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田螺姑娘》 序 这是一个发生在双河村的故事。 一个仙nV被上天惩罚而打入凡间。她从天跌落在一条河边,因力量消耗而奄奄一息。 她躺在河边,嘴里发出微弱的呼叫,希望有人来救她。过了不知多久,她终於看见几个男人向她靠近,他们是附近的村民,也是刚下船的渔夫。 他们见到一位美若天仙的nV人躺在岸边,向他们伸手求救,便立刻上前打量她。 不过,她没想到,这几个男人并没有抢救她的意思,他们只是见sE起心。 他们几人先是用手侵犯她的身T,然後七手八脚地扯光了她的衣服,将她1Unj了一番。完事後,他们意犹未尽地扼她到船上。 在往後打鱼的日子,他们把她当作发泄yUwaNg的工具,不分日夜地轮流蹂躏她。 直到呼x1停止了,他们才把她扔进河里。 她承受不住这种糟蹋所带来的悲痛,打算在河里试着了结自己的生命。 也许是神仙的特殊T质,她Si不去。 在浑浊的水中,有数以百计闪闪发光的田螺突然呈现於眼前,并朝她游过来…… 第一回:报恩 谢帆是村里一名年青勤劳的渔夫,他供养年迈的谢NN,过着清贫的生活。 某一天,他在河中捕鱼时,捕捞到一只特别大的田螺,它几乎和人的脑袋一样大,而且外壳晶莹闪烁的。谢帆觉得田螺十分漂亮和奇异,便将它带回家放在水缸中,细心地养起来。 养到第十三天,奇怪的事出现了。 这一晚,谢帆辛苦了一整天,他到回家中,却发现屋内灯火通明,窗明几净,餐桌上还摆满香喷喷的饭菜。 「这是谁做的?」面对美味佳肴的诱惑,谢帆也没想太多,直接放下工具,大快朵颐。 之後的几天,不论下午或夜晚,谢帆只要一回家就有美味的饭菜等着他,还有人帮家里收拾乾净。 这一天的清早,他如常出门,但并非去打鱼,而是在屋外溜达了一阵子,便匆匆赶回家,躲在自家篱笆窥视着屋内的情况。果真,被他目睹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而且超乎他的想像。 一位穿着古装打扮美nV从那水缸浮了出来,然後去到厨房的炉灶前开始生火做饭。 谢帆偷偷地走进屋,去到水缸边往里面一看,那只大田螺只剩了个空壳。 「难道……」谢帆心里疑惑升起,同样又不禁有一丝兴奋。他立刻跑进厨房,向那位忙着做饭的美nV问道: 「请问这位姑娘,您是什麽人?为什麽每天都特意帮我做家务?」 美nV先是吃了一惊,表现得不知所措,面颊又泛起了红晕,她怔了一怔,才不好意思地说道: 「您可以称我为『田螺姑娘』,我原本是神仙,被上天惩罚而打入凡间,困在一颗田螺里。最後,是先生您救了我出来,因此我视您为恩公,为了报恩,我愿意夜夜为恩公洗衣做饭,打理家务。」 尽管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谢帆没有半点讶异,反而是两眼发光,心情兴奋至极。 「看来,我心想事成了!」——他想。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请赐我一个nV人当我的媳妇,帮我传宗接代吧!我已经做了几十年的光棍,真的好痛苦……」 原来上个月谢帆就跪在村庙里的菩萨像前,磕头进香,心愿就是要一个nV人去当自己的老婆。 这一条村子,只要生而为男人,就必需承担传宗接代的重任,这如同天赋的义务,永不改变。当初他的父母,可为他娶媳妇的问题C碎了心,安排了好几次相亲,可惜都没有成功。直到父母Si去,他仍未能完成此重任,因此他非常自责。 现在,上天似乎回应了他的祈求,恩赐了一个nV人给他,对方不但长得美YAn动人,还是一位仙nV,这是何等的梦幻。 「那姑娘您会留在这里多久?」谢帆问道。 「上天规定我要等到恩公生活得宽裕,而且能娶得一个好妻子,到时候,我就可以回到天上。」 谢帆感到些许失望,毕竟对方的说话还未到达到他想像的预期。 