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海晏》


 序&am;1-1

    明明已是夏末初秋，一身闷热还是依然挥之不去。

    那一刻，你带着沁凉向我走来。

    那一瞬，我的世界似乎放慢了。

    那一晚，我们小心雀跃的步伐。

    那一段，或许昏暗痛苦的日子。

    那一年，大家懵懂青涩的时光。

    而现在，我想再说一次。

    你愿意，带我这只小燕子回家吗？

    1-1

    铃铃铃铃铃！

    「谁啊？这麽早打电话....」我艰难地伸出手，努力辨识着手机的方位，「是说一开始就这样吵吵闹闹真的行吗...」

    「你说什麽！？」电话那头传来如雷的吼声。

    喔，又是陈昊。

    「没有没有。是说手机铃声好不容易停了，你能不能安静点啊。」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门。」他的语气让人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我在你家楼下。」

    我叹口气，昨天熬夜打，怎麽全世界都在阻止我补眠...

    神奇的是二十分钟後，我真的出现在我家楼下了。

    「你要g嘛。」

    「我真的觉得你没有把心思放在我们的感情上。」这是陈昊看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

    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我脚跟一转，直接走回我家。

    我真的受够了。

    「程憬晏！」他拉住我。

    「拜托你，别再烦我了，你这种戏码到底还要上演多少次？」我说，「如果你做不到理XG0u通，那我们就分手。」

    「程憬晏，你怎麽能——」噢，他看起来有点崩溃。

    「…有什麽好不能的？你别以为你藏得多好。」心中一把无名火不禁升起，我拿出手机，「这你怎麽解释？」

    陈昊愣住了，半晌才吐出微弱的一句：「她...她是我妹...」

    「你别忘了我跟你姊是什麽关系。你有几个姐妹，我难道会不知道？」我又滑了几张照片。

    他彻底无言了。

    「好了，有话快说，说完快走。其实你也没必要挽留我吧？」

    「…对不起。」他低着头说完这句话後，直接落荒而逃。

    我长吁一口气。说真的，和他分手，我没什麽感觉。

    或许在看到照片的时候，我们早已注定了分手。

    喜欢这种感情，淡了就是淡了：很像青春，过了也就过了。

    哎，我堂堂一个言情作家，怎麽就没交到一个天菜男朋友呢...

    「发生什麽事了？」陈盈发过来一条讯息。

    是的，陈昊是我男友...呃不对，应该说是前男友。陈盈则是他双胞胎姊姊，也是我闺蜜。

    哎，这双重关系真是令我害怕。陈盈会不会直接把我大卸八块然後断绝往来啊？...

    「什麽？」还是装个傻好了。

    「嘟嘟嘟嘟-----」她直接打了通电话过来。

    我差点握不住手机，要让它华丽丽地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我心惊胆颤的接起电话：「喂？」

    「我听说你和我弟分手了？」

    「…嗯。因为他的小三小四小五们。」说到这，你大概不难想像我给陈昊看的照片是怎样的光景了。

    「等等，但陈昊那小子不是这样说的！！」陈盈大叫。

    「噢天啊我的耳膜....所、所以你要和我绝交吗？」我小小抱怨完後，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我g嘛和你绝交啊哈哈哈，燕子大笨蛋！」另一头传来一串陈盈式轰炸笑声，「你言情看太多了吧！」

    「我不是在看，我是在写。」我纠正她，「啊就情节很像嘛...」

    「神经。我要去啃书了，开学见。」

    「欸你等一下啦...你看分班名单了吗？」有人说，我对男朋友和对好朋友的态度差很多。没办法，我就b较喜欢和闺蜜撒娇嘛，嘿嘿。

    「你还不知道吗？我和你在义班，陈昊在Ai班。」

    「真假！？太bAng了！」我忍不住欢呼。

    「还有更bAng的呢。江玧竟然也是义班的，江玧欸！」陈盈的少nV式尖嚎叫...好可怕...

    「喔...」

    「还有欧yAn歆，江玧的nV朋友也在义班。欸，为什麽你对江玧没反应啊？」

    「…江玧是谁。」

    「喔程憬晏你记忆力也太差了吧！」就算我没看到她，我也能想像出她那副嫌弃的表情，「就是那个超帅，英文又崩溃强，差点又科科满分那个。」

    「…喔，他啊。」

    「你想起来了！！他超优的对不对！！」

    「…可是他国文差我三分。」

    碰。

    电话挂断了。

    我又做错了什麽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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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憬晏，快点！永远都是在让盈盈他们等。」我妈的眼神看得我是一个不寒而栗呀，只好立刻以光速冲出家门。

    But….是大学生的哥哥姊姊们就算了，国中生弟妹们连眼睛都还没睁开欸＝＝

    瞬间有种被坑了的感觉，呜呜...

