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自由》 第一章 接下巨额报酬的委托 公元3257年,人类早已踏出蓝色星球的怀抱,星舰穿梭在无尽星海中,数百颗星球成为新的家园。在这片辽阔银河里,人类建立了统一的联邦政府,由主星统辖全局,实行五年一度的全民总统选举制度。 每一颗星球的事务则由总统亲自任命的星长管理,星长对联邦负责,却拥有高度的地方自治权。除了人类之外,还有一种智慧生命存在于这片星海之中。他们被称为“兽人” 早在早期星际扩张时期,科学家通过基因改良与实验进化,造就了一种兼具动物特征与类人智慧的族群。他们拥有接近人类的外表,感知敏锐,体能卓绝,唯独不同的是,他们的头顶生有兽耳,尾椎延伸出尾巴。 这个种族,被称为——兽人。 而最被人类忌惮的,是他们每年一次的发情期。那是一种无法完全抑制的生理机制。 发情期被视为“不可控的生理风险”。于是,兽人成了人类文明中的灰色注脚。 他们无法选举,无法参军,无法自由迁徙。联邦给予他们居住权、劳动权,却不授予他们真正的“公民身份”。他们被标记为“二等公民”,被安置在资源匮乏的星球上,接受人类设定好的教育、工作与命运。 人类将这种制度称为“文明的必要壁垒”。 联邦法典第一章第一条:“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 ——除了生错了耳朵和尾巴的那种。 兽人又怎么算是人呢。 “目标就在里面,小心行事,保命要紧。” 微型耳机巧妙地隐藏在兽耳的耳边,从里面传来小伙伴猛虎的叮嘱。 余三月没有开口回应,他此刻正与其他兽人一起排着队,等待着经理带领他们进去‘服侍’包间里的大人物。 排在他前面的兽人头上有对白色的猫耳,身后有白色的猫尾巴,长得很可爱,见经理没注意他们,小声对余三月说:“你看着年纪好小,成年了吗?进去后要小心些,那些大人物人类都不好惹。” 他很早就注意到身后的少年,一般来说经理只会找成年兽人或人类‘服侍’大人物,毕竟不论是一等公民还是二等公民都享有基本的未成年保护法。 可他身后的少年看着实在太小了,像个初中生,身高目测一米六出头,黑耳短尾,像是小型犬法斗的特征,一双明亮黑色的大眼睛非常吸引人,皮肤白皙,五官小巧,看起来天真无害。 余三月露出乖巧的笑容,点点头,“我成年了,多谢你的提醒,我一定会小心的。” 其实他来应聘时,酒店经理也问过他,还查了他的身份证,确认他年满十九岁后才敢聘请他。 猫耳男看他模样乖巧,很讨人喜欢,就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兰溪,你以后叫我哥哥吧,有什么不懂的都能问我,我在这里做了几年。” 他下意识认为自己年纪比他大。 余三月立刻笑眯眯点头,“谢谢你,兰溪哥哥你人真好,我叫佳明,请多指教。” 佳明,男,十九岁,单亲家庭,家里有两个弟弟还在念书,妈妈生病每个月都需要庞大的医疗费,为了赚多点钱选择来酒店做特殊服务员,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以上,就是猛虎为他制造的新身份资料,也是经理查到的内容。 猫耳男还想继续说话,经理就咳了两声,瞬间所有人都露出一脸笑容。 经理推开门,对里面坐着的大人物一脸恭敬地打了招呼,才让服务员一起进去。 包括余三月在内,总共有十个兽人服务员,猫咪小狗兔子仓鼠狐狸,男女皆有。 余三月进去后一脸紧张地看了一圈,包间内的大人物总共有七个男人,其中三位穿着军服,除此之外穿着制服的人类服务员有三位。 他一下就找到了目标人物。 猛虎曾经给他看过赫悯轩的资料。 作为联邦的名人,赫悯轩的资料并不难获取——现任总统的外甥,联邦最年轻的上将,年仅三十四岁,战功赫赫,战绩辉煌。 他曾亲手消灭了最大的星盗团伙“血刃联盟”,从此,星盗们对他避之唯恐不及,他几乎将整个星际的星盗势力一网打尽。如今,只有远离联邦的边疆星球上,偶尔还能见到一些星盗的身影。 余三月远在Z星都听过他的名字,一开始还想着这人的名字怎么听着像女人,后来听闻他的战绩,又想着还好他不是星盗不会被上将盯上。 可现在,对方是没有盯上他,余三月却盯上他了。 只要完成委托,他就能获得巨额报酬。 他的伙伴猛虎和巨牙都劝过他,这份委托的危险级别是A级,让他想清楚。 余三月想了两天,最后还是让猛虎在暗网接下委托。 “这个报酬是其他任务的二十倍,错过多可惜,而且好不容易才有一个任务,错过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大不了不行我就跑。”余三月当时对伙伴们说。 猛虎还是很担心,一直说她有不详的预感,“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次的委托很危险,我的心跳从接下委托开始就跳得超快。” 余三月只是拍拍她的肩膀,“你相信我,今天早点睡,天天早上六点多才睡,睡醒已经是中午还喝咖啡,你的第六感和心跳告诉你再不好好休息会猝死的。” 见他心意已决,猛虎只好查了所有赫悯轩从小到大的情报,还有他的正面高清照给余三月看。 照片中的男人拥有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庞,黑色的发丝被梳成干练的大背头,脸部轮廓刚毅流畅,五官立体而深邃,尤其是那挺拔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冷峻气质。浅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前方,似乎能穿透一切,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家伙,帅得有点要命啊,是不是做手术了?这也不像三十多岁的大叔啊。”余三月都看愣了。 以现在的科技,基因都能调整的时代,俊男美女非常多,尤其是科技发达的主星更是如此,但这人帅得离谱。 “纯天然的,小时候的模样也差不多,未成年保护法十八岁以下可不能动基因手术,是真帅。”猛虎赞同地点点头,又不放心道:“老王,你可别喜欢上目标人物啊。” “我是什么傻子吗?”余三月无语道。 余三月的代号是老王,他们三人抛弃了原本的身份和名字,取了代号,彼此以代号来称呼对方。 他们从此在一个小型飞船上展开新的生活,组建了一个解决问题小组,任务就是接受暗网上的委托,以此获取报酬。 猛虎是个很美丽的狐狸女兽人,御姐的脸萝莉的心,是个黑客,负责搜集目标资料和制作新身份。巨牙是个松鼠男兽人,长相可爱性格冷静,是个科学家,擅长制作各种道具和改变容貌。而余三月代号老王,是个演员,负责完成委托。 他们合作无间,已经完成过很多委托,成功率高达90%,大部分委托都是窃取商业机密和解决私人恩怨。 “我们都知道你是个颜控,别否认了。”巨牙也说道。 “我有说过我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吗?”余三月问。 猛虎巨牙异口同声,“我们看得出你喜欢男人。”路上看帅哥比看美女多。 两人为彼此的默契拍手。 余三月翻了个白眼,“那我也不会喜欢他,我讨厌纯人类。” 这句话一出,猛虎和巨牙对视一眼,非常相信他说的话。 “目标人物会在本月十九日来Z星开会,按照委托人所说,他会参加酒店包间内的聚会,到时候老王要混进去接近目标人物,让他带你去开房,然后你就迷晕他,拍下几张你跟他亲密的不雅照,任务就完成了。”猛虎道。 委托人的要求就是拍下赫悯轩与兽人厮混的照片,为了完成这个委托,从来没出卖过色相的余三月都破例了。 “那我这次要变成什么模样性格,你查出他喜欢什么类型了吗?”余三月问道。 猛虎叹了口气,“找不到啊,这个赫上将私生活干净得要命,没有绯闻对象,记者这么多年都没拍过他与任何人亲近的画面,别说外人了,他对家人都不亲近,好像只有跟总统有过握手的照片,还是戴着手套握的。” 余三月喃喃自语:“是有洁癖吧。” 猛虎说:“我觉得他一定有洁癖,每张外出被拍到的照片一定戴着手套,主星的记者说他不近男色女色,疑似性冷淡。” “那你有查到什么有用的吗?”余三月有预感,这位上将不好对付。 猛虎顿时眼睛一亮,“有!我找到了一篇赫上将的专访,他小时候养过一只法斗。” 余三月看着她。 猛虎也回望他。 “所以,你现在是想要让我当他的宠物吗?靠耳朵和尾巴勾引他?你疯了吧!”余三月怒道。 他以前都是伪装成其他动物的耳朵和尾巴接近目标人物,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动物特征。 猛虎也怒道:“不然你要我怎样?我查了全部资料,他就是没有暴露过喜欢的类型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阳痿,除了养过法斗我哪知道他喜欢什么!” 一旁的巨牙淡定喝茶,“那这次只要稍微做一些微调,比以前更简单。” 他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负责制造各种高科技产品,就连每次余三月执行委托时,都是由他为他改变容貌。 这个时代想要改变容貌有无数的方法,有短期、长期与永久性的,而余三月向来都是选择短期的,一般可以维持两个星期。 由巨牙制作的面部塑形凝胶需要提前十二小时使用,接下来就是捏脸,这个是最考验技术的,等凝胶完全干透就会如同真正的皮肤,毫无破绽,没有任何东西能损坏,时间到了就会自然消散。 就连指纹都能造假,没有任何能找出他真实身份的特征。 第二章 改变容貌的小骗子成功接近目标人物 出现在酒店的余三月已经换了个模样,原本的白发白耳白尾全变成了黑色,浅褐色的左眼与金色的右眼全换成了黑色,鼻子调高了些,眼睛稍微变小点,眼尾微微下垂,下嘴唇丰满了一些,脸型变圆润。 虽然调整不算太大,但已经看不出与原来的余三月是一个人了。余三月还擅长变换声线,换了另一种更贴合人设的声音。 “完美。”他对镜子里的自己道。 时间回到现在,经理让兽人们主动去伺候这些大人物,还小声叮嘱他们,千万别得罪在场的人。 这些人之中,唯有赫悯轩独占一张大沙发,没人敢坐在他身边,由此可见他的地位。 他漫不经心地喝酒,微微垂眸,对所有人类与兽人服务员视若无睹,强大的气场与俊美的容貌格外吸引人,但没人敢主动靠近。 他的身份无人不知,联邦最受欢迎的上将,人民心中的英雄,也是主星最具权利的军人世家——赫家的继承人。 兰溪好心提醒余三月,小声在他耳边说:“你可别过去他那里,我听说过那位不喜欢旁人伺候。” 余三月一边感谢他一边在他瞪大的眼睛下朝着赫悯轩走去。 他走到赫悯轩的身边坐下,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下,露出天真的神情说:“您好,我是今天新来的服务员,可以让我为您倒酒吗?” 赫悯轩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盯着余三月看。 他浅蓝色的眼睛看人特别冰冷,加上他又面无表情,余三月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赫悯轩过了一会才收起压迫感的眼神,随口道:“倒酒。” 余三月在心里松了口气,他的后背已经流出了冷汗。点点头,他乖乖给他倒酒。 赫悯轩不开口,余三月也不敢说话。只是看照片还没感觉,一来到这人身边,他属于动物的警觉雷达响个不停。但只要想到那笔委托费,他把雷达给忽视了。 在场的人见他们之间氛围沉默也就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兽人们纷纷投向其他大人物的怀抱,兰溪本来也想坐到赫悯轩身边,结果被看了一眼后吓得逃走了。 余三月觉得猛虎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会被允许留下大概是因为他耳朵和尾巴的关系,他第一次尝到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竟然是为了这种事。 他观察了其他大人物的反应,年纪看着都比赫悯轩大,他们虽然玩着自己的却偷偷注意着赫悯轩,看来这里的人果然是以他为首。 他们没有谈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这里‘外人’太多,看起来就像是为了招待赫悯轩而组的酒局。 “你叫什么名字?”赫悯轩突然问。 余三月像是反应有点迟钝,慢了几秒后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叫佳明。” 赫悯轩没说什么,又问他:“你是什么狗?” 余三月露出一脸不知所措,摸摸自己的耳朵,“是法斗。” “成年了吗?”赫悯轩又问。 这是很多人会问的问题,余三月立刻道:“成年了,今年十九岁。”其实是二十二岁。 赫悯轩又不说话了。 余三月决定主动跟他拉近关系,他笑着对赫悯轩道:“先生是军人吗?好帅气。” 赫悯轩穿着一身深蓝色军装,只要有眼睛看的人都能知道,这相当于废话,但余三月的表情很单纯可爱,说废话也不让人讨厌。 色诱实在是为难余三月了,他没喜欢过人,无法想象勾引男人的招数,还是猛虎帮他恶补了一番,找了一大堆资料让他学。 在猛虎给的资料里,攻都是冷酷无情的人,而受都是傻白甜或者小太阳,经常有凄惨的身世,单纯可爱又可怜坚韧。 余三月看得一脸问号,不明白三观都不一样的两人怎么就爱上了。 不过没关系,他只需要表演不用理解,他是骗子不是专业演员,不需要共情角色。 是时候展现自己的训练成果了,余三月像个自来熟傻子,傻乎乎地说着佳明的身世,还说:“我一定要努力赚钱给妈妈治病。” 够傻气够天真了吧。 赫悯轩一直没什么表情,等他说完后喝了口酒,淡淡道:“那你真孝顺。” 余三月立刻道:“那先生您能帮帮我吗?” 赫悯轩问:“怎么帮?” “您能喝多点酒吗?经理说了,客人喝得多,我的佣金也会多。”余三月笑容腼腆无害。 余三月:要想办法灌醉他。 赫悯轩不置可否,只让余三月去开多一瓶酒。 余三月心想:猛虎可能猜对了,这种冷酷类型就吃这套? 他们俩只是一个倒酒一个喝酒,其他人的尺度就大多了,不少喝多的大人物抱着兽人动手动脚,把手伸进他们的衣服里抚摸。光听呻吟声,不用看都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 不少兽人的服务员制服都是半褪的状态,只有余三月的衣服穿得完好无损。 在星际时代的光鲜表象之下,人类的性观念看似开放到近乎无底线。裸照、直播、快感记录……一切都可以被摆上网,被谈笑风生地消费。 但在这一切自由的幻象背后,仍有不可触碰的“底线”——比如与兽人纠缠。 人类社会普遍将兽人视为低等种族,可以私下玩弄、圈养,像宠物一样豢养在家,却绝不容许他们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台面上。一旦被摆上台面,不是羞耻的兽人,而是“失控”的人类才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也导致很多人类抱着猎奇的心态来私下玩弄兽人,越是不被社会接受的反而会让人感到刺激兴奋。 这份匿名委托想要余三月录下赫悯轩与兽人纠缠的模样,稍微一想就能明白是他的敌人想要毁了他在联邦的名声。 余三月不关心对方的目的,他只想得到那笔报酬。 不过,这该死的家伙真难灌醉。余三月不耐烦地想。 要找个机会让他把他带去开房,他才能用药把他迷晕。 他们换上制服后还没进来前就被搜过身,还用机器检查过确保每个服务员身上都没携带任何东西。 可他们的组织是专业的,巨牙已经为他制作了特殊迷药,外表如同皮肤,贴在他的额头,只要让赫悯轩亲上一口,他就会立刻晕倒。 “你很心急吗?”赫悯轩忽然道。 余三月歪头疑惑,“没有啊,怎么会呢,先生还要再来一杯吗?杯子又空了。” “不喝了。”赫悯轩放下了酒杯。 余三月顿时心里一沉,不会是要直接离开了吧? 他像是鼓起了勇气,面红耳赤道:“那需要我送您回房吗?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喝了挺多酒。” 经理说过这些大人物都会住在顶层的VIP房间,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就没办法完成委托了。 他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毕竟赫悯轩看着对他不感兴趣,从头到尾表情冷淡。 结果出乎意料,赫悯轩起身后,对还呆坐着的余三月道:“不走吗?” 余三月赶紧跟他走了。 没人敢阻止赫悯轩的离开,也没人敢问,反而是余三月感受到很多探究的视线。 两人一路都没说话,余三月依然表现得懵懂无知,像是不知道跟男人回房间是什么意思。 实际上他心里想的是这个男人可真高,资料上写着他一米九,余三月这个一米六二的身高站在他身边就像小孩,他体格还特别高大健壮,显得余三月小骨架身材更加娇小。 等到了房门前,赫悯轩就问他,“要进来吗?” 余三月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问道:“进去……要做什么啊?” “不是要赚钱吗?那就进来吧。”赫悯轩说完就进去了。 余三月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进去。 房门一关,二人在一个空间内独处。 “只会傻站着吗?”赫悯轩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淡。 实在没办法想象这人情动的模样,该不会真是阳痿吧。余三月心里吐槽,表面还要露出尴尬的微笑,向他走去,慢吞吞跨坐在他身上。 “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做,您不要生气。”余三月可怜巴巴地道歉。 他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下开始脱自己的上衣,服务员制服为了让客人方便好脱,设计上非常方便脱下。 第三章 勾引R,任务失败,跑!没跑掉,逃跑失败被喂药 余三月很快就赤裸着上身,他的皮肤特别白皙,胸部微微鼓起,像是少女刚发育的小胸,艳红色的奶头比寻常男人大一些,特别诱人。 他能感觉到赫悯轩的目光扫视着他的身体,比余三月之前所想的更加怪异,他会从没在他人面前裸露过。耳朵忍不住向后贴,尾巴僵硬不动,他紧张的表现既是佳明也是余三月的真实反应。 赫悯轩看着他的目光让人猜不透想法,冰冷又炙热,浅蓝的眼睛就像是冰块,又像是非人类般毫无感情,让人莫名感到恐惧。 余三月保持住害羞单纯的人设,大着胆子对赫悯轩道:“我好紧张,您可以亲吻我的额头吗?小时候我妈妈只要亲我额头,我就不害怕了。” 这么一个小心愿,他的表情又那么惹人怜爱,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拒绝。 偏偏赫悯轩真不正常,“我有洁癖。” 言下之意就是不亲。 没办法了,余三月除了额头,大拇指指甲也是特殊改造的,加入了迷药,只要在赫悯轩无防备的情况下刺破他的皮肤就能让他倒下。 “那好吧。”,余三月拉过赫悯轩的手抚摸自己的胸部。 赫悯轩的双手都戴着手套,手掌宽大比余三月的大了一圈,覆盖在胸前感觉有些奇怪。冰冷的皮质手套碰到皮肤有点凉,余三月感觉有点怪异。 赫悯轩的表情与动作完全不匹配,用最冷淡的表情揉捏余三月的奶肉。他依然衣冠楚楚,头发没有丝毫凌乱,俊美的脸庞没一丝表情波动。 大手按在了余三月的胸部,赫悯轩没发现他胸部的怪异之处,比一般男人软绵且凸起。他像是挺喜欢的,在上面揉了几下。 “唔”余三月被揉得夹腿轻哼,他的胸部本来就敏感,自己揉都有感觉,更何况是被男人摸。 他的奶头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开始变硬变挺,他怕再做下去,下面都要有生理反应了。 “您把手套脱下好不好?冷冰冰的我怕。”余三月装可怜道。 赫悯轩顿了一下,与余三月对视了几秒后,“你来脱。” 好机会,正合他意。 余三月立刻笑着答应。他先为他脱下左手的手套。 他本来就打算好了,帮他脱手套的时候,迅速用拇指改造的指甲刺破他的皮肤,让迷药瞬间进入他的血液,把他直接迷倒。 可他的速度没比上赫悯轩的,就在他拉下手套边缘,要刺破他皮肤的瞬间,赫悯轩的手在他看不起的动作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余三月心里一沉,面上傻笑道:“您怎么了吗?如果不喜欢我就不脱了。” 赫悯轩露出今晚第一个表情,他唇角微微往上勾,很淡又一瞬而逝的嘲笑。 他生得太好看,哪怕是这样的笑容都让余三月心跳加速,恐惧与惊艳并存。 “你演得不错,不过你犯了错误。”赫悯轩单手抓住他,就足以让余三月动弹不得。 余三月知道今晚的戏剧落幕,一切结束了。 对方的力气很大,他暂时没办法挣脱,只好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错误?” “你的人设不对。”赫悯轩语气淡淡,像是随口解释:“你表现得单纯又乖巧,家里有需要治病的妈妈和未成年弟弟要照顾。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在所有人里选中我。” 一个背负家庭负担、思想单纯又孝顺的人,不会轻易拿自己去冒险。他的责任太重,还有家人需要依靠他。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在第一天上班时就选择了他。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的身份,也能看出周围没人敢靠近他。 这样背景的人怎么会一来到就去挑战最高难度。 “我就不能是看你比较帅吗?那群人里面就你最帅最好看,既然要陪酒自然陪个好看的。”余三月破罐子破摔,开始胡说八道。 虽然有一部分是真话。 “还有,你跟我对视后没移开视线。”赫悯轩继续说。 余三月都无语了,“这也有问题吗?” 赫悯轩挑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双眼。余三月没避开,撕开了伪装,他的眼神满是挑衅与倔强。 “胆子太大,完全不怕惹我生气。”赫悯轩盯着他。 赫悯轩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身上的兽人,发怒的小狗看起来毫无威胁,长得很漂亮,可爱幼态的样貌像个未成年。 他的取向不是这类型,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理想型。他只是看着法斗的耳朵与尾巴有些顺眼,再加上想看这兽人想干什么才顺着他意带他来房间。 结果这小狗比他想象中更大胆,丝毫不惧怕他的眼神。很多人都怕他,就连身边的人都不敢也不喜和他对视。 向来有严重洁癖的赫悯轩也不反感他越界的举动,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他人靠得这么近,但他不厌恶。 “所以呢?现在你想怎么样?”余三月冷静道。 他必须想办法逃出去,然后才能让伙伴来接他。 赫悯轩像是被他问住了,空着的一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上面点啊点。 “我在思考。”赫悯轩道。 余三月猛地一抖,借着巧劲挣脱了赫悯轩扣在他手腕上的力道,身形像离弦的箭一样直扑向房门。 指尖刚触到门把,却忽然被人影挡住视线。赫悯轩几乎是瞬间就拦了上来,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余三月眼神一冷,脚下骤然一滑,借着惯性旋身,抬腿朝他攻去。他的动作干脆凌厉,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然而赫悯轩只是微微侧身,单手便轻松格挡,另一手精准扣住了他的手臂。 余三月不甘心,身体下沉,猛地一记肘击逼退,趁隙闪身欲从侧面溜出。可赫悯轩的力量太强,他的动作在对方面前仿佛被完全看穿。下一秒,他的后背已被牢牢按住,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 余三月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没想到是如此巨大的悬殊,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擅长审时度势,立刻求饶道:“我错了,我就是一时贪玩想来看看传闻中的赫上将,求求您放我一马。” 赫悯轩冷笑一声,“呵,你觉得我会信吗?老实说,你的目的我不在意。” 他的敌人很多,他们想干什么他都能猜到,这个兽人的目的他自然也能猜到。 “你太弱了,杀不了我,我猜猜,你是来给我制造丑闻的。比如,联邦上将与兽人厮混的新闻一定很轰动。”赫悯轩道。 余三月:妈的,竟然羞辱我,还真给他猜对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放过我吧。有个男人拿了笔钱来找我,让我听话照做,我需要那笔钱来救我妈,我没骗你,我妈真的生病了现在还在医院,他还答应如果我办到了就会给我更大笔钱。”余三月说到最后还哭了,像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他哭得很惨,大眼睛水汪汪的,米粒大的泪珠不停往下滑落,再配上他稚嫩的模样,可以说是我见犹怜。 偏偏他的对手是冷酷无情的赫悯轩,他还笑了一下,为余三月的表演。 “那是你的事。”赫悯轩道。 被压在门板上的余三月只能苦苦哀求,“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做个好人。” 赫悯轩又笑了一声,余三月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我不想放过你。” 还不等余三月继续求饶,他直接一掌把人给劈晕了。 等到余三月再次清醒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他指甲和额头的迷药都被清理干净,原本藏在身上的微型摄像头也被拿走。 余三月双手被绑在床头,他的衣服被脱光,浑身赤裸。 他极力隐藏的秘密再也藏不住。 赫悯轩就坐在床尾,衣服是他脱的,他当然发现了余三月的异常。 “原来是个双性小狗。”赫悯轩对瞪大眼睛的余三月说道。 余三月的双腿间,粉色的阴茎略娇小,睾丸也较小,而再往下就是那不属于男人的裂缝,那是女人才有的阴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余三月合上双腿却也挡不住对方的视线,让他既难堪又愤怒。 赫悯轩托着下巴沉思,眼睛还目不转睛扫视余三月,从他的脸一直往下。 “你叫什么名字?”赫悯轩问他。 “我就叫佳明,名字是真的。”余三月面不改色说。 赫悯轩不置可否,他一步步靠近他,坐在他旁边,伸手触碰余三月的狗耳朵,敏感的狗耳忍不住抖了两下。 “你很怕我吗?”赫悯轩道。 余三月立刻道:“很怕,您能放过我吗?大叔求求你,我其实还是个未成年,你可别对我乱来。” 他总感觉现在的赫悯轩像个变态,不知道会对他做什么。他之前还怀疑他是个阳痿,现在是真的希望他是个阳痿。 赫悯轩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你确实成年了,只有这个你说的是真话。”他的手往下摸到余三月的小奶子。 余三月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你不会真要上我吧,你的洁癖呢?你不是阳痿吗?”余三月怒骂道,他被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现在才发现赫悯轩竟然还是脱了手套摸他的,不是说有洁癖吗?! 赫悯轩依然面无表情,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自己的双手触碰任何生命体,感觉很奇妙,他说不出为什么会主动碰他,触碰了也没任何恶心厌恶感。 反而,他还有点喜欢。 “那你来试试我是不是阳痿。”赫悯轩道。 他一直以来都对任何人产生不了欲望,更不想触碰他人,本身的欲望也不强烈,早上有反应也是随意打发,更多时候是直接去洗澡。 他倒也想验证自己究竟是不是阳痿。 余三月都震惊了,顿时破口大骂,把能说的脏话都骂了一遍又一遍,希望赫悯轩可以看在他是这么低俗没文化的兽人份上,放弃上他的想法。 赫悯轩拿出放在抽屉里的两粒红色药丸,直接喂进他的嘴里,把余三月给呛到,堵住了他的脏话。 “咳咳咳、该死的家伙,你给我喂了什么药?!”余三月怒道。 赫悯轩没有回答他,自顾自脱下自己的衣服。 他把身上的军装脱了,露出健壮肌肉分明的上身,宽肩窄腰,结实的两块大胸肌,明显的八块腹肌,还有隐约露出的人鱼线,都能看出他平时的训练成果。 在余三月震惊的目光下,他把裤子连着内裤也一起脱了。 余三月从没想过,有天能看见联邦上将在他面前上演脱衣秀,虽然人很好看,脸很漂亮,身材也极好,脱衣的动作实在勾人,但他真的不想要这个福利啊! 虽然是这么想,但他却没闭上眼,或者说忘了闭眼。 第四章 发情小狗努力勾引B起困难上将,口,强行b 卧槽!为什么他的鸡巴这么大?是后天做的吗?这大小实在让阅片无数的余三月叹为观止,这没勃起就这么大,勃起后还不把人操死! 不怪余三月震惊,赫悯轩绵软的鸡巴像条棍子挂在腿间,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长,颜色是干净的肉色,只比他白皙的皮肤深一些。 余三月不知为何看得目不转睛,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快把他的理智给吞噬,成为被欲望驱使的傀儡。 这个感觉很熟悉,自他成年后每年一次的发情期就是如此。他会丧失理智,大脑被情欲填满,只想让人操他。 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所以每次发情期都会吃药控制,用玩具随意玩弄自己,让发情期快些结束。 可现在,他的身体如同发情期那般在躁动,原本绵软的鸡巴充血勃起,让他自卑的那部位开始流水,已经迫不及待等待被操入。 “你喂我、吃的是什么?”余三月红着眼睛问赫悯轩。 “你的经理没告诉你吗?他跟我们都说了,遇到不听话的就喂他们吞下这两颗药丸,保证听话。”赫悯轩还假好心道:“放心,不是什么有副作用的药,只是普通的催情药,药效过了就没事。” 余三月理智快被吞噬,后面完全没听见,他强撑着骂道:“你个卑鄙无耻的垃圾,还上将、我呸、就连畜生都不如!” 赫悯轩完全没被激怒,淡淡道:“是吗?看看等下谁更像发情的畜生。” 余三月的眼神看起来恨不得杀了他。 赫悯轩却很喜欢他此刻的眼神,比他之前伪装出的模样讨喜多了。 “别急,你很快就会恨不得让我立刻操你。”赫悯轩故意道。 他没在乱说。 余三月很快热得浑身难受,他夹着腿也毫无帮助,手被禁锢无法为自己疏解。 他的身体没有毛发,皮肤干净细腻,有点反应都逃不过赫悯轩的眼睛,只要细看他的腿间就能发现那道裂缝竟是流水了。 “帮帮我、哈啊帮我解开、好热唔、难受,小逼好痒”余三月完全忘记眼前的男人是他的敌人,只想好好疏解一番。 他全身都好难受,好想要人抚摸他,只好用湿淋淋的眼神盯着赫悯轩看。 “你好帅啊,长得完全就是我的菜,鸡巴好大啊,身材好性感,抱抱我好不好,呜呜呜来抱抱我,摸摸我啊。”余三月难受得想哭。 他看着赫悯轩诱人的裸体很想要上手摸,想要握上那大鸡巴,能看不能摸太折磨人了。 “你在求我操你吗?”赫悯轩垂眸靠近他。 “求你,求你操我。”余三月立刻道。 赫悯轩不为所动,在他身边坐下,“可我没硬,怎么操你?” 他胯间的鸡巴还是软着的,虽大却是操不了人的。 余三月就撒娇道:“那你放开我的手好不好,我会让你兴奋的,求求你了。” 赫悯轩看起来不是很相信,但还是为他解放了双手。 余三月立刻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的皮肤相贴,炙热的体温传递到赫悯轩身上。 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脸蛋泛红,急切地想为自己的欲望寻找个发泄口。 赫悯轩还故意揉他的黑色短尾,尾巴本来就很敏感,还被他故意掐玩尾巴根部,狗耳朵也被他故意吹气。 余三月扭着腰就用自己的臀肉磨蹭他的大屌,流水的小逼把屌都蹭湿了,可这根大屌却始终没反应。 “啊?你是阳痿吗?”余三月不耐烦了,“你好没用啊。” 赫悯轩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他的耳朵,余三月痛得叫了一声,没好气道:“阳痿还不让人说吗?” 他还向赫悯轩展示自己的鸡巴,一边撸屌一边炫耀道:“大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我的屌比你厉害多了。” 赫悯轩直接阻止了他的动作,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自慰。 “没把我弄硬,你也别想舒服。”赫悯轩淡淡道。 余三月的力气反抗不了他,只好用被情欲填满得到大脑想办法。 “我想到了,我会让你硬的,你别动。”余三月一脸严肃。 赫悯轩没动,看他要做什么。 不得不说他禁欲俊美的脸对余三月十分具有吸引力,他也想要看看这个男人被欲望影响的表情,是不是依然冷淡,头发还能一丝不苟吗? 余三月跪在他腿间,浓密的黑色丛林里是白净漂亮的大鸡巴。他对于大小很满意给满分,但功能他只能给差评。 不过他最多想想不敢说出来,赫悯轩还在玩着他的兽耳,说了怕他把他的耳朵给扯下来。 余三月捧着他的鸡巴亲了顶端一口,味道淡淡的不臭,这方法还算有效,鸡巴终于有点反应。 他再接再厉,用舌尖舔他的马眼,鸡巴更兴奋了开始变大。他继续舔啊舔,把鸡巴舔得沾满口水,从顶端舔到根部。 他甚至还含住顶端吸了一口,突然变大的鸡巴差点没把他的嘴撕裂。 完全勃起后的鸡巴很漂亮,阴茎微微弯曲顶端上翘,目测长达二十五厘米左右。余三月捧着鸡巴想。 他抬头看了一眼赫悯轩,没想到对方也在看他,两人瞬间对视,余三月还把鸡巴贴在脸上蹭,脸红红的,表情迟钝又色情,他突然道:“你的眼睛变了。” 原本冰块一样的浅蓝眼珠子好像突然变深色了,目光幽森让人猜不透,余三月感觉自己终于倒映在他眼中。 赫悯轩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很奇妙的快感,小狗很可爱,舔得很努力让他很舒服,鸡巴竟然真在他的努力下勃起。 看着鸡巴涨大,余三月莫名有了成就感,仰着脑袋双眼亮晶晶的,好像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继续。”赫悯轩按着他的脑袋。 余三月就继续为他舔,从鸡巴舔到睾丸,被粗硬的毛发扎疼了会有点生气但还是继续舔。他的身体只有在舔上鸡巴才稍微满足,可他饥渴的下体已经等不及要被操。 “你已经硬了,来操我吧,小逼好痒啊。”余三月满脑子都是要被操。 鸡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粗壮,已经具备了能操他的能力。 为了让赫悯轩有兴趣操他,余三月主动爬上床,背对着他趴下,屁股高高翘起,尾巴兴奋地摆动,他两手向后伸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粉嫩干净的屁眼和他那饥渴流水的粉色骚逼。 “求求您快来操我,骚逼痒得不行了。”余三月扭头求他。 他身材娇小又生得漂亮可爱,做出诱惑的姿态极具反差感,年幼的外表让赫悯轩有犯罪的错觉。 “你先回答我,你真正的年龄是多少岁?”赫悯轩说这话时还故意玩弄他的尾巴。 摇摆的尾巴很可爱,让人很想玩弄。 余三月见他还不操他都要急哭了,“二十二!我二十二岁了快点操我!” 比他小了一圈,今年三十四岁的赫悯轩心想。 “你的名字是什么?”赫悯轩继续问。 这下余三月直接不回答了,气呼呼地瞪他一眼,故意道:“你不操就滚,让其他人来操!” 赫悯轩像是被激怒了,冷笑出声,他扶着鸡巴直接对准小逼直接操入。 “啊啊啊!”余三月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他的声音本来也稚嫩,是清亮的少年音,叫起来就更外响亮。 也不怪他尖叫,实在是两人的型号不匹配,一个巨大的棍子硬是插入小洞,还一插到底,完全没给适应的机会。 不单小洞的主人疼,棍子的主人也皱着眉,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隐忍不发的模样。 赫悯轩被骚逼夹得动弹不得,里面太紧挤得他屌疼。他受过无数伤,却没一个让他这么难忍,最脆弱的部位被卡在里面出不去,只能被阴道用力挤压。 他是第一次做爱,甚至产生了一种质疑,这种事爽在哪,为什么无数人沉迷其中,有病吧。 “妈的、别夹这么紧。”赫悯轩难得骂脏话。 余三月才委屈,“我更痛啊!你个畜生鸡巴他妈的这么大谁让你直接进来的!” 他自慰时玩过无数假鸡巴,最大的型号还是比赫悯轩的鸡巴小点,他就想要被操都没想过匹配的问题,谁知道操进去疼得要命,跟他第一次用假鸡巴破处差不多。 现在互骂已经没用了,赫悯轩脸色难看,只好想办法让他放松。他压在余三月身上,一手为他揉奶捏奶头,一手为他撸屌还会时不时照顾他的阴蒂捏几下。 余三月被他摸得哼哼唧唧的,这个方法显然凑效,夹着他的小逼逐渐放松,终于放过了里面的鸡巴。 赫悯轩也终于尝到干这事的快感,爽得让人头皮发麻,本能让他摆动胯部,鸡巴一进一出操着湿热的阴道。 “哈啊、鸡巴好大、填满了啊、操、好爽、”余三月感觉到小逼湿得厉害,比他任何一次玩还有感觉,他被操得满脸通红,疑惑道:“小逼是不是流血了?” 赫悯轩看了一眼,拉过他的手在他们相连的部位摸了一把,凑到他眼前给他看。 余三月抬起眼皮一看,全是透明的淫水。 “没有血,全是你流的骚水。”赫悯轩嘲笑他。 余三月无所谓,他被操得很爽,“再快点、好爽、小逼爽死了” 赫悯轩压在他身上加快速度,双手在他身上不断游走,一直大手就捏覆盖了他的两团小奶肉,又捏又揉非常过瘾。 就像是本能一样,他无师自通在余三月后背肩膀后颈不断啃咬吮吸,留下各种吻痕咬痕。 余三月从没感受过这种快感,他过往的经验都是冰冷的,没有充满压迫感的身体,没有温热的体温,就连自慰也是为了缓解发情期。 这样与男人的性爱让他陌生,被操得发出淫荡下流的呻吟声。 两人的做爱姿势就像公狗压在发情的母狗身上,没有人类性爱那般缠绵,更像两个动物本能的交欢,更加原始粗暴。 第五章 含微毒龙!内Szg,初吻,骗子小狗缠着上将do 赫悯轩的喘息声回荡在余三月耳边,他觉得这时候的赫上将终于像个人而不是冰冷的机器人。身体是热的,他也会流汗,也有欲望,是个活生生的人。 余三月的兽耳被他咬了好几口,尾巴也被他捏疼。被操后,药效似乎减轻了一些,他像是能思考又被情欲控制着无法思考太多。 他觉得人类真是混蛋,看不起兽人又喜欢玩弄兽人。 “别咬我耳朵、疼啊”余三月不满道。 赫悯轩又咬了一口,还用牙齿磨,慵懒的脸上有淡淡的笑意,“我就要咬。” 行吧,人类果然是混蛋。 压在他身上的身体很沉重,结实的肌肉,温热的皮肤都好奇怪。余三月晕乎乎地想着。 他的已经被操射一次,都没被抚摸就靠着小逼的快感射了,得到了赫悯轩一声轻笑,故意用他的精液为他揉奶。 余三月被揉爽了又想到一直被揉奶,被揉大了怎么办,他拉开赫悯轩的手,拉不走。 赫悯轩操着操着突然操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阴道深处有个十分窄小的洞,不让他进入。 越是不让进,赫悯轩越想操入,他操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人捅穿。 “啊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子宫会坏的、啊啊啊”不论余三月怎么喊叫,体内的鸡巴都没停下的打算,完全破开了他的身体,龟头强硬操入宫口。 余三月是痛得鸡巴都软了,赫悯轩倒是爽得鸡巴都差点射了。 “好爽,原来是子宫啊,真他妈紧。”赫悯轩的眼神都变了,如果之前像冰块那现在就如同深海那般深不可测。 赫悯轩操上了瘾,毫不怜惜地压着余三月操,一次次操开子宫口,把子宫口变成吸龟头的玩具。 睾丸拍打的声音在房里响个不停,余三月一开始还被操得难受,可生性淫荡的身体适应后也得了趣,再次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啊啊啊好深、哈啊、子宫被操开了、要坏掉了”余三月被操得翻白眼。 好爽。 余三月突然就高潮了,子宫喷水全浇在赫悯轩的龟头上,阴道内因高潮而一阵抽搐。 赫悯轩本就到了极限,被他高潮的反应一刺激,缩紧喷水搅动的小逼像是有无数的嘴在吮吸他的鸡巴。他闷哼一声,插到子宫内射精。 或许是太久没发泄,他射得比平时多,余三月被他射得身体微颤。假鸡巴没有精液,他还是第一次被内射,感觉怪异又让人莫名满足。 射了后两人也没分开,躺倒在一块,赫悯轩压在余三月身上,呼吸声粗重。 “你会怀孕吗?”