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的工口角斗场》 1 Y毒、与发情不断,向毒龙乞求的大魔导士… 正值欧兰王国入秋的季节,格洛提议的角斗场也终于建设完毕——坐落于一处边境城市的中央,堡垒般的高墙拔地而起,足以容纳成百上千观众的席座已经满了一大半。显然,无论贵族还是宽裕的平民,都对阿尔伯特·萨拉斯的表现兴致昂扬。 这位大魔导士年岁已过六十五,却还保持着三十出头的俊美模样……作为代价,近百名出身贫苦的少女牺牲在他青春永驻的魔药与仪式之间,又由附近一头贪婪的龙承担了全部罪名——在格洛被派去屠龙之前。尽管具备人类少女般的形态,这名召唤师却是实打实的魔物出身,谎言在它与龙的攀谈之中不攻自破。 现在,那头生而身附剧毒的龙伫立在决斗场地的一边,它粗重的吐息隔着一道结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难以想象,这足足房屋庞大的身躯,还不过是一头活了两百年的幼龙。与之相比,萨拉斯身为欧兰赫赫有名的大魔导士、甚至还有公爵的头衔地位,在它面前竟然显得格外渺小,却称不上脆弱。 依照格洛的要求,他已经饮下指定的魔药,仅有的装备不过一身轻薄的长袍,还有一件做工粗糙的手镯。他端正的面容依然浮现一丝轻蔑的笑意,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面前对手的价值。 “那么那么!大魔导士阿尔伯特·萨拉斯与龙——尤伊!堵上清白的决斗!萨拉斯大人究竟能不能保持意识清醒、直至太阳落山?接下来——请由各位亲眼所见!” 格洛兴奋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回荡在整个角斗场,尤伊则是捧场地展开一对覆满青白鳞片的翅膀,假装释放毒气的动作在观众席引起一片战栗。 众人胆怯的反应显然给了尤伊相当程度的自信。它骄傲地扬起脑袋,近乎于期待的目光落在魔导士平静的脸庞上:“如何,萨拉斯大人?觉得自己能撑过几个回合?” ——反之,魔导士甚至不屑于回答。 伴随一声敲击铜锣的巨响,萨拉斯猛地张开双臂,青铜制成的手镯上花纹闪烁,旋即一道微光出现在尤伊的面前;在它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那晨光制成的高墙猛地一收紧,瞬间将它庞大的躯干牢牢固定。若非它作为龙的身子硬得超乎想象,这一下子甚至足够夺去它的性命。 “还不错。比我想象的坚韧得多。”魔导士缓缓开口,唯一能证明他心中已经怒意弥漫的,也不过是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翳。 格洛给他开出的胜利条件并非杀死对手,而是战斗到月光高悬的那一刻。否则萨拉斯现在就能把这头幼龙生生压死。然而,既然亲手签订了一份契约,他就得像饮下指定的魔药一样,乖巧地接受这一安排。当然,这些控制对手的小手段不在其内。 尽管如此,他还是长呼了一口气。质量差劲的手镯使他难以控制魔力,维系这种简陋的结界更是不易。他甚至感到身体在发热……但是,萨拉斯唯一的选择是更加专注于巩固结界。 一滴汗水顺着他的耳垂滑落时,他忽然在尤伊竖立的瞳孔里捕捉到了一丝嘲弄,下一刻,那颗骄傲扬起的龙头就被压得撞向地面,生生砸出一个凹坑。 “咕……居然、居然真的挺强……” 听到毒龙挤着嗓子的呻吟,尽管萨拉斯被那一击削去不少体力,也不禁嘴角上扬:“若你选择放弃,我也不会为难。毕竟,我们不会失去什么。” 尤伊没有说话。不是为了故作高深——它感到墙壁愈发收紧,仿佛是在测试生命力的极限,连鳞片哐当作响的声音都被听在耳里。它只能再一次从翅膀边沿的孔洞呼出一口毒气。 “是时候了……” 从敲锣的瞬间开始,它就在释放那种无色无味的气体。这也是它唯一懂得的一种“无害”毒素。至于效果…… 看见萨拉斯高挑的身姿忽然踉跄一下,脸色显然不正常的泛着红晕,清冷的眸子既是迷茫、又是恍惚的样子,它便自知,胜券在握。 跟格洛提前交流的好处,是它理所当然的知晓萨拉斯的状况:这才服下了改变性器的魔药不久,就由自己释放的媚药包裹……在他忽然咬紧牙关时,尤伊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的腿间多了一小片湿痕。同时,压制龙身的结界悄无声息的出现一道裂痕。 “这算什么把戏?” “我可不懂。你自己最清楚了吧,萨拉斯大人?” 尤伊挑衅似的反问没有再激起一次满含杀意的追攻。他半跪在地,围绕手镯的、象征魔力流向的光晕越发混乱,纤细的指尖却本能地摸向两腿之间,又在隔着布料触碰到那处的瞬间收手,却被更加酥痒的刺激扰乱了心神。 他的确感觉得到,被袍子掩盖的下身已经汁水四溢,完全充血、挺拔的蒂芽因为渴望而颤抖不止,或许大小阴唇也微微外翻着,毫不掩盖的期许异物的侵入。更麻烦的是,被爱液的气味激发了情欲的龙,原本连轮廓都看不清的兽茎竟然肉眼可见的勃起,还未发育完整的形状已经和战场的长枪同等粗细。仅仅余光瞥见一眼,萨拉斯都会发自心底地一颤,然后从胯下夹紧的穴缝渗出一大股淫水。 片刻,似乎意识到等待不是办法,萨拉斯咬着舌根、缓缓俯下身子,隔着布料一下下揉弄起了湿漉漉的阴户,甚至不再顾及袍子上缓缓扩散的水迹。 “看来——尤伊的毒素有效果了!”恰在此时,格洛汇报战况的声音响起,“但萨拉斯大人一边手淫、依然一边压制着尤伊——完全没有走神的样子!也不知道高潮的时候能不能保持这份理智!?” 尽管直白得有些粗俗,格洛的话却确实不假。即便结界不再压缩尤伊的活动范围,它也依然动弹不得,甚至抬起脑袋都有不小困难。