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美人攻被反攻了吗》 美人攻被竹马囚, 美人双性攻被竹马囚禁,强制py 昏暗的房间内几乎没有光线,唯一的光源只有床头柜上的蜡烛还在燃烧。不大不小的室内放着一张格外大的床,朱绯色很能激起人心中阴暗的欲望,何况床上还躺了一个大美人? 五官融合了男人的经历和女人的柔媚,闭合的双眼让长翘的睫羽更加醒目,可以想象他的眼睛应该生得极美,眉眼深邃,鼻梁挺秀,红唇有些干,仍能窥见它曾经饱满的样子多么诱人。 黑发有些许长了,耳鬓处的细发色泽黑亮,有些意外的柔软。 云岫脑袋里有些浑浑噩噩的,他出差数日很是忙碌,在飞机上睡了足够长的时间,在机场似乎闻到了合欢花的味道之后就昏迷了。 他一向是受不了那个味道的,但这件事情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就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宋诤。 眼前是一片黑暗,闻过合欢花香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视线,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胸口,白色的里衫也被褪去,露出了缠着白色绷带的胸膛。 隐约听到男子低沉的轻笑,白色绷带越来越松,一对雪白的巨乳呼跃而出,这样诱人的美色长在他身上几乎没有违和,感受到男人宽厚手掌的抚摸,云岫忍不住夹了夹双腿。 左边雪白的乳肉被宋诤含进口里,舌苔一圈一圈舔弄着云岫的乳晕,偶尔颗粒般滑过乳珠,控制不住让云岫的花穴流出汩汩的液体。 “不……别,别舔了……”云岫没有力气推开埋在胸前的脑袋,只能小心隐忍地求饶,脸上忍不住发烫,不知是不是被欲望点燃了身体里的渴求。 宋诤对云岫的话并不理会,反而舔得更加沉迷,尝试吸吮了一会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奶水后,气得更用力地用舌尖抵弄硬挺的乳珠,粗糙的舌头在光滑柔软的奶头上来回舔舐。 不一会云岫就有些意乱神迷。 他和宋诤原本就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从小宋诤就知道云岫双性的身份,但他们的感情仍然很好。 云岫乳房开始发育的时候会涨奶,可能是磁性激素过于旺盛的原因,那时候云岫就会找宋诤帮他吸奶,宋诤也从不拒绝,一来二去两人友谊越发深厚。 宋诤帮他吸了三年的奶,从十五岁到十八岁,奶子被越吸越大。宋诤的吸奶技术也越来越好。 云岫却在十八岁那年看上了男孩,或者说是一个学长。云岫是用女生的身份接近学长的,后来两人相爱再哄学长当受。 宋诤一直不赞成云岫追学长,一来二去两人闹翻了,再也没联系。 而发现有吸奶器这个绝佳的替代品,云岫也不是非宋诤不可,后来还有男朋友,反正云岫没想到闹翻后他们第一次见面会是在床上。 想到宋诤之前总是对自己的撒娇没有办法,云岫只能耐下性子挺了挺胸,“宋哥,别舔了,我想喝水。” 毫不意外云岫能发现自己是谁,宋诤终于放过被自己吃得通红的乳尖,亲吻着云岫的红唇,舌尖缠绕,持续一分钟后拉下几根淫靡的细丝。 和云岫无力招架的喘息截然不同,宋诤很是餍足地说:“现在不用喝水了,你的嘴唇不干了。” 第一次被耍流氓的云岫气得眼角都红了,奈何他现在没有行动的力气,只能仍人摆布。 “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啊?” 不得不说云岫很会装糊涂,哪怕被这样对待也要维护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不容得宋诤拆穿。只不过岌岌可危的兄弟情早就回不去了,从宋诤第一次心动开始,从努力忘记云岫却忘不了开始。 宋诤眼里似乎有着看不见的疯狂,他的语气虔诚中带着深沉的爱,轻咬了一下云岫的耳垂,吸引他的注意,“乖,今天……我想让你属于我。” 脸一瞬间白了,云岫颤颤地动了动指尖,“哥,我男朋友还在家里等我。” 宋诤听到另一个男人更加没理智了,左手抚摸着云岫的脸,语气温柔:“你为什么眼里只有他?他知道你被我吸了三年的奶吗?如果我早点下手是不是就没他的分了?” 蜡烛的火花狠狠地晃动了一下,三连问让云岫的大脑开始转起来,他并不惧怕这个男人伤害他,因为他相信宋诤不会,但他并不想把自己交给他,“没……哥,我们是好兄弟……” 没有只看见他。 宋诤满意地吻了吻云岫的喉结,蜻蜓点水般只留下一些余温,他也不再继续说话,大手挑开了云岫的内裤,把手探进去揉着柔软的花穴。 阴唇被食指和中指夹着,稍微被拉扯一下就让云岫有些受不了,他前面的阴茎已经硬了,花穴带来的空虚让他身体有些僵硬。 彻底把云岫的裤子脱了,入目的是云岫光洁的下体,仍然保持西装革履的宋诤把脸凑近云岫的下体,他的舌头添上了云岫的龟头,奇妙的快感让云岫的鸡巴颤了颤。 颜色不深,肉红色,大概是经常清洗的缘故,几乎没有异味,从来没给任何人口交过的宋诤小心翼翼地把它含进口里,小心地收着自己的牙齿,生怕磕伤了云岫的鸡巴。 云岫许久没感受过生涩的技巧了,自己的男朋友在五年的相处下早就熟练了各种口交技巧,每次男友给他操穴的时候似乎都有些不适,而且男友的性欲没有云岫这么旺盛,很多时候男友都是口交帮他解决的。 看着云岫走神的模样,宋诤很快就猜到了他是在想那个狗男人,把口腔里的鸡巴含得更深后就开始一寸一寸地刺激云岫的快感。 查过教程的他一点一点服侍着口里的阴茎,脸上的表情让人一点也看不出他在做这种事,他有些异常的享受,放松口腔让云岫更舒服,他的双手也照顾余下的部分和沉甸甸的阴囊。 等到云岫精关失守,被口爆的宋诤竟然直接把他的精液脱下去了。 云岫喘了喘,没注意宋诤吞咽的动作,也知道宋诤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这是典型的先给甜枣后办事啊。 开b前戏 被竹马强制py 云岫的反应有些呆滞,宋诤那家伙竟然帮他口出来了,他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没那么抗拒接下来的事了,为什么。 逐渐清晰的视线,能够看清这里只点燃了一支蜡烛,朦朦胧胧地气氛有些暧昧,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随着两人的沉默,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暧昧发酵,宋诤一点点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裳,徒留衣服摩挲的呲拉声。 充满男性魅力的身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看起来充满爆发力。 意识到自己有些动摇,云岫回过神来更坚定了,决定和宋诤好好谈判,“哥…我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停手吧。” 他又恢复了不为所动铁石心肠的模样,清冷的眼底像是没有任何人的痕迹,放松的身体像是最无欲无求的神袛。就是这样,宋诤恶趣味地想,说到底就是眼前这人没有心罢了。 宋诤是下定决心非要让云岫属于自己不可,似乎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转身从桌上拿出了一些粉末,加了些凉水冲开,亲自用口渡进云岫嘴里。 他原本也不想用药物的,先礼后兵的道理,如果云岫实在不配合,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你……给我喂了什么?”一直得不到宋诤的回应,只有一步一步的动作对他步步紧逼,唇舌交织能感受出他吻技比起刚刚的有了些进步,但仍算得上生涩。只是那水一般的液体被他咽了些下去。 宋诤笑了,低低哑哑的笑声有些好听,让云岫不由得想到年少时期宋诤受人追捧也是情有可原的,光是这天籁一般的声音… “只是一些让我们干柴烈火的东西罢了。”情难自抑,云岫和戚终源恩恩爱爱那么多年了,他也应该吃点肉吧。 眼神悠悠地看着光裸的云岫,想来这人对自己还是没多大防备的,都一丝不挂了还期望自己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这独一无二的信任还真让他更爱云岫了呢。 手指探入了花穴,从未被任何物体侵犯过的地方,云岫能感受到宋诤一只手在自己下体一点点探索,不知是不是药物的原因,他的身体叫嚣着快一点,而半软的阴茎也重新勃起。 宋诤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性器,将他比云岫更大一些的鸡巴和云岫的贴在一起,看着两者摩挲产生快感,比平时更刺激,也更舒服,视觉上的冲击,心理上的快感。云岫的两个性器同时被照顾上了,花穴分泌的汩汩液体让宋诤开发得更顺利了。 “阿岫……宝贝……你好淫荡……好多水……好敏感,好……”喜欢 云岫脑袋里全是宋诤的声音,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模仿着性交的感觉,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处女膜被那个家伙一触即离的挑逗,喉咙忍不住呜咽,发出了有些媚而软的发春声,“嗯……哈……” 他真的忍不住了,太刺激了,明明是手指为什么这么爽,他还想要,想要更多,“呜……哼……” 为什么,他的眼角流下泪水,似乎是被自己羞耻到了,他从来不顾自己的花穴,不管他做什么他也没想过自己会靠着花穴得到快感,他只想当一个男人。曾经他以为他可以做到的。 “宝贝……乖……别哭,这不羞耻,我会…让你快乐的。”云岫好像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安抚自己,这没什么羞耻的,只是张开腿让另一个男人操而已,自己也操过戚终源啊,都是男人,操一操也没什么吧?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修长的腿环住了宋诤的腰,原本性感磁性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手指……不够呜…” 虽然意外云岫这么快就适应了,但对宋诤而言这是好事,他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把自己的龟头放在花唇口摩挲,看着饥渴淫荡的小口缩了缩,鸡巴忍不住更硬了。 “那什么才够?宝贝这么贪心?是不是要哥哥用大鸡巴喂饱你?”宋诤坏心的用粗大的龟头探了一点进去,又出来,欣赏着云岫意乱神迷的模样,希望他说出一下更下流的话。 云岫果然上钩了,他哼哼唧唧了几声,感受到花穴外的硬物扭了扭腰,似乎想贴近那个大家伙,“要……要哥哥用大鸡巴喂饱我。” 大东西因为他的话跳了跳,鸡巴更显狰狞,宋诤明显更兴奋了,他扶着自己的鸡巴一点点捅开云岫的穴,不管云岫轻微的挣扎,猛冲一下捅破了处女膜,看着他的肚皮凸起了自己的形状,开心地俯下身吻了吻云岫流泪的眼睛。 处子穴又紧水又多,宋诤也不急着冲撞,反而更想看云岫发骚的样子,也想听他说些…甜蜜的情话。 想要美人攻给他生宝 “骚货,你不是有男朋友吗?那我算什么?”狠狠地用龟头碾磨敏感的花穴,感受着穴里异于常人的吸力,这样泛着情欲的云岫看起来真是风情万种呢。 