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白天给我看病的医生晚上居然这样做...》 Chapter1:规培生 你,一名正深陷论文数据收集泥潭的男科规培生,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体验着或许是你职业生涯中最离奇的一次临床观察。 事情得从你那篇要命的论文说起。 题目是老板拍的板,洋洋洒洒一行字:《不同年龄段成年男性外生殖器形态与其BMI相关性临床数据收集》。 名字又长又拗口,研究内容更是让你近几个月来早出晚归,跟着老板在门诊室里,见识了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男性身体。 按理说,学医的,尤其还是男科的,早该对这类场景免疫了。 理论知识你背得滚瓜烂熟,图谱模型也看得麻木,但真到了需要系统性地带着研究目的去观察测量、记录一个个活生生带着不同表情和故事的样本时,你才发觉这活儿远没想象中轻松。 数据收集进展缓慢,倒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样本的配合度与质量参差不齐。 有些患者过于紧张,测量条件不佳;有些则对研究目的将信将疑,配合度大打折扣;更别提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无法纳入标准样本库的个案。 你的统计表格上,空缺远远多于有效数据,这让你的焦虑指数与日俱增。 老板虽然没明着催,但每次开组会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都让你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 这天又是忙碌到脚不沾地的一天。 门诊量爆满,你跟着老板连轴转,连喝水上厕所都得掐着时间。 下班时已是华灯初上,夜幕低垂。 连续的熬夜和高度集中的精神消耗,让你像一根被榨干了水分的甘蔗,只剩下疲软的躯壳。 你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挤上沙丁鱼罐头般的地铁,晃晃悠悠地回到你那间老破小出租屋。 连澡都懒得洗,你把自己像扔沙袋一样摔进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里。 意识在接触到柔软面料的那一刻就开始模糊,窗外城市的喧嚣渐渐褪去,变成遥远的背景音。 你最后的念头是:要是能一直这么睡下去,不用管什么论文、数据、门诊就好了…学医真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连个安稳觉都是奢侈。 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你是在一种极不舒服的束缚感中醒来的。 你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浓得化不开的黑,一丝微弱的光线轮廓都捕捉不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属于你出租屋的味道。 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的棉布混合着某种清爽的洗衣液,还隐约夹杂着一点陌生气息,并不难闻,但绝对陌生。 你心里咯噔一下,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几乎是本能反应,你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动作太快,眼前一阵发黑,但你顾不上这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这是哪儿? 你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摸索,想找到手机或者床头灯开关。 然后,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你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凝固。 是一具温热柔软,正在规律呼吸起伏的身体! “啊!!!” 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尖叫不受控制地冲破了你的喉咙,在绝对寂静和黑暗的环境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你猛地缩回手,整个人蜷缩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恐惧像冰冷的藤蔓,顺着脊椎急速攀升,死死缠绕住你的心脏。 黑暗中,只有你粗重的喘息声,和你刚才触碰到的那个身体平稳的呼吸声。 那具身体的主人,对你这个陌生人的入侵以及你那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惊醒,没有质问,甚至连翻个身的动静都没有,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无比沉熟。 短暂的极致恐慌过后,职业本能开始强行接管你的情绪。 你是一名医学生,一名整天跟人体打交道的规培生。 解剖室里福尔马林浸泡的标本、手术台上失去意识的患者、病房里形形色色的躯体… 你对身体的畏惧阈值,远比普通人高得多,最初的惊吓后,你意识到旁边是个活物而非什么超自然怪物,理智开始慢慢回笼。 你强迫自己深呼吸,一次,两次,试图压下那过速的心跳,冷静,必须冷静。 你小心翼翼地再次伸出手,朝着旁边那具温热身体的方向探去。 这次目标明确,你轻轻地将指尖凑到了他的鼻端。 温热、湿润的气流有规律地拂过你的指尖。 还喘着气,是活人。 你侧耳倾听,除了你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以及旁边那平稳的呼吸声,黑暗中,似乎还有别的声音? 