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尼》 01-布朗尼 旧城区偏郊外的小巷弄里,八年前开了家小酒馆,酒馆没有名称,熟悉的人只知道,店老板的名字叫林牧染,是个留着酒红sE大长发,有着冶YAn桃花眼的成sHUnV人。 酒馆不大,一进去就是吧台,然後几张桌子,还有一个还没有决定用途的小角落,营业的时间不定,看老板的心情。 林牧染,前身是酒家——风月楼的大红牌,她十岁进去,二十四岁时将自己赎了出来,大好青春全部都在酒家内消磨了,她有着许多的一夜情,但走入心里的,却一个也没有。 某日,铃声划破午後的宁静,林牧染悠悠的接起话筒。 「阿染,前阵子清理房间的时候找到你以前留下来的东西,你要过来拿吗?」 酒家啊,八年了,回去看看也无妨。 酒家位於红灯区,S市是国内的首都,很大,红灯区位於旧城区与新城区的交界,也是当地的贫民窟,林牧染再次踏上这土地,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不变的是同样低迷的空气。 夜晚才是红灯区热闹的时间,午後的这里没有生气,反而带有一点孤寂,酒家都还没开门,只有些许的摊贩行走着,然而,在林牧染的跟前,却出现了格格不入的画面。 在熟悉的酒家门前坐着一个少nV,少nV手拨着琴弦,哼着小曲,午後的yAn光打在她的脸上使她看起来特别白皙,与披在肩上的黑直发成正b,与这可称之为肮脏晦暗的红灯区,显得如此突兀。 「小姐啊,你在看甚麽呢?」 身旁的摊贩注意到了她,毕竟这个时间点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很少,而林牧染又是个如此惹眼的人。 「看那个nV孩。」 摊贩见来人是许久不见的林牧染,笑道: 「原来是阿染啊!那孩子是清夏,你走之後没多久捡来的,当时她甚麽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的名字。」 清夏,多麽纯净的名字。 「那孩子挺积极,总找着活儿做呢,休息的时候就那样坐在那儿唱歌,说是要赚很多钱离开这里,这点和当年的你倒是挺像的。」 林牧染回头给了摊贩一个笑容,然後径直的朝nV孩走去。 少nV的嗓音沧桑,却又纯净透亮,歌声如同喃喃细语,一字一句打入人心。 林牧染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清夏的身边,待她唱完一曲,yu开口说话时,熟悉的声音却从耳畔响起。 「阿染,来了怎麽不进来?」 从前的妈妈桑从酒家内走出来,她先和林牧染打声招呼,然後对着清夏说道: 「小夏啊,把这个拿去给隔壁的王叔,十块钱。」 听到有跑腿费,清夏眼睛亮了起来,她点点头,将妈妈桑手上的东西接过,拎着吉他往隔壁的酒搂跑去。 「……那孩子,今年几岁了?」 林牧染看着清夏走远,回过头对着妈妈桑问道。 「喔喔,今年十八了,最近打算让她开始接客,这孩子很乖,说实在的,有点舍不得。」 妈妈桑领着林牧染走入酒家,边走边聊着。 「当年你刚走没多久,那孩子晃进这条街,看着挺可怜的,便收下来做姑娘了。」 「……唱歌是她自己学的吗?」 林牧染听了,顿了顿,问出自己刚才一直以来的疑问,在这晦暗的地方,会这样技艺,真的很特别。 「那孩子一直很招人疼,以前某个客人教她的,吉他也是那个客人送的。」 「这样啊……」林牧染顿了顿,思考了会。 「那孩子多少钱?」 「啥?」 「我说,赎那个孩子要多少钱?」 林牧染cH0U出钱包来准备开支票,妈妈桑看着她,问道: 「我说阿染,你一个nV人赎个nV孩回去g嘛啊?」 「我店里缺一个驻唱的。」 将写好的支票拿给妈妈桑,後者接过支票,面露惊讶地看着林牧染。 