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是无视对手设定的我,在异世界轻松成为最强~》 第一回你的能力对我无效 我未曾尝过败北的滋味。 我不太了解自己掌握的力量,只知道对手的能力总对自己不起作用。 平日里除了日常的作息,就只剩无尽的战斗。明明没有特意去招惹谁,可总有一些来历不明的刺客不间断向我发起袭击。 就像是把我视作某种极恶的存在,要将我抹除似的。 *** 眼前的景象由黑暗转向朦胧,七彩斑斓的光芒交替闪耀,这种现象直到视力完全恢复后才停止。 有些茫然的环视周遭,随即将如梦似幻的异世风景尽收眼底。 数根巨木拔地而起,无数淡绿sE的光点漂浮在空中,各式各样的植物与生物一同点缀着名为「森林」的画布。 花草的香气彷佛有种奇特的魔力,些微x1入便能使我神清气爽。 「转移成功了...现在先找个有人的地方吧。」 绷紧双腿的肌r0U,蹬地冲出的同时尽全力奔跑,现在的我一刻都不想耽误。 在高速移动的影响下,周遭的景象被无限拉长,变成许多长条的曳光与自身擦肩而过。 就这样狂奔不知多久,直到T力耗尽后才缓步停下。 随着眼前景象逐渐清晰,视野内出现一栋杳无人烟的破旧木屋,看上去已被废弃许久。 我只身踏入屋内,每走一步,年久失修的地板便会嘎嘎作响,感觉随时可能会发生塌陷。 环顾屋内的布局,除了一些老旧的家具和挂饰以外,一座置於正前方的祭坛格外引目。 坛桌上面有一个装饰华丽的木质盒子,从缝隙中散发的血sE光芒与刺鼻气味无不表明其危险X。 「这个盒子...里面似乎放了什麽东西?」 拨开盒盖上的脏尘,随後带着疑惑的心情将盒子打开—— ——没有东西? 又把整个盒子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奇特的地方。 「啧...陌生人,你是怎麽从神咒之盒的侵蚀中全身而退的?」 「...谁?」 转头一看,身着兜帽披风的男子小声咂了咂嘴,从Y影中缓步走出。 「别装傻!」 霎那间,一道银sE光芒抵近我的喉颈。 幸好我的反应足够迅速,在对方的刀刃快要触及我的喉咙前便将其挡下,用我一直藏在袖口里的短刀。 「身手不错,但是这招你又该如何应对?」 屋内瞬间扬起大量h雾,而男子的身影也逐渐遁入其中。 双眼被埙的睁不开来,无法目视周遭的事物。 就算能睁开眼睛也没用,屋内漫天的浓雾已经完全隐蔽男子的身形。 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怎麽可能。 这种技俩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C作,只需要朝"那个地方"扔出手中的短刀—— 「呜呃...!」 某种东西瘫倒在木质地板上的声响传出,没有意外的话,就是刚才那个袭击者。 「你是怎麽判别我的位置的...?」 相b於刚才,男子的声音略带沙哑,同时空气中传来一阵鲜血的味道。 「这些沙尘是你用自己的能力创造,对吧?」 「那又如何...!」 「所以我才能知道你的位置。」 「蛤???」 不给对方继续思考的机会,我再次朝男子的所在之处扔出一把飞刀。 只听见刀刃扎在R0UT上的声音,随後便是一片Si寂。 烟尘随施术者的Si亡逐渐散去,一具失去生机的屍T映入我的眼帘。 走上前一看,对方那扭曲崩溃的表情写满了惊恐,脸颊上还流有尚未乾涸的泪水。 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 「那麽也差不多...」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 「他的身上或许藏着有用的东西?」这种想法闪过我的脑海。 不等我做出决策,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m0向那具遗T。 既然这样...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不仅只是对敌人的遗T,顺便把整栋木屋也翻个底朝天吧! 