你屏住呼吸,仔细分辨。 没错,是呼噜声。 而且,不止一种。 一种稍微粗重些,带着点鼻音;另一种则相对轻浅,偶尔还会夹杂几句模糊不清的梦呓。 声音的来源似乎分布在房间的不同方向。 这个房间里,不止你和身边这个沉睡的陌生男人。 这个认知让你刚刚稍缓的神经再次紧绷,更大的疑云笼罩上来。 几个活人,怎么会睡得这么死?连旁边有人尖叫都吵不醒?是吃了安眠药?还是天生睡眠质量极佳? 你眼睛慢慢适应黑暗,试图观察旁边的人。 但光线实在太差,连基本的五官轮廓都看不清,只能隐约感觉他是个身材高大的男性,躺在那里占了不少空间。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张床,搞清楚身在何处。 你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从床的另一侧下去,你的手先向床沿外探去,是空的,你的脚紧跟着往下伸,准备接触地面。 然而,意料中脚底接触冰冷地板的触感并没有传来。 你的脚,或者说你的整个身体,在到达床沿边界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软软的,弹弹的,像一层极其坚固的透明凝胶,牢牢地将你禁锢在床铺的范围之内。 你用力往前蹬,那屏障随着你的力道凹陷,却丝毫没有破裂的迹象,反而产生一股温和但不可抗拒的反弹力,将你推回床中央。 你不信邪,换了个方向,手脚并用,笨拙的沿着床的四周摸索,结果无一例外。 整个床铺,就像被一个完全透明的与床严丝合缝的玻璃罩子给扣住了! Chapter2:“嗨…你们好?” 你看得见床外那片应该是地板的空间,甚至能模糊看到不远处似乎堆着什么东西的轮廓,但你的身体,就是无法越雷池一步。 你尝试用手拍打那层屏障,无声无息,只有掌心传来轻微的反弹感。 你用尽力气去撞,结果像是撞进了一大块果冻里,所有的冲击力都被吸收消散。 “好家伙…”你瘫坐在床上,哭笑不得,一种荒诞至极的感觉取代了恐惧,“人家是缚地灵,我这是…缚床灵?” 你想起睡前在沙发上的那个抱怨“学医的没时间睡觉”。 难道…是哪个路过的神明或者恶魔听到了你的牢骚,跟你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真把你困在床上了? 而且还是跟一个陌生的睡得死沉的男人同床共枕? 这算哪门子愿望实现?这是惩罚吧!绝对是! 你下意识地摸索自己身上,穿的还是下班时那身衣服,白大褂倒是脱了。 口袋空空如也,你又像瞎子一样在床上摸索,希望能找到你的手机。 枕头底下,被子缝隙,床单褶皱…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的手机、钥匙、钱包,所有随身物品,仿佛都消失在了时空裂缝里。 唯一与你原来的世界还有联系的,似乎就只有你这个人,和你身上这套衣服了。 失去了与外界联系的唯一希望,你不得不再次面对眼前的困境。 你抱紧膝盖,缩在床角,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更仔细地观察和倾听。 房间里的呼噜声和呼吸声更加清晰了。 除了你旁边这位室友,以及你刚才分辨出的另外两种呼噜声,似乎…还有更轻微的、规律的呼吸声? 你数了数,如果算上你旁边这个,这个房间里,至少住了五个人。 四个陌生男人,而你,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缚床灵,被困在了其中一人的床上。 这剧情,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你正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点头绪,比如这到底是梦境、幻觉,还是某种超自然现象,甚至…你是不是真的因为过度劳累猝死了,现在是以灵魂状态存在? 就在这时,你旁边的那个男生突然有了动静。 他先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像是梦呓,然后翻了个身。 接着,在一片漆黑中,你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似乎是坐了起来。 你立刻僵住,大气不敢出,他要干嘛?起夜?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打破了房间的黑暗。 是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光线直射向天花板,然后又晃动着扫过房间,虽然短暂,但足以让你看清一些模糊的景象。 是一个挺大的房间,木质结构的床,还有…一些杂乱的物品轮廓。 你惊呆了,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发现你了!你该怎么解释?说你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床上的?说你是缚床灵?谁会信啊!不被当成变态或者女鬼才怪! 你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蹩脚的解释方案。 然而,那束手机灯光只是在他自己身前晃了晃,似乎是在确认脚下有没有障碍物,然后他就挪动身体,准备下床了。 整个过程,他完全没有朝你这边看一眼,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迟疑都没有。 他…没看见你? 你屏住呼吸,看着他动作有些笨拙地趿拉上放在床边的拖鞋,手里举着手机,光源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就在他一只脚刚迈下床,身体重心前移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少希?怎么了?” 一个带着浓重睡意沙哑的男声从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响起,是被你床友起床的动静吵醒的。 原来你床友叫“shao?xi”,不知道是哪两个字,你心里默默记下。 