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老公快来扒我马甲》 第1章 第1个要被清理掉的人 “真是细皮嫩肉,瞧瞧这腰……” “老大,咱们这单接的不亏,不但能赚钱,还能玩了人。” 白南星被吵得脑袋生疼,火气直冒,眼睛没睁,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来:“闭嘴。” 周遭声音安静了一瞬。 随即吵杂声再次响起:“不是药效下的够吗?怎么这么快醒来了?” “老大,阿华哥是不是买了假药?”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呸了一声:“哪里来的假药,你们不上,我上了。” 老大说完俯身压在了白南星身上。 白南星身体被压,双眼骤然睁开,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目光如炬:“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爬我的床?” 她一脚不客气的踢出去,老大被掀翻在地,发出痛哭惨叫。 白南星在惨叫中彻底清醒,低头一看,她的身上青青紫紫就跟被人用了酷刑似的。 哪个不要命的人敢动她,看来真是活腻味了。 她手一抓被单,往上一扯,裹住了遮挡住的身体。 身体刚刚裹住,她愣住了。 她从战场上下来,被一颗离子炮波及炸伤,送进了治疗舱治疗,按理说现在应该在治疗舱里,谁把她弄出来的? 这又是什么地方? 白南星缓缓的抬起头,发现她面前围绕着八个裸露上身穿着裤衩的男人。 她的那些兵崽子,就这么盼她早嫁,搞这么多男人来? “哎,我的那些小崽子们给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 这些男人一愣,各自对望了一眼,这女人吓傻了吧? 白南星正准备要走,突然之间,脑袋突然间炸裂般的疼痛起来,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纷涌踏自而来。 她,堂堂26世纪双s精神力女将军,在战场上没死,被拥有3s精神力的死对头,强制性的关进治疗舱,并让她死在了治疗舱里。 然后她重生了,重生在华夏21世纪,距离她所处的未来有500年的时间差。也就是说她穿越重生到500年前。 她重生的这具身体主人也叫白南星,华夏帝都白家长女,母亲失踪生死不明,学习不行,智商也不行,每天除了泡吧,撩鲜肉,就是炫富,欺负弱小。 有一个富可敌国首富令人眼红的未婚夫不要,成天惦记着继妹白苏苏的未婚夫,给他送车,送表,送限量,送钱。 她的爸爸气得恨不得掐死她。 整个白家,除了她爷爷,所有人都想把她踢出继承人名单,让她和白家断绝关系。 而她爷爷因为喜欢她,偷偷立下遗嘱,整个白家都是她来继承。 原身是被眼前这些裸露上身的男人们灌了酒,酒精中毒加惊吓而死的。 就在这时,被她掀翻在地的老大,见她双手捂着脑袋,为了自己男人的尊严,手撑着地一跃而起,向她扑过去。 危险逼近,白南星头一抬,眼神锋利,出手如电,一把抓住老大的手,向后一折,便听到咔嚓一声,老大的手腕被她硬生生的折断。 老大发出一声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 “你真吵。”白南星抬起赤裸的脚,一脚踹在老大的胸口。 老大被她踹趴在地,断掉了两根肋骨,躺在地上蜷缩像一只虾子,痛苦不已。 其他人见状,脸色大变,眼神垂涎。 娇弱无脑的女人变成了霸王花,漂亮艳丽的脸生动的像一幅画令人想征服。 第2章重生打脸 阿华眼神尤其发暗上下打量着白南星,不管地上哀嚎的老大,搓着手,舔着嘴角:“老大说的对,醒着比躺死在那里够味,哥几个,今天好好陪你玩,你可不要不经玩。” 白南星嘴角一勾,腿向后移了一步可攻可守:“好啊,我也有这个意思,一起上吧。” “原来你喜欢玩多人运动,早说啊,哥几个保证你欲仙欲死。”阿华健硕的身体,像座小山似的抖擞着率先跨得出去,伸手去摸白南星的脸。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来,咱们一起玩。”白南星说着头一偏,脸错开了阿华的手,却出手如电,握住了阿华的手指头,如同先前一般,把阿华的手指头向后折。 咔嚓几声响,手指骨断裂的声音,就像嚼脆骨一样,嘎嘣脆。 阿华痛得嗷嗷直叫,愤恨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赶紧上,把这个贱女人给我弄死。” 其他人纷纷而上。 白南星握着阿华的手指一松,改掌成拳,一拳砸在阿华的脸上。 阿华就像坠了石头的风筝一样,砰一声,砸摔在地上。 白南星拳头如雨点,对着向她围攻过来的每一个男人。 顿时之间屋内牙齿乱飞,鲜血四溅。 顷刻功夫,男人全部摔倒在地,痛苦不已。 白南星甩了甩手,这句身体真弱鸡,这才几个人,就打的她气喘吁吁。 喘息好之后,她掏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蹲在老大的身旁,用刀架着他的脖子:“谁让你们来的?” 老大痛得脸扭曲,讲究着生意道义,不能轻易卖顾主:“是你让我们来的,你忘了,你说你要和哥几个一起玩,哥几个就来了。” 啧。 真是死到临头,只会放狗屁。 白南星手中的水果刀顺着老大的脖子来滑了下来,一直比划到老大的第三条腿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谁让你们来的?” “是你,想跟哥几个………” “原来如此,机会我给了你,你不要,别怪我。” 白南星话音落下,手中的水果刀的寒芒一闪,反转,切了下去。 老大发出歇斯底里的凄厉惨叫,双手捂着身体,身体蜷缩痛苦万分。 其他人见状,像看见了魔鬼似的,拖着疼痛的身体,像蛆一样在地上蠕动,只为远离白南星。 白南星站直了身体,手中的水果刀往下滴血,锋利带着杀气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谁让你们来的,打电话告诉她,你们的单已经完成,不要让我再说第3遍,不然下场都像他一样。” 白南星用滴血的水果刀指着老大,笑得灿烂又残忍。 躺在地上的男人们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更不愿意为了钱拿自己的第三条腿开玩笑。 阿华叫的最凶,最顶不住的是他,他掏起手机,哆哆嗦嗦地拨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被接通了。 阿华忙道:“事情已经办妥了。” “做得很好,余款我给你们现在打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高兴的女声,白南星听出来那熟悉的声音,是她这具身体的继妹白苏苏的声音。 白白占了人家的身体,又受到人家妹妹这么大的礼,若是没有回礼,倒不符合华夏礼尚往来的习俗了。 白南星在总统套房里找出糖罐子,让阿华把她割掉的老大的东西装进了糖罐子,水果刀往墙上一插,入墙一半,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被男人扒掉的吊带裙子,扬长而去。 霓虹灯璀璨,车水马龙,温暖如春,不用战争,不用抢资源,太平盛世一派欣欣向荣。 白南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华夏最辉煌时期的空气,就是新鲜。 而后她又吐出一口浊气,瞧见了自己面前停着一辆豪华车子,车牌她看着眼熟,想都没想的钻了进去。 车门一关,砰来了两声响。 一个男人坐了进来,就坐在她身边。 男人穿着白衬衫,扣子扣的咽喉处,看着禁欲而又冷淡,手臂上搭着西服外套,轮廓坚硬分明如刀削,眼睛犹如最纯粹漆黑的夜。 白南星眨了一下眼,望着男人问道:“先生拼车啊?” 这应该是来接她的车,白家巨有钱,要不然她也不会看着车牌眼熟。 男人的眼神一深,微微蹙起了眉头。 白南星手指着自己:“你认识我?” 男人听到她的话,眉头越皱越深,紧抿着薄唇,盯着她不语。 装深沉。 不理就不理吧。 白南星想着全当他是拼车,身体向前倾拍了拍前面的驾驶室后座:“麻烦开车,深水区29号。” 司机扭转身体,看着坐在白南星身旁的男人。 男人紧抿的薄唇终于缓缓张开,声音低沉而又冷:“送她去深水区29号。” 说完男人开门下了车,看着车子行驶出去,男人从西裤口袋掏出一个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道:“秦律师,我要跟白南星退婚,你准备好文件,条件任她开。” 第3章一朵白莲 深水区29号,顶级富人区,里面的别墅,不单单是住房,而是身份的象征,有很多人想入住,捧着钱买不到。 白南星刚下车,关上车门,本来想跟司机打声招呼,不料她转身车子就开走了。 她愣了一下望着开走的车子,后知后觉不是白家的车子,自己刚刚抢了别人的车子。 所以碰见了好人? 21世纪不像书上说的那样,老人过马路都不敢扶,这不,她就碰见了一个好人,还把车子让给她,送她回来,果真21世纪的人,有人情味。 下回要碰见,一定要好好谢谢。 白南星打定了主意,直了直腰杆,步伐稳健的往不远处的白家别墅走。 白家。 偌大的客厅里气氛凝结。 白盛明双眼直望着白苏苏道,“她说她不回来了?” 白苏苏紧了紧手中的电话,柔声睁眼说着瞎话:“是的,爸爸,姐姐打电话跟我讲,今天她认识了几个新朋友,跟新朋友住酒店。” 刚刚那些地痞流氓,打电话说,白南星已经在他们床上了,这下看她还有什么能耐,在她面前趾高气扬,摆着大小姐谱。 “什么新朋友,就要住酒店?”白盛明气不打一处来,阴沉着一张脸,问道。 白苏苏小小声说道:“姐姐不告诉我是什么新朋友,不过我听到声音,像是在酒吧里认识的。” 吴兰溪连忙过去给白盛明顺气,附合白苏苏的话:“老公,你别生气,南星还小,有几个朋友爱玩也是正常,酒吧里也不是都是坏人,也许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白盛明气的一拍桌子:“酒吧里能有好人?她真是无法无天了,南苏打电话跟她讲,今天晚上要是不回了,就永远别回来了。” “老公,别这样,南星是调皮,爱玩了些,她是一个有分寸的,哪次出去玩,过个夜,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啊。”吴兰溪添油加醋说道。 白盛明火烧的旺盛,推开吴兰溪:“南苏,现在就打。” “爸爸,你再给姐姐一次机会,等姐姐回来再……” “快点打。”白盛明不等她把话说完,截断她的话,催促道,那丫头,仗着是白家的继承人,老爷子的宠爱,丢尽了白家的脸,绝对不能让她再这样无法无天下去。 “好....好的,爸爸。”白苏苏压着上扬的嘴,当着白盛明的面,拨打了白南星手机,故意开的扩音。 电话拨通,里面传来一声忙音。 紧接着,门撞击墙的声音响起。 屋子里坐着的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的目光看向门口,白南星裹着床单逆光出现在门口。 白苏苏看见她,嘴巴张大,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可能,她现在不应该躺在那些地痞的床上,被他们糟蹋吗? 白南星目光掠过这具身体的爸爸白盛明,漂亮穿着旗袍的继母吴兰溪,最后目光停留在满目慌乱恐惧的妹妹白苏苏身上,嘴角微扬:“别打电话了,我回来了。” 白苏苏身体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她没有被糟蹋,她好好的回来了,贱人,怎么这么幸运? 吴兰溪率先反应过来,迎了上来,看见白南星裸露的肌肤上的青青紫紫,惊呼道:“南星,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新交的酒吧朋友给欺负了,怎么伤成这个样?” 第4章反了天了 “啊!难道姐姐在酒吧里交的朋友,不是女的,是男的,跟男的住酒店去了?”白苏苏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她一定被糟蹋了,裹着破床单,还带着血。 “说什么胡话?”吴兰溪眼睛一瞪,假装责怪白苏苏,火上浇油给白盛明听:“老公,南星玩归玩,有分寸,不是那种随便和男人去住的人。” “我才没有胡话。”白苏苏心中雀跃的快要跳起来,白南星那一身狼狈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爸爸,你看看姐姐身上………” “我怎么了?”白南星唇角一勾,疏离冷漠打断她的话:“阿苏,你一副看着好像很懂的样子,难道你经常去跟别人住?” 白苏苏眼睛瞪得滚圆,拉着吴兰溪的手,“妈,你听听,她这是说的什么话?” 吴兰溪压了压她的手,示意她现在不要开口,而是自己满满自责对白盛明道,“老公,都是我的错,你让我好好在家管教南星,我没管好,她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甚至去住酒店,你要打,要骂,就骂我好了。” 白南星蹙起眉头,好大一朵口腹蜜剑的圣母白莲花。 吴兰溪就是白盛明在外面养的情人小三,仗着原配失踪多年没有消息,拿着她生的女儿白苏苏做为筹码,进了白家大门。 最可笑的是,他们到现在连证都没领,她就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每天管东管西,说着她的坏话,捧杀她。 “骂你?跟你有什么关系,少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白盛明生气道:“她自己有腿,要去哪里,你也拦不住。” “老公!”吴兰溪演戏入木三分,心中笑开了花,面上自责的眼泪都出来了:“都是我不好,老公。” “的确是你不好,你挺有自知之明的。”白南星冷笑道,真想给她拍巴掌,演戏真有天分。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白盛明把头一扭,对白南星怒目相视,“瞧瞧你整天都做些什么事情,小小年龄不学好,学会了不着家,跟人家出去住。” 白南星嘴角轻挑,神色极淡:“我妈失踪,你都不愿意找了,她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叫她一声妈?” “白南星!”白盛明气急败坏,骂道:“你的教养呢,跟你妈道歉。” 白南星欠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我妈,怀城南家大小姐,嫁给你,带了南家所有的家当,让白家飞黄腾达变成了京都的大户,她算什么东西?” 白盛明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她,放下狠话道:“白南星,你反了天了,跟不三不四的人出去住,丢尽白家人的脸,还在这里说你妈。” “今天你要不跟你妈道歉,不把你做的那些丢人的事情都讲出来,我停了你所有的卡,不再资助你的舅舅,让你们自生自灭。” 白南星紧了一下手中的糖罐子,哪怕身上就裹了一个床单,神态自若,气势从容。 “爸爸,跟不三不四的人出去住,这件事情,你该问的是白苏苏,而不是我,你问问她,从哪里找的那些地痞流氓,把我给绑架了。” 第5章退婚没门 白南星话音落下,偌大的厅中陷入一片凝重的死寂。 床单没有裹住裸露出来的身体,青青紫紫哪里像是被人欺负了,分明就像逃跑时,被人狠狠的抓了几把,都抓出了血印子。 血印子往外面渗血,血不多,足够慑人。 白盛明眉头皱了皱,盯着她,舌头像被猫叼走了,半响没有说出一句话。 白苏苏吓得抱住了吴兰溪,恨不得自己不存在,原地消失。 白南星瞧着她那怂样,把手中的糖罐子,往她怀里一丢:“这是送给你的回礼,不用客气。” 说完冲白盛明笑了一下道:“我相信爸爸,一定会查清楚,到底谁喜欢跟别人去开房?” 白盛明脸色铁青,都能往下滴出墨来,白南星也不等他说话,扬长上楼而去。 “啊,这是什么东西?”白苏苏一声尖叫,扔掉了手中的糖罐子。 沾染上白糖男人第三条腿,就那样从糖罐里摔了出来。 白苏苏吓得脸色惨白,直往吴兰溪怀里躲,直喊着妈妈妈妈。 白盛明看着地上的东西,又把视线移到白苏苏身上,冷冷道:“苏苏,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白南星停在楼梯拐角,噙着笑,她果然爹不疼,继母,继妹想让她生不如死,身败名裂。 也亏得进别墅之前,她把自己身上抓了几道血印,不然的话还骗不过白盛明。 至于白苏苏和吴兰溪,没关系,来日方长,仇慢慢的报,猎物慢慢的折磨才有意思。 白南星回到房间,直奔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人,一头长发五颜六色,一张十六七漂亮又纯又欲的脸,漆黑已经脱了妆的眼,和她有原来的身体有六七分像。 白南星长吁一口气,原身虽然一地鸡毛,但是她白捡了一条命,无论如何她都会用她的身体好好活下去。 快速的冲了一个澡,白南星裹着毛巾出去,细细的打量起房间。 整个房间,暗黑色的风格,贴满了一个男人的海报和照片。 而且每张海报照片上,都被她p上了自己的照片,坐着亲吻的姿态,一脸幸福。 白南星浑身一抖,原身都是些什么毛病? 揉了一下手臂,她往梳妆台上一坐,搜索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 唐云棣? 白苏苏在娱乐圈童星出身的未婚夫? 这海报里油头粉面,娘里娘气的男人,就是这具身体爱惨了,愿意为之做舔狗也要爱的男人? 白南星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这男人能不能经得起她一拳捶打,好像不能,21世纪审美果然像书上写的那样喜欢像姐妹一样的男人。 真是,在她所属的时代,硬汉,军人,才是百姓崇拜的对象,就连她的死对头3s精神力的那个死男人,哪怕浑身冷的跟在冰窖里似的,迷妹照样一大堆。 手中的海报,被她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至于墙上的那些,等她睡醒之后再来解决。 贺氏大楼。 位于顶楼的总裁办豪华办公套房里,灯火通明。 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交叠着一双长腿,窗外璀璨的夜他视若无睹,垂目审阅手里的一份纸质文件。 白衬衫扣子扣得咽喉处,禁欲又冷淡,轮廓深邃坚硬分明如刀削,高挺的鼻梁,侧脸冷硬完美的令人窒息。 此刻。 他眉头紧锁,神色透着一丝不耐阴戾与压抑的怒气,令人望而生畏。 秦律师低声道:“贺先生这是夫人亲自签下的,我今天才收到,协议上说,如果您不娶白南星小姐,和她退婚的话,那么您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都就是白南星小姐的了。” 第6章跪地求饶 贺彦卿幽黑如夜的眼眸抬起,锋利而又冰冷:“老夫人是根据什么拟定了这份条约?” 手中的文件落在了桌子上,碰到了桌子上的咖啡,咖啡溅在了文件上。 秦律师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老夫人根据什么,我不知道,可老夫人提过,只要白南星小姐心甘情愿自愿解除婚约,不是贺先生威逼利诱开出条件让她退婚,那么这份合约就不作数了。” 不得不说贺老夫人这一手,把贺先生先前开出来的条件堵得死死的,知子莫若母啊。 心甘情愿的解除婚约? “老夫人还说了什么?”贺彦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浑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秦律师背后都被冷汗浸透了:“老夫人说,白南星小姐是最合适您的,有本事您让她退婚约,没本事就乖乖听话。” “呵!”贺彦卿轻呵了一声,最合适他的,他可没发现成绩垫底快众叛亲离的女人,适合他什么,适合给他败家吗? 钱他不在乎,财产也不在乎。 但,凭什么便宜随便跟男人开房,裹着一个破被单就出门的女人。 就在这时,贺彦卿的手机响起来了。 贺彦卿拿过电话接通。 “新堂,你猜我听到什么?” 手机那边传来他的死党阮晔叶亢奋的声音。 “要说就说,不说就滚。”贺彦卿淡淡的开口,瞥了一眼秦律师,秦律师悄然无声的退了出去。 阮晔叶声音骤然一变,带着落井下石道:“我公司的艺人唐云棣,跟他的经纪人说,只要他愿意,就能送给首富贺总送一片呼伦贝尔。” “我寻思着,他口中的首富,是不是我认识的发小新堂啊!” 贺彦卿眼中滑过一抹阴戾,声音依旧冷淡如顾:“让他去试,看他能不能哄的白南星退婚。” “真的假的?”阮晔叶怪叫道。 “真的。”贺彦卿半眯起了漆黑的眸子:“脏了的东西,就该配脏了的人。” “成,我这就让他的经纪人去敲打敲打,完事之后,你可得投资我。”阮晔叶忙不跌的说道。 “滚!”贺彦卿字简意骇。 “好的,爸爸!”阮晔叶狗腿子似的应道,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掉了,他也不恼,转瞬之间拨打了电话给唐云棣的经纪人。 21世纪的床,又软又大,可比她们那个时代好了千倍万倍,白南星搂着抱枕,陷入深度睡眠,一夜无梦,六点没到就起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具身体的穿衣风格,清一色,闪片吊带,遮住前面,遮不住后面。 偌大的衣柜,她就扒拉出一身看着还正常的破洞牛仔短裤和一件T恤,就下了楼。 餐厅里正打算吃饭的三个人,齐刷刷的向她望来,每个人眼中,都浮现同样的问题,白南星什么时候起来这么早了。 吴兰溪率先反应过来,用脚踢了一下白苏苏。 白苏苏昨天夜里被白盛明狠狠的训了一顿,而后和吴兰溪商量,绝对不能让白南星在白盛明面前有好感。 所以,吴兰溪踢了白苏苏一下,她瞬间从餐桌上起身,跪在白南星面前,红着眼睛:“姐姐,是我不对,我就见过那些人一面,不应该在视频里见到姐姐对他们有说有笑,就不提醒姐姐,让姐姐去跟他们开了房。” 第7章被拍果照 白南星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白苏苏。 她仗着背对着白盛明看不见她的脸,一边啜泣,一边嘴角上扬,自以为是的挖着语言陷阱,给她跳,真是一番良苦用心。 “姐姐,我真的错了,都怪我没有阻止你,你打我骂我吧。”白苏苏见她不吱声,哭泣哽咽的叫道,这个废物平时不是最喜欢趾高气扬,被别人三两语哄的就找不到方向了么,今天怎么纹丝不动了? “哦!”白南星哦了一声,越过她,一屁股坐在餐桌前,“既然知道错了,就跪着吧。” 说完旁若无人端起碗筷,就开始扒饭,21世纪的饭,好吃,比营养剂不知好了多少倍。 吴兰溪有些傻眼,不应该啊,按照白南星无理取闹得理不让人的个性,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绝对会狠狠的羞辱白苏苏。 现在非但没有羞辱她,反而像饿死鬼投胎都快把锅给啃了,没教养的东西。 “老公……”吴兰溪心疼白苏苏跪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白盛明叫着,贱人闹才能让白盛明讨厌她,必须得让她闹。 白盛明神情严肃:“白南星,你认识他们,还说苏苏找人绑架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苏苏乖巧听话,成绩又好,还是保送生,白南星成天除了丢白家的脸,就是满口谎言。 昨天晚上,谁知道她的身上是不是跟人鬼混过后自己挠的,来冤枉苏苏。 “苏苏是你妹妹,你就这么容不得她,自己跟那些人鬼混,开房,你妹妹就没提醒你,你就上刚上线,脸都不要?”白盛明越说越火,“今天……今天你不把你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交代清楚,不向你妹妹道歉,你就给我滚出白家。” 吴兰溪心中狂喜,赶紧递了眼色给白苏苏,让她去在加把油,就可以让小贱人滚出白家了。 白苏苏手脚并用,从地上爬到白盛明脚边,哭得双眼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爸爸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提醒姐姐,我应该看到姐姐跟别人开房,就回来告诉爸爸的。” 火上浇油,直戳心窝,白盛明心中的火被点的茂盛,越发的相信白南星容不下自己的妹妹,无时无刻都在找机会跟自己的妹妹过不去。 “你到底说不说?”白盛明怒目相视道。 白南星把最后一口饭咽进肚子,拿起桌子上的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站了起来,唇角一勾:“你们都说完了吗?” 白盛明一口气赌在心口,不上不下,脸都发青了。 “南星,你别气你爸爸,做错事就承认,承认过后还是好孩子。”吴兰溪苦口婆心的劝着。 白南星冷笑出口:“我没做错事儿,要说什么?要承认什么?” “白南星!”白盛明咬牙切齿叫他。 白南星蹙起了眉头,白盛明昨天看到她受伤还相信她,过了一夜,一点都不相信她。 这亲疏关系,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怪不得原身叛逆,成天宁愿住酒店,也不想回来。 “妹妹刚刚也说了,认识那些人,那就让妹妹说,我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白南星直接把问题丢给白苏苏,看她怎么编。 白苏苏被她凌人的气势吓得浑身一抖,眼中出现一丝惊慌,忙不迭的掏出手机,双手发抖,“爸爸你看,这是姐姐跟那些人拍的果照。” 第8章一只舔狗 白盛明一把捞过白苏苏手中的手机,点开相册一看,相册里面,全是白南星跟一些地痞流氓勾肩搭背,对瓶吹酒,还有几张模糊不清暴露的照片。 白盛明看完照片,脸色由青转黑,把手机摔在白南星身上:“瞧瞧你做的丢人现眼的事儿,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白南星神情淡淡,接住手机,随手划过照片,就几张喝酒的照片是清楚的,其他的照片连脸都看不到,分明就不是她。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白盛明手都快指到她鼻子上了。 白南星手一松,手机啪一下落地,四分五裂,“我没做过,当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原身泡吧,喝酒,因为心中有白月光,从来不跟人鬼混,白南星接收了她的记忆,自然要维护她。 “你……” “啊,老公你看。” 吴兰溪一声尖叫,打断了白盛明的话,手指着餐厅连接着网络电视:“南星的照片,被传到网上去了。” 白盛明转头一看,网络上的照片,就是他刚刚看的那几张。 白盛明看完,转身抬起了巴掌对准白南星的脸挥了过去:“滚,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白家的人,我白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双s精神力的女将军,就算重生到一个废柴的身上,手脚迟钝不灵活,躲一个巴掌,还是可以的。 白南星不但躲闪了,还不忘拉起地上的白苏苏挡在自己的面前,白盛明那重重的一巴掌,扇在白苏苏脸上。 白苏苏被打翻在地,脑子嗡嗡作响,直接懵了。 吴兰溪脸色大变立马窜过来,抱住地上的白苏苏,满满心疼:“苏苏……” 白盛明看着自己的巴掌,双眼冒火的瞪着白南星,“滚,现在马上就给我滚。” 白南星面无表情,凉凉的提醒:“爷爷在疗养院还没死呢,更何况,爷爷已经立下遗嘱,我是第一继承人,整个白家都是我的。” “要滚,也是你们滚。” 瞬间,白苏苏委屈的大哭,双眼还不忘狠狠的瞪着她,贱人,就是一个草包,从小到大抢了她的一切,根本就不配拥有白家,昨夜就应该把她扔进水库里,淹死她。 吴兰溪抱着她,也跟着哭。 白盛明脸色乍青乍白就跟打翻了五色盘似的。 白南星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网络电视上的照片,仿佛跟她没关系一样扬长而去。 甜美传媒大楼。 唐云棣的经纪人,李洪催促着他:“云棣,赶紧打电话,也让我见识见识,首富的未婚妻,是如何舔你的。” 小助理也跟着一旁附合:“是啊,云棣哥,我也好奇,首富的未婚妻都逃不过你的魅力,您到底怎么调教的。” 调教两个字取悦了唐云棣,他打着哈欠,带着傲气,怼着小助理:“瞧你那熊样,怪不得是个穷屌丝,瞧好了。” 他摸出电话,找出白南星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李洪和小助理一看,号码上的备注,白舔狗。 白南星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床头柜传来震耳欲聋的电话声响,差点把她从床上震下来。 她拉开床头柜,看着里面躺着一个粉红色的手机,她想起来了,这是原身专门用接唐云棣电话的手机。 来电显示,备注:云棣哥哥小男神。 白南星按了拒听键,她才不当舔狗,更不喜欢弱鸡一样的男人。 电话传来客服的声音,唐云棣顿时脸色发臭,这该死阴魂不散的舔狗,敢欲擒故纵挂他电话? 李洪昨天晚上接到自家老板电话,让他做唐云棣的工作,搞定首富的未婚妻。 这是在老板面前刷脸的好机会,可不能办砸了,他用激将法道:“云棣,打不通就别打了,也许她在忙呢。” “她能忙什么?”唐云棣再次拨打,“我打电话给她,是给她脸了,她敢不接。” 白南星眼睛还没闭呢,电话又响了,呼了一气,接通电话。 唐云棣施舍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白南星,去把你给我买的街头幽灵送过来,我要骑。” 第9章自创马甲 白南星眉头一皱。 街头幽灵,什么东西? 她还没想起来,唐云棣施舍般的声音高高在上再一次从电话里传来:“听见没有,白南星,你只要把街头幽灵给我送过来,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吃顿饭。” 白南星这才乍然想起,街头幽灵,重机车。 唐云棣跟原主提过喜欢重机车,原主为了舔唐云棣讨他欢心,给他定地价值百万的街头幽灵。 但是到货了,唐云棣又不喜欢了,一直在车行,没有送出去。 “听见没有?”唐云棣不耐烦道:“我限你12:00送过来,不然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送我我都不要。” 唐云棣这只弱鸡,收人礼物还这么嚣张,看来不知人心险恶,知道嚣张会被打的。 白南星从床上翻起来,露出一抹无声的冷笑:“好,我给你送过去,等着。” 说完按掉电话,没一分犹豫,干脆利落。 唐云棣听着电话里面嘟嘟嘟的声音,愣了好半天,这该死的白舔狗,竟敢挂他的电话? 一旁的李洪听到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唏嘘了一声,火上浇油道:“这首富未婚妻,挺有个性的,云棣,她是不是逗着你玩?” 唐云棣手紧紧的握着电话,嗤之以鼻道:“李哥,你是不了解她,回头她来了,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狗皮膏药,舔狗。” “好勒。”李洪道:“玩弄首富未婚妻,刺激。” 唐云棣心中也一闪隐秘的快意,无比期待白南星的到来。 白南星把电话上面的云棣哥哥小男神的备注改成了弱鸡,又在手机里面找到订单信息,订单里全都是给唐云棣买的礼物,杂七杂八的总和有500万。 身为双s精神力的女将军,计算过现在的物价,500万华夏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她想都没想全部点了退货,毁约退货,只能拿回一半的价钱。白南星看着能拿回250w,真觉得原主是一个250。 至于街头幽灵,早就付了全款,没办法退货,只能去取。 白南星从手机里扒出车行的地址,拿了钱,扣了一个帽子,遮住了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下了楼。 吴兰溪和白苏苏坐在沙发上小声的啜泣着。 白南星看都没看她们两个一眼往外走,白盛明抄起一个花瓶:“滚,滚了就别回来。” 白南星反手一个四两拨千斤,把花瓶拨了回去,正好砸在白盛明脚边。 白盛明吓得蹦了起来,摔倒在沙发上,狼狈不堪。 白南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白盛明浑身一震,她刚刚那一眼,让他感觉到如果他不是她爸爸,那花瓶会砸在他身上。 白南星出门打了车,来到车行,还没有见到街头幽灵,就见车行里的人每个抱着一个手机,指着原主和地痞流氓勾肩搭背,对瓶吹酒的照片讨论着说:“现在的女孩太不要脸,一个跟那么多男人玩。” “可不就是,听说这照片的女孩,是白家的,就是上回在咱们这里订车蛮不讲理难缠的那个。” “啊,你可别说,看着可真像。” “不过话说回来白家在京都数一数二的,能让他们家的千金干出这种事儿来?” “豪门是非多,有钱人喜欢刺激,一女欲众男人,多带劲啊,是不是,哈哈哈。” 一个人嘲笑,其他人跟着笑,笑声弥漫在整个车行,没有一个人看见进门的白南星。 白南星本来不在乎照片,想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几个喝酒的照片,没什么大不了。 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得尽快处理了,她环顾车行一周,而后目光停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在她这个方向看去,正好看见男人的后脑勺,以及男人面前的电脑上正放着原主和地痞流氓勾肩搭背的照片。 白南星挑了挑眉头,压了一下帽檐,大步的走了过去,往男人旁边一坐,勾起他面前的电脑放在自己的腿上,看也没看男人一眼:“借你电脑用一下。” 熟悉的声音让贺彦卿一怔,扭头望去,只见他不待见的废物未婚妻白南星手指快如残影在他的电脑上跳动。 第10章她掉马甲 白南星眼睛盯着电脑,手指快的像一道闪电在键盘上游走,片刻工夫,电脑上的照片在肉眼之下一点一点的消失。 贺彦卿眉头微微一扬,就听见不远处车行里的人惊呼道:“咦,白家小姐的照片怎么没有了?” 一人跟着附和:“是啊,一下子就没了,怎么搜也搜不到?” “你们能搜得到吗?” “搜不到,怎么回事儿?” “哦,我知道了,有钱人,撤热搜,撤了。”另外一个人恍然大悟,肯定是这样,有钱人,才不会让自己成为网上的笑话。 “有钱真好,可以摆平一切。”一人总结唏嘘道:“就是应了那句话,有钱可以为所欲为。” 白南星听着车行人的对话,嘴角微微一翘,敲下了最后一个按键,删掉了所有照片。 顺便还在网上做了一个拦截的小程序,只要有关原主袒胸露乳的照片出来,都会被拦截,自动销毁。 把电脑往桌子上一放,白南星扭头看过去道谢道:“谢谢你的电脑,麻烦了……” 声音戛然而止,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就是昨天好心让司机送她回去的那个男人。 世界真小,昨天还想着再见到他,好好谢谢他,今天就碰见了。 贺彦卿穿着黑衬衫,扣子扣到了咽喉,冷漠禁欲,压下眼底的审视,漠然的望着白南星,语气冰冷:“怎么?” 幽深的黑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白南星,打着漩涡似的要把白南星吸引进去。 白南星咯噔了一下,压下快速跳动的心,微微掀了一下帽子,露出一张乖巧精致素颜的脸,“是你啊,咱们昨天见过,你还记得吗?” “记得。”贺彦卿吐字如金,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他这个废物未婚妻不认识他,虽然他没有正面在网上曝光过,但是他的照片在两家缔结婚姻的时候有交换过。 原来记得,白南星勾唇一笑,伸出手去:“白南星,很高兴认识你。” 贺彦卿眸光微眯,贺彦卿三个字滚到嘴边换了一个:“薄新堂。” 他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样,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跟她握了一下。 “薄新堂,我记下……。”白南星话音刚落,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带着歉意的冲着贺彦卿笑了笑,掏出电话一看是唐云棣来电,她站了起来,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唐云棣尖锐刻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白南星,你到了没有,都几点了,你死在路上了吗?” 白南星耳朵被一震,声音一沉:“你急什么?不是还没到12点吗?等着。” 说完啪把电话一挂,回头再找贺彦卿,座位上除了一台电脑,什么都没有。 白南星环顾一周没有找到他,把手机扔进随身携带的小包里,走向还在窃窃私语的车行工作人员。 车行的销售小丁眼尖看见她,把声音一收,迎了上来,白南星戴着帽子,帽檐压的低,只露出精致白净的下巴,小丁没认出她来,以为她是新客,殷勤的说道:“你好小姐,我叫小丁,很高兴为您服务,您今天要看什么车?” 白南星掏出订单,给小丁:“我来取车。” 小丁一看订单,就是他们刚刚讨论的白小姐,顿时之间眼中带着鄙夷:“车子订了那么久,也不来开,想退货,我告诉你,我们这里不退货的。” 白南星眉头一皱:“你是听不懂话还是耳朵聋了,我说了来取车,没说退货。” 小丁眼中有些惊慌,被白南星气势所吓,但一想到她的果照刚刚还在网上被人品头论足,她就不怕了,声音刺耳尖锐,带着优越感有钱又怎样,她不干净:“这是店里的规矩,我提前给你讲一声,免得等会看到车子,你又像上回一样,不提车子,把车子继续放在这里,占地方。” 第11章看她耍横 原身真是不受人待见。 定制了价值百万的东西,还要被里面的工作人员甩脸子,白南星不是原身,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惯着这些人,把扣在头上的帽子一掀,露出五颜六色的头发,眉眼极冷:“车行有定制服务,就有放车服务。” “我花的钱,在你们这里买的车,你倒跟我说说,就变成了你口中不提车不拿走占便宜的无赖了?” 白南星声音不大不小,回荡在车行里。 车行里的其他人,纷纷噤声,往这边望来。 她的那一头头发太过标志性,还有那张脸,一下子就让人认出来,她是刚刚网上的主角。 小丁被她看得打了一个冷颤,底气不足道:“这是我们车行的规矩,请白小姐按规矩来,不要为难我这个小小打工靠工资吃饭的人。” 啧,车行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了? 贺彦卿手中夹着一根烟,没有点燃,远远的瞧着,眼中露出玩味。 “按照规矩来?”白南星向前走了一步,小丁吓得连忙后退。 白南星伸出手,小丁以为要打她,尖叫警告道,“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便打人,我告诉你,你敢打,我就在网上曝光,让你身败名裂。” 白南星啧了一声,手越过她,在她身后的台子上拿起服务条款,往她脸上一甩:“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你们车行明文规定的。” “放车服务,保养服务,现在你跟我说没有,好啊,你说的话我都录的音,为了我的利益,和名声,咱们法庭见。” 重机车行,最便宜的车子上10万,最贵的上千万过亿,保养,放车服务,都是最基本的。 小丁的脸被砸中,惨白一片,她只不过看不惯她,有两个臭钱,就不把人当人看。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取笑,为难她,她就没放过,没想到捅了娄子,她害怕极了,连忙道歉:“白小姐,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别告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南星的原则,别人给她面子,她就还别人面,在她们那个时代,能动手绝不动嘴。 在这个时代,她已经收敛了,没想到被人骑在头上撒野,“做错事,一句对不起就好了,合着我是软柿子,你捏捏一句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白小姐消气,别跟她一般见识,我马上就把她开除,您看好不好?”车行的负责人连忙窜出来,点头哈腰的对白南星道。 小丁听到负责人的话,瑟瑟发抖,在这里见了形形色色的有钱人,也让她迷失了本来的初心,看人下菜。 这要是丢了工作,上哪去找这么高工资的工作? “主管,我错了,不要开除我,我向白小姐道歉,白小姐,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小丁连忙拉着负责的手,苦苦哀求。 负责人是聪明人,一个小员工,和一个大客服相比,他当然知道舍弃谁,用力的一甩小丁:“你被开除了,赶紧滚。” 小丁被甩的连连后退,哭出声来,其他看热闹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白南星不会因为她哭泣了就心软,问着负责人:“我的车呢?” 负责人忙不迭的在前面引着,带她来到车库。 白南星看到了线条巨帅的街头幽灵,一见钟情,就像她一眼爱上她的战舰一样。 有眼力见的负责人,连忙递上了车钥匙,头盔,和手套。 白南星长腿一迈,车钥匙一插,骑上了在她们那个时代只能在博物馆看到的东西,风驰而去。 贺彦卿从绿植后面走出,高大挺拔的身躯,充斥着压迫力,刚毅俊朗的脸,又禁又欲。 负责人刚擦一把冷汗,就看见了他,以为他是客人,连忙让人招呼他。 贺彦卿单手插在西裤口袋,撩起眼皮,漆黑的眼眸一扫,没有一个人敢上去。 他走出车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车行门口,他的特助阮宁儿打开车门,他坐了进去。 车子行驶出去,他冷漠无情的开口道:“把车行今天当班的全部开除。” 第12章拿棍闷打 “是!” 阮宁儿坐在副驾驶上头一扭,冷得浑身一抖,大魔王私下自己投的车行,很少过来看,有专人打理。 这好不容易微服私访,谁这么胆大包天顶住大魔王一身冷气惹到他了? 掏出手机,发的信息出去。 车行里嚼舌头几个人包括主管没有任何赔偿都被开除了。 阮宁儿手机还没放下,就听见大魔王又道:“去把白南星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查出来,包括接触过什么人。” “是,我马上让人去查。”阮宁儿面上一本正经的应答,内心震惊如翻江倒海不平。 白南星是大魔王的未婚妻,本来她们秘书团是不知道的,白南星父亲白盛明亲自过来找老板拿过几个项目,都是以大魔王的岳父身份拿的。 大魔王不给,老夫人就给大魔王施压给,为此还吵过架。 因此秘书团就知道老板有个叫白南星未婚妻,她们就留了个心时刻关注着白南星,三天两头就看见白南星像个脑残粉一样追逐童星出身唐云棣。 老板不待见白南星,不承认她是他未婚妻的身份,是大家知道心照不宣的事。 现在突然让她查白南星在干什么? 难道老板要下凡当真正的男人了? 还是天凉白破,准备搞死白南星? 一个小时后。 轰鸣的重机车声响彻在甜美大楼停车库。 白南星引熄了火,脱下头盔,手机刺耳的铃声响起。 白南星撇了一眼是唐云棣,嘴角泛笑,到底谁是舔狗,吊着谁啊。 真不知道原身怎么那么傻白甜。 “你在哪?”电话一通,唐云棣破口质问骂道:“怎么还没死过来?” 白南星拿着手机的手一紧:“我已经在停车库了,你在哪?” 唐云棣声音顿时带了一丝得意张狂:“电梯坏了,你从楼梯上上来吧,我在26楼等你。” 说完不等白南星回答,就挂了电话。 哼,只能他挂她电话,她不能挂他电话。 白南星冷笑了一声,摇晃着手中的车钥匙,按着指示牌越走越暗。 突然,几声脚步声在白南星身后响起。 白南星一个侧身,反应极快躲过了身后人的袭击,紧接着一个回转身体凌空一脚踹要袭击她人的身上。 鼻青脸肿的阿华被踹摔在地,手中的铁棍,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白苏苏弯腰抄起铁棍,骂着阿华:“废物,给你们那么多钱,教训一个人都不会。” 她就知道能叫走白南星的是唐云棣,白南星迷唐云棣不是一天两天,做梦都想抢走他。 果不其然她打电话问了唐云棣行程,叫了昨天在酒店玩弄白南星的人过来堵她,真的堵到了。 阿华他们几个昨天被白南星打怕了,要不是今天加了钱,他们才不来。 本想着偷袭,没想到对方还是那么灵敏,一脚就把他给踹在地上。 “知道他是废物,那你就自己来啊。”白南星笑道。 白苏苏被她激怒,举起铁棍,对着白南星的头砸去,铁棍还没碰到白南星头上,被白南星一把抓住向后一拉。 “啪!” 白南星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白苏苏脸上。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白苏苏痛呼出口。 白南星反手一拧,咔嚓一声,把白苏苏手臂拧脱臼了扣在背后。 “啊。” 白苏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白南星一脚踹在她腿窝,手一松,白苏苏扑摔在地,脸直接被白南星踩在脚下。 第13章可带劲了 “呜……我的脸。” 白苏苏脸被白南星踩在脚下,火辣辣的犹如刀绞疼。 白南星脚上是短靴,鞋底够硬,碾压在白苏苏的脸上。 阿华和他带过来的几个人见到自己的雇主被打,下意识的上前救她。 白南星眼皮一掀,用脚一撩地上的棍子,握在手上,对着她围过来的人稳准狠打过去。 打的位置,都是寻常磕着碰着能疼半天的地方。 顷刻之间,地下停车库,传来杀猪般的哀嚎,阿华在内的八个人,全部被抡趴在地。 白南星拿着棍子,来到阿华面前:“你们老大的教训,让你们没学乖,你们都想见血,好啊。” 森冷犀利的目光,让趴在地上的众人浑身一冷,寒意从背脊爬满全身。 老大昨天第三条腿被她废了,送进医院,没有切割下来的腿,根本就没有法子接。 今天他们来,一方面是白苏苏给的价钱够丰厚,另一方面是老大痛恨欲绝,要为自己报仇,再加上白苏苏跟他们说是偷袭,他们才过来。 没想到偷袭不成,再一次踢到铁板上。 “我们错了。”阿华连忙求饶:“我把钱都给你,我们再也不找你麻烦了,再也不找了。” 对于这些混混流氓,讲道理是没有用,得把他们打服,白南星深知这个道理,身体一斜,一脚踹在他第三条腿上。 “啊!” 阿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踹的老远,捂着下身蜷缩成了个虾子。 其他人浑身一颤,手脚并用的爬起,昨天老大的样子血淋淋的历历在目,阿华今天又这样,为了自己,他们撇下阿华,撒腿就跑。 “混蛋,你们拿了我的钱,给我回来。”白苏苏怒声吼道。 哐当一声。 白南星手中的棍子抵在地,发出巨响。 白苏苏浑身一抖,觉得身上哪里都疼,“白南星,我不怕你,我一定告诉爸爸,你想要我的命。” 废物草包,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么有本事了。 白南星眸光一冷:“想要我的命的是你,不是我,你说,要是我有证据交给爸爸,你说他会不会打死你?” 她有证据? 白苏苏紧张起来底气不足,反驳道:“我没有,你少诬赖我,是你想弄死我,跟云棣哥在一起。” “对,你一直喜欢云棣哥,就想抢走他,不想我活着好过。” 白南星伸出手,一把扼住她的下颚,把她大力的抵在墙上。 白苏苏顿时喉咙发紧,呼吸不畅,磕磕巴巴眼泪直流:“你……你……你要做什么?” 白南星扬起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教训你罢了。” 说完用力的把她摔在了地上。 白苏苏被摔在地,五脏六腑像被摔裂了一样,痛得她半天缓不过神来。 咔嚓一声。 白南星在她愣神之际,一脚踩在她的胳膊上,直接把她的胳膊踩断。 “啊。” 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回荡在停车场。 白南星用脚碾压着她的断胳膊:“再有下次,我会比现在下手更重,记住了。” 白苏苏痛的差点咬断了牙,眼中浮现满是愤怒和怨恨,废物,怎么不去死,她就不应该心慈手软,只让别人去轮她,她应该直接杀了她,扔进山里,扔进水库。 白南星眸子一眯,目光射进白苏苏充满怨恨的眼中。 白苏苏只觉寒意袭身,像刚刚被她扼住脖子似的,没办法动弹呼吸。 白南星目光一敛,手中的棍子一丢,转身离开。 白苏苏在她离开之后,捂着断裂剧痛的胳膊,大口大口的喘息。 “新堂,那真是你的未婚妻白南星吗?” 车库的阴暗纵观全场处,阮晔叶举着手机和贺彦卿直播,压着的声音,带着兴奋:“那腿那腰,够玩一年的,新堂,你的未婚妻不要,我可要了。” 第14章睚眦必报 贺彦卿冷着一张脸,会议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大魔王开会,手机响了,他们都吓死了,想着谁会在大魔王开会的时候,竟敢开手机,没想到是大魔王自己。 大魔王掏出手机,按掉。 可是手机锲而不舍的又响起,大魔王拧着眉头接通手机,里面就传来了打斗声,紧接着在他们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大魔王带上了耳机,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手机。 “新堂。”阮晔叶迟迟得不到回声,以为信号不好,卡着了,连忙摇晃手机,“听得到我说话吗?那腰那腿多带劲儿,是不是?” “下个季度对甜美传媒注资全部取消。”贺彦卿冷冷的说道。 多带劲跟他阮晔叶有什么关系,还玩?想死了。 “不要啊。”阮晔叶没节操的一声大呼:“爸爸,我错了,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那就闭嘴。”贺彦卿目光锐利。 阮晔叶举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闭上了嘴,拿着手机,猫的身子上了电梯。 热闹还没看完呢。 新堂这个未婚妻,原来这么好玩,他有些期待白南星见到唐云棣是怎样的? 电话没有挂,贺彦卿按了静音,开完会。 刚回到办公室,阮宁儿抱着电脑走进来:“老板,公司的技术找不到任何漏洞破解您电脑上的拦截小程序。” “且,网上找不到任何一张关于白南星照片,技术也试了上传,上传不了,只要是她的头像,都会被拦截。” 找不到漏洞的程序,是最逆天的。 阮宁儿觉得要不是自己手快把老板的电脑抢回来,技术部激动的搞不好会把电脑给拆了。 “嗯。”贺彦卿手敲在桌子上嗯了一声,神色不明,就那么点功夫,她就能写出一个连他公司技术都找不到漏洞的程序来,有意思。 阮宁儿连忙把电脑放在桌子上,电脑上面有一沓子资料:“这是白南星资料。” 贺彦卿动了,目光落在资料上。 阮宁儿内心大呼,不是天凉白破,是大魔王真的下凡了。 “工作都做完了吗?” 贺彦卿见她不走,凛然的问道。 阮宁儿浑身一冷,“我先出去了。” 贺彦卿在她离开之后,把扣在桌子上的手机,架在了电脑前,阮晔叶鬼鬼祟祟的跟着白南星上26楼,画面清晰可见。 甜美传媒大楼,26楼,白南星刚从楼梯口出来,唐云棣劈头盖脸就骂:“白南星,你怎么那么恶毒,对苏苏做了什么?” 白南星上下打量唐云棣,比照片上还弱鸡,化了妆扑了粉,连嘴唇都打了润唇膏。 最后结论,油头粉面,像吃软饭的。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唐云棣见她没有像以前一样见到自己就扑过来,也不像以前自己跟她说话无论语气再差,她都唯唯诺诺的讨好,加上这一次,包括他经纪人在内,很多人都在一旁看着,这让他顿时觉得丢了脸,口气越发不善起来。 “我听到了。”白南星不缓不慢的说道,“白苏苏怎么都是她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地下停车库做局,让她钻,现在又趾高气扬,唐云棣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她是你的妹妹,你找人打你的妹妹,还想绑架她,你怎么那么恶毒?”唐云棣出口指责,用力的推了她一把:“白南星,你给苏苏提鞋都不配,我不会爱上你,更不会和苏苏退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白南星向后趔趄一步,后背撞在楼梯口的门把上,嘶,她倒抽一口凉气,看着愤怒脸色铁青的唐云棣,上手用力的一推,把唐云棣推摔在地。 唐云棣摔懵了,不敢相信这只舔狗敢推他,可是让他更没想到的是,白南星一脚踩在他的手背。 “啊,白南星你敢踩我?” 艺人的手跟脸一样重要,不可能一个帅气的脸配一只大猪蹄子。 白南星踩得狠又用力,唐云棣手背瞬间红肿破皮流出血,痛得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第15章打脸海王 一旁看热闹的包括唐云棣经纪人李洪急的冲了过来,想救唐云棣。 白南星凌厉的目光一扫,“别动,不然他的5个手指绝对会断4根。” 艺人手断了,那就彻底歇菜了,不能接通告,会损失很多,更何况唐云棣还在上学,本来接通告的时间就不多,这要伤了还了得。 “有话好说,你不是喜欢他吗?喜欢他怎么能让他受伤呢?”李洪连忙拦住其他人不动道。 其他人跟着点头,不过他们眼中更多的是惊艳,之前他们见过白南星,化着浓重的妆,没事还喜欢在脸上画骷髅头,活脱脱一个叛逆惹人讨厌的少女。 现在不一样了,她洗去浓妆,就算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那张脸又嫩又欲又美。 尤其那双眼,不锋利的时候,里面像盛满了星星,闪闪发亮,会说话一样。 纵然他们见惯了娱乐圈的美女帅哥,还是被她狠狠的惊艳了一把,她像极了带刺的玫瑰,又娇又艳。 “是他先推我的。”白南星淡淡的说道。 李洪眉头一跳,她的意思,唐云棣推她,她就得推回去,可她不是舔狗吗?什么时候这么横了? 她这么横,老板交下来的事儿,怎么解决,他的升职加薪怎么办? “他推你只是跟你闹着玩,你脚下留情。”李洪身为经纪人察言观色,能屈能伸蹲下来,不断的给唐云棣施眼色,让他先哄住白南星。 不料唐云棣在白南星面前高高在上惯了,根本就不会屈尊降贵的哄她。 “我现在踩他也是闹着玩儿的。”白南星脚下不断的加大力气,一脸无辜的说道。 唐云棣痛的汗都出来了,脸上都脱妆了,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让他挣脱不了,只得咬牙道:“白南星,你要把我的手踩断了,这辈子别想让我原谅你。” “我好怕哦。”白南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漠然,跟她有什么关系,还威胁上了。 眼瞅着唐云棣手指要断了,李洪顾不得那么多,伸手想从白南星脚下解救唐云棣。 他的手还没碰到白南星的靴子,白南星抬起了脚,唐云棣一只手肿得像猪蹄儿,爬起来,气急败坏,一把扯过她口袋的车钥匙,“好个白南星,从今天开始,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滚,带着你的车子滚,我不要你送的任何东西。” 车钥匙砸过来,白南星伸手一捞,把车钥匙捞在手上,脸真大,没说车子给他,他到自作多情起来。 唐云棣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爆出,跟她共处一室,呼吸一片空气,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不要我的任何东西。”白南星重复着他的话,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停留在他手腕上:“你这手表,是我送你的,拿来。” 原身就是一个二百五,傻白甜,贴了他那么多东西,在他眼中,就是一只赖皮狗,死乞白赖的。 “你的鞋子也是我送的,M家限量款,脱掉。” “你的裤子也是,脖子上的项链也是,还回来。” 唐云棣傻眼,手上的疼都忘记了:“你问我要东西?” “是啊,不给也行,可以折现给我,我大概在你身上花了上亿了吧。”白南星讽刺的说道:“就是包条狗,它也会对我摇尾巴,不像你,只会乱吠。” 第16章把她哄住 花的上亿? 在场所有的人倒抽一口凉气,不同而曰的想着,这样随便就为一个人花上上亿的舔狗,他们也想要一只,不知道在哪领,在线问,挺着急的。 李洪内心更是震惊,京都不缺有钱人,圈子里也多的是有钱人,白南星一个还未成年就这么肯为唐云棣花钱,他都不知道。 今天白南星很奇怪,眼中看不到任何对唐云棣疯狂迷恋,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而且她一个未成年,哪来的力气那么大把唐云棣推倒在地,踩的他没办法挣脱。 唐云棣更是活见鬼了,顶着一脸的狼狈,难以置信道:“白南星,你把我比成狗?” 唐云棣是童星出身,有一定的知名度,现在是国民弟弟,每年能赚几千万上亿。 但是他这赚钱的速度和他的家族在京都不够看的,之所以和白苏苏有婚约,是因为赶巧买房子买在了深水区。 深水区是顶级富豪住的地方,住进去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恰好他们买的房子,在白家隔壁两栋。 唐云棣搬家的时候,左邻右舍送喜饼,送到了白家,碰见了吴兰溪。 吴兰溪想着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好人家,深水区其他人,碰不见,唐云棣妈妈送上门,入了她的眼。 两家妈妈,一个想挤进顶级上流社会,一个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有钱人,一拍即合,在完全不知道对方家底时,让他们订了婚。 自从他们订了婚之后,白南星就开始迷恋唐云棣,白南星妈妈没有失踪前,她的零花钱每年都存一大笔,存了十几年的零花钱,基本上全部买东西给唐云棣。 白南星初级估算,零零碎碎加上给他投资片子,用钱砸角色,加在一起上亿了。 “我把你比成狗,都在侮辱狗。”白南星凑近他一把拽住他脖子上的羽毛项链,反手把羽毛项链绕了个圈,勒紧眼神冰冷的盯着他道:“我给你花的每一分钱,我都有记录,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曝光走法律程序。”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时代,像他这种明星,最害怕缠上官司,一缠上官司,就会流量口碑下降,影响收入。 唐云棣脖子被卡,泪痕交织,怎么也不相信,这只舔狗,会让他还东西还钱。 当初因为拿了她的钱,带资进组,拍了三部片子,被冠上了国民弟弟的名号,也火了一把。 现在让他吐钱,他哪来那么多钱吐? 欲擒故纵,她一定欲擒故纵,认为自己对她太凶了,想了这个法子,引自己注意。 “白南星,咱们进屋谈。”唐云棣声音放缓,还钱是不可能还钱,只要安抚住她,还能让她掏钱。 “对,进屋里谈,好好的谈。”李洪舔着脸笑的附合,“白小姐,云棣休息厅就在前面,咱们有话好说,到里面讲。” 是原身想去。 白南星一点都不想去。 李洪见白南星没接他的话,用手肘拐了一下唐云棣。 唐云棣压下心中的恶心厌恶:“白南星,咱们到里面看,在外面像什么样子,账也算不清楚。” 亮他们也耍不出花样。 白南星松了手,转身顺手拿了台子上的计算机,率先进了李洪手指的房间。 其他人见李洪把唐云棣拉到一旁,小声的嘀咕起来:“真没看出来,国民弟弟,花一个未成年少女的钱,还那么理直气壮。” “是啊,是啊,你们没听他讲,在外面像什么样子,账也算不清楚。”一个人有模有样学着怪声道。 “那不就是,一个亿,包什么样的小狼狗包不到啊。”另外一个人口气酸爽道:“唐云棣长得也就那样,没啥特色。”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正火呢,别听了去,找我们的麻烦。” “散了,都散了。” 一群人散开。 他们都没有看到巨大鱼缸后的阮晔叶,举着手机,嗒吧着嘴,调转摄像头对着自己:“新堂,这真的是你的未婚妻,这么又a又飒?” 难以置信,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的就算被刺破手,都想把她给摘下来,带回家插进花瓶里。 贺彦卿撩起眼皮,“继续。” 阮晔叶愣怔不明所以:“继续什么?” “下下个季度的注资也没了。”贺彦卿凉凉的撂下威胁道。 阮晔叶电光雷闪,脑子一派清明,耍赖逗趣:“爸爸,你是我亲爸爸,我现在就去,等着。” 阮晔叶完全没有甜美传媒总裁的自觉,像一个贼似的蹑手蹑脚,来到厕所。 无视着厕所门口竖着正清洁的牌子,无声无息的拉了出了一个缝,就听见李洪规劝唐云棣:“她能为你花一个亿,就能为你花两个亿,白家,在京都谁不知道。” “我可听别人说,白家的老爷子,好像想把继承人写成白南星。” “你想想,白家的继承人,那身价得多少,你想更上一层楼,还得资本来运作,把她哄住了才是关键。” 第17章是王八蛋 明星跟资本比起来,屁都不是一个,李洪混圈这么久深知这个道理。 白家有钱,但是有钱不过首富贺家,他可是得到老板特地的点拨,只要唐云棣哄白南星和贺家退婚,他加薪搞不好成金牌经纪人,只带影后,影帝。 唐云棣对着镜子收拾了自己脸上的狼狈,红肿破皮的手,让他火气蹭蹭:“我家也不差钱,更何况我有了苏苏,干嘛要去舔她?” “祖宗哎,是她舔你。”李洪发挥着经纪人的三寸不烂之舌:“你是有白家二小姐,但事实上白家大小姐更有说话权。” “她有什么话语权?传闻你也信,真以为白家给她一个废物继承?”唐云棣不屑的说道:“苏苏在耀星学院,全年级前10,已经保送了帝都金融大学。” “比她好了不知多少,白老爷子就算再瞎,也不可能拿鱼目当珍珠,把自己的公司给一个废物。” 他的苏苏才是正儿八经最优秀的。 白南星就是一个废物,垃圾,舔狗。 李洪真想把他的脑袋撬开,看看他在想什么,到现在没有听懂他的话,“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有1亿么?” 唐云棣浑身一僵,他没有1亿,他赚的钱,都用维持家里开销营造顶级豪门的假象。 李洪把他的僵硬看在眼中,继续又道:“你没有1亿,你现在得把她哄住,就三两句话,你不是手到擒来吗?” “更何况,你想啊,她可是首富的未婚妻,如果你勾得她连首富都不要,是不是一个巨大的流量?” 唐云棣拍了几部片子,号称国民弟弟。 知名度是有了,但是被局限了。 到达不了一线,在两三线徘徊,差一个爆款和流量,李洪的话像一记闷雷,震在唐云棣心中,让他眼睛一亮,抢了首富的未婚妻,在抛弃她,向外宣传,她对自己纠缠不清,绝对会成为刷爆全国的流量。 “谢谢李哥提醒,我这就去。”唐云棣说着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 李洪在他身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金牌经纪人的位置正在向他招手。 唐云棣得休息厅,是他在甜美传媒私人休息厅。 人性化的甜美传媒,每年为公司赚上亿以上的,在公司都有一个单独的休息厅。 唐云棣去年的业绩,堪堪过亿,刚得到休息厅不久。 白南星坐在沙发上,手中的计算机,打的噼啪作响。 唐云棣一进来,入目的就那长腿,愣了一下,不可否认,白南星的腿又直,又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肉,很适合掌玩。 唐云棣很快甩出脑子里的想法,觉得自己魔怔了,废物脱光了,他都不玩。 “星星,你尝尝这个,我让人特地买的,进口的。”唐云棣从冰箱里拿出一串青提。 搁原身别说唐云棣拿一串青提,就是拿一个青提皮,原身也会吃得津津有味笑的开心。 但换了灵魂,白南星打计算机的动作一停,撩起眼皮,望着他。 唐云棣心头一震,突然觉得她的眼睛真好看,漆黑水润跟带了星星似的。 “我在你身上总共花了1亿3,000万,你要怎么支付?”白南星修长如葱白的手指转动计算机,放在了唐云棣面前。 唐云棣脸色骤然一变,差点捏碎手中的青提,扯着嘴角:“星星,你不是喜欢旋转餐厅的牛排吗?我让人去订位置,咱们去。” 跪舔的舔狗,一直想跟他去吃饭,他都没愿意,现在他屈尊降贵答应了,她一定会兴奋的跳起来,再买礼物给他,而不是问他要钱。 “我不去,还钱,我给你一个小时。”白南星往沙发上一靠,双手环抱于胸。 唐云棣眼里的那点东西,是个人都看清楚,想要钱,还高姿态,享受着别人追捧,还觉得别人脏。 原身傻兮兮的,心甘情愿,她可不愿意。 废物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唐云棣在白南星面前耀武扬威惯了,扬起捏碎的青提子对着她的脸砸了过去:“没钱,这都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我可没问你要,凭什么让我还?” 第18章会弄死你 白南星偏头一躲,烂掉的青提子划过她的面门,砸在了沙发上。 白南星勾着唇角,一个弱鸡跟她耍横,不知量力:“原来你让我来这里,不是商量怎么给钱,是商量如何赖皮?” 唐云棣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很好。”白南星一下从沙发上窜出来。 唐云棣都没来得及看,身体旋转,一下子被白南星压在了沙发上,脖子被她狠狠的扼在手上。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阮晔叶对着贺彦卿道,眼中带着兴奋,白南星这种能动手不动嘴的,还叫废物,那什么不叫废物? 贺彦卿盯着手机传来的画面,眉眼极冷:“你去,把钱还上,让唐云棣重新签合同。” 让他给钱,凭什么?阮晔叶双眼瞪大,磕巴道:“重新签合同,你想让他免费给我挣钱?” 贺彦卿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薄唇紧抿,浑身的冷气,仿佛透着手机传出来。 贺爸爸冷气太足,冷的阮晔叶一抖,站直了身体,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不敢违背贺爸爸的意愿,谁让他是甜美传媒最大的股东呢。 “还不还钱?”白南星压着手中的力气,眼中波光闪烁。 唐云棣难以呼吸,五脏六腑移位,疼得他施不出任何力气去挣脱白南星,“白……白南……” “咯吱一声。” 门从外面推开,阮晔叶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走进来:“忙着呢?” 心中亢奋,废物锁喉的姿势漂亮。 白南星扭头看向阮晔叶,她有记忆,这是甜美传媒的老板,原身过来找唐云棣时,瞧过几眼。 “不忙,他欠我钱,1亿3,000万,你帮他还,还是我曝光出去。”白南星直奔主题问道。 双s精神力的女将军,从来不跟别人废话。 “你欠她钱?”阮晔叶眼睛不由自主的一深,假模假样的拔高声亮问着在白南星手下的唐云棣。 “没有。”唐云棣扣不开白南星的手,她的手像个钳子一样,死扣着他的脖子。 “没有?”白南星冷笑重复,松了手。 唐云棣剧烈的咳了起来,还不忘威胁恐吓白南星:“白南星,你胆子大了,想谋杀我,我要报警抓你。” 白南星从沙发上跳下来,掏出手机,登上原身小号,把银行转账信息拉出来,然后把手机给唐云棣道:“最后一次机会,不给我,这些信息,马上全网都知道,看看你的粉丝,是叫你国民弟弟,还是叫你软饭男。” 唐云棣双眼气的喷火,没了声响,他不敢赌,今天白南星不是舔狗,是疯狗,逮到人就咬。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阮晔叶出口沉声道:“唐云棣,甜美传媒培养你不容易,咱们可是签了合同,如果因为你私人的关系,导致你下面的代言受到波及,10倍的赔偿款,得你自己掏。” 唐云棣现在刚居二线,手下有几个代言,前两天一个大制作打电话过来有合作意向。 如果这个时候爆出丑闻,不但大制作拿不到手,就是把他家深水区的别墅卖了,也填不了窟窿。 “老板……”唐云棣小声的叫着阮晔叶。 阮晔叶猴精,当然知道他拿不出这么多钱,“你欠她的钱,公司给你出。” 说着干脆利落,拿出支票夹,开了支票给白南星,不给任何唐云棣说话的机会。 白南星拿了支票看了一眼,对折放在口袋,头也不回的抄起桌子上的计算机离开。 唐云棣就差点头哈腰对阮晔叶:“多谢老板,我一定会好好为公司赚钱,听公司的安排。” 阮晔叶回以微笑:“听话就好,不过合同得重新签,我会让法务,重新跟你拟一份合同,好好休息,合同随后送到。” 唐云棣心头一紧划过不安,想要问阮晔叶新合同是怎样的,他的电话响了。 阮晔叶笑了一下,直接走了出去。 唐云棣心里烦躁,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呼出一口气,按了接听键,声音温柔的滴水:“苏苏,想我了?” 白苏苏哭泣的声音从电话传来:“云棣哥,你快来,我在甜美传媒地下停车库,白南星把我的胳膊打断了,我好疼啊。” 第19章他有兴趣 唐云棣一听自己心爱的苏苏胳膊断了,连忙道:“你别着急,我马上下来。” “好,云棣哥,我等你。”白苏苏哭着说道。 唐云棣挂完电话就往外冲。 他不知道白苏苏早就来了,现在听到她伤了,就条件反射的以为白南星拿了支票在停车库碰见苏苏打的。 他来到停车库,就听见重机车的轰鸣声,紧接着看见白南星骑着重机车过来,头盔下的五颜六色的头发飞扬,身体弯趴在重击车上,晶莹如白玉的长腿弯曲,从他面前飞驰而过不做任何逗留。 “云棣哥。” 白苏苏捂着自己断了的胳膊,脸色苍白如雪,叫着唐云棣,白南星那个废物,根本就不值得云棣哥目光停在她身上。 唐云棣这才回神,暗自懊恼,怎么看白南星那只舔狗的腿入了神,甚至还觉得那只舔狗,顺眼好看了起来。 甩了甩脑袋,唐云棣跑向白苏苏。 白苏苏捂着胳膊痛哭流涕,棍子就在她的边上。 唐云棣瞬间对白南星又厌恶起来,废物舔狗,只知道欺负善良的苏苏。 白苏苏见唐云棣过来扶她,往他怀里一倒,佯装痛昏厥在唐云棣怀里。 “贺爸爸,满意吗?” 阮晔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请功道。 贺彦卿正在翻看手中关于白南星的资料,嗯了一声。 不知道他嗯这一声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阮晔叶脸贴在手机上,舔着脸问道:“贺爸爸,跟你商量件事儿,你要是和白南星退婚了,我去追她。” 贺彦卿眼皮一抬,翻资料的手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阮晔叶冷的瞬间怂了:“我什么都没讲,您忙,您忙。” 贺彦卿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阮晔叶瞅着他嘴角的那一抹弧度,隔着手机屏胆颤心惊,不由自主的想着谁又要倒霉了。 “停车库今天打白南星的那些人,我不想再看见他们,你找人解决一下。”贺彦卿说完切断了电话。 阮晔叶眨着眼,骂了一声,合的倒霉的是他。 他是遵守法律的好人,不是街边的地痞流氓,更何况停车库里的那些人,是被白南星单方面吊打。 贺彦卿把手中的资料放在桌子上,手搭的资料上,白南星从小到大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她妈妈失踪之后,白苏苏和唐云棣订婚,这几年来她就像被人下了降头,执拗疯狂的迷恋唐云棣。 学习更是一塌糊涂,9门课程,加在一起都没有100分,相反她的妹妹白苏苏全年级前10,偶尔还能考到前三,已经被保送到京都著名的金融大学,是学校的红人,她也是,倒数第一名的红人。 贺彦卿手指停在资料上的曜星学院4个字上,神色晦暗,耀星学院,京都贵族学院。 里面学生家庭,要么有权有势有钱,要么就是学习顶尖,在研究方面已经出类拔萃。 能进去的学生,明则学习,实则主要巩固巴结扩展京都顶流社会的人脉。 片刻过后,贺彦卿按下内线:“阮特助,给耀星学院捐一栋楼,捐一批实验器材,他们发过来的特约教授函,拿来给我。” 第20章捐献巨款 阮宁儿手忙脚乱,从垃圾桶里扒出特约教授函,不明白大魔王哪根神经搭错了。 之前耀星学院老校长磨破嘴皮,让他去讲两堂课,他都不干,现在不但主动去,又捐楼又捐实验器材。 哦,阮宁儿嘴巴微张,她想起来了,大魔王未婚妻白南星是耀星学院的。 白南星骑着重机车,漫无目的,享受着和平年代自由风的味道,直到肚子饿,买了两大袋面包就去了广场。 广场上有鸽子,这种精灵般的生物,在她所属的年代都变异了,变成了数十倍大的。 她倚靠在重机车上啃着面包,现在的东西,比她所处的时代天然多了,虽然有添加剂,但比营养液好了千万倍。 不大一会儿,食量大的她吃了一袋子,周围也围了一圈鸽子,她就把面包撕成小块,喂鸽子。 机车美人,她低头喂鸽子的样子太美,广场上拍鸽子的人,忍不住的对着她,拍了起来。 “你好。” 几个穿着志愿服的小姑娘,拿着募捐箱,来到了白南星面前,惊跑了她面前的鸽子。 白南星撩起眼皮,漆黑的眼睛闪着光,不解道:“我在这里妨碍你们了吗?” 拿着宣传单的小姑娘被她的眼神所摄,连忙摆手,不由自主地用上了敬语:“您没有妨碍我们,我们是有关妇女儿童基金会的,这是我们的宣传单,您看一下。” 白南星把面包放在袋子里,接过宣传单,宣传单上写着,关爱女性儿童健康从你我做起,基金会的宗旨,给看不起病的妇女儿童拨款。 做好事儿,妇女儿童不管在哪个时代,都需要关怀,身为女将军的白南星更是对这方面比较重视。 她从口袋掏了掏,把唐云棣给她开的支票递了过去。 拿宣传单的小姑娘接过支票展开一看,半天把零数过来,那么多零,条件反射以为白南星做恶作剧,转手把支票给同伴看。 同伴看后,每个人脸上都浮现震惊,难以置信,1亿3,000万,超级巨款。 白南星没去看她们的脸,侧身把剩下的面包揉碎,洒在地上,头盔一带,长腿一迈,骑在重机车上,打了火准备走。 拿宣传单的小姑娘,连忙拦住了她,“您…您…这么多钱,您……您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吗?” 她其实想问,这支票上的金额真的能取出来吗? “不用,这是我的钱,我能做主,拿去吧。”白南星说着压下头盔,重机车发出轰鸣声。 小姑娘在轰鸣声中回神,把手中的本子忙递过去:“捐款者都要签名的,麻烦您给我签个名。” 白南星本来只想替原身做个不留名的好事,没想到还要签名,她无奈得签了名,才骑车离开。 她走后,募捐的小姑娘们围上来,吞咽着口水,紧紧的拿着手中的支票:“这支票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吧,那个小姐姐不像是骗人的。” “你们看,这上面的印章是甜美传媒,应该错不了。”一个小姑娘指着印章道:“甜美传媒,我姐姐在那里做文员,合同上就是这印章。” 几个小姑娘听后,高兴坏了,她们第一次做志愿者,募捐的这么大金额,给钱的小姐姐又a又飒爽,简直酷毙了。 白南星还没回到家中,就接到了照顾原身爷爷保姆的电话,说白老爷子在抢救,让她去医院。 对原身最好的就是白老爷子,无论她如何作,废物,白老爷子都没有动摇她作为继承人的心。 白南星现在接管了这具身体,对原身好的,她都会去亲近,调转车头,去了医院。 保姆挂的电话,小心翼翼的看着吴兰溪:“太太,大小姐等会就过来。” 吴兰溪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闭上你的嘴,拿着银行卡滚,这辈子都不要回京都。” 保姆哆哆嗦嗦接过银行卡,“知道了太太,我现在就走,不会再来京都。” 保姆走后。 吴兰溪压下心中狂喜,拨打了一个电话:“何律师,把那份假的遗嘱拿过来,没事,老爷子我已经给他下了安眠药,暂时不会醒来。” “白南星我也通知她了,她一会就过来,你现在来正好。” “哐当一声!” 病床上白老爷子把仪器扯摔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直不喜欢的吴兰溪,会给他下安眠药,要不是他有抗药性,也不会醒来撞见吴兰溪胆大包天的替他假立遗嘱。 吴兰溪惊慌的把电话切掉,咽了一下口水,慢慢的转过身来,看到白老爷子撑着身子瞪着她。 “吴兰溪你想假立遗嘱?”白老爷子浑身抑制不住的发颤,撑着身体的手臂,青筋爆粗。 吴兰溪见他只撑着身子,起不来身,忽然冷静了下来,走向白老爷子:“怎么可能,老爷子,您听错了。” 白老爷子恶狠狠的盯着她:“遗嘱我已经立好了,你要跟那个野种,一毛钱都拿不到。” 吴兰溪做白盛明情人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白盛明老婆失踪,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了白家的大门。 死老头子现在跟她说,拿不到一分钱,还骂她的女儿是野种,恨和恶毒一下子在心里升起来。 吴兰溪用手推了一把白老爷子,随手抄起枕头,捂在白老爷子的脸上,不顾白老爷子的挣扎,死死的压住。 第21章痛下杀手 白老爷子的脸被捂住,手脚并用挣扎。 但挣扎不过吴兰溪这个健全的人。 无法呼吸,在绝望不甘中渐渐停止了挣扎。 吴兰溪生怕他不死,又捂了一会才拿掉枕头,才颤颤巍巍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没有关紧的门口传来脚步声。 她连忙把白老爷子拖下地,把枕头搭在他的头上,捂住了他的脸。 做好这一切,她快步地来到门口,拉开房门。 白南星举起的手还没落下,门就被打开了,她往里一看,就见白老爷子躺在地上,头上还有枕头。 她脸色骤然一变,一把推开吴兰溪,一个箭步冲过去拿下枕头,去探白老爷子的鼻息。 没气了。 白南星沉着一张脸,转手压在白老爷子脖子上,感受到他脉搏还有微微的跳动。 她想都没想调动精神力笼罩住他,对他进行抢救。 吴兰溪眼中散发着恶毒的光芒,她今天都要看看这个废物哪里逃,白老爷子的死,嫁祸给她正正好好。 看不见的白色精神力,从白南星身体上抽离,汇集到她的手心,像细丝钻入了白老爷子的身体。 吴兰溪站在门口看见白盛明出了电梯,翻脸比翻书还快,狠狠的对着自己的脸抽了一巴掌,嚎着嗓子着急忙慌吆喝道:“老公,老公你快来,南星要害老爷子。” 白盛明一听三步并两步跑过来。 吴兰溪眼泪顿时如泉涌,抓住白盛明的胳膊:“老公,南星来看老爷子,老爷子打电话给何律师,说什么修改遗嘱,被南星听见了,她害怕自己丧失继承权,就拿枕头想捂死老爷子。” “我想救老爷子,她好凶,不但打了我,还警告我,如果我说出来,就把我给掐死,我没用,救不了老爷子。” 她把脸上打红肿的印子给白盛明看,证明自己被白南星扇了耳光子,没有说谎。 白盛明见状眼睛发红,把吴兰溪推到一旁,对着白南星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白南星全部的精神力都在白老爷子身上,躲闪不及,硬生生受了他这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她气血翻涌,嘴角流血,脸颊火辣辣的疼,可就算这样,她也没松开手,依旧耗着自己的精神力。 “你这个畜生。”白盛明双眼赤红仿佛要滴血:“还不松手?” 白南星手掌下传来白老爷子的心跳声,她顶着火辣辣疼的脸颊,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白盛明用力的扯开。 白南星没了精神力支撑,全身软的像棉花,被白盛明扯摔在地吐出一大口血:“爷爷还没死呢。” “什么!” “什么!” 白盛明和吴兰溪异口同声道,白盛明急忙按下救急键,把白老爷子从地上抱上床。 医生很快的冲了进来,对白老爷子进行抢救。 吴兰溪盯着正在抢救的白老爷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没关系,就算他被抢救回来,她也可以再一次让他死,白家的一切,只能是她和她女儿的。 白南星咬破嘴唇,让自己撑作起来,精神力耗尽,她每喘息一口,胸口就撕裂般的疼。 白盛明回转身体,吴兰溪瞬间恢复悲痛欲绝害怕的样子,“老公,我好怕……” 就在此时门被打开,吴兰溪话语戛然而止。 何律师走了进来。 吴兰溪一见到他心中大喜,来的太及时了。 何律师不留痕迹和吴兰溪对望一眼,各自心照不宣。 白南星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不对,不由自主的回想,她在抢救白老爷子的时候,吴兰溪说她杀白老爷子。 她刚进来的时候,白老爷子已经在地上了,也就是说,白老爷子之所以躺在地上,极有可能是吴兰溪干的,嫁祸给她。 “何律师,你怎么来了?”白盛明惊讶地问着何律师。 何律师是白老爷子三个律师之一,深受把老爷子器重,很多时候代表白老爷子。 何律师拿出一个文件,道:“白先生,老爷子立了遗嘱,白家所有的产业,包括古董字画,海外资产,都由白苏苏小姐继承。” 白盛明脸色一变,之前听吴兰溪说老爷子可能修改遗嘱,又知白南星想杀老爷子,他满是愤怒没有细想。 现在遗嘱出来了,白盛明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抢救的白老爷,不由自主的带了怨。 他才是他亲生儿子,为什么立遗嘱要越过他不是给白南星,就是给白苏苏。 他像打白工似的,什么都没有。 不行,不能白南星没有继承权,继承权就落到苏苏身上,他是她们的老子,老爷子的儿子,白氏集团白家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他的。 白盛明挤出笑脸:“何律师,咱们出去讲,老爷子在房里抢救,别影响他的抢救。” 何律师把手中的文件一收,“也好,老爷子身体要紧,白先生请。” 白盛明带着怨气率先走了出去。 吴兰溪害怕她的打算落空,狠狠的踹了两脚白南星,骂了她几声废物,随着何律师一起走了出去。 白南星被踹的忍住了疼,闷哼了两声。 精神力的抽光,她身体虚弱,没办法反击,只能忍下屈辱,坐在地上,缓了好大一会儿,胸口不再有撕裂的绞疼,她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撑在桌子上,堪堪稳住。 白老爷子被抢救回来,主治医生拿着病历,对白南星道:“白老爷子长时间的供氧不足,造成脑部受损,再加上他对各种药有了抗药性,他99%会变成植物人。” 豪门是非多,豪门的废物不来则已,一来就惹事。 白南星手扣在桌子上,手背青筋暴出:“还有1%呢?” 主治医生道:“就看他三天之内能不能醒,不过这种机会是渺茫的,不必抱太大的希望。” 主治医生说完,眼中划过鄙夷,带着抢救的人员,离开了病房。 白南星目光移到病床上的白老爷子,心里难过,这种情绪她知道属于原身的。 白老爷子是她妈妈失踪之后,最善待原身,怕她委屈,疼她的人。 吴兰溪竟敢阴她,还敢对老爷子下手。 白南星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眼中闪烁着森寒的冷芒,转身往外走。 第22章按着暴打 “老公,你就签了吧。” 吴兰溪手拿着遗嘱文件,柔声规劝着白盛明,她拟的假遗嘱,在白苏苏成年之前,公司还是暂时有白盛明打理。 白盛明看到遗嘱,不高兴,不想签。 他要是不签,她也没有办法一步一步把白氏集团装进腰包,把白家给苏苏真正的继承。 那她冒着风险杀人,不都白费了吗? 不行,必须要拉上白盛明。 “苏苏拥有老爷子的一切,不都等于你拥有吗?她是你的女儿,你们父女俩还计较什么?”吴兰溪身体挂在了白盛明身上,顶着被自己打的红肿的脸,一边捧着白苏苏,一边踩着白南星,撒娇似的说道:“苏苏孝顺贴心,又不会像南星丧心病狂,知道自己没有继承权,连自己的爷爷都杀。” 白盛明没有吱声,目光明明暗暗,在这一刻,他在心里无比怨恨的白老爷子。 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却从来没有为自己着想过,白家那么大的家业,越过他,给了他的孩子。 他想不明白,他做了什么事情,让老爷子不满意,白南星的妈妈南苑失踪,又不是他干的,他也等了。 等了她不回来,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有欲望,不可能为了一个不回来的女人,守身如玉。 找一个女人回来,又没跟她领证,不明白老爷子,怎么就那么不喜欢兰溪。 兰溪明明善解人意,温柔似水,相夫教子把家里打点的妥妥当当,比强势的南苑不知道强多少倍。 吴兰溪见他不吱声,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她最了解他,声音越发的软:“老公,咱们才是一家人,要不这样,你签完字,去问问何律师,等苏苏成年正式继承之后能不能转让?” “如果能的话,到时候,白家的一切都在老公你的手上,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也是开开心心的。” 苏苏成年还有几个月,够她弄死白老爷子,只要白老爷子一死,管他有没有真遗嘱,都不会出现了。 白盛明意动了,“老爷子给苏苏的东西,你真的会让她转让?” “当然了。”吴兰溪压下心中喜悦:“那是你的女儿,她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她又不是那白眼狼白南星,不但废物,还心狠。” “你是她的爸爸,她最喜欢你了,把东西再给你,也是心甘情愿的。” 白盛明完全被说动了,想着白南星和白苏苏相比,白南星又废物又丢人,白家的颜面,全被她踩在地上摩擦了,与其她做继承人,倒不如苏苏做继承人。 “我签,文件呢?” “在这里。” 吴兰溪忙不得的把手中的文件翻过来,把文件上加的笔拿下,递给白盛明。 白盛明刷刷的在假遗嘱上签下了名字,道:“我把遗嘱拿给何律师。” 最主要的他想去问问,白苏苏现在能不能签遗嘱转让,他想快点完全掌控白家。 “好好好,你去找何律师,我去看看老爷子。” 吴兰溪说完,目送白盛明而去,转身走了几步就看见了白南星,脸色当即一变,出口指责:“白南星你还有没有良心,竟敢对你爷爷下毒手,我现在就送你去教育所。” 白南星把他们的话,听个正着,虽然不相信原身爷爷会把继承权给白苏苏,但是有遗嘱错不了,可吴兰溪害他,她不能忍。 “把我送到教育所?”白南星嘴角噙着冷笑,一个上前,一把薅住吴兰溪的头发,她都没来得及挣扎,把她的头,对着墙,按砸了过去。 吴兰溪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直接被砸出一个窟窿,鲜血直流。 白南星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扯昂起来:“为什么要对爷爷下手?” “对老爷子下手的人是你。”吴兰溪被血糊满了脸,一口咬定:“你不服气老爷子修改遗嘱,你就想谋杀老爷子,幸亏老爷子把遗嘱早就立好。” “这样才没便宜你,白家是苏苏的,无论你怎么闹,怎么伤害我,这都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白南星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当成了一个破玩具,使劲的砸在墙上,砸的额头血肉模糊,一双眼睛全被血糊满,看也看不见。 “说不说?”白南星狠戾地问道。 吴兰溪毫无挣扎的力气,被砸的奄奄一息。 “白南星你在干什么?” 白盛明问好何律师回来,就看见白南星这个不省心的废物打吴兰溪。 他如风一样冲过来,卷起手中的文件夹,对着白南星头打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白南星偏头一躲,躲开了白盛明的捶打,同时也松开了吴兰溪的头发。 白盛明见着滑摔在地里吴兰溪,满脸是血,顾不得去打白南星,抱起满身是血的吴兰溪大喊:“医生,医生。” 白南星手抵在墙上,喘着粗气,眸子凌厉,身体太弱了,把那么一点点精神力用了,身体就撑不住了。 她扶着墙,慢慢的挪回白老爷子的病房。 把门反锁。 吴兰溪伤很重,没有生命危险,也得需要时间抢救,白南星倒也不担心他们现在会找她麻烦。 老爷子的病房,是VIP,又大又宽敞,除了病床,还有家属陪床,沙发,小客间,连厨房都有。 白南星去检查了一下白老爷子,如医生口中所说的那样,他的一切都很稳,有呼吸,有脉搏,但醒不过来。 恢复精神力最好的法子,就是休息锻炼,把身体恢复好,在锻造精神力。 白南星往内间的沙发上一躺,集中精力,一边锻造精神力,一边休息。 她不知道,在她休息的时间里。 异常愤怒的白盛明要不是吴兰溪阻止,他就在网上发表了白苏苏是白氏集团的继承人,白南星永远剔除在外。 白苏苏胳膊打着石膏,十分不解问着躺在床上头上缠了一圈纱布的吴兰溪:“妈妈,你为什么阻止爸爸发表律师声明?” 她刚来没多久,看见自己的亲妈被白南星打成这样,恨不得找她去拼命,咬死她。 吴兰溪额头上被缝了三针,她咬牙道:“你爷爷刚一出事,就有小道消息爆出。” “你爸爸去处理去了,一旦处理不好,白氏集团的股票会下跌,甚至可能因为董事的关系,你爸爸会被踢出董事局。” “所以现在不能爆出白氏是你是继承人,董事局,不会让你这个未成年去领导他们,一切还得你爸爸镇着。” 白苏苏尖锐不干甘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放过她?” 吴兰溪露出一抹阴沉的笑:“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想要得到白家,你除了足够优秀之外,我们还要把白南星按在地上永不翻身。” 第23章迅速逃跑 白苏苏望着吴兰溪:“妈妈的意思是?” 她永远翻不了身,那可真是太好了。 吴兰溪摸了一下自己被缝了三针的脑袋:“老爷子的主治医生说了,老爷子有99%可能变成植物人,你爸爸走的匆忙,他不知道老爷子会变成植物人。”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1%给弄死,让老爷子彻底醒不过来,你说到时候你爸爸会不会发表声明和白南星脱离父女关系?” 白苏苏吓了一跳,声音有些抖:“妈妈,你的意思是杀了爷爷?” 应该杀了那个废物,而不是应该杀了爷爷。 吴兰溪抓住白苏苏手腕,压着声音,把脏水直接泼到白南星身上,纠正着她道:“什么叫杀了你爷爷,你爷爷被白南星那个废物畜生弄成了植物人。” “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与其这样,不如让他死,这样不但让他解脱,还给他报了仇,又能按死白南星,两全其美。” 吴兰溪觉得自己的计划太完美了。 一箭双雕,能除去两个眼中钉,到时候这份假遗嘱就变成了遗嘱。 白家,是她吴兰溪的。 白苏苏低头看着自己挂在脖子上的胳膊,白南星对她的屈辱,涌上心头:“妈妈,我要怎么做?” 吴兰溪扣住她手腕的手一紧,把她拉近自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 夜晚。 医院走廊里,静悄悄的。 几个值夜班的护士,打着瞌睡。 白苏苏用轮椅推着吴兰溪一路过来,几个值班的护士瞌睡都跑没影了,上前问了几声。 吴兰溪温柔的回了:“过来看看我们家老爷子,我挺担心的。” 她的温柔和受伤,很刷护士的好感,去推病房门,门锁了,还给她们找了钥匙。 看着她们两个进去,回头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豪门的太太好温柔。” “是啊,那么温柔的人,打她的人怎么下得了手?” “你们不知道吧,我听白天值班的人讲,打那豪门太太的人,是这家前妻的女儿。” “那女儿恶毒,争家产,里面那个老爷子本来好好的,好像也被她弄的。” “真的吗?为了钱太恶毒了。” 一时之间,几个护士唏嘘不已,只觉得豪门,随便就是一场大戏。 白南星在里间睡着,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双眼骤然睁开,光亮透着门缝倾泻进来。 白南星悄然无声的起身,来到门边,拉开一丝小缝,就看见吴兰溪拔掉了白老爷子的氧气管。 白南星漆黑的眸子,锐利如霜,准备拉门出去教训她们一顿,白苏苏把吴兰溪的轮椅一转,快速的退了出去,快的都让她来不及出手。 白南星在她们关上门的那一刻,一个箭步跨得出去,重新把氧气管接上,微弱的精神力重新笼罩在白老爷子身上。 她清楚的认知到,现在她的身体太弱,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们硬碰硬,而且把白老爷子留在这里,有这一次被拔氧气管,就有下一次。 必须得把老爷子弄走。 白南星说干就干,从病房里闪出去,找到小的便捷式的氧气瓶,轮椅。 把白老爷子从床上搬到轮椅上,带好氧气瓶,盖好毯子,白南星推着轮椅出来了。 护士台的护士见状,脱口而出问道:“你干什么?” 那个房间不是只有一个病人,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白南星无视着护士,推着白老爷子快速的来到电梯口,按下电梯。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是病人的什么人?要把病人带到哪里去?” 护士冲了出来,想要拉扯白南星时,尖锐的火警警报骤然间响彻在整个医院里。 护士一愣,受过训练的她条件反射去疏散病人,就顾不上白南星了。 叮一声,电梯来了,白南星转着轮椅,进了电梯。 病房里的病人,护工,护士,都冲了出来,瞬间走廊乱成一锅粥,所有的人楼梯间涌来。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还有护士叫喊:“别坐电梯,会停电的。” 白南星嘴角微微翘起,不会停电的,警报系统之所以会响,还是她算好的手笔。 白南星出了电梯,随着匆匆茫茫的人群,出了医院以外大门,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子和车牌。 她心中一喜,推着轮椅就过去,拉开后车门把白老爷子抱了进去,固定好,对着坐在后座上见过两次面的男人道:“薄先生,麻烦去舜天疗养院,我马上就跟来。” 说完退出去。 砰一声,把车门关上,转身跑向医院停车库。 司机没看清楚白南星的脸,转过头来,胆颤心惊:“先生……” 敢把病人往贺先生的车子上扔,就不怕贺先生直接把病人扔在大马路上么? 贺彦卿薄唇掠过一丝玩味的冷笑,“去舜天疗养院。” 司机目瞪口呆,嘴巴都能塞了下一个鸡蛋,贺先生没把人扔下去,还去舜天疗养院? 刚刚那女孩是哪路神仙? 贺彦卿见车子不动,手敲击了一下车窗。 司机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回神,油门一踩,车子行驶了出去。 贺彦卿把目光落在了套着氧气瓶,双眼紧闭的白老爷子身上。 网上今天爆的小道消息,白氏集团的总裁白老爷子可能要死了,不死也成为植物人。 他妈妈也看到这消息,勒令让他过来瞧一瞧,他说没空,他妈妈就在电话里哭嚎起来。 没办法,他加了个班,让司机在这里绕一下,没想到就碰见医院火警响,刚停下车子,就看见了白南星。 她倒不把自己当外人,把他使唤的倒是顺手。 就在这时,重机车的轰鸣声响起,贺彦卿眼皮一抬,透着车窗望向外面,这一看,就移不开眼了。 车窗外,白南星戴着头盔,骑着重机车,五颜六色的头发飞扬,又白又直的长腿弯曲,隔着头盔看向车窗,举起了大拇指打了个手势,紧接着看着前方,加大了油门,跟迈巴赫并驾齐驱。 第24章你被捕了 舜天疗养院。 京都医疗隐私安保系统最高的疗养院。 原身记忆里白老爷子开玩笑般跟她说过,退休之后哪也不去,就去舜天疗养院。 白南星带白老爷子出来,脑子里就想到了舜天疗养院,她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他来确保他的安全,但是舜天疗养院里面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疗养院的位置,在京都郊区,背靠着山,占地面积广泛。 正门是木门,门口放着两个石狮子,古生古色,供行人进出,侧门是自动门,供车辆进出。 经过严厉的盘查,白南星进去了舜天疗养院,白老爷子住进了病房。 病房是一栋一栋的别墅,每个别墅,配套了医疗室,护士,医生,厨师,保洁。 白南星让里面的医生重新给白老爷子检查了一遍,得出来的结果,老爷子有痊愈醒来的可能,几率比在医院的医生说的要大。 白南星知道是自己的精神力起了一部分作用,刚谢过医生,别墅里的年轻管家,拿了账单过来,绅士而又客气道:“白小姐您好,我叫闵承轩,您可以叫我闵管家,这是老爷子未来一个月的账单开支,多退少补,您看一下,没有问题,是选择先支付一个月,还是支付一年?” 舜天疗养院医疗安保隐私一流,同样的收费也是一流,一般中产阶级都负担不起。 白南星拿过账单,眉头一跳,庞大的金额,让她商量着询问道:“我先付10天的,可以吗?” 贺彦卿微微蹙起眉头,她白天不是从阮晔叶手上拿走1亿3,000万吗? 怎么会没钱? 闵承轩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戴着白手套的手摊开,伸到白南星面前:“当然可以,不过我要先提醒白小姐,交的费用用完,没有续费的话,我们这边是要清场的。” “可以。”白南星想都没想的掏出手机,把今天退了订单的200多万,全部支付了。 身无分文的她,脑子里想着,在这个时代,用这个未成年的身体,做什么来钱最快? 闵承轩收到钱之后,含笑道:“3楼是家属休息房,白小姐有需要,可以直接上去,冰箱里有吃的,厨师,24小时待命,白小姐有需要,可以直接按玲。” “我知道了,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白南星向闵承轩道了谢。 闵承轩非常绅士的后退两步,离开了客厅。 一时之间,客厅里只有白南星和贺彦卿。 贺彦卿漆黑的目光里带了些审视,薄唇轻启:“你很缺钱?” 白南星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来,“本来不缺,可是我把钱送人了,现在就缺了。” 把1亿3,000万送人了? 难道又脑残做舔狗送还给了唐云棣? 贺彦卿想到这里,心里不舒服起来,眼眸中带了丝凌厉,凉凉的口气带着他自己没察觉的酸:“那你倒挺大方的。” 白南星被他一噎,心里苦,还不能说。 毕竟钱是捐出去的,不能再往人家要。 “呵呵!”白南星干笑了两声,生硬的转着话题问道:“薄新堂,你们这里什么行当赚钱来得最快?” 她笨拙的转移话题样子,让贺彦卿冷笑,回道:“最赚钱的行当,都写在刑法里。” “啊?”白南星不明所以,满眼疑问望着他。 贺彦卿忍不住的咳了一下,咽喉微动。 真可爱。 突兀,贺彦卿手机响了,他眼神一深,转身离开。 白南星想跟他说一声再见都没来得及。 医院里。 白盛明刚压下网上传闻白老爷子死亡的消息,就接到吴兰溪的电话。 他匆忙来到医院,问着哭红眼吴兰溪:“老爷子好好的在医院抢救怎么会失踪?” “老爷子不是失踪。”吴兰溪抹着眼泪,只字不提白老爷子成了植物人的事儿:“是白南星带走的,苏苏为了阻止她,胳膊都被她打断了,刚刚才接上。” 白苏苏断裂打着石膏的胳膊,成了吴兰溪最有力的证据,老爷子失踪,不管是谁弄走他,脏水都往白南星身上泼就对了。 白南星这一次绝对会被按死,更何况她已经问了老爷子的主治医生,老爷子醒来的几率等于0。 一个植物人,除了高额的医药费,什么用都没有了,失踪好,失踪省得她动手了。 “反了反了。”白盛明气急败坏道:“我要把她逐出白家,和她断绝关系。” “老公,你别生气,她还是一个孩子,要不我们再给她一次机会?”吴兰溪心里乐坏了,逐出白家,断绝关系,不管哪一样,白南星一辈子都别想踏进白家。 “她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算什么孩子?”白盛明气得恨不得掐死她,“现在就去找何律师起草文件。” “老公……” 白盛明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白苏苏对着吴兰溪竖起了大拇指:“妈妈你真棒啊。” 吴兰溪发出冷笑:“这才哪跟哪,你看着,我会把她送到未成年教育院去,让她这辈子都出不来。” 白苏苏眼中大喜:“妈妈你准备怎么做?” 吴兰溪摸了摸她的头:“等着,明天你就知道了。” “好。”白苏苏蹭了蹭吴兰溪的手,眼中的恶毒不减。 白南星不知道三更半夜网上因为白盛明发出的声明掀起了大浪,精神力的消耗,让她睡得格外深沉。 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就醒来了。 身体太过瘦弱,需要加强锻炼,她出去跑了一圈,顺便观察了一下舜天疗养院的地势。 也知道了舜天养老院,分等级的,白老爷子现在的等级,就是初等偏中等一些。 真正的中等和高等,是住在山脚下那一溜烟的别墅里的,那边的安保系统,就算隔得老远,白南星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五步站一岗的人,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强悍人员。 至少她现在,运用技巧的话,也只能打几个。 观察好大致的地形,她回到了别墅。 别墅里的厨师,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因为不知道客人的口味,厨师就中西搭配,做了满满一桌。 白南星坐下来没客气,扫荡一空。 训练有数的厨师见到此情此景,忍不住的想着,这怕是一个饭桶吧! 白南星哪里知道厨师心里的活动,去看白老爷子,输了一些精神力给他,骑着重机车离开,刚来到市中心,有几辆警车跟着她的身后警告。 “前方的车辆,靠边停,例行检查。” 她开始以为不是叫自己,加大了油门,没想到警车横在了她的面前,迫使她停了下来。 紧接着警察,打开车门走过来,对她道:“下车,头盔拿下,例行检查。” 白南星这才熄了火,脱掉头盔,面前的警察掏出手铐,咔嚓一下扣住她的手:“白南星,有人报案,说你绑架了白氏集团董长事白良忠,你被捕了。” 第25章诬陷罪名 白南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压上了警车。 坐在警车里,白南星回过神来问道:“是谁跟你们讲我绑架了我爷爷?” 一个上市公司交税大户的老总被绑架了,警局里接了电话就开始部署起来。 在入市区的入口,蹲了几个小时,才把白南星蹲到。 林警官开始有些不相信眼前的小小的小丫头,有本事绑架,但事实证据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白南星问他,他看向白南星左手边的一个警察道:“阿江,把网上的消息拉出来。” 阿江是局里的技术,专查监控的,他把腿上的电脑一转,道:“你父亲昨天夜里已经发表声明,和你断绝关系,驱逐你出白家。” “起因,你打伤你的继母,绑架了你爷爷白良忠,我们也查到医院的监控,白良忠是被你带走的。” 白南星盯着电脑,电脑上的页面,是白氏集团发表出来的声明,和她断绝关系的声明。 声明是何律师起草的,具有法律效应。 而且声明上特地标明,她跟白家没有任何关系,她从今以后所做的一切,跟白家毫无关系,白家也不会承担她以后任何费用,以及任何犯过事的赔偿。 “我劝你,赶紧把白良忠交出来,争取宽大处理。”林警官规劝道,小姑娘家的不学好,还学会绑架人了。 白南星在这一刻有些庆幸,把白老爷子送进了舜天疗养院,不然的话,白老爷子被找到,就算是植物人大概也不会被吴兰溪他们放过。 “我不知道他在哪。”白南星盯着阿江手中的电脑说道,现在要自救,必须拿到电脑:“我没有绑架他,这都是我爸爸和我继母对我的诬陷。” “监控都在这,你还想狡辩?”林警官手指的监控,监控里,正在播放白南星推着白老爷子进了电梯。 白南星稳了稳心神,往后坐上依靠,眼睛一闭:“我等我的律师,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任何话。” “你……” “去警局再说。” 阿江对着林警官摇了摇头,向他示意等到了警局再说。 林警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把自己搞成小太妹的样子也不知道干什么,算什么个性。 车子在行驶,他们不知道,白南星闭着眼睛在聚精会神调动的精神力。 精神力被调动出来,像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从车窗钻出去,扎进轮胎里。 警车瞬间爆了胎,开车的人连忙打着方向盘。 白南星在内的后车位上的三个人身体向前倾,三个人都撞在了前面的后车椅上。 林警官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手抓在扶手上:“怎么回事?” 开车的人,刹车一刹,“不知道,刚才轮胎颠了一下。” 话音刚落,后面的警车直接追尾上来,爆了胎。 紧接着后面几辆,无一不是追尾爆胎。 林警官脸色大变,和阿江还有司机下了车。 车门被关上的瞬间,白南星双眼锐利起来,被手铐的铐着的双手,连忙打开被阿江放在座位上的电脑。 一心二用,飞快的破解电脑上的密码,删掉医院里她推走白老爷子的视频,还把备份全部删掉。 而后入侵了医院监控系统,除了她骑着重机车走了的那段,其他有关老爷子的,通通的删掉了。 驾轻就熟的做了拦截小程序,顺便把小程序隐藏起来,除非像她这样的高手,不然扒不出来这个小程序。 做好这一切,她把电脑一关,上面的指纹一弹,扣上电脑。 之后晃动了一下手铐,这个小玩意,她的精神力要恢复三成,就能给它捏得稀巴碎。 林警官在下面检查了一遍,除了他们坐的这个辆车子爆了一个胎,其他警车,轮胎全部爆了,不是一辆车爆一个轮胎,是爆了全部的轮胎。 没办法只能寻求支援。 推迟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警局。 白南星挺稀奇的,在她那个时代,都是她抓别人去警局,训练别人,现在反过来了。 白炽灯一打,照亮着双眼。 白南星眯了眯眼,适应了光亮,就听见林警官道:“白南星,白盛明南苑之女,白氏集团董事长白良忠的孙女。” “昨天白氏集团的董事长改了遗嘱,你企图谋杀他,没有谋杀掉,你当天晚上,就把他绑架了,对吗?” 白南星坐在铁椅子上,被手铐扣着的手,搭在铁椅子上的台板上,“我不认,我没做过,我只是去医院看爷爷,看完之后,我是一个人走的。” “我们已经掌握了监控,你还不认?”林警官声音凌厉起来,眼前这个未成年,不急不慌,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大。 白南星透着白炽灯的光,望向林警官:“我只承认去医院看爷爷,不承认绑架爷爷,更不会承认谋杀爷爷。” “警官,我是未成年,你们不能这样冤枉我。” “没人会冤枉你,在车上你已经看过监控了。”林警官道:“警局的技术,也通过比对,确定那就是你,你还有什么抵赖的?” “是吗?” 白南星嘴角划过一抹轻笑。 “监控视频没有了。”阿江突然说道。 “什么叫监控视频没有了?”林警官扭头看向他:“在车子里,咱们不是还看过视频吗?” 阿江的手敲在电脑上,无论他怎么找,电脑上都找不出来白南星推着白老爷子走的视频,与此同时,他也查遍了医院同一时间段的视频,视频上显示白老爷子根本就没有出病房,更别说医院了。 “找到没有?”林警官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 阿江急得汗都出来了,视频没有了,连备份视频都没有了。 白南星闭眼,调息,吐纳,放松自己,修炼着精神力。 “我去一下技术部。” 阿江抹了一把冷汗,站起身来,抱着电脑,拉开门就往外冲,没想到一下子撞在了人身上:“对不起。” “不要紧。” 被撞的人冷漠地开口道。 熟悉的声音,让白南星睁开眼,扭头望去,叫道:“薄新堂,好巧啊,你也来了?” 第26章要搞事了 巧? 一点都不巧。 阮晔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送几个人进局子,他就单枪匹马去打那些人。 打完之后,报警,让警察把那些人抓了起来。 然后自己也被带了警察局,但是需要人保释,还要找律师起诉那些人。 他不会打电话回阮家,就打电话给了贺彦卿。 贺彦卿接到警察打过来的电话,正好刷到了早间新闻,白家发出来的声明,他不由自主的担心起白南星。 挂了电话,想着再去一趟舜天疗养院,随即又接到了警察局打过来的电话,说白南星绑架了白老爷子,他也跟白老爷子失踪案有关,让他过来配合调查。 他带着秦律师过来了,保释了阮晔叶,医院外的摄像头坏了,没有照到白南星抱着白老爷子上了他的车。 只有路段的监控显示,他的车和白南星骑的重机车出现在同一个路段时,并列齐驱。 这种监控成为不了证据。 秦律师三言两语就让贺彦卿摆脱了嫌疑。 他们正准备回去,就看见了白南星被押了出来。 贺彦卿就没走,让秦律师去问了。 问好过去,正好阿江推门一头撞上来了。 “秦律师!”贺彦卿突然想到,他给的是假名字,白南星不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连忙叫秦律师:“把她保释出来。” 秦律师心中惊讶,前几天是谁要退婚的,今天又不退婚了,还要保释她,保护她,真是城会玩,首富的世界凡夫俗子莫猜。 “好的,先生!”秦律师应了一声。 贺彦卿转身就走。 “哎,哎……” 白南星在屋子里叫他没叫住,把目光看向林警官:“没有证据,你抓我来,是犯法的。” “谁说没有证据,正在收集证据。”林警官也不想为难一个未成年,可是之前的证据,明晃晃的骗不了人。 “正在收集证据,是不能扣留我当事人的,我有权保释我的当事人。”秦律师走进来,递上名片给林警官:“你好,我姓秦,是白南星小姐的律师。” 白南星略微惊讶了一下,“你……” 秦律师回以微笑:“你好白小姐,我是您的代理律师,现在您不必说话,交给我。” 白南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心中甜丝丝的,觉得碰见薄新堂总是会有好事发生,虽然他的人有些冷,但是他的心是好的。 林警官拿了名片,现在没有证据,他无法去审白南星,带着秦律师走了出去。 阮晔叶坐在贺彦卿迈巴赫车子的副驾驶上,扭头趴在车椅上,手握紧成拳,伸到贺彦卿面前:“首富爸爸,感谢你日理万机,来接我,我这边访问你一下,关于白家取消你小未婚妻的继承权,以及把她逐出白家,你怎么看?” 贺彦卿眼睛盯着手上平板,薄唇微动:“说你脑容量不够,你还不相信。” 阮晔叶瞪着眼睛:“我哪里脑容量不够了,你看自从我不靠阮家,甜美传媒被我做成了首屈一指的传媒公司,没脑子行吗?” “甜美传媒最大的股东是我,谢谢!”贺彦卿毫无感情的提醒道,划平板的手一顿,看见了一则公益新闻,昨天中午,妇女儿童基金会收到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捐款1亿3,000万。 1亿3,000万。 这个数字。 原来她没有把钱送给唐云棣,是捐了。 想着她没钱问什么样来钱最快的窘迫样,真可爱。 “没有我英明神武的领导,下达决策的雄心壮志,它能首屈一指?”阮晔叶据理力争,甜美传媒,是他的亲儿子,金母鸡,宝贝着呢,谁也不能磨灭他对亲儿子的贡献。 贺彦卿把眼皮一撩,看向阮晔叶。 阮晔叶被他看浑身一抖,连忙收回拳头:“你干啥?” 贺彦卿嘲笑问道:“你刚刚问我什么问题来着,现在你又说什么问题来,你不是蠢,你是没脑子。” 阮晔叶眨了眨眼,瞬间反应过来,又被财主爸爸带沟里去了,果然他是别人家的孩子,自己跟他没法比。 阮晔叶停顿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智商在线的问着关键道:“按照你的意思,你的小未婚妻被驱逐白家不是事儿,那什么是事儿?” 贺彦卿手指重新划了一下平板,把页面停留在白氏集团发表的声明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一敲,“这才是事儿,才是关键。” 都是顶级豪门的人,上流社会的继承人,家里兄弟姐妹众多的人,阮晔叶瞬间电光雷闪,脱口而出:“我滴个乖乖,谋权篡位,取而代之。” 贺彦卿挑了挑眉头,默认了他的话。 白南星资料上显示,虽然她是废物,整天追着自己妹妹未婚夫屁股后面,丢尽白家的脸。 但白老爷子从未放弃她,甚至有传闻说白老爷子早已经拟了遗嘱,她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 现在老爷子变成了植物人,白家人不找老爷子,却急速的要撇清和白南星的关系,就足以说明白老爷子之所以病了变成植物人,怕是跟白家那些人逃脱不了干系。 还有白南星被抓入警察局,是有人报案,说白老爷子被她绑架了,谋害了。 可是她要谋害,又怎么会让白老爷子住那么贵的舜天疗养院? “你要替你的小未婚妻出头吗?”阮晔叶好奇的问道,要知道财主爸爸极其护短,还小心眼儿。 贺彦卿嘴角一勾。 阮晔叶瞬间毛孔悚然,完球,他这样一笑,有人要倒霉了。 “下车,她来了。” “啊?谁来了?”阮晔叶手指着自己:“我干嘛要下车?” 贺彦卿目光透着车窗,看着远处的白南星,她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都没换:“快点,下车。” 阮晔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口气堵在胸口,有异性没人性,男人的通病啊。 他像贼一样,猫的身子,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车。 因为找不到任何证据,白南星又是未成年,给了足够的保释金,警察局不能扣留她。 她就被秦律师带了出来,她谢谢秦律师,秦律师指了指远处的迈巴赫,让她去谢迈巴赫里面的人。 白南星却道:“你也帮了我,谢谢你是应该的,那我先过去了。” 说完白南星迅速的跑向迈巴赫。 秦律师看着她奔跑的背影,有些惊讶,忽略这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这乖巧可爱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哪一点像传闻中丢人现眼的废物了? 白南星来到迈巴赫前,后车位就被打开了。 阮晔叶躲在白南星看不见的地方,怨念的望着贺彦卿,双标,说好一起当狗,他却做了双标狗。 “上来。”贺彦卿对着站在车门前没动的白南星道:“我送你去疗养院。” 白南星摆手拒绝道:“我不去疗养院,我要回家。” 贺彦卿眉头微微蹙起:“回白家?” “是的。”白南星眼中划过凌厉的光,嘴角露出自信的笑:“白家深水区的别墅写的是我的名字,他们驱逐我,和我断绝关系,那我的房子,他们就不能住。” 第27章拿棍揍你 贺彦卿盯着她嘴角的笑容,漆黑的眸子暗沉,手指微动差点不自觉的摸上她的嘴角,咽喉微微发干,嗓音微哑:“带上你的代理律师,会方便一些。” 白南星顿了一下,为难道:“我没钱请律师。” 捐钱的时候,她就没想过没钱,贺彦卿掠过一丝笑,“哦,我忘记了,你的钱全部放在了舜天疗养院。” 说的舜天疗养院,白南星急忙,眼巴巴的瞅着贺彦卿道:“你要替我保密,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爷爷在舜天疗养院。” 贺彦卿身体向外一倾,手还是没有忍住点在她的脑门上:“舜天疗养院的钱不会让你白花,就算他们知道,也见不到人。” 白南星浑身一酥,他的手仿佛有精神力,一下子把她网络集中,让她动弹不得,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迅速的后退,远离他:“我……我知道了。” 