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徒来袭,师尊真绝色》 第一章 哼,不守信用的师父 此处仙气缭绕,花香鸟鸣,宁静祥和。 一座宫宇静静的坐落在那里,仙雾缭绕间,颇有世外桃源之感,倒是一处难得的静谧之地。 忽的…… “哈哈,师父师父!念儿有一千五百年的修为了!你答应过的,只要有了这些修为,就带念儿出‘清峪殿’玩!” 一个身穿月白色裙衫的少女提着裙摆小步跑着,从那宫宇之中跑出,跑向一边的竹林,跑着的时候,忍不住小蹦两下。 娇俏的小脸上满是喜悦,一口小白牙就那么露在外面,就连声音都是被那喜悦浸染,轻灵的声音犹如黄鹂般好听,也是传的老远。 可少女的虽是动听,却也是扰了这份宁静。 然而,在少女雀跃的跑向竹林时。 轰!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少女赶忙止住了脚步。 怔怔的看着通往竹林中那蜿蜒曲折的小路,也是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少女娇俏的脸上飞快掠过一抹红晕,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赶忙正色不在顽皮,对着前方抱拳鞠躬作揖,恭恭敬敬的说道:“师父,徒儿错了。” 少女轻灵的声音很大,可在这片竹林中却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回音的,声音就是那么直接传到了竹林里面。 迟迟没有听见师父叫起来的声音,那名唤念儿的少女也快要撑不住了,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自竹林中掠出,轻飘飘的落在了少女的身前。 一阵清风自来,是熟悉的气息。 念儿乌溜溜的眼珠转了下,轻轻咬着嘴唇,自以为掩饰很好的侧了侧头,用余光撇着身前那人。 来者身材修长,一袭白衣带着银灰色的绣纹,一头柔顺的头发束在脑后。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一张看上去很是诱人的红唇,刚刚从竹林中掠出继而轻飘飘落地那一幕,念儿想,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可现在,就这那么出众的一个男子,周身泛着清冷的气息,那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打量的眸子,念儿明显的读出来了,她家师父,在生气! 见到有些生气的师父,念儿可是真的不害怕,生气的师父最好哄了! 念儿直起身,直起身张开双臂抱了过去,弯着原本大大的杏眼,轻灵的声音也是变得甜腻起来,还带着一丝鼻音,撒娇的意味很明显。 “君墨师父,你还记得之前答应念儿的事情么?” 说到这,念儿还把自己小脑袋使劲儿往君墨的怀里钻了钻,很是讨好。 君墨低头瞥了眼已经到自己胸口高的念儿,见她这般大了,还在撒娇,不禁微微皱眉推开了她,扳着一张脸,胡作严肃的问道:“可念,你可知你已经多大了?” “回师父,念儿今年刚满五百岁。”忽的被师父推开,念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君墨问什么,她自然而然的回应了。 “那师父可还记得答应过念儿什么?”想着师父还答应自己的事情,念儿也是万般不肯退步的,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说完仰柒小脸,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君墨,君墨能够清楚的在那如墨般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念儿,你已经不小了不可以时时刻刻再像在“清峪殿”一般,也是要长大的,不然,为师如何能够放心。” 见到念儿依旧有些孩子气,君墨继续板着脸,很正经的跟她讲。 可念儿却是觉得这是君墨不想实现约定而故意推诿,拖延时间。 也是气呼呼的推了一下君墨,气鼓着小脸,用君墨可以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果然师父不想让念儿走出这宫殿。” 听着念儿嘀咕着的话,君墨眉尖轻蹙,忽然心头一动,想起了自己曾经随口应下的约定。 君墨之前还想着念儿为何忽然之间变了性子,对修行有如此执念,原来是自己许诺过的原因。 既然自己答应过,那便带她去走走,省的落下个毁约的印象,教导徒弟,总要以身作则。 “自然记得,不过下次要等为师无事之时再来找,若在有今日这般…” 君墨还没说完,念儿很是熟练的接了过去:“如再有今日这般,便抄写宫规百遍。” 说完笑嘻嘻的看着君墨,一副虚心还带着讨好的的样子,着实让人生不起打骂说教的心思。 君墨无奈的叹了口气,袖袍一挥一口精致的炼药炉就是从袖口中飞出,精致的一个小东西缓缓变大,而后悬浮于空中,君墨指尖轻点,那药炉就是化作一道流光飞进了念儿的眉间,一闪而过,没留下任何痕迹和感觉。 念儿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 师父竟然给了自己一个药炉!? 缓了一下,念儿才想起要欢呼,一下就要扑过去,抱住师父的大腿。 可是君墨的一句话却犹如一盆冷水一样将那喜悦扑灭了。 “为了让你记住不能打扰为师,去那边先练出十炉品质尚佳的丹药,作为惩罚。” 说完,君墨就是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念儿眼前,化作一缕青烟,飘进了那缭绕的仙雾中。 第二章呀,师父生气了 眼巴巴的瞧着君墨离开,可念踢了一脚地下的小石子,喃喃道:“哼!师父骗子,他肯定都已经忘了亏的我这么努力。” 说完瘪着嘴,两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君墨留下的药炉,咬了咬牙小手一挥,那硕大的药炉便化作一道流光收入了念儿的袖中。 “唉” 念儿将药炉收起后,仰着小脑袋干瘪瘪的望着天空似乎在等着什么。 过了好久,一缕微风吹过,吹的念儿原本有些发涩的话眼睛湿润了一些感觉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她又瞪了瞪眼睛,然后使劲眨了眨让眼泪更多些。 这是身后传来了师父那熟悉的声音:“念儿你还在此处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虽然心中有些小雀跃但还是可怜巴巴是转过头看着回来的君墨,泛红的大眼睛眨了眨豆大的眼泪就顺着白嫩的小脸流了下来。 带着一丝丝抖音的说着:“师父没有将与念儿的承诺放在心上,念儿自是在此伤心。” 说完摸了一把脸上淡淡的泪痕,此番若是别人看见肯定会是一番怜爱,但是这种小把戏君墨见的多了。 叹了口气,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越过了念儿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抬起手虚点前面竹林的入口,之间之前光芒闪烁构成一个硕大的符文。 君墨袖袍一挥,符文升入半空然后一点点的讲竹林笼罩住了。 念儿看着君墨布下阵法,心中有些疑惑,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两下,心中敲起了小算盘。 布完了阵,君墨侧着头看着念儿,声音中泛着严肃的说道:“整天不同其他童子学习好的,不知在何处学来的耍皮看来是该好好的惩罚你了。” 说完抬手指了指竹林,继续道:“从现在开始你进竹林内炼丹,十日时间如果没有将丹药炼完,“清峪殿”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念儿听着平时自己很喜欢的那带着丝沙哑的声音,突然之中没有往日那么欢喜。 平日里念儿最喜欢的就是听师父说话,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今日君墨对她说了好多的话,可却有点伤心。 虽然不高兴,但是念儿不敢违抗君墨的意思,而且师父虽然待人冷漠但是可念还是听出师父话中淡淡的回了一句不悦。 念儿慢慢的挪着步子,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君墨。 雪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大大的眼睛泛着泪光看着君墨。 看了很久,也不见君墨有丝毫回转之意。 念儿一瘪嘴抬手抹了两下小脸蛋垂着肩膀走进了竹林。 看着念儿进竹林前的模样,君墨皱了皱眉,低声道:“念儿与谁学了这些?” 然后想了想殿中能教念儿这些的人,也并未猜到。 索性,双手结印决定在念儿的记忆中一探究竟。 可在君墨的法力刚一接触道念儿的记忆时,一道妖力将君墨的法力击退,然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出来竹林,在君墨面前化作了一行字。 “可念很不错,本座很是喜欢,有时间带着她回访妖界。” 看着这行字,和自己熟悉的那股妖力,君墨眯了眯眼,虽然看不出有丝毫的不悦,可是周身的温度全部降了下来。 竹林内的念儿搓了搓双臂,想到:怎的突然间冷了起来? 第三章怒火中的君墨 竹林外,君墨眯着眼,眉间形成一个淡淡的一个“川”字,虽然眼中并无太多的波澜,但如果是极为熟悉君墨的人却知道这是动了大怒。 过了很久,君墨收敛了周身的冷意,可那股寒冷却凝实在了那双星眸之中。 他化作一道流光再次消失在了竹林外直奔主殿。 主殿内,君墨站在书案前手指轻轻的敲着书案。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却是一下一下的敲进了在大殿中做着揖的侍卫心中。 他跟着君墨不久,不知道此时的君墨是何心情,但人家是主子吩咐了自己自然是要照做,可是进了殿内却一声不吱,再下去手臂就要被他散发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弄的坚持不住了。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侍卫在君墨的威压下一直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头上却是有着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往下落。 此时君墨才收了威压缓缓抬眸,收了手一只立于身前一只负于身后。 声音中带着惯有的沙哑说着:“妖王身边的高手也不过如此?这点威压就坚持不住了。” 这话听得那侍卫心中发毛,暗想:妖王大人又怎的惹到了这尊大佛了。 每次妖王惹到了君墨,君墨就会先给在“清峪殿”看管主殿的侍卫施压然后再让侍卫回去带话,说君墨要去拜访。 说是拜访,其实就是仗着自己浑厚的法力收拾妖王一顿。 而这次叫了自己来,怕是妖王大人惹了大事了吧,这次妖界应该不会太安静了。 侍卫虽然心中有其想,但却闭口不言。 君墨揉了揉额头,觉得今日话说的格外的多,有些乏了只淡淡的说道:“也罢,你们都回去吧顺便给他带个话就说我明日去拜访一下久违的妖王。”说完君墨顺势袖袍一挥,一道金光闪过飞入侍卫额间。 金光飞入额间,只感受到一股凉意在君墨脑中蔓延,而听到君墨的话,却是让他心尖一颤。 之前也是有过这种状况,可是从来没有将我们这些看守妖界妖人的侍从遣会妖界。 莫不是妖王大人对君墨大人做了什么? 虽然这么想,但并未有片刻的犹豫领命告退。 待他退下,君墨缓缓的转了过来,冷峻的脸上布满阴霾。 垂在身前的手也是青筋暴起,显示着他强压着的怒气。 妖界,“暝鋆殿”内,暝箐半倚在铺着皮毛的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摇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那妖冶的脸。 狭长的眸子中闪着狡黠的话光芒,似乎是看到自己的小计谋得逞了一样。 而站在殿中央的侍卫却是有些无奈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暝箐,长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 他真的是搞不懂王上为何要这样做,明明可以出来与天界抗衡一下,为我妖界撑腰不做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可是自五千年前那一战后,就隐于此地,却还要与天界之人有密切的往来,甚至还将妖界那几位妖人交于“清峪殿”关押。 思及此处,他觉得暝箐真的不似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战意激昂的王上,而是总去动些小心思去惹那个“清峪殿”的主人君墨。 第四章委屈的念儿 暝箐眯了眯眼,撇了一眼殿中的侍卫,轻轻一挥,懒散的说道:“既然有客拜访,魟将军去准备吧,免得人家觉得我妖界没有待客之礼。” 殿中的魟将军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客?那位还能算是客?