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直男被掰弯之路》 1,初进校园 清晨,灯光照的明亮却有些狭小的卫生间中。 一个睡眼惺忪的男孩站在一张能映入半个身躯的镜子前,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如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肌肤细腻如美瓷。 由下往上看到他精致的面容,樱色嘴唇水润光泽,小巧挺拔的鼻以及一双如黑玛瑙般的眼睛,此刻却饱含着雾气。 此刻却无人欣赏这副美少年初醒的憨态,而卫生间里的这位正昏昏噩噩地接受着这个世界的剧情。 正在接收记忆的早就从原主换成了快穿总局的员工冬折―― 他以前一直是在局里干着扮演路人甲的工作,到了现在总算晋升到恶毒配角一二三四五之类的扮演工作,虽然说难听点就是炮灰。 但是对于冬折来说这却是超级大的进步!就像是实习生成了正式员工一样,连获得的积分都涨了不少!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晋升到了耽美部,所以每个进入的世界都是管耽世界,让他一个直男看两男的搞基简直像心头跑过了一万匹草泥马。 赶紧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冬折认真梳理起这个世界的剧情来。 这是一个小甜饼校园文,讲的是一个学霸和一个校霸的甜甜的恋爱。 主角受是银城中学的校园一霸,虽然是这么说,但却从不干什么欺男霸女的事情,只是特别喜欢打架,并且实力特别厉害所以被封为校霸,但是他成绩却特别好,蝉联银城中学第一,因此老师对他的逃课睡觉等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时候主角攻转学过来了,他长相俊美,有着一身芝兰玉树的气质,清冷矜贵,还被封为银城中午的新晋男神。但这并不是引起主角受注意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还是―― 在一次月考当中,主角攻抢了主角受的第一名,主角受表面并不在乎其实心里怄死了,因此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了这个新晋男神!两人从一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打打闹闹,再到惺惺相惜懵懵懂懂的朦胧爱恋最后修成正果的故事让人直呼古方甜品简直让人恨不得甜死! 而主角攻受的故事当然少不了反派和炮灰的存在为他们的爱情添砖加瓦,其中最大的反派就是银城中学的数学老师,他对主角受本身就很有兴趣,只是一开始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后来才发现可能是喜欢,只不过这时主角受和主角攻已经开始了互相暗含情愫的暧昧,所以反派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也已经晚了。 因此这个大反派就不断努力的作死,在各种情况下设计陷害他们,并且加深了两人的感情。他平日里在外塑造的就是温柔体贴且正直无私的形象,感觉品性十分良好,主角们也不能轻易扳倒他,最后终于在千辛万苦下收集好了证据,让反派身败名裂后被赶出学校。 而冬折就没这么厉害了,他只是这个故事里有名有姓的炮灰而已,算是主角受的竹马,努力学习却依旧是一个学渣,还得忍受父母天天在家念叨主角受有多么多么厉害,他跟父母说主角受经常在学校打架但是家里人都没人信他,只觉得他是因为看不惯且嫉妒主角受而在说谎。渐渐的他也就不说了,不过也因此就记恨上了主角受,经常给主角受使绊子,做一些恶毒又恶心的事情,不断让主角攻受感情升温,最后被主角攻给逼的转学而退场。 冬折在脑海里跟系统交流着:【统子,发布任务吧,我准备好了!】 系统也不多废话,直接了当的将任务甩出来: 【主线任务:维护好小世界的主角稳定,并助力主角们的感情,使他们获得幸福。奖励积分:1000】 【支线任务:凭自己的努力让原主考上京城大学。奖励积分:500】 【任务失败不扣除积分,失败三次以上予以开除惩罚!】 系统将任务放出来后又跟冬折提醒道:【你记得千万不能崩人设啊!】 它是真的怕了这些直男宿主,心大的一批。 冬折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心想自己又不是影帝级别的人物,就询问系统:【具体能崩多少?】 系统一个咯噔,心里面有些慌,但还是认真回答他的疑问:【上限在30%,超过这个就会被扣积分。】 哪知道冬折的反应比它想象中还大:【什么?!还要扣积分?!那我一定会小心点的。】 系统有些欣慰,稍稍放心了些。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漂亮的少年眼中已不见懵懂的惺忪,却是一片清明,但依旧十分纯净动人。 冬折收拾收拾书包就准备去学校了,这个时间段正是主角攻宋清然转学过来一周前,剧情还未正式开始。 学校掩在朝霞中,一踏入学校,冬折就听到了朝气蓬勃的嬉闹声,一瞬间他有些恍然。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紧接着就根据原主的记忆找到自己的班级,他和主角受楚子明在同一个班。 还未踏入班级,就听见一阵打打闹闹的声音。 “前面的,赶紧把作业借我!!!” “谢了,兄弟们一起抄!” “嘿,昨天晚上老子差一点就五杀了……” “你们看最新出来的这个口红色号……” 声音无一例外在路过后排那个趴着的男生时都会降低一些,但其实还是会引起他的注意,毕竟冬折站在外边都听的一清二楚,更遑论里边的人了。 男生眉头一皱,立起身来,眼未睁开,只是嘴唇动了动,发出清冽的声音来:“都给老子安静些!” 明明声音不大,却立刻使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只听得些气音的交流。 冬折刚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少年光洁白皙的脸庞隐隐有些不耐烦,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绝美的唇形在彰显着少年俊美的容颜。 这就是主角受楚子明了,不愧是校霸,一句话就能让老师都头疼的问题学生乖乖听话。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趴下来继续睡觉,只是耳上多了一副刚刚才带上的耳塞。 周围人都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做派,也没人觉得奇怪,就连上课时老师都没有要叫醒他的想法。 冬折这时候还没有要跟主角受交锋的想法,他想着既然还没到剧情开始的时候,那就先折腾折腾支线任务吧。 于是冬折坐在原主的位置上,翻开了原主以前的作业本,然后他窒息了―― 许多鲜红刺目的叉叉遍布整个作业本,看得出来写的人很用心,上面还有认真写过的痕迹,可还是错的特别多。 冬折气的额头青筋跳动,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于是他翻开了今天要学的书。 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他就突然都不认识了。 他现在脸上就是两个大写的问号。 怎么肥事?!他怎么这么菜了?!虽说不是顶尖,但好歹他也是自己那个世界的高材生呀! 于是他只好去骚扰系统:【统儿,为什么我学习能力下降了这么多。】 系统早有预料,淡定地给冬折解释:【因为这毕竟是要宿主自身完成的任务,如果随随便便就可以成功,也不必给这么多积分了。】 冬折顿时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 【系统商城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直接学习能力upup上升的道具?】 系统笑了:【当然有】 冬折立刻指挥系统打开商城,结果看到了对于现在他来说宛如一个天文数字的积分,顿时心都凉了半截。最便宜的都是五百,买了就相当于白做这个支线任务! 一排排耀眼夺目的道具,正闪闪发光的摆在那里,同样积分也十分引人注目,还是明码标价的。 冬折试图跟系统降价:【能不能便宜些?】 系统刚正不阿:【不行,系统商城出版的道具不归我管,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冬折只好死心了,既然没有捷径可走,他就只能拿好书认真学习了。 只是看着看着,他就开始出神想着今天中午要吃什么,眼前的字也开始一一变化,反正就是看不进去,时间久了他眼睛都有些酸涩,还有些犯困。 正在努力“学习”的冬折不知道有道视线正在注视自己。 楚子明其实在那道身影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很清醒了,他身上总会有肥皂水洗过衣服的清香,是很清爽的味道,也是冬折身上特有的。 他把头立起来,用手托着下巴,眼睛微微睁开,看似只是换个姿势睡觉,实际眼睛正注视着他这个小邻居。 楚子明和冬折是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但并不住在同一层,却依旧被他直接划分为邻居的范畴。 小邻居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皮肤雪白,红唇诱人。 以前他就经常注意他的这个小邻居,经常用各种方法吸引他的注意,喜欢看他每次小脸被气的通红的样子,大多都出于对漂亮的欣赏。 因为平日里小邻居总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一双琉璃般的眼珠也染上了一层阴翳,让人分外惋惜遗憾。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小邻居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像是阳光打在他身上,耀眼而夺目,只是依旧十分安静,所以没人怎么注意到他。 只有楚子明看到冬折粉嫩的嘴唇格外地诱人,肌肤细腻如瓷,看书时微鼓的脸颊让人想上手捏捏,坐着趴在桌子上时那微微翘起的臀部浑圆可爱…… 楚子明咽了咽口水,悄悄换了个坐姿挡住已经有点反应的下半身。 艹,他这是怎么了!光是看着小邻居居然就有感觉了。 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同时,却丝毫没有要移开视线的打算。 2,被主角受ie脸,在酒吧被人xiayao~彩蛋cu梦 早自习很快过去,冬折也终于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虽然这节课就看进去了一点,但是他还是安慰自己这也算是进步了。 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一道火热的视线似乎正看着自己,冬折心里一紧,转了转脑袋四处张望,却只看到大家都在打打闹闹,以及―― 后排那位正撑着下巴用一脸慵懒神色睡觉的校霸。 没人看自己,而且看主角受那眉目清朗的样子,也不像是会一直火热注视着他这个恶毒炮灰的人。 他甩了甩头,心想肯定是幻觉。 独留意识海中的系统默默无语,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心大的直男宿主刚才它看到的一幕。 不过翻了翻剧情,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系统也选择了不去打扰正在跟学习做斗争的冬折了。 学校安排的大课间很快就到了,这个时候一般都要去跑步,说是为了锻炼学生的身体。 以往这个时候楚子明就会特意来催冬折了,他是体育委员,专门负责这个的,今天也一样。 因为原主老是在跑步时没两步就喘了,所以对这样的运动分外抗拒,说白了就是现代人不爱动弹的通病。 但冬折就不一样了,他认为学习最需要的就是一副健康的身体了,所以跑步是必须的。 今天楚子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冬折已经准备好了的画面,他有些惊讶甚至还有些遗憾,因为这样他就没什么机会再去调戏一下这个小邻居了。 想了想还是得等会儿再去找机会。 一场步跑下来冬折差点没去掉半条命,这么说是有点夸张,但原主的运动细胞确实太差劲了,跑个步都累成这样,简直是在丢他的男性尊严! 楚子明手上拿着一杯纯净水,还微微泛着热气,这是他刚刚跑完步就飞快上楼去接的一杯温水。 对于他来说跑这点步简直是小菜一碟,因此在看到冬折累成这样的时候他立刻就选择上楼去给他带杯水让他缓缓。 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小邻居微喘着气,原本白皙的脸蛋现在却泛起了红,额头上也是细密的汗,他努力挺直自己欣长纤细的身子,但起伏不断的胸膛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斑驳的树影隐隐约约透过阳光打在他身上,风一摇曳,冬折额前的碎发也随之翻舞。 楚子明眼都要看直了,小邻居这副模样是真的十分惹人怜爱。 他将手上的水递过去,微哑着嗓子道:“刚跑完步,喝口水缓缓。” 冬折刚缓过来,就看到了一只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杯水,直男的他没有关注到那如漫画般好看的手,反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的放在了水上。 他知道这个主角受虽然看起来有些恶劣,心肠却是很好的,于是也不客气,清脆地道了声谢就拿起被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水温刚刚合适,对一个刚跑完步的人来说不需要太凉也不需要太热,冬折有些感慨主角受的贴心。 没想到下一秒主角受的行动就打消了他的想法―― 楚子明直接伸出一只手在冬折脸颊肉上捏了好一下,便看见冬折脸上轻轻一碰就出现了一条红痕,顺便啧了一声感叹一下小邻居的脸蛋是真的娇嫩。 冬折都快气死了,没想到这个主角受果然和原主记忆里一样讨厌!都喜欢来招惹人! 气的他脸颊微鼓,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泛起雾气,瞪了他一眼。 没想到眼前的眼前的人还分外恶劣的狠揉他的脑袋! 楚子明被冬折这一眼看得差点没直接硬了,一双凤眼微暗,他只好用揉脑袋的动作来掩饰此刻的尴尬。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很可爱,但别用这种眼神勾引我了。” 冬折:“???” 冬折:“!!!” 冬折瞪大双眼,本就漂亮的眼眸在张大后更加可爱。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子明,回想起他说的话差点没被恶心的当场去世! “谁勾引你了?!我可是直男,喜欢妹子的直男你懂不懂!!!” 这该死的官耽世界,还他可爱漂亮又温柔的妹子! 这个时候冬折都被气的失去理智,没太遵守人设了,不过幸好原主在私底下和主角受的相处一直都是这样,楚子明也没怀疑什么。 只是楚子明在听到冬折怒气满满的话后还是眼神暗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并且眼中划过一道流光。 “逗你玩的,脾气真暴躁,还想让妹子喜欢你,嗯哼?”楚子明挑了挑眉,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冬折一噎,不过因为他这句话就很快的打消了刚刚升起的怒气。 他说呢,主角受可是有官方cp的人,对他可能就是觉得有趣好玩而已。 少年能屈能伸,也大大方方地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楚子明看见小邻居这乖巧可爱的模样,心头一软,更加心生喜爱,心想他怎么这么好骗,自己一定要把这颗珍宝夺到手…… 周围的喧闹声丝毫没有影响到这边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人。 有暗恋楚子明的女生转过头悄悄望过去,却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恰和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像是任何人也插不进去的那种。 冬折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天的结束,只觉得脑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觉得自己今天什么都没学到,难不成原主不仅身体素质差,而且脑子也不太行??? 他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不过他刚刚看见主角受好像一放学就直接去了其他的地方,没有丝毫要往家的方向回去的意图,为了了解一下任务对象,冬折决定也跟着去看看。 毕竟是第一次做任务,可不能失败了,得好好把握机会才是。 然后他就看见了在街道的某个巷子里主角受一个人带着两个小弟就挑翻了附近某中学的十几个混子,打得他们老大直求饶。 冬折从一开始的⊙ω⊙再到⊙_⊙再最后变成了O_o可谓是经历了一系列复杂的心路。 他是真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校园世界里面的主角受都这么能打,那主角攻是何等人物才能压得住这样狂野的受。 冬折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寸头的肌肉大汉形象出来,他头皮发麻,瞬间把脑子里的yy甩出去。 眼看着他们离开,冬折也亦步亦趋的跟上。 他在后面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他们讨论的几个字,好像是什么终于狠狠教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几个人要去酒吧庆祝庆祝。 在他们看来,主角受压根是不需要复习就成绩很好的那种,所以直接这样提议,主角受不好拒绝,于是也同意了。 谁让楚子明平时表现的就是不怎么学习就能成绩很好的样子,而只有冬折才知道他每天晚上回家都要偷偷学习很久,上课看似趴着睡觉实际正竖着耳朵听课。 在冬折看来这就是中二病作祟,这种情况在主角攻来了之后才好转起来,因为主角受发现偷偷学习好像比不过主角攻了…… 这是冬折第一次进入小世界中的酒吧,他还有些小小的激动。 平时只在影视剧中看到过关于酒吧的场景,五光十色的灯光交错闪耀,如电光般炸裂刺目充满强烈的金属与朋克气息的摇滚乐曲从音响中爆出,震耳欲聋,直击心脏。以及那花红柳绿的酒,喧闹的人群和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的男女。 但事实上主角受他们选的酒吧并不是这样的,音乐声虽然劲爆,但却不炸裂心脏,灯光有些闪耀,却没有那么刺目,更没有五光十色的灯光照着。 服务员态度温和,调酒师也是一脸酷酷的样子正在缓慢而又优雅的调配着一杯茶色洋酒。 冬折一脸好奇的走过去盯着调酒师的一举一动,调酒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满脸稚气却又异常漂亮精致的少年,在他过来后就把调好的五色鸡尾酒递给了他。 “我能喝吗?”冬折软着嗓子问了一句,湿漉漉的眼睛里是对鸡尾酒的渴望。 “当然,你很可爱,所以我免费请你尝尝。”调酒师扬起了一抹笑,淡淡地说道。 冬折一听眼眸微亮,他乖巧地道谢,让调酒师心下暗叹果然是单纯的学生啊…… 今天就当给他上一节课,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间险恶。 冬折的注意力全在即将要喝到的好看的鸡尾酒身上,没有注意到调酒师抬起头来和一个性感女人的一瞬间眼神接触和微微点头。 他伸出自己白嫩的手握住杯身,放在唇边轻啜了一口,少年只想品尝一下味道,不敢喝太多,毕竟他只是个学生又有任务在身。 舔了舔唇瓣,发现这杯酒还挺甜的,也没有多醉人的样子,他又喝了一大口就准备放下。 结果起身的时候发现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有些火热得难受,让他有种想脱掉衣服的冲动。 等到系统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它疯狂在冬折的意识中提醒他但没有半分用处,还因为一直重复而尖锐的声音而被嫌烦的冬折给屏蔽了。 系统:“……” 那边的性感女人见冬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酡红来便知药已经生效了,也不枉他们下了那么多剂量。 看着少年精致漂亮的小脸和清俊挺拔的身姿,女人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暗叹这真是一个极品。 为避免别人注意到这个少年,她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小弟弟,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女人烈焰红唇一样,微低着身子暴露出两个硕大的雪白半球来,勾引意味十足。 冬折作为一个母胎单身小处男,看见这么漂亮的女人跟他说话,有些不好意思,低下眼眸。卷翘的睫毛随着主人的心情直颤,分外可爱。 “谢谢你的关…嗝——”冬折有些害羞,立刻用手捂住嘴巴,还用湿漉漉的眼睛悄悄看一眼女人,看起来更加乖软让人想要蹂躏了。 3,在酒吧厕所被人开bao,彩蛋~用手机拍ppp视频 女人有些感概,如果自己是个男人肯定当场就会把持不住。 不过现在她差不多也是这样,所以她赶紧把人给拉住:“这儿人这么多,我看你有些不舒服,咱们还是去一些人少的地方吧。” 冬折心想对方这也太好心主动了,他连连摆手推辞:“不用了,不用啦……” 但因为喝醉了又被下了药,软着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连一个女人都抗拒不了。 而且他的体温正在持续身高,整个人有些难受还有些不知所措,心想自己难不成真的身体出问题了? 楚子明不过是出来透口气,就发现自己的小邻居软绵着身体乖巧地被一个妖艳的女人搂在怀里正往隔壁包厢带。 而小邻居眼神懵懂,脸颊绯红的表现一看就是出了问题! 他顿时快要气炸了,自己还没有碰过的人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被人打算玷污?! 这就跟恶龙守护着自己的珍宝,却发现自己的珍宝正被一群贪婪的人类所惦记想要染指一般一样气愤。 楚子明冲上前去一把就将人拉进自己的怀中并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女人:“你在干什么?!” 女人被抢了手中的猎物顿时也冒了火,但是抬头一看也是一个俊美绝伦的少年,气瞬间消了一半,调笑道:“这是我弟弟,弟弟喝醉了姐姐照顾他很正常吧?” 楚子明都快被这女人厚颜无耻的话给气笑了,“这是我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你这样的姐姐,嗯?” 最后那个嗯字他用了一点气势,是以前他不要命打架的时的狠戾的魄力。 女人确实也被他吓住了,又因为楚子明是少年的熟人,她只好放弃这个猎物,悻悻离去。 楚子明之前跟女人争吵的时候还未曾多注意冬折的情况,现在回过神来才发觉怀中的人烫的吓人,还极其柔软,他忙看过去,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冬折一双水润的眸子含糊的盯着某一处,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并没有焦距,往日里白皙的脸颊此刻弥漫着大片红晕,嘴里还发出无意识的喘气。 他伸出一只手扯开上衣的扣子,使得楚子明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漂亮精致的锁骨以及牛奶般的肌肤,让楚子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小邻居的模样太诱人,楚子明有些慌乱,他明白此刻自己应该是带冬折去医院的,可接下来冬折的举动让他换了一个想法。 冬折伸出泛着粉的手拽住楚子明的衣袖,软着嗓子颤道:“帮帮我……我好难受啊……下面…唔……下面要炸了……” 楚子明不经意间瞥见小邻居的下身,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令他赶紧将冬折带进酒吧的厕所并且反锁隔间。 冬折此刻迷迷糊糊地,欲火焚身,什么状况都搞不清,只能跟着身体的感觉律动,他意乱情迷地一下一下顶撞着楚子明,却因为一直都得不到缓解而难受得眼眸泛泪,眼角也染上了一抹红。 其实楚子明因冬折伸出柔软的小手懵懂地四处点火也下意识地起了反应,胯下那东西瞬间勃起。 但他强忍住自己的欲望,先将小邻居的裤子给脱下来,落至脚下,然后在小邻居的身前蹲了下来。 楚子明忍不住捏了捏冬折柔软的屁股,一阵心猿意马,换来小邻居懵懂又难受的眼神一枚。 这下他不乱作妖了,开始帮冬折抒解欲望,等他望见小邻居稀疏的阴毛以及粉粉嫩嫩小巧又可爱的玉茎时,又直了眼。 小邻居的每一处当真都生的如同这个人一样漂亮精致。 “别着急,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楚子明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极了。 “唔……啊……” 冬折的小鸡巴此刻被楚子明握在手中轻轻撸动着,他的手因着常年握笔打篮球,已经有些茧子,粗糙的质感蹭得他的肉茎异常的舒服。 这是冬折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不由得加快了一些速度。 楚子明看冬折舒服的眼睛微眯,嘴里也不住地发出动听的呻吟,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只是他忍得也有些辛苦。 他故意握紧冬折的小鸡巴,不再动作,反而用低沉地声音问道:“舒服吗?” 冬折无意识的嘤咛一声,想要继续刚才舒服的感觉,可是却因命根子被人握住动弹不得时又难受的望过去,不得以才张开粉唇,乖巧软糯道: “舒服。” 楚子明亲耳听到小邻居的承认,满意了,于是更加认真细致的伺候起人来。 冬折的玉茎在他手上又蹭了几十下后终于跳动着射出一道滚烫的白浊来,随后又有些腿软站不住身子蜷在楚子明怀中。 楚子明身上被喷了一道精液,也不生气,他搂着怀中柔软的身躯,一时也不再委屈自己,对着冬折粉嫩的嘴唇就吻上去,伸出舌头来,搅着小邻居又软又润的舌头,好像在玩着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 他只觉得怀中小邻居的津液香甜可口,让他觉得怎么尝也尝不够,最后在冬折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最后两人的唇瓣分离开来时还残留出一根银丝。 随后楚子明便将冬折的上衣撩起,就看见白皙胸前樱红的乳尖,他眸色一暗,也没有客气,一只手捏上了冬折的一颗嫩乳,惹得身上人一抖,只觉得一股酥麻从乳尖传了过来,一路流窜全身,令人觉得连指尖都是麻的。 冬折微微睁开漂亮的眸子,不安的“嗯啊”一声,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身子,惹得楚子明直接低下头去吮吸他的另一颗嫩乳,时不时还轻咬吮吸一下。 这应当是冬折的敏感处,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让他此刻异常难受,只觉得身子空虚极了,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正在他身上作乱的某人。 “唔……好难受啊……” 楚子明听得欲火越来越旺盛,这时候也快速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胯间那又大又硬的猩红色大肉棒,龟头处还正吐出些许透明黏液,肉茎上的筋脉清晰可见,便知主人憋的有多辛苦。 他放开了被他吮咬的又亮又红的两颗奶头,才将怀中的冬折翻了个身,让冬折的腹部枕着自己的大腿,露出小邻居白嫩的腰臀。 一看见那雪白的圆润,楚子明便急不可耐地揉捏了一阵,小邻居的雪臀不光看起来圆润挺翘,捏起来也是手感十足。 他喟叹一声,便两手用力捏着臀肉朝外掰开,一下子就看到了那粉粉嫩嫩的肉穴。 楚子明虽然下身邦硬,却也没急着插进去,他怕这样直接会让小邻居受伤,因此他附在冬折身上耐心的为他做了很久的扩张,弄得手上全是冬折的淫水,而小穴处也是泥泞一片。 等到冬折全身都酥麻难耐软成一片时,他才扶着自己的肉茎在穴口处滑动。 冬折被玩弄了好半天,此刻只觉得后穴位置又痒又敏感,急切地想快点被什么东西填满,他发出不满的颤音:“嗯啊……后面好……好难受,唔啊……” 少年清脆的嗓子此刻软了下来就像猫儿一样叫唤,让楚子明的下体不可控制的又硬了一分。 他最后实在憋不下去了,扶住自己硬的发烫的肉茎,挺着腰让龟头一寸一寸满满挤进穴口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巨大的肉棒瞬间被窄小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下体,让他爽的闷哼一声,腰部用力慢慢操干起来。 楚子明一手扣住冬折的腰,另一只手在冬折挺翘的屁股上捏了又捏。 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就只剩龟头在里面挡着,弄得冬折欲罢不能,喉咙间溢出几声轻不可闻的呻吟。 每次抽插都从后穴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响在厕所里。 巨大的肉根全部进去,凶狠又快速的操干着娇软的酥肉。 冬折克制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浪叫来:“啊…轻一点……嗯啊……慢…慢一点,太大了…唔。” 楚子明边操弄着小穴边附身啃弄着冬折挺立的乳头,舌尖顺弄着乳头打转,时不时用嘴唇还抿起那娇嫩的乳头往外扯,再舔弄着收回去。 胯下肏弄了几百下,每次顶撞都直捣他的敏感点,被肏得酥软的冬折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声音,放声浪叫起来:“唔啊……好涨,嗯啊啊……慢…慢一点,求求你……受不住了……” 楚子明此刻也发出闷哼来,但他并没有像少年所希望的那样慢下来,而是用上了更猛烈地冲击,他快速的挺着腰身,啪啪啪的狂肏着冬折尽是水的穴眼。 这样抽插了几百下后,楚子明架起冬折的腿,极速的抽插几十下,滚烫又浓厚稠密的精液直接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后穴最深处。 就连楚子明也不得不感叹这神仙般的感受:“嘶,又紧又爽。” 冬折被这滚烫的精液给刺激的发出几声媚叫来,前方颤巍巍又立起来的小肉茎也在这种刺激下射出白浊来。 “唔啊……好……好舒服……” 不知道外边进来上厕所的人是否会被这一阵阵欢爱的叫声给刺激的面红耳赤。 楚子明抽出半软的肉茎,那小穴本来被撑得大大的,这会儿却像自动愈合的伤口一般朝着里面又缩了回去,不出一会儿又变成了一开始的模样,不过此刻却有些微肿了。 他强忍着自己想要再来一次的欲望,迅速地将自己和冬折的衣物穿好,打算将人给带回去清理给一番,留在这里收拾太麻烦了。 楚子明搂着乖巧地蜷在他怀里的冬折跟还在唱歌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4,发现被C冬折心态崩溃,初见大反派 旦日清晨冬折是在自己家中床上醒来的,他觉得自己身上又酸又难受,像被大卡车碾过似的,尤其是屁眼处,还有些肿痛。 头疼!腰疼!屁股疼! 他有些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在脑海里呼喊系统,却发现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给屏蔽了,把冬折吓得赶紧把系统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系统刚一出来就在他的意识海里具象出一张沧桑点烟.jap.的表情包,冬折下意识的菊花一紧。 可就是这一收缩就把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冬折忙问系统昨晚上发生了什么,系统没说话,将昨晚上发生的事用视频放了出来,只是后来系统被屏蔽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监控就更不可能记录在案了。 因此冬折也就不知道自己这副情况到底是谁搞的。 只是用脚趾头一想他也是被人给肏了,他脸上的表情裂开了,有些崩不住的骂道:“艹!这该死的官耽世界,老子的清白!!!呜呜呜!!!mmp!” 系统这时候也不敢招惹他,毕竟这对直男来说这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冬折干嚎了好一会儿也回过神来了,既然木已成舟,他也没办法改变事实,只能想办法补救,于是他就去骚扰系统。 【统啊,这件事应该算是工伤吧!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一些工伤补偿啊!!!不然我可不得留下心理阴影!!!这很不人道主义!】 系统有些犹豫,可是看刚才冬折那死了孩子的痛苦模样也不像是装的,所以它老老实实给他讲了大致情况:【按理来说这种情况确实会伤害到员工身心健康,不过这件事不归我管,我去总部帮你问问吧。】 【呜,统子你真好,快去问吧】 等到系统离开后,冬折就在脑子里暗骂昨天给他下药和艹他的人,同时也有些好奇到底是谁最后把他送回来的,又是怎么给他妈解释的。 毕竟昨天他晚回去的借口还是用的在学校上晚自习…… 冬折想的头大,于是决定放弃想这些有的没的。一阵洗漱,他在穿衣的时候发现了自己身上各种暧昧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少年脸上有些龟裂。 “啊!!!艹他妈的!!!” 推开门冬折准备吃早餐,毕竟他今天还是要上课的。 哪怕遭受了巨大的伤害,工作还是必须的,这就是社畜的悲哀。 冬折看到冬妈面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他拿起手中的面包,喝了一口牛奶就试探性地装作不在意的询问道: “妈,昨晚谁送我回来的啊?” 冬妈一听到这个就有些生气,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上要不是楚家那孩子送你回来,你恐怕就要在学校睡一晚上了,你这孩子,上个晚自习都能在学校睡着,还想不想好好学习了……” 后面的话都被冬折自动地忽略过去了,他只清晰的听到是主角受把他送回来的。 他神情有些复杂,不知道主角受是在一个怎样的情况下把他送回来的。 一方面他担心自己在楚子明面前丢了脸面,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庆幸最后是楚子明发善心把他送了回来。 到底怎么样也就只有去了学校才能知道。 晨风裹挟着清新吹来,这时候的一切都纯净得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副淡淡的水墨画。 冬折走路时还微微有些瘸拐,这是因为他的身子是真的不爽利,屁眼也十分肿痛,无法用正常的步伐走动。 他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在经过楚子明的时候,特地加快步伐,都不敢再去多看对方一眼。 这时候的他连做支线任务的心情的没有了,更别说看书了,尤其是在坐下来的时候,疼的他一阵龇牙咧嘴。 