她如见毒蛇猛兽一样远离自己,贺彦卿脸色霎那间沉了下来,收回手一放在腿上,高冷薄凉地嗯了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子行驶出去。 白南星心怦怦直跳,从未有过的心慌划过心间,她没有重生之前,一个人面对着一群巨大的变异兽,也没有这样过。 暗处的阮晔叶越发觉得小废物脸好,身材比例好,尤其那一双眼,更好。 这要去圈里,妥妥的c位,自带光芒的那种。 等他的财主爸爸迈巴赫开出警察局,他站直了身体,轻咳了一声,撸了一把头发,准备过去挖墙脚。 不料脸上有伤,一撸头发,痛得龇牙咧嘴想起了他脸上有伤,顶着如此不英俊的脸去跟小废物碰面,太不合适了,于是他转身干脆利落跟后面有狗撵似的,跑出了警察局。 秦律师走过来,嘴角挂着笑:“白小姐,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白南星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压了压心慌,张口道:“我能聘请你吗?”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法律,在未来她是女将军,深知就算再恶劣,也得遵从法律。 秦律师接到自家老板发的信息,才抬脚过来询问,她这样一说,他顺坡上架:“当然可以。” 白南星骑上被警察拖回来的重机车,本来想带着秦律师,秦律师哪里敢坐她后面? 老板现在帮她,她有可能成为未来的老板娘,这要是坐了,将来老板小心眼儿秋后算账,得完球。 “妈妈,咱们报警说爷爷是白南星绑架的,爸爸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我们?”白苏苏问着吴兰溪,心头有些不安,那个废物是爸爸的亲生女儿,虎毒还不食子,谁知道爸爸想起来的时候,会不会念亲情? 吴兰溪往沙发上一坐,昨天白氏集团的一个声明,记者把医院围个水泄不通。 白盛明害怕她们在医院出事,让她们回到了深水区的家里,家庭医生,随时待命。 “你爸爸怎么会怪我们呢?你爷爷本来就是失踪了。”吴兰溪安抚着白苏苏,眼中闪过自信和恶毒,“你没有说谎,我也没有说谎,而且,你怎么知道你爷爷不是白南星那个废物带走的?” “更何况,你爸爸现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根本就无暇顾及白南星,我是偷偷打的电话,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向警察报案老爷子失踪的人是我。” 白苏苏听完她的话,笑容甜甜:“妈妈最聪明了。” 吴兰溪拉住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其实就算警察去找你爸爸,你爸爸哪怕知道你爷爷失踪或者死亡,也会想方设法的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吴兰溪了解白盛明,老爷子失踪,不管谁带走的,警察找到白盛明,他只会想尽办法压下,不可能广而告之老爷子失踪变成植物人,不然的话,白氏集团的股票就会断崖式的下跌。 “你现在要做的事,好好学习,不要因为保送,就懈怠,等明年上大学,就可以边上学边去公司实习了,记着,你才是白家的继承人,千万不要给我丢脸。” 对,她才是白家的继承人,白苏苏得意的下巴一扬:“我可是全年级前10,就算没有保送,也能妥妥的进帝都金融大学,妈妈放心好了,我不是那废物,只知道丢白家的脸,我不会让妈妈失望的。” 吴兰溪笑的只点头,突然想到白南星的房间,废物已经不在家了,那她的房间就不需要存在了:“你一直不是喜欢废物的那间大房间吗?她不会再回来了,你让家里的保姆,去把房间收拾出来,房间就是你的了。” 自己的宝贝女儿是最优秀的,就应该用最好的,白南星那个废物的房间,有巨大的衣帽间,她用浪费,就该属于她女儿。 “啊。”白苏苏欣喜若狂的尖叫:“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我这就找人去收拾出来。” “砰一声。” 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白苏苏尖叫欢喜声戛然而止,和吴兰溪齐刷刷的望过去。 白南星穿着T恤,破洞牛仔短裤,手中拎了一个棒球棍,头上戴着帽子冷酷的走进来。 吴兰溪眼中闪过慌乱,头瞬间疼了。 这个废物现在不应该在警察局吗? 怎么会大摇大摆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就回来了。 “妈妈。”白苏苏害怕地拽了拽吴兰溪的胳膊。 吴兰溪自己也害怕,废物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她说几句好话,顺着她点,还能牵着她的鼻子走。 现在一回想,她在医院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砸,那一股狠劲,她都后怕。 白南星走进来,往她们的对面一坐。 吴兰溪和白苏苏瞬间跟屁股下面有针似的,一下子弹跳起站了起来。 吴兰溪护着白苏苏,底气不足,外强中干道:“白南星,白家已经把你驱逐,你已经不是白家人了,你现在私闯民宅,识相一点赶紧滚,不然的话我报警抓你。” “私闯民宅?”白南星抡着手中的棒球棍,砸在面前的茶几上,“你不是已经报警抓我了吗?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吗?” 茶几被砸,玻璃渣四溅。 白苏苏和吴兰溪两个人抱头躲避,发出惨叫。 第28章打人真爽 白南星勾着冷笑,欣赏着她们惨叫的样子,觉得就不应该让白苏苏断一个胳膊,应该让她断两只。 吴兰溪头砸在墙上砸的也不够重,还能让她如此底气足的叫嚣她私闯民宅。 家里的佣人出来了。 吴兰溪歇斯底里的叫着:“荷妈,打电话报警,有人私闯民宅,赶紧报警。” 好疼,玻璃扎在身上好疼。 白南星头一偏,眼睛一斜,直勾勾的看着荷妈。 荷妈只觉后背发凉,动弹不了半分,更别说打电话报警了。 “妈妈我好疼啊。”白苏苏痛的眼泪都下来,玻璃划破她的肌肤,扎进她的身体里,太疼了。 “疼就对了。”白南星再一次挥起手中的棒球棍,对着面前满是狼藉的茶几,缓缓落下。 “啊!” 棒球棍还没落下,吴兰溪撇下白苏苏抱头鼠窜往门口逃跑。 白苏苏躲闪不及,还被她撞摔在地。 地上全是玻璃渣子,她这一摔,直接摔到玻璃渣上,地上的玻璃渣子,直接扎进身体,她又压住了她的断胳膊。 “啊。” 白苏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叫声回荡在屋子里,响亮而又清脆。 白南星把没落下来的棒球棍,一收,站起身来,牛皮小短靴踩在玻璃渣上。 玻璃被踩,发出脆脆的声响。 白苏苏爬不起来,痛得恨不得昏厥过去。 白南星在她面前站定,抬起手中的棒球棍。 “白南星,你要干什么?” 一声暴喝落下,满脸疲倦怒火的白盛明冲了进来,劈手就夺白南星手中的棒球棍。 白南星身体向后一倾,拿着棒球棍的手反转。脚下步伐转动,后退几步,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白盛明没有夺得她手中的棒球棍,连忙蹲下地抱起了在地上痛哭,流血的白苏苏。 跑出去的吴兰溪哭着跑进来,哭诉道:“老公,南星不高兴你把她除名,回来就打就骂,可怜苏苏手断了。” “医生说,本来好好养着,没有什么大不了,将来弹琴什么的,不影响,可是现在,你看看她的手指,全被玻璃划破了,将来怎么办啊?” 哦。 白南星想起来了,原身这个妹妹,学的是古琴,水平极高,还拜个大师为师。 早点想起来,应该把她的手指头踩断,而不是把她的胳膊踩断了。 “白南星!”白盛明放下白苏苏,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冲着白南星就过来,挥起手掌,对着她的脸扇了过来。 白南星灵活的一躲。 白盛明巴掌从她的头顶上扇了过去,只碰到她的头发,白盛明不甘反手又要打。 “不许动。” 门外响起警察的声音。 白盛明愕然,高举着手,没有打下去。 白南星坐直身体,手中拿着棒球棍,向门口望去。 门口出现的警察,手握着警棍,警惕地向屋子里走来,询问白盛明道:“请问是白盛明先生吗?” 白盛明气急败坏的脸色稍微一敛,口气不善:“是我,怎么了?” 警察掏出自己的证件:“我们是深水区的片警,接到报警电话,有人说你,白苏苏和吴兰溪私闯民宅,霸占民宅,对民宅的主人进行打骂,请你们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 “放屁。”白盛明粗鲁的吐出话道,“这里是我家,是我白家,我在自己的家,怎么会叫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的是她,我已经对她发了律师声明,跟她解除父女关系,把她撵出白家,她才是闯入者。”白盛明手指着白南星愤恨的说道。 警察不知道豪门的这些事儿,但是知道华夏发表的律师声明,解除父女关系,双方就不需要承担责任,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吴兰溪也凑过来,附合道:“警察,她才是闯入者,这里是我们的家,你看我,还有我的女儿,以及这地上的一切,都是她打的,她私闯民宅打的。” 为了可信度,吴兰溪特地把头凑了过去,让警察看头上的伤,还撸起了袖子,看被玻璃划破的痕迹。 一点都不像豪门太太,像极了街边告状的泼妇。 警察为难了。 白南星往沙发上依靠,勾出一抹冷笑,像看耍猴的。 她的这种姿态,让白盛明心中之火,有了燎原之势,瞬间轰一声烧起来,“白……” “这是我当事人的房屋拥有者的证明,麻烦警察先生看一下。” 秦律师不急不慌的走进来,截断了白盛明的话,打开手机,里面是房管局的档案,房主是白南星。 白苏苏傻眼震惊不可置信,忘记了哭,忘记了疼,她的家,怎么会变成白南星的? 吴兰溪也是同样的,深水区的房子,有钱都难买,她一直以为这房子是白盛明的,再不济是老爷子的。 没想到房管局的房产证上,写的是白南星。 白盛明双眼盯着秦律师手中的手机,双手拽紧青筋爆出,深水区的别墅,是他老婆南苑的嫁妆,他一直想加名,没有加上。 南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之后,他找人,也去了房管局,想着把房产证上的名改了。 失踪证明都开了,去过户发现,南苑已经把房子过户了给白南星,且房产证留在了公证处,他没有办法拿到。 他过户不成,就把这件事情埋在了心里,琢磨着想着白南星成年之后公证处给她房产证,到时候再哄她。 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反过来把他们撵出去。 白南星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棒球棍,悠哉的看着他们变脸,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 心里对原身的妈妈竖起了大拇指,真是有先见之明,把房本改了,她才能反过来驱赶他们。 秦律师不愧是律师,开口对警察道:“鉴于他们恐吓我的当事人,对我的当事人行使暴力,麻烦警察先生,把他们铐上带走,免得再伤害我当事人。” “我们的东西还在这呢。”吴兰溪弱弱的说道:“你让我们把东西收拾收拾吧。” 吴兰溪再会算计,房本上写着谁名字就是谁的房子道理她懂,她不知道房子是南苑陪嫁,以为是老爷子给白南星这个废物的,她恨。 “不好意思,根据华夏律法,这屋子里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归白南星小姐所有。”秦律师淡淡的说道:“如果这位太太想带走里面的东西,白南星小姐有权利起诉。” 白盛明丢不起这个脸,满身怒火,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南星,拽着吴兰溪和白苏苏就走。 吴兰溪心都在滴血,她的珠宝首饰,衣服,包包,都在这个别墅里。 警察迅速的跟上,离开了别墅。 秦律师去善后。 白南星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道:“5分钟之内,我说的大新闻,就会出现深水区别墅大门外,你们架好摄像机,记得把爆料费打给我。” 第29章大佬出手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男声,保证道:“只要是大新闻,少不了你的。” 白南星嗯了一声露出一丝浅笑,挂了电话,径自上楼去。 荷妈看着满客厅的狼藉,颤颤巍巍在楼下叫住了她:“大小姐,我们……” 白南星手搭在楼梯上,回转身体:“你是告诉别墅里的其他人,要想在这里做继续做,不想做去找白盛明结工资。” “但是留下来的人,必须安分守己,要是让我知道谁阳奉阴违,别怪我不客气。” 荷妈腿都吓软了,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一个眼神,就让人有压迫力,腿脚发抖。 白南星回到房间里,打开房间里的电脑,看见了网络在直播,直播着警车开出深水区的画面。 深水区顶级豪门聚集最多的地方,是很多网上人的谈资,一下子爆了起来,纷纷讨论是哪个豪门被警察带走了。 叮一声。 手机短信支付传来到账的信息。 白南星拿起来一看,到账58888。 真是一个超吉利的巨款。 她调出秦律师给她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白南星高兴的叫唤:“薄新堂,你的主意真好,一个爆料,我赚了58888,回头我请你吃饭。” 幸亏他让秦律师跟着她,秦律师跟着她来到深水区,说可以找人爆料赚钱,并把他的手机号码给她了。 她打电话询问了一下,他就给她提供了一个号码,然后得了58888。 “我现在在忙,回头打给你。”贺彦卿惜字如金,冷酷的挂了电话。 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白南星盯着电话愣了一下,她电话好像打的不是时候。 贺彦卿把手机扣在桌子上,用手压着。 他的前面,有个漂亮娇小笑容甜甜的女人,盯着他:“小哥哥,是谁的电话?” 贺彦卿坐直身体,可不能让她知道是谁,不然的日子没法过了:“云甜甜女士,我很忙,麻烦请出去带上门。” 云甜甜双眼一瞪,“小兔崽子,你再忙能有媳妇重要吗?我未来媳妇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忙?” 贺彦卿心里想着,你对你未来儿媳妇有什么误解,是她欺负别人,还是自己家旗下的直播频道在直播。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云甜甜见他摊着一张脸,努力的想着自己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冷饮冰块啃多了,才会生出他这么一块冰块面瘫似的脸,活像别人欠他多少亿没还似的。 贺彦卿也不跟她废话,打着内线招来阮特助。 阮特助带了秘书团,过来把云甜甜驾轻就熟的请了出去。 白南星把自己摔倒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 缺钱,太缺钱了,得赚钱,赚钱。 又从床上翻起来,奔到电脑前,重新升级了一下电脑的防护系统,隐藏了ip上网查什么最赚钱,查到了一个叫呼网的技术流网站论坛。 网站论坛里集了各行各业的技术流大佬。 悬挂在呼网顶页最经典案例就是,一个技术解决了循环利用搭建系统,震惊技术界。 而那位技术,也因此有了铁饭碗,变成了国家配置人员。 白南星集中精力,任务栏看了一遍,注册了一个叫小白星的号。 接了悬赏最高在任务栏上挂了两年的任务,如何解决湍流输送固定部分。 顿时之间,论坛火了。 挂着两年的任务,被人接了。 不知道是哪位大佬。 要知道那任务,从悬挂开始的那天就10万打底,两年之内涨了百万。 前几天论坛上刚有人开了赌局,赌在未来两年,不会有人接下悬赏最高的人。 没想到今天就被打脸了,任务被接了。 不过更多的人是看笑话。 之前,钱涨上来之后,有很多菜鸟,滥竽充数,接了任务,但差异强人意,写出来的数据根本就不符合。 为此,那些菜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全部被消号,更有甚者,让对方先打款后写论据。 对方打款了,随便扔了个数据过来,对方不满意,还闹上了法庭,10倍赔偿。 混在论坛里的老人都知道,对方出的起价钱,却又惹不起的人。 现在被人接了,论坛潜水的老人纷纷隐着身,去接下任务的人主页去看。 一看不得了,是一个小白号,刚刚注册没有半个小时的小白新手号,还冒着热乎气儿。 于是,有很多人在白南星新手小白号下面留言。 “初生牛犊不怕虎!” “见证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开始。” “华而不实的东西,欠教训。” “现在的人啊,真不知量力。” “也许,人家有实力,是一个大佬呢?” “大佬,号会这么新?谁不知道,咱们的论坛,集结了各路的高手。” “人家低调不行啊,杠精是不是?” 顿时间吵得不可开交,还是论坛的管理者,出来禁言5分钟,发了警告才消停。 白南星接了任务,聚精会神啪啪啪的在电脑上敲打。 华夏有很多系统技术落后,但在未来的世界,华夏是世界级大佬,无论科技水平,还是农田种植业水平,在世界动植物变异的情况下,都是遥遥领先的。 白南星成为将军之前,是学霸,一艘战舰,战机,她不但会开还会修,里面的系统,焊接,她都会。 悬赏最高的任务,对她来说并不艰难,只不过和她的专业有些相悖。 再加上现在不能太超前,她扒拉出这方面有关的论文,结合了这篇略微超前的论文,用了三个小时,把核心算数,以及要用的东西写出来发给了对方。 还把她看的那篇论文,一并发过去了,并标注,按照她发出来的核心算数,以及要用的东西,就可以把论文上的东西,更好的发挥出来。 当她这边显示已发送时。 论坛死寂了一下。 瞬间又活跃起来。 都不敢相信。 这新手小白号,用三个小时,就把东西写出来了。 让他们最吃惊的是,不到半个小时,发表任务的人,往白南星提供的账号里打了钱。 并截了图出来。 轰一声。 论坛炸了。 不断有人在她的小白号下,喊大佬。 求大佬临幸一下。 加个好友啥的? 白南星哪里有空回他们。 随手接了任务栏上面前面五个任务。 任务栏上一下子少了前6个任务。 整个论坛崩了,系统崩了,黑屏,死机,闪退,登不上了。 白南星不知道,专心致志的攻客任务。 耀星学院,高级实验室。 穆教授拿着新鲜出炉的算法解决方法,激动的手发抖:“去把写这个演算方法的人,找出来,只要他肯来,无论他开什么条件,都答应。” 第30章快叫爸爸 穆教授的学生甘枫,不解的问道:老师,不是已经有了演算方式了吗?我们可以自己做实验,为什么还要把人请过来?” 老师那么激动干啥,今天有人接了单,他以为是骗子,没想到对方三个小时之后发过来了演算方法。 他开始嗤之以鼻,想着打开随便看一眼,去回复,没想到被老师看见。 老师直接让他打印了出来,拿了过去,让他打了钱给对方,现在又让他找人,茫茫网络人海,高手都会隐藏IP,到哪去找啊? 穆教授要不是害怕稿子被砸坏了,会直接用稿子招呼在他的头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固定湍流输送部分,按照他这个方法,真的解决,再加以优化,别说是提名了,就是去冲刺那个奖,也十拿九稳。” 甘枫瞪大眼睛,“老师,你说的那个奖是,是…诺……” “对,还不赶紧的去把人都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你别下班了。”穆教授好气,怎么会教出这么笨的学生。 甘枫被嫌弃了,瞬间化身舔狗,必须得把大佬挖过来,到时候脸皮厚一点,当个小弟,跟大佬一组。 大佬要是得了那个奖,自己不但面上有光,还能光宗耀祖,让全世界人都知道。 啊啊啊,想想就激动,甘枫差点发出土拨鼠的尖叫,然而他重新打开电脑,发现根本就登不上呼网。 于是,他看见了热搜。 呼网崩了,号称技术流的天堂,承载系统永远不会崩的呼网,崩的彻彻底底登不上了。 白南星手上的这5个任务,简单了很多,一个都没有用一个小时,就解决了。 她解决完之后,呼网上的系统已经恢复。 她把解决的方案发给了对方。 这一次几家打钱,特别爽快。 白南星6个任务,收到二百万,她自己一毛钱都没留,就转给了舜天疗养院。 做好这一切,精神力透支,她下了线,摔在了床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呼网系统恢复之后,热闹的跟过年似的。 呼网老板亲自破格给她的小白号升了级。 金灿灿的大v,是大佬的标志。 让别的做了很多任务还没有升到大v的眼红嫉妒化成柠檬精。 论坛上之前有很多人在她号下面发表了瞧不起的言论,在她6个任务全部完成,发任务方打完前截完图之后。 发表言论的人,悄悄的把言论删了。 一字排列,求大佬,翻牌,临幸。 尤其是甘枫,老师在上面压着,他比任何人,发的信息都要多。 奈何信息石沉大海,大佬非但没有读,还下了线。 他捶胸顿足,头砸在桌子上忏悔,不应该轻视大佬,瞧瞧这就是下场,大佬连他的信息都不看。 白盛明他们从警察局出来。 住进了公寓里。 吴兰溪身上的伤口包扎好了,红着一双眼,端水给白盛明:“老公,你别生气,南星肯定被别人蛊惑,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废物,把他们撵出来,住那么大的房子,也不怕吓死。 白盛明觉得脸都丢尽了。 回自己的家,叫私闯民宅。 他的废物女儿请的律师,是一个难缠的角色,硬生生的让他们在警察局,呆满了三个小时。 要不是因为白苏苏和吴兰溪身上有伤,估计还能再待三个小时。 “啪。” 白盛明随手打掉吴兰溪端过来的水。 水杯落地,摔得稀碎。 吴兰溪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弱弱的喊着:“老公。” 白盛明咬牙愤恨道:“她能被谁蛊惑,她就是不服气被逐出白家,丧失继承权,让她丧心病狂,可以不顾人伦血缘。” 吴兰溪心中害怕变成大喜,怨恨的想着,恨吧,恨吧,只有他恨了,恨极了,那怕她的是假遗嘱,白南星一辈子也别想得到白氏集团。 “别生气,别生气,老公,你的血压高,气坏了不值得。”吴兰溪转身去了他的身后,给他顺背,安抚细声劝道。 白盛明哪里还能在家待得住,在她拍了自己两下,不耐烦的起身道:“你跟苏苏好好的在这里住,我回公司。” “那老公你小心一些,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吴兰溪把他送到门口,叮嘱道。 公寓门关上的一瞬间。 白苏苏脖子上挂着伤胳膊,满脸嫌弃:“妈妈,这个地方这么小,怎么住人啊?” 这小小的公寓,处处捡漏,住在这里憋屈死了,腿都伸不直。 “你将就一下,你爸爸会想办法的。”吴兰溪一想到别墅里的包包首饰衣服,心在滴血,她进白家这么些年,也就这两年才放开手脚,买了许多喜欢心爱的东西,这下好了,全都落到别墅里去了。 “想什么办法?”白苏苏怨怪起吴兰溪:“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爷爷失踪她是最大的嫌疑人,她怎么什么事情也没有?” “不但如此,我们也成了爷爷失踪之后的嫌疑人,你说要是别人知道了,我们还要不要脸了?” “我怎么知道有监控证据的情况下,白南星还能洗脱罪名。”吴兰溪没好生气的说道:“不过你放心,听那主办人员的话,他们已经看过监控,只不过那监控突然间不见了。” “他们说了他们会跟踪调查,我们只是有嫌疑,他们不会妨碍我们的生活,也不会明面上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白苏苏瞧着小小的公寓哪都不顺眼,在这里住,绝对会被憋死,正想着跟她妈妈讲要离开这,电话响了。 她掏出电话一看,是学校实验组代课老师的电话。 吴兰溪还在喋喋不休,她极其不耐烦:“妈妈,能闭一下嘴吗?我接个电话。” 吴兰溪愕然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对她吼,不过转眼看到她的来电显示。 她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不能耽误女儿的事儿。 白苏苏接通电话,代课老师很激动,跟她说明来意,她听完,连连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佳老师,我明天就回去。” 白苏苏挂掉电话,单只手紧紧的握住手机,欣喜抑制不住地对吴兰溪道:“妈妈,我所在的实验组要和学院高级实验组合作,我被佳老师选中,佳老师说了,明天去找穆教授,只要是这个项目做成了,就能冲刺诺尔奖。” 第31章手痒难耐 吴兰溪双眼瞪大,激动的握住了白苏苏的手:“你被项目组选中了,我就说我的女儿是最棒的,白南星那个废物,不就拥有一套房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哪,这是荣耀,世界级的荣耀。 这种荣耀,白南星一辈子都别想达到。 只有她的女儿,到时候荣耀加身,全世界都在播她的女儿,一套深水区的别墅算什么,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还能让白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妈妈说的是。” 白苏苏心情也激动,激动的她特别想找人分享,就找到了唐云棣。 唐云棣听到她这样一说,也是激动非常,仿佛那个人就是他一样。 心里更是害怕她休息不好,下了综艺,还有一个局没去,驱车过来了。 他的经纪人李洪拦都拦不住,气的直跳脚,恨不得扒开他的脑袋看看,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浆糊? 在此期间,吴兰溪打了电话给白盛明,把来龙去脉又添油加醋夸张的说了些,说完之后仿佛铁板钉钉,已经把荣耀抓在手上了。 白盛明听后良久,语气像个慈父,不但打了钱过来,还叮嘱了一番,让她好好争气。 吴兰溪挂完电话乐坏了,把钱转给白苏苏,让她不要亏待自己,喜欢什么就买。 白苏苏看到金额,笑得眉眼弯弯。 唐云棣半个小时就来了,把她接回了自己深水区的家。 唐云棣提前跟他妈妈打了招呼。 他妈妈拿出了最热烈的热情,欢迎她,看着她的伤胳膊,心疼的不行,恨不得替她受过。 白苏苏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住进了唐云棣隔壁的房间,美美的睡下了。 白南星被敲门声惊醒。 睁开眼睛她就清醒,干脆利落,翻身起床,拉开房门,精神的一点都不像刚睡醒。 荷妈站在门口忐忑不安,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道:“大小姐,耀星学院打电话过来,说马上要小考试了,你要是不去,他们说不管你什么身份,都会开除你。” 开除她? 白家每年捐那么多钱,拿钱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开除她,变着法子要钱罢了。 白南星手微举起来。 荷妈以为她出手要打人,条件反射般后退,眼中露出的惊恐之色。 白南星眼神一深,举起的手撩起垂落下来的发,捌在脑后,淡淡道:“我去,多准备一些饭。” 荷妈忙不跌的点头,“是,是,我这就去。” 说完贴着墙,往楼下走去。 白南星摇了摇头失笑,回到房间里,洗漱好,拉开原身的衣柜,找出了校服。 白衬衫,毛衣无袖马甲,小西服,下面是没到膝盖的百褶裙,包住小腿的黑袜子,棕色的短靴。 五颜六色的头发扎成了马尾,露出洁白的额头,双眼灵动清澈。 找了一圈没找到书包,下楼了才看见书包已经被荷妈摆在沙发上了,屋子里昨日的狼藉,现在已经被清的干干净净了。 偌大的桌子上,摆了半桌子吃的。 白南星很喜欢这个时代的天然食物,把桌子上的东西又扫到了一空,搞荷妈以为她没吃饱,连忙拿着牛奶追了出去。 白南星长腿已经跨在了重击车上,打了火。 荷妈送牛奶出来,她没有浪费荷妈的好意,让她把牛奶塞进了书包里,驾驶车子出了门。 耀星学院大门口,豪车保镖云集,都是过来送孩子的,车子不能开进学院里,就停在了门口。 白南星是重机车,在学院里规定,机车和自行车是可以进校的。 白南星成了一道风驰而过的风景。 虽然学生没有看到她的脸,不妨碍她骑重机车酷炫到爆炸的姿态。 有人拍了她的背影照片,传到学校内网上,内网瞬间拉开了讨论,讨论那背影是谁,如此炫酷炸。 白南星按照记忆里,把车开到车棚处。 一溜烟儿画的停车位,只有几辆机车,有几辆自行车。 她还没有把头盔摘下,一个娇小的小姑娘推了一辆自行车过来。 白南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撇了她一眼,把头盔摘下放在车子上,按一下自动锁车键,拿着车钥匙,背着书包,走了。 按照原身的记忆,往教学楼处走去。 有人叽叽喳喳的讨论。 “是谁呀?” “看着挺眼熟的。” “难道美女,都眼熟?” 原身喜欢化大浓妆,散着头发,厚厚的刘海,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偏执,加上成绩不好,喜欢低着头。 白南星大刀阔步,每走一步,都带着风,跟原身就是两种极端的风格。 走到教学楼处,抬脚要进去时,眼睛余光一划,她脚步停了下来,后退了一步,斜着眼睛向教学楼左边望去,只见教学楼左边墙上,镶嵌着一个大黑板。 大黑板处站着一个穿着布鞋带着老花镜,手拿粉笔的老头在计算。 好家伙有好三步都错了。 因为那三步错了,他算来算去都解不对,都算不出来。 穆教授从昨天得的湍流固定演算的数据,精神抖擞,一夜之间成立了专案小组,立了专案项目,申请的资金早晨也到位了。 他激动的到现在没睡,双眼亮的发红,想着只要写数据的人找到,他就如虎添翼。 正美滋滋的,就看见了他的死对头老甘,绞尽脑汁在那里解题,抱着炫耀的心理,他就过去拉了老甘一把,把他拉到一旁开始得瑟。 老甘被他一扯打断了思路,瞬间跟他吵了起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像小孩子一样。 白南星眨了眨眼,没忍住手痒,走了过去,拿起了粉笔,在另外一边黑板上,快速的一步一步写下来解答的方法。 写完之后,那两个人还在互相挖苦,揭对方的短,白南星把剩下的粉笔一放,紧了一下书包,满意的向教学楼走去。 “我不跟你吵,你那三脚猫功夫叫真才实学,就不会卡一个项目卡到现在了。”老甘傲娇的哼了一声嫌弃的对穆教授说道。 穆教授炫耀道:“你就妒忌我吧,死老头,我告诉你,我已经拿到了湍流……” “啊,这是谁写的?” 穆教授话还没说完,老甘中气十足的一声吼,打断他的话扑向黑板。 第32章小腰挺细 穆教授被他这样一吼,吓得差点蹦起来。 转过头去,巨大的黑板,楚汉分明,一边是解答一半,一个是解答写出答案的。 穆教授一步步看过去,越看越心惊,姿态没有比老甘好到哪里去,扑向黑板。 但还没碰到黑板,老甘就挡住了他:“小心点,你要碰没了怎么办,你能解出来吗?” “我就看看,我不动。”穆教授连忙把手一举,表示自己真是一个乖宝宝,只看不动。 “你就站在这里,不准上前。”老甘把他按在原地,让他距离黑板有两步之遥,才重新看到黑板,激动:“就你我聊天的那么点功夫,他就把这题解出来,天才,绝对是天才,我要找到他,要给他特招。” “你知道是谁吗?还特招?”穆教授呼啦一盆冷水直接泼向老甘:“人家写完就走,搞不好看不上你。” 特招,天才肯定瞧不上他。 老甘眼睛一瞪,手机一掏,气场1米8霸气宣道:“他看不上我,我看上他,我现在打电话就去找,你给我等着,我绝对给他特招了,不用考试,直接保送。” 穆教授不想看他得瑟,快速的掏出手机,对着黑板啪啪的一通拍,拍完之后,下巴一扬:“你慢慢的找吧,我最近也碰见了一个神人,我找到他,绝对把你压趴下,哼。” 说完扬长而去,好不得意。 白南星踏入一班。 一班全是学霸。 白南星是一班的耻辱。 按照她的成绩是要全年级吊尾十班的,但是白家捐了钱,再加上白苏苏这个年级前10的保送生,私下威胁老师,如果把她调走,她也走。 老师的奖金和学生的成绩挂钩,白苏苏全年级前10还兼研究,这样的好学生,老师不想错过。 就问她为什么,白苏苏说,她就一个姐姐,能让自己的姐姐去十班混,在这里自己还能帮她补习。 老师听后可感动了,多好的妹妹,自己全年级前10还不忘拉废物姐姐一把。 其实老师不知道,白苏苏之所以这样做,是要用她废物和不堪来衬托自己的优秀。 白南星的座位在最后一排。 她走了过去。 一开始班里的人惊讶,这么漂亮的人走错班了吧? 等她坐上座位。 班里的同学才惊讶确定是白南星。 纷纷讨论起来。 “都被白家除名了,还有脸出现在这里,脸真大。” “也不知道学费交得起,交不起。” “我们一班可真倒霉,都是保送生,就她是一个渣。” “真恶心。” “那种恶心的人,还打妹妹。” “老天怎么不把她收走啊?” 议论纷纷的声音,说的很大,全部钻入白南星耳朵里。 白南星不受丝毫影响,把几门书都掏了出来,随手翻了翻,上课铃就响了。 白苏苏踩着上课铃走进来,胳膊挂在脖子上,化了淡妆,精神气十足,脸上全是得意。 走到白南星前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白南星觉得她趾高气扬,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的样子还挺逗趣的。 班主任拿着卷子走了进来,“同学们。” 议论声戛然而止,底下的学生看向老师。 老师摊开手掌,目光停在白苏苏身上:“同学们,咱们恭喜,白苏苏同学入选学校高级实验组特约小组助理,她不但为我们班级争光,也为学校争光。” 白苏苏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 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以及络绎不绝的夸赞。 白苏苏虚荣心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哪怕只是特约小组小小的助理,也比在座所有的人优秀。 最主要的比白南星优秀不知道多多少个档次。 片刻过后,班主任制止了欢呼,冷嘲暗讽道:“同学们都要向白苏苏同学学习。” “不说为国家做贡献了,至少不能当个垃圾,不管放在哪里,都惹人讨厌。” 班里的同学,齐刷刷的应声:“知道了,我们绝对不当垃圾占地方。” 白南星啧了一声,一群幼稚鬼。 “下面考试,小测试。”班主任把卷子发了下来,卷子放在白南星桌面上,若有所指道:“希望有些人自觉一些,要是真考不好,就老实说,我也不会为难她。” 白南星撩起眼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完了吗?” 班主任一愣,这个以前连头都不敢低的废物,今天不但中规中矩穿上校服,连妆都没化,眼中也没有胆怯和自卑。 “说完了就别耽误别人考试。”白南星用手抽了一下卷子,把卷子从她手里抽出来。 班主任脸色一变,压着心中的疑问,带着严重的厌恶继续发卷子。 数学卷子150分,一个小时。 拿到卷子的同学,都开始争分夺秒的做了起来。 白苏苏左手断了,她一只手也能把白南星按得死死的,让她这一次仍旧是全班级倒数第一。 白南星拿着卷子,眼中盯着卷子上的题,嘴角有些抽搐,未来与时俱进,这种题,在她的那个时代,就是小初生的水平。 班主任在讲台上盯着她,心里想着,看吧看吧,废物就是废物,把卷子看通了也不会。 半个小时过去了,白南星拿起了笔,头也不抬的,在卷子上写了起来,所有的计算题,验算题,她都不用打草稿。 直接在卷子上验算,写出答案,每一题,写的工工整整的。 她把时间拿捏的死死的,下课铃一响,她放下笔,白苏苏第一个交卷子,班主任逮到她猛夸。 白南星最后一个交卷子,交完卷子拉开门率先走了出去,不料一头撞进一个宽厚的怀里。 白南星猛然一惊,条件反射般往后退,腰上攀上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勾住了她:“小心。” 熟悉的声音,让白南星昂起头来:“是你?” 这是什么缘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腰挺细,挺软。 贺彦卿不留痕迹用手臂又带了一下,把她带贴向自己,一本正经,面瘫似的冷道,“同学,走路要带着眼睛,别随便往别人怀里撞。” 第33章去掐大腿 谁往他怀里撞了? 明明是他自己站在门口。 她拉开门一头撞上的,想退去,他还圈着自己。 跟着贺彦卿身边的老校长,背着手乐呵呵地上下打量着白南星,精明的双眼,没有错过贺彦卿手上的小动作:“这是谁家的小孩,长得真漂亮,这一双眼儿,清澈的跟泉水似的。” 白南星伸手扣在了贺彦卿扣住她腰的手上,正打算扯开他的手,班主任拿着卷子走了过来,语气不善,带着讽刺:“校长,这小孩儿是白家的,噢,不对,已经被白家除名了,是咱们学校鼎鼎有名的白南星,您忘了?” 老校长眯了眯眼儿,偷偷瞧了瞧贺彦卿,乐呵呵的笑容更深了:“原来是白家的小孩,怪不得看着扑棱扑棱的,闪着光。” 班主任像被喝水噎着,震惊看着老校长,这老东西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会不知道白南星是废物,是耀星学院的耻辱? “校长……” “校长……” 老甘吼声盖过的班主任的声音,跑着过来,抓住老校长的手,拖着就走:“给我权限,调学校的监控。” 他的天才还没找到,急死了,校长这老东西还有心情在这到处乱逛。 老校长直接被拖着走了,连一句话老甘都不让他讲。 班主任见老校长一走,刚要张口继续挖苦,不料触到搂着废物腰的男人眼神,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像被野兽盯着,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撕裂。 班主任话语到了咽喉处,硬生生的咽下,紧了紧手中的卷子,靠的墙,迅速的离开,不敢多说一句。 “你可以松手了吧?”白南星卡在他的手掌上,冷冷的说道,今天的他穿着牛仔裤,白衬衫,带着金丝边眼镜,有点像透着斯文败类的坏。 跟没戴眼镜的他,多了一份邪气,和他贴这么近,不但心跳加快,脸还有些烫。 “同学,是你往我怀里扎的。”没了讨厌的女人,贺彦卿一副拿你没办法,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可真是不要脸。”白苏苏学校的好友余秋儿,挽着白苏苏和另外两个女生走了出来,对着白南星鄙夷辱骂道:“舔狗当习惯,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见到男人就上。” “秋儿,你不要这样讲。”白苏苏用她唯一好的手拉了拉余秋儿:“姐姐刚刚要摔倒了,是这位先生好心扶着她。” 好帅的男人,都快有1米9了吧,戴着眼镜,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气场好足,比云棣哥好看。 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就扶了白南星,白苏苏心中嫉妒要死,她这么优秀,男人要看也看她,要扶也扶她才是。 贺彦卿眉头微微蹙起,漆黑的眸子闪烁冷光。 阮宁儿要是在这里,肯定大呼大魔王要发火了,凡人赶紧撤退,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余秋儿道:“苏苏,就你心地善良,认为她是好的,你忘记了,她天天怎么纠缠你未婚夫的?” “没有啊。”白苏苏声音弱弱,眼神止不住的看向贺彦卿,这男人轮廓深邃坚硬分明如刀削,高挺的鼻梁,漆黑的眼睛,散发着危险的光芒,特别令人想征服,想让他的眼神,变成温柔凝视她:“我姐姐也很善良,这位先生,真的只是好心,你不要这样说,让这位先生为难。” 白南星脸色微微一沉,用手一掰把贺彦卿扣在她腰上的手掰开。 本来想出头的贺彦卿高挑眉头,漆黑的眼中带了兴味,捻搓着手指,立在一旁,不出头了,看戏。 白南星一个侧身,双手分别推在余秋儿和白苏苏身上。 两个人被她推的猝不及防,趔趄后退,要不是另外两个女孩子扶住她们两个,她们两个绝对会摔跤。 白南星口吐芬芳:“是啊,这位先生只对我善良,而你们,长得太丑,就是摔死了,他也不会扶一下。” 看戏的贺彦卿嘴角微扬附合,毒舌道:“对,丑的人神共愤,我是不会扶的。” “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余秋儿气急败坏,她哪里丑了,她爸爸是学院的董事,哪个老师不给她面子,私下见面夸她一声漂亮,她直接贺彦卿斥问道:“你是哪个班的,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哦,你爸爸是谁?”贺彦卿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出来我听听。” “算了,秋儿。”白苏苏直觉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危险,连忙拉住余秋儿,一副柔弱善解人意炫耀般的劝道,“我带你去高级实验组特别小组那里看看,那里还缺助理,正在筛选呢。” 优秀的人都和优秀的人在一起,白南星这个废物,能靠的只有一张脸罢了。 眼前这个男人知道了她是废物,到时候不用挑拨,肯定都会离她远远的。 余秋儿瞬间眼睛噌亮,“你说真的吗?苏苏,你能给我介绍?” 高级实验组成立的特别小组,是昨天晚上成立的,早晨在饭桌上她爸爸提了一嘴,说是穆教授亲自带队,项目只要做成了,就会举世闻名。 “我试试吧。”白苏苏一边享受着这种恭维,一边眼睛余光不断的看向贺彦卿:“毕竟进特别小组的都是优秀的,精挑万选的。” “嗯。”余秋儿重重的一点头,眼前无论什么事情跟进特别小组相比,都是小事儿,“咱们快去,要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是垃圾。” 她们两个一走,白南星抬脚往厕所的方向走去,对她们口中所说的特别小组,没有一点兴趣。 贺彦卿薄唇微动,迈起大长腿跟上她:“不是说请我吃饭吗?” 白南星脚下步子一顿,想起了昨天因为他帮忙,得了爆料费58888。 打电话给他说,他说回头再讲,白南星对他伸出手:“把你手机拿来。” 贺彦卿不明所以,把手机套出给她。 她接过他的手机,调出他的收款码,用自己的手机刷了一下,支付了他28888,把手机还给他:“同学,我跟你不熟,你自己吃。” 这么不经逗,生气了啊? 这也太可爱了吧。 贺彦卿拿着手机,瞧着她干脆利落的背影,嘴角一勾,笑得邪魅又败类。 一班里,突然有一个人尖叫,“你们知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吗?” “哪个人?” “就是扶着废物腰的那个男人?”尖叫的人提醒道。 “是谁啊,看着有点眼熟。” “眼熟什么,你们想想进大门,学校广告栏上的学生处,最上面最激励同学们的是谁?” 众人一回想,此起彼伏的尖叫起来。 “啊,薄学长,那个人是薄学长。” “对,当年的全国高考状元,拿过全国数学竞赛第1名大奖,做了很多试验,把耀星学院推向最高度的薄新堂,薄学长。”尖叫的人满满崇敬之情,细说道。 一众人疯了,连忙向走廊追出去,人影都没看见。 于是所有人,拿出手机,上了学校内网,发帖子询问,薄新堂学长回来干嘛的? 很快学校内网,发出来的消息。 有幸请到历届最优秀的学生薄新堂,回来给同学们讲课,冲斥着最后几个月,希望同学们取得好成绩。 消息下面写着公开课。 在学校最大的礼堂。 为了不耽误正常上课,公开课在放中午学之后。 内网的学生们,不断狂骂学校。 最大的礼堂也就那么点位置。 正常三节课上完,一窝蜂人全去了,哪里还能抢到位子? 学校的老校长可不管这么多,乐滋滋的把调监控的权利给了老甘,看见内网论坛下,一溜烟的匿名谩骂,笑的鸡贼。 白南星进了厕所,在厕所隔间蹲了下来,打开手机上了呼网,私信栏响个不停。 她脑袋被吵得疼,看都没看,一键删除,甘枫一夜未睡发的信息,全部被消灭。 她删除完之后,看到呼网的悬赏栏上的任务,价钱几百到几万不等。 白南星正想着自己晚上也没啥事做,接下前10的任务,上半夜应该能做完。 就在她点击要接任务时,只听见砰一声厕所门被关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嚣张的讥笑:“顾光灿,你这个乡巴佬,以为学习好,拿了奖学金,就能跟我们一样吗?” “也不看看你这德行,以为进了耀星学院,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下来,你不配穿我们学院的校服,赶紧脱。” 嚣张伤人的话落下,传来了衣服撕裂的声音,以及顾灿灿的求饶声。 白南星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真是作业不够多,还在这里欺负人。 白南星一脚踹开隔间的门。 “哐当一声。” 拉扯撕裂顾灿灿衣服的杨依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为哪个不要命的女生,一看是一个头发五颜六色,长得特别漂亮的女生,再看,认出来了是没化妆的白南星。 杨依依突然笑了,猛然撕开顾光灿的衬衣,把她一把推倒在白南星脚边旁:“白南星,你不是最喜欢掐顾光灿的大腿吗?来来来,别客气,今天你先掐。” 第34章去看帅哥 白南星脸色诡异的变了一下,没想到原身也是霸凌人之一,还喜欢掐人大腿。 这都是什么嗜好? 顾光灿摔在地上,手掌都摔破皮了,满眼惊恐,手脚并用,往角落爬去。 等爬到角落,不管角落堆积着肮脏的拖把,没拖干净的水,缩在角落里,使劲地拢着自己破碎的衬衫,企图遮住裸露的身体。 白南星对她这种没安全感的姿态,太过了解,这是经常受霸凌之后的条件反射。 她努力的从原身的记忆里,扒拉出关于顾光灿的信息,她因为学习好,被耀星学院以奖学金每年10万,招进了学校。 原身曾经跟三班杨依依以及其他几个女生,一起堵过她,还掐过她的大腿。 不过,也就那么一次。 之后原身就没再跟杨依依她们来往,见到她们也是躲着走的。 杨依依见白南星没动,嚣张的走过来,用手点在白南星胸口上:“跟你说话呢,怎么,被白家除名了,连胆子都除掉了?” 白南星头一次被人点在胸口,挺新鲜的。 杨依依见她不说话,扭头对其他穿着松松垮垮校服的女生道:“瞧见没有,废物被家里除名,连胆子都没了,咱们来教教她,什么叫胆子好不好?” “好啊好啊。”柴诗思画着烟熏妆,嚼着口香糖,一副小太妹嚣张的样:“我们要替废物发挥余热,让废物知道,她还有用。” “给我们出气用,这个好。”另外一个女生接话,跃跃欲试,想赶紧动手,抓花废物的脸。 “你们两个也是了?”总共五个女生,白南星终于开口问一下那两个没说话女生。 那两个没说话,成绩不错,特别胆小,如果她们要不跟着杨依依,被打被霸凌的就是她们。 她们害怕,在杨依依的怒视之下,不敢说不。 “跟她说什么废话,没有白家的庇护,就是弄死她,也不会有人知道。”柴诗思催促着杨依依,捏着双手,一步一步的走向顾光灿。 顾光灿见柴诗思向自己走来,恨不得缩进角落里,可是角落就那么大,她根本就无处可逃。 抖大颗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绝望笼罩着她,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还有几个月,还有几个月考上大学,她就可以逃离这些魔鬼。 “喂。”白南星突然开口:“那个画的跟鬼似的丫头,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你瞅她干嘛?” 画的跟鬼似的丫头? 这个废物在说谁? 柴诗思头一扭,恶狠狠的盯着白南星:“废物你在说谁?” “谁应话,说谁的。”白南星眼神慢慢的凌厉起来:“画得跟鬼似的丫头,你可真丑。” 柴诗思嘴里的口香糖一吐:“废物,你还以为你是白家的大小姐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赶紧跪下求我,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么着?”白南星打断她的话,解掉自己小西服的扣子,随手一丢,正好丢在顾光灿的身上,盖住了她裸露的身体:“我长这么大,还没跪下来求过人,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你教教我。” “好啊,我教你。”柴诗思得意的一笑,对着杨依依递了一个眼色。 杨依依抬脚要去踹白南星的膝盖,想把她踹趴下。 不料白南星比她更快,长腿一扫,不但踹了杨依依,还踹了柴诗思。 她们两个扑通一声,膝盖落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眼泪刷一下子就流了。 顾光灿抬头一望,愣住了。 “原来跪下来磕头是这样的,我受教了。”白南星冷冷的说道,凌厉的双眼看向其他三个女孩:“你们也要试试吗?” 那三个女孩被她的眼神所摄,哪里敢上前试,转身就跑。 白南星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向顾光灿,她想到了,顾光灿就是今天她在停车棚看到骑自行车的那个女孩。 怪不得,她见到自己瑟缩着身体害怕。 顾光灿以为她过来要掐自己,要打自己,身体抖个不停,可就算这样,她还抱了一丝希望,伸出颤抖青一块紫一块的手,把白南星小西装校服递了过去。 白南星冷凌双眼闪了闪,校园霸凌要不得,看把人家姑娘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她伸出手去,顾光灿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想缩回手,不料手腕被抓住。 绝望和恐惧笼罩她时,抓住她手欺负她过的白南星,把她从地上带了起来。 反手抓过她手上的小西服校服,替她穿在身上,扣上扣子,“下一场考试就要开始了,咱们出去吧。” 顾光灿目瞪口呆,满眼震惊不可信,她没有被掐,也没有被打,还得了一件衣服。 3班跟1班,中间隔了一个2班。 白南星带她来到3班门口,让她等了一下。 顾光灿紧紧的靠着墙,不由自主的多想,这是不是一场她们心想到的先对她好,然后再羞辱她。 近在咫尺的教室,她不敢进,只能在那里默默等着,等着白南星去而复返。 白南星拿过书包里的牛奶,出来塞进了顾光灿的手里,“这个给你。” 原身欺负过她,她现在占据了原身的身体,原身做过的错事,能弥补一点是一点。 顾光灿拿着牛奶,警惕望着她。 曾经伤害过人家,白南星也不求一朝一夕就能让别人原谅,扯着嘴角笑了笑,转身重新回到一班。 走到座位上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英语老师进来发卷子了。 白苏苏和余秋儿打了一声报告。 英语老师还没问她们。 白苏苏得意炫耀般的说道:“老师对不起,我带余秋儿去应聘高级特别小组助理去了,耽误了点时间。” 高级实验组城里的特别小组,在整个耀星学院不是什么秘密,英语老师点了一下头,“进来吧,下次注意点时间,要考试了。” 白苏苏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和余秋儿两个人走进来,收了一波艳羡的眼神,要是有尾巴,绝对会翘起来。 走到白南星前面,坐上自己座位之前,还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白南星看都没看她一眼,玩着手中的笔,等待考试卷下来。 一个上午,考了两门。 班主任有私心,为了让自己的班级能去大礼堂占最好的位置,让他们提前一节课去抢位儿。 白南星反应过来,人都跑光了,跟贼似的。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班主任不待见她,跟其他人说,低调一点,垃圾不配听优秀人讲课的。 所以离开的同学,心照不宣,跑了。 白南星名声不好,又是废物,没朋友,当然也就没有人告诉她。 等到上课铃响,也没有人进来,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显得可怜又弱小。 第35章压在桌上 白南星坐在位置上等待,直到走廊上熙熙攘攘,别的班级,正人挤人的往外冲。 冲着还喊着:“一班的人太不要脸了,竟然申请晚上加场考试,提前去占位子,看薄学长。” “少说点话,赶紧去,所有的班都申请了加场考试,去晚了没位子了。 白南星从他们传来的话中,东一句西一句中拼凑出,耀星学院曾经最辉煌的学生,今天回校讲课。 本该考三门的上午,只考了两门,只为占离学长最近的位置,近距离的瞻仰学长的神格,也想吸一吸他的欧气。 而她这个废物没人通知,显然被抛弃了。 白南星撇了撇嘴,薄新堂魅力原来这么大,全学校的全民偶像,不过跟她没关系。 既然不考试了,那就没必要留在课堂上了,她拎起了书包,往背上一挎,出来时,走廊上空空荡荡,其他9班人全跑去了。 她慢悠悠的走下,撇了一眼教学楼左边的黑板,之前穿布鞋老头解的题,已经被擦了。 上面又有了一个新的题,而她解的题在上面纹丝不动。 黑板上新的题目,比她解的那个题还要难一些,当然这是对着其他人,对她说不难。 她拐了个弯走过去,拿起黑板之外的粉笔,片头思考了一下,写了起来。 监控室。 老甘拿到了能查看监控的权利,不凑巧的是,监控那一段的监控,被人不小心泼上了水,烧了。 老甘气的直跳脚,锤着桌子,让他们修复,必须修复,监控室里的人,整整用了两个多小时才修复好。 修好的监控,现在正对着巨大的黑色黑板,老甘正想让他们回放时,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呼吸都浅了,急促的催促道,“拉近镜头,赶紧拉近镜头。” 调控人员见识过他的吼,连忙按照他的话做。 老甘一看,他今天写新题的那个半个黑板,写满了解答的方式,越看越心惊,转瞬之间,忘记了自己来干嘛的,跑了出去。 白南星去了学校的电脑室。 一节课加中午午休,三个小时,够她接两单生意了。 钱,不经花。 真穷。 她随手升级了全校的电脑系统,登上呼网。 与此同时,除了甘枫,呼网上的其他人,看到她的在线,立刻排队,去喊霸霸,求翻牌。 然而在他们的祈求之下,发现他们要喊霸霸的人,压根不鸟他们,对于他们的留言,看也不看点也不点。 两个任务,本来打算用三个小时,没想到简单的,连一个小时都没用,就处理好了。 白南星把写好的数据,发给发任务方,扭了扭脖子伸个懒腰。 突然,后脖颈就被人抓住。 白南星瞳孔一紧,反手去擒拿,不料对方身体一压,直接把她压在电脑桌上,邪里邪气道:“同学,我缺一个放映助理,我觉得你挺好,跟我去大礼堂。” 白南星从来没有在一个人手上栽过两次,就算她曾经的3s精神力的死对头,两个人杠上的时候,死对头在她手上也没讨到便宜。 “同学,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想去。”白南星想着反击,发现他是有技巧的压着她,让她反击不了,施不了力,他是一个格斗高手。 贺彦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角,低沉的声音,充斥着引诱,“台上的风光可比台下的风光好,你不去看看,亏呀。” 去大礼堂经过电脑室,他无意间瞥了一眼,就看她在这里孤零零的打电脑,像极了没人要的小孩。 “我要赚钱。”白南星偏头躲过他喷出来的气息,心又不自觉加快的跳动:“台上风景再美,没有钱美。” 小财迷。 贺彦卿松掉对她的压制,随手把她的电脑一关,把她拉离座位,“我请你,一小时52000。” 白南星深深呼出一口气:“成交,我自己会走,你松手。” 小手嫩的,牵着不坏。 但怕把人惹毛了,不愿意去。 贺彦卿不甘不愿的松开她,推了一把眼镜:“你先去大礼堂,我随后就到。” 有钱不赚王八蛋。 白南星看了他一眼,率先往大礼堂走去。 白苏苏坐在最前一排和余秋儿两个人挨在一起,上了内网,知道今天那个又帅又冷扶着白南星腰的男人,就是学校曾经的风云人物薄新堂。 薄新堂成了耀星学院的招牌,以全国状元第1名去了国防,高级研究所,档案成了s级。 这次能来学院,怕是老校长花了不少精力。 整个大礼堂,不但坐满了,连过道上都挤满了人,窗户上也趴着人。 余秋儿激动之余,还有些担心:“苏苏,我之前太失礼了,你说薄学长会不会怪我?” 白苏苏心里想着,你是谁他都不认识,怪你,脸真够大的,“不会的,你看学长对一个废物都那么温柔,要是他知道你是一个上进的人,肯定也对你温柔。” 余秋儿被安慰到了,脸上浮现害羞:“我没你优秀,我去应聘特别小组都没应聘上,而你是佳老师打电话请的。” 白苏苏眼中精光一闪,“你也很优秀,你看今天咱们俩坐在前面,等一下万一学长问问题,你一定要好好表现。” “到时候被学长看中,让学长推荐一下进特别小组,他们肯定不会撇学长的面子。” 她怎么没想到呢? 白苏苏真是大大的提醒了她。 余秋儿嘴巴微张,脸上瞬间染满了欣喜若狂,“苏苏,你太聪明了,真不愧是我的好闺蜜,谢谢你啊,我一会一定好好表现。” “不用客气,你能来特别小组,咱俩有个照应,我也高兴。”白苏苏柔柔的说道,蠢得跟驴似的,来特别小组,倒垃圾吗? “嗯,我会好好努力的。” 余秋儿受到鼓励一般,给自己加油! 突然间,大礼堂的门被推开。 白南星大步的走上台,无视着底下的众人,开始调试台上的放映,以及电脑。 现场诡异的静了一下。 瞬间如油锅里倒上了水。 哗啦一下,沸腾起来。 第36章自家小孩 “谁能告诉我,那个废物怎么在上面?” “她在做什么?” “她怎么能碰学长的电脑?” “要不要脸,她是不是想碰瓷学长?” “怎么见个男人她就要上?” “一班的班主任呢?怎么能容忍那样的废物,在台上拉的有我们的档次?” 底下议论纷纷,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台上白南星充耳未闻,摆弄着手中的电脑。 老校长在后面,乐呵呵的看着礼堂的学生,对穆教授道:“老穆,瞧瞧年轻多好,多有活力。” 穆教授翻着白眼,敷衍道:“是年轻,是有活力,你再不阻止,等会就上手砸东西了。” 他只想去做实验,只想找到那个写数据的人,老东西非得拉他来,不知道他急得要死,有很多设备还没买吗? “砸东西,他们不敢。”老校长胸有成竹,陷入了久久的怀念之中道:“上回这么热闹的场面,这十几年前南……” “别给我提那丫头,提到我就生气。”穆教授吹鼻子瞪眼打断老校长的话,“我不在这里陪你看了,无聊。” 老校长哪里会让他走,一把压住了他,像老小孩似的:“我不提,我不提,我提白家丫头行吗?” 穆教授哼了一声:“白家的丫头,已经进了我的特别小组,虽然手臂伤了,我决定带带她,指不定青出于蓝胜于蓝。” 老校长眨了眨眼睛,得到一个了不得的消息。 白家的丫头手臂受伤了? 不是在台上好好的稳着吗? 还进了特别小组,他怎么不知道啊? 白苏苏见到台上的白南星,紧抿嘴角摆弄着电脑,清澈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她双眼红的冒火,在心里骂道,废物,垃圾,她怎么那么好意思,站在不属于她的位置,光芒四射。 余秋儿被掐的生疼,无暇顾及废物,“苏苏,疼。” 白苏苏猛然惊醒,连忙道歉:“对不起秋儿,我姐姐在上面,我太激动了。” “你姐姐在上面,不嫌丢脸的慌,还不赶紧把她拉下来。”被白南星踹到膝盖的杨依依正好也坐在前排,听到白苏苏的话,直接对她怒道。 柴诗思站起来,一巴掌拍在白苏苏前面的桌上:“还不赶紧把你姐姐拉下来,她在上面污染空气,薄学长不来了怎么办?” 白苏苏知道柴诗思和杨依依是3班的刺头,她们俩对她吼,她不敢吼回去,更何况她是年级女神,吼人会掉价。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旁边的男生看见白苏苏红了眼,英雄主义爆棚,出口英雄救美。 杨依依啧了一声:“刘源,这有你什么事儿,想英雄就美,也不掂量你几斤几两,有那本事吗?” “怎么没本事?你欺负我们一班苏苏就是不行,是不是同学们?”刘源连忙找帮手,发现他所谓的帮手同学,正在给白苏苏递手帕,安慰她,他到变成另类了。 杨依依耻笑出口:“你的同学不理你,眼里只有女神,而你是一个废物。” 刘源窘迫侮辱的满脸通红,心中不由自主的怪着台上的白南星,要不是她上台,他能受这样的侮辱吗? 想到这里,刘源捏着手上的牛奶,想都没想的扔上台。 双s精神力的白南星,灵敏度不是盖的,有重物飞来,对准她的脑门儿,她不但伸手抓住,还捕捉了扔牛奶的人。 反手把牛奶砸了回去,直接砸在刘源脑门,破碎。 牛奶顺着他的脑门流在他的脸上,溅到旁边的人身上,把旁边人气的拍桌而起,把气不约而同的都撒在了站在台上白南星,“你怎么回事儿?不长眼啊。” “看你把我们弄的,废物,还不滚过来给我们舔干净。” 白南星眼皮一撩,眼中带着寒芒,掠过说话的人,嘴角缓缓勾起,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比在场所有的人都要强大。 一人,抵千军万马。 就在此时,大礼堂的门,再一次被开启。 贺彦卿戴着金丝眼镜,白衬衫牛仔裤,气势十分强大带有压迫力的走了进来,漆黑的眼眸一扫,落在溅到牛奶的学生身上:“呦,等急了,喝牛奶呢?” 他的话一落,刚才还在叫嚣的学生,瞬间像个鹌鹑一样,发不出任何声响。 欺软怕硬的东西,就是这些幼稚鬼最真的写照。 白南星眼帘一垂,遮住眼中的情绪,把电脑一转,冷漠的对贺彦卿道:“电脑已经调试好了,放映没有问题,我在门口等你,有事叫我。” “等等。”贺彦卿已经把她纳入范围之内,她是自家的小孩,自家的小孩被欺负,大人当然得找回场子。 白南星兴致缺缺:“还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等一下。”贺彦卿说着用手推了一下眼睛遮住眼中的冷光,环顾整个大礼堂,薄唇轻启:“我以为我的母校,学弟学妹们俏皮可爱。” “没想到我的学弟学妹们,白读了这些书,连最基本的尊重人都不会,既然如此,我也不配跟你们分享我的经验。” 他的声音一落,寂静地大礼堂向水中投了一颗石子,引起波光闪闪。 老校长有些紧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过来的人,啥都没干,就要走了,这可不行。 他清了清喉咙,张口中气十足:“做错事就道歉,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哑巴了吗?” 一个大礼堂容纳了几百人,他们彼此对望一眼,从彼此的眼中,不约而同的看到,对废物道歉,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过。 “既然不配,走了,我请你吃饭。”白南星突然之间恶劣起来,这些人把薄新堂当成偶像,不考试都要来听他讲课,那她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让他们知道期待落了空,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他们自己目中无人。 和她吃饭,贺彦卿觉得比在这里讲课有意义,一推架在脸上的眼镜,边向她走去边道:“好,学校门口有一家牛腩面,不错。” “学长,等一下。”余秋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的叫喊着贺彦卿。 第37章他的威胁 余秋儿座位旁边的白苏苏,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真不愧是一个蠢东西,她随便一拉扯,她就像一只出头鸟,打头阵去惹学长的注意。 贺彦卿脚下步子一停,向余秋儿望去,高高挑起俊眉,声音低沉,充满磁性:“怎么?” 成熟男人的魅力,专注的眼神,低沉的声音,让余秋儿顿时之间脸红了,心跳加速,更加想站在学长的身侧,而不是学长身侧在一个废物。 她抬起手指着白南星:“学长,你怕是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个人,是一只舔狗,见到男人就上个舔狗。” “学长,你跟她走在一起,会拉低你的档次,也会让你被别人用奇异的目光望着,你离她远一点,免得她弄脏你。” 他今天来到这里,看到他家小孩被这样欺负,他要是没看见的呢,小孩是不是要被他们打?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侧应该你在旁边站着走着,就不会拉低我的档次了?”贺彦卿似笑非笑问道,他家的小孩是捧在手心里,不是给别人践踏的。 戴着眼镜,本就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又似笑非笑,瞬间点爆了整个礼堂。 礼堂上响起了响亮的口哨,络绎不绝的叫喊声:“学长说的是,废物就应该在废物的地方,而不是待在学长的身边。” “余秋儿漂亮美丽,成绩又好,才应该走在学长的身侧。” “学长赶紧把废物撵走,免得她脏了学长。” 白苏苏差点咬碎一口,怎么和预计的不一样? 余秋儿这个蠢蛋又不好看,学长怎么可能看上她,难道只是因为她胆大,第一个出头,学长觉得她独一无二? 余秋儿在同学们瞎起哄声音中,瞬间脸颊爆红,不敢看贺彦卿,一颗心犹如小兔乱撞,砰砰直跳:“学长要是要求,我可以……” “你太丑了。”贺彦卿推了一下眼镜,说出去的话与如刀子一样锐利,直插余秋儿的心脏:“和你一起,我会倒尽胃口。” 余秋儿爆红的脸颊转瞬苍白如纸,委屈的眼泪蓄满了双眼,弱小的心理,经不起这样赤裸裸的羞辱,一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白南星心里默默点评余秋,脸皮不够厚,心理素质太差,就这样还出来当枪,都没上膛,自己崩了自己。 “为了不和倒尽胃口的人用餐,不拉低各位的档次,我失陪了。”贺彦卿讽刺的说完,拉起白南星的手腕,眼神掠过大礼堂后排,准确无故的捕捉到老校长,眼中冷意溢然满满警告和威胁。 老校长浑身打了个冷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带着白家那丫头走了。 好好的一堂课,不但没了,老校长还被威胁了,心中的小火团,燃烧的旺盛。 老校长噌噌地走到台上,看着台下的人:“你们这些人,在想些什么?谁让你们瞧不起同学的?” “废物,废物,就算是废物还能再利用,你们又怎么知道,你们永远在天上挂着,不会掉下来?” “我告诉你们,想要他再回来讲课,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去签道歉书。” 那个混小子,耍起横来,六亲不认,砸起钱来,无人争锋。 他最后的眼神也警告了,无论白家的丫头是不是废物,都已经是他的人了。 他的人,他没当场动手,就是已经给他这把老骨头面子了。 给学长道歉,在场的所有学生都没问题,可是给一个废物道歉,有人就不爽了。 尤其是杨依依,她吃过亏,恨不得废物被踩在脚底下,更何况废物出丑,是她喜闻乐见。 她第一个站起来反对:“校长,您是不是老糊涂了,白家那个废物,拉低了咱们耀星学院的档次,你不会没听过吧?” “就是,校长。”柴诗思也不由余力的抺黑白南星,她的膝盖到现在还疼着,她一定要让那死丫头好看:“咱们本来升学率挺高,就是因为她一个,让我们的学校蒙羞,身为校长,您要及时止损啊。” 老校长吹胡子瞪眼,把手重重的拍在讲台上,“你们不道歉,好,保送的,全部取消保送。” “不保送的,全部开除学籍,我看还有几个月考试,谁会接收你们。” 老校长说完,带着穆教授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礼堂里面的人,还没有被老笑着吓着,各自掏出手机,想要动用家里的关系,来治一治老校长,让他知道,他只是一个学校的校长,决定学校生死的,是他们这些官二代官三代,富二代富三代。 白南星被他拉出大礼堂,就甩开了他的手:“付钱。” 贺彦卿半眯漆黑的眼睛:“一个小时还没到,有点职业道德好吗?” 她不在乎,哪怕他给她出气,她也不在乎。 她跟资料上的废物白南星没有一点相同的。 资料上的废物白南星,要是今天这场面,要么自己羞愧的跑,要么就是上去跟他们对骂。 而她,无所畏惧。 白南星被他的话噎住,为了钱,她忍。 去了校外,牛腩店。 贺彦卿身为首富,去得了高级餐厅,下得了路边餐馆,熟门熟路,跟常客似的。 白南星点了三碗。 贺彦卿向店外看去:“你还请了别人?” 白南星给了他一个白眼:“我给我自己点的,没给你点。” 贺彦卿薄唇微张,他记得这家牛腩店,味道好,分量大,一碗像她这样瘦弱的小孩,都吃不下。 正在他怀疑中,店里的老板,端上了牛腩面,红烧牛腩加手擀面,香葱香菜点缀,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白南星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动作不粗鲁,也不优雅,快速的吃起来。 店里现在没人,就他们两个客人,乐呵呵的胖老板见她吃的高兴,在她吃第2碗时,免费的送了一大份牛腩:“多吃点,我家的牛腩,可都是我去菜市场,精挑细选的。” 白南星重重的点头,竖起大拇指:“特别好吃,谢谢老板。” 胖老板特别受用她的谢谢,在她第3碗面里,多放了一把面,小姑娘能吃是福,尤其像她这种,眼睛弯弯,吃的一脸幸福的小公主,打从心眼里让人高兴。 贺彦卿看着自己的碗,不但面少了,牛腩也少了,严重怀疑老板区别对待,且有证据。 白南星吃完擦了擦嘴,去把帐结了。 走出牛腩店,打着哈欠,困得很。 贺彦卿跟着出来,正好看见她哈欠打的眼泪都出来,又乖又软的样子,让他眼神暗沉,想把她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瞧见。 第38章很好欺负 “一个小时到了,给钱。” 白南星对怔怔看着她的贺彦卿伸出手道,她现在是一个只认钱的俗人。 小财迷。 贺彦卿垂下眼帘,遮住眼中深沉,掏出手机,转账边提醒道:“我的车子就在附近,要不要在车上睡一觉,钱少不了你的。” 白南星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睛揉红了,像一双兔子眼,“在哪啊?” “在门口,跟我……” 贺彦卿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家小孩,睬都不睬他,冷酷的径自向校门口走去。 留下他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像极了被抛弃的那个人。 白南星认识他的车牌,在众多豪车中,准确无故的看见他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贺彦卿坐进去的时候,就见又乖又软的小孩,抱着手臂,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像停止不动的蝴蝶。 拿起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小巧的她,盖着他的外套,快把她整个人笼住了,贺彦卿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也闭目养神起来。 而在贺氏集团总裁办,阮宁儿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大魔王说最多三个小时就回来了,响午饭都过了,大魔王还没出现。 接下来的会议怎么办? 收购案,投资案,翠色科技所还有几个项目等着他拍板拨钱下去呢。 打了n个电话没打通,阮宁儿准备骂娘了,一转身差点撞上老夫人云甜甜,脏话就着口水咽了下去,没骂出来。 “小宁儿,你老板呢?”云甜甜看着敞开的办公室大门,她工作狂的儿子不见了,这是什么稀奇大新闻? 阮宁儿浑身一抖,脱口而出:“老板忙去了。” 云甜甜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平常的时间,她工作狂的儿子,要么在吃饭,要么在加班,“忙什么去了,饭点不见人。” 阮宁儿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就很忙。” “真的不知道吗?”云甜甜不相信她,,眼珠子一转,话风一转:“听说L家,出了款新款包包,全球也就88只,我订购了一只……” 包不包的什么无所谓,主要是夫人想知道她儿子的下落,不能伤害一个做母亲的心。 阮宁儿瞬间倒戈相向,卖了大魔王:“夫人,老板去了耀星学院,已经三个小时了,去之前不但捐了楼,还捐了一批高级实验设备。” 云甜甜眉头一皱,他的工作狂的儿子,会丢下工作去学院三个小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云甜甜目光看向窗子,太阳没打西边出来。 阮宁儿心一横,为了L家的限量款包包能稳稳当当的到手,弱弱的凑近云甜甜,遮住嘴巴,小声的说道:“白南星,就在耀星学院上学。” 云甜甜眼睛瞬间大亮,满脸喜色,从包里掏出一张VIP,塞进阮宁儿手上:“小宁儿,拿我的卡,去L任何家店里,都能拿那款限量包包。” “我去看我的儿媳妇去,我就说星星是最合适卿卿的,果然没错。” 阮宁儿手中拿着VIP卡,看着夫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她叭叽了一下嘴,默默的摸出手机,给大魔王发了信息,透露老夫人准备去堵他们。 随之拿着VIP卡去就近的商场,拿限量款包包去了,反正她给大魔王发了信息,大魔王怪罪不了她,完美。 下午1:25。 白南星刚下了贺彦卿的车子。 贺彦卿电话就响了,他一直看着白南星进了学校,才接通电话。 老校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嘿,小子,在场的人都道歉了,说好三场课,你可别忘了。” 贺彦卿随手敲了一下前面的隔板,司机启动了车子。 贺彦卿慵懒的往后坐上一靠,淡淡的说道:“太勉强,不好。” “不勉强,不勉强,都是他们心甘情愿的。”老校长忙不迭地说道:“所以明天……” “所以明天再说。”贺彦卿冷漠无情地打断了老校长的话:“毕竟今天还没过完呢。” 言下之意,所谓道歉,要看他护着的小孩心里舒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别说明天,就是以后,也没机会了。 老校长再一次想把那些礼堂的学生拉出来鞭打一顿,都是些有眼无珠的东西,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才是真正的顶级。 “那,翠色科技所,听说最近有几个项目……” “一码归一码,再见,校长。” 贺彦卿不等他把话说完,无情拒绝了个通透,断了电话。 穆教授拿着清单,拍在了老校长的桌子上:“这些设备什么时候到位?” 老校长吓得一个哆嗦,手机都掉了,指尖发抖的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买设备得有个过程,之前贺氏捐献的,你看中什么你拉什么。” “去买。”穆教授吐出没商量的话语:“翠色科技所引进了国外最先进的芯片数据机,你去弄一台来。” 老校长差点被喝下去的水给呛死,芯片数据机,一台都几亿欧,随便能弄来,他怎么不去抢啊? “没有。”老校长把水咽下去,拍了拍胸脯压了压惊:“高级实验组今年的预算已经拨完了,想要钱没有,想要机器也没有。” “有本事自己出去拉项目投资,没本事,去跟别人合伙,反正我没钱了。” 穆教授像个老泼皮:“我不管,你想办法,反正我只要看到东西就行。” 穆教授说完,扬长而去。 徒留老校长一人狠狠的抓着头发,希望白家的丫头别跟那些人一般见识,到时候他也能走混小子的关系,去翠色科技所弄台机器来。 在大礼堂里面的那些不服的同学,打电话回去,想让家里人给耀星学院施压。 没想到家里人,一听是老校长的话,无论家里宠的再无法无天,都勒令让他们去道歉。 不道歉不准回来。 他们慌了,忙地讨论,去了学校的内网,联名发了向学长的道歉书。 至于对白南星的道歉,他们不愿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班,让一班解决。 白南星回到教室,就察觉到整个教室,对她充斥着敌意,尤其余秋儿,盯着她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她走到座位上,刚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里,她前面的白苏苏转过身来,红着一双眼,还没说话,就一副已经被欺负过的样子。 第39章抬脚就干 白南星撩起眼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有理她,扭头看着窗户外。 被无视的白苏苏,红的一双眼睛蓄满了泪水,哽咽道:“姐姐,你还在生气吗?同学们都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同学们不知道,你是学长请过去帮忙的,你不能怪同学们,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名声不好听,同学们才会这样多想。” 冷嘲暗讽都是白南星的错,同学们瞧不起她,在大礼堂上几百号人不给她脸,都是她自己作的。 白苏苏说话有技巧,不但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一副为大家委曲求全受害的样子。 没办法,其他班把责任都推到一班来,她现在不站出来,没人站出来。 为了取大家的好感,又这么多人在,白南星就算对她出手肯定也会有人帮她,更何况,量她现在也不敢。 “说完了吗?”白南星收回眼帘,微微昂起头,漫不经心的撇着白苏苏。 白苏苏错愕了一下。 “没有说完继续说,停顿做什么?”白南星继续又说道。 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难道没听出她口中的意思? “姐姐,你别怪同学们了,你跟学长讲,让学长继续来讲课,同学们都很喜欢他。”白苏苏把脸上的错愕表情一敛,越发温柔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要怪,怪我,是我这个做妹妹的没有保护好你。” “说完了?” 白苏苏点了点头。 薄新堂给她出气,给这些人施压,向她道歉,白南星觉得挺新鲜的,在她们那个时代,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被人打了,被人骂了,只有自己给自己出头。 没想到一朝重生,还有一个人替她出气,有意思,白南星道:“你们竟然没做错事情,又何必让我原谅?” “薄新堂不讲课是他的事,你们有本事去找他去,在我这里叫什么?我跟他不熟,只是拿钱办事。” 嚣张。 她太嚣张了。 班上的学生们脑子里都是这个词儿。 “你别得寸进尺,想让我们每个人都给你道歉,门都没有。”余秋儿走了过来,拍着桌子手指着她:“你就是一条舔狗,还拿钱办事,学长一声吆喝,有多少人愿意跟着他后面倒贴钱。” “他会拿钱请你,你的脸也不嫌大,皮也不嫌厚的慌。” “就是,你舔别人的时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现在婊了过后要立牌坊,也不看你配不配?”刘源跟着出口辱骂道,他成绩好,家庭条件也不差,今天在大礼堂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缺了脸,他一肚气。 “你们不要这样说,秋儿,刘源,你们忘记了老校长说的话了?”白苏苏柔弱的小脸满是着急。 其他人看着,她就是一块夹心饼干,看着让人心疼的要死。 白苏苏要的就是这场面,所有的人都被她牵着鼻子走,她才是最成功的那一个,白南星才是要该被踩在脚底下的那一个。 “呸。”余秋儿呸了一声,双眼充满怨恨的说道,“让我给一个舔狗道歉,我宁愿退学,我都不道。” “好啊,你不用道歉了,但是,你拍我桌子不行。”白南星眼神霎那间凌厉起来,话音落下,用脚一踹桌子,桌子直接撞向余秋儿。 桌子撞击的贯力之下,余秋儿身体被撞,向后一斜,摔在了白苏苏身上。 白苏苏想都没想下意识的一推。 余秋儿被推了出去,脸朝下,眼睛对准了旁边的桌角磕去,她啊了一声,根本就来不及躲闪,眼瞅着眼睛就要碰到桌角。 千钧一发之际,她手腕一重,身体一轻,被人重力的一拉,远离了桌角。 她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 白南星抬脚重重的踹在了她的小腿肚上,她一个趔趄,直接被白南星踹在了她的座位上。 刘源对上了白南星凌厉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吓了一跳,心虚的不敢和他的眼睛直视。 白南星向他走来。 刚刚废物踹人打人,一气呵成,他怎么没听说废物打架厉害? “你要干什么” 刘源声音带了一丝抖。 白南星嘴角一斜,冰冷而又无情,伸手拉掉他身后的桌子,抬起脚干脆利落的一脚踹在他的后背:“干你。” 哐当… 哐当… 刘源像断了线的风筝,撞了好几个桌子,才停下趴在了地上,痛呼连连。 “白南星你在做什么?”白苏苏用她唯一的好手,去扯白南星指责道:“都是同班同学,话不能好好讲吗?干嘛要动手?” 白南星反手扣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向后一撇。 白苏苏顿时脸都白了,“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白南星撇着她的手向后用力:“一只手断了,让你学不好,不如两只手一起断,看学校的那个什么特别小组,还要不要你?” “不……不……姐姐我错了,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千万不要把我的手在折断。”白苏苏吓得眼泪鼻涕一把,她真害怕了,白南星下手特别狠,说到做到的那种。 本来她断了一只胳膊,她早晨去特别小组报到的时候,小组看到她受伤,委婉的告诉不要她。 穆教授说了一句,才留下她。 现在如果她两只手都断了,这种功成名就的大项目,根本就轮不到她,到时候垂手可得的荣耀都是别人的了,她怎么能甘心? 白南星清澈的眼中浮现了一丝轻蔑,“有贼心没贼胆,刚刚若有所指,冷嘲热讽,挑拨的劲儿,怎么没有了?” “姐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白苏苏痛得脸色惨白,脸上糊满泪水:“我再也不敢了,你松手,松手啊。” 白南星冷哼了一声:“现在,去学校的广播,给我道歉,走。” 白南星拽着她的手指,往外走。 一班的其他人,除了被打的余秋儿和刘源发出痛呼,其他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走到门口,上课铃响了。 各班的老师,也走在了走廊上。 白南星无视着他们,托着白苏苏。 语文老师拿了卷子出来,见到自己班上的人,要上去阻止,话还没有说。 “闭嘴!” 白南星冷漠的丢下两个字,径自越过她的身边,带着白苏苏来到广播室,把她甩进去。 她依靠在门口,双手抱臂,冷漠的看着她,大有一副她敢临阵脱逃,她就让她交代在这里架势。 白苏苏咬碎了一口牙,知道班里的那些人不会来救自己,带着屈辱,打开了广播,哭泣声传到广播里。 第40章一嘴狗粮 全校炸开了! 广播室怎么会有哭声? 发生什么事儿了? 谁被欺负了? 一班的人更是咬牙切齿,脑子里浮现想象着白苏苏被白南星欺负的名场面。 但是他们不敢去,废物像变成了疯狗一样,谁跟她过意不去,她就单方吊打。 别的班级的人正在想是谁在哭泣,广播里面传来熟悉而又嚣张废物白南星的声音:“哭,5分钟够吗?” 白苏苏哭的打嗝,生怕别人隔着广播不知道她被白南星欺压似的:“姐姐,你别这样,同学们都不是故意的……” 白南星带着寒光的眸子一斜,抱着双臂的手,放了下来。 白苏苏身体一抖,吓得话风一转:“我白苏苏代表全校的同学,向白南星道歉,今天在大礼堂上,是我错了,我们错了,下回再也不会了。” “说10遍。”白南星霸道的说道。 白苏苏被她的眼神所摄,不敢违背她,就照她的话做了,重复10遍。 不心甘情愿。 至少干了。 白南星听着她的道歉声,转身就走。 10遍说完,白苏苏故意不关广播,哇一声,痛哭起来。 这一哭,引了全校的人同情。 心里更加憎恶废物白南星。 白南星重新返回班级,语文老师刚刚发完卷子,眼底深处带着厌恶,叫住去座位的她:“迟到了,别考了,出去站着。” 废物真是让人讨厌。 白苏苏这个班级的前10,还是她亲妹妹,被她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白南星不想跟她在一起争执,脚步一转,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一条腿抵在地上,一条腿抵在墙上,靠着。 白苏苏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回来,语文老师什么都没讲,就把她放了进去。 厚此薄彼,偏心不要太明显。 白南星冷笑了一声,摸出手机,登上了学校内网,眼睛一亮,瞧瞧她都看到什么了? 学校内网,光明正大的赌钱。 赌的是她这个废物能考多少分? 往下面哗啦,每次考试,学校内网上,都会出现这小规模的赌博。 满分750。 有人压零分的。 有人压10分的。 有人压20分。 最多的人压了50分。 白南星嘴角一斜,语文她没考,减掉150分,她匿名压了650,一赔千的利率。 “你压了多少?” 老甘凑了过来,盯着她的手机问道。 “今天赚了52,000,全部压上了,你要压吗?”白南星眼睛余光瞟了一下,把手机递到老甘面前给他看。 这老头她认识,就是早晨在教学楼外面黑板上写数学题的那个。 “我也压点,赚点茶钱。”老甘瞧了瞧,摸出手机,摆弄了好大一阵,才匿名登上学校内网,跟她一起压了650分,压完之后,暗戳戳试探问道:“怎么会是正正好好650呢?你是怎么换算的?” 从监控里,发现在黑板上解答的,是这个小姑娘,老甘乐呵呵的去找小姑娘的资料。 拿资料的人跟他讲,这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不可能是天才,是废物,让他别上当受骗。 可是黑板上的解答题,骗不了人,老甘沉迷数学,不关心学院的事儿。 至于白南星废物的名声学院里,他不知道,为此他还跟拿资料的人吵了一架,说人家狗眼看人低。 没想到找过来,就见小姑娘在外面悠哉的玩手机。 “不用换算,总分750,语文我迟到了,老师不让考。”白南星收回手机,大拇指指了一下教室里:“等一下剩下几门,满分不会跑。” “这么有自信啊,我这里有一道数学题,你给我解解呗?”老甘眼中闪烁着精神的光。 他就说嘛,他看中的天才,就算是废物,也是废着玩的,玩好了,还是天才。 “不是解了两题吗?”白南星皱着眉头道:“你有多少题啊?” 老甘一听她这样回答,差点没稳住血压,瞧瞧,多轻描淡写,多风淡云起的大家风范,没一点天才的傲气,平易近人,哪点像废物了? 废物要是这样,他也想当废物,一个只知道解答数学题的废物。 “不多不多,就十几题,要不你再写写?”老甘说着拽着她就想走。 白南星纹丝不动:“我不写,我还等着考试呢。” 压了那么多的钱,不考650,钱都没了,爷爷的疗养费是一个巨大的窟窿,每天都要进账才行。 “考完试就行了?”老甘心痒难耐,只想她赶紧去给他解答题。 白南星嗯一声。 “走,跟我走。” 老甘特别猴急,把白南星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身为国家级的高级数学研究员,低调地委身于耀星学院,老甘不但有自己的研究工作室,还拥有一个超大的办公室。 他走了老校长后门,拿了剩下几门考试卷子,来给白南星。 这一拿,惊动了老校长。 白家丫头考0分,考10分,考几十分,在耀星学院不是秘密,现在能让老甘亲自给她卷子,那混小子护她。 难道她有什么过人之处,一直在藏拙? 为了弄清楚,老校长悄悄地尾随着在老甘后面就来了。 进来就看见别人口中的废物正在执笔奋进,下笔快又狠,不带任何犹豫。 老甘坐在她前面,抓耳挠腮,觉得这么简单的理综,纯属浪费时间。 几张卷子,一个半小时,全部做完。 老甘把卷子一卷,抬头就看见了老校长,把卷子往他怀里一塞:“赶紧把这些卷子,拿给各科的老师,走走走。” 老校长一句话没说,就被老甘推了出去,紧接着他通过窗户,看见老甘把他那巨大的黑板从墙上放了下来,架上了梯子,写出题。 别人口中的废物,偏头凝视了片刻题目,爬上了梯子,面无表情的开始解答。 老校长目瞪口呆,看了半个小时,随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她写的卷子一一看过。 越看越心惊,全对,没错。 他掏出手机,对着卷子,把卷子拍了下来,然后让助理把卷子给每科的老师拿过去。 之后他把拍下来的卷子,发给了贺彦卿,彩虹屁一吹:“小姑娘又乖又软又好看,不但写了一手漂亮字,还全对。” 一直他单方面邀约,从来不回他信息的混小子,破天荒的顷刻之间回了信息。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小孩。” 老校长一口气差点没憋过来,这满满的炫耀,莫名的狗粮,塞了他老人家一嘴,还要不要人活? 第41章舔狗扑了 老校长缓了好大一口气,才缓了过来,趁机发的信息:“翠色科技所的芯片数据机……” 信息发出去一分钟,老校长的电话响了。 老校长连忙一接。 贺彦卿低沉冷漠的声音藏着愉悦,隔着电话传来:“让你们立项组过来跟翠色科技所签合同,芯片数据机,过两天给你们送过去。” “你趁火打劫。”老校长好不容易气顺了,现在又不顺了,咬牙提醒道:“这是学院的项目,不参与商用。” “当我没说,再……” 贺彦卿“见”还没有说出来。 “等等。”老校长肉痛的叫唤,真怕晚了一步,他挂了电话,引诱道:“我告诉你有关白家丫头的秘密,这件事情咱俩再商量一下。” 贺彦卿迟疑了一下:“什么秘密?” 老校长一听有戏,翘着嘴角道:“原来我们一直都误会了那丫头,认为那丫头是废物。” “其实不是,人家现在正在和老甘,写数学题呢。” 电话那一头的贺彦卿敲电脑的手一顿,耀星学院的老甘,国家级高级数学研究员,他研究的数学题目,可不是一般人研究的。 她除了会玩电脑,还会写数学题? 贺彦卿薄唇掠过不易察觉的笑,他的小未婚妻,每天都给他惊喜,惊喜的让他想把她养在家里。 “那是她的兴趣爱好,她喜欢就好。”贺彦卿低沉的声音越发愉悦,炫耀霸道道:“别拘着她,她想做什么让她去做,我兜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老校长瞬间旧话重提:“芯片数据机,你捐了呗,别商用……” 不等老校长把话说完,贺彦卿声音一沉,无情的提醒者老校长:“她又没去学校的高级实验组,我又不是做慈善的,为什么要去你们买单?” “让你们的立项组带着企划案去翠色科技园谈合同,再见。” 电话里传的嘟嘟的声音,老校长气的脸红脖子粗,气死他了,卖了一个混小子不知道的秘密,没换了一点好处。 不行,必须要让那混小子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于是老校长,去了学校的图书馆,拿了一本书,放在袋子里,去找老甘。 白南星听到放学的铃声响起,放下手中的粉笔,从梯子上跳下来:“剩下的你自己解,我回家了。” 老甘哪里让她走,激动的脸红,脖子粗:“走什么走,这么年轻,得抓紧研究,千万别蹉跎岁月,不然老了像我一样一事无成。” 研究这些简单的数学题? 不,她一点都不想研究。 白南星头疼起来,她尊重研究者,因为有他们这样的前辈莫定了基础,在未来的道路上,华夏才会走到辉煌,立于世界之巅,霸主之位。 “我头疼。”白南星眼珠子一转,决定来软的:“解这些题目需要集中精力,费脑,我几个小时没休息,头疼的很。” 天才的脑子是最值钱的。 一旦受损,可真的变成了废柴了。 “那你等等。”老甘噌地一下,跑到他的办公桌前,巴拉出他的笔记,以及数学方面的世界级难题,一股脑的塞给她:“这个拿回去看,看完之后咱们再讨论。” 白南星差点没抱住,约摸小10斤了吧? “行叭,我回去看,先走了。” 白南星跟着后面有狼撵似的,赶紧离开了老甘的办公室。 老甘慈祥的目送着她消失,转身拿起手机,咔咔的拍照,转手发给穆教授,开始扬眉吐气后继有人的炫耀起来。 白南星下了楼梯,老校长就窜了出来,一脸慈祥的看着她,笑得令人发渗:“小丫头,跟老甘讨论完了?” 白南星眯了眯眼,嗯了一声。 “别害怕,别害怕,我又不是狮子,老虎不吃人。”老校长笑得满脸褶子,像个狼外婆拿着红苹果,诱惑的小红帽:“请你帮个忙。” 白南星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对方太热情,笑得让人头皮发麻:“什么忙?” 老校长把手中的纸袋往前面一递:“麻烦你把这件东西带给薄新堂。” 原来是带东西。 “我跟他不熟,您是不是找错人了?”白南星默默的在心里算了一下,他们总共没见过几次面,算不上可以带东西的交情,更何况白南星觉得凑近他,心跳的不正常,是个问题。 找的就是你。 怎么会找错人呢? 老校长笑得越发灿烂:“你打电话问问,就说有东西要带给他,如果他不见,那我再想办法。” 对方如此客气和小心,虽然笑的让人心里没底,但是倒没有感觉到恶劣。 白南星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问了。 贺彦卿那边秒回,“送到翠色科技所。” 老校长目瞪口呆,嘴角抽搐,区别对待,混小子绝对区别对待。 白南星把手机往口袋一揣,要去接老校长的袋子。 老校长看她拿东西多,自己装书的袋子又大,就拉开了袋子,让白南星把东西放进袋子里,再三叮嘱她道,“一定要把东西亲手交在他的手上。” 白南星正愁东西没地方放,随手放了进去,嗯了一声,拎着就离开了,没有看见老校长得意而又诡诈的笑。 考完试打完放学铃。 耀星学院的学生登上了内网。 沸腾的跟过年似的。 竟然有两个傻子一赔万的利率,压了废物白南星这次小测试能考650分。 压了差不多小10万了。 对于有钱人家的孩子。 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10万。 但是他们觉得新奇。 于是一溜烟的论坛全爆了。 基本上内网论坛的人,都加入了这场赌博,且加大了筹码,金钱累积上百万了。 都不相信她会考650分。 更有人夸张,说她考650分,就当众表演在操场上裸奔,倒立吃脚。 一班的人出来。 都没有匿名。 直接说,废物除了上午考了两门,其他的科目都没有考,怎么可能得到650分。 这种石锤得到一班所有人肯定。 其他人更加笃定,压废物能考650分的人,就是二个绝世大傻蛋。 他们都要看看这两个绝世大傻蛋,怎么输的一无所有地。 白南星对论坛上的讨论一无所知。 背着书包,拎着小10斤的东西,走在校园里。 走着走着,突然间,她的身侧发出一道女声尖叫:“云棣哥来了,云棣哥来了。” “他好温柔啊,来接他的未婚妻了。” “白苏苏,真是太幸福了。” “啊,他向我们这里走来了,他来了。” 唐云棣穿着休闲衣服,戴着鸭舌帽,嘴角泛着笑,边走边对着周围的学生招手致意,像个开屏的公孔雀。 白南星充耳未闻,脚下步伐未停,加快了些许,向前走去,唐云棣正好在她前面。 身侧那些尖叫激动的声音,变了声调,“你们快看,废物白南星又不要脸舔上去堵云棣哥了。” 第42章自作多情 唐云棣身边的小助理,吓死了,看着白南星快速的走过来,以为她会像很多次一样,见到唐云棣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连忙拉住唐云棣。 “快拦住她,不要让她伤害云棣哥。” 有个漂亮的女孩连忙招呼另外一个女孩。 另外一个女孩伸出手和漂亮的女孩拉着手,侧身就横在了白南星前面。 白南星眉头微皱,她要去送东西,晚上还要赚钱,还得看数学题,忙着没空和这些小女孩们,玩你追我赶,舔着弱鸡的游戏。 她一个侧身,躲开了前面的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气得直跺脚,转身大叫道:“别让她伤害云棣哥,别让她碰到云棣哥。” “快点拦住她,快点。” “不能让她碰到云棣哥,云棣哥是白苏苏的,他们两个才是一对儿。” 眼瞅着白南星越走越近。 唐云棣心里得意,他就说,这只舔狗,之前所做的一切甚至伤害苏苏,都是为了引他注意。 这不,他今天刚一来,她迫不及待的向自己扑过来,狗就是狗,再怎么训练,再怎么嫌弃她,她都改不了吃屎。 他一把推开小助理,微微抬了抬鸭舌帽,露出他自以为迷死人化过妆的脸。 白苏苏就在白南星身后,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小跑着,废物考试不在,倒是鼻子尖,闻到了云棣哥的味,舔着脸就要扑过去。 “云棣哥。” 就在白南星还差一步,就到唐云棣面前时,白苏苏像一只花蝴蝶,一个飞扑,扑进了唐云棣怀里,用一只单手圈住他的脖子。 唐云棣拖着她的腰,护着她断掉的手,眼神还不忘看向白南星,赶紧扑上来,扑上来,扑上来才能羞辱你。 瞬间所有人,眼睛全部盯在了白南星身上,气氛凝固,有着剑发弩张的味道。 不料,白南星提了一下肩膀上的书包,看都没看唐云棣一眼,径自他们两个而去。 所有人眨了眨眼,不相信,舔狗看见唐云棣竟然没有舔上去,还无视着他? 有人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痛得龇牙咧嘴,转身望着,只见白南星又长又直又白的两条腿,如脚下生风般,迈着大步子,视一切不存在。 唐云棣心中愕然,他都想到如何羞辱废物,出口恶气,她竟然没有上来。 难道废物真的以为这样,就能吸引他的注意,哼,没门,就算废物长得再好,他也不会喜欢。 “云棣哥,你陪我去高级实验组那边,我打声招呼,我们就回家。”白苏苏虚荣心高涨,哪个不羡慕他有一个童星出身的豪门未婚夫,对她又爱又专一。 唐云棣轻轻的嗯了一声,手揽在她的肩头上,带着她,就走。 白苏苏没有如愿的听到别人的唏嘘声,偷偷的瞄了一眼,这一望她差点咬碎后槽牙。 本该羡慕她的那些人,此时此刻目光正在齐刷刷的望着废物离开的方向。 气得她微微拔高声亮,炫耀起来:“云棣哥,穆教授那边,设备快弄好了,弄好了我就会进组。” 唐云棣顺势夸道:“苏苏,真棒。” 白苏苏笑得甜甜,眼睛余光看着众人,众人终于被她的话吸引了过来,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有羡慕,有妒忌,有眼红。 这才对嘛,怎么能让废物夺得别人的目光。 白南星来到停车棚,顾光灿正等着她。 她按了重机车的锁,把袋子绑在了车后座上。 顾光灿拿着她的外套,双手发抖的递了过来:“谢谢,谢谢你的衣服。” 白南星长腿迈向重机车上,把书包一退,接过她递过来的小外套,穿在了身上,“不用客气,回头有人欺负你,狠狠的打回去就好。” 顾光灿下的后退两步,狠狠的打回去,她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 白南星重新背上书包,带上头盔,把手机的导航架在车子上,撇了一眼在远方躲着的柴诗思和杨依依,对顾光灿道:“走吧,你走前。” “哦,哦……” 顾光灿连忙骑上她的自行车,骑在了前面。 白南星启动了车子,重机车发出轰鸣声,声音又脆又响,慢悠悠的跟在顾光灿身后,直到出了校门,过了一个红绿灯,确定了杨依依和柴诗思没跟上来,她才和顾光灿分道扬镳。 一个小时之后,找到了翠色科技园,又在翠色科技园里,找到了翠色科技所。 她站在科技所门口,看着一道道关卡,计算着,自己要强行进入,破解密码,得用多长时间。 “到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贺彦卿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带了一丝不解:“自己在这里瞎站着做什么?” 白南星转过身去,看见他身边跟了几个人,淡淡的说道:“手机没电了。” “哦。”贺彦卿哦了一声,侧身跟着他身边的几个人道:“先去加固科技园整体的防御系统。” 几个人点头,迫于老大强大的压迫力,都没敢看前面的小姑娘。 “我把东西拿给……” “肚子饿了吧,食堂的饭还不错,我请你吃饭。”贺彦卿打断她的话,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整个科技园,他都是以薄新堂名义建造的。 白南星本来不想去,肚子不给面子,发出咕咕的声音出卖了她:“那就吃点。” 嘴硬的小可爱。 贺彦卿看着她耳尖发红,薄唇抑制不住的上扬:“来吧。” 白南星来不及把老校长给她的东西翻出来,就拎着小10斤的书,跟在他的身后。 贺彦卿走了几步,看着她拎着东西哼哧哼哧,就随手接了过来,心中诧异,老校长这是让他回炉重造,给他搞了这么多的书? 白南星错开他半步,看着前面的关卡,因为前面的男人一道道打开,男人真的像别人口中所说的,在科技研究方面很优秀。 翠色科技所里面是一层洁白,处处透着顶尖科技系统,白南星进去之后没有东张西望,只是漫不经心的掠过。 贺彦卿微微挑起眉头,别的工程师研究人员,进了科技所,都或多或少发出感叹。 他这个小未婚妻,倒真的像他家的小孩,跟着他,像回到自己家,对周遭的一切习以为常似的。 白南星这哪是习以为常,就算这个科技所所有的智能化,跟她所处的时代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没什么好稀奇。 贺彦卿把她带到食堂,现在正是晚饭时间,食堂里零零散散全是穿着白大褂的工程师研究员,有在吃饭的,有在打饭的。 贺彦卿的到来,让他们齐刷刷的都停下了动作,目光落在了白南星身上,不约而同的想着:“高冷毒舌性冷淡的老大,原来女儿都这么大了!” 第43章有私生女 贺彦卿把白南星带到座位上,一袋子的书放在了桌子上,他弯腰低声的问道:“你要吃些什么?” “肉,双人份。”白南星没跟他客气,熟唸就跟他认识很久似的:“再带杯水来,我有些渴。” 观望的人倒抽了一口气,更加笃定了,老大天赋异禀,30岁不到,就养了这么大的姑娘了。 “好,等着。”贺彦卿一点都没有被指使的感觉,直起身子,迈起长腿,去打饭。 白南星冲着观望她的人,笑了笑,随即开始扒拉袋子。 “你在找什么?”一个穿着白大褂,长着娃娃脸,笑的一脸灿烂的男孩端着餐盘,坐在了白南星对面自报家门地问道:“需要帮忙吗?我叫六合。” 白南星抬眼看了他一眼,“不需要,我就把我的东西拿出来。” 向来冷情冷肺的老大,除了特助,就没见和其他人一起来科技所。 今天不但来了,还带着一个穿着高中衣服,扎着五颜六色马尾辫,长相精致又乖又欲小姑娘来了。 六合不相信这小姑娘,是那个没有女人缘对女人特别冷淡老大的女儿。 “哦。”六合压着眼中的不可思议,瞬间又瞪大了眼睛,他看见了什么? 看见老大带过来的小姑娘,从袋子里掏出厚厚的奥数题,数学题,还有两大本笔记本。 “我能看看吗?”六合手指着他没看错的话世界级的数学题,问道。 “你喜欢,送给你。”白南星正愁没地方放,有人要更好,她直接推了过去。 六合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翻了几页,“你都看得懂啊?” “还好,不太难。”白南星把桌子上属于她的东西放在了凳子上,把老校长给薄新堂的袋子依旧放在桌子上。 不太难? 六合内心震惊翻江倒海。 难道真是老大的女儿? 说还好不难的样子,简直就是老大的翻版,老大就喜欢一脸漫不经心,衿贵地说,那么简单,怎么都不会? “你有什么不懂的,我现在还有空,可以给你讲解一下。”白南星见他的手,停在一个数学题上,一副深受打击困住的样子,以为他在思考数学题。 “呵呵……” 六合干笑两声,噌了一下把书一扣推到她面前,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就没有懂的,不用教我。” 这种人间绝世小宝藏,他自卑,他不配和她讨论数学题。 原来他不要书啊。 白南星失望的把书拿了回来,就在这时,贺彦卿端来了饭菜,漆黑的眼眸一瞥六合。 六合浑身打了个冷颤,连忙让出位置,坐在一旁,讨好的冲着贺彦卿露出八颗牙齿笑。 傻里傻气的碍眼。 贺彦卿丢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六合,六合当着没看见,硬着头皮赖在这里。 贺彦卿把饭菜放在了白南星面前。 白南星推了桌子上的袋子:“这是校长让我带给你的,说务必请你拆开看一眼,才能放心。” 贺彦卿兴致缺缺,让校长送他什么东西他都没兴趣,不过既然自家小孩说了,不能缺了小孩的面。 贺彦卿还是把手伸进袋子里,从袋子里拿出一本书来,眼睛余光一扫,顿时之间脸色铁青,浑身冷气直冒。 六合浑身一抖,目光小心翼翼的望去,只见老大的手上,拿着华夏未成年保护法。 合着这绝世人间小宝藏,不是老大的闺女,是老大想养的小情儿。 “怎么了?不对吗?”白南星筷子已经拿起来了,察觉阵阵的冷气袭来,撩起眼皮,看向对面脸色铁青贺彦卿。 贺彦卿被她清澈无辜的眼睛一看,心头一软,怎么能对小孩放冷气,薄唇轻启:“对,对的很,赶紧吃饭,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打点。” “差不多够的。”白南星瞧着满格的排骨,红烧牛肉,红烧肉,炸黄鱼道。 “嗯,快吃吧。” 贺彦卿点了一下头,卡了一口气在嗓子眼,他不捐献芯片数据机,老东西就拿了一本未成年保护法,来提醒他,他的小未婚妻,未成年,吃不得,动不得。 他又不是禽兽,连几个月都等不到。 六合吓得端的餐盘一步一步挪到隔壁的桌子,一副劫后余生,掏出手机,上了公司群,发了一条信息:“那不是老大的闺女,是老大老牛想啃嫩草。” 公司群瞬间炸了。 一连串的感叹号和问号,刷了99+…… 各自看贺彦卿眼神微妙起来。 贺彦卿察觉到他们微妙的眼神,冰冷的眼睛一扫,冻得食堂里的人吃不下饭,纷纷遁走。 白南星吃好喝足,把两本笔记塞在书包里,贺彦卿再一次自然而然的接了书包,白南星想阻止都没来得及,就跟着他跨出食堂门。 贺彦卿一手拎书包,一手拿着未成年保护法,像遛孩子似的,带着她走。 记忆力极好的白南星拐了个弯就问道:“这不是出去的路。” 贺彦卿心中微微诧异,科技所很多人进来之后,一开始都是依赖导航出去的,她才走一遍,就知道了。 “带你去参观一下。”贺彦卿像拐卖小孩子的大灰狼,面无表情冷淡的说道:“你们学校高级实验组跟我有合作,你正好看看。” 白苏苏有的。 他家的小孩也得有,就算没有,他也会想办法让她有,进不去学校的实验组,就让她在自己的科技所,能被得到认可。 白南星眉头微拧,她对任何实验都没兴趣,只想赚钱。 不过吃了人家一顿饭,又被如此盛情。 白南星也就没再说,跟着贺彦卿进了科技所内部,第一站是科技所的技术部。 刚走进去,白南星就察觉到整个技术部不对, 所有的人都围绕着六合。 六合死死的盯着电脑,噼里啪啦的打着。 而其他电脑呈现蓝屏。 “怎么回事?”贺彦卿也察觉了不对,声音裹着寒流问道。 “有人攻破我们的防御系统,盗取我们的数据。”六合头也不回的说道:“整个技术部,只有我这台电脑可以用,我正在拦截。” 他这台电脑之所以能用,是今天他在呼网上发了一个任务,没想到就被小白星接了,中午就给他发过来的一个代码。 升级防御系统代码,他试了一下,没想到效果出其不意的好,像极了之前老大拿过来的电脑,里面那个无法察觉和攻破的拦截小系统。 第44章扑上送钱 贺彦卿脸色有些发沉,声音又冷了一分:“拦得住吗?” 六合聚精会神,心里没底,“危险。” 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们的系统全面崩盘,被病毒侵入,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电脑就蓝屏了。 贺彦卿头微微一斜,漆黑的眼眸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望着身侧的白南星。 白南星回望着他,冲他淡淡一笑,又乖又软毫无任何攻击力,软糯的问道:“按照你们这市场价,做一次系统维护,拦截,反侵入,或者抓住他,得多少钱?” 掉钱眼里的小财迷。 贺彦卿道,“舜天疗养院,你爷爷一年的疗养费。” “成交。”白南星干脆利落,就近拉开一个座位,坐了下来,手敲在键盘上,对六合道:“六合,别拦截,放他们进来。” “疯了吗?”六合听到老大带过来小女孩熟悉的声音,瞬间声音尖锐:“我这是最后一道防线,放他们进来,科技所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他们盗走,我们会损失惨重。” “听她的。”贺彦卿冷酷的命令道。 在场其他人,包括六合在内,全部难以置信,他们技术部,保护着科技所整个防御系统和计算机里面的数据。 一旦技术部失守,整个科技所研究的所有项目和心血,都会成为别人的不劳而获,盘中餐。 老大现在信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是在拿整个科技所去陪葬。 “啊。” 六合一声惨叫,打在键盘上的手凌乱了一下,急得冷汗往下直窜:“我的系统被攻破了,他们已经进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只不过愣了一下,就被他们攻了进来,完了完了,完蛋了。 “别叫了,我攻的。”白南星冷冷的说道:“对方已经拿了科技所的一半控制权,你的拦截,只不过是对方拖延你,让你误以为把他们拦住了。” 贺彦卿目光转到白南星,嘴角掠过不易察觉的笑,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 围绕着六合的人眼神像灯泡一样齐刷刷的望向老大带过来的小女孩。 六合蹭的一下从座位上起身,向白南星奔去:“不可能,我的防御系统刚做的。” 白南星当然知道他的防御系统刚做的,她攻进去的时候就觉得系统眼熟,一看,果然是中午自己写的那一段。 攻起来,易如反掌。 “我都把你攻了,你觉得你的防御系统,很厉害吗?”白南星伸出脚,一脚踹在电脑桌上,借着力,滑动着屁股下面的椅子,到另外一个电脑前。 一针见血的扎心,六合脆弱的心被扎的血淋淋的,不过看见她电脑上,变成了正常自动防御,六合眼中立马出现了狂热,死死地盯着电脑画面眼睛眨都不眨:“你是怎么做到的?” “随便做啊,很简单。”白南星随口漫不经心道,手下已经快速的了,重新启动了电脑,系统已经重做,开始放网,兜鱼了。 除了贺彦卿,六合和在场的其他人,差点被他嚣张漫不经心的言语,刺激的口吐鲜血。 他们吃完饭回来左右还没有半个小时,电脑全线崩盘,连开机都开不了。 他们没有瞧得起的小姑娘,在他们眼皮底下,不但把电脑启动了,还在杀病毒,进行自动防御。 接下来,是不是要进行反杀了? 他们说对了。 白南星进行了修改防御系统,漏洞,放了对方进来,现在正在扎紧口子。 敲下一个按键,把对方困在了这里,对方退不出去,白南星换了第3台电脑,从网络的海洋里,找出对方的痕迹,顺着对方的痕迹,去了对方的家里。 六合看着叹为观止,手痒难耐。 贺彦卿目光一直随着她走,黏住移不开。 半个小时过后,白南星用了五台电脑,抬起头来看向贺彦卿:“对方裹走的数据已经追回来了,但对方断尾跑了。” 断尾,名副其实,断掉尾巴,舍弃一切,跑了个人。 众人呼出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对方真的太来势汹汹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没关系,数据追回来就好,剩下的交给他们。”贺彦卿手抵在了她的肩头,黝黑的目光扫过众人,赤裸裸的嫌弃和炫耀,一群渣渣。 而众人顺利的捕捉到老大的眼神,心头一哽,不敢反驳,他们渣的不如一个小女孩。 白南星肩头一热,心漏跳了一下,脸跟着发热起来:“好,我刚刚写了一组代码,让他们接着写就行。” 一人操控那么多台电脑,进行阻击反杀防漏洞,竟然还有时间写代码? 在场所有的技术码农,无一不用灼灼生光炙热的眼神望着白南星。 六合仗着自己和她有一面之缘的饭交情,扑了过去:“大佬,你缺小弟吗?看我怎么样?” 那么大个活人扑过来,白南星脚一蹬地,把屁股下面的座位滑到了贺彦卿身旁,站了起来往他身后一躲,探出头去:“我不缺小弟。” 五颜六色的头探出来,加上她条件反射般的躲在贺彦卿身后,贺彦卿被取悦的嘴角抑不住的上扬。 “你怎么会不缺小弟呢?”六合竭力的卖着自己,掰着手指头说道:“我可以帮你拿书包,可以帮你打饭,可以陪你上学,可以帮你打流氓。” “最主要的,拜师费绝对不会少,逢年过节,你看中的包包,看中的首饰,看中的车子,我都给你买,只求让我跟着你。” 贺彦卿霸气侧漏斜着眼晲着六合,他家小孩车子,包,首饰轮得到他一个外人买? “人丑技术差,你想得到美,就你这水平,给她端茶送水都没资格,这个月的奖金,你们技术部全扣。” 奖金没了是小事儿,他可以倒贴钱给大佬,六合瘪着嘴可怜巴巴的望着白南星,“大佬,你就收了我吧。” 像一个被丢在马路上的小狗,泪眼汪汪的。 白南星浑身鸡皮疙瘩起,拉起了贺彦卿的手:“不是要带我参观所里吗?赶紧走,赶紧走。” 嫩嫩的小手牵着自己,贺彦卿顿时心猿意马,一颗心里全是嫩嫩的小未婚妻。 第45章工资上缴 “大佬,你不要抛弃我啊,我吃苦耐劳,任打任怨任骂,工资还可以上缴。”六合声嘶力竭不要脸的喊着,“你别走啊,你有什么条件,咱们可以再商量。” 白南星跟身后有的鬼撵着似的,拉着贺彦卿跑得飞快。 六合抬脚就要追过去,他旁边的人眼明手快,一把扣住了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六主管,骨气,骨气,你好歹是咱们技术部的顶梁柱,不能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六合哭天抹地,小短腿直扑腾:“我没志气,没威风,我就想跟随大佬,做她最忠诚的小弟。” 自己威风当饭吃,自己的破水平,当什么破主管,不够丢人现眼的。 扣住他腰的人,把他按在板凳上,“赶紧干,干好了搞不好大佬就能看中你,让大佬指点你一下。” 还工资上缴? 老大的钱没他的钱多,还是没他的钱香,没削死他算好的了。 六合眼睛瞬间瓦亮瓦亮,对呀,反正大佬是老板养的小情儿,肯定会经常来所里。 就算不经常来所里,她的校服是耀星学院的校服,自己也可以去找她。 不对,老大那个性冷淡,配不上大佬。 不行,他得发愤图强,把防御系统做好,才有时间去找大佬,到时候他可以养大佬,这样就可以和大佬日夜讨论最强防御系统了。 就这样干,六合握紧拳头,安慰好了自己,斗志昂昂的干得起来。 白南星托着贺彦卿走了好大一截,才想起牵着他的手,本想松开,贺彦卿反手握紧,一本正经:“所里很大,别走丢了。” 他炙热滚烫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正正好好,好像她的手,就按照她的手长的似的。 完全忘记了,先前信誓旦旦要不惜一切代价和她退婚,现在只想牢牢的抓住她,看她每天给自己惊喜的一面。 白南星心头一震,发现他把她当成小孩子哄,用力的一抽手,顶着发热的脸颊,“时间不早了,下回再过来参观,我该回去做作业了。” 养小孩不能逼得太紧,逼得太紧容易叛逆,更何况现在她未满成年,撩狠了,憋的还是自己。 贺彦卿权衡利弊之后,点了点头,“去拿书包,我送你出去。” “嗯。”白南星凭着良好的方向感,率先向外走。 路灯下,等了将近10分钟,贺彦卿拿着她的书包出来,她随手一接,背在了身上,抬腿跨在重击车上,启动了车子。 “等等!”贺彦卿叫住了她。 白南星张眼透着头盔望来:“怎么了?” 贺彦卿抖开单在自己手臂上的风衣外套,盖在了白南星腿上,两只袖子系在了她的腰上。 突如其来的靠近,白南星呼吸一下子浅薄了,浑身僵硬:“谢谢!” 贺彦卿直起身子后退两步,笑的爽朗俊逸,对她摇手致意。 白南星眼神深了深,咬了一下嘴唇,疼痛,让她带了一下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留下余音嘹亮的轰鸣声。 