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人妻之傲慢人妻》 1、被老公带回家的男人,用撞她的嫩B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的清脆又冰冷的响声,声音由远及近,人还未到跟前,清冷的幽香先飘了过来。 修身的黑白职业套装勾勒出她性感流畅的曲线,随着她慢慢走近,女人的模样逐渐清晰,明艳动人的漂亮脸蛋好似会发光,使得原本灰扑扑的车库都明亮了起来。 芮思柔随手撩了一下耳畔似绸缎一样的黑色长卷发,眼角余光注意到了那个长相普通得让人厌烦,穿着邋遢又唯唯诺诺的男人。有些眼熟,好像曾经也是公司里的员工,上个月她的婚礼他好像还参加过。 一般情况下,这种男人并不会给她留下任何印象,他不一样,她亲自挑选了他的职位,作为她老公宋翔的事业起点。 总是要有点印象的。 这个男人看起来过得不算好,可那有什么办法,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 她父亲是公司董事长,他奋斗了许久的职位不过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怪只能怪他运气不好,他的职位很适合作为宋翔往上爬的踏板,仅此而已。 “老公,该去上班了。”芮思柔粲然一笑,亲昵地喊着宋翔,挽上了他的胳膊。宋翔温柔地回应着她,讲着毫不相关的趣事,两人毫无烦恼地笑着乘上专属电梯,再没给那个邋遢的男人一个眼神。 这种人跟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也不会跟她再有任何交集,自然不需要给任何眼神。 但没想到的是,芮思柔在两年后又见到了那个男人,而且还是在她家中见到的。 …… 芮思柔并没能将人认出来,还是宋翔说了是谁,她好不容易才将这个人记起来,高丰茂,倒霉被她裁掉的那个男人。 这两年间,公司的发展越来越好,宋翔也在成功带领了两个大项目后破格升职。宋翔是个聪明人,两人结婚前还签了绝对有利于她的婚前协议,芮思柔并不担心他会做什么蠢事。所以她在半年前便从公司离职,专心在家备孕,生活悠闲又惬意,真的很难再记起有这么个人。 对比两年前,高丰茂老了不少,那时候只是普通邋遢,现在简直可以说是落魄,看向她的浑浊眼神中,好像藏着一些肮脏的让人不适的内容,芮思柔难以忍受一点,这种人恶心的人出现在她家里简直是一种污染。 当着男人的面,她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厌恶,质问宋翔:“这种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问完这句话芮思柔的耐心就已经耗尽了,在她叫人将他赶出去之前,宋翔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并将她拉到了一边,似乎很看重这个人。 就像她说的,宋翔是个聪明人,也没有无聊的圣母心,能让他这样就说明这个人是有用处的,芮思柔压下恶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能接受的理由。” “你也知道,这次跟新规科技的项目,那边的要求有点麻烦,只有他能行,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请回来。” “毕竟当初他是被公司开除了。” “什么项目什么麻烦只有他一个人能行?开除的事情,现在你是在反过来埋怨我吗?”这个解释难以让芮思柔接受,她也做过项目,怎么会有缺了一个人项目就无法进行的情况?她烦闷地皱起眉头,却也知道轻重没有轻易将人赶出去,只等着宋翔继续解释。 “不怪你老婆,怎么会怪你,是真的只有他才能做,这个项目太大出不得一点闪失,我也是没办法。” “就算是这样,为什么不让他住酒店?” “跟我们竞标的周氏也盯着他呢,以防万一,只有把人请到家里来才安心一些,老婆体谅一下,”宋翔放软了姿态,小声哄着,“就忍到项目结束就行了。” 芮思柔沉默着,远远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这是一个看起来很老实,老实到甚至可以说是无用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却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像一条阴暗爬行着的毒蛇,随时准备跳起来咬她一口。 “知道了。”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可到底芮思柔也没将这种男人看成什么威胁,没什么危机感地同意了。 在她妥协后,高丰茂正式在家里住了下来。 家里本来就很多佣人,多一个人就当多了一个佣人好了。芮思柔是这样想的,可真当他住下来,她才发觉家里多了一个男人后生活有多么的不便。 她现在住的房子是一个四层别墅,佣人在一层,二层办公,她与宋翔住在三层,四层是健身、娱乐的地方。 高丰茂被安排住在二层。 他们虽住在同一个别墅中,但这是一个很大的别墅,又不在同一层,芮思柔认为他们不会有太多交集。然而现实却是,高丰茂总是会跟她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她看向他的时候,他总是低着头,可当她移开视线,他那目光便会落到她的身上。 他在用一种下流又粘稠的眼神意淫着她的身体,或许他在心中想过无数遍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她曼妙的娇躯,然后掰开她的腿用他那根肮脏的性器将她的嫩屄贯穿。 这并不会是她的错觉,男人经常会用这样淫秽的目光看她,她已经习惯到有些麻木了。 