同桌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昨晚辣椒吃多了,今天早上……” 冬折没办法解释,只能给他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同桌深有感触,便没有再问,不打算提这件伤心事。 好不容易系统回来了,还带着总部赔偿的100个积分,总算让冬折心情好上一些。 但也仅仅只是好上一些,【我累死累活成这样,总部就给这么点赔偿费真的好吗?!】 系统早有预料,认真给他解释着【因为这件事你没什么证据,而仅有的就只是你被下药的视频,说到底也是你自己不谨慎,怎么也不能全怪总部头上。】 冬折只好垂下脑袋,闷闷不乐道:“那好吧。” 谁知这个时候楚子明也过来找他了,让冬折跟他过去,他这时候还不想跟主角受出去,但是看对方一脸着急的模样,冬折又担心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只好怪异着走路姿势跟着对方出去。 楚子明的眼眸里印满了心疼,他是真的没想到昨晚上的事情能把小邻居折腾成这样,今天看他这么不舒服,他恨不得把对方抱起来替他走路。 “那个,小折,你没事吧?”楚子明担忧地问道,顺便将手上的药膏递给冬折。 冬折一看到药膏的名字就脸上一僵,连如此亲密的称呼都给他忽视过去了。 他果然是知道了吧?!知道自己居然被别的男人上了?! 艹!自己面子往哪搁啊! “我没事,你……你想多了!我……我怎么可能有事啊!”他支支吾吾地,咬牙切齿就是死不承认。 楚子明看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也有些无奈,他柔声细语地劝着对方:“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今天还是把药先给擦了,毕竟痛的还是自己,讳疾忌医不好……”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低声下气,并且还是心甘情愿的,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冬折有些犹豫,赔偿已经下发了,他再怎么在乎面子也不能疼着自己。 几秒后借过楚子明手中的药膏,软软道:“谢谢你了。” “只是昨晚上的事情能别说出去行吗?”冬折又有些愤愤,“我……也不知道昨晚上是那个王八羔子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他白皙的小脸因为愤怒浮现一层淡淡的薄红,使得整个人鲜活又有精神。 楚子明望着单纯还不知是谁对他下手的小邻居,有些无奈。 “要不我帮你上药吧?”他温柔道,尽可能让自己变得可信任些。 “不行!” 果然在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 凝视着冬折一个人去厕所的身影,楚子明突然捂了捂眼睛,低低地笑了起来,有些邪性。 他会让小邻居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很快,然后,将他拥入怀。 药膏擦在受伤处,清清凉凉的,有些舒服,药效也是极好,不一会儿肿痛感就有些消散。 这药膏的价格一定不便宜,冬折有些感叹,主角受还是一个好人呀,他这么和对方作对这人都不计前嫌。 他坐在座位后朝着主角受投以感激的眼神一枚,只是不知道对方在接收到他的眼神后联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极为怪异。 不过他很快就没机会多想了,因为上课铃声响了,而且这节课是数学课,属于这本书的大反派的课程。 不管对方的身份,就单单只是为了支线任务冬折就得打起精神支棱起来。 紧接着就走进来一个挺秀高欣身穿休闲正服,向后梳着整齐利落短发的男人,冬折顺势抬头,看清了他的脸。 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但这都被一副金丝细框眼镜给挡住,使得他的锐利被柔和化,整个人显得特别温和。 削薄的唇此刻正轻抿着,深邃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众人。 他前几天去参加了市上的数学教师会议,前几天的课程都是别的老师代上的,冬折其实也才第一次接触到本书的大反派。 而距离主角攻转学过来似乎也没几天了,冬折稍稍有些出神。 少年这发呆的模样被左言锐利的目光极快捕捉到了,他嘴角勾起一个弯弯的幅度。 没想到居然还有学生会在他的课上发呆,是他的课不重要还是他魅力下降了? 而这学生似乎好像长得还挺精致,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 左言没有现在就将冬折提起来,而是开始了自己的讲课,在讲到一半后,他出了一个题,直接将冬折叫起来答题。 小可怜被喊起来时还有些懵逼,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提溜出来。 漂亮的黑色眼睛里满是茫然,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 他这样子明显就是没有好好听课,更加不可能知道这道题该怎么答了,左言低低地笑了下,无奈道:“没有好好听课?” 周围人也都发出哄笑,这种事情在高中时期还是很常见的,尤其是数学课,听不懂很正常,大部分女生还是因为数学老师长得好看才打起精神来听课,至于听没听进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左言果不其然的看见这个发呆的小同学脸红起来,从漂亮的小脸蛋一直弥漫到脖颈,一副十分无措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又可爱。 正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说出一串数字来,完美的答对了这道题。 大家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发现声音的主人居然是那个常年在后面睡觉懒得理会班级状况的校霸,不免都有些惊讶。 冬折见大家的视线都被楚子明吸引过去,也稍稍地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答不起问题真觉得有点丢脸。 这么简单的题都没答对,不免让他十分懊恼。 左言看见后面突然站起来回答的人也有些讶异,他对楚子明也是有印象的。 5,主角受暴露真相:冬折直男心裂开! 是那个学习成绩很好,并且有些桀骜不驯的少年,左言以前还挺好奇对方是不是真的是个天才,所以才能在上课都睡觉的情况下成绩还那么好。 后来经过一番了解,是楚子明一直在家死命学习还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后才有今天这个成绩,就没关注对方,还觉得少年的中二病有点可笑。 只是没想到这次他居然会挺身而出,帮这个少年答题,他眼里不免出现些兴味,好奇的打量两人几眼就摆摆手让他们都坐下。 翻过这篇后,左言又继续认真讲题。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大家闹过后又将它抛掷脑后,认真听起课来。 而冬折却尤其的感激这次主角受为他出头,下了课就哒哒哒的一脸认真跟他说谢谢。 乖巧可爱的样子格外让人想要好好欺负一番。 从这个角度楚子明可以清楚看到对方那白得近乎透明的颈部皮肤,甚至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 他眼神暗了暗,压下心中暴虐阴暗的想法,摆了摆手,面上却是一副阳光的模样:“这没什么,小事而已。” 冬折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警告!警告!】 【宿主已崩人设15%!】 冬折心下一个咯噔,稍稍捏紧了拳头,不让面上显露分毫,他询问系统道【统儿,咋肥事啊?!】 系统有些无奈的解释【剧情里面原主对主角受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甚至还讨厌他,怎么会出现这种感激喜欢的情况】 【啊……这样也不行?!】冬折有些咋舌。 【当然不行了!任务重要还是感谢重要?】 【当然是任务了】冬折毫不犹豫地答道。 在回答完这句话后,他的神色就有些淡了,跟楚子明点点头就回自己座位上趴着了。 冬折现在心下虽然有些愧疚,不过一想到他们迟早会对上,只能尽职完成任务了。 楚子明却以为冬折这种情况只是因为他身体不舒服,还有就是……他还厌恶着昨晚上的事情,并且顺带上有些怨恨作为知情人的自己。 小邻居在并不知道是自己肏他的情况下就如此心生怨怼了,知道了……又会怎样呢? 反正他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而且…… 楚子明的眸光闪了闪,接着勾了一个有些邪气的笑来,与他平日里清朗的气质丝毫不相符。 大课间到了,楚子明很贴心地帮冬折请了假,这让他心里又愧疚一分。 在大家都出去跑步的情况下,他还有时间跟系统插科打诨。 【统啊,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别这么想,毕竟你也是为了他和主角攻的未来,恶毒炮灰的存在不能少,不然怎么促进他俩的感情呢?】系统安慰道。 【那好吧】冬折点点头,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就在他一边跟系统聊天一边趴着时,楼道间传来一阵脚步声,冬折抬头一看却发现是楚子明,他微微瞪大眼:“你怎么回来啦?” “我有事情想和你谈谈,这里有些不合适。”楚子明开门见山。 “行。” 冬折以为楚子明要谈昨晚上的事情,这里确实有些不合适,就点头乖乖跟着他去了杂物间。 楚子明站在前边听见身后冬折的脚步声笑了,他就知道小邻居这直男心大,却不如说是天真单纯的性子一定不会想特别多。 来到杂物间,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大多都是学生用坏了的桌椅散乱的堆着一块儿,因为还是有人来放东西的缘故,所以灰尘也不算多。 这会儿人都在跑步,老师也三俩聚群的看着学生,没人会特意来这。 楚子明在冬折进去之后就将杂物间的门给反锁了。 冬折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他一想到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就有些拘谨,还在一脸疑惑地询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楚子明一眼就看见小邻居清澈漂亮的眼珠子,让他不由得想要弄脏他,让他这双好看的眼眸染上情欲,像昨晚那样眼角泛出一抹艳红…… 他终于卸下了自己的伪装,像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充满侵略性地眼神一寸寸地扫着冬折,贪婪又充斥着欲望,看得冬折头皮发麻,同时还一脸懵逼。 楚子明这副模样好奇怪,都不像是原着里的他了…… 冬折警惕起来。 楚子明笑了,“你不是想知道昨晚艹你的人是谁吗?”紧接着他掏出手机来,“我知道是谁。” 冬折有些慌乱,他直觉接下来看到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并且楚子明现在这副邪性的模样真的陌生得有些可怕,这才是真的崩人设了吧! 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他三观炸裂。 画面中出现了两个少年,其中一个就是他,小脸潮红,媚而不自知的躺在浴缸里面,是那么放荡的在自慰浪叫!并且接下来的内容更是淫荡糜乱——另外一个少年居然掏出自己的大肉棒肏进了浴缸里少年的肉穴! 硕大而狰狞的肉棒一点不落地肏进那窄小的嫩穴。在进入的那瞬间冬折都有些惊讶于这般小巧可爱的肉穴是怎么吃下那般大的鸡巴的。 关键是另外那个少年居然是楚子明——主角受! 没想到他居然会恬不知耻地操干自己!他不是应该只爱主角攻吗?! 冬折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愣愣地只盯着手机里的画面看。 此刻已经视频已经进展到楚子明哄着浴缸里的少年说骚话的时候了。 冬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口中吐露出那些色情而又放浪的话语来。 “啊……老公的大鸡巴艹的小折好舒服……好爽……” “老公好棒……嗯啊……唔啊……” “子明哥哥……好……好厉害……唔啊……啊好涨……” 手机里面靡色一片……看得楚子明也是眼中欲火不断。 而冬折却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拿出耳塞来堵住耳朵不再听,他真的难以置信这些话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太羞耻了…… 他快步走过去,想要一把将楚子明的手机夺过来删掉视频,却因为身高以及力气的缘故压根就抢不过对方。 最后无奈看着对方将手机声音放大,并且一脸玩味得意地盯着自己。 他这幅别人不能拿他怎么样的无赖样子让冬折不由得怒火万丈。 少年气的眼睛都快红了,他哑着嗓子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子明心软了一瞬间,“我只是喜欢你啊,小折,将视频保存下来想好好看看而已。” “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保存这样的视频,让我颜面无存!昨天……昨天跟我做的人也是你吧?!”冬折气的眼睛都快滴血了,恨不得当场给楚子明咬下一块肉来。 “是我。”楚子明顿了顿,又道:“可是这都是因为你昨晚上被下了药,主动缠着我我没办法才这样做的,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难受痛苦吧?!” 冬折有些犹豫:“可是你应该送我去医院吧……而不是……而不是……”剩下的话他难以启齿。 “可是你当时缠我缠的紧,我也来不及送你去医院了。” 冬折顿时脸颊爆红,雪白糯齿轻咬下唇:“那也……不应该拍视频啊……” “我忍不住……小折太漂亮了,我真的很喜欢小折,想保存小折的美。” 不止冬折,就连系统也有些五味杂陈,它都不用冬折吩咐,自己就已经向总部递交了检查申请。 楚子明不慌不忙的解释着,他不光嘴上说着骚话,手上的动作也不慢,竟然一步一步紧靠了过来。 冬折立即警惕起来,不住地往后退。 楚子明心下有些受伤,但如果他不向前多走几步,可能小邻居一辈子都不会主动朝他靠近一步! 所以,今天这层窗户纸必须捅破! 6,在杂物室被主角受qiag上,老师在外偷看得jiba硬了 他一把捏住冬折细嫩的手腕,楚子明的手骨节分明却修长有力,让冬折不能撼动分毫。 冬折在脑内疯狂呼喊系统【统儿!呜哇,这可怎么办啊,快救我!】 系统此刻也有些慌【你要淡定,我现在可以攻击的武器你买不起,而且总部有明文规定不能攻击小世界的主角致死,否则会导致小世界分崩离析的……】 冬折现在就是心上有一万头草泥马跑过,也就时说连用武器反抗都不行了吗? 这怎么能行?!他不住的挣扎,却除了让自己的手腕上多出几道红痕来,没有丝毫用处。 “小折别挣扎了,好吗?我只是想拥有小折而已……” 楚子明又恢复了自己阳光开朗的模样,还是那个看上去正义凛然的大男孩,可是手下的动作却并不那么正直了。 他直接用一只手就就轻易制住冬折的两只手,并将少年的手高举过头顶,另外用一条修长有力的腿抵住对方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冬折欲哭无泪。 那张艳丽的小脸此刻因为挣扎更是覆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鬓边的碎发汗湿了,分不清那些水色是汗水还是他泛红的眼角中沁出的泪水,似乎都散着一股惑人又暧昧的幽香。 主人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诱人,还在疯狂请求系统帮他。 【我也没有办法,听说强奸一般都伴随着暴力,你还是不要挣扎得太过了……既然没办法就去躺平享受吧……】 冬折:“……” 他气的想破口大骂。 身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走神,不满地俯身在脖颈处咬了一口,疼的冬折龇牙咧嘴。 楚子明有些愧疚,他真的只是用了很小的力度,只是没想到小邻居的皮肤又嫩又薄,很容易就红了,娇气得不行。 几乎是在他咬下去的那一瞬间,冬折的眼中就弥漫了一层水雾,看上去好不可怜。 楚子明附上去舔了舔,却换来了冬折咬牙切齿地一句:“禽兽!” 他自知力亏,也没有反驳冬折。 楚子明突然俯身下去,冬折蓦地瞪大眼,从嘴唇传来的触感温温热热,温柔而小心地在他唇瓣上描摹着,试探着。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特别反感的想法,这让冬折有些慌乱。 而系统却直接被这少儿不宜的画面关进了小黑屋,让它也想点根烟骂娘! 楚子明当然不满足于此,他又伸出舌头探入那柔软之地,在里边肆意搅动着,在触及那道温软的小舌时,他还勾过去一起舔弄,带着小舌共舞,津液不断从冬折的嘴角流出。 冬折被这奇特的感觉弄得浑身一麻,感觉腿软,人都有些站不住了。 他一面暗骂自己没出息,一面又有些恼怒愤恨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人。 少年气呼呼地用牙齿狠咬楚子明的舌头一口,眼尾也如楚子明所想的那般变得艳红。 楚子明被咬的不轻,他退出了自己的舌头,并不生气,甚至有些满意被他弄成这样的小邻居。 毕竟,他的魅惑诱人都是因为自己。 楚子明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只手撩开了冬折的上衣,露出那白嫩的肌肤,小邻居体格纤瘦却不过分,覆着的一层肌肉看上去韧性又柔软,是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可人。 大课间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楚子明打算速战速决,他俯身去舔弄轻咬冬折的粉嫩乳头,另一颗也没有放过的用手去捏玩。 冬折从未体验过如此奇异的感觉,上次失去意识的经历他早就忘了……此刻的触碰就像一层细小的电流滑过他的全身,让他从头麻到脚,浑身都失了力气,站也站不稳。 楚子明稍稍放轻握紧他的力度,将他的裤子以及内裤一道扯了下来,那同样粉嫩的玉茎不知何时翘起了头,让楚子明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 冬折看见这一幕也觉得有些脸烧,这简直是对他艰难反抗的嘲笑! 楚子明先打算让小邻居爽了再开始自己行事,男人么,在爽上头之后就是会忍耐度提升。 他轻轻握住那小巧可爱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一开始还很缓慢,后来就快速起来。 冬折何时受过如此刺激,爽的他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只感觉白光一闪,从他龟头的马眼处射出一道精液来。 他发出甜腻的喘息,整个人是真的没了力气反抗,若不是楚子明扶着,他可能就直接跌坐在地上了。 楚子明也不犹豫,将少年翻转个身子趴在桌子上,白皙纤细的身体在蓝色桌子的映衬下更刺激人的眼球,尤其是滑腻挺翘的软臀,让楚子明克制不住地抚摸揉捏。 他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挺立的猩红色肉棒,此刻还散发着热气,巨大又狰狞,放出来时还不自主的弹跳两下。 楚子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冬折高抬屁股中间的粉红小洞就戳了进去,那小肉洞又软又湿滑,更让人惊讶地是由于太紧致,以至于楚子明插入两指似乎都有些困难,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姿势抽插起来。 惹得冬折不适地嘤咛一声,轻轻地晃了晃屁股,在这刺激下,浑身就像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楚子明眼中有些痴迷,红艳艳的屁眼早已泥泞不堪,充满水渍,冬折也因为后穴的空虚发出低低的泣音。 他更加不会在这时忍耐下去,握住那肉根就将龟头抵住穴口,缓慢却沉重的一挺,柱身破开前来阻挡的湿软壁肉,成功插进小邻居的嫩穴中。 “唔啊……”冬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放声软软一叫。 又因为不好意思而捂住了嘴,一双漂亮的眼微红。 楚子明也不再磨蹭了,他的下体猛烈地开始撞击着,大腿与冬折的相贴,相撞出发出一阵阵肉体的拍打声,一次次都直插冬折的敏感处。 “嗯啊啊……唔啊……啊啊啊……慢一点……太大了……嗯啊……”冬折不由地发出诱人的呻吟来,听得人心痒。 楚子明下体更加快速的耸动着,两颗睾丸随着抽插死死抵住穴口,每一次都全根进入,出来时只余一点,红艳肉洞被大肉棒抚平了的皱褶不断与之摩擦,因着淫水的缘故发出“噗嗤”的水声。 “艹死你……小妖精!” “爽死了……小折真紧。大鸡巴肏的小骚货的肉穴爽不爽?” 楚子明的口中不断吐露出这些淫艳靡乱的话语来,听得冬折面红耳赤,整个人都由白皙呈现出粉嫩来。 “唔……别说了……唔啊……好涨啊……” 楚子明又扳着冬折的肩膀猛烈地向前顶肏,被淫水沾湿的肉棒笔直油亮,不断插入冬折的嫩穴中,他似乎寻到了方法,每次都直直的朝着那敏感点碾过去,猛插了百来下,爽得冬折直翻白眼。 “啊啊……不行……我……唔啊……我要受不了了……” 楚子明闻言停了下来,冬折的嘴都有些合不拢,一根根透明的津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楚子明一根也没浪费,全部都舔吮进口中。 他尝出了清甜的味道,这是独属于他的小邻居的。 冬折猛地挺起腰,高潮来的猛烈又舒服,前端不知何时又挺立起来的玉茎跳动着射出滚烫的白浊,后穴一下又一下无规律的痉挛着,楚子明差点没被夹射。 冬折的屁股都因为不断的撞击给拍打红了,肉穴里面的壁肉裹着插进来的鸡巴嘬着,楚子明又是一阵快速的抽插,几十下后他将自己的肉棒拔出来,接口处发出“啵”的一声,他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外边。 在学校里不好清理,他只能将自己的东西射在外面。但如果是在可以清理的场合,他一定会让小邻居把他的精液全部都吞吃进去。 在里面清理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外边站着一道高挺的身影。 左言站在这儿,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平日里总是淡漠的眼中,此刻却出现了熊熊欲火,几乎要灼伤那个被盯着的少年。 他的胯下也早就出现了一个挺立的帐篷,看见少年白皙完美的身体,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潮红以及那婉转动听的浪叫,无一不令他心动,让他恨不得将少年身上的人换成自己狠肏。 让他不仅连腿都合不拢,嗓子也得喊哑!一双漂亮的眼眸里也只得映出自己来! 他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没有莽撞的冲进去,而是耐心蛰伏,准备给猎物最致命的一击。 左言现在无比庆幸自己亲自将一些不必要的杂物给送了过来,要不然也不会让他看到如此令人心神迷醉的淫乱画面。 他定要好好筹谋一番,好能占有那可爱诱人的少年…… 左言在一点不落的看完整个过程后,身上的欲火消解一点,等帐篷也没有再顶起来后便去了监控室。 他笑了笑,温和的眼神中出现了在学生面前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锐利骇人的光芒来。 左言将杂物室的监控拷贝下来后就删掉了监控,转身离开。 7,被老师威胁和他ppp~彩蛋:给老师kou 冬折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顺理成章的又一次被操的?!反抗不过就算了,还因为对方是世界主要人物都不能弄他!!! 气的冬折一整天都没给楚子明一个好脸色,不过楚子明明显不介意,也自知理亏地没有往冬折跟前凑。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只是没想到在第二天学校就要求他和校队去隔壁市打个篮球赛,为班级争光。 就因为他平日里塑造出来的形象,所以谁也不担心他的成绩。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小邻居弯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楚子明心中一阵阴郁。 他凑过去亲了小邻居白嫩的小脸一口,暗下嗓子道:“等老子回来,别让其他人碰你!” 果不其然看见小邻居冒火的双眼,又因为脸皮薄而压低了嗓音说话:“除了你还有谁会对我下手!” 可可爱爱的,让他忍不住又亲了一口,不出所料地惹来一只粉嫩的小拳头。 好不容易送走了楚子明,冬折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又有同学说体育课数学老师找。 冬折不由得捏紧了手,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十分紧张。 他的数学成绩不好,数学老师找他干什么?因为早上的事情训他吗? 冬折欲哭无泪,突然有些后悔之前嘚瑟主角受的离去了,至少他在还能帮帮他…… 再怎么挣扎他也不得不去数学办公室。 冬折乖巧地站在外边敲门,听见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进来。” 他有些紧张的推开门,这时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湿汗。 冬折抬头望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人,正巧望的人也抬起头看过来。 冬折瞧见了他眼中的笑意以及温和的面容,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是大反派兼数学老师,但是对方作恶的对象不是自己啊! 所以他压根不需要那么慌张的。 “过来坐吧。”左言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矮椅。 冬折心情复杂:这是要和我长谈的意思吗?! 不过他面上不显,反而特别听话的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左言摘下自己的金丝眼镜,这其实是一个防辐射并且掩饰他周身气势的一个工具,并不是他近视了才戴着。 闻言他转过头去,狭长深邃眼眸射出锐利的光来,整个人都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冬折一愣,随即更加紧张,他有些犯怵。 “我现在给你看个东西,希望你等会儿别太慌乱。” 说完左言就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直接点开文件夹,然后再挨个点进去。 又是看东西? 还别太慌乱? 冬折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显然他的第六感是正确的,左言点开的视频居然是他和楚子明在杂物间里做爱的监控! 冬折看得面烧起来,白嫩的脸蛋变得绯红,小巧莹白的耳珠此刻也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老师……我……”他声如蚊呐,并且实在不知该找出什么样的借口来。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早恋就算了,还光明正大的在学校就做出这档子事,不怕学校处分你们,嗯?” 冬折一听,刚才还泛红的小脸瞬间一白,不由得慌张低头,不敢直视对方,因此也没有看到左言眼中的笑意以及情欲。 “老师……我不是早恋……我们……”冬折抖着嗓子解释,却怎么也说不清,急得额头都出现了细密的汗来。 “不是早恋会做这样的事,老师很好骗?” “可是我真的没有早恋!”冬折非常坚持。 左言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是他强迫你的吗?” 冬折一愣:“是啊,他……” 咬咬牙,他决定此刻也不要死撑着自己的男性尊严了:“他力气比我大,我挣扎不过……” “哦,这样啊?” “嗯嗯,我没有骗老师,但我希望老师可不可以别把这件事说出去,我……我觉得好丢脸。”说出来之后冬折轻松多了,也没有那么卡壳了。 左言笑了,捏住冬折白皙光滑的下巴,果然看见他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 他俯过身将自己的唇覆在少年的唇上,舔了一口,是甜的。 他含着笑意,问道:“是这样强迫的吗?” 此刻的冬折都傻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呆愣在原地似乎还未反应过来。 左言又出人意料地将手伸进冬折的上衣,准确地找到那嫩乳的所在,轻轻的捏了两下,又用手指扣弄:“还是说是这样的?” 这般的玩弄终于使冬折如梦初醒,他轻喘一声,然后想推开左言,结果又是因为力气不够连掰开都做不到! “老师……你不能这样!”冬折气的眼睛都微红了。 一双漂亮的眼珠都染上了薄雾,眼尾微微泛红。 左言笑了,不疾不徐地说道:“他行,我就不行?你不怕我把视频上交给学校了吗?” 这绝对是威胁!冬折被逼得哑口无言,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左言很满意他的懂事。 “只要你乖乖的,这视频就会一直在我这不会流传出去。” 冬折握紧了拳头,这大反派果然就像原着里写的一样恶劣!一直放在他那不就一直都有威胁自己的东西了吗?! 但是他现在没有反抗的资本。 少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褪下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他就光溜溜地出现在办公室。 在这种环境下被一个成熟的男人注视着,羞得他整个人都变得粉嫩起来,肌肤看起来就像上好的美玉一般。 左言摸了一下,果真如同上好丝绸一般滑腻,捏起来十分舒适,他的眼眸几乎是瞬间便深暗下来。 冬折想要挣扎,却被左言紧握住圆滑的肩头,白嫩的耳垂被对方叼住细舔,耳珠就漫上来了一股浑身如过电般的麻意。 “唔啊……” 左言听到呻吟便伸出修长细白的手,绕有技巧的抚摸撸动起那粉嫩的阴茎来,眼里满是趣味,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小巧精致的玩意儿。 肉茎被揉捏得铃口也吐出晶莹水珠来,冬折更是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听得左言胯下的鸡巴越胀越硬。 “老师……不……不要了……呜嗯……求,求您了……” 左言看见对方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乞求,那双令人心动的眼睛更是含着水雾,更想让人把他狠狠肏哭,哪会像少年所说的将他放开。 “乖乖的……待会儿就轻点肏你……” 他撸动了几十下少年的阴茎,让少年不得已在自己手中释放,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染满情欲,之后就去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冬折被手弄舒服了,腿软的没有力气,更不敢跑路,有些疑惑左言怎么突然放过了他。 等他看清了左言手上的东西,心里又是一凉,果然逃不掉了―― 左言手中正拿着一瓶润滑液! 他将液体挤在自己手指上,搂过冬折让他趴在自己的大腿上,顺势掰开少年白嫩滑腻的屁股,露出那粉嫩正收缩着的窄小肉洞。 紧接着左言就将自己的手指插入那湿软紧致的肉穴,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抽插起来,窄小的肉穴内的壁肉就像几千个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手指。 左言狭长的眼眸舒服得微眯,若是换上自己的鸡巴,肯定会爽上天,少年果然是个尤物。 他耐心的伸出几根手指扩张,肉穴不一会儿就变得泥泞一片,不住的往外渗出水来,而冬折也觉得后穴一阵一阵空虚,想要什么东西贯穿进来填满。 这个淫荡的想法吓得冬折后穴又是一阵紧缩。 左言不耐地拍了拍冬折白嫩的臀部:“放轻松。” 他将自己的大肉棒放了出来,紫红而又狰狞,粗大极了,撸动几下,接着抽出自己的手指,将龟头抵在那湿滑的穴口处。 硬直的肉棒抵在穴口戳了戳,而后慢慢的插了进去。 胀痛的感觉袭来,冬折难受的扭了扭身子,想要往前爬逃,却被左言一把抓住,并且胸前的嫩乳也被他一把捏住揉抠。 冬折瞬间就软下了身子,并一阵空虚,渴望着那大鸡巴在自己的后穴里驰骋。 左言也没有让他忍耐,将手放在他细腰上,狠狠的胯下一挺,瞬间那雪白的屁股就把大半根粗壮的肉屌吃了进去。 “唔啊……嗯啊啊……”少年立时发出难耐的叫喘声。 他的腰被越来越往下按,直至整个大鸡巴都插了进去,只余两个沉甸甸的大囊袋在穴外。 左言轻笑一声,俯下身凑在低低哀吟的冬折耳边轻声道:“小折,乖一点,好好被我操,我就不把这视频交给别人,嗯?” “知……知道了。” 冬折眼角含泪,纤细的身子被左言搂住,男人挺胯耸动,啪啪啪的快速抽动起来,紫红肉棒在小穴中来回进出,动作之大将冬折的屁股狠狠的撞出又按回狠肏。 雪白的屁股更是被两个囊袋拍打出红艳的痕迹,格外靡人。 “嗯啊……呜嗯……嗯啊啊……”冬折被操的不住地发出媚声,他吓得用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声音来。 左言看见够笑了笑,随即更加用力的挺胯,将粗壮肉茎整根没入紧窄的屁眼内,里面滑腻又湿软,肉棍粗蛮的啪啪狠干,将那诱人的肉臀撞的泛起了波。 “嗯……嗯啊……呜嗯……不要……太快了……”冬折被猛烈撞击得没有办法,只能不住的求饶。 左言显然很满意这种状况,少年的一言一行都被他掌握,不仅如此―― 冬折白嫩的小脸上都印满了泪痕,这都是被他狠干后的结果。 他将冬折翻转过来,正面不停地狠撞对方的臀部,又去舔吮对方脸上的泪珠,尤其是眼睫上的,更是一点也没落下。 密密麻麻的吻又落在了他的脸上,唇上以及脖颈处……为了等会儿不让冬折奇奇怪怪地从办公室出去被人看出异样,左言不得不遗憾的放弃在对方脖颈处吮出各种暧昧痕迹这个想法。 冬折的肉穴在对方的不停操干下已经出了不少的水,绵软壁肉紧夹着粗壮的孽根,被肏红的屁眼口时不时能看见被肏出来的鲜红媚肉。 “小折的小穴吸的好紧,骚穴是不是想时时刻刻都吃着大肉棒!”左言捏着冬折浑圆的臀部不断揉捏,雪白臀肉时不时从他的指缝露出。 “嗯啊……不……不是这样的……”冬折虽然被操的爽的直翻白眼,但他仍在顽强否认。 左言挑了挑眉,上手抚摸冬折柔韧滑腻的腰线,又突然猛地捏住他胸前的两颗粉红肉粒,胯下粗长狠狠肏开臀瓣狂插进湿嫩的后穴之中,一刻不停地猛干着。 “说,小折是骚货,小折想要大鸡巴!”左言的语气十分强势,身下的动作更像是逼着冬折说出这些淫秽的话语来。 冬折羞红了脸,但是对方大开大合的动作让他舒服又难受到极点,太快了太涨了…… 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子,对方又猛烈地撞击了几十下。 “呜嗯……唔啊啊……小……”冬折有些难以启齿,“小折是……嗯啊啊……是小骚货……小折……啊啊啊……想要大……大鸡巴……” 说完这些话后,冬折就羞得闭上了眼,不敢再去看左言。 左言也知道这是身下人儿的极限了,他也不再逼少年,狠肏了几百下后就在后穴射出一道滚烫而浓稠的精液来。 