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师尊主动捆绑求C,被徒弟抹春药放置,毛笔玩弄花X 穿过无波无形的结界,燕蔚悄无声息地走进最里面的寝殿,然后轻轻撩起绀色卷边儿的黛青色帘幕。 “可是子衿来了?”垂着层层暗红色帘幔的红纱帐轻微地动了动,随着响起的仿佛山泉敲击的清亮音色,一道柔和清润的男声传出来。 燕蔚嘴角轻翘,眼底晕开一片笑意,却没有出声,只是脱去鞋袜,掀开床帘,身影隐没在层层叠叠落下的红纱之中。 银朱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男人,男人的双目用红丝带绑起,但从露出的凝脂一样的肌肤,笔挺的鼻梁和薄红的嘴唇来看,这无疑是个美人儿。 美人儿长得漂亮,身子也漂亮,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四肢被金色的细锁链扣住锁在床柱上,将身体拉成羞耻的大字型。 师尊忘了这个了。”燕蔚看了好一会儿这旖旎的风光,然后轻笑一声,伸手解下颜舜华束在脑后的白玉发带,乌黑柔顺的青丝顿时铺散在床上,身上,使本就姣好的身体愈发显得凝白无瑕。 “师尊可是自己准备的?自己脱光了衣物等着徒儿过来?”燕蔚轻声调笑。 颜舜华轻抿了下唇,没应声。 燕蔚也不在意:“我前些天得了个好宝贝,今日特地拿来献给师尊。”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一打开,便飘出一股甜腻的暖香,露出里面胭脂一样艳红的软膏。他挖下一点膏药,细细地抹在颜舜华的胸口,先是淡粉的乳晕,然后是浅嫩的乳珠,滑腻的手指绕着乳尖打着转儿,将那里抹得亮亮的。很快,乳头便挺了起来,抵着燕蔚的指腹,显出嫣红的色泽。他爱不释手地又揉弄了几下,被绑着的男人咬着唇瓣,渐渐露出些微动情的模样。 颜舜华被蒙着眼睛,感官却更敏锐些,觉着胸口窜起一股入骨的酥痒之时,他便猜到了那药膏怕是有些古怪。 也是,没古怪能用在他身上吗。颜舜华有些微妙地想着,然后便感觉有一只手抚上了大腿,他不觉绷紧了身子,心里涌起些许紧张。 抚在他大腿上的手慢慢滑到私处,如果有第三个人看到那里,一定会惊呼出声,因为颜舜华明明是男子,身下却有女子才会有的娇嫩花穴。 不过能看到这一幕的注定也就只有燕蔚了。 此刻唯一享有这份殊荣的男人脸上带着些压抑的兴奋,他用手指慢慢拨开紧闭的花瓣,露出内里粉嫩的花蒂。 “真漂亮,每次看都是那么漂亮。”燕蔚轻声喃喃,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最敏感不过的小巧花蒂。 “唔——”颜舜华小声呜咽了一下,身体紧绷得足趾微微蜷起。 “这么敏感,那师尊接下来可怎么受得了。”燕蔚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说着。他指尖微动,一只细长湿润的软毫毛笔便凭空出现在掌心,他将毛笔沾了些药膏,便向着颜舜华的下身探了过去。湿润的毛笔现在大腿根处刷了几下,然后探入臀缝之中,慢慢上滑,来回划拨了几下浅粉的花瓣,然后点了点挺起的花蒂,在那嫩芽一样的小东西上面轻轻勾弄打旋儿。 “唔嗯,哈啊啊——别,别弄了,哈啊,哼恩啊——”颜舜华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烈,紧绷的腰肢向上挺起,全身都染上了薄红。 燕蔚自然不听他的,一个劲儿地对着他敏感的花蒂进攻,略显粗糙的毛笔尖儿不停地戳弄着渐渐肿起的蒂头,时不时还用指甲捉着那里轻轻重重地搔弄。 “啊别——不要了,唔哈啊——”颜舜华小声呜咽着,拼命地摇头。 燕蔚身下也早已变得硬热,但听了颜舜华的话,他居然真的把毛笔一丢,凑到他耳边舔了舔那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耳垂,语声近乎温柔:“好,师尊说不要便不要。” 语罢,他便好整以暇地坐到床边,看着颜舜华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呻吟声也渐渐低下。 两人无言相对,良久,颜舜华本已平静下来的呼吸突然又急促起来,燕蔚细细打量着他脸上一层层加深的红晕和紧抿的嘴唇,嘴角微微勾起。 亵玩,用珠子和毛笔玩弄花蒂并控制,大美人崩溃哭泣 又过了半晌,颜舜华整个人已经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雪白的胴体汗津津的,乌黑的青丝被汗水沾湿了粘在额上,一滴汗珠从鬓角滚下,划过微微仰起的颈项,落在精致的锁骨中间的细小凹陷里,显出几分性感和情色。 燕蔚看着那道水痕,忍不住俯下身在他锁骨间吮吻了一下。 这一个吻落下,颜舜华顿时如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一般,他微仰起头,难以遏制地呻吟着,半张的嘴唇微微颤抖:“啊——子衿,” “师尊怎么了?”燕蔚故作疑虑。 “啊——”虽然明知道自己的双眼被遮住,但颜舜华还是有些难堪的移开视线,呜咽着小声道,“子衿,你,你摸摸我。” “摸哪里?”燕蔚按捺着追问。 “摸,摸摸胸口,啊——”颜舜华脸上的红晕又更深了一层。 “噢。”燕蔚一步一个指令,倒是乖乖把手覆在他胸口上抚摸,只是故意不去碰那最敏感渴求的地方,只偶尔用指尖轻触一下红肿的乳珠,触之即分。 这样若即若离的碰触反而比完全不碰来的更加难受,颜舜华被他弄得几欲疯狂,只能难受地不停扭动着身子,反反复复的说着:“不是,不是那里,你摸摸那儿啊,啊,子衿你摸摸我,” “嗯?到底是哪里?师尊不说清楚了,我怎么知道呢?”燕蔚低下头在白皙的胸膛上轻咬了一口,甚至故意对着嫣红挺起的乳尖吹了一口气。 “啊——”颜舜华身子微颤,他痛苦地扭动了几下,然后仿佛自暴自弃一样带着哭腔道:“啊,摸,摸摸我的乳头,” 燕蔚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没有再故意作弄这个已经完全落入他的掌控的人,将掌心覆在他的胸膛上,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将嫣红肿胀的乳尖夹在指间揉捻,甚至低下头含住那可怜的小东西吮吻啃咬。 “啊,哈啊啊——”颜舜华吐出几声享受的呻吟,神色间也渐渐显出几分沉溺于情欲的媚态,“嗯,嗯,下面也要。” “师尊好淫荡啊,下面都湿透了。”燕蔚顺着他的意思将一只手伸到臀缝里,指尖搔弄了下花蒂,将那小巧柔嫩的米粒一样的可爱突起抓在手里捻动了好一会儿,然后在花瓣上揉了揉,探进去勾弄着濡湿的花蕊,顿时被紧紧吸住,他低笑,“师尊,你自己说,你淫不淫荡?” 颜舜华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发热,哪里听得进去,只是不停地晃着头,狂乱地喘息着。 “怎么,师尊不承认?”燕蔚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他又添进一只手指,食指勾弄着小嫩芽儿似的花蒂,中指则从湿润的花口探进去,撑开狭小的入口,露出粉嫩的内壁,模拟着交欢的动作,却只是在口边浅浅的刺入,并不真的满足他。 又玩弄了一会儿,燕蔚才将手指伸出来,“既然不肯承认,那我便只有证明给师尊看了。”他作出无奈的样子,将手指从湿漉漉的下身抽出,指尖微动,一条细长的串着圆珠的丝线便出现在他手里。他一点点将珠子从花径里塞进去,珠子并不大,加之颜舜华那里早已湿滑不已,很轻易就能塞入,或者该说,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吃了下去。 差不多塞满了之后,燕蔚将剩下的几颗珠子从臀缝往上拉,紧贴着柔嫩的花瓣和中间上面的娇嫩花蒂从他下身穿过,然后将一端的丝线变长,他有些色情地揉了揉颜舜华的唇瓣,然后将丝线放进他嘴里:“如果师尊想证明自己不淫荡的话,那就把你下面的小嘴儿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吧。” “唔——”颜舜华一边因为内壁被挤压而小声呻吟着,一边下意识地顺着燕蔚的话拉扯丝线,顿时,贴在花蒂上的珠子因为他的拉扯滚动起来,无情地摩擦着可怜的敏感的小巧突起,“啊啊——”颜舜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狠狠刺激了一下,顿时浑身一个哆嗦,含在嘴里的丝线也吐了出来。 “师尊怎么不听话了?”看着他颤抖的样子,燕蔚面上含笑,声音却沉下,“还是师尊觉得徒儿伺候的不好,所以想换个人来,那我就让别人看看上玄宗的宗主大人是怎么大张着腿恬不知耻地等着男人来干的,嗯?啊,不过师尊这么淫荡,只怕一个人满足不了吧,那就把师尊从前那些师兄师弟什么的都喊过来看看,其他宗门的人也可以过来,最好让全天下人都看看师尊这副浪荡的样子。” “唔,不,不要,求你,”颜舜华被他说又是惊慌失措,又是难堪,只得伸出舌尖去舔沾在嘴唇上丝线。 “啊啊——哈啊啊——”又一颗珠子滚过,摩擦着敏感的私处,颜舜华突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尖叫,他紧绷起腰肢,竖起的性器轻轻一颤,顶端吐出些湿湿的泪水,同时红肿的唇瓣微张,露出嫩红的舌尖上缠绕的丝线,脸上显出几分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神色,仿佛下一刻就会抵达高潮的巅峰。 一直紧盯着他的燕蔚当然不会错过这一幕,就在一线之隔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堵住了性器顶端的小口,也堵住了欲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颜舜华先是一个怔愣,然后剧烈的挣扎起来,四肢上绑着的金属链子交错作响,他脸色早已酡红,在发现自己如何也挣脱不开后,他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呜呜,呜,给我。” “师尊想要什么,告诉徒儿便是了。”燕蔚故作不知的样子,手指却细细地拨弄着那挺翘的性器上细小的褶皱,甚至还用指缝拨弄着敏感的顶端,“我倒忘了师尊还有这个东西,也差点儿忘了,原来师尊还是个男人呢,不过这男人下面怎么还有个跟女人似的小嘴儿呢,而且你看看,都湿透了,师尊,你说你怎么这么淫荡,这么欠操呢。” 颜舜华被他说的羞臊不已,虽然知道双眼被蒙住,却还是忍不住难堪地别开视线,但同时,身下却又吐出了更多湿漉漉的花蜜,他身体本就敏感,又被故意抹上了那催情的药膏,动情的身体难以忍耐,咬了咬嘴唇,颜舜华低低道:“嗯,我,我要啊——”说到一半,他突然低声尖叫起来。 “嗯?师尊怎么不说了?”燕蔚语声疑惑,脸上却满是恶劣的笑容,手指拉着早已被颜舜华忘得干净的丝线向上扯动,故意打磨得有些粗糙的珠子被快速抽出,用力地磨蹭凌虐着红肿充血的敏感花蒂,在粉嫩的私处来回摩擦,让被他逼到极致的猎物顿时发出了抽泣一样美妙的声音,但却又刚好卡在临界点上,每次摩擦都差些许快感不让颜舜华获得真正的极致的快乐。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颜舜华的身体,哪怕是他自己恐怕也不行。 这种折磨无疑是非常痛苦的,随着他的动作,颜舜华又开始扭动起来,在低泣了几声后,他才颤着嗓子呜咽道:“嗯,我要,要你,啊,哈啊——要你操我,” 以他一向清冷疏离,自矜自持的性子,说出这种羞耻的话,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燕蔚欣赏着他难堪至极的模样,脸上压抑的兴奋和愉悦愈发明显,他挖了一大块药膏抹在先前那只毛笔上,然后插到颜舜华下面微微张开的花口中,在娇嫩紧致的花径里抽动。 “师尊,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又哭又叫地让你的徒弟来狠狠地上你操你侵犯你,还有你下面的小嘴儿,连一只毛笔也不放过,咬得这么紧,连徒儿都为你感到羞愧呢。”他眉目含笑,却毫不留情地说着让人羞耻万分的话,无情而残忍地剥开颜舜华所有的矜持和尊严,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诱人堕落的恶魔,在继身体之后又放肆地侵蚀着精神,“师尊,你现在再说说看,你淫不淫荡?” 以可以被肆意侵犯的姿势打开的身体被细长的毛笔无情地捅到最深处,狠狠地捣弄着体内敏感脆弱的感官,颜舜华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难耐的挣扎,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中浸湿了丝带,然后淌满了脸颊,他几乎是哭喊着道:“呜呜,淫荡,嗯,恩啊啊——,我淫荡,呜呜呜——” “很好。”燕蔚脸上满是笑意,他爱怜地一一吻去颜舜华面上的泪珠,这才终于松开了对他的束缚。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喷薄而出,纯白的浊液来势汹汹,洒的两人的胸膛上,小腹上到处都是,甚至脸上也有。 师尊的味道啊......燕蔚很好心情地轻舔了一口,他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支几乎完全被花蜜润湿的毛笔,换上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欲望,狠狠地,用力地,一鼓作气地将身下的人彻底贯穿。 掌掴花X,小徒弟追忆往事(重剧情,高甜 早就空虚酥麻的身体骤然被填满,而这副在药膏的催化下动情至深的身体将那一点胀痛完全忽略了,只余下足以让人战栗呻吟的快感。 “师尊,还没完呢,”看着颜舜华失神的表情,燕蔚一点点加大抽插挺动的力度,一边揉捻着他胸口红肿的乳尖,一边抹着药膏和湿了下身的花蜜去开拓紧闭的后穴。 “我会让师尊更舒服的......”灯影绰绰的寝殿里,低哑的男声轻轻呢喃。 ...... 到后半夜,大美人早已被干得浑身绵软,被啃吻得红肿的唇瓣不受控制的微张着,唇角还有不自觉流出的些许涎液,媚态毕露。 燕蔚却仍在不知疲倦的挞伐着,修炼者的体力不必寻常人,便是连着做个几天几夜也是可以的,只是他的师尊身体实在过于敏感了些,总是早早缴械投降。 男人用力一挺身,粗硬的性器直直撞到颜舜华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上,激得青年一个哆嗦。 “不,不行,太深了,呜呜又被顶到了,唔嗯,不要,哈啊啊——”系在脑后的红丝带早就在激烈的交合间散落,颜舜华半睁着眼,一双漂亮的丹凤目含着淋漓的春水,他扭动着身体想挣扎,无奈四肢都被紧紧锁住,只能戚戚哀哀地冲身上的男人求饶。 “师尊又犯傻了,”燕蔚自顾自地操弄着青年的后穴,手指同时拨弄着他大张着的,湿漉漉的花穴,食指和拇指夹着肿胀的花蒂上下揪弄,玩得青年呜咽连连,“在床上师尊便只是我的脔奴罢了,哪来什么行不行要不要的,就是个欠操的淫贱骚货。” “呜呜,不,不骚的。”即使被燕蔚压在床上玩儿了这么多年,颜舜华还是很难习惯这些淫词浪语,每次被说了都要委屈地辩上两声,虽然到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 “不骚?不骚这里流这么多水?”燕蔚沉下脸,手掌扬起又落下,不客气地掌掴着柔嫩的花穴,激得淫水四溅,早就肿大得没法子躲在花瓣里的花蒂自然也不能幸免,被手指狠狠抽了几下,竟是直接潮喷了! 原本呜咽呻吟的颜舜华也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男人几个巴掌送上了高潮,整张脸涨得通红。 燕蔚叹了一声,身体慢慢退出,又猛地挺进,看着立刻又媚态横生的师尊息戏谑地笑:“我倒也没想到,师尊竟骚成这样。” 这次连颜舜华也不好意思再反驳什么,他颇气恼自己这副不顶用的身子,暗暗咬住唇瓣想按捺一番自己这副难堪的痴态,但只是被徒弟抓住乳头揉弄了几下便前功尽弃,又媚又软地呻吟起来。 他早被燕蔚调教得敏感放浪,身体一沾情欲便似失了心神,哪里还有自控的本事。 ...... 这场对颜舜华来说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的交欢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 等到最后一股浊液浇在他体内后,他已经是全身瘫软,嗓子也哑得不像话。 吃饱餍足的燕蔚看上去倒是格外的精神,他解开将颜舜华捆住的四根金锁链,然后将他汗湿的身体抱到自己怀里,双手轻柔地揉着他略显僵硬的腰肢和大腿。 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下来,燕蔚低下头亲了亲他的侧脸,神色间略微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道:“师尊,以后别绑那个了,你手上都磨破了。”金锁坚硬,颜舜华之前挣扎得厉害,手腕上,脚腕上,都红了一圈儿,甚至还有点磨破的痕迹,虽然被燕蔚用灵力恢复的光滑如初,但他还是觉着心疼。 颜舜华微侧过头凝眸看着他,然后微微一笑:“没关系,蔚蔚喜欢就行。” 只要你喜欢,被束缚也好,被玩弄也好,都可以。 燕蔚觉得这话实在是太窝心了,让他在心疼之余又生出无限的满足来。“师尊总这么心软可这么好,会被人欺负的。”燕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颜舜华弯了弯漂亮的眼睛,知道这人的小心思也不戳破,嗓音沙哑:“总有子衿对我好的。” “可我也是欺负师尊最多的,”燕蔚得寸进尺,“我先前说的那些,做的那些,师尊不生气吗?”他当然知道颜舜华不会生气,他比谁都知道,这个在旁人眼里清冷高傲的仙尊,对他是多么的纵容和宠溺,他这样问,就是想听颜舜华说说那些温柔得仿佛告白一样充满爱意的话。 果然,颜舜华对他的疑问摇了摇头,脸上有一点不明显的红晕,不过神色却很柔和:“子衿心里如何想,我总是知道的,而我心里如何想,子衿也应该知道,那些事,只要是为了子衿,我都是愿意的......” 这些话他哄着骗着逼着颜舜华对他说了不少次,但每次听到还是按捺不住那种轻飘飘的喜悦感。 “师尊果然疼我。”燕蔚亲昵地贴着他的颈窝,两人交换了几个温暖轻柔的吻。外界传闻残忍嗜血的魔尊大人此刻嘴角带着些狡黠和得意的笑容,几乎是有几分孩子气的,好像抱着怀里这个人,他就已经无限满足了。 颜舜华这次真的是累到了,靠在温热宽阔的怀抱里,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燕蔚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他,他也不嫌无聊,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颜舜华美好的睡颜,神色是他人无缘得见的柔和。 不管在别人面前他心里有多少暴戾和厌倦,只要面对这个人,他总能获得内心深处的安然。 燕蔚看着他,心里软软的,甜甜的,倒想起许多从前的事儿来。 他在青楼里出生,母亲是一位妓女,父不详,从小便受尽白眼和打骂。更痛苦的是,他不可避免地看到各种各样的男人来找他的母亲,他母亲年纪不小,又生过孩子,来找她的多是些丑陋粗鄙的中年男人,更不乏有变态嗜好的人。同样出落的俊逸翩翩的燕蔚也让不少流连青楼的达官贵族起了龌龊的心思,见钱眼开的老鸨就背着他的母亲将他卖给了一个老男人,他不愿意,就被关到小黑屋里挨鞭子,关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他的母亲得知后和老鸨大闹了一场,而等他终于被放出来时,却是被绑住,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母亲被一个猥琐下流的男人,强暴致死。 再后来,他在母亲几个姐妹的帮助下逃了出去,机缘巧合地参加了上玄宗的弟子大选,又莫名其妙地成了一位长老的亲传弟子。 那位长老就是颜舜华。 传闻,颜舜华是上玄宗修为最高强的人,但他却深居简出,行踪神秘,难得的几次露面,也是戴着帷帽。燕蔚不了解这些,但通过周围人的谈话,也能看出这位狂热崇拜者众多的长老来历不凡。 而燕蔚自己本身的天赋并不算好,只是很普通的三灵根,进宗门都难的很,至多当个外门扫地的,但最后他却当上了颜舜华的亲传弟子。燕蔚当时虽只有十三岁,但自幼的经历让他在心理扭曲的同时也十分早熟,他很快就猜出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就是那位极有声望的长老被有心人算计,而他只是被当枪使了。 但就算他知道这一切,也只能忍耐。不过毕竟也没什么,最多就是颜舜华不肯收他,他被耻笑一番而已。但出乎他意料的,颜舜华居然真的收了他当弟子。于是他又猜测,或许这位神秘的长老其实是个十分高傲狭隘的人,被人拂了面子,便想教训他来出气。不过事实证明,他再一次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颜舜华待他,极好。 他仿佛把他当作最疼爱的小辈娇惯,什么灵水灵果,秘法典籍,奇珍异宝,都是大把大把地捧到他面前,甚至连九华峰的镇山之宝都被颜舜华随意地丢给他玩儿,不仅如此,颜舜华还给了他许多感情上的关怀,他会给他买许多人间的小玩意儿小吃食逗他开心,会在他练功或历练受伤的时候亲自替他上药,会在他因为天赋低下被别的弟子欺侮攻讦时毫不犹豫地维护他,会晚上悄悄来看他,替他拉拉被子,会......亲传弟子是要按宗法取名号的,子衿就是颜舜华为他起的名字,他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燕蔚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诗,但是他很喜欢,喜欢这句话里柔软的情思,也喜欢颜舜华赋予他的一切,宛若新生。 对镜伪双龙,惩罚制,打P股磨桌角 最近魔尊大人的心情很不好。 在他一天内徒手捏死三个魔修之后,魔宗上下都无比惶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燕蔚一统魔界数年,但知道颜舜华和燕蔚是伴侣的人并不多。这种情况也并不难理解,燕蔚恨不得把颜舜华当眼珠子似的捂起来,相当一部分魔人连颜舜华的脸都没见过,更别提见到他们两个人亲密。不过尽管不知情,大多数魔修也对这位仙修多加尊重,一来是因着他是魔尊的老师,且对其有救命之恩。二来,颜舜华乃是仙界第一人,曾经一柄华清剑孤身对上仙界三宗七派且不落下风,惹不起惹不起。 但颜舜华无意中在一次宴会上露了一面后,这种平衡便被打破了。 魔修崇尚武力,耽溺美色。一袭白衣的清冷大美人出现在狂欢宴上,仿若纯白的精灵走入了野兽丛生的深林,不知惹得多少魔修惊鸿一瞥。 事后燕蔚每每想起,仍咬牙切齿地想把那些直勾勾盯着他师尊看的魔修的眼睛给挖出来。更别提还有各式求爱信以各种方式飞进了颜舜华的寝殿里。当然,这些信无一例外还没有到他们真正应该的收信人手里,就被某吃醋狂魔变成了齑粉。 是以,最近燕蔚的心情很不好。 对这一点理解最深刻的人非颜舜华莫属了。 “嗯,嗯,啊——”沙哑柔腻的呻吟从被风吹起的黛色窗帘里飘出,让几缕从窗缝里偷偷溜进来的清风羞红了脸。 在别人眼里端庄疏离的宗主大人此刻正光着双腿被人压在窗沿上,剥下的裤袜散落在地上,仅着的一件白色外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被风一吹就空荡荡地飘起,从燕蔚的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的胸膛上两抹被揉得嫣红的乳头,紧致结实的小腹,和硬热的欲望。 燕蔚不客气地将手伸进去玩弄那挺起的乳尖,甚至是恶意地揪弄拧转,在听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发出的可怜的抽泣和求饶后才慢慢放开那两个可怜的小东西,却又加大了身下抽插的力度,每次进入和抽出时淫靡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就在颜舜华被操弄得忘神的时候,他突然被人抱了起来,而且是那种双手拖着腿弯,使他两腿大张,将腿间的一切都赤裸裸露出来的,仿佛小儿把尿一样羞耻的姿势。 燕蔚一直抱着他到床边坐下,他指尖轻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咬着怀里人的耳朵:“师尊,抬起头看看。” 颜舜华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抬起头,然后一下子愣住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而其中倒影出的两个人影无疑就是他和燕蔚。 镜子里的他,长发散乱,脸色酡红,微阖的凤眸水光潋滟,嘴唇也被吻得又红又肿,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在往下看,那件松松系着的白色外袍也已经是半挂不挂了,几乎一半的胸膛露在外面,嫣红挺立的乳尖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可以看到上面湿润的齿痕,同样光裸的小腹也坎坎露着。而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是那两条完全赤裸的,大张着的腿,挺翘的性器一览无余,后下方的菊穴正不知羞耻地吞吐着男人巨大的欲望,而上面那奇异的,女子一样的娇嫩小穴也放荡地含着一根洁白的玉势,甚至还流出了湿漉漉的花蜜。 真是,太,太淫荡了。看到这一幕,颜舜华不得不承认燕蔚之前在床上对他的评价也许并没有错。 同样从镜中看见他的表情,燕蔚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将颜舜华的腿分得更开些,甚至用一只手大大的拨开半张的花瓣,然后指尖揉捻着敏感的花蒂,或是用指腹在湿润的豆蒂上反复摩擦戳弄,低沉的嗓音磁性悦耳,却满是恶劣:“师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离开男人就不能活了一样,就你这么敏感淫荡的身体,恐怕根本就不能抱别的女人吧,不信瞧瞧你下面的两个小嘴儿,多饥渴。” 随着他的动作和话语,颜舜华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抽泣着摇头,晶莹的泪水挂在眼角,红肿的嘴唇却一张一合地吐出一声声的呻吟,身下流出的花蜜也更多,身体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不自觉地颤抖扭动着,看起来就像在无耻地迎合和索求着欲望。 这副情态让他根本无法反驳燕蔚的话。 身体上的秘密一直是颜舜华难以启齿的地方,却每每在这种时刻被燕蔚刻意地调笑,甚至是亵玩。对此颜舜华却完全没有立场生气,因为他知道燕蔚心里并没有轻视他的意思,相反,燕蔚比谁都要尊重和爱惜他。更何况,也是他主动把身体送给燕蔚肆意享用的。但没有了愤怒,剩下的便只有满满的羞耻和难堪了。 因为这些都是他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虽然羞臊得不行,但颜舜华还是情不自禁地盯着镜子看,然后他就看见燕蔚将花径里的洁白玉势抽了出来,又将自己粗壮的性器从他的后穴里退了出来,这两个动作都做得相当慢,让他可以充分看见自己下面是如何恋恋不舍地吮咬着男人,包括那根玉势。 再然后,男人将他又抱起来一点,狰狞的巨物换从前面深挺进去,而那根玉势也从后面插了进去。 “也让你下面两个小嘴儿交流一下感情,不知道两个够不够满足师尊?”燕蔚又恶质地去咬他耳朵。 就这样被轮番操干了一个多时辰,但因为燕蔚的刻意控制,颜舜华竟是一次也没能高潮。 他其实最害怕的就是这个,每每濒临高潮的时候男人就会刻意停下,等欲望稍稍冷却,再来撩拨他敏感的身体,弄得他欲深情热,又堪堪放慢动作不给他痛快。最狠的一次,燕蔚整整作弄了他一天,任凭他如何哭着求饶也不肯他高潮,最后终于释放的时候,几乎恐怖的快感甚至让他难堪地失禁了。 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情,颜舜华主动抱住燕蔚扭动起屁股:“子衿,让,让我高潮好不好?呜呜,太难受了。” 燕蔚却是冷哼一声,突然将颜舜华整个人推到床上,手掌啪啪地拍在挺翘圆润的雪臀上,一边拍一边骂:“浪货,嫌我操得不够痛快?是不是迫不及待让那些魔修也来捅一捅你这淫贱身子?” “呜呜,不,不是,我没有。”颜舜华一边摇头一边痛呼,白嫩的臀瓣很快被男人打出淡红的巴掌印,然后整个都红了起来,像成熟饱满的水蜜桃。 敏感淫荡的身体也很快得了趣,隐藏在痛楚下的酥麻快感渐渐蔓延开,痛呼变成了呻吟,颜舜华扭动着腰肢,臀部也不自觉地上翘着,动作倒更似迎合了。 他又要高潮了。 燕蔚如何看不出,他冷冷地骂了一声骚货,却不肯再给予颜舜华快感。 跪趴在床上的青年正兴奋地等着最后一记巴掌,却不想受了冷落,知道燕蔚有意罚他,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 正这时,燕蔚又将他抱起来,两只手托着两边的腿弯,粗壮的性器插进后穴里,就这样抱着他走到了床榻前的春凳旁。 “想高潮吗?”男人咬着他的耳朵。 “想,呜呜,好难受。”颜舜华扭过头看他,泪眼朦胧。 “那让桌子来干你,好不好?”男人微笑着道。 桌子,桌子怎么可以...... 颜舜华整个人被情欲泡得绵软,连大脑也有些迟钝,怔怔地还没来得及说话,燕蔚却已经开始身体力行。手指拨开湿软的花瓣,将里面敏感肿胀的花蒂露出来,然后对准春凳圆钝的一角,用力撞了上去。 那颗鼓胀起来的,遍布感官神经的小花蒂就这样被桌角压成扁扁的一片,然后又松开,随着男人在他体内操干的姿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豆蒂就这样反复地撞在桌角上,被有些粗糙的木料残忍地磨蹭挤压着。 “不,不可以,啊——”颜舜华吓得失声尖叫起来,花蒂被全方位摩擦玩弄的快感让他汗毛直竖又神魂颠倒。他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躲避这可怖的刺激,但男人的双手和身体紧紧地束缚着他,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向桌角撞过去,两边花瓣儿连着顶端那颗又肿胀了一圈的花蒂都被狠狠磨过,快感像一束电流窜过脊柱,最后在大脑炸开。他一瞬间仿佛窒息,身体紧绷如脱水的鱼,喉间是无声的尖叫,花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 可怜颜舜华上次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又被他“大逆不道”的徒弟给狠狠操弄了一天。 次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恹恹地躺在床上的颜舜华第一次对自己宠徒成狂的行径产生了一点质疑。 被桌角狠狠磨过的花穴仍在隐隐作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自己昨日被桌子玩到高潮的丢脸。 “师尊,唔,亲一下。”天还早,听到动静的燕蔚在他颈边蹭了蹭,然后挣开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甚至还有一绺头发翘了起来。 颜舜华看着他这副几乎是孩子气的摸样,忍不住抿唇一笑,心里软的都快化成水了。他动作轻柔地替燕蔚理了理头发,然后微侧过头,两人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刚才那一点心思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的徒儿,本来就该他来好好宠着。 做春梦用玉势玩弄师尊,梦醒求师尊帮忙疏解 燕蔚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鲜血从青年身上涌出,艳红色的血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会让他烫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他从来没有见过师尊受伤,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可以流那么多的血。 他的师尊,永远清冷疏离的师尊,就这样为了他大杀四方,沾满血腥,为他被人重伤,却还是拼了命带他逃了出去...... 尽管成功逃脱,但颜舜华也在此战中受到重创,他整整昏迷了二十年才醒来。 这二十年来,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燕蔚觉醒了他真正的五行灵根,奇遇连连,修为大涨,一举杀了前任魔尊取而代之。而颜舜华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让燕蔚心中的恨意一日比一日深,终于按捺不住要带着魔修杀入仙界,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就在冲冠一怒为蓝颜的燕蔚正磨刀霍霍向天下的时候,颜舜华醒了。 于是,刀不磨了,仗不打了,冷酷变态的魔尊大人变成蝴蝶飞走了,腥风血雨的恐怖片变成了风花雪月的爱情片,燕老大从此踏上了将温柔美丽的师尊骗到自家户口本上的革命道路。 对燕蔚心里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颜舜华是一点也没察觉到。除却最开始那一年,燕蔚其实一直很黏他,他们一直是同吃同住同修行。后来燕蔚渐渐大了,也一直没搬出九华峰,真要说起来,这股子任性桀骜的歪风邪气完全就是颜舜华自己惯出来的,他疼燕蔚疼得没原则没底线,简直要飞出银河系。但也就是因为他习惯了对小徒弟有求必应,这才一点没察觉到他满心当成小天使的燕·真恶魔·蔚已经暗搓搓地惦记上了他下半身和下半辈子的归属权。 “啊——哈啊——”漂亮艳丽的青年赤身裸体地坐在深红色的床单上,衬得那一身肌肤仿佛冰雪所作,他双手被绑着吊在上面,双腿则大大张着,被迫用丝带捆成了羞耻的M型,下身那根漂亮的男性性器高高挺着,透明的泪水不停从顶端冒出,上面绑着一根红色的丝带,硬生生挡住了通往天堂的道路。浅色的后穴已经变成了嫣红,里面插着一根洁白的玉势。青年的面前还站着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他微俯下身,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男人胸口红肿的乳头,神色很柔和,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轻声安抚着什么,但另一只手却伸到下面,硬是把已经被玉势塞满了的后穴又撑开了一指的空间,然后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无力反抗的男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拼命地摇着头,美丽的眼眸里泪水不断流下:“不要,不要,求你......” 青年凑过去亲了他脸上的泪水,似乎极是怜爱,但神色却显出几分残忍而无情的兴奋来,他抽出手指,然后换成自己肿胀狰狞的欲望,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一举贯穿到底。 男人脸上的红晕顿时褪了大半,汹涌而下的泪水淌满了脸颊,微张的嘴吐出痛苦的叫声。 “啊——” 黑暗中,一个躺着的身影猛地坐了起来。 “怎么了?”另一个躺着的人动了动,然后也慢慢坐了起来,柔和的男声带着些困意。 燕蔚默默僵坐了片刻,才暗哑着嗓子道:“没事。” 半困不醒的颜舜华听了他的话反倒清醒了几分,他将半个身子凑过来,一手撑着床,一手搭着燕蔚的肩,然后把自己的额头贴在燕蔚的额头上,声音里带着关切:“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燕蔚念了几十遍清心咒才勉强平息的欲望一瞬间死灰复燃。 罪魁祸首还浑然不觉,几乎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燕蔚深吸一口气,脑海里窜过一个大胆的念头,他抓着颜舜华的手往身下摸去,声音可怜兮兮地:“师尊,我难受。” 颜舜华一时失去借力点,险些扑到燕蔚怀里,但触手的灼热感和某个鼓胀的物什让他恁地一惊,立马缩回手,姿势十分的正襟危坐。 一丝略显尴尬的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开。 颜舜华有些僵硬地坐着,兀自沉浸在自己心中的小天使小宝贝其实早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冲击之中无法自拔。 良久,燕蔚带着一丝哭腔道:“师尊,出不来。” 发呆的颜舜华这才回过神来,男人沉闷的喘息和纾解欲望时细微的摩擦声哗的一下冲到他的鼓膜里,他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听到燕蔚哀哀的声音,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靠到他颈侧轻轻磨蹭,他最是疼爱的徒儿声音沙哑地撒娇:“师尊,我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师尊——” 宠徒成狂的颜舜华顿时也感同身受的难受起来,一时间心疼得跟什么似地,想也不想就一股脑地答应了下来。 等几秒后他再反应过来,纵使满心的懊恼和别扭,却也只能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上了。 “唔....嗯...恩啊....”燕蔚舒服地小声呻吟着,其实颜舜华都没给自己弄过几回,又带着些别扭,手法不仅青涩而且粗糙,但是燕蔚还是享受的不行,只要想到现在是他最心爱的师尊在给他纾解欲望,哪怕就那么握着不动,他都能爽上天。 等到颜舜华帮燕蔚弄完的时候,他已经做完了心理调整,子衿无亲无故的,自己是他的师尊,也算是半个家长,家长帮孩子启蒙一下性教育,根本没有什么嘛。于是他面不改色地使了个小法术把弄脏的被褥清理干净,然后按着燕蔚躺下,给他掖好被子,甚至还小小地调侃了一句:“我的子衿也长大了,不知道要什么样的姑娘才配得上呢。” 燕蔚顿时脸色一变,他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徒儿还是以修行为重,倒是师尊还未娶妻呢。” 如果他说要娶妻,如果他说要娶妻......黑暗中,燕蔚凭着过人的视力紧紧盯着颜舜华的脸,拳头紧攥,如果师尊要娶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甚至打断师尊的腿,把他囚禁一辈子都有可能。 不行,他怎么能这么对师尊,他怎么舍得......燕蔚正做着强烈的心理斗争,就听见颜舜华略含笑意地开口道:“我这辈子也不指望娶妻成家了,只要有子衿陪着就好了,等日后子衿成了家,我便一个人外出游历。” 燕蔚顿时心跳如鼓,咚咚咚地简直震得他耳朵发麻。过了好半晌,他才压制住自己扑到颜舜华身上狠狠亲吻的冲动,他只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搭在颜舜华的腰上,很依恋和亲昵地:“那我也只要陪着师尊。” 颜舜华只是笑了笑闭上眼睛,其实没怎么把他这话当真,不过倒还真挺窝心。 燕蔚也跟着闭上眼睛,却没敢睡,他满心飞扬的喜悦一冷静下来就又化成了一股子悲从中来的焦躁。 说来说去,还是那个梦作祟。 当燕蔚发现他对颜舜华有那方面的意思的时候,他是担忧了一阵子,但其实也没太当回事儿,他自己的师尊他还不了解?那是委屈自己都不肯委屈他的,疼他疼得恨不得把全世界的恶意都自己揽下来,就算他说出来了,颜舜华肯定也舍不得真和他生气,顶多就是骂几句,估计连动手都够不上,到时候他再来个软磨硬泡,颜舜华为了让他高兴是铁定会答应的。 他真正在意的,还是梦里的情景。 一开始倒也正常,他初尝情滋味,满心眼里都是他风华绝代的师尊,难免梦到两个人亲亲搂搂抱抱,然后再酱酱酿酿。但很快,燕蔚就感到不满足,即使梦到颜舜华红着脸躺在他身下呻吟也不能填补他心里莫大的空虚,那种简直想把人嚼碎了咽下去的焦躁感,慢慢的,在他潜意识的催动下,他的梦境也越来越奇怪,颜舜华开始从躺着变成被绑着,脸上的红晕不再是羞涩,而是羞耻,他看到自己想尽各种办法来欺负和蹂躏他最心爱的师尊,强硬的捆绑,淫邪的道具,被迫挑起的情欲,还有羞辱的言辞,让那张常常温和浅笑的脸变得泪流满面...... 明明他每次梦醒都会感到万分的心疼和怜惜,却无法否认自己在做那些事儿时感到的莫大的快感和满足。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燕蔚抬起手掌,那里已经掐出了一道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 简直,要疯了。 徒弟的秘密,高甜告白(纯剧情 已经过了子时了。 