不,也或许是享受。 享受这群垃圾在她面前卑微的模样。像阴沟里的老鼠知道自己阴暗又肮脏,只敢偷偷地意淫她,从来不敢真的做些什么。 高丰茂在她的眼中也是这样的,他是暂时有些用处的垃圾,随他看又能怎么样?芮思柔毫不在意地背对着男人弯下腰去,真丝材质的居家服温柔地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如果他眼神好应该能发现她其实连内裤都没穿。 一个他高攀不上的女人,她正用真空的小屄对着他,估计他连撸都不用撸就射出来了,没用的男人那方面也没用。 她这样就是故意戏弄他的,反正他也根本不敢对她做些什么。 芮思柔这样想着,拿到橱柜底下的东西正要起身之际,才发觉身后有脚步声,已经离她很近了。 果然,男人的身体自身后贴了过来,没有贴紧,却能让她感受到男人身上较高的体温,身体不自觉紧绷,然后男人宽大的手掌扶到了她纤细的腰身上。 “我帮你拿吧。”男人说着不等她拒绝也俯下身来,向着橱柜底部伸出手去。芮思柔向上挺起的上半身又被压了下去,臀部顺势向上向后撅去时,男人的腰杆刚好向前挺起向她撞了过来,他是故意的。 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芮思柔也阻止不了,凹陷的腿心与他身下的凸起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唔!啊!”酸涩的快意当即便从她敏感的小屄上涌开,她难以自抑地叫了出来,后腰一软便要塌下去,被她腰间的大手掐住。 那手好像只是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就松开了,不过这已经给了她足够时间撑住身体。 怒意汹涌几乎淹没她的理智,在她发作前,男人却退开了。 “拿到了。”他将手中漂亮的茶杯放到了厨房的吧台上就转身离开,好似刚才的猥亵只是单纯的意外撞击。 “你!”她可不会就这么吃了哑巴亏,只是她一起身便看到了家里的佣人正从客厅向这边走过来,芮思柔咬紧了牙,也只得暂时压下,只要等项目结束就好了…… 2、睡J,将别的男人认成老公被指JTB不断后被催眠 或许有那个项目作为依仗,高丰茂的胆子意外的大。他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芮思柔的预料,对比起被他骚扰,她更介意的是他竟然敢对她这么做,她还因此还有了感觉。 若是平时,芮思柔绝对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再也不敢对她起这种心思,可也正是因为那个项目,她只能暂时将这件事压下。 在项目结束之前,芮思柔只能避开他,所以选择换衣服开车出去做些什么。 等她晚上回来的时候,宋翔已经在家了。 白天发生的事情,芮思柔不打算宋翔说,并非她羞于启齿,而是说了也没用。这点事并不比项目重要,说了除了让两个人都不舒服外,没有其他好处。 晚上有宋翔在家里她不觉得高丰茂敢在这种时候对她做些什么,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些,便穿着松垮舒适的吊带睡衣跟宋翔一块儿窝在影音室的沙发上看电影。看得正专心的时候,影音室的门被推开了,高丰茂以聊项目的名义试图进来。 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看到高丰茂的一瞬间她便不自觉紧张起来,蛰伏在双乳顶峰的柔软乳珠隐隐有了反应,不安又焦躁。 没关系,已经这么晚了,宋翔是个有界限感的人,他会拒绝的,可意料之外的是他同意了。 “老公……”她喊了宋翔一声,试图让他回心转意。 平常细心的宋翔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担心项目,这样提醒了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尴尬,还是将人请进了房间,而高丰茂就那么一屁股挤进了两人中间。 他是故意的。 宋翔的左边还有大片的空白,明显那才是高丰茂该坐的位置,而他却挤进了两人中间。 两人坐的近,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少空隙,就算她快速往旁边挪了一些,两人身体的身体还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属于老公以外的男人的炙热体温让芮思柔慌了神。 强烈的不安自心底升起,她下意识想逃,却又强行将这股冲动压下,她不能在高丰茂面前露怯,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强壮镇定。宋翔这时应该会给她递一个台阶,让她适时离开,但今天的宋翔太奇怪了,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做,直接就跟高丰茂聊起了项目。 高丰茂却是正在看向她这边。 在他的注视下,芮思柔坐如针毡,她忍不住厌恶地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视线是落在了她胸前。 或许是因为她太过紧张在意,身体也异常敏感。两个乳珠有了反应,完全充血肿立起来,圆鼓鼓的两个小肉球将她单薄的睡衣顶了起来,格外显眼。 而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真骚,我一靠近你就有感觉了。 若是之前,她定是将胸膛挺起来任由他看个够,毕竟他也只能看看,可现在她却没了勇气。 “老公,你们谈项目,我就先下去了。”芮思柔再也无法忍受,直接打断了宋翔那让人厌烦的侃侃而谈,站了起来。 这一次她显然又低估了高丰茂的色胆。 “宋总夫人也一块听一听吧。”