赫悯轩突然问道。 余三月“啊?”了一声,迷糊的大脑思考不了,嘀咕道:“我怎么知道。” 他没说的是,为了以防万一发生了意料不到的情况,他在开始任务前就已经注射了避孕针。 余三月的药效依然猛烈,他觉得还远远不够,难耐的热意又再次升起,让人仿佛被烈火燃烧。 他又开始缠着赫悯轩要做爱,摸着他的鸡巴为他撸硬,这次他直接跨坐到他身上,用小逼吞下他的屌。 赫悯轩靠坐在床头,看着余三月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他的奶子小只有动作大了才会轻晃两下,勃起后的鸡巴倒是摇得挺欢,如同他身后的尾巴。 他的肚子很薄,有一层偏薄的肌肉,或许是因为这样,还能隐约看见他肚子被体内的鸡巴顶得凸起。 他看了余三月的奶头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吮吸他的奶头。没有什么味道,很有弹性,虽然没有奶水,他却想着有奶水会是什么味道。 如果怀孕了会有奶吗? 他的这个想法可以说是太过离经叛道,一等公民不能与二等公民结婚,更何况还是要让对方怀孕生子,这是不被法律承认的关系。 余三月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玩得很爽,节奏全凭他掌控。他的体力不错,坐在赫悯轩身上不断起伏。 他的双手也不老实,摸上心心念念的大胸肌和八块腹肌,被咬了奶头也报复似的掐了把赫悯轩得到奶头。 男人的奶头不算敏感,但还是被他掐硬了,像小石头一样,和他身上的肌肉一样坚硬。 “哈啊、你的肌肉好漂亮。”余三月的手摸得像个痴汉,只差看着流口水了。 等赫悯轩吐出被吸肿的奶头后,余三月主动凑上去吸他的奶头,亲吻啃咬他的胸肌。嘴里咬着奶头含糊道:“你的奶头硬了。” 赫悯轩没阻止他玩。 他的黑发大背头在各种动作下终于不再整齐,部分刘海滑落,眼神充满欲望,禁欲的气质被彻底打破。 余三月觉得这人实在符合他的理想型,当然,要先排除他是人类的身份。 第一次做爱是跟这样的人,他也不吃亏。 “动作快点,怎么不动了?”赫悯轩拍拍他的屁股,手指在两人相连的穴口抚摸,没有丝毫缝隙能让手指插入。 余三月哼了一声,不算完全清醒,听了这话直接提起屁股重重往下一坐。 “啊!”他微微向后仰着头,鸡巴竟是直接射了,体内的鸡巴彻底捅开子宫。 赫悯轩也被他突然的动作刺激得闷哼出声,身体紧绷着,肌肉都是发力的状态,忍耐住才没被他夹射。 “唔、怎么样?爽不爽?”余三月抱着他笑。 赫悯轩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余三月这才发现他们的脸凑得很近,再靠近点就能吻上。 余三月又恍惚了,他觉得这人真的好好看,眉眼特别漂亮,五官都好精致,像是妖精一样,尤其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美得不真实。 所以在赫悯轩亲上他的时候,余三月也没反应过来。 初吻初夜就这样献给了今天初见的男人,还是他最讨厌的人类。 可他的吻很轻,像是不熟练,余三月并不反感。 事后回想时,他还自我催眠一定是被下药才导致他鬼迷心窍张开了嘴巴,还主动用舌头舔他的嘴唇。 赫悯轩也是第一次接吻,被余三月用舌头碰了嘴唇后,本能也张开嘴,放任他舌头的侵入,他也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与他的舌头交缠。 出了名重症洁癖的赫上将,连家人都不愿碰的人,却为这人破例,用手抚摸他,操他,还与他舌吻。如果是以前的赫悯轩听到有人说他未来会跟兽人发生这种事,他一定会觉得很荒谬,还会一枪崩了说出这话的人。 赫悯轩也搞不清这骗子特别在哪,他见过的美人千千万,主星的俊男美女无数,不论是高科技还是天然的应有尽有,可他一个也没兴趣。 这个骗子小狗虽然长得很可爱但也不算特殊,双性体倒是稀有但也不是没有。甚至他的长相太过幼态,赫悯轩不是变态对正太没兴趣,可这兽人就是莫名吸引他。 是因为这兽人有法斗的耳朵和尾巴吗?像他幼时饲养的宠物? 这更可笑了,他并不想操动物,对法斗也不会产生欲望。 大胆,狡诈,凶悍,善伪装,一开口谎话连篇,就是这样一个兽人让赫悯轩为他破例。 他再次有了想要饲养宠物的欲望,只要他想要,兽人也能是宠物。他要把他变成乖乖听话的宠物,养在家里逗弄,一定很有趣。 他的人生一直以来都相当无趣,希望这只宠物能为他的生活增添乐趣。 沉浸在接吻中的余三月并不知晓他的想法,否则一定吓得赶紧跑,哪会乖乖被吻得软了腰,舌与舌纠缠啧啧出声。 赫悯轩第二次射精是被余三月骑射的,两人十指相扣,余三月扭着屁股快速起起伏伏。小逼吞了鸡巴又吐出又吞下,宫口成为了另个被操的洞,每次都会被龟头挤入,热液淋在龟头上。 这次两人是一起高潮的,赫悯轩再次内射子宫,而余三月前后一起发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压在赫悯轩身上喘。 余三月都已经射了许多次,却依旧觉得燥热,也不知道那药效要多久才能消失。他们接着又做了一次,这次是正面的姿势,赫悯轩咬着他奶头,下面狠操他的逼。 这一轮结束后,余三月喷了一床单水但依旧不满足,可赫悯轩的鸡巴已经是绵软的状态。 赫悯轩本身性欲不旺盛,三十四岁才破处,射了三次后也没强烈的欲望,可余三月不一样。 他握着软屌撸动,一脸不满足,皮肤因为运动而泛红,红着眼道:“继续做,我想要你就不能停!都是你害的,我还没满足。” 赫悯轩丝毫没有愧疚,看着坐在他身上不依不饶的小狗,“帮我弄硬就做。” 余三月想到有个地方也会让男人舒服。以他现在的情欲脑,一想到就做了,行动力超强。他爬到男人的下身,分开男人的腿,舔了几口鸡巴后继续往下舔,从睾丸舔到他的会阴。 赫悯轩轻哼出声,没推开他。或者能说,他也是舒服的所以允许了。 余三月现在也不觉得脏了,他以前看视频时还觉得疯了才舔那种地方,那种更深入舔进男人屁眼的。 他想,或许是赫悯轩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像是凉风的气息,很自然舒适不会让人讨厌。他身上很干净没有异味,鸡巴只有淡淡的腥臊味,现在还沾上了他的骚水味道。 只有把他玩得兴奋了,他才能彻底满足他的身体。小逼空虚感强烈又痒得要命,余三月忍不住用手指操了几下骚逼,捏着阴蒂玩。 小逼被粗大的鸡巴操了很久已经是无法完全合拢的状态,他依旧感到空虚瘙痒,想要鸡巴填满他。 余三月把赫悯轩的双腿分开让他双脚踩在床单上。虽然搞不清他要做什么,赫悯轩的动作还算配合。 很快,赫悯轩就知道余三月要干什么了,他能感觉到滑溜溜的舌头舔上了他的屁眼,在肛口外面徘徊。 余三月第一次近距离观看男人的屁眼,这处的私密性不用多说,他敢说自己绝对是第一个见过赫上将屁眼的人。 屁眼周围只有稀疏的黑毛,没有难闻的气味,隐约能看见紧闭的屁眼内部是粉色的。余三月以前都没想过有天会舔别人的屁眼。 可现在他不单舔上了,还舔了许久,肛口的皱褶被他舔得湿软,不过也只是在肛口,没有用舌头进入里面。 “可以了。”赫悯轩突然推开他的脑袋道。 对赫悯轩而言,被舔肛周比起说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征服欲被满足。 余三月见到他的鸡巴再次勃起,立刻两眼放光,握着他的屌操入自己的小逼。 第六章 打P股打b,cy,骗子被当成宠物囚在酒店 “别生气嘛,你好厉害,我被舔得太爽了没忍住。”余三月安抚道。 赫悯轩与他接吻,把嘴里属于余三月的精液喂到他的嘴里,两人的舌头都沾着乳白色的精液。 他摸向余三月屁股的手去到了一个尚未被使用紧闭的洞口,余三月的屁眼。 坐在他身上的余三月有些惊讶,被欲望吞噬的大脑难得清醒了几分,“我这里没用过,你的鸡巴太大肯定进不去。” 赫悯轩却不听,执意往那里插入了一根手指,确实很紧。余三月顿时浑身僵硬。 他问余三月:“你的骚逼不是第一次被操吗?” 余三月想都没想道:“用假鸡巴操过很多次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哪里得知赫悯轩了,他又放了第二根手指进入屁眼。 “还是算了吧。”余三月有点怕疼,他的屁眼虽然因为情欲而变软,但毕竟是第一次,怕他硬来血流成河。 赫悯轩呵了一声,“怕什么。”他说罢就拿出床头柜子里放着的润滑液。 余三月松了口气,任由赫悯轩挤了许多来为屁眼扩张。 这瓶润滑液大概是有催情效果的,余三月用了后感觉屁眼里面痒得厉害,三根手指都满足不了他。 “鸡巴放进来吧,好痒啊。”余三月难耐道。 赫悯轩让他躺在床上抱住双腿,扶着鸡巴就操入他的屁眼。 一操入他就低喘了一声,肠道很紧致很热,与小逼不太一样,虽然两边都把鸡巴夹得很爽。 有别于小逼的湿润,屁眼更加紧致,润滑液用了很多才勉强没让娇小的肛口撕裂。 屁眼被撑出一个大圆洞,余三月感觉很怪异,明明是排泄的部位却被进入,有种可怕的异物感。 但刚被操了几下后,他很快就找到操屁眼的乐趣,赫悯轩操到了他的前列腺位置,差点把余三月给操射。 “好爽、爽爆了、啊好喜欢被大鸡巴操屁眼!”余三月是个会享受的人,对被撞击前列腺带来的快感爱得不行。 “骚货,现在知道谁是畜生了吗?控制不住欲望的发情母狗。”赫悯轩故意羞辱他。 “我是母狗你就是狗男人、哈啊、操母狗的变态、男人。”余三月在他奶头咬了一口,留下了齿印。 赫悯轩被骂还笑了,胸膛一阵震动,他的表情依旧很淡,却是真真切切有所变化,直接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脸,“留个印记,狗男人不错,要记住我会是你的主人。” 余三月被咬脸气得也要反咬回来,没听清他说的话。 他们做了很久,中途还换了姿势,余三月被压在床上,身后的赫悯轩操他的屁眼还用手拉扯他的尾巴玩,甚至用手掌拍打他的屁股。 “呵,被打屁股爽吗?屁眼还会缩紧,真可爱。”赫悯轩啪啪啪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打。 余三月全身都是湿汗,像是从水里被捞出,可欲望没有减弱半分,鸡巴数不清射了几次,反正很快会再次勃起。 “爽、骚逼痒,要摸摸。”余三月撒娇道。 赫悯轩非常感概,把他翻过身,从打他的屁股改成打他的骚逼。 啪啪啪。 骚逼被大手扇得一片红肿,阴唇变得异常肥大,阴蒂也肿大一圈,可就这样骚逼还是爽得边被打边喷水,浪得要命。 “太骚了,难怪很多人爱玩兽人,是因为兽人都像你一样骚吗?还是你比他们都骚,嗯?”赫悯轩道。 余三月被操得晕乎乎,没听见他的话。 “轻点打、哈啊、好爽、鸡巴好大被填满了”余三月摸着肚子道。他隔着肚皮都能摸到鸡巴的形状,大得惊人。 赫悯轩操得越来越快,额头的汗水沿着脸颊滴落。他在要射之前抽出,没有射进去他的屁眼,而是操入余三月饥渴的小逼抽插了几下直接内射其中。 “啊!”余三月也高潮了,下体抽搐着喷水,鸡巴射了一肚子。 一个晚上高潮太多次,余三月终于受不住,高潮来临后就晕过去了。他的耳朵和尾巴都垂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赫悯轩一动,软下的鸡巴就滑了出来。 这张床沾满了各种液体,已经不能睡了。他直接抱起余三月去了另一间房。毕竟是VIP客人,经理为他们准备的套房是三室一厅的大小。 天都快亮了,他们二人才睡下。 而还在远方等待着余三月的伙伴注定等不了他了,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像是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余三月设定了定时发送给他们的讯息。 余三月让他们等不到他也不要轻举妄动,他体内植入的感应器能让伙伴随时查看出他的身体状态,要他们不用担心,他会想办法回到他们身边。如果需要他们的营救一定会联络他们。 “青色状态,他目前没生命危险。”巨牙看着显示器道。 “这只是他还活着的证明,谁知道他会遭受什么对待,不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他。”猛虎咬着手指,不安地来回走动。 “我们一起想办法,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巨牙安抚她。 余三月离开前曾私下找巨牙谈过,他说这次的委托艰难,有一定的失败率,如果他真的回不来,让他们好好生活,千万不要为他报仇。 他甚至做了死亡的准备。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接下这份委托?钱我们有很多机会赚,你当初说你爸欠了很多债你要负责还,我们都愿意跟你一起还,你知道的,我们一直把你当作家人。”巨牙不明白为什么余三月可以轻易抛弃他们。 “但我不愿意,就当我自尊心太强。我也把你们当家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妹妹,我当哥哥的怎么能拿你们的钱,我……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以后能好好生活,你们赚得差不多了就收手好好过平凡日子。”余三月笑道。 他吞下了一段话,他没有时间等待太多未知的机会了。 从他们三人的外表来看,余三月是最年幼的,可他其实比成熟的巨牙和御姐的猛虎都大一岁。 “我知道你决定的事就不会改了,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没有你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好好生活。所以,即使是为了我们,你也要平安回来。”巨牙认真道。 余三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很惜命,如果真出了事你们就等我联络,要安抚好猛虎,哥会平安归来的。” 巨牙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给老王的隐形眼镜上装了定位器,酒店能屏蔽信号,但只要离开那范围他就能找到老王的下落。 “你别担心,我们一定能带回老王。”巨牙对猛虎道。 余三月被囚禁了。 准确来说,是被赫悯轩当成宠物饲养。 他为余三月戴上了项圈,纯金打造,还是上锁的设计,没有赫悯轩的指纹就解不开。 项圈还刻着几个字—赫悯轩的狗。 余三月气得要命,怎么扯都打不开也就不挣扎了,坐在床上思考怎么逃走。 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浑身赤裸,能清晰看见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各色痕迹,有些已经变得青紫,有些还是新鲜的红色。 性冷淡老男人憋久了大概是变态了,昨天突然给他套了项圈又对他说:“只要你乖乖听话,做好一个宠物的本分,我就会奖励你。” 装模作样的余三月假笑了一下,“请问是什么本分呢?” “讨好你的主人。”赫悯轩揉了把他的兽耳。 我艹你爹。 余三月心里骂他爹,表面一脸乖巧,“好的,主人。” “真乖。”赫悯轩轻笑道。 乖你妈,狗男人,你笑得再好看我都不会原谅你! 余三月觉得这人是真怪,一开始是面无表情的移动冰山,看人像是看死物,完全没活人感。现在好了,像活人了,表情变化虽然很淡但确实有,笑起来让人心里凉飕飕的。 天知道他与赫悯轩发生关系的第二天,看着身边睡着的人简直悔不当初。 可后悔已经没用,赫悯轩的外表也不让他觉得亏感觉还赚了,外面包养男人都找不到这么好看的。靠着自我安慰,余三月才忍住与他拼命的冲动。 他还有家人在等他回去。 就这样,余三月开始了天天演戏的日子,观众只有一位,就是赫悯轩。 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余三月非常主动,天天缠着他做爱,像是个迷恋与他交欢的骚货。 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已经掌握了赫悯轩的出门规律,他每天白天离开傍晚回来。余三月一开始想跑出门,结果门被反锁了打不开。 即使跑出去也没用,他从猫眼看发现门外站着两个身穿军服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谁的人。 门打开会出现的人不是赫悯轩就是来送餐给他的服务员,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能进来。 房间里还安装了监控,也就是说余三月的一举一动都在赫悯轩的监视下。 也不是没想过趁着赫悯轩睡觉或是跟他做爱时对他下手。可一来他没本事也没武器给他致命一击,一旦失败一定会惹怒他,二来他发现赫悯轩很敏锐,余三月任何小动作他都能捕捉到,即使睡着了他伸手还没碰上他的脸就被抓住了。 太难对付了。 “主人,今天我们去镜子前面做好吗?想要看着主人做。” 赫悯轩刚一回来,余三月就跑过来抱着他的腰撒娇。 他最近都表现得像个讨主人欢心的小狗,天天笑眯眯扑过来,耳朵摆动尾巴摇晃,闪亮的大眼睛满是爱慕。 小狗有演戏天赋,但赫悯轩不会允许他的小狗进娱乐圈。赫悯轩知道他都是装的,他也不拆穿,看小狗演戏挺好玩的。 “我要先去洗澡,你来吗?”赫悯轩解开身上的军服。 “好啊!我要跟主人一起洗。”余三月去抱着他的手臂,他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靠在他身上小小一只,惹人怜爱。 奈何赫悯轩只有名字温柔,性格冷硬,相当于眉眼抛给瞎子看。 第七章 浴室doi,镜子前,抱c,S标记 两人一起泡在宽大的浴缸内,明明位置很大,余三月偏偏要与赫悯轩贴在一块。 “主人,我一直闷在房间里好无聊,明天可以跟你一起出门吗?”余三月用可爱的语气道。 他都快被自己恶心吐了,也不知道赫悯轩为什么毫无波澜。 还是他就喜欢这样的? 赫悯轩闭着眼睛泡澡,闻言掀开眼皮看了余三月一眼,“无聊就看电视。” “可我不喜欢看电视。”余三月眨眨眼。 “那就读书增加知识。”赫悯轩道。 “主人是嫌弃我的智商吗?可我不喜欢看书。”余三月歪头。 “那就发呆。”赫悯轩毫不动摇。 余三月要气死了,拉着他的手都忍不住用力,“那样会变傻的,主人想要我变成一只傻狗吗?” 赫悯轩淡淡道:“傻点好,否则鬼主意多。” “怎么会呢,我会很乖很听话的,绝不乱跑!主人求求您,您好善良,是最友善大度的好主人。” 余三月这辈子就没这么嗲过,故意夹着嗓音说话,第一次全给赫悯轩了。他说完都有点恶心反胃,再一看赫悯轩的表情,说不上恶心就是眼神有点怪异。 “……你正常点我会考虑一下。”赫悯轩道。 余三月立刻恢复正常声音,“我就知道主人会同意,谢谢主人,不能骗我哦,我会闹的。” 他都还没答应这家伙就擅自决定,赫悯轩没和他计较。 有个吵闹的家伙成天叽叽喳喳的也挺热闹,他当然知道小狗要出去是想跑。但他有自信,小狗绝对跑不了。 偶尔也是有必要遛狗的,要让他快点认清自己的身份,放弃逃跑的念头。 因为达到了目的,余三月热情满满地服侍赫悯轩洗澡。为他洗头发,替他全身上下涂抹沐浴露,私密处都给他洗。 反正他们俩发展到现在,该做的不该做的,该看的不该看的全发生了,余三月是个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兽人,必要时示弱服软通通用上。 “主人的双腿真长,腰好细啊,身上的肌肉真漂亮,啧啧这胸肌这腹肌这人鱼线,屁股也好翘特别性感,当然了,主人的鸡巴也特别长,我看过不少gv还没见过如主人这般威猛的。”余三月把他从头到脚夸了一遍。 正好他在擦赫悯轩的背部,只能听见他好像笑了一声,余三月顿时觉得自己夸对了。 “这背部肌肉线条也不是开玩笑的,实在是太漂亮了,主人不单生得高大威猛、俊美非凡,连身材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哦有!那男人就是我的主人。”余三月说得感情充沛。 “你是在朗诵吗?够了,我要淋浴。”赫悯轩一说完,声控的花洒顿时开启,为他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 余三月就闭嘴了,专心为自己擦澡,他故意当着赫悯轩的面,为自己从头到脚涂抹了一遍沐浴露。 奶头上还挂上了白色的泡沫,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一直被揉的缘故还是他的错觉,感觉奶子好像变大了一些。 他搓了搓自己的鸡巴,又伸手去洗小逼。他这里自从被男人操了后就没消肿过,赫悯轩欲望不强,只要余三月不刻意勾引,最多做个两次,可一次就要至少一小时起步。 余三月的小逼短短几天就变了模样,阴唇肥大,阴蒂红肿,阴道也很敏感,被一揉就出水。