    憬晏憬晏，意思就是「憧憬安然」，大家国文课都学过的嘛。

    但我怎麽觉得，我的人生似乎正在和名字背道而驰...

    「盈盈～我来了～」我用一个最恶心最r0U麻的声音大叫。

    「小燕子，又被妈妈骂了齁～」陈盈笑得开心，丝毫没把我的调侃当一回事。

    因为可以完美的坑我...本燕子表示无言。

    但这还不是最坑的。

    陈昊走在他姊姊旁边，神sE诡异的看着我，似是有些...害怕？

    …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知该如何和他再度交谈。

    是的，我也从来不否认自己很鸵鸟。

    「憬晏！！！！」当我还在自己的吐槽小宇宙腹诽时，陈盈突然抓住我的肩猛摇，气势毫不亚於当时在电话里的...嚎叫，「是江玧啊啊啊啊啊！！」

    一整排的路人，对着刚进高三义的男孩行注目礼。

    「他真的好帅呜啊啊啊啊！！」

    「嗯...就是－－」我望望他，下了结论：「空壳吧。」

    「....你说谁是空壳？」一个我非常确定不是陈盈也不是什麽阿猫阿狗的超低沉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好像...似乎...应该...

    不，是千真万确。

    他是江玧。

    「没有智商只有颜值的不就是空壳吗。」我用我的一世英名，用我所有的X命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g嘛啦！！

    「尤其，是国文。」想了想，我又秉持着「白目到底，天下无敌」的JiNg神补了一句。

    我的妈呀，我那时竟然还敢补这一句...现在光是回想，我就想为我那时候的初生之犊不畏虎？默哀了...

    「哦，你就是那个，成绩b我低一名的程憬晏？」

    「是啊。」我说，「但你国文，低了我不只一分吧。」

    「程憬晏！」陈盈一副快要吐血的表情。

    「小玧，原来你在这啊。」又有个nV孩，美到一个月亮啊桂花啊满天星啊都自叹不如的地步，「怎麽不回教室呢？走吧。」

    江玧似乎看了我一眼，就跟着她走了。

    「唉——高三压力好大啊。」陈盈叹着气。

    额，不好意思这位大姐，咱们念的是直升班，你会有什麽压力？

    「欸拜托，嘉昀的标准很高欸！」

    「会吗？我倒是觉得挺轻松的啊。」我咬着面包翻书。当然，这是。

    「你闭嘴。是说你最近怎麽那麽认真，一直在写笔记？」陈盈一脸鄙视，「学霸卯起来....不会是想变学神吧！？」

    「我是在写。」

    陈盈扶额，「你——」

    「你别再烦我了！」突然，一声大吼打打断了陈盈。

    江玧？

    「你....」欧yAn歆——就是早上那个nV孩，陈盈口中的「江玧nV朋友」。她眼眶蓄满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江玧。

    他则是别过头不说话。

    「…你g嘛那麽凶，你们不是男nV朋友吗？」在我意识到之前，我早已走到前头去了，「我就说，现在的男生，优质的真没几个了。」

    而且重点是，我还在滔滔不绝....

    「关你什麽事啊！而且我们根本不是什麽男nV朋友！」他朝我大吼。众人又是一片譁然。

    我猜，大家惊呼的原因不单只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那麽大，更是因为他撇清了与欧yAn歆的关系。

    江玧和欧yAn歆耶，就算山顶洞人如我，也看得出他们在众人的心目中，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不为过吧，男的帅nV的美，听说更是青梅竹马，现在江玧却在大庭广众下遗弃欧yAn歆！

    「你...怎麽能这样说...」看欧yAn歆哭得泣不成声，我都想为她叫屈了。

    「一直以来，都是你自作主张。你真的听过我回应你那些无聊的话吗？」江玧冷冽的目光像极了利刃。

    「你跟陈昊一样，渣透了！」陈盈竟然冲了出来，拉走欧yAn歆，「我们别管他了！」

    …我说陈盈，Ga0不好江玧说的才是真的呀。

    话又说回来，我g嘛没事去蹚这潭浑水？...

    算了算了，不帮白不帮，要多管闲事就管到底吧。秉持着这种婆婆妈妈JiNg神，我只考虑了零点一秒，就拉着江玧的手跑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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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江玧皱着眉，cH0U开手。

    「很多管闲事，是吧？」我扯扯嘴角，「我都做到这了，你就吿诉我这个故事吧。你们之间。」

    「要g嘛？」

    「嗯...当灵感罗。」

    「...神经病。」

    「或许，但我想，我懂你。」我真不知道我那时候的脸皮厚度哪来的...