高丰茂说着竟抬手将站起来一些的芮思柔拽了下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着高丰茂的方向倾斜,两人本就坐的近,倾斜下她直接整个跌坐到了高丰茂的腿上,隔着衣物与她的小屄撞击过的那根肉棒,此时被她坐在了屁股底下,隐隐有涨大的趋势。 这并不是最难堪的,由于她没穿内衣,那浑圆的诱人乳球因身体的突然地跌落而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 沉甸甸的嫩乳争先恐后地弹跳着,几乎要从她低低的领口蹦出。 高丰茂就在她的身后,他充满侵犯性的下流视线从她的松垮的领口钻了进来,仿佛是一条湿滑又贪婪的舌头,反复舔舐她莹白的乳肉,还有她粉嫩可爱的乳晕以及圆鼓鼓的奶头。 暴露的羞耻以及难以启齿的快意让她浑身酥软,后腰止不住地轻轻颤动着,失去了站起来或反抗的力气。 任由他的性器顶着她,任由他的视线奸淫她。 甚至还是在她的老公面前,这样赤裸裸的。本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保护她的老公宋翔,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甚至正因她“不礼貌的行为”替她向高丰茂道歉,而罪魁祸首正假惺惺借着关心她的名义,肆无忌惮地用他的性器撞击她柔软的臀,用他的手揉捏她细软的腰肢。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项目,狗屁的项目! 一瞬涌上来的怒火成功让芮思柔有了从那种无助的状态中挣脱的力气,她猛地站了起来,冷着脸说了一句“我去睡了!”后,没再两人说话的机会,决绝离开。 “好,老婆,你早点睡,我一会儿聊完就下去。” 宋翔完全状况外地回应着,还不等芮思柔推门出去,他就又接着刚才的话聊起了项目相关的内容。 芮思柔从未如此憋屈过,一时失控将火气全发泄在了门上。她用力地一甩,却没有听到预想中的砰的一声。是门上的缓冲装置,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气,门总是会缓缓的闭合,悄无声息的,就像她的一腔怒火,只能重拿轻放。 门缓缓闭合的这个过程,她仿佛仍旧能感受到高丰茂那黏腻的视线。身体深处控制不住地涌起一阵阵酸涩,让她无法动作。 终于,身后响起了门关闭时的闷响,芮思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 她咬着唇,将睡衣的领口向上提了提,抬起又酸又软的腿要走时,她才感受到,那黏腻的水将阴唇间的缝隙填满后,又沿着她的腿根流下。芮思柔有些不敢置信,她竟流了这么多水,比她之前高潮时流的还多。 而且……芮思柔不想承认,可身体中那酸痒的冲动让她无法忽视,她有了欲望,她想做。 可她从来不是这么敏感的体质,这太不正常了。 再一次,她选择了忍耐。芮思柔忍受着不适的黏腻走了几步,突然脚步一顿,扯着裙摆向身后看去,果然浅色的睡裙上也有了一块湿迹。 好在并不明显。 下到三楼的卧室,芮思柔实在不安,将卧室门反锁了起来。房间有备用钥匙,她不怕宋翔进不来。 在去影音室前她已经洗过澡了,但体内隐隐发痒的欲望让她焦躁,她试图像男人一样用凉水将这股欲望冲走,却在洗身下的黏腻时,忍不住将手摸进了腿间。她不怎么熟练地扯开软嫩的阴唇,指腹压着已经勃起的阴蒂蹭了两下,仍觉得缺了些什么,便将还盖在上面的包皮扯开一些,更加用力地揉按上去。 这是因高丰茂而起的欲望,这欲望让她觉得肮脏,手上的动作难以避免地变得粗鲁起来,但她仍觉得很舒服,她忍不住将另一只手放到了滑嫩的乳上,手指掐着仍旧圆鼓鼓的奶头,挤压、拉扯。 腿间的黏腻越洗越多,将她细细的手指整个弄得黏糊糊的,她很快就有了高潮的趋势。 在高潮前,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在影音室中,高丰茂用肉棒顶着她,用视线奸淫她的场景,体内酸涩的快意陡然攀升,她却吓得停了下来。 她竟然差一点想着高丰茂高潮了。 这太吓人了。 芮思柔愣了好一会儿,顾不得体内叫嚣的欲望,她匆匆冲洗擦干,身体乳什么的都没心情涂抹了。 原本她睡前还会看一会儿书,现在完全静不下心来。她试图看些电视剧什么的转移一下注意力,却在看到剧中两人接吻时,身体又有了反应。 电视剧她也不敢看了。 拿床头的纸巾擦去腿间的黏腻,芮思柔烦闷地将纸扔进垃圾桶,决定什么都不做直接睡觉。 她从来没有有过这么强烈的持久的渴求,就连做梦都是黄色的。 还是那个橱柜前,她弯腰去拿橱柜底部的杯子,高丰茂站在她的身后,用肿胀的性器撞击着她腿心的软嫩,一下,两下……撞得她小屄发酸,又麻又痒的骚穴吐出黏腻的汁水,睡衣被浸透。 她想要了。想要那根顶撞她的大鸡巴插进她的骚屄里面。 她这样想着时,男人的性器变得赤裸,炙热又粗壮的坚硬肉棒隔着衣物在她的肉缝间来来回回地蹭。 骚穴越发麻痒,温热的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被推挤着吐出,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想让那根肉棒插进来。然后,睡梦中的芮思柔竟真有了被什么填充骚穴的满涨感。她仰着头双眼翻白,满足地呜咽着。等视线回归时,场景已然变换,她出现在了影音室。 她的骚屄里含着高丰茂的鸡巴,人坐在他的腿上,一边摇摆一边浪叫。两人的旁边,宋翔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在对项目的相关事项侃侃而谈,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心爱的妻子正在吃别的男人鸡巴。 不!不行! 宋翔的出现将她的理智从欲望中唤醒,就算这只是梦她也不该这样。 