积满灰尘的书架、扭曲乾裂的花圃、久未供奉的祭坛......每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不放过。 可结果... 除了一副铭牌和一柄由某种黑sE物质铸造的短剑以外,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了。 我晃了晃那柄短剑,剑刃的刃面交替闪烁着不详的光芒,这看起来要b刚才的盒子危险多了。 将刀刃收纳至刀鞘内,随後迫不急待地走出屋外。我大口地呼x1新鲜空气,纵使能无视刚才敌人所释放的浓雾,可屋内的空气品质也同样糟糕。 抬头望去,异世的天空呈淡红sE,如流水般的云缓缓飘动。明明是白天,却能有着本应於夜晚才能目击的璀灿星空。 将视线从上空转移至前方,能看到远处有一座巨型城市。 看来那就是我想找的地方。 *** 夜风呼啸,皎洁的满月与群星交织辉映,幽白的清光自夜空洒落地面。 一nV子步行至白天曾发生过战斗的破旧木屋内。 她有着一头红sE秀发、黑sE的眼白与红sE的瞳孔,脖颈处缠绕着黑sE的残破布条,腰间系着一柄螺旋剑。 她将随身携带的长枪随手cHa入地面,抱住胳膊,观察着木屋内的状况。 伴随着刺鼻的屍臭味,只见一具遗T倒卧在房间的角落,四溅的鲜血已经凝固成块,衣装有被翻弄过的迹象。 面对这样的境况,nV子轻抚下巴,随後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二回该如何潜入那座城市之内? 「还挺壮观的...」 厚重的钢铁城门,环绕的护城河与外围几座冲入云霄的了望塔使那座城池看上去坚不可摧。 而现在的我正处在城池外侧的,某处不起眼丛林的一颗枫树分枝之上。 这里距离城门隔着一大段距离,步行的话起码得走四分钟才能到达那一端吧。 如果可以,我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得尽量避免和看门的守卫发生冲突才行。 可我早已在此处蹲伏快一个钟头了,这期间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潜入方法。 戒备太森严了。大量的卫兵在城墙外围来回巡逻,大门口处也有重兵把守,感觉连只老鼠都很难溜进去。 到底该怎麽做… 「正苦恼该如何潜入那座城内吗?」 妩媚的nV声自耳边传来,循着声音的来源,怀着诧异的情绪蓦然回首── ──我们的视线於此刻交汇。 那是看过一眼便无法忘却的绝世美貌。银白sE的头发垂及腰间,头上长有两根向後呈"S"型弯曲的利角,过膝的黑sE长袍包裹着她那白瓷般的肌肤。双眉细巧修长,JiNg致高挺的鼻梁之下长着弧度完美的淡粉sE双唇。 她屈膝并拢,用那宛如烈焰般闪耀的火红眼眸注视着我。 此等绝世美nV,从刚才就悄无声息的潜伏在我的身旁吗? 不过... 本来都做好开战的准备了,可对方似乎没有敌意。她只是眯起眼褚,一脸坏笑的望着我,彷佛在期待着我的回应。 神秘中又带点纯真——那便是她带给我的第一印象。 「…对。」 「需要我帮忙吗?」 「挺需要的。」 连一刻也没有犹豫,我豪不迟疑给出肯定的答覆。 无论如何,还是先进城要紧些。 即便她图谋不轨,也必定能将之挫败,这就是我的能力带给我的自信。 「那麽就祝你一路顺风──还有,不用去在乎我是谁。」 言毕,nV子挥手往我的头上撒下某种金粉,那些粉末不知是从何处变出来的。 随後,我飞了起来。 准确的说,是以一种被抛出的状态飞在空中。 *** 这是什麽情况? 她这是将我直接抛出去了? 如果这就是她助力我潜入的手段,那未免也太粗糙了,这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没有多余时间思考,城内的地面在狂风的呼啸声中已经逐渐b近。见此,我只能先做好强行着陆的准备—— 不会摔伤的...放心吧。 再次於耳边响起的妩媚nV声,让我的思绪出现片刻迟疑。 下一刻,我毫无防备的重摔在地。 烟尘四起,耳鸣尖啸,按常理逻辑来看,此刻的我已经摔得粉身碎骨了。 但... 我没事? 