是您自己说的与战神君墨是至交,把妖界当做他的“清峪殿”。 可这些不能当着自己的主子说出来的,毕竟他在你之上。 魟将军鞠躬作揖道:“臣领命,王上所交代的这就去办。” 说完便告退走出了大殿,看着外面的天空,魟将军感觉整个天都有些压抑。 “清峪殿”内,颇为宁静的宫殿,连小鸟鸣叫都像是压低了声音一样,却是时不时传来一声闷响,随后是一道惨叫声。 而声音来源地正是那被君墨布下符文的竹林。 在君墨专属的炼丹室的一个小耳房内,盘坐在蒲团上的念儿正集中精力的凝丹。 细密的汗珠顺着雪白如瓷的脸颊留下,然后滴落在地上打湿了一片。 可就在最后时刻,炼丹炉内温度开始紊乱,念儿控制不住里面的温度。 炼丹炉开始晃动,紧接着“嘭”都一声闷响,然后散出了一阵黑烟。 念儿看着炼丹炉,脱力的瘫坐在了蒲团上。 瘪了下嘴,看了眼远处的一个小玉瓶,喃喃道:“忙了一天只有这一个成品,照着速度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说着小手锤了一下地面,却捶疼了,呲着牙甩着发红的小手。 缓过了痛感,她摸了摸温度还是很高的炼丹炉,想:还是师父给的炼丹炉好,不禁炸炉的时候波动不会那么大,而且还对凝丹养丹有一定的作用。 要不是师父的炼丹炉,或许今日忙了一天都不可能有一个成功的丹药,肯定是全部的药渣子。 念儿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唉坐的久了真的累呀。 休息了一会儿,念儿站起身走出了屋子,看了看已经藏在青山之后微微泛着红晕的太阳。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念儿惊呼了一下,但还是歪着脑袋,垂着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的那一小截如藕般洁白的小臂,小手也一下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腿。 这个敲东西的动作是念儿跟君墨学来的,具体怎么学的可念或许也不知道,可能是这么些年与君墨在一起学习潜移默化改变的。 之前很多次君墨要她改掉这个老成的毛病,说她还小不适合这么老气横秋的一个动作。 可是挨了无数次教训也没有改掉,而是学习一些不好的事情是越来越快,这倒是令君墨越来越生气了。 就像这一次,可念在被君墨处罚时遇见了一个从未遇见的小仙童,他说他是新来的也是被君墨师父体罚来的。 这一下,念儿以为可算是找到了知音呀,对着他清肠道宿,也是在他的怂恿下念儿大胆的对着自己那严厉的师父提前了三百年前的那个可能随口一说的约定。 然后自己就被师父扔在了这竹林里炼丹。 想到了,念儿一瘪嘴,敲动的手指停了下来,然后一拍腿喃呢到:“信守如归的战神君墨,是骗人的。” 第五章师父没有骗我,果真带我出去玩了 正当念儿振振有词的时候,却不知君墨早已站在竹林外,用法力凝练出的镜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听着她这么说自己,君墨眯了眯眼,心中却是气焰更足了:暝箐,你果真是好样子的,这才短短半日就将念儿教的如此,敢如此评价自己的师父了。 想着,君墨没有进去的意思了,袖袍一挥法力散去。 然后拇指和无名指一并,捏了一个诀,嘴蠕动了一下,诀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竹林中。 落在了拍着大腿,念着自己师父的念儿。 光影落下,化作了君墨的虚影,还是念儿熟悉的声音:“明日,带着药炉,正殿外,为师履行你的约定。” 说完,光影便消散了。 念儿听完,一脸痴笑的望着天,却已经在思考着明日和师父的相处了。 翌日,鸡鸣三声后不久,就见“清峪殿”正殿前站着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 穿着月白色窄袖长衫,牙白的腰带,一条宽松的长裤还有一双月白色的长靴。 此时的少女不时的左看右看,眉宇间写满了焦急。 “念儿今日起如此的早。” 正待念儿等的满头是汗时,熟悉的声音穿了过来。 只见一条巨大的黑蛟盘旋在半空,君墨一袭白袍衣袂飘飘的站在上面。 看着自己终于等来了师父,念儿对着半空的君墨开心的挥着手,道:“师父!” 君墨手轻轻一挥,可念被一阵风托了起来,送到了君墨的身旁。 君墨望了眼眸中满是欢喜的念儿,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昨日交予你的任务完成了多少?” “吖,师父,徒儿不太适应您的药炉,只炼除了一炉。” 说道后来,念儿的底气不足低下了头,但圆溜溜大眼睛却是悄悄的瞄着君墨。 生怕他一个生气,说些什么没法应对。 但君墨却并没有要加罚的意思,而是出乎意料的很温和:“无妨,到了要去的地方再继续吧。” 一见君墨没有继续加罚的意思,念儿松了口气,马上转开话题的问道:“那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啊,师父?” “妖界” 说着,君墨眯了眯眼,周身的气息变得凌冽了些。 听到妖界,念儿心中一惊,但更多的是被君墨那凌冽的气息吓到。 虽然师傅性子冷淡,但不会有这么冷的时候,难道谁惹到了师父?师父要去寻仇? 可是九天之内能有几人敢惹师父? 想着,念儿觉得此人应该实力非凡,与师父旗鼓相当。 可她却不知,这个人却是有多么的无赖。 连君墨有时都对他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忍着然后揍他一顿。 念儿坐在黑蛟之上,感受着呼啸而至的风,和空气中越来越淡泊的法力,越来越浓厚的妖气,念儿知道妖界要到了。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黑蛟停了下来在半空盘旋。 君墨化作流光到了地上,对着念儿道:“走吧,进了结界就不要如此的招摇了。” 念儿随之应到,也从黑蛟上飞了下来,在君墨的身后侧与他一起进入了妖界。 那妖气最为浓厚的“暝鋆殿”内,微闭着眼睛的暝箐睁开了狭长的双眸说道:“贵客来了。” 说完,勾起了一个极为妖冶的笑。 第六章妖孽的妖王 念儿与君墨刚刚走进结界,念儿便发现此处的灵气极为浓郁,很是适合修行,不过妖气太过于的浓厚。 所以更适合那些通灵性的动物修炼。 念儿叹了口气说道:“师父,果真世间不会有很是完美的人事物,就像这里一般,灵气如此的浓郁,但是妖气太重,只适合妖修。” 说着,很是老成的抬起手虚拖了拖。 君墨很少见到这样一本正经的念儿,不由得疑心:念儿何时如此这般思考过这种事物? 上下大量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何不妥,便开口问道:“为师可不记得念儿何时有过这般觉悟?” “我为了早日让师父履行承诺,日复一日的努力修炼,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便更加微妙,所以这里满是妖气的灵气我也是可以感受到的。” 说完,扬起小脸得意的对着君墨笑,脸上写着再明显不过的:你的徒儿也不差。 君墨听完一愣,没想到她居然能更加一层的感悟,这证明着念儿以后对修炼的感悟和实力都会更精进的。 但是,为什么却是有丝抵触,但又有股念想去让自己不去抵触,而是更多的欣慰? 君墨一时搞不懂自己的心思,尤其是看着念儿那张纯真的笑脸。 “师父,我们还有多远才能到“暝鋆殿”啊?” 看着念儿的小脸,君墨想的有些出神,念儿喊了好几声才有反应。 听得念儿的问题,君墨随意的一挥手说着:“念儿着急?那为师这就带你到“暝鋆殿”。” 说完,念儿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法力,几个呼吸间就到了一处很是豪华威严的宫殿。 正殿的牌匾上三个狂舞的大字“暝鋆殿”。 “呵,这么着急的来见本君?是不是许久不见思念的很?”一道懒散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 只见一身着暗红色袍子的男子走了出来,倚靠在门外的柱子上,妖冶的眸子笑眯眯的看着君墨。 此人正是刚刚倚在椅子上的暝箐。 念儿看到如此妖冶的人,不禁感叹:果真有如此妖艳的人。 不过,看上去他好像惹到了师父。 念儿看了眼身旁的君墨,发现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这样,谁也没有说什么,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瞬两人就会打起来。 这时,暝箐抬手指了下念儿问道:“这是你的徒弟,絮可念?” 可,君墨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暝箐一瘪嘴,说道:“夜予,你来陪这位战神的小徒弟,我与战神有事相商。” 说完,一名身着黑色袍子的少女从正殿内走了出来,一张俏脸满是寒意。 这种寒意并不是后天所形成的,而是先天就是这样,是最为纯粹的寒意。 夜予对着君墨微微行礼,然后对着念儿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待二人走后,君墨虚空对着暝箐就是一拳,轰的暝箐直接飞进了殿内。 暝箐过了好久才慢慢的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神色不明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进大殿的君墨。 哑着嗓子说道:“只不过这么些就如此动怒?她在你心里就如此的重要?” 面对着,这两个质问,君墨眼神闪了闪说道:“她值得,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念儿那边的主意最好不要有。” 第七章不听警告 说着,君墨已见有警告的意味。 这时,似乎在不远处“轰”的一声响起,伴随着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君墨和暝箐闻声赶去,只见夜予站在一片空地,望着从浓烟中走出的念儿。 此时的她脸上身上满是黑乎乎炉灰,还用小手使劲的挥着呛得她直咳嗽的浓烟。 一出来,念儿便看到了与暝箐一同站在不远处的君墨。 活蹦乱跳的跑了过去抱着君墨,黑乎乎的小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甜甜的喊了句:“师父。” 在旁边的暝箐不禁心头一惊,看了眼神色平淡的君墨,感慨了下:居然没有生气? 念儿抬起头,看到自己把师父的衣服弄脏了,赶忙跪下道:“师父,徒儿将师父的衣服弄脏了。” 说完咬了咬牙,生怕君墨会狠狠的罚她。 君墨只是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那团污渍,忍了忍才说到:“无妨,不要有下次就好。” 说完,看了眼暝箐说道:“你帮我照看下念儿,我去去就会。” 话音未落,便化作流光消失在了云雾中。 暝箐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好笑,还是原来的性子,一点儿没有变。 不过却是能为这个小鬼,而不去计较她弄脏的衣服。 果然啊… 想到这,暝箐眸子中的神色黯淡了些,但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呵呵的。 念儿有些愣愣的听完君墨的话,看着暝箐不知道做些什么,只是傻愣愣的干站着。 “你随我来换身干净的衣服吧,夜予你先退下吧。” 一句话交代完了夜予,也把念儿带走了。 但刚转过身,嘴却微微动了一下。 弯弯拐拐的走了好久的路,暝箐停了下来,手轻轻一点,念儿身上的污渍便干净了。 暝箐冷着脸看着念儿,说着:“君墨果真还是和五千年一般,既然如此我要帮他消除一下这个麻烦了。” 突然,暝箐说了句念儿听不懂的无头话,接着手一甩,一道金光闪过,念儿缓缓地倒地。 另一面,君墨换了身灰色的袍子,落在了正殿外。 只见夜予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着君墨一般。 见到君墨,夜予一抱手作揖道:“师父让夜予带个话,说:在那个地方等着您,师父还说那个地方不用说您都知道的。” 之前暝箐是给夜予传话,让她给君墨传一个话。 君墨听了夜予的话,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很着急的朝着一个地方飞去。 封印阵里,暝箐静静的站着,身旁是束缚在半空之中昏迷着的念儿。 看到这一切,君墨手心一凝,一把长剑握在手中。 “你想要做什么?”君墨淡淡的问道。 “我要做什么?我是在帮你,让她早些回来而已。” 说着瞥了眼念儿,有些嘲讽的说着。 “我怕你到时候对这个小丫头下不去手了,所以现在我来帮你。” 暝箐的语速不快,但君墨听在心里却是有些烦躁。 “还不是时候,到时候我会自己动手,现在把念儿放了。” 君墨有些不耐烦的对暝箐说着,手中的剑也是有着剑意纵横。 “呵,到没到时候你比我更清楚,所以现在就与你的徒弟见最后一面吧。” 说着,就将念儿身上的束缚解开,然后右脚一踏想要引动脚下的阵法。 第八章再一次主张的自作多情 暝箐脚轻移了几寸,脚落在了阵法的核心,将妖力传入阵法中。 随着阵法的启动,整片空间开始颤抖,有些支撑不住这庞大的能量。