贺彦卿一直目送看不到她,刚走进科研所,手机响了。 他看都没看接通手机,言语之间嫌弃溢表:“X,你不是号称世界前10吗?还需要断尾跑路?”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就跑。”X不耻反为荣:“你到哪里找的高手,介绍我认识一下呗。” 贺彦卿冷言道:“手下败将,认识她找虐吗?” X不乐意了:“要不是事发突然,为了不留痕迹,你现在科技所,可就是我的了。” “有本事你现在再来呀。”贺彦卿眼中划过一道流光,低沉的声音带着欠扁的味道:“能入侵了,盗出去的数据,随便你卖。” X觉得被冒犯挑衅了:“你给我等着。” 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倾刻过后X咬牙切齿道:“薄新堂,你是故意免费让我攻击你的系统,借此让高手给你升级防护系统,顺便把你系统也给你做了。” 贺彦卿笑得漫不经心:“酬劳我会打给你,不过你的技术,有待提高,再见。” 电话被切断,黑暗中的X气的摔烂手机,磨着牙齿,薄新堂就是一个混蛋玩意儿。 不行,他一定要找到那高手,让高手知道,贺彦卿就是一个心黑不要不要的家伙,千万不要被他蒙骗。 白南星一路风驰,去了郊区舜天疗养院。 问了白老爷子的情况,输送了一些精神力给他,在这里受到妥善的照顾,用了最顶级的营养针。 每天按摩晒太阳,一个都不少。 这一天的气色,看着跟寻常人差不多,没有丝毫变化。 白南星刚离开病房,闵管家拿着平板出现在他面前:“多谢白小姐,老爷子一年的疗养费,已经到账。” “我们会结合老爷子的情况,寻找世界最顶级的医生,来给老爷子看病,力求老爷子早点醒来。” 薄新堂速度够快。 白南星觉得帮她升级了一波系统,这买卖稳赚不赔,早知道他的钱这么好赚,她早去了。 “好的,麻烦了。” “不客气。”闵管家年轻的脸庞带着得体的笑,把平板竖起来:“白小姐,您看今天的新闻了吗?” 白南星视线落在他的平板上,平板上正播放着白盛明的采访:“多谢各位新闻媒体朋友关系,也多谢各位朋友的支持,老爷子现在很好,在休养。” “只要病情好转,很快就会和大家见面,也希望大家,往后多多支持我,等老爷子好转,也能看见我把白氏集团治理的井井有条。” 说完他就坐上车子离开,留下众多媒体。 白南星视线从平板上移上来,落在了闵管家的眼中,锐利而又冰冷:“我记得你们舜天疗养院,有一条规定,无论任何人进来,只要在疗养院里一天,除了保证他的安全和隐秘性之外,是不能探听病人的任何家庭情况的。” “闵管家,你这样做,是想告诉我什么,要把我爷爷送出去,还是说舜天疗养院,所有的协议和规定都形同虚设?” 闵管家心尖微微一颤,一个未成年高中学生,眼神锋利的让人无所遁形:“白小姐误会了,我是想告诉你,你的父亲,现在正在舜天疗养院外等着你。” 第46章来打群架 闵管家说完,划了一下平板,平板上出现的页面连接了舜天疗养院大门口的监控。 监控里白盛明和吴兰溪正在和门卫交涉,也是有备而来,带了十几个保镖。 白南星微微调动了一下精神力,还剩一点点,刚刚要不是给爷爷,她应该可以打得过那些保全。 现在对付十几个人,怕是吃力的很。 “在舜天疗养院,我们可以保证老爷子的安全和你的安全,但是出了的疗养院,我们就不能保证了。”闵管家冷淡的提醒,舜天疗养院之所以名声大噪,是因为钱到位里面够安全,但是出了这个大门,外面暴雨如注,电光雷鸣,都跟里面没任何关系。 “谢谢提醒。”白南星眼神一敛,话锋一转:“你们提供保镖服务吗?” 闵管家一怔,随即道:“以客人的宗旨为宗旨是我们服务的宗旨,普通保镖一小时的价钱是200,1打3五百……” “就你们超级vIp区的就好。”白南星轻声打断他的话:“我请半小时。” “好的。”闵管家压下眼中的诧异和审视,心中带了奇怪,她怎么知道他们的超级vIp保全是退伍军人? 闵管家速度很快,在白南星出门,就看见了两个保全,他们穿着短袖t恤,露出的胳膊,肌肉结实,眼中有杀气。 白南星在她那个时代是军人,对上过战场的人格外敏感,眼前这两个人绝对动过刀杀过人。 “有甩棍吗?给我一个。”白南星对着他们两个问道。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拿出一个甩棍。 甩棍不甩出来,也就两个食指长。 白南星掂量了一下,不管在哪个时代,甩棍这种冷兵器,近身搏斗,最好使:“这个我买了,钱,让闵管家挂账上。” 两个退伍军人不知道她一个小姑娘,要个甩棍干嘛,这种军用打人的东西经过改良,就算甩出来也得费老大的劲,她一个柔柔小姑娘哪来力气甩出来? 两个人带着疑问跟着她出来。 白南星身上穿的是贺彦卿给她裹的风衣,夜风一吹,衣角飘舞,又a又飒。 白盛明见她出来,快步的迎了过来:“白南星,把你爷爷交出来,我对你既往不咎,你还可以回家。” 白南星可没忘记在医院里,吴兰溪和白苏苏两个人拔白老爷子的氧气管,输液针。 “爷爷在这里很好,我就在家里,也不需要往哪里回。”白南星冷淡无情道:“更何况,你不是已经找律师向各方通报,我和你没有关系了吗?” “如果再把我认回去,你不就变成了出尔反尔,没有信用的小人了吗?” 吴兰溪在白盛明说她还能回家,心就慌了,好不容易把这废物撵出去,白家以后都是苏苏的,怎么可能再让她回去。 “南星。”吴兰溪上前一步要拉白南星,一脸慈爱温和,看似规劝,却在无限的提醒着白盛明,老爷子之所以有今天,都是白南星的错:“不要跟你爸爸嘴硬,好好跟你爸爸讲,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爸爸一定不怪着你,把你爷爷弄成植物人。” “快把你爷爷弄出来,你爸爸已经找好了医生,送你爷爷去治疗,绝对不会让你爷爷一辈子躺在床上的。” 白南星手中的甩棍一甩,瞬间有一米长,棍尖直接打在了吴兰溪要拉她的手上。 吴兰溪哎哟了一声,手捂着手,疼的往白盛明怀里钻。 白盛明心疼的伸手一搂,把她圈在了怀里,“白南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伤害你爷爷,只要我提出法律诉讼,你就会成为嫌疑人,在牢里过。” 白南星把甩棍敲在手心里:“白先生怕是不知道,之前我已经进去了警察局,大概就是你的夫人和女的女儿报的警。” 白盛明眉头一皱,目光下垂,盯着怀里的吴兰溪:“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没有的事,老公,她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我怎么可能报警抓她。”吴兰溪着急的解释,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一承认,白盛明绝对会认为她是恶毒的,连个孩子都容不了。 白盛明眼中产生了怀疑。 吴兰溪怕自己的阴谋败露,连忙又道:“老公,咱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爸爸,公司里有很多老人,合作方,都等着爸爸呢。” 白盛明经过她一提醒,想到了公司里的那些老员工,以及合作方,就认准了老爷子。 没有老爷子,他的续约就没办法如期拿的。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想找到老爷子,只有把老爷子找到,不管是生是死,让那些人知道,他是孝顺的,他是白家最正统的继承人,那些人才会看着老爷子的面给他面子。 “白南星,把你爷爷交出来。”白盛明推开怀里的吴兰溪,厉喝威胁:“不然我就报警,让你去少年教育局,好好接受教育。” 白南星拿着甩棍的手垂,做着随时随地攻击的准备:“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白盛明气急败坏:“反了你,没有白家,你倒是翅膀硬了,你们,把她给我抓起来送到警察局去。” 他带过来了十几个保镖,就是为了找老爷子。 这些保镖在他一声令下,围上了白南星。 吴兰溪眼中压不住的兴奋,心中不断的叫嚣,打死她,打死她,只有把她打死了,假遗嘱,白家就真正的属于苏苏了。 白南星紧了一下手中的甩棍,刚要出手,跟在她身上的两个人,快过她,拳头砸在了白盛明带过来的保镖的身上。 上过战场,杀过人,学过最精湛的近身格斗,比起靠人多花拳绣腿的保镖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白南星觉得不愧是半小时5000的人,他们绝对值这个价,甚至还高一些,都可以。 保镖们被打的节节败退,痛呼连连。 刚刚心中叫嚣得意的吴兰溪,吓得连连后退,生怕波及到自己的身上。 白盛明见他们后退,叫着道:“让你们过来抓白南星,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有两个处于边缘地带的保镖,听到他的话,为了表功,领得更多的奖金,向白南星狠辣地围攻过去。 第47章一个憨憨 他们出手又狠又毒,完全没有把白南星当成一个小女孩。 白南星冷笑一声,也没对他们客气,握紧手中甩棍,运用精神力,狠,准,毒地抽在了对子围攻她人的肩胛上。 被砸中的人吃痛,捂着疼痛的地方后退一步,白南星一个跳跃,踹在了围攻她人的胸口。 身体半空旋转,反过一脚踹在另外一个人的脸上。 直接把另外一个人踹在了白盛明脚边。 一个成年人摔了下来,白盛明吓得差点跳起来。 白南星稳稳当当的落地,满脸沉静,拎着甩棍走向白盛明。 甩棍的尖触在地上,她每走一步,带动甩棍,甩棍摩擦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白盛明额头冷汗冒出,就像那一次他抄起花瓶砸她,她冷冷的瞥他一眼,充斥着杀意。 现在跟那时一样,她的眼中带着杀意,把他裹在其中,让他通体发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完全被压制。 “你是谁?”白盛明唇瓣发抖,声音发颤:“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不是。” 他的废物女儿,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 以前和现在完全是两个人,她从来不会打架。 白南星眼中闪过一丝微微诧异,随即一抹讽刺的笑溢出口:“白先生,我的确不是你的女儿,断绝父女关系的声明,还是你发的。” 白盛明胸口喘息,目光发沉如炬:“不是,我女儿不是这样子的,你到底是谁?” 不是她。 白南星不是这样子的。 她软弱无能无脑。 只会只会吃喝玩乐炫富。 像一只狗一样舔,像疯子一样偏执,妒忌抢东西。 白南星冷哼一声。 白盛明瞳孔一紧,双眼瞪大,就见她手中的甩棍,对着自己的脑门,砸了下来。 “老公……” 吴兰溪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白盛明不能死,坚决不能死。 千钧一发甩棍距离白盛明的脑门还有一厘米停了下来。 白南星讥诮道:“妈妈刚失踪,还没三个月,你就带回来一个女人,顺便带回来一个比我还大几个月的女孩回来,说她是我妹妹。” 白盛明脸色瞬间煞白,像被人剥光了一样。 白南星继续说道:“故意把她把她实际年龄报小,来掩盖你依靠我妈妈的嫁妆,壮大你自己的事业,又婚内出轨的事实。” “说我变了,你怎么不说你是故意……” “闭嘴。”白盛明恼羞成怒,对她大吼,制止了她的话语,没有让她扯下他最后的遮羞布:“你竟然想养着你爷爷,那你就养,从今以后,我不找你麻烦,你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白南星收回甩棍,“一言为定,懦夫。” 白盛明像斗败了的公鸡,落水的狗,迅速的逃窜,离开。 白南星看着他们跌跌撞撞跑走的背影,笑了,真替原身不值得,也替她妈妈南苑不值得,带了丰厚的嫁妆,嫁了这么个人。 白南星把甩棍一收,系上风衣的带子,对两个退伍军人,客气的问道:“你们平常都是在哪里训练的?收外人吗?” 修炼精神力,除了坚硬的意志力,还得强悍的身体,她现在的身体太弱了。 庄河露出洁白牙齿,笑得憨厚:“收外人,不过特别辛苦,你要来吗?” 小姑娘打架的架势,很专业,就是身体太弱,操练操练,搞不好小姑娘很能打。 “来。”白南星掏出手机,“咱们加个好友,等你们周六周末或者晚上休息去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好勒。”庄河也掏出手机,扫了一下她的好友码:“到时候俺带你,保证把你训练的能打死那些鳖孙。” 白南星噗嗤一笑。 周年拉了一把庄河,觉得丢脸提醒:“普通话,说普通话。” 他个憨憨,人家城里姑娘骑的那辆车,他得赚10年,人家就客气一下,他还当真了。 庄河挠了挠头:“俺一高兴,就忘了,姑娘,俺叫庄河,你叫啥?” “白南星。”白南星报了名字:“以后还要请庄河哥,好好带着我。” 庄河被城市的小姑娘叫哥,乐呵的咧嘴直笑,淳朴而又自来熟:“星星叫俺一声哥,俺一定带你。” “别说了,别说了,半个小时到了,回头下次再讲,不然闵管家又得扣咱们工资。”周年拍着庄河提醒着,闵管家就是一个周扒皮,时间观念巨强,只认钱。 庄河也领教过闵管家的吝啬,连忙冲着白南星摆手:“星星,俺先回去交差,咱们回头电话联系。” “好。”白南星应声脆脆的,像个小女孩,冲他摇手:“你快去吧,我等你。” 白南星陌生人周年扯着庄河迅速的钻回舜天疗养院,把甩棍往口袋里一揣,骑上车子,离开了舜天疗养院。 晚上8:30。 夜生活正开始,网上也热闹。 白苏苏今天在广播里向白南星道歉。 缺了面子,心里一直不舒服。 上网上一看,见学院里有人把唐云棣去学校接她,碰见了白南星的事抖了出来。 没有上热搜,她眼神闪过阴毒,找出唐云棣经纪人李洪的电话。 李洪正愁着老板交下来让唐云棣勾搭白南星,让她心甘情愿退婚的事情没办妥时,就接到白苏苏的电话。 她话里话外透着,要买热搜,把白南星是舔狗的这件事情全部捅到网上,让人知道她是一个恬不知耻,只知道勾搭别人未婚夫废物贱人。 李洪眼珠子一转,觉得白苏苏就是瞌睡送枕头,他正愁找不到法子,白苏苏送上门来了。 而且白苏苏愿意掏30万买热搜,反正老板授意他去让唐云棣勾搭白南星,让白南星心甘情愿退婚,热搜钱肯定会给他报销,到时候他拿白苏苏30万就能装自己腰包。 李洪故作勉为其难,答应了白苏苏给她操作一番。 白苏苏把30万转瞬之间就打过来。 李洪信心满满,自信有老板在身后撑腰,大出血买了热搜,把白南星曾经为摸一下唐云棣,舔着脸卑微如狗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取的标题名为:身为有婚约的姐姐,不要脸舔着妹妹的巨星未婚夫。 第48章他赖皮狗 大出血买的热搜。 在晚上9点黄金时段,一下子冲上来了,爆了起来。 唐云棣是童星出身,的富二代专一深情的人设。 他的粉丝,都晓得他有一个还在念书的青梅竹马未婚妻,他在等未婚妻成年,就去去律师所备案。 现在爆出来他的未婚妻的姐姐纠缠他,再加上视频里面,他不厌其烦的躲着未婚妻的姐姐。 他的深情专一的人设,就更加立体了。 黑子节奏一带。 有人开始深扒白南星。 扒出她的学习,交友。 扒出来之后,不管是他的粉丝还是路人,都在骂白南星。 “长成这样,还勾搭我们的云棣哥哥,真是不要脸。”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真是骚浪贱。” “让她去死,赶紧去死。” 与此同时,李洪也让人放出来了白苏苏的资料。 唐云棣的粉丝,刷到了白苏苏的资料。 相比骂白南星,她们就开始吹彩虹屁。 “这么漂亮优秀的小姐姐,才能配得上我们的云棣哥哥。” “资料上写着她古琴专业10级,拜的是名师。” “成绩不但是学院年级前十,还是保送金融大学生,太优秀了,又是学校高级实验组成员。” “这样又优秀又漂亮的小姐姐,爱了爱了,粉了粉了。” “抱着漂亮的小姐姐,让舔狗废物白南星死一边去,别脏了小姐姐和云棣哥哥。” 白苏苏躲在被窝里,刷着评论,开心的差点满床打滚,这才对嘛,她和云棣哥是一对,白南星那个废物,就该被这些人骂,就该被诅咒不得好死。 李洪捧着手机,笑得跟花一样灿烂,这热搜,一举两得,一得唐云棣在涨粉。 二得废物白南星绝对不好意思和贺先生再进行下去了,只要乖乖的去自动退婚,老板一定重用他。 不行,他得提醒老板一声,不然老板忘了,他不就白忙活了吗? 李洪嘿嘿笑出声儿找出老板的电话。 阮晔叶正在跟别人开黑,打的正嗨,电话响了。 他扒下耳麦,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手仍在键盘上:“什么事儿啊?” 李洪忙讨好殷勤的说道:“老板,这次您放心,白南星和贺先生一定会退婚。” 阮晔叶打游戏的时候一顿:“什么玩意儿?” 李洪一掐大腿,瞧,老板真忘了,幸亏他打这通电话,“老板你忘了,就是你之前说的,让云棣勾搭废物白南星,让她心甘情愿提出和贺先生退婚。” “事情快办妥了,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Over,KO。” 电脑里传来结束的声音。 阮晔叶夹在耳朵和肩膀下面的手机滑掉下来,正好砸在腿之间。 阮晔叶嘶了一声,酸爽的疼,蔓延开来,捞起手机,心里骂了一句,问着李洪:“你做了什么?” 李洪一听老板想起来,就没有注意老板的语调,邀功地说道,“我把废物舔狗的光荣事迹,全部让人捅到网上去了。” “这下全网的人都知道,废物白南星是一只舔狗,她看到肯定觉得自己也没脸了,到时候就会心甘情愿的和贺先生退婚。” 阮晔叶嘴角抽搐,恨不得给自己两大嘴巴子,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按照金主爸爸现在对废物的上心程度,还这么整废物,他已经想好自己去哪家火葬场了。 不行,还得补救,他不想英年早逝,他还没娶媳妇呢,没谈恋爱呢。 阮晔叶深深的压了一口气:“捅到网上的这件事,是你想的,还是别人帮忙想的?” 阮晔叶为了不让白苏苏分自己的功劳,隔着电话差点拍着胸脯保证:“当然是我想的,老板你交下来的事儿,我还不得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不过,那也多亏了云棣,他让小助理拍了不少视频,就防着那废物呢。” 阮晔叶干笑两声,是他想的,是他授意的,这下直接完球:“好,好,我知道了。” 李洪趁机提了一嘴则热搜钱:“老板,那买热搜的……” 钱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挂了。 李洪愣了一下,随即想着,老板肯定去找贺先生,这件事情没有贺先生的首肯,谁敢在首富嘴里拔毛。 想想也刺激,撇开贺首富的钱,虽然他没有露正面出来,但那背影那侧影,大长腿,身材,绝对不差。 废物不要他,却舔着一个二线明星,真是捡芝麻扔钻石,还傻乐乐的觉得自己为了真爱。 阮晔叶挂了电话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拨打了贺彦卿手机,等待电话接通时间,他已经想好自己埋在哪了。 电话接通,贺彦卿又冰又冷的声音传来:“我已经知道了。” 阮晔叶心提到嗓子眼,“你知道了,要撤热搜吗?” 贺彦卿反问道:“为什么要撤热搜?这些是事实不是吗?” 阮晔叶奇怪纳了闷儿了,金主爸爸这又唱的是哪一处的阴晴不定:“爸爸,退婚你不能单方面解决吗?为什么要让她心甘情愿的退?” 这件事情阮晔叶憋了心中老久,一直都想不出为什么,他的金主爸爸发小,从小就是别人家孩子,长大是别人眼红妒忌的对象。 “谁说我要和她退婚?” 贺彦卿低沉声音又冷了一分,绝对不承认自己要和自家小孩退婚。 尤其自家小孩,不但数学好,还干掉了世界排名前10的黑客,巩固加强科技所的防御系统。 这样的小孩,赶紧扒拉在家里来不及,怎么能往外推呢? 阮晔叶:“………” 什么情况? “是她长得不够可爱?” “腿不够长?” “打架不够凶?” “还是你妒忌我?” 贺彦卿一连四问,带着得意,带着炫耀,幼稚的像幼儿园小朋友,得了小红花,美滋滋的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见。 阮晔叶彻底懵逼,到底啥情况? “所以我为什么要退婚?”贺彦卿总结的问道。 阮晔叶回神,“对啊,你为什么要退婚?” “别乱讲,别胡说,我没有要退婚。”贺彦卿冷冷地威胁道:“敢往我身上泼脏水,要让我们家小孩知道了,我饶不了你。” 第49章绝地反杀 呵呵!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阮晔叶弱小可怜,觉得人间没爱了,还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问道:“热搜不撤,就任事态发展下去,你就不怕你小未婚妻被人肉?” 贺彦卿蛮不在乎的说道:“你去网上看看,哪有我家小孩的脸,娱乐是一个圈,就凭一张嘴就想泼脏水?” 阮晔叶听他一说,拧起眉头,点开手机扩音,架在桌子上,把电脑页面拉到热搜,点开视频。 视频里唐云棣脸清清楚楚,对他拉扯的女孩,脸打了马赛克,只能看到五颜六色的头发。 这也行? 阮晔叶觉得自己的三观出了撞击:“马赛克你干的?”合着这半天,网上所有的负评,说是废物白南星都是黑子带节奏,正主脸都没露,可以随时随地狡辩。 “不是我干的,只不过是一个小程序。”贺彦卿淡淡的说道,愉悦的很,小孩自己做的拦截程序,只要网上出现她以前画浓妆的脸,拦截小程序就会自动打马赛克,销毁。 现在之所以没销毁,大概是因为小孩自己已经知道,她知道没有销毁,肯定有她的用处。 他不会去打扰小孩的兴趣,小孩嘛,就是要宠,宠的无法无天,只知道回家就好。 阮晔叶想骂他个老狗逼,从小到大就是心黑,对得罪他的人焉坏焉坏的。 “唐云棣这边你想怎么解决?”阮晔叶也就敢在心里骂骂,还是不能得罪金主爸爸。 “让我家小孩自己玩,就这样,我还有事儿。”贺彦卿多一句都不想说,切断电话,抬眼望着站在面前阮宁儿,上扬的薄唇垂了下来:“限量款的包包好背吗?” 秋后算账。 阮宁儿陪着笑脸:“夫人盛情难却,我也不想要,要不我退回去?” 贺彦卿冷笑一声,“想将功补过吗?” 阮宁儿一听不需要退回限量款包包,头点的跟仓鼠似的:“想。” 贺彦卿手指敲击在桌子上:“今晚网上加班,下半年奖金全扣。” 奖金全扣? 算了还是把限量款包包退了吧。 阮宁儿正琢磨着退包包,贺彦卿冷眼一斜:“还不赶紧出去,需要我教你怎么上网加班?” 阮宁儿笑的比哭还难看:“我这就走,这就走,去联系秘书团,上网刷黑子去。” 说完转身跑的比兔子还快,阴晴不定的大魔王太可怕,限量款包包果然不是好拿的。 贺彦卿手指移到手机上,点开小孩好友分组,看了许久,许久,愣是没有给她发信息。 贺彦卿说的没错。 白南星回到深水区的别墅,就看见这些东西在网上发酵,已经爆了热搜第1名。 原身做过这些事情,澄清没有用,只能用实力去打脸。 她把手机扔到一旁洗了个澡,穿着睡衣,顶着湿漉漉五颜六色的长发,来到楼下餐桌。 整个别墅里,只剩下花匠荷妈两个人,其他人觉得什么都不会的未成年小姑娘,自己都养不起,怎么能支付起他们的工资? 就纷纷离开了别墅,找了白盛明结工资去了。 白南星不在意,人少事少,还省心了呢。 她先吃夜宵边上了网,原身账号转发的全是有关唐云棣活动消息,以及偷拍他的照片。 而且她还是唐云棣最大的粉头,唐云棣超话打赏,都能找到她的影子。 她简直是鬼迷心窍了,除了唐云棣没有任何人生意义似的。 白南星直接让旧账号死亡,注册了一个新账号,拍了一张夜宵照,正面杠上了唐云棣白苏苏和怼上黑粉们:“别人欠你1亿3,000万不还,换你,你也纠缠不清,天天追扒着他不放。” 夜宵吃完,她是新账户,她没有@白苏苏和唐云棣,根本就没有人看见。 白南星眼珠子一转,拎了一桶冰淇淋上去,坐在电脑旁,重新艾特了唐云棣和白苏苏。 利用热搜流量的规律,借着唐云棣买的热搜,她的话一下子冲上来了,虽然后面没有一个红爆字,但挂在了前页。 网友们好奇的去点。 突然间电脑一黑。 卡了一下。 白南星露出一抹浅笑,查了一下自己银行账户,啧,还剩200块,真穷。 手机一扔,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上,闭着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阮宁儿跟整个秘书团的人,人手一台电脑,三个小号,在网上怼黑子。 她们开始经验不足,怼了几分钟之后,熟能生巧,越怼越来劲。 就在她们准备下一轮攻击时,电脑卡了一下。 卡完之后,重新刷新,发现热搜博,卡住了。 卡在热搜前5名,最上面一条,就是最刺目的唐云棣欠白南星1亿3,000万,人家才纠缠不清。 唐云棣自从热搜上了,还在等着白南星打电话向他求好,赶着来舔他。 可是等着等着,没有等到好打电话过来求饶,求好,却等到她在网上爆之所以纠缠他,是因为她欠了他1亿3,000万。 他点开一看。 网友的风向全部变了。 “1亿3,000万,我的个乖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这要是谁欠我1亿3,000万,我哪里会这样扒着他,连上厕所我都不放过。” “欠钱的是大爷,要钱的是孙子,古人诚不欺我,瞧瞧,人家要钱,就变成了趴着不放纠缠不清。” “有着人家妹妹做未婚妻还不行,还去骗姐姐的钱,骗完姐姐的钱还去黑人家,你品,你细品。” 唐云棣气得脸色铁青,连忙打电话给李洪,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洪也见到网上这个消息,联系了热搜博,可却告知,系统崩了,现在正在维护,等维护好了,那条唐云棣欠1亿3,000万的话题就会下来。 唐云棣听李洪这样一说,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从今往后,无论那个舔狗再怎么向他服软,他绝对不会原谅,只会羞辱。 狗腿子阮宁儿连忙把网上的消息告诉了大魔王,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电话打过去正在占线。 大魔王贺彦卿薄唇上扬,正在和阮晔叶通话:“找人去把我家小孩要账的视频截出来,发到网上去。” 阮晔叶特么开黑已经死了三把,心里憋着气,没好生气道:“你不是说不管吗?” “我没管啊,我就是在提醒你,别浪费你在每一个艺人的休息厅里装的监控。”贺彦卿慢悠悠冷淡衿贵地说道:“对了,视频发出去之后,还要让唐云棣亲口承认,我家小孩不是对他纠缠不清,而是因为他欠钱不还。” 第50章让你吃屎 阮晔叶算是明白了,这焉坏焉坏的老狗逼,不是不出手,是看自己小未婚妻出手,他在旁边摇旗呐喊,添火加油,想培养自己的小未婚妻跟他一样,焉坏焉坏的。 于是,阮晔叶这个圈内数一数二的传媒老板,找了人,把白南星前几日来公司拿着计算机往唐云棣要债视频发了出去。 刚发出去没多久。 热搜博维护的系统能正常运转。 李洪连忙花钱要去压欠1亿3,000万热搜,没想到白南星要债的视频,直接冲顶。 带动了欠1亿3,000万的热搜,无论他怎么也压不下来。 瞬间所有的风向彻底变了。 唐云棣脑残粉,黑子,都压不住其他网友。 网友们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1亿3,000万,又不是130块。 这可不得纠缠不清,走哪跟哪,恨不得天天贴着。 “到底是谁把这个视频发出去的?” 唐云棣咆哮着问着李洪。 李洪也是一脸懵,想不到在公司,谁这么大胆,敢录视频,而且还录得那么清楚。 “会不会是废物求爱不成,从要钱开始,都带了针孔摄像,想以此要挟你,然后,变成现在想毁掉你?”李洪猜测地对唐云棣道。 唐云棣气的牙滋滋作响,“我现在就找她问清楚,废物舔狗,谁给她的本事,让她来毁掉我。” “问什么问?”李洪头大,老板刚刚说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证据确凿,是男人,要勇于承认,不然的话,名声一再受损,最不利于在圈里发展。 “现在你睡觉,当这件事情不知道,明天早晨8点过后,你在发声明,说钱已经还了。” 唐云棣像喉咙里卡了一只苍蝇,吐也不是,吞也不是,之前热搜有多爆,自己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气愤,石头砸在自己的脚上,还不能喊疼。 “好,我知道了。”唐云棣妥协泄着气:“对了,李哥,还有一件事儿,之前废物纠缠我的那条视频,是谁发出去的?” 李洪可不会告诉他,老板让他勾引白南星,他打着马虎说道:“发视频之前我不是已经问了你,你说可以,我才发出去的嘛?” 唐云棣甩了甩脑袋,他有说过吗? 好像有,没有具体说是发哪条视频。 更加没有想到白南星会拿1亿3,000万来反击。 他深深的压了一口气,“谢谢李哥,麻烦李哥了,回头,我给李哥包红包。” 李洪客气安慰道:“没事不麻烦,娱乐圈不是这样的事,就是那样的事,你这个事儿,回头谁知道别人会不会爆个大料就压下去了。” “赶紧睡一觉,明天早晨起来发声明,我这边先挂了,去盯着热搜。” “好,再见。”唐云棣挂了电话,气得狠狠地把电话摔在床上,白南星,这只死舔狗,学会咬人了。 “云棣哥,发生什么事了?”白苏苏敲了敲门,推门进来,带着怯生生的问道:“我听见你在吼。” 唐云棣抬眼望去,只见她一身洁白的睡衣,长发披肩,眼神温柔带着关心,刺眼的白布,挂在脖子上,手吊着,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和温柔。 这才是他的未婚妻。 白南星那只舔狗,只配当狗。 “没事,我刚刚在练台词呢。”唐云棣伸手揽住了她,轻轻的吻在了她的额头:“吵到你了?” 白苏苏机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自从白南星在网上发云棣哥欠她1亿3,000万,热搜反转,她就害怕。 害怕云棣哥知道热搜是她买的,视频是她让放的,就想来试探他,站在他门口,就听见他大喊大叫。 她不敢进去,直到他没了声响,她才走进来,确定了他的经纪人李洪没有把她给卖了。 她柔柔的笑着回唐云棣:“没有吵着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事就好,云棣哥,练台词不要太晚,早点睡。” “你也早点睡。”唐云棣嘴角贴着她的脸:“明天你还要去实验组,千万不要让白南星把你比下去了。” 拿她和白南星相比? 白苏苏眼中颜色一变,本想在这里陪他睡,能第一个知道李洪会不会卖了她,被他这样一提醒,一催促,实验要紧。 只要实验成功,功成名就荣耀集一身,白南星算个屁,跟她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好,那我回去睡了。”白苏苏说着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唐云棣嘴角,走了出去,脸色拉了下来。 白南星是注定要被她踩到脚底下,唐云棣只会迷恋她。 翌日天没亮,白南星起来,在衣柜里翻过来调过去,扒拉出两件宽松的衣服,穿好出去跑了一圈。 回来冲了个澡,换上校服。 走到餐桌前。 今天的早饭,没昨天丰盛。 她吃的也是津津有味。 吃完饭之后,荷妈给她拿了一包牛奶,踌躇的说道:“大小姐,家里只剩你一个了,你还是一个学生。” “别墅的维修,物业,都要钱,咱们把吃喝进口精品,改成去超市买行吗?” 深水区的豪门儿,吃喝用度,一切都是最好的进口的,荷妈年龄大了,也不好找工作。 再加上以前太太对她不错,她同情大小姐被白家除名,太太又失踪,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她才留下来,但是留下来的开支也不少,大小姐除了上学,根本就没有工作,她的钱,应该差不多都花在了唐家少爷的身上了。 白南星拿着牛奶的手一紧,随即把牛奶塞进书包,“荷妈,家里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你看着办。” “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能赚到钱,回头你跟花叔讲,从下个月开始,在你们原有的工资上,我再多加一半,家里的开销,记在本子上给我就行。” “你上哪里赚钱?”荷妈担心的问道:“你还是一个未成年,要不你跟你爸爸认个错……” “我能赚到,就这样说定了。”白南星打断她的话:“对了,你跟花叔讲,把院子里的花全铲了,可以种菜,也省钱啊。” 荷妈愣了一下,越发笃定,大小姐没钱,还要再说什么,大小姐干脆利落已经骑上了车带了油门,出了别墅的大门。 荷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暗自盘算着,只能省着,紧着点花,大小姐哪里会赚钱。 不过把院子里的花铲掉,种上菜,的确能省很多钱,说干就干,荷妈去找了花叔。 白南星骑着车子一路畅通来到了耀星学院,刚把车子停在停车棚,刚摘掉头盔,一面就砸过来一个臭鸡蛋。 白南星手上的头盔还没放下,反手甩了过去,臭鸡蛋砸在了头盔上,臭不可闻。 白南星拿着头盔的手垂下,望着臭鸡蛋飞过来的方向,就看见杨依依一手推着胆小如鼠的顾光灿,一手掂量着臭鸡蛋:“不要脸的贱人,自己被白家除名了,就去骗云棣哥的钱。” “1亿3,000万,就是把你卖了啊,也没有1亿3,000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成这个寒颤样,脱光了,云棣哥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顾光灿抱着书包,弓着腰,垂着头,给她推的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白南星拎着头盔,走向杨依依。 杨依依掂量着手中的臭鸡蛋,害怕的后退威胁着:“你别过来,后来这个砸在你头上,别怪我。” 白南星嘴角抿起一丝微笑,跨越的步子更大了。 她打架特别狠的画面,在杨依依的脑中闪过,现在她没有退路,有一圈人看着呢。 手中的臭鸡蛋,再一次砸了过来。 白南星调动的精神力,出手如电,一把抓住臭鸡蛋,反手对着杨依依砸了过去。 杨依依可没有灵活的手脚,臭鸡蛋正对着她的嘴巴,砸过来,稀巴烂。 臭鸡蛋汁,流进她的嘴巴里。 杨依依恶心的跳起来,用手抹着嘴,抹着抹着,泛起了恶心,哇一声,吐了。 白南星把手中的头盔,往她校服上一擦,叫着:“顾光灿。” 顾光灿浑身一个冷颤,抬起头来,就见一个头盔扔了过来,她连忙伸手抱住,比起臭鸡蛋的异味,她更害怕被打,被骂,被欺负。 白南星手空了,一把薅起杨依依的头发,把她揪了一个结结实实。 周围围过来的学生,顿时啊了一声,“废物疯了不成,她怎么能打人呢?” “太可恶了,杨依依说的对,她已经被白家除名了,哪里有1亿3,000万?” “她就是一个狗皮膏药,想巴着唐云棣搞钱。” “你们看她像不像狗,逮到人就咬,逮到人就打。” 白南星听到周围学生的话,抬眼睛一扫,就因为原身是一个废物,他们就可以这样双标。 明明是杨依依先动的手,他们却觉得是她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原身会忍气吞声,她白南星字典里可没有忍气吞声四个字:“大清早的就请我吃臭鸡蛋,唐云棣给你多少好处?” “我问他要钱,他也没有否认,你算老几,在这里给他出头,嗯?” 白南星冷若冰霜的说着,手上用力薅着杨依依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她吐的污秽物上来回的摩擦。 杨依依嘴里脸上沾满了她吐出来的呕吐物,呕吐物的酸臭,直冲着她鼻子,让整个人呕吐不止,却又挣脱不了白南星。 第51章 弱小可怜 “太过分了,怎么能对一个女孩子这样呢?” “赶紧打电话叫老师,杨依依都快被她打死了。” 看热闹的学生不嫌事大此起彼伏的叫着,议论纷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大气凛然,却没有一个人来救杨依依。 当然,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老师,给老校长。 “说话啊,你算老几,在这里替唐云棣出头?”白南星对于他们的话充耳未闻,压着杨依依让她没有任何抬起头的机会。 杨依依吐的全身颤抖,泪水鼻涕呕吐物糊满了一脸,狼狈而又恶心,根本就说不了话。 直到她的脸在地上摩擦的破皮了,教导主任,和三班的班主任,一班的办主任来了。 白南星才慢悠悠的松开手,放开她。 杨依依得到自由,眼泪鼻涕一把,扑向教导主任,手指着白南星,告状道:“教导主任,白南星她打我,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主任,开除她,必须要开除她。” 开除她,她就彻底的毁了。 教导主任躲闪不及,被她扑个正着,头大地思量起来。 学校里的孩子,非富即贵,杨依依的爸爸是校董,但白南星就算是一个废物,白家除名了,可是白家之前捐了不少钱,谁知道虎毒不食子哪天白家记起来了,又把她收回去了,秋后算账怎么办? 杨依依见教导主任眼珠子转动,不替她做主,跳着脚道:“我要告诉我爸爸,说你们都欺负我,联同这个废物一起欺负我,对我霸凌。” 霸凌者,打不过别人,就说别人对她霸凌,果然胡编乱造全靠嘴,白南星嗤之以鼻的笑了,从书包里抽出纸巾,漫不经心的一根一根的擦着手指头。 一班的班主任本来就厌烦这个废物,现在这么个大好机会,教导主任不管,她来管。 她就不信了,这个被家族除名的废物,不好好夹着尾巴在学校做人,还有本事在学校嚣张。 杨依依她是知道的,学校校董的女儿。 一个废物和校董的女儿相比,鬼都知道选择校董的女儿讨好,废物嘛,踢到垃圾桶就好。 “杨同学。”一班的班主任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一把抓住了她,像个慈祥的老师,一点都不在乎她身上的呕吐物:“你别害怕,她是老师班里的学生,老师一定给你满意的答案。” 三班的班主任平时不管杨依依,因为她校董的爸爸,但是现在一班的班主任讨好她,她也跟着附和:“是啊,依依,别麻烦你爸爸了,我们能给你解决。” “保证你满意,让这个欺负你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到时候你再跟你爸爸讲,就好了。” 到时候一讲,她爸爸一开心,她在学校发展也会顺当些,搞不好,还能弄到出国进修的名额。 杨依依满意了,脱下校服外套小西装,使劲的擦了擦狼狈的脸,好了伤疤忘了痛冲着白南星洋洋得意的笑。 白南星把10根手指头擦干净,湿纸巾准确无故的砸在了杨依依的脸上,嚣张而又鄙夷:“你是小孩子吗?打不过就知道告家长?” 杨依依的眼睛瞪着老大,气得跳脚的样子,可不就是一个小孩子:“教导主任老师,你们看她……” “白南星,你别过分。”一班的班主任厌恶的说道:“赶紧向杨同学道歉,学习不好,打架生事,现在还学会霸凌同学,无法无天了你。” 白南星嘴唇掀起:“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一班班主任瞪眼:“不道歉,我有权要求你休学。” 还能休学这么好的事儿? 早说啊。 高中生的知识,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是,她没有惹是生非,把惹是生非的事情过错垒在她身上,她就不乐意了。 “你可以让我休学,但是今天这件事情我没错。”白南星直勾勾的看着一班的班主任:“若有下次,我绝对会打到她残废,见到我就跑。” “还有你们,为人师表,不分青红皂白,就觉得她后台够重,家里有钱有势,就偏袒她,不觉得枉为师表吗?” 一班班主任被她看得心虚,发渗,外强中干道:“你打人这么多人看到,还能冤枉你不成?” “老师,不是她先动手的……” 顾光灿抱着白南星头盔弱弱替她解释。 可话还没说完,杨依依凶神恶煞:“就是她先动手的,顾光灿,你跟她是一伙的。” 顾光灿对杨依依条件反射般害怕,她吱声说话,她就发抖,忍不住的手脚发凉,再也说不出话了。 “啪。” 白南星出手如电,一巴掌扇在杨依依的脸上:“这才是我先动的手。” 杨依依脸被打肿,火辣辣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反了反了。”三班的班主任一下子找到借口,向一班的班主任发火:“看看你教的学生,赶紧让她休学,欺负同学,打骂同学,这样的人渣废物,留在学校只会耽误其他同学。” 一班的班主任被她的凶狠样吓着了,目光直接看向教导主任:“主任你看……” 教导主任和稀泥一点都不想掺和他们,这里面都是爷都是小姐,得罪谁都不好。 但是白南星当着他的面出手打人,还是打脸,如果他不处理,就有点不合适了。 骑虎难下的他,权衡利弊之后,选择帮助杨依依,对付白南星:“白南星同学,这件事情的确你做的不对,打人怎么能打脸呢?”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写检讨3万字,向杨依依同学道歉,再回家休学半个月。” “谁要写3万字的检讨啊?”老甘拨开围绕在这里的学生,接话问道,都快上课了,他的小朋友还没来,他就过来堵了,没想到在这车棚,听到了小朋友的声音,就转过来看一眼,没想到小朋友真在这,他赶紧上前,拉住小朋友的手腕,急吼吼的说道:“怎么现在才来,急死了个人,笔记看完了没有,赶紧跟我走,快点。” 其他人见状。 什么情况啊? 这废物什么时候跟国家级数学研究员混在一起了? 教导主任,一班班主任,还有三班班主任,脸色诡异的变了一下。 白南星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突然恶劣起来。 小孩子打架打不赢就告状。 别人不要脸会,她也可以不要脸。 “我不去,你也听到了,教导主任让我写3万字的检讨。”白南星站着纹丝不动,伸手去掰老甘的手,一脸委屈巴巴:“写完检讨,还要回家休学半个月。” 第52章她也告状 老甘瘦小的身子,一下挺的笔直,这宝藏小朋友的水平已经到了世界级。 不写数学题,让她去写检讨? 还有休学? 这不是纯属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吗? 他不允许,坚决不允许。 “你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是不是?”老甘像极了护崽子的老母鸡,冲着教导主任:“你让她写3万字检讨?啊,她的每一分每一秒,是你这蠢蛋能浪费的吗?” “还有你?”老甘看向一班班主任,眼神跟看垃圾似的嫌弃:“让她回家休学半个月,你以为你是谁,拿着鸡毛当令箭?” 教导主任和一班班主任,被骂的像个鹌鹑,他们不敢挑衅老甘,老甘国家级数学研究员,是被老校长用尽面子才请来的,学校有很多项目,也是因为老甘在,才能进行下去。 杨依依因为她爸爸的关系,走过后门蹭过老甘几堂课,虽然没听懂,她自以为和老甘有交情,红着眼,道:“甘老,你别被她骗了,她恶劣的打我,你看她把我的脸打成什么样子了?” “就是就是。”三班的班主任胆大,有点鄙视教导主任和一班班主任,不就是一个写数学的,能有校董大,她一下子跟杨依依站在了一起,手指着杨依依的脸:“女孩子的脸最主要了,你看她狠的,就是要毁她的脸,这样打架斗殴的学生,不休学,不写检讨,就是助长气焰,任其嚣张。” “她打你?”老甘不相信,嫌弃道:“她时间比黄金还贵,你是稀有金属,还是太空陨石?让她屈尊降贵打你?” 老甘骂人不带脏字,就差直白的说杨依依一文不值。 围绕在这里的学生轰然大笑。 白南星突然喜欢起老甘这种双标。 像极了那些站着杨依依一边的人,无论她做什么她都没错,错的是别人。 “她人品有问题。”杨依依被羞辱,脸色发白,急切的太想把白南星踩在脚底下,让她去尝尝呕吐物:“不信您看,她不要脸,舔着男人,企图敲诈人家1亿3,000万。” 杨依依把手机掏出来,调着手机,让老甘看看,白南星是怎么舔唐云棣,企图骗人家钱的。 老甘更不信了:“就她,还需要舔着男人?应该男人来舔她才对。” “1亿3,000万很多吗?她用得着为这么点钱,低声下气吗?” 现在的小孩,说话越来越不负责任,她有轰动全世界的本事,荣耀一身,要钱干嘛? “不对呀。”老甘盯着杨依依的手机,伸手点了一下:“你不是说她敲诈人家1亿3,000万,这上面明明写着,人家是正常要账,而且钱已经给了。” “什么?”杨依依怪叫尖锐,把手机猛然收回来,网上爆热搜,唐云棣亲口承认,欠了1亿3,000万已经还了,还标写了还钱的日期。 周围看热闹的人,昨天晚上的大新闻他们都看了,也始终不相信唐云棣一个大明星,富二代,废欠一个废物的钱。 听到了老甘一说,纷纷掏出手机,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妇女儿童基金会官方艾特白南星,说感谢她1亿3,000万的捐赠,并说,一个关心儿童和妇女问题的人,他们坚信,她的人品是没有问题。 配图是她捐赠的支票,以及捐赠支票的日期和时间。 网友一看。 唐云棣还钱的日期,跟白南星捐赠的日期,一个上午一个中午,中间就隔俩小时。 也就是说,白南星要到了钱,转手就捐赠了。 1亿3,000万,眼睛眨都不眨就捐出去,简直豪气冲天。 再加上妇女儿童基金会下面,当时收下1亿3,000万的募捐人,发表了评论:“小姐姐当时在广场喂鸽子,又a又飒爽,特别有爱心。” “是啊,我们一起的,小姐姐当时想要匿名捐赠,不愿意写名字的,是我们强让她写的。” “这样的小姐姐,我们愿意粉她,相信她,不可能是舔狗,巴着男人不放。” 而在这时,曾经在广场上拍鸽子的人,也发出来了一组照片。 照片是白南星依靠在重机车上,屈着长腿,吃着面包,垂眸喂着鸽子,五颜六色的头发,随风飘荡。 没有拍到正脸,拍的是侧面。 鸽子飞舞,雪白的长腿,重机车,温柔的神情。 瞬间点燃了网友。 “这样的小姐姐,还需要去舔?” “那长腿,我可以!” “又美又嫩又欲,我也可以。” 杨依依脸色苍白,顶着半张红肿的脸,摇摇欲坠。 教导主任瞬间倒戈相向:“杨同学,不能随便听风就是雨,要眼见为实。” “欠钱还钱,天经地义,怎么就叫舔狗了呢?” “可是她打我……” “我去写检讨3万字是吧?”白南星笑容灿烂:“写完检讨,我去广播站念检讨,向你道歉,行不行?” 杨依依瞬间警惕起来。 她不是死都不道歉不写检讨。 有什么阴谋? 正当杨依依想着,老甘不干了:“教导主任,一班的班主任,三班的班主任,你们让她写检讨是吧?” “检讨我来写,道歉我来道,你们看行吗?” 教导主任一班班主任快吓死了,让他写检讨道歉,他们两个可以直接捡铺盖的滚蛋了。 三班的班主任皱起眉头,老甘这是明显的包庇,他要干什么? 就在此时,上课铃响了。 教导主任浑身一个激灵,张口催促:“一班班主任,还不赶紧带着你班里的人去上课,快走快走。” 一班班主任千不愿,万不愿,还是去叫了白南星。 白南星嘴角微扬,理都没理她,对老甘道:“我被冤枉打人,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创伤,一道数学题都写不下去了,我得去歇歇了。” 说完,径自一班班主任,拽着顾光灿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热闹的学生们见没热闹可看,拔腿就跑。 老甘气得狠狠缓了两口气,才缓过来,手指的教导主任,一班班主任,三班班主任,狠狠地威胁道:“你们给我等着,她现在写不出来数学题,你们完了。” 第53章欺负小孩 到达教学楼走廊。 顾光灿把怀里的头盔小心的地给了白南星:“谢谢你。” 白南星伸手接过头盔,顾光灿瑟缩后退一步。 白南星拿着头盔的手微紧了一下,“欺负你的人,也许家境比你好,但是只要你拳头比她狠,就不会被她欺负。” “没有人会保护你一辈子,最靠得住的是自己。” 顾光灿把嘴唇都快咬破了,没敢看她。 白南星见她这个样子,知道长期被霸凌的人,防备心理特别重,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 她就没在说什么,抬脚进了一班。 一班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她。 她勾唇,邪气的一笑:“看我也没用,我可没钱请你们吃饭,毕竟1亿3,000万,我捐了。” 想羞辱她的人,话全被她堵住了。 白苏苏更是恨的牙龈直痒,1亿3,000万,云棣哥一年都赚不了那么多的钱,就被她这个废物骗去了。 刘源握掌成拳,死死压抑自己怒火,瞟了一眼外面,看见外面站着的顾光灿,心中突然升起一抹阴暗的想法。 白南星看着他们咬牙切齿,对她又恨又不敢上来的样子,心里爽透。 来到座位上,没过多久,一班班主任拿着昨天的数学卷子进来了,考试的名次,从高到低的叫了下去。 发到最后,就是没有白南星的。 白南星手指轻轻的敲在桌面上,望着讲台上,静静的等待着。 “老师,白南星考多少分啊,她不是交了卷子吗?”余秋儿张口询问道,她这次考得不错,150分的卷子,她考了110分,没有听到白南星的,想起了学校内网的打赌。 正好借此机会,可以嘲笑白南星,她怎么能放过? 一班班主任道:“今天这节课,咱们讲卷子。” “也就是说没有我的卷子了?”白南星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准备写题的班主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向她:“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给你面子,等下课之后,你来我办公室。” “我不需要你给我面子,现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讲。”白南星不领情的冷漠道,班主任不喜欢她,同样的她也不喜欢她,今天在车棚,班主任不护着她,护着杨依依,在她心目中,她不配为人师表。 一班班主任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从书里拿出一张卷子,“白南星,你说,你是不是抄袭你妹妹白苏苏,才考150分的。” 废物考150分。 班级的人震惊了。 白南星微微蹙起眉头:“我一个满分,抄袭一个135分的,那15分哪来的?” 白苏苏手指直接把手中的卷子戳了个对通,废物怎么能考150分? 一班班主任手拍在卷子上:“你平时数学就考个20分10分,这次考了150分,你不是抄的是什么?” “你右边坐的是学霸,前面坐的是班级前10,你混合抄,怎么抄不到150分?” 一班班主任本来还害怕老甘会找她麻烦,可是一拿到了批下来的分数卷子,她就不害怕了。 白南星这个废物竟然考了满分,说不是抄袭,没有人相信,到时候老甘也得讲道理。 白南星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抽掉白苏苏的卷子和右边人的卷子。 白苏苏连忙道:“姐姐,你只是一时犯的糊涂,赶紧跟老师认错,老师会原谅你的。” “噗!” 白南星轻噗笑出声,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拎着两张卷子,来到讲台上,把两个卷子往讲台上一拍。 一班班主任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想打老师不成?” 打她脏了手。 白南星水润的嘴唇,露出一抹讽刺,“你真是不配为人师表。” 一班班主任气急败坏,把讲台上的卷子一卷:“白南星,你别仗着有甘老护着你,就可以抄袭。” “现在就跟我来办公室,你的英语还有其他理综,都是抄的,今天你不说清楚,我肯定让校长开除你。” 一班班主任说着,去拉白南星的手,生怕她跑了。 “好,咱们现在就去。”白南星错开她的手,率先她走。 留下一班面面相觑的学生,后知后觉,打开手机,上了学校内网,查成绩单。 这一查。 看见没考试的白南星总分在650分,多一分没有,少一分也没有。 一班的人唏嘘。 她就考了两门,后面都没考,就650分,哪里是抄袭呀,简直就是上天。 “咱们去看看吧。”余秋儿凑到白苏苏身边,小声的提议道。 白苏苏纠结了一下,恨铁不成钢道:“我姐姐太过分了,如果学校真的开除她,正好我希望学校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她继续读。” “苏苏,你真善良。”余秋儿拉起她,走了出去。 其他的人见她们去了,也跟了出去。 巨大的办公区域,高三的老师,在一个楼层,有没有去上课在备课的,还有在闲聊的。 闲聊的人,聊的是废物白南星,怎么会考到650分? 这个奇迹,简直奇迹大发了。 理综的卷子和英语卷子,都在一班班主任的桌子上,她坐下,拍着桌子,拔高声亮:“你只考了数学和英语,其它卷子根本就没有考,怎么考到650分?” 白南星伸脚,勾了旁边的椅子,往座位上一坐:“你管我怎么考到的,不是让校长开除我吗?校长人呢?” “白南星,你简直无可救药。”班主任咬牙切齿,用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校长室的电话,这个废物,说她不配为人师表,以为证据确凿,她就会服软,求饶,没想到她还是这样嚣张。 而校长室里,老甘差点把老校长的桌子砸了。 老校长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眼神不断的瞟向坐在他对面浑身冒冷气的年轻衿贵男人,内心崩溃着。 他不是忙吗? 不是抽不出时间讲课么。 怎么大清早的就过来了,还好死不死刚坐下老甘就过来告状,说教导主任,一班班主任,三班班主任,欺负和他一起做数学题的小朋友。 老甘见他眼神不断的瞟,气得举手去砸桌子。 突兀,老校长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老校长跟见了救命稻草似的,连忙接通不小心带动了免提。 一班班主任尖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校长,白南星根本就没有考试,却得了分650,涉嫌抄袭,态度极其恶劣,请校长开除她,免得她带坏其他人。” 贺彦卿换了一下坐姿,薄唇噙起一丝冷笑,呦,瞧瞧这些人,胆真肥,趁他不在,就开始欺负他家的小孩。 第54章团宠大佬 老校长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眼前一黑,跟他吹胡子瞪眼的老甘跑了出去,手脚麻利堪比一阵疾风。 “你暂时别动。”老校长声音发抖,心在滴血,对一班班主任,低吼着:“等着。” 一班班主任一愣,刚要问为什么。 老校长的电话挂了。 贺彦卿漫不经心的卷起黑衬衫的袖子,露出麦色紧实的小臂,声音冷酷刮人心:“我要是记得没错的,我是耀星学院最大的董事。” 老校长心中就俩字,完了,要腥风血雨了。 一班班主任把电话挂上,心头没由来的不安。 两分钟过后,人事部气喘吁吁的过来。 一班班主任不明所以,好好的人事部怎么来了? 就在时开口要询问,人事部主管拿出辞退通知单,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她错愕:“这是干什么?我做错什么事情?要辞退我?” “做错什么?身为老师,学生进步不鼓励,反而泼脏水。”人事部主管面无表情的说道:“白南星这次数学考了150分,全年级第一,一个全年级第一,她去抄谁的?” “英语,也是全年级第一,其他科目,她不是没有考,卷子是甘老去仓库拿的,校长和甘老一起监考的。” “监考之后,校长把卷子,让人分发给各科的老师,还特地让人提醒各位老师,卷子是他监考的,然后再交叉批改,怎么就成了抄袭?” 一班的班主任傻眼了。 怎么没有人告诉她,废物的其他科目是甘老和校长监考的? “限你一个小时之内收拾好东西滚蛋,你的履历上,离职的理由,我们会如实写。”人事部主管冷言道:“你身为老师,见不得学生进步,还诬陷学生抄袭。” 一班班主任一阵目眩,差点摔倒,人事部在她的履历上如实写,她一辈子都别想找教育工作了。 没有一家学校会雇一个不能允许学生进步的老师,还冤枉学生的老师。 白南星慢悠悠的站起来,对人事部主管道:“我凭本事考650分,被人冤枉,我要一个说法。” 人事部主管接到大董秘书的电话,就知道这白家丫头,被传说中学院的大董事保了:“你放心,学校是公平公正的,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那就好!”白南星嘴角泛着冷笑,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其他五个科目的老师,也进来了,和她擦肩而过。 他们进去之后,无一例外,都拿了辞退单。 人事部告诉他们辞退的理由,再加上他们看见一班班主任桌子上的卷子,辞退的怨气,直接全部撒在了一班班主任。 “贱人,谁让你拿我们科的卷子的?” “我们把卷子单独拿出来,是等着上课讲的。” “现在连累我们被炒,你的心肠怎么那么恶毒?” “你当了班主任了不起啊,还我工作。” 能进耀星学院当老师,不但工资比别的地方工资高,每年发两次奖金,寒假暑假还有两次公费旅游。 表现好的,还能公费出国进修。 这下全没了,全都被这女人搅和了。 其他五科科目的老师,骂着骂着,对一班班主任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办公室里场面,混乱起来。 其他老师不敢拉架,彼此偷偷对望时的眼神变了又变,废物被白家除名,也是他们惹不起的废物。 躲在外面偷听的一班的学生,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本应该开除,记大过的白南星相安无事,他们班除了语文老师,全军覆没。 白南星翘着嘴角,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余秋儿拉着白苏苏手臂,“为什么会这样?她是个废物,怎么可能会考650分?” 白苏苏手臂被她拉的生疼,“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就去问啊。” 蠢的无可救药,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 白南星回到了教室里,空无一人的教室,冷清的很。 她坐在座位上,不大一会儿,下课铃就响了。 一班出去的人,稀落落的回来了。 人事部办事效率快,让一班的班主任在广播里承认,她诬陷白南星抄袭。 学校的广告栏上贴了声明,还在学校内网,也发了声明,白南星650分是校长和甘老监考的。 谁有疑问,可以直接找校长和甘老。 全校是学生一脸懵,废物学渣,从十几二十分一下子逆袭到650。 这650要保持下去,京都任何大学,都能进得去。 白南星上了学校内网,先前下赌注52000,现在累积金额,百万。 也就是说这百万,她和老甘两个人平分。 瞌睡送枕头,她正愁没钱。 于是,她坐不住了,决定去找老甘。 刚没起身,老甘进来了,直奔她的座位,把手机往她的桌子上一拍:“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学生了,谁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白南星眨了眨眼,她只不过就写了两道数学题,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学生,她怎么不知道? “赶紧看看。”老甘催促道,得意的小胡子上扬,示章白南星看手机。 白南星顺着他的意,低头看向老甘的手机页面。 只见他的热博上转发了她的热博,霸气的就写了三个字:“我,关门弟子。” 白南星嘴角抽搐了一下。 目光下移,就见她的热博下面清一色,将近有20个各大院校以及教育领域,热博上认证的大佬,排列整齐的喊话。 “小师妹,有空一起写数学作业啊,我是大师兄,在华南学院,” “小师妹,有空一起写数学作业啊,我是二师姐,在金陵华府院。” “小师妹,有空一起写数学作业啊,我是三师兄,在京都金融大学。” “小师妹……” 唐云棣粉丝,还有李洪买的黑子。 现在全部被网友,无情的嘲笑了。 身为国家高级数学研究员的关门小徒弟,当什么舔狗?人家明明是团宠。 有一群大佬,师姐,师哥,宠着,爱着,喊话有空一起写数学作业。 没时间舔。 老校长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拿着手机来到贺彦卿面前邀功:“没人欺负你家小孩,你看,老甘,都认她当徒弟了。” 贺彦卿冷冷的瞥了一眼:“认她做徒弟,那是她自己的本事,可是我好像对校长您说过……” “要不我把她调进高级实验特别小组?”老校长连忙打断他的话补救道:“特别实验小组要做的事情,企划案你也看了,只要做成功,冲击诺尔奖妥妥的。” “到时候,就说你赞助,你的公司,也会在全世界面前刷一波名声,怎么样?” 贺彦卿薄唇微扬,慵懒而又狂傲,反问道:“我用得着在全世界人面前刷一波名声吗?” 老校长一噎,想打爆他的头,以前到现在,他就是这个噎死人不偿命的死个性。 “不过。”贺彦卿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眸子,犹如最锋利的刀刃,看向老校长,“你们项目组拿过来和翠色科技所签约的企划案,我看了。” 老校长身体一挺:“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值得投资,一本万利。” “的确是一本万利。”贺彦卿赞同他的话,低沉的声音,转了个弯,带着一丝凉薄:“但是,你们就没有发觉那个核心数据演算,根据的是我的论文吗?” 老校长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张大能吞得下鸡蛋的嘴巴,磕巴磕巴的闭上:“我怎么不记得你写过这样的论文?” 贺彦卿噗了一声:“看来您已经忘记了我是怎么屠杀Icc的。” “啪。” 老校长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他怎么把这茬忘记了,眼前这个沉稳衿贵的男人,十几岁把华夏最有影响力的科研刊物Icc,整整屠杀了一年。 一年内,他在Icc上,发表了12篇论文。 那一年Icc刊物的销量,是办刊百年来最高。 Icc的编辑,被他支配,又爱又恨。 而他的论文看似天马行空,把不相干的东西强扭在一起,很多人拿他的论文试验了,不得其法,都以失败告终。 可就算失败了,他的论文,还是有众人追捧,说失败的原因,是因为仪器和数据没有精细。 “你是不是要参加这个项目?”老校长眼睛放着精光的望着他,他要是来了,这个项目稳妥了。 贺彦卿站起身来,抚了一下没有褶皱的衬衫:“没兴趣,我只是想见一见,写那个核心数据演算的人。” 他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把他年少时天马行空的想象变成实质性可操作99%的数据。 “这个啊。”老校长斟酌了一下:“那你去问问穆教授,我还真不知道。” “嗯。”贺彦卿轻恩了一声,想到了什么,漆黑的眸子闪闪一抹算计:“对了,我家的小孩不适合在一班待着了,你把她调到10班去。” 老校长再一次怔住,不可置信的问道:“1~5班是加强班,6~9班是中等,10班是废物班,你家小孩去那里做什么?” 贺彦卿邪邪的无情嘲笑:“校长你真是老了,忘记了我家小孩是废物么,废物就该呆在废物的班上啊。” 第55章抢她的钱 “乖徒弟,叫声师傅来听听?”老甘小胡子一翘一翘,有点老不正经的说道:“回头咱去坑你师兄师姐的红包,我跟你说,他们可有钱了。” 白南星呵呵一笑,特么就是赶鸭子上架现在。 她对数学题没兴趣,就随便写着玩的。 “红包就免了吧,咱们分钱吧,您看。”白南星把他的手机一推,把自己的手机调到学校内网的页面:“一人一半。” “赚钱了?”老甘乍然才想起,昨天找到这个小朋友,小朋友正在学校内网上下注,自己也跟着下了注,没想到,真像她口中所说,650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赚钱了,咱俩一对一半。”白南星乐呵呵的去操作,想要里面的钱,赶紧打到自己账户。 突然,老甘的手一伸,抽出她的手机,霸气凛然道:“咱们得为数学教育事业做贡献,华夏现在虽然在世界稳站脚步,排名前三。” “但是也有很多艰难地区,教育资本跟不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意外之财,咱们不要,通通捐出去。” 白南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个笨拙下注的老甘,一顿猛虎操作,把赢来的百万,还有连同自己的52000本钱全部捐出去了。 捐出去之后,拍了截图上传热博,以一种炫耀式的口吻,编辑了文案:小朋友要为教育事业做贡献,我这个老头,也只能陪着了。 多年不花热搏的甘老,一天之内连续发两个,都是为了他的关门弟子,小朋友。 网友们一阵酸。 什么是小朋友? 这就是一个糟老头的炫耀。 炫耀炫耀在网上发酵起来。 甘老的热博,被各大院校转发,引起了一股为教育事业做贡献的捐款热潮。 白南星心在滴血,钱还没捂热就没了。 银行卡里只有200块了。 “你不高兴?”老甘乐呵呵的问她。 白南星拿回手机,狠狠的在自己手背上拍了两下,让你手贱,去写什么数学题。 “没有不高兴。”白南星打完自己手背之后,露齿一笑:“师父开心,我就开心,师傅太棒了,我以你为荣。” “这才乖嘛。”老甘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白苏苏站在老甘身后,老甘坐了她的位子,跟废物聊天,她眼睛妒忌的发红。 废物哪里会做数学题? 就凭她那考几十分。 一定有人暗箱操作,要不然就是那废物妒忌她,去高级实验特别小组,所以才和老甘演这么一出,来企图压自己一头。 上课铃响了。 老甘还没有要走的趋势。 余秋儿拉了拉白苏苏,小声的说道:“咱俩挤挤。” 言下之意别去触白南星和甘老的霉头,不然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白苏苏一甩手,倔强的像被惯坏了的小孩:“我不去,有自己有位置。” 余秋儿手被她甩的直接磕在了桌子上,疼痛让她坐下,不再理会白苏苏。 白苏苏声音不小不大,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 白南星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老甘也听见了,扭头看她:“小姑娘家的,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边呆去。” 白苏苏眼圈瞬间红了,这是她的位置。 糟老头就是仗着自己身份欺负人。 她偏不走,看他什么时候走。 一班唯一没有开除的语文老师抱着忐忑不安庆幸的心走了进来,环顾一周,在白南星位置停留了一下,见老甘在她前面的位置坐着,走了下来,弯着腰委婉的提醒了一下,“甘老,数学组那边,好像在找您,您过去看一下?” 老甘一听到数学组有事,眼中出现了纠结。 白南星心滴血还没滴好,只想他赶紧走,哄着他道:“您现在快走,回头中午我找您写数学题。” 老甘眼中纠结消失的一干二净:“说好了,不来我就过来揪你过去。” 白南星比得一个OK。 老甘这才乐呵呵地起身,凶巴巴的警告的语文老师:“别再给我家的小朋友穿小鞋,不然我饶不了你。” 前车之鉴,还热乎着没走呢。 借给语文老师八个胆子,她也不敢,“甘老放心,都是我的学生,我会一视同仁。” 老甘哼了一声,十分傲娇:“量你也不敢。”说完背着手,像一个糟老头悠哉悠哉的走了出去。 语文老师看不到他,才慢慢的呼出一口气,把视线收回来,看向白南星,叫道:“白南星。” 白南星抬头望过来。 清澈漆黑的眼神,让语文老师心里咯噔了一下,以一己之力灭了6个老师,又深得甘老喜欢,不简单,惹不起。 语文老师刻意的让自己的声音放缓放慢放温柔:“是这样的,白南星同学,你是甘老新收的小徒弟,你不适合待在一班,一班的人太阻碍你发展,经过学校的决定,让你去10班。” 语文老师的话音落下。 一班整个班级的人倒抽一口气。 尤其是白苏苏,高兴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就说,废物就是废物怎么可能逆袭。 开除老师只不过学院不愿意得罪甘老。 这下好了,让废物进废物班,这就是最好的惩罚。 白南星把放在地上的头盔拎了上来,拿起桌肚柜里的书包,站了起来,斜背在肩头。 语文老师吓了一跳,“你这是要做什么,要去哪里?” 白南星眨了一下眼,一脸无辜:“学校不是说一班都是废物,阻碍我学习,让我去10班吗?” “我没说一般是废……” 语文老师想解释,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她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赶紧离开就好:“哦,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认得。”白南星淡淡的拒绝,毫不留恋的拎着头盔干脆利落的离开了一班。 第56章打架单挑 一班的人在她走出门之后。 欢呼起来。 瘟神送走了,他们一班再也没有废物了 白南星脚步微微停滞了一下,嘴角翘出一抹讽刺。 十班在下一层走廊的尽头。 班级里有30个人,比其他班少一半。 白南星走到他们的窗户边,就能听到毫无纪律的叽叽喳喳声。 目光从窗户掠过,就见班级里面的人,东倒西歪的,化妆的,玩电脑的,打扑克的,练麻将的,只有想不到,没有那里面30个人做不到的。 10班的大门紧闭,白南星站在门口等待了片刻推开了门,顶在门上的水和盆,哗啦一声落了下来。 10班的人整齐一致停一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望过来,同时切了一声。 “又让雷子哥逃了,真没劲。” “这都是这个月第几次了,雷子哥越来越猴精了。” 正当他们小声的讨论着他们的班主任时,白南星拎着头盔出现在门口。 他们的讨论声音戛然而止,不约而同的想着。 雷子哥呢? 一班的废物风云人物,网上的热搜,怎么到他们班里来了? 白南星伸手掸了一下校服上溅上的水,弯腰捡起地上的水盆:“这么幼稚的主意,谁提的?” 班上的刺头谢卫,背靠在后面的桌子上,手搭在椅子上,抖着翘起来的二郎腿,吊儿郎当道:“老子提的,老子叫谢卫。” 白南星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头盔和书包往讲台上一放,拿着水盆出去了。 再回来时,她端着满满一水盆的水,对着谢卫的脸直接泼了过去。 谢卫被泼个正着跳了起来,“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白南星二话不讲,手中的盆,对着他的脑门甩过去:“别bb。” 谢卫没想到她直接动手,连忙头向后躲闪。 白南星打人有技巧,怎么可能让他逃了? 塑料水盆,直接被他的脑门戳破,卡在了他的脖子上,像一个围脖一样。 10班的人,轰然大笑。 “谢卫,你这是什么造型?” “哎呀呀,不行了,赶紧把他拍下来。” “谢少的黑照,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谢卫没受过奇耻大辱,扯掉卡在脖子上的塑料盆,甩在地上,浑身往下滴水,气势汹汹的向白南星走去:“你找死是……” “谢卫,你长本事了,还打女生?” 十班的班主任罗雷诚一声暴喝,截断了谢卫要说的话,冲了进来,横在了白南星面前,要不是被老校长叫去,说往他们班里塞一个人,他才不会来这么晚。 白南星眯了眯眼,在原身记忆里,10班是废物班,班主任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一腔热血的大学生。 谢卫手指着自己:“雷子哥,你别厚此薄彼,你看见了没有,她来了就泼我一身水,小妮子,就是欠揍。” 罗雷城大学毕业就过来带班,高高瘦瘦斯斯文文,扔进学生堆里,像高中生。 他一天来代课的时候,为了拉近跟学生的距离,学生们随便叫他,学生们就惊讶。 每次其他带他们课的老师,见到他们不是叹气就是说教,这个老师不一样,学生们为了试探他,让他知难而退,就喊他雷子哥。 没想到他一点都不介意,这雷子哥,就这么叫着,快一年了。 “欠什么揍,门口那么多水,当我眼瞎吗?”罗雷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软趴趴的没有任何威力,说完转身指着白南星,直接无视谢卫:“白南星是一班转过来的,从今以后就是我们班的学生,大家欢迎。” 罗雷城率先鼓掌。 谢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南星,推开桌子,揣了椅子扬长而去。 他一走,其他人,鼓起雷鸣般的掌声,吹起尖锐的口哨声。 白南星怔了一下,10班挺有意思的。 掌声过后,罗雷城对白南星,道:“你自己挑个位置,喜欢坐哪就坐哪。” 稀疏平常的语气,没有任何讨好,没有任何厌恶,仿佛就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 班里的2号刺头毛文航,对白南星招手:“同学,过来,我这有位置。” “毛蛋春心荡漾了。” 毛文航周围的人起哄。 “我们坐在你身边你看不见,你竟然眼里只有一个新来。” “旧爱抵不过新欢啊。” “闭嘴吧你。”毛文航对着他的前后各踹了一脚:“你们这些呆b,懂什么?” 罗雷城看着起哄的学生,问着白南星:“坐那可以吗?” “可以的,谢谢雷子哥。”白南星客气的道谢,转身拿着头盔和书包走到毛文航旁边的位置。 毛文航特别殷勤狗腿用纸巾擦了擦位子,“坐,别客气,我叫毛文航,你叫我毛哥就好。” 白南星坐了下来,看了他一眼:“好的,毛蛋。” 毛文航纠正她:“叫毛哥。” 白南星一本正经:“好的,毛蛋。” 毛文航气结,瞪了一眼身后的呆b,踹了一脚前面,都怨他们两个喊毛蛋喊的。 “好了。”罗雷城见白南星坐下,抽出了一根尺子,拍在了讲台上,“咱们继续讲昨天考的卷子,你们注意听,过几个月高考,也得拼一把。” 下面的人倒是给罗雷城面子,没有在玩,不过,等他转过身去抄题目,这些小鬼头们,就显出了原形。 毛文航挪了一下板凳,扒拉出自己的卷子,“我看内网了,你考150分,全年级第一,来来来,帮忙写一下。” 白南星眼睛一瞟他递过来的卷子,卷子除了他的名字和班级,洁白如雪,连个毛都没有。 “写了有好处吗?”白南星眼睛余光看着讲台上疾笔书写的罗雷城,他人软乎乎的,10班的废物们,倒对他尊敬有加,有一手啊。 “给你500块。”毛文航从口袋里摸出500快,从桌下递给她。 白南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向金钱低头,谁让她只有200块了。 收了钱,拿起笔,写了起来。 讲台上的罗雷城抄完题目转过身,瞧见白南星低头写字,认为她在记笔记,心中笃定,没有坏小孩,只有不努力的小孩,所谓废物,都是别人扣的帽子。 因此,他讲课更来劲了。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 罗雷城也把卷子讲完,留下的作业,就是把这卷子,没写的重写一遍,写完的重做一遍。 满屋子里的人哀嚎,恨不得上去打罗雷城一顿。 罗雷城一走。 毛文航拿起白南星给他写好的卷子,抖起来得意对其他哀嚎的人做起生意来:“来来,年级第一写的卷,抄一次100,赶紧排队排队,付钱付钱。” “真的假的?”哀嚎的人也不嚎了,齐刷刷过来,要夺毛文航手中的卷子。 毛文航跳上桌子,眼明手快往上一举:“还能骗你们不成?瞧好了,这是不是满当当的答案?” 他居高临下拿着卷子,在围过来的人眼前掠过,卷面干净,答案干脆利落。 “这满当当的答案,难道不值得你们掏100块来抄吗?” 白南星微微愕然,还能这样做生意,草率了。 嘴上打着唇钉,嚼着口香糖的卜灵儿,挤到白南星座位上:“废物,都说废物逆袭,要么重生,要么穿越,要么夺舍,你算哪一个?” 白南星板凳被她挤掉一半,回过神来,没有感受到她任何恶意,稳稳淡淡的说道:“魂穿吧。” 卜灵儿随口问道:“打哪来的?” 白南星随意回答:“26世纪。” 卜灵儿又道:“没穿过来是干什么的?” 白南星如实道:“做将军。” 卜灵儿很想再问,没憋住,自己先输了噗嗤笑出口,伸出手臂,捞在她的肩膀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废物有趣?牛吹的不错,你应该早来我们班。” 白南星一言难尽,她说的是真话,却没人相信。 “现在来也不晚。”白南星回以微笑,不留痕迹的把她的手臂拉离自己的肩头。 “是不完,来给你500块,帮我写个卷子。”卜灵儿从口袋掏出500块,拍在了白南星面前。 白南星看的红红的500块,不解的问道:“不都是废物不想学吗?怎么又写起卷子了?” 卜灵儿轻咳了一声,科普起来:“你新来的,不知道,其他科目的老师对咱们已经失望了,来给我们上课,照科宣读,宣完就走。” “雷子哥不一样,他是唐僧,总以为会感化我们这些泼猴,他要你做的事你不做,他就絮叨絮叨絮叨,从放学跟你到下学,还能跟你回家。” “你被跟过!”白南星一针见血的问道。 卜灵儿脸色瞬间不自在了。 毛文航插嘴嘲笑道:“她当然被跟过,咱班的人,现在除了你,就没有人没被跟过。” 白南星竖起大拇指,“厉害,这500块钱生意我……” 话还没说完,一节课没有出现谢卫,从外面进来,一脚踹在白南星的桌子上。 白南星猛然站起,精神力溢出顺着手掌压在桌子上,桌子被踹的纹丝不动。 教室内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卜灵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桌而起凶悍道:“谢卫,你脑子坏掉了,没看我坐在这里,踹桌子砸到我怎么办?” “跟老子有屁关系。”谢卫粗鲁嚣张道:“谁让你坐在这里?活该。” “我看你是欠打。”卜灵儿撸起袖子:“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有本事单练。” “滚一边去,我不是找你打架的。”谢卫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卜灵儿,叫嚣着白南星:“新来的废物,你不是嚣张的很吗?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第57章春心荡漾 白南星伸手扶了一把被谢卫推开的卜灵儿,嘴角一翘,以牙还牙,比谢卫更嚣张,一脚踹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谢卫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没来得及躲,桌子直接撞在了他的肚子。 他被撞个正着,痛得闷哼了一声,弯下了腰,差点跪了。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拍桌子,起哄的声音。 “啊,新来的废物干得漂亮。” 毛文航叫的最凶,“小星星,干他,让他这么嚣张。”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 “揍他,揍他!” 这些人真是嫌事情不够大。 日子过得无聊很,又被雷子哥念叨,好不容易有点刺激,可不就嚎的嗓子,叫唤起来。 谢卫痛得脸色发白,目露凶光的看着白南星:“你玩阴的。” “跟你学。”白南星冷笑鄙夷道:“你也没吱声,就踹我的桌子。” 谢卫神色微微一僵:“是你先泼我一身水的。” “是你先幼稚的,还在门上顶一盆水,三岁小孩都不玩这样的把戏,你倒是玩得起劲。”白南星瞧不上的说道,说完懊恼起来,她跟着小屁孩计较什么,真是闲的没事干,还不如多赚点钱,深水区的别墅开支还没着落呢。 谢卫属于叛逆期,嚣张中二少年,肚子再疼,气势十足:“说谁幼稚呢?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好吧。 小屁孩不教训,是不知道人心险恶。 他急吼吼的赶上了给自己虐,不虐对不起他。 “你不会不敢了吧?”谢卫见她不吱声,哼着声狂傲道:“不敢,就对我说声对不起,我也不跟你这个小女孩计较。” 白南星上前一步,目光如清澈泉水,波光闪闪:“着什么急,我在想是文斗还是武斗,赢了的彩头是什么?” 谢卫一怔,没想到这个还没自己高的丫头,还真敢应战:“文斗武斗随你,彩头也随你叫。” 小伙子真嚣张。 她专治各种嚣张不服。 “文斗武斗随你,我赢了,你得叫我一声姐,你考试必须达到90分。”白南星冷冷的说道:“你赢了,我叫你一声谢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言为定。”谢卫掷地有声答应道,就算这个臭丫头学过格斗,真正打起来,绝对没有他拳头硬:“走,现在就走。” 白南星摇了摇头:“午饭午休的时间去,还有一节课,别耽误我学习。” 谢卫催促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唯恐天下不乱的毛文航,对白南星不但的称呼变了,倒戈相向的彻底:“星姐,你跟谢少的打赌,我的录音录下来。” “亮这条狗也不敢耍赖,你放心,我挺你,一赔10下注,我赌你。” “你才是狗,小心我揍你。”谢卫挥了挥拳头。 毛文航往白南星身后一躲,挑衅道:“来呀,来呀,我怕你哦。” 白南星眼睛划过一道流过光,扯过她身后的毛文航:“在哪下注?” “班级群里,我拉你进来。”毛文航转瞬忘记谢卫要揍他,迅速的跟白南星加个好友,把她拉进群里。 白南星进去一看,群里聊的热火朝天,一赔10的赌注,100起下。 白南星对10班的人再一次另眼相看,他们刚刚瞎起哄,高歌叫嚣,还能分神发信息。 “500块全下。”白南星把还没捂热的钱,掏了出来,给了毛文航。 毛文航一把搂过钱:“买谁赢?” 白南星勾唇一笑:“我赢。” 她长本来就精致,笑起来,眼睛弯弯,又美又欲。 毛文航像被电了一下,眼睛直了一下,心跳加速:“星姐,有男朋友没?” 白南星笑容一敛,一巴掌呼在他头上:“有未婚夫了。” 毛文航可惜的哦了一声,继续在群里吆喝下注。 谢卫不甘落后,也给自己下了500块。 好不容易挨完了最后一节课。 10班的人一下子疯了似的,围着白南星和谢卫,问他们比什么? 谢卫吊儿郎当:“白南星,你说比的项目随我挑,第1个就比篮球。” 白南星还没说话,卜灵儿不乐意,拍桌子瞪眼:“谢卫,你太欺负人了,篮球是你的强项,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打得过你?” 谢卫耸了耸肩,手往裤口袋里一插,嗤笑道:“打不过就认输,说什么大话?” “谁说我认输了?”白南星眼皮一撩:“毛蛋,找两个会打篮球的,咱们跟谢少玩玩?” 毛文航龇牙咧嘴,不计较她叫自己毛蛋:“我,卜灵儿,正好她有衣服。” “那正好。”白南星拍板决定:“谢少,3对3,15分钟之后操场见。” 卜灵儿还在懵逼中,被拉去换衣服了。 卜灵儿是个爱玩的,男孩子玩的她都玩。 她的柜子里,不止一套运动服,和运动鞋。 15分钟之后。 他们三个出现在操场。 10班的废物们,自制了小旗,分成了两派,摇旗呐喊,喊得其他班吃完饭的人,有好奇的往这里张望,有好奇的往这里来。 贺彦卿从高级实验组出来,正打算约自己家小孩出来吃饭,路过操场,就听见有人摇旗呐喊,喊着自己家小孩的名字。 他的脚步一转,往操场上转去,跟着他侃侃而谈的老校长,上前走了好大一截,也没有发现他没跟上来。 操场4周已经围上了人,议论纷纷,废物白南星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贺彦卿借着身高的优势,锐利如鹰的眼睛,准确无故的捕捉到自己家小孩。 白南星穿着白色的运动鞋,白色的运动短裤,黑色骷髅头T恤,五颜六色的头发扎成马尾,干净利索,像个闪闪发光体,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她上场学着毛文航和卜灵儿热身。 因为比卜灵儿瘦一些,黑色骷髅头T恤,她穿的有些宽松,跑起来,空旷旷的,碍事。 随手一撩T恤角,打了个小啾啾,T恤紧紧的贴在身上,露出纤细白净的腰身。 贺彦卿推了一下眼镜,眼镜下的双眼,划过一道暗光。 啧,小孩越发勾人了。 腰细的,他只隔着衣服摸过,亏了。 第58章要老命了 谢卫和两个高大的男生走路带风嚣张地出现在操场里。 把白南星上下打量一番。 一班的废物,别说长得还挺好看,小腰,一把就能扼断了。 “废物,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丢人现眼。”谢卫扬起下巴,恶劣的提醒。 毛文航呸了一声,挡在白南星面前:“谢狗子,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输了叫爸爸。” 谢卫噗了一声,用手点了点他的肩:“输了记得叫爸爸,小毛蛋儿。” 毛文航小脾气,瞬间点燃,举手就要干。 白南星噎死人不偿命道:“毛蛋儿,你要知道只会打嘴炮的人,通常脸也会肿。” 毛文航把头一扭,收回手,输人不输阵,声音大而又洪亮:“星姐言之有理,爸爸我不跟他计较,等会打的他脸肿喊爸爸。” 白南星踮起脚尖,伸手顺了顺毛文航头:“乖。” 毛文航瞬间呆住。 她把他当狗一样撸了? 贺彦卿眯起了眼,少男少女在一起的画面,格外刺眼。 尤其他家小孩,怎么能摸别人的头呢,谁知道有没有细菌,病毒之流。 不行,小孩不懂事,他不能不管,轻咳了一声,拍了拍前面的学生。 前面的学生扭过头来,他低沉的说道:“小学妹,借过一下。” “薄……薄学……” “嘘。”贺彦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学妹瞬间脸色通红,双手捂着嘴,让出了位子。 前面的人听到动静,回头看,一见到是气场强大的学长,不由自主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贺彦卿不慌不慢的走过去,长腿往那一站,荷尔蒙爆棚,引起围观的学生阵阵尖叫:“薄学长,你好帅啊。” “薄学长,看我,看我。” “薄学长……” 白南星听到叫喊声,扭过头去,就看见贺彦卿冲她摇手,“小学妹,小学弟,打球要不要裁判啊?” 眼神不经意之间掠过毛文航。 毛文航不知怎么的一冷,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喷嚏。 “要。”卜灵儿兴奋的尖叫,薄学长,真的好帅啊。 十班的人连忙送了一个哨子过来。 贺彦卿拿起哨子,掂量了一下。 谢卫把篮球抛向白南星,“30分钟,不违反规则,谁进球多谁赢。” 白南星反手接过篮球,“15分钟,不违反规则,谁进球多谁赢。” 原身身体她太了解了,弱的跟鸡似的,根本就支撑不了长时间的运动。 短时间的运动,还可以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把不足给补上,时间一长,这局身体就会出现疲惫之态。 “好,你是女生,我让着你。”谢卫嚣张施舍般说道。 卜灵儿呸了一声骂道:“呸,疯狗。” 谢卫不甘示弱回骂:“死太妹。” 毛文航有些着急道,“星姐,卜灵儿,过来,咱们商量一下战术。” “不用商量战术。”白南星把篮球往空中一抛,篮球落下来,她手接住,紧接着篮球在她的食指上转动:“你们两个负责堵住另外两个,让他们别靠近我,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你行吗?”毛文航瞧着她的小身板,有些担忧:“不行别逞强,谢狗子就是一只狗,疯狗,逮谁咬谁,要不然你们俩防守,我去跟他干。” “绝对行,我会训练狗。”白南星说着瞥了一眼,贺彦卿:“裁判,可以开始了。” 贺彦卿后退一步,嘴角掠过笑:“小同学,赢了请你吃大餐,地方随你挑,别让我失望哦。” 白南星咧嘴一笑:“等着。” 场上就6个人。 口哨一响。 对方的三个人,就过来抢球。 卜灵儿和毛文航贯彻着白南星交给他们的话,堵在另外两个人前,就不让那两个人,靠近白南星。 谢卫夺球的姿势,又狠又凶。 白南星在他靠近时,像泥鳅一样,从他的手臂下闪过去,一个弹跳起,在三分线以外,直接命中。 瞬间,场外爆出欢呼声。 开球就是三分。 太牛逼了有没有? 谢卫愕然了一下,球就砸过来了。 白南星挑着眉头:“换你来。” 谢卫觉得自己被挑衅冒犯了。 不让她见点颜色,她不知道什么叫高手。 然而他拿到球要进攻时,白南星堵在他前面。 他聚精会神,想着利用身高和体魄的优势,却不料白南星一个手拍,快如残影,打掉他手中的篮球,夺了过去一个转身,又是一个三分。 紧接着谢卫不但连球都没碰到,白南星他也碰不到,她像泥鳅一样滑,在他每次要碰到的时候,都从他手边溜走。 带着挑衅,带着嚣张,带着狂傲,让他这个十班的刺头,一败涂地。 15分钟之后,口哨吹响。 白南星气喘吁吁,满脸是晶莹的汗水,还没撩起T恤擦汗,就被毛文航一把抱起:“星姐,你太棒了,一个人就干死了他丫。” 贺彦卿拿着哨子的手一紧,锋利的目光,落在了毛文航身上,小破孩儿,他记住了。 白南星被他身上的汗臭味笼罩,嫌弃地对着他的头呼了一巴掌:“臭死了你。” 毛文航被呼个正着,连忙松开手,瞬间紧绷起来,敏锐的感受到一股杀气,左右看了一下,没捕捉到什么,举起手臂,闻了闻:“我不臭,香的很,你闻闻全是男人味。” “滚一边去。”白南星一脚踹在他身上,把他踹离自己。 卜灵儿笑的跟朵花似的,下把扬的老高了,冲着谢卫龇牙咧嘴的笑。 “我宣布,黑色骷髅头方胜。”贺彦卿声音刚落下,瞳孔微缩,眼神如夜暗沉,他家小孩,掀起了T恤,露出了小肚子,纤细的腰,在擦汗。 真是要了老命了。 “接下来射击,我在射击馆等你。”谢卫气的脸通红,丢下话就走。 卜灵儿对着谢卫飞舞的小拳头。“手下败将嚣张个什么劲?” 毛文航自动滚过来担忧道:“你可别说,他真有嚣张的本事,他去年代表学院,出去比赛射击,拿了第3名。” 卜灵儿眼睛一眨:“我怎么不知道?” 毛文航咽了一下口水:“你当然不知道了,拿第2名的是他仇家,他打了人家一顿,名额被取消了。” 卜灵儿狠狠地切了一声:“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嘛,咱不怕他,星姐,对不对?” 白南星嘴角一抽,放下T恤,点了点头。 射击是她的强项,谢卫这傻玩意儿,怎么尽往她强项里撞? 第59章去打比赛 “所以,星姐,你有把握赢他吗?”毛文航见她一本正经的点头,凑过来问道:“不行别勉强,咱们想想能不能找个外援?” 白南星无所谓的说道:“应该还行,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认输,反正三局两胜。” 毛文航一拍大腿:“也是,谢狗那孙子有点欺负人了,就是输了也没关系,回头咱们套他麻袋。” 白南星汗津津竖起了大拇指:“好主意,回头不管是输是赢,咱们都去套。”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纪,套麻袋,经久不衰,出门必备。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卜灵儿连忙举手,张口闭口之间,唇钉晃动,闪闪发光。 “行,就这样愉快的决定,咱们现在去射击馆。”毛文航一手揽着一个,左拥右抱似的把白南星和卜灵儿往射击馆带。 被无视个透顶的贺彦卿沉着一张脸,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推了一下眼镜。 眼镜片挡住他暗沉翻涌的眼,小屁孩儿,敢搂他家小孩,他记住了。 老校长背着手过来,好不容易要把他送走了,谁知道转个身他就不见了。 操场上就爆发欢呼声。 他在欢呼声中,看到那混小子当裁判了。 现在那混小子,一个人站在操场内,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瞧瞧,众星捧月的人,也被人忽略了。 爽,这种感觉太爽了。 不行,他还得过去踩一脚,拨开人群,老校长走了过去,老小孩般的鸡贼,一脸兴奋问道:“他们去比射击,你就不好奇谁赢啊?” 贺彦卿眼帘下垂,迷之自信,“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我家的小孩赢了。” 老校长:“……” 好想敲死他,炫耀个什么劲儿? 耀星学院,贵族学院,里面的设施,也是最顶尖贵族的,要什么有什么。 射学院每年都会派射击部出去比赛,射击馆里面的设施,堪比国际赛事上的设施。 距离今年的比赛,还有10来天,去参加比赛的人,都在加紧训练。 一到射击馆,里面就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白南星进去射击馆,谢卫都带好了护具,正在熟悉箭和箭头。 白南星见状问道:“你们所说的射击,不是实弹射击,是射箭比赛?” 谢卫哼了一声,讽刺道:“箭你都拿不稳,你还想实弹射击,不自量力。” 白南星被他讽刺的点头:“你说的是,能不能多给我10分钟,我去研究一下规则?” 谢卫不耐烦的说道:“不知道规则不会,认输好了,10分钟你能研究出什么来?” 白南星淡淡的说道:“你管我能研究出什么来,10分钟你都不愿意等,不要比赛好了。” 输掉他擅长的篮球已经是奇耻大辱,谢卫怎么可能不比回来:“就给你10分钟,一个不会的人,10分钟能学到什么? 白南星看到他眼中的轻蔑,“你说的有道理。” 拿起了面前的箭。 正准备喊毛文航,又看见了熟人。 她冲着熟人招了招手。 贺彦卿一进门就见到自己家小孩在招手,漆黑的眸子一闪,心情顿时愉悦,脚下生风走了过来。 “跟我讲一下射击的规则,我怎么做才会算赢?”白南星在他走近自己,开门见山的问道。 贺彦卿绕到她身后,手臂从她的身后绕过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一手扣在她的手上拿弓,一手扣在他的手上拉起了箭,带着她的手,慢慢的举起来。 “看到那个靶心了没有?没有任何规则,你只需要射中靶心就行。”贺彦卿简单的粗暴的说完,带动着白南星的手一松,箭飞驰而去,正中靶心。 “懂了吗?”贺彦卿侧目望着自家小孩的侧脸,故意贴着她的颈窝问道。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窝上,白南星只觉沉寂在身体的精神力一下子沸腾起来。 心跳不由加快,她猫下身子,错开了他的拥抱,问道:“是不是站的越远,这种靶心分越高?” “这样说也没错,反正你们是比赛,就捡最不可能完成的东西去完成好了。”贺彦卿看着她逐渐发红的耳朵,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撩拨小孩,原来是这样有趣。 白南星呼出了一口气,抽出一根箭,架在弓上,站在70米开外,举起了弓,微眯着眼,看着靶心,精神力都没调动,手一松。 嗖一声箭射了出去,正中靶心。 “怎么样?”白南星回眸冲他一笑:“算是合格吗?” 贺彦卿看着她回眸的笑,心漏跳了一下,她射出去箭,不是正中靶心,是他的心。 “还说你不会射箭,骗子。”谢卫走了过来,不甘示弱的举起箭对着白南星射过的靶子,就是一箭,也是正中靶心。 “是不是骗子,能赢你就好。”白南星笑容一敛,沉声道:“来吧,70米,80米,90米,100米,你选一个距离,15分钟为例,谁正中靶心箭多,谁赢,怎么样?” “那就90米。”谢卫没有任何思量,脱口而出:“来吧。” 靶子已经被人换了,箭也已经就位。 过来围观的人不少。 就连射击教练也过来了。 射击教练一直想谢卫能再次代表学校参赛,谢卫吊儿郎当踩都不踩他,他每次都吃闭门羹。 为了他能回心转意,他把射击馆的副卡给了他,走了软政策,说他可以不代表学校,但不能荒废了。 没事可以来玩玩。 他一直都没有来,没想到今天来了,还带了一个丫头,和这个丫头比赛。 他没有看见白南星正中靶心的射击,他来了,他们的靶子已经换了新的,箭筒都背到身上了。 白南星抽出箭,对着靶心,没有任何犹豫,射了出去,一环十箭,她用时不到一分钟,全部正中靶心。 瞬间,前方报数,“十箭正中靶心。” 偌大的射击房间,瞬间寂静了,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射击教练连忙道:“换靶子,80米。” 白南星前面的靶子,被撤了下来。 射击教练的助理,连忙拿一桶箭过来。 射击教练抱着一桶箭,对白南星道:“你射十环。” 白南星视线越过射击教练,看一下她身侧的谢卫:“我赢了,比你快。” 谢卫握着弓的手泛白,分钟不到射出十箭,他才射出两箭,胜负已分,他输了。 “是的,你赢了。” 白南星得到这一句话,把手中的弓,往地上一杵:“三局两胜,下一场不必比了,愿赌服输,过来叫姐。” 谢卫气的把手中的弓往地上一甩。 弓落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毛文航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打人,不怕死的叫嚣威胁道:“谢狗子,是男人就不要赖账,我可是录了音的,你要不叫,我把录音发到学校的内网上。” “让同学都看看你,说话不算话的嘴脸。” 谢卫手掌圈握成拳,转过身,向白南星走来。 双眼发红,带着戾气。 在场的人有些担心,担心他会不会挥起拳头,打人。 贺彦卿向前了一步,站在自家小孩的身后,就算他出手,也伤不了自家的小孩。 卜灵儿也很讲义气的过来。 白南星站着没动,漫不经心的看着谢卫,走到自己的面前,吐了一口浊气,叫道:“星姐。” 愿赌服输,他输得起。 白南星露出一丝浅笑:“乖,记得,下回小测试的时候,每门考90分,你答应我的。” 谢卫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眼前的废物就是扮猪吃老虎,自己跟她打什么赌,分明就是被她完虐。 这下好了,每门考90分,还不如一刀捅死他。 “好。”谢卫心不甘情不愿的玩了个心眼:“我尽量每门考90……” “行了,赶紧射击,80米,十环,你们两个一起。”射击教练,打断他们的话,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让人又拿了一个装满箭的箭筒。 谢卫见教练这么着急,就给了他一个面子,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射击。 白南星这边,一环十箭,仍旧没有用一分钟,全部射中十环。 靶心又换了,射击教练对她道:“70米,九环。” 90米,她都能射中靶心。 70米射中九环,这不是玩呢? 白南星二话不说,站在70米的方向,连续发十箭射中九环。 紧接着退回80米,十箭射中十环 退回90米,十箭射中八环 退到百米处,十箭射中靶心。 射完之后,她把弓放在了桌子上,一把拽过贺彦卿,就往外走,“我肚子饿了,请我吃饭。” 射击馆里准备比赛的学员,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人间大佬,都不用瞄准,做到了真正的箭不虚发。 怪不得教练天天说他们是废物,跟着高手大佬偶像相比,他们可不就是一个废物。 毛文航率先反应过来,白南星已经走到门口,他连忙拉了一把卜灵儿,边追白南星边叫唤:“星姐,等等我们啊。” 紧接着射击馆比赛的学员回神,就看见他们的射击教练,也跟着边跑边叫:“星姐,你等等我,咱们商量一下参加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拿个冠军回来玩玩的问题。” 第60章人模狗样 中午吃完饭的学生,正在往回赶,出了射击馆,人就多了起来。 白南星拉着贺彦卿出了射击馆,身后的叫声越来越近,她可不想参加什么全国性的射击比赛,更不想拿全国冠军玩玩。 贺彦卿憋着笑,反手握着她的手:“跟我来。” 白南星本能的相信他,没有问他会带她去哪里,就跟着他跑起来。 贺彦卿带她来到了学校的食堂。 食堂,分为普通食堂,高级食堂。 以及各种各式的私人餐厅,甜品房。 普通食堂,很平常,一顿也就几十块。 高级食堂,学生进来吃,按菜单价。 老师吃是半价,教授,国家级研究员吃是免费。 甘枫跟着穆教授和甘老一起蹭饭。 穆教授把桌子敲得砰砰作响,对着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脑的甘枫嫌弃道:“让你找一个人,这都几天了,连个影子都没找到,要你有什么用?” 甘枫到嘴边的牛排瞬间不香了,委屈道:“我也不想啊,人家大佬,根本就不看私信,也不看留言。” “您看看我,吃个饭都带着电脑,真怕错过大佬的信息,要不您再给我几天时间?” 呼网上的小白星,已经快有24小时没有登网了,他每天就睡俩小时,生怕错过小白星,可是网络的海洋,他技术又菜,大佬神出鬼没,隐匿在网海之中,他难寻其踪迹啊。 “再给你两天时间,找不到他,你哪里来滚回哪里去。”穆教授气呼呼地停顿一下,又嫌弃:“回去重修课程,没用。” “对小孩子不要这么凶嘛。”老甘乐呵呵插嘴劝着穆教授:“老穆,这年头啊,收个可心的徒弟不容易,你看看我,收了个徒弟,当成宝贝供着哄着,老底倾囊相授,人还瞧不上。” “你说你要把你的徒弟吓跑了,上哪里找这么乖巧,呼之来,喝着去的好徒弟?” 甘枫差点给甘老跪了,只求他不要讲了。 穆教授横眉竖眼看向甘枫:“你要被我吓跑了?” 神仙打架,凡人倒霉。 实话伤人,不想被嫌弃被打,甘枫昧着良心,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绝对没有,能跟在老师身边,是我一辈子的福气,老师就算打我骂我,我都不走。” 老甘口气酸酸凉凉火上浇油:“瞧你的坏老头,把人孩子吓的,真话都不敢讲了。” 甘枫真的要哭了,连忙喊着老甘:“大爷,我错了,您就饶过我吧,下回,下回谁要敢黑您徒弟,我保证第一个跳出来和他决战到天明。” 没错,甘老是甘枫的大爷,亲大爷。 亲大爷上网炫耀自己的关门学生,看见了之前的热博,自己收的关门学生在网上被人骂成一无是处的舔狗,亲大爷气的正准备撸袖子,护短,就听甘枫还在一旁桀桀地拍桌子,狂笑道:“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亲大爷来气了,加上甘枫之前没选择数学专业,新仇旧怨加在一起,亲大爷就大义灭亲,想搞死甘枫这个孙子。 老甘哼了一声:“我没你这样的孙子,别跟我攀亲戚,穆老头,你要是找不到那个写数据的人,要不让我家小朋友用数学题给你演算演算?” 炫耀,得意。 “不用了,我有人。”穆教授瞪着眼,以为他没有似的,这不他就看到了,连忙招手:“新堂,这边。” 贺彦卿听到穆教授的叫唤,紧了紧拉着白南星的手:“走,我带你去蹭饭。” “不是你请我吃吗?”白南星顺着声音望去,看见老甘,瞬间头大,她一点都不想写数学题,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吃饭:“你说话不算话?” 贺彦卿伸手弹了她脑门:“是不是傻,蹭饭省钱,我又欠你一顿饭,你可以省下两顿饭钱。” “我知道,你的钱被甘老捐啊,你肯定没钱了。” 白南星想想自己卡里余额200,妥协了。 “走,食堂的饭不错。”贺彦卿拉着她走过去。 打蛇打7寸,捏人捏软肋,贺彦卿一直深得精髓,这不,小朋友毫无反击之力,就被他牵着走了,还顺了和她吃两顿饭的机会。 老甘头也没回,继续酸着穆教授:“薄新堂是你的人,他根本就不会留下来,他眼里只有钱。” 穆教授口齿相击道:“留不留下的要你管,瞎操心。” “我这不叫操心,这叫落井……”老甘的话没说完,看见自家小朋友跟眼里只有钱的坏胚子手牵手过来,坐在他的对面,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贺彦卿拿起菜单放在白南星面前,姿态自然亲昵:“你看看,要吃什么,随便点。” 然后跟穆教授和老甘打了招呼。 老甘理都没理他,直勾勾的望着白南星。 白南星冲着他挥挥手,“老甘,我先点东西吃,等我吃饱喝足,跟你走。” 老甘现在眼中没有数学题,只有那坏胚子对自己的小徒弟献殷勤,不行,不能让自己的小徒弟,识人不清,落入只认钱的坏胚子手里。 他噌的一下站起来了,走了过来,挤进了白南星和贺彦卿中间,把他们牵着的手挤开,问道:“你谈恋爱了?” 白南星愕然:“什么?” 老甘嫌弃的看了一眼贺彦卿,穿得黑不溜秋,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年龄又大,整个一斯文败类,看着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跟你讲,谈恋爱不要紧,一定要擦亮眼睛,这有些人,长得人模狗样,年龄一大把,最喜欢骗你这种无知的小女孩,你可得小心点,不能被骗了。” 年龄一大把长得人模狗样的贺彦卿,不明所以,他什么时候得罪了甘老? 今天甘老护着自家小孩,他还琢磨着,回去追加一些学院高级数学组研究项目经费, 甘老这么黑他,是逼他撤资的节奏吗? 白南星听明白了,老甘担心她谈恋爱,碰到坏人,而且那个坏人,就是薄新堂。 “听到没有,好好写数学题,离那些存心不良的人远一点。”老甘瞪着存心不良的贺彦卿,就差戳着脑门指着说是他了:“尤其是那些,有一点点成就,就得意忘形,还回母校炫耀的人。” 第61章我怕过谁 这误会大了,她没有和薄新堂谈恋爱。 白南星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贺彦卿,不好意思的耳朵有些发烫,安抚老甘,把原身的未婚夫搬了出来:“没有存心不良的人,我也没谈恋爱,我有未婚夫,不跟外面乱七八糟的人谈恋爱。” 被老甘评的乱七八糟的贺彦卿,一扫心情郁闷大喜,他就是她的未婚夫。 老甘这下放心了:“那就好,只要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走的近,就没事儿,赶紧点菜,吃什么,今天宰你大侄子的。” “我大侄子?”白南星再一次懵逼,错愕手指的自己:“我哪来的大侄子?” 老甘努了一下嘴,示意她看向甘枫,她现在是他的小徒弟,可不就是他家的姑娘,甘枫就是她的大侄子。 甘枫瞧着传说中的废物,穿着黑色骷髅头的黑T恤,白色的运动裤,扎着五颜六色的马尾,长相精致好看,妥妥一个美少女,走到哪里,都光芒四射。 心中感叹,传言误我,怪不得大爷,要大义灭亲,这灭的不亏。 老甘见他连招呼都不打,手一拍桌子,眼一瞪煞气十足:“甘枫,你是对我的关门弟子有意见,不愿意?” 甘枫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毫无压力叫着比自己小的白南星表忠心:“愿意,非常愿意,小师叔,您喝水,您喝水。” 站起身来殷勤的倒水,倒完水,抽了张纸巾,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上,推倒白南星面前:“以后您在学院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打电话给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替您办了。” “咳!” 穆教授咳了一声,见不惯他的狗腿样,“人还没找到,我把先你扔进刀山火海里。” 甘枫瞬间偃旗息鼓,像个落水狗,没有一点精神气,坐回去,盯着电脑。 贺彦卿推了一下眼镜,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张口道:“穆教授,网络高手会隐藏IP,他们不主动上线,一般人很难找到,除非……” 甘枫脱口而出问道:“除非什么?” 穆教授也目光闪闪的望着贺彦卿。 贺彦卿目光却转向白南星。 甘枫和穆教授也随之顺着他的目光齐刷刷的望过来。 老甘眼睛瞪得跟金鱼似的,以为他们要抢人:“你们想干嘛?她只会写数学题,可不会玩那些电脑上的花里胡哨没用的玩意儿。” 贺彦卿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微微一叹,抿了一口,一副高冷不打算再开口说话的样子。 白南星不慌不忙,接着贺彦卿递到嘴边的话:“在网络里想找一个隐藏的IP,很简单,找一个段位比他高的。” “只要段位比他高,就能在网络上找到他浏览的痕迹,继而顺着痕迹找到他IP登录所在的位置,从而破解,入侵他的电脑,找到他的资料。” 甘枫把电脑一合,“多谢小师叔提醒,我现在就去找高手,我就不信了,我找不出他来。”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蠢东西。 贺彦卿放下茶杯,拿掉眼镜,捏了捏眉心,今天他去了高级实验组,看了完整版的核心演算数据,就越发的好奇根据他论文写数据的人,可惜实验组那边还没找到那个人。 准备离开,在操场上看到自家小孩,他就想到,她写程序行,攻击黑客行,要从网上找一个人应该轻而易举。 所以出了射击馆,他有私心的,把自家小孩带到食堂,想着过来把呼网上的那个人找出来。 没想到他把人拉过来了,话也递了过去,甘枫这个蠢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南星倒是无所谓,像个没事人似的,开始点菜。 现在饭点差不多已经过了,做菜上菜的速度很快。 满满一大桌子的菜。 老甘还没有开口,穆教授以为她铺张浪费,满满的审视提醒:“小姑娘,吃多少点多少,华夏虽然是粮食大国,吃喝不愁,但是粒粒还是皆辛苦。” 白南星用公筷,孝敬了一下老甘,回着穆教授:“我知道,我会吃完的。” 说到节约粮食,在她们那个时代,纯天然的粮食是奢侈品,廉价的营养液,是主题。 她重生穿越到这具身体上,饭量大,她有的吃,就不亏待自己。 “你吃你的,别跟他废话。”老甘给她夹了一块小羊排:“他自己啃不动骨头,就不想别人好好吃饭。” 白南星嗯了一声,招呼了一下贺彦卿,开始吃起来,动作迅速,但不粗鲁。 每盘菜做的精致,但并不少,满满的一桌,在顷刻之间,少了一半。 贺彦卿看她吃的欢腾,只有一盘鱼没动,他就想着,这鱼不是不动,怕是她懒得挑刺。 就把鱼拿到自己的面前,一根刺一根刺的跳了起来,挑完之后,推到她面前:“吃吧。” 白南星冲他一笑:“谢谢!” 她笑的眉眼弯弯,满足的像个孩子,贺彦卿跟着愉悦,挑鱼刺投喂自家的小孩,比签过亿的大单子有成就感。 穆教授把自己碗里的汤喝掉,瞧瞧人家师徒吃得多欢,自己找个人还找不到,站起身来,就准备要走。 突然,甘枫抱着电脑去而复返,兴奋的大叫:“老师老师,我朋友帮我查出来大佬最近登的IP了,你猜在哪?” 白南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继续和食物奋斗。 穆教授迫不及待的问:“在哪儿?” 甘枫电脑往桌子上一放,手指着查出来的ip:“就在我们学校,学校的电脑室,是大佬最近登录过的IP地址。” “而且我朋友顺着痕迹摸进来,说学校的系统,也被升级了,初步判断,升级学校系统和大佬应该是同一个人。” 学校的电脑室? 贺彦卿漆黑的眼眸霎那间深沉起来,目光越过老甘落在了白南星身上,会是她吗? 穆教授兴奋急切的双眼发红:“也就是说,写那个核心数据的人,是咱们学院的?” 什么叫近在咫尺,这就叫近在咫尺。 甘枫重重的把头一点:“就是咱们学院的,咱们学院的电脑室,除了本院的学生,外面来参观的人,没有权利进入的,帮忙查找的那个朋友,现在已经打车过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很快就能找到他是谁,这下好了,只要找到他,我们的实验小组,就会事半功倍。”穆教授绷着的神经,总算舒出一口气。 “我先去趟洗手间,你们慢吃。”白南星放下手中奋斗的肘子,捞起桌上的湿纸巾,边擦手边往外走。 贺彦卿眯了眯眼,薄唇噙着一丝笑,这可真是巨大的惊喜。 白南星来到洗手间门口,把手中的湿纸巾,往垃圾桶里一丢,拐了个弯,搜瓜记忆深处,高级食堂里,也有一处电脑室。 食堂里摆电脑,为了吸引学生,来吃完饭,能网速快的开几把黑。 白南星走进去,里面开黑的人,正满口脏话的骂着,她拉开椅子,坐了进去。 打开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跳动,她可不想去什么高级实验组当什么助理。 之前隐藏IP,之所以留下痕迹,是因为薄新堂把她拉到大礼堂,她来不及清理,让别人钻了空子,查找的学校。 现在留下的痕迹,在她的手指跳动之间,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她还侵入了学校的监控系统。 发现电脑室里没监控,只有电脑室外有监控,她把她进入电脑室监控给掐了。 顺便把学校她升级过的系统,恢复了原状。 她敲下最后一键。 屋子里开黑的人,突然哀嚎起来:“怎么回事儿?怎么卡住了?” “刚刚还流畅的要命,现在怎么像个80岁的老太太?” “我输了,紧要关头我输了,到底tmd有多少人在上网?” 白南星挑了挑眉,她升级了系统,系统不卡,网络自然快,恢复系统,那么多人开黑,当然卡这个老太太似的。 她在开黑的人叫喊中,退了出去。 重新去了洗手间,上了个厕所。 洗手时,忽然,白苏苏出现在镜子里。 白南星洗手的动作微微一顿,直接无视了她 白苏苏吊着她的断手,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无视的自己,眼底满是恶毒:“别以为跟穆教授吃顿饭,你就能进特别实验小组。” 这个废物贱人,她已经打听了,一班的班主任和其他老师被开除,是学院大董的意思。 杨依依的爸爸是学院的董事,知道了可能学院的大董就是首富贺彦卿。 也就是说,这个废物贱人的神秘首富未婚夫替她出的头。 什么会写数学题,考到650分,甘老关门弟子,都是她的未婚夫见不得他这个未婚妻太废物,给自己脸上贴金,不想让她这个烂人辱了自己的面子罢了。 白南星抽了旁边的纸,擦着手中的水,缓缓的转过身来,一针见血,直戳白苏苏心窝道:“那么怕我进特别小组,抢你的风头啊。” 白苏苏下巴扬得高高的,高傲的像只孔雀:“我怕你什么,就你这个连五谷都不分的废物,能看懂数据,能做得了实验,写得了论文吗?” “我怕你,简直笑话,也不看看你废物成什么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后是谁,仗着的是谁,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白南星把擦完手上水的纸,揉成一团,弹向白苏苏,嚣张从容道,“既然不怕我,我这就去跟甘老说,让他介绍我进去特别实验小组,让你滚蛋。” 第62章真材实料 擦过水的纸,直接弹中白苏苏脑门。 白苏苏气的跳起来,口无遮拦道:“就凭你这个废物进去能做什么?” “你真以为穆教授也会屈服于你的未婚夫,笑话,你的未婚夫,到现在没有任何绯闻传出来,大家可都说他不行。” “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没有几个红颜知己,而他,却为你开除学院的老师,大概就是废物配太监,你们两个天生一对。” 白南星从她的话语中拼凑出,合着开除一班的老师,是原身的首富未婚夫干的。 不过也是奇怪,她这个未婚夫怎么知道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怎么又那么巧合的直接开除了。 原身记忆中,没见过未婚夫。 看来要寻个机会,去见一见这个未婚夫,顺便把婚事退了,她可不想跟一个陌生人有所牵扯。 “的确是天生一对。”白南星一本正经点头:“我会把你的话如实告诉他,相信他会亲自跟你讨论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白苏苏双眼猛然一睁,心头慌了:“少拿他来吓唬我,白南星,我告诉你……” “你不怕我,我知道了。”白南星截断她的话,看她心慌的样子,继续说道:“你也不怕他,反正不就一个鼻子两个眼,我去跟他说一下就是。” 说完不看白苏苏乍青乍白的脸,扬长而去。 白苏苏手脚发冷,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原来白南星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帮了她。 也就是说她的未婚夫是背地里帮她的,她现在把这事挑明了,她去告状,再添油加醋一下,是一个男人都受不了,别人说他是太监不行,何况这是首富,他跺一跺脚,动一动手指头,白家岂不是惨了? 