容朔运起最精纯的慕容家族的内力,就能够将小锣困住的人给带出来了。 关于如何找回姜心娅的功法,姜焱为了万无一失也曾经告诉过姜心瑶。而姜心瑶生来就知道她的使命,那就是在祭司大人需要的时候,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一些内力而已,为了祭司大人,为了师傅,还有为了姜心娅以及整个天下苍生,她真的一点儿都不会吝啬的。 她眼看着祭司大人已经开始支撑不住,而慕容先生又一直不出手,她也是着急。但是,困在小锣的圈中,她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办法让人听到她的声音。就在她快急死的时候,眼前一花慕容先生就出现了。紧接着,她就出了圈子,到了祭司大人背后。 第一千零一章 还是遇阻 第一千零一章还是遇阻 姜心瑶见被带出了圈子,当下也不含糊,急忙运起所有的内力,通通灌输到祭司大人的身上。 但是,之前看着她还感觉的不是太清楚。直到她把内力灌输进祭司大人体内,她才惊觉,为什么祭司大人会越来越吃力。她运起的八成内力在一出手就被祭司大人吸的一干二净。而这些,还远远不够。姜心瑶能感觉到,祭司大人还需要更多,更多的内力。 可是,她似乎帮不了太多的忙啊! 就在她担心之际,背后又有一股力量灌输进来。强大又精纯,姜心瑶知道,那是慕容先生的力量。有了他的力量,姜心瑶便成了媒介,自身的内力倒有所缓和。当然,祭司大人的情况也好了很多。 只是,姜心瑶不明白了,明明慕容先生可以直接输内力给祭司大人的,为什么要通过她呢? 她不明白,不过,只要是能帮上忙,她是不会推辞的。虽然她是图灵,又是从小跟在姜焱身边的。但很多事,不到她知道或是不该她知道的时候,她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个,她早就习惯了,所以不会有任何的不愉快。 有了她的帮忙,慕容朔的力量能够通过她输进小锣的体内。本来小锣就已经很吃力了,她也在等着慕容朔帮她。她现在还没有想到慕容朔想到的事。她虽然有一定的感觉,但此刻,她全神贯注的都集中在了姜焱和姜心娅的事上,倒忘了慕容朔的内力可能会给她带来的伤害。 可是,在场的人中,除了慕容朔以外,还真的没有哪个人有这样的内力和能力来帮她。姜焱为了要找回姜心娅,已经把全部的力量灌注在了玄天镜的前面。根本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可以跟给她了。而姬洹和林海的力量,就像慕容朔之前知道的,他们根本就帮不上忙。 而慕容朔的内力如果直接输进小锣的体内,只会增加她的痛苦。这个时候,她可没有那个时间再把输进来的内力,转化为她自己的。当然她就会更加的痛苦。慕容朔为了不让小锣痛苦,为了能帮她,他便想出了这个办法。 他的内力,通过姜心瑶的身体,倒是能转化为她的内力。她的内力,再输进给小锣,不仅能够增强小锣的力量。甚至还不会有什么反噬。慕容朔能在这么转瞬间就考虑的这么周到,也真是为了小锣费尽了心思了。 小锣是也不知道慕容朔的意思。但是她知道,慕容朔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他的道理就一定是为了她好。反正,她得到了力量就够了。慕容朔是绝对不会害她的。就像现在,他明知道帮了自己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他还是这样无怨无悔的帮了。 有了慕容朔的相助,小锣的力量虽然还是在不断的消耗着。甚至需要的更加多。但是姜焱和姜心娅这边,却是只剩下姜心娅的双脚了。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此刻便是最关紧的时刻。所有人都是紧张的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会打扰到他们。 小锣眼看着要成功,当然就加大了力量。慕容朔也在呼吸见配合好,同时也加大了力量。虽然中间隔了个姜心瑶。但是,她到底是图灵的身份。在这中间隔着,也算不上是什么间隔。在他们中间,连姜心瑶都觉得,自己好像都快不存在了一般。 不过没关系,她本来就是为了祭司大人而生的。除非她的使命完成,祭司大人降下恩典,她才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命运和生命。谁让,她是图灵呢。 小锣和慕容朔的相互配合,力量加大,姜焱这边也是立刻就加大力量,但是事情仿佛进展到这儿,就遇到了堵塞一般,明明两边都加大了力量,可是却始终没办法将姜心瑶的双脚从那玄天镜中带出来。姜焱也是心急的不得了。 没办法的他,这个时候才看向小锣,寻求帮忙。但是,这种情况,小锣也是第一次见,当然也是一筹莫展的。要不是她的双手必须停留在玄天镜上,她怕是早就急的抓耳挠腮了。没办法,她又不能撤掉力量,只能一直不停的输送着。以期望能达到一个临界点,好把姜心娅给推出来。 这种情况,慕容朔也是第一次见,他暂时也没有想到是因为什么。要把姜心娅通过玄天镜救回来,这种方法,虽然是以祭司大人为主导。按理说,应该归属于慕容家族。但是因为涉及到玄天镜,这方法要么是归于青阳宫记传,要么是祭司大人知道。如果连姜焱和小锣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么慕容朔自然也是想不起来任何的方法的。 但是要他想到办法,那也是可以的。只是现在,他需要时间。而且,他的内力在不停的流逝着,甚至是越来越多的架势。饶是他现在内力浑厚,不可与以往同日而语。但是,要是还是以这种流逝的速度和频率,慕容朔也开始受不了。 这不,现在他的脑筋就没有那么清楚了。不过,即便他脑筋清楚,怕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他们只能这样不停的灌输着,直到姜心娅的双脚从玄天镜中分离。要把一个人从另外一个世界上接过来,哪里会有那么容易的。 小锣她们,还有之前的姜心娅过来,都是以魂魄的形式过来,那自然是容易的。而且,姜心娅过来的时候,有玄天镜在。而小锣她们过来的时候,也是先事先误食了离魂果,已经出现了离魂的状态,才不得不利用百转千回戒来到这儿的。 而且这里的人,通常说的玄人,是指从不同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人没错。但是她们也大多数是魂穿而来,原身穿的很少。百多年才会出来那么几个。之前,姬沛和明王妃已经用原身离开。为了维持平衡,姜心娅要回来,还真得好好掂量掂量。从一开始的差点遇阻,还有现在的无法成功,都是与之前的事息息相关的。 第一千零二章 一发不可收拾 第一千零二章一发不可收拾 这原因,小锣和慕容朔也都相继想明白。姜焱虽然一心担心着姜心娅,但是他也很快就想明白。毕竟他们几个,代表的都是天人。虽然只有小锣才算是真正的天人。但是,他们都是天人一族的。 只是想明白了这个,知道会有这样的阻力,可是,却还是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的。小锣只能不停的输送着力量。慕容朔也在不断的输送着力量。姜焱就更不用说了,他更是豪不吝惜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慕容朔都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们都没有办法,其他人更是只能干看着瞎着急。罗子衿也在担心着小锣,像她这样不断的透支她的力量,也不知道一会儿还有没有力量再带她们离开。她们可是必须要离开的呀。可是,罗子衿也清楚,她们也是不能不救回姜心娅的。 罗子衿无奈,只能在看过的枇杷手记中回忆还有没有什么方法。可是,问题是即便她现在能耐住压力,镇定的回忆。可是,慕容朔的书中也根本就没有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这个,小锣是早就知道了,姜焱也一样。 随着小锣力量的不断减弱,还要她对力量的需要,就连慕容朔也无法满足时,她困住姬洹和林海的圈子,那力量也在渐渐消散。姬洹和林海意识到这个,也管不了那么多,看着小锣吃力,罗子衿和罗宁担心的样子,他们还是出了手。 不过,他们也知道轻重。既然慕容朔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就是知道他们的内力对祭司大人帮助不大。既然如此,他们也还是看向慕容朔,等着他的决定。 但慕容朔此刻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只能也能用眼神示意他们过来帮他。多年的默契,让姬洹一下子就懂了慕容朔的意思。直接带着林海,绕到了慕容朔的身后,运起内力,将手掌贴在了他的后背。力量灌注,在此刻的需要来说,虽有些杯水车薪,但也是救命稻草。 他们也知道似乎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能帮一点儿是一点儿。现在不管是谁的内力输进去,都会如陷入泥沼中,想拔都拔不出来。本来小锣他们也没想到会这样,但是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的力量太过强大,而且都集中在一起,又有玄天镜在,力量太强,而周围的力量不是被吸走,就是没有被吸进去,就成了一个漩涡。凡是靠近的,通通都逃不过这吸力。 姬洹和林海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力量在不断的被吸走。好像不出几个呼吸间,自己整个人都会被吸干一样。一意识到这个,他们顿时就觉得很是不安。但是,即便是这样,当他们看着罗子衿和罗宁担心的样子时,他们还是没有撤手。当然,他们也是撤不走手了。 小锣虽然在最前面,但是她还是知道姬洹和林海来帮忙了。他们的力量一进来,她就感觉到了。只是,她也知道,他们的内力,的确是很高。可是,要是用在这上面,那消耗可是比她和慕容朔的还要大。毕竟他们只是地人。 姬洹是新皇登基,当然就是“地人”之首。林海也同样是惊才绝艳的人。在众多的人中,他们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所以才会被称为“地人”。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们修炼的内力也是与慕容家族和青阳宫不同。此刻,他们还真的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惜缘和小岚是青阳宫的人没错。她们修炼的也是青阳宫正统的内力。但是,就是因为她们是女子,内力阴柔,是无法作用于玄天镜上的。姜心瑶因为是图灵,才是唯一一个青阳宫中可以帮助小锣的人。但是此刻,就是有千军万马的力量在,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她们两个只能在这儿干着急的看着,是一点儿忙也帮不上。顶多就是能为他们护法,可是这里是在明堂,也用不着有人来护法。国师大人其实还是在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国师大人虽然有帮忙的力量。但是,就因为他曾经送走了皇上,又让明王妃和姬沛走脱,他是万万不能出现在这里的。不然,小锣他们只会更加的困难。 此刻,国师大人也知道小锣他们面对的状况。的确是非常危急,而且姬洹和林海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可是,这是他们需要过的关,他就算是再心疼也不能出手。只能面向神树的方向,乞求神树能够保佑他们顺利的救回姜心娅。乞求小锣能够及时觉醒。 明堂这边,力量漩涡越来越大,就连在圈内的罗子衿和罗宁都已经有所感觉,觉得前面吸力变大,她们都快要站不住了。其实这个时候,小锣的圈子已经没有用了。她们随时都可以出来。但是,如若让她们碰到这漩涡的附近,被吸进漩涡,她们这些没有内力的人,那可是分分钟会出事的。 姬洹和林海此时已经看不清楚她们的动向。但小锣却看到清清楚楚,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不能不在乎她们。这可都是她的姐姐和好朋友。她是绝对不能看着她们被吸进这力量中,然后受到伤害。她们来这儿的原因,本来就是为了救人。怎么到头来反倒各个受伤而归呢。 可是,小锣又实在没有办法能够破开现在这个状况。她也知道,身后的姬洹和林海,甚至是慕容朔都已经吃不消了。小锣也知道,要不是因为有他们,她早就倒下来了。慕容朔会帮忙,也是因为她的关系,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而姬洹和林海会帮忙,当然也是因为子衿和宁的关系。小锣如何会不知他们对两位姐姐的感情。可是,她连自己的事都已经说不清楚了,又如何能说清楚她们的事呢。而且这个时候,罗宁还不是她们认识的王悦宁,罗宁说的,还真不算,她可不是罗宁。 真正的罗宁,可是早就死了的。 第一千零三章 宁! 第一千零三章宁! 小锣看着越来越近的罗子衿和罗宁,就算是有惜缘和小岚挡在她们的面前,生拉硬拽的,也不能阻挡住她们被吸走的力量。而且,她们还不能靠近那漩涡。一旦她们被吸走,这一切可就会前功尽弃了。 