只是,从这低垂的角度,它更清楚地看到了萨拉斯终于忍不住掀起衣摆,勉强空闲的左手伸向私处的惨状。 “嗯……”没有了衣服的碍事,直接触摸到阴唇的触感就差点令他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好不容易压抑下来,却不能阻止逼口泄出一道色泽澄澈的浪水,被这可怕的快感刺激得一阵哆嗦,甚至失手使得结界一瞬间极其脆弱,让尤伊得以撞碎其中一面透明的墙壁,精致如同雕刻的龙首再一次扬在高空。 “我一般不是喜欢吃人的那种龙,”它嘟囔着,自认为谦卑的声音其实连最遥远的观众也能听见,“不过,是这种‘吃法’的话……” 话音未落,它就不得不缩了缩爪子,赫然是活动空间又一次缩小了些。 威力不如方才,萨拉斯却是终于难掩狠戾,看似是用尽了全部精力保证结界完好;可是,他的袍衣不知何时已经撩到腰肢,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饱满性器被他自己一手抚慰,尤其肉户顶端挺立的大阴蒂被一把捏住时,那穴口就像呼吸似的收缩连连,淫水横流。他还没有浪叫着匍匐已经是一个奇迹。 然而,四面八方的注视基本聚集在他的身上——或者说,他的双腿之间——没人会蠢到以为那是他本来的样子,正因如此,他们才更加好奇、鄙夷甚至侵略性地凝视着那一处的柔软,并且满足于萨拉斯偶尔瞪来的狠毒目光。没人相信他在日落时分还能保持意识清醒,甚至,从此堕落也说不定。 “该死的……呼…唔…”他低声咒骂,手指粗鲁地插进穴口一阵搅动,却还不如捻住乳头来得快感更多。但,他越是寻得欢愉,他的魔力越是紊乱,别无他法……吗? 他再一次望向尤伊的那根骇人巨物。那肉柱上面青筋缭绕,形状比起人类更加狰狞,倒刺因为欲望而凸起,萨拉斯甚至不敢想象被其贯穿肉穴的下场,然而两指已经不由自主粗鲁地向着逼穴更深处捣了进去,直到肉穴咕唧一声狠狠泄上一回,这才勉强定了定神,似乎是极力支撑着魔法的稳固——尤伊却忽然挣脱了束缚。这还不是它自己的功劳。 “过来。” 它听到萨拉斯气喘吁吁地说。 这理应符合它的意图:分化成雄龙的尤伊,往往跟着周围的生物一同发情,眼下,它的性器显然也膨胀得不好受。但看着萨拉斯已经被催情到极致,甚至在一众围观之下自慰、潮吹,还试图保留最后一丝自尊的模样,它就忍不住恶作剧的本性。 “没问题。”它像小狗一样歪歪脑袋,却恶意的等到萨拉斯舒了口气时,才补充道:“你自己撅起屁股趴好,把小穴掰开,然后说——‘请尤伊大人给奴隶的废物子宫配种’——就没问题。” “你怎么敢……”如它所料,萨拉斯所有的羞恼与谩骂都被快感轻易击穿,还没有化为一声声淫乱的叫喊就已经是忍耐的极限。 尤伊假装不着急地蹲坐下来,伸着脖子到他的眼前,炽热的鼻息轻轻打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如此巨大的差异、加上毒素完全侵入全身的糟糕状况,难得掀起萨拉斯内心的一丝恐惧,更撩拨着他跳动不断的惊人性欲。 “如何,萨拉斯大人?觉得自己能撑过几个回合?” 它再一次抛出同样的问题。只是,它没有受到的同样的暴力反击,反而目睹了欧兰王国的一位公爵、亦是历史难寻的大魔导士,像撒尿的狗一样爬在地上,羞愤让他漂亮的五官藏在垂落的长发之下,最应该隐秘的性器却完全暴露,鲍鱼般的大阴唇被他自己捏住、扯向两端,让中间翕动的蜜洞能够彻底张开。 “请……尤伊大人……”他艰难地吐出为数不多的字词,就已经如鲠在喉,声音似乎到了唇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恐怕等到夜幕降临,他也说不出来尤伊恶趣味的要求。 所以,他也没有想到它会突然摁住自己高高撅起的臀肉,散发炽热的肉棒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调整,就顺势没入了接近一半,粗壮的龟头狠狠碾过萨拉斯生涩夹紧的子宫口、撞出一大股不住喷泄的浪水淫汁! 2 反复配种、失、压腹排精、TX与反击…… 紧接着,便是一声不得抑制的惨叫响彻整个角斗场。萨拉斯的瞳孔因震惊而缩小,寥寥几滴堪称欢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满面红晕却是愈发明显,赫然是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却是没有一点反抗的办法。 尤伊的性器比看上去更加狰狞;至少,他原本想象不了那些肉刺扎进阴道,甚至撞在子宫上的剧痛,更无法预料到其中激发的欢愉。这应该使他疼得流泪的交媾,此刻竟然令他的下半身流水、抽搐,肉穴被这根巨物撑得一丝不漏,刚刚还紧紧贴合的阴唇已经变成了一种姣美的倒三角形,连红润生涩的尿道口都挤压得看不清楚了,腥臊的水液却是一滴滴流到龙的鸡巴上。 “呃……啊!始末之神在上……”仅仅一下简单的抽插,他的声音就近乎绝望,只因每一次夹紧小穴都会带来阵阵酥麻难耐的疼痛。甚至脆弱的子宫肉圈被盘绕肉棒的倒刺勾住,被那极度的痛楚刺激得白眼半翻,却痉挛着泄水喷淫不断,仿佛淫毒浸染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事实也相差不离就是。 尤伊倒是不急切,巨大的爪掌扶着萨拉斯被迫抬起的臀瓣,粗壮骇人的肉棒总是抽离寸许,再蛮横地乘着缕缕淫水一下子捣穿他失去弹性的肉逼,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舌尖微微吐绽的破碎神情,乐此不惫。 “呼呼……你可不愧是大魔导士,连小穴也这么擅长‘战斗’。” 