她得赶紧通知妈妈,让妈妈想办法。 白南星无其事的走了出去,一来一回用了10来分钟,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换成蛋糕了。 精致的蛋糕摆在了白南星座位面前,像一个个可爱的小胖子在对她招手。 甘老和穆教授吵嘴,一见自己小朋友回来了,立马不跟穆教授吵了,连对她招手,“赶紧过来,看看这道题怎么写?” 逃脱不了写数学题。 白南星脸有些垮下来。 贺彦卿轻咳了一声:“甘老,肚子吃不饱怎么能写题呢?”他家小孩这么好,每日惊喜不断,可得精细的养好了,养熟了。 甘老不高兴,他就是看着这个穿着黑衬衫,戴着眼镜的男人不顺眼,直觉觉得他就是一个大尾巴狼,在惦记要叼走自己的学生:“这些甜不拉叽的东西不是你叫的吗?” 言下之意,你叫着你吃,给我的学生去干啥? 贺彦卿衿贵地点头,“我叫的,给她吃的,小朋友饭量大,不吃饱,会闹脾气的。” 她什么时候闹脾气了? 胡说八道。 穆教授怼着老甘:“哪有你这样的老师,只让人干活,不让人吃饱,小心人也跑了,你找不着。” 老甘脸色一青:“她敢,打断她的腿。” 甘枫同情的看了一眼白南星,瞧瞧,他大爷就这么蛮不讲理,逮到一个人,使劲的薅羊毛。 白南星触及到他同情的眼神,撇了撇嘴,也觉得自己可怜,饭没吃饱,就要干活。 但是为了蛋糕她坐了下来,还是原来的位置,左边贺彦卿,右边甘老。 面前除了蛋糕,还有一个大的笔记本,笔记本上还放了一根笔。 笔记本上面有一数学题。 啧,老甘让她写的数学题在这个时代,是一道比一道难。 “怕打断腿,我不跑。”白南星拿起笔,偏头问着老甘:“今天就这一道数学题?” 老甘失声道:“这道题你也会写?” 白南星嗯了一声:“不难。” 收回视线,单手下笔如风,另外一只手,去摸勺子,写题,不代表她不能吃蛋糕。 突然,一勺蛋糕,递到她的嘴边。 白南星眼睛一斜,看见神情冷冷,漆黑眼眸的薄新堂一手拿着小蛋糕,一手拿着勺子,要喂她。 “谢谢。”她道了一声谢,张开了嘴,把一勺蛋糕,卷进了嘴里。 小小的舌头,闪着水光,让贺彦卿眼神暗沉了一下,继续投喂。 场面就变成了,白南星在那里笔下不停,嘴上不停,写着。 穆教授一直以为老甘有吹牛的水分,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就算再天才,能天才到哪里去? 只不过碰巧蒙了几题数学,肯定远远达不到他口中吹的那样,可以把世界级的难题,解决掉。 然而今天那一题,确实是世界级的,他从她下笔的那一刻开始,就凑了过去。 她没有任何犹豫,只是看到题目,停顿了一下,一步一步解答全部落在了本子上。 一页写完,翻到了第二页,最关键的是,她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集中,她还在那里用眼睛瞟着蛋糕。 甘枫目瞪口呆,特么的是人吗?想当年,他的数学也就考100分,他都觉得了不起了。 眼前的别人口中的废物,下笔的姿势,从容不迫的气势,气吞山河的样子,比自己的亲大爷,还大爷。 老甘再白南星写第一张页时,就乐呵呵的咔嚓拍了二张照片,一张拍的是写了半张页子的题,一张是拍着小朋友垂着眼眸,纸笔奋写的样子。 拍完照片,他发了热博,不是他要炫耀,是网上的那些黑子,说她没有真材实,说她是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处。 他今天就要给那些黑子喷子看,他的学生,是有真材实料的。 不出所料,老甘以前几年不发一次博,现在连续两天在炫耀徒弟,这次还有图片,再加上,他的捐款引起了热潮还在发酵,这不他一发了热博瞬间冲上了前10。 白南星在网上已经被网友称为小师妹,一个拥有各路教育领域大佬师兄师姐的团宠小师妹。 “小师妹本子上的题,单个单个看得懂,连在一起我就看不懂。” “小师妹单手写,还能吃东西,我想做她盘里的蛋糕?” “就我一人歪楼,觉得小师妹面前的蛋糕好看吗?” “歪楼+1,喂蛋糕的那只手,手上的腕表,在m家的全球限量,标价1,800万,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带上这块腕表,就能取代这野男人的位置,坐在小师妹旁边,给她喂蛋糕?” 第63章马甲不保 “歪楼+2,看见小师妹身后那个老头没,像不像他?”这个网友,评论下面还出现了一张穆教授的照片,以及他的资料介绍。 评论诡异的画风一变。 不在讨论照片里带着1,800万腕表的男人手,而转头讨论,自己是多么没用。 “告辞,这是我抢破头,也抢不到他公开课的超级大佬。” “遥想当年,我就想做他的研究生,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就是他口中的蠢蛋。” “定晴一看,这是我梦寐以求得不到的男人。” “午夜梦回,我仍活在他的恐怖支配下,嘤嘤嘤!” 紧接着华南学院认证大佬评论,打破了上面的网友评论的队伍。 “小师妹写的题,作为大师兄,我甚是惭愧,我写不了。” “作为二师姐,眼瞅着小师妹已经攻克世界级了,我还在原地踏步,惭愧。” “作为三师兄,我只想说,这题啊,我最多写三步,果然,老师的数学作业,越发的难了。” 网上热火朝天的讨论,有黑子喷子过来,瞬间就被喷走了,喷的千奇百怪。 “没文化真可怕,自己不懂,还不让人家懂。” “都有认怔的大佬,认输攻克不了,你们喷个屁呀。” “人家大佬都谦虚,你们这些黑子喷子,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已经到达世界顶峰了。” 而在大洋彼岸,还在夜晚的国度。 月光下,白色蔷薇花围绕着黑色的城堡,风荡起蔷薇花,夜带着蔷薇花的清香飘荡在漆黑的城堡里。 城堡深处,有一处散发着白光。 白光前,一个男人盯着电脑。 电脑页面上是放大着照片,照片上赫然是,一个穿着黑T恤扎着五颜六色马尾的漂亮少女,低头写字,一个拿着勺子的手,在喂她吃蛋糕。 男人伸出手,摸着少女的脸上,发白的嘴唇微微斜起,嗓音带着嘶哑:“薄新堂,这是打败我的猎物,还是你的小可爱?” “呼啦一声。” 白南星把写好的笔记,用力的一扣,推给老甘。 老甘如获似宝,翻开就看。 白南星刚想说话,一个杯子递到了嘴边。 习惯成自然,投喂让人没有防备。 白南星扭头冲着他一笑,扭动着自己的手腕,就着递水杯的人手,喝了一大口水,对老甘道:“未来10天,不要让我做任何数学题,不然我就休学。” 赤果果的威胁,让老甘一下子从天堂掉入地狱,就恨铁不成钢,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浆糊,不好好写题,整天只想花里胡哨。 穆教授妒忌的眼都快红了。 看看人家的学生,再看看自己的学生。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甘枫扔马路上都没人捡。 穆教授特别暴躁地凶着甘枫:“你朋友来了没有?” 甘枫心里委屈,心里苦,但他说不出,弱弱的说道:“刚刚发短信给我,已经到学校门口了,马上进来了。” 白南星想走。 贺彦卿察觉到她的意图,抄起一个精致的蛋糕:“尝尝这个,特别软糯甜,是学院最有名的。” 低沉的声音,窜在耳朵里,让白南星浑身一酥,感觉有些热,脸颊冒火:“我自己吃。” 还没有夺过他手中的蛋糕。 一道风风火火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来了,我来了,小疯子,大佬在哪儿?” 紧接着翠色科技所技术部主管,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六合,背着双肩包,戴着鸭舌帽,穿着七分休闲裤,T恤,踩着板鞋,一手抱着滑板,一手拿着奶茶,冲了进来。 白南星身子一斜,头一低,手一伸遮住了自己的脸,对贺彦卿张口无声道:“走啊。” 贺彦卿纹丝不动,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蛋糕,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笃定了根据他论文写下核心演算数据人,就是自己眼前的小孩。 这一刻的狂喜,比他知道自己成为华夏首富还要来的喜悦,有人真正懂他的论文了。 甘枫站了起来,一把拉过六合:“大佬还没找到,赶紧过来找。” 六合被拉坐下来,一眼就看见坐在对面的老大,瞬间张大嘴巴,能塞得下一个鸡蛋。 目光一斜,五颜六色的头发进入眼帘,他塞的下鸡蛋的嘴巴啰嗦,手指着白南星,激动的磕巴:“大……大……” “赶紧找人。”穆教授的暴脾气出了,拍在了桌子上,强势的命令六合:“大什么大……” 六合浑身一抖,触及到自家老大的眼神,瞬间打了一个冷颤,强制自己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心心念念的大佬。 甘枫把电脑往他面前一推:“赶紧帮我把大佬找出来,事关我的生死,麻烦了。” 六合手指发抖,他之前查到耀星学院系统升级,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大佬,就放下一切的来了。 来了看见大佬和老大在一起,完全不用查了,铁板钉钉就是大佬啊。 “没有痕迹了。”六合敲电脑的时候顿了下来,眼睛还不忘偷瞄大佬:“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升级过的系统,恢复了原样。”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穆教授急得一把揪起六合:“什么意思,什么叫一点痕迹都没有?” 六合被提起来:“对方清理了痕迹,扫了学校监控,电脑室里什么都没有,升级过的学校系统,也已经恢复了原样。” 不愧是大佬出手,要不是之前已经扫到了痕迹,他都不知道,这系统升级过,现在被人扫了。 “重新查……” “老穆啊。”老甘站了起来,用厚厚的笔记本,压在了穆教授揪着六合的手,说着风凉话道:“找不到别为难人,孩子啊,瞧把人孩子都吓得脸白了。” “你说说你,人家的核心数据已经给你了,你看着那数据实验不就好了吗?非得把人找出来做什么?” 白南星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摸出手机,登录了呼网,果不其然看见,私信,她的主页下面,有很多甘枫的留言。 贺彦卿幽深的目光,扫过手机页面,嘴角浮现一抹弧度,身体也斜了,手肘架在了桌子上。 从无论正面还是侧面,白南星就像额头抵在他的怀里,他的手臂拢着她一样。 第64章男人勾人 有了人遮挡。 白南星双手抱着手机,毫无心理负担,在呼网上飞快的回复了甘枫。 甘枫设置了特殊铃声,大佬一回复,他就能收到信息。 “啊。”他掏出手机,一声激动的叫唤:“老师,大佬回信息了。” 贺彦卿嘴角的幅度拉的更大了,眼眸凝视着染着五颜六色的头顶,他家的小孩,每次都给他巨大惊喜的小孩。 穆教授瞬间松开六合,老胳膊老腿灵活堪比小青年,窜了过来盯着手机:“快看看,说什么了?” 甘枫手发抖的点开手机,在他给大佬的留言下,大佬回复,“有事发任务出钱找,别没事扒人马甲。” 甘枫把留言念出来了。 穆教授带了一点懵,“什么是马甲?” 老学究,不太懂网上的流行语。 甘枫弱弱的科普道:“就是小号,也就是说咱们在学院里扒他,挖他,已经被他知道了。” 老甘不给情面的噗哈哈的嘲笑起来:“穆老头,让你动不动就要扒人马甲,人被你吓跑了吧?” 穆教授凶巴巴:“我这哪里是扒他的马甲,他有这个脑子,做实验,带项目,也好过他不务正业,只知道写数据强。” 白南星现在一心只想离开这里,她不想被天天关进实验室,见不得阳光,吃不了美食。 被夹在甘枫和穆教授中的六合,像个贼一样,蹲下身子,想从座位下爬到大佬身边。 不料甘枫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拖了回来:“老师,小六子说,大佬就是咱们学院的,要不咱们顺其自然,别找了吧?” 六合欲哭无泪,怎么又把他拖回来了? 穆教授气呼呼的:“暴殄天物,暴殄天物,他在浪费这个脑子,就他这样的,我可以破格让他大学保送研究生。” 甘枫忍不住的又来了一句:“万一人家真实身份,跟你一样,也是高级实验组的人呢?” 他真没好意思吐槽,估计人家看不上您老保送大学上研究生。 穆教授眼睛一亮,斗志昂昂,“对哦,学院的学生未成年,谁这么天才,搞不好就是各大实验组的那些人,故意看我笑话,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穆教授说完,脚下生风般往外走,还不忘扯着甘枫。 甘枫被扯的频频回头:“小六子,自己玩,账算在我头上。” 六合龇牙咧嘴,求之不得,他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跟大佬在一起,享受着大佬神光的笼罩,美滋滋。 老甘在他们一走,得意上扬的嘴角一僵,他看见自己的学生被黑不溜秋,眼里只有钱的坏胚子拢在怀里。 这还得了,他咳了一声,眼睛凶狠的瞪着贺彦卿,恶声恶气的叫着白南星:“你,跟我出来。” 白南星头一抬,额头忽然擦过贺彦卿温润的唇瓣,两个人同时一愣。 老甘见到更来气,拉过白南星,把她带出去,还不忘凶狠用眼神警告贺彦卿,离他的学生远点。 贺彦卿回过神来,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唇瓣,低低的笑了。 六合听到自家老大的笑声,见鬼似的跳在椅子上,牙齿打颤,“老……老……” 贺彦卿笑声嘎然一止,寒眸一睨,六合双手把嘴一捂,就跟小鸡见到老鹰一样,满眼的恐惧,只想逃散。 白南星被老甘拉出来,不明所以手中就被塞了一张银行卡。 她举起手中的卡,防备的看着老甘:“我不是金钱能收买的,你就算给我钱,未来10天我也不想写数学题。” 老甘吹鼻子瞪眼,想用手敲她的头,又怕把她聪明的小脑袋瓜敲坏了,“你是不是没钱了?” 她穷的那么清新脱俗。 是个人都能闻得到吗? 白南星干笑了一声:“没有,还有钱。” 银行余额200块,也许等会儿回班级还能有点打赌的钱。 “你有钱,就200块?”老甘凉凉的随口一猜,有些恨铁不成钢,她被家族除名,也不知道她家里人怎么想,放着这么个聪明孩子不培养,还把她逐出家。 瞧瞧,把孩子穷得,饿的,一顿饭,几个蛋糕,就不写数学题了。 白南星脸色龟裂,心中一丝惊恐,他怎么知道自己就剩200块了? 难道他不止数学厉害,也是一个电脑高手,侵入了她的账户系统,发现她只有200块? “就算只有200块,我也不要你的钱。”白南星把手中的卡递了过去。 老甘心头一梗,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诈说了个数字,她真的只有200块。 200块够干嘛? 学校普通食堂吃一顿还得几十呢,她这也就三天饭钱,怪不得那穿的黑不溜秋,年龄一大把,只认钱的坏胚子,喂几个不值钱的蛋糕,他嫩嫩的学生差点就被勾走。 “你拿着。”老甘手一推,把她拿卡的时候推了回去,苦口婆心的说道:“一顿饭,一个蛋糕不贵,别舍不得吃,别亏了自己。” “凡是有老师在,老师饿不着你,回去好好上课,没事多看看老师的笔记,不懂得来找老师讨论。” 嗯,老甘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个老师,除了细节上解题,其他的还不如她呢。 白南星被他压的盛情难却,“行叭,我过几天有空,我找你写题去?” 老甘满意的笑了,瞧,她不是不写题,是被生活所迫,饭都吃不饱了,哪有心情写题? 这一点,那黑不溜秋的老男人,说的在理。 “好,我等你。”老甘拍了拍她的肩膀,夹着巨大的笔记本,乐呵呵的走了。 白南星目送着他离开食堂,翻来覆去的把银行卡看了一眼,失笑了一声,原身家人带来的全是恶意,没想到别人,给她带来的全是善意。 糟老头可爱的紧,比原身的家人更像家人,让人感觉到温暖,她掏出手机,边往门口走,边拨打电话给贺彦卿,准备告诉他,她回教室了。 然而她没看见,刚刚和老甘站的地方斜对面远处,一个巨大的莲花水缸后,白苏苏阴毒的笑了,手紧紧的握着手机。 手机里拍了老甘给白南星银行卡的照片,照片拍的暧昧,像极了一个糟老头,拿钱引诱少女,企图包养。 “苏苏,你在看什么?”余秋儿一手拿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从她的身后出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什么也没有啊。 白苏苏想到自己打电话给妈妈,说可能得罪了白南星首富未婚夫,她妈妈把她骂了一顿,说等她回来再去探探她爸的口风。 “没看什么。”白苏苏把视线收回来,落在了余秋儿脸上,想到自己手上的照片,该怎么放出去,既能让白南星身败名裂,又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了。 第65章真的很穷 贺彦卿接到电话,嗯了一声,提醒白南星:“我还欠你一顿饭,请你吃晚饭怎么样?” 上课铃响了。 白南星跑起来,带着喘:“晚上我有事,回头再讲。” 喘息声透过电话传来,贺彦卿喉结动了一下,嗓音嘶哑低沉的撩人:“好,小心一些。” 电话切断。 贺彦卿骨节分明的手,摩擦了一下电话。 六合见自家老大这德行,心一横道:“老大,大佬还小,您年龄一大把了,就别老牛吃嫩草了吧?” 贺彦卿漆黑的眼眸微微一眯,斜睨了过来,“老牛老了,啃不动老草,只能啃点嫩草。” 不要脸。 老男人好意思。 “大佬还没成年,思想三观还没有形成,您是成年人,您不能……”六合顶着他眼神的杀伤力,哆哆嗦嗦的说着,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话没说完不敢讲了。 贺彦卿面无表情的斜着他,“继续说啊,我怎么了?” 六合只觉四周阴森森,透着无比寒凉,让他一刻也待不下去,瞬间怂了:“你英俊潇洒,有颜有腿有钱,我先走了。” 贺彦卿比他站起来的更快,随手弹了一下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嗯,恭喜你,无缘无故旷班,你明年的奖金也没了。” 六合还没起来的身子,像霜打的茄子瘫在了座位上,揪着自己t恤边边,带着无尽的怨念,他就是周扒皮,万恶的资本家,一个只知道啃嫩草的老牛。 白南星曾经的身体,别说3楼5楼,就是跑个10层20层脸不红气不喘的。 现在这具身体,不行,稍微动一下,气喘吁吁,呼吸困难,整个嗓子眼,就像被人用刀子割似的。 到楼梯口,停下来手撑着膝盖,狠狠的喘息了两下,昂起头,抬脚要继续走,就见顾光灿手中拿着一本书和一班的刘源推桑:“我不要,你拿走。” 刘源没有接书:“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听说老师把你选拔进奥数组,要去参加比赛。” “我没有选上,这些习题我也用不着,你就拿去先用,用完你得奖,是我们学校的荣耀,我也高兴。” 顾光灿带着慌乱窘迫:“我真的不能要,我自己有……” 刘源把她的手一推,“你要不要就扔掉好了,反正也是一无关要紧的东西。” 说完噌噌的爬着楼梯,走了。 顾光灿想叫他,都叫不回,愣了一愣,小心翼翼,郑重其事的把书抱在怀里,也跟着继续上楼梯走了。 白南星手拉在楼梯的扶拦上,眼神有些深,一班的刘源,可不像可以跟别人共享荣耀的人,更加不像为别人着想的人。 顾光灿被霸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刘源怎么会忽然间给她书呢? “白南星同学,上课铃都响了,怎么还不回教室?” 罗雷城拎着课本,声音从下一层传上来。 白南星瞬间回神,回头望去,软糯乖巧:“老师好,刚刚爬楼梯有些喘,歇了会儿。” 罗雷城看着瘦瘦弱弱的,爬楼梯不带喘的,眨眼就来到白南星所在的楼层,语重心长道:“小姑娘缺乏锻炼,得加紧训练啊,对了,你校服呢?” 白南星这才惊觉,自己穿的还是打球的运动服,校服在卜灵儿衣柜里:“校服在卜灵儿衣柜里,我现在就去找她。” 诚实的小孩,招人稀罕。 罗雷城制止了她,夸道:“球打的不错,我去叫卜灵儿,你就在这里等吧。” 不用多爬楼梯了。 白南星连忙更加乖巧:“谢谢老师。” 片刻工夫。 卜灵儿穿着一身校服,连跑带走来了:“你藏的够厉害,要不是看到网上甘老发的热博,我们都不知道你跑哪里去了。” 他们想着去庆祝,她跑没影儿了。 最后在网上看到的,但是她身边,有甘老,穆教授,好像还有薄学长。 大佬云集,就没有一个人敢去。 白南星笑着说:“下回我去的时候带上你。” “别,千万别,一学习我就头疼。”卜灵儿立马摆手,说着停顿了一下:“你的数学真的那么厉害?” 白南星非常低调谦虚:“凑合,回头我教你。” 卜灵儿摆手的动作变成了抱拳的动作:“大侠饶命,小的不学,只想游戏人生。” “很简单的,保管一教就会。”白南星继续规劝。 卜灵儿拔腿就跑。 白南星停顿了一下,学习有那么恐怖吗? 一点都不恐怖。 20分钟后。 白南星洗了个澡,穿着校服,和卜灵儿清清爽爽出现在教室,不料她身边本该坐着毛文航,现在变成拽拽的谢卫。 毛文航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的瞅着白南星,跟受的万般委屈似的。 白南星本来想问谢卫怎么做在她这,讲台上的罗雷城扣了扣黑板,提醒白南星:“白南星,赶紧坐下,我们讲课了。” 白南星压下心中疑问,坐了下来。 掏出书,目不斜视的看着黑板。 她旁边的谢卫,手肘撑着桌子,手掌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白南星25分钟。 罗雷城下课之后,把早晨讲过的卷子,重新收了回去,每个交卷子的人,脸上都带着喜悦。 考不好,他们抄的好。 一份答案,100快,抄得满满当当,雷子哥,这下该不会唠叨了吧? “星姐……” 毛文航在白南星身后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背。 白南星无视着凝望着谢卫,转过身去:“怎么了?” 毛文航嘴巴一瘪,像个告状的小孩,手指谢卫:“他输了不认账,还抢我的位置,不让我跟你坐在一起。” 白南星伸手顺了一把他的头:“没事儿,咱们别跟一个输了的小孩子计较。” 毛文航瞬间被治愈,活蹦乱跳:“星姐,说的是,咱们大人不跟小孩子计较。” 谢卫不乐意了:“你说谁小孩子呢?” 白南星眼皮一抬:“谁应声谁小孩子,别忘了,下次小测试,每门90分,少一分,你就不是男人。” 谢卫像一个气球,没气了,挺着脖子:“不就每门90分吗?你以为我考不到啊?” 白南星对他握了一下拳头:“加油,我看中你哦。” 谢卫想发火,却是自己输了,也只能憋着火。 毛文航瞧着他憋气的样子,扬眉吐气,呲牙咧嘴,掏出手机,趴在桌子上探过身:“星姐,你知道我们这次打多赢了多少钱吗?” 白南星心中一喜,要分钱了:“多少?” 毛文航笑得如春花灿烂:“一人5000。” 5000! 银行卡里总算见了点钱,白南星正窃喜着等待着他给自己转账,就见毛文航洋洋得意邀功似又说道:“为了贯彻星姐和甘老对教育事业的关心和蓬勃发展,我和卜灵儿已经把钱捐出去了,以你的名义。” 第66章直接开打 白南星一口气差点没憋上来。 卜灵儿像个小炮弹似的,从她的座位上扑过来:“是啊,是啊,自从你上回捐了1亿3,000万,带动了全国上下为妇女儿童基金会捐款。” “之后你和甘老又在教育事业捐了百万,各大名校转发,官网也转了,还上了国家台。” “为了向星姐你靠齐,我们也要视金钱为粪土,像这些得到的意外之财,不义之财,通通捐掉。” 白南星一阵牙疼,呵呵的笑了两声:“你们说的是,非常正确,有道理,下回就这么干。” 谢卫瞧着传说中的废物,一副肉痛的样子,无声的笑了起来。 毛文航和卜灵儿两个人重重的点头,看着白南星目光扑棱扑棱的,像极了死心塌地的小迷妹,小迷弟。 剩下两节课,转眼即逝。 其他的班,有在补课,有在写卷子。 废物十班,放学铃一响,里面的废物就像脱缰的野马,解了拴绳子的狗,撒欢似的往外跑。 毛文航和卜灵儿挤到白南星身边:“咱们去开个房,开黑吧。” 白南星想了想银行卡里余额,深水区别墅的开支,还有白老爷子一直昏迷不醒,需要她的精神力,背起书包,抄起头盔:“不了,老师布置了那么多作业,我晚上回去还要写作业。” 毛文航难以置信:“真的假的?你不都已经考了650分了吗?你只要维持住,京都大学随便上。” “更何况,你还有甘老,你是他的学生,他还不给你保送了?” “想什么呢?”白南星敲了一下他的头:“随便写两个数学题,就拿一个保送名额,多少人不服气,好了好了,赶紧各回各家。” 学霸的世界,学渣不明白。 学渣只想开黑,只想玩,反正考不上大学,可以申请出国,出去混三年,回来就是,家里也不差那几个钱。 “行,那我和卜灵儿去开黑啦。”毛文航也是干脆利落,说完带着卜灵儿特潇洒的挥了挥手走了。 白南星等他们走出了教室,才慢慢悠悠的往外走,刚出门,就看见射击馆的教练,正往这边赶,看见她,就像狼见了肉,眼睛噌亮噌亮。 白南星一点都不想去欺负射击小朋友们,所以全国射击比赛冠军什么的,她真的没兴趣。 射击教练脸上堆满笑容,要不是十班班主任阻止,他上课的时候就来堵了。 不过现在刚刚好,正好能把她堵住,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拉到射击馆,这一届的全国青少年射击冠军,有她绝对拿到手。 白南星加快脚下的步伐,准备和射击教练来个擦肩而过时,手腕一重,谢卫从身后拉起了她,像泥鳅一样溜走。 射击教练反应过来,回身叫道:“哎,哎,别走啊,你们两个,咱们凡事好商量,让你们两个才肯去比赛?” “回来,给我回来,你们两个给我回来。” 谢卫就跟狼撵似的,拉着白南星拨开楼梯上的人,飞速的跑出教学楼后,嫌弃的把手一甩,手抄在裤口袋里,吊儿郎当,口不对心道:“你是傻子吗?长腿干嘛的,不知道跑啊?” 小屁孩儿。 没有被射击教练拦住,白南星还是由衷的淡淡的感谢:“谢谢,下回知道了,见到他就跑……” “哼。”谢卫哼了一声,把书包往肩膀上一丢,转身就走不料跟人撞上了。 白南星一个箭步向前,用手抵了谢卫一把,让他连续后退的脚步,停了下来,稳住的身形。 “大哥,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谢卫同父异母的弟弟谢正浩,穿着隔壁华一中的校服,背着射击箭包,带着关心问道。 谢卫单手扣着书包,瞥了一眼身侧的白南星,算是感谢,随后吊儿郎当的走近谢正浩:“乖的小狗,不应该挡在路上乱叫,显然,你是一条疯狗。” “大哥,我是狗,你岂不是是一条大狗?”谢正浩举一反三道,“我们是一家人,你骂我,怎么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他身侧跟着和他穿的一样衣服的男孩,附合讽刺:“是啊,谢少,人家都说损人利己,你这损人不利己,只知道窝里横,欺负正浩好意思啊。” “西轲,你们不要这样说,是我不小心撞到大哥,大哥不喜欢别人碰触,心里不高兴,骂我几声,也不要紧的。”谢正浩转身对着跟他一起的同学劝道,今天到这边借场地练射击,他故意提前几分钟走的,来到耀星学院里,就是为了堵谢卫。 明明他更优秀,什么都比谢卫强,耀星学院本该他来上的,爸爸却偏心谢卫,让谢卫来,自己只能在华一中上,那个破学校连个好一点的射击馆都没有。 叫西轲的男孩带着不屑:“正浩,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你把他当大哥,他根本就没有把你当弟弟。” “你忘记了,这个手下败将去年为了拿名次,差点把你的手给打断了,这样的亲人,连狗都不如,你干嘛热脸贴冷屁股?” 白南星突然想到毛文航说谢卫去年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得了前3,因为一些事情,被取消了名额。 看来跟他这个弟弟,有莫大的关系。 他这个弟弟一脸刻薄,满脸傲慢,说话婊的像个男版白莲花,真没有吊儿郎当,一副痞子样的谢卫来的爽快。 更何况谢卫长得比他好看,比他高,他就像个矮萝卜,横向发展的矮萝卜。 “你小声一些。”谢正浩拉了拉西轲,“哥哥也要面子,他也不是故意的。” 正是放学的关口,从发生冲突开始,来来往往的学生停下了脚步围过来,看热闹。 而热闹的中心,是学校曾经的废物,这两天的风云人物白南星,还有10班动手不动口刺头谢卫。 于是围绕的人越来越多,讨论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多都说白南星。 “废物怎么像个狗皮膏药?,天天没完没了的生事?” “人家现在是甘老徒弟,当然有这资本在学校横着走了。” “华一中的人真倒霉,只不过借场地练射击的,就被这狗皮膏药黏住了。” 第67章阴毒算计 谢正浩听见围绕着人,都站在他们这边,说着谢卫,他心里无比的高兴。 他才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谢卫就是一个弃子,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打架斗殴的弃子。 他有自信,把这个弃子踩在脚底下,让他永远翻不了身,没办法在京都立足下去。 白南星掂量了一下头盔,走到谢卫身旁,嫌弃非常道:“臭小子,你揣你星姐桌子的时候,可是不分青红皂白的。” “特么这么大一朵男莲花,你眼瞎,让他在这里bb!” “你说谁呢?我跟我哥哥说话有你什么事?”谢正浩声音拔高,处于青少年变声,声音一高,就特别像一只公鸭子在嘎嘎叫:“知道我是谁吗?你个小贱……” “人”还没说出口,谢卫扯过书包对着他的头砸了过去:“你这个瘪犊子,你以为你是谁,敢推我?” “我叫你一声狗,都是侮辱狗,手下败将,手下败将,你去年的第2名怎么得来的,心里没点逼数吗?” “跟你说了不要招惹我,还过来招惹我,真以为我不敢把你给弄死吗?” 谢正浩早有防备,故意激怒谢卫,在他的书包砸下来的时候,跟在他身边西轲和另外一个人。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个打手,拽住谢卫胳膊,让他的书包没砸下来。 与此同时,两个人也挥起了手中的包,包里好像有尖锐的东西,对着谢卫手腕砸去。 白南星乍然凌厉,他们想废了谢卫的手腕,让他拿不了箭,没办法射击。 千钧一发之际,白南星一个擒拿,捉住了西轲手腕向后一折。 “啊。” 西轲一声惨叫,疼痛让他白了脸。 伴随着一声惨叫,白南星借力,拉动着西轲挡谢卫前面,右边人砸下的包,直接砸在了西轲身上,又换来西轲第二声的惨叫。 谢卫趁机挣脱,一人一脚,踹在了他们脆弱的膝盖上。 两个人膝盖一痛,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谢卫握掌成拳,一人一拳,把他们俩砸摔在地。 谢正浩见状,害怕不断后退:“谢卫,我警告你啊,你要敢再打我,爸爸不会给你们一分钱,你妈妈就等着死吧。” 谢卫浑身抑制不住的煞气和怒火往外冒,对着谢正浩直直的走过去。 白南星速度比他更快,手中的头盔变成了利器,对着他的头,狠狠的砸了过去。 重机车百万,一个头盔都上10万,真材实料,砸在头上特别结实,直接把头砸了个包。 “打你怎么了?好狗不挡路,挡路还在乱叫,揍不死你。” 谢卫怔了一下,眼睛发红的看着白南星。 白南星砸完谢正浩的头,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拳头上包裹的精神力,砸的又结实又重。 谢正浩捂着肚子,弯下的腰,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一手撑在地上,像一个炒熟的虾子。 “不用客气,明天见。”白南星打完之后,冲着发怔的谢卫他挥了挥手,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大步流星的往车棚走去。 谢卫回过神来,对着跪在地上的谢正浩,抬起脚,踹在他的侧腰上,随后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下次再招我,我不会像上次一样心慈手软,我会直接废了你的手,就算再好的医疗,也会让你拿不了箭。” 说完扬长而去。 谢正浩趴在地上,痛得脸颊扭曲,眼中满是愤恨,谢卫,你给我等着,还有那个一头五颜六色毛的丫头。 白南星一路小跑来到车棚,还没到自己的车子前,就看见刘源护着顾光灿前面,警告喜欢霸凌顾光灿的柴诗思道:“柴诗思,不要以为家里有点钱,就可以和杨依依两个人无法无天在学校里。” “顾光灿从来没有惹你们,你们这样跟她过不去,我会告到校长处,让校长来惩罚你们的。” 柴诗思抖着腿抱着胸:“刘源,你是一班的,真是狗拿耗子管到我们三班来了,怎么,你瞧上这灰姑娘了?” 刘源斥责:“胡说八道什么,大家都是同学,我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 柴诗思冷哼了一声:“看上了就看上了,否认什么,我们又不笑话你。” “不是那样……”顾光灿紧紧的握着单车车把,脸颊发红,双目低垂,紧张害怕的想解释,声音却小的跟猫叫似的。 柴诗思阴阳怪气,满满轻蔑不屑:“不是这样是哪样?像你们这些平民,故意努力学习,用成绩出类拔萃进了耀星学院,不就是想钓个金龟婿吗?” “现在钓到了,有人为你出头了,你心里在偷着笑吧,顾光灿。” 顾光灿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垂在地上,她没有,她只想好好学习,上好的大学,有份稳定的工作。 “柴诗思你别太过分……” “麻烦让一下。”白南星声音压过刘源的声音,从柴诗思身后走来,故意撞在她身上,把她撞到一旁。 “你……”柴诗思气急扭身,一看是白南星,下意识的想到疼痛,想到她打自己,嚣张跋扈的气焰不自觉的消下去不少,不敢吱声,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瞪着白南星。 白南星来到她的车前,迈着长腿,跨骑在车上,扣上头盔,启动了车子,重机车发出轰鸣声转了个弯,来到顾光灿身侧,声音凉薄恶声催促:“还不走,挡在路上干什么?” 顾光灿像惊着的兔子,红着眼,连忙:“哦哦,我这就走……” 推着单车,磕磕绊绊快速的走,都忘记骑上去。 白南星锋利冷淡的目光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刘源,扣下头盔,带动油门,去追顾光灿了。 刘源被她那一眼,扫得浑身一冷,半晌扭头向柴诗思,恶声恶气道:“跟你说了欺负顾光灿,不要在人多的地方,你非要在这,那个废物现在罩着顾光灿,你别坏了我的计划。” 柴诗思不屑一顾:“不是你让我欺负她,你英雄救美吗?我还以为你不怕那个废物呢,看来一班八卦是真的,你就是一个被废物压着打的废物。” 第68章刷爆卡去 刘源小鸡肚肠,瞪着眼:“你说谁是废物?柴诗思我告诉你,你要敢破坏我的好事,我就把你霸凌同学的事,捅到网上去。” 现在的社会,注重学生心理健康,学生有一点事情,到网上就会发觉放大百倍。 有很多网络喷子,黑子,喜欢人肉,喜欢扒人底。 柴诗思见他威胁自己,没好生气道:“都是乱咬人的狗,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跟你这个没脑子的讲不通。”刘源气的甩包离开。 柴诗思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口:“恶心的东西。” 顾光灿离开了车棚,跑了好大一截,才骑上单车,她能听到后面重机车的声音,她不敢向后看。 她没有勇气,不能像白南星那样看不惯就打,见不惯就骂,她现在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白南星看着她骑车离开了学院大门,带动了油门,也往大门驶去,眼瞅着上了马路,忽然一辆大红色的跑车横在了她的面前。 她猛然刹车一捏,就差几厘米,差点就撞上了红色的跑车。 就在这时,大红色跑车车门打开了,车里下来了一个漂亮娇小戴着墨镜女人。 白南星望着走下来的女人,大概30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休闲衣服,从内到外散发出高贵天真烂漫的气息,似没有吃过苦,一直无忧无虑。 女人看见她,把鼻梁上的墨镜往下一拉,露出甜甜的笑容,张口就要喊,不料一道声音盖过女人的声音。 “学校门口,突然停车,很容易出事故的好吗?” 谢卫骑着山地车,一脚搭在地上,一脚搭在车上,在女人身后,不高兴的提醒道。 女人头一扭,鼻梁上的墨镜已经被拿下了,“谢卫?” 谢卫瞳孔一紧,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调转车头就要走。 女人早就料到一般,张口凶悍叫道:“谢卫,你给我站住,敢走腿打不断你的。” 谢卫身体僵住了,扭过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甜甜姨,您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 “少拍马屁。”女人打断他的话,“把你的车子靠边停,上车等着。” 谢卫天不怕地不怕,一是怕他妈哭,二是怕他闺蜜云甜甜,这两个女人弄在一起,比雷子哥还唐僧。 “不了吧,甜甜姨,我回家真的还有………” 云甜甜不等他把话说完,漂亮水汪的眼睛一瞪。 谢卫啥事都没有了,把话就这口水吞了下去,不敢说了。 白南星这才从原身记忆里扒拉出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云甜甜,原身首富未婚夫的妈妈。 她几年前过来跟原身说有一个未婚夫的,当时她还送给原身一条冰种满绿的镯子。 说是他们家的风俗,新媳妇见家人,总是要有礼物的,这虽然不是很正式,但礼物是不可少的。 那条镯子不便宜,原身一心只迷唐云棣,把那镯子带回家之后随手丢在沙发上,好像是吴兰溪拿走了。 如果要退婚,解除婚姻关系,还得把镯子找出来,送还给人家。 “星星,好久不见,还认识阿姨吗?”云甜甜转过脸看向白南星,笑的温柔灿烂,心里想着,真不愧是南苑的女儿,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都丝毫不损她精致的脸庞。 前两天被欺负了,她昨天来堵人,没堵到,这两天她就反击了,而且反击的漂亮。 她就说嘛,南苑怎么可能生出一个蠢的来,现在她成了国家级数学研究家的学生了,网上对她夸赞一片。 云甜甜更觉得自己的眼光一级棒。 好孩子不早点下手,长大了就成为别人的儿媳妇了,她家那个只认钱的东西,哪里会撩妹子? 白南星把头盔一掀,客气疏离:“我记得阿姨,阿姨,阿姨有事,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 “阿姨没事儿,就是专门过来带你们去逛街的,你骑车跟着我。”云甜甜不让她把话说完,风风火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重新坐进车子里,催促着谢卫,“赶紧把车停好,上车。” 谢卫没想到甜甜阿姨也会认识白南星,现在两个人都跑不掉了,他只得把山地车停到一旁。 没有上云甜甜的车,而是上了白南星重机车。 盛情难却,白南星拒绝不了,谢卫又上了她的车,她愣了一下,侧过头:“没有头盔很危险,摔跤了,得死。” 谢卫满不在乎的说道:“听天由命,你要对你自己的技术有信心。” 他都不怕死,她更不用怕了。 云甜甜一踩油门,红色的跑车,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离开了学校的门口。 白南星带着谢卫跟着她。 下午5点多,还有阳光。 云甜甜带他们来到一个大的商场,特别女王的挎着L家全球限量款小包包,在前面高雅的走着。 白南星和谢卫在后面跟着,像极了姐姐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弟弟妹妹逛商场。 谢卫吊儿郎当的痞样子收敛了很多,问着白南星:“你怎么认识她的?” 她能说前面那个笑的一脸灿漫女人,是这具身体的未来婆婆么? 不能。 “谁还没两个有钱的亲戚呢?”白南星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她就是我那有钱的亲戚,我决定今天就跟她混了。” 编,使劲的编。 谢卫一下子就看穿她没有说实话,“那你家这亲戚,顶级有钱。” 白南星呵呵一笑:“彼此彼此,她也是你家亲戚。” 谢卫翻了个白眼给她。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云甜甜转过身来,眯着眼睛望着他们俩:“也说来我听听?” 谢卫虽然是刺头,油腔滑调起来也是讨人欢心,尤其在云甜甜多年的摧残下,他都摸索出自己的生存法则了:“甜甜姨,我们在说,我们跟您走在一起,别人肯定认为你是我们的姐姐。” “小嘴甜的,我喜欢,走,看中什么咱买什么。”云甜甜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看着他俩走到自己面前,伸出手一手挽着一个,豪气冲天道:“今天不刷爆卡,谁也不准走。” 第69章买情侣装 6点不到的商场,没有多少人。 云甜甜终于体会了一把孩子买衣服的乐趣,她家那个只认钱的东西,从小到大都有自己的主见,买什么东西根本就不让她插手。 现在带俩小孩来买衣服,少男少女,长得俊,长得精致,穿什么鞋子都帅气,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她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搬回去,把他们的衣柜塞得满满的。 白南星和谢卫两个人,不停的试鞋子,不停的换衣服,云甜甜女王一般,坐在沙发上,指点江山。 直到特别搭的两件衣服穿在他们身上,云甜甜看笑得嘴巴合不拢,连忙掏出手机,对着她俩咔嚓咔嚓拍了照片,转手发给了自己只知道钱,还在加班的儿子,得意炫耀:“好看吧,我选的。” 贺彦卿玩了上午半天,正在处理加急文件,听到信息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点开手机,就跳出照片。 照片上自家的小孩,扎着五颜六色的马尾辫,穿着乖巧的公主裙,精致的小脸,嫩又欲,一双眼睛清澈的跟雪山顶水似的。 他用手点了一下小孩的脸,目光又移到谢卫身上,少年郎他认得,云甜甜女士闺蜜的孩子。 身姿挺拔,穿着小西服,像模像样,小西服的领结,是自家小孩公主裙腰带的颜色,西服的颜色,是公主裙的颜色。 贺彦卿保存图片,编辑裁剪,只保存了小孩的图片,谢卫图片直接被裁的一干二净。 发短信给云甜甜:“好看,云甜甜女士,情侣装挺好看的。” 云甜甜收到短信一看,眼珠子转了一下,对着营业员道:“试过的通通包起来,找他俩要地址,给他们送过去。” “好,小姐放心。”营业员点头哈腰的去办,大客户,一个顶一个月的营业额,这每天来一个,她拿提成会拿到手软。 白南星要转身去换衣,云甜甜连忙叫道:“这一身好看,别换了,等会咱们去吃饭。” 白南星低头看着小裙子,用手拉了拉:“我等会还要骑车,不方便。” 云甜甜一想,是哦,给她买的都是小裙子,骑车也不方便啊。 “我也去换一下。”谢卫扯着领结,这领结扣在脖子上,就跟扣跟绳子似的,要把人给吊死。 “去吧去吧。”云甜甜摆手,他们去了试衣间,她回了信息给自己家那个只知道挣钱的坏东西:“不错吧,刷着你的卡,给小朋友买情侣装,的确挺爽。” 贺彦卿眯着眼睛看着云甜甜女士发过来的信息,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扣,继续处理他的文件。 没到一分钟,手机里传来消费的信息,他眉头一挑,他从挣第一笔钱开始,就给了云甜甜女士一张副卡,云甜甜女士特别郑重的把卡放在钱包里,十几年来从来没等一下,今天竟然动了。 真是拿着他的副卡,给他家的孩子跟别的少年买情侣装,果真他的亲妈。 贺彦卿眼底暗潮涌动。 片刻过后,他站起身来,去了办公室的小隔间,在出来时,西装革履,变成了一身休闲,大长腿,衬衫,墨镜。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阮宁儿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掐着旁边的人,呆呆的问道:“刚刚那个是大魔王?” 身边的人被她掐得惨叫连连:“是不是大魔王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吗?掐我干嘛?” 阮宁儿心想,我也不想掐你啊,大魔王舍弃他的西装三件套,穿着如此清凉,人模狗样,干啥去了? 一家私菜馆里。 白盛明约了几个老总吃饭。 酒刚上桌,一个老总率先站起来对他敬酒:“白总养了一个好女儿,下回约个时间,我好好讨教讨教。” “不敢当,不敢当,我也就随便教教,都是她自己争气,学习这方面,从来没有让我操心过。”白盛明受宠若惊,与荣幸焉,苏苏的确优秀,就是这手断了,可能会影响做实验的进度。 不过这么快这些人知道,变相的证明了苏苏优秀的让整个圈子都震惊。 另外一个人也站起来:“白总谦虚了不是,令女的优秀,可比我家那几个只知道花钱,玩跑车的强多了。” 一人附合:“可不就是,京都有哪个女孩能让上面发官博赞赏?这样优秀有实力的女儿,得省了多少软实力的广告费,绝对能让白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白总好福气,我们个个都羡慕的要命啊。” 白盛明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在跟公司里的那些老家伙,合作方的那些老家伙们周旋,根本就没有时间上网看信息。 今天约这些人都没有抱希望,只不过例行让秘书询问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个个答应赴约。 “小孩子侥幸,碰见一个好老师,还把她带进组。”白盛明乐呵呵的说道,苏苏果然是他的幸运星,老爷子遗产让她继承白家,白家现在是他的了,又进了特别小组,研究冲刺诺尔奖,原来国家官博,都拿她做宣传了。 “下回咱们办个酒会,叫上各家子女,认识认识,好不好?”最先开口的那人,提议道:“白总,你说呢?” 白盛明求之不得:“当然可以,回头咱们约个时间,几家好好聚一聚,吃个便餐。” 其他的人纷纷附和,眼中带着兴奋和迫不及待。 暮然,有一人看向门口:“各位瞧瞧,咱们前面说要见见白小姐,后面我们就跟白小姐有缘了,白小姐来了。” “有缘?”白盛明带着疑问:“我家放学都回家了,没来呀?” 说话的人端着酒杯子指向:“那不是吗?” 苏苏放学要么留校在特别小组做事业,要么就回家写作业,怎么可能现在出来,还来这么高档的私菜馆吃饭。 “怎么可能?你一定看错了。” 白盛明乐呵呵的说着,顺着说话的人手指方向望去,瞳孔一紧。 只见被他逐出家门的白南星,跟着一个戴着墨镜长相娇小漂亮的女人,和一个穿着耀星学院校服的男孩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第70章都鄙夷着 “这家私菜馆里的素食,在圈内有名,可好吃了。”云甜甜带着白南星和谢卫边走边道:“我在他们家办了张卡,下回你们俩来,直接报我号码,做我的卡座不用预约,不用排队。” 这家私菜馆,只接受VIP预定,从来不接受散客,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豪门圈的权贵们。 云甜甜是这里的超级vIp卡,不像一般的vIp,来了只能坐外间,她在这里有单独的包间。 而这个包间,永远只留给她。 白南星和谢卫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脾气,她说什么,都乖巧的点头答应,也同时想,大老远的开车一个小时吃顿饭,够费劲的。 白盛明眼瞅着白南星他们越走越近,端着酒杯的手紧了起来,眉头更拧成川字! 云甜甜硕大的墨镜遮住了脸,又加上她旁边跟着谢卫,白盛明乍人之间没有认出她。 只把她当成白南星这个废物,勾搭的一个有钱同学的妈妈,继而他也想通了,因为认识了有钱的同学,所以她才敢跟自己叫板,把她爷爷送进舜天疗养院。 “白总,给我们引荐引荐啊。”最开始看到白南星木总带了一丝催促:“这么优秀的女儿,我们也想沾沾年轻人口中所说的欧气,让我们各家的公司,更上一层楼啊。” 白盛明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撇清和白南星的关系:“木总,你们误会了,她现在不是我女儿,白家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律师声明我已经发出去了。” 说着停顿了一下,脸上的淡容变成了得意,在吐出的话语,带着莫名优越感的炫耀,“你们说看到的官博赞赏,肯定是我们家苏苏,她是侥幸进了学院特别实验小组,深受她们老师的喜欢,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冲刺诺尔奖呢?” 几个老总面面相觑。 什么诺尔奖? 诺尔奖那么好得的吗? 他们在热博上,明明看的是白氏集团的大小姐,跟什么苏苏有什么关系? 白氏集团大小姐的身份在网上已经被扒的一干二净,之前有些负面的信息,但是这正面的信息覆盖了那些负面的,把那些负面的全部洗白了。 今天中午,网上更是一片热闹,她的老师,国家级数学研究员甘老,为了证明她的厉害,把她写的数学题发到网上了,往上看解算步骤的人,可没有一个人说她写错了。 下午2点多的时候,甘老又发了一条,把一题全部的步骤解除的答案发到网上去了,以示证明,他选的最小的学生,是有真才实学,天才型的。 “没误会啊。”木总懵了一下,掏出手机,滑开:“你看看,这不是你的女儿吗?这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特别有个性的让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白盛明心想,一个废物,能耀眼到哪里去? 能有苏苏优秀? 根本就不可能,怕是这些人,故意取笑她,扒着苏苏未婚夫当舔狗的事儿。 “我瞅瞅,你们肯定认错人了。”白盛明不相信的垂下眼帘,看向木总的手机。 瞬间,他身体僵硬,眼中浮现震惊,难以置信举起手飞快的滑过木总的手机。 越看越心惊,怎么可能,废物那么废,怎么可能变成国家级数学研究员的学生? 网上找不到任何关于苏苏点赞热博,全是他那废物不孝女的新闻。 什么她捐了1亿3,000万个儿童妇女基金会,什么她为了数学的教育事业和甘老捐赠了百万,还有就是她利用午饭时间,可以一边吃蛋糕一边写数学题。 木总不经意的目光掠过其他人,从其他的人眼中,看到了浓重的鄙夷,鄙夷白盛明把一颗大珍珠当鱼目扔了。 “父女之间哪来的隔夜仇,这么优秀的女儿,可得好好培养了。”木总低了声音,向他说道:“你看看这张照片,她身后的那个人,那可是国家级的科研研究员,听说他有很多科研项目都是对外招标的,要是能拿到他的一个项目,白总,你可别忘了我们啊。” 木总点大了白南星做数学题的那张照片,及那张照片身后的穆教授资料和生平。 白盛明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恍惚之间,他看见了南苑,她也曾经是这样优秀,受很多人喜欢。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这么有缘,不如让她们和我们一块吃,正好先认识认识。”另外一个人连忙提醒,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提议:“正好,你们父女二人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我们做个和事佬,劝劝。” 每个人心里都打的小九九,他们涉及的行业,有的赚钱,有的不赚钱,都想急于想搞一个稳赚不赔的。 白家的丫头就是最好的契机,她认识科研大佬,要说最赚钱的最稳赚不赔,就是科研项目,随便出一个专利,他们去买断专利,或者搞专利授权,这就能稳赚不赔了。 也不知道白盛明在想什么,这么优秀的女儿,还要发律师函声明跟她脱离关系。 他们要有这样优秀的女儿,供着捧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撇清关系,放过如此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大好赚钱机会。 白盛明完全呆滞住,直到白南星从他的身边走过,进了包间,他才回神。 而其他人,再一次相互对望一眼,低了声音议论纷纷:“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包间可从来不对外开放。” “是啊,有好几次我请人过来吃饭,那个包间门敞着,空着,我一顿饭都出了十几万,他们愣是不把包间让出来,说是超级VIP专用房,就算是空着,也不对外开放。” 在座的人在京都虽然不是最顶级的,但也是有头有脸,这私菜馆都不给面子,那只能说明那VIP房间的主人要么是这家店的老板,要么就是他们触及不到的最顶级的权势豪门。 这样的认知,让他们越发觉得,这一趟出来赴约吃饭,值得的,只要认识白家小姐,搞不好可以触碰他们一直触碰不了的最顶级权势豪门。 众人讨论着,再一次对木总施了个眼色。 木总瞬间明白,抛出诱饵,对白盛明道:“白总,之前你说的供货,还有合作项目,我们几个人想了一下,的确不错,回头咱们再详谈。” 白盛明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淹没,只要跟在座的几位公司的老板合作成,他就可以把公司那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们全部开除,还有曾经喜欢跟他父亲合作的那些人,他也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不跟他们合作。 “谢谢木总,谢谢各位,我敬各位一杯。”白盛明吐了一口浊气,带着扬眉吐气般道。 几个人都举了杯子,木总见杯子要碰上的时候,张口道:“白总,喝完这一杯,你可得带着我们引荐引荐你女儿白南星啊。” 第71有利可 白盛明碰杯的动作顿了下来,露出一抹干笑:“木总,看看你说的,什么引荐不引荐?” “我们大人谈生意,跟她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合作愉快,相互赚钱就好了啊。” 一个废物,谁知道用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把网络上搅得乱七八糟,真把自己当成天才了,跟她那个失踪的妈一样,一点都不安分。 酒桌上寂静下来。 白盛明眉间一跳,连忙活络酒桌气氛:“来来来,喝酒,喝酒,今天只喝酒,不说别的。” 刚刚还在举杯的那些人,在他的热情之下,把酒杯纷纷放在了桌子上。 白盛明脸色一僵,难以置信,这些人也许是为了那废物,才过来跟他吃饭的。 而那个跟他唱反调的废物女儿,出现在这里,搞不好是她有意的。 为了不得罪他们,就算他们这样下了他的面子,他依旧扯出笑脸,不在生硬,而是带着妥协:“各位,咱们刚刚不是说好了吗?下回几家举办个宴会,小辈们相互认识认识。” “今天各位也看见了,我那女儿跟同学出来吃饭,万一贸然……怕也不好。” 他心里也清楚,能进那超级VIP包间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等闲,现在要做的,是稳住酒桌上的人。 到时候只要签下合作合同,苏苏在大放异彩,跟废物有什么关系,没任何关系。 几个人听出他拒绝,看不到他有任何诚意,会帮他们引荐白南星。 有人起来:“白总,家里还炖着汤呢,我先走了,回头咱们再电话联系。” 有一个人走,另外一个人也起身:“白总,我还约了其他人,咱们办宴会的时候见。” “白总,多谢今天的款待,有事儿打电话。” 三言两语,饭桌上的人,走的只剩下木总了。 白盛明连挽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酒桌。 木总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白总,你真的得好好的上网看一看,白小姐将来的成就不得了啊。” 说完,把酒喝掉,起身也离开了。 白盛明气的脸红脖子粗,差点把桌子掀了。 “看看你们要吃些什么?”云甜甜把菜单放在他们的面前,“千万不要跟阿姨客气。” 白南星昂着头看着云甜甜:“阿姨您点,我要肉多一些,我先上个洗手间。” 云甜甜摆手:“去吧,出门有人带你。” 白南星站起身来,出了门。 私菜馆的服务员,都是穿着旗袍长相貌美的女生,她们的一言一行,都带着优雅。 白南星洗好手出来,在走廊拐弯处,就看见脸色铁青的白盛明,死死的盯着她,都是她,把他到手的生意给搅了。 白南星脚下步伐未停,把他无视个透顶,径自路过他的身边,当没他这个人。 白盛明没忍住着在她身后冷冷的警告:“把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心思收起来,敢对白氏集团不利,我不会放过你。” 白南星发出一声嗤笑,头也没回道:“先生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啊。” 白盛明气一拳砸在墙上,痛得他龇牙咧嘴,甩着手气呼呼的走了。 贺彦卿望着白盛明离开的背影眼神深沉,犹如黑夜一样,黝黑见不得底。 片刻过后,他转身进了里面的包间,掏出手机,给阮宁儿挂了一个电话道:“把白氏集团合作的项目合同到期,全部切断,告诉下面风投,以入股的形式,进白氏集团。” 阮宁儿正声道:“好的,我让人加班。” 贺彦卿挂断电话,眼神沉沉。 阮宁儿呼出一口气,大魔王让下面的风投公司以入股的形式进入白氏集团,真的要天凉白破,准备大开杀戒了。 所以,大魔王就是大魔王,怎么可能恋爱,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他讨厌的未婚妻。 都是瞎想,绝对是瞎想,大魔王注孤身。 一顿饭,吃到9点多。 云甜甜要送他们。 谢卫比白南星谢绝的激烈:“甜甜姨,我还有几道题不会,正好让星姐送我,回去之后,她还能给我讲个几个题,您就别送了吧。” 废物班的废物要学习,白南星瞧了瞧天,挺黑的,没出太阳。 一听他要学习,云甜甜也就不强求,让他们两个小心一些,目送他们两个离开,坐进了自己的跑车,看着跑车里的人,没好生气的说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贺彦卿慵懒的靠在车座上:“吃饭啊。” 云甜甜瞪眼:“来了竟然不来打招呼,你在想什么?” 贺彦卿把眼睛一闭:“吃饭啊。” 云甜甜气死了,凶巴巴的说道:“就你这样的,早晚媳妇跑了,看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媳妇跑不掉。 只能往他怀里跑,贺彦卿不理她了。 云甜甜恨不得把他踹下车。 夜晚的风有些凉。 耀星学院的学生非富即贵,能叫首富妈妈的阿姨,家庭肯定不差。 白南星没想到,谢卫住在弄堂里。 重机车开进去,都不好转身。 谢卫跳下车,什么也没讲,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弄堂里。 白南星停顿了片刻,后退,驾驶车离开。 用了一个多小时,她去了舜天疗养院,给白老爷子输送了一下精神力,晚上就没回去。 洗了个澡,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就坐在了电脑旁,随手去呼网上,接了两单生意,赚了1万块钱,转给了荷妈,让她维持深水区别墅的日常开销。 今夜注定是不平夜。 深水区别墅唐家。 唐云棣的妈妈夏秀语,在楼梯口拉住了唐云棣,压着声音问道:“网上的那些是不是真的?白南星那个废物真的是甘老徒弟?” 唐云棣也不清楚,含糊不清:“我哪里知道,不过一个废物,谁知道她用什么手段。” 废物优秀的超乎他的想象,几天时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网上的流量和影响力,比他这个二线明星还大。 他现在因为那1亿3,000万,招了很多人喷,公司对他也不满,说他没处理好私事。 夏秀语不是蠢的,掏出手机,点开了穆教授的资料,“那好,不管她用了什么手段,她认识穆教授,你爸爸打电话跟我说,穆教授最近在耀星学院准备新的项目,大概是轰动全球的专利,让你去问问,我们先接触一下。” 唐云棣问:“什么意思?” 夏秀语眉头一皱:“什么什么意思?白南星一直不是对你纠缠不清嘛,爱你爱得要死,甩都甩不掉。” “我看她做这些事情,就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你的目光,你给她点好脸色,买点小东西送给她,道个歉,让她把穆教授约出来,陪你爸吃个饭。” 第72章白日做梦 唐云棣把夏秀语拉离楼梯口,远离2楼,不想被白苏苏听见:“妈,你疯了吗?你没看这几天,她把我弄得多惨?” “我看到她就恶心,约穆教授找苏苏更好一点,我不是跟你讲了吗?苏苏现在也在一个大项目里做助理,就是穆教授带队的。” 夏秀语惊呼:“你没跟我说是穆教授带队呀,就说她可能会冲刺诺尔奖,那现在好了。” “你就跟苏苏讲,让她把穆教授约出来陪你爸爸吃顿便饭,咱们近水楼台先得月。” 唐云棣眉头拧了起来,他今天一天都在网上泡着,穆教授科研界的大佬,哪里有空随便可以出来。 “听到没有,为了你爸爸的公司,好好去跟苏苏说。”夏秀语见他不吱声,再一次催促叮嘱道。 唐云棣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穆教授的项目,总是要找人合作,他说动苏苏约出来吃个饭而已:“我去试试。” 夏秀语满意的笑了,还不忘算计:“你去跟苏苏讲,也要时时刻刻关注白南星,她现在的势头太盛,加上她爱你。” “无论她做成功什么,都是对你有利的,就算你把她当成狗皮膏药,也要把她当成一个有用的狗皮膏药,多一条路多一个选择,明白吗?” 唐云棣被讲的心里烦躁,白南星哪里还有舔狗的样子,以前好东西,钱,都往他身上砸。 现在跟他分的一清二楚,还污了他1亿3,000万,他恨不得让她身败名裂,哪里还给她和颜悦色。 “我知道了,你打电话给爸爸,让他别太辛苦,回头我接点综艺节目,钱就来了。”唐云棣压着烦躁道,转身就上楼去了。 夏秀语乐的只点头,她儿子最孝顺,赚的钱都给家里,不像京都其他有钱家的小孩,只知道花钱闯祸。 白盛明窝着一肚子的气,回到公寓里。 小小的公寓,进去就压抑,没有深水区的别墅,住的畅快,地方大。 吴兰溪就算有伤,依旧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白盛明回来,她殷勤地迎了过去,给他拿衣服,拿拖鞋。 白盛明回来的路上,仔细的看了一下网上,白南星洗去脸上的浓妆,细细看去模样越发的像南苑。 他也从记忆里翻出来穆教授,曾经是南苑的老师,所以白南星能在网上搞出这么大的浪花来,也许归根结底就是穆教授搞的。 不然以他那养废养残的女儿,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认识国家级的数学研究员甘老。 “苏苏呢?”白盛明扯着领带,疲惫地问道。 吴兰溪摆好鞋子,笑着说:“她啊,去云棣家了,最近要做实验,不想来回的倒腾,深水区离学校近。” 白盛明扯领带的手一顿,愤怒的直射着吴兰溪:“他们只是订婚,还没有到法定的年龄结婚。” “你现在让她住在那里,要让别人知道,该怎么想?说我白家一点家教都没有?” 吴兰溪吓的浑身一抖,眼眶一红,哽咽委屈道:“老公,我也不想她去别人家,可是不去有什么办法。” “咱们现在住的不是深水区了,这里离学校将近有两个小时,苏苏不但要上课,还要做实验,我是为了她多睡一个小时,才让她过去寄人篱下的。” 白盛明见她眼泪要下来了,愤怒和烦躁交织,语气不善:“打电话让她回来,我有事要问她。” “那么晚了……” “不打以后就别回来了。”白盛明冷冷的丢下话,进了浴室。 吴兰溪心里恨透了白南星,要不是她,他们现在在深水区住的好好的,大房子,大床,哪里会像现在一样,住在这小小公寓里,都转不过身来。 三更半夜,白苏苏被叫了回去。 白盛明穿着睡衣,端着浓茶,坐在客厅里。 白苏苏胳膊还吊在脖子上,眼中带着不耐烦:“爸爸,三更半夜你叫我回来干嘛?明天正式启动实验组项目,我得早点去。” 白盛明瞧着小巧玲珑乖巧的女儿,暴怒的情绪,压了又压道:“你跟我讲,我们那个项目真的能冲刺诺尔奖?” 这是白苏苏为之得意的东西,可以令她扬眉吐气的筹码,她声音格外清脆响亮:“当然了,带队的可是穆教授。” 白盛明想到今天饭桌上那几个人,殷勤的想要认识白南星,其实目的是穆教授,他缓了缓声音道:“你们项目组的预算设备,齐了没有,要不要爸爸资助几百万?” 白苏苏看见小组群里,说过设备都齐了,“不用了,组里的人说,这次项目的设备,都是从翠色科技所出的。” 白盛明瞬间变了声调,绷直了身体:“翠色科技所,是那个华夏注册专利最多,科技最先进神秘的翠色科技?” 白苏苏也听了翠色科技,听说他们的总裁是薄学长,只不过那是传说,还没有人确定:“是啊,小组里的人说,是翠色科技送过来的机器,上亿欧了。” 怪不得饭桌上那几个人,一定要见穆教授,原来这个项目和翠色科技合作。 要知道神秘的翠色科技,只要跟他沾一点关系,绝对是有名有利的香饽饽。 白盛明心中翻江倒海,迅速想到对自己最有利的一面:“苏苏啊,听说你们校食堂,老师们都喜欢去,明天中午,爸爸去看你,你给我引荐引荐穆教授,好不好?” 白苏苏想都没想道:“当然可以了,爸爸你不知道,佳老实告诉我,我是穆教授点名进小组的。” 白盛明眼中大喜,不吝啬夸奖:“苏苏好棒,不愧你爷爷,重新改了遗嘱,你就是最优秀的继承人。” 白苏苏非常激动,带着得意,靠近白盛明撒娇道:“都是爸爸教的好,对了,云棣也告诉我,他爸爸也想见见穆教授,让我约教授出来,陪他爸爸吃顿饭。” 穆教授约出来吃顿饭,还陪唐云棣爸爸吃顿饭? 白盛明觉得他们在异想天开,人家不差名,不差钱,科研界的翘楚,有多少人想见他一面见不着,还去陪他吃顿饭,人家随便露点声,多少人赶着上着等着让他见一面, 他这个未来亲家,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以为在京都可以横着走,别人都要给他三分颜面。 第73章往死里整 “这下好了啊。”吴兰溪连忙笑着道:“苏苏,你要争气一点,把穆教授约出来,陪你爸爸和,云棣的爸爸吃顿饭。” 白苏苏笑容甜甜:“我会的,不会让爸爸和云棣的爸爸失望的。” 蠢,蠢的无可救药。 只有傻子才把资源给别人。 聪明的人,只会牢牢抓住资源,把资源换成钱,自己牢牢的控制。 “苏苏啊。”白盛明沉着声音道:“穆教授喜欢你,爸爸去你们食堂,只是为了感谢他照顾。” “但是让他出来陪云棣的爸爸吃饭,你不觉得太不尊重穆教授了吗?” 白苏苏满不在乎:“不会的爸爸,穆教授喜欢我,吃顿饭而已,在哪里不是吃啊?” “明天也别去食堂,学校外面有几家高档的西餐厅,你明天约个位子,叫上云棣的爸爸,我把教授带出去就是了。” 不就一顿饭嘛。 反正教授中午就要吃。 在食堂和外面吃都一样,教授肯定不会缺了她的面子。 “不用了,我就在你们学校食堂等穆教授,至于云棣的爸爸,随你的便。”白盛明声音冷了一分,说完站起身来,回到房间。 白苏苏不明所以的看着吴兰溪:“妈妈,爸爸这是干什么啊?两家人一起吃饭怎么了?” 吴兰溪眼珠子转动,想了半天,才想道:“你爸爸可能要做新的项目,和穆教授有关,你让云棣的爸爸也去,不是抢他生意吗?” 白苏苏眨着眼,难以置信她他爸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未免太小心眼了,她早晚会嫁给嫁给云棣哥哥,和唐家是一家人,一家人什么项目不项目,有钱一起赚,多好啊。 翌日。 阮宁儿站在贺氏大楼前,拉开了大门。 贺彦卿穿着湛蓝色的西服,轮廓分明犹如刀削,黑成漆黑的眼睛犹如最纯粹的夜。 衬衫扣子扣到咽喉处,冷淡而又禁欲,修长挺拔的身躯,带着让人忽略不了的压迫力,步伐沉稳有力。 阮宁儿再一次被大魔王的颜冲击了一下,心中默念三声,帅是帅,他是大魔王,觊觎他,想死啊。 默念完之后,踩着高跟鞋,迅速的跟上,翻着资料道,“翠色科技所那边传来消息,不知谁走入了风声,说穆教授项目对外招标。” “很多家公司都在探听翠色科技,寻找门路,想要和翠色科技以及穆教授打好关系。” 大魔王昨天晚上三更半夜,发信息给她,让她去查穆教授的项目是不是泄露了。 一晚上没睡,她查到有不少人想要在科技这方面分一杯羹。 贺彦卿进了总裁专用电梯,按一下顶楼的键,对阮宁儿道:“发信息给耀星学院的校长,让他掂量着办。” 阮宁儿应了一声:“是,我马上安排,这是接下来的行程……” 天有些阴霾。 太阳躲在乌云里。 白南星把车子停在车棚里,再一次看见刘源,追上前面低头走的顾光灿。 刘源不知道说什么,顾光灿和他拉开距离,羞愧紧迫的跑开了。 白南星眉头微拧,提了提身后的书包,离开了车棚,她走得很慢,走到人多的校区里,敏锐的察觉,有人看她的眼神,不善对她指指点点。 她冷眼扫过去,对她指指点点的那些人,眼中带着瞧不起鄙夷的光,狠狠的瞪着她。 她心中苦笑,原身当废柴的时候一圈人瞧不上,现在她用她的身体身份,变得优秀了,这些人依旧瞧不上。 不知道这些人哪来的优越感,怎么见不得人好,人坏的时候,也恨不得踩两脚呢。 “星姐。” 毛文航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唤,声音落下,伴随着人从身后扑向白南星。 白南星条件反射,身体向下一斜,拽住毛文航的胳膊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毛文航一声惨叫:“星姐,是我啊,你也太狠了吧?” 白南星站着轻咳了一下:“知道是你,谁让你扑向我的,下回扑一次打一次。” 毛文航心里那个委屈:“赶紧扶我,疼死了。” 白南星嫌弃的用脚踹了踹:“赶紧起来,只有狗才挡在路上,你是狗啊。” 毛文航痛的呲牙咧嘴耍赖,笑着威胁:“你扶我,你不扶我,我就不起来,还要跟老师讲。” 白南星往地上一蹲,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躺着吧,毛蛋儿。” 说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毛文航见状没希望她会扶自己,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翻起来,一瘸一拐的去追白南星:“你太不讲义气了,亏我还叫你星姐,有你这样照顾小弟的吗?” “有啊,就是我。” 白南星笑着说道。 毛文航气的瞪眼,哼了一声,不理她。 两个人爬在楼梯上,碰见的人,纷纷躲避,像躲瘟疫一样。 毛文航也察觉不对来了,就算他是废物班的人,也没这样待遇啊。 白南星面无表情,真是森冷,一路来到了十班。 刚走进去,卜灵儿咋呼的声音响起:“星姐,你被包了,还是个老头?” 毛文航双眼瞪大,瞠目结舌:“星姐,你被包了?谁这么豪横能包得起你?” 白南星眼睛一翻:“我也想知道,卜灵儿,哪得的消息啊?” 卜灵儿划开手机,“学校各大班级的群里小范围的传播,都是你收老头卡的照片。” 毛文航探出头去,盯了片刻:“就这?” 卜灵儿小心翼翼的观察白南星:“就这,今天早晨已经在各大班级传开了,星姐,你真的缺钱啊,我有钱我给你啊,要什么老头的钱?” 白南星撇了照片一眼,照片里的画面是昨天中午老甘给她银行卡的照片,照片拍的很有技巧,不露老甘一点脸,只有他朴素的衣服,干瘪佝偻的身体。 白南星心里有数是谁拍的了,往座位上一坐,掏出手机:“公然污蔑他人,偷窥、偷拍、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所以,咱们今天来找一下,谁是这个倒霉蛋,要处10日以下刑事拘留。” 毛文航和卜灵儿对望一眼,瞬间眼睛染上了斗志昂昂:“星姐,你准备干他丫的?” 第74章正常反击 白南星嘴角一欠,露出邪恶狂逆的笑:“当然,今天这个人不出来,谁都别想上课,毛蛋儿,你去甘老那里搬一台电脑过来,就说我要的。” 毛文航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反正都是废物了,有的玩,他第一个积极:“好勒,我这就去。” “我能做些什么?”卜灵儿积极推销自己:“星姐,你别客气,虽然我学习很菜,但是别的方面我很厉害。” 打架放风,学校那几个讨厌的女生,还真的不是她的对手。 白南星舔了一下发干的嘴角,“去弄点零食,搞点茶,今天不会上课,得好好的吃零食和玩。” “好勒。”卜灵儿拍的胸脯:“我现在就去学校超市,等着。” 卜灵儿也跑了,跟兔子似的,撒腿就没了。 十班其他的人,倒也是好心,过来问问他们能不能帮上忙,眼中倒没有那些讨厌的目光。 白南星冲他们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我打了秦律师的电话。 秦律师刚结束和云甜甜女士的通话,一看来电是白南星,瞬间坐直身子,接通的电话。 白南星说了自己的要求。 明明是一件小事儿,秦律师听后道:“好的,我马上到。” 挂完电话,他转手就打给了贺彦卿。 贺彦卿沉默的片刻,声音薄凉冷酷,毫无感情的说道:“你过去,无论是谁,都让他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在档案上。” 秦律师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挂了电话,给那个人默哀了几秒,随即如风一样,开车去耀星学院了。 信息化的时代。 虽然讲堂上有黑板,有粉笔,但是更多的,是投影,上课学的知识,在投影上更加全面。 白南星有了电脑,在上课铃打响,5分钟之后,学校整个网络系统全部瘫痪。 投影不能用了,电停了。 校长室。 各大实验组。 尤其是白苏苏所在的高级实验小组,穆教授正在说细节让人准备工作。 电一停,所有的机器,停止了运作,他脸色难看到极点,“去查,怎么会停电?” 真奇了怪了,多久没停过电了? “我现在就去。”甘枫狗腿子似的窜了出去。 穆教授发火,没人敢上前。 白苏苏从来没有跟过他,却听过他,再加上佳老师说自己进特别小组是穆教授亲自说的,她就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教授喜欢自己。 她从后面走向前,昂着脸,自以为是的露出甜甜笑容,安慰着穆教授:“教授,您别生气,一会儿就来电了,我给您泡杯茶。” 穆教授哪有心情喝茶:“喝什么茶,不够费事的,赶紧去把资料整理整理。” 白苏苏笑容僵在脸上,佳老师眼明手快的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一旁:“干什么啊你?穆教授发火的时候,离他远点,你想被踢出特别小组吗?” 白苏苏委屈的红了眼:“我不想,我只是想给教授泡杯茶,没想到教授……” “多做事,少说话。”佳老师不等她把话说完,打断她道:“你现在手断了,只能进来打杂记录点数据。” “就算这样也有很多人抢破了头,还进不来,你没事的时候,不要因为是穆教授点名让你来,你就要往他身边凑,听到没有?” 白苏苏看着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断手,心里恨死了白南星,都怨她,不然自己怎么会是一个打杂的,再怎么着也是一个核心的人。 “我知道了,谢谢佳老师。”白苏苏乖巧的应声。 佳老师点了点头:“现在没来电,你先回教室,回头有什么事,我再发信息给你。” “好。”白苏苏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实验室,回到了教室,气呼呼的,想不明白好好的怎么会停电? 甘枫去查了。 学校的电工也查了。 供电不存在任何问题,就是不来电。 白南星悠然的敲着电脑,一旁的毛文航看得目瞪口呆,大佬牛不但能把供电系统切了,还能准确无故的分批,选择性的保留着十班教室的电,供她玩电脑。 卜灵儿神情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甚至想不明白,这样牛轰轰的人,怎么就甘愿当10班的废物呢? 白南星制作了一个跟踪小系统,敲下最后一个键,随手捞了一袋果干,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一班在楼上,十班在楼下。 她出了教室门,靠在走廊的墙体上,撕开了果干儿,丢了一个在嘴里。 毛文航和卜灵儿满头问号,跟着她一起出来。 毛文航架不住好奇心:“星姐,你在这里等什么?” 果干在嘴里,一咬嘎嘣脆。 白南星嚼着果干,把袋子递了过去。 毛文航和卜灵儿一人伸手捏了一个秋葵干,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白南星这才伸出食指,指了指楼上。 毛文航把秋葵干扔进嘴里,贴着走廊上的墙体,身体往外倾,还没看清楼上发生什么事儿,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班的余秋儿疯了似的大喊大叫:“鬼啊,鬼啊,救命啊。”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白苏苏惨叫也发出来了,“救命啊,老师救命啊,鬼啊。” 卜灵儿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特别好奇的想张望,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白南星听着她们的惨叫,悠哉的吃着果蔬干,一袋果蔬干吃完,楼上老师学生全部积压在走廊上了。 余秋儿和白苏苏两个人狼狈,眼带恐惧,她们的手机发出鬼哭狼嚎声,那怕她们把手机关了,声音也照旧,特别凄厉的发出来。 最后她们俩把那手机从楼上扔下去摔得稀巴碎,凄厉的声音才停止,可还没等她们两个喘一口气,凄厉犹如鬼魅的声音叫着她们的名字,在他们教室里回荡。 凄厉回荡的声音,惊动了学校教导主任,惊动的校长,老校长连忙让人疏散学生,去关教室里的电。 电工根本就关不了,哪怕把线切断了,依旧有声音回荡。 余秋儿率先受不了,扑到校长面前,恐惧颤抖道:“校长,校长,是白南星,是她在整我们,你要把她开除,把她开除掉。” 第75章看狗咬狗 老校长拧起眉头,不明白怎么就跟白家丫头又扯上了关系,白家丫头最近可真是风头正盛:“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白南星在整你们啊?” “有。”余秋儿大口喘息,目光看向跟她同样恐惧的白苏苏:“她妒忌苏苏,我们两个都被她整了,她入侵了我们的手机,企图用手机控制我们。” 她手机刚开始不是这样的声音,是警告,警告让她去澄清,去承认照片是她发出去的,是她冤枉白南星的。 她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让所有的人知道白南星被人包养了,可以出一口恶气,怎么可能去澄清,去承认。 她没把这当回事儿,谁知道她的手机里,就出现鬼哭狼嚎叫着她名字的声音,无论她怎么弄都弄不掉。 老校长大惑不解,一本正经搅和的浆糊:“她不是一个废物么,哪来本事入侵你们的手机?” “是真的。”余秋儿着急的说道,“不信你问苏苏,是不是她入侵了我们的手机,来吓唬我们。” 老校长把目光看向白苏苏,“白苏苏,是这样吗?” 白苏苏身体靠在墙上,一边耳朵贴着墙,单手捂着耳朵,身体瑟瑟发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太恐怖了,怎么会有人操纵手机,关都关不了呢。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余秋儿拔高声量尖锐道:“咱俩手机接的都是一样的信息,是你的姐姐白南星再整我们两个。” “谁说我整你们两个?”白南星抱着电脑,身后跟着毛文航和卜灵儿出现在一班。 一班的供电恢复了正常。 瞬间投影黑板上也出现了她们两个的手机账号,以及手机里面的照片。 “不是你们两个心怀不轨,整我吗?”白南星目光看着黑板,脸色沉静。 老校长看到照片,眯了眯眼,这不是老甘吗? 白家丫头被逐出白家,身上没钱,老甘给点钱,也很正常啊,怎么被人拍出来照片了呢? 而且拍的这么暧昧,照片编辑的信息,是一个糟老头,包养少女的标题。 余秋儿双目欲裂:“不是你是谁,白南星,你这个贱人,本来就是被包养了,这就是证据,你还不承认?” 白南星挑起眉头,扭头问毛文航:“录音录下来了吗?” 毛文航摇晃着手机:“录下来了。” 白南星点了点头,手指飞快的操作的电脑,黑板投影上,赫然出现白苏苏和余秋儿窃窃私语,拿着手机的照片。 白苏苏一看,面无血色,犹如惊弓之鸟,瞬间爬起来,情绪激动的冲了过来,用力的把电脑抚摔在地,恶人先告状:“白南星,你是我的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看我哪里不顺眼,我改就是,不要这样的整我啊。” 摔烂电脑,证据就没了,看她拿什么冲着自己来。 白南星双手一摊,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电脑,凉凉的提醒道:“所有的证据,我都备份了,等我的律师来吧。” 老校长全程看了个明白:“余秋儿,白苏苏,照片是谁偷拍的,谁发到学校群里的?” 余秋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质问:“她被人包养,就不该曝光她吗?” 老校长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气的拍桌子:“睁大你的眼看看,那是甘老,照片的画面是食堂。” 余秋儿错愕住,甘老,怎么可能是甘老? 不对,就算是甘老那又怎样? 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不牺牲点,不走点关系,怎么可能做甘老徒弟。 谁知道她有没有真材实料,反正都是甘老在说,没有人当面看见,他想怎么说都可以啊。 就在余秋儿企图说话反击时,秦律师来了。 白南星把收集的证据全部给他了。 秦律师拿了证据,看过,面无表情当着老校长的面道:“污蔑,造谣,偷拍,按照治安管理法,至少10日以上拘留。” 白苏苏见情势不对,涕泪交加,手指着余秋儿:“校长,是她拍的,跟我没关系,要拘留,拘留她。” 被拘留十日以上,等于前途被毁,根本就不可能再进去高级实验小组,她不能自毁前程。 余秋儿震惊:“白苏苏,你说什么,照片是你给我的,你说照片来源,绝对是可靠的。” 白苏苏咬死不认:“我姐姐打了你,你心里怨恨,昨天去食堂吃饭,你看到她和甘老在一起,心生歹念。” “就拍了照片,今天早晨,你跟我讨论,说甘老的背影没有几个认识,可以污蔑我姐姐一把。” “我有劝你,你就是不听,非得把照片发到学校群里,就是为了让全校人都知道,我姐姐被人包养了。” 余秋儿气得脸色发白,浑身打颤,照片明明是她给的,还说上面的老头,是一个有钱的老头。 她对甘老印象不是很深,也就信了她的话,报复白南星把照片发了出去,现在她倒打一耙,诬陷她。 “白苏苏,我把你当做好姐妹,什么都为你着想,你却这样对我。”余秋儿气急败坏冲了过去,要去打白苏苏。 白苏苏跑得快,躲避了她:“本来就是你看我姐姐不顺眼,企图蛊惑我一起伤害姐姐,我不愿意,你看事情被拆穿,就想把我拉下水。” “白苏苏,我撕了你的嘴,是你,是你给我的照片。”余秋儿转过身来,去追赶她。 两个人你追我赶,相互谩骂,一点都不留情面。 她们狗咬狗,让白南星嘴角一斜冷笑一声,一脚踹过两个板凳,两个板凳像长了眼一样,滚到白苏苏和余秋儿脚下。 她们俩绊摔在地,发出痛呼。 老校长嘶了一声,白家的丫头真凶残,不过也是她们活该,招惹谁不好,非得招着一个有强大后台的人。 白南星勾过一个板凳,坐了下来,斜睨着她们俩:“别争了,你们俩谁都跑不掉,一个主谋,一个帮凶,都是要去拘留的,我的律师已经报警了,我在这里陪你们等警察来。” 第76章威胁谁呢 秦律师为证明效果,跟着瑶晃着手机:“警察半个小时就会到,两位,你们两个谁冤枉谁,谁是帮凶,谁是主谋,可以去警察局里说。” “姐姐。”白苏苏忍着巨疼,眼底带着怨毒,声音哽咽柔弱,叫唤着白南星为自己狡辩:“不是我,你要相信我,你是我姐姐,就算我们两个吵的再凶,我也不能这样败坏你的名声啊!” 白南星面无表情地瞧着她冷笑,白莲花本尊,还是最低端的战斗力五渣,令人讨厌的人设,必须要把她按死,让她下次见到自己自动躲避。 余秋儿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加没想到和她一直交好的白苏苏,说把她推出去就推出去了。 她不甘心,瞬间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白苏苏道:“就是你把照片给我的,就是你,你不承认,我死给你看。” 小女孩的承受力,太弱。 也太想急于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只不过是一个帮凶,而不是主谋。 她说完,转身跑了出去,爬上走廊的扶栏上,坐在上面。 她们所在的楼层不低,余秋儿坐在扶栏上,瞬间引爆学校,很多人拍照,发到学校内网。 白苏苏脸色煞白煞白的找不到一根血丝。 是要出人命了那还得了。 老校长急了,缓着声音,对白南星道:“这件事情,叫双方父母来,能不能私下解决?” 白南星冷酷无情:“校长,您自己说的,学校公平公正,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也不会放纵任何一个人,怎么,她寻死觅活,就可以抹杀她造谣生事了。” “同样的,她要是杀人了,是不是她大喊大叫我没杀人,再到楼顶上坐一会儿,就没事了?” 说她冷血也好,说她无情也罢。 她从来没有主动惹事,都是这些人像苍蝇臭虫一样扒着她,恨不得她永远躺在尘埃里,做一个废物。 老校长被说的面红耳赤,又想到她身后的贺彦卿,一阵脑大头痛。 白南星说完冷嗤一声,再一次提醒老校长:“你跟我这个当事人说,算了吧,私下解决。” “可是您忘记了,罪魁祸首在那里流眼泪,所有的事情推给余秋儿,你怎么不让她去解决?” 老校长看着趴在地上的白苏苏,同样的是白家人,这小三生的白家女儿,真是恶劣上不了台面。 她的朋友,她冤枉,对方都爬到顶楼了,她还趴在地上一脸委屈,哭泣。 他发了信息给助理,让助理赶紧通知双方的家长,做完这件事情之后,老校长为难的看着白南星道:“南星啊,你看这件事情……” 白南星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一把薅过白苏苏:“这件事情谁引起来,当然谁去灭火?” “跟我没关系,为什么要让我去?”白苏苏大声的叫唤狡辩,狭隘的心灵甚至诅咒余秋儿,要死赶紧跳啊。 跳了罪魁祸首就变成白南星,就算她未成年,不受法律的制裁,她也会受到道德的谴责。 白南星拽着她跟拽小鸡似的,把她拽出来,扔在了走廊上,调动了一下手机,让手机自动连接了学校的广播,望着坐在扶栏上的余秋儿:“想死啊,带着罪魁祸首一起去死啊。” 余秋儿泪水糊满了脸:“根本就不是我给她的照片,是她给我的,凭什么把我送到警察局?” 顿时之间,她们的声音回荡在学校的广播里,所有在教室里的学生,竖耳倾听。 八卦,绝对的八卦,还是热乎着的。 老校长浑身一抖,再一次对白家的丫头刮目相看,她是让全校的人都知道,她是被冤枉的。 也让全校的人知道,别人怎么毁她,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毁过去。 白南星手拿手机环抱于胸,声音轻巧无情:“你是帮凶啊,散发照片的时候,就应该想过后果。” “拘留十几天而已,没关系,这些顶多在你们档案上留下一点点污点。” “反正你们两家都有钱,清理一点污点,我相信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呢,少拿死来威胁我,不管怎样,警察来了,你们必须跟他走,我绝对不会撤案。” “白南星,你不要欺人太甚。”余秋儿哭着喊着:“是你自己的妹妹要害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按照她口中所说的去做,你要怪怪她去。” “说这些没用的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说明你没脑子。”白南星说着把头转向秦律师:“秦律师,她这企图恐吓我,可以当证据吗?” 当律师的本来就理性和无情,这样才能正确的分析案件,从案件里找出漏洞,从漏洞里来反驳取胜。 秦律师觉得自己够理性,没想到白小姐更加理性,理性的人命关天,跟她的没有任何关系。 “这种恐吓,以死恐吓,属于道德绑架。”秦律师我起了12分严谨公事公办的回答:“若是开庭,可以当证据。” 余秋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死死的扣住栏杆,身体发抖。 白苏苏听到了广播里回荡的声音,她选择性的闭口不说一句话,她知道多说多错。 一说话,就让全校人都知道她妒忌白南星这个废物,冤枉她,她不说话,所有的矛头,就全部压给了余秋儿。 警察还没来。 余秋儿父母来得快得很。 白盛明和吴兰溪本来中午就要到学校食堂和穆教授吃饭,想着提前来,半路接到学校校长助理的电话,来的也快。 两家父母一前一后来,各自奔向自己的女儿。 把哭泣的女儿搂在怀里,一边安慰,一边发难。 余爸爸对着老校长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能把孩子往绝路上逼?” “这就是你们学校,该有的教育,还是说,是你们学校教育的特色?” 老校长好久没被人这样质问了,沉下脸:“我们学校的教育怎样,不劳你指手画脚,倒是余秋儿和白苏苏同学对白南星同学做的事,足够拘留了。” “学校方不会包庇,等警察一来,学校会提供证据,证明余秋儿和白苏苏同学,污蔑校方人员,散播谣言,让校方人员和白南星同学名誉受损。” “什么?被拘留?”吴兰溪抱着白苏苏,声音尖锐,“老公,南星报警拘留苏苏。” 第77章被带走 白盛明现在就指着白苏苏可以拉动他的新项目,而且他早晨让公司里的秘书打听了。 秘书回馈的消息,是穆教授现在所研究的项目跟翠色科技挂钩,研究项目所有的设备,都是从翠色科技拿的。 所以京都商圈里很多人听到风声,都想瓜分这块肉吃上几口。 白苏苏要是被拘留,肯定就不会在穆教授的特别小组,他就白白丧失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机。 想到此,白盛明不分青红皂白,什么话也没问,一股脑的转身对白南星低头谩骂:“白南星,你已经不是我白家的孩子了,我警告你多少次,让你不要动苏苏,你都当耳边风了吗?” “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歹毒,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白盛明话说完,广播里,回荡着他的声音,荡的整个学院都听得到。 白南星身体微僵,她知道这不是她,是原身残留的魂,或者说,原身身体记忆中,没有被认可的反应。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白南星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把原身残留的不舒服压得下去,撩起眼皮看向白盛明:“白苏苏做了什么事情,在证据面前,咱们法院见,别跟我攀关系,你不配。” “反了你。”白盛明气的举起手,对着白南星脸就要扇去。 一旁一直看着毛文航和卜灵儿惊呼了一声,就算他们再废柴,废物,依旧是家里的小皇子,小公主。 父母就算再气急败坏,也不会这样骂她们心肠歹毒,咒她们天打雷劈。 白南星面无表情,在他的巴掌过来,比他的动作更快,拿着手机的手,对着他的头直接砸了过去。 手机屏幕砸裂,白盛明的头砸了一个血窟窿。 鲜血往外直窜,惊着吴兰溪和白苏苏歇斯底里的叫喊:“老公。” “爸爸。” 毛文航和卜灵儿捂着嘴,目瞪口呆,难掩眼中震惊和崇拜之色,真不愧是他们的星姐,牛起来,连老子都揍,干得漂亮。 老校长更夸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刚刚那重重的一下,砸在了自己额头上似的,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后退了一步。 白南星甩了甩手,手机和广播的连接,也被砸断裂开了,冷冷的警告道:“反正你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敢动我一下,我10倍偿还。” 白盛明捂着流血的额头,双眼赤红的盯着白南星,“你敢打你老子,真的不怕雷劈死你啊?” 白南星笑得嚣张:“打都打了,还怕什么天打雷劈,怎么,你做初一。我不能做十五吗?” “秦律师,他现在的行为,在法律上,称为什么?” 跟她脱离了关系,还想道德绑架她,任打任骂,她可不惯着他这臭毛病。 秦律师上前,漠然道:“敲诈,威胁,辱骂,伤害,已构成犯罪。” “是她打我。”白盛明额头上的血往下落,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秦律师露出浅笑,提醒着白盛明:“我的当事人正当防卫,在场所有的人都看见是你先动的手。” “到时候搜集证据的时候,我相信,法官会相信,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不能随意打骂子女。” 毛文航和卜灵儿连忙举手指着白盛明:“是啊,我们都是证人,是你先动的手。” “你们……” 白南星没跟他客气,洪亮的声音盖过白盛明声音:“我要起诉他,秦律师,交给你了。” 秦律师额首:“我这边有录音,也有录像,您放心。” 白盛明气的恨不得扑过去。 就在这时,警察来了。 秦律师给了警察名片,向警察叔叔说了发生的事情,并提交了证据。 证据在手,警察二话不说掏出手铐。 余秋儿的爸爸看着手铐挡在余秋儿前面:“等等,我认识你们区的大队长,你打电话给你们大队长,就说……” “不管你认识谁,犯罪,都要被铐走。”警察打断余爸爸的话,认识大队长有什么用,他们来的时候,局长已经给他们下达了命令,无论耀星学院发生什么事情,去了把惹事的人铐回来。 因此本来这种小场面来两个人就行了,他们硬生生的来了8个人,就是为了防止有些人闹事。 余爸爸傻眼了,按照他们家的资产,这么小的事件,根本就不足以惊动警察局。 现在不但惊动了,跟他的人际关系都毫无用处了,难道他女儿惹了什么大人物? 白苏苏也被铐上手铐,她哭着喊着:“爸爸,我不能被拘留,我还要做实验呢。” 白盛明何尝不明白,她一旦被铐走了,她就被踢出研究小组,但是现在,他只能安抚:“苏苏,你别害怕,爸爸给你找律师,你别着急,一会就能回家。” 可就算一会儿能回家,现在也得去警察局录口供。 白苏苏被警察带走。 全校不管是在职员工,教授,还有学生,通通知道白苏苏和余秋儿造谣生事污蔑白南星。 白南星搜集了证据,报警,直接让她们被警察带走了,还要起诉她们。 吴兰溪跟着白苏苏一起去了。 留下白盛明愤恨的警告白南星:“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你跟白家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你死你活,都跟白家没关系。” 白南星笑的讽刺:“白盛明,发声明的是你,一直认不清我跟你没有关系的,也是你。” 白盛明就像被人扑头棒喝,是了。 自从他和这个废物撇清关系,他就再也看不透这个废物,废物变得优秀,让他的心里不平衡。 他甚至阴暗的想着,他这个废物的女儿没了家族的庇护,应该穷困潦倒,被人瞧不起才是。所以她变得优秀了,他不承认,内心深处依旧会期待,她过不下去来求他。 他们走后。 毛文航拍了拍白南星肩膀:“星姐,你放心,哥们,永远是你哥们。” 卜灵儿也连忙道:“还有我,我永远是你的小迷妹。” 白南星神色一敛:“好啊,小迷弟小迷妹们,甘老电脑被砸了,就麻烦两位了。” 两个人转身就跑,异口同声道:“没钱,去解决,我们回去等你。” 有这样的小迷弟小迷妹吗? 白南星无奈的摇头失笑。 老校长凑过来。 还没有开口,白南星脸色沉了下来,率先他开口:“求情的话校长不要讲,别人如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任何义务去放过伤害我的人。” 第78章为钱折腰 “当然不是求情的话,我在想,马上奥数全国比赛要开始了,你要不要参赛?” 老校长的心在滴血,他哪里敢给那两个丫头求情,他分明是给自己求情,想着让白家丫头和贺彦卿见面的时候,能不提他这个校长。 回头贺彦卿发火的时候火气小一些,他承受不住贺彦卿火气冲天能把学院给掀了。 话到了嘴边,在白家丫头清澈的目光之下,硬生生地变成了她要不要参加奥数比赛。 老校长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好端端的怎么怕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 白南星愣是没想到他要说这个,出口拒绝:“我没空,今天停电,没办法上课,我回去了。” 老校长乍然听到她没空,不是她不会,想到她写的数学题,以及老甘给她银行卡,对着她的背影,鬼使神差脱口而出:“全国青少年奥数比赛冠军,奖金20万。” 白南星离开的脚步骤然一停,转过身来:有奖金20万?” 老校长总算get到这丫头的弱点,她穷,急于需要钱,而不愿意往自己的首富未婚夫要。 大概光明正大只要钱到位,小姑娘好懂得很。 老校长瞬间像大灰狼一样绽放笑容,刚要开口,来诱骗她去参加奥数比赛,就听见就听见射击馆的冯教练,声音横插进来,激情而又高昂:“奥数冠军才是20万,射击比赛,前二名20万,冠军30万。” 白南星眼睛一亮,虽说她在呼网上接单子,但是单子的价钱都不高,也就一两万。 奥数冠军20万,射击比赛有30万,如果两个都赢,那么她就有50万。 有了50万,深水区别墅的物业,还有荷妈他们的工资,生活费,至少小半年不用再操心了。 冯教练一直在观看白南星,见她松动,加了把火又道:“像你那水平,我也不强求你练习,只求比赛的时候,你能去就行了。” 他哪敢要求她练习,百步穿杨了都,去了就是拿冠军的命,妥妥的。 老校长不乐意了,白家的丫头被欺负了,如果奥数再得了冠军,贺彦卿那个混小子一高兴,估计也不会找他麻烦。 “她参加奥数,不参加射击,你边呆去。”老校长没好生气对射击教练道。 事关能不能拿到冠军,冯教练寸步不让:“她为什么不能参加射击,她的水平已经到达了专业级,就是参加国际赛事也没问题。” “奥数题什么时候不能做,非得浪费她这种专业级射击才能?” 老校长气得脸红脖子粗,一个个的都反了,连校长的话都不听了。 “两个比赛的日期撞起来了吗?”白南星沉声问道,从来没有这么穷过,必须要赚钱,想尽一切办法的赚钱。 老校长和冯教练一愣,从彼此的眼中看到震惊,随即摇头,“撞不起来,奥数比赛,一个星期之后,在沪城,射击比赛,在天府,5天后。” 沪城和天府相差千里,一个一个礼拜后,一个5天后,时间调得开。 白南星当下拍板:“行,两个我都报名,比赛集合的时候,提前打电话通知我。” 白南星说完干脆利落离开。 老校长冯教练对望一眼。 冯教练喃喃问道:“她势在必得的样子,是不是太自信了些?” 老校长干笑,真相的说道:“我觉得她对那50万奖金更势在必得,所以…报名的人员你加了她的名字吗?” 冯教练一拍大腿,如风一般冲出去:“我现在就去加她的名字,还有谢卫的名字。” 她去了,谢卫肯定就去了。 谢卫的水平,他是知道的,正常发挥,不受干扰的话,遇不到强敌,前二名没问题。 老校长见他走后,默默的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了奥数组,随后又打电话给贺彦卿,喋喋不休的向他说了白家丫头的厉害。 说的口干舌燥。 贺彦卿低沉的声音,带着敷衍般的愉悦:“她高兴就好,随她,不要给她气受。” 老校长一口血噎在嗓子眼,谁给她气受? 都是她打砸别人。 他不信贺彦卿会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儿, 白南星回到10班,10班的班主任罗雷城在门口,见到她,上下打量她,见她没事儿,提上去的心才放了下来:“碰到这样的事情,怎么不跟老师讲,老师帮你解决。” 白南星心头一暖:“小事情,老师去大材小用了。” “什么大材小用?他们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们10班,干他丫的。”谢卫站在教室门口,充满戾气说道:“雷子哥啊,你别怂,人家欺负你的学生,就等于在你的头上拉屎撒尿,不能忍。” 他的单车在学校,起来的晚,坐公车来的晚。 进了教室,就听见毛文航和卜灵儿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说着废物差点被人欺负。 他拎着凳子想去帮忙,毛文航和卜灵儿又说别人被打了,不是她,随后就看见她回来了。 “你闭嘴。”罗雷城回身瞪眼:“你这个莽夫,只知道打架,不知道以德服人,赶紧回去,马上上课。” 谢卫撇了一下嘴,碎碎念:“都停电了,热死了个人怎么上课?” 罗雷城哼了一声,对白南星立马缓了语气:“赶紧进来,上课了。” 语气温柔的,那叫谢卫一阵牙酸,雷子哥,果然厚此薄彼。 白南星到了嘴边不愿上课的话,没有说出口。 走了进去,班级里正好其他人也有电脑,她过去,敲敲打打,一分钟过后,来电了。 教室里的投影,什么的都能用。 罗雷城讲课很有激情,也很细,可是10班的废物们,除了白南星没一个正儿八经的听的。 谢卫瞧着白南星做的笔直,一手撑着头,一手点了点她的手臂,推了一个纸条给她。 白南星微微蹙起眉头,把纸条拿起来一看,“你同意去射击比赛了?” 白南星用眼睛余光扫了谢卫一眼,拿起笔来,在下面回复:“听说奖金30万,你不想赚钱吗?听说你弟弟也去,不想干他丫的吗?” 第79章杀过去吧 干谢正浩,谢卫当然想了。 冯教练发信息告诉他,白南星参加比赛了,他起初还不相信,她逃跑的样子历历在目。 所以他就问了,没想到她这样说。 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前两名各20万,冠军30万,在曾经他和妈妈没有离开谢家,这些钱是他一个月的零花钱。 现在他们一分钱掰成两分钱用,如果有20万30万,至少他们未来两三年的生活费不用愁了。 谢卫久久回道:“想。” 想要干谢正浩这个孙子,也想要钱。 白南星在纸条下写着:“这就对了嘛,正面打脸,即能光明正大赚钱,又能名利双收,它不香吗?” 谢卫瞧着纸条上的话,怔了好久,提笔在纸条上写着:“香,中午去射击馆。” 白南星撇了一眼,没有再回。 谢卫抬头看着她,她面容精致,身材小巧,眼神清澈,说是废物,却又像一个谜团一样,身上带着莫名的吸引力,吸引着他,想着把她层层剥离开,是不是有不一样的惊喜。 罗雷城讲完课,每人发了三张卷子,让他们利用中午时间,把卷子刷掉。 一时之间,课堂里哀嚎遍布,每个人都说罗雷城居心叵测,要人命。 罗雷城也不气,笑着回答他们:“我宁愿现在居心叵测,换你们以后大路畅通,我是乐意的,赶紧写吧,孩子们,我相信你们是最棒的。” 10班的学生,像霜打了的茄子,瞬间焉巴在桌子上,没有一个人起来的。 罗雷城走了之后。 毛文航特别直接把三张卷子放在白南星桌上,豪爽万千的说道:“三张卷子1500,拜托了。” 说完不等白南星任何拒绝的话说出来,他一溜烟的跑出去放风去了。 紧接着卜灵儿也把三张试卷拿来了,说着同样的话三张卷子1500,还是现金结算。 其他的人见状,都大了胆子,把卷子堆了过来。 不消片刻工夫,白南星桌子上堆了三沓卷子,无数个现金。 “要不你把我的卷子也写了,我先欠一把钱?”谢卫把卷子也放了过来,一点都没客气。 白南星眼睛一斜,寒芒凛然:“要不要我打的你满地找牙,然后先欠一把?别忘了,愿赌服输,你说每一门课都考到90分以上的。” “下次测试考不到,你可得跪下来,我喊你孙子了。” 谢卫突然觉得她不美丽了,就是一个赤果果的扎心小能手,血淋淋地还让人叫不出疼来。 他老老实实的把卷子拿了回来,卷子上的题目,他有一半不会,眼珠子一转,身边坐着一个全会的人,可以问啊。 就当他把卷子再次推过去要问的时候,毛文航如风一般的冲了进来,带动了白南星桌子上的钱和卷子顿时飞舞。 白南星满头黑线,对着还在房间,没有出去的同学道:“谁的钱谁拿走,谁的卷子谁拿走,我一个也不会帮你们写。” 声音太过冷淡,不容置喙。 再加上这两天,废物轰动全校,睚眦必报。 她一发火,没出去的同学,连忙像鹌鹑一样,把各自的卷子拿走了,顺便也把出去同学的卷子拿了。 桌子上一时之间只剩下厚脸皮的毛文航和卜灵儿的卷子。 毛文航也不管那么多,他是星姐的小迷弟,有特权,美滋滋。 他这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有特权时,白南星挑着眉毛,声音比刚才还寒:“毛蛋儿,胆肥了要掀桌子吗?” 毛文航像极了吃了冬天一口冷饮,浑身一哆嗦,露出讨好的笑:“谁敢掀我星姐的桌子,我干死他丫的。” 谢卫手直接指向毛文航,一本正经:“就是这颗毛蛋儿想掀桌子,你干他!” 毛文航深吸一口气,傲娇道:“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手下败将!” 谢卫拍桌子瞪眼:“说谁呢?” 毛文航不甘示弱:“就说你呢,手下败将。” 谢卫撸起袖子:“我看你是找打!” 毛文航紧跟其后撸袖子:“谁怕谁孙子,来。” “啪啪!” 两个人如火药炮筒子一点又要干起来,白南星站起来对着他们两个的头,一人呼了一巴掌。 两人被打懵了,动作齐刷的捂着后脑勺,怔怔地看着白南星。 白南星沉着声音道:“闭嘴。” 两人回神,一场硝烟止于两巴掌。 毛文航随后一惊一乍道:“星姐,你太牛了,余秋儿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 白南星不明所以:“带走了。” 毛文航接着道:“我去楼下厕所放水,听说余秋儿被学院开除了,耀星学院直接放话出去,让京都各大院校,都不能接收余秋儿。” “还听说白苏苏要不是穆教授保着,直接也会被踢出实验特别小组,跟余秋儿下场一个样。” 白南星听到这些沉默下来,觉得这件事情跟原身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首富未婚夫有关,只有他,有这么大的本事。 “星姐……”毛文航没有听到预期的欢呼,又见他星姐在那里发愣,扯着她的手臂叫了她一声。 白南星回神,站起来把桌子上自己的三张卷子一卷塞进书包里,“毛蛋儿,帮我跟老师请假,我先撤了。” 说完一溜烟儿,拎起书包,踩着上课铃,跑了出去。 “你别跑啊,带我一起啊,谢卫,你怎么也跑了?” 毛文航在身后叫道,气得脸红脖子粗,他们都不带他玩,太过分了。 白南星一路狂奔,来到校长室门口,她没有原身未婚夫的手机号,但原身未婚夫如果是学校的大董,校长一定有。 她现在得把这婚事给解决了,她可不想过几个月成年之后,就要被对方拉去登记,结婚。 白南星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迎门就飞过来一个水杯,她眼神凌厉,偏头一闪,躲过水杯。 随后就听见校长室里老甘如雷鸣般暴躁的声音:“穆老头你什么意思,那个白什么苏来着,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你凭什么保她?” 穆教授声音比他的声音还大:“她是废物也是我钦点的,你不服气就把嘴闭上。” 紧接着里面一顿噼里啪啦响。 白南星犹豫要不要进去,老校长一身狼狈的走了出来,看到她怔了一下,把门一关,隔绝了里面噼里啪啦的声响,身心疲惫的问道:“你来干什么啊?” 白南星默了一下:“是这样的,我来问一下贺彦卿电话号码。” 老校长瞬间警惕,要知道那臭小子,之前用的是薄新堂身份和她接触了。 这丫头不知道薄新堂就是他。 “你要干什么?”老校长嗅到了八卦的气息,谨慎而又兴奋。 白南星瞧着老校长的兴奋,觉得老校长应该知道她和贺彦卿的婚事,大大方方道:“我想问他一点事,不想突然去他公司,所以想先打个电话。” 老校长眼珠子转动,笑得跟朵花似的脸上的褶子全部皱起来了:“打什么电话,走,我带你去他公司找他,还能赶上中午饭呢。” 第80章挖墙脚的 老校长坐在白南星重机车后,带着她光明正大的翘了课,来到贺氏集团大楼下。 白南星把车停好。 老校长下了车,腿抖还没好,电话就响起了。 白南星在一旁乖巧的等待着。 没想到老校长接完电话过来道:“学校董事会打电话有事儿,我去不了了,你去吧,贺彦卿现在应该在楼上。” 白南星昂头瞧了一眼高耸巍峨的大楼,向老校长点了一下头,走进了贺氏大楼。 老校长在她身后目送着她,把压根就没有接电话的手机揣进口袋里,眼中露出狡诈的光彩。 混小子,让你骗人,让你的小未婚妻扒了你的马甲,跟你退婚,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贺氏集团一楼的前台妮妮,见了有人进来,道:“欢迎来到贺氏,请问你找谁?” 白南星脚下的步伐转了个方向,走向前台:“我找你们总裁,贺彦卿。” 找大魔王? 妮妮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穿着高中校服,不到膝盖的百褶裙,五颜六色的头发扎成马尾。 手都拿着头盔,背着书包,长相精致,目光清澈,眼眸漆黑如夜,站在前台,乖乖巧巧。 她没有听说大魔王家还有人在念书。 难道是大魔王的私生女? 妮妮内心很激动,表面一本正经:“你有预约吗?” 白南星漆黑的目光注视着妮妮:“没有,你可以打电话给他,就是他的未婚妻来找他了。” 未婚妻? 妮妮呆滞。 以为自家总裁是工作大魔王,没想到他原来是个老变态,竟然有未成年的未婚妻。 “你好。”白南星伸手在妮妮面前晃了一下:“麻烦你打个电话给贺彦卿。” “哦……好……” 妮妮回过神来,去拨打内线。 内线刚接通,她还没说话,一只芊芊玉手把她的电话按掉了,随之一个绑着蝴蝶结的口红,放在前台上:“麻烦帮我拨打总裁办,告诉你们总裁,就说他未婚妻来了。” 前台妮妮拿着电话,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玲珑有致,画的精致妆容,长的妖治的女人,吞吐难以置信道:“你是影后,向安安?” 向安安撩了一把头发,微笑道:“是啊,很高兴认识你,帮我叫一下你们总裁,就说我在楼下等他。” 妮妮被她风情万种电了一下,激动的有些哆嗦:“您请稍等。” 白南星眉头微皱,提醒妮妮:“我先来的。” 妮妮猛然回神,眼前两个女人,一个是网上拿奖无数的女神影后,一个是可可爱爱的未成年美少女。 大魔王这个老变态,没听到他有绯闻。 这一下子就来俩,会不会干起来? “你是谁?”向安安仗着自己踩着高跟鞋的优势,斜睨着眼望着白南星,她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黄毛丫头,说她是贺彦卿未婚妻。 前台吓的都呆住了,导致她走过来,前台都没有注意,非让她牺牲了一只口红,这个小前台才看到她。 “贺彦卿的未婚妻。”白南星淡淡的回道,精致小巧的脸毫无波澜,像在诉说一个平常。 向安安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助理小夕。 小夕上前就耻笑道:“小妹妹,你还没断奶吧?怎么随便找一个男人,就说他是你的未婚夫?” “贺先生可是华夏首富,你这样讲,让他真正的未婚妻向安安小姐很为难。” “是吗?”白南星后退一步,目光落在了向安安身上,边打量着她边道:“身材凹凸有致,曲线很曼妙,罩杯是假的,垫的,垫了两次。双眼皮是割的,就算眼影打得再好,也掩盖不了刀痕。” “鼻梁的阴影处,都透出光来了,下巴削磨过,是从耳后开刀下去的,刀疤痕迹没有处理好,就算你披着长发,长发拂动之间,也能看到痕迹。” 妮妮目瞪口呆,眼珠子随着白南星的话,在向安安身上转,劲爆,这也太劲爆了吧,小姑娘眼睛是x光么,这都能看出来? 向安安脸色又黑又臭,不在风情万种,浅笑依然,她用手抓住了她的助理小夕手臂上。 小夕被抓疼了,张口骂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黑粉,这样污蔑我们家安安姐,我们要起诉你。” 白南星勾唇冷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秦律师的名片,放在前台上:“向安安小姐,这是我律师的名片,你要起诉我,可以跟我的律师沟通。” 妮妮看到名片,名片上熟悉的名字,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秦律师,是大魔王妈妈云甜甜女士的律师,他可一般子不接案子,更不可能把名片随便给人。难道说眼前未成年,是大魔真正的未婚妻,她的手,不是觉得按了总裁办的电话。 小夕一把拂掉名片,用力的推在了白南星肩头是:“你个黄毛丫头,随便拿一张名片吓唬谁呢,我告诉你,你这样污蔑我们家安安姐,等着粉丝把你人肉吧。” 白南星被推趔趄,脚抵住了才站稳,眼中的寒光射向小夕:“不用人肉我,我的资料网上有,还在热搜上,欢迎来告。” 话音落下,出手如电一把推在了小夕身上,把小夕推倒在地,望着向安安,声音如寒冰一样:“你是贺彦卿的未婚妻,见过云甜甜女士了吗?” 向安安被她望得寒毛悚然,只觉得身体裹了一层冰,冷飕飕的,心里发毛。 但是她不能输给一个黄毛丫头,不能在黄毛丫头面前,示弱,她道:“当然,我经常跟云甜甜女士吃饭,我可是她钦定的儿媳妇。” 她没有说谎,云甜甜女士前段时间,慈善活动,她受邀去了,云甜甜女士可喜欢她了,还说有空介绍贺彦卿给她认识,这不就是看中她,想让她当儿媳妇嘛。 白南星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掏出手机,手机屏幕虽然裂了,但不妨碍打电话,她找出云甜甜手机号码,拨打过去,按了免提键。 向安安看着她的手机屏幕,心中鄙夷了一番,穷鬼,连手机都是坏的,打电话吓唬谁呢? 就在她得意洋洋的时候,白南星电话响了一声,云甜甜带笑的声音就传来了:“星星,是不是想阿姨了?晚上一起吃饭?” 熟悉的声音,让向安安脸色发白,身体摇晃了一下,扶着前台才站稳。 白南星冷冷的目光裹住向安安,张口冷淡道:“甜甜阿姨,我正在贺氏大楼,有一个叫向……” “闭嘴,你这个骗子。” 被推倒在地的小夕,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不等白南星把话说完,伸手打落她的手机。 第81章正面杠上 手机落地,四分五裂,彻底报废。 手机报废,没了云甜甜女士的声音,向安安立马底气十足,刻薄尖酸的讽刺:“一个没断奶的黄毛丫头,拿着一个破手机,就以为认识了云甜甜女士。” “你也太不自量力了,赶紧回家去吧,免得让大人担心,还以为你被拐了呢。” 黄毛丫头,皮肤细腻像牛奶一样丝滑,看不见任何毛孔,年龄小,看着嫩极了。 向安安心生妒忌,她是影后,无数男人的女神,要什么有什么,这丫头能有什么,不就一点年轻吗? 她多打几个针,照样年轻,比她风情万种,贺彦卿见到她之后,肯定喜欢她的风情万种,八面玲珑,而不是喜欢这个黄毛丫头。 白南星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手机,紧了一下手中的头盔,“赔我手机。” 向安安见她要钱,嗤笑了一声:“小夕,掏钱给她。” 小夕从背包里,拿出几百块,对着白南星的脸砸过去:“拿去买手机,你这个乡巴佬。” 钱还没有砸到白南星脸上,白南星一巴掌扇了两个人,再回腿一扫。 向安安和小夕被狼狈地扫摔地上。 向安安摔在地上,没有管身上的疼,而是捂着脸尖叫:“我的脸,我的脸,你竟敢打我的脸……” 她是影后,最值钱的就是这张脸,这个死丫头敢打她的脸? 白南星的一巴掌,是十足的力气。 扇下去之后,就算再厚的粉,也盖不住她脸颊出现五个手指印。 妮妮看得目瞪口呆,电话在耳边早已接通,传来的声音她都忘记了听。 