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控制器》 小樱 你一个人独居,独来独往。 你居住的楼房隔壁,是祖孙三代,平时对你有诸多帮助。 雪姐偶尔会送饭过来给你吃,丽姨经常会对你问候,还有雪姐的女儿,小樱,上高中的女孩子,充满朝气。 你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 你在地上捡到了一个世界控制器。 世界控制器:可以操控世界上一切生灵,包括人类。 …… 你暂时不打算用它,毕竟对你来说平静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直到那一天,你遇到了隔壁邻居的女儿小樱。 才18岁,高中生,却继承了母亲和奶奶的爆乳,走几步都能跳出来。 你的欲望蠢蠢欲动了。 …… 你将小樱邀请到家中补习数学,瞬间,你打开了控制器。 小樱站在你家客厅中央,脚尖还保持着刚才迈进门时的姿势,像一尊被突然冻结的雕塑。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瞳孔剧烈收缩,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她想动,却发现身体彻底不听使唤,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怎、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清晰地传出来,唯独嘴巴还能动,舌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你轻轻抬手,世界控制器在她眼前亮起一抹幽蓝的光,像一枚冰冷的瞳孔。 “你现在……只能说话,只能看着,只能感受。” 你声音不高,却像直接钉进了她的灵魂。 小樱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变、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试图怒骂,但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和惊慌。 她越是挣扎,身体越是纹丝不动,那种完全被剥夺掌控的恐惧,和某种更深、更隐秘的悸动,在她眼里交织成湿漉漉的雾气。 “你……你想干什么……” 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开始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客厅安静得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你缓慢靠近的脚步声。 你站在她面前,俯身,近得能闻到她发丝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香味。 “别怕,小樱。” 你轻声说,像是哄一只受惊的猫。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只为我而存在。” 你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一瞬间,小樱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呜咽。 你弯下腰,双臂穿过她僵直却柔软的身体,像抱起一具精致的人偶。 小樱的呼吸在你耳边骤然急促,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与惊慌。 “喂……你、你放我下来!” 她声音发颤,却掩不住那一点点因为被你公主抱而泛起的慌乱红晕。 她拼命想挣扎,可四肢像被无形的丝线吊着,软软地垂在你臂弯里,连脚尖都只能无力地晃啊晃。 那双修长的腿在空气中轻轻摩擦,睡衣下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根。 你抱着她走进卧室,灯光昏黄,像一层暧昧的蜜。 “不要……不要这样……”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在你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时,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猫叫似的呜咽。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整个人平躺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双腿并得笔直,像被摆好姿势的玩偶。 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生生地羞耻着、愤怒着。 “我、我会报警的……你这个变态……”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在说服自己。 你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掠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 “你……别碰我……” 可她连缩一下身体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手, 像看着自己命运被你一寸寸拆开。 她的瞳孔湿漉漉的,映出你带着笑意的倒影。 “接下来,小樱。” 你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换来她一声细细碎碎的呜咽。 “你连说‘不要’的资格,都只剩嘴巴了。” 你指尖轻轻落在她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 “现在开始…… 我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把你拆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你问她,也像在问自己: “第一颗扣子…… 要我帮你解吗?” 她的泪水终于滑落,却在同一秒, 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哀求的、颤抖的—— “不要……” “小樱,放心,我会一点点把你变成我的东西的。”你笑着,指尖落在第一颗扣子上,像按下一枚倒计时的按钮。 “咔嗒。” 扣子弹开,睡衣的前襟立刻向两边滑开,露出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 小樱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别……别看……”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滴血。 第二颗、第三颗…… 你慢条斯理地解开每一颗扣子,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 睡衣彻底敞开,滑到她腰际。 那对被朴素白色内衣包裹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眼前, 因为她无法合拢双臂,它们被挤得更加饱满,乳肉从内衣边缘溢出来,像两团随时会挣脱的奶白云朵。 她整个人僵直地躺在床上,连遮掩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欣赏。 “太……太羞耻了……” 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又软。 你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她内衣边缘那道因为勒得太紧而微微陷进皮肤的痕迹。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碰那里……求你……”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绷紧,乳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像两粒被惊醒的小樱桃。 你低笑一声,指尖挑起她内衣的肩带,轻轻一拉。 肩带滑落,内衣失去支撑,顿时向两侧敞开。 那对青春又沉甸甸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着,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小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像撒娇: “你……你答应过会慢慢来的……” 你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回答: “我会的。” 你指尖落在她左边乳尖上,极轻地、像羽毛一样扫过。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放心,小樱。” 你声音低哑,像在宣誓。 “我会一点点、一点点…… 把你身体的每一寸, 都刻上只属于我的记忆。” 你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坚定地, 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圈。 “不要怕小樱……”你玩弄着手里的世界控制器,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想法。 世界控制器——增加十倍敏感度。 “咔哒。” 十倍敏感度 世界控制器在你掌心无声地转动了一格,像把某个看不见的旋钮拧到了极限。 下一秒,小樱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像被一道高压电流贯穿,僵直的四肢瞬间绷到极致,连脚趾都蜷缩成可怜的小团。 “呀——!!”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呜咽,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只是把指腹轻轻搭在她原本微微凹陷的乳尖上,甚至还没用力。 可那粒小小的乳头却像被瞬间注入了生命,在你指尖下疯长、勃起, 眨眼间就肿胀成近乎一根手指那么粗、颜色深得发红,敏感得可怕地挺立着,颤颤巍巍,像是随时会炸开。 “太、太奇怪了……不、不行……!” 她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却甜腻得像融化的糖。 你只是轻轻用指腹碾了一下。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哪怕四肢依旧动不了,腰肢却硬生生弹起了十公分,乳尖在你指尖下剧烈跳动,像一颗被十倍放大的心脏。 她的眼泪、口水、鼻涕全混在了一起,彻底崩溃地哭喘着: “不要碰了……真的会坏掉……要疯掉了……!!” 你低头看着那粒被你一碰就疯狂跳动的乳头,声音低沉又温柔: “才十倍而已,小樱。” 你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肿胀到发亮的顶端。 她瞬间失神地翻白眼,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高潮的呜咽,全身痉挛般地抖个不停,床单在她身下迅速洇湿了一大片。 “接下来……” 你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得要命的耳廓上,又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要九倍、八倍……还是一直保持十倍,让你连呼吸都高潮呢?” 你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她颤抖的小腹上,离更敏感的地方,只差最后一厘米。 小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求你……我……我不要了……别再……再调高了……” 她连哭都带着高潮般的颤音。 现在,她连被你轻轻触碰一下,都会直接崩溃。 “小樱啊,还没有过男朋友吧,今天叔叔给你开苞,很舒服的哟。’你突然心眼一坏,贼笑着靠近她的耳朵,悄然说道。 小樱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她原本就被十倍敏感度折磨得泪流满面的脸,在听到你这句话的瞬间,彻底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惨白。 “……不要……” 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求你……我……我不要这样……” 她拼命摇头,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我……我连初吻都还没有……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带着哭腔,却又因为敏感度被调到极致,连哭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想蜷缩,想逃跑,想把双腿并得更紧,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被钉在床上的祭品,僵直地躺在那里, 双腿被无形的力量微微分开,完全无法合拢。 她的身体在发抖,细小的痉挛一波接一波,连子宫深处都因为恐惧而抽搐。 “叔叔……求你……” 她哭得几乎要窒息,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要……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你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小腹, 她立刻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她连“拒绝”都只能用嘴,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她现在彻底明白, 在这个房间里, 她的第一次、她的身体、她的哭喊、她的尊严, 全都只属于你。 你看着她泪水涟涟的眼睛,低声问: “小樱,哭也没用哦。” 你指尖缓缓向下,停在她最后一道防线上。 “今天,你注定要变成叔叔一个人的女孩。” 她的哭声在这一刻变得绝望又甜腻, 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腰的、即将彻底凋零的白花。 “小樱,没关系,会很舒服的。”你轻轻安慰,抚摸着小樱的头。 然后,指尖勾住那条带着小兔子图案的纯棉内裤,轻轻往下一拉。 布料顺着她僵直的大腿滑下去,像揭开最后一道礼物包装。 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少女特有的湿热气息。 