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阵法完全启动,能感受得到阵法影响到的整个空间的灵气与周围的完全不同。 它充斥着暴虐,肆无忌惮的横扫着支离破碎的空间。 暝箐自己后退了几步,将身旁的念儿放在阵法中央的上空。 接着,控制着一股妖力进入念儿的身体,然后一扯。 一团淡金色的东西就被扯了出来,它时不时的跳跃一下似是在反抗暝箐的控制。 这不是别的,正是念儿的灵魂。 暝箐将念儿的灵魂取出后,慢步走到了君墨的面前,将那团念儿的灵魂递到了君墨的眼前。 他笑着说:“我已将大阵启动了,只要你将絮可念的灵魂放回去她就可以回来。” 此时的暝箐笑的比往时还要妖娆,风吹舞着,暝箐的头发迎风飞扬更是一番风味。 只不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说出那句“她就可以回来了”的时候,眸子中的神色变了,变得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君墨看着那团挣扎的灵魂,并没有伸手接过来,而是抿着唇皱着眉,双眸中泛着许多种情愫。 这样,僵持了许久,君墨缓缓地呼出了口气,伸出手接过了念儿的灵魂。 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在靠近中央的位置停了下来。 暝箐看着他接过了那团灵魂,似是有些颓废但又有些高兴,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一想到她要回来了,君墨便不会再踏步妖界,但是他会开心。 如果她不回来,自己可以不时的将他弄生气,然后他来揍自己一顿,好让自己见他一面,但是没有她的生活,君墨应该活的并不开心吧。 想着,但是他还是一直盯着君墨,看着他做最后结尾。 君墨站在那里,并没有将灵魂摆渡放入阵法,而是将灵魂送回了念儿体内。 然后将昏迷的念儿抱在怀里,用两根手指在半空划了几个符文,大阵就那样停下了。 周围的灵气也不在紊乱,渐渐的恢复到了原来那样。 除了满地狼藉和昏迷的念儿,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君墨抱着念儿,从暝箐的身边缓缓走过。 擦肩而过的时候,君墨动了动嘴:“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固然无人能及,但我的徒弟也不是谁都可以动的,不要再有下次。” 说完,就那么走了,留下更加颓废的暝箐。 暝箐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感觉手上有些湿湿的,不禁苦笑。 原来自己也还会再有心痛的时候啊,这种感觉真不好啊。 暝箐自己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走了出去。 寝宫内,暝箐坐在床边看着还在讲昏睡中的念儿,不禁有些心思复杂。 也不知道她醒了以后会怎么看这个刚刚要谋她于死地的人。 不过,君墨也真是大胆,自己刚刚要杀了他的徒弟,他还放心将那宝贝的徒弟交于我照顾。 第九章难道他也喜欢我的师父 想着,暝箐有些出神知道一阵咳嗽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暗自懊恼了下,忘记了这个躺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小祖宗。 他回头望去,只见念儿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捂着胸口一阵咳。 此时的念儿,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丝毫的血色。 暝箐知道这是灵魂离体时间久了再次回到身体了之后的反应。 他将自己的法力中的妖气缓缓剥离,将自己体内纯正雄厚的灵气缓缓的顺着她的手腕传到念儿的体内。 得到暝箐的法力,念儿缓了过来,四下望了望问道:“我师父呢?” 声音沙哑无力,但却还是那么干净。 正如她的灵魂一样干净的没有一丝瑕疵。 不过她的灵魂是由最纯粹的那股力量形成的,如此干净纯净也是应该的。 “他说他还有要事,先行处理去了,等他回来就会接你回“清峪殿”,不过他还说了若是他回来时,交予你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的话,就会有更难的惩罚。” 说着,暝箐笑了笑,是他平时惯用的那种玩世不恭邪魅妖冶的笑。 听到暝箐说的念儿看着他的脸,眼神很是严肃。 看得暝箐一阵心慌,也在暗中想:难道她知道我做的事? 但脸上还是很平淡。 “你,是不是”过了很久,念儿缓缓开口,顿了顿继续道:“是不是喜欢君墨师父?” 说完仰着苍白的小脸一脸严肃的看着暝箐。 被她突然间这么问着,暝箐有丝一闪而过的慌张,结巴着:“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小心再讨你师父的打。”说完好示威的瞪了念儿一下。 见到暝箐这般想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自己隐藏许久的事被知道了一半。 念儿笑了笑,并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只是说着:“你照顾了我这么久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完笑嘻嘻的看着暝箐,也不等他说同意,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我师父是天界的战神,受天界敬仰,自然仰慕的人多了,“清峪殿”每天的来客也就是络绎不绝的,她们几乎全是女的,而且她们每每见到师父的时候眼中充满光彩,而没有见到师父的话,神色黯淡无光。” 说着,念儿看了眼不太理解是暝箐,笑着说:“我与师父刚到的时候,你眼中的神色与那些来“清峪殿”拜访的仙子们无异。” 听到这,暝箐知道念儿讲的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并不想回答,便反问到:“小可念,那你可知你为何会如此虚弱?” 暝箐希望念儿不再提起刚刚她问自己的话。 猛地听到暝箐问自己话,念儿一愣,好像自己真的醒过来时很虚弱头也很痛。 在这里这样的确是很可疑啊,不过他为何要我问他问题时问我,难道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还是他也喜欢我的师父,但是不想让我知道,然后再与我抢师父? 我可不想再多一人与我来抢属于我的师父。 念儿瞪着大眼睛看着暝箐,一字一字下顿道:“我再问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的师父君墨?” 第十章果真不能出来玩,丹药越欠越多 看着念儿这么咄咄逼人的问,暝箐愣了愣,却放松了身子,眯着眼对念儿说:“是啊,我很喜欢你师父,喜欢的不得了呢,要不你把他让给我吧。” 暝箐说的声音酥酥的,听上去让人浑身起疙瘩。 念儿打了个激灵,看着看不出是不是玩笑话的暝箐,弱弱的来了句:“就算你喜欢,也不是与我争啊。” 说完头撇到了一旁,不去看暝箐笑眯眯的眼睛。 暝箐见到她这样,不仅得意的笑了几声,想:这么个单纯的小鬼哪里能斗得过我啊。 但眸子中却有着看不清的神色,深不见底。 而扭过头的念儿却是想:看他像是在开玩笑没有几分真意,可是之前的样子明明…… 念儿在那面自己钻着牛角尖也不好意思转过去看暝箐。 怕看到那张笑眯眯的脸,感觉会丢脸。 就这样,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暝箐轻轻的笑着手指也不说话,念儿也是扭着酸了的头不转回来。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念儿熟悉的声音想起,念儿开心的把头转了过去。 果然是自己的师父,一个翻滚就下了床扑到了君墨的怀里。 君墨低头看了眼念儿,眼中似乎有丝笑意一闪而逝。 他又抬头看了眼懒散的倚靠在床柱上的暝箐。 暝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调皮的一眨眼,然后一撅嘴给君墨来了一个飞吻。 君墨的脸顿时有些黑了,暝箐却是笑了笑没有理会他那要杀人的目光。 这般情形,就像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君墨拍了拍念儿问道:“你如何了?” 念儿听到君墨关心她心里有些美滋滋的,笑着说道:“君墨师父,念儿无事,不过为何念儿会那般难受?” 说着,一脸疑惑的的看着君墨,而和念儿一起看着他的还有床边的暝箐。 而暝箐的神色深不见底,似乎也是在等着君墨如何回答。 君墨皱了下眉,似是不怎么在意的说道:“妖王大人趁本尊不在作弄本尊的徒弟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一旁等着看戏的暝箐听见君墨的话一愣,想:这家伙不去回答絮可念的问题,把担子甩到我身上?许久不见,这家伙变了啊。 “咳,这是在我妖界,我想干什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哪怕你不说我妖界的人。” 虽然这么想,但是他还是强行尴尬的解释了一波,毕竟是自己当时很着急的要那么做。 听着暝箐把他自己撂下的担子捡了起来,君墨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念儿却是不高兴,想: 这个妖王竟如此霸道,在妖界如此,那些小妖们的日子过的该如何哭啊,还是我的师父好。 想着,念儿觉得自己是师父很好,虽然有时他会严格要求自己,但是对待别人是很好的。 想到严格要求,念儿想起了君墨就给她那十炉丹药,不禁心中一惊,愣了一下。 念儿这微小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君墨的感应,问道:“念儿怎么了?可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听到君犀的关心,念儿猛摇头说着没事。 君墨见她没事,便点头说:“既然身体无碍,那么你的丹药还有几炉?” 听了这句,念儿“唰”的一下吓得浑身冷汗,颤颤巍巍的举起来双手,摆出九根手指。 “如此不上进,再罚你十炉。” 看着念儿那九根手指,君墨轻飘飘的扔下来这句让念儿犹如五雷轰顶的话。 第十一章 完啦,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了, 天哪,又是十炉丹药,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炼完。 想到这里,念儿撅起了嘴巴耷拉着一双大眼睛,看上去很是让人心疼。 可是君墨看到她这样却是微微一皱眉说:“不过这些苦头而已,就如此的气馁,就不如让你在累一些…” “不不不,不用了师父,念儿不觉得累,我们可以这就回“清峪殿”闭关炼丹。”念儿急忙的打断了君墨的话,说话间,念儿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看不到哭丧,满是焦急。 她哪里能等着君墨把话说完啊,那自己不一定又要炼多少炉的丹药,抄多少遍宫规了。 在二人身后的暝箐某种噙着不明意味的神色看着二人在这里争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些,这一笑不禁给他那张妖冶的脸添了一点修饰,看起来竟令人有几分沉醉。 这个笑不过片刻就深沉了下来,但暝箐还是带着笑意的的对着念儿轻轻说了句:“哈,这要是换做羽儿的话,君墨肯定是不忍心啊。” 听到羽儿,君墨不禁身体一僵,神色有些黯淡。 “羽儿是谁?”念儿天真的问着,她并没有看出暝箐的一下嘲弄,也看不出来君墨的黯淡。 “与你无关,你不必知道。”君墨冷冷的回了念儿一句。 念儿听了这句话,才感觉到师父有些不太对劲,刚想说些什么,君墨便丢下一句:“妖界灵气充沛,灵药灵果更是无数,你先留在这里炼丹,为师有事,过些时日再来接你回去。”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而看到这一切的暝箐却是有些开心的眯着眼睛,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得逞后的喜悦,不过他也在想:他居然真的对我放心,还敢将她放在我的身旁。 想着,还看了一眼被君墨那句话弄的还在发愣的念儿,不禁叹口气,哎,真的是太单纯了,真不愧是那东西化形。 念儿就那么的站在原地发愣,一双大眼睛中也没有神采,眼圈也是红红的。 心中强烈的声音在说着:师父这是不喜欢念儿了,开始不要念儿了,果真那些仙子姐姐们说的是真的,等到师父觉得自己笨到无可救药的时候师父就会抛弃念儿,现在就抛弃了。 站在那里的念儿满脑子全部都是师父不要自己了。 就这样,念儿在哪儿站着,暝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着酒看着念儿发呆,就这样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暝箐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念儿的身边,使劲推了推她,说:“小丫头,不要发呆了,再这么下去,君墨那家伙回来又该找我的不是了。” “师父他还会回来?