但眼看着罗子衿和罗宁越来越近,情况越来越危险,小锣都快急死了。当真是求天无应,问地无声。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忽然从她的心底冒出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别人不知道,但是小锣却是清楚的,那是真正的罗小锣。 只是,当小锣意识到的时候,她才发现,心底的声音冒出来的同时,她竟然也同样说了跟那些话一样的话。而且,她这话还是向着罗宁说的。一开口,她就受惊不小,她本来可不是打算在这个时候这样做的。可是,为什么是现在呢? 她的话虽说的急,但是在场的人,即便是有些神志不清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每个听到的人,都好像是心上挨了一记重锤。那句话虽然只有一句,但既已出口,便再无回寰的余地。就连罗子衿听到,也是愣在当场,竟然没有再被漩涡卷过去。只听小锣说的那句话便是: “宁,帮我把姜玲拉出来!” 但话一出口,她也无法。只是不知道,罗小锣为什么要让她这样做。 当初已经定好了的。只要她出口叫罗宁“宁”这个名字,她便会恢复记忆。这不到最后一刻,不到解决完姜心娅的事,小锣和罗子衿本来是没打算让罗宁在这个时候恢复记忆的。所以小锣才不理解,为何罗小锣现在就让她出口恢复罗宁的记忆。 不过,此话一出,罗宁立刻恢复记忆。眼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先不说,过去在这里的几年也先不说,罗宁见小锣叫她帮忙把姜心娅拉出来,那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拉出来。就算,连小锣都不知道,姜心娅在现代的名字是叫姜玲。 小锣都不知道,罗宁更不可能知道了。但是在那当下,小锣因为罗小锣的帮助,叫出了姜心娅的现代名字。而罗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竟然听懂了小锣的话。竟然知道她口中的姜玲到底是谁。这倒是让人听意外的。 之前小锣还在担心罗子衿和罗宁会被这“漩涡”卷进来,受到伤害。可是现在,她竟然要罗宁过来帮忙。单是因为这个,她自己都无法理解。但罗宁却是想也不想的就做了。 听到话的罗宁直接上前两步,进入了漩涡的圈中不说,还直接拽住了姜心娅的胳膊。姜焱看到她来,还吓了一跳。但就在罗宁的帮助下,原本一直怎么灌输力量都无法再拉出分毫的姜心娅终于动了。甚至,姜焱感觉罗宁的加入,让他立刻轻松了很多不说,姜心娅就这样被她拉了出来。 姜心娅被拉出来,她自己也很是吃惊。刚刚,她可是听到了小锣叫她现代的名字。而这眨眼间,她就被人给拉了出来。这到底的怎么回事儿?她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她可是连姜焱都不曾说过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出了玄天镜,姜心娅直接扑进了姜焱的怀里。八年了,整整八年的时间,那么就的日子和姜焱分开。他们两个都变了样子。姜焱更成熟了,也憔悴了许多。而她,也不在是那个蹦蹦跳跳的少女了。 但是,现在的他们,年岁是一样的。而且经历过这些,还有什么原因能够阻挡他们相爱,并且在一起呢?连时空他们都等的了了,难道年龄和样貌还会成为理由吗? 两人相拥,一时间,周围的一切全部都不在存在。天地间,只有彼此。 但是,他们两个是他们两个,剩下的人从这漩涡的力量中解脱出来,虽然都很脱力,但是神志却是清醒了。其实在当时,小锣喊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惊醒”了。只是受困于这力量漩涡中,无法脱身罢了。 但是现在,姜心娅被拉出来,这力量漩涡也随之瓦解。慕容朔和姬洹林海他们便有了喘息的机会。林海更是担心的直接跑到罗宁的面前,就怕她因为拉姜心娅出来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他还没有跑一两步,就因为失去力气倒在地上。 他身边姬洹的状态也很是不好,想帮忙扶他一把,却是自顾不暇的也倒在地上。慕容朔稍好些还能站好,但也暂时说出话来的在调息着。现场中的人,能站着的,清醒的,也就只有小锣她们几个女孩子了。 罗子衿是很惊讶,也想上去扶姬洹。但是,她眼看着姬洹的问题不大,而且罗宁既然已经听到了小锣叫她的名字,她就已经清醒想起了一切。这个时候,她应该关注的是罗宁,而不是姬洹他们。而且,罗宁的表情已经很是不悦了。 罗子衿被她盯的心里发虚,直接调转枪头对着小锣道:“你干嘛那么早唤醒她?就不怕会出什么意外吗?” “我也不想的,那根本就不是我唉,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状况只会更糟。只有宁能帮到我们了。”小锣缩了缩脑袋解释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状况还会如何糟糕?宁又为什么能帮你?”罗子衿皱眉问。她问这些话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再看罗宁一眼。生怕罗宁会发现,现在她问的说的这些话,其实都是想岔开话题,拖延一定的时间。她也不想那么快走的。 “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我做的啊。我”小锣怎会不知道罗子衿的意思,当然也就顺着她的话回答。只是,她也是真的不知道。 但就在她还没有说几句时,她的话就被罗宁不悦的打断了,只听罗宁压抑着愤怒咬牙切齿道:“你们还有时间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故意的吧?这是哪里,你们还想拖延解释到什么时候?你们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第一千零四章 背叛子期 第一千零四章背叛子期 罗宁说着说着,就禁不住大吼出声。罗子衿和小锣当然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慕容朔从来都没有见过小锣这样的畏惧过。倒不是她真的怕什么,而是她竟然会将她的又敬又怕表现出来。 而林海他们则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罗宁发如此大的脾气,不由都很是意外。尤其是林海,只觉得自己仿佛不认识她了一般,心里异常的不安。 看着她的样子,还有联想到祭司大人叫的那句话,还要未来皇后娘娘的反应,林海再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罗宁她这是恢复了记忆。恢复了那原本属于王悦宁的记忆。恢复了要离开他的记忆。 林海觉得,如果他再不说话,他的罗宁就真的要离开他了。所以不等祭司大人她们回话,他就抢先一步道:“宁儿,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不如我们这就回去吧,翰儿还在家里等你呢。” 罗宁本来就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想搭理林海,当然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她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海。他明明不是她的爱人,可是却跟她的爱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而且,她竟然跟这样的一个人在一起生活了三四年的时间。 这和背叛了她的子期有什么不同!本来,她不答应来,就是因为她也看到了慕容朔的枇杷手记,也知道小锣她们打算把她送到林海的身边。即便林海跟她的林子期多像又如何,可他到底不是林子期。他是林海,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是绝对不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就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可是,现在,她爱人的孪生妹妹,她的好朋友竟然为了救她,真的瞒着她这么做了。她知道,她们这样做,都是为了救她。甚至,她还记得,她们为了救她,都付出了些什么。 她是恢复了属于自己王悦宁的记忆。但是同时,她在这里的所有记忆也并没有消失。而且,她记得是清清楚楚的。所以,小锣她们为了她,到底都做了哪些事,尤其是小锣成亲的时候,中箭时的样子,那可是历历在目的。这让罗宁如何能忘。 小锣可不是别人,而是她最爱的人的亲妹妹。那也就等于是她的妹妹。再加上,她们本来就是好的闺蜜,眼见着小锣她们即便做了这样的选择,那也都是为了她,她还能怎么怪她们。她又怎么怪罪的出口? 所以,她只能把气撒在别的地方。林海不说话也就罢了,她最想无视的人就是他。但是他现在却偏偏撞到她的枪口上。而且,他口口声声说的话,竟然还是要让她回去。竟然还那林翰而想让她心软,真是不该! 她可还记得,当初他在知道她不是罗宁,只是一个从另外一个世界上来的玄人以后。他当时可是没有控制住的伤了她的。当时,她因为没有记忆,所以并没有怪他。但是现在,她只是觉得心寒,更加觉得他跟林子期差的太远。 当下,本来就已经怒火滔天的她,再也不忍,直接冲着林海都冷声道:“我们说话,有你什么事!我不是罗宁,你不要再把我当成她来骗。你的罗宁,早在嫁给你以前就死了。你在得知我身份的时候,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为此,你还对我大动肝火,难道你都忘了吗?就因为我不是她!” “宁儿,当时是我错了。可是宁儿,是你嫁给了我。这么多年的夫妻,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宁,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是是她!”林海见罗宁提到了当时的事,马上心里一松的解释。罗宁会纠结这些,不正是说明了她还是在乎他的嘛。不然她干嘛还会吃真正的罗宁的醋呢。 罗宁听了林海的话,虽然不像把他再当成是自己的爱人。但是,这么多年的夫妻,这彼此间的默契那可不是说算就可以算了的。林海这话,这些解释是什么意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立刻就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又混乱了。 结果林海的解释,非但没有起到任何解释的作用。反而还让罗宁更加坚定了要离开他的想法。因为对他的任何感情,哪怕是一点点的在乎,对罗宁来说就是对林子期的背叛。她已经嫁给他这么多年了,她必须要离开他! 林海的话还没有说完,罗宁就已经怒视着林海了。但是,林海自认为他了解罗宁,所以,他还是把他的话给说完了。可是,当她看到罗宁的表情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话,适得其反了。也因此,在罗宁开口前,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却还是被罗宁接下来的话,彻底的伤到了。只听,罗宁这次的面无表情道:“你不是他,我也不是罗宁,不要以为这几年就能算的了什么。他不会介意,我更加会把你忘记。跟你的过往,都只是梦一场。就像小遇说的,我们还是死生不复相见好了。” “宁儿,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们一起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提那个人。你能离开他,到了我这里,就代表了是你我有缘。你跟他,是有缘无分。你说他不介意,可是你又有多少了解男人的。你嫁给我这么久,没有哪个男人是不会介意的!” 林海是被伤到,可是,越是伤心,他就越是明白罗宁对他的重要性。所以他也懒得去管其他的事,只是忍不住继续跟罗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着。他就不明白了,那个林子期到底有什么好!而且,他不信,那个林子期会真的不介意! “林海,你错了,我哥才不会介意!只要宁爱的是他,就算是宁为你生下孩子,我哥哥也愿意像对自己亲生儿子一样的养育他!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哥哥!”林海的话,罗宁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小锣就已经忍不住抢着反驳他了。 而且不止是小锣,就连在她身边的罗子衿,那脸色也说不上好。 第一千零五章 犯众怒了 第一千零五章犯众怒了 林海这次是犯了众怒了。他说的那个人可不是别人,而是小锣的孪生哥哥,罗子衿的表弟,罗宁的爱人。