「姑娘,既然大家有缘分,你也表示过要『报恩』,那不如这样,」谢帆突然上前捉着田螺姑娘的手,神情着急地喊道:「请你嫁给我吧!当我的媳妇,如何?!」 「恩公,不可以这样!我是天上的仙nV,与凡人结婚是违反天条的,实在碍难从命。」 面对无理的要求,她只好婉拒,并想回到水缸中,然而谢帆却Si缠烂打,阻挡她的去路。 「不!既然我对你有恩,你就要嫁给我!帮我生儿子!」 见田螺姑娘吓得花容失sE,泪水汪汪,谢帆才b不得已地向她道歉,并且放对方离开。 「不好意思,我刚才无礼了,你不会就这样跑了吧?」 「不会,等还完恩公的恩情,我才会离开,刚才的事我不会放在心里,希望你以後也可以尊重我。」 谢帆口不对心,表面带有歉意,但心中的邪念已经蠢蠢yu动,准备发芽。 第二回:囚 往後的日子,田螺姑娘依然天天爲谢帆洗衣做饭,谢帆也故作以礼相待,并没继续吵着要和她结婚。 直到那一天的清晨,她如常地在炉灶前煮饭,忽然她听到谢帆在背後呼喊她。 她转身一看,发现除了谢帆外,厨房还进来入了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 「恩公,发生了什麽?」她紧张得额头出汗,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绝不是善类。 「抓住她!」果不其然,谢帆一声令下,壮汉随即上前紧紧抓住了她。 「恩公!你在做什麽?!」她Si命摆动身T与挣扎,但怎麽都没摆脱壮汉的无情之力。 「哈哈,你不是说她是神仙吗?我看就一个弱nV子而已!」壮汉狡诈地笑道。 「别叫恩公了,我都快是你的『相公』了!」谢帆的眼神像要吃了她似的。 「不!我不能嫁给你,这是违反天条的!」她在嚎啕。 「你哭个P!我管你玉皇大帝下凡!你是菩萨赏赐给我的老婆,你要乖乖的为我传宗接代!」 谢帆没理她的Si命挣扎,与壮汉一起将她揪到去自己的房间。随後,两人把她按在床上,y生生地脱光她的衣服。 目睹她清澈晶莹的t0ngT,两人都目瞪口呆了,谢帆更是激动得流眼泪——对於自己即将「长大」、「成为男人」而激动。 「果然是仙nV,真是与众不同啊!我能不能也尝一尝?」壮汉也是看得yu火难耐。 「你先忍着,她现在可是我媳妇,等她帮我生一两个男丁後,再给你试试。」谢帆边说,边匆匆解开自己的K子。 「我怕忍不住……」 「喂!我都把所有猪送给你了,就是要你忍住而已。」 「哎,早知不要你的猪了。」 脱光衣服的谢帆,心急如焚地抓住田螺姑娘的两腿,准备释放多年来积累的yUwaNg。 「恩公停手!我只是来报恩的,不能这样!」田螺姑娘热泪盈眶,仍旧不忘向谢帆苦苦哀求。 「报恩?报恩那就给我g!给我生孩子!这是你们nV人的责任!」 田螺姑娘深知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也知道任何的挣扎都只会增加对方的兽X,她唯有认命,紧闭双眼,放弃尖叫与求救。 就这样,田螺姑娘遭谢帆蹧蹋了。 谢帆饱尝兽yu後,她也许是JiNg神受不住打击,当场晕了过去。 「嘻嘻,晕了刚好,少费点力气。」 当她醒来後,发现自己全身ch11u0,脖子被铁链绑着,人被拴在谢帆的房间中。她Si命挣扎,可用尽力气都没法挣断铁链。 无助的她不禁痛哭起来,又不断向上天求救,愿天上的神仙下凡救她,可是等她喊得力竭声嘶,上天仍然无动於衷,和当初一样的抛弃了她。 「这个…世界…不要我了……」她哼哼唧唧地对着空气发出悲叹,语气除了无奈,也只有无奈。 『早说过了,那些所谓的神仙不会可怜你和她们的。』她耳边传来一把nV声。 有人忽然推开房子的门,谢帆伴着一个老NN走进来了。 眼见一脸慈祥的老NN,她还以为对方会释出怜悯将自己解救。 没想到,老NN打量了她一会後,便露出欣慰的笑容,兴奋地搓着手,说:「哎呀!