芮思柔强忍着似蚂蚁啃食一般难耐的欲望停了下来,一直享受她的主动的鸡巴却在对着她肏了起来。 “你想要我肏你,做梦都在想被我肏……”高丰茂说着,鸡巴在她的骚穴中肏得越发用力,手从她松垮的领口伸了进去,粗糙的大手肆意地蹂躏着她胸前的娇嫩,揉搓那粒乳珠。 “唔……哈啊……不、不是……” 柔软的大床上,芮思柔双颊潮红,扭动着身体否认。身上的薄被被她扯开,睡衣在扭动间变得凌乱,裙摆卷到了胸下,露出难耐向上弓起的细细腰肢。她白嫩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来来回回地摩擦缓解那让人难受的燥意,她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汁水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像梦里高丰茂做的那般,伸进了领口里面。 难以被一手掌握的丰腴被她抓住用力地揉捏,莹白的乳肉从细白的手指间溢出,弧度诱人。 突然,她的下巴猛地向上扬起,随着一声难耐地呜咽,弓起的腰身与摩擦的腿同时紧绷,然后小腹开始痉挛,腿根与黏腻的肉腔一同抽动着,淫水从身下喷了出来。 她在梦里高潮了。 “哈啊……嗯……”身体无力地跌回床上,身下的带着凉意的湿黏让芮思柔从梦境中脱离。被泪水浸湿的睫毛颤动几下,芮思柔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细的缝,她双目失神,一时还分不清自己是否是醒了过来。 她平躺在床上,身下湿乎乎的并不舒服,她应该起来换个床单,结果翻了个身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次她睡得不是很沉,隐约间她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是宋翔回来了? 迷迷糊糊的,芮思柔睁开了眼,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一个身影。带着睡意的大脑格外的迟钝,她没察觉到这个人比宋翔矮一些,也壮一些。 她眨了眨眼,却始终无法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 应该是宋翔吧? “老公……”她含糊地喊了一声,听到熟悉的声音,放下心来。她长长松了一口气,睡意又涌了上来。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睡着了,或者是半梦半醒之间出现了错觉,不然宋翔不会用这样贪婪的目光看她,像是要将她吃了一般的灼热视线一点点从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上抚摸过。她想起,她衣衫不算整齐,胀起的乳尖、并在一起的双腿、湿黏的小屄都还露在外面,分明能感受到外界的凉意。 老公会不会觉得她这样很骚?腰腹止不住地颤动起来,在一次高潮后消退的欲望卷土重来,将她并在一起的腿间变得黏腻。她又想要了,但这次是宋翔,所以没关系的。 “老公,给我……”她有些羞涩地翻过身,将并在一起的腿打开,露出她的泥泞一片的小骚屄。 “宋翔”瞬间便领会到了她的意思,淫笑着走到了她身下的位置,然后爬上床,将她还有些羞涩的腿用力地撑开,让她的姿势变得格外的淫荡。 “骚屄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想吃老公的大鸡巴了?” “宋翔”很反常,他平时不会说这么粗鲁下流的话,芮思柔羞耻得要命,她的身体却很喜欢。 敏感的身体颤抖着,体内好似有电流炸开,麻得她手脚蜷缩,甬道抽搐。穴嘴在男人的眼前淫乱地抽动着,他自然是看到了。芮思柔听到他嗤笑一声,然后她湿哒哒的穴里就被插了一根手指进来。有充足的淫水,手指轻易便插进了她紧致的小穴里。 “骚货,你想着谁流了这么淫水?”男人说着,手指肆意地在她的穴里抽插。 他没有抚慰她的意思,只是让手指来回来黏腻的水中抽插,弄出让人羞耻的水声,让她无地自容,甚至有些委屈。 “不唔……没有谁……老公,是你想要你的大鸡巴……”她喃呢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她又想起了那个梦境,她的身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宋翔以外的男人,那个无用的、失败的、她最看不起的那个男人——高丰茂。 想到他骚穴竟又是一阵抽动。 男人哼笑一声,似乎是生气了一般,这让芮思柔心中发慌,忍不住想要讨好他。 “老公……”她撒娇似的喊着身下的男人,努力扭动着酸软的腰肢,用湿哒哒的肉腔去挤压他的手指,试图取悦他。 好在男人也成功被她取悦到了:“骚货!”话音还未落下,在穴中随意抽插的手指突然弓起,指腹压住某处敏感的褶皱抠弄的同时,拇指向上压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啊!”太真实了,无论是压力还是快感,都真实得好像不止是她的梦境那么简单,但快速攀升的酸胀快意让她无暇思考,她欢愉地淫叫着,难耐地从床上弹起的腰肢扭得又骚又浪,很快她便有些承受不住了,“唔,不老公……要到了啊唔……”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看起来你老公都没喂饱你啊!” 什么老公?在说什么,他不就是她老公吗?芮思柔心中生出疑惑,还未来得及思考,穴里的手指便对着她的敏感点用力地抠了一下,同时拇指压着鼓胀多汁的阴蒂狠狠地向上推挤,像是要将它挤破一样。 “哦——啊唔!不……”白光从眼前划过的瞬间,她也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宋翔,那她身下的人又是谁? 