她们又怎么会允许林海这样说他们的家人和爱人呢。 但是话已出口,林海就是想收回,那也没机会了。而且,他如果因为她们不高兴就收回这句话了,那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他现在就是在跟林子期这个根本不在这儿的人,争这一口气的。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认错呢。 当然就嘴硬着反驳道:“他是你哥哥,你当然会这么说了。哪有哥哥会把不好的一面展露出来给自家人看的!” “姓林的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竟然这样说我弟弟!”林海这话,直接连罗子衿也听不下去了。她甚至恼怒到,竟然忘记了林海和林子期林子遇是同姓的,直接对着林海就叫成了姓林的。 原本,小锣无意中叫出罗宁的名字,然后让她帮忙,这个原因慕容朔还没有搞明白,心里正是不安的。不知道为什么小锣忽然提前唤醒罗宁。但既然已经唤醒了罗宁,那么她们就离离开不远了。 这件事,想必姬洹和林海也都意识到了。在姬洹还没来得及以前,林海就先开口发难了。林海的心情,慕容朔和姬洹都能理解。而且,这个时候,罗子衿和小锣也没有说出她们的身份。她们还是以未来皇后娘娘的身份和祭司大人存在着。 但是,随着林海说的话越来越不理智。先是小锣忍不住,直接承认了林子期就是她哥哥不说,还很是恼怒的指责他。直到罗子衿开口,她也还是生着气。而且紧接着小锣,罗子衿也跟着发难。这个时候,之前所有的默认彼此都不知道的默契也彻底被打破了。 就在慕容朔和姬洹看在彼此理解的情况下,稍稍犹豫了那么一下没有及时阻止林海,结果就导致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后果。他们难道还能再去问,你们到底是谁?林子期为什么会是你们的哥哥和弟弟等话。这些事,他们早就知道了。就连她们来这儿的根本原因是为了救罗宁,他们也早就知道了。 此时此刻,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就连林海,一开始的不理智后,也在罗子衿开口指责他的同时,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究竟是闯了什么祸。但是,就算他意识到又如何,也是无法挽回了。尤其是他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都瞪着眼睛怒视着他,他就更是知道,是他的一时冲动,将事情推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是,他不会就这么放弃。他是做错了选择,但是不代表他就会因此而放弃。在她们还没有离开以前,一切的一切,他相信都是可以挽回的。 而且,虽然现在罗宁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但是祭司大人和她也都说了,那个林子期根本不会介意。甚至还愿意养着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叫别的男人父亲呢。就算那个男人是他的来世又如何,对他来说,就是敌人。 想到这儿,他又冲动恼怒起来,接着还是回嘴道:“你们是他的家人,当然都是偏向他的。我不管你们到底是谁,我只知道,宁已经嫁给了我。她是我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用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来抢走她!包括你们几个!” “哼,林海,你不要太以为是了。如果不是为了救宁,我才不会把她送到你的身边!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的罗宁,早就去世了。宁是我哥哥的,不是你的!”小锣恼怒的上前,不客气道。 “既然送给了我,那自然就是我的。祭司大人,买定离手,货物出售,概不退换!”林海知道要尊敬祭司大人,而且,在祭司大人的面前,他总是会不自觉的身处敬意和畏惧之心。但是现在,眼看着祭司大人要把他爱的人和儿子都带走,他还如何能出生丝毫的敬意和畏惧。 “你才是货物!子期就从来不会这么对我!林海,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你没资格说我的谁的!就你这样,连子期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当商人,赚了那么多百信的血汗钱。可是子期不一样,他在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他是在了人民无私奉献的人!” “子期子期子期,你不要再给我提他!他就算为了别人付出再多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救不了你。只能任由你来到我的身边!”林海实在是听够了罗宁不停的提到林子期。本来他就因为她恢复记忆,马上就要离开,而不安的要死。可是却还是不停的听到她提起林子期这个人。还嫌他受到的刺激不够吗?他现在抓狂的想要杀人! “子期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他!是我闯的祸,我不要子期为我担心!我不要他知道,我不要!啊——”林子期也是罗宁的底线,林海一踩再踩,她也是快要杀人了。本来她就因为跟林海在一起对不起林子期而存心愧疚和痛苦。现在林海这么说,她更是受不了的大吼。 林海之前只顾着自己的痛苦,现在看到罗宁竟然受不了的大吼,他这才惊觉,什么都记起来的罗宁,应该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人。她现在可还怀着孩子呢,如此大动肝火可怎么好。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考虑到这些,是他做的太不称职了。 “宁儿,对不起,不要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气你。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好不好。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林海说着,就想上前护着罗宁,但是罗宁还是满脸戒备的避开了他。林海见此,也只能心痛的住手停在原地,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管罗宁和罗子衿是什么想法,反正小锣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就像以前,他们兄妹之间的心电感应一般,小锣不是自己心疼林海,而是林海的心痛她感同身受。 第一千零六章 姐,我心痛 第一千零六章姐,我心痛 按理说,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小锣都不该跟林海有什么心电感应的感觉。他一跟小锣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二他们两个又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之前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出现过,怎么现在却突然有了呢?小锣很是奇怪。 但是,林海心痛,她现在也跟着心痛是事实。但是,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她会跟林海感同身受。她本来就不敢去想自己跟慕容朔分开的事。她就怕自己会心痛,然后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可是现在,她本该讨厌林海的,却与他一般的心痛。 甚至,在大家的眼中,小锣就是突然流下了眼泪。这眼泪,本该是林海流的不是吗?他才是这些人中,最不安,最心痛的那个。但是,却不想小锣竟然这样毫无理由的哭了出来。 慕容朔的整个眼里心里装的都是小锣,当然她一流泪,慕容朔就看到了,忙就关心问道:“小锣,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小遇,你怎么了?”罗子衿听到慕容朔的问话,一回头也就看到小锣在流泪,她也忙担心的问。 “姐,我,我心痛”小锣是越来越难受,捂着心口回答。 “好好的怎么会心痛?”罗宁也转过来,扶着小锣问。 “我也觉得奇怪,他明明不是我哥!”小锣盯着林海,看着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他是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里。他眼里流不出眼泪,但是却都憋在心里。那种痛苦,比她现在流着泪还要难受。 这感觉,就像以前,她的子期哥哥总是不会流泪。他们兄妹两个的泪,其实都让林子遇代为流了。所以在他们父母刚去世的时候,小锣看起来是最伤心的那个。但小锣清楚,流不出眼泪的那个,才是真正令人心疼的人。 小锣这话,除了还不是很清醒的林海以外,在场的人,知道小锣和林子期是孪生兄妹,有心电感应这样神奇的彼此间牵动的感觉的人,都听懂了小锣的意思。她的流泪,她的心痛,通通都是为了林海。可明明,林海并不是她的孪生哥哥。 “对啊,你一定是感觉错了。他又不是你哥哥,你为什么要为了他流泪。一定是为了别的什么事!”罗宁现在可是最讨厌有人把林海跟林子期扯到一起,所以,不住的否认道。 罗子衿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他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就是跟这里的罗小锣也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虽然之前林翰叫你姑姑,很是奇怪。但是,说你是为了林海而哭,那也的确是说不过去的。” “是啊,之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好像我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小锣也回答,说着说着便看向慕容朔,她眼里的担心和绝望,慕容朔能看懂。 小锣的意思,慕容朔明白。先是她传音给他和姬洹,接着是她提前唤醒罗宁,再来是现在,她竟然为了林海在哭。慕容朔知道,小锣不是在心疼林海。只是她在哭,这个还是不能不让人注意的。关于双生子有相互感应的事,在这个世界也时有发生,所以慕容朔的知道的。 可是,就像罗子衿和罗宁她们说的那样,小锣跟林海可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的。又怎么可能会跟他有双生子的心灵相通。还有之前在江南的时候,林海的儿子竟然在无人教的情况下直呼小锣为姑姑。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到现在还没有结论。 现在又由罗子衿提出来,慕容朔也是觉得这两个问题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还有那个突然觉醒的人,应该就是真正的罗小锣没错。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这还没有陷入天人交战,罗小锣就要醒了。难道,时间真的没有多少了?还是说,是罗小锣等不及了,所以才会提前醒来,然后出声让罗宁恢复记忆。可是,刚刚慕容朔虽然精神不济,但是也是看到的。要不是罗宁出手把姜心娅拉出来,他们这些人还真的要一起出事了。 这样说的话,罗小锣还是帮了他们的。可是,一想到,罗小锣醒过来,现在的小锣就会离开,慕容朔就有些无法接受。虽然他曾经见过罗小锣,但是,两个人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五六句,要说相处,那就更是不算什么了。 虽然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又是祭司大人的转世。但是,两个人成长的地方完全不同,身份背景还有性格更是不同的。慕容朔从一开始认识的就是现在的小锣。对于他真正的妻子,真正的罗小锣,慕容朔还是觉得陌生的。甚至因为原来的小锣会替换掉现在的小锣,慕容朔心里还是排斥的。 可是,他知道,这是他无法改变的。即便他再不愿,小锣再不愿,他们都无法改变这个状况。因为无法改变,所以,无论现在他们如何绞尽脑汁,也是无法想出小锣跟林海之间有何相关问题的答案。他们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上面了。 所以,即便小锣是看向慕容朔,慕容朔也是没有任何答案的摇头。同时,小锣也能看明白,慕容朔摇头的意思,也是希望她不要走,他想她能够留下。