双手揉了揉无处安放的乳肉,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让云岫发骚的地方,耸动着腰在云岫穴里抽动,小幅度的动作完全不能满足云岫,只会让他更加饥渴,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老公……操,操我……呜……”用他混沌的大脑思考宋诤想要的称呼,情不自禁地抬腰配合,被竹马强奸的自己竟然开始合奸了,在一声声娇软地渴求中,宋诤终于开始猛烈地进攻,模仿着九浅一深的动作照顾云岫的敏感点。 花穴深处有凸起的肉球,龟头在肉球旁进攻着,力气之大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着淫荡的小穴,感受着他温热紧致的包裹,宋诤更开心的是云岫终于属于他了。 这个人在自己床上张开双腿任自己操。 一旁的摄像头任劳任怨地运行着,把云岫因为快感而迎合地一帧一幕记录下来。 身上的快感让云岫无所适从,一方他不想屈服于这样的快感,一方药物在摧残他残留的理智,在敏感点上的攻势也让他无力招架。 他无助地呻吟,殊不知这求饶一般的声音是对宋诤最有用的春药,一声声呻吟与肉体的冲撞声此起彼伏,美人小声地啜泣,平时性感低沉的嗓音格外的媚,像是发春的塞壬勾人心弦,“老公……呜呜……轻点……嗯哈……” 宋诤不仅没有轻,还用手把云岫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为了能让自己动作更深一些,他想让云岫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他和戚终源是不是再也不可能了,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云岫眼里只有自己。 这样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不断地冲撞云岫柔软的穴肉,温柔地询问:“老婆给老公生宝宝好不好?” 泪水已经模糊了云岫的视线,穴里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被填满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一次次冲撞都让自己的穴颤了颤,吐露出更多淫液,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回答不好,会得到严厉的惩罚,他乖巧地用腿勾了勾宋诤的脖颈,轻声叫到:“好……呜呜呜生个老公的宝宝……” 被这样淫靡又纯洁的云岫哄到了,宋诤的动作勇猛又温柔,细柔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了云岫摇晃的乳波上,看着身下的男人美丽动人的模样,宋诤用自己的鸡巴大力地冲撞着敏感点。 感受到爱抚,感受到穴里被粗长的鸡巴冲锋陷阵,一圈圈的经脉刮过穴壁,撑开了褶皱着的嫩肉,肥美多汁的女穴违背主人意愿讨好地吮吸鸡巴的纹理,似乎是饿得想要吃到里面的精液。 云岫不知不觉地把手放在撑起的肚皮上,他能感受到穴里的快感,也能感受到撑满的酸胀,肚皮凸起的形状有些淫靡,时大时小能看得清鸡巴的进出。 “好大……唔……” 啪啪声不绝于耳,暧昧的喘息,肉体的沉迷。 感受到云岫似乎在走神,宋诤加快了动作,听着美人混不知觉地赞赏,他似乎看见了云岫眼里的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死守精关,感受云岫阴穴因刺激而痉挛,云岫死死地拽住了身下的床单,白皙的手突起了几节明显的骨节…… 情敌给魅魔攻当狗 魅魔一直是最美丽的物种。 却天性淫荡,沉迷性爱。 只有性欲才能浇灌他们,让他们开出最美的花。 他们的世界只有性,没有爱。 当然,也有例外。 男性魅魔沫柯就是这样奇怪的魅魔,他虽然拥有完美的容貌,高挑的身材,却深深地爱上了王宫里的王子。 要知道,其他的魅魔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男女通吃,催生出了双性体质。只有沫柯。 坚守着他只愿意操他心爱的人,不愿意享受魔魅本该享受的快乐。 哪怕沫柯的小王子不是他一个人的,沫柯也守护着他对小王子的忠贞。 所有人都在笑沫柯是个傻蛋,可沫柯就是对小王子爱得甘之如饴。 今天是小王子的大婚之日,可小王子却邀请自己和他偷情。 沫柯不在意人族的婚礼,他只对小王子忠贞,所以他愿意在他婚礼那天和小王子做爱。 哥特式建筑的城堡尖塔高耸,像是有直入云霄的气魄,王室的风度以及君权神授的思想使绘满圣经的大玻璃悬于顶壁,高高的拱门更是有高旷雄伟的气度,周围喜庆的点缀全是为了小王子和西德公爵。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相爱的。 他们的婚礼理应被重视,因为他们是那么相爱。 而亲爱的小王子呢? 他正在自己的卧室吃着美丽魅魔的大鸡巴。 沫柯他本就是魅魔中的佼佼者,在人类中就没有人能抵御他的美貌。小王子一边深爱着他的未婚夫一边迷恋着沫柯。 沫柯爱小王子的天真可爱,乖巧善良,以及不加掩饰的淫荡,实际上,沫柯看见小王子的第一眼就认定他了。 于是他以美貌为武器勾引小王子,事实是,他成功了。 小王子迷恋地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男人的气质是那么独一无二,哪怕是巨龙最珍贵的珠宝也比不上男人的一根头发,世间万物仿佛都只是男人的陪衬。 他理应是最特殊的。 也应该得到小王子对他的爱。 魅魔先生玩着双性王子的巨乳,肉棒拍打着王子粉嫩的小屄,乌黑的长发铺肩而下别有些华丽的色调,赤色的眸子满是性欲的颜色,上扬的眼尾处有颗赤色的痣,富有攻击性的美颇有些盛气凌人。 只不过暗红的眸子里还有对小王子的爱,和怜惜。 修长的脖颈肤色白皙,就连微凸的喉结也如同精心打磨的艺术品一般,让人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温度。 身材完美得如同古希腊的神袛雕塑,以人类对人体的美学比例完美呈现,八块整齐的腹肌整齐排列,四肢颀长,线条优美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干净漂亮,圣洁的模样哪怕在床上也生不出玷污他的想法。 他的嗓音也如同春药般诱人,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哪怕是最高傲的贵族,也愿意为他俯首称臣。 他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话,多得是人心甘情愿做他的仆从。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偶尔还能听见外边婚礼喜庆的乐音,所有的祝福和天作之合的美名全在小王子迟迟未出场中成了个笑话。 宽敞的大床上有两个美人正在忘情地交媾,他们沉迷于这场偷情的性爱,何况室内的玫瑰香也让这场偷情变得更为浪漫。 鲛人的夜明珠很亮,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可以清晰地看见小王子眼角的泪水,惹人怜爱的红唇,以及不知羞耻流着淫水的下身。 沫柯的心情十分愉悦,他在这场婚礼中赢了自己的情敌。他是爱情中的胜利者。 哪怕西德公爵已经和小王子结婚了,可结婚那晚的同房却是自己的。 外边的婚礼让西德公爵成了最大的笑话,他生来就是众星捧月的生活,高傲的贵族永远维持着风度翩翩的礼仪,他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丢脸过。 耐着性子安抚了宾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失风度,他最终还是以最好的程度挽回了自己丢失的面子。 今天的婚礼,缺少了主角的婚礼。 也总算结束了。 他怒气冲冲地去宫殿寻找小王子,这里是下了结界的,只有王室的人能进来。 而王室本就不愿意小王子同西德公爵结婚,今天小王子没来他们也乐得看笑话。 西德公爵只能哑巴吃黄连在成婚后成为皇室的人,才能进入小王子的宫殿。 而他,竟然在这里听见了他亲爱的小王子的呻吟声。 “啊……好爽……你好厉害……太快了呜呜呜……” 这,可不是一个贵族该干的事! 成婚前的贵族都应该克制自己的性欲,只有成婚了才可以同伴侣做这些事。 可他亲爱的小王子竟然被人蛊惑沉迷性欲? 西德公爵更气愤了。 自己竟然被偷家了。 当他怒气冲冲地推开宫殿的门,就看见小王子光洁的背部和男人俊美的脸。 西德公爵的视力很好,他可以看清男人因为愉悦而上扬的唇角,性爱对男人似乎是一场享受,他的表情是因为魇足而显露的媚色,就连白皙的脸上泛起的潮红都那么好看。 精致的眉眼像是点墨丹青,红色的眸子像是神杖上最神圣的宝石。 似乎有种无形的吸引力打破了西德公爵的自制力,他也想加入这场荒诞的性爱,只要这个男人可以垂怜他。 他一步步走近沉迷欢爱的两人,眼中有着不自知的痴迷。 沫柯早在西德公爵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不愿给西德公爵看小王子美丽诱人的小屄,只能把小王子的背部朝向大门。 只不过这个男人是小王子的未婚夫,是以沫柯并未阻止男人的靠近。 但他也不会让西德公爵加入他和他一起享用小王子。 小王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可西德公爵只是单膝跪在王子的床旁,恭敬地垂下脑袋说:“这位陌生的先生,请让我追随您。” “我愿意永远不背叛你。” 沫柯在男人醇厚的声音中射了。 这位西德公爵放下了贵族的骄傲,在看见沫柯的第一眼就发誓自己的心自己的命自己的尊严,通通都是那个美丽的男人的。 西德公爵看见自己操小王子竟然选择臣服于自己? 真是可笑。 沫柯看着已经累到昏迷的小王子,对西德公爵说:“你想做我的狗吗?” 魅魔先生的嗓音是得天独厚的优美动人,哪怕说着侮辱人的话也让西德公爵甘愿地溺在这人冰冷的温度里。 “是的,请让我做你的狗。” 他的眼神是那么痴迷。 男生宿舍里的海王翻车前奏 男生宿舍里的海王被反攻了 俗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孟禹哲不仅吃窝边草,还一吃吃三个,男生宿舍一共四个人,他见色起意把另外三个全钓了。 其中两个是学霸,一个是体育生。 在孟禹哲心中,程皓炀是温柔阳光人妻,楚寒川是外冷内热小甜心,项冬熯是活力四射乖狗狗。每个人都在孟禹哲悉心的哄骗下交付真心,并且不公开爱情。 每次他们只要有了想公开的念头,孟禹哲温柔深情的桃花眼就会盛满委屈的表情,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样子款款分析公开的害处,“对不起,可我不希望你承受别人指责的压力。” “我害怕你受到伤害,所以暂时瞒着吧,我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 “而且我们还有两个室友,他们应该是直男吧?如果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想?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遭受异样的眼光。” 