脑子里只回转着,小姑娘真牛掰,不是大魔王的未婚妻,就是大魔王的私生女,这样的豪横劲,颇有大魔王的风范。 “就是照你的脸打的,怎么了?”白南星站在她们两个的面前,对着小夕打掉她手机的手,又狠狠的踹了一脚:“我的手机市场价值12,000,坏了折旧,6000,赔我手机。” 敢砸她的手机,她现在正穷着呢,没钱买手机。 小夕手腕被踹,像断掉了一样。 痛的她生理盐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包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钱,她磕磕绊绊的看向向安安:“安安姐……” 妮妮不知道脑袋怎么想的,抽了还是咋的,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你可以转账,我给这位小姐。” 小夕气得眼睛冒火,妮妮像是粗线条一样,看不见她眼中的火,眨巴着眼睛,等着她扫钱。 捂着脸狼狈的向安安哪里会让她给钱,从地上爬起来,胸口起伏,愤怒道:“告她,小夕,谁让你给她钱的?给我找律师告她,我要让她牢底坐穿,赔偿我的脸。” “你的脸动了好几处,你去告我,弄得人尽皆知,向安安影后整张脸都动过。” “你说到时候,是你的流量爆起来,还是我蹭着你的流量,人尽皆知?” 白南星话像刀子一样使劲的戳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向安安,你的脸是人工的,不是天然的。 向安安气得抓狂,跳脚,她入圈早,二十五不到就成了影后,谁不捧着,哄着。 哪里有人像她这样,像拿了一把刀子,心窝在哪里就往哪里捅。 “你……你,我不会放过你。”向安安怒目相视,放下狠话,伸出漂亮的手,就要对白南星精致的脸抓去。 白南星躲都没躲,就在她的手要碰到她的脸时,阮晔叶从总裁专用电梯下来,扬着声音:“这是在干什么呢?” 看似漫不经心的步伐,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 向安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把手猛然一收,捂着脸,回头红着眼睛,看着阮晔叶,嗲嗲娇娇:“阮总!” 阮晔叶走了过来,见白南星没有受到伤害,不易察觉的舒了一口气。 他过来向金主爸爸要钱投资,扩展项目。 没想到,总裁办的电话响了,金主爸爸的未婚妻来了,为了金主爸爸不掉马甲,能骗金主爸爸更多的钱,他毛遂自荐来探探小未婚妻的口风。 “阮总。”小夕张口化身告状精:“这个黄毛丫头,竟敢伤害安安姐,您看安安姐这脸被打的。” “肿成这样,至少有三五天的广告不能拍,可怎么办才好啊?” 向安安是甜美传媒一姐,门面担当。 阮晔叶是甜美的总裁,她向自家总裁告状,是在寻求外援,让他知道,她一受伤,公司得损失多少? 白南星微微蹙起眉头,语气有些不客气:“你认识贺彦卿?” 阮晔叶心想完了,要掉马,翻船了,他做垂死挣扎道:“有几个项目和贺氏集团下面的风投合作,今天过来聊一聊。” 白南星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看来先前的1亿3,000万,也是贺彦卿让你替唐云棣付的钱了?” 阮晔叶想把自己掐死,没事信誓旦旦的说什么,只要他下来保证不掉马。 “怎么可能?”阮晔叶决定来个死不承认:“唐云棣这我公司里的艺人,与其让他名声败坏,不如我付了钱。” “他能更加为我拼命的赚钱,至于贺彦卿,我跟他不是很熟,就是生意上的往来。” “是吗?”白南星显然不相信,清澈的目光凌厉,看的阮晔叶一阵心虚,想着在说什么时,白南星微微抬手,指向向安安:“她的人把我的手机摔了,6000块,你是她的老板,你付钱。” 阮晔叶一愣,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要钱的,别以为他在监控里没有看见,金主爸爸的小未婚妻,动手打人,那叫干脆利落。 “我付。”阮晔叶掏出手机要支付,妮妮眼明手快:“可以支付给我,我包里有现金。” 阮晔叶手指微微停滞,支付了6000块给妮妮,妮妮从包里拿了6000块现金给白南星。 白南星发现金往书包里一装,弯腰把秦律师的名片捞起来,拍在阮晔叶手中:“你家向安安要告我,这是我律师的电话号码,有事打他的电话,我去找贺彦卿,问问他,他的未婚妻到底是谁?” 第82章挖墙脚了 阮晔叶低头一看,一阵目眩,秦律师的名片。 云甜甜女士的专属律师,别说还没打官司,他敢用人头保证,只要他心里有点苗头,云甜甜女士没弄死他,金主爸爸就会弄死他。 早知道他就不大言不惭,来试探什么小未婚妻。 这不是找死吗? “等一下!”阮晔叶身体一横,想去阻拦白南星,不料向安安一手捂着脸,一手去拽阮晔叶:“阮总,你不能让她走了啊,你得让她赔偿,我这个样子,没办法替甜美传媒赚钱了。” 白南星冷笑一声,趁着空挡,快步的走向总裁专属电梯。 阮晔叶脑子充血,觉得小命休矣,随手一甩向安安:“向安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一点钟在明珠广场有一个国际品牌站台。” “你现在出现在这里,连工作都不做了,如果因为你没到,对方造成经济损失起诉的话,所有的赔偿金额,和后果,都要你自己承担。” 向安安惊愕住,他们传媒公司的总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好说话了? 以往,她撒个娇,端杯茶,他都能把好的资源给她,现在他像是惧怕,和她沾染关系一样。 向安安红着眼睛委屈:“可是我的脸……” 妮妮对这个影后没了先前的狂热,觉得那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姑娘,极有可能是未来老板娘。 作为自封贺氏集团最眼力劲的前台,她弱弱截断向安安的话,火上浇油问她道:“向安安小姐,你说你是贺先生的未婚妻,还要见贺先生吗?” 阮晔叶眉头一拧,脸上浮上寒霜:“你说你是贺彦卿的未婚妻?你见过他吗?你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向安安浑身抑制不住的一抖:“云甜甜女士,说介绍我和贺先生认识。” 阮晔叶冷冷的笑出声来:“向安安,你是三料影后不假,可以给甜美传媒赚钱,也不假。” “可惜你别忘了,你的这个影后是谁捧出来的,我能捧出来你,就能把你踩到泥巴里去。” “你求神拜佛贺先生不会生气,不然的话,你从哪里上来,就滚到哪里去。” 阮晔叶做完转身就去追白南星,完了,金主爸爸要龙颜大怒了。 白南星已经上了总裁专属电梯,按下了最顶楼的键,电梯门合上,把阮晔叶隔绝在外,他只能慌乱的伸手按着旁边的那一部电梯。 向安安双腿打颤,漂亮的美甲抠断,那个黄毛丫头,绝对不可能是贺先生的未婚妻。 贺先生没有绯闻,没有女伴,他高贵矜冷,性冷淡,没有女人能入他的眼。 “向安安小姐,还要我需要帮您接通总裁办吗?”妮妮拿着电话微笑得露出8颗牙齿,询问道。 “不需要了。”向安安抓住小夕的手臂,自己给自己找场子找面子道:“我还有点事儿,回头私下跟他联系。” 妮妮也不拆穿她,“好的,您请慢走。” 向安安指甲都抠在了小夕的手臂里,在小夕的搀扶之下离开了贺氏大楼。 妮妮拿起绑着蝴蝶结的口红,啧了一声,“一个赠品,绑上蝴蝶结,就以为是正品了,这b,我给满分。” 说完手一松,绑着蝴蝶结的口红,落进了垃圾桶里。 叮一声。 电梯停在顶楼,电梯门打开,白南星抬脚还没出电梯,贺彦卿着一身正装西服,身材挺拔,气质硬冷衿贵地跨了进来。 戴着眼镜,头发有些凌乱碎在眼镜上,硬生生的在斯文败类的气息上加了一丝颓废。 白南星愣了一下,电梯门就要关上,她伸手一挡:“好巧啊,薄新堂。” 贺彦卿用手弹在她的脑门,熟唸地就像刚睡醒,跟枕边人说话一样:“叫学长,去吃饭。” 白南星冷淡的拒绝:“不好意思学长,我是来找我未婚夫的,今天没空陪你吃饭。” 贺彦卿一本正经毫无要掉马甲的危机感:“贺先生在开会,怕是一时半会出不来。” 白南星耐心极好:“没关系,我今天有一天的时间可以等他。” 说着要走出电梯,不料,腰间一重,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把她拖了回来,抵在电梯里,暧昧的说道:“可我不想你等他。” 电梯的门,被合上。 白南星后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心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动了起来,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 五个手指慢慢圈拢成拳,精神力覆盖在拳头上,眉眼清冷:“学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腰细的。 他两大掌就能掐的过来。 吃那么多饭,也不知道吃哪里去了。 贺彦卿没有松手,搂得更紧了:“字面上的意思,小学妹,跟我走吧。” 白南星水润的嘴唇翘了起来,像极了一滩死水突然波光粼粼,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探究,里面到底是什么,能让死水粼粼。 贺彦卿一秒沦陷,眼睛沉沉的望着她嘴角的笑,想着那水润的嘴唇,含在嘴里,也许比果冻还滑。 “那可不行,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必须要去打扰他。”白南星话音落下,包裹的精神力的拳头,对着贺彦卿肚子砸了下去:“而你挡住了我的去路,过份的讨厌。” 美色误人,祖宗不欺人也。 贺彦卿想尝一尝她嘴唇的味道是不是堪比果冻,就猝不及防的被砸了个正着,搂在她腰上的手,改撑在电梯上,闷哼了一声。 白南星随手推在他的肩头,把他推离自己,按一下电梯键。 电梯门重新被打开,她一脚跨出去,一脚停在电梯里,斜着眼睛说道:“学长,挖人墙角可耻,更何况对方还是你的合作伙伴,就会更可耻。” 他是翠色科技的负责人,她的未婚夫贺彦卿是华夏首富,两个人有合作也是正常,所以白南星并没有怀疑什么。 贺彦卿低沉地一笑,漆黑的眸子,犹如一团烈火,望着白南星,裹住她,颇为无赖的说道:“我要非挖墙脚不可,小学妹给不给挖呢?” 他家的小孩,哪来的力气? 都快把他的五脏六腑砸移开了。 真疼。 白南星嘴角一抿,反手一把薅住他的领带,把他从电梯里拖出来。 像一个小恶魔露出尖尖的獠牙,声音又冷又纯真:“好啊,你跟我一起去等我未婚夫,当着他的面,你跟他讲。” 第83章逗弄小孩 一把被人薅领带的这个姿势。 贺彦卿还头一次经历,新鲜有趣,像小孩的世界拥有了五彩缤纷的糖果,每天都尝到不同的甜,让他的波澜不惊,掀起了波浪,一成不变的生活,每天都有惊喜。 被砸的肚子不疼了,顺着白南星拉住他的姿势弯了腰,低沉的声音带着愉悦:“我敢跟你打赌,你今天见不着他。” 白南星不理会他,拖着他往里走。 砰砰砰。 阮宁儿抱在手上的资料准备送到大魔王的办公室,看到了此情此景,见了鬼似的,手中的资料噼里啪啦全部落在地上了。 身后跟着的其它秘书和特助,全都瞎了狗眼似的目瞪口呆,望着大魔王被一个小姑娘拉扯着。 大魔王还笑得一脸荡漾。 是他们醒来的姿势不对,还是大魔王换了人? 他一单生意赚几亿,也没见他这样荡漾过。 天要下红雨了吗? 阮宁儿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窗户。 大晴天,艳阳高照,白云朵朵,连雨都没有,更不可能有红雨。 所以大魔王是被鬼附身了? 白南星来到阮宁儿面前,客气的问道:“贺彦卿开会什么时候结束?” 阮宁儿吞咽了一下口水。 早就结束了,他人就在你手上。 可是她不敢说啊。 大魔王的眼神冷飕飕的跟刀子一样横过来。 她怕死,也惜命。 不能出卖大魔王。 阮宁儿轻咳了一声,嗓音带着颤:“估计还有好大一会儿,要不您去楼下咖啡厅等他?” 白南星眼神锋利如刃:“你在说谎,他没有在开会。” 阮宁儿内心狂赞,大魔王的小未婚妻眼睛太厉了。 可这么的锋利的眼神,怎么就那么眼瘸看不见大魔王就在她手上呢? “他的确没有开会。”阮宁儿眼睛有些飘忽,硬着头皮:“他出差了,就在10分钟前。” 白南星不相信,转身边往贺彦卿办公室进,边道:“那可真是凑巧的很,你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他要是不回来,就说白南星在他的办公室不走了。” 阮宁儿一个头两个大。 根本就不用打电话好吗? 大魔王就在你手上笑得荡漾,好么? “唉!我就打个电话试试。”阮宁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地上的文件都来不及捡,双腿发抖的跌跌撞撞往自己工位上跑去。 白南星进了贺彦卿办公室,松了手。 贺彦卿扯了一下领带,改了一下衬衫的扣子,露出喉结,斯文败类的颓废感,又多了两分。 “跟我打赌今天见不着他,输了我又不打你,怕什么呢?” 白南星无视了他,环顾四周。 最顶楼的办公室,偌大的落地窗,京都三环内可大面积的俯瞰。 装修简单大方,有酒柜,有绿植,还有一个大水缸,水缸里养的睡莲,还有几尾鱼。 种种说明,原身的未婚夫,应该是一个冷淡,且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你喜欢酒?” 贺彦卿捕捉到她的眼神盯着酒柜,他家的小孩,眼光和他一样好。 一眼就看出来,这些是好酒,看来要给他收集酒的人加工资了。 白南星走到酒柜前,拉开酒柜,随手拿出一瓶红酒,回眸,牵起嘴角邪恶道:“可以看出这瓶酒的价值吗?” 小孩的笑带着坏,贺彦卿点了点头,话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放纵和宠溺,“有价无市,很难在市场上能找到,大概值50万。” “哦!” 白南星哦了一声,手一松,50万的酒,摔得粉身碎骨,酒水如血液溅得到处都是。 贺彦卿眉头皱的没皱一下,伸手在鼻子上抵了一下,评价道,“酒挺香的。” 大魔王办公室的门没关。 光明正大的敞着。 一瓶酒摔的粉碎,外面听的一清二楚。 阮宁儿小心肝颤啊颤,心疼的都快滴血。 大魔王酒柜里的酒,一口就几万块。 未来老板娘,砸的可是钱呀,不喝可以赏给她,她不嫌钱扎手。 “是挺香的。”白南星动了一下小小的鼻子,闻了一口酒香,随手从酒柜里又薅出来一瓶:“这瓶子多少钱?” 贺彦卿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跟刚刚那瓶不分上下。” 他话音落下,白南星手指一松,酒瓶再次落地。 白葡萄酒混了红葡萄酒,都变成了血红一般的颜色。 阮宁儿觉得那不是葡萄酒那是自己的血,自己眼红嫉妒羡慕滴出来的血。 “过来,帮个忙。”白南星对他勾了勾手指头。 贺彦卿没有过去,解了西装扣子,走了过去,仗着身高的优势,趁其不备,直接出手把白南星扣押在沙发上,声音低沉暧昧:“过来帮忙灭火吗?” 白南星跌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弹了一下,眼神一个凌厉,扭动手腕,出手:“灭你。” 贺彦卿大长腿一抬抵在沙发上,压住了她挣扎的腿,手扣住她的手,俯着身子压住了她身体,叼住了她的耳垂,磨了磨牙:“你明明可以把他找出来,怎么不找?” 耳朵传来热湿的触感,白南星回不止是脸红脖子红,连全身都红了,像炸毛的兔子:“我要生气了。” 贺彦卿占到了便宜,温热的舌头裹着她的耳垂,狠狠的咬了一口:“我也生气了。” 白南星一个吃痛,抽出来的手,对着他冷峻的脸,用巴掌扇过去。 贺彦卿偏头躲过,蹭在她的颈窝,把她整个人拢在了怀里,闷闷的问道:“你在怕什么?” 白南星身体僵硬,挺着脖子,像献祭一样,把脖子献出去:“我没在怕,网上只有贺彦卿的资料,没有他的影像。” 她有找过他,在网上查过他的资料,可是就是没查到他的影像,这只能说明,他的影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在网络上。 没有出现在网络上的影像,就算她电脑技术再棒,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只能找来。 “那你查过我…薄新堂吗?”贺彦卿软玉在怀,心情荡了一下,不愧是他家小孩,任何人都比不上她。 白南星带着别扭嗯了一声,脸颊烧的通红:“查过你的。” 第84章打架斗殴 她写的湍流输送固体部分的演算核心数据,就是根据他的论文写的。 写论文的时候她还想着,在这个时代,能写出这样论文的人,绝对是引领科研潮流前端的人。 她有想象这个人,会天马行空的想象,应该是一个懂生活肆无忌惮的老人。 她没有想过去找这个写论文的人,但是薄新堂来到学校讲课,校长给他面子,学生崇拜他,她随手查了一下,原来她根据的那篇论文是他写在Icc科研杂志上的。 网上对他的崇拜,更是铺天盖地,说他是科研界的天才,一年内屠杀Icc,12期,再也没有比他更牛掰的人。 各路科研大佬都想和他探讨,各国的机构,都想把他纳入囊中。 但他在高中之后,就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大学在哪里读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大学4年中经历了什么,再知道他的时候,只说他有可能和官方合作,翠色科技,有官方的后台。 怀里的小孩又香又软。 有点小小的别扭,也变成了可可爱爱。 贺彦卿心猿意马,搂住她的身体,一个旋转,变成了他坐在沙发上,怀里的小孩,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样被动的姿势,让白南星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他的手劲,还有他的擒拿动作,比她还要专业。 专挑人软弱的地方弄,弄的人全身无力,心跳加速。 后来的阮晔叶贼似的趴在门口,对着他身后的阮宁儿道:“宁儿,金主爸爸是不是要给我找一个后娘?” 阮宁儿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遮住自己的眼帘,简直没眼看,还甜美传媒的总裁,不嫌丢人的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阮晔叶压低的声音,跟个猫叫似的:“你说我这个后娘,要是知道金主爸爸这样骗她,会怎样?” “妻离子散。”阮宁儿意简言骇:“你变成了冬天的小白菜,再也没有人给你遮风挡雨,你再也从大魔王这里骗不到钱了。” 阮晔叶想象了一下,他的金主爸爸跟后娘打架。 他拉不来投资,不能豪横娱乐圈。 被别的资本压榨,可怜弱小…… 咦… 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算了,还是冲进去解救金主爸爸吧。 正当他鼓起勇气撸起袖子,准备要冲的时候,只见可能会成为他后妈的小姑娘,一个过肩摔,把他的金主爸爸,从沙发上摔到地上。 嘭一声巨响。 阮晔叶张大嘴巴,手指在里面,磕巴了半天,对阮宁儿,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白南星把贺彦卿掀翻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红着一张红脸,像个炸了毛的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简单而又直白:“所以你这个墙角挖定了,要泡我?” 贺彦卿被她踩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但是是自己未来的媳妇,自家的小孩。 她想打人了,还能怎样? 宠着呗。 但宠着不代表,他就不占便宜。 一声响亮的口哨吹起。 贺彦卿流氓似的提醒白南星:“小孩,没人告诉你,穿裙子不要踩人吗?” 不到膝盖的百褶裙,里面穿的打底裤,但是被人这样提醒,白南星顿时又羞又恼,抬脚要踹他。 贺彦卿手撑地,穿着西服,灵敏的翻身而起,错开了她的脚,把沾染上红酒质的衬衣一脱,露出精壮带有腹肌的上身。 “你打不过我的,要试试吗?” 作为军人和将军,只有战死,没有退缩。 更没有打不过,不打的道理。 “当然。”白南星吐出一口浊气,把小西装的扣子一改,袖子一卷:“来吧。” 贺彦卿噙着笑:“你小,你先来。” 白南星脸上热度稍退,回以微笑:“不,尊老是华夏传统美德,你老,你先来!” 贺彦卿嘴角笑容一僵。 他是黄金年龄,才28,顶级钻石,哪里老了? 小孩可爱不假。 但是也欠打屁股。 贺彦卿点了一下头,“你可要小心了。” 话音落下,如猛虎一般的冲向白南星。 白南星后退一步,手摸到校服小西装的口袋,漂亮的军用甩棍出现在手上,对着向她冲过来贺彦卿,手臂,快,稳,准,狠地甩了下去。 一个人手脚再灵活,格斗能力再强。 另外一个人出其不意拿着利器,出手了。 贺彦卿下意识的去挡,利器正好打个正着。 贺彦卿麦色的小手臂顿时青紫起来。 他往下步伐一停,不知疼痛的甩了甩胳膊,低沉地声音听不出喜怒:“棍子不错啊,舜天疗养院拿的?” 白南星瞧着他青紫的小手臂,赏心悦目,颇有一些翻身奴隶把歌唱:“我也觉得不错,小巧玲珑,便捷。” “更何况,你也没说,咱们是赤手空拳比划比划,对不对?” 她像一个偷了腥的猫,扬着小胡子,对他龇牙咧嘴,笑得开心。 贺彦卿点了头:“你说的是,不过……” 话音还没落下,身体像豹子一样敏捷冲向白南星。 往往在他面前吃鳖。 让他占尽自己便宜。 这次试试手脚,又是光明正大。 白南星早就打起12分警惕,体能跟不上,她有精神力,调动精神力,覆盖在全身。 就算身体体能再跟不上,短暂性的敏捷程度比得上贺彦卿了。 再加上她手上有甩棍不要命的打法,以及贺彦卿不可能真正的打她。 因此贺彦卿居了下风。 趴在门外的阮晔叶,内心狂靠。 金主爸爸的废物未婚妻。 疯起来连金主爸爸都打。 可别说,打的行云流水,金主爸爸连连后退,处于下风,画面美的他有一种扬眉吐气,与有荣焉。 办公室里狼藉一片。 贺彦卿觉得逗的差不多了,漆黑的眼珠子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白南星手腕,用力的向上一折。 白南星手腕吃痛,脱力,手中的甩棍落地。 贺彦卿借力,把她往前面一甩。 白南星脚下没有支撑,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向一侧沙发扑去。 可就算这样,白南星重新调动精神力,往前扑的身体,一个反转,伸手一把拽住贺彦卿。 样子像极了临死,还要抓一个垫背的。 而这个垫背的反手扣住她的手,把她用力一扯,扯进自己的怀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自己砰一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外面看热闹的阮晔叶捂住了嘴巴,他要看的没错的话,金主爸爸身下,全是白南星那个废物之前砸碎的红酒瓶渣子。 第85章真不要脸 白南星脸贴在贺彦卿胸口。 他因打架,身上出了些汗。 汗味夹杂着他身上木制冷香,混合了血腥味红酒味儿扑鼻而来。 白南星微微蹙起了眉头。 并不讨厌这些味道,但血腥味…… 阮晔叶一个箭步冲进来,“新堂,你没事吧?” 那些碎酒瓶渣,看着都疼,他的发小竟然没喊一声疼,只是闷哼了一声。 阮宁儿摸出手机,冒着生死危险悄然的把大魔头狼狈的样子拍了下来,完全没有冲进去,要帮助大魔头的意向。 贺彦卿白了脸,如隼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阮晔叶。 阮晔叶浑身一僵,对于他的心疼,瞬间扔到爪哇国去。 他看懂了他眼中的威胁。 他威胁他,只要他掉马了。 就让他洗脖子等着。 这种人值得什么同情? 他就是一个祸害。 “没事。”贺彦卿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扣在白南星后脑勺的手松了:“帮我拉她起来,注意地上的瓶渣子。” 白南星没有让他拉,自己手撑在贺彦卿裸露的胸膛翻起来。 贺彦卿被她手掌压的再一次闷哼了一声。 阮晔叶被他的闷哼声,再一次叫的一丝心疼,毕竟是自己的发小,死在自己面前总归不好,“小心一点,小心一点地上全是酒瓶渣子。” 白南星瞳孔一紧,刚刚她想扳回一局,在贺彦卿把自己甩向沙发的时候,故意拉他的。 拉他的初衷,是想着怎么也拉一个垫背的。 可没想到的是,他为了她不摔在碎酒瓶渣子上,硬生生地垫在了她的身下,自己压在碎渣子上。 “我拉你起来。” “我拉你起来。” 白南星和阮晔叶异口同声,伸出手道。 贺彦卿眼神一沉,冷飕飕的瞟了一眼阮晔叶,有你什么事儿啊,没事净瞎捣乱。 他刚要把手伸出去放在白南星手上。 白南星手缩了回去,冷冷的看着他。 没眼力劲,像个猪队友一样阮晔叶,伸出的手一移,扣住贺彦卿的手把他从地上带起来。 从来一丝不苟,金子高冷的金主爸爸,现在赤果着上身,后背血淋淋的全是碎玻璃渣子。 裤子更是狼藉一片,尤其档部,像那啥还没来得及收拾战场一样。 阮晔叶想笑,想留存照片。 但是他怂,他不敢。 未婚夫也找不成了。 打架切磋把人打进医院去了。 白南星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抓着甩棍。 阮晔叶在一旁陪着,偷偷摸摸跟贼似的摸了一下白南星手上的甩棍。 白南星回神,把手上的甩棍一递。 阮晔叶吓了一跳,忙摆手:“我不要,我不要,自己留着。” 他就想摸一摸打金主爸爸的凶器,回头去买个同款,偶尔去提醒金主爸爸今天的惨不忍睹。 白南星其实就想把甩棍给他看看,看他那么敏感,把收起来的甩棍,放进了口袋里。 “38床,交费了。” 在两个人陷入尴尬之际,医院的护士端着消毒托盘走出来对着走廊叫道。 叫完之后迟迟没有人答应她。 她声音又提高:“38床的家属在吗?” “38床的家属在吗?在的话交一下费用。” “薄新堂的家属在吗?” 阮晔叶再一次被惊着了。 他的金主首富爸爸既然没钱了连医药费都交不起了? 说出去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谁相信? 白南星听到薄新堂三个字,站起身来举手:“这边。” 护士走过来,因为叫了好几遍没有人答应,把单子给了白南星,态度有些不耐烦和冷:“去交费,你们这些当家属的也是,那么多瓶渣子,酒渍,破伤风有你们后悔的。” “哦,我知道了。”白南星拿着单子,打架斗殴这两个人的事,但是他为了救她,这个医药费,是该她交。 “赶紧去交费,交完费拿药,就可以回去了。”护士催促着说完,转身进了病房。 还在震惊沉迷于金主爸爸连医药费都没有的阮晔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打开一看,心里骂了一声。 “艹!” 贺彦卿这个老变态。 怎么没被碎瓶扎死?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 白南星拿着医疗单子,眼中带着一丝为难,她身上的6000块不够啊。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开口往阮晔叶借点钱时,阮晔叶把手机揣的口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按照信息里面老变态给他的指示,凑了过来像个大灰狼一样,问道:“是不是没钱啊?” 白南星把书包一扒拉,里面有向安安赔偿她手机的6000块:“有钱,但是不够,你能借我点吗?” 阮晔叶撇了一眼单子上的金额,得付8800。 贺彦卿这个祸害,早晚翻车掉马死的很惨,又不是换皮,得需要8800,一看就知道,他昧着良心了。 “你的手机也坏了,没办法付钱,你用我的卡吧,密码6个0,你去付吧。”阮晔叶把他的黑卡掏了出来。 白南星拿着他的卡道:“我借你的,回头我还你。” 说完拿着卡和单子去1楼刷卡交费了。 阮晔叶进了病房。 贺彦卿后背上的碎酒瓶渣子已经全部被清理掉了,上上了药用白纱布裹好了。 坐在病床上正在低头正在扣黑衬衣的扣子,阮晔叶进来,他眼皮抬都没抬,“你怎么还没走?” 用完就丢,拔x无情,说的就是他。 “你太卑劣了,你就不怕有一天翻车掉马,直接睡着红酒瓶渣子上?”阮晔叶哼哼唧唧的提醒。 贺彦卿扣上的最后一个扣子,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现在掉马,媳妇都没了,谁轻谁重我分得清。” 没错,他可以避免摔到碎酒瓶渣子上。 他没有避免,而选择摔上去,是因为他知道,他今天要是不摔跤,不找点事情,他的小未婚妻是不会离开贺氏集团。 不离开,和他杠上,他分分钟钟掉马。 按照小未婚妻的个性,知道他骗她,搞不好一气之下伙同甘老,直接对外宣和他退婚。 衡量再三,他是商人,当然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受点小伤,能让自家小孩心疼和内疚,何乐而不为呢? 阮晔叶不明白了:“爸爸,当初要退婚的人可是你,现在你出尔反尔,这么用心良苦,你就不怕鸡飞蛋打?” 贺彦卿从病床上下来,身体挺拔,轮廓生硬,漆黑的眼中,闪烁着森冷的精光:“只有废物才会鸡飞蛋打,我看中的,就是我的。” 第86章呵你男人 阮晔叶呵呵了两声。 自己啪啪啪打脸。 也不嫌脸疼。 前几天巴巴的要退婚。 现在巴巴的要黏着人家 呵。 男人。 “你开心就好,别玩脱了。”阮晔叶干巴巴的说道:“你失血过多,要不要我给你买点红枣?” 贺彦卿漆黑的眼眸一斜:“我觉得你是钱多了花不完,欠打。” 阮晔叶浑身一冷,搓了搓手臂,哭丧着脸,弱小可怜:“我错了,应该给你买红枣,是应该给你买枸杞。” 贺彦卿心中一噎。 他才28,黄金年龄,哪里需要枸杞? “哦,枸杞也用不上。”阮晔叶像个傻白甜一样,气死人不偿命,接着道:“毕竟小废物还没成年呢。” 贺彦卿眼神一缩,如刀子一样横过来,漫不经心道:“阮总说的有道理,下一季度贺氏集团旗下的品牌,代言人什么的,不再跟甜美传媒续约。” 敢说他老要喝枸杞。 敢说未婚妻未成年,光有枪不能使。 很好,有胆子的男人。 阮晔叶彻底的焉了,不顾医院地上有细菌,哀嚎一声扑到贺彦卿脚边,抱着他的腿,“爸爸,你不能……” “我打扰你们了吗?你们还挺有情趣的?”白南星拎着药,出现在门口。 阮晔叶嚎叫的声音,叫了一半戛然而止,眨了眨眼,怎么就觉得这个小废物说话那么不中听呢? 贺彦卿脸色有些黑,抽出自己被阮晔叶抱着的腿,一本正经的欲盖弥彰:“阮总,觉得娱乐圈的钱太难赚了,想走科研。” “我觉得他是门外汉,不能给他这样开后门,他就这样无赖,我也很苦恼。” 阮晔叶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好气哦。 还不能反驳,谁让金主爸爸旗下的公司遍布华夏,小到吃喝住行,大到科研军事。 光他们家公司旗下的那些明星代言,就够他们家明星,一年的流量周转了。 “我理解。”白南星心里想着,在她们那个时代,不管男男,女女,只要相爱就可以注册。 贺彦卿:“……” 她理解什么了? 理解了眼珠子还往他和阮晔叶这个傻子身上瞟? “这是你的药。”白南星把手中的药递过去:“医生说了,一天换一次药,这几天别碰水。” 贺彦卿磨了磨后槽牙,没有接药,而是提醒她:“小学妹,你的耳朵怎么有一个印子子?” 白南星:“!!” 手连忙捂住耳朵,脸瞬间燥热起来,这只耳朵他啃咬过,肯定有牙印子。 贺彦卿心中一口出了,畅快了。 阮晔叶眼睛来回在他俩身上转。 发现他俩黏糊糊的,在虐狗,他有证据,他就是那条狗。 出了医院。 阮晔叶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发小金主爸爸,长腿一迈,跨在了小废物的重机车上。 小废物把头盔给了他,而他不要脸的当真把头盔扣在了头上,用手臂圈住了小废物的腰,还得意的翘了翘嘴角。 两个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骑着重机车,风驰而去。 阮晔叶掐着腰,好气,好气哦。 不行,他们欺负他单身狗,今天晚上出去嗨,必须找一个身材火辣的妹子,共度良宵。 白南星把贺彦卿带回了深水区别墅。 本来她不想带的。 贺彦卿就说没有人给他换药,又把贺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给砸了。 砸了人家的办公室,要割地赔款的。 至少要许诺人家和翠色科技的合作。 本来理亏心虚的白南星,在他种种分析之下,二话不说的,就把他带回来了。 别墅是原身妈妈南苑的嫁妆,买的时候没有现在这样贵,捡的是最大的买的。 上三层,地下两层,大大小小房间加在一起有十几个房间,有花园,有后院,还有泳池。 别说住一个人了,就是住10个人也没问题。 荷妈在别处里帮忙,也见过不少好看的人,从来没见过像贺彦卿这样的人。 比那电影明星还好看,气势也强,一般人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就像矮了一截似的。 “荷妈。”白南星对着拉着门发愣荷妈叫了一声,长得太好看,男女老少通吃,也是本事,瞧,荷妈就愣住了。 荷妈这才回神,连忙把大门拉到最大,“瞧我,大小姐第一次带客人回来,就这么失礼,快进来。” 贺彦卿穿着黑衬衫,西裤,鼻梁上架着眼镜,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极其斯文:“谢谢荷妈。” “不谢不谢。”荷妈忙道,他们进来,把大门关上。 白南星往院子里边走边道:“荷妈,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薄先生,最近住咱们家。” 荷妈一怔:“好,我这就去收拾。” 她是一个收拾家的保姆,不应该多问主家的事,大小姐变了,她相信她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更何况薄先生看见,很正派,很有学问,应该不是坏人。 白南星把他带到别墅里,道了一声:“你随便坐,别客气,我去冲个澡。” 白南星说完拎着书包,撇下贺彦卿上了楼。 打了一架浑身是汗。 白南星用半个小时冲了个澡。 原身衣柜里的那些衣服,都让荷妈整理扔进仓库了,现在衣柜里的衣服,是云甜甜女士买给她。 以舒适为主,不再像以前,翻衣柜子的衣服,找不出来能穿得出去的。 随手拿了一个T恤,背带裤,穿好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下了楼。 没有看见贺彦卿,猜想荷妈可能带他去客房了。 走了出去,来到花园里。 洗澡之前在阳台上,就看见花叔把花园里的草和花都铲掉了,还把花园分成了几块, 白南星手痒,在她们那个时代,种田,天然食品,已经成了昂贵的奢侈品。 最普通的是合成肉,营养液,土地不是沙漠化,又是重金属超标,种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入口。 “花叔,我给你帮忙?” 白南星雀雀欲试,站在旁边,叫着花叔。 花叔50多岁,没儿没女,一辈子摆弄着花,跟土地打交道,之前大小姐从来不会跟他们这些人讲话。 之后大小姐和白先生闹翻了,还把他们赶出去了。 白家十几个佣人怕大小姐付不起工资,就离开了,他想着,钱多钱少无所谓,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也就留下来了,留下来之后,才过两天,荷妈就跟他说,大小姐给他们涨了工资,比往常多了一半。 让他把花园的花都铲掉,种上菜。 种花和种菜一个道理,花叔不觉得有多难,又把花给铲了,地给翻出来了。 种子买回来,菜苗也买了不少。 花叔向她望去,和蔼可亲手指着旁边的水管:“大小姐可以帮忙浇水。” 白南星把脚上的拖鞋一蹬,光着脚丫子到了水管前打开了水龙头,拖着水管,踩在了泥里,快乐的像个小雀鸟,跑到花叔身后,浇起了水。 贺彦卿客房的阳台上,手撑着阳台上,把底下的一幕,尽收眼底。 目光幽幽如狼,扫在白南星赤果的脚上,光洁的小腿上,直致向上…… 第87章死不认错 白南星快乐的浇水,没有注意到,阳台上有一个人在凝视着她。 更加不知道贺彦卿把她顽皮,用水管把水噗到天空营造出来的雨滴彩虹的画面,拍了下来。 照片里的小孩,赤着脚,长发的少女,带着最纯粹的笑容,朦胧美好。 他像无数个幼稚的人一样,拍了她的照片,发的朋友圈,带着炫耀得意写着。 “家里小孩,往后看见,多照顾。” 他用的是薄新堂号码发的圈。 这个号码,有一群科研新贵,大佬。 看他10年不发一次圈,发一次,还是一个瞧不清楚面容的小姑娘。 他们的脑子第一反应。 大佬的闺女? 大佬脑子聪明,早婚早育,也有可能,毕竟照片里的小女孩,穿着背带裤,赤着脚,披着凌乱的黑长发,朦胧之中瞧不清面容,但是不妨碍她看着又嫩又小。 第二反应! 大佬的老婆? 冷淡毒舌视一切无一物的大佬,终于有个女人把他收了,还是一个看起来,特别小看着像未成年的女孩。 他圈里的人,动作齐刷的,在下面刷了一个问号。 惹了生非,引起别人好奇心的贺彦卿关掉了手机,没有回复他们,继续看着下面浇水的小孩。 一个下午,偌大的花园,变成了菜园子。 规划的井井有条,栽上了应季蔬菜。 因为刚栽上,就算浇上水,是没精打采,头都垂在地上。 白南星在她那个时代,从来没有中过这玩意儿,以为这么些东西死了,用手使劲的搓了搓,问的天真又无邪:“花叔,它们都死了,浇水不管用啊?” 花叔知道大小姐连韭菜和麦子都分不清楚,又怎么会知道这些蔬菜刚栽在地里的样子:“管用的,明天早晨你再看,绝对会不一样的。” “是吗?”白南星有些不相信。 花叔重重的点头:“是的。” “那我明天早晨起来看,我们去吃饭吧。”白南星说完踩着一脚泥巴,离开了泥巴的,到了旁边的地板上,直接用水管,冲着脚。 满是泥巴的脚,相互搓着,不大一会儿,满是泥巴子的脚丫子,露出本来的面目。 白南星冲完之后把水管一关,赤着脚,拿着拖鞋,往屋里走。 贺彦卿依靠在门口,嘴角噙着微笑,像个放纵小孩子的大人,宠溺的没边:“我有一家农场,喜欢种田,我送给你呀?” 白南星拎着鞋,昂着头:“你付工资吗?” 贺彦卿佯装为难的思考的片刻:“种的菜都归你,够吗?” 白南星摇头:“那不行,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 贺彦卿带着无限惋惜:“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你的头发……” 她头发怎么啦? 白南星洗完头就没管它,风了一个下午,头发早就干了,带着蓬松,把她的脸衬的又小又嫩。 “颜色没了?”白南星抓着自己的头发,五颜六色的头发,变成了黑长直,这是怎么回事啊? 贺彦卿撩起她一撮头发,凑近看去:“是一次性染料,3~7天10天不等。” 没了五颜六色的头发,让她看起来更加又乖又巧。 但是他知道,在她又乖又巧的表面之下,隐藏着无数惊喜和强大。 原来是这样,白南星回想今天洗澡,搓头发的时候,白色泡泡,是带了颜色。 “哦,咱们进去吃饭吧。” 白南星从他的手中拉回头发,向屋子里走去。 贺彦卿捻搓一下手指,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发香,眼神暗沉的望着她,跟着她进了屋子。 天还没黑。 荷妈把晚饭做好了。 偌大的桌子,摆满了大半。 全都是中式炒菜。 家里只有4个人。 就没有什么佣人和主人之分,全部坐在桌前。 不过其他三个人,都没有白南星能吃。 吃到最后三个人都吃好了,就白南星一个人在扫荡,吃完瘫在位置上,打了一个饱嗝,一脸满足。 “下次没事少招惹她。”白盛明在公寓里沉声警告着白苏苏,“我找人打听了,今天要不是穆教授在学院里力保你,你就会像余秋儿一样,不但面对拘留,还要被学院开除。” 白苏苏红着眼睛,眼泪滴滴答答:“爸爸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招惹过她,今天的照片,是余秋儿拍的,跟我没关系。” 吴兰溪心疼坏了,忙不迭的附合:“老公,苏苏是咱们的女儿,咱们怎么能不相信她?” “如果她真的人品有问题,穆教授怎么会力保她?” 白盛明对于穆教授的力保心里也是纳闷,要知道穆教授可是南苑的老师。 当初他追求南苑的时,穆教授就不待见他,告诉南苑他不是终身伴侣。 “反正离她以后远点。”白盛明想不明白,带了不耐烦,“好好做实验,跟着穆教授。” “等过几天,你在跟穆教授面前多提提我的好,我再去见见他,到时候把他做的项目拿下来。” 白苏苏弱弱的应声:“我知道了爸爸,我以后一定离姐姐远远的,绝对不往她的跟前沾。” 白盛明额首,什么都不再说,进了书房。 吴兰溪见他一走,把白苏苏拉进了厕所里,狠狠的拧了她一把:“你没事招惹她干什么?” 白苏苏没有让白南星名声败坏,惹了一身骚,心情本就不好,低吼:“谁招惹她了,你以为她真的有本事,她根本就出卖身体勾搭甘老,甘老才给她撑腰的。” 吴兰溪吓了一跳,压低的声音:“你小声一些,让你爸爸听见,又该说你了。” “让我小声,让我小声,凭什么让我小声?”白苏苏手指着自己,没有任何在白盛明面前的俯小称低,“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那些照片就是证据。” 该死的贱人,就应该在淤泥里躺着,就应该去警察局拘留,永远翻不了身。 吴兰溪拧着她胳膊的手加重:“你这个傻子,小声些,你该想想,是不是你上次在她面前,说她的未婚夫性冷淡,不能跟女人上床,不是男人,她告诉了她未婚夫了?” 第88章拿棍上楼 白苏苏浑身一抖,沉默了下来,那个贱人的确跟她讲过,要把她说贺彦卿不是男人的事情,告诉他。 吴兰溪一见她不说话,心里更加笃定了:“肯定是这样,不然的话你也有不会有今天的针对,你说照片是余秋儿拍的。” “他们诬陷你,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她的未婚夫贺彦卿出手的话,不是你拍的也就变成你拍的了。” 白苏苏心虚,照片是她拍的。 她拍了为了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怂恿余秋儿把照片放出去的。 不过现在她妈妈,顺着她的狡辩,给她找了这么大的台阶,她就应该顺着台阶下。 就是这样,照片不是她拍的,是余秋儿拍的,一切都是白南星那个废物贱人伙同她的未婚夫,来见不得自己的好。 吴兰溪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怎么那么傻啊,你说谁不好,你非得说她未婚夫?” “她未婚夫是什么身份,伸出一根小手指,就能掐死我们白家。” “她就是一个废物,贺彦卿是性冷淡,还不能让人说了?”白苏苏被吴兰溪说急了,便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有错的都是他们,她这么优秀,就该被捧着,被哄着,被舔着,白南星那个废物算什么? “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说,全华夏人都在说,一个那么有钱的男人,身边没个红颜知己,除了不是男人,硬不起来,还能有其他的理由吗?” “更何况,他真的没毛病,明知道那个白南星是废物,是贱人,还不跟她退婚?他就那么喜欢当王八,喜欢头顶呼伦贝尔?” 吴兰溪被说的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半响弱弱的说道:“也许人家有,没有被爆出来,做得滴水不漏呢?” 白苏苏哼哧一声不屑:“妈妈,你相信世界上有不偷腥的猫吗?您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吴兰溪浑身一凉,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在提醒她,她是一个小三,是一个介入白南星妈妈南苑和白盛明的小三。 “我先认识你爸爸的。”吴兰溪掐着白苏苏手臂,都掐出了血印子:“南苑才是小三……” “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 白盛明推开了厕所的门,铁青着一张脸,问道,要不是他想上厕所,还听不到这些话。 原来她们招惹了贺彦卿。 他就说,余家也是有钱的人家,怎么可能学校,以及各大院校,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 他听到这事的时候,心中纳了闷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撬动京都各大院校。 他千想万想,没想到有这么一茬。 “老公,不是你听到的……” “你闭嘴,我在问苏苏。”白盛明一把扯开了吴兰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苏苏。 白苏苏被他看得害怕,本来止住眼泪的眼睛,现在就像泉水喷涌,“爸爸,是她在学校先欺负我的,我没有办法,才这样羞辱她的。” 白盛明气的胸口起伏,怪不得之前余家打电话给他,拐着弯想着摆个酒席,向白南星道歉。 他那时候还不屑一顾,白南星就是一个废物,值得谁巴结道歉。 就没把他们的电话放在心上,而后听说余秋儿被学校开除,他以为是甘老在后面推波助澜。 没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女儿,嘴巴碎的像个长舌妇,还没成年就把男人行不行,挂在嘴里。 “白苏苏,你就是一个蠢的,贺彦卿就算不是男人,也轮不到你讲。” “白南星在废物,在他们没解除婚约之前,他们都有关系,别人可以讲,你不可以讲。”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好好做你的实验,撮合我和穆教授的合作,不然的话,你要是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帮你。” “爸爸……” “老公……” 白盛明被这两个蠢货气死了,狠狠的甩门而去,离开了公寓。 白苏苏心里受了委屈,也不想待在公寓里,打电话给了唐云棣,让他来接她走。 唐云棣刚从活动现场回去,还没歇口气,就接到她的电话,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马不停蹄的来接了。 贺彦卿让人送来了衣服。 正在霸占了别墅的客房,为自己的登堂入室点赞。 苦了阮宁儿在加班,大魔王翘了半天班,积压了无数个工作,她把最紧急的全发给了大魔王的邮箱。 又狂轰乱炸,给大魔王发了信息。 希望大魔王看在钱的份上,别乐不思蜀,毕竟小未婚妻还未成年。 贺彦卿手中的咖啡喝不下去。 掏出手机看了片刻。 揉了揉眉间,他果然要换特助了。 阮宁儿是个没用的。 不过,她也不是全然没用。 至少让他有借口,去看一看自家小孩的房间。 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贺彦卿穿着睡衣去敲了白南星的门。 白南星也换了睡衣,坐在电脑前,一边苦思冥想怎么赚钱,一边敲电脑,听到敲门声,拉开了门,清澈的眼睛带着疑惑,懵懂的像极了林间迷途小鹿。 贺彦卿眼睛黑又沉,晃了一下手机:“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你屋里有电脑吗?” “有,你先进来,稍等一下,我去把我的事情先处理了。” 白南星想着他是翠色科技的负责人,有一堆事处理,也是正常,就让出了位,把他放了进来。 而完全忘记了,偌大的别墅,书房就不止一个,那电脑肯定也不止一个。 房门关上,发出一声砰。 正在楼下准备休息的荷妈听到关门声,心头一紧,薄先生也在楼上,大小姐也在楼上。 刚刚的关门声,是大小姐房间传出来,难道薄先是三更半夜不睡觉,去找大小姐? 大小姐还没成年呢。 不行,大小姐小不懂事,可不能让人骗了去。 荷妈连忙叫上花叔,拿了棍子,上了楼。 第89章共处一室 贺彦卿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打量起他家小孩的房间。 以为会在小孩的房间,窥探到她的内心,没想到,小孩的房间,除了一个床粉嫩粉嫩,其他的挺干净利索,就像她扎的马尾辫。 “你先坐一下,我马上就好。”白南星眼睛盯着电脑,头也没回的对贺彦卿道:“随便做。” 随便坐? 贺彦卿眼神环顾一周,屋子里有沙发,有小凳子,最后他选择了粉嫩的床,坐了下来。 满床的阳光和奶香味,让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象着,他的小未婚妻在床上翻滚的样子。 甚至想着想着画面中多了一个他,他抱着他的小未婚妻,滚在床上的样子。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就得喝菊花洗冷水澡了。 他甩了甩脑袋,站起身来,走到小孩的身后。 见她正在修改无人机核心数据,心中的涟漪瞬间甩到脑后,盯着看了片刻,眼神顿时深沉如夜,用手按在了她的电脑上。 白南星手一停顿,偏头往上昂,看到他坚硬的下巴带了一些青的胡茬:“我马上就好了,5分钟。” 贺彦卿弯下了腰,头从她的肩膀处,凑了过来:“民用无人机,你这个数据,太浪费了。” “军用无人机,需要这个数据,把这个数据保存,重新改一下数据。” 未来战场,除了人,就是大型机器,无人机在战斗,白南星在呼网上接单子,没想那么多。 可经他这样一提醒,想到翠色科技,极有可能和军方官方合作,所以最好的无人机,应该用在军事上,而不是民用上。 “那我改一下。”白南星把数据写完,保存到一旁,重新飞快的写了一组数据,用时不到半小时。 而这个半个小时,贺彦卿一直站在她的身后,探着头,望着她的电脑。 彼此太近,他身上的木质冷香,无孔不入的钻入鼻尖,让白南星有好几次差点敲错了键。 心跳失律的不像自己,耳朵发热,就像被滚过开水一样烫。 “这么一个数据,你赚多少钱?”贺彦卿见她把数据发了,想起自己在呼网上,还有账户。 “18,000。”白南星把数据发给客户,下了呼网,不大一会儿,都有入账通知。 账到了之后,她就把借给阮晔叶的8800转了给他,之前用的手机,是专门联系唐云棣的。 现在的手机,才是她自己用的。 没有钱,就不能随便换新手机。 “之前那个数据,发给我。”贺彦卿点了点她电脑的文件夹,“我给你18万。” 白南星眉头微微皱起,一直忘记了两个人贴的很紧,微微转身,望着他的侧脸:“一个简单的数据就18万,你不亏吗?” 他家的小孩到底有多少惊喜? 这是简单的数据吗? 这个数据拿去修改无人机,会增加无人机的稳定感,可以增加无人机的持重。 在她眼里就变成了简单的。 “当然不是18万买来这么简单,如果可以,有需要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协作制作。”贺彦卿不会白白的放过送上门的机会,毕竟小孩太优秀,会引来更多的狼。 与其这样,不如把小孩困在身边,抬眼就能看到的方向,有再多的狼也不怕了。 白南星偏头想了想,为金钱折了腰:“可以,把帐转到这里。” 她随手写了一个账号,给贺彦卿。 贺彦卿摸出手机,转了账。 片刻工夫,外面传来滴一声,支付到账18万。 贺彦卿愣了一下问道:“你给我的是谁的账户?” 白南星目光望向门口,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站了起来:“荷妈的,她们的工资以及别墅的开销。” 贺彦卿眯了眯眼,小孩会赚钱,也会花钱,坐在这么大的别墅,没有白家的支撑,就是得什么都靠自己。 “她这么晚了在门口坐什么?”贺彦卿在她起身之后,往椅子上一坐,侧着身子悠然自得的望着白南星问道。 白南星走到门口,回眸道:“我也不知道,问问吧。” 房门一拉开。 荷妈和花叔两个人一人拿了一个棍子,摔了进来。 幸亏地上铺的地毯,摔得倒不疼。 白南星望着他俩手中的棍子,一脸懵。 他们拿着棍子站在她的门口,这是防谁呢? “你们做什么啊?” 荷妈和花叔从地上爬起来,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的薄先生,露出尴尬又不失礼的微笑:“没什么,有老鼠,我们打老鼠来着,打着打着就来了你的房门前了。” 白南星说聪明也聪明,说迟钝也迟钝,他们这样解释,她没有多想。 “哦,打完早点睡觉。”白南星见他俩后退出去,随手要关门,随后乍然想到:“荷妈,家里的开销和你们的工资都打在你的卡里了,回头你跟花叔分一下,不够了再跟我讲。” 荷妈想到自己的银行卡刚刚到账18万,又看了看屋子里面的薄先生,脑子一下懵了起来。 难道说大小姐和薄先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大小姐有了18万? 她连忙拉了一把白南星,苦口婆心,对着一脸懵的白南星劝了起来。 还说可以不要工资,只要能在别墅里帮忙就行,不要让她为了钱,连底线都没有。 劝了好几分钟,白南星反应过来了,荷妈怕她的钱来的不干净,她笑着安抚着荷妈:“荷妈,这是我在网上接的单子,你看看。” 说没有用,把手机拿出来,调出呼网,拉出她接单的信息,以及转账的信息。 眼见为实,荷妈看了好半天,眼睛都湿润了,自己瞎操心了,大小姐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一个小时就能赚1万,之前好的数据,都赚了百万,她不该怀疑,薄先生就是一个客户。 她满眼内疚被白南星送了下去,完全忘记了自己拿着棍子上楼干吗来的了。 白南星重新返回回来,望着清俊贵气,散发着摄人气息的男人,带了丝羞涩道:“让你见笑了。” 贺彦卿嘴角微翘在笑:“没有笑,他们两个很好。”很少有佣人保姆,这么关心雇主的。 白南星床上一坐,呼出气来:“是的,他们很好,你快用电脑吧,我先睡了。” 说完关掉了床头灯,滚进被窝,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好!” 贺彦卿嗓音低哑了起来道,眼帘微垂,遮住眼中深沉的光。 该庆幸,没有让小孩看见,他像一头嗜血的野兽,想要扑过去,想把她搂在怀里,做过分的事情。 第90章小野猫来 白南星睡眠很好,警惕性也很好。 贺彦卿坐在电脑前,心不在焉的处理着邮件。 啪啪啪打电脑的声音,在她的耳中形成了一种音符。 他停顿的时候,她会翻身,会警惕。 当他在敲击电脑的时候,她会睡得熟。 贺彦卿无意间发现了这有趣的现象,因为他太吵了,却又发现她呼吸平稳。 试了好几次,敲打键盘的动作一停,没有噼噼啪啪的打电脑声,她翻了好几个身。 一敲打键盘,她就不动了。 而后他一只手打在电脑上,一只手搭在椅子上,身体斜着,发现她反而睡熟了。 他哭笑不得,原来他敲击电脑的声音,还可以令人睡眠,真是一个小孩子。 和小孩共处一室是好,不能耽误小孩的睡觉。 他聚精会神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去处理文件。 就剩最后一个文件时。 一声尖锐的手机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贺彦卿敲击电脑的手一顿。 回转身体,就见小孩从床上乍然惊起。 灵活的程度,像极了抱着枪的士兵睡着了,有人抢他枪,她有肌肉反应似的。 白南星被电话铃声惊醒,摸出电话。 看见陌生的来电显示,按掉,继续睡。 还没有倒在床上,手机再一次响起。 她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粗重熟悉的喘息声,“星姐,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白南星眉头一皱,除了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混乱的吵杂声:“你在哪儿?” 谢卫闷哼了一声:“我在绝色19号厕所里。” “等着。”白南星挂了电话,掀被子下床,直奔衣柜,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裳,鞋子,把甩棍装进口袋。 对着坐在电脑前的贺彦卿道:“我出去一趟,你弄完早点睡。” 贺彦卿从咽喉处挤出一声嗯,小孩刚刚换衣服,完全不避回他。 这是好事儿,还是折磨? 亦或者是当他不存在? 首富爸爸眼睛有些发红,微微陷入了怀疑人生之中,不过也是在顷刻之间,他就醒悟过来。 小孩接通电话,电话里的人好像叫她去绝色19号。 绝色19号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刚过凌晨的京都,车辆少了,一切像陷入了慢镜头,安静的只能偶尔听到声响。 白南星骑着车子,来到了绝色19号。 绝色19号,京都有名的隐形gay吧。 里面妖魔鬼怪,蛇蝎虫蚁,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白南星穿着小短靴,卫衣,牛仔短裤,手踹进卫衣口袋里,黑色的长头发,小小的,一看就知道是未成年。 还没进去,就被门童拦住了:“小妹妹,成年了没有,有身份证吗?” 白南星脚步一顿,凉凉的看向门童:“是怕我点酒水付不起钱,还是怕有人打电话报警,你们这里进了未成年?” 门童听到报警,不耐烦驱赶她:“小妹妹,嘴巴很厉啊,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白南星被驱赶的后退一步,正好身后,来了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 见到又嫩又小的她,吆喝着门童:“小妹妹跟我们一起来,怎么,要赶人吗?” 门童一见是常客,立马换了一个嘴脸:“原来是齐哥带过来的,早说嘛,我给齐哥带路。” 白南星趁着门童去巴结齐哥,快速的闪了进去。 酒吧里的音乐震天响。 人也疯狂。 每个人的衣服,穿的暴露又少。 白南星就像一个兔子,落进了狼窝。 又白又嫩又小的兔子,让酒吧沸腾起来。 酒吧里的男男女女,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了她的身上。 口哨,叫喊声,震耳欲聋。 白南星视他们无一物,看着酒吧里的指示灯找厕所。 找了半天没看到,手机响了。 她连忙接通手机,谢卫喘息声更大了:“你在哪?来了没有?” “来了,找不到你。”白南星道:“不知道厕所在哪。” “在………” 白南星还没听他把话说完,都听见他那边传来流里流气的男人声音:“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了?觉得你好厕所这口,早说啊,我满足你。” 紧接着便砰砰砰的声音,挂断电话的声响。 白南星脸色一变,把手机往电话里一揣,随手拉了一个人:“请问洗手间在哪?” 被捞的人满身酒气,一见是一个又软又嫩的小姑娘,醉醺醺的出手就要摸她:“小妹妹这么迫不及待要去洗手间啊?哥哥带你去呀。” 白南星急着去找谢卫,又被他这样调戏,反手一巴抓住他的胳膊,抬脚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到台子上,打碎一台子的酒水。 乒乒砰砰的声音,让整个酒吧寂静起来。 “洗手间在哪?” 白南星眼神锋利如刃,再一次问道。 被摔得满身酒气的男人,疼的浑身哆嗦,手指的一个入口。 白南星看了一眼方向,二话不说迈起腿向男人指责的方向奔去。 寂静的酒吧瞬间燃爆起来。 “来了一个小野猫。” “谁有本事去把小野猫驯服啊?” “哦哦,小野猫真带劲啊。” 正在吧台上喝酒与人骚聊的阮晔叶,手中的杯子啪哒一下掉地了。 使劲的揉了揉眼,是灯光太迷离,还是他眼花。 他竟然看见了首富爸爸的废物小未婚妻,一脚把人踹在台子上,有人起哄,还想驯服她。 不要狗命了? “哥哥,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一个穿着亮片紧身衣服的小男孩,凑到了阮晔叶面前,伸手借着去弹他溅在腿上的酒水,摸上他的大腿根部,暧昧撩人。 阮晔叶一个惊蛰,如兔子一样跳起来,他出来喝酒解闷可不是为了找真爱的,更不是什么菜都吃。 迅速的掏出手机,打金主爸爸的电话,谁知道打不通。 被白南星踹了一脚醉醺醺的男人,被众人嘲笑,缓过劲来,对着地上啐了一口,拎起酒瓶,就往白南星离开的方向奔去。 第91章一敌四人 白南星在2楼10点的方向,找到了厕所。 伸手去晃动门把。 发现门是反锁的。 门里面传来细碎的拳打脚踢,痛苦呻吟谩骂声。 白南星脸色一变,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酒吧的门,直接被她踹飞,砸了进去。 她走了进去。 只见四个醉醺醺的男人,流里流气,穿的花里胡哨,手中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衣服脱了一半,把谢卫按压在地上。 谢卫奋力挣扎,脸色通红,全身只剩下裤子,身上还被粘上白点恶心的东西。 四个男人听到响声,转过身去。 看见一个又嫩又小的小姑娘进来。 醉醺醺的眼神彼此交汇了一下,醉言醉语:“还买一送一呀。” “今天哥几个有口福了。” “小孩听说紧致很。” “一个不够分,两个正好。” 说的有两个人舍弃谢卫,摇摇晃晃向白南星走过来。 白南星看见谢卫被如此对待,脸色沉静如水,眼神锋利嗜血,摸出口袋的甩棍,对着向她走来的男人脖颈处一人甩了一棍。 两人被甩的猝不及防,痛得捂着脖子,连连后退数步。 白南星上前,对压着谢卫的人,一脚踹一个,踹完之后,手中的甩棍,捡他们身上最软最痛的地方,砸了过去。 几个男人被打,嘴巴骂骂咧咧,随即要反击。 白南星调动着精神力覆盖在手上,狠戾地犹如一个人形兵器,毫无感情的又狠又准又稳。 四个男人找不到任何反击的漏洞,被打的头破血流,求饶。 白南星并没有放过他们,把他们捶倒,个个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爬不起来,奄奄一息,出气甚少。 确定他们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白南星才住了手,走向谢卫。 谢卫没了人压制,从地上爬起,果裸的上半身,被汗水浸透,脸通红,眼通红,嘴唇都被咬破了。 白南星对于他的狼狈,目光闪了一下,迅速脱掉自己的连帽衫,把宽大的连帽衫,套在了他身上。 少年郎的身体消瘦修长,穿着宽大的连帽衫,不大不小。 “谢谢!”谢卫呼出来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滚烫,伸手拿过白南星手中的甩棍,忍着被下药的剧烈翻腾,对着那躺在地上抽搐的四个男人,又是一轮暴打。 打完之后,踩着最开始有些胖男人血淋淋的脸,像从地狱爬出来的煞神:“是谁让你们给我下药的?” 被踩的胖男人,浑身抽痛,就像死了一样。 可是他没死,他在承受痛苦:“不知道,就是有人让我们过来,说厕所有惊喜等着我们。” 谢卫在绝色打工当服务员有两个月了,他知道这里有很多牛鬼蛇神惦记着他。 他一直小心翼翼,舍不得放弃这里的工作,这里的工资高,时间自由。 可没想到今天,有人叫嚣喝一杯酒,给1000块钱。 所有的服务员都喝了,不喝不给面子。 一杯酒,1000块。 所有人都喝了,他也喝了。 喝了之后拿了1000块,他觉得不对,体内就像一把烈火在燃烧,烧的他躁动。 没见过猪跑,吃过猪肉,在这个酒吧里混了两个月,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就跑进了厕所,反锁了。 不能报警,一旦报警,他妈妈就知道他没有在学校补课而是出来打工。 没有办法,找不到任何求救,不得已,他才打电话找了白南星。 抱了一丝希望,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单枪匹马的来了。 看到他最狼狈恶心的一面,什么话也没问,什么也没说,脱了衣服给他遮挡,自己就穿了一个吊带。 “不知道,不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谢卫用发抖打颤的脚,使劲的碾压胖男人的脸:“你们是怎么来的?” “我有办法让他们讲。”白南星就近扯过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直接下了他的下颚,折断他的手,撇断他的腿脚。 一时之间,惨叫连连。 随之,白南星把一双漂亮的手,折的声响,走向胖男人。 胖男人早就被他的兄弟惨叫,吓得尿裤子了,眼神模糊之中见白南星走来,连忙求饶:“是一个年轻人,你们年龄差不多的年轻男孩,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来玩……” 谢卫瞳孔一紧,他的好弟弟谢正浩。 用力使劲的踹在胖男人身上。 胖男人被他踹得嗷嗷直叫,他自己力气也像抽干了一样,浑身如火燎,越来越难受。 白南星见他趔趄,连忙上前,搭住了他的手臂,用身体支撑着他:“我们去医院。” 她的身体很凉,让他忍不住的想贴近,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太贴近。 他咬着舌尖,血腥味蔓延,让他保持理智,手中的甩棍,递了给她。 白南星一手拿着甩棍,架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出厕所,就在下楼拐弯处,一个酒瓶子抡了出来。 白南星把谢卫向后一扯,自己挡在了前面,手中的甩棍,直接把酒瓶子抡爆了。 瓶渣四溅,她出手挡了一下脸。 余魏不顾四溅的玻璃碴子窜了出来,一脚踹在了她膝盖上,骂道:“贱人,给你脸了是吧?敢踹我?” 白南星被他踹退两步,膝盖的疼,要不是她飞快的调动精神力覆盖修复膝盖,她一定会被踹趴在地。 余魏怒火中烧,酒气遍布全身,他来这里玩,没有一个人,不给他面子。 没想到今天栽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上,被着小姑娘踹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别怕,我来。”谢卫浑身像火烧一样,保持着理智,他让她来,不能让她受伤害,他得保护她。 白南星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把走到她前面的谢卫往她身边一拉,压在她的肩头上,哄孩子似的说道:“乖,闭上眼睛,你星姐马上解决这个杂碎。” 谢卫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奶香味,身体绷紧,一时间全身僵硬,犹如烈火焚身! “你这贱人,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余魏握紧手中的碎瓶口,面目狰狞的对着白南星腹部捅过去。 第92章父子争吵 锋利的碎瓶口,散发着幽幽寒芒。 白南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站着没动,无形的精神力,化成看不见的细丝,对着余魏袭了过去。 碎瓶口距离白南星腹部三厘米停下来了。 余魏脸色大变,感觉有无形的东西,拉住了他的手,让他用力的捅不下去。 随之,他感受到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顺着碎瓶口爬上他的手,来到他的胳膊,爬向他的全身。 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抱着敬畏和恐惧。 “你对我做了什么?”余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拿着碎酒瓶口的手,他控制不住,手转了个方向,对着自己来了。 白南星凌厉眼神闪着幽幽的寒芒:“你猜?” 脚下的步伐向前走,搭在她肩头的谢卫回过神来,僵硬的身体,随着她的步伐,后退随她走。 余魏害怕到了极点,眼中满满恐惧之色。 他的另外一只手,扣住了他那碎瓶口的手,可是无论他怎么压,都压不住那手。 拿着碎瓶口的手,举了起来,对着他的眼睛,慢慢的过来。 这样的碎瓶口,要扎进眼睛里,眼睛肯定会瞎。 “我错了,你大人大量,饶过我吧?”余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白南星绝望的哀求。 这个时代,医疗已经很发达了。 但是再发达的医疗,眼睛瞎了,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能复明的。 余魏不知道这一个看着未成年的小姑娘,如此狠,如此毒,好像还有不为人知的能力。 白南星嘴角的笑容一敛。 只听砰一声。 余魏身体在没有任何重力之下,摔在了墙上。 他手中的碎瓶口,也砸在了墙上,四分五裂,割伤了他的手。 “好了,可以走了。”白南星重新把谢卫手臂架在肩膀上。 谢卫身体吃了药的反应,让他弓起了身子,嗯了一声,借着白南星力气往下走。 躲在楼梯拐角巨大花盆后面的阮晔叶一手死死的捂着嘴,一手还在打电话。 他的发小金主爸爸,电话依旧打不通。 怎么到这关键时刻,掉链子掉的这么严重? 好气…… “谁在那里?”白南星脚步骤然一停,目光如炬的射向花盆后。 阮晔叶头皮一麻,没想到自己蹲的好好的,没发出任何声响,还是被她发现。 他只能侧着身子,从花瓶后面探出身来,像个傻帽呲牙咧嘴的对她摇手:“嗨,好巧啊,你也来喝酒啊?” “滚出来。”白南星眼神微眯,没想到是熟人,不过他藏的位置挺好的,要不是她有精神力,搜索周围有没有人在暗算她,她都发现不了花瓶后面有人。 阮晔叶挪了出来,干笑道:“要帮忙吗?” “要。”白南星把谢卫搭在了他的背上:“帮我背着他,跟我走。” 酒吧里又乱又疯狂。 谢卫是被人下药了,不知道那个下药的人在哪里,又弄了多少人堵着呢? 她自己带着谢卫有些吃力,现在有人帮她背,她在前面开道。 谢卫身上太滚烫。 阮晔叶差点把他摔了出去,不过在瞬间,他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这小男孩应该是废物的同学,被下药了。 废物真是讲义气啊,单枪匹马的就过来了。 比老变态贺彦卿靠谱多了。 背着身体相互摩擦,太过难受。 谢卫没让阮晔叶背,转了手臂搭在他的肩头,满脸通红,咬着唇。 白南星来到一楼,喧嚣的一楼,音乐声震耳欲聋,嚎叫口哨声遍布。 白南星带着他们两个,走了几步。 谢正浩像一只耗子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横在她的面前,手指着她的身后叫嚣道:“爸爸,哥哥,哥哥被他们下药了,在他们手上。” 谢卫的爸爸谢舒全,穿一身西装革履,满脸怒火,出现在白南星面前。 贼喊捉贼。 谢卫差点咬碎一口牙,谢正浩这个混蛋。 白南星看着谢正浩,斜着眼睛望着谢卫:“刚刚厕所里人说,给他们钱的人是跟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小孩,是不是他?” 谢卫一怔,本来还想隐瞒,在白南星目光注视之下,点了点头。 白南星冷笑的一声,讥讽道:“你的便宜弟弟,还有点脑子。” “对你下药,让你最狼狈的一面被你爸爸看到,就算你爸爸再喜欢你,也会觉得被男人糟蹋的男孩,丢人现眼。” “这算计不错,就跟他的长相一样,尖嘴猴腮,令人恶心讨厌。” 谢卫一愣。 谢正浩更是大惊,没想到自己的算计,就在瞬间就被耀星学院的废物给识破了,还当着他爸爸的面,一字不落的陈述出来。 不行,他好不容易想到这个法子,让他爸爸彻底对谢卫失望,他岂能轻易的放过? “爸爸。”谢正浩急忙看向谢舒全:“你别听她胡说,是我有朋友告诉我,哥哥来这里,我不放心哥哥,才跟过来。” “没想到哥哥被他们下药,我一个人没办法,才叫爸爸过来,爸爸你救救哥哥,他们不知道把哥哥带到哪里去呢?” 谢舒全眼中喷火,觉得丢尽颜面:“谢卫,你跟你妈都学成什么样子,这么堕落,小小年纪来酒吧,喝酒,跟男人鬼混,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 谢舒全的话像一盆凉水,泼向身体滚烫的谢卫,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的爸爸根本就不相信他,也看不到他的难受,看不到他被下药,一心一意只觉得给他丢脸了。 “你嘴巴真臭。”白南星拧起眉头,举起手中的甩棍指着谢舒全:“他现在跟我,你没有权利命令他做任何事情,滚开。” 谢舒全被人用棍子指着,想都没想挥手对向白南星的脸:“没教养的东西,我替你的父母管教你。” 白南星轻噗了一声,指着他的甩棍,向他的手腕一甩,听到一声惨叫。 谢舒全手腕被打,痛彻心扉。 白南星向前一步,把他用力的往墙上一抵,甩棍压在他脖子上,嘴角讽刺的意味更加浓了:“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人家妈活得还好好的,你就变成了后爹。” “我说了那么多话你都听不懂,谢卫被你的好儿子谢正浩下的药,不过没关系。” “谢卫,你不要,我要,记得,我叫白南星,住在深水区29号,耀星学院高三十班的学生。” 说完甩棍用力下压。 谢舒全瞬间一口气没喘上来,窒息感袭来,五脏六腑绞的生疼。 第93章怼到医院 谢正浩见自己的爸爸被完全压制,觉得这是一个表现的好机会,怒冲冲的就向白南星握着拳头奔过去。 一个废物。 之前在学校能打过他一顿,现在就能打他第二顿。 白南星把压制的谢舒全,用力的一甩,甩向向她扑来的谢正浩。 谢正浩被甩个正着,重力的惯力之下,他直接被压趴在了地上,就算这样,他忍着疼,叫着:“爸爸,你没事吧?” 谢舒全发出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喘息,刚刚的窒息感太过明显,他以为他要死了。 “谢正浩你是射箭的,还参加了比赛,做出这么卑劣的事情,不如把你的手废了,以做惩罚。”白南星一脚踹开谢舒全,踩在了谢正浩手腕上。 谢正浩手腕要是断了,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就参加不了了,想要在他爸爸面前表现,想要把谢卫重新踩在脚底下,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恐惧害怕,忍着疼痛,冷汗津津,哭着喊着:“爸爸救我,爸爸我不想断手,我还要射箭呢。” 谢舒全被踹开,身上摔得生疼,听到自己的儿子向自己呼救,连忙爬起来,来救自己的儿子。 就在此时,阮晔叶突然大叫:“白南星,你的小朋友昏倒了。” 谢卫晕倒了? 白南星把脚一收,迅速的转过身,握住他的胳膊,精神力透过她的手传到他身上。 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以及某个部位快要炸裂,让白南星皱起了眉头,知道在这里不能再耗下去,连忙道:“你抱着他,赶紧送医院。” 不能背着,因为某个部分,承受不住任何摩擦,所以只能选择抱着。 他们在音乐震耳声中往外走。 谢舒全拉着谢正浩爬起来,对着他们的背影,气急败坏,怒火中烧:“谁拦着他们,我给谁50万了。” 50万对有钱人来说,一顿饭的事情。 对没钱人来说,那就是天价。 来酒吧玩的人,不都是有钱人,也有穷人。 而且那三个人,还有两个小孩,没看见白南星打架的人,雀雀欲试:“说话算话?” 那个臭丫头差点把他儿子的手废了,又抢走他一个儿子,他怎么能放过他? 谢舒全把卡一掏:“当然算话。” 得到了肯定,有几个人抄起酒瓶,抬脚要去追白南星他们。 “各位要做什么?带我一个?”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黑衬衫,西装裤,走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问道。 “滚开,跟你没关系。”拿着酒瓶的男人,嚷嚷的说道:“别见到钱,就像苍蝇见到屎,往上赶。” 见到钱就像苍蝇见到屎? 这个比喻真是新鲜有趣。 贺彦卿推了一下眼镜,低沉的声音漫不经心:“哦,那我不往上赶,各位看起来想打架,来吧,我这正好有几个人。” “怕你啊。” “来呀,你不就想要那50万吗?” 想要赚50万的人叫嚣着,拎着酒瓶,要过来打。 可是在瞬间,他们高举酒的酒瓶砸不下来了。 个个像霜打的茄子,眼中出现恐惧之色。 贺彦卿眼睛片划过一道光,问着那些人:“怎么不打了?” 这还怎么打? 拎着酒瓶的人,相互对望一眼。 本来以为对方就一个人,没想到对方,带了打手来。 看看那些打手,穿的跟黑社会似的,手中拎着铁棍,戴着墨镜,肌肉结实,身材魁梧。 他们这些蹦迪跳吧的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误会,都是误会。” 好汉不吃眼前亏,钱没了可以再赚,打的半死也是受罪。 “我们就拿酒瓶玩玩,不打架,不打架。” 率先拿酒瓶的那个人,把酒瓶往旁边一放,乖得像孙子一样。 贺彦卿再一次推了一下眼镜,正要转身走,谢舒全跳出来了,纵横商场多年的他,出口客气,但带着质问:“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对我儿子下药。” 贺彦卿眼神一扫,谢舒全,云甜甜女士闺蜜的前夫,身家有大几十个亿。 不过也是一个识人不清的东西。 贺彦卿薄唇露出一抹讥讽:“刚才那个小朋友说的没错,人家妈活得好好的,你就变成了后爹。” “脑子完全不带,听不懂别人说什么吗?” 谢舒全心里咯噔了一下,理智瞬间回笼。 谢卫是他的大儿子,一直以来,他对他抱有希望。 可是他为了他的妈,直接不要谢家大少爷的身份。 再看到他堕落,他气不打一处来,都没注意别人说什么,只觉得太失望了。 现在想来,刚刚带走谢卫的小姑娘和男人说要送他去医院,而不是去酒店。 难道谢卫被下药,真的是谢正浩干的? 他的目光看向谢正浩。 谢正浩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爸爸,我只想救哥哥,哥哥那么优秀,射击那么好,怎么能轻易被别人毁掉?” “咱们赶紧去救哥哥,谁知道那三个人是不是借着上医院的名头,欺负哥哥。” “啧!”贺彦卿轻嗤一声,不屑道:“人家都说了,是耀星学院高三10班的人,谢先生,真是蠢的可以。” 谢舒全浑身一冷,再抬眼望去,只看见一个往外面走去的背影,而他的面前变成了拿铁棍的打手。 这些打手怒目一瞪,谢正浩吓得差点尿裤子,连忙靠近谢舒全。 谢舒全随手一甩,也快速的奔了出去,看见一辆红色的悍马越野车,从他的面前飞驰而去。 开悍马车的人,就是刚刚在酒吧里教训他的男人。 在光亮路灯之下,男人的面容,让他熟悉,但是他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谢卫被送进了医院。 下的药太猛,再加上他年龄太小,经过一番抢救,到凌晨3点,憋的快要爆炸的某个部位才下去。 他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地趴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双眼像兔子眼一样通红,望着进来的白南星:“你跟我爸爸说,他不要我,你要我?” 第94章大佬扫尾 白南星微微怔了一下,回想在酒吧里的混乱,好像是说过这么句话,于是点了点头:“我说过。” 谢卫手指抓着床单,瞬间收紧:“你不觉得我脏吗?” 白南星眨了眨眼,“脏,你哪里脏了?” 谢卫不敢想象在厕所的画面,那些男人,对他做龌龊的事情,要把他当成一个女人用。 恶心的画面,让他忍不住的犯呕。 要不是他强压下来,他一定会吐的撕心裂肺。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谢卫一双红眼睛带着自我厌弃,像要往下面滴血一样。 白南星伸手在他头上,不介意他满头的汗,狠狠的揉了一把:“小朋友,你是男子汉,这么点小场面,就让你受不了了?” “谁是小朋友?”谢卫瞬间炸毛:“我比你大好吗?” 比她大了好几个月,她怎么能叫自己小朋友呢? 白南星揉头的时候改为拍:“是的,小朋友,比我大,可是你的脑子没我大呀。” “多大一点事儿,谁对你怎样,报复回来就好了,不死总是有机会的嘛。” 不死总会有机会。 谢卫慢慢咀嚼的这句话,半响过后,一双红的滴血的眼睛灼灼生光:“你说的是,不死总是有机会的,射击比赛我参赛,还有4天,足够了。” “嗯。”白南星点了点头收回手,一本正经道:“记得一定要拿第2名,20万,你这次住院,2万,你欠我2万。” 谢卫所有的坏心情,在她的要债之中一扫而光,“我知道了,不过,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给我妈妈,就说我在你家补习呢?” “行!”白南星摸出手机,拨打了电话,现在是凌晨3点。 谢卫妈妈因为他没回家,到现在还没睡,听到电话声,响了一下就接通。 白南星跟她撒了个谎,把深水区的地址告诉她了。 她还是有些担心。 谢卫电话接了过去,搬出了云甜甜女士。 谢卫妈妈才相信,谢卫在同学家补习,太晚了,回去不方便,睡了一觉,手机又没电,才想起来打电话。 不过她叮嘱了好多,让谢卫不要太麻烦人家。 谢卫在和他妈妈说电话,一点吊儿郎当戾气都没有,跟学校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挂完电话。 白南星陪着他挂完吊水。 也是因为年轻,药效下去,虽然有些亏身体,但是吃些药,再食补一下,没有多大的问题。 谢卫愣是不要住院。 白南星好人做到底,没有办法,出门去开出院手续去了,可没想到,阮晔叶还没有走,坐在外面走廊上,手拿着手机,在打瞌睡。 谢卫住院的钱,又是向他借的。 白南星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阮晔叶惊蛰跳了起来:“想干嘛?想干嘛?” 白南星先连后退两步。 阮晔叶一见是她,拍了拍胸脯:“吓死了,那是你啊,那臭小子没事了吧?” 白南星对他的印象好了些,“没事了,欠你的钱,过几天就还你。” 2万块,小事情。 毕竟她身后有一个华夏首富金主爸爸。 按照金主爸爸现在对她的在乎,别说2万了,就是200亿,也会付的眼睛眨都不眨。 阮晔叶眼睛微垂,眼珠子转动,小废物未婚妻现在的流量堪比一线明星,打人的动作干脆利落。 长得又漂亮又嫩,尤其五颜六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更加乖巧可人。 如果把她弄到圈里,至少短时间内,可以引爆,赚一大笔。 金主爸爸每天卡他的投资,又威胁他。 小废物如果要进节目。 金主爸爸肯定自动送钱来。 到时候不是美滋滋? 想到这里,阮晔叶掏出自己的名片:“钱的事情不着急,我们公司有几个综艺节目,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价钱方面也可以,你有没有兴趣?” 白南星接下他的名片,往口袋里一揣:“我还有一个奥数比赛,一个射击比赛。” 原来是忙,不是拒绝。 阮晔叶也不再多说,转了话题问道:“你现在要回去吗?” 白南星这才想起自己要去办出院手续:“对,去办出院手续,如果你不忙,麻烦你帮忙送谢卫去我家。” 送谢卫去她家? 金主爸爸也在她家? 新欢旧爱,老腊肉小狼狗,这下有戏看了。 “我不忙,一点都不忙,我去开车。”阮晔叶生怕她反悔,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白南星有些莫名,去办个出院手续。 迎着第一缕阳光,谢卫坐上了车子。 白南星仍旧骑她的车子,一个小时后,回到别墅。 贺彦卿穿着睡衣,打开了门,“回来了,早饭刚刚做好,赶紧进来。” 白南星嗯了一声,并没有觉得不妥,扶着谢卫走了进去了。 阮晔叶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他的发小,从小到大别人家的孩子,见客换衣,能动手从不bb。 现在穿着睡衣,一身慵懒,就像这别墅的男主人一样。 没眼看。 太没眼看了。 贺彦卿没看见他一样,随手要关门。 阮晔叶手一伸,死皮赖脸,笑的谄媚:“我还没吃早饭呢。” 贺彦卿嘴角一欠:“绝色酒吧好玩吧?” 阮晔叶浑身一震:“你怎么知道我在绝色酒吧?我给你电话你不是没接吗?” 贺彦卿凉凉道:“躲在花盆后,看着有人抡酒瓶,好玩吗?” “你……你……”阮晔叶手指着他,啰嗦个半天,没说出一个完全的句子。 “所以这里没有烧你的早饭,滚蛋吧。”贺彦卿砰一声没有任何发小情谊关上了门。 阮晔叶吃了一个闭门羹,微张着嘴巴,一手指着门,一手掐着腰。 亏的他担心的要死。 原来老变态就在现场,甚至给他们扫尾了。 谢卫没有胃口吃饭。 荷妈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间客房。 白南星把他送上去了,拉上了窗帘,让他睡。 出来时,就看见一身睡衣,周身气息冷硬的男人依靠在墙上,目光幽幽地望着她:“帮我换个药,后背我够不着。” 白南星被他望的,不知怎么着带了一丝心虚:“好,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贺彦卿眼神沉黑,站着不动,目送她进了房间,关上了门,不多大会儿,他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音道:“昨天绝色酒吧谢家大少爷的事,是谢家小少爷请余魏做的局,余魏是余秋儿的大哥。” 第95章玩破产了 贺彦卿嘴角缓缓一勾:“还有呢?” 电话那一头的男声继续道:“白南星小姐不认识余魏,也是凑巧,她一去绝色酒吧,拉人问,就拉住了做完局要离开的余魏。” “余魏酒喝的有些多,见白南星小姐长得漂亮,想去摸她,却被她踹了,心里不舒服,就抡起酒瓶去了。” “他没有打到白南星小姐,反而被她打了,现在正在医院躺着,至于其他欺负谢家大少爷的四个人,都是不干不净,有特殊兴趣爱好的男人。。” “他们被白南星小姐打成了重伤,现在在医院抢救,我们的人已经阻止了他们报警。” 贺彦卿薄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冷漠无情道:“让那四个男人进去,找人好好招待。”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是。” 贺彦卿挂着电话,嘴角露出一抹玩味,他的这个小未婚妻,到底是运气爆棚,还是纯属巧合。 绝色酒吧那么多人,一把就拉住了做局的人。 余家也是胆大包天,女儿已经下放出京都,还没有吸取教训。 看来不用对他们客气,他不该把这种不安因素,放在身边。 贺彦卿嘴角一敛,转手发了一条信息给阮宁儿。 大魔王说今天不去公司办公,阮宁儿就决定偷懒迟到半小时,正在家里美美的化妆,大魔王的专属铃声响起,手一抖,口红戳到了嘴里。 连呸了两声,抓过手机,打开手机一看。 吓得她一哆嗦。 昨天就开始针对余家打压,今天就来信息,往死里搞。 大魔王在商场是杀伐果决,可从来没有这样让人不喘息,难道余家又对他的废物小未婚妻做了什么事? 肯定是了,大魔王是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最近唯一的变数就是他的废物小未婚妻。 触及到真相的阮宁儿眼珠子转动,回了一条,收到。 又开始打电话,下方大魔王发了命令。 余家两夫妻大清早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躺在医院。 马不停蹄的赶进医院。 余妈妈看见自家儿子,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个木乃伊,当场就哭了:“报警,绝对要报警,看把孩子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女儿好好的上学,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京都都待不下去了,现在又是儿子,好好的被人打成这样。 她这个当妈的,心疼的都快心碎了。 余爸爸刚想问余魏是什么人打的,就接到公司人打来的电话,他不耐烦:“我请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现在没到上班的时间,你们都催起我来了?” 公司里的人气喘吁吁着急道:“余总,不好了,我们的供货商,合作商,全都要跟我们解约,还说我们的产品有问题。” 余爸爸一愣,“我们的产品怎么会有问题?你听谁胡说八道,供货商合作商好好的,怎么可能和我们解约?” 公司的人被斥责,急忙的说道:“供货商和合作商的解约合同已经发了公司的邮箱,我们问他是怎么回事,对方说,问令公子。” 就在这时,余魏就愤恨,咬牙道:“爸爸,打我的是谢家谢卫,今天我去酒吧喝酒,平白无故的就被他揍了。” “还有,跟谢卫一起的女生,她就像一个疯婆贱人一样,他们都无权无势,掀不起大浪来,爸爸,你不要放过他们,你要让他们好看。” 余爸爸听到公司的人的话语,浑身发抖,余魏又这样讲,让他想起余秋儿好像也是得罪白南星,才被耀星学院开除的。 “爸爸,你听到我讲的话了吗?” “啪!” 余爸爸反手一巴掌,打在余魏脸上。 余魏被打愣住了,本来鼻青脸肿的脸,流出了鼻血,呆呆的像个傻子。 余妈妈心疼的不得了,一把扯过余爸爸:“你发什么疯啊?没看见儿子受伤,不去找打他的人,还在这里发火?” 余爸爸脑袋嗡嗡作响,供货商,合作商,要和他们解约,还要告他,都因为他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 余爸爸气急败坏,手指发抖的指着余魏问道:“你到底跟谁打架了?” 余魏浑身本来就疼,又被自己的爸爸这样吼,愣了愣:“妹妹他们学校的学生,爸爸你放心,他们都无权无势又没钱。” 无权无势又没钱? 余爸爸气的又给他一巴掌:“不是跟你讲过,你妹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整个京都,都没有学校收她。” “让你不要惹是生非,现在好了,又去跟他们学校的人打架,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的公司快完了?” 余魏吓呆住了。 余妈妈更是脸色发白:“老公你说什么?” 余爸爸眼神喷火:“我说你的好儿子好女儿,跟别人打架生事,快把我们家弄破产了。” 说完甩门就走。 留下余魏和余妈妈呆住。 白南星洗好澡,穿着宽松的衣服,巴巴的去了楼下,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拎着药箱,进了贺彦卿的房间,三明治也吃完了。 贺彦卿坐在床上,睡衣已经脱掉,精壮的身体,裹着白纱布,紧致的腹肌。 白南星有些妒忌,她现在这副弱鸡的身体,一点都不结实,以前的身体,也是有腹肌的,而且很紧致。 “怎么了?”贺彦卿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小孩的眼神太好懂,看着他的身体羡慕又妒忌。 可以适当色诱。 “没怎么。”白南星垂一下眼睛,把裹在他身上的纱布解了下来,看着他的伤口,声音微微拔高:“你洗澡了?” 贺彦卿微微蹙起眉头,“没有啊!” 是拆了纱布洗了澡,重新裹了纱布,他的记忆很好,动手能力也强,纱布裹出来跟医院搞出来的一模一样。 白南星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恶劣的用手戳着伤口。 贺彦卿肌肉绷紧,没有吭一声。 白南星戳完之后,就松开了手边,给他上药边道:“你的伤口像泡了水,然后用纱重新布裹起来的。” “是吗?”贺彦卿声音稳如山,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撒着谎:“可能你下半夜没回来,我到阳台上等你,落了露水。” 第96章我要退婚 白南星手微微一顿,气息喷洒在他的后背,不缓不慢的说道:“老师说,撒谎不是好孩子,一个谎言,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 贺彦卿肌肉微微绷紧,她距离自己太近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靠近之下,原来是如此不堪一击,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能屈能伸,道:“好吧,我承认我洗了澡,汗味加酒渍,让我想到和你打架。” 退而求其次的,既然被怀疑说谎,那就大大方方的承认,还能抓一点小孩的愧疚心。 白南星如他所愿。被他这样一提醒,想到的确是自己过了分,就没再说什么。 继续给他的伤口上药,伤口有些发白,没有在流血,伤口确实狰狞可怕。 上完药裹着纱布,两个人贴的极近,白南星脸快贴到他的身体上。 痛苦而又甜蜜的折磨。 “不要再碰水了,不然结痂之后,全是疤痕。”白南星刚刚用精神力替他治疗了,虽然没有调动很多,至少让他的伤口,碰到水不会发白发烂。 而她的精神力,今天凌晨那么打架,都没有枯竭,还有微微增长的趋势。 也就是说,随着她的体能增长,她的精神力,极有可能恢复的曾经巅峰。 贺彦卿把睡衣拢起来,系上带子,声音微哑:“谢谢,你好好在家休息,我已经打电话去学校给你请假了。” “好的,谢谢。”白南星把药箱放在了墙角,重新返回来,站在贺彦卿面前:“薄新堂,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除了身份查不出照片来?” 贺彦卿警惕一下子袭向心头,感觉自己要掉马,张口谎话要信口拈来:“有很多情况,毕竟我们不知道的领域太多。” 白南星偏头思量:“你说的是,军方的身份,科研的身份,都可以让人抹掉原来的身份。” 贺彦卿手指微微圈拢,小未婚妻不按套路出牌,每天新鲜有趣,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你想查你的未婚夫?” 白南星不意外他的聪明,也大方的承认:“是啊,我的未婚夫,华夏首富。” “今年28,两年前变成首富,网上只有他的基本资料,连他的任何照片都没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华夏首富贺彦卿,“……” 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啊。 “噢!”白南星想到了什么又道:“你不觉得奇怪,因为你见过他,你和他是合作关系。” 贺彦卿手指敲击在手背上,“我见过他,挺优秀的一个人。” 白南星把腰一弯,凑近坐在床上的贺彦卿:“薄新堂,未婚夫是不是有赡养未婚妻的义务?” 突如其来的凑近,属于她身上的奶香,钻入鼻尖。 贺彦卿手指扣住手背,漆黑的眼眸,裹住她的目光:“有啊,你可以试试。” “可是我没他的电话号码。”白南星为难的说道:“只有云甜甜女士的电话,你说我该怎么找他呢?” 贺彦卿眼底精光一闪,突然明白自家的小孩,要干什么了。 “我有他的号码,我信息发给你。” 白南星微微一笑站直身体:“谢谢!” 谢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贺彦卿咂岀味,掏出手机,把自己的另外一个号,转给了白南星。 在房间里左等右等,没等到她打电话也没发信息给自己,难道又计算错误? 他站了起来,系上了睡衣的带子,走了出去。 2楼寂静,3楼发出砰砰的声音。 贺彦卿侧听了片刻,抬脚往3楼走去。 白南星蹲在三楼的保险柜前,没有保险柜的密码,她只能用蛮力撬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有不少价值不菲的珠宝。 荷妈惊呼:“这些都是太大的嫁妆,原来被先生锁在保险柜里了。” 原身妈妈南苑的。 白南星把里面的珠宝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没有找到云甜甜女士给的镯子。 她对荷妈道:“你把这些珠宝收拾出来,还有白盛明和吴兰溪的房间,把属于他们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再找一找有没有一个冰种全绿的镯子?” 荷妈想了一下:“冰种全绿的镯子,在二太太的首饰盒里。” 在吴兰溪首饰盒里。 白南星瞬间站起身来,奔出房间,正好看见贺彦卿上3楼,她随手一拉他:“走,带你去寻宝。” 贺彦卿被她拉个正着,带下了2楼,来到了吴兰溪的房间。 吴兰溪的房间是两个房间打通的,这是为了媲美南苑的房间,她故意的。 她的房间里,有一间房,四面墙上,一面墙的玻璃柜里全是包包,一面墙玻璃柜里全是鞋,一面墙是高定礼服,还有一面墙,收集的香水和首饰。 “的确是一个大宝藏。”贺彦卿环顾四周,品头论足道,不过跟云甜甜女士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云甜甜女士,可是有好几家二手店,都是她用过的东西,没地方摆,开了二手店。 “那我们来寻宝。”白南星觉得自己来对了,不过她心里有些奇怪,包包鞋子,买回来穿就是,干嘛摆在墙上的玻璃柜上,看又不能吃饱饭。 贺彦卿眉头挑起,来了兴趣:“找什么?” 白南星嘴角一裂,露出一口小白牙:“一个漂亮全绿的镯子,冰种。” 贺彦卿被她的小白牙晃了一下眼,咽喉咽了一下:“好,我给你找。” 白南星自己也没闲着,开始翻找起来。 贺彦卿找东西都带着优雅,每一样东西找过之后,都恢复了原样,丝毫不见被翻过的模样。 白南星翻东西,跟打劫了一样。 10分钟过后。 贺彦卿看见了一根眼熟的玉镯子,冰种,全绿,市场值至少五千万以上:“是不是这一个?” 白南星回转身体,望向他手中的玉镯子,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就是云甜甜女士拿过来的。 白南星过去接过来,还是翻过来复过去看了一遍,笃定道:“就是它了。” 拿起盒子,把镯子装了起来,就往外走。 贺彦卿跟她在的身后问道:“你要是去卖镯子,可以去拍卖行,只有拍卖行出得起价钱。” 如今社会,品质好的镯子,在开采出来时,被人订购了,留在外面的,都不是好的。 白南星走到门前,回眸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我要去找云甜甜女士退婚,这是她送给我的口头协议订婚礼物,把礼物还给她,我跟贺彦卿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97章你太废物 贺彦卿终于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 他千辛万苦,登堂入室,想着近水楼台,先培养感情,再把小孩收入囊中。 没想到,狡猾的小狐狸,借他的手,找到订婚的礼物,要去找云甜甜女士退婚。 在商场运筹帷幄的他,什么时候这样败北过? “退婚是两个人的事儿,你确定不要再见他一面?”贺彦卿磨了磨后槽牙笑着问道。 白南星笑得越发灿烂:“订婚的时候,他也没来呀,凭什么退婚的时候,我要跟他见一面?” “他以为他是谁,华夏首富,每个人都要给他面子,他不能只手遮天?” “的确。”贺彦卿无奈的赞同:“他就是一个商人,挡不住天,你快换衣服去吧。” 白南星嗯了一声,哼着贺彦卿听不懂的小曲儿,回到了房间里。 贺彦卿用手捏了捏眉尖。 回到了房间,摸出手机,打了电话给云甜甜女士。 云甜甜女士接到他的电话,便是噼里啪啦,一顿骂,说他没心,说他的小未婚妻去找他,都不知道他人死哪里去了。 贺彦卿在云田田女士的声音轰炸中,清了清喉咙,清冷的说道:“云甜甜女士,白南星小姐要和我退婚,在不久后要去找你。” 云甜甜的声音戛然而止,转瞬之间,气急败坏的尖叫:“贺彦卿,你这个不孝子,你对星星做了什么,让她主动跟你退婚?” “我就知道,你配不上她,我就不该相信指望你跟她接触,你说说,你年龄都一大把了,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天仙?” 被自己的亲妈嫌弃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贺彦卿嗯了一声。 云甜甜听到他嗯声,立马像炸了毛的鸡,声音越发的尖锐:“贺彦卿,你还嗯?你真的还想找天仙啊?” “我告诉你,贺彦卿,我就认准了星星,现在就算星星心甘情愿的跟你退婚,贺氏集团也不给你,我要把它给捐了,气死我了。” “嗯。”贺彦卿再一次嗯了一声,对把贺氏集团捐出去,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跟他无关似的。 而他的这句嗯,差点没把电话那一头的云甜甜气撅过去:“贺彦卿,你想把我给气死啊,我要你有什么用,成天成天的年龄一大把,连个媳妇都没有。” 贺彦卿被嫌弃的一文不值,声音四平八稳,直接充耳未闻过滤云甜甜女土的话,说道:“她找你之前肯定打电话给你,具体怎样,还不是随便你操作。” 云甜甜瞬间回血,一拍大腿:“对吼,找不到我就退不了婚,退不了婚,她还是我铁板钉钉的未来儿媳妇。” 云甜甜自言自语的话语从电话里传过来,贺彦卿有些头疼,自己的亲妈,跳脱的厉害。 “行,我告诉你,是要拖到她成年,还有不足三个月时间,到时候一成年,你们就去给我拿证。” 贺彦卿不可置否,挑了挑眉,挂断了电话。 华夏的法律,成年就可以拿证,他没有觉得不好,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白南星换好了衣服,背上了包,把装着镯子的盒子塞进了包里,刚要出门,电话就响了。 她一看是云甜甜,忙接通电话。 她只说了一句你好,云甜甜那边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星星,阿姨要出国看秀,三个月后回来给你带礼物啊。” 白南星微微一怔,看秀,看秀需要三个月? “阿姨……” “就这样,飞机就要起飞了,阿姨上飞机啦,咱们三个月之后见。” 云甜甜干脆利落挂的电话,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拍着胸脯,好险。 白南星望着手机,愣了好半天,得,退个婚好艰难,贺彦卿不知道长啥样,云甜甜女士也出国了。 白南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哈欠,爬上了床,拉上了被子,沉沉的睡去。 白苏苏早晨在唐家起来,下楼吃饭,不光是唐云棣妈妈在,连他爸爸唐市山也在。 唐市山见到白苏苏,和蔼可亲,熟唸招呼着她:“苏苏,起来了,快过来吃早饭。” 唐市山知道穆教授和翠色科技合作,现在能接触穆教授的人,就等于抢先了一步,能更加接近翠色科技。 白苏苏愣了一下,没想到唐市山会在。 唐云棣拉扯了她一把。 她才回神:“叔叔早。” 跟着唐云棣过去坐到饭桌上了。 唐市山亲自给她盛了一碗粥。 她受宠若惊:“谢谢叔叔。” 唐市山不经常回来,她和唐云棣订婚到现在,见他的面数,屈指可数。 唐市山笑着说道:“以后都是一家人,谢什么,吃饭吧。” 唐市山说完看了一眼夏秀语。 夏秀语随之殷勤地也拿了三明治给她:“多吃一点,看你都瘦了,阿姨会心疼的。” 白苏苏自己父母那里受的委屈,被治愈了。 自己的爸爸眼里只有事业,和那个废物白南星,还让她不要招惹她,完全没有为她着想过。 云棣哥哥的父母就不一样,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疼她,让她多吃一点。 白苏苏嘴上露出甜甜的笑:“谢谢阿姨。” 唐云棣也笑着开口:“妈妈你太偏心了,我也要。” 夏秀语给他夹了一个:“就是偏心,苏苏以后嫁给你,就是我女儿,我不偏她,偏谁?” 唐云棣身子一歪,装着伤心的样:“苏苏,以后你嫁过来,家里就没我的地位了,好伤心呀。” 白苏苏被哄的笑的合不拢:“云棣哥哥说什么,咱们是一家人,阿姨偏我也就是偏你啊。” 夏秀语附合:“就是就是,赶紧吃,吃好送苏苏上学。” 唐云棣这才坐直身体,吃了起来。 4个人开开心心的把早饭吃了。 白苏苏被送上车,唐云棣驾车带着她离开。 目送她的夏秀语脸上笑容敛去:“真是一个蠢的,已经在穆教授的特别实验小组,不一心想着实验,就知道惹是生非。” 唐市山出现在她的身后:“惹是生非能摆平,更加证明穆教授看重她,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儿。” 夏秀语不屑道:“这算什么好事儿,你也不好好劝劝云棣,让他对废物白南星多走点心,要两手抓,这姐妹两个都还有点用。” 第98章疯狗乱咬 唐市山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懂什么?白南星现在再好,她没有直接接触穆教授,甘老只是一个研究数学的,能有什么用?” 夏秀语撇了撇嘴:“再没用也是一个好的备胎,咱家云棣那么优秀,就该众星捧月。” 唐市山眉头一拧,眼神凌厉:“收起你这个心,现在整个京都,有多少公司盯着翠色科技和穆教授的项目。” “白苏苏是咱们的法宝,她是直接接触穆教授的人,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中午去送饭送汤,正好白苏苏手臂断了,是一个好借口。” 夏秀语心中再不愿,可是想着自家生意,能更上一层楼,再多的不愿,也变成了愿。 再加上她也不是笨人。 唐市山的意思她懂,她连忙保证道:“老公你放心,我会多做一点,把他们整个实验小组的人的饭都包了。” 唐市山点头不忘叮嘱:“我打听过了,穆教授那个人不喜欢搞特殊,你做饭细致点,一视同仁的送过去。” “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什么项目,先混个眼熟再说。” “我知道,现在就去买菜。”夏秀语说着连忙叫家里的保姆,出去买菜了。 没有人打扰。 白南星一觉睡到下午。 刚醒坐起来,就听见敲门声,她掀了被子下床,拉开了房门,荷妈踌躇不安站在门口。 白南星问道:“怎么了?荷妈?” 荷妈看了一眼楼梯口,压低的声音道:“大小姐,薄先生,真的只是过来休养,没有别的事儿?” 白南星点头:“他后背被玻璃砸刮了,我打的。” 荷妈倒抽一口凉气,不解道:“你打他,他怎么还给生活费啊,我怎么寻思着这事儿不对啊?” 哪有被打还给钱的? 又不是傻子。 白南星眨了一下眼:“给你钱啦?” 荷妈连忙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支付账号:“你看看,随手就给了10万块钱菜钱。” 白南星想到自己银行卡里就200,还负债欠阮晔叶的钱,心就好疼。 不过薄新堂既然给钱了,反正他要在这里住,他也不差钱,不要白不要。 “你就拿着,也不知道他在这里住多久,多做点好吃的就行。”白南星把她的手机推回去,多解释了一嘴子:“他不是坏人,有自己的公司。” 荷妈半信半疑,看自家大小姐这么笃定,压下不安,想着去跟花叔好好商量商量,他们两个轮流晚上守夜。 万一薄先生是什么不轨之徒,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大小姐。 谢卫在别墅里休息了二天。 脸色虽然没有恢复如常,但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冯教练打电话让他们去学校集合,准备去天府参加全国青少年为期2天射击比赛。 两个人赶到学校。 才知道华一中和耀星学院为了各自有照应,坐的是一辆大巴去机场,同一班飞机。 谢正浩的小跟班儿西轲见到他们俩,就是冷嘲热讽:“哎呦,手下败将还这么大的阵仗,让这么多人等你们两个,脸真够大的。” 白南星一提身上的背包,右手成拳左手相握,把手指头掰的啪哧作响:“脸是挺大的,感情你的手没断,你很欠?” 西轲吓得连后腿两个,这个耀星学院的贱人,之前差点把他的手折断,让他误以为不能比赛。 “既然害怕,就别在我面前瞎bb!”白南星走上前,一把推开他,上了车。 谢卫紧跟其后。 车上正准备打电话催促他俩的冯教练,看到他俩来,差点老泪纵横,他以为他俩放他鸽子,他的一世英名也毁了,没想到他俩真来了。 耀星学院报名四个人比赛,除了冯教练,两个特教,还有一个生活助理,总共8个人。 华一中四个人比赛,4个生活助理,4个比赛的人一人一个,正副教练两个,两个特助,总共12个人。 白南星和谢卫两个人上来,人就齐了。 司机就催促着谢正浩和西轲两个人。 华一中于教练有些阴阳怪气:“到底是耀星学院的司机,等自家学员的时候不急,催促我们的学员,倒是急得很。” 冯教练不待见于教练,曾经自己的徒弟谢卫在他们那里吃过亏,他不惯着他,气死人不偿命道:“是啊,总是有远近亲疏之分,毕竟是华一中蹭我们的车嘛。” 于教练气的眼睛一瞪:“你……” 冯教练无视的他,对着司机道:“问他们上不上来,不上来,咱们走,让他们自己打车。” 司机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本来在下面拿乔谢正浩和西轲听到司机这话,连忙上了车,和白南星他们坐在一排座位上,中间隔个走位。 白南星把背包往怀里一抱,帽子往头上一扣,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 谢卫来学校之前,回家换了衣服,收拾了一下,穿的衣服,和白南星是配套的。 学着她的样,帽子一兜,闭眼,不看讨厌的人。 谢正浩气的咬牙切齿,更加在心里下着决心,一定要毁掉他,只有毁掉他,他才会成为谢家的大少爷。 京都去天府,飞机三小时。 到达天府,吃完中午饭,下午2点就去了集训。 集训的地点,华夏整个来参加比赛的人,都在这个点里。 白南星是冯教练的杀手锏,能把她求过的比赛,冯教练开心死了,哪里还会让她去训练。 现在训练场上除了谢卫和谢正浩还有另外十几个人,正在抓紧训练。 谢正浩无形之中,就连训练都要和谢卫比,企图压过他一头。 冯教练拿了瓶矿泉水,盘腿坐在地上,递给了白南星,目光望着谢卫,“谢谢你啊,白同学。” 白南星接过矿泉水,扭开喝了一口:“为什么要谢我,我还没赢比赛呢。” 冯教练手指的谢卫:“那个臭小子跟我学射箭,学了快三年了,每次都懒得要命,不愿比赛。” “去年好不容易说服他比赛,明明可以拿到名次,却因为我的疏忽,被人下掉了名次,在圈里败坏了名声。” 白南星听毛文航说过,但不知道具体,她随口一问:“谢正浩对他做了什么?” 冯教练微微愕然:“你知道?” 白南星侧目一笑:“我不知道,不过,谢正浩看着不像什么好鸟!” 冯教练收回目光:“其实也怪我,我带队,没有检查清楚,他们喝……” “哎哟,我以为是谁呀,原来是一个靠着吃兴奋剂赢得比赛又被剃出名的杂碎。” 在去年比赛,拿到了第4名的凌何,一脸鄙夷的带着人把谢卫围了起来,扯着嗓子高亢道。 第99章脚踹杂碎 “就这?” 白南星问道。 “对,就这,在任何比赛上兴奋剂是大忌,足以毁掉任何一个人。”冯教练从地上爬起来就往训练场地上边走边道:“一天天的,这些孙子们,都不让人翻身了。” 白南星慢悠悠的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也跟着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杂碎滚远一点。”谢卫手中的箭一放,直接命中十环,没有正眼瞧凌何一眼。 凌何始终觉得去年的名次,要不是因为谢卫,他能进全国前三,因为他,他进了全国前四,那么一个不上不下的名次,让他丢尽了脸。 “你这个杂碎说谁呢?”凌何撸起袖子,一脸怒火。 谢卫把箭放下,少年郎的嚣张,足以让他高凌何一等:“说你呢,手下败将,杂碎。” “找打。”凌何要挥起拳头。 “谁想打架?”冯教练声音横插进去,“这里是训练场地,不是给你们打架的。” 凌何被训斥,哼了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搞不好有些人吃药,就是教练允许。” “嘴巴真臭。” 白南星在他的身后,一脚踹在他的屁股。 直接把他踹趴在地。 他们的团队瞬间惊呼,惊动了他们团队的金教练:“怎么回事?怎么动手打人了?” 冯教练心里直呼白南星踹得好,率先发难:“金教练,咱们有一年不见了,一见面你的人就满嘴喷粪,像从粪坑里出来一样,把人熏了,可不就是欠打。” 金教练讥讽道:“做了事,还不准人说啊,我告诉你,我这人没事,这事咱们算,要是有事儿……” 白南星凉凉的打断他的话:“要不给你打回来,你能打到算你赢?” 金教练这才正眼瞧着白南星,陌生的脸孔,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从来没有见过的。 也没在哪个华夏俱乐部见过,冯教练上哪找了一个人来凑数的? 金教练嘲笑冯教练道:“冯教练,教出来一个吃兴奋剂的学生,不嫌丢脸也就罢了,现在又教了一个没规矩的,你可真是会挑学生。” 冯教练被羞辱,也不想维持表面的和平:“我高兴就好,怎么不服气啊?” “不服气你现在也得憋,等比赛的时候,你的人压得过我的人再来叫。” 冯教练说完随手一把扯过凌何,把他扯给金教练:“赶紧找训练场的医生看一看,你的人有没有摔伤。” “摔伤的话,医疗费我去,没摔伤的话,别到时候拿不到名次,又怪我们。” 金教练气得脸红脖子粗,“你少得意,这种吃兴奋剂的东西,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等着身败名裂吧你,我们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冯教练被他其他的两个学,好一顿竖大拇指:“老冯,你太英明神武了,霸气。” “老冯,我都爱上你了,你简直太男人了。” 冯教练一人给他们一脚:“去去去,拿不到名次,把你们都剥皮。” 谢卫眼睛有些发红,冯教练一直没有放弃他,对他也是护短,他声音哽咽道:“老冯,我一定拿到名次,不让你丢脸。” 冯教练一怔,握着拳头砸了他:“我相信你,拿不到名次,我剁了你。” 冯教练的威胁让几个人笑成了一团。 白南星虽然也在笑,但是习惯性的警惕着四周,看见他们的不远处,谢正浩用隐晦恶毒的眼神看着他们,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什么。 转眼到了比赛。 为期两天的比赛,第1天是混战,总共200人,分了10组,一组20人晋级三人。 10组最终晋级30人到达半决赛。 下午半决赛30人,分三组,每组10人,晋级4个人,就是12个人到达决赛。 白南星低调的中规中矩到达了决赛,名次不上不下,卡在12名的中间。 谢卫成绩比她好一点,卡在前5上。 谢正浩和凌何还有西轲就特别高调,他们卡在半决赛12名的前3。 于教练和金教练嘲笑,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冷嘲热讽把冯教练说的一文不值。 冯教练没有生气,只是让他们等着。 白南星被谢卫叫上了酒店的天台。 谢卫丢过来一瓶矿泉水:“射击期间,只能喝水,回头请你喝饮料。” 很多饮料里面的添加剂,也含有兴奋的成分。 所以矿泉水是最保险的, 白南星接着矿泉水,走过去:“你在紧张?” 谢卫目光一闪,扭瓶盖的手一顿:“没有紧张,只是在想如何干谢正浩那个孙子。” 白南星突然一笑,就像天空最璀璨的星:“还用想吗?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怎么对你的,你就这么对他。” 谢卫瞳孔一紧:“你是说……” 白南星调皮的眨了一下眼,把矿泉水往天台上一放:“走,你星姐带你去虐渣。” 谢正浩正在得意跟自己的妈妈吹嘘,这次比赛绝对比去年更好,能拿到冠军时,听见了隔壁的甩门声。 他的隔壁住着白南星,甩门声太大,他心像被猫挠了似的。 也没有心情讲电话,匆匆的挂了电话,挪到了门边,轻轻的打开了一个门缝,就听见白南星对着电话吼:“谢卫,你在下面干什么?买药?” “射击期间不能吃药,买什么药啊?等着我,我马上就下来。” 她说完之后,就匆匆的进了电梯。 谢正浩心中一喜,还没把门完全拉开,另外一扇门开了。 西轲贼似的看着谢正浩:“正浩,你也听到了吗?” 谢正浩点了点头:“听到了。” 西轲走出来:“咱们去看看,看看他们买什么药?” 谢正浩巴不得谢卫买越多的药越好,但他还故作为难:“这样不好吧,万一我哥哥他们,只是买感冒药呢?” 西轲拍着马屁讨好道:“我们也只是看看,又不阻止他买药,是不是?” 谢正浩想了一下:“你说的是,那咱们就过去看看。” 两个人和白南星一前一后下了电梯,鬼鬼祟祟的跟在白南星身后走出了酒店。 