可是,他又不想逼她,不想她为了他而痛苦,他也只能把心里的苦与不舍全部咽下。 看着这样的慕容朔,小锣是再也忍不住,眼泪流的更凶不说,还直接哭出声音,不管不顾的扑进了慕容朔的怀里。她这样是突然的动作,所以罗子衿和罗宁别说是拦了,她们是连想都没有想到。她们是知道小锣和慕容朔之前感情异常的好。但是却还是想不到,她们可以只用眼神就能交流全部的话。 她们虽然意想不到,也不知道会不会阻止。但是现在,亲眼看着小锣死抱着慕容朔不动手,而他也反抱着她,谁都不愿意离开谁的样子,她们也是于心不忍。 第一千零七章 需要有人坚持 第一千零七章需要有人坚持 罗宁看着小锣怎么都不愿意放手的样子,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小锣这么的喜欢一个人。作为她的好朋友,她当然是不愿意拆散她和慕容朔。即便是现在她恢复记忆,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看着小锣这样,她一时也没了主意。 没办法,她只能靠近罗子衿,低声问道:“怎么办?” “没事,她知道该怎么办。就让她好好道个别好了。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你要走吗?”罗子衿可是小锣的表姐,看到小锣这个样子,如何能不心疼。但是,她也知道,小锣失控是失控,但是她还是会做好她该做的事。 所以,她倒是不担心小锣会如何。只是眼下,还有罗宁的心意需要确认。她是舍不得姬洹,可是,早就做好的决定,她是不会轻易改变的。除非有什么能动摇她的决定。但目前为止,还没有这种情况出现。反倒是因为姬洹已经成为了皇帝,她马上就会成为皇后娘娘,这更加坚定了她想要离开的想法。 至于她走之后会如何,她其实并不确定。她既不像罗宁那样,确定真正的罗宁是已经去世了,才会成为现在她们。她也不像小锣那样,还能跟原来的罗小锣见面,两个人竟然还达成了共识。罗子衿不论是从慕容朔的书上,还是来这儿以后,她都不曾得知关于罗子衿的任何消息。 她不知道,真正的罗子衿是像真正的罗宁那般去世了。还是像真正的罗小锣那般,也陷入了沉睡。只待她离开的那天,再醒过来了。罗子衿更倾向于第二种。因为自打她记起一切以后,她曾经回忆和打听过有关于罗子衿的事,倒是没有听说她有过什么生死不知的状况。 所以,罗子衿倾向于认为,真正的罗子衿应该是陷入了沉睡。那么,待她离开后,真正的她便可以醒过来,然后继续跟姬洹在一起。她这个抢了她所有的人,便能够将这一切都物归原主。只是,她也希望能够像小锣那样,有机会可以见见这罗子衿。有些事,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转告她的。只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不过,既然决定要走,那么许多事还是不用太在意了。不然的话,这个交代几句,那个交代几句,交代来交代去的,到最后谁都走不了。就像现在,小锣还不是舍不得慕容朔。他们两个之间,一个眼神就已经“说”了许多的话。这还如何能走的了。 虽然罗子衿也不知道小锣为何要突然让罗宁恢复记忆。但是这样也正好。不然的话,要等她还有她做好准备,也不知要准备到什么时候去了。只是现在,小锣这样,罗子衿虽然让罗宁不要慌,但是她心里也是没有底的。因为她自己现在都不敢看姬洹。 她怕自己看了,会因为姬洹不舍的眼神又决定要留下来。所以,她才会选择问罗宁的意见。只要她决定要走,她就有了理由。其实,她们三个也是奇怪。三个人商量,即便是另外两个人都决定要做,可只要有一个人坚持,她们都会听那个最终坚持的人的话。 不过,当初,罗宁虽然是最坚持不愿意来这儿的那个人。但是,罗宁的状况,可是不容她们再去想别的办法的。而且当时,林子期还在某个地方执行任务,根本就联系不上。她们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所以才会选择一试的。 谁知道,小锣竟然真的能用百转千回戒做些事。她们当然也就信了。而且当时,除了罗宁已经昏迷不醒,人事不知。只能靠百转千回戒来唤醒之外,罗子衿和小锣也已经相继出现了离魂果的症状。如果不去那个世界,将该经历的都经历完,再次在这里吃下离魂果,她们便会永远陷入昏迷。 当时罗宁一出现这状况的时候,她们当然第一时间就送她去了医院。可是,在医院不论花了多少钱外,都无法查出到底是因为什么。CT和B超等一天能照五六回,抽血更是抽了几十管,直接将罗宁的胳膊都抽肿了,可也找不出病因。 她们倒也不是心疼钱的问题,小锣虽然失去了父母,可是父母留下的遗产那可是每个月都会有分红的。而且她哥哥也进了部队,每个月的津贴也足够,分红几乎全在小锣手上。小锣花的又不多,存下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再加上,罗子衿的父母跟小锣的父母都在同一个公司,公司效益好,他们赚的也多。罗子衿这边也是不缺钱的。罗宁当然也是不差的,每一月的零花钱也是存着有了很大一笔。她们都是比较节俭的人。所以罗宁的治疗费,有她们三个在都不怕花完。可是钱花了,却治不好,这才是让她们最为郁闷的。 直到小锣无意间在街上得到了百转千回戒,又买会了慕容朔的《枇杷手记》,她试了试书后附录的唤醒方法,倒是将一直昏迷,连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罗宁给救了醒了。自此,小锣和罗子衿便信了这书上的内容。为了救罗宁,她们当然选择兵行险着。 本来,罗宁也是敢想敢试的。但是,罗宁一听说要去到另外一个男人身边,做他的妻子。她便说什么也不同意了。即使她知道,林子期是不会怪她的。甚至,他如果知道,很可能也会为了救她而答应。但是,她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才怎么样都不要答应。 不过,要是罗子衿她们告诉罗宁,如果不去,她们也会出事的话,她倒是会答应。可是,偏偏她们都不想让罗宁担心,所以两个人都没有说。倒是没想到罗宁会因为不知道这个而不答应。但是,但是情况紧急,如果错过了那个时间段,机会就会错失。 所以,两个人悄悄一商量,也没有再跟罗宁多做解释,就送她来了这里。而小锣,也瞒着罗子衿她会遇到的危险,把她也送来了这儿。 第一千零八章 终于说话 第一千零八章终于说话 现在,随着她们一个接一个的恢复记忆,想起来到这儿的初衷。刚开始的时候,罗子衿也是快恨死慕容朔,怪他对小锣不好。可是这段日子以来,不止是她跟姬洹之前的感觉不同了。连带着她对慕容朔的观感也不同了。 就像现在,罗子衿想到的也已经不是要拉开他们,而是给他们时间去告别。她不敢看姬洹,就怕自己心软。问罗宁,也只是希望她能够替她们两个,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她经历过所以很清楚,如果不是趁着现在离开,让罗宁再等等的话,就算她和林海之间再争吵。可是,她的心也还是会渐渐的偏向林海。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感觉,但罗子衿知道,罗宁会比她们更快的心软。就像现在,她是在跟林海争吵,但是却没有再吵着要立刻离开。 再晚的话,罗子衿担心,她们三个最终谁都走不了。即便是离开后,罗宁很可能会想她现在一样的舍不得,甚至是后悔。但是现在,她们是必须要走了。这里终究不是她们的世界,罗子衿会问罗宁的意见,就是希望她能亲口说出来要走的话。 果然,不出罗子衿所料。罗宁这个时候还是一门心思想要离开的。罗子衿一这样问她,她立刻就斩钉截铁道:“还问我什么意见,我的意见当然是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可是你看小遇这个样子,她真的能走的了吗?” “你也知道,小遇是不会扔下我们的。”罗子衿苦涩的一笑,回答。她知道,她这样的话,算是逼小锣为了她们放弃自己的感情。这样做,当然是自私的。如果可以,她们真的想让小锣就在这儿跟慕容朔在一起算了。可是,不行。 “要我说,当初就不该来这儿!我死了就死了,连累的你们现在也跟着心累。”罗宁还是后悔没有能够阻止她们选择来这里。 罗子衿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实话实说道:“其实当初我们是瞒了你一件事。就是因为这件事,我们三个才不得不来到这里。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当初,可不止是你一个人吃了那离魂果。”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也吃了?可是,你们没有出现跟我一样的状况啊?”罗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还不到时候的吧。我们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你就当,我们也是为了自救。”罗子衿摇头,回答道。 “自救?我不信。你一定是想让我不要多想才会编出这些话来。好了,不管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了,我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的一切,还是忘了吧。”罗宁知道罗子衿她们不会轻易骗她,也知道,既然罗子衿这么说了,很可能就是真的。但是,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不管她们究竟是为了救她,还是为了自救,还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总之,最开始让大家吃那些枇杷的人,就是罗宁。她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本来,她也只是好心,看到有这么多成熟的枇杷。可谁知道,那些枇杷中竟然还有这所谓的神树和离魂果呢。 所以,追根究底,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她。既然她是一切错误的开始,那么结束就该由她来结束。 罗宁的意思,罗子衿又怎么会不知道。之前她自己,把决定来这里的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接着是小锣把来到这儿要经历的一切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小锣把她们都安顿好了以后,自己吃了这么多的苦,才坚持走到现在这一步。现在,又成了罗宁为了她们两个,承担了这最后决定的责任。 “宁好,都听你的。”罗子衿在此,做出了她的决定。两个人算是达成了共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姬洹可是再也忍不住了。本来,他抱有希望,尤其是看到祭司大人扑进慕容朔的怀里。他还觉得,只要祭司大人决定不走,她们就会走不了。可是,现在,没想到她们两个竟然有了决定,这个时候,他要是再不开口阻止,怕是再也无法开口了。 于是,姬洹急忙上前一把拉回罗子衿道:“子衿,我不管你是谁,你是我的妻子啊。你不能走的。如果你离开,我怕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舍得下吗?” “舍不下也要舍下。对不起,我爱你,我从来没有像爱你一样的爱过别人。以后,我也应该不会像爱你一样的爱别人。甚至,我可能会独自过一生也不一定。因为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但是,我还是要离开。就是因为我太你,我没办法接受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算我是皇后,我的位置再不会动摇。我也容不下你身边有其他的女人。与其到时候,为了这些问题生出那些繁琐的事,不如就停在现在,我们对彼此都保留着最美好记忆的时候。请你原谅我,这样自私吧。” “如果你是为了这个问题,那你大可以放心。我现在就可以保证,废除后宫。这个,真的不算什么的。我只要有你,又怎么会去看其他的女人!”姬洹抓住这根希望的稻草急切道。 “我相信你。但是,我信不过的,是我自己。”罗子衿痛苦的回答。她怎么会不知道姬洹对她的感情呢。要不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姬洹那样的爱她,她又怎么会付出她的全部身心呢。 可也正因为她为了他,付出了她全部的身心。她才会信不过自己。因为,只要是为他好的,她都会想要去做。皇帝的后宫之所以存在,可不止是为了皇上满足欲望的。那可是最简单最方便的联系朝臣,稳定朝臣的办法。为了国家的稳定,如何能没有后宫。 罗子衿正是因为懂得这个道理,所以,这样一个为了姬洹好的办法,她又如何会选择不做呢? 第一千零九章 说出理由 第一千零九章说出理由 可是,如果真的亲自为姬洹选定了后宫。待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进宫,难道就只是把她们当成是摆设吗?