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海棠路过》 第1章 晋江主角受穿来海棠立刻长批 左知栩穿越了。 在一个阳光刺眼的早上,他穿戴整齐,戴上鸭舌帽,准备去一家新兴游戏公司上班。他一个清澈且崭新的大学生,对未来充满憧憬,今天是他第一天工作,要打起精神! 走出单元门时,他被阳光晃得眯眼,缓过去后,眼前的街景变了。 这不是他居住的小区。 他家境不错,念完大学没有回老家找工作,而是留在当地投简历,家里人也来看过,还为他租了一个一居室——楼盘较新,专为各位打工人准备,安保尚算完备。 而不是眼前老破小的六层楼,垃圾桶空着但堆满垃圾的垃圾站,树下坐着几个打牌的社会青年,干枯的景观喷泉池子里只有杂草石头和尘土,小区门口站着社会青年聚众抽烟…… 发生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一段古怪的记忆涌进左知栩的脑中。 他原来居住的地方俗称“晋江位面”,而他是众多主角受中的一员,等待着遇到自己的主角攻。 属于他的剧情正要开始演绎——他会在这家游戏公司遇到主角攻,他们在争吵中渐渐发现对方的可爱之处,从互相嫌弃到互相欣赏,共同扶持,共同进步,联手打造出两年后火爆全球的全息网游《余烬不熄》,他负责玩法,主角攻负责世界观,他们还有许多其他能力超强的同事,负责数值技术美术音乐运营音乐配音等内容。 是相当成功且完美的人生——功成名就,财富自由,爱情美满。 而现在,他所在的地方叫“海棠位面”,有别于“晋江位面”,他穿越了,他以后要在这里生活。 不等他消化这段简纲式的剧情,就被下体劈开似的疼痛唤回神志,腿一软跪在地上。 左知栩发誓,小学时候不小心磕到这里都没这么痛。 他捂着小腹,疼得冷汗涔涔,好容易缓过神,抬眼发现眼前站了两个男人,正是刚刚树下打牌的人。 “你怎么了?”其中一个问。 初到海棠位面的左知栩,不仅是一个清澈且崭新的大学生,还是一个漂亮且干净的男人。 左知栩的美貌人生从出生开始算,从白嫩嫩的新生儿,到粉雕玉琢的幼儿园宝宝,到“你家孩子能当童模”,到校园网表白墙断层第一的学生时代,以及偶尔被街拍的路人生活…… 他漂亮,但并不阴柔,面部五官精致,轮廓清晰,并不会让人对他的性别产生疑惑。 世界太好,从来没对他有过恶意。 左知栩露出求救的眼神:“肚……肚子痛,不知道怎么了,这附近有医院吗,我想去看看。” 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那个说:“肚子哪里不舒服?我们看看。” 疼的地方太奇怪,左知栩脸颊通红,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 这时另一个说:“这样你也没办法出门,我们先跟你回家看看吧?” 这怎么行!那种地方……而且哪有说回家看的? 左知栩拒绝:“不,不用了……” 话没说完,这两个人突然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他,往单元门里带:“你家住几楼?” 左知栩没见过这么抢人的,立刻挣扎起来,可这两个人的力气大得出奇,他一个一米八的健康大学生居然完全无法撼动他们。 “救命!”左知栩边挣扎边求救。 小区门口的人和树下的其他人都在看他,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怜悯,而是戏谑。 打牌的其中一人扬声道:“你们俩这次使点劲儿,上次那双性骚货的叫声我们都听不见。” 左知栩羞得目瞪口呆,双性骚货,是什么词,这是能说出口的吗? “耳朵不好使怪我们没劲儿?”左边的人笑起来,“这次轮到我们了,一会儿我们完事儿了喊你们。” “录视频啊,强奸系列很久没出新视频了。” 左知栩后知后觉感到恐惧,这里和他之前生活的地方不一样,这里的其他人没人在乎他的安全,满口污言秽语。 右边那人见他还在挣扎,不耐烦地扇了他一巴掌,打得左知栩大脑发懵。 这两人趁机在他嘴里塞了什么逼他吃下,架着左知栩往里走,左知栩不愿就范,二楼时他又挨了一巴掌。 “够了。” 二楼左边那间是201,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拉开门,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左知栩,一顿,伸手拉开那两人:“滚。” “……言哥在家啊,哈哈,那不打扰了。”两人见了瘟神似的,松开左知栩胳膊窜下楼,低声骂晦气。 左知栩低声说了一句谢谢,那人又道:“进来。” 男人侧身让出道路,左知栩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家住几楼。 男人随后关上门,落了锁。 左知栩心里一跳,这不对劲。 屋内窗户开着,窗外就是小区干涸的喷泉,偶尔有风顺着吹进来,带来剩余秋日的干爽。 男人留着利索的短发,没有发型,眉眼深邃,棱角锋利,上身穿着泛黄宽松的工字背心,下半身一条浅红色的短裤,精悍的肌肉肆无忌惮露在外面,手长脚长,看上去比楼下的混混还不好惹。 对方靠近他时,他才发现,这男人比他要高,大概有一米九。 “刚被人骗过,就敢进我家门?”男人倒了杯水给他,“他们给你吃东西了吗?” 左知栩这才想起来,脸跟着一变,就要冲向厕所。 “吐不出来,入口即化。”男人自己喝了那杯水,无所谓道,“没大事,春药而已。” “什么?” 这词左知栩知道,但没听人这么直白地讲出来过。 “春药,吃完了你就会发情求操。” 这还叫“没大事”? 左知栩不再犹豫,冲向厕所扣嗓子。 吐得很顺畅,也很难受,可他还是有种热起来的感觉,不是这个季节偶尔暴晒的干热,而是从身体里涌出来的燥热。 男人倒是很悠闲,新拿了杯子给他倒水:“漱漱口,说了吐了没用,白受罪。” 左知栩吐得眼眶通红,含着几滴生理性的眼泪,哑着嗓子问:“这个药,有没有解药?” “有。”男人见他不接水杯,也不恼,单手拉下短裤,露出一簇毛发,“在这。” 吓得左知栩连忙闭眼睛转头:“你,你干嘛啊!” 男人语音带笑:“解药啊。” 左知栩被这男人的无耻和开放震惊了。 “吐完就出来吧。” 男人把水杯塞在左知栩手里,自己悠哉悠哉回客厅去了:“哦对,我叫言问。” 嘴里的酸味很恶心,左知栩漱口还嫌不够,和男人另外要了牙刷,把牙也刷了。 春药效果迅猛,不过刷个牙的功夫,那股热流就已经窜到下腹,让他涨得难受,这也罢了,关键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空虚感,让他总想夹腿。 言问家里是两居室,客厅能直接看进厕所,左知栩忍得难受,言问看得下腹起火。 左知栩身材比例极好,腰收得细,屁股却翘,两条藏在牛仔裤里的腿长且直,此时下意识夹着,腰部跟着扭来扭去,翘起的屁股动来动去。 言问心里咋舌。 最近这段时间游戏公会有人闹事,他作为拿钱的管理员,不得不天天上线盯着,和人PK,查出内鬼,还得带人下副本,打飞机的时间都抽不出来,熬不住了下线,倒床上就能睡着。 这小翘屁股在他眼前扭来扭去,看得他下腹冒火。 关键是左知栩一点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勾人。 左知栩刷完牙就想走,但他下半身已然彻底充血,把牛仔裤撑起一个帐篷。 让他顶着帐篷出门,这不可能,让他偷偷在厕所自己解决,更不可能。 但生效的春药不等人,又偷偷蹭了几下腿,他没忍住发出了点哼唧,紧接着胸口也跟着痒起来了。 左知栩想偷偷看一眼言问在做什么,没想到这男人正岔着腿坐在沙发上,露着粗硕狰狞的阴茎打飞机,双眼就盯着他的屁股。 “……” 言问见左知栩震惊得忘记移开视线,直勾勾盯着自己阴茎,更受不了了,干脆起身把裤子脱了,大步走过去,打横抱起左知栩,走向自己卧室。 “你干嘛啊!” 左知栩满脑子都是言问走过来时候晃来晃去的阴茎,一边觉得自己眼睛脏了一边推拒,奈何身上没多少力气,手脚软得像面条。 “干你。”言问答得简洁。 左知栩想哭。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陌生的行为习惯,他孤立无援,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马上就要失去自己最重要的贞操…… 言问看得见左知栩的眼泪,但他没停手,抱着彻底软倒的左知栩,扒他的上衣。 “别哭了。”言问掐着左知栩的下巴,像猜到他心中所想,“这地方最不重要的就是贞操,别换了地方还把那东西看那么重要。” 左知栩听得傻了,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从来都是不能讲脏话,第一次要留给喜欢的人,留给伴侣,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私密的,不能拿来说,是锁上门关好窗拉上窗帘,不开灯时偷偷做的。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贞操不重要。 第2章 让你别T了不是让你抠啊 来不及思考,言问扯下了左知栩的裤子。 透明的水渍连着他的身体和内裤,又啪唧一下断掉,落在床上。 左知栩又呆住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下腹那根东西大小没变,颜色没变,但周围的毛发少了许多,稀疏的毛发中立着一个粉嫩嫩的东西…… “毛毛呢……” “你该在意的是这个。” 言问掰开他的大腿,屈指在他会阴处刮了一下,另一股不同于打飞机的尖锐快感转瞬即逝,让左知栩叫出声。 言问把刮出来的水拿给左知栩看:“你新长了个小嫩逼。” “什么……嗯啊……” 言问没有废话,手掐着左知栩的腿搭在自己肩膀,强迫他花穴朝天,低头舔了上去。 左知栩慌张得大脑空白,湿漉漉的舌头在下身舔弄,温和的快感源源不绝,可他又不敢低头看男人的动作,他从小到大连片子都没看过。 他不敢看,言问却把这个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左知栩的身体为了给新长的花穴留地方,原本的两个蛋蛋消失了,阴茎根部是一道粉粉嫩嫩的缝隙,比女性的小巧些许,几乎没有毛发,两片小阴唇被他用手掰着才张开一道小缝,流出点晶莹的水渍。 不仅阴唇,阴蒂也是小小的,等着被人吸大。 人长得好看,小逼也不差。 言问嘬住左知栩的小阴蒂,舌尖左右拨弄几下,顺着下方的缝隙向上一舔,把这里流出的水都刮走吃下。 甜滋滋的。 左知栩两条长腿软软搭在他肩上,脑袋发昏,初次面对情潮就有春药加成,他理智上羞得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实际上言问每舔一次,他就跟着发出浪荡的呻吟。 那叫声一点掩饰都没有,完全跟着言问的节奏发出。 口水混着淫水,涂满整个小逼,彻底湿透。 言问用舌头拨开小阴唇,咬住左边吸吸,叼住右边轻咬,再对着上方的阴蒂狠狠一吸。 小菜鸡左知栩当场从下面的小缝里挤出一大股水。 “别……啊啊……” 言问当听不到,舌尖卷走水渍,顶向小缝,模仿性器的频率,在穴口一插一插,磨得这地方跟着滋滋出水。 经历一次小高潮的左知栩脑袋彻底下线了,胡乱摸到前方翘起的阴茎,抓着它乱动。 这事情他做过,但极少做,此时也只会抓着它干巴巴地撸动,乞求那点快感。 言问看见了,拿开左知栩的手,不让他碰自己,舌尖则从下方的小缝一直舔到阴茎顶端,含住龟头。 “啊啊别舔……嗯啊……” 左知栩被人喂了春药,除了发情,力气也没多少,他自以为的拼尽全力,只是手腕在言问手里扭动。 言问低笑,松开嘴,支起身体。 左知栩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腰部没了控制,立刻挺着腰追言问的嘴巴:“……别……” “除了别,你还会说其他的吗?”言问俯身越过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备用的尼龙绳数据线,拉着左知栩的胳膊抬高,将那两只手捆到床头。 这数据线两米长,足够在他手腕和床头绕好几圈。 左知栩目光呆滞,傻乎乎问:“说什么……?” “这里什么感受?舒服?还是痒?”言问点着左知栩中间的花穴,中指和无名指拨弄着顶端,“告诉我。” 左知栩真顺着言问的话思考:“舒服……” “这才对,有什么感觉就告诉我,这样你才能更享受。” 言问看着左知栩朦胧又混沌的目光,把自己那两根手指慢慢顶进左知栩的身体里。 “嗯……插进来了……” 楼下的混混言问不熟,也不认识,但他知道他们手里的春药大概有什么功效。 使人浑身无力,陷入发情状态,放大快感,麻痹痛感,神智也会跟着模糊,存在一定成瘾性——这就要看是什么类型的药了,大多数只会让人对性爱上瘾,少部分在服用多次后容易对药物上瘾。 如果是那群混混…… 左知栩现在大概下面插着一根,嘴里吃着另一根吧。 于大多数人而言,直接进入两根手指,无论是否湿润,都会有些吃痛,更何况是第一次,可左知栩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微微扭着腰,迎接手指的进入。 言问注视着这张脸,看那明显淡化许多的巴掌印,略微叹气:“疼吗?” “不疼……想要,里面不舒服……” 言问:“……” 看来那药劲儿还很大。 左知栩毕竟是第一次,花穴媚肉紧致,但只知道饥渴地互相摩擦,尚不会像老手那样有节奏地吮吸讨好,可里面的水实在是多,言问按压一次,深处就抽动一下,挤出一小股水。 不过他没打算操新长的花穴。 言问用手指慢慢进出左知栩的花穴,身下的人很快不知足地扭动起来,哼哼唧唧地说想要更多。 穴道确实比刚刚松了些许,言问轻轻问:“真的吗?” “嗯……往里插好不好……” 再往里手指就不够了。 但外面也是不缺敏感点的。 言问手指在穴道里探索,湿滑的内壁几乎被他摸了个遍,左知栩细小的哼唧从未断过,却不见哪里特别激动——言问没去触碰他最敏感的地方。 言问掰开他的腿,看向腿间的洞,这里比一开始红润许多,可怜无辜地充着血,红嘟嘟的,像一朵正要开放的小花。 眯了眯眼睛,言问总算往上扣去。 左知栩立刻叫出了声。 言问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快速扣动,同时晃起小臂抽插,啪啪啪的水声几乎立刻响起来了。 “嗯啊……啊啊不要,别……嗯哈……” 左知栩顿时浪叫出声,弓起身体想要阻止和躲避,奈何手臂被捆住,腰又很快被人按住,所有的动作都成了追求快感的暗示,而源源不断的快感正从身下不断涌上来,左知栩招架不住。 他被快感冲得大脑发昏,言问却看得清楚。 前方竖着的阴茎没撑两秒就射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而下方的花穴则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液,全喷到了言问结实的小臂上,涂出一层亮晶晶的痕迹。 言问像是掌握了左知栩的开关,他一动,这里就喷水,咕啾咕啾还不算完,更有手指撞到臀肉发出的撞击声。 啪啪啪的声音始终存在,言问下方性器硬得快炸了,可叫床声着实不错,原本清亮的男声逐渐沙哑,混着浓重的欲望,高亢地叫床。 “啊!大鸡巴操死我了!嗯啊!操到骚点了……对,啊啊,就是这里……大鸡巴好猛……” 言问:“……” 他忘了,这小区老旧得很,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差,按照左知栩的叫法,隔壁肯定听得见,来感觉了,立刻加入战局,并且力求比左知栩叫得浪,叫得骚。 不过言问一直觉得叫得这么骚的不对他胃口,还是左知栩这样笨兮兮的叫法更可爱。 言问能当听不见,左知栩暂时无法处理,隔壁的浪货终究是要“独自参战”了。 听归听,言问手上动作没停过,眼看左知栩叫得快断气了,才停下扣动的手指,抽了出来。 那朵小花紧随其后吐出一股水,两瓣小阴唇一左一右张开着,红艳艳的,被蹂躏得不堪重负。 左知栩身体仍处在无法克制的抽动中,呼呼喘气,脸颊通红,眼泪挂在眼角,可怜极了。 言问咋舌,把带着淫水,拉丝的手指拿给左知栩看:“看到了吗,都是你的骚水,我一碰你,你就往外喷。” “……啊……” 言问握住自己的阴茎,当着左知栩的面撸动:“想不想要它操你?” 左知栩下意识道:“好大啊……” 言问:“……” 言问用手刮下左知栩花穴上的水渍,带着它们到下方菊穴,再度不留情面地插了进去。 “嗯哈……” 言问这才发现,这地方里面也湿乎乎的,在他不知不觉时也已情动,亟待满足。 这次言问没再扣他,而是翻动着手指,不断撑开这处更为紧致的地方,好为自己的插入做准备。 其实经过这一长串的潮喷,左知栩的神智回归了些,至少知道身上的男人在做什么事了。 “言问,别弄了……” “醒了?”言问手指搓过左知栩的前列腺,惹得人跟着一颤,“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它想挨操。” “别说脏话……”话音未落,言问第三根手指挤了进来,再后穴抽插转动,“好涨……” “别说脏话?”言问要气笑了,“你的小骚屁眼正等着我的大鸡巴操你呢,懂吗栩栩?” 左知栩想哭,这么多年了,他哪听过这种词,小时候爸妈教他上厕所的时候都用“小鸟鸟”。 “你听听隔壁的叫声。”言问停下动作,让他有时间思考。 隔壁大约也到了关键时刻,什么淫言浪语都往外飘:“噢噢大鸡巴好威武,操死小骚狗了,好深啊啊啊,老公好厉害,要操死了嗯啊,嗯哈……摸摸我的废物小鸡巴,老公,求你了……嗯哈……” 左知栩眼角的眼泪当场滑下来落到了枕头上。 言问:“……” 早知道不逗他了,这脸皮儿薄的。 不过他也不可能放过左知栩。 “看着。”言问抱着这两条腿,扶住自己的阴茎,在左知栩下意识看过来的目光中,顶住后穴,慢慢挤了进去。 第3章 哭了,但不是被C的 言问的阴茎和左知栩的完全不同。 当时远远一看,左知栩只觉得狰狞,但眼下…… 这根阴茎颜色的并不暗沉,肉色的包皮全部褪下,露出充血饱满的龟头,看上去凶悍无比,更何况这大小几乎快和鸡蛋有一拼了…… 那么大个东西挤进来,左知栩其实没觉得怎么痛,只是被撑开和填满的感觉很奇怪,尤其它还在动。 “涨……” 言问恶劣一笑,掐着左知栩的腰,把剩下的大半根阴茎一口气全操了进去。 “啊!” 左知栩被操得一抖,尤其不知深处的龟头顶到了哪里,有些温吞却不容忽视的快感出现了,与此同时,前方花穴却又空虚起来,希望那边也塞满。 左知栩被这个想法吓得又落了两滴泪,嘴里嘟囔着不要。 言问没给他缓冲时间,阴茎慢慢退出一截,再度用力操了进去。 “也让我舒服一下吧?”言问道。 言问给左知栩做前戏,做得下面快要硬炸了,现在对方这柔软湿滑的穴肉彻底裹着他的阴茎,他一刻也不想等。 言问不过几下操弄,左知栩身体里尚未消退的春药又起了作用,后方的水越操越多,顺滑却并不松弛,细微的咕啾声逐渐响起来了。 “听见了吗,下面都是你的水声。”言问握住左知栩前方硬起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说明你是天生挨操的货。” “不要说了……呜呜,不要说了……我不是……”左知栩满面潮红,委屈无助的眼泪一下下滑到枕头上,洇湿枕巾,留下两块明显的水渍。 言问道:“你看。” 言问调整姿势,几乎把左知栩的膝盖压到他脸颊,让两人交合的部位出现在他眼前,看着自己被操,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操弄他不断流水的后穴。 阴茎上沾了水渍,甚至有些反光,在他早被撑得没有一点褶皱的小洞里进出,每次那些粗黑的毛发都紧紧贴在他的屁股上,和他几乎光秃秃的下身形成鲜明对比。 尤其他还不知为何多会出来一个女人才有的花穴。 这地方被言问扣弄过,此时张着小口,没有东西堵着,随着抽插一点点吐出淫液,淫荡又饥渴。 “我是不是坏了啊……?”左知栩无助地看向言问,想得到一个回答。 而此时的言问看他就像看傻子。 但想到左知栩的身份,言问又释然了。 “对,被我操的。”言问俯下身,压在左知栩身上,“以后你这两个地方只有挨操的份儿,天天吃我的大鸡巴。” “不行啊……” “让你走路都往外流精液。” 左知栩想捂他的嘴,让他别说了,奈何手仍被捆着,挣扎几下,仍无结果。 言问看他这样想笑,抬手三两下解开数据线,拉着他的胳膊环到自己脖子上:“抱着我。” 左知栩胳膊仍软得跟面条似的,言问怎么摆弄他,他就怎么做,于是两人抱在一起,看上去十分亲密。 昏了头的左知栩傻乎乎问:“你会负责吗?” “……”言问腰上用力,操得左知栩浪叫,故意答,“暂时不会。” 左知栩眼泪又往外流。 真该死。 离得太近,这两片鸦羽似的睫毛上挂了多少水珠他都数得清,心底起了些怜悯之心,言问又找补道:“怎么这就哭了,别哭,有什么哭的。” 隔壁的浪叫一直存在,这时似乎是要结束了,那受大喊着:“老公射给我,都射给我……呜啊,好满好热……啊啊啊,老公……被老公内射了……嗯啊……老公别操了……我要尿了……嗯啊我尿出来了……呜呜……” 左知栩被这叫床声叫得愣住,而身上的男人早已习以为常,抱着他的大腿,不再和他调笑,力道深沉地抽插起来。 言问每在后穴抽插一次,左知栩的花穴就感觉空虚一次,花穴内痒痒的感觉格外明显,好想有什么东西也插进去弄弄,像后穴一样…… “前面……痒……”左知栩手自由了,想学着言问那样,摸摸那里。 言问没给他机会,动作幅度没变,右手却摸了下去,按住顶端那个小小的阴蒂,疯狂揉弄起来。 左知栩的叫声顿时变了,腰疯狂摆动起来想要躲避,但后穴还插着阴茎,这样动起来后,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原本还能承受的快感立刻翻倍似的猛烈起来,左知栩的声音里立刻带了哭腔。 “呜呜……嗯哈别……不要那里……别按了,嗯哈,言问,言问……嗯哈……” 言问在乎的是自己操对了位置,又被人叫得来了点感觉。 左知栩硬邦邦的小阴茎在言问小腹乱戳,无人照料,有些可怜。 但是现在没人管它。 言问感觉裹着阴茎的肉道越发紧致,甚至有些不规律的抽动,对着他又吸又裹,深处传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言问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直起身体,双手掐着左知栩的腰,打桩似的往里插,啪啪啪的水声响亮又密集,下面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被他冲击得摆出臀波,不断被压扁又回弹。 左知栩本就不会说骚话,叫声也断断续续,此时就只剩下跟着尖叫的空档了。 他的身体是很会出水的,不仅是花穴,后穴也是叽叽咕咕地流水。 “真他妈要被你夹死了……”言问低声咒骂,阴茎快速地进出,肠肉刮着龟棱,似乎比他更急切,“我倒要看看你后面会不会喷水。” 答案是左知栩不太能。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里,手在床单上乱抓,根本感觉不出自己射没射,或者言问又玩弄了他哪里。 他不知道自己又射过两次,花穴还喷出一大股水,他只知道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空间后,后穴里的东西忽然撤了出去,然后曾经插入过他花穴的两根手指又来了,抵在让他尖叫的地方,狠狠扣弄。 言问射过的阴茎还硬着,没有变软的趋势。 他拇指抵在阴蒂上,两指插在穴里,随着他的每一次扣动,左知栩的后穴都会挤出一些他射进去的精液,而前方随着他的扣动喷出透明的淫液,啪啪啪的水声始终没有断绝。 “啊啊啊啊……” 左知栩满脸情潮,颜色绯红,挂着眼泪,这次真是被操出来的眼泪了。 等言问玩够了,收回手有一会儿了,左知栩还呆呆的,沉浸在过于尖锐的快感里,没什么反应的模样。 隔壁大概是意识到搞不过言问,“内射”过后就没再出声。 “去洗澡。”言问捏捏左知栩的脸颊,“别发呆了,春药的药效早就过了。” 左知栩平躺在床上,呢喃道:“春药……” 言问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捏捏左知栩早就没了反应的小阴茎:“去洗澡,然后我们谈谈。” 其实他的阴茎还硬着,至少再来两轮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眼前这小孩显然毫无再战之力。 左知栩不为所动:“你又不负责,我已经脏了……” “……” 言问无语了。 他威胁道:“看见了吗,它还硬着,你再不去洗澡,我就继续操你。” 左知栩这才转动眼珠,想要起来,但胳膊撑在床上,没坐起来。 言问叹气:“抱着我,我带你去洗澡。” 待到了厕所,言问还问:“站得住吗?” 左知栩乖乖点头。 他拿下花洒,对着墙冲水,水热了再往左知栩身上冲水。 给人洗澡是件麻烦事,尤其他还得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 左知栩皮肤很白,背过去的时候,两个面团似的大屁股朝着言问,他的阴茎又充血,略微勃起了些。 更要命的是,左知栩自己不想碰新长出来的花穴,无言地拎着自己的阴茎,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言问,等着言问处理。 言问能怎么办,言问只能帮他洗。 言问边冲水边说:“就应该再给你操一顿!” 不知道左知栩是想通了,还是怎样,幽幽道:“你不是都……弄过了吗,再来一次又怎么样?” 言问:“……” 他没好气地翻出一块浴巾丢给左知栩:“你出去到沙发等我,我有事和你谈。” 左知栩随便裹了几下,慢吞吞地出去了。 他身上除了洗过澡的清爽外,并不舒服,除了做爱后的疲惫,被春药麻痹的感官似乎逐渐回来了,花穴红肿的感觉分外明显,不算很痛,但阴蒂止不住的发酸,后穴则是一跳一跳的胀痛起来,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一进一出地弄他。 言问家的沙发不算软,左知栩试着坐下,屁股痛,只好慢慢趴了上去。 又想哭了。 他一个从小到大的三好学生,怎么会突然穿越呢?穿越过后就遇到这种糟心事……言问虽然长得不像好人……可他从那两个人手中救了自己……原来他是想自己玩…… “想什么呢?”言问揉了揉左知栩的头发,坐到了一旁,顺手点起了一根烟。 第4章 你也是晋江来的,不可思议 左知栩抬眼看他,没搭话。 言问换了一套衣服——一件略新的老头背心,一条黑色的短裤。 “我这里没有新内裤,要么不穿,要么穿我的,你选吧。”说话间,烟从言问嘴里冒出来,看着有点不耐烦。 “……穿你的。” 下一刻言问就塞过来一套衣服——一条黑色平角裤,一件白色T恤,一条和他身上同款不同色的白色短裤。 左知栩累得不想动,捏着衣服依旧趴着没起来。 “饿不饿?”言问弹一下烟灰,“给你弄点吃的?” 左知栩早上出门时是吃了饭的,但穿过来后催吐,吐干净了,加上这么一番体力劳动,早就饿了。 于是他点头。 言问叼着烟去厨房,打开泡面桶,放调料,倒热水,往微波炉里一塞。 家里最后一根火腿肠和鸡蛋昨天被他吃了。 左知栩趁机观察起言问的家。 这里东西多且杂,有点乱,但不脏,也没有异味,看得出主人平时打理还算认真,不像很多独居男性,烟味汗味脚臭味融为一体,外卖盒脏衣服卫生纸到处乱丢…… 屋子不大,主卧和厕所可以直接从客厅看到,但厨房和次卧就不能了,阳台大,采光好,栏杆上还挂着几件衣服。 衣服没特殊的,差不多的T恤跨栏短裤长裤。 刚刚他们在主卧,他没来得及观察,现在看过去,能看到那张两米的双人床,和书桌的一角,上面放着没开机的台式机。 这东西对于左知栩来说很新奇——穿越过来之前,他只在一些主打复古的网吧见过这样的机子,即便如此,那些网吧电脑的设计也比言问家里这个黑乎乎的东西高级,至少看起来是。 如果真要找一模一样的,得去那些比较私人的复古展馆。 毕竟他们的时代已经全民普及全息系统,豪华点的家里摆着随时可休息的登陆舱,简陋一点的有头戴式的登陆盔,即便穷苦人家,也有链接触感比较差的便宜登陆盔可以用。 想着想着,他忽然意识到厨房的声音不对,没有开火做饭的声音。 随后,言问端着一碗泡面来了,甚至还是把叉子插面桶上的:“家里没鸡蛋和火腿肠了,你凑合先吃一口吧,中午带你出去吃。” 左知栩有点嫌弃,但是红烧牛肉面太香了,尤其揭开盖子后那冒出的热气,他肚子当场咕噜一声,叫出来了。 言问此时烟也抽完了,顺口胡扯:“当网管的时候和前辈学的。” 左知栩不在意地摆摆手,硬撑着身体大口吃了起来。 没想到言问的下一句话是:“我知道你是穿越过来的。” 左知栩差点把面条喷出去。 他不是没接触过穿越文学,毕竟许多影视作品,和游戏,都建立在穿越基础上。 穿越到古代啦,穿越到未来啦,穿越到异世界啦,重生啦……但无一例外,除了个别设定为“等待一个穿越而来的有缘人拯救世界”外,大部分规则和所谓系统,都要求穿越者保持缄默,不能把穿越的事情说出去,包括穿越者自己,他们也都明白,穿越属于玄幻内容,说出去别人只会把你当精神病。 没想到眼前这人开口就是“我知道你是穿越者”。 言问还没说完:“你是晋江来的。” 左知栩这泡面吃不下去了。 “我也是晋江来的。” 左知栩把泡面桶放到了茶几上。 言问和左知栩不同,他对于自己,知道的更多,也参与了前半部分的演绎,当然,在穿越之前,他不知道。 言问在晋江位面时是个名校毕业的集团大少爷,虽然暂时没有拿得出手的项目成绩,但家底少说上千亿,整尴尬处于不想回家继承家产的叛逆期——家族做实业的,和他自己的兴趣不一致。 他到底是年轻人,对全息密室和全息网游兴趣更大,考察过后,把自己想做的项目定为全息游戏。 彼时全息游戏大多是老旧游戏移植,缺乏真正的创新,部分老牌企业公布过全息游戏项目,但至今未有上市之作。 和集团扯皮,和父母周旋,市场考察,注册公司,选址……花去言问不少时间,等到后面组建团队,他觉得这群大学生和技术员可爱极了,画好大饼,他们是真吃,比集团风控部门好打发多了。 几个月过去,团队总算组建完成,基础架构算是有了。 言问自己是金融数学出身,团队初期没有好的数值策划,干脆自己当了数值大佬,顺便把游戏内的金融体系和人民币汇率框架搭起来了。 他作对团队老板,做的是自己的项目,也就兼职了游戏制作人。 他和左知栩就是在这个过程中熟悉起来的。 游戏的运营少不了要玩家花钱,一个吸引玩家花钱的游戏是由方方面面的优秀组合而成,其中自然少不了策划与制作人之间的想法碰撞。 言问欣赏左知栩在玩法方面的构思和想法,但也烦左知栩偶尔的固执,他们毕竟做的是商品,有些地方终究是要为玩家让路,两人因此吵过许多架。 加上这部作品还有个男二,就是负责做游戏世界观架构的文案策划,见缝插针嘘寒问暖,给了左知栩许多安慰。 没想到的是,言问刚回过味什么叫吃醋,读者炸锅了。 ——我们栩栩这么好,言问是什么东西,他配得上栩栩吗? ——还是乔律一好,我看作者大大写的他做的菜,我都看饿了QAQ。 ——栩栩干嘛不选乔律一? ——不是吧哥们,言狗还有前任呢? ——这篇攻是言问,但他烂黄瓜!避雷啊! ——作者大大你把言狗换掉吧好不好? ——换掉!支持乔主策上位! ——简评我乔主策,首先人帅心善不必多说,还是看他对栩栩的态度吧,除了一开始他认错人误会栩栩,其他时间他凶过栩栩吗?栩栩出什么事他都是第一个到场,帮栩栩化解危机,还会陪栩栩做玩法设计,一日三餐他包两餐,每次都是自己做,而且还不重样,栩栩爱吃什么他都记得!言狗会做什么?他只会算他的破数值,没事就开会,要么就去集团述职,回来就找栩栩麻烦!他还干过什么? 到了海棠知道这些事的言问真他妈狂翻白眼,是留学期间给他表过白的男的叫前任?还是回国后疯狂给他抛媚眼的女秘书叫前任?难道他跟人勾肩搭背从球场下来也叫“谈恋爱”? 这些人言问谁都没鸟过,表白男被他当场拒绝,女秘书当天被他开了,而从球场下来的那真是纯粹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还是个纯情直男。 这些事情作者本人全都明确提过。 而作者本人迫于压力,最终还是让剧情走向换攻,言问的剧情越来越少,乔律一的剧情越来越多,左知栩被乔律一的温柔和对于剧情的把控吸引,言问真成了一个性格有些恶劣的数值大佬,那点微微的心动和喜欢在看到乔律一对左知栩的表白后,化为一声叹息和祝福,再也没有其他。 当然了,读者是不好满足的。 于是评论区出现了新的叫骂声。 ——我靠,作者你真换攻啊? ——我们言哥哪里不好了?比乔小三好一万倍好吧? ——不会真有人喜欢傻白甜的左知栩吧?言哥教他那么多,白教了都? ——亏我言哥是个这么酷的霸总,天天教小孩,都够没良心的。 ——无语,弃文了。 ——有一说一,言问教左知栩的明明是正常人会逐渐明白的,大家面向社会,遇到言问这样的男的当领导你就烧高香吧,真有乔律一那样的才是害你,什么都帮你办了,什么都帮你承担,你每天就吃他送的他给的,以后自己遇到什么事情全都解决不了,然后乔律一来一句我养你一辈子,妈呀,你不得五体投地感恩戴德说老公我爱你一辈子? ——真不懂作者怎么想的,大家来看的就是栩栩的成长和言问的引导啊,现在言问没引导了,栩栩也不成长了,每天活得像朵温室里的娇花,恶心,弃文了。 ——没品的小学生,你活该饿死。 起初作者还顶得住压力,毕竟这篇文已经改过一次,再禁受不住第二次了,她扛过了各种帖子的避雷和谩骂,直到看见有恶毒的读者,在评论区写文轮奸左知栩,让言问当人彘…… 作者心态崩了。 于是这篇文光速滑向烂尾。 具体什么情况言问不清楚了,他穿越了。 知晓一切的言问气笑了,挺过在楼下莫名其妙的胯下剧痛后,点了根烟,刚两口,思索以后的生活,便被人搭讪了。 言问当然看得出这两人目光内的含义,心里突突冒火,又想到自己明明是主角攻,结果作者妥协,他倒霉成了路人,越想越火大,话也没说,一拳招呼在其中一人脸上。 言问顺便把看热闹的另外三个人一并揍了。 说实话,言问以前没怎么打过架,但他没想到这样不顾一切打架这么爽。 他骂了句操,靠在门口重新点了一支烟。 他没地方去,试着原路返回,但眼前始终只有破旧的楼道,而后,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他到二楼时,隐约感觉到202是他的家。 随后他果然在裤兜里摸到钥匙,开门进去了。 他的所有资产几乎清零,他在这里没有任何亲人,只有他的学历保留了下来,随时可以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他当然去试了,也因此,他才明白海棠是个什么地方。 这里不存在圣母,也不存在所谓贞洁,社会发展比他曾经的地方落后许多,科技树和他原本所在的世界相似,至少这里没走过“玻璃触屏”,就发展出了全息设备,虽然也不过刚刚开始发展。 与此相对的,这里好像没有法律,随时随地可以脱掉裤子进行性交,学历在许多时间好像废纸,面试官会对他抛媚眼,然后露出自己单性或双性的下体,邀请他参与“面试”。 言问这才懂,这里有双性人,且随处可见,既不稀有,也不稀缺。 他甚至花了点时间搞明白有几种双性人。 有些双性大奶,有些只长了批,有些能生孩子,有些无法怀孕,还有高潮会喷奶的…… 可怕的是这几种设定可以组合。 他不是自己亲身上身实验的,他是路过某个巷子的时候,被里面正在高潮的双性大奶人喷了,奶从他奶头里喷出,射到了他衣服上。 真该死。 第5章 这假的没我的大 时间一久,言问连人都不想看见,可存款见底,那些什么性爱俱乐部,性爱直播,他一个也不感兴趣,最后没辙,居然打起了游戏,当了代练和管理员。 言问虽然性格恶劣了点,但他毕竟骨子里还是个晋江人。 他只是看GV学习了一点而已,这东西在晋江跟传说差不多。 不过言问也从观察中发现一些事,有些人,混混们是动不了的。 当一个人,有明确的恋爱对象后,无论这个人之前多么有吸引力,多么惹人喜欢,混混们都会对他失去兴趣,视若无睹。 不过不同的是,恋人未必是一个,二三四五个也是可能的。 而他所在的这个地区,经常有人穿越而来,有些和他一样,把人揍了,有些人则完全无法撼动混混们,大多数被拖进楼里轮奸了。 言问也是依靠这个分辨出攻受的。 而那些穿来的人,基本都离开了这里,到外面另谋出路。 他们单独出现,言问无心管闲事,自然也就不了解他们的情况,他们则也不知道这楼里还有个穿越来的老前辈。 起初他没想到是左知栩穿越了,本不想管,但他就住在二楼,楼下说什么他听得一清二楚,声音耳熟,他去窗户边看了一眼,整看见左知栩被人架进楼道。 虽然作者让他心底的喜欢化为一声叹息,可他穿越后,所有的一切就由他自己做主了,那些好感,并未消失。 解释时言问没说太多:“我是换攻作品里被换掉的攻,之后没多久就穿越了。我认得你的眼神,你这么干净的眼神,只可能是晋江苏甜爽主角受的。” 左知栩:“……” 言问:“你呢,你的情况怎么样?” 话虽如此,他却也知道,眼前这个左知栩,肯定还没入职他的公司,不然怎么会不认识他。 所以左知栩对于自己的“未来”并不了解,不认识游戏制作人言问,也不认识文案策划乔律一。 左知栩照实说了,还说了自己收到的那份“文案”。 言问嗤笑一声:“骗你的,别信。” “你怎么知道?” “不重要。”言问指了指那桶泡面,“再不吃坨了。” 左知栩抱起泡面继续吃。 言问会做饭,厨艺还不错,奈何是纯主受,视角全在主角受身上,他们都还没到熟悉到可以做饭吃的时候,他就要滚蛋了。作者解释后,读者说那他怎么不做给栩栩吃,还是不爱栩栩。 好,他下岗了。 想起这个他就来气:“晚上我做饭给你吃。” 左知栩受宠若惊,小鹿似的眼睛从泡面桶后面看他,满脸不敢置信。 “哦对,你叫什么?”言问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过他叫什么,找补了一句。 左知栩一愣:“左知栩……你是不是,叫过我名字了?在那个的时候……” 言问不记得了,于是道:“有吗?没有吧,你听错了吧。” 说完,他又解释了长批的事,春药的事,海棠人的行为习惯…… 左知栩听得傻了,言问说一句,他便点个头,听到最后堪称魂飞天外。 