少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射精居然也爽得直上高潮,胯前的玉茎居然没有任何抚慰就射出了一道白浊,后穴也无意识的一缩一缩痉挛起来,泥泞的白色精液也随着半软肉棒的抽出一同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8,主角攻转学过来 冬折躺在床上,有些麻木的看着天花板,系统在他脑海里具象出一个小人,也一同麻木的看着天上。 【崩了崩了,这剧情主要人物两个直接被我玷污、呸,直接玷污了我!】 【昨天加上今天,我已经在小黑屋里呆了五个小时了:】系统平静声音中含着的怨气听上去比冬折的更大。 冬折尴尬的挠了挠小脸,直觉不妙,赶紧转移话题【我身上青青紫紫的,怎么见人……】 系统冷笑一声【你可以让你的小情人给你买药,相信他们肯定很乐意】 【你怎么阴阳怪气的……明天主角攻好像就转过来,主角受还有两天才回来,哎】 【好好完成任务吧,我还有事,先下了】系统的声音逐渐不耐烦化,连任务都不带在意的。 【你去干什么?!】 【我去下几部电影,小黑屋太寂寞了……】系统点烟,机械声有些沧桑。 冬折不敢再多bb。 时间转瞬即逝,夏天的清晨尤其的明亮,才七点钟的样子天就已经掀开白色的帷幕。 冬折上了两节课,十分认真,却也有些萎靡。 他趴在桌子上,连头发丝儿都依着主人的状态耷拉下来,没精神极了,那张小脸倒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班主任敲了敲门,示意大家安静。 冬折此刻也似有察觉地抬起头,他有些好奇原着中的主角攻到底长什么样,真的是肱二头肌特别发达的大汉所以才能压得住那样狂野的主角受吧?! 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少年进来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许多女生抽气的声音,就连男生也不由得瞪大了眼。 宋清然那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浅琥珀色润泽的眼珠似乎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以及绝美的玫瑰唇,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矜贵清冷。 此时骄阳的两道光柱穿过教室门口,宛如两条透明的金带,内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尘埃,正好投射在他的身上,此刻的他就像是无意闯入凡间的神明,高贵又漠视着人间。 【统子,这他妈也太好看了吧?!简直就像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少年,我他喵的还以为……】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我昨天熬夜找了不少好看的和电影,现在正在补觉,没有什么大事别来烦我!】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不屑,不知道是在嘲讽冬折没见识还是它的审美和人类的不能共通。 冬折被它一噎后也不再激动,他作为一个现在不怎么直的直男,只是身体脏了,心里还是向往着娇娇软软的妹子的。这么震惊不过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生,一时有点愣住而已。 反应过来,他一颗心也淡定下来,只是心情有些烦躁,这次主角攻受的第一次会面就这么给错过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剧情。 班主任让宋清然介绍一下自己,他点点头,笔直地站在讲台上,一举一动都优雅到宛若一幅动人的画。 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般清冷,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随意:“大家好,我是宋清然。” 大家呆愣愣地等着他的下一句,只是没想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淡淡的看着底下的众人,不再开口。 许多人被他的视线一扫都不由得红了脸,要不就是低下头去不再敢看他。 宋清然心下觉得有些无趣,只是在看到一个少年时,视线突然凝住。 少年就是正在走神想着剧情的冬折,他这时并不知道自己正被主角攻盯上了,正托着下巴烦闷得不行,精致的脸蛋都不由得微鼓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宋清然眼中滑过一丝笑意,只不过他面上并无太大波动,所以众人都没有注意到。 班主任见他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就让他自己找个位置坐下。 哪怕气氛有些微滞,大家还是给面子的鼓了掌,但宋清然并不在意这些,淡然地接受着众人的掌声清雅矜贵地走到了下方冬折身后的位置坐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冬折的身后,就算少年再怎么神经大条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突然意识到主角攻坐的位置好像不太对! 是真的不太对! 剧情里说的是主角攻受两人是同桌,这样才方便两人联系感情来着…… 冬折欲哭无泪,细白的手指抓紧书本转移怒气,心下暗骂主要人物怎么都不按剧情走。 宋清然也注意到了那纤细玉白的手指,如同漫画一样精致。他想的和别人却不一样,若是这双手抓紧床单,又该是一副怎样淫靡的画面? 他心里痒痒的,就伸手戳戳了前面人的背,薄薄的肌理附在骨架上,摸上去倒是软软的。 身前的人转过头来,艳丽的小脸上挂着疑惑,似乎在问有事吗。 宋清然心尖儿一颤,竟是像不懂交际一般傻傻地说了句“你好”,说完之后不等冬折反应,他自己便懊恼地皱了皱眉。 冬折没想太多,没等到宋清然的下一句,他便开口问道:“有事吗?” 声音又软又奶,如同这个人一样乖巧。 宋清然悄悄红了耳尖:“我刚来这个学校,你下课时能为了介绍一下情况吗?” 他脸上挂上了自己惯有的完美笑容,晃花了别人的眼,以前不在意这副皮囊,不过是没有遇见想勾引的人罢了。 冬折确实是被勾的晃了晃神,但缓过来却觉得面前的人笑的有些假,不过他也想知道主角攻为什么突然换位置,便点点头同意。 接着老师就走进来上课了,宋清然不好打搅正严肃着小脸认真上课的冬折,只能等下课再继续。 两人在大课间跑完步的时候就走在一起聊天,开始冬折和这样矜贵优雅的人物走在一起还有些不自在,但是随着对方那平易近人的态度也渐渐放松下来。 冬折不知道的是宋清然一直在迁就着他的性子,宋清然可不希望自己看上的人在自己身边待的不自在。 “我们学校……”冬折轻快的声音响起,缓缓介绍着学校的情况,字正腔圆听起来分外悦耳。 少年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伸出手指了指,白嫩的手在阳光下似乎泛着荧白的淡光。 宋清然有些恍惚,少年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细看,好像看到了少年脖颈处淡淡的红印,细小,似乎是别人吮出来的,看上去暧昧极了。 宋清然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有些冷峻,他面上还是带着笑,但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生气了,身上还泛着丝丝冷气。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冬折,你脖子那怎么了?” 看上去就像是个关心同学的好朋友,温雅柔和,实际心中阴郁的想要让在少年身上留下痕迹那人消失。 冬折皱了皱眉,有些难堪,他随意答道:“被蚊子咬的吧。” 实际上这个季节的蚊子就算再凶残,也不至于咬成这样,宋清然却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想回答,他们关系还没好到什么都能说的那种程度。 他笑容有些冷,却不是对着冬折,在冬折面前,他还是收敛了几分气势,道:“那你可要点好熏香,这个季节的蚊子确实挺恶心,让人想要消灭殆尽。” 冬折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没听出来哪里不对,就又继续介绍起学校来。 他像是不经意地发问:“你怎么突然坐我后面呀?” 宋清然突然凑近,冬折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瞳孔,是琥珀色的,比常人的还要浅一点,似乎润着光晕。 “我刚来学校什么都不知道,而冬折看上去很乖,是个好人,肯定会解答我的疑惑,不是吗?” 他这小心机夸奖把冬折说的小脸染上淡淡绯红,都没办法再骂这人不按剧情走了。 冬折只好摆摆手,害羞道:“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好,这些只不过是小忙,很多人都愿意帮你的。” “我人生地不熟的,那些人一看到我说话就磕磕绊绊的,我什么也弄不明白。他们都不像你,看到我也十分冷静,给我介绍的很清楚。”宋清然叹了一口气,俊美的脸上染上一层落寞,倒是十分惹人心疼。 冬折确实是心软了一下,就凭主角攻这张脸,看到不紧张不害羞,说话不结巴的,估计也就只有一心从事学术的老师们了。 而他一个大直男,首次看到这张美若神明般的面容的时候也愣了一会儿,费了好大一番自制力才不在意的,更别说其他人了。 “那你下次有事就来找我吧,虽然学习上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生活上还是可以解答一二的。” 反正剧情里没说原主也针对主角攻,所以他帮人也不算崩人设。 而且总觉得自己在小世界也算是有用了,他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尤其是那双玛瑙似的眼睛晶莹水润,很是漂亮。 宋清然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淡琥珀色的眼瞳里像是闪着碎金。 两人容貌都是绝色,自然又是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眼光,其中有个女生还悄悄拍了几张照片发在了年级群里面。 许多潜水党都被这些照片给炸了出来,他们一个个都发出鸡叫,群里很快被刷屏,都是说着好帅好帅,要舔屏之类的话语。 只有楚子明拿着手机脸色阴沉,指尖捏在上面都摁白了没了颜色,他看着照片里的两个少年,身姿同样的清俊挺拔,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看起来更是般配极了。 少年眼中阴翳一片,恨不得立刻回去把冬折肏的下不了床,让他眼中只能装着自己才好。 9,恶劣老师要求腿jiao后换口jiao 冬折并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 他在上课前想起了左言又让自己今天自习课去找他,一时又隐隐有些屁股疼。 昨天的痕迹还没消,今天可能又要被威胁着做那档子事,掐指一算主角受好像也要回来,一时都有些气闷。 冬折鼓着腮帮子,有些不想去,但他又害怕这个大反派真的做出把视频交给学校的事情来,一时间陷入了无限纠结中,连主角攻在喊他都没有发觉到。 “小折,你怎么了,看上去状态很不好。”对方眼里满是关心,可比那些一直馋着自己身子的狗男人好多了。 冬折回以甜甜的微笑:“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数学题好难,待会儿还要去找数学老师呢。” 说完之后他就叹了一口气,小眉头都不由自主地皱起来。 宋清然轻笑:“原来是这样啊,那小折可以来找我啊,我数学成绩还算可以,帮你补习肯定没问题的。” 顿了顿,宋清然又添上一句:“就算是其他科目,我应该也能帮上忙的。” 冬折有些惊讶,主角攻也太谦虚了吧,什么叫还算有点好,他作为一个看过原剧情的人可是知道对方成绩有多好,是一个足以令他仰望的分数! “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会来找你的,不过我已经答应了数学老师,所以就不麻烦你啦。” 冬折声音又软又糯,让人听了心里很愉悦,宋清然得了对方的承诺有些欢喜。 但他却对冬折明明不是很想去找数学老师,却还是不得不去的这件事产生了疑虑。 他没有贸然去质问对方,而是选择对方出去好几分钟后询问班上的同学数学办公室在哪,才不动声色地找去。 至于那些被问的又想跟上来的同学,则被他三言两语给劝了回去。 这边的冬折又来到了这令他一步也不想踏入的数学办公室。 左言看他的眼神早已不复他平日里的温润,多了一抹张扬放肆的风情,连上挑的眼梢都变得妖异起来。 对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掀开他的上衣,连一丝犹豫也未,看到那暧昧的痕迹还在后,更是满意的一笑。 冬折羞耻的眼眸都覆上一层薄薄水雾,让人更想要欺负,好让他哭的更动人些,左言在床事上从来是不吝让他的宝贝好好哭上一场的。 他可以看到冬折很瘦,精致的锁骨突出,线条流畅好看。有些纤弱,薄薄肌肉附在秾纤得衷的骨架上,随着冬折的动作微微起伏。 左言一口咬上去,动作不算轻,疼的冬折倒吸一口冷气。 “嘶,好疼,老师你能不能别咬我……” 冬折抱怨道,他有些委屈,对方做就做嘛,干嘛要搞这些,像只狗一样在他身上乱啃,还疼得要死。 少年声音又软又糯,叫上一声让人把骨头都酥了。脸上也是一副羸弱姿态,惹人怜惜。 “小折真的太乖了,我好喜欢小折呀,所以就想要小折在身上留下我的痕迹,”打上属于我的烙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剩下半句话左言没有说出来,藏在他暗沉幽暗的眼眸中,让冬折将接下来想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乖乖躺在左言怀里任他动作。 左言低头含住了冬折那柔嫩可爱的乳头,嫩乳原本就已经被他用手挑逗的肿胀发硬,此刻在他嘴里用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再加上牙齿的轻轻啃弄,舌头的随意拨弄,更加的发红发肿。 “嗯……老师……唔啊……你……你咬的太重了……轻一点……”冬折被温暖炙热的刺激弄得舒服的直昂头。 “这就受不了了?”左言松开嘴,就将自己身上的皮带解开。 他这次只打算用冬折的两条腿艹,昨天冬折身体就有些不舒服,加之每天还要跑步,实在受不了天天被他这么折腾。 而且自习课就只有四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完全不够他插进去肏弄对方。 他没有先将自己胀大的肉棒放出来,而是先褪下了冬折的裤子,看着对方细白柔嫩的双腿,不出意外的他肉棒又硬挺了一分。 左言伸出手来抚摸两下,如同珍贵美玉丝绸一般滑腻柔顺。随后他拉开裤子的拉链半褪内裤,一根硕长紫红的肉棒蹦了出来。 冬折的肤莹如玉,冰凉而光滑,在大腿触碰到那滚烫的炙热肉茎时,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往后微微一退。 但是左言的大鸡巴好不容易才触到滑腻温软的舒适处,哪里舍得离开。他一把将冬折的大腿捏住,由于冬折的皮肤薄又嫩,很轻易就被左言捏出来好些红印。 左言看到后瞳孔微缩,顿时有些兴奋。 他哑着声音:“并拢腿,乖。” 冬折不敢招惹此时此刻精虫上脑的男人,乖巧地将腿并好,柔嫩的大腿内侧夹紧了那硕大又滚烫的肉棒,紫红与莹白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青筋似乎跳动了两下。 左言也忍不住了,在冬折的腿间冲刺起来,对方的腿柔嫩极了,虽然比不过那湿软吸人的肉穴,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腿上驰骋,也不用担心对方受不受的住,狠操几百下,对方的腿就被磨的赤红,甚至还有些破皮。 冬折受不住了,小声啜泣起来:“不要了,老师,我好疼呀……” “不要肏了……!求求你了……老师……” 左言略微停顿一下,俯身咬上了那张粉嫩的唇瓣,柔软香甜,他伸出舌头在里面肆意搅动吮吸。直到对方肺中的空气都快消失后,他才施施然褪出舌头,牵出一段长长的扯不断的银丝来。 他将银丝一一舔尽,又吮了吮嫩唇。 “可以,帮老师舔舒服了,就放过你。”左言笑的很温和,可冬折怎么看都觉得十分恶劣。 他暗骂一声,不情不愿地蹲了下去。 宋清然捏紧拳头站在外边,他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本来就有些疑惑冬折来这的原因,在看到办公室的门紧锁后,他的疑虑更重了。 少年侧过身,悄悄地将耳朵附在门上。这种偷听的小人行径在他身上做出来却偏偏有种优雅公子无意靠在墙上的矜贵感。 宋清然此刻却并不想在意这些外在的礼节,他突然瞳孔一缩,琥珀色的眼眸都染上了一层阴郁。 他听见那小猫儿似的叫声、啜泣声,动听却又淫靡极了。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冬折问不出来羞愧的哭声,虽然平日里不怎么接触这些,但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知道这种声音代表什么。 只是他有些不可置信罢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他的小折才会入了那人的身下。 宋清然眼眸暗沉,没有立即冲进去阻止,他不想自己明明是好心却办了坏事。 他会查清楚的! 捏紧拳头,宋清然转身离开,只是回去的脚步却不如来时这般清闲随性,反而急切极了。 冬折眼前出现了一根硕长的肉棒,他有些心惊自己的屁股以前是怎么吃下这么粗大的阴茎的。 很快他就不再东想西想这些了,肉棒腥麝的味道不断传入他的鼻尖里。仔细一看,那阴茎上匍匐的经络不断凸伏着,殷红龟头上的马眼甚至还分泌出了一滴透明的淫液。 “乖,好好舔舔,我就放过你的腿。”左言用肉棒拍打了一下冬折的脸颊,口中也不断调戏着冬折。 气得冬折都想直接一口咬掉对方的肉茎。 但是理智扼制住了他,少年一口含住那涨红的龟头,慢慢往下深入,直抵咽喉。尽管如此,但冬折却还是只能含住对方肉茎的不到一半处。 左言感觉着冬折嘴里湿滑舌头的细腻,他不由得握住了对方的肩头,挺身出来又微微抽插进入,冬折的小嘴不断的吞吐着肉棒,精致的脸蛋被插的有些艳红,透明的津液开始止不住的从嘴角流出。 浓浓的麝味不断的在唇齿间徘徊,马眼里分泌出许多性欲的淫液,都被冬折被迫一一咽下。他柔嫩的小手还被左言拉住握在那没被小嘴包裹住的阴茎处缓缓摩擦。 冬折感觉自己的嘴巴无比的酸楚,他想要左言快点射出来,好让他嘴巴舒服一下。 让他没想到的是下课铃先一步响了起来,叮铃铃的巨大响声把冬折吓了一跳,他知道再过一阵子就会有学生来找数学老师,顿时慌张得不行。 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左言,但是左言却好像领会不到他的意思一般,还在他的口中进进出出。 冬折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恶趣味。 他有些生气,感觉自己嘴都要被操肿了,便又无师自通地伸出柔软湿润的小舌在对方龟头的马眼处打圈,小嘴微吸,想要将对方的精液吸出来。 尽管冬折的想法有些幼稚,但效果却是好的―― 左言觉得自己鸡巴舒服极了,他紧紧抓住冬折的肩膀,闷哼一声,在对方的嘴里射出了一股一股的浓精。 “咳咳咳……”滚烫的精液射进冬折的喉咙深处,他有些被呛着了。 “艹,居然还真的被你这个小骚货给吸出来了。”左言慢慢退出自己微软的肉棒,那稠白的精液不断流在冬折的嘴角,甚至在拔出来的那瞬间滴落在他精致的脸蛋上,看起来淫靡极了。 走廊上传来学生们的嬉闹声,冬折小脸泛红,赶紧将口中腥人的精液吐在垃圾桶里,左言看得略微不爽,但还是放人离开了。 10,上脑的家伙!!!! 回来的时候冬折没有看到主角攻,他松了一口气,有些好奇的问同桌才知道对方请假离开了。 冬折不由得感叹成绩好就是有任性的资本啊。 同桌有些疑惑的指了指冬折的嘴唇,“你嘴巴怎么又红又肿?” 虽然知道对方只是单纯的疑惑,但冬折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撒了个谎:“被蚊子咬了。” 同桌听了有些无语:“别骗我了,哪来这么凶残的蚊子。” “哎……我就是吃辣条吃的啦。” 他俩打打闹闹的,也上课了。 一天过去,冬折突然意识到明天主角受好像要回来了,而剧情也应该要开始了。 他掰扯着细白的手指,心里不断想着,按照时间,过几天月考之后就该他上场,在学校论坛里诬陷主角受作弊了。 没错,原主的戏份一直都是这样的又蠢又毒,而且还都是一些恶心人的小把戏。 虽然不痛不痒,但是却足以让人心烦。 冬折突然眼前一亮【统子,统子,在吗?!】 他想到了,既然系统能够链接小世界的网络,那删掉楚子明和左言威胁他的视频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想到这冬折一喜,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都明朗起来。 系统今天虽然被关了小黑屋,但好在提前就下载好了解闷的东西,所以语气没有前几次那么不耐烦。 【怎么了?】听它的机械声还有些悠闲。 【你可不可以帮我把楚子明和左言威胁我的那个视频删了,统哥,求你了!】冬折哀求道。 这点小事系统没有跟他斤斤计较,它很快就一口答应【行吧,我先去试试。】 系统没声了,冬折知道它应该是去行动了,顿时开心的哈哈大笑几声,被冬妈嫌弃的吼了之后立刻安静下来。 系统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带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我把楚子明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都删了,但是左言的我不敢随便乱动,怕他查出来有所怀疑。】系统迟疑了一下,又道【可我去找左言保存的视频,却发现没有,是他删了吗?】 冬折也有些疑惑:“他用来威胁我的东西怎么会随便删了。”又嘟哝道:“难不成是他突然良心发现,自己把视频给删了?” 反派真会这么好心?那视频怎么突然不见了呢? 半天都想不通,冬折觉得头疼,就不再继续深想,埋头陷入柔软的床上就睡下了。 晨光熹微,飞鸟轻鸣盘旋而过。 冬折一早就知道主角受是今天回来,但是没想到他上午就赶到了学校。 班主任在讲台上大肆宣扬着楚子明的光辉战绩,什么又得了比赛第一名,还是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班上有一个文武全能的好学生。 冬折在下方听得一阵无语,初听是觉得这种为班级争光的人值得崇拜。但是听多了就觉得特别烦躁,尤其是对方偷偷学习的情况下还能考第一,就有些酸。 估计原主就是这么一步步眼红埋怨的吧,冬折倒不会这样,但心里面依旧有些不爽。 怎么一个满脑子黄色的老色批都能这么厉害!!! 楚子明不知道冬折心里的想法,他只是勾着痞气的笑容,接受着众人或崇拜或嫉妒的目光。 视线一转,发现小邻居根本不在意他这所谓的荣誉,还在和那个刚转学过来就被封为男神校草的男生有说有笑,气氛融洽,顿时就有些不得劲了,郁闷得不行。 他累死累活在外边辛辛苦苦打比赛,不就是为了接收小邻居那崇拜的小眼神,最好再乖乖洗好身子躺在床上等他吗? 结果呢?!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边还在打闹的两人。 恨不得立马上前把那两人撕开。 冬折正被宋清然那有趣的话语所吸引着,觉得真不愧是剧情里的主角,小小年纪就见多识广,且说话风趣幽默时,突然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正盯着这边,顿时头皮一麻。 系统这时候跳出来提醒他【在原文里,宋清然是楚子明的男人。】 【嘶,好的,多谢统哥提醒了!】 冬折这才想起来这件事,人家官配指不定已经互相吸引,楚子明可能都对人家一见钟情了,而自己还这么缠着对方不放,不就是女生所说的绿茶婊吗?! 他扭过头一看,果然看见楚子明狭长的眼眸冒火,一脸不爽的看着这里。 看看!!!都已经气成这样了! 冬折立刻收敛自己,对宋清然歉意地笑了笑:“我打算看书了,有时间再聊吧。” 宋清然明显一愣,但还是很有风度的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他刚刚看见了少年突转的视线,以及僵了一瞬的身子。余光瞥见班主任所夸奖的男生正怒火冲天的盯着这里,尤其是在看到自己时那厌恶的视线。 所以,是喜欢小折的男生吗?并且小折很害怕他的样子。 所以小折身边总是很多这样恶心又烦人的蚊子啊,啧。 宋清然垂下眼眸,长如羽扇的眼睫晃动,在眼下遮下一片细密的阴影。那双玻璃质感的琥珀色眼珠子,似乎染上了一层阴郁。 刚一下课冬折就被楚子明拉走,宋清然想要阻止,却被冬折制止了,他可不想官配因为他的缘故而闹矛盾。 楚子明将冬折拉到走廊上,低声怒道:“小折你很不乖啊,我不是说了不要跟外面的野男人接触吗?”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下意识接话的冬折一愣,他急忙着跟主角攻撇清关系的原因是他怕楚子明误会嫌弃主角攻到处勾勾搭搭。 没想到主角受一开口问的就是另外的事情,他顿时有些不爽,对方怎么不按套路来。 加上他现在已经没了可以被对方威胁的东西,也是霎时被勾起了怒火,“我就算跟他接触一下又怎么样?你凭什么这么管我?!” 楚子明本来因为冬折下意识的否认而心生愉悦,但是现在又听见对方毫不留情地否决他们俩的关系而有些郁气。 “上过床,狠肏过你的关系。你觉得够不够资格管你?”性感的薄唇吐出来的却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冬折颊边瞬间出现两团酡红的云霞,“那是你强迫我的!” “可是小折也很舒服,小折不是跟我在一起了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了???你该不会是觉得强迫别人和你……和你……”冬折无法毫无芥蒂的说出那个词,“和你那啥就是在一起吧?!” 楚子明觉得小邻居眼眸都被气的浮现一层水雾的模样分外好看,因为怒气,眼尾都缀上了一抹红。 若是这一幕在床上,他恐怕会更加猛烈的撞击,好叫他嘴里吐出诱人婉转的叫声,漂亮的脸蛋都是情欲,眼里满是被操爽而止不住的泪水。 这一幕当然不只有楚子明看见了,另外两人―― 宋清然和左言都清清楚楚看见了少年青涩诱人的一幕,纯而不自知的风情格外惑人。 三人都脑海竟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少年在床上被人肏哭的画面来。 冬折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楚子明的下言,定睛一看才发现对方下体居然支起了一个帐篷。 他居然跟自己吵架吵硬了! 冬折顿时气的小胸脯起伏不断,扭头就走人,连头都懒得回一个。 他现在并不想再理会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 冬折整整一天都不想再理会楚子明这个狗东西,因为没了约束,他连左言都敢甩脸子看,唯独在对待宋清然的时候态度好点。 且不说那两人在察觉到冬折不对劲发现视频都不见时有多么意外,又是怎么将矛头都对准宋清然的。 反正冬折心里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几乎是雀跃着回到了家。 结果在回家打开门的那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 楚子明居然出现在他家! 还和他妈有说有笑,又殷勤地帮他妈端菜端饭,时不时的说两个笑话把冬妈逗的笑容都落不下来。不知情的人可能以为他们俩个才是亲母子! 冬折愤怒了,不知道楚子明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不就是和宋清然在学校讨论题晚了半个小时回家吗?! 楚子明率先看见冬折了,他飞快的迎了上来,把冬折接近屋内,弄得像是自己才是主人,而冬折却是个客人一样。 冬妈在看到了楚子明的勤劳能干又聪明后,再看见冬折那臭着张脸,无所事事的样子,顿时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看看你,回来这么晚了还拉着张脸,好像别人欠你钱似的。” “你看人家小楚,帮家里忙这忙那都不抱怨半分,你真是气死你妈我了!” 一串串教训人的话语炮弹似的冒出来,冬折都懵了。 果然是亲妈。 冬妈觉得楚子明不是什么外人,所以有时就直接当着他的面教训原主,在最讨厌的人面前落了面子,也难怪原主这么讨厌楚子明了。 冬折倒是觉得没什么,赶紧求饶:“我知道了妈,”然后讨好的笑了笑,“您看,我现在脸色好看不?” 楚子明以前倒是不在意小邻居被不被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小邻居男人,怎么也得护着自家媳妇儿:“冬姨,小折这么晚回来也是在学校认真学习,并不是玩,咱们就先吃饭吧。” 冬妈脸色这才好看些,也没再训斥冬折了。 冬折松了一口气,经此一事,也不拿脸色给楚子明看了。 敞亮的灯光下,一桌人在一起吃饭居然还有些诡异的温馨? 冬折赶紧摇摇头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 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饭,楚子明没作妖,这让冬折放松了些的同时,又有些担忧对方是不是在憋大招。 果然,在吃完了后楚子明就提出了让冬折去他家两人探讨学习方面的事情,理由是最近要高考了。 冬折不想去,可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并且还直接被冬妈打包送走,走的时候冬妈满脸都是笑容,让冬折欲哭无泪。 他妈根本就不知道她这是在把自己儿子往狼窝里面送啊! 楚子明安静的走在前方,他其实是想和冬折并排的,奈何对方压根不配合。 他父母常年都不在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留守,平时会有阿姨来做饭,倒也乐得轻松自在。 楚子明转过身,一把将冬折拉住怀中,霸道的不让他移动。 冬折本来就警惕对方的一举一动,只以为他应该会到家才对自己动手,没想到措不及防就被他拉入怀里,一时间挣扎不断。 “放开我!” “哇,小折好软,不想放开。” 楚子明清朗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撒娇。 冬折有些生气:“你才软,你全家都软!” “嗯,我也很软,小折要捏捏看吗?但是我有一个地方现在是软的,待会儿可能就变硬了呢。”楚子明顺着梯子就往下滑,骚话不断。 冬折不想跟他讨论这些淫艳秽语,紧闭上嘴,不再开口。 就算待会儿对方要强迫自己,他也要誓死不从!维护自己男性的尊严!对方大不了就是把自己打一顿!他不怕! 哪怕对方是主角受也不行,反正原主人设是这样,而且主角受,不打死就不算破坏小世界了。 冬折板着一张小脸,严肃又可爱,楚子明怎么逗都没再让他开口,遗憾的叹了口气就放弃了。 到了楚子明家,发现对方家里还挺敞亮,干净又整洁,哪怕父母不在,装扮的也还挺温馨舒适的。 不过又因对方父母不在家,使得冬折的警惕心又upup的上升。 “去我卧室吧。”楚子明笑了笑,“我学习的书都在卧室里。” 一句话就把冬折想要拒绝的话给堵住了,他确实挺想去看看楚子明的学习资料,毕竟对方不是什么神童,成绩好都是实打实学出来的。 他正好可以观摩一下对方的学习方法,毕竟还有任务在身,那么高的积分,他可忘不了! 楚子明的卧室和冬折想象的不一样,他本来以为像对方那样张扬的性子,房间应该和人一样不拘一格,很有个性才对。 结果对方的房间就和外边一样的整洁,卧室很大且有一排靠墙处摆上的书架放满了书籍,文学气息扑面而来,蓝色的墙纸与深色大床相得益彰,不像一个少年的房间,倒像是个社会精英的。 冬折一走进来就有些拘谨,他对有学识还是有些崇敬的。 哪怕对方有时候还喜欢说些骚话,但是在这一刻楚子明在他眼里就是大佬。 他来到对方蓝色的书桌前,坐下后随手翻开对方摆在桌上的书,好家伙,密密麻麻的笔记看得冬折心神一震。 自学本来就不像说出来的这么容易,对方付出的努力只会多不会少。 冬折这会儿心底对楚子明的佩服油然而生。 再看对方好像没进来,不知道去哪了,冬折本来还想真心和他探讨一下学习上的事,此时还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对方不来也行,他看笔记也乐的自在。 只是这么想着,楚子明就推门而入,手上还拿着一杯纯牛奶。 对方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即便这样也掩盖不了对方的帅气,并且他穿的也并不端正,而是随意挽着衣袖,扣子解开两颗显露出那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有一点点诱惑。 “小折,喝杯牛奶吧。”楚子明声音低沉喑哑,富有韵律,在有些空荡的卧室更显迷人。 冬折红了红耳朵,同时也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对方:“不用了,我不渴。” 按套路,这杯牛奶里绝对有问题! 只是没想到楚子明被拒绝了不仅没有不满,还将牛奶直接喝了下去。 冬折有些疑惑【统,帮我检测一下牛奶有没有问题。】 系统也很快给出了答案【经检测,牛奶没有任何其他药物成分。】 没想到真的是他想多了,冬折有些无语凝噎。 只是没想到他头有些昏沉,眼皮子也变得沉重起来,好像十分困倦,不由得一头栽了下去。 在闭眼前他才听见了系统说经检测,他刚才吃饭时自己喝的那杯水里才被下了药,顺便还看见了楚子明一把飞奔过来将自己扶住那嘚瑟的笑容。 他恨啊,自己连打这个狗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也逐渐消沉下去…… 11, 被人迷jia,S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楚子明眼见小邻居渐渐闭上眼睛,最后浅浅地有规律呼吸起来,便知道对方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给对方的水杯里放了一颗安眠药,算准了时间故意倒了杯牛奶来逗逗对方,他也知道小邻居是不会喝的,像只警惕的小猫,刚刚那一瞬间炸毛又没力气的样子可爱的像是伸出一只爪子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此刻抱着对方柔软的身子,楚子明心旌摇曳。 他先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放在床上,近乎虔诚的在对方唇上印下一个吻。 随后楚子明又温柔而小心地在冬折唇瓣上亲吻吮吸啃咬。即便对方没有反应,他依旧伸出舌头去勾着对方又软又润的舌头,吮着对方甘甜的津液。 楚子明时不时地吮着软肉抿几下,使得冬折的小嘴不一会儿就又红又肿,微微喘着气,看起来具有别样的诱惑。 他转而将冬折的衣服都给脱了个干净。 只剩下那纤瘦莹白的身躯,与深蓝色的床单形成强烈色差,看起来惑人极了。 楚子明眼都红了,下体那早就昂头的鸡巴此刻又涨硬一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连衣服都没动,一根硕长赤红的肉棒弹了出来,蓄势待发。 楚子明将床头柜里的润滑液拿了出来,这是他在操过冬折第二天后就买的,之后的时间他都一直想将这东西用在对方身上,现在终于可以应验。 他玩弄了几下冬折胸前的嫩乳,小巧圆润的乳头被手指轻轻地搓捻挤压,没几下就挺立肿红起来,似樱桃般诱人。 楚子明低下头轻轻嘬了一口软嫩的乳头,难以言喻的甜。 他又将冬折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率先看见那软下来的粉嫩小鸡巴,楚子明恶趣味的弹了弹,冬折因为睡得太沉,并没有反应。 