姬洹至少也得有那么一两次的恩宠吧。可是,即便只有一两次,也会在罗子衿的心上埋上根刺。她不要她们之间变成这样。 所以,还是当她自私好了,她是绝对不会想要给姬洹选取后宫的。可是要是留下,面对着这一切的烂摊子,她是一定会提出这么做的。那么,就是她亲手将她们之间的关系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她才离开。 而她对姬洹说的那几句话,不用再多解释什么,姬洹就能够明白她的意思。他感动于罗子衿对他的感情的同时,却又是那么的不可奈何。说来说去,她要离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他又怎么能怪她太爱他了呢? 但是,不管理由是什么,她都要离开他。这个,姬洹实在是无法接受。如果这个问题不能现在解决,那么,谁能保证,她们回来以后,这个问题就能够得到解决?还有,她们要等到多久才会回来?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的时间? 如果要这么久,他可不会放她离开。而且,这还不是她一个人离开。而是祭司大人也跟着离开。祭司大人都跟着离开,她们还怎么会回来?国师大人如果愿意帮忙的话,他早就会出手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关于这个,慕容家族的人可是最贯彻落实的。 他现在别说是命令了,就是拜托国师大人帮忙,那也是说不动的。甚至,就连慕容朔这个亲生儿子的话,国师大人如果不愿意,他也是不会听的。姬洹现在从来没有这样的绝望过。即便是现在成了皇帝,责任压在身上,他也是一点儿自信都生不起来。 为什么呢?他似乎真的要成为孤家寡人了。 这么多年的彼此了解,姬洹确定,他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好好的劝回罗子衿回心转意。而且就要趁现在这个实际,趁着祭司大人还在慕容朔怀里的时候,他必须要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所以,姬洹接着道:“你的心意我如何会不懂。只是,你想过没有,如果因为爱才会要离开。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而且,我还有别的办法稳定朝臣,必须要用那种办法的!” “可是,那是最简单的办法。你不要再劝我了。我心意已决,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更痛苦而已。你放心吧,应该只是我离开。真正的罗子衿一定还在。你的皇后娘娘,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我们姐妹三个,是必须要在今天离开的。这些都是已经定好了的。如果擅自改变,会引起更大的蝴蝶效应的。到时候受到伤害的,将不止是我们几个。你已经成为皇帝了,当然要为这天下万民考虑。” “那我呢?为什么要牺牲我们两个?你说应该会有她在,可是,她不是你。对我来说,我认识的,爱上的人只有你。以前的罗子衿,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更加不曾爱过她。你这还不是把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推给我,然后一走了之?”即便姬洹用罗子衿是因为爱他才会想要离开他来说服自己,但是,现在,他也是真的伤心了。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不是的,我也不想!可是,我不是罗子衿,我的名字叫柯妍。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们之间,相差的不仅仅是身份地位,还有整个时空。我们身处的时间和空间都是阻止我们在一起的根本原因。相爱又如何,还是不能超越这一切。这几年,就当是梦一场吧。我希望你也把我放在心上,然后过你自己的日子,别让我知道就够了。” 罗子衿说完,就再也不再看姬洹,跟罗宁手握着手,对着小锣喊道:“小遇,我们该走了。再晚,就真的走不了。你手上有百转千回戒,所以应该最清楚,我们必须要走!小遇!你给我清醒点!” 一直跟慕容朔抱在一起,在罗子衿和姬洹说话期间还藏在慕容朔怀里的小锣,听到罗子衿叫她,她便再不能装聋作哑。她只能从慕容朔的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望着慕容朔。慕容朔也低头望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的对看了一分多钟。终于,慕容朔先放开了小锣。 小锣放开慕容朔,也只是说了句“我先走了”,便没有再回头。慕容朔点头,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止她。别说是动作,连句话都没有说。姬洹和林海见了,都很是不安。不知道慕容朔到底是在做什么。他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的,不正是要放她们离开?可是,他就真的不怕吗? 慕容朔的反应,不止是姬洹和林海觉得奇怪。连罗子衿和罗宁也是觉得很不对劲儿。慕容朔不该是强烈的阻止吗?为什么他跟小锣对看了那么几分钟后,便什么话都不说了呢?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还是说,是小锣瞒着她们做了什么事? 可是,她能瞒着她们什么呢?难不成她是答应了慕容朔,她自己还会回来的吗?可是,她是真的打算放弃家人,再独自回来这里吗?但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没有《枇杷手记》可以看了。总之,慕容朔的反应,让她们很不安。 罗子衿和罗宁交换了一下眼神,想要问,可是最后,罗子衿还是摇了摇头,没有问出口。既然小锣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她们做姐姐也只有祝福她了。毕竟,她在她们的世界里,也只有子期一个亲哥哥了。她这个做表姐,只用知道有人能够照顾好她就够了。 说不定,小锣凭借着这个身份还有在这里拥有的能力,借助着百转千回戒能够在两个世界里来回呢。那么,就和小锣嫁到很远的地方也没什么差别。这样想想,她心里还真的好受了许多,也能接受了。毕竟,慕容朔的《枇杷手记》后面什么都没有写,命运便成了她们的选择。 第一千一十章 全都走了 第一千一十章全都走了 罗子衿以为小锣会再回来,而且慕容朔的《枇杷手记》只有第五卷。那上面的内容,也只是说了她们会在今天离开,后面就没有什么内容了。既然没有内容,那么她们就能跳出已经定好的条条框框,做自己想做的选择。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她这个做姐姐,会不支持小锣的决定呢?她已经长大了,很多事都可以自己做决定了。既然她下定了决心,她也看到了这段日子慕容朔对小锣的爱与照顾。她既然能够幸福,她又为何不答应呢。 罗子衿这边一想开,连带着罗宁也跟着看开,所以对于小锣和慕容朔的事,她们两个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她们也知道,就算小锣想要回来。可是经过这一次以后,她的力量会消耗大半。想要段时间内回来,还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正好也可以跟家人们好好的相处。说不定也能等到林子期从部队执行任务回来。到时候,有他这个做哥哥的在,她们把小锣重新的,好好的交还到林子期的手上。到时候,子期会不会同意,就是她们兄妹的事了。 想通了这个,罗子衿便对慕容朔的反应并不是很在意了。管他如何呢,反正今天她们是非走不可的。就是再要回来,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到时候要怎么回来,还就看小锣的了。罗子衿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小锣的状态。 见小锣回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你怎么样?还能施法不能?” “应该没问题。”小锣点头,直接向着神树的方向走去。罗子衿和罗宁看到,也都跟了上去。 中间,姬洹和林海当然不会愿意她们就这样离开。他们见祭司大人也决定要走,而慕容朔根本连阻止都不曾阻止,绝望之余就想出手将她们拦下。可是,他们非但拦不住祭司大人不说,甚至连罗子衿和罗宁都无法靠近了。 她们的周身好像有了什么结界在,他们能看到她们但是却触碰不到她们,更别说是阻止她们离开了。他们不知道,在她们决定要离开的同时,这结界已经下下了。当然,这结界是源自小锣的没错。但小锣周身也有了这样的一个结界,所以就连慕容朔也无法阻止。 甚至,他们叫喊了几声发现,他们的声音也竟然透不过那透明的结界。无论他们怎么要的大声叫喊,罗子衿和罗宁都置若罔闻,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半。反倒是一直抱在一起旁若无人的姜焱和姜心娅,被他们的叫喊声惊醒,转头看向他们。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姜心娅好奇的问。 “祭司大人准备离开,他们在阻止。”姜焱简要的回答。他们现在做什么也是徒劳,又何必要浪费精力呢?祭司大人她们是必须要走的。而且,他不是早就告诉过他们,祭司大人她们还是会回来的嘛。怎么事到临头,只有慕容朔一个人是镇定的呢? “为什么要离开?”姜心娅不解。 “注定的事,谁又能说的明白。这是他们需要过的关,我们能帮的也并不多。”姜焱揽着姜心娅,平静的看着他们,感叹道。 “你已经帮忙了是不是?”姜心娅看着姜焱镇定的模样,便知道她爱的这个男人已经把他能做的做完了,所以才会如此的“事不关己”。 “恩,很大的一个忙。这里的事就交给他们,我们先回去吧。宫里上下的人都在等着你回来。”姜焱的手从姜心娅的肩上放下,改换为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出了玄天镜的范围。 一出来,姜心娅就看到在一边坐着调息的姜心瑶,与姜焱对视一眼,她便等在了一边。姜焱出手,帮姜心瑶调息。几个呼吸间,姜心瑶就能够睁开眼睛,站起来跟着走了。 她看到姜心娅就在眼前站着,自然是兴奋的抱住她,两个女孩子久别重逢,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即便是那边姬洹和林海还在不停的叫喊着,祭司大人已经开始准备施法了,也丝毫影响不到他们这边。姜心瑶也只是往那边看了一眼,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她便没有再管。 就像姜焱一样,她早就知道祭司大人要离开这里。但是她也相信,祭司大人的离开,只是必须要经过的一个过程。过不了多久,祭司大人还是会回来的。这个,她不需要像姜焱那样通过玄天镜知晓。因为她图灵的身份,她跟祭司大人自有属于她们之间的联系。 也许小锣自己都不知道,不敢确定的事,姜心瑶作为图灵,却是知道的比她还要清楚。所以,即便姜焱瞒着她做了什么,她也不会怪他什么。不仅是因为他是她的师傅,更是因为,姜焱做的那些事,归根结底也还是为了祭司带人好。 所以,既然现在祭司大人决定要离开,慕容先生又没有阻止,那她又何必去管那么多呢。反正现在姜心娅也回来了,他们青阳宫的人等她等了这么久。也该是好好准备她跟姜焱的婚事了。这下,他们可没有什么师徒的名分阻挡他们了。 站在远处的惜缘和小岚也是认识姜心娅的,见她们终于过来,几个人也是团聚在一起说了许多的话。最后,本该守在罗子衿和罗宁身边的她们,也跟着姜焱他们出去,在门外叙旧等候。 她们是负责守护这里的罗子衿和罗宁的,不管现在掌控身体的人是谁,只要她们在这里遇到危险,她们便会出手。而现在,正是她们这些不速之客要离开的时候,她们还真是没有办法去插手。 她们的任务,只是要守护最终留在这里的人罢了。而且,今天的事情一过,她们也会重新回到原来的身份中,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清醒出现,所以,不去掺和今天的事,才是她们该做的。那么在外面等候最终的结果,似乎才是更合适的。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走!没那么容易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走!没那么容易 虽然姬洹和林海也没指望能得到谁的帮助。但慕容朔的毫无反应,还有姜焱他妈的一同离开,都让她们陷入了绝望。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在反抗着,其他的人是那么的无所谓。 而他们的不愿,他们的争取,竟然无法阻止她们的离开。甚至,她们根本就不曾回头看他们一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绝情?