是的,孟禹哲在明知宿舍里所有人都和他确认关系的情况下,仍然哄骗对方瞒住恋爱消息。 直到有一天,另外三个人忽然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开始密谋反攻孟禹哲的计划。 —— 孟禹哲对三个人都是有些真心的,只是天然渣的本性使然,他把真心分成了好几份,每一个他都爱。 至于孟禹哲是如何翻车的,那就是一个戏剧性的场面了。 误发消息是很多人都有过的经历,孟禹哲发消息一向警惕,加上他打字速度快,哪怕同时和三个人聊天也不怕露馅。 此时他订好了酒店,毕竟是在读大学生,在宿舍做爱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酒店这一个选择。 孟禹哲每次都是选择同一家酒店,订好房间后再拍好房卡的照片发给今天上床的男友。 毕竟他一个人有三个男友啊,还全是极品帅哥。他们从大一开始同寝,如今快大三了,他和他们三个都上了不久的床了。 与此同时,他们四个人也是有一个宿舍群的。 而他,发消息一向谨慎的他。 竟然手误把图发给了他们寝的四人群。 就那么一个手误你们能懂吗? 孟禹哲相信有不少人有这种经历,他原本是想发给楚寒川的,毕竟明天是他们在一起的一周年,今晚先享受一下。 还好他反应快,已经撤回了。 【父亲和他的三个儿子】 群主【孟禹哲】:你们没看见刚才那条消息吧? 以防万一,他可不敢一撤回就继续和楚寒川撩骚,如果他现在马上约楚寒川上床,另外两人也因为看见房卡赶来可大事不妙。 他想过未来只和一个人在一起,但他不准备让任何人知道他脚踏三条船。 【项冬熯】:没看见啊,刚刚你发了什么? 【程皓炀】:我看见了。 【楚寒川】:? 孟禹哲不确定楚寒川一个问号什么意思。 已知,项冬熯没看见。程皓炀看见了。 如果楚寒川没看见的话,最好的办法是今晚约程皓炀过来。 而且在他刻意隐瞒下,他们三个人都互相以为除了自己和孟禹哲,其他人都是直男,并且会可以表现得和直男一样。 孟禹哲快速地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戳开楚寒川的私信开始问他。 【孟禹哲】:川川,你看见我刚刚发了什么吗? 【楚寒川】:说过很多次别叫我川川。 【楚寒川】:没看见,怎么了? 【孟禹哲】:没什么啦。就是想到我们明天一周年纪念日啊,我想给你准备惊喜,刚刚在问朋友那个怎样,结果不小心发错了。 【孟禹哲】:你没看见就好,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孟禹哲】:那个惊喜就算了吧,哼,程皓炀看见了。万一他偷偷告诉你怎么办? 【楚寒川】:哦。 【楚寒川】:明天我陪你。 孟禹哲总算松了口气,那今天晚上来酒店陪自己的应该是程皓炀了。 楚寒川并没有像孟禹哲想象中那样不再追问此事,而是找程皓炀私聊问问情况。 程皓炀应该会告诉他是什么吧,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另一边程皓炀发现孟禹哲在群里误发消息后就没有来找自己,估计是害羞了吧。 想到孟禹哲羞赧的样子,程皓炀就不由得感觉自己男友真可爱。他手机相册里存了不少孟禹哲的图,毕竟他们谈恋爱却不能经常黏在一起,他想孟禹哲了就可以翻翻相册。 看楚寒川破天荒地找自己聊天,孟禹哲还是有些奇怪的。 他们寝室算是普通的室友关系吧,偶尔有事需要对方帮忙也是直接在群里问哪个更方便,几乎没有单独聊天的情况。 孟禹哲除外。 他们的感情像是细水长流,水到渠来。 【楚寒川】:能问问孟禹哲发错撤回的图是什么吗?他不告诉我,麻烦你了。 程皓炀奇怪楚寒川什么时候会关心这些和他不相干的事情了,毕竟楚寒川这个人就和他名字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且孟禹哲那图能告诉别人就怪了,那可是开房的图啊。 想到自己男友因为把图发错了地方,误发在群里就害羞得不理自己,这么害羞的性子怎么可能告诉楚寒川图是什么呢。 【程皓炀】:抱歉,他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楚寒川对程皓炀隐瞒自己的行为相当不乐意,他属于那种占有欲比较强的,自从和孟禹哲在一起之后,他就经常旁推侧击孟禹哲的私事。 只不过孟禹哲在这方面也不算避嫌,仅仅是隐瞒恋爱关系以朋友关系介绍给朋友而已。 而且他喜欢在孟禹哲身上留下各种印记,孟禹哲也没表示反对才让楚寒川安心了些。 因为孟禹哲说自己是他的初恋,而且怕痛拒绝被插入,楚寒川这才为爱当零。 虽然他几乎无法从后穴感受快感,估计与他体质有些关系,但看孟禹哲在床上满足的样子他就很开心了。 而这种程皓炀都知道的事情却隐瞒自己,楚寒川难免心中不快。 【楚寒川】: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就问问。 【程皓炀】:嗯。 看程皓炀似乎真的没有告诉自己的打算,楚寒川眼底一片戾色,截图发给程皓炀。 一时冲动,楚寒川把刚刚和孟禹哲和自己的聊天记录发了过去。 【楚寒川】:既然你答应了帮他保密,那也帮我保密吧。我和他在一起一年了。 猝不及防。 不可置信的程皓炀艰难打字。 【程皓炀】:你什么意思? 楚寒川并不理解另一边程皓炀心里的翻天倒海,第一次宣告自己和孟禹哲的关系让他有种宣告自己所有物的快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猛兽对自己所有物的标记一样,占有欲的宣泄。 【楚寒川】:我和他都是gay,喜欢男的,在一起了,懂了? 程皓炀感觉自己有点冷,孟禹哲和楚寒川在一起一年了? 那孟禹哲和自己在一起的十个月算什么? 自己只是他感情之余的调剂品吗? 程皓炀难得有些无措,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太阳抛弃了一样,浑身冰冷得像是泡在冰水里,指节艰难地活动了一下。 之前的甜言蜜语,之前自己以为的……两情相悦,其实是自己偷来的吗? 程皓炀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不知该怎么回复,祝福他们吗?他做不到。 那么那张图原本是想发给楚寒川的? 所以误发在群里被自己看到了,孟禹哲才不理自己的? 那目前该不该告诉楚寒川这件事? 修长的手指在逐渐暗淡的屏幕上来回停留,不知应该怎么回复的他最后只是打了两个字。 【程皓炀】:祝福。 【楚寒川】:谢谢。 呵。程皓炀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谢谢?谢什么呢?谢自己抢了他今晚的上床名额吗? 程皓炀没打算这么快暴露这件事是有自己的考量的。毕竟楚寒川说他们在一起一年了,而自己只与他在一起十个月,怎么看自己都比较像撬墙角的。 而且,他不敢赌孟禹哲究竟更爱谁。 如果孟禹哲更爱楚寒川的话,在翻船的情况下被舍弃的只有自己。 何况明天是他们的一周年纪念日,今天晚上孟禹哲却要陪自己上床,如果在床上留下些痕迹被楚寒川发现了会怎样。 想到这里,程皓炀不由佩服孟禹哲甜言蜜语的功夫,在一个宿舍里泡两个人还不翻船,也不知道是自己太爱的原因没发现还是怎么的。 不过他们平时确实很注意保持距离,只有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才会亲密些。 而且孟禹哲在独处的时候,总会表现出一副如同有肌肤饥渴症的模样一样,喜欢亲亲抱抱黏黏糊糊的,自己自然一直以为他们两个是真爱。 今日他赴约送给孟禹哲操,主要还是想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如今他尚且不知道孟禹哲其实脚踏三条船,如果知道孟禹哲其实不是脚踏两条船而是三条船,估计更让他不可置信吧。 就这样,在孟禹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正在一点点地翻船。 海王攻在线日男友/玩X 酒店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程皓炀熟练地来到今天孟禹哲订好的房间。 从习惯性放房卡的地方取出房卡开门进去。 此时孟禹哲正巧刚从浴室出来,白皙的胸膛还挂着几滴水珠,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整整齐齐排列,一米八五的个子与程皓炀相差无几。 程皓炀一米八六,只不过平时他温和的气质容易让人忽视他的身高。 孟禹哲的头发有些长了,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显得他有种慵懒的温柔,浓密的眉毛弯而下垂,没有让人心惊的攻击性,只有让人忍不住亲近的舒适。桃花眼里像是蕴藏了一汪清水,又似深渊能让程皓炀溺在这独一无二温柔里。 好看的唇型是上扬的弧度,赏心悦目的外貌简直是撩人神器。 程皓炀看见孟禹哲敞胸露乳的模样就忍不住脸红,孟禹哲性感的身体对他而言无疑是药效最好的春药。 他很喜欢孟禹哲的身体,就连孟禹哲锁骨处的水滴他也想反复舔舐吞入腹中。只不过孟禹哲不喜欢被人掌控,所以程皓炀只好压抑自己对他浓烈的渴望。 漆黑的眸底藏着孟禹哲看不见的欲望,程皓炀只是羞涩地笑了笑说:“阿哲,我去洗澡了。” 孟禹哲一如既往地体贴地笑了笑,亲昵地抱住程皓炀,脑袋在他颈间蹭了蹭,恰到好处地撒娇道,“快一点哦,我好想你的。” 其实就是很想上他而已。 虽然知道了孟禹哲和自己之间的爱情是不对等的,但他仍然喜欢孟禹哲,招架不住他对自己撒娇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看来自己真的是栽在他的手上了。 轻柔地在孟禹哲耳垂落下了一个吻,身躯相贴让他忍不住想拥有孟禹哲再多一点,最后还是克制地离开这个怀抱,说:“阿哲,乖乖等我。” 洗过澡的孟禹哲浑身清爽,看着程皓炀秀色可餐的样子,孟禹哲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要我帮你吗?老婆~” 平日里孟禹哲特别喜欢喊程皓炀老婆,因为相比另外两个男朋友,程皓炀的性格是最羞涩腼腆的。确切地说,程皓炀害羞的模样就像一只软萌的绵羊。 楚寒川是冷漠傲娇的猫,项冬熯是傻乎乎炸毛小狗。 所以于他而言,程皓炀是最招人疼的。 满意地看着程皓炀因为一个称呼红了耳尖,一言不发抛下他一个人进了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看来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不需要他帮忙。 说实话当初三个人他是一起撩的,毕竟他也没把握哪个会上钩,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以朋友的名义有意无意闯入他们的生活,以他细致的观察力,但凡有一点进展都会被他发现并加以利用。 他是先和楚寒川在一起的,当初两人一起看电影气氛正好,他情不自禁就吻了过去,于是两人就确定了关系。 后来他也慢慢疏离了一些程皓炀和项冬熯。 只是他没想到程皓炀会撞见一个女生向他表白,于是吃醋就决定向自己表白。当初自己也半推半就地就答应了。 后来项冬熯也是,发现自己疏远了他几个月后忽然找自己喝酒,酒后壮胆表明心意直接上床了。 目前他还没想好最后和谁在一起,干脆浪得几日是几日,先把眼前的齐人之福先享了。 