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短篇脑洞》 爱人的白月光回来了 ??1. ??受和攻是家族定下的联姻,受第一眼看到攻就惊为天人,得知家族的联姻安排,之前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抗,但心里还是不悦的。直到看到了攻,之前心理那些不愿意顿时烟消云散。 ??攻是个淡泊的性子,第一次见受的时候,双方家长都在,因此对受也没表现出特别厌恶特别抗拒,但也说不上喜欢,后来家里安排,俩人私底下又见了一面,算是相亲。攻的家世是高于受家的,如果攻真的不想结这个婚,即使他提出拒绝,受家也不能反抗,其实受家也没报多大希望,毕竟受长得实在是太壮太有男人味了,总感觉跟纤细柔美的攻站一块不太登对,攻可能看不上受。 ??于是受和攻相完亲后心惊胆战地回家等消息,期间不停用手机搜索攻的信息,每刷到一条,心里就凉了一分,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天之骄子。 ??但还是心中隐隐希望攻能别拒绝自己。 ??结果没想到,再接到攻消息的时候竟然是通知他先去领证,然后再办婚礼。等领完证三个月后俩人就结婚了。 ??领证的时候受一直尽量表现得落落大方,因为他比攻大两岁,所以希望自己像个大哥一样照顾攻。结果因为太紧张了,反而适得其反。 ??攻也没表现出什么,受领他去哪就去哪。 ??但反应也是淡淡的,受看到他这反应反而更紧张了。 ??拍结婚照的时候登记员笑着说他俩不像夫妻,像长官会晤。 ??受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心里想,完了,他这么出丑,攻肯定更看不起自己了。 ??只是没想到攻竟然主动握住受因为紧张在搭在腿上攥起的拳,安抚他,叫他不要紧张,说结婚证上的照片还是笑起来好看,说完攻就主动微笑了一下,那一瞬间受觉得好似冰雪消融一般,竟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攻笑了起来,攻见状,笑意更甚,愈发温柔,直叫受看呆了去。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受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呆呆愣愣的。 ??他想要和攻说些什么打破尴尬,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毕竟两个人在今天之前只见两面,并不算熟悉。所以他并不了解攻,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说到底,俩人就是一纸婚约绑定在一起的陌生人。可若是将他在网上搜集到的关于攻的信息与他交谈未免显得像个蓄谋已久的变态。 ??俩人的关系还是太尴尬了,说到底不过是家族联姻的产物,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就是这样,哪怕是将来也恐怕不过是盖一张被子的陌生人罢了。 ??不过受还是庆幸,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所以他才可以和攻产生非比寻常的联系,不然恐怕自己这粗壮的外形,大大咧咧的性格,根本就入不了攻的眼吧。 ??俩人出了婚姻登记处,停车场离这里还有段距离,俩人并排漫步于阳光之下,巴不得这段路长到可以通向天空的尽头。 ??正当受还在那绞尽脑汁,寻找搭话的话题时,攻主动开了口,说自己就不用受送回去了,还有点事,要去公司一趟。 ??俩人来的时候,是受开车去攻家接攻的,还被攻的父母调笑还没进门的就这么主动,真好。可即便这样,攻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穿得稍微有些正式,没什么表情,可是特别好看。 ??受看到攻不希望自己送他回家,顿时觉得攻是不是在找借口,来的时候因为父母在场,所以不方便拒绝,离开的时候自己就该识相点主动离开了吧。 ??受尴尬地笑了一下,就准备离开,只见他离开之前,一辆黑色的车在他俩面前停下了,攻说自家司机来接自己了,受既然开车来,跟他一块走的话,过后取车不方便就不送他了。 ??受才发现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原来攻真的是有事要忙,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目送着攻打开车门,正当他以为攻会马上关上车门扬长而去的时候,攻竟停了下,好似想起了什么,取出手机,主动要扫码加受的微信。 ??受真是受宠若惊,想不到攻竟会主动加自己微信,自己本来都没妄想现在就能得到攻的联系方式。 ??当攻发来好友申请时,上面写着的是:“苏雪然138××××××”连自己的联系方式都标注好了,好像工作时候加的联系方式啊。 ??受暗暗叹了口气,觉得攻应该是用工作号加他的,所以就直接把备注和手机号都发给了他。 ??这公事公办的态度还是令受觉得有些碰壁。 ??不过苏雪然这名字真是文雅,真好听,与自己丁壮这种名字行成鲜明对比,他爸妈说是因为他生下来的时候早产,身体弱,希望他能健康长大,不过现在好像有点太健康太强壮了。 ??丁壮坐在车里,看着车中的星空顶,竟然隐隐想起了苏雪然的眼睛,嘴里还默念,苏雪然,真是好听的名字。 ??简直像个痴汉。 ??2.丁壮加苏雪然的时候根本就没敢主动联系苏雪然,生怕打扰到人家,只是一遍遍点开自己名义上老公的朋友圈,虽然还没举办婚礼,但毕竟领了证就拥有了法律上的效益。 ??他看着摆在床头桌上的鲜红证书,哧哧地傻笑。 ??苏雪然朋友圈很简单。简单到让丁壮觉得苏雪然是不是开了朋友圈权限,仅三日可见那种,直到反复默认,上条朋友圈已经是一年前发的了。 ??或许是因为工作号不方便发朋友圈吧。 ??不然像苏雪然这样的漂亮的人应当是很受追捧,生活很精彩的。不该如此单调。 ??想到这,他又有些失落,觉得自己和老公的距离还是太远了。不过没关系,等真的办完婚礼住在一起就好了。 ??丁壮本以为直到办婚礼之前两人都不会再有什么联系。 ??可是没想到当晚苏雪然就给他发了条消息。 ??苏雪然:在吗? ??丁壮看着这条消息有些难以置信,从床上蹦起来在键盘上打了半天字,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在。”显得太生疏了。 ??“阿雪找我有什么事呀?”又显得太过亲昵。 ??虽然他其实想在心里回复“老公,我在的。”却毕竟不敢发出去。就自己这健壮的身型,叫别人老公实在是……苏雪然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 ??想到这,下身那本不该存在的器官有些濡湿。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想安慰一下自己,可又觉得光聊个天就这样实在是有点…… ??虽然如此,他还是默默把苏雪然的备注改成“老公”。 ??又想起来,微信是可以显示正在输入中的,自己在这犹豫怎么回复,对方岂不是全都知道? ??盯着自己在这输入半天还不发送,对方会想东想西吧。 ??于是也不纠结怎么回复了,直接发过去两个字。 ??丁壮:我在 ??大概十分钟,对面没再有什么动静。 ??丁壮的心有些悬了起来,甚至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叫苏雪然老公,谁叫苏雪然之前不拒绝联姻的,那他就是自己老公,和老公亲昵一下怎么了? ??还没等丁壮在这发癫,那边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苏雪然:意大利,喜欢吗? ??啊? ??丁壮一愣,什么意思? ??随后那边又发来一张照片。 ??神圣的米兰大教堂,沐浴在碧天晴日下,空中还有鸽子盘旋。 ??丁壮:好美 ??苏雪然:你喜欢就好,蜜月定在意大利可以吗? ??丁壮看着苏雪然发过来的那段文字,反复确认,巨大的惊喜砸在他身上。他本来觉得办婚礼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毕竟他们这种家庭,结婚肯定是大办特办的,要向外界宣布俩人的婚事。 ??根本没敢奢望俩人还会度蜜月。 ??毕竟苏雪然虽然没表现出抗拒,但丁壮心里明白,跟陌生人结婚还是太勉强了,尤其还是家里安排,是个人都会不快,尤其是苏雪然这种看上去淡泊,实际上很骄傲的人。 ??不拒绝家里联姻恐怕也是因为与谁结婚都无所谓吧。 ??苏雪然发了条语音。 ??只有五秒。 ??丁壮有点不敢点开,他有点心跳加速,他很喜欢苏雪然的声音,没想到竟然可以听到。 ??丁壮还没点开这条语音,就已经收藏起来了。 ??随后才点开这条语音。 ??苏雪然:?“那就定在意大利吧,太晚了,你早点睡。” ??丁壮感觉自己有点幸福。 ??那条语音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键盘声,在工作吗? ??