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合集》 1哥哥迟到了/弟弟与路人甲的ocky游戏/弟弟生气肿么破【蛋:哥哥的小心思】 顾凌洲踩着夜风下了飞机时,看着手机上接连跳出的未接来电提示眼皮一跳,他深吸了口气,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在屏幕上一点,不出所料,联系人备注“宝宝”排得密密麻麻,整齐划一。而在十五分钟前,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完了,顾凌洲这样想到。 虽然他在大洋彼岸连续半月加班加点昼夜颠倒,就是为了一定要赶上自己千娇百宠的亲弟弟十八岁的生日,可人算不如天算,临到头还是出了岔子,就算把下属骂得狗血淋头也无济于事,他不眠不休地做完了那份策划,才险而又险赶上了当天到达的飞机。 行李箱的轮子咕噜咕噜转着,机场无数的灯光在停机坪上忽明忽暗,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星河一般,照得顾凌洲心里透凉。 现在是晚上十点,还有两个小时顾鸣珂的生日就会结束,而从机场赶到派对地点,起码也要两个小时。 这么晚,他可能已经回家了。 但也许会与朋友通宵玩乐……可是那也和自己没关系。 顾凌洲拉着行李箱疾步走出机场,同时小心翼翼拨电话回去,对面是秒接,这让他更愧疚了,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对着手机那头温声细语,高大的男人此刻看起来简直像一只做错了事低着头坐在门口的大型犬。 “宝宝……” “还在派对?……喝酒了吗?我现在过去。” “我会尽快赶到的,别气别气……是哥哥错了……” “这次是真的。”他哭笑不得,心中又甜又酸。 顾凌洲刚松了口气,电话那头就被毫不留情挂断了,他耷拉着脑袋的背影看着有几分可怜,被司机连看了好几眼。一路上顾凌洲一反常态地催着司机再开快些,总算赶在离十二点整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司机满头大汗的将车停在了会所门口,他深吸了口气迈开大步如一阵龙卷风般踏了进去,心想着不要一进门就被寿星砸了个满堂彩才好。 —————————————————————————————————————————— 此刻的派对,群魔乱舞。 五颜六色的镭光灯以闪瞎人狗眼的速度四处乱窜,值得被细细品尝的酒水渗进了昂贵的手织地毯里,巨大的蛋糕塔已经塌了,白色的奶油草莓色的果酱与巧克力的细渣遍布包厢的每一个角落,众人坐着躺着趴着睡着,什么鸟样都有,而清醒半清醒的那些已经快要笑疯了:寿星臭着脸攥着酒瓶衣衫凌乱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的正中央,另一只手捏着牌和横躺在沙发另一侧满脸菜色的男生面面相觑。 二人遥遥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出一辙的嫌弃。 毫无疑问,顾鸣珂很受欢迎。然而整个学院的人都知道,横行霸道睚眦必报的顾鸣珂与他那张风光霁月的脸一点也不相称。好吧,也不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因为他虽长得好,可是就差把嚣张跋扈四个大字直接写在脸上,然而那惯来漫不经心的神色,竟与那华美面容相得益彰了。 他笑起来实在是好看——轻易不说的甜言蜜语,也只会叫人心花怒放。再加上他长得好,玩的开,人又仗义大方,从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嘴巴坏了一点,那又有什么关系?看着那微弯的眼睛,便是有再大的怒气也没了。 所以,尽管这群死党二世祖再如何清楚他内里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还是每每按捺不住邀约讨好,惯着他宠着他,为搏他一笑。 不过这群家伙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么一个能放心整他而不用担心后果的机会,自是一个个激动的像是患了羊癫疯,嗷嗷怪叫着起哄,把用作道具的pocky撒了一地。 顾鸣珂叹了口气,懒洋洋的扬了扬下颚。别人或许以为是因为这是特殊的日子,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是为这个日子背后的坏心思,和某个人的应邀——让他在今天格外的宽容,能看着二人咬在唇齿间的pocky越来越短,听旁边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混球为这场成功的捉弄,一个个疯了似的狂乱扭动着叫破了音。 一切都戛然而止在一声突兀的推门声中,以及寿星骤然拉长的脸色。 再没有比他变脸更快的人了,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是风和日丽繁花渐开,下一秒就是凛冬成冰万里雪原,直叫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个个屏住了气去细看他脸上的神色,只想着要拿什么哄哄他才好。 人真是很奇怪,方才他还能因为对方慎重的应约——哪怕结果并不如意,而持着一份宽容温和的心态——挂断了电话。如今对方险险赶到,他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哼了一声却难掩欢喜的扭过头去,正好看到了在一片狼藉中格外显眼的干净一角:放着一块完完整整的蛋糕,上面堆满了草莓与黄桃。 他慢吞吞嚼着那根被自己方才瞬间咬断的巧克力棒把撑在自己上方的死党推开,伸长了手够到那个装蛋糕的盘子,轻飘飘掂在手上,看样子是在犹豫,到底是把这块黏糊糊甜蜜蜜的小玩意狠狠按在顾凌洲一丝不苟的西装上好出一口恶气,又觉糟蹋了从这些畜生手下抢下的草莓。 “……哼。” 2哥哥,甜吗【蛋:弟弟的小心思(春梦/心机猫猫的生日礼物预定)】 顾鸣珂挑了挑眉收回手,哪怕还在生气,也差点笑出声来:他亲爱的哥哥难道不知道这样笔挺的坐姿和一丝不苟的西装在这样的场合会有多违和么?旁边穿着清凉的辣妹已经在悄悄往远挪了。 好像喧嚣的一切被按下的终止键,一时间为这人身上的慑人气场所吓,在场众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连大声喘气都不敢——除了他。 “你也知道今天我成年?” 那声音清澈,酒一样甘冽,泉水一样清甜,像百无聊赖的笑,又像是意兴阑珊的怒,淡淡道:“你怎么不再晚来一会儿?” 那样的话这蛋糕就是在你的脸上,而不是在你肚子里了。 弟弟果然生气了…… 他顶着一张严肃的脸坐得端正,在心里盘算着回家后要如何讨好弟弟让他消气,下一刻就看见顾鸣珂懒懒屈指,沾了酒水的修长手指,轻佻散漫的抚了抚自己唇角,拭下一抹奶油。 生日宴的主角做了个众人都出乎意料的动作:他将那抹奶油点在了舌上,一边懒洋洋舔着手指,一边漫不经心笑,在外人看来,未免太过轻佻。 “甜么?” 他意有所指的暼了一眼男人轻笑,蒙蒙清凌的琥珀茶色眼眸微微放空,纤长稠丽的睫羽投下薄薄阴翳,心灰意懒似的,偏生一片旖旎绮丽。 ——操。 顾凌洲克制地、冷静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混账东西,从哪里学来——他把“上不得台面”几个字从心底抹去——的小手段,撩到哥哥头上来了。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手段很有用,有用极了。 顾凌洲悄悄变换了一下坐姿。 想必等下又只能自己解决。 小猫崽……真是欠操。 也许只有心底过火的、不符合自己以往风格的粗口才能稍减心口火烧火燎的痛意,那根在唇角拂过的手指仿佛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连同他的灵魂和肉体一同点燃。灼烧得他心肝脾肺肾,哪儿哪儿都在疼。疼极了,又品出一丝丝酸甜来。 他的弟弟在向自己闹脾气呢,真可爱。 “玩好了?”和顾鸣珂相反,顾凌洲声音很沉,平日听着,冰冷冷无情地很,叫人听着心头发怵,此刻却透着予取予求的纵容意味,磁性又低沉,直戳得人心头发酥。 “我们回家。” 顾鸣珂哼笑一声,拿过不知谁的酒水一饮而尽,咂舌吐出一口甜蜜的果酒气息,顾凌洲的注意力不自觉又凝固在了他沾了薄薄一层莹润水光的唇上:他的嘴唇生的并不薄情,唇色也红润好看,就好像是刚刚咬过新鲜带露水的荔枝。 若是猝不及防注意到,会叫人下意识想要俯身亲吻。 三好哥哥盯着弟弟可爱的唇瓣好一会儿才骤然反应过来,转开眼,大脑放空。 不能起反应,太明显了。 哥哥的反应没意思极了,自觉对方没有被勾引到,顾鸣珂也没了意趣,放下酒杯倏然起身,头也不回的摆手,姿态很是洒脱,外套沾了蛋糕,索性不要了。 “各位,我哥来接我啦,你们玩的开心。” 顾凌洲则像只忠心耿耿的大犬,紧紧跟在自己精心守护的宝贝后面,还不忘礼节性的向众人告别并买单,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支开了客厅里所有下人。他脱下外套解开领带扔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十指交叉,摆出一副要谈心的架势,内心却着实无法像面上一样毫不心虚。他交叉的手指紧了又紧,眉头微蹙,沉吟片刻才仿佛很是艰难地慢慢开口。 “宝宝,过来。” “今天是哥哥不对。” “成人礼物已经派人提到车库里了,是你一直想要的限量版。” 他又斟酌片刻,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自己心底熊熊燃烧着的妒意,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口:“今天,……在你的生日派对上,除了我看到的,还玩过更过分的游戏吗?” 顾凌洲正自顾自拉开窗户透气,看都没看哥哥一眼,闻言似笑非笑回头,从男人看似一如既往稳重的外表下寻出那一丝被极力压制的焦躁,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更过分的?指什么呢。” 他笑吟吟走近,长腿一迈,径直跪坐在顾凌洲身上,撑着他身后的沙发背,示意了一个快速压下又离开的动作,靠近时连呼吸都清晰可闻,离开时带来一阵微风,上扬的眼角微挑。 “像这样,俯卧撑?” 花看半开,酒饮微醺。 他似乎醉了。 “……哥哥。” 迎着四月的夜风,那两个字一入耳便恍惚带着说不出的旖旎绮丽,就如这若即若离的春风沉醉微醺。 “不对,是指什么?是指差点错过了我的生日宴,还是那时候看着我——起了反应?” “哥哥真坏。” 夜晚草木好闻的味道,和着春末夏初似有若无的甜蜜酒香,被月光发酵,在这室内,恍惚有一种叫人血脉紊乱的迷离,就像是,午睡半梦半醒间的一个绮梦。 他缓缓凑近,琥珀茶色的眼眸噙着笑意,清甜的声音,又冷又坏。 “你还没回答我呢,甜吗?” “不如,我亲自来尝一尝?” 3一个吻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立式台灯,在木地板上映出两个凑得极近的修长身影。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灌木香气,还有虫鸣。甜酒醇香卷绕着鼻尖耳畔,混着顾凌洲梦寐以求的气息,忽近忽远。 