果然菩萨还是可怜我们家的孩子,赐给我们家一个这麽好的媳妇,真是,」老NN向着空气激动地拜拜,「多谢菩萨保佑!多谢菩萨保佑!」 原来这位老NN正是谢帆的亲NN,谢帆特意带她来看自己的「媳妇」。 「什麽……」对於谢NN无情、反常的表现,她不禁感到J皮疙瘩,全身直打罗嗦。真不敢相信世上存在如此荒唐的事。 「你以後就是我们家的媳妇了,好好帮我们家生几个肥肥白白的儿子,我们便会好好对待你的。」老NN上前「安慰」她。 「谢NN,不好意思,我太急X子了,酒席还未办,就和她洞房了。」 「不重要,早点洞房也好,还可以省掉酒席的钱,用余下的钱向菩萨道谢吧。」 「的确,还是省着点好,那些猪都送给了表哥了,当是帮忙抓住她的报酬。哎,早知我自己来就行了,还以为她是什麽神仙会法术呢。」 「不重要,我答应了你表哥一家。这个姑娘帮你生完,就要帮他生了,到时你可以叫他爸妈家给你点钱当回礼。」 「好!NN不如你先出去,我又想洞房了,嘻嘻。」谢帆搓着手,一副急不及待的样子。 此时此刻,她觉得用「荒唐」来形容自己的所见所闻都是过於文雅,她从没想到自己的「恩公」——一个表面老实淳朴的男人,居然会是一只长着獠牙的恶鬼。 难道「报恩」只是上天对她的另一个惩罚?又或者这里的人自古以来就是如此的邪恶,她根本不应该「报恩」。 谢NN走後,谢帆立刻脱下K子,准备再一次长驱直入。 这一次,她神情木讷,连哭也都没有哭,似是无可奈何。 『姐妹,你应该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了,你还等什麽?』她耳边传来一把无形的nV声。 「还是先等一等……」她感慨悲叹,心里无奈地回应。 第三回:拍喜 这一个月来,她长时间被锁在谢帆的房间之中,谢帆出去工作时,谢NN经常会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水缸的那个田螺壳也被谢帆打破再弃置於河里,目的就是要阻止她逃跑。 她只有两段时间能自由活动,一是做家务的时候,二是谢帆要和她ShAnGchUaN的时候。 可怜的田螺姑娘,从始再也不像一个神仙了,谢帆完全把她当成C持家务、发泄yUwaNg、繁衍後代的机械。 在家中,他们连一件衣服都没给她穿上,甚至一天三餐给她吃的都是猪食,简直过得和一头猪差不多,不,至少猪还能在外面走走,困在这里的她根本是一具失去灵魂的工具而已。 捕鱼回家的谢帆叫:「ShAnGchUaN!」 她就乖乖地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等着谢帆发泄兽yu。完後事,谢帆便把她拴起来,自己呼呼大睡。 尽管她一个月没洗澡,还要住在恶劣的环境下,但她的YuT1不见有半点肮脏,皮肤仍旧保持冰清玉洁。这神奇的状况,显然成为了谢帆的cUIq1NG剂。 有时谢帆的表哥也会趁谢帆和NN不在时,偷偷溜进来侵犯她。 谢帆和他NNb着她生孩子,然而一个月来,她的身T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 这天早上,谢帆和NN没有放她出来做早饭。 他们来到她面前,对着她抱怨不停。 她早已一脸呆滞,双目无神,人不似人的,然而他们对她没有产生过半点同情。 「怎麽可能还不怀孕?我明明一滴都没留过在外面。」 「唉,看来要用那个方法了。」 「但这样不就让其他人知道了吗?」 「管他呢,再生不了,就把她卖掉,你看她长得那麽好看,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再用那些钱娶别的nV人吧。」 「那个…方法…是什麽?」她喃喃地问道。 谢帆和谢NN没有回答她,只是向她露出J笑,然後直接离开了。 中午时分,谢NN和谢帆回来解开她的锁链,将她扼住到院子。 