丁壮:好的,你也早点休息,不要忙到太晚。 ??然后又发了一条。 ??丁壮:晚安。 ??本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复。 ??苏雪然又发了条语音。 ??只有一秒。 ??“晚安。” ??不知道是不是丁壮的错觉,他总觉得这条与上条公事公办的态度不同,总觉得声音有点……性感。 ??丁壮眼圈微红,在寂静的深夜里钻进被子里一遍遍点开语音。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欲求不满了。 ??只是听着对方的声音就开始动手,做手艺活,安抚不该存在的器官。 ??他觉得要是苏雪然直到恐怕会嘲笑他银dang,但又觉得恐怕对方一个眼色都不会分给他。他应该觉得无所谓吧,毕竟就凭对方的外貌,应该在成长生涯被不少人肖想过,早就习惯这种事了。 ??想起对方清冷的性格,不知道他会不会满足自己。 ??丁壮想到这,满脸通红,觉得不该再想下去了。 ??等总算是发泄出来之后,他还是没舍得放下手机,用粘湿的手点开老公的朋友圈,一条一条翻下去。 ??直到那一条。 ??发送时间三年前。 ??“他要离开了。”图片里两只对戒。 ??丁壮看到这条信息,敏锐的神经顿时觉得好像被击中,刚才还滚烫的身体顿时降温。 ??他还在继续往下翻着。 ??“他很喜欢教堂。他说教堂是人世间最接近上帝的地方。” ??发送时间五年前,配图正是刚才苏雪然发送给自己的米兰大教堂。 ??只是这张图片不同,一个秀美的少年在广场上喂鸽子。 ??丁壮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自己就像个卑劣的小偷。 ??原来苏雪然不是淡泊,他只是无所谓,只是喜欢的人离开了,所以随便哪个人都可以。 ??3. ??一转眼丁壮和苏雪然结婚已经七年了。 ??但每次苏雪然都戴tao,所以一直没孩子。 ??有时候丁壮会笑话自己结婚之前很天真,竟然觉得苏雪然满足不了自己,现在很明显,是自己有点有心无力,好像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公。 ??新婚夜苏雪然并没有对他的身体表现出任何情绪。 ??他确实不知道丁壮是双?人,不过好像知道也无所谓,他还是很用力。 ??丁壮到最后都晕过去了,那个蜜月两个人虽然到了米兰,但并没去什么大教堂,整个月都是在酒店里度过的。 ??以至于丁壮对蜜月期都没什么回忆,毕竟当时已经被做的浑浑噩噩了。 ??可自己的欲望已经很强了…… ??除了那一个月以外,苏雪然都很体贴,不想要了就会停下来。 ??即使体贴,丁壮却会觉得有些失落,过于体贴了,是因为自己不是苏意吗? ??丁壮和苏雪然的朋友不太熟,但也不至于完全不熟,处于一种熟与认识之间的尴尬状态。 ??苏雪然很少让丁壮见他的朋友。 ??很奇怪,苏雪然这样淡泊清冷的人,竟然后有这样一群二世祖朋友。 ??每个人看上去都是夜店玩咖。没个正形。 ??丁壮也不是什么小白兔,他结婚之前很喜欢逛夜店,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特殊,恐怕第一次也不会留给苏雪然。 ??他还记得苏雪然发现自己是第一次的时候特别激动。 ??丁壮也是从这群狐朋狗友里知道苏雪然有个堂弟。 ??苏雪然好像跟堂弟有段时间有点暧昧。 ??朋友1刚说完就被朋友2打了一下。 ??说人俩是兄弟,那有什么暧昧的,你想的脏也别往然哥身上泼脏水啊。 ??而在一旁,身价地位甚至是脸都与苏雪然不相上下的苏雪然朋友之一,只不过苏雪然偏艳丽柔美,而这位朋友更加偏向英俊。 ??林泊,也是苏雪然认识时间最长的朋友却只是拿着酒杯,望向丁壮,似乎是想看丁壮会有什么反应。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随后那群人便对苏意二字讳莫如深,再也没提起过。 ??不过丁壮还是自己找起了苏意的资料。后来慢慢打听,也知道了原来苏意和苏雪然高中确实有一腿,不过后来苏意就转校了,再后来就是那个人去了意大利留学。 ??恐怕就是因为俩人是堂兄弟,所以不想穿出丑闻吧。 ??丁壮机械地在网上搜查苏意的材料。 ??“天才钢琴家本月回国,拟在xxx音乐厅举办音乐会。” ??所以苏雪然这个月才晚回家是吗? ??在陪初恋吗? ??明知道自己没资格嫉妒,可是丁壮就是心里酸的冒泡。 ??苏雪然很温柔,苏雪然很体贴。苏雪然很好,可是苏雪然不爱他。 ??丁壮一直是知道这一切。 ??他也知道苏雪然不会跟他离婚。