言问说自己到了后,变化是阴茎长大了一圈,左知栩满脸羡慕,小声嘀咕道:“凭什么我的就是变小了,还长女孩子才有的器官……” 言问叹气,这对于左知栩这样的傻白甜来说,冲击力很大。 “一会儿换衣服,我陪你去楼上找找你的房间。”言问安排着,“再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看你是哪一种双性人。” 后半句他没说,这将决定以后他们做爱带不带套。 左知栩以为言问是关心他,并没多想,问道:“小区里的人都是穿越者吗?” “不是,穿越者是极少数,大多数人都是没什么钱才住这里。”言问耸肩,“我懒得搬家,留这没走。” 言问没说的是,这里是海棠,住户们的关系么……有点太复杂了。 左知栩在穿越后就看到了小区的全貌,认同房租少的说法,没有再问。 饭后,左知栩换上言问的衣服,磨磨唧唧跟在言问身后,去找他的“家”。 谁想到刚打开门,201的门也跟着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个头娇小,胸部巨大的……人。 左知栩:“……” 对方上下打量左知栩,声音清朗,像刚刚大声叫床的人:“就是你叫那么骚?” 左知栩露出来的半个脸直往言问身后躲。 疑似男性的人翻了个白眼:“躲什么躲?叫那么大声,整栋楼都听见了。” “行了,你比他还会叫,有什么事直接说。”言问挡住男生探究的目光。 “就看看言哥把谁睡了。”男生说完,刚要关门,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我和我爸要领证了,之后就不在这里住了,过几天请你喝喜酒哈。” “知道了。” 等男生关了门,左知栩才恍惚地问:“他跟他爸要领证,领什么证……?” “结婚证。”言问让左知栩走在前面,“他跟他爸不是亲生的,他妈妈……他妈也是双性人,他这个爸爸是他妈新找的,比他妈小十多岁,去年他妈玩太大,被人操死了,他爸喝多了认错人,把他操了。” 说到这,言问忽然抬眼看一眼左知栩。 按照原本设定,他比左知栩大四岁,而他早到这里两年…… 那就是大他六岁了。 左知栩不知怎么处理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走到四楼了,才说:“……还以为是亲生的……” 言问说上楼不能太快,否则容易错过房子。 “他不是。” 言问这话说得古怪,左知栩隐约意识到问题,但凭借本能止住了话头,道:“好像,到了。” 他指了指501,试着摸了摸兜,掏出一把钥匙,插进去后,果然打开了门。 501的布局和202一样,不过是镜像,同样由旧家具组成,也算利落,但久无人住,难免落灰,也需打扫一番。 左知栩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至少在这一刻,他只能选择这里。 言问轻轻在他后背推了一把:“进去吧。” “你到202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举目无亲,家徒四壁,心里只有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 “嗯。” 不过左知栩认为自己比言问幸运许多,他至少还有言问。 言问平淡且不甚在意的回答让左知栩心下稍安,日子怎么都是过,这个世界虽然和他原本的大不一样,但他还活着,未来不是绝望的。 “你当时……什么感觉?” “累,楼下混混搭讪,我跟他们打了一架。”言问看一眼左知栩,记得这小傻瓜家境不错,看见这小房子,害怕了吧,便故意道,“上楼一看家里这样,差点下楼让混混帮我打扫卫生,不然就继续挨揍。” 左知栩短促地笑了一声。 “干活吧。” 左知栩身体还难受着,收拾屋子不如言问快速,被言问说了后,索性坐到沙发上休息。 不过很快也坐不住了,言问让他去主卧的衣柜看衣服。 言问:“这些衣服都是你的码数,也是干净的,可以直接穿。” 衣服挂在衣柜里,收拾整齐,还有些带着标签,确实都是左知栩的大小。 但是…… 左知栩捏着衣架,把角落里的情趣水手服拨给言问看:“这是什么……” “系统赠送的衣服,也是你的。”言问大大方方把衣服拿出来,在左知栩身上比一下,“试试?” 水手服像两块布料,上衣只挡了胸部,下身裙子则连屁股都遮不全,吓得左知栩连忙推开:“不穿不穿。” 言问不强求,又把衣服挂了回去:“那你要换衣服吗?” 左知栩现在身上的衣服还是言问的,比他整个人都大一号,松松垮垮。 “嗯,你出去一下。” 言问当然没动,在左知栩通红的脸色下,靠在门边,看他挑好衣服,背着他脱衣服。 言问留在左知栩身上的痕迹此时终于显现出来,腰部和腿根有不同轻重的指印,腰上的更多些,能完整看出手掌把握的印子。印子下是两瓣白嫩的屁股,臀肉饱满,让人很想扇一巴掌。 言问本也没有尽兴,血自然而然往下流去,嘴上跟着吹了个小口哨:“你看看你的腰。” 左知栩低头一看,才发现这堆色情的印记,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耍流氓比不过言问,打架也干不过言问,差不多只有被调戏的份儿。 他没回嘴,沉默着把衣服换好了。 言问觉得没意思,便也闭了嘴,专注地看那两瓣大白屁股。 左知栩换了合身的T恤和牛仔裤,不过这牛仔裤版型古怪,穿完正面看腿又长又直,背面和侧面却显得腰细屁股大,有些意外的色情。 言问面不改色道:“这么穿没问题,我带你去登陆舱看看你的账号。” “什么登陆舱?”左知栩错愕道。 “登陆舱。”言问挑眉,“都是全息时代穿越来的人了,还不知道登陆舱?” “你怎么知道我的时代有全息设备?” “你说的,我和主角攻研发了一款火爆全球的全息游戏,不记得了?”言问转身往次卧走,“我的登陆舱也放在次卧,你应该也有。” 左知栩说自己的情况时,大脑处于半空状态,现在回忆,也不记得自己说没说,就没再追问:“我还以为这里只有台式机……” 言问暗道幸好反应快,不然容易被左知栩发现问题。 左知栩很聪明,给他点时间,他一定能适应这里的环境。 言问再开口时,就注意一些措辞了:“我不清楚你原本的世界怎么样,但这里的登陆舱比较简陋,目前只能打游戏,链接容易出问题,另外还有卡顿和接触不良之类的,优化比较差。” 登陆舱放在次卧,比之左知栩曾经世界的船舱设计,这里的更像是床上放了个头盔,旁边散落着一些电极片和飞机杯假阴茎。 左知栩不敢置信地问道:“……那些是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些东西。”言问拿起一根假阴茎,直言道,“没我的大。” 左知栩:“……” 第6章 栩栩 被冲击了一上午的左知栩有些麻木。 “海棠的特点我和你说过了,色情产业比较发达,游戏目录里很多黄色游戏,分类很细致,你要学着适应。”言问道,“另外,台式机尚未被淘汰,看视频,购物,台式机游戏,都还存在。” “哦。” 海棠比晋江色情产业发达是事实,但言问知道,自己这么和左知栩说,存了很多逗弄他的意思,眼看小孩越发木讷,打算暂时放过他。 言问摸出手机:“先加一个好友吧,这里各类账户都是互相绑定的,个人信息,财务状况,之后你自己查询吧。” 左知栩的手机换了牌子,里面的应用也大变样,操作系统倒是差不太多,在言问的指导下,两个人好友总算加上了。 “Ask?”左知栩盯着名为“灵讯”的软件,念道。 “对,问,是我。”言问同样看着左知栩的名字,“栩栩生风?栩栩?” 这声栩栩忽然唤回了左知栩的记忆,他坚定道:“你在那个的时候,叫过我栩栩。” “没有。”言问依旧是那副面色不变的模样,“我之前不知道你叫什么,我怎么叫你栩栩?” “你叫过。” “没有。”言问不耐烦道,“想听我叫你栩栩?” “……不是,但是你真的叫过。” 言问忽然转头,双眼直视左知栩,语气低沉:“栩栩。” 左知栩一滞。 这时候的言问和上午他接触过的不同,没了那股吊儿郎当的气质,显得有些郑重,用低沉的嗓音叫起“栩栩”,好像带了些说不清的情谊。 这才是左知栩更熟悉的人设类型。 成熟的,稳重的,可靠的,而不是把做爱随便挂在嘴边的。 言问也愣了一下,他自从穿越过来,大概一年没用这个语气说话,此时张口,居然觉得怪异。 他比左知栩更快回过神,嘴角往上一挑:“还想挨操?” 左知栩:“……” 他信了言问也是从晋江穿越来的了。 言问人让他躺好,把散落在床上的玩具扫到一旁,边给左知栩贴电极片边解释位置,再告诉他登陆舱开关在哪里,让他把头盔戴上。 左知栩一一照做。 言问提醒道:“你看看里面有什么游戏就行,不需要进去。” “好的。” 登陆舱开机很快,人脸扫描后,左知栩一阵失重后,好像站到了地上。 左知栩低头看向自己,身体比例和着装大概一比一复原了,眼前是用户名称和软件页,已购游戏里塞了不少软件,他下意识逐个看过。 《霸道家教俏学生》 《调教双性人妻的日日夜夜》 《我在异世界当肉便器》 《我和五个大学室友抢鸡巴吃》 《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到喷水》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GV之出道即巅峰》 《清冷师尊是魔尊禁脔》 《校园.avi》 …… 左知栩被这一串直白热辣且不打码的游戏名称震惊了。 大约是他注视“校园avi”时间过久,游戏自动打开了。 世界转眼间变了样子,他坐在班级里,周围吵吵闹闹,都是他的同学。 左知栩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可言问没说怎么退出,他想着前世退出软件的办法,右手双指并拢,在眼前滑动,没有呼出菜单,又试了几次,依然没有结果。 这时上课铃响了,同学们立刻回到座位上,等待上课,互相挤眉弄眼。 来上课的是个男老师,看上去很正常,就是长得有点太好看了。 不过左知栩想到这是游戏,建模精致也合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退出游戏。 没想到男老师第一句话就是:“性爱课我们上过很多次了,相信大家对于老师的身体结构已经有所了解,今天就从跳蛋开始吧~” 左知栩:“……” 男老师说着,脱了上衣和裤子,坐到讲台上,对着下方的学生们打开双腿,露出自己勃起的小阴茎和后穴:“老师今天是含着跳蛋来的哦,有没有学生现在想帮帮老师呢?” 同学们顿时踊跃举手,还有大胆的学生说想直接扣老师。 左知栩真觉得不堪入目,但他退不出去游戏,急得满头汗,他一点不想面对眼前这些黄色的东西。 “咦,栩栩同学怎么闭着眼,是不是不想听课?”老师从讲桌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说话时那根小小的阴茎就杵在他眼前。 “要不栩栩来做今天的教具吧?” 左知栩连连摆手:“不不不不不,老师,我,我不想,我……” 话没说完,失重感再次传来,随后是背部躺在床上的感觉,左知栩一愣,意识到自己退出游戏了。 言问替他拿下头盔:“醒醒,你是不是不小心进游戏了?” 左知栩愣愣点头:“……嗯。” 言问叹气,抬手在眼前五指张开,握拳回拉:“看清了吗,这是退出的手势,你再进去试试,趁我还在。” “我还以为……”左知栩说着,动了动手,“我再去试试。” 这次左知栩选择了“嫂子开门”,进入游戏后,他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现实,主角是躺在床上的。 没等他坐起来尝试退出,身下就传来一股熟悉的,软软的湿湿的触感。 左知栩选择这个游戏,是因为“开门”,看上去像是可以拖延时间的选项,他大可拒绝后尝试退出,也没有什么损失。 没想到,游戏开始时就越过了“开门”这一步。 对方的舌头很灵巧,不断勾勒着他下身的形状,舌尖碾压着他的阴蒂,左右拨弄,吸得滋滋作响。 “等一下……”左知栩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娇媚无比,完全不像拒绝的模样。 身下的人也这么认为。 他的唇舌裹住他的花穴,狠狠一吸,左知栩跟着一抖,顿时有了夹腿的欲望,但男人的手按在他膝盖上,阻止他的动作,舌尖探进花穴,勾着他穴口敏感的穴肉拨弄起来。 左知栩欲哭无泪。 游戏毕竟不同于现实,游戏里的舔弄只会让左知栩越发空虚——现实里那具身体可没有人给他舔。 左知栩上午被言问舔过花穴,后穴吃了阴茎,也是开过苞的人了,哪受得了这种撩拨,身下的花穴立刻咕咕流出水来。 男人照单全收,舌尖一卷,全都吞到了肚子里。 “嗯啊……”左知栩想推开那个脑袋,但手却碰到了另一具身体,下意识转头看去,原来他旁边还睡着个男人。 左知栩:“……” 身下舔他花穴的人抬起头,是个精致漂亮的少年,对着他展颜一笑,做了个“嘘”的手势,轻声说:“嫂子,我哥还在睡觉,你不要吵醒他,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不等左知栩回答,少年又道:“嫂子好热情,小逼流了好多水,好甜啊。” 说完,少年又埋首下去,含住了他的花穴。 左知栩想死的心都有了,就在他要学着退出的时候,失重感又来了。 言问见左知栩又许久不出来,正思考时,发现他不自觉绞紧了双腿,发出一些呓语,顿时明白了,面无表情地再度掐断电源。 不知道左知栩在走哪个游戏的剧情,但花穴他还没操过,不能让NPC占便宜。 对左知栩来说,游戏退出了,身体的空虚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强烈了。 和上午中了春药的感觉并不相同,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有些想要,尤其“弟弟”的舔弄让他回忆起言问,也是这样,温热濡湿,比少年霸道,却没有那么仔细认真。 言问:“知道怎么退出了吗?” 左知栩没来得及实验,但此时也不想再进入游戏,他怕再进去,身体更难受。 他囫囵道:“知道了。” “那走吧,我带你出去吃饭。”言问边说,边帮他拆贴在身体上的电极片。 临出卧室,左知栩回头看了看床上角落的各种玩具,如果带着它们进入游戏,被舔的时候大概不会感到空虚。 随即左知栩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把这念头甩开。 言问在前方感觉到左知栩的小动作,当做不知道,而是道:“我一会儿换双鞋。” 左知栩条件反射低下头,看见言问现在穿的是双毫无特色的直男拖鞋,骨骼分明的脚甚至把拖鞋衬托得贵了一倍。 言问回家,犹豫一下后,先把跨栏背心换成了T恤,才随便套了双袜子,换上运动鞋,带着左知栩下楼。 楼下依旧聚集着几个混混,见言问带着左知栩,面色都略有尴尬,不阴不阳开口恭维道:“还得是言哥猛,这骚货叫得我们全硬了。” 左知栩羞耻到愤怒,可他又不知怎么反击,红着脸在后面生气。 言问回头牵住左知栩的手,神色平淡:“下次不要再说了,栩栩会害羞。” 左知栩:“……” 几人看出言问大约是不高兴了,干笑几声,没再搭话。 走得远了,身后那人才小声骂了一句“穷逼,有本事搬走找个隔音得地方住啊”。 这句话就是说给他们听的,左知栩本想回头说句“明天就搬”,但言问抓紧他的手,示意他不要。 言问:“你被狗咬了,还要回去咬狗?” 左知栩一愣。 “他们怕我,是打架打不过我,欺负你,是因为你好欺负。你的每一次愤怒,无措,惊惶,都是他们意淫的素材。”言问依旧拉着他的手,带着他走出小区,“如果你对每一次辱骂都较真,早累死了。” 第7章 医生你真在看病吗 言问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他遇到左知栩时,已经是排除万难,成功立项的游戏制作人了,而在那之前,他的创业之路很不受集团和父母待见。 他们更希望言问回家工作,为集团效力。 集团成立早,乘上了改开的风,言问爷爷辈兄弟姐妹多,父母辈是独生子女,谁想到言问这一辈,开放二胎三胎了,言问在那几年里,多了很多一表三千里的弟弟妹妹。 言问小时候调皮捣蛋,打死不要弟弟妹妹,夫妻两人也怕再生一个混世魔王出来,生二胎的想法便搁置了。 现在这些弟弟妹妹到了该工作的年纪,纷纷入职公司,进入各种部门,开始替父母辈夺权。 言问作为董事长的独生子,不回公司学习管理,在外面乱搞算什么。 但言问不这么认为,他一不喜欢勾心斗角,二认为自己还年轻,这个年纪就开始勾心斗角,以后可怎么办,斗一辈子吗,那太无趣了。 尤其全息产业正爆发增长,言问馋这块大蛋糕。 集团本也有自己的技术部门,人才济济,也有服务器和引擎,正适合拿来做开发。 言问为了创业,玩游戏找竞品写策划,跟家里人聊完跟风投聊,好说歹说是通过了,家里父母以个人名义投了一笔,集团投了一笔,加上他自己的和朋友们凑热闹的,成功注册了公司。 期间,那些弟弟妹妹十分看不上言问的做所作为,说到底最后还要回到公司,折腾这么多干什么,不是纯粹浪费时间? 小话传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落到言问耳朵里。 他不想惹事,奈何家里同辈兄弟实在不懂事,大过节的贴脸嘲讽言问,试图以表哥名义压他,言问冷脸讲道理无果,一拳上去了。 表哥猝不及防被偷袭,毫无还手之力,宴会大厅陷入混乱,言问被人拉开时,还借机踹了表哥几脚。 事后当然免不了一顿臭骂,但是能怎么样,项目批了,人打了,气也出了…… 就是后来签了个对赌协议,如果三年后游戏业绩不达标,集团有权回收项目,至于是继续研发还是搁置,届时视情况而定。 言问又对左知栩说:“他们只会毫无作为地叽叽歪歪。” 言问穿越前,公司运营状况良好,游戏稳步开发中,备受业界关注,主要分为两种流派,一种是集团做的是实业,他是太子爷,跨行做游戏,调侃他说“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另一种则是支持派,说他年轻有为,敢于创新,有希望给集团带来新的活力。 该说不说,言问敢信,挨打那位表哥估计买过通稿。 毕竟他也买过。 道理左知栩明白,但怒气又不是随时可控制,他小声说:“我来之前又不是这样。” “那你可以一个人打他们五个人吗?”言问停下脚步,“他们一年到头无所事事,你?一个打五个?” 言问没说的是,那些人随便谁给左知栩塞一口春药,他就只有被人轮奸的份儿,还谈打架,他哪来的资格? 左知栩不说话了。 言问指着停在小区门口的绿色自行车:“我们骑车去,你手机里有个叫绿色出行的软件,扫码上车。” 左知栩:“……骑车去啊?” “走路二十分钟,打车五分钟,不如骑车十分钟。” “……” 左知栩身体产生异变,曾经是光滑会阴的地方长出女性器官,上午又被折腾一通,现在跨上车座,不仅车座压迫花穴,后穴还一阵酸胀,有股滑腻潮湿的感觉。 左知栩咬牙骑车,没说话。 这片小区周围虽算不上繁华,但功能还算健全,有一家中型商场,附近有许多底商,除了常见的餐厅和功能类商店,还有左知栩很少见过的成人用品店铺,甚至不在少数。它们铺面大,装修毫不遮掩,落地门和落地玻璃让客人对店铺一览无余,飞机杯震动棒假阴茎,跳蛋乳环屌环,还有立在一旁的性爱娃娃,有男有女,还有被分开双腿展示下半身的双性人…… 左知栩目瞪口呆。 言问把车停在商场附近:“别看了,那些都是不入流的牌子。” 左知栩:“……” 进了商场他才知道言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商场同样有售卖这些物品的商家,它们有独立的专柜和导购,包装精致,做工精细,每个品牌的特色和风格都不一样。 言问拉着左知栩的手:“好奇的话你买回去看看。” “不不不不不,还是不了。”左知栩吓得连连摇头,“我买了没用。” 言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领着他到五楼找到一家口味清淡的餐厅,进去吃饭。 至少在吃饭这方面,言问水平不错,点的几道菜左知栩都很喜欢。 饭后言问领着人去医院检查身体。 两人骑车时路过了医院,现在走过去倒也合适。 医院不大,看上去有些年头,装修风格停留在十几年前,设施倒还算新,有些许使用的痕迹,走廊里飘着浅淡的消毒水味,不算好闻。 病人倒是不少,男女老少结伴而行,低声交流。 言问自从小区出来,始终牵着左知栩的手,左知栩很快便习惯了。 他拉拉言问,轻声问:“我们挂什么科啊?” “性科。” 左知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独属于海棠的特色科室。 要是在晋江,要么皮肤科,要么男科妇科,再差还有生殖科肛肠科,哪会这么粗暴的归类为“性科”。 挂上号,两人跟着路标指引走到所谓科室,这里倒是做出区分了,男性女性和双性,门口都有人在排队等候看诊。 古怪的是,门口总有像是呻吟的声音传来,很细微,不明显,但无法忽视,甚至还是三道声音,低哑男声,高亢男声和一道尖锐的女声。 等了一会儿后,高亢男声忽然停了,随后双性科室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模样娇嫩的男生,满头大汗,脸颊绯红,眼中含泪,浅蓝色短袖下摆留有可疑的白色液体。 左知栩忽然明白那声音是什么了。 他前面就一个人在排队,现在人进去了,下一个就是他。 他紧张地问言问:“我,我不会也要……” “有我在,你不会。”言问回答。 这些事情可以和医生交流,而如果一个人来,事情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恐怕左知栩刚被玩过的花穴又要被蹂躏一番。 这个双性人没发出怪声,很快出来了,看上去比上一个正常的多,就是嘴角有点红了。 医生叫号,言问带着左知栩进去,他道:“检查双性器官发育状态,除此之外你别乱碰。” 这里和左知栩印象中的医院差不多,但看诊床并没有被帘子隔开,那上面铺着一层保鲜膜似的东西,中间有半透明的液体。 医生穿着白大褂,叉着腿坐在椅子上,裤子也不穿好,粗黑的阴茎露在外侧,略微勃起,湿润润的反着光。 医生啧了一声:“躺床上吧。” 床中间的液体让左知栩迟疑,倒是言问瞥了一眼后说道:“麻烦医生换个垫子吧。” “旁边有,自己拿。”医生努努嘴指方向,又让左知栩坐过来,“那你先坐这。” 言问拍拍左知栩后背,他才忐忑地坐了过去。 医生伸手过来,抚上左知栩的胸:“检查乳腺发育。” 左知栩:“……” 医生在他腋下两侧摸来摸去,时不时捏捏:“衣服撩起来。” “啊?” “你这衣服我也看不见你的骚……你的乳头啊。” 左知栩无助地看向铺好床单的言问。 言问深吸一口气:“照做。” 左知栩作为一个曾经单性的男人,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因为另一个中年男医生要看自己的胸部而害羞。 衣服撩起来后,医生眼睛一亮:“嗯,不错的奶……胸部,皮肤白里透红,乳晕小,乳头大小适中,适合乳夹……呃,你别误会,我只是建议,增进你们夫夫感情……” 言问面无表情地又把脚往前送了送,鞋底几乎要贴上医生的阴茎:“是吗,你怎么硬了?” “本能反应,本能反应……”医生尬笑几声,蹬着椅子后滑一段,三两下把阴茎按下去,裤子提上,不管下半身支起来的帐篷,讨好地对言问道,“我还得捏几下你老婆的胸,我感觉他胸部可能要发育。” 言问哼了一声,放下脚站好:“手老实点。” 左知栩在一旁听得麻木至极,大脑正在理解这个世界。 但是首先,什么叫“他胸部可能要发育”? 医生伸手过来,大手抓着左知栩胸部揉捏,左边捏完捏右边,十足的吃豆腐模样,就在言问想一脚踹上去的时候,医生收回了手。 感慨似的道:“好胸。” “操!”言问一脚踹上医生的椅子,“再说一遍?” 医生撞在桌子上发出巨响,幸好椅子背替他承受了一切,但他也怕眼前这男人再来一脚,连忙道:“不是,胸不好,不是,哎呀,我真在看病呢!” 言问:“你把衣服放下来!” 左知栩立刻照做,眼神还有些恍惚。 让他震惊的是,医生的手法并不温柔,也没有调情,但他感受到了从胸部传来的酥麻感,这感觉电流似的蹿向小腹,让他本就因为黄色游戏带起的空虚感又回来了。 医生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对言问道:“他这胸真要发育,你没捏吗?手感是不是有点太软了?但是比较可惜,他的胸部不会发育得很大,能勉强有个A罩杯就不错了,以后怎么生孩子喂奶?小心你没得吃。” 最后这半句话是和言问说的,说话时还瞪一眼言问,“诅咒”的意味非常明显。 言问:“……” 言问心想,他妈的,还真没捏。 “……”左知栩说,“它一点不发育是最好的。” 医生露出个“没品味”的表情:“躺床上。” 不知是不是言问的威胁性太强,医生这次没说别的,让左知栩露出小腹,拉过B超机,涂好润滑油后在他小腹看器官发育。 如果忽略他此时仍立着的阴茎,他就像一名正常的医生一样。 第8章 在超市被超市了 好一会儿医生才放下手柄,幸灾乐祸道:“病人阴道尽头有一个类宫腔的空间,同样有入口,你够长的话能操……能进去,但他没有卵巢,无法排卵,初步断定没有受孕能力,你无论怎么内射,他都无法受孕。我们管这个地方叫腔室,你们直接叫子宫也没事,最大的区别是他无法怀孕,胸部也不会有孕期的二次发育,所以你没奶喝。” 听到不能怀孕,左知栩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言问追问:“你确定他无法受孕?B超就能看?” “对,能看。”医生斩钉截铁道,“至少我们已有的案例中,没有双性人在无卵巢的情况下受孕,论文期刊没有过案例,这个东西没有就是没有。” 言问点头,看看左知栩白皙的小腹,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擦擦,走吧,回家。” 左知栩正低头擦润滑液,没看见言问的笑容。 临走,医生依然执着于丰满的胸部:“你要是想要大……丰满的胸部也可以,这里可以给你开药,丰胸泌乳。” 言问和左知栩异口同声:“不用!” 门外又有了等待看病的双性人,这个和前几个不同,穿着长裙,微微凸起的胸部和长发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女性…… 等离开这里,左知栩才小声问:“那个……是he还是she?” 言问明白他的意思:“男双性和女双性人都被叫做双性人,是男是女要按他们的自我性别认同计算,一般来说,男双性人会被叫做双性人,女双性人则叫扶她,外表则使用观察第二性征的模式,胸部,喉结,体毛等等……当然,也有依靠体型、服装和声音区分的方法,刚刚那个人应该是女的,我家对门202的则是男的。” 左知栩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在这里,性别是个抽象的东西,并不完全以性征区分,比如说202的人虽然有一对丰满的胸部,但却留着短发,声音清朗,言问也叫他“男的”。 言问晚上要给左知栩做饭吃,得去超市买食材,两人溜达着往超市走。 左知栩内裤湿滑,触感黏腻,粘在身体上,难受极了,但这种私密的事情他万万不可能和言问说,当然也就没注意到言问此时的眼神,以至于在逛超市的时候被拉到角落里时,左知栩还一脸不解地抬头问:“怎么了?” 左知栩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实际上他作为才来海棠没多久的晋江人,夹着腿扭屁股的样子实在无法掩饰,路上不少人都在偷看他。 超市内推销情趣用品的男导购那双眼睛都要粘在他身上了。 言问趁左知栩看着那些玩具发愣,默不作声摸了一个入体款跳蛋到购物车里。 性爱区在超市内侧,现在购物车里塞了食材和一些零食,一个小小的跳蛋盒子并不引人注目。 这角落没什么人,周围是常见的居家日用品,货架高且多,而且有他挡着,有人来这里左知栩也未必看得见。 言问手指挑开左知栩牛仔裤的扣子,从后方摸进去,大力揉捏那两瓣饱满软嫩的屁股:“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什么……没有……” 左知栩话说晚了,言问摸到他湿乎乎的花穴了。 “那这是什么?”言问捻着左知栩的一瓣小阴唇,“都是你的水。” “……那,那也不能在外面啊……”左知栩被摸得浑身发软,想推开言问,但又没怎么用力,反倒是屁股下意识一拱一拱地动。 言问都当听不见。 他收回手,不等左知栩反应,将人转了个圈,手又塞了进去,随便抓两把起了些反应的阴茎,饶到下方,准确地按在前方充血凸起的小阴蒂上。 “嗯啊……” 左知栩说不清言问收回手的心情,松了口气,又觉得失落,现在手又回来了,他还想躲。 但身前是货架,身后是言问,他往后一动,屁股就靠上了男人充血的阴茎。 左知栩:“……” 言问上前一步,下流地用阴茎蹭左知栩的屁股:“想要就直说。” 言问说话时,手越过阴蒂,摸到穴口,双指在那左右拨动,甚至夹住小阴唇揉捻。 左知栩咬着嘴唇,屁股动来动去,在言问胯间摩擦不断,可他怎么也躲不过那两根手指,反倒像把阴蒂往对方指腹上送。 言问原本没想在这操左知栩,但这屁股蹭得他气血下涌,阴茎越发硬了。 海棠这地方,有人在哪做爱都不奇怪。 言问眯了眯眼睛,决定不委屈自己。 揽着左知栩那只胳膊一动,一把扯下左知栩裤子,露出两瓣屁股,上面还有他上午留下的指印。 左知栩慌了:“你干嘛啊?!” “干你啊。” 言问大力捏几下屁股,回手放出阴茎,在左知栩臀缝间摩擦。 左知栩早被言问摸得想要,想到这是在外面,又拼命忍着,现在真要挨操了,他拼命挣扎。 然而却忘了,言问还有一只手就扣在他命门。 言问又往前一步,几乎把言问挤在货架上,两指抵在阴蒂上,飞快摩擦起来。 “唔啊……!”骤然出现的刺激让左知栩尖叫出声,“啊啊啊……” 言问的阴茎还夹在他臀缝里,这么一蹭更是吐出一股水来。 左知栩爽得魂飞天外,浪叫声又甜又媚,听得言问耳朵发热。 他突然收回手,左知栩腿一软,要不是言问捞着,恐怕会直接跪在地上:“你,你……” “怎么了?”言问把从他身体里带出的淫液抹到他的后穴口,手指一动,钻了进去。 左知栩原本都要高潮了,现在不上不下的,又被男人捅了后穴,骂人的词和求欢的词全都堵在了嘴里,一句也没说出去。 “后面还是湿的。”言问挑眉,“是上午的还是刚刚的?” 这左知栩哪知道。 左知栩后穴仍带着潮湿与柔软,言问随意扩张几下,便扶着自己的阴茎顶了进去。 “是不是想要这个?” “嗯……哈……” 硕大的阴茎插进来,即便上午才做过,此时也有种明显的饱胀感,让左知栩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放松。”言问拍拍左知栩屁股,反倒是换来对方下意识的夹紧,让他倒抽了一口气,“馋死你算了。” 左知栩冤枉死了,谁屁股被这这么打一下会完全没反应啊。 “我没有!”他小声反驳,奈何身后的人装聋,当听不见,略微撤出,又顶了进来,“唔……” 话虽如此,湿了一下午的屁股总算得到满足,如果言问就此停下,左知栩也不高兴。 不分场合发情的穴道渐渐发出黏腻的水声,左知栩体内的阴茎撞得他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货架稳定身体。 言问高大的身材忽然覆在他身上,将他挡了个严严实实,低喝:“滚。” 左知栩吓得一抖,撞散的神智勉强找回来一些,下意识寻着声音看去,身后的人飞快捂住了他的眼睛。 有人道:“毛病,打飞机又不碍你事儿……” 脚步声渐渐远去,言问闭了闭眼睛,睁开后目光定在左知栩茫然微张的嘴巴上,没把手拿开,侧头吻了上去。 左知栩没接过吻,男人却十分熟稔,舌尖微动,钻进他的口腔,卷住他的舌头玩弄。 “唔……” 左知栩心脏酸胀,初吻莫名其妙没了,自暴自弃地胡乱回应,舌头跟着言问的动作搅动。 耳边的呼吸变得粗重,言问吻得越发用力,把人的舌头带进自己口腔,腰部后撤,大力撞了进去。 左知栩闷哼。 言问撤出左知栩的身体,让人转过身来,一边捞起他一条腿,一边亲不够似的又吻上来,身下粗硕的东西对准后穴,往里挤。 “栩栩……”言问摆弄着人,让他环住自己的脖颈,“站不住了就抱着我。” 左知栩闭着眼没说话,把脸埋在言问颈边。 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公众场合和一个不太熟的人做爱,被对方操得腿软。 言问阴茎埋在左知栩后穴,腰身耸动,脑后的手无意识地抓挠,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却落不到实处,显得有些委屈。 言问忍不住勾起一边嘴角,晋江这种放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的主角受,到海棠被人按在超市货架上操了,确实很受委屈。 他忍不住胯下狠狠一顶,埋得极深,左知栩发出短促的淫叫。 “栩栩,叫出来。”言问拨开他额间的头发,掐住他的脸颊。 “……唔!” 左知栩想,言问怎么能这么自然地叫他“栩栩”? “叫不出来……”左知栩压着嗓子中的呻吟,“在外面……” “是说在家就能叫出来了?” 左知栩睁开眼睛瞪言问。 言问眼含逗弄,身下的阴茎缓下速度慢慢磨,龟头专往要命的地方戳,又不怎么用力,饿一天的左知栩吃得不爽,无师自通开始收缩后穴。 “……”言问一顿,加大力道,“小骚屁股这么馋。” 言问没做太久,阴茎插在他后穴深处射精。 被内射的感觉不算太好,肠道湿滑,前方花穴没东西吃,馋得流水,阴茎射过一次,所有的液体都憋在内裤里,黏腻非常。 言问缓了缓,直接把购物车里的卫生纸拆了一包出来处理体液。 左知栩身体深处的精液慢慢往下流,总觉得自己漏水了似的,别扭得要死。 言问顺手帮他提上裤子:“去厕所。” 左知栩立刻点头。 第9章 晚上吃象拔蚌 左知栩旧内裤前后湿透了,无法再穿,被他丢到垃圾桶里,穿出来的牛仔裤裤裆也湿了,幸好言问推他进厕所时丢给他一条随便从超市拿的运动款短裤。 清理干净体液,换上新衣服,推门出去,言问正扶着购物车抽烟,烟雾顺着地下停车场的玻璃门飘出,大半神色被烟雾挡住,看不真切。 左知栩出来的下一刻,他便转过头,把烟捻了,挑起嘴角一笑:“舒服了吗?大鸡巴好不好吃?” “……” 言问没等他的回答,穿过烟雾,自然地拉住他的手:“走吧,回家。” 左知栩发现言问身上的气质非常矛盾,大多数情况下相当流氓,偶尔的细节和语气听起来却又很可靠。 大概是因为祖籍在晋江吧。 购物车里塞了蔬菜零食,日用品有分配,不需要再买。 直到柜台结账,左知栩看见购物车里的入体式跳蛋。 他指着问道:“这是什么?” “跳蛋啊。”言问理所当然道,自然无比从购物车里拿给收银员,扫码记账,“我就买了一个。” 什么叫“就买了一个”,还想买几个。 左知栩:“……” 杂七杂八的东西塞了一大袋,言问一手拎袋子一手牵左知栩:“走回去吧,不方便骑车。” 除去街上随处可见的成人用品店铺和其毫不遮掩的橱窗,海棠和晋江区别也不大。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左知栩目光无意间从路过的巷子滑过,被一片白花花的屁股大腿闪花了眼,立刻加快脚步,想赶紧走过。 奈何他手被人牵着,还被对方拽了一下,硬扯回到巷子口。 左知栩闭紧双眼,不敢看眼前脏兮兮的巷子:“你干嘛?!” 尿骚味混合着腥臭味从巷子里飘出来,不看也能通过刚刚一闪而过的画面想象细节。 言问手指挠他掌心:“怕什么?你又没挂墙上当壁尻。” 言问靠近左知栩,说话间的热气呼在他耳朵上,语调缓慢:“在晋江没见过吧,这是海棠的特色街道,一般叫壁尻,是挂在墙上可以随便玩弄的骚屁股,有男性有女性有双性有扶她……”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左知栩气得去捂言问的嘴。 言问眼睛里无辜混着笑意,组合成十足的恶劣,伸出舌头,舔左知栩掌心。 左知栩被烫到似的,飞快收回手,转身就走。 逗弄左知栩的目的达到,言问懒洋洋地跟在左知栩身后:“刚刚买了象拔蚌,晚上吃象拔蚌吧?” 天真如左知栩,只记得他们在海产区逛了,买了海产,没听懂言问的潜台词。 为了尽早脱离壁尻话题,他连忙道:“好好,吃象拔蚌。” 左知栩单纯到言问没好意思笑出声。 言问家住在二楼,到家时,他打开门,让左知栩先进去,自己在他身后把门关上。 言问要做饭,左知栩那样一看就指不沾阳春水,他把左知栩打发到卧室,让他去研究对他而言比较古老的台式机。 在左知栩的世界里,即便发展出了全息科技,也不可能完全不使用显示屏,看点新闻,玩些解压小游戏,还要开登陆舱,太麻烦了。 他们的电脑已经发展为玻璃屏幕,同时兼具触屏功能,不开机便是一块透明玻璃,需要待机图案,画质清晰得好似一副真正的画作,可以模拟3D效果,图片立体逼真。 左知栩坐在电脑椅上,摸索着打开电脑,古老的系统弹了出来,很快显示出系统默认桌面——四块蓝色玻璃组成的透明窗户。 言问的电脑桌面也太无聊了。 电脑设置了开机自动登录,软件弹窗出来,先登录“灵讯”,又登录“无问助手”,消息顿时噼噼啪啪地闪出来,晃得左知栩有点头晕,甚至还没完,第三个叫“VOICES”的软件也登录了。 灵讯消息不多,大概是言问在手机上随时回复了,“无问助手”就多了,都是近期的消息。 这是个武侠风格的软件,里面有人飞快抖了言问的消息框,对话框自动弹出来,展示给左知栩看。 飞鸽消息通:【操,言哥你终于来了,找你一天了。不说废话了,无极那帮孙子看你今天不在,组织了两拨偷袭,妈的仓库都要让人给偷干净了,你快上V,组人干他们了!】 左知栩:“……” 这是什么古老的武侠网游吗? 左知栩打字回复道:【不是本人,我和他讲一下】 飞鸽消息通:【?】 “V”才弹出来的语音通话立刻被对面挂断了。 左知栩这才看见言问的游戏ID,叫“三问即斩”。 飞鸽消息通没有再发消息来。 言问设置了自动登录,大概是比较重要的事,左知栩想了想,起身往厨房走去。 密集且平均的切菜声越发清晰,言问正站在厨台前切菜,蒜片轻薄,葱段平均,分门别类放在盘子里备用。 言问看也没看左知栩:“过来干嘛?” “我把你电脑开机了,一个叫飞鸽消息通的人说你们游戏帮派被人抢劫了,要你回去救场。” 左知栩小时候玩过旧时代的游戏,见过爸爸玩差不多的mm,否则也走不上游戏策划的道路。 “哦,我知道,无极的人是吧?”言问麻利地收拾好案板,开始切西红柿,“你替我玩吧,操作差不多,游戏都换汤不换药。” 言问在西红柿上划十字,丢进开水一烫,西红柿皮顿时卷起来了。 左知栩一愣。 言问捞出西红柿剥皮,嘴上也没停:“V你也登一下,说你不是本人就行,让飞鸽指挥,你听他的。” 他没听见左知栩的回应,转头不耐烦道:“去吧,愣着干嘛啊?” 他目光定住,才发现左知栩看的是案板,他剥了皮的西红柿。 “……”言问扶着西红柿的手抬起来,乱切的刀也停下,“你吃西红柿皮吗?” “……不吃。”左知栩顿了顿,“游戏我不会玩。” “很简单,你上去就行,他们怕我。”言问放下刀,开始打鸡蛋,“烫手。你去吧,三问即斩上线就是威慑。” 左知栩迟疑地离开。 言问的手放西红柿上那么久了才说烫,中枢神经反应是有多迟钝? 鸡蛋壳敲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好似一切如常,毫无问题。 这种古怪感在左知栩打开“无问”的时候消散了——游戏登录后的版本宣传页面上展示着最新时装,一个带着面纱,穿着纱衣,湿漉漉的双性人七扭八扭地站着,粉红的奶头坠在纱衣后,小巧可爱的阴茎戳着纱衣,欲色拉满。 他忘了,他不在晋江,他在海棠。 就算这是武侠网游也不能免俗。 飞鸽的语气听起来比他打字说话温和很多:“你上线了吗,来主城,你点开好友列表,找到我,选择到我身边就行,直接传送了。” 左知栩照做。 言问说得没错,网游大同小异。 飞鸽带着他在竞技场熟悉技能,说:“一会儿我叫人去无极帮驻地,你不会操作,旁边站着就行,技能打到你身上,你就躲躲,挺简单的,有奶妈会盯着你的。” “好的。” 左知栩熟悉技能的这十分钟里,完全习惯了游戏里角色们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时装。 有人恨不得只穿比基尼,还得是透明的,有些人则连个眼睛都不漏,全身裹在铠甲里。 言问的角色叫“背刀客”,着装正常,一身黑色劲装,戴着斗笠,看着高大凶悍。 左知栩搞明白了属性值代表的含义,又看了半天各种排行榜,得出一个结论——这服务器里打得过言问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拉你进队伍频道,里面人多,不知道说什么就别理。”飞鸽边说,边把左知栩从小频道拉到二十几个人的大频道,“这是言哥老婆,估计不太会玩,祖奶奶你看着他点。” 左知栩无助道:“不是,我不是言……言哥老婆,我是他邻居。” 频道里没人听他的解释,一溜的“嫂子好”后,这群人气势汹汹地在主城集合,要去找无极帮的人算账。 这时候客厅弥漫起一股咸鲜的味道,葱姜蒜夹着海鲜的香气,米饭的香味也混进来,左知栩忍不住摘下一只耳机,果然听到厨房油烟机嗡嗡作响,同时伴随着食材下锅翻炒的滋啦声。 左知栩咽了咽口水,饿了。 刚看言问做饭的架势猜到他会做,没想到手艺这么好?还以为泡面就是极限了。 左知栩一边想言问的饭有多好吃,一边操作角色跟着飞鸽走。 很快到了无极帮驻地,对方看见三问即斩,不敢动手,自己这边知道不是言问本人,不敢开团,五十几个人站着对骂,频道里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 在左知栩的世界里,语言文字有海量屏蔽词和替换词,可这里没有,他甚至眼见着一句“挂墙上被人轮奸的壁尻下班了来游戏里挨骂是吗”过去,下一句就是“骚M快点跪地上叫爸爸,爸爸赏你大鸡巴吃”。 左知栩默默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栩栩。”言问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把麦拿来。” 左知栩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把耳麦摘下来,麦凑到言问嘴边。 男人也不说让他起来,就这样趴在他身后操作,把他整个人罩住,下巴放他头上,左手按技能,右手鼠标一晃,屏幕里无极帮人群顿时显现技能特效,打中了不少人。 “说那么多屁话。”言问嘴巴往前凑凑,跟频道里的人说话。 混战就此开始,各种技能在屏幕上炸开,眼花缭乱。 两边势均力敌,奈何言问伤害高技术好,又有奶妈盯着他奶,十分钟都不到,无极帮撂下满屏的狠话,一哄而散,四处逃窜。 战斗时言问话不多,指挥队友短促简洁,现在结束了,他回主城顺手修理装备,脱战后下线。 言问:“飞鸽安排吧,我下线了。” 遥远的耳麦里传来一片意味深长的嘘声,言问笑着低头,左知栩被人嘘得脸红,他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栩栩,脸怎么红了?” 言问眼见左知栩耳朵也红了。 言问爽了:“行了,吃饭吧。” 第10章 哎,老乡中的老乡啊 言问做菜能看能吃,爆炒象拔蚌,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简单到只撒了盐的拍黄瓜,两碗米饭盛好了放着,香喷喷的。 那种古怪感又来了。 现在外面很多餐厅做拍黄瓜不会这么简单,甚至家里也是,要蒜末,要酱油醋和香油,有些还会放花生米和香菜…… 他不喜欢那样,拍黄瓜就该是黄瓜味,调料太多,反而没有黄瓜的清香。 左知栩压下心里的别扭,没让言问发现。 言问和他一起坐到茶几边,抬手就给他夹了一只象拔蚌:“尝尝,壳扔桌上。” 他指指桌上的卫生纸。 左知栩没接收到言问的暗示,反倒是先夹了番茄炒蛋,吃后没忍住看了一眼言问:“你口味和我好像。” 他紧紧盯着言问的双眼。 言问挑眉:“是吗?你吃什么味儿的?” “不吃西红柿皮,西红柿炒鸡蛋喜欢一勺盐两勺糖。” “你是哪儿的人?”言问夹了一口番茄炒蛋,“我B市人。” 左知栩一顿:“B市的。” 同地区的人口味相近很正常,回想言问的口音,确实是儿化音重,语气怎么样都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感觉。 言问耸肩。 左知栩故意没问拍黄瓜,而言问也一脸理所当然,仿佛天底下就这一种拍黄瓜的做法,爱不爱吃都得是它。 两人没再说话,饭量刚好,吃完言问捡碗抄桌,无缝衔接刷碗。 左知栩坐在沙发上发呆。 时间不早,他来这个世界快一天了,看了一天曾经世界的淫秽色情,从最初的完全无法接受,到现在的麻木,他相当迅速地适应了。 也可能和有言问在身边的关系吧。 言问也是晋江人,大多数情况下的行为…… 好吧,也不能这么说,上午对着他打飞机,还做过两次…… 左知栩及时刹车,没再想下去,身下新长出来的部位泛起酥麻,有点想要。 后面吃了两次,食髓知味,言问的阴茎好大…… “想什么呢,满脸思春。”左知栩头发被人顺手揉了一把,他回过神,惊觉自己刚刚想了什么,言问继续道,“屁股扭来扭去,沙发上长钉子了?” 言问到家没换衣服,仍是下午那条运动短裤,随便蹬了鞋丢门口,趿拉上居家的直男拖鞋。 现在左知栩一转头便正对上对方两腿间凸起的部位,因为原本就太大只,即便现在正安静着,也十分有存在感,不可忽视。 “看什么呢?”言问察觉到左知栩的观察重点,掐着他下巴让他抬头,“小逼痒了?” 左知栩移开目光,却也没否认。 “看着我。”言问用力,左知栩脸颊微痛,不得不把眼珠再移回来,“是就说。” 左知栩阴茎甚至有些充血,但这不是光彩的事,没有承认:“没有。” 他目光躲闪,言问不至于瞎到看不懂:“骗骗自己得了。” 男人冷笑,俯身抓着左知栩的脚踝一拉,几乎将人掀翻,抬手抽下他裤子带,直接把左知栩的短裤连带着内裤扯下一条腿,略微充血阴茎和晶莹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言问动作迅速,左知栩屁股朝天,反应不及,转瞬间已无力回天。 对方压着他的膝盖窝,柔韧性极好的双腿被按在身体两侧,仍是处子穴的花穴唇瓣闭合着,粉粉嫩嫩,十分娇羞,下方是吃过一次阴茎的后穴。 “湿成这样,还敢说没有?”言问盯着这处小粉逼,血向身下涌去,“没有子宫,怀不了孕,套子都不需要。” “言问!”随着左知栩的低吼,对方像上午那样,双唇吻了上来,他下意识抓紧言问的头发,“唔……” 淫液香甜,言问用舌尖舔开两片小阴唇,滑过尿道口,舌尖从下方压住小阴蒂,折磨似的捻动,再滑回下方穴口,如愿吃到流出的淫液。 左知栩新生的身体敏感至极,言问不过几个来回,便感觉到手中大腿肌肉绷紧,想要夹住,穴口抽动,涌出大股的淫液。 言问下身性器憋在内裤里,压得难受,却还要体谅左知栩是小处男,不敢直接插,现在左知栩可没吃春药。 他不想左知栩太快高潮,故意咬住小阴唇在唇间摩擦,成功把人逼出几声浅浅的呻吟。 左知栩抓得他头皮微痛,言问分不清左知栩是在抵抗,还是想要更多,咬着那片阴唇吮吸。 “啊……另一边……”左知栩刚刚高潮在即,言问不给,他只好求,“要……” 言问辗转吻上阴蒂,并不停留,舌尖绷紧,在下方穴口处抽插摩擦。 “唔……” 舌头怎么够呢? 左知栩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插进来,扣过他的手,或者操过他后面的阴茎…… “要鸡巴……” 言问动作一顿,甩开左知栩按住他脑袋的手,抬眼看去。 左知栩彻底被性欲俘获,双唇微张,眼神迷离,眼睛里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另一只手在自己性器上胡乱撸动着,下身一挺一挺地向上追逐。 左知栩的好看,是晋江受定义上的万人迷那一种,薄肌身材,看不见毛孔的皮肤,浓密的睫毛,花瓣似的双唇,粉色的乳尖,肉色的阴茎,淡粉色的花穴,还有同样透着粉色的后穴,两条修长的腿…… 其中一侧的阴唇红肿,无助地翻向外面,另一侧的却还是最初的模样,小巧干净漂亮。 言问轻吻着左知栩的手和他的阴茎:“要谁的鸡巴?” “……”左知栩手停下,倒像扶着阴茎往言问嘴里送,“你的……” 言问逗弄龟头:“说点好听的。” “唔……”左知栩不懂什么叫好听的,他回想起上午双性人骚浪的叫法,实在说不出口,干巴巴道,“言哥……求求你了……” “……”想也知道左知栩说不出太脏的话,言问吐出他的龟头,“下午说晚上要吃象拔蚌还记得吗?” 左知栩低头看向言问,恍惚间才懂象拔蚌的另一层含义,因情欲泛红的脸颊颜色更深了点。 言问继续哄道:“我在吃栩栩的了,栩栩要不要吃我的呢?” “要吃……” 他的小批跟着一缩,挤出水来,相当空虚的模样。 言问调整姿势,把左知栩的左腿搭在肩上,含住他的阴茎,腾出手抚弄张开的花穴口,慢慢挤进去一根手指。 “唔……” 左知栩难耐地扭动,带着言问的手指在他身体内部摩擦。 湿透的甬道裹着言问吮吸,言问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插进去第二根手指,抽插旋转着寻找他身体内的敏感点。 言问上午才玩过这口小逼,这次直奔让左知栩发狂的地方而去,指腹抵住软肉,按压扣动。 “啊啊啊啊啊……”左知栩腰杆一挺,小腹绷紧,从深处喷出一小股水,“好舒服……” 左知栩的阴茎算不上很大,言问叼着它,几次过后吃下整根,舌头蠕动着玩弄。 左知栩哪受得了这样被人抓着敏感处玩,言问手才开始抽插,左知栩便淫叫着高潮,花穴阴茎一起喷出水。 言问怀疑左知栩花穴喷水喷到自己脖子上了。 言问咽下口中的精液,裤子也懒得脱,仅掏出阴茎,抵住左知栩花穴:“栩栩,来接吻。” 话虽如此,他却没动,等着人自己将嘴送上来。 左知栩处在高潮的眩晕里,闻言听话地抬起软成泥的胳膊,微张着嘴,寻找言问的唇,在对方唇间尝到精液的腥味。 言问察觉到左知栩的躲避,追着吻过去,舌尖挑开他的牙缝,逼他尝自己的味道。 同时言问双指分开左知栩的阴唇,龟头在对方吻上来的瞬间向里一顶,小小的处子穴将它含了进去。 “唔……”左知栩闷哼,条件反射咬紧牙,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言问忍着嘴巴被咬的刺痛,腰部后撤,更用力地撞进去。 他们的身体都被海棠改造过,古怪地契合着,左知栩下身有种被撑开的酸痛,更有亟待对方抽动的麻痒,言问插在湿热的甬道里,感受到穴肉的抽动以及深处传来的吸力。 左知栩挥舞手臂,抓住言问扶在沙发上的小臂:“动一下……” 言问阴茎尚有一部分在外面,可龟头却插到最深处。 海棠人和晋江人的子宫不一样,海棠人的子宫不过是另一个性器官,插对位置,阴茎能挤进去随便操。 言问低头俯视左知栩迷离的神色,舔舔下唇的伤口,反手把左知栩的手臂按在身下:“栩栩可别被我操死了。” 他注视左知栩的脸,上午留下的巴掌印此时彻底消失,恢复成一张瓷白漂亮的脸。 左知栩双眼难以聚焦,只感到身下塞进来的巨物开始动了,青筋暴起的茎身摩擦他的穴肉,让他跟着颤抖,张开嘴呻吟。 言问想,左知栩这控制不了的叫床法,恐怕一会儿邻居们就要此起彼伏比赛似的叫起来了。 看来搬家一事要尽早提上日程。 他揽着左知栩的腿,缓缓退出,狠狠撞入,硕大的龟头碾过左知栩穴内的敏感处,顶在深处闭合的小嘴上,身下的人跟着一颤。 “栩栩,喜欢被操子宫口吗?”言问微微动腰,龟头摩擦着子宫口,“舒服吗?” 左知栩彻底沉浸在快感中,呢喃着喜欢,尽力扭动腰部配合言问缓慢的折磨。 言问:“……” 第11章 C了前面C后面 左知栩追求快感是本能,真做起来后,他不懂什么叫骚,什么叫浪,他喜欢这样被对待,便在对方停下时开始主动。 言问瞳色暗沉,渐渐加速,腰臀起伏,专往左知栩受不了的地方顶。 “啊哈……慢点……言问……”左知栩皱起眉,身体扭动,然而他人被压在沙发上,无处可逃,反倒配合了言问的动作,“不要了啊哈……” “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言问盯着左知栩的小腹。 左知栩再度硬起来的阴茎躺在平坦的小腹上,小腹偶尔鼓出一点凸起,是个明显柱状物,被人塞满了操弄,随着节奏深深浅浅地移动。 “言哥,不……啊哈……”左知栩被顶得受不了,胡乱推拒言问,“慢点……” 言问抓住那条乱动的胳膊:“抱着我。” 男人俯下身来,动作慢了,插得却深,小幅度地顶撞,给左知栩留出抱住他的时间。 左知栩听话地抱住言问,却又不满足于男人松松垮垮且粗糙的衣服布料,无师自通地钻进衣服内,触碰男人汗湿且光滑的腰腹与背部。 言问:“……” 他妈的,左知栩! 言问阴茎又涨大些许,朝着尽头的小口顶去,如愿听到左知栩猛然抬高的叫声。 “还敢撩我,操死你!” 左知栩情欲正浓,甬道尽头的小口不知不觉张开缝隙,早就准备好迎接龟头的进入。 言问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左知栩骤然停了叫声,全身颤抖着高潮,小小的子宫被彻底撑满,全方位无缝贴着肉头,抽搐着挤压摩擦。 左知栩在言问背后抓出血痕,不仅没让言问停下,更刺激他的性欲,让他完全不管左知栩的感受,快速撤出,再操进去。 宫口比宫腔更紧,每次进出都夹着龟头吮吸,而宫腔更加嫩滑,疯狂分泌着淫液,言问甚至听见了左知栩身体深处发出的咕啾声。 “言问,言哥……啊哈……不行了,啊啊啊啊……慢点,求你了……唔……” 左知栩声音高亢甜美,全是遮掩不住的欲念,响在言问耳边,叫得言问想射。 言问还没要够,低头寻到左知栩的嘴,用自己的嘴堵上。 “唔……” 客厅内啪啪啪的声音叠着黏腻的水声,青年的叫声全被男人吞下,仅有闷哼传出。 言问摸到左知栩的阴茎,肆意揉弄,不过几下,小东西便喷出精液,这更加刺激言问的动作,腰部动作简直看不清。 言问又插了一会儿才有明显的射精冲动,也不说拔出来,几个冲刺后,龟头深埋在宫腔,一股一股射出精液。 精液冲进左知栩子宫,烫得他抽出,又从身体里喷出水,浇到言问龟头上。 “……”言问喘着粗气,阴茎半点不见疲软,直愣愣插在左知栩身体里。 左知栩双眼昏沉,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小腹上的阴茎间歇性抽动,下方是他射出的精液,看量少说有两次。 言问捏住这根软绵绵的玩意,用力挤压,让他可怜兮兮地吐出点余精。 “啊哈……” 左知栩的甬道被操开了,主人神智无法回归,它却仿佛有自我意识,一抽一抽地侍弄言问,带着宫腔也跟着抽动。 言问也不说拔出去,扬手脱了湿透的上衣,随便擦了擦脸上身上的汗,丢到一旁。 “栩栩,把衣服脱了。” 话是这样说,左知栩毫无反应,言问咋舌,摆弄着人把上衣脱了,要脱他裤子时,才发现连带着拖鞋,短裤内裤都不知道甩到哪去了,就一双白袜子还穿着。 倒省事了。 言问哼笑,双臂从左知栩腿下穿过,托住他的背,用力将人整个抱起,两人下身彻底贴在一起,下身阴茎瞬间入得更深。 “唔……” “没做完呢,栩栩。”言问小幅度地顶,“回头看看,都是你喷出来的水。” 左知栩闻言当真回头看向沙发,沙发边缘位置有一大块深色的痕迹,中间位置反射着水光,沙发尚未吸收干净。 言问眼见着左知栩脸红了上来,身下的穴道则抽动着绞紧,无声透露主人的紧张。 “骚死你算了。”言问边说边亲亲左知栩耳朵,走一步插一下地往卧室走去。 身下含着根粗壮阴茎的感觉很美好,言问拔出去时,左知栩下意识说了不要,没想到对方下一刻便把龟头抵在他的后穴,用他翕合的后穴摩擦茎身。 言问扶着左知栩白嫩的大屁股,观察那朵被操开花的花穴:“不要?不要什么?小逼没吃饱?” 小花瓣充血肿胀,小阴蒂也大了一圈,从粉嘟嘟变成红嘟嘟,淫液在上面挂着,精液却牢牢锁在他只能当做性器官的小子宫里。 内射多了……他肚子会不会涨起来? “不是……” 左知栩趴在床上,理智和欲望在他脑海中打架,理智说你是晋江人,怎么堕落至此,这么脏的事你要做多少次,欲望说鸡巴就在屁股后面,为什么不能插进来,这里是海棠啊,被大鸡巴插难道不爽吗? 他犹豫着没开口,实际上摆在言问眼前的屁股正轻轻晃着迎合,小肉洞夹紧时褶皱变深,张开时又看到里面嫣红的肠肉。 左知栩后穴也湿透了,言问性器上带着他花穴的淫液,对着小洞用力,大半个龟头便挤进去了。 “唔……” 言问揉捏着饱满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点点红色指痕:“要不要?” “要……”左知栩话音未落,言问的阴茎彻底挤了进来,“啊……” 后穴一天用了两次,言问进得轻松,肠肉紧密地裹着他纠缠,言问眯了眯眼睛,拉着左知栩不堪一握的腰撞向自己,臀肉撞在他小腹上,震出一道肉浪,整根阴茎全部插了进去。 “栩栩,喜欢吗?” 对言问来说,花穴更湿更嫩滑,同样是个好地方,但他还是更喜欢后穴,他毕竟是弯的,插后面有一层说不出的心理上的爽感,且这地方更紧更深,好像怎么插都到不了尽头,能肆意听身下的人浪叫。 左知栩快被捅穿了,身后的性器入得太深,撞散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嗯……喜欢。” 言问下午在超市做得不够爽,现在压着左知栩的腰,性器自上而下啪啪啪打桩。 充血后颜色同样不算深沉的阴茎插在白嫩的臀肉中间,中间的小洞早已泛起红色,撑到没有任何褶皱,艰难地吞吃着。 左知栩不知不觉趴在床上,分明被人按着腰,却依旧努力岔开腿,翘着屁股给人操。 前方的小阴茎半软不硬地垂着,铃口生理性地往外吐着黏液,沾到床上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后面的花穴更夸张,阴唇大张,淫液落在床上,留下一小滩水渍,其中裹着点点白丝,大概是言问射进去的精液夹不住了。 言问摸了一把左知栩湿透的花穴,借着后穴操弄的力道将人送上高潮,把床上放着的跳蛋拿来打开,蹭着左知栩张开的阴唇,塞了进去。 “啊哈……好涨……啊啊啊不要震了……嗯哈……”左知栩挣扎着向前爬,想要躲避身下过去强烈的快感,“拿走啊啊啊……” 言问俯身掐住左知栩的后颈,将人按住,另一手从他身下摸到滑腻的阴蒂,揪着它摆弄:“左知栩,你给我记住了,你身上这三个洞,你的嘴,你的逼,你的屁眼,都是我的,敢让我知道你背着我玩玩具,我操死你。” 男人略显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声,声音低沉,响在左知栩耳边,烫红了他的耳朵。 然而滔天的快感蜂拥而至,左知栩无从分辨男人的用意,屁股扭动着躲避快感,可跳蛋塞在他身体里,手好似黏在他身上,怎么扭动都无法逃离,发着抖陷入一波一波的高潮。 言问阴茎被夹弄着,前方花穴里的跳蛋卯足劲儿震动,他操红了眼,不断在左知栩后颈落下亲吻,将人亲得后颈一片通红。 他能感觉到左知栩下身喷水喷个没完,少部分落在他蛋蛋上,大部分落在他手上,湿滑黏腻,手要兜不住了。 肠道里的媚肉挤压着言问的阴茎,进出变得困难,可快感加倍传来,让他想往里,再往里。 射在左知栩身体里时,言问想到了标记。 左知栩趴在床上呜咽,屁股肉一颤一颤地抖。 言问抽纸擦掉脸上的汗:“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左知栩仍没回过神,闭着眼睛喘气。 言问抿了抿唇,终于舍得退出,左知栩后穴立刻涌出大片水液,半透明的水渍中夹杂着白色的精液,糊满了他整个下体。 言问捏住跳蛋露在外面的小把柄,把它也取出来,左知栩哼唧着,夹不住的精液和淫液跟着流出来。 好想再操一次。 言问深吸一口气,将欲念压下。 “我抱你去洗澡。”言问将左知栩翻过来,“抱着我脖子。” 一番体力劳动,言问抱左知栩仍显得轻松,分明左知栩是个一米八的男人。 左知栩大概是被操傻了,洗澡时候始终呆呆的,任由言问摆弄,抬胳膊抬腿撅屁股,乖巧又听话。 言问目光从他身上红色的吻痕与指痕上划过,真不能再做了。 第12章 你为什么会这么对我 左知栩被摆弄着洗完澡,靠在言问身上,困得要睡着了。 一天做那么多次,他好累,比高三那会儿从早上七点学到晚上九点都累,他不想回楼上了。 左知栩伸手抱住言问,习惯性撒娇:“不要做了,我要睡觉……” “回你家睡,我送你上去。”言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还扶着他的腰,说的话却十分冷漠无情。 左知栩松散的神智回过神:“什么?” “第一晚要回自己床上睡觉。”言问拍拍他屁股,“而且我今天陪你一天,公会任务没做,晚上打游戏会吵你,除非你想去次卧和那堆玩具睡一起。” 左知栩一瞬间清醒了。 言问装作没看懂他脸上的震惊与伤心:“我送你上楼。” “……”左知栩慢慢松开抱着言问的手,“哦。” 两人都没再说话,左知栩没要言问抱,慢吞吞爬上五楼,摸出钥匙开门:“晚安。” 言问抵住门,不让左知栩关上:“明早我来找你。” “你不是要熬夜打游戏吗,不用早起。”左知栩淡淡拒绝,“我会学着自己生活,你帮了我很多。” 他想明白了,言问就算是晋江人,举止保留着晋江的习惯,但在海棠这么久,他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是纯粹的晋江人。 哪有晋江人上来就对着别人打飞机的?还不知节制做那么多次,晚上让他自己回去睡…… 左知栩想起来就委屈,现在腰酸屁股痛,都是言问的错。 想着他就要关门,谁想推了几下没推动,言问扶在门上的手纹丝不动。 言问伸手捏左知栩脸上的肉,终究把语气放缓了点:“我说了,第一晚要一个人在自己床上睡,我明早过来,没说不管你。” “哦。”左知栩拿开言问的手,“知道了。” 门在言问眼前关上,他没着急走,点起一支烟,听到里面声音安静下来,才丢了烟屁股下楼回家。 左知栩这一天大多数时间在言问家,相似的布局不同的装修,左知栩站在门口,感到陌生。 白天两人将房子收拾干净,现在左知栩也洗过澡,他想直接去睡觉。 路过客卧,床上还是上午那样,简陋的登陆盔,乱七八糟种类齐全的玩具。 言问在床上说的话他当时不算听清,男人在他身上打桩,他无法思考,他答没答应都不记得了,可这会儿看见这些下流的东西,言问说过的话他反倒记起来了。 “左知栩,你给我记住了,你身上这三个洞,你的嘴,你的逼,你的屁眼,都是我的,敢让我知道你背着我玩玩具,我操死你。” 想到这里,身下挨操的小洞顿时吐出一汪水,回忆起刚刚的打桩。 左知栩:“……” 他摇了摇头,海棠这地方是有什么魔咒吗,明明今天之前他都很正常,怎么现在看见这些东西就要联想,就要起反应,而且他才和言问做完,他倒也没有那么不知廉耻吧…… 左知栩磨蹭到厕所,擦干净下身,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还能穿的衣服,换好躺下。 夜深人静,左知栩躺在床上,反倒清醒许多,属于晋江的大脑开始活跃。 穿越过来时,他的大脑内就出现了“设定”,自己的,这本的,和晋江与海棠位面的。 言问的话可以当做这些“设定”的佐证,但他怀疑两个人得到的信息不一样,且言问肯定隐瞒了他什么东西。 在得到关于“晋江位面”的消息时,他了解到自己是众多主角受之一,在晋江有无数和他一样的主角受,相对的也会存在无数主角攻,言问就是其中之一。 结合自己原本世界……好吧,是那些设定,那些各类穿越故事,可以得知,晋江也一定有各类不同的穿越故事。 左知栩想到这里,突然一阵恶寒。 他是穿书吗?还是快穿了?又或者是什么无限流? 在他的理解中,这三者可不同。 他知道自己是主角了,这像穿书;快穿目前没有明确的证据;言问说这里不断有人穿越而来,被门口的混混拖走轮奸,这对晋江……唔,那些穿越来的人是晋江的吗?海棠内部会发生这样的穿越吗?不,不对,被拖走轮奸,总不是什么幸事,是违反个人主观意愿的,那么就都可以算作“死亡”或者惩罚,这倒是很像无限流。 可是也没有谁规定,书中主角不能参与无限流。 但是怎么会有这种无限流? 另一点他也不能保证,他穿来海棠世界,不是一种参与无限流时出现的bug,如果他本来就无法成功到达公司呢? 不对,那他得到的信息就是假的了。 可言问让他别管那些屁话。 左知栩烦躁地翻身。 言问还有事瞒着他呢! 左知栩越想越生气,决定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他晚上和言问说的,不全是气话,只不过从心底涌上的情绪一瞬间将他击垮,控制不住脸色。 他在委屈什么?又不是一起睡觉的关系…… 不不不,不要再想言问了。 左知栩搓搓脸,强行放下言问。 他搞不清情况,但总要在这里生活,没有系统和道具,也没有任务,发配给他的东西除了玩具,什么都不多,这意味着他得自己去想办法获得。 下午和言问出门,言问所有的举动都表明他是一个合法公民,那这个社会也应当是有秩序的社会,无法通过违法行为甚至“任务”来获得资源。 得找工作。 明天起来检查身份证件,做简历,投简历…… 左知栩换成平躺的姿势,伤心地闭眼,强迫自己睡觉。 他找到的那家公司,背靠国内有名的实业集团,尚在组建团队阶段,最不缺的就是资金。传闻公司是集团太子爷弄出来的,几个太子党朋友都有参股,集团也有部分拨款…… 左知栩闯过三次面试才收到offer,今天是正式入职的日子…… 第13章 梦 左知栩面色潮红,紧紧咬着嘴唇,小鹿似的双眼里盛满水光,摇摇欲坠,漆黑的眼珠被泪装饰得透亮。 “我……要不是……”左知栩边说边喘,手抓着他衣服领口,攥出大片褶皱,“我断然不会求你……” 左知栩离得太近了,隐忍祈求的目光直射到他眼中,他看得出左知栩眼里的泪水还在变多,浓密细长的睫毛上同样挂了水珠,欲落不落。 “你何必羞辱我至此!”左知栩表情突然悲愤,猛地推了他一把,绵软无力,自己反倒是跌坐在地,本就松散的衣服彻底散开,露出衣服下白皙且斑驳的皮肤。 女人似的鼓胀胸脯落满了吻痕,乳尖红嘟嘟地肿着,腰部还有疑似青紫指痕的印记。 左知栩像是被他的眼神刺痛,慌乱地收拢衣服,遮住身体。 左知栩想离开,几度用力起身却只是蠕动,衣服下的皮肤再度暴露在他眼前。 左知栩突然回头:“不必了,滚开!” 他弯腰将左知栩抱起,左知栩开始剧烈挣扎,白花花的身体在他眼前晃悠,惹得他心底莫名欲火愈烧愈旺,抬手便撕扯左知栩的衣服。 然而梦境将醒,言问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起,心跳声剧烈,拿过手机狠狠挂掉飞鸽的电话。 梦里长着左知栩脸的人是谁? 他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梦里的一切潮水般退去,十分清晰的场景转瞬消失,唯独左知栩羞愤的脸和那对红彤彤的乳尖很清晰。 言问搓了搓脸,压下心悸与晨勃带来的欲望,拿起手机看时间,上午八点多,按照昨晚说的,他得上楼找左知栩。 他鲜少有这样的感觉,这一年里平平静静,下副本都没那么烦躁。 不过幸好,昨天莫名其妙的头痛和耳鸣今天好了,诡异地有种混沌初开的清明感,大脑相当轻松。 言问摸过床头的烟盒,点了一支烟,边抽边看飞鸽到底什么破事要大早上打电话。 飞鸽消息通:【言哥,今天有订单,客人要下林峰水洞,打绝境拿首通,点名要你带,十分钟五十,装备材料都要,加灵讯十分钟六十】 飞鸽消息通:【客人说今天上午十点开始,另外的人给你安排好了】 Ask:【不加灵讯】 飞鸽消息通:【不行啊哥】 飞鸽消息通:【老大说你昨晚没打团,人没来得及带,强制你加客人灵讯,打视频的话不能拒接】 Ask:【知道了】 飞鸽是他们工作室的人事,负责对外的订单接洽和对内的订单安排,自己也玩游戏,技术算不错,但没办法靠技术赚钱,于是兼职公会管理员,在游戏里蹦蹦跳跳。 工作室以人为本,不妨碍员工与客户发展游戏外的关系,但会严查游戏外涉及游戏相关内容的交易,其他不管,毕竟工作室是要靠客户找员工下副本挣钱的。 言问还能有选择的机会,其他人完全没有——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言问一样,开荒副本挂名好几个,人长得帅,订单水似的朝他流。 林峰水洞是100级的五人副本,本身难度就高,还要打绝境难度,怪不得价格开到这么高。 游戏副本分四个难度,除了随机,分别是简单、挑战、顶峰和绝境,绝境是其中最难的,掉落的装备品质与顶峰一样,仅有首次副本奖励相当丰厚。 四个难度中,绝境有单人版副本,如果单人在不高于副本等级五级的情况下通关,会有一个成就,放到“绝境”成就集中,并标注通关等级与职业,这是工作室招人的标准之一。 ——言问的“绝境”成就集中,有四个职业是拿满的,其他是他懒得练了,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一般而言,除了要首通奖励,否则没必要刷绝境。 飞鸽给他小号推来客人的灵讯号码,提醒他加,就没了声息,言问点了添加,爬起来洗漱,彻底清醒了。 言问不着急上游戏,也懒得换T恤,穿着跨栏背心和大裤衩,趿拉着拖鞋上楼找左知栩。 左知栩很快开门,看到言问一如昨天接地气儿的造型,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飘向言问露在外面结实有力的双臂,以及过于宽大的领口下鼓起的胸肌。 言问挑眉:“怎么了,这么穿犯法?” “……没有。”左知栩强迫自己不去看,也不要想昨晚言问操他时挂满汗水的身体,“怎么这么早。” “早吗?你不是起了吗?”言问转头往楼下走,“来吃早饭。” 他没给左知栩拒绝的余地,左知栩只好跟上。 言问早饭做得敷衍,用昨晚的剩饭煮了白粥,拆了两包榨菜,挤到白粥里。 左知栩:“……” 言问这么隆重地上楼叫他吃早饭,结果就吃这? 奈何左知栩不会做饭,碗都端上来了,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言问看着像是故意的,喝着粥,一点不愧疚:“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左知栩迟疑道:“好像……做梦了?早上醒来时候还记得很清楚,现在想不起来梦到什么了。” 准确地说,他是被梦里的场景吓醒的。 醒来后梦境的内容飞快从他大脑中消失,除了身上还有恍若触手有纠缠的感觉,没有其他任何异常。 “哦,正常。”言问往嘴里塞榨菜,“我第一天晚上也是,做梦了,醒来什么都忘了。” “之后还会做梦吗?” “不知道。”言问答道,“我就那一次,别人不熟。” 左知栩表示了解。 言问:“你今天什么打算?” 左知栩照实说了,言问点点头:“你回去看看抽屉里有没有你的毕业证和学位证,昨天收拾的时候没找到吧。” 这个确实,昨天他们简单打扫了家里,整理了衣柜里的衣服,抽屉他没来得及检查。 “对了。”言问忽然说,“你家里应该有平板电脑,你一起带下来,在我家做简历查资料。” “啊?”左知栩疑惑,“为什么?” “查不到的资料可以直接问我。” 左知栩一想,也有道理,昨天兵荒马乱的,他对这个世界谈不上了解,从哪里开始问为什么都找不到方向。 饭后,左知栩回家找材料,言问收拾了碗筷,打开电脑,灵讯弹出一堆未读消息,有几条还是今天那客人发来的大奶照片,问他喜不喜欢妹妹的大奶。 言问:“……” 他长出了一口气,没有回复。 他妈的,真鸡巴不爱加灵讯。 今天的客人是个女的,胸部白嫩硕大,翘起的乳尖粉嫩嫩地顶着半透明的小吊带,正常男人看了难免想要嘬上一口。 这哪有梦里左知栩那对被他咬红了的奶头漂亮。 言问一怔。 来不及细究,左知栩找完东西回来了,在敲门。 左知栩站在门外,言问下意识看向他平坦的胸部,灰色T恤上印着黑色字母,平平无奇,半点不漏。 言问想起昨天医生说的“你没奶吃”,啧了一声,却也不换地方看。 左知栩敏锐地抬起怀里抱着的平板电脑和毕业证等资料,挡住胸口:“你看什么!” 言问目光灼人,几乎要穿过左知栩身前的资料,惹得他花穴一酸,不声不响挤出水来,糊在内裤里。 ——世界给双性人准备的内裤和男人的不同,除了阴茎前的棉布,会阴部位也有一块棉布。 “看你奶子。”言问说完才收回目光,让开位置,“有什么稀奇的。” 气得左知栩不想搭理言问,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电脑。 “来我房间,一会儿有问题难道你要扯着嗓子喊?”言问指了指卧室,“你不嫌远我还嫌远。” 房屋设计上,两间卧室在整个屋子里侧,沙发靠在大门一侧的墙上,说远吧,户型小,几步路的事,说近吧,主卧外面一侧墙挂电视了,电脑桌同一面墙的另一面。 左知栩瘪着嘴跟言问去了主卧。 言问要带客人下副本,左知栩被他安排到床上坐着,自己戴了半侧耳机,留了一只耳朵给左知栩。 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做下来,言问差不多卡着十点拨通了群里的视频电话。 不加灵讯可以在V上打语音,加了灵讯好友得在群组里打视频。 除了客人和飞鸽安排的另外三个打手,还有一个工作室的监工,要保证言问全程都打开了视频和语音。 总计六个人,言问拿一半的提成,打手一人一成,剩下的两成归工作室。 女客人迫不及待接通,看见言问后眼珠都错不开了,捏着嗓子问好:“言哥~你本人比照片还帅哦~” 加入工作室需要交照片,包括生活照和证件照,且强制报身高体重三围,性向和型号,和男性必填的勃起后阴茎大小。 当时言问看着入职表格头都大了,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不需要暴露隐私和涉及肉体的工作了。 遂他随便填了个18cm的长度和4cm的直径,交上去后,负责入职的同事先哇喔了他脸,再哇喔他的身材,然后笑了一个月他很短,说他大树挂辣椒。 言问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嘲笑海棠这地方的通货膨胀严重,十八厘米都叫小了吗。 不过他真正的大小是19,来到海棠后长到22了。 言问当没听见:“上号了吗?我加你。” “上了呀,言哥进来,我马上加言哥。”客人故意重音读了“加”字,妄图勾动言问的邪念。 言问懒得说话,点开好友列表搜索客人的ID。 第14章 藏不住的熟悉 左知栩因言问戴着耳机,听不见对面说了什么,言问的回答也很正常,他老老实实开始查资料,关于自己的大学与专业。 专业没变,大学却成了本地的一所学校。 资料显示,这所学校相当厉害,是国内排得上号的好大学,里面详细写了强势专业以及人才介绍,左知栩的专业算不上太强势,但由于学校质量好,专业显得强了。 左知栩无视了该学校关联词汇下的另一所名牌大学,吟铛大学。 且十分诧异,为什么还能有这种学校,但转念一想,如果是在海棠……倒也正常。 办公软件与左知栩曾经世界相差无几,他熟悉一下后迅速上手,找了系统模板,往里填资料。 幸好他刚毕业,不需要太多华丽的项目经验——他曾经当然是有的,和计算机系的朋友们做过一款小游戏,虽然简陋,但也算小有所得,面试官还上手玩了玩。 他书桌抽屉里除了基础资料,还有一些本子,里面零碎记录了他学生时代的奇思妙想,连着画了几页英雄们围攻反派的简笔画,太复杂的东西他画不出,用文字写在旁边标注。 左知栩看得津津有味。 很奇妙。 这些确实是他大学时期的脑洞与幻想,但由于学业忙碌,没有将它落到纸面,现在看到,左知栩像和平行世界的自己进行了一番对话。 简历修修改改,很快完成,正在浏览哪款求职软件好用时,打游戏的言问突然啧了一声,抬高声音:“你他妈进副本三次了都死一个地方有意思吗?说多少遍了有隐身小怪?你没看攻略?” “你有钱你把你账号给我们工作室,帮你代打。” “那你别死了行吗?” “没兴趣,我有老婆。” 左知栩之前专注写简历,不知道言问说了什么,这会儿人还在想什么老婆的时候,言问伸手把放在旁边的摄像头掰了一下,正对上左知栩茫然的表情。 言问:“看见了吗?我老婆。” 左知栩:“啊?” 左知栩不知言问听见了什么,他脸色一绿,忍着怒气道:“钱不是这么挣的,十一点多了,难道一天的时间都浪费在这儿?我自己的直播时长要不要了?” “第四次你给我原地站着别动,打通了结单,打不通下午再说,我要给老婆做饭!” 言问气势汹汹秀完恩爱,把摄像头又掰回去对准自己,动作一顿,没忍住又爆了粗口:“别打我老婆的主意!” 纯洁晋江人左知栩:“???” 言问这会儿有点后悔把左知栩留在卧室了,满嘴脏话并不符合晋江人的道德标准。 但是说都说了,难道还能撤回吗? 言问扶了扶麦:“打游戏就打游戏,别想有的没的。” 