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摄相关短篇合集》 【庄盖】小魔王他粉里透黑(ABO/微一发完) 常磐庄吾是个散发着香甜气息的Omega,这一点是大家的共识。 当然,2068年的诸位也是在来到2018年才知道这件事的,毕竟在未来可没有人会在意那个强大到似乎根本不存在信息素的逢魔时王到底是什么性别,更别提闻他是什么味道了。 那一天黑沃兹捧着逢魔降临历翻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丰富得快赶上某公司的虾饺,一个人嘀嘀咕咕着什么“原来这就是逢魔降临历上没有记载我的魔王性别的原因吗”,接着仿佛陷入自闭般独自转身离开,然而隔天他又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衣兜里揣着半打O用抑制剂,以表对Omega魔王的衷心。 月读身为Beta其实并不在意庄吾是A还是O,不过在沃兹的影响下她倒也随身携带了两支针对Alpha的抑制剂——要是哪天庄吾出现了什么突发情况刚好一支扎盖茨一支扎沃兹。 未来三人组里唯一对这件事接受不能的就是盖茨了。自从他无意间闻过庄吾的信息素之后整个人一看到庄吾就浑身发麻,像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一样,心口也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烧,烧得他脸都有些发热。然而18岁的小魔王好奇心极重,总是满脸无辜地就凑上来问他怎么了。 “……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终于忍无可忍的盖茨会一把推开面前的庄吾,然后冷着一张脸跟庄吾隔开几米的距离。不过庄吾自己好像没什么收敛信息素的意识,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收敛了信息素之后他身上还是带着股淡淡的甜味。 其实盖茨也说不上来庄吾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有的时候像牛奶糖,有的时候又像是甜奶油,还有的时候像是草莓牛奶巧克力,总之无论哪个都是甜度超标的感觉。他甚至经常会因为自己无法准确形容出庄吾的信息素味道而感到懊恼,但毕竟在2068年那个环境下他没什么机会见到这些东西,而且作为一个战士他也拒绝接触甜食,所以最后这股懊恼也就被压到心底去了。 今天的庄吾也依然散发着超量的甜味,不过闻上去跟平常不一样的是,庄吾发情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也非常简单,大概就是时劫者趁庄吾一个人出门的时候阴了一手,想在他发情期间直接安排异类骑士把他做掉,谁知庄吾发情之后一个顶仨,基础形态打出一半老魔王的伤害,吓得时劫者们拿着还没吃完的冰淇淋迅速跑路,徒留一个散发着草莓芭菲味的庄吾站在原地傲视群雄。 “时劫者用的Omega催化剂跟目前已知的品种不太一样,庄吾的身体好像对这种催化剂有特殊的反应,总之抑制剂已经没有用了,接下来就拜托盖茨给他临时标记了!” 月读飞速说完之后就拉着沃兹往门口跑,盖茨一句“为什么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月读已经利落地离开了房间,伴随着她飘扬的裙摆的是一句“我们晚上回来”。 处男18年的盖茨转过头看着床上软绵绵甜滋滋的庄吾,脑海中幻灯片疯狂回放着被自己睡过去的性教育课上讲的如何标记一个Omega的部分,整个人僵硬得像是锈住的表针。 “盖茨……”庄吾软乎乎的声音夹杂着大量糖分直击盖茨的心脏,“我好难受,你帮我。” 难得没有吐槽小魔王这么会使唤人,盖茨试探性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接着才慢慢接近窝在被子里的人。庄吾一张白嫩嫩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甜到发腻的信息素已经在房间里达到饱和,跟盖茨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让盖茨都忍不住有些发晕。 “只是为了解除催化剂的效果才做这种事的,所以只要咬腺体形成临时标记就好了吧。”盖茨不自在地大声说着话,比起说给庄吾听,倒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床上的庄吾哼哼唧唧地没回答,脸上除了红晕还有一层薄汗,看上去被发情期折磨得不清的样子。他努力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乖乖地把后颈露出来给盖茨,而盖茨心里再怎么别扭也还是坐在了庄吾对面,僵硬地用手搂住了小魔王看上去没几两肉的细腰。 庄吾顺势勾住了盖茨的脖子,下巴也搭在了盖茨的肩膀上,像只毛茸茸的幼猫一样在他颈侧蹭了起来。庄吾的体温有些不正常的高,呼出的湿热气息打在盖茨敏感的脖颈处,很快就让那一块泛起一层薄红。 被大量Omega的信息素笼罩着,就算是定力再好的战士此时也得硬得发疼,更别提庄吾一直对着他的脖子喘气,盖茨的大脑都快要变成一片浆糊了。打定主意速战速决的盖茨赶紧低头凑近庄吾的后颈,试图找到信息素最浓烈的地方,然而当他将鼻尖凑到庄吾的皮肤上时,闻到的却是跟空气中的信息素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喂,你的信息素……” “啊果然被发现了。”跟刚才黏糊糊的声音完全不一样的清亮嗓音在盖茨耳边响起,庄吾依旧保持着贴在盖茨身上的姿势,伸出舌头去舔盖茨的耳垂。空气中第三种味道突然升起,几乎在闻到的瞬间盖茨就想起了2068年大战后的废墟,金属、火药和铁锈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如果不是身上还趴着一个人,盖茨简直就要以为自己又回到了2068年的战场上,面前站着那个一挥手就能毁灭世界的逢魔时王。 “除了叔公之外,谁都不知道我是Alpha哦,盖茨你也是第一个知道我真正信息素味道的人呢。”小魔王开开心心地搂着盖茨,嘴里却说着让盖茨无法理解的话语,“我也觉得那个信息素太甜啦,可惜人造信息素除了甜味其他的都很奇怪,也没办法啦。” 盖茨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为什么常磐顺一郎从来不担心常磐庄吾跟他们几个Alpha混在一起、为什么庄吾的信息素味道有的时候会不一样、为什么催化剂打在庄吾身上反而让他力量增强,一切都是因为常磐庄吾本人根本就是个Alpha。 但盖茨还有个想不通的地方,他摁住小魔王的肩膀问道:“既然是Alpha,为什么要装成Omega,还有……发情?” “如果是Omega的话,大家对我的戒心就会下降很多嘛。”小魔王满脸无辜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了跟平时一样的笑容,“至于为什么假装发情,那是因为盖茨一直不开窍呀,总是看着我露出那种表情,明明就很喜欢那个人造信息素的味道吧?” 说话的同时小魔王的一只手已经顺着盖茨的胸口一路下滑,隔着裤子抚摸上了盖茨半硬的性器。盖茨下意识想伸手推开,但小魔王却故意对着盖茨的脸释放出甜腻的人造Omega信息素,明知对方是Alpha,鼻腔里闻到的却是Omega的信息素,巨大的反差让盖茨一时间手足无措,僵硬地呆在原地。 “盖茨只要享受就好了,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 Alpha的后穴本来就不是为了承受性器而生的,盖茨也不知道这个小魔王是什么时候在家里屯的润滑液,总之那一整瓶现在已经有一大半都在他的身上了。小魔王挤润滑液的姿势像是挤蛋黄酱,透明黏稠的水溶性液体顺着臀丘往下滑,一部分被小魔王伸手接住,又抵着穴口送进了他身体里。 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就在耳边响起的一样清晰,被蒙住眼睛的盖茨本就极好的听力现在更上一层楼,身体也更加敏感。小魔王的每次动作都能引起他的一阵轻颤,穴肉紧紧地咬着小魔王的性器,明明是抗拒着另一个Alpha的进入,却在扑面而来的甜味信息素中控制不住地软下身子吞吐起那根硬挺的肉棒。 “盖茨真的很厉害啊,明明是Alpha,却全都吞下去了呢。”小魔王抚摸着盖茨平坦的小腹,像是突然好奇心爆发一般提出了新的问题,“听说Alpha也有生殖腔,如果能在里面成结的话是不是就能标记盖茨了呢?” 这个问题自然是像以前的每个问题一样,问出来并不是为了等人回答,而是为了自己的行动。小魔王行动力极强,马上就开始变着法子地寻找盖茨体内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生殖腔。性器毫无章法地在肉穴里四处顶撞,又故意在对方习惯了的时候蹭过敏感点,酥酥麻麻的快感积攒起来却又达不到顶点,身下Alpha的性器只能颤巍巍地吐出些透明的液体。 始终无法射出来的痛苦让盖茨终于忍不住将手向下身伸去,但很快就被小魔王在中途截住。鼻尖闻到的甜腻的人造Omega信息素更加浓烈了,小魔王用软乎乎的声音撒着娇,说着让他觉得荒谬的要求。明明应该拒绝的,但不知怎么的盖茨还是照做了。他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早已被吮吸到挺立起来还带着淡淡牙印的乳粒因为这个动作而产生了些许刺痛,但对沉浸在快感中的盖茨来说这却是另一种程度的快感。 小魔王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当性器的顶端接触到一条微微有些张开的肉缝时,小魔王的眼睛似乎都一下子亮了起来。抑制不住的酥麻感窜上尾椎,盖茨下意识感觉到不妙,想要向前逃离的腰部却被小魔王毫不留情地伸手按住。用另一只手摘下盖茨眼睛上的布条,小魔王低下头亲了亲盖茨被操到发红的眼角,甜甜地笑了起来。 “感觉好像能行,那我进去了哦,盖茨。” 性器强行进入生殖腔的撕裂感和迷样的快感让盖茨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眼前一阵阵地发花,性器也在没有人触摸的情况下突然射了出来,不过比起射出来倒更像是流出来的样子。窄小的生殖腔被毫不留情地进入又抽出,Alpha已经退化的部位被强行使用,明明应该觉得痛苦,快感却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肉穴里大量的润滑液随着庄吾的动作慢慢流了出来,甚至让盖茨有了一种仿佛失禁的羞耻感。 这算什么啊,这个信息素的味道,简直像是被Omega上了一样。盖茨咬着牙,心里虽然觉得羞耻极了,但庄吾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让他分不出心思再想其他的,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肉穴像是被彻底操透了,顺从地吞吐着小魔王的性器,呻吟声也被撞得稀碎。 终于,小魔王再度释放出了属于Alpha的信息素,与此同时,他将自己的性器深深地埋进盖茨的生殖腔里成了结。成结的痛感和被内射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蚀骨的快感瞬间在盖茨的脑海中炸开,他控制不住地半吐出舌尖达到了一次无精高潮。 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END 泥潭(清水一发完) 自从空中基地坠毁后,赤石就在亚拉拉特里建立了一个全新的菲尼克斯。新的成员大部分是从亚拉拉特的居民中选出的,当初他们就是信任菲尼克斯才会来到这里,被选中后自然也都对赤石抱有极大的信任。相比之下五十岚大二在这里就像一个异类,赤石没有撤销他之前分队长的职务,但却给了他仅次于自己的权力。 这算什么,因为知道HolyLive对现在的赤石来说只是一个笑话,所以根本不在乎他在菲尼克斯做什么吗?五十岚大二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赤石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但亚拉拉特居民目前的生活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是事实。在没有其他工作的情况下,大二更愿意跟着新的队员一起维持亚拉拉特的日常运作,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选择和平而不是自由是正确的道路。 “五十岚分队长,赤石长官刚刚通知说要召开集体会议,您快去会议室吧。” 走廊上迎面走来的队员热情地转达着消息,五十岚大二应付性地点点头,脚下一拐却走向了无人看守的训练室。这种集体会议也不是第一次开了,只不过都是赤石用来迷惑普通人的,根本不可能在会议上透露什么有关基夫的重要消息,去了也只是浪费时间,再说赤石也根本不会在意他有没有去参加这个无关紧要的会议。 “果然只是个反叛期的小鬼而已啊。怎么,你真的要把他从纯平手里抢过来?。”贝尔站在赤石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走廊里的五十岚大二,“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还有亲情这种东西存在。” “身为基夫大人的子嗣,现在也只有大二才够格。”赤石说着意味不明的话语,手里的玫瑰花瓣早已经被捏成了一滩花泥,可他脸上却是一副慈爱父亲的表情。 贝尔倒并不真的在乎赤石对五十岚大二有什么企图,他的目标只有白波纯平一个人,只是有的时候他也会无聊地模拟出一点人类的感情,感叹一下活了上千年的老东西的感情还真是扭曲。 五十岚大二满身是汗气喘吁吁地结束训练的时候正赶上集体会议结束。偏长的刘海早已被汗水浸湿,散乱地黏在额头上,纯黑色的训练服让他本就不够结实的身形看上去更加单薄,推门进来准备训练的两名新队员没仔细辨认他是谁,只瞥了一眼就自顾自地开始聊起天来。 “今天的会议五十岚分队长果然还是没来啊,就算是分队长也不能这样吧。” “谁说不是呢,你看前几天新上任的司令官都没五十岚分队长的待遇好,分队长可是当场给赤石长官甩脸色都没事。” “昨天我去办公室那边送文件,还看到赤石长官把分队长推到书桌上摸头,总觉得他们气氛有点微妙啊。”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到了,前天分队长受伤昏迷也是赤石长官把他抱回来的……” 够了,跟赤石那种人放在一起真是让人恶心。五十岚大二握紧了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厌恶,抓起椅子上放着的制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训练室。刚才还在聊天的新队员看到那制服上显眼的红色标志才意识到他们谈论的对象之一刚才就在这里,瞬间便没了声音。 五十岚大二有时也会控制不住地从心底升起对那些至今还信任赤石的普通人的怒火,但很快他就会冷静下来,开始陷入对自己的自责之中。那些普通人并没有错,他们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切都是赤石造成的,而赤石对他的态度只不过是利用罢了,他跟被利用完毕就丢掉的欧鲁特加也没什么不同。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五十岚大二匆匆冲了个澡,接着又换上了那身中规中矩的菲尼克斯制服。他搬进亚拉拉特的时候也没有带什么衣服,衣柜里一半是制服一半是训练服,还有几件赤石打着家人的旗号送他的衣服,恶心得他连包装都没拆就丢到柜子里了。 “哟小鬼。” “你来干什么。”五十岚大二一脸冷淡地看着突然从空中传送出来的红黑色恶魔。 “别那么冷淡,我只是作为同一阵营的战友来看看你而已。”贝尔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当初纯平可是拼了命地要去跟那个叫五十岚的女人在一起,他可想不到未来自己的儿子又会跟他的恶魔混在一起吧。” 五十岚大二猛地站了起来,说道:“你可别搞错了,我在这里并不代表我跟你们一样。我是为了阻止基夫,为了和平……” “不要自欺欺人了,从你带着恶魔去攻击人类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了啊。”贝尔忍不住大笑。 “住口!” 五十岚大二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恶魔,手里的印章眼看着就要按下去,但直到对方从屋内消失,他也没有选择变身。 “不,我是为了拯救人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内,五十岚大二跌坐在沙发上,将头埋进双膝之间,喃喃地说着。 他已经不是那个因为怯懦而无法在仪式上变身的五十岚大二了,作为假面骑士,他知道自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即使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理解他的行为,只要能够拯救人类,他就会独自背负起一切孤独与痛苦,为了和平而战。 明明哥哥和小樱也该懂的不是吗,为什么要选择牺牲更多人类的方式去追求自由呢,在基夫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抵抗也只是徒劳,只有屈服才能让更多人活下来啊。 一片黑暗之中,大二隐约感受到有人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他没兴趣去看是谁,反正有这种传送能力的整个亚拉拉特也就两个。很快,房间内就响起了一声叹息,紧接着就是一个结实的拥抱。对方紧紧地搂着大二蜷缩成一团的身躯,一只手在大二的肩膀上轻柔地拍着,像是每一个普通的父亲会对陷入失落中的儿子做的那样。 “只有臣服于基夫大人才能换来和平,你已经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大二。” 即使情绪低落,五十岚大二也没有被赤石的表现打动,他对这种拙劣的父子游戏感到厌烦,但赤石牢牢钳制住了他的行动。仔细一想贝尔会突然过来找他想必也少不了赤石的指挥,这两个恶魔只不过是在他面前扮演着黑脸白脸罢了,于是最终他也不再挣扎,冷眼看着赤石的表演。 跟五十岚大二的兄弟吵架失败后,五十岚一辉终于意识到事情有哪里不对,大二被赤石操控的理由现在已经站不住脚了。于是久违地,五十岚一家召开了家庭会议。 “小大一定是被赤石洗脑了对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我觉得……”一辉有些犹豫,“这是大二自己的意志。” 这样的话让整个家庭会议的气氛更加沉重了,也许谁都不愿意承认五十岚大二真的选择了站在全家人的对立面。五十岚幸实看了看面色沉重的兄妹俩,说道:“大二他啊,从小就是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也只有跟一辉吵架的时候才会露出让人头疼的一面。有了小樱之后大二也逐渐成熟了起来,我和爸爸一直觉得大二是个乖孩子,也因此渐渐忽视了大二的心情。现在想来,那个孩子在门田先生出事之后就一直备受折磨吧,他也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作为假面骑士一直辛苦地战斗着,那个孩子现在也一定非常痛苦。” “是因为蜃楼消失了,所以大二的正义感暴走了吗?” “也许吧,但是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作为家人的交流实在是太少了。”五十岚幸实搂过两个孩子,“这不是你们的错,作为家长,我和爸爸也要负起责任。如果我们能早点发现大二的问题,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五十岚樱靠在母亲怀里,闷闷地开口道:“可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小大不愿意再听我们说的话了。如果那天我没有动手的话,也许一辉哥就能跟小大好好谈谈了……” “既然大二觉得臣服基夫是唯一正确的道路,那么就由我和Vice来打败基夫!就算基夫真的强大到我们暂时无法对抗,也要让大二看到我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再说,臣服绝对不是唯一的方法!作为假面骑士,我们并非为了正义而战,而是为了人类的自由而战!” 一辉站起身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Vice也在一旁兴高采烈地帮腔,信心满满地说着自己肯定会把大二拉回来。五十岚幸实和五十岚元太对视一眼,心中的忧虑却并没有减少,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一辉。那些曾经被一辉藏起来的相框已经被父母二人找了出来,想起上面消失的身影,元太再一次下定了决心。 “我想跟贝尔做个了结。” END Reset(魂穿平行世界赤石大二/已坑) “只不过是对战训练而已,这么简单就昏过去了吗。” “喂,你这家伙刚才下死手了对吧,真是让人不爽啊。” “毕竟是大二第一次变身,总要测试一下他现在的实力,你刚才不是也同意了吗。” “啧算了,这样就没人妨碍我了,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吧。” 交谈的声音逐渐远去,紧接着就是巨大的轰鸣声和爆炸声,躺在地上的少年痛苦地皱起了眉,几秒后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刚才好像听到了蜃楼的声音,还有……欧鲁特加? 