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就是嫉妒。 ??不喜欢他是一回事,有喜欢的人是另一回事,不是吗? ??我才不会和苏雪然离婚呢。 ??4. ??苏意很漂亮,苏意很温柔,看上去就跟苏雪然很登对,性格也相合。 ??但丁壮不喜欢苏意。 ??他甚至会在苏雪然面前告状,苏意实在是太绿茶了,当着苏雪然面前一套,对着丁壮是另一套。 ??丁壮不止一次向苏雪然告状,可苏雪然总是说苏意太小,难免有些任性,作为堂嫂,你让着他一点吧。 ??丁壮一开始还觉得苏雪然是不是不相信他的说辞,觉得他是在嫉妒抹黑苏意,于是他把便把苏意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录了音。 ??苏意嘲笑他是小丑,苏雪然不爱他。苏雪然爱的自己。 ??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丁壮还是心头一紧,泛着酸涩。 ??他把录音交给苏雪然,苏雪然并没有说什么。 ??甚至当着丁壮的面承认苏意的确是自己的初恋。 ??当年因为两个人关系特殊,所以家里极力反对,把苏意送出国留学。苏意当时已经得到国内名家的青睐打算收他做关门弟子。因为自己,苏意付出了很多。 ??每一句话都在替苏意开解,每一句话都在体贴苏意,一瞬间丁壮便明白自己和苏意在苏雪然心里的地位。 ??不,或许在苏雪然心里自己没有地位,自己就是家族给安排的,便宜好用的妻子。 ??原来对方一直都知道一切。朋友圈恐怕也是故意没删,因为自己是一个外人,所以也不会关注他的感情。 ??他还以为这么多年,两个人相敬如宾,苏雪然也很体贴他,所以心里会有他几分地位。 ??丁壮浑浑噩噩走出苏雪然的书房,回到两个人的卧室。 ??他看着两人的结婚照。 ?????苏雪然笑得那样温柔,那样的远。 ??原来自己一直是个局外人。 ??他越想越难过,没忍住,撕了结婚证。 ??当苏雪然从书房回到卧室时,丁壮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苏雪然。 ??苏雪然皱眉,丁壮从不会背对着他,他对他永远是笑意相迎。 ??他还是如往常一般,上了床,想要抱着丁壮。 ??虽然平时是丁壮把他抱在怀里,他会靠在丁壮丰满的萘子上,丁壮哄他睡觉。 ??不过没什么,他来抱他也是一样的。 ??丁壮不明白苏雪然到底想干什么。 ??他从后背抱住丁壮,手还不老实的钻进丁壮的睡衣里,在丁壮的胸肌上揉捏。 ??不过丁壮实在没那个心思。 ??直接下床,抱起枕头,说自己要去次卧睡。 ??那个次卧其实是丁壮一直准备留给未来的宝宝,可是一直没怀上。 ??苏雪然不想要。 ??联想到现在的情景,丁壮更难受。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出房门的时候苏雪然盯着他背影,顺便看到地毯上被撕碎的结婚证时的表情有多恐怖。 “宝宝,你要多多表现出爱我的一面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丁壮看到这样的苏雪然觉得有些可怕。 他下意识地想逃,却发现自己的腿竟然被锁链锁住了。 “你果然还想见林泊是吧,别想了,他在苏意身边呢,苏意可不会让他跑了,敢撬我墙角,真是不想活了。” 丁壮不知道苏雪然为什么一夜之间对自己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但还是下意识地觉得苏雪然疯了,好可怕的一个人。 只想逃走。 却被苏雪然无情地到床上。 本来苏雪然还挂念着丁壮没吃饭,没有体力,不过看到丁壮的反应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宝宝,你给我生个宝宝好吗?这样你就再也没法从我身边逃走了。本来不想让你生的,怕孩子抢走你对我的爱,而且生孩子好痛的,我怎么舍得你。” “可是,现在你必须给我生个孩子,我必须要你知道,你这辈子都无法从我身边逃开。” “本来家族联姻我还体贴你被陌生人侵入生活会不高兴,想着慢慢来。但是现在,我真的必须要完完整整地占有你。” “宝宝,见你第一面我就好喜欢你,你知道我当时ying得有多难受吗?还要在你面前遮着。” 丁壮被身后人顶撞得浑浑噩噩,却还是听着那人的碎碎念。 心中竟然升起了诡异的幸福感。 原来他们是两情相悦啊。 8. “管好你的人。”苏雪然说。 苏意在那边媚眼如丝,笑得像个狐狸。 “我哪管得住泊哥呀,他这么讨厌我,避开我都来不及,还让我管?” 苏雪然有点意外,“我记得上高中的时候他不是最喜欢你了么?还跟我拧着好久的劲。” “是啊。