修炼者筑基后便无需再像普通人一样吃睡,更何况颜舜华这种已臻化境的高手,但他还是一直保持着凡人的习惯。 只是今晚,颜舜华第一次失眠了。 子衿还没有回来。 颜舜华翻了个身,终是忍不住坐了起来,虽然燕蔚早晨离开前告诉过他可能会晚些回来,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一部分是因为燕蔚没有告诉他去做什么,但更多的是因为他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其实说起来,燕蔚还很少离开他这么久,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他唯一一次离开了几日,回来便看到心爱的徒儿被人追杀。从那以后他一直不太愿意离燕蔚太远,不过这也很称燕蔚的心意就是了。 已经很晚了啊。 颜舜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披上外套下了床。 没人比他更了解燕蔚,这个天下能用武力压住他的人已经不存在了,能算计他的人,不反过来被他弄死也就算攒了八辈子的福气,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忍不住挂念。 其实颜舜华大概能猜出来燕蔚去了哪里。 “子、你们首领是在下面吧,我想下去看看。”地牢的入口,由两个魔修把手。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人,两个魔修先是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便面面相觑,眼中是难言的紧张。 他们虽不知道颜舜华和燕蔚还有爱侣这一层关系在,但是他们十二万分凶残的魔尊对他师尊是十二万分的敬重这一点他们还是知道的。只是,地牢里关押的都是被俘的仙修,魔尊在下面多半是在用刑......虽然面前的仙修似乎是战在他们这一边,但他毕竟也是仙界中人,万一见到那场面,两人产生了什么嫌隙,那他们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砍的啊。 “那个,颜大人,”至少这位传说中的“师尊”看起来还是很和气的,一个魔修咽了咽口水,小心道,“不是我们不让,只是这地牢下面还有阵法,只有魔尊知道如何过去,如果您受了伤,我们不好交代啊。” “这个无妨,我不会有事的。”颜舜华淡淡道,那下面有什么阵法他还能不清楚? 那两个魔修却是误以为魔尊早已将阵法告诉了他,既然连魔尊都没意见,那他们—— 两人赶紧让开,将地牢的门打开。 颜舜华见到燕蔚时,他正血淋淋地站在一间牢门前,右手平伸,手指握成爪状,挖进被他举起的人的丹田之内,汹涌的灵力顺着他的手臂源源不断地传到他体内,而那被他抓着的男人已经是半死不活了,只间或地抽搐两下,再往四周的牢房看一看,每一间里面都倒着一个人,鲜血将地面染成暗红,那被燕蔚抓在手里的,竟已经是最后一个活口了。 听到动静,几乎是在颜舜华露面的一瞬间,燕蔚便转过了头,黑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冰冷残暴的猩红,里面是满满的杀意。 但也只是一瞬间。 看清颜舜华的脸后,燕蔚一下子就僵住了,然后他就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人甩开,猩红的双眼却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更加红得仿若滴血,还沾染着鲜血的脸上满是慌乱,就像做了错事被大人当面抓住的孩子。 “师,师尊,我不,我,我不是——”燕蔚手足无措地站着,他努力想解释一番,却感到更深的惶恐和无力。 这是他一直努力想要隐藏起来的一面,谁不想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有一个美好的形象呢,他一直希望,自己在颜舜华眼里永远是干净的,温顺的,懂事的。也可以是强大的,无坚不摧的,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绝对不是现在这样......浑身沾满血腥,没有一点人情味...... “子衿——”颜舜华轻声叫他的名字。 燕蔚听得浑身一震,眼睛酸的差点哭出来。 子衿,这是他的师尊给他取的名号,他一直当个宝贝一样藏着,不肯让别人知道,只许颜舜华这样叫他。他甚至还记得师尊给他取名时说的话, 他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希望你能有一颗温柔的,爱人的心。 但是这些,他通通都没有做到,一个也没有......他在颜舜华面前那副乖巧的样子被完全撕开了,露出了真实的,肮脏的内里,就像一个恶心的妖怪...... “师尊,师尊......”燕蔚轻声喃喃着。 他会被讨厌的,甚至是,厌恶。这个念头深深地攫住了他的心神。燕蔚慢慢攥紧了拳头,血红的双目冰冷可怖。 那就被厌恶吧,反正这些都被他看到了,干脆就不要再瞒着了,把他抓住,打断他的腿,废了他的灵根,把他关起来,永远的关起来,那他就会一直属于自己了,只属于自己...... 这个几乎可称之为诱人的想法让燕蔚前所未有地激动起来,他兴奋得微微战栗,然后慢慢抬腿向颜舜华走过去。 不,不行,燕蔚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舍得!燕蔚又猛地顿住,体内一直相处融洽的魔力和灵力突然狂躁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有影影绰绰的血色纹路浮现出来。 燕蔚突然以手为刃,狠狠地冲自己的腿割下去,他一点没留后手,鲜血喷涌而出,让他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地。 “子衿!”颜舜华一惊,还没来得及冲上来,就听到燕蔚冲他大吼:“出去,快点出去。” 他真的不能再看到这个人了,不然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颜舜华被他吼得怔愣,然后恍若未闻地急急跑过来,掌心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贴在燕蔚的伤口上。“这样子我怎么可能出去,”颜舜华口吻严厉道,“我是你的师尊,就算有什么事也不该你一个人担着。” “师尊......”燕蔚呆呆地靠在他怀里,“你不生气吗?你不......讨厌我吗?” “我当然生气!”颜舜华虎着脸,“谁许你这么糟蹋自己的!”但是顿了顿,他又轻声道,“但是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永远,都会疼着子衿的。” “师尊,师尊,师尊......”想象中疾言厉色的申饬变成了和风细雨的安慰,燕蔚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从地狱直上天堂的感觉。 怎么会有人对他这么好呢.......被这么轻柔的关切着,燕蔚心里的自我厌恶顿时变成了无限的委屈,他眨眨眼睛,眼眶红红的:“那,那这样呢,这样师尊还疼我吗?”说着,他猛地将颜舜华抱住,凑过去吻他的嘴唇。 他本想一触即分,却发现实在过于高估自己的忍耐力。 好软,好甜,他在和他最喜欢的,最爱的师尊接吻。这个念头让燕蔚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兴奋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研磨着柔软的唇瓣,然后乘颜舜华还在惊愣的时候,迅速撬开他的唇齿,吮住他无数次在梦里与之嬉戏的柔嫩小舌,狠狠搅弄着。 “唔——”颜舜华在这方面实在青涩得不行,又处于怔愣之中,没一会儿就被燕蔚亲得脸色涨红,他轻声闷哼了一下,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将他推搡开。 “子衿,你,你——”颜舜华捂着嘴唇,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果然,师尊没有生气,燕蔚细细端详他的神色,顿时心里一喜。 “就像师尊想的那样,我喜欢师尊,非常喜欢。”他乘胜追击,紧紧抓住颜舜华的手,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和期盼,“这样子,师尊还愿意疼我吗?” “哼哼哼哼哼,咳咳咳,咳咳,哼哼哼哼——”正在颜舜华沉默之际,一阵低低的咳嗽夹杂着哼笑声传出来。两人循着声音望过去,便看到之前被燕蔚甩开的人爬到了牢门跟前,手抓着铁栏,正抬着惨白脏污的脸看着他们,“咳咳咳,什么上玄宗的天才长老,我呸,咳咳,咳咳咳咳,不仅背叛仙界投靠魔修,原来还是个跟自己的徒弟上床,靠卖屁股求活的小白脸,咳咳咳,恬不知耻的下贱胚子!”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咳出鲜血,但落在颜舜华身上的目光却满是轻蔑和鄙夷。 燕蔚勃然大怒,他用力一甩手,数道魔力化成刀刃割到那人身上,生生将他绞成了碎肉,骇人的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 “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燕蔚的心神,使得他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又狂躁起来。燕蔚发疯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汹涌的魔力和灵力交错涌出,他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大口大口的鲜血吐出。 颜舜华大惊失色,伸手想要抓住他,却被燕蔚狠狠挥开,他兀自吼叫了一通,然后扑通一声跪坐到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燕蔚轻声呢喃,大颗大颗的泪水无意识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鲜血,仿佛是血泪一样骇人眼目,“为什么总是我,为什么师尊在我身边总会受到伤害......” 他其实从来没想过要征服仙界,他要这天下干嘛呢,他只想要他的师尊。可是好像只要有他,师尊就总会受到伤害,一开始是因为他天赋低下而被别人嘲笑,后来又为了他被人重伤。于是他拼死拼活地修炼修炼再修炼,他要做师尊最骄傲的徒儿,他要让所有人都无法伤害师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魔修呢,就连他小心翼翼的爱情,都会害的师尊被人嘲笑,被人轻视,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燕蔚低声嘶吼着,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他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他的师尊啊,这也有错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连偷偷喜欢他都不行吗! 师尊表白被C哭,被手指玩到 说实在的,燕蔚现在这份尊容实在很难让人有怜惜之情。即使是那张俊美的脸也撑不住这乱糟糟的头发和满面的血泪。 但很奇怪,无论燕蔚变成什么样子,哪怕刚刚亲手看他把一个人绞成了碎片,颜舜华还是觉得他很可爱。 他的子衿这么招人疼,他怎么舍得,不疼他呢。 颜舜华跪坐到地上,双手按在燕蔚的手背上,然后将头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 “没关系的,”他柔声安慰着,然后又落下一个吻。 他一连亲了好几下,燕蔚都没反应过来,也忘了哭,就这么呆呆愣愣地看着他,半张着嘴,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颜舜华看的又心疼又想笑,他握住燕蔚的手,柔和浑厚的灵力慢慢涌进去,替他平息着躁动的力量。看着燕蔚额角和颈侧浮现的血色纹路慢慢淡下去,直到消失,脸上的神色也不再狰狞,他才又慢慢收回了灵力,只是依然没有松开手。 “子衿,师尊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颜舜华冲他眨眨眼,然后轻轻道,“其实我是被父母丢弃的孩子。” “什,什么?”燕蔚好像终于找到了说话的能力,他显然被颜舜华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嗓音干涩地询问。 颜舜华神色恍惚了一下,仿佛想到很远的事情,他慢慢道:“他们说......我是个怪物。因为我没有感情,也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他们害怕我,厌恶我,就把我丢弃了。” 小小的孩子,却不会哭也不会笑,无论他们怎样逗他,都毫无反应,只会机械式的问答,用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或许一开始他们也是一对疼爱孩子的父母,但渐渐的,他们失去了耐心,那道冰冷的目光让他们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直到有一天,妻子又怀孕了,不被需要的怪物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丢弃。 “才不是,师尊不是怪物,师尊很疼我。”燕蔚皱起眉反驳,脸色也变得阴沉,他的师尊这么好,居然有人敢丢弃他。 “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我就是个怪物,”颜舜华神色淡淡。“被父母丢弃的时候,我感觉不到悲伤,修为提高的时候,我感觉不到快乐,同样的,被人辱骂的时候,我也感觉不到愤怒。” “是不是很可怕?”看着燕蔚先是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又忙不迭地摇头,颜舜华微微一笑,“只有对着子衿的时候,我才会有七情六欲,看到子衿高兴,我就会高兴,看到子衿难过,我也会难过。” “别人怎样我根本不在乎,只有子衿,只有子衿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颜舜华微侧过头,眉眼柔和如春水初生,“我也,很喜欢子衿。” “唔——” “师尊,你下面咬得我好紧呢。” “哼恩,嗯——” “舒服吗,师尊喜欢这样,还是这样......” “啊——你轻,轻点儿,嗯,啊——” 微哑的呻吟声混着低沉的喘息,男人带着调笑意味的磁性嗓音,还有肉体抚摸碰撞时发出的摩擦声与淫靡的水声,显出格外的色情来。 “师尊,还有这样......” “啊,哈啊——” 伴随着几声轻促的呻吟,柔滑的暗红色丝帐水一样晃动起来,露出一点白皙的足尖,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放荡和色情。 “别,不要了,啊——”颜舜华微阖着眼低声呻吟着,汗湿的乌发黏在脸颊上,显得那盈白无暇的肌肤和酡红的脸庞分外诱人,红痕密布的身体因为不堪承受过多的快感而微微弓起,泛着莹润光泽的胸膛上两抹浅色的突起被人掐揉得肿胀挺起,一侧的乳头仍然被人不客气地夹在指尖捻弄着,酸痛的双腿拼命想要合拢起来好好休息,却被男人强硬地掰开,大大地张着压在身侧,敏感的身体随着压在他身上的人大开大合的撞击抽插而微微颤抖。 一滴汗水从额角滚落,滑到他眼睛里,颜舜华有些难受地眨眨眼,所看到的世界因为多了几分水雾朦胧而显得更加暧昧。 第几天了?颜舜华迷迷糊糊地想着,第三天,还是第四天? “唔...嗯,嗯——我,我不要了,唔嗯,哈啊——求,求你,啊——”颜舜华哑着嗓子,哽咽着求饶,眼中一汪水含着春情,可怜地落了满脸。 若是之前,他是决然说不出这样的话的,但在燕蔚的重重淫威之下,别说求饶了,就连相公,夫君,好哥哥这样羞耻的话都被强逼着说了好些遍,加之这几日几乎不眠不休的缠绵,时时沉湎于情欲,颜舜华心知自己现在看上去指不定是个什么媚态横溢的狼狈模样,倒有几分自暴自弃了。 听到他哀哀求饶,燕蔚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竟似比刚才还要爽快,甚至激动得微微颤抖。 过了小片刻,燕蔚平定下心神,他突地抓着颜舜华一个转身,让他跪坐在床上,两人胸背相贴,他贴到颜舜华的脸侧与他轻轻咬耳朵:“师尊叫的真好听,再叫一声。” 混、混账! 颜舜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生平第一次在心里暗骂了一下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徒儿。 不过燕蔚似乎也意不在此,他半跪着,用双腿抵开颜舜华的双腿,然后一手抓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床柱上。这个让师尊除了乖乖被自己操什么也做不了的姿势显然很让他满意,他狠狠地抽刺了几下,唇舌却无限轻缓地舔吻着颜舜华汗湿的后颈,语声特别温柔地撒娇:“我不答应,师尊说了要疼我的。” 颜舜华连眼角都泛了红,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强、词、夺、理。” “这怎么是强词夺理呢,”燕蔚语声无辜,“师尊说要疼我,那便是徒儿做什么师尊都不会生气的了,既然这样,就算师尊说不要,那徒儿不听也没关系了。而且——”他微顿,然后轻笑一声道,“而且师尊明明也很舒服的不是吗?”他顺着颜舜华的腰臀摸下去,摸到他的两股之间,指腹揉捻着那早就被把玩得红肿的花蒂。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尊竟然是双性人,身体也敏感得惊人,特别是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每次他只消摸一摸,勿论他提什么要求,师尊都会乖乖照做,更何况他这样故意的揉搓捻弄呢。 果然,颜舜华被他刺激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边颤抖一边小声地呜咽,腰臀处用力地挣扎着,但因为一点挣不开他的禁锢,看上去倒更像是在索取求欢。 战栗半晌,颜舜华生生被他用手弄到了高潮,浊白的液体喷洒出来,他顿时身子一软,瘫倒在燕蔚的怀里,如干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燕蔚那活儿还兴致勃勃地待在他体内。 勉强忍耐了一会儿,燕蔚掐住他的腰,又不客气地抽动起来。颜舜华登时要抗议,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他的徒弟冷酷无情地镇压了。 燕蔚端着茶水进来时,颜舜华已经醒了。 他靠坐在软枕上,深红色的被单滑到腰际,露出一半凝白如雪的胸膛和脊背,上面满是落英一样红红紫紫的的吻痕啮印,乌发如漆,散乱铺就,掩映着恍若冰雕玉砌的侧脸,狭长的凤眸微阖,原本薄红的嘴唇被咬的有些肿,平白添了几分烟火气。 燕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眉眼含笑,只觉得看着他就高兴得不行,静看了半晌,才举步走进。 “师尊可要喝茶?”他轻轻在床边坐下。 颜舜华不语,只是接过他手中杯盏,慢慢饮下,润一润干哑的嗓子。 燕蔚不觉心里一紧,莫不是师尊后悔了,抑或是我做了什么教师尊生气了?虽然知道颜舜华一向对他千依百顺,燕蔚还是忍不住慌了神,他喜欢师尊迁就他,也喜欢师尊为了他做一点忍让退步,但他绝对不喜欢师尊强压苦闷强作欢笑。 “师尊......可是有哪里不适?”燕蔚窥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不适......做了整整四天四夜夜......你说哪里不适?!就算是修炼者也有可能精尽人亡的好吗!! 颜舜华心头微恼,抿起唇,正色道:“以后不许这样胡闹了,凡事要有节制!” 燕蔚自然是连连应声,又看颜舜华并没有真的如何生气,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心下却浮起几丝失落。 说起来,这还是师尊头一回申饬他,明明是他们的第一次...... 燕蔚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指尖却触到一处温热,紧接着,他那垂在被上的手就被另一人热乎乎的手掌握住,拽到被子里,然后慢慢展开,十指交握。 燕蔚一怔,然后猛地抬起头,便看见颜舜华静静地看着他。 那人眉眼明澈如春水初生,嘴角绽开一丝笑,真真是颜如舜华,艳似桃李。 数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生辰篇1:走珠,藤蔓玩弄身体,险被围观 “唔——” 一声低哑的呻吟轻轻溢出,又被笼罩着宫殿的结界尽数吸收,消弭于无形。 配着武器的魔修侍卫有条不紊地来回巡视着,没有人知道,就在不远处的宫殿内,正上演着叫人脸红心跳的戏目。 “师尊好慢呀。”眉目俊俏的年轻男子含笑坐在床畔,神色似乎有些随意,双眼却紧紧盯着房间内的另一个男人。 ——那是个看着和他一般年纪的青年,也是燕蔚的师尊,上玄宗的宗主。只是平日里清冷高贵的仙尊大人现如今仅剩下满满的狼狈和淫靡之感——青年身上不着寸缕,雪白美丽的胴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人前,胸膛上的两侧乳头还夹着两支雕刻精巧的乳夹,将可怜的乳头蹂躏出通透的嫣红,下身翘起的性器也未曾幸免,被通身都打磨得光滑圆润的细金棒堵住了狭窄的尿道,露在外面的一头雕刻成一只金色的凤凰,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染出了晶亮的颜色。 从房间的门闩一直到十几米开外的床柱绑着一根细细的银丝,上面穿着一颗颗银白色的圆润珠子,仔细看看,还能发现上面镌刻着的繁杂花纹。而此刻,那珠串便是从青年赤裸的下体穿过,随着他的每一步走动,淫靡而无情地摩擦着敏感的花穴。 青年的双手用同样的银丝反捆在身后,那银丝还连接着性器上的细金棒和胸口的乳夹,让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移动。 “嗯,啊——”青年脚下突然一个踉跄,两腿间的圆珠顿时深陷进去,将花瓣里紧闭的小嘴撑开,碾弄内里娇软的嫩肉,前面的金棒也用力往里一戳,从未被入侵过的尿道传来阵阵酸麻,仿佛被打通了什么关窍,身体刹那间有了令人难堪的尿意,甚至连胸前的乳夹也毫不留情地狠狠将乳尖向上揪扯,将原本柔嫩的乳头扯出足足半个小指长,青年立时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哭泣似的呻吟。 “师尊,再不快点的话就要接受惩罚了。”好似没有看到青年狼狈的模样,年轻男子淡淡一勾唇,语声严厉道。 知道燕蔚口中的“惩罚”绝对是他难以忍受的可怕,颜舜华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剧烈的快感又站直了身子,踮着脚尖慢慢走着。 燕蔚喜欢看他的媚态,是以他全身上下,甚至从内到外都被他的好徒弟抹上了催情的药膏,敏感的身体哪怕只是被人用手指轻轻碰一下都能感受到快感,更何况是被这些本就用来刺激情欲的道具亵玩。 正昏昏沉沉地想着,圆润却并不光滑的珠子继续接连不断地滚过红肿敏感的花蒂,上面刻意雕上的粗糙纹理残忍地摩擦着那遍布感官神经的豆蒂,那小巧可怜的东西已经被磨的红肿胀大,完完全全从小花唇里探出头来,一副被玩得根本缩不回去的样子,摩擦得薄嫩的外皮包裹住圆鼓鼓的身体,每次挤压都仿佛会喷出香甜的汁水来。不过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就是了,细细看去,青年走过的珠子,都已经被体液染得晶亮淫靡。 又是一声隐忍的呻吟,颜舜华眼角泛红,轻轻一眨眼就有剔透的泪珠滚下,薄薄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到红肿。但尽管他做得十分卖力,在小半个时辰内也仅仅走了一半多些许的距离。 这样的折磨,还不知道要过多久。看着以往没几步就能到达的距离,颜舜华心中默默苦笑,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中:“啧啧,看来师尊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燕蔚看着他,神色平静,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现在我再数十个数,如果师尊不能走到我面前的话那就要乖乖接受惩罚了。” “唔嗯——你这是,啊——强人所难,啊哈啊——”十个数?!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啊!青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坐在床畔冲自己微笑的年轻男人,却只得到对方一个恶劣的笑容,和毫不留情的报数。 “十——” “九——师尊可要快点哦。” 耳边的报数声带来巨大的压迫感,青年咬了咬牙,然后强忍着身体各处的刺激大步向前走去。 “五——” “四——” “唔,哼恩——”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流下,沾湿了酡红的脸颊,还有两步就好了,颜舜华在心中鼓励自己,饱受情欲折磨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轻松,但就在这时,却听到燕蔚毫不留情的声音:“一——” 他居然直接跳过了两个数字! 颜舜华愤怒地瞪他,却只得到一个满怀恶意的笑容。 “呀,师尊超时了呢。”在他说话的功夫,颜舜华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燕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伸出手不客气地拉扯着玫瑰形状的乳夹,看着颜舜华因为乳头被揪扯而露出有些痛楚的表情,他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加深。 在胸口玩儿了一会儿,燕蔚又顺着纤细柔韧的腰往下摸去,揉了揉浑圆挺翘的臀瓣,然后摸到两腿之间,玩弄着红肿的花蒂,时而用指尖戳弄那可怜的蒂头,时而用指腹捉住那里来回的揉捻搓弄。 颜舜华很快就被他玩的呜咽连连,几乎瘫软下去。 燕蔚亲昵地凑过去,亲吻着他突起的精致锁骨,然后一路亲到那形状漂亮的下巴,眼看就要亲上嘴唇了,燕蔚却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将他与自己拉开了些许距离,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冷声道:“现在,坐到地上。” 颜舜华稍微犹豫了一下,没有和他争辩刚刚的作弊行为,只是乖乖坐到地上。 “然后把腿分开。” 这次颜舜华踌躇的时间略久了些,不过最后也还是顺从地照办了。 他了解燕蔚的脾气,既然答应了也就没有扭扭捏捏,干脆将双腿分到最开,原本应该无人窥见的隐秘风景就着大剌剌地露了出来。不过尽管有心理准备,不断在隐秘处流连的男人炽热的视线还是让颜舜华感到了几丝羞耻。 燕蔚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一点,原本绑着颜舜华双手的银丝一下子断开,他的视线依然紧紧落在颜舜华身上,哑声道:“我要师尊自渎给我看。” 什,什么?! 颜舜华露出错愕的表情。 “怎么,听不懂?”燕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见颜舜华不语,他兀地一笑,指尖轻弹,几束魔力凝结成四根藤蔓模样的东西,迅速捆住他的手脚,将颜舜华以双腿大张的姿势牢牢困在原地。 然后,那“藤蔓”仿佛有意识一般,又分出旁支,往颜舜华身上缠过去,有的伸到他口中搅弄着唇舌,有的卷起乳尖上下揪弄,有的在腰背处搔弄,还有的,缠住他的大腿根部来回磨蹭,不过更多的却是集中攻击了他的下身,一股卷住他的性器,把玩着那堵住狭窄小孔的细金棒,一股大剌剌地亵玩着他下体的花穴,一会儿用粗糙的蔓身在他下面来回摩擦,一会儿用芽尖缠住他的花蒂,戳玩勾弄,将那里生生玩弄得又大了一圈,还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另外的两股晃晃悠悠地去戳他的两个小穴,只是后穴已经被玉势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原本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藤蔓晃了晃,突然抽条变细了不少,开始试探着往里面挤,翻出粉嫩的内壁,淫靡非常。 颜舜华原本已经被玩得浑身痉挛,泪流满面,这时候恍恍惚惚地意识到那东西的意图,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住地朝燕蔚摇头,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不时有津液从唇角溢出来,却吐不出一个字,实在是狼狈非常。 燕蔚仿佛没有看到他可怜的模样,微微笑着托住下颔,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师尊这副淫荡的模样,想必别人也不曾见过吧。” 颜舜华呼吸一滞,然后便听见燕蔚喊了一声:“来人哪!”声音不高不低,殿外却很快有脚步声传来。 “尊上?”有些粗噶的男声隔着一道门响起,只要燕蔚应一声,便会立马推门进来。 然后所有人都会看到他这般丑态。 颜舜华被情欲泡得热烫的身体硬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看着燕蔚,疯狂地摇着头。 但即使在这个时候,缠绕在身上的藤蔓也没有停止攻势,下面两张小嘴儿被玉势和藤蔓塞得满满的,满到几乎有些胀痛的程度。隐藏在身体内部的敏感软肉很快被发现,不同于玉势的顶弄,藤蔓直接吸附在那块软肉上,然后将它完全缠住,凭借柔韧的蔓身拼命地挤压搓揉,似乎在期待可以挤出甜蜜的汁液来。 太,太—— 颜舜华半张着嘴,身体紧绷,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爽快,他好像已经全然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权,连身体最深处都被男人窥探亵玩,魂魄在他眼前被撕碎又被重塑,大脑被情潮欲海堵塞,身体彻底成了无用的性爱娃娃。 咦?好像挤不出汁水?懵懵懂懂的藤蔓动作停了下来,苦恼着想吸取更多青年甬道里甜蜜的淫液,却如何也不得章法。 停滞了片刻,依然没有汁水冒出来,藤蔓有些不开心地抽打起敏感湿热的软肉。 “不,那里不可以!”颜舜华浑身一个哆嗦,,被捆缚的四肢无力地挣扎着,却全无用处,只能任由那藤蔓玩弄,被刺激得双眼上翻,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一副要被玩坏的痴态。 久候却没有回应的侍卫敲了敲殿门,有些疑惑道:“尊上?可要属下进来?” 颜舜华这才想起一门之隔的陌生人,他浑身一僵,慌慌张张地忍住将要出口的呻吟,但却无法忍耐身体的本能反应,周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连足趾都紧紧绷起—— ——他潮喷了。 燕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淫态,好半晌才懒洋洋道:“没事了,出去吧。” 外头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颜舜华顿时如同抽光了所有的力气,躺在地上直喘气。 又湿又黏的淫液沾满了下体,又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埋在身体内部的淫液闻风而动,细细簌簌地从柔嫩的甬道里挤出来,然后裹住被操得烂熟的淫花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以吸取淫汁为乐的藤蔓全然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将花瓣吮得红肿后又瞄上了浸泡在爱液里的鼓胀胀的豆蒂,扒住那里,蔓身上细小的吸盘急促地吮咬吸食。 “哈啊,啊——”青年迷乱地呻吟着,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即使没了束缚也只能无力地扭动几下,再一次痉挛战栗之后,他又达到了高潮。 生辰篇2:指J花X,自己玩 “过来。”燕蔚睨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颜舜华这才发现那些藤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他又在地上坐了两息,然后勉强站起身,双腿打着颤走到燕蔚跟前,再慢慢爬上床,坐到他腿上。 “怎么,怕被人看见?”燕蔚漫不经心地说着,伸手在他身下勾了一下,顿时一股热浪又将颜舜华整个人席卷了一遍,湿漉漉的花蜜涌出来,沾湿了燕蔚的手指。 “我看师尊挺喜欢的嘛,”燕蔚将那滑液抹到颜舜华嘴上,又将手指伸到他嘴里肆意地搅弄,夹扯着软嫩的舌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笑着道。 青年顿时垂下眼睛,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 燕蔚却不依不饶,抽出手来继续往他身下摸,抓着肿得几乎有些可怜的花蒂各种把玩揉捻,拼命刺激他的情欲,直摸的怀里人呜咽抽泣,还不忘戏谑他:“师尊这么这么浪,这么喜欢被男人摸?” “怎的不说话?”燕蔚突然用力在他花蒂上刮搔了一下。 颜舜华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咬着唇,战栗道:“喜——喜欢,嗯——” “说全了!”燕蔚捏住他的下巴。 颜舜华呜咽了两声,难堪地想要撇开脸,却被下颔的那只手牢牢固定住,只能红着眼眶看着他:“唔嗯——喜欢被你,摸——哼恩——嗯啊——” 燕蔚哼笑一声,心里就透出点得意和高兴来,他揉了揉颜舜华的耳朵,然后凑过去小声说了几句,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怀里人的臀瓣,将那臀缝深处的玉势又用力往里挤了挤。 颜舜华被他弄的又是一颤,又见那人说完话便笃定地含笑看着自己,他脸烧得发疼,只能羞愤至极地闭上眼睛,语声沙哑而战栗:“呜呜,骚货下面想被操。” “既然师尊求我操你,徒儿自然不会不听话。”燕蔚笑意吟吟,他摸了摸颜舜华湿漉漉的花穴,“师尊既然想被操,就自己坐上来吧。” 听到这话,颜舜华用力咬了咬嘴唇,他慢慢睁开眼,又用力闭了闭,然后伸手去解开燕蔚的衬裤,露出早已肿胀狰狞的性器,然后扶着燕蔚的肩膀,自己坐了上去。 “啊——”燕蔚的那处自然比先前的藤蔓来的更加粗长火热,颜舜华被顶的溢出一声呻吟,全身都泛起一层情动的浅粉,腰肢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扭动着,胸前的两只金色玫瑰乳夹也跟着晃动,仿若徐徐盛开。 燕蔚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将那两个乳夹取了下来,然后冲颜舜华抬了抬下颔:“你自己揉一揉。” 这,这种事......颜舜华觉得难堪,却又不敢不照办,伸手很粗鲁地在那两点上按了按。 燕蔚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敷衍,他扣住颜舜华的腰,又深又狠地几个顶撞,插得他几乎哭出来,这才又慢慢停了下来,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爱人的主动,一边指点江山:“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里,再用拇指按着,来回揉。” 颜舜华自然是乖乖照办,没弄几下,便感觉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柱窜了上来,让他止不住地闷哼。 “再用指甲刮一刮。”燕蔚紧盯着他的脸。 颜舜华便顺从地用拇指的指甲在乳尖上刮了几下,微微的疼痛很快变成了更加可怕的快感,他吐出一声呻吟,不自觉地加快了刮弄的速度。 “师尊真淫荡,自己玩的很开心吧。”燕蔚看得得趣,出声取笑他。 颜舜华一个哆嗦,猛地从热辣的情潮里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居然当着燕蔚的面,亲自用手玩着自己的乳头,还玩得停不下来,顿时脸红得要滴血。 师尊真是可爱,明明两个人已经相依相伴了近千年的时间,还这么容易害羞。燕蔚看着那张饱蘸情欲的俊美面孔,心里甜丝丝的,却故意说话臊他:“好了,师尊自己玩儿够了,也可以给徒儿玩一玩儿了吧,快把乳头伸过来,让徒儿尝一尝。” 颜舜华被他说的简直想找个地缝儿钻下去,他死死地垂着眼睛,慢吞吞地将胸口凑到燕蔚脸边。 燕蔚微微垂下视线,还能看见他鼻尖上挂着的一颗晶莹的泪珠。心里顿时疼他疼得不行,特别温柔地将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小东西含到嘴里,轻轻地舔弄着,双手则环住颜舜华的腰,一个翻身把他压到身下。 师尊总是这样,仿佛在他面前没有傲骨,也没有尊严,只有心甘情愿地折腰雌伏,心甘情愿地忍受他时不时的疯狂和折辱,心甘情愿地将他疼到了骨子里。 就像这次生辰,虽然他心里也有点痒痒的,想在师尊身上玩些花样,但实际上还是颜舜华主动提出来的。 大概是怕他憋着难受,所以想在他生辰这一天让他好好高兴吧。 燕蔚想了很多,动作慢慢变的柔和起来,他亲亲颜舜华的眼睛,鼻子,嘴唇,声音甜腻腻地:“师尊,我真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两个人都可以叫老妖怪了,但他还是喜欢缠着颜舜华撒娇。 颜舜华睁开微阖的眼睛,眼角一抹红显得分外勾人,让燕蔚忍不住凑上去啾了一口。 颜舜华顿时哑然失笑,头轻轻一抬,吻了吻身上人的嘴唇,笑得温柔极了:“喜欢,最喜欢子衿。” 平行世界篇1:师尊找到了还在妓院的徒弟(纯剧情 “看见没有,这就是不乖乖听话的下场,一个贱种也敢和妈妈我横,人家官老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瘦小的少年垂着头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仰躺在床上的女子——女子不着寸缕的身体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一张娇俏的脸透着僵硬的死灰,只有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旁,体态丰腴,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正捏着一块帕子骂骂咧咧,视线无意中掠过床上的女子,她厌恶地伸出手像推一个畜生一样将她的头推搡到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晦气。” 见状,少年原本就紧绷的身体被巨大的仇恨和愤怒压抑得几乎颤抖起来,紧咬的牙关渗出腥咸的铁锈味。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换衣服,今晚上你不把张老爷伺候好了,我不打断你的——”妈妈说到一半,突然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一样,丰腴的身体重重地撞到墙上,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来,竟是直接没了气息。 突生的异变让少年一下子愣住了。 看来还是晚了一步。看着躺在床上死不瞑目的女子,颜舜华心下喟叹。 他走到燕蔚身边,一边掀起戴在头上的帷帽,一边柔声道:“你是燕蔚?” 饶是自幼生活在青楼,见惯了美人的燕蔚也忍不住愣了一下,来人一张色若春晓,姿容似雪的好相貌,一双凤眼明澈如水,薄薄的唇瓣红如点绛,通身的气度又仿若剔透的冰雪玉石,真真是如仙人一般了。 他呆了几秒,然后猛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颜舜华早就习惯了燕蔚对他那股黏糊劲儿,乍一见到他这副疏离的样子,倒有些不适应了。 