她光洁得过分的小腹下, 是一片完全没有毛发的雪白丘陵, 粉嫩得像是刚剥壳的水煮蛋, 而那条细细的缝隙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痕迹。 小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在下一秒因为羞耻而惨白。 “不要看……!”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求你……别看那里……太羞耻了……!” 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可膝盖连一毫米都动不了, 只能被迫保持着被微微分开的角度, 把自己最私密、最干净的地方完完全全暴露在你眼前。 你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掠过那片光滑得不可思议的耻丘。 “呀——!!!”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十倍敏感度下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她瞬间翻了白眼,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高潮的呜咽, 下身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溅在你手背上,滚烫滚烫。 “原来这么敏感啊,小樱。” 你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白虎……还是处女……叔叔赚大了。” 她哭得更凶了,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声音却软得像融化了一样: “不要说出来……求你……我……我会坏掉的……” 你看着那片因为羞耻和快感而不断抽搐的粉嫩, 指尖轻轻拨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两片花瓣, 露出里面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致得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的小洞。 “放心。” 你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叔叔会很轻、很慢地…… 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你的指尖停在入口处,轻轻打着圈。 小樱哭喘着,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不要……真的……会坏掉的……叔叔……” 现在,她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有了, 完完全全、湿漉漉地躺在你面前。 “小樱,你真是个小淫娃,怎么还会潮吹,轻轻碰一下就喷出来了。”你挪揄着笑。 “才……才不是……!” 小樱哭得满脸通红,声音带着崩溃后的沙哑, “明明是你……是你把那种奇怪的东西开得太高了……我……我才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你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缝上极轻地一抹, “噗——” 又是一小股晶莹的液体猛地喷出来,溅在你指尖,热得发烫。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十倍敏感度下的潮吹让她直接翻了白眼, 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我会羞死的……” 你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身体,笑着把沾满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轻轻抹在她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唇瓣上。 “尝尝你自己有多甜,小淫娃。” 她下意识想躲,可连舌头都只能被动地被你入侵, 尝到自己味道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好奇怪……不要……” 你俯身,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哄诱: “才刚开始呢,小樱。” 玩弄 你另一只手缓缓向下,停在那还在抽搐的小穴口, 指尖只是在入口处极轻地打着圈, 就让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床单彻底湿透。 “看,又喷了。” 你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 “待会儿叔叔真正进去的时候…… 你会不会直接高潮到昏过去啊?” 小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不要……真的……会坏掉的……求你……轻一点……”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连“淫娃”两个字都被你按在身上, 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湿漉漉地躺在你身下。 “不要吗?小樱是不够舒服吧,那想继续十倍呢?还是二十倍、还是关掉?”你坏笑着,突然话锋一转,“想关掉,就叫我爸爸。” 小樱哭得满脸泪痕,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你,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抽泣了好几声,终于用破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 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两个字: “……爸、爸爸……”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刺耳。 说完那两个字,她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里。 “爸爸……求你……关掉……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哭喘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我会听话的……什么都听你的……爸爸……” 她每叫一声“爸爸”, 下身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十倍敏感度让这声称呼本身都成了折磨。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被你踩碎, 只剩下带着哭腔的、甜腻腻的求饶: “爸爸……关掉吧……小樱……小樱以后只给爸爸一个人……” 现在,她连“爸爸”都叫得又乖又软, 只等你一句话, 决定她是继续在十倍敏感度下彻底疯掉, 还是被你怜惜地关掉, 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会哭着喊爸爸的小女孩。 “好吧,乖女儿,现在关了,就要给你开苞了哦。”你摸着小樱的脸颊,没有打算放过女孩。 “咔哒。” 世界控制器轻轻一转,那股仿佛把每一根神经都泡在高压电流里的恐怖敏感度,像潮水一样瞬间退去。 小樱浑身猛地一软,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整个人像是终于被允许呼吸的溺水者,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不再因为一碰就崩溃。 她僵直了半天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丝知觉, 可她没有逃,也没有推开你, 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小幅地颤抖着,声音闷闷地、软软地: “……爸爸……轻一点……真的好害怕……” 你俯下身,把她因为哭得太久而红肿的眼睛吻掉泪水, 声音低而温柔,像在哄最宝贝的小孩: “乖,爸爸会很慢、很慢地进来…… 疼了就咬爸爸肩膀,好不好?” 她轻轻点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 带着最后的羞耻和依赖,小声说: “……嗯……爸爸……我……我准备好了……” 你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扶住她早已湿透的入口, 极慢、极轻地,一点点推进。 她先是紧张得屏住呼吸, 等到真正感觉到那阵撕裂般的胀痛时,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却死死咬住你的肩,声音又软又委屈: “爸爸……疼……” 你停下来,吻她的额头、鼻尖、泪痕, 像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再忍一下……很快就只剩舒服了……” 她抽泣着点头, 双臂第一次主动环住了你的背, 把脸埋进你颈窝,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轻一点……” 那一刻, 她彻底把自己交到了你手里, 连同她的第一次、她的哭泣、她的身体、她的心, 全都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地, 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刚褪下裤子,那根青筋盘绕、几乎有她小臂粗细的巨物猛地弹出来, 带着灼热的温度,“啪”地一下拍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 小樱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 整张脸瞬间血色尽褪,像是被吓傻了。 “……不、不要……!!”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几乎破音, “太、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爸爸……求你……” 她拼命摇头,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可身体还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巨物在她眼前晃动, 甚至因为刚才的恐惧,下身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真的不行……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却又带着最无助的哀求: “爸爸……我……我先用手好不好……或者……或者用嘴…… 先、先帮爸爸舔舔……不要直接进来……求你了……”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用气音在求饶,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臣服。 你看着她吓得发抖的样子,笑着用那根巨物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留下一道湿痕。 “好啊,乖女儿。” 你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恶劣的温柔, “那就先用你这张小嘴, 把爸爸好好伺候舒服了。” 你握住她的后脑,把那根完全撑不开她嘴巴的巨物抵在她唇边, 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张嘴,小樱。” “让爸爸看看…… 你这张只会喊爸爸的小嘴, 到底能吃进去多少。” 她哭着颤抖,却在你不容拒绝的目光下, 慢慢、慢慢地张开了那张被泪水浸湿的小嘴, 像是献祭一样, 把自己的第一次口交, 也完完全全交到了你手里。 现在,她哭着、抖着, 却只能乖乖含住你。 不过,这样却是有点无趣了,太过木讷,只有嘴能动。 “现在我给你控制解除,你好好舔,不要有其他心思,不然你妈妈和奶奶,嘿嘿嘿。”你想了想,最终还是解除了控制,但依旧用上了威胁。 “咔哒。” 世界控制器又轻轻一响。 那一瞬间,小樱的身体猛地一颤,四肢终于恢复了知觉。 她第一反应是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更凶了,肩膀抖个不停。 可你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 “别忘了,你妈妈和奶奶还在隔壁呢…… 要是你不乖,或者敢跑、敢喊…… 嘿嘿,你知道后果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钉在她心口。 威胁 她哭着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你, 那双眼睛里还有残存的恐惧、羞耻,但更多的是……认命。 “……我……我知道了……爸爸……”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却乖乖地从床上爬起来, 跪坐在你面前, 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比她脸还大的巨物, 像是捧着什么烫手又神圣的东西。 她哭着深吸一口气, 然后慢慢、慢慢地低下头, 伸出粉嫩的小舌头, 先是怯生生地在顶端最敏感的地方舔了一下。 “呜……” 她自己先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 可你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立刻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 赶忙张开小嘴, 努力把那根本含不下的龟头含进去, 眼泪一滴滴砸在你大腿上。 她含得极笨拙, 牙齿偶尔刮到你, 可那种生涩、恐惧又拼命取悦的模样, 反而让人血脉偾张。 她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呜咽: “爸爸……我……我舔得对不对…… 不要……不要对妈妈和奶奶做什么…… 我……我会乖的……” 她哭着、抖着, 用那张还带着泪水的脸, 一点点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像把自己的尊严、第一次、 连同全家的命运, 都含在了这张只会喊爸爸的小嘴里。 