五十岚大二的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上又是酸痛又是刺痛,像是在菲尼克斯熬夜加班三天接着又被恶魔打到在地上滚的感觉。喉咙里似乎也出了点血,腥甜的铁锈味萦绕在舌尖,胸腔里也有点闷闷的疼。 明明之前还在亚拉拉特里协助设备检修,下一秒却出现在这个空荡荡的废弃仓库里,怎么想都觉得肯定有问题。是赤石又对他做了什么吗?还是贝尔?五十岚大二强忍着疼痛慢慢站了起来,这才发现他的视线比以往低了不少,四肢也等比例缩水,整个身体像是回到了九、十岁左右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个印章……”五十岚大二有些茫然地捡起脚边掉落的罪印,“黑乌鸦?” 从醒来后发生的一切都让五十岚大二摸不着头脑,唯一能当做线索的只有仓库外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巨响。这个声音对目前的五十岚大二来说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这是跟恶魔战斗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五十岚大二咬着牙跌跌撞撞地走出仓库,只见仓库外两个缠斗在一起的身影突然拉开了距离,其中一个黑绿相间的身影落在五十岚大二身前,是并不认识的Deadman形态,但看上去明显已经到了阶段3的地步。与之战斗的另一个身影眼熟得过分,那是五十岚大二绝对不会认错的大王乌贼Deadman,只是对方的身形似乎也比记忆中的要小了几圈。 已经死去的欧鲁特加再度出现,站在自己身前却没有动手的陌生Deadman,突然缩水的身体,无论怎么看都诡异到了极点。难道是基夫复活带来的压力太大,所以做了奇怪的梦吗?五十岚大二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本就昏沉的大脑禁不起这样的动作,很快他的眼前就变成了一片虚影,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往前倒去。 “欧鲁特加把你的脑子打坏了吗。”黑绿色的Deadman语气不善地接住了快要倒下的五十岚大二,“我对现在站都站不稳的你可没兴趣,想找死也离我远点。” 熟悉的声音和说话方式让五十岚大二瞬间睁大了眼睛,靠在对方身上愣愣地抬起头盯着那张陌生的脸。黑绿色的Deadman很快就解除了变身,皱着眉打量着此刻明显有些不对劲的五十岚大二。 “真的是你,蜃楼……” 四肢被固定在检测台上的五十岚大二有些迷茫,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接着就开始放空思绪。没别的原因,单纯就是因为他现在是真的没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仓库外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就被蜃楼强行打晕带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着做了好几个检查,现在他被固定在检测台上,等着仪器启动做全身扫描。站在屋里的几个都是老熟人了,还有个形状极其眼熟的石头棺材杵在旁边,怎么看都像是进了Deadmans的老巢。 让五十岚大二恨得牙痒痒的赤石英雄此刻正拿着他的检查报告,一脸担忧地翻看着上面的结果;缩水版的欧鲁特加似笑非笑地站在基夫石棺边上,手里把玩着大王乌贼的罪印;唯一正常一点的缩水版蜃楼斜靠在沙发上用手指弹自己的下巴,声音响得让人忍不住想关怀一下他的下颌骨。 “能毫不犹豫地对弟弟下手,你果真不是个会烦恼迷茫的人啊。”赤石拍了拍欧鲁特加的肩,“不过大二是我和基夫大人重要的家人,这样的事不要再出现第二次了。” “不用你多说。”欧鲁特加明显有些抗拒赤石的动作。 在他们交谈的同时,已经准备好的仪器自动开启了检查程序,升起的舱体将检测台包裹了起来,仪器顶端的灯光有些刺眼,五十岚大二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一片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奇怪的记忆从脑海里渐渐浮现了出来。 五十岚大二是五十岚家的次子,从有记忆开始就跟着父母和哥哥一起住在幸福澡堂里,虽然并不是多么富裕的家庭,但也是邻里街坊嘴里有名的幸福家庭。父母都是相当外向的性格,哥哥也开朗热情,作为弟弟的五十岚大二却生性内敛,有什么事都会憋在心里。 当然,长久的压抑势必会带来反弹,每一次兄弟吵架的结果都看似解决了矛盾,实际上对大二来说只是把问题隐藏到了更深的地方。直到有一天,五十岚大二趁着玩捉迷藏的机会躲了起来,虽然本意只是为了捉弄一下哥哥,让哥哥着一会急而已,但他并没有想到自己躲藏的地方会被掉落的石块掩盖住入口。 长时间没有人来寻找自己,入口也完全被堵死了推不开,年幼的五十岚大二很快就陷入了恐慌和无助之中。寂静的小小空间里,亮着微光的儿童手表成了唯一的心灵支柱。即使再告诉自己“哥哥一定会来找我的”,但表盘上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很快电量也消失殆尽,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下,小小的孩童心中终于还是忍不住升起了对五十岚家的怨恨。失去了计时的工具,精神过于疲惫再加上缺氧的影响,五十岚大二的耳边似乎也出现了幻觉,似乎有另一个声音在叫着“大二”,但他已经无法回答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大二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干净柔软的大床上,衣服也换成了材质舒适的家居服。他的右手背上扎着针,床边还挂着葡萄糖的吊瓶,看上去是被人救了的样子。 “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一脸关切的神情。 “头还有点晕……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叫做赤石英雄的中年男人把找到他的过程详细地讲了一遍,又说没办法联系到他的家人,问他还记不记得家人的联系方式。早已把家中电话号码背得滚瓜烂熟的五十岚大二下意识地张口,却发现脑中已是一片空白,有关五十岚家的事都像是被一块白纱笼罩了起来,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父母和哥哥,五十岚大二的心底就弥漫上来一股强烈的怨恨的情绪。 赤石似乎格外善解人意,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说自己会给警察局打电话,这样有丢失孩子的父母就一定会来找他。五十岚大二在赤石这修养了两个星期,但这期间却完全没有人来找过他,直到他偷偷跑出来,凭借着记忆里模糊的“幸福澡堂”这个名字找到了五十岚家附近,却发现五十岚幸实正站在门口跟顾客谈论着肚子里刚检查出来没多久的第三个孩子。 “这是你的家人吧。”不知何时出现的赤石站在大二身后,“原来你叫做五十岚大二。” 大二失望极了,心底那点小小的怨恨突然被放大,像是有另一个人突然占据了他的身体,狠狠地说道:“不,我跟五十岚家没有关系。” 离开幸福澡堂后的几天里大二更加地沉默寡言,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不出门。赤石也完全不介意有个孩子在他家里吃白食的样子,甚至有一天还主动问大二以后要不要跟他一起生活。 接下来的事顺利得过分,五十岚大二被改名成了赤石大二,作为赤石家的次子被收养了下来。赤石告诉他家里还有一个叫做赤石真的哥哥,也是赤石收养的孩子,虽然年龄不大但却已经上了大学,是个十足的天才。 赤石真很少回家,但大二能感觉到这个便宜哥哥对赤石和他都有着强烈的恶意,身上还有一股让人不安的气息。直到一年后赤石对他透露了基夫和Deadmans的事,大二才终于明白了一切。 由于长期跟赤石生活在一起,他早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断接受着基夫基因的改造,刚满九岁就在蝙蝠罪印的帮助下释放出了自己的恶魔。赤石把蝙蝠罪印交给了蜃楼,又把黑乌鸦罪印给了大二。 作为基夫的后裔又接受了改造的大二成为了一半人类一半恶魔的存在,而他心中诞生的恶魔蜃楼也可以通过罪印分离出来,战斗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分别使用罪印变身成Deadman。这当然让作为普通人类变身Deadman的赤石真感到不爽,不,倒不如说他从第一天见到大二的时候起就很不爽了。 在赤石家生活了这么久,这对拼凑起来的兄弟早已认清这家里的人都只不过在玩着幼稚的家庭游戏,实际上是为了互相利用罢了,兄弟俩唯一意见一致的点大概就是讨厌赤石了吧。作为三子出现的蜃楼看上去倒是无差别地讨厌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不过大二对他倒是意外地信任。 “对战训练了这么久也该习惯了吧,不如今天就由大二变身看看?”加入Deadmans后改名成欧鲁特加的赤石真笑眯眯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大二,眼底的恶意似乎要满溢出来。 将记忆吸收完毕,五十岚大二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好像并不在本来的身体里,而是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平行世界的赤石大二身上。在这个世界里,五十岚一辉没有找到捉迷藏时失踪的五十岚大二,反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出现的赤石把人捡了回去,让五十岚大二代替弗利欧成为了Deadmans的第三人。 这个世界的五十岚大二虽然身为恶役并厌恶着赤石,但他的一切消息的来源都是赤石,且又十分年幼,根本不可能像现在二十二岁的五十岚大二一样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从赤石还是个冷酷无情的基夫契约者的时候就开始跟他相处的五十岚大二敢肯定,这个世界的自己会变成赤石大二,这背后绝对少不了赤石的推动。 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捉迷藏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突然出现挡住入口的落石,而妈妈去医院检查身体才发现小樱也是在捉迷藏事件后一个月左右的事了。最重要的是,蝙蝠罪印和乌鸦罪印都是狩崎博士开发的道具,且不说这个世界里狩崎博士是不是投敌了,就拿年龄来算他也不可能现在就把罪印开发出来,而且现在这个赤石,倒更像是基夫降临后期那个总是喜欢称他为儿子的奇怪的赤石。 想到这,五十岚大二就决定要等赤石和欧鲁特加离开后去找蜃楼谈谈。虽然跟蜃楼有过许多不愉快的经历,但圣翼完成的那一天,五十岚大二也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从自己内心诞生的恶魔。不管怎样,在这个世界里他唯一能信任的只有蜃楼。 就在仪器发出检测完成的“哔——”声的同时,五十岚大二的头突然又痛了起来,像是挨了基法德暴龙一个骑士踢一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猛地坐了起来,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明明是四肢被绑在检测台的状态,怎么可能坐得起来? “回来了吗。”身边有人把自己从地上扶了起来,“虽然赤石大二也不错,不过我倒是更想要五十岚大二。” 熟悉的让人作呕的语气,以及根本忘不掉的亚拉拉特办公室布局,还有正在抚摸自己头顶的戴着皮手套的手,一切都在告诉五十岚大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手臂,五十岚大二面色不善地盯着眼前的赤石,问道:“我为什么会到那个世界去?我的身体不在设备维修室而是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跟那个世界的‘我’交换了吗。” 赤石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手套,接着才慢悠悠地说道:“这一切当然都是基夫大人的能力。” 【蜃楼×大二】皆大欢喜(清水一发完) 模样怪异的人形恶魔站在桌前,将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团一个个放入桌上的巨大容器之中。光团的内部有着模糊的文字,隐约能看出那几个颜色明亮的光团里写着的是“坚韧”“律己”“谨慎”和“纯洁”。 “多么完美无瑕。”恶魔用不知生长在何处的发声器官做出评价,“可惜完美并不真正存在。” 说着,恶魔将“嫉妒”“莽撞”和“暴怒”的光团扔进了容器,七个颜色不同的光团在容器里融为一体,诞生了名为“绝望”的巨大光团。 只差最后一步了,恶魔毫不犹豫地选择投下同等大小的“善”与“恶”,三个光团结合的瞬间,一个无名的光团出现在了容器之中。触碰到无名光团的瞬间,恶魔就看到了它的未来——那是在希望与绝望中起伏的轮回。 于是恶魔将名字赐予了这个无名光团,模糊的文字慢慢浮现,最终组成了“五十岚大二”几个字。 封印基夫之后一切似乎都在慢慢恢复原状,五十岚家的三兄妹也终于能再度坐在一起享受母亲做的象征团聚的寿喜烧。虽然五十岚元太还因为身体原因需要待在医院里疗养,但刚转进普通病房的他根本就闲不住,兴高采烈地通过视频通话跟家人共享这久违的团聚时刻。 实体化的Vice毫不客气地占了元太的座位,学着一辉的样子拿起碗筷准备干饭,而拉布则是一出来就在小樱身边蹭了蹭,接着就跑到电视机前看起了正在放映的电视节目。大二也有问过蜃楼要不要出来,结果许久未见的恶魔还是老样子,只丢下一句“看到你们家庭和睦的样子我可是会吐出来的”就没了声音。 下意识确认了一下印章的颜色还是黑白色,大二这才松了一口气,打起精神应对餐桌上的交流。说来也怪,明明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家人,全家这样围坐在一起吃饭也是早已习惯的日常,但对如今的五十岚大二来说这却像是一种奇怪的折磨方式。 五十岚幸实一边跟电话那头的元太开着玩笑,一边习惯性地给不擅长跟兄妹俩争抢的二儿子夹了一筷子牛肉。然而面对着母亲的善意,五十岚大二却下意识地想要将碗往后收,脸上也隐约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神色自然地说着“ありがとう”。 沾着蛋液的牛肉软嫩爽滑,酱汁也是大二最喜欢的甜口,放在以前绝对是让他无法抗拒的美味,但如今的大二面对着碗里那被微腥黏液包裹的肉块,只感觉有一股强烈的抗拒感慢慢涌了上来。他强忍着不适将那块牛肉吞了下去,残留在喉口的黏腻触感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干呕,但最终他还是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烈的疼痛和散发着铁锈味的血液将那股呕吐感压了下去。 宿主的情绪异常,作为恶魔的蜃楼自然不可能感觉不到,只是当他想要去探究原因时,却发现大二的记忆里零零散散地有几块拒绝任何人探索的区域。蜃楼在印章里沉睡的时候只能感受到大二的情绪波动,却无法感知到外界发生了什么,本来是打算等大二睡着的时候再好好看看他的记忆,不过大二现在的样子倒是完全勾起了蜃楼的好奇心。 拒绝被人探索的记忆都集中在过去一个月里,几乎都跟赤石和贝尔有关,也有几段记忆前出现了基夫,但大二本人强烈的抗拒情绪让蜃楼也无法突破记忆上的封锁,只能隐约感觉到其中散发出的厌恶与绝望的气息。 而此时的餐桌之上,五十岚家正愉快地谈到元太跟贝尔融合之后的感受。 “融合之后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就太好了,再过几天爸爸就能出院了。” “这回可是让人担心死了,爸爸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冲动。” “那精神方面呢?”五十岚大二状似无意地问道,“贝尔的记忆会跟爸爸的融合吗?” 五十岚元太歪着头想了想,又露出了跟平时一样的笑容,说道:“哎呀,大二这么一说好像也确实是有点怪怪的,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看到一部分贝尔的记忆,就像是我变成了贝尔一样,还看到了贝尔作为腰带时期吸取别人生命的样子,真是对不起门田先生啊。” 虽然元太的语气听上去十分轻松,但五十岚大二的脸色几乎在瞬间就变得苍白,甚至快要抓不稳手里的碗筷。 “小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边上的五十岚樱疑惑地转过头来。 这句话让全家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五十岚大二身上,本就如坐针毡的大二此刻更是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只匆忙地将碗筷丢下,留下一句“抱歉,我吃饱了”就逃也似的起身离开。 本以为大二回家了就没问题的五十岚一辉注视着弟弟狼狈离去的身影,心底有些微妙的不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大二好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但去询问的话多半也不会有回答,也许只是状态暂时没调整过来而已,平日里多关注一下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啊啊豆腐要煮烂掉了,一辉哥快快!” “呜哇都夹不起来了,欸Vice你不吃了吗。” “啊爸爸真的好羡慕,好想吃妈妈桑煮的寿喜烧呜呜……” 刚才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抛到脑后,餐厅里的气氛也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大家热热闹闹地吃着寿喜烧,大二的离去似乎并没有影响大家的情绪,也许只有Vice注意到本该盯着电视节目看的拉布不知何时调转了视线,默默注视着大二离开的方向。 ‘大二的情绪好像不太对,真的没问题吗……’兄妹俩的恶魔不约而同地想着。 回到自己的房间,大二再一次拿出完美之翼放在眼前,混乱的思绪这才慢慢平息下来。镜子里的蜃楼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最终却是大二先开口了。 “刚才我反应太大了吧,把气氛全毁了,果然还是应该去道个歉……” “先跟我解释一下赤石和贝尔那两个家伙都做了什么。”蜃楼打断了大二的话,“还有那个关于基夫的梦境,已经影响到你的精神了吧。” 蜃楼所说的梦境是基夫将大二带入异空间后才逐渐出现的,一开始只是模糊的影像,出现的次数也并不多,但最近已经频繁到了连打个盹都会出现的地步,也许是跟基夫对大二的洗脑和契约签订的失败有关。 梦境中被人形恶魔制造出的名为“五十岚大二”的光团,在恶魔的手中像小丑一般表演着既定的命运,他的喜怒哀乐都由恶魔操控,连他的绝望与半身的失而复得都只不过是恶魔为了增加乐趣而设置的小插曲罢了。归来的蜃楼和当下的和平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恶魔为了大二那“在希望与绝望中起伏的轮回”的命运而制作的幻境呢? 然而困扰着大二的并非只有这些,更让他在意的不是那些多次出现的肉体上的折磨和面对强大力量时的无力,而是在这既定的命运中,他认真思考下做出的选择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错误的,最终还是哥哥作为假面骑士更加称职。 “若林司令说得对,从亡命众手下保护市民才是我的工作,可是后来的我却带着恶魔去了安息日的基地,还连累广见哥用那样的身体变身。”大二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趁着大二现在状态低迷,蜃楼轻轻松松地就取得了身体的使用权,他利落地将印章盖在身上,在大二从身体里分离出的瞬间紧紧地抱住了对方。从未想过自己的恶魔会做出这种举动的大二睁大了眼睛愣在原地,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上去倒是有些像曾经的大二了。 “你这家伙总是喜欢钻牛角尖啊,别忘了那个什么若林司令是亡命众变的。再说都是为了保护人类,只不过是跟其他人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而已,就你而言做的还挺不错的。啧,果然当初还是应该逼那个博士把印章开发完再抢过来比较好吗,都是你的错啊大二,要是早点意识到你是需要我的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知道是因为这难得的温暖拥抱,还是恶魔暗藏关心的别扭安慰,五十岚大二一直保持着紧绷状态的精神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也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他从恶魔的怀里挣开,假装生气地说道:“不要随便把错推到人家身上啊,明明是蜃楼的问题吧,说什么‘要学会无情’然后就突然消失了,一点都不负责任。” “哈?是你这家伙怕得要死,想让我赶紧消失,免得哥哥大人被我干掉才对吧?” “哥哥才没有那么弱!” “嗯现在不是挺有活力的嘛,比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多了。”