为什么不愿留下,为什么要拒绝听他们说话?为什么! “慕容朔!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开吗?”姬洹受不了的转头对慕容朔大吼,他的嗓子,这个时候已经嘶哑了。 “这是注定的,谁阻止也没有用。你们还是不要再白费力气了。让她们舒心点儿走。姜焱帮我们做的那些,可不是骗人的。你看,他把玄天镜也留下了,一会儿她们离开后,到底去了哪里,还有她们到底还会不会回来,我们可以通过玄天镜看到的。” 听了慕容朔的话,姬洹和林海这才再次回头,果然看见玄天镜竟然还在,姜焱竟然没有将这么重要的神器拿走!再想想慕容朔说的那些话,本来已经深深陷入绝望的他们,再次重新燃起了希望。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呢? “真的吗?”姬洹和林海异口同声的问。 “嘘,小点儿声。”慕容朔食指放到唇边,示意他们噤声。他可是一直望着小锣她们的,在他说这些的时候,小锣刚好看了过来。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可是不能说出来的。 说出来,就不灵了。 虽然关于这些,还是小锣提醒他的。但是,慕容朔能够人的出来,刚刚跟他眼神交流的那个人,可不是现在的小锣。而是原本应该还在沉睡着的真正的罗小锣。 慕容朔是还是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小锣现在在主控着身体,可是本该沉睡的罗小锣却能够提前醒过来。按理说,她们两个之间,只能一个人醒过来的。到底为什么罗小锣能够跟小锣同时存在,而且还没有让小锣发现,这个慕容朔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且,罗小锣就算出现,也并没有时间和机会来解释清楚。她能做的,就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提供最关键的最需要的帮忙。然后就消失的无用无踪。所以,慕容朔只能听她的话,暂时放小锣离开。然后见姜焱真的离开,把玄天镜留了下来。他这才放心。 然后才会跟着提醒姬洹和林海。而是等到姜焱他们走了以后,姬洹和林海又吵闹了半天,他等于是看了半天的热闹以后,这次啊出声提醒。之前,他也是有很多的不确定。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不过,让姬洹和林海这样疯狂一下,才能够让小锣她们放心嘛。 不然,她们就要离开了。可是不知是慕容朔,连姬洹和林海都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也不去阻止什么的话。她们首先想到的应该不是这中间有什么问题,而是他们是不是不在乎她们这样的想法。那可是真的太冤枉了。 不过,还不待姬洹他们再问什么,小锣她们这边就已经有了新的动作。刚刚就在他们三个说话期间,慕容朔已经看到小锣她们吃下了离魂果。现在她们三个便在小锣制造的结界里,站成三角的方位,等边三角形的位置,三人的手心相对,连在一起。 小锣施法,也不知在念着什么咒语,神树上的点点绿光更是成片成片的飞落在小锣的身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这样愈来愈盛大的神光之内。随着她们手连在一起,这神光也逐渐洒在罗子衿和罗宁的身上。一时之间,力量大盛。 但是,不是本意的,就在这力量大盛的同时,小锣手上的百转千回戒竟然从她的手上飞出。而且就在百转千回戒飞出的瞬间,小锣就一口鲜血喷出。大盛的神光迅速收回不说,还全部回击到了小锣的身上,一下子将小锣击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小遇!”罗子衿和罗宁同时惊叫着扑向小锣,慕容朔也急忙想要过去,但是碍于结界,他非但触碰不到小锣,反而还被结界一下子弹飞。要不是他及时在半空中稳住身形,怕是要直接被摔出明堂去了。 姬洹和林海见此,也不知此刻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还是两者都有。总之,这样看来,她们要走是失败了。可是,祭司大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后,慕容朔却还是靠近不了。难道结果就只有她一个人受苦,而慕容朔只能在外面看着,跟着心痛吗? 不是说她们离开是注定的,可为什么又会这么快的失败呢? 慕容朔虽然被甩走,但是他待稳住身形后就立刻赶过来。这次,他也知道不能急着靠近,所以就在结界外,不敢多靠近一步。心急火燎的问:“娘娘,小锣怎么样了?” “你还问我,你有眼睛不会自己看吗?她怎么会这样?”罗子衿恼怒道。 “是啊,不是说我们会离开吗?为什么呢小遇会受伤?”罗宁也附和着问。 “她这是内力反噬,不是娘娘可还记得小锣对神树起的誓。她要离开,就必须摘下百转千回戒。可是,一旦摘下百转千回戒,她就一定会被内力反噬。连我都帮不了她。”慕容朔心疼的望着小锣,回答。 这一关,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帮她过。即便是他放她离开,可是她曾经许下的誓言还在,她又是神树的孩子,神树对她是最不会手软的。就连他相帮也帮不了她。要是真有什么办法过了这一关,那知道这办法的人,恐怕也只有小锣一个。 “你说什么?难怪你一点儿都别阻止!原来你是早就打定了这个主意!慕容朔,都是你!这一切都怪你!原来你在这儿等着呢!要不是你在你的书上写了要小遇对神树起誓,她现在也不会被什么内力反噬!慕容朔,你挖了好大一个坑啊!坑死人了!”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到底能不能走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到底能不能走 慕容朔早就听姜焱说过,小锣会来这里是因为“他”写的《枇杷手记》。大概内容是什么,他也有所耳闻。但关于小锣对神树起誓的事,他还真是不知道。现在听罗子衿说起,他不禁也恼恨自己。 如果不是他多事写下这个,小锣就不用受到内力反噬了。原来,让小锣这么痛苦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是他!如此想来,慕容朔竟是自责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慕容朔不说话,罗子衿和罗宁也就当他是默认了。但是,现在可不是找谁是罪魁祸首的时候。小锣这么痛苦,甚至已经紧咬着牙关,人事不知的倒在那里,别说是要离开这里了,就是要她好好的,似乎都做不到。 慕容朔因为恼恨自己,又没有任何办法,最后竟然还愣在了当场。这可气坏了罗子衿。再忍不住怒吼道:“慕容朔!你还有时间发愣!你倒是想个办法救她啊!就算我们走不了,也不能让她这样下去吧!” “啊?我,我没办法。先把百转千回戒戴回她手上!”慕容朔急忙回过神来,看到地上的百转千回戒,忙就回答道。这个治标不治本,但是能让小锣暂时清醒过来。只是,她受的那些内伤,却是没有办法解决了。 本来,罗子衿一听慕容朔说没有办法,她就要准备开骂了。她是有素质的人没有错,而且之前顾及着身份,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难听的话。但没说过,不代表她不会说啊! 不过幸好慕容朔紧跟着就说了一个办法。不然的话,罗子衿还真的要破禁了。她只是瞪了慕容朔一眼就急忙接过罗宁已经捡起来的百转千回戒,将它戴回到了小锣的手上。 百转千回戒一戴上,小锣就渐渐有了反应。不止是苍白的脸色有了血色,身上那不为人知的痛苦也迅速被压制。一没了痛苦,小锣很快就醒过来。她不会死,但是会生不如死的痛苦。那种痛苦,可不是忍一忍就完事的。 罗子衿见小锣果然醒过来,松了一口气,握住小锣的手担心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你会内力反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内力反噬?是啊,原来是内力反噬。我忘了。”小锣一醒来就听到罗子衿的问话。再加上刚刚她亲身遭遇到的反噬,她这才记起,原来她还会遭到内力反噬。原来这里的百转千回戒是带不走的。既然带不走,而她却要走,就必须要承受誓言的反噬。 “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了!现在可怎么办,你还能走吗?”罗子衿和罗宁都是一阵无语,她怎么能忘记了呢?还真是自己的事情就这么不关心。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好了,那当然是要赶快离开这里的。 “能,当然能走!”小锣二话不说就答应。 可是,这个时候听到小锣说这话的慕容朔可回过味儿来了。忙就阻止道:“不行,你要走还是会被内力反噬的。加上之前的反噬,你会更加痛苦的。你考虑清楚,每试一次,你都会更加的痛苦。如果找不到克制的方法,我劝你要慎重。” “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无论如何,我也得走。”小锣看向慕容朔,微微一笑,不想他再担心。 “小锣.......” “你说什么?小遇还会内力反噬?小遇,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之前慕容朔的书上没有见到。你是不是又撕掉了那一页!”罗子衿又惊又怒的问。 “我没有。姐你忘了,那书里面根本就没有提过内力反噬的事啊。要不然,我也不会对神树起誓了。没事,我会想到办法的。”小锣借着罗宁的帮助,从地上站起来道。 “你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如果有办法,你一开始怎么会忘记呢?小遇,你到底有没有办法?”罗子衿急了,她不想看到小锣痛苦,可是像这样失败的无法离开,却也让罗子衿的心里很慌很慌。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慌,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知道小锣对内力反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她的心就更加的慌。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没找没落过。 这样的罗子衿,先不说小锣和罗宁如何,她们能不能看懂她现在的状况。但是姬洹却是看的清楚的。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又投入了几乎全部的自己来爱她,如何会不懂她的一颦一笑是为了什么。她的不安害怕,他如何能感受不到。 在一起这么久,他竟也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竟然会这么的害怕,不安过。难道,真的会出什么事吗?难道她坚持要走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或者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如果不走,她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 想到这些,姬洹也不管在这个时候硬是要罗子衿留下了。他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罗子衿她们其实已经能够听到他说话了。只是他们都因为祭司大人这突然的状况,一时忘记了原来在做什么。毕竟,祭司大人出事,可是他们谁都不愿看到的。 林海没有说话,罗宁也就因为小锣也没有顾得上去看林海。小锣这么痛苦的模样,她其实见的不多。现在她又是恢复了记忆。本来就因为小锣她们为了她付出而感到愧疚。现在好了,亲眼见到小锣为了带她们离开,受到内力反噬,她心里的自责更甚。 “小遇,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让你们吃那该死的枇杷果,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档子事儿了。”罗宁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的哭道。 小锣见了,忙就伸手把她的泪擦掉,笑着说:“嫂子你说什么呢,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来这儿,有这样的奇遇。能遇到慕容朔,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所以不管好坏,都该是我们来承受的。付出才会有回报啊!”