等到程皓炀出来的时候,孟禹哲的浴袍已经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了,由于是背对着他的缘故,程皓炀能够看到孟禹哲小腿流畅的线条,笔直的双腿随意地交织着,白皙的双腿骨骼分明。程皓炀忍不住咽了口水,他总是对孟禹哲的身体充满渴望,无论哪里。 在浴室里他顺便也扩张了一些,只是希望孟禹哲少受些苦。 两人在一起之前,他的性幻想中自己是处于上方的,只不过孟禹哲怕疼,自己无奈才甘愿当零。 放轻脚步走近孟禹哲,在床边多余的位置躺了下来,伸出胳膊抱紧了孟禹哲,坚硬的下身在孟禹哲臀部蹭了蹭,“阿哲,我想要……” 暗哑的嗓音染满了情欲的色彩。 孟禹哲转过身就与程皓炀吻在了一起,娴熟的吻技加上手上煽风点火的动作,两具滚烫的身躯很快贴在了一起,孟禹哲的手抚摸过程皓炀的敏感点,左手在程皓炀的臀部揉了揉,食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两人深吻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程皓炀的吻不同于他本人的温和,反而充满了掠夺,这是另孟禹哲不满意的一点,毕竟他更喜欢温顺的绵羊。 不过这种热烈的吻也很给他快感就是了。 “老婆,乖……让我多亲亲你可以吗?我想亲亲你的乳头。” 程皓炀有一瞬间的僵硬,最后又缓缓地放松自己,告诉自己如果是孟禹哲的话什么都可以,哪怕他脚踏两条船。 宠溺地对孟禹哲笑了笑,“怎么?今天不想干我了?” 程皓炀这话一下子让孟禹哲身体里的火燃得更猛了,只不过他确实很馋程皓炀的胸部,乳头粉嫩嫩的,看起来特别色,他早就想玩了。 如果上面涂满自己的精液那就更好了。 “老婆,先不急,每次你里面都好紧,怕你受伤,我想先玩别的。” 明天他还要陪楚寒川自然不能玩太猛。 双手不安分地向程皓炀的胸摸去,他得承认程皓炀的资本确实很好,甚至比自己略胜一筹,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操,操得哭唧唧地看着自己让他很爽。 他也很节制没有经常做,毕竟他一个人应付三个太过了很可能会肾虚。 看程皓炀没有拒绝自己,孟禹哲便开始把他的乳头含在口里,凭着本能开始玩弄这白软的胸。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程皓炀眸色深了深,他舒服仅仅是因为带给他快感的人是孟禹哲而已,吃吧,最好永远离不开自己。 搭在孟禹哲的脑袋上揉了揉吹干的头发,顺着脖颈诱惑般轻喘出声,“唔~阿哲……” 性奋的孟禹哲把程皓炀胸前舔得亮晶晶的,偶尔用手一起玩,玩得很爽的他之前抹进程皓炀后穴的润滑膏也化开了,里面黏黏糊糊软软的,应该没那么容易受伤了。 孟禹哲伸了三根手指进去,感受被温热紧致包裹的舒适,看着程皓炀任自己摆布的模样孟禹哲爱怜地吻了吻程皓炀,一向循序渐进地他很少在床上折磨男友,毕竟目前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所以他在床上还是比较温柔的。 鸡巴对准程皓炀的后穴磨了磨,忍不住在软乎乎的洞口转圈圈,坚硬的鸡巴一点点捅开紧致的后穴,湿热的穴壁包裹着他粗长的鸡巴。 其实孟禹哲的性器不算难看,虽然很大但有些秀气,微微上翘的形状更加凸显他饱满的囊袋,肉红的颜色看起来很精神。 孟禹哲并不介意自己操的人鸡巴多大,反正有用不上丑不丑也无所谓,还好虽然他男友们的鸡巴都不小,也不知道是不是滤镜作用也看了不会生厌。 其中项冬熯的是最大最粗最长的,当时酒后乱性的他都忍不住咋舌。 鸡巴捅近了程皓炀的后穴,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程皓炀十分不适,而且孟禹哲十分持久,每次使用过程皓炀都要仔细上药呵护好。 被温热的后穴吮吸着,孟禹哲小心翼翼地抽插着,双手禁锢着程皓炀地腰,拍了拍圆润的屁股,一巴掌拍上去刺激得后穴剧烈地紧缩,感受到突如其来刺激的孟禹哲抽插得快乐些。 噗嗤的水声和睾丸鞭打程皓炀屁股的啪啪声,两人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孟禹哲喜欢在床上说骚话助兴,但怕惹男友不喜他也没说过太过分的。 “老婆~你的小穴好紧……如果我射进去会不会坏宝宝?” “哈啊……老婆的腹肌被撑成了我鸡巴的形状,老婆你喜欢吗?” 程皓炀只能晕晕乎乎地哼叫着,他的羞耻心让他觉得那些话难以启齿,每次说那些话程皓炀都会被刺激到。 忍不住伸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随着孟禹哲的抽插腹肌真的凸成了他鸡巴的形状,随着进进出出的来回,他的腹部也一鼓一鼓的。 “老婆……皓炀……你好骚,唔…我的骚老婆…我爱你……老婆咬得我好舒服…” 孟禹哲的声音属实性感,平日里说话都跟带钩子似的能把人的魂给钩没了,在床上那就更不得了了,让人恨不得把命给他。 程皓炀听他的声音就听得性欲翻涌,听到孟禹哲说自己骚他也只是忍不住收了收后穴,他的敏感点很浅,虽然快感不多,但孟禹哲是能让他颅内高潮的人啊。 所以他还是很爽的。 加上两人体力都不错,两人上床跟扭打在一起似的,特别带劲。 孟禹哲九浅一深地撞击着程皓炀,希望身下的人安分点,看着身下那人淫荡的样子,柔软的后穴吸着他的鸡巴,糜艳的后穴像是一朵吸人精气的花。 其实孟禹哲知道自己的尺寸可能会让男友们有些疼,但他觉得男友来的话自己会更疼,所以每次的反攻请求他都是拒绝的。 等他上腻了他们,就分手呗。 这样的极品难得遇到,自然要多吃几遍。 直接内射了程皓炀后,孟禹哲主动带人去浴室清洗,实际上想借着清洗的名义再来一发。 程皓炀也没拒绝,享受着孟禹哲公主抱他的待遇,缠绵地在孟禹哲喉结处落下一个吻,顺着脖颈往下在锁骨处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的心里叫嚣着不够,他真想… 想把孟禹哲全身都吻遍。 压抑下自己变态的占有欲,程皓炀温温柔柔地笑了笑,“阿哲……” 陪猫系男友买情趣制服偶遇乖狗 孟禹哲自然没有那么禽兽地再来一发,他只是单纯想通过身体接触多增加一些程皓炀的好感而已。 如果他知道程皓炀对他的好感已经超额了,并且对他拥有强烈的欲望的话,他应该不至于这么主动羊送虎口。 孟禹哲认命地帮程皓炀清洗,其实一开始他是不会清洗的,他的男友都以脏为由拒绝自己的帮助。 直到有一次,不忍心昏睡的楚寒川含着他的精液睡觉,所以他才帮他简单的清理了一下。 之后他发现楚寒川对他的好感明显见涨,他才一点点学会并在男友们身上熟能生巧。 手指探入程皓炀的后穴,深入到最里面再一点点按压,时不时再缩回一些加速精液的排出,程皓炀感觉这样的孟禹哲有些专注的魅力。 他抬头去亲吻孟禹哲的脸,滑过嘴角吻住他的唇,交缠的舌舔舐着孟禹哲的上颚,只要是孟禹哲的味道,他都喜欢。 唇齿间溢出的轻喘像是勾引,勾引眼前他深爱的男人。 孟禹哲也用吻安抚着他,今晚清洗一下就可以睡了,他可不准备接受程皓炀的勾引再来一发。 没吻多久两人就分开唇瓣,慢动作可以看见两人唇角拉了几根淫靡透明的细丝。偏偏孟禹哲不清楚自己对程皓炀的吸引力,伸出舌尖舔了舔红润的唇瓣,眨了眨迷蒙的双眼,莫名有些脆弱的模样让程皓炀想把他绑在自己床上。 操哭他,让他只有自己。 他发现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他就难以抹去这个想法了。 他乖巧地环抱住孟禹哲精瘦的腰,手中的触感让他感受到拥有孟禹哲的真实性,撒娇似地说:“今天我都给你玩胸了,等会清洗完让我多亲亲你好不好?” 孟禹哲根本不好拒绝,毕竟自己今天也让男友满足了自己的特殊需求,而男友只是需要亲亲而已,这根本没什么吧。 所以孟禹哲只能装作很乐意的样子,“当然可以啦,老婆。你喜欢我可以亲个够。” 程皓炀的眼睛瞬间更亮了,炯炯有神的模样,“真的吗?现在我后穴已经清理干净了,我们去床上吧~” 孟禹哲:“……” 他现在有些后悔,程皓炀平时在性事上有些腼腆,经常羞得不敢看自己。和楚寒川的口是心非不一样,楚寒川虽然不承认自己害羞也会有害羞的小动作。程皓炀坦坦荡荡承认害羞以及各种腼腆。 今天热情得似乎不太对劲的程皓炀给了他一种不详的预感,不过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两人回到床上后程皓炀果断钻进了孟禹哲怀里,抱住孟禹哲开始亲亲啃啃,温柔地一寸寸舔过孟禹哲的肌肤。 孟禹哲觉得程皓炀就是在折磨他,今天晚上几次三番挑起自己的欲火,偏偏自己还不能吃,只能忍着,而且他明早还要六点起床。生物钟一向稳定的孟禹哲也有些困了,就在程皓炀欲求不满的亲吻中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一只羊在一只狼身边沉睡,会发生什么? 程皓炀自然已经发现孟禹哲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平稳的心跳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程皓炀越发大胆地在孟禹哲身上亲吻,舔舐过他柔软的胸膛,性感的腹肌,在他白皙的肌肤下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孟禹哲的唇也十分好看,唇肉软乎乎的,抿起来的模样像是在索吻,程皓炀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对着孟禹哲的身体开始撸动起来,想象着自己的性器涂抹过孟禹哲的一寸寸肌肤,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孟禹哲色气的身躯。 哈……唔…… 他要射了。 白色的精液溅在了孟禹哲的腹肌上,奶白的肌肤有些细微的红痕和淫靡的精液。 程皓炀的眸子暗了暗,要是孟禹哲全身都能染上他的气味就好了。 简单清洗了一下精液的痕迹,程皓炀心满意足地搂着孟禹哲睡着了,每次做完后他们都会肌肤相贴着入睡。只是知道了楚寒川的事后,程皓炀难免有些不安。 他关了灯,双手搂住了孟禹哲的腰。 夜,寂静了。 …… 次日孟禹哲醒的很早,看了眼上半身被啃得通红的肌肤,莫名有种咒骂程皓炀的冲动。 看着那么温驯的一个人怎么趁自己睡着了就这么狠?跟几百年没做过爱似的。 把还睡着的程皓炀丢在酒店,他一个人已经准备好偷偷去见楚寒川了,当然出发前打扮一番,不然他这幅鬼样子谁都看得出来他偷吃过。 回到家再次梳洗,穿上简单的白衬衣黑色长裤,清爽的打扮在他身上有种撩人的魅力。 然而,昨天程皓炀在知道今天是楚寒川和孟禹哲的一周年时,程皓炀就准备好了定位器,昨晚趁孟禹哲睡着装在了他手机上。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跟踪孟禹哲。 或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并不想相信楚寒川的话吧,他想亲眼目睹孟禹哲今天和谁在一起。 孟禹哲赴约的时候楚寒川已经坐在咖啡店等他了,还贴心地给他打包了一杯热拿铁给他喝。 两人交换了一个咖啡味的吻,苦涩中带着甘甜。 咖啡店的位置比较偏,这个点的人也少,他们才敢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亲了起来。 