许是醉了,听他亲爱的弟弟,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下身不可抑制地开始向上挺立,被西装裤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团,顶着肆无忌惮坐在自己腿上的人。 他恍惚了一瞬间,自顾鸣珂的唇主动触上他的唇开始,顾凌洲的思维便陷入了一片混沌。除了猛烈的欲火清晰地向身下涌去,随即燃遍全身。 “宝宝……” 他只来得及在双唇相贴的那一刻喃喃着,身体便仿佛被不知名的存在操控了。他的手臂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也许不是违背,修长的手指插进顾鸣珂柔软的头发,强行把他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撬开了对方微启的齿缝,怀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心情撕咬着弟弟柔软的唇,强韧的舌径直捣进弟弟湿软的口腔,肆意翻搅起来。 顾鸣珂为那缱绻又温柔的一声睫毛微颤,他阖了双眼,默不作声的,任由自己柔软的唇瓣被男人强势的整个覆住。男人的舌仿佛携着一股灼人的电流,凡是被肆意舔扫过的地方皆都泛着浓浓的酥麻感,他的手臂不知何时环绕上了对方肩背收紧,耳鬓厮磨间,卷缠吸吮,舌尖,舌身,到舌根,被纠缠了个彻底。津液刚分泌出来就被侵入者贪心的掠夺过去,急促的呼吸间敲响了喧宾夺主的前奏。 这无法自欺欺人地当作兄弟间的正常亲吻,顾凌洲心中清楚,可他无法停下来,也舍不得停下来。 只是一个吻…… 只是一个吻而已。 不过是一次稍稍意外的亲吻,偏生在这昏黄灯光下,交缠的身影被拉的极长的影子间,断断续续细细碎碎泄露出的叹息,旖旎出一种叫人心跳加速,血液发烫的失控。 他被含含糊糊的咬了一下,听见自己亲爱的弟弟半笑半嗔地抱怨。 “……哥哥,你顶到我了。” 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重重敲在了顾凌洲的心尖上,他骇然粗喘一声,猛地停下动作拉开距离,却并未错过那被自己吻得红肿起来、却依旧如棉花糖般清甜的软唇与自己分开时“啵”地一声,轻极了,可连同唇上的水渍与扯开的银丝一起,无法叫人忽视半点。 ——他都做了些什么?他都想做什么? 这是小他五岁的亲弟弟。他们一母同胞,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而他甚至从很久以前就细心照料着这个孩子,看着他从小小的、玉雪可爱的糯米团子长成一日比一日耀眼的少年。 而他现在,对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了那样龌龊的心思。 他已经无暇顾及顾鸣珂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在玩乐还是如何了,顾凌洲颓然靠在了沙发靠背上,退无可退,几乎称得上是狼狈地低下头避开了顾鸣珂的视线,他甚至不愿去分辨对方眼中的情绪,只沉声说道,“玩够了就起来。” 高大的男人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压抑地哑声开口,垂在身体两旁的手紧紧攥拳,青筋暴起。 “宝宝,很晚了,去睡觉。” 顾鸣珂闻言却笑了起来,他伸手轻柔地抚了抚兄长微湿的额发,手指微微用力,将兄长的脸往上抬,强迫对方看向自己。他笑起来的幅度其实并不大,只是眉眼稍稍微弯,便绚烂生辉。若是他愿意,琥珀茶色瞳眸蒙蒙如浮光略水,随时便可笑的如蜜糖般清甜。 于是他笑容缓缓加深,那琥珀瞳眸果然如蜜糖般融融,直勾勾注视着顾凌洲不敢直视的双眼,专注到深情。 分明轻佻浪荡子,在那张矜贵华美的面上出现,却只觉清甜无辜。 “哥哥不愿意陪我吗?” “那,成年夜脱离童贞的仪式,我就去找别人喽?” 4成年礼/开b/捆绑/强迫骑乘 顾凌洲很热。 那双在魂牵梦萦中摩挲了许多年的眉眼,一蹙一挑,一怒一笑,无意流转间,轻而易举勾了他的心去,更别提这样的专注深情眼神。他受不住。 顾鸣珂,他的弟弟,像林间青草上跳跃的碎金暖阳,掺了蜜糖的蛇的毒液,尖牙一口咬下,让他心甘情愿堕入阿鼻地狱,受尽无尽业火轮回之苦。 醉便醉吧,他要拉着两人沉浸入世人道德伦理最深的淤泥里一同窒息。 “你要找谁?” 男人抬起眼睑,深沉的黑眸中染了情欲,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愈发模糊,他低头轻咬住弟弟的耳垂,如大型动物慢慢舔着猎物脖颈一般,舔舐着模糊不清地开口。 “除了哥哥,你还能找谁?” “——你还想找谁?” 他的瞳色渐渐深了,一手探进身上人的上衣下摆,顺着后背脊骨缓缓摩挲,侧头吻住那白皙秀美的脖颈舔咬吮吸,在暧昧的亲吻声中沉声命令。 “自己脱。” 顾鸣珂弯了弯眼睛,微微跪坐起一点一手褪去了下身衣物,只留上身那件轻薄到几乎透明的白衬衫,用两团软肉去毫无保留地接触男人胯间的巨物,摩挲挤压那根青筋凸起、带着仿佛能烧伤的热度的狰狞性器,却坐在顾凌洲身上不叫他动。 他看见男人憋得瞳色愈深的模样,蜜色眼眸微弯,纤长稠丽的眼睫在瓷白的面容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而后慢条斯理抬手,缓缓将方才解开扣子的衬衫拉下一点,衣衫半褪,露出玉白的肩头和胸口淡色的花儿。 “哥哥,我好看么?” 顾鸣珂的肩不厚不薄,没有丝毫叫人联想到羸弱的纤细脆弱,常年练习的搏击术与健身使他有一种特有的柔韧,仿佛筋骨都被细细打磨过,蕴含精辟的力量,没有一丝弱态,也没有坚不可摧的坚韧。 更像是精细打磨出来的玉,或者瓷。 总是令养着他的男人心惊胆战,好像一个转眼间或没留神,这精雕玉琢的玉瓶就要自己摔碎似的。 然而此刻,他只想用肉棒狠狠插进自家弟弟的小穴,不顾他哭叫用蛮力撞他,让他哭花那张玉色的小脸,被干得浑身沾满自己的体液,再也没法出去勾引人才好。 可他还是舍不得摔碎,舍不得叫他受一点点痛。 “好看。” 顾凌洲哑声说道,眯了眯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抱着自己脖子紧贴在他身上娇缠的弟弟,听他甜滋滋的小嗓音软声撒娇,有恃无恐地带着坏笑问他。 “哥哥不是性冷淡么?” “原来只是想上自己的亲弟弟。” 眨眼间,酝酿出一点坏意,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恶魔。 “——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操?” 顾凌洲也勾了勾唇角。 “宝宝,我可不止想过把你按在办公室里操。”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洗澡,吃饭,抱着我睡觉,特别是在你刚才的派对上。” “我想把当着你朋友的面把你屁股操烂,让你哭着叫我哥哥,让你再也不敢去碰其他人。” 沙发上的领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双腕上,一圈一圈,鲜红的绸缎将他的双手牢牢捆绑。 “……哥哥?” 顾鸣珂挣了下被捆住的手腕,有点反应不过来,睁大的琥珀色眼眸像是受惊的猫,一直以来胜券在握的得意神情终于变化了。 顾凌洲看着自己的弟弟微微讶然的双眸,俯身含住对方因接触冷空气而挺立的胸前红粒,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探进他温热湿润的后穴里,刚一伸进去就愣了愣。 湿的。 他的心情不知为何沉了下去,手上动作也粗暴了起来,在顾鸣珂压抑的痛叫声中伸入了三根手指,捻动旋转,再拿出来时,指上亮晶晶一片,已经被流出来的淫水浸了个透。 他起身,轻笑了一声,眼中却没什么笑意。 “屁股后面都能出水……想不到我弟弟这么淫荡。“ 幸好没被别人看到过,不然,我一定要亲手挖了那人的眼睛。” “再给你一次机会。”顾凌洲忍着身下胀痛,躺倒在靠背上,他的声音轻极了,眼角带笑,连威胁都很温柔,却瞧着让人无端发冷。 “自己坐上来,或者我直接进去,我也想听听,宝宝喊疼的声音是怎样的。” ———————————————————————————————————————————— “……哥哥是变态吗?” 自己是不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向来撒娇任性,习惯欺负哥哥的小少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为今晚计划提前做过准备的花穴紧紧咬住兄长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搅弄声,被这样粗暴的扩张是他没有想到的,他眼眶微湿,被亲吻到泛出艳丽玫瑰红的唇有点委屈的抿着。 被这样直白的威胁,让他觉得自己受欺负了。 被捆住手有点失了平衡,顾鸣珂挪了一点位置,那根张牙舞爪的性器顶着他的屁股耀武扬威,顶端分泌的粘液沾得他湿漉漉的,在股沟里划来划去。 他瞪了眼正好整以暇的兄长,却怎么看怎么色厉内荏,刚成年的俊美少年支起腰身,腿还有些发抖——毕竟是第一次,让兄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破开了那片处女地,瑟缩着的粉色花蕊艰难的、一点一点地将巨物吞吃进去。 “腿再张大点,让哥哥看看你的骚样。“ 并不为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所动,顾凌洲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顾鸣珂的大腿冷冷命令,那性器怒张已久,粗大的肉柱上裸露出凸起的筋络,鼓胀的柱头已然肏入穴中,被娇惯着长大的少年被打得一颤,只好一边湿着眼眶一边张开修长的大腿,好让兄长更加方便地观看那处从未有人侵犯过的私密处—— 在肉柱的侵犯下,原本紧密收拢如夹在两股间的娇嫩花苞,此时被肉柱强行楔入,被迫可怜的绽开来,露出深粉色柔润的内里,随着肉柱深入的动作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沾湿了那层叠的、花瓣般的褶皱。肉穴窄小湿热,流露出处子特有的羞涩紧致,内壁绷紧,随着肏入的动作,大股湿润的粘液从穴口流溢而出,伴随着令人羞耻的,淫靡的水声。 “哥哥……哥哥是变态……“ —————————————————————————————————————————— 顾凌洲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蓦然明白这是在惩罚自己。 顾鸣珂迟疑着坐上来的动作实在磨人得紧,已然暴露自己心思的兄长索性不再忍,在自己最爱的弟弟带着哭腔的小颤音中掐着对方的腰转了个身,俯身将他压在柔软的沙发上,扼住脚踝,将那一双长腿大大拉开,随即一个挺身长驱直入。 这一下肏得极深,似乎连囊袋都要挤进穴里中,顾鸣珂呻吟一声,连呼吸都停了片刻。顾凌洲把带着青筋的肉棒抽了出来,又更快地肏了进去,边缘嫩粉色的软肉被撑大到薄薄一层,透着脆弱的透明感。花穴壁上的嫩软甚至随着他的抽插被扯出来一点又被捣回去,接连不断溢出带着泡沫的乳白浊液,滴滴答答浸湿了浅色的沙发布料。 无论如何,当真被向来宠爱他的哥哥按在身下,大张着双腿凶狠侵犯——顾鸣珂琥珀茶色的漂亮双眸多了一分惧怯,在那撑得他饱涨欲裂的巨物强硬的长驱直入时掉下一滴泪来。 “太、太大了……” 疼的他像是被劈作了两半,又在疼痛之余被排山倒海般的情潮打了个激灵,娇柔的内壁像张贪吃的小嘴,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棒不让离去,连其上血管的跳动都清晰可闻。 “哥哥……“ 顾凌洲狂乱地吻他,把身下人被领带绑得严严实实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摁在沙发背上,翻来覆去地狠狠操弄,眸中带着终于得偿所愿的痴迷低声喘息,“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宝宝。” “不是哥哥对弟弟的爱,从来不是。” 又一次大力肏入,顾凌洲在仍不罢休骂着自己变态的泣音中掰过顾鸣珂汗涔涔的小脸舔吻其上泪痕,细细观察他的表情,在怀中身体猛地一颤,哭声骤然拔高时微微一笑。 “这里?” 鸡蛋样大小的龟头恶意冲撞了两三下后旋转磨压着那一处特殊的软肉,少年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沙发,那双骨肉匀称的长腿勾在顾凌洲腰上,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摇晃,腿的主人偶尔会发出承受不住的讨饶声,可他说着“太深”的时候却刻意收紧了双腿不让男人真的撤离,就算迎来了更加凶狠的肏干、被折腾出了哭腔也不罢休。 巨物的顶端骤然撞上一处柔软,他快要被那陌生的快感逼疯了,晶莹的眼泪一滴接一滴滑落,哽咽的呻吟拉出勾子似的蜜甜尾音,之前被驯服地已经能顺服吞咽侵略者的软肉立刻绞在一起,充分暴露出主人的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灭顶的快感。 “呜、哥哥,受不住了,慢一点……慢一点……” 他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实在美妙,无论叫的是什么,都是带了哭腔染了餍足情欲的承欢低吟。只一声就能让顾凌洲梆硬滚烫。 5晨起//我用腿帮你好不好 顾凌洲醒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被子滑落下来,露出来的健美赤裸上身到处都布满了抓痕和吻痕,有几处甚至渗了血,现下已结了疤。 小崽子,下手还挺狠。 顾凌洲一边洗漱一边乐,终于得偿所愿,开了一晚上荤的男人心情好到爆。他把自己打理清爽后回到卧室,将端着的水杯和打湿的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凝视着顾鸣珂宁静俊美的睡颜伸手摩挲他的脸颊。 “不要了,射不出来了……” 睡得面颊生晕的小少年往柔软的被子里瑟缩着躲开脸上的触碰,他喃喃呓语着,花瓣般的唇仍留有被反复蹂躏吸吮的艳丽色泽,纤长稠丽的羽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尾犹有红晕。 他昨晚在客厅被翻来覆去操了好几回,本以为要结束了,又被哥哥插在身体里一路抱着上了楼,都等不及上床就被抱着背靠着墙日,积攒了十八年的精华一朝贡献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被搞得呜呜咽咽精神恍惚,一结束就困倦不堪地一头睡了过去。 现在他知道了,男人果然是不能吊的,看着他禁欲数年,不近男色女色,在自己偶尔心血来潮不动声色的引诱下瞳色愈深的模样,很了不起似的,等到一朝爆发……肏了自己半条命去。 顾凌洲很显然听见了那句睡梦中的呓语,又下意识想到弟弟昨晚嗓子都叫哑了,还流着泪骂自己的模样,努力了好几次才把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他俯身轻柔地亲了亲顾鸣珂的脸颊,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还喂他喝了点柠檬水,下身却不似嘴上的动作,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起来顶着弟弟的腿侧,硬得生疼。 想让弟弟再帮自己一次……大尾巴狼舔了舔嘴角,甩着身后大尾巴伺候地更加精心了。 很显然,鞍前马后的伺候无法打动他,发觉不是梦,顾鸣珂琥珀茶色的漂亮眼眸懒洋洋眯着,瘫痪重症似的一动不动。等哥哥伺候完,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等男人在自己的示意下俯下身后不轻不重的扇了对方一耳光。 没什么力气,只“啪”的一声响亮,连道红痕都没留下。 “大清早的……就骚扰我?” 他撑起身来晃了一下,又无力的倒在了哥哥怀里,没办法,后面实在疼,想必现在肿的连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 思及昨晚他被干的后面肿起老高火辣辣疼,半滴都射不出来,而向来娇惯自己的哥哥却无视自己的哭泣求饶,爱抚的亲亲他的脸,手上却坚定的捏着他的臀瓣掰开,将那根棒子毫不动摇地插进那个肿胀不堪的小口,再次大力肏干起来……他就恨得牙痒痒。 “怎么了,想要我帮忙?” 他嗤笑一声,捏住顾凌洲的性器左右晃了晃,漫不经心的眯着眼想掰断算了……又的确舍不得,于是只瞪了他一眼,想了想,又扇了他一巴掌,然后在哥哥委屈的注视下俯下身,生涩地去舔弄男人的肉棒。 ———————————————————————————————————— ……两巴掌不疼,就当是调情了。 顾凌洲靠在床背上,低头看着弟弟面上似是无措似是娇羞,编贝般的洁白牙齿咬了咬自己下唇,才犹犹豫豫地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双腿间,跪在床上低头给自己口交的模样,欲火不由烧得愈旺。 他强行忍耐着想按住顾鸣珂的头狠狠肏他喉咙的暴虐念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顾鸣珂微卷的发里里摩挲抚摸,下一刻就被那看起来很是洁白可爱的小巧虎牙磕得倒抽一口凉气,眉头接连跳动几下才低低开口,带着纵容又宠溺的笑意。 “宝宝轻点儿,想把哥哥咬断吗?” 顾鸣珂抬头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倒是看着有几分羞恼,但却很明显地放轻了动作,舔弄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慢慢来,别用牙齿,用舌头舔那里,乖……”被舔到爽处,顾凌洲闷哼一声,心想自己的弟弟还真是挺有天赋的。 但是这远远不够。 当顾鸣珂再次用舌顶到马眼并吸吮时,顾凌洲抓着他头发的手蓦然一紧,推开顾鸣珂将他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住,膝盖插进弟弟的双腿间分开,让他的两条长腿被迫大张攀在自己的腰上,勾起下巴,俯身和弟弟亲了个天昏地暗。 再起身时,他的褐色眼珠竟是看着都红了几分,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抚摸着身下人红肿的嘴唇,难以自抑地粗喘着用肉棒胡乱戳刺着顾鸣珂的腿间,低沉的语气竟是带了些许低声下气的恳求意味:“哥哥可以进去吗?” —————————————————————————————————————————————— 顾鸣珂和哥哥同出一辙的凤眼眯了眯,有点想扇他第三巴掌。 明明从前看到自己受点伤就心疼的跟什么似的,怎么现在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还狗胆包天的想要欺负自己?从前都是装的么? 种马似的。 “不可以——” 他拖长了音懒洋洋说道,傲慢之情溢于言表。他仰起线条精巧的下颔,那双好看的瑞凤眼正微眯着,茶褐色的瞳色很浅也很水亮,冷冷淡淡地看着身上喉结不断滚动的英俊男人。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眼角略尖微微上扬,冷面不笑亦或是似笑非笑看着人时,便有一股漫不经心的嚣张跋扈。 “哥哥……” 他眼珠一转,勾着兄长的脖子往下压,清冽的声音带了一夜旖旎后的情色喑哑,似笑非笑的凑近了男人耳畔去咬他,尖尖的小虎牙磨了磨,含含糊糊的撒娇。 “你不疼我了吗?” 轻慢的眨眼,错觉天真蒙昧。 “我好疼。” 他抓着男人一只手,牵引着他去摸那个可怜的肿起来的娇嫩小穴,又带着他摸向自己细腻的大腿内侧,抽回腿两腿收紧,将男人的大手夹在自己腿间,蜜色的眸看起来很乖。 “我用腿帮你,好不好?” 6勾引/腿交/清洗 手指清晰触到软热的红肿,顾凌洲长睫下的黑色眼眸闪过一丝懊悔和心疼。 自己好像真的是……太禽兽了? “宝宝对不起……” 他轻柔地吻了吻弟弟的睫毛,虽然肉棒依然胀痛着,却没有方才那么精虫上脑急着发泄了。其实若是顾鸣珂实在不想,他也并不介意去冲个冷水澡或者对着自己的小兄弟辣手摧j一下,但他的宝宝将他的手夹在了双腿间,撒娇似的痴缠,似乎就想要看他失控的样子。 “别闹。” 他微微蹙眉,抱着顾鸣珂的手一点点收紧,呵斥的声音却温柔的很,半点也不凶狠,带着些许无奈。他正要起身去冲个冷水澡,却被弟弟拉住了手腕, 明明只是三指虚虚环着,稍微用点力就能挣开,他却像是被女妖美杜莎蛊惑的行人,一时间连舌头都不能动了,只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宝贝弟弟笑嘻嘻地翻了个身,跪在床上回头看他。 “哥哥,要进来吗?” 顾鸣珂抱着枕头舒舒服服趴在上面,还有功夫晃了晃腿向身后的男人示意,光滑的皮肤白得耀眼,随着动作的变换,腿根的点点吻痕时隐时现,如落雪红梅。 顾凌洲僵硬了几秒才缓缓动作,向前膝行了一步,将滚烫的肉棒插进他细腻的大腿缝开始动作。似是觉得新奇,顾鸣珂轻轻“唔”了一声,将腰塌得更低了些,显得那一对圆翘的雪臀越发饱满了,还在不老实地在男人面前晃来晃去,像是勾引得男人来打几巴掌才好。 顾凌洲也这么做了,他在那饱满的一小团上扇了一下,圆滚滚的臀丘跳动着,被扇打地晃动起来,像块颤巍巍晃动着的奶豆腐,片刻就浮现出了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男人舔了舔后槽牙,情不自禁回味起了方才拍打时那嫩豆腐一样的臀瓣回馈到他掌心的微妙弹性,最终还是忍耐下了想将这个不老实的小屁股打得红彤彤的念头,转而掐住了顾鸣珂的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腿夹紧,别乱动!” 挨了一巴掌,顾鸣珂委委屈屈地不敢再乱动,依言夹紧了腿。男人硬烫的肉棒像是一把进攻的枪,即便没有真正插入也能感受到那股呼之欲出的侵略性,细腻娇嫩的大腿内测很快被磨地通红,丝丝缕缕的痛意传来,可反而让他更兴奋了,在哥哥的肉棒第不知道多少次撞到他的囊袋,抽回时还狠狠摩擦了一下,甚至能感受到其上血管突突跳着,直到被喷了满腿微凉的精液,他的腰才被放开。 “哥哥……” 顾鸣珂喘息着脱力般软绵绵翻身,换成了仰躺的姿势凝视自己的兄长,眼神雾蒙蒙的,眼角微红,如细雨桃花。他也被刺激地射了,如今腿间尽是白浊。 他冲着刚发泄后似乎还在愣神的男人一笑,冲着顾凌洲打开了双腿,指尖点了点原本白皙的大腿内侧,在那红肿的肌肤上抹开一小片精液。 “哥哥怎么时间这么长呀,都肿了。” 顾凌洲险些又一柱擎天,自己的弟弟爱作弄人的小性子怕是改不了了。 罢了,还不是自己惯的。 还不是就仗着自己舍不得他难受。 小调皮。 “哥哥带你去清洗。” 顾凌洲亲了亲他起身,手从自家宝贝的膝窝下穿过去,把顾鸣珂从已经被兄弟俩弄得乱糟糟的被窝里打横抱了出来走进浴室,小心试了试水温后抱着他跨进放满了水的浴缸,水溢出来打湿了地板,水汽在浴室里蒸腾缭绕。 “宝宝,水温合适吗?……身上还疼吗?” 顾凌洲拿来浴球轻手轻脚帮他小心地洗身体,看着顾鸣珂被按到伤处时不舒服的皱眉,白皙皮肤上遍布的青紫和红肿不堪的后穴,心中更是懊悔不已。昨晚闹腾到太晚,他也是强撑着帮顾鸣珂清洗了留在里头的精液后就一头睡了过去,只想着听说那东西留在身体里面会生病,却连药也没来得及给他上。 何况他之前就算对弟弟起了那样的心思,也是一直强忍着,并且打算一直忍下去。想着就算顾鸣珂哪天带了个姑娘回来跟他说要结婚,他也只会赠出大笔的股份和丰厚地令人眼馋的聘礼,只作为一个好哥哥,看着他一步步迈入婚姻的殿堂。 因此家中自然没有备用那种药,就算有,他也不熟悉,还是早晨起来打电话问了家庭医生才知道现在的情况该用哪种药。 “要不要叫医生来?” 腾出一只手轻柔地帮弟弟按压着酸疼的腰,顾凌洲担心自己粗手粗脚弄痛了他,心想着要不要让医生专门过来一趟,一边心疼地将他亲了又亲。 顾鸣珂是被哥哥照顾、或者说是伺候惯了的,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兄长的服侍,趴在浴缸里昏昏欲睡,闻言歪了歪头,笑吟吟的去看顾凌洲。 “哥哥真的愿意让医生来?” “知道医生会怎样看我吗?” 他不怀好意的看着顾凌洲,促狭的眨了眨眼,压低了腰做了个跪趴的动作。 浴缸中光滑的皮肤几乎如瓷器一般,氤氲出绮丽的风景。背脊上骨骼的纹理清晰可见,伶仃凸起的肩胛骨和塌陷的腰窝看起来脆弱美丽,不盈一击,随着肌肉的走向,闪烁着水银般柔和的光。 饱满的雪白臀肉上男人的指痕依旧暧昧,只要看着就能想象中男人是如何捏住这奶油似的两小瓣,冷酷地用肉棒反复鞭挞中间红肿的小穴的。 “到时候医生会用带着手套的手指伸进属于哥哥的小穴中检查哦。” 他又窝进了顾凌洲的怀里,轻浮地伸出一只手去抚摸男人的脸,蜜色的眼睛水汽氤氲。 “愿意吗?” 顾凌洲这次却没被勾引到,他闻言低头闷笑了几声,屈指敲了下弟弟的额头。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想看了,别撒娇。还没洗完,又想挨操吗?” “坐好,洗完我给你上药。” ……勾引不成反被弹了脑嘣,好气。 顾鸣珂鼓着嘴用脑袋顶了顶兄长的胸膛,接下来倒是没再作妖了,直到被顾凌洲抱出来放在床上都一直乖乖巧巧的,滴着水的头发先是被大毛巾擦了擦,然后再拿出吹风机来吹。 顾鸣珂的头发柔软顺滑,发梢微卷,似乎是天生的,记忆里母亲也是这样的头发。 因为发质软,每天早晨起来都会乱糟糟的,头发到处乱翘,顾凌洲很早就知道这一点。 他在顾鸣珂还小的时候偶尔会亲自上阵给他洗澡,刚开始手忙脚乱的,被父母嘲笑了好几次。后来熟悉了,却再也没给顾鸣珂洗过澡,他怕被弟弟看出来什么。 “真乖。” 7上药/勾引/男友衬衫/小坏蛋 午后的暖阳从玻璃窗里探进来,房间里的狼藉一览无余,顾凌洲对照着特意记下的医嘱从药箱里取出药,一板一眼地一件一件在床上放得整整齐齐。 “宝宝,过来。” 亲眼见到那个红肿的入口,他心下愧疚,半点杂念也无的挤出药膏在指上,在嘟起的软肉上小心碰了碰,一时间竟是有点不敢伸进去。 “宝宝,忍着点……” 男人的声音几乎要发抖了,被顾鸣珂踹了一脚才深吸一口气,捏住那白白软软的臀尖掰开一点,一点点将沾满了药膏的油润手指伸了进去。 刚被指尖戳进去,顾鸣珂的脸色就变了。因为肿胀,两根手指都伸进的很困难,难以想象身后这个人模狗样的禽兽昨晚是怎么对着这个密口坚定不移施暴的。他哼哼唧唧地躲来躲去,声音都带了哭腔,顾凌洲只好使出十二分的力气边上药边哄他,看着眼里有了泪光的弟弟也心疼不已。 淡绿色的药膏很快被体温融化成了晶莹的液体,将穴口染得水光一片,映衬地那红嘟嘟充血的软肉如蚌肉一般鲜美娇嫩,细细旋转按压着温软内壁上的褶皱,这时他才认真看顾鸣珂的后穴,又窄又紧,两根指头一插进去就被壁腔紧紧包裹,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肏进去的。 顾凌洲带了母亲四分之一法国血统的五官英俊冷冽,就算平日看着疏离,也自有无数狂蜂浪蝶为他着迷,飞蛾扑火般趋之若鹜,如今专注垂下眼睫的满腔深情,却尽数给了一个任性骄蛮的小混蛋。 将腿间滴下来的药液与自己的手指擦干净后,他将疼得脸色恹恹的小少年抱进怀里藏了藏,结实的手臂箍地紧紧的,像一只把自己的宝贝肉骨头往怀里扒拉藏好的大狗。 “还痛吗?是哥哥昨晚太粗暴了……对不起。” 骄纵的少年缓过了气,闻言掐着顾凌洲的下巴前后乱晃,像在摇一只大犬的头。 “哥哥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昨晚,”他眯了眯眼,自己也有些难以启齿,“提前做了点小准备,你以为能那么毫发无损进来?” “不然到时候被你肏裂了,医生想不来也不行。” 为了成功吃到哥哥,他早早查过资料,一进门就躲进卫生间,动作生疏地给自己润滑,想着今天就算是强上也要和哥哥干一回。 没想到最后是自己被操得哭哭啼啼,真是不像样。 顾凌洲心疼得很,但他不知道这些,只一下想到昨晚让他勃然大怒的原因,一时间嗓音都低沉下来。 “提前……做了点小准备?” 他伸手去掰弟弟那张俏生生的脸蛋,表情不快,“怎么,你早就计划好了成人生日宴晚上要给人操了?” “要是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别人了?” “你想找谁?昨天那个跟你做游戏的丑八怪?” 他咬牙切齿地加重了“做游戏”三个字的读音。他无法想象如果昨晚他没回来,或是拒绝了顾鸣珂会怎样。派对上那么多人,他又喝了酒,万一有人看上了他的漂亮弟弟怎么办?万一出了意外,或者被那色胆熏心的起了心思,下了药……一想到弟弟会被别的男人扔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蹂躏欺负,随便想想都会渗出一身冷汗。 话音刚落脸上就又被那软软的小手扇了一巴掌,顾凌洲阴鸷的神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带点茫然的去看怀里的人,刚才还软乎乎躺在他怀里撒娇的少年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奶猫,怒气冲冲的用小拳头砸他胸口。 “你在说什么胡话?” 被惹恼的小少爷连哥哥都不叫了,顾凌洲看着他冲自己喵喵直叫的模样也明白了宝贝弟弟的心思,一下心中又是快慰又是心疼,将他抱在怀里一叠声地哄,亲了好几口才安静下来。 若不是弟弟昨晚破釜沉舟的决定,可能他们俩这辈子就会错过了。 “哼……哥哥难道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都看得上眼的?” 顾鸣珂依然气哼哼的,微微上挑的瑞凤眼凌厉一瞥而过。他薄怒未消,再也看不出乖巧无辜来,只觉得矜贵又傲慢。 但在顾凌洲面前,就变成了娇贵的家养猫,打人时都要把利爪收起来,用软软的肉垫拍在他脸上。 他仰着下巴,笑的越凶越狠,琥珀茶色的眼中越是晦暗危险,越轻佻的蜜甜撩人。 唯独面对一个人,才会万分依赖的放下心房,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奶猫,乖顺的撒娇。 “除了哥哥我谁都不要。” 说的好听,等到要起床了,他又将顾凌洲指挥的团团转,一会儿不要这条裤子一会儿要顾凌洲帮他扣纽扣,把这个商场上的饿狼当成十项全能管家来用,还要又娇又浪地说乳尖被磨疼了然后指给哥哥看。顾凌洲心知方才冤枉了弟弟,自是心甘情愿鞍前马后地被折腾,费了半天功夫才给顾鸣珂穿好一件他自己的长衬衫,照顾的动作十分熟练。 见弟弟刚穿好衣服就往自己身上蹭,顾凌洲笑着搂过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下巴搁在他卷发上揉了揉他的腰,毫无防备的胸口一疼。 “宝宝……” 他低下头,看着顾鸣珂在咬了他胸膛一口后得意洋洋地看他,在那因浴袍领口敞开而露出的胸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然后皓白的手腕抬起,宽大的袖子直往下滑,露出了腕上昨晚被绑缚出来的淡淡红痕。 “哥哥是不是早就想这样把我绑起来,粗暴的弄哭我?” 他笑嘻嘻的向顾凌洲展示过长的袖子和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领口,从上往下看是一览无余,被反复蹂躏至樱桃般色泽的乳首顶着薄薄的衬衫,透出一点柔嫩的艳色。 “看,男友衬衫。” 啧。 顾凌洲感觉不太好。他的小恶魔弟弟很明显实在刻意引导他起反应,穿着他的衬衫,带着他的气息,甜软得像一个奶油蛋糕一样,每一处都让人垂涎欲滴。 小坏蛋。 真想让他穿着这一身乖乖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或者让他自己把衣服下摆掀起来,背对着他摇晃插了毛绒尾巴的屁股。 “……别惹火,乖乖吃饭。” 佣人已经将早饭放在小推车上送了进来,又眼观鼻鼻观心地退了出去,还非常贴心的关好门,将空间留给兄弟二人。一顿饭吃得心力交瘁,顾凌洲被折腾得够呛,又不忍心动他,在不知道自己的下身被顾鸣珂动来动去的小屁股蹭过多少次后,他仓促起身,背影看着颇有些狼狈。 “自己好好把早饭吃完,哥哥等会儿再回来。” 顾鸣珂看着男人脚步匆匆的背影拍床大笑。 被彻底勾起火的兄长快走进浴室,拧开喷头一阵狂冲,片刻后又黑着脸放下喷头,握住自己胯下硕大撸动起来,差点把自己撸出火星子来。 他靠着墙上的冰凉瓷砖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脖颈上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动了动。他的脑海里此刻全是昨晚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顾鸣珂,和他似乎带着钩子的甜软尾音,哽咽呻吟,在逼仄柔软的沙发上被缚着双手,张开双腿跟随着他的撞击晃动,摇晃着奶子哭着叫他哥哥的模样。 顾凌洲低喘几声,尽数释放在手上。睫毛动了动后慢慢睁开眼睛,食髓知味地看着雪白天花板回味。 8哥哥的“旧情人”/被打P股的的出轨未遂小野猫/捆缚与 顾鸣珂的车停在角落的一片树荫下,手肘搭在车窗上,在看到不远处的两人驻步似是闲谈,低下头从烟盒里叼了根烟出来点燃。 他不是很想承认自己竟然有女人的第六感这种东西。顾凌洲今天告诉他要见一个朋友晚上不回来吃饭,却支支吾吾转移话题的样子实在没法让人少想,让他在连驾驶证都没拿到的情况下偷偷开车跟了出来。 虽说,以他从前跟狐朋狗友偷玩赛车的劲儿,他觉得自己的驾驶技术完全没问题,但是被哥哥知道的话……啧。 不过估计哥哥现在也顾不上自己了。 烟头的那一点橙黄色火光忽隐忽现,他安静的靠在车窗上,眼睁睁看着那两道人影快速接近又分开,唇角带笑。月光撒在他的半张脸上,一半绚丽华美,一半阴郁晦暗,清凌凌的眸色颤动了一瞬间。 就算对面的男人下一刻就被顾凌洲推开,他也没心情看下去了。被掉下的烟灰烫了一下回过神,顾鸣珂低低笑着,将烟头从车窗扔了出去,大拇指无意识揉了揉下唇,缓缓调头开车去了一家自己常去的酒吧。 被宠坏的少年并不想丢脸的仪态尽失冲上去质问,只想把心头的那股无名怒火发泄出去。 一想到哥哥用操过别人的鸡巴来操他的屁股,他就火大的不得了。 只是在卡座上坐了两分钟,就有不少人来请他喝酒。他随便挑中了一个他喜欢的类型,丰胸翘臀,栗子色的大波浪,恰到好处的精致妆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迷人风韵。