左知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疑似变成挡箭牌了? 他叫了几声言问,留了只耳朵给他的言问聋子似的没反应,专注打游戏去了。 他懂了,这是装听不见呢。 不过这里是海棠,大家没人会信他是言问老婆吧? 而且哪有人会那么对待老婆啊…… 左知栩翻着刚下载的求职软件,对于没有设置色情举报的软件充满了好奇,耳边是言问简单的指挥声。 言问身上充满矛盾与冲突,大大咧咧,没耐心,满嘴脏话,粗糙,下流,可他也会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关照他的情绪,给他做事后,沉着冷静地指挥队友打游戏,恍若刚刚不曾暴怒。 还会讲点道理,开导人。 左知栩手上划来划去看岗位,思绪已然飘到言问身上。 哪个是真实的他? 再相处下去,言问会展现出更多的不同吗? 左知栩简历漂亮,等言问带完这次副本,他在未来三天内约了六场面试。 言问舒了口气:“首通拿到了吗?那鹦鹉按时长结算吧,我这边有事,下了。” 客人娇滴滴的“言哥哥真不考虑来群P吗”被他无情截断在电脑内。 言问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眼睛,活动手腕,坐在椅子上转身:“栩栩饿了没有?” “不喝粥。”左知栩抬头。 给言问气笑了:“挤兑我?” “没有。” “那喝粥。” “……”左知栩从趴着改为坐着,“我点外卖。” 言问也不阻止:“你悠着点,你帐户上应该只有两千块吧?没入账,可禁不起你一直吃外卖。” “我在找工作了,现在约了六场面试。”左知栩边说边翻支付软件余额。 昨天骑车出门,其他钱是言问出,金额很是整齐:1998.5。 左知栩:“……” “不逗你了,给你炒菜。”言问伸个懒腰,拖鞋声音粘地上似的,“明天我陪你去面试,正好我也有点事要办。” 左知栩疑惑:“你有事还要跟我去面试?” “不是什么大事,先陪你去面试。”言问站门口陪左知栩说话,语音带笑,漫不经心,“肯定是栩栩更重要。” 左知栩不可避免地心跳错乱一瞬,紧随其后的是无语:“你嘴里有能信的吗?” “有啊,多着呢。”言问勾起短裤边,作势要向下拉,“我在海棠有22厘米,你要不要量一下?” 要不是言问意义明确的动作,左知栩还想不到“22厘米”指的是哪里。 言问心满意足,没忍住过来捏捏左知栩骤然泛红的脸:“好栩栩,老公给你去做饭。” 左知栩恨恨拍开言问的手:“不是你老婆。” 言问反手攥住左知栩,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好,听栩栩的。” 他嘴上说着听栩栩的,实际上更像哄小孩,无论嘴上怎么说的,都不影响“左知栩是言问的老婆”的事实。 言问忍着大笑的冲动,走出卧室去做饭,左知栩瞪着眼睛在床上生闷气。 人拐弯走出视线,左知栩忽然泄了气,言问武装太好,他随便试探一句起不到任何效果。 左知栩在床上翻了个身,决定先把握当下,继续在求职软件上寻找工作机会。 午饭比早饭丰盛,言问蒸了米饭,炒了两个菜,还有一碗汤。 左知栩观察了言问的菜,一个芹菜炒肉一个炒土豆丝,味道都很好吃。土豆丝居然还是手切的,粗细均匀,昭示着不俗的刀工,选了最家常的醋溜做法,酸香扑鼻。 昨晚做菜时言问下意识选择的做法被掩饰住,可言问知不知道,做法可以改变,工序可以调整,但放调料的习惯却难以被改变,那是长久以来按照同样的分量放进菜里形成的习惯。 两道菜吃进左知栩嘴里依然是熟悉的味道。 言问在被发现后的掩饰属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越想隐瞒,问题就越大。 左知栩没吭声,闷头吃饭,同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他家里人做饭不是这个味道,而他的朋友们没有特别会做菜的。 可是太熟悉了,他一定在什么地方吃过很久,久到一下就能知道。 他不提,言问当然也不说,两人将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言问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我做两顿饭了,该栩栩洗碗了。” 他们目前关系成谜,本就没有言问照顾左知栩的义务,现在他下了命令,左知栩收拾餐桌,端着空碗盘去厨房收拾。 左知栩收拾完走出厨房,言问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听到脚步声,言问转过头来:“栩栩忙了一上午,没有想问的东西吗?” 会打游戏不代表懂得游戏行业或游戏公司工作,左知栩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言问不强求:“工作找的怎么样?” “又约了面试。” 言问高深莫测一笑,哼哼两声表示知道了:“我下午做游戏直播,你继续在我旁边吧。” “然后让人继续误会我是你男朋友吗?” “又没让你出镜。”言问站起来伸个懒腰,“你再不站起来,我就要抱你回卧室了。” 要不是言问目光又往左知栩身下飘,左知栩真以为言问说的“抱”是拥抱的抱。 左知栩脸上发热,立刻站了起来。 言问不澄清也不调戏左知栩的红脸,状似可惜地叹了口气。 左知栩怒道:“你不要总想那种事!” 言问无辜极了:“谁想什么事了?脸红的是栩栩啊。” “谁和你脸皮一样厚!”左知栩绕开言问,大步走回卧室。 言问边笑边跟上,一同回卧室。 下午言问下副本,做自己的日常,特意开了直播,他本月直播时长的确还没水够。 言问想起海棠的直播软件,正犹豫要不要叫左知栩过来看,他便自己凑了过来。 刚登陆软件的言问:“……” 海棠的直播软件特色是特色,放眼望去,一个个小直播栏里无外乎“双性大奶”“黑皮大奶体育生”“清冷教师/学长/上司”“内向人妻”……副标题是“可怜小壁尻”“xx的飞机杯”“又喷奶了”“在公园被狠狠轮奸了”“BDSM”“位置xxx欢迎来抓”…… 由于是直播,主播和主播的搭档们都在忙。 极少数其他主播穿插其中,做什么的都有。 左知栩声音干涩:“……你也直播这些吗……?” 言问脸黑了:“我是游戏主播……” 说着,他忽然勾起嘴角,拉住左知栩将人拽到自己腿上,揽着他不让他走,打开摄像头,掐着他的脸让他看摄像头:“不过转行做色情主播也行,就是辛苦栩栩也要出镜了。” 第15章 栩栩快一点,我要 摄像头启动,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两人的身影,左知栩眼睁睁看着自己双眼因震惊而瞪大,脸颊被言问掐出红印,言问带着戏谑与坏笑的表情在屏幕中与他对视。 言问双腿间的东西硬了,抵着他的臀缝。 言问眼神微变,他就着这个姿势,扭过左知栩的脸,吻了上去。 口腔被人轻而易举突破,舌尖缠绕上来,左知栩却记得言问在直播。 他可不想被人看着做这种事! 左知栩奋力挣扎起来,言问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加重力道,撩开衣服抚摸他腰上细滑的皮肉。 言问骑虎难下。 他原本只想逗逗左知栩,但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大腿根挤压摩擦,把他蹭出一身火气。 但此时左知栩大有跑不掉就要和他拼命的架势,张嘴要咬他,他暂退一步:“我没开直播,只开了摄像头而已。” 他动胯轻蹭着左知栩,松开掐着他脸的手,指了指屏幕的一角:“但是我要操你,游戏直播等一等再说。” 言问手指的地方是“开始直播”而非“结束直播”,观看人数是0,画框里除了两人外,同样没有弹幕,可言问账号下分明有近两百多万粉,开播后怎么样都不可能0人观看。 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身后,左知栩心脏还在怦怦跳,尚未从被人围观中脱出,下半身的花穴却忤逆主人意愿,挤出一股水。 “栩栩……”言问放轻声音,语气缓和,听在左知栩耳朵里像撒娇。 左知栩耳朵发烫,大腿不再较劲,顺着言问拨开的方向分开,允许言问的手从裤腰钻进衣服里,按在花穴上,轻捻两片小小的花瓣。 “好湿。”言问手指一顿,“现在栩栩湿得比硬得快。” 左知栩一愣,这才发现,他前方阴茎半勃,下方的花穴却湿透了,言问故意把淫液涂到他阴户上,滑腻腻一片。 “我帮栩栩把鸡巴摸硬。”言问不管饥渴的花穴,握住左知栩小巧的阴茎,几乎是捏着包皮撸下去,再用沾满淫液的手触碰左知栩的龟头。 “唔……” 言问手指粗糙灼热,碰在平时缩在包皮中的龟头上,带来的快感不比他碰花蒂少,弄得左知栩想往后躲。 然而身后支棱着根硬东西,被他一挤,言问闷哼一声,那东西跟着跳动,好像又大了些。 言问深吸一口气,抽回手:“站起来,脱裤子。” 快感中断,左知栩短暂地想,不做也可以,可他起身,言问脱掉他的裤子,让他转身面对面坐下,他坐下了,甚至十分懂事地坐到言问扶住的阴茎上。 鼓起的龟头顶住穴口,他被言问调笑贪吃,不等他红着脸反驳,对方就按住他的后脑,嘴唇凑上来吻他,把他要说的话吞到自己肚子里。 左知栩顺着言问的力道,摇晃着屁股向下坐。 吃过几次阴茎的花穴只觉酸胀,并不很痛,身体深处的敏感处叫嚣着再快点再深点。 “唔……”左知栩轻哼,分明还没顶到头,却觉得好深。 言问在左知栩大腿内侧揉捏,外层是软肉,掐下去绷紧的肌肉,顺着大腿外侧向上摸,是他圆翘的屁股和劲瘦的腰。 言问嫌上衣碍事,让左知栩抬起胳膊,帮他脱掉了。 这时左知栩慢吞吞坐到了底,腿下男人的大腿散发着灼人的热度,让他绷着力气不敢放松,身体里的东西插得太深,好像小腹都鼓起来了。 左知栩颈筋明显,锁骨笔直,喉结突出,就挂在言问眼前晃悠,言问咽了咽口水,吻上去含住喉结,语音模糊地哄左知栩:“栩栩动一下。” “啊哈……”喉结这样要命的地方被人含吻,左知栩尾骨都要酥了,腰一下软了。 “唔……”言问低声喟叹,“栩栩再动一下。” 左知栩热得要冒烟,他推开言问,撇开脸:“我不会……” 言问顺势退开,目光向下,白色的奶肉上是两点浅色的乳尖,他想起梦里那对饱满硕大的奶子,一时竟分不清哪种更诱人。 “我教你,胳膊环着我。”言问悄悄吐气,拉过左知栩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托着他的屁股,“屁股抬起来,对……嘶,不要夹我!” “我没有……”左知栩疑惑,他没有主动夹言问,单纯顺着言问双手托举的力气起身而已。 左知栩花穴嫩滑,起身坐下大腿都要发力,穴道跟着绷紧放松,尽头处的小嘴一嘬一嘬,要接吻似的碰着他龟头的马眼。 “学会了吗?栩栩快一点。”言问掐着两瓣臀肉,双眼死死盯着左知栩红透的耳朵,“我要。” 左知栩羞得捂言问的嘴,被言问抓住亲了几下。 他没有骑乘过,动作缓慢,充满试探,自己也没什么感觉,可身体里戳着的东西过于巨大,存在感很强,起身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龟棱刮过穴肉的声响。 言问忍着直接抽插的本能,手上血管要蹦出来了:“栩栩,睁开眼看着我。” 左知栩闻言闭得更紧了。 “栩栩……”言问简直要把这辈子的耐心都用上了,“再不看我我要开直播了。” 左知栩惊慌地转头睁眼:“不要开!” 声音会骗人,眼睛却不会,言问双眼近乎冒火,亮得吓人,爱恋专注与欲火融到一处,左知栩好像其他时间地点见过这样的眼睛。 “啊……!” 恍惚只是一瞬,男人抓着他的屁股猛地下按,同时顶了一下胯,硕大的龟头猛地顶到子宫口,撞散了那一瞬间的既视感,涌上来的快感远比他自己磨蹭尖锐。 言问大概是忍不下去了,掐着他的臀肉控制他似的带着他上下吞吃,酸胀的快感充斥在身体里,让他一下软了腿:“慢点啊啊……太颠了呃啊……” “像不像骑马?”言问断断续续亲吻左知栩的脖颈和下巴,“栩栩喜欢我这么操。” “呜……没有……” “栩栩夹我夹得好紧……”言问声音里带来喘息,“我要接吻,栩栩低头。” 左知栩不喜欢言问说太多脏话,又怕威胁,便主动低头寻找言问的唇。 言问吻得凶悍极了,舌头闯进他的口腔,卷着他的舌头纠缠,左知栩招架不住,不知不觉吐出舌头,跟着言问到了他的地盘,在他的口腔里尝到淡淡的烟味。 左知栩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这味道谈不上多好,他却有些着迷,贪恋里面熟悉的气息。 “嗯……啊!”言问骤然换了姿势,吓得左知栩夹紧双腿,紧接着对方把他放到书桌上,身下打桩似的抽插操弄,左知栩除了浪叫再说不出别的话。 “这样好发力。”言问捻上左知栩的乳尖,掐着早已立起来的奶头玩弄,“医生说得对,没有大奶子确实可惜。” “不,不要说了……啊哈……言问你慢点……” “叫老公。”言问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怔愣一下,不可避免开始想象左知栩受不了时叫他老公求饶的样子。 左知栩崩溃地感觉到身体里的阴茎跳动几下,随后开始拼命向里钻,龟头抵着宫口摩擦,快速密集,朝更里面钻去。 言问不听左知栩的拒绝:“栩栩,叫老公。” 龟头挤进子宫的瞬间左知栩妥协了:“言问,老公啊哈……不行了……好涨啊……” “老公不要射了……啊哈……好多嗯哈……涨啊啊啊……”一道相似的声音重叠在言问耳边,连哭腔都相似极了,迷蒙间曾经烙印在身体里的快感也交叠上来,言问神智散了片刻,下意识低头看去,身下确实是左知栩高潮时皱起的脸。 子宫里含着出不来的淫液,言问操进去后被烫得一个激灵,在他龟头进出摩擦时,那些淫液也跟着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肉体相接时发出啪啪啪的淫乱之声。 言问紧绷着脸,狠狠进出几下,插在最深处射精。 左知栩头脑昏沉,小腹酸胀,他高潮余韵未尽,精液射进身体,惹得他跟着发抖,花穴又挤出几股水,阴茎跳动,却没再射出东西来。 言问打了半个多小时桩,满头大汗,背心湿透,索性脱了擦汗用。 左知栩的肉道间接性地抽动,夹弄得言问本就没软下来的阴茎再度充血。 但言问暂时不想再做了。 “栩栩。”言问捏捏左知栩软下的阴茎,“我带你去洗澡。” 左知栩软软抬眼看他,可怜又委屈:“好累,不要做了。” “不做了。”言问顺着他说。 “拔出去。” 言问双臂抄起左知栩:“插着去。” 左知栩推他:“我不要做了!” “是不做了。” 两人一边讲废话一边往厕所走,粗硬的阴茎仍插在左知栩花穴里,走路时摩擦不断,他花穴本就水多,走了几步,淫液蹭得到处都是,交合处的皮肤黏糊糊一片。 言问到厕所才舍得拔出来,顿时挤在里面的淫液和精液全涌了出来,淋了左知栩满腿。 左知栩呆呆地看着,差点以为自己坏了。 言问这时又装上好人了,脱完了裤子,拿过花洒打开,试水温:“洗澡了,腿分开,要把小逼洗干净。” 左知栩瘪着嘴不说话,想拿过花洒自己洗,言问却把花洒往身后一藏:“栩栩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了?” 这给左知栩说得面红耳赤,虽然这次做爱都是言问在动,可一开始是他主动坐下的,也不用言问提醒,自己分开腿就坐到了言问阴茎上。 左知栩没有言问的厚脸皮,做不到睁眼说瞎话,干巴巴说了一句“没有”,又问:“那你要干嘛?” “我给栩栩洗小逼。”言问指挥左知栩,让他脚踩在马桶上,拿着花洒冲洗他腹部大腿上的精液,再清理他的腿间。 第16章 主播今天也在被Xs扰 左知栩怀疑言问是故意的,言问借机掐了他的小花蒂和花唇,偏偏时间不长,弄得他不上不下,洗后面也是,手指按在后穴口揉弄几下,却不进去。 言问装得多正经似的,神色平静,实际上下半身半点不见软,龟头朝天支棱着,上面还沾着两人刚刚做爱时留下的体液。 左知栩舔了舔嘴唇,性爱的余韵过去,他不得不承认,刚刚没要够。 前面吃过了,后面还没有。 不知言问在想什么,在左知栩有一眼没一眼的偷看中,言问的阴茎竟然缩小软下去了,垂在蛋蛋上当大肉条。 言问把左知栩的小表情看得清楚,相当心痒,但他没心情再做。 他记忆中没有和其他人上床的场景,但被夹紧吮吸的快感和耳边幻听的话音却难以从脑海中挥去,仿佛他真有那些时刻,阴茎深埋在某人身体里高潮射精。 就连昨晚的梦也是诡异。 人难以记清梦的内容,但也极少在被吓醒后飞速忘却,大多会沉浸在被惊醒的心悸中回味,再决定睡或者起床。 尤其梦境内容从大脑离开时的感觉……像被人删除。 言问懒得裹浴巾,甩着大鸟出厕所找衣服。 左知栩做不到,在浴室等言问回来。 想起言问抓着他屁股肉操弄的样子,左知栩侧过身,翘起的臀肉上覆着几道红色的指痕,异常显眼。 左知栩呆了呆,装作不知道地移开了目光。 言问拿来衣服时,没进厕所,伸了条胳膊进来,左知栩从缝隙中闻到了烟味。 “又抽烟?” 言问懒洋洋的:“事后烟。” 左知栩:“……” 电脑桌上的水痕收拾干净了,屋子却还有淡淡的性骚味,言问把窗户打开通风,自己坐到电脑桌前准备直播打游戏。 左知栩收拾好出来,没有刚刚那么想要了,心理上很想粘着言问坐下,于是搬了把椅子,坐到言问旁边。 言问看了一眼直播镜头内的情况,略微调整,没让左知栩出现在屏幕内,屏幕里便只剩下言问的半截胸口和桌上的鼠标键盘。 左知栩好奇言问的直播,却也不想出现在镜头里,对此毫无异议。 同时,他发现上午还随便穿跨栏背心的男人此时换了一件黑色短袖,相比之下裹得严实。 言问显然懒得解释,倒是侧头问左知栩:“累不累?累了去床上睡。” “还好。”左知栩摇头。 言问不再说话,登上无问,修改直播间名称为“御天工作室无问PVP上分”,点击开始直播。 百万粉丝立刻发挥作用,直播间里顷刻间挤进来上千人,随后开始稳步增长。 弹幕也开始乱七八糟飘起来,一分钟都不到,左知栩就知道为什么言问裹这么严实了。 【主播怎么又穿这么多】 【主播主播看看大奶】 【隔壁打fps的都连上电击肛塞了,主播你呢?】 【哎那个我知道,开抢就电击对吧,我看他一直拿机关枪,我靠他那表情一看就爽死了】 【开始怀念之前那个爱穿跨栏的主播了】 【主播是真把我们当外人哈】 【主播的咪咪头养成粉色的了吗,我喜欢粉的】 言问权当自己没看见,语气平淡:“今天打竞技场。” 左知栩从屏幕外看向言问的胸部,脑海里不自觉想起言问操他时上下抖动的胸肌,以及上面冒出的细小的汗珠,两侧褐色的乳尖…… 左知栩夹了夹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空虚席卷而来,连忙强迫自己不要想了。 言问目标明确,操纵着三问即斩传送到竞技场,匹配开打。 言问积分很多,显示段位“永垂不朽”,积分4792,目前位列本赛季PVP单人赛积分第一。 弹幕飘过去很多“我去又变高了”。 左知栩不明就里,言问随口解释:“前几天有人不服,输给我一千五百多分,自己掉段了,这几天估计打回来了吧,一会儿看看。” 游戏加载结束,三问即斩到了一片丛林里,正逛着准备找到人宰了,对手就在频道里扣问号,然后打出“GG”,直接投了。 言问:“……” 左知栩:“……” 弹幕:【……】 战场结算出来,言问积分“+1”,变成了4793。 “怎么投了?算了,倒也正常,一般对手不爱跟我打。”言问边说边打开排名看了一圈,“在这呢,打到三千了,跟谁赌了吧。” 整个排行榜,言问的积分断层第一,第二名才三千六百多。 明显的积分差距让左知栩意识到言问的游戏操作很好,正要说话,言问淡淡道:“我也就比第二名高一千多分吧,不多。” 左知栩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言问看了看日期,9月26号,就又说:“九月赛季快结束了,还有几天积分重制了,倒也无所谓。” 左知栩不知道无问的游戏规则,听得直点头,弹幕的观众却受不了了。 【三问有点太装了】 【也就一千多分】xN 【不过三问好像没解释给咱们听?前几天他暴揍无极老大不是刚好开直播了吗?】 【三问,你小子不诚实,身边有人了都不跟我们说】 【三问,看看你的人】 “不给。”言问忽然回答弹幕的问题,给弹幕干空白了两秒,然后窜出大片省略号和问号,他视若无睹,“你累了要不去床上睡会儿?” 这次换成了大片问号,期间夹杂着几句“要不三问你转情侣主播吧,我们也会打赏的”,左知栩脸上发烫。 刚刚首页但凡带有情侣字样的,几乎都是色情主播,这句话简直就是在说“你直播操你老婆吧”,左知栩想一下就要脸红,花穴酥麻。 但左知栩不太想离开:“我看你打会儿。” 言问不催:“嗯。” 昨天打团战,不知道多少人挤在一起,哪有什么高超的操作,大家全挑攻击范围大的技能找人多的地方放,眼花缭乱的,就看三问即斩在人堆里辗转腾挪了。 【咦,声音好好听,好清澈】 【真的吗,三问能不能直播操一下,嫂子叫一个给我们听听】 【等一下,三问是不是没否认是情侣】 【woooow,三问,看看你老婆】 【三问怎么还没卖身就找到老婆了啊,我都操了八百个粉丝了还没找到命定的小逼】 【三问说话真很宠吧】 接下来几场排位赛,左知栩不确定言问是否在秀技术,但他看得出言问走位精准,技能释放精准,图标冷却规律,有惊无险地将对手解决,积分也来到了正常的波动范围,每局大致增加二十多分。 左知栩到底是没长时间玩过电脑游戏,看了一会儿炫酷的操作开始累,趴在桌子上看言问专注操作角色的脸发呆。 大学毕业前,他也玩过许多游戏,不过大多在登陆舱里完成,都是全息游戏,很多游戏还在实验阶段,主要以旧游戏移植为主,真正全新的全息大作尚未出世。 “再看我要亲你了。”言问结束一把排位,忽然对左知栩说道。 弹幕:【……?】 左知栩一愣。 言问啧了一声,干脆侧过身吻了下来。 “唔……”左知栩轻微闷哼,没有拒绝,张开嘴巴迎合言问。 因色情产业过于发达,这里的各类摄像头从来都制作精良,各类网站不愿用户受骗,只提供轻微磨皮美颜,禁止使用大量美颜美体插件,一旦发现,罚款封号皆有。 言问通常连脸都不露,从没开过任何美颜效果,于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毫无预兆,全无遮挡地路过了摄像头,留下半张脸,另外半张在屏幕外亲吻着观众从未见过的人。 与此同时,弹幕彻底炸锅了,观看人数和粉丝数量直线上升,言问的后台私信也被人塞满了,其中还有不少专做色情主播的工作室来挖人。 【我草】 【也没人跟我说三问长这么好看啊】 【录屏,我需要录屏……】 【老公老公我小逼发大水了你帮我堵上吧球球了】 【我操超绝下颌线】 【老公喜欢双性人吗,我前后都开发好了】 【好挺的鼻子,老公鸡巴是不是也很大啊】 【老公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不是,三问这个喉结好漂亮,动来动去是在吃老婆的口水吗】 【你们有没有人听见那种很细微的闷哼声啊】 【我能对着这个cut撸一年的管】 【我能扣两年的逼】 【老婆好看吗老婆好看吗老婆好看吗老婆好看吗】 【礼貌问问主播鸡巴尺寸】 【啊啊啊啊啊啊三问的手就很好看了,怎么人也这么帅啊】 言问像是才想起摄像头还在运作,嘴巴粘着左知栩不放开,伸手把摄像头捂住。 弹幕:【???????】 言问亲得火气上涌,好一会儿才坐回去,点了闭麦,清了清嗓子,才问左知栩:“小逼湿了没有?” 腿间黏糊糊的左知栩:“……没有,你还要打游戏吗?” 言问扫一眼他夹在一起的腿,并不拆穿:“嗯,要再打一会儿,你要去睡会儿吗?” 游戏方面左知栩看不懂,现在困劲儿和饭后的晕碳全来了,左知栩急着去厕所擦流出来的水,便点了点头。 从厕所回来,言问仍在PVP,左知栩便趴到床上玩手机。 言问对弹幕穷追不舍的追问爱答不理,在角落打了一行“他要午休,我闭麦了”的字幕,嘴闭专心PK。 左知栩困困的,要他立刻睡觉也做不到,玩一会儿手机发一会儿呆。 言问的椅子是普通的办公椅,小小的椅子放不下他那么大的人,肩膀支在两侧,耳麦压着头发,依旧给他留了只耳朵。 左知栩偷偷笑了一下。 留了一只耳朵能怎么样,想当聋子还不是挺会装的。 第17章 系统0112(o1古代a-0) “宿主您好,我是您的绑定系统0112。”一道机械音在左知栩耳边响起,“欢迎加入‘垃圾自救项目’,您的目标是完成小世界任务,成功自救,从烂尾故事中获得自由与新生。” “总计十个世界,全部按要求完成后,您将获得晋江位面合法公民身份,与恋人不再受晋江位面限制,可以自由恋爱,自由做爱。”系统话音不断,“这是您的第一个世界,您在本世界的任务是,活下去。” 左知栩茫然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前的一切不是他熟悉的现代布景,而是雕花精致的罗汉床,身上盖着宝蓝色的丝绸被,身下铺着厚实的褥子,虽然比现代床垫硬很多,却谈不上硌人。 屋内布景无一不古香古色,八仙桌上放着点燃的蜡烛,随意摆着的点心,另一侧摆着衣架,上面整齐地挂着一套月白色的交领古装,烛光照在衣服上,能看到衣服布料上隐隐反光的祥云暗纹。 系统的话仍未说完:“宿主,请记住,勿要暴露自己身份,勿要暴露系统存在,请完成任务,修改命运。” 信息海啸似的席卷而来,冲得左知栩不受控制地仰面倒在床上。 他是晋江众多主角受之一,本应遇到属于自己的主角攻,走过挫折后与主角攻HE,达成完美故事结局。 然而作者本人因读者不满剧情,备受影响,深陷舆论漩涡,更换主角攻,几度被骂,崩溃后快速更新,文章走向烂尾,他和作品原定的男二在一起后,文章完结。 左知栩躺在床上整理完信息,仍一头雾水。 说到底,这些内容不过是系统交给他的寥寥数百字,他没有那些记忆,也没见过主角攻和男二,简纲里连名字都没有。 任务也只有“活下去”三个字,故事背景没有,人设没有,前情提要也没有,摆明了要坑人。 以及什么叫“垃圾自救项目”? “从烂尾故事中获得自由与新生”,如果“和原定男二在一起”是烂尾,那么什么叫“新生”?和原作主角攻在一起吗?“自由”就好理解多了,明显是完成所有任务后的新生活了。 至于“勿要暴露”,算不上很新鲜的东西,他原本的世界也有很多穿越故事,保守秘密是基本要求。 左知栩躺在床上试图呼叫系统,系统却再没了回音。 房间门关着,房间外安静极了,左知栩结合蜡烛,猜测大概是深夜,正要思考是否要睡觉时,系统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宿主适应时间结束,剧情即将正式开始。” 什么? 左知栩身上骤然热了起来,正常行动的力气消失,心跳声剧烈,人一下软在床上,下身不正常地麻痒着,鼻尖能闻到一股甜到腻歪的香气,大脑发晕。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没有,胸前有两团大得一手托不住的乳肉,身上泛着不正常的淡粉色,嫣红的乳尖坠在上面,俏生生地立着。 左知栩吓得一呆,这是什么? 噗通一声,房梁上掉下来个穿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他看上去也不太正常,脸红脖子粗,忍耐着什么,恶狠狠地瞪着他。 左知栩尖叫,手忙脚乱抓过被子挡住身体:“你……走开……!” 那人指着他骂:“你干的……好事!” 左知栩才穿过来,哪知道男人指的什么“好事”?但他也不傻,眨眼间便猜到眼前的窘状大概是原主作下的孽,一口气害了两个人。 他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嘴巴湿湿的,下意识擦了一把,是鼻血。 左知栩又是一呆。 男人不愿管他,自顾自坐在地上打坐调息,奈何姿势刚摆好,血便从他鼻子中喷出,咳了几下,又吐出一口血来。 现代守法公民左知栩哪见过这阵仗,但不论怎么说,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更糟糕一些。 左知栩一边找帕子一边问:“你,你没事吧……?” “操……”男人双眼通红,双眼满是仇恨,“我像没事……咳咳……吗?” “……”左知栩装作没看见对方的表情,压下翻涌的血气,“那,那怎么解决……啊?” “操你一顿!”左知栩没看清男人的动作,对方便已到了他眼前,按着他的胸口逼他躺下,“敢用多情煞,不怕自己爆体而亡?” 左知栩大脑又宕机了,多情煞?这是什么东西? 男人三两下扯了自己衣服,露出一具结实的古铜色身体,身下的东西完全站起,青筋缭绕,粗大壮硕,凶悍狰狞。 男人带着血腥味的吻覆了下来,左知栩被男人按着,挣扎无果,被人亲了个正着。 或者这不能算亲吻,更像撕咬,对方含着他的唇用力吮吸,放在牙齿间摩擦,又卷着他的舌头逗弄,铁锈味在口中纠缠,令人作呕。 “唔……”左知栩没什么力气,男人肌肉结实,他用了最大的力气推拒,也不过在对方身上按出几道浅痕,“放开……啊哈……” 男人抓住左知栩的长发,逼迫他抬头:“我放开?我放开你就要死了,知不知道多情煞分子母剂,你自己吃了母剂,我吃了子剂,我要是不射给你点精液,明早你老子就得替你收尸。” 左知栩头皮剧痛,鼻血倒流至口腔,被他条件反射咽下。 他头脑昏沉,眼睛里积蓄了泪水,看不清眼前的人,断断续续道:“你明知道……还吃……” “你以为我想?”男人咬牙道,随便掐了两下他的大腿,粗糙的指腹便捻上他腿间,“是你放在酒里让我喝的,无色无味,谁能想到要防备你啊,左知栩。” “啊哈……”触电般的快感让左知栩猛地哆嗦一下,发出甜腻的呻吟,惊慌道,“什,什么东西……” “你的逼。”男人掐着的花蒂,放在手里把玩似的,时不时刮过穴口,“女人的逼。” 左知栩彻底怔住,又开始挣扎,可惜毫无用处,男人趁机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扣动,他身上的力气彻底散了。 “喷到我手上了。”男人收回手,故意拿给他看,粗壮的手指上挂着透明黏液,“骚货。” “我不是……”左知栩挥开那只手,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涌出,“你走……” 男人冷哼,毫不费力地拎着他的两只手按在床上,掰开他的腿,架在自己腰上,扶着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抵住花穴口:“左知栩,这是我给你的教训。” 教训能怎么样呢? 初次承欢的花穴在多情煞的作用下完全湿透,花瓣充血肿胀,甬道松弛,对于外来者,恬不知耻地迎接。 左知栩甚至感觉酸胀大于痛苦,每前进一寸,身体深处的饥渴便更胜一分。 “唔哈……”左知栩几乎崩溃。 从未拥有过的器官正在承受从未有过的触感,可偏偏全身无力,撼动不了身上的男人半分。 “我不要……”左知栩抬腿要踹,腿肉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对方低咒一声,彻底把阴茎捅进了他身体里,“唔……” 敏感至极的肉道裹着过分粗大的阴茎,抖动收缩间摩擦着他穴内的敏感处,膨大的龟头插在尽头,不知蹭到了哪里,异常难捱。 男人倒抽一口冷气,立刻用力向里顶了一下。 “啊啊……”左知栩身体跟着痉挛,穴道里无知无觉地喷出一汪淫水到龟头上。 此时的左知栩其实是相当狼狈的,被人吮吸到充血双唇上带着随意擦过的鼻血,一对漂亮却红肿的双眼,眼泪后的眼珠无法聚焦,沉浸在短暂的高潮中无法回神,眼泪不要钱似的向外流,划过脸颊落到浓密的发丝中,消失不见。 男人被他吸得想射,咬牙在左知栩身体里顶撞几下,便脸颊抽动着射在他体内。 然而阴茎没有半分软下去的迹象。 男人捱过最难忍的时刻,没放开左知栩的手腕,另一手捏起左知栩绵软的乳肉,含住翘起的乳尖舔弄。 “啊啊不……”左知栩本能地不愿要,可身体却喜欢极了,男人火热的唇舌粗暴地对待他的乳尖,源源不断的快感流向身下,对着身体里的东西又吸又夹。 男人的理智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勃起的阴茎渐渐在左知栩的身体里加速,好像很快便找到方法和技巧,一路碾着敏感处深入,撞在尽头的小嘴上。 左知栩的身体完全失控,随着男人狠辣的抽插,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交合处涌出,卵蛋拍打在身体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最外侧的体液被捣成白沫,无人碰过的后穴不知不觉也流出水来。 男人做得发狂,把一侧的乳尖吃到红肿后才去吃另一个,直到两个乳尖一个赛一个地红。 他找回些理智,才想起身下的似乎是个“男人”,胡乱摸到左知栩身下,小阴茎萎靡不振,肚皮湿滑,早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已经硬不起来了。 后来他想不起来那晚到底做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自己操够了前面,便让左知栩翻身,用手随便捅了捅他的后穴,仍硬着的阴茎便操了进去。 多情煞之所以为多情煞,不仅在于他“不做就死的子母剂”,更在于它对人体的影响,分泌淫液的双穴,敞开且无力的身体,包括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彻底消散的药效。 左知栩彻底沉浸在性爱中,翘着屁股承欢,被褥抓出褶皱,被射满的花穴滴滴答答地向外吐淫液和精液,被男人摸着花蒂一揉,便继续老老实实喷水,却又总吃不够似的不断讨好身体里的东西。 第18章 我会找到你 “左知栩?” 左知栩睁开眼便是言问眉头紧锁的脸,呆愣了一会儿,才找回神智:“是你……?” 言问眉头更紧:“什么是我?” 左知栩慢吞吞地眨眼,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说“是你”,而“是谁”,他也紧跟着忘却了。 越回想,越想不起来。 “想到什么了?”言问坐到他旁边,“说说?” 想到什么了? 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一片空白,梦中的事情像阳光下蒸发的水,了无踪迹。 这感觉……左知栩早上起床时才体验过。 但他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忘了。” “……”言问没有追问,“我游戏打完了,看见你好像在做噩梦,叫了你好几声。” 与其说左知栩在做噩梦,不如说是被梦魇住了,嘴里嚅嗫着什么,神色痛苦,身下的阴茎却支撑起一个帐篷,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好梦。 在他清醒前,有一段似醒非醒的状态,很短暂,大概两三秒,不叫了,表情也放松了,半睁着眼睛,目光却没有放在任何一个地方。 言问叫了他的全名,他才开始眨眼,然后醒来。 言问摸摸左知栩睡翘的头发:“快晚上了,吃什么?家里菜不多了,你用我手机买点吧。” “哦……”左知栩坐起来,接过手机,漫无目的浏览手机超市,随便点了些菜,“不是很饿。” 直到吃饭,左知栩才正常不少,没有长时间发呆。 让左知栩意外的是,言问居然没有追问他怎么回事。 与其说言问不关心,更像是言问清楚原委,没有大碍,无需担心。如果真是这样,言问的情况就更需要左知栩思考和警惕。 唯一能确定的是,言问没有恶意,否则何必救他帮他,依靠信息差都能把他骗得团团转了。 左知栩看着桌上的凉拌木耳,黄瓜鸡蛋汤,柿子椒炒肉,筷子一顿。 他问:“我的木须肉呢?” 言问分别夹了木耳肉片鸡蛋黄瓜到左知栩碗里:“木须肉。” 左知栩:“……” 言问:“一样的东西,凑合吃吧。” 左知栩:“……” 言问是怎么做到前一天精准做到他爱吃的,又在第二天精准做到他不爱吃的——柿子椒。 还刚好把他点的菜拆开做。 左知栩放下筷子,打算摊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言问挑眉:“瞒着你什么?” 左知栩一噎,他哪知道言问瞒他什么。 “你都说不出来,安心吃饭吧。”言问语重心长,给他夹了柿子椒到碗里要他吃。 “……”左知栩一生气,夹起柿子椒往嘴里塞,顿时属于柿子椒的味道充斥了口腔,仍脆着的蔬菜溅出汁水。 言问眼里带了淡淡的笑意:“不爱吃还要吃?” “知道我不爱吃还给我夹!”左知栩塞了几口饭到嘴里,却没再逼问言问是否有所隐瞒。 “不爱吃还要吃”就是回答,言问不会和他说实话。 一天多的时间里,他试探了几次,没一次有结果的。 言问笑意加深:“成年人了,不要挑食。” 左知栩:“成年人才有资格挑食。” 言问不反驳,给左知栩夹柿子椒。 左知栩怒,把不想吃的菜夹起来丢到言问碗里。 言问倒没再夹回去,而是放到了嘴里:“栩栩下次放我嘴里。” “……” 左知栩认输了,在不要脸这条赛道上,他少说输给言问几公里。 饭后左知栩自觉收拾碗筷刷碗,正犹豫要不要回家,言问喊他过去看电影。 左知栩没有拒绝。 找电影花费了些时间,在这里找对左知栩来说含肉量合格的电影作品比较难,更何况这里还有许多以肉欲为剧情推动核心的剧集,短的有电影,长的有108集大型古装连续剧——皇帝不理朝政,每日到后宫寻欢作乐,见谁操谁,从妃子到侍卫到太监到外国使臣,全是他的盘中餐。 左知栩对此:“……” 不过脱离最纯粹的肉欲,也有不少制作精良的电影,加上点到为止的情欲,颇有些风情。 两人随便选中了第一部有剧情的电影,是纨绔双性王爷热情追爱贴身侍卫的“公路片”。 王朝颠覆,朝堂王权与外域势力打得不可开交,王爷自小受宠,不谙世事,却因“身怀秘宝”被迫跟着侍卫从皇城逃离,一路躲避追杀,狼狈逃窜。过程中王爷渐渐深爱侍卫,两人擦出火花,在山洞在客栈在破庙纵情交合。然而两人终究难以对抗各路人马,以侍卫对抗到底,两人相拥而亡为结局,全片落幕。 从小在晋江世界长大的左知栩看得入迷,尤其两位男演员颜值过硬,情爱部分只欲不色,拍摄相当朦胧,看得他花穴一阵阵的酥麻。 就好像他真有哪些时刻,在阴冷潮湿的山洞里取暖,与人求欢。 整部电影对左知栩来说都充斥着这种怪异感。 躲在破庙的佛像下瑟瑟发抖,捂住嘴巴不敢呼吸;灯火摇曳时,他抿着唇帮人包扎伤口;夜深人静时疾走在小巷中,要帮人去取药;因为一碗热汤面而落泪…… “发什么呆?”言问揽着他肩膀的胳膊动了动,拨弄他的耳朵。 左知栩拿下言问的胳膊抱在怀里:“没。” 