他还是会接念儿回家?”念儿问的小心翼翼,也满是期待。 看着如此期待的念儿,暝箐心中暗骂一声,这小心灵也太脆弱了,只是说过些时日来带她回去,就以为君墨不要她了,君墨到底跟她说过什么啊。 但还是为了不让念儿再这样下去,暝箐只好点点头,说:“他会回来接你的,他又不是抛弃你了。” “那就好,果然师父不想那些仙子姐姐们说的,嫌弃我就抛弃了我。”听了暝箐的话,念儿开心的两个大眼睛都笑的变成了两个小月牙。 第十二章 我会飞 看到念儿不在沉闷,暝箐也是叹了口气,想:这么一个家伙,君墨是怎么带了五百年,真的只是因为絮羽? 可是如果真的是为了她,那我要那么做他为了还要拦着我,难道舍不得这个小家伙?但这个小家伙最开始存在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成功的那一日吗? 一愣神的功夫,暝箐却想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君墨这个人了,也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我为什么又想这么多,说好的,不去想这些呢。” 想到最后,暝箐却又觉得自己开始自作多情了,明明他就不关自己任何事情。 “小丫头,走吧,我带你去药园,你快写炼丹吧,要不然会有更多的惩罚吧。”暝箐说的时候有些有气无力的,然后对着开心的念儿找了招手。 正在开心跳跃的念儿听了暝箐的话才想起来正事,赶忙答应一声,然后跑去了暝箐的身旁拽住了暝箐的衣袖。 感觉到有东西扯住了自己,暝箐使劲扯了扯,没有扯动,低头看到了念儿那双小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做什么?” “不是要去药园么?”听了暝箐的问题,念儿也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听着这答非所问,暝箐觉得有些好笑,说:“去药园与你扯我衣袖有什么关系?” “可是,每次都是我扯着师父的衣袖,师父带我飞的。”念儿一撇嘴有些委屈的说。 那敢情这小丫头是不会自己飞啊。 赢了这句话,暝箐有些无奈,君墨除了教她炼丹,好像别的都没有教,这连飞都不会,不过也真是惯着她啊,扯着衣袖飞,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这下,想甩着小家伙自己飞是不可能的,只得拉住念儿的手腕,然后脚尖轻轻用力,飞了出去。 飞出去后,暝箐还问了句:“飞就是这么简单,你学会了没有?” “我本来就会飞啊,为何还要学?”念儿有些疑惑的看着听了这句话笑容僵在脸上的暝箐。 暝箐有些生气,本来这两天就让念儿弄的有些窝火,声音就不禁大了些:“会飞,那你为何不自己飞?” 突然的声音吓了念儿一跳,她不明白暝箐为何就生气了,也觉得委屈,说:“师父说我飞的慢,又怕给我坐骑怕我驾驭不住,所以才一直带着我飞的。” 听了念儿的解释,暝箐想象不到君墨说这样的话时候的神情,也想:也就是他,才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说话间,念儿闻到了一股属于灵药灵果香甜,她知道药园快到了。 在仙魔交界的一座山峰处,金色的火焰徐徐燃烧着,没有停下的趋势,也是这大火使得整片地区的空间有些扭曲。 在山峰顶处,一名身着白袍的男子就站在大火中央,似乎不怕这看上去能将天地都融化的火焰。 隔着那火焰,隐约的能看出来那张脸就是有些愤怒离开妖界的君墨,此刻的他望着灼烧着这片土地的大火,眸中满是怅然,思念。 看着这片火就像是看着自己的爱人,也像是看着自己失去的挚爱或是回不来的一些事物。 第十三章 你到底会不会啊 “到了,你自己炼吧,我就先走了。”暝箐轻描淡写的一句,然后都没等下去,就将念儿扔了下去。 被突然扔下去的念儿一时之间吓得手忙脚乱,但好歹没把自己摔到,念儿有些不高兴的说:“你这个坏人,居然就这么把我扔下来了。” “嗤,你不是会飞么?怕什么?”暝箐笑着回了念儿两个问句,却说的念儿哑口无言,只能自己轻哼两声。 念儿拍了拍衣服,抬头看了眼药园,顿时被吓到了,这么多的药材,比“清峪殿”整个库存都多,师父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地方啊。 看着眼前自己熟悉或不熟悉的药材玲琅满目的,念儿觉得哪怕不炼丹呆在这里都是极为的有益,因为这里的药材灵气太过浓郁,妖气根本无法侵蚀,这也是为什么暝箐不大喜欢这里的原因。 虽然暝箐本是九尾灵狐修炼化形,但他毕竟还是属于妖,对着浓郁的灵气还是不大喜欢。 虽然不喜欢,但暝箐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在半空中,双臂叠交着看着念儿一点点的拿出药炉。 “这是“无炎”?这是君墨给你的?”看到念儿拿出的药炉,暝箐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是师父给我的,但我并不知道这个药炉叫什么,我只知道用它也是炼不出来丹药。” 念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炼不出丹药? 那这不是在糟蹋这座药炉么? 此刻的暝箐都不怕她浪费自己的药材,而是觉得他她有些配不上这座药炉。 毕竟这座药炉在当世所存的药炉中都是排的上前三的,就这么的让君墨给这么一个连丹药都炼不出来的丫头用,根本就是在暴遣天物。 但这毕竟是君墨给她的,自己没有理由说什么,只能看一看她能把这个药炉用成什么样。 之间念儿生气了火,然后将碧叶芝和蛇灵丹果放了进去,准备炼制提神醒目的丹药。 这个丹药平时是念儿在被君墨罚抄宫规时,待到扛不住时吃的,吃了以后就感觉整个脑袋都是非常的清醒。 不过不好的是吃了这个,好几天都会处于非常清醒的状态,就是闭上眼睛都是非常清醒的。 也是因为这是最简单的一种丹药,炼制简单切药效特别强,但是那怕最简单的,念儿也是很容易的就把药材炼的变成药渣。 看着念儿这个架势,这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熟练,暝箐都以为念儿是低调谦虚。 可是不过一盏茶时间,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这是念儿失败了。 不过因为药材低级和药炉太好,所以并没有炸开,而是闷响了一下。 而念儿却是习惯的叹了口气,重新开始,但不过一会儿就又失败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很多次,看的暝箐都有些于心不忍看她用这么好的药炉炼出一堆有一堆的药渣子。 “你是真的不会炼丹啊,君墨到底有没有教过你啊?” 在她炼废了几十炉后,暝箐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虽然现在的药材低级,但是以后高级稀有的药材要是让她这么糟蹋自己恐怕会疯掉。 第十四章火颜 一听到自己被质疑不会炼丹,念儿立马就炸了毛,横了暝箐一句:“君墨师父亲自教的,你居然说我不会?你不过就是心疼你的这些灵丹灵果,果真小气,不如师父。” 诶,这小丫头居然说我小气! 暝箐一听,自己只不过说了句她不会炼丹而已,她居然说了我好几句,这牙尖嘴利的样子可不像君墨。 “这些药材想要多少是多少,我才不心疼,我心疼的是这药炉。”说完还一努嘴指了一下“无炎”。 这不是暝箐开玩笑,他是真的心疼啊,这么好的一个药炉被这么一个连“醒目丹”都炼不出来的小鬼用,看着都滴血啊。 也就只有君墨那个家伙会把这么好的药炉当普通的炉子给这个小家伙来练手。 不过这也是说明了,这个小家伙在他心中很是重要,也很重视啊,都快比得上絮羽了。 “该死的,我怎么又去想他了。”反应过来的暝箐低头暗骂自己一句,果真脸皮厚,不思悔改,他是你能惦记的么? 暝箐发现自己一靠近念儿就会不自觉的去想君墨,看来自己得离远一些。 想着,也不多做停留,一转身就走了。 “嘿,真是的,也不说声就走。”整理完药渣子的念儿抬头就看见已经远到只剩下一个小黑点的暝箐,瘪了一下嘴低声说了句。 虽然嘴上嫌弃暝箐是因为师父跟她提起过这个妖王的一些恶劣事迹,所以念儿潜意识的思想就是想为师父出一点点气。 但是,暝箐这个人是挺好的,虽然也在嫌弃自己但是也没有说不让自己在这里用他的药材炼丹药,以后还是对他温柔些吧。 既然这里有这么多药材可以供自己用,那不用白不用,要不然等师父回来后就不止还欠十九炉,可能就是二十九炉了。 念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炼丹药的成品成这少,成功率那么的低,有时一天只能成功一炉还是算好的,所以只能一炉接着一炉的炼,“清峪殿”再富有也扛不住自己这么用,那就在这儿多炼几炉,好给师父省些药材。 想着这些,念儿麻溜的整理了一下药材,就要开始下一轮的炼制,升起火后,还给自己打打气:“加油,絮可念你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 这句话念儿不是在心中默念的,而是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出来的。 刚说完,就听到一阵笑声,就看见一名长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少女从一旁的草堆中站了起来,但是却笑的直不起腰。 她在那里笑了好久,抬起手擦眼泪擦了好几次,才控制住自己,顶着一双还有眼泪的眼睛看着念儿,那双眼中还满是笑意,她说到:“就你这样的,把这里的药材都用光了,我看你也不能炼出来。”说完又没有控制住笑了几声。 这一笑,念儿就不高兴了,说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说我炼不成功?” “我叫火颜,是暝箐的义女,我说你炼不成功,你就是不能成功。”火颜说完高傲的看着念儿。 这句话说的念儿更不高兴了,心想:这对父女俩合伙来欺负我。 念儿对着火颜说:“你说我炼不出丹药,我偏要证明给你看。”说完拿起了旁边的药材。 第十五章护身玉佩在你这儿 看着念儿拿起药材,火颜眼疾手快的甩出一根绳子将药材从念儿的手中抢了过来。 在手里颠了颠说:“不早了,明天在来证明自己吧,先跟我去找个地方睡一觉吧。”说完看着有些呆滞的念儿,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座小别院。 “这是在仙魔大战以前,君墨上神来妖界找我父亲下棋时候住的地方,现在上神不经常来了,所以也空置下来了,你就先住在哪里吧。” 说话间,念儿收起了药炉跟了过去,听了火颜的话有些好奇:“万年前师父就与你父亲交好?” “没错啊。”火颜不以为然的说道,然后又觉得不妥加了句:“虽然那时我还不存在,但我听魟将军讲起过。” 说着带着念儿往小别院走去。 念儿快步的跟了上去,又问道:“那你知道万年前的仙魔大战吗?”说完一双大眼睛死盯着火颜,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火颜的身上,没有注意脚下一不小心就绊到了一个石头,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嘿,小心些。”火颜飞快地扯住了念儿的胳膊,没有让她摔了个狗吃屎。 将念儿扶起后,火颜才有些低沉的说:“我知道的也仅仅是他们偶尔提起的,知道的不多,但是妖界和仙界的藏书殿”内有这完善的记载,仙界的防守我不知道,但是妖界的是极为的严格。” “那有多严格?”念儿有些纯纯欲动的问了一句。 “就是严格的,你打不了它的注意明白么?”说着走到了小别院的门外,火颜与念儿停下了脚步,火颜扭头一眼严肃认真的与念儿说。 很明显她知道念儿想打它的主意,不管出于什么,火颜都是要提醒一句,不能让她犯错。 看着突然严肃的火颜,念儿轻轻吐了一下舌头,她也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 虽然自己很想知道当年君墨师父是多么的威风,要想知道一下那个救了师父的女战神是何等的威风。 毕竟自己只听一些仙子们提起过,也只是仰慕师父所说的。 “其实,要说严也不是那么的严格,“藏书殿”没有人把守。”火颜垂了垂眸子,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没有人守着,那不怕坏人进去偷取一些重要书籍吗?”听到“藏书殿”没有人把守,念儿心中又燃起了意思希望的小火苗。 “你想的真简单,虽然没有人把守,但是却要用君墨上神是护身玉佩来开启,那东西上神可是不离身的。”火颜鄙视了一眼念儿,有些落寞的说。 说道护身玉佩,念儿的眼睛突然放了光,在自己的项链中取出来一个通体碧绿没有瑕疵的玉佩,开心的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师父的这块玉佩?” 听到念儿突然提高的声音,本就落寞的火颜吓了一跳,抬头一瞅便看见了念儿手中的玉佩。