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关於死亡那件事》 #日向翔阳日光殒落之时 *月×影×日×山 那是一个没有暖yAn的冬日。 没有日光照不出影子。 没有太yAn的月亮映不出月光。 没有yAn光的世界是黑暗的。 那是庶民与国王难得达到的共识ーー沉默,没有拌嘴,没有嘲讽。 那是什麽样的感觉? 是没有因为无条件的信任你而奋不顾身起跳的身影; 是你的软X拦网後那球的落地声; 是你被换上场时,再也没有人信誓旦旦的要你拿下十分。 高三那年冬天,g0ng城的某条山路上。 暴风雪、几乎成废铁的脚踏车、日向翔yAn。 「妈妈,哥哥什麽时候会回来……」是日向夏的童真。 好冷。 影山飞雄穿着单薄,只身走入雪中。 笑着,眼神是哀戚的。 那是翔yAn离开的四年後。 大雪中微微透出月光。 地上,是树影,还是雪影,还是人影? 模糊、朦胧。 月岛萤冲进大雪中半拖半抱的带走那个刚倒下的身影。 乌野高校门口。 虽说自己也是按捺不住思念才来到这里,却不曾想正好撞见影山飞雄摇摇晃晃的倒进雪地里。 一阵暖意袭来,影山微微睁开眼,月岛的面容出现在视线中。 「月……」他的声音极其微弱。「为什麽……」 「冷静点,」他看向靠在自己身上那人。「他不会希望你这样。」 「那你呢?你要怎麽解释为什麽出现在那里?」影山的语气略为不满。 「我至少不会像某人那样不Ai惜自己。」 「你不懂。」 「我怎麽就不懂了?」 月岛萤曾经真的以为自己看这两个「单细胞生物」不顺眼。 直到日向离开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因他难过。 人总是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 他也早就看出了影山对日向的感情。 不知为何,那时,在葬礼上,他突然冒出「这样的国王挺可怜的」这种想法。 「四年了,影山……」月岛意识到自己好像很少这样称呼他。「该放下了。你、我、我们,都是。」 「他说过要来打败我的。」影山闭上眼睛。「我还在等。」 「但他不可能回来了。」 鬼使神差的,月岛萤伸手抱住影山飞雄,抬起头,慢慢阖上双眼。 他不喜欢流泪,此时却觉得鼻头一酸。 他没有发现怀里的影山完全没有反抗。 又是一年後的冬天。 难得出现的冬yAn、难得的团聚。 菅原孝支聊着自己班上的学生,两旁是泽村大地和东峰旭。另一边缘下等人也聊着天,洁子叫过度兴奋的田中和西谷冷静点,仁花在一旁笑着。 「没想到竟然能够找到大家都有空的时间。」 「啊,他们来了。」 餐厅门被推开,影山、月岛、山口一起出现在前辈们面前,说是在门口遇到的。 餐桌剩下四个空位,三人立刻懂了意思。 影山留了一个空位在自己身边。 「没事的,都过去了……」菅原看着从进门就没怎麽开过口的後辈们,意识到气氛不太对劲。 「谢谢大家还记得他。」影山突然冒出这麽一句。 「说什麽啊,怎麽可能这麽容易忘记!」田中哈哈大笑,看起来一派轻松。 菅原和大地看得出他在尽力调适气氛,赶紧顺势带开话题。 接着是简单的叙旧及询问近况,影山三人却都只是被问一句才答一句。 之後影山提出想要静一静便走了出去,月岛立马跟着他。见状,山口也跟了上去。 「今年的冬天有温暖的yAn光啊。」影山望向yAn光的方向。 「是啊,好久没有了。」山口微笑。「月,这样的天气很舒服呢。希望yAn光永远不要消失……」 「yAn光是不会消失的,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月岛冷静的说道。 这次,影山竟听懂了月岛的意思。 「只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而已。」他喃喃念着,微微一笑。 月岛和山口也会心一笑。 推开门,看着前辈们和谐的互动着,看着那个特别留下的空位ーー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世界仍在运转。 日向翔yAn获得了永生ーー他永远活在大家心上。 #影山飞雄折翼 *影日/日影+all二传×日向+微月影/微及影几乎不存在qwq *涉及大量动画未提及剧情注意 *微中长篇幅 ☆使用缩写→MSBYBckJackal/BJ;SchweidenAdlers/AD ーー“我一直想要证明,就算举球员不是影山我也能打。可後来我发现,我身边缺的不是一个二传手,而是一个影山飞雄。” 「ボケ!日向ボケ!」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梦回当年,却在惊醒之後发现再也不可能听见这句话、这个声音了。 「翔yAn,你还好吗?等等要上场了。」g0ng侑一早就发现日向的不对劲,应该是说,他从那件事之後就常常这样。 ーー「我以後一定会为你托球的。」 当年他许下这样的誓言,虽然现在已经成真,但g0ng侑总觉得翔yAn心里还是只有影山一个举球员。 