稍作思忖,颜舜华对他伸出一只手掌,柔和的莹白光芒从掌心浮起:“我是上玄宗的长老,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上玄宗......即使是燕蔚也知道那里,或者应该说,天下鲜有不知者,三大仙宗之首的上玄宗。 现在上玄宗的长老说要带他走......燕蔚有些懵了。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正在沈默之际,一个女声插了进来,颜舜华放下帷帽转过脸去,半敞开的门口站着两个女子,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想必就是燕蔚母亲的两位好姐妹了。 其中一个说话的女子见颜舜华回头看她,顿时一个瑟缩,毕竟她们是亲眼看到面前这个人几乎没怎么动手就把陈妈妈收拾的不知死活的。 这两个人也算是子衿的恩人了,这样想着,颜舜华不自觉地将语气放柔了几分:“我没必要骗你们,燕蔚命里与我有师徒缘分,我此次下山便是为他而来。” 这个人好像,态度还不错,两个女子心里已经不自觉信了大半,毕竟这些修炼之人在她们眼中跟仙人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另一个女子还是大着胆子道:“可是你也不能强行带蔚蔚走。” “我当然不会,”颜舜华哑然失笑,“我只是觉得蔚蔚应该很想离开这儿,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我便留下来陪着他。” “我跟你走!”就在这时,一直沈默不语的少年突然出声道。 “蔚蔚!” “蔚蔚!” 两个女子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和关切。 “没事的,云姐姐,孟姐姐。”少年轻声道,然后恭恭敬敬地给两人行了大礼,“这些年,多亏了两位姐姐的照拂。” “快起来,快起来,像什么样子!你是柔柔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蓝衣女子连忙伸手扶住燕蔚,然后红着眼眶看着颜舜华,“蔚蔚是个好孩子,还请大人好好对他,不然我们姐妹俩,就算,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把蔚蔚抢回来!” 这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修炼者听到她这句话,都会大声讥笑她的不自量力,但颜舜华却只有满心的感怀。 “两位姑娘请放心,”他从须弥戒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银票和一块小巧的玉牌放到两人手中,“这里毕竟不是好去处,你们拿着这些钱财便赶紧离开吧,如果找不到去处,我在绥阳城东里巷还有一栋宅邸,你们拿着这玉牌,便是那里的主人了。” 两人讷讷地接过那一叠东西,低下头一看,差点没给吓一大跳,这一张就是一百两,那这么厚厚一叠,起码也得有好几千两了。她们这才又多了几分放心——这样善心的人物,应当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罢。 交代完,颜舜华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他走到床边,用被子仔细地将燕蔚的母亲包裹好抱在怀里,然后牵起燕蔚的手,柔声道:“蔚蔚,我们要离开了。” 燕蔚点了点头。 而等他再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落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四处氤氲着莹润的灵气,让人分外舒服,周围的花草树木也都比外面长得繁茂灵秀,连小溪都格外的清澈灵动。 如果是以后的燕蔚,他就会发现,这里是九华峰的后山禁地。 不过这时的燕蔚还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颜舜华将他的母亲细心安葬,然后在他转过身时冷漠地问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的,他认定颜舜华找上他是别有目的的,就算那个收徒的说法是真的,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对他这么好。 蔚蔚还真是敏感啊。颜舜华已经摘下了帷帽,看着面前的少年,就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刚刚进上玄宗,像小刺猬一样的小家伙,嘴角忍不住流出一丝笑意。 “所以说,你是从几十年后过来的?”听完了颜舜华对他的解释,已经是傍晚了,燕蔚愣愣地站着,眼中的警惕和提防变成了满满的惊讶和不可置信。 但最奇怪的是,明明听起来这么荒诞不经,他竟然忍不住想要去相信。 “是不是很难相信?”颜舜华看着他,脸上却满是柔和的笑意。 燕蔚摇摇头,良久,才轻声道:“你刚刚说,你很快就会离开?” 颜舜华一愣,然后点点头:“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会在这里呆多久,或者几天,或者十几天,但肯定是不能太久的。” 燕蔚咬咬嘴唇,然后沉默地点了点头,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巨大的失望。 “对不起,”就在他失落之际,一双温暖的手掌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他抬起头,发现颜舜华正默默地凝视着他,“我最遗憾的事,就是在蔚蔚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陪在蔚蔚身边。” 燕蔚看着他,突然觉得鼻子一酸,他自觉有些丢脸,却还是忍不住猛地抱住了眼前的男人,心里涌起莫大的委屈,是啊,为什么你没有早点找到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 “对不起,对不起......”颜舜华轻轻拍着燕蔚瘦弱的脊背,心疼得不行。 燕蔚心里的防备卸下的比他自己想象中还要快,他好像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这个对他来说其实无比陌生的男人。 他记得,颜舜华说过,他们不仅是师徒,还是,伴侣......所以,这个又好看又厉害的人,以后会和自己在一起吗......燕蔚想着,忍不住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入目的却只有白色的帷帽,他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 “怎么了?”察觉到他动作,颜舜华牵着他的手稍微紧了紧,柔声询问道。 燕蔚摇摇头,低声道:“我们回去吧。” 因为想陪燕蔚在人间玩一阵子,所以他们并没有在上玄宗住下,而是走到哪里便捡客栈住一晚。 不过现在看上去,燕蔚似乎并不很在意这些。 看着身边人兴致缺缺的模样,颜舜华有点心疼。 平行时间篇2:傻徒弟我醋我自己,少多剧情 来到客栈,两人自然是住一间房的。 燕蔚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夜景,尽管生活在那样个日夜颠倒的地方。 樊阳城的夜色是出了名的美丽。 天下三分月色,两分在樊阳。 但燕蔚却没有一点心思观看。 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床铺,男人就睡在他身畔,温热轻缓的呼吸近在耳畔。 夜渐渐深了。 燕蔚悄悄抬起头,睁开眼睛——一张姣好的睡颜映入眼帘。 或许美好的容颜真的有让人轻而易举悸动的本领,但燕蔚就是笃定他对颜舜华的亲近不仅是来自这副惹人爱慕的好面孔,还有一些更深刻也更捉摸不透的原因,让他一腔莫名热烈的情感翻涌而出。 但他却只敢在深深的深夜,这样偷偷地看着他。 他总是在不安,也有着难以言喻的自卑。 燕蔚突然对未来的自己有了非常深刻的嫉妒。 ——他该是什么模样,才能让颜舜华这样的人为之倾心,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个人的亲昵和爱意,亲吻他,拥抱他,占有他。 也许这就是最后一夜了呢。 这个念头让燕蔚的脸突然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 他就这样看着这个人消失吗? 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燕蔚又仔仔细细地看了颜舜华一眼,然后他阖起眼睛。微微颤抖着靠近,在男人柔软温热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战栗的吻。 原本在沉睡的男人刷地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 燕蔚一阵错愕,然后他猛地推开颜舜华,整个人蜷缩到被子里,脸庞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狼狈而变得通红。 动作很快,却足够颜舜华看个清楚。 其实颜舜华也很错愕。 摸摸自己似乎还残留着有些陌生的触感的嘴唇,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很有耐心地将自己的小爱人挖出来,他小声道:“蔚蔚,我特别高兴。” 原本负隅抵抗的燕蔚动作一顿,半晌,他慢吞吞地从被子里抬起头,瓮声瓮气道:“......为什么。” “因为......”男人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满足,“即使是小时候的蔚蔚也是这么喜欢我,我怎么能不高兴。” 燕蔚脸又红了,不过这次是因为开心的。 “真的吗?”他大胆地去看颜舜华,一双眼睛从被子里露出来,闪着欣喜的光芒。 这么容易害羞的蔚蔚,有点意外,不过好可爱,好喜欢呢。 颜舜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点点头,然后轻轻在燕蔚嘴唇上啄了一下:“真的,我好喜欢蔚蔚。” 这句话一出口,燕蔚脸上的喜色反而褪去几分,伸手挠了挠被子,燕蔚小声道:“是不是,更喜欢以后的我。” 颜舜华一愣,尔后忍不住微微扶额,哑然失笑。 这时候的蔚蔚明明还很单纯嘛。 “是一样的,都是我最喜欢的蔚蔚。”他张开双臂将有些瑟缩的孩子抱到怀里。 桀骜的少年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是那样简单的情真意切。 “我也是,我喜欢你。”他慢慢道,然后抱紧男人有些瘦削却不乏柔韧的腰肢。 然后又大着胆子慢慢亲上去,起初还有些羞怯,然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得到回应后才敢继续深入。 总的来说,远比之前那个要热情的多。 太可爱了。颜舜华眼睛弯弯,快要盛不住笑意。 感觉到燕蔚的激动,颜舜华有些纵容地,温柔地回应着。 直到有一只手试探着从他的衣襟里摸了进去。 “蔚蔚!”颜舜华错愕地拉开他。 少年再次红了脸颊,却没有再躲起来,而是鼓起勇气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不可以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伴侣!” “可是你才十三岁!”颜舜华哭笑不得,他现在的年龄做他的老祖宗都绰绰有余,虽说修道之人筑基之后容颜便不再改变,若是天赋卓绝者停留在少年或是青年模样也不在少数,但现在的蔚蔚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吧。 “十三岁已经可以娶妻了。”燕蔚皱起眉。在凡间,十三四确实已经是可以成家的年纪了,而且燕蔚发育的不错,比同龄人更要显得身材修长,又因为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所以早熟很多,看着倒像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改变他才十三岁的事实!在颜舜华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这就是个未成年儿童啊。 “不行。”颜舜华依然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原本理直气壮的少年对上他意味坚定的双眼,顿时泄了气,扭过头冲另一边坐着,一副沮丧至极的模样。 “怎么还不高兴了,小小年纪,心思倒不少。”颜舜华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乖,别气了,大不了以后给你补偿回来。” “我不是小孩子!”燕蔚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满颜舜华这副哄孩子的态度,但又不舍得他这样的亲昵。 憋了憋气,他又郁郁道,“那岂不是便宜了以后的我。” “自己的醋都吃?”颜舜华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了。 又逗弄了一会儿,见怎么也哄不好,颜舜华有些无奈,他凑到燕蔚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燕蔚先是一愣,然后耳根一红,不满道:“当然了,我已经成人了。” 在这里,人们大都将梦遗作为划分男孩和男人的标准。 “那我用手帮蔚蔚做一次好不好?” 压下不自在,颜舜华慢慢道。 老实说,这时候的燕蔚跟以后还是不能比的,那里也还是非常青涩的模样。 第一次被人碰到那种隐秘的部位,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燕蔚虽然有着这个年龄的人没有的成熟和聪慧,却也难免多了几分害羞。 原本在这方面也非常青涩的颜舜华经过后来的燕蔚的调教,在情事方面也可以称得上是熟习了。 不过这实在没什么好骄傲的。 握起手掌,从根部开始时轻时重地套弄着,另一只手则虚虚握起,揉捏着两侧饱满的圆球,虽然动作流畅,但只要想到这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颜舜华就无论如何都觉得不自在。 “唔——”敏感的顶端被指甲轻轻搔刮了下,燕蔚轻轻一颤,浊白的液体喷射出来。 使了点小法术清理了床铺,颜舜华很温柔地替燕蔚擦掉身上的液体,然后亲亲他的额头,柔声道:“好了,现在快睡吧。” 燕蔚这一觉睡得意外的好。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晒过了屋顶,床铺上一片温热,只是另一半却空无一人。 燕蔚盯着那空处看了很久,然后他小心地躺到那个原本躺着另一个男人的地方,抱住那一块被子,将脸深深地埋进去。 似乎还能嗅到男人身上草木清香。 有点清冷,但其实是非常温柔的人。 非常非常的,温柔。 被舌头C到c喷和失,3P双龙(伪) “师尊。” 颜舜华一睁眼就看见枕边人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何事?”他神色淡然,藏在被子下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并紧——他一看见燕蔚这个表情就条件反射的屁股痛。 好徒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蹭蹭蹭挤到他怀里,然后一只手撑着床,便把他的师尊给圈到了怀中。 “师尊,我昨日做了个怪梦。”燕蔚自上而下地看着颜舜华,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刚睡醒的软。 “什么梦?” “我梦见......”,燕蔚放低了声音,轻轻道,“十三岁那年,我在青楼见到了师尊。” 颜舜华愣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半晌才讷讷道:“我也,做过这个梦。” 梦到刚刚丧母的小燕蔚,牵着他的手离开那片伤心地,想安慰他,保护他,却只能逗留短短三日。 不曾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燕蔚也难得的愣住,不过下一秒他就欢欢喜喜地笑弯了眼:“真好啊,”他轻声喟叹,“能被师尊那么温柔地保护,真好。” 为了他动怒杀人,安慰他,陪伴他,还有—— 燕蔚想着夜色里青年温温热热的双手,哞色越来越深。 “师尊,”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颜舜华的耳廓来回轻蹭,“你梦里还说,以后要好好补偿我。” 他在说补偿二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咬音,张张合合的嘴唇将青年的耳朵吻上一层霞帔。 燕蔚还真的有一个玩法一直想用在他师尊身上,只是搁置良久。 须臾后,颜舜华看着站在床边的第二个燕蔚——由本尊的分神所化,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是浮上又羞又恼的两抹红晕:“你,你......”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就是师尊想的那样,”燕蔚撒娇似的攀着颜舜华的肩膀,眼眸晶亮,脸上是克制不住的兴奋,“师尊说要补偿我的,好不好,好不好......"声音越咬越低,词句露骨,”我们两个一起操你,好不好?“ 颜舜华耳朵连着心脏那一片都仿若被烫了一下,让他整个人一个激灵,尾骨窜起酥麻感,心跳如鼓。 但是,太,太过了,那种事情...... 耻意让他忍不住畏缩,但是看着燕蔚那张满怀期盼和兴奋的面孔,他莫名其妙地,就点了头。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就知道师尊疼我。“燕蔚心满意足地喟叹,将脸凑过去吻上颜舜华的嘴唇。他爱撒娇,在颜舜华身边的时候连声音都是软的,但是唇舌齿却有着截然相反的强烈攻击性,在青年嘴里翻搅肆虐。唇瓣反复摩擦,舌尖勾搔着敏感的上颚,触感又麻又痒,让人几乎不受控制地轻颤躲避。但是是不被允许躲避的,要将每一处敏感的嫩肉都舔舐扫荡,标记上自己的气味,最后勾缠住软嫩的小舌吮吻搅弄,齿舌交错间津液横生,无法合上的嘴唇无力的张着,透明的涎液和低软的呜咽一起溢出来。 颜舜华正被吻得意乱神迷,突觉上身一凉。 外袍和亵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褪去,一双微凉的手从身后攀着肩膀下滑,覆着他胸前微微起伏的肌理又捏又揉。那抹分神像主体一样深谙他的敏感点,指腹绕着淡色的乳晕轻轻打转儿,偶尔蹭一蹭翘起来的乳头,若即若离,细细亵玩良久后又猝不及防地将两颗又硬又红的果实捏到指尖,拇指并着食指,像把玩一颗圆润的珠子那样来回搓揉着。 ”呜呜!“颜舜华被摸得浑身发麻,喘息却被燕蔚堵在嘴里,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微微的窒息感让他伸手在燕蔚胸口推搡着。 燕蔚从善如流地放开他,看着自己的分神玩弄师尊的感觉颇有些微妙。一方面,作为本体他一样可以感受到分神抚摸颜舜华身体的触感和愉悦的心情,但是另一方面看到”别人“肆无忌惮地在师尊的身体上爱抚,他又控制不住地感到嫉妒。 颜舜华胸口一片都被揉得发了红,两个乳头又肿又翘,颇情色地在男人指缝间转动。 ”原来师尊被玩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燕蔚轻哼了一声。 颜舜华咬着嘴唇,讷讷地说不出话来,身体被燕蔚看过的地方都在发烫,真的仿佛当着爱人的面被第三个人玩弄,铺天盖地的耻意让他眼眶微微发红。 ”真是浪的要命。“燕蔚气咻咻地嘟囔了一句,手贴在颜舜华的亵裤上,一张一握,纯白的亵裤便化为一堆破碎的布料。他分开青年的双腿,手指碰了碰腿心那朵淫花,已经湿了,穴口的花瓣一片晶亮。 分神从后面抱住颜舜华,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向外分开,迫他双腿大张地对着面前的男人,双手则依然环在胸口拨弄揪扯着红润的乳头,唇齿含咬着怀中人雪白的侧颈。 颜舜华紧张地看着燕蔚,这种完全被控制的姿势让他本能的不安。 ”没事的,“燕蔚安抚他,”师尊会很舒服的。“说着,他跪坐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颜舜华完全袒露人前的花穴。 不,不要被舔!恐怖的记忆呼啸而来,颜舜华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雪白修长的双腿挣扎扭动,却被男人铁箍般的膝盖牢牢固定在两侧。 大小花唇因着这副羞耻的姿势呈现出花瓣盛开一样的可爱模样,燕蔚伸出舌头舔舐着向两边张开的小花唇,有些粗糙的舌苔舔过软嫩的穴肉,引起一阵敏感的颤动。穴缝儿被舔得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淡粉色的媚肉,但是燕蔚还不急着挞伐那里,他用舌尖沿着花唇中间的嫩肉慢慢舔上来,一路舔到顶端俏生生立着的花蒂,然后不客气地将小小的一颗含住,又吸又咬,等玩成鼓鼓胀胀的样子再用舌面压着它往下,将肿胀的豆蒂压扁压平,舌尖抵着根部的硬籽不厌其烦地碾压戳弄。 ”呜,不要,不要舔了,“颜舜华被快感抽打得头晕目眩,腰椎往下是快要失去知觉的酥麻,他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腰肢紧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俨然已经要去了。 燕蔚听着他的呻吟,他还不打算让颜舜华这么快泄身,只得恋恋不舍地先放开那个敏感的小东西。花蒂被他玩大了一圈,突在花唇外面,可怜又淫靡。他挺满意地笑了笑,倒是颇喜欢师尊这副被他玩得合不拢”嘴“的模样。 刚刚的一番舔舐,淫穴里又流出不少淫水来,把大腿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燕蔚看得可惜,干脆含住穴缝,将湿滑的爱液舔了个干净。 但也就干净了一秒。 下一秒,淫液就又迫不及待地流出来,划过男人的嘴唇,下巴,然后慢慢滴落。 燕蔚一愣,索性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这样来回了两次,他看着重又湿润起来的穴口,不得不承认,他大概是不能把师尊的淫水给舔干净了。 ”师尊莫不是水做的,怎得淫水这么多。“他低声嘀咕,说话声落到颜舜华耳中又把他臊得满脸通红。 那种舔法,怎么可能不流水。他有些委屈地想。 舔不干净就舔不干净吧,燕蔚不再纠结,继续专注地戏弄师尊这朵淫花。 刚刚还有个好去处他还不曾作弄呢。 舌尖停在穴缝上面一点的位置,正是花穴的尿道口。 颜舜华最害怕的一处到底还是来了。 他蓄了力量,又哭叫着挣扎起来,。 抱着他的男人动作一顿,突然放下一只手。 ——难道是要将我放开? 颜舜华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紧箍着自己的腿仍旧不动分毫,那只放下的手伸到他腿间,抓住了又硬又翘的肉棒。 他有心抗议,男人便揪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扯,惩罚似的蹂躏。 带着薄茧的手掌搓弄着柱身,指尖在湿润的铃口处轻轻抠弄,像是要把里面的嫩肉给翻出来。 在下面的舌头依然孜孜不倦地贴着尿道口舔弄,将那里舔的微微张开,尿意频仍,舌苔的每一次蹭弄都让颜舜华浑身发抖。 每一处,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人反复亵玩,甚至连隐秘的排泄孔都被迫坦露出来让人研究把玩。 他仿佛变成了一张屄,只用来供男人侵犯。 已经全然没有力气挣扎,颜舜华浑身酸麻地躺倒在分神怀里,只有被玩得受不了的时候微微扭动身体,而躯体的每一次战栗,难以控制的尿意便会加强一分。 他无法推开燕蔚,也无法夹住紧腿忍耐。 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在燕蔚面前尿出来,颜舜华难受又羞耻地摇晃着头,他使出最后一点力气蹬了蹬脚,哭叫着求饶:“饶了我吧,不要舔那里了,要尿了,呜呜,要尿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仓皇无措又可怜狼狈的模样只会让燕蔚更加兴奋餍足。 应该也差不多了,燕蔚想着。 “既然师尊不想被舔那里,那徒儿就换个地方。”故意曲解颜舜华的意思,燕蔚将视线重又挪回顶端那颗小花蒂上。 仅是被他看着,那小东西似乎就可怜地颤抖起来。 真可爱,想玩得它又肿又大,整天突在外面再也缩不回去,走个路都能让师尊被裤子磨到高潮。 一边想着要找个机会把这个想法实践,一边将它含到嘴里,像品尝什么美食一样,舌尖将淫豆全方位舔舐过一遍,然后残忍地用牙齿咬住那里研磨。 “要,要被磨破了,哈啊啊——”颜舜华胡乱淫叫起来,身体紧绷如一张拱起的弓,终于在两个人的玩弄之下达到了高潮。 而随着身体的放松,原本苦苦压抑的尿意再也无法压制,从尿道口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还,还是失禁了。 颜舜华丢脸得要命,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呜呜哭了起来。 又一次在子衿面前失禁,太难看了,像个没用的骚货一样。他把头埋到被子里,泪珠不受控制地往外掉。 燕蔚没想到师尊第二次的反应比第一次还大,一时错愕。 “师尊?”他小心地靠过去,试着把颜舜华拉起来。 青年身体一僵,到底还是温顺地随着他的动作抬起了头。 “我惹师尊难过了吗?”燕蔚怯怯道,眼眸中满是不安和懊悔,他从不曾见过颜舜华这么崩溃的样子。 颜舜华下意识去看床上那摊尿液,然后又像被烫到似的挪开视线,眼眶红彤彤的:“好难看,我不喜欢这样。” 是真的难堪,不想让心上人看到自己这样的丑态。 “那以后不这样了,”燕蔚看着他认真道,“是我不好,忽视了师尊的心情。” “......没事。”颜舜华轻声道。他习惯在床上被燕蔚掌控,应付眼下的局面倒有些无措。 “但还是要纠正师尊的话,”顿了顿,燕蔚又严肃道,“一点都不难看,相反,我觉得很可爱,师尊的每个样子我都喜欢。” “你说是不是?”他扭头去问自己的分神。分神不会伪装,脑子里也没有太多弯弯绕绕,只会诚实地说出内心的想法——当然,这想法也体现本尊的内心。 虽然已经被燕蔚安慰过了,但颜舜华还是有些紧张地看向那抹分神。 和燕蔚完全相同的俊美脸庞微微泛红,然后坚定地点点头,毫不犹豫道:“师尊怎样都好看,最喜欢师尊了。” 颜舜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也好受了许多,甜甜暖暖的。 见他高兴了,燕蔚又凑过去讨好地蹭蹭他:“还想继续做,好不好,想一起操师尊。” 颜舜华自然是无有不从。 两个穴在刚才的挑逗中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连无人探寻的后穴也是如此,只是轻轻搅弄开拓,两人便顺利地操了进去。 “呜呜,好涨。”颜舜华呜咽着,身体被完全撑满的感觉让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等动起来之后,那种饱胀感更加夸张。 穴腔还有肠道都被不客气地挤压操干,让他几乎忍不住怀疑身体内部会不会被顶破。 燕蔚抓着他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胯下的肉棒猛烈地抽插进出,囊袋和耻毛拍打摩擦着濡湿的花瓣儿和淫豆。分神也不遑多让,同样硬热粗壮的性器像一把肉刃劈开他的身体,臀瓣被他掰开搓揉,下身全都发了麻。 “好,好深,要顶到了,啊——”才开始没几分钟,颜舜华就颤颤巍巍地缴了械,若不是被两人夹在中间,只怕早就倒下去了。 太,太刺激了,被两个人一起操。他昏昏沉沉地想着,被人架起来继续操弄,有人叼住他的乳头啃咬,有人在和他接吻,有人在揉他的腰...... 恍惚间,有人凑到他耳边:“师尊,我和他,谁操得你更舒服?” 什,什么?颜舜华恍惚了一下,然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送命题! 要是答的不好,恐怕得好几天下不了床。但是这次可是两个人!操上几天真的会没命的! 他仔细看了看,确定眼前是本尊,这才小心翼翼道:“自然是你了。” “哦——”燕蔚拖长了音调,露出个笑容来,似乎是满意了,但下一秒他就神色一变,冷冷道,“分神与我并没有区别,师尊既然对他不满意,那就是对我不满意。” “我会继续努力的。” “!” 后来?自然是师尊大人被射得满肚子精液,躺在床上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还要割地赔款答应燕蔚以后还要给他们俩努力的机会。 寻找/调戏失忆的师尊,检查身体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五指掐握成爪,燕蔚毫不留情地拧断了手中脆弱的颈项,幽深眼底闪烁着冰冷的猩红。 随着一声清脆的咯嘣声,还在睡梦中的中年男人身体猛地一弹,然后就直僵僵地倒了回去,脖子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歪到了一边。 不是,又不是,师尊到底在哪里。 燕蔚双手紧攥成拳,眼中的猩红几乎要化成鲜血滴下来,脸色阴沉的仿若扭曲。 十年前,颜舜华莫名其妙地陷入了假死状态,最可怕的是,燕蔚在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丝魂魄的波动,这对修仙之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若不是他的身体机能一直保持完好,燕蔚简直怀疑他已经死了。 而后他花了十年的时间研究,终究打开了空间壁障,并用禁术追踪到颜舜华的魂魄应该是进入了这个异界,但诡异的是,他在这个世界却完全无法感受到爱人的灵魂波动。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了一个最笨的办法,找名字。 来到这个世界后随便找了几个人进行搜魂,燕蔚基本就对这里有了基本的了解,又用魔蛊入侵了世界各地的人口登记系统,寻找他的师尊。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唯一稍稍值得庆幸的是颜舜华这个名字很少见,全世界也就只有十四个。 而燕蔚,已经杀了十三个。 B城,新海区,新海花园十七号。 迅速离开了第十三个男人所在的城市,燕蔚冷漠地回顾了一下脑中的信息,划开空间来到了B城。 最后一个了,如果还不是,那么就算这个人倒霉。 燕蔚微微弯起嘴角,眼中血色涌动。 新海花园属于高级别墅区,保全系统很严密,但在燕蔚眼里完全是比小孩子过家家更加幼稚无趣的东西。 迅速确定了屋主的位置,燕蔚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卧室。 那人背对着自己,看上去睡得正熟,燕蔚漠然的瞥了他一眼,手掌虚按在他头顶,开始浏览他的记忆。 这人年纪似乎不大,但记忆之丰富却是燕蔚目前找过的十四个人里面的之最,要是换个编剧过来,说不定会热泪盈眶地给他拍一部电影。 不过可惜了,他的记忆完全是这个世界的。 燕蔚原本就沉冷的脸色愈发显得阴森骇人,手指狠狠地扣上了那人的脖颈。 那么娇嫩,那么脆弱,只要轻轻这么一拧,就会彻底死去。 但是不想这么放过他啊,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呢,总要找个人好好泄泄火,才能更努力地去找师尊啊。 燕蔚近乎残忍的弯了一下唇角,手指微微用力向上提起,露出黑色的清爽短发下一张白皙俊美的面孔。 一张熟悉到他变成鬼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面孔。 燕蔚原本按在男人额头上的手近乎痉挛的颤抖起来。 “师、师尊,师尊......”燕蔚轻声喃喃着,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男人的脸,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露出失而复得后带着惊恐和湿润的狂喜。 燕蔚站在那里看了几乎大半夜,直看的眼睛酸涩难忍。然后他跪到床边,捧着男人的手,无限依恋地将脸颊靠在上面,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后他闭起眼睛舒服的喟叹:“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师尊......” 嘶,头好痛。 颜舜华捂着额角,皱着眉从床上坐了起来。心里又涌起那股熟悉的怪异感。 这一个多星期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总是觉得很累,很嗜睡,老有一种自己一梦千年的感觉。 真是奇怪,他又不是睡美人。 颜舜华有些好笑的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动作又猛地僵住。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卧室里的年轻男子,颜舜华先是一惊,然后一边疾言厉色地叱问,一边将放在被子里的手慢慢往枕头底下摸过去。 燕蔚满是喜悦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你问我是谁?”他无限轻柔地反问了一句,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床上的人逼近,近乎咬牙切齿地重复道,“你问我是谁?!” 这个人居然忘了他,这个人居然敢忘了他,这一刻,燕蔚真恨不得狠狠咬死他,然后把他一口一口地吞吃入腹。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看着穿着黑衣的高大身影骤然从眼前压下,颜舜华先是一皱眉,然后神色一冷,他迅速从枕头底下拔出一只银色的手枪抵到男人的额上。 “起来,离我远一点!”他厉声道。 已经对这个世界又充分理解的燕蔚当然知道他手中的东西是抢,是这个世界非常可怕的热武器之一,在这个距离之下正对着人的头,绝对是一枪致命。 “你想杀我?”他微微歪过头看着颜舜华,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气,脸上却满是肯定的神色,眼底慢慢有冰冷的猩红浮现出来,参杂着浓浓的仿佛被背叛的愤怒,痛苦,不可置信。 颜舜华心里一颤。在他大脑做出反应之前,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垂下了枪。 “我没有想杀你,”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人那么难过,颜舜华居然也感同身受地难受起来,他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我并不认识你,你却突然出现在我家里,我只是做出防卫。” “也对,你现在不认识我。”燕蔚居然很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含着微笑站直了身。 颜舜华微微松了口气,不过什么叫“现在”不认识他,他以前也不认识他好吗?!颜舜华有些莫名的想着,但就在下一秒,他就被人狠狠扑倒在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被骗了吗!颜舜华眼神一厉。 还好他刚才没有放下枪,心里闪过一丝庆幸,颜舜华再次将枪顶在男人额上,神色远比之前要冰冷:“滚下去!” 冷冰冰的师尊,感觉有点新奇呢。 燕蔚嘴角含笑,仿佛没有听到男人的警告,倏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身下人的嘴唇,近乎暴虐地啃咬着柔软的唇瓣,然后又不顾一切地撬开他的齿关,急切而粗鲁地吮住柔嫩的舌头,在香软的口中反复肆虐啃吻,搅得水声啧啧作响。 直到燕蔚松开他时,颜舜华还有点呆。这是他第一次和人这么亲近,而且还是一个同性,一个陌生的同性,最可怕的是,他居然还不觉得反感。 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回不过神来,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此刻脸色涨红,嘴唇湿润的模样有多勾人。 “如果,”将已经到齿关的师尊两个字吞了回去,燕蔚笑的温柔,“如果你想杀我,那就开枪吧。”他双手撑着床,甚至还把头往枪支的方向凑了凑。 “也不知道会不会走火呢。”他仿佛自言自语地小声说了一句,颜舜华却猛地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丢开了枪。 看来即使失去了记忆师尊也舍不得伤害自己呢,真好。燕蔚弯起眼睛,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愉快。 “没关系,我会让师、你想起我的。”他微微低下头,无限暧昧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瓣。 颜舜华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惊骇地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动不了了! 是麻醉剂吗,不过是什么时候?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双目冷冷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还是这么可爱啊,总爱问一些明知道答案的问题,”燕蔚吃吃一笑,用手背轻挑地抚摸着颜舜华的脸颊,神色狡黠中带着兴奋,“当然是干你了。” 话音未落,他便狠狠地撕开了颜舜华的衣服。 质地优良的布料在他手中仿佛最脆弱的软纸一样,轻而易举地便变成了落在地上的碎片,露出男人赤裸修长的身体。 颜舜华这才显出几分惊慌失措来,却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你到底是谁?我确定我不认识你,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这次燕蔚却没有发作,他置若罔闻地将手掌贴在男人温热的白皙胸膛上,发出一声享受的喟叹。 其实颜舜华现在的样子跟在天岐大陆的样子还是有点区别的。 脸大概像了七八分,不过他印象里的师尊总是很温柔的,现在的师尊要多几分冷漠,不过看在燕蔚眼里,大概是......冷艳? 身材也差不多,就是这具身体偏瘦一点。 总的来说,虽然相像,但是摆在一起还是有区分度的,不过燕蔚可以十二万分的肯定,这就是他的师尊。 他绝对不可能认错自己的爱人。 哪怕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想到这里,燕蔚的脸色微微扭曲了一下,他凑到男人的耳边,冲着耳蜗吹了口气,然后微微一笑:“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你叫颜舜华是不是。” 难道这人真是为了自己而来?这就有点不妙了......颜舜华的眉尖飞快地跳了一下,他不动声色道:“知道我名字的人很多。” 燕蔚的脸顿时又扭曲了一下,是了,根据他昨天看到的记忆,这个人是在世界都享有盛誉的医生,的确,有非常非常非常多的人认识他,甚至,爱慕他。 看来这里的师尊不够乖呢......燕蔚兀地轻笑了一声,突然按住一侧因为接触到凉凉的空气而变得硬挺的乳头。 “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哦,”他温柔地笑着,然后用指腹捻住淡红的乳尖揉弄。 颜舜华顿时涨红了脸,愤怒地盯着他。 “怎么了,不舒服吗,可是你的乳头明明都硬了。”燕蔚露出一丝讶异,然后恶质地屈起手指在那被他揉得嫣红的小东西上弹了一下,“你以前最喜欢我摸你这里了,我有一次光是摸乳头就让你高潮了,浪得要命。” 颜舜华顿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继续抬头怒视他,污言秽语,一派胡言! 呀,虽然换了个身体,但是师尊这里一样敏感呢,那么那里也...... 燕蔚无视他的反抗,白皙却不失力量的双手慢慢下滑,拂过乳尖,小腹,最后按在大腿内侧。 看着颜舜华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燕蔚愈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然后他毫不客气地用双手掰开了完全无力反抗的男人的双腿。 