蜃楼满意地看着眼前彻底精神起来的人,“要是还不振作起来的话,你的身体可就是我的东西了。” “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蜃楼,不过以后还是别说这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吧,会想起不好的回忆……” 难得的温情气氛一下子被打破,蜃楼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有谁对你说了这句话?赤石?说起来你刚才对五十岚元太跟贝尔的记忆融合非常抵触的样子,是贝尔那个狗东西对你做了什么对吧?” “等等蜃楼你冷静一下!”眼看着蜃楼突然站起来摸出双面驱动器就要往门外冲的样子,大二赶紧扑过去一把拽住即将暴走的恶魔,“赤石已经死了,基夫也被封印了,贝尔也跟爸爸融合了,一切都过去了。” “啧,还有基夫吗,只是封印也太便宜他了。那现在就轮到门田广见和哥哥大人了,之前那个假婚礼上发生了什么我可还记着呢。”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啊,你不是当场就报仇了吗!喂等等,不要变身啊……” 当天晚上正吃着寿喜烧的五十岚一辉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被突然闯进餐厅的假面骑士Evil拎了出去,凑巧前来拜访的门田广见也惨遭毒手,五十岚大二劝阻无果只能变身加入战斗。本以为蜃楼突然叛变的五十岚樱拿着腰带和印章在边上看了半天,发现就连没变身的门田都能在蜃楼的攻击下留有余裕,便转身进屋不再掺和这几个人的小孩子打架。 Vice和拉布倒是高高兴兴地蹲在门口看四个人的大混战,一个给一辉加油,一个给门田加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门田的战斗力好像还真提升了不少。 “可芙可芙,大二,笑了,可芙。” “哦哦,大二好像跟之前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一样了,去他的内心看看吧嘿嘿。” 眼看着Vice解除了实体化冲着大二的方向冲来,一直闷头打架的蜃楼直接把大二扯到一旁,手里的双面驱动器闪着必杀的光芒。 “想进大二的身体也得经过我的同意吧,这里已经满员了。” “欸等等,为什么对我直接上必杀技?蜃楼酱好过分!” 门外吵吵闹闹的,坐在餐厅里跟元太视频的五十岚幸实笑眯眯地喝了口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爸爸桑,你说明天幸福汤恢复营业怎么样?” END 【基夫×大二】笼目(微一发完) 幸福汤所在的街道上有不少与五十岚家三兄妹年龄相仿的孩子,三兄妹中的妹妹小樱性格外向,常常被同龄人拉着一起玩,很快也就混成了当地的孩子王。每当傍晚时分,孩子们吵吵闹闹地跑上门来,五十岚幸实就知道他们是来找小樱的,便也习以为常地朝着屋里喊上一声。 按理说这种小孩子玩闹的时间跟五十岚大二没什么关系,但父母要经营澡堂,哥哥又在学校参加社团活动,能作为监护人看管小樱的也只剩下暂时没什么事要做的五十岚家次子了。更何况父母每次把小樱交给他之前都会揉揉他的头,说上一句“这件事只有交给大二去做爸爸妈妈才能放心哦”,就这样,五十岚大二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牵着小樱的手走出幸福汤,几个孩子很快就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吵成一团。大二稍微听了听,原来是在讨论待会玩笼目游戏的事,小樱信心满满地说着自己当鬼的话肯定能马上认出背后的人,于是理所当然地被安排了鬼的角色。 孩子们在公园里找了个开阔的地方,手拉着手围成一圈,中间蹲着用手帕蒙住眼睛的小樱。五十岚大二坐在一旁的秋千上看着孩子们发呆,伴随着“かごめかごめ”的歌谣声,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 那个时候的五十岚大二远没有现在这么安静听话,年龄相差并不大的兄弟俩经常会因为一些意义不明的事大吵一架,连五十岚幸实都会苦恼男孩子到底该怎么养。在又一次的兄弟吵架过后,五十岚大二气冲冲地跑了出去,正巧遇到了附近的孩子们,便应邀加入了他们的游戏之中。 笼目游戏是每个孩子都听说过的游戏,作为新加入的小伙伴,五十岚大二自然是被选为了鬼。捂着双眼蹲下身子之后大二才想起自己其实并不完全叫得出这些孩子的名字,更别说要蒙住眼睛猜测自己身后是谁了,但当“後ろの正面だあれ?”的尾音落下时,心底似乎有另一个声音充满不屑地说着什么。 “是阳太君。”大二说。 “诶不会吧,居然一下子就猜中了。” “说起来五十岚你居然是认识阳太的吗,好强啊,阳太可是第一次来我们这边玩啊。” 孩子们随意感叹了几句就不再关注,大二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便怀疑是自己在哪见过阳太。之后一辉带着大二最喜欢的糖果满头是汗地找了半天才找到公园里的大二,兄弟俩别别扭扭地重归于好,大二便也没把游戏里的事放在心上。 如今看着妹妹连续三次都没有猜中背后的人,大二也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看来他在笼目游戏上可比小樱强多了。 直到多年后他被自己的恶魔强行关在体内,听着对方嘴里偶尔哼唱着熟悉的童谣,大二才突然意识到当年也许是蜃楼在跟他说话。没想到蜃楼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他身体里了,也难怪当对方消失之后,大二的心里也空了一半。失去了自己的半身,就像是灵魂也被撕裂了一半,理智和情感都像是悬崖边摇摇欲坠的高楼,只靠着一根细细的丝线维持平衡。 一片黑暗之中,大二的心底又响起了那首童谣。 かごめかごめ 笼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出やる 夜明けの晩に 鹤と亀が滑った 後ろの正面だあれ? 脚步声停在了背后,这一次没有了蜃楼的帮助,大二只能盲目地猜测背后的人是谁。 是贝尔?不,别忘了贝尔早已经被爸爸彻底融合了。是赤石?也不可能,赤石被哥哥的基法德形态打败了不是吗。那果然就只有……基夫了吧。 粗粝的手指落在五十岚大二的喉结处,又饱含情欲意味地顺着形状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抚去。一开始五十岚大二还会激烈地反抗,基夫也完全没有阻止他的意思,甚至还会走远几步等他变身。即使被基夫按在地上残忍地撕去了背上的翅膀,五十岚大二也没有放弃,咬着牙举起驱动器,对准了身上的基夫。 然而一次次的必杀攻击对基夫来说都只像是挠痒痒一般无害,他轻轻松松就捏断了身下蓝白色假面骑士的四肢,下半身的强化套装被撕裂,头部因为过度的撞击也已经大量失血,眼前早已是血红的一片。 强烈的痛感让五十岚大二几乎要当场陷入昏迷,但没过几秒下身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身体被非人类的异形肉棒强行劈开的感觉让大二的心底泛起一阵恶心,控制不住地想要干呕。被恶魔像是飞机杯一样毫不怜惜地使用,这场情事绝对是一场灾难。 失去行动能力的HolyLive死气沉沉地随着基夫的动作而动,鲜血顺着破损面甲的缝隙缓缓流了下来。在一片纯白的亚拉拉特基地里,流着血泪的白乌鸦在这一刻成为了恶魔的所有物。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五十岚大二身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但一想到都发生了什么,五十岚大二就觉得这一切简直荒诞极了。但由不得他反抗,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逐渐变成了基夫的玩物,每天都是一丝不挂地蒙住双眼铐住双手,两只胳膊被锁链拉到头顶吊了起来。上半身和腰上也绑着粗粝的麻绳,绳子下端在大腿根部缠了两三圈,绳尾又绑了一根粗长的玩具,在基夫满足之后勉强充当了塞子的作用。 每次进入大二体内的黏稠液体全被塞子堵在了后穴里,暖乎乎地散发着异样的热度,简直就像是成为了繁衍的容器一般。长时间的囚禁和玩弄已经完全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大二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怎么了。他想询问基夫外界的情况,但对方就像是不存在发声器官一样,从来不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哥哥他们还在的话,肯定会给基夫造成伤害的吧,但是基夫好像并没有受过伤,是哥哥他们失败了吗?五十岚大二心想。最近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变得不太对劲了,呼吸会不定时地变得急促,心跳也不正常地加快,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好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终于有一天,保持着双臂吊起姿势的青年被放了下来,身上的束缚消失得一干二净。他茫然地看了看身上的红痕,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像是还不习惯完全被解开的样子。 “好孩子,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基夫的声音第一次传入他的耳中,他下意识抬起头,面前非人的巨大存在映入了他的眼帘。那一瞬间,他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伸手抱了上去,脑中不断流转着的念头有些奇怪,但他并不在意。 要绝对服从基夫大人的命令,为他献出一切,然后和他成为一体。 被基夫力量强化后的赤石肆无忌惮地攻击着亚拉拉特的居民,就在大家忙着应对时,异空间的大门突然打开,消失了两天的五十岚大二穿着整齐的菲尼克斯制服,手上握着白鸦印章,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即使身后站着人类的敌人基夫,他也没有看一眼,面无表情地变身冲着赤石而去。 异空间的时间流速全由基夫控制,五十岚家的人完全不知道,在他们眼里只失踪了两天的五十岚大二的神智早已被基夫摧毁,一旦干掉了赤石这个前任契约者,基夫就会彻底吞噬掉这具肉体,将对方的灵魂也永远禁锢在他的体内。 自由的白乌鸦很快就将完全成为恶魔的笼中鸟。 かごめかごめ笼子缝,笼子缝 笼の中の鸟は笼中的鸟儿 いついつ出やる什么时候飞出来 END 【蜃楼×大二】甜党辣党可以和睦相处吗(清水一发完)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之前也出过一些状况,但基本都在还可以接受的范围里,就是最近蜃楼好像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是怎样的过分呢?” “就是……他把一些隐私物品也换成了辣味的。” “隐私物品?” “比、比如说,ゴム*……” “原来如此……等等,ゴム?是说橡皮吗?” 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静寂,门田有点茫然,他又在脑海里仔细翻了翻,好像也没发现哪里不对。面前的五十岚大二脸热得像刚打完十个地狱基夫魔信者,手指抠地一副不知道当不当讲的样子。作为大二的直属上司,再加上莫名而来的男妈妈心态,门田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搞清楚大二跟蜃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 事情还得从三个星期前说起。 赤石和基夫都已经被消灭,重组起来的菲尼克斯也逐渐步入正轨,大家都习惯性地认为肯定是由门田广见来继任长官,然而收拾亚拉拉特里遗留的文件时才发现赤石把菲尼克斯长官的位置留给了五十岚大二。 要说赤石的决定不算数吧,可他的手续文件都整的挺全,甚至现在政府资料库里登记的长官名字就是五十岚大二;可要说他的决定算数吧,人家五十岚大二还不同意,怎么说都不愿意当这个长官。 其实这事本来也很好解决,五十岚大二上任之后当场把位置传给门田,自己继续当一个普通的分队长就完事了,但就在大二准备在文件上签字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蜃楼突然抢过了身体的控制权,出来把文件撕了个粉碎。 “能当长官干嘛不当,每天累死累活加班打恶魔上瘾了是吧?”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广见哥比我更有资格当长官。” “哈?那你前天为什么还加班到十二点?” “那只是突发情况,再说我不是特地把你分离出去让你先回家了吗!” “突发情况也不行,加班影响性生活。” “喂快闭嘴!” 房间里的菲尼克斯队员职业素养极强,个个站得笔直,一副全员聋哑人的样子,其实早就连下班之后在菲尼克斯内部匿名论坛开什么贴子吐槽都想好了。 强行把蜃楼压回体内的五十岚长官最终还是在备份文件上签了字,结果回家之后就因为自己的恶魔炫了五盘超辣咖喱而住院了三天,匿名论坛差点都要开盘赌五十岚分队长能不能活着回来了,好在第四天的时候他还是正常过来打卡上班了。 新上任的门田长官总觉得这里面也有点自己的原因,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带着甜品连着登门探访了一周,直到坊间传出“菲尼克斯那个新的长官好像在追求五十岚家的次子”这种离谱的传闻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其实五十岚大二跟蜃楼一心同体之后也能明白蜃楼在想什么,自从蜃楼看完了自己消失那段时间大二的记忆后就一直处于一种不明显的应激状态,尤其是在两人确定了关系之后,他更是恨不得像以前那样把大二困在身体里,其他的一切都交给他。大二当然能理解蜃楼的想法,但是他绝对不赞同,所以才会出现辣咖喱住院事件。 本就因为蜃楼在菲尼克斯队员面前什么都说而觉得气恼的五十岚家次子也终于决定反抗,便趁着二人分离的时候把厨房的辣椒粉都换成了冻干草莓粉,那天所有吃到咖喱的人的表情都十分微妙。 从那之后,五十岚大二和蜃楼之间无言的战争就悄悄打响,虽然一切都看似与往常一样,但只有五十岚家的人才知道其中隐藏的危机。罐子里红色的粉状调料可能是冻干草莓粉、番茄粉、红丝绒粉或者红甜菜粉;桌上的巧克力蛋糕原料可能是纯度1000%的黑巧克力或者致死量的黑咖啡;冰箱里用来解暑的大麦茶里可能还混着磨成粉的苦丁茶叶。 也许是知道辣会对大二的身体造成伤害,蜃楼便选择了苦味来作战,只不过比起经常去上班不在家的大二来说,五十岚家的其他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于是蜃楼又开始把战场转移到菲尼克斯。 一开始谁都没发现不对,直到有一天门田错把蜃楼加过料的饮料递给了狩崎博士。虽然喝下去的瞬间就全喷了出来,但对面摆着收藏用的假面骑士chibi就遭了殃。狩崎乔治捏着杯子看了一会,又抬头去看chibi,表情逐渐黑化。 “你冷静一点,这都是误会!”门田冲上去一把架住黑化的狩崎。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狩崎语气冷静地说道,“毕竟我只是个科学家,没有他们那样的力量。” 说完掏出了奇美拉驱动器。 那天亚拉拉特刚修好没多久的屋顶又被打穿了一个大洞,新闻也紧急放送《假面骑士Evil大战假面骑士Juuga》。门田在下面劝了半天发现一个都劝不下来,只能再度鹰眼附体一箭一个,最后还是田渊分队长带着人去掐断了电视台的直播。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也不能再由着他俩继续下去了,索性把两人分离开,一边一个开始进行心理疏导。蜃楼那边是自告奋勇的Vice和拉布,大二这边自然就是有丰富的劝大二经验的门田。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我还挺意外的,这段时间来大二一直都是一副冷静成熟的样子,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孩子气的一面。”门田笑着递过来一杯果汁,“蜃楼的箭伤不要紧吧?” 五十岚大二有些尴尬地说道:“造成这种情况真的很抱歉,广见哥。蜃楼他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能告诉我你跟蜃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之前也出过一些状况,但基本都在还可以接受的范围里,就是最近蜃楼好像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诶,所以说カゲ酱是把套子换成辣味的了吗,简直是恶魔!不,比恶魔还要恶魔!”Vice捧脸尖叫,“辣可是痛觉啊,你们两个的那里和那里真的没问题吗!” “只是想看大二被辣哭的样子而已,谁会真的用那个做啊。”蜃楼趴在椅背上用看智障的表情看着Vice,“不过是让他用嘴拆开包装而已。” 边上的拉布可芙丢下结论:“乐色。” “啧,你们两个小学生和宠物蛇怎么可能懂我的感受。大二哭着求我的样子可是……”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拉布酱可是未成年啊!” 那边蜃楼跟Vice吵得火热,这边被称作未成年的拉布可芙用小短手翻开挎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正响起消息提示音的菲尼克斯内部专用手机,看完之后就把屏幕亮给了Vice和蜃楼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拉布跟门田的聊天记录,上面最新的一条消息是门田发来的:抱歉拉布,这里的问题好像不太适合让我来解决,还是让大二跟蜃楼好好谈谈吧。 Vice如遭雷劈,摸着拉布可芙的大头开始嚎哭:“作为大哥的我都还没有自己的手机,为什么拉布酱先有了手机啊,人家也想要广见亲的联系方式呜呜!” “广见给的,可芙。” 拉布一尾巴甩开乱摸的Vice,接着用身体把蜃楼创到门口。敲门声紧接着响起,站在门口的门田耳朵都红了,满脸尴尬地看着蜃楼。 “年、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有些新产品最好还是不、不要尝试比较好。” 发出了80岁老人般的发言呢,广见亲。 站在门田身后的大二也是满脸通红,跟广见哥说这些事情就够尴尬的了,现在Vice和拉布都知道了,这不是更让人想要脚趾抠地了吗。好在Vice情商在线,把大二拉进来之后就火速清场,留下一人一恶魔在屋里无言对视。 “好吧,就由我先开始。”大二深吸了一口气,“在家里闹倒没什么关系,不要闹到菲尼克斯来啊。” 蜃楼又忍不住开始弹自己的下巴,一边语带嘲讽地说道:“这种只会压榨员工的无良单位还是早点倒闭了好。” “而且蜃楼也太过分了,辣味的套子就太超过了吧!” “都怪大二啊,只是舔了一下就伸出舌头露出那么涩的表情,这不是更让人想要欺负下去了嘛。” 一想到这里是菲尼克斯的房间,大二赶紧上去一把捂住恶魔的嘴,免得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蜃楼倒也不怎么在意,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大二的掌心,一只手也顺势上去环住了对方的腰,一副马上就要白日宣淫的样子。不过菲尼克斯小队长意志力惊人,一把就把蜃楼推开了,虽然脸还冒着热气但态度倒十分坚决。 “总之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吧,辣咖喱可以解禁,但是辣味的ゴム绝对不行!”说着,大二又忍不住放软了语气,“之前签字的事我很抱歉,我知道蜃楼是为了我好,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接手菲尼克斯。” “还有自己加班却把我赶回家的事。”恶魔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大二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明明那天是恶魔自己叫着想赶紧下班,考虑到确实时间太晚但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大二才把蜃楼分离出来让他先回去,没想到在恶魔眼里反倒成了一件错事。 “以后不准再干这种事。”恶魔捏着小队长消瘦了不少的脸颊警告道,“既然我回来了,就不可能再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一切。” 突如其来的坦诚发言和此时能感受到的蜃楼心中的爱意让大二有些手足无措,最终还是顺着恶魔的想法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从那之后五十岚家的人终于不用再担心吃东西的时候被不知名的调料暗杀,晚饭时间家中的餐桌上和谐地出现了甜味和辣味的食物,一大家子人类和恶魔终于能和睦相处,也不负“幸福汤”的“幸福”一词。 至于辣味的套子这种逆天玩意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我跟元太和解又没跟五十岚家的其他人和解,找机会让他们跟自己的恶魔闹掰不是很正常吗。”