阮宁儿刚办好入酒店手续,回头就看见了大魔王的废物未婚妻被两个男孩子跟踪,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望向坐在酒店沙发上的大魔王。 第100章挖了陷阱 大魔王的眼神一直目送着他们出了酒店。 阮宁儿拿着房卡,凑了过去,小声跟贼似的:“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贺彦卿眼帘一收,目光掠过阮宁儿:“咱们?” 阮宁儿号称是大魔王身边最得力的狗腿子,反应能力绝对一流,“您,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贺彦卿站起身来,从她的手上抽出房卡,拉着自己手边的小箱子:“咱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泡妞的。” 说完扬长往电梯而去。 阮宁儿撇了撇嘴,口是心非的男人。 谈生意,那么多豪华五星级酒店不住,非得住在这里,还跟小废物未婚妻住一个楼层。 啧。 男人。 我信你个鬼! 谢正浩和西轲跟踪白南星,在距离酒店15分钟左右的一家药店,看见了谢卫。 谢卫手中拎着药。 他们距离太远,谢正浩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只见他们吵起来。 白南星那只废物伸手打掉了谢卫手中的袋子,袋子里的药滚了一地。 随之白南星气急败坏的走了。 留下谢卫把药捡起来,拎着也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谢正浩和西轲走进了药店。 问卖药的人,刚刚走出去的男孩买了什么药。 药店里的营业员,打着瞌睡,焉巴巴的道:“客人的隐私,我们不方便讲。” 客人的隐私不就是要钱么? 为了再一次把谢卫踩在脚底下,让他在全国人面前丢尽脸,他掏出了钱。 有钱人家的小孩,一沓子钱,好几千块。 “只要你把卖给刚刚那个男孩的药重新卖给我一份,这些钱都是你的。” 几千块,够营业员一个月的工资了。 再加上他现在是买药,不是问药,营业员高兴的捡了好几种药,给了谢正浩。 谢正浩拿了药,就看药里的成分。 果不其然,药里的成分,有兴奋剂。 这里面的药每一个吃一颗,血液检查的时候,就能查出兴奋剂来。 他高兴的和西轲拿着药走出药房,一路上畅聊着谢卫卑鄙无耻,竟然一次次吃药。 他们聊得开心没有看见在绿化带后面白南星和谢卫。 白南星用手肘拱了一下谢卫:“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虐渣呢。” “好勒,咱们走。”谢卫把手中拎着药袋,扔进了垃圾桶,跟白南星一起回酒店了。 谢正浩兴奋的一夜没怎么睡,到第2天,眼睛下面有些泛青。 于教练把他狠狠的训斥了一番。 他向于教练再三保证,就算没睡好,也不影响他发挥,去年他前两名,今年他一定拿到全国冠军。 冯教练带来4个学员,连同白南星在内进决赛有三个,于教练他们这边两个。 冯教练带着他们四个,穿着统一的运动服,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比赛现场。 比赛现场在体育频道和网上同步进行全国直播。 进入的顺序,是按照半决赛的排名层次。 白南星他们这个团队,在倒数第四进场。 电视台的记者,看见漂亮的少男少女,镜头使劲的往脸上怼。 在没有过滤镜之下,他们抗打。 耀星学院老甘被老校长叫到办公室去了。 他特不高兴,正在研究白南星写的数学题。 被叫过来以为有啥大事儿,没想到,校长就是让他看电视,他那个气呀,差点翻了老校长的办公室。 老校长吓得瑟瑟发抖,终于看到了白南星出场,连忙指着电视屏幕:“你徒弟,你徒弟,你徒弟来了。” 老甘举起的手没有落下来,随着他的手望去,只见自己几天不见的乖学生,扎着马尾辫,穿着运动服,正走进射击现场。 “好啊,我说她这几天怎么没来了,原来被你压榨去比赛了。” 老校长诡异的脸色僵了一下,老甘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他的徒弟是自愿的好吗? “说,你是怎么威胁她了?”老甘指着他破口大骂:“是不是见她没有白家撑腰,你就使劲的压榨她?” 老校长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没有,绝对没有,是你的小徒弟,为了证明你的眼光是独到的。” “让别人都知道她不光是会写数学题,还会射箭,也让更多的人知道,你,就算收一个废物当学生,那也是废物中的顶级。” 老甘成功的被取悦,嘴角扬起,落不下来了:“那是,我的眼光,可比老穆毒多了。” “白苏苏那是一个什么东西,要品没品,要本事没本事,也不知道老穆看上她什么,非得让她在自己的特约小组里干活。” 对于这一点,老校长有一点知道,好像老穆把白苏苏当成南苑的女儿了,爱屋及乌,对她多有照应。 “我的徒弟就不一样,你看这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绝对是全国冠军的料。”老甘得意洋洋吹起牛来不带喘气,“不行,我得去炫耀一把。” 掏出手机,上了热博,圈了白南星的账号,转发了正在直播的体育频道,写道:“家里小孩今天比赛,不求名次,只求热闹。” 轰一声。 老甘的热博以惊人的速度,上了热搜。 他的那些学生们,一边转发,一边赞美。 “小师妹跨行比赛,这都到了决赛,我才知道,我这个大师兄太失败了。” “小师妹英姿飒爽,射箭的样子太帅,我决定把半决赛,拉出来看两遍。” “小师妹如此优秀,我都不好意思说是她师兄了,惭愧惭愧。” “不说了,我要去矿工看小师妹比赛了,替她加油呐喊。” 老甘的那些学生们转发赞美。 学生的学生,还有各大学校,也转了一波。 就报上了热搜第一名,热度比一线明星还明星。 网上网友,看到热搜。 有唏嘘,白南星兴趣广泛。 有黑子怀疑,她怎么进了决赛的? 更有人说,怕不是有什么内幕吧,这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怎么什么人都能进? 因为这些要素,网络直播平台和体育频道收视率直线上升。 上升的频率,惊动了体育频道和网络直播频道的负责人,他们连忙让人去查为什么。 查完之后知道是白南星一人之力带动了收视率,直接打电话给比赛现场的负责人,让他们的摄影对着白南星使劲的怼着拍。 第101章又奶又A 上午的比赛12进4半决赛。 12个人,只有4个人能进下午的总决赛。 谢正浩和西轲雄赳赳气昂昂,一副胜券在握,不断的用眼神挑衅着白南星。 白南星坐在那里,手指浮动之间,有一粒白色的药丸,浮现。 最强效的兴奋剂,吃下去一粒,至少能兴奋两天。 谢卫死死的盯着谢正浩,有被他影响到,他这个弟弟,就在这个射击比赛的名利场,把他踩到脚底下的。 让他变成圈里面都知道的吃了兴奋剂的人,把他的全国比赛第2名收入囊中。 冯教练敏锐的察觉到谢卫紧张,拍着他的肩膀:“上场别紧张,12进4,按照你的水平,绝对可以。” 谢卫深吸一口气:“我不紧张,我一定会进入总决赛。” 是的,已经到现在了,必须得进总决赛。 白南星偏头望去:“教练真偏心,也不问我紧不紧张?” 冯教练眼睛一瞪:“你紧张个屁呀,故意隐藏实力,让别人对你放松警惕,现在,场上的那些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白南星特无辜道:“我觉得他们是瞧不起女生,因为就我一个女生?” “瞎讲。”冯教练沉声道:“在你眼中,他们都是一群倭瓜,你把他们秒了就行。” 白南星咧嘴一笑,手指的冯教练:“谢卫,你教练说你是倭瓜,要我把你给秒了?” 谢卫瞬间心头一轻,扑哧一笑。 一扫先前的沉闷和紧张。 冯教练见他笑了,就知道白南星故意和他顶嘴,从而让谢卫放松。 12进4非常激烈。 西轲已经被干下去了。 谢正浩成功晋级12进4,退了下来摘掉手套,扭开了矿泉水瓶子,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谢卫和白南星。 “轮到你们上场了,加油哦。”冯教练随手一手拉了一个把白南星和谢卫拉了起来。 白南星在他松手之际,手中的白色药片,掉在了地上之后,却以诡异的幅度,噌了一下,掉进了谢正浩喝的水里。 谢正浩举起瓶子喝水喜欢瑶换瓶子,在这摇晃期间,药片溶于水,瞬间消失不见。 白南星和谢卫上场。 白南星不像半决赛时无所谓。 12进4的决赛,她连手指手套都没带,站在那里,目光坚定,仿佛她本身就是一把蓄意待发的箭。 阮宁儿偷偷望着观众台上的大魔王。 休闲风衣,鸭舌帽,墨镜,八风不动的坐着。 心中鄙夷,这就是他的谈生意,谈合作。 男人的嘴。 骗人的鬼。 大清早的就来了,就是为了选一个好位,看自己的小未婚妻,大杀四方。 网上的网友。 瞬间被这特写刷爆了。 “头一次见人把这运动服,穿的这么a。” “没有五颜六色的头发的小姐姐,又奶又凶,我可以。” “我想成为她手上的那把箭,看谁不顺眼干谁。” “啊,难以想象,这就是那个废物白南星?” “我也想当废物,这样又美又a又奶的废物。” “废物废物看我,1米8大长腿,可萌可攻,可以当男朋友。” 在他们讨论的期间。 白南星举起了箭,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一环十箭,她用时不到15秒。 全部命中十环。 报出来的成绩10.5环。 比谢正浩10.1环,优秀0.4。 是现在全场最优。 谢卫紧接着也打出来10.3的好成绩。 他和白南星成功晋级总决赛。 谢正浩喝着矿泉水,嘴角得意的翘着,优秀吧,越优秀,站得越高,等会摔得越惨。 “太棒了。” 两个人下场,冯教练激动的抱着他们:“进入下午的总决赛,不要有压力,不管你们两个怎么样,都是我的骄傲。” 白南星拍了拍他:“我没压力啊,冠军肯定是我,为了那30万。” 谢卫也随之拍了拍他:“我也没压力啊,亚军肯定是我,为了那20万。” 冯教练气的松开了手,指着他们俩:“肤浅。” 白南星抿嘴一笑:“这叫现实。” 就在这时,体育频道的记者过来采访。 冯教练一秒变脸,成为正儿八经的教练。 记者把话筒递到白南星面前:“你好,我们是体育频道记者,想要采访一下,你对此次拿冠军,有信心吗?” 白南星微微怔了一下,笑的张狂耀眼:“当然,我刚刚跟我的教练说,为了奖金30万,我也得全力以赴。” 冯教练脸色龟裂。 不用这么真实吧? 记者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反手采访她旁边谢卫:“这位选手,你呢?” 谢卫跟白南星一样,“不是为了拿奖金20万,谁来比赛呀?钱他不香吗?” 直播上的弹幕,瞬间沸腾。 “这是哪来的人间小可爱,只爱钱?” “人间真实,瞧瞧人家不在乎名次,只在乎奖金。” “爱了爱了,两个小可爱,真是让人爱了。” 弹幕上的网友都爱了。 但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 网上爆出来了谢卫去年比赛,吃兴奋剂的事情。 之前网友多喜欢他。 现在网友们就把他骂的多惨。 惨得连白南星一起骂的进去。 骂她废物只能跟这种吃兴奋剂的家伙做朋友。 还说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好成绩,搞不好吃了兴奋剂,不然的话,白南星生平资料里根本就没有涉足射击,怎么会成绩这么优秀? 网上风声鹤起。 冯教练得到消息,饭才吃了一半,气的摔掉了勺子:“到底是谁,这么恶心不让人翻身了?” 白南星漫不经心的把汤碗放下,掏出手机一看,她眉头一挑,网上也不知道哪个孙子,把谢卫去年吃兴奋剂的事情抖出来了,说的像模像样的。 谢卫看见了网上的信息,噌的一下站起来,脸色铁青,暴怒:“肯定是谢正浩这个孙子,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白南星伸手往他肩膀上一压,直接把他压做下来:“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谢卫被训,红了眼,怎么也挣扎不开白南星压在他肩膀上的手。 冯教练急得跟一热锅上蚂蚁似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谢卫我始终相信你,从去年到现在。” 白南星用另外一只手,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两张,拍到冯教练面前:“早就料到了他们会这样,拿去。” 冯教练一看,手微微一颤:“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的?” 白南星站起身来,伸了一下懒腰:“早晨起来个大早,去弄的,军队医院,绝对可靠。” 冯教练重重的点头饭也不吃:“我这就去拿给赛方,我就不信了,还翻不了身。” 白南星额首:“我们在这里等你。” 冯教练临走还不忘叮嘱谢卫:“好好跟着你星姐,哪里也别去,你家教练给你找回场子去。” 第102章搭台虐渣 冯教练连走带跑的离开了酒店餐厅。 白南星收回了压在谢卫肩膀上的手,“教练对你真的好,真的相信你,你现在跑去干谢正浩,只会让事态在网上发酵的更加严重。” “网上会有很多网友说,你做贼心虚,吃了兴奋剂不敢承认,还要打人。” 谢卫双眼通红,愤恨不甘的重新坐下:“我也不想,谢正浩这个孙子,去年的时候,他过来跟我求和。” “哭着喊着说他妈妈不是故意横插在我爸爸妈妈中间的,让我原谅他,我妈妈已经跟我爸爸离婚了。” “谢家的东西我什么都没要,他这样哭,我就心软了,可是他在我的水里下兴奋剂。” “在我得到名次的时候,举报我,血液检测,拿走我的名次,让我身败名裂。” 然后他打了他,狠狠的把他揍了一顿,他的爸爸,连夜赶来他们的比赛城市,对他大所失望,大声谩骂。 说他心肠狠毒,容不下手足。 跟他妈一样恶毒,他气急败坏,跟他爸爸之间仅有的感情,破裂。 导致他跟他爸爸见面,都是以吵架收场。 而他自己也从一个好学生,变成了一个坏学生。 白南星嗤笑出口:“横在别人之间的小三,就像吃屎的狗,你指望他能改,白日做梦呢。” 谢卫双手拽紧成拳:苦笑:“是啊,是我白痴做梦,我就应该从头到尾让他们死。” 白南星清澈的眸子闪了闪,沉默的片刻:“所有的事情都有痕迹,去年你们比赛在哪里,时间地点。” 谢卫猛地看向她:“你要做什么?” 白南星欠起嘴皮一笑,张狂肆意:“弄死一个人,当然找把柄越多越好。” 谢卫望着贺嘴角的笑,像迷惑了一样,迟迟移不开眼,张口道:“去年在羊城比赛的,最后一场比赛6月25号,羊城世纪体育馆。” 白南星听到他的回答,环顾一周,看到他们不远处的一个沙发处,有一个眼熟的背影。 她想都没想到往那眼熟的背影走去。 谢卫见她匆匆走了,连忙跟上她。 白南星走进那眼熟的背影,声音高高扬起惊讶道:“薄新堂,真的是你啊,你也来天府了?” 贺彦卿恰到好处的惊讶,那样子仿佛也是没想的在这里能碰见白南星:“我出差,今天早晨到的,怎么,你住这里?” 白南星嗯了一声,看着他放在了台子上的电脑:“比赛指定酒店,就是这里,你的电脑能给我用一下么?” 贺彦卿看到网上的信息,故意把电脑放在桌子上钓猫的,瞧瞧,小猫儿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当然可以。” 贺彦卿微微挪了一下位置。 不出他的所料,他上钩的猫儿,就坐在了他的身旁,抱过他的电脑,像在重机车店里一样,手指飞快的游走在电脑上。 谢卫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星姐这是要干嘛? 贺彦卿撇了他一眼。 谢卫瞬间打了一个冷颤,在贺彦卿强大的威严冷漠下,坐在了对面。 白南星眼睛盯着电脑,半个小时过后,她找到了一年前的监控,监控里面谢正浩对着瓶下药,给谢卫喝。 谢卫看到视频,浑身巨颤:“怎么可能?当初这个监控坏了,根本就没有这个视频。” 白南星眉头一扬:“你能肯定当时监控坏了,而不是有人蓄意花了钱损坏?” 他不能肯定。 谢卫就算再笨,也明白了,当初,谢正浩本来就比他有钱,花大价钱让人故意做监控坏了,没有视频。 他就定在铁板上了,让人咽唾沫星子了。 “所以该比赛比赛,使劲的让这些东西在网上发酵,等比赛完了,咱们算总账。”白南星目光灼灼的看着谢卫:“你说呢?” 谢卫心中的怒火,被她用水浇灭,从认识她的那一刻开始,都是带着幸运的。 “好,我会好好比赛,拿到属于我的名次。”谢卫握着拳头说道,他被冤枉的,快要真相大白了。 谢正浩得付出代价。 两个人商量好,很快就到了下午2点。 两个人进了现场。 没有进前4的凌何差点把他的手机扣破:“谢卫怎么还在这里,他这样劣迹斑斑,赛方怎么没把他踢出去?” 金教练带过来的人全军覆没,他也看到网上的东西,他不像凌何那样把心里话说出来,而是引导凌何:“网上的东西,时间久了不可信,只有眼前的东西,才让人相信。” 凌何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自己的教练,他应该不知道网上谢卫的那些黑料是他发的吧? “教练您的意思是?”凌何战战兢兢的问道。 金教练眼睛盯着场上的人:“我什么也没讲,只不过赛场上的规矩,任何人都可以举报……” 凌何开始没听明白,现在听明白了,教练让他去举报,举报冯教练他们那一组吃了兴奋剂。 对,只要举报,就会推迟比赛,当场验血。 谢卫肯定跟冠军无缘。 凌何想到此摸出手机,要给赛方电话。 突地。 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在他的后方乍起:“比赛,无与伦比的精彩。” 凌何和金教练吓了一跳,他们没有进前4,就没有当即走,坐在了观众席上。 他们看过了他们4周没有人,什么时候他们的后面,无声无息坐了一个气场强大,穿着黑衬衫,带着金丝边眼镜衿贵的男人。 凌何和金教练不约而同的想着,他们的对话是不是被这男人听去了,这个男人可以不开口的,突然开口,是不是在提醒他们什么? 贺彦卿微眯着眼睛,瞧着他俩战战兢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沉的视线落在了比赛场中的白南星身上。 自家小孩,就像一颗小太阳,散发着光芒,点亮着周围的星星。 凌何和金教练,正准备要走时。 赛场上,主办方拿出两张血液检测报告,证明谢卫和白南星体内不含任何兴奋剂。 凌何和金教练同时傻眼,不可自信的望着大屏幕,脑子里回荡着,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去检测的? 还是在最权威的天府部队医院检测的。 直播弹幕上本来是一圈谩骂。 看到这个检验报告,诡异的禁止了一下。 片刻过后。 弹幕和网络又热闹起来。 “高,实在是高。” “走他人的路,让他人无路可走。” “与其到时候被人举,还不如自己提前打好招呼。” “选手心机很深啊。” 不管网友怎么讲,检验报告一出暂时性的扭转了舆论。 白南星嘴角划过一抺冷笑,不枉费她和谢卫早晨5:30就起来去化验拿检验报告。 她挂着能笑对谢卫道:“台子我已经给你搭好了,该怎么唱戏,你就顺着谢正浩就好。” “好。接下来你只管拿你的第一名,第2名,我让给谢正浩。”谢卫手拿着箭,像一个稳操胜券复仇王子,目光坚定:“他去年怎么拿去我的第2名,今年我让他怎么还回来。” 第103章芳心狙击 白南星嘴角的冷笑变成璀璨的笑,伸出手指,从自己的眉峰处,滑出去,对着谢卫的心脏,用手做打枪的姿势,对着他的胸膛,开了一枪:“就这样愉快的决定,干死他丫的。” 她的姿势又撩人。 笑容璀璨带着坏。 刷爆了网上网友的少女少男心。 “好想成为小姐姐狙击的对象。” “小姐姐的太撩人。” “啊,少男狙击手,受不了啦。” “我想成为她的手指,看到谁狙击谁。” 贺彦卿坐在观众席上,果然无形的撩,是最致命的,自家的小孩,狡猾的像只小狐狸,像个小太阳,照亮着周遭的一切,让周遭的一切跟着熠熠生辉。 比赛开始。 半决赛到总决赛,作为12进4头一名,由白南星打头。 白南星站在赛场上,箭在她手上,像带了生命一样。 每一箭出去,都射在它该射的位置。 射完箭。 场内响起高亢的声音,满环10.9! 全场最高。 冯教练欢呼,观众席上,观看比赛的人,激动的把手中狐狸玩偶扔了下来。 业余的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没想到一个未成年的女孩,打出了专业水平,满环10.9。 人家还不带任何装备,就一把弓10根箭。 就是专业的,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成绩。 白南星宠辱不惊,捡起就近的一个红色的狐狸玩偶,鞠了一个躬,退了下去。 还没走到座位上,冯教练冲过来要给她一个熊抱。 她连忙一闪,用手中的狐狸玩偶一挡:“比赛还没有完,凡事都有例外,你别高兴太早。” 冯教练嘴巴都快咧到了脑门:“妥了,我告诉你,上面那三个,都是白菜,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 “你要不拿全国冠军,我头剁了给你当凳坐。” 冯教练完全忘了那三颗白菜,还有自己的亲徒弟。 白南星嫌弃:“谁要你的头啊?血淋淋的,赶紧看比赛,你的亲传弟子,马上要大杀四方了。” “那是那是。”冯教练终于想起来了,他的学生还在场上,激动的心难以抑制,在原地蹦了几下,然后目不转睛的看向谢卫。 白南星坐了下来,放在一旁的小包手机响了。 她默默的掏出手机,点开手机,一看,是薄新堂给她发的信息:“很棒。” 白南星惊讶,在酒店餐厅里碰见,走的匆忙也没问他要不要看比赛,他现在发信息给她。 说明他就在现场。 白南星站了起来,在观众席上搜索一周,准确无故的捕捉到薄新堂。 只是坐在他前面的是金教练和凌何惹人讨厌了。 白南星低头回信息:“我一直很棒。” 毫不谦虚的信息,让贺彦卿漆黑的眼眸染上了笑意。 坐在他前面的金教练和凌何浑身一抖,猫着身,想要离开座位。 而坐在他们身后的贺彦卿带着笑意的眼睛望白南星,张口却是冰冷声音提醒:“比赛还没有结束,赛场大门不会开,两位不如看完比赛再走?” 凌何和金教练不相信,顶着巨大的压迫力,还是离开了观众台。 贺彦卿薄唇微翘,不知死活的东西。 谢卫和谢正浩站在一起比赛。 谢正浩得意而又隐秘。 他才不相信谢卫拿出来的检验报告。 中午的时候,他亲眼谢卫吃药了。 谢卫想讨巧,早晨去验血,中午吃药。 所以接下来不管谢卫拿什么名次,他都会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把他爆出来,不会像去年一样,私下爆出来。 这一次,绝对给他踩死,踩在泥巴里永远不能翻身。 比赛开始。 谢卫比不过白南星。 他比得过谢正浩。 能在跟他的比赛中,稳稳的把分扣住。 白南星稳居第一。 他本来稳居第二。 可是他没有选择第二,他选择了第三。 第二名让给了谢正浩。 谢正浩拿到了第二名,得意的冲他扬着嘴角:“你这个手下败将,无论比多少次,你都比不过我。” 谢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无所谓,是我的,总归是我的,不是我的,谁也强求不来。” 谢正浩声音高高吊起:“你说的没错,是我的你永远抢不走。” 谢卫把弓箭放下。 名次出来了。 白南星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冠军,谢卫拿了第3名,谢正浩拿的第2名。 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回到那场地里:“全国前三甲已经诞生,接下来,我们有请特约嘉宾,薄新堂先生,给我们的前三甲,颁奖。” 薄新堂这个名字,在华夏科研圈,就是一个重磅炸弹。 他神秘高贵,很少有人见到他,只有网上流传照片。 现在出现在一个小小的射击比赛上,无论是网络,还是体育频道,瞬间被刷爆。 白南星没想到颁奖的人是他。 难道他说出差,是来颁奖的? 白南星站在台上。 看着这个男人,穿着黑衬衫,将他的肩线拉的特别漂亮,西裤令他的双腿显得更长。 再配一张冷硬,轮廓分明的脸,漆黑的眼眸,犹如深夜一样,行走过来,又禁又欲,高贵而又清冷。 不得不说,他的脸,是她见过男人中,最出色的一个,最完美的一个。 贺彦卿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奖牌,自家小孩站在台上,看着比他高一个头,给她带奖牌,小孩要弯腰。 白南星如星辰璀璨般的清澈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动,低声道:“等等……” 贺彦卿给她挂奖牌的手一顿,嘴角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原来在这里。 他拿着奖牌,站直了身子,就听见谢卫对着摄像,掷地有声,开口道:“今天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我要举报谢正浩,他嗑兴奋剂。” “希望薄先生,以及主办方,对他进行血液和尿液检查,为了公平公正,我也接受重新检查。” 谢正浩瞳孔一紧,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卫,他想搞谢卫,被谢卫抢了先。 他浑身颤抖,激动地脱口而出,“不是的,薄先生,主办方,我没有吃药,他今天中午嗑药,我亲眼所见,你们应该查他,而不是我。” 第104章正面杠你 谢卫从小就是当继承人培养。 就算这两年再吊儿郎当,一旦一本正经起来,也比半道进入谢家的谢正浩强不知多少倍。 “你说的对,为了公平公正,我也跟着检查,以及我会申请对于去年我吃兴奋药的事情,重新展开调查。” 直播的网络和电台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有掐断直播,这一段直接播了出去,看直播的网友们,大呼。 “这像极了电视连续剧,跌宕起伏。” “我怎么觉得好像真的有内幕一样?” “去年的事儿我知道,在羊城,圈内挺轰动。” “难道网上爆出来的,还有反转?” “期待反转+身份证号码。” 主办方更是傻眼,就像一闷棍子,被打的猝不及防,没反应过来。 谢正浩眼中满是慌乱,声音嘶哑带着吼:“你胡说,明明是你这样做,我亲眼……” 他的话还没说完,贺彦卿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为了公平公正,接下来,进行血液检查,检查结果,会通过网络,告诉大家。” 他的话落下,主持人连忙引导摄像拍观众台上,进行尴尬的解说。 谢正浩还想反驳,却在贺彦卿冷淡的目光之下,狠狠的瑟缩了一下,打了一个冷颤。 网络上的网友们。 开始刷评论。 要求进行直播血液检查。 不能这样不清不楚。 几个人从台上下来。 冯教练一条老命快吓没了,他以为两张检测报告,就足以说明谢卫和白南星是清白的。 没想到谢卫在直播现场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搞这么大一出。 谢正浩思前想后,认为薄新堂是不知道去年的真相,所以才会偏袒谢卫。 他忍着害怕颤抖,挺直腰杆,像一个正义之士,道:“薄先生,不要相信他,他有前科。” “去年在羊城,他就吃了兴奋剂,这是圈内有目共睹的,你可以去查,绝对能查到……” 贺彦卿漆黑的眸子一斜,带着尖锐强迫的压迫力:“你在教我做事吗?” 谢正浩像被扼住脖子的鹅,连扑腾都不敢,害怕的后退。 就在这时,在赛场的医生,拎着医药箱走过来了。 谢卫撸起袖子,二话不讲去抽血。 抽完血,又尿检。 谢正浩看他坦坦荡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可是现在不容他不抽血,不尿检。 针管扎进他胳膊里,看着鲜红的血被抽出来,他剧烈的颤抖起来。 一旁站着的白南星被抽了一管子血。 棉签压在她的手上,不妨碍她把查到去年谢正浩对谢卫下药的视频,发在网上。 她本来就是网上现在的热流。 视频一出,网上顿时差点瘫痪。 热博上放假的程序员,被电话叫了起来,竭尽所能的维持热博。 谢卫的爸爸谢舒全在看比赛,看见自己的大儿子当着全国人民的面举报自己的小儿子,手边的杯子直接摔了。 直接打电话给谢卫的妈妈,指责她,“蓝尔,看看你都把孩子养成什么样子,去年……去年,你的儿子吃药,却打他的弟弟。” “把他的弟弟打到医院躺了一个月,今年更是输不起,当着全国人民的面,丢人现眼。” 蓝尔看到直播已经泣不成声,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她这个当妈的一清二楚。 好脾气的她,直接哭泣的爆发,骂道:“谢舒全,你就是个混蛋,婚内出轨我闺蜜,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说我的谢卫。” “你以为去年谢正浩为什么被打?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他对谢卫下了兴奋剂。” “你胡说八道什么?”谢舒全才不承认自己乖巧的小儿子,会干出这种事情,他的天平已经偏了:“正浩在家的时候,都会跟我讲,要把哥哥接回来。” “哪怕他哥哥伤害他,他也不在乎,怎么可能对他下兴奋剂,你别无理取闹,胡说八道了。” 蓝尔抹掉眼泪,带着哭腔,直接撕破脸道:“谢舒全,我胡说八道,无理取闹,是,我没有你的萍儿善解人意,更没有她的心机,让你们两个在我眼皮底下十几年的勾搭。” “我告诉你,谢卫不会回去,等他这次射击比赛回来,我就给他改姓。” “你们谢家的一切,我蓝尔不稀罕,你也别想再沾我儿子。” 蓝尔说完,把电话挂断。 蹲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当初为了儿子的抚养权,她选择净身出户,把一切都拱手让人。 总以为谢卫是谢舒全第一个儿子,会被偏爱些,可没想到是这样。 谢舒全拿着电话愣怔半响,连忙拨打内线,让秘书订去天府的机票。 秘书吞吐道:“谢总,您看了网络了吗?” 谢舒全不悦道:“让你订机票,跟网络什么关系?” 秘书硬着头皮提醒:“你还是看看网络,我去帮您订机票。” 谢舒全莫名其妙,还是上了网。 都没在网上找,我看见了网上叫白南星女孩的热博。 他点开一看,就看见了一个视频,他的儿子谢正浩对着瓶子下药,下完药了之后,晃荡晃荡给谢卫喝。 谢卫喝了,之后就是他去举报谢卫吃了兴奋剂。 谢舒全看完视频,瘫坐在椅子上,愣了半天,才摸出电话,打电话给谢卫。 谢卫坐着等结果,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他的爸爸,他按掉了。 电话又响,还是按掉。 连续响了第3次,他才接电话。 他爸爸的声音带的颤,以及严重的偏心和指责:“谢卫,你都做些什么事儿?” “把你那个同学,把网上的视频删了,正浩他还太小,社会的舆论压着他,会让他喘不过气的。” “你是当哥哥的,让让他怎么了?” 谢卫也不压手肘上的海绵了,抽过血的针眼,直接噌噌的往外冒血。 冒出来的血,就像他的爸爸的话化成刀子捅着他的心。 让让他怎么了? 他凭什么让他? “我妈妈就我一个孩子,我没有弟弟。” “他有本事做,就该有本事承担后果,社会的舆论压他,你怕他小承受不住。” “去年社会的舆论压着我,圈里都知道我嗑药,你怎么不怕我小,承受不住?” “谢舒全,我不会让任何人删视频,我们现在正在尿检血检,马上你就知道你家的宝贝啊,是不是也嗑药了。” “谢卫,你……” “我怎么了?我不会再让他,绝对不会。” 第105章全程打脸 谢卫说完挂掉电话,差点把电话摔了。 他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他再也不会指望着他的爸爸,给他讨个什么公道,也再一次认清,他的爸爸眼中没有他,只有谢正浩。 白南星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刚要走向谢卫。 贺彦卿随手递过来一个创可贴,也拦住了她:“小孩子,要学会长大,伤害,是长大的捷径。” 想要长大。 伤害是必不可少。 来自方方面面的伤害,没有人可以避免,也没有人可以替代。 白南星想了一下,退了回来,把胳膊一伸:“你说的是。” 贺彦卿把创可贴一撕,贴在她的胳膊缝里,动作轻柔的,把她当成了一个易碎品。 检查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白南星没有任何问题。 谢卫也不存在任何问题。 谢正浩尿液血液里的兴奋剂严重超标。 他看到了自己的检查结果,拦住了医生的去路:“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检查结果了,我根本就没有吃药,只他吃药的,明天早晨我亲眼看见他吃药的。” 医生被拦,被质疑,当下沉着脸:“你质疑我的专业,和我的检测结果,可以去投诉我。” “我是部队医院血液科副主任,随时欢迎你。” 谢正浩被医生所震,拼命摇头,他不是怀疑医生,他是明明看见谢卫吃的药,而且还吃了不止一颗。 自己比赛只喝矿泉水,还是比赛现场指定的矿泉水,怎么可能有兴奋剂? 一定是谢卫。 一定是他恨自己,想要重回谢家,坑他,陷害他,对他下药,把他弄得身败名裂,他自己就可以回谢家继承家业。 他转过身去,向谢卫奔了过去,劈头盖脸质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的嘴里放了药?” 谢卫手插在裤口袋里,“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什么都没做!”谢正浩像一个困兽,呲牙咧嘴的叫着:“我明明看到你们去药店买药,明明看到你早晨吃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别人享受的自己曾经享受过的百口莫辩,原来是这样的好。 谢卫身体凑近他,压着声音说道:“是啊,我也看见了你和西轲去药店里买药。” “我还有视频呢,你想要,回头我转发给你,至于我早晨吃的什么,被你看见,看来你是没有见过迷你型的小饼干。” 谢正浩浑身发抖,乍然明白,这是他一开始算计好的,挖了一个坑给他跳。 让他故意看见他去药店买药,然后当着他的面,又吃药,他以为铁板钉钉的事儿,其实都是为了给他挖坑。 “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谢正浩浑身打着哆嗦,面色苍白的问道,“你跟我根本就没有接触。” 谢卫退开了,双手一摊:“是啊,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接触,你怎么能把你吃兴奋剂的事情赖在我身上呢?” 谢正浩被他的姿态激的暴跳如雷,要上去打他。 谢卫一脚踹去,把他撂倒,对着贺彦卿道:“薄学长,事情已经查明,还请学长跟主办方说一声,我是第2名,谢正浩没有任何名次。” 谢正浩摔在地上,浑身疼。 听到谢卫的话,仿佛回了一年前,他意气风发,跟主办方说,他是第2名,谢卫一个吃兴奋剂的人,不应该被褒奖,就应该被踩在泥里。 他应该站在台上,享受着光耀。 现在跟去年相反。 他被踩在泥里,谢卫站在了台上意气风发。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身败名裂了,全国都知道他嗑药了。 贺彦卿眼皮微撩:“恭喜你,学弟。” 谢卫笑得如朝阳:“谢谢学长。” 而网上。 挂出来了检验结果,谢卫没有服任何兴奋剂,吃兴奋剂的是谢正浩。 体育局也跟着发了声明。 去年羊城全国射击比赛,会重新查,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劣的人。 金教练带着凌何和他的团队要离开比赛现场,却在门口被警察拦了下来。 金教练上前询问。 警察指着凌何:“他在网上散播虚假信息,转发评论已经超过500条,当事人已经报警。” “他现在被刑事拘留,你身为他的教练,还有你们的团队,都要过去协助调查,请吧。” 凌何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 他说的都是实话,谢卫本来就嗑药,他在网上举报,实事求是,怎么就变成了虚假的信息? 警察直接把他拽起来,不管他腿抖不抖,照样得进警察局。 赛事的主办方,重新挂出名次。 白南星依旧稳居第一,名副其实的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冠军,谢卫第2名,还有一个第3名。 颁奖仪式被搅和了。 奖牌还是送到每个人手里。 白南星拿着奖牌,特诚实的问着主办方的人:“奖金什么时候发?” 给她奖牌的主办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人间真实小可爱,愣了一下,随之笑道:“稍等一下,马上就发。” “谢谢!”白南星晃了一下奖牌。 主办方看着她晃奖牌,特么觉得她过来不是为了拿第1名,就是为了拿奖金。 不得不说主办方真相了。 白南星拿着30万支票,跟主办方合了影。 随即就把支票把奖牌一起扔给贺彦卿:“这个给你,麻烦你给我转账30万。” 贺彦卿高挑眉头:“奖牌也给我?” 白南星不可置否:“你喜欢拿去,不喜欢丢掉。” 贺彦卿把奖牌放进口袋:“我喜欢,给你转账。” 当着白南星面转了30万给她。 冯教练在旁边看着,就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奖牌是荣耀。 就凭这奖牌,她哪怕成绩再不好,也能上一个特长生,怎么随便送人了呢? 谢卫拿了20万,大手一挥:“比赛结束,教练学长,我请你们吃天府火锅!” 天府号称华夏火锅之城。 这里的火锅闻名华夏,辣味,更是华夏之最。 来到天府,不吃火锅,是没灵魂的。 有吃的白南星当然不放过。 贺彦卿看了一眼腕表,婉拒了主办方的邀约,跟着他们去吃火锅了。 高冷衿贵的男人,往那一坐,就是一冷气空调,吃的慢条斯理,优雅高贵的让人觉得惭愧。 跟他比起来,他们太糙了。 一行人吃吃喝喝两小时。 酒足饭饱,谢卫去买单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把电话一接,单都没来得及买,奔跑重新进了包间,对着白南星就道:“星姐你是不是明天还有一场奥数比赛,在沪城?” 白南星淡漠的神情微微愕然:“是啊,明天早晨8点的,学校还没有给我发机票。” 谢卫指着自己的手机:“校长跟我讲,学校已经给你发机票了。” 白南星闻言从容不迫的从包里掏出手机,就听见谢卫继续又道:“最后一班天府到沪城的飞机,5分钟前,已经飞走了。” 第106章管的真宽 “有些人,就是站着茅坑不拉屎,明明来不了,非得占名额,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的。” 参加奥数比赛和杨依依柴诗思关系比较好古宝彤,对刘源发着牢骚道:“这下好了,白白占了一个名额,人还不来,学校的脸都让她丢光了。” 本来奥数比赛没有刘源,可是临近出发,另外一个人拉肚子,拉脱水了。 学校把他临时加了进来。 他暗自得意,但不会在顾光灿面前,败自己的形象,装着好人说着好话:“时间还早,还来得及,白南星也许已经在路上了。” 古宝彤咬着面包,哼了一声:“昨天晚上天府到沪城6:30往后的飞机都停了,她现在在路上,坐火箭呀。” 沪城昨天晚上狂风暴雨,飞机要么晚点,要么停飞。 天府过来得6小时,她查过了白南星没有赶上6点的飞机,就不可能出现沪城。 “要相信奇迹。”刘源殷勤的给顾光灿拿了一杯酸奶:“白南星从一个废物,现在不但变成甘老的徒弟,昨天还在全国射击比赛上,拿了冠军。” “这不就是奇迹吗?也许她会再创造奇迹呢?” 顾光灿听到他这样的话,目光灼灼的望着他,他那么温柔,替别人着想,自己跟他,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他太好了,好的让人只感受到温暖。 刘源腰见顾光灿的目光,心中跳跃的隐秘的快乐,鱼儿上钩了,就等着他拉上来了。 古宝彤嗤之以鼻:“全国冠军?谁知道她有没有吃上连医生都检验不出来的兴奋剂,就她那样……” “你家住海边吗?”一直在吃东西闷不吭声南泽西,绷着脸,开口问道。 古宝彤一愣,冲着南泽西:“南泽西我住不住海边跟你有什么关系?” 南泽西喝掉杯子里的牛奶,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小的脸,带着老沉:“你家不住海边,管得那么宽做什么?” “你……” “我怎么了?”南泽西不等她把话说,截断她的话,“哦,我忘记了,你就是一个凑数的,题不会做,仗着自己家有钱,嚣张跋扈。” 谁说她不会做题? 她的奥数在全年级排上前十。 古宝彤气的抄起面前的牛奶杯,对着南泽西泼了过去:“她本来就是一个废物,我又没说错,哪里轮得到你出头?” “宝彤。” “南泽西。” 刘源和顾光灿异口同声的叫道。 南泽西绷着一张脸,坐着没动。 暮然间。 一个餐牌往南泽西面前一挡,泼上他的牛奶,被挡了回去,溅了古宝彤一脸的。 古宝彤下意识的用手一擦。 紧接着屁股下的椅子,连同她被踹翻在地,满身狼藉。 “白南星!”顾光灿惊呼害羞:“你来了。” 白南星站在南泽西椅子旁,冲着顾光灿一笑:“是啊,我来了,地上本身就是垃圾,她怎么好意思说别人是废物呢?” “大家都是同学,你这是做什么?”刘源像一个温馨的大哥哥,弯腰去拉古宝彤,言语之中都是责怪白南星。 顾光灿又缩成了一团,看他的眼神,变了又变。 “要你当好人?”白南星不客气的讽刺:“我没记错的话,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可没忘记,她去一班,刘源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变好人了,处处都是古怪。 刘源压着心头怒,告诉自己现在忍待,回头在奥数上拿到名次,要他们好看:“我们俩之间有些误会,但是时间会证明一切,你能赶到太好了。”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团结一致,绝对会拿到名次的,宝彤,赶紧起来,换一件衣服,准备去考场了。” 古宝彤被他拉起来,怒目相视白南星:“你考试,连全年级前10都没进,凭什么来参加奥数?” “说你废物,委屈你了?” 飞机不是停了吗? 她不是没赶上飞机吗? 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白南星嚣张的一笑:“我高兴啊,怎么着?不服气,不服气给我憋着。” 刘源见情况不对,怕她们真打起来,拉着古宝彤好言相劝,让她先去换衣服。 满身牛奶狼狈,古宝彤心不甘情不愿愤恨的离开。 南泽西站了起来,拿起背包,冷冷的看了一眼白南星,转身就走。 白南星心里咯噔了一下,嘴巴比脑子快:“南瓜,你等我啊。” 南泽西脚下步子一顿,转过身来脸绷得更紧,这个废物又叫他的外号:“不准叫我南瓜,你这个废物。” 白南星望着南泽西,原身外公外婆收养的孩子,南苑名义上的弟弟。 今年才14岁,少年老成,从一年级开始就开始跳级,原身外公外婆死了之后,南苑把他接到京都来,照顾他。 南苑失踪以后,他从白家搬出来,两极跳,跳到了高三一班,跟原身做了同学。 前些日子在一班没看见他。 是他回怀城祭养父母了。 他的成绩,稳居年级第一。 “你还有钱吗?”白南星边掏手机,边问道。 南泽西抓着书包的手一紧,星星第一次问他要钱,不能说没有,他只有星星一个亲人了。 他默默的摸出手机,想到自己银行卡的余额,省着点用,少吃一点,也可以。 刚要张口说有。 就听见白南星道:“我昨天比赛,拿了奖金30万,分你一半,往后我养你啊。” 她说完。 他的手机就响起,支付到账15万。 南泽西手微微一颤,自从他姐姐失踪以后,他找了姐姐一年,花光了姐姐给他的零花钱。 白盛明把小三带回家,他见了恶心,就从白家搬出来了,搬出来之后,没花白家一分钱。 两三年的开销,都是自己的奖学金比赛奖金,还有怀城他名下一家店面的租金。 他不敢大手大脚的花钱,店面的租金和奖学金,他都细细的攒着,放假了,就出去找姐姐。 而姐姐失踪之后,星星性格变了,又迷恋上唐云棣,跟他根本就不是一条心。 在学校里见面,她都当不认识他。 他从没想过,她会给他钱花。 “谁要你养,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南泽西凶巴巴的说着,要把钱重新转给她:“你都自身难保,被白家驱逐,管我做什么?” 第107章考场有坑 14岁的小屁孩,非得装大人。 白南星扑向她,搂住他的肩头,小屁孩得好好的逗逗才好,压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机推回去:“不能自保,也得养南瓜啊。” “谁让南瓜这么可爱,拼了命的也得养啊。” “我不要你的钱。”南泽西声音飙出了小奶音,奶凶奶凶的说道:“谁要你拼命了,看见你就讨厌,我才不要你的钱,不要。” “你真的不要啊?”白南星撇了撇嘴,装模作样地思量,伤心道:“你要是不要,把钱重新转给我,万一我又控制不住,给唐云棣买东西怎么办?” 原身记忆里面,她跟南泽西的关系并不好。 原身妈妈南苑失踪了,原身鬼迷心窍的迷恋唐云棣,为他花钱,受他侮辱。 南泽西看不惯,说了几句唐云棣就不是什么好人。 原身便跟他势同水火,觉得他侮辱了自己的心上人,不再叫他小舅舅,也不再跟他和颜悦色。 所以南泽西非常讨厌唐云棣和白苏苏,之所以在一班,其实为了保护原身,原身不知好歹,以为南泽西故意膈应她。 南泽西一听要拿钱买东西给唐云棣,连忙把手机踹起来:“给我的钱就是我的了,别想拿回去。” “但是……我们一码归一码,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走开,离我远点。” 说完躲开她的手臂,哼哧哼哧的走。 说什么钱都不能给唐云棣花了,他回家祭父母的时候,也看见网上的事儿,有些不相信星星会往唐云棣要花在他身上的钱。 白南星迅速的追过去:“谁说咱俩没关系,按照户口本上说,你可是我的小舅舅啊,南瓜。” “不准叫,不准叫,听见没?”南泽西瞪着圆溜溜的眼警告她道:“再叫拔掉你的牙,花光你的钱,让你流落街头。” “就叫,就叫……南瓜……南瓜,小南瓜。” 白南星听不见他的警告,跟在他身后像个尾巴,跌跌不休的叫着,惹着南泽西。 顾光灿羡慕的看着他们俩,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人心甘情愿,养她,给她钱花? 如果那样,她一定会拼尽全力很爱很爱那个人。 刘源返了回来,看着一脸羡慕的顾光灿,用手机拍了一下她的照片,发给了杨依依:“计划顺利进行,过不了多久,顾光灿就会知道跟白南星玩,不止是霸凌。” 杨依依飞快的回信息:“把咱俩的通话打开,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哄顾光灿的。” 刘源舔了舔嘴唇,没有任何底线,拨了电话出去,把手机揣在了口袋里,去拍顾光灿的肩膀:“顾光灿,不用羡慕他们的感情,咱们也可以,以后我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顾光灿肩膀被他拍过的地方,觉得被火燎了似的,满脸羞涩,垂着眼皮,像猫叫一样,嗯了一声。 “那赶紧走。”刘源手顺着顾光灿的胳膊,抓住了她的手:“我相信你是最优秀的,一定会拿到名次。” 顾光灿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羞涩的不敢看他,略微挣脱了一下,再次嗯了一声。 刘源嘴角一勾,紧紧的抓牢:“走吧,我们一起加油!” 顾光灿被他拉着走,跟他错开了一步,眼中带着爱慕的望着他。 没想到,她可以被爱,也有自己的英雄,刘源是她黑暗中的最璀璨光芒。 酒店的顶楼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 贺彦卿摇晃着红酒杯,望着大巴车接走自家的小孩,嘴角滑过一抹笑意。 昨天晚上过来,自家的小孩,和他住一间房,穿他的衬衣当睡衣…… 阮宁儿抱着平板,望着自家大魔王,撇着嘴。 装x。 “你在心里吐槽我。”贺彦卿冷漠的声音,炸在了阮宁儿耳边。 阮宁儿条件反射,举手发誓:“没有,老板您英明神武,颜好,腿长,公狗腰,我怎么能吐槽您呢?” “这里有几份文件,等着您处理,您赶紧看看?” 贺彦卿转身落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红酒杯放着了茶几上:“文件都让我处理了,要你干嘛?” 好气哦。 还不能发脾气。 “这是重要的文件,只有您看过了,签完字之后,才能执行下去。”阮宁儿露出8颗牙齿,把文件放在了贺彦卿面前。 丧心病狂的大魔王,昨天为了他的小废物未婚妻,硬生生的在狂风暴雨中,乘着专机从天府来到沪城。 而她这个万能的小特助,连专机的大床都没蹭到,就可怜巴巴的缩在一旁,生怕他那小未婚妻看到,解释不清。 “沪城,有什么地方好玩的?”贺彦卿对桌上的文件视而无睹。 好玩的? 阮宁儿眼睛锃亮像灯泡似的,大魔王要出去玩,就意味着,她也能蹭到玩。 她能玩,就等于省钱了。 “有啊,我帮您做一个攻略?” 贺彦卿似笑非笑:“那就麻烦了,回头给你涨工资。” “不麻烦,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您现在赶紧看文件,我去帮您做攻略。”阮宁儿说完马不停蹄的离开总统套房。 贺彦卿没有当即看文件,而是掏出手机,滑开相册,相册里拍这一张照,是自家小孩穿着自己衬衣,露出两条笔直的腿的照片……… 白南星和南泽西一个考场。 8点进入考场。 8点半正式开始。 卷子发下来。 白南星一眼扫过卷子,卷子上的题目很简单,她下笔如风,不到十分钟就翻面了。 刚翻过去,她觉得不对劲儿。 最开始写的那一题,笔墨有些浅。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卷子拿了起来。 第1题和后面那一题对比了,笔墨的确不对。 像,像…像隐形笔墨。 她望着手中的笔,这根笔是进考场南泽西给她的。 南泽西给了她两根。 她把另一根笔拿起来,往自己手臂上划。 两根笔墨是一样的。 奇了怪了,南泽西笔袋里的笔有10只一模一样。 白南星斜着眼睛望过去,见他自己也在用。 他自己在用,不知道是隐形笔墨。 所以他口袋的笔,被人换了。 白南星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咔嚓一声,把手中的两根笔折断了。 第108章疯狂妒忌 笔的掰断声在寂静的考场,又脆又响。 有不少考生望来。 白南星举起手,扬着声音叫道:“老师,我的笔断了,有没有笔,借我两根?” 南泽西写卷子的手一顿,看向她。 她手中的两根笔,断成了两节,摆在桌子上。 他正要说自己有笔,监考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笔,放在了白南星桌上:“加油!” 白南星微微一笑:“谢谢老师,我能把笔给我同学一根吗?” 监考老师不解:“你同学的笔也断了吗?” 白南星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同学最大的愿望就是当老师,我也是,老师给的笔,带着老师的福气,我想分享给我同学。” “我们沾染了老师的福气,就会做一个跟老师一样优秀的老师。” 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拍马屁,让监考老师笑了起来:“你同学是哪个,我给他笔。” 南泽西智商很高,白南星在这个期间换笔,他想到了他的笔有问题,就举手:“老师,我在这。” 监考老师一看,是一个小朋友,更乐了,走过去把笔给他。 白南星冲着南泽西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南泽西眉头微微皱起,像个小大人机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 监考老师给他笔,他露出一抹暖笑,“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加油,老师是我的楷模。” 监考老师被他暖到:“不用客气,赶紧写卷子吧。” 南泽西瞟了一眼白南星,见她在写过的那一页卷子上,又重新写起了解答。 他再看自己的笔,有些明白了,当即和她一样,在已经写过答案的卷子上,重新写了起来。 90分钟的考试时间。 白南星本来可以用半个小时写完,她放慢速度,等着南泽西交完卷子,她才去交卷子。 两个人出了教室。 “笔怎么了?” 南泽西把书包里的笔袋拿了出来。 白南星之前在手上画过印子,她把手伸了出来。 南泽西看着她手上的印子,有狠狠划过的红痕,笔墨却有些淡,他停顿半响:“隐形笔墨?” 白南星额首:“是的,隐形笔墨。” 南泽西心里咯噔一下,眼中闪过慌乱解释:“星星,不是我,你相信……” 白南星举手打断他的话。 南泽西心里慌乱不已,星星会不会误会他,是他故意拿的隐形笔墨给她的。 “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白南星沉声道:“我知道不是你,南瓜。” 南泽西带了一丝错愕,稚嫩的脸带着不可察觉的松懈:“我们的笔,是学校统一发的。” “是学校统一发的,还是带队老师发的?”白南星边问边想着带队的老师,带队的是一男一女老师。 他们是集训奥数的老师,以往学校出来比赛,都是他们两个带出来。 南泽西握着笔袋的手发紧,“笔是今天早晨老师发的,每人一个笔袋。” “每个笔袋里20根笔,跟以往一样,以往任何比赛,早晨吃早饭之前,老师会统一查看带的证件,派发笔。” “早晨统一发,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因为上考场而缺东西。” “那我们再观察观察,看谁想让我们交白卷。”白南星把他的笔袋收起来,塞进了书包里,“现在我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观察老师,还有那几个人。” 南泽西闷不吭声,把包的拉链一拉,后背上一背,“别让我逮到是……” “哎哟出来的这么早啊。”古宝彤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这有些人啊,为了第1个出考场上新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南泽西转身,小脸稚嫩,14岁,看着就像十二三岁似的,毒舌道:“是啊,一个出考场上新闻,可比有些丑人上新闻来的好。” “人丑多作怪,你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白南星附和嗔怪道:“更何况人家出来的也不迟啊,让人家先走,省得说我们抢她的风头。” 南泽西一本正经:“星星,你说的是。” 星星愿意靠近他,跟他一道,是他的求之不得,他会保护星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古宝彤扬起下巴,鄙夷道:“你们就只管牙尖嘴利,到时候成绩下来,就知道什么是打脸了。” 她的话语充斥着暗示,暗示他们考不好。 白南星眯了眯眼:“南瓜,老师今天给我们的笔,很好用,是不是?” 南泽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啊,不错。” 古宝彤以为他们炫耀和老师的关系不错,更加鄙夷道:“笔是学校统一发的,不错,都不错,怎么可能就你们的不错?” 白南星和南泽西对望一眼,不是她换的,那是别人,是谁? 是刘源? 就在他俩怀疑的时候。 刘源和顾光灿一起走出来了。 他俩在一个考场,一起走出来,很正常。 不正常的事刘源凝视着顾光灿的目光,有些不正常。 顾光灿被他看的,耳朵发红,脸颊发红。 古宝彤连忙挥手叫道:“刘源,我在这。” 顾光灿发红的脸一白,错开了和刘源的并列而走。 刘源微不可查的嘴角一翘,看向古宝彤:“宝彤,你这么早就出来了,你考的怎么样了?” 古宝彤没有尾巴,有尾巴就能翘到天上:“我觉得这次奥数特别简单,90分钟我只用了70分。” 刘源眼中划过一道妒忌:“这次你一定取得好的成绩,咱们快走吧,让老师们等太久。” 古宝彤嗯了一声,冲着白南星他们得意的一笑,和刘源两个人率先向门口走去。 顾光灿看着他们俩有说有笑,自卑袭上心头,她不配,不配拥有美好,不配被人疼。 白南星瞧着她痴痴的视线,拧起了眉头。 “看着他俩先出去,我心里不爽,咱们赶紧走。”南泽西傲娇的催促道。 白南星叫了一声顾光灿。 顾光灿走过来和他们距离两步远,跟在他俩身后。 果不其然刘源和古宝彤走出考场,被外面等候的直播记者围住。 他俩是第一个出考场的,记得纷纷问他俩,有没有信心拿到名次。 他们俩被记者包围,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正要回答记者的提问。 突地。 不知哪个记者,惊呼的尖叫一声:“啊,这不是昨天在天府得到全国青少年射击比赛总冠军的白南星吗?” 第109章把她哄住 这样的惊呼尖叫。 让所有的记者转了个方向,向白南星围过来,生怕晚了一步,被别人抢先了。 自己的采访,就没有流量,没有爆点了。 被记者撇下的古宝彤脸色又臭又难看:“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她不靠甘老,怎么可能这么风光?” 刘源看向白南星的眼,嫉妒而有怨恨,这个打他的人,他记在心里,不报复回去,绝不罢休。 “没办法,人家有的靠。”刘源说话有技巧的火上浇油:“谁让我们在人家眼中,就是家里空有几个钱,没人脉呢。” 古宝彤呸了一声:“她得意不了多久,靠别人,总有一天会狐狸尾巴露出来,到时候我看她怎么收场。” 白南星被记者团团围住。 她现在在网上就自带流量的那种,只要关于她的新闻,阅读率,热搜率都名列前茅。 顾光灿不习惯这么多人,不习惯有这些摄像机,躲在了他们两个的后面。 “白南星同学,你昨天拿了射击比赛总冠军,今天又出现在奥数的考场,对这场奥数比赛,你觉得你能拿第几名?” “白南星同学,你是甘老的学生,是不是这次奥数比赛,也能拿总冠军?” “白南星同学,你能说一说,这是考试的心得吗?” 白南星宠辱不惊,淡淡的张口道:“考试不是重在参与吗?” 记者一愣:“你的意思,是随便来玩玩?” “是啊,随便来写着玩的。”白南星把顾光灿一拉:“我是陪同学来考试,你们要问,就问我同学吧,刚刚那两位,也是我同学。” 刘源和古宝彤也没想到,白南星会让记者来采访他们,脸上的神情还没来得及收,正好被记者看个正着。 也被直播了出去。 他们心中那个恨啊,恨不得把白南星碎尸万段,搅碎了,冲进马桶里。 网络上的网友,看见白南星就大呼惊讶,对刘源古宝彤选择了无视。 “昨天还在天府,今天就去沪城了,小姐姐这是神速,精神看起来真好。” “简直无缝对接,不管比赛,还是考试,都是最顶级,严重酸成一棵柠檬树。” “长得可盐可甜,会射击会奥数会数学题,我想知道,小姐姐还有什么不会?” “小姐姐这么优秀,想不明白网上怎么一群人说她是废物,难道废物两个字是对大佬的最高尊称?” 也有网友,弱弱地评论道。 “昨天天府到沪城飞机6:30就没有了,她6点20还在吃火锅,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到的?” 这条评论,恰好被忙里偷闲的贺彦卿看见。 他现在是见不得任何人说他家小孩的不是,他家的小孩那么优秀,就活该被人捧着哄着夸着。 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人,不能容忍他在网络上,有任何质疑。 他扒岀来了十几年不用的热博账号,转发了那条评论,写着:“私人飞机了解一下,你去不了,不代表别人去不了。” 如此护短的怼人,他这个账号十几年没上的账号,顿时爆了起来。 这个账号是他前上高中时,屠Icc时,用的账号,账号里面,只有12篇论文。 而关注他账号的,都是科研界大佬新贵。 他这十几年发一次。 比甘老还有来的轰动。 大佬新贵们纷纷评论。 “别说私人飞机了,薄大佬,买一条航线,打他们的脸。” “捕捉薄大佬一只,我嗅到薄大佬有JQ情。” “啊,偶像重新归来,有没有打算重新屠杀Icc吗?” 而Icc科研杂志,转发了他的热博:“希望大佬,过来屠杀Icc24期,我们等着你。” 而广大的网友们。 看到这些评论,再点击这些评论后面的认证。 看完之后,可别说,别说私人飞机了,人家真能买下私人航线。 惹不起,惹不起。 受到唐市山命令关心网上动向的梅秘书,看到网上的热搜,连忙敲开了唐市山办公室的大门。 唐市山正在琢磨着夏秀语给白苏苏已经送了两天的,也听说他们的试验项目正在启动,想着挑哪天时间,跟穆教授来一个巧遇时,梅秘书进来了。 他坐直身体,看向梅秘书:“怎么了?” 梅秘书着一身紧身裙,衬的细腰,凹凸有致的身体绕过办公桌:“您看看这个!” 梅秘书贴着办公桌,把微型电脑放在唐市山桌上。 唐市山瞧了一眼,瞳孔微缩:“薄新堂?” “是的,唐先生。”梅秘书划了一下微型电脑:“他在天府,作为射击比赛的颁奖嘉宾,昨天晚上应该是搭私人飞机和白南星一起来到沪城的。” “网上有人质疑她,他立马发声明了,种种情况表明,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同寻常。” 唐市山沉默的半响: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下去吧。” 梅秘书站起身来,蹭了一下唐市山:“那我先出去了,唐先生有什么事情,叫我。” 唐市山伸手捏了她一把大腿:“去吧,好好替我盯着。” 梅秘书风情万种一笑,扭着屁股离开了唐市山的办公室。 唐市山用隐晦的眼神盯着电脑上白南星照片,没想到跟着自己儿子屁股后面的白南星,会认识薄新堂,还能让薄新堂护着他。 要知道薄新堂,是华夏科研界顶级的人,也有传闻,他是翠色科技的负责人。 也许他真的可以采用自己老婆的意见,让他的儿子唐云棣两手抓住白家的姐妹。 唐市山为了万无一失,打电话给了唐云棣。 唐云棣正在拍广告,电话响了,他连一句抱歉都没有,接通的电话:“爸爸,有什么事吗?” 唐市山开门见山道:“回头你打个电话问一下白南星,是不是认识翠色科技的薄新堂。” 唐云棣蹙起眉头:“她认不认识翠色科技的薄新堂,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和她有联系。” 唐市山声音往下一沉:“不想有联系也得联系,现在她奥数考试已经出来了,你打电话给她,务必把她哄好,让她再喜欢你。” 第110章嘴巴真臭 唐云棣冲着电话怪叫道:“您疯了,我的未婚妻是苏苏,不是白南星,我巴不得她离我远点。” 唐市山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蠢货,被娱乐圈的浮华迷失了眼。 以为粉丝的喜欢,就能压得过资本。 在圈里,资本才是老大,他们看似是国民男神,国民弟弟,被万千人追捧,喜欢。 但是只要资本一句,说把他们雪藏起来,他们就不会再出现在公众人面前。 “你是不是没有看今天的新闻?”唐市山揉了揉眉锋:“你看一下今天的新闻,再想一下我们家的生意,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唐云棣刚想说,无论新闻上是什么,他都不会去跟那个恶心的舔狗讲话。 也不会给那恶心的舔狗任何机会,让她来靠近自己,恶心自己。 可唐市山干脆利落挂了电话,让他任何话语,都堵在了自己的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唐云棣心头涌现烦躁,小助理拿水过来,他冲着小助理火道:“网上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怎么没跟我讲?” 小助理被火的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看见热搜,一看是有关于废物白南星的。 小助理舔着脸:“云棣哥,网上没有多大的事儿,就是一只舔狗没事占了资源。” “没什么大不了的,您不用在意,回头您这个广告一拍,流量肯定比她还大。” 小助理拿他和废物相比,不可原谅。 唐云棣劈手夺过小助理的手机,一看见热搜一,白南星认识薄大佬。 热搜二,薄大佬用专机接送废物。 热搜三,废物参加了全国奥数比赛,这么猛,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看完这些,唐云棣气急败坏,直接把小助理的手机摔了。 白南星这只舔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秀? 不,她不优秀,她只不过是凑巧认识了几个有本事的人,这些有本事的人带着她,她才会有今天。 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头,对她说几句软话,绝对会像以前一样,来到他的面前,当一只舔狗。 是这样,她的气愤,是气愤他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她做这些,让这些有本事的人帮她,不就是为了证明给她看,她不比白苏苏差吗? 他的手机又响起,他爸爸把信息发给了他。 信息的内容,是给他分析利弊了翠色科技。 让他知道,如果这一次,能和翠色科技,穆教授合作,他们家的资产,至少能翻10倍。 有望能到达京城富豪顶圈的边缘。 唐云棣心里烦躁不已,被舔习惯了,觉得拉不下脸,可是一想到他家的资产能翻10倍。 10倍是什么概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自己每年才赚1亿不到,这还是二线的待遇,想要一线很难,而且他还欠公司1亿3,000万。 因为这1亿3,000万,他都不能好好的挑剧本和广告,都是公司安排什么,他接什么。 他回了信息给他的爸爸:“我知道了,我忙完回头就打电话给她。” 唐市山看到自己儿子发的信息,对他顾全大局,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很满意。 记者采访告一段落。 带队老师正打算带他们坐大巴回酒店。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戴着白手套,走了过来,特别绅士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白小姐,这边请。” 白南星看着中年男人:“带我去哪里?” 中年男人微笑:“送白小姐回酒店。” 送她回酒店,薄新堂派过来的人。 她刚要点头答应,带队老师警惕起来:“你是谁?要带我们学校的学生去哪?” 中年男人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伸手要递过来。 古宝彤阴阳怪气:“老师,人家白小姐可是网上的红人,有不少粉丝。” “被人接走,也是正常的,您别瞎操心了,不然人家还以为您耽误她时间呢?” 中年男人递名片的手微微一顿,良好的教养和职业道德,让他依旧保持微笑。 南泽西可就不保持微笑了,他张口怼道:“你是吃大蒜了吗?还是掉粪坑里了,嘴这么臭?” 古宝彤双手环抱于胸,不屑的对南泽西道:“呦,小舅舅发火了,火这么大,人家也不领情。” “你可别忘,人家见你连招呼都不打,把你当成拖油瓶,你现在把她当成宝了,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认你。” “你家不光住在海边,你不光掉进粪坑,而且,你咸还吃多了。”南泽西冷嘲暗讽道。 管得宽,嘴巴臭。 咸吃萝卜淡操心! 每一句话,暗示着古宝彤多管闲事。 古宝彤也听懂了,愤恨道:“别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她怎么对你的,你忘了?” 南泽西翻着白眼:“关你什么事儿?” “好了,别吵了,坐大巴回去。”带队老师沉着脸,有些不高兴白南星太过高调,她在这里,焦点就在这里,一个女孩子不懂低调,着实不好看。 白南星拉着南泽西:“不好意思老师,我的时间是自由的,不许受老师约束,我们先走了。” 中年男人把名片一收,在前面领路。 带队老师气得脸色乍青乍白。 白南星走了几步,回头望顾光灿:“你跟我们一起回酒店吗?” 顾光灿连忙摆手,“我坐大巴,你们先走吧。” 她跟她是两种人,她像耀眼的星星,她是淤泥里的沙子,跟着她,只会助长她的自卑。 白南星眸子闪了闪:“那我们先走了。” 他们两个跟着中年男人,来到一个豪车前,中年男人打开车门,手挡着,白南星和南泽西坐了进去。 刘源眼里闪烁的妒忌。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他们坐的那辆车,是幻影系列,幻影价值1亿起。 他们做的那辆还是定制款,价钱1亿开外。 而且定制款不是什么人都能定的,是要看身份地位,钱财的。 也不知道她勾搭了什么有钱人,可以坐得起幻影定制款。 古宝彤连忙掏出手机,把他们上豪车的照片拍了下来,准备往网上发。 却看见了网上的热搜,她点开一看了,满眼震惊,不可置信,白南星那个废物什么时候勾搭的薄学长,还坐他的私人飞机? 她气的手抖,没注意,把拍的豪车的照片,给发送出去了。 第111章同床共枕 古宝彤气得去黑白南星。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发出去的东西,在网上发酵了。 网友们看到她黑白南星,就去她的主页下面看了。 这一看不得了,合着她这是在酸人家,见不到人家好。 网友瞬间席卷了她的主页。 “人家有薄大佬,有专机不奇怪,就算有单独的航线也别大惊小怪。” “啧,瞧这些妒忌的言语,都酸出屏幕了。” “人家专机都有,上亿的豪车坐着怎么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亏她还是同班同学,一起参加奥数考试,就这水平,能考出什么成绩来?” 事态发酵,古宝彤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拉到漩涡中心,资料被网友扒的一干二净。 她自己到酒店了,才发觉自己失误,把拍的豪车照片发出去了。 她忙不迭的删除,可是为时已晚,转发的,截图的,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南泽西跟着白南星来到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外。 他嘴角有些抽搐,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在沪城这个地方,一晚上最低好几万。 他现在一点都不舍得花钱,需要攒多多的钱,高考过后,继续找失踪的姐姐。 钱必须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 白南星掏出房卡,叮了一声,门开了,她边脱鞋子,边进去边道:“南瓜,我现在住在这里,这里还有房间,你也来住,回头咱俩一起回京都。” “这里很贵,别以为奖金还有15万,就能乱发钱。”南泽西泼着冷水跟她进了屋,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还当她自己是白家大小姐,可以住一晚上几万的房间,几千几百的他都心疼。 白南星走进去手指着坐在沙发上,抬头凝望着她贺彦卿:“他付钱,我跟他一起住。” 南泽西顺着她的手望去,稚嫩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眼中震惊,“你…他……你们……” 贺彦卿瞳孔一紧,放下手中的文件,站了起来,走过来,大掌推在白南星肩头上:“累了吧,赶紧去洗一下,衣服在浴室,我给你挂好了。” 白南星被他推到浴室里,叮嘱了一声:“外面的小孩叫南泽西,外号南瓜,是我的小舅舅。” 贺彦卿恍然:“知道了,我会好好替你招待小舅舅的,快洗吧,我去叫甜点。” 白南星额首,还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声:“南瓜很可爱,不准惹南瓜生气。” “那是当然。”贺彦卿保证道。 带上个浴室的门,来到套房的客厅。 南泽西绷着一张脸像个小大人一样,眼中的防备像个小狼崽:“贺彦卿,你什么意思?” 马甲掉了。 贺彦卿乍然见南泽西时,心头还有些慌,现在完全不慌了。 南泽西人小,但智商高。 不用把他当成小孩子对待,把他当成一个成年人,用一个成年人的思维,给他分析利弊,不存在什么掉马。 “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意思。” 贺彦卿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承认,随之落坐下来,不站着欺负小孩,这样南泽西看着就比他高了。 “你不是看不上她吗?”南泽西小脸有些发红,拳头攥的死紧,发出质问:“现在跟她在一起,是耍她吗?” 至今他还记得,云甜甜女士在他离开白家之后,让人请过他。 把他请到他家,希望他能在他家住。 他婉拒了,贺彦卿当时也在家,冷冰冰不屑的说道:“云甜甜女士和南苑女士是好友,照顾好友的孩子理所当然。” “你放心,也仅是照顾,我对南苑女士的女儿白南星没有丝毫兴趣,这个婚是云甜甜女士和南苑女士协议的,不会作数的。” 贺彦卿腰杆挺得笔直,薄唇划过一抹浅笑,对于他的质问,充耳未闻,化被动为主动反问,直指核心的问道:“你不觉得她现在变了吗?” 南泽西皱起眉头,嘴唇紧抿。 贺彦卿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继续问道:“你是喜欢她现在这样,还是希望她变成以前那样?” 南泽西智商再高,也被精明腹黑的贺彦卿牵着鼻子,顺着他的话问:“你的意思是因为你,她才变成现在这样?” 贺彦卿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显而易见,我和她半个月前正式接触,而你要有心,就可以查到,她从半个月前,开始变化。” 南泽西迅速的思量起来。 星星是南家唯一的孩子,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收养的,他的养父母从来没有隐瞒他。 对他也像对亲生的一样,因为养父母死了,他的姐姐南苑对他像对儿子一样。 星星有什么,他就有什么。 所以之前不管星星做错什么,他虽然不赞同,很生气,恨不得打她,但到最后他都会原谅。 现在星星变了。 变得不再执迷不悟唐云棣。 也看清楚了白家人的嘴脸,这样的星星,他一点都不想她回到以前,他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 “看来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贺彦卿像一只狡猾腹黑的大灰狼,在南泽西挣扎期间,已经看透了他的心,知道他的话,成功的误导了他。 站起身来,对他伸出手:“我现在在星星面前的身份是薄新堂,并非贺彦卿,希望小舅舅不要叫错。” 不要脸。 老不羞。 他比自己大一倍,还拐了个小弯。 他还没过14周岁呢。 他就这样没脸没皮的叫自己小舅舅。 谁跟他有关系啊? 南泽西拍掉他伸过来的手,从心里把白南星这些的变化,都归贺彦卿功劳:“我暂时相信你,也不拆穿你,但是你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 贺彦卿手指微微圈起,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勾:“那是当然,我跟你的想法一样,不想任何人伤害她。” “算你识相。”南泽西傲娇的说道:“我的房间是哪间?” 贺彦卿随手一指。 南泽西不客气的进去了。 他进去没多久。 白南星穿着黑衬衫,用毛巾揉着头发出来了:“南瓜呢?” 贺彦卿看着又细又直又白的腿,咽喉微动,目光暗沉站起身来迎上了她。 第112章骗人的嘴 贺彦卿自然而然接过她头上的毛巾,擦拭着她的长发:“去房间了。” 白南星心头一燥,耳朵有些发红。 身为双s级精神力的女将军,第一次有男人给她擦头发,在军校军营军舰上,她领着一群男人。 过得比男人还男人,都没有跟男人这样接触过。 非得说接触最多的男人,只有她的死对头,3s级精神力的男人,因为他俩见面,就是打。 “我自己来。”白南星想重新夺回毛巾的使用权。 贺彦卿从咽喉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错开了她的手,刚洗完澡的小孩,粉粉嫩嫩,带着奶香,只想让人把她困在床上,哪也不让去。 白南星被他笑得浑身一麻,夺回毛巾的心更多加了一分,可是她没贺彦卿高。 贺彦卿一举手,就轻易地错开手。 她举手,带动的黑衬衫,露出的腿更多了。 贺彦卿余光掠过她下面来晃晃的腿,口干咽喉发紧。 这哪里是撩她。 分明是要他的命。 手往下一松。 白南星夺了毛巾。 贺彦卿咽了一下口水:“我去给你拿蛋糕。” 颇为狼狈的走去餐桌前。 灌了一大杯冰水,手撑在餐桌前,压下心头的燥热,不自觉的一笑。 没想到他也会有今天,只不过是自家小孩刚洗完澡的样子,在此之前,他是不屑一顾的。 白南星头发擦的半干不干,把毛巾扔在了沙发上,摸到茶几上的手机,跪坐在沙发上。 宽大的黑衬衫,没有完全罩住大腿,大腿若隐若现,露出两条纤细的小腿。 贺彦卿拿着蛋糕出去,看到此情此景,觉得刚刚一杯冰水,白喝了,他还需要冲个冷水澡。 南泽西放下书包,在房间里捋清一切。 又在网上,看了有关星星的这些变化。 更加笃定了星星变了。 变成了他家人的样子,这样的她,他不想让她变回曾经。 虽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薄新堂会是贺彦卿。 也不明白贺彦卿怎么会有两个身份,还是两个身份切换自如。 但是薄新堂这个名字在华夏如雷贯耳,甚至比他贺彦卿首富这个名字,在某些领域,受人尊敬。 星星改变是因为他。 只要他不伤害她,他可以替他隐瞒,隐瞒他的身份,不让星星发现他就是贺彦卿。 不过当他出去,看见星星穿着贺彦卿黑衬衫,坐在那里吃蛋糕,小脸顿时黑了。 转身进了房间,拿了个浴袍出来:“沪城气温跟京都不同,别感冒了。” 浴袍扔过来,正好盖住她的腿。 白南星望着浴袍,抬起眼睛,看向贺彦卿:“你不是说总统套房,没有浴袍的吗?” 贺彦卿手指微微一缩。 他怎么把这一茬忘记了? 昨天晚上坐专机过来,开了总统套房。 他先洗澡,洗完了之后,鬼使神差把女浴袍弄湿了,然后名正言顺的把自己的黑衬衫贡献了出去。 还说了一个一拆就能破的谎言。 没想到自家小孩,在这方面有些迟钝,轻而易举的相信了他的话。 贺彦卿面上无波,垂着眼眸,解释道:“你住的那个房间没有了,我又不习惯在住的期间老是来人,所以没人服务员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殊癖好。 白南星表示能理解。 她能理解。 南泽西就不能理解了。 现在在他看来,贺彦卿就是一只妥妥的腹黑大灰狼,且撒谎不带眼睛眨的那种。 他小大人似的绷着一张脸,坐在了白南星身边,压了压浴袍,替她操碎了心,确定她没有露出大腿和小腿,才瞥了一眼贺彦卿,狠狠的警告他。 贺彦卿稳住了脸色,刚要往对面一坐。 就见自家小孩,拿着勺子挖着蛋糕,递到南泽西嘴边:“尝一口,超甜。” 要命。 那一口蛋糕本该属于他。 怎么就便宜了南泽西呢? 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阻碍,让自己连最基本的福利都没有了? “蛋糕还有,我去给小舅舅拿。”贺彦卿声音低沉的说道,试图挽救。 南泽西不喜欢甜食,被贺言卿一声老不知羞的小舅舅叫的,张开嘴,啊呜一口,吃掉了蛋糕。 甜味在嘴里蔓延,虽然不喜欢,南泽西还挑衅的看了一眼贺彦卿,像幼稚园的小孩子得到了大红花一样:“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都给你。”白南星瞬间把蛋糕塞到他的手上,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贺彦卿嘴角忍不住的一扬。 他看出来了。 南泽西不喜欢吃甜食,刚刚一口甜食下去,就跟嗑药似的,难过。 南泽西愕然,望着手中的蛋糕,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错觉。 白南星扯掉浴袍站起身,遮住大腿的黑衬衫,让南泽西额头更是一条黑线。 果然他家的星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至始至终都让他这个小舅舅来操碎心。 “冰箱里还有。”贺彦卿像个引诱小孩的坏人,指了一下冰箱的方向。 白南星摇了摇头:“不吃了,我去睡一会儿。” “快去快去。” 南泽西催促,嘴角一切得意的看了一眼贺彦卿。 想引诱星星,没门儿。 贺彦卿被一个小孩子挑衅了,头一遭。 南泽西怎么也没想到。 白南星是跟贺彦卿一个房间。 贺彦卿在白南星睡下之后,就处理文件。 一直忙活到晚上,贺彦卿往房间走去,他才知晓,他气得要跟过去。 不料贺彦卿手扶在门把上,回头食指竖唇,做了一个噤声,压着声音:“星星去天府射击比赛,压力太大,两天都没睡好。” “再加上昨天思虑赶不上今天的奥数,在飞机上也没休息好,好不容易睡下,别吵醒了她。” 南泽西生气。 但是他更心疼白南星。 她现在改变了,往优秀的方面改变。 他这个当小舅舅的,不能拖她的后腿。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贺彦卿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好生气,却不能去发火。 贺彦卿走进去,关上了门。 绕过屏风,发现他家的小孩,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带着还没有醒来的慵懒,“你好,找谁?” 电话那头的唐云棣,听了这慵懒带着软腻语气,浑身像过了一下电一样,心跳加速。 “你好。”白南星迟迟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举起手机一看,是陌生的电话,就耐心再一次问道:“你找谁?” 唐云棣加速的心跳没有压下去,不由自主的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放缓了声音:“白南星,是我唐云棣,我到沪城了,就在你的门口。” 第113章怼到脸上 白南星慢慢的撑坐起来,讽刺道:“你在我的门口,跟我有什么关系?” 唐云棣声音一冷:“别再任性了,给我开门,咱们俩好好谈谈。” 白南星嘲笑直接出口:“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在我的门口,我就应该给你开门?” “不想明天上头条,赶紧给我滚。” 说完切断电话,莫名其妙。 原身当舔狗的时候,好东西,钱,不求回报的往他身上扔,他没有一句好话,见到就是厌恶。 现在返回来了,他以为他是谁,可以踩踏着别人的自尊心,不用付出代价的? “谁让你火这么大?” 贺彦卿站在屏风处,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电话就算不开扩音,唐云棣声音也能透过电话清晰入耳。 白南星随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看见门口屏风处,凝望着她的男人,心头一跳:“莫名其妙的人。” “那不要理他。” 贺彦卿走向衣橱,心里却盘算着唐云棣,是不是该糊了? “我本来就没想理。”白南星打着哈欠:“你忙完啦?” 贺彦卿拉开衣橱,橱子里是给小孩新买的衣服,从里到外,一应俱有。 他拿了一套出来,放在床上:“忙完了,换一件衣服,我订了桌,咱们去吃晚饭。” 白南星大而化之的掀开了被子。 白花花的长腿,直接冲击着贺彦卿。 贺彦卿被冲击的连忙快步向门口走:“我在外面等你。” 再一次狼狈,懊恼,小未婚妻,能看,不能吃,太折磨人了。 唐云棣被挂断电话,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在京都拍完广告,公司临时安排他来沪城,他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沪城。 商演一个小时后,特地打电话去了耀星学院,问了参加奥数比赛的人住在哪个酒店。 问好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让小助理问了她住在哪一层,想到她住在总统套房上。 他特地来到她门口,才打电话给她,给了她这么大的脸,屈尊降贵,想着她,肯定感动认识自己的错误。 没想到,她敢挂他的电话。 还骂他算什么东西? “云棣哥,咱们还敲不敲门?” 小助理在一旁,像贼一样,左右的看着,生怕有私生饭,跟踪,拍照,像苍蝇一样讨厌。 唐云棣气急败坏:“敲,怎么不敲门,给我敲。” 小助理胆战心惊的,云棣哥声音太大了,酒店到处是摄像头:“我敲,您等着。” 小助理的手,敲了三声门。 没把屋子里的人敲出来,倒把隔壁的阮宁儿敲出来了。 她穿着浴袍,拉开了门。 一看是唐云棣。 眼底浮现八卦,就像狗见了肉,猫见了老鼠,噌亮噌亮。 唐云棣听到开门声,转身望去。 隔壁探出头来的女人有些眼熟。 他皱起眉头,从记忆里扒拉出有关这个女人的记忆,心咯噔了一下。 这个女人是舔狗废物白南星未婚夫贺彦卿的特助,他记得他见她的时候,是甜美传媒一个三线代言贺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品牌。 在拍广告的时候,他觉得品牌太小,开始耍大牌,要求加钱,不加钱,不拍。 当时这个女人出现了,一身职业装,走路带风,来了就干脆利落两个字:“滚蛋。” 三线明星跟她叫嚣,她叫来保安,不但把那三线明星扔了出去,还录了视频。 让旗下的那个品牌,曝光了视频,发了律师函。 品牌经过曝光视频,在网上小爆了一下热搜,比代言的曝光率还要高。 而那个三线明星,回到公司,就被雪藏了。 小助理也看见隔壁人出来了,啰嗦地问着唐云棣:“云棣哥,还敲吗?” 唐云棣没好生气的说道:“敲什么敲,回去睡觉。” 他不承认他怂了,那个女人在这里,看见他见到白南星,回去跟贺彦卿添油加醋的一说。 贺彦卿不在乎也就算了,要是在乎,就是十个他,也不是贺彦卿的对手。 给首富戴绿帽子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能当着他的面,得暗搓搓的。 “哦。”小助理哦了一声:“在楼下已经开好了房。” 唐云棣一声吼:“回什么房,饿都饿死了,去吃饭。” 说完转身脚下生风,离开了顶楼。 阮宁儿撇了撇嘴,跑什么跑,有本事敢给大魔王戴绿帽子,怎么没本事敢留下来? 撸起袖子跟大魔王干啊,也不知道害怕个什么劲儿。 鄙视他。 白南星换好衣服出来,看见门后站着的南泽西,“我刚刚好像听到敲门声了。” 南泽西心中一惊,扑通一下背抵在门上:“你听错了,没有人敲门。” 白南星额首眼珠子一转,也许是自己听错了:“那赶紧换衣服,我们去吃饭了。” 唐云棣怎么可能出现在门口,在他的眼中,说几句软话,都是最大的奢侈了,根本就不可能来堵她。 “好,你等我一下。”南泽西小舒了一口气,庆幸没开门,刚刚门响,他来到门口,通过猫眼儿,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唐云棣。 他吓得一跳,害怕星星见到他,就像曾经一样迷恋他,咖啡都没有把门打开,还反锁了门。 坚决不让他进来,更加不要让他和星星见面。 南泽西的那点小心眼,被贺彦卿扫在眼中,加上刚刚的电话,不难想出外面敲门的人是谁。 南泽西换衣服很快。 穿着常服的他,像极了盐系冰冷少年。 贺彦卿也换了一身休闲,近视眼睛,变成了无框眼睛,白衬衫,西裤,更显斯文败类型。 三个人离开总统套房。 被阮宁儿看到。 她啧了一声,由衷的替小废物白南星默哀,大魔王的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将来,性福肯定不可少。 沪城,不夜城。 夜晚尤其热闹,像现在8点,更是喧嚣人声涌动。 贺彦卿订的高档餐厅,优雅寂静,临窗而坐,可以俯瞰沪城著名的景点。 白南星不自觉的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看向这些景点,在她们那个时代,这些景点都不存在了,就连沪城都不存在了。 “你还说你不想见我,不见我,你跟踪我,白南星,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唐云棣声音幽幽地在白南星身后响起,酸酸的口吻,像极了一个逮住老婆出门跟别人约会的暴戾男人。 第114章用力讨好 看她们那个时代不存在的风景,被讨厌的人打断,再美的风景,像蒙上了一层纱,让人没心情再看。 白南星收回眼帘,转过身,无视着眼神冒火的唐云棣,径自向他而来。 唐云棣心里还在得意,瞧,给这舔狗一点甜头,她就会迫不及待的扑上来,这不就来了吗? 可没想到,白南星越过他,当他不存在。 极度的落差,以及他被舔的高高在上惯了,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用力的向后一拉:“我跟你说话呢,给你脸了是不是让你跟踪我?” 白南星被拉趔趄后退两步,随即以灵敏反应,手一绕,化被动为主动,占得先机,扣住他的手臂向后一扭。 “砰一声。” 白南星把唐云棣的头怼在巨大的玻璃上,随即让他的脸紧紧的贴着玻璃,声音凌厉而又冷漠:“是我给你脸了是吗?” 唐云棣被砸的一阵眩晕,脸怼在玻璃上挤压,疼痛让他心头一慌。 “我在这里吃饭,你不跟踪我,你怎么在这?我还真以为你变了,没想到你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引我注意罢了。” 白南星长吁一口气,攥着他的胳膊,把他从玻璃上,狠狠的攥摔在地。 然后在他没反应过来,蹲在地上,摸出来的甩棍,怼到他的脸上:“你不要脸,那就别要了。” 甩棍的坚硬,怼在脸上的疼,像是要把他的脸戳破。 唐云棣就靠这张脸,脸一旦戳破了,他所有的工作都会停止。 代言的活动去不了,就会被对方公司告,一告他就会赔款,现在的他,经受不住任何脸被毁掉的威胁。 他必须得哄住她。 她就是一个舔狗,自己对她太凶,只要对她温柔,一定会把她哄住的。 “星星,有话好好讲,这些天你不理我,我有些生气,是我不好,不应该对你发脾气,你看,我特地来沪城向你道歉来了。”唐云棣被压贴在地上的脸,拼命的向上昂,一双眼睛眨巴眨巴。 白南星蹙起眉头,他是不是有毛病? 眼睛抽筋了,眨成这个恶心的样子。 唐云棣见她不说话,心中不免得意,这个贱人废物就是想要自己捧着她哄着她。 “我打电话给你之前,特地定了这个餐厅,这是沪城有名的餐厅,两年前我来过一趟,特别好吃。” “好吃的我就想让你也尝尝,你快把我松开,我菜已经点好了。” 白南星哼笑了一声,用甩棍把他的脸戳青了,“唐云棣,你觉得我还是原来的我,眼里只有你,爱你爱得要死?” 原身眼睛瞎成什么样了,这么一个男人,还没被揍两拳,软脚虾似的。 好听求饶的话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长得又不好看,又没本事。 “以前是我不对。”唐云棣着急的说道,“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她跟你慢慢聊,我怎么办?”贺彦卿挽着衣袖,站得笔直,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居高临下的望着唐云棣。 唐云棣视线上相望,只看到男人的坚毅下巴,以及男人掩饰不住的强大气息。 他用力挣扎,哄声中带着不耐烦:“星星,快点松开我,现在像什么样子?” 白南星一起大的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 唐云棣被她这样的动作,弄得心里又多想起来,瞧瞧,舔狗就是舔狗,再怎么改变都改变不了她的本质。 当唐云棣要翘起尾巴得意时,白南星松开了手,嫌弃的甩了甩,指着贺彦卿:“你觉得你跟他比起来,是人会选谁?” 唐云棣顺着白南星手望去,微微得意要扬起的嘴角僵硬,刚刚他趴在地上,往上望,根本就看不清男人的全部面容。 现在站起来了,看清楚了,发现,眼前的男人,气势从容强大,长相俊逸生冷,身高快到1米9。 白衬衫西裤,无框眼镜,黝黑的眼睛藏在眼镜下面,带着一抹冷然。 他这个长相,放在娱乐圈,就算什么都不会,站在那里,就光芒万丈c位。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男人,社会地位还高,正是他爸爸要巴结的翠色科技的负责人,薄新堂。 他这个混娱乐圈的明星,见惯了不少投资商,可是在他面前,不自觉的硬生生的像矮了一截似的。 而且也妒忌他,妒忌他有这么好的外在条件。 “看来你已经有了答案。”白南星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贺彦卿身旁:“古语有曰,没有一个人会因为一个鱼目放弃璀璨的珍珠。” “收起你的自以为是的自作多情,别在我面前晃悠,不然的话下次脸不是青,是直接毁掉。” 唐云棣脸颊生疼,眼珠子转动,随即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对白南星视若无睹,看着贺彦卿道:“薄先生你好,我叫唐云棣,是甜美传媒的艺人,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白南星心中冷笑,小白脸软脚虾这是要做什么? 看见薄新堂太过强大,来巴着他? 贺彦卿衿贵高冷,微微抬起手。 餐厅里的经理走了过来:“薄先生,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 贺彦卿骨节分明修长的手,随手指了一下唐云棣:“把他请出去。” 唐云棣是有流量辨识度的。 再加上餐厅都是实名订餐,餐厅里的经理当然认识唐云棣。 不过和贺彦卿用实名登记订的餐相比,唐云棣都不够格,不够看了。 餐厅经理客气有度:“唐先生不好意思,您这边请。” 唐云棣大大小小是一个腕儿,出去哪个粉丝不捧着捧着供着,来这小小的餐厅是给他们面子,给他们打广告。 就这样被请出去,面子不是掉光了。 但是他没有被怒火烧掉理智,他家的公司,需要和翠色科技合作。 和翠色科技合作务必就要薄新堂点头点头答应,太没必要为了一个废物,得罪一个科研大佬,翠色科技的总裁。 现在直接跟薄新堂对上,对他是没有好处的。 他压着怒火,发青的脸露出可笑的讨好:“薄先生,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贺彦卿随手自然而然的牵起白南星:“没有误会,看见你,小学妹吃不下饭。” 第115章老牛吃嫩草 唐云棣双眼盯着他们相牵的手,目光凝聚起来。 怪不得白南星不当他的舔狗了,原来背着婚约找到更好的了。 不知道她那个首富未婚夫,知不知道这个贱人给他不断的戴着绿帽子。 “薄先生。”唐云棣压下心中探索的秘密独有的兴奋感:“我有个小秘密要告诉您,请您移步。” 贺彦卿眼镜下的双眼划过一道流光:“不需要,小学妹我们走。” 说完带着自己家小孩走向自己订的位置,唐云棣这个蠢货,还有用武之地。 至少他在,可以把他惦记的星星往自己怀里赶。 不这么快弄死他了。 “薄先生……薄……” 唐云棣不甘地冲着他的背影叫道,想去追他,告诉他,白南星是有未婚夫的。 餐厅的经理拦住了他的去路:“唐先生不好意思,您这样我严重的危害了薄先生的利益,这边请。” 唐云棣咬牙吞了气,瞪了一眼餐厅经理,转身就走,来日方长,他已经掌握了白南星勾三搭四的证据。 薄新堂他讨好不了,拿这件事情威胁白南星,不然就告诉她的未婚夫贺彦卿。 薄新堂,贺彦卿,一个首富,一个科研大佬,拥有无数财产,两个人相互敌视,白南星绝对讨不了好。 她一讨不了好,他在去安抚她,她还会变成舔狗,无论她多优秀,多可人疼,都得被他拿捏。 坐在座位上的南泽西,直到白南星坐下来紧张的心才放下去。 唐云棣过来的时候,要不是贺彦卿拦截他,他会直接拎酒瓶过去。 贺彦卿让他看,没想到星星直接把他怼到玻璃上了,太来劲了。 “星星你要吃什么?快点快点。”南泽西把餐单放在她的面前,让她点菜。 白南星转手把餐单给了贺彦卿:“我对这里不熟,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你点。” 贺彦卿被愉悦了,自家的小孩,多得人疼。 南泽西翻了个白眼给贺彦卿,也不知道收收自己的嘴角,扬的那么高干什么? 贺彦卿招来了服务员,点了招牌的食物,还让他们加大食物的分量,蛋糕甜点用精致的餐车推过来,搁在自己的手边。 一个一个投喂的自家的小未婚妻,这种感觉,是赚多少钱,有多少成就,都不能取代这种感觉。 白南星能吃。 原身不能吃。 南泽西看着她蛋糕一个接着一个吃完之后,端上来的菜,她也没少吃。 他看的目瞪口呆,有些不可置信,星星曾经为了瘦5斤,可以连续一周只喝水。 现在的她,像一个饭桶,对吃的不挑,来者不拒。 还有一个罪魁祸首,一脸宠溺,在那里喂饭桶。 “南瓜,怎么不吃啊?”白南星吞下一个丸子,见南泽西不动,漂亮清澈的眼睛,不解的望着他,一点都没觉得旁边的男人给自己夹菜布菜什么不妥? 南泽西嘴角抽了抽,“吃,我吃,你也多吃点。” 能吃是福。 比饿着减肥强。 她变乖了,就算着她好了。 三个人吃了一个多小时。 吃完饭之后,三个人离开餐厅。 夜间的沪城,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 夜生活才开始。 白南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由平等和平的华夏,是他们那个时代,最想到达最想体会的奢华。 “小心。” 贺彦卿长臂一捞,把白南星捞入怀里,一个年轻的男孩背着包匆匆的跑过。 木制冷香钻入鼻尖,白南星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谢谢!” 贺彦卿顺手摸住她的手:“这样比较安全,走吧。” 白南星随着他的脚步而走,望着他的侧脸,脸颊微微发热,心跳的有些不像自己。 唐云棣回到酒店。 越想越不得劲儿,必须要让白南星知道,他可以随时告诉她的未婚夫,他有了新欢。 他想到自己的经纪人李洪。 好像在此之前,他的经纪人明里暗里,都希望他勾搭住白南星,给首富贺彦卿带绿帽子。 这件事情透露给他,以后有个万一,也有一个替死鬼。 他拨打了电话给李洪。 白南星和薄新堂认识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李洪想到自家老板给他的任务,就是让唐云棣勾搭住白南星。 现在他没勾搭住,换了一个人勾搭,那也是算他的功劳,他得向自家老板邀功。 让自家的老板觉得他功不可没,到时候给他升职,让他做甜美传媒第一经纪人就爽歪歪了。 他一边美滋滋的想着,一边让唐云棣要找到实质的证据,光嘴上说没用,证据面前,才能让人百口莫辩。 唐云棣见他上钩,向他保证,一定会找到证据。 李洪挂了电话,本身在公司就没走,转身敲了自家老板阮晔叶办公室的门。 阮晔叶正在对着电脑开黑,甜美公司的市场部兼经纪人总监冷闵正给他汇报工作。 敲门声响起,冷闵汇报工作声音一转,毫无起伏,不带感情道:“进来。” 李洪推门进来,看见冷闵,下意识的点头哈腰:“冷总监也在,您先说,我回头……” 冷闵眼皮一撩,冰冷的撇了他一眼:“有什么事情你讲,我去喝杯水。” 说完他把手中的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抬脚走进了阮晔叶办公室内的套间内。 李洪心里鄙夷了一把冷闵,一个人身兼多职,占着茅坑不拉屎,把持着公司的一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板,也不怕累死。 “你来干嘛呀?”阮晔叶盯着电脑头也不抬的问道,冷闵刚刚对他说什么来着,好像没听太清。 李洪收回眼帘,哈巴狗一样的凑近阮晔叶,“老板,好消息,白南星那个小废物贱人,现在有了新的男朋友。” 阮晔叶噼里啪啦打着电脑的手一顿,瞬间电脑传来死亡的声音,他慢慢的把头一扭,神情一言难尽:“你刚刚说啥?” 李洪觉得职位和钱在向自己的招手,马上就可以取代冷闵坐上经纪人总监的位置,吞咽了一下口水道:“白南星那个小废物贱人,勾搭了科技新贵薄新堂,正在和他在沪城吃喝玩乐同居呢!” 阮晔叶满心震惊,不可置信, 贺彦卿这个老畜牲。 老牛吃嫩草。 三个月都等不了? 第116章谁是废物 李洪瞧着自家老板眼里出现震惊。 心中得意,这一次的爆料,是爆到了老板的心坎里,他喋喋不休继续又道:“老板,网上关于那个废物小贱人所有正面的信息流量,我觉得吧,都是薄新堂搞的。” “不然废了十几年的小废物,怎么可能有本事一夜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薄新堂玩她,可不就得给她点好处,不然的话她也不能心甘情愿的给他玩啊,您说是不是?” 呵呵。 阮晔叶内心哔了狗。 贺彦卿这个老畜牲,多行不义必自毙。 瞧瞧,这都是他自己挖的坑。 当初一个劲的想尽办法退婚,造就今天,废物小未婚妻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人上头。 阮晔叶稳住了内心的震惊,一本正经的问着李洪:“消息可靠吗?” 李洪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当然可靠,云棣今天沪城有一场商演,商演后和他们住在一个酒店,亲眼所见,他们一同出入总统套房。” “您想,男未婚,女未嫁,同时出入一个套房,怎么没一点关系,再说了,白南星那个废物,也就一张脸和一个身材可以看,不出卖身体,人家凭什么给她花钱?” 说的好有道理。 要是让贺彦卿这个老畜牲知道。 他能卖了你的身体。 阮晔叶假装思量,拍了拍李洪的肩膀:“干得不错,让云棣搞点证据,回头我给你加薪。” 李洪眼中狂喜,腰点的都快弯到地下去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那我先出去了,不耽误老板玩游戏了。” 李洪屁颠屁颠的退了出去。 冷闵端着冒热气的咖啡,西装笔挺,犹如超模般的身材,斜靠在内间的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白南星具有的商业价值,可比你们这些废物强多,你们凭什么说人家是废物贱人?” 废物? 阮晔叶不高兴了:“小学弟,把你去掉,改成他们,我的商业价值,无与伦比。” “而且,我从来没说她是废物,也没说她是贱人,你可不要瞎讲,要是被我金主爸爸听,有你好看。” 冷闵嘴角一斜,冷漠又讽刺:“抱歉,我可真没看出来,你这纨绔富二代,除了吃喝玩乐坑蒙拐骗,上网开黑,还有什么有利于社会的价值?”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至于你的金主爸爸,人家都懒得理你,废物。” 阮晔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看到他的短处,毒舌高冷,要看见他的长处会赚钱。 也不能怪他对他这样凶悍。 要怪就怪贺彦卿那个老畜牲。 曾经多软萌可爱的小学弟,跟在他身边做了两年特助,再到自己公司来,就变成这死德行。 不怪他,不怪他。 看着钱的份上,看着没有人比他更好用的份上。 一定要忍,一定要忍。 “我是富一代好吗?”阮晔叶做好心理建树,心里说不要怪,嘴里据理力争:“我已经和家里脱离了关系,这个公司的一针一线,一砖一瓦,都是我的血汗,辛辛苦苦求爹爹告奶奶创立的,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 冷闵抿了一口咖啡:“您说的是,什么时候把我的15%的股份买去,你就一家独大了。” 阮晔叶怂了:“我不敢,没有钱,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讲吧,别拐弯抹角了。” 冷闵端着咖啡,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站立在阮晔叶办公桌对面,眯着眼睛,气场强大,硬硬生生的压过了他这个老板:“你是老板,公司你说了算,我只能小小的建议。” 阮晔叶连忙摆手:“不,你是公司的股东,有你说话的权利,你说你说,说什么我都批准。” 冷闵嘴角微微一翘,“今天下午2点,我做了一个白南星市场估值。” 阮晔叶嘟囔着:“你没事做她的市场估值干嘛?公司有那么多人,眼瞎看不见啊。” 冷闵充耳未闻,无视着他的嘟囔碎碎念:“按照她这半个月的流量,以及未来的趋势。” “她的市场价值至少在百亿,如果我们把她签到公司,或者让她和我们合作,她自带流量,不用我们买热搜,不用我们去弄人设。” “弄到手,她就是赚钱的,前期估算,一年期,至少上五到十亿。” “这么多啊?”阮晔叶目瞪口呆,他之前也觉得白南星是一个可以赚钱的流量,但是他没有去估算她真正的价值。 冷闵细数道:“千篇一律的明星多,鼎鼎有名的天才数学家,凤毛麟角。” “喜欢艹人设的流量小花小鲜肉多,自带人设,在线打脸,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设的人可是独一无二。” “再有,废柴逆袭,本来就是噱头,就算她以后就这样,她也是废材逆袭中的战斗机,毕竟没有哪个废物开局逆袭就是世界级数学题。” “射击比赛青少年总冠军,以及现在她在沪城已经参加过的奥数比赛,我已经看过她今天中午的采访,没有意外的话,奥数比赛的冠军是她。” 阮晔叶目瞪口呆,小废物白南星有他说的那么厉害? 算了,不管有没有,他都被冷闵说服了。 废物小未婚妻,在他脑海中瞬间变成了一座金光闪闪的大金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所以?”阮晔叶内心激动,目光灼灼星光的锁住了冷闵:“您的意思?” 冷闵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把一切尽藏在手中,气势不凡,颇有贺彦卿风范。 “不惜一切代价,让她参与公司的项目。” 阮晔叶脱口而出:“之前给她名片了,说公司有几个综艺节目,适合她,价钱不成问题,她讲过会考虑考虑。” 冷闵把自己喝了一半的咖啡,放在了阮晔叶手边,随手抄起桌子上他放下的文件:“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给阮总您继续跟进,如果失败了,您未来一年,不会得到公司任何分红,只能拿到基本工资4600。” “至于这些文件,说了你也听不懂,我就自行解决了,再见。” 阮晔叶眨了眨眼,攥起了拳头,对着他的背影比划着,脑袋坏了,知道他听不懂,还在这里啰里吧嗦一个多小时,不嫌累的慌。 不对,等等。 “凭什么让我只拿基本工资啊?”阮晔叶冲着冷闵大喊,回敬他的是,砰一声关门声,又脆又响。 第117章有人布网 第2天清晨。 白南星的生物钟,让她起了个大早。 刷好牙洗好脸,换好了衣服,去酒店健身房,挥汗如雨,跑了一个半小时,停下来时,南泽西慌慌张张的来了。 白南星按下跑步机的暂停键,擦了擦汗,有些喘的问道:“南瓜怎么了?” 南泽西大口喘气,嫩嫩的脸上全是红润。 他才不会跟她讲,大清早的起来没见着她,以为她故病就犯,趁机去找唐云棣了。 火急火燎的叫了贺彦卿。 贺彦卿却不慌不慢的跟他讲,“你可以去健身房找找,健身房找不到,你可以到酒店四周的马路去找。” 他跑到楼下,看着已经快车水马龙的马路,选择返回来,来到健身房,才看见她在跑步。 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落回了心里。 “没怎么,想跟你去自助餐厅吃早饭。”南泽西找了个借口:“那里的早饭样式比较多,比在屋子里吃好。” 白南星闻了闻自己身上,虽然流汗了,没有浓重的汗臭味,不会熏了别人。 “走吧。” 南泽西点了点头,跟她出了健身房。 两个人按照酒店的指示牌,来到了自助餐厅。 早晨6.30点的自助餐厅,人不是特别多。 南泽西已经知道她的饭量,拿餐盘比往常多拿了一些,准备她吃的时候,给她吃。 白南星拿着夹子在夹小面包,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刘源在殷勤的给顾光灿夹蟹黄包。 顾光灿穿着校服,扎着马尾,低着头,端着餐盘,耳朵发红。 刘源给她夹完之后,对着她的耳朵低语,说完之后,故意用嘴唇划过她的耳朵。 顾光灿的脸,像烧起来一样,垂得更低了。 端着餐盘的手,更是紧紧的抓住餐盘。 像手中的餐盘给她勇气,给她依靠一样。 “还要吃什么?”刘源见她不躲闪,少年气的脸庞,带着满满鄙夷。 顾光灿摇头声音发颤:“不要了,够了。” “那我们快去吃吧。”刘源一手端盘子一手拉着她,还不忘带着一些骄傲自满:“星级酒店的东西比路边摊好吃多了,你可得多尝尝。” 顾光灿机不可查的嗯了一声,在她的家庭,根本就没有资格出入这么高大上的酒店。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们做什么?”南泽西手中捧着两个餐盘。 迟迟不见白南星跟上他,环顾一周找到了她,看她眼睛睁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源和顾光灿。 白南星收回目光:“刘源是什么好东西,顾光灿倒是一个好的。” 南泽西撇了一眼过去:“再好,懦弱盖过了她的好,是让人看不见的。” 白南星挑起眉头:“你说的是,去吃饭吧。” 他们两个的位置恰好坐在他们的背面。 因为位置沙发之间,阻隔是可以隔断视线。 刘源和顾光灿没有看见他俩。 他俩一斜,到能把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位置空的很大,刘源却跟顾光灿坐在一起,吃饭之间,两个人的手走都能碰到一块。 刘源好像是故意碰,碰完之后,去欣赏顾光灿害羞低垂的脸,而他的目光,带着隐晦的兴奋。 白南星吃到一半。 古宝彤和带队老师来了。 古宝彤拿了两瓣水果,两片全脂面包,端着餐盘,落坐在刘源和顾光灿对面,啧出声来:“灰姑娘走上豪门的第一条路,就是先找一个王子。” “把自己装扮的柔弱可怜,惹得王子心疼,继而让王子爱上她,脚就伸向豪门了。” 刘源沉下脸:“能不阴阳怪气吗?” 古宝彤不屑道:“我没阴阳怪气呀,我只是在说童话故事,怎么还不让人讲话?” 刘源观察着低头顾光灿:“你讲话太难听了,一点都不顾……” 顾光灿站起身,打断了刘源:“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把餐盘里面的东西全部塞进嘴里,咀嚼着,端起餐盘,双眼发红的就走。 刘源生气斥责古宝彤:“你太过分了,去向她道歉?” 古宝彤往沙发上一靠,双手环抱于胸:“我才不道歉,你想英雄救美,你自己去哄。” 刘源见顾不光灿走远,微微拔高声量:“古宝彤,大家同学一场,没必要这样,赶紧的去道歉?” 古宝彤微微侧头一看,嗤笑出口:“人都走远了,不要再演戏了,没观众。” 刘源一改先前满脸黑沉,变得吊儿郎当:“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既然做好人了,就好人做到底。” 古宝彤嗤之以鼻:“你可拉倒吧,就你心里算计着什么?你当我不知道?” “你说,这次考试,你能不能拿到全国前10?” 刘源手搭在沙发上,抖着腿:“能不能进到前10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有些人不能嚣张。” 古宝彤眉头微微一拧:“你是什么意思?” 刘源眼睛一挑:“没意思,老师,这边有座位。”他变脸比翻书还快,转瞬之间吊儿郎当抖着腿,变成了正襟危坐,伸手招呼着带队老师。 带队老师看着他们,端着餐盘就过来。 白南星把他们的话听了个遍,微微蹙起了眉头。 刘源对顾光灿好,果不其然,只是为了好玩,为了伤害,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对她好。 南泽西没讲话,默默的把东西吃了。 等他们吃好都走了之后。 白南星和南泽西才起身离开。 不过没有忘记给贺彦卿带了点早饭。 可是带上去的时候,发现贺彦卿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电脑,左边咖啡,右边摆着文件。 电脑前面,是一桌的早饭,中餐西餐应有尽有。 南泽西望着那些早餐,草率了,早知道不去自助,直接吃总统套间早膳不好么? “还要吃点吗?”贺彦卿听着他俩的声音,头也没回的问着他俩。 “吃饱了。”白南星把手中的餐盘,放在了他的左边:“这是我在餐厅给你拿的,多吃点。” 小未婚妻惦记想着他,有一种养熟了的成就感。 贺彦卿合上电脑,文件放在了电脑上,把电脑推在一旁:“谢谢,你们去收拾一下,9:30的专机飞京都,和耀星学院的人一起。” 第118章厕所私会 南泽西也没多问,他听云甜甜女士说过,贺彦卿是耀星学院的大董事。 他现在对星星隐瞒身份,但是他学院的大董事身份依旧存在,用薄新堂身份和学校的学生一起回回去,也很正常。 白南星也没有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里整理行李了。 她的背包在天府,现在的衣服和小箱子,都是贺彦卿让人现买的。 几套衣服两双鞋子,连同她穿过的黑衬衫也收到了箱子里。 箱子刚扣上,贺彦卿走了进来,眼睛余光正好看见自己的黑衬衫躺在她的箱子里。 他眼眸一闪,暗沉的犹如狂风暴雨将至,嗓音沙哑低沉好听的令人心里发颤:“都收拾好了吗?” 白南星拉上箱子的拉链,扶起箱子:“可以了。” “那走吧。” 贺彦卿随手接过她的箱子,拖着她的箱子,走出了房间。 贺彦卿出了酒店,脚还没迈进车子里,电话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隐形的电话号码。 他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你好,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又疯狂的声音:“Hi,薄,我刚到,你就要走了?” 贺彦卿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是X。 世界级的电脑黑客,他来沪城,还躲在一处,将他的行踪尽收眼底。 “我不走,我请你喝酒,等着。”贺彦卿说完切断电话,把白南星送上车,声音低沉叮嘱:“你们先走,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 南泽西巴不得不跟他一起:“好的,我会照顾星星。” 贺彦卿嘴角掠过一丝笑:“我相信你,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白南星对他挥了挥手。 南泽西迫不及待的按上了车窗。 豪车专送,把他们送到机场。 有专门的人在等候着他们,直接通vIp通道送到私人飞机上。 他们俩坐下没多久,空乘送来的饮料,零食,电脑都连上了网,摆在他们两个的面前。 “飞机上的空乘呢?”古宝彤尖锐刻薄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这还是私人飞机呢,服务态度怎么这么差?” “少说两句,不是有人帮我们送过来吗?”带队老师小声的提醒着,要不是校长打电话给薄新堂,让他回去的时候,带上他们学校的人。 他们现在就算有头等舱,也还在下面排队,哪里会像现在一样,有专门的通道送进来。 更何况校长说了,这是接触薄新堂最好的机会,让他们好好约束学生,不要给他添乱。 如果添乱被他扔下飞机,不会给他们买机票,让他们自己回来。 古宝彤有点瞧不上老师,也是,穷人,没坐过私人飞机:“老师,您是不懂,这种私人飞机,最主要的服务,我们坐,也就是享受他们的服务。” “薄学长答应我们坐他的飞机走,那就说我们今天是飞机上的主人,服务不到,可不得向学长讲。” 