它肆意的嘲弄传到耳畔,萨拉斯居然连一句咒骂也无法顺利脱口而出,就被撞击子宫口的粗鲁肏干生生扭转了音调,化作一声垂死般的呜咽。讽刺的是,他的性欲与肉体一般青春,于是伴随每一次极小幅度的抽插,如潮似浪的快感都毫不留情地击打在他体内最敏感的一处凸起上,似乎在他昏迷之前都不会罢休。 但是,格洛热情洋溢的解说立刻就把他拉回现实:“萨拉斯大人被龙屌干到潮喷、几乎失神!难道第一场决斗这么快就要结束吗!?” “怎么……怎么可能……呜!” 他强迫自己清醒,结果是被又一下子暴力蛮干得差点哭出声来,狼藉不堪的下半身却淫水四溅,在理应沾满鲜血的角斗场留下大片湿润,淫靡的气味好像能传入旁人口鼻。 见状,尤伊愉快地一抖翅膀,爪子不过稍微使劲,便感觉到魔导士恐惧至极的颤抖,以及尿液流过的奇妙触感,性器顿时怒胀数分、还因为兴奋而迅速升温。仿佛肉穴黏膜都在灼烧的温度瞬间令他震惊地睁大眼睛,却是控制住膀胱漏尿的气力都已经失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龙爪扯住脚踝,像一只受到猎捕的动物一样离地、倒立,甚至肉棒滑出逼口的一瞬空虚都明晰得吓人。 但这显然不是结束的象征——尤伊把他的双腿掰成一条水平直线,粗大龙茎随即一撞到底,倒刺碾压磨过每一寸凹凸不平的嫩肉,竟就这么抵住子宫口,把早就积累的浓稠滚热全部灌入! “啊啊——!?”惊慌至极、但也暗含一抹欢愉的尖叫回荡在场地上,体内细小的腔穴紧接着就被毒龙怪异的精液射得哆哆嗦嗦,很快,便有大量白浊掺着蜜穴淫汁满溢而出,顺着被迫倒转的身体划过在萨拉斯的嘴唇。 他当然被这腥苦的味道弄得干咳,然而一抹炙热的欲望从小腹直直攀上脊椎,发自胸口的空虚与酥麻令他连连打颤,向来深邃的眸子已经满含绝望。 “这种精液一旦接触,就会不由自主的发情——这可是我们诺古尔伦一族的传统艺能。”仿佛为了应征他的猜想,尤伊火上浇油地说,“炼金术师出十枚金币都买不到一瓶的东西,现在都射在你的身体里了。荣幸吧?因为,这可不止一次。” 萨拉斯明明知道这些有“毒龙”之称的物种的习性,此时的恐惧也依然只多不少。被捏着肚子拔离时,他甚至发出一声颤颤巍巍的呻吟,尿与爱液混合着流了一地,然后彻底敞开的肉洞被尤伊的肉茎抵住,像洗刷尘埃似的来回磨蹭一通,然后才把他整个人调转过来,重新对准自己兴致高亢的肉棒。 有那么一刻,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却硬生生忍住了哀求的本能,但在被压着向下的瞬间也不免怕得闭上双目,只是,那和乞求一样无用。 短短十几分钟就已经开发成熟的肉穴顺利吞下了整根巨物,而萨拉斯的双腿皆由尤伊高高提起,只能咬着嘴唇,任由重力自然下坠的瞬间被肉茎粗鲁干穿,甚至宫口肉圈也被生生撞开缝隙,发出令人恐惧的啵啵闷响,以及液体被反复捣弄的羞耻水声。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掰成双腿大开的淫姿,色泽艳丽的肉户展现在男男女女投来的视线里,伴随火烫肉棒一次次浅磨深捣而满溢白液。曾经令多少的贵族学徒遥望不及,又使得多少平民家庭痛哭流泪的大魔导士,现在就像一头发情的种畜,被那还十分幼稚的龙茎蹂躏得失了一切体面。 “萨拉斯大人很坚强的没有昏迷了事!换而言之,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拖延到日落吗!?” 格洛话音未落,观众席便传来不少轻蔑或讽刺的笑声,似乎这淫荡的景象比起激发性欲,某种报复似的快意显然才是重头戏。在距离最近的那排长座,实际上不乏女儿“失踪”、“被龙抓住”、“被魔物吃掉”……等等遭遇的家庭,可惜萨拉斯从不记得他的祭品与素材由何而来。这一幕于是显得更加诱魅可憎。 尤伊早就知道这样的安排,便故意一下子拔出肉棒,将他修长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包括呼吸一般收缩不断的殷红肉道,还有上面立足顶端、肥满挺立的浑圆花蒂,包括轻易不能闭合的两片肉唇甚至小巧尿孔……所有隐秘的部分都由他们记在眼底。 然而,有些不满地瞥了一眼萨拉斯神情尚且恍惚、几乎有点装死的情况之后,尤伊干脆面对面地把他压倒在地,动动手指就能把这个没办法再轻易制造结界的魔导士摆成一副M字开腿、甚至膝盖几乎压过头顶的惨状,这才满意地重新俯身肏进了完全变形的湿热蜜穴,甚至没有抽动几回,就再次任由发情的精子倾泻而入。 “……呜!住手……呃……” 萨拉斯心里清楚尤伊这种魔物混血的习性,无论是它们牲畜般的天性,还是随时繁衍的能力;然而亲自感受配种的瞬间依然不同。何况,面前的龙满身剧毒,纵使年幼也足够在几次内射中剥夺他的体力,撑到日落显然是天方夜谭……但,若牺牲一些魔力…… 那意味着他必须依靠与敌人交配来拖延时间。然而,仅此一夜,他的魔力终会回到手里,而不必一生沦为某个魔物的奴隶。 正当他闭上双目、还来不及稳定心神,尤伊轻轻压在他小腹上的手指突然用力,细嫩的皮肤旋即凹陷进去,萨拉斯自己更是猛然睁眼,震惊而虚弱地连连干呕,显然是魔力的流动被粗暴打断的结果。胯下本就含着肉柱的穴眼同样被压得本能张开,泄出一道道浑浊的白浆。 “该死的,低贱的混种龙……呃!唔……”在下腹遭受挤压的刹那,几乎出于绝望的谩骂都没了声量,他只感到子宫仿佛被外力压扁,蓄满精水淫液的腔穴在下一秒尽数喷涌,在他以为一切结束之际便循环往复。如此来回了四五次,直到萨拉斯连下体的知觉都有一些失去,精液不过滑着脚踝缓缓滴落的时候,尤伊才把他丢回地面,任由他修长的大腿难堪地朝两边岔开,淫穴被插得红肿松弛却得不到怜惜的对待,并且淅淅沥沥的还有尿水在身下积累扩散,甚至与被殴打至漏尿已经分不出太多区别。 “萨拉斯大人的投机取巧好像不成功,而且经过了至少七轮潮吹地狱,已经赤身裸体的倒下了!看来,胜负已分——吗?” 大概是格洛的扩音魔法效果可观,萨拉斯竟然感觉自己的魔力乘上了一丝顺风,如预想般的化作力量涌入身体。这远远不够他战斗,但从地上爬起而已,绰绰有余。 “嘶……”似乎起身的过程牵扯到了受伤的阴道,他不免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酸胀、空虚与酥麻交错的感觉依然盘旋心头,显然没个四五天,这毒性是不可能轻易抹除了。 尤伊骄傲地拍打着一对青白色的翅膀,仿佛镶嵌了宝石的鳞片被黄昏橘光衬得闪闪发亮,让萨拉斯勉强松了口气。他自认为有把握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保持清醒……尽管他也能察觉到,那轻轻几下子翅膀扇动带来了新一轮足以令人沉沦性欲的毒素气体。而他遭受龙精正面洗刷的子宫已经忍不住分泌爱液了。 嗅见他那满溢的淫靡气息,罪魁祸首的毒龙微微眯起眼睛,“这么快就见效……不,应该说,是你渐渐地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吧。” 此言不假,甚至比杀人更加激起萨拉斯内心的羞耻感,他却难得一见温顺的没有反驳,似乎很清楚此刻的挣扎不过是自取其辱。 见状,尤伊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子,硕大身躯缓缓趴坐在地,炙热的鼻息轻轻吐在他的下身,“我玩累了——但也不介意喝点什么……” 他当然知道它的意思。然而他的身体早已经由淫毒开发到极致,甚至尤伊三言两语之间,他的爱液就糊满了穴口;于是,哪怕这一举动羞辱至极,他也不得不张开双腿,像方才自己撅臀掰穴一样,把骚汁满渗的阴户展现在毒龙眼前。 甚至不需要请求,粗糙宛如磨砂的舌头就包裹住了他的整个胯间,同样倒刺遍布的器官比起肉棒要灵活得多,不过舔舐一下而已,便使得敏感的阴蒂乃至鲍穴肉花全部痉挛着吐出淫汁,甚至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象征高潮的呻吟。 “嗯……”即便回过神来的瞬间就顽强地咬住下唇,也无法杜绝私处遭受如此抚慰的酥麻感。尤其他的阴蒂本身就由阳具扭转而成,此时因为愉悦而挺立充血着,每一次被那舌头粗暴碾压得变形,都必然伴随浪潮般的快感,令他恍惚不清的心神更加沉沦。 肥厚阴唇自然不会侥幸逃过。即便尤伊的目标是中间那口淫洞,长而扎人的舌头却内外不分,将流淌不止的骚水舔舐一空的同时,穴口几片大大小小的花唇自然也被舔得东倒西歪,再从子宫深处分泌更多淫乱的液体。 “简直和泉眼一样啊,萨拉斯大人。我绑架的第一个人类就考虑是你吧?” 闻言,萨拉斯眼中一闪而过一抹狠戾,青铜手镯甚至泛起微光,却在龙的鼻息扑在阴户上的瞬间溃散,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喘息脱口而出,在新一轮口舌袭击之下化为支离破碎的淫情浪叫。 满是苍白肉刺的舌头不仅勾住了蜷曲的花唇,缕缕淫水更是一滴不落地饮进它的肚子,只是肉穴小洞也深受唾液刺激,时不时就抽缩着潮喷在尤伊口中,仿佛真的沦为了某人满足口腹之欲的肉壶——正因这一幕淫媚过头,它才没有注意到周围诡异的魔力流向,以及青铜手镯闪烁的细微光芒。 当它还沉浸在饮淫取乐中,萨拉斯忽然抬起手,一道宏伟的火柱忽然从他的掌心径直发射,带着纯粹的憎恶与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击穿了尤伊的左眼! 3 龙尾N阴、后X、倒立灌精、崩溃与求饶…… 刹那,毒龙痛苦的嘶鸣仿佛撕破天空,较为前排的观众甚至为这一声泣血般的嚎叫而胆战心惊。 “别、别上升到厮杀的程度啊!龙的生命力再厉害——也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即便那一击确实耗尽了萨拉斯大量魔力,听到格洛语无伦次的、近乎请求的态度还是令他感到一丝满足——直到尤伊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滋滋作响的毒液从它的鼻口之间垂落。 “……看来,还是暴力适合你的胃口?” “别那么生气。”萨拉斯将一缕长发别到脑后,哪怕浑身不过几块布条遮羞,甚至腿间淫靡的气息还久久未曾散去,“你也清楚,杀死对手会遭到淘汰……我不过是像你一样,做了一些恶作剧。” 黑紫色的鲜血从尤伊的眼眶滑落,它姑且完好的右眼弥漫怒意……还有,亢奋。这痛苦竟然唤醒了它浑浊血统中的愉悦,同时,魔物的天性让它得以窥见萨拉斯潜藏的那一抹恐惧。 当它像人类挥鞭子般甩起结实的尾巴,萨拉斯似乎早有所料地举起双手,即便魔力为数不多,也在眨眼间创造出了一道防御,将他的脑袋与胸口保护在内。这分明是他生存至今的一大本能。然而,那粗壮的龙尾却瞄准了另一脆弱的器官—— 只听见一声绝望的呜咽,那尾柱重重击中了他裸露的阴户中央!被干得凄惨外翻的肉唇正面挨了一记暴打,顿时红肿着从艳红的穴缝泄出一大股浪水,位于上方的狭小肉孔同样痛得失去知觉、尿水四溅,甚至细嫩的肉花都被打得完全绽开,淫水直流。 “呃……这种卑鄙的伎俩……嗯啊啊啊——”连一口喘息的机会不留,龙尾又是一次甩动,结结实实的抽打在他浑圆挺立的阴蒂上,萨拉斯顿时如同触电地颤栗一瞬,几乎小腿一软就要跌坐下去。 然而,正看准了他虚弱的时机,尤伊的尾巴旋即竖立,犹如攻城木桩一般全力撞进他已经无法掩盖的淫乱肉洞,甚至就这么硬生生将他顶上半空、脚尖离地! 