几个她素未谋面的中年男nV来到院子,他们是村民,每人手持棍子。 村民满脸吃惊地打量她,男人更是绽放出sE迷迷的目光。 「这就是谢帆你的媳妇?也长得太好看了吧,多少钱一个?」一个男人激动地问道。 「她自己送上门的,也不知哪来的疯nV人,还说自己是神仙。」谢帆沾沾自喜地说。 「送上门?!有这种好事!」村民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没错,但这不是重点,已经一个月呐,她连肚子都没胀大一点,所以才叫你们来帮忙『催生』。」 「看来是谢帆你那里不行啊!让老子来试试吧!」 「你才不行!」 「不!等我来!我还年轻。」 在场的男村民开始互相推撞,争执起来。 「停!」谢NN大渴一声,「她现在还是我家的媳妇,你们不能碰她,看以後能不能生,生不了的话,再考虑卖给其他人。」 「我家孩子也急着要媳妇了,到时看看能不能卖给我家孩子。」一名nV村民说道,表情欣喜。 「到时再说,现在要你们帮忙『拍喜』的,快点!」 「哎,生得这麽好看,真舍不得下手啊。」 「拍喜……什麽意思?」 没等她疑惑几秒,突如其来的一bAng,她头额瞬间冒出血花,疼痛与晕眩同时升起,她倒在地上。 「喂!脸不能打!」谢NN大声喝道。 「啊?真不好意思,太久没做,都忘了。不过只是打中头而已,又没伤到脸。」 她想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几个村民一人一棍,轮流殴打她的身躯,主要向她的四肢、腹部打下去。 她只好卷缩身T,以手遮掩,但没有减轻半点伤害与痛楚。 他们一边打,一边斥责:「生不生!生不生!」、「生!生!给我生!」、「臭婆娘!一个都生不了!母猪都不如!」 「拍喜」是村中的丑习之一,丈夫或其家人(长辈为主)会纠集一帮朋友,每人手持一根藤条、棍子或铁锹,对妻子进行殴打,只要不打致毁容。任凭妻子痛哭、求救、流血受伤,都不能停手。 「拍喜」一般有两种形式。一是在家中将妻子绑起来,任人殴打;二是,等妻子在路上时,村民会突然手持棍bAng伏击妻子,妻子逃跑的话,村民就会追着她打。他们会一边打,一边大声呵斥,基本上就是「生不生!生不生!生不生!」之类的言词。 这麽做,是因为按照村里的传统认为nV子不能生育,原因是她身上有邪气。只有经过痛打,邪气才会被打跑,这样nV子就可以怀孕了。当然,若果怀上的是nV儿,那麽也代表「拍喜」不完全「成功」…… 她终於意识与领会到何谓「拍喜」,脑海里不自主地浮现出村里种种nVX承受「拍喜」之痛的画面,原来受害的不只她一个,甚至其一个在殴打她的nVX村民,也曾是受害者,可是对方却没因此而手下留情…… 承受着身心双重痛苦的折磨,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然而她哭得越悲惨,村民下手就越重,丝毫不留情。 「你们别打Si她!打傻无所谓,能生就行了。」谢NN叫道。 直到她看起来已经遍T麟伤,奄奄一息,他们才停手。 「哎哟,你看看这姑娘多惨啊,不如卖我吧,让我来照顾她。」 「好了!好了!你们先离开,老子要洞房了!」谢帆打发他们。 「真是羡慕你啊,白捡一个这麽漂亮的媳妇。」 「想要媳妇,就出多点钱用来拜观音,我就是拜完观音不久,就有老婆自己送上门了。」谢帆说。 「真假啊?我年年都拜了,结果家里还是那个h脸婆。」 「多屠宰几头母猪拜,这样就灵验了。」谢NN敷衍地补充。 「早说啦!今晚就杀了我家的猪……」 村民走後,谢NN蹲下轻声安抚她:「姑娘啊,你嫁进我们家,你就快点给我们生十个八个男丁,只要能为我们家增添香火,我们一定待你不薄。」 对於假仁慈、佛口蛇心的谢NN,她每听其一言,心中的怨气就多增添一层,然而她却咬紧牙关,紧握拳头,y生生把将要释放的怨气哽咽。 