修长的大腿大大张开,中间是一朵粉色的淫花,缝隙紧闭着,柔嫩的花瓣微微张开,仿若羞怯的欲拒还休。 果然没变。 燕蔚心满意足,他可没什么慢慢培养感情的耐心,颜舜华就算失忆了也是他的人,不管三七,上床第一。 先操一顿,把师尊操服了再说。 指J,脐橙,帮师尊开b “我说过,我很了解你。”燕蔚大大方方地看着他胯下,浑圆的股间粉嫩的花穴微微绽开,他的神色甚至有些痴迷的,完全没有颜舜华想象中的鄙夷和狎侮。 “你,知道?”颜舜华尽量忽略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的窘迫和难堪,声音有些沙哑的追问。 这不可能,明明这个秘密应该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然,”燕蔚点了点头,“这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不可能!”颜舜华皱起眉,他还没有健忘到连这种事都会忘记,而且他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告诉别人。 “唔——”话音刚落,颜舜华就因为下身受到的猝不及防的攻击而发出一声低吟。 而罪魁祸首正饶有兴致地用手指在他身下的花瓣上挑逗勾弄着。 颜舜华不是个重欲的人,也从没想过找个伴儿,而弊端就在这时候暴露了出来——他的身体太过青涩,情欲也因为长久的压抑来的又猛又急。 湿润的花蜜慢慢流出来,沾湿了燕蔚的手指,他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继续用手指勾弄着敏感的花苞,让那里慢慢在自己眼前绽放。 或许是知道接下的事情已经难以避免,颜舜华反而放松了下来,只是微阖着眼,默默隐忍着那从未体验过的,淫靡而引人堕落的快感。 这个人太可怕了。 颜舜华一边压抑着唇齿间的呻吟,一边慢慢思考着。 心思深沉,身手也很了得,至少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想到有人能够不动声色地把他放倒,而且他似乎真的很了解自己,说的话看似无厘头却总是踩在他的神经线上。 只是这个人找上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呢,他微微皱起眉,思来想去只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这个人就是想睡他。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睡有很多种,有一夜情,有两情相悦,而双性人面对的大都是第三种——被关起来做禁脔。 想到这里,颜舜华脸色微沉,他到底该怎么脱身。 “你在想什么?”看到他分神,燕蔚非常不快地捏住他的下巴,瞪他道,“不许想别的,只许想我。” 但凶不过三秒,他又特别亲昵地蹭了蹭颜舜华的脸颊,然后软软甜甜道:“你亲亲我好不好。” 反差有点大,颜舜华忍不住呆了呆。 他这是,在撒娇吗?颜舜华有些匪夷所思地想,心里莫名其妙地软了软,待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微微抬起身在男人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真甜啊,”原本因为他的停顿而沉下脸的燕蔚顿时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嘟起嘴,“还想亲一下。” 绝对是在撒娇,不用怀疑了。颜舜华沉默了一下,这次没有失神,却还是乖乖地送上去亲了他一口。 原来想要睡他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吗?颜舜华简直震惊到怀疑自我。 活见鬼,这个人会操纵人的心神不可?在这短短五分钟内他做过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大概比前半辈子加起来都多。 燕蔚已经笑得连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他喜滋滋地抱着颜舜华,从脸蛋开始,胸乳,小腹,大腿,小腿,甚至是脚趾,全都亲了一遍,然后又压着不能动弹的青年,迫他跪趴在床上,把前后两个穴里里外外都舔了一遍,把人舔得又哭又叫,先颤颤巍巍在他怀里高潮了一次,最后才一边亲着他酡红的脸颊,淫水糊了他一脸,一边慢慢将自己肿胀昂扬的性器埋了进去。 据他所知,这里的师尊也是第一次哦。 师尊的第一次全部都给了他呢。燕蔚得意又甜蜜地想着,身下的动作更轻柔了几分。 颜舜华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有点不正常。 要不然他怎么会放任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用这种征服的姿态狠狠地操干了他一整夜,甚至在身体能够活动以后也没有很认真地推开他。 深蓝色的大床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沾满了引人遐思的白色液体,床单和被子皱巴巴地卷起,两具同样修长矫健的身体在床上纠缠了一会儿后,终于以一个被另一个压制住的惯有结果落下帷幕。 稍瘦些的青年气喘吁吁地坐在另一个同样年轻的男人身上,笔直修长的双腿被男人用腿牢牢箍住,甚至被故意用呈八字形的姿势大大拉开,屈起的膝盖抵住被反剪在后的手臂,一只手从青年的胸前横穿过去,时轻时重地揉捻着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深入两腿之间,细细地勾弄撩拨,将嫩红的花瓣和豆蒂揉得嫣红肿胀,轻轻一碰就引起青年的战栗和呻吟。 “啊——”颜舜华有些失神的低吟着,下意识地想要逃开那不断撩拨他情欲的手指,却因为被牢牢禁锢住而不得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波涌上来的,让人为之战栗和疯狂的情潮,酡红的脸上沾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下次还用枪指着我吗?”燕蔚凑过去舔吻他脸颊的液体,语调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危险——他现在还对师尊居然想要杀他并没有这一点耿耿于怀。 颜舜华赶紧摇头。 “嗯,”燕蔚满意了一点,又得寸进尺地追问道,“喜欢我吗?” 颜舜华迟疑了一下。 燕蔚顿时沉下脸,以前师尊从来不会有一点犹豫的,他不快地想着,深入青年体内的手指对着某一点重重地碾下。 “哈啊——”颜舜华惊得差点弹起来,连嘴唇都在忍不住地哆嗦,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喜欢,喜欢!” “这就对了。”燕蔚很温柔的笑,用双手托起青年结实挺翘的臀瓣,然后对着自己身下肿胀的欲望放下。 因为是坐姿所以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两人都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燕蔚是爽的,颜舜华大概是爽过头了。他穴心浅,正常姿势就能让他欲仙欲死,骑乘就太过了,粗壮的肉棒仿佛要把身体顶破,每一次插入都操得他浑身直哆嗦,媚肉被磨得几乎麻木,但还是恬不知耻地绞紧了男人的肉棒不放,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不行了,呜呜,换,换个姿势。”颜舜华戚戚哀哀地求饶。 “不,我就要用这个姿势。”燕蔚断然回绝。师尊失忆之后变得不乖了好多,得改,得好好重新调教,不能让他恃宠而骄。 得亏颜舜华失忆了,不然就算再重的滤镜,他也会为小徒弟此刻的厚颜无耻而感到震惊的。 “奇怪,我明明说了今天要过来的,团团怎么不回我信息。”紧闭的雕花大门前,一个娃娃脸的年轻男子举着手机站着。 “算了,可能有事儿吧,这太阳可真够大的,我还是进去等他好了。”娃娃脸嘀咕了一会儿,掏出钥匙开门进去了——他和颜舜华是发小,关系很好,还老爱跑来蹭饭,颜舜华干脆给了他一把钥匙。 “咦,好像在家啊。”顺着原木雕花楼梯上了二楼,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娃娃脸摩挲着下巴坏笑了两声,“嘿嘿,团团不会还在睡觉吧。” 装模作样的敲了两下门,娃娃脸便不客气地直接推开了门。 “喀嚓——”随着锁舌弹开时发出的清脆声音,门被人从外打开。 只是娃娃脸还没来得及往里走一步,门边“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门板几乎撞到他的鼻子。 娃娃脸:“......” 奇怪,刚刚有人吗......娃娃脸呆愣了一下,再去开门,居然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心里这才多了几分警觉,娃娃脸用力捶了捶门,拔高声音喊道:“团团,你在里面吗?!” 房内沉默了几秒,就在娃娃脸准备砸门的时候,传来一道声音:“没事,我...你先等一会儿。”声音有些沙哑,不过的确是颜舜华无疑。 神经大条的小青年顿时又开开心心地打消了疑惑,“那我下去等你了!”娃娃脸喊了一声,然后踢踢踏踏地下去了。 他是高兴了,燕蔚却险些酸死。 “那个男人是谁?”咬着颜舜华的耳朵,燕蔚脸色阴郁道。 莫名地就知道了燕蔚此刻的想法,颜舜华有些好笑,却不得不解释:“只是我的朋友,我们是发小,关系很不错。” “他有你家的钥匙。”燕蔚的脸上依旧难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居然有另一个男人可以随意地在师尊家里进出。 无法容忍。 冰冷的猩红从眼底闪过。 颜舜华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却没有选择严厉的警告,而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温柔地顺毛。 “他会喜欢你的,他也算是......我娘家的人了。”有些含混的吐出后半句话。 果然,燕蔚的脸色一下子转了晴,见颜舜华要从床上起来,他笑着凑过去:“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我自己可以——”颜舜华摇了摇头,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今天拒绝了我好几次,真是太不乖了,我只是想帮你穿衣服而已。”燕蔚露出几分不快的模样,只当作没看见颜舜华瞪大的眼睛,取过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给他套上。 “这里好像有点褶皱。”颜舜华很衬白色,燕蔚侧着头欣赏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道,然后将手伸了过去,按在胸口上。 手指隔着衣物揉弄着本就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 “奇怪,这里是什么东西,怎么总也抹不平。”眼神暗下,燕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衬衣里滑进去,肆无忌惮地抚摸着男人柔滑细腻的皮肤,又用手指夹住乳尖细细把玩揉捻。 带着隐痛的酥麻让身体刺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颜舜华拼命想要躲闪却无法动弹一下,眼中很快泛起湿意。 等燕蔚替颜舜华穿好了衣服,他也基本上将自家师尊的全身都给摸了一遍,弄的怀里人脸颊泛红,眼眶濡湿。 “对不起嘛,我只是太想你了,别生我的气好吗,”解开禁锢,燕蔚先发制人地将颜舜华抱住,双眼无辜地望着他,带着些许讨好,“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在这个只有凡人的世界是没有“师尊”一说的,所以燕变态也就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但比起直接叫颜舜华的名字,他觉得应该还有更亲近的叫法,但他暂时还没想到就是了。 颜舜华眼带薄怒,不发一言。他的确是生气的,但却又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生气,那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让他更加不适了,就好像眼前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扰乱他,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见状,燕蔚眼底一暗,他慢慢将头埋到颜舜华怀里,声音沙哑:“你不肯原谅我是吗,你失忆了所以就不爱我了是吗,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我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 所以绝对,绝对不要再拒绝我了。 颜舜华张了张嘴,露出怔忪之色——他的记忆明明没有缺失,可是这个人的存在对他而言又是那么熟悉,他真的忘了他吗? “别不要我!”怀里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哽咽。颜舜华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我原谅你,别难过了。”轻轻扶起他的脸,颜舜华颇心疼地看着燕蔚微红的眼眶,“既然我失忆了,那你就努力让我想起你吧。”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否则有什么可以解释他此刻内心的种种思绪,怜爱,疼惜,不舍,还有那种仿佛刻在骨血里的印记,让他只要看着眼前的人,便觉得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燕蔚眼底压抑的不安和阴冷随着颜舜华的话语慢慢褪去,他握住自家师尊的手,神色温软:“好,都听你的。”陡然发现自己心爱的师尊魂飞魄散,好不容易追到异世界又被爱人忘记,这对本就性情偏执的燕蔚来说不异于毁天灭地的打击,即使将颜舜华紧紧圈在身边,这种痛苦和不甘也只是消退了些许,真正能够抚慰他的内心的,是此刻颜舜华的态度。 他让他相信,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面临什么情况,他依然是被颜舜华捧在心尖上疼爱呵护的人,永远不会被抛弃。 厨房lay,磨桌沿,P股含潢瓜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被潢瓜C喷,桌子底下踩X,在好友面前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产生奇怪想法的师尊(纯剧情) 等把季浔送走了,颜舜华才有空去问他男朋友的名字。 “燕蔚,我的名字叫燕蔚,不过你一般都是叫我子衿,”男人一边说一边面露期待地看着颜舜华,“有印象吗?” 燕,燕蔚?! 颜舜华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睁的圆圆的:“你叫燕蔚?燕雀的燕,云蒸霞蔚的蔚?” 燕蔚也愣住了,半晌才点点头。他没念过书,是师尊教他识的字,而在教他认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颜舜华说的话和今日分毫不差。 不过当时的小燕蔚对云蒸霞蔚四个字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因为颜舜华说他大字写的丑,他气不过,连着几夜偷偷在屋里练这四个字,写了足足半沓纸厚,使得燕蔚在后来的一段时间内看到甚至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会觉得恶心。 “可是,你怎么会是燕蔚呢......”颜舜华神色迷茫又震惊,还有些许压抑的雀跃,“这不可能啊。” “你认识我?”燕蔚不动声色地观察颜舜华脸上的表情。有问题,他来这里的第一夜有搜过师尊的记忆,虽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事无巨细,但确实是没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回忆的。 颜舜华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说起,良久才傻傻道:“你不是凡人?” 虽然这样问好像一个神经病,但是——颜舜华的思绪被打断,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地面,他,他飘在空中?? 他晃了晃手脚,除了被燕蔚牵着的左手没有任何依托。颜舜华慌忙抱住燕蔚,好像这样能多一些安全感:“可,可以了,我们下去吧。” 又享受了几秒颜舜华抱着自己的感觉,燕蔚才恋恋不舍地带着他落下,然后殷切道:“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立刻带你去——”唔,离这里最远的地方是,“新疆。” “......不用。”颜舜华还有些头晕目眩,一个书里的人物,还是他写的人物,为什么会,会来到现实世界里,还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 虽然他不能说不期待,但是,但是...... 好吧,不管说再多的但是,不管多么荒谬,事实就是这样,燕蔚来到了他所在的世界,他的主角——活了。 颜舜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因为兴奋甚至传来些许窒息感,梦想成真也不过如此了罢,唯一奇怪的就是燕蔚为什么会找上他,他们明明不认识,至少燕蔚绝对不可能认识他。 ——等等,燕蔚真的不认识他吗?颜舜华突然僵住,笑容从脸上一寸寸被剥去。 认识的,其实燕蔚应该认识他的,因为那本书里有一个人和他同名同貌,甚至就是是他以自己为模板写下来的——燕蔚的师尊。 “我......好像记得一点点关于你的事情,但是很少,很零碎,”颜舜华脸色发白,试探地问燕蔚,“可以问一下,在你的记忆里,我是谁吗?” “不是我的记忆,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你忘记了,”燕蔚很认真地纠正他,“你是我的师尊。” 是了,是了,他果然是认得“自己”的。 颜舜华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冷,但还是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那,我们关系如何,我对你......好吗?” “自然好,师尊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把我捡回去的,护我,怜我,待我如最疼爱的稚子。” 说谎!他被设计收燕蔚为徒,生性冷淡的他根本不喜欢这个毫无天分的弟子,对他不管不顾,好几次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侮殴打。 “后来我遭遇劫难,被人追杀,也是师尊拼命救下了我,才终于逃出生天。” 骗人!他奉师门之命追杀魔修燕蔚,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胸口,若不是燕蔚天生心偏,早已死在他的剑下。 “我对师尊孺慕又爱慕,只是自觉卑贱鄙陋,不敢袒露心声,也是师尊主动靠近,表明心迹,我们才能成为一对爱侣。” 还是骗人,燕蔚最恨背叛,成了魔尊后便血洗上玄宗,更是将颜舜华千刀万剐,首级悬于宗门门口三年,直至腐烂化为齑粉。 说的多么动听啊,如果他不知道真相,怕就要毫不犹豫地相信了。颜舜华脸色惨白,却还要强挤出一个笑容来:“这样吗,真好。” 燕蔚端详他的神色,表情猛地垮下,不快又委屈的样子:“你不信我。”师尊怎么可以不信他。 也许,他是想报复我。 颜舜华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浑浑噩噩,不管燕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管燕蔚是如何找到他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燕蔚很恨他。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报复他,用这样甜如蜜糖的谎言,仿佛窥尽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处秘密,再用刀狠狠插上去。 “相信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颜舜华慢慢定下心绪,其实也没什么,燕蔚想报复就报复吧,他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仅此而已。 燕蔚仔细看颜舜华的神态,温温柔柔的,愈发像他记忆里的师尊,但就是,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 “季浔,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哟,奇了,天才儿童也会向他咨询问题,季浔来了兴致:“快说快说。” “我有一个朋友......”颜舜华吞吞吐吐,似乎是担心自己有无中生友的嫌疑,还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是一个女性朋友,她最近遇上点事情。” “团团...你没有女性朋友...” “!” “所以说你不仅背着我找了男朋友,还背着我有了女性朋友?”季浔勃然大怒。 颜舜华决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我朋友爱上了一个男人,但是对方很恨她,你觉得......他们有可能在一起吗?”他本来都做好了献祭的准备,但是只要想到身边的人是活生生的燕蔚,他好像一秒钟都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书中的主角来到了现实世界,如果连这种千万亿分之一可能的事情都可以发生,那为什么他不能奢想一下,燕蔚可以原谅他,甚至和他在一起。 “唔,你能不能形容一下你的朋友和她喜欢的人,还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那个朋友就是个很普通的人,长相工作都很一般,性格孤僻,但是他喜欢的人非常优秀!”颜舜华语气突然激动,“各方面都很优秀,我迄今为止从没有见过像他那样出色的人。至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语气又低落下来,“我朋友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但是他不是有意的,主要都是误会。”如果是现在的他,一定会好好保护燕蔚,比他口里描述的那个虚假的师尊还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个剧情有点耳熟,”季浔挠挠头,挠挠耳朵,挠挠下巴,“这不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嘛。” “什么?”孤僻的老古董并不懂曾经风行一时的网文潮流。 “就是虐心版的白马王子和灰姑娘啦,”季浔摆了摆手,大大咧咧道,“按里的套路,女主角怀上男主的孩子跑路,过几年再风风光光回来,解除误会,就可以大团圆啦!” 但凡颜舜华的智商有一半在线,他都会把季浔当成白痴,但目前的情况是他的智商已经全面崩溃,十不存一。 颜舜华挂了电话,呆呆愣愣地坐在原位,几乎是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他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很完整,也许,也许他真的可以有一个和燕蔚的孩子。 s情的身体展示,师尊如愿以偿被C开子宫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师尊长出小R包,被徒弟吸光香甜N水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师尊穿女装去买X衣,带着R夹和跳蛋逛街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试衣间lay,跳蛋夹X,溢N,伪围观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师尊穿糖果内衣勾引,被TX喷N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用身体吃糖,舌J花X,对着镜子排出糖果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发现自己无法受孕,藤蔓束缚,牙刷玩X刷子宫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真相大白,回到仙界,Y药按摩 “师尊生气了?” 两人相顾无言良久,燕蔚忍不住道。 “......没有。”颜舜华摇摇头,勉强笑了一下,“就是,有点意外而已。” 意外,失落,灰心。 “骗人,”燕蔚凑近了,仔细看颜舜华的神色,“师尊不开心,连眼睛都红了。” 眼睑一颤一颤的,好像要盛不住潋滟的水汽。 明明除了在床上,他几乎没见师尊掉过眼泪。 燕蔚隐约有些后悔,他一直有这个毛病,出了什么事或是有什么想法,都不爱好好沟通,甚至还会故意找借口折腾颜舜华。 挺坏的,只是师尊一直都很温柔地包容了他。 “对不起,我太不尊重师尊了。”不仅是一以贯之的恶劣,其实也是欺负这个世界的爱人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懵懂又羸弱,洋洋自得于自己对他的全面掌控。 燕蔚凑过去抱住颜舜华,亲昵又讨好地在青年颈窝里蹭了蹭:“师尊在想什么,告诉我好不好。”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是故意要欺负师尊的,我真的不喜欢孩子,师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说话的时候微微嘟着嘴,神色有些气鼓鼓的,也像个任性的孩子。 颜舜华沉默片刻,轻声道:“是不喜欢孩子,还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 话音刚落颜舜华便感到一阵几近痛苦的悔意,但与此同时也像卸下了什么重负,由身到心的轻松。 比起他心里诸多复杂的情感,燕蔚就只有单纯的震惊了。他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颜舜华:“什么意思?”他没会错意吧,师尊在怀疑他?怀疑他变心? 反正已经说出口了,颜舜华干脆一鼓作气:“你不用掩饰,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燕蔚隐约感觉事情开始往很奇怪的方向发展,他难得的错愕:“师尊你在说什么?” “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知道我从前对你不好,”颜舜华艰难地往下说着,“但是,但是那些都不是真的,我,我......” 我喜欢你才是真的。 他喉间发堵,实在说不出话,干脆自暴自弃地拿过自己放在床头的笔记本,解锁后打开一个文件,然后放到燕蔚面前:“你看看就知道了。” 那个文件的名字,也叫燕蔚。 男人愈发觉得稀里糊涂,一时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干脆顺着颜舜华的话去看那个文件。 是一篇,篇幅不算长,文笔只能叫尚可,剧情也不出彩。 甚至最后主角还死了,死得毫不光彩,死得默默无闻,放到网站上大概要被读者骂死的吧。 唯一特别的就是,主角的经历和他很像,类似的故事,截然不同的轨道。 截然不同的,两个师尊。一个推他入地狱,一个拉他出泥沼。 燕蔚脑中一片混沌,机械式地继续往下看文,直到看到他将颜舜华凌迟而死的地方,他实在忍不住关掉了文件——看不下去了。 长久的沉默。 燕蔚慢慢整理思绪,但不真实的感觉太过强烈:“所以说,我所在的世界,其实只是一本书?” “我也不是真实存在的人?”他面色古怪。 颜舜华低着头不敢看他:“嗯......不过现在你有了自己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书里的师尊是怎么回事?”燕蔚问出了自己最耿耿于怀的一点,这是无耻的抹黑!他的师尊根本不是那样的。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颜舜华声音有些干涩,“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如果他知道书里的世界也可以变得真实,又怎么会愿意让他的主角受那些苦楚和折磨,他恨不得为燕蔚堆砌一个玉宇琼楼,繁花似锦的天上人间。 燕蔚捕捉到关键信息,有些微妙地眯起眼睛:“这本书是你写的?” 都不愿意叫他师尊了......颜舜华心里一梗,默默地点了点头。 所以说,他其实是颜舜华创造出来的人物,后来颜舜华又阴差阳错地进入了书中的世界,变成了他的师尊?不然没道理故事的发展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不过这其中还有个不确定的点让燕蔚感到极其不舒服,他逼视着颜舜华,语声危险:“所以师尊对我这么好,是在补偿?” 他以前常常疑惑师尊对他没来由的温柔和包容,但总归是乐的接受的。可是如果这背后的原因只是愧疚作祟,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 愧疚,补偿?颜舜华愣愣地摇了摇头,在遇到燕蔚之前,他那贫瘠的情感系统根本无法做出这样复杂的反馈。这一切有也只可能有一种原因,它源于最原始最汹涌的情感,让一个冷冰冰的青年学会了无所适从,患得患失,自我的世界被搅和得天翻地覆,整日只想着绕着他的主角打转,哄他开心,陪他长大,跋涉千里为他取得这世间的珍宝再悉数奉上。 “不是的,是因为爱,”颜舜华低声喃喃,“因为我爱你。” 燕蔚心里的大石这才放了下来。 “师尊说话真好听。”他摸摸青年柔软的嘴唇,然后凑过去亲了亲,唇瓣贴着唇瓣摩挲,甜甜的香气,淡淡的温热,几乎有些纯情了。 “我小时候经常追问母亲,我的父亲是谁,后来再长大些,我就只希望那个男人从来不曾存在过,”燕蔚轻啄着他的嘴唇,语声含糊,“现在我知道了,你创造了我,你就是我的父亲,我的神明。” 颜舜华心里一颤,然后被燕蔚轻轻一推,向床上倒去,他迷迷糊糊间觉得事情似乎不该这么发展,有什么东西好像被他遗漏了。 但是管他呢,他的主角没有生气,他好像,成功把自己的主角留下了。 只是奇怪,怎么还没有倒下去,颜舜华感到一阵微妙的失重感,身体不断地往下坠,但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变化。 倏然间,眼前的景象全面破碎,他仿佛被黑暗给吞噬,但因为依然被燕蔚紧紧抱在怀里,所以心里没有一丝畏惧。 再次恢复清晰时,眼前是层层叠叠的暗红色纱帐,他倒在床上,燕蔚依旧抱着他,身上是青色的长袍。 “子衿?”他喃喃,好像做了一场大梦,脑海中混沌不清。 “欢迎回家。”燕蔚伸手去解师尊的衣物,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 虽然师尊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但无论如何,这里会让他更有归属感。 颜舜华愣愣地被他扒了个干净,神色还有些恍惚:“子衿,我好像动不了了。” “正常,”燕蔚点点头,“师尊已经躺了快十年了。” 十年?颜舜华惊愕地张大了眼睛,没记错的话,他回到现代的时间连半年都不到。 “两个世界的流速不一样,”燕蔚解释了一句,然后又露出个哀怨的表情,“师尊都不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找到你。” “是我不好。”其实当初颜舜华也是莫名其妙地被迫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看到燕蔚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就觉得心疼,也顾不上为自己辩解一两句,只想伸手温柔地摸一摸他疼爱的小徒弟,好好安慰他。 无奈躺了近十年的身体就像生锈了一般,他颇用了点力气也没能抬起手臂,只能勉强抬起头,亲了亲燕蔚的唇角:“子衿乖,师尊补偿你。” 燕蔚也很乖巧地和他眨眨眼:“好,我先帮师尊按摩一下身子,疏松筋骨。” ...... 颜舜华觉得好像有好些地方都不太对劲。 首先身体按摩这种东西天然就带有一些挑逗意味,燕蔚会对他动手动脚也不奇怪,是以先前按摩胸部的时候燕蔚对着那里又捏又揉他也没太在意。 直到两个小乳尖都快被燕蔚吸肿了,娇软的乳肉也变得粉粉嫩嫩,颜舜华才猛地意识到不对。 为什么他在这个世界也长出了胸? “还以为师尊会一直发现不了呢。”燕蔚看着他脸上的错愕,忍不住闷笑起来,“真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奶水。” 他用舌尖抵着小奶孔用力吸吮,圆鼓鼓的奶头在舌苔上滚来滚去,很快,敏感的味蕾就触到些许熟悉的香甜。 紧接着没几下,红嫩嫩的小奶尖就流出些乳白的奶汁,然后一滴不漏地被燕蔚喝了下去。 只是确定有奶之后,燕蔚就果断放开了粉玉似的小奶包,在手上挤了一大把精油,然后将颜舜华翻了个身,按摩起僵硬的后背。 颜舜华有点懵,他动了动,小乳被压得扁下去,更加涨奶涨得厉害,但是输乳管好像被堵住了,奶水出不来。 很难受。 但是燕蔚不帮他,他又像个生了锈的娃娃,哪边的关节都不好使,只能默默先忍着。 脊背更单薄了些,因为长久的不见天日而呈现出几乎病态的苍白,突起的肩胛骨清瘦羸弱,但也别有一番美感。 不过还是养的丰腴些好,燕蔚暗暗琢磨着,手掌推展开,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皮肉被精油染成漂亮的蜜色。 颜舜华倒抽了口凉气,拧巴在一起的骨头像是给硬拆开来,推到更舒展的位置上,又痛又痛快。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他感觉到第二重不对劲来。 先是身子软了下去,不是那种长久不活动的惫懒酸软,而是好像,皮肉筋骨都被融化了,化成一滩春水,绵软无力。 然后是热,也不是被燕蔚搓揉按摩之后畅畅快快的热,而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慢慢啃咬他的神经,让人又痒又麻的热。 不算很陌生的感觉。 “子衿,你是不是给我用药了。”话说出口颜舜华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声调低柔软媚,不像疑问,像求欢。 “我也不知道啊。”燕蔚神色坦荡荡,慢慢按揉着纤细的腰肢,将两个腰窝抹得透亮,“在师尊生活的世界买的,说是情侣用的情趣按摩精油。” 身体被灌满Y药,止的,欺骗与惩罚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美人自渎,床单磨R,X含明珠,主动喂N,三孔齐喷的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连续,一边做一边B供,鳞片穿R环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哭哭啼啼的小徒弟,上元节下凡,互相吃醋 那次惊心动魄的做爱之后,颜舜华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 燕蔚大抵也是有些心虚的,陪着笑脸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偶尔也偷偷在“缠绵病榻”的师尊身上摸两把,占尽了便宜再装乖卖巧地吐吐舌头做无辜状,吃定了凄凄惨惨躺在床上的爱人对他无可奈何。 颜舜华也还真吃这套,千年的老妖怪把乱糟糟的脑袋埋到他颈窝里拱来拱去,都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吃豆腐,他也只会摸摸小徒弟的脑袋,说一声子衿乖。 被欺负成这样大抵也是活该。 再过了几天,燕蔚憋不住了又想跟师尊上床。 修炼者可不兴凡人那套纵欲伤身,若是找个上乘的双修功法,便是日日夜夜颠鸾倒凤都无不可。 “师尊!”他亲亲热热地跟颜舜华贴着嘴唇缠缠绵绵,然后又去解青年的衣衫,“我们来做吧。” 颜舜华原本在他后脑抚摸的动作突然一顿:“现在?” “对呀,”燕蔚眨眨眼睛,“师尊不想吗?” 颜舜华沉默了一瞬,神色有些不自然:“再过两日罢,我还有些不舒服。” “师尊骗人!”燕蔚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鼻子,气咻咻地扒颜舜华的衣服,“我给师尊用了最好的药,前两日便该好全了,怎么会不舒服。” 他强压着颜舜华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伸手去戳两个紧闭的小穴。 都是粉嫩干净的颜色,根本看不出数日前曾被人蹂躏得红肿烂熟。 “我就说师尊骗人,明明都好了。”他稍微用了些力气刮了刮软嫩的花穴,似乎是气恼颜舜华的不诚实。 “呜——”跪趴着的青年突然发出一声隐忍的泣音,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被燕蔚故意戏弄的穴口痉挛似的收缩。 燕蔚觉得有些不对,赶紧拉着师尊转过身——青年脸色苍白,嘴唇上几乎没什么血色,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别看,”一只微微发凉的手突然遮到他眼睛上,黑暗中只有师尊温柔的,虚弱的嗓音,“没事的,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再过两日便好了。” 燕蔚倒是意外的平静,也没有去拉颜舜华的手,只是轻声问道:“是因为,前几日我对师尊做的事情吗?” 颜舜华抿了抿唇,只是重复道:“没事,过两日就好。” 所以是的了。 燕蔚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 颜舜华松了口气,刚要放下手,突然觉得掌心一片湿热。 他一愣,小心翼翼地将手收回来,小徒弟微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哭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实说,燕蔚挺爱哭的。尤其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随便说燕蔚点小毛病,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能躲起来抹眼泪。 这些年好多了,不怎么哭了,所以这难得的一次特别戳颜舜华心窝子。 “不哭啊,”他手忙脚乱地给燕蔚擦眼泪,“我真的没事,就是太累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燕蔚哭得更凶了。 “都,都是我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我害师尊难受了,还,还什么都没发现,天天欺负师尊。” 他真没想到那个带着些恶意的惩罚已经到了给师尊留下阴影的程度,只是被摸摸敏感处就会害怕地瑟缩颤抖。甚至这几天他还没少去骚扰颜舜华,摸摸小乳包,揉揉屁股什么的,也许师尊已经暗暗忍了很久了。 颜舜华试着去抓住燕蔚的手,男人动了动,没有躲开。 “别哭了,”他扣住燕蔚的手掌,和他十指交握,“你一哭,我又要心疼,还得安慰你。” “呜——”,燕蔚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怯怯地看颜舜华,忍不住扑到他怀里,“我,我不哭了,师尊别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 说着,又开始抽抽噎噎,眼泪蹭得他脖子胸口热乎乎的。 张牙舞爪地罚自己的是他,哭哭啼啼认错的也是他。 