「怎麽?不够吗?」 「不、没有。」 看着支票上超过六位的数字,妈妈桑开心都来不及,他完全没想过,当年因着心疼而捡回来的孩子,竟能为自己带来如此大的财富。 「我回来了。」 清夏小跑着进门,手上还拎着自己的吉他,妈妈桑看到她,说道: 「小夏,这位是阿染,林牧染,回你房间收一收,以後你就跟着这个人了。」 清夏听了妈妈桑的话,愣一愣,然後望向那头另一个身姿婀娜,红sE大长发的nV人。 对於清夏来说,她一直以来都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曾经有客人跟自己说过,在这里你必须要靠自己,只要你有钱了就有势力,有势力了,就有自由,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因此清夏非常努力的赚钱,不管什麽苦差事都会接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要赚多少,但还是马不停蹄的努力着。 今年她十八了,本想着如果开始接客,就离自由更近了一步,怎知今日突然出现了一个b这红灯区内任何一个酒家nV还要妖娇的nV人,然後被转手了? 「你还呆楞在那g嘛,去收东西啊!」 「……好。」 清夏静静地回到房间将她那不怎麽多的行李收好,不多少时间,就出来了,见着妈妈桑和林牧染都坐在大厅内等自己,恭恭敬敬地走向她们。 「我收好了。」 行李不多,只有一小袋,和一把吉他,林牧染看着她,问道: 「只有这些?」 「嗯。」 清夏话很少,但说话的时候都会看着别人的眼睛,这点林牧染很喜欢。 「行了,阿染,这孩子交给你啦,虽说是捡来的,不过相处久了还是有点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好好照顾她。」 妈妈桑m0m0清夏的头发,想着这孩子从小到现在的模样,有点伤感。 「卿姐,我会想你的。」 「去阿染那里要乖一点,外面的世界b较复杂,有什麽委屈的话回来找我,嗯?」 清夏乖乖地点点头,说声好。 「走吧,我有空会带她回来的。」 林牧染拿过清夏的行李,伸出一只手牵了她的小爪。 「……」 第一次被人牵着,清夏有点讶异的看着林牧染。 「怎麽了?」 「第一次有人牵我。」 林牧染听了,有点好笑的看着她,说道: 「以後,你会有更多第一次的。」 回到小酒馆时几近h昏,清夏从坐上林牧染的车後就一直保持着高度好奇的状态,见什麽都新奇,可林牧染看上去有点冷,她不敢问,但那双眼睛雪亮雪亮的,林牧染早看出来了。 「有什麽问题都可以问,不用憋着没关系。」 清夏听到这句话,向对方点点头,然後问道: 「这里是哪里啊?」 林牧染的小酒馆很漂亮,是老式的木制建筑,有两层楼,外头的落地窗看得见里面的吧台,还种植了许多花花草草。 「我的小酒馆,我家,今天开始也是你的了。」 家…… 「你不是……把我买下来做酒家nV的吗?」 林牧染看着清夏呆呆傻傻地看着自己,笑了笑。 「你从哪听来的?我看起来像妈妈桑啊?」 「呃……」不像…… 清夏不好意思的笑着,他觉得林牧染b较像酒家nV,还是最美的那种大红牌。 「好啦,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不正经的,我们进去吧。」 「啊,好。」 进酒馆後的清夏眼睛雪亮雪亮的,她好奇地东张西望,酒馆内的空间b想像中的大,刚才从外面看进来的落地窗位於吧台旁的一角,窗边有个小小的平台,虽说是酒吧却没有酒的气息,反而有种淡淡的书香味。 「你的房间在楼上,楼梯的右手边,去把东西放一放整理整理,自己上去摆吧,我弄些点心给你吃。」 林牧染兀自走进厨房内,说着。 「我真的可以自己上去吗?」 