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濑户内海(乱伦高H,校园甜宠)》 来自中国的女孩 傍晚时分。 空气中洋溢着炒面的香气,铁板煎炸的声音“滋滋”地响着。小巷的街道上,灯火的光芒从一家一家店铺的门面里透出来,一切都显得温馨极了。 一个穿着女高中生制服的少女,扎着两个马尾辫,正捧着个啃了一口的鲷鱼烧,站在卖章鱼小丸子的摊位前,兴致勃勃地指点着。 “那个,芥末多些,美乃滋也多些……要焦一点的!” 女孩的眼睛几乎要掉进那烧烤得金黄的章鱼丸子里去了。摊位的大叔笑呵呵递给她:“春天,晚上吃这么多,不怕胖吗?” 这个叫做春天的女孩,三两口吃光了手里的鲷鱼烧,双手捧着装小丸子的纸盒,小心翼翼接过来,冲大叔甜甜一笑:“都怪大叔的章鱼丸子太好吃了,已经彻底迷上了!” 娇嫩白皙的脸蛋,闪着星星的眼睛,长长的双马尾垂在肩头,蹦跳着远去时,校服的裙摆跳跃着,露出长筒袜间隙洁白的大腿。 大叔捂着心口,内心默默感慨:难怪浅井家的大儿子,这么宝贝他继母从中国带来的拖油瓶女儿。这小姑娘,也太可爱了吧! 一盒章鱼丸子吃到大半,还没走到家门口,春天便见到一个年轻男孩,正站在岔路口的路灯下,捧着本书在看着。 “哥哥!” 听到春天的喊声,男孩从书本中抬起头来,笑着挥挥手,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 春天一路小跑过去,微微气喘着在男孩面前停了下来,抬头看着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年轻男孩。 “哥哥今天不是值日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还说呢!”被她喊作哥哥的这个男孩,抢过春天手里的章鱼丸子,顺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我回来看见你不在,就猜到你肯定又跑商店街买吃的了。等会儿晚饭吃不下,妈妈又要说你了!” 听到自家老妈,春天立刻垮了脸。她老妈一向是事业上的女强人,家里的单亲虎妈。从小到大,春天都是被禁止吃零食的。虽说继父一家三口从来都是由着她来,但是她老妈,可是她的天敌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一不二的女人,竟然来日本出差一趟的功夫就跟宾馆的老板,春天的继父浅井贵志先生一见钟情,辞了工作千里迢迢带着春天嫁到日本来。 而眼前这个大男孩,就是她的继父与前妻生的大儿子,浅井悠树。现在,是她的哥哥。 春天瘪着嘴,眼珠转了转,忽然计上心来。 “等下我吃不下,哥哥偷偷帮我吃掉好不好?”她抱住悠树的胳膊,撒娇似的说,“哥哥最好了。想想妈妈每天这么忙,我们不要让她生气了!” 纤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物握在皮肤上,胳膊若有若无地擦过女孩娇嫩的乳房。春天这一撒娇,悠树简直头都被晃晕了,连忙点头,一边伸手用指腹擦去女孩嘴角的酱汁痕迹,放进嘴里吸吮干净。 娇嫩的嘴唇,像是一碰就会化掉一样。甜丝丝的酱汁里带着点润唇膏的水果香。 春天与同龄的日本女高中生不同,出门从来都是不化妆的,只涂层淡淡的润唇膏而已。可是,为什么她这么美? 悠树暧昧的动作,让春天也有些脸红。她挽着哥哥的臂膀,往家的方向走去,碎碎念着:“等下只要别被悠太看见就好了,那个小鬼头,就喜欢告状……” “悠太也就比你小三个月,怎么就成小鬼头了?你们两个,明明还是同班同学……” “还说呢,他在班里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天天假装不认识我,搞得我好像很给他丢人一样!” “悠太啊,他就是别扭。”悠树叹了口气,似乎也是很为自己这个弟弟无奈,“这个臭小子正是喜欢装酷的年纪,你不用当真。” “好啦好啦,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春天停下脚步,半开玩笑地说,“哥哥别老担心他了,别看悠太每天臭着张脸,在学校其实可受女生欢迎了。长得帅了不起了哦……” 话没说完,忽然听到“咳咳”两声。悠树和春天一齐回头,他们的弟弟浅井悠太,正站在大门口,冷着脸看着他们。 “晚饭已经做好了。春天,你跑哪里去了?不知道让人等着很不礼貌吗?” 春天心情正好,也不和他一般见识,笑嘻嘻说了声好的,走到悠太身边,忽然伸手拧了他的脸一圈。 年轻男孩的脸,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手感好极了。 “叫我名字做什么,要喊姐姐才对吧?我的悠太弟弟?” 悠太愣了一下,接着猛地弹开好几步,狠狠揉着脸,昏暗的门灯下都能看到,他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好好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男孩连耳根子都红了,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慌乱地快步离去。春天得意地冲悠树抛了个媚眼,接着,哼着歌进了门。 悠树留在原地,下意识也揉了揉脸颊。 不知道被她捏住脸,是什么感觉? 整顿饭,悠太破天荒地一句话都没说——要知道这之前,几乎不论春天说什么,他都要凉丝丝出言讽刺,偏偏每句话还说得滴水不漏,她想发火都找不到点。 今天他一安静下来,春天还真有些不适应。 浴缸里的水热度正好,因为撒了玫瑰味道的浴盐进去,漂浮的泡沫里带着丝丝点点粉红色的晶体。春天把整个人埋进温热的水里,叹了口气,吐出一串晶莹的气泡。气泡摇摇晃晃地向上漂着,破碎在水面。 手指抬起时搅动起的水流,撞击在浴缸边缘的细碎声音,在水下听起来朦胧极了。春天在水里一直躺着,直到一口气息到了尽头,这才猛地从浴缸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随着她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浴缸里泛起剧烈的浪花。她抹了把脸上的水渍,一睁眼,忽然看到一张愕然的脸,手里还抱着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被春天甩了满身的水。 春天眨眨眼睛,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捂住胸口:“悠太?!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谁不打招呼了?!我敲门之后根本没反应!!以为你洗完回房了!!!你没事潜水干什么?还放一盆子泡沫,根本看不到你好吗!”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连锁骨都泛起粉红色来。他冲到门口,想要开门,结果手一用力,反倒把那时不时出问题的门锁给弄得彻底卡住了,怎么拉也拉不开。春天把身子埋在水里,只露出个脑袋来看着他。正在成长期的悠太,骨架还带着点纤细,但是背面看过去已经有了点肌肉。尤其臀部,又窄又翘,一看就知道手感好极了。 感受到背后女孩的视线,悠太回头,猛地捂住屁股,气急败坏:“你看什么看!都怪你,把我衣服也搞湿了,还困在这里出不去!” 春天被他说得有点委屈,转过脸去不看他:“你喊悠树哥哥过来开门不就行了嘛,急什么急……再说我是你姐姐,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孩子,还怕被我看啊?” “店里预定的一批酒到货了,哥哥跟着爸妈一起去帮忙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在家里吃白饭吗?” 春天被悠太的毒舌气得火冒三丈,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揪住他的耳朵——虽说悠太比她还高出不少,但是因为这小男孩脾气太臭太幼稚,她一直把他当成个小屁孩:“臭小子,说什么呢!” 悠太自然是不甘心被她拧住耳朵,却又不敢还手,挣扎着想躲开。浴室地面本就有水,这一挣扎,两个人便不小心齐齐摔到地上。春天屁股先着的地,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汪汪。而悠太,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又一个打滑,干脆摔在了她身上。 少年热烘烘的身体,一下子贴在了春天的皮肤上。 浴室里赤身 春天愣住了,悠太也愣住了。 身下的少女,身子柔软得像是一朵云,带着玫瑰浴盐的香气,皮肤滑溜溜的。两团软乎乎的肉,抵在他的胸膛上。不用想都知道到底是什么。 悠太忽然想起来,同班的男生,总是喜欢凑在一起讨论哪个女孩的胸脯更丰满、屁股更翘。自从春天转学过来后,他们望着这个中国女孩的眼神里,像是有一团火。过去悠太一直不懂得是因为什么,而现在,他分明感觉这团火燃烧到了自己身上。 “悠、悠太……” 春天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男孩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危险了,原本浅棕色的眸子,变得颜色深了几分。她扭动着身子想把他推开,却忽然听到悠太低喝了一声:“别乱动!” 女孩滑腻的肌肤蹭在自己身上,有着奇异的触感,像是无数电流酥麻地蹿过来。悠太脸涨红着,他竟然被春天蹭硬了! “那个……你……不要紧吗……” 春天也感受到了悠太的体温骤然升高,她刚问完,便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虽然她只有十六岁,从未有过经验,但是生理卫生课这种知识早就学过了。春天马上反应过来,抵着她的,正是悠太的阴茎,而且,已经勃起了。 悠太身体僵直地用胳膊肘支撑在地砖上,不知如何是好。稍稍一动,那肉棒便会蹭在春天的皮肤上,要命的感觉像是在腐蚀他的理智。 一团火焰在胯下燃烧。 “那个,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我不会笑话你的……”春天干笑着,想从悠太身子底下逃出去,却被他一把钳住。 这个比春天小三个月的男孩,抚摸着她的脸颊,接着,轻轻吻上了她的嘴唇。 十六岁女孩的嘴唇,感觉美妙极了。悠太一吻上去,便再也不愿意放开。他伸了手去揉搓春天的奶子,红润润的乳头因为热水的浸泡,水嫩嫩的,像是颗小草莓。 春天大惊失色。悠太的吻像是他的脾气一样,霸道而又毫无章法,凭借本能像是野兽一样在啃咬。她扭着头想躲闪,却因为微微张开了嘴,被悠太的舌头寻到了机会,探了进去。 男孩粗壮的舌头纠缠着她的,像是条温热的蛇一样在她嘴里肆虐。春天很快被吻得气喘吁吁,瘫软在了满是水渍的地砖上。 “难怪哥哥这么喜欢你……春天,你的奶子好软……”男孩的大手用力揉搓着,蹭出层层火花,“哥哥也是这样揉你的奶子的吗?” “没…………哥哥从来没碰过我…………” 春天这话说得有点心虚。悠树虽然从未碰过她的身体,但是,在她的梦境中,悠树已经把她全身上下都亲吻过了。昨晚她还梦到悠树哥哥和自己在温泉里做爱,醒来内裤都湿了。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春天从来到这个家里,便一直对悠树有着点不可告人的欲望。她偷偷地暗恋着这个和她没有血缘的哥哥,想被他触摸,和他做各种羞羞的事情。 但是悠树一直是个好哥哥,除了照顾她,偶尔拍拍她的头、捏捏她的脸颊,并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我不信,哥哥明明那么喜欢你,从你来了之后,他都不怎么关注我了……” 悠太的语气带着点失落。春天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个小孩整天看自己不顺眼,是嫉妒自己抢了他的哥哥! “悠太,哥哥怎么会不理你呢?我和悠树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最常聊的话题就是你……” 或者说,最常做的事情是她抱怨悠太对自己的态度,然后悠树乐呵呵听着。不过,也算是实话。 和悠树长着相似面孔的少年,眉毛略微挑了挑,并不回答。 今天之前,他一直讨厌春天这个家庭里的不速之客,甚至一看到她就心情烦躁。但是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欲望。 在碰触到春天躶体的这一刻,这欲望上最后一层遮羞布便粉碎无踪。悠太想吻她,想触摸她,想把那肿痛的肉棒塞进她身体里去。 悠太爬起来,掰开春天的两条腿查看。稀疏的阴毛附着在玉白的贝肉上,缝隙里两片红色的花瓣湿漉漉的。他揪住一片,轻轻一扯。春天“啊”地尖叫一声,一股清澈的液体忽然流出来,滴落在他的手上,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 “不、不要…………悠太,求求你…………” 眼泪几乎要从春天的眼睛里落下来。一直幻想着和悠树哥哥浪漫约会一天后、在点着烛光的房间里由他亲自采撷掉的处女之花,如今落在了悠太这个少年手里,她怎么能甘心? “为什么不要?你和哥哥早就做过了吧?”悠太恶意地用手指戳弄着那小巧的花穴,粉嫩的花瓣柔软又湿润,上方那颗小巧玲珑的豆蔻可爱地泛着红。悠太轻轻一碰,春天便一阵颤抖,挣扎的身子也软下来,喘息分明急促了许多。 “原来你喜欢被碰这里……”悠太索性用指腹按住春天的阴蒂,轻轻揉搓,一边用拇指在花穴口挑逗着磨蹭。春天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没几下便喷着水软在了地上。洁白娇嫩的皮肤泛起好看的粉红色,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团雾气。 “不、不要…………啊…………悠太,我是你的姐姐啊…………” 少年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接着,勾起嘴角微笑。 “姐姐,你可别忘了,悠树,他可是你的哥哥呢。” 手指毫不犹豫地贯入那个小肉洞。紧窄极了,外圈薄薄的一环肉,被他手指粗暴的插入剐蹭得火辣辣地疼。春天尖叫一声,眼泪落下来。 她被悠太用手指强奸了。 第一次进去那里的,竟然不是悠树哥哥。 小肉洞里紧窄的触感让悠太几乎颤抖。仅仅是手指的进入,便紧成这个样子。想象一下,这紧窄的小穴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他便觉得那原本就勃起的肉棒更加肿痛难忍。他用手指当做性器,在春天的小穴里抽插着。很快异物入侵的疼痛便散去,异样的感觉浮上来。春天双目无神地盯着屋顶的吊灯,喘息着,被那手指在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烘烤出一滴滴快乐的汁液。 流淌出来的液体,已经喷到手心汇聚了一滩。悠太抽出手指,轻轻舔掉。 甜甜的,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惊讶地仔细盯着自己的手看,果然,上面有淡淡的血痕。 “你还是处女?!”他难以置信地问道。未干的眼泪依旧挂在春天脸上,显然因为刚才的遭遇而羞耻不已。一股愧疚忽然涌进悠太心里——他竟然对自己的姐姐做出了这种事情。 而且,他竟然不想停下来。 “对不起,姐姐……”悠太抚摸着春天的大腿,垂眸喃喃地道,“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接着,他指尖微微颤抖地剥开春天两片阴唇,低头舔了上去。 被弟弟 处女的味道,馨香而又甜美。舌尖滑过阴唇,停留在那个小肉洞的洞口,探进去搅动。透明的汁液溢出来,被悠太舔掉,吞下去。 他并不了解女人的身体,只是每次舔弄时,春天似乎都很舒服的样子。他便凭借本能,在穴口不停地舔弄,刺激。 “不行…………不要…………啊…………” 女孩的呻吟,声调越来越娇媚。埋在脸下的娇臀微微颤栗。似乎是快要高潮了。 悠太把舌尖从春天的花穴里抽出,舔上她的阴蒂,用尖尖的牙齿轻轻咬住旋转。 “啊!!!!不行、不行了啊啊!!!!” 女孩扭动着臀部,从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液来,喷到了悠太的下巴上。温温热热的,一滴滴往下流淌着。 春天高潮了,雪嫩的臀部剧烈颤抖起来,面颊泛起一阵绯红。淫水一股一股向外喷着,被悠太用嘴贴住花穴,吸进口中吞下。 自己被舔高潮了,被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舔高潮了。 人生第一次高潮,电光火石般的快感席卷了春天的大脑。滚烫的欲望燃烧在身体里,并没有因为这高潮熄灭,反倒是烘烤得她身体更加干燥。她想要更多,想要被更加填满。小穴里的空虚让她本能地抬起臀部,身体紧绷着反弓起来,像是濒死的小兽。 悠太捧住她的脸,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湿的发丝。陷入高潮的女孩,眼睛里星星点点,美得惊心动魄。肉棒肿痛得像是要爆炸掉,他想肏她,想肏自己的姐姐。 “姐姐舒不舒服?”悠太一直不愿说出口的称呼,如今无比自然地脱口而出。他亲爱的姐姐,他的小少女。他想要她更加舒服。 “舒服…………啊…………” 春天娇喘着,身体依旧在颤抖。 悠太和悠树长得很像,只是眉眼之间多了层稚嫩和桀骜。