他被惯坏了,又向来是怒气上头就顾不了别的,连三人邀约都敢答应,哪怕他对那个自认为魅力无边的男人毫无兴趣。 三个人很快在床上滚成一团,将女人按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单手解开女人的肩带,略带粗暴的揉搓那高耸的雪白,笑声低低的,一点点愉悦,嚣张凌厉的眉眼低垂,这样看着人,轻佻又放荡。 旁边不甘冷落的男人伸出一只手掐住了顾鸣珂的下巴,轻柔的在他颊上吻了吻。 原来看上的是我么? 似笑非笑的暼过去,他敷衍的在男人脸上蹭了蹭,压制着心中的恶心转过头去咬女人白皙的脖颈。 果然,他还是不喜欢除哥哥外的人。 ————————————————————————————————————————————————————————————————————————————————————————— 顾凌洲快要发疯了。 今天他的“旧情人”给他打电话,说回国了想见他一面,还特地强调了只是以学长的身份,尽管他一点也不想去见这个在高中时因发觉了自己对弟弟的特殊感情痛苦不已,而抱着试试的荒唐念头答应了对方的告白的人,可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又说到如此份上,于是便答应了,想着之后彻底分道扬镳就好。 谁知对方看着温文尔雅,浑身书卷气,竟然在自己坦白与弟弟在一起后说了句“我不信”就亲了上来! 甚至顾不上被自己一把推倒在地的人,他擦着嘴怒气冲冲往前走,走了几步却敏锐地感觉到一丝不对。 顾鸣珂的生日礼物,那俩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是他亲手挑的,每一处都无比符合他弟弟张扬的性格,因此记忆也格外清晰。 弟弟也不喜欢和别人用同款,可他方才似乎瞥见的那个车身…… 他敢确定,c市不会出现第二辆。 顾凌洲沉下脸打开手机,碾了碾脚下的烟头,这里方才还停着那俩车,现在却只剩下了这支未燃尽的烟头。 “周姨,鸣珂现在在做什么?” “出门了吗……大概是几点出去的?……我知道了,没什么,谢谢。” 他挂断电话,一脚狠狠踹上旁边的车门,情绪在尖锐的鸣笛声中愈发暴怒。 刚才停车在这里的……是顾鸣珂。 而自己和那个不知所谓的男人的动作,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该死的! 顾凌洲立马转头往回跑,却发现无论车还是人,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地上一支已经燃尽的烟头在风中无力地滚动着。他头一回调出手机里的GPS定位系统追踪着弟弟此刻的位置驱车前往,费了一番力气后将车停在一家酒店的停车场里。 压抑着内心的滔天巨浪,顾凌洲用最后一丝冷静编造理由从前台那拿到了房卡,站在门口听见里面隐隐约约的呻吟,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房门“砰”地一声被摔在了墙上,爆炸一般的巨大声响把房中几人吓了一跳,在看见那张熟悉至极的脸从女人的胸脯中抬起头望过来时,他的全身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染的眼珠子里都是血红一片。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又一把将那个半裸的女人扔出去的,而他的弟弟还在不知死活的皱眉看他,很是不满的样子。 “顾凌洲,我已经成年了,你用什么理由阻止自己的亲弟弟约炮?……等、等等,顾凌洲!!” 顾凌洲在那张红润的小嘴说出更难听的话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脸,再没了温柔纵容的神情。 “顾鸣珂,胆子很大啊,开车,抽烟,现在连约炮都会了?” 顾鸣珂却是半点不怕的样子,他冷笑着衣衫不整坐在床上,有恃无恐地高高仰起下巴,像一只不知死活的猫,下一刻视野就天翻地覆,他为这个面朝下趴在兄长膝盖上的姿势心中顿生一股不妙的预感,下身蓦地一凉。 双手也被粗暴扯下来的上衣反剪缠住,手腕被没有弹性的布料捆的发疼。 “喂、喂,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顾凌洲!!!” 我还没进去呢! “啪”的一声脆响,他丢脸的发出一声女人一样的尖叫,手脚并用的挣扎,半边臀瓣先是不可置信的麻木感,然后才是汹涌而来的火辣辣痛感。 “我操,你有病吧,放……啊!” 看出顾凌洲真是气急了,连力道都不控制,几巴掌下去,他下半身都要没知觉了,腰被按地死死的,连挣扎的力道都弱了下来。 “顾凌洲,你是不是疯了!” 这叫什么事,成年的弟弟因与别人约炮被亲哥哥按在膝盖上打屁股? 他骂的越凶,身后的巴掌就越响亮,很快便没了叫骂的力气,只好紧紧咬着唇,低埋着头随着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发出克制不住的痛楚的闷哼声,连腿臀都颤抖起来。 从小他就怕这个,顾凌洲也很清楚这一点,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哥哥是舍不得这样惩罚自己的,虽说这法子也极其有效。 而原因也很简单,他只是觉得被迫褪下裤子翘起那两团肉被大不了几岁的哥哥责打,清脆的像在展示什么的拍打声,私密处火辣辣的痛感和不知从何而起莫名其妙的下腹热意,让他有种什么东西在失控的恐惧感……和一种让他羞耻极了的情色意味而已。 每次被这样惩罚,他的嚣张与跋扈就会荡然无存,含着泪瑟瑟发抖,乖巧的像只白软的小兔子。 “唔、呜……顾凌洲,顾凌洲……哥……哥哥……别打了……” 屁股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腰上那只手铁做的一样,他从来不知道顾凌洲的力气有这么大。 顾凌洲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扇在落在浑圆白嫩的臀上,将那两团肉打得直晃,很快印上了重重叠叠的红色掌印。他发了狠,男人带着茧子的大掌未收敛半分力气,任由顾鸣珂在那又哭又骂,将娇嫩的小屁股用力抽打,直揍得高高肿起的臀丘如下一秒就要沁出汁水的红粉蜜桃。又在泄愤般扇击了十几下后,暴怒的兄长咬牙切齿地在弟弟的痛叫声中一把将他扔到床上,解开皮带的同时将弟弟双腿高高抬起,几乎要将顾鸣珂对折。 顾鸣珂摔在床上的时候还有点懵,他试图挣扎,下意识的往后缩,却被抓着脚踝扯了回来。 他不是柔软的女人或者身姿柔韧的舞者,腿根被扯得酸痛,手上也挣不开那件料子极好的衬衫,心想着上一刻还担当着严厉家长的身份狠狠打了自己屁股下一刻就掏出肉棒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下一刻他瞳孔紧缩,脚趾猛的蜷缩起来。 连半硬的性器都瞬间萎靡了下去,那股要把他从身下劈成两半的剧烈痛感稍减,他艰难的移动着眼珠,去看在这个姿势下在眼前一览无余、与顾凌洲紧密相连的下身,不可置信地哆嗦了下嘴唇,通红的眼眶掉下泪来。 “哥哥,不要……好疼……” 9换个姿势/边打P股边C/求饶/内S 顾凌洲听不见。 他的精神里只剩狂风骤雨肆虐呼啸,雷云翻滚的天际不断有天火坠落,天崩地裂间,只有一个念头极度清晰:他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骨髓里。 “哥哥,不要……好疼……呜……” 这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影影绰绰,明明柔弱地似乎一掐就碎,却莫名让他烦躁难受,好像连心脏也紧成一团,绷得发疼。 他凭直觉把手指伸进身下人的嘴里搅弄,终于堵上了那让他难受的啜泣哭音,只余了断断续续的低哑呻吟。包裹着自己的血肉干涩温暖,夹得死紧,连稍稍动一下都难,他不管不顾地大力抽插,力道重的如同打桩的巨杵,携着急切的掠夺的热意,压紧身下人微弱的抽搐挣扎,一下下砸到不堪重负的内壁上。 柔弱的入口黏糊糊、湿漉漉一片,终于有渐渐溢出来的液体润滑,粗暴的掠夺开始顺畅起来。硕大的顶端碾在被蹂躏得潮软的通道里,像是有着要将每一道皱褶都碾平的决心,又像是要把藏在秘所的宝物都挖掘出,他恨不得把顾鸣珂撞碎了,揉进自己身体里,合二为一才好,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逼得深陷在床铺里的少年吐出抽泣呜咽的、被撞得濒临破碎的乞求。 晶莹的泪珠沿着湿漉漉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滚滚淌下,滑过肌肤细腻冰凉的颊,渗入纯白色的织物中,顾鸣珂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吊灯,茶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被分开到极限的腿根抽搐着,被按着舌根的喉口呜咽出几声低哑的啜泣,恍惚间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差点不记得了。 那两根玉铸般的手指毫不顾忌地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得他几乎作呕,他咬着顾凌洲的手指迷迷糊糊的想,刚才那一瞬间出现的湿润,肯定不是正常的分泌润滑。 他被操出血了。 口中的手指肆意终于从紧窄的喉咙口退出来,转而翻搅着唇舌,捏出艳红的小舌玩弄,他狼狈地吞咽着口水,仍有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留下,连带那根修长的手指也湿漉漉的,从口中抽出时牵出道道银丝。 似是察觉到身下的猎物挣扎的力度弱了下来,现出了些许予取予求的意味,顾凌洲的理智稍作回归,开始下意识顶着记忆中能让顾鸣珂颤抖的那一点,用着曾经自己见过的那些技巧,似乎是刻意想要讨个欢心一般,肉棒偶尔在穴口逡巡摩挲,一会儿又直直捣进穴里最深处。“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耳边不断响起,温暖的包裹终于让他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他把手指从顾鸣珂嘴里拿出来,肆意挑弄夹拧着他胸前两粒挺硬的红粒,动作间仍是余怒未消,直掐的那两颗蕊豆都肿了起来。 “哥哥轻一点……呜……” 不知不觉满是痛楚的呻吟掺了撒娇般的情色呜咽,他抽泣着想躲开男人在胸口肆意妄为的大手却被缚了手腕逃不开,反而被惩罚般的狠狠拧动了胸前脆弱的一点,让他承受了一轮近似于一枚尖针刺入其中,不紧不慢地碾磨般的一阵痛感,娇小的乳粒挺立充血,肿胀起来,颤巍巍的立在那里,像两颗娇艳欲滴的小果实,被暴戾的男人肆意掐拧。 “不要了……不要了哥哥……我听话……” 他哭得又乖又软,娇声娇气,带着讨好的意味放软了身体,呜咽着边掉眼泪边承接着无言的惩戒。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哥哥我疼……” 总是这样,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一见到男人生气倒是立马乖了。 他用蜜甜的哭腔撒娇哭求,倒更像是在勾引男人更用力一点,更粗暴一点,将他操得乱七八糟满身痕迹才好。