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更是吓了她一跳,她颤颤巍巍指着念儿手中的玉佩结巴的说道:“这,这,这就是君,君墨上神的贴身玉佩?” 第十六章藏书殿 “为什么君墨上神的玉佩会在你这儿?”火颜有些激动的问道。 “师父交予我护身用的,他说我实力太弱了,怕遇到强大的敌人所以暂时放在我这里。”被火颜突如其来的激动,吓到的念儿,卡巴卡巴几下大眼睛愣愣的说。 而听到念儿的玉佩是君墨放在她这里的,火颜像是松了口气说道:“这是命运祝我,念儿你还想不想知道你师父的事情了。” 前面火颜自己喃喃自语,突然眸子一转想到了什么,神色放光的问着念儿。 这一问,念儿却有些退缩了,毕竟师父曾经教育过自己违规越界的事情不能做。 “藏书殿”进去的资格那么难,肯定是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如果进去了是不是就… 念儿在是否要听师父的还是驱使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边缘徘徊着,想要去还怕师父责怪。 看着纠结的念儿,太想了解一些事情的火颜有些看不下去了,着急的说道:“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了,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不一定有下次了。” 听了她的话,本来还有些动摇的念儿想:是啊,如果错过了就没下次了。 咬了咬牙说:“好,我们去,大不了被罚几十炉丹药,抄几百遍宫规,哪怕禁闭我也愿意。” 说完,拉着火颜就要往“藏书殿”方向走,却被火颜一把拉住。 火颜说:“现在天还没黑,我们先休息一下,等夜深了我们再去。”说完拉着念儿进了院子。 夜深了,小院的门被缓缓打开,两个娇小的身影从门缝窜了出去,一路奔向了“藏书殿”。 “藏书殿”外,一颗夜明珠悬浮于门的正上方,映的这一片都亮堂堂的,门外也是如此的安静,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你看我说的吧,没有人把守。”火颜有些嘚瑟的说。 “果真。”念儿惊讶的不知怎么形容,只说了两个字应和一下。 在进去前,火颜又再三叮嘱道:“记住,进去之后快些看你要看的内容,时间越长我们越容易被发现知道么。” “知道啦,你这都说过好几遍了。”念儿笑着回答,她知道火颜怕她不靠谱,特意叮嘱。 “好,那我们去吧。” 两道身影快速的窜到了门口,念儿飞速的讲玉佩按在了凹槽里,静静的等待着门开。 可是过了几分钟,门还是没有开,气氛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咳,不可能啊,师父不可能给我假的东西。”念儿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难道是用的方式不对,还是只能用君墨上神的神力才能打开?”火颜听了念儿的话也有些好奇。 但伸手推了一下石门用力不大,但是门却像是不存在一样,火颜的手就那么的穿了过去。 “哦,我知道了,这是障眼法其实我们可以进去了。”看到这种情况的念儿惊呼一声。 也是二人想的复杂了,否则不可能连这障眼法都看不出来。 说完,二人都顿了一下,然后同时冲了进去。 进去发现真的是另一片天地,没有一本书籍,只有一团团淡绿色的光圈。 第十七章神兽化魔 看着一个个光团,念儿发懵了,这样一来根本不知道哪本是自己要找的,就这样念儿一点点的往前走。 但是前进的的速度很慢,因为光团很多,她要一个个的仔细去看怕遗漏了自己要找的那一个。 正在念儿迷茫的时候,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吓得念儿要叫了出来,但身后之人却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巴,低声道:“嘘,是我。” 念儿扭头望去是火颜,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我就知道你对妖气感觉不灵敏,怕你耽误时间就帮你带了过来。” 说着,摊开了另一只手,手心上悬浮着一个光团。 “这里就一个,你要找的你自己看完了?”念儿看见只有一个光团,有些奇怪的问。 “这里的光团只是一个复制品,真正的“藏书殿”在这道屏障的后边,但是据说没有一个人走到过那里,而且“钥匙”是什么也没人知道。”火颜摇了摇头,耐心的给念儿解释道。 “不早了,我们快些走,你先收好,到时要读阅的时候将它放入额间便可。”虽然耐心的解释了一下,但是火颜还是怕惹到麻烦讲光团塞进念儿的手中之后拉起她就往外走。 回到住处,念儿轻轻的将蜡烛点上,然后看着坐在床上有些发愣的火颜,憋了好久的话没有忍住,脱口而出道:“火颜,你怎么了,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你要看的么?” 听了念儿的话,火颜的神色悄悄的变了变,说:“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有些不能接受。” 说着,火颜低着头咬着嘴唇,双手有些不安的绞着衣角。 看到她这样,一直都是善良待人的念儿不忍心,走了过去坐下握住了她的双手,轻轻的问:“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看到的么?” 听了念儿的话,火颜身体僵了一下,头低的更深了,也不说话了。 念儿很是好奇,轻轻的晃了晃火颜,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火颜抬起了头,念儿却发现她的眸子也变成了火红色。 “你的眼睛。”念儿惊呼道。 “很神奇吧,按理来说妖是可以变换自己的形态,但是却不能变换自己的根本。” 火颜缓缓开口说着,但是她的声音却和之前大不相同,说不出来哪里怪异。 “但是我之前一直以灵蛇的形态出现,但是慢慢的我却发现蛇的状态与我并不是那么的融洽,感觉只是一个生存状态。” 说着,火颜抬起了双手,轻轻合十,之间人形的火颜变成了一团无规则的火焰,但是这团火,念儿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很神奇吧,这才是我真实的形态,我本是幻兽,可以幻化人间百态,这种幻兽成长起来后实力强很强却极为稀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火颜抬起那双已经很模糊的双眼看了一眼念儿,用那奇怪的声音缓缓问道。 “不知道,可能物以稀为贵吧。”念儿摇了摇头,找了一个蹩脚的可以安慰一下自己的理由。 “呵呵”火颜听了她的话,笑了几声,可能觉得有些好笑,但是笑声却又有些可悲,她看着念儿说着:“那是因为只有在神兽化魔之地才能出现这种幻兽。” 第十八章幻兽 听了火颜的解释,念儿更加惊讶,神兽魔化之地有两个可能,一种是:走火入魔;另一种是:神兽与魔族同时陨落,神力与魔气互相侵蚀才有可能产生这种神兽魔化的现象。 前者,倒是有很多,但是后者的情况只出现过寥寥数次,每一次都是惊天的战争。 念儿在早些年间也听君墨提起过幻兽,这个物种没有妖仙魔族之分,而且产生幻兽的地方当时魔化的神兽实力越高或者同时陨落的神兽魔族越强,那么这个幻兽的实力就越强横。 而眼前根据火颜的实力,魔化的神兽的实力应该是极强的。 看着念儿如此吃惊,火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父亲与五千多年前带我回来的,也就是说我至少有五千多岁了,且幻兽从神兽魔化道生出幻兽的时间都不一定,也就是说我可能连自己的本源都不知道,真是可悲。” 说完,扬起头压抑的悲痛的笑着,看的念儿很是心疼。 筹措了好久,念儿紧张的安慰着:“可是你现在还有妖王这个父亲啊,他应该对你很好。”说着念儿的声音不自觉的就笑了,自己都没有底气了。 “是啊,他是对我好,那也是建立在他控制我的基础上,如果我到了对他有威胁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将我除掉。” 听了念儿的安慰,火颜的情绪更加激动了,虽然暝箐待自己很好,但如果某一天自己的实力要对他有威胁但是话,他肯定在威胁到来之前除掉自己。 虽然现在看不清摸不透暝箐的实力,但火颜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因为自己的实力越来越强了已经。 “可他毕竟是妖界的王,他肯定要为整个妖界考虑。”念儿不忍心的为暝箐开脱一句,想:而且他也没有伤害过你。 “为妖界着想?他要是心中有妖界的话,能让仙界欺负成这样?”火颜怒气冲冲的喝道。 吼完,火颜的情绪可能平复了一些,重新化成了人形,但是双眼也是红肿的。 她抬起头用念儿熟悉的声音说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今日的事还望你保密,可以么?” 听着火颜疲惫的声音,但是念儿却放心了一些,好歹心中憋着气放出了,念儿也点了点头。 本来今日的事情就是二人私自偷闯“藏书殿”,所以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再怎么样,念儿都不可能把事情讲出去,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认识不到半天的火颜。 毕竟幻兽的存在还是很引人注意的,虽然部分幻兽实力极强,不容易被分辨,但是幻兽自带一种奇特的味道,隐藏的再深都能嗅得出来。 而且,牵制幻兽捕捉幻兽的方式有很多种,一旦被捉到,就是死路一条。 且幻兽是大补的,吸收一直千年修为的幻兽不禁能将它的修为化作你的,而且对待以后的修炼也是有益的,但是这个有益不是对于全部的修炼者。 这个益处只对于妖魔一类和天生强横的兽族。 兽族每年都会派族人去捕捉不是很强横的幻兽,然后用秘法激发潜能然后吞噬它们,化为自己的力量。 第十九章盖师父盖过的被子 想了很多的念儿也觉得有些累了,她拍了拍火颜的后背,说:“不要再想太多了,头会痛,先休息吧。”说完将里面的被子扯了过来,意思很明显的不让她回自己的住处。 “那我就先麻烦你了,虽然这里的被子什么都没有换新的,但是每天都有人打扫,不脏。” 说完,火颜脱了鞋很自觉的翻到了里面,然后将被盖上,只留出了半个小脑袋。 看着躺下的火颜,念儿也解开了自己的外衣,只穿着浅月牙色的中衣。 念儿刚想坐下拖鞋子,火颜“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吓得念儿一大跳,念儿心想:她咋总是这么突然的做一件事情。 “那个,之前的我算是嘲笑了你,那个赌约不作数了,明天你不用跟我赌了。” 火颜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之前与念儿的赌约,准备睡觉的她就起身跟念儿说了,说完就又倒了回去。 看到她这样,念儿笑了笑没有说话,吹了蜡烛上了床,盖上了被但是却再想:这个火颜心思真的很奇怪啊,不知道她总在想什么,和师父一样。 想到师父,念儿想起这是师父之前住过的屋子,而且刚刚火颜还说过,这些被子什么的虽然洗过但是都没有换过。 那是不是自己和师父盖了同一个被子。 这么想还是很害羞的啊,自己居然和师父盖了同一个被子,想着念儿的脸就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如果点了蜡烛看的话,就可以看见念儿不光脸红了,耳朵也红了,可能整个人都是红的。 而这样想的念儿自然就睡不着了,还害羞的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只要一闭眼就是师父那冷峻的脸和想象师父盖着这床被子的样子还有自己与师父用过同一床被子。 扯着被子使劲问了问,除了一些灵力与妖气的味道,什么味道也没有,但是念儿就是觉得这上有师父的味道。 越想念儿就越睡不着觉,就越是兴奋,直到困的两个眼皮自己合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一觉醒来,念儿觉得很是舒爽,醒来却发现火颜已经走了,念儿也只好起床,将被子叠起来放回原处,但还是在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君墨师父,但是却并不那么想着他早些来接自己回“清峪殿”,因为那里自己用不到师父用过的被子。 想着自己用着师父用过的被子,念儿一天剩下的心情都是愉快的,也导致了丹药的成功率高了很多,这一天就成功了三炉。 时间一晃,很快到了傍晚,暝箐悠哉悠哉的过来,不走心的说:“我听火颜那丫头说,你住在之前墨住的“暝墨殿”?那丫头真是的,也不会给你另寻一个好些的,让你就住在那里了,今晚我帮换一个住的地方。” 一听暝箐要不让自己住师父住过的地方,很是心急:“不用了,我很喜欢那里,不用换。” 这句话一说,暝箐脸都要黑了,想:自己想睡睡不到的,你却睡下了还盖着墨盖过的被子,火颜这丫头真是的,现在絮可念这丫头她居然还不打算搬出去。 第二十章 针锋相对 “嘿,你这丫头,这是我妖界,我说了算。”说着暝箐摆出一副主人的模样,嘚瑟的看着念儿。 那样子看的念儿直想打他,因为太欠揍了,但是念儿也是知道自己一打不过他。 虽然自己打不过,但是自己有一个了不起的师父呢。 念儿扬起小脸,也是非常傲气的说:“那又如何,你伤了我,师父是不会饶了你的。”