浴室中的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两个相似的身影似乎重叠在了一起。恍惚之间,春天握住了男孩身下的肉棒。 灼热,滚烫,粗硬,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 这样年轻的男孩,竟然有这样粗大的一根阴茎。 “我这就让姐姐更舒服……” 悠太低头吻住春天的唇,含住她嫩滑的小舌,手捉住她丰满的奶子玩弄。春天被他亲吻得意乱情迷,黑葡萄似的眸子蒙上一层薄雾。两条纤细洁白的长腿敞开着,一根危险的东西顶在了那里。 “姐姐,我要进去了……” 男孩跪坐在地上,托高春天的臀部。粉色的小肉洞依旧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一张一合,像是张小嘴。悠太依依不舍地抚摸了片刻,直摸得春天颤栗着吐出一股清澈的淫液,这才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缓缓推入进去。 处女的紧窄承接不了这样的尺寸,撕裂一般的疼痛让春天尖叫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淌下来,脸色惨白,眉眼之间全是痛苦。 “停下…………停下!!!悠太,我好痛、要痛死了…………” “停不下来了……姐姐……你的小屄好紧,好舒服……” 紧窄的内膣把少年的肉棒紧紧包裹住,吸吮,摩擦,粗大的生殖器一寸寸推进,被那紧窄的小洞吞下去。穴口绷紧到发白,鲜红的血珠不断从那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落到地面上。 悠太脸上露出痛苦又快乐的神色。他停不下来了,交合的感觉太过销魂,但是他又不敢乱动,生怕伤到了春天。 “真的好疼…………好疼啊…………呜呜…………” 女孩的呻吟里带了哭腔,大滴大滴的眼泪沿着脸颊滑落下来。悠太抹掉她的眼泪,舔掉。咸咸的。 “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就不疼了……” 悠太一边回忆着同学交谈时提到过的做爱技巧,一边缓缓动着,用手去揉春天的阴蒂。小巧玲珑的一枚,被他捏在指尖,轻轻旋转。 “啊!!!不要!!!” 春天脸上的痛苦瞬间被情欲取代,小穴里也能感受到地立刻湿了。淫水流淌出来,冲刷掉了地砖上那抹处子血。悠太于是继续揉弄着,一边挺着胯部缓缓抽插,让春天的小穴适应着他的尺寸。 “我…………啊…………好难受…………” 尖锐的疼痛逐渐模糊,身体里的肉棒撞出层层酥麻。春天不由抬起了臀部,迎合着撞击,眼眸迷乱地看着悠太:“悠太…………嗯…………我想要…………” “姐姐想要,我就给你……姐姐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悠太捧着春天的身体,胡乱地吻着,口中安抚着她。撞击逐渐变得剧烈起来,年轻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汗水和淫水黏湿成一片。春天身子酥软得要命,仰着头,喘息着,盘踞穴内的欲火蒸腾而起,被少年的肉棒撞出层层火花。 一阵猛烈的撞击之后,她高潮了。比刚刚更加强烈的快感,烟花一样在脑内炸开。她被炸得神志不清,双眼空茫,口中“啊啊”叫着胡乱呻吟。 一阵狂乱而迅猛的戳刺后,悠太忽然一阵颤抖,“啊”地低叫了一声,躺在了春天身上。他射精了,粘稠的精液沿着尿管喷涌而出,灌进了春天的子宫里。 滚烫,粘稠,浊白,突突地喷射着。 “姐姐……” 男孩喃喃地抚摸着春天的脸颊,眼神里全是迷茫。 这一声“姐姐”却喊醒了春天。尽管长着一张相似的脸,但这人不是悠树哥哥,是一直和她相看两厌的悠太。 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她的第一次,被这个恶劣的少年夺走了。 而她,竟然并不讨厌。 难道自己对悠树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吗?难道自己是那种随意移情别恋的女孩? 悠太依旧抱着春天,似乎想再做一次。楼下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春天,悠太,我回来了!”悠树哥哥的声音响起,脚步从楼梯上来。春天一愣,接着,慌了。 “哥哥,我在洗手间里,门被锁住了。” 春天抹了把眼泪,尽量装出平常的声音冲悠树大喊,一边捂住悠太的嘴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脚步声走到了洗手间前面,门把轻轻转转动了几圈,接着,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 凉丝丝的空气沿着门缝渗进来。悠树停顿了几秒,说:“别泡太久了,会头晕的。”接着,脚步便远了。 依旧抱着春天的悠太,语气恶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说,如果刚才哥哥推开门,看到我们两个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他会是什么反应?” 春天身体僵硬了一下,接着,摇摇头。 “不会的,悠太,哥哥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哪怕自己刻意勾引,穿着暴露的衣服进去悠树的房间找漫画,悠树也只会叮嘱她多穿些小心感冒。她无数次扑到悠树身上,胸罩也不穿,刻意用自己的奶子磨蹭他的身体,悠树也只是推开她,好脾气地揉揉她的脑袋。 大概悠树只当自己是妹妹吧。 一只温暖的手,忽然捏住了春天的下巴。悠太霸道的吻落下来,尖尖的牙齿咬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唇齿厮磨之后,悠太的吻转移到了她的耳根。属于少年的清冽声音,字字清晰地落进耳中。 “姐姐,你还有我。”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耳垂,让春天耳根发烫,“以后,我会多多对姐姐做这种事情的……” 勾引哥哥,给哥哥 洗完澡,春天坐在卧室的床上,抱着膝盖,呆呆地看着窗外。 私处的疼痛依旧尖锐无比,小穴里跳动着,像是那根肉棒依旧插在里面、根本未曾退出去过一样。嚣张恶劣的悠太和温柔体贴的悠树,不断浮现在脑海里,搅得她心里乱极了。 忽然,门被敲响。悠树开门进来。 “春天,你要不要喝牛奶?”悠树的头发湿漉漉的,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显然是刚洗过澡。他的手里端着个玻璃杯,里面装着半杯乳白色的饮料。臂膀坚实的肌肉从宽松的衣袖里露出来,笑容温柔而又和蔼。 这样可爱的悠树哥哥,竟然不是取走自己处女之身的人。 春天鼻子一酸,扑上前去,扑进悠树的怀里,默默流泪。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悠树的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放下牛奶杯,搂住春天,进来她的卧室,关上门,“告诉我,春天,谁敢欺负你?我去帮你出气!” 春天摇摇头,把眼泪都蹭在悠树的衣服上。悠树的身材高大而又结实,被他拥抱着,满满的都是安全感。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春天便感觉身体被烘烤得热乎乎的,两腿之间似乎也湿润起来。 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 “哥哥,我……” 半天说不出话,眼泪再度落下来。准备许久的表白的话,从来都没有勇气说出口,何况是现在。春天啜泣着,仰头看着悠树。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却依旧耐心地等着她开口,用手替她不断擦着眼泪。 说不明的情绪占据了春天的心房,鬼使神差地,她握住悠树的手,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娇软的舌头,包裹住少年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悠树一瞬间毛孔几乎都炸开。他狼狈地抽出手指,躲开到一边:“你这是做什么?春天,你怎么了?” “哥哥也是想要的吧?”春天再度走上前来,眼圈依旧是红的,跪下,隔着睡裤舔起了悠树的性器。唾液被浅灰的纯棉布料吸收掉,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悠树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立刻坚硬了。 “哥哥的肉棒硬了呢。”少女眉眼之间带了笑容,梨花带雨的微笑娇媚无比,“哥哥果然是想要我的吧?给我,好不好?我也想要哥哥……” 裤子拉下来,紫红的勃起弹跳着打在春天的脸上,被她含进嘴里。 嘴唇包裹住那根粗硬,笨拙地舔弄着。悠树被节节逼退,整个人贴到了墙面上,手握住书架的边缘,骨节捏得发白,皱着眉,喘息着。 少女娇嫩的口腔美好得像是梦境。悠树从小都希望有个妹妹,想不到临近成年前,这个梦想竟然成真。这一年多以来,对这个大洋彼岸远道而来的女孩,他一直是当做亲生妹妹在疼爱。他不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的妹妹会跪在地上,为他口交。 这是不对的。悠树的本能在告诉他,这是乱伦,是道德败坏。但是,他停不下来。 销魂的快感让他无法狠下心来推开眼前的少女。眼前白光闪过,他颤抖着,喘息着,终于在春天口中射出积攒许久的浓稠。 咸腥的味道充溢了口腔,春天反应不及,下意识吞下去一大口。粘稠的质感挂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吐出口中的肉棒,抹去嘴角牵出的那一丝口水,取过书架上放着的牛奶杯,大口喝着,冲淡口中精液的味道。 她终于勾引到哥哥了。春天嘴角微微翘起,看着悠树,刚想开口,却见到眼前的男孩涨红了脸,推开她闪身离去。 门几乎是被摔上的。悠树哥哥何时对她摔过门? 春天被推得踉跄地撞在书架上,手中的玻璃杯一滑,落在地上,碎裂成无数晶莹的裂片。 就像她的心一样。 自己被悠树哥哥讨厌了呢。 这一夜,春天几乎是辗转未眠。第二天早上,她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早餐,出门向外走去。 悠树不在,他早早地就走了。他上的是农业高中,上学时间与自己和悠太不同的。只是平时,悠树临出门前总是会敲敲春天的门提醒她起床,如果她没反应,悠树便会开门进来,捏着她的脸蛋把她弄醒为止。 而这天早上,毫无动静,仿佛他根本不在家似的。 告别了母亲和继父,春天一走出门,强忍着的眼泪便落了下来。自己昨晚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现在好了,不但没有得到作为恋人的悠树,连作为哥哥的他都失去了。 正啜泣着,忽然一只手握住了她。春天泪眼朦胧地抬头,是悠太。 “姐姐,你别哭了……”悠太满脸都是紧张,笨拙地安慰着,“如果这件事让你这么难过,那么以后我再也不对姐姐做那种事情了……对不起,姐姐……” 悠太的手热烘烘的,脸涨红着,似乎自己也快哭出来的样子。平时不可一世的小霸王忽然这么低三下四地道歉,逗得春天破涕为笑。 “我不是生气你,悠太。”春天擦干净眼泪,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哥哥大概生我的气了。一想到他讨厌我,我就好伤心。” “哥哥怎么会讨厌你呢?他平时那么护着你……”话还没说完,悠太便见到春天的眼泪再次涌进眼眶。他连忙替她擦干净,再也不敢提这个话题,半晌,挤出一句,“没事,你还有我呢,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少年的保证里满满的都是笨拙的诚意。春天看着这张和悠树轮廓相似的面庞,心中一动,回握住了悠太的手。 一向宠爱她的悠树哥哥,现在不肯理睬她了,可是一向讨厌她的悠太却一转性子,黏起她来。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感受到春天的手握住自己的,掩饰不住的笑容从悠太的嘴角浮起。过去他一向是和春天远远隔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走着的。而这一天,他却拉起了春天的手,十指相扣地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悠太温暖的大手让春天感觉安全无比。余光瞥见这个男孩一直在忍不住翘起嘴角笑着,想看自己却又不敢的样子。春天被逗得好笑,伤心事也随之抛到了脑后,微红着脸低头走着。 走到校门口,远远能看到值周生的身影,握着她的手忽然放开。 春天心里一空,接着无奈地笑了。果然悠太还是不想让同学看到吧。 然而,没等她反应,男孩却忽然捧住她的脸,深深一吻。 路过学生的口哨声,起哄声,响成一片。春天惊讶地睁着眼睛,看着悠太,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做什么呀……大家都看着呢!” 女孩微怒的模样看在悠太眼里,像是撒娇一样。他微笑着擦干净春天嘴角残余的晶莹,再度握起了她的手。 “就是要让大家看看,我现在被你拿下了,省得天天有女生给我塞情书,我怕你误会。”说完,得意地冲春天挑挑眉,牵着她的手大摇大摆地往校园内走去。 保健室里偷情,TBT(有彩蛋!) 下午有体育课。一上课,老师便要求绕操场跑五圈。春天破处的伤口还没好,没跑半圈便两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蹲在地上,再也跑不动了。 老师注意到,走上前询问:“浅井同学,你怎么了?” 浅井是春天继父的姓氏,母亲带着她入籍之后,她也改了同样的姓。 “我……我不舒服……”春天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回答。 老师了然点头,喊了一个女同学过来:“你送浅井同学去保健室休息吧。” 女同学还没有动,悠太忽然走了过来,架起春天。“老师,我送她去。我是她的弟弟。” 的确两人姓氏相同,体育老师也没有多想,于是挥手同意。 于是悠太架着春天,小步小步地往保健室走去。春天倒没有多疼,只是两腿之间红肿之处,磨蹭的羞耻感让她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小碎步挪得慢极了,还没出操场,悠太就没了耐心,一个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啊!!”春天惊讶地低叫一声,接着,整个人已经平稳地躺在了悠太的怀里。她有点脸红,问,“你干什么呢?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我自己的姐姐,抱一下怎么了?”悠太无视春天的抗议,抱着她大步向保健室走去。 少年霸道的样子与悠树截然相反,春天抗议无果,也只能任由他抱着。保健室的老师并不在,悠太把春天放到了床上,拉上了帘子,接着,竟然搂着她脱起了裤子。 “你干什么!!!” 春天挣扎着想躲,却被悠太牢牢钳制住。 “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你别乱动!”悠太的语气不容置疑,手上动作也利落,三下五除二把春天的运动裤褪到膝盖。内裤上沾着点血痕,悠太皱着眉,扒开她两条腿观察。阴唇依旧红肿着,穴口带着撕裂的痕迹,没有愈合的部分渗出斑斑血水。春天被他看得满脸通红,躲闪着想夹起腿来。 “都怪我,我太粗暴了……”想到昨晚的举动,悠太就后悔得要命。他怎么会那么天真地以为,这个女孩就一定和自己的哥哥做过爱了?该死。 “没事,我休息休息就好了……”春天红着脸,垂眸道,“你快去上体育课吧,不然老师要不高兴了。” “我事后跟他请个假好了。陪自己的姐姐,难道还犯校规了?”悠太毫不在意地说着,用手抚摸着春天的花穴口。略微粗糙的指腹剐蹭到伤口,刺痛感针扎似的袭来。春天“嘶”地吸了一口冷气,却见悠太神色一动,低下头,舔起她的私处来。 “你…………你起来啦!!!” 春天抓着他的头发想把悠太推到一边去,却被他一把扯住手,钳制住。男孩的舌头又软又烫,湿漉漉的,舔在红肿的小穴上,唾液浸润了伤口,让那隐痛一时间消解了许多。 “唾液可以杀菌消炎,你生理课怎么学的?”悠太一句话让春天乖乖闭了嘴。她于是老老实实地倚靠着枕头半躺着,张开腿任由悠太舔弄。 明明说话那么霸道,那么毒,舔弄的动作却如此温柔。湿滑的舌尖描画着花穴口的轮廓,一圈又一圈,直到把肿胀的小穴彻底打湿。 接着,那根灵巧的舌头轻轻挤开穴口的花瓣,探进紧窒在一起的花穴中,刺探着抽插。舌面上的凸起剐蹭着穴口里的神经,蹭出一阵阵酥麻。春天一下子受不住了,叹息着轻轻呻吟,穴里渗出丝丝淫水来。 “姐姐想要了?” 悠太恶劣地停止了舔弄的动作,伸手轻轻揉按着阴蒂。春天被他挑逗得浑身酥软,眼含水雾恨恨地瞪他一眼。想要有什么用?她现在又不能做!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悠太勾起嘴角一笑,手指放进嘴里舔湿,接着低头把她的阴蒂含在了嘴里,用牙尖轻轻啃咬着,一边把刚刚沾了唾液的手指刺进春天的阴道里。 手指的尺寸还算是可以接受,只是进去的一瞬间有些擦痛,停留了一会儿便好了。悠太一边逗弄着那颗阴蒂,一边用手指按住花穴上方柔软的、皱褶密布的一点,戳按着揉弄。