    但也可能是因为这样，才能和他有交集吧。

    他安静了几秒。

    「当初...是她和我告白的。那时候，我真的好累。我做人做得好累。我拿好成绩有什麽用？当模范生有什麽用？我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麽？回应我的，还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家。我爸妈对表妹好，那也只是表面！事实上，我爸整天工作，只希望我拿好成绩；我妈...一直想要我和欧yAn歆交往。这什麽爸妈？

    欧yAn歆...我和她，是青梅竹马。我其实对她的一番话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任她摆布。当我意识到她真的把我当成她男朋友时...我才发现，我根本不喜欢她。但我别无他法，她真的太...烦了！」

    「...那你g嘛不直接和她说啊？」这样的故事...我汗颜。

    「我、我就...」

    「说不出口？」

    江玧顿了几秒，之後非常、非常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接着，他的耳根就...发红了？

    我的天啊！他脸红！什麽高冷王子，什麽冰山大神，明明就是个...傲娇。

    传说中的傲娇啊啊啊！

    「你的脸...好红。」我极力的忍住笑。

    「你闭嘴！我没有脸红！」

    「...小傲娇。」

    「喂！」

    「大傲娇。」

    「吵Si了！」

    「那不然——傲娇男？」噢天啊这画面也太好笑了，一个脸超红的男人正在对我挥拳头欸！

    「我、好、想、揍、你。」

    「嗯，请自便。」我说。

    而他脸上彷佛写着「这nV的有病吧」六个大字。

    「好啦，你不打我就算了，回教室去和欧yAn歆讲和。」

    「…我不要。」

    「那...那...」我偏头想了想，「那我就不管罗～」

    然後，我就真的走回教室了。

    反正江玧和欧yAn歆的Ai恨纠葛，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吧。

    是的，小燕子本人就是如此随X。

    「燕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拿着笔的手一顿，我抬起头来，发现竟然是最近一直不太理我的陈盈。

    「…啊？」

    「你别装了，燕子...不，程憬晏，你心机可真重。」陈盈笑了一笑，眼底带着些许轻蔑，「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花花公子？」

    「我—」我亟yu解释，却立刻被她打断，

    「欧yAn歆都告诉我了，江玧一看到你就X情大变，连nV朋友也不理了。」

    「小、小盈...」欧yAn歆瞥了我一眼。

    「欧yAn歆，你确定事实和你说的，没有任何出入吗？」我皱眉道。

    「你少在那里贼喊捉贼！」

    「我才没...江玧！」可恶，江玧刚刚出去了。

    她们一定是看准这个时机才来找我的...

    「你就好好地去和江玧大帅哥玩吧。」陈盈哼了声。

    我看了看陈盈，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一定看起来很矬，很像落荒而逃。

    和陈盈的关系，怎麽一夕之间变成这样？

    所谓的闺蜜，其实也就只是如此吗？

    不行，我一定要Ga0清楚这是怎麽回事。

    一定要--「啊！！」

    「你...就这麽喜欢我？」江玧的声音。

    「什、什麽喜欢！」我大叫，「我讨厌你都还来不及！」

    「那你一定要边说...边挂在我的手臂上吗。」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脏话。

    「欸，算我求你，别再哭了行吗？」江玧又cH0U了一张卫生纸，「已经用掉半包了，现在卫生纸费很贵。」

    而我已经充分T会到，泪腺真是种神奇的器官。

    它总会在你最难堪的的时候开始工作，嗯，就好b...现在。

    在心理骂完之後，我就哭了。

    而且还是崩溃大哭的那种。

    至於江玧嘛，就是被我当成出气筒的那个倒霉鬼，理由是，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要是现在，我大概哼都不敢哼一声。

    以前真勇敢==

    「你去和欧yAn歆讲和啦，呜呜呜...」

    「喂！我--」

    「那个....」突然有人走到我俩面前，「我想...和你聊一下...」

    「欧yAn歆，我...」江玧支支吾吾的。

    「你安静。她是在和我说话。」我含泪指着江玧。

    「小玧他…」

    「没关系。」我耸肩，「反正他也听不懂。」

    ————————我是後记分隔线，喵～

    萝卜：喵皇你再不更晴天娃娃没关系！

    喵皇：不是我的错～小鲸鱼和北极熊和猫咪都需要我照顾啊！

    萝卜：==

    祈雅：我好歹也是晴天的主角啊，怎麽还没轮到我qwq

    萝卜：因为人家陈盈才是燕子的国中好闺闺：是说祈雅...你不就是喵皇吗？

    喵皇：嘘。

    江玧：….踹飞祈雅

    燕子：别欺负我小姑无力

    天岚：别别别…

    祈雅：天岚哥哥！？你怎麽来了！？

    天岚：我来修练葵花宝典，这不是你吩咐的吗==

    江玧：你们都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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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空有外表，不像你，对自己的未来那麽有方向。