明明现在你的举球员是我啊。g0ng侑心想。 从巴西回来之後日向最期待的就是那场BJ对上AD的b赛。 那天大家都来了,未到现场的也都在各处看了转播。 有多久没有和影山站在球网两侧了? 那身影,彷佛重叠ーー 雪之丘的1号,北川第一的2号。 BJ的21号,AD的20号。 ーー本应如此。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着。 明明快要成功分出胜负了。 无预警的突发情况。 日向翔yAn的眼神空洞的瞪着敌方场地。 场景彷佛回到了一年级那时,他们春高最後一战ーー 星海光来想起了当年的日向,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一瞬间。 仅有的不同是,他们这次站在球网两端。 这一次倒下的不是日向翔yAn。 影山飞雄也不只是发烧这麽简单。 乌野喊了暂停! 「Adlers喊了暂停!」 那家伙应该是发烧了。 「他好像站不起来了。」 看似不同,却又相同的场景,角sE互换ーー 这次,也是我赢了。 「这一次是我赢了。」 那之後影山飞雄在病床上待了几个月,日向练球时老是心不在焉。 听说他早就知道自己身T出了问题,却还是y撑着一直打球。 一大部分是出於对排球的热Ai,潜意识里是想等他回来。 他等到了,但也几乎到了极限。 「你给我快点康复,我还没真正的打败你!」 「你打败不了我的。」 这句话在这种时候说反而引人伤感ーー他就这样闭上了双眼。 没机会了,某种意义上的,再也无法打败了。 有那麽一瞬间,时空彷佛凝滞。 那天很多人都回来了,甚至还b那场球赛再多一些。 及川彻不发一语的站着。 好像有GU悔意涌上心头。 後悔吗? 後悔什麽? 是因为自己没有多看他几眼、还是因为只身留在世界彼端,自己是最後一个赶回来的? 他说不出一句话。 月岛萤把头压低,好似这麽做能让镜片的反光遮住自己的眼神。 「月,你哭了吗?」他的任何反应是完全骗不过自己青梅竹马的。 他本想倔强的回说「我没有」,却在话语到了嘴边时又吞了回去。 日向在一边不断地击球、捡球,机械式的动作彷佛一具行屍走r0U。 「呃,不知道现在这麽说正不正确……」研磨的眼神好像放空了一下。「翔yAn如果想找人帮忙托球的话,或许我可以代劳?」 日向没有回应,还是自顾自的打着球,失神着,漫无目的。 及川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在沙滩上接过我的托球了,要不要在平地上也试试?」 静默。 菅原孝支只是在远处看着。 他想起了正式入社前,那个明明把影山视为竞争对手却坚持只想接他的球的日向。 他想起了自己代替影山上场时,日向在扣球明显少了许多笑容。 「翔yAn?」 「啊啊,抱歉。」日向的眼里多了一层茫然。 「没问题吧?要上场罗。」g0ng侑伸出手拉起日向,脸上写满担忧。 一阵短暂的沉默。 「啊,那个、侑前辈……」 「怎麽了?」 「谢谢你。」 「欸?」 「我做到了喔。」日向突然笑了,那笑容几乎能够融化人心。「没有影山的我也有价值……」 g0ng侑和日向的快攻已经接近完美,但他在扣下球的那瞬间都还是觉得好像少了什麽。 他们说,没有二传的攻手就像折翼的鸟一般ーー努力振翅,却无法起飞。 但他仍翱翔着。 一次次的,俯瞰网那端的景sE。 他并不是没有二传。 如果是日向翔yAn的话,愿意为他托球的二传手并非屈指可数。 但不管是谁,他总是觉得好像少了什麽很重要的东西。 「我想你了。」 太yAn仍然静静的照亮着一切。 背光处,Y影应其而生。 翅膀受过伤的雏鸟挥动双翼,渐渐的、缓缓的,双脚离开地面。 於是牠向着yAn光的方向前行,在地面上映出一道优美的身影。 飞べ #月岛萤今夜无月 *月山/山月 *JiNg神疾病描写注意 *微中长篇幅 *前半段为月岛第一人称视角我流诠释注意/可能OOC *设定月岛成年後独居不知道原作有没有 什麽啊,真是的。 无聊、无趣。 这个世界。 我一度可笑的认为自己真的找到对於排球、对於这世界的热忱了。 事实证明,并没有。 渐渐的我越来越讨厌、甚至看不惯那些不断努力的人,却又不服输,不想输给他们。 可我做不到那样的努力。 或许,属於月岛萤的高光时刻只永远停留在拦下牛若那球的瞬间了吧。 我也觉得会加入仙台蛙应该是因为我还Ai着排球啊? 应该、或许、曾经有过吧? 我不知道、抑或许是还Ai着…… 但我感受不到啊。 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对一切都失去了热情? 有时候我甚至认为,月岛萤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孤僻而冷漠。 我不该被他们热情对待的。 好讨厌他们明明得不到相应的回应,却还是一直一直释出善意。 好讨厌。 全都好讨厌。 讨厌那些对一切都这麽上心的人。 