酸麻的感觉一瞬间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春天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双好看的杏眼大大睁开,瞪着惨白的天花板。 好舒服。被悠太舔得好舒服。 手指每一下抠挖都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阴蒂被啃咬得酥麻连连,很快春天便受不住,拱起腰低低呻吟着,小穴里紧缩着抽搐起来。 她被悠太用手指和嘴巴玩到高潮了! 悠太却似乎并不满意,抽出手指,舔干净上面的淫水,掰开春天的腿整张脸埋进去舔弄起来。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小穴里插进去又抽出来,有力地在穴肉之间搅动翻卷,卷裹着那流淌出来的汁液吞进口中。甜津津的淫液让他性欲打开,舔弄得越发用力,搞得春天接连高潮了两三次,腰都酸软了,这才抬起头来,擦干净下巴上沾着的淫水。 “姐姐舒不舒服?”悠太抚摸着春天的脸,在她殷红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他的嘴唇上带着自己体液的芳香,春天脸一红:她竟然尝到了自己的淫水! “舒服……但是……”她看到了悠太运动裤里鼓起的那个帐篷,有点心虚,“悠太,你这里怎么办啊?你要这样去上课吗?” “当然不了。”少年坏笑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拉着春天的手,隔着裤子抚摸上那根粗硬,“姐姐,这可都是被你搞出来的,你可得负责啊。” 肉棒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春天娇嗔地瞪了悠太一眼,替他拉下了裤子。紫红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热乎乎的,干净又好看。 就是这一根东西夺走了自己的处女之身。昨天她还郁闷得不得了,这会儿却忽然觉得,这样看上去,似乎也不坏。 悠太显然对春天磨蹭的动作有些不满,他站到床边,扶着春天的后脑,让她凑到自己胯前,接着捏着她的下巴让春天张开嘴,把肉棒狠狠塞进去。 粗暴的动作让一整根几乎塞进春天的喉咙,她差点干呕出来。硬扎扎的阴毛刺进她的鼻孔里,痒极了。春天心里默默吐槽,悠太的阴毛简直和他的脾气一样,每一根都暴躁地竖着。 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头发被悠太扯住,头皮都有些发疼。春天不由有些恼火,这个臭小子分明脾气没有任何改变,就连喜欢也是霸道别扭的。她恶意地用手握住悠太的阴囊,轻轻把玩着,接着用舌头裹住悠太的肉棒,舌尖挑逗着龟头下的小沟,喉咙里用力,狠狠一嗦。 一瞬间,便感觉到口中的一根东西狠狠一抖,接着,一大股咸腥的液体冲进她的喉咙。 “这就不行了?”春天坏笑着吐出嘴里的肉棒,眼带戏谑。悠太脸色一滞,接着整张脸发起烧来。 “你今晚等着!”少年扔了这一句话,便逃似的离开了保健室,留下春天一个人躺在床上暗自好笑。 今晚,会有什么惊喜呢? 辅导“功课”,啃T阴蒂 放学时,悠太也执意拉着春天的手一起回家。路过的同学大部分是不知道他们这层姐弟关系的,自行车飞驰过去时,还不忘冲他们吹口哨起哄,搞得春天又脸红又甜蜜。 慢悠悠溜达回家门口,夕阳还没完全落下。春天正和悠太说着话呢,余光忽然瞥到,悠树正推着自行车从屋子里走出来。 春天僵住了。 悠太也看见了自己的哥哥,安慰似的把春天的手握得更紧了。悠树看到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接着一言不发地骑上车子离开。 被无视的感觉并不好受。春天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刚想拉着悠太进家门,却被悠太一把搂住。 “回家就不能吻姐姐了呢。”悠太抱着春天纤细的腰,下巴在她的额头上厮磨着,“姐姐现在给我亲一下吧,不然我可熬不住……” 一时间,刚刚的失落感无影无踪,春天脸整个涨红,拼命推他:“别闹!被爸爸妈妈看到了怎么办!” “那我就土下座,认认真真地请求爸爸妈妈允许我和你交往!” 少年认真的语气让春天心里一动。悠太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点得意的笑。 春天也忍不住笑起来,拉着悠太走到门口墙根下:“那好……就给你亲一下!” “就给一下啊?姐姐真小气……” 悠太不满地抱怨着,却也捧着春天的脸,认真地吻上去。牙尖啃咬着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卷裹着她的舌头吸吮。就这样,两人站在家门口,与屋里的老妈仅有几米之隔的地方,深情地拥吻着。 吻了半天,直到春天都快要窒息了,拼命捶打悠太,这个少年才依依不舍地放手。 “姐姐说给亲一下,可没说这一下要亲多久……”悠太笑得像是偷了鱼的狐狸,洋洋自得,走进玄关时,还不忘在春天脸上偷一个香。 “春天,悠太,你们回来了啊。”春天的妈妈,现在从了夫姓改名叫浅井桂香的中国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两个人,愣了一下,“春天你怎么了?嘴巴肿了?是不是路上又偷吃东西了?” “没……”春天干巴巴地回答,转头狠狠瞪了悠太一眼,“我和悠太一起回来的,不信你问他。” “是的,妈妈,姐姐什么都没买。我看着她呢。” 悠太笑得一脸乖巧。妈妈怀疑地看了春天一眼,也没多说什么,道:“悠树从今天开始,晚上要出去打工了。爸爸今晚要留在店里,你们两个收拾收拾,我们现在开饭。” 悠树去打工了? 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避开不要和自己坐在一张饭桌上…… 这下,哪怕是悠太时不时趁妈妈不注意,对着春天的脸蛋亲亲摸摸,也无法打断她的胡思乱想。这顿饭她吃得食不知味,匆匆扒完,便告别了老妈,借口回屋写作业去。 然而看着作业本,却不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自己到底有什么可怕,为什么要这样躲着?悠树哥哥就讨厌她讨厌到了这种地步吗? 春天越想越生气——大约是悲伤的阶段已经过去,现在满脑子都是愤怒。她瞪着作业本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摔了笔。 该死,你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你呢! 反正我现在有悠太了!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一出现,连春天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把悠太和悠树哥哥相提并论了?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春天一回头,悠太从门缝里溜进来,轻轻关上了门。 “你来干什么?” “我写完作业了,来看看你会不会写。” 话说得冠冕堂皇,动作却暴露了他的禽兽心思。悠太进门便从背后拥抱住春天,亲吻着她的后颈,手沿着衣领溜进去,捉住她的奶子揉捏。 “你别闹…………悠太!我还要写作业呢…………” “这么点东西,到现在也没写完,姐姐也太笨了吧……”悠太索性把春天抱起来,自己坐在了她的椅子上,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环抱住,“姐姐哪道题不会?我给姐姐讲讲。” 春天哪有题不会!好歹也是中国应试教育填鸭填出来的,日本高中生这点东西她当然是游刃有余。然而,被悠太这样环抱着,捉住手抓着笔,她更加难集中注意力了。臀缝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轻易便感觉到悠太胯前一根勃起正顶着自己,蓄势待发。春天挣扎了两下想跳下来,却被悠太更加用力地一把钳住。 “姐姐可不要乱动,再乱动,我就忍不住了……” 少年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哑,显然是被情欲折磨得够呛。春天果然不敢乱动了,僵着身子,被悠太环抱在怀里,竟然真的开始一道一道做题了。 日本高中生的课业负担并不重,全部作业加起来总共也就一个多小时的量,加上这些题目难度对春天来说并不大,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被她写完了。合上作业本的一瞬间,春天便感觉自己一下子失了重——她被悠太整个抱在怀里,手里的笔远远甩出去到地上。少年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倒在床上,亲吻起来。 “唔唔…………别…………会被发现的…………妈妈进来了怎么办…………” “妈妈在楼下看电视呢。她不会听到的。”悠太的语气霸道而不容质疑,手上动作更加利落,三两下把春天的上衣推到胸口处,两团柔嫩的娇乳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白嫩嫩的,皮肤水滑细腻,看上去几乎半透明一样皎洁。粉嫩的乳头小巧又可爱,站在圆溜溜的乳房正中间,像是新制出来的和果子一样。 “姐姐奶子真美……” 悠太抚摸着赏玩了片刻,接着贪婪地舔了上去,用牙齿细细啃咬着,像是贪吃母亲乳房的幼儿一样。春天被他啃得又酥又痒,躲闪着忍不住笑出来:“你老舔这里干什么啊,好痒……” “那……我就舔舔姐姐别的地方……” 悠太吐出了口中被啃咬得湿淋淋红肿的乳头,向下扯了春天的睡裤,隔着纯棉的小内裤舔弄起女孩的阴蒂。布料被口水打湿,纤维蹭在阴蒂上,磨蹭得阴蒂又酥又麻。春天一下子软了身体,躺倒在柔软的床上,轻轻喘息。 “姐姐以后在家不要穿内裤了……”悠太一边舔着,一边隔着内裤用手指戳弄春天的花穴,“你看,这里都已经湿透了呢。” 的确,裤裆的布料已经被小穴里渗出来的淫水湿到不行,被浸湿的布料几乎变得半透明了,隐隐透出里面的粉嫩。悠太终于不耐,伸手脱了春天的内裤,刚要继续舔弄,忽然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 春天猛地弹起来,一掀被子,把悠太蒙在了被子里。刚拉下衣服,遮盖住满是齿痕口水渍的乳房,妈妈便走了进来。 “你要不要吃水果?我去切一些……”话说到一半,女人忽然怀疑地打量起春天,“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我……” 春天刚想编个借口,却忽然感觉到,被窝里蒙着的悠太,竟然开始继续舔她的阴蒂!甚至,还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她的小穴里,轻轻戳刺着! 当着妈妈面 春天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热……” “热你还盖着被子?” 一向雷厉风行的老妈,上前便要掀了春天的薄被,却被春天死死按住:“不行,我腿冷!上身热!” 不知道女儿这回犯的什么毛病,浅井太太无语地放了手。然而,她却没有离开,而是在春天身边坐了下来。 “春天啊,你今天和悠太怎么了?你们俩是不是不闹别扭了?” 果然儿女的小九九永远逃不过父母的眼睛,不过还好,妈妈只是以为他们和好了,并没有多想。春天红着脸点点头,死死咬住嘴唇,内心暗恨,被窝里躲藏着的悠太到底要闹到什么程度?她可是快被那根手指插到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妈妈却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继续唠叨起来:“悠太那孩子也不坏,学习也好,也省心,可能就是不适应家里忽然多出来一个人所以才跟你闹别扭。春天你是做姐姐的,多让着他点……” 春天简直欲哭无泪,自己可不是让着他嘛!都让到被窝里来了! 一闪神的功夫,春天忽然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花瓣被手指扯了起来,悠太又探了根手指进去,在自己花穴里用力抠挖着,阴蒂被牙尖尖咬住轻轻啃噬,酥麻得像是电流一样的快感一瞬间涌到身上来,春天忍不住一个哆嗦,穴里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哆嗦?” 妈妈的疑问紧跟着传来,春天脸一僵,干巴巴笑着说:“没什么,我有点冷……” “又冷又热,你这孩子到底要怎么样?” 妈妈无奈地摇摇头,揉了揉春天的脑袋。春天低下头做出一副乖顺女儿的样子,手指却几乎把身下的床单抓破了。 好舒服,好痒,好酸。小穴里被三根手指用力抠挖着,酸麻的感觉几乎让她小腹都融化掉。 连喘息都不敢,禁忌的快感却带来更加极致灭顶的快乐。她死死咬着嘴唇,忍着呻吟,做出尽量平常的声音对妈妈说:“妈妈我有点困了,你接着去忙吧,我想睡觉了。” “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我……我昨晚没睡好,现在就困了……” 妈妈虽然怀疑,却也没多问,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春天的房间。她一带上门,春天便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呻吟起来。 要死了,竟然在妈妈面前被悠太抠到了高潮……妈妈不会发现吧…… “姐姐身体怎么这么敏感?我还没肏你呢,就湿成这个样子……” 悠太从被窝里钻出来,从那紧缩抽搐的小穴里抽出手指。手上晶莹一片,满满的全是水光。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放在嘴里吸吮干净,满足地舔掉春天的淫水,接着,从裤子里掏出那根肉棒来。 紫红的粗硬上暴起着青筋,又肿又硬。悠太实在是快要憋坏了,他顾忌春天刚刚破处,白天就强忍着没有肏她。不过刚才观察了一下,似乎伤口已经愈合了。 他再也不想忍了。 勃起的肉棒在那道洁白的小缝儿上磨蹭着,龟头上沾染了湿淋淋的淫水。透着热气的酥麻让悠太毛孔几乎要被爆炸的性欲炸开,全身的细胞都颤栗起来。他掰开春天的腿,扶着肉棒,低低地说:“我要进去了,姐姐……” 接着,长驱直入。 只经历过一次性事的小穴,依旧紧窄得要命,娇嫩嫩的穴肉紧紧裹着,几乎让他进不去。然而,悠太却不肯放弃,耸动着腰臀,一寸寸往里插着。温柔,轻缓,却毫不犹豫。 “不行…………啊…………痛…………” 尽管已经做过了一次,悠太那根粗大却依旧让春天疼得仿佛身体都被撕裂。她挣扎着,眼泪流淌出来,却被悠太低头用亲吻舔掉。 “姐姐放松些,一会儿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的……” 为了让春天放松,悠太强忍着性欲,把插进去的肉棒停留在原处,温柔地亲吻着春天,一边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浮浮沉沉的酥麻像是潮水般温柔地裹住春天,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身体里那根跳动着膨胀的肉棒,似乎也不再卡得那么紧了,微微动弹一下,交合的缝隙流淌出些许汁液。 “可以…………可以了…………”春天微红着脸道,“悠太,我那里没那么疼了…………” 不但不疼了,似乎还酥酥麻麻起了些欲望。 “姐姐快把我吸疯掉了……”悠太于是也不再忍耐,抽送着腰肢,轻轻抽插起来,“姐姐小屄真紧,最里面还有个小嘴在吸我的龟头……那是什么啊?” “那是……那是姐姐的子宫……”春天回忆起生理课老师贴在黑板上的挂图,大约猜测着解释。悠太肉棒可真长啊,竟然插到子宫那里去了! “子宫?是不是生小孩那个?”悠太狠狠一撞,揽住春天的腰肢,揉弄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姐姐以后给我生个小孩吧……”带着小孩子的春天,乳房里淌着奶水,一定会更美。 “谁、谁要给你生小孩,你自己都还没长大呢!” “我没长大?那现在是谁在肏姐姐啊?嗯?”悠太的动作逐渐凌厉了起来,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还是姐姐嫌我的肉棒不够大,满足不了姐姐的小骚屄?” “满足…………啊…………满足得了…………轻一点,悠太…………” 骤然猛烈起来的撞击,让春天一时间无法承受。未曾承受过多少情欲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撞击之下,酸麻的异样感觉让她几乎要像是一滩水一般融化掉。要命的欲望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双目空茫地呻吟起来,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漏出来,牵出一道长长的线,落在床单上。 “慢不下来了……姐姐的身体太舒服了……啊……” 被情欲冲上头的少年,血气上涌,双目发红,抱着春天的腰,像是打桩一样狠狠地在她体内开凿。小穴里的淫水不断被凿出来,乳房上下摇动着,红润的乳头颤颤巍巍,像是鲜奶布丁上的红樱桃。肉棒被痉挛收缩的小穴紧紧裹住,拼命吸吮。他再也按捺不住,闷哼一声,肉棒狠狠刺进小穴最深处,“唰”地射出一大泡浓精。 