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听话……你轻一点呀……要坏了……” 向来看到他哭就心疼不已的男人这次却没再惯着他,似乎没看到自己无底线宠爱的弟弟柔软的黑发被冷汗打湿,凌乱地贴在颊上,水光潋滟的蜜色眸子乞求地看着他的模样,只掐紧了对方的大腿,在光滑细腻的腿根捏出青紫的指印,随即将那条线条完美的长腿抬得更高,下身随着淫靡的水声又是一个猛入,在弟弟小声的尖叫中继续前后摇摆着精壮的公狗腰。 “嗯……要坏了……要被哥哥操坏了……” 带着抽噎的蜜糖一样软腻的呻吟飘飘荡荡进他的耳朵,他从空中直线坠落,陷入四处是花蜜的陷阱里,黏腻而潮湿。背后渗出的汗已经将衣服全部浸透,紧贴在脊背上,勾出完美的弧度,他的下身仍然不停歇地在大力前后晃动,紧密贴合处,嫩红的穴肉在肏弄下不堪重负般颤抖着,被带出红白混合的浊液,滴滴答答掉在床铺上。 他想逃,极度想要从这种昏涨黏腻的氛围中脱身,却找不出门路,只能全身心贯注那个湿软的花穴里,加快了操弄的速度,粗喘着俯身,下一刻猛地咬住身下人锁骨上的一层薄皮,在尝到一丝咸涩与铁腥时,用舌细细描摹着他留下的深深的咬痕。 带我离开。 “痛……!” 顾鸣珂在尖锐的刺痛中瘫软了下来,大口喘息着仰起了细白的脖颈,被男人在脆弱的喉结处反复舔舐啃咬,这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大型食肉动物咬断脖子的恐慌感反而让他在惊惶中多了一丝亢奋,甚至冒出了荒诞的念头:就这样,被哥哥吞下去也没关系。 那样……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他很疼,哭泣声却越发甜腻。 顾凌洲却觉得不太尽兴,连肉棒都没抽出来,他轻松将顾鸣珂翻了个身,用膝盖顶开双腿,兴奋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酣畅的抽插中多了几分凶狠。顾凌洲的双手在身下这具身体上肆意摩挲揉掐,每过一处,便要留下一处青紫痕迹。似乎在惩罚顾鸣珂的不专心,他捏住那两团饱满的臀瓣拉开,迫使红艳的小穴大大敞开,狠操了几下后,出掌大力拍击在那一双蜜桃般浑圆柔嫩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在奶豆腐似的臀瓣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交叠的掌印,直将那两团肉打得摇摇晃晃肿起来还不罢休,红肿的臀肉抽搐着,夹得他舒爽极了。 “啊……!哥哥,饶了我,饶了我……” 刚高潮过敏感的经不起半点逗弄的肉穴被硕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重重夯击进了最深处,巴掌一下接一下,被狂风暴雨般狠操的小少年下半身几乎要发麻了,激痛与快感交杂,逼得他瑟缩着掉眼泪,又想让这雄伟的硬热狠狠鞭挞自己,被操弄的汁水淋漓的小穴却贪吃般的绞紧了男人肉棒。他低声哭着求饶,没能换得半点怜悯,只是又被掐着腰抬高了臀迎接男人的冷酷肏干,白皙润泽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触目惊心的青痕。两瓣雪白的臀瓣上交错着高高肿起的指印与掌痕,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被操弄的艳红的花穴柔顺的含着顾凌洲的庞然大物,每被拍打一下,就会受惊般紧紧收缩吸吮着男人巨物,湿滑的媚肉蹭蹭裹缠着,不舍得离去一般。 “哥哥……哥哥……” 他被操得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发着抖喃喃着哥哥,如同大海里被载浮载沉的一叶无助小舟,又像是被狂风暴雨拍打的一块礁石,仅存的理智快被汹涌的漩涡吞噬干净,在碰撞里被积蓄起来的欲念化作细碎的低吟轻泣,接二连三地点燃了另一方身上越发凶狠顶撞的动力。 “要被……操坏了……小穴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操烂了……” 那些失神间吐出的带着哭腔的淫词浪语只是拉着顾凌洲不断沉入更深的情欲之海中,促使他掐着顾鸣珂的腰喘息急促起来,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又深又重,像是要捣烂面前这个柔嫩的花穴。 “哥哥,不、不要,慢一点……!” 他哑着嗓子挣扎着哭叫,大颗的泪水滚滚而下,身上的吻痕全是被发狂的雄兽标下,意味着所有权的标记。 用穿刺去惩罚,用抽插去鞭挞。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简直成了哥哥的泄欲工具,浑身上下只有下面的那张小嘴才能得到注视,被吊起来打肿了屁股又被狠操着身下花穴,活像个被养在床笫间的小性奴。 这样侮辱的想法却让他越发硬了,肉棒涨得生疼,马眼上透明的粘液渗个不停,却迫于没有人抚慰而可怜兮兮的立着,随着被操弄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一想到平日里纵容宠爱自己的哥哥会在床上冷酷地吊起他双手用硕大的性器狠操他的小穴,如果不听话就抽打他的屁股,再捏住他发烫的臀肉用力撞进最深处,不管他怎么哭也不停下……他就硬的不得了。 “呜……哥哥……!” 发了疯的兄长低吼一声,尽数泄在了身下人体内,顾鸣珂精致秀美的身体如一张被拉满的弓,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尖声痛叫,止不住发颤的酸痛腿根随着体腔的密道一起剧烈痉挛着,温凉的浊液在被操到软烂滚烫的内里迸开道道璀璨的火花,激的他全身剧颤,喃喃着连自己也听不懂的胡言乱语。 真的……要被操坏了。 如梦初醒般,顾凌洲仿佛被大锤当头砸下,眼前的迷雾倏地散开了。 他有些怔愣地看俯跪在床上还陷在高潮余韵中的顾鸣珂,被弟弟的惨状吓了一跳——原本美玉般无暇的身体此刻全身上下几乎没有能看的地方,不知经历了何等惨无人道的蹂躏,不是青紫就是血痕,然而全是被他咬的或者掐的。臀和后穴更是被操弄地不成样子,跪着的腿止不住发抖,还有带着血丝半透明的浑浊液体从顾鸣珂抽搐的后穴里不断流出。 自己好像只失了控的野兽,要把最爱的弟弟撕咬入腹的样子。 “鸣珂……” 顾凌洲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想伸手去揉一揉他的头,在看到弟弟下意识的瑟缩时心中一痛,对着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乱七八糟的湿漉漉的小脸不知所措起来。 “……哥哥。” 他看到自己最爱的弟弟抽噎着,遍布青紫的身体在听到他的话时惊惧地哆嗦了一下,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畏惧,柔软的双唇轻抿,半晌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开口。 “还、还要做吗?” 10哥哥,轻一点 顾鸣珂眼泪吧嗒吧嗒掉,半天才小心翼翼的缩在哥哥怀里蹭蹭,连哭都很小声。 顾凌洲心疼死了。 在他心里,顾鸣珂就像是个喜欢耀武扬威的小野猫,露爪子坏笑的样子都是眸光熠熠的。 现在……是在害怕他吗? 顾凌洲蜷了蜷手指,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敢碰他,指尖颤了几下,才轻轻搭在了那头微微汗湿的软发上摩挲,甚至连自己到底是否碰到都不敢确认。 他看着顾鸣珂指尖抖了抖,艰难的曲张几下手指缓缓活动开,这才反应过来,忙把他抱坐起来小心揉了揉弟弟血液流通不畅的手臂,心下更加愧疚了——他方才下手没轻没重,眼下已经在弟弟雪白的腕上绑出了几道紫红色淤痕,要是再绑久一点,手都能废掉。 “宝宝……” 他难得的不知所措了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一手虚虚环抱着顾鸣珂,有点可笑的悬浮在半空,连用点力都不敢,顾鸣珂除了方才下意识的惧怕后一声不吭的低着头也让他心慌,下一刻他一愣,慢半拍的感受到了贴上来的温热躯体。 “……哥哥。” 那声音有点喑哑,带着轻甜细丝般的气音,仿佛就那样一圈一圈的柔软的缠住了他的心,他呆愣地低头,正对上了弟弟向上望的,清凌透美的蜜眸。 “哥哥。” 眼尾还泛着红的少年又叫了声,拽着顾凌洲的手腕轻飘飘的向后倒下,揽住男人的后背不叫他逃开。 “你刚才弄得我好疼。” “这次,轻一点好不好?” ———————————————————————————————————————————— 顾凌洲的脑袋里轰然作响。 他撑在顾鸣珂上方却呆愣愣一动不动的样子看着傻透了,下身却比大脑反应快得多,雄赳赳气昂昂顶在了弟弟腿根,他咽了下口水,又怕再次发狂弄伤了自己的宝贝,于是将自己世界上最可爱的弟弟亲了又亲,俯下身含住了对方的肉棒。 他们老顾家的基因不错,虽是才成年,顾鸣珂的性器却已经和他比也差不了多少,其上青筋缠绕,顶头硕大,唯颜色青涩,看着多了几分可爱。 的确是有当花花公子的价值。 他这样想着,手上动作就又重了些,捏着那两个圆滚滚的囊袋狠狠嘬了一口马眼,卖力的吞吐几下甚至尝试了一次深喉后,他喘着气将顾鸣珂的腿掰得更开,“噗呲”一声把肉棒挤进了被操地烂熟的小穴。 这次做爱的动作显然轻缓了许多,磨着他一样,抽送的动作都又轻又缓,甚至浅浅在穴口蹭着,他憋了一肚子坏水,存着坏心故意不去碰那敏感的一点,只盼着顾鸣珂娇娇软软的求他快一点呢。 被操熟的花穴轻易地吞下了男人的硕大,软嫩的入口被周而复始的抽插,蹭的肿胀,又泛着火辣辣的痛,却有乱窜的火花和电流让头皮一阵阵发麻,顾鸣珂情不自禁地晃了晃腰,夹紧了体内的入侵者,那个火热的性器却又抽了出去,徒留不甘寂寞的小穴空虚的收缩着。 他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疑惑的看过去,一眼就看出了顾凌洲的不怀好意,顿时红了脸。 怎的这样坏。 “哥、哥哥……” 他声音快小的听不见了,“哥哥进来……” “我喜欢哥哥那样……对我。” 小穴夹了一下停在穴口的鸡蛋样大的龟头,他琥珀茶色的漂亮双眸波光潋滟,强忍羞耻的去蹭哥哥,“我想让哥哥舒服……” ……太乖了。 顾凌洲以前也见过乖乖蹭着他撒娇的顾鸣珂,让他晕头胀脑,答应了一个又一个无理的要求,却不是在床上。 这副泪眼婆娑求着他进去的样子简直叫人……兽性大发,只想让人把他锁在床上,干得乱七八糟满身精液才好。 顾凌洲忍不住再一次把胀痛的粗长肉棒深深顶入那个已经被操得烂熟的花穴,摇摆着强壮的腰部大力抽插起来,干得顾鸣珂在狠猛的耸动中死死咬着枕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泣鸣声。痉挛不已的通道深处,被捣的烫热痹软的粘膜和细柔的褶皱发疯似的抽搐起来,直将顾凌洲那根兴风作浪的巨物缠得死紧,不像是起初的排斥和抵触,此时分明是不舍的挽留和绵绵吮弄。男人感受着激烈吸吮摩擦的快感摸索着顾鸣珂前面的分身撸动,亲吻他的光洁脊背,细细听他在欲海中沉浮的呻吟,心想宝宝的后穴怎么越操越紧,夹得他快爽死了。 “太多了,哥哥……” 直操弄得顾鸣珂又射了一回,白浊的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粘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顾凌洲没出来,就这么插在穴肉里抱着他休息,咬住他的耳垂磨蹭,半晌闷闷开口,莫名其妙中带点孩子气。 “……你想做什么我都随你,但不准碰别人。” ———————————————————————————————————————————————————————— 精液被粗大的肉棒堵在体内,让他有种被灌满的错觉。