他已经高潮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逼穴被这一击捣穿,便又被生生推上了一波新的高潮浪峰,整个人像玩具般套在尤伊粗大恐怖的龙尾上头,两个孔洞都控制不能地泄水喷尿,好不凄惨。 萨拉斯就这么被拖到尤伊面前,被它的爪子一把摁住手臂,伴随沉闷的金属碎裂声响,那青铜手镯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他已经破碎的袍子也被彻底扯下,受尽凌虐的胴体在众人眼中赫然一丝不挂。 “话是如此,你的身体可是流水不停啊?”左眼重伤的尤伊声音夹杂一丝嘶哑,其中的挑衅意味却是无意识的加深了许多,狰狞龙尾看似随意地一抖,锋利尾尖便无情干穿了敏感宫腔,让萨拉斯猛地昂起脑袋发出一声崩溃似的媚叫,淫水尿液全部泄在它的鳞片上,留下一片在夕阳之下泛光的痕迹。 但他还是愤恨地瞪了那龙首一眼,却是谩骂脱口而出之前就被一把捏住小腹,融化在盆骨乃至子宫几乎压碎的酸痛中;然而,早已经渗入体内的淫毒很快就令他感到小腹酥麻,甚至难耐地低声呻吟,仿佛尤伊可怕的尾巴把肉穴塞得还不够满当充盈。 “唔……” 终于,萨拉斯被它粗鲁地拔起、松开,赤身裸体的跌倒在地,眼中甚至流露一抹迷茫。不过随即就被尤伊甩尾抽了肉户一记,逼口登时抽搐着连泄骚汁,倒是疼痛交加的快感将他的意识拖回了眼下悲惨的境地。 将魔导士的武器与着装全部剥夺之后,尤伊显然又恢复了些先前的自信,“既然你这么渴望取胜,”说着,它用尾巴卷起萨拉斯的腰肢,狩猎的目光落在他再也无法掩盖的胯间,“那就看看,你的魔力还能支撑多久。” 萨拉斯轻蔑地横了它一眼。他有自信之后再割下这头毒龙的脑袋作为奖章。即便是这一刻,他也不认为尤伊还能拿的出什么手段——但在锋利的爪子掰开两瓣丰满的臀肉、龟头旋即抵住极其紧致的后窍时,他还是惧怕地打了个冷颤,似乎难以置信即将发生的交媾。 “…呃…!等等……”甚至才刚刚进去了顶部半截而已,萨拉斯已经双目圆睁,恐惧与慌张皆有,尤伊最期待的声音得以从他的口中撬了出来,“那地方不可能进得去……请,请不要……啊!!” 在为期不短的凌虐里,他早已知道尤伊不会听他所言,可是,触感面对可能肚破肠流的下场,他还是忍不住向其乞求怜悯,结果是被迫用紧密的后穴吞下几乎一半肉棒,甚至因那痛苦与不适而颤抖、干呕着,自然是换来了更深一截的粗暴捣入。 令他庆幸而绝望的是,沾满爱液润滑的肉棒进入得十分顺利,绷紧得已经略显透明的肛门甚至没有出血,但甬道肉褶被一寸寸碾平挤压的感觉仍不好受;可是,这理应疼痛难忍的交媾之中,他赫然感到后穴某处被残忍碾压而过,随即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刺激,甚至险些令他漏出尿来。还没有适应新状态的阴蒂已经硬得发疼,好像被堵住马眼无法射精般的哆嗦着,又被爪子用力摁扁下去,紧接着便从酥软的逼口喷出一道成线的淫水。 “看来萨拉斯大人的拖延战不是非常顺利!被戏弄到潮吹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或许还要加上失禁几回的记录!?”见尤伊丝毫不乏战斗的精神,格洛似乎也跟着恢复了元气。 即便不齿,萨拉斯也必须承认,这个召唤师兴奋的解说总是可以提醒他保持最后一丝意识……或者,确实是它利用扩音的魔法,也悄悄地将魔力送进他的身体……无论如何,他是无力在这番境地里揣测那魔物的计划了。 试探性地抽插了三四次,尤伊便确定了他的这口菊穴同样能容纳自己可怕的肉茎,于是又将他倒转过去,将他的双腿残忍掰成水平展开的淫乱痴态,甚至不顾他在此过程中气若游丝的呜咽,便毫不怜惜地对准那口可怜的肉洞粗鲁蛮干起来。甚至一次次压胯重捣时,肛穴开绽得比起奸淫前穴的时候还要凄惨,只差缺了一张喷泄骚水的子宫肉袋。 “住……住手!我恳求你……唔!这样下去会裂开的……啊……” 实际上,不仅仅是后穴被蛮横干穿的酸麻胀痛,他被迫拉直的双腿同样疼得直入骨髓,只不过跟那被迫悬空挨肏的剧痛相比,连吃痛都还称不上。 接着,仿佛是埋怨萨拉斯有心思哭叫乞求,却丝毫不愿意费力撑地的姿态,那龙尾旋即两次抽打在他浑圆丰满的臀肉上,又随意瞄准方才被摁扁的红肿肉蒂暴打一记,满足地欣赏着胯下的魔导士尖叫连连,蜜穴泄淫的同时本能地夹紧屁股,仿佛忍着剧痛也得服侍这根粗壮的异族性器。 “呼呼,随手就烧了我的一只眼睛,你应该考虑过代价了?”尽管话尾带着一丝疑问,尤伊却不等到他反应过来,就将他可怜哆嗦着的菊窍再次插得大开,显然更喜欢他以不加掩饰的哭喊代替回答。 “我……唔啊……”无论是将后穴软肉碾压撞扁的狠肏捣磨、时不时暴打肉户的惩罚,亦或偶尔捏上一把红肿阴蒂带来的极致快感,都足以使他语不成句地哭叫,连求饶的话语都不得吐露。这痴乱的惨状当然也被数百人收进眼底。 这正是格洛的目的——欧兰王国的贵族喜欢以决斗来自证清白。它不相信这种掩耳盗铃的仪式,便以自己的方式降下惩戒——以一种如它出身一样卑劣的方式。至少,效果比预期得更好。 大约是萨拉斯开始头晕的时候,深陷菊腟的性器总算膨胀半圈,大量浓稠白精随即充斥紧密肉道,狠狠击打在他穴底的一处柔软凸起,甚至很快就把每一寸敏感肉壁全部淹没,几乎将他烫得小腿不停哆嗦,整个人被射得白目直翻,却又因为这象征交媾终了的行径而松了口气。 最后,他只听见噗嗤一声肉棒拔离的闷响,却还是无法动弹丝毫,仿佛濒死般跌倒在地,瞳孔都翻得看不见了,舌头都在不知不觉的尖叫与抽噎中掉在唇边,尽是一副被蹂躏至极的模样。 “萨拉斯大人还能站的起来吗!还是——打算就这样子对付尤伊!?