娇嫩的小子宫一下子被撑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春天被他烫得蜷缩起身子,媚眼如丝地呻吟着,颤抖着。娇媚的模样看得悠太又是一阵欲火暴涨,他把春天那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热情地吻着,翻过去又肏了两回这才肯罢休。 等到他发泄完,春天已经是彻底瘫软在了床上,下身黏腻不堪,穴里满满的全是精液,稍稍一动便会喷出一大股来。 哥哥的 被悠太玩弄了一晚上还不算完,这家伙还非得赖在春天房间里睡觉。睡到半夜,被子抢过去一半不说,腿还压在了春天腰上,生生搞得她梦见自己被个深海触手怪缠住腰,从梦里惊醒过来。 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少年,身子热烘烘的。春天有点无语,挣扎了半天,好容易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爬起来去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春天叹了口气,决定等会儿去悠太房间里睡。 她才不要跟个将近一米八的家伙挤一张床呢! 解完小便,冲完水,春天打着哈欠离开洗手间,往悠太的房间走去。悠树的卧室,在他们两个卧室的中间。刚刚走到悠树房间门口,忽然,门开了,悠树走了出来。 和春天撞了个正着。 “嗯…………疼!!!”春天的鼻子正撞在悠树的胸口上,一下子鼻尖撞得发酸。她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眼泪疼得都涌出来。 “你没事吧?”悠树似乎瞌睡还没醒,习惯性地低头捧住春天的脸,捉住她的手拉下来,捧着春天的脸,替她吹撞疼的鼻子。悠树带着薄荷味的温热气息吹拂到自己脸上的一瞬间,春天忽然僵住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哥哥……我……没事的……” 她僵硬地后退两步,想要躲开悠树的亲近。 “别闹,我看一看。”悠树的语气不容置疑。似乎比起任何尴尬的情愫,自己妹妹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春天心里一暖,乖乖被悠树牵着手,拉进房间里去,打开了灯。 明晃晃的灯光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来。悠树低头,仔细查看着春天的鼻子。自然是没有事情,只是微微有些发红,眼睛里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含了眼泪,水汪汪的,一副惹人垂怜的样子。 “没事……没事就好……”悠树的手指摩挲在春天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鼻尖。温热的触感让她一阵晕眩。再这样下去,恐怕她又要做出上次那样的蠢事了。 春天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悠树,挤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哥哥,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睡觉了。哥哥也早点睡。” “春天,等一等,我有话要对你说。” 悠树的这句话,让春天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他要说什么话?什么话需要这么严肃的开场白? 悠树叹了口气,坐到自己写字台前的座椅上,示意春天坐到自己的床上。春天连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听从。 “我们不能那样做,春天,我们是兄妹。” 悠树的第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春天头顶。她的心仿佛被紧紧揪成一团,脸上伪装出来的微笑却更加灿烂:“我当然知道了,哥哥,这几天哥哥连理都不理我,我已经明白哥哥的意思了。” “不,春天,我不是因为拒绝你才不理你,我只是……”悠树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选择合适的措辞,“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春天。我被你吓到了。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你明明不是这种随便的女孩。” “随便的女孩?” 春天“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两步走到悠树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他:“哥哥,你觉得我给你口交,我就是随便的女孩了吗?你以为我对谁都会这样做的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春天……” “哥哥你还是不要说话了。”春天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苦笑了一下,“我给你口交,是因为我想让哥哥开心,因为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着哥哥,女人喜欢男人那种喜欢。我只想和哥哥做爱,如果是哥哥的话,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想不到在哥哥眼里,这样喜欢着你的我就是个随便的女孩!” 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的眼泪从眼眶里扑簌扑簌地滚落下来,珍珠一样掉落在地上,粉碎成细小的晶莹。她再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抹了把眼泪,转身便想要离开。 然而,却被悠树一把抓住手腕,拉回来。 一时间,春天落进了悠树的怀抱里,坐在他的腿上,脸和脸的距离到达了最近。 “对不起,春天,我不应该这么说你……”悠树的脸上写满了愧疚,放低了声音,低头对春天说道。少年手掌的温度上升了许多,隔着睡衣,春天感觉自己被他烫得几乎要燃烧着了。悠树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的眼睛里有两团火苗,发觉春天在看他,悠树避开了目光,耳根几乎红透了。 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 悠树和悠太长着一样的眼睛,里面燃烧着同样的欲望。 “哥哥……”春天喃喃地说着,握着悠树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其实哥哥也是想要我的吧?告诉我实话,哥哥其实是想和我做爱的吧?” “我们……我们是兄……” 悠树最后的挣扎,被春天一个吻堵了回去。春天热情地吻着他,整个人都攀在了悠树身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用她娇嫩的舌头探进悠树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明明是第一次吻他,像是重复过无数遍似的。起初还是春天在主动,很快,变成了悠树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之间,把她按向自己,嘴唇紧紧贴着她的,凶猛的吻几乎要把她窒息掉。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探向春天的睡裙底部,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 春天被吻得气喘吁吁,抚摸得浑身酥麻。一吻尚未结束,她便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开始发烫,一股温热的暖流涌了出来。 悠树显然也感觉到了这股湿意,他惊讶地低头看自己被打湿的睡裤,脸红红地问:“你……你这是……” 春天握着悠树的手,抚摸到自己的私处,有些羞涩地说:“是这里流出来的,这里想吃哥哥的肉棒了,馋得都流口水了呢……” 裙底柔嫩的少女花穴,涓涓如细流一般的淫水,让悠树一下子浑身燥热起来,喘息也粗重了许多。弥漫着情欲的香甜气息在卧室里弥散开,悠树抱起春天,掀起她的睡裙,观察着那神秘的区域。 洁白的花户上生长着稀疏的耻毛,贝缝之间,粉嫩的花瓣微微外露着。春天被他看得脸颊发红,夹紧了腿想躲开悠树的视线,然而此刻男人的本能却占据了上风,悠树掰开春天两条纤长的大腿,抚摸着红嫩的穴肉,揉按着穴口。神秘的粉色小洞,在他的手下微微张开,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吐露着清澈的液体,分外诱人。悠树用手指沾了那液体,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接着,鬼使神差伸出舌头舔掉了春天的淫水。 香甜的,带着少女的体香。 被哥哥了 “哥哥……” 娇媚的呻吟,像是风铃般悦耳动听。春天倚在悠树的怀里,身子软软的,媚眼如丝。 “春天,你确定吗?”最后的理智依旧在牵绊着悠树。这是他的妹妹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是他实实在在疼爱了这么久的妹妹…… 春天被悠树的犹疑搞得难受极了,敏感的身子已经被挑逗得动了情,偏偏悠树还磨磨蹭蹭不敢进行下一步。春天扭动着身子,在悠树怀里磨蹭着,脸颊红扑扑地望着他:“哥哥的话,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愿意舔哥哥的肉棒,愿意被哥哥插进身体里,愿意做哥哥的女人。 尽管,说这句话时,她下意识想起那个蛮横地用自己的方式疼爱她的悠太,但这份愧疚也只是短短的一瞬。悠树终于耐不住少女的诱惑,吻上了她,抱着春天把她压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悠树的吻甜蜜而又笨拙,湿滑的舌头在春天的唇瓣上游移,钻进去,温柔地占有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追逐着她的舌头,纠缠着,吮吸着。 一双大手在春天仅穿着睡衣的身上四处游移,点起一串串火花。 尽管悠树吻技并不佳,春天却依旧是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前发黑,小穴里一股一股春水向外流淌。 然而,悠树却始终不肯进行下一步。 尽管那根肉棒依旧在裤裆里膨胀勃起着,硬邦邦顶在春天的两腿之间。 “哥哥…………” 充满情欲的喘息从少女的唇间溢出,春天星眸半闭,水汪汪的眼睛满是享受,单是望着悠树,便让这初尝情欲的少年酥了半边骨头。 春天望着悠树通红的耳根,忽然意识到,哥哥其实可能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她忍不住一笑,握住悠树捏着她奶子的手,往下体摸去。 “哥哥多摸摸这里,摸这颗小豆豆,或者插进去小穴里面,”春天一边解释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悠树的头发,“等到这里够湿了,就把肉棒插进来。” “我……我知道……” 竟然被个小丫头讲解如何做爱,悠树窘得面红耳赤,说话都结巴起来。他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儿是怎么做的,只是这具体该如何他并不清楚,而贸然进去,他又怕伤了春天…… 就按她说的来吧。 悠树于是用手指揉捏上春天的阴蒂。那颗小豆似乎格外敏感,只是轻轻一碰,春天便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撩起的衣服下,圆润的酥乳泛起了好看的粉红,乳头充血颤栗着,轻轻摇晃出娇嫩的乳波。 好看得要命。 悠树忍不住,低头把春天的一个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吸吮,用牙尖去啃咬那又弹又嫩的乳尖。春天被他啃得发痒,咯咯笑着挣扎着想躲,却让他的肉棒隔着裤子蹭在那莹白的大腿上,激起一阵要命的酥麻。 沸腾的欲望让悠树头脑几乎要炸开,咬着春天奶子的牙齿忍不住便多用了点力。待到春天呼痛,他慌忙松开的时候,白嫩的娇乳上已经留下一道红彤彤的牙印,环绕着乳头包裹着,像是朵小花一样。 “对、对不起,春天,我没忍住……” 春天伸手堵住了悠树的嘴,摇摇头,有点脸红地说:“没事,哥哥还可以再用力一点,这样我很舒服。” “咬痛了你还舒服?”悠树有些不能理解了。 春天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虽然有点痛,但是想到是被哥哥弄痛的,我下面就酥酥麻麻发热,好舒服……” 的确,春天的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沿着穴口淌出来,沾到悠树手上。少女羞涩的模样,淫荡的身体,丝缎般柔滑的肌肤,湿软到极致的小穴,这一切都让悠树疯狂。他用轻轻用手指插进那片紧致,从未体验过的滑润紧窄简直不可思议。 悠树好奇地用手指抠挖着,似乎是触到了哪一点,春天忽然闷哼一声,夹紧双腿一哆嗦。悠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不由睁大了眼睛盯着春天的表情,手下不住在那柔软点上磨蹭打圈。小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不一会儿,春天便哆嗦着身子向后仰着,小穴里猛地一下接一下收缩起来,紧紧裹住悠树的手指有力地吸吮着,淫水也汩汩地流淌出来,沾得他满手湿润。 悠树眼神一闪,忽然问:“这算不算够湿了?” 春天依旧因为高潮而喘息着,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点点头。 “够湿了,哥哥…………嗯…………哥哥可以插进来了…………” 悠树的肉棒早就肿胀到坚硬无比,跳跃着几乎发痛。他解开裤子,那粗大的一根便迫不及待地从裤子里跳跃出来,“啪”地弹到了春天的大腿上。 春天歪着头,偷偷看了一眼。 悠树肉棒肿胀着泛着紫红色,比悠太的要粗大上一些,头部光滑而干净,龟头上缠着暴起的青筋,被他握在手里,简直像是根变了色的杏鲍菇一样——还是超大号那种。 想到这样的肉棒肏到身体里该是什么滋味,春天忍不住小穴一热,又喷了一股淫水出来。 “哥哥…………快进来,哥哥…………我下面好难受…………” 她难耐地摇晃着臀部,等待着少年的进入。修长的美腿张开着,湿软的小穴微微张着口,依旧在蠕动着,粉嫩之间涌出点点透明。这淫靡的场面让悠树整个人再也耐不住,扶着肉棒,推挤着从那小穴里一寸寸贯入进去。 一瞬间,那片湿软紧致把悠树的肉棒层层包裹,阵阵吮吸。销魂蚀骨的快感瞬间吞没了这个毫无经验的大男孩。电光火石之间,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化成齑粉,此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要狠狠地肏烂自己妹妹的小穴,在里面射满自己的精液。 “啊…………哥哥…………哥哥进来了…………” 粗大的贯入让春天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刚刚高潮过的身子依旧轻飘飘的,敏感无比,被这粗大撑满,被那粗糙剐蹭,快感的电流风驰电掣一般扫荡她的全身。理智的神经几乎被击碎了,只剩下欲望的火花在燃烧,在颤抖。她睁大了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呻吟着,没一会儿便迎来了又一波高潮。 “妹妹被肏得高潮了……”悠树低哑的声音压抑着难耐的性欲。他低头,手指插进春天顺滑的发丝里,轻轻揪扯着。 春天殷红的嘴唇边还挂着点点晶莹的口水,是刚才亲吻时沾染上的。他忍不住,用手指伸进春天的嘴里,玩弄起她软嫩的小舌头来。 继续被哥哥 “唔…………哥哥…………唔唔…………” 柔软的舌头被骨戒粗壮的手指抓住玩弄,指腹薄薄的茧子磨蹭在舌面上,又酥又麻。口水沿着春天的嘴角流淌出来,牵出一丝淫靡的银线,落在床单上。 “妹妹的小穴好紧……好舒服……啊……” 小穴吸吮肉棒的滋味几乎让悠树疯狂。这比自己打飞机的滋味强上太多,根本无法类比。悠树钳住春天的腰,窄腰耸动着,狠狠把肉棒不停地往深处猛插,粗大的龟头撞到少女小穴深处,撞得春天宫颈酥麻,淫水泛滥。 “唔唔…………不行了哥哥…………啊…………”春天紧蹙着双眉,身体蠕动着挣扎,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停颤抖着。明明刚刚高潮过一次,小穴却被悠树的肉棒磨蹭得再度酸麻起来。淫水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印,却依旧像是失禁了一样,汩汩地不断涌出。 “妹妹……啊……” 忽然,悠树低吼一声,肉棒狠狠刺进春天小穴深处,龟头猛地撞在宫颈上,马眼儿里“突突”地喷出精液来。滚烫的粘稠浇灌在小穴深处,烫得夏天身体颤抖着,一下子被送上高潮顶端。 “哥哥啊啊!!!