清夏傻愣愣地看着林牧染,以前在酒家其他姑娘住的地方自己是不能乱跑的,会被骂。 「能啊!上去就看到了,右手边!」 声音从厨房传来,清夏听了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上楼梯,然後看到了从今以後属於自己的那个房间。 「好大……」 门一打开就看得到床,床是木制的,挺大,床垫、床单和枕头都用防尘套罩着,床的旁边有张书桌和一个小书柜,另一边有扇很大的窗户,光线透着百叶窗撒进来,整个房间一尘不染,很乾净。 心动的看着房间的格局,以前清夏在酒家住的是房间与房间之间的小隔间,睡的是又y又小的铁床,这样的房间是自己的,她有点不敢相信。 清夏用快三十分钟的时间将为数不多的衣物放进门旁边的壁橱式衣柜里收好、防尘套收好、吉他放好,再花上近一小时的时间在床上打滚,发觉自己好像玩太久了,便匆匆下楼。 「好啦?过来这边。」 林牧染见清夏下来了,便将之唤来厨房。 「先去流理台洗手,等等来餐桌吃。」 清夏一进厨房就看到围着围裙的林牧染,然後又看到一旁餐桌上那盘黑乎乎的东西,她有点害怕。 「……」 洗好手的清夏紧张地看了一下那盘点心,然後再看看拿了杯牛N给自己的林牧染。 「配牛N吃吧,怎麽了?」 「这个……是什麽啊?」 黑黑的,好奇怪…… 「布朗尼呢,吃吃看。」 林牧染cHa了块给清夏,清夏迟了一会儿,嚐下去。 林牧染的布朗尼嚐起来不会太甜,咬下去内里的巧克力便溢出来,浓稠的巧克力虽微苦,却和外面的那层蛋糕配合的很好,综合起来的口感绵密而不腻。 口感很熟悉,可是自己却想不起来。 清夏默默地吃着,林牧染有点期待她的感想,却不料那人竟掉下泪来。 「呃,怎麽了?!怎麽哭了啊?」 林牧染很紧张,cH0U了桌上的卫生纸给清夏,清夏没有呜咽声,只是一直掉泪。 「不好吃吗?别哭了,我弄别的给你好不好?嗯?」 清夏擦着泪猛摇头,说着很好吃,林牧染看着她,疑问着。 「很好吃……只是、只是很熟悉,可是却说不上来……」 也许跟忘记的记忆有关吧,林牧染看着抹着泪花的清夏,温柔地说道: 「好吃就多吃一点,说不上来就别想了,好吗?」 「嗯……」 擦乾泪水後,清夏静静地吃着那盘布朗尼,林牧染在一旁看着有点紧张,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二十几年来都是予然ㄧ身,她不太会与人相处,更别说要怎麽安慰人,像刚才那样的情况她吓了一跳,要是再哭起来自己真不知该怎样才行了。 「那个……」 吃完点心後,清夏看着林牧染的背影,想为刚才的事道歉。 「叫我阿染就好了,怎麽了?」 「刚才对不起,布朗尼很好吃。」 看着对方一脸做错事的样子,林牧染笑了。 「我们以後要一直在一起了,这种小事不用说对不起。」 林牧染伸出手r0ur0u清夏的秀发,嗯,发质真好。 「真的……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我可是花了很多钱呢,哈哈哈。」林牧染笑容更甚,再道: 「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去睡,嗯?」 「好。」 见清夏乖乖地跑上楼,林牧染笑着摇摇头。 小孩子呢。 *** 布朗尼的由来据说 是一位黑人老NN在烤巧克力蛋糕时 忘记打发N油发现的喔想吃 并行更这篇 打算用类章回式的 写一些小故事穿cHa在主线里面ww 这篇也请大家多多指教啦鞠躬 02-蜂蜜蛋糕 早上八点,窗外的鸟叫声稍吵,熟睡中的清夏被吵醒,r0ur0u眼,躺在床上赖了会床直到肚子叫了几声,收拾一下床上的棉被便起身梳洗。 整理完准备下楼,到楼梯口时,闻到GU甜甜的香气,下楼後发现林牧染在厨房忙碌着。 「阿染早安。」 