楚子明硬的难受,便不再玩弄对方的身体,而是将冬折的一条腿抬起,显露出对方白嫩的屁股。他用另外一只手掰开两瓣臀部,露出里边羞红的屁眼。 他将修长的手指插进去,先是一根而后加到三根满满当当地撑进去,因为涂了润滑液的缘故,他的手指很轻易的就滑入那湿润泥泞的洞穴。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肠道内湿滑的肉壁紧紧裹实着手指,带来充足的温热。 他不由得轻轻扣挖穴内的肠肉,肠道感受到异物的侵入,慢慢蠕动起来,随着手指的抽插,小穴也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液。 楚子明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小邻居的肉穴应该可以轻易吃下自己的鸡巴后,就将自己那早已硬得不行的孽根扶住,用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微微张开的黏腻肉穴口。 随后就猛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子贯彻插入泥泞湿滑的穴道内,肠道湿润温热,楚子明的肉棒一放进入肉壁便迫不及待的吸起来,爽的他闷哼一声。 冬折因为身体一下子被巨大的肉茎插入,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来:“嗯啊……” 楚子明硕大的肉棒已经将冬折屁眼周围层层叠叠的褶皱撑开,他开始不停的插弄着对方,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十分凶猛,好像要将对方肏死在床上。 床铺因为受到猛烈的冲击,也不可控制地发出咯吱咯吱声。 他的每次抽插都从后穴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响在房间里。 并且每一次都是硕大的肉根全部进去,凶狠又快速地娇软的酥肉。在肏干的同时,他也时不时的揉捏着对方滑腻柔软的臀肉。 不仅如此,他还恶劣的在对方身上吮吸出各种暧昧的红痕,青青紫紫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惊又靡丽,他同样想要在对方身上也留下自己的痕迹,打下自己的烙印。 楚子明的肉棒不停地抽插着冬折的肉穴,穴口被大鸡巴操弄的不停翻出,湿滑的肉穴不断流出淫荡的液体。在抽插了几百来下后,他架起冬折的腿,极速地抽插几十下,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后穴最深处。 他终于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喘息声性感又迷人,回响在房中,足以让人面红耳赤,可惜此刻却无人欣赏。 楚子明不打算再继续了,他打算在冬折清醒的时候肏他,小邻居醒着的时候被做得哭兮兮的可怜样儿才是最迷人的。 抱着冬折去清理身体的时候,他想要再来一次也给忍住了。 明天,他一定会让小邻居的嫩穴好好补偿自己一番。 隔日一早,天已大亮,冬折醒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此刻却有些慌乱,好像要迟到了! 系统这时也冒出个头,骂骂咧咧道:【死直男,菜鸡,哔――】 可惜还没有说完就被直接关进了小黑屋,因为楚子明直接上手捏上了冬折粉嫩的乳头,另一只修长而有力的大手也覆住对方细白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令他动弹不得。 楚子明早就清醒了,他一直在等着小邻居睁眼,对方睡觉时鸦羽般的纤长睫毛轻轻覆在眼帘上,垂落下一片扇形阴影。脸上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每一处都像是按他梦中情人的模样而长。 不,应该说是他的梦中情人本没有脸,冬折的出现才填补了这个空白。 他看着小邻居的眼睫微颤,便知道对方要醒了,那刚刚睁开的眼睛还氤氲着雾气,玛瑙般的眼珠里写满了迷茫,像只奶猫。对方突然清醒过来,瞪大眼睛一惊的模样就像炸毛的奶猫。 楚子明昨夜立下的誓言此刻若是不实行,那他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所以他没有犹豫的就上手干了自己最想干的事――咬上那胸前粉嫩的樱桃。 这就是冬折清醒过来几秒内发生的事情,他剧烈地挣扎着,却在楚子明看来就像挠痒痒。 冬折有些绝望,他一个直男,又被压了!还是以这样屈辱反抗不过的姿态! 他眼中沁出泪水,眼尾有些发红。 楚子明舔咬了几下那小巧的嫩乳,乳头就立刻变得鲜红挺立起来。冬折只感觉浑身一麻,瞬间就像是失了力气,嘴里也不可控制的发出难耐的一声“唔啊。” 楚子明抬头就看小邻居脸上屈辱的表情和不情不愿的姿态,有些委屈。 “宋清然就能得你的好脸色,我不能?这公平吗?!”他的声音还有些怒气。 冬折都懵了,这关主角攻什么事? “我跟他只是朋友,而且他又不会对我做这种事情!”冬折软糯的声音听上去比楚子明的更委屈。 “而且,你这是在我不同意的情况……唔……” 然而楚子明在盛怒和欲火焚身的情况下才不会听这么多,他直接俯身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但他不敢再深入,只能用唇不停的吮吸着那粉嫩柔软如果冻般的唇瓣,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对方的小嘴里,他的小邻居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用贝齿咬下去。 虽然在他看来这也是一种情趣,但是这两天要上课,这种情况能免就免了吧。 不一会儿对方的唇瓣就变成了玫瑰般艳红,像是染上了花汁一般。 楚子明知道对方的敏感点在哪,要是想要对方更乖一点挨肏,就得先把对方弄软一点才行。 他立刻转了一下脑袋,伏在了冬折耳旁,望着小邻居莹白如玉的耳朵,他伸出自己鲜红的舌尖便去舔弄打转。 冬折感觉到耳珠上的温润湿意,一股浑身如过电般的麻意就漫了上来,他腿立刻就有些半软,耳珠也开始充血变得赤红。 他渐渐失了力气,连猛烈地反抗都做不到。 楚子明见状微微放开对方的双手,用另外一只手去揉捏对方的乳头,这里也是冬折的敏感点之一,捏起来也柔顺细腻,舒服极了。 果然对方的乳尖一被这样玩弄就变得红肿挺立,小邻居澄澈的眼眸也覆上一层水雾,眼角的艳红像是一抹胭脂,小嘴微张,露出一点嫩红的舌头,鼻尖也发出猫儿般的泣音,似无边靡色。 楚子明咽了咽口水,下身的鸡巴霎时硬得生疼。 冬折被这样对待,彻底的失了力气,下身粉嫩的肉茎也挺立起来,变成一根粉嫩的玉柱。 楚子明骨节分明的手下移到那玉茎上,还是那句话,作为一个男人,他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最好说话―― 爽上头的时候! 所以他偷偷网购了一个冬折鸡巴大小的按摩棒,一有空的时候就照着网上偷买的教程练手上功夫,时至今日,他一定会让小邻居爽翻,到时候还不是任他肏弄?! 他一只手握上了那根粉嫩的肉棒撸动,一只手肉棒的底端,开始用手指玩弄那两颗浑圆的阴囊,心里感叹一声手感极好,同时一边细细碎碎的亲吻着冬折纤瘦莹白的身躯。 冬折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脚趾尖还泛着莹润的粉,格外精致。他无意识的一撇,发现自己身上那骇人的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些懵逼。 但是很快他就没机会再想这些,因为楚子明的手上动作弄得他意乱情迷,眼神涣散起来,肉棒发红胀硬,满脑子都只有快射这一个欲望。 “唔啊……嗯啊啊……好……好舒服……”冬折粉唇微启,吐出淫靡的话语来。 楚子明不由得加快了动作,用手指轻轻一扣那两颗阴囊,冬折尖叫一声,身躯一抖,径直就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一股股的,有的还滴落在楚子明的手上。 冬折又爽又不好意思极了,整个羞得身上都像是弥漫了一层粉,柔软又可人。 “宝贝儿,爽够了就该我了吧?”楚子明声音低沉暗哑。 冬折腿又是一软,眼神迷离起来,竟也没有反抗,只能发出软糯动人的叫声。 楚子明见状满意一笑,接下来就是他自己爽了。 他将冬折的腿推成M形,然后又附到他前胸开始舔弄那早已殷红的乳头,用牙齿细细的啃咬,同时用手指插进那早已等候多时的穴肉,穴道上的肠肉感觉到了异物立刻蠕动起来,不停的吸着他的手指。 “嗯啊……”被咬住乳头的冬折不由得发出诱人的嘤咛声来。 楚子明更加兴奋:“小折叫的很好听呢,我很喜欢小折叫的又大声又骚的样子,好看极了。” 谁知道冬折听他这样说,反而闭上了嘴。 楚子明见状就将就自己的手指深入泥泞的洞穴,在里面凌乱的搅动几圈,那里的媚肉纷纷开始蜷缩起来,不停地分泌着骚水。他又狠狠抽插着,媚肉随着手指的进出不停翻转,爽的冬折全身痉挛。 “唔……啊……嗯啊……”因为对方的不停动作,冬折情不自禁的从唇边泄出几声浪叫。 楚子明将手指抽出来,扶上自己早已硬的发胀的粗壮赤红鸡巴,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小巧微张的穴口处。 离开了楚子明手指的伺候,冬折感觉自己的屁眼有些空虚,一股瘙痒从小腹升起,他白嫩的翘臀不由得轻轻扭动。 紧接着就有一根粗壮的家伙抵在了自己的骚穴处,感受到那滚烫的触感,他的屁眼居然有些发痒! 好在对方并没有让他等多久,楚子明扶住柱身,借着穴口的淫液,微微一挺身,如同蘑菇伞顶的大龟头毫不费力就撑开了屁眼,钻了进去,滑入泥泞的穴道内。 那肉棒被肠肉紧紧的绞住,里面的肠肉不停的与肉棒亲吻,楚子明感觉就像有几千张小嘴不停的吸着自己的鸡巴。 “艹……小骚货的小穴吸的真紧,小折宝贝天生就是来给人肏的吧!”楚子明低沉的声音不断说着那些淫荡的话语。 冬折被他说的又羞又恼,并且被他说的身上居然还流出更多的淫液来。 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穴内那根肉棒的形状,爽得全身颤颤地发抖,对方不挺的撞击着他的敏感点,弄得他销魂酥骨。 “嗯啊……好深……唔啊……啊啊……轻一点……嗯啊啊……” 楚子明听见冬折婉转动人的浪叫声,用力按住他劲瘦的腰际,开始深猛地抽插起来。那根硕大的肉茎在肉穴里不停地进出,一时间都带出来好些水液。 他也粗声吼叫着,来发泄此刻无边的情欲:“宝贝儿,老公操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操你?!” “唔啊……”冬折脸上火热,气的要死,这狗东西操就操吧,骚话还这么多! “你别……嗯啊……别……说了……啊啊……坏死了……”声音又软又媚,让楚子明更想狠狠欺负对方了。 他用自己硕大的龟头不停的冲撞着那一点,冬折被他肏的直翻白眼,突然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要到了……嗯啊啊啊啊………” 冬折猛地一个痉挛,后穴开始不挺的收缩起来,楚子明被他夹的差点射出来。 他狠拍了对方屁股一巴掌,白嫩的屁股立刻浮现出一道巴掌印来,“骚货,你是想夹死你老公吗?!” “我不是……你居然……嗯啊……打我……唔啊被……王八……嗯啊啊……”冬折话还没说完,楚子明就又挺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后穴里飞快抽动起来。 冬折被狠肏了几百来下,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就连那卷密的睫羽都被打湿沾在了一起。 温热湿滑的软肉夹的楚子明情欲高涨,他就像被装了一个马达一样拼命地肏着冬折的屁眼,穴道被肉棒整根填满,龟头还在不停地撞击着那敏感点,冬折感觉及其舒爽。 “嗯啊啊……好爽啊……唔啊……鸡巴……鸡巴要被顶射了……呜呜……嗯啊……” 楚子明抬眸望去,发现小邻居那精致的小肉棒不知何时也抬起了头,他吼了一声,道:“一起。” 说着,那根硕长的孽根跟着冬折的颤抖射出了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来,啪啪的都射在了冬折的敏感点上,冬折被这火热的触感也刺激得射出了一道白浊。 他眼神有些涣散,却在看见自己肚子的时候瞳孔立刻聚焦,狠狠一颤。 冬折的肚子因为装满了楚子明浓稠量多的精液,腹部微微鼓起来,像是怀了四五月份孩子的妇人。 楚子明倒是分明满意自己的杰作,从他得意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来。 “王八蛋……我一定要去清理干净!!!”一出口,冬折就有些心惊,他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对方的战斗力是真的惊人! 12,害羞清理后xue “我会放任小折去做让我不高兴的事吗?”楚子明一改刚才情事后的魇足,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阴沉起来,声音似乎也阴森森的。 冬折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我想把小折关起来,这样谁也见不到小折,小折流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楚子明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冬折那微鼓起来的小腹,手感还是那般柔软顺滑。 冬折瑟瑟发抖,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陷入沉睡后他和系统在意识海中看的那些耽美,什么黑化攻囚禁受,各种小黑屋py,他怎么hold得住! 他立刻求饶,软糯道:“我不去清理了,你别关我好不好?” 他被楚子明吓得一时都忘记了思考,忘了对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学生,还没那个能力把一个人藏起来。 楚子明满意一笑,有些痞气,黑眸在些许晨光穿过缝隙跃入后似乎正闪耀着。 他只是想吓吓他的小邻居,让对方乖一点。 他怎么会舍得将对方囚禁起来,一辈子都面对那怨恨的目光呢?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关着你,我更喜欢听话的小折呀。” 冬折赶紧点头,生怕慢了就又惹到这个瘟神。 “我去学校了,”楚子明揉了揉冬折毛茸茸的脑袋,又道,“给你请了个假,上午你就躺着好好休息,别害怕,不会把你锁着的。” “嗯,好,你去吧,我会乖乖在家等你的。”冬折现在巴不得对方赶紧走,当然得顺着对方的话来,乖巧得不行。 楚子明确实被这话哄的愉悦了,虽然知道对方不是发自内心的,但至少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就行。 等到楚子明收拾好东西离开后,冬折哪管得了对方那么多,肚子里全是对方的精液,涨涨的十分难受不自在,关键是他的屁眼处还不停的流着白色的精液和淫水,难受极了。 他一起身,混浊的液体就随着他的动作流到床单上,打湿一大片,羞得冬折脸上一片红晕。 床单被弄脏了,他等会儿一定要去洗了才行,不然那狗东西看到了还不知道又会脑淫出什么来。 不过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冬折赶紧去了卫生间,撅起屁股伸出两根手指去扣弄自己的小穴,湿润滑腻的屁眼里满是精液,随着手指的扣弄不断滴滴答答的流出,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声。 冬折忍着羞意,将细长的手指又往前送了送,而他没想到仅仅只是自己的手指那壁肉也不断吸附着,温热又舒适,因为他自己手指的不断抠出伸进,肠肉也不断蠕动着,居然还有些舒服。 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嗯啊”,旋即反应过来又羞又怒,暗恨自己不争气。 因为这个小事故,让他赶紧加快了动作清理,只是楚子明射的太深入了,再里面的他根本就抠不出来,上次左言都没射这么进去。 气的他又在心里不断骂着那两个狗男人! 冬折打开花洒,冲了冲手指和白嫩的屁股,又坐下来将花洒对准自己的屁眼冲洗,等那些液体都顺着光滑的瓷板流入下水道,他才松了一口气。 少年看了看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咬牙切齿怒骂道:“禽兽!” 楚子明回来的时候冬折已经离开了,他虽了然但还是有些失落,明明是知道对方绝对不会乖乖听话的,只是他还是寄希望于对方可能会对他有些感情愿意留下来。 果然强迫是没办法的,所以要去换个方法追到小邻居才行啊。 这边的冬折一回来就被担忧的冬妈问东问西,她是怕自己儿子和楚子明打起来。 “那你干嘛还把我跟他放在一起?!”冬折有些不爽。 “害,我这不是知道你绝对打不过人家,而且人家也肯定不会跟你斤斤计较嘛。”冬妈一脸理智气壮,“我是怕你单方面被人家殴打!” 冬折:“……” 系统在意识海里具象出一只大掌拍肩膀的图,算作安慰冬折,也算是稍微让他有点欣慰。 【统哥,我要好好学习,我一定要考好!】 过几天就要月考了,他只要努力复习,至少可以拿一个比原主好点的成绩,也算进步一点吧。 别看他最近一直被这些狗男人缠着身子,但是他的精神都投入了学习的海洋! 系统没说话,呵呵两声表达自己对冬折天真想法的看法。 今天上午没来,冬折心里还有些忐忑,他作为一个好学生,本来就不喜欢请假,何况是因为那档子事请的假,也不知道楚子明编的什么借口。 他换好校服,早早地就去了学校。 这时候惠风和畅,清风气朗,连带着冬折的心情都没那么坏了,他稍稍静了静心。 在进入大门去往教学楼的路上,经过了花坛,坛边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两三人才能环抱住的树干以及那直冲云霄茂密的冠叶挡住了身形欣长纤细的冬折。 冬折刚要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面容清秀,满脸羞涩的男生正拦着宋清然,对方眼睫下垂,只敢盯着宋清然胸前的校徽。 等等?!满脸羞涩的男生?! 男生?! 冬折懵了,这种情况下,他更不好意思堂而皇之的出去,只能收回了脚,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银杏树后,虽然偷看这种事情是不好,但是谁让他遇见了呢。 男生似乎是在表白,因为他结结巴巴的说完话之后脸上都浮现出了大片绯红来,一双眼睛还时不时的偷瞄着对方的反应,一副期待又担心的样子。 少男怀春的模样十足。 而他表白的对象就没有这么多情绪了。 宋清然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人,薄唇轻启:“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气质让他就如同神明一样高高在上,哪怕是说出拒绝的话也让人难以升起怨怼之情。 “真的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男生犹不死心,只要对方还是单身,只要面前人的一个点头…… 可是那张绝美的唇吐出的绝情话语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不能。” 男生刚才还布满红意的小脸霎时就白了,对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慵懒,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很不留情面。 抬头一看,对方琥珀色眼眸里见不到一丝对他的温情。 仿佛刚刚看到他那一刹那出现的温柔只是一个幻觉,而就是这个幻觉才诱使他鼓起勇气去像这个优雅如贵公子般的人物表白,结果却是一场空。 其实只不过是宋清然刚才在看他有点神似冬折才出现了那样的表情,不过也只是瞬间的事情,他的冬折,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藏在树后的冬折何时见过宋清然这般冷漠孤傲的模样,他对自己向来都是温和轻柔的,根本就没有过如此冰冷的表现。 这让冬折不禁有些欢喜,果然是好兄弟!所以才会对他这么特别! 别的他却没有想那么多。 临近月考,所有人都在拼命复习,争取获得一个好点的成绩。 楚子明这两天也在复习,他本就有些惹小邻居讨厌,最后怎么能落得连成绩好这点值得对方崇拜的东西都丢下。 他可是看见了当初冬折进他房里看见笔记那崇拜火热的眼神,所以这两天他都没有机会去找冬折。 而左言作为一名数学老师,要备课拿监考表准备试卷以及一系列开会等相关事宜,也是忙的团团转,更加没机会去处理冬折的事情,这不免让少年松懈了点。 但复习加上月考等一系列的事又让冬折有些沮丧,他都快高三了,还是有这么多题不会,一年时间考上顶尖学府,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幸好宋清然一直在旁边耐心指导他,没有半点不耐烦,对方讲解起来清晰易懂,他理解得也很快。 冬折感动得要死:这个好兄弟他认了! 月考来临,成绩好的都在靠前的教室,依次类推,宋清然之前没有成绩录入,所以在最后一个教室,而冬折的成绩稍微能看过眼,在中间偏后点。 考试前他还在一层楼能一直跟对方多叭叭两句,缓解一下稍微有些紧张的情绪。 宋清然成绩好,平时学的也很认真,复不复习对他没影响,就像平常周练一样。他此刻看出了对方的紧张,温柔耐心地安慰着:“别害怕,只是一次小小的月考,平常心对待就行。” 冬折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体贴的看出了他的烦恼,他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对考试的苦恼:“可我要是又没考好,以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他紧抿起嘴,粉嫩的唇瓣被压的都快要失去血色了,昭示着主人的心烦。 “但只要小折努力了,哪怕结果不好也没关系啊。”宋清然揉了揉冬折的头发:“我知道小折已经很努力了,可能是之前没跟上,所以很多不懂。” “我之前跟你讲题的时候,你不是很快就理解了吗?在月考之后,我也可以帮你补习一下。” 对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温柔,渐渐抚平了冬折心里的焦躁不安。 他睁大眼睛,澄澈又明亮的瞳孔倒映出宋清然俊美的面容,惊奇道:“你真的愿意帮我补课吗?” “当然,毕竟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宋清然反问,眼中带着笑意。 冬折没有深想,也笑着道:“那是,好兄弟!大恩不言谢啦!” 月考终于结束后,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时候学校论坛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居然在上边造谣发帖第一名的学霸楚子明作弊,说他这样一直逃课睡觉的人怎么可能会考这么好,有理有据,还列出来了许多“证据”。 楼层排的很高,不一会儿就在论坛火了。 有的相信了,有的却不信,毕竟这个世界上又不是没有天才。 还有一部分人大骂楼主是红眼病,有本事爆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就有胆子说出来自己是谁,这部分人都是主角受的小弟。 冬折看了一眼就关掉了手机,望着班上骂骂咧咧的那群人,深藏功与名。 身为和主角受一个班的人,当然很清楚他的真实水平,因此班上的人都挺讨厌这个随意造谣的,纷纷安慰楚子明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楚子明压根就没有生气,他看了看那些泼在自己身上的脏水,用舌尖抵了抵后牙槽,笑了。 大家都觉得他这是怒极反笑,熙熙攘攘地让他看开点,还说要把这个造谣者揪出来让对方赔礼道歉。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不仅没生气,反而把这当做一种情趣。 因为这个造谣者,就是他家小邻居。 这还是他从对方以前发的一些帖子看出来的,从一些细节以及发帖的时间语气等等都可以轻易推测出来是谁。 前期的发言阴暗冷漠,像个躲在下水道里的臭老鼠,这次他对自己的控诉,充满了生气愤慨,冷嘲热讽,一字一句都可爱极了。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谣言止于智者,我会用实力证明——我到底是抄的还是真实水平。”楚子明笑了笑,帅气的脸上带着野痞的感觉。 好多人都小声地说着好帅好帅。 冬折懵了,这怎么和原剧情里的主角受选择的不一样,对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应该会亲自将造谣的原主给逮了出来让他当着全班的面道歉,然后让原主颜面全失才对。 望着对方冲他那痞气的一笑,冬折咬牙切齿怒瞪回去,这狗东西又不按套路出牌! 这件事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完了,楚子明又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大家都爱他,作为主角受,他还有好几个炮灰敌人。 那几人跳的最凶,把这件事吵得贼大,楚子明忍无可忍就去年级主任办公室当着正副主任的面又考了一次,结果当场改出来的成绩依旧很好。 学校同时也问了老师,得知对方的确实是真实水平,并且发问也能对答如流后他们就让人联系管理员把那个帖子删了,还警告了一番那几人要擦亮眼睛看待网上真真假假的事情,不要听风就是雨。 作弊事件到此结束,全程都没冬折多大的事,他这个主谋就像个背景板! 冬折伸出手揉了揉额【统哥,这不影响后续剧情吧?】 【……不会,这只是一个小节点,你只要严格按照剧情走就行了。】系统转了转程序,给出回应。 冬折这才放下心来。 终于月考完了,除了老师要忙着改卷以外,学生都放松起来,不说有多闲,至少不那么忙碌了。 而楚子明又开始了他的骚扰大业,没有再强迫冬折啪啪啪了,但是送早餐买小零食小玩具的却是接连不断。 逗人的方式一套接着一套,让人叹为观止。大家都明白了这位主是想要追人呢,只是被追的这位却烦不胜烦。 为了躲他,冬折还特意晚回家,尤其是怕出现上次那种状况,往往都熬到八点多才回家。幸好宋清然也在陪着他,每次都讲到这么晚,他也挺能接受的,这倒也不完全是为了躲楚子明。 但他没想到那两人差点因为他打起来,听同桌那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描绘的模样,冬折都仿佛亲自到了现场。 据说两人是因为楚子明警告宋清然离自己远点,而宋清然不仅没应,反而淡淡掀起眼皮,冷傲道:“该离开的是你。” 冬折都能想象听到这话的楚子明会有多生气,少年热血且冲动,果不其然就打算动手,但对方也没在怕的,要不是身后的小弟紧紧拉住,不想在这个地方惹事。可能两人已经打起来了。 同桌说完还一脸神色复杂道:“你还是个蓝颜祸水呀。” 冬折有苦说不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剧情突然就成了这样,主角攻受没有互相吸引就算了,反而居然还要对对方喊打喊杀,他只能安慰自己那两人在剧情前期一直都是这样的,冤家相爱相杀,后面一定会发现对方的好! 月考成绩没过几天就出来了,排在第一的已经不是楚子明,赫然在目的是宋清然。 楚子明看到的时候脸上的笑彻底没了,脸上挂满了冰霜,走在他身边的时候都会怀疑这还是夏天吗? 其实他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只是心里还是非常不痛快,被情敌超越,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特别是心爱的人还崇拜成绩好的人,这更是让他如鲠在喉,心上也像被刺了一下。 尤其是余光瞥见他的小邻居围在对方身边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的时候,那酸涩的情绪就像空气一样裹挟着他,无孔不入。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死要面子活受罪随便学学了,必须动真格的努力学习,他一定要超越宋清然,把他的宝贝抢回来! 楚子明捏紧拳头下定了决心,倒是与原剧情不谋而合。 正和宋清然说话的冬折并不知道楚子明的想法,他还在感谢主角攻,要不是他一直在帮自己补课,他这次也不会有这么大进步。 年级排名提升了五十名,班上排名也前进了好几名。 冬折那笑容软和明媚,让他整张漂亮精致的小脸洋溢出炫目的柔光。 宋清然有些愣神,一时间对冬折的话都没有任何反应。 冬折看出了对方不在状态,用细白修长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宋清然立刻回神,一把抓住对方作乱的小手,轻声道:“小孩子脾气。” 质感磁性的嗓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宠溺的语气让冬折悄悄红了红耳朵。 他倔强回嘴:“我不是小孩子脾气,不过是看你是不是走神了!” “好好好,”宋清然没有和他争辩,转而道:“小折,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公寓,你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吗?” 冬折瞪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他指了指自己,“和你一起住?” 宋清然点了点头,俊美面容含着笑意。 “就我们两个人?” “嗯,不然呢?” 望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冬折太多吐槽的话都说不出口,这种事情怎么弄得这么随意呢。 “你是在开玩笑吧?”冬折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是认真的。”宋清然正了正神色,温声细语地说着,“是在诚心邀请小折和我一起住。” 冬折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宋清然就开口了,他只好闭上了嘴,仔细地听着宋清然的理由。 “我的大部分学习资料都放在家里,早点回去晚饭后可以一直学习。”宋清然托着下巴,一双闪着碎金的琥珀色眼眸里满是真诚,“小折回去不是还要学习吗?而且家里更安静些,我以前都是在家里自学那些知识,效果还算不错。” 冬折心动了,这样一来学习时间增加,有主角攻给他讲解,效率也会提升,看这次的成绩就知道了。 并且对方为了自己在学校学习,已经是降低了自己的学习效率,给自己补课也牺牲了不少学习的时间。 他有些愧疚,毫不犹豫地答应对方:“好,我今晚就收拾东西。” 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冬折没有注意到宋清然那少年容色绝美清冷下得逞的笑意。 事后冬折有点后悔,都忘记问系统了这件事到底有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好在系统说了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影响他做任务,他才放心下来。 冬折收拾的东西不算多,他给冬妈讲了这件事,有上升了的成绩作证,还有宋清然站在一旁解释,冬妈很快就同意了。 宋清然有着一张极其醒目的漂亮脸孔,五官立体,肤白唇红,长腿窄腰,琥珀色的眼眸明澈漂亮,干净清透的磁性嗓音加上那成绩单一展现出来,看上去便是好学生的模样,怨不得冬妈同意的那么快。 再加上最后是冬妈上门一起帮冬折收拾好的东西,看着冬折确实是住进了学校附近的公寓,她才真正放心下来。 三人一起布置房间,冬妈有些不好意思让宋清然再收拾东西,她准备了一些钱,想着对方租房子肯定要钱,帮她家小折补课也不能是无偿的,肯定不能白占人家便宜。 宽敞明亮的客厅中,白枳灯光下立体白皙的脸孔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色,宋清俊美的面容还是让冬妈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感叹一声现在的孩子真是个个都长得俊俏,就连楚家那孩子也是这样。 冬妈拿出几千块钱塞给宋清然,“宋同学,这段时间还要多麻烦你一下了,这些钱你收着,如果不够还可以再找阿姨要。” 宋清然连忙推辞,向来波澜不惊的绝美容颜也出现了一丝无措:“阿姨,不用了,我跟小折是同学,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怎么能收钱呢。” “你学习本来就很辛苦了,还要帮这臭小子,这是辛苦费,你就别退让了!”冬妈不容拒绝地说道,强势地将钱塞进宋清然手里。 冬折在一旁帮腔:“你就收着吧,我以后麻烦你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宋清然只好无奈接下,他说的“互帮互助”当然是真的,他可并不会吃亏…… 楚子明最近因为从第一名下降到第二名,也不再睡觉逃课了,虚心请教老师,学习认真的不行,老师们都很欣慰,尤其是物理老师,放学都留下了对方,等到很晚才放他离开。 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冬折和冬妈都不在家,有些好奇对方去了哪。 等了半天没有回来,他就只好打算明天早上再去他的小邻居。 贯彻追对方的宏图大业,每天坚持不懈的去他去上课,给他买早餐! 13,小直男被cao哭,男神一样清冷的人物居然用情趣用品彩蛋小美人被cao的 宋清然兑现着自己的诺言,细心讲解着各种知识点,这些题经过他一讲,冬折顿时领悟了,加上举一反三融会贯通,也算是讲一点吸收一点了。 等到九点左右,对方提醒他可以先去洗漱了,他才惊觉自己居然已经学了这么久了,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恋恋不舍地看了眼作业本,放在之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还会有如此主动想要学习的一面。 冬折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衣,懒懒散散的穿在身上,他身形纤弱、肤莹如玉,再往下,纤细的脚踝露出,一双玉白的脚踩在地面上,脚趾尖还泛着莹润的粉,几乎让人忍不住握在手里把玩。 宋清然喉结滚了滚,干净清透的磁性嗓音都有些微哑:“怎么不穿拖鞋。” “啊,在自己家嘛,没注意这么多,而且大夏天的不穿鞋挺舒服的……”冬折嘟囔着,没注意到宋清然暗下来的眼眸。 而且对方……对方居然下身只围了条浴巾的模样才是真他妈的诱惑! 冬折摸了摸自己鼻子下方,生怕流出鼻血来,就这身材,直男也遭不住啊! 清冷的少年脊背挺直,像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只在腰间裹了块浴巾,头发还在朝下滴水,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沿着象牙色的纤细锁骨一路下滑,滚过他腰腹间紧致的肌肤纹理,最后没入浴巾。 “乖,夏天夜晚湿气重,穿上,”宋清然不知道从哪拿来一双拖鞋,弯腰放在冬折脚边,语气不容置疑:“听话。” 冬折见他做到这地步,有些无奈,只好将自己的脚放了进去。 “那你也要快去吹干头发,晚上湿气重,再年轻也不能造作身体!”他也不甘示弱,将对方刚刚说的话原数奉还。 宋清然失笑,连连点头。 冬折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眸子里浮现出水汽来,他有些困倦了。 但是等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前拧动把手,发现怎么都拧不开的时候懵了。 他只好转头进入宋清然的房间,一脸疑惑道:“清然,我房间怎么锁了呀?” 