颜舜华抱着怀里的巨婴拍了拍,也不是没有气恼过燕蔚这样不顾他的感受,但只要想到这个小坏蛋满心满眼都是他,若不是气极了也不至于这样,又觉得无奈。 现在再看着小坏蛋自责又可怜的样子,更是连气都没有了。 不过他不说点什么,这家伙肯定转身又躲起来哭。 “这样罢,”颜舜华沉吟了一下,“我也罚罚你,下月十五前你不许碰我,十五那日再陪我下一趟人间。” 这几乎算不得什么惩罚,更何况今日已是廿九,左右不过十五日的时间,一晃眼便过去了。 燕蔚自是知道颜舜华又在纵容他,一边暗下决心再不可让师尊这样受委屈,一边讨好似的冲青年撒娇:“师尊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十五那日若是有什么事只需教徒儿代办便是了,何必辛苦师尊。” 颜舜华也乜他一眼,倒是有了戏谑的心思:“帮你找个厉害的师娘,好替为师管教管教你这逆徒。”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因为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小徒弟瘪瘪嘴,又哭了。 ...... 一弹指便是正月十五,燕蔚小媳妇儿似的牵着自家师尊去了人间。 “师尊!”燕蔚推开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盘精巧的点心和水果,一进门就见谪仙似的男人侧卧在榻上,他脸上的笑容不禁又明显了几分。 颜舜华微微颔首,将手中的书卷放下,指尖微动,原本绘着牡丹花样的话本顿时就变成了一本浅色的《东京梦华录》。 燕蔚眼眸微缩了一下,他没看清那是什么书,但是,是什么东西,让师尊这样小心翼翼地瞒着自己......燕蔚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又被他强压下去。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师尊不喜欢......燕蔚深吸了一口气,在榻边坐下,露出又讨好又甜腻的笑容:“师尊,你尝尝这个。” 吃点心......颜舜华想到刚刚看的内容,心里微动,一时之间也没注意到燕蔚那一点不对劲,只是捏起一块乳白色的糕点放进嘴里。 味道的确不错,甜而不腻,氤氲着桂花的融融香气。 颜舜华咬下一口后,有些犹豫的顿了顿,刚刚看的,对方似乎是将吃了一半的糕点喂给了对方,可是这.....颜舜华想了想,觉得不大妥当。 最后那糕点还是进了他自己的嘴,颜舜华重又捻起一块,凑到燕蔚嘴边:“子衿也尝一块。” 燕蔚一愣,旋即露出大大的笑容,不知道比刚才的要真诚多少,他眉眼弯弯地张开嘴,将那糕点一口咬下,然后有意无意地舔了舔颜舜华的指尖。 颜舜华的手指微颤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这是,默认了?燕蔚眼睛一亮,他一边细细的咀嚼着师尊喂给他的食物,一边小心地覆身上去,指腹从颜舜华的手腕处摩挲着往里。 倒也不是非要做的,虽然也确实馋,但主要是想知道师尊有没有高兴些。 “子衿,”见他的动作愈来愈放肆,颜舜华握住他的手,道:“今日是上元节。” “上元节?”燕蔚漫不经心地重复了一遍,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颜舜华的嘴唇,那里是漂亮的浅红色,有点薄,但是却很香很甜,很软很嫩,只要稍稍一咬,就会变的又红又肿...... 那目光是在太过露骨,颜舜华的耳根微红了一下,他又伸出手按在燕蔚的肩膀上,力道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把他按了回去。 “这里的上元节晚上会很热闹,到时候我想和辰儿出去逛逛,至于旁的,回来后再说,好不好?”颜舜华用商议的语气道。 原本因为求欢被拒而感到有些失望的燕蔚顿时心里一甜,他靠到颜舜华怀里,把玩着男人修长漂亮的手指,笑眯眯道:“好,都听师尊的。” 也许在外人看来似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颜舜华,衣食住行,无一不被他料理的妥妥帖帖,但只有他才知道,真正被疼爱被迁就的人,一直是他,被充分地信任,愿意交出一切给他打理,也愿意满足他所有的需求。 “几位姑娘,猜个灯谜吗?” “快看快看,舞狮子的在那儿呢!” “公子,买个花灯吧。” ...... 上元节,小正月,长长的街道上小摊林立,摊贩们笑嘻嘻地吆喝着小吃,唯一相同的是处处的摊子上都会摆数碗元宵,热闹处还有人舞着狮子,演着杂技。盛装的妇人们成群地走出家门,走老貌,去百病,更有未婚娶的年轻男女在灯街流连,女子若是有心仪的郎君,便可以羞羞怯怯送上一只香囊,而若是男子看中了哪位姑娘,便会挑一盏漂亮的花灯相赠,以示爱慕。 今年的上元节,自是一样的欢喜热闹。 “公子——”几个姑娘相携走过,其中一个长相秀美,藕粉罗裙的女子脚步微顿,她忸怩地将一个精巧的蓝粉色香囊挂到那白衣男子身上,柔美的脸上露出几分羞涩的红晕,然后垂下头跟着几个嘻嘻笑闹的女伴离开了。 迎面走来的这两人,一人着玄纹云袖白衣,一人着对领镶锦边饰青衫,一清冷,一秀逸,皆是不俗的好相貌,但细细看来,便会发现那青衣男子虽神色温和些,但只消和他对上一眼,便油然生出一股阴寒之意。这般一来,反倒让人对他退避三舍,一股脑往着那白衣青年而去,这也就使得那青衫男子更为不忿,也就愈发显得不好接近。 “师尊——”燕蔚压下心中的恼怒,不紧不慢地跟在颜舜华身边,第七个了.....这已经是今晚第七个香囊了,那种要相貌没相貌,要本事没本事的人,凭什么来对他的师尊示好! 颜舜华眉心微动,他将第七个香囊和之前几个一样丢到须弥戒中,然后自然而然地牵起燕蔚的手,和他十指交握。 温暖细润的触感从指缝和掌心传来,燕蔚先是一愣,然后欢欢喜喜地用力反握住颜舜华的手,心里的怒气也散去了大半。他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下颜舜华的手背,委委屈屈的样子:“师尊,她们都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虽然知道燕蔚只是在撒娇取闹,但颜舜华还是听得心里发软,他随手使了个障眼法,转头去看自己醋意翻天的小徒弟:“我说要换一副相貌,你又不同意,现在不高兴了?”颜舜华把燕蔚揽到怀里,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神色有些无奈。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但燕蔚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他反客为主地搂住颜舜华的腰肢,在他薄软的嘴唇上狠狠吮咬了一番,又揪着他的舌尖勾弄了好一阵,才微喘着气松开他,下颔枕在颜舜华的肩上,神色不满:“我当然不同意,我才不要让师尊用别人的脸。”相貌不是随意换的,必然是有生的如此的人才可以施法,燕·醋坛子·蔚怎么受得了这个。 颜舜华无声地喟叹了一下,有时候他真是不能理解燕蔚这副偏执的性子。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燕蔚才恋恋不舍地让颜舜华撤去了术法,也强忍下让颜舜华和他回去的想法,虽然他对这些活动一点都不感兴趣,但他不想让颜舜华扫兴。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得到师尊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师尊常年呆在玄天之上,鲜少来到人间,大抵有些好奇的吧。 或许这也正是师尊邀他下凡的缘由。 倒也难得,看到有一点孩子气的师尊。燕蔚抿起嘴角微微一笑。 “公子—”正想着,耳边出现了一道清脆的女声。燕蔚下意识变了脸色,一抬头,那女子却是看着自己的。 来人一袭玫红蹙金长裙,海棠花纹丝绸罩衣,薄施粉黛,更衬的五官艳丽不俗,眉宇间却又多出几分飒爽之气,让人忍不住看一眼,又多看一眼。 那女子的视线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流连了片刻,然后扬了扬眉,洒然一笑:“本郡主第一次对一个男子有心悦之意,却不想却是来晚了一步,无意唐突,只愿与公子引为红颜知己,可否?” 说着,女子还似模似样地向燕蔚做了个揖,眉目含笑,风情万种。 红颜?知己?颜舜华目光一冷,他可没有漏看,那女子对着燕蔚浅笑时,看向自己的余光分明是挑衅的。 这哪里来的丑女人,打扰他和师尊。燕蔚冷眼瞥了下那自称是郡主的姑娘,然后便要拉着颜舜华离开,却感到与自己交握的手轻捏了下,身边的人便定定地站在了原地。 师尊不会是看上那劳什子郡主了吧。燕蔚顿时眼睛就红了,扭过头去简直想把那人给生吞活剥了,却不想看见颜舜华抬起手掌,细长葱白的指尖隔空在女子的眉心轻轻一点,空气被纯郁的灵力震出了一圈细微的波动,然后慢慢归于平静,女子眼神也从清明到空茫又归于清明。 “本郡主这是......刚刚......”女子怔愣地站在原地,伸手揉了揉额角。 “郡主——郡主——等等奴婢们啊——”正踟蹰着,七七八八几个女婢便一边喊着一边小跑过来了。 “烦死了!”见后面那一拨人,女子不耐的皱了下眉,拧着脸气冲冲地走了。 颜舜华看也不看她一眼,跟没事儿人似的牵着燕蔚继续往前走。 燕蔚眉开眼笑地跟上去,拇指的指腹暧昧地磨蹭着颜舜华的手背,声音轻轻的却满怀欢喜:“师尊,你这是在呷醋吗?” 颜舜华伸手点了点一个卖灯笼的小摊子,神色自若道:“子衿有喜欢的灯吗?” “师尊,我真高兴。”燕蔚笑的眉眼弯弯,轻轻贴身过去,在颜舜华微红的耳尖上亲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这般大大方方的牵着手走在街上,确实使不少姑娘望而却步,但是却招来了不少别的物种。 祁间王朝民风开放,这一任国主更是独宠一位男妃,一时间,龙阳之好风行一时,章台路上的男馆勾栏如雨后春笋一般。 “在下乃是——”男子自然不如女子那般羞涩扭捏,算上这个,今晚已经是第三个送花灯的了,无一不是一上来便自报姓名家世,然后便含蓄地打探颜舜华的身份。 “师尊,我们还是回去吧。”燕蔚也顾不上什么有的没的了,他实在是忍不了了,干脆利落的打断那男子的话,拉着颜舜华就要离开。 “失陪。”颜舜华冲来人冷淡地点了下头,便牵着燕蔚一路向前走去。 手间纸扇轻晃的公子哥儿一愣,再转过头去时,却发现那两人已经不见了。 “结婚纪念日”,舌T后X,用身体榨果汁,勺子挖X “师尊,我不开心——”客栈的人都出去了,一回到静无声息的房间,燕蔚便委屈地靠到颜舜华身上。 “好好好,下次出去我都戴帷帽好不好?”颜舜华伸手搭在燕蔚的背上,让他在自己怀里靠的更舒服些,语声柔柔的,真正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嗯,师尊真好。”燕蔚眉目间的一点阴郁顿时散开了,他特别依恋地趴在颜舜华身上,又亲了亲他的下巴。 颜舜华自幼便呆在上玄宗,食的是天地间的仙草灵果,体内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自然便透着一股清泠的淡香。燕蔚嗅了嗅,便觉得有些意乱神迷了,他将侧脸埋在颜舜华的颈窝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磨蹭了几下,便循着衣服缝儿摸了进去,轻轻摩挲着凝脂一样柔滑的肌肤,接着,指尖又摸索到一处小巧的突起,他捏住那柔嫩的地方,揉了揉,慢慢打着转儿,没几下,那里便敏感地挺立了起来。 “唔——”颜舜华只觉得胸口微微一疼,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酥麻,他唇齿含糊的呢喃了一声,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师尊,你身体好了吗?”燕蔚听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但还是耐着性子凑到颜舜华耳边轻声询问。 “嗯唔,已经好了。” 话音未落,他便觉得胸口一凉,燕蔚二话不说便把他的外衫亵衣一同撕了个干净,埋着头在他胸口啃咬亲吻,细腻的手掌在他小腹和腰窝处流连,然后一点点剥去裤袜,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师尊,把腿分开一点。”燕蔚亲了亲他的脚踝,哑着声音道。 颜舜华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把腿分开了,他和子衿两情相悦,多少翻云覆雨都做过了,没什么好羞涩的。 燕蔚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坦然温顺的样子,当即便兴奋地又硬了几分,鼻翼间呼出灼热的气息。他用手捏住颜舜华的脚踝将一条长腿抬起来,从足尖一直亲到了大腿根,含着那里的软肉反反复复地吮吻,咬出了一串的红印子。 “好甜,师尊身上都好甜。”燕蔚深深地落下一个殷红的吻,脸上带着迷醉之色。 子衿就喜欢哄自己......颜舜华有些晕乎地想着,然后倏地记起什么似的一把拉住燕蔚的手腕,从半躺着坐起身,低声道:“等等。” 燕蔚一僵,默默停下动作,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颜舜华:“没事,师尊不想做就不做。”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像馋坏了的恶狼一样放出森冷的光芒,显然只要他点点头说一声没事就会立马磨着爪子扑上来。 颜舜华被他看得莫名有点窘迫:“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燕蔚吸了一口气,他觉得光是听着师尊温柔清润的嗓音下面就更硬了两分,“没关系,师尊说吧。” “咳,”颜舜华清了清嗓子,“你真的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什么日子?燕蔚懵了一下,师尊的生辰?我的生辰?都不是啊。 大概是他脸上的苦思和疑惑太过明显,颜舜华愈发觉得不自在起来,他一边暗啐自己矫情,一边试图扯开话题:“真的没什么,我们继续做吧。” “不行,师尊快告诉我!”燕蔚却不依不饶起来,扑到颜舜华身上闹他,“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青年张了张嘴,实在管不住在怀里拱来拱去四处乱揉的小坏蛋,只能跟他解释:“我们是正月十五结为道侣的,如果在我的家乡,应该算是结婚纪念日。”话还没说完,脸就红透了。 为什么会这么羞耻啊,他先前还觉得特地挑这一天和子衿来凡间约会又自然又浪漫。 “今天日子比较特别,刚好是一千年。”他试图继续解释,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要太奇怪。 不过实际上他也算是突发奇想,可能是前段时间刚回了现代的缘故。 “结婚纪念日?”燕蔚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又把大脑里所有相关的信息调出来,然后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我喜欢这个词,”他点点头,“已经记住了,以后会陪师尊一起过的。” “那我们现在可以继续了吗?”他伸手搭在颜舜华的肩膀上,笑眯眯地补充,“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师尊也可以对我提要求哦。” 提要求...平心而论和燕蔚做爱是很舒服的,小徒弟虽然一肚子坏水,但大都还是很照顾他的感受。 不过要说要求...也不是真的没有...颜舜华犹豫了一下:“其他都没关系,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不想要骑乘。” 他很怕这个姿势,燕蔚那里太大,他穴心又浅,每次都像要被捅穿一样,而且还会伴随着强烈的失禁感。 不过这话他是不敢告诉燕蔚的,怕被盯上。 不要骑乘啊,燕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那我可以也提个小要求吗?” 得到颜舜华的首肯后,他非常无害地笑了笑:“想要师尊亲自喂我吃水果。”他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从颜舜华残破的衣袍里摸进去,摸到两腿之间半硬的玉棒,然后又慢慢下滑,划过花穴和会阴,在紧闭的后穴上暧昧的摩挲着。 颜舜华先是一愣,紧接着耳根处便浮起一片绯色:“这个,这个怎么能......” “当然能了。”燕蔚笑得甜腻,他半搂着颜舜华的腰贴在他身上,轻柔地碰了碰他的下唇:“很舒服的,不让师尊难受。” 颜舜华唔了一声,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见状燕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慢慢按住颜舜华的手腕,然后迅速将他翻了个身,将最后一点衣料也彻底剥去。 “子衿,你——唔,”颜舜华微惊了一下,然后便感到一处温热湿软在他身后轻触,细细地舔弄着敏感的后穴,让他身体一软。 这,这是子衿的......颜舜华微红着脸想,只觉得那股酥麻的感觉从下身直接窜到了心尖上。 师尊真的好甜啊,这里也这么甜。燕蔚暗暗想着,舌尖轻柔地舔弄着淡粉色的褶皱,直舔得那里泛起漂亮的浅红,然后轻碰了碰紧闭的穴口,慢慢将舌尖抵了进去。 “嗯,恩恩唔——”渐渐的,颜舜华乌黑漂亮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雾,凝脂一样的肌肤也染上了靡丽的薄红,他微阖起眼睛,指尖慢慢地揉紧了被单。 倏地,一股凉意窜了进来,让他整个人情不自禁地一颤,“子衿!”颜舜华绷紧了身子,不安地低呼了一声。 “师尊别动,一会儿就好了。”燕蔚凑过去亲他的耳垂,轻声撒着娇,手下却一点不含糊地又塞了一个圆圆润润的葡萄进去。 “我——唔——”颜舜华刚刚露出迟疑之色,便又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柱直窜了上来,燕蔚细长的手指直抵着冰凉的水果按到身体最深处,让他一个哆嗦。 “师尊咬这么紧是想给徒儿喝果汁吗?”燕蔚轻轻调笑,将颜舜华跪在两侧的双腿分得更开些,伸手去揉他的乳头,又轻轻拨弄左边玄黑色的乳环。 “呜——”颜舜华微拧起眉想出声抗议,却被燕蔚又凑上来的吻堵住了话音。 “很快就好,很快就好......”燕蔚吻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他一边轻声宽慰,一边又挑拣了些水果塞到后穴里。 也不全是葡萄,还有些荔枝,切成丁的蜜桃和西瓜。 很多不应季的水果都是冷藏过的,冻得颜舜华下面的小嘴儿迅速翕张,上面的嘴巴也时不时抽气。 一个,两个,三个...... “唔,不要了,好胀。”颜舜华咽下已经到嗓子眼儿里的一声呻吟,轻声喃喃道。 身体被填满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水果基本都被紧窄的甬道纠缠挤破,冰冰凉凉的果汁全喷溅在了肠肉上,他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从内部传递着丝丝缕缕的快感。 明明已经吃得很饱了,饥渴的后穴却还在恬不知耻地张合吞吐。 “师尊很喜欢嘛,吃得这么热情。”燕蔚轻啄着他的脸颊,塞了一块粉白的桃肉进去。 但是热情归热情,颜舜华说胀也一点没夸张,这块桃肉都没能全部放进去,剩下一半,白生生粉嫩嫩地露在被撑大的微红的小穴外,还有些许汁液慢慢往下流,诱人的风光看的燕蔚久久挪不开眼。 “师尊真漂亮。”燕蔚轻喃了一下,他伸手掰开圆润挺翘的臀瓣,牙齿咬住露在外面的半块桃肉,顺便还咬了咬可爱的穴口。 “甜甜的,都被师尊的身体捂热了。”燕蔚伸手戳进去,从颜舜华的身体里勾出一块已经有些软烂变形的果肉,果香里还混着温热的体液流出来,他舔了舔,神色迷醉。 颜舜华没应声,他双目紧闭,动情的红晕染满了面颊,不时有低低软软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瓣中流出,连身体也随着燕蔚的动作时不时地微微颤抖。 尝了两口后,燕蔚细细簌簌解开自己的衣物,然后扶着颜舜华汗津津的腰肢,用力一挺,直接操进了饱胀的后穴。 水果被肉棒一个个碾压过,此起彼伏地爆出甘甜的汁水,又被推到前所未有的深处。 “哈,哈啊——”颜舜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险些被操得直接趴在床上,只觉得肠道要被撑坏似的,水果一下一下地被往深处顶,几乎要顶到胃袋里。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吃水果了,让师尊给我榨汁好了。”燕蔚慢条斯理地说着,跨下的动作是截然相反的凶悍激烈,像榨汁机一样在后穴里捣弄,水果被搅碎,果泥横陈,汁液和淫水同时缠缠绵绵流出,又被肉棒堵住,涓滴不漏。 等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肠道里面的水果已经完全被捣烂了,充盈的汁水和肠液让小腹微微涨起,颜舜华也用后穴高潮了两次,现在正半阖着眼呜呜咽咽地呻吟,俨然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燕蔚在射精前把肉棒拔了出来,然后用手堵住不能完全闭合的穴口,将浊白的精液射到颜舜华的后背上。 果汁可不能浪费了,燕蔚本想找个碗什么的先接下来,又觉得天太冷了容易凉,还是趁热喝比较好。 “师尊把屁股夹紧一点哦。”他提醒了一句,然后捧着颜舜华的臀瓣抬高,直接用嘴堵住艳红的后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酸酸甜甜的,和普通的果汁也大差不差,但是燕蔚显得相当兴奋,仿若干渴许久,又仿若尝到了什么罕见的甘霖。 遗憾的是果汁的量并不多,没几口就喝了干净,燕蔚还恋恋不舍地将舌头伸进出扫了一圈,舔着同样甘甜的肠肉,引得颜舜华呜呜直叫。 确定真的没有存货了,燕蔚颇遗憾地咂咂嘴,起身去桌子上拿勺子。 他一松手颜舜华就彻底倒到了床上,凝白的裸体上覆了一层薄汗,还有被燕蔚连吮带咬留下的嫣红吻痕,臀缝和大腿内侧都红彤彤的——刚刚被燕蔚认认真真舔过。 “我帮师尊把里面清理干净。”他凑过去亲了亲青年潮红的耳垂,也不等他回答就把勺子伸进了微张的后穴。 颜舜华确实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又硬又冷的东西刮过肠肉。 “等等,什,什么东西,呜嗯——”燕蔚凭着感觉用勺子刮弄着散落四处的果泥,几乎把肠肉上细腻的褶皱都给抹平了,引起青年一阵阵的战栗。 见颜舜华慌张的模样,他忍不住坏心道:“不告诉师尊,师尊好好享受就是了。” 他加快了速度,收集搅烂的果泥倒成了次要的,勺子旋转抽动,戏弄着抽搐的肠肉。 “呜,慢,慢一点。”颜舜华被刺激得头皮发麻,连足趾都敏感地蜷缩起来,些许对未知的不安混杂在快感里,让他僵硬得不敢动弹。 “对了,”燕蔚将勺子送到更深处,轻轻刮弄着,“差点忘了问,师尊这些日子瞒着我,在看什么呢?” 已经好几次了,师尊不知道在偷偷看什么书,每次看到他都会掩饰一番。 颜舜华猛地一僵,被情潮冲刷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清明。半晌,他才动了动情欲难耐的身体,微哑着嗓子道:“在看一些,民间话本。” “噢,什么话本?”燕蔚追问。 颜舜华又沉默了一下,然后含含糊糊道:“就是些胡编的风月罢了。” 师尊居然看的是些情爱故事,燕蔚有些吃惊,不过更多的是不满,他危险地眯了眯眼,压抑着问道:“师尊看那些做什么?” 难不成师尊更向往男女之情,又或者觉得他不够好,不够温柔,觉得他们的感情,不够美满?燕蔚有些恼火地沉下脸,恶狠狠地用勺子挖弄着穴心的软肉,像要把那里也捣烂似的。 “不,不行——哈啊,呜哈啊啊——”颜舜华哭叫着扭动起来,“那里不行,嗯,嗯哈——” 身体好酸,又酸又麻,还夹杂着仿佛被开膛破肚的尖锐刺激,每刮一下那里就像直接刮在他的神经上一样,太,太过了,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晕过去了。 燕蔚抿了抿唇,手上的动作放柔了些,他能分得出来师尊是在享受还是真的受不了:“师尊为什么要看那些东西啊,我不够好吗?”他有些沮丧地道。 “怎,怎么会,当然不是。”颜舜华惊讶地反驳他。 他根本没想骗燕蔚,先前不说,一来是有些不好意思,二来也真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再说他哪还敢骗燕蔚,先前被罚得不要太惨。 “其实也和上次的事情有关,”颜舜华稍稍酝酿了下,慢慢道,“你也知道我虽然长你不少年岁,但性子孤僻,也不如何懂人情世故。这么多年来,子衿是我唯一想要亲近的人,我总想着要对你更好些,但是又觉得无处下手,还惹得你那么生气,所以就想找些话本来看看,只想着学一学那些恩爱佳偶是如何相处,也好教子衿高兴些。” 燕蔚愣愣地跪坐在一旁,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真的真的一点没想到,师尊看那些话本是为了这个。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呢,怎么会有人,对他这么好呢,他明明这么糟糕,满手血污,性格又差,还总是欺负师尊,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燕蔚很没骨气地红了眼眶,怯怯地挪着身子凑过去,在颜舜华的嘴唇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将脸颊贴在他颈窝里轻轻磨蹭,撒娇似的轻声道:“师尊,师尊你真好......” ...... 自从两人的感情日益笃厚后,燕蔚就很少像他们初两情相悦时那样常常折腾个几天几夜了,不过元宵那天燕蔚实在兴奋得不行,又狠狠地把颜舜华折腾到了第二日的深夜。 等颜舜华小憩一番起来时,已经是第三日的清晨了。 休息了些时候,身体只剩下些微酸痛,颜舜华刚动了动,就被燕蔚搂着腰抱坐起来。 “师尊醒了,想不想吃东西?”燕蔚心情好得不行,他亲了亲颜舜华的嘴唇,然后忍不住又亲了一下,特别亲昵地贴着他的额头笑着问道。 颜舜华摇了摇头,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素白的指尖轻轻一动,一盏朱红色的精致花灯便落在他手里。 “元宵那日买的,没找到时间给子衿,”颜舜华看着花灯,神色温柔,“他们说这花叫做永心,有情人在元宵节买下,便可永结同心。” 蔚蔚出关后失忆,捏碎师尊的元婴,爱人变脔奴(纯剧情 “殿下,您要进去吗?不过今天颜大人没有来药园。”看到一身玄衣的燕蔚面无表情地站在园子门口,杵在一旁的守卫硬是憋出了一身冷汗。 其实魔尊挺常来这里的,因为颜大人在这里种了不少灵植,时不时就来打理一番,魔尊自然也跟着一起过来。 这个守卫也算在燕蔚面前混了个眼熟,但不知怎得,总觉得今天的魔尊大人看着分外吓人些。 “颜大人?”男人冷肃的脸色微微一顿,显出些许恍惚来。 他在心里默默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很陌生,不过却让他自出关以来就莫名感到空荡的内心有了意外的踏实感。稍作思忖,他不动声色地反问了一句。 “啊,这个称呼不好吗?”年轻的魔修挠了挠头,还算是端正的五官皱起来,“那叫王后吗?其实我们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只不过怕颜大人不高兴。” 燕蔚有些烦躁地皱起眉,他已经开始厌倦这种旁敲侧击,而是想要更直接地,尽可能多的获取关于那个人的信息。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紧盯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眼眸倏地变成了诡异的竖瞳,猩红色的暗芒如雾般浮现。 ...... 他的师尊,还有道侣......吗? 虽然对这两个称呼无甚感觉甚至是嗤之以鼻的,不过燕蔚还是感觉心情很不错。 守卫的精神海里关于那个人的记忆片段很少,无非就是原上玄宗的宗主携被发现了魔修血统的徒弟叛逃出宗门,然后水到渠成地走到了一起。 燕蔚倒是没什么感触,觉得有点狗血才是真的。 至于颜舜华为他叛逃出宗门......据燕蔚所知,曾经的颜舜华在上玄宗地位是相当高的,既是最年轻的执剑长老,也是最年轻的以委宗主,而他本身又沉迷武学,对于能给自己提供最好的修炼场所和各种天材地宝的宗门应该是很有感激之情。这样的人会为了一个相处不过十多年,甚至天分低下的徒弟做出如此违背道义的事?更何况他们当时还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 当然不会,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人好,全心全意,甚至不求回报...... 颜舜华当然也是如此。 不过他在算计什么?是仙界那边安插的奸细? 似乎不太可能,颜舜华在魔界呆了千年,仙魔两界也已经平静了千年。 那.....最有可能的是,颜舜华有什么特别的秘法,或许是窥探他人的天赋,又或是预知未来之类,从而发现了他这个便宜徒弟居然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再趁机挟恩求报。 不自觉陷入了思绪,半晌,燕蔚脸上露出一个略显扭曲的笑容——对于那个小魔修所说的他有多么喜欢那个颜大人他也是完全不信的,他怎么可能会像一条狗一样黏在人家身边,至多也就是个比较上心的娈宠罢了。 不过他倒是有点好奇,这个堕落的仙修到底有什么手段迷住他。 这样一想燕蔚莫名其妙地就急切起来,夸张地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直接往他的寝殿去了。 在他的身后,面目呆滞的年轻魔修像丢了魂儿似的又在原地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倒了下去。 现在还相当早,天色几乎有些混沌,不过寝殿里的人却已经醒了。 青年盘膝坐在窗边的矮榻上,面前是一方雕花矮桌,正在和自己对弈。 许是因为刚刚晨起的缘故,他看上去颇有些散漫,柔软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上,白衫单薄,衣襟微微敞着,露出侧面一截削长的锁骨,几束模糊的微光从镂花木窗里泄进来,扑在乌发雪肤是,晕出柔和温润的光芒,像是昏暗的斗室里一尊惊艳的艺术品。 哪怕心有偏见,也不得不承认青年的相貌气度都是出挑的。燕蔚默不作声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大概是听到细微的声响,青年很快转过头来,于是燕蔚便看到那张原本凝神思考的脸上,一抹笑容仿佛刚刚被春风吹醒的桃花儿似的,从眼角眉梢一路蔓延向下,最后在唇边绽出温柔明艳的一朵。 “出关了?”青年干脆站了起来,往他身边走过去,连下到一半的棋也不再管,脸上是由衷的喜悦。 啧,多美好的笑容啊......燕蔚轻微地歪了歪头,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俊美仙修。 只是不知道等他发现我已经把他忘记的时候,那张脸上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燕蔚满怀恶意地期待着他的反应,但转念一想自己可能再也看不到这样温柔得几乎有些天真可爱的表情,又莫名地对以前的自己多了几分嫉妒。 “......师尊?”一边在心里千转百回,燕蔚一边慢慢吐出这个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的词语。 颜舜华的眼角敏感地跳了一下,心里莫名的异样让他他脚步一顿,然后却更快地走过来。 “怎么了?”他凑近了看着燕蔚,又伸手搭着他的肩膀,神色不无关切。 燕蔚却蓦地冲着他笑了起来,就着姿势抱住他。那笑是颜舜华从未见过的怪异,像是一副僵硬的面具,又带着说不得的恶意和诡谲。他下意识地感到有些不妙,身体刚要退开却猛然被人用神识锁住——燕蔚的武力值高他一截,不费功夫就封住了他身上的各大经脉。 “子衿?”太相信燕蔚不会伤害自己,颜舜华虽然满心疑惑,却也只是皱起眉看着他。 居然这么信任自己吗,一个仙修的经脉被人制住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全然交托于他人手中,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人也对自己毫无怀疑。燕蔚看着他即使微微蹙眉也依然美丽出尘的面孔,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只是不知道,当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被人完全撕碎的时候,他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愤怒,仇恨,怨毒。 慢慢想着怎样扭曲的表情更适合这个人,燕蔚压下心中一直隐隐浮动的不适,含着笑伸出手,探入怀里人毫不设防的丹田 ——然后,狠狠地捏碎了包裹其中的元婴。 颜舜华的脸色刷然变成雪白,元婴乃是修道之人的根本所在,被生生毁去的感觉比之剥皮抽骨犹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疼得浑身的皮肉连着嘴唇都在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出来,没一会儿就将头发,脸颊,脖颈都浸得湿透,金纸一样的脸渐渐露出可怖的青色,紧咬的齿关有猩红的血缓缓流出,很快就染红了胸前那一大片衣襟。 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自己时是难以掩饰的惊愕,被血浸红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燕蔚一瞬不瞬地盯着颜舜华愈发狼狈的模样,脸上含笑,环着那人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直到怀里人承受不住地昏死过去,他才仿佛卸下什么负担一样猛地沉下了脸。 他用一种与先前的径完全不符的温柔力度将颜舜华放到床上,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房里的灵气一点点的充盈起来,最后浓郁得几乎有些粘腻了——颜舜华元婴被毁,体内蕴含了数千年的灵力也再无法留住。 那个声名在外,惊才绝艳的天下第一宗宗主已经完全沦为废人,不管他心里有什么肮脏的算计都没有办法使出来,从今以后他只能任由自己掌控。 看着青年短短几息间就变得青白凹陷的脸颊燕蔚却没有感到那么高兴,又静坐了一会儿,他忍无可忍地取出一块聚灵玉佩,将还没来得及从屋里流泻出去的灵气全都吸了进去。 颜舜华再度清醒过来,已经是十日之后。 疼。 浑身上下只有这一种感觉,他试着抬一抬手,却只有铺天盖地的疼痛涌过来,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如果不是这疼痛,他又怎么敢相信十日前所发生的那一切? 燕蔚依然坐在榻边,颜舜华的视线瞥过他,又慢慢收回,垂眸不语。 见他这番情态,燕蔚饶有兴致地靠过去,指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只是这简单的动作也让颜舜华疼痛的脸色微微扭曲。他看的有趣,故意用力又摸了两把,这才笑吟吟道:“难道师尊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 静默半晌,颜舜华勉强吐出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几个字:“为....什么?” “因为——”燕蔚拉长了语调,盯着他垂下的眼,“我失忆了。” 不出意外地对上一双猛然抬起的眼眸,他微笑:“我失去了关于你的所有记忆,不过没关系,总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不管我从前如何待你,以后只怕都不会了,还望师尊能早些适应给本尊做脔奴的日子。” “至于你的元婴,贱奴合该跪在主人脚边乞怜的,自然是不需有那么高的修为。” 颜舜华紧抿着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既是震惊也是愤怒。 谁能想到不过是一次简单的闭关,他的爱人就会产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不是男人轻佻鄙夷的话语清清楚楚地传入耳中,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阴郁和怒色在眼中闪过,又慢慢沉下去,颜舜华冷着脸看了他片刻,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另一种汹涌的情感,让他强忍着刺痛开了口:“只是....失忆了?” 燕蔚一愣。 细细打量了这人一番,他突然止不住地大笑了起来,笑的几乎浑身乱颤。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居然还在关心我......”,他笑得难以自遏,两根细长的手指捏起男人被磋磨得微微发尖的下巴,不出意外地看到他脸上痛苦的神色。 蹂躏这个人总能给他带来很奇妙的感觉。 或许应该更深入一点。燕蔚不动声色地想着,伸手按在颜舜华的小腹上。 手下修长的躯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舒展开,燕蔚轻轻一挑眉,暗色的魔气源源不断地从他掌心涌出,修补着那人破损的丹田。 不堪忍受的疼痛慢慢褪去,颜舜华却是神色一变,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伤势虽然严重,但并不致命,只要找凡人的医者为他治疗便可以。但偏偏燕蔚用魔修的法力替他补好了残缺之体,若是以往,以他仙修的体质是决然不能承受的,所幸他现在成了废人一个,倒也没什么合不合适的了。但同样的,肉体凡胎也绝对无法吸收体内的魔力,不仅常常要燕蔚帮他调理,甚至离得远了些都有可能爆体而亡。 他倒是真把那些魔修豢养娈奴的手段用到自己身上了。 玩弄的身体,言语凌辱,轻微N子宫,师尊承认自己是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大殿上当众做,含“口塞”,阴蒂夹夹肿花蒂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睡梦中被玩N流出香甜N水,扇N后吸光N汁,假装恢复记忆,师尊主动骑木马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灌酒做,争执,给师尊穿蒂环,躲在桌子底下,收美人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深夜枯等,师尊被扇巴掌,吊起来用鞭子磨X,伪TR,师尊咬舌自尽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师尊昏迷不醒,撑伤肠胃后呕吐,二次自杀 颜舜华还是被救回来了。 他受的伤其实不严重,血肉模糊的舌头只要燕蔚动动手,再喂点丹药下去,当下就好了七八成。 但是他一直没有醒过来。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只靠燕蔚每天给他喂的一点米粥吊着命,没两天就瘦得脱了相,两颊凹陷下去,连嘴唇都褪了血色。 燕蔚病急乱投医的时候试着给他喂辟谷丹,但是没用,他根本吸收不了。 最后还是和洙提议,让他找个凡间的大夫来看看。 颜舜华的身体太脆弱了,滋补用的仙丹灵药反而损大于益。 “他什么时候会醒?”燕蔚站在床边,面色阴郁,森森的目光落在那个浑身打颤的大夫身上。 那大夫约莫知天命的年龄,被燕蔚盯得面皮青白,下巴上一小撮山羊胡子都在打颤,颠来倒去的说了不少,但来来回回也都是和前面几个人的说法大差不差,什么积郁成疾,心火旺盛之类云云。 “这些我都知道,我问你他为什么不醒?”哪怕这说辞听了很多遍,燕蔚的脸色还是一再地沉了下去——颜舜华为什么会积郁成疾,他比谁都清楚。 “这,这,这......”老大夫抹了抹汗,“我也不清楚,按说这位大人不应该昏迷不醒的。” 迎着燕蔚仿佛要吃人的表情,他又大着胆子靠过去,最后摸了摸颜舜华的脉,还有闭着的眼睛,然后犹犹豫豫地道:“倒是,倒是还有个可能,但按您说的这位大人已经躺了两天,那应该是不太可能......” “说!”燕蔚一拳砸在桌子上,坚硬的黑铁木立刻化为齑粉洒了一地。 “是是,是是是,”老头儿差点没吓得厥过去,往后退了两步才吭吭哧哧道,“这位大人他,他可能根本就没有昏迷。” “你当我是白痴吗!”