贝尔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 END *ゴム:其实就是指byt啦,但是门田没想到弟会提到这个所以下意识以为是けしゴム橡皮的简称 【赤石×大二】签订契约可以保护人类吗(微一发完) 又做噩梦了。 曾经熟悉的街道和房屋都已成为一片废墟,庞大的亚拉拉特也化作焦土,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火焰和干涸的鲜血,整个世界一片寂静,只剩下恶魔们意义不明的低语。幸福汤的遗址成为了恶魔的游乐场,那些曾经被五十岚家珍视的东西此刻被毫不怜惜地扔在地上,又在恶魔的脚下沦为一件又一件的垃圾。 活着的人类成为基夫的食物,死去的人类成为低阶恶魔的食物,在这里,人类跟猪牛羊也没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我还活着呢?五十岚大二浑浑噩噩地想着。 走进幸福汤的瞬间,屋内的恶魔们就注意到了这个长得跟平时的食物差不多的生物,但对方身上却散发出了恶魔始祖的味道,逼迫着他们臣服在对方脚下。于是模样恐怖的恶魔便一个个趴伏在地上,向面前的人类展示着自己的忠诚。 手臂传来阵阵刺痛,烙印其上的环状文字散发着不祥的金红色光芒,张开手掌的同时,庞大的力量顺着手心的方向释放出去,瞬间就将跪在地上的恶魔压成了肉泥。令人作呕的画面让五十岚大二的胃里开始翻滚,但吐出的却只有一些无色的水液。过度用力的咳嗽让喉咙口涌起了一股铁锈味,但很快那味道就消失殆尽,像是从未出现过伤口一般。 跪在地上的恶魔丝毫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产生什么情绪,后面的恶魔甚至还往前爬了爬,占据了空缺的位置。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五十岚大二向后退去,接着转身跑到了街道上。与周围风景格格不入的纯白色身影站在街道中央,保持着抬头看着天空的姿势,熟悉的西装和黑色皮质手套让五十岚大二很快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只剩下我和你活着!”五十岚大二冲上去揪住了赤石英雄的衣领。 “这是基夫大人净化过后的世界,而你则是跟我一样,成为了基夫大人的契约者。” 赤石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十分悲伤,他用力握住大二的肩膀,说道:“人类之间的争斗让基夫大人失去了耐心,为了将丑恶的人类净化,世界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今基夫大人的封印已经解开,新的世界将在七天后重建,五十岚大二,你将作为我的继承人,跟我一起成为基夫大人和人类沟通的桥梁。” 顺着赤石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天空中赫然出现了属于基夫的异空间之门,无数虫茧样的圆球漂浮在异空间内,看上去格外诡异。似乎是感受到了契约者的视线,异空间内的基夫便转身向着二人的方向抬起了左手,强大的威压将毫无准备的大二一下子压到了地上,眼前瞬间变成一片漆黑。 再次睁开双眼时五十岚大二已经从梦境中醒来,类似的基夫毁灭世界的噩梦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只不过这一次也许是因为刚吸收了赤石身上的基夫基因,所以才会梦到成为赤石的继承人吧。接下基法德暴龙必杀的身体在经过休息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大二毫不留恋地从那张柔软温暖的大床上离开,捡起地上的菲尼克斯制服穿好后便推开房门,走进了与卧室相连的赤石的办公室。 “大二,你来得正好。多亏了你,人类即将得救,谢谢你。” 又来了,这副让人厌烦的样子。 五十岚大二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化作实质,待在赤石身边的这段时间以来,仅有的那点客套的尊敬也完全消失了。他用以往的五十岚家次子绝对不会使用的语气说着话,本该对他感到生气的赤石此刻却依旧是一脸笑容。 “我知道的。”赤石的眼中满是怪异的包容和宠溺,“我只是想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支持你。”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赤石又抬起手来满脸慈爱地抚摸着大二的头发。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大二打从心底觉得可笑,他一点也不想去询问自己跟哥哥战斗的期间赤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当这是赤石转变路线想打亲情牌。 “儿子?”五十岚大二嗤笑一声,“你会跟你的儿子发生关系吗?” 赤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但说完就转身离开的大二根本不在乎赤石的想法。一直隐藏在房间里的贝尔此时也实体化出来,笑声里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 “真是麻烦的孩子!”赤石阴沉着脸将气撒在办公桌上,“那些只不过是为了使用基夫大人的基因来治疗伤口而已。” 这样的发言让贝尔都忍不住嗤之以鼻。虽然不知道赤石这回又想玩什么家人和亲情之类的把戏,但当初将注入基夫基因的方法告诉自己的那个赤石可绝对不是想着什么父子关系,趁着五十岚大二受伤的时候更容易成功也是赤石给出的信息,毕竟当初他就是在五十岚大二被割了脖子的时候出手的不是吗。 被带回亚拉拉特的五十岚大二此时就像是失去了一切防御手段的猫,只能靠着正散发出怒气的眼睛警告对方离自己远点,但他的体力早已在战斗中耗尽,再加上脖颈处失血过多的伤口,怎么看都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状态。 “仔细看的话你倒是有一副不错的身体嘛。”赤石笑道。 柔软的舌头被套着皮质手套的两根手指玩弄着,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很快就变得黏黏糊糊的。强烈的不适感逼得五十岚大二眼角发红,眼睛也很快蒙上了一层水雾。 在战斗中破损的菲尼克斯制服已经被剥下,里面的内搭T恤也被推到了胸部上方,年轻人小巧的乳头被赤石的另一只手不知轻重地捻了几下,伴随着痛感而来的竟是难以忽视的快感。大二的喉间传出了模糊的呜咽声,自从蜃楼消失后就没有再感受过性爱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后穴早已被另一只手扩张到可以插入的地步,赤石的心念一动,白色西装的人类身影瞬间被高大的紫色怪物取代,非人的性器看上去似乎散发着灼人的热度,抵在还尚未合拢的穴口慢慢向里推去。赤石故意将插入的过程拖得极其缓慢,被湿热肉壁包裹的感觉无与伦比的好,而更让他觉得愉悦的是大二那无比抗拒却又控制不住因为快感而泛起一层淡淡红色的身体。 将年轻人富有肉感的大腿向两边撑开,赤石进入得更深了些。禁欲了一段时间的身体敏感得让人害怕,每次被蹭过前列腺的快感都让大二几乎要爽到叫出来。跟蜃楼完全不同的形状,完全不同的大小,连抽插的方式都完全不同。 这算什么,职场性骚扰?大二的大脑因为失血过多和过量的快感变得浑浑沌沌的,理智几乎快要跟穴口处黏糊糊的体液一样被停不下来的动作拍打成白沫,只有脖颈处伤口隐约泛起的刺痛让他还能保持着一定的清醒。 赤石的目的显然并不是为了让大二爽到。他故意只让性器的前端停留在大二体内,接着将大二发软的身体扶了起来,以一个骑乘的姿势将大二的身体向下按去。体内的性器猛然擦过前列腺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那是只有怪物的性器才能进入到的位置,大二几乎是瞬间就到达了高潮,眼前像是炸开了烟花,无人抚慰的性器失禁般一股股地流出白液,肉穴不自觉地抽搐着夹紧了赤石的性器,接着又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操开。 赤石一手将挡住大二胸口的T恤向上撩起,看着大二在快感下无意识地咬住T恤的一角,青涩的肉体此刻泛着淫靡的浅红,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幕确实十分有吸引力。还在不应期的身体再次被强行进入,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后穴乖顺地接受着怪物的侵犯,第一次面对这样粗暴性爱的大二此刻已经完全被年长者掌控,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没有意识到手上的束缚已经解开,大二整个人被操得黏黏糊糊的,只是遵循着身体本能贴近怪物的胸膛,精瘦的腰被搂在基夫德莫斯长着钝刺的臂弯之中,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五十岚大二拖进了无尽的欢愉之中。 面临死亡时的赤石胆小得让人忍不住发笑,虽然借助基夫的力量再度获得重生,但失去了不死之身的怪物即使再强也终有死亡的一刻。眼看着面前深红色的千兆德莫斯冲着自己的方向伸出手,嘴里还叫着自己的名字,大二就知道他一直等待的机会到了。 早在赤石对自己下手的那一天,大二就立誓一定要杀了对方,但等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他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平静。站在千兆德莫斯面前的同时,噩梦中赤石那张悲伤的脸突然从大二的脑海中闪过。此时头脑无比清醒的大二猛然意识到,也许那时的噩梦并不只是单纯的梦境,而是赤石无意中用这种方式将阻止基夫的方法传达给了他。 如果无法封印基夫的话,就只能成为基夫的契约者了吗。 “凭你的话,是无法拯救人类的。” 所以,去地狱偿还你的罪孽吧,接下来就由我来接替你。 即使成为非人的存在,我也要保护人类。 END 【贝尔×大二】基夫基因可以这样注入吗(微一发完) 最开始大概只是同为被舍弃之人的同病相怜,再加上对方是纯平的血脉,所以才会主动提出联手的提议。失去了恶魔的人类和失去了人类的恶魔,简直没有比这更加合适的组合了不是吗? 无论是作为纯平的恶魔的时候,还是被封印在腰带里的时候,贝尔见多了人类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而不择手段的样子。单纯为了自己也好,说是为了保护他人也好,最终的结果都是向恶魔寻求力量,所以他有足够的自信让面前这个年轻人答应他的提议。 让他失望的是,对方只是冷着脸叫他不要再向自己搭话,接着就毫不留恋地直接离开了,恶魔准备好的蛊惑人心的话语甚至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从那一刻开始,贝尔对五十岚大二的印象便有了些改变,大概是从“纯平的儿子”变成了“有点意思的小子”,当然还是得带上“纯平的儿子”的后缀,毕竟对贝尔来说纯平永远是第一选项。不过自那之后他倒是有意无意地开始在五十岚大二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每日都忙得不可开交的菲尼克斯分队长没时间也不在乎这个被自己拒绝了的恶魔都在做什么,倒是暂且算是同伴的赤石很快就注意到了贝尔的异状。 “是恶魔脆弱的自尊心受挫的结果吗,简直就像是在拼命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小孩子一样。”赤石不怀好意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实体化的恶魔,“不过看样子即使没有了恶魔,大二他也不会接受你啊。” “哼,只不过是个天真的小鬼罢了,总有一天他会求着我给他力量。” “既然如此,要不要考虑一下另一种方法呢。”赤石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只要等待大二受伤的时机就够了。” 赤石语气中隐约透露出的餍足感让贝尔马上就理解了所谓的“另一种方法”是什么。毕竟也曾听见过办公室里传出的属于五十岚大二的喘息声,再加上恶魔特有的毫无羞耻心,他倒是真的认真考虑了起来。 无论如何,只要一想到纯平会对自己的恶魔上了自己的儿子这件事产生什么反应,恶魔的内心就忍不住觉得爽快。 很快就到了例行报告的时间,达成共识的两个人形恶魔放任五十岚大二独自领下袭击安息日的任务。 “真是可靠啊。”赤石笑着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漆黑的恶意,站在五十岚大二的背后毫不掩饰地与贝尔对视。 “我很期待哦。” 从五十岚兄妹俩面前带走五十岚大二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情绪激动的年轻人现在一点就炸,对带自己回来的恶魔更是没什么好脸色,刚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毫不留情地让贝尔滚出去。 “别逞能了,挨了那么多次攻击,你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吧。” “只是小伤而已,不用你管。” 看着面前那双闪烁着怒火的透亮眼眸,贝尔内心的恶意又忍不住翻滚着席卷上来。他拽着五十岚大二的衣领将对方扯到屋里唯一一张单人床上,尖锐的爪子轻轻松松地就将五十岚大二身上的菲尼克斯制服划成了碎布条。 “住手!放开我!” 五十岚大二挣扎着想要挪动手臂,但身上的恶魔却只用一只手就牢牢按住了他的手腕。受伤的身体经不起这样强烈的挣扎动作,皮肤上的伤口再次撕裂,身体内部也传来了强烈的疼痛感,胃部不自觉地抽痛,很快就有浓重的血腥味在喉咙口弥漫开来。 “别挣扎了,这也是为了你好。”贝尔幽幽地说着,“只要注入大量的基夫基因就能加快伤口愈合,你已经体验过了不是吗。” 恶魔的另一只手暗示性地摸了摸五十岚大二的颈侧,曾经被割开的部位如今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丝毫看不出曾经受过伤的痕迹。 话音落下的同时,身下的人就停止了挣扎,闪烁着怒火的眼睛似乎也暗了下来。刚才还凶得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的年轻人现在就像是突然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沉默地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恶魔的阴茎跟人类的有很大区别,它如贝尔本人一般是纯黑色,暗红色的筋络缠绕其上,显得狰狞而又恐怖。一分钟前还抗拒地说着“绝对进不去”的人,现在已经在恶魔的逼迫下浑身颤抖着将整根都吃了下去,最顶端的龟头直直地顶在了结肠口的位置,久违的被异形阴茎填满的感觉让五十岚大二忍不住低着头发出了悲鸣。 “里面又软又滑,真是太棒了。”黑色的恶魔故意在年轻人的耳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毫不怜惜地挺动了起来。 深入体内的阴茎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搅动着内脏,本就抽痛的胃部此时更是涌上一股想要吐出来的厌恶感。明明心里在想着恶心,习惯了被怪物操弄的身体却早就食髓知味,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滑腻的肠液,方便恶魔的侵犯。 有了肠液的帮助,贝尔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他用力扣住五十岚大二的腰,像是在操弄什么廉价的性爱娃娃一般,全然不顾自己的动作是否会让对方受伤。被巨大阴茎填满的后穴痛得像是马上就要裂开,但阴茎每次碾压过前列腺的快感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两种相反的感觉同时涌来,五十岚大二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无意识地随着贝尔的动作呻吟出声。他的阴茎也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完全勃起,缓缓地流出透明的前液,整个人爽得连舌尖都吐了出来。 “哎呀呀,都这样了,真是淫乱啊。”贝尔满意地笑了起来,“被恶魔侵犯的感觉很爽吧?” 沉浸在快感中的五十岚大二努力回过神来想要否定对方的话,但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完全没有说服力,常人无法承受的痛感对他来说反而成为了快感的催化剂,看着那顶到小腹都微微凸起的恶魔的阴茎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五十岚大二的脑中突然浮现出曾经听到的紫色的基夫德莫斯意味深长的话语,似乎早已预料到未来他身体的变化。 我的身体……变得不正常了吗?恐惧与愤怒霎时间涌上心头,五十岚大二咬紧了牙,趁着贝尔放开双手的空隙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打了过去,但这全力的一击却被恶魔轻轻松松地接了下来。 “真是危险啊,还有力气抵抗吗,那这样怎么样?” 一直安静待在贝尔身后的尾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灵活地将大二的双手绑了起来。贝尔用空闲下来的双手将大二的双腿分开,再一次将自己狠狠地埋进了身下这具温暖的肉体里。异物感和快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过分地向身体里推进,想到对方是自己父亲的恶魔的羞耻感,再加上那快要被阴茎捅穿一般的恐惧感,终于让这个只有20岁的年轻人忍不住哭叫出声。 “啊啊啊啊,不行!不要再进来了……求你,会坏掉的……” “真是不坦诚啊,明明都已经射出来了,是还想再多做一点吧?” 五十岚大二这才发现自己的精液早已经顺着柱身流了下来,看样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后面高潮了一次。之前示弱般的哭求适得其反,倒是让贝尔更加兴奋了,肉体交缠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内回响,像是在大声告诉屋外的人这屋里都在发生怎样淫靡的场景。 想到菲尼克斯员工宿舍糟糕的隔音状况,五十岚大二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现在的他只要稍一放松就会控制不住发出爽到极致的呻吟声,便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也更加紧致,柔软湿热的肠肉在恶魔的攻势下早已变成了对方阴茎的形状,温顺地吮吸着这根非人的肉棒。终于,即将到达极限的贝尔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在最后一刻将阴茎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将大量的精液灌入了这具年轻的身体。 被中出的同时,大二也控制不住地被那堵在结肠口射精的快感带上了高潮。稀薄的精液四处飞溅,甚至还有一些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阴茎流了出来,已经合不上的后穴边缘满是被拍打成白沫的肠液,被射入的大量精液顺着被操成一个圆洞的穴口缓缓流出,看上去就像是色情片里的场景。 收回尾巴的贝尔站在床边,俯视着已经爽到暂时失去意识的人类。 “不愧是纯平的儿子,你的身体味道倒是不错。”贝尔有些意犹未尽,“这些可不能浪费。” 纯黑色的人造性玩具出现在贝尔的手中,尺寸比恶魔的要小不少,但上面遍布着半圆形的凸起,尺寸对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可以称为刑具的存在。借着刚被射入的精液的润滑,贝尔轻轻松松就将那支按摩棒插入了大二的身体,一口气贯穿了结肠。冰冷的器具猛然插入体内的痛感让大二在昏迷中都忍不住发出悲鸣,但贝尔毫不在意地调整着按摩棒的位置,直到确认将自己的精液都堵在了大二体内,他才满意地松开手。 终于醒过来的大二浑身发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和一场超规格的性事,他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只能喘着粗气躺在床上,连伸手去拿出体内按摩棒的力气都没有了。 贝尔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吸收完精液里的基夫基因之前,你还是就保持这样比较好。” 虽然很不甘心,但之前还刺痛的肋骨和脸颊现在确实不再疼痛,再加上之前也有用这种方式吸收基夫基因治疗伤口,大二便也不再搭理还站在床边的恶魔,自顾自地调整着呼吸。 自觉没趣的贝尔很快就化成紫红色的粒子从房间内离开,紧接着在赤石的办公室里进行了实体化。 坐在办公桌前的赤石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枝被剪去了刺的红玫瑰,头也不抬地问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还没有结束呢。”贝尔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赤石抬头看去,只见恶魔手里握着一只小巧的控制器,尖锐的爪子正毫不留情地将控制器上的档位推到了最大。 “哎呀,这可真是……” END 【狩崎×大二】最优解(微一发完) 五十岚大二站在只亮着一盏小灯的电梯口,安静地等待着下行的电梯。