屁眼也没好多少,肛周红肿,还变得松软会流出肠液,即使没用润滑液也不会受伤。 他假装天真道:“主人,你的鸡巴怎么变硬了?” “不是让我在镜子前操你吗?自己过去。”赫悯轩道。 浴室里正好有一面能映照全身的落地镜,余三月走到镜子前,身体贴上镜面,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有了异样的快感,鸡巴贴着镜子勃起。 赫悯轩一言不发走到他身后,扶着自己的鸡巴,轻而易举就操入了余三月用手指清洗过的骚逼。 “就这么喜欢被操吗?恩?一天到晚都缠着我做爱,你是到了发情期吗?”赫悯轩揉他的奶子,又握上他勃起的鸡巴撸了两把。 他倒不是故意羞辱余三月,只是在陈述事实。 余三月确实喜欢缠着他做爱,主要是为了讨好他,但其实也有做够本的心思。毕竟这样极品的男人不是他能接触到的,趁着现在还可以玩尽兴。 既然赫悯轩把他当成宠物,那就要满足宠物的欲望。余三月吃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吃亏。 “喜欢被主人操,主人的鸡巴好长,啊、操进子宫了。”余三月只能扶着镜子保持平衡,身后的男人不断摆动腰胯撞击他的屁股。 赫悯轩做爱时大部分时间都很沉默,只会用凶狠的操干来回应余三月。 余三月直视着镜子里的男人,发现他也正在看着镜子里的他,两人对上了视线。 赫悯轩头发湿漉漉的,刘海被他往后一撩。在水气中他的眼神冷淡中带着凶狠,就如同他操人的力道,每次都要把鸡巴插开子宫。 “主人、看在我好、乖的份上、哈啊、明天带我出门好不好啊?”余三月看着镜子里的赫悯轩。 他的子宫如今被操开已经不会像一开始那么疼了,玩过太多次的部位开始适应外人者的侵入,有时甚至会感到饥渴,渴望有鸡巴插入。 赫悯轩对此的回应就是操得更凶。他还用两根手指伸入余三月的屁眼,在肠道里面找到了他的前列腺位置后一直往那里戳。 “啊!太爽了、操、要射了!”余三月双眼失神,两个穴同时被玩快感也是双倍的,他的鸡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瞬间射精,全喷在镜子上。 “你的鸡巴真不中用。”赫悯轩嘲笑道。 余三月:那也好过你,勃起困难。 说来也怪,他们俩一个不容易勃起不容易射精,一个射得快也硬得快。 怎么不算般配呢。 赫悯轩没换姿势,全程用这个姿势把余三月给操到高潮。 “啊!主人好凶!好爽啊!”余三月小逼高潮的瞬间软了腿,整个人滑落坐下,鸡巴也滑出,浑身没了力气。 “真没用,我还没射。”赫悯轩居高临下道。 说谁没用呢,看我不榨干你!余三月心道。 他直接趴在地上,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还有点肿的屁眼,之前那两根手指把他这里的瘾也勾了出来,想要鸡巴操。 “主人,来操我屁眼。”余三月故意扭了扭屁股,晃了晃尾巴勾引他。 赫悯轩也没客气,膝跪在地上,扶着鸡巴就操入松软的屁眼。 “你的屁眼都变松了。”赫悯轩淡淡道。 余三月:你的屁眼才松! “那不是都怪主人一直玩嘛,哈啊、啊好爽、有时候还插着睡。”余三月责怪道。 这行为简直令人发指,这老男人鸡巴不行,倒是有不少奇奇怪怪的性癖,鸡巴变软了也不抽出。余三月要推开又没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忍受异物感睡觉。 赫悯轩轻笑一声,“没关系,等我带你回去后,会帮你好好保养。” 其实没有松,只是鸡巴变得容易插入,里面的紧致感并没减弱,赫悯轩是故意这么说的。 完美的表皮下是充满恶趣味的灵魂。 余三月对他前面那句话吓得心里发麻,连屁眼带来的快感都变得遥远,一想到这人还真要把他带走就感到一阵恶寒。 看来不是要他当这段时间的宠物,还打算把他带走当永远的宠物,真是神经病!要不是实力悬殊,余三月都想扑过去跟他决一死战,对着他耳朵大喊:老子是兽人不是宠物!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赫悯轩这次只是来参加一个活动和会议,多几天就要离开这颗星球。 “怎么分心了?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赫悯轩察觉到他的走神。 没想到他的能力已经差到连让这个兽人专心感受他都做不到了,赫悯轩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第一次在这人身上尝到差生的挫败感。 余三月没想到自己的一下分心会让赫悯轩发神经,突然间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啊!”姿势突然更改,屁眼里的鸡巴正好操到前列腺位置,余三月爽得头皮发麻又被身体失衡感吓得紧抱住赫悯轩。 余三月背靠着赫悯轩的胸口,双腿大张挂在他手上,双手只能向后环上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整个跌下去。 身为身高仅有一米六二的小个子兽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高个子视角,因为这个姿势,他只觉得异常恐惧。 镜子里的赫悯轩看他恐惧的表情却很愉悦,弧度不大但他嘴角是往上的,浅蓝的眼珠一直注视着镜子里的余三月。 “好高!快放我下来!”余三月吓得都装不了乖巧的模样。 身体失去平衡让他害怕,尤其身后的人并不能为他带来安全感,只有一直隐藏起来的恐惧。 “怕什么,这样你才能专心。”赫悯轩道。 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的腿让他在自己身上起伏,屁眼夹得特别紧,像是当成支撑点,鸡巴都差点动不了。 赫悯轩轻轻皱眉,是爽的也有点疼,屁眼紧紧吸着他的鸡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眼神因欲望而暗沉。 余三月吓得浑身无力,要不是赫悯轩抱着肯定已经摔下,他其实有点恐高,这是个极少人知道的事。 他就连乘坐飞艇都不会看窗外,去任何高楼层与透明电梯的地方更是目不斜视从不看外头,催眠自己是平地。 “我怕!你不要松手!”余三月脸色难看,抱紧赫悯轩不放。 这大概是他最依赖赫悯轩的时刻。 赫悯轩操他的动作变得缓慢,像是给他适应的时间,还认真道:“我绝对不会松开你,放心。” 后来,他也做到了这点。 对余三月莫名执着且不愿意放手。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具有一定难度但确实很爽。 镜子里的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呻吟声彼此交错,余三月的奶子时不时会晃动两下,白嫩的胸部与红色的奶头极具诱惑。 还因他双腿分开的姿势能看见他勃起流水的鸡巴,随着动作摇晃,下方是那道红色的裂缝,肥大的阴唇打开,有透明的液体流出,上边的阴蒂红得刺目。 “啊、停一下!快停下!”余三月突然大声道。 赫悯轩动作不停,低哑的喘息声特别性感,“怎么了?”,他操得正爽,怎么愿意停下。 余三月被操得眼泪都流了一脸,可怜巴巴道:“想尿尿,你先放开我。” 敏感的前列腺被不断刺激,他鸡巴都又射了,与此同时尿意也开始到来。 赫悯轩却操得更猛烈,还笑了一声,“没事,就这样尿吧。” 你他妈当然没事啊!又不是你尿! 余三月想杀人。 真把他当宠物养也不能让它随地撒尿啊! “不要、你先放开、啊一分钟、哈啊五秒、很快的”余三月都不敢乱动就不怕摔了。 体内的鸡巴越来越快,打桩似的一直往他前列腺位置操,余三月再也控制不住,竟是翻着白眼射尿了。 “啊!” 镜子里体型小巧的法斗兽人,像个不会控制尿意的孩子,鸡巴突然喷出淡黄色的尿水,水花四溅,把镜子都给尿得模糊。 因羞耻和过度刺激而紧缩的屁眼也把含住的鸡巴夹射,白色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余三月肠道中。 赫悯轩咬了口他的兽耳,“这么大了还乱撒尿,看来要好好训练小狗。” 余三月有气无力瞪了他一眼。 都是谁害的。 赫悯轩却故意曲解他的眼神,“是不甘心吗?还是也要主人尿给你。” 这话显然不是疑问,就在他说完后,余三月还没反应过来前,大量热液突然冲进他肠道内,空气中的尿骚味变得浓烈。 等到赫悯轩尿完,抽出软下的鸡巴,把余三月放下,他都一脸呆呆的神情,屁眼还在往外流出尿液。 他突然捂着屁股不可置信道:“你刚是尿我里面了吗?” 赫悯轩歪头反问道:“你说呢?” 这个混蛋!变态老男人! 余三月表情扭曲,“主人是畜生吗?怎么能乱撒尿呢?”还说自己有洁癖! 赫悯轩被骂畜生也没生气,表情没有变化,抱着手道:“突然想标记小狗,有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余三月冷冷一笑,“没问题,那我能标记主人吗?” 他就是故意恶心赫悯轩,他就不信这个男人愿意让他尿身上,就算没有洁癖的人也会觉得脏才对吧。 可他又再次猜错这个男人了。 赫悯轩想了想,非常感概,“可以。”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接受这种事,但他觉得眼前的小狗即使尿他一身,他也不会反感。 余三月眼睛都瞪大了,无言以对。 这次之后,赫悯轩就像是开启了什么奇怪的性癖。 早上一醒来,插在余三月小逼里沉睡的鸡巴也不拔出去,晨尿直接插在里面解决了。小逼怎么可能装得下,大量的尿全流在了床单上。 余三月完全摆烂,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之后会有人来收拾,尴尬的是赫悯轩不是他。 第八章 骗子成功逃跑完成委托,联邦上将深陷丑闻 好消息是赫悯轩愿意带他出门了。 坏消息是全程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赫悯轩好歹也是个名人,不适合在外走动,所以余三月的活动范围也仅限酒店。 他带着余三月去了餐厅,还是包场的,就这样余三月都感受到了不少视线。 毕竟毫无绯闻的赫悯轩竟然身边带了个兽人,这种消息肯定会吸引他人目光。不论是好奇还是嫉妒或是满怀恶意的视线都无可避免。 就连余三月说想要去厕所他也跟着,门外还站着军人。 余三月一脸无语。 结果,出了门又好像没出过门。 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余三月知道赫悯轩这次出来带了多少人,还有最重要的事就是脱离了顶层屏蔽信号的范围,能让巨牙找到他的位置。 他其实早就知道巨牙在他隐形眼镜装了定位器,现在看来要独自一人逃离可能性很小,需要他们的帮助。 他相信巨牙一定能发现他在厕所内留下的讯息。那是只有余三月与他的伙伴才能看懂的留言,他们独创的特殊符号,就留在马桶隐秘的位置。 只要巨牙根据他的移动轨迹找来就能发现。 行动的日期时间,他所在的房间地点,代号Jump,他们会明白的。 就在赫悯轩即将返回主星的前一天,余三月表现得与往常一样,在他离开前还抱着他撒娇。 “我会想你的,主人。”余三月说着和往常一样的谎话,对他挥手说再见。 赫悯轩其实知道是假话,可他喜欢听假话。他微微低头看他,眼神与表情同样冷淡,余三月却知道他在等待什么。 余三月主动垫脚抱住他脖子,吻上他的嘴唇,他只是轻轻一吻就想离开,表情冷淡的赫悯轩反倒是更加热情地抱住他,底下头与他接了缠绵又炙热的吻。 这一吻吻了许久,门外站着的两名军人都能听见他们接吻时发出的啧啧声,可见吻得多用力。赫悯轩边吻他还故意揉他尾巴,看他情动不已。 一吻完毕,余三月的嘴唇泛红 “好好待着。”赫悯轩揉他的兽耳,随后转身出门了。 后来的赫悯轩对他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余三月整个人就是个裹着糖衣的石头。他谎话连篇,甜言蜜语是为了让敌人放下戒心,话里没有真情全是假意,所有的伪装都是为了达成目的。 当你以为是颗糖想要咬下却发现这是颗硬石头,牙齿都咬碎了也没在石头留下痕迹。 像是平时一样,余三月懒洋洋洗了澡,穿上了赫悯轩唯一留下的衣服,他的衬衫。两人的体型差距大,衬衫穿在余三月身上显得宽松巨大,像个睡裙。 他吃了服务员送来的早餐,今天的盘子什么痕迹都没有。但昨天的盘子上留下的特殊符号他已经看到,巨牙果然发现了他的讯息。 到了下午一点,距离今天赫悯轩回来还有三个小时。 余三月难得拉开了客厅的窗帘,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远方。 下午一点十五分,酒店顶楼的VIP房间遭到了袭击,巨大威力的导弹击碎了强化后的落地窗。 在门外守着的两名军人连忙开门进入房内。 可他们还是迟了。 余三月没有回头,他站在碎了满地的落地窗前,在这颗星球内最高的酒店顶楼一跃而下。 那么怕高的一个人,为了自由,纵身一跃。他闭着双眼,感受着剧烈的风,什么都听不见。可他的身体突然停住了,余三月笑容灿烂,他的家人抓住他了。 “好久不见,快拉我上去,吓死我了,都不敢往下看。”余三月一手被一人拉住,飞艇内的伙伴看着他都松了口气。 巨牙与猛虎异口同声道:“你才是真的吓死我们了!” 他们说归说还是快点把人拉了进来,这个非法改装过的飞艇他们是当成家来购买的,价格昂贵但是带他们逃离过许多危险。 现在,又将带他们离开这个星球。 等赫悯轩闻讯赶来,他的宠物已经逃跑成功,无法追踪。 余三月脖子的项圈被一流的黑客成功解锁,也多亏他自己带来了沾有赫悯轩指纹的杯子,终于脱下了这耻辱的象征。 这项圈能定位,猛虎让余三月快点丢了。 余三月却振振有词道:“这可是纯金打造好贵的,卖了多值钱啊,把定位系统破除不就行了嘛,留着吧。” 猛虎一脸怀疑地看他,余三月一脸坦荡。 最终那项圈还是留了下来,收在飞艇内属于余三月的保险柜里。 这次的任务对余三月而言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对另外两位就是要了命了,差点吓死。 “好了好了,这不是成功完成委托了嘛,别瞪我了。”余三月笑道。 他如今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幸好来得及,否则被赫悯轩看见他原本的样貌就糟糕了。 就算现在赫悯轩到处找他也不过是大海捞针,毕竟他的外貌名字声音全都是假的。 不过,应该不会吧。 那变态老男人不过是把他当成宠物,宠物不见了再找过就是了。 多亏了那对隐形眼镜,那可是巨牙骄傲的发明,机器都无法探查出异样,如同真正的眼睛,却具备了录影功能和定位。 他们在镜子前做爱时,余三月一直注视着镜子也是因为镜子最能清楚照出赫悯轩在和兽人做爱。 他稍微修改了影片,选了最能看出赫上将与兽人交缠的,赫悯轩的脸拍得很清楚,而余三月的脸部全变成了马赛克。他把影片上传给委托人,立刻就受到了报酬。 猛虎一直用怜爱的表情看他,好像他受了什么委屈与屈辱。 关于这点,余三月必须要澄清一下,“我其实过得挺好的,还睡了个漂亮又洁身自好的男人,完全不吃亏。”就是偶尔有点变态,但这就不需要说了。 猛虎和巨牙都不信,在他们心里,人类对兽人是残忍的,没把他们当人。 收了钱,之后的事都不管余三月的事了,他并不知晓但也能猜到现在的赫悯轩大概分身乏术,一定恨死他了。 主星上,关于赫上将与兽人厮混的影片在网络上疯传,在网上有极高的讨论度。即使有意封闭消息,外网上也出现了视频,开始在其他星球上传播。 赫悯轩本来是被寄予厚望的下一届总统候选人,如今却成了所有人饭后讨论的影片男主角。如果对象是个人类那没关系,还会打破他是阳痿的谣言,可对象是兽人那就不一样了。 赫悯轩现在确实是忙得没时间找余三月,要对付暗处的敌人,等待他解释的记者和家人,联邦政府与军部也向他讨要说法。 他让人按照小狗的样貌寻找他,结果一无所获,他的指纹也是假的,全部星球上也都没这个长相的兽人,即使有很多相似外貌的,可不是兽类型对不上就是年龄对不上。 那个骗子唯一真实的信息只有二十二岁存疑,外表特征为男性,实为双性体,身高一米六左右。法斗的身份存疑,毕竟这也是可以伪装的。 他给完美过了三十多年,至今没出过任何丑闻的赫悯轩留下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丑闻。 赫悯轩眼神冰冷,监控视频里,小骗子从高楼跳下的画面他看了无数次。 赫悯轩:你逃不掉的。 第九章 过上逍遥日子,意外重逢被抓 远在其他星球的余三月打了个喷嚏。 拿了报酬的三人一起去繁华的Y星上庆祝,他们订了一栋别墅,里面还有游泳池,三人为了安全起见都换了身份也改变了容貌。 余三月变成了银发的狐狸,两只眼睛是蓝色的,身后是一条逼真的狐狸大尾巴。他是短尾狗变换动物特征较容易,耳朵也能调整。他的容貌也变得较妩媚,效果可以持续两个星期。 巨牙虽然还是松鼠但微调了外貌,打扮得很成熟清俊。猛虎则是改变了性别从漂亮的女红狐变成了帅气的男银狐。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多好啊。”猛虎感叹道。 她不会游泳,一头银色利落的短发,面容精致帅气,穿着宽大的运动衫运动裤躺在躺椅上,吹着夜风看月亮,身边陪伴的是她的家人。 余三月在泳池里慢悠悠游泳,闻言从泳池里出来。他身上仅穿一件泳裤,身材虽瘦小却有肌肉。他来到猛虎身边的椅子上躺下,拿起一旁放着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这日子是很好,但要有钱啊,我们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已经用了四万星币了。”余三月打击她。 他的声线又换了,说话的声音像个还没过换声期的少年。如今他们仨的身份是一家三口,大哥带着一个刚成年与未成年的弟弟来旅游。而未成年扮演者就是余三月了,他如今叫银柏,今年十四岁。 松鼠巨牙叫银空,今年二十四岁,刚满十八岁成年的弟弟叫银月,也就是猛虎护理。 “啊啊啊你好烦啊,别说了,我不想工作我要度假!”猛虎像个孩子般捂耳朵撒泼。 “再多待段时间吧,等风头过去。”巨牙也从泳池里出来,他的身材比余三月健壮高大一些,是松鼠兽人里少数身高达到一米八的。 余三月还挺心大:“他找不到我的。” 他的外表,他的声音,他的身份,他说过的话,除了年龄外全是假的。即使在他被下药沉浸欲望时都不曾透露真实身份。 或许也该感谢赫悯轩对他的仁慈,也能说是他的傲慢。他笃定余三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没给他用吐真剂,对他的身份也不太在意,反正他要的只是属于他的宠物,原本的名字不重要。 “小心点没错。”巨牙道。 不知为何,他一直有不详的预感,自委托结束后,他十分关注如今联邦的新闻。赫上将一直没出来解释那段影片,甚至所有流传出的影片都在网上被删除干净。 网上讨论的声音也被压下,所有消息在一夜之间被删得一干二净,让人不禁怀疑他的权利有多大。 而如今,对那赫上将向来看不过眼的人民党里有几个高官突然获罪入狱。虽然都有充足的证据,但实在太过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是谁的手笔。 毕竟在网上煽风点火,一直让赫上将出来给交代的也是那几位。 “话说,那位不会是变态吧,瞧瞧我们老王这小嫩脸,怎么下得了手的。”猛虎心想,这么多年没绯闻原来好的是这口,难怪都说变态人类特别多。 余三月朝她抛了个媚眼,“那是你不懂我的魅力,简直把他迷得找不着北。” 猛虎做了个呕吐的动作,“那你就惨了,把他迷成这样,不把你找到都不罢休了。” 余三月光想到都发抖,怕是会被他剥皮拆骨,“那别了,希望他把我忘得彻底。” 结果,猛虎一语成谶。 “好久不见,有想我吗?小狗。”赫悯轩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绑手脚躺在地上的余三月,眼神冰冷。他的身旁还倒着另外两位被打晕的同伴。 余三月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惊胆颤,现在的赫悯轩又恢复成初见时的眼神,只一眼就让人感觉被看穿,冰冷刺骨。 “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第一次见你,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还打晕我哥哥。”余三月看着赫悯轩的目光陌生又恐惧,像是无辜的受害者。 该死的,只不过是去了趟酒馆,怎么就被这家伙抓到了! 