好舒服…………嗯…………” 夏天舒服得两腿紧紧夹起,手把床单都抓起了皱褶,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湿漉漉的黑眼睛里满是情欲的水波。 女孩高潮时娇媚无比的样子,美得像是初春绽放的樱花。悠树看得心头发痒,欲火猛升,刚刚射完精拔出的肉棒,忽然又肿胀着开始跳动,硬邦邦再度勃起,顶在了两人身体之间。 他低头,亲吻住春天的嘴唇,舌尖舔着她嘴角的轮廓,一路舔到她的耳垂。 “怎么办,妹妹,我那里又硬了……” 春天眨眨眼,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啊?” 悠树被她的样子逗得好笑,刮了她鼻子一下,低声说:“你这个小人精,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春天吐吐舌头,娇嗔地瞪了悠树一眼:“这种事情都要男人主动的,哪有我一个女孩子告诉你怎么做的道理……” “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主动一点……” 说着,悠树忽然抱起春天纤细的腰肢,猛地把她翻过来。浑圆的屁股在空气中抖了一抖,颤悠悠仿佛新烤好的布丁。悠树贪婪地抚摸着,紧紧捏住,任由那臀肉从指缝里漏出来。细腻柔滑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一时间悠树所有的道德观念都被这具迷人的身体彻底碾碎,他再也不考虑什么兄妹伦理,而是彻彻底底后悔起来——早怎么没跟春天做爱?自己错过了多少日子! 不过也无所谓,以后她都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悠树勾起嘴角一笑,鬼使神差地扬起巴掌,“啪”地打在了春天的屁股上。 春天“啊”地尖叫一声,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殷红的巴掌印,五指清晰。 “哥哥…………你、你打我干什么呀?” “妹妹屁股摸着太舒服了,让人忍不住想打。”悠树见春天疼得皱眉,连忙心疼地抚摸上那个红色掌印。手下的温度比周围的皮肤高出几度来,殷红的色泽诱人无比,看得他口干舌燥。 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在悠树温柔的抚摸下,逐渐转化为了异样的刺激。一时间,春天开始有些期待,他再多打自己几巴掌……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春天一跳:完了,难道自己是抖M? “好妹妹,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哥哥不打你了。”悠树恋恋不舍地放开春天的屁股,掰开她的双腿,看着那依旧流淌着白精的小嫩穴,咽了一口口水,声音低哑地说,“以后哥哥只肏你,怎么样?” “哥哥想打,还是可以打的……” 因为羞涩,春天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一样,悠树根本没听见。也不怪他,他现在满眼都只剩下了那粉嫩的小屄。悠树伸手插进春天的屄里,抠挖了几下,满意地感受到那精液的黏滑,于是抽出手指,扶着肉棒狠狠插进去。 “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精液沿着器官交合的地方挤出来,在床单上沾出一片白花花的污渍。 “啊!!!哥哥肉棒好粗唔唔…………小穴要被撑坏了…………” “胡说,妹妹的小穴吃得明明这么香,穴水都流出来了……” 悠树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着,肉棒不断整根没入,抽出一半,再次狠插进去。如果说刚才那次,他还对肏自己妹妹这件事有所保留,肏得有些放不开,现在他已经彻底放下了心结,一心享受起性爱。小穴里异样的柔软,像是张小嘴儿一样不断吸吮着他的肉棒,赤裸的身体曲线曼妙,撅起的屁股又挺又翘,臀肉肥满洁白,臀缝被肏得微微翻开,灯光之下,能清楚地看到一根紫红粗糙的大肉棒狠狠撑开那粉嫩的小穴,把穴口撑得紧绷发白,嫩肉被不断带进带出。紧紧缩起的屁眼儿像是一朵可爱的雏菊,细密的皱褶精致极了,让人忍不住好奇,这里玩弄起来是什么滋味。 悠树忽然想起,自己的朋友神秘兮兮地给他看过一张色情光碟,封面的女人正是撅着屁股,不但小穴被男人的肉棒插着,屁眼儿里也插进去另一个男人的一根。 这里真的能肏进去吗? 春天可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正在打自己屁眼儿的主意,她被肏得小穴酥麻,一波波快感潮水一般涌来。她媚眼半睁,身体因为悠树的冲撞而颤抖着,把床摇晃出轻轻的“吱吱呀呀”的声音。粗糙的肉棒磨蹭得穴里淫水不断分泌,被悠树的肉棒带出来,一缕缕打湿了两人的肌肤,几乎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悠树用后入的姿势狠狠肏了她半个多小时,又射了一次精后,肉棒这才勉强软下来。春天被他抱进去浴室清理了一通,在浴室里又小小亲热了一回,这才一起回去悠树的房间搂着一起睡觉。早上闹钟响起,春天预备溜回自己房间之前,悠树还把她压在身下,恋恋不舍地拥吻了半天。 告别了悠树,春天带着一脸幸福的傻笑轻轻开门进去,一转身却忽然看到,悠太正坐在床上,面色冷冷地看着自己。 捉J惩罚,变成s母狗 “悠、悠太……” “姐姐,你昨晚去哪儿了?” 悠太问得语气冷淡,显然是已经知晓了春天的去向,只待她自己承认。春天心虚地上前,嗫喏着说:“我……我……” “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结果。 让她对悠太撒谎,狡辩,她是不论如何都做不到的。在她因为悠树哥哥的冷漠伤心难过的时候,是这个少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温暖她,逗她开心。可是,要她放弃喜欢了这么久的悠树,她同样也做不到。 春天叹了口气,坐到床上,握住悠太的手,看着他低声说:“对不起,悠太……” “姐姐也知道对不起?既然你想去找哥哥,就去吧,以后我们就当做谁都不认识谁。” 悠太说得强硬极了,倔强的眉眼之间全是不屑,如果不是那颤抖的嘴唇和微红的眼圈,春天真的要以为他就这样厌弃了自己。 “不,悠太,我不能……”春天眼圈一下子便红了,因为难过,更因为愧疚。她拥抱住这个少年,脸埋在他的脖颈里,一边落着泪,一边拼命地亲吻着他,“悠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女孩软绵绵的吻显然撩拨得悠太动了情。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脖颈微微泛了粉红,手僵硬在那里颤抖着,不知道该不该往女孩身上摸去。 春天见他态度软化,亲吻得更加卖力起来,骑在了悠太的身上,伸手摸向他的裤裆。果然,悠太的性器已经勃起了,在春天的玩弄下,没几下便坚硬得顶出个帐篷来。 正在春天以为两人之间可以一炮泯恩仇时,悠太忽然一把把春天推倒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她身上,冷笑道:“姐姐,你以为你的美人计对哥哥有用,我就也吃你这一套?” 说完,他狠狠地把春天翻过去,粗暴地扯了她的睡裤。白嫩的臀瓣一下子暴露在了清晨的房间里。春天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只听“啪”地一声,悠太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毫无怜惜,打得她惊叫一声,臀肉颤抖着像是波浪一般,一下子肿起个殷红的掌印。 “痛、好痛啊悠太…………啊!!!!” 春天的痛呼并没有让悠太停下来。阴狠的巴掌一掌接着一掌落下,打得春天屁股火辣辣地疼,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挣扎着想躲,却被狠狠钳住,拉回来,更加用力地打下来。 “姐姐还知道疼?对着哥哥发骚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浪叫隔着墙都能听到了,怕是整个街区的猫猫狗狗都被姐姐这骚淫水的味道吸引过来,排着队想肏你了吧?”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悠太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贱货,被弟弟肏完又去找哥哥肏,小屄洞都叫人肏烂了,骚得满街都能闻见。” “啊…………痛…………呜呜…………悠太求求你…………啊啊…………” 屁股被打得高高肿起,布满了斑斑勃勃的殷红,火辣辣的刺痛像是臀肉被火烧着了一样。然而这片疼痛里却似乎夹杂了异样的快感,春天呜咽着呻吟着,扭动着屁股,从躲闪逐渐变成了迎合,屄口也越来越湿了。 她的异样落在了悠太眼里。悠太停下了打她的手,摸了一把屄口,满手的晶莹。 “姐姐还他妈真是个欠肏的骚货,打屁股都能打出水了?骚水儿淌得我满手都是,贱货,你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是不是谁都能肏你?” “不是…………没有…………啊…………” 小穴里一阵阵发热,只是被悠太这么一摸,便酸麻得难以忍受,穴口紧缩着猛地向外喷了股淫水。春天夹紧双腿,屁股高高翘起,不知廉耻地摇晃着,渴求着更加凶狠的折磨。 “还说没有?屁股撅这么高,屄都露出来了。欠干的婊子!” 屄口少年的手若即若离,似有似无地磨蹭着花穴口。春天被汹涌的情欲和淫荡的侮辱挑逗得近乎疯狂,什么廉耻什么矜持全部抛在了脑后。何况,是她对不起悠太在先,悠太的恼火和羞辱反倒让她心里更舒服似的。春天夹着小屄,努力用屄口去够阴户旁的那只大手,磨蹭着拼命渴求对方的触摸。 “说,你是欠干的婊子,求我干你的小骚屄。” “我…………唔…………” “不听话?”悠太一挑眉,又是“啪”的一掌。 “痛!!我是欠干的婊子啊啊…………姐姐知道错了…………弟弟行行好,干一干姐姐的小骚屄吧…………” “姐姐刚被哥哥干完,就来找弟弟干了?哥哥的鸡巴喂不饱你?” “姐姐屄太骚了一根鸡巴不够吃…………悠太的鸡巴最好吃了…………嗯…………好弟弟,喂姐姐吃鸡巴…………” 春天屈服于悠太的淫威,一副欲拒还迎的骚浪样子刺激得悠太目眦欲裂,青筋暴起。“操,骚货!”他一巴掌拍在了春天的屄口,“啪唧”一声淫水声响,晶亮的水花四处飞溅。酸麻的小屄被这突如其来的抽打刺激得猛地一缩,强烈的酥麻像是过电一样席卷春天的小腹。她抬头“啊”地尖叫一声,浑身都软了,阴道里的淫液猛地落出来一大股,浇在了悠太的手掌上。 “呜呜唔屄口被打得好痛…………好舒服…………骚屄要被打烂了嗯嗯…………弟弟肏烂姐姐的骚屄吧…………” 春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迫配合悠太说着这羞人的荤话,还是自己发自内心真的骚浪起来了。 “烂婊子……肏死骚姐姐的烂屄!” 悠太一边低声怒骂着,一边从裤子里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勃起的粗大性器,对准那只有黄豆粒大小的紧窄屄口,连丝毫的温柔都没有,狠狠地直接贯入进去。突如其来的粗大把花穴整个撑满到极致,紧紧绞起的媚肉被猛地分开,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在了被蹂躏了一夜的酸麻宫颈上。春天咬住被角压抑地尖叫着,屄里猛地喷出股淫水来。悠太没干几下,春天便小腹抽搐着,小穴里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收缩着被干高潮了。 “骚货,骚屄一碰就高潮,怪不得天天想着被男人干……” 悠太被收缩的小屄咬得额头冒汗,咬着牙一边骂着,一边就着那高潮中的小穴狠狠抽插。淫水被膨大的龟头不断刮出来,沿着屄口交合的地方流出。水淋淋的小屄被插得“噗呲噗呲”直响。春天呻吟着,不自觉地摇晃着臀部,两腿张开着被那根大肉棒子干得花肉翻卷,淫水直流。 被弟弟猛,塞内裤堵住 “悠太…………啊…………不行了…………” 春天像是小猫一样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淫叫。白生生带着掌印的臀肉摇晃着,抖成一道嫩白里掺杂殷红的波浪。 悠太听得心头发痒。春天背朝他趴在床上,乌黑的秀发散落在后背,覆盖了些在侧脸上,遮掩住了她发情时的面容。可是,他多想看看,自己的姐姐在被干得淫叫不止时,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被哥哥压在身下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吗? 一想到哥哥,那个永远优秀踏实、永远胜过他、却永远好脾气地把一切都让给他的大男孩,悠太感觉心里像是扎进了什么东西似的刺痛。他猛地拔出肉棒,把春天的身体翻过来,掰开她两条腿压在身下,再次狠狠贯入了她。 粉嫩的花穴被肏得发红,穴口可怜的花瓣刚刚得了喘息的机会,却再度被绷紧撑开,被里面粗大的一根胀得发白。 “昨晚哥哥肏了你多少回?”悠太忽然开口问道。 “我…………啊…………两回、就两次…………” 悠太猛地一顶,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是他让你高潮了两次,还是他在你屄里射了两次?” “射、射了两次…………嗯嗯…………” 春天支吾不清地呻吟着,仰头透过因为愉悦而有些模糊的双眼,看着这个性格恶劣的少年。悠太低头抚摸着她的脸颊,带着几分温柔,却莫名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那你呢,你高潮了几次?” “我…………啊啊…………我不记得了嗯…………” 话音刚落,像是电荷密布的空气最终被闪电击穿,暴风骤雨一般粗暴的吻落下来。乳房被悠太狠狠握住,大力揉搓着,乳头被高高揪起,转了许多圈,好像那不是自己的乳房,而是什么儿童玩的橡皮泥一样。春天痛得眉头皱起,眼里沁出泪花,想要呼痛,却被口中那根侵略的舌头狠狠把呻吟声堵回喉咙。男孩尖尖的牙齿啃咬着她的嘴唇,像是狼崽一般,分不清到底是捕猎还是撒娇。 “姐姐最好记住了,以后哥哥肏你一次,我就肏你两次;哥哥肏你两次,我就肏你三次。”悠太钳着春天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每次对着哥哥发骚的时候,想到的都是我的鸡巴!” 春天一愣,接着垂眸,低声说:“对不起,悠太……” 他这是默认自己和悠树的关系了。春天明白的。 虽然悠太总是在床上恶劣地捉弄她,欺辱她,折磨她,但是,他竟然肯为自己退让这么多。 而她,连在这对兄弟之间的一道简单取舍题都不会做。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悠太抓握住春天的乳房,大手狠狠地捏住,把软绵绵的乳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变了形状。再放手时,嫩白的软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艳手印,悠太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挺胯在春天的小穴里驰骋抽插着,忽然心情很好似的说:“我倒要看看,哥哥多久才能发现,你刚从他的床上下来,就爬上了我的床。到时候,他可不一定还会继续宝贝你这个淫荡妹妹!” 春天身体一僵,紧接着便感觉到穴里那根粗硬,凶猛地撞到了她的宫口上,颤抖的尿口里毫不留情地吐露出一股接一股的热精,喷涌着灌进她的子宫。 仰头皱着眉呻吟的时候,春天的心里一片惶恐。 怎么办,如果悠树知道她和悠太做的这种事,一定会从此远离她的。 他会把自己当成一个淫荡的、见到谁就和谁上床的婊子。哪怕自己是他的妹妹,也再无法得到过去那种疼爱了。 怎么办…… “不准走神!”悠太喘息着,钳住春天的下巴,手掌不耐烦地拍着她的脸颊,“我肏你的时候,你还敢想别的男人?刚刚打你屁股打得还不够疼,不长教训?” “没…………没有…………嗯…………” 春天瑟缩着,生怕再次被捉住抽打。刚才被打得红肿的臀肉,如今蹭在床单上,火辣辣发痛。悠太拔出肉棒,粗大的一根离开屄口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湿淋淋的龟头带出一大股淫液,尿口还流着残精,浓稠浊白,滴滴答答的,一团一团落在床单上。 天色已经大亮。闹钟“滴滴”地响起来,被悠太不耐烦地随手按掉。他捡起自己的内裤,胡乱地擦了把肉棒上残余的淫水,低头看看依旧躺在床上喘息的春天,居高临下地说:“剩下两次就留到晚上。姐姐记好了,还欠我两次。” 说完,悠太捡了衣服刚想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坏笑着掰开春天的穴口,把那条米白色的、沾了脏污淫水的内裤团成一团,用手指戳着塞进了春天的小穴里。 “姐姐今天把我的精液含好了,可别漏出来。晚上我要检查,要是内裤不见了,我就亲自去告诉哥哥……”悠太越说距离越近,语气也越暧昧,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里,“我就对哥哥说,昨晚你被他肏得淫水直流的时候,屄里可是还含着我的精液呢。” “不、不要……”春天急得眼圈都红了,恳求地看着悠太,“求求你,悠太,至少让我亲口告诉他……” “那就看姐姐的表现了。”