调高了亮度的手机屏幕上属于“狩崎乔治”的红点死气沉沉地站在“五十岚大二”的红点旁边,两个红点几乎完全重合。 他手中的并不是普通的智能机,而是在入职菲尼克斯时上面统一发放下来的定制手机。据说是为了在恶魔来袭时快速提供增援以及方便救助受伤的队员什么的,所以每台手机里都内置了持有者的ID卡和定位装置,只要打开对应的APP,就能在地图上看到附近的菲尼克斯队员信息。 正因如此,五十岚大二才能顺利找到狩崎乔治的所在地。这地方离幸福汤不远,也并不难找,不如说对方也丝毫没有想要隐藏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还随身携带着强制开启定位的菲尼克斯定制机。 定位并不能精确到具体楼层,但凭借着对狩崎乔治的了解,五十岚大二毫不犹豫地就按下了顶楼的按键。走出电梯便能看到一扇通往天台的铁门,上面明晃晃地贴着“立入禁止”的牌子。眼看着牌子上落了一层薄灰,门把手却格外干净,明显是近期有被人使用过的样子,五十岚大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此时已是深夜,天空黑得彻底,楼下的商铺也早就熄了灯,只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和马路两侧的路灯还亮着柔和的黄光。没有任何光源的天台上几乎是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被锁链拦住的铁栏杆边站着一个人影。 “你怎么来了?”先开口的人是狩崎。 明明没有转过头来,狩崎却也像是认出了来者的身份。与之前攻击夏木花和玉置豪的时候不同,现在的狩崎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声音也毫无起伏,看上去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是想……跟你谈一谈。” 五十岚大二试探性地向着狩崎的方向走去,见对方并没有攻击的意图,便继续说了下去。 “基夫已经确认死亡,赤石和阿兹玛也都解决了,所有的罪恶印章都由菲尼克斯保管,我们已经不用再战斗下去了不是吗?如果狩崎博士你的目的是消灭所有假面骑士,我相信无论是哥哥还是小樱,包括玉置他们都不会拒绝的。明明是不用战斗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呢?” 假面骑士Juuga实力强盛,也许只有三兄妹联手才有机会打败对方,但五十岚一辉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去跟狩崎乔治战斗,能够和平解决才是最好的结果,这是五十岚三兄妹的共识。也正因为这样,五十岚大二才会决定在上交驱动器之前,先独自来跟狩崎乔治进行沟通。 “不想战斗是吗。”狩崎乔治却突然笑了起来,“五十岚大二,你真是个软弱的家伙啊。之前你的家人都在跟基夫战斗,只有你选择了投降基夫不是吗?Revice驱动器最初也是你的东西,却因为你的软弱而拱手让人。如果不是蜃楼的话,你连双面驱动器也不可能拿到手吧。” 狩崎乔治毫不留情的辛辣嘲讽让五十岚大二难堪地低下了头,但很快他就下定了决心,抬起头认真地说道:“你说的没错,狩崎博士,我是个软弱的人。哥哥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当初那个无法变身的我,在我犯下了无法饶恕的错误时也是哥哥一直在牺牲记忆不断战斗,所以为了赎罪,我会用尽全力去寻找让哥哥不用再战斗的最优解,就算要赌上我的性命也无所谓。” “赌上性命啊,你也跟广见那家伙一样。”狩崎低声说着,接着转过身来直直地看向站在锁链对面的五十岚大二,“只是嘴上说得好听而已,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不,不对……明明是在跟狩崎博士谈判,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坚挺的肉棒粗暴地在湿热的后穴中抽动,身后的人毫不怜惜地掐着自己的腰往后按去,让肉棒一次比一次进入得更深。已经被中出过一次的后穴黏糊糊地含着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又在一次次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中被拍打成白沫,让已经被操到烂熟的艳红肠肉显得更加淫靡,只是此时的天台一片漆黑,并没有人注意到这番美景。 狩崎的长外套此时被垫在五十岚大二的身下,勉强做了个缓冲,不至于让他直接跪在粗粝的水泥地面上,但效果也没有好到哪去就是了。上半身趴伏在地面,只被对方抬起下半身操弄的姿势让五十岚大二觉得羞耻极了,但前列腺被粗壮肉棒一次次碾过的快感让他的腰根本使不上劲,阴茎也仿佛失去控制,断断续续地流出半透明的腺液。 被曾经的上司按在没有丝毫遮挡的天台上侵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太糟糕了。 想要反抗的时候却被进入得更深,想要开口也会溢出无意义的呻吟,被玩弄到肿起的乳粒又热又涨,乳晕旁留下的齿痕还隐隐作痛,混杂着后穴传来的蚀骨的快感,几乎要把五十岚大二的大脑都搅成一片浆糊。 只是把对方当成泄欲工具的狩崎自然不会有多温柔,很快他就厌倦了现在的姿势,常年健身的身体没费多少力气就将背对着自己的大二抱了起来,换成了骑乘位。被突然按在肉棒上整根吞下去的大二痛苦地呻吟了起来,肉棒仿佛要捅穿内脏的恐惧感让他下意识夹紧了后穴,但这样的抵抗在狩崎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很快就再度被操开。 夜色已深,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天台上肉体交缠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渍声在五十岚大二的耳中回响。突然,被他压在身下的狩崎的外套口袋里冒出了一丝光亮,看上去是手机收到了消息后自动亮起的样子。 狩崎的动作没停,只伸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捞起手机看了一眼,接着突然将手机屏幕放到大二面前。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样的光亮,再加上眼眶中还残留着不少生理性的眼泪,五十岚大二半眯着眼才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 那模糊却熟悉的地图界面让五十岚大二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刚才他用来寻找狩崎位置的菲尼克斯APP的界面,本应只有他和狩崎两个红点的地图上此时突兀地出现了第三个红点,而红点的前进方向正是他们所在的大厦。 随着视力的慢慢恢复,五十岚大二终于看清了那第三个红点的名字——门田广见。 “没想到他又回来了。”确认身下的人已经看清了屏幕,狩崎这才将手机收了回来,“之前还扯着我的领子质问我来着。” 不,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被广见哥看到! 感受着因恐惧而再次收紧的后穴,狩崎内心的恶意便忍不住更多地涌了上来。他扯着五十岚大二的头发让对方的头高高抬起,露出毫无防备的咽喉部位。青涩的喉结在主人的情绪带动下慌乱地轻颤着,很快就被狩崎用力咬住,同时深埋在对方体内的肉棒也以一种要操到结肠口的气势强势地动了起来。 痛苦与恐惧交织着的甜美的呻吟声在狩崎耳边响起,怀中的身体早已浮上一层薄汗,无人抚慰的阴茎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几乎快要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了。被操成肉棒形状的后穴此刻顺从地吞吐着入侵者的武器,温热柔软的肠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榨取着肉棒中的精液,完全是一副已经被操熟了的样子。 就算是被侵犯也能就这样放弃抵抗了吗,五十岚大二! 想到这,狩崎就像是突然被打消了兴致,草草抽插了几下就射在了五十岚大二体内,接着毫不留情地抽身站了起来。被内射的同时经历了一次小高潮的五十岚大二狼狈地趴在地上,气都没喘匀就去抓丢在地上的手机,眼看着门田广见的红点离大厦已经只有一条马路的距离,他便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衣服。 自始至终狩崎都只是脱了一件外套,比起大二来说整理的速度也快了不少。然而他只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捡起外套后便径直走向了天台的出口,一丝想要交流的意思都没有。 眼看着屏幕上的两个红点慢慢分开,接着其中一个红点跟第三个红点接触,最终又逐渐远离,五十岚大二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狩崎跟门田见过了面,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最后分道扬镳。 经历了一场性事的身体还十分敏感,现在这个状态也不能马上离开,只能先留在原地暂时休息。狩崎的态度让人捉摸不定,但似乎也没有表现出完全的反对,也许需要带着驱动器亲手交给他才能展现诚意?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让哥哥不要变身,自己跟小樱联手上了。 五十岚大二这样想着,身体也逐渐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疲惫。温柔的夜风徐徐吹过,带走了天台上残留的性事的味道,也让五十岚大二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 那就,先睡一下吧…… END 【蜃楼×大二】あまい(清水一发完) 最近蜃楼使用身体的次数明显增多,甚至连五十岚大二在菲尼克斯执勤的时候他也会时不时地冒出来溜达,不过很快就会被一直注意大二情况的门田找到再拎回去。已经帮两个菲尼克斯同事调理过的门田满心忧虑,终于在又一次当场抓获溜出来逛街的恶魔之后开口询问了原因,但对方什么都没说,只“啧”了一声就把身体的使用权交还给了五十岚大二。 “非常抱歉,广见哥。”最近经常被门田抓获的大二习惯性地弯腰道歉,“我现在就回菲尼克斯。” “不,不用道歉,不过蜃楼这样频繁出来是正常的吗?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蜃楼应该有他想做的事吧,至于身体不适……啊不,没什么,现在还是我执勤的时间,广见哥,我先回菲尼克斯了!” 眼看着年轻人落荒而逃一般的背影,再一想到对方谈到身体不适时的犹豫,门田广见更加确信五十岚大二一定有什么瞒着自己了。想到这,门田完全坐不住了,直接拿起通讯器呼叫起了菲尼克斯医务室。 “这里是门田广见,请给五十岚分队长安排一次全身检查。是的,就在今天,如果他拒绝的话就请联系狩崎博士过来,我也会尽快赶回去的,麻烦你们了。” 事实上自从蜃楼回归,再加上基夫被打败后,大二和蜃楼之间的隔阂就完全消失了。本就是从自己内心诞生的恶魔,是比家人还要更亲近的存在,更何况互通心意之后两人又多了层情侣关系,现在的蜃楼使用身体前都会跟大二说一声。 让大二觉得奇怪的是,最近这几次切换都十分突然,蜃楼也完全没有预先告诉他,就算他去询问也只会被恶魔若无其事地转移掉话题。一心同体倒是能得知对方的想法,但由于并没有感觉到蜃楼的情绪有什么异常,最终大二还是决定尊重蜃楼的隐私,等对方想告诉自己的时候再说。 不过蜃楼的异常确实挺明显的,以前被印章盖出来之后两个人就会黏黏糊糊地做一些恋人之间的事,直到大二的身体撑不住了蜃楼才会恋恋不舍地回到大二体内,但最近别说是牵手拥抱了,就连刚做完也只是匆匆温存一会就回去了。 也许是因为蜃楼对自己经常加班感到不满,所以才会这样,甚至还挑自己执勤的时候切换身体?五十岚大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虽然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但菲尼克斯还没完全重建好,他又被委以重任,暂时没法抽出时间来陪蜃楼,蜃楼会不满也很正常。 一路上思考着该怎么安抚自家恶魔的五十岚分队长熟练地骑着机车停进菲尼克斯的停车场,刚要摘下头盔就被埋伏已久的一整支医疗队包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严肃,有拎着急救箱的,有推着呼吸机的,甚至还有两个分别扛着软硬担架的。 “等等,什么……怎么了?”被人群里不知道哪一个摘下头盔,又被几双手强行要按到担架上的五十岚大二开始挣扎。“请住手!” 感应到宿主强烈抗拒情绪的蜃楼直接冲了出来,手中的蝙蝠印章随即按下,大量的黑蝙蝠围绕在蜃楼身边,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果然如门田先生所说会拒绝吗,B组,请马上让狩崎博士过来!” “五十岚分队长,请冷静下来!” “我们没有恶意,这是门田先生的意思,需要给您做全身检查!” 医疗队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大声喊了起来,站在保护圈里的蜃楼也很快就听明白了。他对菲尼克斯的人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对这群只是听令行事的医务人员出手,更何况五十岚大二现在确实需要去做个检查。 “在哪做检查,带路。”说完,蜃楼又看向拿着通讯器的人,“喂,叫狩崎那家伙别过来了。” 蜃楼跟着医疗队往前走的时候五十岚大二本人在身体里百思不得其解,没想明白为什么门田会突然给他申请做全身检查,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试图让蜃楼切换回自己的身体。 “不行啊大二,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恶魔愉快地拒绝了宿主的切换请求,“前几次都被门田打扰了,这次你可逃不掉了。” “等等,也就是说你之前突然占用我的身体也是为了去带我做检查?” “毕竟有个孩子气的家伙因为害怕看牙医就怎么都不愿意去医院,明明晚上都疼到睡不安稳了。” “可是我睡得很好……”大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晚上你切换了身体?所以最近频繁使用身体也是为了帮我承担牙痛是吗?” 蜃楼不置可否,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大二而实体化的恶魔倒是不觉得帮宿主承受疼痛是什么大事,再说那些甜食本来就是他准备的。虽然本意是为了让这段时间吃了太多苦的恋人找回曾经的自己,但恶魔过量的爱意反而成为了甜蜜的负担。看着大二因为牙痛而在睡梦中也皱着眉的样子,蜃楼只能庆幸自己跟大二是一心同体的存在,只要切换身体就能让大二免受痛苦睡个好觉。 牙痛的第二天蜃楼就提出了去医院,但在蜃楼的放任下逐渐找回了孩子气的自己的大二想尽了借口拖延,再加上在菲尼克斯的工作一待就是一整天,牙痛起来就靠着消炎药续命。看大二这副完全不准备去医院的样子,蜃楼终于忍不住直接切换身体,假借着去逛街的由头往医院的方向去,没想到会被门田给截在了半路上。 要是被大二知道自己真正的目的地,肯定会当场切换身体溜走。蜃楼又看了看来抓人的门田。虽然大二确实会有孩子气的一面,但他非常讨厌被其他人发现这一点,尤其是职场上的同事。要是被门田知道了大二牙痛却不愿意去医院的事,估计大二本人就要尴尬到把自己埋进地里了。 所以蜃楼选择完全不解释,只是没想到他越这样门田就想的越多,最后不明真相的门田硬是抓了他一个星期。 终于搞清楚了一切的五十岚大二有点哭笑不得。虽然自己确实不喜欢去看牙医,但毕竟是成年人了,真要去的话他也不会犹豫。没想到总是说宿主不坦率的恶魔自己倒是也有不坦率的时候,这个简单的小误会居然也能持续一个星期,还挺对不起广见哥的。不过蜃楼选择默默帮他承受痛苦的行为让他的整颗心都像是泡在了温水里,又温暖又柔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曾经那个爱吃甜口又怕痛的五十岚家次子在一次次的战斗和失去中习惯了咽下不加糖的苦涩的黑咖啡,又在一次次的受伤中学会了将痛苦和着鲜血和眼泪往心里吞,但现在已经不同了,他再也不需要一个人承受痛苦。 “谢谢你,蜃楼。” “说什么‘谢谢’啊,坦诚一点说爱我不好吗。” 虽然语气听上去有些像抱怨,但恶魔的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呢。 达成共识后的两人顺利做完了全身检查。本以为这位假面骑士可能是在跟恶魔的战斗中身体出现了严重损伤所以才紧急出动的医疗队看着只检查出体脂过低和龋齿的检查报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全程陪护的门田这回也安心了不少,拿到检查报告之后就开始暗自琢磨怎么给这个体脂率才10.4%的年轻人补补身体,完全没在意龋齿的问题。这也让五十岚大二偷偷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被门田广见发现自己孩子气抗拒牙医的事 然而…… “哟大二,我看到你的检查报告了,说起来最近你一直在吃消炎药对吧。”狩崎乔治笑眯眯地推门而入,“该不会是早就牙痛了,但是不敢来看医生吧。” “……狩崎博士!” 果然还是把狩崎打倒吧。 抢过身体使用权的蜃楼掏出了双面驱动器。 END 【蜃二拳亘】活力修勾会梦到异世界吗(清水/已坑) 在确认五十岚一辉的记忆完全恢复后,一切才终于算是尘埃落定,沉寂已久的幸福汤终于又再度充满了一家人的欢笑声。经过了三天的修整后,幸福汤再度对外开放,前来泡澡的老客人们看到澡堂里摆出来的熟悉的全家福,也纷纷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五十岚一辉的记忆好不容易才回来,虽然自己拍着胸脯说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但还是被担心的父母按在幸福汤前台做些简单的收银工作,不过一辉也没有忘记自己失忆期间找到的拉面店工作。得知对方目前急需人手,Vice便自告奋勇地接替了一辉的职位,好在拉面店的老板也算是见多识广,完全没有心理障碍地就聘用了Vice,为此家里还特地吃了一顿寿喜烧庆祝Vice找到了工作。 五十岚樱作为在役女子高中生,不仅得按时去学校上课,还得抽出周末的时间把落下的功课补上。拉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做便当,每天一大早就揣着小挎包里的零花钱跑到附近的菜场买最新鲜的食材给樱做营养便当,连着几天之后街道上的大家也都习惯了有这么个奇怪的家伙出现。 五十岚大二成了兄妹三人里最忙的一个,之前赤石犯病非要跟他玩父子游戏的时候就暗中把菲尼克斯的控制权转让到了他名下,打算等基夫统治世界之后带着大二继续玩他们的恶魔过家家。如今基夫没统治世界,菲尼克斯的继承权倒是实打实地落到了大二身上,不过如今的菲尼克斯还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光重建的问题就愁得大二头发都掉了不少,要不是蜃楼强制压着他补觉估计还得掉更多。 经历过家庭几乎支离破碎的事后,现在只要有条件大二就会回幸福汤休息,一家人之间的关系也又近了不少,至少现在不会再出现蜃楼伪装的大二能骗过其他人的情况了。 当然,也正因如此,当有点奇怪的大二出现在餐桌边时几乎所有人都马上意识到了不对。 “大二?” “是蜃楼……吗?” “欸?!这是小蜃的恶作剧吗?” 正从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挑出肉准备塞进嘴里的“五十岚大二”闻言满脸无辜地抬头看着五十岚一家子,语气中带着点让人陌生的撒娇感:“好饿哦,可以先吃饭吗?有我喜欢的菜欸。” 五十岚家的都忍不住看了一眼今天的菜色——没有辣咖喱,也没有辣口的菜,那就可以肯定这个绝对不是蜃楼,但也不像是大二。大二可是会把饭菜全部吃完的乖孩子,现在这个偷偷把青菜全部拨到一边只吃肉的挑食家伙绝对不是大二! 日向亘好奇地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人类和恶魔,他有点想去摸摸大玩偶一样的拉布可芙,但很快又被Vice那根晃来晃去的尾巴吸引,看了几秒便直接扑过去一把拽住。Vice吓得大叫出声,但抓住自己尾巴的人还满脸兴奋地捏来捏去,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好像真的哦”。 “突然拽人家的尾巴,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恶魔!”真·恶魔可怜巴巴地控诉。 “我这是在做梦吗。”日向下意识掐了掐手中的肉体,“不痛诶,果然是做梦!没想到会梦到利维斯的世界,好耶!” 本来坐在原地的人猛然站了起来,活力满满地就往门外冲,还没反应过来的五十岚一家就这么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蹦蹦跳跳地冲出了房门,现在想要阻止好像也来不及了。Vice摸着自己惨遭蹂躏的尾巴在边上大声撒娇,一辉只好先安抚自家恶魔的心灵,但安抚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刚才“大二”的话里似乎有哪里不对。 “刚才大二是说了‘梦’对吧?” 樱点了点头:“我也有听到,小大好像认为他现在是在做梦。” “所以现在是在梦游的状态?” “不过那个真的是大二吗,性格上也完全不一样。”幸实有些忧虑,“这孩子一直非常内向,怎么看都不太对。”