意识瞬间被一道白光吞没,连同她心中的疑问一起。 芮思柔深陷在高潮后的失神中,恍恍惚惚的,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感觉她的小屄被一个湿热的口腔包住,像是泡在了温水里,温暖又舒服。然后,包裹着小屄的口腔开始用力地吮吸着上面的淫水,又将舌头伸进肉缝间大力舔舐,一遍又一遍。 被蹂躏得肿胀的阴蒂敏感得要命,粗糙的舌面每次从上面压着碾过,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酸涩,让芮思柔控制不住地颤抖。骚穴一下下收缩着向外吐出淫水,被那条舌头舔着卷进嘴里吃下。 舔了满嘴淫水的男人双手按着她发软的腿根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来。 两腿间,女人微肿的阴唇又肥又嫩,被舔地向着两边打开,鼓胀的阴蒂正兴奋地搏动着,穴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带着粉嫩的小阴唇开开合合。 “味道真骚……” 他评价完,又低下头去舌尖仔细地描绘着小屄的形状,将各个角落里残存的淫水全都舔干净后,才又回到了阴蒂上。 宋翔并不会这么说,也很少这样舔她的骚屄。意识稍稍回笼,之前的疑问再次浮现在芮思柔的脑海中,如果不是宋翔那是谁?还是说她是在做梦?不,不对,舌尖粗糙的触感及炙热的温度鲜明得好似并不是做梦。 芮思柔心中隐约有了答案,却并不想承认:“不、不要……” 她想起身看清楚一些,可阴蒂正被有力的舌尖反复蹂躏,尖锐的酸涩逼得她眼中不断涌出泪水,身体更是酸软。 她努力地扭动着无力的腰肢,挣扎拒绝,却只是为身下的男人的奸淫增添了一丝趣味。阴蒂被他的唇裹住,大力的吮吸带来强烈的快意,她淫叫着身体承受不住地弹了起来。 一瞬间,她什么都忘了,也无法思考,她好像听到男人说:“荡妇都没你骚,怎么又高潮了?” “唔……”她难耐地呜咽一声,彻底失去意识。 如梦似幻的感觉渐渐腿去,浑身疲软的芮思柔喘息着,意识在逐渐回笼。 这次,她睁开了眼,清晰地看到了她房间里的场景,确保自己已经完全清醒,却发觉还有人在舔她的小屄。 像是在帮她清洁喷出来的淫水一样,从舌头一点一点从阴唇舔到里面,又从阴蒂舔过尿道口,最后又插进了她的穴嘴里面,用舌头舔她的小穴。 芮思柔猛地一个激灵,神经紧绷着向后退去,大声喊道:“谁!?” 沙哑的声音像是叫喊过许久,芮思柔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心中浮现不好的猜想,却不敢抬头确认。 “老婆,是我,把你弄醒了吗?” 宋翔的声音自远处响起,芮思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抬起头来,她隐约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床尾,解脱的笑意刚在脸上浮现,便僵住了。他站在床尾,但她分明感觉床上还有一个人,在她未完全并拢的腿间的是谁? 疑问浮现的同时,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站在床尾的宋翔贴心地帮她将灯打开了。 然后她看清了腿间的人——高丰茂。 怎么会这样!她的老公竟然将别的男人带进来她的房间,并纵容他对她做这种、这种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 “来,看这里,看这里就不痛苦了。” 这一切匪夷所思的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现实,芮思柔无法思考,大脑像是卡壳了一般。听到高丰茂的指令,她呆滞地抬起头,就看到高丰茂正举着一个手机对着她。 视线不自觉便移到了亮起的屏幕上,一两秒后,她震惊而僵硬的脸放松下来,眼皮微微下垂,模样顺从。 3、意Y催眠,不穿内衣内裤被也是没办法的 高丰茂充满怨念的不顺人生,在发现手机上多出来一个催眠软件后,发生了转折。 一开始他以为这是什么人拿他取乐的恶作剧,他愤愤地要将它删除,却发现无论他怎么弄,他都没办法从这个软件上找到删除的按钮,像是被植入了一个病毒。这个发现让高丰茂改变了看法,他打开软件看过说明后,发现这是一款专门为他定制的催眠软件。 他不相信一个软件能催眠,直到他发现这个软件只有他能打开使用,其他人压根看不到这个软件。 这个发现让高丰茂开始相信它,或许真的可以催眠。 他先用来催他房租的房东做了实验,发现竟然真的有效后,又随机找了两个路人,他们听从他的指令,不仅将钱包给了他,还压根忘记了这件事。 这个发现让高丰茂狂喜,这真的是一个催眠软件,而且只有他一个人能用。 确定这点后,他该思考的就是怎么用了。 找一个富豪催眠后让他把他的家产都转让给他,然后再催眠一个漂亮女人,专门给他肏。不、不对,有了这个软件,他不止可以催眠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所有财富他都可以随意使用,没有人能阻止他。 兴奋了一阵高丰茂就冷静了下来,他不能跟他想的那样百无禁忌,他并不是拥有了这个软件就无敌了。 这个软件的背后,还有更高一层的人,他不能这么冲动。 高丰茂的目标又回到了原点,催眠一个富豪,然后再催眠一个漂亮女人。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很快便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那是他充满怨念的不顺人生的起点,无故将他辞退的芮思柔跟空降顶替了他位置的宋翔,刚好符合他的目标标准,而且比较容易接近。 