听到清夏的声音,林牧染停下动作,笑着说: 「早安,你的早餐在吧台那里,先去洗脸刷牙吧。」 见林牧染前面带了点hh的热水,清夏好奇地嗅了嗅,发现甜甜的味道就是来自这里。 「这是什麽啊?」好甜的味道。 「喔喔,这是蜂蜜加热水,我要做蜂蜜蛋糕,你想听吗?」 清夏好奇地点点头,林牧染拖了张铁椅给她坐,便继续停到一半的料理动作。 将那盆热水放旁边,拿出另一个盆子,将蛋白和蛋h分开,开始打蛋白霜。 「接下来要做面糊的部分,先将蛋白跟蛋h分开,打发蛋白霜到他变成白sE、有粗泡泡的时候加入糖,」林牧染边说边动作,将筛好的糖倒入蛋白霜里「然後再加入刚才分开的蛋h,搅拌均匀。」 蛋白霜看起来膨膨松松的,特别绵密。 「搅拌均匀後,将准备好的高筋面粉过筛两次倒进来,然後继续搅拌,直到没有看见粉状。」 搅拌完成的面糊颜sE变的偏h,带了点光泽,林牧染将刚才加了热水的蜂蜜也倒入面糊里,然後继续搅拌。 「最後记得将刚才的蜂蜜倒进来和均匀,然後将面糊倒入模具里,放进预热好的烤箱里,用160度上下火烤四十分钟。」 看着林牧染把烤盘放进烤箱里,清夏期待地盯着烤箱内看,在酒家的时候甚至连蛋糕都很难得才能吃到,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不管是蛋糕的原料还是过程,都很新奇。 「还要四十分钟才会好呢,先去把你的早餐吃完吧,我还没做完。」 「需要帮忙吗?」清夏跟着起来,还没动作就被林牧染拦住了。 「去吃早餐,吃完有别的事要麻烦你。」 「好!」 *** 早餐吃完後,清夏发现蛋糕多了几份,分装在小盒子里,而烤箱还在运作着。 「我吃饱了。」 「来。」见清夏来了,林牧染将每一个小盒子通通放在篮子里,然後交给清夏。 「这些要分给巷子里的邻居,你帮我拿去给他们,顺便让大家认识一下你,他们都是店里的常客,」交付篮子後,再给一张纸条「这是名单,你可以看这个认人。」 清夏接过篮子和纸条,乖乖地跟在林牧染後头,一起出店门。 「沿着这个方向走就行了,到底会没有路,总共有八户,记得要有礼貌喔。」 「好。」 小酒馆在河堤边,巷子统一面向河堤,因着正值暑假期间,有些零零散散的小孩子骑着脚踏车经过,迎面吹来的夏风特别舒服,来到了门口放着梯子水管的店面,是家水电行。 「妹妹,有什麽需要吗?」 来迎接的是个中年男子,嘴里叼了跟菸,见到清夏在门口赶紧把菸掐了。 「叔叔你好,酒馆的阿染让我来分蜂蜜蛋糕。」将其中一盒给大叔,清夏有礼貌的打招呼。 「咦?你是阿染的亲戚吗?」 「不是,我搬来跟她一起住的。」记得阿染说过不能跟别人说是被买来的。 「哦哦,那就是新来的啦,我是修水电的,如果有什麽故障的话可以来找我喔!」大叔拿了张名片给清夏,笑地很实诚「阿染这次让你送蛋糕了,那之後大概都是你啦,每个月的今天阿染都会送蜂蜜蛋糕来,为了这个蛋糕我连早餐都还没吃呢!」 「每个月都会做吗?」 看着大叔打开蜂蜜蛋糕,清夏吞了口口水。 「对呀,巷内的人都说今天是honeyday。」 哈尼……什麽? 回去再问阿染好了。 下一家是栋公寓,三个邻居都来自这里,开门的管理员阿姨看清夏生面孔,询问道: 「哎呀,你是新搬到附近的吗?」 「阿姨好,我是酒馆新来的清夏,阿染让我来分蛋糕。」 提了提手中的篮子,阿姨看到了恍然大悟,让清夏进公寓内。 「你等一下呀,我通知一下大家!」 让清夏坐在公共空间的沙发上,阿姨上楼去通知另外两个住户。 公寓很老旧,似乎是一层一户,管理员住在一楼,公共空间看起来蛮常使用的,有些点心,还有电视。 阿姨带了两个小孩和一对老夫妇下楼,两个孩子看上去很乖巧,老夫妇则有种知X的气息。 照着阿染的纸条看,老夫妇是二楼的住户,是一对退休的教授,兄妹则是住在三楼的,爸爸妈妈都是上班族。 「这是酒馆新来的孩子,叫清夏,这个月她来送蜂蜜蛋糕。」 