「NN,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谢帆着急地问。 「不,吉时还未到,你先忍一忍。」 「这样啊……好的。」谢帆纳闷。 随後,他和谢NN一同抓她起来,又把她锁在房间里。 家里余下她一个人,她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身上的挫伤居然开始自我缝合,不到十分钟,所有受挨打的损伤全都消散了,肌肤变回原来冰清玉洁。 他们似乎忘了她的真实身份——田螺姑娘,亦是一名跌入凡间的神仙,她应该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可为什麽呢? 『姐妹,你为什麽还要纵容他们?』空气中传来那一把nV声。 「我相信人的本X不坏,他们一定也有善良的一面。」 『姐妹,你太天真了。』 「最後一次,给他们最後一次的机会……」她伸手对着从那一道从缝处照进来的yAn光,幽幽地说。 『何苦呢,姐妹。』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於空气中凭空伸了进来握着她的手。 「nV儿河」是位於村中附近一条重要的河流,也是村民进行捕鱼的主要河流。 曾经她从天跌落在nV儿河的河边,之後受到村民的凌辱。那一GU怨气,她到现在也没化开,只是她与生俱来的善良一直在压抑住怨气。可是直到此刻,她再怎麽压抑,积累於心中的怨气己经从无形中散发而出。 nV儿河的河边,有一只又一只蠕动的田螺涌上岸,向谢帆的家徐徐地爬过来。 第四回:怀孕 难道是「拍喜」的作用?当天她就怀孕了,而且跟常人不同,只用了八天就和怀胎八月的nVX无异。 当初得知她怀孕的谢帆与谢NN不胜欢喜,他们对她的态度也改善了不少,至少不再给她吃猪食,而是换上了正常的饭菜,还帮她穿上她崭新乾净的衣裳。 谢帆和他表哥亦没再糟蹋她。在谢NN的安排下,谢帆用三轮车偷偷地把她带到NN家位於猪圈中的一间茅屋中,好让她「安心」养胎。 尽管这一间茅屋经过翻新和清理,四周的猪只也卖掉了,但空气中笼罩的猪粪臭味仍旧未完全消散,不时飘进茅屋内。 不过,这些日子她以乎T会到谢帆一家的善意,他们的态度多了一种真诚的和蔼与温润。 「第八天而已,肚子就那麽大啦?」谢帆一脸惊叹。 「没错,你忘了,我是神仙吗?」她脸上的麻木消失了,气息也好了不少,纵然她的脖子仍然被锁住。 「对啊!你是田……螺姑娘,是来找我报恩的,我当然记得。」 「那之前你为什麽没有怀孕?」NN好奇。 「神仙怀孕要等待时辰,等时辰合宜,我一次就可以生下好几胎,而且都是恩公的骨r0U。」 谢NN一听,双眼随即炯炯发光,并且感动到眼泪直流,「哎呀!太好啦!太好啦!以後我们家可以儿孙满堂啦——」她激动得跳了起来,身T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NN,别激动、别激动,身子要紧,你还要等着抱孙的。」 谢NN安静下来後,谢帆又跪下来向她叩头道谢:「等以後我家儿孙满堂後,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为你生下儿子,就当是为你报恩。」 「对的!报恩,报恩……当初是我救了你嘛,嘻嘻。早说了,那时你应该直接嫁给我,反正你都要报恩了。」 「因为那时上天并不应许。後来,上天见你从小父母双亡,对於你孤苦伶仃感到同情他,又知道你克勤克俭,所以才批准我嫁给你,为你生孩子。」 「那真的感谢上天啊!可怜我们一家!我们一定会好好向观音菩萨还愿的。」NN涕泪纵横,向着四周空气拜拜。 此刻,她觉得他们的本X其实不坏,他和NN善良的一面,就是T现於对下一代的期盼之中,若果诞下胎儿後,他们能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孩子,她愿意予以他们一家幸福美满的生活,亦会化掉那一口怨气。 