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暝箐。 听到这暝箐先是神色一变,想:之前把你那般,君墨都没有说什么呢,还能怎么样。 “你说他?他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呢,在这之前我可以好好的收拾你。” 说着,暝箐似乎想到自己以大欺小的样子了,仰头哈哈大笑着,丝毫不顾及形象。 看着越来越欠揍的暝箐,念儿一皱眉一撇嘴有些不屑的说着:“哎,那可惜了,你现在打不过我。”说完还故作可惜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我收拾不过你?我堂堂修行万年的狐妖收拾不过你这修为不到两千年的小孩子,笑话。”暝箐被念儿的话气笑了,不屑的回击道。 说完还极为妩媚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看到暝箐不相信自己,那就只好让他试一试了,挑衅道:“能不能收拾,试一下便知道了。”说完还霸气的对暝箐勾了勾手指。 这一下,可把暝箐激到了说:“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让你试一试这一万多年的修为的招式丢在身上是什么感觉。”说完右手缓缓凝实积蓄的妖力,然后朝着念儿一甩。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团只有拳头大,但是威力极强的妖力就到了念儿的身前。 这一击,暝箐并没有手下留情,而是真的续了许多的妖力在其中,为的是弥补上次未完成的愿望。 上一次因为君墨在,这一次他不在,不会再阻拦了。 等他再见到时就已经尘埃落定了,哪怕他杀了自己都无所谓,只要他能幸福。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暝箐想了很多,但无疑每一步都是为君墨考虑的。 妖力打在念儿身上的时候,暝箐露出了一丝疯狂的笑容,也有着一丝激动。 可是他期待的并没有出现,妖力打在念儿身上,念儿只是往后推了几步,连一点伤都没有。 “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暝箐咬牙问道。 “你看我说的对吧,上万年的修为也不过如此吗?”念儿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有些嘲笑的对着暝箐说了一句。 说完还一脸恍然大悟的问了一句:“该不会是你的修为根本没有万年吧。”说完学着暝箐的样子大笑,看的暝箐更是牙根痒痒。 本着不相信念儿能挡下那一击的能力,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念儿的面前,用他那苍白冰凉的手掐住了念儿的脖子,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念儿说着:“说,你是谁?那丫头不可能有挡下我那一击的能力。” 被暝箐掐着脖子的念儿连气都喘不过来,更不能说出话了,只能努力的挣扎,拍打,扣暝箐的那只手。 挣扎间,一块玉佩从腰间掉了下来,暝箐低头一看,声音更冷了说:“说,君墨的护身玉佩为何会在你这儿?” 第二十一章 算账 “是我交与念儿护身用的。” 在暝箐更用力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想起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暝箐一扭头,只见君墨站在离二人不过十米左右的地方负手看着二人。 见到君墨,暝箐明显的愣住了,但是手却没有松开,君墨看着脸色发青的念儿,眉头一皱,一挥袖子,一道匹练的神力打在了暝箐是手上。 暝箐吃痛收了手,念儿没了牵制就跌坐在了地上。 终于能呼吸的念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双手在已经被勒紫了的脖子上使劲的揉着。 但虽然忙着呼吸,还是没忘记把护身玉佩捡起来。 “你过分了。”见到念儿没有大碍,君墨才缓缓扭头看着暝箐,神色冰冷,看的暝箐身子有些发冷,这种情况的君墨不多见,只有那寥寥几次。 “上次给过你机会,没想到你…” “墨,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听的君墨那有这化不开的寒意的声音,暝箐急急忙忙的解释着。 但是解释了半天,却解释不明白,因为自己刚刚的确是又动了不该动的念想,上一次君墨饶过了,这一次可能不会了。 “师父,你这么早就回来啦。”看出来自家师父生气的念儿,赶忙跑起来扑了过去,用沾满泥土的手抓着君墨的袖子。 那么一层,君墨白色的袖子上就多出了两道黄褐色的印子。 这让一向爱干净的君墨看的一阵皱眉,欲言又止的想要骂念儿几句,那边还有犯了错后等着挨打的暝箐。 气的君墨使劲一甩袖子,怒声道:“一个两个的都将我的话置于耳外。” 力气大的都把念儿震的往后一个趔趄。 被震开的念儿咧了咧嘴,甩了一下有些疼的手,委屈的说着:“师父,念儿很听你的话,你看念儿今天炼出了三炉丹药呢。” 说着看了一眼还有余温的药炉和放在一旁盒子中散发着药香的药丸。 听了念儿的话,君墨朝着念儿看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说:“还不错,继续努力。” 一旁,看着被念儿吸去注意力的君墨,暝箐轻轻叹了口气,希望君墨把刚刚的事忘掉。 君墨难得的夸了一句念儿,这把念儿高兴坏了,开心的直捂嘴,两只大眼也弯弯的。 夸完念儿,君墨又继续说着:“暝箐性子不稳,我觉得你还是回“清峪殿”吧。”,说完抬起手在前方虚点一下。 只见这片空间灵力自行成一片空间,一只火红色的爪子从空间中伸了出来。 “这是我的麒麟,让它带你回去吧。”君墨看着麒麟淡淡的说,然后示意麒麟趴下。 念儿欢欢跳跳的收了药炉,然后笨拙踩着麒麟的脚爬到了背上。 摸了摸麒麟的头说:“麒麟,走吧。” 麒麟缓缓转身然后再次的踏进了刚刚的那片空间。 那片空间是直通“清峪殿”的,君墨当时为了方便创建的通道,现在发现确实很是方便。 送走了念儿,君墨抬起右手轻轻一握,一把长鞭出现在了右手,君墨说:“该算一下这两笔账了。” 第二十二章你不该这样做 这句话,听的暝箐头皮有些发麻,但是也是自己是在君墨警告之后再次起的歹念。 “墨,你听我解释,我刚刚真的只是以为那是别人化作的絮可念,我不是真的想要杀她。”暝箐有些无奈的解释,但他自己也知道这个解释很苍白无力。 “世间有几人的幻化术你识不破?你有没有想过那是真的念儿?”君墨反问道。 “我,当时我也不知道护身玉佩在她那里。” 话说到一半,君墨的长鞭就甩了过来,暝箐只能悻悻的躲开,不是他挨不起这一鞭子,而是抽的多了自己这身妖力都能快被他打散了。 躲了几鞭子后,君墨的招式更加迅猛,有的暝箐根本就躲不过,就那么的抽在了暝箐的身上。 暝箐也没有说,只是皱了皱眉忍着痛,任他发泄。 一顿鞭子过后,君墨依旧风轻云散的站着,而暝箐却是衣衫凌乱不堪,还破了许多。 隔着破碎的衣服还能看到伤口正在一点点的愈合,衣服上也全是血迹,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都多狼狈。 “够了?不够继续。”暝箐用沙哑的声音说着,说完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口轻笑了几声想:自己还真的是… “你知道的,之前我对你说过什么,你违约了自然就要有惩罚。”君墨收了鞭子,看着狼狈的暝箐说着,仿佛与他无关一样。 “你总是这样子,让人如何接近?”暝箐有些悲痛的笑了笑。 满身是伤,但眼底有这化不开的悲痛与神情使得暝箐看上去很想让人抱在怀里安慰。 可君墨却是皱着眉说:“我做好了自己就好了,无需他人靠的太近。”说完,君墨觉得自己对念儿和暝箐说过的话真的是很多。 听了这话,暝箐笑了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原来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没有必要的。 “果真,你眼中只有那个絮可念了,连絮羽你都是不那么在乎了。”暝箐抬了抬眼,直视着君墨说着。 “这不管小羽和念儿的事,念儿好像也牵连不到你。”君墨一皱眉,有些开脱。 听着君墨开脱的话,暝箐上前几步,离君墨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你自己的心还是原来的么?你的心变了吧。”暝箐说完抬起手点了点君墨的胸口。 声音很轻,但是每一个字都足以让君墨深思。 君墨垂下了眸子,没有说话,因为暝箐的这句话让他的心有些微微颤动。 “我的心不用你管,倒是你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可念。”君墨愣了一下,然后躲开了,低声的说了句。 “呵,不关我的事,那你知道如果当时的那个是假的絮可念,以她的实力足以毁了我妖界。”听了君墨的话暝箐不开心的说。 “我说过世间没有几人的幻术是你…”君墨又重复了刚刚说的话。 “那幻兽呢?不用实力极强的幻兽都足以混过去。” 这次,暝箐打断了君墨的话,压着怒气的说,“我没有你那样的实力,所以我要处处提防着。” 说道最后,暝箐咬着牙说出来的。 “你说的是你养在身边的那一个吗?”君墨的眸子闪了闪,问出了暝箐一直隐藏的事。 第二十三章纠缠 “你怎么知道?”暝箐听了君墨的话,全身都警惕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君墨。 看着像一只浑身竖着毛的猫的暝箐,君墨觉得有点儿好笑,每一次惹完自己要被打的时候都没这样,现在这么紧张。 “紧张什么我不会动她,毕竟她对你有用不是么?”君墨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接着反问了一句。 君墨以为他也是像那些兽族一样,死样幻兽然后将她炼化,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暝箐听了这话,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毕竟有着万年的交情。 “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我们相识万年之久,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堪么?”暝箐有些不可思议的问这君墨。 他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君墨的时候,君墨也是很了解自己,但是没想到在君墨心中自己和那些兽族一样。 哪怕是为了絮羽,絮可念而多次伤害自己,暝箐都没感觉什么,必究那是他最在乎的,可是现在他发现在君墨心中自己是如此的不堪,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心无比的痛。 痛到比每一次渡劫的时候都痛,因为至少每次渡劫的时候都是靠着君墨这个信念来支撑,而现在这个信念却让自己心痛。 “呵呵,君墨,你知道吗,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暝箐用他那通红的双眼看着君墨,用手狠狠的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 “妖的心是不会跳动的,何来心痛一说。”君墨淡淡的回了句。 听了这句话,暝箐一愣,但又无法说出什么,想:果真,虽然了解他,但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所以就因为我是妖,你就不待见我?”暝箐反问着。 他也学着君墨那样不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回去。 “与那没有关系,只是你将那只幻兽留在身边哪怕目的单纯,终究也是个隐患。”君墨眼神躲避了一下,回避了这个问题。 “隐患,能有什么隐患?不过一只刚刚五千年的幻兽我都有近两万年的修为了。”暝箐撩了撩头发不在意的说着。 “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为了怄气?”君墨一针见血的问。 “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听了这话,暝箐贴了过去靠在君墨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说话间,眼睛也亮了起来,神色也有些迷离。 君墨感觉很不舒服,把头侧开了说着:“你要认清你自己的内心,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絮羽,而不是我。” 听着君墨的提醒,暝箐很想笑,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向君墨表达自己的心意时,他都会躲避明明每一次都是因为他而付出,确认为自己为的是絮羽。 “你到底是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一直跟我装。” 