哪怕是在没有保护措施的状态受到如此巨大的冲击,我也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是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致使我失去对痛觉的感知?怀着这样的疑惑,我开始检查身上的伤情。 别说是骨折或大出血了,就连一丁点破皮都没有。 这麽说来,那个nV人先前曾撒了一些金sE粉末在我身上。 或许是那个的作用? 「没受伤就好」我是这麽想的。 话说... 此刻的我应该正在被无数双疑惑的眼目注视着吧?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向周围看去—— ——一个人影也没有。 附近都是些用木板拼接而成的简易房屋,破败的楼阁、肮脏的器皿、糟糕的空气,但凡有人维护都不会是这种状态。 看来她将我JiNg准的投送到了渺无人烟的区域。 「有点东西啊,那个nV人。」 我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拍了拍被尘土弄脏的衣着。 可即便已经成功进入城内,也不能掉以轻心,或许刚才被抛飞的过程中就已经被城外或城内的卫兵发现。 况且接下来该做什麽,去哪里,能找谁... 作为突然造访的异乡人,我既不熟悉这个世界,更没有任何的人脉资源。 或许刚才的nV人能给出令我满意的答案。 我象徵X的回头望去,可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片凄凉。 她早就不在这里了。 「该怎麽办呢...总之先谨慎的在城内行动吧。」 想再多也没用,总之就顺其自然吧,大不了出城继续寻找适合落脚的地方。 第三回想把我纳入麾下? 说是这麽说,等真的开始行动之後,迷茫的感觉才真正涌上我的心头。 「全自动肘击机器人,8秒钟可连续肘击24下,必定能在各种战斗派上用场,早买早享受!」 「甘甜可口的冰凉红茶,原材料自地下世界采集,一杯仅需114特洛币,买五杯额外赠送一杯,十分甚至九分划算!」 街道两侧的摊贩们挤出灿烂的笑容,竭尽全力的宣传自家的产品,各种嘈杂的声响不断从熙熙攘攘的过往人群传来。 各种JiNg良武具、各式奇装异服、各类异世珍馐,这里什麽都有卖。 在这边的世界也能T会这种闹市的感觉,是我没有想到的。 这个我从刚才便一直穿梭於其中的,热闹非凡的集市,面积大的超乎我的想象。 从日光初现到烈yAn当空,在没怎麽驻足休憩的情况下,我又把所有摊贩都逛了个遍,直到天上的太yAn逐渐走向西落。 可即使到了h昏时刻,人群的浪cHa0也丝毫不见衰退的迹象。 话说回来… 眼下除了四处乱逛,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麽。 如果想落脚於一座城市,通常得先去找份工作吧?先打探哪里缺工,接着前去应征,顺便询问在当地需要留意的禁忌。 至少在我的老家都是这种作风。 可因为人生地不熟,再加上自己是偷偷潜入,即便直面路人的时侯也不敢攀谈。 况且别说是交流了,现在就连行动都成问题。 「怎麽连这里都有守卫混杂其中?」 从刚才便一直充斥在人群之中的卫兵,迫使我只能不断绕道和回避。 那些兵士各个凶神恶煞,看上去都是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我可不想和他们直接对上。 不是打不过,只是嫌麻烦。 这种程度的安保在我的前世非常罕见,常态下不会对平民区有如此严格的安防措施。 这在这个世界是正常的事情吗?我不太理解。 此时又有卫兵即将与我擦身而过,对方的目光不断扫视各个方向,那是誓要找出某种重要目标的表现。 一如我先前所采取的措施,在被卫兵发现前先遁入一旁的小巷当中。 「应该没被看到吧。」 自对向出口传来的光芒就如同定心丸,令我心跳的频率缓了几分。 回头一撇,刚才的卫兵已然不见踪影,看来这次的危机也平安度过了。 说实话,我不确定那些卫兵是否是在追捕自己,可方才被以那麽显眼的方式送入城内,我很难不认为自己已经被全城通缉。 那个nV人...