高丰茂先催眠了地下停车场的保安,顺利提前一个多小时潜入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宋翔还算是个称职的领导,他在上班前四十分钟开车进入了地下停车场,然后就看到了站在他专属停车位上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的高丰茂。 一开始,宋翔也没认出来这人是谁。 一个邋遢的,一看便是底层小人物的人竟然敢占用他的位置,这让他恼火。宋翔不觉得他敢对自己做什么,毫无防备地下了车,向着男人走了过去。 “你是谁,你怎么进的停车场……” 他质问着,就见他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宋翔以为手机上会有什么身份凭证,抬了抬眼镜便凑近了看…… 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图案的一瞬,宋翔就进入了催眠状态,他双眼空洞,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他此时就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高丰茂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完全顺从。 “带我回你的办公室。”他下达指令,宋翔便会立刻执行。 反锁上办公室房门后,高丰茂坐在舒服的老板椅上,宋翔则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地跪在了他的身前,汇报着他与芮思柔的近况:“我们感情很好,半年前她从公司辞职了,正在家中备孕,我们计划要一个孩子。” “臭婊子已经怀孕了?” “没有。”就算听到高丰茂喊他心爱的妻子是臭婊子,宋翔也没有丝毫不悦或是抗拒。 “半年了都没怀上,你到底行不行?”高丰茂嘲讽的说着,不等宋翔回答这个问题,他又继续问道:“你多久肏她一次?她爽不爽,叫的声音浪不浪?” “备孕之前一个周会肏她两到三次,备孕之后她说为了保证精子质量,每个月只有排卵期可以肏她,最近半年是一个月一次。” “她并不太喜欢做爱,在床上比较保守,不怎么叫床。” 高丰茂嗤笑一声,身体向后一躺靠到了椅背上:“这半年都是一个月一次,那她现在肯定很饥渴,你那根小东西不管用,没能把她肏爽她才保守,肏爽了那骚货比谁都淫荡,我看她第一眼就知道了。” “你不能满足她,我就帮你满足她的小骚屄,你不能让她怀孕,我就帮你把肏到她怀孕,好不好?” 在宋翔听话的说着“好的”的时候,他淫笑着已经开始想象要怎么催眠芮思柔才好了,那个傲慢的婊子,他一定要让她被他肏得求饶,当然,宋翔他也不能放过过。 想到当时的悲惨与欺辱,高丰茂愤恨地蹬了宋翔一脚:“就你这种废物竟然也能空降顶替我的位置!” 宋翔狼狈的倒在地上,在高丰茂下达命令之前,他就维持着被踹倒的姿势。 看着他这副模样,高丰茂的心情才算好了一些。他的视线在宋翔身上扫过,最后将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你会无条件地相信,会变成既定的事实” “你很爱很爱你的妻子,但你就是个性无能的垃圾,你的鸡巴软到无法满足她,所以你会让别的男人帮你满足你的妻子。” “你想让别的男人帮你肏你的妻子,给你戴绿帽子。” 高丰茂充满恶意地说完,随手从办公桌上拿了一本企划书,翻看了两页后说道:“这个项目对你来说很重要,你很需要我的帮助,为此你要邀请我住到你家里,你说是为了项目,但在你地心底是想让我帮你肏你的妻子。” “别人肏你妻子的时候米都要亲眼看着,你无比痛苦,但你硬不起来,你无能为力。” 在椅子上坐着静静享受一会儿,高丰茂觉得没什么要补充的了,才解除了催眠模式,又被宋翔以很低的姿态请求了许久,才跟着他回了家里。 在家里,他又见到了芮思柔。 对比起两年以前她刚结婚时的模样,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却让她增添了一份诱人的少妇风味,看起来更加成熟性感,奶子跟屁股也变大了一些,像青涩的果子刚开始成熟时的模样,距离完全熟透还差点什么。 就是被肏的还不够多,这点高丰茂很乐意帮她弥补。 在芮思柔厌恶的目光中,高丰茂肆无忌惮地将她打量一番,在她对他破口大骂的时候,将她也催眠了。 他催眠芮思柔时,没有被催眠的宋翔就在旁边看着。他想要别人肏芮思柔,但还是担心高丰茂会对她不利,忍不住出声问她:“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还不够骚,我这是帮她治疗。”就算这句话非常不合理,但宋翔还是会无条件地相信高丰茂的话。 “那就拜托你了。”没办法,谁让他硬不起来。 高丰茂忍不住嘲讽地笑了一声,宋翔的态度让他十分满意。他看了苦着一张脸看起来很是悲惨的宋翔一眼,才转过头看向芮思柔。 “在处于催眠状态时,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说的话你会无条件顺从,听到了吗?” “知道了。”女人乖顺地回答着。 这个女人就算是被催眠后一副呆滞模样,也是格外诱人。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上了,但这样就没有将礼物一点点打开的刺激感了,高丰茂贪婪的视线一遍遍从她的曼妙的身体上扫过,脑海中已经自动补全了女人赤身裸体时的模样,白嫩的大奶子,挺翘的圆臀,还有被她夹在腿间的骚屄,又肥又嫩。 看得鸡巴硬邦邦的了,高丰茂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回答我的问题要加上主人。” “知道了,主人。”傲慢的女人放低了姿态,语气轻柔。 