悠太终于出了气似的,脸上的神色温柔了些,笑意却更加恶劣,“姐姐今天内裤也不要穿了,露着屄上课,我看见了心情说不定会好一些。” 说完,悠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春天的卧室,留下她在原地咬着被角欲哭无泪。 这个恶魔! 一会儿是保护欲旺盛的小奶狗,一会儿又是露出獠牙的小野狼。他的一颗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春天正胡思乱想着,忽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春天,起来了没?醒一醒,到点起床了!” 是悠树! 他又开始叫自己起床了! 春天连忙胡乱地套上睡裙,甜甜地应了一句“已经起来了”,在门开的一瞬间,用被子裹住全身,装作睡眼朦胧的样子打着哈欠。 演技,都是被逼出来的! “哪里起来了,明明还躺在床上。” 悠树一脸无奈地走进来,坐到春天的床边,捏着她的脸颊,直到她呼痛坐起来才罢休。 往常,一旦确定春天已经醒了,悠树叮嘱两句便会离开春天的卧室。而今天他却依旧坐在原地不肯走。手从春天的脸颊上松开,却捏上她的下巴,温柔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大约是刚刚刷过牙,悠树口中有好闻的薄荷味道。 一吻完毕,悠树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十指相扣。嘴角贴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垂,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入耳中。 “早上好,春天。” 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耳垂,带着男孩健康的温度。 露B夹精上学,被学长摸B “哥哥早!” 春天环住悠树的脖颈,笑吟吟回吻过去。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纠缠着舌头,在口腔里翻卷搅动着,吻得她头脑发晕,心跳加速。 直到悠树的大手摸到她屁股上时,春天“嘶”地吸了口冷气,忽然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和哥哥做,会被发现的。 “怎么了?”悠树注意到春天的异样,放轻了手脚低声问,“我昨晚弄痛你了?” “有、有点……”春天低着头心虚地撒谎,接着又抬起头,故作天真地笑道,“都怪哥哥啦,那里那么大那么粗,好痛的!” “我下次一定温柔一点。”悠树抚摸着春天的头发,满眼怜惜。他依依不舍地与春天热吻了半天,双手上下游走着,直吻到悠树气息翻涌、情欲都有些压不住时,这才强压着欲火放开她,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去了。 望着如此体贴的悠树,要说春天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 在告诉悠树哥哥真相之前,她还是想过几天和他无忧无虑相亲相爱的日子。 哪怕因此要被悠太要挟、欺负。 磨磨蹭蹭下楼吃饭时,悠太已经穿好校服坐在餐桌旁了。春天在他身边坐下,对面坐着老妈,爸爸坐在餐桌尽头的主人位。 悠树已经吃完饭准备上学了,见到春天,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把悠太的头发揉得一团糟,这才笑眯眯告别。 见到悠树跟悠太开玩笑时,春天心头警铃大作,几乎以为悠太要站起来给他一拳。还好,这小子只是一脸阴沉,嫌弃地甩开了自家哥哥,埋头猛扒饭。 见到悠树出了门,春天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忽然感觉到,一只咸猪手摸到了自己校服短裙的裙底,隔着内裤抚摸起自己的阴蒂。 小穴里塞着的内裤,满满地撑在里面,把精液堵得严严实实,以至于小腹都在发胀。淫水浸透了布料,正沿着穴口危险地向外滴着,被这么一摸,立刻涌了一股出来。 悠太单手端着汤碗,纹丝不动地坐着,侧头看着春天,语气平静地问:“姐姐今天怎么起床这么晚?又赖床了?” “没、没有……” 春天欲哭无泪,夹紧两腿之间悠太那只手阻止他的动作,却让小穴里面的淫水更加沿着缝隙被挤出来,洇湿了内裤,连椅子上都湿了一块。 “对了,我昨天对姐姐说的事情,姐姐还记得吗?”大手拢住春天的阴户,手指在穴口摩挲着,危险极了,“看来姐姐是不记得了。姐姐这一赖床,什么都忘记了呢……” 春天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来:悠太说不准自己穿内裤来着! 而此刻,悠太眼睛微微眯着,显然心情不太好。 正坐在对面搛菜的妈妈忽然开口问:“悠太跟你说什么了?” 春天一抖,筷子夹着的鸡蛋卷落在了饭碗里。 “没、没什么……他让我做点事情,我不小心忘了……”春天小心翼翼看向悠太,眼神里带着恳求,“我等下就帮你做,好不好?” “那……我可等着姐姐呢。” 悠太终于满意地抽回手,上面湿润的淫水随意地蹭在了春天的校服裙摆上,留下一片湿印。 然而,刚刚被玩弄过一番的阴蒂依然肿胀,小穴里的酸麻也不肯止息似的,一阵阵发热。一顿饭春天吃得食不知味,低着头慌乱地掩饰着水雾弥漫的眼神,生怕被目光毒辣的老妈看出任何端倪。 两人吃完饭拿上书包,刚一出门,没走两步,春天便被悠太按在墙根上,粗暴地扒了内裤。 “怎么这么湿?”悠太把春天的内裤贴在鼻尖,嗅了嗅,满满的全是女孩屄水的淫香,“原来姐姐一大早就能发情,真是淫荡呢。” “还不是都怪你……”春天理好裙子,小心翼翼地夹着双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在悠太身边继续走着。穴里的内裤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似乎有些发胀,纤维根根清晰地摩擦着穴口的嫩肉,每一步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穴里向外钻一样,坠坠的不断发胀。失去了内裤,凉风不断顺着两腿之间吹过来,飘扬的校服裙摆之下隐隐露出白皙的阴户,和肿胀发红的穴口。 她第一次感觉,从家里到学校的路程是如此漫长。好容易到了校门口,悠太拽着她的手腕刚刚跨进小门,春天却被门口的值日生拦住了。 那人春天认识,是高自己和悠太一届的学长,也是全校女生公认最帅的男生——羽生晴海。 春天傻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将近三十厘米的学长。羽生学长面庞光洁、鼻梁高挺、眼神深邃,两道浓浓的眉毛微微向上扬起,冷峻的眼神显得不可接近似的。而事实却是是这样。这位学长据说出身世家,又一直跟着父母在国外念书,去年上了高中才回国来。受到国外人际交往习惯的影响,羽生晴海一向是出了名的冷漠疏离,和同班同学都不肯多说话,更别说给他塞情书的陌生女生了。 听说他这学期担当值日生,刻意迟到、仪容不符规定的女生都多了起来,一个个都期盼被他拦下来多说几句话。 不过春天却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连她都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羽生学长要拦下自己…… “你,校服裙子怎么回事?” 羽生晴海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春天。 春天瑟缩着望向一旁的悠太,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管自己赶紧走,接着低着头道歉说:“我稍稍改短了一部分……抱歉,学长,我明天就改回来……” 这个年纪的女孩都爱美,校服裙子原本几乎到膝盖的长度显得太不伦不类了,春天又不喜欢把裙子拉太高卡在腰以上,于是自己用针线把裙摆窝进去一块。几乎所有女生都这么做的,没想到自己今天忽然被查了。 “不行。你跟我过来。” 羽生晴海和旁边值日的同学打了个招呼,要了把指甲剪,接着带着春天去了一旁供被查的学生整理仪容用的背阴角落。春天默默跟在后面,心道这下惨了,肯定要被扣分。却没想到,羽生停下脚步,半跪到地上,托着她的裙摆,一个一个线头剪起来! 全校最为冷漠的男生,竟然在亲手给自己改裙子?! 春天震惊得愣在了原地,心里默默想,那些用尽心思想引起他注意的女生,直接用这种方法多好! 看着高高在上的校草半跪在自己面前,还是挺让人心情好的。春天内心有些小得意,却又害怕被他发现自己裙底的秘密,按着裙子上部让羽生学长慢慢修改。却不想,线头拆到一半,羽生晴海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震惊地望向春天,接着,满眼震怒地站起身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随着羽生放手,一股凉风“嗖”地一下吹透裙底,裙子整个被掀开,尽管春天连忙捂住,那娇小的阴户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的羽生晴海的面前。这个帅气冰冷的学长,此刻眼睛里写满难以置信,“你为了接近我,连自尊都不要了吗?” 春天心里一慌:糟糕,被发现了! “没、没有……”春天又羞又窘,索性一跺脚道,“是你非要拦着我给我拆裙角的!私自改裙子的人有多少,你非得拦我?混蛋,你以为你就长得那么好看那么万人迷,所有人都上赶着倒贴你吗?” 春天这番话显然激怒了他。羽生晴海一把把她按在了身后冰冷坚硬的墙面上,健壮高大的身材投下一道阴影。 “你敢说,你今天不穿内裤、还把裙子改得这么短跑来上学,不是为了勾引我?”羽生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径直抚摸上了春天的腿缝,“那告诉我,为什么我一碰你,你这里就湿成了这个样子?” 学校角落被学长G灌精 那里自然是湿的。一早被悠太玩出来的淫水,小穴里堵着的他的精液。红肿的穴口又腻又滑,光裸着在裙底若隐若现。 而如今,羽生晴海摸上了这里。修长宽大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春天的阴户,细腻的掌心微微发凉。 “你、你放开我!” 春天不敢用力喊,风纪检查的学生近在咫尺,稍稍大声就会被他们听到。也正因如此,羽生更加有恃无恐。冷冰冰的帅气前辈欺身上来,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有胆子露着屄出门,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穿成这样过来,不就是想被我肏?” “不、不是啊……啊!!” 花瓣被穿透,穴口被撑开。谁能想到,平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学长,寻找起女孩的私处秘境竟然这样得心应手。手腕被钳在了头顶,握得发红,挣扎之间肌肤蹭在冰冷的水泥围墙上,蹭上一道灰白的印子。 “这是什么?” 春天感觉到穴里那根手指勾起来,塞着的那团布料被勾着寸寸向外滑动,磨蹭着内里的娇嫩敏感。春天慌张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秘密的暴露。然而那团浸湿的脏污布料,却被揪长着滑脱出来,和着浓稠的白精,落到地上,在干净的地砖上染出一团湿痕。 穴里积攒的精液,再也等不及,争前恐后地从穴口滴落,两腿之间的地面上染得斑斑驳驳。 就连羽生,也没有料想到这副场景。 春天羞窘得满脸通红,怨愤地瞪了羽生晴海一眼。羽生脸上则罕见地带了些若有所思的笑容。 “真看不出来,你的私生活这么精彩……”羽生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春天的下唇,被她恨恨躲开,“这是谁留下的?刚刚牵着你的手那个小男生?” “对,他是我男朋友,他要是发现你在这儿对我动手动脚,非剁了你这双咸猪手不可!” “他要真有这么爱你,就不会让你冒着在全校人面前丢脸的危险,让你含着精液、露着屄上学了。”羽生的话像是带着毒液的蛇,扎进春天心里最脆弱的角落。少年的手再度抚摸上春天的阴户,中指探进花瓣之间,戳刺进去,在湿润的穴壁轻轻摩挲,“信不信,如果他知道我在这儿干了你,第一反应肯定不是气我碰你,而是骂你骚,是个随便谁都能肏的婊子?” “我…………啊…………你放手…………” 小穴被手指戳弄得酸麻,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春天的身子软了下来,呼吸急促,眼里全是情动和恐慌激出的泪。 虽然这学长从来都不认识她,但他却分明能看穿她的心思。 一走神的功夫,唇被羽生晴海压住,吸吮着亲吻起来。冷淡凉薄的人,唇竟然如此火热,烫得春天缩着肩膀颤栗,忘记了挣扎,胳膊垂下来,顺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你到底为什么,羽生学长?你都不认识我是谁……” 亲吻之间,春天终于忍不住呢喃着疑问。 “你跑过来勾引我,我当然要让你长点教训。”羽生的声音温润动听,丝毫听不出这人竟然是这般披着人皮的禽兽,“而且,谁让你满脸都写着想要被我肏?” 而且,她错了,羽生晴海知道她是谁,知道得很清楚。 他轻易地掰开春天的腿,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塞进去,拇指在外面揉搓着她的阴蒂。惶恐如幼兽一般的少女,轻易地在他掌下融化成了一潭春水,淅淅沥沥的汁液涌出来,淫靡的香气弥绕不去。 “真骚。” 羽生解开裤子,扶着那根尺寸粗大的肉棒进入她时,围墙旁的杨树上,沉寂了一夜的蝉骤然开始鸣叫。细碎的呻吟淹没在了蝉鸣里,春天的肌肤被情欲淹没成樱粉色,在初夏清晨的空气中喘息着,热气喷到羽生胸口,蒸得他身体发烫。 “你运气真好,多少女生想和我做,可是只有你,成功勾引到了我。” 粗硬的狠狠贯入,让春天尖叫出声,接着嘴巴被捂住,呻吟声化作泪水流淌而下。她无助地看着羽生晴海,而羽生却毫不怜惜,自顾自地肏着她,粗硬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肏出阵阵湿热的愉悦。 羽生的性器很粗,龟头巨大,颜色却意外的粉嫩干净。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抽插之间带着撕扯的隐痛,满涨的欲望却让人心神沉迷。春天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羽生狠狠顶穿了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怎么样,舒不舒服,小骚货?” “你混蛋!!!” 羽生的手终于松开,春天得了机会,狠狠地骂了回去,却因为声音里情欲太过浓郁,而听起来像是床上的打情骂俏。羽生勾起嘴角,愉悦地去堵住她的唇,堵住她愤怒的抗议,密集的亲吻之间只容得下娇媚的喘息。 湿热的小穴吸吮得他要疯狂。羽生耸动着胯部,一下接一下肏着春天。肉棒不断往里顶着,阴囊拍击在阴唇下方,溅起晶莹的淫水水花。甜腻的淫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肉欲交响。 情欲弥漫之时,他扯开春天的衣领,隔着薄薄的胸罩捏住她的乳房,沙哑着嗓子在春天耳边说:“真想肏死你。” “肏死我吧…………”春天也失了神志,环住羽生的脖颈,尖尖的牙齿咬在了他结实的臂膀上。 尖锐的刺痛像是辛辣的调料,让这场性爱变得趣味更浓。羽生晴海咬着她的耳垂,问:“不怕你的男朋友嫌你骚了?” “悠太他,知道我骚。” 她被悠树哥哥肏的时候,悠太就在隔壁。那些骚浪的呻吟,糟糕的对话,谁知道他听了多少去? 如今再加上一个学长,她已经是个婊子了。 烫热的精液灌进小穴时,春天埋头狠狠地把羽生的肩膀咬破出了血。白色的校服衬衫里透出了微红的血迹,牙齿之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眼泪和淫水一起涌出来。她高潮了,被一个话都几乎没说过几句的陌生人肏高潮了。 羽生晴海低声呻吟着,不知道是因为肩膀被咬得太痛,而是射精的快感太过强烈。他耸动了几下腰部,把最后的精液灌进春天的穴里,滚烫的身体紧紧拥抱住她,留下充满侵略和占有的深深一吻。 接着,毫不留情地拔出。 擦干净肉棒上脏污的纸巾随手扔在春天脚下,他不顾春天衣衫凌乱、满腿黏腻污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好像春天是个用旧的充气娃娃,爽过了也就扔了。 “恭喜你,这是我的第一次。”半晌,羽生晴海忽然开口,定定地看着春天,眼神似笑非笑。 “什、什么?” 春天懵了,连被侵犯这件事都抛在了脑后。 怎么会?他明明那么受女生欢迎! 最关键的是,他那么熟练…… 马路边跟弟弟野合 一整天,春天都纠结于到底羽生晴海为什么非挑她下手,连跟悠太说话都心不在焉。悠太自然是不满,加上发现塞在她小穴里的内裤竟然不见了,恼火地不等回家,一出校门便拽着春天,把她压倒在马路边上的荒草丛里上下其手。 草丛并不高,也就勉强遮住两人的身影。学校每天都有社团活动,学生们放学的时间参差不齐,时不时有人嬉笑着从近在咫尺的距离路过,吓出春天一身冷汗。 少年火热的唇印在她的肌肤上,烫得春天气息不稳。悠太亲吻到她的肚脐,校服衬衫被撩起来,草叶刮到腰间,痒酥酥的。