她就不能用更隐秘的方式把我送进来吗? 总之…先走出这里再说。想的再多也无法改变目前的处境—— ——不太对。 这条巷道b以往任何一条巷子都要奇怪。 我的前方,那个本该被称为"出口"的地方,已经看不见自另一侧穿透过来的光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染满血迹的墙面。 不等我做出反应,未知的灰雾迅速自前方迫近而来,空气中逐渐浮现一GU血腥的味道。定睛一看,便能发现那些攀附在壁沿上的藤曼正如同蠕虫般不断扭动。 我等你很久了。 未知的话音在耳边响起後消散,无数的血sE光点随即於空中纷纷绽放。 突然——身前身後的景象化作无数JiNg明的光子,密密麻麻地向我聚拢。 所有的事物逐渐扭曲、变形、撕裂。 除了我以外的一切,都失控了。 混乱的黑暗与光明相互冲突,它们从均衡走向破灭,又於破灭後再次燃起。 先前俱灭的一切重新排列、重组,展现全新的姿态。 直到一个富丽堂皇的殿内景象呈现在我的眼前。 「欢迎你的到来,异乡之人。」 纤细的男声在大厅内回响,从各个角度传入我的耳内。 我听过这个声音,和在那条"巷子"内听到的并无二致。 「是你g的?」 「就是我。」 声音从正上方传来。 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男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从空中缓缓降落。 是在打量我吗?那名男子直gg盯着我,眼神中透漏出某种渴望。淡蓝sE的眼眸、端正的五官b例和良好的肤质组成一副JiNg致的面容。有点长度的绿sE秀发被盘在一侧,那柔顺的发质明显是JiNg心保养过。 他转了转手中的钢笔,另一手翘着兰花指,同时对我露出浅浅的微笑。 那如同nVX般妩媚的举止,甚至一度令我错判了他的X别。 「呵呵...」 男子轻笑着,然後朝着我举起手。在这瞬间,大厅两侧的灯台同时燃起黑sE的火焰。 随後他开口问道: 「异乡人呦,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麾下?」 「啊?」 第四回伟大的远古人物 「一句话,答不答应?」 神情闲逸的男子,散发强烈气场的同时向我厉声问道。 嗯... 看来并没有拒绝的选项。 从方才那种表现来看,对方绝非等闲之辈,纵然我有「无视对手能力」的能力,也不敢轻易与之开战。 他在不久前所施展的,像是幻术或场景转换的招式并没有被无效化。这说那些效果并非作用在我身上。 可见那并非幻术,而是实打实对场景进行了某种变动。 假设那是C纵空间的能力,那麽他毫无疑问是个强敌。 我似乎只能把"对我施展"的能力无效化,也就是说,只要对方的能力是针对我以外的事物发动,那麽就不会被无效化。 因为在上个世界并没有遇到b较难缠的能力,所以对这个隐患b较无感。 现在算是彻底重视起来了。 「不愿意吗?对现在的你而言,加入我们应该是个有利的选择。」 他说的对,现在我确实需要一个可靠的归属,这总b四处流浪要好。 话说,这一切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从各种意义上。」 「也就是同意了?」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呵呵...那是当然。」 青绿sE的瞳眸映S出渗人的邪光,如果我断然拒绝,想必他会毫不犹豫地对我诉诸武力。 毕竟是突然出现的不明人士,随便放走绝非明智之举。 「那麽,就请跟随专门人员前往登记处报到吧。可别中途乱跑哦?」 「谁敢跑啊...」 我忍不住悄声碎念到。 「那麽那边的先生,请跟我来。」 身後响起nVX的说话声,我本能地挥出一肘。 「喂...这很危险。」 刹那间,那人周身喷发出的气场化作烈焰的形状,向四周快速蔓延。 大厅瞬间被炙烈的深红所垄罩,与周遭的温度不同,感觉脖颈附近有一阵冰凉的气息。 我这是被刀刃架住脖子了吗? 「若你yu行不利之事,那麽我"沙沃恩·史蒂芬斯"将尽全力把你抹除。」 「别这样,沙沃恩。