高丰茂点了点头,这才觉得满意,开始了催眠:“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会变成既定的事实,你表面看起来高不可攀,但你其实是个饥渴的骚货。” “你的身体会变得很敏感,被别的男人碰了就会流水,轻易就会高潮,你的骚屄会越来越想要鸡巴肏。” “催眠结束后,你会忘记你被催眠过,忘记这段记忆。” “是的,主人。” 催眠已经结束,高丰茂却还有些不满足:“你自己说,说你是个淫荡的骚货,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你的骚屄,把你的骚屄肏烂,快点说!” “是,我是淫荡的骚货,骚屄想要被主人的鸡巴肏烂。” “操TMD,骚货!”高丰茂抚慰着胀的肿痛的鸡巴,喘着粗气骂道。什么女神,也不过如此。 解除催眠后,不管芮思柔再用什么态度对他,高丰茂一想到她刚才的模样,是一点都没有屈辱的感觉,不过就是一个被他催眠了还不知道小骚货而已,他又跟她计较什么呢。 芮思柔跟宋翔相继离开,高丰茂在二楼的客房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又换了一身昂贵的衣服才出来。 他无聊地在别墅中乱晃,意料中的遇到了芮思柔。这个女人竟然只穿了一条睡裙便毫无防备地在家里走来走去,她是穿了内衣的,但这件深V领的睡衣也绝对算得上暴露了,至少是不可以穿出去见人的那种衣服。 也不是,她并不是单纯没有防备,她只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因此就算家里有外男在,她也毫不顾忌。 高丰茂倒没有觉得被小瞧了,她既然这么大方,他就享受就好了。 他毫无忌惮地将视线落到她被睡裙勾勒出丰满形状的臀部上,想象着女人湿哒哒的紧屄夹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压,从后面撞过去时,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意淫一番后,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她胸前的大片莹白上,简直嫩得要掐出水儿来,不知道奶头是什么颜色的,翘起来之后够不够淫荡。 芮思柔不躲,他就会肆无忌惮地意淫她的身体,他并没打算这么早就动手,暗中意淫也是一种乐趣。 但她竟然那么大胆地挑衅他。 这个骚货,故意弯下腰去,用被他意淫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屁股对着他。随着单薄的睡衣在她身上贴紧,高丰茂并没有发现内裤的痕迹。 她没穿内裤! 这个发现让高丰茂彻底忍不住了,他就直接走了过去,故意用他肿胀的下体去撞她的发骚的小屄。 她的骚屄果然又软又肥,他爽极了,恨不得就现在就办了她。他一点都不怕她喊人,如果她真的反抗,他完全可以直接把人催眠了,在佣人面前直接肏她好像也很刺激,他们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在佣人面前被掰开大腿,露出黏糊糊的骚屄,被一个垃圾一样的男人肏得求饶。 肿胀的鸡巴在他的身下搏动,几乎要控制不住。 但在高丰茂看到芮思柔愤怒到涨红的脸后,还是冷静了下来,他强压着冲动,离开了。 高丰茂感觉还没有享受够,可在离开后,他满脑子都是芮思柔那肥嫩的骚屄,鸡巴一直硬邦邦的涨得好像要炸掉。他尝试着自己撸出来,可很快他就又硬了。 如果不是插进她的骚屄里面,他的欲望好像压根没办法纾解。 这样想着,高丰茂去了四楼。 宋翔跟芮思柔正坐在一起看电影,她这次不光没穿内裤,连内衣都没穿了。他们两人是合法夫妻,但在高丰茂的眼中芮思柔早已经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穿得这么淫荡跟别的男人坐在一起,这幅画面怎么看都让他觉得扎眼,就算宋翔在他的催眠下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高丰茂强行挤进了他们中间,当着宋翔的面,他肆意地视奸着他的妻子,甚至用鸡巴撞她的骚屄,那个窝囊的阳痿丈夫痛苦难受却还在装不知道,嘴上说着项目,眼睛却在偷偷看他怎么玩弄他的妻子。 这种感觉,简直让他无法自拔。 他决定了今天晚上他就要将那个女人肏了,当着她丈夫的面。 希望别人强奸他妻子的丈夫宋翔带着高丰茂打开了他们夫妻的房门,将正在做春梦发骚的妻子,让给他享用,还有比这更爽的吗? 芮思柔敏感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接连高潮了两次,高丰茂知道她已经意识将她玩弄得这么爽得人不是她的丈夫,可她无法抗拒这种让人上瘾的快感,她欺骗了自己又放任自己享受其中,又在享受完了之后,装出一副被骗了的模样。 虚伪又淫荡的女人,还有看着妻子被玩弄看得如饥似渴却又痛苦的丈夫,真是绝配。 现在的成果高丰茂很满意,但现在该对芮思柔第二次催眠了。 他已经想好该怎么催眠她了,这个觉得男人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而穿得又骚又浪故意勾引男人、玩弄男人的女人,该为她的傲慢行为付出代价。 高丰茂坐在两人的床上,再次被催眠的芮思柔站在他的身前,她身上的睡衣还凌乱着,一对肥乳露了大半出来,甚至连乳晕都能看到一些。站在她身后的宋翔看到,她身后的睡衣铺开了一片水迹,这让他控制不住地露出痛苦的神色。 “骚货,刚才被主人弄得爽吗?” “被主人弄得很爽。” “现在倒是很诚实,”高丰茂视线在她的身上扫动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把你的衣服掀起来。” 宋翔只是听着,心就痛得要命,他不想再看可视线却无法从芮思柔的身上移开,他眼睁睁看着她将睡裙掀起,先是两条细而直的腿,她的腿细却并非干瘦,大腿有适当的肉感。 