暝箐激动的扯着君墨的衣领对着他吼道,只见暝箐双眼满是血丝,狠狠的咬着牙,喉结滚动着。 “你不要激动,你自己做的是为了谁你比我清楚。”说着君墨一脸面无表情的就要将暝箐推开。 可是刚抬起手,暝箐就贴了过去,君墨的手拍在了暝箐胸膛之上。 暝箐突然靠近,君墨贴在他身上的手没忍住的发了力,原本距离君墨不到一公分的暝箐直接被拍了出去。 第二十四章自己的心 被拍出去的暝箐咳了一口血,咳了几声,然后抬起手擦了擦嘴,甩了甩眼前的碎发,问道:“就那么讨厌离我很近么?” 被暝箐直勾勾的盯着,君墨有一丝丝的不自在,说:“我不习惯别人离我太近。” 听了这话,暝箐感觉像是听到了笑话,看了一眼君墨袖子上的两道痕迹,问道:“除了那两个人对吧?” 每次一与暝箐争辩都很费口舌,而且每次他都要把话题牵涉这上边来,本来就不喜说话的君墨更不想与他交谈。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牵扯到她们,你就真的心中放不下絮羽吗?”君墨揉了揉脑袋,不耐烦的问着。 话音刚落,一道光芒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君墨面前不远处。 只见麒麟缓缓是从光芒中走出,刚一出来就匍匐在了君墨的面前说:“主人,对不起。” “起来说。”君墨一皱眉。 “我没能保护好絮可念,她被捉走了。”麒麟满是悔恨的说。 “被谁捉走了?”君墨着急的问道。 “麒麟不知,只知道那人实力很强,连我都敌不过。”麒麟摇了摇他那庞大的头颅,低沉的说道。 “走去,先回“清峪殿””。说着,飞身上了麒麟的背部,负手而立,神色冰冷。 麒麟重新踏回光芒之中,然后消失不见。 暝箐望着没有一丝犹豫离去的君墨,神色很是黯淡,拍了拍身上的土,低喃道:“果然啊,心中永远只有她,什么时候能有我一席之地。” “这就气馁了?以后这样的时候不还多着呢么?” 一个暝箐熟悉的声音想起,那个人还边说着边叹着气。 暝箐回头看,只见火颜摇着脑袋,一脸无奈的走了过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暝箐问道。 “旁观者清,你看不清的事,不代表别人看不清,就像我,念儿都能明白,你为何就明白不了?”火颜用她清澈的眼睛看着暝箐。 这双眼睛不是发自心灵那般的清澈,而是这双眼睛就是一双给人清澈的感觉。 看着这双眼睛,暝箐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君墨对他无情,但是每当他误解的时候还是想去解释,每当看见他的时候就想着跟他多说些话,多打闹。 为什么却每次都这样,明明想着放手,却有死死的抓着不放,让自己遍体鳞伤。 “何苦呢?”火颜走上前,不嫌弃他身上的尘土,踮起脚抱了抱他,安慰了一句。 “可是他为何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暝箐喃喃着。 “他不知,那你又看清了自己么?”火颜问着暝箐。 是啊,自己看得清么? 明明知道却不撒手,明明明白一切却装作糊涂,明明知道他是躲避还是误解,却一直解释,明明,明明一切都知道为何还是不想放手。 为何心好痛? 暝箐摸了摸胸口,感觉不到温度,感觉不到心跳。 为何明明没有心跳没有感觉,却很疼,疼到不能呼吸,为什么? 暝箐的内心肆意的喊着,但是没有人听得到。 而抱着暝箐缓缓拍着他的火颜也是咬着牙红着眼忍着泪水。 眼底深处也是慢慢的心疼,却说不出口。 第二十五章音決 “清峪殿”上空,君墨站在凌空而立的麒麟身上,三千青丝无风自动,一张俊脸满是寒意。 君墨缓缓闭上眼,张开双臂,神力蔓延开来,探索着整个“清峪殿”。 既然,不知道是谁捉走了念儿,那就自己去发现。 哪怕没有过争斗,一来一去间总能留下一点点的能量波动的,就这么一点点的波动就足矣了。 君墨慢慢的探索着,直到神力扩散到整个“清峪殿”的范围后,君墨的眼睛徐徐睁开,望向了西北方向,低着头对麒麟说道:“麒麟,走吧,去会一会这个将军。” “是,主人。”麒麟低声应和,然后向着西北方向奔去。 君墨站在麒麟的背上,面色很是不好,心想:我与你并无瓜葛,你却先对我“清峪殿”的人出手,这分明就是不将我君墨放在眼里。 “主人,您说,她捉走念儿是为什么?我们与她“蕴战阁”从没有结下梁子。”麒麟开口问道,它在私下也是会叫絮可念念儿的。 “不管之前怎样,从今天起她“蕴战阁”与我“清峪殿”只见就不是友好的了。”君墨仰起头看了看上空,不急不慢的说着。 君墨觉得自己这几日说过的话比以往都多,很是费神,果真自己还是比较适合沉默着。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君墨看见了在云雾缭绕间的那一片宫殿,他神色沉了沉,右手一招,“钤羽”便出现了。 麒麟感觉到了“钤羽”,知道君墨是真的很生气,因为自万年后就极少看到君墨去使用它。 “主人,我觉得没有必要太较真,毕竟“蕴战阁”的那位不太好惹的。”麒麟看见“钤羽”,有些不放心的说着。 “无妨,这些不足以我重视。”君墨面无表情的说着。 君墨根本不在乎这些,与她为敌又如何,哪怕她的父亲也要敬我三尺,何况现在的我早已突破,只是无人知晓而已。 “蕴战阁”殿门外,麒麟便停了再来,君墨站在上面,手持“钤羽”,释放着自己的威压。 强横的神力铺盖了整个“蕴战阁”,使得里面的仙童仙子们全部都扛不住那股威压,匍匐在地上,膜拜着君墨。 “你这是做什么?”一声娇喝响起,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她穿着银色的贴身软甲,秀发束于脑后,手持长剑,满脸银霜的看着君墨,她就是“蕴战阁”的主人,音決。 “音決,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比我清楚。”君墨说着,虽然是对着音決说,但是目光却是停留在“蕴战阁”的大殿。 “我做了什么?”音決故作不懂的问着。 “你比我清楚。”君墨简短的说着,他对于不在乎的人都是几个字就打发了。 听了君墨的话,音決也很是不爽,说着:“现在是你来到我的门口闹事,搞的像我做了什么一般,不要摆出一副你很高清的样子。” 说完,还抬起头一脸傲气的看着君墨。 君墨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手中的剑,对着“蕴战阁”就是那么凌空一斩,看着被自己一剑斩破灵气防御,冷冽的说道:“放人。” 第二十六章你过分了 “放不放什么人?我不知道君墨上神在说什么。况且君墨上神如此气势汹汹的来闯我这儿“蕴战阁”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不能了结吧。”音決像是听不懂君墨在说什么一样,且又反咬了君墨一下。 君墨没想到音決居然是这个样子,不禁更生气了,说:“再不说,我就碾平你这里。” 音決听着,觉得君墨是真的很生气了,就松了松口,说:“君墨上神果真如外界所说一般的护着自己的爱徒啊。” 听着这么一句**,君墨觉得很是不舒服,说道:“我不管你此话何意,你这是默认了念儿在你儿?”君墨一下子说了很多的话。 “君墨上神你看看你这说的,你要早些说的话,我不就知道是谁了么?小主人正在我屋子内喝茶呢。” 说完,往屋里瞥了一眼,但是神色不明。 君墨听了以后,抬腿就往里走,样子挺着急的。 “上神真的是眼中除了自己的爱徒在无一人了。”突然,音決幽幽的来了一句,麒麟听起来都是满满的醋意。 “我的徒弟,与你无关。”君墨顿了一下,但还是冷着声音说道。 虽然,自己不知道念儿现在如何了,但还是很生气音決把念儿给捉走了。 走进屋子,君墨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一转身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被寒冰包裹着的念儿。 这下子,君墨的眼神更加冷冽了,散发的寒意比冻着念儿的冰还要冷冽。 君墨用麒麟火烧化了念儿身上的寒冰,在念儿身体的僵硬缓解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就抱住了。 这没了寒冰的掩护,能清楚的看到念儿身上的伤痕,每一道都是深可见骨,因为冰化了,所以念儿的衣衫上也全部都是血水。 这一下,君墨直接一抬手,讲整个宫殿劈为了两半,肆意横扫的神力,将整个“蕴战阁”其余的偏殿震成灰烬。 做完这些,君墨探测了一下念儿的体内,发现念儿的体内并没有多少的寒意。 反而是炽热的能量在肆意的窜着,反倒是经脉之中全部都是寒意,被寒冰冻住了。 “音決,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君墨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问道,他觉得自己现在太阳穴隐隐作痛。 “诶呀,我想请上神的爱徒喝茶来着,但是不小心斟错了茶,让上神的爱徒承受着这般炽热的感觉,音決就心有愧疚,想帮一帮她,就把密室里的万年寒冰拿出来一些给她降温。”音決装作很无辜的说着,然后用无辜的眼神看了眼君墨。 “哼。”君墨冷哼了一声,一挥手,音決就飞出去了数十米,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这一撞,音決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碎了,一口血就咳了出来。 “那本尊现在也想一不小心杀了你。”君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音決冷着声音说着。 那个样子真的是想把音決给杀了,那种不顾一切的样子,让人心生恐惧。 君墨现在是生气到了极致,本就是音決有错在先,又说了那般的话,君墨觉得现在的音決死有余辜。 但是麒麟很有理智的劝了一句:“主上,三思啊。” 第二十七章回家 音決扶着身后的柱子踉跄的站了起来,神色黯淡的看着抱着念儿走出来的君墨。 此时的君墨整个人都散发着杀意,就像仙魔大战时一样。 “君墨,你听我说,我只是太激动了,所以我不是……”音決慌乱的解释到,但是越解释越乱。 君墨淡淡的瞥了一眼音決,这一眼看的她是心一颤。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动了我在意的人,就是与我作对,这次你伤念儿如此重,我必记在心中。”说完,起身一跃落到了麒麟的背上,这一次,君墨没有站着,而是盘坐在麒麟的背上。 然后将念儿抱在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摆弄间,念儿身上的血渍弄的君墨一身,君墨也没有嫌弃。 音決愣着看着这一切,听着君墨有史以来对她说过最多的话,却心中很不是滋味。 站在那里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看着君墨把念儿放在他的腿上,然后满脸心疼的抱着。 “麒麟,走吧。”安放好念儿,君墨对麒麟说着。 一直等待命令的麒麟听到君墨的话,扭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这一次麒麟的速度并不快,因为它怕影响到身体虚弱的念儿。 坐在背上的君墨,抱着念儿,用他的大手握住念儿的小手,将自己的神力缓缓注入念儿体内,帮助她恢复。 看着念儿身上的伤口,君墨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深,使身下的麒麟都有些压力。 君墨看着念儿身上的伤口,喃喃道:“蚀灵鞭,也真是够狠的。”说完,闭上眼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本来和暝箐对话就有些伤神,如今又和音決说了那些,君墨觉得很累,压制许久的情绪有些上涌。 “师父。”过了很久,念儿虚弱的睁开眼睛喊了一声君墨。 “师父在,休息吧。”君墨按住了要起来的念儿,轻轻的说了句,然后摸了摸念儿的头发,表示安慰。 念儿听了君墨的话,又闭上眼睛躺了下去,嘴角翘起了一丝不明显的弧度。 心想:难得的可以在师父的怀里躺着,虽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但是值了。 “你笑什么?”君墨发现念儿嘴角的那一丝丝弧度,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又见到了师父很开心。”念儿撒了一个小慌,她才不敢让君墨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都能把自己从麒麟的背上扔下去,而且本来见到师父就很开心,这也不算说谎啊。 念儿面上没有太大的波澜,但是内心想的却是很多。 躺在君墨怀里,不一会儿念儿就又睡了过去。 君墨取下自己的外衣给念儿裹了起来,待到了“清峪殿”,君墨抱着念儿从麒麟的背上飞了下来。 然后抱着念儿往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对看门的小门童说:“找几个仙子帮她洗漱更衣。” 说完,将念儿放在床上便出去了,然后站在门外。 不大会儿,仙子们就将念儿身上的上处理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盖上被子,然后退了出来。 