但那时候我不是跟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么。” ……苏雪然回忆起那段往事,有点不太想说话。 感觉有点嘲讽,往事的刀突然扎回心口,估计两个人现在想起那段往事没有遗憾,只有尴尬和庆幸,幸亏家里人把他俩挡住了。 不然就这俩人外柔内刚的性格,根本也不可能在一起。 “所以你就那天拽着我的衣服亲我,还拍了照片?”苏雪然黑着脸说。 “诶呀,都是堂兄弟,主要是你的反应真的是太伤我心了,那表情简直是马上要吐出来一样。” “我不是想着气气泊哥吗,哪知道他竟然捅到你的宝贝那去了。” “不过这事还得怪你,要不是你把堂嫂激怒了,哪会发生这种事?” “你可真是恶趣味啊,明明堂嫂这么爱你,为什么这么多年就钓着人家?” “不然呢,像你一样不爱了,就一声不吭一走了之?爱情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了,只有占有才是最真实的,我就是要他永远都无法满足才好。” “哈哈,看来我当年伤你好深……”苏意尴尬地笑了一下。 苏雪然瞪了他一眼,苏意有点惊喜“雪然哥,你嗔怒的样子好漂亮呀。” “滚。” “好嘞。”苏意应着,麻溜滚了。 不过经他们这么一闹,林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林泊有错在先,想翘苏家墙角,这下子还不赶紧把林泊送到国外避风头。 不过倒是方便苏意了,苏意本来就不愿意回苏家,觉得太拘束了,本来就是为了林泊回国的。 这回倒是可以直接回去,找林泊玩了。 想到自己昨晚把林泊接回去时直接把人绑在床上的样子,苏意舔了舔嘴角。 不过其实苏雪然对他当年的怨恨全无道理。 他确实没有抛弃苏雪然,他是被苏家家主逼走的。 要撒谎说不爱苏雪然,说他背叛苏雪然。 年少的心性令两个人都不愿意开口,生生错过。 不过好在,他们都找到了对的人。 林家看不起苏意,可林泊不一样,如果不是林泊,苏意会死在意大利吧。 毕竟他没说谎,他还真得爱苏雪然死去活来过。 不过这份爱现在彻底转移到林泊身上,随着漫长不见面的时间酝酿得愈发醇厚。 是一染便会成瘾的毒酒。 剑折春山 刻苦、内心阴暗扭曲爬行的师弟受暗恋看似高岭之花天才的师兄实则也是阴暗扭曲卑鄙无耻的攻。 说是师弟其实也要照顾师父和师兄事起居,更像个仆人,他总偷窥师兄在瀑布下练体,或是旁观师兄师父坐而论道。 始终像个融入不进去的外人。 师兄极少与他说话,甚至极少需要外人服侍,他只能日复一日的偷窥。 可越偷窥越对师兄产生一种自己都没发描述解释的感情。 他不明白这种无来由的关注是什么,一开始只是以为自己是羡慕嫉妒师兄的天赋,可若师弟再通人情一些,观察那些同自己一样,总暗中观看师兄的人的表情,他就该明白了,自己是爱上师兄了。 不光是为那自己遥不可及的天赋,还为那色如春花,美艳冷漠的脸,为雪白的肌肤,和血一般的红唇。 他的注意力也从剑法转移到红唇上而无法自拔。 师兄会像女人一样,对镜梳理自己的头发,涂抹口脂吗?他想。 一定会吧,不然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红唇? 想到这画面,他内心深处含混着厌恶与其他不知名的情绪,扭曲发酵着。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的师兄,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婊子,勾引身边所有人,他的师兄注定要在男人身下辗转,以色侍人,打开双腿,露出熟烂的小穴,里面满是不知名男人的精液。 可他若再通人情一些,便知道,自己这情绪是得不到而产生的愤怒,和嫉妒。 既然那些男人可以,那为什么那个小穴里不能插入自己的阳根呢? 他探手,像自己的下体摸去,那里实在短小,不光短小,再向下馍一点,还有一个无比窄小诱人的女穴,可师弟就是直接无视了哪出地方,觉得自己一定要干了那个婊子。可他又清楚自己这短小的男根征服不了婊子。 虽然天阉,可还是有快感的,只不过是小了点,那婊子凭什么嫌弃? 那婊子瞧不起自己,想到这,他又开始怨恨自己的师兄,可师兄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做,甚至与自己这师弟都不是很熟。 他沦陷了,爱上师兄了,可他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的情绪是嫉恨吧,这样一个婊子竟然在剑术上拥有超凡天赋,被师父和朝廷高看一眼,连王爷也要特意来拜访他。其实师兄是皇子,自己也是个王爷,人俩亲兄弟。