顾鸣珂抱着枕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从方才濒死的快感余韵中清醒过来,长长的睫毛上都是细密的泪珠。 他刚想动,就察觉到埋在体内的巨物又有苏醒的倾向,被吓了一跳,只好红着脸老老实实趴在枕头上。 哥哥想插就让他插着吧…… 情潮余韵未过,说话时还带着软绵绵的含混鼻音,凭空多了几分甜腻。 “哥哥就知道欺负我……” 他去摸那双抱着自己的手,抓着顾凌洲的一只手,将自己滚烫的犹带泪痕的脸蛋贴在顾凌洲的掌心里,软绵绵地开口,“哥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哥哥想怎样惩罚我都行。” 如何让顾凌洲心软,他再了解不过了。 于是他濡湿的眼睫轻轻眨了眨,开口仍是柔软的,下一刻仿佛就要哭出来的温言软语。 “哥哥的第一次不是我的,对吗?” “我一想到哥哥和那个男人做,我就嫉妒的不得了……” ——顾凌洲的心好像被软刀子插了一刀。 他愧疚得无以复加,侧头去亲吻顾鸣珂脸上的泪痕。 他的第一次的确不是顾鸣珂。毕竟曾经和别人交往半年多,又都是无所顾忌的性子,没有床笫之欢是不可能的。 “……宝宝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顾凌洲沉默了半晌低声开口,湛黑的眸子温柔又专注。 “我从没想过要拆开礼物的盒子,也没奢望过把小天使压在身下……哥哥原以为可以就这样守护你一辈子。” 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安排好一切看他顺遂成长,看着他对着自己露出亲密的笑容,却只是对着亲生哥哥的爱。 他无法忍受别人,却并不想将最爱的弟弟拖入这乱伦的泥潭,没想到顾鸣珂对他也有同样的情感……让他怀着巨大的惊喜,在弟弟成年夜那天把他操了个爽。 他们的关系从此冲破了兄弟和情人的界线,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家中的每一个地方亲昵相接,而在做爱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虔诚地感恩着上天。 感恩上天赐给他最爱的……最宝贵的……血脉相连的世上的唯一亲人,也同样的爱着他。 “我的宝宝不用嫉妒,哥哥以后都是你的。” “——从始至终,一直是你的。” 11我也想要哥哥的处女 顾鸣珂长长的眼睫抖了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被印满了吻痕的肩膀微微抖动,顾凌洲还以为他哭了,慌慌张张刚一伸手,就见到自己的宝贝弟弟抬起手来,用力捏住了自己的两颊。 “哥哥真肉麻。” 他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双眼亮晶晶的,将顾凌洲英俊的脸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留下了几道淡红的指头印才罢休。 “哥哥拔出来好不好?我想抱抱哥哥。” 说完也不等人同意就翻了个身,压到了伤处,嘶嘶痛叫着往哥哥怀里钻,抱着顾凌洲用脸磨蹭他的颈窝。 “哥哥那天还说不舍得粗暴的弄我。” 他缓过劲来,有了点平时娇衿傲慢的样子,在顾凌洲肩头余怒未消地狠狠咬出一个渗血的牙印,又心疼了似的,一边舔一边嘟嘟囔囔抱怨起来,顾凌洲诚恳地边听边揽住了这个往自己怀里钻的小东西,闻言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方才全然失去理智的状态心有余悸,他闷声不响的把下巴埋在顾鸣珂的头发里,轻轻回蹭了下。 他的小天使一直在呢。 “哥哥你刚才真的好凶,我好害怕。” “我都哭了,你不仅不拔出来还不耐烦的欺负我叫我夹紧一点,过分。” “哥哥之前还说呢,这下屁股真的被哥哥操烂了……”他还记得初夜那天顾凌洲说的话,想不到这么快就成真,现在可谓是遍体鳞伤,里面外面都痛的要死。 顾凌洲听得耳尖都红了起来,满心愧疚地听着,已经浑然忘记了这件事的开端,只恨不得回到一个小时前,用几个大耳刮子打醒那个疯狗一样的自己。 正想着要怎么好好补偿自己的小宝贝时,冷不防听到一句话—— “所以,哥哥要好好补偿我是不是?” 他一愣,低头对上了弟弟直视过来的双眸。 顾鸣珂的声音依然清甜,带着云雨后微妙的荷尔蒙和使用过度的喑哑,柔弱又色情,身下原本被堵住的乳白色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流下,那双茶色的眼睛却透着偏执与暴戾,温柔地抚摸着顾凌洲臂上强健的肌肉喃喃自语。 “一想到哥哥用操过别人屁股的东西来夺走我的处女,我还是很不高兴。” “我也想要哥哥的第一次。” “等我好后,哥哥也给我操好不好?” “等……” 他打断了顾凌洲的欲言又止,甜蜜的,慵懒的拖长了调子,带着偏执的不容人拒绝的意味。 “哥哥最疼我了……我也想要哥哥的第一次……” “哥哥我想要。”他一边撒娇一边去亲顾凌洲的喉结,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就一次嘛,就一次。” “宝宝……”听顾鸣珂用被操完的喑哑嗓音软软着说那些要操回来的话,顾凌洲心中好笑,正要反驳,喉结就被柔软的唇轻吮了一下,他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轻哼一声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的弟弟……好像是认真的啊。 说什么只要一次,用甜软的嗓音说再好听的话,这种事是一次就能停的下来的吗? 顾鸣珂轻而易举看出了他的动摇,顿时加大了火力,用湿漉漉的眼神往顾凌洲面前蹭,“哥哥之前不是说想调教我?我乖乖的,哥哥怎么玩都行,哥哥不要找别人……” “但哥哥也来服侍我一次……我想要哥哥的处女……” “好不好嘛。” 被这一连串的撒娇几乎要弄晕了头了,顾凌洲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做了个十分艰难的决定。 他并不担心以后还能不能压得下顾鸣珂,只是他后面还从来没人敢碰过,心里实在是怵得慌。但刚刚还承诺过顾鸣珂想做什么事都随他,现在拒绝,岂不是说他之前说过的话都是哄着骗弟弟的么? 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在心底叹了口气。 罢了,只要是顾鸣珂就可以。 “好。” 他轻吻独属于自己的小猫咪毛茸茸的发顶,“我答应你,说好的,以后怎么玩都可以,宝宝可别反悔。” 嘴上是为了以后玩个尽兴,其实只是不忍心拒绝弟弟的任何要求罢了。 “等你好了,哥哥就让你进来。” 他眼角坏意地弯了一下,和顾鸣珂的笑如出一辙,他侧过头,靠近顾鸣珂的耳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耳畔,声音低沉又轻柔:“记得对哥哥好一点,哥哥受不住。” 看着弟弟惊喜的眼神,他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融化在春水里了,和宝贝弟弟又亲亲蹭蹭半天,心想只要说一声连命都能给他,区区被上算什么? ……虽说,这一天也来得太快了点。 ———————————————————————————————————————— 只是很普通的夜晚,顾凌洲正在读聂鲁达的诗,当看到“我的吻在那儿抛锚而潮湿的欲望在那儿筑巢”时,他亲爱的弟弟进房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挂坠晃荡的台灯在房间映出昏黄的光和巨大的长影。 顾鸣珂用三言两语轻而易举哄得兄长无奈放下手中诗集,顾凌洲正要伸臂去揽他,被反手一抓,随着“咔哒”一声拷上了床头。 “哥哥之前答应过我的,不会忘了吧?” “……” ……说实话,他真的忘了这件事,毕竟顾鸣珂难得因为养伤安安分分了一个月,现在想来,估计只是为了将负伤的他养得油光水滑,好来操他哥哥。 连手铐都备上了,倒是齐全。 顾鸣珂避开那道谴责的眼神笑眯眯挑开了睡袍带子,安抚地亲了亲兄长的唇,在兄长正打算加深亲吻的时候狡黠离开,随手薅了两下对方身下之前将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大家伙。 那根蛰伏的巨物很快在手中苏醒,只要是顾鸣珂,顾凌洲的情欲从来只增不减。 顾鸣珂也明白这一点,他甜蜜蜜的拖长了调,“哥哥的鸡巴好大,每次都能将我插得满满的……” “——可惜今天用不上。” 他伸手去抚摸顾凌洲的脸,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蜂蜜般的甜美色泽,透出一点怜惜下的恶意。 “哥哥,翻个身,背对我,第一次这个姿势比较轻松哦。” 他今天,一定要操·死·他。 12反攻/微量s/哥哥,放松点,你夹疼我了 顾凌洲笑了一下,侧头吻向抚在脸边的掌心。 “都听你的。” 他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毕竟从来没在下面过,但仍然依言脱下睡袍,背过身去跪在床上,脊背一如既往挺得笔直,露出窄瘦的腰和和精壮的背。 看不见顾鸣珂在做什么,虽无奈和好奇居多,心里却难免有些忐忑,他听到顾鸣珂在背后轻笑,随即颈窝处凑上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湿热的鼻息在他颈边嗅了嗅。 “哥哥洗过澡了?好香。” 淡淡的雪松与甜扁桃香气混淆在一起,一如既往兄长对自己永远无限包容而温和的模样,顾鸣珂深深嗅了几口,在颈边又嘬又亲,留下一串吻痕,又用挺翘的鼻尖在上面蹭来蹭去,直到男人呼吸开始慌乱,抑制不住微微发抖才拉开些微距离,随即伸手摸了摸兄长被拷在床头的手腕,把镣铐从床头栏杆上解了下来,只是仍然将双手拷在一起,好方便他接下来的动作。 虽说这种情趣用具与皮肤接触的地方自然有着软和的内衬,可他仍然在手铐内侧细心缠了软布,再三确保不会硌到他的宝贝哥哥才放下了点心。 嘴上却是截然不同的冷苛,“哥哥,你跪的这么死板,是想给我当椅子?” “腰,压低点。” “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哦。” 顾凌洲依言压低了腰抬起臀,结实的小臂撑在床上,腰塌下一个完美的弧度,只有一抹红色从脸庞一直蔓延到耳根。 作为父母和家族的希望,他从小就被以精英模式培养,空余时间全被挤压殆尽,一言一行都是极致严苛的完美和优雅,从未想过以这种发情母狗般的姿势跪在人前,把屁股翘给人看,更别说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他放在掌心小心宠溺的人。 他几次张嘴想叫停,又碍于答应了就要做到的良好修养和对弟弟的宠爱说不出口,只好将肌肉绷得死紧,线条隆起了性感的弧度。 顾鸣珂自然看出了兄长的紧张,如果不紧张的话才是怪事。但他半点没有安抚顾凌洲的意思,只是掐着他的腰往下让他压得更低,眼神从赤裸的宽肩窄腰一直看到那个完美的蜜桃臀,舔了舔嘴唇,觉得最后那一点儿玩闹的心思也消失了。 他的哥哥,看起来很美味。 一个健壮的男人像母狗一样伏在身下任你予取予求,尤其这还是在父母双亡后像长辈一样抚养自己长大,对外向来冷淡严厉的哥哥……他亢奋起来了。 喉结动了动,他捏上了顾凌洲的屁股,像揉面团那样揉了几下,动作有着和贵公子外形截然不同的粗鲁,留下一点淡红色的指印,在这个挺翘的手感柔韧的蜜色屁股上更显血脉喷张。 