他只是被你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到了吧?」 「切...」 覆盖整个大厅的烈焰随着一声咋舌完全熄灭,脖颈处的异常感也跟着消失了。 以姓氏称乎对方,且仅凭一句话便能制止他的行为,这两人应该是上下属的关系吧? 话说... 那个奇特男子的话音,在这种时侯意外地令人安心。 「快去登记处报道吧,我不喜欢拖拖拉拉的办事效率。」 只见奇男子对我眨了下左眼,然後便随着一阵怪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我同意他说的。如果可以,我也想快点把现在该做的事情做完。 可这nV的不允许。 「你来这座城市的目的是什麽?」 「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你是怎麽来到这里的?」 「是突然被传送到这个世界,然後一路步行到这里的。」 「那麽,你是什麽身份?」 「大概是所谓的穿越者吧?」 无尽的问题不断抛来,我的耐心快被耗完了。 「正门不会随便放来路不明的人士进入,你是凭什麽进入城内的?」 「...」 「快点回答。」 「...被人从空中抛进来的。」 虽然很对不起那名神秘nV子,但我总感觉现在不该说谎。 「知道了。」 反应意外的平淡? 「没什麽,也不是第一次了,这种情况我们一般都是默许的。」 先前的烦闷一扫而空,注意力全被这句话牢牢x1引。 「我不是第一个被这样送进城内的人吗?」 「准确的说,过往以这种方式被送过来的仅有转生者,在你之前还有六个例子。」 前不久还打算攻击我的,傲然挺立的白发nV子平静地陈述着。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有着与强势表现不太相称的可Ai容貌。 宛若温顺白猫般的气质,小巧JiNg致的脸蛋和五官,配上JiNg心梳理过的羊角辫,组成这无可挑剃的容貌。 只是她身上披着的机械战甲,稍稍扰乱了这种美感。 「...话说,我们什麽时侯才要出发?」 「啊!对哦!」 Ga0什麽,原来你都忘了吗? 倒也没有表面看上去那麽JiNg明嘛。 「拖了这麽久,又要被克里兹大人念了...」 那对薄唇小嘴烦闷地嘟囔着。 「克里兹大人...是刚才的那名男子吗?」 「不然还能是谁?也对,毕竟是穿越者,不了解也正常。」 说着,顶着飘逸秀发的nV子从怀中掏出一本手册,塞入我的手中。 随後她开口说道: 「克里兹·卡尔德隆大人,作为天裁帝国的三大开国名将之一,因其强大才能深受历代君王器重,现於"八世神将"中排行第七。」 「本国目前的将士之中,克里兹大人的过往是最神秘莫测的,传说他自神话时代便已经存在。」 配合她的陈述,我翻开用锡金镀过的书封,随後一连串丰功伟绩映入我的眼帘。 克里兹·卡尔德隆,天裁帝国最伟大的开国元勋之一,建国伊始便开始辅佐历代君王,其资历岂今已有2400年,乃当朝众将之首。 传说在神话时代,天穹之上的异族之神曾与初始之王统领的人族展开激战。最终人族战败,不仅人类被灭绝大半,就连初始之王也被封印到炙热的地心之中。被人族的顽强抵抗激怒的天上众神,更是以黑云遮蔽太yAn的辉光,并对众生降下众多天灾。 地上世界从此失去至高的恩宠,在接下来的2万年间陷入无尽黑暗,而改变这一现状的,正是来自宇宙彼方的克里兹·卡尔德隆。 克里兹·卡尔德隆踏过群星而来。因一次奇妙的缘分,他接受王之部将的求援,在历经四次磨难后成功解放初始之王。随後两者与毒蠍之神结成同盟,再次向天上神族发起挑战,终於七天六夜的大战中艰难取胜—— 宇宙彼方?他来自地球之外吗? 战败的天上一族与人族达成协议,退去黑云的遮蔽,并誓言不再侵犯人族。三位英雄为保人族安康,更是在战後选择建立全新的国度,也就是如今的天裁帝国。 「总之,克里兹大人是很伟大的存在,记住这点就好。」 敬畏中又带点骄傲,能看出她是真心崇拜着那个男人。 话说—— 「那个,我们什麽时候才要去报到?」 「诶?」 已经是第二次提醒了。 「我又...又忘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