别墅里的酒喝完了,猛虎就提议一起去买酒,他们去的地点是Y星最着名的酒馆,这里的酒都是精品,有钱也未必卖给你,还看老板的心情。 一开始都很顺利,他们挑了瓶好酒,正要离开的时候却迎面碰上赫悯轩与他身后跟着的一群人。余三月很肯定自己的表情没有露出破绽,可在他要出去前被赫悯轩拦下了。 他永远记得当时赫悯轩的表情,吃尽了苦头的猎人终于捕捉到了猎物,他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兴奋。 赫悯轩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笑容,那是极纯粹的恶意,带着极致的怒火与凶狠,像个地狱里爬出的恶鬼。那笑容可以说是美得惊人又让人怕得要命。 余三月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们仨想也没想就要逃跑,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赫悯轩一声令下,他带来的人把两人打晕一人捆绑。 后来余三月才知道,那天是赫悯轩的朋友邀请他去酒馆喝酒。正好他因为逃跑的宠物而烦闷,也有事要与朋友商讨就去了。 结果,宠物主动送上门了。 “别装了,你知道的,我耐心有限,如果你不想失去你的同伴就不要激怒我。”赫悯轩淡淡道。 他说得很平淡内容却让余三月恐惧,他知道这人说到做到。 “你怎么认出我的?”余三月不装了,佯装的害怕表情变得冷静。 赫悯轩冷笑一声没回答。 就连余三月自己都没察觉,只有他注意到了那个细微的变化。无论外表如何改变,余三月一害怕,左边耳朵就会轻轻抽动一下——那弧度,赫悯轩绝不会认错,他见过太多次。 他不给答案,余三月只能猜测可能是巨牙或猛虎的表情露出了破绽,让他从三人之中锁定了身高与佳明一样的兽人。 “你要乖乖跟我走还是被我打晕带走?”赫悯轩答非所问。看似给了选择实则完全没有。 余三月道:“我乖乖跟你走,你放了他们。” “你用什么跟我谈条件?”赫悯轩蹲在他面前与他对视。 他们俩注定是不平等的,一个是联邦上将一等公民人类,一个是星际骗子二等公民兽人。 “用我的命。”余三月毫不犹豫道。 他笃定赫悯轩要找他不是为了杀他,不然早就下手了,既然他想要活着的宠物,那余三月的生命对他而言就是有价值的。 “他们平安无事我就会乖乖跟你走,你怎么出气都可以,如果他们出事我会想尽办法自尽。你知道的,我这种身份最不在乎的就是命。”余三月盯着他的双眼。 “你觉得我在乎你的命吗?”赫悯轩面无表情问道。 “就看你是想带走活着的宠物,还是死了的宠物尸体。”余三月是认真的。 “你敢死我就把他们折磨到死。”赫悯轩也是认真的。 余三月轻轻一笑,“没事我都死了也看不到,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愿意来陪我,我们在下面团聚也挺好的。” 赫悯轩面上看不出喜怒,“他们对你这么重要,那他们俩你选谁?我只放一个。” 余三月没发怒,很冷静道:“我不做选择,他们对我同样重要,你伤了谁我都会去死。” “你要知道,死不是最可怕的,生不如死才是。”赫悯轩冷冷道。 “那你就折磨我一个,让我尝尝最可怕的滋味,如果我死了你哪里还有我这么有趣的宠物玩。”余三月满不在乎笑着道。 “很好。”赫悯轩说完这句话就起身走人。 余三月知道,他同意放人了。 紧接着,余三月被人带上了陌生豪华的飞艇,他只能回头望了眼猛虎和巨牙最后一眼。 第十章 被带回主星,不听话的宠物要惩罚 主星北部。 余三月从来没来过主星,一来是排斥人类最多的星球,二来是这里的入境检查严格,猛虎也无法保证伪造的身份能安全过关。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他一点兴奋感也没有。这里的景色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漂亮,这里的人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坏。 就比如他身边那位。 在飞艇时余三月的伪装面容到时间了,他当着赫悯轩的面就恢复了原本容貌。 法斗的白耳白尾,一头白色短发,眼睛一浅褐一金色,五官秀气,大眼小翘鼻,看着既漂亮又可爱。 “原来长这样,还真是小狗。”赫悯轩把他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 余三月长得特别显小,而他身边年长他十二岁的赫悯轩虽然模样看着不大,却莫名看着差辈。 赫悯轩的副官心中暗想,这看着太小了,上将也下得了手。 “你把我带回去是要做什么?报复我吗?”余三月问道。 他不怕被报复,就怕不知道敌人的目的。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当我的宠物。”赫悯轩淡淡道。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双眼没再说话。 余三月跟着他忐忑不安下了飞艇,赫悯轩像是有公务要处理,让副官把他带回家,他要回一趟军部。 临走前,他还道:“不要想着逃跑,你跑不掉。” 余三月自然清楚,先不说人生地不熟,就赫悯轩押送他的这些人他也没办法干掉全部。 “我不逃,一定乖乖等你,主人。”余三月的谎话张口就来。 军人的面部表情管理极好,听见他对赫悯轩的称呼全都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想法。 赫悯轩也面不改色,如果要说特别的表情就是他嘴角动了动,像是冷笑,很快就恢复。 余三月跟着副官走了。 一路上他一直想跟副官说话,但对方一直爱搭不理,看来是被赫悯轩叮嘱过了。 余三月也觉得没意思,不说话了。 赫悯轩的家是一栋三层别墅,整个房子丝毫没有活人感,装修与设计与房子的主人一样冷冰冰,家用机器人有很多,也都是冷漠的风格。 余三月就跟在自己家似的,把每个地方都逛了一遍。他还在心里一一点评赫悯轩,主要内容是对他审美的嘲讽。 他逛完了房子就去逛院子,主要是在四周围观察,然后他发现确实逃不了。这栋别墅整座山上仅此一间,防御级别和保密性都不是Z星的酒店可比的。 这里四周围还布下各种攻击性武器,如果随意踏入恐怕会死无全尸。总而言之,就是毫无漏洞。 余三月看完一圈心如死灰,已经不想挣扎了,像条咸鱼一样躺在沙发上。赫悯轩的副官已经回去了,他们不认为余三月能逃出这里,这里四周围也都安装了监控。 等到赫悯轩回到家就看见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的余三月。 “在装死吗?”赫悯轩走到他脚边坐下,扭过头道。 余三月偷偷翻了个白眼,接着立马换上微笑脸,“我在思考人生呢,主人。” “哦?思考出来了吗?”赫悯轩像是好奇问道。 “跟着主人前途一片光明啊。”暗得不能再暗了。余三月身为一个兽人本就有限的人权完全被剥夺,动物都有保护协会,可却没有人能帮他。 这年头,兽人不如人甚至不如兽,简直禽兽不如。 “你知道上个惹怒我的人在哪里吗?”赫悯轩轻声开口,眼神自带寒意。 余三月坐了起来,与他拉开距离,又变回满脸单纯假笑的宠物,佯装不懂他在暗示什么,“大概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吧。” 赫悯轩把他一把拉扯过来,让余三月坐到他腿上,挑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双眼,“怎么还会有坟头,小狗真可爱。” 余三月的耳朵微微抽动,生理反应出卖了他,他远不如表现出的无所畏惧。 “你是第一个惹怒还活着的。”赫悯轩道。 余三月扯了个僵硬的微笑,“那我真幸运。” 赫悯轩放开了他的下巴,勾起嘴角笑容阴森,“对待宠物总是要宽容些的,不过确实该给点教训,好让宠物学乖。” 在余三月的恐惧下,赫悯轩迟来的报复终究到来了。 余三月进入了除赫悯轩本人外谁也不能进入的,属于赫悯轩的地盘—他的卧室。还是全裸进入,因为赫悯轩说他在家不需要穿衣。 余三月没能抗议,而他还全裸躺在了赫悯轩的黑色床单大床上,被黑色包围着全身雪白的余三月像是要被黑暗完全吞噬。 他的异瞳因为赫悯轩拿出的东西而瞪大,像是猜到即将发生什么,他从床尾爬到床头。 “我有个朋友,他也有只宠物,特别听话懂事,他教我千万不要宠坏宠物,否则宠物不会乖乖听话。他还送了我一个礼物,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赫悯轩手上拿着一条黑色的皮鞭,为了某种爱好特别制造,既能带来快感又不至于受严重的伤。 余三月很想大声在他耳边说一句交友谨慎,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都来完。但这句话由他来说多少有点不合适了,毕竟就是赫悯轩不够谨慎才给了他得逞的机会。 “我是爱的教育的支持者,有话可以好好说,动手只会激化矛盾,沟通才是最重要的。”余三月干笑道。 赫悯轩不跟他废话,“趴好。” 好吧,看来是没得谈了。 第十一章 鞭打,入珠jb,69互T,骑乘,R勾引,内s 余三月转身趴在床上,脸埋进床单之前还扭头求饶了一句,“主人打轻点,求求您了。”他向来善于卖乖讨好对方。 赫悯轩没说话,直接一鞭子挥去。 “啊!”鞭子碰上屁股的瞬间,余三月立刻发出尖叫声。 可赫悯轩丝毫没停顿也没要停下的意思,接连不断的鞭子不断挥打他的屁股,甚至尾巴也被波及,挨了好几下。 他打,余三月就哭,虽然有演的成分但也哭得真情实感。那鞭子只是打得表面疼但也不是不能忍耐,可余三月就是要哭嚎,好让赫悯轩能快点停手。 “呜呜呜” “主人我好疼呜呜呜” 赫悯轩还真不打算停手,因为他也看出了小狗有多狡猾,“屁股翘起来腿分开。”他又一鞭子打过去。 余三月原本白嫩的屁股布满了一条条鞭痕,不至于皮开肉绽却也足够让他坐不了椅子,他的尾巴都无力垂下,也有好几条新线的鞭痕。 “你还想打我哪里?!你干脆打死我算了!”余三月脸上还有泪痕,看着赫悯轩一脸难以置信。 不论他怎么想赫悯轩都是要打他的小逼和屁眼,不然那个角度还能打哪里!余三月一想到身上如此娇嫩的部位要被打瞬间汗毛直竖。 他起身就想跑,可屁股的伤让他的行动受限,反应都比平时慢。他还没来得及下床就被赫悯轩按在腿上不让他跑。 余三月还想挣扎,结果赫悯轩直接一句话:“再跑就打断你的腿。”,终结了他想逃的心,他相信这老男人做得出这事。 被迫趴在赫悯轩的腿上,还没开始求饶,赫悯轩分开他的腿,一掌直接打下。 “啊!”他故意打在小逼上,余三月的阴唇只一掌就被打肿。 “被打发情了吗?水真多。”赫悯轩讥讽道。他边说着还用手指去玩弄小逼,先是捏了把阴蒂,接着两根手指伸进阴道内,感受内壁在蠕动,大量的逼水浸泡着手指。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余三月突然想到了一件被自己忘记的事。因为是一年才有一次的发情期,他总会因忙碌的生活而忽略。现在才想起,距离他上次发情好像就是去年这段日子。 希望是他记错了,他身上也没带抑制发情的药物。如果真来了也躲不掉。 赫悯轩见这人又分心,用另只手去玩他的鸡巴,发现余三月的鸡巴早就硬了,“骚货,嘴上说疼,可你鸡巴兴奋得流水。” 他像是存心不让余三月好过,手上的力道很大,把精神的鸡巴都快给掐软了。 “啊!你轻点!我又哪里惹到你了,你不知道男人的鸡巴有多脆弱吗?!要不要我给掐软!”余三月疼得面部表情扭曲,只想骂他娘,怎么生出这样混帐的儿子。 赫悯轩发出冷笑,毫不留情往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打了一掌。这掌的威力凶猛,一掌下去余三月疼得都说不出话了,身体都在颤抖,感觉下半身即将要分离。 “我说过,你最好别惹我生气。”赫悯轩冷声道。 我他妈哪里惹你了!余三月心里这么想,可面上还要卖笑,白着脸抱住他的腰,恨不得掐几把,抬眼看他,“主人,屁股好疼,真的不能再打了,痛死了,你把我打坏了就不能玩了。” 赫悯轩最后警告他,“不要再惹我生气。” “好的主人,谢谢主人。”余三月立刻道。 他妈的,谁知道你怒点这么低!余三月才真是气得快炸了。 “用嘴把我的鸡巴掏出来。”赫悯轩道。 余三月不敢再惹他,不再多话,跪在地上用嘴给他脱纽扣,结果咬了很久怎么都不行,他偷偷看了眼赫悯轩,“你看这?” 赫悯轩说了句没用,自己解开了纽扣。 这样一来余三月就容易多了,他用牙齿咬下拉链,或许是憋久了这次还算快有了反应,把黑色的内裤撑起鼓包。 他的上半身还穿着军装,光看他上半身配上他冷淡的脸,禁欲气质拉满,下身却敞开拉链露内裤,极具反差感。这么久没见,这男人还是漂亮得离谱,他见过无数美人,这是最让他惊艳的一位,完全就是理想型。 可惜,性格超烂。 “还要看多久?继续。”赫悯轩淡淡道。他早已发现小狗很喜欢盯着他的脸看。 余三月暗暗翻白眼,继续用牙齿帮他把内裤往下一拉。 结果这一看他直接惊呆了。 “卧槽!你、你你的鸡巴怎么变异了?”余三月结巴道。 赫悯轩的龟头冠状沟突然多了一圈珠子状凸起物,让本就巨大的鸡巴增添了威力,看起来更加可怕。 “你会喜欢的。”赫悯轩语气平淡,就像是做了一件小事。 现在的科技发达,鸡巴入珠已经是普通的小手术,尤其是在性爱开放的时代,很多人会为了增加性快感而做手术。机器人就能完成,整个过程快速简单,没有任何副作用。 “我不喜欢啊,看着好恐怖。”余三月想都没想就说道。 就因为他这句话,赫悯轩决定要让他喜欢上。 在躺下五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大床上,有一对身材身高悬殊的两人在玩69。高大的男人躺在下方,头微微抬起,舔着身上人的屁股,而他身上娇小的兽人则是在舔男人的鸡巴。 赫悯轩的舌头就插在阴道里游走,红色的内壁蠕动吮吸,迫不及待地流水想要男人的鸡巴进来。抬眼一看就会看见就连上方的屁眼都十分饥渴,还没被触碰就微微张开,想要男人的抚摸。 自从被真鸡巴操过之后,余三月再也没自慰过,感觉玩具已经满足不了他,用自己的手也没什么意思。他的身体饥渴得要命,经常夜里会梦到赫悯轩在操他,早上醒来一定梦遗,精液射满了内裤,就连小逼和屁眼都会湿。 赫悯轩也能感受到骚逼的热情,像是恨不得他的舌头再舔深点,水也流得特别多,怎么也吞不完。 久违喝上余三月的逼水,他喝得根本停不下来,为了让逼水流出更多就用手揉捏阴蒂,把阴蒂捏得肿大。 余三月被玩得软了腰,趴在赫悯轩身上浑身无力,还要张嘴舔舐入珠的鸡巴,口感和之前不一样,凹凸不平的珠子触感奇特,像在舔他以前玩过的玩具。 淡淡的麝香味快把他熏晕,手中的鸡巴在他的努力下逐渐变大,余三月故意用舌面磨龟头,还会故意用舌尖舔进马眼里。 就是浓密的屌毛太碍事,舔到根部就老是扎他嘴扎他鼻子扎他脸,弄得他很痒,只舔脑袋。余三月只好在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要把他的毛剃干净。 随着马眼的前列腺液溢出,立马就被余三月搜刮进嘴里品尝。这味道也是久违了,让余三月上瘾,忍不住舔了又舔,兽耳兴奋地抖动。 他们俩都像是对对方的体液有种病态的执着,互相吸食着对方私密处的液体,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就是停不下。 “哈啊、别舔了、要喷了!”余三月被舔到直达高潮,翻着白眼就喷了还在舔逼的赫悯轩一脸,鸡巴竟也在无人抚摸的情况下一起喷射。 赫悯轩也不嫌弃,对着还在抽搐的阴道又是一顿舔,直接把余三月舔得像烂泥,趴在他身上除了呻吟就是尖叫,抓着鸡巴的手也忍不住松开。 “继续舔。”赫悯轩命令道。 余三月颤抖着说:“那你别舔了、啊好麻。” 赫悯轩说了他一声娇气,终于放过了他的小逼,用舌头舔他屁股上的鞭痕。 伤痕处被温柔地吹气舔舐,即使打他的也是这个男人,余三月却因此刻感到很舒服,没那么生气了。 余三月懂得礼尚往来,继续为男人舔鸡巴,还张大嘴把龟头含进嘴里吸,一只手伸进内裤里去玩弄两粒子弹充足的睾丸。他从赫悯轩的低喘声与紧绷的身体来看,他也是舒服的。 赫悯轩的舌头转移了阵地,从屁股蛋舔到余三月的屁眼。这一处自从开发后,他们每天都会至少操一遍,因太久没做又恢复了初次的紧致。 温热的舌头舔上肛口,在肛周舔舐直到肛口放松,终于允许舌头的进入。舌头一开始寸步难行,后来被舔爽了就开始吮吸舌头,还在舌头要抽出时紧紧夹着不让走。 余三月发出轻哼声,太久没玩屁眼,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自动发痒流水,舌头远远不够,他要更大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他空虚的身体。 “你的屁眼怎么跟小逼一样会流水?”赫悯轩好不容易才抽出舌头,轻轻拍拍他的屁股,故意问他。他的手指还在会阴处按压,聆听着余三月因他而发出的呻吟。 “都是你玩成这样的,里面好痒,要主人用大鸡巴帮我止痒。”余三月面对欲望很坦荡。 “那就勾引我,让我想操你。”赫悯轩把他推开,靠在床头上等他表演。 他身上衣服完好,只有轻微凌乱,下身只有裤裆处凌乱,内裤往下拉露出勃起的鸡巴。浅蓝的眼眸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余三月,完全不像陷入情欲的人,倒像是局外人。 反观余三月,屁股通红布满鞭痕,身上还有自己的精液,鸡巴高高翘起,小逼与屁眼都在饥渴地蠕动,就等待男人的鸡巴操入其中。 余三月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看着赫悯轩,异瞳闪闪发光,稚嫩的脸庞经常会让人有种在犯罪的错觉,本人倒是不自觉,而后者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余三月只能主动靠近他,他坐在男人身上为他脱衣,忍住红肿屁股磨到布料的疼痛。他能感受到赫悯轩的视线,与冰冷的眼睛不同,他的视线让余三月感觉快要被烫伤,有种要被吞吃下肚的感觉。 纽扣一粒一粒解开,健壮漂亮的肌肉再次出现在余三月眼前,他只把纽扣脱了却没把他衣服脱下。 余三月抚摸他的大胸肌,比他掌心都大,特别厚实,白皙的胸口上是浅色的奶头,他忍不住用手指捏了两下。 嘴唇从脖子上开始轻吻,滑落到喉结还舔了几下,而后又继续往下,舔他的胸口,把小奶头放在嘴里吮吸,直到把两粒奶头都咬硬,直挺挺瞧着才满意。 余三月坐在他身上前后摆动腰肢,小逼就贴着他鸡巴前后磨蹭,他抬眼看着赫悯轩,刻意做出诱惑的表情,一只手揉鸡巴一手揉自己的奶子。 他的奶子乍一看比跟赫悯轩做爱之前大了一些,但又不如女人大,一手揉上去正好能包住一小团奶肉。 “分开后我一直好想念主人的鸡巴,主人的手我也很喜欢,宽大的手掌每次揉得奶子好舒服,鸡巴也特别爽。”余三月这句话是真话。 他都想让巨牙按照赫悯轩的外表做一个性爱机器人,但怕被他们鄙视就没提。 “既然这么喜欢怎么跑了?”赫悯轩说这话的表情平淡,却让余三月流了一身冷汗。 “怕什么,鸡巴都吓软了,我这么可怕吗?”赫悯轩阴阳怪气道。 余三月立刻道:“才不会,主人对我最好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待在主人身边哪里都不去。” 赫悯轩冷冷一笑,“撒谎。” 余三月不想得罪他让自己下场凄惨,主动贴近他,握着他的手揉上自己的奶子,讨好地笑:“主人别生气。” 赫悯轩揉了两下奶子后倒是表情没那么难看了。 “坐上来。”他说。 余三月了解他的意思,扶着他的鸡巴插入自己的小逼,因太久没做双腿微颤,进得缓慢。等到全根进入,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这次进入与任何一次都不一样,鸡巴顶端的珠子带来了奇异的快感,等余三月适应了,他就开始慢慢抬腰又坐下,用小逼操鸡巴。 不得不说,入珠鸡巴为余三月带来了更大的快感,尤其每次鸡巴顶到最深处,余三月都会爽得失神,绷紧了小腹才忍住没射。 虽然没射但他的鸡巴兴奋得厉害,马眼洞不断流出分泌物,余三月的屁股不断扭动摇摆,双手揉着奶子呻吟。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小逼好爽、珠子鸡巴太厉害了。”余三月的声音完全变调,叫得又软又骚。 赫悯轩看着冷静实则也是爽了,紧紧蠕动的骚逼夹着他的鸡巴,里面水又多,像在给他的鸡巴做按摩。他忍不住抬腰重重一顶,把身上的人顶得软倒在他身上,龟头进入到宫口,被吮吸的快感让他都忍不住发出呻吟。 余三月抱着他喘气,珠子卡在宫口,爽得他差点晕过去。他的上身压在赫悯轩身上,对着男人的喉结咬了一口,“子宫被操开了。” 两人的脸庞离得很近,只要其中一人靠近就能吻上。 从仰望他这个角度看去,余三月发现这人的脸确实无死角,每个角度都有独特的魅力。