少系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机灯光晃了晃,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回答道:“没事,我有点冷,我找个被子。” 他的话音刚落,变故陡生。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我靠!”,少希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那动静之大,连你身下的床铺都跟着震了震。 “少希!你没事吧?!”刚才那个询问的男声瞬间拔高,睡意全无。 紧接着,房间里另外两种呼噜声也戛然而止。 一阵窸窸窣窣的起床声,伴随着几声含糊的“怎么了?”“啥动静?”,以及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 没几秒钟,“啪”的一声轻响,整个房间骤然一片光明。 刺眼的灯光让你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几秒钟的适应后,你终于看清了这个房间的样子。 这是一间面积颇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宿舍。 装修风格以原木色为主,木质的高低床,木质的衣柜,显得温暖而杂乱。 房间的四个角落分布着四张床,你所在的这张床,是靠着其中一面墙的。 你的旁边,也就是少熙原本睡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 你快速扫视整个布局:你所在的床对面,是另一张靠墙的床,上面坐着一个白净的男生,正揉着眼睛,一脸懵懂,看起来软乎乎的。 你旁边靠门的那张床,被子鼓起一个小包,一个小卷毛钻了出来,头发乱得像鸟窝。 靠窗的那张床,一个穿着背心的男生已经敏捷地跳了下来,正快步走向摔倒的少希。 房间中央,摆放着两个不小的狗笼子但是没有狗,一个开放式衣柜里挂满了衣服,还有一堆乐器、健身器材、纸箱等杂物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极具生活气息,但也堪称障碍赛跑现场的空间。 少希正是被其中一个狗笼子绊倒的。 没一会儿,三个男人都围到了摔在地上的少熙身边。 你,抱着膝盖坐在床中央,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你甚至能看清他们每个人脸上的毛孔。 这场景实在太尴尬了。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扯出一个自认为最无害最友好的笑容,对着那三个注意力完全在少希身上的男人,试探性地打了声招呼: “嗨…你们好?” Chapter3:遇事不决...睡觉吧 没有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朝你这边抬一下。 你清了清嗓子,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依旧无人理会,那个从靠窗床位下来的男生已经蹲在了少熙旁边,关切地问:“摔哪儿了?严重不?” 他看起来年纪稍长一些,眉眼温和,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头发有些凌乱,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你注意到他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嘴角一圈青色的胡茬又增添了几分颓废的男性气质。 另一个从靠门床位钻出来的男生,顶着一头爆炸的小卷毛,脸蛋圆圆的,看起来年纪很小,像个未成年。 他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正指着地上的少希,捂着肚子,发出洪亮的大笑:“哈哈哈哈!陈少希!你半夜练平地摔呢?!哈哈哈哈!” 而那个从对面床铺坐起来的男生,给人一种甜乎乎的感觉。 他并没有立刻过来,而是慢悠悠地拿起床头的手机吊儿郎当走了过来,对着还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少希,开始了录制,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戏谑笑容。 你举着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 你又不死心,加大了音量,几乎是在喊:“喂!看这边!我在这儿!床上!这么大个活人你们看不见吗?!” 那三个人,加上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的陈少希,依旧完全沉浸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 陈少希脸红脖子粗地摆着手,试图推开蹲在他旁边,被他称为“路哥”的温柔男生搀扶着他的手,嘴里嚷嚷着:“没事没事!路哥我真没事!就是绊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扑向那个还在拍视频的男生,一只手去捂摄像头,气急败坏地喊:“死卓元!不准拍!删掉!快删掉!” 接着又转身,用另一只胳膊锁住了那个小卷毛的脖子,把他勒得直叫唤:“王壹珩!不准笑了!再笑哥们儿跟你同归于尽!” 被称为路卓的温柔男生无奈地笑着摇头,试图分开打闹的两人。 卓元灵活地躲闪着少熙的手,手机依然稳如泰山地拍摄,王壹珩一边挣扎一边笑得更欢了。 你看着眼前这兄友弟恭,鸡飞狗跳的场面,彻底无语了。 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站在少熙的床上,开始蹦跳,双手挥舞,声嘶力竭地大喊: “嘿!!!看我!!!我在这里!!你们看不见我吗?!我是透明的吗?!救命啊!!!” 你蹦得床垫吱呀作响,喊得自己嗓子都快哑了。 