身下压倒的青草氤氲着青涩的湿气,一片冰凉。而肚脐之中却被湿热的舌头舔着,又痒又烫。 “不要…………嗯…………别在这儿,悠太,我们回家…………” “不行。” 悠太的拒绝不容质疑。他捧着春天纤细的腰,把那细小可爱的肚脐当做什么装饰似的,着魔似的不断舔着。舌尖环绕着肚脐周围,打着圈子,舔得春天痒得拱起屁股颤抖了,这才向下,扯下她的裙子,舌尖滑到耻骨,抚过稀疏的阴毛,钻进鼓胀的肉户之间那道细小的缝隙里,挑动着玩弄那颗小巧的阴蒂。 舌面来回碾着,粗糙的凸起剐蹭着阴蒂表面,蹭得那里又酥又麻。春天不敢出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忍着呻吟,另一只手向下伸进悠太的头发,轻轻揪着,不知道是该把他扯开,还是该按向自己。 悠太倒是不在意,手掰开她的两条腿,脸埋进私处,舌头探进花穴里唆吸搅动。生长着些许耻毛的阴户,在他拇指的指腹下滑出“沙沙”的响声,混合在风刮着青草的响动里。 “姐姐这里真好吃。”悠太一边舔吸着渗出的淫水,一边喃喃地感慨,“姐姐的淫水好香,又甜又多,一碰就往外喷呢。” 温热的舌头在小穴里搅动着,像是一条黏湿的蛇,灵活滚烫,侵略十足。狭窄的缝隙顿时被完全占有,悠太却还不满足,自顾自地向内进发着,春天的阴蒂被他的鼻子用力顶住,碾压得酥软不堪。 “不要嗯……好痒……” 细碎的泪水从春天的眼角渗出来,像是草叶上的露珠喷溅到她的脸上似的。私处舌头搅动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堵住嘴巴的白皙手背上,被她不自觉地咬出个嫩红湿润的牙印来。 草丛内和草丛外,分明是两个世界。外面是欢声笑语、青春洋溢的高中生,里面是乱伦的姐弟,是褪到脚边的沾了淫水的校服裙,是高高掀起到胸口的衬衫,和里面那隔着胸罩被捏成软绵绵一团的乳房。 情动的少女太过娇艳,隐忍不发的情欲却更加强烈了这禁忌的偷情快乐。待到唇舌之间的紧仄小穴湿软成了一团烂泥,悠太迫不及待地起身,解开裤子,急不可耐地顶了进去。 那片湿软顿时紧紧包裹住了他,吸吮着,颤抖着,遍布凸起,层层嵌合着被他包裹其中。 “姐姐……”悠太低声呢喃着,一边和春天做爱,一边亲吻她的乳房。解开的衬衫里,白色蕾丝的文胸刻意勾引人似的,花纹直接露出白皙的肌肤。乳头硬挺着在布料中央凸起个纽扣,被他含在嘴里,用口水洇湿,牙齿尖饥饿的狼崽一般放肆啃咬。 春天身上并没有几两肉,似乎全都长在了奶子上,那么细的腰,偏生两颗乳房满满一掌都抓不过来。悠太手探进文胸挤着她的另一颗奶子,抓握在手里,硬硬的一粒乳头顶在掌心,像是颗果核,正在发芽长大。 “姐姐奶子好软,好香……” 悠太终于舍得放开那颗乳房,缠了春天的脖子和她亲吻。她扎了双马尾,发丝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沾了细汗贴在身体上,痒丝丝的。春天被他粗暴的抽插撞得快要散了架,仰着头承接着悠太的吻,腿无力地张开,把少年的腰胯夹在中央。 夏日本就闷热,两人又紧紧拥抱在一起,皮肉贴着皮肉,动作得激烈而又隐忍。两人都出了汗,汗流了好多,胸罩被沁得湿漉漉的,同时散发着男孩身上的雄性气味,和春天淡淡的体香。甜腻的液体不断沿着交合的缝隙向外涌着,落入草丛缝隙,渗透到了土地里。草都变得格外绿了似的,在汗水浸透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绿色痕迹。 “啊……不行了,悠太……干我……” 高潮边缘,春天呢喃地呻吟着,纤长的双腿缠住悠太的腰。悠太听得心痒,眼睛发红,一边顶着臀部发狠地往她身体里开凿,一边胡乱啃咬着春天的脖颈、肩胛,低声说着:“干你……都给你……干死我的骚姐姐……” 肉体交缠,情欲浮动,世界里其他一切似乎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似的,只想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一直干下去,一直插在里面。春天的嘴唇都被悠太啃咬得肿了,高潮过的小穴依旧无力地抽搐着,收缩之间,小腹里蔓延过一波接一波新的酸麻。躺着被肏一遍,翻过来再被肏一遍,说好两次就是两次,一滴精液都不能少,全部要灌进她的小穴里。草地被压倒了一大片,赤裸的白皙肉体瘫倒在中央,臀肉被男孩的手掰开着,红嫩的穴里滴滴浊白流淌出来,一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插在里面,狠命抽插。 如果这是钻木取火,怕是整个城市都要被烧了。 天色逐渐暗了,道路旁的人声完全寂静下来。隐忍着的喘息变成了放肆的呻吟。“小骚货,今天吃饱了没有?”狠狠地一顶,“小骚穴还这么紧,鸡巴还没吃够?” “吃够了…………啊…………”春天在他的胯下瘫软地跪趴着,屁股撅起,软嫩的臀肉被悠太抓在手掌里揉着,“求求你,给我…………不行了…………要被干坏了…………” “姐姐的屄这么骚,怕是再进来一根都坏不了……”悠太爱极了她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软绵绵呻吟的模样。手摸到身前揪住奶子,低头伏在她耳边低声挑逗,“姐姐是不是天天幻想着,我和哥哥一起干你?不然,为什么被我肏完了,还要去找哥哥?” “不是…………没有啊啊…………”奶子被揪得热辣发痛,穴里快被那粗糙的肉棒剐蹭得麻掉,淫水漫延成灾,被龟头一下一下挤出来,顺着阴蒂一滴滴落在地上。春天低头呜咽地呻吟着,被疯狂的快感激得几乎要哭了。 然而,却嫌这热闹还不够大似的,春天的手机忽然在书包里震动起来。大约是压在了课本上,“嗡嗡”的声音响到无法忽视。 悠太随手扯过她的背包,拽着那一串零碎的挂链把手机扯出来。春天趴在地上,看不到他的脸色,然而那骤然停滞住的肉棒,却让她心脏一抖,瑟缩着几乎不敢动作。 屏幕上亮闪闪的两个字:哥哥。 用叫哥哥起床 春天不用看都知道,悠太的脸色一瞬间就黑了。 “哥哥……哥哥肯定是问我们为什么还没回去……”春天怯懦地回头望着悠太,劝说道,“悠太,时间也挺晚了……” 大约是见到没有人接听,电话的震动终于停止了。 悠太冷笑了一声,肉棒猛地照着春天的宫口一顶。 “啊!!!” 春天被顶得尖叫一声,呜咽着低头咬住手背,再说不出话来。 悠太的手机也开始震动。嗡嗡的酥麻隔着裤子口袋的布料,贴着春天的大腿传来。痒意细密得如同蚂蚁在爬。 “喂,哥哥?怎么了?” 悠太竟然接了电话! 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让春天甚至能听到悠树在电话那头的声音。 “悠太,你和春天两个怎么还没回家?”电话那头,哥哥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润,却微微带了点担忧。 “我们在路上呢。今天临时顶了别的值日生,就晚了。” 悠太语气若无其事,明明撒着谎,却一派平静、理所应当。肉棒却是在不停抽插着,一耸一耸地直往花心顶。春天捂着嘴巴,忍呻吟都忍出了眼泪。下一秒却感觉到悠太温热的气息喷到自己脖子上。 “哥哥,你要不要和春天讲话?” 接着,手机便放到了她耳边。 “春天?”悠树的声音近在咫尺地响起来。 身后情欲勃发的少年,含着隐隐的怒意,激烈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春天咬着手,低低地喘着,另一只手接过手机,强忍着呻吟,做出正常的声调,低声回着:“哥、哥哥……我在呢……”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这么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果然是一直最关心她的悠树,半点不对劲也瞒不过他。“没、没有……我就是,大扫除有点累……” 这个借口倒也说得过去,悠树于是也没继续追问:“那你和悠太到家了,别忘给我发个消息。我先去打工了。” 想来悠树打工的时间有些赶,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个不停,似乎在收拾东西。 春天“嗯”了一声,刚想扣电话,却听到电话里悠树轻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 “我以前竟然从来没注意到,一天的时间,有这么久。” 压抑在字与字之间的倾诉,低到几乎无法听闻的呼吸,透过话筒,甜蜜的声波震动着萦绕在耳边,烘得她心里暖烘烘的。一时间,春天几乎能看到,此刻拿着手机的哥哥,脸上是怎样的笑容。 只可惜自己不在他身边。 愣神的一瞬间,悠太便抢过了手机,强硬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悠树说了声“再见”,硬是挂掉了电话。 把春天翻过来,双腿扛在肩膀上,再度暴力地侵入她体内。 春天被干得花枝乱颤,一双柔柔软软的奶子摇晃着,颤颤悠悠。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错觉,从哥哥来电话的那一刻开始,悠太似乎整个人都被激荡起了性欲。小穴里的肉棒猛地增大了几分,热度更胜,春天被烫得身体发软,捂着嘴,鼻息粗重,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悠太释放在了她身体里,粘稠的浊液烫出她阵阵高潮,春天从那高潮里缓过神来,这才想起来要问。 “你刚才把电话给我做什么?” 一双横波剪水的眼睛困惑地望着悠太,尚未退去的情潮依旧写在里面,湿漉漉的。 “哥哥要找的本来就是你。”悠太搂着她,躺在草丛里,懒洋洋地回答,“本来以为,你能忍不住在电话里浪叫出来的,没想到意志力这么坚强。” 春天瞪他一眼,却被悠太趁机搂进怀里,压在她红润的唇上吻着,舌头探进她口中,卷挟了她的舌头玩弄。 没有所谓的撩拨追求,赤裸裸地,把所有情欲都淋漓尽致掏出来给她看。 粗暴、原始、幼稚,却直截了当,让人莫名心安。 抱着春天亲热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已经大半悬垂在地平线以西,悠太才舍得放开她,穿好衣服终于一起往家的方向去了。当晚也是在老爸老妈眼皮子底下,偷情似的好一顿亲热,搞得春天哀叹连连:这个岁数的小男孩,性欲旺盛起来,怎么都不知道节制的啊! 好在第二天,悠太有补习班,终于放了她个清净。 这天,春天睡到了九点多才起床。下楼吃早饭时,老妈已经站在水槽边刷碗了。 见到春天揉着眼睛走下来,妈妈无奈地摇摇头唠叨:“人家悠树昨晚打工回来得晚,今天起不来也正常。你又没什么正事做,怎么也跟着睡懒觉?” 春天刚拿了片吐司面包咬在嘴里,听到这话眨眨眼睛:“悠树哥哥还没起床?” “没呢。”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擦干净手中的盘子,放到一旁的碗碟架上。春天吐了吐舌头,三两下把面包填进嘴里,果汁一口气喝干,笑嘻嘻说:“那我去叫悠树哥哥起床!” 总是悠树喊自己起来,今天总算轮到她叫一次悠树了!春天笑得得意满满,“咚咚咚”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走到悠树卧室,推开门,蹑手蹑脚进去。 哥哥果然睡着,眉毛微微蹙起,脸色红润,侧躺着,高挺的鼻梁在早晨的阳光下投下一道阴影。 春天上前捏了捏他的脸。 “唔……” 悠树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却是没有醒过来。 睡着的悠树不再是平时那个成熟温柔的大哥哥。此刻,躺在床上的悠树,只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呼吸均匀,睡颜平静,表情里带着些不设防的天真。 这是春天第一次看到他睡着的样子。 “哥哥,起床了……”春天低头,温柔地凑到悠树耳边,先是低声耳语,接着干脆吻上他的脸颊,一路吻到嘴唇,把他的下唇含在牙齿之间轻轻咬着。 人也索性趴到了悠树身上。 不知道他昨晚几点才回来,此刻的悠树,依旧毫无醒来的征兆,只是睫毛颤动的频率更快,眼球在眼皮之下颤抖着,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迎合着春天的吻。 隔着夏季的薄被,春天轻易地便感觉到,哥哥胯下那根家伙,似乎也悠悠转醒了。 “哥哥,你醒了吗?” 少女嘤咛的低语从唇齿之间溢出,然而悠树却毫无反应。 看来只是晨勃啊…… 春天懊恼地在悠树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看到睡梦中的他皱着眉地叹息了一声。 “这都醒不来,哥哥是猪吗?” 春天原本想干脆拧着悠树的脸,把他硬搞醒算了。然而被哥哥胯下的晨勃磨蹭着,春天忽然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她坏笑着,轻手轻脚地掀了悠树的被子,扯下了他的内裤。 果然,悠树的阴茎,此刻正朝气蓬勃地直指着天花板,硬邦邦立正站好。春天脱了自己的内裤,跨坐到悠树的身上,睡裙散开,带着皱褶的裙摆花朵一样散落着,遮掩住了二人重要之处的风光。 “哥哥,这次你可一定要被叫醒哦!” 春天低声说着,探手到私处拨开自己两瓣花唇,对准那根勃起的粗硬,缓缓地坐了下去。 被哥哥C满 肉棒的头部,在微微湿润的花穴口略微打着滑,磨蹭了两下,便被春天的小穴含住,一寸寸吞没,直到尽数而入。 胀满的感觉让春天舒服地叹息出声。 她坐在悠树的身上,扭动着腰部,用小穴含住体内那根粗硬,旋转着,缓缓起身,再坐下。少年炽热的体温,从身体里面烧着了她。 悠树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啊,哥哥。” 春天调皮地眨眨眼,神情一派天真无辜。 “早、早上好……”悠树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和春天在缠绵热吻,梦到她坐在自己身上,赤裸的身子环抱住他,声音呢喃着求他进入自己。于是他便进去了,连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都不记得。梦里一切都很模糊,唯有小穴里湿热的吸吮真实得不像话。 “哥哥真是的,睡得这么沉,怎么样都叫不醒……” 春天低头望着悠树,发丝从肩膀上滑落,发梢轻轻碰到了他的胸膛,痒丝丝的。呼吸起伏之间,包裹着他肉棒的那处紧致似乎也略微收缩着颤抖,吸得他闷哼一声,残留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 “你这是,在叫我起床?” 悠树声音里依旧透着刚起床的慵懒,带着点鼻音,可爱极了。他的眼角正望着她的,里面含着温柔的笑意。 “是啊,哥哥喜不喜欢我这样叫你起来?” “岂止是喜欢,你以后天天能这样叫我起来才好……” 春天的眼睛很灵动,似乎总是在想着什么鬼主意。此刻,这双眼睛正笑眯眯看着他,让人心动不已。 精致的脸庞,被窗外上午的阳光笼罩着,脸上细细的绒毛闪着淡金色。精致的锁骨被睡裙的衣领半遮掩着,里面隐隐透出浑圆的乳房形状。 这睡裙似乎有些碍事呢。 而且,春天的动作,也太慢了些。 她自己倒是享受得紧,坐在悠树身上,小穴一吸一缩地,尽情享受肉棒在体内的磨蹭。可苦了悠树,被这磨磨蹭蹭的动作折磨得不上不下。 只是看着春天一副勤劳开垦的卖力样子,倒是别有风情。 “嗯……好累……”春天终于也没了耐心,停下来,可怜兮兮地望着悠树,“哥哥,我没力气了,还是哥哥肏我吧。” “小丫头,好事都叫你享受去了。” 悠树一翻身,把春天压在了身下,顺手还剥去了那碍事的睡裙。洁白娇嫩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像是一道精致可口的点心。两腿之间的红嫩小口里,依旧还含着自己的性器,穴口湿漉漉的。 他掰开春天的腿,狠狠地一个猛冲。身下的女孩娇吟一声,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里被挤出来。 “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湿?嗯?”悠树低哑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情欲。 “因为我昨晚就在等哥哥回来啊,等哥哥用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我小屄里,想得我一晚上内裤都是湿的……” 春天的诉说,被悠树肏干的动作冲击得断断续续,埋藏在挑逗话语里的埋怨像是撒娇一般,勾得悠树心动不止。 “那妹妹以后睡觉不要穿内裤好了,哥哥以后打完工回家,就去你房间里,把你干醒,再让你一晚上含着哥哥的肉棒睡觉……” 春天目光流转,娇嗔似的微瞪他一眼:“哥哥!” 后面的话,却尽数被堵回了嘴里。 吻来得激烈而深情。仿佛悠树身上温柔的那部分他还没有睡醒似的,此刻的他吻得霸道、粗暴,舌头纠缠在一起,在春天口中肆虐着。 分开时,悠树恋恋不舍地用指腹摩挲着春天的唇角,甚至还用舌尖舔了舔。 “怎么这么甜,你偷了糖吃吗?” 春天皱了皱鼻子,想开口的样子。悠树低头再度吻住她,品味半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对,糖没有你这么甜。妹妹比糖好吃多了。” 春天终于忍不住被逗笑了,白了悠树一眼:“哥哥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 “我这是真心话。”悠树吻着她,从眼睛,到鼻子,到脸颊,最后又落回嘴唇,怎么也吻不够似的,“你怎么这么好吃?小妖精,告诉我……” 情话在肉体纠缠之间显得支离破碎。性器在淫水的浸润下,越发昂扬勃发,干劲十足地在那片少女地里驰骋冲撞。