各位,接下来请亲眼一睹光彩——” 在格洛兴高采烈的解说里,萨拉斯是彻底没了起身的气力,却被自己亲手灌输的魔力强迫着保持意识清醒,结果是连后窍大开着外翻吐精的感觉都一清二楚,然而反击已经遥遥无望。 “嗯……唔……” 萨拉斯当然没有得到休息的机会;相反,他被尤伊勾着头发拖起了半个身子,很快便积蓄了力气的粗大肉茎旋即拍在了脸上,顶端渗出的黏液把他的嘴唇都抹得发亮。 4 重度发情,两XC到无法合拢,满身,落日时分的惨胜 精液残留在后穴深处,加上直接渗出肉棒的体液涂满嘴唇……半晌,小腹蹿腾的空虚与燥热就重新席卷而来,那如同蚁虫爬过阴唇的酥麻令他战栗不已,所有尖牙利齿似乎在这一刻惨遭折断、打断,由激发淫欲的毒素浸透。 当龙爪放开那一头依然漂亮却狼狈的长发,萨拉斯险些支撑不住身体,腿间松弛的肉洞却已经颤颤巍巍的乞求粗暴对待;刚刚被开苞不久的肛穴一边敏感抽缩、一边缓缓吐出白精;这淫靡的景象当然被尤伊看在眼里。 “这么快就发情了……因为紧张,反而让毒素趁虚而入了吗?” 毒龙羞辱的话语甚至无法再在他的心中掀起波澜——相反,明明两张小穴都被肏干得失去了弹性,花唇都松垮的耷拉在逼口了,萨拉斯的脸色却是难掩红晕,恍惚的目光几乎离不开尤伊胯下耀武扬威的那根巨物。 萨拉斯一向不相信那些炼金术师嘴里的爱情魔药,如今,自小腹蔓延的极度酥痒令他深陷淫欲,他的心理防线竟然还不如几名被自己视作炼金素材的少女。 “尤伊大人……”他顿了顿,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中的厌恶却在短短几秒内由渴望取代。他抿了抿嘴唇,居然主动向面前的龙岔开了腿,渐渐适应了交媾的肉户由此袒露,伴随着他细微至极的声音:“请尤伊大人给我的子宫,配种……” 他原以为自己会羞愤得宁愿昏死过去,但真的一字一句道出那些淫媚的恳求时,他的穴口却迸发出一道银白色的水线,居然是高潮了。 尤伊倒是愉快地眯起眼睛,粗壮肉棒向他腿间的性器猛地一顶,顿时又撞出几滴淫乱的爱液。 “虽然和想象的还是有些出入……但既然是你亲口所述,那就值得奖励。”说着,它却甩尾抽打了那臀瓣一记,“动一动!我可是没力气了——” 体格庞大如同二层楼房的龙,怎么可能缺少扛起人类的力气,何况它才把萨拉斯肏得死去活来;但在淫毒腐蚀之下,他却完全无暇思考对方话里的真假,便十分主动地抬起臀部,甚至小穴刚刚碰上硕大的龟头而已,就兴奋地泄出了大股浪潮,逼口将其含住的瞬间更是忍不住双腿一软,便把整根狰狞的肉茎全部吞吃进去! “唔啊啊啊——”被那倒刺暴力碾过子宫,萨拉斯瞬间翻着白眼、艳舌长吐的迎上了一波高潮,发出一声毫无体面的绝顶浪叫。更为过分的是,刚刚还装作无力交媾的尤伊倒是来了兴致,庞大而灵活的爪子精准摁在他骚水连泄的阴户上,狠狠捻住了那一枚突突直跳的大阴蒂! 原本被那肉棒奸淫得失神的萨拉斯,在阴蒂被捏扁变形的一刹那竟然一下子眉目圆睁,几乎无意识地尖叫出声——尤其当他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被格洛的魔法扩散到观众席时,那淫惨的声音里赫然多了一分绝望的羞耻。但在龙尾忽然撞开两瓣丰满臀肉、直捣肛穴最深处的瞬间,那羞愤的哭叫便化为一声声毫不掩饰浪荡的放情淫叫,随着尤伊一前一后的粗鲁抽插而跌宕起伏。 “不、不要同时插……嗯!勾住子宫了……啊啊……会失禁……哦啊啊啊——” 仿佛为了捣碎他最后一丝耻辱感,尤伊就这么提起萨拉斯的一条腿,迫使他以动物撒尿的姿态面向旁人,色泽殷红、骚汁四溢的交合处自然无法藏匿,更不用提他被磨得肿胀的可怜阴唇……没人能想到他们会看见一位公爵如此凄惨的胴体。但,此刻,萨拉斯能感觉到数不清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体各处,掺着嘲笑、鄙夷与报复的快意。如此真实的痛苦竟然令他尖叫着又泄了一回身子。 “萨拉斯大人被夹击到潮喷了——但是,他似乎真的能坚持到最后一刻!即便是以这种发情到神情恍惚的状态!?” “听到了吧?你可是要赢了。”似乎是在附和格洛的解说,尤伊难得温柔地揉着萨拉斯已经肿成肉芽的阴蒂,同时拔出了肉棒与龙尾,让这两张无法合拢、像呼吸般一开一合的肉穴能被所有人看到,“……你不会喜欢这种赢法就是了。” 果不其然,萨拉斯不过迷惘地双目半睁,似乎连它问了什么都没有察觉;反而龙茎才滑出去不久,他便难忍地呻吟一声,甚至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揉弄起了自己被玩烂的逼缝。 看见自己一手调教的成果,尤伊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重新顶胯肏进了这具肉体,只不过稍微改变了体位,让尖利且同样粗大的尾巴能够深捣子宫,肉刺遍布的龙茎反而径直干穿了紧密后窍,看上去是打算把他的浑身肉洞都开发到极致了。 没想到,原以为已经屈服于性欲浪潮的萨拉斯,居然在肛穴吞下那巨物的时候痛呼一声,眸子里的茫然赫然减少半分,旋即更加惊恐地看着自己被两穴齐穿的下身,被后穴一记龙屌猛肏干得近乎哽咽。 “啊!肚子破了…呜…!请、请拔出去……尤伊大人……”最后,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萨拉斯低声呢喃出了那个尽显卑微的称呼,似乎仅此一步,便堕入了无止尽的哀求深渊。那雄壮的尾巴却是真的抽离出来。 尽管那东西还在他的阴户周围轻扫或者抚摸,偶尔伴随肉茎重捣菊腟的冲击而暴打阴户一记,对他而言竟然都能称之为恩赐,至少令人不必忍受尖利鳞片碾磨子宫口的可怖触感。 