宋清然一边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吹风机吹着湿发,一边淡定的回答着:“我锁的。” 吹风机的呼呼声混合着少年清透的磁性声音,冬折差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锁我房门干嘛?”冬折黑人问号脸。 “小折今天刚搬过来,那个屋子里还有一些灰尘,我刚刚又喷了一点空气清新剂,现在不能住人,所以我就锁了。”宋清然一脸无辜,显然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不过我还留了窗子通风。” 宋清然的头发不长,一会儿就吹了个懒干,他关了吹风机,没了呼呼声,冬折将对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冬折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他本来也不打算责怪对方,就是好奇问问。 “那我今晚上睡哪,沙发?” “当然是和我一起睡啊。”宋清然绝美的面孔上正气凛然,丝毫没有其它想法的模样把冬折的刚刚浮现出的疑虑打消了。 不过是兄弟之间一起睡个觉而已,难不成所有官耽世界的男人都对他单箭头? 他欣然接受,没有注意到宋清然琥珀色的瞳底掠过清亮的光。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冬折感觉一天的疲惫好像都消散了,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窝陷,他紧闭着眼睛,知道那是宋清然躺了上来。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有些紧张,刚才随口应下来还不觉得,现在反应过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冬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哪知道闻着不知是沐浴液的香味还是床被的清香,意识还是迷迷糊糊了过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直抵大脑,自己的鸡巴好像被一个温润湿滑的东西包裹住,带着舒痒感。 冬折睁开惺忪的睡眼,往下一望呆住了。 自己的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褪下被甩在了一旁,而宋清然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头埋进自己下腹处,那张花瓣一样漂亮的嘴唇正含着自己用来尿尿的那个物什。 他的肉茎几乎是硬的更厉害了,但一方面他又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又羞又怒。 “清然,你在干什么?!”猫儿一样又软又糯的声音怒喊出口。 宋清然吐出他的肉棒,一张脸立体俊美,用着懵懂无知的眼神看着他,再用无辜语气软声软语:“我只是看小折的鸡巴好像硬的难受,所以想让小折舒服舒服。” 被对方这样清透低沉又柔软的嗓音一哄,加上那琥珀色漂亮的眼眸一望,冬折顿时昏昏然不知所云,他现在算是知道了昏君面对美人时的样子了。 根本没办法拒绝,也没办法生气! “可是,可是这样好脏的……”冬折鼓了鼓腮帮子,声音又软又糯,如渗了蜜糖一般,有一种粘稠的甜。 让宋清然有种想要一口将对方吃掉的错觉。 “小折不脏的,我会让小折舒服的。”说完,他再次含住了冬折那根被他舔的又红又挺的肉柱。肉棒的龟头处分泌出透明的淫液,柱身也凸现出细细的脉络。 宋清然细细的舔弄这根肉棒,修长且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阴囊缓缓揉捏,再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那马眼处,温暖炙热的刺激涌入冬折的身体,让他舒服的昂起了头。 “唔啊……”冬折不由得张开红唇叫道。 宋清然听见声音抬眸望去,发现冬折原本白皙的脸颊浮起红晕,平时明澈干净的眼眸潋滟迷离,如同汪着一池春水,唇色愈发娇艳,顿时心尖一颤。 他伸出手掀开对方的睡衣,冬折的鸡巴被舔弄的神魂颠倒,根本没注意到。 等他发现的时候,娇嫩的乳头就已经被那微凉的指尖捏住,手指挑逗揉捏,不一会儿嫩乳就变得肿胀发硬,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就从胸前流窜到全身,在这刺激下,他的鸡巴就射出了白花花的精液。 宋清然没有躲开,而是将那些精液都含在嘴里咽了下去,冬折愣住了,一些精液在肉棒从宋清然嘴里拔出来的时候溅在对方脸上,对方着一泓清冷月色,神圣不可亵渎,恍如月神下凡却出现了如此神态,尤其是对方居然吃下了他的精液! 冬折想到这里,软了腿,后穴中似乎有淫液流出,湿润了他身下的被子,感觉有些空虚,肉茎也控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只是这次宋清然没有替他解决了,对方早就解开了身上只单裹着的浴巾,上半身凝白精壮,锁骨性感迷人,六块腹肌纹理明显,下半身露出了那早已粗长发红的肉棒,连双腿都精壮有力。 明明是那么光风霁月的人物,下身的孽根却丑陋狰狞,硕大粗长脉络分明。 对方那双琥珀色明丽的漂亮眼睛,专注的凝视他,帅气又温柔。 “小折,我鸡巴硬得好疼好难受。”对方放软了嗓音,充满磁性暗哑。 冬折听懂了他的暗示,有些腿软,想着互撸兄弟,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那我用手帮你吧……再……再不然像你那样用嘴巴也行。”他红了红小脸,提议着。 宋清然做了这么多努力,怎么可能就只尝一点甜头,他拒绝回答这件事,一把搂住冬折,在他白嫩细腻的腰上轻捏一把:“小折的腰好软。” 冬折懵了一瞬,不知对方怎么突然就转而说起这个了,宋清然的肉棒不是涨得难受吗。 哪知道这么想着,宋清然就将那花瓣般的嘴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肆意碾压摩挲,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含住了娇嫩的唇瓣又吮又舔,最后将舌头还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宋清然的唇有些冰凉,一如他这个清冷的人。他的舌头却是温热的,伸进来勾着自己的舌头搅动,对方的吻并不是没有章法,而是带着自己的舌头仿佛起舞一般在口腔里攻城掠地。 冬折不敢用力咬下去,怕把对方弄伤了,可是他的舌头被吮的发麻,眼中也被刺激出了生理泪水。他只能用力将对方推开,发出呜咽的声音。 宋清然尝够了冬折手中的清甜,一双手也不老实地绕到他的身后摸到了那丰满的臀部,望着对方饱满发红的嘴唇,原本就艳丽的色泽现在愈发惹眼,他勾起了嘴唇扬起明媚生动的笑容。 指尖触到了一片滑腻湿润,是他的小折有感觉了。 宋清然扬起手,伸在冬折眼前。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沾着晶莹透亮的液体,那是从冬折肉穴里流出来的淫液。 “小折的小穴明明就很想要大肉棒。” 冬折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羞得眼里浮现出一层水汽,本就潮红的小脸现在更是艳红,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煞是好看。 “别……别说了。”冬折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 他只听得一声动听的低笑,自己的腿似乎就被推了推,他还没有没有反应过来,小穴处就感觉到正被一个炙热滚烫的东西的抵住。 冬折睁开眼,发现宋清然正扶着自己那粗长发红的硬挺肉棒,而那蘑菇头般大的龟头正死死抵住薄红色的肉穴,小穴微张,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宋清然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的大屌上抹了一层润滑液,猛地挺身,就轻轻地插入了肉穴中。他的肉柱一进去,就感觉到了小穴的炙热湿滑,里面的肠肉不停的吮吸着自己的鸡巴,爽得他闷哼一声。 冬折听到了这性感的喘声,自己也受到刺激,小穴更欢快的流出淫液来,他暗恨自己不争气,可是身体传来的爽涨感却不会骗人。 “唔啊……嗯啊好大……哈啊啊……嗯……疼……”小穴突然被硕大粗壮的肉茎抽插着,冬折不由得发出软糯的喘叫。 宋清然还是个处男,哪怕为了肏到面前这个小妖精在网上学了许多方法,可到了这种时候他早就将记忆里的技巧忘了个一干二净,只会最原始猛烈的肏干。 他不停抽送自己的鸡巴,硕长的肉棒滑动在湿润温暖的穴肉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穴道紧紧吮着整根肉棒,那种舒爽的感觉直直钻入他的身体,让宋清然鸡巴更加胀硬。 “小折,好软,我好喜欢小折啊。小折夹的好紧……哈……”宋清然喉结滚动着,不停说着动听的情话来发泄这无边的性欲。 肉茎每次都整根捅入,强烈的刺激伴随着微微痛处传入冬折的脊椎,肉棒每插几下,就直直戳在他的敏感点,没过几十下,冬折就在这刺激下高潮了。 爽感来得猛烈而醉人,惹得他发出又软又糯的浪叫:“唔啊……嗯啊啊啊啊啊……到了……”粉红的玉茎射出一股一股精液来。 白花花的精液尽数射在他的小腹上,有的甚至溅落在他们的交合处。 后穴无意识的痉挛起来,宋清然作为一个处男,在这种疯狂刺激下,居然也被冬折夹射了。灼热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在了冬折的屁眼里,惹得冬折又是一阵软叫:“哈啊啊……好烫……唔啊好棒呀……” 宋清然将半软的肉棒滑出那满是泥泞的穴道,轻捏一把冬折的乳头:“小坏蛋,直接把我夹射了。” 冬折还沉浸在一场情事后的余韵中,被他微凉的指尖一刺激,又发出猫儿般的软叫:“唔啊……不要了……” 宋清然好不容易才得到眼前的人,刚刚又发生了有损他男性尊严的事情,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这么放过软在床上的人儿。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眉眼都染上了一层笑意,俊美的脸庞让人心跳不已。 冬折半响没有等到宋清然的继续,还以为对方是舍得放过他不打算继续了。 他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休息时,发现对方拿来了一个包装精致的蓝色小盒子,他顿时有些好奇,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 只是等到宋清然打开盒子,他的心情就不那么美丽了,浑身顿时一僵。冬折脸上刚才还泛起深醉的红晕瞬间褪回成原来的瓷白。 小盒子有一个成年人的巴掌大,外边非常精美,里面装的东西也小巧玲珑,精致有趣,可却都是情趣用品! 水晶玻璃的后庭拉珠、蝴蝶结铃铛乳夹、白兔尾巴肛塞、奶白蕾丝项圈……他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清然。 这个表面光风霁月、内里龌龊一片的男人! “我才不要用这些,你……你太过分了!”冬折誓死扞卫自己最后一点直男心。 之前他可以说他们是互撸兄弟,现在用了这些东西后,什么借口都不顶用了。 宋清然俊美的容色瞬间暗淡下来,他用着凄惶可怜的眼神看他一会,再用哀求惶然的语气软声软气:“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很漂亮,用在小折身上一定会很好看,难道小折连这样一个愿望都不愿意满足我吗?” “这是原则问题!!!”冬折鼓着腮帮子,生气吼道。 “我一定会让小折舒服的,相信我,试试好不好?”宋清然歪了歪头,绝美的容色让人心颤,冬折本就心软,在这种攻势下略退一步。 “只能用一个!” “不能用两个吗?” “再讨价还价就一个也不许用了!” 宋清然遗憾的叹了口气,略微可惜又带着点不情愿地将里面的蝴蝶结铃铛乳夹给拿了出来。 冬折看了一眼就有些腿软,但已经同意的事情肯定不能反悔了,只能别过脑袋不去看。 宋清然搂过冬折,去舔弄他粉嫩的唇瓣。 他的小折的嘴唇怎么能这么软呢,他可以磨着那粉唇细细的亲舔,然后再推着他的舌尖探进他口中,和他深深的相缠,吃他的口水。那唇软的像是果冻,比糖果还要甜。 两条赤裸的身躯紧靠着,都是美好且血气方刚的年级,白皙劲瘦的体格摩擦着怎能不起火。 两根鸡巴几乎是同一时间翘起了头,只不过一根粉嫩小巧,一根粗壮硕大罢了。 宋清然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冬折白皙的脖颈处,最后落在他小巧可爱的耳珠上,两只修长有力的手也没有客气的捏住粉嫩的乳头揉捏玩弄,将那嫩乳要的挺翘发红。 白皙的耳珠上也印出点点红印来,舒痒感让冬折的后穴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水来。 宋清然趁着冬折被玩弄的有些神情恍惚的时候将乳夹拿了过来。 乳夹后方吊着一个镂空的银色宫铃,同时系着一根黑色蝴蝶结,两只乳夹被一串银色链条连在一起,看起来小巧精致。 他将乳夹调好夹在了冬折那红挺的乳头上,两个乳夹一前一后夹了上去。 冬折只感觉胸前传来的阵阵电流般的感觉直直钻到他的大脑深处,又爽又痛,顿时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声:“嗯啊……”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链条也发出碰撞的哗啦声,在宋清然听来悦耳起了,同时他的肉茎也控制不住的发硬发胀。 冬折白皙的臀部浑圆挺翘,摸起来弹滑柔软,手感极好,宋清然捏了几把后就掰开两瓣屁股,将手指插进那粉嫩的肉穴中,小穴刚刚才被驴屌给疼爱过,这时候更是泥泞湿滑一片。 乳尖被坚硬的东西夹住,刺激感阵阵传来,宋清然还不许冬折取下,小穴又被几根手指不停的抽插,冬折敏感的发出不断的颤声。 “嗯啊啊……哈啊啊……唔啊……别弄了……啊啊……” “小折都湿成这样了,全是骚水。”宋清然清透磁性的嗓音说出的骚话让冬折耳尖瞬间红的快要滴血。 他的手指不断在冬折的肠道里扣挖,肠道紧紧吮吸着手指,贪婪的吐出淫液来。 “小折想要吗?”宋清然将手指用力往穴道里塞,但是手指的长度毕竟有限,只能在湿润有致的肉穴里不断左右旋转,之后在缩回手指,让穴道独自蠕动。 “说,你想要,想要老公大鸡巴操我,我就给你。”宋清然质感磁性的声音仿若恶魔的低语,不停地诱惑着这个小直男。 骚屁眼里没了任何异物,冬折突然感觉空虚无比,乳尖的敏感点不停被刺激着,空虚难受的感觉如同浪潮般阵阵袭来,他卷翘的睫毛都被不断涌出的泪水打湿,最终还是在无边的欲望下忘却那颗直男羞耻心,开口求饶。 “小折……小折想要……唔老公的大鸡巴操我……”说完后,冬折顿时又羞又气闭上眼不敢再去看对方的表情。 宋清然看着身下人儿的青涩诱人,喉咙滚动,发出低沉性感的笑声:“小折真乖。” 他捋了捋自己硕长的肉棒,柱身硬挺发红,狰狞的恐怖。他对准冬折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骚洞,狠狠一个挺身,就将那粗长的大屌丝毫未落的插入冬折的肉穴,爽的冬折浪叫一声:“唔啊……进去了……嗯啊啊……哈啊……” 那根肉棒依旧挺得龟头都微微翘起,这使得顶端可以直抵冬折的敏感点并不停磨研。宋清然抓住冬折两条细白修长的腿,狠狠肏弄起冬折的小穴来。 几百下不停的肏弄,冬折爽的直翻白眼,房间里响起了不断的啪啪声,还有肉穴与肉棒抽插的噗嗤噗嗤声,加上乳夹铃铛的碰撞声,听上去暧昧又淫荡。 粗长的肉棒不停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前列腺被龟头反反复复磨蹭着,“唔啊啊……呜嗯……慢……慢一点……唔啊啊……嗯啊……哈啊啊……” 冬折的鸡巴被宋清然操的一跳一跳的,有趣又可爱。 “叫老公我就慢一点。”宋清然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欲望。 冬折才不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他倔强着不肯开口,宋清然早就清楚了身下人儿的敏感点,见他不顺从,就猛烈的用龟头戳弄着冬折的G点,不停地往死里插,就是要把他干服。 “唔啊啊……好麻……轻一点……慢……呜嗯……啊啊……慢一点……哈啊……”冬折痛并快乐的大叫着,爽得粉嫩莹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下身肉棒不断传来一阵阵想要喷射的感觉,随着他的浪叫,宋清然又重重一戳,他没办法,只能大喊:“老公……求你轻一点……唔……” 正说着,宋清然突然拿出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球塞进自己嘴里,他顿时说不出话来,舌尖轻舔,他突然想起来这是刚才看到的情趣用品之一――口塞球。 同样是银制镂空的,里面还有一个铃铛,他根本没办法用舌头将它抵出,手也被宋清然狠狠制住。 冬折睁大眼睛怒瞪宋清然,不是说好只用一个吗,骗子!男人的鬼话果然不能随便相信! 他呜咽着,想要说话却不能,嘴还因为合不上不断从嘴角流出晶莹的液体,眼尾发红,风情万千。 宋清然看了一眼性欲更盛,加快速度一下又一下的插动着肉棒。冬折本来以为对方得到了满足会放过他,哪知道对方更快了,一时间被猛烈的插着敏感点,又因为含着小球的缘故,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晶莹透明的口水不停的从他嘴角、脸边滑过,连咽回去都难。 冬折的小鸡巴不停颤动着,最终还是在不停地猛烈的撞击下射出一股一股精液。他满脸泪痕,身上充满着情事中宋清然用手用唇留下的痕迹。他皮肤本就又白又嫩,轻轻捏一下就红了,现在更是充斥着暧昧的青青紫紫的印记。 宋清然见对方被自己送上了高潮,得到了解放,自己也不再压抑,狠狠又操干了几百来下后就再冬折的后穴里射出了炙热滚烫的浓精。 事后冬折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得被宋清然抱着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好在对方也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人事,任劳任怨地伺候起冬折。 冬折觉得自己腰酸的不行,早晨天还只是微微亮,他就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醒来后就看到浅灰的窗帘,他一愣,随后想起来自己似乎是搬家了。 而后他狠狠皱起了眉头,后穴里某个东西的存在感真的太强了。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屁眼里的形状,硕大的龟头不断顶着他的深处,柱身像是要把他的穴洞撑爆。 冬折不由得闷哼扭动几下,瞬间就被身后的人握住了腰。 “早上好。”身后传来低沉沙哑的磁性声,一如既往地好听,虽然冬折听得腿软,可是他此刻却没有半分要欣赏的想法,反而恨的牙痒痒。 “大早上的就发情,你好意思吗?!”冬折的声音软又糯,还有些哑,听上去没有半分威慑力。 宋清然抱紧冬折,鸡巴顿时更加深入,恰巧撞击在冬折敏感点,惹得对方浪叫一声。他贴近冬折的耳边,轻轻舔咬啃弄小巧白嫩的耳垂。 “是小折先勾引我的,我看小折太诱人了,所以没忍住。” 这人居然还倒打一耙!冬折都快气死了,更加用力挣扎起来,但因早上才起没什么力气,后穴又被插弄着,更加软的不像样子,轻易就被宋清然制住了。 宋清然不再废话,开始用力插干那骚紧的肉穴来。冬折的屁眼紧紧包裹住那硕大的肉棒,柔嫩湿滑的肉壁不住的收缩,褶皱就像一张张小口吸吮着他。 冬折被大力抽插的腿软舒爽,爽的近似尖叫:“嗯啊……唔啊啊……” 宋清然也发出性感而迷人的低喘,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暧昧而淫荡的气息。 他抓住冬折纤瘦的腰际,狠狠插动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把鸡巴整根插入肉穴,又拔出来,带出来好些媚肉,两颗阴囊不停的啪啪啪打在冬折的穴口,本就鲜红穴口被抽打的更加红艳。 大肉棒的每次深挺,龟头都会顶到冬折的前列腺,冬折被操熟了,直接放开自己,顿时叫得更浪:“嗯啊……嗯啊啊……好爽……唔啊啊……要……要被操射了……啊啊啊……” “就是要把你这个小妖精给操射,最好操尿你,让你看看你老公厉不厉害!”宋清然闻言更加快速挺动着腰胯,不停插动着骚穴。 冬折被宋清然插的整个人颤动起来,汗水带着热浪一层层渗出来,本就白皙的人儿现在看上去就像泛着白光一般。肉棒不停的插入他的肉穴,冬折被操的直翻白眼,眼尾都出现了一抹艳红。 “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没过一会儿,伴随着他猛烈地颤动,冬折的玉茎里就射出了一股精液来。 “操……你想夹死你老公吗?”难以想象宋清然这样的贵公子嘴里也会吐露出如此淫秽的话语来,冬折初听的时候都被震撼得一懵,现在渐渐地居然也习惯了。 由于冬折的高潮,后穴也在无意识地不停的收缩着,宋清然的肉柱顿时被穴口箍住,爽得他大吼一声。肉棒因冬折高潮时剧烈收缩的肉穴紧紧一夹,也激情地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来。 经过一阵情事,冬折浑身乏力。 没想到宋清然更过分,再拔出自己肉棒清理一阵后,把一个小巧的橡胶肛塞塞进自己的穴眼。 肛塞没有太多装饰,三指大小,尾处还有一根小链子。 冰冰凉凉的,一下就堵住了还流着淫水夹杂精液的肉穴。泥泞薄红的肉穴口就这样被一个银色的肛塞给奸入。 “你干什么?!”冬折瞪大眼睛,明澈的瞳孔倒映出宋清然那张绝美容颜。 “我想要小折今天早上含着我的东西去学校上课。”宋清然含着笑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冬折怎么可能同意,果断拒绝对方。 宋清然了然一笑,“只要小折同意了,我这周就不再碰你,我们认真学习早睡早起。” 这条件好极了,冬折可耻的心动了。 “你保证!” “我保证。” 冬折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第十四章 修罗场虽迟但到 在这种情况下冬折压根没办法正常走路,就算一个人是走起路来也别扭极了,他只能扶着宋清然走路,时不时怒瞪两眼这个罪魁祸首。 明明同样都是一夜荒唐,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个看起来神清气爽。 冬折半天都想不通,明明出力的还是对方! 他不想再挣扎,干脆整个人都躺在了对方怀里,一点都不想走路了。 没想到宋清然看起来清瘦,实则很有劲,直接就将冬折稳稳地抱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冬折才不想以这种方式去学校,那他在妹子面前还做不做人了?! 他赶紧挣扎下来,宁愿让对方扶着自己走。 天际明亮,夏日的昼总是白的很早。 宋清然拿了一个清凉软垫放在冬折的板凳上,对方的小穴里塞了东西,要是直接坐在坚硬冰凉的板凳上肯定不会好受。 他扶着对方坐下。 冬折坐在板凳上扭捏两下,肛塞不大,塞进去并不痛,只是堵在那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何况他的穴道里面还含着对方的东西,黏腻又存在感十足,让他既羞涩且不自在极了。 “小折乖,辛苦了,忍忍吧,就含一会儿,下课我们就去清理了。”宋清然拨了拨对方额前的碎发,轻声哄道,总算让冬折舒坦了些。 他哼了一声:“你知道我辛苦就行了,以后不许再这么欺负我!” 看着对方又软又傲娇的模样,宋清然轻声一笑,心中怜爱更甚,连连点头:“放心吧。”我下次还敢。 冬折以为对方终于良心发现了,然后转头就和同桌去掰扯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他找了自己最近又不舒服的借口,总算把同桌哄住。 他的借口能骗住大多数同学,却哄不住楚子明。 那人一大早就买好了早餐去冬折家找他,敲门后来的人却只有一脸尴尬和歉意的冬妈。 她说冬折已经搬到了学校附近和同学住,那个同学还一直帮冬折补课,帮他提升了成绩,人还挺好,姓宋。 她之前忘记告诉楚子明了,毕竟上次因为她把两人强行凑在一起学习最后冬折还臭着张脸好几天。 楚子明最后走的时候都是懵的,他捏紧了手里的早餐,最后冷漠地丢在垃圾桶里。 现在看着对方居然还要坐在清凉软垫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昨晚上经历了什么! 他眼底猩红,心里又疼又酸涩,嫉妒也有,仿佛有许多只蚂蚁不停在他心上啃噬。 早自习冬折被英语老师抽上去在黑板上写英语单词,他紧张的要死,没想到自己今天运气这么差。 一瘸一拐走上去分外不自在,仿佛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自己身上,何况肉穴里某物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让他有种锋芒在背的错觉。 英语老师奇怪道:“冬折,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还是请个假吧。” 班上的人似乎都抬起头好奇的望过来,看得冬折身子一僵。 他强行牵起了一个笑容:“老师,我没事。” 英语老师没再勉强,点点头让他继续写单词。 期间冬折紧张的额头冒汗,整个人都微颤,总算是勉勉强强的将英语单词写好。 唯有宋清然坐在下方极为兴奋,琥珀色的眼中掠过清亮的光。讲台上背影挺直纤瘦的少年穿着校服,看起来干净又朝气,然而谁能想到对方身上竟淫荡的含着他的精液。 系统这时突然冒了出来【没想到主角攻这么会玩。】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啊,突然吱声都快吓死我了!!!】冬折不满道。 这几天系统出去学习,只有偶尔的时间在,大部分的时候冬折都是联系不到对方的。 系统也有些无奈【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那些有资历的老系统一说经验起来就长篇大论的,我们在底下听得昏昏欲睡也得打起精神来。现在总算回来了,看你过的还挺滋润的,我不难受吗?!】 冬折【呸,这叫什么滋润?!】 系统【……】 一节课和系统打打闹闹的过去,冬折松了口气,总算是可以去清理后穴里的东西了。 宋清然走过去带着冬折去厕所,他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去,但挣扎了两下后还是顺着对方任他扶着了。反正对方力气大,他整个人都倒在宋清然身上不用使力就到了。 两人不知道的是楚子明正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厕所没多少人,一节早自习过去大家都忙着补觉充能。 以防万一,他们还是进了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 冬折哼哼唧唧的让对方出去,不然不知道对方还会干出什么来。 宋清然死活不同意,连绝色眉眼都带着委屈:“我又不是不知轻重,这么十分钟能干什么,我真的只是想要帮帮小折。” 望着对方动人的容颜,还有软下的嗓音,冬折实在受不了,心软的同意了。 他才脱下裤子后,宋清然的手就不老实了,在自己的屁股上又揉又捏,差点没能站稳。 冬折生气地拍开宋清然的手,“不是说好了什么都不干吗,待会儿就要上课了,你别闹了!” 宋清然看冬折真的有些生气了,只好遗憾叹口气放弃了玩弄,认真的脱下对方内裤帮冬折清理。 内裤一脱下后,宋清然定睛一看就发现那小花般的肉穴已经有些微肿,银色肛塞堵在那粉嫩处,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宋清然顿时有些心猿意马,现在恨不得把那个肛塞换成自己的肉棒,但时间也是真的不够,他只能按捺住身上的燥意。 他伸出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将肛塞取出来,带出不少粘腻的浊液。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使得小穴泥泞不堪。 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冬折小脸微红,顿时有些腿软,发出压低的喘息。 宋清然握住肛塞,它因为在小穴里待了挺长时间,现在已经变得温热还有些滑腻。 他伸出手正准备将那些粘液给扣挖出来,旁边突然传来破风的声音,一个拳头就猛烈地朝着他侧脸冲了过来。 好在宋清然反应极快,侧身闪过,一把握住那个拳头,扭头一看发现是双目闪着怒火的楚子明。 冬折僵硬地回过头,看到这一幕也呆了。 这他妈是什么魔鬼修罗场?! 他睡了主角受的男人,而主角攻受现在差点就打起来了。 关键是他现在裤子都脱光了,屁股还不知羞耻的翘着,粉红的穴肉接触到微冷的空气还微微发颤。 冬折欲哭无泪,脸颊泛起了两团酡红的云霞,眼眸带着水雾,赶紧立起身来慌乱地提上裤子,手抖得不行。 楚子明低沉的声音里含着怒气:“你他妈就是这么对他的吗?!肏进去都不清理?!” “这是情趣,不懂?”宋清然反嘲,清透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嚣张。 “艹!你他妈根本就不尊重人!” “我这是取得了小折同意的,没有不尊重,懂?” 楚子明听得心脏发酸,像泡在醋坛子里一般。 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拳拳到肉,动作极快,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站在一旁的冬折听起来都觉得疼。 冬折现在更是慌得不行,这两人的架势是恨不得打死对方吗? 他赶紧劝架吼道:“别打了!” 可是两人打得正激烈,压根就不听他的,反而还因为怕伤到他退出了隔间直接在过道里过上了手。 系统这时候也冒了出来,不难听出它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哟,你魅力还挺大的啊,主角攻受都为了你打起来了。】 【你还看戏,就不想想办法解决一下吗?!】冬折此刻气得额前青筋突突。 奈何系统也没给出个方法来,反而还在冬折意识海里具象出一盒爆米花,津津有味的看起戏来。 冬折霎时头痛得要死,大吼着让那两人挺手也不听,系统还在这边冷眼旁观。 他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这么晕了过去。 那边战况激烈的两人听到了响动,看见了昏倒在地上的冬折,瞬间慌了,赶紧停手跑去检查他出什么事了。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这么被冬折的突然昏迷给打断了。 冬折嗅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率先看到的便是白的不成样子的天花板。 接下来就是两个脑袋,一个俊美痞气,另外一个清冷绝色,但脸上都如出一辙地挂着担忧的表情。 “小折,身上还难受吗?”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两人互看一眼对方,眼里露出同样的厌恶,然后再将关心的视线投到冬折身上,变脸之快仿佛翻书。 冬折抽了抽嘴角,也反应过来这是哪了,他扶额叹气:“我没事,医生怎么说?” 宋清然满脸愧疚:“医生说你有点低烧,今天又受到了惊吓,你身体又弱,所以没撑住晕过去了。” 楚子明在一旁冷笑:“谁让你干的好事?!对小折这么过分,还弄得过了火!” 宋清然情绪低落,连漂亮的眉眼都染上了低迷,软下干净清透的嗓音道歉:“小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冬折本就心软,这时候也没那么生气了,于是便原谅了他,认真道:“算了,下次别这样就行了。” 一句话驱散了宋清然心中阴霾,他心情恍若初晴,人像被泡在蜜糖里似的:“小折真好,我好喜欢小折啊。” 他冲过去准备抱住冬折,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拦住。 冬折和宋清然俱抬头望去,发现了脸黑的楚子明。 对方一开口就是老柠檬精了:“你们当我是死人吗?这么秀、恩、爱?!” 咬牙切齿以及幽怨的程度,冬折从他的语气就能听出来。 “小折,我也很担心你啊,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呢?”高大的少年低下头颅,一脸委屈卑微的望过去,卸下了痞气和玩世不恭后就剩下了认真和诚恳。 冬折确实心虚了,还有点为他发酸。毕竟他好像是抢了主角受的男人,还害的对方感情越发波折。 “对……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冬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赶紧转移话题,“你们没有告诉我妈这件事吧?” 宋清然安慰道:“怕阿姨担心,我们就还没有告诉她。” 冬折点点头,他确实不想自己老妈还因为这点小事奔波,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她发现不对劲…… “我们跟老师请了假送你来学校,一上午的时间也不会耽误太多。”楚子明赶紧补充道,生怕慢了半点就会被宋清然抢了风头。 两人争风吃醋的样子也特别相似,像小学鸡吵架。 查房的护士到了,她检查了一下冬折的身体,随即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是还得注意一下身体,就算是年轻人也别太放纵……” 护士点到即止,可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冬折羞得面红耳赤,精致的锁骨都蔓延着一层粉。 他强烈要求这两人带着他赶紧出院,理由是不想再霸占医疗资源。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他总觉得所有人看他的视线都充满了揶揄,他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 好在因为这次晕倒进医院的事情,少年们深刻反省了自己,没有再缠着冬折做爱。 左言不知道从哪得知这件事情,看宋清然和楚子明的眼神格外不善,同时也没有动作去碰冬折。 三个人之间的明争暗斗针锋相对不断,整个班里都弥漫着硝烟的气息,连心大的冬折都察觉到了无形刀光剑影、修罗场的存在。 因此冬折反而分外庆幸自己的身体不是很好,总算可以暂时摆脱那几个男人无休止的情欲。只是唯一的坏处就是那两个狗男人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更健康些,一直让他坚持天天跑步! 每天跑的气喘吁吁的之后,不是被楚子明按在树上亲的浑然不知所以,就是在跑之前被装的可怜兮兮的宋清然好一阵亲揉。 冬折躺在床上垂死病中惊坐起,终于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一拍桌子,紧张道【统子!统子!就主角攻和主角受这情况,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那我任务岂不是完不成了?!】 系统被他突然的惊叫吓得一个激灵,有些无语【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放心吧,以前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你任务肯定能完成的。】 【真的?】 【你只要先走完原主的剧情就行了,其他的别考虑太多,你的直男脑子理得清这些感情方面的事吗?】 冬折一想也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心情复杂。 肯定能完成,是指主角攻受最后无论怎样还是会在一起吗?