带队老师被她冷嘲热讽,气的越过她:“那你就站在门口慢慢等吧,看看有没有人来伺候你,顾光灿,我们先进去。” 带队老师冲着顾光灿喊了一声,把心中的郁闷之气,全部撒在了顾光灿身上。 顾光灿不敢吱声,迅速的跟上带队老师。 古宝彤哼了一声碎了一口:“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月不就拿个几万块,不抵我一个包钱。” 刘源也越过她,走进了飞机了。 这时一个漂亮的空乘,出现在古宝彤面前,露出微笑,“小姐您好,请不要站在门口,我要关舱门了。” 古宝彤听见空乘这样讲,尖锐道:“我们是受薄学长邀请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空乘微笑不变:“我要关舱门了,您现在是要进来,还是要下去,给您30秒考虑的时间。” 古宝彤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我是薄学长的客人,你就这样对我的,你就不怕我告诉他,让他炒你的鱿鱼。” 空乘依旧微笑,抬起手中的腕表:“还有20秒,如果您不进来,我就请您下去。” 想要耍横,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古宝彤卡在机舱门口没动,她就不信了,这个胆大的空乘会把她赶下飞机。 她倒要看看,等会惊动薄学长,这个空乘怎么收场? “3,2,1,时间到。”空乘声音落下,动手一推,向下一扯,把古宝彤扯离登机口,拉上了舱门。 古宝彤站在登机架上,眼睁睁的看见舱门拉上,傻眼了,彻底呆滞了。 一个小小的空乘怎么这么横,敢把她这个薄学长邀约上来的客人赶下飞机? 她使劲的拍着舱门,她脚下的登机架被拉离飞机,她身体摇摇晃晃,不得不抓住登机架,惊慌失措的白了脸。 带队老师和刘源都没想到空乘会这样不给情面,以往,他们这样的身份的富二代,谁见的不是点头哈腰? 现在说不带古宝彤就不带她。 南泽西看着他们的表情,啧了啧:“真把自己当人了,只不过是狗。” 带队老师和刘源没有一个敢吱声。 空乘走了进来,声音清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薄先生祝各位旅途愉快,希望各位不要像刚刚那个小姐一样,耽误飞机起飞,扰了白小姐。” 空乘的话,是警告带队老师和刘源他们,不管你们是什么样的身份,有多有钱,在这个飞机上。南泽西白南星才是主角,你们只是配角。 飞机起飞。 沪城去京都三个小时。 白南星闭目养神,调动精神力外纹,修炼精神力的敏锐度,不料,捕捉了厕所里刘源在对顾光灿调情。 顾光灿支支吾吾,害害羞羞。 刘源步步跟紧,上手去摸。 白南星睁开了眼,掀了毛毯,走得极其缓慢。 到达的时候,刘源从厕所里出来,洗了手,路过白南星时哼了一声。 白南星在外面等了片刻,顾光灿出现了。 她脸如朝霞,眼中带着媚意,嘴巴红肿,见到白南星她愣了一下,瞬间慌张起来,手抓住校服,指尖泛白,像极了做坏事儿,被大人逮了一样,不敢直视白南星。 第119章巴拉土豪 白南星向前一步。 顾光灿的脚步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身体更是发抖起来。 白南星那一步还没落下,慢慢的又退了回来,不再审视着她。 “有些人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人畜无害,人不能因为一点温暖,就把它当成救赎。” 顾光灿脸色霎那间如白,眼神闪烁,沉默了好半响,鼓起勇气:“白南星,你以前也欺负过我,你不能现在不欺负我,就在这里指着从来没有欺负过我,对我好的人。” 白南星眉头微微一蹙:“你就不怕自以为是的救赎,是杀人不眨眼的深渊吗?” 顾光灿闪烁的眼神,突然间无所畏惧起来直直的看向白南星:“深渊里面有温暖,我宁愿掉进深渊里。” 一个人执迷不悟,一心迷上了另外一个人。 旁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白南星对她伸出手。 顾光灿吓了一跳以为她要打她连忙后退数步,身体抵在厕所门上,无处可退,止住了脚步。 “你不必紧张,我不打你,只是问你要一下手机。”白南星淡漠的说道,原身曾经霸凌过她,她对她忌惮,害怕她,条件反射,都是正常的。 顾光灿才忙不迭地掏出手机,慌里慌张的放在了她的手里,那个样子生怕放晚了,白南星能把她打进厕所里一样。 白南星拿着她的手机,打了自己的电话,然后把手机还给她:“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深渊里没有温暖,只有刀子,只有死亡,可以打电话给我。” 顾光灿双手拿着手机,紧紧的握住,警惕的看着她转身离去。 告诉自己,她已经找到温暖了,刘源是那个喜欢她,不在乎她的家庭,只在乎她的温暖。 白南星重新返回座位途中。 刘源像一只苍蝇一样,从一旁走出来,嘴角翘起得意的弧度,张扬的望着白南星:“白南星,你自己就是校园霸凌的刽子手,装什么好人?” 白南星精神力外放,知道刘源没有走远。 躲在一旁,听到她们的对话。 “你是笃定现在飞机起飞,不能把你扔下去,所以才在我这里这么嚣张跋扈?”白南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 刘源大方的承认:“是啊,你在牛逼,不能让飞机在空中停下。” 白南星也承认:“是的,我不能让飞机在空中停一下,但是我能让你在未来的两个小时之内,被关进小黑屋里。” 说着她出手如电,一把扭住刘源的胳膊。 刘源发出一声惨叫。 白南星扯着他就走,准备把他弄进飞机上的小黑屋里。 顾光灿冲了出来,以为白南星在飞机上霸凌刘源:“白南星,你怎么可以这样?” “学长的私人飞机,是专门送你的,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自卑懦弱的女孩,为了自己的温暖,男孩,哪怕被打,她也可以摒弃自卑,勇往直前。 白南星蹙起的眉头拧了起来,拧着刘源的胳膊。 他的惨叫声更大,回响在整个飞机上。 顾光灿急双眼花红,忍着全身的颤抖,内心的害怕,扑了过去:“白南星,你放开他,不准你欺负他。” 白南星手一松,一甩。 郭光灿没有扑到她,刘源被她甩向了顾光灿。 她冷冷的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谁:“懦夫。” 骂完之后,看也不看他俩,转身干脆利落离开。 顾光灿的眼泪,瞬间爬满脸颊:“你没事吧?” 刘源做势一把搂住顾光灿,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怀里,嘴角上扬的安抚着:“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顾光灿躲在他的怀里,双手抓住他的衣服,哭得无声无息。 白南星回到座位上。 南泽西随手递给了她一个眼罩:“还有两个多小时,睡一觉就到了。” 白南星接过眼罩,扣住眼睛,拉上毛毯:“到了叫我。” 南泽西回了一声好,也睡了下去。 刘源刚刚的惨叫,引起了带队老师的注意。 带队老师去查看,发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当即把他们两个分开,对着顾光灿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刘源听了半天,觉得差不多了,才拉着顾光灿走,凶的老师。 而这样的效果很好,顾光灿觉得她的温暖又加深了些许,她不敢抵抗的,她喜欢的男孩,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忘了想,如果她喜欢的男孩真的喜欢她,在老师一讲的时候,就会站出来。 而不是老是谩骂到半天,他才慢悠悠的当英雄。 三个小时,飞机降落在京都机场。 耀星学院有派车子过来接。 白南星和他们一起出来,准备打车走,一辆红色骚气冲天的敞篷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敞篷车里面的司机阮晔叶戴着硕大的眼镜,对她吹着口哨:“小美人,哥哥载你一程啊。” 京牌敞篷跑车,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带队老师没敢上前。 南泽西像个小野兽,瞪着双眼,像要把阮晔叶瞪出一个窟窿来。 白南星敏锐的察觉到南泽西护崽子的行为,随手拉开敞篷后座位的车门,坐了进去:“南瓜上车,他送我们回去。” 南泽西一怔,来不及去多想这么个花里胡哨的男人是谁,迅速的上车。 阮晔叶一手撑在方向盘上,一手往座位上一搭,“小美女,感情你把我当司机了?” 白南星反问:“难道不是吗?” 阮晔叶一噎:“……” 还真是,为了她这个流量,为了她能给甜美带来的利益,为了自己的零花钱分红能到手。 他,阮晔叶能屈能伸。 不会跟钱过不去。 “坐好了,咱们走。” 阮晔叶提醒了一声,话音落下,车子轰鸣而走。 刘源眼底深处满是嫉妒,废物真是真会勾三搭四,而且勾的都是有钱人,那个跑车的车牌,是京都老牌,不是一般有钱人能拿得到的。 带队的老师眼神也变了,这废物白南星太不讲究了,随便一个搭讪的人,都能把她弄走。 也不知道校长,为什么让她参加奥数比赛? 5天之后奥数比赛分数公布,她没得到名次,那才叫丢人现眼呢。 第120章废物来袭 阮晔叶没有送他们回家,而是把他们带的甜美传媒。 南泽西刚一下车,看见大楼甜美传媒的4个大字,就警惕起来,小小的身体横在了白南星前面,企图她看不见甜美传媒4个大字。 “你带我们来这里什么意思?”南泽西质问阮晔叶,眼神恨不得化成刀刃,刮向他。 唐云棣就是这家传媒的艺人,这个骚包吊儿郎当的男人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绝对不安好心。 阮晔叶心里那叫一个冤枉,要不是冷闵那个家伙卡他的分红,他绝对干不出把人带到公司的这种事来。 “就随便上来坐坐。”阮晔叶心虚的说道。 白南星目光如炬的越过南泽西肩头,看向阮晔叶:“只是随便坐坐?” “也不是了。”阮晔叶轻咳了一声,推了一把脸上的墨镜,决定先卖了他的发小,把人骗进去再讲:“是这样的,有人让我来接你,把你带到我的公司,然后他回头再来接你。” “我想着受人之托,答应了就得把事情办妥,再加上,我公司的副总,想见你,所以……” “对我还没死心?”白南星问道,她可没答应他,一定会接他们公司的综艺。 南泽西一听,以为眼前这个花里胡哨的男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惦记着他家的小星星,跟唐云棣是一伙的。 “我告诉你,不管你有钱没有钱,我家星星都是你得不到的女生。”南泽西呲牙咧嘴,表情凶狠道:“离我家星星远一点。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阮晔叶隔着墨镜上下打量着他,张牙舞爪的小奶狗,冰冷俊俏盐系少年。 再配上一脸傲娇的小神情,扔进娱乐圈里,肯定能吸一波妈妈粉,姐姐粉,奶奶粉。 南家的基因,真的不错,不管是小废物,还是他,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南苑阿姨,都是好看的。 “我跟你讲话你听见没有?”南泽西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着他在那里站着,抿着嘴不讲话。 以为他故意挑衅自己,不由提高声量,凶巴巴的想要随时随地挥拳头似的。 “我听见了,小奶狗。”阮晔叶给他起了个外号,欠扁的叫道。 南泽西火了,张牙舞爪的想去挠阮晔叶。 白南星伸手扣住他的肩头,把他向下一压:“南瓜,我跟他去谈生意,你想什么了?” “不是说我赚钱养你,不谈生意,怎么赚钱养你呀?” 谈生意吗? 南泽西满脸错愕。 白南星现在改变已经让他大吃一惊,她说她养他,哪怕已经转了15万给他,他也没有真正的相信她养他是真的。 “好了,我们进去。”白南星扣在他肩头上的手拍了拍。 南泽西回过神来,“我陪你一起去,我帮你看合同。” 白南星点了点头。 阮晔叶觉得小废物太厉害,身边的小奶狗多可爱,多听话。 哪像他身边的那个冷邦邦跟冰块是冷闵,看到他就够够的,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早就让他卷铺盖就滚蛋了,谁还把他留着过年啊。 白南星从大门进了甜美传媒。 她的照片连同南泽西的照片,在甜美传媒群里散播开来了,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讨论。 “啊,老板把网上风头正劲的废物带进来了。” “你们没看到老板的殷勤的样子,对影后安安姐也没这样。” “难道说这个废物,是咱们老板下一个要捧的人?” “不对吧,你们看,跟着老板的还有一个小男孩。” “搞不好那小男孩来签约,走路碰见了那风头正劲的废物,一道进来了。” 甜美传媒公司的员工群。 艺人就算在也是小号潜进来不讲话的。 向安安的小助理小夕看到了群里的话,想到安安姐曾经在这小废物面前吃过的亏。 她连忙拿着手机,去给正在休息的向安安看。 向安安一看,眼神立马变了,要不是这个黄毛丫头。 她现在搞不好就和首富贺彦卿一起吃饭,约会了。 都是因为这丫头,她竟然还敢来。 “端上点心,咱们去看看她。”向安安擦了鲜艳的口红,拉了拉衣服,站起身来,风情万种。 她想明白了,前些日子在贺氏集团,老板阮晔叶虽然狠狠的警告了她,但是回头,又给她洽谈了一个国际一线大品牌。 这说明什么? 说明阮晔叶是把她当成不可缺的摇钱树,甜美传媒不会轻易的舍弃她。 在贺氏集团是她草率了,不应该在别人的地盘大呼小叫,不但有失她的身份,也让老板面上无光。 所以老板才对她严声厉喝。 现在在甜美传媒,就不一样了,是他们的地盘,按照老板对于她的器重,绝对不会再站到那个黄毛丫头一边。 唐云棣带着小助理下了飞机。 小助理也看到了信息。 等唐云棣坐上了车,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云棣哥,废物白南星被老板带去了公司。” 唐云棣本该靠在车椅上的身体,噌的一下坐直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个小时前。”小助理把手机拿到他的面前,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阮晔叶戴着墨镜有说有笑的引着白南星和她的小舅舅。 唐云棣捏了捏眉心,一时吃不准白南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不喜欢他,说的坚决,在别人的面前也不给他留面子。 现在又去他公司。 难道说,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假象,因为得不到,所以反其道而行。 故意用言语激他,骂他,打他,让他上心。 他扪心自问了自己的心,的确他现在对她有些上头,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网上她的消息。 也觉得她像星星一样耀眼。 但是他的内心还是瞧不起她的,需要她像舔狗一样,继续趴在地上舔他。 “去冷森买蛋糕,然后回公司。”唐云棣当下决定道,买了白南星以前最喜欢的蛋糕。 他还是要试探试探白南星,看她是不是欲擒故纵。 第121章打碎鼻梁 白南星是老变态金主爸爸的小未婚妻。 阮晔叶为了从金主爸爸身上剥夺更多的钱,带她去了公司最大最豪华的私人休息厅。 公司里的影帝影后,都惦记着这最大最豪华的休息厅,阮晔叶愣是谁都没给。 把她带进去之后。 公司群里又炸窝了。 “按照这待遇,妥妥的国际一线。” “我觉得公司要变天了,搞不好,这小废物可以骑到所有人头上撒野。” “你们还记得这小废物,曾经舔着唐云棣的样子吗?” 群里诡异的停了一下。 他们都不记得了。 他们只记得,这个当舔狗的小废物比明星还明星,一上热博,就是热搜。 跟电视连续剧似的,跌宕起伏。 让人欲罢不能的,想要看她还能折腾出什么来? “你们在这里稍作一下,等我片刻。” 阮晔叶把他们俩安排好,迅速的退了出来。 小跑似的跑去市场部找冷闵。 市场部的人告诉他,“冷总监正在开会,说您如果有事儿,可以去会议室找他。” 阮晔叶眨了一下眼,撸起了袖子,岂有此理。 冷闵这个大冰块儿,开会都不叫他,完全不把他这个老板放在眼里,看他现在不过去把他揪出来。 “他想让你进圈?”南泽西一头黑线的看着面前的牛奶,那个花里胡哨的男人,把他当成小孩子了。 白南星也喝着牛奶:“他有这个意向,我还没答应。” 南泽西虽然小,但是他思想成熟:“圈内很乱,你又没钱,又没有后台,潜规则什么……” 白南星不等他把话说完,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牛奶:“潜规则,你觉得在资本面前,谁敢潜华夏首富未婚妻?” 南泽西一呛,脱口而出:“你自己啊,以前,你恨不得贺彦卿头顶呼伦贝尔。”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提醒她,让她想起唐云棣么? 他偷偷的望着白南星,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连神色都没变。 正当他暗暗舒了一口气时,门被打开了。 向安安风情万种穿着鱼尾裙,摇曳生姿的走进来:“小妹妹,几天不见,你还好啊。” 白南星眼皮一撩,倚靠在沙发上:“我好像没请你来,你倒是自作多情的很。” 牙尖嘴利,五颜六色的头发没了变成黑色。 看着比曾经更加又小又乖又嫩。 尤其那一张脸,都能掐出水分来了。 这更让向安安眼底闪烁着嫉妒。 她这个影后,脸上打针动刀子,都没她这个效果。 “小妹妹这是什么话?”向安安坐在了她对面,露出八颗牙齿虚伪的笑:“之前咱们是误会,今天姐姐就向你道歉,带了点心给你吃。” 小夕连忙把手中的点心,放在了茶几上,给白南星。 南泽西嘴角一弯,笑得人畜无害:“谢谢阿姨。” 叫她什么? 阿姨? 向安安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气的脸都扭曲了。 她三十还没到,谁见到她不喊一声姐姐。 夸她像十八。 白南星紧跟其上:“谢谢阿姨,这点心,我就借花献佛给您了。” 向安安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张着嘴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实在没压得住气,爆发了:“你们诚心膈应人是不是,别以为是阮总带过来的,就可以这样目中无人。” 白南星身体往沙发上一斜,慵懒到极点:“就目中无人了,怎样?” 向安安手上没东西,看中了茶几上小夕放的一盘子点一下,站起身来,用力一掀,把点心和点心盘掀向白南星。 白南星精神力外放,让砸过来的点心盘和点心,到了她的面前停了一下,她随手一拨。 点心盘子和点心,怎么来的,怎么原路返回,砸向掀盘子的凶手,还外带了白南星没喝完的牛奶。 “啊。” 漂亮的鱼尾裙满是狼藉,向安安发出一声惨叫。 小夕连忙伸手去拨拉,脸上全是惶恐不安,这是借的高定衣服,等会要走一个秀。 泼了牛奶,沾上了点心。 根本不能穿了。 还要面对巨额的赔偿。 “你太过分了。”向安安手指着白南星:“你知道这条裙子多少钱吗?你赔我裙子?” 白南星转动着手中的空牛奶瓶:“你不是影后吗?连条裙子钱都搞不到,还来挑衅我,真丢脸。” 向安安气急败坏,眼带怒火,弯腰挥手就要打她。 南泽西要窜起来,白南星手一压,把南泽西压坐着,不能动弹,对他道:“南瓜,坐着看戏就好,不需要动。” 说着,一脚踹在了向安安的膝盖上。 向安安穿着鱼尾裙,又过来打她。 踹膝盖最便利。 这一脚踹过去,她啊了一声,身体失重,向她倒来。 白南星怎么可能被她砸中,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扑通一声,向安安直接被她扇趴在地。 南泽西目瞪口呆。 星星太A太暴力了。 对着一个靠脸吃饭的女人扇巴掌。 声音是清脆好听,但最容易让人记恨。 “你这个贱人……”向安安脸火辣辣的疼,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让她想起在贺氏,她也是这么狼狈。 白南星缓慢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再骂一句试试。” “贱人。”向安安就不相信了,在她的地盘,她的公司,她被打成这样,阮晔叶还能视若无睹。 白南星嘴角一翘,微微弯腰,像魔鬼似的邪恶,一拳砸在她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她垫的鼻梁碎了。 向安安痛得浑身发颤,满目无震惊。 小夕脸都吓白了,双腿发抖,挪不动半步,都不知道该干嘛了。 “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好疼。”向安安凄厉的惨叫着,手不敢碰脸,更不敢碰鼻子。 “怎么回事儿?” 冷闵推门进来,就看见向安安趴在地上,穿着公司借的高定服,脸上哭的脱妆。 小夕被冷闵冰冷的声音激地反应过来,转身就去告状:“冷总监,她打了安安姐,把安安姐鼻子打坏了。” “还把高定服,泼上了牛奶,高定服不能穿也还不了了。” 冷闵微微蹙起眉头。 阮晔叶从他身后挤出来,眼睛直射着白南星:“怎么回事儿?” 白南星从沙发上一坐,双手环抱于胸,目光斜在墙角的架上,啧出声道:“阮晔叶,你公司里的人,不但喜欢说大话,说是贺彦卿的未婚妻。” “还会谎话连篇,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怎么回事儿?把架子上的监控,调出来看一下,你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第122章总监发飙 冷闵从来没有面对面接触过白南星。 只是在公司听闻,唐云棣有一个爱慕者。 是他的最大的粉头子。 出钱捧他,出钱给他买角色。 唐云棣童星出身,长大了长相没有长得特别残。 但是跟精致搭不上边,只能通过化妆,做微调,把他的脸弄了一个中等的水平。 公司签他,没想把他捧成一线,想着他还有点演技,混个三四线,捧新人的时候,可以利用他童星的名头,进行拉踩炒作。 后面他没想到,他的粉头子,硬生生的用钱,给他砸向了二线。 他们没有花一分钱,当然乐意这种事情越来越多。 他估算过白南星商业价值。 可是没想到,她连休息房,阮晔叶恶趣味安装的隐藏摄像头都能察觉。 而且看她从容不迫的样子。 今天这事儿,估计是她正当防卫。 也是,向安安仗着自己是三料影后,在公司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公司所有的人见她,都得喊她一声安安姐。 是该杀一杀锐气了。 阮晔叶听到白南星的解释,不在乎的哦了一声,看都没看向安安一眼,走过去,坐在了白南星一道。 和南泽西两个人在她的一左一右。 像两个大门神似的。 小夕脸又白了几分,她没想到屋子里会有摄像头。 更没想到,安安结算计失败,无论在哪里,老板站的都不是她这边 向安安依旧痛呼连连,像自暴自弃似的,穿着漂亮的鱼尾裙,趴在地上,就差打滚了。 “冷总监……” 小夕弱弱的叫了一声。 冷闵面无表情,浑身的冷气不经意之间的散出来,睨了一眼小夕:“鼻子坏了,就去叫救护车,可以光明正大联系整形医院重新做鼻子。” 小夕难以置信,脱口而出:“安安姐可是影后啊。” 冷闵反问一句:“那又怎样?” 小夕浑身一震,觉得寒意从脚底板往上冒。 啰嗦地摸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停在公司门口。 像这么大的传媒公司,除了自己的公关部,也有不少狗仔队惦记着他们,想从他们这里挖新闻。 向安安被送进医院去,娱乐新闻头条就出现了。 照片是向安安一身狼狈,穿着漂亮高定鱼尾裙。 被人搀扶着,捂着鼻梁,上了救护车。 记着就着这一张照片,编写了看图说话,标题描出巨大:“三料影后向安安,被人打了,一身狼狈,去了医院。” 豪华休息厅内。 冷闵坐在了白南星他们对面。 白南星瞧着他的气势,有些像贺彦卿。 不是刻意为之的模仿,是像极了生活在一起,不经意之间的沾染了和对方相同的气势。 乍眼之下,都是冷冰冰的大冰块,捂不热的那种。 冷闵从文件中抬头,坦荡漠然的望向白南星:“白小姐你好,我叫冷闵,是这家公司的总监。” “拥有的权利,可以代替阮总,替公司下达任何命令,我想签你上一个综艺。” 跟阮晔叶一个级别? 原身记忆中没这号人。 不过他的气势,真的比看着吊儿郎当,混日子的阮晔叶靠谱多了。 也许甜美传媒,能有今天的成就,跟他脱不了干系。 不得不说白南星是极其敏锐的,触及到了真相。 阮晔叶空有其表,离家出走创业,一头扎进娱乐圈,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把从小到大的压岁钱,赔进去不算,差点惹了官司,公司一度要倒闭。 实在没有办法,他找到了发小贺彦卿。 贺彦卿毒舌的吐槽了他,而入股,还把自己最得力马上就要升职的特助冷闵,送给了他。 冷闵进了公司,大刀阔斧,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不到三个月,就赚钱了。 而后签约新人,走综艺,签约影后影帝。 只要签约合同里答应过的事儿,他们都一一兑现了,也在圈内打响了知名度。 随后蒸蒸日上,变成了圈内数一数二的传媒造星公司。 “用时多久,薪资多少?”白南星淡淡的问道。 南泽西有些紧张:“星星,我有钱,圈里很乱,不要去。” 白南星伸手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你先玩会儿游戏,很快就好。” 南泽西被揉了头,嫩嫩的,看着又软又萌。 阮晔叶被萌的肝颤,心里蠢蠢欲动,想要签他,想要签他,这随便包装包装,绝对会靠卖萌上二线。 “这是合约。”冷闵把放在腿上的文件,递给了白南星:“这是第1期,为期5天的拍摄,大概用时用7天。” “你是新人,但是在网上有知名度,就算签临时合同,我给你s级,5天的拍摄,税后500万。” “直播期间,你自己直播间打赏的收益归你所有,再加上总打赏的20%。” 阮晔叶被他的大手笔惊呆了。 要知道他投资的几个综艺,就算不是爆款,每次开播,总打赏都是上亿,这些钱,是不跟艺人分的。 万一要爆了,打赏的钱,只会更多。 更何况,他公司什么时候有新综艺了? 还是第1期,他怎么不知道? 白南星随手把合同翻看了一下,一目十行,几页文件,用时不到一分钟,就看完了。 看完之后,她把合同一合,手肘往上一压,身体往前一倾。 像蓄势待发猎手,给人凌厉的压迫力,以及穿透力:“冷总监,你这合同里有一条挺有意思的。” 冷闵喜欢她的气势,传闻果然不可信。 她像自己在网上看的的那样,自信冷漠,强大,有主见,美娇嫩还软。 “所有的综艺节目都会造势,毕竟,商人言商,都是要赚钱的。”冷闵知道她说的是合同的那一条。 白南星忽然勾唇一笑,把合同随手丢给他:“可以,我要总打赏的30%,以及我直播间的全部总收益,且,都是税后,你答应了,常驻嘉宾,特约嘉宾,你想约谁,唐云棣都没问题。” 第123章你个暴君 阮晔叶嘴巴张的能吞下了鸡蛋。 小废物真张得下口。 冷闵就是一个铁公鸡,他这个合同已经大出血,大让步,大手笔了。 还要再让他出10%,还是税后,疯了吧。 而且上回把合同丢回他身上的人,都被他抡到墙上去了,在圈内再也见不到了。 冷闵眼中精明的光一闪,接住合同:“可以。” 阮晔叶下巴掉在了地上,望着冷闵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似的,说好的抡在墙上呢? 该不会也是屈服于金主爸爸淫威之下吧? 不敢对金主爸爸的小未婚妻造次? 不能啊,自从他来到这公司,忙得脚不沾地,他俩没见过几次面啊。 很多事情,很多项目,都是他安排好,让他拿着文件去找贺彦卿的啊。 “那就这样决定了,南瓜,我们走。”白南星干脆利落站起身来,把随身携带的包往身上一背,叫着南泽西。 南泽西起身,暗自懊恼,之前还说帮她看合同,来了除了坐在这里,啥用也没管。 “三天之后进组,正好中间有个周末。”冷闵站起来对她举起手:“到时候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派车去你家接你,合作愉快。” 白南星回握他的手:“合作愉快。” 两个人离开豪华休息厅。 冷闵亲自把他们送到电梯口,阮晔叶跟他们一起上了电梯,冲他龇牙咧嘴得意的笑,直到电梯关上。 躲在巨大花瓶后面唐云棣,眯了眯眼。 废物舔狗做了什么事儿,让冷总监亲自把她送到电梯口? 当初签影帝于天至的时候,冷总监就把他送到门口,送他上电梯的还是阮总。 小助理拎着蛋糕,眼瞅着巴着云棣哥的被废物舔狗上电梯离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云棣哥,蛋糕不送了?她都走了?” 唐云棣回眸眼睛一瞪:“走了,你不会自己吃吗?” 小助理浑身一哆嗦,弱小可怜紧紧的抱着蛋糕,不敢再说什么。 冷闵合同回了办公室,亲自修改的合同。 然后打电话给了唐云棣。 唐云棣刚回自己的休息厅没多久,就接到冷闵的电话,要知道冷闵下放命令的时候,都是下放给负责人,然后负责人传达给艺人的。 能让他亲自打电话的,要么是公司即将力捧的人,要么就是卷铺盖走的人,要么就是影帝影后重量级的人给他们拿下了一线品牌。 唐云棣更倾向于第一项,稳了稳心神接通电话:“冷总监,我是唐云棣。” 冷闵手指搭在合同上:“告诉李洪,把你三天之后所有的活动都停下来,有一档为期5天的综艺,需要你插进去。” “为了安全起见,你让他给你控出7天的时间,这个综艺,公司力捧,于天至为常驻嘉宾。” 唐云棣激动的手都颤了,实力派影帝于天至出道20年,就上过一次综艺。 那一次综艺,还大爆了。 现在他变成常驻嘉宾,就让他去,公司分明就是借于天至来捧他。 “好的,我马上跟我的经纪人讲,谢谢冷总监!”唐云棣抑制不住颤着声音说道。 冷闵电话刚挂掉。 招人白南星嫌弃的阮晔叶转了个身进来,穿着花衬衫,吊儿郎当,趴在冷闵的办公桌上,对他竖起大拇指:“高,还是你高。” 冷闵声音一冷:“站直了,别软趴趴的像个没骨头的虫。” 阮晔叶嘴巴一瘪,翻了一个白眼,把趴着改成坐,一屁股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冷大大,你就不怕贺彦卿知道你这样的安排,弄死你啊。” 冷闵看着他的坐姿,眼皮跳了跳,垂一下眼睛,在一个名单上,随便勾勒了几个名字。 “这次直播,是用我们旗下自己的APP。”冷闵把勾勒好的几个名字重新划掉:“为了万无一失,你发个邀约给贺总,让他做特约嘉宾,无论用什么身份。” 阮晔叶吞咽了一下口水,竖起了大拇指:“大大,你是我亲哥,你敢去约他,我不敢。” “白南星我已经把你弄过来了,我现在去预支工资,我要出去浪一下,告辞。” 跳下桌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他跑得再快,都快不过冷闵的威胁声:“财务没有我的点头答应,是不会给你钱的。” 阮晔叶脚下一滑,扑通摔在地上。 浑身摔得生疼,回头恶狠狠道:“我去卖车,去卖房,也坚决不看你的丑恶的嘴脸。” 冷闵头都没抬,轻飘飘的说道:“哦,本来我觉得你跟白小姐挺有缘的,就给你留了一个名额做特约嘉宾,出场费5天50万,看来你不需要了。” 阮晔叶掬了一把伤心泪。 果然跟着贺彦卿这个老狗币出来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拿捏人拿捏的死死的。 阮晔叶从地上爬起来,心里窝火:“你有本事去把白苏苏也搞去,新欢旧爱,一场大戏,我特么就去把贺彦卿绑都绑过来。” 冷闵终于抬起他冰冷的眼神,片头思量了片刻:“这个主意好,我会考虑。” 阮晔叶再一次跌倒。 疯子,神经病。 白南星说要照顾南泽西。 加上深水区别墅就住了他一个人。 她在出租车上对南泽西进行了邀约。 安泽西本来不想去麻烦,回头一想,唐云棣也住在深水区别墅。 为了彻底斩断他们,防止唐云棣再给她灌迷魂药,他决定去了。 两个人去耀星学院搬行李。 行李收拾得差不多。 白南星拿了奥数考试的那一袋笔,让他自己收拾,回头在西门等,她去敲了校长的门。 老校长听着曲,翘着腿,品着茶悠哉。 白南星进去,他眯了眯眼儿,“回来啦,考试感觉怎么样啊?” 白南星把装有笔的笔袋,扔在他桌子上:“我和南泽西的考试,大概考0分。” 老校长眉头一皱,不应该呀,数学题都做的那么溜,随便一个奥数,那不是差不多吗? “为什么啊?”老校长耐着性子问道:“没听说你们考试遇见什么事儿了?” 白南星露出一抹讽刺:“没听说,不代表没有,你让我们去考试,却给我们的隐形墨水笔,可不就是考0分。” 第124章帅哥老师 老校长手一哆嗦,差点杯子没端稳:“隐形墨水笔,谁给你们的?” 白南星哼了一声:“那你不应该问我了,应该问带队老师,或者应问其他同学。” 老校长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抄起扔在桌子上笔袋,正襟危坐:“这件事情,几个人知道?” “暂时性连您三个。”白南星冷漠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威胁:“给您时间您帮我查,我自己也会查。” “如果我知道是谁,我把他打残了,医疗费,学校得出。” 老校长一滴冷汗划过额头,“可以。” 她这是已经给他面子了,要是她把这件事捅给贺彦卿,搞不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白南星得到他的保证,刚一转身,三声敲门声响,敞开的门口,站着一个身材修长,棕发紫瞳,面如雪白,五官轮廓深邃F洲的男人。 他紫色的眼睛很美。 就算在她们那个时代,通过基因筛选,也很少能培育出一双紫眼睛。 白南星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然后冲他微微额首,准备经过他而去。 不料老校长在身后叫住了她:“白同学,你们班的英语老师,出车祸了,这是你们班新来的英语老师Abel。” “他是F洲人,现在负责你们的英语,你正好出去,麻烦你带他熟悉一下你们的教室。” 老校长客气的言语,让白南星没办法拒绝。 就点头答应了。 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Abel张口就是最纯正的华夏语言:“白同学,我的中文名字叫艾可斯。” 艾克斯? X? 白南星多看他一眼紫色的眼睛,不代表要和他深交:“艾老师,我带你去教室。” 白南星把他带到教室外,转身就走。 他向后退两步,拦住了她,紫色的眼睛,凝望着她,“你不上课吗?” 白南星利索的答道:“请假了,有事儿。” Abel含笑道:“你们华夏,不是最注重高考吗?” 白南星道:“是注重高考,但我不注重,学生正在等你呢,别让他们等太久。” 白南星说完越过他,离开。 Abel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抬起腕表,用手点击了一下,白南星背影就被他拍在了腕表里。 他转手发了一个信息,他含笑的嘴角,下垂下来,紫色眼睛中,带着一丝阴霾。 远在沪城的贺彦卿手机叮了一声,传来了一条信息。 他点开一看,漆黑的眸色一沉。 X耍了他,他根本就不在沪城。 而是去了京都,还进了耀星学院。 正在蓄谋已久的接近他的小未婚妻。 阮宁儿坐在一旁,浑身一冷,抬头看向大魔王。 敏锐的察觉,大魔王心情比先前更差了。 她连呼吸都浅薄了,生怕呼吸重了,大魔王借机压榨她。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暂时性离开,大魔王站起身来,伟岸挺拔的身材带着压迫力。 薄唇轻启,薄凉而又冷戾,吐出三个字:“回京都。” 南泽西的行李很少。 就两个箱子,一个装了随身的衣服,一个装书。 两个人合起力来,把箱子搬到出租车上。 回到深水区别墅。 荷妈打开门看见了南泽西,眼睛都红了:“南少爷,您回来了。” 南泽西乖巧的叫了一声:“荷妈,又要麻烦你了。” 荷妈忙不迭的把手放在了围裙上擦了擦:“不麻烦,不麻烦,赶紧进来,你的房间,一直留着,我去给你收拾收拾。” 荷妈拉开了门,把他们引进去,着急忙慌的就去收拾了,对她来说,南苑夫人对他们是真的好。 并没有把他们当下人,佣人。 他们在富人区做保姆,虽然比一般保姆收入高,但是南苑夫人每年都会给他们准备礼物,多发钱。 她一直都很感恩。 夫人失踪之后,南泽西离开白家,她一个佣人没办法多说什么,只能尽可能把他住过的房间保持原样。 南泽西进来,被吴兰溪收拾掉的照片,也重新摆出来了,是他的南苑姐姐。 屋子里现在也变得淡雅很多,不像吴兰溪进来就大刀阔斧改变的风格。 白南星拿出车钥匙,“你在家,我去一趟医院。” 南泽西回过神,揉了揉发红的眼:“去医院做什么?” 从天府到沪城已经小10天没有去舜天疗养院了。 “去看爷爷。”白南星没打算隐瞒:“爷爷成了植物人,吴兰溪想要他的命,我把他放在了舜天疗养院。” “我跟你一块去。”南泽西对白家老爷子印象是好的,南苑失踪之后,他的生活费,有很大一部分是白老爷子打的,还说让他花。 不过他都还回去了,没有花就是。 “没有头盔,我一个人去。”白南星找了一个不算借口的借口:“吃晚饭之前,肯定会回来。” 在京都骑重机车,没有头盔,不但被罚款,还要被拘留。 南泽西就断了去的念头。 白南星一个人去了舜天疗养院。 到达的时候,护工正给老爷子擦身,动作轻柔,让人觉得物超所值,钱没有白花。 老爷子气色很好,哪怕成了植物人,也没瘦半分。 等他们把老爷子换好衣服,走出去,她才坐的床边沿,握住他的手,把精神力输送给他。 精神力被掏空,白南星脸色苍白如雪,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差点摔倒。 抬着千斤重的步伐,离开了白老爷子的房间,走到厅里,跌趴在沙发上。 调整呼吸,闭上眼,慢慢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 有人轻柔的推了她一下,推完她之后,声音极缓极轻,“白小姐,白小姐,你醒醒。” 白南星精神力匮乏,睁开眼睛,看见蹲在自己面前别墅的管家闵承轩,有些迟钝声音干涩沙哑:“怎么了?” 闵承轩站起身来:“恭喜白小姐,白老爷子的手动了,脑部的淤血也散掉些了。” “来检查的医生,都说这是奇迹,也许在不久以后,白老爷子就能醒过来。” 白南星猛然坐起,头一阵眩晕,双眼一黑,直直的向地上砸去。 “小心。” 闵承轩低声惊呼。 第125章大佬救我 闵承轩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把她一捞。把她捞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把她圈在双臂之间,再一次说道:“小心。” 白南星要动精神力,发现这次匮乏的厉害,一点点都没有了,她面色白了白:“谢谢!” 闵承轩收回手,目光闪了一下:“不用客气,恭喜你,你爷爷好多了。” 白南星靠在沙发上,由衷的发出微笑:“谢谢,接下来,麻烦你让医生没事多跑两趟。” “时时刻刻关注他的动态,他有什么消息,你发信息给我。” 闵承轩站起来,白色的手套,燕尾服,小领结,笔挺的身姿,仿佛刚刚的惊呼和关心,都是错觉。 他又恢复了那个,刻板富有绅士的管家模样。 哪怕他很年轻,也是一板一眼:“客人的需求,就是我们的需求,我们的需求,是客人的满意。” 白南星嗯了一声。 闵承轩又克制的说了两声,往口袋里一掏,“白小姐,请把手拿出来。” 白南星不明所以,但是感觉不到恶意,把手伸了出去,闵承轩手一松:“送给你。” 一颗糖放在了她的手心,白南星盯着糖片刻,刚要道谢,她的电话响了。 她冲着闵承轩歉意的一笑,接通了电话。 六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大佬,救命啊,赶紧来救救我啊。” 白南星眉头一紧,他是薄新堂翠色科技的程序员,怎么会喊救命:“你怎么了,在哪里?” “我在翠色科技园员工宿舍,你快来,你快点……”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被切断,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白南星那一颗糖连通手机揣进口袋,咬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一盘还没有走的闵承轩,伸手扶了她一把:“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 薄新堂不在京都,还在沪城,现在找他肯定来不及,只能她亲自跑一趟翠色科技。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白南星忍耐力和坚韧能力,比一般人强大,哪怕精神力匮乏,只要没有闭上眼,她都能站起来行走。 闵承轩被她拒绝,眼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一道精光,目送着她走出别墅跨上了重机车。 少女身材纤细,戴着头盔,弯着腰,启动重机车,曲线优美的令人心动。 轰鸣声响起,她骑着重机车,绝尘而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 白南星本来精神就不济,为了保持清醒,她咬破嘴唇,把重机车开到了最大码,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翠色科技园。 科技园外,有翠色科技的电脑程序员,在等着她。 接她进了翠色科技的员工宿舍。 进了宿舍,还没有走进六合的房间,就听见他鬼哭狼嚎:“混蛋东西,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白南星皱起眉头,推门而进。 六合的房间一片凌乱,茶几上的电脑,之上的电脑,整个屋子,有五六台电脑。 电脑上散发出凄厉的叫喊,像鬼魅一样。 白南星对这种叫喊,很是熟悉。 曾经她在耀星对余秋儿和白苏苏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在电脑上做一个小程序,植入地方电脑和手机里,让对方的手机和电脑,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像鬼魂锁命似的。 “大佬,救命啊,这些声音我消不了。”六合见到白南星一下子扑过来抓住她的手,眼泪鼻涕一把,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白南星手臂被他抓得生疼,反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担心,这只是一个小程序,我教你怎么破解。” 六合的鼻涕都没来得及擦,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把白南星拉了进去。 白南星坐在电脑旁,手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六命吸着鼻涕,在一旁星星眼的看着她。 片刻工夫,屋子里鬼哭狼嚎凄厉的叫声戛然而止。 屋子里变得寂静一片。 六合一把抱住了白南星,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身:“大佬,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的明月,是我的阳光,把我收了吧,我愿意给你端茶倒水。” “我愿意工资上缴,给你买包,养小狼狗,只要你肯收了我。” 自己的技术太差了,被这个破玩意磨了一个下午,怎么也关不了这个东西,还差一点让这破玩意入侵了翠色科技的系统。 他能想象如果这破玩意入侵了翠色科技,老板一定会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流放南非大陆去。 “这只是一个小程序,很简单,你看,只需要一个代码。”白南星随便敲了一组代码,刚刚破解的小程序,重新组装起来,发出来的不再是凄厉的叫声,而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个声音向六合诠释了,是他这个人把这代码想的太复杂了,只不过是简单的代码被他复杂化了。 六合暗骂一声自己笨,看着白南星的眼神更加的崇拜,痴迷:“你能找出来是谁整我吗?” 白南星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手飞快的敲的机在电脑上,5分钟过后,从痕迹里找出一个人:“X。” 六合扑通一声摔在地,问道:“你说是谁?” 白南星指电脑的手一顿,侧身把电脑屏幕对向他,手指着电脑屏幕:“X,对方代号,X。” “X?”六合唇瓣都抖了,面色苍白:“怎么会是他?” 白南星眨了眨眼:“他是谁?” 六合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X,F洲人,世界排名黑客前三,号称黑客中的杀手。” “被他盯上的人,不是疯了,就是精神出现问题,他可以通过网络,查到这个人的信息。” “并利用这个人的信息,就像一个影子一样,无时无刻的穿透着这个人的生活,在精神上摧残着这个人。” “精神不够强大的人,选择了自杀,精神够强大的人,总觉得有人跟着他,疑神疑鬼,家破人亡,送入精神病院。” 白南星眉头拧了起来,点在电脑屏幕上的手,重重的一敲:“他这么厉害,却留了一个漏洞,让我顺着那个痕迹找到了他。” “说明他找的不是你,而是我。” 第126章想觊觎她 六合满目震惊,恐惧地脱口而出:“他都不认识你,找你干嘛?” 白南星眉头舒展,嘴角一翘:“谁说他不认识我?前些日子,你们翠色科技遭人入侵,就是他。” 六合傻眼,瞪的跟鸡蛋似的:“当时那位不是断尾跑了吗?你怎么知道当时的那个人,就是X?” 白南星敲在屏幕上的手下移,随手敲了两个键,“越是高手越自负,总是会在他人的电脑上留下可以证明他身份,却又不会被轻易察觉的证明。” “X也不例外,尤其这一次,还故意通过入侵你,让你来找我,就是想引我见面,瞧,地址了。” 六合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电脑,电脑上的代码,在他的肉眼之下,迅速的转变成一行地址,还有一朵带着荆棘白色蔷薇花。 “所以被他盯的人不是我?”六合有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白南星点头,六合手脚并用的跳了起来,为了安全起见,不让这个变态的X盯上。 他郑重其事,娃娃脸满是严肃的宣布道:“我现在正式宣布,六合世界排名的名字,自然死亡。” “我要改名字,叫九鼎,华夏九鼎压过来,我看这些妖魔鬼怪谁是我的对手?” 说着他扑向另外一台电脑,虽然他的黑客技术很烂,好歹世界排名前20。 在一个顶级暗网内坛上,他宣布,六合这个名字死亡,世界从此以后不再有他。 至于九鼎这个名字能不能闻名世界,他需要去挑战世界排名,只有把这些排名干下来,他才能有机会上。 就这样六合改名九鼎。 不再让人叫他六合,谁叫都不理,还跟人急。 “好了没事了,我重新加护了一下,把你的IP做了防护网,他攻不进来。”白南星对着电脑打了片刻,站起身来对他道:“从此以后,他在网上找不到六合的踪迹,有的只是九鼎。” 改名的九鼎恨不得抱着大佬狠狠的亲上两口,不过理智战胜了他,他不敢挑战老板,老板的心尖儿,谁敢碰,敢亲啊。 白南星离开了九鼎的房间,他盛情要送她,她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是和薄新堂约了。 其实不是,她的神经绷到了一定的程度,内在已经受了伤,她撑不住了。 出来关上门,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像针扎的一样疼。 突地,哧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白南星一手撑在墙上,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她看着地上猩红的血迹,咧着嘴扯出一丝微笑,精神力用的枯竭吐血,这可是头一遭啊。 得需要好好歇歇,不然的话,五脏六腑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以现在的医术,根本就治不好的。 “谁打你的?” 一道冷得掉渣的声音,炸在白南星的头顶上。 白南星心尖一颤,缓缓的抬起头,看见贺彦卿绷着一张脸,冷着一双眼,山雨欲来。 “你回来了,学长。” 她的脸色白如雪。 没有擦干净的鲜血,在她的嘴唇上,让她看着多了一分艳丽,赢弱。 又乖又软,不喊一声疼。 对他说,你回来了。 真是要人命了。 “我回来了。”贺彦卿长臂一伸,腰一弯,把她拦腰抱起,“小孩不听话,是要被打屁股的。” 白南星没有别人公主抱过,在他的怀里,全身僵硬,五脏六腑,带了一丝绞痛:“等我好了,我跟你练手,看谁打谁。” 干涩的嗓子,说出来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撒娇一样,直撞着贺彦卿的心。 让他心疼,让他心发软,恨不得把全世界好的都捧到她面前,让她随便选,随便玩。 “好,我等你好。”贺彦卿抱着她,快步的离开。 白南星头一歪,歪在他的怀里,陷入沉沉的深睡。 私人医院里。 白南星陷入白色柔软的床里,呼吸沉稳,睡得香甜。 贺彦卿漆黑的眼眸深如夜:“你确定她只是睡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戴着口罩,推了一下眼镜:“已经给她做了全身检查,也抽了血。” “我确定她只是睡着了,没有任何问题。” 贺彦卿眉头微微一拧,她吐血的画面,还闪烁在他的眼前:“重新化验,重新检查。” 医生眼镜下的双眼微微一紧,“好。” 说完退了出去。 贺彦卿身体微倾,盯了片刻病床上的白南星,缓缓低下头,在她没有唇色的嘴上,郑重其事的亲吻了一下。 “大佬怎么了?”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已经改了名字的九鼎慌里慌张推门而入,娃娃脸全是汗水和急色。 可他一眼看见自家老板,趴在床上,亲吻着大佬,本来全是着急的脸,惊恐起来,老板这个老畜生趁人之危。 “老……老板……大大,大佬还没成年呢,你不能这样趁人之危。” 贺彦卿眼睛一斜,像刀刃一样冷:“滚出去。” 九鼎一个哆嗦,吓得肝胆俱颤,迅速的退了出去。 贺彦卿收回目光,漆黑的眼眸,温度回暖,用手轻轻地点了白南星嘴角,低沉的声音充满涟漪:“快快长大,我的小姑娘。” 沉睡的白南星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在他亲吻她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嘴角,还没有厌恶,没有讨厌,有的只是砰砰的心跳声。 原来他喜欢她。 不对,他是喜欢她,还是喜欢原身? 九鼎靠在墙上,手压在胸口,忐忑不安中等到老板出来,想透过老板开的门缝,看看大佬怎样? 老板太小气,根本就不给他看,他都不知道大佬到底怎么样了,可急死他了。 “说吧,怎么回事儿?”贺彦卿高大的身躯,气势逼人,带着慑人的锋芒,看向九鼎。 九鼎腿都软了,要不是靠在墙上能给他表演当扬跪下:“老板,大佬还没成年,您下手也太……” “说人话。”贺彦卿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眼神跟看一个智障似的。 九鼎浑身一个激灵,沉声道:“X,今天X入侵了我的电脑,大佬说X是找她的。” 贺彦卿眼神刹那间冰冷,X耍了他,来到自己小未婚妻的身边,现在又上门挑衅,真当他是死了吗? 第127章等你长大 “至于大佬为什么会吐血,我也不知道。”九鼎觉得对不起大佬,大佬教了他那么多,还帮助了他。 满是懊悔的说道:“我要是知道,大佬身体不好,打死也不会打电话叫她过来帮我赶X。” 贺彦卿浑身散发着冷气。 九鼎浑身打颤,要不是病房里躺着大佬,他早怂的拔腿就跑。 忽然叮一声。 贺彦卿手机响了。 他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敛。 九鼎瞬间感觉更冷了,冷得他牙齿打颤,双腿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贺彦卿接通电话。 电话里X的声音传来,纯正的华夏言语,咬文嚼字,带着一丝痴狂:“薄,我找到她了。” “她好厉害,不看我的漏洞,就知道是我,她做的程序,我无法攻克,你说这样的人,我是不是要该给她抢回来,藏起来?” “她是我的。”贺彦卿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次你动了她,我不会放过你。” “不…不…不。”X连说了三个不字,声音高亢而又兴奋:“她不是你的,她的脑子,她的本事,我们都可以公平竞争。” “而且,我没有动她,她比我想象中的长得好看,一头比黑夜还黑,比丝绸还滑的头发。” “清澈的眼睛,就像一汪泉水,能映出人影来,红润的嘴唇,像极了果冻,水蜜桃般的脸,又嫩又娇小……” “闭嘴。”贺彦卿身上的人气蹭蹭的往外冒,那是他家的小孩,他要过一辈子,却被人这样惦记,冒犯。 X没有闭嘴,而是咯咯的笑了起来:“薄,你发火了啊,我不知道你还会发火啊。” 贺彦卿眼中寒意,犹如万年化不开的冰:“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等着。”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切断了电话。 九鼎死死的抠着墙,他快被老大散发出来的冷气冻死了,心里无比后悔。 不就是一个小程序,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吗? 有什么害怕? 为什么要找大佬过来? 不找大佬过来,老大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他也不用承受老大的怒火滔滔。 “回去吧!”贺彦卿拍了拍九鼎的肩膀:“随时随地多加注意翠色科技的防御系统。” “再重新联系两个顶级的程序员协助你,确保绿色科技万无一失。” 九鼎瞬间满血复活,老大虽然是一个冰山,但是没有把他冰封,还是有人情味的。 可是他的感动没有经过三秒。 贺彦卿接着又道:“下次被吓,你再这么怂,你可以改行去刷马桶了。” 九鼎:“……” 把他的感动还给他,他要去找大佬,果然大佬,是最可爱的,老板就是邪恶的资本家。 贺彦卿说完转身手搭在门把上,要推门进入病房。 九鼎在他身后鼓足勇气,视死如归的提醒:“老大,你可千万得悠着点,大佬还未成年。” “滚。”贺彦卿头也没回,意简字骇道。 半个小时后,医生重新拿回检验报告。 检验报告上还是说,她只是太过疲倦睡着了,血液没问题,五脏六腑都没有问题。 贺彦卿放下报告,拿一个毛毯把白南星裹了进去。 医生眯了眯眼:“现在太晚,来回颠簸,不如让她在这睡?” 贺彦卿眼皮一斜:“闵承轩,你值班也就两个小时,明天你还要回舜天疗养院,忙得过来吗?” 没错,戴着口罩的医生,就是舜天疗养院,白老爷子住的那栋别墅里的闵管家,闵承轩。 他有一家私人医院,兼职在舜天疗养院做管家。 白南星从舜天疗养院里离开,气色不对。 她离开没多久,他鬼使神差也跟着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私人医院。 没想到几个小时后,贺彦卿把她带过来了。 贺彦卿说她吐血。 他吓了一跳,给她做了全方位的检查。 以为她会出现什么损伤,没想到她只是睡着了。 一点事情也没有。 别说他不相信,贺彦卿也不相信。 于是他顺着贺彦卿的意思,重新给她检查了一遍。 检查的结果,跟第一次结果是一样的,她只是睡着了,而不是出现什么伤害陷入昏迷。 贺彦卿抱起了沉睡的白南星离开了病房。 闵承轩没有任何阻止的权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夜风微凉。 有人彻夜狂欢,有人低声啜泣,彻夜难眠。 也有人面带微笑,沉沉睡去。 “该死的。” 漆黑的房间里,散发着白色蔷薇花的芳香,一切那么美好,却被一声暴躁的声音打断了。 X把电脑重重的摔在地上:“薄新堂,是你亲自出手,还是那小可爱出的手?” “你以为打败我,我就会认输,别做梦了,我不会认输,你的小可爱会是我的。” 翌日清晨。 天空乌云压顶,不见阳光。 屋内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 白南星悠悠转醒,身体一动,瞬间僵硬,熟悉的木质冷香,钻入鼻尖。 她身后有人,而她的手却抱着一只手臂,一只强有力的手臂。 在她的那个时代,她在贫民窟长大,唯一的出路,就是考上军校,做别人做不到的事儿,这样才会免于出卖身体的下场。 跟男人接触,一要么是对手,二要么是敌人,能用拳头解决的,从来不会温馨。 现在他跟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睡在了一张床上。 她屏住了呼吸,慢慢的松开了手。 做贼似的,一点一点的往外挪。 刚够到床沿边,马上就能翻身下去,腰间一重,整个人悬空,被人旋转了身体,拖了回去。 白南星心怦怦地跳着,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望着双目漆黑暗沉的男人,“薄新堂……” 贺彦卿温热的唇瓣,划过她光洁的额头,落在了她的唇瓣,刚睡醒的嗓音嘶哑,低沉撩人:“在医院的时候,你没有拒绝我,知道我的意思对吗?” 白南星心漏跳了一下,在医院他亲吻她的时候,她醒过来了,以为他不知道,原来他知道。 “你的答案呢?”贺彦卿紧了紧手臂,霸气凛然横加了一句:“我愿意等你长大,不接受你的拒绝。” 第128章漂亮乌龙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目光带着涟漪,紧紧的裹住她。 似她说一句拒绝,他就会把她困在床上,让她哪儿去不了。 “我有未婚夫。”白南星有些偏头痛,第一次尝到胆怯的味道,原身有未婚夫,她占据了人家的身体,想把人家的人生,活出不一样的滋味。 更何况,她不知道薄新堂,是喜欢她,还是喜欢原身。 贺彦卿抿起嘴角,低低的笑得起来。 白南星被他笑得脸热。 用力一掰他的手。 掰开了。 趁机逃脱他的禁锢。 跳下床,她骤然发现,她体内的精神力,犹如一道溪水,汇聚全身,滋润着全身。 比在此之前任何一次精神力来的都要凶猛,恢复的都要好。 所以,她的精神力在每一次枯竭,用尽,第二天的时候,都会蜂拥而至,比以前更多一些。 而且她的夜视能力也比以前强多了。 现在她站在床下,能准确无故的捕捉到,漆黑房间里的开关。 啪一声,她把开关打开。 贺彦卿坐在床上,睡衣敞着怀,露出没有一点赘肉的胸肌腹肌,堂而皇之,一点也没觉得不妥。 白南星有些脸烧:“我该回家了。” 说完转身,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衣服也不知道是谁换的。 她刚走到门前,伸手要去拉门。 手腕一重,被人拉转身体,抵在了门上。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按照她的敏捷度,精神力外放还没有收回来,不应该没有察觉人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明明不应该的事情,却发生了。 床上的男人跳了下来来到她的身后,用力的把她抵在了门上,困在他的两臂中间,声音固执而又宠溺:“不听话的小孩,会被打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需要多久,给我一个答案。” 白南星压了压不正常的心跳,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有未婚夫,这就是我的答案。” 贺彦卿漂亮的眉峰微微挑起来:“没有他,答案会不一样,对吗?” 白南星伸手抵在他的胸肌上。 他的肌肤很热,热的烫手,她用力的一推,把他推离自己,问他:“你我见面屈指可数,从什么时候你有这份心思?” 贺彦卿一怔,脑子里乍然想到,第一次在酒店门口他们俩正式面对面,她裹着一个床单,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化着浓妆。 后面在重机车店里,她卸去浓妆。 露出本来的样子,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游走。 整个人如她的名字一样像一颗星星发着亮。 让任何人都忽略不了。 他好奇,来了兴趣。 发现了她,从来不为人知的一面。 从而目光落在她身上,移不开了。 “重机车很漂亮。”贺彦卿薄唇轻启,目光裹住她一眨不眨。 白南星突然笑了,顾盼生辉,璀璨风华:“我考虑考虑,回头给你答案。” 那个时候她已经来了,所以眼前的男人,喜欢的是她,不是原身。 她不是什么替代,也不是别人的求不得。 她只是她,占据了和她曾经长得差不多身体的外来灵魂。 贺彦卿嘴角掠过笑:“好啊,就以两个半月为限。” 白南星扬起眉眼,像个狡猾的狐狸:“这由我说了算。” 说完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贺彦卿住的是复式公寓房。 有阿姨打扫。 白南星出来看见阿姨就问:“我的衣服呢?” 阿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是一个又嫩又白又软的小姑娘,小姑凉穿着宽大的睡衣,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请问我的衣服没洗吗?”白南星再一次问了,她现在可不想上楼面对那个气场凌厉的男人。 阿姨头一转,指着阳台:“是那一身吗?” 白南星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阳台上,可不就飘着她的衣服。 “是的。” “我去给你拿。”阿姨放下手中的抹布,脚下步子有些凌乱的来到阳台上,她今天来的时候,就看见阳台上有衣服,还奇了怪,是谁洗的,是谁的。 没想到是这个看着又乖又巧的小姑娘的。 阿姨把那衣服拿来,带她去了洗手间,摆好新的牙膏牙刷浴巾。 退了出来,闪进厨房,拉上厨房的门,打电话给了云甜甜女士。 云甜甜女士正猫在家里泡花瓣澡,电话响了,一看是自己打入敌人内部的人,打过来的电话。 她接通按了扩音,人趴在浴缸沿上,“霞姨,怎么啦?” 霞姨压着声音,捂着嘴:夫人,少爷带人回来了。” 云甜甜女士哗啦一下,从浴缸里坐起来,“什么人?” 霞姨道:“一个又乖又软又好看有礼貌的小姑娘,黑头发,大概1米65的样子。” 云甜甜女士回忆了一下白南星的个子。 前两天在网上看到她黑头发的样子。 可不就是又乖又软又好看。 贺彦卿那个混小子,总算开窍了。 如果是这样,倒真的不枉费她委曲求全猫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你好好的照顾她,那是未来的少夫人。”云甜甜女士激动的叮嘱霞姨:“不管她有什么需求,能做到的,做不到的,你都先答应她。” 霞姨也是激动,少爷这么多年,一直是单身,夫人怀疑少爷不行,好几次,大清早的闯入少爷的房间,掀开他的被子,就想看看少爷到底行不行…… 夫人还甚至怀疑少爷喜欢的是男人,看了不少有关于这方面的书,也整了不少这方面的书。 现在有个姑娘,可不就得好好捧着供着,不然的话,要是这姑娘也不要少爷了,少爷岂不是又像从前一样,除工作还是工作,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 “夫人您放心,我绝对好好伺候她。”霞姨向云甜甜女士保证:“而且,看样子少夫人是从少爷的房间里出来的,昨天他们俩睡一道了。” “什么?”云甜甜女士声音尖锐的能掀掉了屋顶:“你说他俩昨天睡一道了?” 霞姨吓了一跳:“少夫人从楼上下来,楼上就一间卧室,少夫人的衣服,好像还是少爷洗的。” 云甜甜女士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混蛋,不是刚开始瞧不上小星星么? 现在却迫不及待的去吃了,混蛋东西,她没有教过他这样没品。 “霞姨,你赶紧看看少夫人有没有什么损伤,务必让她卧床休息,我马上带医生过来。” 第129章你个禽兽 霞姨被云甜甜女士着急的声音震住了,连忙安抚:“夫人您别着急,少爷那么大了,做事有分寸的。” “更何况这是好事儿,您再也不用担心少爷是不是正常男人了。” 云甜甜女士从浴缸里爬出来,胡乱的擦着身体:“你知道啥,少夫人还没成年呢,赶紧的,问问少夫人饿不饿,有没有不舒服,我最多45分钟就到了。” 霞姨眼睛睁大,没想到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少爷,太禽兽了。 “好的,好的,夫人,少夫人现在正在洗澡,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霞姨忙不迭的挂了电话,冲出厨房,来到洗手间门口,抬手还没敲在门上。 门就被打开了。 白南星穿着牛仔裤,小T恤,散着头发,带着水气,出现在门口,看见举手的霞姨,蹙起眉头:“阿姨怎么了?” 霞姨举起的手一个转弯,扶住了她的手臂:“饿了吧,快过来做,阿姨给你烧饭吃。” 白南星被她的热情一怔,张口拒绝:“我今天还有事……” 霞姨一听她要走,那还了得,立马不等她把话说完,不赞同:“天大的事儿,也得填饱肚子,听阿姨的话,吃完饭再走,阿姨手艺可好了。” 白南星眨了眨眼,薄新堂家的阿姨热情的令人招架不住。 “阿姨最自豪的就是这烧饭的手艺,今天你好好尝尝。”霞姨把她拉到餐桌前,松了手。 白南星要坐下,霞姨一个大叫:“等等。” 白南星站着不动,还不让坐了? 霞姨哪里是不让她坐,而是飞快的去找了个垫子,垫在椅子上:“椅子冷,你刚起来,做暖和一点。” 白南星看着软垫子,微微一失笑。 她又不是易碎的娃娃,薄新堂不会以为她吐了点血,就要死了吧。 “好的,谢谢阿姨。” “跟阿姨不用客气,你等着,阿姨给你做好吃的。”霞姨笑成一朵花。 打开了厨房的门,殷勤的到来蜂蜜水,拿上一点小饼干,让她先填肚子,而后,在厨房里,两个灶头齐开。 大清早的,就把汤炖起来了。 贺彦卿穿着西裤衬衫从楼上下来,就闻见了汤味儿,他挑了一下眉头。 霞姨做菜注重养生,从不大荤大素,今天大清早的炖起汤来倒是头一遭。 再往客厅一看。 他以为小孩走了,没想到小孩坐在饭桌前,正吃着小蒸饺,霞姨又端着蟹黄包放在她面前。 他忘记了,小孩能吃。 霞姨大清早的别说炖汤,就是烧肘子,也不足为奇了。 “好吃吗?”贺彦卿悄然的来到了白南星身后,探出头问着她。 白南星心中一惊,一扭头,唇角划过他的嘴。 他伸出舌舔了一下,眨巴了一下嘴:“的确好吃。” 霞姨见状,觉得少爷太不应该了。 少夫人还没成年,睡在一起本来就不对了,这还调戏上了,太过分了,得好好让夫人说说。 白南星觉得自己沾着油的嘴,滚烫滚烫的。 想都没想把刚刚拿起滚烫的蟹黄包往他嘴里一塞,清澈的眼底,荡过一丝窘迫。 声音带着一丝慌张:“好吃吗?” 贺彦卿没认识她之前,就是一冰山,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更何况是一个滚烫的蟹黄包。 虽然烫,还是吞了下去,吞完之后点评:“好吃,不过,刚刚那样更好吃,现在,少了一些味道。” 说着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带向自己。 霞姨看不下去了,衿贵高冷没有任何私生活的少爷,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黏糊糊的。 “少爷。”霞姨像个巨大的灯泡,就在贺彦卿快要触碰到白南星嘴角的时候,叫住了他 贺彦卿停止了动作,看向霞姨,霞姨变得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力头了? 霞姨硬着头皮道:“少爷,我想拿个粉,粉在厨房最上面的柜子,我够不着,您帮我拿一下?” 贺彦卿扣住白南星后脑勺的手下滑,滑到她的手边,握了握她的拳头:“我去帮霞姨拿东西,回头出来陪你吃饭。” 白南星握紧的拳头,像被烫了一下。 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原来他知道,知道他亲在她的嘴角,她的拳头绝对会砸在他脸上。 贺彦卿跟着霞姨进了厨房,刚要问霞姨,粉在哪个柜子上。 霞姨瞅了瞅外面,压低着声音:“少爷,您太不应该了,夫人说,少夫人还没成年。” “您带回来带回来,可您好歹等成年拿了证,再跟少夫人住一房啊。” 贺彦卿眉头一跳:“我跟她住一房……” 霞姨不等他把话说完,继续苦口婆心道:“女孩子得娇养着,太早不好。” “您是懂事的孩子,我照顾您十几年,你一直有分寸,怎么就在这事上糊涂了呢?” “不过没关系,夫人已经找了家庭医生,等会就过来了,到时候好好给少夫人看看,可千万别让她有什么阴影才好?” 贺彦卿眉头拧起来,俊美冷酷的脸沉了下来:“太太要过来?” 霞姨点头:“是啊,您昨天不是和少夫人在一起吗?我打电话给夫人了,夫人说少夫人太小,不能太早经人事,所以带医生过来看……” 霞姨话还没说完,自家的少爷转头就出去了。 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少爷跑那么快干啥? 她连忙追出去, 就见自家少爷拉起正在吃东西的少夫人:“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白南星手上重新拿的蟹黄包,掉在了盘子里。 贺彦卿不给她任何讲话的机会,拿了外套,手机钥匙,还有她的小包就出了门。 霞姨在身后叫着他,他都像没听见似的,按了电梯,恰好电梯就停在这个楼层。 叮一声电梯门被打开。 贺彦卿拉着白南星进了电梯。 电梯门刚要关上。 隔壁的另外一个电梯门开了,紧接着云甜甜女士脚步匆匆,声音着急,“闵医生,赶紧的,快点快点。” 白南星一听是云甜甜的声音。 心中大喜,她回来了。 她可以退婚了。 连忙出口叫了一声:“甜甜阿姨。” 手去按电梯。 第130章爱情来了 贺彦卿反应极快。 用身体一挡,长臂一圈,把白南星圈入怀中。 电梯门本来就关了一半,瞬间就关紧,下滑,阻隔了白南星叫云甜甜女士的声音。 云甜甜女士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电梯:“承轩,刚刚是不是有人叫我?” 闵承轩也听到了声音,也确定了刚刚那个声音是白南星。 但是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不知道他是私心还是怎么,他竟然有些不希望云甜甜女士见到白南星,就撒了一个谎:“没有啊,没有人叫您,咱们还是赶紧去看今天的病人吧。” 云甜甜女士甩了甩脑袋,“可能是我太紧张产生了幻觉,咱们进去吧。” 她叫来了闵承轩,还有一个女医生。 都是专业的。 不管她那混蛋儿子做什么。 都可以弥补。 “为什么不让我叫甜甜阿姨?”白南星嘴角下沉,仰着脸,直勾勾的看着圈住她的贺彦卿,满眼不耐。 贺彦卿心比平常跳动的更快,觉得事态发展的有些棘手,也不知道他的小未婚妻知道他隐藏了马甲,会不会很生气? “我知道了。”白南星见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用力的一把推开了他,踮起脚尖,抬起手肘,压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凌厉,嘴角浮现冷笑:“薄新堂,我的未婚夫是贺彦卿,我还没跟他退婚。” “你不在乎,却说喜欢我,怎么,翠色科技是缺资金,还是你想通过我的喜欢,来压他一头?” 完蛋。 小孩多想了。 也是,换成是谁,都会多想。 他刚刚担忧掉马,小孩知道会不会生气。 现在不用想了,肯定会生气,可能是浇不灭的那种。 “不是的。”贺彦卿在心里迅速的思量了一下,睁着眼睛继续狡辩:“你还有两个多月成年,未成年之前,虽然你跟白盛明法律上断绝了关系。” “但是追究起来你的监护人还是他,你去谈退婚的事情,贺家一定会知会白盛明。” “你可能不知道,白氏集团从贺氏拿了不少项目,你觉得你爸爸会轻而易举的让你们退婚?” “所以,等到你成年,监护权在自己的手上,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管着你。” “真的是这样吗?”白南星发出质疑,还有这个说法吗? 贺彦卿点头,他的小未婚妻力气真大,手肘卡在他的脖子,跟要他命似的。 “真的是这样,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秦律师。”贺彦卿为了增加他说话的可信度,把秦律师搬出来了:“秦律师,精通各个律法的细节。” 白南星皱起眉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希望你别骗我,我最讨厌人骗我。” 贺彦卿神色沉静:“我当然不可能骗你,更何况,我在等你长大,只有你长大了,很多事你能自己做主了,才能更好的去操作。” 白南星倒退一步。 就在此时,电梯的门被打开。 白南星劈手夺过他手中拿着她的包,“今天在你房间里说的话,是不做数的。”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喜欢你,你也不需要费尽心思不让我和云甜甜女士见面。” 说完不看贺彦卿脸色,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贺彦卿看着她的背影,棘手挫败感袭上心头。 他没有出电梯,电梯片刻之间又关上了。 他单独在里面待了很久,才按了楼层。 等电梯到了他那个楼层,电梯门一开,就看见了云甜甜女士,怒目相视的看着他:“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看看你都做些什么事儿?” 贺彦卿面无表情的看了云甜甜女士一眼,越过她进了屋子。 云甜甜女士被无视,彻底炸了毛,“贺彦卿,我说话你听见没有,你这都做的是什么事儿?人呢?” 贺彦卿进了房间,瞥了一眼正在客厅呆着的闵承轩,以及一个身材凹凸有致,长相艳丽的女医生,径自边上楼边道:“霞姨,送客。” 闵承轩拧起了眉头,心中划过一道他都没察觉的窃喜,他跟那个长得跟精致娃娃白家女孩吵架。 吵得还挺凶,看来他阻止云甜甜女士是对的。 “你给我站住。”云甜甜女士大叫了一声,蹭蹭地跟着贺彦卿上了楼。 霞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少爷刚刚不是开开心心的带着小姑娘离开吗? 怎么转眼工夫,就跟老婆跑了似的。 不过她还是非常敬业的面带微笑把闵承轩他们请了出去,上了电梯。 期间闵承轩想要从她嘴里撬出什么信息,她都闭口不谈,像极了一个合格的工具人,挡板墙。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云甜甜女士进了自己儿子的房间,看着他扒拉出一个箱子来,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声音。 内心想着,不会一直没来的叛逆期,现在来了吧? 贺彦卿叠了两套衣服在箱子里,盖上小箱子,拉在手上,对云甜甜女士道:“你不想没有儿媳妇,现在在国外看秀,没有回来。” “不然的话,你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你的儿媳妇,想要把你的儿媳妇掳回家,藏起来。” 这他可没说假话。 X,闵承轩他们两个都对他的小孩感兴趣。 他家的小孩,凭什么他们惦记? 云甜甜眉头拧成了山。 什么情况? 哪个不要命的敢惦记她的儿媳妇? 她慧眼如炬,别人想来挖一勺羹,凭什么? “谁呀?”云甜甜女士本来想撸袖子,发现穿的是裙子没袖子,就撸了一下胳膊。 “你猜?”贺彦卿深沉的一笑,就往外走。 云甜甜没有阻止他,在他背后问道:“儿媳妇都要被人抢了,你干嘛去呀?” 贺彦卿在门口回眸:“登堂入室啊。” 登堂入室说的如此光明正大不要脸。 云甜甜女士有些目瞪口呆,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家的混蛋儿子。 难道这是爱情的魔力? 混小子开窍了。 觉得工作枯燥乏味,还是爱情来的妙? 一定是这样。 云甜甜女士想通了关键,一把掀开了被子,洁白的床单,上面什么都没有。 庆幸的舒了一口气,她就说嘛,她的儿子,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星星还小,绝对不会两个多月都忍不了。 白南星出了公寓大楼。 哗啦一下,就下起了雨。 她没有任何遮雨的东西。 要是她的精神力在顶峰的时候,可以把精神力实质化用来遮挡风雨。 现在不行。 马路上根本就打不到车,不大一会儿,她的全身都淋湿了。 虽然天气不冷,但是淋湿了,还是冷的。 走了好大一截,她看见了一个站台,有遮雨的地方,她连忙向站台跑去。 眼瞅着刚要到站台,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从马路上一拐,对着她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第131章亲王殿下 在站台上躲雨的人,都惊呼出口。 白南星奔跑的脚步骤然一停,带动着地上的水,像雨帘一样,袭向白色越野车。 而白色越野车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轰鸣声响的回荡在整条马路上。 白南星看着向她撞来的车子,嘴角缓缓一勾。 站台上躲雨的人,纷纷的捂住了眼睛,不忍心去看被车子撞的血肉模糊的人。 “嘶一声!” 急的刹车声响。 白色的越野车距离白南星面前一手掌的距离,停了下来,车子溅起的水,泼向白南星。 白南星用手一挡,挡住了眼。 水还是溅了一身。 就在这时,车窗被摇了下来。 Abel脸出现了,漂亮的紫眼睛灼灼生辉:“白同学好巧,下这么大雨,我送你啊。” 白南星勾起的嘴角,缓缓往下一垂:“我不喜欢坐车,我喜欢开车,你下来,我搭你呀。” Abel紫色眼睛中涌现着兴奋:“好啊,我们一起去学校,今天有我两堂课。” 说着他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 白南星浑身湿透,坐进了车子里。 Abel绕过车子,要去坐副驾驶。 走刚拉的车把上,车子却以最快的速度倒退。 Abel瞳孔一紧。 白南星连安全带都没系,倒完车子之后,打着方向盘,踩着油门,对着Abel直直的开了过去。 Abel紫色的眼睛睁大,连连后退。 白南星车速没有减缓,反而加码。 轮胎滑的过地面,溅起一人多高的雨水。 Abel后退的再快,快不过车子。 他感觉到恐惧,绝望,和死亡。 车里的小女孩,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疯狂,眼含杀意,像是真的杀过人一样。 “嘶啦一声。” 急刹车的声音,响起。 车子距离Abel只有三公分的距离,停下来了。 Abel全身被雨水打湿,棕色的头发,往下面滴水。 白南星下了车,踩在雨水里。 一步一步溅起雨水,来到他的面前,握手成拳,对着他的脸,狠狠的砸了下去。 Abel被白南星一拳砸摔在地,随即重重的一脚,被她踹翻了两个跟头。 紧接着白南星向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凶残而又漠然:“F洲人果然令人讨厌,下回再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不介意,等你回F洲之后,干掉你。” F洲不同于华夏,他们那里有很多小国家组成,每天都在失踪人,谁死了,都不会被人深究。 Abel脸贴在地上,雨水钻入他的口中,他努力的视线上扬:“白同学,华夏有一句话,尊师重道,你倒是没有。” 白南星用脚使劲的碾压了一下:“没用车撞死你,我已经尊师重道,下回,你只管试试。” 说完再一次用脚踹翻了他。 暴风骤雨,雨水像被人从天空上倒下来似的。 Abel在泥水里被踹滚翻了三圈,停了下来,浑身撕拉的疼痛。 他躺在地上,望着白南星离开的方向。 痴痴的笑了。 紫色的眼睛中,全然癫狂。 薄新堂的小可爱,真是可爱。 可爱的让人想把她拘在怀里,哪里也不让她去,只想让她的喜怒哀乐,属于一个人。 他对她势在必得。 了无人趣的人生,总是要找些新玩具,方能对得起自己,不会让自己寂寞。 雨停了? Abel头往上一抬,一把黑伞挡在了他的头顶。 执着黑伞的主人,垂着眼眸,像看垃圾似的看着他:“X,你真沉不住气。” Abel手撑在地上,坐了起来,浑身湿透,带着贵气:“你也没沉得住气啊,薄。” 没错,来人是贺彦卿。 他开着车子拿着行李出来找自家小孩,就看见了X开车撞向她,在那一刻,他想都没想的踩了油门,准备把他的车子撞离。 千钧一发之际,X的车子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就看了自己家小孩,不知跟X说了什么,X下了车,她坐了进去。 之后就看见自家小孩开车撞向X。 他把车子停在一旁,观望着。 他不担心小孩会把人撞死。 对他来说,就算把人撞死了,他也有办法让小孩无事,但是小孩有分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第一次在白天看见自家小孩打人,干脆利落的手法,不像外面会馆练出来。 倒像极了经过最专业的部队培训的,有很多擒拿和打斗的方式,让他惊艳。 所以小孩还有事情瞒着他,很多事情。 贺彦卿噌亮的皮鞋一抬,压在了Abel肩膀上,让坐在地上的他,被迫弯下了腰,做臣服姿态。 雨水顺着伞沿着,往下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的气度很好,不然的话,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Abel嘻嘻笑然:“华夏帝国,杀人犯法,要偿命的,你不敢!” 贺彦卿用力向下一压,Abel扑趴在地:“你说的是,不过,不管在哪个地方,失踪一两个人,都不会引起警觉。” Abel浑身疼,但是他依旧笑:“那你只管试试,我绝对不反抗,好好的听话,任你宰割。” “砰一声。” Abel身体被踹飞,碰到花坛,落了下来。 贺彦卿西裤脚上沾上了水,撑着伞的手微微抬高,踩着水,姿态高贵慵懒的走向Abel。 Abel被踹的,五脏六腑像移开了一样,硬生生的憋出了一口血。 血吐在地上,瞬间被雨水冲刷,像从来没有吐过似的。 贺彦卿一手抽出一方帕子,一手撑着伞,缓缓的蹲了下来,漆黑如夜的眼眸望着Abel,“啧,X,你这么有恃无恐,不就是因为你走的是官方渠道进来的,F洲Abel亲王殿下。” 第132章去黑市玩 雨水顺着Abel漂亮的紫色眼睛落了下来,他面无表情,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薄,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 “世界顶级排名第一的黑客,华夏科研界的新贵,主合作方华夏部队,你埋的也不浅呀。” 贺彦卿嘴角一勾,出一抹嘲弄:“所以Abel亲王殿下,安分守己一点,华夏有语,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更何况你只是F洲吉祥物,与我相比,没有任何胜算,你的子民,也只能在网上叫嚣叫嚣。” Abel感觉自己的血都热血沸腾了,多少年了,没有人威胁他,现在一来就两个。 一个是他要打败的对手,一个他想藏起来的人。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吉祥物有吉祥物的妙处,薄,我期待你把我诛了。”Abel带着笑挑衅道。 贺彦卿轻哼一声:“手下败将。” 杀人莫过于诛心,他们两个相斗多年,X一直压不住Bo,这是世界排名上,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 Abel一直不服气,逮到机会就干,就想把他给压下,让他知道,世界第一,不是一辈子都是他。 可是目前来看,他压不过他。 连他新找那个在乎的小可爱,他都压不过。 不过没关系,他有一颗不服的心,这样生活才更加有乐趣,不会像死水一样。 Abel对着地上碎了一口,满嘴的血腥味,让他产生了生理上的厌恶:“你在害怕,薄,你一直都在害怕,无论你伪装的多厉害,可是我依旧感觉到了。” 贺彦卿挑着眉头,看一个废物似的:“那你慢慢感觉。” 他说完转身上了车,启动了车子,对着挡在人道上的白色越野车,砰一声撞了过去。 越野车被撞到一旁,前面保险杠,掉的下来,发出巨响。 Abel手撑在膝盖上,低低的笑了起来。 有趣,太有趣了。 大雨磅礴犹如倾盆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白南星回到深水区别墅。 南泽西已经上学去了。 她浑身湿透,荷妈担心死了。 放个热水让她泡澡。 又煮了姜。 白南星泡着澡,喝了一大碗姜水。 从浴缸里出来,穿上睡衣,关上的手机。 上了别墅的3楼,进了玻璃房。 用遥控把玻璃房的遮阳板,全部打开。 躺在了毛毯上,听着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慢慢的合上了眼,这个时代,和平,自由,是她最向往的生活,但是她没有找到归属感。 贺彦卿浑身湿透的站在了深水区白南星家的别墅前。 荷妈拉开门看见他,碎碎念:“薄先生你怎么全身也湿了?赶紧进来。” 贺彦卿晃了一下手中的雨伞:“走路坏了,就变成这样。” “你赶紧去洗个澡,还有姜汤,我给你端一碗。”荷妈不知道贺彦卿和自家大小姐吵架了,严格贯彻着大小姐曾经说的话,对薄先生好些,毕竟人家给生活费的。 10万块在寻常人家,够三五年菜钱了。 贺彦卿赤果的身体,站在淋浴下。 后背被玻璃扎过的地方,已经结痂。 但是被水一泡,伤口泛白,结痂的地方泡软了,看起来狰狞可怖,丑陋。 小孩生气,哄是行不通了,那就想办法让她心软。 想到这里。 贺彦卿把后背蹭在了浴室的墙上。 浴室的墙是沙粒状的,他的被一蹭。 本来结痂泡软的伤口,瞬间被他蹭的血淋淋的。 他感觉不到丝毫疼一样,拿着浴巾,胡乱的擦了一下,套上睡裤,穿上睡衣,从房间里扒拉出药。 走出房门,荷妈正好端着姜汤来,“薄先生,快点喝。” 贺彦卿望着滚烫冒着辛辣味的姜汤:“星星喝过了吗?” “喝过了。”荷妈笑着说道:“她回来泡个澡就喝过了,现在正在3楼睡觉呢,你赶紧喝。” 贺彦卿接过辛辣的姜汤,吹了吹,一口闷了。 荷妈见空碗放在盘子里,笑眼都眯起来了:“那你休息,我去忙了。” 贺彦卿嗯了一声,目送荷妈下了楼梯,他才抬脚往三楼走去。 推开三楼的玻璃房,看见巨大的落地窗前,毛茸茸的地毯上,乖巧的小孩,正躺在里面。 身上盖着一个小毯子,露出黑色的头发,小巧的鼻子,紧闭的双眼。 贺彦卿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后背血淋淋的,站在门口,看了她许久,转身离开,没有进去。 而他不知道玻璃门关上的一瞬,躺在毛茸茸的毯子里的白南星转了个身,拉了一下身上的毯子,盖住了头,沉沉睡去。 她这一觉,对了下午三点半。 荷妈拿着她震耳欲聋的手机,把她叫醒了。 她看来电显示,是舜天疗养院,给她甩棍的退伍军人庄河。 白南星接通的电话。 庄河憨厚从电话里传来:“星星,还记得俺不,俺叫庄河,舜天疗养院的那个?” 白南星刚睡醒,带着鼻音,声音又软又轻:“记得,你是庄河哥。” 庄河嘿嘿一笑:“你上回不是说,要去俺们训练的地方,看看吗?现在有时间吗?” 白南星翻坐起来:“有时间,你发个定位给我,我过去到了打电话给你。” “好勒,俺在岸口等你。”庄河说着挂玩电话,对着他身边的周年指责道:“你不是说,人家城里姑娘不屑与我为伍?这是什么?” 周年哪里会想到这个傻大憨,会把一个城里的姑娘的话放在心里。 今天是他们训练的日子,这个傻大憨,说答应了人家,得问问,他泼的冷水,说人家姑娘早就不认识他了。 傻大憨不信非得打电话。 没想到对方不但记住这个傻大憨,还叫他哥。 城里面十几岁的小姑娘,哪个不是趾高气扬,瞧不起他们这些乡下来的。 这个小姑娘让他们意外。 白南星从3楼下来,快速的冲了一个凉,刷了一个牙,清醒了一下。 脱下睡衣,换上宽松的运动服,长长的黑发窝成了一个小丸子头。 外面的雨依旧。 在褪色科技园的重机车,已经被送回来了。 白南星趁荷妈给她找雨衣的途中,啃了两片面包,喝了一包牛奶。 荷妈雨衣找出来,给她边穿边道:“下这么大雨,就不要出去了吧,多危险。” 白南星撒了谎:“老师找我有事儿,下雨不好打车,我开车方便些。” 荷妈帮她雨衣扎紧了:“你小心一点。” 白南星嗯了一声,进了车库,带上头盔,骑上重机车,驶出别墅。 贺彦卿站在阳台上,窗沿遮不住雨水,溅湿了他的睡衣,目光幽幽地望着重机车,驶出别墅。 叮咚一声。 他屋子里的手机响了。 他眯了眯眼,返回屋子。 湿漉漉的坐在了床上,接通电话。 阮晔叶亢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新堂,岸口今天有一场新局,我请你。” 第133章你别碎他 唐云棣今天一直在亢奋中。 预想着他成为天王巨星那一天,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他不喜欢的艺人,都会被他踩在脚底下。 在车上,还美滋滋的想着。 雨下得大,3点多的天,阴沉沉,雾蒙蒙,就跟要黑似的。 小助理不敢吭声,生怕出现意外。 到了别墅区大门时,一辆车行驶出来,巨大的强光,让小助理猛然一踩刹车。 车子熄火了。 紧接着一辆重机车,带着巨大的轰鸣声,从别墅区里出来,行驶到马路上去了。 唐云棣在惯性之下,要不是手一撑,头会砸在车椅上,刚要出口骂小助理,就看见了白南星从他车旁飞驰而过。 他连忙透着车窗,望着她,下这么大的雨,她也不知道打车,骑车出去干嘛? 不行。 他要去看看。 看看这个废物舔狗,有什么阴谋诡计? “下车。”唐云棣对前面开车的小助理道。 小助理一脸懵:“云棣哥,还没到家……” 唐云棣极其不耐的一脚踢在了驾驶椅子上:“让你下车赶紧的。” 小助理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拉开车门,站在了大雨中。 唐云棣害怕自己淋湿了,就从后面爬进了驾驶,关上了车门,打了方向盘,把车子倒进马路上,去追白南星了。 贺彦卿哪里也不想去。 无情的拒绝了阮晔叶。 下楼问了荷妈。 荷妈正在厨房包饺子,探出头来道:“大小姐去学校了,说她的老是找她。” 贺彦卿眉头微微一蹙。 甘老找她? 那倒不会出什么事儿了。 他坐在客厅里,稀拉拉的雨声传进来,他有些心烦气躁,最后还是上楼,打电话给了阮晔叶。 半个小时不到,他换了一件衣服,撑着伞,走出别墅,别墅外停了一辆车子,他坐了进去。 深水区的别墅到岸口开车两小时。 下雨天路上车少。 哪怕是下班高峰期,车也少的可怜。 更何况,岸口在郊。 只有一段路车子稍微多一点。 后面基本上看不到车子了。 穿着雨衣,虽然湿不了衣服,但是雨水打在身上,又冷,又疼。 两个小时的车子。 白南星硬生生的压缩到一个小时。 到达了岸口,导航上的地点。 就看见庄河和周年在一个棚子里抽烟。 白南星按了一下车笛。 庄河看见他对她招手,黝黑的脸上,全是憨憨的笑。 白南星过去了。 庄河手一指旁边,白南星顺着他的手望去,一个最大的停车场,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地方够偏,还有很多树木遮挡,车子不开过来,很难发现这边有个巨大的停车场。 而且这个停车场,像巨型的仓库,有门,有屋顶。 她把车子开进去,摘掉头盔,脱掉雨衣,把钥匙挂在脚蹬上,走了过来。 到一个新地方,她的条件反射勘察地形,注意周遭的环境。 这个地方,除了刚刚的停车场。 还有一个西瓜摊,西瓜摊被雨伞遮了。 卖西瓜的是一个老人。 老人闭着眼,气息平稳,呼吸绵长,拿着一个蒲扇子躺在躺椅上,轻摇蒲扇,晃着摇椅。 不简单,这个老人不简单。 手脚了得,下盘极稳。 再加上他呼吸绵长,仿佛有精神力似的。 白南星还想多看一眼,庄河抱着一个西瓜,“星星,跟着我,咱们进去。” “嗯!”白南星收回眼帘,乖巧的跟在庄河身后。 周年和白南星并列而走,“你一定好奇,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西瓜摊?” 白南星侧目看着周年,他很敏锐,也很聪明,这样的人,在军队里很吃香,他怎么退伍了呢。 “我一开始来的时候也好奇。”周年道:“那时候是大冬天,也有一个西瓜摊,还是那个老头。” “老头穿的还是那一身衣服,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拿着扇子在那摇啊摇。” “我看着都替他冷飕飕的慌,就脱了衣服给他,他没要我的衣服,送给了我一个西瓜。” 白南星捕捉到关键:“西瓜是什么梗?” 周年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问的好,西瓜是入场券呀。” 西瓜是入场券? 这倒真是奇特。 白南星扭转着身体,看向西瓜摊。 本来躺在躺椅上的老头,睁开了眼,精明的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彩,正好和白南星来了个碰撞。 “小心脚下,要下去了。” 庄河粗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提醒。 白南星缓缓收回视线,没有一丝惊慌。 摊上老头,见他们上了升降梯,坐了起来。 来了一个有趣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能撑多少局? 巨大的升降台,毫无遮挡。 庄河一手抱着西瓜,一手扶着周年,生怕一不小心,从升降台上摔出去。 周年本来想问白南星要不要扶着他? 却看见她跟着他们踏入升降台的那一刻开始,就稳稳当当的像脚下生钉一样,站着不动。 哪怕升降台的速度比电梯下降还快,也没见她动一下,要知道他自己,就算做无数次这个升降台,腿还有些微微发抖。 庄河更是不用说了,要不是他撑着,他能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升降台的速度,以及高度,对白南星来说,都是小意思,她在她的时代里,上战舰的升降台,速度,是这里的百倍。 下战舰,一个拥有精神力的战士,都喜欢寻求刺激,二三十米,三五十米,就从上面跳下去了。 而她现在站的这个升降台,从地面到地下,大概80米到120米。 升降台停下。 升降台两侧,一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兔女郎,一边站着一个牛郎。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薄薄的,可以看到里面的肉,以及身上残留下的痕迹。 庄河下了升降台,抱着西瓜护崽子似的把白南星护在了他和周年的中间:“你别看他们,别碰他们,碰了就要给钱,不给不让走的那种。” 第134章妖娆女人 白南星目光清澈,嘴角划过笑:“凡事都有例外,不信你瞧。” 说着她对着兔女郎伸出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兔女郎扭捏着腰,触及到白南星目光。 表情有些错愕,在地下工作多年,不管男女来到这里,对他们不是鄙夷,就是瞧不起,要么就是动手动脚。 从来没有一个人以平常的目光,平淡的神情,对他们伸手,说一声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白南星。”白南星见兔女郎不语,自报的姓名。 庄河一听她自报姓名,差点跳起来:“星星,在这里不用用自己的真名,用假名字就好了。” 白南星眼睛盯着兔女郎,满不在乎的回着庄河:“我来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用真名字和假名字,没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音落下,兔女郎的手,伸出来轻轻的握了她一下手指:“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钱多多。” “很好听的名字,我喜欢。”白南星握了一下她的手,松开了,对着旁边的牛郎也伸了过去。 牛郎都稳住了神色,跟她握了一下手:“你好,我叫赢多多。” “我叫白南星,很高兴认识你。”白南星脸上挂着淡笑,始终没变。 “一听就是假名字,亏你还信,走啦。”庄河拉了她一把,这些人别想骗他,他又不是第1次来。 白南星冲着刀多多赢多多点了一下头,跟着庄河边走边道:“看来你被骗了,还不止一次啊。” 庄河黝黑的脸红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从现在开始,跟着我,那也不准去。” 白南星又乖又听话:“好的,庄河哥哥。” 刀多多扯了一下屁股后面的兔尾巴,用手肘拐了一下赢多多:“这丫头能打吗?” 赢多多咂巴了一下嘴:“我一只手就能按死她。” 刀多多吃惊:“不是吧,那她来干嘛?” 赢多多翻了个白眼:“你没瞧见她那一身行头,随身携带的小包,好几万,一身运动服,好几万,一双鞋子,至少2万+,你说她来干嘛的?” 刀多多一把拽掉屁股后面的兔尾巴,感情的丫头,是谁家的小公主,没事过来找刺激的。 “下回我多看一些时尚信息。”刀多多脸蛋扭曲,就在这时,升降台下降的声音又响起。 两人瞬间恢复如常,比翻书还快。 倾刻变成了合格的兔女郎和牛郎,眼睛放着光,站姿妖娆。 叮一声,升降台停了下来。 贺彦卿和阮晔叶从升降台上走下来。 阮晔叶怀里抱着西瓜。 他俩无视了刀多多,赢多多。 刀多多赢多多目不斜视的看着他俩大步离开,各自心里同时唏嘘,“赚点钱怎么那么难,来的都是熟人,啧。” “我不等啦,没意思。”刀多多手一挥:“我去找那个叫白南星小姑娘,我觉得她能玩。” 说完扭着腰,摇的臀离开了升降台处。 白南星跟着庄河和周年,对着地下的周遭一切,并没像一个初入者一样,满眼惊奇。 她走得闲庭信步,像来到自己家后花园似的,优雅从容,嘴角带着笑。 周年心中暗暗吃惊,他家的一个大憨憨,不会捡到宝了吧,这个小姑娘从容的,就像她来过似的。 白南星没有来过,但是她从小在贫民窟长大,贫民窟有什么,杀人,放火,用人去取乐。 那里的环境,比这里的环境糟糕了百倍。 打一场架,就得一管营养液。 一管营养液,只能管4个小时不饿。 庄河和周年带着白南星来到他们平时,强化训练的地方。 有几个训练场地,很多光着上身的男人,在场地里和人对打,他们的每一招每一次每一拳,都带着最凌厉的风,使出最大的力。 庄河向白南星介绍道:“可以和他们打,也可以让他们指导你,一个小时200。” “如果把他们打败了,一个500,这里的人大多数是为了糊口,兼职训练和教别人做保全的技能。” “一般不会受到大面积的损伤,主要是为了实践操作,在外面的训练馆和场地,没有这里放得开。” “最主要的是,打伤了,不用付医疗费。”周年横插了一句庄河没有说过的好处。 白南星挑起眉头赞同:“这个好,一下子省了不少钱。” “我也觉得是。”庄河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周围的人被他的笑声吸引,看了过来。 庄河和周年每个月都要来两趟,算这里的常客。 白南星出现在这里,就像滚烫的油锅里滴了一滴水像大灰狼窝里,来了一只小兔子。 一下子沸腾了。 打架的停了手上的动作,训练的停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趴在台子上,吹起口哨。 “大河子,哪找的童养媳啊,细皮嫩肉的,好福气啊。” “小姑娘又小又嫩” “小胳膊,小细腿,小脖子,绝对遭不住我一拳。” “大河子,你搞了个兔子来干嘛?红烧兔子肉吗?” “去你们的,那是俺妹子,把嘴巴放干净点。”庄河一声吼道:“不然就用拳头招呼你们。” 所有的人起哄起来:“用拳头,用拳头,上场,上场。” “上一场,我要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敢欺负我妹子。”庄河对他们吼完,把手中的西瓜塞给了白南星:“拿着,哥去换衣服,看哥把他们打的屁股尿流。” 白南星搞不清楚这里的规则,不过看他们的神色,上场应该不会涉及到生命安全。 周年叮嘱白南星不要乱跑,跟着庄河跑了。 其他人轰轰大笑,“小妹妹,等会儿你可要好好看看你大河哥是被我们怎么打趴下的?” 白南星抱着西瓜站在原地,乖乖巧巧:“我相信我大河子哥。” “哈哈哈,小妹妹孩子太年轻啊。” “等会你大河子哥被打得屁滚尿流,你可别跟着哭鼻子。” 正当所有人继续哄笑时,一个大红唇,短发,纹着身,穿着性感抹胸,露出小蛮腰,光溜溜大长腿往台子上一搭的女人,中气十足道:“哎哟,不是要上台吗?你们都在这里干嘛?需要老娘请你们吗?” 第135章下扬赌博 女人话音落下。 顿时全场鸟散鱼溃所有人走的一干二净。 白南星目光落在了女人身上,女人身材不错,有腹肌,有胸,有腰。 腰上的纹身是盘根错节的蔷薇花,眼睛有些蓝,脸的轮廓有些深邃,像混血。 女人见没人了,转了个身,收回搭在台子上的大长腿,摇晃着手中的勺子凑了过去:“哎哟哟,看见我发现了什么?一只乖巧的兔子?” 白南星眉头一皱,迟疑了一下:“刀多多?” 女人一怔,没想到自己掉马这么快:“有意思啊,我都卸了妆,你怎么知道是我?” 白南星回以微笑:“声音和五官轮廓骨骼骗不了人,你的这一身很漂亮,比兔子装好看。” 女人都喜欢听好话。 不管靠什么吃饭的女人,好话一听,都是笑眯眯的,刀多多也不例外:“小姑娘真会讲话,姐姐喜欢你,勺子送给你,咱们去看你的大河子比赛,替他加油呐喊。” 白南星接过勺子:“谢谢多多姐。” 刀多多眼睛一挤,妩媚一笑:“不用客气,跟我走。” 白南星抱着西瓜,拿着勺子,像一个乖乖牌,毫无防备跟刀多多走。 刀多多觉得有意思,小姑娘单纯,眼睛清澈的都印出人来了,让人不好意思骗她。 不过不好意思,终归是不好意思。 该骗的还得骗,刀多多信奉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白南星跟着她,走了约么10分钟,来到一个巨大的场地,场地中间是一个巨星的圆台。 台子四周是红黄蓝紫四种颜色的看台。 其他三面看台上已经稀稀拉拉的坐满了人。 刀多多带她坐在红色看台上,台子里只有稀拉拉的几个人,个个抱着半块西瓜,用勺子挖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就跟开座谈会似的。 白南星环顾一周收回目光:“多多姐,应该搞点瓜子花生,还没开始之前放点小曲,更有情调些。” 刀多多红唇一裂,白牙露出:“你说的有道理。”说着她按了一下塞在耳朵里的耳麦,把白南星刚刚的建议反馈出去。 不消片刻时间,瓜子,花生,传统米糕,茶水,就连整个空间都在回荡着戏曲。 白南星抱着西瓜,侧目望着刀多多:“你是这个场子的负责人?” 刀多多眉头一扬:“小妹妹好奇心真重,这样可不好,容易坏规矩。” 白南星点了点头:“多多姐说的是,我不问了,什么时候开场?” 刀多多满意的一笑,“这才乖嘛,好戏需要耐心等,等着就到了。” 说着,芊芊玉指,往胸口一摸,摸出一把尖细锋利的刀。 白南星抱着西瓜:“好的,我听多多姐的。” 她话音落下,突然刀多多身体一斜,反转手尖细的刀,对着她狠狠的捅了过去。 白南星目视着台上,没看见她动作似的。 千钧一发之际,刀多多手中的刀子,再一次反转,落在白南星怀里的西瓜上。 咔嚓一声清脆下。 西瓜裂开。 白南星头向下一低,看见西瓜上扎了一个刀子,偏头对刀多多,弯着眉眼:“谢谢多多姐,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打开的西瓜呢。” 刀多多红唇抿着笑,手中的刀子向下一划,西瓜变成了两半:“不用客气,吃西瓜。” 西瓜汁落在了腿上,白南星拿了一半给她:“你也吃西瓜。” 刀多多笑的灿烂:“谢谢小可爱。” 白南星把西瓜放在前面的台子上,手中的勺子,也落在了西瓜的中心,挖了一勺,放在嘴里。 西瓜的甜味,蔓延在整个口腔里。 刀多多想试探她,故意拿刀子来吓唬她的。 “甜吗?”刀多多把西瓜放在一旁,没有吃,而是偏头问她。 白南星从西瓜里重新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你尝尝?” 在这个地方,有的时候一口水,都会被人下上药。 更何况,面对面的吃西瓜。 刀多多眼神晦暗了一下,卷起了勺子上的西瓜,吃下去了。 哐当一声。 锣鼓声响。 一束光打在了台上。 刀多多坐直了身体,把玩着手中的刀,目光盯着台上:“你的大河哥,上台了。” 白南星放下勺子,也望向台上,庄河穿上了拳击服,带上了拳击套出现了。 周年跟在他的身后,拿着水,拿着毛巾。 整个巨大的场地,只有中间那一束光,四周都是暗灰灰的,相互看不清的。 “压注是一比几的概率?”白南星盯着庄河,他的肌肉很发达,他的眼神很坚定,属于抗打型。 再看他的对手,身体比他小一些,脸上有疤,眼神狠戾,肌肉紧致,下身不稳。 要打起来,庄河只要拖着他,到了一定的时间,就能把对手,拖的没力气。 刀多多刚刚试探好,觉得她是一个擅长隐藏的兔子,现在兔子又露出尾巴,问她一比几的概率。 “想压一把?”刀多多按了一下耳朵上的耳麦,问着白南星。 白南星斜着睨了她一眼:“大河哥必赢,为什么不压?” 刀多多:“……” 很好,她无言反驳。 “他们俩的实力差不多,1:1的概率。”刀多多说着,一个兔女郎,拿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电子产品。 刀多多把电子产品拿下来,塞进白南星手中,随即手一指上面的一个电子牌:“上面有他们的编码,你在这上面输他们的编码,就可以下注。” “下注之后,他要赢了,你出去的时候,把这个玩意儿给出口的人,他们就给你结账。” “当然如果他输了,出去的时候,你就得掏钱,给别人,当然,还要收取20%的服务费。” “20%的服务费,可真贵啊。”白南星发出一声感慨,这个地下黑市,消费不低,她掏出手机。 她全部家当只有15万,奥数比赛成绩单还没下来,所以钱没有到账。 “你压15万给大河哥?”刀多多一直在观察身边的小姑娘,没想到,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余额,直接把全部余额都压上了。 “是不是太少了?”白南星像个傻白甜,问刀多多,刀多多一言难尽还没有回答,她自说自话:“我也觉得太少了,你等一下,我找人借点。” 第136章无限宠溺 刀多多嘴角抽了抽。 果然是一个不知人间烟火的小公主,对于他们这些刀口上舔生活的人来说,每一分钱,都是用血换来的。 钱赚的越多,流的血就越多。 哪里像的小姑娘,可以随便找人借钱。 白南星发信息给冷闵,“预支500万,急用。” 冷闵刚被兔女郎引到阮晔叶和贺彦卿身边,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看,就被阮晔叶一把夺过去:“来都来了,还不把手机关了,忙不死你。” 冷闵眉头一皱,想夺手机。 阮晔叶哪里会让他夺,在不太亮的黑暗中,他又不是他的对手,他把抢来的手机,扔给了贺彦卿。 贺彦卿被砸个正着,心情正躁。 抄起手机打算扔,看见熟悉的号码,发的信息,眼神上那间锐利如鹰:“我家小孩为什么要向你预支500w?” 冷闵浑身一冷,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白南星发信息给他,正好让贺彦卿看到,她可真是会瞌睡送枕头。 他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把他也拐到自己的综艺节目上去,她发信息过来了。 自带锦鲤团宠体质,果然是大红大紫的料。 “我先把钱转给她,然后慢慢跟你讲。”冷闵坐了下来,从贺彦卿手上接过手机。 贺彦卿没有阻拦,他知道,自家小孩生气了,问一个陌生人借钱,都不向他开口。 看来真的是需要钱。 不过,她不是在学校吗? 在学校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他掏出手机,飞快的编辑了一条信息给老校长。 冷闵这边已经转账。 白南星手机发出到账500w的声音。 刀多多漂亮发蓝的眼睛,古怪了一下。 小公主一借钱就是500万,还是转瞬之间到账,看来非富即贵,富着流油,可宰。 “你把500万都下了?”刀多多就见她,没有任何犹豫,下了515万的注。 白南星自信满满:“大河哥一定会赢,我为什么不下呢?” 刀多多点头:“你说的是。” 因为这么大的下注,在电子版上,出现了这场比赛下注的金额。 就连主持人声音也颤了颤。 庄河不是顶级的选手,他们这场c级,下注金额也就几十万。 500万的大手笔,还头一次见。 头一次见,就引起了疯狂。 其他三个看台上的人,纷纷拍起桌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对着庄河的对手喊道:“豪猪,干掉他,咱们瓜分515万。” 贺彦卿听到这些欢呼声,眉头拧了起来,冷闵说什么他没注意听,想着他家小孩好像有15万。 刚刚冷闵又转给了她500万,所以她的家当是正好515万。 不会这么凑巧,凑出这么个数字。 他家小孩会在现场? 贺彦卿刚产生这样的怀疑。 他的手机响了,老校长回他信息,你的小未婚妻,请了半个月长假,说考试的时候叫她,平常不用叫。 这条信息一来。 贺彦卿不用怀疑了。 他的小未婚妻,就在现场不知道哪个角落。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是谁把她带进来的? 阮晔叶有些发抖,身体忍不住的靠向冷闵。 对于变态老畜生发小,还是他的冷面总监,在关键时候靠谱。 “靠!谁又下注了?” “1,000万了。” 整个场地,掀起了暴风骤雨。 一场中极的普通比赛,1:1下了1000多万的注。 疯了吗? 刀多多噌的一下站起来,问白南星道,“你只下515万?” 白南星乖巧的点头:“我只有515万。” 言下之意,我也想一下1,000万,但是我没钱。 庄河绑着手套的手顿了下来,扭头看周年:“你掐我一把,我是不是在做梦,有人投了我1000多万?” 周年当真听话的用力掐了他一把。 庄河嗷嗷直叫:“痛痛痛…没做梦。” “不行,我也得下点,豪猪下盘不稳,还有一分开场,干死他丫,赚钱给你分。”周年快速的说完,摸出手机,他们算半个内部人员,可以在手机上直接下注。 庄河三两下把手套一绑好:“你就等着收钱吧。” 庄河上台。 豪猪也跟着上台。 裁判嘴里叼着口哨。 看着腕表,掐着时间。 眼瞅着时间要到,一声暂停的锣声敲响。 空间里响起了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由于今天这场比赛,赌金直接从c级跳到了a级。” “所以,我们升级比赛,加场,今天这场比赛是a级比赛。” 场面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拍桌子拍椅子的声音,都快掀掉了屋顶。 紧接着从四面八方的门里,出现更多的观众。 观众的涌现,电子牌上的赌金,也随之高涨。 观众眼红1,000万,都想以少搏多,压了庄河对家豪猪赢。 眼瞅着压豪猪的金额上涨,涨到1,000万块持平1:1时,压庄河又多了500万。 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 寂静过后,喧嚣骂声一片。 “特么有病啊,用1,500万瓜分1,000万,他那么有自信他会赢?” “还能不能快点打了?三场啊。” “1:1的概率,现在反转,1:1.5,我们用1,000万瓜分1,500万,不错啊。” 阮晔叶望着冷闵若无其事的移开了下注器,跟看智障似的问道:“冷总监,我想问一下,在这里下注,扣除本金之后,赢的钱再扣出20%。” “你下了500万,去跟另外1,000万瓜分1,000万,就算你赢了,分的钱再扣除20%,你还能到手多少?” 冷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来一场不能空手而归,更何况,大少爷,您什么时候知道柴米油盐贵了?” 阮晔叶瞪眼,转瞬之间告状:“新堂,你听听这都是什么话,我在他眼中就是那么个智障,他分明才是智障,特么1:1,下500万,疯了。” 贺彦卿嘴角划过一抹似笑非笑,轻轻摇了一下下注器:“哦,另外一个智障是我,我在他之前,下了500万。” 第137章一脚踹下 冷闵得下场,重新把场面拉上另外一个高度。 主持人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白南星在高亢的声音中,问着刀多多:“什么叫升级比赛从c级到a级,加场又是什么意思?” 刀多多眼前的小姑娘凭一己之力让c级变成a级,现在在她眼中她就是一个金娃娃,不介意跟她说这里的规矩:“这里的比赛是从c级到达10s级,他们升级的条件,是下注金额决定的。” “C级下注金额在百万以下,b级百万以上,A级得千万,S级5,000万,2s上亿,3s是2亿起,一直到10s级起开打底10亿。无上线,岸口开场这么多年,累积10s级人只办过两场。” “过了s级的人,上场生死不论,凡是赢的人,场子都会给他下注总金额的20%作为奖励。” 下注总金额作为奖励,10亿的总金额,20%,的确不少。 白南星问道:“凡是下注奖金到达一定的程度,就会自动升级,以此类推对吗?” 刀多多点头:“是这样没错。” 白南星又问道:“加场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很会抓字眼,我喜欢。”刀多多用手点了一下她:“我们这里的规矩和别的规矩不一样,别人家的比赛规矩是一个人累积,打三场。” “我们这,打个比方,你的大河哥要是输了,没关系。” “他可以指定人,上场再和别人打,如果他指定的人赢了,也算他的。” “对方也是?”白南星问道:“万一b级,找一个s级的人,来打大河哥怎么办?” 刀多多手中把玩的刀,扎进了前面的桌子上:“小妹妹,你要知道,在我这里,能升到s级的人,是不会出现在b级场的。” “而且,还有一个规矩就是,不管对方还是你的大河哥败了,他们指定的人,只能是在这个场地里找。” 白南星恍然:“那最后一个问题,A级三场比赛,S级到其他的级,也是累积加多场?” 刀多多点头:“你说的没错,10s级11场。” “原来是这样,谢谢多多姐,我相信大河哥,一定会赢。”白南星眉眼弯弯,双眼像染的星星一样。 刀多多一怔:“看着你这么对你大河哥有信心的份上,姐姐也陪你们玩一把。” 她掏出手机,也下注,不能比小姑娘少太多,所以,也是500万。 现在下注的金额是1:2.0。 赌豪猪赢的下注金额1,000万,庄河下注金额2,000多万。 岸口开场,只有5年前一场10s级比赛,从s级,加场到410s级。 现在这一场,会不会从c级,跳场s级? 在场的观众,热血沸腾,开始拼命的下注。 而后金额1:1持平,赌豪猪赢的和庄河赢的各占2000多万,总金额达到了4000多万,也就是说还有1,000万不到,就可以跳场s级。 庄河嘴巴都能塞得下鸡蛋了,周年吞了一下口水,比赛锣鼓敲响。 周年锤了庄河一拳,把他锤回神:“三场比赛,你稳一场,剩下两场我来,加油!” 庄河咧出大白牙:“我行的,不用你下场,记得下注,我赢。” 周年当然会下注,在裁判做开打前一秒,把他自己全部家当,压了上去。 自己村上的铁憨憨上场,不压怎么行,更何况从c级到a级,也是铁憨憨的一次跳跃。 裁判说开始。 下注的牌子停止。 豪猪也被今天的下注金额刺激到了。 