他能清楚看见他浓密的睫毛,与他那双让人害怕的眼睛。 余三月都搞不清此刻的自己在想什么,主动吻上了那形状漂亮的嘴唇。 赫悯轩虽是被动的一方却吻得比主动的人都凶,咬着对方的下唇不放,舌头伸入余三月的口中,不断掠夺他的口水还故意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余三月为了呼吸只能努力张大嘴巴好让赫悯轩得逞,把他给吻得快窒息才松开。 赫悯轩像是不再忍耐,他把余三月压倒在床上,双腿抗在肩膀上,动用胯部的力量不断操他,速度快又猛,像是要把人操死在床上。 余三月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他的视线里只有压在他上方的男人,冰冷的眼神完全被情欲所覆盖,动情的表情美得让人心惊。 做到一半,余三月就被换了姿势,以后入的姿势挨操。赫悯轩跪在床上操他小逼还不忘用手掌拍打可怜的屁股,本就红彤彤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青紫。 狗尾巴也时不时会遭到男人的挨打与恶意的拉扯,明知尾巴很敏感还故意把玩他的根部,余三月完全是又疼又爽。 “啊啊主人、轻点、别打好痛、”余三月想要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却被身后的男人拉住两只手腕,操得更快。珠子鸡巴不断在阴道中磨蹭,导致受到刺激的阴道也比以前吸得更紧。 余三月的精液射到了床单上,他身体无力趴在床上,被布料磨蹭的奶头硬得像红豆,越磨越爽。 “不是喜欢被操吗?骚狗爽不爽?要把你操怀孕吗?射满你的子宫,搞大你的肚子。”赫悯轩嫌热,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随着发力而肌肉紧绷着。 余三月被操得说不出话,也听不清他说的话,只依稀听见射满子宫,就道:“要主人射进来,子宫要吃精液。” 赫悯轩如他所愿,最后冲击几下后终于舍得把囤积许久的大量精液全射给了余三月。 耳朵尾巴无力垂下,余三月躺在床上累得够呛,肚子微微鼓起,两人的连接处湿漉漉的,有许多是余三月高潮喷出的逼水。 第十二章 跳蛋jb一起c子g,口,尿浴,毒龙让上将bq 体内软下的鸡巴抽了出来,赫悯轩起身下床,余三月不知道他要去拿,他太久没做此刻很累。 结果,赫悯轩不知从哪拿来了两个跳蛋,余三月一脸惊讶,都精神了不少,“这哪来的?” 还不等他回话,余三月想了一些有的没的,“你这个不会别人已经用过了还要给我用吧?” 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怨气,脸上的表情没了虚假的伪装,透露出几分真实的模样。 赫悯轩把裤子内裤都脱下,全身赤裸着上了床,听见余三月的问话嗤笑一声,“我没那么穷,这是新的。” 余三月放心了。 新的产品很快就开始投入使用。跳蛋差不多鸡蛋大小,一颗蓝色一颗白色,总共有三种模式可选,还是声控的,认主了赫悯轩的声音。 赫悯轩软下的鸡巴为了恢复精神使用了余三月的嘴,让他仰躺在床上,头在床外被他抓着,鸡巴从余三月脑袋上方上进入他的嘴里。 这个角度甚至能操进他的喉咙,鸡巴还沾着精液和逼水,味道奇特,还没完全勃起能勉强含入嘴里,在湿热紧致的口腔中慢慢变硬,怪异的珠子龟头抵上喉咙,余三月差点窒息,吓得拍打赫悯轩的大腿。 可赫悯轩却没把他的挣扎当回事,按着他的脑袋进得更深,鸡巴往深处一顶,龟头操入了他的喉咙。 “真紧,好爽。”赫悯轩的鸡巴在他喉咙里慢慢涨大,微微低着头看余三月漂亮的身体,性感沙哑的呻吟动听迷人。 他爽得要命,余三月就快要死了,还是最不光彩的死法。他的脸憋得通红,被涨大的鸡巴堵得喘不过气,嘴角感觉快要撕裂疼得要命,入珠鸡巴操入喉咙的滋味更是难受。 更别提赫悯轩浓密的屌毛还扎嘴扎鼻,把他的空气变得更稀薄,呼吸间全是属于赫悯轩的气味。余三月拼命捶打赫悯轩的大腿,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断挣扎,生理性泪水流了一脸。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死了,鸡巴才抽出去,余三月连忙大口呼吸,眼神都失焦了。赫悯轩看他模样凄惨还故意用鸡巴擦他脸上的泪水,冷淡道:“很难受吗?那这么还射了,我以为你很喜欢。” 他妈的谁喜欢啊! 余三月说不出话,喉咙疼得要命,也是赫悯轩说了他才发现自己竟是射精了,鸡巴不知羞耻地射了自己一肚子。 难道他是什么受虐狂体质吗?!余三月忍不住怀疑自己。 “既然如此,就给你个奖励。”赫悯轩直接把蓝色跳蛋塞进他小逼里,接着道:“开二号模式。”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余三月小逼里的跳蛋立刻启动,在深处不停震动。 余三月的鸡巴再次勃起,微微张着腿,被操开的宫口被深处的跳蛋不断攻击,喉咙很痛却不禁发出愉悦的呻吟。 赫悯轩对他爽得颤抖的样子很满意,拿另一颗跳蛋开了二号模式去逗弄他的鸡巴,等鸡巴被玩得即将高潮前又故意移开,沿着鸡巴往下去贴着他的睾丸,最后把跳蛋抵在阴蒂上。 “哈啊拿、出来、主人、太快了、要”余三月说话都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因过度兴奋而抽搐。 红肿的阴蒂头从包皮里冒出来,被跳蛋挤压按着玩,随着震动的速度扭着腰想要闪躲这剧烈的快感,却被一双大手压制无法躲开。 赫悯轩见他翻着白眼快要高潮,把玩着阴蒂的跳蛋突然移开,塞入了微张的屁眼中。 “啊!”余三月立刻就高潮了。 屁眼里的跳蛋不偏不倚正好碰到他的前列腺位置,剧烈的震动感不断攻击他最敏感刺激的部位,余三月完全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爽得嘴上胡乱喊叫。 赫悯轩就在他高潮后,拉开他的双腿,扶着自己的鸡巴插入他的屁眼,跳蛋也没抽出,直接随着鸡巴的挤入而进到最深处。 紧致的屁眼挤压着茎身,敏感的龟头被跳蛋按摩着,即使是向来冷淡的赫悯轩都露出舒爽的表情,鸡巴涨得更大,前端一排的珠子把肠道撑开了一圈。 余三月已经被操傻了,整个人完全失去神智,像个被欲望操控的动物,只会随着快感发出叫声,感觉世界在摇晃。 “操、真爽。”赫悯轩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肠道里都像是在震动个不停,里面流了很多肠液,夹得还特别紧,把鸡巴伺候得超爽。就连塞入跳蛋的骚逼都源源不断流出逼水,全都往下流到屁眼附近。 他在余三月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咬痕,就连兽耳都要咬几口,大手用力揉捏他的小奶,越揉越上瘾,把奶子当面团毫不留情地揉玩,手指拉扯奶头,操爽了就嘬奶。 余三月雪白的发丝与身体在黑色的大床上异常亮眼,让人想要把他弄脏弄烂,让他再也无法逃离这黑暗。 “把你操怀孕会有奶吗?”赫悯轩像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要余三月的答复,只是想着如果有了狗崽子也不错,像他的孩子会很可爱,怀孕有奶了也会很好玩。 “要努力让你怀上小狗才行啊。”赫悯轩笑容恶劣,有了小狗就不会逃了。 余三月被操得恍惚,没听见他说的话。 而赫悯轩说到做到,为了让余三月怀孕,他忍住射精的欲望,从屁眼里拔出鸡巴,拔出余三月小逼里的跳蛋,换成鸡巴插入,龟头抵在子宫口才愿意射精。 不知道发情期是几时开始的,反正余三月被操着操着就突然陷入了发情期,身体发热,满脑子都是想要交配的欲望。 赫悯轩基本上一天射了三次后欲望就会减退,可余三月却突然浑身发热,两个洞塞着跳蛋还不满足,一直缠着他要插入。 “要主人的鸡巴进来,主人操我,里面好痒。”余三月撒娇道。 他现在真的像个小狗了,对着主人摇尾巴摆耳朵,整个身体贴在主人身上,用舌头舔主人的奶头。 “发情了吗?这么缠人。”赫悯轩冷静地抱着他,不让他动弹,观察他的症状。 脸颊发红,身体发烫,瞳孔放大,眼神失焦,耳朵和尾巴不断摇摆,贴在他身上不停地蹭,硬挺的鸡巴戳着赫悯轩的腹肌。 是兽人的发情期。 他读过很多关于兽人发情期的书籍,兽人发情会变得意识不清醒,满脑子只想交配,这时候的他们全无理性,被欲望所支配。 只有注射抑制剂才能让他们恢复一些理智,但这些治标不治本,他们的发情期会持续一段时间,需要靠彻底的发泄才能恢复正常。 “想要我操你吗?”赫悯轩捏着他的下巴。 余三月呜呜哭泣着,吐着舌头舔他的手指,“操我,快操我,不要玩具要你。” 赫悯轩把手指伸进去小逼里,与里头塞着的跳蛋同时玩弄他,“那怎么办?你不能让我变硬。” 余三月立刻双手握上他软趴趴垂在胯间的鸡巴,软着的鸡巴即使有珠子也不可怕了,“我可以的,我来把鸡巴变硬。” 赫悯轩就靠在床边,享受他的主动伺候,捏捏他的兽耳和尾巴,爱抚他的宠物。 鸡巴被白皙的小手勉强包住,手指抚摸包皮下的一排珠子,余三月伸出舌尖舔他马眼,甚至试图把舌头钻入,拼命刺激男人的敏感部位。 余三月见他反应不够强烈,忍不住用小指蹭马眼洞,指尖轻轻插入。 “唔。”赫悯轩突然用力拉扯他的耳朵,马眼洞被插得有点疼,又有点莫名的刺激感,他突然有了尿意。 “我想撒尿,小狗要怎么做?” 余三月表情呆呆的,像是没明白他说的话,“啊?主人喜欢怎么做都可以。” 既然如此,赫悯轩也不跟他客气,把余三月压倒在地,鸡巴抵在他奶子上,尿关一开,淡黄色的尿水射在了他身上。 大量的尿液把余三月烫得身体微微颤抖,一边说烫一边想躲,却被赫悯轩压制逃不了。 他这时候看着很乖很听话,让赫悯轩忍不住对他更加过分,“眼睛闭上。” 余三月下意识闭眼,下一秒腥臊的尿液喷在他的脸上,吓得他根本不敢睁眼也不敢说话。 直到赫悯轩尿完,最后一滴挂在马眼上的尿蹭在他的肚脐眼上,尿完了还用他的肚皮清理鸡巴。 “主人好过分,我变臭了。”余三月一开口就不小心吃到一点尿,味道很奇怪,他咂咂嘴,一脸怒气。 “不是你自己说怎么做都行吗?”赫悯轩心情挺好,坐在他身边看自己的标记物。 余三月无话可说了,最后红着眼道:“我不管,主人要补偿我,要漂亮的珠子鸡巴操我。” 珠子鸡巴勃起后又丑又狰狞,但带来的快感却是让人迷恋的,一圈珠子会卡在最深处,刺激内部神经,会让人爽得高潮。 他体内的跳蛋满足不了他,即使两边的穴口已经红肿,他依然想要男人操他。他热得难受,感觉穴口好痒,像是有蚂蚁在里面咬,难受得他忍不住想哭。 赫悯轩轻笑一声,“随便你玩。” 余三月双眼发亮。 他也不客气,直接推倒赫悯轩,一屁股坐在他脸上,双手又去玩他的入珠鸡巴。 赫悯轩眼前是白皙的屁股,红肿的穴口里面还塞着跳蛋,兴奋勃起的鸡巴,屁股主人骚得不行,主动往他脸上蹭,尤其喜欢蹭他的鼻子。 “一股骚味,小狗变骚狗了。”赫悯轩捏了把他的阴蒂,已经硬了像个小豆子。 赫悯轩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阴唇,又把舌尖伸入肠道,舔小狗的屁眼,舔得小狗呜呜叫。 他闻到小狗的骚味后鸡巴倒是有了反应,余三月立刻握在手里不断舔舐。等到完全勃起后,他迫不及待换了姿势,把坚硬粗大的鸡巴塞入屁眼里上下吞吐。 屁眼里还有跳蛋在震动,两个人都获得了双倍的快感,赫悯轩故意提高难度,“开三号模式。” “啊!”余三月脑袋后仰,尾巴都僵住了,剧烈的快感来得措手不及。 赫悯轩也没好多少,跳蛋随着他的操弄顶到最深,珠子也一起捅进去卡住小口,紧致的肠壁吮吸着鸡巴,敏感的马眼被强烈的震动感攻击。 他同样发出了舒爽的叹息声,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小狗,如果小狗停下了动作就会拍打他的奶子,拽拉他的奶头,“不许停。” 轻轻摇晃的奶子被扇得满是手印,余三月求饶道:“没力气了,别打了。”他想休息一下,可赫悯轩不同意。 还换了打他的部位,从奶子转向他的鸡巴,直接把他打射精了,就连吐着精都要挨打。 余三月爽得要命,发情期的他精力无限,鸡巴软了硬硬了软,屁眼夹着鸡巴爽得快升天,会掌握好节奏让鸡巴上的珠子挤压他的敏感点。 他太爽了,从没有一次的发情期能过得这般肆无忌惮,骚浪的身体得到足够的释放,饥渴的小逼与屁眼被鸡巴满足。 等到屁眼爽够了就换个位置,让鸡巴操入小逼里,一屁股坐到最深,“啊啊啊操子宫了!” 余三月变成了不会思考,只顾着享受快感的欲望化身。 他晃着奶子和鸡巴,被跳蛋和大鸡巴一起操,兽耳兽尾兴奋乱摇,屁股的鞭痕狰狞又色情,两个红润的穴口都在流水。 “骚狗,贱逼流了好多水。”赫悯轩的脸上也多了些许气色,垂下眼眸,手指在他们相连部位抚摸。 “啊啊啊太爽了、贱逼好爽”余三月也不觉得被羞辱,还承认了。 他用小逼操了男人的鸡巴很久很久,久到小逼被磨得快燃烧。他迎来高潮时,赫悯轩拉着两粒跳蛋的绳子同时抽出,鸡巴也跟着一起释放,精液全喷在他子宫内。 余三月此刻完全不像少年感十足的小可爱,更像是个迷人的白发妖精,以精液为食,大眼睛里全是欲望,稚气的脸庞是色情骚浪的表情,形成巨大反差,就连肚子都被射大。 余三月做得不想停下,一直说里面痒要操,身体滚烫,奈何赫悯轩有勃起困难,射了几次后越来越难硬。 “老男人就是不行,所以猛虎才一直让我找年轻人!”余三月忍不住当面蛐蛐他,手里的鸡巴软软的。 赫悯轩面色冰冷,“哦?猛虎是谁?你的伙伴吗?嫌弃我老是吗?” 他一句句话问得仿佛寒冰袭来,恨不得把人冻伤。 偏偏失去理智的余三月不会看脸色,尤其摸着软趴趴的鸡巴更是埋怨,大声道:“她说得没错啊!你就是老了,才做几次就不行了!年轻的鸡巴比钻石都硬还可以一夜七次!” 他们兽人本就比人类有更多生理欲望,不知道人类一般是几次,反正年轻兽人个个精力旺盛。 赫悯轩脸都黑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这般羞辱,尤其小狗的表情还充满嫌弃。 他想到某个朋友以前提过的一件事,那位朋友一直怀疑他是阳痿,还说是看在他们关系好的份上教他的。 他的原话:“你如果真硬不起来可以试试。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让人操你,那你听过毒龙吗?让人为你舔屁眼,感觉刺激又爽,心里的快感也很强烈。” 一听就知道他有经验。 余三月舔过他的会阴也给他舔过屁眼,那时没有把舌头伸入只是在外头舔,赫悯轩当时心里的快感大过生理的,就像宠物彻底臣服在他胯下,连这种地方也为他舔。 “余三月,我会让你后悔你说过的话。”赫悯轩冷笑道。 “我才不后悔!”余三月赌气道,他甚至没注意赫悯轩叫出了他真实的名字。 “毒龙会吧,给我舔里面,我的鸡巴没完全硬之前都不能停。”赫悯轩按着余三月的脑袋压在自己两腿间。 余三月觉得有点脏不想舔,赫悯轩却说:“我给你舔过多少次了,有嫌弃你吗?” 何止没嫌弃还舔得特别用力,每次都把两口穴给舔肿,流出一大滩水还给喝光了。 “还不舔,别逼我卸了你的下巴。”赫悯轩微微眯起蓝色的双眼,威胁道。 余三月只好舔了,为了更方便舔男人屁眼还用枕头把他腰部垫高又分开他的双腿。 屁眼周围没什么毛,穴口紧闭,扒开男人结实的臀瓣,触感太好忍不住捏了几下,屁眼微微打开露出一点粉色的内部。 他凑过去先嗅了一口,不臭,幸好赫悯轩是个爱干净卫生的男人,大概是被他的呼吸喷在上面吓到,肛口敏感地收缩。 余三月在皱褶处舔了几口,并不反感,舌尖抵在肛口想要进入,可肠道太紧进不去。 “你放松点啊。”余三月边舔屁眼边抬眼道。 赫悯轩微微皱眉,感觉很奇怪,他没说话,看着认真舔舐他屁眼的小狗。 等到肛口处被舔软,会阴也被手指不断爱抚,紧缩着的屁眼终于愿意让舌头钻入。滑溜溜的舌头整个塞入肠道,被紧紧夹着,第一次感受到屁眼的紧致与温热。 扒开他屁股的双手更加用力,余三月把舌头彻底埋入,呼吸都是赫悯轩的气味,清冷的雨水味。 一开始还很生涩,直到里面也逐渐放松变得柔软,舌头终于能在肠道内胡乱游走,就是里头还有点干涩。 呸。 余三月抽出舌头,吐了一口口水在屁眼上,再用自己的口水当作润滑重新为他舔。好在赫悯轩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没说什么。 从赫悯轩的反应来看他是享受的,气息变得粗重,偶尔还会发出轻哼声。 肠道里的神经敏感,被舌头一刺激有种另类的快感,赫悯轩的鸡巴慢慢有了反应。余三月干脆一边为他舔屁眼一边帮他撸屌,舔久了舌头发麻但他没抽出。 在他的努力下,赫悯轩的屁眼成功被他舔得松软,感觉插入一根手指没问题,但他可没这个胆子。 入珠鸡巴也终于完全勃起,恢复狰狞可怕的模样。余三月的舌头要抽离出来时肠道还不舍地挽留,夹了一下,原本粉色的屁眼变得肛周微微发红,还有一圈湿淋淋的水痕。 余三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在他的肛口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么的一声。 “原来小狗这么喜欢给我舔。”赫悯轩丝毫没害羞,大大方方张着腿展露自己的私密之处。 “才没有。”余三月扭头否认。 赫悯轩没继续逗他,既然硬了就说道:“坐上来,自己动。” 他让余三月自己来就真没出过一点力,全程躺在床上看他自己玩,偶尔兴致来了就扇他的奶和屌,有时也会捏他阴蒂。 发情期持续了一个多星期,这段时间赫悯轩请了假待在家里,毕竟家里的宠物离不开主人,时时刻刻都缠着主人要鸡巴操。 他们解锁了各种不同的姿势,在别墅的每个地方都做过。 为了让没用的老男人能一直操他,余三月费尽了努力,就为了让他能勃起。坐脸口交毒龙全部花样都来就为了刺激他兴奋,如今已经非常有经验。 第十三章 小骗子的身份,一个‘死人’ 发情期一结束,恢复理智的余三月没有失忆,甚至因为记忆清晰而差点自闭。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偏偏缠着赫悯轩?就这么饥渴吗?他是这样的兽人吗? 余三月两眼一闭,假装失忆。 羞耻的记忆能逃避,可他宠物生涯的开始却无法躲避。 余三月的脖子再次套上了新的项圈,上面还镶着蓝宝石,颜色与赫悯轩的眼睛一样。凝视那宝石就像是在被他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让余三月倍感压力。 他还记得赫悯轩在他发情期期间有叫出他真正的名字,太久没人喊他这个名字,他都没反应过来。看来是被他查到真实身份了,毕竟他的真实样貌已经暴露,指纹也无法伪装,凭赫悯轩的地位,怎么会查不到。 余三月猜得没错,赫悯轩带他来主星那天,还没回别墅之前就收到了关于余三月的所有资料。 按理来说,他在飞艇上就把余三月外貌与兽形交给下属调查,应该很快能获取到资料,却一直到他下了飞艇,从军部返回别墅的路上才收到资料。 姓名余三月,种族兽人法斗,性别男性,年仅十五岁公元3250年8月3日去世 资料上的照片是一张学生证,白发兽耳少年脸蛋稚嫩,一褐一金的异瞳,面无表情且脸上有伤口,贴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双眼麻木盯着摄像头。 他的外表说是小学生都可以,眼神却不像,对比活到二十二岁的余三月瞧着也没太大变化,只是长大了一些依然看着年幼,但如今的表情倒是比当时生动多了。 十五岁的余三月像个有很多烦恼忧愁解决不了只能麻木活着的小孩,二十二岁的余三月经历众多困难,顽强活着的他多了种无所谓的肆意。 翻看他的资料发现,余三月的法斗兽人母亲在他三岁时患病去世,而他的牧羊犬父亲则是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债,在他十五岁时自杀了。 余三月在校的成绩优异,老师对他的评价都很好,受过两次与同学打架的处分,父亲去世后就被送入孤儿院。 余三月的死因是在海边溺水身亡,有详细的尸检报告和死亡证明。既然他人还活着,那就只能说明当初他伪装了死亡。 而他做出的这个选择也不难猜出理由,只有死人是最难被找到的,他抛弃了余三月的身份,用了新的名字。 难怪赫悯轩当初让人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相似的,他要找的是‘活人’,而余三月已经是个‘死人’。 要不是碰巧遇上,他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他。 赫悯轩没有主动提,余三月也没问他,默认彼此都知道这件事却都不说破。 余三月试过一哭二闹三上吊,想要赫悯轩讨厌他把他抛弃,把他屋子里的东西乱扔,打碎了不少花瓶,摔烂了不少价值高昂的名画。偏偏对方不为所动,只是冷笑着看着他闹并没有阻止,机器人负责收拾残局。 一直到某天赫悯轩有空了,带着余三月出门乘坐他的私人飞艇。 “我们要去哪?”