燕蔚伸手一抓,隔着几米远就把瘦巴巴的老大夫抓到自己面前,“他躺了两天,你跟我说他没有昏迷,那他——” 男人语声突然一顿,他猛地看了颜舜华一眼,然后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呆呆愣住:“你是说,你是说......他一直醒着?” 半晌后,那个大夫被燕蔚轰了出去。 等人走了之后,他半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颜舜华的脸,觉得有些凉,又帮他压了压被子。 “这个大夫真是疯了,”他笑了笑,脸色却难看得吓人,“他居然说你醒着,难不成你还能为了不见我再也不睁眼了不成。” “你说是吧,师尊。”他轻轻晃了晃颜舜华的手,“师尊你理理我呀,你怎么不说话。” 青年静静地躺着,脸庞雪白冰凉,像了无生机的玉石。 好像再也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燕蔚发了会儿呆,突然用手捂住眼睛,然后用言灵轻声道:“师尊,如果你一直醒着,就把眼睛睁开。” 房间里是长久的沉默。 燕蔚慢慢地,慢慢地将手放下,他看到颜舜华一动不动的身躯,苍白瘦削的脸颊,然后是眼睛,睁着的眼睛。 青年露出的一点瞳孔像圆润的黑珍珠,光滑的,没有一点光泽的。 燕蔚抓住颜舜华的手,头埋在床上,肩膀轻轻颤动着,像是在轻轻地笑,又像是在低低地哭。 ...... 不管怎样,颜舜华肯睁眼了,燕蔚觉得这是好事。 “师尊乖,多喝点粥。”燕蔚把颜舜华搂在怀里,小口小口地给他喂粥。 颜舜华也没什么反抗的意思,勺子伸过来就张嘴,喂了就喝。 燕蔚的神色更柔和了几分,他又给颜舜华喂了一口小菜,然后试探着道:“师尊,我最近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我刚到九华峰的时候身体不好,总是生病,师尊也经常喂我喝粥呢。” 颜舜华张嘴吃下菜,然后嘴唇紧闭,眼睛木木地落在虚无的一处。 燕蔚也不气馁,继续道,“不止这些,我还记起来师尊教我剑法,陪我下山历练,我那时候笨得要死,每次都要师尊保护。” “师尊,我这次真的记起来很多......”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哽咽似的沙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之前骗了师尊,所以师尊不肯相信我了......” 他搂着青年的腰,太瘦了,好像轻轻一折,就能折断。 明明他失忆后第一次见到这人,他还是健康的,生机勃勃的,脸颊是细腻的白,嘴唇丰润,会很温柔地笑,会躺在他怀里担忧地抚摸着他的眉心,问他哪里不舒服。 那时候他就想,这个人可真是照着他的心窝子长的,他是真的喜欢,喜欢得想把他的翅膀和脊骨都捏碎了,关进笼子里,吞吃他的血肉,一口一口吃个干净,彻底融为一体。 他不觉得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他也不在乎颜舜华爱不爱他,他自私得坦坦荡荡,无耻得堂堂正正,只想要颜舜华按他的心意活着。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他轻声喃喃着,他对颜舜华一点也不好,伤害,折磨,侮辱,他心里都清楚的,只他从来不是奔着情爱而去,所以他觉得没关系,无所谓。 说到底那个时候他也并不爱颜舜华,他只爱自己。 但他没想到,没想到颜舜华会自杀。 即使现在回想起那一幕,燕蔚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他低头直直地盯着颜舜华看,又伸手去摸他颈侧的脉搏,然后才慢慢松了口气。 真可怕,他差点就彻底失去这个人了。 “不说这些了,再吃点东西吧,师尊瘦了好多。”他继续给颜舜华喂粥,没多久,带过来的粥菜就被颜舜华吃了个干净。 “师尊今天真好,吃了好多,是不是快要好起来了?”他喜滋滋地亲了亲颜舜华的侧脸,又将碗盘收起来,只是他刚走到桌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呕吐声。 手里的东西啪地全掉在地上,他转过身,看到颜舜华趴在床沿,刚吃下去的东西吐了大半,还隐隐带着血丝,脸颊上透着病态的红晕。 那位被赶走的大夫又被请了回来。 “不知这位大人今天吃了多少东西?” “一碗粥,一碟青菜,还有一碗当归鲫鱼汤。”燕蔚沉着脸,“到底怎么回事,他今天明明胃口很好,怎么吃了就吐了?” “这个,大人他身体虚弱,肠胃也脆弱,应当是没什么胃口的,吃了这么多东西,怕是肠胃给撑伤着了,所以才会呕吐。” “不可能,”燕蔚断然道,他胃口很好,不然为什么吃得这么干净。 那大夫沉默了一下,他其实大概看得出一点情况,“仙人,草民斗胆问一句,这饭菜可是您喂的?” 燕蔚隐隐有了些预感,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那,斗胆再问一句,”老大夫咽了咽唾沫,“这位大人醒来后,是不是不曾开口对您说一个字。” 老大夫又被赶了出去。 燕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寝殿里来回走着,胸口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啊——”他猛地一拳砸在宫殿的墙上,这座寝殿是他自己炼制的宝器,坚不可摧,硬是给他砸出了个坑来,只是他的右手也伤得不轻,几乎能看到白森森的指骨。 燕蔚毫无察觉,疯狗似的在寝殿里到处砸东西,等弄得一片狼藉,胸口的怒火也平息了一点,才喘着气走到颜舜华旁边。 青年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沉,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所觉。 但燕蔚知道,他只是不想听,不想看。 “你,你不愿吃不吃便是了,”他滴血的拳头在身侧攥紧,赤红的眼睛也像要渗出血来,声音颤抖,“但是你干嘛要这么作贱自己,你就是要惹我生气是不是,你知道你现在身体有多差吗。” 可是,可是这副残破的身体都是他害的。 燕蔚脱了力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心窝是被捅穿了一样的冰凉,冷气森森,让他嘴唇直抖。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他捂着眼睛,“但是你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就是要打我要罚我,也得等你身子好了。” 停顿了半晌,他又轻轻地补充道,“我会尽量不让你看到我的。”他越说越轻,尾音像涟漪,散在空气里。 半晌后,是轻轻的掩门声。 床上的青年眼珠子动了动,慢慢抬起手,向桌子的方向摸过去。 虽然说着尽量不让颜舜华看见他,但真的不看着,燕蔚又不放心。 他其实自己都拿捏不准对颜舜华是个什么感觉,他想起来的只有零零碎碎的一点记忆,只是夜里坐起来看着颜舜华的脸发呆的时候,他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是爱上这个人了。 只是太晚了。 为了不让颜舜华发现,燕蔚用了点隐匿身形的法子。 青年依然是静静地躺着,头微侧着,留给他一小片苍白的侧脸和乌黑的长发里若隐若现的耳垂。 他已经快四天没开口说话了。 燕蔚看着他,因为见不到人而萌生的焦虑感慢慢变淡。 不管怎样他肯吃东西了,也肯睁眼了,总会好起来的。燕蔚这样安慰自己。 但似乎又有什么比焦虑更可怕的东西攫住了他的心神。 他有些不安的盯着青年。 蓦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这样说也不对,这股腥味一直在,只是他光顾着贪婪地逡巡着颜舜华的脸,而忽略了这一点。 燕蔚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突然发现,深蓝色的床单上已经有了一片深色的污渍。 他踉踉跄跄地走过去,眼睛因为恐惧而大张着,仿佛从眼眶里突出来。 他看到颜舜华的指尖捏着一片破碎的瓷片,手腕被划得几乎烂掉,鲜血奔涌,暗红的色泽烫得却烫得他浑身发凉。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块被颜舜华划伤的皮肉一样,溃烂,疼痛,冰冷。 “别死,不要死,师尊,你睁睁眼,你看看我啊,”他握住颜舜华冰凉的手,手腕上的脉已经停了。 停了,怎么能停呢。 燕蔚手忙脚乱地帮他止血,治疗,他牙齿打颤,脸上都是涕泪,突出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颜舜华看,隔几秒就颤颤巍巍地去摸他的脉。 “不要死,师尊,求求你,别丢下我,”他渐渐嚎啕起来,“哪怕,哪怕你不要我也行,你可以不看我,不理我,不管我,但是别,别丢下我一个人,师尊,我害怕......” 好可怕,师尊好冷啊,怎么这么冷,明明已经不流血了,为什么他的脸这么苍白。 他最后试着给颜舜华喂了一味护心丹。 “那个大夫说这药能续命呢,,他最好没有骗我,他最好没有,”燕蔚搓着颜舜华的手,神色间多了几分癫狂,“他若是敢骗我,我便抽他的皮,剥他的筋。” “只是师尊若是死了,我必然是要给师尊殉葬的,届时你便要日日夜夜看着我这张叫你作呕的脸了,”燕蔚痴痴癫癫地笑了起来,“师尊你听到了吗,你若不想看到我,就给我好好活着。” “别死........师尊......我真的害怕,我胸口好疼啊......” 他儿时也吃过很多苦,心里永远攥着一股狠劲儿,总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就是再惨再痛也要拼了命的活下去。 那师尊又该有多痛,才会存着死志,短短几日便自杀了两次。 又过了几分钟,护心丹发挥了作用,终于吊住了一点微弱的脉搏。 燕蔚长长地呜咽了一声,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勉强举起手在空中划了个空间黑洞,直接把宫殿外的侍卫拽了进来。 年轻的魔修踉跄着站稳了身子,正看到魔尊跪在床边,疯了似的搂着颜大人的手亲吻。 “把白天那个大夫找来,求你了,快一点。”他几乎是恳切地看着那个守卫,脸上都是泪痕,迷茫的,恐惧的。 “啊,是,是。”年轻侍卫被他吓了一跳,行了个大礼才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寻找重塑元婴的办法,含月之死,师尊离开魔界 老大夫第三次被人赶了出来。 下山之前,他远远地看了一眼隐匿在黑幕之中的宫殿,轻轻摇了摇头。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那位大人,怕是活不久了。 燕蔚呆呆地跪在床边,深红的眼睛眨了眨,落下两行血泪来。 时日无多。 每个字他都懂,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没事啊,没事的,师尊不会死的,我有办法,”他轻轻搓着颜舜华冰冷的手,又用手臂抹了抹脸上脏乎乎的血污,唯恐把青年干干净净的一身弄脏了。 “我去想办法,我会想到办法的,师尊不会有事的......”他翻来覆去,絮絮叨叨地念着,也不知是说给颜舜华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 “啪——”燕蔚沉着脸,合起厚厚的书籍。 能让颜舜华活下去只有一种办法,给他重塑元婴。 不然依他这副残破的凡人身体,最多也只能吊着命勉强活着。 但是要重塑元婴实在太难了,没有任何一种灵药法宝能有这样的效果。 燕蔚倒是从魔界的典籍里找到了个冷门的方法,但那法子实在阴邪,若是给师尊用了,不仅会直接入魔,往后漫长的日子也要受苦。 他烦躁地把那本书丢开,但心里还是默默地记下了——不管怎样,这总归是个办法。 正要继续找相关的资料,燕蔚的动作突然一顿。 有人从寝殿出去了。 可是怎么会呢,寝殿里只有师尊一个人,即使守卫也在宫殿的最外层不能进去。 而师尊如果从房间里出来他不可能不知道。 燕蔚覆盖在宫殿上的神识慢慢收拢,然后锁定在那个偷偷溜出去的人影身上——是含月。 他皱了皱眉,又舒展开,不想再管。 老实说他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当时兴起收下来也不过是想看师尊吃醋,问了她几句和师尊有关的事情,他就把人抛到脑后了。 也是他的疏忽,居然还让这个人住在偏殿。 燕蔚摇了摇头,说到底是他非要犯贱,把师尊害成这样,她能识相地自己走了也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好像疏漏了什么一样。 他闭了闭眼,神识沿着寝殿的位置向四周辐射,很快确定了含月的位置,然后撕开空间,直接把人拉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扰他心神,但是含月是仙魔混血,母族也是仙界名门,先抓过来问问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修补元婴。 但是不想含月一见到他就吓得脸色大变,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魔,魔尊,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 自打颜舜华出事,燕蔚愈发的喜怒无常,性情暴戾,几日下来不知道杀了多少魔修。含月亲眼见过他把一个没弄清楚状况对颜舜华出言不逊的魔修给生生爆了头。 他捏着那人的头,头盖骨慢慢扭曲,变形,先是额头陷下去,然后如西瓜般崩裂开,脑浆和血肉四处飞溅,连头骨都化为一地齑粉。 她几乎当场昏厥过去,躲在偏殿里也是整日惶惶,只是细微的声响就会尖叫着躲起来,唯恐是燕蔚知道了她做的事,要来取她的性命。 不是都说颜舜华已经失宠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还有燕蔚,她第一次见燕蔚的时候,他还是个风度翩翩,面容温和的男人,明明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却绕着一个渐渐被人遗忘的剑修打转,为他鞍前马后。 那才是她爱慕了很多年的人,但是现在她只要想到燕蔚,眼前就会浮现出飞溅的血肉,还有那个魔修凄厉的惨叫。 女子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双目凹陷发黑。 她必须要逃出去。 含月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然即使不被燕蔚找上门,她也会被自己逼疯。 是以当她在天旋地转间突然被生生拽到燕蔚面前,天崩地裂的绝望也不过如此。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她瘫坐在地上,拼命向后躲着,根本不敢看燕蔚的表情,“别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燕蔚拧起眉,一步步地向她逼近,然后伸手拽起含月的头,赤红的瞳孔慢慢变成了毒蛇一样的竖瞳,诡谲的红色雾气蔓延开。 他没有耐心和这个疯女人废话,直接用搜魂把她脑子里的东西挖出来就好。 至于被用了搜魂的人有极大概率会变成真的疯子,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迅速搜刮着所有和元婴有关的信息,脸色慢慢沉下来。 虽然本就没有多少指望,但真的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是会觉得失望。 他到底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师尊好起来。 正要把用完的人扔出去,燕蔚却猛地僵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这是什么...他几乎是恐惧地战栗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含月的记忆里会有这种东西。 他为什么会在含月的记忆里看到师尊。 以一种他从来,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方式。 穿着素色衣裳的青年直接被含月一巴掌扇到了地上,脸颊肿得发紫,嘴角裂开流出暗红的血。 但这还不是结束,仗着师尊没有任何灵力,一遍遍地掩盖住伤口,再一遍遍地施暴。 最后颜舜华几乎晕倒的那一下,燕蔚也跟着踉跄着跪坐到了地上。 为什么,这种事他为什么一直都不知道。 他还打着小算盘,洋洋得意地想看师尊吃醋争宠,他不知道这个人受了这样的折辱,他甚至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往他胸口捅了把刀。 燕蔚慢慢回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其实是有迹象的,之前不管师尊有多愤怒,多失望,所求的至多不过是恩断义绝,甚至这份断绝都是迟疑的,不忍的。 但是那一天,他切切实实在颜舜华眼里看到了厌恶和恨意。 但是他却根本没有弄清楚状况,他轻而易举地被激怒了,只想逼迫着师尊低头。 所以对他做出了那么恶劣的事情。 大概到现在,师尊都以为他真的被一群外人给奸污了。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直到现在他都在让师尊伤心。 燕蔚伸手用力一抓,生生扯下了含月的一大块头皮。 “啊啊啊——”含月痛得大叫起来,拼命去拽燕蔚的手。 真吵。 冷光闪烁,半截鲜红的舌头掉到了地上,含月大张着嘴,痛得满地打滚,糊了一脸的眼泪鼻涕,却只是含含糊糊地呜咽几声。 燕蔚又将她拽起来,手掌捏着她纤细的脖颈。 多么弱小的生命,他轻轻松松就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但即使是这样弱小的人,也可以肆意地欺侮师尊。 “呵呵,呵呵呵......”燕蔚凄厉地笑着,他真的后悔了,他不该折去师尊的翅膀,比起不能完全占有师尊的烦躁不甘,他更害怕师尊完全失去自保能力,只能任人欺凌。 他根本不能保护师尊,如果他再失忆怎么办,如果他出事了怎么办? 到时候谁来照顾师尊?谁还愿意保护好他易碎的爱人,让他有尊严的,堂堂正正地活着? “我错了,师尊,我真的错了......”他轻声喃喃着,就在这之前,他内心深处最卑劣的角落依然渴望着能将师尊圈禁起来全盘占有,但是现在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害怕了。 拜托了,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吧,救救他的师尊,让他好起来吧。 “啪嗒——” 哪怕他以后都只能远远看着那个人也没关系。 “啪嗒——” 让他好起来吧。 “啪嗒——” 燕蔚跪在地上,眼泪打湿了一片地板,些许破碎的记忆灼烧着神经,从深处浮现出来。 他的师尊,惊才绝艳的师尊,被成为上玄宗最后一柄剑的师尊,一个人就敢抗下仙界的压力把他救走的师尊。 他却把这个人拉进污泥里了。 “里面的人,把她丢到后山去喂妖兽。”燕蔚从藏书阁走出来,哑着嗓子吩咐守在外面的魔修。 “是!”侍卫转身进了藏书阁,只是刚一推门进去就吓得脚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怎么了这是?”他的同伴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刚一往里看就吓得大叫了一声。 鲜血,满地的鲜血,地上躺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四肢都被砍下来扔在一旁。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女人抬起的脸上只有骨头包着血肉 ——她的脸被燕蔚生生撕了下来。 ...... 颜舜华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但是燕蔚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 “师尊...对不起...”他神色有些恍惚,他其实一直都不理解颜舜华。 “我没有,我没有想让别人欺负你,也没有想让别人碰你,那只是我变出来的分神,捂着你的眼睛是不想让你发现”他哽咽着,几乎泣不成声,“我不知道,师尊受了这么多委屈...“ 即使是他刚刚失忆,几乎对颜舜华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时候,他也从来不曾想过让他给别人欺侮了去,他怎么舍得。 颜舜华被燕蔚紧紧抱在怀里,原本无神的双眼因为他的话微微转动起来,终于流下一滴滚烫的眼泪。 ...... 两个月后。 “师尊?”在外面杀伐果决的魔尊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幼稚的孩童,手里攥着几只鲜艳的花儿,扭扭捏捏地往寝殿里走。 “玫瑰花,师尊喜欢吗?”献宝似的将手里的艳红捧到颜舜华面前,燕蔚满眼紧张和期待地望着他。 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也有玫瑰花。颜舜华有些惊讶,接过燕蔚手里的花,指腹在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抚摸着:“很好看。” 燕蔚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几乎有些手足无措了,自打师尊肯说话,肯起来走动,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好脸色。 他大着胆子上了床,靠在颜舜华旁边:“师尊,这几日仙界那边打头阵的是上玄宗。” 仙魔大战,到底还是被挑起来了。 燕蔚小心地看着颜舜华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了应,便自然地扯开了话题。 他不是怕师尊对上玄宗有什么感情,过去的事他又记起来一些,师尊一直是冷性子,叛出宗门后就想办法偿了因果,之后再不曾管过上玄宗的事。 他真正担心的是,上玄宗这一任宗主是颜舜华的师兄,而且一直有风声说,上玄宗的人想把颜舜华”救“出去。 不过他不大信这个,毕竟师尊千年来都和上玄宗没再有什么纠缠,现在见颜舜华毫无反应,他也更是放下心来,拉着青年说了一大堆絮絮叨叨的废话。 譬如见到什么有趣的功法,宝贝,又或者什么奇特的风景之类云云。 ”等师尊好起来,自然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见颜舜华神色有些低落,他赶忙凑过去安慰他。 ”是么,“青年勉强笑了笑,见燕蔚还想说什么,他打断他道,”子衿,可以抱我一下吗。“ “......啊” 他有多久没有听到颜舜华叫他子衿了? ”可以,当然可以!“他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张开双臂正要抱着颜舜华,动作又一顿,偷偷侧过脸在身上嗅了嗅——没有什么血腥味儿吧,可别熏着师尊。 确认无误了,他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将颜舜华搂到怀里。 这人终于被他养出了一点肉,脸颊也多了几分丰润,偶尔也愿意透露出一点笑意了。 燕蔚满足地深吸了一口师尊身上的气息。 师尊,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愿意原谅我了? 他正想问,颜舜华突然将他抱得紧紧的,紧到他在青年身上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暗香,很陌生的香气。 好像,好像有点晕...... “子衿,”颜舜华冲他笑了笑,满足的,释然的,“我该走了。” 走,走去哪里?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连动嘴都困难。 “你若对我还有几分情意,便不要再来找我。”他站起身,整了整衣物,转身向殿外走去。 “别,别——” 身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 燕蔚艰难地撑起身子,只是还没站起来就从床上滚了下去。 “别走,师尊,”他艰难地张着嘴,趴在地上拼命向颜舜华的方向挪动着,脸上的神色几乎是绝望的,“求你了,别,别走。” 别丢下他。 哪怕他不止一次想过,哪怕师尊不要他了,他也愿意接受,只要师尊能开心。 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他不能没有师尊。 他做不到。 “别走,”他眼眶通红,拼命伸手想要去够颜舜华,“别丢下我,师尊。” 颜舜华在原地站定了一会儿,燕蔚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丝怜悯。 “真好,”颜舜华轻声叹息,脸上露出个笑容,“再也不用见到你,不用每天对着你的脸,不用虚情假意让你放松警惕。” 那个笑容依稀还是温柔的,和破碎的记忆重合在一起。 说的话却是最刻骨的刀刃。 他被捅穿了,破碎成模糊的血肉,腐烂在冰冷的地面上。 回到上玄宗,所谓剑山同门,重塑元婴的丹方,被锁住的魔尊 颜舜华一直觉得自己在仙界人缘很差。 他穿过来的时候很早,早到还仅仅是个没冒出头的内门弟子。不过倒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有哪里不同,毕竟这个角色就是以他为原型写的,一样的寡言少语,不通世故,冷得像块木头。 他对什么事都无可无不可,成日便是闷头修炼。 世界像是黑白色的,只有默默数着日子等着他的主角出现的时候,会有熹微的天光照进来。 索性他还真的有一二分天赋,也算得上刻苦,修炼速度之快在整个仙界都是拔尖的。 境界高了,找他套近乎的人也多了,但他并不感兴趣,总是能避则避,弹指百年过去了,都像是这仙界的一个过客。 倒也曾是有个师尊的,只是未能指点他几年便悟道闭关去了,一去十数载,再也未能出关。 那时候颜舜华已经是元婴修士,可以占一方仙山灵脉开府收徒。他孤僻喜静,一个人长久地在九华峰落了洞府,和以往的同门师兄弟也几乎没了来往。 细细一数,如今的上玄宗掌门便是当年他的大师兄灵茂,但两个人说话的次数怕是用手都能数过来。 他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任何可教人欣赏的地方,尤其是在他叛出宗门之后。 所以他也想不通上玄宗为什么会找到他头上,甚至愿意帮他离开魔界。 “这是谢礼。”颜舜华很客气地拿出一块须弥戒指放到灵茂面前。 他在现代的本职是医生,虽然穿进书里做了剑修,还是对丹药灵植颇感兴趣,这个戒指里便存放了不少稀有的灵植灵丹。 灵茂是了解这个便宜师弟的性子的,绝不肯欠什么人情,便苦笑一声把戒指收下了。 只是见颜舜华拱拱手就要拂衣而去,他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师弟,你不同我回宗门看看?” 颜舜华起身的动作一顿,几乎是诧异地看着这个他早就记不清长相,只依稀记得性子很是温吞的同门师兄。 “不了,”他轻轻摇摇头,“我与上玄宗早便没有瓜葛了。” 他不贪恋仙界第一宗的名望,欠下的因果也早已偿还,此去无益。 “怎么会没有瓜葛,”灵茂皱起眉看他,“难道你怪我们不曾早日救你出来?” 他脸色冷淡下来,端方正气的面孔显出愤愤之意:“我们总以为你是过得好的,早知道魔尊是这样一个翻脸无情的无耻之人,当初便不该放你一去不复返。” “跟我回去吧,”灵茂叹了口气,“他们都很想你。” 上玄宗的最后一柄剑,已经离开得太久了。 ...... 颜舜华一脸茫然地跟着灵茂回到了上玄宗。 他原本是不打算来的,只是灵茂说有重塑元婴的法子,颜舜华斟酌再三,到底还是跟他走了。 九华峰依然为他保留得好好的,等到了自己当年的仙府,他才把“他们都很想你”这句话具现化。 “灵运师兄!”穿着紫衣的年轻女修士背着柄大剑在门口踱步,见到颜舜华的身影后先是僵在原地,然后冲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这是...... 颜舜华下意识地推开她,又仔细看了两眼才从记忆深处找到了女子的身份——同门最小的师妹。 只是,他们说过话吗? 随着灵思这一声喊,洞府里面又跑出来两个修士,一个圆脸宽身,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一个高挑冷峻,不苟言笑的模样。 后者一出来便皱着眉打量他,又黑着脸去摸他的脉。 “好极了,为了个野男人连身子都废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个人颜舜华倒是眼熟的,直到他离开上玄宗前不久,这个天赋卓越的师弟还隔三岔五地找他比试,是个名副其实的剑痴。 输了那么多年,如今嘲讽他一两句也正常。颜舜华不以为意,他一向不在意别人如何看他。 “你怎么说话呢!”灵思气得拿脚踹他,只是提起燕蔚也忍不住气得牙痒痒,“那个人渣,姑奶奶迟早把他宰了,再做成肉馅喂狗。” 颜舜华愈发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他说的不错,我已经是废人了。”颜舜华拿出自己当年亲铸的华清剑,“华清剑也成了废剑,我没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他无法再给上玄宗带来任何荣耀,至于仙魔大战,他无力也无意掺和。 “谁让你这么说自己的!”灵思尖叫了一声,又被灵茂按住,他看了看那柄清冷的银色长剑,眼中有一瞬闪过极亮的光芒。 “师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懂...” 不懂自己对于剑山一脉意味着什么。 上玄宗一向缺少压得住阵的强大剑修,剑山一脉也势弱了数百年,而等他们的师尊意外陨落,颓势更是无可挽回。 他收到师尊身死消息的那日在剑山脚下跪了一夜,齿战心寒,栗栗危惧。他是剑山的大师兄,天资却只是尚可,护不住门下的师弟师妹,更担不起守住剑山的大任。 剑山彻底垮了,垮在他的手上。 但就是一夜之间,形势被生生逆转。 颜舜华一剑劈开了灵山,料峭的九华峰拔地而起,飞鸟游鱼躲避着凛冽刺骨的剑意,灵植异兽则循着元婴修士纯净的仙气争先而来,就此扎根落户,形成了一处飘渺宝地。 而九华峰就落在剑山山脉的正北方,牢牢地护着曾经的师门。 颜舜华已经修成元婴的消息在那一日传遍了宗门,甚至惊动了一帮潜心修炼的太上长老,当时的掌门也从他身上看到了让上玄宗拥有一个天资绝伦的强大剑修的可能。 不知何去何从的剑山弟子们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颜舜华虽然冷淡孤僻,从不主动与他们来往,但师门的人去找他讨教论剑,或是虚心求教,他也从不推拒,总是倾囊相授。 发展到后来,哪怕不是剑修的内外门弟子也大着胆子来找他指点,颜舜华自然也是来者不拒,他是个没有喜怒哀乐的人,不在意输赢成败,更不可能有任何私心。 只要他懂的,便倾数教之。 上玄宗的弟子们甚至以能得到颜舜华的教导为荣。 唯一可惜的是作为一峰之主他从不收徒,但慕名而来的剑修还是络绎不绝,剑山一脉也随之一日日壮大起来。 是以,当颜舜华收了燕蔚做徒弟的时候,说是举门震动也不为过。 他们咬着牙,红着眼睛,恨不得在燕蔚身上戳出个洞来,满脑子就一句话——凭什么?他凭什么? 颜舜华以为燕蔚总是遭人挑衅完全是因为他天赋低,其实不是的,大部分人只是为嫉妒而来。 难以忍受的嫉妒。 后来连燕蔚都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打落牙齿肚里吞,如何也不肯喊颜舜华帮他出头。 只有颜舜华什么都不知道。 “不懂...什么?”颜舜华仍是一脸的茫然,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入了剑山,受了师尊的照拂,就应当对剑山负责。 哪怕他对这个师门没有任何感情,哪怕他连剑山有几个弟子都不知道。 如今的他固然不再是那个不通感情的怪物,但自己以前是什么模样,他还是有数的。 思来想去,他只能道:“即使我恢复了,我也不会帮仙界攻打魔界。” 所以你们不用跟我套近乎。 灵茂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忍不住咬了咬牙。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偶像滤镜有点裂开了,颜舜华不是单纯的冷,他还有点木。 “反正你给我待在这儿好好休息!”他气急败坏地道。 颜舜华想了想,答应了,因为他也不确定燕蔚会不会来找他,呆在上玄宗是最好的选择。他虽然不知道这几个人有什么图谋,但能感觉到他们没有坏心。 “这是谢礼。”他又掏出一个须弥戒指。 灵茂眉心抽了抽,把东西收下了。 “这是什么?”灵觉下巴一抬,点了点那枚戒指。 “客居于此,承蒙照拂,自然要给谢礼的。”颜舜华冲他很客气地颔首。 灵觉顿时露出极精彩的表情。 身旁胖乎乎的灵凡赶紧拉住他,唯恐他一言不合就拔剑。 “好了,我们便不打扰你休息了。”灵茂倒是笑了笑,拉着师弟师妹往外走。 临走前他将一张丹方放在颜舜华面前:“这已是我们能找出的最好的办法,虽诸多险阻,但我们必将竭尽全力。” 说罢,他便拉扯着还想缠着颜舜华不放的几个人离开了。 颜舜华自是惊喜的,拿着那张丹方细细的看,屋舍的门敞着,他一边看一边听着他曾经的师兄师妹们咋咋呼呼吵闹。 “这是灵运师兄给我们大家的!掌门师兄你不许独吞!” “你这笨蛋还真想动师弟的东西?我们当然要收好了日后还给他。” “是哦......啊啊啊灵觉你骗人,你偷偷看灵运师兄的东西!我也要看!!” 他忍不住分神听了会儿,嘴角轻轻翘起来。 这厢安好着,魔界那边却要闹翻了天。 仙魔大战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魔尊却像消失了一样,再也不曾在战场上露过面。 低阶魔修还好,高阶魔修就完全慌了神,甚至有人怀疑魔尊是不是被仙界的人掳走了。 最后只剩下一个地方还没人找,也没人敢找。 和洙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了魔尊的寝殿。 “殿下?”他轻轻敲着门。 没有反应。 他很有耐心地继续敲门。 重复了三次后依然没有人回应,他便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让整个魔界遍寻不得的魔尊大人就坐在床上。 他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颊和下颌上都是突出的骨头。 不过最教人吃惊的是魔尊一只手的手腕上拷着个黑色的锁链,他似乎尝试挣脱了很多次,腕部血肉模糊,伤口最重的地方深可见骨,鲜血顺着垂在一边的手指滴滴答答落下来,他也不管不顾。 和洙吓了一跳,慌忙走过去想帮他解开:“殿下,是谁将您锁在了这里?” 燕蔚猛地一挣手臂,赤红的眼睛凶狠地盯着他:“滚!” 其实他不躲和洙也解不开,他的魔气刚碰到那锁链就被反噬回来。 这显然是个极厉害的灵器,和洙露出凝重的神色,只是他盯着那锁链,表情却越发惊疑不定。 似乎,有些眼熟? 他仔细看了又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让人悚然的答案——这好像是魔尊自己的灵器。 “殿下......?”他语声战栗,不安地打量着仿佛整个人都变了的魔尊。 而就是这一看他也的确发现了更多。 燕蔚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破败,露出的双腿和另一条没有被锁住的手臂都是鲜血淋漓的伤口,甚至还不自然地肿胀着。 倒像是,被人给生生打断了。 燕蔚也不理会他,雕塑似的静静地坐着。 和洙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看着失魂落魄的魔尊,试探着道:“殿下,颜大人呢?” 除了颜舜华,他想不到还有谁能把魔尊变成这样,但除了颜舜华,他也想不到还有谁能让魔尊恢复正常。 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后燕蔚却猛地神色大变,面目扭曲,眼珠鲜红似欲滴血,他开始拼命地拉扯着手腕想挣开锁链的束缚,刚愈合了一点的伤口被哗的扯开,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腕骨几乎被磨得咯吱作响,伴随着他齿关咬紧的声音,森冷得让人胆颤。 太难忍受了,师尊,好想见师尊。 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 “帮我,帮我......”他轻轻喃喃着,祈求似的看着和洙。 和洙赶紧靠近了些:“殿下您说。” “帮我...把这条手臂折断...” “什,什么?”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帮,帮我......”燕蔚浑身都在发抖,艰难地冲和洙伸出手臂。 “快点!”他突然大吼了一声。 和洙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循着他的话去做,随着清脆的咔擦声,魔尊仅剩的一条完好的胳膊也被他打断了。 燕蔚脱力似的倒在床上,扭曲的血泪顺着他惨白的脸流下来,唇角却微微扬起。 他已经恢复了大半的记忆。 他真的好想,好想师尊。 但是他没脸去见他。 如果见不到他能让师尊开心一点,那他就算打碎了全身的骨头,也不会离开这里一步。 因为如果不把自己锁起来,他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到颜舜华所在的地方。 他喘了几口粗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深紫色的床发出淡淡的腥气,和洙恍惚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那张床的颜色似乎并不是原本就是紫色。 垂在外面的一角是厚重的深蓝。 整张床都被血浸透了。 梦回往事,师尊涨N,用剑柄自渎/磨XCX 颜舜华对炼丹倒有几分造诣,但是在炼器上天赋平平,华清剑其实是他和燕蔚一起炼制而成的。 剑长约三尺,宽约半指,通体银色如霜,寒光冽冽,深青色的剑柄是西北万里冰川下的寒玉,常年不化,冰冷彻骨。 那时候燕蔚才刚刚筑基,蹲在他屋舍前的庭院里打磨寒玉,没一会儿就冻得指头通红,指骨都像要僵断了,他嘶嘶地抽气,甩着手在院子里疼得乱跳。 夜里颜舜华回来的时候那剑柄已经有了精巧的轮廓,饱含仙力的聚灵珠也被他打磨成细细的流沙,在青色寒玉里缠绵流动,仿若星河灿烂。 颜舜华却不看那剑,只是皱着眉抓住燕蔚的手,十根指头高高肿起来,红得发紫,最严重的地方皮肉都裂开了。 “别,别,”燕蔚慌忙把手背到腰后,“师尊别看,好丑。” 颜舜华冷着脸给他处理伤口,又把华清剑放到他面前:“这剑我不要,你拿着。” “......”彼时瘦削的少年比他还要矮小半个头,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他,“为什么?” 话音刚落眼泪跟着一起滚了下来,瘦弱的肩膀轻轻抽动:“是不是,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师尊不喜欢......” 颜舜华真怕他哭,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少年,一滴眼泪就能把他的心揉碎掉。 “没有不喜欢,子衿做得很好,”他手忙脚乱地给燕蔚擦眼泪,“就是因为太好了我才不能收。”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燕蔚诉说他所看到的一切,那样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一生是属于他的主角的,而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把那些沿路的坑洼填平,让燕蔚永远不会坠入原世界的深渊。 而他是其中一粒微弱的尘,只要光风霁月都给了燕蔚,他愿意被风吹散到这世间任何一个角落,就仿佛从不曾存在过。 “我不能要这把剑,”他郑重其事地将华清剑放到燕蔚面前,这本该是属于主角的剑,沉重得让他连呼吸都放低了,“我是你的师尊,我愿意把我所知道的,我所拥有的,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你。而总有一天你真正的天赋会觉醒,那时候我再也不能给你更多的东西。” “你看看外面,”他温柔地抚了抚燕蔚的长发,“那个广阔的天地才是属于你的,你不会一直留在这小小的九华峰,那些无尽的人事际遇也只有这柄剑能陪着你一起走过。” 即使是书中的世界它也不曾背弃你,最终饱饮着你的热血,化作齑粉散于这世间。 燕蔚愣愣地听着,听颜舜华描绘那个美好得仿佛虚假的未来。 这是他一直渴望的,无可匹敌的天赋与实力,当所有人都在他一念之间生生死死,再没有人敢欺侮他。 可是...可是... 