楚寒川心情不错地加深了这个吻,他一开始对孟禹哲的感情没有特别深,因为他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孟禹哲给他的感觉很特殊,所以他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和孟禹哲在一起的。 他以为等他们在一起之后,自己可能就对孟禹哲不感兴趣了。没想到的是,自己反而越陷越深了,已经到了无法结束这段感情的地步。 孟禹哲黏糊糊地凑到楚寒川耳边喊了一声“宝贝”,于是带着楚寒川出去玩了。 两个大男人逛街虽说有些奇怪,但他们举止自然没有扭扭捏捏的模样,大大方方地像是关系比较好的兄弟。 不过男人之间恋爱的也不少,所以他们两人没经历什么奇怪的目光。 孟禹哲带着楚寒川去了一家隐秘的情趣店,这家店因为猎奇有很多常客,外表看起来是一家普通的成衣店,里面有很大的空间卖情趣用品。 进去的时候会给一个面具,毕竟在里面遇上熟人会有些尴尬。 孟禹哲自然不打算让楚寒川看到一些太重口的东西,所以他只是带着他往情趣衣的地方走。 他一直认为楚寒川这样的清冷美人很适合制服诱惑,所以他挑了一件军装问楚寒川喜不喜欢。 虽然楚寒川知道孟禹哲是希望自己穿,但他看孟禹哲希翼的眼神也不忍心拒绝,想着反正他们差不多高,自己穿完也可以让孟禹哲穿,他认为孟禹哲穿上会更好看。 所以在孟禹哲挑了下一件白大褂的时候楚寒川默许了他的行为。 孟禹哲正看着一件猫耳装,他很想看楚寒川穿上,因为在他心里楚寒川是矜贵的猫,如果穿上猫耳装就是撒娇的猫。 想想他就觉得欲罢不能。 他记得之前他给项冬熯买过一件cos狼人的衣服,把项冬熯饱满的臀部勒得更加翘了,毛茸茸的狼耳加上他泛着潮红的脸,当时他和项冬熯做了一晚上。 只不过接下来项冬熯涂了很多天的药才好。 他可怜兮兮地看向楚寒川,希望他能答应自己允许自己买,平日含情的双眼如今更是只有楚寒川一人,看得楚寒川再次无法抵抗。 楚寒川在床上的时候脸皮一向很薄,自从和孟禹哲在一起之后他的脸皮就越来越厚,什么勾引他都试过。 无奈地颔首表示想买就买,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们怎么在这?”项冬熯一直盯了孟禹哲很久,之前他们两人一起来过几次,一开始他只是尝尝鲜答应孟禹哲玩玩别的有意思的,后来就发现还挺刺激的。 他能感受到孟禹哲很喜欢,自己勉强也爽到了吧。只不过他心里怪别扭的,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但他都为爱当零这么多次了,孟禹哲也不肯让他上一次。 关键是自己还对他越来越喜欢了! 这让曾经自诩直男的项冬熯一边厌弃自己,一边和孟禹哲甜甜蜜蜜地谈恋爱,甚至因为他以为孟禹哲曾经是直男的原因,还狠下心来用身体留住他。 但是刚刚孟禹哲和另一个男人在这里逛,那个男人是他心里的两位直男室友之一,楚寒川。 楚寒川那高冷的模样就像是高岭之花,谁都摘不下来的那种,怎么会和孟禹哲出现在这里? 项冬熯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他一直注意着两个人也发现两人关系不简单。 比如,孟禹哲买东西为什么要经过楚寒川的同意? 于是项冬熯犹豫了很久,终于润了润嗓子在两人背后问到:“你们怎么在这?” 两人明显也发现这个声音很熟悉,于是转头和他打了个招呼。 孟禹哲却是身体有些紧绷,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项冬熯,这明显不在他的预料之类。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很多个解释,可每个解释都有些无力以及破绽百出。 但他必须隐瞒自己和楚寒川的关系。 所以他刻意避开了项冬熯打量的视线,答非所问道:“巧遇罢了,你不也在这?” 昨天楚寒川选择了告诉程皓炀他们的恋爱关系,但今天当着孟禹哲的面告诉项冬熯,阿哲肯定会生气的,所以他抿了抿唇没说话,算是默认孟禹哲说的话。 项冬熯显然不信,但也不知无法反驳,虽然他觉得孟禹哲和楚寒川同时出现在这里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可这里实在不是质问孟禹哲的好地方。 于是他想了想,决定跟着两人,“你们想买怎样的?我给你们介绍吧?” 孟禹哲:“……” 一时之间他在想项冬熯发现了什么,他现在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楚寒川冷淡的脸有些红了,和孟禹哲一起买是因为情侣关系,可项冬熯凑过来他是真的受不了。 所以他语气有些干巴巴地说:“不用了谢谢,我们刚准备走。” 实际上孟禹哲刚看上了一套贵族礼服想给他穿,但他并不想和项冬熯深入这个话题。 项冬熯也反应过来他们三人目前的状况有些古怪,所以他决定让他们先走自己再跟上去。 “那行,我再逛逛,你们先走吧,我还想买个手铐。”说着项冬熯就先他们一步离开了。 情敌联盟密谋反攻 接下来不安的感觉总是萦绕在孟禹哲心中,似乎被人盯上的感觉愈演愈烈。 之前就是因为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才去情趣店里躲躲的,没想到现在感觉更强烈了些。 而经历了刚才迷之尴尬的楚寒川打定主意让自己选地址,于是两人留了个地址就把衣服留在店里等人寄过去。 经过讨论,他们决定前往郊外新开的田园体验馆,由于宣传不到位,刚刚开始营业的体验馆人很少。 而且价格贵的离谱,所有人都暗戳戳给它打了性价比不高的标签。 孟禹哲觉得楚寒川的提议不错,打了辆车就愉快地约会去了。 借着买手铐名义的项冬熯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越发引起了项冬熯的疑惑。 平时项冬熯跟孟禹哲的相处时间不多,因为孟禹哲经常很忙,自己也就没怀疑,毕竟恋爱后起码比恋爱前更亲近一些。 何况孟禹哲长得好看,如果他开窍早的话他肯定是一见钟情孟禹哲的,只是当时他总是以他们都是男的刻意回避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看着孟禹哲和楚寒川渐行渐远的车,咬牙切齿地想打辆车跟上去的时候遇到了程皓炀。 程皓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不善地问:“需要帮忙吗?” 已经被冲昏头脑的项冬熯也不管程皓炀怎么这么热心,自己出现在这里的诡异性,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坐进去说:“车技还好吧?跟上那辆。” 说着便报了车牌号。 程皓炀自从孟禹哲和楚寒川从里面出来后,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项冬熯,直觉告诉他项冬熯和他一样,目的都是孟禹哲。 今天开车来的他正好借着机会旁敲侧击一下项冬熯。 “跟上去干嘛?孟禹哲和楚寒川在约会呢~你去当电灯泡?” 程皓炀好笑地看着项冬熯,似乎在笑他的天真,也在笑自己输了一颗心。 今天早上看见孟禹哲和楚寒川吻在一起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拍了下来。 项冬熯被程皓炀的说辞震惊了,难道全寝都知道孟禹哲和楚寒川在谈恋爱只有自己不知道? 咬牙切齿了回答:“去捉奸!”当什么电灯泡,呵!狗男男。 程皓炀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解脱感。 孟禹哲啊孟禹哲,一个人把全寝其他人玩的团团转。 程皓炀甚至冷静了下来,既然受害者不止自己一个,那么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何况这里还有一只傻狗。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确定孟禹哲和楚寒川之间有什么了?”程皓炀在项冬熯面前从容不迫,跟着前面孟禹哲他们的路程大概已经猜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项冬熯这才仔细回想,他确实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才准备跟踪过去,于是实话实说告诉程皓炀:“没证据,打算跟过去看看。孟禹哲才跟我在一起半年而已。” 程皓炀嘲讽地笑了,语气不由得有些轻蔑,平时温和的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偏执,“这么说你们半年前开始谈恋爱了?” 项冬熯终于反应过来,程皓炀今天出现在这里可能不是巧合,直觉告诉自己他甚至可能和自己一样。孟禹哲告诉自己其他舍友可能是直男,为了维护宿舍和谐不公开比较好,没想到确实是维护宿舍和谐,只不过是他孟禹哲脚踏多条船罢了。 当然,以上暂时是项冬熯的猜测,“对,所以今天多谢你了。” 程皓炀边开车边开始说:“不用客气。” “不过,就算你发现他出轨又能如何?何况确切的说,你才是那个……奸夫?” 项冬熯只是迫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并不想分手,如果想分手的话刚才遇到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质问孟禹哲,可他没有。他选择装作自己没发现孟禹哲和楚寒川之间的猫腻,选择了偷偷跟踪。 对于程皓炀的话他还是成功地捕捉了重点,“什么叫做我才是那个奸夫?你都知道些什么?” “嗤”程皓炀干脆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项冬熯,“自己打开来看吧,密码是孟禹哲的生日。相册里有今天早上我拍到的他们亲吻的相片,点开某个聊天软件你可以看到,楚寒川说他和孟禹哲在一起一年了。” “对了,今天还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一周年纪念日,你说你是不是才是那个奸夫?” “而且今早他可是从我床上醒来的。” “记得昨天下午孟禹哲在群里撤回的那条消息吗?是房卡,每次他约你也是这样做的吧?” “我猜昨晚他是想约楚寒川,不小心发进群里,结果只有我看到了,他才干脆将错就错。” 这边程皓炀已经说了一大堆,字字都是孟禹哲脚踏三条船的证据,项冬熯还在摆弄着程皓炀的手机。 经过刚才程皓炀的一番话,项冬熯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孟禹哲究竟干了什么混账事,自己聊天列表里的甜言蜜语如今化作了千万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自己甘愿雌伏在孟禹哲身下换来了什么? 孟禹哲对自己不过是玩玩而已吗? 隐瞒得这么好是希望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吗? 那句“他今早可是从我床上醒来的”让项冬熯想到了自己和孟禹哲在床上的日日夜夜,孟禹哲技巧娴熟自己还以为他是天赋异禀,没想到是早就和别人试过了。 项冬熯把手机还给程皓炀,他如今还有一个问题:“那么你和孟禹哲在一起多久了?” “比你久一点,十个月。” 项冬熯:好家伙,敢情自己不是小三而是小四。 原本应该是情敌的两人在车里沉默了,原本的捉奸计划变成了情敌联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当事人之一真的想感叹一下,真是好大一个瓜。 