言问任他抱着,没再说话。 电影临近结局,侍卫身中数箭,刀伤剑伤层层叠叠,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黑色劲装被血沁透,在阳光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可他的背影却依旧高大沉稳,没有半分动摇。 侍卫看着敌人,没回头,话却是和王爷说的:“王爷,您先走吧,臣随后就到。” 左知栩突然上手按了暂停:“不对。” 言问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了烟:“什么不对?” “……”左知栩答不上来,“就,不该这样,我不知道……你不要在床上抽烟。” 言问弹了烟灰,按下继续,手停顿了一下,把还有半根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要我死在你面前吗?”王爷声音清澈透亮,难掩疲惫,“不可能。” 两人周围围满追兵,早已是插翅难逃的局面。 电影来到了尾声,几方势力争斗逐渐稳定,眼前这波人效忠的老大最有希望把控朝堂,两位主角再也不能在几方势力中斡旋逃命了。 “王爷还是爱开玩笑。”侍卫这次回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过来抱住王爷,“王爷,来世再见吧,好吗?” “……”王爷回抱住侍卫,双眼中的情义半分不掩饰,一寸寸仔仔细细看过侍卫沾满血污的脸,像要把这张脸牢牢记住,带到下辈子,“我会找到你。” “那我等你。”侍卫笑了笑。 远处的新皇拉满弓,瞄准两人,箭矢瞬间穿越了两个人的心脏,将两人钉在一处。 影片到这里就结束了,片尾曲和字幕一同出现。 “我觉得结局不是这样的。”左知栩笃定地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与推断,“不该这样。” “电影罢了。”言问退出播放,看了看时间,“栩栩今晚住下?” 言问双眼往左知栩身下扫:“栩栩湿了没有?” 不提醒还好,提醒了左知栩才感受到下身湿漉漉的,但他此时没心情和言问聊这些:“你不要转移话题,不对,你为什么转移话题?” “怎么就转移话题了?”言问退出全屏,指向右下角的时间,“十一点了。” 左知栩被言问的理直气壮气到,干脆不和他打辩论,快速地说:“侍卫根本不爱王爷,对王爷没有那么好,而且他们没死在一起!” 言问扣上笔记本电脑:“哦,你是导演还是编剧?还是这是你上辈子?” 左知栩一怔,对啊,证据呢? “瞎想。”言问揉一把左知栩的头发,拎着电脑下床,“你的洗漱用品还在厕所,去洗漱睡觉,明天面试我陪你去。” 言问邀左知栩留宿太自然,左知栩拧着眉毛洗漱完毕,走进卧室,发现言问全身上下没穿衣服,大刺刺露着,腰上搭着一条薄毯。 左知栩一瞬间在想,他穿内裤了吗? 言问表情无辜,掀开毯子:“穿内裤了,以及我喜欢裸睡。” 言问的身材是毋庸置疑的好,身高腿长,比例上佳,全身肌肉轮廓明显却不夸张,人靠在床头玩手机,肚子上就薄薄一层叠在一起的皮肉,没有常人常见的“游泳圈”。 尤其他双腿间鼓鼓囊囊的有一大坨,纯黑的内裤都不显小。 左知栩目光下意识定在言问胯间,随后眼睁睁看着鼓包变大,变成帐篷,再变成蒙古包。 左知栩:“……” 他开始犹豫要不要回家睡。 言问不仅不遮,顺势把阴茎掏出来:“栩栩想吃吗,自己坐上来。” 昨天的左知栩会面红耳赤,眼睛乱看,现在的左知栩淡淡的无语,强制自己忽视开始充血的阴茎和酥麻的花穴,绷着脸坐上床,握住言问的阴茎,把它放回内裤。 言问:“……” 他边笑边捏左知栩耳朵:“装什么,脸和耳朵都红的。” 左知栩拿开言问的手:“不要做了。” “我想看栩栩骑乘。”言问摸向左知栩的大腿——他比左知栩高壮,左知栩在他这里没有衣服,穿上的他衣服后,总显得衣服很大,下面穿了条很短的短裤,在他看来,总有一种左知栩没有穿裤子的错觉,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垂在衣服下,他怎么可能没感觉。 这两条腿无论是夹在他腰上,还是扛在肩膀上,又或者站着…… 言问不强迫左知栩,但他侧过身,黏黏糊糊吻左知栩的脸颊和下巴:“栩栩……” 左知栩白天就没吃够,冷静也是装的,被言问状似撒娇的语气和动作一激,干脆半推半就打开双腿,让言问的手摸了进来。 第19章 你管这叫面试? 身下的身体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后穴湿得不像话,他的龟头深埋在狭窄的生殖腔,每动一下,就有一股水涌出,淋到床铺上,身下的人发出甜腻的叫声。 “你慢点啊哈……” 他喜欢后入,这样可以最直观地看到身下人挺翘的屁股和劲瘦的腰,也方便他随时啃咬腺体。 此时身下人的后颈处布满了咬痕与牙印,有些蔓延到肩膀,带了点点血迹。 情欲高涨,身下人感觉不到肩颈的痛楚。 他舔了舔过分尖锐的犬齿,又低头咬了上去。 甜美的信息素顺着牙齿唇舌流进身体,他用力顶了生殖腔一下。 “唔……”对方痛苦中夹杂着愉悦的声音,极大地刺激了他,他咬着对方后颈,腰上无情地打桩,“怎么又标记……” 闹铃未响,左知栩先被言问的湿热的口腔舔醒:“嗯……” 言问不知道发什么疯,昨晚逼他骑乘,压着他做了大半夜,他都要昏迷了,还硬要插在他身体里睡觉,他拗不过言问,昏昏沉沉间任由他去了,谁想早上还要被操醒。 “老婆……”言问嗓音沙哑,揽着他的腰,“小逼好热……” 他边说,仍插在他后穴的阴茎慢慢抽动起来,缓慢却磨人的往他敏感处撞。 言问一下下轻吻着他的后颈,时不时啃咬,手摸到左知栩渐渐硬起的阴茎揉捏撸动,听见左知栩的叫声,他低笑几声,按着左知栩的小腹,狠狠向里顶了一下。 “唔!” 淫液瞬间喷出,烫得言问抽气,就着紧贴的姿势,稍一用力,把人压在身下,小腹贴着身下人的屁股,快速抽插顶弄,咕啾咕啾的水声几乎是立刻响起。 “啊哈……” 含了一晚上阴茎的后穴敏感至极,男人沉甸甸地压着他,手把玩着他的阴茎,左知栩本就没太睡醒的脑子顿时沉浸在情欲中。 言问的亲吻变成啃咬,在左知栩后颈处留下大片吻痕。 昨晚不知是不是言问故意的,翻来覆去操左知栩的后穴,花穴一直被冷落,逼得左知栩几番忍不住想去自己揉,可惜男人比他力气大反应快,不叫他碰,求了几次,言问才大发慈悲地给他塞了个跳蛋,还是超市买的那颗。 还要跟他说:“栩栩小逼里的跳蛋震感好强,我鸡巴也有感觉,不过还是栩栩夹得我更爽。” 跳蛋直到临睡才拿出去,震得左知栩花穴大开,殷红一片。 可这地方终究是吃过真正的阴茎,昨晚也不算彻底满足,这会儿言问帮他摸阴茎,操他后穴,花穴又哗啦啦流起口水。 “摸摸前面……”左知栩趴在床上,手在身体两侧,不方便下去摸,只好又求起言问。 “不是在摸吗?”言问亲亲他的肩膀,用力捏了一把左知栩的阴茎,“嘶……老婆夹好紧……” “不是……”左知栩昨晚被逼说了许多脏话,此时再开口远没有前天扭捏,“前面的洞……” “老婆前面哪里有洞?”言问声音带笑,嘴上调戏,手却松开阴茎,往会阴处摸去。 言问:“……” 言问一瞬间的僵硬太过明显,左知栩很难注意不到,但他来不及思考,言问的手便夹住他充血的花蒂玩弄:“栩栩前面确实还有个小骚逼。” “啊哈……”前后夹击太舒服,左知栩抖着腰高潮,花穴紧跟着喷出的大股水液,一股脑淋到言问手上。 “栩栩自己说,操前面还是操后面?” 左知栩瘪瘪嘴:“前面……” 言问从善如流,在后穴埋了一晚上的阴茎仍粗壮可怖,泛着水光,抵在花穴,上下蹭几下,毫无阻隔地插了进去。 “唔……”阴茎插进才高潮过的花穴,左知栩发出近乎喟叹的声音,“好大……” “栩栩腰怎么自己扭起来了?”言问直起身体,拉着左知栩调整姿势,让他从趴着变成趴跪,“太馋了吧?” 左知栩的后穴骤然离开阴茎,泛着水光粉嘟嘟的褶皱收缩几下,才彻底闭合。 言问没给他太多回答的时间,阴茎便在他花穴里抽插起来。 “啊哈……”真正的阴茎所带来的满足感远超跳蛋,左知栩不想再和自己较劲,顺着对方抽插的节奏,浅浅呻吟起来。 言问哼笑,抽插速度加快,最后几乎是挤压着尽头的小洞逗弄,直到它彻底张开迎接。 左知栩第一次被这样内射,小腹酸胀,现在这样被射满,除了酸胀,还有股满足感,精液烫得他发抖。 言问射完了也不拔出来,慢慢在里面摩擦:“栩栩要够了吗?” “……”左知栩闭着眼睛平复呼吸,凭借自己身为晋江人最后的倔强,摸过手机,点了点时间,“我约了……面试……” 言问:“……” 闹铃中途响过几次,被言问随手按了。 现在距离左知栩约的面试开始时间只剩半小时,而两人需要在半小时里洗漱完毕,抵达市区的公司。 言问:“啧。” 左知栩原定的起床时间包含早饭,现在倒好,下面那张嘴早饭吃饱了。 言问自觉有错,去厨房洗漱,把厕所留给左知栩。 幸好两人都不是太精致的性格,从下床到上车,也就花了十分钟。 左知栩安排的面试多,几乎从早排到晚,此时出门,仍在早高峰时段,去往市区的路上没有不堵的,八成爆红,两成泛黄。 急也没用,左知栩在招聘软件上说出意外了会晚点到,脑子却在想早上言问的异常。 可他此时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同样低头玩着手机,页面停留在无问助手上,在安排工作。 他们两个人翻来覆去做了那么多次,言问怎么可能说出“前面哪里有洞”?摸到后又十分意外,动作都停下来了。 还有“老婆”。 当时言问叫得太自然,起初左知栩没当回事,可僵硬过后又换回栩栩,太过欲盖弥彰。 就像言问故意做他不爱吃的菜一样。 言问显然什么都不打算说,还问他:“简历打印了吗?” “不用打印,公司会准备。”左知栩回答。 车上还有司机在,左知栩实在问不出床上的事,绷紧了脸没有开口。 白天的海棠看起来比晚上正常许多,大家也要工作,城市看起来井然有序。 左知栩因为专业问题,约的所有面试都是游戏策划,公司们分布在市区的商圈,放眼望去,是和晋江那边毫无二致的高楼大厦,钢铁森林。 左知栩有些搞不清晋江和海棠的区别了。 除了“性解放”,还有什么不同? “想什么呢?到地方了。”言问指指车外。 左知栩茫然地下车,抬头看向大厦顶端的“远恒地产”几个大字,确实到地方了。 第一家公司地址显示“远恒地产大厦B座19层”,两人一路到了19层,整层都是“引雷游戏”的人事部,前台接待是一位打扮精致的漂亮女生。 前台小姑娘见到左知栩和言问,眼睛明显一亮:“两位好,是来应聘的吗?九点半……?嗯?是性欲处理部的吗?” 左知栩:“……?” 言问十分淡定:“不是,有点事情到晚了,你看一下,应该是约的九点的游戏策划,左知栩。” “哦哦,不好意思。”女生很快找到记录,“好的,左知栩先生跟我来,您稍等一下吧。” 左知栩要面试,不可能让言问跟随,前台打印好两份简历,先带言问到等候室,再带着左知栩找小会议室。 分开前,言问提醒左知栩:“如果面试官要操你,你必须拒绝,你是来应聘游戏策划的。” 左知栩:“……我知道。” 他怎么可能给面试官解决那种事情! 前台偷偷笑,找会议室的路上,她小声和左知栩说:“您老公好爱你哦,占有欲好强,陪您来面试,还不让您和其他人做爱。” 左知栩不知道怎么回答。 索性前台也没指望左知栩说话,继续道:“之前也有来陪同面试的情侣呢,都没有和他讲过这种话,然后面试的那个人被我们面试官操惨了,走出去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左知栩:“……” 他越走越麻木,最后彻底平静了。 不能说是“性解放”,这应该叫“性撒野”。 小会议室里有些很安静,有些比较吵闹,“啊啊鸡巴好大”的浪叫和“屁股没型,腰部僵硬,再回去练练吧”的评价穿插其中,有男有女,不一而足。 前台找到空会议室,叫左知栩进去:“您稍等一下哦,面试官一会儿就到,这是您的简历,您拿好哦。” 隔壁在忙,左知栩听得出面试官大概是0,断断续续地点评1的技术。 “唔……啊哈……对,就这里,狠狠操……嗯哈……” “不能再快了吗……啊啊啊……嗯很好……” “不可以射……嗯哈……忍住,时间呃……太短了……” “对,忍住……再用力……” “这是我今天吃的第一根鸡巴……给我坚持久一点啊……不然的话没办法通过面试……” 左知栩后悔了,他应该带耳机来,耳不听心不烦。 幸好面试官来的很快,是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你好。” “您好。”左知栩连忙打招呼。 对方看了看他的简历:“哦,咱们在面谈聊过是吧,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面谈”就是左知栩用过的招聘软件。 对方很正常地走面试流程,左知栩放心不少,拿出专业态度开始自我介绍。 第20章 乔律一 让左知栩欣慰的是,隔壁的叫床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而他和面试官的交流全程顺畅愉快。 至少场面上没有尴尬时刻,都笑呵呵的。 对方看他是大学生,着重问他游戏上的内容,诸如玩过什么游戏,喜欢哪一类,而没问他关于游戏行业内容,比如策划过哪一类,负责内容等。 这对左知栩来说还算好糊弄,他这两天眼看着言问打网游,接触过全息黄游,昨天还狠狠搜了不少游戏,根据以往经验说起来头头是道。 面试官将左知栩的情况了解清楚,他放下简历:“那和你说一下咱们公司的情况吧。” 左知栩点头,对方不说,他也会问。 面试官叫罗宇严,他道:“咱们公司叫引雷,主要是开发全息游戏,配合售卖一些性玩具,市面上的GV系列和校园.avi是咱们公司的产品,GV系列目前四部作品,校园一部,目前稳定运营中。策划打算做一个穿越系列,准备尝试减少性比例,增加剧情和玩法设置,你要是来咱们公司,主要是负责这个项目。” JD写得清楚明白,左知栩早有准备,听到这些没露出意外,点了点头。 左知栩拒绝了做纯肉黄游的所有公司。 他问:“项目进度目前到哪里了?” “在做世界观,包括主角穿越的世界,遇见的人,这方面的设定。”罗宇严没有说太多,“GV和校园注重剧情,重要的是游戏体验,玩法方面不多。现在全息技术刚起步,公司也在做相关研发。” 在左知栩的世界,全息系统相对成熟,各大游戏公司和科技公司的主要研究内容也不再是全息技术,而是如何在保证链接安全的情况下,大脑承载更多,能更深度地体验游戏,玩自由度更高的游戏,以及现实中大型密室和游戏场地的设计。 至于黄游……左知栩没见过,道听途说倒是有一些,但这类游戏需要root系统权限,并不好绕过。 左知栩点头:“好的,我了解了,玩法是还没有确定吗?” 罗宇严笑笑,没有给出明确回答:“你能接受公司同事的性爱邀请吗?” “……”左知栩宕机瞬间,轻咳一声,“不是很能,我有男朋友。” 虽然言问在身份上不能算作左知栩的男朋友,但此时把他拉出来挡枪十分合适。 “哦?有男朋友也没事啊,这是工作的一部分。”罗宇严惊讶,“他不允许吗?” 左知栩:“……呃,我们,都不是太能接受。” 罗宇严笑了几声:“哦,好的,没关系,不影响,那他很爱你呢,本来想和你做一下的。” 左知栩:“……” 这下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这样?”罗宇严看了看手表,“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呃,没有了。”左知栩坐立难安起来,谁能想到坐对面这个男人一直在盯着他屁股啊! “好,那你先回去吧,这边有决定了再通知你。”罗宇严率先起身,礼貌地伸出一只手。 左知栩僵硬着握手,差不多同手同脚地走出会议室。 “这边。”罗宇严见左知栩茫然地站在走廊,好心地替他指路,“我带你出去吧。” 左知栩连忙道谢,十分不理解海棠这个位面,除了那句“想做一下”,罗宇严看上去分明很正常,就像晋江那边的正常人事一样。 “哦对,等候室在哪里?”左知栩怕他直接给自己带到前台,又找补一句。 罗宇严顺口问:“有人在等你啊?” “嗯,男朋友陪我来的。” 这一整层几乎都是会议室,罗宇严带着左知栩拐了几个弯,才到等候室门口。 不过里面空无一人。 “嗯?”左知栩一愣。 “不会去偷吃了吧?”罗宇严耸肩,“公司人事部很多小骚零技术都很好的。” “……”左知栩干笑,“我给他打电话问一下吧,麻烦你了。” 他实在失去和罗宇严对话的兴致了,与其说言问出轨偷吃,不如相信言问肚子饿了偷偷下楼背着他吃饭。 “没事,那你等他吧。”罗宇严摆摆手,转身先走了。 左知栩打开手机,灵讯果然有言问的留言:【在吸烟室,面试完了告诉我】 左知栩老老实实打字:【我结束了,吸烟室在哪?】 Ask:【等我】 他才准备坐下,门口就有人叫他:“知栩?” 左知栩下意识抬头望去,是个身形颀长,长相温和的男人。 他不认识。 “真是你啊?”那人露出明显惊喜的笑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下摆,“你也到这里来了吗?” “……你是?”左知栩后退一步,“我们认识吗?” “是我啊,乔律一。”乔律一愣了愣,压低声音,“从晋江穿越来的,你……男朋友。” 什么? 左知栩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乔律一这号人,就算他只是一个主角受,记忆都是作者赋予的,也不可能完全对“男朋友”没有印象。 乔律一注意到左知栩的困惑和警惕,笑容僵住,变为明显的尴尬和难过。 他顿了顿:“我突然就到这里来了,得知自己是一部的主角攻……我……我不知道你也会过来。” “所以呢?” “……”乔律一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该记得什么?” “他什么都不该记得。”言问满身烟味,毫不留手地拨开乔律一,“别挡道。” “言问?”乔律一踉跄一下,转头诧异道,“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言问挡在左知栩面前,不让他再看乔律一,“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乔律一脸色不好:“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知栩不是也一样吗?” “知栩也是你叫的?”言问冷哼,“都不在一起了,就应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栩栩身边滚开!” 左知栩在言问身后脸也冷了,他一个大活人还在这站着呢,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当他不存在呢?聊的还是他的事。 他就说言问有事瞒着他! 言问这态度足以说明一切,熟悉的口味,亲昵的态度,对乔律一明显的敌意……他们三个一定互相认识! 至于“男朋友”…… 左知栩回想前天到达时,莫名收到的那份“简纲”,里面说他会遇到属于自己的主角攻,主角攻是乔律一还是言问? 言问说他是“换攻文中被换掉的攻”,乔律一说他是“主角攻”,而他简纲里,说“主角攻是文案策划,负责世界观”……是言问还是乔律一? 他们都收到了简纲,简纲的内容是否有所差别? 从“简纲”来说,乔律一的可信度更高,言问直说简纲不可信,却又支支吾吾,有所隐瞒,而乔律一一上来便挑明了自己的身份,问他还记得多少内容,显然想和他“对答案”。 从他自己的感受来说,言问更加可信,左知栩不相信自己会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敞开心扉,去信任他依赖他,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是言问没说的,自己不知道的。 毕竟他初见乔律一,也不认识乔律一,第一反应是戒备,可当时面对言问,这种戒备很快便消散了。 左知栩大脑急转,越想越火大,不等乔律一再反驳言问,他拉一把言问胳膊:“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刚还头顶冒火恨不得给乔律一打出去的言问一下哑火了,“栩栩我们回家说好吗?” “不好。”左知栩面无表情拒绝,“回家你会跟我说真话?” 言问继续不吭声。 乔律一抓住机会,快速道:“我是上个月到的,得知自己是一部的主角攻,得到了的简纲……我拥有和知栩的所有记忆,从我进入策划部门负责世界观,到认识知栩,到恋爱……我记得我们之间的所有相处细节,我穿越来之前,还在和知栩打电话,我们周末要出去吃日料。” 左知栩一怔,乔律一说他负责做世界观…… 他茫然地看向言问,想得到一个解释。 乔律一显然还没说完,他神如刀,看向言问:“而你,言问,需要我复述你作为公司老板都对知栩做了什么吗?” 两双眼睛都看着言问,言问沉默着,脸上神情不变,无懈可击。 左知栩看回乔律一:“是什么游戏公司?” “言正集团旗下的拓思科技,slogan是拓展无限思维。”乔律一对答如流,对上左知栩的目光,“对吗?” “……对。” 其实乔律一说的那些记忆他都没有,但他确实要进入策划部,他穿越过来的节点,是刚要出门,正式去公司工作的第一天。 言问沉着脸,渐渐露出一个残忍的讥笑:“乔律一,无论我对左知栩做了什么,都没有对不起他,更不会让别人操烂了屁股,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屁股里的精液没夹紧,裤子湿了。” 左知栩很难形容那一瞬间乔律一的表情,怔住,慌张,惊讶,害怕,心虚交替闪过,复杂到极致,体现在动作上,是他条件反射低头看向自己身后,确认言问说的是否属实。 左知栩当然也去看了,可悲的是,乔律一的跨间,米色的休闲裤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言问用词粗鲁,把乔律一的脸皮撕下来放地上碾:“需要我教你生理知识吗,人在愤怒时肛门会外膨,你猜是不是这个时候精液被你当屎嘣出来了?” 左知栩被言问的用词惊呆了。 言问拉住他的手:“我认识个医生,也许能治你的骚病,需不需要介绍给你认识?” “……滚!”乔律一脸红得不像话,羞耻与愤怒几乎要把他撕碎,“滚出去!” “你有什么脸纠缠左知栩?”甩下这句话,言问不再看他,扯着左知栩的胳膊离开。 第21章 有没有可能是言问吃醋了 左知栩不认识乔律一,没有记忆,乔律一说什么,左知栩都可能不信,但对言问来说,不是。 言问早就从左知栩说的话里发觉不对,他们两人得到的信息并不对等,这是他们穿越而来时,时间节点不同所带来的附加问题,所以他大言不惭地胡扯,就是不想左知栩知道他们相识时的恶劣关系。 今天意外碰到乔律一,更证实了“信息差”的存在。 左知栩是正式工作前穿越的,得到了极为粗暴简单的简纲式文案; 乔律一是整本完结后,穿越而来,所以会自称为“左知栩的男朋友”,同时指责他曾经对左知栩态度很差,本质上是在替左知栩抱不平; 而他,是故事进展到一半穿来的,认识左知栩和乔律一,谈不上对他们有太多了解,但不同的是,他似乎比他们两人得到的信息更多,并非内的剧情,而是读者对于内容的评价,否则他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被换掉的,乔律一也不可能那么理直气壮,乔律一并不知道自己是“小三”,还有“乔小三”的外号。 他虽然看不上乔律一,但也大概了解乔律一的为人,至少在晋江,他就只是中央空调罢了,既谈不上蠢也谈不上坏,不是会推卸责任,随口扯谎的人。 针对原作,言问不觉得自己相对乔律一有什么优势,他现在唯一的优势,是在这里先遇到左知栩。 要不是乔律一先露出破绽,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乔律一。 言问越想脸色越沉——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既然是在自己尚未对左知栩产生爱情之前来的,那么他对左知栩下意识的照顾与怜爱,是哪里来的?对乔律一全不掩饰的敌意,又是哪里来的? 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尤其今早那个古怪的梦,在摸到左知栩花穴后迅速消散,现在竟然想不起任何内容,可他记得半睡半醒间做的事。 做梦,又是做梦。 昨天早上他忘了一个,左知栩也忘了一个,昨天下午左知栩睡着后做梦,醒来后不记得了,同样有一段诡异的半梦半醒,今早左知栩没有异常,但他却记忆错乱。 “梦”。 预示了什么?或者说,在提示什么? 乔律一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知道灌输到脑子里的记忆信不过,却从未想过会差这么多,他以为顶多是分别给予不同的信息,制造信息差罢了。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言问脑袋里塞满了如今想不通的问题,拉扯着左知栩大步疾走,左知栩跟得吃力,同样一脑门的问号。 乔律一是谁,言问为什么敌意这么大,谁是主角攻,他瞒了自己什么…… 幸好到电梯间没几步路,言问松开拉着左知栩的手。 左知栩活动胳膊,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痕:“……” 言问绷着脸,眼睛快把电梯门盯出洞了。 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左知栩揉完了胳膊,也没说话。 电梯抵达,里面站着个打扮时尚清凉的男生,抬头看见两人,马上跟着一笑,对言问抛了个媚眼,眼睛在他胸部和裆部流连一圈:“哥哥好有型哦!”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见了乔律一,言问心情本就要差得要死,又有人上赶着过来挑衅,火气顿时多了个发泄口,“滚出来。” “……”男生只觉得煞气扑面而来,红扑扑的脸瞬间一片惨白,躲着言问离开电梯,快步走了。 “你跟他凶什么。”左知栩走进电梯,心情平静多了。 与其说言问厌恶对方乱看,不如说他找地方撒火,看着有点好笑。 “那眼神快把你男人衣服扒干净了。”言问上了电梯,啪啪啪地按关门键。 “我男人?”左知栩靠在墙上,朝言问淡笑,“言问,你得给我个解释吧?还要回避吗?” 除了开诚布公地谈,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左知栩从来都不笨不傻,试探有过,询问有过,却唯独没有证据,导致他始终没有得到正确的答案,乔律一的出现就是机会。 言问沉默了一会儿,电梯抵达一楼,他才点了点头:“谈谈吧。” 远恒地产在商圈,两人没吃早饭,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饭馆,和老板要了小包间。 左知栩听到小包间时愣了一下,待进去后,言问才解释了一句:“这里是海棠。” “……”左知栩并不想在这时候秒懂。 言问做主点了三菜一汤两碗米饭,放下手机,摸了烟出来,抬头看见左知栩,又把烟盒放下了。 双人包间做得极小,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开着,左知栩坐在窗边,烟怎么都会往他那边飘。 左知栩仔仔细细看过言问,两天过去,言问外貌上不可能发生太大的变化,仍是没形的短发,压低的浓眉,挺直的鼻子,锋利的唇形,英挺的轮廓,身上穿着随便从衣柜里翻出来的短袖和休闲裤,坐在布置简单的饭店包间,半点不突兀。 言问舒了口气:“你想从哪里问起?” 左知栩的目光太认真,像在仔细分辨他的可信度,又好像在观察犯人,看得他不舒服。 左知栩:“我,乔律一,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们是从一部作品中穿越过来的吗?” “是。”言问本想到此为止,但对面的左知栩依然用探究的目光看他,他顿了顿,“不过穿越的时间节点不一样。” 他简单说了自己接收到的大纲和推断:“所以记忆有差别。” “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对吗?我要找的主角攻是做文案的,你不是做文案的对吗?”左知栩最早在和言问说大纲时,毫无隐瞒,包括主角攻相关的内容。 过程中,有服务员来上菜,菜冒着热气,卖相也不错,左知栩肚子饿着,却没有什么食欲。 言问默认了。 “你认识我,认识乔律一,你知道我们的职能……所以你告诉我,那个大纲不可信。”左知栩了然,“你是作品中被换掉的攻?” 说完,左知栩又觉无聊,这句话没有询问的必要,言问和他讲了他看到的评论,也直说了自己是“被换的攻”。 坦白讲,左知栩不明白那些所谓的读者到底在吵什么,他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也许在读者的心里他只是一个纸片人,一个全网不知道有多少个相似品的角色,但他的生活实实在在发生过,他拥有喜怒哀乐,有自己的喜好,被这样评价生活和调整人生,他不喜欢。 然而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被作者轻飘飘改写了结局。 那些故事对此时的他来说尚未发生,他不好去猜测那时的自己心情如何,现在却是明确的不爽。 言问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是,但那些不重要,你没有记忆,乔律一不知道自己曾经是男二,而我也不在那里了,我们都是独立的人,故事怎么发展,应该由我来决定。” 左知栩语气无力:“比如呢?先一步遇到我,再骗我吗?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被信任的人欺骗,这滋味怎么可能好受,尤其他还被言问骗上了床,三天时间里做了那么多次,就没有哪一次,言问心里有愧疚吗? 他忍了忍,还是把这句话问出了口。 言问紧绷的表情松动,先是惊诧再是一闪而过的悲伤,速度快得左知栩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了。 言问最后定在脸上的表情,是挑起一边嘴角的讽刺:“你以为我在等你上门?我是守株待兔呢还是姜太公钓鱼呢?我怎么那么聪明,知道你也会穿越?我就是知道你是谁才会救下你,随便一个陌生人我才懒得管!除了这件事骗你,我哪里对不起你?” 左知栩:“……” 不得不说,就算房子隔音差,为什么言问打开门的时机就那么合适呢?别的人家全部房门紧闭,没人想要横插一脚,坏人家“好事”。 “左知栩,你清楚一件事吗?我是被读者呼吁换掉的攻,乔律一是被作者抬上去的男二,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人。”言问听到自己咬牙说话时发出的摩擦声,“以及,我没见过乔律一,要么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来了,要么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出生点,你更喜欢我用哪一个解释骗你?” 言问说这么多,左知栩听出了他的烦闷与无奈,可这男人实在嘴巴不饶人,左知栩要说的道歉全堵在喉咙里了。 “好巧不巧这会儿遇到乔律一,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你拐跑了,你信他不信我?”言问压着火气,“你委屈你无奈,我还委屈呢!” “你少颠倒黑白!”左知栩刚萌生的愧疚立刻消散了,“你骗人在先,我怎么不能生气!这些话怎么不能告诉我了?你,你……我要是真不信你,为什么跟你上床,还跟你走,我自己没长腿吗?乔律一是被……被人那个了,但是又不代表他被人弄坏了脑子!” 左知栩被言问气得头晕,转眼想到自己太傻白甜,他们总共才说了几句话啊,就滚到床上去了,被言问一说,无数难过委屈一拥而上,眼圈一热,差点哭出来。 转念间又想到言问跟他说的“贞操不重要”,更是悲从中来,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多好啊,随时随地方便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他初来乍到,言问穿来不知多久了,随便搬家就找不到人了。 眼见左知栩眼睛红了,眼泪要落不落,言问肚子里带刺的话立刻全部消失,没等再开口,左知栩刷拉一下起身,绕过桌子就要走。 言问见状,赶紧拉住左知栩胳膊,将人按到自己腿上:“吵架就吵架,你跑什么?” 言问不哄还好,他一服软,左知栩的眼泪彻底忍不住了,扑簌簌顺着脸颊往下滑,脾气也上来了,一点话不想听,奈何禁锢在他腰上的胳膊使足了力气,他拉不开起不来,只能坐对方腿上,不得不听。 看似给了选择,实际上完全没得选。 言问叹气:“好栩栩,我骗人我不对,你别跑好不好?” 哪轮得着他生气,再吵几句,老婆要跑了。 “你的记忆,我的记忆,都有问题。”言问点了点自己脑袋,放缓语气,“你不觉得做梦睡醒了一点都不记得很奇怪吗?我们的脑子都被人动手脚了。” 这也是左知栩想要问的事情之一,没想到阴差阳错,言问先说出来了。 言问:“我们的信息差说明什么问题,有什么东西要坑人了。” 左知栩:“……噢。” 他也想到了。 第22章 故事开始之时 言问从桌上的纸抽里抽出纸,给左知栩擦眼泪,“我们不能自乱阵脚,给人可乘之机。” 左知栩瘪着嘴不说话。 讲道理归讲道理,冷静下来后,言问想,都赖乔律一,阴魂不散,都穿越了还跟着,害我们俩吵架。 言问强调道:“夫夫齐心,其利断金对不对?” 左知栩:“……你别跟哄小孩似的行不行。” 言问当没听见,亲亲左知栩红起来的耳朵:“如果我们的记忆真被人动了手脚,说明穿越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左知栩扭过头,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冷静不少,眼睛和鼻头的酸胀还没消退,大脑先一步运转起来了。 如果是单纯的穿越,从晋江位面到海棠位面,大可不必隐藏信息。从原着角度来说,故事开始和完结的两个时刻,是人设和记忆最为饱满的时候——新鲜出锅,性格单纯简单,以及经历过事件,心智成长变化成熟,也是最适合送去穿越的时候。 左知栩和乔律一分别对应。 而言问中途而来,还看到了另外两人不知道的“读者评论”,摆明了要他去做某件事,以此扭转目前的结局:乔律一和左知栩互相喜欢,成功交往。 设定里两个攻,和乔律一HE了不对,那就剩下言问了。 所以真正的结局应该是:言问和左知栩相知相爱,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如果要达成真结局,直接给信息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让记忆有差别,做梦又忘记? 简直是左右脑互搏,把“你们有秘密”和“我们不对盘”摆在眼前。 左知栩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言问摇头:“这里是秩序世界,没有魔法或者异能,违法破局不现实,只能等。” 他顿了顿:“乔律一除了有完整的原作记忆,没别的用,不用管他,或许我们可以从梦作为突破口,我见过你叫不醒的模样,你也见过我没睡醒的样子,如果再有,我们可以向对方套话。” 是个可执行的办法。 “嗯。”左知栩点头,“或者我们把乔律一叫来问话,会不会更快得到有用信息?” “没必要。”言问立刻拒绝,“看见他就烦。” 左知栩短促地笑了一声:“噢。” 眼前人笑了,言问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气够了没有,吃饭。” “没有,我有问题要问你。”左知栩收起笑脸,“你作为老板,都对我做什么了?让乔律一这么抓着你不放。” “……” 这要让言问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 言问公司才成立不久,左知栩入职时,团队仍未组建完成,刚拉起组织架构。 那时言问白天要在公司处理各种事务,晚上回家应付父母,压力很大,每天上班下班没太多表情,瘫着张脸,心情看起来永远很差。 左知栩是他亲自面试进公司的,前期没有太多交集,言问对他的印象十分简单,能力不错,性格单纯的大学生,长得好看,整个公司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人了——男人女人都算上,言问以前没见过这么好看还顺眼的人。 两人再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在一次玩法会议上。 言问前期做了不少调查,综合考虑下,定为mm,于是做出一个什么样的mmo,要如何区别其他mmo游戏便成了重中之重。 开发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新玩法太难了,言问自问不是天才,他想找到一个方向,做深度挖掘。 他想要自由度更高一点,做目前mmo方面缺少的废土世界观游戏,多次讨论也是朝这个方向努力。 对此,左知栩认为,既然想要自由度,那不妨彻底“自由”,包括职业自由,武器自由,技能自由,至于配队和地图这些,则无需再去强调。 在当时,mm类游戏内的“高自由度”,大多指“玩家能在游戏内做的事”,而非“玩家”。玩家有职业,每个职业有自己的专属武器,副本掉落的所有武器装备由游戏公司设计提供,包括品类外形数值等,安置到副本内,通关后掉落,再由玩家根据需求进行搭配。 左知栩希望,玩家不必受到职业的束缚,而是“什么都可以拿来当武器”,伤害根据自身属性以及武器属性来决定;以及玩家可以自主打造武器,游戏公司提供武器图纸,也支持玩家自主研发,不过需要玩家精准绘图,以及亲自动手组装;技能自由则需要玩家自主施展,尽量让玩家依靠个人属性的提升施展技能,或者自创招式技能。 