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菲尼克斯的工作太辛苦了,所以大二的负面情绪爆棚,催生出了第二个恶魔!” Vice语出惊人,但众人一想到最近大二最近每次回家确实都一副疲惫到会当场倒下的样子,蜃楼也经常会在出来的时候对菲尼克斯骂骂咧咧,控诉他们把司令官当苦力使的行为,突然就觉得这个猜测好像也挺有道理。 “要不我们还是先联系一下门田先生吧,不管发生什么他一定都会有办法的。” 于是遇事不决,门田广见。 此时的门田广见正火速赶往菲尼克斯。 二十五分钟前,他接到了五十岚家的紧急联络,而五分钟前,他收到了狩崎乔治发来的照片。头发微卷笑容灿烂的青年戴着狩崎乔治的眼镜,比着剪刀手跟狩崎合影。如果不是对方的脸和身形太过熟悉,门田还真不敢相信照片上那个人是五十岚大二。 他给狩崎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就直入正题:“狩崎,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Whoknows?我在走廊上遇到他,他还跟我说‘谢谢爸爸的琥珀糖’,你有什么头绪吗。”狩崎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味,“他还把我刚升级完毕的双面驱动器拿走了,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一听到这熟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门田的头又忍不住开始疼了起来。他深呼吸了几下,让狩崎把这个奇怪的“五十岚大二”的位置发给自己,接着就顺着指引一路找了过去。 深信自己是在做梦的日向亘肆无忌惮地在菲尼克斯乱晃,路过的菲尼克斯队员还冲他打招呼,叫他“五十岚司令”。他挺惊讶这个梦怎么这么完整,但又觉得无非是曾经在什么时候聊过菲尼克斯的设定,所以现在才会梦到吧。于是很快他就把一切都抛在脑后,开开心心地找了个空地把双面驱动器往腰上一按,摆出了变身的姿势。 既然是梦的话,那变身也能做得到吧。 完美之翼印章按在腰带上的瞬间,日向的眼前一花,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从某种东西里剥离出来一般,再睁开眼时只见面前多出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站在监控室里看着监控画面的狩崎忍不住“Wow”出声。小小的监控画面上,经典两片瓦发型的五十岚大二、头发卷曲蓬松仿佛烫过的五十岚大二和头发微卷表情夸张的五十岚大二呈三角之势面面相觑。 前两个是老熟人了,这第三个倒是新鲜,不过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个人有两个恶魔的先例,这个从五十岚大二体内分离出来的第三个人形生物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狩崎琢磨了一会,选择直接联系医疗队来逮人。 比起还站在原地发愣的宿主,蜃楼的行动力明显要强得多,仗着自己是恶魔就直接冲了上去,身手利落地抽出还戴在日向腰上的驱动器主体,将弹出的剑刃抵在对方脖子上。 “你是谁。”恶魔面色不善。 “好酷!不愧是蜃楼!”毫无危机意识的修勾几乎要变成星星眼,“来合照吧!不过梦里合照的话也没什么用呢……啊不管了,先拍了再说。” 五十岚大二看着这个一边在身上翻找着手机,一边偷偷嘀咕着“梦里的蜃楼怎么这么帅气啊,难怪拳酱每次看到蜃楼的妆造都会说喜欢,感觉好像输了呢呜呜”的家伙,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蜃楼已经没了耐心,眼前的人明明不是恶魔,却是跟他一起从五十岚大二的身体中分离出来的。自己的所有物在不知不觉间被另一个家伙分了一杯羹,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这家伙看上去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武器都抵到脖子上了还掏手机调自拍模式。 就在日向点开相册准备检查刚拍的照片时,蜃楼已经眼尖地看到了相册里几张显眼的照片——穿着菲尼克斯制服的熟悉身影被赤石抱在怀里揉着头发,还有比着剪刀手笑容灿烂的合影…… “这是赤石?你怎么会有跟他的合影?” 日向被突然伸手想抢手机的蜃楼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往后一缩,躲过了蜃楼伸过来的手。他很快就意识到蜃楼看到了相册里的照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角色会问出这种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梦中的手机里也能出现现实世界里的照片,但一向心大的日向也没多想,张口就答了起来。 “桥本先生……啊不,在这里还是叫赤石好了。赤石长官给了我许多充满爱的指导,这可是我成长中的重要契机呢,而且之前还有送慰问品过来,还被夸了‘好帅呀’,真的超感动的!” 等等,你在说什么,爱的指导又是什么东西?一旁五十岚大二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本就只能从大二的记忆中获取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的蜃楼闻言忍不住看了大二一眼,心底暗暗想着难道是自己在查看记忆的时候忽略了什么。正巧这时狩崎也带着医疗队赶了过来,而就在这时,歪着头一脸无辜的日向亘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笑了起来。 “说起来,曾经被问过想跟谁交往呢,当时还回答了‘想跟赤石长官’。”虽然更想说跟拳酱啦,不过那个时候也不可能吧。日向在心底偷偷想着。 话音刚落,蜃楼的身上就几乎要冒出实质化的黑雾,眼中闪烁着嫉妒的怒火,看上去像是要把赤石的灰灰找回来再重新扬一遍。赶来的菲尼克斯成员也是当场愣住,狩崎更是直接刹车,转头看向五十岚大二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五十岚大二绝望地张嘴想要解释,但一张嘴就停不下来的日向亘已经开始讲赤石经常摸他头的事了。大二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明明是只有自己和赤石才知道的细节会在这个时候被第三个人说出来,也完全无从解释,在不明真相的菲尼克斯队员眼里便成了默认。 五十岚大二,二十岁,唐突名声被害。 花费了十多分钟才终于把活蹦乱跳到处贴贴的修勾按到检查仪器上的菲尼克斯队员们训练有素地离开了医务室,只是五十岚大二隐约间似乎听到有队员在小声说着“超可爱啊”“五十岚队长也能那么可爱吗”“被贴贴了呜呜”。眼看着蜃楼的表情似乎变得有点危险,他赶紧一把抓住自家的恶魔往医务室里带。 毫无危机意识的日向任由狩崎在自己身上贴满看上去就不太妙的贴片,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得好像刚才到处撒欢的那个不是他一样。一向以找乐子为首的狩崎在面对那双充满迷之信赖的狗狗眼时也难得有那么一丝良心发现,把预定的抽血项目挪到了最后一项。 有良心,但是不多。 不过看似乖顺的日向其实脑子里也没闲着,他隐约觉得这个梦的时间线好像有点混乱。既然大二和蜃楼现在和平共存,那至少也该是44集之后了,而在大结局该消失的Vice现在还活蹦乱跳,也就是说时间线应该在44集到50集之间。这个时候的一辉应该失去了不少记忆,而菲尼克斯的总部也不应该是这副完好无损的样子。 难道说梦里的设定是HappyEnding? 【蜃楼×大二】万圣定日常(清水一发完) 距离万圣节还有一个星期,街道上的邻居们却已经早早地开始准备起了万圣节的装饰和糖果。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窗贴上了Q版南瓜头和小蝙蝠的贴纸,街角的粗点心店也开始提供不同图案的万圣节特供包装袋,路边的宣传栏还出现了DIY南瓜头的手工教室宣传单。 也许是因为这是亡命众和基夫彻底被打败后的第一个节日,压抑了许久的大家终于找到了释放的机会,一个个都热情高涨,拿出了过新年的气势来筹备活动。作为街道上的一份子,幸福汤的夫妻俩自然也被这气氛感染,决定顺势推出点新活动,过节的同时还能吸引顾客,怎么想都是赚的。 五十岚大二下班回家的时候正赶上大家聚在饭桌上讨论新活动的内容。五十岚元太抱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廉价劣质cos服,说要搞一个“大家从来没听过的鬼怪澡堂”,大概就是把澡堂内部打光和装饰弄得比较阴间,然后让大家打扮成鬼怪的样子,在顾客泡澡的时候偶尔路过一下,再搭配点阴间音效,让顾客感受一下什么叫恐惧。 “这不就是鬼屋吗?”五十岚一辉诚实发言,“只是加上了泡澡的环节而已啊。” 家里年纪最大的爸爸桑肉眼可见地沮丧了下来,边上的Vice开始举手发言:“嗨嗨,接下来轮到Vice了哟,来做超辣咖喱饭大胃王挑战怎么样?用本大爷的恶魔秘制香辛料制作成的地狱激辛咖喱饭,辣到会产生去三途川轮回的幻觉。啊,还可以加上蛋皮和辣椒酱写字的服务,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不是鬼屋就是咖啡厅蛋包饭,你们是在策划学园祭的高中生吗。”五十岚樱也开始吐槽。 大二找了个空位坐下,加入了讨论:“不,比起那个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在澡堂做大胃王的活动才对。” “别那么无趣嘛大二,这家伙倒是难得提了个不错的想法啊,我选地狱咖喱。”抢过身体控制权的恶魔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你只是自己想吃咖喱饭而已吧。”一眼看穿恶魔内心的大二熟练地切号回来。 “爸爸和Vice都太不靠谱了,小大和小蜃有什么提议吗?” 蜃楼再度冒头:“咖喱饭大胃王……” “那个驳回!” 最先提议咖喱饭大胃王的Vice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写了“元太”和“Vice”两个名字的小黑板,“Vice”的下面贴了Vice和蜃楼的Q版小头像,“元太”的下面则是元太的小头像。 “来投票吧!目前Vice队是2比1哦,赢了的话就要做咖喱饭大胃王活动!”Vice大喊。 比起从头开始想一个全新的活动,直接投票的速度明显就快多了。拉布被Vice以“恶魔之间应该团结”的理由强行拉票,一辉则是在Vice的“我们是一心同体的伙伴啊”的相棒攻势下给他投了票。 Vice队获得了四票,但幸实、大二和小樱都投了元太队,两队打成平手,一时之间场面变得异常尴尬。大二看了看电话的方向,问道:“要不我打电话问问部叔?” “不行!那家伙绝对会投爸爸桑的!”Vice表示拒绝。 “欸,那不就没办法决定了吗。话说回来为什么只能在这两个里面选啊,无论哪个都不合适吧……”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着理不出个头绪的时候,一张黑红色的头像贴纸悄无声息地浮了起来,最终贴在了元太队的下方。幸实第一个发现小黑板上的变化,她笑眯眯地举起板子,向大家宣布道:“元太队五票哦,那么就决定用爸爸桑的活动计划啦!” “什……贝尔你这家伙居然为了爸爸桑背叛了我们恶魔!来打一架啊混蛋!” 然而Vice的愤怒并没有改变最终的结果,确定下来后大家便开始为了万圣节的活动做准备。蜃楼对不能举办辣咖喱大胃王比赛这事其实也没什么感觉,正巧这几天菲尼克斯在交接工作大二忙不过来,暗自心疼宿主兼恋人的恶魔晚上便也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大二休息。 不过蜃楼这安分的样子倒是让大二心底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愧疚感,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让蜃楼失望了,于是在接下来几天他对蜃楼提出的要求都全盘接受,而敏锐的恶魔也很快就发现了这绝好的机会,将其利用了起来。 “万圣节前夜去逛街吧。”恶魔提出要求,“有任务也给我推掉。” 大二有些犹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菲尼克斯近期的任务,发现在大部分恶魔都消失后,现在的菲尼克斯也只剩下一些重建和职位交接的事务,更何况几天前狩崎博士就有提过万圣节放假的事,那么自己跟蜃楼去逛个街也完全没问题吧。 于是很快就到了万圣夜当天,虽然此时还没彻底入夜,但街道上已经有不少吵吵闹闹着的孩子和手拉着手黏糊糊地贴在一起的情侣了。许久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街道,换上常服的大二颇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商店街的角落,而身边实体化的蜃楼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正拿着彩球和灯带做装饰,为今夜的万圣夜游行做准备的店家。 大二的衣服多是格子衫,不过自从蜃楼回归后就亲手指导了一番对方的穿衣审美,还有意无意地在里面加了几件情侣装。两人平时很少一同出来,大二衣柜里的常服也不经常穿,如今这样穿着黑白色情侣装一起逛街还是头一回。 之前面对蜃楼提出的“一起去逛街”的要求,大二只当是对方没有见过万圣节时的街道所以好奇而已,没细想就答应了下来,如今真正站在街头,看着身边一对对脸上带着幸福微笑的情侣,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出门似乎有点不一样的意味。 “喂大二,发什么呆啊,约会可不是光站着就行吧。”看腻了周围景色的蜃楼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宿主的手,带着人往前走去。 约会,五十岚大二上一次听到这个词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了。高中时期的少年们嘴上经常说着隔壁班的谁跟谁又去约会了,但当时一心只想进入菲尼克斯的大二却从未想过这些,连鞋柜和课桌里偶尔会出现的情书也没有放在心上。成功当上菲尼克斯的分队长后他更是分不出精力去想这些私事,而再之后他在乎的只有人类存亡问题,哪还能想到这些。 如今的大二虽然已经有了恋人,但他跟蜃楼的交往与其他情侣完全不同,别说约会了,甚至都没有人开口告白,只是在蜃楼回归那天的晚上,情绪尚不完全稳定的大二反复确认着镜子里恶魔的存在,直到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将嘴唇轻轻贴在冰冷的镜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镜中的蜃楼像是愣了一瞬,接着便强行切了号,用完美之翼盖出实体,将还穿着菲尼克斯制服的宿主按在浴缸上亲了起来。 一直到他扯开大二的衣领,在对方苍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咬痕后,大二才终于清醒过来,向着他的方向伸出了手。蜃楼微微抬起上半身,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但大二却拉住了他的项链,轻轻地向下用力,再度送上自己早已染上恶魔体温的嘴唇。 从那之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大二依然像往常那样白天去菲尼克斯报道,晚上跟家人一起围着桌子享用晚餐。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镜中的恶魔会在宿主的默许下化为实体,将宿主带入无尽的欢愉之中。 这么一想大二才发现两人似乎跳过了交往前后的不少环节,也不知道蜃楼为什么突然想要约会,但偶尔尝试一下也不坏。不过约会的话,好像不是这样牵手的吧。想到这,二十年来第一次体验约会的菲尼克斯小队长悄悄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往回缩了缩,调整成十指相扣的样子。 还是同样的两只手,只是换了个牵手的方式就让大二藏在发间的两只耳朵变得红通通的。明明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一想到这是第一次约会,他似乎就变成了连牵手都会心脏砰砰乱跳的青少年。 跟宿主一样恋爱经历为零的恶魔其实完全不懂这些,只是偶然间听到五十岚樱跟拉布可芙谈论自己的朋友决定在万圣夜约会增进感情的事,所以才会按照对方给的约会攻略把大二约出来逛街。可当两人真的站在街头时,他又开始怀疑约会到底能不能增进感情,直到发现大二改变了牵手的方式,他才感受到从对方心中传来的热烈情感。 “蜃楼你还是第一次来商店街,我带你走走吧?”大二低声问道。 按照小樱给的约会攻略,下一步该是去找家甜品店共吃一份芭菲才对,可蜃楼看了看大二的眼睛,还是选择把约会攻略先抛到脑后。他收紧了与对方十指相扣的手掌,在对方声如擂鼓却不自知的心跳声中点了点头。 街道两侧的栏杆上都挂满了橘黄色灯光的灯串,不远处还有免费发放万圣节小饰品的小摊。像街上的每一对情侣一样,牵着手的两人慢悠悠地沿着人行道边走边逛,路过小摊的时候还被热情的摊主赠送了一对发箍,一个是小恶魔,一个是小翅膀。 蜃楼看着那对发箍没说话,摊主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都是些廉价的小东西,还真有点拿不出手。” “不不,我们没有觉得廉价,非常感谢。”大二连忙说道。 “哎不用不用,应该是我说感谢才对,能遇到保护大家的假面骑士我可是太幸运了。”摊主摆了摆手,“多亏有五十岚队长,我们在亚拉拉特的时候才能过一段安稳日子,现在我们全家已经搬回街上了,有空也可以来我家的店坐坐哦。” 话音刚落,小摊上又围过来不少孩子。大二毫无防备地被挤到了外侧,想说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打了个招呼告别。蜃楼与大二一心同体,稍微想想就知道大二的心情又因为想起了自己曾经带着恶魔去安息日的事而低落。他在心底“啧”了一声,伸出手去拿过大二手里的小恶魔发箍,有点嫌弃地拨弄了一下上面不太明显的胶印,接着像街上的其他人一样把发箍戴在了头上。 大二倒是没想到蜃楼会喜欢这些小东西,他转头看去,只见恶魔蓬松的发丝中间竖起了两个黑色的恶魔角,又摆出了熟悉的恶劣样子,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弹着自己的下巴,嘴里还说着:“别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啊大二,TrickorTreat?” “这是在哪学来的啊?”大二无奈地笑了笑,“这是小孩子来要糖的时候才说的,而且你又不喜欢吃甜的。” “我不管,不给糖,那我就自己来。” 说罢,蜃楼手下用力,将大二向着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一向不在乎周围人目光的恶魔一手与宿主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揽住宿主的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交换了一个难得的轻柔的吻。 小樱给的约会攻略上好像说要先告白再接吻……算了,恶魔可不需要遵照别人的指示。于是蜃楼心安理得地将耳根发红的宿主按在怀里,在心里把攻略上写的约会步骤全部删掉,只留下最后一项。 第二天一早才匆匆赶回家的大二正好碰上了骑着自行车归来的一辉。窄小的车篮里堆了满满的食材,眼看着装着土豆的袋子就要不堪重负地裂开,大二赶紧上前帮忙扶了一把。 “哥哥,这是?”大二忍不住开口问。 “给辣咖喱大胃王比赛准备的。”一辉无奈地叹了口气,“Vice给狩崎博士打了电话,说他曾经在幸福汤住过一段时间,也算是有投票权,结果狩崎博士给Vice投了票,现在五比五打平了。” “所以现在店里的活动是……” “在鬼怪澡堂里举行辣咖喱大胃王比赛。” 万圣节活动结束的第二天,街道里的万圣最阴间活动奖就颁给了幸福汤。参赛者纷纷表示在参赛过程中受到了精神与肉体的折磨,最能舒缓身心的泡澡活动却给人带来了难以平复的心理阴影,而当地的肛肠科门诊一夜间患者暴增,甚至有不少参赛者对咖喱产生了恐惧心理。 比起真正来参赛的当地人来说,网络上的观众就无法真切地感受到这样的双重折磨,只能对着比赛活动的全程录像发点幸灾乐祸的弹幕和评论。录像里唯一有希望拿冠军的选手是穿着黑衣黑裤涂着黑色甲油的年轻人,明明已经辣到发出“大脑在颤抖”的发言了,可手和嘴却依然没有停下,最终被端着新一锅咖喱出来的女高中生和蓝黑色恶魔携手拉走,只能听见对方的名字是叫“小蜃”。 同样关注了幸福汤油管频道的门田广见也看见了这条更新,瞬间就理解了为什么从不请假的五十岚大二今天突然请假没来。一想到按大二的性格大概也不会主动告诉别人自己需要什么药品,门田便满怀焦虑地紧急从菲尼克斯医务室买了些药膏,丝毫没有注意到医生看他离去背影的眼神变得奇怪了起来。 另一边在家休息的大二很快就拿到了门田广见送来的装着药膏的牛皮纸袋,里面还放了张门田亲笔的小纸条,写着“注意身体,以后别放任蜃楼出来吃那么辣的东西了”。 五十岚大二满脸通红,没好意思说那天蜃楼是自己实体化吃的辣咖喱,而他请假是因为蜃楼大量摄入Vice放在咖喱里的恶魔秘制香辛料,里面的不知名成分似乎对恶魔有特殊效果,失去理智的恶魔硬是拉着他做了半宿。 当然,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去理智另说,受害者本人的纵容绝对也是一大原因。