燕蔚轻声抽泣着,泪珠不断低落,眼眶又反复地蓄起眼泪:“我不,不要那些,我只想要师尊,别赶我走......”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把华清剑往外推,“这是给师尊的,师尊不喜欢就丢了吧。” 颜舜华愣愣地接过剑,看着少年哭得通红的眼眶,小声问:“子衿喜欢师尊吗?” 话音刚落,他耳后就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喜,喜欢,”燕蔚依然哭得不能自已,委屈地往颜舜华怀里靠,“只喜欢师尊,要永远陪着师尊。” “我也——”他微笑着,慢慢张开嘴,想说出那三个字。 下一刻,躺在床上的青年猛地睁开眼睛。 颜舜华擦了擦额上的汗,闭着眼睛靠在床上假寐。 他总是梦见从前的事,打燕蔚失忆之后便是如此,如今离开了魔界,梦做得愈发厉害。 他知道自己是在想燕蔚,爱慕了千年的人,相伴了千年的人,哪怕如今失望灰心,爱恨依然深入骨血里。 又歇了一会儿,他轻轻松了松领口——胸闷得厉害。 但这法子治标不治本,颜舜华忍耐了片刻,伸手解开了胸前的衣襟。 他涨奶快两天了,往常软嫩的乳包如今是硬挺的两团,不小心碰到都会酸疼不已。 衣襟散开,挺翘的小乳露出来,圆润的乳头也鼓胀着,从奶孔里溢出些许乳白。 他小心地伸手握住一团,忍着疼轻轻揉了揉,顿时从奶孔里喷出一股奶汁来。 实在是憋得狠了。 稍微松了口气,另一边的胀痛就在对比之下变得更加无法忍耐,他只能两手都托着小乳包,手指一下一下地挤着乳肉。 酸痛感渐渐消了,无人问津的小奶头却开始发痒。 以往都是燕蔚给他吸奶的,娇气的奶尖自然受不了这冷落。 颜舜华没办法,只能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嫣红的朱果,又青涩地将两个圆润的小东西夹在指尖搓着。 细密的电流从他爱抚的地方传来,奶汁断断续续地流着,他身子酥麻,慢慢躺倒在床上,咬着唇轻轻呻吟着。 又舒服又空虚。 他试着扯了扯左乳上的鳞片乳环,低软的呻吟声顿时拔高了,身体被快感抽打得战栗起来。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又放慢了动作,轻揉着又变得软嫩的乳肉和愈发硬挺的乳头。 奶水流得越来越慢,但是上身已经被乳白的液体浸透了,胸膛和小腹上都是引人遐思的白液。 又过了片刻,奶水被挤干净了。 颜舜华躺在床上轻轻喘气,雪白的乳包被他自己揉出了艳红的指印,玄黑的乳环随着他胸口的起伏轻颤着。 他休息了一会儿,又隔着亵裤摸了摸自己的腿心。 已经湿透了,娇软的花穴像失禁了一样,汩汩泄着淫水。 他的身体饱尝情欲,习惯甚至是享受燕蔚时不时的爱抚亲昵,也敏感到碰一碰隐秘处就会泛起情潮的程度。 乍然回到了独自一人的生活,他几乎每日都要辗转反侧许久才能入睡。 但强自忍了不过五六日,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颜舜华解开亵裤,用手指碰了碰穴口的软肉,仅这一下就刺激得他轻声呻吟起来。 那个象征着耻辱的蒂环被他自己拆掉了,带着它他几乎都走不了路,甚至稍微碰到就会难堪地动情。 那段时间是他永远都不愿再想起的回忆。 只是蒂环虽然拆掉了,软嫩的花蒂还是比原先的要大了一圈,他也拿捏不准是不是更敏感了,但是碰一碰就会受不了。 手指很快被淫液浸湿了,他一边揉一边呻吟,两颊飞起软媚的红。 但是不够,还不够。 他喘着气,摸索着将华清剑拿过来,将剑柄的位置对着腿心,然后颤抖着张开双腿。 握着剑的手也跟着打颤,这毕竟是一直陪伴着自己的灵剑,颜舜华羞到不敢睁眼,只能摸索着将剑柄往里送。 寒玉冰凉,贴在湿热的穴肉上,让青年发出一声惊喘。 紧接着,两瓣小花唇被撑开,剑柄慢慢从湿滑的穴缝里挤进去,外面一圈雕饰磨着鼓胀的蒂珠,冰凉入骨,酥麻至极。 惊喘变成了抽泣似的呻吟,颜舜华吓得松开了手,蜷着身子呜咽着。 缓了片刻,他才又拿起滑落到一边的华清剑,继续对着穴缝往里插。 “呜,呜嗯——”身子软得像要化掉了,淫水流得畅快,快感吮吸着四肢百骸,让他头脑昏聩,眼前是暗无天日的浪潮。 他咬着牙用力一推,湿软的花唇被撑的圆圆的,穴缝也大张开,将异物吞进去。 颜舜华被冻得一个激灵,但是冷热交织处却又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媚肉在刺激下反复收缩,努力吞吐着冰凉的剑柄,淫液也不断涌出,试图将它泡得温暖些。 但这自然是徒劳的,反倒是软嫩的内壁被冻得不住瑟缩。 “呜,好冰......”青年皱起眉低吟,似乎是愉快的又似乎是痛苦的,手指紧紧攥着深青色的剑柄,指尖用力到泛白。 然后,慢慢地,将剑柄像更深处推去。 太冷了,好像身体里含了一块冰一样。 但同时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又让他空虚了多日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 “哼恩,嗯哈,哈啊啊——”他扭了扭腰,花穴吞吐得更深,手握着剑柄在穴口来回抽插,细嫩的小花唇被冻得发红了,又因为在柄身的花纹上反复磨蹭微微发热,冷冷热热间只有淫液摩擦的咕唧声和青年破碎的呻吟。 剑柄越捅越深,开始一下下撞着敏感的穴心,软肉哆嗦颤抖,也不知是冻得还是爽得。 “呜,不,不行了,哈啊——”他猛地一颤,紧绷的腰肢仿若被人拉开的弓弦,从柔软的被褥向上弹起,腿心紧跟喷出一股晶亮的淫液。 几秒后,他脱力似的倒在床上,半张的花穴已经红得微微发紫。 颜舜华这才觉得有些冷,拉过被褥把自己盖住,捂着嘴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喉间隐约有些腥甜,他张开手一看,星星点点的鲜血落在素白的掌心,仿若雪中艳梅。 他撑不了多久了,如果还不能找到丹方上最关键的药引...... 颜舜华倒没多少害怕,疲倦感上涌,他慢慢闭上眼睛,睡前想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远远被他抛开的燕蔚。 他又看见梦里那个小少年,可怜巴巴地说着喜欢,好像心里眼里只有他。 但这也的确是真的,燕蔚用千年的时间印证了这一点,他永远只看得见自己。 多么狂热的迷恋和爱慕。 颜舜华沉迷其中,也乐于为他的主角献上一切。 他的喜怒哀乐都为这人而生,他心甘情愿全数献祭。 所以燕蔚也一直以为爱就是彻底的掌控和占有。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从不曾纠正过燕蔚扭曲的爱情观,甚至将他娇惯得愈发自我和偏执,他以为没关系,他有恃无恐,因为燕蔚是那样的爱他,只要一个吻,那双眼睛就再也看不到这世间万物。 他从来没想到爱也可以是双刃剑,有多炽热就有多疼痛。 ...... 他虽然是一个人住在九华峰,但偶尔还是忍不住怀疑他那些师兄妹们是不是也偷偷搬到了九华峰。 饭点的时候,灵凡拎着两个大大的饭盒进来,后面还跟着灵茂和灵思。 灵觉很少来吃饭,但经常冷着脸在他庭院里走来走去,说是在修剪花草。 “咳咳,咳咳咳——”吃到一半的时候颜舜华转过脸咳嗽起来,等好些了,他手握成拳,不动声色地垂在桌下。 饭桌上陡然一静。 灵思盯着他看。 “怎么了?”颜舜华笑了笑,给她夹了勺菜,“快吃啊。” 其实只有他一个人还需要吃饭,只是他们非要陪着他,灵思和灵凡是常客,连事务缠身的一宗之主灵茂也时不时就过来。 “......没什么。”灵思也勉强笑了笑,低头吃饭。 眼眶却慢慢红了,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隐忍地低声啜泣。 这个人,曾经让他们只敢偷偷地仰望,偷偷地追逐,他们笼罩在颜舜华的光环和保护之下,期待着有一天也可以为他做点什么。 可是到现在,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灵思猛地扒了两口饭,低着头冲了出去。 颜舜华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又慢慢收回视线,看向灵茂:“师兄,帮我个忙吧。” 灵茂一愣,然后露出个惊喜的笑来:“你只管说!” 颜舜华又想了一会儿,才轻声道:“那个丹方的内容,可以想办法让燕蔚知道吗?” 灵茂顿时皱起眉,一句“你莫不是还惦记着他”已经到了喉咙口,又猛地咽了下去。 “你是说,那个药引?”他挑起眉,看向青年时眼中满是意外。 颜舜华点了点头。 灵茂思忖片刻,发出一声冷笑:“可以,我看这法子好得很。” 他等着看,看魔尊如何抉择。 燕蔚离开魔界,求见师尊,一步一跪一叩首 仙界那边传来的消息先是到了和洙手里。 因为不放心魔尊,他几乎每日都要去寝殿看一看,虽然燕蔚从不曾理会他。 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那里,看着却像死了一样,每每都让和洙心惊肉跳。 只是今天,看着这个毫无疑问能让燕蔚重新打起精神来的消息,和洙却罕见的犹豫了——私心里他并不想让燕蔚知道这件事,他算是最早一批跟着魔尊的手下,太清楚那个人会怎么想,怎么做。 也许......和洙将那张传讯符攥在掌心里,又慢慢揉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不知道第几遍。 也许,他很快就不能再叫那个人殿下了。 身形修长的魔修在寝殿门口伫立良久,等到最后一层日色被暗淡的云吞没,黑夜带来无声的压迫。 他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和洙很慢很慢地转过身,敲响了寝殿的门。 自然是没人回应的。 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又敲了两遍,才自己推开了门。 魔尊看着和几日前倒没有多少不同,或许又清减了一点,不过他如今瘦弱得过分,也不大看得出来。 “殿下......”和洙放轻了声音,仿佛是怕惊醒他,哪怕他知道燕蔚并没有在睡。 一片静默。 “殿下,您让查的消息我们找到了。” 虽然把自己疯疯癫癫地关在寝殿里,但是燕蔚最惦记的还是颜舜华的身体,也动用了能动用的人力找能帮颜舜华重塑元婴的法子。 他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人便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快给我,给我看看。” 因为手臂受伤,他颇费了点功夫才坐好。 其实以燕蔚如今的修为,哪怕放任伤口不管,断掉的手臂一天只能就能复原,维持着这样的状态也不知道他走了之后魔尊又折腾了自己多少回。 和洙看着那两条怪异地扭曲着的手臂,不敢再细想,只是把传讯符递过去。 他本想双手呈着好让燕蔚看起来方便,但是男人却不由分说抢了过来,折断的骨头摩擦间发出教人齿冷的咯吱声。 等他仔细看完了一遍,额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太好了...太好了...”燕蔚喃喃着,慌慌张张地翻身要从床上下来,手腕被锁链一拉,整条手臂都都被拉得翻转过去。 他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哆哆嗦嗦着用另一条还没好全的胳膊硬生生捏碎了锁链,又将自己的手臂掰了回来。 站在一旁的和洙看得头皮发麻,但是燕蔚脸上却露出喜悦得近乎狂热的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去找师尊...”他反复喃喃着这几句话,赤着脚就要往外走。 “殿下!”和洙咬了咬牙,大声道,“您看清楚了吗,这个方法会毁了您的!” 男人的脚步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停留,甚至越走越快。 和洙心里隐约冒出一点火气,只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殿下,您走了让我们怎么办,您不当魔尊了?您不要我们这些下属了?” 更遑论仙魔大战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如果燕蔚愿意亲临,胜利几乎是毋庸置疑的,他将一统仙魔两界,名字刻进这座大陆最荣耀的丰碑。 燕蔚的脚步一顿。 “看我,想见师尊都想傻了,哪用走过去这么麻烦。”他扬起嘴角,脸上的笑容几乎是有些孩子气的,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划开一个巨大的空间裂口。 眼看他就要走进去,和洙最后大喊了一声“殿下!” 他微微颤抖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却放缓了,甚至还和以前似的语气轻松地调侃燕蔚:“您拾掇拾掇自己吧,马上就要见到颜大人了。” 这话倒是实打实的戳到了燕蔚心坎上。 他手一僵,颤动的裂口慢慢收缩,最后消弭于无形。 “你说得对,要去见师尊了,我要好好打理一下,”燕蔚又赤着脚跑到镜子面前,只是一看镜子里的人,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我吗......”他模模自己的脸,镜子里那个枯瘦的人也跟着伸出半扭曲的手,指尖触摸着凹陷下去的脸颊,那双泛红的,没什么光彩的眼睛透过镜子静静地看着他。 看得他毛骨悚然,肝胆战栗。 还有破败的衣服,露出的四肢沾满了脏污的血。 “这是我吗?”燕蔚茫然地扭过头问和洙。 年轻的魔修看着他,努力挤出个笑容:“殿下,您只是太瘦了,身上还有许多伤口,收拾干净就好。” 燕蔚沉默了片刻,用水把身上的血污冲洗了一遍,再将湿漉漉的身体弄干,最后从须弥戒里挑拣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脸看向镜子。 “......” 卡擦一声,镜子碎了一地,燕蔚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瞪着地上那片狼藉。 “怎么办...师尊本来就不喜欢我了...” 他真的不想用这副样子去见颜舜华。 燕蔚怔怔良久,又翻出鞋子给自己穿上。 不管怎样,总归是师尊的身体最重要的。 ...... 灵思和灵觉各自配着剑,站在上玄宗的守山大阵前。 “师伯,师叔,我是来找师尊的。”燕蔚弯了弯腰,姿态放的很低。 “啐!谁是你这无耻之徒的师叔!”灵思横眉竖眼地骂他,见他枯瘦黯淡的脸色更是直接冷笑出声,“至于师尊,简直胡言乱语,我们上玄宗没有你这样欺师灭祖的弟子。” 听到欺师灭祖四个字,燕蔚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灵思,又看了看那片雾蒙蒙的阵法后隐约露出的熟悉景色。 师尊就在这里面,在离他很近很近的地方。 “让我进去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师尊说。”他轻声哀求道。 灵思翻了个白眼,冲着一旁的人道:“师兄,给他听听。” 灵觉是一贯的冷脸,看谁都没表情,对着燕蔚却也难掩厌恶,不吭声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传音珠来。 “若是他过来,直接赶走便是。” 是颜舜华的声音。 燕蔚踉跄了一下,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更是惨白一片。 虽然早知道师尊不愿意见自己,但是,但是...... 他失魂落魄地垂着头,却依然不愿意离开,试着向前走了两步,被两人很不客气地拿剑抵住。 “我...”他语声发颤,“我真的要见师尊,我找到了重塑元婴的办法。” 灵思和灵觉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那把办法交出来便是,”灵思冷冷一笑,“还是说,你想用这个要挟灵运师兄和你回去?” “我没有!”燕蔚拔高了些嗓音,但是又很快冷静下来,他其实并不想和师尊以外的人多说些什么,只是他们是师尊的师兄师妹,即使是以前他也是不敢放肆的。 “这个办法...”燕蔚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我必须亲自给师尊看,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师尊发话,我会立刻离开。” 或许是他自作多情吧,即使是这个时候他还忍不住担心,担心师尊因为舍不得他受苦而拒绝这个丹方。 “让我见见师尊吧...拜托了...” 灵思突然收起剑:“让你见他,也不是不可以。” 她口中默念阵法,一晃眼三人便到了九华峰的山脚处。 燕蔚自然是熟悉这里的,他仰起头,山峰高耸入云,仙气飘渺。 师尊就在上面。 这个想法让他眼中透出些许激动的光芒。 “九华峰后面有一条登仙阶你记得吧?”灵思带着他们往山后走。 灵觉心知她应该是想了什么法子要折腾燕蔚,颇愉快地跟了上去。 这个平日任性的小师妹还是有点用处的。 登仙阶,共有上万级台阶,步一百则增加一重压力,在很多地方这是考核收徒的方法或是新弟子自我锻炼的场所,不过九华峰这条不太一样。 它是颜舜华亲自开辟的,最高阶要抗受的压力直逼化神。 这是用来对付前仆后继想要拜他为师的剑修的,效果也很显着,自然是没有人能上来的——能上来的人也不需要拜颜舜华为师。 燕蔚也知道灵思想要为难他,但是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大乘期,登仙阶对他无用。 “一步一跪一叩首,”灵思看着他微笑,“你跪着爬上去,我就让灵运师兄见你。” 她话音刚落灵觉就警觉地拔出剑站到她面前。 虽然来往甚少,但他们多少对燕蔚有所了解。无论是从前在仙界还是如今在魔界,他的名声都算不上好,喜怒无常,睚眦必报。 但是燕蔚却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发难。 “我跪了,你真的让我见师尊?”他看了看高耸的登仙阶,对着灵思低声问道。 灵思语声一滞,眼睛睁圆了看着燕蔚。 当然不是,颜舜华根本不想见燕蔚,她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让燕蔚知难而退,故意恶心他。 但是看着燕蔚那张脸,她根本压抑不住内心的恶意,连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就是这个人,把她的灵运师兄害成这样。 她真是恨毒了他。 “自然是真的。”她一字一顿地道,然后又侧身指了指登仙阶,语气不无嘲讽,“魔尊殿下,请吧。” 燕蔚走过去,默默看着台阶。 他其实从不曾走过这条路。 当初阴差阳错地当了颜舜华的徒弟,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上九华峰的路就这一条,他根本不可能走上去。 “怕高吗?”站在山脚,颜舜华轻声问他。 他赶紧摇了摇头。 颜舜华笑了笑,弯腰直接将他抱了起来,语声温柔飘过他的耳廓:“那抱紧我。” 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燕蔚迷迷瞪瞪地想着,眼前仿佛白云苍狗,一晃神的功夫便落在了郁郁苍苍的庭院里。 他天赋不好,哪怕颜舜华功法灵果不要钱地往下砸,他也破费了年岁才堪堪筑基,连身体也没有同龄人强健。 也因为这样颜舜华愈发怜惜他,从不肯他吃登仙阶的苦,甚至一度有过将这万层台阶毁去的念头。 回想着过去种种,燕蔚露出个惨然的笑容,他撩起衣服的下摆,膝盖弯折,直直跪在台阶上。 师尊,我来找你了。 他俯首,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台阶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从这样的惩罚中感到了一丝快意。 仿佛天意捉弄,直到失去师尊,他才慢慢捡起破碎的记忆,拼凑出回忆版图里最重要的那一块。 那种感觉可真疼啊,现实与记忆的交织是最可怖的噩梦,如影之随形,日日夜夜切割着他的灵魂,他喘不过气,说不上话,在那个满是他们生活气息的寝殿里一遍遍游魂一样来回。 只有自我折磨的时候他才能稍稍放松,从惩戒中得到一丝卑劣的快意。 “师尊,我真坏,我居然还在为自己着想。”他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站起身,然后再跪下去。 “可是...虽然我这么坏...我还是好想陪在师尊身边。” 他重重地磕下头,发出沉闷的一声“砰”,额心也有了明显的淤紫。 “我怎么敢,怎么敢那样伤害你......”他哽咽着,眼中的血色浓得仿佛要滴出来。 他为什么要失忆,他为什么偏偏忘了师尊,他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爱人害到这种地步。 明明是他连捧在掌心都要小心翼翼再三斟酌的人。 他的师尊看着温和沉静,但其实被他养得很娇气,忍不了疼,受不了苦,虽然不爱掉眼泪,但是被自己养的灵植扎了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这样的人,怎么受得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欺侮,那该有多疼啊。 等过了小半的时候,他的额头已经彻底破了,鲜血混着眼泪淌了满面。 “师尊...师尊...”到后面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边轻声唤着颜舜华名字一边跪叩着向上爬。 灵思本来拿着个记录用的灵珠想把燕蔚的丑态录下来,只是片刻后她就黑着脸捏碎了珠子。 “他倒是会装可怜,”灵思阴恻恻地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我才不录这种东西,免得灵运师兄看了心软。” 灵觉也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他那个冷性子的师弟简直像魔障了似的,一遇到这个姓燕的就温柔体贴得不像话。 呸! 等燕蔚跪过了大半个登仙阶,灵思和灵觉才开始往上走。 到山腰的时候,台阶上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血迹。 灵思定定地看了两眼,然后念了个清洁咒把地面弄干净。 “我们把这些血迹都弄掉,今天的事没必要让灵运师兄知道。”她冷声道。 燕蔚吃的苦是活该,更何况比起师兄遭遇的那些,他这一点算什么。 不够,远远不够。 重见师尊,打晕师尊带回魔界,所谓药引 如果是以往,这么跪着上来对燕蔚不能算多大的苦头,只是他把自己关在寝殿里发了十几天的疯,身体好好坏坏反反复复,多少受了点影响,等到了最上面一层站起来的时候,竟险些晕过去。 他勉强站直了身子,看着不远处熟悉的庭院,心里由衷地雀跃起来。 他幻化出一面水镜对着自己的脸,直到把脏污都擦了干净,还把额头的伤口处理好,这才放下心来。 待会儿进去,不知道师尊会对他说什么。 是惊讶,还是愤怒,大声呵斥他为什么要过来,或者直接赶他走。 又或者,有那么那么一点点可能,师尊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不过不管说什么,他都愿意听。 他太想师尊了。 燕蔚忐忑不安地想着,紧张中又带着一丝丝甜蜜。 无论如何,马上就可以见到师尊了,甚至连师尊的身体都有办法了。 他刚走了没几步,灵思和灵觉也上来了。 三人一起走到庭院前,燕蔚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了进去。 颜舜华正在侍候他的花花草草,那株被灵觉剪坏了的白岩草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被青年喂了几口灵泉才打起精神。 它被颜舜华养了很久了,甚至已经有了灵性,会蹭着青年的手腕撒娇。 听到动静,颜舜华转头向门口看过去。 燕蔚紧张地摒住了呼吸,但是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满目期待的看着颜舜华,一句欢欣的师尊几乎已经到了嘴边。 可是,可是,他所期待的,不期待的,都没有发生。 对方的目光只是轻飘飘的,仿佛鹅毛掠过湖面,就这样从他的身上移开,径直看向他身后的两人,然后露出温柔的笑意。 燕蔚的神色一寸寸灰败下去,眸中的光亮像被硬生生剐了去,只剩一片黯淡。 “你们俩回来的正好,快要开饭了。” “好,师兄我们一起进去吧。”灵思小姑娘似的跑过去。 灵觉本来也想说什么,一眼看见颜舜华手里那株被自己迫害过的灵植,自觉尴尬地快步走进了屋舍。 “是不是灵觉那厮又乱动你养的东西?”灵思一脸不高兴地抱着颜舜华的手臂,另一只手很手痒地抓着剑柄,“我帮师兄揍他。” 颜舜华被抱得浑身僵硬,强忍着不自在没有把她推开,只是听到灵思的话,又忍不住心里有些熨帖。 他想了想,试探着用手摸了摸小师妹的发顶。 好像很多长辈都是这样关怀后辈的。 女孩子的发顶软乎乎的,抬起的脸上也是孺慕的表情。 颜舜华稍微放松了些,嘴角露出个笑:“不要成日喊打喊杀的。” “......好吧。”灵思撇撇嘴。 他木楞楞地站在门口,猩红的眼珠转了转,先是落在灵思和颜舜华相交的手臂上,再盯着青年轻抚灵思发顶时的手掌。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只觉得茫然。 到底是像外人一样站在门口,被师尊视若无睹痛苦,还是看着从来只和自己亲近,只对着自己露出温柔笑容的师尊如今有了其他愿意关心的人更痛苦? 嫉妒像毒蛇一样,对着他的心脏张开泛着荧荧绿光的獠牙。 “师尊......”他小心翼翼地往院子里走了一步,但只这一步就耗光了他所有的勇气,站在门边祈求似的看着颜舜华。 师尊,看看我,别不理我。 颜舜华脚步停了停,他将灵思的手放下:“你先进去吧。” 灵思脸皱得像苦瓜一样,一边恼恨自己为什么要带那狗男人上来,一边一步三回头地往屋舍里走。 太好了,师尊还是愿意和他说话的。 燕蔚猛地松了口气,光是这一点就让他由大悲瞬间转为大喜,一边窥着颜舜华的表情,一边小步地往院子里走。 但是也不敢靠的太近,怕师尊会不高兴。 燕蔚这一路都在想见到颜舜华之后要说什么,做什么,可是等他真的看到这人的时候,又好像什么都忘了,只是傻愣愣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张令他朝思暮念的面孔。 颜舜华等了他片刻,然后忍无可忍似的后退了一步:“你要说什么?” 燕蔚下意识地追上去一步,看到青年冷冰冰的神色后才又慌慌张张退回来站好:“我,我不过去...师尊...你别躲我。” “有话便说。”颜舜华重复道。 “哦,好,好,”燕蔚晕头晕脑地站在原地,憋了许久却没说出什么,他全忘光了,想了一路的事情现在一个字都记不起来了。 颜舜华显然不想再重复第三遍,转身就要走。 “师尊,师尊!”燕蔚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跑过去抓他的手,只是刚碰到青年柔软的指尖就被用力甩开,那人脸色可见的沉下来,像是碰到什么厌恶的脏东西一样紧紧皱着眉。 燕蔚被那目光灼伤了,神色惨白地僵在原地,手举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 见颜舜华又要走,他才慌忙收回手背在腰后:“我,我不碰你。”他语声颤颤,像随时都会哭出来似的,但是再没有那个随时会安慰他的人了。 燕蔚努力挤出个笑,又拼命运作一片空白的大脑。 快点,快点说些什么,不然师尊就要走了。 他张了张嘴:“师尊......” 他好像记起来了,他要和师尊道歉,然后告诉他他已经找到了重塑元婴的办法,最后还要说他什么都听师尊的,师尊让他走他就走,只要师尊开心就行。 但是眼前突然一片晃动模糊,他的嘴唇僵硬,声音卡在嗓子里,而等那滴惹人烦的眼泪掉下去的时候,他听到自己抽泣一样的嗓音:“师尊,我都记起来了。” 不对,这不是他想说的。 “我好想你,师尊,我好想你,别不要我,求你了...求你了...” 他真的没想说这些,他不想哭,不想求师尊回来,甚至不想告诉师尊他恢复记忆了。 他不想显得自己有多可怜的样子,也不想让颜舜华再为他感到为难。 “师尊,你再看看我好不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别不要我,别丢下我...” 可是他好像控制不了自己。 燕蔚跪在地上,崩溃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他不行,他受不了这个,他再也忍受不了见不到颜舜华的日子里。 拜托了,惩罚他吧,他的皮囊,他的修为,他肮脏的血肉和廉价得不值一提的感情,只要是他有的,想拿走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赶他走。 别赶他走。 颜舜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在关于燕蔚的事情上,他总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 明明是他自己让灵茂传了消息到燕蔚手上,可是等这人过来的时候,他又后悔了,让灵思把人赶走。 可是阴差阳错,燕蔚还是上来了。 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颜舜华垂下眼睛看着哭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的男人,然后慢慢走过去:“你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些?” 燕蔚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听到颜舜华的话反应了很久才收敛了一点抽泣声,然后慢慢站起来:“不是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师尊。” 他抹了抹眼泪,像是忘了刚刚的事情一样对颜舜华露出个笑容:“我找到重塑元婴的办法了,师尊,你马上就可以好起来了。” “是么,”颜舜华神色淡然地看着他,“是什——” 青年话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再没了意识。 燕蔚赶紧抱住他,又紧紧贴到胸口,像要勒进骨血里似的。 “师尊对不起,我又骗你了,”他一边流眼泪,一边又轻轻地笑着,“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他们又回到了魔界。 颜舜华还在昏迷中,沉沉地躺在寝殿的床上。 燕蔚蹲在一旁看他,只是每过一会儿猩红的瞳孔就会微微颤抖,眼珠传来断断续续的疼痛,迫使他不得不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总觉得少看一眼就再也见不到师尊了...”他轻声喃喃着,抚摸着颜舜华依然显得瘦削的脸颊,然后凑过去吻了吻青年淡色的嘴唇,“师尊,我爱你。” 只是我的爱从不教人好受,你不要了也好。 他从怀里翻出那张丹方,最后再看了一遍,不是后悔,只是想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其实严格来说,那也不算是丹方,只不过有一味很重要的丹药作为辅助罢了。 最重要的还是药引。 燕蔚拿出已经准备好的两颗丹药,先自己吃下一颗,再喂了一颗到颜舜华嘴里。 “师尊...”他握住青年微凉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别嫌我的东西脏...”他闭上眼睛,神魂从识海里探出,又小心翼翼地进入颜舜华的身体。 我的躯壳没有灵魂,我的世界没有色彩 直到你的出现,让我重获新生 我以自己的生命起誓 献上身心灵魂 若你有灾祸,请转嫁于我身 若你有痛苦,请转嫁于我身 契约长存 我是你最虔诚的奴仆 燕蔚伸出手,五指并拢呈爪状,扑哧一声挖进了自己的丹田。 药引不是什么天才地宝,不是什么奇珍异物,它只需要一个已经修成神魂的高阶修士,还有一颗甘愿献祭的心。 药引就是他自己。 重塑元婴,一刀两断,燕蔚失去修为被追杀 颜舜华醒来时,身体是几乎陌生的轻盈。 澎湃的力量感流淌过四肢百骸,丹田里的元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甚至比之前更加稳固。 他心中微动,唤出沉寂多日的华清剑,银剑甫一出现便亲昵地绕着他打转,嗡鸣不止,灵光四溢。 他也忍不住微微一笑,指尖抚摸着沁凉的剑身,良久后才将它插回剑鞘中。 刚收回剑,房门便被人推开。 “师尊你醒了!”燕蔚顿时露出的惊喜的表情,“感觉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吗?” 他帮颜舜华反复检查过,元婴重塑得很好,但还是要问一句才放心。 颜舜华看了看燕蔚,目光在他空荡荡的丹田里停留了一瞬,又默默转开:“已经恢复了。” “那就好,那就好,”燕蔚喃喃着,苍白的脸上满是笑容,“真是太好了......” “既然如此,你我便两清了。”颜舜华冲他微微颔首,“往日如烟消云散,我们也就此别过。” 两清? 就此别过? 燕蔚顿时如遭雷殛。 “师尊...你在说什么啊...”他语声颤抖,努力张大眼睛看着颜舜华的脸,希望从中找到一丝丝玩笑的意味。 但是没有。 青年面色沉静淡然,投过来的目光几乎不含有多少温度。 师尊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这样想。 燕蔚近乎绝望地意识到这一点,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也没有想着要靠这个让师尊回心转意,只要能为师尊做点什么,他一定是万死不辞的。 只是,只是,他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卑劣的希冀,希冀于师尊能看到他的心意,能对他的态度稍微缓和一点点,能给他一个留下来的机会。 他不要师尊对他好,让他做什么都行,只要能留在师尊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他说就此别过。 “我不要...”燕蔚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咬着牙梗着脖子,“我不要跟师尊分开。” 哪怕死皮赖脸地缠着师尊,他也不要走。 闻言,颜舜华颇奇怪地看了燕蔚一眼:“你凭什么留在我身边?” 迎着男人无措的表情,他慢条斯理道:“我为什么要养一个废物?你留在我身边有什么用吗?” 他吸收了燕蔚所有的修为,甚至包括那些原本只属于主角的功法。 颜舜华在脑海里消化着那些陌生的信息,尝试着像燕蔚一样直接撕开空间裂缝。 几次之后,一个歪歪扭扭的黑色裂缝便出现在寝殿里。 颜舜华看了燕蔚一眼,男人显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他煞白着脸,面皮神经质地抽动着,嘴唇张张合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但是颜舜华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便是哀求他不要走。 青年淡然一笑:“我现在要走,你又能怎么样呢?”你连死皮赖脸地跟着我都做不到。 “不——”眼睁睁看着对方半个身子已经垮了进去,燕蔚嘶吼着扑过去,却落了空摔在地上,奋力之下也只勉强抓住了颜舜华的脚腕。 “别走,别走,”他耸动着肩膀,猩红的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师尊,我不能一个人...把我带上吧,我听话的...” 颜舜华看着他的眼睛,微微愣了一下——似乎很久没有见燕蔚眼里的红色褪下去过了。 他隐约觉得这样并不正常,但是这个世界有太多自行补足的细节,他也不可能全知全能。 只是他怎么又开始担心这人了。颜舜华苦笑一声,弯下腰将燕蔚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燕蔚也不敢用力,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滑落,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一遍遍喊着师尊。 “我以后不能照顾你了,”颜舜华轻声道,只是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是我妄言了,过往倒是你照顾我多些。” “现如今我也不需要了,你好自为之便是。” “不,等等,等一下,”燕蔚将脸埋在臂弯里用力擦了擦,他似乎已经认清了现实,颤抖着支撑起身子,“我就说一句。” 他将手伸到怀里,掏出那块随身携带的聚灵珠。 多少个日日夜夜,也就是这颗装满了灵气的玉珠陪着他,一遍遍提醒他自己犯下的过错,同时又因为带着师尊的一丝气息,支撑他苟延残喘地活着。 “师尊,物归原主,”燕蔚颤颤巍巍地将聚灵珠放到颜舜华手里,“别,别让人欺负你,照顾好自己......”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他只希望师尊能过得开心。 “如果...如果有别人对你好...”燕蔚哽咽了一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下去的,“那就再找个人好好陪着你吧,但是不要,不要像我这样...” “师尊,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如果他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那就是想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师尊真的过的很好。 聚灵珠微微发热,被颜舜华握在掌心。 他低头看了看燕蔚,眼前模糊了一瞬,“我会的。”他轻声道。 随着尾音落下,青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殿里。 ..... 是夜,乌云如罩,将月华尽数遮蔽。 魔界的天是透不出一丝光线的浓黑,深得令人心惊。 和洙惊慌失措地推开寝殿的门,正看见燕蔚呆愣愣坐在地上,脸上是未干的泪痕。 “师尊走了,我没能留住他。”他喃喃。 “殿下,别说这些了,”和洙冲进去就要拽燕蔚起来,“出大事了!” 燕蔚只是很冷静地将他的手拂开:“别叫我殿下,我已经不是魔尊了。” 就像颜舜华当初被废了身子的消息没有瞒住一样,他修为尽失的事也早已无声地流传开,魔界上下,暗潮涌动。 若不是和洙在其中斡旋,只怕他都等不到颜舜华醒过来。 “哈哈哈哈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大笑,一个身高近八尺的大汉走了进来,“殿下倒是有自知之明。”他没有急着靠近,而是站在不远处打量着燕蔚。 直到确认燕蔚真的没了修为,他双眸涌起一层兴奋的血气:“好,好,老子早便看你不顺眼,魔尊,我呸!” 魔界本就以武为尊,更何况燕蔚也不是什么得人心的上位者,他喜怒无常,性情暴戾,也只是在颜舜华面前一副乖巧的模样,其他魔修大多闻其名而色变。 “今日便让我收了你,将你的血肉筋骨都给炼化了。”大汉阴恻恻一笑,冲着燕蔚祭出一方法宝。 哪怕没了修为,燕蔚那万里挑一的体制也依然是令人眼红的香饽饽,若是将他炼化了,定能做出极高品阶的法宝。 和洙顿时脸色大变,冲上去挡住那人的动作。 “殿下,快跑!”他大吼。 燕蔚僵硬地扭了一下脖子,窗外,魔气冲天。 下一秒,竟有数十位魔修闯了进来。 他们瞪着鲜红的眼睛,兴奋而贪婪地盯着燕蔚,就仿佛野兽盯着一块肥美的肉。 这么多人,想活捉他带走难如登天,各魔修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倒不如先——杀了他。 燕蔚绷紧了脸色,连滚带爬地躲了好几下,但即使有和洙的掩护,身上还是不可遏制地添了不少伤口。 “啪嗒——”后背被长鞭猛地抽了一下,燕蔚晃了晃,强忍着身体仿佛被人劈开的痛楚踉跄着跑进了里侧的房间,然后迅速关上门,口中默念了一句什么。 一眨眼的功夫那群魔修便冲了过来,魔气法宝砸在门上,竟不能撼动分毫。 众人对视了一眼,不信邪地继续轰门。 燕蔚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声响,滑坐到地上勉强喘了口气——这寝殿是他炼制的灵器,自然有些自保的法子,只是他如今修为尽失,效力也大打折扣,若不赶紧想办法逃出去,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是以,稍作休息后他便挣扎着站起来,拖着脚步往里走。 炼制这个灵器正是颜舜华当年重伤苏醒后不久,他心里不知有多后怕,因此在寝殿的防御机制上下了很大的功夫,甚至还安排了逃脱的密道。 用一滴血打开了通道,燕蔚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 而就在密道合上后没多久,房间的门便被彻底轰开,他们没有找到燕蔚,黑着脸在屋内四处找机关,墙壁和地板几乎被轰烂。 燕蔚在密道里听到巨大的嘈杂声,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这是他和师尊生活了千年的地方,是他们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们结束的地方。 