项冬熯眸子暗了暗,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开口道:“既然如此,你准备怎么做呢?” 程皓炀一直在等他这句话,“合作一下吧,把他关起来。” 其实这种事情一个人做就好,不必大费周章两个人一起,因为两个人的话完全没办法瓜分……他们想要得到的宝藏。 程皓炀说:“我希望我们三个人一起把他关起来,然后让孟禹哲做选择。” “其实我也想一个人把他关起来,让他的世界里只有我,然后脱光他的衣服,让他只能张开腿承受我的肏干,他还没试过在下面的感觉吧?你猜他会不会浪得出水?然后含住我的精液,大着肚子任我操。” “但是这样他会恨我的吧,所以我希望他能识趣一点,乖乖选择永远和我在一起,哪怕他同时也和别人在一起。” 程皓炀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冷静,就像他只是在陈述“今天男友和我关系不错”一样,而冷静的外表下是疯批的本质。 项冬熯忍不住想了想自己干孟禹哲的画面。 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察觉到自己动心,春梦里的孟禹哲确实是在自己身下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只不过梦里的内容一次都没有在现实里上演。 他隐约能从程皓炀的话里猜出他的意图,于是他问:“那你该怎么让楚寒川知道这件事?” 程皓炀这才开始说自己的详细计划。 首先用孟禹哲脚踏三条船的事情威胁他,表示需要补偿,也就是孟禹哲要被他们上。 猫之所以不那么快抓住老鼠就是因为在耍他玩。 接下来孟禹哲肯定会让他们瞒着楚寒川。 他们只需要一步步得寸进尺。 等到楚寒川发现事情的真相肯定会加入他们的,如果不愿意加入退出那就更好了。 到时候孟禹哲被他们也操了不少时间,除非孟禹哲舍得三个人一个也不要,否则他就只能是他们的所有物。 项冬熯不得不说程皓炀这一招实在是高。 借着楚寒川不知情,在楚寒川看不到的地方侵犯孟禹哲,孟禹哲因为把柄在自己手上以及骗身骗心的亏欠,都只能选择妥协,而且还可以在暗中挑衅楚寒川这个情敌。 项冬熯问:“既然如此,你选择什么时候让孟禹哲选择妥协?” 程皓炀腹黑地笑了:“当然是马上啊。” 有楚寒川在的地方,如果自己因为孟禹哲不听话做了些出格的事情不小心导致事情暴露,孟禹哲肯定会选择听话吧? 那自然就可以让孟禹哲签下一些,不得了的条件。 两人就这样开始前往田园体验馆,看着前方孟禹哲坐着的车,他们都有种势在必得的坚定。 答应反攻前奏 原本楚寒川的性子就喜静,同孟禹哲一起在田园体验馆里他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好像完整的孟禹哲就在他身边。 楚寒川一个人在葡萄藤下等着孟禹哲回来,孟禹哲咖啡喝多了放水去了。 孟禹哲让楚寒川多拍些照等自己回来。 孟禹哲自然也没发现一直跟着他的程皓炀和项冬熯,只是觉得自己今天太敏感了,可能因为今天遇到了项冬熯让他有些心虚吧。 被人一把壁咚在洗手池旁,孟禹哲的内心有些惊悚,他可不会认为项冬熯出现在这里会是什么巧合,很有可能从在情趣店遇到项冬熯就一直跟着他。 他正在想应该怎么和项冬熯打破沉默的气氛,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程皓炀忽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现在的肢体是僵硬的,气血上涌的感觉,他甚至没法欺骗自己他们还被蒙在鼓里,他现在最应该的是弄清他们的目的,而不是自乱正脚。 勉强地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孟禹哲试着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你们两个跟踪我?” 巧妙地用话术转移重点,甚至强调他们对自己的不信任,以及将以及摆在被跟踪的受害者位置。 然而早就计划好的两人并没有对他这句话做出丝毫反应,甚至开始一唱一和地将条件。 “孟禹哲,你脚踏三条船的事情要我给你证据吗?今天早上刚从我床上下来,就去找楚寒川约会,你怎么这么饥渴?”程皓炀双手环胸冷笑着看着孟禹哲。 孟禹哲看他们铁了心要和自己算账,在苦肉计和嘴硬不认错之间权衡了一下,决定美人计和苦肉计并用。 面对两个人如何使用美人计? 孟禹哲换上了平日里他们最无法抵御的眼神,昳丽的五官被稍长的黑发衬得有些楚楚可怜,他今天穿的上衣是短款的,不经意在洗手池上提高了点位置就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肢。 “对不起,我只是……不忍心拒绝你们的表白而已。” 孟禹哲自以为自己是猛男放软态度求老婆原谅,实际上在另外两个人眼里他是发骚勾引他们。 项冬熯恨得拽住孟禹哲的衣摆往下拉,“操,别勾引我。” “你知道你刚刚说的话很恶心吗?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你说吧,怎么补偿我们?” 恶狠狠地用眼神威胁孟禹哲,意思是你考虑考虑再说话,不要说些委屈兮兮的话来恶心他们。 孟禹哲思考了一会,很认真地回答:“,分手?” 只要他们别报复自己,分个手算什么? “呵!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玩完我们就分手?不认识补偿两个字怎么写?老子平白无故给你上了半年,我不得上回来?” 孟禹哲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以为顶多是分手之类的,没想到他们要逼1为0。 “不…”拒绝的话刚要出口,项冬熯就打断了他。 “不答应?那我们就在这里强上你怎么样?等会楚寒川过来了正好看戏,我还挺可怜楚寒川这个正牌男友竟然还被你蒙在鼓里。” 项冬熯的手已经摸到了孟禹哲的屁股,似乎无论孟禹哲怎么选择他都不会吃亏,大有一番同归于尽的气势。 他特意咬重了“正牌男友”几个字,意思是只要孟禹哲被他们两个干个爽,他还能保住一个单纯的男友,否则楚寒川也会知道,并且三个人一起报复自己。 正在孟禹哲犹豫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程皓炀又添了把火,“怎样?如果你不答应让我们上你的话,我们可以选择把这件事告诉更多人。到时候你可就没有任何选择了,不管我们怎么搞你别人都会认为你罪有应得。” 孟禹哲回过神来,只能祈求他们,“行,不过你们不准告诉寒川。” “叫的真亲密~” 孟禹哲的脸色白了又白,“现在可以先放我离开了吗?” “行,今天晚上去昨天我们做的那间,我们等你。” 听清楚了程皓炀所说的“我们”,孟禹哲更是悔不当初,只能忍住拳脚相向的冲动应下来,“好。” 后来陪楚寒川玩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只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送楚寒川回学校再借口有事溜了。 再次与程皓炀和项冬熯交锋是在床上坦诚相见。提前给自己简单扩张加清理的孟禹哲只是草草完事,并且问:“这段关系要保持多久?半年吗?” 程皓炀仍然不给面子的反驳,“那你还欠我的四个月怎么算?” 孟禹哲:“……那你十个月他六个月?” 项冬熯:“你觉得你现在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孟禹哲懂了,他们现在宁愿和自己纠缠不休也不愿意放过自己,尽管如此没有做受经验的孟禹哲还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已经打定主意等会他一定不配合他们,他们爱操就操,不爱操就乖乖放弃吧。 下一秒,今天项冬熯买的手铐“啪”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戴在了孟禹哲手上。 孟禹哲脸上有些挂不住笑了,“你确定你要这样?我会配合你们的,不必如此吧?” 项冬熯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对于孟禹哲的话不置可否,“万全之策。” 程皓炀与项冬熯目前为止虽然没有当攻的经验,但在梦里他们已经干过孟禹哲无数遍了,何况不是有句话说“好攻先当受”? 他们对于自己的技术还是有些自信的。 他们对于谁先谁后这种事其实无所谓,只不过为了让孟禹哲少吃些苦头,就让程皓炀先来,倒也不是说项冬熯技术不行,实在是他胯下那根肉茎实在是太大了,孟禹哲很有可能受不了。 孟禹哲的肌肤其实很白很细腻,昨晚程皓炀留下的印子还没淡去,白里透红的身躯充满性诱惑,之前作为承受方的他们其实很少光明正大地欣赏孟禹哲的身体。颀长的四肢很协调,乳头竟然是粉色的,一圈淡粉色的乳晕看起来很适合啃咬,不经意的示弱的表情好像任人为所欲为。 骨骼分明的四肢没有一丝赘肉,孟禹哲身上的毛发很少,腿毛很细也不长,修长的双腿又白又直,姣好的腿型很容易遭受痴汉的觊觎。 一向作为攻方的孟禹哲腰腹练的很好,完美的八块腹肌性感而不油腻,人鱼线从腰侧微凹,看起来让人想掌控在手中。 胯下的鸡巴虽然不小,却没什么经脉隆起,周围干干净净得像是剃过毛一样。 这也就是之前孟禹哲拒绝男友给他口的原因之一。 被两个男人光明正大地视奸,孟禹哲却又不敢一气之下穿上衣服走人,只能催促道:“你们要干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地是不是男人?一直盯着我看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孟禹哲很美,只是平时他刻意控制面部表情加上妆容修饰,大家也不会把他和“美”联想在一起,只知道孟禹哲颜值很高。 在床上的孟禹哲很好看两人早就知道了,但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觉得这样有些凶的孟禹哲也很可爱。 可爱想日。 似乎是想到孟禹哲凶巴巴地被自己干哭的模样,两人不由得呼吸一窒。 “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项冬熯挺了挺胯下雄赳赳气昂昂的枪,戏谑地看着孟禹哲。 程皓炀打开了手中的润滑剂,笑着走近了孟禹哲:“你这么饥渴?迫不及待地希望我们干你了?” “不过别急,太急的话可是会流血的~” 隐隐有向病娇趋势发展的程皓炀语气越发温柔,这样病态的温柔让孟禹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孟禹哲感受到自己后穴的那双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什么动作才好。 原本他挺喜欢程皓炀的手的,手指和手掌的比例刚刚好,手指的指节也不粗,看起来像是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如今这双手在自己的臀部揉搓,紧闭的菊穴微张,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莫名带给孟禹哲一种恐慌。 手指上固态的膏在进入温热的后穴逐渐融化,清凉的润滑剂将后穴里搞得黏黏糊糊的,只有两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抽插,化作液体的润滑剂效果非常好,浅层抽插几乎没有难度了。 