讨厌这个世界。 讨厌这样的我自己。 烦躁。 从什麽时候开始,我的人生只剩下这一个角落? 像这样瘫倒在地,好像已经成为了日常。 手机一直在响。 应该是山口吧。 但我不想动。 山口好吵、日向好吵、那个国王也好吵。 为什麽山口要告诉他们? 为什麽不能让我自生自灭就好? 好痛苦。 我明明、很想要有人把我拉出深渊的吧? 为什麽我却又一一推开了? 从什麽时候开始,月岛萤消失在这世界上、不复存在了? 那个,他们、这世界所知的月岛萤,如今只不过是一纸白纸黑字的诊断证明、一堆散落在地的,凌乱的药罐而已。 我我 好想 想活 Si着 我早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了。 没有人还会Ai着这样的我。 你们都还Ai着这样的我吧? 抱歉,山口。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对你道歉。 突然、好想要亲口对你说…… 第三人称视角? 「山口,月岛他还好吗?」日向最近常常一有空档就跑去找山口。 「不知道……我打电话他都不接。」 「完全看不出来月岛会变成这样。」 「他给自己太多压力了吧。我也是在他辞掉工作而且常常不上场的那时候才感觉到不对劲。」 「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有点想念那个不呛人几句就不痛快的月岛了呢。」日向嘟着嘴说道。 「我等等打算去他家看看,要来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吵啊……」 「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希望有人这样关心他的啦。」山口笑笑。 「感觉今天的天空b较暗耶。」 「对啊,你不知道今天是月蚀日吗?」 月蚀。 山口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山口急促的按着门铃,但完全没有回应。 连一点点声响都没有。 日向很少看到山口这麽慌张的样子。「怎麽了吗?」 山口不发一语,熟练的找出月岛家的备用钥匙後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一幕,虽然好像在预期之中,但还是令他不敢直视。 山口下意识的挡住日向。 「怎麽了,山口?」 「月……他……」 他颤抖着往屋内走。 撕碎的诊断证明、到处散落的空酒瓶、摔碎的眼镜、未关上盖子的安眠药罐,空了,旁边还有几粒药丸留在地上。 月岛萤静静的躺着。 眼角有道若有似无的泪痕。 他的手上紧紧抓着一个相框,山口上前一看,是他们三年级毕业时排球队的合照。 他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日向……叫救护车。」 「已经叫了。」 月岛萤的手臂上布满着一道道的伤痕。 如山口所预期的,来不及了。 好像从发现那张诊断证明之後,他就一直梦到这一幕。 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不会发生、一次次的相信如果加上日向他们的话一定能把他救回来。 「月,我做错了吗?」 他又不争气的哭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做……」 「月……你起来好不好……」 他伸手尝试抹去泪水,但泪腺如溃堤一般阻止不了。 「月……这样的我很逊对吧……」 影山和日向默默的看着,难得没有吵闹。 月岛明光静静的任由泪水从脸颊滑落。 「别自责了,小忠。不是你的错。」 「如果……如果我再早一点点……」 月蚀。 今天的夜空是Si寂的。 靠着反S日光发亮的月,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夜空。 今夜,无月。 连一点点星光也没有出现。 好暗。 很多很多年之後,又是久违的月蚀日。 幽暗的天空让这样的夏夜似乎变得异常宁静。 山口忠瞥见了远处那点点亮光。 走近,一群萤火虫在身边盘旋着。 他伸出双手,其中一只完美的停在他掌心。 此时的萤火炙热如暖yAn。 於是他终於想起,能够靠自己点亮黑夜的,并不是月,而是萤。 一抬头,出现在眼前的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思念已久的身影。 「我回来了,山口。」 「你也太慢了吧,月……不、不对……」他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萤。」 「抱歉,山口。」 他也笑了。 #山口忠月落 *月山/山月 *时间线为成年後 月,如果人生只剩下两个月,你会想做什麽? 我不知道。可能会是把想完成的事情都做一遍之类的吧。 月有什麽想完成的事情吗? 