这八天以来,村里也有一些事情发生。 最初,也许是来「拍喜」的村民传开了,谢帆捡了个漂亮的美nV当媳妇,甚至有传一名仙nV从天而降自愿给谢帆当妻子之类的,Ga0得谢帆的家门好不热闹。 不时有村民围在谢帆家门外请求或叫嚣要看「仙nV老婆」,有些男X村民更如狼似虎地要闯进他的家中。谢帆庆幸自己早早将她藏起来。 第九天,她亲眼看着孩子从她身T生了下出来,这是她第一次T会到作为「nV人」的滋味,感觉奇妙得难以言喻。毕竟生育怀孕是祂「突然」的恩赐,她原本并不具备如此的能力。 谢NN原本怀着喜出望外的心情亲手接生自己的孙子。 然而,当审视手上的婴儿时,NN怫然不悦,并嫌弃地「唉!」了一声,然後抱着正在啼哭的婴儿直接走了。她嘴里嘟囔着:「真是浪费我家的米饭和汤水,吃得那麽好最後居然生了个nV儿,真是连母猪都不如。」 她对谢NN的表现感到茫然不解,而且连自己的亲身骨r0U都没亲手碰过一下,就这样被人莫名其妙地带走了,她心里很不舒服。 过了一段时间,谢帆怒气冲冲地推门进来,一双瞪着她的眼睛,充满憎恨之意。 「恩公,发生了什麽?」 谢帆深呼x1几下,好像在压抑怒气,他冷冷地问道:「为什麽生的是nV儿?」 「nV儿有什麽问题?」 「当然有问题!」他B0然大怒,「我家的亲戚知道我生了nV儿後,都笑我没种,还羞辱我,说我谢家会绝後。这不是问题?!」 「可是nV儿也是你的後代啊,我不懂你的意思。」她语气带点天真。 「哼!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神仙?居然连凡人的传统美德都不懂半点?」谢帆哭笑不得地回应,「像我这种九代单传的男丁,假如生不了儿子,那跟绝子绝孙就没分别了!懂不懂?」 他叹了一口气,又说:「不过算了,既然你天就能生一个,记得之後帮我生几个儿子,记得是儿子啊!那我就原谅你。」 为什麽他那麽不忿?为什麽要「原谅」?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 「这样的吗?可是我只能生nV儿——」 「什麽?!」谢帆脸sE大变,像要杀了她一样。 她瞠目结舌,沉默了下来。 「你意思是你生不了儿子,生不了男丁?」 「对的,因为这是上天给的规定……」 她话音未落,谢帆突然狠狠地朝她的腹部踹了一脚。 她人撞到墙上,弯着身T,捂住肚子。 「我做错了……」没等她发出疑问,谢帆又是一脚踢向她,随即又对她拳打脚踢,发泄怒气。 「没用的nV人!还神仙?!儿子都生不了,简直连母猪都不如!」 第五回:女儿 原来,根据村中的传统,nV人生下nV儿跟「生不了」没有分别,都会遭到唾弃。若果出现一个「生不了」或「只会生nV儿」的nV人,那麽她就跟被判Si刑没有分别,不,应该b判Si刑更加悲惨。 就如此时此刻的田螺姑娘。 谢帆把她的状况告诉谢NN後,她又重新承受惨无人道的对待——衣服被脱光、被迫吃猪食、遭受毒打……而且还要面对新的噩梦。 由於她的身T一直能保持「洁美」的状态,加上伤口能够自我修复,谢帆把她的奇异之事传遍村子,说自己老婆是真正的天仙下凡。这无疑引起了村民,尤其是男X村民的「好奇」。 这一天,谢帆打开了猪圈茅屋的大门,让早已拥到猪圈的村民进来「观赏」。 一大群村民争先恐後涌到茅屋内外。村民不论男nV老少,都对着她指指点点。 从人群中,她感受不到半点同情、怜悯,哪怕是小小的关怀。跟之前那些「拍喜」的村民一样,她只看见人类的各式各样的邪恶的表情、目光以及言语:挪揄、耻笑、下流、y言媟语、幸灾乐祸…… 「这种天上人间的货sE,真的一定要好好拴紧了,别让这她跑了。」 「真羡慕谢帆啊!这nV人让我g一次,Si了也值!」 「光看着,就忍不住要来一发了。」 「喂!