程皓炀试着更加深入地扩张,他记得后穴里有个敏感的部分,假如孟禹哲被手指顶到了应该会很舒服吧。 一旁的项冬熯正在旁观程皓炀给孟禹哲的扩张过程,他能清楚地看见原本翕合的穴口一点点塞下程皓炀的手指,看着原本浅色的后穴变得淫靡红艳,看着孟禹哲在程皓炀怀里隐忍的眼神逐渐迷离。 旁观的项冬熯决定加入亵玩孟禹哲的过程,他来到了孟禹哲的胸前,含住了颜色变深的乳晕,以及变硬在空气中挺立的乳头。 项冬熯忽然想到了淫荡这个词,将这个词和孟禹哲联系在一起使他血脉喷张。 孟禹哲控制自己的括约肌放松,他实在是太紧张了,项冬熯舔舐着他的胸让他忍不住微微放松。 /腿交/前列腺/初沦陷 孟禹哲脆弱地躺在程皓炀怀里,后穴里有三根手指不断搅动深入,前面的胸被项冬熯含在嘴里,津液将本就泛红的胸膛染得更亮了,前面半勃的肉棒也在项冬熯熟练的手法下逐渐坚硬,铃口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被项冬熯的手指反复拨弄。 他从这样的玩弄中获得了快感,却不愿羞耻地向他们索要更多,偶尔有几声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嗯……哈……” 程皓炀试着深入了四根手指,原本就紧紧吸咬着他的后穴奇异地又吃了下去,还算顺畅的进出让程皓炀退出自己的手指。 “噗叽”的水声,孟禹哲的身体微微颤抖,闷哼了一声就不受控制地扭了扭屁股。 被孟禹哲下意识的动作骚到了的程皓炀也不立马将自己的肉棒捅进去,而且用自己的肉棒抵在穴口问他:“阿哲,想要吗?” 肢体暗示,被后面的感觉折磨得快疯了的孟禹哲紧咬着下唇,眼尾的潮红将他染上几分魅色,一副欠操的模样看得程皓炀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好在程皓炀也无所谓孟禹哲回不回答,肉棒对准后面娇嫩的菊穴捅了进去,不同于手指的温柔轻缓,狰狞的大家伙即使动作很慢也有横冲直撞的感觉,把原先留下的空余全部撑开,被强行胀满的孟禹哲眼泪从眼角掉了下来。 他是真的很怕疼,这点他没有骗他们。 之前对他温柔,任自己干的老婆把鸡巴肏进了自己的后穴,不仅让他肉体疼痛也让他心里委屈。 在疼痛的驱使下他忍不住轻轻啜泣,呜咽声有些娇媚:“疼……呜……轻点……” 他忘了,男人看到对方哭只会更性奋,求饶是没有用的。 程皓炀在看到孟禹哲泫然欲泣的模样,肉棒在后穴里突突地跳动几下,疼得孟禹哲挪动屁股想远离后面的大家伙,想往前逃离的他不小心扑进了项冬熯怀里,铺天盖地的荷尔蒙气息向他袭来。 欲火焚身的感觉让他贴着项冬熯的身体蹭了蹭,其他的两个男人看到他欲求不满的样子简直想不管不顾把孟禹哲干死,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骚? 项冬熯看着在他怀里惹火的孟禹哲,拽着孟禹哲的手放在了自己火热的性器上,比孟禹哲掌心的温度还高,想把手抽离却被项冬熯死死的摁住。 项冬熯忽然想到了孟禹哲之前在床上说的骚话,看着自己怀里无法反抗的孟禹哲项冬熯用自己的肉棒开始蹭孟禹哲的手,“孟禹哲……你知道你的样子多么欠肏吗?下次对着镜子肏你好不好?让你自己亲眼看看你自己淫荡的样子。” 孟禹哲后面又被肉棒挤进去了,比原先进入得还深,他暗哑地回答项冬熯的话:“不……不可以…” 程皓炀已经找到了后面一个微微凸起的肉球,开始把孟禹哲抱进怀里对着那点开始狠肏,粗长的肉茎在温热紧致的穴里顶撞,虽然程皓炀是第一次肏别人却已经无师自通地知道怎样才能让孟禹哲爽。 九浅一深地勾起孟禹哲的欲望,再深深地顶入力气大得像是想把睾丸也塞进去,被鸡巴狠狠肏干的孟禹哲明显已经不疼了,反而被爽到了,生怕自己叫出来的他对准项冬熯的唇吻了上去,而这无异于催生更猛的欲望。 孟禹哲的手还被手铐绑住了,被按在项冬熯的肉棒上摩擦得皮肤都红了,指尖的热度让孟禹哲总是想缩回手。 项冬熯看孟禹哲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把手铐解了下来,也不欺负孟禹哲可怜的手了,抓住孟禹哲笔直的双腿合拢,拿过用了的润滑剂抹在了孟禹哲的小腿上,对着他柔软细腻的腿肉开始抽插起来。 虽然比不上后穴温热紧致,柔软白嫩的腿肉被性器一点点摩挲变红的色情也能让项冬熯满足。 何况孟禹哲那双腿是真的好看,简直能玩一年,在项冬熯一开始对孟禹哲身体部位的性幻想中,这双腿就经常被他亵玩,被涂抹上他的精液,被玩到潮红熟透。 孟禹哲的后穴已经被肏开了,让他忍不住想要让程皓炀满足他的欲望,可程皓炀除了一开始进得比较狠外,接下来就一直不深不浅地弄着,刻意以这种方式勾起他的欲望。 “阿哲……求我我就肏你……” “狠狠地肏你……” 他的两条腿像是鸡巴套子一样被项冬熯紫黑色的肉茎顶弄,极大的反差落入他的视线,他能看到项冬熯狰狞的性器不断吐露淫液,自己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能感受到快感。而他的后穴… 却迟迟无法被满足,浅浅地抽插着穴壁,后穴像是因为饥渴不断分泌润滑的淫液,他能感觉到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但他不愿意开口求程皓炀狠狠地肏他,他一开始是打定主意不配合这两个想反攻他的人的。 闷哼了一声,他这样不愿屈服的样子只会激发程皓炀的征服欲。 明明已经被玩软了还是闷哼着不肯出声,隐忍的情绪让他白皙的身上覆了层薄汗,汗津津的模样也很能勾起别人的欲望。 程皓炀看着他色情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对着孟禹哲穴里的敏感点开始疯狂撞击,柔情没法让孟禹哲在床上屈服那就狠一点吧,从刚才孟禹哲的表现来看就应该对他狠点,“妈的!骚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隐忍的模样很欠干?” 一巴掌拍上了孟禹哲饱满的屁股,“啪”地一声后面柔软地臀肉就在空气中荡了几下,光洁的臀瓣上立马浮现了通红的印子。 泪水不争气地从孟禹哲眼中掉落,微咸的泪水被项冬熯吻去,细柔的吻落在了孟禹哲脸上。 很快后穴里的敏感点被撞击的感受就让孟禹哲感受到了快感,唇齿间充满性欲的呻吟被红润的唇瓣喘出。 他抬眸看了眼程皓炀,在他的怀里起起伏伏,“阿炀……老婆……” 认为程皓炀这幅模样就是在勾引自己,程皓炀再次拍打了一巴掌孟禹哲的臀肉,“呵!你到底叫过多少人老婆?楚寒川也是你老婆吧……他知道你这么浪吗?被人干都能产生快感?” 孟禹哲想起楚寒川,又想到自己曾经把这两个人压在身下肏干,羞耻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大脑,让他面红耳赤地埋在了程皓炀的胸前。 项冬熯还在亵玩着孟禹哲的双腿,只不过仅仅这样玩怎么够,他想看孟禹哲更羞耻的模样。 “让他趴着,撅起屁股来挨肏怎么样?” 程皓炀抱起孟禹哲,性器却不曾分开,掰开他的双腿让他跪在了床上,狠狠地冲击着后穴让孟禹哲趴下。 被强行摆出如此羞耻地姿势的孟禹哲委屈地祈求,“别…这样…不要…” 脊背被强行下压绷紧了肌肉,双手撑在床上害怕被程皓炀撞出去,后穴里地快感让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快到了,趴着的姿势让他晃了晃屁股,“唔……别…别顶了……快,哈…到了……” 程皓炀早就沉迷在这个紧致的穴里无法自拔,里面像是有需求淫荡饥渴的小嘴在讨好他,像是有股巨大的吸力不断把他的肉棒往里面吸,让他掐着孟禹哲的腰不断耸动。 被如此高频率地抽插折磨得痉挛,他感觉自己的后穴被反复地感受快感,快感的叠加让他的后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了大量的液体,程皓炀也在剧烈地吸咬下缴械射出。 然而对孟禹哲的亵玩才刚刚开始,埋在后穴的程皓炀的肉棒刚软,就在温热的包裹下慢慢勃起,只不过他并不打算再来一次,毕竟孟禹哲还要承受项冬熯,今天玩狠了明天很难收场,所以他把挺立的性器抽出,“叽咕”的水声让交缠的两人不由得面红耳赤。 刚刚感受了前列腺高潮的孟禹哲还没从快感中缓过来,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床上。 项冬熯挺立着狰狞地性器来到了孟禹哲身后… 沉迷/背着男友当零 刚刚高潮过的后穴还十分敏感,项冬熯的肉棒刚进入了一点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吸吮,项冬熯忍着射精的欲望开始在孟禹哲身体里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碾磨穴内的嫩肉,两人无比契合的身体让项冬熯猛烈地抽动。 已经射过一次的孟禹哲竟然在后面传来的快感中再一次硬了起来,他不愿沉迷这种快感,却在项冬熯的侵入下再一次上瘾。 他就想沉迷鸦片的瘾君子,对不该上瘾的东西上瘾。 “孟禹哲,你是不是贱啊?出轨一次还不够要出轨到什么时候?” 什么意思? “楚寒川那个正牌男友知道你在外面当零吗?” 什…什么? 他才没有出轨,他只是三个人他都喜欢而已。 而且,他也不想当零的,可是这两个混蛋不愿意放过他。 “爽吗?承认吧,你喜欢这样。” 项冬熯笃定的神情一如曾经孟禹哲在床上对他说的骚话,不过是床上助兴的话罢了,可当孟禹哲听到,还是忍不住想,难道自己真的喜欢这样吗? 最后不知道被抽插了多久,孟禹哲确实爽得乱叫,项冬熯毫无技巧的横冲直撞又折磨又快乐,而且项冬熯的骚话是从他那里学来的,羞辱他的同时确实让他忍不住放纵自己。 就这样吧,他就是喜欢。 承认自己喜欢有什么难的呢? 死守精关的项冬熯最后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狠狠地把他抵在墙上射精了。 中途程皓炀饶有兴趣地盯着孟禹哲的脸,以及性感的唇,他很期待下一次孟禹哲被他们上的时候,到时候可没有今天这么温柔了。 那红艳的唇很适合包裹自己的性器,程皓炀想象着孟禹哲为自己口交的感觉,红嫩的舌尖舔过铃口,而自己射在孟禹哲漂亮的脸上。 他看着孟禹哲高潮的样子射了。 孟禹哲的后穴装满了精液,稍微按一按腹部就会有精液流出,淫荡的模样像是刚接完客的婊子。 身体上殷红的印子提醒他们孟禹哲被他们玩得有多狠,孟禹哲也终于见识到之前一直被自己干的人性能力有多强。 他现在浑身难受,身后黏黏腻腻的感觉让他想起身去清洗一下,可奈何他没有力气。 可他记得之前项冬熯一个晚上被他射了五次也有力气下床啊,难道自己之前真的不行? 不然为什么他今晚只被干了两次就没力气了? 孟禹哲似乎忘记了他自己是第一次,当初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孟禹哲温柔细致地只要了一次,而且孟禹哲也没像他们那样延长射精时间,所以他们第一次被进入后面算不得太惨。 孟禹哲浑身青红地得像是被轮奸过一样,他刚试着挪动到床边准备下去就腿软,然后就被项冬熯一把搂进了怀里。 “我抱你去帮你洗吧?”项冬熯是一个很有男人气味的青年,之前孟禹哲干他的时候就被这股气质迷得不行,所以在床上骚话连篇想看他更加沉迷自己身下的模样。 至于一起过去? 孟禹哲看了眼项冬熯还硬着的某物,他可不敢和他有什么身体接触。 刚刚在床上的模样又狠又凶,和平时在自己面前的乖狗狗一点也不一样。 