然而,那四个男人,就像隔着一层完全隔音的单向玻璃,对你的存在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察觉。 他们闹腾了一会儿,在路卓的调解下渐渐平息。 陈少希终于从路卓手里接过一条额外的薄被,嘟囔着“谢谢路哥”,然后红着脸,一瘸一拐地爬回了床。 王壹珩笑嘻嘻地爬回自己的靠门床铺,卓元也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躺了回去。 路卓走到门口,“啪嗒”一声,关掉了灯。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只有那重新响起的细微的呼噜声和呼吸声,证明着这个空间里还有其他生命体的存在。 你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跌坐在床上,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黑暗中,你瞪大了眼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巨大的震惊和认知颠覆让你毫无睡意。 他们看不见你。 他们听不见你。 你无法离开这张床。 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一个荒谬却又无法否认的可能性。 你,一个立志救死扶伤的男科规培生,可能、大概、也许…真的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鬼?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缚床灵? 是因为猝死吗?因为你睡前那句无心的抱怨?所以这是死后的世界?还是某种超自然的恶作剧? 冰冷的恐惧感再次漫上心头,但这一次,夹杂着更多的不甘和一种啼笑皆非的黑色幽默。 你伸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疼。 有痛觉,不是梦。 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的论文数据还没收集完呢!老板还等着你的统计结果!你租的房子下个月就要交房租了!你的家人朋友,他们知道你消失了吗? 无数个问题像潮水般涌来,将你淹没在黑暗之中。 你抱紧自己,第一次感到如此彻头彻尾的孤独和无助。 窗外的世界是否依旧?时间是否还在流动?你被困在这里,多久了?还要困多久? 没有人能给你答案。 你只能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听着身旁陈少熙重新变得均匀深长的呼吸声,以及其他三位室友若有若无的睡眠声响,像一个无声的旁观者,被困在这场离奇剧目的中心,等待着一个未知的黎明。 ...... 你开始认真思考“猝死后变成地缚灵”的可能性,并且开始懊悔自己“生前”,为什么没有多去庙里拜拜,或者少熬点夜。 你听着身旁陈少熙平稳的呼吸,和他的另外三位室友偶尔翻身或模糊梦呓的声音,感觉自己像被遗弃在宇宙某个无声角落的尘埃。 但是,学医这些年历练出来的强大心脏,早已将你的神经锤炼得更加坚韧。 最初的巨大冲击波过去后,“接受现状-分析问题-寻找出路”的思维模式上线。 “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暂时搞不清楚状况,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干坐着害怕纯粹是浪费能量,不如…先接受这个状况。” 你试着调整呼吸,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带走一部分紊乱的情绪。 你开始梳理已知信息: 第一,你被困在了一张床上,这张床属于一个名叫陈少熙的年轻男性。 第二,这个房间里连同陈少熙在内,至少住了四个男人,从他们的互动来看,关系相当熟稔,可能是同学、同事或室友。 第三,他们对你的存在好像毫无知觉,至少视觉、听觉都无法感知到你,你仿佛是一个高维度的观察者,只是被投放到这个特定空间无法与他们互动。 第四,你具有一定的感知,至少触觉是正常的,刚刚蹦跶了那两下也有点气喘吁吁的,然后会觉得冷,因为你现在小脚冰凉,其余的暂时还没探索出来。 “那么,当务之急是观察环境,收集信息。”你给自己下达了指令,“睡觉。” Chapter4:还挺大 思路一旦清晰,行动就有了方向,你不再试图做无谓的呼喊和冲撞,而是重新在床角靠着无形的墙半躺好,然后拉过陈少希的被子一角盖住自己冰凉的双脚。 你开始更专注地倾听黑暗中的一切声音,试图从中提取信息。 除了呼吸和鼾声,你还能听到窗外隐约传来的、规律的风声,以及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引擎声。 这说明这里并非与世隔绝,窗外有正常的城市环境。 但外面有蛙鸣,偶尔还有狗吠,不像是在城里的感觉,倒像是小时候睡在乡下外婆家的感觉。 很久没有回到这种环境里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的意识开始模糊。 忙活了一晚上,连那位路哥和甜妹的呼噜声都没办法打扰你睡觉了。 等你再睁眼的时候,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了一些微弱的光,旁边睡着的陈少希有了新的动静。 他先是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然后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身体。 你立刻惊醒,揉着眼睛看过去,只听他窣窣窣地折腾了几下,然后似乎是…在踢被子? 果然,一阵布料摩擦的悉索声后,盖在你和他身上的那床额外加上的薄被,被他一条长腿给踹开了。 紧接着,陈少希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烦躁地咕哝了一声,手臂一扬,把原本盖在身上的那床主被子也掀开了一大半。 