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最后的告别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最后的告别 “可是,一直都是你在付出,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过。亏你还叫我一声嫂子,我不配。”罗宁听了小锣的话,自责更甚。她的这个朋友啊,为什么总是让她这么心疼呢。从小到大,她都这样的好。 “宁,你怎么这么说呢?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你在是她的嫂子,是我的弟妹之前,就已经是我们的好朋友了。你这样说,把我们置于何地?”罗宁这么说,不等小锣回说什么,罗子衿就先不高兴道。 “是啊,宁,我们是朋友,怎么能说这样配不配的话?Endless wonder从来都是一个整体,少了你,我们都不会是完整的。”小锣也跟着附和道。 “Endless wonder!是啊,我们是一个整体,是我错了。有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要痛,我们陪着你一起痛!”罗宁想到她们的乐团,想到她们曾经一起面对的苦难。她们在一起,就是一个坚强的整体,从来都不曾退缩过。 练团的时候,那么多的辛苦和没日没夜的练习,她们都一起坚持过来了。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时候,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在台下付出了多少。正是因为一起面对,所以才走过了那么多的困难和辛苦。她们在一起,就什么也不怕! 不止是罗宁,就连罗子衿听到小锣提到她们的乐团,她也跟着感动的掉下眼泪。多久了,多久了她都没有听到她们“Endless wonder”的名字。这还是她们一起起的,当初的异口同声,是多么的默契。这个名字的闪亮,让她们完全忘记了曾经遇到的那么多的辛苦。 是啊,只要她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好怕的。哪怕不能离开,哪怕出现再多的意外,只要她们共同面对,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她们三个小姐妹,没有什么过多的血缘关系,却能遇见并成为好朋友走到现在,如此这样的缘分,还能够延续到这个世界,那她们在一起,还有什么是不能共同面对的。这样想来,当初,还真不应该让她们失去记忆。就应该,三个人共同的面对。 “姐,宁,既然慕容朔的书上写了我们会离开,那么不管是做什么,我们都会离开。你们还是最后跟他们告个别吧。虽然我现在是没有办法,可是,我已经觉得现在的我,已经不受我自己控制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会离开了。” “可是.......” “我不想告别!” 听了小锣的话,罗子衿是犹豫,而罗宁还是斩钉截铁的拒绝。她想起她们的乐团,自然想起她们过去的一切。虽然林子期陪在她身边的时间不多。可是,他们的感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动摇的。也许是跟小锣关系很好的缘故,罗宁跟林子期之间那是一见倾心的。 然后先经过朋友间的相处,他们的感情是越来越好。用罗宁的话,他们之间就好像是已经相爱了不止一辈子的感觉。这次能够再相遇,他们是充满感激和幸福的。所以,即便是林子期进入了部队,接着就成年累月的见不着人,她都没有任何的怨言。 虽然现在,看着林海和林子期一模一样的脸,那种让罗宁觉得他们之间似曾相识的感觉,应该就是来自他们这一世的相遇和相爱。可是,这正是现在的罗宁无法接受的。 她无法结束林海就是她们认识的林子期,更加无法接受,她是先嫁给林海之后,跟他有了这一世的约定,才会在她们的世界再次遇到林子期。现在这种状况,对她来说不是良缘而是孽缘。跟林海在一起的时光,不是她的幸福而是她对林子期的背叛。 这就是她无法接受必须要离开林海的理由。每跟林海多待片刻,她对林子期的歉疚就会多增几分。她拒绝承认他们是一个人。或是同一个人的来世今生。她拒绝多看林海一眼。所以对小锣要她们告别的话,是直截了当的拒绝。 面对她的决绝,林海的心再次被刺痛。原本就已经伤的千疮百孔的心,更是碎了一地。再要他主动上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竟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明明,她也没做什么啊! 林海犹豫,但是姬洹却不会犹豫。他一听到小锣说要罗子衿跟他告别,他马上就开口,也不管罗子衿能不能听到,也不管罗子衿是否还在犹豫。反正他们之间,始终是他在追她的。 “子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姬洹急切的问.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罗子衿听的清楚,又不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只能转过身,看向姬洹问。 “就不能不走吗?还是那个理由?”姬洹知道她们的离开不可抗拒,也知道,她们就算是离开,也还是会回来。而且,他们手上现在还有了玄天镜,说不定她们离开后发生什么事,他们都能看得到。但是,他还是不甘心的问。 “不能不走。不管是不是因为那个理由。我们都必须要离开。这是注定的,已经写在了书上的。到目前为止,所有写在慕容朔书上的事情全部都已经应验了。如果这最后一件事没有应验,那么所有的一切说不定会被打破重来。我们都承担不起那个后果。”罗子衿面对着姬洹,这次是满是理智的回答他的话。 “那,你还会回来吗?回到我的身边?”姬洹担心的问。这个目前来说,就是他最担心的问题了。他想知道,罗子衿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会回来,也许不会回来。事在人为,我们也不再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走以后,你要好好的,不要忘记你的责任。也许我是离开了,但是,真正的罗子衿却还是会陪着你。所以,你还是放宽心吧。”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结论只有等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结论只有等 罗子衿在跟姬洹说那些话时也是比较心虚的,但是,面对着姬洹,她只能硬撑着,给予他希望。告诉他,即便她离开,真正的罗子衿也是会在。一切都会像以前一样的没有改变。即便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既然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能说服的了姬洹呢。只是姬洹看着罗子衿这样,如何能辜负她的心意。只能装作被她骗到,然后继续假装和姜焱之间没有商量什么事。罗宁怀孕的事,他们不管再失去理智,也都没有人松口说出来。 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筹码了。一旦说了,他们便会一无所有。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他们是谁也不会去破坏的。 林海和罗宁那边僵持着,罗子衿和姬洹这边也是没有什么好再说的。他们几个都只能看着小锣和慕容朔。毕竟,她们到底是走是留,能否走还是留,完全是依靠小锣来决定的。所以,关键的还是要靠祭司大人的状况如何。 可是,这边,小锣虽然得到罗子衿和罗宁的帮忙,把百转千回戒重新戴回到了手上。但是,只要她一想要离开,那百转千回戒就会自动的从她的手上脱离。然后她就会控制不住的受到内力反噬。而且一次会比一次严重。 慕容朔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小锣呢,她当然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起码是现在没有一点儿办法。这个时候,倒是需要真正的罗小锣帮忙,可是,她却一直都不出现。慕容朔和小锣只能面面相觑着,不知道怎么办。 明明慕容朔也是不想让小锣离开的。可是,他却为了不想让小锣痛苦,不住的在想着到底要怎么帮她。小锣知道慕容朔一直为了帮她,连她要走都可以不在乎。虽然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他们一定会在小锣的世界里再见。可是,现在也还是会分离,要是分离,总是会不安的。 但是现在,要走不能走的,小锣一时之间也是慌了神。她现在是好多了,可是刚刚的痛苦,她到底是没有忘记的。那么清晰,只要一想到,她就会觉得似乎还是那么的痛。搅扰的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去想什么办法。更何况,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她之前之所以能够送她们来到这个世界,也完全是因为戴上百转千回戒之后,从那百转千回戒中的小世界里知道的办法。很多时候,很多秘法,只有戴上百转千回戒才会知道。慕容朔即便是慕容家族的人,但这些事事关重大,是不可能被记录在典籍上的。所以,慕容朔自然也没办法查到。 而且,就算是曾经戴过百转千回戒的国师大人,不该他知道的方法,他也是不可能知道的。毕竟他只是国师大人而不是祭司大人。很多事,即便他知道方法,他也没有那种可以运用的力量。而且,不该知道的,就不应该知道。 国师大人不知道,慕容朔就更加不可能知道。而且小锣就算戴着百转千回戒,她这个时候无法知道的事,那么怎么找她也找不到。更何况她现在因为痛苦而不是无法离开而心慌,更加无法集中精力去寻找。百转千回戒在她手上,现在也只是控制她不会内力反噬的宝器而已。 随着她让罗子衿和罗宁告别的话说出来,她们便可以听到姬洹和林海的说话声音。只不过,为了不被影响,姬洹和林海还是不能靠近她们。但是,慕容朔却不一样,他是能够进入这圈子里的。所以在姬洹和罗子衿说话期间,他就已经来到了小锣的身边。 看着小锣痛苦,他能做的,就只能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受惊的心。小锣躲在慕容朔的怀里,根本什么都不想做,更是什么话都不想说。难道要她也跟慕容朔告别吗?那能不能走还是个未知数。她真的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知道,按照慕容朔的书中所写,她们是一定会离开的。只是何时,因何而离开,她又会如何离开,她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了。原本,她还因为真正的罗小锣提前唤醒了罗宁而担心时间提前。不符合慕容朔书上记录的时间。 但是现在,她好像知道了,她们现在走不了,也许还是因为没有到时间。可是,到底该怎么办。她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呢?不走吗?还是要走呢?她到底要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慕容朔,我该怎么办?”小锣闷在慕容朔的怀里,眼泪滴滴落下,没办法的问。 “顺其自然好不好?如果是注定的,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一定会发生。与其你自己亲自动手带大家离开,让你最后落得心里不安。不如就等着,我陪你等着。等着老天,等着神树送你们回去。”慕容朔抱着小锣,温柔的安慰。 除了等,他们似乎也没有了什么别的办法。 “看来也只有等着了。”小锣没有说话,罗子衿听到慕容朔安慰小锣的话,她也只能点头附和。 “真的只能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罗宁有些不高兴的问。她真的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而且眼下这叫什么事儿啊。她们要走就应该赶快的走,不应该多纠缠才是。不然又会生出那么多的事端来可怎么好。 可是现在,要走还走不了。说了一定要走,可现在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走不了。这算什么啊!最后不但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甚至还要就这样干等着?她就不信,那慕容朔会真的没有办法?还有小遇,她也是真的没有办法吗? 还是说,她其实不想跟慕容朔分开,所以才会这样?但是,小锣受到内力反噬也是事实,她那个样子,也是的确走不了的。而且看着她那么痛苦的模样,罗宁又如何忍心要她再经历一次。可是,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快了,不想走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快了,不想走 “等到什么时候?