现在,她彻底明白,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能说还是小孩子。 她的技术太差了,根本感觉不到快感。 “你的技术太差了小樱,还是直接给你开苞吧。”你坏笑着靠近,事情果然一步到位来得舒服。 小樱闻言,哭得一塌糊涂,嘴角还含着你的东西。 “小樱,别玩了,回家吃饭啦!” 外面突然传来了隔壁雪姐的呼喊。 听到她妈妈那声“回家吃饭”,整个人像被救赎一样猛地一抖,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沾满她口水、还亮晶晶的巨物,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看来你运气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了,骚女儿,去吧。” “但是,不听话的下场你是明白的,以后这个时候,准时来我家里,练习口交技术,听见了吗?” 她吓得连连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不敢大声: “听、听到了……爸爸……以后……以后每天这个时间……我……我都会准时过来……练习……练习口交……” 说到“练习口交”四个字时,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得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可还是咬着唇,乖乖重复了一遍。 你抬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银丝,又把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记住,迟到一分钟,或者技术没进步…… 你妈妈和奶奶就一起过来陪你练习,懂了吗?” 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哭着点头如捣蒜: “懂了……爸爸……我一定准时……一定好好练习……求你……别动她们……” 你满意地笑了笑,拍拍她的脸: “去吧,回家吃饭。记住,把眼泪擦干净,别让你妈妈看出什么。” 小樱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床上的内裤和睡裤,手忙脚乱地穿上, 内裤湿得贴在腿间,走路时都在发抖。 “别这么着急走啊,和我一起出去见你妈妈吧。”你牵着小樱走出,“诶嫂子,今天来接小樱了?” 门口,雪姐35岁的妈妈正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洗好的青菜,身上围着围裙,人妻的温婉气质混着一点久旷的慵懒。 她看见你牵着小樱出来,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邻里间惯常的客气笑容: “哎呀,是你啊……麻烦你了,小樱老给你添乱。” 小樱站在你半步之后,脸还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低垂着不敢抬头,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你笑得温和又无害,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小樱肩上,另一只手却在她身后、雪姐完全看不到的死角, 早已顺着她刚穿回去的睡裤边缘滑进去, 两根手指精准地钻进那还湿热一片的小穴里,轻轻一勾。 “唔……!” 小樱猛地一抖,差点当场叫出声,慌忙咬住下唇,装作害羞地往你背后缩。 你却像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雪姐闲聊: “没事的嫂子,小樱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数学的‘技术’你特意把“技术”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有点太差了。” 说话间,你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扣了一下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小樱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慌忙抓住你的衣角才站稳,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不敢出声。 雪姐完全没察觉异样,只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她数学一直不行……以后还得麻烦你多费心。” 你笑着点头,手指却在小樱体内又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带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放心吧嫂子,我会好好给她‘补习’,一定让她技术突飞猛进。” 小樱被你扣得几乎要跪下去,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得像蚊子: “……谢、谢谢叔叔……” 雪姐笑着拍拍小樱的头: “那就快回家吃饭吧,别老麻烦人家。” 你这才慢悠悠把手抽出来,在小樱睡裤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用那两根还沾着她液体的手指, 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算是警告。 小樱吓得一个激灵,低着头小声说: “……明天、明天我准时来补习……叔叔……” 雪姐没听清:“你说什么?” 小樱慌忙摇头:“没、没什么!妈,我们走吧!” 她几乎是逃命一样拉着雪姐往回跑, 背影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背影, 舔了舔指尖残留的味道,笑了。 明天同一时间, 小樱会哭着准时敲门, 而雪姐还什么都不知道。 至少,暂时还不知道。 再入虎口 第二天,晚上七点整。 “咚咚咚。” 敲门声轻得像做贼,却又准时得可怕。 你打开门。 小樱站在门外,穿着昨晚那套睡衣,外头胡乱套了件校服,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完澡。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脚尖在地上不安地蹭来蹭去。 一看见你,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爸……我……我来了……” 她眼眶还红着,显然昨晚回去又偷偷哭过,但还是乖乖地来了。 你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锁上的声音,让她肩膀猛地一抖。 她站在玄关,头都不敢抬,声音带着哭腔: “今天……今天妈妈和奶奶都在家……我……我骗她们说出来扔垃圾……只能……只能待二十分钟……”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 “所以……爸爸……能不能……快一点……” 她说完,自己先羞耻得耳朵都红了,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像在等宣判。 你看着她这副又怕又乖的模样,笑了笑,抬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你。 “二十分钟?够把你昨天没练完的口交技术补回来了。” 你声音不高,却让她瞬间眼泪就涌上来。 她咬着唇,点点头, 然后像昨晚教过她那样, 慢慢地、跪了下去。 “爸爸……我……我会努力的…… 求你……别……别碰奶奶和妈妈……” 她哭着,颤抖着, 主动伸手去拉你的裤链。 现在,她彻底成了你掌心里的小母狗, 连哭都带着讨好。 二十分钟, 足够让她再把“技术”练得更深一点了。 小樱跪在你面前,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校服外套还来不及脱,睡衣领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她哭红的眼睛怯怯地向上看你一眼,又立刻垂下去,手指抖得几乎拉不开你的裤链。 “咔哒”一声,金属拉链被她拉到底,那根昨晚把她吓得魂飞魄散的巨物猛地弹出来,带着热气拍在她鼻尖上。 “呜……” 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却被你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乖,张嘴。” 她抽噎着,泪水挂在睫毛上,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先在顶端最敏感的那道缝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猫试探热水。 那一点点湿热的触感就让你低低吸了口气。 她被这声音吓到,慌忙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小嘴实在太小了,才含进三分之一,嘴角就被撑得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校服领口。 她含得极笨拙,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你,可那种生涩的疼反而更刺激。 “舌头……卷起来,用舌尖舔下面那条筋……对,就是这样……” 她呜咽着照做,粉嫩的小舌头在你最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打圈,口水越流越多,把你整根都弄得湿亮。 每当她舌尖扫过马眼,你就故意往她喉咙深处顶一下,她立刻被呛得泪水直涌,喉咙发出“呜呜”的哭声,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更用力地吸吮。 “再深一点,小樱,爸爸教你的深喉,昨天不是练过吗?” 她哭着摇头,泪水把你的东西都打湿了,可还是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把你往里送。 当那根巨物终于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时,她的喉管猛地收缩,像小手一样紧紧绞住你,鼻腔里发出压抑的抽泣。 你抓住她的马尾,控制着节奏,慢慢抽送。 每一次顶到最深,她就全身发抖,眼泪狂掉,却死死含着不松口,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她校服前襟,把薄薄的布料浸透,隐约透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轮廓。 “手也别闲着。” 她慌忙伸手,一只手握住你含不下的部分,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怯生生地托住下面两颗沉甸甸的东西,指尖颤抖地揉着。 不到五分钟,她已经哭得满脸通红,嘴角全是口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却还在努力地、卖力地取悦你。 “爸爸……我……我做得……好不好……呜……”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声音又软又委屈, 那副被彻底欺负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就是你见过最漂亮的风景。 你抓住她马尾,把那根被她口水裹得亮晶晶的巨物从她嘴里“啵”地拔出来,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小樱被呛得直咳,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却不敢用手擦,只能跪在那里喘。 你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让她发抖: “技术还是这么烂,爸爸教你的都白教了?” 她慌得连连摇头,哭着磕磕巴巴地求饶: “对、对不起爸爸……我……我会再努力的……” 你抬脚,用鞋尖轻轻碾了碾她膝盖内侧,逼她把腿分得更开,睡裤下的湿痕立刻暴露无遗。 “把裤子脱了,自己扒开给爸爸看。” 小樱浑身一抖,眼泪哗哗往下掉,却不敢有半秒迟疑, 双手颤抖着把自己睡裤连同小兔子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然后哭着把双腿分开到最大, 两只小手怯生生地掰开自己那片还红肿的光洁小穴,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滴。 “爸爸……看……看到……看好了吗……” 她哭着说出最下贱的话,声音又软又耻, 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全是崩溃后的臣服。 你冷笑一声,抬手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脆响,她立刻尖叫着夹紧,却被你一脚踩住膝盖,动弹不得。 “叫得真骚。 说,你是什么? 她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带着哭腔、乖乖回答: “我……我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 是只会舔鸡巴、会喷水的小母狗……” 你满意地“嗯”了一声, 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巨物在她脸上来回拍打,拍得她脸颊通红,口水四溅。 “记住, 以后每天这个时间,你都要自己洗干净、穿最容易脱的衣服,准时来敲门。 要是迟到一分钟,或者技术没进步, 就让你妈妈、让你奶奶一起跪在这里, 轮流给爸爸舔,懂了吗?” 小樱哭着点头如捣蒜,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懂了……爸爸……小樱以后……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求你……求你只操小樱一个……” 你俯身,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着你: “最后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她泪眼朦胧,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小樱……是爸爸一个人的…… 下贱的……只会发骚的……专属肉便器女儿……” 现在,她彻底跪在你脚下, 连最后一点自尊都被你踩碎, 只剩下一具哭着求你操的、 只属于你的小母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