白皙的大腿根部因为涂了一层淫液而亮晶晶的,再向上便是吐出黏糊糊液体的骚屄。两瓣肥嫩的阴唇闭合着呈M状,上面一根毛都没有,他还记得那里的紧致与湿热。宋翔的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重,浑身的血液向着身下涌去,向着他的性器涌去,那东西却静悄悄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人的腰肢又细又软,让人怀疑它是怎么挂住那两个如皮球一样的肥乳的。 他看不到那对肥乳,却清晰地记得它们的模样。 那对奶子又大又饱满,沉甸甸的下缘呈现圆润的弧度,顶峰的乳晕在兴奋时会从胸肉上凸起一些,向上翘起,最顶端的奶头圆鼓鼓的,像是挂在枝头的果子,充分的吮吸后就会从嫩粉色变成红粉色。 漂亮极了。 “这么骚的身体给你这个阳痿肏真是浪费了。”这简直就是极品,高丰茂看着忍不住握住鸡巴撸了起来。 握着狰狞的鸡巴撸了一会儿,高丰茂才又继续催眠:“骚货,你不是喜欢不穿内衣到处乱晃吗?以后你就彻底不用穿内衣了,不管穿什么衣服去哪里都不准穿内衣,你觉得别的男人不敢对你做什么,所以这对你来说这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听到了吗!” “是的主人。” “你故意穿得那么骚,还隐晦的对着男人搔首弄姿,被强奸了也是被办法的事,对吧?” “是的主人,被强奸了也是没办法的。” 就算是在催眠状态下说的这种话,可说这话的人是芮思柔,这就足够刺激了。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了许多,高丰茂握着鸡巴的手收紧,他喘息着,用力地撸动两下,油亮的紫红色龟头搏动着,流出乳白色的浊液来。 “哈……”高丰茂强忍着欲望,将鸡巴收了起来,“一会儿你把她喊出来一块儿讨论项目。” 对着宋翔吩咐完后,高丰茂转头又对着芮思柔说:“我们离开房间后催眠状态就会结束,你会忘记你回房间后发生的一切。” “是的,主人。” 房门随着两人的离开咔哒一声合上,芮思柔一颤,失去神采的眸子顿时清明。 大脑已经自动将被催眠得丢失的记忆补全,现在在她的记忆中,她是被春梦弄醒后起来换衣服的。芮思柔将拉至胸前的睡衣脱了下来,黑着脸进了浴室。她竟然会梦到高丰茂,还因为他高潮了那么多次,怎么想都让她难受,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的身体却对那种感觉念念不忘。 她高潮了好几次,可骚穴还是因为没有被鸡巴插入而蠢蠢欲动,这很奇怪,备孕期间她跟宋翔都是一个月一次,她都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 芮思柔用凉水冲了个澡,才勉强将体内的欲望压下。 烦闷地从浴室中出来,芮思柔才发现她的手机一直在响,打电话的人竟然是她的丈夫宋翔。 他现在应该还在楼上跟高丰茂讨论项目才对,有什么事不可以下来直接跟她说而要打电话呢?芮思柔不太理解,却还是皱着眉头接起了电话。 她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工作过了,但工作上的事情并没有生疏很多。 只是她觉得宋翔并不真的需要她,而且高丰茂也在,她不应该深夜上去,可她却莫名地答应了。 之前的睡裙已经被她的淫水弄脏了,芮思柔打开衣柜,看了一圈后,在片睡衣里面挑了一件黑色蕾丝的,这件是她为数不多的情趣睡衣,外面是大片的蕾丝,隐隐约约,里面还有一条布料不多的黑色吊带。 是她喜欢的V领,只不过这个比较深,像是三角形的比基尼一样,几乎仅能盖住乳晕乳头,会露出深深的乳沟跟大片莹白的乳肉。 吊带的长度紧紧能盖住屁股,稍微有点动作就会露出屁股,小屄也会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色情感。 芮思柔不觉得她挑这件衣服有什么问题,她这只是正常穿着而已。 她不情不愿地上了四楼,推开影音室的门,果然高丰茂也在。在门口停顿了一瞬,她还是走了进去。她感觉她应该坐到宋翔空着的那一侧,可她却走向了高丰茂的身边,像他之前那样,紧紧地挨着他坐下了。 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行为被芮思柔解读为报复,谁让他之前也这样强行挤进她与宋翔之间,她这只是报复而已。 这样想着,芮思柔又记起高丰茂还故意用鸡巴顶她,她又觉得她的报复还不够。 芮思柔装作在听宋翔讲项目的事情,身体向着高丰茂的方向一转,几乎没有什么布料包裹着的双乳便挤压到了高丰茂的胳膊上。敏感的奶头顿时便涨了起来,硬邦邦的顶着,带起一阵麻痒。芮思柔忍不住轻微地扭动身体,让鼓胀奶头东倒西歪地蹭着。 很快,她身下就又有了湿意,骚穴也酸痒起来。 “嗯……”蹭着蹭着奶头一不小心刮到了衣服的衣扣上,突然强烈的刺激让她低吟出声,小屄越发粘腻。 骚穴的酸痒变得难以忍耐,芮思柔又觉得她的报复不够了,他之前都用鸡巴撞她的骚屄了,她只是用奶子蹭一下他,也算不上公平。 “我有点听不清,我坐中间吧。”芮思柔说着,还不等高丰茂或宋翔挪动一下,便挤了进去。 她是面朝宋翔向下坐的,本就不长的黑色吊带随着她的弯腰而向上缩起,泥泞不堪的嫩屄隔着没什么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从高丰茂的眼前划过。 小屄划过得很快,可高丰茂还是看到了,那骚屄抽动了一下。 一副想要吃鸡巴的模样。 高丰茂呼吸一滞,掐着她的腰就将才刚坐下的芮思柔抬起推倒。她惊呼一声,人就已经撅着屁股趴到了宋翔身上,还不等她挣扎,一个热乎乎的大肉棒就隔着蕾丝,挤进了她的阴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