余三月问他,这不发一语的模样更让他害怕,总觉得他有阴谋。 “去一个会让你学乖的地方。”赫悯轩淡淡道。 余三月有不好的预感。 好吧,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这老男人竟然把他带来SM俱乐部! 所有人脸上都戴着面具,余三月雪白的兽耳兽尾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可一看他带着项圈被身边气场强大的男人拉着走就知道是有主的。 赫悯轩带着他一路走到一间观赏室,里面有张豪华大沙发,能清楚地看见透明玻璃墙里的人,其中有人类也有少数兽人,有男人也有女人。 画面瞧着是调教师在调教训练小M,里面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刑具。 余三月被迫观看SM调教现场版,他想要扭过头不看却被赫悯轩强制掰过他的脸,“不准闭眼,不准移开视线,如果让我发现就让你进去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余三月怕他来真的,瞬间又变回乖巧的模样,笑得讨好,“好的主人。” 赫悯轩怎么会让别人碰他的东西,这次带他过来就是为了吓吓他,宠物就是要教,如果不好好教育就会闹翻天。 在亲眼目睹了一系列重口调教后,余三月差点当场吐了出来,他的尾巴竖直僵硬,想要闭眼又怕赫悯轩真把他送进去。 “还闹吗?”赫悯轩问道。 他也目睹了全程却面不改色,好似看的不是一场重口表演而是无聊的戏剧,让他感到乏味无趣,还不如看小狗的表情有趣。 “不闹了,主人抱抱。”余三月撒娇卖萌都用上了,实在不想再看,怕回去后连晚餐都吃不下。 赫悯轩感到些好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过来。” 余三月主动扑进他怀里,毛茸茸的耳朵扫在赫悯轩脸上,他把脸埋进赫悯轩的胸肌里,不打算再看。 “还闹吗?”赫悯轩问他。 “不闹了。”余三月在他怀里闷声道。 经此一事,余三月终于学乖,与其反抗不如享受,否则真惹恼了赫悯轩还不知道变态老男人会做什么。 顺着他倒是能得到不少好处,赫悯轩给了余三月一张卡,任由他刷,虽然不能出门但余三月可以网购,每天都有大量包裹送上门,拆包裹也挺快乐。 余三月买了一大堆以前从不会买的奢侈品,没办法反抗只能用拼命花钱来报复赫悯轩。 赫悯轩每天回家都会发现家里多出了许多物品,原本冷清的别墅开始多了各种色彩,沙发上各种卡通软垫与玩偶,就连主人房他们一起睡的大床上都放了不少玩偶。 “你真的成年了吗?”赫悯轩再次质疑他的年龄。 余三月听出他对于他心智年龄的羞辱,怒道:“没成年,今年十三岁,你个强奸未成年的心理变态!” 赫悯轩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余三月气势就弱下了,嘀咕道:“我就是幼稚怎么了,不行吗?不喜欢就让我走啊。” “没说不行,挺好。”赫悯轩喝了口咖啡,就连他的咖啡杯都变成了很抽象的设计,丑陋的恶人卡通杯。 余三月哼了声,没品位不懂艺术。 第十四章 小狗发烧,含毒龙,口,Tb,阳台露出doi 日子过得太清闲,成天吃饱睡睡饱吃,买买买追追剧做做爱,余三月这个快十年没生病的人反而病倒了。 “39.6度,你发烧了。”赫悯轩拿着体温计。 余三月病得脑袋糊涂,“你才骚!” 生病的小狗还特别委屈,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又在骂赫悯轩什么话。 赫悯轩不在意,给他倒了水喂了药,药效没那么快起效,余三月一身冷汗一直喊冷。 今天军部有个会议需要赫悯轩出席,总统也会来,他不能缺席,他换上了军装安排机器人随时汇报余三月的情况,照顾好他。 余三月整个人昏昏沉沉,烧得无法思考,好像有个白大褂来了,他很累不想睁眼,却在医生要为他注射针剂时一把挥开药剂,拉过被子整个人埋进被窝中不让他碰。 “先生,我是………………,你已经烧到40……,需要……” 余三月听不清对方说的话,他也不想知道,他感觉好冷,莫名很想哭,对陌生人感到不安,身体说不出的难受。 赶回家中的赫悯轩就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团,他叫来的医生与机器人围在旁边又不敢乱碰。 赫悯轩直接过去把被子扯开丢到地上,余三月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瑟瑟发抖,白色小狗睡衣都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他的面色苍白,本来红润的嘴唇微微发紫。 看见他这副模样,赫悯轩突然有些后悔早上丢下他出门,他的小狗就该是生气勃勃的,会跟他闹脾气,谎话连篇,讨好卖乖,狡猾奸诈,而不是虚弱地躺在床上。 在旁边等着的医生都有点诧异,他认识上将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冷漠的眼睛有了别的情绪,那是名为心疼的感情。 或许赫悯轩自己本身都不知道,向来冷漠的人有时候更容易忽视自己的情感,无法定义那些感情就不去理会,可旁观者清,有些时候外人看得更清楚些。 医生感到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这个看着较年幼的兽人脖子戴着项圈,他本以为上将只是把兽人当宠物。在不太认可兽人的主星,这种事情暗中不算少,只是大家都没暴露在台面上。 毕竟之前流出的关于上将与兽人的那段影片已经在主星人民尤其联邦政府内部引起轩然大波,当时就算说是玩玩都不会被人接受,如果要说是真对兽人怀有感情那更是会引起争议。 人类对兽人的歧视,归根到底,是一种狭隘的偏见。医生并不歧视兽人,可他也不看好人类与兽人在一起,尤其是在主星这样对兽人不友好的环境中。 赫悯轩把余三月抱进怀里,余三月一开始还在挣扎,等闻到熟悉的气味后倒是安静了,把脸埋进赫悯轩怀里,他没睁眼,嘴里发出小声的哽咽声。 他把外出时戴上的手套摘下,轻轻抚摸他的背部,见他连兽耳都是有气无力的状态,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乖,打针就好了。” 余三月闻气味是赫悯轩的,可这温柔的语气却不像,赫悯轩才不会对他这么轻声细语。 虽然这样想,可余三月没再反抗,终于让一旁等待许久的医生为他注射了药剂。 等到医生离开,赫悯轩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抱着余三月,怀里的兽人抱着他睡着了,呼出的气打在他身上,很热。 余三月一觉睡到了晚上,是被肚子的叫声吵醒的,他一动才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人身上,抬头一看,是闭着双眼的赫悯轩。 说不清为什么,余三月又躺了回去,头压在他的胸口中,耳边是他平稳的心跳声。 “你的肚子好吵。”赫悯轩突然开口。 余三月的肚子又叫了两声,毕竟这一天都没吃东西,肚子非常饥饿,“我不想起来,你让机器人送餐进来。” “恩。”赫悯轩伸手摸他额头,退烧了。 机器人送来一大碗粥,余三月整个人懒洋洋地靠着赫悯轩吃饭,生病的他变得黏人又大胆,让赫悯轩喂他吃。 “我现在是病人,你身为主人要照顾好宠物。”余三月理所当然道。 赫悯轩给他先测了体温,37.5度,拿过勺子喂他吃,“吃吧,小狗。” 余三月把一大碗粥全吃下肚,拍拍撑起的肚皮,“饱了。” 一旁的机器人过来收拾干净。 两人都睡饱了,没有多少想接着睡的欲望,余三月什么都不想干,躺在赫悯轩腿上,看他拿着一面平板写写画画。 “你就这么喜欢养宠物吗?还是把我当成以前的宠物?”余三月突然问。 赫悯轩摸他毛茸茸的耳朵,“我以前是养过一只小狗。” “后来呢?”余三月知道这事,猛虎调查过。 “后来,狗死了。”赫悯轩淡淡道。 “为什么会死?”余三月又问。 赫悯轩沉默了良久,道:“被抛弃后,出意外死了。” 余三月顿时坐起来,不解道:“为什么抛弃它?” 赫悯轩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因为我父亲讨厌狗,他发现我偷偷养了狗后就把它丢了,后来找到的时候已经是尸体了。” “你父亲太坏了,不是个好东西,我呸猪狗不如的东西。”余三月脱口而出,赫悯轩的父亲是联邦元帅,曾经发表过不会赞成兽人成为一等公民,本来余三月就很讨厌他。 赫悯轩听他父亲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还多了点笑意,“骂得不错。” 余三月转念一想,“那你父亲发现我会怎么样?他不是讨厌兽人还讨厌狗吗?”他这两样都沾到了。 赫悯轩眼神冷淡,“他已经老了。”无法再控制他了。 余三月坐到他身上抱着他脖子,欣赏他这张俊美的脸,“那我是小狗的替身吗?” 赫悯轩垂眸看他,“你是真的小狗吗?” 好吧。余三月抱抱他勉强安慰,“你可以这么觉得。” 赫悯轩一脸无语。 “要做爱吗?据说生病时里面会很热,特别舒服。”余三月说道。 是很热。 黑色大床上,高大的男人靠坐在床头前,裤子与内裤都脱下扔在了床边,而他双腿间是一位通体雪白的兽人少年,睡衣被男人脱了丢在床上,仅穿着一条白色小内裤。 余三月的嘴比往常都热,舔着鸡巴上的一颗颗珠子,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鸡巴上,滚烫的口腔把龟头含入,舌头舔舐马眼,赫悯轩很快就勃起。 “你的奶子变大了。”赫悯轩揉着他的小奶子评价,更加娇嫩与柔软,掌心能抓着的奶肉也变多。 余三月早就发现了,赫悯轩经常揉能不大吗?他可不想穿内衣出门,如今这样穿得宽松点还看不出来。 “你别揉了。” 赫悯轩不听,就是要揉,揉了奶子揉屁股,还抓着他鸡巴揉,轻笑了一声,“鸡巴倒是没变大。” 余三月身材娇小鸡巴也不大,丝毫没有反差感,但也没为此自卑过,被赫悯轩说了后白他一眼,吐出嘴里的鸡巴:“大有什么用。”还是把那句能比你射得多吞下了。 再一看赫悯轩的鸡巴,软着都特别长,垂在胯间穿内裤都不方便,勃起后更是大得离谱像个怪物,特别狰狞可怕,哪有他的小巧可爱。 见赫悯轩看他的眼神,余三月莫名心虚,连忙吐舌笑道:“主人,要我给你舔肛吗?今天舌头特别热应该很舒服。” 没有回答就是同意。 余三月把头埋进他双腿间,赫悯轩今天出门回来后还没洗澡,味道比平时重一点但也不难闻。 那些浓密的黑毛有点碍事,口交时老是扎到余三月的脸,如果可以他很想把全部毛给剃干净,不过赫悯轩应该不同意。 赫悯轩主动分开腿,好让余三月更容易为他舔隐秘之处,他的屁眼周围倒是干净多了,因为久不久会为他毒龙的缘故,原本紧致的粉屁眼变红了一点,也比较容易接纳舌头的进入。 余三月伸出舌头先为他又吸又舔了一圈肛周,直到肛周变得松软才插入其中,火热的舌头在肠道内舔舐,他能感受到男人缩了一下屁眼夹住他的舌头。 生病的人舌头变得更火热让被舔的人也更加舒服,敏感的肛门被刺激,再加上心理上的臣服欲被满足,赫悯轩的感觉很好,呼出一口气,一手揉着余三月的兽耳,一手抚摸自己的鸡巴。 “做得很好,继续。”赫悯轩低声道。 余三月舔了许久,舔到舌头都麻木,紧致的屁眼终于变得湿乎乎,也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内部分泌的肠液。 他拔出舌头时还发出扑的一声,柔软的屁眼保持微微打开的状态,肛口因为余三月故意吸了许久有点红肿外翻。余三月显然很满意,甚至很想拍上来发到网上,让大家误以为赫上将被他给操了,满足他的虚荣心。 “喜欢吗?”余三月故意抱着他亲吻。 赫悯轩像是有点嫌弃自己的味道,却又忍住没推开他,微微皱眉与他接吻。 一吻结束,赫悯轩没回答他的问题,拍拍他的屁股,“从后面操你。” 余三月就趴在了床上,双膝跪在床上分开腿翘起屁股,白色的内裤还有卡通图案,被赫悯轩拉下露出浑圆的屁股蛋。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余三月的小逼已经淫水泛滥,阴道还在蠕动,就连屁眼都微微张开,鸡巴勃起马眼滴水。 赫悯轩脸对着屁股,伸出舌头从屁眼开始舔起,肛温比平时都烫,好像也变得更敏感,余三月爽得扭屁股不断淫叫让他继续。 “骚水真多。”赫悯轩抽出舌头时,嘴边湿淋淋的都是余三月的水。 余三月被舔得正爽,就差掰开屁股让他快舔了,他左右晃动屁股,“继续,好痒啊,还要舔。” 赫悯轩换了个地方,舔上了他的小逼,用舌头舔舐他的阴唇吸了几下,接着把舌头探进阴道里抽插,如同操他一般进出,逼水被他喝进嘴里,等到快把余三月舔高潮之前又撤离出来,去舔他的阴蒂,硬挺的红色豆子很有弹性,咬在嘴里时身下的人叫得骚气十足,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爽吗?”赫悯轩咬着阴蒂问。 何止是爽,爽得余三月都说不出话,一张口就是下流的呻吟,像个荡妇一样在床上对着男人露屁股,让人为他舔逼。 “哈啊、太爽了、要主人的鸡巴操。”余三月爽得口水都流到床单上。 赫悯轩压在他身上,就像是公狗操着他的母狗,鸡巴对准屁眼直接插到底,完全没给余三月适应的时间。 鸡巴突然进到底,余三月浑身绷紧紧缩着肠道,仰着头还没叫出声就被赫悯轩的嘴堵上,抓着他的项圈与他接吻,还把口水递进他嘴里。 收紧的项圈限制了余三月的呼吸,他只能张大嘴,却被赫悯轩乘机吻得更深入,灵活的舌头在他嘴里到处舔舐一遍。 余三月发不出呻吟声,承受着身后不断传来地撞击,睾丸重重拍打他小逼发出的啪啪声,鸡巴上的珠子攻击着他的敏感点,每次出去后又操到最深。 啪啪啪。 房间里都是男人粗重的呼吸与兽人微弱的呻吟,拍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最下流的声音。 兽人前后摇晃的小奶子被大手捏在手里,下身的鸡巴也被抓着上下撸动,身形娇小的他被高大的男人彻底包围,全身的弱点都被掌控,无处逃脱。 “把你奶子揉大,让你怀孕好不好,给我生个小狗。”赫悯轩放过他的嘴唇,却还是在他身上啃咬留下崭新的吻痕。 “唔、啊!好爽、”余三月一开口全是破碎的呻吟,他被撞得不会思考,只想被男人操。 小奶子在赫悯轩手上被揉捏,挤在中间松开后又大力按揉,把奶子玩得全是手指按出的红痕,奶头自然也不放过,拉长又松开,还给掐肿变大一圈。 余三月又疼又爽,他的身体在赫悯轩的玩弄下,越来越敏感,被他的手一碰就会来感觉,欲望变得比以前重。他被操得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生病还没好还是被操傻了。 两人做着做着就换了地方,赫悯轩抱着余三月起身,两人还是身体相连的,单手抱着他就打开阳台走出去。 今晚没有风,夜色很美,从别墅阳台望出去,远处的山脉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柔和而宁静。庭院中的花朵微微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可此时此刻却无人欣赏美景,唯一能观赏到的两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 余三月不是没有在这里做过,因为这整片区域只有仅此一栋别墅,也没有外人能来,所以并不用担心有人发现。 但在外头做爱还是比在室内刺激,余三月整个人挂在赫悯轩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被他一边走路一边挺动地抽插。 “喜欢在外头做吗?鸡巴射了。”赫悯轩的肚皮上是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液,余三月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射了出来。 “喜欢、啊、啊顶好深、”余三月被撞得紧紧抱着他,被操得忍不住翻白眼。 “那下次带你去外面玩。”赫悯轩说完不等他回答又重重一顶,把余三月顶得后仰翻白眼,根本给不了回答。 他们在阳台做了近一小时,赫悯轩插入余三月小逼内射后才抱他回房,量了体温,36.7度。 第十五章 未婚妻?再次逃跑,消失的他在医院? 余三月这星期有点嗜睡,有时白天一睡就是四五个小时,醒来时赫悯轩已经回来了。 赫悯轩见他很疲惫还调出了家中的摄像头与机器人的每日汇报,余三月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单纯疲惫。 他原本想要为余三月安排医生,可余三月坚持不要。正好赫悯轩有急事要出差,就决定等他回来才看情况。 他出差要四五天,今天第三天还没回来,自称是他未婚妻的女人倒是先上门了。 她来那天正好赫悯轩出门工作,是余三月开门让她进来的,完全没理会赫悯轩曾说过让他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反正家里的机器人只会阻碍他出去,并不会阻止他放人进来。 “我知道你,你就是视频里那个兽人吧,我跟悯轩哥哥下个月要结婚了,我没办法接受他外头还有个兽人。”未婚妻是个成熟的黑发美人,大概是看不清兽人,说到兽人时会流露几分厌恶。 “所以呢,你能做什么?在这里杀了我吗?”余三月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东倒西歪,懒洋洋的模样看着随时能睡下。 他没怀疑这位未婚妻小姐的身份,因为他早在四天前就看见关于赫悯轩上将即将与军部高层的独生女联姻的新闻,还附上了二人站在一起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人看着很登对。 余三月没有问赫悯轩,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个宠物怎么能过问未来的女主人是谁呢。 “我查过,你是被强迫带来的,一直没有独自出过门,看来是被悯轩哥哥囚禁在家中,我能帮你。”未婚妻对他的仪态略有不满,微微皱眉。 “哦?怎么帮,说来听听。”余三月漫不经心道。 “跟我走,我已经安排好,能把你送到Y星,悯轩哥哥没那么快能回来,就算发现了,赫叔叔也有安排,悯轩哥哥是聪明人,不会为了一个兽人反抗家里,你只要乖乖听话离开,我们不会伤害你。”未婚妻道。 看来是赫悯轩的冷血父亲也知道了,想要除掉儿子唯一的污点。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识相不离开那就会伤害我了?”余三月笑出声。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机器人都不再有任何动作,整个房子安静得可怕。看来即使余三月不给她进门,她也有办法进来。 未婚妻一脸冷漠,“希望你识相。” “行吧,听你安排。”余三月说完后未婚妻的脸色好了些,他笑眯眯道:“既然我这么配合了,让我回房间上个厕所可以吧,我尿急,给我十分钟,还有我脖子这个项圈有定位器。” 未婚妻看那项圈的眼神有点嫌弃不满,“行,那项圈我们的人会解决。” 余三月又问:“哦,那你可以给我些宝石黄金之类的吧,我总要拿点东西才能跑路,我身上没钱。” 未婚妻看他的表情一脸鄙视,不屑一笑,“行,会给你。” 余三月没有拖延,非常干脆利落起身上楼,十分钟后跑了下来,对未婚妻道:“可以了,我们走吧。” 未婚妻果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一走到外头,有十名黑西装高大的男人已经在外等待,余三月的项圈被他们摘下。 余三月拿了未婚妻给的逃跑资金,跟着其中两位黑衣男离开,乘坐了私人飞艇,或许是担心有变数,未婚妻的人一直紧盯着他。 再后来,是那架飞艇意外坠毁的消息,消失在宇宙中,无法知道受害人有多少,找不到任何尸体,只有飞艇的残骸,余三月不知去向。 这就是后来归来的赫悯轩所得知的全部消息。 他只留给赫悯轩一封匆忙写下的信,就藏在房间的保险箱里,赫悯轩也录了他的虹膜与指纹,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信上写了老男人收。 再也不见,去跟你那高贵的未婚妻过日子吧,正好她看人喜欢仰头你够高正好配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毛病,喜欢用鼻孔看人,我每次看你都感觉脖子发酸。 我走了,你不要再来找我,去找新的宠物吧,宠物弃主了,我要去寻找我的自由。最后,好歹有缘认识一场,希望你未来能过得不错。 赫悯轩看完信后表情阴晴不定,副官在他身边都不敢呼吸,就怕刺激到他。 