应该,快了吧......”罗子衿听到罗宁的问题,抬头看了看神树,回答道。 原本,罗子衿当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可不是罗小锣,虽然她是三星之一没错,但是她毕竟也还是人。就算是在明堂之中,她也什么都不会知道。更加没有什么预知的能力。但是就罗宁的问题,她却忽然有了感觉。 罗宁问了,其实也没有期待有人会回答。但是没想到罗子衿却回答了她的问题。不止是罗宁觉得惊讶,连一直躲在慕容朔怀里的小锣也很是惊讶。而且,就在罗子衿说完快了以后,她似乎也有了感觉。觉得也应该快到时候了。 小锣有了变化,慕容朔也是立刻就感觉到了。他忙就问道:“怎么?是有什么办法了吗?” “还没有,只是我也觉得,好像快了。”小锣摇摇头,老实的回答。 她的这个答案,让罗宁很失望,而让姬洹和林海却很是开心。他们最希望的,当然是她们谁都不用走。是,他们两个还是更加注重眼前的事。对于什么未来,还有什么时空等问题,他们还是觉得有些虚无缥缈。不如眼前的人实在。 “快了?那怎么还是没有办法呢?待的时间也太长了吧。”罗宁现在是越来越不耐烦道。 “宁,我也知道要离开,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你耐心点儿好不好?你一直这么焦躁的话,对身体不好的。”小锣揉着有些疼的太阳穴,闭着眼睛劝道。 “对身体不好?你突然这是什么啊?我在乎什么身体啊!我现在只想要赶紧离开!”罗宁听不懂小锣为什么突然说身体好不好的问题,更是不耐烦的回道。 因为她根本就不看林海,也没有看其他人,所以她没能注意到,林海在听到小锣说罗宁身体的时候,急剧变了的脸色。祭司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在场的人,包括慕容朔在内,他们的都不可能不多想几个弯儿。 小锣不会无缘无故的关心罗宁的身体,而且,焦躁对一个人的身体影响可并不很大。就算有影响,那也是需要长期的影响,要是因为一次的焦躁就出言提醒,那还真说不过去。但是如果一个人的身体虚弱,或是在特殊情况下的话,焦躁可就是个必须要注意的大问题了。 他们三个都知道,罗宁现在怀有身孕,当然是不能够焦躁的。焦躁的确会伤害她的身体。但是,小锣应该是被瞒住的那个人才对。为什么她会这样说?难道是她知道了什么吗?那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知道了,却装作不知道吗? 林海和姬洹同样怀有这样的疑问,但是他们都不能明白的问,只能看向慕容朔示意他来弄清楚。慕容朔当然也就低头看向小锣,但看着小锣眼里的清澈,便知道,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么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又是真正的罗小锣出现了?可是,真正的罗小锣也会担心罗宁吗?还有,如果真正的罗小锣想让小锣她们再回来。那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小锣回来,只会占用她的身体,对她来说怎么算都不会是好事啊? 而且,就算是为了罗子衿和罗宁回来,好让皇上和林海能够恢复正常,罗小锣作为祭司大人,她在做她应该做的事。但是,那小锣呢?她究竟还会不会回来,她如果离开,还能再回到他的身边吗?罗小锣知道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感情呢? 罗小锣到底想做什么?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真正的罗小锣,那小锣又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如果她知道了什么,他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啊?小锣是瞒不住他,也是不会瞒着他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因为小锣即将离开,罗小锣即将苏醒,两个人在不断的交替着,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怕是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慕容朔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看向小锣眼里的探究,小锣却是能够注意到的。既然慕容朔不说出口,小锣也知道这是不能说的。同样的,她便以眼神来询问他出了何事。但既然小锣什么都不知道,慕容商业不想在她面前提到罗小锣的事,便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小锣见慕容朔不想说,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笑,没有追问。她同样也没有告诉慕容朔,她其实觉得,他们之间似乎越来越有距离感了。她不知道慕容朔有没有感觉到。但是她却是越来越感觉清晰。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的拉大。 难道真的是因为快走了,所以她跟慕容朔之间才会再次有了距离?他们马上就要成为两个世界上的人了。可是,为什么呢?难道人离开了,心也要跟着远离吗?那他们又该怎么样在现代的世界里认出彼此呢?明明,他们曾经相遇过,慕容朔还救过她。可是,为什么等到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又认不出来他了呢?她不要这样! 想到这儿,小锣直接从慕容说的怀里出来,脱口而出道:“慕容朔,我不想走!” “为什么?” “为什么?你疯了!”小锣这话一出,慕容朔还没有顾得上回答,就先听到了罗子衿和罗宁异口同声的疑问。她本来就着急着离开。小锣因为内力反噬原因无法理解,罗宁还能够理解。但是,她自己却说她不想走了,这她就实在是忍不住了。 而且,她不光是嘴上没有忍住,行动上更是直接要将小锣从慕容朔的身边拉走。幸好慕容朔眼疾手快,在看到罗宁靠近的同时,他就已经出手把小锣拉回到了他的身边。罗宁扑了个空,当然是恼怒的瞪着慕容朔。 不过,她也知道如果小锣不愿意走,她也不能强迫她做些什么,只能停在原地,没有再动作。其实,要不是慕容朔知道她怀孕怕伤到她没有出手。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被打倒在地了。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离开了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离开了 虽然小锣突然说不想离开,让慕容朔很是开心。但是,小锣是注定要离开的。如果她不走,一定会出事。好好的,怎么突然她就改变了注意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慕容朔现在是最担心这个。 “小锣,你怎么了?”慕容朔扳过小锣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担心的问。 “慕容朔,我不想离开你!我喜欢现在的你,不想重新认识你,我怕.......”小锣看着慕容朔温柔的双眸,那眸中全部都是她。可是,小锣越看就越是觉得他眼里的人又不是她。这种感觉让她不安极了。 “不怕!”慕容朔听到小锣这么说,感动的拥她入怀,柔声安慰道,“你忘记,我们有生生世世的约定了?” 小锣是什么意思,慕容朔如何能不知,她在担心回到她原来的世界以后,她会不认识他。她能这样担心,慕容朔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但毕竟是不同的世界,重新认识也算不得什么。他有信心绝对不会改变。 “可是,可是我......”慕容时不提那生生世世的约定还好,一提,小锣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更加的不安起来了。连她自己也觉得很是奇怪。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有什么不对的,你慢慢说。”慕容朔知道小锣心里一定是有了什么事,他一边帮着小锣顺着气,一边安静的等着她说话,尽可能是不给她任何的压力。 小锣看着慕容朔,不安的心稍稍安定。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是啊,原来是因为这个。 慕容朔看到小锣眼里有了了然,便问道:“是想到了吧,说说到底因为什么?” “因为,我是对神树起了誓。可是慕容朔,我说的是,我罗小锣愿意生生世世做你慕容朔唯一的妻子。可是,我不是罗小锣。我的名字,叫林子遇。”小锣有些委屈的回答。 “我知道啊。不管你叫什么,你都是你。不管时间和空间如何变化,你始终是你,我也还是我。不管你是谁,我生生世世只爱你!”慕容朔微笑着,在呼吸间就在神树面前说了同样重的誓言。 没有名字,因为在他看来,不管时间和空间如何变化,不管小锣的身份如何变化,他爱的,他约定的人都只是她。管她到底是谁,他只要她一个! 慕容朔的意思,小锣又如何不明白。慕容朔是许下了他的誓言。而他的这句誓言,不会随着时间和空间的改变而改变。他只爱她,不管她到底是谁!有了慕容朔这句话,小锣的心立刻安定下来,所有的不安和疑虑通通消失不见。 小锣看着慕容朔,只是笑,笑的很是开心。笑的再也无所畏惧。 “慕容朔,你等我!”小锣留下这话,便从慕容朔的怀里钻出来。同时,她一出来,慕容朔便被她再次撑起来的结界给弹开。罗子衿和罗宁也被她用力量给吸到了身边。在两个人的诧异和惊呼中,小锣这次是自己主动摘下了百转千回戒。 慕容朔看着,让开了位置,负手而立,等待着小锣的离开和归来。姬洹和林海这个时候自然还想阻止,但是这次,小锣的结界异常强大,他们连靠近附近都不可能了。 “我们这是要走了吗?”罗宁忽然有些心慌的问。 “是,你们准备好。”小锣点头,神色严肃道。 “可是你不会被内力反噬吗?”罗子衿担心的问。 “会,但是没关系。我不会有事的!”小锣微笑,将百转千回戒一抛,转而就落回到了慕容朔伸出来的手上。慕容朔握紧手里的百转千回戒,没有再说别的话。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一个,他应该早就意识到的问题。 小锣是要离开,而且她是要回到她原来的世界里去了。不过现在,不管是不是因为罗宁怀孕,对慕容朔来说都无所谓了。因为,他已经有了让他能够真正安心的理由。他看着小锣,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会忘记这件这么重要的事。 一想到这个,慕容朔就忍不住的笑。而且还是毫不掩饰的笑的异常开心。弄的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似乎都认为,是因为小锣要离开了,而且还是因为他说的那几句话,他应该是急疯了,才会突然变哭为笑的吧。 姬洹和林海这个时候倒是颇为同情慕容朔。也是啊,就连慕容朔这样的人,也得把希望给压倒罗宁肚子里的孩子身上了。他能忍到现在,现在终于破功,也是可以理解的。不然,他总不能是真的因为小锣要离开而开心吧。 当然了,跟姬洹和林海有同样心思的,自然就是罗子衿和罗宁了。她们也只是认为慕容朔的备受打击,所以才一时错乱了。不过,她们也有一点点认为慕容朔的自作自受。毕竟,在她们看来,要不是慕容朔对小锣说了那些话,她也不会又重新决定要离开这里。 虽然说慕容朔的帮了她们的帮,但是,这种对于姬洹和林海是“帮倒忙”的行为,她们也是很不喜的。她们要离开是她们的事,谁让慕容朔要来多事的。他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他这样的行为,难道是希望小锣离开吗? 那不然到底是什么意思?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四人不理解,这个当然是情有可原的。就连小锣,这一时之间也不明白慕容朔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还不待她仔细想明白,就觉得身体被一股力量给笼罩。她不受控制的就开始念动离开的咒语。这个时候,如果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话,那她就太傻了。 一定是真正的罗小锣在帮她念咒语。咒语开始的同时,小锣便立刻开始内力反噬,这一次果然要不第一次痛苦数倍。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小锣竟然觉得自己还能坚持。这咒语也没有停止念诵。光影一直流转,再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