阿姨替清夏介绍,然後给每个人倒茶,分桌上的点心。 「你们好,以後请多指教。」清夏乖乖地点点头。 「跟阿染的气息完全相反的孩子呢,白白净净的。」 老先生喝着茶说着,孩子白净的气息和林牧染浑身上下散发的烟尘味差的还真多啊。 「哈哈,染小姐太妖冶了,当时她刚来这里的时候这附近的住户都很担心呢。」阿姨边拆点心边替两个孩子切蛋糕「这两个孩子当时还很小,他们爸妈还特别交代我别让孩子太靠近酒馆。」 「对,酒馆当时都停业好久了,某天开始装修重整,然後林小姐就出现了,这附近没有像她一样长的那麽让人印象深刻的人,一下子小巷的人们就开始讨论她。」 老夫妇当时刚退休,正值特别喜欢和左邻右舍聊天聊地的时期,当时聊什麽都会聊到妖冶的新人老板,当然,不好的猜测也多了一些。 清夏乖巧地喝着茶听着住户们聊天,对於林牧染刚来这的过去也感到好奇。 「然後啊,八年前的今天,染小姐就像你今天这样,提着一篮蜂蜜蛋糕,沿着巷子分给每个人,和大家打招呼。」 阿姨边说边咬了口蜂蜜蛋糕,幸福地配了一口茶。 「我们才知道我们误会她了,染小姐是好人,而且这蛋糕真的很好吃呢!」 「真的,而且似乎越来越好吃了,她手艺真的很好。」 住户们开始聊到别的事情,清夏说蛋糕还没分完,就先离开了,前往下一家。 下家是间理发店,里头有个客人似乎刚剪完,清夏站在门口等,正巧被过来拿镜子老板看见。 「小妹要剪头发吗?进来等呀!」老板边说边替客人整理。 「老板你好,我是新搬进酒馆的清夏,这是阿染让我送来的蜂蜜蛋糕。」 老板听了哦了一声,让清夏进来等: 「等一下啊,我先帮这位客人剪完。」 「好。」 用镜子照客人的脑後,询问需不需要再做修剪,客人表示没有问题,说了谢谢将钱付完便离开了,老板将头发扫乾净,整理完用过的工具後,回头招待坐在椅子上等待的清夏。 「久等啦,事情太多都忘记今天有蜂蜜蛋糕了,谢谢你专程送过来。」 老板接夏蛋糕盒子,m0m0清夏的头: 「发质真好呢,阿染也都来我这剪的,我b她晚搬来一段时间,当时她很照顾我,下次你要剪头发的话来我这,算你便宜点!」 老板笑得很开心的说,当时她刚离婚,又不会下厨,身上的财产买下这间理发店後就所剩无几了,多亏了林牧染的店愿意让她赊帐吃饭,最难过的那阵子三餐才有着落。 当时林牧染甚至还在店里替他宣传美发店,客人才开始渐渐变多,日子才逐渐好转。 「你还有两家要送吧,等等到NN那的时候帮我跟她说傍晚可以过来剪头发,谢谢啦!」 清夏看了下纸条,是最尾端的住户,点点头说好,先到隔壁的杂货店拜访。 杂货店有三三两两的孩子在挑糖果,清夏被糖x1引去,其中一个看到她手上的盒子,跑进杂货店里。 「爸爸!阿染阿姨的蛋糕来了!」 孩子喊爸爸,里头看电视的男人跟着走出来,看到清夏愣了一下,说: 「阿染请店员了呀,你好啊。」老板从冰箱拿了一罐芦笋汁给清夏,请她进去店里休息。 「蜂蜜蛋糕!蜂~蜜蛋糕!」 男孩开心地催促父亲切蛋糕,还乖巧地拿了三个盘子出来。 「啊,不用准备我的,我还有一份要送,谢谢你。」 老板切了孩子的蛋糕,男孩拿到後兴高采烈地跑到电视机前面吃。 「麻烦你送过来了,你叫什麽名字呀?」 「我叫清夏,大家都叫我小夏。」 「名字很好听呢,欢迎你来到这里,想吃什麽小零食的话可以来我们这儿,我儿子b较皮,常在巷内跑来跑去,挺尝到你们店里玩的,还请你到时多多照顾他。」 清夏顺着老板的眼神往男孩看去,男孩开开心心地吃着蜂蜜蛋糕,两只脚摇摇晃晃地摆着。 「我还没跟b我年纪相同或年纪小的人相处过,不过我会好好对他的。」 清夏认真的回覆老板,老板见他这样笑出声来。 「哈哈哈,当年的阿染也是这样,说没照顾过孩子,会好好对他的」老板笑岔气,喝了口水: 「但她竟然找店员了,她那间酒馆很奇怪,八年来都只有她一个,开门时间也不一定,打烊的时间也不一定,还从来没有店名。」 