副官觉得他这位向来冷静的上将已经疯了,竟然为了一个兽人与家里决裂撕破脸面,甚至当众拒婚,现在网上的热点新闻全是猜测赫悯轩做出这种决定的原因,但不会有人想到是为了一个兽人。 赫悯轩把信捏成一团,握在手里没丢,对副官道:“去查他的下落。” 副官知道他说的是谁,看着他的脸色没有多话,对他行了军礼后就离开了。 赫悯轩不信他死了,余三月是个很狡猾的人,所以他一定没事,他也必须没事,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可即使他动用了全部力量去寻找余三月也仿佛大海捞针,他一直没找到他。 而余三月此刻又在哪里呢。 R星是全星系医疗最先进的星球,以研究各种少见病例而着称。这里对所有智慧生命开放,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都能平等接受治疗。R星奉行“医疗优先”原则,是少数完全不歧视兽人的星球之一。在这片土地上,医学高于政治、种族与身份,所有生命都被一视同仁。 此时的R星正值寒冬,气温骤降,走在街上寒风刺骨,仿佛能穿透骨髓。这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气温最低可达零下50度。街道空荡,几乎见不到行人。外地游客早已止步,本地居民也大多前往其他星球避寒,整座星球显得格外冷清,只有医院和研究所依旧灯火通明。 而被赫悯轩惦记着的余三月就在R星最大的医院——圣歌华医院。他住在一间单人病房,身上穿着病号服,他又变了个模样,变成了另一张脸,脸上有雀斑,五官平平,丝毫没有特色,身体瘦弱皮肤苍白,唯独兽耳兽尾没太大变化。 “你在我这里用原来的模样就行,给你做检查的都是我的人。”身穿白大褂的兽人青年道。 以他的兽耳兽尾来看,他毫无疑问是位鼠形兽人,长相很可爱却因眼下的黑眼圈显得略颓废,说话也一副有气无力的状态,恐怕轻轻一推就能倒地。 “早上好啊小蓝医生,我就喜欢变来变去,话说我都住院检查快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了,究竟几时能动手术?”余三月天天躺在床上快发霉了,窗外又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吃苹果,医生会安排好,你别催。”就坐在余三月病床旁边削苹果的巨牙道。 猛虎也一脸着急道:“这手术成功率太低了,还没研究出提高手术成功率的方法吗?。” 说到这个她就生气,对着余三月道:“你真的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瞒着我们,你如果一开始就说你是要存手术费用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我们不是家人吗?!” 猛虎的情绪一时有些激动,眼睛一下就红了,她扭过头不让人看见。 巨牙没说话,但眼神也是认同猛虎说的。 余三月知道他们都很担心他,原本他没有打算让他们俩知道,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病,可偏偏在赫悯轩出差前发病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疲惫,而是同他妈妈一样的基因病发作了。他妈妈是个孤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基因遗传病,知道这个病的时,余三月已经出生了,他妈妈发病是在二十三岁,余三月本以为自己还有些时间。 余三月在年幼时就知道自己有遗传的基因病,当时给他妈妈做检测的医生也有私下为余三月做检测,那是一位很好的兽人医生,也是现在这位鼠系兽人蓝雨医生的父亲。 蓝雨医生的父亲已经很关注余三月的病情发展,也因为当时的他没办法救下他的母亲,所以一直想要治好余三月,这些年一直有与余三月保持联系,他的儿子也是其中一位知情者。 当时余三月跟着未婚妻小姐派来的人离开后,留了个心眼,怕他们对他下手,已经提前暗中联系了巨牙。 他的脚底装上了定位芯片,平时都是关闭的,只有余三月能开启,开启后巨牙和猛虎会收到通知,让他们能前来找他,这也是巨牙从酒店救走余三月后给他装上的。 余三月在赫悯轩家中时一直没启动,他不想让巨牙和猛虎陷入危险,主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进来的地方。 可如今离开了主星就不一样了。 也幸好余三月提前开启了定位,那两人确实想要除掉他,好在巨牙和猛虎来得及时,带余三月离开后炸毁了那架飞艇。说来轻巧,不过当时真的很危险,余三月差点就死在那里了。 那未婚妻果然跟赫悯轩一样不是好东西。 已经发病的余三月本来打算偷偷离开,却在离开前被巨牙和猛虎逮住,在他们轮番逼问下终于坦白了自己的病情,向来冷静的巨牙红了眼眶,猛虎更是哭得厉害。 他们是跟着余三月一起抛弃了从前的身份,一路相伴过来的家人,听闻这件事后显然被沉重打击了。 在巨牙与猛虎的坚持下,他们俩一路跟着余三月去了R星的医院,就连他去厕所都要监视他,怕他偷偷跑了。 余三月无奈又好笑,他感觉周围好像好多人都怕他跑了。 第十六章 三月的自由,生病的小狗给上将机会,重逢e “永眠综合征,由SOMNIA-β基因突变导致,是一种罕见的脑基因异常病。突变会干扰下丘脑、松果体和脑干对睡眠周期的调控功能,最终造成不可逆性过度睡眠症,以半年为周期急速恶化。”小蓝医生为他们进行了更详细的讲解。 “没有任何药物能治疗或减缓这个病,必须进行基因脑区重写手术,且必须使用完全基因匹配的脑源细胞通常来自克隆或“脑基因库”中匹配个体。手术过程需重构神经控制区域的基因表达与突触连接,是一个高技术高风险的手术。”小蓝医生继续道。 巨牙追问道:“成功率多少?” 小蓝医生老实道:“成功率约25%,失败则造成脑死亡或永久昏迷,我们还在研究手术中,会想办法提高成功率。” “而且需补充一点,如果病情恶化严重,需要尽早动手术,否则会对大脑留下不可逆的伤害。” 余三月在医院住了快三个月,每天除了检查就是检查,他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到了现在,他一天之中清醒的时间不足4小时,也因进食过少,大部分时间躺在病床上,他变得十分消瘦,比之前瘦了一圈。 “不要生气,来,坐下我们聊聊天,昨天说到哪了?主星的食物对吧?”余三月安抚猛虎。 他知道猛虎与巨牙的不安,甚至他们内心还充满愧疚,对于无法救回被赫悯轩带走的余三月,也没办法为生病的他做什么。 余三月不想要他们这样,每天都说一些在主星的事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赫悯轩对他还不错,除了没有自由,其余的要什么给什么。 “食物前天说了,昨天你说主星的风景。”巨牙道。 “哦,那我记错了,最近记性变差了。”余三月感叹道。 猛虎红着眼坐下,没有告诉余三月,他住院的时间就记错了,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半,而且这些日子他说的话很多都是重复的,可他丝毫不记得了。 巨牙和猛虎都知道不动手术余三月的情况会一直恶化,可又害怕他动手术,害怕失去他。 因为焦虑与恐惧,猛虎变得暴躁,她在不安,比当事人都要害怕他的手术失败。 小蓝医生却在今天宣布:“我就是来通知你们,手术会安排在后天,病情恶化很快,需要尽快动手术,否则即使手术成功他也可能无法醒来。” 猛虎咬着嘴唇扭头流泪,余三月一直说她是个孩子,她也确实长不大。多年前,她在学校被人类女同学欺负还被反锁在厕所,是余三月帮了他,还帮她报仇。 余三月不认识她,却毫不犹豫帮了她,所以在他突然面临父亲自杀欠债退学时,猛虎抛弃身份跟他走了,反正她是个无人在乎的孤儿。 巨牙也是差不多情况,被嫉妒他的人合伙诬陷他作弊,是余三月为他找证据翻案,那时他们甚至不熟悉,他却愿意为了一个兽人得罪其他人类。 也因此,余三月开始会被人带头欺负,打架斗殴是常事,老师管不了,人类与兽人的身份就摆在那里。余三月没有怪过巨牙也没后悔帮他,后来巨牙也跟着他走了。 “现在手术成功率有多少?”巨牙问道。 小蓝医生:“根据最新的手术研究,成功率为28%。” 巨牙微微皱眉,并不满意这个结果。 余三月反而是最淡定的人,“很好了,提高了3%。” 除了他以外,并没有人觉得很好。 余三月今天已经醒了两小时,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又会睡着。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那个人,明明是他想要逃离的对象,却在此时有点想念。 如果手术真的失败,他甚至还没好好和他道别。 在他生命留下深刻痕迹的人很少,赫悯轩算一个。 他还有犹豫要不要联络他,可没想多久他就又睡着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觉他睡得更久,醒来已经是隔天下午,余三月过了快一个小时才突然想起联络赫悯轩的事。 “我想打个电话。”余三月在猛虎去厕所后偷偷对巨牙说。 巨牙没问他是要打给谁,答案很明显,只是当事人或许也没发现,余三月提到赫悯轩时表情会变得很丰富,甚至会露出开心的表情。他能看得出,余三月对他是有感情的,骗子骗过很多人,最终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行,我带猛虎出去走走。”巨牙揉揉他的脑袋。 余三月拍他的手,“没大没小的。” 巨牙笑了笑,等到猛虎从厕所出来,拉着一脸懵的她走出去。 “干嘛呢?” “跟我一起去见医生,一起聊手术的问题。” “你自己去不也一样?” “别废话,跟我走,你聪明让你多听听。” “?” 全星际有赫悯轩私人联系方式的人大概十根手指都数得完,而余三月是其中一个。 主星 赫悯轩正好在会议中,他的私人联络器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仿佛心跳漏了一拍,甚至在铃声响了三声后才反应过来。 他没理会在场表情不一的人,反正现在很多人都觉得他疯了,又因为他的战绩与功勋动不了他,他边接听来电边走了出去。 原本声名赫赫,最有望成为下届总统的候选人,已经变成了自甘堕落、声名狼藉的上将,为了一个兽人得罪了一群人。甚至还有传他喜欢幼齿的,不过发表这个言论的人突然消失了。 赫悯轩接了电话却一直没出声,对面的人也没出声,安静长达一分钟后,才传来他熟悉的声音。 “是变态老男人吧?怎么没声音,我打错了吗?”余三月道。 赫悯轩顿了许久,“……是我。”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 余三月又没声音了。 “说话。”赫悯轩挥挥手让副官过来,让他追踪信号的位置。 “我看到新闻了,你怎么解除婚约了?”余三月问道。 赫悯轩道:“家里擅自订的,我原本就打算解除。” 余三月又停顿了许久,才道:“你过得好吗?” 赫悯轩冷笑一声,“宠物跑了,你说呢?” “宠物再找不就有了。”余三月故意气他。 赫悯轩道:“我很挑剔,只要养那名叫余三月今年22岁的法斗兽人。” “……”余三月又不说话了。 赫悯轩继续道:“我给了你三个月的自由,也该回到主人身边了。” 余三月呸了一声,“什么你给的,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原来过了三个月了吗? 赫悯轩:“要回我身边吗?” 余三月本来应该直接否定,却突然问道:“你喜欢我吗?” 这次轮到赫悯轩停顿许久没说话。 余三月看着窗外雪白的雪景也没说话,一时间变得很安静,可是双方都知道对方没挂断。 他本来想说算了,赫悯轩却先开口道:“喜欢,大概是喜欢吧,我没喜欢过什么人,不知道怎样才算。” 他身边的人都瞪大了双眼,有生之年竟然亲耳听见上将的告白,不知道会不会被灭口。 赫悯轩听见余三月好像笑了一声,很轻,让人怀疑是不是幻听。 “好,那我给你个机会,如果明天之前让我看见你,那我就跟你在一起试试,不过,我要有自由,不能再关着我。”余三月开口道。 他说完后又说多了一句话,声音非常小,不过赫悯轩听见了,他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 “上将,追踪到了,人在R星。”副官立刻道。 赫悯轩转身往外走,“出发。” R星 余三月挂断了电话,他不知道赫悯轩来到时他是否是清醒的,手术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还要碰巧遇上醒着的余三月,可以说明天要看见他就是个很艰难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看天意,如果他们真的有缘,手术后他还活着的话,那他就跟赫悯轩试试建立新的一段关系,原谅他之前的囚禁行为,教导他更健康的关系。 喜欢吗? 余三月也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抱有爱情的喜欢,不过他不讨厌赫悯轩,还喜欢跟他做亲密的事,跟他接吻的感觉也很好。 心动吗? 想要跟他待在一起算吗?生病的时候希望他能陪在身边,喜欢看他笑,非常漂亮,不过他不常笑,稀少所以珍贵。 这是喜欢吗? 被关在他家的某天突然觉得这样继续下去也不错,大部分时间假意顺着他,真话假话掺着说,有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更何况赫悯轩。 有时逗逗他,偶尔气气他,看他无语的表情,这个冷漠的男人因为他有了很多在外头绝对没有的,对他而言绝对算丰富的表情。 待在他身边除了没自由,余三月却有了莫名的安全感,因为赫悯轩对他的执着,让他产生了不会被抛弃的想法。 喜欢吧。 承认喜欢并没有那么困难,究竟是猎物爱上猎人,还是猎人爱上猎物,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怎么说得清呢。 “赫悯轩,我不会等你,所以你快点来找我吧,在我醒着的时候。”这是余三月留给赫悯轩的最后一句话。 余三月不知不觉又睡着了,等到巨牙带着猛虎回来时发现他又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深眠。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我就说他颜控,喜欢好看的男人。”猛虎嘟嚷道。 她不是傻子,走到外面就猜到了,不过她没有回头继续跟着巨牙离开。 “他喜欢就好,小蓝医生说了他的求生意志不强,我只希望在他心中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的份量,能够让他为了我们拼命活下去。”巨牙只想要他活着,跟什么人在一起都是他的选择,他只想看到健康的余三月。 “我也没反对,我只想要三月哥健康,他现在好瘦。”猛虎看着余三月老是想哭。 余三月今天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可面色苍白,双颊瘦得略微凹陷,手脚更是形同枯骨,看起来一碰就会弄坏他。 猛虎也只有余三月昏迷时会叫他三月哥,平时老是老王老王的叫,她很难过又只能难过,她什么都无法为余三月做。 “会好的,手术后一切都会好的。”巨牙说得很笃定,像是余三月一定能醒来。 这是一种自我欺骗,却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三月说他想去晒太阳了,R星的雪他已经看腻了,等他好了我们一起去阳光灿烂的星球度假。”巨牙拍拍猛虎的肩膀。 余三月再次醒来是在即将被推去手术室的路上,他的左手被赫悯轩紧紧握着,右手被巨牙和猛虎紧抓不放。 见到他睁眼,瞬间有很多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余三月只能看见他们张嘴,听不清他们都说了什么。 他睡得久,刚醒来的脑子还有点迟钝,缓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今天做手术。 眼前的三人是与他牵绊最深的人,巨牙和猛虎双眼都微微发红盯着他,“我们等你一起去海边度假。”他俩说。 余三月笑着点点头。 赫悯轩像是匆忙赶来,身上还穿着军装,他也直勾勾盯着余三月看,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浅蓝的双眼情绪复杂深沉,好像有千言万语。 “今天算我们交往的第一天,等你出来,我有话要告诉你。”赫悯轩沉声道。 余三月现在就想知道,但因为长时间没说话喉咙也有点干,声音很小又很沙,“现在说。” “不行,等你出来再说。”赫悯轩很坚决。 余三月嘀咕道:“小气。” 他们一直把他送到手术室,看着手术室亮起了红灯。 赫悯轩抓过余三月的手在微微颤抖,谁都没有发现,历史上年纪最轻成为上将的男人原来也是个会害怕的普通人。 他从跟着定位来到医院开始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迎接他的是昏睡的余三月,不论他怎么叫也叫不醒他。 从他的同伴口中得知了他的病,又得知手术的成功率只有28%,赫悯轩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 糟糕到了极点。 他不会再关着余三月了,他会给他自由,只要他健康。 两个月后。 “你们够了!我饱了不想吃了,你们当我是猪吗?喂猪也不用一个小时喂一餐吧!”余三月怒气冲冲道。 他的面前是一桌子的美食,其中贡献人之一就有拉过余三月手腕皱眉评价的赫悯轩,“太瘦了,再多吃点。” 另外美食的贡献人还包括巨牙和猛虎,哦现在要改名叫他们白梓风和胡冰星了,两人已经用回了本名,动用赫上将的权力恢复了身份。 自从余三月手术成功后,他们俩跟着余三月一起被赫悯轩带到了私人小星球上度假,阳光灿烂大海清澈的修养之地。 “再吃点吧,这个月的目标是增加五公斤,你才重了两公斤。”白梓风也不满意他的这个数据。 “是啊,你这样的话等见到蓝医生我让他说说你。”胡冰星也道。 蓝医生就是小蓝医生的爸,什么都好就是爱唠叨,能念几个小时不带重复的。 余三月想到就怕,只好拿小饼干啃,也算有吃东西。 “你休息好久了,没有公务吗?”余三月问赫悯轩,他都已经陪他两个月了。 “我有这些年累积的长假一直没用过,他们有急事会联络我,少操心这些。”赫悯轩又喂了他一口水果。 余三月就咬着水果点点头。 他如今的生活是自己从未想过的,身边有爱人和家人,病也治好了,好像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他感到幸福。 年幼时,妈妈去世,他也被检测出患有罕见遗传病,当时他觉得命运不公平,对他特别残忍。 后来,爸爸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跳楼自杀,留下他每天被人上门追债,学校得罪人一直被针对对付。 他当时甚至想过去死,可他又不想这样死去,太过窝囊就像他爸,他要靠着自己过上不一样的人生。 他做骗子时曾经遇上过一个算命佬,他当时以为遇到同行了,好心光顾他的生意,还给了一点钱意思意思。 那位算命佬说他是苦尽甘来的命,早年命运坎坷,只要度过了生命中最大的劫数,就会一生平安幸福。 “还是要相信人啊,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是该存在的。”前骗子余三月感概道。 前被骗的对象赫悯轩呵了一声,“怎么?想干回老本行了?” “怎么可能,我现在当个快乐的米虫挺好的,就是突然觉得太幸福了。”余三月看着他们道。 “说这些话没用,继续吃。”白梓风抱着手道。 “你逃不掉的!”胡冰星加了一句。 赫悯轩听见她的话后突然笑了一声,凑到了余三月兽耳小声道:“你逃不掉的。” 这句话就是他手术前卖关子不对余三月说的话,手术后的余三月听到后只能翻了个白眼,躺在病床上什么也做不了。 而现在的余三月已经会回击了,也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呵呵,别吹牛了,要是我真想逃,你绝对找不到我。” “试试。”赫悯轩挑眉。 他这么说却把余三月紧紧抓着,怎么看都不是会让他逃的样子。 “别无视我们,禁止亲亲我我!”胡冰星身为一个单身狐怒道。 “当我是空气也行,但是三月你的嘴别停。”白梓风冷静道。 又是热闹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