这还没完,可能是因为加了一床被子后,保暖效果过好,再加上他年轻小伙子本身火气就旺,睡到后半夜,被窝里积蓄的热量让他开始燥热难耐。 你听到陈少希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然后他开始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黑暗中,你能听到棉质背心被撩起时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接着微弱的光亮,你能看到陈少希先是把背心的下摆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整个腹部,似乎还觉得不够凉爽,又半梦半醒地将一边的背心肩带都扯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上半身完全赤膊了。 他那条宽松的短睡裤,也因为翻来覆去和踢被子的动作,裤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修长而结实的腿。 你:“……” 原本因为冷静分析而暂时退居二线的某种职业本能,在此刻,伴随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福利,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瞬间占领了你大脑的高地。 论文!数据! 那让你愁白了头、进展缓慢、数据缺口巨大的研究课题! 那空荡荡的统计表格! 老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一个现成的、年轻的、处于自然放松睡眠状态的男性样本。 凭借窗外透进的光亮,你勉强能分辨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匀称的骨骼框架,至少形态条件看上去相当不错。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你触手可及…哦不,是肉眼可及的地方! 你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看着眼前诱惑的肉体,兴奋感和道德挣扎着。 “冷静!你是医生!是研究者!这是多么宝贵的机会!自然状态下的观测数据,比门诊那些因为紧张或病理因素而可能产生偏差的数据要珍贵得多!”一个声音在你脑海里呐喊。 “目测身高超过180cm,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明显,体脂率应该不高,BMI估计在标准或偏瘦范围…年龄看样子也就二十上下,完美覆盖年轻组数据!而且你看这睡眠质量,完全放松,这是多好的观测条件!” “不行!你这是在想什么?!”另一个声音立刻尖叫着反驳。 “你这是偷窥!是侵犯隐私!就算他们看不见你,就算你这可能是超自然现象无法控制,但你的主观意愿不能动摇!你是医生,要有职业操守!未经同意,怎么能…怎么能测量收集这种数据?!你的医德呢?!” “医德?我现在是个什么状态都搞不清楚!说不定这只是个过于逼真的梦呢?在梦里收集点数据怎么了?” “再说,这都是为了科学!为了人类的医学事业!你看他那放松的状态,这数据多纯净!” “自欺欺人,你这是为自己变态的偷窥欲找借口!就算回不去了,也不能堕落成偷窥狂啊!想想希波克拉底誓言!想想你穿上白大褂时的初心!” 你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正在激烈地拔河,拉得你脑仁疼。 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陈少希暴露的身体上。 从他线条分明的下颌角,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理清晰的胸膛和腹部,再往下…是宽松睡裤也掩盖不住的隐约勾勒出的轮廓。 你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动了动,大脑自动开始目测数据。 还挺大。。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种无形的张力,年轻男性身体散发出带着体温的淡淡荷尔蒙气息,你内心天人交战的焦灼。 你死死咬住下唇,内心挣扎到了极点。 一方面,眼前这个机会的诱惑力无疑是巨大的,就算不想论文的事情,作为一个正常的女性,嘿嘿,谁能忍得住!这么一个帅哥趟旁边,就啥也不干啊?!那不是白瞎了! 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种趁人之危的行为,与你所受的教育和秉持的价值观严重冲突,即使无人知晓,你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你眼神复杂地盯着身旁睡得毫无知觉,甚至因为散热而舒服地咂了咂嘴继续睡觉的陈少希,内心上演着激烈的伦理大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开始向藏蓝色过渡,天亮了。 最终,在经过漫长而痛苦的思想斗争后,你无声地叹了口气,艰难地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算了…”你在心里对自己说,“也不急在这一时。” “现在情况不明,连自己身处何地,为什么会在这里都搞不清楚,贸然行动,万一引发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怎么办?还是先稳一手。” “而且…”你的目光再次扫过陈少希那张在微光中显得颇为英挺,带着点少年气的睡颜,听着他毫无防备的均匀呼吸声,“还不知道要呆多久呢,要是把人吓跑了咋办。。” 你重新蜷缩起来,背对着陈少希,躺下继续睡觉。 后半夜,你睡得极不安稳,男性的气息、模糊的轮廓、以及论文数据的阴影,交织成了光怪陆离的梦境,让你在有限的睡眠中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