说到最后,左知栩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些不算多么一鸣惊人的想法,他父亲年轻时接触到的文艺作品早有这方面的设想,只不过碍于当年的技术水平,完全做不到罢了。 言问却觉得是个不错的方向,拍板同意。 这也是一个抢时间的事。 言问和左知栩都不相信这是特立独行的设计,那么哪家公司先做出来,就显得比较重要了。 言问当时想,这小孩不愧是自己招进来的人。 一切稳步推进,乔律一入职了。 他和左知栩不同,他是社招,有过剧情策划的工作经验,接触过一些项目,他认为这想法很有意思,也很大胆,和言问聊过一些世界观方面的内容。 乔律一问,是谁提的高自由度,言问当时没多想,说是左知栩,还在办公室里给乔律一指了左知栩工位的方向。 两人聊完,乔律一离开他的办公室,往左知栩方向去了。 言问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不止一次看到乔律一和左知栩在食堂吃饭。 大约是平级的关系,左知栩面对乔律一要开朗得多,面部表情明显活泼,经常和乔律一大声说笑,又或者嘀嘀咕咕小声交流想法。 与开会时认真专注的样子相差很多。 都是同事,无可厚非,言问起初也没在意,顶多多看两眼。 ——他不是直的,多看两眼帅哥也算是缓解工作压力。 他连乔律一也看,乔律一的长相虽然不是他喜欢的那那一类,但终究不丑不普通。 就是总觉得左知栩和乔律一坐在一起的场景不太顺眼。 时间一天天过去,言问总算把行政部门休整完毕,彻底加入策划部,设计游戏内货币体系去了。 左知栩并不知道言问就是老板,言问没特意介绍这方面,他一直以为言问是比他入职早的同事,是负责把控整体的“游戏制作人”。 于是吵起架来丝毫不让,最严重的那次言问大喊了一句“不行滚蛋”,左知栩马上接了一句“谁爱干谁干”。 此话一出,会议室顿时落针可闻。 公司组建初期,领头人难免从优秀的人中挑,左知栩因为“自由”,言问开始习惯性把事情派给他,让他下发命令做分配,幸而左知栩有“主角光环”,基本功扎实,从硬着头皮到按部就班也就一周不到。 乔律一因为有工作经验,且能力突出,同样隐隐有做领导的趋势。 每次开研发会议,他们三个必定在场。 吵架在所难免。 左知栩认为,既然把“自由度高”当口号,就不要做任何禁锢玩家的设置,不提供“技能书”,也没有“AI辅助释放”,装备搭配只做散件不要套装,装备设计让玩家自己去造,怪物掉落材料物品即可。 言问则认为,玩法太深度,普通玩家容易弃游,图纸最好是让玩家做单人高难任务,任务完成后解锁完成度,毕竟能做图纸的人少,完全依靠自己释放技能的人更少,尤其目前怪物和boss上的设计整体偏难,倾向于近战,甚至接近“魂类”。 左知栩提出“自由度”,言问也没想到会这么“自由”。 技术部门倾向于言问,自由度过高意味着技术开发难度大,AI和算法都要研究,十分耗时耗力。乔律一所在的策划则比较支持左知栩,因为并非实现不了,而策划若要考虑适配现有技术,束手束脚,做不出好游戏,也突破不了目前市场,加之乔律一现在做世界观,之后可能还要负责主线设计,那能塞彩蛋的地方多了去了,最终成品会相当有趣。 吵架双方言辞愈发激烈,其他人插不上嘴,等“不干滚蛋”两句吵完,没人敢说话了。 言问吵架上头,盯着左知栩,拿出手机给人事打电话,张口便是“给左知栩办离职”。 太过突然,人事一时半会儿没接上话。 一旁的乔律一赶紧过来把他的手机拿开,胡乱说了几句“没事没事”,挂了电话,打起圆场。 其他人这才有机会劝架。 到底是成年人,冲动过后言问没再提开除左知栩的事,对面的左知栩气红了脸,也没提。 言问分神片刻,左知栩暴怒脸红的模样居然还有点可爱…… 乔律一好人做到底,仓促给会议收尾,散会了。 他坐在两人中间,“折中”处理一番,问两人,做个AI辅助开关如何,两人异口同声驳回了。 乔律一满脸无语。 左知栩皱眉道:“有ai辅助,对自创招式的人来说不公平。” 言问冷冷嗯了一声。 乔律一深吸一口气:“那这样,我们做系统技能,同时做技能教学,游戏内提供训练场,可导入动作教学详解,允许玩家自己发挥。” 言问:“随便。” 左知栩:“可以。” 乔律一台阶递得好,言问没有不顺着往下走的道理。 乔律一松了口气,继续道:“言哥不是对图纸也有异议吗,但我比较支持知栩,当然了没说否定你的意思,我们可以两个一起做,玩法不冲突,副本怪物掉落普通图纸,高难单人掉解锁图纸完成度,也给玩家留下完全自制的空间,到时候数值那边做好平衡就行了。” 言问不愿再听乔律一和稀泥,问题也处理了,冷冷道:“嗯,散会。” 第23章 你打到车了吗,我司机到了 三人小会至此结束,左知栩余怒未消,脸还泛着红色,对着言问翻了个明目张胆的白眼,站起来先走,乔律一礼貌笑笑,跟着站起来离开。 言问细想下来,确实应该兼顾技术玩家和普通玩家,他刚刚有点钻牛角尖,想约左知栩吃个饭,聊聊细节,也算是道歉了。 工作是工作,他相信左知栩拎得清。 尚未张口,左知栩低声向乔律一道谢,乔律一顺口约他吃午饭,左知栩笑着答应。 言问:“……” 言问生起两人闷气,闭了嘴没说话,拎起笔记本出会议室。 这次争吵因为喊得太大声,各种部门小群里开始流传“言问把左知栩开除了,正在交接”的说法。 且由于言问左知栩乔律一三人分别是游戏制作人和两个组长,没人敢在他们面前八卦,三人全然不知,一天过去了没人澄清。 还是第二天言问去茶水间泡咖啡听见美术组煞有介事的分析才知道,当场脸就是一黑,吓得两个姑娘干笑着跑了。 言问端着咖啡,去公司总群发消息:【不信谣不传谣,没要开除谁,认真工作】 再点开左知栩的私聊:【晚上你几点下班?】 策划-左知栩:【策划组几点下班你不知道吗?】 言问:“……” 策划-左知栩:【什么事,会议室说】 言问:【不用了,你忙吧】 策划-左知栩:【好的】 还“好的”? 言问沉着脸按灭了手机。 过了几分钟,言问又点开公司总群:【公司本周五晚上公司出去聚餐,有事不方便来的找各自组长报备,@策划组-左知栩,@剧情组-乔律一,@技术组-田裕……】 策划组-左知栩:【收到】 剧情组-乔律一:【收到】 因为是公司总群,大家说话公事公办,转眼便是各位组长的“收到”,和普通员工的“谢谢制作人大人”,言问恶狠狠删了正在编辑的“公司运营也有快三个月了,加班这”。 话都没说完。 他点开人事的界面问:【秘书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言问前段时间把秘书开除了,对方下班后过问他个人生活,状似关心,实际目的路人皆知,他提醒过一次,没有结果,那人也就不用要了。 人事不得不开始找新的秘书。 谁想到因为言问长得太好看,大家面试时候都有点发挥失常,用言问的话说,其实是“眼睛是粘我脸上了吗”。 人事很快回复:【明天上午有两个过了一面的候选人,您再看一下】 言问:【1】 言问周五聚餐的话都说完了,少个秘书帮他订餐厅,只得亲力亲为,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烤肉订了位置。 周五转眼到来,除了个别有事的,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参与了聚餐。 普通员工在找位置时,自然而然与管理层分开,管理层则也自动坐到了言问这桌。 左知栩和乔律一关系比较好,挨着坐下。 言问心里啧个没完,连体婴吗,怎么一到他面前就挨着坐,真够碍眼的。 聚餐场景,大家放松不少,聊起对游戏的想法更加随便和天马行空,其中也不乏可用的好点子,言问打算周一开个会聊聊细节。 周六不用上班,不少人都喝多了,言问这才知道,左知栩酒量很差。 他们是新公司,年轻人多,酒桌文化不盛行,但聊到后来,难免越喝越高兴,越高兴越喝,左知栩多少也被灌了点,言问眼看着他逐渐双颊泛红,眼神呆滞,开始主动小口小口喝酒。 乔律一忙着和美术组老大聊剧情和美术风格,没注意到他。 言问起初也没当回事,等到散场,才发现问题大了。 左知栩彻底醉了,整个人呆呆的,别人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乖巧得不像话。 乔律一酒量比左知栩好得多,但他同样不少喝,站起来也晃悠,断断续续说要送左知栩回家。 左知栩点头。 言问看了都头痛,一个醉汉送另一个醉汉回家,真怕他俩死路上最后算工伤,而且他没记错的话,乔律一和左知栩一个城南一个城北,今晚能不能回家都单说。 今天是不是还有大雪来着? 想到这,言问突然摸出手机打开天气预报,果然显示本市大雪。 再点开朋友圈,果然一群人在秀晚上的雪景照片,另一群人辱骂大雪阻碍交通,交通软件上全是车祸图标,路上寸步难行。 言问当机立断,对乔律一道:“你别送了,外面下大雪还不顺路,我送他回去吧,在一个方向。” 这话不假,他家和左知栩家都在城北,不过他家要再靠近市内一点。 乔律一红着张脸,磕磕巴巴说:“好,他喝多了,你不要跟他吵架了……” “知道。”言问心说轮得着你管吗,不耐烦道,“你打到车了吗,我司机到了。” 他是老大,同事轮番敬酒,着实不少喝,奈何他酒量实在好,一桌子趴了大半,他脸色不带变的,神智也清醒着,刚还回了家里司机的消息。 “哦……哦,还没打。”乔律一尴尬,“那你路上注意点啊。” “嗯,你也注意。”言问半分钟也不愿多待,转头想拉着左知栩就走,没想到他还在和自己围巾打架。 左知栩正把裹在头上的围巾拿下来,铺平了搭在肩膀上,言问一时没想通他在做什么。 随后左知栩开始调整两侧垂下来的围巾长度,力求两侧长短一样,左扯一下右扯一下,却因为喝醉了,总是不一样。 言问:“……” 喝多了的模样倒是挺可爱,哪有和他吵架时候寸步不让的劲儿,想约他吃个饭还被公事公办了。 言问走过去替他戴围巾:“别动。” “噢。” 左知栩一动不动,任由言问拿着围巾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遮住大半张脸。 左知栩还问:“两边一样长了吗?” “一样了。”言问随口胡说,揉了揉他的头发,拉着他的手,“还记得家在哪吗?” “记得。”左知栩点头,流畅报出家门地址。 “送你回家。” 左知栩一路被他牵着,到车上又说了一遍地址,司机没去过那边,打开导航,驶出车库。 车里暖气打得足,左知栩渐渐脑袋一晃一晃,言问怕他磕到,先一步把人揽到了自己怀里。 左知栩拱了拱,大约觉得舒服,呼吸逐渐平稳,睡过去了。 毛茸茸的脑袋扎在怀里,言问一低头便能看见左知栩浓密的睫毛,多且长,微微翘起,驶过路灯时,影子跟着在脸上拉长变化,本人却毫无所觉,睡得香甜。 言问低声道:“张叔,开稳点。” 张叔笑道:“明白。” 到达时间比言问预计的要晚些,他叫醒左知栩,半扶半抱地送人上楼。 说是叫醒,实际上左知栩眼睛还半闭着,整个人几乎挂到了言问身上,言问走,他就走,言问停下,他就停下。 左知栩家是密码锁,言问捏着他手:“哪个手指?” 左知栩说了句什么,言问没听清:“什么?” “聋。” 言问:“……”这句话倒是听清了。 左知栩哼哼几声,自己伸手按指纹,把门打开。 屋内一片漆黑,需要依靠楼道的灯才能看清里面。 言问反应过来,左知栩不是回家,是回在外面租下的房子。 他给张叔发了个消息说晚点下去,进屋把灯打开,让左知栩站好,伺候他脱衣服。 左知栩租的房子应当是单身公寓,空间不大,供暖很足,给左知栩脱得只剩绒裤和秋衣,言问热得一头汗。 左知栩傻兮兮坐在床上,等着言问的下一道指令。 言问:“……” 他忽然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左知栩摇头:“不知道,你是谁啊?” “……”言问深吸一口气,“言问,我是言问。” 左知栩想了想:“噢,言哥。” 言问满意了,看来好歹是知道言问是谁。 “是坏蛋。” 言问:“?” 左知栩控诉道:“他跟我吵架,否定我的策划案,他凭什么!我才是游戏策划!制作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坏死了!” 言问:“……” 他捏住左知栩的下巴:“看清我是谁了吗,你就这么当着我面骂我吗?” “我不背着别人说别人坏话!”左知栩理直气壮,“就是说给言问听的!” “……”言问威胁道,“再说我坏话,我就把你嘴堵上。” 言问拇指按在左知栩下唇轻轻摩挲,传达出某种不妙的信号,左知栩呆了呆,瞪大眼睛,耳朵泛红,紧紧闭上嘴巴,生怕言问真对他做什么。 言问没立刻拿开,指腹下唇肉颜色殷红,触感柔软,相当好摸。 左知栩醉酒后干净又湿润的眼睛望着他,看得言问心情大好,终于舍得松了手:“逗你的,睡觉吧,我走了。” “嗯嗯!”左知栩点头,却不动,仍直勾勾看着言问。 言问想到左知栩衣服还没脱完,可能是不好意思,便道:“我去客厅等你,自己换好衣服睡觉,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嗯嗯。” 言问见他答应,转身走出卧室,帮他带上了门。 言问酒醒了些,长出了口气,在客厅等了十分钟,轻轻敲门,再打开,发现左知栩衣服没换,被子没盖,但人倒在床上睡着了。 言问:“……” 这么躺一晚上,明天肯定感冒。 还得照顾他睡觉,真麻烦。 他短暂地后悔,早知道让乔律一……不对,乔律一醉成那样,能不能成功回家都不好说,万一到家了倒一起睡死过去怎么办。 言问啧了一声,绕到床的另一侧拿过睡衣,把左知栩扒了个精光,又替他套上睡衣。 过程中左知栩哼哼唧唧,将醒未醒,推了言问几下。 进了被窝,他倒是知道扯着被子睡觉了。 言问累得满头汗,坐在床边看了左知栩一会儿,弹了他脑门一下,听到哼唧声后,满意地关灯走了。 第24章 我肯定没叫别人老婆 晚上言问洗澡时才发现,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左知栩抓出几道红痕,看着有些暧昧。 怪不得张叔一见面就看着他脖子笑,应当是看见了。 言问自始至终神志清醒,没有失忆断片,也没情难自持,周末还抽空整理了周五晚上大家提出的有趣的点子。 左知栩则不然,周六早上醒来他觉得天都塌了——他喝多了,但是没断片,清醒地记得昨晚自己玩围巾,被言问送回家,和吐槽他的场景。 结合被换掉的睡衣,恐怕衣服也是言问帮忙换的,那会儿他大概是睡着了。 当然了,这都只是想要不要辞职而已,言问按着他下唇摸才是最吓人的,他虽然没明说,但全程传达着“用嘴堵上”的潜台词,导致周一他再见言问,注意力全放到言问嘴巴上了。 言问嘴唇薄厚适中,形状却锋利,每次他绷紧脸时,两侧唇角明显向下,原本就具有攻击性的长相便会更加凌厉,带给人诸多压迫感。 接吻的话…… 不对。 左知栩一阵头皮发麻。 周一例会结束,无缝衔接创意会,大家聊起周五的创意,敲定了一些细节,会议结束,言问神色如常:“左知栩留一下。” 大家也不傻,上周领导讲话,上一句是“不传谣不信谣”,下一句就是团建,再看周五散场时言问对左知栩的照顾,都明白他肯定是被言问“重点照顾”了。 左知栩尽量不带私人感情:“什么事?” 言问一看他那紧绷的模样就想笑,点了点自己脖子:“你抓的。” 痕迹惹人遐想,左知栩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弄的,硬撑着平静的脸色说:“……抱歉。” “老看我嘴干什么?” “……”左知栩一僵,辩解道,“你在说话,我看你嘴巴怎么了?” 言问笑了笑,换了话题:“有想法就说挺好的,以后可以继续保持,碰撞才有火花,没别的事了,去忙吧。” 心里却想,别人要么做笔记,要么看我的眼睛,怎么你不一样?我一问,你还脸红,摆明了心里有鬼。 左知栩点头:“好的。” 待人走出办公室,言问笑容才拉大,工作时候一丝不苟,到了私事上怎么有点傻傻的。 言问和左知栩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设计出不少有意思的玩法,也大大小小吵过几次架,圣诞节,元旦,春节轮番走过,言问穿越了。 言问的讲述不太多,时不时在左知栩身上揉揉捏捏,说到周五那晚醉酒,他眯了眯眼睛:“也就是在晋江,放到这里,早给你操老实了。” 说来古怪,他当时扒光了左知栩的衣服,心里竟然没有半点邪念,不想上手摸,也不想亵玩,分明那具身体生得漂亮,肤白,薄肌,四肢修长,深色的四角裤包裹着大小适中的阴茎,臀部挺翘,有一道漂亮的圆弧,看起来很好捏。 “我要亲你。”言问想起左知栩当晚红润的唇,食指大动,托着他的后脑吻了过去。 “唔!” 左知栩坐在言问身上,不太想接吻,但男人吻过来的速度太快,双唇接触后花穴酥麻,嘴巴下意识张开了。 他屁股下是言问的阴茎,没几下就感觉到它有起立的趋势,连忙把人推开:“然后呢?” 言问不想在这做,不纠缠,继续说了下去。 抛开这些有的没的不说,那些关于自己的事,左知栩听得呆住。 他在正式工作前穿越,言问说的那个左知栩,简直是另一个人,另一种人生,他从未想过自己原来还有那样的一面。 他小声道:“你没有骗我?真是我吗?” “没有骗你,那就是你。”言问肯定道,怕他多想,又道,“你只是穿越早,不代表未来你不会成长,你面试时候不是也很冷静很专业吗?那都是你。” 左知栩松了口气,他更怕的是,言问喜欢的是那个工作干练的他,而不是现在这个毫无历练的他。 不过……他疑惑道:“你今天看到我面试了?” 言问一怔:“没有,我在吸烟室,但你进公司是我面试的。” 这段记忆就在不久前,左知栩稍一回想,便道:“啊,是你,你没开摄像头,你就说自己是项目负责人。” “嗯。”言问点头。 他面试员工,没有必要开摄像头。 言问总结:“所谓过分,是乔律一觉得,跟你我恐怕没多大关系。” 左知栩想了想:“嗯。” 就算是现在,他也不觉得言问的处理有问题,他和言问的立场不同,考虑的事情不同,吵架在所难免,气头上说什么都可能,只要没上手打他,就都是工作上的事。 “先吃饭吧,乔律一的事情之后再说。”言问掐掐他脸颊的肉,“饿不饿到底,菜都凉了。” “等一下,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左知栩拿开言问的手,“你真是B市人吗?” 在这一点上,言问没有骗人,他是土生土长的B市人,身份证号都是尊贵的“110”开头,平时住市区公寓,假期回郊区别墅。 “你以前给我做过饭吗?” 言问点头:“嗯。” “昨天故意反着给我做饭?” “……嗯。” 左知栩气道:“跟我说句实话你能怎么样?今早怎么回事?” 言问叹气:“这个我真不知道,我跟你一样,也记不住梦的内容,但我肯定没叫别人老婆。” 这不就是说言问喊他老婆吗……左知栩脸一红,被言问看穿心中所想,讷讷“哦”了一声。 言问故意道:“栩栩老婆,能吃饭了吗?要我喂你吗?” 他拿过一次性筷子掰开,吓得左知栩立刻从言问腿上下去,接过筷子作势吃饭。 吵架归吵架,这样坐在别人腿上被喂着吃饭,还是太超越左知栩的接受程度了。 言问把事情全盘托出,左知栩心里有数了。 他不认为言问会继续骗自己,他随时可以联系到乔律一对口供,只要他去对质,言问的谎言自然会戳破。 言问之前有所隐瞒,还能说出原因,现在却没有继续隐瞒欺骗的必要。 况且最重要的,是言问陪在他身边,而不是乔律一。 这他还是拎得清。 下午有四场面试,都不如上午顺利。 他见过上午的面试场景,心中不安,干脆又刷招聘软件,在下午的公司附近又约了三家。 第一场的面试官是言问口中的双性大奶,穿得清凉,色眯眯地盯着左知栩裤裆观察一会儿,才去看他的简历,问了岗位专业问题,听过左知栩的回答,对他十分满意。 就在左知栩以为这是一场正常面试的事后,面试官收起简历,用期待的语气问:“你鸡巴大不大呀,鸡巴不够18厘米我们公司是不要的,当然了如果活儿特别好的话可以稍微宽容一些,不过可能要兼职做0哦?” 左知栩:“……不,不,我才16厘米……” 他从未想过这话居然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面试官:“16?小小的也很可爱哦,那你是双性人吗?穿了束胸?” 左知栩大脑狂转,束胸,束胸是什么东西?虽然他到海棠长了女性器官,但要亲口说出自己是双性人……压力还是太大了。 “不,不是……”他绝望了,“这些问题是必须要回答的吗?” 面试官轻哼:“我们公司员工身体素质必须要达标,否则公司的轮奸团建参与不了,怎么融入公司呀?” “公司的轮奸团建”。 好小众的词汇。 左知栩调整面部表情:“我觉得贵司的岗位可能不是很符合我的职业发展,我们还是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面试官叹气:“好吧,那我问你哦,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帅哥是你什么人,他鸡巴大不大啊?能不能……” 左知栩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站起来就走,面试官在他身后小声骂他小气鬼。 去往下一家公司的路上,左知栩找到这家公司,打开页面举报页面,选择“公司以面试名义违规约炮”为由举报了。 软件允许发布色情岗位,但不允许发布虚假信息和诈骗信息。 看着新弹出的“您已举报成功”,左知栩关了页面。 言问坐在他旁边看了全程,轻嗤一声,没说话。 第二家公司的面试官相当壮硕,古铜色皮肤,穿着健身房才会出现的简易跨栏,超短运动裤,白色高筒袜提到小腿中间,脚上是双篮球鞋,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运动气息。 左知栩本能得觉得不对。 但面试官笑容开朗,不着急问他的情况,先介绍了公司项目。 公司主要做运动类游戏,主打特色是体育生,目前市面上比较火的是《足球,不是一个人的游戏》,以及《今天的沙滩也阳光明媚》,面试官一打开宣传手册,便是和他同一个风格的各种猛男,摆着各种火辣的姿势。 左知栩:“……” 左知栩骤然明白了哪里不对,便听见面试官问:“今天外面是不是很热,方便脱了鞋让我闻闻吗?我喜欢舔脚……” 该说不说,左知栩从面试官的表情上品出几分娇羞和向往。 面试官话还没说完:“跟您一起来的那位是您的姐妹吗,能不能一起进来聊聊呢?” 左知栩忍了又忍:“不太合适,谢谢!” 拎着言问走出公司时,左知栩想,公司用的什么空气清新剂,居然没有什么臭味。 言问头一次被左知栩这么拉着走,感觉很新奇,问他怎么回事,原本还在笑,一听到“你的姐妹”,脸色瞬间黑了。 轮到左知栩没忍住笑了:“好姐妹~” “我是不是你姐妹你不知道吗?”言问目光往下滑,看向左知栩屁股,“今晚回家确认一下咱俩的关系,嗯?” 左知栩悄悄加快脚步:“还有下一场面试呢,快走快走。” 第25章 隐形富翁 第三家公司,左知栩没走进去,直接打开招聘软件说有事去不了了。 这家公司大门口有一堵墙,上面写着“本周销售额最后五名”,下面是一排光溜溜的屁股,有男有女有双性,每个屁股上都有马克笔写下的正字,记录着被使用的次数,多的那些人,屁股脏兮兮的,洞被人彻底操开了,时不时吐出一口浓精。 是壁尻墙。 虽然左知栩不是销售岗,但他也不想每天上班都过来看一排大屁股挂门口,也不想和同事讨论哪个屁股好用…… 第四家公司乍一看很正常,可谁能想到,左知栩跟着前台走进会议室,里面是五个露着阴茎的面试官,且每个阴茎都有明显的使用痕迹,仍带着水光,十分粗硕,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左知栩淡定地想,进都进来了,跟公司门口的一排屁股比,会议室里的五根鸡巴又算什么。 最左边那位指了指唯一的空座位:“坐吧,我是约你来面试的人事,剩下四位分别是咱们的游戏制作人,主策,主美,首席工程师。” 左知栩怀疑人事说的“坐吧”其实是“做吧”,而且他一个“应届毕业生”,至于这么大阵仗吗?还是群面。 他站在门口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接受面试。 椅子是干净的,没有奇怪的液体,五个面试官都没有邀请他“坐过来”,也许那个环节并非必须。 左知栩犹豫着走过去坐下了。 人事:“自我介绍一下。” 环节正常推进,主策问了左知栩些专业上的问题,都不算太难,他能应付。 就在左知栩松了口气时,主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给我舔硬,看看你口活儿怎么样。” 有那么一瞬间,左知栩吊着的心放下了,隐隐闪过“果然如此”的想法。 他婉拒道:“不好意思,这是必须的吗?” 五对眼睛默不作声地看着左知栩,传递着“不然呢”的信息。 左知栩站起来:“看来我不是贵司想要寻找的候选人,不好意思,再见。” 挫败地走出公司,左知栩从未想过,自己找工作最大的阻碍不是专业能力不行,而是无法接受开放性性行为。 言问没当回事,终于分享起自己的求职经验。 他是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无法接受自己在海棠的生活条件,为了快速挣钱,改善生活条件,他在找工作时,并没有在游戏行业找,而是选择了金融行业。 他金融数学专业出身,曾经学校的毕业证书和从业资格证都在,虽然学校变了,但学校地位却没变,言问找工作时特意查过。 随后他便遇到了和左知栩同样的问题,面试大多有性交环节。 游戏行业不要求着装,金融行业却需要,每个人都各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实际上真空的,穿情趣内衣的,戴性玩具的,不一而足,言问想平等地给每个人两拳。 个别女面试官的火辣巨乳简直要把衬衫扣子崩开,拿着签字笔在衣服的缝隙中慢慢抽插,笔杆在乳沟中时隐时现,是赤裸裸的性明示。 不,不是个别女面试官,一些双性巨乳和大奶男人也有类似的行为。 言问不太懂,分明是和色情行业毫不沾边的金融,为什么也要有性交环节。 他都不愿意管这叫做爱,做爱做爱,好歹有爱才能做,性交只要性器官交合就够了。 言问性格没有左知栩委婉,在某次面试,忍不住问了出来。 面试官比言问还惊讶:“你去见客户不做爱吗?当然要把客户伺候好了才有业绩啊,你应该知道有多少合作是在床上谈下来的吧,而且你面试的是基金经理。咱们刚也聊过了,你的能力很不错,对市场有自己的判断,加上你这个外形条件,一两个月轻松做上销冠。” 言问听得额角直跳,想把面试官的鸡巴拧下来塞他嘴里。 言问起身,扣上西装外套扣子:“知道了,回见。” 他派头比面试官还足,说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笑容短暂地从言问脸上转移到左知栩脸上,但很快他想到,对方诱惑的是言问,他有什么可高兴的。 左知栩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言问耸肩,“不然呢,奖励他?” “那也不用。”左知栩不再问了,“车到了吗?” “五十米。”言问说话的工夫,叫的车停在他面前。 昨天言问说自己有事,是约了房产中介要看房,他准备搬家,带着左知栩一起。 昨天的左知栩也许还要迟疑,今天的左知栩欣然接受。 目前情况团团迷雾,但两人有更亲密的关系是板上钉钉,言问不可能让他一个人留在旧小区,他也没有信心留在旧小区能不受骚扰。 第一天穿越过来的情况随时可能发生第二次,到时候言问不在,左知栩打不过那些混混。 现在左知栩猜测,他反抗不了那些混混,恐怕和他做梦的原因一样,不是他的问题,是某些神秘力量。 言问现在的经济实力买不了新房,性格上又不愿租房,只好把目光放到一些不错的二手房上。 交通方便,安保齐全,周边设施齐备,产权干净,户型舒适,隔音效果好…… 房子比较靠近市区,小区门口就有公交站和地铁站,周围是一些常见底商,房产中介正在小区门口等人。 中介刷卡带两人进小区,一路说着小区的好处,诸如容积率多少,车位价格,快递驿站距离,建筑商安装的是防窥玻璃等等问题。 新小区绿化丰富,楼与楼之间距离较远,外墙能清晰地看到楼号,进去单元门也得刷卡,电梯间与电梯收拾利索,明显保洁有在工作…… 旧小区完败。 他们要看的房子在12楼,一个九十多平米的两居室,里面硬装简单,软装几乎没有,要是住进来,需要单独去买家具。 房子两个阳台,一个在客厅,一个在主卧,都是透亮的大落地窗,视野开阔,窗外下方是小区内的绿化树木,远处是小区内的小公园,做了古风的凉亭和走廊。 房子陈设简单,主要看户型和采光。 两人从卧室回到客厅,中介衣服刚脱一半,两个粉嘟嘟的奶头上缀着金属乳环。 言问:“……” 左知栩:“……” 有必要吗海棠,色情内容渗透到各行各业了都。 中介有点不好意思:“腰带卡住了,我口活儿还行,要不……” “不用。”言问面无表情指了指衣服,“穿上,我不需要这种服务。” 中介看起来有点失望:“真的吗,用过都说好……” “不用,再多说一句你就滚蛋。”言问懒得废话,拉着左知栩的手开门出去。 眼看到手的业绩要飞,中介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三两下穿上衣服:“好的好的,这边房子您满意吗,还是我带您去下一个看看?” 言问:“下一个。” 第二处在这个小区附近,公交站有,地铁站稍远,安保绿化都不如刚刚,优点是户型舒服,硬装好看。 中介带着两人又看了几个,各有优缺点,回复中介想想后,言问带着左知栩回家。 中介骑着小电驴离开,左知栩才道:“我看房子基本都没有家具,你是要买还是租?” “买。”言问边掏手机边问,“回家吃还是外面吃?” 答案意料之中,左知栩皱眉:“有必要买房子吗?现在咱们知道这里有问题,买房子不是很亏吗?对了,旧小区发的房子怎么处理?” “没必要,但是不亏。”言问打车定位到家附近的超市,“你能确定以后一定回去或者不回去吗?不回去,买一套自己的房子住,更舒服,回去,那么我在这里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为什么不在有限的时间里过更好的生活?旧小区……不清楚。” 言问见过搬家,就是正常的人搬家,找中介退租或者挂牌卖掉,会有人过来看房子,但他们穿越户……他只知道人走了,具体怎么操作却没见过。 想了想,言问道:“定好新房子就搬家吧,看生活有什么变化。” 言问说得对,左知栩不再纠结买还是租,转而疑惑道:“你有钱吗……?” “我两百万粉丝是吃干饭的?”言问挑眉,“工作室正常发工资,底薪加提成,直播收益我七他三,住那边花销又不大,存点钱还不容易?” 左知栩闭嘴了,意识到眼前的人似乎是隐形富翁。 他突然说:“回家吃。” “嗯。”言问叫的车在两人面前停下,“上车,去超市。” 左知栩坐上车:“你是一直很有钱吗?” “不是啊。”言问报上手机尾号,汽车跟着启动,“我和工作室签约时候没名气,直播收益我三他七,现在是我靠技术争取的,我不想在这做了,有别的工作室抢着要我。” 回想起言问直播时的弹幕和一键已读的后台,这话左知栩信。 靠技术争粉丝可比靠抽象争粉丝难多了,尤其言问不露脸,在这个世界,更艰难。 “倒是你,最好思考一下找不到工作怎么办。”言问提醒道。 “什么意思?”左知栩条件反射质疑,“我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 “想想你在哪。”车上有司机,言问不方便直接说,隐晦地提醒。 左知栩:“……” 不是他能力不行,实在是,完全无法接受这地方的开放性性关系…… 等到下车,左知栩终于把自己在车上想到的问题问出来:“这里没有性病吗?” “……”言问像是有所准备,“有,但是相关医学很发达,据我所知,没有治不好的性病,艾滋病都攻克了。” 左知栩震惊了:“真的假的?能不能把医学成果偷走啊?” 这话给言问逗笑了:“不能,你我都不是学医的,论文看得懂吗?而且这里有双性人,你确定基因序列或者染色体和男女单性一样吗?” 左知栩听得愣住,随即回忆起医生说的“论文期刊”,默默道:“你说得对……” 第26章 分不清大小王了? 超市还是前天的超市,言问想买的玩具却不再是跳蛋,而是假阴茎…… 但在他试图偷偷藏进购物车时,左知栩发现并制止了他,捏着假阴茎的包装烫手山芋似的放回货架,并狠狠瞪了一眼言问。 言问表示好吧,说:“看来栩栩还是更喜欢我的。” 气得左知栩推着车去柜台结账。 晚上言问按照习惯做了番茄炖牛腩,炒了左知栩昨天没吃到的木须肉,看着他用番茄牛腩拌饭,比前几顿吃得稍稍多点。 言问白天一直在外面陪左知栩,工作室的单子没空打,晚饭后坐在电脑前逐一处理。 左知栩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和昨天没区别,都是和工作室其他人组队,带老板下副本拿奖励,打完散伙,组织帮会的人下副本,做公会运营。 这次的老板没要求开视频,挂着语音听指挥,像正常人一样打完了游戏。 左知栩再度留宿理所当然,不用言问说,他自己去浴室洗漱,再爬上床翻招聘软件。 一天下来,上午的消息不多,性骚扰就不多,至于下午的……一言难尽。 有一种各位公司的HR开始工作了的感觉。 退一万步说,总不能这里所有的公司都有性交环节吧…… 言问打完游戏就是上完班,他身体像有记忆一样,爬上床粘到左知栩身后,抱住他:“还在看工作?” “嗯。”左知栩打个哈欠,“明天的面试你还跟我去吗?” “去不了了。”言问摇头,“明天游戏开新版本,新副本要开荒抢首杀,强制在线,刚刚开会在说这个。” 言问更愿意跟左知栩出去逛,但买房的压力有了,对待工作难免多认真一点,工作室和两百万粉丝让他多了底气,没法让他张狂。 更何况在言问眼里,两百万粉丝带来的收益,不值一提。 左知栩在言问怀里调整姿势:“噢,那我自己去……” 短短几秒,左知栩感觉到后腰个棍状物逐渐戳在身上,吓得他马上不动了。 “栩栩怎么不动了?”言问边说,边挑开他上衣下摆,在他腰上揉揉捏捏,“那我动。” “你怎么又要做啊?”左知栩捏住言问手腕,不让他再往下,“不是早上做过吗?” 言问老神在在,也不挣扎,指腹在左知栩身上轻滑:“你也说了是早上,晚上做晚上的。” 皮肤上轻微的滑动有些痒,左知栩皮肤上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不自觉抖了抖:“不要乱摸。” “那栩栩松手。” 左知栩不动:“我松手了你还摸吗?” “不摸怎么做?” 言问也不着急不催促,就着这个姿势,他用身下硬起来的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左知栩,想是要他自己说出“我想要”几个字。 左知栩自从到了海棠,好像言问随便一“勾引”,他就身下流水,花穴收缩,希望有东西插进来。 他犹犹豫豫地松开了言问的手腕。 “乖栩栩。”言问心满意足地低笑,一把将左知栩的短裤扯下来,在那面团似的屁股捏了几下,“屁股好软。” 左知栩:“……能不能不要那么多……啊哈……” 言问发出疑问的“嗯?”,指腹却黏在左知栩花蒂上揉,刮走他穴口的淫液,涂抹得到处都是,两片大花瓣很快变得滑腻,他玩不够似的,手指扔拨弄来拨弄去。 “唔……”左知栩不自觉扭起屁股,身后那根巨大的东西不断在他臀缝中摩擦。 他悄悄翘起屁股,期待言问像前几次那样插进来。 言问看穿左知栩的小心思,不戳破,而是稍微调整姿势,掏出阴茎,挤进左知栩两腿中间,感受被腿心软肉夹住摩擦的快感——左知栩屁股扭起来,夹着阴茎摩擦,言问满意地享受起性爱的前奏。 反之,左知栩对言问的心思毫无所觉,只觉得腿心的大东西压迫感十足,带着一股灼热的触感,龟头刚好从腿心冒出,就抵在他阴茎下方,每稍微扭动,龟头便跟着戳弄。 言问调整好姿势,正式把左知栩整个人抱在怀里,玩弄花穴的手改为撸动阴茎,另一只手则向上滑进左知栩的衣服,握住他的胸。 不摸不要紧,倒是让言问发现问题了。 他咦了一声:“栩栩的奶子好像比早上软?” “……什么?”左知栩一愣。 言问放弃捏左知栩的乳尖,而是整个大手都包住左知栩的胸,轻轻揉捏,细细感知这处的柔软。 温柔的揉弄带来浅浅的麻痒,左知栩浅哼:“好奇怪啊……” “看来医生说的有点道理,你的胸部真的发育了。”言问捏够了整坨乳肉,换成手指拨弄小乳尖,“不知道医生有多靠谱,你的胸部会发育到什么程度。” “啊哈……什么啊……”重点部位被拿捏,快感立刻加倍,让左知栩无心思考言问说了什么怪话,又扭起腰来。 腿心的性器在他扭动间跟着摩擦,龟棱刮过花蒂,激得左知栩跟着发抖:“能不能不要蹭了……” “栩栩怎么那么多不要?”言问反问,“不要我说话,不要我蹭……但是栩栩,我没蹭。” 左知栩回头瞪言问,正看见言问含笑的眼睛,又听他说:“真没蹭。” “那干脆也不要做了。”左知栩气鼓鼓地把脸转回去,作势要离开言问。 没想到言问真的放手了,鼓起的龟头蹭过小花唇和穴口,离开左知栩腿心。 左知栩:“……” 言问:“哦,好吧,那我听栩栩的,不做了。” 左知栩:“……” 他慢半拍地发现言问在逗他,可身下的空虚彻底叫嚣起来,湿湿滑滑的不舒服。 他震惊地看向言问,正看到他把带着水光的阴茎塞回裤子里,在腿间耸起明显的大包。 “言问!”左知栩咬牙切齿,“逗我很好玩是吧!” “栩栩这么可爱,我怎么会逗你呢?”言问抬手从床头把顶灯关了。 左知栩:“……” 言问主卧的床帘是遮光床帘,白日的艳阳天都透不进多少光,更何况此时晚上十点多,屋内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左知栩裤子被扒了,身下难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寻着记忆,学着言问扯他裤子的干脆劲,一把扯下了言问的短裤。 言问:“……” 不等言问有下一步反应,身侧床铺下沉,两片湿热的肉贴在他阴茎上,生涩地前后摇摆,小心翼翼地蹭。 “唔……”左知栩轻哼,“那你不要动了!” 言问得承认,他逗左知栩,是想让他主动,但骑乘还是有些意外。 左知栩上次骑乘,直接坐在了言问的阴茎上,试着动了几下后被人抱着按倒打桩,现在花唇贴着阴茎,每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阴茎上怒涨的血管,往前蹭是有明显凸起的龟头,往后是两个蛋蛋…… 左知栩在黑暗里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磨蹭,身下人不动,呼吸却越发粗重,阴茎跳动,涨大了,有股隐隐约约的力气向上顶,可身下男人的腰却没有动。 