    我也明白大家都觉得...我很做作、公主病。

    陈盈她并不是无缘无故对你发脾气，而是因为我。是我把江玧说成十恶不赦的大渣男，却独自和小盈交好。」

    欧yAn歆边掉眼泪边说了这一段话。

    「...天啊！你和我一篇里的nV主好像哦！！」我默了两秒，之後抬起头来两眼发光地蹦出这句话。

    「那是重点吗？」我看到江玧的头上冒出一坨问号。

    「真的、很对不起...但是小盈现在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的意思，」真奇怪，我又突然清醒了，「是要去和陈盈坦白呢，还是要我把陈盈转让给你？」

    「朋友可不是玩物啊。」

    「我、我不是...」

    「老实说，我并不觉得陈盈会笨到被你这样骗来骗去还不知情。」

    欧yAn歆看着我好一阵子，最後一声不吭的走了。

    「我真Ga0不懂你。」江玧这才发话，「刚刚不是还哭哭啼啼难过的要Si？」

    「呵，你太nEnG了大哥。你觉得如果我不这样的话，最後不会演变成我求着欧yAn歆叫她把陈盈还我吗？」

    「Si要面子...」

    「倒是你，其实根本不敢和欧yAn歆讲话吧。」我cH0UcH0U嘴角。

    「….」

    下一节是T育课，我把笔记纸收进cH0U屉，拿出发圈。

    「走吧！」

    「诶，我跟你说...」

    这时，陈盈和欧yAn歆一边笑一边从我身旁走过。

    自从我和欧yAn歆谈过话後，我和陈盈的关系已经差到了一个极限。

    我怎麽还肖想她会来找我？

    「程憬晏——」有人在我背後叫着。

    我没说话，转身抓住那人的手猛力往反方向拉。我会这麽做只有一个原因。

    对方拉了我的马尾。

    我生平最讨厌的不是苦瓜、不是考试、也不是奇奇怪怪的昆虫——

    而是有人扯我绑好的头发。

    「你、给、我——」我大吼。

    忽然，我的手被人拉开。

    是江玧。他蹙起眉摇头。

    「你反应很大欸，程憬晏。」

    我终於看清那个拉我头发的人是谁了。

    本还想现在高中还拉人马尾的男生是发什麽神经啊，但发现是h维晟後，好像也没觉得意外。

    h维晟这人可以用三个词概括：猥琐白目神经病。

    「你g嘛。」我瞪向江玧。

    「没g嘛。」他走向讲台前，用一个不大不小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说：「等一下，打羽球。」

    但奇怪的是，大家好像都准确地接收到这个讯息，一个接一个鱼贯的走出教室。

    嘛，总的来说就是自带强大气场吧。

    不过我倒是现在才想起江玧是康乐GU长。真奇怪，他不是「除了国文以外」的学霸吗？

    我们的高三生活实在太闲了，T育课、家政课什麽的一样不缺，就连毕业旅行也在高三。

    ...其实是因为我们学校有大学部啦，别看我们这样，这所学校的标准可是超高的呢！

    「程憬晏。」

    「程憬晏。」

    「程憬晏。」

    「嗯！？」我这才听到江玧的声音。

    这家伙是怎样，看到对方没反应不会叫大声一点吗...