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就格外不爽,最后不想再去想这些东西,把被子往身上一盖就躺下去了。 只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最近几天他都是一个人睡的。 宋清然不敢和他睡,少年火气旺盛,和心上人睡在一起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所以他都是一个人睡的。 冬折翻身起来去了客厅,他接了一杯牛奶喝,应该方便入眠一点。 牛奶沾湿他嘴边,白白的一圈衬得他粉嫩的唇瓣更艳丽,看起来也有些靡人。 恰巧刚出来的宋清然看到这一幕瞬间性欲涌上小腹,鸡巴硬的生疼。 15,感情纠葛,老师又找上门 刚开荤的少年禁欲这么久,早就有些受不了了,他跑过去从背后搂住冬折,又硬又大的驴屌就这么抵着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存在感极强。 少年的声音清冷又动听,说出来的话更是丝毫不掩饰的欲望:“小折,我想……” 冬折被吓了一跳,感觉到了身后那人火热的触感,又好气又好笑。 宋清然将冬折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硬物上,冬折立刻就感受到了那炙热又不可忽视的昂扬。 他被宋清然拉入怀中,对方有些急切地亲吻他的唇瓣,舌头一刻也没停止的轻车熟路伸进他嘴里,撬开贝齿在里面不停的搅动着。 宋清然抱着冬折就到了客厅的沙发,天花板上开的小灯光线微弱,冬折可以清晰看到宋清然琥珀色眼瞳里的光亮。也许是灯光的晕染,但那里面的情欲绝对是不可忽视的。 他略微挣扎两下,被宋清然亲吻得更凶,对着他粉嫩的唇瓣又亲又吮,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一般,亲的啧啧作响。 冬折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不可控制的晕红了小脸,眼尾染红,加上宋清然的手居然直接伸进了他的衣服开始揉捏那敏感的嫩乳,他不可控制的从嘴里泄出几分低吟。 宋清然更兴奋了,握着冬折的手就迫不及待到了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这是他平时里靠想着冬折而自己释放时的感觉所不同的,这才是真正最大的愉悦。 冬折的手握住了那狰狞硕大而又炙热硬挺的肉棒,被带着上下移动,肉棒粗壮极了,撸动时上边的青筋也猛地跳动两下,他微颤,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欲望来。 但这时冬折突然想起了系统说的话,脑子里霎时冒火,这他妈什么渣男做法!他才不要这样做! 瞬间猛地推开宋清然起身快步离去,动作之快让宋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这个小祖宗,半刻都没享受到就被拒绝了,漂亮狭长的眼眸里满是疑惑,绝美的容颜上尽是茫然。 坐在沙发上,他的鸡巴还硬的生疼的放置在外边,冷风一吹,宋清然轻颤一下,看起来孤独又可怜。 不管怎么样,他应该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才惹得他的小折生气。 所以宋清然立刻去冬折门外,结果却发现了被锁的死紧的卧室门,他没办法,只得在门外不停挠门:“小折,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幽怨凄凉的声音在外边不停响起,冬折听得烦闷,猛丢一个枕头砸在门上:“你自己反思,别在外面吵吵了,我头疼!” 话音一落,门外的声响就停止了。宋清然知道今天是进不了房门了,他担心冬折被他又吵又气得更难受,只好离开。 他一夜没有好眠,一直在想自己是到底哪里惹了冬折,不解又悔恨。 不过宋清然却知道,明天一定要道歉认错就是了。 旦日一早,冬折一打开门就看见了躺在门口地毯上的宋清然。 对方清冷绝美容色难掩憔悴,长睫眼底下是一片青黑,在那白皙的脸上显得异常明显,一看便知昨晚上没有睡好觉。 冬折不可避免的心软了一瞬间,但是随即想到剧情,搞得他就像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一样。他心就有些酸涩,心情还有些别样的不自在以及不舒服。 他硬下心肠冷漠的看了一眼宋清然,随即别过眼不再去看对方,转身就走。 宋清然其实早在冬折开门时就醒了,他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小折会不会对自己心软,可是没想到和他想的根本不一样,对方似乎看了自己一眼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漠然的像是根本他没这个人。 这种陌生的态度让宋清然根本受不了,他慌乱的不行,急忙撑起身来喊住冬折:“小折,别走——” 宋清然可怜兮兮地问道:“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小折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还对他这么狠心。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自己的错。”冬折轻声道,语气似乎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没那么软糯,甚至有些冷硬。 宋清然慌张更甚,他冲过去抱住冬折在对方颈窝蹭了蹭:“小折,你别吓我。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了,我改,好吗?” 冬折掰开他的手指,不耐烦道:“说了是我自己的问题,你别再闹了!” 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连早饭都没吃。 独留宋清然一个人站在原地,琥珀色的瞳底满是迷茫,周身孤独无助,就像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 楚子明很快就发现了冬折和宋清然之间的不对劲,他还没来得及嘚瑟,结果发现冬折对他也变成了这种态度――冷漠又恶劣。 虽然冬折之前对他一直都是这样,但是这次却格外的真心实意。 他也陷入了和宋清然一样的迷茫。 楚子明深刻反省自己,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地方招惹到自家小邻居,那么只有可能是宋清然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一个被牵连的无辜者。 他怒气冲冲地去质问宋清然,本来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结果却得到了一个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的答案。楚子明本来觉得宋清然是在骗他,可是对方那忧郁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 他们两个一起沉思,想着是不是少年迟来的叛逆期到了,却不知道他们呆在一起思考的画面是多么和谐养眼,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好多人哪怕知道他们两个都喜欢冬折也还是忍不住将他们凑在一堆,这些人窃窃私语着两人有多么般配。 冬折看到这一幕鼻尖一酸,更加相信系统的判断,任务迟早能完成,主角攻受本来就是一对,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会走在一起,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炮灰,他们爱情的垫脚石,一个过客而已。 于是乎宋清然和楚子明更加遭受了如飓风般冷酷无情的对待。 在他们用力各种办法想要哄的冬折这个小祖宗原谅的时候,宋清然和楚子明两个都收到了学校让他们去隔壁市物理竞赛的通知。 两人在课堂上都皱起了眉,他们都没报名这种东西,竞赛难道不应该是自愿原则吗? 物理老师一顿解释,好说歹说再加上不知道是谁把他们的资料和报名表送了上去,赶鸭子上架必须得去,他们才被迫同意。 宋清然直觉这件事不对,是谁没事做非要把他和楚子明送去竞赛,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无关痛痒,不会影响成绩,甚至还能拿个荣誉回来。 突然他脑子里思绪滑过,想到了一个人,宋清然立刻捏紧了拳头,怒火攻心。 左言。 这个一直觊觎他的小折的小人。 冬折可没想到这些,他只觉得果然如此,连世界意识都强行将他们俩凑在一起。去隔壁市竞赛来来回回的总共要花个几天时间,难保那两个不会对对方惺惺相惜,看到对方身上各自的优点,然后再擦出爱的火花。 他假装沧桑的点烟【统哥,这个世界的任务离完成不远了吧。】 【你想多了……离你高考还有九个月的样子。哪怕是最近的剧情点,你还有一个没过。】系统毫不犹豫地泼冷水。 冬折一个激灵瞬间冷静了,他在这里伤春悲秋些什么,他只是一个老老实实来做任务的工具人,看到主角攻受在一起难道不应该是更高兴吗?! 他不会真的被掰弯了吧?! 冬折的一颗直男心瞬间疯狂跳动。 因此宋清然来找他的时候,他柔和了脸色,再没有前两天的冷漠。一张漂亮的小脸柔软了眉眼,看起来更加精致。 宋清然愣了愣,随即狂喜:“小折,你原谅我了吗?” 一抹柔软而明丽的笑容自他唇角眉眼间绽开,一瞬间,少年脸上的清冷尽数化作缱绻的温软。 看到对方清冷绝美容色下都掩盖不住的喜悦,冬折略微有些不自在,不过他还是清楚自己的定位,轻声道:“对不起……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一时没想开对你们发了脾气。” 宋清然一听就有些着急,“小折不用道歉,是我都没发现你身体情况,现在还有没有事?” 冬折摇了摇头,这本来就只是他的借口,“我没事了,你别担心我啦。”他顿了顿,又道:“你和楚子明去竞赛要好好相处哦。” 楚子明在一旁皱了皱眉,他刚刚也是看小邻居心情很好的样子才凑过来,结果一来就听到了这句话,但他却不敢抚了对方的面子,毕竟是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人。 宋清然觉得哪里不对,却没有多想,他现在找冬折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小折,我和他突然被迫去竞赛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你要小心……”宋清然严肃了眉宇,张了张嘴,才艰难出声道:“小心左言。” 这四个字很轻,像是一阵风飘过就能吹散,却狠狠砸在冬折的心口。 他瞳孔紧缩,刚才还红润的小脸瞬间没了血色,粉嫩的嘴唇微颤,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小折,你没事吧?!”楚子明有些愤怒,一把抱住冬折,不知道宋清然这个人突然说了些什么,惹得怀中的人儿轻颤不止。 然而冬折却听不进楚子明在说什么,他脑子里全是宋清然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他怎么看?会觉得自己淫乱吗?还有上次的视频是不是他删的? 想着他就一把将楚子明推开,冷冷道:“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冬折玛瑙般润亮的眸子此刻像蒙上了一层阴影,他面向宋清然,显然这话是对他说的。 恐惧的情绪如密布的水一样朝着宋清然疯涌而至,他没想到仅仅四个字就让冬折反应这么大,赶紧补充道:“我没什么别的想法,小折永远是最好的,其他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包括他自己。 因为说的太快,那清透干净又充满磁性的嗓音都有些抖。 冬折愣了愣,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宋清然,扫了一眼楚子明就转身离开。 两人打算去追,但被他冷声阻止了,这个时候只能等他一个人冷静冷静。 楚子明看见两人之间的哑语以及那自己追不上的默契,心里还是微疼,像是有只大手抓住那颗心脏肆意揉捏。 系统看了这么久的戏,也冒出来安慰冬折道【别难过了,宋清然既然已经帮你把视频删了,就说明他已经看到了,他并没有介意的样子。】 冬折怒道【谁在乎这个啊,我只是觉得我的男性尊严一点都不剩了!他肯定发现了我和左言,还有楚子明……我都是在下面那个……艹!】 系统【……】 它就知道这个直男宿主就这尿性!就当它一腔真心喂了狗! 楚子明在冬折离开后就转身质问宋清然:“你跟小折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吓成那样?!” 宋清然也不隐瞒,想让这自大的蠢货提高警惕:“左言对小折有不轨之心。” 一句话说出,楚子明深邃的黑瞳立刻变得幽暗起来,他不笨,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宋清然话里的意思――又多了一个恶心的家伙来争抢他的珍宝。 而且因为这件事,他瞬间联想到了竞赛,看来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再次抬眸楚子明的眼神就带上了冰冷,“你跟我说这件事不只是为了告诉我原因吧。”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宋清然勾唇:“你脖子上的东西也不算是装饰。” …… 冬折上了课就回来了,这让宋清然和楚子明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生怕对方想不开出事,那样他们会疯的。 只是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儿,恐怕又惹生气了。 临别宋清然还是来学校找了冬折,他哀求道:“小折,对不起,可能我的关心还是给你带来了不快。” 那双好看的浅琥珀色眼瞳暗淡下来,眼眶略红,似乎有些湿润。对方清冷绝美的眉眼都仿佛带上了一层郁色,看起来可怜又卑微。 冬折几乎是瞬间就心软了:“算了,你也只是关心我而已。”他抿了抿嘴,道:“别说出去就是了。” 宋清然猛地抬起头,抱住冬折,清透的嗓音里是藏不住喜悦,“小折,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说出去,都是我们不好,害的你这么害怕。” 他又凑到冬折面前来了个蜻蜓点水的吻:“你还是要小心左言,他就是个阴暗小人。” 冬折心想大反派针对的只是你们,关我什么事。他敷衍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宋清然眼见对方这随意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对怀中人儿的担忧,“你要等我回来,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冬折无奈说:“你放心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宋清然没办法,只能揉了揉怀里人儿的脑袋,狠狠在那花瓣般饱满的唇上啃下一个印子来,疼的冬折眼泪汪汪,恨不得对方原地离开。 什么兄弟!呸! 关键是楚子明在离开前也来找到了冬折,看到他唇上的印子后更加凶狠的亲吻他的唇瓣,结果他的嘴就红肿了一圈,比吃了辣条还可怕。 冬折:“……艹!” 两人终于离开,冬折瞬间神清气爽,最好两人凑成一对才好! 他才不是男小三!he~tui! 万万没想到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左言就找上了门,让冬折自习课去找他。 冬折:“?!?” 这就是不听宋清然话的下场吗,他该怎么办?! 16,少年快被cao死,老师在课堂上用跳蛋玩弄彩蛋偷情 冬折忧愁地拽着一张卷子,想着这样就能掩饰一下左言找自己的真实目的。 他要跟左言斗吗?斗得过这么厉害的大反派吗QAQ 左言看见冬折进来,还有他手中的试卷,狭长的眼眸中滑过一丝笑意。 有点像他小侄子养的一只仓鼠,贼兮兮的藏着自己的食物,毛绒绒的脸上嵌着的黑葡萄似的眼里满是紧张,可爱又傻乎乎的。 殊不知他人早就将这一系列的动作收入眼中,看穿了伪装,心中喜爱更甚。 冬折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死死不肯先开口说话,一双漂亮的眼睛紧张兮兮地看着左言。 “怕我?”左言一语道破,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在冬折心中恐怕都没什么好形象。 冬折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心说怕不怕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左言挑眉,胸腔有股无言的怒气,很淡却足以冲破他的理智,“所以你不在意宋清然了是吗?” “什么意思?!”冬折顿时微微瞪圆漂亮的眼睛,警惕又担忧。 不仅仅只是宋清然是他好兄弟的缘故,还是因为宋清然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攻,现在如果就被反派搞下去,这个世界绝对会失败。 左言的笑僵在嘴旁,他虽然对冬折的这一表现早有预料,此刻看到心脏还是猛地一抽。 明明不是青涩的少年了,可一旦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投入强烈汹涌的感情。 “你觉得我会对他们做什么,嗯?”左言这时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他取下眼镜,狭长深邃的眼眸锐利又幽深。 冬折有些生气,打什么哑迷嘛,这股怒气将惧意都冲淡了不少,“我不知道老师你是什么意思,但欺负学生是不是有违师德?!” 明丽漂亮的眸子里润着怒火,看起来晶亮又充满生机。 左言痴迷了。 “我们做吧,如果你真的想护着他。”他语气颇为轻佻,“让我操你操爽了,我就不动宋清然。” 冬折神情一僵,脸色有些不好看,反讥道:“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使出什么手段来,当我好骗么?” 左言笑了笑,凑在冬折耳朵轻声说了几个字,冬折瞬间小脸一白。 果然反派还是反派,不是他这种炮灰所比,手段根本就不是他能触及的,虽然做不到翻云覆雨的地步,但似乎在这个学校掌控他们……完全没问题。 冬折嗫嚅着:“好……你别动他们……” 他含泪同意左言的不合理要求,心想被压一次就压吧,他牺牲点色相没什么,主角攻受可不能出事。 左言愣住,明明在他预料之中,对方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他本来该高兴的,可是他并没有,心中怒火反而更甚。 他冷冷一笑,拍拍自己大腿,声音磁性又带着克制不住地怒气,“坐过来,吻我。” 冬折一直在做心理准备,系统催他【上啊,再犹豫了主角攻受一出事世界就崩了,想想积分,想想你前几次的牺牲!】 【世界崩了要倒赔积分!!!】系统最后一句几乎是声嘶力竭吼出来的。 冬折瞬间被吓的一个激灵,霎时眼神坚定起来。 他不再犹豫,一屁股坐在左言硬朗的大腿上,仰起头闭上眼对着左言那张俊美的脸就亲过去,结果发现触感不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吻到了对方的鼻尖。 冬折不小心瞥见左言那幽深的黑眸,心尖一颤吓得往后仰,被左言一把搂住,他只听得一声无奈的轻叹,随后微凉柔软的薄唇就覆了上来。 左言一触碰到那抹柔软温热的唇瓣就克制不了自己了,他也不想克制,他强硬的握住对方的肩膀,像一只凶残的狼撕咬猎物一样猛烈,又吮又吸,随后又将舌头深入到冬折嘴里肆意掠夺。 少年的津液甜美可口,他将对方的软舌勾过来不断吮吸着,办公室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直到将对方吻的双眸含泪,呜咽不停才放开。 冬折胸口闷闷的,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左言刚才就像要把他吃了一样,吻的凶猛又激烈。 他眼尾泛红,整个人就像被抽了力气一样软在左言身上。饱满的唇瓣在被一顿吮吸后更是变得又红又肿,轻轻一舔似乎就有些痛。 在他被吻完意识恍惚之际,左言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已经伸入到上衣,捏住了那小巧柔软的嫩乳,在轻捏揉弄下,乳头就立刻硬挺起来。 左言如愿以偿的听到了一声嘤咛,同时他也快速地将对方身上的衣物脱下,望着那光裸白皙的身躯,他胯下的硬物瞬间死死抵住冬折的隐秘处。 冬折前胸的两只乳头就像雪地里的红梅,在左言大手的挑逗下红的更艳,左言凑上去,用薄唇含住其中一只,舌尖立刻拨弄舔舐,时不时的还用牙齿轻咬啃弄几下,一双手也没闲住,在对方的敏感点四处点火。 冬折在这种不加留情的玩弄下不可控制的动情了,后穴里不断流出淫液来,嘴里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喘,靡人又淫荡。 左言摸住那挺翘浑圆的屁股,柔软的质感让他忍不住狠狠捏了几下,随后又往下去触碰让他最喜爱的私密处,却先摸到了湿滑的淫水。 他喃喃自语:“小骚货居然这样就被玩得流水了,那我的大鸡巴肏进去岂不是流的更欢?” 左言自己发问,根本没打算让冬折回答,可是冬折听到这话却又羞又气。 冬折紧紧咬住下唇,喉间紧绷,轻轻呜咽一声,双眸含泪间发现左言居然将他自己的上衣脱了。 这还是他几次以来和对方做爱第一次看见对方脱衣服,性感却硬朗的身体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质,胸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肌理线条流畅又紧致。 左言明明是一个数学老师,却丝毫没有缺乏锻炼,身材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冬折承认自己有酸到。 左言看到冬折那微愣的神态以及眼眸中的羡艳,颇有些得意,“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又不是我的,满意什么?”冬折像吃了一个柠檬似的,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出来。 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了左言低低的笑声,是从喉头发声的,低沉又富有韵律,听得人耳朵发痒。 “没关系,我的就是你的。”左言将冬折的手放在自己硬邦邦的腹肌上,调笑道。 冬折没能控制的在上面胡乱摸了几下,心下暗自感叹自己总有一天也要练出一个这样的腹肌。 在他愣神之际,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插进了他的肉穴,紧接着又是一根,手指不仅仅只是插了进去,反而还在里面不停扣挖,把冬折的骚穴扣弄的更加泛痒,骚水也流个不停。 冬折手上立刻失了力气,臀部轻轻颤抖,嘴里低声呜咽几下,突然他微微瞪大眼,左言的手指不停的朝里面伸进去,像是要显摆自己手指有多长一样。 他情不自禁扭动屁股,却被一只大掌狠狠一拍,然后是一道狠厉的声音,“骚货,想要大肉棒疼爱了吗?” “啊啊……我没有……哈啊……” 说话间,左言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将自己早就放出来涨硬的难受的肉棒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肉洞,狠狠一插,大肉棒就不停地往肉穴里面撑。 “唔啊……”冬折霎时痛的惨叫一声,身子微颤,“好痛……不要了……哈啊啊……” 左言箭在弦上,怎么可能不发,用龟头狠狠挤进那窄小的穴道,狠狠一挺才顺着淫水滑了进去,大肉棒瞬时就充满在冬折的穴道里。 “小骚货……这不就吃下了吗?”左言在冬折柔软的臀部上捏了几下,就开始用力插干那紧致又湿滑的肉穴,柔嫩窄软的甬道就像一张张小口吸吮着自己的鸡巴,左言爽得闷哼一声。 “艹,骚穴吸的真紧。”他的声音充满男性的低醇和暗哑,带着淡淡的磁性以及明显的情欲。 “哈啊……嗯啊啊……”冬折被大力的插干爽的尖叫,可他突然想到自习课万一也有别的老师正好在办公室怎么办,浪叫的声音立刻放低,不断求饶,“老师……轻……唔啊啊……轻一点……啊啊啊……好不好……” 听到冬折那么淫荡又动听的叫声,左言欲望更甚了,怎么可能会放轻下来。他低吼一声,臂力惊人地将冬折直接抱了起来,掐住那柔软纤瘦的腰际,狠狠挺胯插动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肏动,刚抽住一点,又整根猛进,阴囊不停地啪啪啪拍打在冬折的穴口。 冬折害怕掉下来,拼命搂住左言的脖颈,两只纤细修长的腿也紧紧环住左言精壮的腰身,可是这样却更方便了左言的抽插。 左言肉棒的每一次深挺,龟头都会无师自通的顶弄到那敏感点,把冬折肏的又爽又麻,丝丝痛感早已不在意,深入脑髓的是无尽的舒爽,这时的他根本想不起来其他的事,发出淫荡的浪叫:“啊啊啊……大肉棒顶到了……哈啊啊……要……要被插射了……” 左言一听更加亢奋,快速挺动臀部抽插骚穴,“就是要把你插射……要是能把你操尿,是不是更棒?!” “唔啊啊……轻一点……哈啊啊……”冬折的白嫩的屁股几乎都被撞出了臀部,整个人在汗水的映衬下就像泛起了一层白光,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痕。 突然他眼前白光一闪,猛地大叫道:“哈啊啊……射了……” 顿时,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就从冬折小巧挺直的玉茎里射了出来。 因这醉人而猛烈地高潮,冬折的后穴也在无意识地痉挛起来,夹的左言舒服的差点也射出来,幸亏凭着惊人的自制力他才忍耐下来。 喷射出来的白浊居然射在了左言的小腹处,有的还滴落在两人的交合处,冬折低头一看,本来潮红的小脸顿时更加艳丽。 左言没有爽够,他的肉茎还放置在冬折柔软湿滑的肉穴里,肠肉不断蠕动,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柱,他又是狠狠挺身,抽插了几十来下,插的怀中人儿又是一阵婉转浪叫。 他微顿,喘息声性感又迷人,没有像刚开始那样猛烈的不停抽插,而是缓缓磨蹭,舒服的冬折直哼哼。 左言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凑在冬折耳边问:“舒服吗?” 冬折犹豫了一下,左言就猛地一撞,他尖叫一声赶紧点头。 “舒……舒服。”声音又软又糯,叫起来让人连骨头都酥了。 左言满意一笑,边缓缓插动肉棒边问,“我和宋清然楚子明他们哪个更大?”他声音很轻,但话里的硝烟味十足。 冬折愣了一下,想着这种情况下肯定得哄好左言,况且对方作为一个成年男性,肉棒肯定要比那两个少年还大一些,“你的……”所以他也不算是说谎。 左言显然更满意了,抽动肉棒的速度微快起来,冬折爽的连连低喘,一张漂亮的小脸布满情欲。 突然左言话锋一转,“那你有多喜欢宋清然?”他没有自取其辱的问对方喜不喜欢自己。 冬折咬了咬唇,颤声道:“我们……我们只是好朋友。” 没想到左言听了这个回答非但不满意,反而突然生气起来,用粗壮的肉棒对着冬折的小穴狠狠挺入,“小骗子。”他狠肏了几十来下。 冬折从舒缓一下到激烈的挨操中,还没反应过来,被肏得直翻白眼,又爽又刺激,意识迷离恍惚。 他听到左言似乎问了什么喜欢不喜欢,心慌被操的昏了头间他迷迷糊糊的赶紧连连应声喜欢喜欢,可是他没想到左言听了回答之后更加愤怒,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桌子上狠狠肏弄。 左言狠厉了面容,红了狭长的眸,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白皙光洁的额头滑落,他咬着牙,仿佛在进行一场没有退路的搏杀。 他疯狂地抽插冬折的小穴,把穴口的褶皱撑得平整,不仅如此,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淫水出来,阴囊撞得啪啪作响,胯骨将那白嫩的屁股撞得泛红。 用力之狠让冬折怀疑他要被做死在这张桌子上,他不停的求饶:“哈啊啊……不……不行了……嗯啊啊……唔啊……求你……轻一点……啊啊啊……嗯啊啊……呜呜……轻一点啊啊……” 左言冷笑一声,“就是要肏死你这个骚货,让你再也不敢去找别的男人,只有肏痛了你才会长记性。” 恍惚间,冬折这才想起左言问的是他喜不喜欢宋清然,而他一直在说着喜欢…… 冬折身子更是微颤个不停,现在他是又痛又爽,转过头用满脸泪痕的小脸对着左言,软糯道:“唔啊啊……老师……哈啊啊……求你放过我吧……嗯啊……我再也不敢了……” 不管怎么样,他先求饶就是了。 左言看了看时间,暗骂一声,在那柔软湿滑的骚穴抽插了个几百来下,最后才在冬折泥泞的穴眼里射出了一股股滚烫又浓稠的白浊来。 一时间,本来就泥泞的穴口在充满着精液和淫水后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冬折松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不停喘气缓解余韵,白皙纤瘦的身子微颤,一场激烈的情事几乎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突然他感觉到肉穴里似乎被塞进了一个东西,他不耐地扭动屁股,却被大掌狠拍一下,他委屈扭过脑袋去看,却看见左言将一个粉红跳蛋塞进自己那早已红艳得不行的穴里。 左言伸出两根手指,利用修长的优势,将跳蛋一点点抵进去,穴道因为刚刚才被插弄过的缘故,现在顺滑的不行,轻轻一推,跳蛋就抵达了最深处。 惹得冬折嘤咛一声,肉穴没被清理,现在又塞进来一个东西,难受中又带着一丝酥爽,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矛盾体。 冬折皱眉看着左言,“老师,我不要放这个东西!” 察觉到冬折谴责的视线,左言冷漠道:“这是惩罚,你必须受着。”他一双手抚摸着冬折的小脸,在那滑腻的脸蛋捏了捏,“如果你不打算听话……” 舌尖的话转了一圈,又被左言咽了回去,但是眼神的威胁和话里的暗示让冬折压根就不敢反抗。 加上这时候学校下课铃声响了,他只能憋屈的用小穴夹着跳蛋回去教室。 跳蛋时不时的触碰到敏感点,加上那上边的凸起,让他浑身酥爽又发麻,不敢让别人看出来,额头上泛起了一层密密的薄汗。 回了教室,他看见自己没有放回去的清凉坐垫,松了一口气,坐在上面也还是有些难受,左言这次真的肏的太狠了,根本不顾及他的感受和身体,冬折不满的皱眉,连同桌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听见。 “啊?你刚刚说什么?”冬折被系统提醒才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就一脸歉意的看着同桌,“刚才在想事情,没有听清楚,抱歉。” 同桌没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太多,他好奇的询问冬折,“你去问数学老师的那张卷子呢,我看看。” 冬折脸上一僵,那张卷子早就不知道被扯在哪里去了,兴许还会因为刚才两人的疯狂激战,不知道沾染些什么。 他赶紧扯了其他话题把这件事揭过去,好在同桌看见他额头的汗水猜测他可能有些不舒服就没再多问。 上课铃声响起,冬折微微放松下来,跳蛋虽然一直抵在他的穴眼里,但只要不乱动,他还是能忍得住的。 可是没想到在上着上着课的时候,跳蛋居然突的一下就颤动起来,因为是静音跳蛋,所以没有什么声音,但是却一下一下撞击着冬折的敏感点,他的一张小脸立刻潮红起来,泛起水雾的眼眸也有些无神,一张花瓣般饱满的唇瓣里吐露出低喘声。 他原以为左言只是生气地将跳蛋放在他的穴道里里吓吓他,可是让冬折没想到是他居然真的敢在上课的时候就干出这种事情来。 冬折现在又舒服又害怕,身体微微颤抖,薄汗出个不停,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站在教室门外不远处的左言勾着笑,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冬折长长记性,这辈子都记住自己以及自己干过的事情。 他将大拇指缓缓移动到中频按键上方,下定决心狠按下去,不出所料地听见啊的一声尖叫。 冬折突然感觉到跳蛋跳动的频率增加,速度极快,且在不停跳动间时不时的撞击着那敏感点,舒爽极了,意识迷离间他居然叫出了声。 等他反应过来现在的场合,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迷迷瞪瞪的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朝他望过去,连老师都停下来讲课,朝他走来。 跳蛋没有停止,他吓得眼泪汪汪,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汗流不止,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音,明明方才还艳红的像被花汁染过的唇瓣此刻被他咬的泛白快要渗血,手指狠狠攥住本子,青筋在凝白的手上凸起,那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异常好看。 同桌近乎痴迷的看着那双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冬折的手这么好看又……这么色情…… 老师这时已经走了过来,担忧地询问冬折出了什么事。 冬折没办法出声,呜咽着摇头,老师却只以为他是痛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出现了左言那张让冬折又怕又怨的脸,就是这个可恶的反派才让自己在全班面前丢了脸。 同学们以及老师的视线都转移到左言身上,对方带着眼镜,穿的斯文败类,看起来温和俊秀,只有冬折知道这是一个多么衣冠禽兽的人。 对方声音也低沉温和,说了些什么冬折已经不知道了,他早已陷入了欲仙欲死的状态,最后真的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只知道好像是左言跑来将自己抱住,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左言那双幽深又洞察人心的黑眸中出现那么担忧的神色,难不成是他看错了么…… 像这样一个心狠手辣淡漠人世的大反派还会关心自己吗,冬折心里嗤笑。 17,对付,见证荣光呀 好在冬折这次也不过是被惊吓和情事给弄晕了,他一睁开眼就看见在那里尽心照顾自己的左言,感觉很诡异,心湖荡过一丝波澜,还没等他想清楚就被来检查的护士打断了。 场景居然出奇的相似,依旧是这个医院,仍然是这个护士,只是身旁的人换了。 冬折都能感觉到护士放在他身上的眼神是多么的诧异了,对方谴责道:“不是说了要少做这种事了吗,本来身体就弱……哎……” 羞得冬折都快要头顶冒烟了,脸蛋红的似乎要滴血。 左言凑上来捏了捏,手感确实很好,但他怕放任对方这么害羞下去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再来医院,更不会原谅他这个罪魁祸首。 “对不起,这次都是我的错。”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高大健壮的男人低头,原本锐利的眉眼第一次因人柔和,竟是比那原本就温和的人还要让人心动。 一旁的护士都微红了脸,只有冬折没什么太大感觉,还是略微不爽,但是对方既然都放下了面子,他也不能摆架子了。 “嗯,下次别再犯了。”一出口,两人都微愣。 冬折尴尬的脚趾蜷缩,他这一副老师教训学生的感觉是什么鬼?! 好在左言并没有计较,相反还认真的嗯了一声,眉眼都是对他的宠溺。 冬折扭过头,别扭的不再去看。 