夜渐渐黑了,君墨依旧站在门口望着那颗不过半尺的小树。 第二十八章知晓万年前 “师父。”门被推开,念儿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君墨。 一出来就看到君墨,这给念儿吓了一跳,本来一醒来发现自己在师父的卧房,很是受宠若惊,以为师父也在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就喊了几声,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了。 “师父”看见君墨,虽然念儿吓了一下但是还是扑了过去,在君墨身上蹭了蹭。 虽然君墨一直不喜欢念儿这个动作,但是不经意间念儿就习惯了,不管君墨说过多少次也是板不住。 抱着君墨的念儿吸允着师父那熟悉的独有的味道,想起了跟师父告状:“师父,对了那个坏女人怎么样了?” 说完委屈巴巴的看着君墨,一瘪嘴就要哭眼眶也红了,说:“她捉走了念儿,还用鞭子抽念儿,很疼的,她还说念儿不配生活在这里,总之很可恶。” 说完,两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这让一向看中念儿的君墨更不高兴了。 他拍了拍念儿的头顶说:“念儿放心,师父一定会帮你的,现在已经晚了,你身上还有伤,去休息吧。” “可是,师父念儿现在伤的很重,想要自己回去……”念儿有些“为难”的说。 想继续赖在君墨身旁的念儿鼓作委屈的说着。 “站稳了。”君墨回了一句无头无脑的话,念儿愣了一下,但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卧房,站在自己的床前。 “师父真是的,就不能让念儿留下。”念儿一撅嘴抱怨了一句,然后躺在了床上。 原本就休息够了的念儿根本睡不着,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棚顶,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突然的坐了起来,然后一拍脑门说着:“对了,差一点忘了件重要的事情。” 说着,她用灵力探了一下自己的手镯,叹口气:“呼,还在。” 念儿以为经过这么几次折腾,那光团会被发现或者会被君墨收走,但是还在。 她将光团去除,然后放入自己是额头,光团直接没入了念儿的额间。 刚进去没有什么感觉,但突然间,念儿发现自己的头疼的要炸了,咬着牙在忍着。 在痛感减弱后,念儿感觉到了自己的脑海了多出了一片记忆,不属于自己的,而是关于君墨的。 万年前,神兽凤凰一族天之娇女,絮羽战神带回一神秘男子,名:君墨;与絮羽战神结有私情。 在仙魔大战中,因为絮羽战神的陨落而激发了杀意,手刃了魔尊幻风,被尊为战神,享上神之称,封号:钤羽,赐“清峪殿”。 关于君墨的记载并不多,只有那一场仙魔大战的片段。 那场大战后,君墨就像没有灵魂一样,浑浑噩噩,直到他失踪了几千年后,就变回了之前的那个战神,只不过唯有能让他话多起来的只有絮可念和暝箐。 当然,看着这段记忆,念儿是不知道后半段的,但是这都足以震撼了。 念儿也知道了,原来君墨为何一直对各种献殷勤的上仙,仙子们无情无义,原本有着这么一个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的挚爱。 “看了这些为什么没有之前那种期待后的喜悦,而是有些心痛呢?” 第二十九章就没本事 这段历史记忆,让念儿心中也是五味杂瓶。 每种情绪也说不出来哪种更强烈,如若非要说的话可能是伤心,惊讶更多一些。 “原来师父有喜欢的人啦,怪不得对那些容貌惊艳的上仙,仙子什么的连看都不看一眼。”想着这些,念儿更觉得不高兴了。 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说:“自己还没有她们那样的样貌呢,要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师父是不是也会想对待那些仙子们一样啊。” 年纪还小的念儿还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什么意思,就这样自言自语的搁这儿嘟囔着。 这么想着,再加上头痛的感觉还没有过去,就根本没有丝毫的困意,且越想越精神,就这样念儿失眠了。 翌日,念儿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和昏涨的脑袋,推开了房门。 “哎,又要去学习去了。”说着念儿有些绝望的捂着脸。 君墨为了培养她的礼仪,一些女子本该有的一些优雅,所以讲她送去学习了。 但是念儿对那些不感兴趣只喜欢驭兽这个法术,而且玩的乐此不疲。 而且念儿在这上面也有着很强的天赋,虽然只有一千多年的修为但是凭借“驭兽诀”,能将三千年左右修为的灵兽控制住。 所以,有着天赋念儿就很喜欢去练习,但是君墨很是不高兴,认为念儿的玩心太重了,罚了念儿吵了三百遍的宫规。 想着要去学堂,不能快乐的练习自己喜欢的法术很是不开心,但是师父的话还是要听的。 想着,念儿掐了一个诀,光芒自念儿的右手腕升起,然后脱离了念儿飞到了念儿的身前然后无限放大,形成一个传送口。 传送口能量稳定的时候,一直青鸾飞了出来落在地上化成人形,对着念儿一拜道:“主人。” 虽然叫着主人,但是声音中满满的都是抗拒。 她本是一只修行近万年的青鸾,有着自己的傲气,原以为被君墨降服,为他所用也是面上有光,可没想到是跟这么个修行不过千余年的小丫头结成契约,真的是很没面子。 “织绡,我们走吧。”念儿也没有在乎织绡的语气和态度,一如既往的使唤着。 因为君墨与她说过,就当使唤那些被你“驭兽诀”控制的那些一样便可,虽然她不服你但是有着契约在,她不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现在她不服你,但是契约可以帮你控制她,而且只要你有五千年以上的修为了,你就能控制像她一般的灵兽了。 听了念儿的话,织绡咬着牙,眼中写满了不甘,但还是幻化成了青鸾的形态。 念儿起身一跃然后坐在了织绡的背上,说:“走吧。” 织绡长鸣一声,然后冲日云霄朝着天宫飞了过去。 “织绡你慢些,再这样的话我就去告诉师父去。” 飞的很快,呼啸的风吹的念儿身子生疼,她闭着眼睛跟织绡说着。 “你除了搬出上神大人,你还能做什么。”听着念儿这么说,织绡不屑的问着。 “我是没什么本事,但是你就欺负了我,师父就能把你的灵力给你打散,看你还怎么嚣张。”听了织绡的话,念儿也很生气的,也是放下了狠话,也拔了一下她后背上的毛。 第三十章我来罩着你 被拔了一下毛,织绡痛呼一声:“你做什么?”声音中已是带了一丝怒火。 “我说叫你慢些。”念儿也是不甘示弱的说着。 虽然嘴很硬,但是还是很怕织绡搞出些什么,双手抓着织绡背上的毛。 念儿担心了一路,所幸织绡真的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毕竟她还是很忌惮君墨的。 而且之前念儿的话是有几分气话,但是只要她与君墨提及,君墨是真的她的灵力打散的。 不光是他的做事风格还是他的实力,织绡知道他是能做到的。 “到了。”沉默了一段时间后,织绡停了下来,在半空盘旋着说道。 “你落下去。”念儿看着她在半空盘旋着,有些不高兴的说着。 “自己飞不下去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织绡收了翅膀落了下去化成人形。 念儿也是借势跳了下去,但是对于织绡的嘲讽也没说什么,毕竟是实话。 “呦,我当着是谁呢,原来是换了新的宠物的絮可念啊。”在念儿刚落地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嗤笑。 这话里带满了不屑,而且织绡一听她说自己是一个宠物,很不高兴。 “注意一下你的嘴,不要喷出什么不该喷的东西。”织绡扭头狠狠的怼了那个倚靠在门边的少女一句。 “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少女见织绡说的比较难听,顿时脸色就变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见到织绡要与人争执起来,念儿就要开口拦着,拉了一下织绡说着:“她是天帝的小孙女,雁栩,惹不得。” 织绡看了一眼念儿,觉得她有些软弱,把能耐全用在了自己身上,更不高兴了,甩开了念儿的手,走上前去说:“雁栩,天帝的孙女吗,那又有什么。”说完学着雁栩的样子嗤笑了一下。 看着织绡如此不给自己面子,雁栩一拍门框说着:“不过一个坐骑而已,又不是神兽一族,比不上凤凰的杂毛鸟而已,在这跟我比什么。” 这句话真的是惹到了织绡,听了这句话,织绡的面色是完全的沉了下去,还未说什么就听到念儿说:“雁栩,你过分了,虽然织绡她不是凤凰,但是也轮不到你说什么。” 念儿的声音也很是不满,但是却听的织绡有些不舒服,因为自己一直看不起这个修为很低的丫头,但如今去却为自己说话。 念儿随手召唤出了自己的长剑,指着雁栩说着:“有本事出口伤人,那有没有本事接下我这一招?” “有何不敢。”受不了激将法的雁栩走了出来,根本没把念儿当回事的站在那里。 念儿提起剑蓄了力,然后接着君墨还放在她那儿的护身玉佩的力量,然后对着雁栩一个横斩。 这一剑当雁栩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剑气将她轰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墙上。 念儿看着飞出去的雁栩,一抹鼻子对着织绡说着:“看到没有,以后主人罩着你。” 看着一脸嘚瑟的念儿,织绡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但是随即也笑了,她觉得念儿也是挺可爱的。 织绡抬起手摸了摸念儿的头,说:“等你强横了再来罩着我吧,现在由我来罩着你主人” 第三十一章实力 被织绡突然摸了一下头的念儿有些受宠若惊的看了一眼织绡,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抬起手摸了摸织绡摸过的头顶。 突然的,念儿的脸就红了。 站在一旁看着一系列动嘴的织绡有些无语,觉得念儿可能有些傻,怪不得君墨上神要一个实力强横一些的人随时跟着她。 远处,撞到墙后跌在地上的雁栩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互动有爱的二人,很是生气,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雁栩大喊了一声,然后抽出自己的长鞭对着念儿就甩了过去。 织绡反应极快的将念儿护在身后,然后徒手接住了这一鞭子说:“小公主,你这实力连我这杂毛鸟也不如啊。” 说完一用力雁栩握着鞭子的手就被震开了,力量大的直接让她坐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雁栩也顾不得疼的发胀的手,而很是惶恐的问着织绡。 “我只是一只修行没到万年的青鸾鸟而已,不用小公主太过关心。”织绡垂着眸子冷着声音说着,心里对这位天帝的小孙女也是没有丝毫的好感。 雁栩听着织绡的话,更嫉妒念儿了,她不光有君墨这么个谁都想要的师父在身边护着她,而且不过五百岁修行就已经一千五百多年了,现在还有一个修行近万年的坐骑在身旁,为什么自己就没有。 越想越生气,但是又打不过织绡只能忍着。 而这忍者,脸上的表情就要多丰富有多丰富,也很是狰狞。 “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气氛很是尴尬的时候,一道温婉的声音响了起来。 闻声,念儿回身行礼道:“秣纤老师好。” “念儿好。”秣纤点头示意。 秣纤走到雁栩身前将她缓缓地扶起,说:“枉费你与我学习这么多年,看来你还是没有学到什么,看看你现在优雅还有么?”声音虽然依旧温婉,但是又不失严厉,听的人也是有些害怕。 “老师,我,我只是…不,是絮可念和她的那只鸟,所以我才……”雁栩解释着,但说的颠三倒四的,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够了,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么?”秣纤厉声道。 “不光做错了事还在这里狡辩,罚你站一天,今天就不要上课了。”秣纤皱着眉说到。 “是”雁栩咬了咬牙,然后朝着自己刚刚撞到的那面墙走去,然后优雅的站在那里。 虽然秣纤只是罚站,但也是要用礼仪中的那种最规范的姿势,而且不能用灵力护住自己,只能那么站着,不出多久都会感觉浑身发酸的。 看着雁栩乖乖的站着去了,秣纤转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念儿说着:“念儿,那你说你刚刚做的有错么?” 听着秣纤的发问,念儿头皮一麻,忽然感觉长辈教育人都是一个样子的,秣纤老师现在这个样子和与自己生气时候的师父一模一样。 “我有错。”虽然心中有多想,但是也不能那么说出来啊,她可不想也与雁栩一样的站着,那样会累死的。 “哦?”秣纤惊叹一下,然后继续问:“那你与老师说说你错在哪里?” “念儿不该与人发生争执。”念儿张口就说道这句经常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