所以很搞笑,师弟根本啥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别人啥背景,却自视甚高,觉得只靠努力就可以撵上别人,把别人踩在脚下,他的所有落差都源自于对自己定下过高标准,与自己根本无法达到的现实的落差,其实师弟就是一个普信男,还怂,知道师兄强,师父器重,所以只敢在心里造谣,甚至都不敢传出去,师弟就是那种plq造黄谣的男的。 师弟为了追赶师兄,日复一日刻苦练剑,哪怕寒冬夜里也要在屋外泼水淬体。 渐渐的,也变得小有名气,连师父也开始高看这个小弟子一眼。 师弟很是欣慰,他开始奢想自己可以与师兄平起平坐,却绝望的发现,师兄眼里依旧没有他。 他绝望了,发现这个事实之后,他哭的泪流满面,像个孩子,连日复一日的练武也落下了,三天三夜没有吃饭。 旁人都惊讶于师弟到底遭受了什么打击,并未听说师弟家人亡故,或是比武失败呀。 甚至前些日子,高手踢馆,师弟也都一一应下,并大获全胜了,已经留名于江湖,江湖上也知道了有师弟这样的青年才俊,甚至师父打算过些日子就叫师弟闯江湖历练,给门派攒攒名声,门派这么多年不出山,其他江湖人早就要忘了这了吧。 师父叫师弟出门树威信是怎样的看中与倚重。 难道是练功时走火入魔? 旁人只能这般猜测。 其实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师弟的确疯魔了,不过不是为了武功,而是为了一个精魅一般的男人。 师父提点师兄去看看自己师弟。 其实师弟只是自卑,师父看中师兄不光是因为天赋,还因其是皇子,自然不敢怠慢。 而师弟却是师父自己看中的,与师兄超凡淡然不同,师兄的淡然并非出家人那种,而是源自于其生来便处于上位,只要他想,皇位也不是不能收入囊中。 那是一种目下无尘,极度狂傲的姿态,只不过被巧妙掩饰了,这种人不会在武学上有无止境的追求,或许是当世高手,却不会站上顶峰,因为这种人不需要,武学对他们来说更像杂耍,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他只需要武功最高的人为他所用就好了。 而师弟却是坚韧不拔,不疯魔不成活,会在武学这条路上走的更远,不是登上武极巅峰便是武痴。 心性才是真正的天赋。 多年来师父刻意用师兄激发师弟的斗志,也将师弟心态的转变看在眼里。 这是他教师弟的第一课,有些事,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人与人之间的天堑不是靠努力就可以弥补的。 可若不努力追赶,那就注定只能成为一个废物,沉入深渊。 夜沉如水,师兄推开师弟的门。 看着师弟现在狼狈的样子,他明明缩在角落里,却眼睛发亮,死死盯着自己。 师兄咧开嘴角,笑了。 这是师弟第一次看到师兄发自内心的笑,十分错愕,转瞬间又明了。 这婊子在嘲笑自己,他瞧不起自己。 刚想反击,虽然饿了三天,可对高手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即使打不过这婊子,也能叫这婊子好看。 可师兄只是伸手一撒,粉末顿时吸入肺中,师弟清醒地感受到自己浑身瘫软,倒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 师弟大骂师兄的无耻。 他怎么也想不到,习武之人,更何况是个高手,会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他自认为从未的罪过这个婊子,甚至面对这婊子时表现的十分恭敬,可这婊子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对自己。 “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我也打不过你,为了避免缠斗只好出此下策。” 听上去像是道歉,可语气里一点道歉的意思也没有,只是在陈述事实。 听到这话,师弟愣住了,打不过自己?师兄竟然觉得他打不过我,还未深思,师弟就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这婊子说他不如我! 可转瞬间,师弟又愤怒起来,那他又为什么用那样轻蔑的态度对自己!这该死的婊子。 “还请师兄为我解毒。” “此药对身体无妨,我只是怕师弟胡乱挣扎,伤了在下。” “什么意思?” “师父叫我来安抚你,我想来想去,还是用这种方式最好,满足了师弟的心愿,师弟那孤狼一般的眼神,也就可以熄灭了吧。” 师弟皱起眉头,他没听懂师兄的话,他什么心愿? 