老板说,附近的人也是她送蜂蜜蛋糕之後才开始尝试去光顾她的酒馆,没想到林牧染的手艺特别好,想吃的想喝的只要有材料都能做出来,菜单反而永远都是最简单的那几样,价格也永远都随心所yu,不变。 久而久之,一传十、十传百,客人慢慢开始变多,来酒馆吃饭的、等人的、倾吐心事的越来越多,而林牧染的开店习惯永远始终如一,特别有她的风格。 「阿染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人吗?」 「对啊,通常都是她一个,不过常有客人,去找她谈心的人也很多。」 因着曾在风尘里打滚,林牧染见过的世面b一般人来的多,即便她并没有和巷内的住户说,但大家多多少少都会猜到一点,然她所懂得的人情世故在这个纯朴的社区内难得,常有人来酒馆排解,反而没人去在意她曾经的身分。 「小夏姐姐等等!」离开杂货店时男孩跑出来。 「?」 男孩让清夏伸出手,然後从口袋掏出一些糖果递给她,那些糖果正是刚才进门前那群孩子观看的。 「我刚刚有看到你在看,偷偷拿一些给你!」男孩笑得灿烂,小小声地凑到清夏旁边说。 「偷拿没关系吗?」 「没事啦,我常常偷拿喔,别跟我爸爸说!」 清夏和男孩道谢,男孩又开心地跑回杂货店里,路差不多到底了,最後一家的住户是位老NN,老NN的家门口有许多保丽龙箱装着土,里面种些菜,还有一些老旧的东西叠在旁边,和一些回收的物品。 「请问有人在吗?」 站在门口打招呼,等了一会却没人回应。 不在吗? 再等一会,门缓缓打开,老NN慢慢地走出来,看到清夏时眼睛亮了一下,让清夏进屋去。 「小染有打给我说会有孩子送蛋糕来,没想到是个那麽漂亮的孩子。」老NN带着清夏到客厅「叫什麽名字呀?」 「清夏,大家都叫我小夏。」 「小夏呀。」 屋内很简陋,什麽东西都是最简单的,墙壁看上去修补过,家具也都很旧。 接过蜂蜜蛋糕,老NN慈祥地笑,她眼睛不太好,动作迟缓地将蛋糕盒子打开,清夏想起了在酒家时曾带她一段时间的老老鸨,上前去帮忙把盒子开了,顺便替老NN将蛋糕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提醒她要慢慢吃。 「谢谢你呀,啊,这些盘子要麻烦你帮我拿回去还给小染,然後跟她说东西很好吃。」 清夏接过洗好的盘子,点点头,顺便带到刚才理发店老板娘要她带给NN的话。 「真是乖孩子,NN收到了,再谢谢你一次啊。」 老NNm0m0清夏的头,很慈祥。 阿染的纸条上写,老NN一个人住。 想起纸条上的备注和照顾自己的老老鸨,清夏牵过老NN的手,跟NN说: 「NN,小夏以後会常常来找你玩,你要记得放我进来喔。」 听清夏这麽说,老NN眉开眼笑,直说好啊好啊,清夏结束了送蜂蜜蛋糕的任务,和老NN道别後,往酒馆的方向返回。 回到酒馆後,发现林牧染不在,清夏将盘子拿到厨房去放好,看到烤箱旁的桌上放着一盘切好的蜂蜜蛋糕和纸条,拿起来一看,是林牧染留的。 辛苦你啦,这一份是你的,冰箱内有牛N,我出门去买东西,大概傍晚才回来,你吃完以後可以休息或去外面玩,记得锁门。 清夏边看着纸条边将蛋糕和牛N端到吧台去,坐上吧台後看着蜂蜜蛋糕发了会呆,用叉子T0Ng了一块放入口中。 「好甜。」 *** 蜂蜜蛋糕的原型是卡斯特拉,是由葡萄牙传入日本,然後变成长崎蛋糕,传入台湾後才变成蜂蜜蛋糕的喔,另外卡斯特拉与长崎蛋糕其实原料并没有蜂蜜,只有J蛋面粉而砂糖而已。 这章大概说一下阿染刚开店时的过往,顺便让小夏跑个腿欸 这些住户也有属於他们的故事,之後会在文内出现 要过年了! 今年大概是没有年夜饭的一年X 最近很喜欢听王菲,多得他跟暗涌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