他可忘不了昨天的难堪和痛苦。 好在养个几天冬折就能活蹦乱跳,却也从侧面反应了他身子是有多差。 但也吓得左言这几天也没能折腾他,哪怕是用他的嘴巴或者是双腿纾解欲望都怕又让他受不住。 对冬折更是好的不行,似乎完全超出了老师对学生的界限,可是左言却并不在意,搞得学校的人看冬折就像什么脚踏三只船的渣男。 并且冬折现在还要被左言压着跑步了,而班上的女生看见数学老师的到来,一个个都眼含秋波,想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个两个都不请假了,乖乖跑步。 冬折大男子主义发作,不想在女生面前落了面子,所以咬咬牙也坚持跑完了。 这样折腾了几天,宋清然和楚子明也连夜赶回来,连获得的奖项也是物理老师在后边给领回来的。两人并列第一,拿了个物理竞赛一等奖,其他竞争对手也是第一次见这么不在乎名誉的,发奖那天居然都不在。 而他们回来的同时,学校也发生了一场震动。 起因是这样的,有个学生捡到了一堆照片,发现了高三很出名的一个数学老师――左言居然对待学生极其冷漠,看见学生受了伤需要帮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视频为证。 其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学生的眼神都像是一只蚂蚁,虽然没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情来,但对方那温和外皮下掩藏的漠视态度还是让学生心寒。 厌世之态,有变态的趋势。 如果对方一开始就是这种态度,这些学生可能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左言却伪装成了一个温和的谦谦君子,让人怎能不怀疑他如此伪装自己的目的。 这件事的恶劣影响还挺大的,毕竟谁愿意和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交往呢。 冬折边刷论坛边啧啧感叹,底下全都是对左言这个人的害怕恐慌之言,还有一些过激的人想让学校直接开除对方。 一些男生早就讨厌死他了,一个二十几岁的老男人还勾的十几岁的小女生小鹿乱跳,少女心萌动,让他们又少了好些机会,所以底下属这些男生跳的最欢。 冬折瞅了瞅那些照片,确实把左言拍的像个随时都游走于法律边缘的变态之徒,不是说他的行为举止,而是眼神和气质。 【统儿,怪不得这能是小世界的反派呢,你说这件事是谁干的啊?能把大反派扳下去吗?】冬折闲不住,好奇询问系统。 系统笑他太天真【呵,就这点手段就想把反派搞下去?】它又在意识海里具象了一个鄙视冬折的表情【再说了,你觉得还有谁没事做了去折腾反派。】 冬折其实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只是还得问问系统确认一下【是宋清然吧?】 【对,还有楚子明。】 【不是吧?!】冬折瞪大了眼,红唇微张,显然很惊讶的模样。 毕竟宋清然做这件事他还知道原因,可是楚子明,难道他们俩联手了? 冬折思绪万千,但事实确实是系统所说的这样,几张照片和小小的视频,压根扳不倒反派。 这件事惊动了学校,连校长都出面解释,说他只是性格缺失症,不算什么大事,并且是学校让他这样伪装,因为一个高不可攀不能亲近的老师不容易让学生亲近,那还怎么教好学生呢,他的冷漠不算什么的。 至于为什么不帮那个受伤的学生,是因为当时左言有急事,自顾不暇。毕竟平日里的左言还是一个乐于帮助学生的好老师,从来没有因为学生的各种幼稚问题而不耐烦过。 左言在学校的风评很快就扭转过来,毕竟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冬折听到还有些女生叽叽喳喳的讨论说斯文败类漠然世间的左言也好帅,但还是有些人害怕这样的左言,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他了。 虽然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伤及对方的根本,但至少将他伪装的温和善良给撕了下来。 数学办公室内,外边学生们的欢乐声都影响不到安静的办公室内,这里更不像以前那样人满为患,只孤单地坐着一个穿着一丝不苟背影挺直的男人。 男人并不在意这副人走茶凉的情态。 他摘下了那伪装自己的金丝眼镜,狭长深邃的黑眸里滑过一丝暗光,勾起一抹风轻云淡的笑:“还是小瞧了这两个小子,那么接下来呢?” 冬折揉了揉眉头,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是反派没有任何准备,措不及防的就被对付了个正着,但是接下来主角攻受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而且他们比原着里更快对上,他们该怎么办呢? 他本来不想管这些事,可是主角攻受要是因为他而偏离了大部分主线,那他也得玩完啊! 他跟系统商量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对策来,气的想要锤墙。 而宋清然他们就是在冬折心情不好的时候回来的。 两人并没有一回来就去学校见心心念念的人儿,而是回家梳洗了一番。他们这次出行相当于风餐露宿了好几天,沧桑萎靡的样子怎么能展现在喜欢的人面前呢,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也不单指女子,男人也是一样。 等他们又恢复成芝兰玉树的俊美少年,精神饱满去见冬折的时候,发现对方又不怎么搭理他们了,顿时心慌的不行。 好在冬折没那么没良心,知道他们也是为了自己,一人买了一杯奶茶打发了。 “记得补充能量,毕竟出去了这么久。” 冬折原话虽然没有任何旖旎,但是却依旧被那两人解答成了他关心自己所以才不好意思直说的别扭小可爱。 他们回来的时间是下午,正在上课,蝉鸣声渐弱,是要入秋之际。俩人没有能跟冬折太多的交谈时间,哪怕是前后桌的宋清然也不能,因为他家小折一上课就超认真,根本不搭理他。 他们只好等放学。 坐在冬折身后的宋清然还是安心了些,似乎只要看着对方那挺直俊秀的背影,心就能沉静下来。 下午放学的时候楚子明被小弟们拦住了,原因是职校的一群渣渣又来挑衅了,楚子明仗义不能不去帮他们。 等到小弟们看见楚子明幽怨地望着冬折和宋清然离开的背影时才反应过来,他们好像坏了自己老大追媳妇儿的大事! 一个个战栗发抖外加愧疚,比冬折看到左言还担心害怕。 “老大,要不你先去追嫂子吧!” 小弟们这时候突然智商上线了,纷纷附和。 “对对对!” “老大你放心吧,这里有我们,就那几个渣渣根本不用你出面!”说话这人将自己的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楚子明更不放心了,他咬咬牙:“早去早回!” 小弟们面面相觑,还是同意了,所以他们打起人来更加凶残。 楚子明更是将怒火发泄在那些混子身上,大老远都能听到那些人的惨叫声。 宋清然和冬折走在学校小路上,周边是各种树林和绿植,茂盛葱绿间掩映着原木长椅,这是让学生们在学习之余放松的好去处。 “恭喜你,这次物理竞赛得了一等奖。”冬折认真道,漂亮的眼睛在路边的小灯下晕染出碎光,就像黑幕中布满了闪亮星子。 宋清然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有力且不易忽视。他噙着笑,从刚才见到冬折开始就没落下来过:“因为我想要小折见证我的荣光,现在直至以后。” 冬折不太适应现在这种严肃的氛围,他眼珠子转了转,想起了一件事,“我看到你一回来抽屉里就收到了好多礼物啊,都是喜欢你的人哎。” 粉粉嫩嫩的,还有各种漂亮精致的礼盒,一看就知道大部分都是女孩子送的。 宋清然听见他酸溜溜的语气,不禁哑然失笑,“我就当你是在吃醋了,但我不会喜欢别人的,我啊,只喜欢一个小笨蛋。” “说谁笨蛋啊?!”冬折都没注意前面宋清然的用词,只注意了后边对方的小昵称,他本身就因为支线任务格外认真学习,尤其讨厌别人说他笨。 “那小折是承认你是我的心上人了吗?”宋清然绽放出明媚生动的笑容,一瞬间的清冷绝美化作温软明丽。 红晕立刻顺着脖颈爬上了冬折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这话让他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望着这样可爱的冬折,宋清然只觉得好像有什么飞快地从心湖掠了过去,只留下了一点湖面的痕迹。 是以他做出了一个十分不符合他清贵公子的举动,将冬折从小路拉入了树林中,随后直接将人推抵在一侧的树干上。 宋清然的力道稍微有点重,撞得树干微微一颤,但他很小心,记得用自己的手臂将冬折的背和树干隔开,所以冬折并没有被弄疼。 18,树林lay彩蛋秋千lay 冬折只是有点懵,他不知道怎么和宋清然谈着谈着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他刚仰头想要说话,哪知道正好将娇嫩的粉唇送入了对方口中。 宋清然顺势将软舌伸入冬折口中,同时吮吸那甘甜的津液,肆无忌惮的在那软嫩的口中攻城掠地,带着对方那那又软又润的小舌一起缠绵。 他们接吻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树林里啧啧作响,周围除了植物似乎就是微弱的蝉鸣声阵阵,他们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震得人慌乱。 冬折似乎在这样的环境下软了腿,靠着宋清然有力的大手才能站立,他能清晰地感触到对方的身形结实,独属于宋清然身上的清冷味道不断涌入他的鼻翼,四周的温度似乎在升温。 尤其是某处,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邦硬的一坨死死抵住自己的小腹,他自己的小鸡巴也翘起了头。 宋清然当然感觉到了,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摸了下去,轻易地将冬折的裤子脱下,没有去看下方就摸到了软硬的小玉茎,他撸动两下,指尖抵住马眼,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嘤咛和颤栗。 冬折才爽两下就没了,心中十分不满,他推了推身前宋清然的胸膛,一双含着薄雾的眼眸嗔了对方一眼,眼尾高挑的红晕像是一把勾子,勾起了宋清然无穷的欲火。 “小折,我想要。”微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下像是放大了几倍,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冬折的脖颈边,白皙的那处立刻变粉。 冬折微微抬起头,对方清冷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情欲,像是下一秒就会化成一把火灼伤他。他慌乱的别开眼,却被宋清然误认为是不想给,对方眼神微暗。 下一秒冬折就爽上了头。 宋清然直接蹲下身子用那饱满湿润的唇含住了小巧的玉茎,腥麝味钻入他的鼻腔,但马眼处的液体却是微甜的,这让他很惊奇,情不自禁地用灵活的舌去舔弄那处。 然而他还记得要让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爽一爽,轻轻揉捏那两颗囊袋,嘴上也没停的吞吞吐吐,舌尖更是灵活的绕动舔舐。 冬折被温软的舌尖舔的极其舒爽,脚趾都蜷缩起来,麻意似乎从鸡巴涌上全身,他喘息着,脸颊绯红,眸光迷离意识恍惚,偶尔发出嘤咛的靡人声,腻人又诱惑。 突然他猛地仰起头,射出了一股股白浊来,而纤细雪白的脖颈因仰头的姿势扬起一个紧绷的弧度,乌黑漂亮的眼眸都不能聚焦,脆弱又勾人。 宋清然不避不闪,咽下了那一道精液,随后想要去亲亲冬折的唇,结果被对方嫌弃的拍开。 他一脸的不可置信,显然是没想到冬折居然能这么快的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冬折也察觉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惊诧,他略微有些心虚和愧疚,“你……亲其他地方吧。” 宋清然似乎领悟到了什么,浅琥珀色的瞳底掠过清亮的光,嘴角微勾,一只手顺着冬折的肩膀就摸到了对方的胸前,夏季的衣服本就单薄,他能准确到找到那微凸的小点。 他没有犹豫的就按了下去,随后又扣弄两下,听见冬折软糯的嘤咛声,他俯身下去对着另外一颗嫩乳就咬了下去。 冬折没有脱衣,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被宋清然的唾液沾湿,很明显的就显露出了那嫣红的一点,娇滴滴的,是那种咬下去的时候哪怕隔着一层薄衣也能感受到的细腻和柔软。 这里果真是冬折不可否认的敏感点,刚被这么玩弄几下,一股电流般的感觉就从乳尖蔓延到了全身,后穴里迫不及待的流出羞人的淫液,空虚难受的让冬折扭了扭屁股,似乎想要一个硕大的东西填满才能消解这种欲望和难受。 他不由得挠了挠宋清然的肩膀,小嘴不满的微嘟,随后又张开,吐露出暧昧惑人的话语来催促:“你快点嘛。” 宋清然一点不落的欣赏着眼前人儿青涩诱人的反应,他从白皙滑腻的屁股中伸入两瓣中间,果不其然摸到了湿滑的淫水。 “小折有反应了啊,那我就满足你吧。”干净清透的声音里含着喜悦。 他本来是想从正前方直接贯穿怀中的人儿,但是这里位置不好,宋清然不想委屈对方坐地下,所以就将冬折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 宋清然捏了捏那手感极好的臀瓣,顺手就将自己裤子半褪,轻轻一拉内裤,一根粗长壮硕的赤红色肉棒就跳了出来,又翘又硬的立在那儿,不过离冬折一厘米之外,他就能感受到肉棒散发的炙热气息。 这让冬折略微有些紧张,宋清然掰开两瓣臀的时候就看到那可怜的小穴缩在那里,粉嫩嫩的,时不时还吐出一些淫水来。 他伸出手指耐心的为对方扩张,弄得冬折全身都酥麻难耐软成一片才扶着肉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骚穴,一鼓作气的破开层层肉壁插入进去,直捣黄龙,正好让龟头抵住冬折的敏感点。 顿时两人都爽的低叫一声。 宋清然一进去就感受到肠肉包裹着自己的鸡巴蠕动起来,小穴的甬道既紧致又柔软湿滑,像是有几百张小嘴在不停的吸他的下体,这让他忍不住腰部用力慢慢操干起来。 冬折被撞击的发出难耐的叫声:“嗯啊啊……唔啊啊……哈……啊啊啊……”两颗嫩乳因为爽感弄得挺翘起来,就被一双有力且微凉的大手揉捏着。 刺激的舒爽和满足感充斥在冬折的大脑中,宋清然巨大炙热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戳弄着冬折的敏感点,关键是对方还加快了速度,大肉棒好像装上了马达,每一次抽插阴囊都会拍打在他的臀部,啪啪作响。 冬折忍不住哭喊道:“嗯啊啊……要被操……操坏了……呜呜啊啊……嗯啊啊啊……” “怎么会呢,小折这么软,怎么操都不会坏掉的。”宋清然声音沙哑,拨了拨冬折额前汗湿的碎发。 紧接着他捏过冬折的下巴,使得对方能过扭过头来,宋清然一边剧烈地不停撞击着,一边吻了下去。 冬折被操的意乱神迷,哪里还记得什么脏不脏的事情。他浓密卷翘的眼睫点缀着水汽,平日里白皙的小脸早已潮红一片,泪痕沾湿滑过,本来粉嫩的唇瓣被啃咬的鲜红,似吸食过精气的艳丽精怪。 宋清然着迷了,他就是陷入在这个妖精身上的猎物,但是他却半点没有被捕食者的自觉,不想抽身离开,反而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将自己与对方融为一体。 “小折,我好想这辈子都这么操着你啊。”宋清然狠狠的挺胯,速度放下来了,可是凶狠程度却升上来了,肉棒狠狠插入那可怜的肉穴,有几次冬折甚至感觉要对方把阴囊插进去了。 冬折被操得吱哇乱叫,迷糊的拒绝着:“我不要!” 宋清然明显一滞,随即疯狂挺动胯部,操着这个刚说完让他不高兴的话语的小妖精,让他感受自己的凶猛,让他陷入自己的律动,“除了我,谁还能再满足你?左言?楚子明吗?为什么不要我?!” 冬折被插的受不了,龟头被宋清然控制的很好,每次都狠狠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他被操的直翻白眼,口中的津液都不能很好控制的顺着嘴角滑下,他没听清楚宋清然的抱怨,还在兀自尖叫着:“啊啊啊啊啊……嗯啊……要到了……要被操射了……” 猛烈的高潮来临,冬折颤抖着身子,挺着粉嫩玉茎射出了白色的精液。 宋清然瞳孔微缩,一阵紧缩感从他的肉棒上传到全身,那种酥麻席卷而来,他一个没忍住,就在冬折湿漉漉的小屁眼里射出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 宋清然:“……” 宋清然自闭了。 冬折舔了舔唇,往前走了一步,半软的肉棒就从被操的鲜红的穴肉里退出,随着啵的一声,泥泞的穴口收缩着吐出一些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宋清然的眼珠转了转,死死盯住那个可爱的肉穴,捏住白嫩的肉臀,就将瞬间又硬挺起来的粗壮肉棒给猛地插了进去。肉穴刚经过一场情事,湿滑泥泞,他进入的非常轻易。 而冬折却懵了,不是刚结束吗,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插入了,宋清然是很久没做所以性欲突然变强了吗??? 他呜咽一声,轻声求饶:“清然,可不可以不要了。” 但是宋清然的龟头连同棒身都已经插入了冬折的骚穴里,狠狠的一钻,把冬折的整个穴道都给填满,被这样柔软舒适的甬道包裹住,宋清然怎么舍得出去。 “你刚刚不要我,我就想让你知道我能不能满足你,看你还要不要?!”说完宋清然就没等冬折的解释,毫不留情地挺动自己的大肉棒,肉棒上狰狞的脉络盘旋在穴内。穴内的肠肉受不了,不断分泌出更多淫水。 “啊啊啊……不是……不……嗯啊啊啊……唔啊啊……明明……就是……啊啊……你……喜欢……楚子明……唔啊啊……”冬折昂头,红唇微张,哭叫道。 宋清然顿住了,面上显露出反胃的表情来,“小折,你从哪里看我来我喜欢他的?” 冬折抽噎道:“你们之间的气氛好到别人都插不进去,我就是个第三者。” 宋清然:“???”他快速的抽插着冬折的骚穴,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喜欢的到底是谁。 这个小妖精,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乖,别乱想,你看看它到底喜欢谁?”宋清然挺胯让硕大的龟头插在冬折的敏感点上,“你看它一直在亲吻你的小点,还看不出来喜不喜欢你?” 冬折脸上的红意弥漫到耳根,委屈消散。 楚子明在问过门卫大爷后,就知道了那两人还没有回家。 因为宋清然和冬折每次出校门,都会引起一阵骚动,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叽叽喳喳的议论他们。有的还会故意大声说话嬉笑,想要引起两人的注意,所以门卫大爷对两人印象很深。 他沿路找到了学校的这处树林,随即就看见了让他欲火上涨又痛苦不堪的一幕。 楚子明听着那细细碎碎,难以抑制的欢愉婉转声,腿僵的就像是灌了铅,迈不动挪不开。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有冲动的冲上前去扯开交缠在一起的两人,也没有直接转身离开。 他靠在树上,像是这样才能勉强伫立,指尖死死抓住树皮,变得苍白无力。放开手,干枯皱巴的树皮上赫然出现五道鲜明的印子。 楚子明只觉得嫉妒酸涩之情裹挟着他,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因为冬折不喜欢他。 苦涩蔓延在口中,楚子明紧紧咬着自己的腮帮子,直至一阵刺痛后铁锈味出现在口腔。 鲜血刺激了他的感官,他清醒过来,眼中红血丝遍布,但他却无比清明。 深呼吸一口气,他下定了决心。 19,车祸 距离宋清然他们几个回来也有几天了,冬折一直缠着对方想要他说出和楚子明的计划,可是宋清然不想把冬折牵扯进去,一直没有开口。 冬折有些郁闷,所以在左言找他的时候,他没有犹豫地就瞒着宋清然去见了对方。 因为平时他都是和宋清然同进同出,为了在中午独自去见左言,冬折绞尽脑汁找了个借口才把宋清然哄回去。 可冬折总觉得宋清然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什么,他问了问系统,没发现什么不对,就放心大胆地去见了左言。 来到左言找的那家饭厅。 冬折一走进去就发现这家餐厅很安静,并且很整洁,桌椅用得原木,桌上用的花色桌布却不晃眼睛。四周居然还摆放着绿植,极大的放松人的心情。 他很快就找到了对方的存在,坐在靠窗处,高大挺拔的身躯以及周身的气势不容忽视。 对方已经不再伪装自己,冰冷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冬折看到周围好些偷看他的人跃跃欲试却又不敢上前。 冬折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就看见对方发现他来后立刻收敛气势,柔和了锐利的眉眼。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奇怪。 他以为对方可能又会找他做那些事情,都准备好了防狼喷雾,结果左言和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饭。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冬折没有在吃饭的时候开口,左言也没有主动说话。 一顿饭吃完,冬折并没有起身离开。 冬折仰着下巴,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嵌着的乌黑明亮眼眸就这么盯着左言,他在酝酿着要怎么开口才不至于和对方闹得太僵。 好不容易想好了话语,刚要开口,结果就见对方站起来拿着一张白色的餐巾纸温柔的擦了擦自己的唇瓣。 冬折都能听到四周细小的议论声以及感觉到那些羡艳的眼光。 他耳尖立刻充血,怒瞪对方:“左老师,你今天到底找我干什么?” 左言轻笑一声,“没事就不能找找你?” 冬折望向对方的黑眸,那狭长的眸子沉静而深邃,让他也静了静心神。 他撇了撇嘴,不满道:“你哪次找我不是有事干?” “是啊,谁让小折太诱人了,勾的人人都想狠狠肏你一番。” 冬折瞪大眼睛震惊不已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在公共场合下说出这些话来的,这还是那个被学生们称为谦谦君子的数学老师吗? “你如果只是来找我说这些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不想听!”冬折的语气逐渐不耐烦。 同时在心里暗暗感概,他现在都敢公开跟反派叫板了。 左言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有些闷。但他知道这些都是他自己作的,怨不得对方现在如此冷漠。 “我和你那两个追求者对上了,你想让我放过他们吗?”答案是肯定的,但左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问一问。 冬折警惕地看向对方,“你有什么条件。” 左言扯了扯嘴角,竟是笑不出来。他苦涩道:“没什么特殊的条件,就是想让你永远记得我。” 多么可怜。他自诩长者,又仗着自己的身份经验阅历,以为这样就可以掌控少年,却不过是把对方越推越远,如今却还要用放过情敌的方式来吸引少年的注意,真是可笑啊。 冬折明显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在意识海里疯狂call系统。 【这是怎么回事,大反派疯了不成?!难道他觉得自己放过宋清然和楚子明,他们就会放过他吗?!】 系统轻笑一声,用极为老成的语气叹道【痴情人呐,都是情之一字惹的祸。】 【???说人话。】 【你还不看不出来左言喜欢你吗?】系统有些无奈,这小直男心真大。 【就他虐待我的那个劲,这也叫喜欢?】 【你自己看看他那卑微低下的姿态吧】 冬折怪异地看了眼正耐心等着他回应的左言,神色复杂,略微有些不自在。 “我……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冬折说完就离开了,跌跌撞撞的,还差点来个平地摔。 这种情况下左言怎么敢放他一个人独自回学校,他紧跟在对方身后打算把对方安全送回去,让少年最后再一人独自考虑考虑就是了。 然而意外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冬折心烦意乱快步走在马路上,飞快扫了眼人行道上的红绿灯,看见闪起行人可过的绿灯时,抬腿就往前边快步走过去。 但没想到这个时候突然从左边闪出来一辆轰鸣作响的摩托,司机似乎也没想到前边冒出来了一个人,因为惯性的缘故也闪避不了,刺耳的喇叭声响起。 冬折都被吓懵了,但他根本没法躲避,腿也极僵的迈不开,只能无助的站在那儿。 飞速的一秒能够发生很多事。 像电影中一帧一帧的慢镜头一样。 他只听得周边过路人的尖叫和司机的咒骂,眼前一花,他感觉到一股猛地把他推开的大力――突然冲出来的一个人把他推开了。 冬折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鲜血,很红,红的刺眼,像是要把他的眼睛灼伤。 他周围一片模糊,唯独只看到那个正躺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平时里气势威猛、身形高大挺拔的左言,可此刻却没多少动静,看起来脆弱的不行。 冬折跑了过去跪倒在他身旁,颤抖着手想要触碰却不敢。张了张嘴,却惊觉自己发不出声来,他感觉到自己脸上冰凉一片,摸了摸才发现那是泪水。 左言觉得身体剧痛,可是心里却无比庆幸。幸好赶得及时,他勉强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小脸苍白的少年,嘴唇没有丝毫血色,正无声的流着眼泪死死盯着他。 少年看见他睁开眼睛,终于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一定要撑住,求你了。” 左言听见自己沙哑无力的答了句:“好。” 下一秒就见少年眼中出现了明亮坚定的光芒,他无声地笑了。 伴随着救护车的鸣叫声和警笛声,冬折一直守在左言身边,半点不敢离开。 好在经过一阵检查左言这次都是外伤,没有伤到内里的脾脏。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怕只是外伤他也得养个挺久的。 冬折从左言一进手术室里缝补伤口就焦急的不行,含着眼泪在外边等对方。走来走去的,把系统看得头晕。 【行了行了,大反派好歹也是小世界里的主要人物,是不可能出事的,而且外伤就缝个伤口,你怕什么?!】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算不死万一缺胳膊少腿呢,而且被车子撞上,得多疼啊。】 冬折吸了吸鼻子,眼睛更红了。 系统没办法了。 宋清然和楚子明听到冬折发生了车祸,坐立不安,上学也听不进去,跟老师请了假就来了医院。 看到完好无损的冬折,两人都同一时间松了口气。 冬折一见到熟悉的人,憋了许久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簌簌地落个不停。 他扑进宋清然怀里,哽咽道:“左老师为了救我被撞伤了,呜呜呜。” 楚子明眼睁睁看着冬折进了宋清然的怀中,那全身心的信赖模样让他心中苦涩疼痛。眼睛同样微涩,恐怕这次以后,连左言在对方心中的地位也会改观吧。 他此刻居然卑劣的想着为什么为冬折受伤躺进医院的不是自己。 宋清然拍了拍冬折微颤的肩膀,“别怕,没事的,我们都会陪着你等的。” 在宋清然的轻声安抚下,冬折总算是勉强镇定下来,只是一双漂亮的眼眸变得红通通的,看起来就像是只无助的小兔子。 左言在一个小时后被推了出来,因为打了麻醉药的缘故,所以他并没有醒过来。 在左言出来的一瞬间冬折就赶紧着急的去看他,病床上的对方脸色苍白,没了平时的凛冽气势,闭上那双凛冽锐利的双眸后,看起来柔和又带着几分脆弱的美感。 冬折颤着手指探向对方的鼻下,感受到阵阵鼻息后霎时松了口气。 宋清然本来看冬折这么紧张对方还略微有些不爽,此刻却是有些哭笑不得,“小折,别这样,他的手术时间不是特别长,医生也说了只是皮外伤养好就能活蹦乱跳。” 冬折被他戳破了这幼稚又傻气的行为,有些恼怒的瞪了对方一眼。 “我知道,但左老师是为我受的伤,所以我放心不下来。”他郁闷道,眉眼都带了一抹愁色。 若是不亲眼看见左言醒来,他是觉得不会放心的。 宋清然眼神暗了暗,眉眼间也笼上了几分阴霾。像冬折那般善良的人儿,恐怕会对左言极为愧疚,以前的事不仅算是一笔勾销了,而且还会让少年对他更加上心。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冬妈也知道了。她肯定是坐不住的,这些天为左言做了许多补身体饭菜和汤水。对他更是千恩万谢,拉着冬折一同照顾对方。 冬折本就对左言心存愧疚,更是对他是言听计从,左言没什么心思折腾这小家伙,反倒是对少年为自己忙前忙后而暖心不已。 他甚至有些窃喜,因为这次受伤对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自己柔声细语的。他更是有些病态的想着若是自己伤的再重一点,少年是不是会因为歉疚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 左言面部有些轻微擦伤,用上了创口贴。但这丝毫没影响到他俊美的脸庞,反而平添几分凌虐的美感。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眸映着少年的一举一动,里面含着笑意。 冬折正在顽强的削着苹果,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干这么精细的活。本来圆润光滑的红苹果,被他削了皮后,变得坑坑洼洼,丑陋不堪。 他郁闷的看了眼这个丑不拉几的苹果,刚想把它扔掉,结果就被一股大力夺走。 冬折诧异抬眸,发现左言正认真的啃了一口,咽下后还感叹道:“挺甜的。” 劳动成果被人肯定,说不开心那是假的。他乌黑水润的眼眸弯了弯,谦虚地说道:“我以后肯定会削的更好的。” 左言撑着下巴,一边咬着苹果几口咽下后一边跟冬折聊天,他这也算是卧病在床,什么事都不能干,尤其是左腿伤的最重,骨折了。这几天动都不能动,还得别人扶着去上厕所。 受制于人的感觉很不好,至少在这之前左言从未让自己陷入这般境地。但大多时候看见少年满脸羞意的扶着自己上厕所时,心中却涌上了愉悦之情。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每当少年眼睫轻颤,白皙的小脸通红看得左言心猿意马时,因为受了伤的他却不能提枪就干。 特别是冬折为此还特地去问了医生,在这周之内都不能做。 左言心中就很郁闷,同时他也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太贪心,像现在这样与少年的甜蜜相处就很好了。 “学校最近要举办运动会了吗?”左言询问道,他这几天除了请假时看了看手机,其他时间都在看书和中午晚上时等冬折,好调戏一番对方,所以只能大概了解一些学校的事情。 冬折点了点头,“是呀。” “那你有报什么项目吗?” 冬折摇了摇头,面上有些尴尬。 左言了然,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差点让这个小直男面上过不去。 冬折鼓了鼓腮帮子,嘟哝道:“反正我们班上的人都已经报完了,我去不去也没什么的。”,但同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思绪。 【统哥,接下来是不是快到我的剧情点了?】 系统翻了翻资料,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是的,只要在主角受参加运动会跑步之前,把他关在体育室里不让他参加比赛就可以。这也是炮灰的最后一场戏,过了这个剧情点你就该被赶出学校了。】 顿了顿,系统又补充道【可惜了,你应该是不会被赶出去的。】 【……谢谢我知道了。】 冬折渐渐回神,然后才惊觉自己好像冷落反派有段时间了。赶紧慌乱张望过去,发现对方好像也在出神,都没发现自己的走神。 左言确实是在认真想事情,不同于冬折的任务。他在想自己没时间督促冬折锻炼身体,但应该还有那两个臭小子围在对方身边悉心照顾。 他还记得当时他醒来的时候,两人眼中没有丝毫对他的关切,全是面对情敌的强烈敌意。 他不是青葱少年,莽撞懵懂,以为只凭着一腔热血爱意就可以获得所有。他知道自己没办法一个人独自占有少年,所以共同拥有少年是必然的。而让他放弃少年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是以想来想去,就只有接受那两个臭小子一起和自己照顾少年才是最优解。 看来得找个时间跟那两个小子谈谈才是。 运动会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宋清然也报了和楚子明同样的长跑项目,望着全班人那了然的表情,冬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明明这两人在其它方面还表现的挺成熟的,偏偏在某些地方又像小孩子一样偏要争个高低。 宋清然换好一身运动服后,修长的臂膀露了出来,看起来有型也有力,下方修长笔直的腿让人看了也快流鼻血了。配上那清冷绝美的容颜,就是校园里行走的荷尔蒙。 俗称“男神”。 他没有为许多或爱慕或嫉妒的眼神而骄傲,视线一直在搜索着想看的人,捕捉到心心念念的人后,他扬起了一抹明丽的笑来,像初雪瞬间融化,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被这笑容迷得神魂颠倒。 宋清然凑到冬折旁边,略微有些委屈道:“小折,这两天你去照顾左老师,都没怎么好好跟我相处了。” 冬折讪讪,他这几天为了左言的事把自己弄得很忙,确实是冷落了宋清然。 “我过几天就搬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不是有很多时间可以待在一起嘛。”为了方便把冬妈做的饭菜送去给左言,他这几天就住在自己家里。 宋清然脸色不是很好看,却比刚才缓和了些。 “待会儿小折要看我跑步吗?”他琥珀色的眼眸晶亮,写满了期待。 冬折不忍心拒绝对方,可是也不想骗人。他胡乱找了个借口推辞之后,就看见少年本来还如沐春风的脸霎时变得阴云密布,眉眼间的郁色掩都掩不住,看起来就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有些愧疚,犹豫了一下就在宋清然的嘴角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快速离开,做贼心虚般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才渐渐平复鼓跳如擂的心脏。只是血红的耳尖仍暴露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 宋清然就没他这么多顾忌了,望着心上人可爱又青涩的模样,少年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伸出手摁住对方的脑袋对准那花瓣般粉嫩的唇就吻了下去,唇齿间他都能尝到那清甜的味道,最后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后还轻舔一口。 冬折在感受到那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时就深感不妙,耳边传来女生们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时,他就知道自己一世直男清名毁于一旦了。 最后他羞愧难当的愤懑离去,所有人都只当他是害羞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害羞还是恼怒,只能步伐凌乱的跑开。 20,体育室lay彩蛋三人行 楚子明正在体育室的换衣间,他刚换下了休闲服,穿上一身运动装。随手翻了翻手机,视线一滞,就看见吻的美好如画般的两个少年。 他真的是快要疯了,明明是令他嫉妒的快爆炸的一幕,但他却紧紧盯着稍矮一点的少年,黑眸映出对方羞涩漂亮的面容,爱意掩藏不住。 