手感实在是好到爆。 “鸣、鸣珂……” 顾凌洲被揉得浑身都僵硬了起来,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说点什么,还未组织好语言,毫无征兆响起“啪”的一声,伴随着身后蔓延开的细微疼痛。 他顿时失了言,等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脸上的热度一寸一寸攀升,几乎要把他烧熟了。 弟弟刚才打、打了他的屁股…… 似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另一半屁股也被打耳光似的扇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意味足以贯穿他的耳膜,顾凌洲羞耻地闭上眼,咬住嘴想阻止它继续给自己惹事儿,只清晰听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卧室,连同身后似笑非笑的清甜声音一起。 “哥哥,屁股抬起来,你答应过我今天要听话的。” “腰塌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顾鸣珂冷声说道,好像这样就能掩饰心中所有不好的念头似的:他快忍不住了,想用鞭子打肿顾凌洲的屁股和小穴,塞住他的马眼,把他吊起来,然后插进去,狠狠操他,咬他的奶子,看他强行忍耐崩起手上青筋的模样…… 从小他就是这样,喜欢欺负别人,看他们哭。 可是对待他的哥哥,他会心疼。 “哥哥放松点……” 他声音渐渐低了,咽了下口水从床头摸出润滑剂,很豪爽的倾倒下去,弄得顾凌洲身下湿漉漉的一片,奶香味的半透明液体顺着股沟和大腿不停往下滑,精液一样,是他的恶趣味。 那个淡褐色的小肉穴正紧张的一缩一缩的,他掰开那圆润的两瓣臀肉顺着股沟细细摸索,指尖只要轻轻按下,极富弹性的臀肉就会被按出诱人的凹陷。 如果用马鞭打下去的话,是什么感觉?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用事先特意修了的指甲刮了刮这个一无所知的屁股,在顾凌洲看不到的地方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修长玉白的指沾了润滑剂描绘着穴口周围细致的纹路,试探的插了进去。 “哥哥,你这里好小,紧紧夹着我手指不放……” 手指不断在窄小的穴道里进出着,发出叽咕的搅弄声,他听到顾凌洲难耐的闷哼,一时间眼睛都在发红,简直想把整只手都塞进去,好在仅存的理智制止了他,绕是如此,他也忍耐的够呛,好不容易能进入三根手指,他模仿性交的手势抽插了两下,掏出自己的性器抵着那个小穴。 “哥哥,我进去咯。” 顾凌洲没做声,只感觉着滚烫性器抵在穴口,他知道顾鸣珂的有多大,毕竟他们是兄弟,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 但他也许只思索了不到一秒,就用低沉嗓音隐忍地开口:“进来。”而顾鸣珂看着顾凌洲强作镇定的样子耳朵却红彤彤的,艳丽的色彩甚至蔓延到了脖颈上,只觉得自己硬的快要爆炸了。 真是,一本正经的在勾引他呢。 “哥哥好乖啊……我好喜欢……” 他难掩欣喜地勾起了唇角,又没忍住用手指在顾凌洲体内粗暴翻搅了几下。比起身体上的压制,他向来更喜欢精神上的服从,哪怕不插进这个小穴,光是看着哥哥羞耻到极点却乖乖听话的样子,他就能射的一滴不剩。 那低沉的嗓音一出,他只觉一道电流从耳膜里直接扎进了大脑,脑海里像是炸开了烟火,浑身的血液都刹那间用到了鼠蹊处,硬痛不堪,忍耐度也轰然到达了极限。 他舔了下哥哥滚烫的耳垂,将蓄势待发的利刃压入刚被催熟的入口,毫无征兆地一插到底! “哥哥好乖,我好喜欢……” “要一直听我的话哦……” 刚刚进去,他就开始不管不顾的直捣进去肆意抽弄,悍然挺动腰身,开始了酣畅的抽插,以及俯下身在顾凌洲颈侧咬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就像雄兽咬着雌兽的后颈那样留下自己的印记。 快点哭出来给我看吧,哥哥。 火热的内壁在拼命收缩,逼他缴械,他抽送的也有点困难,咬着牙钳着顾凌洲的腰抽插了几下,身下被夹得生疼,他变得没耐心起来,在顾凌洲身后扬起了手。 他从小就是没耐心的孩子,什么事都喜欢叫哥哥帮他办好。 “啪!” “哥哥,放松一点,你夹疼我了!” 他不耐烦地拍打着这个浑圆挺翘的小麦色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用的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撒娇任性时的语调。 反攻②/手铐/制 ——疼。 当顾鸣珂插入的那一瞬间,顾凌洲脑海里就只剩下这个字。后面被撕裂一般的痛楚让他大脑有一瞬间空白,第一个冒出来的反应竟然是,第一次竟然这么疼,那他家小宝贝岂不是受了很多苦。 有点心疼。 随后那个把他撑得想吐的肉棒又退了出去,再猛地插入,在强行破开的狭窄通道中快速操弄了起来,体腔内壁上热辣的痛感几乎要把他逼疯,与此相比,顾鸣珂在他侧颈咬上的牙印简直就像在挠痒痒。 顾凌洲攥着床头的手几乎暴出了青筋,他只能撑着床背配合着抬高屁股,深呼吸几下,极力放松自己的后穴去接纳弟弟的硕大,但因为不习惯仍然在不时收缩,肛口紧紧箍着顾鸣珂的阴茎。。 “……要一直听我的话哦。” 弟弟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发烫的耳垂贴上一抹湿润,被煽情地舔吻吮吸,轻微的水声传入耳中,顾凌洲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急促喘息了几声,断断续续回。 “只有在床上……才可能……呼、偶尔听……” 最后几个字终究没说出来,因为他的话语开始变调,嗓子溢出了一声呻吟,这简直不像他能发出的声音,吓得他赶紧把嘴闭上了。 耳边又传来顾鸣珂的调笑,“哪里呀,明明是在床上我听哥哥的话……不过今天是例外哦。” 被拍打的屁股和房间中不断传来的色情而羞耻的啪啪声,肉体拍打的响声竟让他在仿佛是酷刑一般的不断抽插中感觉到了一丝快感,顾凌洲咬牙,极力克制自己想把臀送上去让对方操得更深的欲望,只配合顾鸣珂的抽送前后晃动,脊背如风中的海浪一般忽上忽下,像一匹被人骑在身下的马。 顾鸣珂突然抬起头,顺着直觉从兄长健壮的后背审视到那颗低垂的头颅,然后伸出一只手捏住了顾凌洲的下颚。 “哥哥不许咬嘴唇。” 灵巧的手指顺着顾凌洲的唇缝探入口中,“哥哥的声音,哥哥的身体,哥哥的所有都是我的……叫出来,不许憋着。” 肆意玩弄那只艳红的舌,两指捏着顾凌洲的舌头往外拉。 “唔嗯……” 舌头被肆意的玩弄让顾凌洲觉得有些好笑,这明明是他之前对顾鸣珂的手段,现在被报应到自己身上,还真……挺爽的。 他突然有些释然,既然鸣珂想玩,那就好好给他玩吧,因为那是他的弟弟。 “哥哥,舌头伸出来。” 顾鸣珂不知他想,凑过去咬住兄长的舌卷缠吸吮,不慌不忙翻搅几下,身下依然不停地撞击着。顾凌洲哼出一声闷闷的笑,配合的侧过头和弟弟接吻,两条舌交缠在一起,让那夹杂着痛楚中的快感越发清晰起来。 将顾凌洲吻得气喘吁吁,顾鸣珂显然操舒服了,凑在顾凌洲耳边边喘边笑,亲密地舔吻着发红的耳垂。 “好舒服,好喜欢……哥哥的屁股好紧……” 顾凌洲已经不再藏着自己的呻吟,但随着撞击发出的低沉喑哑的叫声依然很克制,听得顾鸣珂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 “哥哥你知道吗,我好想虐待你,把你绑起来用鞭子抽肿你的小穴再插进去,堵住你不让你射,让你哭着求我……” ……这混账玩意儿之前都看过什么乱七八糟的,歪门邪道这么多,得把他电子器械没收一段时间。 顾凌洲在接连不停的操弄中迷迷糊糊地想,身体却因为弟弟对自己淫邪的幻想而愈发敏感,涨得粗大的阴茎顶端渐渐溢出透明液体,连胸前的红粒也泛上了空虚的痒意。 “……可是那样我会心疼,我只好让哥哥来欺负我了。” 顾鸣珂直起身子,顶的更深,更重,更狠,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太扭曲。 “哥哥你叫我呀,你怎么不叫我了?快点,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叫我宝宝……求我呀。” 啪啪的声音,是手掌拍击在臀瓣上的清脆响声,圆滚滚的臀肉随着手掌的动作晃动,看起来格外可口,每拍打一下,小穴就会紧紧的绞住顾鸣珂,夹得他爽死了。 “哥哥我最喜欢你了……好喜欢……哥哥不许晕过去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他抬手将眼前的碎发全都向后捋去,横冲直撞、肆意征伐的巨物到处乱撞,一边想哥哥的敏感点也太深了一点。 顾凌洲又因为一次深深的顶弄闷哼了一声,被掌掴的屁股表皮一阵刺痛,他无奈地笑了笑,顺着顾鸣珂说那些羞耻的话,断断续续的低沉音调听起来很温柔。 “宝宝……操得哥哥好舒服……” “求你……别、呃……”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后的肉棒忽然顶到了某处,爽得他浑身打颤,后穴又酸又软,一阵酥麻顺着脊椎骨窜上来,嗓子里溢出几声带鼻音的低吟,腰软的撑不住,几乎就要直接趴下来,只有双手被拷在床头的手铐紧紧拽着。 “哥哥叫的真好听。” 顾鸣珂如愿以偿地舔了舔唇角,只觉得兄长的叫声性感的不得了,哥哥从前上过的那些货色,知道哥哥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叫声吗?屁股还这么好操。 笑这么骚,真是让他把持不住。 “怎么了哥哥,跪不住了?” 他伸手摸向顾凌洲的大腿内侧,又捏了捏,下滑到脚腕握住,然后猛地将顾凌洲翻了个身,从俯卧变成了仰卧,顺势将那只长腿抗在肩上大力征伐起来,从始至终肉棒都没抽出去过,还相连的部位被重重牵扯到,粗大的柱身在潮热的体腔内磨砺而过,享受着内壁按摩般极其殷勤的收缩和吸吮。 “哥哥好可爱。” 顾鸣珂一边转着圈操弄这个逐渐绵软的后穴,一边还有闲工夫摸了摸兄长的手腕,确保没有扭到,他早就预想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提前放长了链子。 “哥哥的乳头好小……涨得像快要出奶一样,好淫荡。” 成排的牙印烙在顾凌洲剧烈起伏的胸口,顾鸣珂哥哥哥哥叫个不停,伸手去掐兄长胸膛上那颗小小的果实,用了点力气,揉捏拉扯,同时咬着另一颗,在肉粒上留下层层叠叠的牙印,又用舌头去逗弄,吸吮得啧啧作响,让那两颗凸起亮晶晶红艳艳的挺立在那里,涨大到原来的两倍还不罢休。 “要是有根软鞭就好了……呀,我是不是说的不是时候?” 一想到兄长胸口皆是被自己抽出来的红痕,乳头也不能幸免,颤巍巍立在那里的可怜样子……啧。 诶,家里以前是不是有根藤鞭来着? 顾鸣珂出神的想,又遗憾地咂了咂舌,可惜了,他总不能停下来现在去找。 哥哥运气可真好。 顾鸣珂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看顾凌洲要被自己操射了,顾鸣珂眼疾手快从边上换下的衣服堆里抽出一条领带,牢牢系在顾凌洲的阴茎根部,还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 “哥哥不许射,要陪我一起。” 他用骄矜口吻理所当然的命令道,“想射的话,哥哥就夹紧屁眼,好好吸我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