直到尾尖猛地戳击敏感的阴蒂,萨拉斯才又一声呜咽出口,这微妙的反应自然成为了众人调笑的一幕。况且尤伊从不介意将他的惨状展现给每一位观众。 像肉棒一样勃起的肥大阴蒂被尤伊轻易捻住,甚至硬挺的肉核也被捏得变形,迸发的极致快感令他高抬着腿喷出一道尿液,宛如流干了般的淫汁倒是顺着臀缝、淅淅沥沥地流了龙茎满身。 “请尤伊大人轻些……嗯!啊啊——拜托……呜……” 不知不觉的,萨拉斯已经泪流满面,声色里的淫乱却不见丝毫的缺失,甚至在龙爪捏虐阴蒂的时候格外响亮。他一开始竟然没有察觉,从淫穴拔出的尾巴根本不可能闲着,如今哭叫着被其压扁阴蒂、或者花唇任其虐打到完全绽开,他连求饶的话都无法再组织,只是被压在龙茎上头暴力肏弄,发出一声声宛如抽噎的呻吟。 那炙热火烫的肉棒每一次撞进肛穴深处,都十分恶意地狠狠碾压那块敏感的软肉,亦或抵着那处的同时伸出爪子去掐弄阴户顶端的肉芽。这看不到尽头的凌辱却随着萨拉斯的又一次喷潮戛然而止。 多亏了格洛为他特别准备的魔药,被碾过前列腺却不能射精的快感几乎使他发疯,结果便是一次次肿着小穴胡乱喷尿。伴随最后一下子让菊腟疯狂抽搐的蛮干肏弄,他的瞳孔几乎都爽得翻到了脑后,那牺牲了无数性命换来的年轻肉体赫然伤痕累累,仍然与三十岁时相仿的脸庞痴态毕露。 在他放尿似的骚水喷泄之后,尤伊便拔出了那根将他折磨得不轻、或许是留下了永恒重创的肉柱,然后才把萨拉斯被破坏殆尽的身体丢弃在地。 紧接着,它握着比例还明显不够成熟、但对人类而言已经十分恐怖的肉茎,对准地上瘫软的魔导士,便将重新积累的淫毒精液大股大股地释放出来,将他从头到脚的浇了满身。然而萨拉斯的脸上已经看不见一点恼火或者厌恶。 他的眼帘半掩着,双手本能地垂在耳畔旁,看上去与失去意识也并无区别。不过,那时不时脱口而出的媚吟,以及彻底变成两个大洞的肉穴还在哆哆嗦嗦地流水、融入白浊,在夜幕中微微泛光。这淫靡的景象赫然成为了他勉强得胜的证据——还有力气高潮的人可称不上失去行动能力。 “尽管没有一点贵族气派——不过、这是萨拉斯大人的胜利!所以——我们得庆祝他自证清白了!?” 格洛洪亮的喜讯几乎立刻传进了他的耳里。萨拉斯的眉头微微皱起,因为唇边熟悉而腥咸的气味咳嗽几声,的确是像它所述,竭尽全力也能缓缓起身,只是,连抹去满脸精液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十分吃力,更不用谈如何回到宅邸的问题了。 与之相对的,尤伊没能完成制服对手的赌约,身为输家却潇洒得拍打着翅膀,愉快地仰天高鸣。而格洛会意地打了个响指,包围赛场的结界应声碎开了一道裂缝,由这头调皮的毒龙轻易撞破,在月光之下展翅高飞,向着欧兰的边境离去,徒留萨拉斯一人瘫坐在场,身下淫靡的水洼还在缓缓扩张。 他大概是摆脱了作为奴隶的命运……前提是,人们得忘记他在这一天的精彩表演。 番外B 魔导士发情成X的日常 自王国成立千年以来,欧兰的贵族便习惯了以决斗象征真理的律法:被选中之人将执行始末的神谕。于是,活下来的那人便可以自诩清白高贵,把对手穷尽一生的证据连带性命一同剥夺。 ——在某位公爵兼大魔导士悄然消失之前,确实如此。 …… 秋季将过的寒风卷过某处小镇,将萨拉斯赤裸的身体刺激得一颤。然而,他还是攥紧十指,悄然跟上了眼前人的脚步——那青年的左眼蒙着白布,手中握着一根麻绳,成圈的另一端正套在他的脖子上。 闻名四方的大魔导士像狗一样被牵着走在夜间的小路上,这已经是足够令,何况他浑身寸缕不着;实际上,如果再向下探去,还能看见他半硬的玉茎之下赫然长着两片色泽艳丽的阴唇,此刻和镶在顶端的肉棒一样颤颤巍巍、流水不止。 身后便是如此奇异的景象,青年却连回头一下都懒得,拖着他一路直奔小镇最宏伟的那座牧场。 在铁环紧扣的畜棚门口,青年竟然轻轻一掰,就悄无声息地拆开了那看似牢靠的门锁,这才转过头来:“我们到了,萨拉斯大人。你知道后悔也来不及吧?” “……别胡闹了,尤伊。”片刻,萨拉斯以极轻的声音回应道,旋即却感到脖子上的绳索猛地拉扯,一个踉跄便向前不远处跌倒过去。这也吵得那头公羊睁开了眼睛,疑惑地打量着面前两位陌生的来客,胯下疲软着的羊鞭却在短短几分钟的嗅闻间迅速膨胀、伸长,变得仿佛一把修长可怖的肉刃,足以证明它体内流淌的魔物血统。 这令人不安的景象却让萨拉斯不由得夹紧了下体,甚至阳具跟着抬起了头。直到被尤伊轻轻扇了肉逼一巴掌,这才呜咽一声回过神来,有些恼火地瞪了它一眼,穴口却诚实地涌出一股春潮。顿时叫那公羊更加亢奋了。 “难得性器一半恢复了原样,怎么变得比之前的胆子都小——”尤伊耸耸肩膀,突然一把勒紧手里的牵绳,跟龙身不相上下的力气几乎瞬间将他勒毙过去,然而又在关键时刻全然放手,满意地看着萨拉斯倘然跪倒下去,捂着喉咙咳嗽不停,鸡巴却高高翘起、淫水糊满肉逼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充血的小阴唇,被那唤起的一声惊喘大为取乐,“趁着来了感觉,不如赶紧把今天的忏悔结束?虽然,我也不介意再卖你一些媚药。” 这轻飘飘的话语并非调笑——自萨拉斯苟延残喘的胜利以来,他便自称要去寻找尤伊,恳请它宽恕那一只左眼的伤痕。结果是两口肉洞又被轮流干穿,甚至还没有恢复走路的体力,就被套上一根绳索四处奔波,要他如此“赔罪”。这实际上正合了萨拉斯的意愿……当然,他不可能承认。 现在,他正自以为是被尤伊逼迫着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撅起两瓣浑圆的臀肉,把藏匿中间的那张肉口对准大角公羊的鸡巴,正要咬紧牙关套弄过去,便听见那牲畜兴奋地鸣叫一声,湿漉漉的肉逼旋即被它胯下的巨物完全干穿,甚至暴力地径直撞击在敏感抽搐的子宫口! “呃——!