你好吵,山口。没事g嘛提这种蠢问题啊。 9月27日 医生说我最多只剩下两个月了。 可是今天是ツッキー的生日,我不想让他难过。 我去买了他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帮他庆生,他好像很开心。 这可能是我能陪他过的最後一个生日了。 10月17日 好像恶化了。 好痛。 但我还是没有跟ツッキー说。 如果我告诉他的话,他会不会告诉我他想完成的事是什麽? 11月9日 我觉得我快撑不住了。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怎麽告诉ツッキー…… 他明天有一场很重要的b赛,我不想要他被我影响心情。 可是 明天是我的生日…… 我好希望ツッキー可以跟我一起 这一页的下半部全部被泪水晕开。 山口忠拿着笔的手颤抖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月岛萤瘫坐在墙角,泪水覆盖上那页的水痕。 已经过了三年,他直到准备搬家时,才在书柜的夹层里发现这本日记。 他想起山口那年生日前一天来过,对他说了好多好多。 他几乎不记得了,当时只以为是一如往常的话多。 「你好吵,山口。」 「抱歉,月。」 他恨自己为什麽没有早一点发现。 他恨自己太自我中心。 月岛直到那天b赛完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时才知道一切。 他没有来,他再也没办法来了。 「山口,你是笨蛋吗?」 「你……为什麽不说……」 「山口,我不会再说你吵了……」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起来,我们去吃蛋糕。」 「我有记得帮你准备生日礼物……」 他好希望自己再继续埋怨下去,山口会起身说声「抱歉,月。」 他好希望时间如果重来,他会好好回答那个问题。 他恨自己没有察觉到那个「如果」并不是「如果」。 三年了。 他从来没有放下过他。 他每一年都会好好的帮他庆生,这是以前几乎没有做到过的。 他以为自己快要自由了。 像是在赎罪一般。 可却在这时发现了那本日记。 月岛第一次不知道该怎麽做,第一次放弃了理X思考。 他只是一味的哭,一直哭,一直流泪。 月岛萤觉得自己好蠢。 幼时,一抹充满生命力的绿闯入了他的人生。 那绿sE黯淡了之後,他的世界也跟着失去了颜sE。 一个绿发小男孩被推倒在地,他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委屈的哭了。 月岛萤独自一人在那角落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恍惚间,他感受到身後好像有人在缓缓靠近。 「逊毙了。」戴眼镜的小男孩对那哭哭啼啼的绿发男孩和欺负他的那群人说道。 「逊毙了,月。」月岛萤听到自己身後传来的声音。 绿发的小男孩对戴眼镜的那男孩心生崇拜,於是跟了上去。 月岛萤笑了,起身跟上他思念已久的那人。 「你慢点,山口。」 「我早就跟不上你的脚步了啊。」 一轮明月静静的西下,默默的隐身於山间,无人知晓。 静静的,沉睡。 #田中龙之介至死不渝 *田洁 *时间线为成年後含我流诠释 一层玻璃,隔出了两个世界。 加护病房,各种机器、管路、电线。 一旁的萤幕上,那缓慢浮动的波纹,是心跳的旋律。 一颤。 缓缓的,吐息。 像是随时要消失一般。 厚厚的玻璃隔绝了声音,也隔绝了一切情绪。 医院的长廊,安静如一片Si寂。 明明该要是个充满「生的希望」的地方,此时却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别再哭了。 别再担心了。 他会好起来的。 他很快就能出院了。 一定的。 田中洁子这麽告诉自己。 泪水是宁静的。 担忧是宁静的。 只是在那暗蓝sE的瞳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只是面前的玻璃上,被覆上一圈白sE的水雾。 他的心跳画出的波形随时在变得平缓,她隔着一层玻璃看着,担心着,却无能为力。 她知道的,她早就告诉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并不是听不见那机器的声音,只是不想去在意。 滴。 滴。 滴。 只要仔细去听,她就会有种听到他生命倒计时的错觉。 她知道那令人烦躁的计时音终究会化为一声刺耳的长响。 她知道那有气无力的波纹终究会停止跳动,变成一条水平线。 但她在等,等着奇蹟的发生。 她不知道自己在为了什麽而坚持着,没日没夜的,静静的等在那里。 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来劝过自己,可她有时总想着,若能如此随他而去,似乎也不错。 