春天被撞得浑身发软,小腹里阵阵酸麻,仿佛自己变成了一滩水,融化在了悠树炽热的身体之下。 “哥哥…………啊…………哥哥…………” 话语再也组不成句子,只剩下了碎片一般的呻吟,在喘息之间飘过。 嫩乳被撞击得摇晃着,粉嫩的乳尖挺立在上面,晃来晃去,看得悠树心痒。 他于是伸手,握住春天的乳房,揉捏着,感受那团软嫩在手心里变化形状。 春天被他干得泪眼朦胧,面颊泛了粉色。小穴里的收缩来得规律而又密集,连肉棒抽插都变得困难了起来。悠树微微皱眉,停下了动作,却被高潮中的春天用腿缠住了腰,按着他的手抚摸在自己的乳房上。 “干我,哥哥…………别停下来…………干死我…………” 眉宇之间尽是情欲,娇媚,淫荡,让人无法拒绝。 悠树终于还是听了她的话,就着少女高潮之中的颤抖,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地贯入。猛然紧起来的小穴夹着肉棒,艰难的抽插让快感也翻倍。 终于,他埋在春天的脖颈之间,剧烈地射精。 灼热的液体滚烫地浇灌进子宫,春天被烫地低叫一声,接着,猛地咬上了悠树的肩膀,忍着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连绵的高潮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波。春天眼角沁出泪来,牙齿之间漾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竟然把悠树的肩膀咬破了! “妹妹属小狗的吗?怎么还喜欢咬人?” 悠树拔出肉棒之后,侧头看着自己肩头圆圆一个深红色的牙印,忍不住感慨。 “哥哥还说我是小狗,明明哥哥最喜欢咬我的奶子了!”春天坐起身,赤裸着瞪着悠树,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要是小狗,哥哥就是大狗!” 悠树听得好笑,揉了揉春天的脑袋,凑到她耳边说:“那正好,大狗肏小狗,咱俩天生一对。” 说得春天顿时红了脸,捶打着他,却被悠树笑嘻嘻揽在了怀里。 阿辉哥哥 小情侣腻歪起来总是没个完,一转眼日上三竿,太阳有了往西落的架势。悠树搂着春天,躺在客厅的沙发里,结束了最后一个绵长的吻。 “我差不多要去旅馆里了。”悠树看着春天,语气里带着抱歉,“等下农园的人要来送货,又有预定好的客人要来,现有的人手实在是忙不开……” 春天乖巧地摇摇头,环住悠树的脖子笑眯眯地说:“我知道啦,哥哥是家里的大忙人,顶梁柱。我在家等你就好了。” 身为家里的长子,总是有太多责任要承担。悠树歉意又怜爱地摸着春天的头发。自己在外面忙碌,春天在家乖乖等自己回来,好像她是自己的小妻子一样。 这样美好的幻想不由让他轻笑出声。 “哥哥笑什么呢?” 春天不满地抗议了一句,小鸡啄米一样在他下巴上轻咬了一口。悠树摇摇头,笑道:“我是觉得,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好像妻子等丈夫回家一样。” 这个比喻让春天一下子满脸通红。她不好意思地瞪了悠树一眼,抿着嘴低头咕哝:“那我还是不等哥哥了……省得还要被你占便宜……” 悠树知道她脸皮薄,好脾气地笑着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那就不等,你早点睡,我反正也得很晚才能回来。” “不要!”春天忍不住脱口而出。 悠树挑眉,索性两只手揉上了她柔嫩的脸颊:“妹妹舍不得我啊?” “有、有点……”春天被他揉得脸更烫了,索性抱着悠树的胳膊撒娇,“哥哥带我一起去旅馆嘛,我也可以帮帮忙,端个盘子洗个碗什么的啊!” 少女丰满的胸脯就这样贴上了悠树的胳膊,柔软的触感毫无保留地紧贴着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哪怕已经缠绵了一个中午,他也忍不住想要就在这里,把春天按倒在沙发上,再次狠狠地进入她。 “不准你洗碗,手会坏掉的……” 悠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些旖旎的念头,握着春天的手摩挲。少女的手指洁白无瑕,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才不舍得让这双娇嫩的手,泡进那些脏兮兮的、搀着洗洁精的冷水里呢。 奈何春天性子就是这样,别人不要她做的事情,就非要做成不可。最后悠树耐不住春天撒娇纠缠,还是带了她过去。 浅井家的旅馆建在山脚下,背面倚靠着种满橄榄树和柑橘的梯田,对面望去便是碧蓝色的濑户内海。旅馆风格也是介于传统和式和西洋式之间,装修风格简洁流畅,穿过铺着榻榻米的客房,就是青石砖砌成的露天温泉浴池。 就连员工的衣服,也是一身改良过的和服,墨蓝的素布上染了白色的花纹,飘逸素净,却恰到好处地改了那么一两处,完美地勾勒出身材的线条。 悠树不是第一次见到春天穿和服了,却依旧惊艳到说不出话来。 明明自家员工都在穿的普通衣服,在她身上,却仿佛什么高档老店手工定制的一样。大约是系衣带的水平太差,领口微微散开,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半边圆润的肩头若隐若现,无辜的眼神像是在刻意勾引他一样。春天没穿袜子,白皙的小脚踩在木屐上,脚趾之间被布带勒得有些泛红。纤细的脚腕消失在裙摆之下,让人忍不住好奇,和服裙底是怎样的风光。 衣服穿在她身上,似乎就成了引诱人剥干净似的。 “哥哥,我能做什么呀?” 春天浑然不觉自己的模样多么诱人,原地转了个圈。宽大的袖口和裙摆微微飘起,松松挽起的发髻微微摇晃了下,散了一缕发丝出来。 看得悠树口干舌燥。 “我去交接进货的事情,你跟着我吧。”他真的不放心,把春天一个人放在这儿,万一被住宿的客人占了便宜去可怎么办! 都怪她太过可口…… 替春天重新绑过腰带,碍事的袖口也绑起来,露出两截嫩藕一样纤细的胳膊,悠树这才肯带着她,绕过后厨,到了旅馆的后院。 三点整,一辆迷你冷藏货车慢悠悠从远处开过来,停在了后门门口。车上下来个穿着工字背心的年轻大男孩,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皮肤晒得黝黑发亮。 春天眼睛一亮:“辉哥哥?你怎么来了?” 来人见到春天,似乎也有些意外,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解释:“周末都是我来送货啊,倒是你,今天怎么跑来旅馆了?你要抢你哥哥的继承人地位啊?” 这话逗得悠树当场笑出声。春天则脸一红,一跺脚:“辉哥哥又胡说八道!回头哥哥生气不理我了怎么办!” 这个叫做阿辉的男孩,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来:“瞧你说的,谁都知道你哥最疼你了,他就算跟我翻脸绝交,也不会不认你这个妹妹的!” 春天被他说得美滋滋的,又强行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吐了吐舌头,缩在悠树后面,探头探脑看着。 阿辉全名叫佐藤辉,他家世代经营的橄榄农园是当地最大的农家,因此,他的爸爸佐藤安和春天的继父不仅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更是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而阿辉本人,则和她的哥哥悠树是多年来的好友加同一所学校的同班同学。 自然,经常出入浅井家的他,和春天也是熟悉的很。 跟春天说笑完,又跟悠树寒暄了几句,佐藤辉便打开后备箱,一趟一趟地往仓库搬着东西。而悠树则站在一边,拿着进货账目比对着。 夏季的下午,温度已经不算低了,没等阿辉搬完所有东西,身上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湿透,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体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牛仔裤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去。 大约是平时总在室外忙碌,阿辉的皮肤晒成了好看的小麦色,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琥珀一样的蜜色光泽。额头上也全是汗水,落在了长长的睫毛上,就那样挂在上面,直到禁不住自身的重量,落在地上砸成破碎的一滴,在炽热的阳光下瞬间蒸发干净。 春天用手遮着太阳,盯着忙碌的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这阳光晒得,她的脸今天好像格外烫。 “行了,就这些,都没问题。” 悠树终于合上账本抬起头来。春天则下意识转头,往别的方向看去,生怕被哥哥发现自己偷看他好朋友。 “那就好。”阿辉点点头,笑眯眯对春天摆摆手,“春天小妹妹,我要走了哦!” 接着上车,启动,消失在了盘山公路的远方。 春天眨眨眼睛,转向悠树:“哥哥,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在晚上的客人入住之前,确认旅馆房间都布置好,清洁干净。” “那岂不是看一眼就好了?”春天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哥哥骗我啊,店里哪有那么忙……” 悠树低头望着春天。穿着和服的她显得乖巧温顺了许多,睫毛在眼睑之下投下两道长长的阴影,只是那双眼睛里依旧闪着狡黠的光。 果然,他还是把持不住。 “妹妹不在的时候,可能还稍微清闲点,但是既然你来了,哥哥怎么可能不忙呢?” 悠树环抱住春天,两人的身躯落在了屋檐下狭小的阴影中。被灼烫气息裹住的声音,在春天耳边响起,字字暧昧: “毕竟,哥哥要忙着干你啊……” 客房偷情,被哥哥G失 灼热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来,温柔,克制,继而在燥人的蝉鸣声中变得迫不及待,侵略意满满。 春天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奶子被悠树隔着衣衫捏着,乳头蹭在布料上,酥麻一片。她隐约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穴口流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哥哥的吻技越来越厉害了,几乎一个深吻就让春天差点高潮。 “哥哥…………别在这儿,会被人看见的…………” 春天绯红着脸颊,想要轻轻推开缠在她身上的悠树,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她被吻得身子软了,小穴里也不由带上了几分空虚的痒。 想被哥哥肏,现在就想。 悠树吻到情动之处,也早已是忍不住欲望,拦腰抱起春天,进门,就近找了间没人预定的空房,开门进去,接着直接把她压在了那关上的门前,深深地吻着,手探进和服裙底去找那娇嫩的小穴。 自然,那里已经是淫水泛滥了。 “妹妹已经这么湿了?” 悠树一挑眉,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轻松地插进了滑腻的穴口里。温热的淫水成股地沿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手腕都湿了。 “啊…………哥哥…………” 春天闭上眼睛低低呻吟了一声。 手指插进小穴,熟门熟路地寻了上面那片细密柔软的皱褶之处揉按。拇指的指腹在阴户外打了个圈,停留在了上方的阴蒂上,来回揉按着那颗小珍珠。 吻也没有停,舌头探进春天的口中,扫过每一颗贝齿,细细描画着柔嫩的口腔内壁,接着纠缠住她的小舌,追逐着,戏耍着,把她口中每一丝津液都扫进自己嘴里,再把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灌进她的口腔。 很快春天就被玩弄得瘫软了身子,倚在门上,双腿夹着小穴里那两根手指,狠狠高潮了一回。 小穴里不住抽搐着,喷出来的淫水流淌了悠树满手,有些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到脚腕,凉丝丝的。 悠树抽出手来,那满手的晶莹让春天红了脸。 “妹妹水越来越多了,还没开始干呢,就淌了这么多出来……” 悠树的眼神里带着欲望的火光,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胯下的火热,隔着衣料顶在春天的小腹上,烫得她身子都软了。 “哥哥,我、我想要…………” 悠树起了逗她的心思,勾起嘴角笑着问:“妹妹到底想要什么?” 春天万万没想到,悠树竟然也学会调戏她。她脸一红,低头说:“就是想要……想、想被哥哥干嘛!” “那……哥哥要怎么干你?” “哥哥就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春天用手抚摸上那根勃起,灼热的温度在手心里烫着,粗大的尺寸,只是用手抚摸,都让她穴里一阵空虚酸软。春天仰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悠树:“我想要哥哥把大鸡巴,插进小骚屄里来,狠狠肏我…………” 女孩动情时娇媚又淫靡的模样,看在悠树眼里简直是种巨大的折磨。他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怜爱,同时却也想把她压在身下折磨、奸淫,肏到她说不出话来昏死过去才好。 “春天,你这个小妖精……” 悠树再也忍不住,拽住春天和服的衣带三两下扯开,一瞬间春天身上所有的布料全都滑脱下去,只剩下条湿漉漉的小内裤,贴在阴户上,被淫水浸染得半透明,风光一览无余。 他则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前把春天抵在墙上,抬着她的两条腿,龟头对准红嫩的小肉洞,狠狠贯入。 半根肉棒就这样没入其中。小穴被充满的感觉舒适无比,酥麻中带着一丝难耐的痒。春天满足地叹息一声,粉嫩的乳头因为情欲充血站立起来,跟随着那双饱满的奶子上下摇摆着,看得悠树心痒难耐。 他用手托着春天的屁股,耸动着腰胯,不断把那根肉棒狠狠尽根没入,又抽出到剩下半截在里面,就这样不断抽插,把春天一次又一次顶到墙上,后背都撞得有些疼了。纤细的腰肢不住扭动着,因为内里的酥麻而难耐快感。淫水沿着交合的缝隙流出,一股接着一股,臀缝之间染得一片黏腻。 “哥哥…………啊…………不行了哥哥…………” 春天被干得几乎瘫软掉,全靠抱住悠树的脖子才能保持住平衡。正因为这个姿势,让悠树的脸不断埋进她丰满的胸脯里去。柔软异常的触感贴着他的唇、他的鼻尖、他的脸颊,清馨的少女体香熏得他欲火焚身。悠树忍不住张口咬住了其中一颗奶子,像是贪吃的小孩一样,毫无章法地东一口、西一口,咬得到处都是湿淋淋沾着口水的牙印。 “妹妹的奶子真香,又香又软,好好吃……” 悠树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似乎因为吞吃春天的乳房而变得更加干渴了。他终于放弃了把这两团软肉吞吃进口中,转而托住春天的大腿,腰腹猛地一挺,肉棒整根刺入到最深。 “啊!!!!” 春天尖叫一声,张大口拼命喘息着。 要命的撞击带来一阵刻骨的酸麻,悠树却不肯停下来,始终对着敏感的宫口开凿碰撞。春天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点点失去氧气,失去水分。淋漓的淫水倾泻而下,浪叫和喘息控制不住地从口中往外飘,被悠树用吻堵住,咽回喉咙,化作更加灼人的欲火。 高潮的到来,更是让她一瞬间有了自己已经死去的错觉。 疯狂的快感排山倒海一般席卷了春天全身,她眼前发黑,连悠树近在咫尺的面庞都看不清了。一切感官似乎都飘离开来,唯独小穴里兀自抽插肏干的那根滚烫肉棒,真实到不可思议。酥麻的电流从手指到头发丝都漾满,每一个细胞都愉快地叫嚣着。 恍惚之间,春天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个硬邦邦的鼓起正不断在里面顶撞。 这是哥哥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身体里面。 自己正在被哥哥肏。 性爱的极致快感一刻不停,高潮去了又来,一波波连绵不断。高潮到最后,春天简直感觉自己小穴都要失去知觉了,那销魂极致的快感好像脱出身体一段距离一般变得不真实起来。如果不是“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依旧响在耳边,她真的要以为自己已经睡过去,此刻是在做一场和哥哥做爱的春梦了。 最后一波高潮来得风卷残云,把她身上最后一丝理智也给烧灼干净。春天张着嘴无力地喘息着,一丝唾液不受控制地落下来,眼角渗出泪花,环住悠树的肩膀,颤抖着,忽然感觉到膀胱一阵发胀。 “坏了!!!哥哥我要…………啊!!!” 不等她说完,随着悠树肉棒猛地隔着穴壁撞到膀胱上,春天一下子忍不住,失禁了。 尿水的急流喷到了悠树的衣服上,把和服的前摆浸湿了一大块,薄薄的衣料一下子贴到了他的身体上,勾勒出里面健壮的身材。 看到这幅场景,悠树比春天还要吃惊,动作一滞,接着猛地一顶,春天便感觉到,一股烫热的浓精喷涌着灌进了她的体内。 完了,竟然被哥哥肏失禁了! 春天羞愤地埋头在悠树的肩膀上,一副鸵鸟样子拒绝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