他送过颜舜华无数灵器,这无疑是最珍爱的一个。 燕蔚不愿再细想,抠紧了墙壁,慢慢往里走着...... 逃亡,追杀,师尊找到失明的徒弟 颜舜华离开魔界后便直接回了上玄宗。 虽然灵茂知道他其实是主动跟燕蔚离开的,但别人不知道啊,这些时日他为了安抚剑山的师弟师妹简直是焦头烂额。 尤其是灵觉,性子倔,修为高,要不是威胁他说如果敢去魔界闹事颜舜华一定会生气,只怕这倔驴当场就要闯去魔界找燕蔚决一死战。 好在师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灵茂松了口气,也终于放下心来——他其实是不支持颜舜华孤身和燕蔚去魔界的,那煞神什么做不出来?万一再把他师弟给扣下来怎么办? 但是颜舜华也倔,不仅倔还冷,翻来覆去就是一句“多谢掌门师兄关心。” 诸事不管,油盐不进,他说了也没用。 如今好容易回来了,颜舜华第一句话就是:“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一帮人正欣喜于他恢复了修为,甚至更进一层,听到这句话直接愣住了,恭喜的话也卡在了嗓子里。 “灵运师兄!”灵思憋得满脸通红,“你怎么又要走?” 上玄宗不好吗?还是他们哪里做得不好?他就这样不愿意留下来? “只是暂时离开而已,过阵子就回来,”颜舜华垂下眼,“如果方便的话,九华峰继续给我留着罢,我想......再收一个徒弟。” 颜舜华去了仙魔两界交接的地方。 双方已经杀红了眼,这条界限几乎也成了死亡线,无垠的土地被染出绛黑色,吮血而成的红茶花密密麻麻,压境而生。 颜舜华自然是处之泰然的,被死亡阴影笼罩住的地方往往反而有着格外野蛮的生命力。他无事便出来采摘灵植,有些还颇邪性,还有些开了灵智的,见到高阶修士就跑,不过轻而易举就被颜舜华抓了回来。 宽大的白色衣袖轻轻一挥,一株张牙舞爪的妖植便被笼进去,在袖口露出一点鲜红似血的叶尖,狰狞的锯齿嘴咯吱作响。 青年神色冷淡,步履飘飘,偶尔有不长眼撞上来的,无论仙魔,一挥掌便将人推出数丈开外,再定睛一看时,他已经没了踪影。 颜舜华无意干预仙魔大战,尤其是在他知道不管自己加入任何一方都会对结果产生几乎一槌定音效果的当下。 战争本来就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如果他一定要做什么,也就是尽力护着上玄宗罢了。 但像他这样游离在仙界之外的仙修毕竟是罕见中的罕见,太多默默闭关的人都被炸了出来,而他们大都都见证过千年之前这位上玄宗的天才剑修是如何为了堕魔的徒弟叛出仙界。 再结合眼下这情境,一时之间,灵运仙尊和魔尊决裂的消息甚嚣尘上。 颜舜华并不在意,毕竟他们所说也算大半事实。 直到又过了几日,大片魔修突然开始撤退。 他心里猛跳了几下,留神去打听消息,说是先前的魔尊突然被追杀,如今下落不明,魔界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颜舜华一个恍惚,已经抓到手里的灵植一扭腰从指缝里溜出来,然后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 那是个穿黰漆色长裙的女魔修,洁白纤细的臂膀上缠着一条通体乌黑的大蟒蛇,嘶嘶地吐着蛇信。 她赤着脚,落在地面上轻巧没有一丝声响。 循着蟒蛇的指引,她很快找到了燕蔚躲藏的地方。 他坐在一个树洞里,腹部被破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腥味儿浓烈到不借助蟒蛇她都能闻到。 唯一奇怪的是,她确信燕蔚已经看到她了,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有诈? 她拢起眉,微顿的脚踩在树枝上,发出一声咔擦声。 就在这道声音响起的同时,燕蔚猛地神色一变,他伸手甩出一道灵符,身影随之消失。 “啊,又给他跑了,”女魔修耸了耸肩,转头温柔地摸了摸蟒蛇的头部,“别急,不会让你饿着肚子的。” ...... 颜舜华回了那个临时搭建的竹屋。 他先前间接性逼迫燕蔚把自己的元婴挖出来,除了报复,也有其他缘由在。其一便是因为在原书中燕蔚就被挖过元婴,但他是仙魔同修,天生比别人多一套经脉,所以并没有因此而死。 他甚至还可以继续修炼,但特殊的体质很难再帮到他,从此便与其他天赋平平的普通人无异。 至于其二,颜舜华有些烦躁地闭上眼睛,如果燕蔚死了,也没什么其二了。 他也考虑过燕蔚在魔界的处境会很艰难,但燕蔚并不是恋权的人,各类法宝更是数不胜数,至少护着他逃出生天是绰绰有余的。 怎么就下落不明了? 也许是躲起来了? 颜舜华与自己僵持良久,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冲出了竹屋。 他并不想要燕蔚死。 他也欺骗不了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上玄宗来到这里,偏偏是这里;又为什么明明不打算插手仙魔大战,却还是会下意识地关注魔界那边的情况。 ...... 燕蔚没想到自己甫一离开魔界就听到了师尊的消息。 立场不明的,多日徘徊于死亡线的灵运仙尊。 “请问这位道友,可知道灵运仙尊如今在何处?”说话的是个高挑的男人,先是撞着了他,然后才突然拉住他开口询问。 被他拉着的那个仙修打量了他一番,男人头戴着斗笠,周遭围了一圈半透明的黑纱,声音沙哑虚弱颇为古怪。再细看,愕然发现不过是个普通人,他顿觉那句道友有些可笑:“年轻人,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罢。” 那人倒颇不气馁,语气也不卑不亢:“若是知晓,便恳请道友告知吧,在下有极重要之事。” 你一个凡人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那仙修只觉得他不识好歹,手遥遥一指:“看见南边那座荒山?山前有阵法,过了阵法便是仙尊所在的地方。莫说我不曾告诫你,这些日子前来求见的修士数不胜数,无一不铩羽而归,你么,痴心妄想。” 男人听了也不恼,只是客气地冲他拱拱手,又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方向,然后有些迟钝地转过身往南边去了。 这人自然便是燕蔚。 只是他并不是来见颜舜华的。 狐死尚丘首,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苟延残喘多久,只想找个靠近师尊的地方守着,死了无人收尸,一把枯骨落在此处也是圆满。 他坐下没过多久,只听到耳边赫然一道破空声,旋即就只剩下细微的尾声,只是没过多久那声音又大了起来,震响在耳边。 一团灵光落下,赫然就是颜舜华。 他垂首看着坐在路边,身形委顿的男人。 带着斗笠,围着黑纱,不露出一丝一毫面孔。 但他一眼就知道对方是谁。 只是燕蔚稳稳地坐着,不曾见到他的样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颜舜华开口。 面前的人顿时像受了极大的惊吓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我,我只是路过,”他用手拉好斗笠,低着头就要走,“可是打扰仙尊了,我这便走。”他脚步踉跄,险些被脚下一块石子直接绊倒。 颜舜华跟着转身,直接拉住他的手。 燕蔚惊吓愈甚,一边退一边想要松开他的手:“我真的是路过,仙尊可是认错人了?” 粗噶的声音像刀片磨过砂纸,燕蔚自己也感觉到了,闭上嘴不肯再开口。 颜舜华不说话,也不放开他的手,只是出神似的想着什么。 良久后,他才轻轻道:“我今日穿的白衣裳,你身上的血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燕蔚先是身体紧绷,听完后又放松下来,冲着颜舜华很是恭敬地行了个礼,诚惶诚恐的样子:“是我冒犯仙尊了,还请仙尊宽恕。” 颜舜华又不说话了,但还是抓着他的手不放。 燕蔚心里有些不安,便小声提醒道:“仙尊?” 又等了半晌,他听见了颜舜华的声音,轻飘的,颤抖的:“燕蔚,我今日穿的,是深青色的衣裳。” “......” 燕蔚顿时如遭雷殛,身体也僵直不动,直到颜舜华的手伸过来才慌忙去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仙尊认错人了。” 青年却不依不饶,硬是按住他直接将斗笠以及连着的黑纱一同掀开。 遮挡之下是一张熟悉的,憔悴不堪的面孔,几道错落的疤痕穿过眉骨和两颊,最深最长的一道,划过了半个面颊,且刚刚结痂,颇显的狰狞可怖。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深黑色,仿若两颗蒙了尘的黑珍珠,没有一丝光泽,茫然又不安地注视着前方。 燕蔚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头,确认没有任何遮挡后,他的脸色一时显得极惊恐,然后双手紧紧捂住脸,转身就要跑。 颜舜华自然不肯他走,死死拉着不放。 “放开我,放开我!”燕蔚几乎豁出全力在挣扎,额角上都是爆出的青筋,“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的拉锯战是徒劳的。 “让我走罢,”他神色几欲崩溃,捂着脸的手在发抖,“你不要看我,我不是,不是......” 疗伤,深夜在徒弟旁边偷偷挤N,用玉势 燕蔚当然没能走掉。 当颜舜华拉住他的手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那一层光裸的皮肤仿佛有神奇的魔力,紧贴上来,像是扼住了他的灵魂,滚烫的血液沸腾奔涌,无法平息。 燕蔚感觉到掌心渗出的细密汗水,粘腻一片,却把两人的手掌融在一起。 师尊会觉得不舒服吗,他犹犹豫豫地想着,想把手抽出来,又舍不得,汗水倒是流得更凶。 颜舜华把他带回落脚的竹屋后便松开了手。 燕蔚还下意识去抓,落空之后才讷讷收回手,无所适从似的垂在腿侧。 “伤成这样为什么不吃药?”颜舜华解开他的外衣,腹部的伤口只是很敷衍地用布条缠住,现在已经基本被血染透了。 但凡他吃颗止血丹就不会这样。 燕蔚低着头不说话。 青年的脸色一下子冷得可怕:“燕蔚,你是不是故意不吃药?你想看我会不会可怜你是不是?”他眼中隐约闪过受伤的意味,“你是在利用我以前对你的感情吗?” 而他还真的舍不得,多可悲。 “不,不是的!”燕蔚顿时慌了,不敢再低着头做锯嘴葫芦,“我没有故意不吃药,我怎么会,只是,只是,”他急得满头大汗,下意识伸出手向前摸索,似乎是想确认颜舜华的位置。 青年眉心一跳,抓住他那只无处着落的手。 燕蔚立刻紧紧地反握住他,生怕一松手人就会不见似的:“我没有利用师尊,我身上...基本没有丹药了。”就剩一颗保命用的,他自然不可能用来止血。 “怎么会?”颜舜华皱起眉。 就像他的戒指里放了一大堆燕蔚送的灵器,燕蔚那里同样有大量他亲自炼制的丹药,各种用途的都有。 男人又低下头,垂在腿侧的那只手绞着衣服的下摆:“大部分丹药都在师尊那儿。” 重塑元婴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颜舜华昏睡了好几日,燕蔚也在那几天把所有能想到的,对他的师尊有用的东西,一股脑塞到了对方的须弥戒指里。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处境会很艰难,所以也给自己留了点保命的东西,只是并不多。 颜舜华沉默了片刻,他的确没有注意这些,燕蔚太喜欢往他这里放各种宝贝了,突然多了点什么他也很难发现。 “......我会帮你疗伤,你的东西我也会还给你,等伤好了你再走。”青年沉声道。 原来还是要走。 燕蔚沉下心,只是他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倒也不太难接受。 “好......谢谢师尊。” “床在你后面,先过去躺着。”颜舜华又松开他的手。 燕蔚点了点头,有些迟缓地转过身,走到床边再躺上去。 他的五感自然不能和从前比,但比之普通人还是要好出不少,所以尽管双目失明了,简单的日常生活还是可以勉强维持的。 颜舜华在翻戒指里的东西,太多太杂了。他说要把燕蔚的东西还回去,但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哪些是对方的,他们从未分过彼此。 “师尊......?”好半晌没听到动静,燕蔚有些不安地把头转过来,眼睛睁大,眼珠对着一团空气茫然地转动着,“师尊你还在吗?” “你躺好了别动。”颜舜华手上的动作一顿。 “啊,好,好。”燕蔚赶紧把头转回去,他眨了眨眼睛,视野间都是沉沉的黑色,但是他好像看到什么漂亮的风景似的弯起眼眸。 这是呆在师尊身边才会有的,隐秘的,甜蜜的,让人无法自拔的快乐。 颜舜华给他喂了止血丹,又解开外衣,拆掉裹着伤口的布条,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也添了几道刀疤,颜舜华看了几眼,把丹药磨成的粉末撒到小腹的伤口上。 燕蔚紧抿着嘴唇,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瑟缩,血肉模糊的伤口以夸张的速度开始愈合,紧实的肌理被疼痛覆上一层薄汗。 “谢谢师尊。”等疼劲儿过去了,他轻声道。 颜舜华随口应了一声,连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走到了竹屋的另一边,哗地拉开了窗户。 有点热。 “你的眼睛有点麻烦,需要再过几天。”他听到自己比平时低哑了两分的嗓音。 ...... 颜舜华是被热醒的。 他抹了抹汗湿的额头,施了个清洁术把乱糟糟的床单和衣物弄干净。 但是睡是睡不着了,他看了看那边沉沉睡着的燕蔚,随手又布了个隔音结界,然后从戒指里取出个细长洁白的玉势。 他这个身体怕是不太容易戒掉情欲,每隔一段时间就得自己纾解一番。 颜舜华轻手轻脚地解开裤子,贴身的亵裤刚被清理干净就又湿了一小片,花穴饥渴地一张一合,淫液缠缠绵绵,细细的涓流从腿心和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忍不住又看了燕蔚一眼,有点想把他丢出去——尤其是这种时候,燕蔚躺在这儿跟个人形春药差不多,他一呼一吸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颜舜华捏着小花唇向两边分开,因为太过滑溜湿软,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花瓣儿都被捏红了,露出淫水粘腻的穴缝。 洁白的玉势抵在股间,圆润的前端慢慢推进去,几乎是一触碰到湿热的穴腔就被媚肉紧紧吸住。 “呃啊——”颜舜华压低了嗓音呻吟,慢慢将玉势推到最深处,状如蘑菇似的龟头碾着穴心,当即从内壁深处喷出一小股淫液。 他没有再做过多的动作,只是紧紧夹着那根取悦他的物什,然后解开上衣,释放出因为身体兴奋起来而显得愈发胀痛的双乳。 奶孔里已经溢出了洁白的乳汁,颜舜华慢慢揉着饱胀的乳包,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侧过头,燕蔚正好翻了个身,脸朝着他的方向。 颜舜华一时僵住了,而后又下意识地拢起衣服,几秒后他才发现,燕蔚根本没有醒,而且就算醒了,他也什么都看不见。 青年顿时松了口气。 但经过这个小小的惊吓,原本湿滑一片的甬道居然有些干涩起来。 这倒是难得,以往都是水多到到堵都堵不住。 青年拉着玉势尾端的小环抽动了几下,又揉了揉藏在肉瓣里的花蒂。 “呜,呜啊——”仿佛电流窜过身体,他轻轻哆嗦着,白皙的颈项仰起,胸膛和脊背都出了一层热汗。 淫穴和奶孔都潺潺流着液体,颜舜华有些受不住似的闭上眼睛,绵软的手握着小乳包,指尖碾着乳头,让奶水可以流得更畅快。 另一边,燕蔚悄悄地又转过身,然后睁开眼睛,露出个有些复杂的神情。 他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但他大概知道颜舜华在做什么,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给师尊留下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在这一刻燕蔚很清晰地明白了这一点,但他并不觉得高兴。 就好像,好不容易逃离了他,师尊却还是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师尊原本并不是重欲的人,甚至在这方面比别人还要冷淡不少,是他把师尊变成这样的。 燕蔚把头埋得低低的,鼻息间都是奶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更糟糕的是,即使在这种时候,他还是有反应了。 他也不敢乱动,更别说像颜舜华那样给自己疏解,只能直僵僵地躺在床上不动,唯恐泄露了黑暗之下的秘密。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那股香甜的气味淡了,胯间硬邦邦的阳具也慢慢疲软下去,燕蔚带着满腹心事,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约莫应该是天亮了,屋外有清脆的鸟啼声。 燕蔚摸索着想坐起来,却摸到一只按在床沿上的手。 他先是下意识地握住,然后又自觉冒犯似的放开:“师尊?” “把眼睛闭上,我检查一下。”颜舜华吩咐他。 燕蔚赶紧闭上眼睛。 颜舜华伸出泛着柔光的手指在他眼周轻轻揉了揉:“有在好转。” 燕蔚什么也没听清,他被师尊这难得温和了两分的嗓音弄得头晕目眩,恍恍惚惚间突兀地问道:“师尊为什么一个人住到这里?” “......”颜舜华动作一顿,慢慢收回手。 燕蔚自觉失言,嗫嚅道:“我,我随便问问的,师尊不用理我。” 他虽一直对自己说不要抱什么期望,但人心最是贪婪的,他辗转反侧深夜难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师尊是不是挂念他,不放心他,所以才一个人来了这里。 光是这样想想,他就觉得再心满意足不过了。 “不是非要一个人住在这里。”颜舜华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不想住在上玄宗。” 不想住在上玄宗? 燕蔚顿时神色一变:“他们欺负你了?” 只是他的一腔怒火还没聚起来就又被颜舜华给打断了。 “怎么会,他们连我的峰头都好好留着,”青年神色淡淡,一副轻描淡写的语气,“只是我最不想住的地方就是九华峰了,呆在那里的每分每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我只恨不得铲平那座山,把在那里的记忆都忘了。” 颜舜华在上玄宗的日子大体可以分为两部分,遇见燕蔚前,和遇见燕蔚后,而颜舜华住在九华峰的时光,泰半都和他有关。 “......我,”燕蔚嗓音干哑,嗫嚅半晌也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师尊能高兴,”他有些茫然地轻声喃喃,“那就把我忘了吧。”如果你记起我的时候只感到痛苦,那不如都忘了,那些美好的,温馨的,也都一并忘了,只要他自己记得就行。 他的师尊,不该再有任何痛苦了。 “砰——”屋里传出一声巨响。 “师尊?”燕蔚立刻坐直了身子,伸手四处摸索,“出什么事了吗?” 其实那声音更像是什么东西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但燕蔚总觉得难以想象,连生气骂人都不会的师尊,怎么会做出这种近乎暴力发泄的举动。 争执与试探,收徒大典,重新拜师 颜舜华瞥了眼被自己踢碎的石桌,挥挥手将它恢复原样,紧抿着唇站在原地不说话。 数尺见方的空气安静下来,带着沉甸甸的压抑感,坠在心口上。 燕蔚愈发觉得不安,他本已坦然接受自己双目失明的事情,直到此刻,不能视物的不甘感才后知后觉地上涌:“师尊,你还好吗?” “......” “我么,”颜舜华微低着头,轻笑了一声,“不好,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吃不好,睡不好,坐也不好,行也不好,哪里都不好,每时每刻都不好。 他的人生遭受巨变,诚然他试着去适应这一切,试着结交更多的人,试着完善自我的概念,也试着学习如何权衡爱情与生活。 但这些都是基于他还拥有爱情。 而事实是,现在已经没有子衿在他身边了,他的肋骨被抽去,他的高楼摇摇欲塌。 命中无锦,如何添花。 “我一点也不好......”颜舜华紧咬着牙关,额角绽出青筋,“你让我忘了你,凭什么?你让我去找别人,凭什么?” 上涌的情绪让他头皮发麻,身体颤抖:“我偏不要忘了你,就算不爱你了,我也带着对你的恨活下去。” 燕蔚愣愣地听着,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师尊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但真的听到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份外泄的情绪有着能将人灼伤的温度。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私心来说,他希望师尊永远不要忘记他,永远记着他,哪怕是以恨的方式。 摸索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一点湿润,燕蔚猛地收回手。 师尊在哭吗。 他又伸出手,急切地摸索着,捧住颜舜华的脸。 “别哭,别哭,”因为看不见,他只能凭感觉很笨拙地给青年擦拭眼泪,但是手指触摸到的湿润怎么也擦不干净,很快他指尖上沾满了湿热的泪水。 “师尊不要哭......”他听到隐约的泣音,心都揪成了一团。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要怎样才能让师尊高兴起来。 “我去找别人有什么用,”颜舜华攥住燕蔚的手腕,又慢慢拉开,神色是一片迷茫的惨淡,“我再也不能爱上别人了。” 再也没有人把他拖进黑暗里,但也再也没有人点亮他的生命,让他义无反顾地燃烧。 他的声音又轻又重,像凝在下巴尖的泪水,诞生和坠落都是沉默的,但真正摔成四瓣的却是一颗破碎的心。 “......” “师尊......”燕蔚心跳如鼓,他似乎从颜舜华的话语里听到了一丝松动的意味,让他在痛苦之际又迫切地想要确认些什么,“我可以,可以留在师尊身边吗?” 他颤声说着,被黑暗青睐的双眸在这一刻闪动着渴求和虔诚的光芒:“我会改的,不会再让师尊难过了...我想留在师尊身边,可以吗?” 颜舜华退开一步,他从燕蔚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沉默的倒影,但这沉默不是因为他难以回答,而是他不愿回答。 那是他不愿透露的秘密,从离开魔界的第一天起就深埋在心里,也许有一天他和燕蔚再没了芥蒂,他会愿意再说起这件事,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 “下月十五便是上玄宗的收徒大典,届时我会再收一个徒弟。”青年垂下眼睛,“在那之前你的眼睛就会恢复,你也可以离开了。” ...... 走出传送阵,浩浩荡荡一批人便来到了上玄宗的道场。 那道场宽阔无比,正中一座高台,悬着一顶巨钟。等人全部进来后,便有负责的人走上去将其敲响,一时间鸣声震耳,撼动四方,远处飘渺的仙山也倏然有了动静,灵光闪烁,仙禽凌空,眨眼间便有数道身影落在看台之上。 首先自然是要验灵根的。 能有机会参加上玄宗收徒大典的自然不会是普通人,但验出来也还是三灵根居多,上品双灵根便算得上天资优越,可以收为内门弟子了。 年轻朝气的少年们在高台上上上下下,有喜有忧,帮忙验灵根的弟子见惯了这场面,不管测试的人天赋如何,都是八风不动的模样。 但等到下一个人上来的时候,那弟子却忍不住吃了一惊。 这收徒大典是有年龄限制的,需得是十六周岁以下,但面前这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符合的。 诚然各人的身形相貌不同,但经验丰富的修真者一看骨相便知道大概。 “你也是验了骨龄进来的?”负责人皱起眉。 “不用管他!”耳旁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凌厉的嗓音,他抬头一看,一道仙气飘渺的身影御剑而来,穿着青色衣袍的剑山修士双手抱臂,秀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好好给他验一验。” 那弟子大吃一惊,慌忙对她行了个礼:“弟子见过灵思仙尊。” 燕蔚低着头,也跟着行了礼。 灵思冷冷看着他,停在半空中俨然不打算走了:“继续。” 莫非此人天赋极高?天灵根?又或是更为罕见的变异天灵跟? 负责的弟子捉摸不定这位仙尊的态度,客客气气地对燕蔚展手:“烦请将掌心贴在灵珠上。” 燕蔚依言照做,灵珠浮现出一金一红两道悠悠光芒。 金火双灵根?倒也不错,是个炼器的好苗子,那弟子暗暗想着,只是心里难免有些失望,毕竟这人破格进来,又有一位仙尊替他担保。 但再仔细看看,那两道灵根也并不纯净,尤其是金灵根,色泽驳杂,光芒黯淡。 “下品双灵根。”弟子摇了摇头,神色也微微变化,所以面前这人其实是走后门的?想想也是,灵思仙尊的语气听着可并不愉快。 一同来拜师的少年们也早已注意到燕蔚的与众不同,泰半的人都围在高台四周等着看他天赋如何,听到这结果难免议论纷纷。 “还以为天赋有多好呢,那金灵根驳杂成这样,跟三灵根也没多少区别吧?” “关系户呗,年龄不合格天赋也不高,这样还来跟我们抢弟子的位置未免有点没脸没皮吧。” “......” 燕蔚对这个结果倒是并不意外,他当年的情况更糟糕,下品三灵根,当个外门扫地的都勉勉强强,还是颜舜华给他想办法洗筋伐髓才有了如今的双灵根。 “冰灵根!是变异天灵根!”他还没走下台,便听到一阵惊呼。 缀在他身后的少年人生的端正清秀,不言不语的倒似个沉稳性子,但见到灵珠中冷光四溢的冰蓝色光芒还是忍不住露出喜色。 燕蔚脚步一顿——师尊也是冰系的变异天灵根。 正想着,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传来,薄而剔透的银白色光芒仿若遇风而生,转瞬间变为宽刃巨剑,其上悬着一位身形颀长的年轻剑修,同样着青色衣袍。 “灵运仙尊!” 燕蔚还未开口,便听到身旁人一声惊喜的大喊。 “弟子是冰系天灵根,想拜灵运仙尊为师!”少年郎行了大礼,同时又高高仰起头,满目崇拜地看着御剑悬空的颜舜华。 他是仙界大族的子弟,早便知道自己的绝佳天赋,临行前家中的长辈更是反复叮嘱,一定要想办法拜颜舜华为师。 燕蔚一下子愣住了,原本想说的话也堵在了喉间。 他似乎刻意忽略了,还会有其他天赋卓绝的人,同样渴求着能够拜入师尊的门下。 他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燕蔚原本清明的思路突然有些混乱起来,他想到曾经的自己是如何莫名其妙被颜舜华收为弟子,这对他或许是荣耀,但对颜舜华而言却只是耻辱。 他总是给师尊添麻烦的那个,说要对师尊好,但是这种方式,真的是对师尊好吗? 道场上一时陷入了沉默。 一众人屏息期待着颜舜华的反应,只有剑山来人紧紧盯着燕蔚,眼中闪过凛冽的杀意。 他们不是傻子,多少知道自家师兄在想什么,他们也乐意看到燕蔚这副相形见绌的窘态,但是嘲弄他是一回事,燕蔚不言不语的反应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是灵思,她甚至已经拔出了剑。 只是下一秒燕蔚便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弟子燕蔚,也想拜灵运仙尊为师。” 站在他旁边的少年迅速转过头看向他。 “......他在说什么?他是疯了吗?” “我没听错吧,这个人是下品双灵根没错吧,他没看到自己旁边站着一位天灵根吗?” 台下一片哗然。 “哦,你想拜灵运师兄为师?”灵思收回剑,态度却更加恶劣,“凭什么?凭你糟糕的天赋?凭你这张难看的脸?还是凭你软骨头会下跪?” 燕蔚的长相自然是出挑的,但再出挑的脸横亘几道疤痕也不会好看。 他慌忙低下头,但还是跪着不起来,执拗地重复了一句:“弟子燕蔚,也想拜灵运仙尊为师。” “不要脸!”灵思拔高了嗓音骂他。 “好了。”颜舜华出声制止,只是神色间并无不悦。 只见他指尖微动,悬着的巨剑瞬间缩小成原本纤长薄冷的模样,抖着身子绕着青年打转,而后一同轻飘飘落在了高台上。 “还记得九华峰的路吗?”他走到燕蔚面前,低头问。 燕蔚慌忙点头:“记得。” “那走吧。”他收起剑。 修炼遇阻,比试,师尊主动勾引,RR吸N直接 燕蔚虽然搬到了九华峰上,但他住的地方连颜舜华并不近。数月下来,除了两次考校修炼情况,他连颜舜华的面都见不到。 离师尊最近的时候,大概就是在庭院里扫地。 这让燕蔚心里颇为苦闷,他的心思本就不在修炼上,天赋又平平,几个月来连剑谱的第一式都没琢磨出什么门道,修为也卡在练气二层,前些天考校的时候直接把颜舜华给气走了。 燕蔚没想到师尊的反应会这么大,后悔不迭之下赶紧静下心修炼。 他毕竟也当过多年的高阶修士,心境上远不是同境界的人可比的,只是这身体的根骨太过普通,修炼起来滞涩之感相当明显。 燕蔚习惯了以往的轻盈通透,心里难免有落差,几日下来境界不进反退,倒跌回了练气一层。 “......” 掉境界了?燕蔚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不敢想象颜舜华知道这件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但不等他想办法把修为再练回来,九华峰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灵觉领着他新收的徒弟,两个人脸上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活像过来踢馆子的。 虽然事实可能也差不多。 燕蔚远远看见灵觉的身影就沉下脸,一副郁郁不快的样子。 颜舜华的同门那么多,他最讨厌的就是灵觉。从前这人便常常找师尊论剑,占了师尊陪他的时间,更可气的是颜舜华还颇为欣赏,赞他心性天赋都出类拔萃,是个好对手。 等灵觉到了跟前,他才努力挤出个恭敬的笑容:“师叔好。”又看到跟在灵觉身边的是当日那位冰灵根的少年,顿时瞳孔一缩。 灵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只当没看见他,带着人抬脚往里走。 倒是那个少年,走出几步远还在回头打量他,颇疑惑不解的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你才不要想当师尊的徒弟,师尊选的人是我!燕蔚心里恨恨地想着。 也不知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颜舜华突然出声喊他进去 “今日我不是来找你比试的。”灵觉大剌剌地坐在颜舜华旁边,“咱们都新收了徒弟,让他们比试一番如何?” 颜舜华目光扫过灵觉身边的少年,神色微讶:“炼气四层了?进境很快。” 对这个弟子灵觉还是很满意的:“还算有点天赋,剑谱第二式也快练成了。” “是个好苗子。”颜舜华赞许地点点头。 少年显然是高兴的,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面上的沉稳:“仙尊谬赞了,弟子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他虽仰慕颜舜华,但如今已然有了极好的一位师尊,态度比起当日的狂热也多了几分收敛疏离。 燕蔚壁花似的缀在一边,听到颜舜华夸奖那个想和他抢师尊的家伙,嘴唇紧紧抿着,眼睛因为嫉妒微微发红。 “说正事,”灵觉不耐烦看他们寒暄,“我带这小子过来是来比试的。” 其实真要比试,燕蔚大概率是会赢的。炼气的修为压制没有那么大,他好歹是腥风血雨里厮杀了多年的人,光靠经验也能压着对方打。 但让他去和那个嫩葱似的少年切磋比试本就是极大的羞辱了。 燕蔚默不作声站着等颜舜华发话,从他死皮赖脸地跟着人回了上玄宗他就不在乎颜面这种东西了,剑山的人看他不顺眼就不顺眼吧要,要是看他出丑能让师尊心里舒服一点那他乐意得很。 “比试就不必了。”颜舜华缓缓道。 燕蔚猛地抬起头,颜舜华也正在看他,目光交汇,一触即分。 “我这个徒弟天子愚钝,人也不上进,到现在才炼气二层,”颜舜华神色淡淡的,说话却没留什么余地,“不比试了,没有必要。” 灵觉皱起眉,然后微微偏偏头,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纡尊降贵地用眼神扫过燕蔚。 “炼气二层,他——”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神色古怪地又看了看燕蔚,“师弟,你确定没说错?”他嗤笑了一声。 颜舜华有些疑惑地看过去,然后也跟着皱起眉:“炼气一层,怎么回事?” “……”燕蔚涨红了脸,又羞又窘地低下头,他是不在乎颜面,但在师尊面前还是想努力维持哪怕一点点体面。 “我昨日修炼不慎...掉境界了。”他垂着头讷讷道。 弄成这样,灵觉基本也满意了,他不是废话的人,跟颜舜华聊了几句剑道方面的事,就心情颇不错地回去了。 “师尊?”燕蔚站在原地,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颜舜华。 青年似乎也有些失语,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罢了,你且回去吧。” ...... 日过黄昏。 “燕蔚,过来。” 陡然听到师尊的传音,燕蔚一个激灵,刷地站了起来。 师尊在叫他?师尊想见他? 燕蔚搓搓手,又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兴冲冲地往外走,喜色溢于言表。 “笃笃笃——”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青年的声音似比平日略低哑两分。 他推门进去,正看见颜舜华半靠在床榻上,他应该是刚刚沐浴过,乌云蓬发沁着柔润的水汽,脸颊也微微泛粉,身上罩着件雪白单衣,露出的一截颈项冷如象牙。 燕蔚不敢多看,心下又升起几分自惭形秽,便只低头盯着脚尖。 颜舜华松了松衣领:“山脚下有去凡间的传送阵,你且帮我去南风馆寻个人。” 南,南风馆?燕蔚错愕地抬起头:“什么,什么人?” 颜舜华从容地和他对视:“无所谓什么人,只要身形相貌出挑些便可以。” 他一边说一边胸前的衣物又解开些,燕蔚隐约看到一点柔软圆润的轮廓,像是被烫到似的迅速收回目光,脸红了个彻底。 “师尊,怎么,怎么突然,为何要去南风馆寻人?”他两颊滚烫,思绪如乱麻,囫囵间也不知听清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颜舜华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辨认他是不是在装傻。 “帮我去找个男人,现在听懂了吗?”他微阖起眼睛,不耐烦地重复了一句。 “......”燕蔚半张着嘴,像截木头似的戳在地上,被颜舜华的话震得头晕目眩,半天说不出话来。 找个男人?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呆呆杵了许久,才稍稍回过神。 “不行!”脑子还没完全清楚,他忍不住先失声叫道。 “有什么不行?”颜舜华刷地睁开眼睛,冷冰冰如寒刃射向他,“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听我的,不会打扰我的生活?” “我,我,”燕蔚喘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他是说什么都听师尊的...但是,但是他不想师尊找别人,还是这种目标明确的“找”,要是真有这么个人,他别说带过来,不当场弄死就不错了。 僵持了片刻,燕蔚突然快步走过去,然后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徒儿,徒儿斗胆,帮师尊排忧解难,”他咽了咽唾沫,忐忑地仰起头看着颜舜华,“师尊用我吧,别找别人,随便师尊把我当什么都行,工具也行,除非需要我绝对不打扰师尊,好,好不好?” 颜舜华不做声地盯着他看,眼眸中并无多少温度。 燕蔚不知怎得被他看的心里一片酸涩,他假装擦了擦额头,抹去眼眶中的一点湿润,然后试探着捧住颜舜华的脚,吻了吻雪白的脚背。 见师尊没有反应,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手间的动作愈发轻柔,近乎虔诚地从足趾开始,细细亲吻到脚踝。 颜舜华闭着眼靠在床榻上,算是默认了他的动作。 燕蔚兴奋得几乎有些发抖,他喘着气,小心地抬起青年的小腿,顺着腿侧柔软的嫩肉亲上去,然后慢慢爬到床上。 “呜,嗯——”温热的嘴唇贴到大腿内侧上,仅是这样就让颜舜华绷紧了身体,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挤出来。 燕蔚解开单衣,里面是不着寸缕的坦然,初雪似的纯白,看得他脸红心跳。 想到这样的师尊会被别人看到,他就嫉妒得几乎要发狂。 “师尊...”别去找别人。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燕蔚硬生生咽了下去。 不管心里如何想,他此刻没有资格对师尊做出任何要求,还不如专心让师尊舒服一点。 他吻过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上,嘴唇落在肋骨上时能听到左边胸腔里急促的震动。 眼前晃动着雪白和艳红,燕蔚咽了咽唾沫,伸手捏住一侧软嫩的小乳,将圆翘的乳尖含进去。 左边的乳头上还穿着玄色的鳞片乳环,燕蔚看到的时候其实吃了一惊。 师尊没有把它取下来,那是不是说,师尊心里对他,对他们的感情还是有一些眷恋的? 燕蔚一边乱想着,一边吮舔着口中逐渐硬起来的乳果,奶孔被嘬了几下后便微微一松,涌出香甜的乳汁。 他顿时如获至宝,捏着乳肉大口大口吮吸起来,乳头胀大了一圈卡在唇齿间,被齿列来回摩擦着,又酥又麻。 “呜嗯,哼,嗯哈啊——”颜舜华闭着眼睛,他两颊一片酡红,额头上都是微亮的薄汗,即使紧咬着嘴唇也挡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燕蔚吃得起了兴,手掌抓着另一边软嫩的小奶子揉搓,把雪白的乳肉揉成粉嘟嘟一团,乳头充血勃起,随着乳环的拉扯在指尖转动变形。 太,太舒服了。 颜舜华舒服得几乎颤抖,足背弓起,双脚在床榻上来回蹭弄,把平滑柔软的床单蹭出了一层层的褶皱,就像是愉悦感荡开的波澜。 他自己都没想到燕蔚的抚慰能带给他这么大的刺激,和自己疏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乳汁从酸胀的胸乳中流出,不用自己忍着疼去挤压,不会狼狈地淌得满身都是,身体舒服又轻盈。 ——其实单纯留着燕蔚暖床也挺好的,颜舜华浑浑噩噩地想,但很快他又融入到情潮欲海中,思绪和身体一起融化下沉,变成软烂的一团。 好舒服。 乳头突然被人用力一吸,乳汁几乎被这一下吸空,小半个乳包被人含在嘴里又舔又咬,他仿佛看到奶水喷溅而出时绚丽的白,眼花缭乱,轻重沉浮,快感跟着一起爆炸。 这个高潮持续得格外的久,颜舜华只觉得自己上面下面都断断续续地喷着水,他头脑昏沉,好久都回不过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睁开眼,泪水沾湿了眼角,看到的世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燕蔚眼看着颜舜华突然用手臂捂住脸,声音沙哑低沉:“你回去吧。” 他无所适从地愣在了原地,心里隐隐觉得不能就这么走开。 “师尊......?”他试探着轻声道。 “我让你回去!”颜舜华拔高了嗓音,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 燕蔚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惹师尊生气了,又等了片刻,他大着胆子去拉颜舜华的手。 青年躲了两下便放下了手,他紧闭着眼睛,颤抖的睫毛上挂满了眼泪,脸上也是一片湿润。 颜舜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是主动勾引燕蔚上床的,但他现在只觉得丢脸,只觉得难堪,好像在对方面前被剥光了内里,没有一丝尊严。 “是,是我惹师尊难过了吗?”燕蔚无措地给他擦着眼泪,师尊以前很少哭的,不像现在,现在师尊好像总是郁郁不乐。 其实他隐隐约约知道颜舜华在为什么难过,燕蔚有些笨拙地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师尊不要不高兴,是我让师尊变成这样的,我不好......” 他想了想,又红着脸小声补充了一句:“要不师尊你摸摸我下面,我觉得我可能会早泄。” 按摩徒弟的,指J,早泄,磨X,终于C入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新旧疤痕,答应同住,温泉做,热水烫X,被温泉鱼咬住和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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