他憋着气,按着男人的腰腹,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听着身下男人不平静的呼吸,左知栩心底有些得意,渐渐找到技巧,向前跪了些,让言问的龟头抵着自己的花蒂,调整重心,腰摇晃起来。 言问:“……” 言问眼前一片黑暗,反倒让阴茎上的触感变得明显,湿乎乎的,硬成小石子的花蒂压在他龟头上,无论是向前还是向下,都能带来细微的快感。 身上的人大概找到了节奏,发出细微的轻哼和鼻音,阴茎上方的水渍越来越多,室内出现咕啾咕啾的水声,让言问无法克制地扶上左知栩的腰,细细感受掌心下的肌肉收缩扭动,任由身上的人取悦着自己。 按在他小腹的手抬起来一只,室内水声多了一层,左知栩的呻吟变得甜了,言问猜测是左知栩前面的小阴茎也想要,分出手打飞机了。 左知栩到了海棠后,身下的洞总是比阴茎更想要,但他此时来了感觉,阴茎硬邦邦地立着,没有晾着不摸的道理,反正现在言问看不到。 他的阴茎比言问的小很多,握在手里堪堪冒出个头,顶端湿滑,也馋得吐出水来。 大约是左知栩因为打飞机分心,骑在言问身上的腰摇得慢了,贴在他阴茎上,一收一缩地亲吻。 “栩栩……”言问掐住他的腰,“我要插进去。” “你,你不要说话!”言问的话音让左知栩从自己的节奏脱出,左知栩恼怒。 “不插进去可以,开灯。” 开灯的话岂不是自己浪荡的样子就被看光了? 左知栩快速道:“不开。” “哪有那么好的事?”言问扶稳左知栩,腹部用力,坐起身子,“分不清大小王了?” “啊!” 左知栩差点又被掀翻,但由于言问率先托住了他,他从男人腹部坐到了大腿上。 男人的呼吸立刻近在咫尺,他心跳和呼吸错乱一瞬,被对方低喃着“让我插一下”吻住:“唔……” 言问摸上他的阴茎随意抓捏几下,便转而握住自己的:“栩栩屁股抬起来点。” 这几天总是做,言问阴茎毫不费力地插进去:“又湿又热,栩栩小逼好舒服,不想忍了。” 言问抱住左知栩的屁股,下身发力,大力操弄几下,立即让左知栩软了腰:“……啊!” “今天栩栩屁股吃假鸡巴?”言问状似可惜,“我就一根鸡巴,不够栩栩吃吧?” “什,什么?”左知栩说得断断续续,“不要吃……” “你以为把东西放回去我就没得用了吗?”言问揽着左知栩换了姿势,阴茎短暂地从左知栩身体里离开。 左知栩被刚刚的猛操弄得大脑微乱,身下含着的东西离开,他下意识道:“别走……” 然而下一刻,一个不同于人类阴茎触感的东西碰到他花穴口,不等他反应,那东西便被人控制着插进他的身体里。 紧接着,屋里的灯被言问打开了。 第27章 尿我手上 灯光刺眼,左知栩眼角分泌出生理性泪水,他伸手挡光,被言问拿开,湿热的吻追了过来。 口腔轻而易举被突破,左知栩完全反抗不了言问的摆弄,花穴里没含多久的假阴茎很快被言问抽走,抵到他后穴,转着圈向里插。 “等等,言问……啊哈……”左知栩短短几天被言问操熟的后穴防守同样脆弱,黑色的假阴茎顺畅地进入,带来明显的饱胀感,“拿出去……” “不。” 言问动作还没完,他将左知栩翻过去,扶住阴茎,抵在花穴口,向里挤。 左知栩吓坏了,挣扎着向前爬:“不要,言问啊哈……我不要……” “没用。”言问双眼紧紧盯着左知栩两瓣白色臀肉间的黑色假阴茎,拎着他的小腿把人拽回来,“我怎么忍心栩栩总是有一个洞饿着?” 言问买假阴茎时特意找了和自己大小差不多的,这样左知栩既不会太撑,也不会不够吃。 左知栩身下两个洞都被塞住,言问感受到了不同于之前的紧致——跳蛋毕竟小,震动隔着蹭肉,有感觉,但不强烈,可体积更大的假阴茎就不同了。 言问倒抽一口冷气,才插进去,便忍不住退出再撞,连带着被挤出来一段的假阴茎也插了回去。 跪着的左知栩叫了一声,变为趴在床上,唯独屁股被言问握在手里,白白嫩嫩地翘着。 “栩栩小逼好紧。”言问短促地说,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不行,好涨……言问……言问啊哈……”左知栩声音里带了显而易见的哭腔,“拿出去,好涨啊啊……不要这个……” 左知栩臀肉间夹着粗黑的假阴茎,受到肠道挤压向外耸,可下一刻便会被言问的大力抽插顶回去,做成龟头模样的顶端顺势向里,插回身体里。 言问很会插,为了让假阴茎不被彻底挤出来,每次总是小腹先向前,带着插在花穴中的阴茎跟着抵在下方狠狠刮入,一路碾压过敏感点,操到子宫口。 “栩栩爽不爽?”言问把眼前这截白腰掐出红色的指痕,“爽就说。” “呜呜……涨,好涨……”左知栩身子发软,意识上想逃,肉体上则完全使不上力气,耳朵还得听着言问插到底时发出的啪啪声响,“求你了……拿走吧啊啊……” “一边说不要一边用小逼夹我?栩栩就是这么拒绝我的吗?” 言问插进去时,甬道湿热,却不如穴口水多,现在没插几下,整个花穴都湿透了,热水袋子似的缠着他的阴茎,无意识地抽搐吮吸,想把的精液榨进去。 “我没有……啊哈……”左知栩徒劳否认。 言问挑眉:“看来还是栩栩下面的小嘴更软。” “没有……嗯哈……” 言问不再说话,不再大幅度退出,而是在埋在深处快速抽动,硕大的龟头快速撞击在子宫口的嫩肉上,想钻进去。 子宫被突破几次,早已失守,言问顶上去,宫口挤出热液淋在龟头上,热得他一激灵,想用更大的力气撞上去。 左知栩说不出话,只剩下克制不住的呻吟。 言问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左知栩抖着屁股高潮,尽头子宫内分泌出大量淫液,穴肉抽搐,疯狂挤压摩擦着言问。 “操……”言问爽得抽气,“一挨操就流水,高潮了就往外喷,让我摸摸你小鸡巴射了没有!” 他俯下身去摸,小腹压着假阴茎在后穴深处摩擦,让左知栩的呻吟里带了哭腔:“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太多了啊哈……不要了……言问,求你了嗯啊……不要再操了……” 左知栩同样痉挛的肠肉被迫感受着假阴茎的形状,深刻的龟棱,凸起的血管,他每一次本能的扭动都让它在体内摩擦,不知下一刻会顶到哪里。 “说好听的。”言问握住左知栩的阴茎,果不其然在顶端摸到了湿漉漉的体液,量很大,大约是射过了。 “言问……老公,求求你了,啊哈……”左知栩全身发抖,眼泪不知不觉打湿床单,“不要摸小鸡鸡啊啊啊……不要扣啊哈……” 言问握着滑腻的龟头,手指故意摩擦左知栩的铃口,时不时套弄:“多大了,还小鸡鸡,这叫小鸡巴,乖老婆。” “呜呜呜……不要摸了……我想尿尿……”左知栩想躲避,奈何言问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怎么动都躲不开。 而且似乎刺激到了言问,身下原本慢下的速度渐渐加快:“尿,老公用手给你接着。” “不……”左知栩快崩溃了,后面塞着假阴茎,花穴被操,前面阴茎还要被摸,尿意上涌,小阴茎跟着一涨一涨。 “好老婆,好栩栩,老公接着,怕什么?”言问啄吻着左知栩湿透的睫毛,“尿吧。” 言问阴茎快速进出操弄着左知栩的子宫,龟棱刮出的淫液淋了满床,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偶尔分开时,拉出一条细丝。 左知栩在言问插在深处射精时,哭着高潮,身体明显有种被撑满的酸胀感,烫得小腹痉挛,然而他射出来的不是精液,是他憋不住的尿液。 言问说到做到,当真没离开左知栩的阴茎,尿液淋了满手,还要扣左知栩的小花蒂,力道温和,更像高潮后的安抚。 “好栩栩……”言问嗓音沙哑,“舒服吗?” “滚开……”左知栩身体抽动,神智溃乱,嘴巴说出真正的想法,“拔出去……” “我不。”言问略微退出,摆弄着左知栩翻身,“带你去洗澡。” 插在左知栩后穴已久的假阴茎没了阻拦,总算被他夹紧的肠肉挤出身体,紧随其后的是一大滩没来得及流出去的肠液。 “唔……”左知栩臀缝一热,身体颤了颤,“滚……” 言问充耳不闻,亲吻左知栩的眼睛,顺着泪痕吻他的头发,又吻到嘴巴,舌尖撬开左知栩无力反抗的双唇,钻进去拨弄他软绵绵的舌头,断断续续道:“不洗澡就接着做了?” “你起来……” 言问闷笑,也不说拔出去,调整姿势后,抱起左知栩,插着去了厕所。 他说:“洗澡时候可以接着做。” 所以洗澡和不洗澡有什么区别?在浴室和在床上的区别? 左知栩身体里的阴茎一插一插地磨,存在感很强,快感却不那么强烈了。 他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但他还是克服困难——揽着言问脖颈的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发出闷响。 言问立刻说:“栩栩力气好大,打得我好痛,看来栩栩还有力气继续做?” 左知栩震惊地看着言问:“不做了!” “那可由不得你。” 说话间走进厕所,言问打开花洒放水:“站得稳吗?” 问了也是白问,左知栩现在两条腿软得跟面糊似的,一点力气使不上,只能靠言问抱着——阴茎插在身体里那种。 言问半哄半逼迫,把左知栩按在厕所操了又操。 这次操的后穴,左知栩没射出什么东西,小阴茎也硬不起来了,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跟着言问的动作晃来晃去。 腿间的花穴没有东西堵着,言问射进去的精液断断续续流出来,大腿内侧滑腻,言问一模,全是自己的东西。 左知栩没力气反抗,任由言问摆弄。 等言问操舒服了,左知栩累得睁不开眼,无声地和言问生闷气。 尤其是言问再把他抱回房间,看见床单上明显的大片水渍时,一个字都不想和言问说。 言问用的浅色床单,上面的痕迹混乱到极致,床尾是即将干涸的泪痕,点点滴滴连成一片,两侧是左知栩情动时抓出来的褶皱,可床铺中间才是真的重灾区,不仅有左知栩尿出来的,还有他射出来的精液,完全无法睡觉。 屋内飘着一股诡异难闻的气味,复杂到左知栩立刻皱了脸,想到其中味道哪来的,脸又黑了。 言问:“……” 他把左知栩放到电脑椅上,打开窗户,走到床边掀开床单:“啧。” 床单褥子湿透了,而且看面积,下面的床垫大约也湿了。 左知栩瘪着嘴一言不发,目光谴责。 言问果断道:“去你家睡,拿着东西,我抱你去。” 左知栩幽幽道:“现在后悔了?” 言问:“……” “早怎么不停下?” “……” “我说没说不要做了?” 言问额角抽动:“现在有力气说话了?挨操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聊?” 他边说边要脱刚穿上的裤子:“干脆接着做吧?” 吓得左知栩闭上嘴,不敢再说。 左知栩两天没回来,家里陈设丝毫未变,言问抱着他径直走进主卧。 主卧没有人气儿,床铺干爽,屋里带着秋日深夜特有的阴凉,窗外风景因楼层高些,和言问主卧看到的略有不同。 言问拉上床帘,找了薄被出来:“睡吧。” “嗯……”左知栩眼皮要黏上了,勉强发出个声音,自动滚到言问怀里,彻底放松下来。 “栩栩,做梦的话,记得挣扎。” 左知栩短暂清醒了一瞬:“嗯,你也是。” 言问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 第28章 系统2239(o1古代a-1) “宿主您好,我是您的绑定系统2239。”言问有意识时,一道机械音在他耳边响起,“欢迎加入‘垃圾自救项目’,您的目标是完成小世界任务,成功自救,从烂尾故事中获得自由与新生。” “总计十个世界,全部按要求完成后,您将获得晋江位面合法公民身份,与恋人不再受晋江位面限制,可以自由恋爱,自由做爱。”系统道,“这是您的第一个世界,您在本世界的任务是,带左知栩到临岳门,将账本交于掌门。” 言问:“……?” 他缓缓起身,环顾周围,怀疑自己玩游戏收集竞品资料在登陆舱睡着了,人还没下线。 他甚至不在床上,而是房顶的房脊上,头顶是飘着几朵云彩的蓝天,周围是连绵起伏的房顶,枯树与枝桠穿插其中,一眼望去,是连绵的古风建筑。 身侧青色的瓦片上覆着薄雪,雪下瓦片的品质与排列都十分不俗,看得出是大户人家。 言问低头,几缕长发飘到身前,他回手一摸,是一头粗黑的长发,发质顺滑,长及胸口,并未束起,随意散在身后。 他身上穿着黑色劲装,没有夸张图案,仅些纹理,棉布质感,脚上是黑色皮靴,手腕上是皮质护腕。 简单,但不廉价。 丹田有股暖流缓缓流转,不断往四肢输送着热意,身上力量充盈,即便临近数九隆冬,衣服轻薄也不觉冷。 综合来看,疑似这家的护院打手,武力高强,可能还是个领头人物。 系统又来了:“宿主,请记住,勿要暴露自己身份,勿要暴露系统存在,请完成任务,修改命运。” 无数记忆涌向言问,仿佛一记重锤砸在灵魂上,让他眼前一黑,脑后一痛,跌在房脊上,浑身麻木,难以动作。 他是晋江众多主角攻中的一个,未来会遇到自己的主角受,然而由于内容问题,作者受到读者评论冲击,让原本的男二上位,和主角受在一起,HE了。 他言问呢,淡淡一笑,放手了。 呵呵。 什么狗屁剧情。 言问不仅看到了剧情大纲,还看到了读者评价,结合自己脑中的记忆,冷笑了一下。 怪不得乔律一对左知栩那么好,原来是早有图谋,但乔律一又是个什么东西,敢抢他的人? 虽说现在还不是,但左知栩迟早是。 言问缓过劲儿来,坐在房脊上揉眉心,得了,也不用试着退出游戏了,脑袋里多出的这些东西,摆明了不是“游戏设定”。 不过言问还是手掌划动,试图召唤出游戏菜单,几次过后,毫无收获。 言问长出一口气:“……” “请宿主接收该世界人物设定。”系统声音忽然又冒出来,塞给言问一大坨记忆——关于功法名称,修炼方式,武学招式和所属门派。 系统:“请宿主于七天内融会贯通,此处无时间流逝,宿主不会感到饥饿和疲惫。事关宿主性命,请多加重视,多加练习。” 言问看向天空显现出的倒计时:“……” 【167:59:59】 系统一口一个请,贴心提醒注意事项,看着很有礼貌,实际上没干一件人事。 言问走到房檐,向下一看,房檐距离地面少说四五米高,且周围没有任何梯子。 意思是让他跳下去? 言问没着急跳,回忆一番脑中系统传来的功法,坐回房脊,盘腿打坐,仔细体会内力在体内流转的感觉。 系统总算做了点人事,身体比言问更熟悉内息,他很快找到窍门和节奏,热意从丹田流出,一路走过全身经脉,周身热意充盈,不知不觉入定。 待再睁眼,时间从“167”变为了“157”,十个小时过去,周围还是那副景色,蓝天白云,青砖白雪,老树枯枝,空无一人。 言问不累不饿,信了周围时间不会流逝,不过内功似乎精进了? 言问不确定自己功法修到哪种程度,到房檐看了看高度,纵身一跃,平稳落地,轻巧至极,如同迈下二十多厘米高的普通台阶。 院子里左侧摆着木人桩,门口是梅花桩,右侧是兵器架,眼前是大一片空地,向来是给言问练习招式用的。 言问:“……” 他真是服了,中国功夫速成班? 时间还久,出也出不去,言问回忆着脑海中的招式,练了起来。 换个角度想,系统听上去坑人,实际可能会更完蛋,还不如早点练好保命用的功夫,离开这个破空间,回到现代,也能有个一两招记得,加上小时候他爹妈还让他学过散打,没准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言问身上所有维生的欲望都被屏蔽,不累不饿不困,他这段时间里没有睡过觉,把打坐当做休息,一百多个小时眨眼而过。 【00:00:30】 还有半分钟。 言问正在思考系统是否还会出现时,系统果不其然出现了。 系统:“宿主适应时间结束,剧情即将正式开始。” 三十秒彻底进入倒计时,同时周围摆设飞速消失,景色骤变,言问眼前一黑,再睁眼,眼前仍是一片挂着几朵白云的天空。 但世界声音嘈杂,地上有个人喊他:“言大哥!” 说话的人是个和左知栩一模一样的男人,穿着一看便是上等丝绸做的衣服,头上发冠精致,束起一半,剩下一半披散在背后,如云如雾,配上那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左知栩? 记忆里生活在现代的左知栩……并没有这么好看。 可能因为现代的左知栩是短发,衣服大多是T恤卫衣衬衫,款式大众,不贵重也不特别。 言问跳下房梁,不动声色问:“什么事?” 左知栩眼睛一亮,自来熟地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言大哥你果然下来了!过几天的灯会你能不能陪我去?” 左知栩私下有这么粘人?也这么粘过乔律一? 念头一闪而过,他退出胳膊,记忆自然而然流淌而出,嘴上道:“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不必特意叫我。” “但是我喜欢叫你呀!”左知栩甜甜一笑,也不恼言问的疏离,“所以灯会是会陪我去了?” “……嗯。”言问点头。 左知栩笑嘻嘻道:“那你不许离开我身边哦,一步之内我要能看到你。” 那不就是跟在身边挨着走? 但两人身份有别,言问为了那个破任务,冷着脸答“是”。 接下来的几天,言问快被左知栩烦死了,动不动就是一声“言大哥”,他不出现,就叫到他出现为止,初见略有惊艳的脸看上去相当惹人腻歪,灯会上更是以“人多眼杂怕你走丢”为理由,一直抱着言问的胳膊不撒手,俨然一对恩爱情侣。 言问想,这是左知栩的任务?不能说真实身份?不能崩人设?他有这么好的演技?当什么游戏策划。 不知道左知栩恶不恶心,他是受够了。 灯会各类小物件多,左知栩看不够似的,这要看,那要摸,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全丢给言问拿着,嘴里含着酥糖,见言问没手,拈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言问只能张嘴。 “好不好吃?”左知栩大声说,“芝麻味好香啊!” 对这个世界,言问唯一满足的,就是食物,没有任何工业添加剂和预制菜,全部纯手工制作,现做现吃,加上左知栩家家底丰厚,厨师手艺更是一绝。 他点头:“嗯。” “你多笑一笑啊,不要总是板着脸。”左知栩戳了戳他的脸,又笑嘻嘻开始往回走。 嘴里的芝麻酥糖并没有那么甜,言问尚能接受,看着人慢慢往前蹭的背影,无奈跟上。 中途左知栩忽然让言问站着别动,自己鬼鬼祟祟到一个摊贩前,也不说话,比划几下,对方递给他两小坛酒,左知栩掏出银子给钱,又蹭回来。 摆明了有事,但左知栩既不要他拿,也不和他说,言问乐得自在,继续默默跟在身后,执行保护的任务。 好容易挤出灯会街——在现代会被定义为小吃街兼义乌小商品高价倒卖街的某某街景点——言问本能松了口气。 言问就在大学时期和外地室友去过一次,整条胡同装修精致,门脸漂亮统一,全息投影生动,各种食品纪念品连锁店开成一片,打折活动试吃活动遍地都是,反而是胡同文化给挤压得没空间,人也是人挤人地往前走。 没想到居然还要在古代继续参与。 可能好处是这里没有太多连锁店,99%的商品是真·纯手工制作。 左知栩一路玩得开心,挤出人群也松了口气,朝言问道:“东西好多,不想带回家,你陪我吃完吧?” 虽是问句,言问却不能不能答应。 左知栩也没等言问的回答,寻了个方向,先行走去。 路上人没那么多了,左知栩嘴碎地说着话,带言问到一个小凉亭,朝里面坐在一起的小情侣笑笑,叫言问过去坐。 对方很友好地朝他们笑,并未对两个男子关系亲密有什么意见,继续说低声说自己的悄悄话。 这里民风开放,男子与男子恋爱交往并非怪事错事,听闻就连当朝皇帝都有几个美男妃子相伴左右。 言问不知道左知栩哪来那么多讲不完的废话,开了两坛酒,分给言问一坛,自己留一坛,边讲话边吃边喝,什么都不耽误。 起初言问还担心左知栩的酒量,但看他断断续续一坛下去,脸色毫无变化,猜测可能身体变了,酒量也变了——酒量由体内两种酶的多少决定,也许系统新发的身体比较多呢? 言问毕竟丹田多了内力。 零食点心吃得七七八八,左知栩打了个嗝,不好意思笑笑,要和言问回家。 言问便跟在他身后慢慢地走。 第29章 多情煞(o1古代a-2)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言问都在后悔那晚为什么全无防备,喝光那两坛酒,无视熏香中的怪味。 可能是眼前的人长着和左知栩一样的脸,可能是他话太多了,又很爱笑,可能是他看到熟悉的人终究放松了警惕,可能是那坛酒充斥着粗糙的古代风味,和现代的高度蒸馏酒口感完全不同,可能是系统没有给过他剧情大纲,可能是系统跟死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可能是那晚灯会气氛太好,言问没有看到左知栩眼里藏得很深很得意的算计。 丹田热意滞涩时,“多情煞”的定义忽然出现在脑海中,随后是席卷而来的情欲热浪,丹田内力流转近乎停滞,下腹少有使用的性器硬得小腹泛酸,亟待解决。 言问跌下房梁,看到在床上扭动的,一丝不挂的左知栩,震惊与愤怒夹杂在情欲中,一时没说出话来。 床上的人仍是那张面对了几天的,过于漂亮的脸,但表情惊恐害怕,眼神陌生,胸前有两个丰满的胸脯,顶端缀着两颗嫣红的乳尖,不男不女,身体怪异。 “你……走开……!” 他扯过被子遮掩,像要哭了。 言问眨眼间便想到晚上的酒,只有买那两坛酒的时候左知栩躲开了他。 言问指着他,这几天隐隐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晚上若有若无的暧昧消失殆尽,气得头昏:“你干的……好事!” 左知栩居然还要他走开?不是这几天粘着他的时候了?倒也正好,言问腻歪透了,并不想和左知栩发生肉体上的纠缠。 无视左知栩流出的鼻血,言问准备打坐调息,然而下一刻后头一甜,铁锈味弥漫鼻腔,一口血喷了出来。 左知栩也吓到了,胡乱在床上找帕子:“你,你没事吧?” 言问眼里却只有他胸口晃来晃去,被子遮不住的乳尖,想狠狠嘬几口。 他呼吸之间满是铁锈味:“操……我像没事……咳咳……吗?” “那,那怎么解决……啊?” 他还要问,还要问!装什么傻?! 言问故意说得下流:“操你一顿!” 左知栩惊住。 言问心里冷笑,闪到左知栩面前,逼他躺下:“敢用多情煞,不怕自己爆体而亡?” 那两坛酒是主药,屋内点的香是药引,回来这段时间吸入不少,让体内的多情煞彻底爆发了。 言问越来越热,眼前发晕,随便扯了衣服,俯身亲了下去。 前几天粘人,今天装陌生,乔律一受得了?多情煞不解就是个死,倒不如真去尝尝那两瓣这几天喋喋不休的嘴。 言问回忆起在现代时那些一闪而过的冲动念头,咬着左知栩的嘴巴用力吮吸,尝到他上唇的鼻血味,泛着铁锈味,有些腥,可嘴巴里好像也还带着芝麻酥糖的香味,和那两坛酒的酒香。 “唔……放开……啊哈……” 言问拉着左知栩的长发:“我放开?我放开你就要死了,知不知道多情煞分子母剂,你自己吃了母剂,我吃了子剂,我要是不射给你点精液,明早你老子就得替你收尸。” “你明知道……还吃……” 我知道?我他妈知道个屁! 言问想到晚上左知栩明亮的眼睛和身上的任务,掰开左知栩的大腿,本想去捏他的阴茎,却摸到另一口湿透的花瓣,压下心底的惊诧:“你以为我想?” 怪不得奶子这么大,酒量那么好,原来系统真给他做调整了。 言问拨弄着对他而言十分陌生的地方:“是你放在酒里让我喝的,无色无味,谁能想到要防备你啊,左知栩。” “啊哈……什,什么东西……”左知栩语气惊慌,扭着屁股要躲。 言问冷笑,边说边伸手指进去扣:“你的逼,女人的逼。” 左知栩挣扎更加剧烈,穴肉搅动,紧紧夹着言问的手指吮吸,不知碰到哪里,一股水喷了出来,惹得言问下腹胀痛:“喷到我手上了,骚货。” 他把手拿到左知栩眼前,看到左知栩哭出来眼泪,漂亮又可怜,好像晚上的酒全与他无关,就剩一腔全然不知情的委屈。 “我不是……你走……” 言问把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顶上穴口,湿漉漉滑腻腻,一嘬一嘬地吮吸他的龟头:“左知栩,这是我给你的教训。” 多情煞功效恐怖,言问阴茎巨大,却并不感觉甬道干涩,顶破那层瓣膜,一口气顶到尽头的小嘴上,期间软肉痉挛,摩擦他的阴茎,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唔哈啊……我不要……” “嘶……”言问低喘,又向里顶了顶,他可还没全插进去呢。 他每动一下都是惊人的快感,言问人生头一次跟人上床,完全受不了湿热甬道带来的刺激,忍了又忍,还是没几下就射在左知栩体内。 “操……”言问顿觉丢人,但身下的人被情欲冲得失了神智,对他的内射毫无感觉,就知道哭,楚楚可怜,惹人心软,使人性欲勃发。 言问想起聚餐那晚他扒光的左知栩,想起解释照片时候对方微红的眼眶,惊讶于自己当时的一腔怜惜而无欲望,目光看向左知栩翘起的乳尖,捏住含上。 “啊啊不……” 总是说不,分明粘人的是他,下药的是他,就没想过后果吗? 左知栩身上的矛盾让言问逐渐失控,无暇思考,掐着左知栩,来回来去地磨,把人彻底操透。 前面内射过了,就去操后面,他是弯的,本来就对后面的洞更感兴趣,但那两片花瓣粉嘟嘟的太可爱,操了也就操了,里面那么舒服。 操后面时,前面射进去的精液缓缓流出,挂在穴口,又被他的蛋蛋打成白沫,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太多了……”左知栩断断续续地叫,眼泪流不完似的哭。 言问的阴茎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趋势。 “夜还长呢,左知栩。”言问掐着左知栩的脸亲下去。 做到最后,言问丹田的内力摆脱滞涩,药性退却,可他还没做够,一碰就喷水的两口穴湿哒哒的,不知死活地讨好他,言问想,美人香艳,自己要怎么停。 蜡烛燃尽,临近天亮,言问才揽着左知栩睡觉,性器插在他的后穴,没舍得拔出来。 不过他没睡多久,被铜盆掉在地上的巨响吵醒,睁眼一看,是日常伺候左知栩起居的小丫鬟,正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盯着他们看。 左知栩没反应,睡得跟死猪一样。 言问:“……” 他飞快看一眼被子,天气冷,老老实实盖在他们身上,但左知栩脖子上的吻痕却遮不住。 言问将被子向上拉了拉,遮住左知栩的脖子,对丫鬟道:“滚出去,我叫你之前不要再来,就说昨晚小王爷昨晚饮酒喝多了,在睡觉,今早的事你敢往外透露半个字,要你的命!” “是,是是是是!奴婢知晓了!”小丫鬟吓坏了,眼泪簌簌流,扑通跪下,连连磕头,爬着收拾好脸盆和毛巾,头也不回地退下。 多情煞的药力会持续一段时间,随着时间的流逝减弱,主要集中在母剂服用者身上,发作时需要子剂服用者解毒。 也就是说,未来一段时间内,左知栩还会缠着他要。 言问插在左知栩身体里的阴茎跟着跳了一下,差点又硬起来。 言问理智上知道要拔出来了,身体上却不想动,一晚上体力消耗过大,索性没动,闭上眼睛,揽着左知栩又睡了过去。 这次是个安稳觉,睁眼已是下午,言问迷蒙间想,古代地龙不比暖气差,睡了一觉这么热…… 不对! 言问立刻睁开眼,扭过左知栩的脸,左知栩脸颊通红,呼吸急促,气息灼热,不是还在睡,是发起高烧,烧晕了。 言问一边骂一边爬起来:“就会找麻烦!” 他掀开被子看向左知栩腿间,那处粘着许多白色结块,腿上有一点蹭开的血渍,两口穴肿得不成样子,阴茎歪着,龟头收不回去,小花蒂也肿得凸起,露在外面,花瓣肿胀,无法合拢,后穴褶皱同样肿着,带着点血渍,言问一动,两口穴又咕嘟吐出几口精液。 言问:“……” 他三两下披上衣服,拉开门:“人呢?!” 仍是早上的小丫鬟,匆忙从厢房跑来,红着脸,不敢直视言问:“在,奴婢在,您有什么吩咐?” “去叫大夫来,你准备一盆热水,再让人在厢房准备一桶热水,王爷要沐浴,速去。” “遵命,奴婢这就去!”言问要热水做什么不言而喻,小丫鬟更抬不起头,一溜烟地跑了。 屋内烧着地龙,关上门又是一屋温暖,言问整理地上凌乱的衣服和床铺,他这才发现,床铺上也隐隐带着些血渍。 言问越看越火大,怪乱下药的左知栩,怪毫无防备和节制的自己,恨不得几下把衣服撕了。 小丫鬟大约早就备着热水,很快端了一大盆来:“言大人,热水来了,浴桶准备还需一会儿,您稍后再去。” “知道了,快去叫大夫。”言问摆摆手,把人打发走。 言问把左知栩从被子里挖出来,先把乱七八糟的黏液擦干净,再按着人小腹轻轻挤压,大滩精液果然被挤出来,流了满床。 看着这精液,言问满脑子昨晚的疯狂,但人在高烧,没有体温计也能摸得出是三十八九度的高烧,在现代有退烧药有点滴,古代可就只有中药汤这种慢效药了,更何况这么严重,还有血,左知栩下半身里面大概伤得不轻。 左知栩满身痕迹,身上软绵绵的,被言问随意摆弄,这几天没停下的嘴巴终于消停了。 言问又开始不爽。 黑着脸把人好歹收拾得差不多了,翻出干净被子,将人一裹,带到厢房,放进巨大的木桶中去。 第30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o1古代a-3) 小丫鬟算是会做事,活干完了,知道主子不愿见太多人,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盛满热水,热气腾腾的木桶。 言问跟着坐进去,继续摆弄着左知栩收拾,期间少不了掰开他的腿,引热水进去清洗残留的精液。 言问无视硬起来的阴茎,沉着脸轻扣,怕再把人弄伤。 洗完出来,大夫也到了,正在议事厅中等着。 回到房间,小丫鬟收拾好了床铺,红着脸等候吩咐,言问把人放好,叫丫鬟喊大夫来。 小丫鬟没跟进来,而是关好门,候在门外。 大夫是个留着山羊胡的白发老头,像是对此见怪不怪,手搭上左知栩的手腕,闭眼号脉。 过了一会儿,大夫收回手,问道:“可否让老夫看看伤处?也好判断轻重。” 言问不懂外科知识,古代现代有所不同,他不愿意,却还是掀开被子,拉开左知栩的腿,让大夫检查,同时心里疑惑,大夫没对左知栩的身体产生疑问,比如为何男女同体。 不过大夫似乎没察觉多情煞的存在,全程没有提及,可能是没有内力的缘故。 大夫点点头,示意言问可以盖好被子了。 大夫道:“王爷身体并无大碍,是昨晚初次承欢,房事粗暴,下身受伤导致的炎症和高烧,老夫给王爷开几贴药即可,有内服和外敷,要麻烦言大人亲自动手了。” 言问:“……” 大夫:“三日内王爷不可再有房事,身体承受不住,望言大人多多忍耐,我过几日再来,看王爷身体恢复如何。” 言问:“……” 大夫顺了顺胡子:“嗯……近日常有大雪,言大人切记别让王爷着凉,加重病情。” 言问从牙缝里往外挤话:“知道了。” 大夫要来纸笔,写下药方,交给丫鬟,让她去办,言问在一旁沉着脸不说话。 大夫犹豫许久,临走才道:“王爷是圣上最喜欢的弟弟,还希望言大人对王爷好些,免得以后没有个好名分。” 现代人言问:“……” 左知栩脑门顶着湿帕子降温,睡得一塌糊涂,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言问额角直跳,穿来之前就是主受文的主角攻,穿来后居然还要看左知栩的脸色行事……真他妈的气人。 而且看这口气,恐怕左知栩是双性人的事周围亲近的人全都知道,大夫这口气,高低也得是个御医,而非普通大夫。 左知栩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做什么拿什么都很快,小丫鬟很快端着汤药和蜜饯过来,还有一盒外涂的药膏。 大夫细细与言问说了用法用量,才离开。 在言问把药膏的木盒子捏碎之前,好歹是压下了那口恶气。 想起多情煞,言问在记忆力翻翻,双指搭上左知栩的手腕,内力顺着经脉游走在左知栩身体里,果然感受到盘踞在左知栩腹部的一坨恶气,言问自己的真气碰不得,只好原路返回。 言问冷哼,左知栩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东西吃。 左知栩昏迷着,吃不下东西,喂了几勺药汤,全顺着脸侧流下,言问逼不得已喝了一口,嘴对嘴喂给左知栩。 别说左知栩被药苦得脸皱到一起,言问恨不得把味觉摘了,盘子里解苦的蜜饯言问自己吃了一半。 嘴里又甜又苦,言问找了壶水漱了好几遍口,才算舒坦了。 言问掰开左知栩的腿,挖了一大块药膏,往左知栩穴口捅,不知碰到哪,左知栩哼唧了几声。 言问:“……” 他放轻动作,常年习武的手指粗壮,皮肤粗糙,隔着药膏摸在花穴,直摸得那两瓣花唇发抖,没几下,居然从里面缓缓流出一股水。 昨夜还是晋江处男的言问:“……” 言问深吸一口气,就着淫水和药膏,慢慢把手指插进去,进出着涂药,忍耐花穴本能的抽动和吮吸。 揉到花蒂,言问才知道,地方真碰不得,不过几下,左知栩便哼唧着夹起腿,夹着言问的手扭动,轻松给自己送上高潮。 母剂服用者情动,言问跟着硬了。 言问:“……” 左知栩舒服了,腿上力道放松,软软岔开,露出湿透的花穴。 药膏原本是白色的,涂上后变成半透明的,挂在穴口,简直和流出来的精液别无二致。 言问看着仍红肿的后穴,面瘫着脸挖药膏,涂抹,插进去,旋转活动,又让左知栩哼哼着高潮,前方小阴茎吐出点清夜。 言问有点麻了。 好容易折腾完,言问随便把人往被子里一裹,自己窜上房梁,打坐调息。 他小腹也有一团恶气,内力同样碰不得,与他本身的内力热流互不相干。 言问确认好自己的状态,出房门找吃的,看见食物,才觉饥饿,吃得要比平时多。 左知栩的呼吸频率从平稳粗重变为短促快速,房梁上打坐的言问立刻察觉了,左知栩气息不匀,还有压抑着的呻吟。 布料摩擦声传来,言问低头去看,果然是左知栩醒了。 言问看不见左知栩的表情,只有一个黑漆漆的脑瓜顶,散着头发,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 他像是吓坏了,定住好久没动,才抖着肩膀摸上胸部,确认真假,传出细细的,略显崩溃的哭声。 他哭什么?现在知道后悔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言问可没见过左知栩对自己的身体有所怀疑,一切行为都与普通男子无异。 左知栩喃喃道:“……不是做梦……” 他分开腿,轻触身下肿起来的花穴,人跟着一颤,不敢再碰,满脸绝望地躺下,团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 言问躲在房梁上没有动。 看左知栩那样,还是让他自己冷静吧。 后半夜,左知栩的呼吸逐渐平稳,大约是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才更是鸡飞狗跳。 言问作为暗卫,大多数时间不便出现,以前都是左知栩到处喊“言大哥”,言问才出现。 而一旦左知栩不喊“言大哥”,院子里静得可怕。 左知栩对言问的感情,院子里没人不知道,前夜又被言问翻来覆去地操了一晚上,丫鬟意外撞破,又是洗澡又是喊大夫,其他下人怎么可能全然不知。 于是早上丫鬟不敢再打扰,站在门口等候吩咐。 左知栩醒得早,没叫“言大哥”,反而是躺在床上发呆,眼神空空落落,不知在看哪里。 言问在房梁上眉头紧皱,缓慢地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再差也该叫丫鬟进来服侍才对,他前几天醒来,必先把言问喊出来,再让丫鬟伺候他起居,逼得言问从房脊搬到房梁,省去推门而入的环节。 左知栩不动,言问也就不动,临近中午,丫鬟轻轻敲门,把左知栩从躺着发呆的状态叫出来。 左知栩慢吞吞道:“……噢,进来吧。” 丫鬟对与言问不在房间里表露出了短暂的疑惑,但她维持着自己的礼节,低头行礼,道:“王爷,奴婢伺候您洗漱。” 左知栩窘迫道:“不,不必了,你打热水来,我自己来。” 丫鬟眨眼,领命去了。 前几天的左知栩……可没这么有礼貌。 言问双眼紧紧盯着左知栩的一举一动,毫无武功的左知栩感知不到言问,慢吞吞站起来,披着里衣,随便裹了几下,坐在床边等丫鬟端水来。 洗漱过后,左知栩扶着腰站在衣架前,想了很久才伸手拿过衣服,试着穿上,可胸前的两坨乳肉却没处藏。 左知栩发现了衣服下挂着的长布条,笨拙地拢住乳肉,尝试裹胸,最终弄得七扭八歪。可衣服还要穿,左襟右襟比划几次,放弃似的随便裹上,腰带也不会系,随便打了个结,站在铜镜前发呆,以往常戴的香囊和玉佩也忘了。 言问:“……” 说实话,像换了个人。 眨眼间闪过的念头惊雷般劈开言问的大脑,对啊,换了个人! 如果前几天的左知栩和今天的左知栩不是一个人,一切就都好解释了。 左知栩前后表现出的性格差别太大,分明自己就是穿越者,竟然在这个事上没想明白。 言问快速回顾记忆,是昨晚的多情煞! 左知栩在多情煞发作后的表现判若两人,看来是那时真正的左知栩穿越来了?和自己相处几天的人,是系统捏造的? 言问打了个寒颤。 并非不可能,以目前言问了解到的系统的坑爹属性,坑他和左知栩很正常,那也就不必要追究多情煞的来处了,而他作为局中人,感觉不到时间的“卡顿”,很正常。 言问终究是早来几天,见左知栩失落,从房梁上下来:“左知栩。” 左知栩吓了一跳,定睛后认出言问,脸色瞬间绯红,攥着衣领后退半步:“是你!” 这个左知栩果然不认识他。 言问照过镜子,他的长相没有变,和现代用的同一张脸,没道理左知栩完全不认识,大概他和自己穿越而来的时间节点不同,或者失忆了。 言问不能说出系统,沉着脸没多做解释:“还没到穿衣服的时候,让我看看你下面。” 左知栩再度后退一步,拢了拢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不用了,你从我的房间出去!” 看他躲避的样子,言问心里窝火:“操都操了,下面肿成那样,小心还发烧。” “你闭嘴!”左知栩随手拿过东西丢言问,“你还有脸说,我不用你管,你滚出去!” 言问侧头闪过,啧了一声,上前想抱左知栩去床上,至少也要看看他的伤。 左知栩见他过去,下意识后退,脚后跟踩到衣角,眼看要摔,言问闪身去扶。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言问脸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 左知栩抿着嘴,瞪着言问,没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不要你扶!” 言问托着左知栩后腰的手慢慢松开:“好。” 好心当成驴肝肺。 