可接下来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 师弟被强奸了。 一向冷静的男人一开始还斯斯文文脱下师弟的裤子,可看到师弟女穴的一刹那,男人的呼吸慌乱的一分。 “本来还觉得干一个男人会索然无味,没想到师弟你这身子别有一番风味,怎么不早和师兄说,师兄也好在满足你这番心愿。”语气竟似情人间的娇羞抱怨。其实师兄是个处,他看不起那些仰慕他的人,可师弟那坚韧的性格和永不挫败的斗争性格一直很吸引他,他想看师弟能为得到他做到什么地步。师父叫他来安慰师弟是一个原因,但他也藏了私心,师父不让他动师弟,怕他毁了师弟,这是因为师弟崩溃了,师父没办法。师弟之前的变化师兄看在眼里,甚至会晚上偷窥师弟深夜练体,然后边看边自慰。很好,真是一对阴暗爬行的璧人。 师兄硕大的阳具贯穿了师弟的女穴,血从二人的交合处溢出,那一瞬间师弟崩溃了,原来作为男人,自己也不如师兄。 “第一次还在吗?师弟很乖。”师兄满意地长叹口气,旋即开始对身下男人的征伐。 纤细洁白的手肆意揉捏身下男人黝黑的奶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师兄深色癫狂地看着这对比,鼻子一痒,竟留下了鲜血,滴在师弟的胸上,黑白红,三色分明,像雪里寒梅。 征服欲燃到了顶点。 他彻底沦陷在性爱里了。 师弟因为男人的揉捏导致乳房特别痛,他月事刚走,本来就乳房胀痛,师兄的行为更是加剧了这疼痛。 师弟没意识到,自己竟然将自己的胸肌叫成乳房。 虽然他的胸肌与女人无异,他女性器官发育非常好,比他男人的东西发育的好的多,会来月事,甚至可以怀孕生子,那胸前这两团东西自然该被叫做乳房,受精之后会喷奶也说不准。 师弟绝望地承受这这一切,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自己一直仰望着的人,不惜以扭曲抹黑造谣的方式试图拉进一点点距离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卑鄙之人。 可他更绝望的是自己淫贱的身体,会为这样的交合产生快感,真是人间极乐,爽得天灵盖发麻。 这样的快乐是自己这辈子没法带给别人的吧,他想摸摸自己短小的阳具,却因药力,做不到。 师兄明明看穿了他的意图,刚想替他摸摸,又转念一想,手指又往下了一点,捏到了师弟的阴蒂,一瞬间尖锐的快感叫师弟叫出了声。 阴道极速收紧,发疯似的往外喷水。 可这也在提醒师弟,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女人,那个婊子。 师弟彻底崩溃了,他不再哭或者反抗,而是放纵自己沉浸在这场扭曲的交媾里面,就当是最后的狂欢。 因为他终于明白,原来自己长久以来根本不是嫉妒身上的男人,这男人哪有一点值得自己嫉妒呢?道貌岸然,虚伪卑鄙。 原来是自己没眼光,爱上了这个男人啊。 自己真可笑,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一样的虚伪好色罢了,如今招致这样的灾祸全赖自己。 荒唐一夜结束后,师弟早早醒来,师兄竟然没走,手臂紧紧箍住自己,即使在睡梦中,也表情餍足,而他的下身还埋在师弟的穴里。 师弟抽出床头暗格的匕首,想要结果了这虚伪无耻,毁了自己的人。却怎么都下不了手,原因如上,他爱了这男人七年,即使如此,也无法下手。 师弟耻辱地起身,男人的阳根滑出他的阴道。 可奇怪的是,师弟并没有让那些精液顺势流出去,而是缩紧了自己的小穴。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铭记这耻辱吗? 他问自己。 他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佩剑,趁天色未明,离开的师门。 师弟离开师门三年了,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三岁的小女孩。 对外宣称是女人生的,实则是他和师兄的孩子。 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师弟很淡然,坏了,生了便是。 除了怀孕的一年,他一直再不断挑战各大门派,精进自己的武学。 女人是其中一个小门派的夫人,被门主杀了丈夫掳去了。 她求自己带走她,自己当时怀孕三个月,也需要一个女人照顾,教他怎么生孩子照顾孩子,这女人生过孩子,最好不过。 师弟还问她要不要把她的孩子一块带走。 女人说不要,那小孩是她被门主强奸诞下,自己不愿多看一眼。 