我的子宫……唔!”刹那,萨拉斯便白目半翻着狠狠泄出一大股淫水,肉棒甚至没被套弄过一下就颤抖着射出几滴稀疏的爱液,顿时气喘吁吁、前趴在地,虚弱地捂着小腹,却丝毫不能阻止公羊渐渐加快速度的本能抽插。 尤伊倒是笑盈盈地蹲在一旁,伸手握住了他硬得发疼的肉茎,一边假装好意地撸动,叫他更加忍不住发出一声媚吟,一边挑衅似的问道:“第一次和家畜交媾,感觉和龙屌相比有什么不同?还是一样能撞进子宫、完成配种?” 它毋庸置疑的语带挑衅,让萨拉斯本能地皱眉,紧接着却被身后公羊一记蛮力撞肏,顿时子宫肉圈大大敞开地泄流骚汁,整个人更是艳舌长吐着羞愤尖叫一声。这才极轻声道:“比你更不通人性……嗯……” 话音未落,他就被尤伊用力掐了一下敏感肉柱的顶端,酥麻入骨的疼痛顿时令逼口泄出一道淫靡的水线,骚水浇了公羊一身。这头显然更缺乏理智的牲口登时亢奋起来,像低等魔物一样粗大的性器才挪离不过寸许,便粗鲁地一撞到底,连带穴口绽放的肉花都重重捣进了肉洞最深处,啵的一声便撞开了子宫一道小口。 刹那,甚至不再需要抚慰,萨拉斯便呜咽着高潮了,宛如撒尿的水液四溢飞溅,散发着淡淡腥臊的淫靡味道,褶皱交错的后穴也被刺激得一阵抽缩。于是,仿佛是要赋予这具肉体标记,公羊忽然拔出了肉棒,却旋即调整了些许角度,濡满淫汁的鸡巴直接撞开臀肉、整根没入狭窄紧热的菊腟甬道,把穴底敏感的肉芽完全撞扁! 那一瞬间的快感令萨拉斯睁大双目,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生生被肏得漏出几滴尿液来,被完全干穿的逼口更是一开一合,爱液横流。 “都潮吹第几回了,还这么嘴硬。” 尤伊一边嘟囔着,饶有兴趣的目光扫过魔导士还夹不紧的逼穴。这流淌着魔物混血的牲口连羊鞭形状都格外不同,此刻几乎把萨拉斯的后穴撑得开裂,却还毫不懂得怜惜地大进大出,两个蓄满精液的下垂卵蛋每一次都粗暴的撞击在他哆哆嗦嗦的肉逼上,仿佛蛮横的抽插还有扇逼助兴……这酸麻的疼痛很快就使他迷离着双目又喷淫了一回。 大概是因快感而本能地夹紧了菊穴,公羊竟然扒着栏杆猛地站立起来,萨拉斯随即惨叫一声,被它朝上高挺的肉茎干得生生离地一霎,即便落地也依然像人偶般凄惨的套在上面,被公羊一下下蛮力肏干得泪流满面,只觉得后穴几乎变成了一张无法合拢的烂洞,连肠子都要被捣破一般可怜挨肏。 直到又一根高昂挺立的肉棒拍打在脸上,萨拉斯似乎才回过神来,已经满浸情欲的视线居然移不开尤伊那折磨过他不止一次的庞然大物。 “张嘴——难得借用人类的身体,我可不打算看一场戏就走。” 萨拉斯甚至没注意到它说了什么,便自顾自地张大嘴巴,在舌尖触碰到那性器的瞬间一阵战栗,却被尤伊一把掐着那张和年纪不符的脸蛋,任由龟头顺势一记深捣抵住喉咙。 “嗯…呜…”他顿时感到窒息;嘴巴被雄性塞满显然不会好受,但在内心某一处,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没来由的快感,甚至尤伊还没有开始抽插他的嘴穴,阴户就变得湿润不堪,连大小阴唇都不由分说的黏连在一起,象征高潮的淫水宛如失禁地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占据后窍的公羊却是凭着魔物的繁衍天性,临近爆发的肉棒重新干进萨拉斯淫湿不堪的阴户肉洞的最深处,甚至他都无法呻吟出口,便被激烈精流一瞬击打在子宫肉壁之上! “啊……呜呜……” 还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肉穴登时痉挛起来,却完全无法制止公羊无情的配种射精,只能无助的撅臀趴地,任由浓稠精子的冲刷。萨拉斯却都无法叫出一声,何况,他近乎求救的眼神不过令尤伊笑得更加灿烂了。 “越是暴力的对待……萨拉斯大人越是乐在其中吗?”它反问道,却根本不在乎萨拉斯能否回答。甚至格外过分地耸动腰肢,将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柱抽离到几乎离开唇瓣,再不由分说地全部捣进他的嘴巴,欣赏着他被异物噎得一愣,白眼上翻着含糊呻吟的惨状。 他仿佛也被视作和家畜同等地位,被迫承受着过量精液的激烈洗刷,好像子宫都要被残忍射穿、让那火热精流全部掉进肚子一样。与此同时,尤伊也悄无声息地加快了捣肏嘴穴的动作,丝毫不懂收敛的力气撞得喉咙阵阵发疼。 待到公羊拔出肉屌,竟然从萨拉斯的胯间传出一声酒塞被拔掉时的闷响,然后便是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夹杂淫水喷泄一地。他应声失了力气,然而后脑勺还被尤伊牢牢抓住,摁在它同样准备射精的鸡巴上,顿时呜呜的闷叫着摇头挣扎;可惜,这头毒龙从来不愿意如他料想的那般行事。 “呼呼……哪怕你一声不吭,我也会射干净的——” 话音刚落,满含淫毒的龙精骤然释放在他的喉咙里,熟悉的灼烧感差点叫萨拉斯呕吐出来,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肉体渐渐习惯的愉悦,居然一滴不落地吞咽下了所有污秽。那炙热液体流过食管的感觉甚至带来了一丝满足感……实际上,那也并非错觉。是这催情的毒素悄然入侵。 “……你很喜欢这种狡猾的手段?” “比不过你啊,萨拉斯大人。” 不过三言两语的攀谈中,尤伊刚才发泄过的肉棒赫然恢复了元气。它轻轻扯了扯绳子,便让萨拉斯红着脸颊起身,稍微用魔法清洁了一下面部,便小心翼翼地爬向了化作人形的毒龙,重新用嘴巴包裹住了它狰狞的巨物。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