好在这药膏虽然本意不太对,但治疗的部位和效果是相同的,比起跟门田广见解释请假的真正原因,还是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比较好吧。 END 【狐牛蜃二】重启世界后我老婆不见了(清水一发完) 最终Boss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即使不用特地去看积分榜也能猜到如今的第一名是谁。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拿下游戏的胜利,但只要一想到某个万年老二此刻的表情,长着尖尖耳朵的狐狸骑士还是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浮世英寿和吾妻道长都是欲望大奖赛的多周目玩家,托了“活着进入新世界后再次成为假面骑士就可以恢复之前的参赛记忆”这条不成文的规定的福,两人之间的纠葛在一次次游戏中变得越来越深,虽然最后会发展到床上去是有点奇怪,但对浮世英寿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到最后两人之间的较量就演变成了白天为积分打架,晚上为上下位置打架。某只屑狐狸白天在积分榜压人一头,晚上还要物理性质地压人,全方位欺负比自己小一岁的万年老二。吾妻道长恨得牙痒痒,白天更不愿意给对方好脸色,结果就是晚上又被欺负得更惨,整一个死循环。 眼看着这回的Boss被浮世英寿打倒,积分榜第一的位置再度易主,吾妻道长就算再怎么生气也没法改变游戏结果。一想到又要重来一次,他就忍不住去想自己为什么没在浮世英寿最放松的时候把他掐死在床上,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眼前的废墟渐渐复原,世界已经开始重启。 按照前几次游戏的规则,下一次游戏也必然会选中自己,到时候再重新跟这个家伙较量吧。吾妻道长解除了变身,瞥了一眼笑眯眯地跟自己挥手告别的浮世英寿,不甘心地闭上了双眼。 新一轮的欲望大奖赛很快就要开始,像浮世英寿这样的老手自然是知道不少游戏隐藏的规则,其中一项就是游戏开始前一个月会在地图上随机掉落强化道具,掉落在哪以及能不能捡到全凭参赛者的运气。 浮世英寿早就定下了目标,也就是他在重启世界时发现的并入世界的全新地图——假面骑士Revice。这种假面骑士前辈所在的地图里必然会出现强化道具,而且十有八九就在Revice的变身者身边。算了算时间也该是参赛者们陆续收到驱动器的时候了,浮世英寿把他那身黑西装白围巾的隆重装扮换了下来,打算先去拿道具再去吾妻道长所在的工地见见分别了一段时间的老对手。 前面的一切都很顺利,浮世英寿没费什么力气就从五十岚一辉的手中拿到了名为利维斯驱动器的道具,倒是等他来到吾妻道长所属的工地上要求见人的时候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你说吾妻啊,他早就不在这干了。”一边拌水泥一边回答问题的工人看了浮世英寿一眼,“你是吾妻的朋友?他可没跟我们提过有个这样的朋友。” 浮世英寿也不是第一次重启世界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吾妻道长从工地辞职的情况。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要发生,但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挑战感倒是让他觉得十分有趣,便继续追问了下去。 工人也没藏着掖着,擦了把汗后说道:“就是那个菲尼克斯所属的蓝鸟啊,最近不是正在大张旗鼓地重建菲尼克斯基地吗,说是缺人手就向社会大规模募集建筑工人,好像有个年轻的菲尼克斯司令官当了工头,工资给的可不少,吾妻那小子一听到这个,当天结了工钱就跑过去了。” 这话里字里行间好像在暗示吾妻道长是个贪财的家伙,为了高额工资就什么也不顾了。浮世英寿想的可没那么简单,按他对吾妻道长的了解,这家伙八成是冲着那个菲尼克斯的司令官去的,毕竟能近距离接触政府单位高层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 打听清楚了蓝鸟的所在地,浮世英寿便利落地转身告辞,只是刚走了几步他又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道:“对了,我不是吾妻道长的朋友,而是他的对手哦~” 工人拌水泥的手停了下来,一脸复杂地看着浮世英寿远去的背影,许久才摇了摇头,跟旁边推着一车碎石子过来的工友聊了起来。 “真是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一个工地搬砖打灰的活还什么对手不对手的。” “你还别说,这活也不是那么好干的。我看那小子就是一副没干过重活的样子,估计扛两包水泥都扛不动。” “也是,那这方面吾妻还是强他不少,上回我看他搭脚手架又快又好,工头还给他加工资……” 完全不知道自己沦为两包水泥都扛不动的创世神浮世英寿骑着摩托来到了蓝鸟建筑工地的大门口。这一路上他也听到了不少正往工地走的工人的闲聊,这才知道原来蓝鸟不是菲尼克斯的分部,而是菲尼克斯改名后成立的全新组织,只是大家还是习惯性叫它菲尼克斯,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改不过来了。 现在正是午休将要结束的时间,休息完毕回来上工的工人不少,只是在这些穿着统一工作服的工人堆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穿着黑白色裙装的女性,衣角破破烂烂的,白净的脸蛋上也沾满了灰尘。 浮世英寿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游戏引导员茨姆利,只不过这副样子还是第一次见。他有点好奇,但对方没给他凑上来询问的机会,自顾自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茨姆利出现在这里,也就说明吾妻道长已经收到了驱动器,恢复记忆也只是早晚的事了。 看来虽然出现了一些偏差,但最后结果是不会改变的。那么现在就进去找找人吧,真期待道长看到自己的样子啊。 心情极好的浮世英寿混在人堆里进了建筑工地的大门,跟随着一向好用的直觉向工地深处某个围满了脚手架的建筑走去。 现在没了恶魔的威胁,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早已习惯搞事的狩崎乔治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乐子人,泡在实验室里花了几天的时间研究出了能让蜃楼分离出来行动的升级版双面驱动器,暂时称作版本2.0.1。 五十岚大二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现在天天在工地当工头也不轻松,蜃楼还经常在他身体里用恶魔低语试图诱惑他工作摸鱼,能分离出来的话至少他能安心工作,蜃楼也可以去做他想做的事。 跟大二一心同体的蜃楼被木头脑袋的宿主兼恋人气得不轻。他那哪是自己想摸鱼,还不是因为大二一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恨不得把一天时的上班时间延长到24小时,资本家看到这样的员工做梦都得笑出声来。 于是蜃楼得出结论:如果不身体力行地让五十岚大二没法去上班,他是真不会自己请假休息。 升级版的双面驱动器使用的第一天,五十岚大二请假没来上班。 第二天,蜃楼替大二请了假,依然没来上班。 第三天,大二打电话给狩崎乔治要求把初版的双面驱动器拿回来。 “初版的我拿回来之后就拆开重新设计升级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狩崎在电话里说,“But,现在有2.0.2版本的驱动器,明天中午我让广见带给你。” 于是第四天中午终于逃脱黏人的恶魔的魔爪跑来上班的五十岚大二,看到了办公室门口地上放着的两个盒子。 “咦,狩崎博士的审美怎么突然变了,跟以前的驱动器完全不一样,没有地方盖章啊……啊是用这个圣翼带扣吗……” “刚才那个女人是要把盒子给你吧。”实体化的蜃楼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没有恶魔的气息,不过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倒是散发着一股不妙的气味啊。” 此时的吾妻道长蹲在脚手架上,脸上写满了“麻烦”和“无语”。他早就在常年的工地生活中习惯了午休时间在脚手架上解决午饭,这样可以省点时间多干点活,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在高空中目击到那个传说中的工头的恶魔跟不知道哪来的拿着奇怪盒子的女人的战斗。 穿着黑白色裙装的女人被毫不留情地打倒在地,手上的盒子也摔在了地上,被黑色的恶魔踩在脚底。她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吾妻道长的位置,接着才狼狈地转身离去,而这时的恶魔也抬起头来看了吾妻道长一眼,随即拿着盒子化作蝙蝠消失。 本来以为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但下一刻被蝙蝠包围的人形恶魔就出现在了吾妻道长身旁,手中的盒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紫色的圆形物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吾妻道长并不准备跟恶魔有什么牵连,“我也不认识那个女人。”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目光却被恶魔手中把玩着的紫色核心牢牢吸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不停地说着什么。 那是…… “……我的东西。” “你刚才可是说不认识那个女人,怎么证明这是你的东西。不如……” 蜃楼勾起嘴角,拿着核心的手向外伸去,手指松开的瞬间吾妻道长就冲了过来,但即使他来得及握住掉落的核心,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直直地从脚手架上跌了下去。恶魔倒也没想真闹出人命,站在原地看了两秒就准备救人,只是在那之前就有其他人抢先出了手。 形状花里胡哨的摩托车在空中划过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在建筑外墙上借力跳跃着到达了吾妻道长跌落下的位置,坐在车上的人一把握住吾妻道长的手腕,将他拉到了摩托车后座。 “我可不会感谢你。”握住核心后就恢复了记忆的吾妻道长臭着脸坐在浮世英寿身后,冷淡地说着。 “唉,英雄救美之后不应该是以身相许的剧情吗。”浮世英寿的声音闷在头盔里有些听不真切,但那轻浮的语气却传达得十分清楚。 “上次你救了那个女的也是这么说的吧。” “嗯?莫非你是吃醋了?” 这场闹剧最终还是以五十岚大二赶来道歉收场。虽然无论浮世英寿来不来救人都不会出人命,但不管怎么说蜃楼这种高空抛物且藐视人命的举动都太过分了。吾妻道长拿回了自己的驱动器,还收到了五十岚大二给的高额赔偿金和强化道具,想了想觉得倒也还挺赚。 浮世英寿看了看吾妻道长手里的圣翼带扣,又看了看站在一边抱着手臂用手指弹脸的蜃楼,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有东西要给我吗?” “除了‘带着你男朋友快滚’之外没了。” “抱歉,蜃楼他不是那个意思。”五十岚大二又说道,“如果你是想问这个带扣的话,也许因为我跟蜃楼一心同体的原因,所以只有这一个道具。” “不,不必在意,反正到最后这也会成为我的东西。”浮世英寿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而边上想起自己曾经在游戏中被这个屑狐狸骗走过多少道具的吾妻道长眼中开始逐渐弥漫上一层杀意。 “不过他说的没错,现在要把我的男朋友带走了。”浮世英寿冲着五十岚大二眨了眨眼,“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被强行套上头盔拉到摩托车上的吾妻道长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再乱动,他倒是想看看浮世英寿这家伙瞎掰了这么多是想把他带到哪去。然而看着周遭的建筑逐渐变得陌生,他又忍不住拉开头盔的面罩部分大声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嗯去看看我成神之后的住所吧,那张床可是特地定做的,不会像上次一样硌到了。” 这家伙成神之后还想着白日宣淫,这是哪门子的创世神啊。 坐在后座的吾妻道长硬了,拳头硬了。 END 【狐牛】一周目新手想要撬大明星墙角(清水一发完) 新一轮的比赛结束,幸存的几个参赛者要么毫无形象地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要么兴致勃勃地用赚来的欲望代币看看能换什么衣服。一向不愿意跟其他人站在一起的墨田奏斗一个人独占一条沙发,装模作样地点了杯黑咖啡,喝了一口就僵着脸不愿再碰。浮世英寿倒是罕见地没去坐吧台的位置,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后就直直地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门,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早在游戏过程中就察觉到浮世英寿有哪里不对劲的吾妻道长下意识想要跟出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就在浮世英寿离开休息室的瞬间,刚刚还瘫在沙发上的樱井景和突然坐了起来,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那个,大家有没有觉得浮世先生好像有点不太对?” “欸你也发现了吗!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鞍马祢音放下手里的平板,“他今天打怪的姿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拿到新带扣的时候好像也不太会用的样子。” 翘着二郎腿的墨田奏斗冷笑出声,道:“是被邪魔徒打伤大脑了吧,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淘汰了。” 在场的人对阴暗高中生这张总是不说好话的嘴已经产生了免疫,自顾自地开始了讨论。墨田奏斗觉得有点没意思,但也没想先走,在这听听说不定还能得到点排行榜上强有力对手的弱点之类的东西。 “你为什么会觉得Geats不对劲?”吾妻道长转头看向还一脸懵的小狸猫。樱井景和是个迟钝又单纯好骗的家伙已经是参赛者的共识,鞍马祢音这个白切黑的大小姐能发现浮世英寿不对劲没什么奇怪的,倒是樱井景和是怎么发现的。 公认迟钝单纯好骗的小狸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是因为推进器啦。以前每次我拿到推进器浮世先生都会想借口骗走,这次他明明看到了我手里的推进器,可是却完全没有来骗我欸!打那个邪魔徒Boss的时候我还有点不好意思,特地去跟他说可以把推进器借给他,可是他一副‘你这家伙为什么会这么好心’的表情,然后话都没说就走掉了。” “……现在推进器在哪?” “在我这啊,我想等浮世先生恢复正常了的话一定会想要推进器的,这一次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再被他骗走的。”樱井景和自信挺胸。 结果他不来骗你倒是还不习惯了啊……在场的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樱井景和的口袋,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樱井景和捡到的推进器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仿佛就应了那句老话:傻人有傻福。 鞍马祢音不太在乎推进器,不管什么武器用得顺手才是最好的。墨田奏斗倒是看得眼红,这场游戏里剩下的参赛者除了他就是挂逼欧皇氪佬肝帝,经过僵尸游戏的毒打之后他现在手上就几个普通装备,怎么想都赢不了。要不是休息室禁止打架,他高低得给樱井景和这个欧皇来上几拳。 吾妻道长没了再留下来的兴趣,既然大家都觉得浮世英寿不对劲,那他作为对手去当面探究一下也很正常吧。想到这他便不再犹豫,大步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门,站在原地的鞍马祢音看了一眼门口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哎呀,关系还真好呢。” 樱井景和在跟墨田奏斗抓着推进器拉扯的空隙里问了一句:“小祢音说的是谁啊?” “……反正不是你俩。” 浮世英寿,第一次参加欲望大奖赛,在游戏里活过了三轮,第四轮的比赛项目是在限定时间内打邪魔徒赚积分,到时间后排行榜前十的存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比赛里打邪魔徒了,但进入赛场没几分钟他就发现了有哪里不太对劲。 比赛过程中遇到的参赛者虽然外形看着眼熟,但说起话来却跟自己认识的假面骑士完全不一样。明明是第一次见的装备带扣,却有个猫咪样子的假面骑士跑过来询问他怎么使用。最奇怪的是那个狸猫骑士,主动过来说要把能提升带扣实力的装备借给他,这是什么新型害人手段吗?拿了那个装备就会被扣掉积分?或者当场出局? 此时还处于被参赛者背叛过所以完全不信任任何人且防御心理极强状态的浮世英寿没接对方递来的红色带扣,借着邪魔徒的攻势往远处跑去,然后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掏出了身上的手机。 排行榜上那些熟悉的名字都消失了,此刻的榜一赫然写着浮世英寿的名字,下面是吾妻道长、墨田奏斗、樱井景和和鞍马祢音。 浮世英寿翻了翻这一场的得分记录,发现自己的奋力击杀没取得多少积分,大部分还是之前的积累。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的积分差距不小,看样子一时半会倒不用为了积分而操心,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怎么想都觉得是大赛出了BUG吧。 不明状况的小狐狸仔细检查了一遍排行榜,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欲望大奖赛本质上跟网络游戏是相同的,有着不同的服务器,每个服务器的玩家都不同,而自己是因为游戏BUG而出现在了另一个服务器上。但这就又有了一个问题,这个服务器也有一个叫做浮世英寿的人存在,排行榜上的照片还跟自己一模一样,总不可能是什么都市传说二重身。 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得等结束去询问游戏引导员。好在这一轮没什么技术含量,比赛时间也不长,结束游戏后大家就纷纷来到休息室调整状态。浮世英寿再度确认了一下手机上的排行榜,接着便走出休息室寻找本轮游戏中完全没有出现的引导员茨姆莉。 吾妻道长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浮世英寿的身影了,不过按照浮世英寿离开前查看了手机的样子,八成是他发现排行榜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去寻找茨姆莉了。作为多周目参赛者的吾妻道长自然是知道怎么一键找GM,按理说浮世英寿也该知道,可看现在这样子对方像是完全不记得了一样。 要说吾妻道长是怎么发现浮世英寿不对劲的,还得回到刚才的比赛过程中。吾妻道长跟浮世英寿一起参加了不少周目的欲望大奖赛,再怎么不愿意也终究是磨合出了那么点默契,眼看着自己拉的怪被突然出现的浮世英寿截了胡,吾妻道长便果断决定选择新的目标,不过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听到了假面骑士Geats开大前说出的那句话。 他说:“既然我来了,那你们的运势就是大凶了。” 嗯?不应该是“好了,现在起就是我的高光了”吗? 紫色的假面骑士Buffa拎着电锯站在原地看了一会,一直到对方消灭了面前所有的邪魔徒离去却没有看他一眼的时候,吾妻道长便确定了,这家伙绝对不对劲。 一键召唤GM出来的茨姆莉表情不太好,吾妻道长没兴趣探究对方的心情,开门见山直接询问Geats发生了什么。茨姆莉拿着平板给他看,说是有人利用欲望大奖赛的漏洞黑进了系统,导致数据出现了问题,然后就是一堆奇怪的专业术语。吾妻道长没听明白怎么回事,茨姆莉倒也非常贴心,最后总结道: “简单来说就是现在的假面骑士Geats是一周目的Geats,我们已经在抓紧修复BUG了,不过如果一周目的Geats先生在BUG修复期间被打倒的话那也只能算作游戏失败无法复活了哦。” “啧,这个BUG要多久才能修复?” “被黑掉的数据还在统计中,暂时无法给出确切时间。” 如果在这的是墨田奏斗,大概会直接狂喜然后在下一轮游戏里就把假面骑士Geats定为首席暗杀目标,可惜在这的是吾妻道长。游戏引导员毫无起伏的声音让吾妻道长更加烦躁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一周目Geats,那不就跟其他的参赛者没什么两样了吗,就算把这家伙打倒,自己成为排行榜第一,那也完全没意义了啊。 茨姆莉作为一款人性化的智能GM,非常贴心地提出建议:“如果想要正常的游戏体验,可以在BUG修复期间保护一周目的Geats先生,修复完成后我们会额外给您提供补偿礼包。” 有补偿奖励这种事可不常见,吾妻道长在脑内权衡了一下利弊就答应了下来。