师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可自己愿意留下这个孩子,这也是被强奸得来的呀。 师弟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可原来自己连女人也不如,门主对女人这样好,比师兄对他强多了,可女人那样坚韧,不会被柔情蜜意攻陷,一心复仇。 自己却懦弱无能…… 算了,那就继续精进武义吧,师弟想,总有一天自己会变得强大,没人会再轻视他,欺负他。 他三年来,不断挑战,踢馆,江湖上也流传这无名剑客的名声,传他身边美艳的女人。 凶猛强悍的剑客,和多情似水的女人,怎么不是一段佳话。 可随着江湖闯荡,阅历增加,他突然发现,即使自己再强,也不敢与朝廷抗争。 武义再高,也无法与权力抗衡。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边疆战事,士兵们掳走无辜百姓去充当炮灰。 原来,自己追求的武义也是笑话。 甚至当知府看上了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他也束手无策,女人看着他,希望他能救出她,可师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几十号甲兵,自己那把剑砍到卷刃豁口都救不出女人。 更何况,自己还有孩子。 那些小门小派终究还是讲规矩的,比武还是一个个来,可朝廷不讲江湖规矩。 女人绝望地看着师弟,她知道师弟身体怪异,知道师弟性格孤僻,可她心里觉得师弟是她的恩人,是s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武艺高强,锄强扶弱。 可原来这男人也不过是欺软怕硬,贪生怕死之辈。 也罢,女人心一横,打定主意,师弟终归还是救了女人,他既不愿为自己死,自己也不会勉强,也不会让这些府兵牵连于男人。 她抹了抹眼泪,跟知府走了,知府是个风流的男人,并不丑坏,此举也是迫不得已,女人实在太美,坚韧的性格更是迷人。 可若女人实在不愿与他走,他也不会过分勉强,府兵不过充充样子,毕竟他也听过无名剑客大名,定然不敢孤身前来。 女人跟大人回去后,消息传来,师弟成了笑话,江湖人传师弟把自己的女人双手奉上,可女人确实个刚强的,刚回去就抽出府兵佩刀,一摸脖子,死了。 原来自己对师兄的一切爱恨、嫉妒,都与师兄无关。 是自己一厢情愿认为武义高强重要,于是嫉妒了天赋异禀的师兄,是自己认为师兄把自己变成了女人,可发现原来自己连女人都不如。 师弟折断了自己的佩剑,收拾包袱,抱起自己的女儿,离开了这地方。 “爹,我们要去哪?” “回我师门。” “爹,你终于答应让我练武了吗?” “你想练就练吧。” “那爹你为什么把自己的剑折断啊。” “剑也无用。” 师兄终于等来了师弟,师兄比师弟纯粹的多,他比师弟更早意识到自己喜欢师弟,可碍于师父那层关系,无法寻找师弟,那老不死以死相逼怕自己毁了师弟。 而师弟走后,边疆缕犯战事,自己这闲散王爷也闲散不起来。 只能日日探听师弟消息,得知师弟身边有个美艳女人和小孩时,师兄是愤怒的,恨不得赶紧把不听话的师弟抓回来,可得知孩子孩子年纪,师兄立刻知道是自己的种。 女人和师弟认识的时间也明白是女人在照顾师弟。 他不觉得全天下有一个女人会爱上一个能怀孕的男人。 只有自己这种心胸宽广的人中龙凤能包容,于是也便放心随他去了。 如今先皇已死,新皇登机,自己终于有时间去找这不听话的师弟。 师兄打算先拜见师父,叫这满脑子只有武功的老不死给他和师弟当证婚人,不然就师弟那迂腐的脑子,肯定会跟他心有嫌隙,觉得是自己强迫他。 也是赶巧,自己刚回门派,师弟就领着他们的孩子回来。 “回来了?”师兄浅笑询问。 “回来了。”师弟答,然后把女儿交给其他女弟子带着,叮嘱了两句,就朝师兄走。 他看得出来师兄不喜欢这孩子,性质缺缺。 然后主动抱住师兄,当着师父的面,明明是健硕无比的男人,却像个妇人似的依偎在那比女人还美艳的男人怀里。 场面诡异。 可两人却浑然不觉,一个表情木讷,一个神情飞扬。 而他们在旁的师父先是震惊,后是叹气,他知道,师弟再也不会有进一步提升。 师弟的心散了,失去了对武学的追求。 “怎么,还是喜欢我,想开了?” “嗯,想开了。”师弟答。 明明有这样好的,可以依附的人不是么?自己一届草民,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改变不了环境的,更何况,孩子都生了,再生一个也不是不行。 “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