「请……请和我结婚!」 清水洁子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觉得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学弟是轻浮的。 「不要。」她理所当然的这麽回答。 「洁子小姐,请……请和我结婚!」 十几年後再次听到这句话,竟有种梦回当年的错觉。 可他早已不是那个轻浮的、冲动的田中龙之介。 「洁……洁子小姐,先别急着拒绝……我……我已经有稳定工作了,房子也在分期付款了……呃……我……我想我应该有能力成立家庭……」 她笑了。「好啊。」 他等了她十几年。「呃……?」 「我说,好啊。」 他不知道的是,她也等了他十几年。 「患者OHCA,情况紧急!」 「有点心跳了!」 「昏迷指数1,再次实施电击。」 洁子赶到医院时,只看到他浑身是血的被推进手术室。 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第一次这麽害怕自己身边没有田中龙之介。 她第一次发现,在表达情感这件事上,自己竟b他还迟钝。 她好希望他醒来,毕竟自己还没有好好亲口说过Ai他。 她发现他们好像还有很多很多未完成的遗憾。 「别啊——」 她好久没有像这样感到弱小无助了。 她在那空无一人的长廊静静的流泪,没有撕心裂肺,没有哭天喊地。只是静静的,不发一语。 就像那病床上的田中龙之介。 一声刺耳的响声划破了她的思绪。抬眼,一条刺眼的水平线出现在那小小的萤幕上。 她瘫倒在地,泪水早已流乾。 洁子莫名的笑了。 她笑着,像是要把这些天哭过的份全数撤回。 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请问是田中龙之介的家属吗?」 「是的,我是他的妻子。」 「请在这里签字。」 待在医院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睡觉的洁子,望着外面的暴风雨,独自开车冲了过去。 恍惚间,她感觉好像被抛起,双手碰不到任何东西。 有种失重感。 她笑了,是幸福的微笑。 清水洁子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和田中龙之介先生携手度过下半生,至Si不渝? 我愿意。 她早已分辨不出痛觉,只是任由鲜血滑落脸颊。 「龙……」 「我来找你了。」 #宫双子 *治侑/侑治 *0711突然出现的灵感 *短篇 *之後可能会重写 草丛里有两个身影。 很美、很JiNg致的小狐狸,一瞬间出现,又没入草丛中。 从两个不同方向出现,却是几乎一模一样。 像是分身一般。 一道影子过去,变成两个相互追逐,追着、跑着,最後却只剩下一个。 一分为二,而又合而为一。 有人说,双生子是共用着同一个灵魂的。 一人一半。 而若是少了其中一个躯T,灵魂将会复归完整ーー 高中那时,他们两人为了让他人区分、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个T,分别染成了显眼的金银sE。 不知道自何时开始,两人逐渐不想再与对方分开。 很久很久之後,双双恢复了原本的发sE。 他们相互依偎着,互相渴求着对方。 他们曾经存在於同一个细胞,分离久了,想要寻回一T的感觉。 有人说,双生子是不需要寻找伴侣的。 因为他们的另一半就在自己身边。 可能其他人会觉得意外後至少有一个幸存就不错了吧。 可他不会这麽认为的啊。 他会怨恨为什麽留下来的是自己。 他总想着为什麽只有自己活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ーー或是说他不想面对。 他不说、他不承认,他们不希望有人再将他们的定义分开。 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个T吧……? 他是侑吧,北信介是这麽想的。 他是治吧,角名l太郎这麽认为。 如果你问他,他会说ーー 「都是g0ngみや啊,一定要这麽分吗?」 你看他那眼神较有成熟稳重的感觉,他还很擅长料理呢。 那分明是治啊。 你看他那轻浮的微笑,那对於排球的热情。 那分明是侑吧。 连他们身边的所有人都分不清楚了啊…… 该说他藏得很好,抑或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侑?」 没有回应。 「治?」 还是一样的沉默。 「北学长,」 明明只有一个声音,北信介却在其中听出了两个不同声线。 明明只有一个人,北信介却感觉看到了两个身影。 g0ng兄弟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神直直望着他。 「你在叫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