茨姆莉掏出一条手环递过来,说要是戴上就是契约成立的标志,不能中途毁约。等BUG修复完成后会第一时间通过手环通知,但是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让吾妻道长不要泄露出去。 吾妻道长敷衍地点点头,一边接过手环戴上,心说要不是为了这礼包,谁管那只狐狸的死活。 “两位的住所已经安排好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请务必保护好一周目的Geats先生。”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的茨姆莉鞠了一躬就准备离开,但很快就被反应过来的吾妻道长拦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根据契约内容,在BUG修复期间需要两位衣食住行都在一起,保证一周目的Geats先生不会因为外界因素而出现意外。”茨姆莉举起平板,“契约内容已发送到您的手机上,请熟读哦。” 扫了一眼平板上黑纸白字写着的契约内容,熟悉的被骗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吾妻道长才突然想起曾经偶然间听多周目的浮世英寿提过一嘴,说他学会骗人跟DGP大赛脱不了干系。 眼看着这被骗的局面是扭转不过来了,吾妻道长只能满脸低气压地再问一遍:“这种有漏洞被黑的情况DGP也是第一次遇到吧,别想拿用不到的东西骗我,告诉我补偿礼包的内容是什么。” 茨姆莉眨眨眼,说道:“是的,本次情况也是第一次发生。请您放心,补偿礼包的内容绝对是为参赛者考虑的实用大礼包,是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明星产品!” 吾妻道长现在对“明星”两个字过敏,一听到就浑身难受,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做出了明确的保证,那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反正不过是衣食住行都在一起而已,更亲密的行为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英寿两手空空,身上只有一套DGP的参赛服,既然说衣食住行都要在一起,看样子俩人的衣服也得共享着穿了。吾妻道长把自己的换洗衣服塞进包里,接着又从衣柜的角落里找了两件宽大的T恤和长裤塞进塑料袋,紧随其后的是画着狐狸的红色漱口杯和全新的牙刷牙膏。 “不知道BUG要修复多久,不过这些应该够了。”吾妻道长把塑料袋递给站在门口的人,“贴身衣物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这没有你能穿下的。” 一周目的浮世英寿接下袋子的同时还礼貌地说了句“谢谢”,吾妻道长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眼前的人,这才真实地感受到一周目和多周目的区别。也不知道浮世英寿到底在比赛中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多周目的样子。 收拾完毕的两人跟着茨姆莉来到了主办方为他们安排的住处。也许是因为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BUG,主办方也格外良心,安排的地方在富人区中的富人区中的富人区,连吾妻道长都没想到原来自己所在的城市还有这种远离市中心的高档庄园。茨姆莉把庄园钥匙和地图交给吾妻道长的时候还特地告知这是有主的庄园,不过也不用拘束,在他俩入住期间可以自由支配庄园内的一切。 也不知道庄园的主人跟DGP主办方是什么关系,竟然能放心把庄园的所有权交给两个陌生人,不过对吾妻道长来说再怎么豪华的住处也不过是用来休息罢了,他也没兴趣去探究庄园主人的隐私,只给自己挑了间有独立卫浴的客房住下,而英寿则是选择了与他一墙之隔的房间。 简单的洗漱过后,吾妻道长便准备开始休息。以前的浮世英寿也曾开玩笑地吐槽过吾妻道长是个“没有夜生活的无趣男人”,还自说自话地强行给他加了点夜间运动,看在双方都从中得趣的份上,这夜生活才一直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下来。如今没了浮世英寿的骚扰,再加上明天还得上班打灰,劳累了一天的假面骑士Buffa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与吾妻道长一墙之隔的英寿倒是完全没法安心休息,他轻手轻脚地合上房间门,接着直冲主卧的方向而去。主卧比起庄园内的其他房间多了些人气,窗边等人高的人台还套着精致的男性晚礼服,长长的白色围巾单独挂在一旁。衣帽间的门也没关上,英寿走进去看了看,只觉得这庄园主人的审美挺符合他的口味,但看不出身份,看来是没法从中分析出庄园主人跟主办方的关系了。 从主卧出来后英寿又去了书房,接着是其他房间,可这一圈下来都没找到什么线索,庄园主人就像是把这当成了旅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跟自己身份相关的东西。他甚至还冒险想去敲吾妻道长的门,可对方像是对他完全不设防的样子,门都没锁,就连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对方睡颜的时候也没引起警觉。 这就有趣了。英寿想。 按照茨姆莉的说法,假面骑士Buffa和假面骑士Geats多次一同参赛,甚至还差点在休息大厅大打出手,完全是水火不容的状态,两个人的关系大概能算是死对头。英寿不了解吾妻道长,但他了解自己,如果真是死对头,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更别说多次一同参赛了。再按照吾妻道长现在的样子来看,这两个人私底下的关系大概不是死对头那么简单。 毕竟死对头可不会笃定地说自己那没有他能穿得下的贴身衣物。 不过说到能穿得下的衣物,主卧衣帽间里的衣服看着都挺合身的样子,难道…… 对英寿大晚上来自己房间的事一无所知的吾妻道长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用厨房里的微波炉热了两个自己带来的便利店饭团填了填肚子,接着就准备去附近的车站搭电车上班。英寿一晚上没睡觉,早早地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要出门的人了,手里还拿了本用来打发时间的硬皮书。 看到英寿的瞬间,吾妻道长就感觉自己拳头硬了,下意识看了一眼手环,确认没有任何关于BUG修复完成的消息,这才松了拳头。 “你这衣服哪来的。”吾妻道长暗暗咬牙。 “从主卧拿的,还挺合身。”英寿一脸无辜地站起来转了个身,黑色的晚礼服看上去高贵又优雅,长长的白色围巾在身侧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好家伙,怪不得主办方突然这么大方,找这种高档庄园给他们住,还说什么入住期间可以自由支配庄园内的一切,这根本就是浮世英寿自己的房子,只不过是物归原主了而已。吾妻道长眼前一黑,只觉又被主办方坑了一手。 本来只是猜测,但看吾妻道长这副表现英寿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看来这庄园确实是未来自己的东西。他见好就收,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转移话题:“你要去上班吧,我送你?” “不用,附近有车站,坐电车……” “这里是郊区,最近的车站也得走一个小时。”英寿打断了吾妻道长的话,“附近的住户都是私家车出行,打车也打不到的。” 这话让吾妻道长又有点怀疑了,他再次确认了手环上确实没有任何消息,眼前的英寿确实还是那个一周目来的家伙,可他怎么对附近这么了解? 像是知道吾妻道长在想什么,英寿歪了歪头,笑眯眯地说道:“茨姆莉给的地图上有比例尺,再加上这里是富人区,稍微想想就知道了。” 虽然不是熟悉的人,但这熟悉的语气怎么听都让人不爽。吾妻道长下意识想要开口吵架,但对面的家伙终究不是那个他认识的Geats,最后也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坐上了英寿从车库里开出来的豪车。 按照吾妻道长的人力导航,白色的加长款豪车最终还是赶在打卡前五分钟到了工地大门口。这地方没法停车,英寿把人放下来,又火速把车停在了旁边的停车场里。吾妻道长没想太多,准备自己先进门打卡,谁知道卡还没打上,附近的工友就都围了上来,一个个两眼放光,抓着他的胳膊和手不放。 “喂喂道长,刚才那个是电视上一直出现的大明星浮世英寿吧!” “居然跟英寿大人认识,还让他载你来,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可以请他跟我合照吗?签名也可以!” “太贪心了啊杏子,我能见到英寿大人就很好了。” “这种事居然都不跟我们说,真是不够朋友啊道长。” 吾妻道长,在工地上干了这么久,第一次这么受欢迎。 没等他回话,停好车的英寿就走了过来,很快就被眼尖的工友围了个水泄不通。吾妻道长这才想起还没人跟他说过浮世英寿在这还有个“星中星中星”的身份,不过他早就看这只狐狸乱七八糟的愿望不顺眼了,现在落得个自己坑自己的场面,也算罪有应得。 不再管被围攻的英寿,吾妻道长大步走向自己负责的建筑旁边,动作利落地戴上手套头盔,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唐突被围攻的英寿一开始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倒是很快就从大家的话语中拼凑出了真相。吾妻道长明显是知道自己这层身份的,无论是忘了告诉他还是故意不告诉他,结果都是一样,如今也不重要了。 一周目的小狐狸眼珠一转,肚子里开始咕噜噜地冒坏水。 十分钟后,吾妻道长再一次见到了穿着黑色晚礼服的英寿,对方优雅地坐在最高处的钢筋上,眼神看向旁边高耸的写字楼。吾妻道长不用看都知道写字楼的大屏幕上在放什么,每天八点到九点固定放浮世英寿拍的广告,九点到十点放浮世英寿的日常生活纪录片,就那么几个视频来回重播,大家竟然也看不腻。 看着英寿此刻异常专注的眼神,吾妻道长忍不住开口嘲讽:“怎么,欣赏自己的明星生涯吗,这里的大屏幕可是天天都在播放大明星ACE的视频。” 然而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话,这让吾妻道长忍不住有些焦躁了起来。以往无论是嘲讽还是挑战,只要是自己说出的话,对方都一定会回答,但如今面前的人却再一次用行动告诉了他,这不是他的浮世英寿。 也许现在是最好的问出心底疑问的时候,吾妻道长这样想着,终于开口问道:“那种轻浮的愿望,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吗,Geats?” “你想问的是现在的我吧,还是等他回来再问他比较好。”英寿站起身来,“不过用大屏幕播放的话,就很容易让大家都看到不是吗,也许我只是想让某个人知道我在这里而已。” 英寿的语气格外认真,倒让吾妻道长一时间失去了言语。他很少能见到这样的浮世英寿,或者说从未见到过更合适一点。在他的印象中,浮世英寿总是那副如狐狸般狡黠的样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比赛中也不忘坑蒙拐骗,就连在床上也没有几句真心。他不知道浮世英寿参加了多少次欲望大奖赛,但对比英寿的年龄,这短短的几年,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化那么大吗? 趁着吾妻道长发愣的时候,英寿从高处的钢筋上跳了下来,右手捏成狐狸的样子,轻轻点在吾妻道长的额头上,唤回了对方的注意。 “我在这里也是碍事,到附近的咖啡馆等你,晚上接你回家。” 看着英寿离去的身影,吾妻道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被对方碰过的位置。多周目的浮世英寿也喜欢用捏成狐狸的手指来捉弄他,不过目标都是他的嘴唇,从未落在额头上。如今明明是一个没有任何情色意味的触碰,不知为何却让吾妻道长的脸微微发热了起来。 他想,一周目的浮世英寿和多周目的浮世英寿,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浮世英寿呢。 心乱如麻的吾妻道长只觉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午休时间。他动作麻利地爬下脚手架,如往常一般跟着工友们一起去洗了洗脸和手,却没想到很快又被人围了起来。 “道长,你现在真的是被那个大明星包养了吗?”五十多岁的工头看上去有些难以启齿,“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的时候不想努力了,但是那种生活不好过啊。” “唉还用问吗,今天人家那大明星亲自开车送人,刚才山田还跟我说那人在对面的咖啡馆等着呢,看样子还要接道长下班。” “你小子也挺有本事啊,以后有这种门道给兄弟们介绍介绍?” 吾妻道长这回不仅是脸上发热了,大脑也开始发热,额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你们这是听谁说的?”他问,然而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就早上大家问那个大明星的时候他亲口说的啊,说你们住在一起,为了不让你早上走那么远的路搭电车,所以他亲自开车送你来。” 这个逼,故意用这么暧昧的方式说话,生怕这些血气方刚的工地男人不想太多是吧。等等,这熟悉的感觉,这不就是浮世英寿常用的招数吗,因为没有告诉他大明星的身份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回报我……果然,这家伙的本质就是这么恶劣,根本就没有变吧! 眼前似乎出现了某只狐狸诡计得逞后笑眯眯的脸,吾妻道长捏紧了拳头,恨得牙痒痒。 然而工头又在旁边补了一刀:“对了道长,你早上是不是没打卡啊,这个月的全勤没了哦。” ……草! 拜一周目的浮世英寿所赐,没多久星中星中星包养工地打灰人的消息就在网上炸开了锅,每天围在工地大门口的记者和过激的粉丝就快把工地给拆了,工头只好让吾妻道长先休假一个星期避避风头。英寿没想到未来的自己影响力这么大,小小的恶作剧却让对方丢了工作,玩砸了的小狐狸蔫头蔫脑地坐在沙发上,犹豫着要不要道歉。 吾妻道长看见他这副样子就浑身难受,好像有五十只邪魔徒在身上爬。他一直以为在这只狐狸的字典里就没有“愧疚”这个词,如今看来好像也不是这样,但此刻的吾妻道长却难得地想让那个没良心的屑狐狸回来,这样他才能安心地冲着对方发脾气。 匆匆丢下几句带着安慰意味的话语后,吾妻道长便逃也似的离开客厅,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唐突没了工作,新一轮比赛也没开始,一时之间无事可做的吾妻道长索性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起了两个浮世英寿的事。 这两个家伙明明是同一个人,可许多时候都让人觉得这是两个不同的人,多周目的浮世英寿简直就像是故意要与以前的自己区分开才做出了改变。吾妻道长对浮世英寿的看法如今也在与英寿相处的过程中渐渐发生了变化,然而随之产生的疑问目前却无人能够解答。 他想,浮世英寿这样一次次地参加欲望大奖赛,究竟是为了实现什么样的愿望? 回想起两人一同参加过的比赛,毫无疑问冠军都是浮世英寿,而实现的愿望无一例外都是提高知名度的类型,也正因如此才让吾妻道长认为这个轻浮的家伙赢下比赛只是为了炫耀自己。如今按照英寿所说,似乎也确实更像是为了让某人找到自己的意思。 然而这样一来谜团却变得更多了,既然浮世英寿仍然在参赛,意味着他仍然没有找到那个人。按照这次的星中星中星的影响力,几乎全球都有在播放浮世英寿的广告,对方很难不看到相关的信息。如果不是对方故意躲着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是某次比赛中失去参赛资格的假面骑士,不能再次触碰到核心ID,也就无法恢复与浮世英寿相识的记忆。 DGP的规则众多,其中一条就是失去参赛资格后不能再次成为骑士,也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恢复成为骑士后的记忆,这是为了防止DGP大赛的存在被泄露出去。如今看浮世英寿这么上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他的什么人。 吾妻道长猜对方很有可能是浮世英寿的恋人,但这只屑狐狸又在比赛过程中跟他保持着迷样的床伴关系,这样看来好像有点对不起那位未知的恋人。想到这,吾妻道长的心里似乎有点发堵,他仔细分析了一会,决定把原因归为“道德上的谴责”和“对浮世英寿不守男德的厌恶”。 然而他很快又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于关注浮世英寿了,无论对方的性格如何、有什么苦衷、真正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不妨碍他们继续为了争夺冠军而争斗。他们之间的关系本不应该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等浮世英寿回来之后就该果断把那段奇怪的床伴关系结束掉,回归最开始的宿敌状态。 吾妻道长在浮世英寿面前一向是对人不对事,如今就算情感上他浑身都在抗拒跟面前的家伙和平共处,但理智上他又对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英寿下不去手。之前还能用上班打灰的理由减少跟英寿接触的时间,如今工作也没了,俩人天天在豪宅里大眼瞪小眼,久而久之也逐渐能聊上几句生活日常。 然而曾经对浮世英寿防备拉满的情况下都斗不过对方,如今失去敌意的吾妻道长更是不堪一击,不知不觉间话题就被英寿带着走向了奇怪的地方。直到被对方压在沙发上唇舌相交的时候,吾妻道长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落入了狐狸的圈套。 “之前道长有说过觉得我跟他不一样吧。”不知何时换上了亲近称呼的小狐狸伸手抹去了吾妻道长唇角牵出的银丝,“要不要再确认一下我们还有什么不同?” 也许是气氛正好,又或者是许久没做过后身体的自然选择,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吾妻道长才发现两人的位置已经变得相当不妙了。胸前的敏感点早已被某只多周目的屑狐狸调教得无比敏感,此刻又被柔软的舌尖隔着薄薄的T恤不断刺激,很快就将贴身的T恤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英寿一脸无辜地抬起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问:“道长的核心ID上是牛对吧?” 吾妻道长的大脑此刻还没完全被欲望占据,他隐约觉得这话听上去耳熟,没过几秒就想起了到底是在哪听过。然而还没等他张口,上方那只看似纯良的小狐狸就说出了他记忆中的那句话: “如果是奶牛的话,可以挤出奶来吗?” 这一刻吾妻道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同样的人,同样的话,如今的小狐狸跟当初的老狐狸终于合为一体。哪有什么不同,这家伙的本性根本就是一样的恶劣。 眼看着一场情事就要发生,吾妻道长的手环却在此刻发出了不和谐的铃声。他艰难地扭过头看了一眼手环上的信息,第一行是大大的笑容颜文字,紧接着就是以语音形式自动播放的消息内容。 “非常感谢吾妻道长先生对DGP大赛主办方的支持与协助,本次数据更新已完成,解决了大赛过程中出现的以下问题:1、修复了异常路径对比赛数据的干扰问题;2、修复了大赛的数据漏洞问题;3、修复了参赛者数据异常的问题;4、修复了一周目参赛者在数据异常期间的记忆残留问题。目前比赛中所有的BUG已经全部修复,补偿礼包已自动发放并生效。礼包内容为:世界第一·明星中的明星中的明星·浮世英寿七日同居体验券。稀有度:全世界仅此一份。再次感谢您对欲望大奖赛的喜爱,主办方敬上。” 吾妻道长专注地听着自动播放的消息,全然不知身上的人在语音播放期间已经逐渐变成了他熟悉的那个浮世英寿,经验丰富的老狐狸只看了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了防止未来的消息被泄露,DGP主办方删除了一周目英寿的记忆,但多周目的浮世英寿的记忆却是可以保留下来的。他难得地觉得有些不爽,过去的自己过来才几天就想着撬自己的墙角,看样子要不是BUG修复及时还真的就被他撬成功了。 这会吾妻道长也听完了消息,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实质化,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被DGP的主办方耍得团团转。他抬眼看向撑在自己上方的那张熟悉的脸,毫不留情地就是一脚,但马上就被身手敏捷的屑狐狸躲了过去。 浮世英寿熟练地将身下人的双手交叉按在对方头顶,又用一条腿压住对方的膝盖部位,接着才开口说道:“一回来就发现Buffa被过去的自己压在身下,现在的心情可真是复杂啊。” “滚啊,什么七日同居体验券,你跟主办方串通好故意恶心我是吧?”憋了这么多天最后又被主办方坑了的吾妻道长在沙发上挣扎了起来,“放开我,有本事过来直接打一架!” “我可不知道什么体验券,不过比起那个,我更在意的是……” 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染上了几分压抑着的醋意,占有欲极强的狐狸伸手抚过身下人被舔湿的部位,说道:“他没做完的事就交给我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