    「我不打。」

    「你会瞬移喔？」我抱起脚，「还是轻功？」

    「什麽？」

    「我刚刚明明就看到你在球场上啊...」

    他摇头道，「你看的不是球场，是欧yAn歆和...陈。」

    「是陈盈。」可恶，陈盈看到江玧了啦，「哎，喔，总之你别在这里啦！」

    「不要。」

    「你很烦欸！」

    「那个陈盈还是不理你吗？」

    噢，世界上这麽会有这种男人！

    「…有感知器官的人应该都会知道这问题的答案。」

    「我觉得你很固执。」

    我把头埋进膝盖。

    「如果她不和你和好，你是要等到什麽时候？海乾石烂吗？」

    「枯。」

    「随...随便，」江玧别开视线，「反正她随便，你也可以随便；她这样对你，你也没必要费心去在乎她。」

    「或许...真的是这样没错...。」我不得不认同这段话。

    「反正你们真的很麻烦。」他抬头望向我。

    …额，这是什麽被电到的恶心感觉？

    「那、那你g嘛来管我！」

    「我了解nV生之後，就觉得她们无趣。但我好像不太能理解你。就这样。」

    理解...无趣...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怀疑起一件事。

    他该不会是同X恋吧！？？？

    ——————————————————

    喵皇：对不起我家御用萝卜乱写鞠躬

    萝卜：那你呢！！你连更都没更啊！！而且我这是增加Ga0笑X质！！下一集唔呣呣——摀嘴被拖走

    喵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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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你在说什麽啊？」眼前的这人很没良心的笑到岔气，「他怎麽可能是同X恋！」

    「啊就...不都这样写！nV主身边总有一个很闺蜜的男配，之後才发现他根本X向——啊！！」

    头...我可怜的头...

    「神经，就算没交往，他也暗恋过nV生好吗。」廖祈雅送了我一个免费大白眼。

    「也只是暗恋嘛，Ga0不好他就这麽对nV生失去信心...」

    闻言，廖祈雅立刻转头大叫：「江玧！」

    「g嘛。」江玧本人还真的克服了重重障碍，走到我们两个面前。

    这边的障碍，理所当然指的是nV人...噢不，千千万万个nV人。

    「喂！」我拉拉廖祈雅，看到後面的nV人们用一种碎屍万段的神情瞪着这里。

    她完全没在理我，「江玧，你喜欢nV生吧？」

    「废话。」江玧翻了个白眼，「程憬晏，你幻想症又发作了吗？」

    我冷哼，「反正你也就这时侯能伶牙俐齿。」

    廖祈雅，标准的控，特别是打打杀杀和互相殉情的那种。

    永远会给我的很多意见，总之利用价值就是一整个爆表啊！

    而我也很正当的怀疑江玧是否暗中和她说了什麽，并常常和廖祈雅大肆地讨论江玧，呵呵呵。

    「那、那个...燕子啊，你可以下楼一下吗...」

    「哎，我现在没空！」我接起电话就反SX地回道，根本没注意是谁打来的。

    「燕子...你...真的生气了吗...」听到另一端爆出来的哭声，我瞪大眼。

    是陈盈。

    「好吧...这也是我的错，就算你讨厌我了，我也不——」

    「陈盈！」我只迟疑了零点零零零一秒，「我下去找你！」

    「燕子，欧yAn歆她...」

    我抓着她的肩猛晃，「你知道了对不对！！」

    「嗯...燕子，原来是我误会你...」陈盈哭着点头。

    接下来，我们一句话都没说，整整十分钟只是抱在一起哭得像个白痴。

    「欸江玧！我们和好了唷！」

    不管怎麽说，这一次江玧功不可没。所以隔天一早，我就急忙和他说了。

    「喔。」江玧答曰：「关我P事。」

    真是善变的男人！

    「那廖祈雅呢？」他又突然问。

    「啥？…当然是一起玩啦。」我说，「我懒得再闹分裂了...」

    「那就好，别欺负我表妹。」

    「她她她她是你妹！？？」廖祈雅是这家伙的妹妹！？

    难怪...我总觉得江玧的白眼和她莫名相像...

    「你到底在班上还跟多少nV人有瓜葛？」我拍桌，「该不会你的纷丝们其实根本就是你的後g0ng团吧！？」

    「买十送一这道理不懂吗？」他又补了一句，「表妹是送的那一个。」

    「….」

    「啊啊啊啊我决定了！」我拿着一张报名表，「我还是要参加这次的文学奖！」

    「那很好...诶，陈盈你一脸大便？」廖祈雅看向陈盈。

    「我没有啦...」她苦笑了下，立刻转过头和祈雅咬耳朵。

    「陈盈，我知道我失败过很多次，而你也不看好我，」我哼哼两声，「但这次，我想到了新的办法！」

    「可是你不是失败过很多次...」陈盈忍不住说，「你是每次都失败欸！从国中开始，你没有一次——」

    「Don’ttalkanymore.」我伸出一根手指，「这一次，我要关、禁、闭！」

    之後，我真的关了。

    还关到进医院。

    「你真是只笨燕子！」一睁开眼，陈盈站在床边瞅我。

    「你呀，活该。」连祈雅也没给我面子。

    「呵呵呵我讨厌贫血...」我在病房里不顾形象地大叫，只差没有滚来滚去了，「我堂堂一个程大作家，竟然有该Si的贫血！！」

    「就算没贫血，你也要会煮饭才关。」冷冷的一句话直接刺在心上。

    我转头一看...果然是江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