怪不得能和乔律一谈到一起,把人当工具,用过就扔。 言问整理衣摆,没再说话,转身从屋子里出去,守在门口不敢进来的丫鬟低着头发抖,生怕言问把火气撒她身上。 第31章 皇城破了,任务来了(o1古代a-4) 自那一巴掌后,左知栩没再见过言问,和系统一样,再无踪迹,他想言问是不是系统派来折辱他的。 左知栩不是傻子,他迅速学会了如何穿古代的衣服,学着做一个古代人。 药膏功效卓绝,下身的伤不过两日便好利索了,穴道夜里的麻痒却日渐加深,总希望有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捅进来,解解渴,堵上这张总流口水的嘴。 亵裤不是内裤,它不贴身,没弹性,随着走路,总摩大腿内侧和阴茎,快感细微,却让他花穴流水,晚上脱了裤子,中间总湿了大片,让左知栩崩溃。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忍着。 他不可能找别人,连言问都是他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和他做的。可他也不可能再让言问碰自己,他们无名无分互不认识,本就不该做这事,他害怕那晚粗暴的情事再度发生,硕大的东西在身体里冲撞的感觉太复杂,叫他害怕。 可那晚言问的抽插也让他在深夜湿了裤裆。 第三晚左知栩实在忍耐不住,分开两条腿,试着抚上身下麻痒的小花穴,一碰就爽得发抖。 硬着头皮按揉,没几下就夹着腿高潮,狭窄的穴口一收一缩,让左知栩想把手指塞进去扣。 在现代时分明他也做过这种事,快感却远不如现在,这处神经的敏感程度被放大了,禁不得碰。 他这幅身体从小养得精细,手指白嫩细长,夹在身体里滑溜溜的,又没插进去过,找不到要领,扣出许多水,快感却总是不上不下,只有碰到花蒂,才会有惊人的快感,与之相对的,是身体内更加空虚的感觉。 阴茎硬着,花穴高潮,它却不愿射精,左知栩去撸,仍是不上不下。 待到最后,他侧着身,一手扣动花穴,一手撸动阴茎,小东西才勉强射出来点。 身体空洞的感觉并未有多少缓解。 左知栩又想哭。 忍耐了好一会儿,欲潮堪堪平息,他强行闭上眼睡觉。 言问任务在身,不能离开左知栩,以他的能力,可以让左知栩永远发现不了他。 但多情煞效果仍在,左知栩在床上自慰,言问阴茎硬得发疼,在房间的阴暗处一遍一遍地打飞机,连续射了三四回还不够。 耳边是左知栩自慰时发出的难耐呻吟,脑中回想的是左知栩湿滑的甬道,尽头小嘴骚浪,对着他的龟头一张一合,仿佛要把他阴茎里的精液全吸到自己嘴里。 言问越想越生气,左知栩宁愿自己在床上用手都不愿叫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又凭什么上赶着对左知栩服软?就因为他是主角攻?呵,左知栩和乔律一搅合到一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言问? 平静僵硬的日子在第四天结束了。 巨大的轰鸣声从王府外传来,音浪席卷整个京城,世界安静了一瞬间,随后是各种惊叫声,细细密密地扎进言问的耳朵。 言问要跟着左知栩,左知栩去哪,他就在哪,这几天左知栩几乎没出过院子,言问也就跟着没有出去过。 言问没耐心走大门,直接从房顶一路往城门的方向而去,飞掠在树梢与屋顶,雪花掠过脸颊,但来丝丝凉意。 正如大夫所言,近几日有雪,雪从昨夜下起,后半夜越下越大,伴随着阵阵寒风,直到早上才小了些。 言问尚未抵达城门,第二声巨响响起,另一个方向的城门冒起同样的滚滚黑烟,气浪把纷飞的雪花推得一片混乱,险些迷了言问的眼睛。 第二声巨响后,城内更加混乱,百姓尖叫着躲回家,巡捕们一团混乱,有些忙着安抚平民,有些只想逃命。 有人发现了言问,见他毫无攻击意图,便不再搭理,专心安抚百姓。 混乱彻底抵达京城,部分没躲起来的百姓不知从哪掏出刀来,冲向怔愣的巡捕。 言问飞身去救,叫巡捕把贼看好,再度朝着城门口而去。 往日里高大的城门被火药轰出一个破口,塌了一半,周围满是被炸毁的砖石,拿刀的百姓渐渐聚集,形成阵列,排在一人身后,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言问这才发现,这些人长相与其他百姓略有不同,眉骨更高,头发大多是自来卷,倒像是外族人。 领头人骑在马上,用彩色布料编织成的抹额箍住头发,自来卷长发散在背后,随着寒风在他身后微动,大约功力不俗。 他感觉到言问的注视,一道如刀锋利的目光甩到言问身上:“谁在偷窥!” 下一刻便是飞到眼前的箭矢,言问凭借本能将箭弹飞,扎入一旁的树干中,尾羽颤抖不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言问对上一对眼神冰凉的蓝色眼珠,对方正满脸警惕与杀意,手捏住了第二支羽箭。 言问缓步走出阴影,心道果真是外族人。 不过更令他在意的是,这男人身后站着的……似乎是乔律一。 阴魂不散。 男人注意到言问的目光,策马走动,挡住言问目光:“我看阁下身手不凡,不如早点出城去,你我就当交个朋友。” 这是什么废话? 左知栩还在王府没人管呢。 言问冷冷道:“不劳阁下费心,倒是阁下身后的人,是否姓乔?” “与你无关。”对方并不打算回答,但乔律一认出了他的声音,向旁边走了一步,露出脸来:“言问?!” “还真是你,乔律一。”言问目力尚佳,看过乔律一的脸,除了长发,与现代那个一模一样。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越看越烦。 领头那人挑眉:“你们认识。” “小雪,把姓乔的带走。”领头男人无意多做纠缠,又对言问道,“既然我给了阁下生路,阁下不愿走,那生死便随阁下自便了。” 一个眉目间与他有几分相似的漂亮少年走出来,眼珠颜色比他稍浅,呈现出一种冰蓝色,他对言问wink一笑,手不容置喙地捂住乔律一的嘴,将人带走。 乔律一竟然无法反抗。 领头的不再管言问,对着周围的人一打手势,训练有素的人迅速分开,对抗匆匆出动的护卫军,周围彻底进入入侵与抵抗的战斗中。 言问再傻也看懂了。 这他妈是系统给他发的任务来了——带着左知栩到临岳门,将账本交于掌门。 这几天他还在想什么任务什么账本,假左知栩每天吃喝玩乐,真左知栩受学着当古代人,他全无线索,生活一片祥和,原来在这等着呢! 言问打死也没想到居然是异邦部落早有部署,只等时机合适,攻破城门,占领京城。 这狗屎皇帝,敌军跟蟑螂似的从人群里冒出来,安保做成大漏勺了都,真他妈操了! 多情煞言问也想明白了。 多情煞压根不是玄炎的东西,敌人潜伏进城,才给了假左知栩买药的机会,他不知道有敌军战争这回事,从来没想过这些,以为纯背景故事设定呢。 言问转头赶回王府,府中同样混乱,周围围满了护卫军,一见言问,纷纷行礼。 言问看也不看,准备回去把左知栩抽醒,却见他难得神色肃穆,快速吩咐管家做事,包括王府护院如何保卫,调遣附近护卫军如何布防,赶紧通知皇帝,疏散附近百姓和府中丫鬟小厮。 言问松了口气。 然而没用。 大原人能在京城活成和蟑螂一样多,靠左知栩这么一会儿的努力根本没用,但好歹护住了王府。 一夜过去,皇宫里传来消息,皇帝本人成俘虏了,被大原人关在寝宫出不来,谁敢反抗就杀谁。 言问:“……” 左知栩:“……” 就在两人各自思忖接下来怎么办时,一个老太监几乎是摔进了左知栩的王府。 老太监不知是怎么逃出来的,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掏出一卷账本,没说几句话便咽气了。 管家匆匆赶来,吓得以为大原人杀进来了,见言问也在,连忙问他情况。 言问看他一眼,没吭声。 左知栩默默烧了手中的信,待成了一团灰,他才说道:“趁乱逃出来的太监,没说几句话就死了。” 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尸体:“管家带下去处理了吧。” “王爷没事就好,老奴这就去办。”管家吩咐门口的小厮。 左知栩和言问对视,确定了心中所想。 老太监的尸体是言问摸的,账本确认了,也接过了他手里的信。 信件是皇帝仓促写就,字迹凌乱,却不难辨认。 皇帝被软禁在寝宫,回想这些年的作为悔恨不已,无奈之下派人送出这条消息,希望左知栩能带着账本到临岳门找到他三皇兄,拿到钱财后起兵御敌,将他从软禁中解救出来,事后一定不再计较当年所作所为,封老三为镇国大将军,他为征南将军。 账本是这些年皇上存下的私财,多为各位大臣谄媚送上,皇帝怕放在宫里被太监偷拿,便偷偷安排人运出保存,那些人也已死去,不会走漏消息。 左知栩的三皇兄是目前临岳门的掌门,当今皇上的弟弟,也算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多年前众皇子夺嫡争斗不休,三皇子一心学武,无意皇位,不愿参与,然而威胁甚多,干脆假死遁走,改名换姓加入临岳门,渐渐做了掌门。 尚是二皇子的皇帝已得大势,犹豫许久还是没有追杀,只做不知,让这弟弟自生自灭去了,没想到此时竟成了他唯一的生机。 那时左知栩年纪太小,恐怕完全不记得此事,皇帝特意解释了几句。 皇帝另有几个姐姐妹妹,各自有了驸马,唯独左知栩一个活着的弟弟,就养在身边,皇宫被控制,不好派人,辗转找到左知栩,希望他能送个信。 回想假左知栩的性格,言问心道,确实不堪重用。 皇帝的信件言辞恳切,动辄悔不当初痛哭涕零捶胸顿足,什么兄弟阋墙迫不得已,实际一句轻飘飘的“送信者已死,不必担心消息走漏”,足以证明皇帝本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读出这层的言问两人对视一眼,来不及的多说,老管家便到了。 但无论是但皇帝委以重任还是言问的任务,他们都不得不去。 皇帝本人被俘后,整座城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对方随便一刀给皇帝杀了,现在皇城里的人禁不起这种刺激,而对方军队训练有素,有隐隐把控皇城的趋势。 左知栩要走,越快越好,否则等对方反应过来,来不及了。 王府大约是看着安全,对方没有只抓皇帝不管王爷的道理。 事实正如言问所想,大原军队虽没有踏破王府大门,却也在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昨日一切发生太快,大原军队首领有更重要的事,没工夫管毫无动作的闲散王爷。 至于管家在其中的作用…… 第32章 离开王府(o1古代a-5) 左知栩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管家道:“形势严峻,我看他们没滥杀无辜,你们不反抗,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知他们是要钱财城池还是我玄炎……皇兄说他在广西置了一处房产,要我逃去那边,那边远离皇城,定然十分安全……” 话音未落,老管家吓得一抖,匆忙跪在地上:“王爷不可啊!您身子骨弱,广西山高地远,山岳无数,地势凶险,瘴气奇多……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言问挑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不赶紧安排王爷如何逃走,反倒拦着?王府里能有多安全?要等到雷元恩把宫里的事处理完了,回头把刀架王爷脖子上?” 昨天左知栩安排大家逃走,可王府外没有护卫,到处都是巡逻的大原兵,实在无处可去,还不如在王府里安全,离开的人不多。恐惧笼罩在大家头上,私下聊了许多大原族大王子雷元恩的事,说他百步穿杨,拎着一把弯刀把护卫军砍烂了…… 不出意外,昨日射他一箭的是雷元恩,带走乔律一的是雷云雪,他同胎的弟弟。 “可是路途遥远……这一路又有谁能护得王爷安危?”管家急道,“一去不知多久,皇上还在宫里……” 左知栩抿绷着脸不说话,管家还要再劝,两人却都没耐心再听下去。 言问:“有我在,谁能伤他?你去替王爷收拾些方便携带的衣物和钱财,低调行事,我们明日趁天不亮便从侧门离开,届时你找几个人,在王府门口闹一闹。” 管家瞠目结舌:“这……这?” 左知栩打断管家的话:“我心中早有计较,你照办就是。” 管家满眼含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走嘱咐小厮护好王爷安危。 小厮同样害怕,等管家走了,战战兢兢地上前:“王爷……” 话没说完,言问已经闪身到他身后,将人打晕:“现在就走,没时间收拾了。” 左知栩难得全不反驳:“正有此意。” 世上怎么可能有只抓皇帝不管王爷的道理?当然是有内鬼传递消息了,指不定跟雷元恩说了什么左知栩多废物的话,让雷元恩先把大事儿处理了,再来管左知栩这废物王爷。 但谁能想到,左知栩和言问都换芯子了? 以言问对假左知栩的了解,恐怕他发现不了管家的异样,听管家安排在王府躲避,而他要保护王爷,同样走不开,到时候难免落得个和皇上一样的下场。 这是难得的机会。 他们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信件和账本,把管家打发走了。 两人抓紧时间收拾行李,揣上银子,换了身低调朴素的侍卫衣服,言问看一眼左知栩明艳漂亮的晋江主角受脸,不行,又低头看看自己高大挺拔的身材,勉强过关。 言问啧了一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过来!” 左知栩经言问提醒,意识到自己长相问题,忍住言问的语气:“我自己会弄,不用你。” “哦,行。” 言问听完也不管他了,对着铜镜把头发解开,束成小厮样式。 左知栩和他做了差不多的事。 虽然五官仍难以遮掩,至少这样不那么亮眼了。 至于言问的身形……怎么系统没发他个缩骨功? 天上不知何时又飘起雪花,细细密密地往下落,还算不上大雪。 言问对左知栩道:“王府定然被严加看管,我带你杀出去,你老实点,别给我添乱。” 左知栩脸色铁青,奈何身体着实废物,目前能依靠的只有言问,憋屈地点头。 换了衣物,装点一番,两人趁着大雪出去。 话说的是“杀出去”,实际上言问是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从小在和平世界长大,又是个少爷,真碰见小厮和丫鬟,只敢打晕,不敢真杀。 一旁的左知栩悄悄松了口气,他真怕言问杀人不眨眼,那样的话,岂不是和杀人犯一起逃命? 虽说这不是现代了……但乱杀人总是错的。 王府侧门内有大原军看守,站姿笔挺,目不斜视。 言问和左知栩对视一眼,言问打手势,叫左知栩不要动,他来解决。 左知栩点头。 言问昨日出府时观察过,府兵和现代军人差不多,练习的是外家功夫,遇到练内家功夫的人,打不了。 尤其这里的内家功夫……可是真有武侠里的内力。 不过现在街上有巡逻兵,脚步声和铠甲碰撞声躲不过言问的耳朵,得等他们走过去。 执勤的大原兵身上同样穿着铠甲拿着武器,倒地时必然会发出动静。 巡逻兵很快走过,言问又等了等,才摸出两块碎银,屈指一弹,两块碎银一左一右正中大原人胸口。 两人藏身之处没有趁手的东西,地上覆着白雪,若要扒开雪寻找,必然惊动守卫。 两个守卫一僵,一左一右接连倒地,衣物摩擦和武器落地果然引起门外人的警觉:“发生何事了?” 言问动如雷霆,三两下之后已然越过王府高墙,两个手刀下去,外面的人也解决了。 言问不敢多留,翻回院墙找左知栩。 门内的守卫一动不动,嘴里的血流到地上,冒着点点热气。 言问:“……” 他第一次用这招,下手不知轻重,眼看人吐血,不敢上去看,也不敢细想。 他没杀过人,不确定两人是否死了,但这一定只是个开端。 几步外便是左知栩的藏身之处,言问下意识看过去,正对上一双惊慌的眼。 言问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找到左知栩,低声道:“外面的人也解决了,我背着你走。” 左知栩绷着脸点头,趴到言问后背,轻声问:“他们……死了吗?” “不知道。”言问托住左知栩的屁股,脚上用力,人蹿出王府,“和你没关系。” 左知栩没再说话。 京城被控制,街上除了巡逻的大原人,玄炎人要么被管制在家,要么被杀,王府侧门没什么人,言问左右张望过后,踩上巡逻队走过的脚印,寻找空房子。 现在是白天,地上满是积雪,一步一个脚印,人往哪里走一目了然,言问打算找地方躲起来,夜里再说出城的事。 言问想,幸好古代没有摄像头,否则两人一离开王府,大原军马上围过来,到时候就真杀出重围了。 普通人的呼吸声藏不住,言问躲过几次巡逻队,找到一家没人住的房子,言问背着左知栩翻墙进去。 院子里横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上面覆着薄薄的新雪,不知死了多久。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左知栩从言问背上下来,低落道:“我们借住人家……起码帮他们收个尸吧。” “嗯。”言问拉住左知栩,“我去吧。” 他把左知栩送进屋里,找出火折子点燃火盆,放到左知栩脚边:“冷,你靠近点。” “谢谢。”左知栩没再拒绝,目送言问转身出了主屋。 他不太喜欢言问。 也许那晚的事并非言问本意,可事情发生了,言问压着他做了大半夜,把他折腾到半死。 事后的照顾像弥补,可他莫名其妙因穿越失去的那些,也不会再回来了。 别人穿越会遇到这种事吗?还是说他比较倒霉? 想起那晚,左知栩饥渴了几天的花穴立刻泛起麻痒,想要粗大的东西插进来,替他“挠挠”里面。 左知栩从破开的窗户纸看到院子里,言问不知从哪找出了几张草席,铺在地上放尸体用,他握着尸体的关节慢慢活动,活动尸体僵硬的关节,帮他们摆成平躺的姿势,再放进草席卷起。 言问的身材很好,就算穿着下人的粗布麻衣,也看得出宽肩窄腰。 他个子高,身材好,换上侍卫的衣服,裤子也短一点,裤腰肥大…… 左知栩蓦然回想起那晚言问皮肤的质感。 很热,很有弹性,后来言问出了很多汗,皮肤湿滑,他大腿夹不住,手也抓不稳,便一直在皮肤上摩擦,把言问蹭得火起,动作越发用力。 再后来换了姿势,言问每颠一下,他的皮肤都像是要粘在言问身上。 分明是冬天,却因为地龙烧得太热,把爱做得黏腻火热,满头是汗。 “在想什么?”言问收拾完尸体回来,推开门便看见左知栩脸色泛红,抱着腿缩在床边,“发烧了?” 左知栩四天前看的大夫,言问不确定药膏效果,听过左知栩自慰,担心他复又高烧,现在正是逃命的时候,容不得他生病。 言问说着,手伸过去摸左知栩额头,没想到手才伸过去,就被人一巴掌打了回来。 言问简直要气笑了,摸个脑门试试温度都给他来一巴掌,真把他当禽兽是吧。 言问指着他道:“换做别人,我他妈早走了。” 说完,不等左知栩再说什么,转头开门出去,不知从哪找了黄纸,糊在破窗户上,隔绝吹进来的冷风,也阻隔了左知栩的视线。 言问懒得和左知栩生气,这才刚出王府,要是回回都生气,路上就得被气死。 现在找点吃的才是要紧事,冬天本就不好找食物,目的地又遥远,路上也要躲开追兵…… 言问去厨房,从竹篮里找到几张烙好的发面饼,又干又硬,旁边放着几碟剩菜,冻得邦邦硬。 ……很倒胃口。 言问无意动剩菜,从水缸里凿了冰,放锅里烧热了当水用,把烙饼掰成小块放锅里煮,又去菜窖找了几片菜叶子当蔬菜,也算是糊弄了一碗能吃的热汤。 第33章 痒(o1古代a-6) 言问走得快,左知栩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去,怏怏坐在床上冷静一会儿,勉强压下隐隐的情欲,心里想要不要和言问道歉。 毕竟言问是关心他…… 仍在纠结,言问端着两大碗冒着热气的汤推门进来。 左知栩一怔。 言问:“吃完睡觉,晚上走。” “你会做饭?”左知栩下意识问道。 这不废话吗。 言问斜看一眼左知栩,拎过椅子,自己尝了一口汤,口味淡了点,但是能吃。 不用人叫,左知栩磨蹭着走到桌前,汤里是切成块泡发了的大饼和菜叶子,卖相无限接近羊肉泡馍没羊肉低配版,可这会儿没得挑,爱不爱吃都是它了。 卖相太丑,以至于左知栩喝了口汤后,反而有点惊艳……居然没看着那么难吃。 他们早饭在王府吃,虽然被困,但吃的是正经的清粥小菜——皇上赐下来的东北贡米,颗颗饱满圆润,熬成粥后是纯粹的米香;厨子在秋天就下缸腌制的咸菜,咸淡适中,脆爽下饭。 至于这顿午饭…… 左知栩吃得很委屈。 别人穿越过后,当大侠当宰相当仙人,怎么轮到他就被强奸发高烧还要逃命…… “哭什么?”言问放下碗,淡淡道,“哭也没用。” 左知栩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掉了眼泪,胡乱擦了擦脸,没回话,端起碗,把汤喝了。 热汤比火盆生效快得多,冷下的手脚回暖,没那么冷了。 晚上就走,言问懒得刷碗,也不收拾,到床上打坐休息。 修好窗户,屋里暖和上来,左知栩同样无事可做,坐回床上发呆。 迷迷糊糊睡着,身上越来越热,起初左知栩还以为是言问见他睡着,怕他冷了着凉,又点了一个火盆,心想等醒了还是道个歉吧,言问要护他到广西呢,总是这样耍脾气不对,言问看起来好像也有很多难言之隐…… 直到一股又疼又痒的感觉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他才惊觉自己热得不同寻常。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左知栩怎么用力都睁不开,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想说话嘴巴张不开,飘出去的全是呻吟。 疼痒愈演愈烈,好像毒蚊子在骨头上叮了包,挠又挠不到,不挠又难受…… 言问打坐休息,左知栩睡着了他知道,可左知栩怎么越来越热了,小火炉似的在他身边冒热气,他没有内功傍身,难道还是发烧了? 言问睁眼,发现左知栩歪在床上,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人在床上蠕动磨蹭,胡乱拽着衣服要脱,裹胸布被他拽散,一对绵软的大奶从衣服里露出,周围皮肤泛红,乳尖嫣红挺立。 言问呼吸一滞,下腹一涨,身上跟着发起热:“……” “痒……好痒……啊哈……”左知栩浑然不觉言问的注视,身上衣服碍事至极,抓又抓不到,真成了隔靴搔痒。 左知栩不断在裸露的皮肤上抓挠止痒,力气越来越大,泛红的皮肤很快出现深色的抓痕,看着都要疼了,他却毫无所觉地继续抓。 不对,是多情煞。 言问忍着下腹窜上的欲火,摇晃左知栩的肩膀:“左知栩!别抓了!” “痒……你帮我抓……”左知栩神智不清,软绵绵地握住言问手腕,直往自己胸部带,“你抓抓……啊哈……” 左知栩晃动身体,挺立的乳尖在言问手里轻蹭,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嗯……” 左知栩胸部手感极佳,乳肉大且软,言问那晚揉了不知多少次,有些瞬间乳肉简直要从指缝里流出来。 言问呼吸加速,身下的欲火压不下去,直愣愣地戳着裤子,硬得发痛。 左知栩见言问没有动作,放弃了让他主动,努力撑起身体,凑到言问眼前:“要接吻……” 热气呼在脸上,有些痒,唇上是左知栩不断的啄吻,很轻,力气不大,但他一副拼尽全力的模样,很难让人拒绝。 言问脸颊抽动,一手按着左知栩后脑吻他,一手把他的衣服扯开,顺着大腿摸了进去。 左知栩湿透了。 言问碰到的地方全是湿滑的淫液,整个下体几乎泡在水里,前方的小阴茎也硬着,龟头黏腻,流出前液表达饥渴。 “嗯……”左知栩夹住言问的手,耸动着腰部,把花蒂往言问手上蹭,主动追求快感,“好舒服……” 言问身体里的多情煞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理智,多情煞有子母剂,不是自慰能解决的,必须用真正的性交解决。 “用力……嗯哈……”左知栩舍不得离开言问嘴巴,伸出舌头,小狗似的不断舔弄他的嘴唇,引诱他张嘴,“要舌头……” 言问手指挤进湿透的花穴摸索:“知道我是谁吗?” “嗯……?”左知栩哼唧着,“言问?是言问吗?” “知道就好。”言问掐了一把陷在肉里的花蒂,身下的人立刻受不了地抖着高潮,“不许想别人。” “好舒服啊……言问……言问……”左知栩扭着屁股,“插进来,痒……” 言问出了口气,几下扯开裤腰带,扶着硬起多时的阴茎顶住左知栩花穴:“如果你醒过来还扇我巴掌,我就操死你。” “嗯?”左知栩痴痴笑了几声,软着嗓音道,“你动一下……” 相对于左知栩,言问清醒得多,这样恍若做任务似的做爱他不喜欢,可再不做,左知栩可能会死。 言问亲了亲左知栩肩膀上的抓痕:“射给你一次你会舒服吗?” 左知栩不大听得懂言问在说什么了,含着言问的阴茎,拼命扭动屁股,取悦自己。 湿热的甬道不断收缩抽动,热情缠绵地讨好言问,想从这根硬起的阴茎中吸出精液。 言问又想骂系统。 他拿开粘在左知栩脸上的头发,想,晋江主角受真是占尽了便宜,长得这么好看,再看几眼,被作者扼杀在摇篮里的爱就要复活了。 但是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坑爹系统。 言问胯下用力撞了一下,闭着眼的左知栩眼皮颤抖,缠在他腰上的腿紧了紧。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火盆里剩余的炭火几乎要燃尽,床上的人做爱做得满头大汗。 天色渐暗,左知栩才找回神智,被身下的快感冲得头晕,胡乱推拒起言问:“等等……” “等什么?”言问立刻意识到身下的人醒了,缓下速度,改为缓慢但有力的撞击,“醒了?都射给你三回了。” “……”左知栩茫然地眨眼,下意识低头看去,自己双腿打开,衣服没脱干净,软哒哒的小阴茎躺在肚皮上,肚皮上有几道干涸的精斑,花穴里含着根粗壮水亮的阴茎,随着言问的动作插入拔出,淫荡至极。 “喜欢看?”言问拎着左知栩的腿,拔出阴茎,深红的龟头摩擦过肿起的花蒂,从腿间冒出,缓慢地摩擦,“上面都是你的水。” 左知栩闭紧双眼,但那深色的李子头却仍在他眼前晃:“不喜欢!” “那我插回去了。”言问抵住入口,插了回去。 “你怎么还要做?!”左知栩恼怒,“我醒了,不要做了!” 左知栩记得那晚言问解释给他的多情煞,神智回归,自然明白是春药发作,那既然现在他清醒了,就没必要继续了。 “我还硬着。”言问戳了戳左知栩花穴尽头的软肉,“你过河拆桥?” 话虽如此,言问的心情看起来却很好,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 “呜哈……”左知栩身子一软,却仍抵抗言问。 言问拎着那对稍显瘦弱的手腕,往他头顶一拉,身下毫无预兆地用力,挤进被操开了的宫口,抵着软肉摩擦,左知栩顿时没空说话,剩下一阵完全无法自控的淫叫。 言问双眼盯着左知栩胸口不断晃动的奶子,上面布满了他的吻痕和牙印,两个奶头被他含吮到红肿,比左知栩春药发作时更诱人。 他又低头咬住其中一个。 “嗯哈啊啊啊……”左知栩人醒了,叫声不再透着古怪的腻,而是转为一种……甜。 至少言问觉得甜。 又想亲左知栩。 言问一路从胸口吻到嘴巴:“一边说不要,一边夹我,左知栩,能不能言行统一?” 左知栩用含着泪的双眼瞪言问,言问操得更凶了。 “你,你干嘛啊……嗯哈……唔……”左知栩不想接吻了,可人他身上压着吻他,嘴巴闭不上,被快感占领的脑子一抽,想用舌头推拒,谁想到言问紧接着卸了力,还顺势把他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品尝。 “左知栩,你真的很好操。”言问尝够了才松嘴,扶着左知栩的腰,“我要看你清醒着喷。” 左知栩懵懵懂懂,毒性上头时,他不清醒,现在仍被人插着,没空整理大脑,没能反应过来。 言问不同。 中毒的左知栩身体不禁碰,撞几下就要小高潮一波,穴肉收紧,挤压阴茎,撞得狠了,每次进出都带着水,如果掐着花蒂把玩,左知栩下身跟坏了差不多,动一动就向外喷,尽头的小子宫成了纯粹的“淫窝”,水又多又热,地方狭窄缺绵软,一抽一抽地嘬他的龟头,不断分泌出淫液,顺着动作流出。 两人身下的床早湿了大片。 言问摸上左知栩肿起的花蒂,掐着它一拧,左知栩叫声顿时变了调,带了些许哭腔。 “你不要捏……”左知栩受不了地挺胸,“不要捏啊啊……” 言问改为揉弄花蒂,享受甬道生理性的痉挛和吮吸:“换个姿势。” 这个姿势终究不算好发力。 言问说换就换,摆弄着左知栩换成趴跪的姿势,不等插进去,左知栩便笨拙地向前爬,想离开言问:“不要做了……” 言问轻笑,不着急追,而是欣赏几眼左知栩爬行时扭动的大白屁股,和两个完全被他操开的肉穴,一个褶皱微肿,一个花瓣大开,都带着水色,周围是点白浊,嗯,还有腿间疲软的小阴茎,射得硬不起来了。 左知栩见言问没追上来,放下了心,本能地回头看去,想,言问也没有那么纵欲…… 念头未尽,便看见言问散着一头黑发,朝他勾起嘴角一笑,向前两步,一把捞住他的腰,阴茎顶进了他的后穴。 “唔……” “前面不做了,后面来做。”言问道,“你两个洞都很贪吃,刚好后面还差你一次。” 龟头碾过前列腺,重重撞在尽头的结肠口。 左知栩瞬间软了身子,趴在床上。 第34章 还以为你跑了(o1古代a-7) 等言问做爽了,左知栩累手指头不想动,任由言问摆弄着收拾狼藉,找了新的褥子垫上,往火盆里添炭。 言问身体好,看不出疲惫,把左知栩塞回被子里:“睡吧,晚上走的时候叫你。” 左知栩一言不发,裹紧被子,背对着言问闭上眼睛。 他求欢他理亏,但言问在他醒后还要做,就是言问的不对了。 言问看左知栩后脑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几声,找出个牛皮水袋,灌水加热,掀开被窝塞左知栩怀里:“抱着睡吧。” 冷气入侵被窝,热水袋提供暖意,左知栩气了一会儿,终究没拒绝,小声说了谢谢。 普通民宅比不上王府,他不可能拒绝言问的好意。 言问在左知栩身旁打坐,等到天色彻底黑尽,言问从主人家找了一身白衣服,悄无声息离开院子。 带着左知栩不方便,得先探清楚大院军队的巡逻路线。 雪比下午小,天空隐隐反出暗红色,看不见月亮,为言问提供不少便利。 院子里的尸体彻底被雪掩埋,鼓起两个小小的雪包,下午走动间留下的脚印也被大雪覆盖。 简直如有天助。 言问内力深厚,轻飘飘飞在房顶,楼下巡逻的竟无人发现,加上大雪天气,大原军巡逻队来回走动的地方泥泞不堪,很快让言问看明白了路线。 再估算一番背着左知栩走到城门的距离,躲开巡逻队并不难。 难的是怎么越过城门。 城墙少说一百五十多米,带着人上去,目标太大,且城墙上肯定有人守着,大原军比玄炎军素质高了不止一点半点,实在不行……就得继续杀人。 而且巡逻的人……比下午人多。 多半是为了寻左知栩。 言问在房顶等了等,摸清城门口巡逻队的节奏后,转头离开。 左知栩睡够了,迷迷糊糊醒来,想问言问什么时候走,却发现屋子里一片寂静,言问坐过的地方入手冰凉,人不知所踪。 言问……人呢? 被窝被他睡得暖意融融,左知栩却顾不上,掀开被子下床,被冷气冻了个激灵,加上双腿酸软无力,差点跪倒在地,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 如果言问是骗他的呢?以言问的能力,甩下他轻而易举,言问一人离开王城易如反掌……账本还在他手里,如果他把账本交给大原人…… 几天来混乱的古代生活给了左知栩许多压力,此时被言问丢下的恐惧占据心头,他没工夫细想。 拉开门的瞬间,风雪闯进屋子,不大的小院子一览无余,入目皆是积雪,好似言问从未出现过。 左知栩呆了呆。 下一刻言问裹着雪从天而降,见左知栩站门口满脸绝望,不由一愣:“怎么出来了?回去。” 言问推着左知栩回屋,回手把门关上,正要说话,左知栩跌在他怀里,言问抬手接住:“怎么了?” 左知栩不好意思说怕他跑了,支吾两声,说自己饿了。 言问见他神色躲闪,猜他没说实话,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没戳破,而是道:“我再去弄点吃的,带着上路,吃完我带你出城,你回床上吧。” “噢。”左知栩裹紧衣服,往床边磨蹭。 言问回来了,左知栩心里安定许多,此时才察觉地面冰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言问好笑道:“腿还酸?我帮你揉揉,路上不知要花去多少时间,别耽误时间。” 左知栩不由瞪言问。 言问打横抱起左知栩,把人放回床上:“腰酸不酸?” 左知栩不吭声。 索性言问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内力流转到手上,覆上左知栩后腰,慢慢按揉,从腰部到屁股到大腿,把他冻得微凉的皮肉焐热。 热意在左知栩身上流转,让他跟着力道发出浅浅的低吟,比在现代做过的老中医推拿按摩更舒服,大大缓解下午性爱带来的酸痛。 言问手一顿:“不想再做就别叫了。” 左知栩瞬间闭紧了嘴。 武侠世界中的内力堪称万能药,言问顺着他的肌肉按摩过后,左知栩身上隐隐的酸痛和冷意消失殆尽,甚至十分轻松。 言问把左知栩塞回被窝,用内力热了牛皮水袋:“好好休息。” 说完,言问出去做饭。 左知栩想,言问……也没那么烂吧? 王府里少有人聊起外部世界,加上大原军都占领京城了,想也知道京城外不会是歌舞升平的好日子。 言问用主人家的菜和面做了一摞小馅饼,塞行李里冻着,需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热热。 言问顺便把中午没吃完的发面饼子拿走了。 吃过饭,言问在心里估算时间,应当过亥时了,在古代算比较晚的时间了。 言问收拾好行李,背上左知栩,窜上房顶,朝距离更近的城门而去。 大原军炸毁了两个城门,这是其中一个,周围守着大量站岗的大原军,还有两队人来回巡逻,能看见的便有四五十人。 左知栩也呆住了,小声问:“过得去吗?” 热气呼在耳朵上,言问耳朵抖了抖:“过得去。” 杀干净是最快的方法,到时候城门必然大乱,是趁乱出去的好时机。 “别抓我……疼。”左知栩倒抽一口冷气,伸手下去抻言问的衣袖。 言问惊觉自己不知不觉手上用了力,连忙松开。 顿了顿,言问将左知栩放下:“你留在这里别动,我去处理。” 左知栩抿着唇看下方不断巡逻的人:“嗯。” 他懂言问要怎么处理。 言问摸出从主人家拿出来的菜刀,不是正经杀人的东西,但已经是此时最好的选择。 言问尽量表现得淡定,眨眼间消失在左知栩眼前。 正是黑夜,城门口的火光不足以让左知栩把一切都看清楚,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白色影子从站岗的人面前掠过,那些人无声倒下,周围的人发出惊呼,大声叫人过来支援,警卫周围。 言问却能体会到人类的热血洒在手上的感觉,热,腥,黏,滑,多了握不住刀柄,他必须更用力地抓紧,才能保证刀不会在下一刻脱手而出。 他没杀过人,影视作品看过很多,这样实力悬殊的肉搏战,最快的杀人方法是割喉。 回到左知栩身边时,言问发觉自己心里已经没有“我杀人了”的念头,只余麻木。 一口气杀了太多人,“人”本身会成为数字,模糊“生命”的概念,可如果他不去杀,这些人就要联合起来杀他了。 言问克制着急促的呼吸,想得明白,身体却完全做不到。 他低头看去,菜刀是普通菜刀,杀人杀到卷刃,外面被人血包了一层外壳,天生长在手上似的。 “……”言问伸手掰开自己僵硬的手指,把手和菜刀分开。 他丢下菜刀,抬头对左知栩道:“走吧。” 言问抓了雪擦手,抄起左知栩,趁乱出城。 左知栩第一次见那么多人死在他面前,可距离远天色黑,将他从杀人的中心拉远,更像一场遥远的剧目。待言问回到他身边,他慢半拍地古怪起来,一个做暗卫的古代人也会怕杀人吗? 言问刚刚说话分明声音都颤了。 但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左知栩压下疑惑,眼前景色飞转,两人眨眼出了京城。 京城外一片荒芜,大雪漫天,目之所及,除了带着莹光的雪原,便是飘飞的雪和灰红色的天空。 带着左知栩的言问立刻鲜明起来,一道箭矢破空而来,擦着言问耳边扎进雪地,力道之大,雪上只剩短短一截尾羽。 “原来是你!”身后城墙上有人高声喝道,声音清澈,极具穿透力,“昨日我大哥放你一马你不走,怎么今日要杀出城了?” 是雷云雪。 这小子看着面若桃花的,怎么内力如此雄厚,怪不得乔律一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内力震得言问耳朵不舒服,但他无意缠斗,理也懒得理,脚尖一点便飞出数十米。 “回个话好不好?”雷云雪的声音缀在他身后,“跑那么快做什么?我不好看?” 言问低声提醒左知栩:“别管他。” “嗯。” 左知栩把头埋在言问脖颈里,声音发闷。 身后那人明显来路不善,他是傻了才会搭理他。 “你背上的是不是玄炎的小王爷左知栩?”随着雷云雪的发问,下一发箭矢追了上来,言问侧头闪过,锋利的内力在言问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雷云雪自言自语:“看来真是,那你们可不能走,大哥说要留下他呢。” 这雷云雪怎么那么多废话! 雷云雪大概和雷元恩是一个弓箭师父,射来的箭快狠准,要不是系统发了言问一具好用的身体,恐怕早就死了。 “听闻小王爷素有貌比潘安之名,不知是否真有潘安那般美貌?”雷云雪在两人身后笑着说话,射来的箭却不打半点折扣,言问必须听声辨位,带着左知栩在雪地上辗转腾挪。 雷云雪:“不如小王爷自己下来让我看看?” 看你大爷。 他句句带着内力,言问不堪其扰,低声和左知栩道:“不把他解决了是走不了了,我一会儿把你放下,你在原地等我。” 左知栩正有此意,他在言问背上被带着跑,速度太快,眼前就没有看清的时候,前世分明从没晕过交通工具,现在胃里却隐隐翻腾,想吐。 “嗯。” 言问得了肯定回答,用内力将左知栩向前送了一段,自己则顺势回身,一脚挑飞箭矢,迎着雷云雪而去。 雷云雪除了一把弓之外没带其他武器,言问拿出来的菜刀也早扔了,两人赤手空拳在雪地上交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