他甚至想,如果他赢了,三场比赛结束之后,他还可以升级累计加场,把下注金额干打s级。 只要到s级,就可以得到场子里下注总金额的20%。 比起豪猪要胜利的心,庄河打得很稳。 专挑豪猪的下盘不稳打。 豪猪吃了很多下盘不稳的亏。 吃多了亏,他就变得暴躁气急败坏,毫无章法的开始打。 庄河被他一拳砸在嘴上,砸掉一颗牙。 现场欢呼,叫嚣豪猪,干掉他。 刀多多可没闲着,直觉告诉她。 今天这一场,没完。 她开始向整个岸口宣传。 整个地下岸口,包含了众多的赌。 上场打拳,只是其中一项。 不过上场打拳,是最赚钱的项目之一。 白南星靠在椅子上,端了一盘瓜子,在那慢悠悠的吃着。 在她看来,豪猪输定了,最多5分钟之内,庄河能赢。 果不其然,5分钟之后,豪猪被踹下台,庄河赢。 豪猪不甘心,抹着嘴角的鲜血,指着台上的庄河:“你等着,还有两场。” 庄河大白牙一裂:“俺等你。” 对豪猪来说,这就是挑衅。 他转眼拉了一个人上场。 坐在台子上的贺彦卿一直在黑暗中搜寻自家的小孩,整个场子只有台上那么一盏大灯,其他四周都暗,不好找人。 不好找人他把视线,落在了庄河身上。 望着一笑就憨的庄河,眯了眯。 他家的小孩,交这样的朋友不足为奇。 在他家的小孩眼里,是不问朋友出身的,只要别人对她客气,她会对别人客气。 周年望着新上场的人,面色沉静起来,叫了几声庄河。 庄河在众多欢呼声中,没有听到他的叫喊。 白南星吃瓜子的动作一停,豪猪找的人,庄河不是他的对手,除非庄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掀翻出台。 不然在台上30分钟后,庄河必须输。 “来吧。”上台的横牛对庄河招了招手。 那动作跟招狗似的。 庄河啊了一声,扑了过去。 横牛出拳又狠又稳。 庄河被他砸中,陷入弱势。 横牛乘胜追击,压着庄河打。 打的跟公报私仇似的。 因为是a级,不能涉及性命,裁判不得不出手阻止。 横牛被阻止到一旁,双手举起,绕着台子,嚎叫,压豪猪的这一方,欢呼声震耳欲聋。 庄河被打的鼻青脸肿,周年在台下,“你还行不行,不行我上场。” 庄河吐了一口血水,带出一颗牙:“捡好我的牙,等赢了我去补牙。” 周年气笑了:“不行别逞强,还有我呢。” 庄河爬起来,憨憨一笑:“不能说男人不行,我很行。”说完哼了一声,对裁判道:“来吧。” 裁判确定他俩没事还能继续战斗,松掉他俩的拳头:“开始。” 横牛在裁判话音落下,就用身体的优势,扑了过去,把庄河扑摔在地,对着他一顿猛打。 打完之后,一脚把他踹下台,就像庄河把豪猪踹下台一样。 第138章不看滚蛋 “干得漂亮。” “还有一场,我们就赢了。” “横牛,横牛……” 压豪猪的这一方,欢呼声震耳欲聋。 横牛在台子上用拳砸自己的胸,外表是他很强。 周年拿着毛巾,迅速的盖在庄河脸上,给他擦脸上的血。 庄河扯掉毛巾,“不用管我,还有一场。” 周年把他扶坐起,“你在这里等我。” 庄河一咧嘴,就吐血:“一定要赢哦。” 周年没有把握赢。 横牛在场子里的等级已经到了a级。 他们是从c级升到a级,本身实力就是不对等的。 不过,既然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三场已经打了两场,还有一场,只要不被扔下台,撑30分钟过后,就可以延长或者加场。 白南星坐直了身子,看着周年躲避似的打法,分明就是在拖时。 她缓缓的扭过头,看着一直在忙碌不休的刀多多,问道:“你刚刚对我说,S级不会出现在c级的场地,那么a级会不会出现在c级的场地?” 刀多多被她突如其来的沉声,激的一激灵。 之前的眼前小姑娘,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小鹿,拥有清澈的眼睛,甜甜的笑容。 那么现在眼前的小姑娘,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剑,虽然不知道锋不锋利,但是寒芒乍现了。 “会,横牛就是a级。”刀多多一扫嬉笑,回白南星。 “用c级跟a级打,所以大河哥这一边,必须输。”白南星眼神逐渐冷凌。 刀多多感觉到无形的压迫力袭上她身,她在这个场子里,打了不少人,也沾上了血。 一般人让她感觉不到压迫力。 现在却在这个小姑娘身上感觉到了。 “不一定。”刀多多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多了一口解释:“大年子正采取拖时,估计要加场,或者延长时间。” “他们不认识a级人。”白南星一针见血道:“但是这个豪猪,既然能认识a级的人,那么再认识s级的人也不例外。” “到时候就算大河哥他们侥幸的赢了,因为拖时间的关系,他们可以要求加场。” “而且你们场地的规矩,在每一场结束,中间有10分钟休息,这10分钟休息的时间里,你们的下注筹码是敞开的,现在都4,500万。” “你们的目的,想要赌金到5,000万,到达s级,对吗?” 刀多多没想到自己做的小动作,被她一眼看穿,她的确是在操纵下注的赌金。 想要把这一场c级,操到s级。 还有500万,就到s级了。 到了s级,就可以换更大的场地了。 到时候进来赌的人,就会更多。 以此累计,到3s,4s都有可能。 “我是一个商人,我要赚钱。”刀多多思量了一下,大大方方的承认:“更何况上了擂台,打比赛就是这样。” “观众给钱,可不就是要看个热闹,随便一两场就结束,观众看的不爽,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说的是。”白南星点了一下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刀多多心里咯噔一下,就听她说道:“不如,你让现在比赛暂停,我帮你一把,直接升的s级。” 刀多多心怦怦地跳了起来:“不行,场子里有场子的规矩,比赛一旦开始,不能下注。” 她找了这么多人,拿这么多金额,才到4,500万,没想到眼前这小姑娘,还想再下500万。 500万不是500块。 她不是被人宠坏的小公主,有可能是女王。 白南星重重的把头一点:“商人,很好。” 她的目光重新回台上。 周年躲避似的拖延,出手打不过横牛,这让他很被动,也让横牛很狂暴,想速战速决。 刀多多敢耍阴的。 白南星觉得不需要光明正大,调动精神力。 无形的精神力,像风一样,直奔台上。 就在要碰到横牛时,横牛一声暴喝,身如利剑冲向周年。 白南星的精神力,没有袭到他身上,又重新返回来。 而就在此时,周年已经被横牛举起来,往台下扔。 扔下台就输了。 白南星噌的一下站起,单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跳下看台,直奔台下。 刀多多嘴巴微张,半响咽了一口口水,她看走了眼,那小姑娘的速度S级不一定达到。 白南星如一道疾风,来到台下。 周年正好被扔下,一个退伍成年人的重量,不管怎么砸下来,都能把人砸伤。 “星星。” 庄河看见白南星一声大叫。 可是他的叫声,被欢呼声掩盖,没有人听到他的叫声。 白南星站在台下,瞅着周年落下来,双腿打开,调动精神力,在借力,稳稳的接住周年,往上一抛,把周年重新抛到了擂台上。 而她暴露在聚光灯下。 现场诡异的寂静了。 观众揉了揉眼。 他们看的没错吧,一个小小的女孩,把即将落地的来,重新抛到台子上。 打擂的规矩是,不落地不算输,不到时间还能爬起来,也不算输。 就是说那小姑娘凭一己之力,让本该输的大河方,又稳稳的站在了台上。 阮晔叶使劲的拉扯冷闵,指着台下:“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怎么看到了小废物?” 冷闵虽然脸面无表情,但是内心也很震惊。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白南星,这让他联想到自己刚刚转出去的500万,以及下注的那515万。 贺彦卿身体往前倾,薄唇擒着笑,小孩出现了,还给他巨大惊喜的出现了。 如果没意外,这场比赛拖时加时,小孩会上场。 阮晔叶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上窜下跳。 冷闵被他弄的烦了,反手一压,把他压作在座位上,冷声道:“闭嘴吧你。” 阮晔叶动弹不得半分,只得委委屈屈。 “那小姑娘是谁?” 台上的观众开始议论起来。 “是大河方的人吗?” “明明带大河已经输了,她从哪里窜出来的?” “坏规矩不是,场管呢?怎么没人管?” 身为这个场子的场管,刀多多一声吼:“管什么管,人家脚没落地,不能算人家输,要看就看,不看滚蛋。” 第139章擂台加场 刀多多一声吼。 震住了场面。 白南星在台沿边,对周年道:“现在还有15分钟,躲避似的打法不行,必须采取主动进攻。” “他是比你强很多,但是你是退伍军人,比他有耐力,攻他的下半身。” 周年以为自己输定了,没想到反转重新落到台子上,再听见白南星这样说:“好,我不躲了,我直接打。” “对,直接打,能拖到15分钟,加场。”白南星给他鼓劲,“加场就会到s级,到时候能得到总赌金的20%奖金,5,000万的20%,很多。” 曾经身为女将军,给她的士兵打气,就是用他们最喜欢的东西来鼓舞他们。 周年和庄河出身不好,凭本事赚钱。 钱对他们很重要。 “我知道了。” 周年站起身来,左右手拳击套砸了一下。 裁判再次宣布,开始。 周年这次不躲了,化被动为主动,主动攻击。 C级跟a级打,总是差很多。 周年打到横的很少,被打的多。 正如白南星口中所说,他的耐力极好,抗打能力也强,硬生生的又拖了10分钟。 庄河趴在台沿边,鼻青脸肿也掩饰不住他的担心:“星星,他会赢么?” 白南星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当然可以赢,我相信大年哥。” 庄河嘴巴一裂,露出牙,牙缝里还有血:“我也相信。” 胆战心惊的相信。 “还有5分钟。”白南星绕着台子,对周年道:“再拖5分钟就行了。” 周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我能行。” 打擂台仍在继续。 豪猪也过来了,对台上的横牛道:“他们不想输,就让他们一马,给他们加时,搞不好我们还能到s级,到时候奖金对半分。” S级的奖金,赌金总金额的20%,令人心动。 横牛也心动了,不再一味的取胜,故意放水, 这样一放水,5分钟很快过去了。 打成了平局,顺利加时。 周年时间一到,就瘫在了地上。 下注重新开放。 金额持续上涨。 白南星转手又发了一条信息给冷闵 再预支1,000万。 短信声响。 贺彦卿侧脸看到,薄唇勾起,“给她一个亿。” 冷闵转账的手一顿:“我没那么多现金。” 贺彦卿道:“我有。” 随即报了自己的账户,让冷闵绑了自己的账户,转账给白南星一个亿。 白南星到账一个亿,把4,500万的金额,下到了5,000万。 场地主持人,看到金额,声音高亢而又流畅,“女士们先生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场比赛从c级到a级,现在已经到了s级。” “总金额达到了5,000万,咱们休息半小时,换场,群女士们,先生们,有序的去s级擂台场。” 见过大世面的刀多多,手微微抖。 没想到她场子里,还能从c级到s级。 要知道5年前的10s级,也是从b级升上去的。 赢多多把一身牛郎衣服换了,穿着一身服务员的衣服,端着酒水过来,“你这场比赛,有意思啊。” 刀多多回过神来:“当然有意思了,我就说那小姑娘好玩儿,你还不信我?” 赢多多喝了一口:“我也觉得怪有意思的,你下了多少钱?” 刀多多翻了白眼给他:“500万,怎么,之前我发信息给你,你不是死活不愿意帮我这个忙,现在想来了?” 她想把a级炒到s级,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人下注。 赢多多这个贱人,说他自己没钱。 鬼知道5年前,在他场子的那那一场10s级,他赚得盆钵满钵,身家至少现在过亿,怎么可能没钱。 “那我也下500万好了。”赢多多当着她的面,掏出一个下注器,下了500万。 刀多多翻了白眼哼了一声:“下了我对家,有意思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去s场地了。 赢多多看着下注器,他没下错啊。 大河方,豪猪方。 赔率是1:3。 大河方虽然拖时了,但是照先前的打法,豪猪方必赢,下他们赢,稳赚不赔。 刀多多哪根筋搭牢了,明知道大河方会输,还下注,1:3的比例,要是输了,她下500万就得掏1,500万岀去,她疯了她。 阮晔叶在看台上,望着小废物,和另外两个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一起离开,挣扎着:“冷闵,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去找小废物。” 冷闵想把他头拧下来,扔去找小废物。 贺彦卿斜着眼睛站起身来:“你敢去找她,你就回家养老吧。” 阮晔叶瞬间没声了。 冷闵别放开压住他的手,跟着站了起来,随贺彦卿离开看台。 阮晔叶委委屈屈,十分纠结,最后迫于金钱压力,他选择委曲求全,跟随贺彦卿他们。 S级的场地比c级场地大一圈,除了最一开始在c级场地下注的人,后面进来s级场地的人,有了下注金额的限制,十万以上,才能进场的限制。 在c级下了几万块几千块的那些人,高兴的不得了,他们花了几千块,就可以看一场s级的赛事,不管谁赢谁输,对他们来说,都是稳赚。 转瞬之间,S级场地,快坐满了人。 每天都有s级比赛不错,但是不是随便就有从c级升到s级的比赛,出入岸口的老人们都知道,上一次升级比赛出了一个10s级,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 所以这场升级比赛,比2s级更有看头。 “我来吧。”白南星拉住了周年,“你的体能快到了极限,上场也是输,我来。” “不行。”庄河第一个反对:“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够他一拳按的呢,想死啊?” 白南星露出一抹浅笑:“大河哥,你要相信我,你自己绝对没有本事把大年哥台下抛到台上,但是我能。” 庄河瘪了嘴,就算他没有被暴打一顿,平白无故的接住一个人,再把他抛上台,还能让他准确无故的落地,他做不到。 “好,你上场。”周年沉声道:“实在不行,就认输,安全第一。” “我知道。”白南星穿着一身运动服,扎着马尾辫,本来就看着又小又嫩,她站起身来,把下注器扔给庄河:“大河哥,这是我的下注器,我的身家还有9,500万,记得,我赢一场,给我下注500w。” 第140章一脚踢飞 娇小的身躯。 白嫩的脸庞,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 庄河下意识的服从她,就像曾经在军营里服从他的领导一样。 换场地换人属于规则之内。 但是换一个又嫩又小的小姑娘,就让场面沸腾起来,压大河方的人纷纷愤怒不已,让她下场。 更有甚者,还扔矿泉水。 贺彦卿准确无故的捕捉到扔矿泉水的人,眼神锋利的看过去,刚随手招服务员。 就见上了台的白南星捡起地上的矿泉水,能在众多人之中,捕捉到扔矿泉水的人。 把手中的矿泉水准确无故的砸在他的脑门上。 一两百米的距离,就这样被砸中。 其他要扔东西的人,纷纷停了动作。 白南星穿着一身运动服,手上连手套都没绑,光打在她身上,清纯无害。 刀多多声音响起:“凡是往台上砸东西的人,我会记住你们座位上的编号,也会记住你们下注器上面的编号。” “扔一瓶水5万块,这5万块你们朝谁扔,就给谁,有本事,都给老娘扔。” 赌钱的人,赢了钱才会大方。 输了钱都是小气的。 更何况5万一瓶矿泉水,这分明就是抢。 但是来了这岸口,就必须遵照里面的规矩,不然的话,会被剔除资格,再也没有资格进来。 豪猪嘲笑:“还在吃奶的小丫头,回家吃奶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横牛也接口道:“我一只手指头就能把你按死,等会别打得哭鼻子,喊妈妈。” 压豪猪的这方观众跟着起哄笑道:“哭鼻子喊妈妈,就来哥哥的怀里,哥哥疼你。” 白南星嘴角勾起笑容,“好的,我等会轻轻的把你扔下去。” 横牛嗤之以鼻:“不知量力的东西,你给我等着。” 还有几分钟,就可以打了,一个还没断奶的丫头,敢挑衅她,活得不耐烦。 “小废物太棒了,瞅瞅这气场,我要压钱。”阮晔叶趴在座位上,满眼崇拜。 贺彦卿扔了一个下注器给他:“1,000万起下,反正你不差钱。” 阮晔叶可不是说着玩的,他现在对小废物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黄河水,绵绵澎湃不已。 别说下1,000万,就是下2,000万他都干。 于是他下了1,000万。 他的1,000万下场,总金额到达了9000万。 还有1,000万到1亿就到了2s级。 刀多多现在激动的有些手凉,现在不是担心达不到2s,她是担心万一那个小姑娘赢了,就此退场不打了,怎么办? “当一声。” 锣鼓响。 裁判站在台上,一手挡在他们两个的中间,有点担忧连手套都不带,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小姑娘。 她不像是来比赛,像掉进了狼窝里的兔子,不知道都是带毛的狼可凶残了。 但是时间到,裁判再担忧,还得说一声:“开始。” 白南星右腿后腿,手慢慢的圈握成拳。 横牛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也没有马上出手,舔了舔厚嘴唇:“小姑娘长得这么白白嫩嫩,不如回家给我捂被窝,我就不打你了。” 白南星勾起的笑容不减,“我只喜欢红烧牛肉,牛肉干。” 横牛眼睛一瞪:“我看你是找死。” 白南星挑衅道:“是啊,我看你在找死。” 横牛挥起拳头,对着白南星脸砸去:“小姑娘不要脸,那就别要脸了。” 白南星双手一抓横牛挥向她脸的手,抬起的右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双手一松,横牛像断了线的风筝,直勾勾的摔下擂台,发出一声巨响。 现场死寂一片。 一脚。 认识横牛的人知道他是a级场上的人。 就算他输过。也不可能被人一脚踹下去。 可现在就一脚。 那个看起来一拳头就能砸扁的小姑娘一脚把他给踹下台。 压注的大河方和豪猪方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双方,一方是不相信,必输的人,赢了。 一方不相信,必赢的人,输了。 还是对方一脚。 只是给对方一脚就输了。 刀多多眼中被巨大的惊喜掩盖,人可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小姑娘出乎她的意料,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优秀。 阮晔叶紧紧的抓住冷闵的胳膊:“我没看错吧,小废物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那人至少200斤,这是什么怪力小废物?” 冷闵纹丝不动,内心翻江倒海,眼睛斜看着坐在他身旁的贺彦卿。 贺彦卿靠在座位上,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嘴角浮现丝丝笑意,漆黑的眼睛,带着深沉晦暗不明的光。 冷闵从他脸上没看出担忧,仿佛他的小未婚妻一脚把人踹下去,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白南星踹完之后,拍了一下脚上不存在的灰,放下脚,看向裁判:“我赢了,你为什么不宣判?” 裁判从小白兔把大灰狼一脚踹下去的震惊醒来,敲了一下锣,举起白南星的手:“c级升s级擂台赛,三场加一场,大河方胜。” 庄河和周年反应过来。 庄河被打的鼻青脸肿也不疼了,拍着擂台:“星星,咱们赢了,赢了,S级别,可以拿到下注奖金9,000万的20%。” 白南星活动了一下脚脖子,刚刚脚被踢麻了:“9,000万的20%,不够咱们三个分,出息点。” 庄河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这是你的,哥不跟你分,都是你的。” 白南星被他的憨厚给逗笑了:“出息点,我是大河方的,咱们三个人的。” 说完她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刀多多身上对她勾了勾手。 要是别人这样用手勾,刀多多一定会打爆他的头。 但是是白南星,刀多多乐得屁颠屁颠过去,踮起脚,趴在台子上:“是不是要加场?” 白南星蹲下来,勾唇露出白牙:“再加两场,两场打完,我要睡觉,我有两天的时间,两天就住在你们这。” 第141章接着打擂 刀多多觉得一块大金子砸在了自己的头上,把她砸得晕乎乎的。 白南星别说住在这里两天,不管她赢还是输,她都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 “好,要休息半个小时吗?” 白南星摇头拒绝:“不需要,我喜欢速战速决,你问豪猪方有没有人上场,没有人上场的话,你就问别人。” “你等着。”刀多多迅速的转身,来到豪猪他们所在的地方。 豪猪正围着横牛,“横哥,是不是他们玩阴的,你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姑娘一脚踹下来?” 横牛被一个小姑娘一脚踹下来,颜面尽失。 豪猪又这样问,他恼羞成怒伸出巴掌,一巴掌呼在他的脑门上:“刚刚说什么?” 横牛一巴掌可不轻。 豪猪被呼个正着,闷哼了一声:“横哥,我……” “闭嘴。”横牛怒目相视:“你没跟我说他们有s级的人,刚刚那个小丫头片子,已经到达了s级。” 豪猪被质问的不敢吱声。 就刚刚那小丫头的一脚,绝对不是s级那么简单。 就算是3s级别的人也不能一脚把200斤的大汉踹下来。 “你们这方还指定人上场吗?”刀多多过来询问道。 豪猪声音一颤:“我们这边不是输了吗?” 刀多多妩媚一笑,手指在擂台上:“加场,加两场,你们有指定的人就出,没有指定的人,我去找s级的人。” “有。”横牛颜面丧失,就想把台上那个丫头撕成碎片,“s级场的疯狗。” “好。”刀多多按了一下耳麦,让人通知了s场的疯狗。 疯狗如他的名字一样,是一条疯狗,服务员叫他时,他正在训练,觉得服务员打扰了他的训练,一拳就把服务员放倒了。 甩了几千块给服务员,“拿去看医生。” 服务员没捡钱:“多多姐让你去c升s级擂台,至于我的医疗费,回头我会拿单子给你报。” 疯狗眼睛发红,“c升s级擂台,有点意思。” 他换好了手套,就去了。 去了看了擂台上,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 觉得他们都在耍他,随便捞起一个服务员,摔在了地上,踹了两脚:“找个还没断奶的小姑娘,膈应谁呢?” “膈应你呢。”刀多多闪了出来,手中浮现她从胸口捞出来给白南星切西瓜的小刀子,划破了他的脖子:“再敢打我的人,我他妈切断你的脖子。” 疯狗踹人的脚,停在半空:“多多姐,都是误会,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刀多多在他的脖子上扎了个窟窿,完美的躲开了他的动脉:“这是老娘最后一次警告你,给老娘上场。” 她小刀一收,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疯狗有气,不敢发。 不在乎的上了场。 白南星赢了横牛,下注的总金额已经达到了上亿。 本来1:3,疯狗上场,现在1:4。 买疯狗赢的人多,哪怕白南星一脚把人踹下来。 观众席上死寂过后,有一大部分不相信一个小女孩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们选择压疯狗。 疯狗一把白南星放在眼中,对刀多多道:“这个擂台,算我自己的,我不跟豪猪和横牛一起。” 刀多多红唇一扬,骂道:“你没得选择,要打就打,不打就换人,少他妈跟我搞这些没用。” 疯狗心里暗骂,臭娘们,早晚把你骑在身下,干死你。 白南星冷瞥了一眼裁判:“开始吧。” 裁判看了一眼刀多多,刀多多冲他点头。 裁判敲起了锣。 下注总金额,到了1亿5,000万。 疯狗瞧不上白南星。 白南星不想跟他多废话,主动出击。 疯狗轻敌,想着一个没断奶的丫头片子,一拳不就解决了吗? 如同横牛一样。 白南星向他攻击过来,轻飘飘的挥拳。 白南星抓住他的拳头,身体回转,带着他的拳头,把他的手臂,压在了身后。 手臂传来的疼痛,让疯狗猛然一震。 可惜太晚了。 白南星压住他的手臂,抬起右脚,对着他的臀部,狠狠重重的一踹,把他如同横牛一样,踹一下擂台。 发出一声砰。 现场一片死寂,连大声喘息的人都没有。 裁判这次呆住的时间短,转瞬之间就敲起了锣:“大河方胜,中场休息5分钟。” 白南星往擂台上的绳子上一靠,腿发抖,手发抖,横牛和疯狗两个人,差不多都200斤。 一脚把他们踹下去,巧力加精神力。 中场只休息5分钟。 这是史无仅有的。 以往每一场都休息30分钟以上。 阮晔叶用手肘拐着冷闵:“还下注吗?” 冷闵冷眼瞟着他:“我就是一个穷打工的,没你有钱。”话这样说着,却在下注器上,又下了500万。 贺彦卿没好到哪里去,也是500万。 他是跟随他家小孩下注,下注金额,5分钟内,涨到了1亿8,000万。 白南星第4场打的是毛羊,属于s级赛场。 他比较稳。 没有轻敌。 近身搏斗,狠戾地恨不得把白南星撕碎了。 白南星没有用精神力,就是跟他肉搏。 挨了几拳。 嘴角都打青了。 场上的观众欢呼,叫嚣,打死她。 毛羊一鼓作气,想把她赶紧解决。 白南星有躲避他的捶打,挨了一拳,还给了他一拳,拳头包裹的精神力,砸在他肚子上,把他砸跪了下来。 随即脚踩在他膝盖上,一个身体旋转,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把他踹趴在地。 紧接着,落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毛羊在台子上翻滚了两圈,扑通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压大河方胜利的人,发出一声欢呼。 裁判敲锣:“大河方胜。” 白南星来到台边,手撑着绳子,跳了下去。 庄河冲了过来:“星星,你太棒了,疯狗,毛羊他们俩都是s级的。” 白南星身体一软,眼明手快的勾住了庄河脖子一掐:“大河哥,我没力气了,要摔倒了。” 庄河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就要乍呼。 周年手一撑,把白南星撑住了,瞪着庄河:“闭嘴,扶着。” 庄河嘴巴一闭,像个乖宝宝。 白南星现在对刀多多来说,就是一块大金砖。 刀多多这一年的奖金,就靠她了。 “房间我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去休息了,明天打几场?”刀多多生怕白南星走了,过了快速的问道。 第142章你不要脸 庄河一听明天还要打,眼睛都瞪圆了:“我们不打了,我们赢了,结账走人。” 刀多多语气有些喘,有些不确定:“我们说好的,你还要打两天的?” 庄河挡在白南星前面:“多多姐,星星不打了,你没看她嘴角都青么?” 要搁平常,刀多多先赏庄河两个嘴巴子再说,现在,白南星是她的摇钱树。 她跟庄河过来的,她爱屋及乌,忍他。 刀多多眼睛越过他,直勾勾的望着白南星:“你怎么说?” 白南星手搭在周年的手臂上,借着他的力气,从庄河身后探出:“明天上午10点之后,先安排2场,我的房间在哪?” 刀多多机不可查的舒了一口气:“好,跟我来。” 庄河傻眼:“星星……” 白南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走。” 庄河有太多的委屈,但是他不讲,他是一个好哥哥。 刀多多怕引起混乱,找了不少保全,来护送白南星,自己又在前面引路。 把她送到岸口豪华套间,给他们叫来了食物,然后才离开重新回到s级场。 她上了擂台,敲了一声锣,吵吵闹闹的场地,瞬时安静下来。 她张口道:“今天这场赛事,从c级升到s级,现在的下注总金额,是2亿。” “明天上午10点,3s级赛场,希望各位到时候光临,看大河方能不能晋级5s。” 说完离开。 而电子牌上的下注金额,正在如雪花一般滚动金额上升。 贺彦卿站起身来,一个兔女郎上前,面带秋波:“尊贵的先生,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 贺彦卿看都没看兔女郎一眼,径自越过她而去。 兔女郎好气,好不容易今天轮到他给VIP拿下注器,没想到碰见了不懂风情的男人,连个好脸子都不给她。 她长得很美好吗? 阮晔叶爬起来不管冷闵就是追自己的发小:“新堂,等等我,等等我。” 贺彦卿听不见他的声音一样,脚下的步伐走得飞快。 因为强大的气场,每个想拦住他送殷勤的兔女郎,在触及到他那漆黑的眼神,就让了位子。 走了约摸15分钟,他来到了一处走廊前,岸口的厨师,正在忙碌的往里面送吃的。 他一脚走过去,斜了一眼房间里。 门口挡了一个屏风,看不到里面,但是里面庄河大嗓门子的声音入耳响亮。 他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一下,按了密码,走了进去。 要关门时,阮晔叶像一个滑不溜丢的泥鳅钻了进去,随手砰一声关上了门。 拍着胸脯,好险,差点没进来。 贺彦卿皱了皱眉头,就没理他。 走到沙发处,打开茶几上的一个盒子,盒子里一块金面具,闪闪发亮。 阮晔叶一见他拿金面具,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满眼惊惧,伸手一把夺来,塞进盒子里,一屁股坐在盒子上。 “没事你拿它干嘛?我告诉你,你说你永远不碰它的,你说话要算话。” 贺彦卿嘴角一斜,似笑非笑:“我没有答应不碰它,我在s级场的时候,一脚可踹不飞一个s级的。” “什么?” 赢多多按着耳朵上的耳麦,脸色大惊:“十甲房间被开了,有人进去了?” 耳麦那头说道:“是的,赢场管。” 赢多多心砰砰跳:“我知道了,回头我去看一下,千万别声张。” 刀多多正好听见,皱起眉头:“五年前的10s级十甲回来了?” 赢多多不确定的说道:“不知道,我还没看到他,不过也差不多,十甲的房间,他付了房费,5年前留到现在,每个月打扫4次,他的黄金面具在房间里。” 刀多多双手环抱一胸:“今天晚上是什么日子,喜鹊绕梁了,神仙大老都回来了。” 赢多多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也许。” 刀多多抱胸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刀子,“赢多多,我告诉你,不管你的10s级回来了没有,敢让你的10s级上场,我弄死你。” 刀多多突如其来的狠意,让赢多多扑哧一笑,“多多姐,我可不看重那个小姑娘,她下台的时候,腿脚都软了,要是没有大年子,大河子扶着,她回不了房间。” “打了三场擂台,就抖成这个样子,我承认她是有格斗的技巧,爆发力,但是她的身体不行,如果强行训练一年,也许还有可能。” 刀多多拿刀的手对准了赢多多,面色冷然:“有没有可能,你别给我出幺蛾子,找六七s级的人来打擂。” “除非她到了那个级别,不然的话,你干什么,我跟你急。” 赢多多啧了一声,伸手拨拉了一下她手上的刀:“有话说话,掏什么刀子,你跟我讲,你觉得她能到达多少级?” 刀多多没收回刀,冲道:“你不是看不好她吗?瞎操心做什么?” 赢多多一噎:“好吧,看来你又相信你的第六感了。” 刀多多道:“那是,我的第六感从来没输过,所以我想赌一场,如果她超出我的预料,做完这一单,我就可以退休了。” 赢多多撇了撇嘴,“但愿你是对的,回头,我再去捧场。” 刀多多拒绝:“不用了,你只要把十甲稳住不让他上台就行。” 赢多多长吁一叹,目光凝望着她,荡起了一片情深:“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绝情,都看不到我的心。” 刀多多手中的刀子划过去,碎了一口:“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令我恶心。” 赢多多脸颊被划破一个小口,用手摸了摸,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掏出下注器。 悄默然的偷偷的下了500w在大河方,名副其实的想着,你那么看重她,我岂能让你输得太惨? 庄河望着吃好东西,洗好澡,倒在床上昏睡不已的白南星,伸手不敢碰,满脸担忧:“周年,你说她会不会出事?” 周年给自己上药,压着声音:“她要有事,就不会睡得这么熟了,你赶紧过来上药。” 庄河脸肿的跟猪头似的,蹲在床边,像个小痴汉:“我不去,我要守着俺妹子,今天要不是我,她也不会被人打,是我没用。” 周年要被他气死了,“赶紧给我过来,你在那里,像个鬼一样,她睁眼就看到你,能一拳打爆你的头。” 庄河瘪着嘴,万般不舍,挪了过来,委屈巴巴的问道:“今天晚上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陪星星,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 周年眉头一皱,他们两个大男人,跟一个未成年小姑娘待在一起,不好啊。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去隔壁再开一间房时,房门被砸的砰砰作响,紧接着一道骂声从门外传来:“白南星,你这个不要脸的废物,竟敢到地下黑市跟两个男人开房。” 第143章撞刀口上 庄河光着膀子,一脸憨厚的看着周年:“我是不是听见外面有人喊星星?” 周年想把这个憨憨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浆糊,外面的叫声和骂声那么大,他还怀疑。 “是的,有人骂你妹子是废物,不要脸跟别人开房。” 庄河双眼一瞪,蹭的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星星分明跟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没跟别人开房。” “他这是污蔑,看我不去揍死他。” 说着噌噌的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周年用手拍了一下脑袋,这都是些什么神仙憨憨,听不懂别人说话。 他们两个从擂台上下来,都是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赤着脚。 唐云棣见门拉开,走出一个鼻青脸肿,脸色黝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说话就越发不客气:“把白南星那个废物叫出来,我倒要看看,她每天装清高,怎么装到这里来了?” 他才不会承认,他跟着白南星走到这里看不见人,他在入口徘徊了好久,最后卖西瓜的老头,让他买了一个西瓜,告诉他怎么下来。 他才知道这里是一个地下黑市,做什么交易的都有,白南星这个废物进来,绝对没好事儿。 当然,他心底深处,也是不希望这废物被别人占了便宜,当他的舔狗也得干干净净,不能什么人都上。 庄河挥起拳头,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你哪条场子上的,懂不懂这里的规矩?” 庄河对上a级s级的人不行,但是对唐云棣这种锻炼只为秀腹肌的小鲜肉,一拳就给秒了。 唐云棣捂着肚子,弯下的腰,痛得脸色惨白,再也上前不了一步,“你们……我要报警抓你们,你们非法拘禁,我看见你们抓了一个小姑娘,非法拘禁。” 周年也走出来了,站在遮挡的屏风前:“你赶紧打啊,我们在这里等你。” 岸口这个地方,在金都都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里面错综复杂,掌权人可不是吃素的。 别说他报警,就是把整个京都的警察都叫过来,也没用。 “你们……” “我们怎么了?”庄河怒目相视:“星星就爱跟我们在一起,你算是什么东西?” “一只弱鸡,对,你也只能算上是一只弱鸡,赶紧滚,如果我知道你纠缠星星,我打断你的腿。” 小星星长得好看,又聪明,还会打架。 这样完美的妹子,眼前这个满嘴喷粪的弱鸡,根本就不配做她的朋友。 唐云棣不死心,大声的冲着屋里叫着威胁道:“白南星,你现在赶紧给我出来,你出来了我既往不咎,你可以想见我,我就会见你。” “你送东西给我,我会要,如果你不出来,我们从此以后一刀两断,无论你以后再给我什么,或者再求我,我都不会再理你。” 阮晔叶后的门缝往外看,狠狠的鄙夷了一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的小废物未婚妻,当初到公司问他要钱的时候,那叫一个英姿飒爽,A到爆,也没说跟他旧情复燃,继续做舔狗啊。” 贺彦卿站在他身后,脸色漠然:“好看吗?” 阮晔叶浑身打了个激灵:“不好看,主要是我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我想多看看。” 贺彦卿嗯了一声,默不作声地掏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信息发出去一分钟。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 “新堂,新堂,快点过来,有人来了,好像是冲着你情敌唐云棣的。”阮晔叶看着来了几个大汉,双眼放光兴奋。 贺彦卿嘴角划过薄凉,“他不配当我的情敌,你下回也别再叫她小废物,我会生气的。” 他家的小孩,说天才不为过。 怎么会是废物? 废物都像她这样,整个华夏能统一全球。 阮晔叶冷得抖了一抖,眼睛还是直勾勾的望着外面:“行,不叫小废物,叫小未婚妻。” 小未婚妻。 贺彦卿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她就是他的小未婚妻,以后会成为他的妻子,和他过一辈子。 “真的是来抓唐云棣的,你看好可笑,唐云棣被他们抬起来了。”阮晔叶言语之中充满着笑意,望着唐云棣被人狼狈地抬起。 “放开我,我是花了钱的。”唐云棣被4个大汉抬起,他们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腿,把他高高举起。 唐云棣胆都快吓破了,没想到这个地方这样野蛮,这些人完全不讲道理,粗鲁至极。 “什么人嘛?”庄河拉了一把周年,对着唐云棣呸了一口:“小星星怎么会认识这种垃圾,周年,赶紧回屋子里,别沾染身上,我们也变成了垃圾。” 两个大汉重新进了屋子,犹如猛虎细蔷薇,关房门的时候,动作很轻。 贺彦卿手扣在门上,用力的一拉,把门拉开。 阮晔叶猫着腰趴在门缝上,差点窜出去,很不解:“怎么了爸爸?” 贺彦卿头也没回道:“出去喝两杯,你不准跟来。” 阮晔叶本想奔去的脚,骤然间收了回来。 金主爸爸太让人操心,他重新返回房间,把装着黄金面具的盒子,偷偷的塞进了床底下。 这才想起冷闵。 连忙打电话给他。 冷闵接到他的电话,挖苦讽刺道:“老板日理万机,还能想起我,我要给老板弄个长生牌,放在我的办公室里,早中晚三炷香!” 你才死了呢。 阮晔叶在心里骂他,嘴上却说:“金主爸爸跟小废物综艺出场,怎么解决?” 冷闵一点都不担忧:“还有两个半天时间,我觉得,白小姐来得及。” 阮晔叶:“……” 他哪来的信心? “行吧,你是总监你说了算,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再见。”阮晔叶说完切断了电话。 站在他房门口的冷闵,已经抬起要敲门的手,愣是没敲下去,有一个不靠谱的老板,就别想按套路出牌。 算了,去喝两杯,免得被气死。 唐云棣被4个大汉抬着,并没有直接扔出岸口,走到一半的道儿,碰见了刀多多。 刀多多听到他嘴里骂骂咧咧,骂的全是白南星,就问了一声,抬着他的大汉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声。 刀多多现在把白南星当成她的大金疙瘩,巨有分量的那种,唐云棣这一茬子,正好撞到她的刀口上。 第144章玩小鲜肉 “抬着他跟我走。” 刀多多对着抬着唐云棣的大汉道。 抬着他的大汉,不会违背道刀多多命令。 抬着唐云棣转了个弯,就跟上了刀多多。 唐云棣还在叫嚣,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这样,我要曝光你们。” “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在网上被人扒光,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 他叫的越凶,大汉抬着他走的道路,就越暗。 终于抬到了最暗处,一个房间。 唐云棣被丢了进去。 刀多多一手把玩着手中的小刀,一手按住耳朵的耳麦,“小猫子,我记得你们的有几个姐妹,需要舒缓,我这里有一只鲜肉,要吗?” 电话那头的小猫子:“当然要了,姐,你在哪?” 刀多多道:“最暗的房间里,好像那个人还是个小明星,回头拍点照给我,就这样,记得把钱付了啊。” 小猫子嘿嘿一笑:“没问题。” 刀多多松开的手,转身离开。 唐云棣在漆黑的房间里,空气害怕摸着手机,想报警发现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 他一边打开手机电筒,一边拍着门,大铁门只会让他的手拍的生疼,而不会动一分,也没人听到他的叫喊。 白南星睡着了不知道,c级升到s级的比赛。已经成了整个岸口谈的最多的话题。 除了岸口的掌权人之外的负责人,告诉了刀多多,尽可能的把这一场比赛,能升到多少级就多少级。 要不计任何手段,把这场赛事弄得人尽皆知,吸引更多的人,来下注。 还让刀多多多联系联系其他擂台上s+级的人,万一那个小姑娘不行了,去跟那小姑娘说,让她指定人上场,把这场擂台打下去。 刀多多太想拿一笔高额的奖金,对于负责人的话,她很快的去实行。 白南星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精神力充足。 她眼中闪过欣喜,果然正如她所想,精神力枯竭,休息过来就会比原来更加充足。 身体机能也在完善,趋向她那个时代的身体。 她在床上,暗暗地调动了一下精神力,精神力包裹全身,让她身体充满了力量。 忽然。 肚子里的咕噜响,打断了她。 她掀被子下床,一脚踩在了庄河身上。 庄河被踩的一声叽哇惨叫。 白南星脸色一变,踩在他身上跳了过去:“大河哥,你怎么在我床底下?” 庄河一咕噜翻起来,白牙一裂:“保护你啊,看看你在我的保护之下,睡得多香。” 白南星吞咽了一下口水,自己睡得多死啊,这么大个活人躺在床下,都没察觉到。 “谢谢大河哥……” “不用客气。” “笃笃笃!” 白南星刚想问现在几点,能吃饭了么,门被敲响。 周年也醒了,随手捞起一个T恤,扔给庄河,“穿起来,别碍眼。” 庄河这才惊觉,自己裸着上身。 白南星倒没什么,她训练新兵蛋子的时候,穿着一个裤衩的新兵蛋子比比皆是。 房门被打开。 刀多多穿着高开叉的旗袍,挽着发髻,烈焰红唇,拎着一个纸袋子:“我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多多姐赶紧进来。”庄河憨憨的让出了位置,让刀多多进来。 刀多多扭动着腰身,风情万种:“昨天晚上睡得好吗?小可爱?” 白南星挑了一下眉头:“还不错,能帮我叫一下餐吗?蔬菜肉多一些,我去刷个牙,洗个脸,换个衣服。” 刀多多把手中的纸袋递给她:“很乐意为你效劳,这是给你买的衣服。” 白南星不跟她矫情,接过纸袋,转身去了洗手间。 刀多多舒了一口气,昨天看着要是不活,虚弱不堪的小姑娘,这一觉醒来,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们俩还不去洗?”刀多多看着她一左一右的庄河和周年没好生气说道:“需要我请你们俩?” “嘿嘿!”庄河嘿嘿笑了两声:“那倒不用,多多姐,你从5s调一个人过来,帮帮俺妹子呗?” 刀多多穿着高开叉的旗袍,10公分的高跟鞋一脚踹在他的腿上:“我的权限只有4s,虽然现在的总下注金额已经升到3s,如果上午这2场要赢了,我才会有5s的权限,明白吗?” 庄河腿被踹的疼,疼的龇牙咧嘴:“那您就不能想想办法,你看俺妹子,细胳膊细腿……” 刀多多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个刀眼横过去:“再啰嗦,把你扔出去,滚。” 庄河瞬间滚了,滚到周年身后。 周年不想认识他,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洗手间。 白南星半个小时之后出现。 房间桌子上摆满了吃的,精选的牛肉,白灼的大虾,高热量的点心,以及精致的糕点。 “过来吃饭吧。”刀多多招呼她,周年和庄河已经坐下了,在等她。 白南星走过去坐下,庄河笑得像个傻憨憨,夹了一大块牛肉给她:“快吃。” “谢谢!”白南星拿起筷子夹起牛肉,头也没抬:“多多姐,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你说我听。” 刀多多惊讶,她看不出小姑娘的底,小姑娘却是意外的好说话。 “没有什么格外要注意的事项,我看昨天晚上你打擂台,喜欢速战速决,所以今天,时间间隔如果你赢的话也就5分钟。”刀多多飞快的说道:“下注的总金额已经到达了3s,如果第一场你需要一个缓冲的话,我这边会给你安排一个3s的人,一大河方的名义上场。” 白南星吞掉两口牛肉,反问:“如果他要输了,这场比赛不就结束了吗?” 刀多多没想过,她找的是3s级别最顶级的,对手也是3s,100%不会输。 “所以你的意思是?”刀多多不确定的问道。 白南星眼皮一撩:“我的意思是,在我没说有人替我上场,你不需要找任何人做替补。” 刀多多内心震惊,也是干脆利落:“我知道了,我会遵照你的意思。” “谢谢!”白南星快速而不粗鲁的吃了半桌子,没吃的太饱,一下要打比赛。 然后又吃了两块巧克力,距离比赛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慢悠悠的走过去,正好消食。 她又坐了5分钟,等待庄河和周年吃好,才离开房间。 她前脚走,后脚走廊的尽头房间门也打开。 贺彦卿走了出来,黑衬衫,黑衬裤,带着黄金面具,优雅的像F洲老牌贵族,华夏的皇族。 第145章跟老公打 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 岸口本来就在地下。 来的人,要么为了钱,他们为了刺激。 黑夜会把这种感官放大。 人会更多。 昼伏夜出才符合地下黑市的规矩。 不过。 白南星把打擂台定在上午11点。 本来是不符合规矩。 但架不住她火。 火了自然而然被偏爱,更何况她是c级升到s级到达3s级。 下注的总金额高达3亿。 岸口里面的赌鬼们,沸腾了。 白南星所在的大河方,虽然已经赢了几场。 但是输赢的概率,已经拉倒了,1:4。 很多人不死心,认为一个小姑娘,挑战3s级,纯属是找死。 压住在她身上赢的人,除了几个大额度的,都是几千几万的小额度,比起豪猪方,逊色一点。 白南星到达s级擂台,看见电子牌上的赔率勾唇冷冷一笑。 他们连赢几场,反而赔率高,别人输,赔率低。 这个时代的人,是瞧不起姑娘,还是瞧不起自己? 白南星还没有上场。 骤然之间,赛场里发出此起彼伏高亢叫喊声。 “没看错吧?十甲回来了?” “十甲的专坐,亮了?” “啊,这场比赛来的太值了。” “难道十甲要重出江湖?” “十甲为谁来的?” “十甲是谁?”白南星歪了一个头,问着身边的庄河。 庄河眼中也出现了狂热之情,目光望着一处,激动的不能自己。 周年看不下去,推了一把庄河,占据了他的位置道:“岸口擂台上,总共出了两个10s级的擂主。” “一个是40年前,一个是5年前,十甲就是5年前,从a级升到10s级的人,而且全程,是他一个人打擂台。” “他一个人挑战11个人?”白南星随着观众欢呼目光望去,十甲的座位上,灯光朦胧,就算她有良好的夜视力,也只能看到金光闪闪的黄金面具。 “对。”周年也激动,但是相比庄河,好太多:“我也是来到这里再听到他的传闻,他一个人,在三天之内,累积战绩,挑战了11个人。” “比40年前的那一个,还要厉害,40年前那个用了5天,挑战了11个人。” “关键有一点,十甲非常年轻,5年前,大概20多一点点,但是,没有人见过他,他有一块黄金面具,古董。” 戴着面具打擂台。 不是行家,就是随便玩玩。 要么纯属找死。 “那他可真是厉害。”白南星发出一声感慨,手一扣台子,翻身上了台子。 刀多多给她买的衣服,就是按照她身上原来的那一套买的,够宽松,够方便。 11点到。 锣声敲起。 现场的沸腾,变得鸦雀无声。 刀多多站在台下,一身旗袍,身材凹凸有致,抬手拂手之间,皆是风情:“女士们先生们,c升s级赛事,正式开始,大河方对阵豪猪方3s级选手。” 豪猪方连续败了几场。 不敢再轻敌。 尤其是3s级选手,如果他败给一个小姑娘,那么这一场赛事过后,这个小姑娘直接会升到3s,甚至5s。 白南星热了一下身,动了一下骨头。 裁判站在台上,啰声再一次响起落下。 裁判道:“开始。” 阮晔叶脸没来得及洗,牙没来得及刷,挤进来就看见赛事开始,他奔到贺彦卿身旁:“爸爸,你怎么不叫我,我差点就睡过了。” 贺彦卿抽出一张纸巾,往他额头上一压,嫌弃的把他一推:“滚远点。” 阮晔叶皮跟城墙一样厚,怎么可能滚远一点,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着贺彦卿的腿:“坐着挺好。” 十甲的位置,只有一个,阮晔叶多识相,没有位置坐地下,不妨碍看比赛就行。 哐当一声。 3s级的人,被扔下台。 阮晔叶一声暴喝:“好,干得漂亮。” 说完激动的还不忘用手肘,拐着贺彦卿小腿:“小未婚妻,怎么就那么爱把人踹在地上?” “太a了,好想把她藏起来,爸爸,你什么时候跟她退婚,我马上去追。” 贺彦卿一脚压在他的背上,把他压趴下,霸气凛然道:“大逆不道的狗东西,她以后是你妈妈,你想哪条腿被打断?” 阮晔叶被压的猝不及防,差点跌个狗吃屎。 在欢呼声震耳中。 锣声敲响。 裁判判定大河方胜利。 这一场胜利,中间休息10分钟。 大河方从昨天开始,已经连续胜利5场,本来1:3的概率,现在反超,1:4。 压大河方的人多了起来。 庄河拿着白南星的下注器遵从她的意思,每胜一场,压500万。 钱一压上去,电子板上跳动的总金额,快速飙升的令他吃惊。 他抓着周年:“怎么回事儿,现在的总金额怎么到了7亿?” 周年皱起眉头,停顿了一下道:“应该是场外下注,下注的金额累积到,电子版上。” 白南星靠在擂台上的绳子上,喘着气。 水也不喝,汗也不擦。 喘息,休整。 看着时间。 刀多多趴在台沿边,声音带着不可察觉的激动:“下一个是4s级的。” 白南星垂着眼睛望着她,目光淡淡:“第3个是5s级的?” 刀多多点头:“是,如果你三场都打下来,下一场就换地,目标是10s擂台打。” 白南星红润的嘴唇微微扬起:“10s,10亿起开,现在都飙到了7亿,10亿的底线太少了。” “去跟你们老板讲,想让我打10s,奖金提高30%,下注总金额必须在30亿以上。” 刀多多嗓子有些干涩,眼睛眨都不眨:“你有把握打到10s?” 白南星眸光一斜,斜向现场观众疯狂的那个方向:“我看整个场子的人,特别崇拜十甲,你去问他下不下场,也许下注的总金额会飙升到百亿。” 第146章踹断肋骨 刀多多在此之前想都没敢想,她负责的场子里能c级升到3s级。 白南星她大了胆子估算了也许能干到8s级。 没想到白南星想要十甲下场。 十甲岸口的传说,他的那场擂台赛,从岸口黑市拿走了3亿,创下了岸口,擂台上拿走奖金最多的人。 如果十甲下场。 下注的总金额何止是百亿。 可能要好几个百亿。 白南星要加下注总金额的30%,作为奖励。 用百亿算,总金额的30%就是30亿。 而她自己的奖金,也会达到上亿。 退休之后,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可以无忧无虑的一辈子。 “好,今天上午三场只要你赢,我就去找老板,让老板去说服十甲下场。”刀多多压下激动的心,放话道。 白南星站直身体,从容自信道:“你要对我有信心,这样不枉费你穿个旗袍,恭祝我旗开得胜啊。” 刀多多浑身一震。 没想到她的小心思,会被眼前的小姑娘看穿。 “行,我从15岁进这里,在这里待了十年,总共存了1,000万,我全部压你。”刀多多压上了全部身家:“不要让我失望。” 白南星笑容甜甜:“好啊,” 刀多多身体都在抖,刚一转身。 白南星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多多姐,忘了告诉你,我压了一亿515万,我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挨打的。” 刀多多没有回头,笑了。 是啊。 大家是来赚钱的,不是来玩的。 本来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什么都有。 赌输大不了从头再来。 休息的时间还有一分钟。 白南星叫来了庄河:“把我剩余的钱,全部压上。” 庄河眼睛瞪大:“一毛都不留?” “是啊,一毛都不留。” 庄河得到她的肯定话,把她剩下的钱,一毛不落的全部压在了她身上。 锣声再次响起。 下注的总金额高达10亿。 也就是说这场比赛,已经超出所有人的预想。 白南星成了大热门人选。 只要把她干下来,就能轻松的,拿到10亿的20%。 4s级上场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眼神锋利的女人。 她手臂上和腿上的肌肉紧实,腰腹之间,比男人练的还结实。 “小妹妹很能干,姐姐领教了。”女人一边客气的对她说话,一边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 想从她身上找出漏洞,能一击而中,把她扔下台,总金额10亿的20%,就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姐姐好。”白南星客气的回了一声:“不如姐姐能干,我只是侥幸。” 女人在台子上走了起来,心里在算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看似体能很弱,其实具有爆发力。 之所以喜欢把人扔下台,是因为打趴在台上,只要时间没到爬起来,就不算输。 掉下台,脚沾地,就不一样,不管时间到没到,就是输。 “小妹妹太谦虚了,弄得姐姐都不好意思了。”女人在她清澈的眼中,看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她来打擂台,就是逛个菜场买个菜一样。 “姐姐要是谦虚,就不会上场了,来吧,咱们速战速决。” “好啊。” 女人说了一声,冲向白南星。 白南星手慢慢圈握成拳迎上了她。 对付其他男人,她用精神力,想着耗尽精神力,再重新补。 眼前的女人,她没有动精神力,完全是自己的格斗技巧。 不大一会儿,就挨了几拳。 女人比她没有好到哪里去,两个人挨打的速度,是相同的。 白南星学习能力很强,在格斗的途中,把女人的格斗技巧,学以致用。 两个人拳头的交汇,让观众都感觉到疼。 贺彦卿坐直了身子,手摩擦在黄金面具上,他家的小孩,速度明显放慢了。 不再一味想着速战速决,而是借别人的手,训练自己的体能,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拳脚相加,不要命的打法,也是训练体能的一种方法,小孩真是有趣,每天惊喜不断,就是期待,她到底是怎样多元化的? S级赛场,正如刀多多口中所说,一旦上场,除了时间到,不会停下。 裁判也不会叫停,生死由命。 20分钟过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白南星腿抖的厉害,像随时随地就会栽倒在地。 4s级的女人好一些,她的耐力,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高过白难星的百倍不止。 白南星在她手上能讨到便宜,纯属就是技巧。 “还有10分钟,我只想要钱。”女人说了一声,冲向正在喘息的白南星。 白南星脚下步伐一抵:“正好我也是这样想。” 两个人相冲,如雨的拳头,砸在了对方的身上。 4s级女人扯着她,想把她扔下台。 白南星一个旋转翻身,身体冲出了台子,但是脚却死死的卡在绳子上,人没掉下去。 看比赛的观众,一边屏住了呼吸,一边大声叫唤,“把她打下去,把这个小丫头片子打下去,打下去你就赢了。” 4s级女人靠近边缘,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手抓住绳子,对着她的小腿狠狠的踹去。 想要把她的小腿踹断。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南星脚下用力,上身向上扬起,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的一扯。 4s级女人脸色大变,想要补救,身体不受控制被甩了出去。 白南星脚下勾着擂台上的绳子,跳上了台,站在台边,喘息的看着摔在台下的4s级的女人:“谢谢姐姐手下留情。” 4s级的女人爬起来跺脚,就差一点点,一点点他就能拿到总金额10亿的20%。 裁判敲起钟。 大河方胜利。 中场休息10分钟。 庄河拿来水,趴在台子上:“星星,你喝水。” 白南星摇头:“不喝。” 上场不喝,哪怕缺水,也不喝。 “我要再压点钱。”阮晔叶激动的不能自己:“加了1,000万。” 他总共进去了2,000万。 贺彦卿默不作声,上了一个亿零15万。 10分钟转眼即逝。 第3个上场的是5s级的,是一个男人。 他上场,擂台上颤了颤。 上一个4s级的女人,用的是纯属格斗技巧。 眼前这个5s级的男人,白南星觉得肉搏,5分钟之内,这个男人能把她锤成肉饼。 于是男人攻击上来的时候,她全身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在脚上和手上。 以四两拨千斤之态,抓住他的手腕,借助他手腕的力气悬空,精神力透过手传到他的手腕,包裹住他,让他一瞬间动弹不得。 而就在这一瞬间,白南星悬在半空的身体,一个回转身,双脚裹着精神力,踹在他的胸口。 5s级的男人胸口传来骨头断裂声,白南星手一松,5s级的男人,像被剪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第147章是你爸爸 5s级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口中溢出大口鲜血。 从他上场被摔出来,还没有到两分钟。 裁判发出欢呼声:“大河方胜。” 他的声音一落。 白南星脚下一软,扑通一下子,单膝跪在了场上。 台上的赌徒观众们。 一边骂,一边欢呼。 还有人,叫嚣她加场。 把身上的现金,一沓一沓的往台上抛去。 带着黄金面具的贺彦卿,手指微缩,扣在了椅子上,刚刚,差一点,他看见她跪下就要冲下去。 脑子里仅有的理智告诉了他,冲下去之后,一切都会玩完,他的小未婚妻,是一个有主见,不甘落人之后的。 庄河钻进了擂台里,想要抱起白南星。 白南星拒绝,搭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下了场。 4s级的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双眼凶狠的盯着她:“你有能力,在5分钟之内把我扔下场,为什么在场上,要跟我打25分钟?” 白南星浑身虚弱无力,借助了庄河大部分力气才站稳:“只是想打架而已。” 4s级的女人暴戾出拳:“你耍我。” 庄河下一次阻挡。 然而4s级女人手还没触碰到白南星,就被刀多多挡了下来,她浑身散发着凌厉:“玩不起就别玩,在台下找事,别怪我没警告你,你会面临什么?” 4s级女人手指着白南星:“是她,是她先耍我。” 刀多多作为岸口里面的老人,看人准,会说话。 白南星在台上跟4s级女人打,打了二十几分钟,再跟5s级男人打不到两分钟就解决他。 当然知道4s级的女人,在气恼什么? “成王败寇,她耍你又怎样?”刀多多绝对不是偏袒道:“场子里的规矩,不必我教你,在台上随便玩,下了台,你想玩,不好意思,她没有义务陪你玩。” “滚开。” 刀多多一声厉喝。 4s级女人就算她在岸口赚钱。 但是比不上一个从c级到s级赛场的新人黑马。 而且这一只黑马,她创造的价值,已经到达了10亿。 10亿,她现在是名副其实这个场子里的红人。 她没有说要停止比赛,已经打赢了6场,看她的样子是冲击10s。 这样的金疙瘩,不是她能挑衅的。 纵然她不甘,满含愤怒,也不敢再动手。 白南星临走之前,又望一眼十甲的方向。 黄金面具太耀眼了,耀眼的让她忽略不了。 还是看不到他的脸,不过看到了他的下颚,光洁带着凌厉的下颚。 白南星回到休息的房间。 刚喝两口水。 刀多多出现了。 她穿着旗袍,蹲在了白南星面前:“之前你提的建议,我跟上面汇报了。” “他们答应只要你能赢10场,哪怕你最后就是输,到不了第11场,也会给你一个亿,如果你到11场赢了,不管下注总金额多少,给你35%。” “但是…有一点,最后一场,时间由他们来定。” 白南星摇头:“不行,我要总金额的30%就行,我后天还有事,需要在明天晚上11点之前解决最后的4场。” “如果可以,今天晚上10点之后,你再给我安排两场。” 刀多多擅自做不了主,缓着声音道:“我需要再请示一下,你等我片刻。” 也没想到,她宁愿少要5%,也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白南星坐在沙发上,端水杯的手都在抖。 庄河看不下去,给她找了个吸管,帮她端着水杯,让她喝水。 刀多多到一旁打电话,“是……是,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她。” 片刻过后,她挂了电话返回来:“小可爱,上面答应了你的要求,只有一个要求。” 白南星眼皮一抬:“你说。” 刀多多道:“今天晚上两场比赛过后,还有2场比赛,1场时间定在明天上午11点往后,最后一场比赛,明天晚上10点。” “你答应话,不需要退步5%,可以拿到下注总金额的35%,正如你口中所说,他们预计,如果你能打的好第10场,下注总金额会达到百亿。” 白南星思考了一下,时间上来得及:“可以,另外5%给你了,我不希望在我这两天,吃喝住,出现任何意外。” 刀多多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给她5%? 听上面的意思,她的这场比赛只要能撑到10场,总金额肯定是在百亿之上,现在不比5年前。 现在寻找刺激的有钱人以及像一夜暴富的人太多。 就在她下台的这短短的半个小时还不到的时间里,整个岸口所有的宣传力度,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下注的总金额已经到了15亿还在持续增长,上面的人说,到晚上肯定能到30亿,还有一些境外不透明赌金。。 “有问题吗?”白南星见她半天不说话,问她。 刀多多连忙摇头:“没问题,你好好休息,我去安排,晚上过来叫你。” 奇迹会在她手上诞生,她相信眼前的小姑娘,会比5年前的十甲更厉害。 白南星喝完水,有了一点力气,爬到床上就睡下了。 阮晔叶没刷牙洗脸,牛排刚吃上一口。 他的手机响起。 拿过手机一看,是唐云棣的经纪人李洪。 他按了扩音,接通电话。 李洪略带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老板,云棣不见了,小助理说,他跟着废物白南星身后走的。” “到现在不见人,今天还有个广告没拍,您能不能利用您的关系,进深水区别墅查一下?” 贺彦卿拿着酒杯的红酒一顿,微微扬起眉头,目光掠过阮晔叶。 阮晔叶把嘴里的牛肉一咽,坐直身体,对着李洪道:“身为一个艺人,去哪里不向自己的经济人禀报。” “还让我这个老板去查,凭什么去查?他以为他是谁,你又以为我是谁,就凭你轻飘飘的一句话?” 李洪胆战心惊:“不是的,老板,广告商说,今天的广告要是不拍,就告我们毁约,毁约是广告费的三倍。” 阮晔叶偷偷望了一眼他的金主爸爸,声音越发冰冷:“他不出现是他的事,难道是我绑住了他的腿?” “我又不是他爸吧,他又不是小孩子,毁约还让我来赔,一切走法律程序,该怎么样怎么样。” 第148章以小博大 阮晔叶切断电话。 向贺彦卿身边探过去,贼兮兮的:“爸爸,唐云棣从昨天晚上被带走到现在还没有回去,你说他会在哪里?” 贺彦卿抿了一口酒水,嘴角勾勒一抹似笑非笑:“岸口这个地方,你来的比我还多,你说,他会去哪里?” 阮晔叶倒抽一口凉气,磕巴的说道:“该不会去……你做的?” 贺彦卿悠然冷漠:“他是谁?值得我动手?” 反问的致命题,让阮晔叶连忙摇手:“不值得,谁让他在这里滋事闹事,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他活该。” 贺彦卿玩味的说道:“是吗?你不好奇?” 阮晔叶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却掐着小拇指尖:“我是有那么一点好奇,他好歹一年还给我挣个几千万,不能太苛刻不是……” 贺彦卿挑眉,站了起来。 阮晔叶吓得一跳,条件反射的以为他要打他,就往桌底下躲,却不料贺彦卿抬脚就走。 他连忙爬出来跟上,还没走几步,一个穿着中山服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十甲先生,好久不见。” 贺彦卿黝黑的眼中带着锋芒:“怎么,想请我去吃西瓜?” 中山服男人垂着头:“十甲先生说笑了,先生得到一饼好茶,想请十甲先生品尝,请十甲先生赏个面子。” 贺彦卿呵笑的一笑:“我只喝水不喝茶,替我谢谢你家先生。” 中山服男人后退一步,伸出手横住去路:“十甲先生,五年未见,先生甚是想念十甲先生,还请十甲先生,给个面子。” 贺彦卿漂亮的眉峰一挑,一脚踹在了中山服男人的身上,穿中山服的男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贺彦卿反脚一下,把中山服男人踹趴在地上,用脚踩在他的背脊:“去告诉你们家先生,人心不足蛇吞象。” “可以期待奇迹,但是别去勒索一个不愿意,也别忘了岸口最大的魅力是你情我愿。” 中山服男人背脊都快被踩断了,冷汗浸透了后背,浑身发冷。 贺彦卿收回脚,抬脚就走。 阮晔叶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寸步不敢离。 岸口黑市错综复杂,负责掌管岸口的人,这里的人管他叫先生,先生是谁,年轻还是老,没人见过。 回到房间。 阮晔叶锁上了门,才凑了过来问贺彦卿:“刚才拦住我们的人,让你去见先生目的是什么?” 贺彦卿脱掉脸上的黄金面具,噙着笑:“你会嫌钱扎手吗?” 阮晔叶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当然不会了,钱越多越好,我恨不得死在钱上。” 贺彦卿准确无故的把黄金面具投入盒子,“那不就结了。” 阮晔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他们想让你上场,小未婚妻那个小胳膊小细腿,能是你对手?” 贺彦卿把装着黄金面具的盒子一盖,凉凉的眼神一斜。 阮晔叶不愧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发小,浑身一抖,艰难的说道:“你不要告诉我,小未婚妻那小胳膊小腿真的能打得过你啊?” 贺彦卿模棱两可:“你说呢?” 阮晔叶知道自己的发小金主爸爸从来不开玩笑,他没有否定的事情,200%就是肯定的。 可是问题来了,小未婚妻那么牛。 以前眼光怎么就那么次,看中了唐云棣,还要死要活? “爸爸。”阮晔叶坐在了他旁边,“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贺彦卿往沙发上一靠:“说。” 阮晔叶眼巴巴的瞅着他:“你不觉得小未婚妻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吗?” “她和我们查到的一点都不一样,曾经她痴迷唐云棣说命不要都不为过,现在唐云棣就是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眨眼。” “她这种情况,你觉不觉得奇异,像不像21世纪盛行的穿越重生,还是魂穿?” 贺彦卿冷冷的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你现在想去她身边?” 阮晔叶被一眼看穿,扭捏的没承认,也没否认,就掰着手说的好处:“也没有啊,只不过觉得你不方便露面,我方便啊。” “我对这里的规则也懂,你看看先生又琢磨着你一跟她打,我这不是想着先打入敌人内部,万一先生从你这里下不了手,从她那边下手,咱们也好有个准备啊。” “准了。”贺彦卿淡淡的丢下了两个字, 阮晔叶跳起来:“真的啊?” 贺彦卿眼皮一撩:“滚。” 阮晔叶嗖了一下,麻利的滚了出去。 白南星从上午11:30上床,睡到晚上8.30醒来,屋子里漆黑,听不到声响。 她坐了起来,凭着良好的夜视能力,看到沙发上躺着人,床下躺着一个人。 庄河和周年就像两个保镖,寸步不离,生怕她被人干掉似的。 她悄然的下床,去了洗手间。 昨天的衣服已经洗漱风干,她冲了一个凉,散着头发,刘海遮住了额头,露出清澈小兔般的双眼。 运动服的帽子,盖住了头,她带着手机,悄然的离开了房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晚上的岸口,热闹非凡的。 没有人带她,她随着直觉走。 越走越热闹,随处可以见到兔女郎,穿得薄如蝉翼露着胸肌和腹肌的牛郎。 她自己又嫩又小,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大多数都会认为,是谁家的小孩跟大人出来走丢了。 或者把她当成一个跟着大人出来探险的人。 最后她停在了赌场。 一个拥有纸牌,玩大小点,机器,偌大赌场。 里面人声沸腾,男女老少皆有,每一个赌桌上,都围绕着不少人。 白南星格格不入的站着看了片刻,转身欲走,一只苍老的手,举起了一个筹码牌,到了她面前:“小姑娘来都来了,不试试手气吗?” 白南星顺着筹码牌望去,看见昨天在岸口入口处卖西瓜的老头,精神抖擞泛着微笑。 “我怕输了没钱还,1万块的筹码太大了。”白南星对卖西瓜的老头是有印象的,一个能在京都黑市门口卖西瓜,还能把西瓜卖成入场券,老头的身份不简单。 老头笑眯眯的,脸上全是褶子:“小姑娘,你只管去玩,赢钱了还给我,输钱了,我也不朝你要。” 第149章垃圾袋装钱 赌场的规矩,挖坑,给甜头,让人跳。 跳进去之后,尝过了甜头,后面就是倾家荡产。 白南星伸手拿过他手上的筹码牌:“要利息吗?” 老头摇了摇头:“不要利息,放心玩吧。” 白南星挑了挑眉头,凑近老头:“万一用一个小虾米钓到一个大鲨鱼,这里的人不让走怎么办?” 老头乐呵呵:“愿赌服输,你情我愿,这里已经有了150年的历史,你觉得会不让你带走一条鲨鱼?” 白南星恍然,笑容甜甜:“多谢老爷爷,那我去小玩一把。” 老头道:“我跟着你一起。” 老头呼吸绵长,身体素质极好。 白南星笑了笑,拿着1万块的筹码,找到一个排面人少的地方,摇色子,押大小,省事方便来钱快。 摇色子的荷官,把摇过的骰子放下,“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就开。” 白南星坐了下来,把手中1万块的筹码,弹到了小。 而买小的人,少之又少。 老头也坐在了她旁边,跟着她买小。 等到一旁其他人都下了。 荷官色盅:“135,小。” 十几个筹码牌,被推到了白南星面前,白南星挑出1万块钱筹码牌,给了老头:“还你的钱。” 老头接过筹码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黑色大又厚的垃圾袋,递给了白南星一个。 白南星把黑色的垃圾袋套在手腕上拎着:“谢谢!” 老头笑然:“不用客气。” 摇色子的荷官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一老一小,不会以为自己运气的好到爆,能把垃圾袋装筹码牌装满? “继续。” 白南星敲了敲桌子,提醒荷官。 荷官轻哼了一声。 老头眼睛一眯,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白南星第2把又压了小,老头跟着她一起。 而开出来的色子,还是小。 两个人十几个筹码牌,变成了几十个。 几十个筹码牌堆在面前,一个1万块,就几十万。 下面接着来。 一连十几把。 白南星都能准确无故的压对。 荷官开始冒冷汗。 因为她的准确率,让别人跟着她一起压。 他们一起赢庄家的钱。 也引起了少数人的围观。 接下来,荷官冷汗就没有停过。 接下来的几十把,庄家输了上千万。 白南星这样赢钱的速度,引起了这个赌场的场官。 场管带人过来,围住了白南星:“小姐,我们怀疑你抽老千,请跟我们走一趟。” 白南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把赢来的筹码,往黑色的垃圾塑料袋里一拨,对老头道:“啧,我刚刚怎么说来着,我这还没钓到大鲨鱼呢,人家就不让走了。” 老头乐呵呵的看了她一眼,学着她的样子把筹码扫到垃圾袋里,晃荡了一下。 筹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侧头看了一下场管:“你们玩不起,干脆滚回家去。” 场管目光触及到老头,脸色大变:“误会,都是误会,您们玩,您们慢慢玩。” “滚。”老头意简言骇。 场管连忙带人后退。 白南星也站了起来。 老头用手一挡,恢复了乐呵呵的满脸皱纹:“小姑娘怎么不玩了?” 白南星心里更加笃定老头身份不一般,她邪邪一笑:“薅羊毛不能在一头羊上薅啊,不然的话会被人说是抽老千。” 老头附和她:“你说的是。” “明明摇色子的,不是我。”白南星若有所指扫过荷官:“150年的场地,也不过如此。” 这话一说。 就是整个场子玩不起,所谓好名声,都是骗人的。 “那咱们玩别的。”老头带白南星离开这个赌桌。 白南星给了他面子,跟他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白南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拿着垃圾袋捡钱。 每个台子杀20把。 赢了钱就走。 绝不逗留。 有几个聪明的人,跟在她身后,跟她一起下注,看她买什么就买什么。 也赢得盆钵满钵,满脸喜色。 刀多多在擂台前,扯着庄河,满脸急色:“人呢?还没找到吗?” 庄河摇头:“没有,俺找了一大圈,都没有看到俺妹的影子。” 刀多多恨不得甩他的大脸嘴巴:“那你来这场地干什么,赶紧给我去找,找不到她,我你断你的脖子。” 刀多多都快急死了,在这个场子里,她所认识的人都去找她了。 为了晚上的比赛万无一失,她7点半专门去厨房,盯着厨房的人做饭,做好之后敲门送过去,本来在休息睡觉的白南星不见了。 找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不见人,她不敢告诉负责人,更加不敢去调监控。 现在下注的总金额已经到达了60亿,一旦负责人知道白南星人不见了不能上场,她这个场管会被暗口的负责人撕碎的。 庄河从她的手中夺回自由,转身就跑。 “你干嘛去啊?” 白南星出现在他面前,张口问道。 庄河跑了两步的脚步,硬生生的刹住,欣喜若狂:“星星,跑哪里去了?” 白南星啃着肉饼:“出去玩了,10点不是还有五分钟么?” 她的五分钟,对别人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 庄河一想到刀多多的威胁,连忙挥手:“多多姐,星星,回来了。” 刀多多听到他的声音,把身体一转,看见了白南星,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三步并两步,来到她面前,确定她一个大活人站在自己面前长舒了一切。 “还有10分钟上场,你准备好了吗?”刀多多不敢出声责怪她,轻声细语的问道。 白南星吞下肉饼,把挎在手上的黑垃圾袋,塞进来了庄河手上,拍了拍手:“我准备好了。” “小星星。” 阮晔叶从后面冲过来,想一把抱住她。 白南星灵活的一闪。 阮晔叶抱了一个空,脚下打滑,要不是周年拉他一把,绝对能摔一个狗啃屎。 转身他跺脚:“小星星,你不爱我了吗?” 白南星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就你一个?” 薄新堂也来了吗? 白南星目光不由自主的搜寻起来。 阮晔叶撒谎眼都不眨:“这不是生活无聊,缺少刺激,听说有人从c级升到s级比赛。” “我就想过来赌两把,没想到看到是你,就过来找你了。” 白南星没看到薄新堂,倒看见了十甲,他依旧带着黄金面具坐在他的位置上,周围都亮堂,就他那里,属于暗角,纵观全场。 第150章做了小人 阮晔叶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身一挡,笑得呲牙咧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已经打了7场。” “我也下注了,在你身上下了2,000万,你可不能让我输,我就这么点零花钱了。” 白南星视线被挡,无法再看,收回眼帘,随手一推阮晔叶:“该我上场了,回聊。” 说完大步跨越往台上走去。 刀多多把一颗悬着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在了心里,目光落到庄河手上。 庄河手上的那个黑色的垃圾袋,是刚刚白南星塞给他提着。 刀多多眉头一挑:“大河子,袋子里装的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啊。”庄河晃荡着袋子,哗啦作响:“啊,妹子刚刚塞给我,我也没看。” 哗啦作响的声音耳熟。 刀多多眉头一皱:“打开看看。” 庄河晃荡袋子之后,打开了袋子。 顿时之间身如僵石,死死的盯着袋子。 刀多多周年阮晔叶三个人齐刷刷的探头一看,各自吸了一口凉气,异口同声,“筹码牌?这么大袋的筹码牌?” 庄河手摸了进去,抓了一把出来,摊开手,声音有些颤:“全都是1万块钱的筹码牌。” 刀多多周年阮晔叶三人同时伸手,一人摸出一把筹码牌,可不就是1万块钱一个筹码牌。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刀多多:这么大一袋垃圾袋的筹码,少说得千万,赌博能力这么强,她打什么擂台呀? 周年:他之前不待见的有钱家小姑娘,把他的脸打得啪啪作响,生疼。 阮晔叶:继金主爸爸之后,她就是我的金主妈妈,后天她要去自己公司上综艺节目,绝对要给她多加500万。 庄河:俺只想带妹子出来见识一下,没想到妹子让俺见识了一下,俺妹子真厉害。 当场一声响。 台上赛事,开始。 白南星披肩的长发,扎成了丸子头,卷起运动服的袖子,现在上场的人,再也没有人小看她。 只想把她打败。 只要把她打败了,下注总金额的20%,就能被收入囊中。 下辈子,就能逍遥自在的度日。 他们想的都挺美。 白南星之所以打擂台,就是为了消耗精神力,锻造体能,钱是次要的。 晚上的两个对手。 暴躁,狠毒,充满着戾气。 眼中全是杀意,想要把她锤死在台上。 白南星用精神力只用了三成,剩下的全都平格斗技巧,以及现学现卖的打法。 两场比赛,用时40分钟。 把他们甩一下场。 比赛结束。 豪猪在观众台上,狠狠的砸在面前的桌子上:“你个死丫头骗子,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一连5场,五年前的十甲,11场比赛,还用了几天,这个死丫头,该不会想11场比赛,明天就结束吧?” 横牛看见下注的总金额,眼睛嫉妒的发红:“这丫头绝对会死在擂台上。” “场子里不会让她赢,她要赢了,其他的人颜面往哪搁,谁看着不比她强?” “你们是接受不了输吗?”这几场唯一的4s女人,在一旁哼了一声道。 豪猪呸了一声:“臭娘们,你能接受得了输,你怎么还在这呢?” 4s级女人承认道:“你说的没错,我接受不了输,这个小丫头的体能,格斗技巧,我都分析过。” “上场,我有100%的可能把她按死,可是她在台上跟我打了20多分钟,我发现,20分钟来,她一直在仿照我的技巧。” “最后,下面的5s,被她一脚踹下台,你们不觉得,事情太过诡异了吗?” 4s级女人这样一说。 豪猪和横牛毛羊也各自想了他们,好像他们在打架的时候,被甩下台的一瞬间。 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因为控制不住身体,所以被甩下去的。 “她作弊。” 几个人异口同声。 “有可能。”4s级女人见他们怀疑,继续道:“不然的话,凭你们任何一个人,一根手指头都可以把她按死。” “那些奖金,是属于我们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去找负责人。”疯狗提议道:“我们这么多人去给负责人施压,让他取消那个小丫头片子的成绩。” “那个小丫头骗子,我们赤手空拳的打,我就不相信,那个小丫头骗子,空手是我们的对手。” “走,绝对不能让那小丫头骗的得逞。” “这样的羞辱,不报我们的脸面往哪隔?”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飞快的达成了协议,随即几个人给他们各自的场管施压。 半个小时之内。 他们被带到一处,他们从来没有进过中式复古房间。 他们看到这房间,内心激动。 这应该是岸口先生的房间。 只有先生的房间,才会如此奢华,一个杯子,一个茶壶,一个椅子,皆是精品,价值不菲。 就连他们脚踩下的地毯,也是织绣,大几万块钱一平。 正当他们好奇东张西望时,前方出现一个穿着中山服的头发发白的老头。 老头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们,拿着佛珠的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场地的负责人任爷扎着漂亮的一头银发,弯腰恭敬跟老头细声说话。 豪猪他们激动的不能自己,坐在椅子上的老头,一定是先生。 只有先生才能让任爷弯腰。 而且先生给他们做主,打擂台的那个死丫头,就不会有好下场,搞不好能把那丫头扔进兽场。 “你们说已经打了7场比赛的大河方作弊?”任爷站直了身体,面目阴柔清冷,淡淡的看着下面站的几个人。 豪猪被推了出来,信誓旦旦,自信满满拍的胸脯道:“是,我们已经试过那丫头的格斗手法,那个丫头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她肯定是作弊了,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一脚把我们踹下台,绝对是有鬼。” “有鬼?”任爷走了下来,来到豪猪面前,身体一旋转,长腿一踹。 豪猪健硕的身体,砰一声,被踹倒在地。 其他的人,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后退,心头一丝不安划过,目光控制不住的看向门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的门,仿佛在告诉他们,进来了,就别想那么容易走。 第151章看着 “有鬼?”任爷噗了一声:“什么鬼?你们这些鬼?” 豪猪半天没爬起来,趴在地上痛得出口威胁:“任爷,擂台上的那个小丫头明目张胆的破坏场子里的规矩。” “这让以后我们如何能安心的打比赛,如何为场子里赚钱,还请任爷为我们做主。” 任爷眉头一皱,在想来第2脚时,咔嚓一声门响,紧接着一道声音传来。 “好热闹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大门被推开,带着黄金面具的男人走进来,坚硬的下巴,带着凌厉的弧度,漆黑的目光,扫过屋子里几个人。 屋子里几个人浑身一抖,感觉屋子里的温度下了好几个档,再回头一看腿软了。 他们的偶像十甲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径自他们拉了一个椅子,往先生旁边的椅子上慵懒的坐了下来。 腿交叠,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浑身透着清贵,不像打了11场的顶级拳击手,像极了运筹帷幄,指点江山高位者。 “你来的正是时候。”任爷眉头一舒展,露出一抹浅笑:“正好也听听,这些人说c升S级的那个丫头是靠不正常的手段,赢得了7场比赛。” 贺彦卿浑身散发的慵懒,慵懒中又带着凌厉:“我就是来喝茶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完。 背对着他们的先生,随手递了一杯茶给他。 他接过茶水,慢慢的品着,随意的样子,仿佛真的是为了过来喝茶,而不是其他。 豪猪从地上爬起来了,浑身疼的就像骨头被拆断了似的,他没有想到,看似阴柔长相跟女人的任爷,一脚能把他踹到地上去。 他一直以为阴柔长相跟女人似的任爷,只不过是空有其表,靠脸得到先生的信任,掌管岸口做岸口的负责人的。 “任爷,您不相信我,横牛,阿花,您总该相信吧,他们都在那丫头片子手上吃过亏,都知道她用了不正常的手段,还会连赢7场。”豪猪急切的说道,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拖下来。 任爷漫不经心的视线一扫。 在场唯一的女人,敏锐的察觉到事态的发展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连忙张口道:“任爷,我没有,我在擂台上跟她打了二十几分钟,她真的是强,绝对能冲第11场。” 豪猪傻眼了,这跟他们提前说好的不一样。 女人的叛变,引起了其他人的叛变。 横牛也站了出来,附合,拍马屁:“我赞同阿花的话,那小丫头片子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连赢7场?” “任爷,您的眼光真好,一眼就看出了一颗大珍珠,闪闪发亮,这颗大珍珠,绝对能给场子里带来前所未有的收益。” “所以,就你一个人认为有问题?”任爷目光落在了豪猪身上。 豪猪跳了起来,指责横牛他们:“是你们说她有问题,搓着我来的,你们这就出卖了我?” “蠢,无可救药。”贺彦卿品着茶,淡淡的发出声。 声音落下,任爷手上出现了一柄刀子。 豪猪害怕的后退。 任爷把刀子丢在了他的面前,漂亮的银发,在灯光下,要染上了银光:“要么是手,要么是舌头,自己选。” 其他人后退。 任爷眼睛一扫,他们又不敢动了。 豪猪以为带了这么多人,可以威胁着任爷。 没想到,受伤的是他,任爷为了一个丫头打算放弃他们所有。 “我不服。”豪猪吼道:“他们都不服,那个小丫头,就是在作弊。” 割掉舌头或者是手,就变成了残疾,收入就会锐减,那他还有什么用? “不服?”任爷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上手一把擒住豪猪的下颚,用力的一压,往他膝盖上一踹,他扑通一下仰摔在地。 紧接着刀光一闪。 豪猪都没有看见任爷是如何拿到地上的刀,下颚在他的手上,就被迫的张开了嘴,舌头没了一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捂着嘴满口是血。 贺彦卿把手中的茶杯往旁边一放,站起身来,嗤之以鼻:“输不起就别玩,命,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说完先生的面子都不给,扬长而去。 “你们几个,每人留下一根手指,可以滚了。”任爷对其他另外的人说道。 任爷发话,不照作的话,就算你逃了,先生也会发世界通杀令,到时候不是一根手指那么简单,就是要命了。 几个人偷鸡不成蚀把米。 留下了手指,滚了。 任爷让人进来打扫干净血迹,站在先生的身后,恭敬的问道,“先生您很喜欢那个丫头?” 头发发白的先生,双手撑着椅子扶手上,站起身来,精神抖擞,双眼泛着精光:“她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打了7场比赛。” “这样的战绩,谁能比,没有人能比得上。” “更何况,下注的总金额,已经到达了80亿,明天早晨会到达百亿。” “境外的,暗道里的下注总金额,已经达到了300亿欧。” 这些任爷都知道,先生掌控的这些东西,都逐渐的向他放手。 先生说完停顿了一下,胡子抖了抖,随手拎出一个黑色的垃圾袋,他把垃圾袋往地上一丢。 垃圾袋里的筹码牌,滚落一地。 没错,先生就是岸口门口卖西瓜的…老头。 也是今天给白南星1万块钱筹码让她随便玩的老头。 “这是……”任爷有些不解了,先生今天是出去赌了,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场子里溜一圈。 可从来没有提过这么多的筹码回来。 “这里是3,000万。”先生指着地上的筹码牌:“靠牌九,摇色子,玩大小,猜点数,摇机器币,一个小时零10分的战绩。” “先生好生厉害。”任爷脱口而出。 先生乐呵的一笑:“看来你只知道,我今天赌,不知道,地上这3,000万,本钱就1万块,更加不知道,我只是跟着别人身后,别人赌什么,我赌什么,别人下什么,我下什么,才赢得这些钱。” 任爷恭敬:“先生赐教。” 先生笑得满脸褶子,“今天没有赐教,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喜欢打擂台那个丫头吗?一连7场不败的战绩,和这一堆钱,就是理由。” 第152章阳台密会 任爷目光刷一下盯着地上一堆筹码牌上,熠熠生辉:“您是说,一个小时零10分,那个丫头赚了3,000万?” 先生额首:“一个小时零10分,上了赌桌的那一瞬间,无败绩,这一份福气,你在岸口长大,可有看见过?” 任爷内心震荡,老实摇头:“没有,就连再会算牌的人,也是做不到从头赢到尾。” 先生与荣嫣然:“那个丫头做到了,我觉得要不是10点有比赛,她能赢走一个亿,还不算跟在她身后捡漏的人。” 任爷垂头,头上几缕银发垂落:“我知道了,多谢先生教诲。” 先生落坐了下来,手中把玩着一个1万块的筹码:“对于她,你有什么看法?” 任爷神色恭敬:“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先生眯眼:“我问的是她的身份。” 任爷一愣,进了这地下赌场,除非欠大额巨款,一般的不会去探听一个人的身份。 先生见他发愣,幽幽一叹:“你啊,怎么不想想十甲干什么来了?” 任爷恍然:“抱歉,我让先生失望了。” 先生也不气,也不恼:“不要紧的,你还年轻,得多学习,不要跟那丫头交恶,那个丫头,会给你惊喜。” “是。” 任爷退了出去,招来他的助理。 助理来到他的面前,他手一抬,割破了助理的脸颊,声音冷如霜:“不是跟你说过,先生有什么事情接触过什么人,都得事无巨细的报给我。” “你干什么去了?晚上8点多到10点之前,哪个场子输的钱最多,为什么不跟我讲?” 助理脸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不敢去擦血,锤头恭敬道:“综合赌场,晚上8点多到10点之前,被人赢走将近8,000万。” 8,000万。 那个丫头赢走了3,000万,先生赢走了3,000万。 还有2,000万,是跟着那个丫头身后捡漏的人赢走的,如此以来,不怪先生说他太年轻。 “场子里的负责人也以为有人出老千,去看了一下是先生,就没敢过问,再者,您之前说过,一个场子一晚上没输到1亿,不必来报。” “下面的人,一直在贯彻您的话,不敢违背您的话,请您原谅。” 任爷心中一堵,他的确说过,他们这里是地下赌场,还外带一些交易,每天出入的金额几十亿,小小的几千万,的确没有禀报的必要,可是恰恰因为这个没禀报,让他错失了一手信息。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擂台上大热门,会利用一个多小时时间,去赌。 用1万块钱的筹码,翻了3,000万,还是在不贪心的情况下,她要贪心,每天搞这么一出,赌场可就应了那句话,输不起了。 “吩咐下去,下回场子里有什么异动,都过来禀报一声。”任爷说完离开,他要去查查监控,还要去控制境外的下注,以及一些在暗地里的下注。 丰富的夜宵,摆满了桌子。 白南星下了场,肚子饿了。 阮晔叶带她来到岸口里的一处酒吧烧烤。 一个大圆桌,赢多多也来蹭吃了。 牛肉串摆到了白南星面前。 刀多多干掉一杯啤酒,盯着庄河:“大河子,你妹子这是未成年吗?” “快了。”庄河手中拿着一杯牛奶,放在了白南星面前:“别喝酒,喝牛奶长高高。” 烧烤配牛奶,这是什么神仙搭配? 白南星嘴角青紫,弯眉乖巧:“谢谢大河哥,我很喜欢。” 赢多多用脚踹了一下刀多多。 特么在擂台上那么凶残,一脚能把一个大汉踹下去,现在又乖巧的像只兔子。 反差这么厉害,谁能受得了啊? 刀多多横了一个刀眼给他,别bb,要吃就吃,不吃就滚。 赢多多就想看着小姑娘,到底能不能到10s,他才不走呢,现在赌场里有多少人,想要跟刀多多拉近乎,都拉不上。 他能蹭上这顿饭,又怎么能轻易的走? 喝酒吃烤串。 不大一会儿阮晔叶就跟他们打成了一片,变成一个东倒西歪的醉鬼。 因为是白南星朋友。 阮晔叶喝的再醉,他们还给他安排了房间。 庄河为了保护白南星只喝了一小口。 也没让周年喝,名副其实,喝酒误事,更何况他们还提着一垃圾袋的筹码。 吃完烧烤。 用筹码牌付了钱。 各自回房。 关门声响起。 贺彦卿从黑暗中睁开眼,他家小孩回来了。 小孩的房间已经调了,就住在他隔壁。 半个小时之后,他摸出手机,打了电话给她。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第三遍,小孩带着鼻音和疲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什么事?” 贺彦卿握着电话的手一紧:“你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我身上的伤口,两天没换药了。” 白南星莫名从他低沉的声音听到了一丝委屈,顿了顿:“跟我有什么关系?薄先生拥有翠色科技,各色论文,以及各方面的成就。” “别说身上一点伤口,就是整个后背烂掉,也有无数个人讨好,用不上我。” 小孩还在生气。 示弱没有让小孩子解气。 让她变本加厉。 能怎么办? 宠着呗。 “他们都不及你啊。”贺彦卿放软了声音,低沉的声音,带着撩人的哄。 回答他的是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 贺彦卿无声的笑了。 他家小孩害羞了。 白南星把手机塞到枕头下,脸有些燥热。 未重生前,双s精神力,之前为了生存,拼命的往上爬,不知道谈情说爱啥味道。 之后做了将军,除了战场就是异兽,要么就是训练新兵蛋子,更不知道被一个人宠着,爱着,想着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有一个人纵着她,宠着她,哄着她,她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脸怎么这么红?”庄河洗完澡穿着大裤衩,宽t恤走出来,看见床上躺着的妹子,脸红的滴血,伸手摸过去。 白南星错开他的手,从床上翻身而起:“我到阳台上待会儿,你们先睡。” 跑到阳台上,关上阳台的门。 这里是地下赌场,他们住的房间,是悬空的,站在上面的阳台上,可以向下望。 下面人声沸腾,热闹非凡。 白南星手撑在阳台沿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脸上都燥热没有下去,心怦怦的直跳。 “当。” 杯子放在阳台上的声音钻进耳朵。 白南星心头一紧,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隔壁房间的阳台上,出现了带黄金面具的十甲。 第153章春梦了然 他背着光。 带着黄金面具,穿着黑丝绸的睡袍,手持着一杯红酒,红酒的颜色,像极了鲜血。 白南星低头看阳台上。 阳台上用高脚杯放了一杯鲜榨橙汁,橙子的味道,在这烟火气浓重的赌场显得格外清新入鼻。 男人下巴微抬,手中的高脚杯,触碰在阳台上装有橙汁的高脚杯上。 意思显而易见,请白南星喝橙汁。 白南星抬起眼帘,敏锐的直觉,觉得他很强,比自己强,如果在十甲擂台赛上对上了他。 不管用精神力,还是格斗技巧,她都没有办法赢他,他明明已经收敛了气息,却无形之中让人感觉到压迫力。 他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没利? 在比赛现场,他坐的位置,是纵观全场的位置,旁人还看不清楚他。 现在他站的位置很巧妙,背着光,整个人想处在阴影中,也让人看得朦胧不真切。 白南星伸出漂亮的手,端起了漂亮的高脚杯,问的随意,“你会上场吗?” 对上他打不过,也是一场锻炼,可以值得拥有。 她正期待着男人上场,不料男人摇了摇头,背对着她,靠在了阳台上,声音嘶哑,像极了很久没讲话:“不会,老了,只想安稳的过日子,不想打打杀杀。” 白南星一怔,他哪里老了? 刀多多说他5年前20多,现在还30不到,打擂台的黄金年龄,有经验,台风稳,绝对稳赚不赔。 “那倒可惜了。”白南星惋惜的说道:“听说你是5年前的传奇,我还想着跟传奇交手,让传奇指教我一二。” 贺彦卿笑意划过嘴角,最浪漫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做过事情,自己喜欢的人,也在做。 他写的论文,她能理解他的论文。 他打擂台,她无意间也来打擂台。 比他更优秀,比他更通透。 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才会碰到一个这么跟自己契合的人。 “不可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贺彦卿嘶哑的嗓子,带着愉悦的提醒:“10s擂台赛上,就算没有我,也是一个难缠的人,你要多加小心。” 白南星眉头微微一蹙,他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心,愉悦。 他们又不认识,他怎么会关心她。 “你在提醒我吗?” 贺彦卿头微微低下,小孩太聪明,一丝蛛丝马迹,都让她怀疑:“你需要提醒吗?” 一句反问,让白南星打破心中怀疑:“不需要,谢谢你的果汁,很好喝。” 贺彦卿当即拆穿她:“你并没有喝。” 白南星后退两步,靠在阳台边沿,和他拉开距离:“但不妨碍我闻它,它的味道可真新鲜啊。” 新鲜的在她们那个时代,是没有的,明明同处一个地球,同处一个华夏,却因为战争,争夺,抢掠,变得又是那么不同。 她挂了电话,贺彦卿听到阳台上的声音响起,就榨了杯果汁,倒了一杯酒出来。 没想到这小孩儿,怀疑他在橙子汁里下了什么,只闻味儿,不喝。 贺彦卿不讲话了。 品着酒,知道小孩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心就像黑夜一样平静。 白南星站了半个小时,转身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阳台的门。 贺彦卿听着关门声,昂起头,笑容无声的掠过嘴边,在阳台上待了片刻,正准备回房间时,眼睛余光看见装橙汁的杯子空荡荡的。 一杯橙汁,早已经喝完,杯子还无声无息的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他伸手捞过杯子,缓步走进了房间里。 白南星现在是国宝。 庄河把她当成大宝贝,易碎品。 她起来去阳台,他就把周年踹醒,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像两个铁憨憨,一个坐在床下,一个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白南星进来之后,庄河咧嘴掀开了被子,拍着床:“星星赶紧睡觉,明天还有比赛勒。” 白南星弯眉笑:“谢谢大河哥,床大,你也睡。” 庄河像个哥哥,对亲人好,不求回报的哥哥。 是白南星所接触的人中,少有的好人。 憨憨的,眼中没有算计,认准了,就不变了。 白南星走过去,躺了下去,斜着身子,问庄河:“大河哥,你赚钱了最想干什么?” 庄河挠了挠头,咧嘴露出一丝羞涩:“俺要赚钱了,回家盖小楼,娶媳妇。” “别听他胡说。”周年道:“现在的媳妇,家里有小楼不行,还得市里有小楼,都现实的很。” “那有很多很多的钱,现实就变成真的呀。”白南星带着笑说道:“也是很容易达到的。” 周年泼冷水,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庄河成陈年丢人现眼的事:“有很多的钱,你的大河哥也会败光,比如说,一次相亲,人家说,我看中了一个包包。” “你猜你的大河哥怎么着?” 白南星眨了一下眼,不用猜,买包包给钱,大河哥能做得出来。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再有相亲相到一个扶弟魔,人家一起让他养弟弟,他傻乎乎的乐意了,见第1面,差点把工资卡交出去。”周年在线卖庄河:“还有一次,对方都怀孕8个月了,要给孩子找一爸,我们的大河同志,铁憨憨,觉得买1送1划算,要不是我拦着,啧,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庄河好气啊。 不能打兄弟,更不能打妹子。 更何况钱在周年那,的确能存得住。 于是他拿被子一捂,把周年捂在被子里,大叫:“妹子快关灯,咱们睡觉。” 周年在被子里使劲挣扎,庄河死死压住。 白南星望了片刻,盯了半响,见周年没办法挣扎,关上了灯。 屋子里陷入漆黑一片,庄河哼了一声:“睡觉,再说我弄死你。” 周年不动了,从被子下露出头,喘息睡觉。 白南星晚上的两场,没有让她精神力枯竭。 她现在的精神力,随着上涨的趋势,除非对手比自己高很多,不然的话不会再枯竭。 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间,不由自主的想到带着黄金面具的十甲。 什么时候睡去的她不知道,只知道迷迷糊糊,见一个带着黄金面具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压住了她。 手摩擦在她的下颚上,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嘶哑低沉:“你是我的。” 白南星努力挣扎,却发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煽风点火。 第154章一堆狗腿 “啊。” 白南星一声轻呼,从睡梦中挣扎起,惊魂未定,手捂着胸口,一颗心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砰砰直跳。 “做那种梦了?”阮晔叶没脸没皮嘴上没把门的问道,一张脸都快怼到白南星脸上了。 小废物长得真好看,尤其这睡眼朦胧的样,又纯又嫩的,真是便宜了贺彦卿那个老男人老变态。 不料他话音落下,庄河一巴掌呼在他的头上,淬了他一口:“龌龊。” 阮晔叶被呼蒙了一下,小废物的大河哥,真是不懂江湖险恶,信不信他只要伸个手指,在京都摇晃一下,大河哥,就变成一条死河。 “星星,做噩梦了?”庄河挤开了阮晔叶趴在床上,望着白南星,痴汉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超级妹控。 白南星挠了一下头,想到梦里的事儿,觉得有些羞涩,都没有见过对方长得是什么样。 竟然在梦里梦见他,还对自己这样那样。 看来是黄金面具太过特别,才会让她在脑子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导致做梦都梦见。 “没有,在想今天三场擂台赛上的对手。”白南星甩去梦中余温,睁着眼睛说瞎话。 刀多多过来坐在床上:“上午的两场,是8s和9s级别的拳击手。” “你不用担心,他们评级这么高,完全是因为场子里没有这么高的人,故意把他们吊上去的。” “他们的综合实力平均在7s,你昨天最后一场,就是7s,所以你正常打,不要有任何顾忌,没关系的。” 越是到最后,越不能给她压力。 综合水平在7s,那就不足为惧,白南星问道:“最后一个呢?” 刀多多微微停滞,带了一丝歉意:“抱歉,最后一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也拿不到资料。” 白南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不过转瞬间一笑:“没关系,肯定是大惊喜,我先去洗漱。” 说着跳下床,直奔洗手间。 赢多多用手肘拱了拱刀多多:“她这是害怕,还是不害怕?” 刀多多摇头:“我不知道。”她看不透她,摸不清她。 阮晔叶摸着下巴,一脸真相道:“我觉得她在期待。” 庄河这个妹控,目光唰一下子就过来了:“哪的也可以看出来?” 周年也想问同样的问题,庄河问出来了,他的目光也就跟着看着阮晔叶。 阮晔叶翻着白眼,把商人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谁会跟钱过不去啊,你们想啊,你们老板找的人越厉害,下注累积金就越高。” “奖金就会越多,你们该不会觉得她就是来锻炼身体的吧?肯定不是了,就拿我来说,我一年的零花钱都压在上面,赚钱啊,对吧?” 虽然有些强词夺理。 但是好有道理。 要不是为了钱,谁不想躺着,晒着太阳遛着猫,摸着狗。 其他人无言反驳,各自竖起大拇指。 阮晔叶得意的扬着下巴,就差一条尾巴了。 20分钟过后,白南星从洗手间里带着水汽出来,饭桌上已经坐满了人。 阮晔叶和赢多多两个人眼中出现了狂热热情,让白南星浑身一抖,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你们有事让我帮忙?” 阮晔叶和赢多多两个人龇牙咧嘴,笑得灿烂的点头 赢多多道:“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赢多多觉得阮晔叶说的太有道理了。 再加上昨天晚上任爷他们开会,他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一个小时零10分赢走了3,000万。 还不连别人跟在她后面打秋风的。 “什么事儿,说说看。”白南星坐在了刀多多和庄河的中间,开始吃饭。 阮晔叶施了眼色催促赢多多赶紧说。 “星星。”赢多多像一个摇着尾巴的大灰狼,骗着小红帽:“我想问一下,吃完饭大概还有一个小时,你来岸口两天,都没有好好溜溜,我带你去溜溜啊?” 白南星眉头一挑,明白了,眼睛扫过庄河周年刀多多:“你们也想带我去溜达?” 庄河铁憨憨没有接到信号:“也没有什么好溜达的,都是一些粗鲁的男人,你这么单纯,别被他们带坏了。” 装在黑色垃圾袋的筹码牌,还没有换,在综合那两位的意思,周年明白赢多多的意思,不过他是保持中立派:“我现在是你的保镖,你去哪我去。” 刀多多不好意思地咽了一下可以:“只要不耽误比赛,可以去玩,我们这里有好多好玩的。” 白南星玩味的一笑,低头开始吃东西。 她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几个心照不宣的人相互对望,心跟猫抓似的。 除了白南星和庄河吃的有滋有味,其他人都是食之无味,只想搞钱。 白南星慢悠悠的吃了半小时,11点的比赛,现在9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淑了口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齐刷刷的眼睛,跟灯泡似的,望着她。 “投机取巧的钱,还是少赚的好。”白南星提醒了他们一声,“钱来的太容易,容易生事。” 自古以来黄赌沾上都没好事儿,白南星有强大的克制力,而且她去猜骰子大小,靠的是演算和精神力。 阮晔叶眼珠子一转,腿扒拉着跑去了装着筹码牌的黑色垃圾袋旁,扣出来6个筹码牌:“我们不玩大的,就玩小的,一人1万块钱,玩完我们就收手。” 都说有相互利益的人,很快能打成一团。赢多多立马和他统一了战线:“对,就1万块钱,玩完就收手。” 刀多多目光闪闪的望着白南星,大金山,大宝贝疙瘩,用1万块撬动3,000万的神奇,比十甲强多了。 十甲只会用拳头蛮干。 白南星伸手拿了一个筹码牌,“好吧,我们去玩一个小时。”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握了一下拳头。 各自在口袋里揣了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 9点半的赌场像没睡醒一样。 稀拉拉的几个人,走路打着哈欠。 兔女郎牛郎倒是精神抖擞。 看见白南星进来,想迎上去服务。 可以看到她身后跟着的是赢多多和刀多多,就不敢造次了,顺便也认出来白南星了,乖乖的退到一旁。 6个人气势汹汹的走进赌场里。 还是昨天那个综合赌场。 白南星把玩着手中的筹码牌,转头看着身后的5个人:“你们一人选一项玩的,玩完就走。” 惊喜来的太突然,除了庄河,其他4个人双眼放着狼光。 阮晔叶率先举手,只想玩骰子大小:“玩它。” 昨天已经玩过的。 行叭。 白南星走过去,赢多多殷勤的拉过椅子,让她坐下,他们5个像五个保全站在她的两侧,目光灼热地望着摇骰子的荷官。 第155章要泡帅哥 荷官还是昨天那个荷官,他轮早班。 早晨8点到11点半。 昨天这个小姑娘在他的台子上,连赢了几十把。 跟别人一起瓜分了这个台子上的几百万。 后面他下班了,才在内部消息里,知道那个小姑娘是c升s级打擂台的小姑娘。 本来心里还觉得这小姑娘凑巧,知道是她之后,觉得她别说赢几十把,就是赢几百把,也不足为奇。 白南星手敲击在桌面上,撩起眼皮看着荷官:“不欢迎我?连骰子都忘了摇吗?” “不……不……”荷官磕巴着说道,内心有些后悔,眼前是一个金娃娃,早知道她今天会来。 他就请假了,请假跟着她屁股后面,随便下点注,几个月的工资就来了。 他开始摇骰子。 砰一声。 盅中放下,哗啦一下,整个台面上,除了荷官庄家的位置,全都围上了人。 围上来的人,目光炙热的望着白南星。 这些人都是昨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捡漏的人,赚了不少,今天来碰运气,没想到又碰见她了。 看见她要下注,都忍不住的刷一下子围了过来。 没有人跟钱过不去,尤其是赌场的钱。 “下大下小,各位请……” “我来。”一道清冷桀骜不驯的声音盖过了荷官声音,紧接着一头银发,长相阴柔,穿着西裤白衬衫马甲的荷官出现在了庄家的位置。 任爷! 刀多多和赢多多兴高采烈,斗志昂昂,要赢钱的壮志,瞬间变成了冬日里的小白菜。 可怜巴巴,没精打采,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白南星抬眼一扫,嘴角微勾,吹了一声口哨,对任爷道:“你的头发很漂亮,长得也好看。” 完蛋。 刀多多多想捂住她的嘴。 任爷男生女相,长相阴柔,比女人还女人,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成女孩子。说他漂亮,说他好看。 最近说他好看调戏他的客人,已经被剁去手,剁去脚,拔了舌头喂鱼去了。 他们的小福星,金宝宝,说他好看,还对他吹口哨,这分明就是调戏,任爷会把她剁碎的。 任爷缓缓一笑:“谢谢夸奖,你也长得很漂亮。” 刀多多和赢多多呆住了。 任爷承认了他漂亮,还谢谢她的夸奖? 难道岸口要倒闭了? 任爷靠出卖色相,来赚钱了? 这是什么人间悲事? 真是可歌可泣。 白南星弯了眉眼,手撑着下颚,轻飘飘的自夸:“我们都是漂亮的人,你说这第一把,是压大还是压小?” 任爷手扣在色盅上,漂亮的眼睛,倒映着白南星模样:“你让我一个荷官替你下注?” 白南星把手中唯一一块筹码,放在大小的缝中间:“我就1万块,也没想着来赢钱,输了就回去睡觉了。” 任爷看着那个筹码,忽然一笑:“不介意,我重新摇个骰子?” 白南星另外一只手一摊:“我没意见,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意见?” 其他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想从她身上捞一杯羹吃,哪里敢有意见,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任爷目光一扫。 围绕台子上的那些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意见,没意见,他们都没意见。 任爷马甲衬衫小西裤,扎的银色头发,肩宽腰细,臀部翘,男生女相,活色天香。 白南星瞧着赏心悦目,好看的东西,果然可以让心情愉悦,赢不赢没所谓。 任爷捞起色盅中,随手一摇,放在了桌子上。 围绕在桌子上的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看着白南星。 白南星眨了一下清澈的眼睛:“你们看我干嘛?下注啊。” 所有人心想,我们就是跟着你后面混汤吃,你没下注,我们也不好意思。 “你们不下注,他不开盅,这局没完没了?”白南星再一次提醒,而她的1万块钱筹码牌,始终摆在大小中间那条线上。 其他人,随便拿200,500的筹码牌,压在了大或者小,想着,随便压,输了也就200,500。 白南星那一个筹码牌,始终没动。 跟在她身边的5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筹码牌,也不知道下哪里,他们就一人1万块,输了就玩完。 白南星不吱声地望了他们一眼。 庄河憨憨的咧嘴一笑,把自己的筹码牌,压在了白南星筹码上面:“俺跟星星一起,相信她就像她相信荷官能给她选大小一样。” 阮晔叶本来就是来玩的,赚钱更好,不赚钱也无所谓,他也把自己手上的筹码牌,放在了庄河筹码上,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的那黑色垃圾袋,一抖:“跟着星星走,听说有肉吃。” 黑色垃圾袋发出哗啦的一声响。 白南星嘴角抽了抽,钱那么好赢的,拿那么大袋子? 周年一直跟着庄河走,也把筹码放在了阮晔叶筹码牌上。 刀多多和赢多多迫于任爷的强大,拿着筹码,颤颤巍巍的也放在了上面。 于是他们6个人的筹码,6万块,全部放在压大压小中间那个线上。 “买定离手。”任爷目光一直锁着白南星:“确定我帮你选?” 白南星挑了挑眉:“当然。” 任爷觉得她有意思极了,就打开了盅中,色盅里面的数字不是135,也不是246,更不是三个6。 而是三个骰子,竖了起来,没有点。 阮晔叶手指的骰子,激动不已:“不大不小,这是没一点,也就是说我们赢了?” 围在台桌子上的人们,暗自懊恼,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可以不大不小,没有大小。 刀多多和赢多多都不敢相信。 任爷骰摇色子是一流的,他想几点就几点,没想到第1把,他会让白南星赢。 难道说他放长线钓大鱼? 让白南星昨天吃进去多少,今天吐出来多少? “是的,你们赢了,这些都是你们的。”任爷拿着长长的铁棍片,把台上的筹码,全部拨到白南星面前。 白南星转手把阮晔叶手上的黑色垃圾袋夺了过来,抓了一把筹码扔进去,对任爷甜甜的一笑:“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扑通一声。 刀多多和赢多多摔倒在地。 难以相信,小丫头调戏了任爷不算,还要泡他们任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