你别这里脱K子啊,有小孩在场的!」 「漂亮有什麽用啊?听闻儿子都生不了,留着也没用啦。」 「拍喜都做了,既然生不了,那不如用来慰劳村里的男人,我们村的光棍那麽多,他们可寂寞了。」 「真是下贱的nV人,衣服都不穿,明显是想g引男人!」 「妈妈,为什麽那个nV人要被绑着?」一个小孩指着她问道。 「因为她是母猪,生不了孩子的母猪就应该被绑起来。」 她神情恍惚,开始垂着头,蜷缩自己的身T,受到耻辱的她深感绝望,但不是对自己现状的绝望,而是对於村民的绝望。她原本认为会有人同情她的遭遇,甚至会有人来解救自己。结果她洞悉到原来无情、残忍的不只是谢帆一家,而是所有人——他们无一个是无辜的。 姐妹,现在你应该看清真相了吧?当初我就告诉过你,这条村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那一把nV声再次在她耳边凭空响起。 「但是,我还未见到我的nV儿。」 哎,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不过,你很快就会见到她们了。 其实,在第一次生下nV儿後的日子,她又生了两个nV儿,只是全都被谢NN带走了,连让她多几眼的机会都没有。眼巴巴地看着与自己的骨r0U分离,这种滋味原来是那麽难受的。 她唯一想弄清楚nV儿的现状,这是她最後的底线。 「喂!看够了!给钱的留下,其他人先离开!」门外的谢帆高声呼喊。 屋里的人纷纷离开,余下三个男人,又有几个男人趁着其他村民离开时,迫不及待地从人群中挤进来。 她一抬头,瞥见几个男人正在用贪婪y亵的目光紧紧黏着她。 他们各自的年龄不同,其中最年轻的是一个只有15岁的男孩。男孩的yUwaNgb起其他人来得更加强烈,他看着她光脱脱美丽的R0UT呆了下来,嘴角流着一条长长的口水,充满着一种野兽对猎物的渴望。。 「谢帆,你真的让你的媳妇给我们g?!」 「你们给了钱就随便g!gSi这头母猪,反正不能用来传宗接代,那不如给兄弟享用算了!」 「好!我先来!」一个老头正想上前,却被那个男孩抢先一步。 那个男孩扑上来,像野狗咬住她的rUfanG…… 「臭小子!你做什麽?!快给我滚去!」 「你NN的,我先给钱的!」 「妈的!你们算什麽意思!说好一起猜拳,谁赢谁先上的!」 这些男人都是村里的光棍,他们长时间忍受着X饥渴的折磨。难得有机会与年轻貌美的nVX发生关系,他们自自然然被yUwaNg冲昏头脑。几个男人为了抢夺「交配权」,开始拳脚相交,甚至互相抱着对方在地上翻滚,最後打成一团。 站在门前的谢帆对此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邪恶的嘻笑。 姐妹,你还要忍下去吗? 「等……再等等……我的nV儿……」 她被糟蹋的过程中,大脑忆起她初入凡间时的那段恐怖经历,就像一个轮回,让她承受着身心两面的肆nVe。 经历了好几轮的糟蹋後,她的脖子仍被锁着,冰清玉洁的身T布满伤痕,内心的伤疤也再遭到撕裂,鲜红的血Ye从她的Y部流着。 谢帆和他的表哥一同踏进茅屋,表哥手上持着一把锄头,他们指着软瘫在地上的她狞笑了几声。 她仰着头看他们,气息虚弱地喊道:「nV儿……我的nV儿…在哪?」 「你在说什麽玩意啊?Si母猪。」谢帆一脚踩在她的肩膀上。 「她好像想找她的nV儿喔。」 「nV儿?nV儿有什麽用啊?又不能继承香火。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我就要带你去见她们了。」 「真的……?」她强行做出的欣慰的笑容。 「志民,打晕她。」志民是他表哥的名字,全名「李志民」。 李志民用锄头砸在她的头上,她头额破开,血流满面,没一会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