还有程皓炀,他现在觉得那家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把自己算计得明明白白。 而且,他之前从来不知道程皓炀是对着人做爱也能硬还射了一堆在他腿上的变态啊。 “项冬熯,别碰我!” 孟禹哲迟迟不回答项冬熯的话,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项冬熯“啧”了一声就主动搂住孟禹哲的肩膀想把他抱起来,没想到他那么抗拒。 项冬熯有些不懂,自己当初爱他,迷迷糊糊地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甘愿雌伏他身下。 孟禹哲怎么现在被自己上了就一副恨不得离自己要多远有多远的模样。 显然被孟禹哲嫌弃自己的模样有些伤到,项冬熯有些口不择言:“怎么?刚刚被肏爽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还真是拔穴无情~” 听到项冬熯的调侃孟禹哲脸都白了,他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涸,也不知是爽的还是委屈的。 颇有几分病美人的架势。 “项冬熯,你不要得寸进尺!”孟禹哲冷声威胁,殊不知他这幅模样更像是撒娇。 小猫被欺负狠了只是虚张声势地伸伸爪子。 项冬熯显然被他这幅样子气笑了,项冬熯家世好,从小众星捧月长大了,之前一直在考虑和家里出柜的事,结果今天忽然发现自己自作多情,他以为要白头偕老的人只是把他当作生活的调剂品。 他就这样叫得寸进尺? 看来程皓炀说的没错,孟禹哲这人只是把他们当关系密切点的炮友罢了。 一旦炮友试图挑战他自以为的尊严就会恶语相向。 可怜他一个人沉迷在爱情的谎言里,轻易交付了真心。 程皓炀看情敌恍恍惚惚,哪能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他昨天下午知道孟禹哲和楚寒川的事情就已经想清楚了。 他会亲自给孟禹哲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无论是身,还是心。 抱起孟禹哲往浴室走,解释道:“昨晚你抱我,今晚我抱你。” 温驯得如同还是那只乖巧的羊。 孟禹哲这次没挣扎,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凭自己无法到达浴室的。 但这一幕落在项冬熯眼中就是孟禹哲更爱程皓炀,是以项冬熯的心更疼了。 恶狠狠地看着两人的背影,项冬熯开始思考自己对孟禹哲的感情。 他承认程皓炀的计划不错,那样孟禹哲永远无法逃离他们,同样,他们也无法单独占有孟禹哲。 可是,爱情哪里能够共享呢? 他们都想要一个完整的爱。 而不是凭借人多而把他拴住。 现在他大概也已经想明白程皓炀这样做的选择了,分担仇恨值,再趁虚而入。 他只告诉了需要项冬熯帮忙的部分,却没告诉他具体的计划,而且随便哪一步程皓炀忽然叛变,项冬熯可是要背整个锅的。 他可不准备乖乖跟着程皓炀的计划,操服孟禹哲?不可能的。 要得到一个人的心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在浴室里太过疲劳的孟禹哲昏睡了过去,程皓炀也就抱着人回床上睡了。 他和项冬熯这个蠢货可没什么好聊的。 不过他们要多研究一些3p的玩法,孟禹哲今天明显是爽到了。 和他们这种为爱当零实际快感少得可怜的人不一样,第一次孟禹哲就爽得喷了出来,可见那是真的让他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 爱人睡在身旁,哪怕他们目前关系很僵,但好歹有虚假的和谐。 后来程皓炀和项冬熯经常约着孟禹哲玩3p,他们的技术明显越来越好了,孟禹哲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一晚上两次根本满足不了他。 主动坐在他们性器上吞吐的模样让他们只恨自己没早日上他。 三人玩的越来越花,偶尔他们也想单独约孟禹哲,可孟禹哲的意思是一周最多一次,你们是单独还是一起。 于是他们选择了一起。 在宿舍的时候和往常几乎没什么两样,楚寒川却明显感觉到孟禹哲和其他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而且,他总感觉孟禹哲更美了些… 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媚,好似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迷恋上他一样。 而且每周总有一天孟禹哲走路的姿势会很奇怪,就像是刻意走得很慢一样。 楚寒川认为他们还在热恋期,应该选择信任他。 可他又忍不住怀疑孟禹哲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别人,而且…… 他似乎被滋润得不错。 按道理一般男生有没有被上区别都不大,只不过孟禹哲本就长得美艳,在床上偶尔显露的风情也是自然而然间的,加上他的内媚体质,以及楚寒川对男友独特的敏感,楚寒川还是发现了孟禹哲细微的不对劲。 在浴室里做/男友偷听 今天楚寒川无意间对孟禹哲说:“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每次夜不归宿回来你都不对劲?” 孟禹哲半真半假地说:“还好,换季的不适期吧。” “那你照顾好自己,今晚我不回来了…” 孟禹哲总感觉楚寒川怪怪的,平时楚寒川在外面太忙过了门禁也不会回来,很少通知自己。 夜。 当楚寒川走在昏暗的走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今晚的照明灯格外黯淡,暗红的铁门被无情地推开,浴室的呻吟声仿佛被扩大了几倍传入楚寒川耳里。 “啊……呜呜……受不了了……吃不下两根……会死的……呜呜……被玩坏了…” 呻吟声的主人是他的男友。 交往了一年多的男友。 孟禹哲从来不愿意他反攻,楚寒川想着两人真心相爱上下都无所谓。 那么…今天在寝室里发生的事情算什么? 楚寒川无法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浴室里传来的声音只是直男间的玩笑。 他坐在昏暗的床上,听着里面暧昧的做爱声。 他硬了。 甚至想着,他能够以出轨的名义好好地惩罚他了。 孟禹哲被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逼仄的空间对于三个大男人来说略显拥挤,已经被玩射过一次的孟禹哲撅起屁股来任由另外两个人玩弄,圆润的臀瓣被手揉搓得又红又肿,偏生臀瓣的主人混不知觉,欠操得要命,不知满足地摇着屁股勾引身后的两人。 他的胸在他们的玩弄下变得微鼓,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咬一口就绵软丝滑。 他的肉棒贴在墙壁上,被身后的人不断撞击着,带动他的肉棒也在对着墙壁耸动,摩挲着墙壁仿佛发情的猫。 项冬熯在他的脖颈处种着草莓,敏感的颈部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 孟禹哲是不愿意与他们在这里鬼混的,可这两个人就像发情的种马一样挑逗自己的欲望,再拉着他不管不顾地做爱。他的身体也确实对他们越来越敏感,开荤了之后自然食髓知味。 再后来他敏感的后穴就被玩出了水,他们开始疯狂地接吻,交换津液,在逼仄的空间里忘情地做爱,昏暗的环境让减弱了他们的视觉,却也扩大了肢体接触的快感,每一寸肌肤相贴都会带来灵魂上的战栗,孟禹哲染上情欲的模样也让他们疯狂地想把这抹艳色据为己有。 他们进入孟禹哲的身体,在这个曾经楚寒川也呆过的空间,甚至明天楚寒川可能就会出现在这里,而他却不知道他的男友在这里被人疯狂地干。 他们是那样亲密无间。 “孟禹哲,喜欢吗?喜欢我们这样干你吗?背着楚寒川偷情的感觉爽吗?” 程皓炀将自己的性器在某人的直肠里来回抽送,紧致的甬道里进入了两根二十厘米以上的性器,他们将男人的后穴当作战场,争锋相对,暗自较劲究竟谁让男人更爽,他们的肉棒将后穴撑满,让后穴分泌的肠液淫荡地流出打湿了几人交合的下身,耻毛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深红的囊袋也被淫液染得亮晶晶的。 “啊……哈……皓炀…太……深了……” “两根……好爽……唔…” 孟禹哲感觉自己被干得腿都软了,腰肢上禁锢自己的双手给他借力,后穴里抽插的肉棒则是他的支点。 他无力地靠在墙壁上,摇着屁股祈求他们怜悯自己。 他浑身泛着潮红,穴口的媚肉被干得外翻,溅出的淫液在交合处滴滴答答地落下。 他感觉自己就像熟透了的桃子,急需被人品尝,最好把他的嫩肉狠狠地捅烂,他喜欢被肉棒满足的感觉。 后穴已经适应了被进入,做爱的时候只有前列腺高潮才能满足他,他的前列腺很深,却能被这两个人轻而易举地带来快感。 在这里偷情的感觉确实很刺激,何况两根鸡巴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等到他们爽完,他们顺便一起抱着孟禹哲淋了个澡。 两人把孟禹哲夹在中间,手指却一起塞进了孟禹哲的后穴,本身就被干到无力的孟禹哲无法阻止两人好心地帮他清理。 腰腹不知被吃了多少豆腐,臀瓣也被两个该死的禽兽蹂躏。 孟禹哲发现这两个人做爱的时候特别喜欢摸来摸去舔来舔去,而且如果自己骂他们他们会越性奋。 以及两人越来越娴熟的3p技巧,让孟禹哲深深地感受到两人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被两人清洗干净后拒绝了两人的搀扶,一瘸一拐地从浴室出去。 楚寒川听着他们在浴室里做爱的声音在孟禹哲床上自慰。 他能想象到孟禹哲的后穴包裹着两根性器的模样。 那么饥渴又那么淫荡。 搭配上他勾引似的眼神,哪怕是吸人精气的妖精也有人愿意同他翻云覆雨。 他想象着孟禹哲含着野男人脏兮兮的精液,而自己挺着坚硬的性器进入他淫荡的装着野男人精液的后穴,一边质问他为什么出轨一边狠狠地干他。 他会哭着告诉自己,他爱自己。 还有那饱满的臀瓣,活该被人打。 白嫩的臀肉变得糜红,最后再被自己射满精液,小腹微微凸起,一摁…… 后穴就会流出淫荡的精液。 想着孟禹哲那副饥渴淫荡又绝美的模样,楚寒川射了。 射在了孟禹哲的衣服上。 …… 三个人从浴室出来就听见了寝室奇怪的声响。 不等他们来得及疑惑,就听见孟禹哲床上传来了楚寒川的声音。 “各位……偷情的感觉如何?” 三个人明显没想到今晚楚寒川竟然会回来,而且还一直在偷听他们做爱的声音。 “寒、寒川,你听我解释。”孟禹哲的声音有些慌乱,一直在想寒川发现了该怎么办。 刚刚自己那么淫荡的模样被楚寒川看见了吗? 他会怎样想我?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毫无说服力,孟禹哲委屈地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寒川。对不起,你要和我分手吗?” 楚寒川在黑暗里,他看不见孟禹哲的神情,隐约能感受到另外两个人对自己的怒气,似乎是气自己在孟禹哲心中的地位高? 楚寒川以为这两个人是最近和孟禹哲勾搭上的,完全不了解孟禹哲早就背着他交了两个男友。 他说:“孟禹哲,你贱不贱啊?一个人吃两根鸡巴?还叫得那么浪…” 孟禹哲瞬间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