哪怕是……只让他也拥有一点也好啊…… 楚子明刚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儿。他几乎不敢眨眼,生怕这又是自己的臆想。 眼睛酸涩,控制不住微眨,但是眼前的人却并没有消失。身姿挺拔,小脸微僵的还站在那里。 楚子明几乎是狂喜,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跟对方有过单独相处的时候了,这让他不由得升起一抹期待来。 “小折……”他激动的声音微颤,但并不影响他好听的声线,“你是来找我的吗?” 冬折僵硬的点点头,他本来是打算来了这里后悄悄的把门锁上然后离开就是了,没想到这么巧就撞上了已经换好衣服的楚子明。 本来对方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却突然地抬起头来,把他吓了一跳,被发现也成了必然。 楚子明得到了冬折肯定的回答后,一双黑眸顿时变得晶亮,“那你等会儿可以为我加个油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再没有平时的痞气和傲然。 冬折平白的为他心酸一把,同时心里也带上了几分愧疚。 系统在意识海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趁热打铁道【既然觉得对不起他,又没什么好的理由拦住对方,那就把自己送上去吧,绝对是个好办法!】 冬折此刻居然秒懂了系统的意思,他磕磕绊绊回答道【不、不好吧,我不卖身的……】 系统扶额,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它知道怎么刺激这个小直男,讥讽道【你又不是妹子,还怕自己身体脏了没爱了?你们都做了多少次了!是男人就别矫情了!】 冬折听不得系统说他一个大男人矫情,被刺激得上头【干就干了!】 系统见激将法有用,欣慰的笑了。 冬折捏了捏拳,凑到楚子明身边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可以清晰感觉到少年身上散发的青春澎湃的热气,朝气蓬勃。他具体说不出来对方身上的味道,但是却是不同于宋清然身上的清冷,对方身上全然是阳光的,他只能这么形容。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身体微僵,然后回抱住了他,并且他也能感受到少年的孽根抬头猛地抵住他的臀部,坚硬又火热。 冬折心下有些奇怪,因为以往楚子明陷入这种状态,肯定会立刻扑上来,都不需要他再做什么勾引的动作,而这次对方却仅仅只是老实的抱住自己,再多的就没有了,就连身下某处胀硬非常都忍住了。 “小折,怎么了?”楚子明有些惊讶,额头青筋暴起,可以看出来忍得很辛苦了。 “楚子明,我想要。”冬折声音又软又糯,呼出的气息似乎都带着一丝甜意。他说完后就非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连耳尖都变得通红。 楚子明呆住了,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头。几秒后他才理解了对方话里的意思,猛地抬起头,愈发黑亮的眼眸就像是啃到了心爱骨头的小狗。 明明他该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可是却被他潜意识的忽略过去,兴奋和性欲充斥在他的脑海里,容不得他再思考那么多。 他极速地将冬折的衣服褪下,瞬间眼前就出现了一片白。少年光裸的身体白皙滑腻,极为纤瘦,唯一有肉的地方就是臀瓣。浑圆挺翘,凝白光滑,摸上去又极富弹性,可以任由楚子明揉捏成各种形状。 冬折没想到楚子明这么猴急,自己才刚说完没几秒就被脱了个一干二净,但这是自己选的路,他哭着也得走完。 他胆子极大的还去在楚子明玩弄自己屁股的时候仰头去亲对方,结果一抬眼就发现楚子明黑漆的眼瞳里欲火更望,对方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附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不得不在对方唇上压的更厉害。 楚子明勾着冬折的舌,卷弄贴合,时不时又吮吸那香甜的津液,他不满足于此,还吮吸的同时还啃弄舔咬。另外一只大手从下往上摸到那微挺柔嫩的乳头上,所到之处皆激起一片战栗。 乳头细腻柔软,在他的指尖下绽放的更加美丽艳红。 楚子明终于放过那两瓣可怜兮兮的红唇,粉嫩的唇瓣被他啃弄的红肿,颜色也变得鲜红,一看就是刚刚才被人狠狠欺负过。白皙的小脸上弥漫着潮红,眼尾微红似一把勾子,让人更想要把他压在身下,听他哭泣颤栗求饶。 冬折被刺激的浑身发麻,尤其是对方热量在单薄的衣服下根本阻挡不住,源源不断地传在他身上,他身子也微微发烫,燥热感突如其来,小腹的玉茎也坚硬挺立。 楚子明还亲了亲他的耳垂,过分地用湿热的舌头去舔弄耳珠。一股电流感从大脑沿着身体尾椎直抵后庭,淫液控制不住地从穴眼里渗出,湿意弥漫。 冬折嘤咛几声,两只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抓住楚子明的衣摆,将那里抓出了好些褶皱。 楚子明感受到了温热湿润的液体从自己的腿间流过,少年是正坐着自己身上的,同时他也能清楚感知到少年那热意肿胀的小玉茎死死抵住自己的小腹,一看就是性欲上升了。 他自己的肉棒也硬的发胀难受,可是自己心爱的人更想要,他得伺候好了。 楚子明握住冬折肿胀发烫的小鸡巴,撸动着棒身,揉捏着睾丸,磨蹭着龟头……少年爽的发出一阵阵暧昧婉转的低吟,充满情欲地喘息声不断。 终于在几百来下的撸动后,少年微颤着身子射出了一道白浊。 冬折用白嫩的小脸蛋蹭了蹭楚子明的脖颈,像是忍住了无限的羞意,声若蚊呐:“后面也要……” 尽管少年声音很小,可在这安静的环境下仍旧像是被无限放大,更何况时一直关注着对方的楚子明。 他瞳孔微缩,随即动作就如同暴风一般剧烈。 ――楚子明将冬折翻了个面,让对方跪趴在刚才自己坐的长椅上。揉捏几下那柔软挺翘的肉臀,大手强硬地掰开两瓣屁股,手指摸到那满是褶皱的粉嫩穴口,轻轻一滑,在淫水的帮助下就插入了肉洞之中。 刚一进去,他就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是那么的炙热湿滑,在手指进去后,肠肉喧闹起来,开始拼命的吮吸,楚子明忍得汗滴不断,像是经历一场大战。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扶住自己又粗又硬的肉棒,一个挺身,对准冬折高高翘起屁股中央的肉穴挺进。 小穴顿时被填满,又痛又爽,冬折全身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红唇微张:“唔啊啊……好涨……” 这句话对楚子明来说就像春药一般更加让他兴奋,他开始快速插动自己的肉棒。硕长的鸡巴滑动在湿润紧致的穴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穴道紧紧吮着整根肉棒,舒爽感直直钻入他的骨髓,让他浑身发紧。 “小折,我爱你。”他快速地捅着身下人娇嫩的酥肉,仿佛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的感受到拥有对方的滋味,而不是在做梦。 肉棒每次整根的插入,强烈的刺激感伴随着微微的痛处似乎直抵大脑兴奋层,不仅如此,龟头还时不时的会插在冬折的敏感点,他爽的直翻白眼,浪叫声连连:“哈啊啊……嗯啊啊……好爽……太快了……” “想肏翻你这个小骚货!”少年声音低哑又充满磁性,在这种环境下更让人脸红心跳。 楚子明拔出肉棒,换了一个姿势,自己坐在椅子上,抱住冬折,捏着他肉臀让那晶亮鲜红的小穴对准自己硬挺起来的驴屌直插而下。 冬折被插弄的失了力气,软着身子任由对方摆弄。只是这样的进入还是太深了,刺激的他一阵尖叫:“嗯啊啊……哈啊啊……唔太深了……” 少年被不断的挺身抬臀抽插的泪流满面,汗沾湿了湿他的碎发,鸦色睫羽也被打湿,嘴唇鲜红,看起来魅惑又靡人。 楚子明被蛊惑了,整个人似安上了马达一般快速抽插着那个可怜的小穴,时不时埋头去在少年白滑腻的身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有时他的大手没控制好力度,就会在少年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 忽然他听见了操场外边的空气枪声,伴随着体育老师的一句“预备――跑!” 楚子明微顿,同时他的下体微痛。少年因为紧张的缘故猛地夹紧穴道,死死捆住肉棒。 “小折,所以这就是原因吗?你不想让我去参加比赛,想让我受罚?”楚子明感觉嘴里都是苦涩的,明明刚刚才尝过少年的甜蜜。 而自己的鸡巴还在那么柔软温暖的一个地方,事情都这样了他依旧还是不想抽身离开。 “我……”冬折没法辩解,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不是吗? 他的小脸上还浮着陷入情韵的潮红,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愧疚。 楚子明读懂了,但他没有出言责怪身上的少年,蹭了蹭少年的头发,他开始了迅猛地抽插,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闷痛和憋屈。 冬折自觉理亏,任他肏弄,同时叫得更软更勾人,想这样补偿楚子明,满足对方的男人成就欲。 这时他感觉到了脖颈染上了热热的湿意,楚子明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脖子。本来他还以为是楚子明在舔舐他的锁骨,可是触感不对,他没有感觉到舌尖舔弄。 突然他身子微僵,似是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愧疚感充斥在他的脑海中。 “对……对不起……唔啊……” 楚子明一瞬间收敛了自己所有负面情绪,挺动胯部,他反应过来,此刻的他趁着对方被肏的又爽又舒服,哑着嗓子道:“小折,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哪怕有别人我也不介意,对我好一点行吗?” 他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哪怕只是留在你身边也好啊……” 卑微可怜的话语,让他在心湖里荡起一圈圈波纹。冬折胡乱点头答应,听清楚了之后微微一顿,可是此刻却不容他再后悔了,而且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楚子明。 楚子明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折会想要自己挨罚,但他卑劣的利用了对方的歉意和心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只要能和对方在一起,哪怕出去受罚也算不得什么了。 随着几百次的不间断地迅猛抽插,在冬折经历了两次高潮后,楚子明终于在小穴深处射出了浓稠灼热的精液。 冬折被刺激的身子一颤,却再抬不起手来。他在这种高强度的情事下被榨干的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楚子明却一副吃饱魇足的模样,端的是春风满面。 冬折在结束完清理后才想到了一件事。 他刚刚是不是崩人设了? 可是系统怎么没提醒呢?这种崩人设警告都是有专门机械系统,不像跟随着冬折做任务的系统有自己的思维意识,所以做羞羞的事情是不会屏蔽这种系统的。 所以他去戳了戳系统【统哥,刚刚我……我同意了楚子明跟我在一起,我怎么没崩人设啊?】 系统思考了一会儿,一针见血【他刚刚态度是不是极其卑微低下?】 冬折点了点头,接下来系统给他解释。说原主对楚子明的感觉是嫉妒又羡艳,这样高不可攀的人物低下头颅来讨好他,心里那隐秘的得意被满足了,所以才施舍般的同意很正常,不算是崩人设。 冬折似懂非懂的应了几声,系统也没要求这个直男能理清这些复杂的情感,他只需要知道没崩人设被扣积分就够了。 21,做上来自己动,女仆装lay彩蛋主人好棒 这个剧情点过去没几天,冬折的主线任务度也完成了到了50%,他觉得有些奇怪,疑惑地询问系统,得到的答案却是主角们感到了幸福,感情也很稳定。 冬折想了没一会儿就把这件事抛掷脑后,他现在要去接左言出院。 对方放在医院的东西也没多少,两人收拾的很快。打了个的士,两人就到了左言的楼下,他住的是一个公寓。 刚开始冬折还有些拘谨,但是看到左言左腿打着石膏,还得撑着拐杖。他又放下心里的别扭,拿着手里的东西跟着对方一起上去。 左言公寓倒是挺符合一个单身男人的特征,主冷色调,除了必要的家具摆设以外,没有多余的温馨装饰,看起来一丝不苟且严谨。更加静谧淡雅,就是好几天没有住人,微微落上了一层薄灰。 冬折一进去就快速忙活起来,帮左言给家里打扫一阵。这种小事他还是做的很好的,不一会儿就把屋子处理的干净整洁,左言阻止他做事还被他瞪了回去。 少年望了望被打扫得洁净的屋子,舒了一口气。 左言轻笑,深黑狭长的眼眸里浮现出暖意来。 因为饮水机的水放了几天了,左言特地去厨房烧了一壶水,他倒好了一杯水温着,少年歇下来的时候心大得很,都没顾着水温直接往嘴里送。 好在左言对冬折的性子也算是了如指掌,提前给他放好吹凉了些,才不至于让他这大手大脚的喝法被烫着。 两人坐在沙发上,左言望着对方因为刚刚才喝过水的缘故而变得晶亮润泽的红唇,心思活络起来。 冬折干了活还没喘上几口气就又得“干活”了。 ――这活还因为对方受了伤的缘故得自己动。 望着左言将自己的裤子半脱,内裤全褪下后那气势昂扬的粗壮硬物,冬折抽了抽嘴角。 偏偏身形高大的男人低垂着眼眸可怜兮兮望过来的样子让他不忍心拒绝,余光瞥见那还打着石膏的腿,冬折更加心软了。 “就……就这一次啊。”他别扭道。 殊不知自己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中却是小孩漂亮娇憨又傲娇死了的样子,让人见了便心生喜欢。 他下身胀硬得更厉害,红肿发硬的难受,尤其是在少年脱下裤子后露出两只白的晃眼的双腿后,眼睛似乎都不能眨了。 左言分明不是急色的人,此刻却有些等不及。 “小折,快点吧,”他催促道,“我很难受。”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又充满着情欲,眼底的欲望像是快要冲破囚笼的猛兽。 冬折有些害怕,但裤子都脱完了,还是犹豫着跨坐在了左言的大腿上,双脚半跪在一旁的沙发上,白嫩柔腻的屁股就蹭在那炙热粗硬的驴屌上,将那硬物蹭得兴奋的发胀弹动。 左言那漆黑的眸色越发深暗,这个男人知道怎么才能让少年舒爽起来然后彻底容纳自己,他低头亲上了那娇嫩的唇瓣,用高超的吻技吻的少年全身发软,只能无助依靠在自己身上。 两只大手也极不规矩地四处点火,最后停留在挺立翘起的粉嫩乳头上。那里柔软细腻,让男人爱不释手,用各种手法揉弄捏扣,将嫩乳玩弄的更加红肿挺立。同时也如愿以偿地感受到少年骚穴里面流出的淫水,正汩汩地往外流,打湿了左言的阴毛。 “唔啊啊……嗯……”少年被硬物贯穿刺激地一个尖叫,却被男人用舌堵住了接下来的婉转媚声。 小穴被突如其来的硕大肉棒填满,一瞬间的空虚被满足,爽的冬折连脚趾都蜷缩着。 但是接下来左言没有动作了,他挑了挑眉,舔了舔刚刚才吻过少年的唇,那里还有少年残留的一丝津液,这个慢动作被左言做的无端更加色情。 “自己动。”男人说完这句话就将背靠在沙发上,等着少年的反应。 但冬折并没有生气,更没有男人所想的恼羞成怒,少年眼珠子转了转,竟是想到了若是男人的快意和满足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俊美绝伦的脸上该是何等表情。 兴奋顿时充斥在少年大脑中。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晃动着屁股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肠肉包裹住粗大的肉棒,喧闹的吮吸着,爽的左言闷哼几声。 冬折看见左言脸上那性感色情的表情心变得更加痒痒,微微加快了速度,屁股抬起落下的频率更高,肉棒的棒身从骚穴里出来时变得水润油亮,鲜红的媚肉时不时的被带翻出来。 男人满脸的惬意,时不时用大手揉捏几下少年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捏捏少年脸蛋,手感就像温好的奶脂,滑嫩柔软。 望着少年尖叫时红唇内闪现过的粉嫩小舌,左言鬼使神差地将手指插了进去,一接触到那滑腻柔嫩的软肉,他便像着了迷似的在里面搅动,双指夹着那软嫩的小舌碾磨。 少年不出意外的眼中泛起了生理盐水,嘴里不住的发出呜咽声。左言在他快要真的不满前收手,只是还有些略微遗憾的叹了口气,从那表情中便可知他还未玩弄够。 冬折第一次坐在男人的鸡巴上自己动,不能很好控制自己,好几次都被硕大的龟头撞击到了微硬的敏感点,在这种刺激下,他又坐了几十来下后就陷入了高潮,前段小巧精致的玉茎射出了一股股精液滴在左言的身上,后部的肉穴也开始无意识的痉挛收缩着。 冬折经历了一次猛烈而醉人的高潮,彻底失了力气,自己再怎么也动不起来了。一双刚经历过高潮还迷离着的漂亮眼睛都不能聚焦,眼尾泛红格外的媚,汗湿了的碎发无助的贴合在少年的额前。 左言就这么微微一瞥,差点窒息,身下的硬物就更加昂扬的充满在少年的小穴中,他暗骂一声:“真是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冬折一直没动作,左言憋的极其难受,干脆就自己动起来。其实冬折一开始也打着做到一半故意不动让左言难受一会儿的坏心思,可是这一刻他却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了。 他没想到左言居然将手臂撑在沙发上,直接就开始挺胯了,猛烈地不停顶撞吓得冬折不得不搂住对方的脖颈,大力的撞击让少年无助仰头,脖颈扬起一个紧绷的弧度,红唇开合,发出又软又媚的叫声:“嗯啊啊……太大了……轻一点……唔啊啊啊啊……” “小折乖,你享受就好了,我自、力、更、生。”男人轻笑一声,随即便是如暴风雨般强烈地肏弄,整个客厅都回响着少年的靡人浪叫和男人的暧昧喘息。 时隔多日,冬折终于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回到了久违的和宋清然一起住的公寓。 公寓里饭桌前坐着等冬折的宋清然怨念都快凝结成实质了,他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饭桌上的饭菜,听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耳尖动了动,却强忍着没有去看对方。 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来哄自己的时候,却听见了卧室门开合的声音,房间内不隔音,宋清然能听见冬折悉悉索索收拾东西的声音。 对方没在第一时间来好声好气哄自己,应该是没有看到,宋清然在心里安慰道。 结果两人吃完饭后,宋清然就听见了冬折状似无意说了自己已经和楚子明在一起的消息,委婉地提到他们是不是应该只做朋友,不再发生那种关系。 宋清然的笑容僵了,清冷绝美的容色像是凝了一层冰霜。 冬折这时候就听见了系统提醒主角幸福度下降10%的提醒声,他的脸也僵住了。 “小折,别离开我。我可以不介意你有其他人的,也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干净清透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 宋清然的睫毛很长,微微下垂时在白皙的眼窝打下一片阴翳,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可是这样是不对的……啊这……”冬折还没说完,系统提醒声又响起来,这次是下降了5%。 他这下彻底不说话了,在完成任务和坚持原则这两张选择中摇摆不定,整个人都迷糊了。 宋清然此刻也极力为自己争取,“小折,我不介意你身边还有其他人,他们应该也不会在意,我们会好好谈谈的,你答应我吧。” 冬折迟疑地点点头,想着先稳住宋清然再问问系统这任务具体该怎么解决就行了。 结果他刚点完头,就被宋清然拦腰抱起,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就被扔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席梦思大床很软,他摔上去不仅不疼,反而还在有弹性的床上跳动两下。 冬折茫然地回望过去,就看见宋清然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明丽的笑容,一双清冷美丽的眼睛里藏着暗沉的欲火,他的语气也有些阴沉:“小折,现在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我这几天的相思苦呢?” “你现在是在求我,不能……不能强迫我的!”冬折深感不妙,揣揣不安,轻软的声音都有些颤,随手扯过床上的被子就往身上遮。 宋清然立刻换成了哀求惶然的语气:“小折,我求你让我――把你操哭!” 语气柔和,话语却狠厉。手上的动作也不慢且不温柔,不顾冬折那点细微的挣扎力气,他快速地就将冬折的衣服给脱个一干二净。 少年的身体漂亮精致且美好,先是纤细好看的脖颈,然后是线条流畅凸起的锁骨,再往下延伸,平坦胸膛上挺立的粉嫩乳头手感柔软细腻,柔软腰肢瘦削又带着韧性。 双腿笔直修长且白皙,脚踝至脚面的弧线流畅,肌肤下方淡青色的血管令那形状完美的脚显得柔和脆弱,可随时握在手中把玩。 若单单只是如此,可能还不会令宋清然这般兴奋。 他拿出了放置床下的一件女仆装,这是自己从和冬折第一次做爱后就买好的,是自己隐藏已久的秘而不宣的心思。 宋清然从没想过深埋于心底,他早就想把这套衣服穿在少年身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但现在有了。 冬折在被脱完衣服后就被宋清然带上了一只黑色眼罩,阻隔了他所有的视线。在这种视觉被封闭的情况下,其他的感官就像被无限放大,所有的接触都能感受的更细致。 他能感觉到宋清然在往他身上穿衣服,衣服的触感很柔软舒适,穿起来也很快速,让他有些疑惑,明明刚才对方还一副极其凶残像是要将他吃干抹净最好全部吞入腹中的模样,怎么现在又给他穿衣了呢。 未知的事物总是足够让人紧张,至少冬折已经开始挣扎起来,肉嘟嘟且粉嫩白皙的脚趾蜷缩着。 宋清然被他不断地挣扎给弄得有些不耐烦,将冬折得手反剪在背后,用情趣手铐给他固定了双手,这下冬折就彻底成了案板上的鱼,扭动身子还闲白费了力气。 最后的一步――在衣服后边打上一个蝴蝶结做好后。 宋清然立起了身,俯视着床上被禁锢着的少年,瞳孔微缩,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兴奋热切,他白皙的脸庞浮现出红晕,下体更是兴奋的立起来。 少年的样貌本就艳丽,此刻被迫穿上了一层黑白相间的暗色短裙以蕾丝荷叶边以及蝴蝶结为装饰的女仆装,衬的皮肤更加莹白,裙摆下那修长笔直双腿更加诱惑,黑色眼罩遮挡住少年那澄澈水润的黑眸,粉嫩的红唇微启,露出嫩红的舌尖。 他弯曲着身子,黑白色的女仆装像是活跃在他纤瘦的身躯上,浑圆挺翘的臀肉在短裙映衬下半掩半露,白色与黑色发生碰撞,给予视觉上的冲击,少年看起来青涩又靡人。 宋清然拿出一只狐狸尾巴肛塞,挤了点润滑液在顶端抹匀,随即掰开少年圆润凝白的两瓣屁股,轻轻扣挖一下那显露出来的薄红色肉穴,就将顶端插入进去。 冬折的穴道被一个冰凉的硬物插入,虽然不是很粗,但由于小穴的紧致和温暖,还是刺激得冬折身子一颤,猫儿般嘤咛一声。 “唔……你……你放了什么进去?”少年抖着嗓子问道,未知的事物让他害怕极了。 “别怕,只是肛塞而已。小折看起来更诱人了呀,真想把你一口吃下。”宋清然的声音逐渐沙哑,在冬折看不到的情况下,他琥珀色的眼眸也变得幽深起来。 脱掉裤子,一根硕大粗壮的肉茎蹦出来还跳动两下,他这次要进入的是少年的上边的小嘴,配上少年这副媚人的姿态,让人除了生理上的舒爽更多的还是心理层面的满足。 冬折虽然眼睛被遮住了,但鼻尖仍旧能闻到那股腥麝味,他能感觉到热气腾腾的喷发在他的脸上,他一下就明白了那家伙想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宋清然挺着腰将龟头蹭在那粉嫩的唇瓣上,开口哀求:“小折,给我含一含,好不好?” 冬折还在气头上,尤其是这种任人摆布的姿势让他格外不爽,所以他扭开了头,怒道:“我不……唔。” 他瞪大眼,嘴里突然被一个硬物操进,那沐浴液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对方的肉棒洗的很干净,尝起来居然还是腥甜的。 只是他没能想到对方能这么不要脸,趁他开口一下就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带棒身插进他的嘴里,还在微微操动。气的冬折想一口咬下去,让他以后都不能体验性福。 宋清然拽着冬折的头发,挺动胯部往他的小嘴里撞,他动作很轻,但依旧把冬折撞的眼泪直泛,他呜咽声不断,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流下。 冬折用舌头去抵出那根肉棒,但那点力气却只是徒劳,反而还舔弄得那根肉棒更加狰狞硕大。 在冬折含的嘴巴酸痛无比时,宋清然总算把鸡巴从他嘴里褪了出去。 但是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宋清然将他推在床上,将他屁股上的肛塞拔下。 冬折被迫跪趴在床上,白嫩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屁眼因为肛塞的抽出绽开一个小洞,宋清然眼疾手快扶着肉棒就在小洞闭合前插了进去。 湿漉漉的小穴突然被粗壮的硬物填满,微翘的龟头还冲破层层叠叠的肉壁直达敏感点,冬折尖叫一声:“啊啊啊……不行……好深……唔啊啊……顶到了!” 宋清然揉捏着冬折那又圆又翘的屁股,少年纤瘦,唯独这两瓣浑圆肉感十足,十分好捏。他的肉茎不知疲倦的在少年那柔软的湿穴里做着活塞运动,鸡巴插出一半露出一半,猩红色的肉棒上青筋暴起,粗长的骇人。 “真想肏死你这个小妖精,”宋清然发泄地吼了一声,又询问道:“舒不舒服?” 冬折还生着闷气,呻吟着就是不肯说舒服二字。 宋清然一个深顶,像是故意的放慢速度却每次都顶在那娇嫩的敏感点,但每次都撞击的非常大力。 冬折小脸蹭在床上,原本白皙光洁的下巴此刻被蹭得鲜红,双手被反锁在身后,那双似要展翅高飞的肩胛骨轻轻颤着,哪怕深黑色上衣都不能掩盖住那漂亮的形状。 少年跪趴着,只能靠着宋清然的肉棒稳住身子,他被撞的身体摇晃,尖叫不断,眼泪渗湿眼罩没入发中,将那黑色染的越发深暗,同时也衬的少年小脸更加莹白。 就这么几百来下,少年就被肏得陷入高潮。 “啊啊啊啊啊……到了……唔啊啊……慢点……啊啊啊啊啊……” 前段秀气的肉茎在少年的尖叫声射出一股股白浊,沾染在黑色的裙上,显出淫靡的色彩来。 22,小直男被cao出水,三人行惩罚是双龙入洞 那天过去后,冬折不知道三个男人是不是聚在一起讨论了什么,反正他们是互相接受了对方的存在,而他的主线任务也提升到了80%,这让之后的他眉眼都含着喜悦,笑容都没怎么落下来过。 反正三个男人都宠他,什么事情都不让他担忧,冬折心大,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倒是看不下去的系统提醒他还有支线任务要完成,冬折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整个人都陷入了颓废状态,他自我安慰了好半天才满血复活,握拳给自己打气。 他把自己要考京大的理想说给了另外三个男人听,除了一早就知道的宋清然以外其他两人都颇有些惊讶,但他们并没有打击这个小直男的自信心,而是选择帮助他努力学习。 就这样他们接下来的大半年都极为忙碌,连闲暇的时间都很少能挤出来。 左言辞职了,既然他的小折要去京大,那他也不能就只停留在这,他本身能力就极其出众,只是以前乐意游戏人间,觉得伪装普通人和当数学老师挺有趣的,所以才留在这小小的中学里。现在他打算去京大当教授,在此之前不能一点准备都不做。 宋清然和楚子明要帮冬折补课,两人倒是在补课期间对对方的学习能力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然后又猛地反应过来对方是和自己抢小折的家伙,转而互相嫌恶的转头,其变脸之快让冬折都咋舌。 这两人因为要出柜的缘故,可能会要和家里做抗争,提前自己在外边做兼职赚钱,还要完成学业和帮扶冬折的成绩,忙的脚不沾地,但心里有盼头和希望,他们都挺精力充沛和精神昂扬的。 就是这几个人太忙了,连尝尝小直男滋味的机会都减少了,几乎为零。 小直男倒是觉得这样挺好,这种事情要节制,否则对身体不好。哪能想到这三人考虑到他身子弱,居然压着他跑步锻炼身体,整的他每天累的气喘吁吁,心想还不如在床上的时候,都不用他自己动。 现在悔不当初已经没用了,好在大半年后高考成绩出来,冬折填完了志愿如愿以偿的考上京大,完成了支线任务获得三百积分后这种惨绝人寰的日子才算是结束了。 宋清然楚子明以及冬折三个人都进的同一个大学,只是专业填的不一样而已,而左言也成功地去了京大担任一名数学教授。 四个人过完了忙碌的生活,总算闲暇下来有机会出去放松放松。 说起来他们已经好久没有玩过了,左言在他们高考完后还得继续在大学上班,而宋清然和楚子明跟家里坦白了出柜的事情后与家人闹掰了的也有,家人妥协的也有,总之就是很忙。 他们不舍得让冬折现在就说出来面对家人之间的矛盾,所以冬妈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儿子跟三个男人在一起了。 她一边收拾着冬折的行李一边叮嘱道:“这次和同学一起出去旅游要长点心,别跟人家添麻烦,我看都是小楚和小宋照顾你,把你当个孩子似的,你好不好意思……”絮絮叨叨的,虽然都是在嫌弃冬折,但其实还是能听出话语中的不舍。 冬妈颇有些怅然,一眨眼孩子就高三毕业了。 冬折眨巴眨巴眼,乖巧应好。 他们这次一起出发去海边,四个人一起,既是庆祝高考顺利结束,进入理想大学,同时也是放松放松心情。 一到海边冬折望见那一望无际的碧波大海和金黄的沙滩就玩疯了,他住在内陆,没什么机会接触大海,哪怕是现实世界也难有旅游的时间和机会。 沙滩,海浪以及穿着泳衣泳裙的身材火辣美女,礁石阴凉,海涛阵阵,海鸟鸣叫,都让他目不转睛。 他觉得自己正在观赏风景,殊不知自己这一行人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四个人都是超高颜值,有着各自特色的俊美帅气,一个个都身材极好,八块腹肌显露无疑,线条优美而强悍,除了其中一个白嫩的少年是只白斩鸡以外,其他人完完全全都是视觉暴击。 只是当有人过来搭讪时,除了被围在中间的少年用好奇的眼光看来时,其余三个都是淡漠且警惕的,给人一种他们是守在心爱珍宝旁边的恶龙的感觉。 三个男人倒是不怎么在乎别人的想法,他们只是有些后悔让冬折只穿一条泳裤就出来了。 少年皮肤本就白皙光滑,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更是白的发光。柔软纤瘦的腰肢再往下看就被天蓝色泳裤挡住,但遮不住的是少年白的晃人的胸前那两点鲜红,平添一抹艳色。 他们已经看到有不少男人女人望过来,用那种他们都懂恶心的眼神扫向少年,眼中的贪婪似乎要化为实质了。 三个男人实在受不了了,哪怕扛着少年也要不顾他的挣扎回到酒店。 酒店临海,哪怕是进去了也能闻到来自大海的咸湿气味,澎湃汹涌。 冬折不满地甩开他们的手,虽然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但是鼓起的小脸和不看任何人的眼睛暴露了少年此刻的不快。 三个人面面相觑,还是决定先把少年哄好,最后冬折总算是消了气,而这三个许久都没开荤的男人望着少年纤瘦白皙的身躯,火却纷纷升上来,最后都直涌小腹。 少年不知危险正在逼近,他双手撑在玻璃窗前,正欣赏着大海独特瑰丽的美丽。 这是一道落地窗,浅色系的窗帘拖迤在地上,此刻接近傍晚,落日鎏金,夕阳给曲折起伏的水波照耀的波光粼粼,远处的大海深陷黑暗,浪花正不甘地拍打着沙滩。快涨潮了,原本还游玩的人此刻都纷纷回了酒店。 火红的晚霞跳落在冬折的乌黑眼眸里,海天一色同时缩小映衬在眼中,他实在享受这时候外边雄浑壮阔的美景。 少年突然惊叫一声,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之间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甩在了酒店巨大的床铺上。 不知道是谁干的,他甩了甩脑袋,碎发凌乱以及几根呆毛调皮地翘起。冬折抬眸想要找出罪魁祸首,自以为凶神恶煞地看向另外三人。 结果扫视一圈后他就僵住了,三个男人那如虎似狼的眼神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三双狭长的眼眸里闪着如出一辙的情欲狼光。 冬折一下就秒懂了这三人的意思,他不住的往后退,直到背部抵住了墙面才迫不得已的停止,他抖着嗓子颤音道:“你们……你们别过来啊!我们是出来玩的,不是来做这种事情的!!!” 三个男人纷纷出言安慰,楚子明更是出乎意料地温柔道:“没事的小折,你别担心,我们会很轻的。” “不行的,三个人……!会死的!!!”冬折倔强地扯着被子挡住自己,身子发颤,似乎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场凶猛的情事。 但是他这点力气哪里抵得住三个禁欲已久,早就想要吃肉开荤的男人。 他们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左言扒开冬折的裤子,捏揉着他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而宋清然跪在他脸庞,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楚子明就站在他的手边跃跃欲试。 他们这群人连体位都想好了!!!冬折愤恨不已,弱小无力的挣扎只被当成了情趣。 他高仰着脑袋,脖颈崩起,透过薄薄的肌肤下显露出的淡青色血管衬得少年格外脆弱美丽。 冬折被宋清然固定住脑袋,瞪大眼睛看着对方将他那早就放出来的硕大无比的鸡巴撑入自己的口中。不知道是谁的手摸到了自己那敏感的乳尖,又揉又捏的摸得他一阵苏麻,像是一股电流蹿过使得他连脚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他的后穴里涌出淫水来,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去自己的小穴,混合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知道那是左言的手,对方正在耐心做着扩张。 而这时候他的手上也握住了一根炙热又粗长的肉棒,应该是楚子明的,小手已经被一只稍大的手握着肉茎上下撸动起来。 冬折一想到他正在三个男人的身下,而其中一个马上就要贯穿自己的身体,他居然不可控制地兴奋起来。尤其是粉嫩的玉茎,居然随着主人的心情毫不犹豫地立起了身。 他觉得十分羞耻,然后便听见一声轻笑,还没来得及分辨是谁的笑,就被人握住了命根子。 冬折漂亮的眼眸瞪圆,嘴唇被塞满的他没办法叫出来,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被撸动鸡巴的舒爽让他头脑发懵。 突然冬折发出更为强烈的呜咽声,因为一根极为粗长而又滚烫的肉棒插入了他的肉穴,直抵最深处,又涨又爽的感觉刺激的身子猛地一颤。 随后他的身子就被肏动上下晃动,屁股也被肏出了臀波来,只是嘴里含着宋清然的鸡巴而发不出浪叫,手上因为不停的撸动也变得酸痛起来,手心也变得火辣辣的痛。 房间里展现出一个柔弱少年被三个男人肏弄的淫靡的画面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清然终于将肉棒从冬折的嘴里拔了出来,他的嘴酸痛的合不拢了,粉嫩的舌一览无余。而这时候左言猛地撞击到他那敏感点,他又被刺激的大叫一声。 “哈啊啊啊……顶到了……唔啊啊啊啊……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冬折的媚叫,他的玉茎高高挺立,射出一股股白浊。 从粉嫩小肉柱里的白色精液射在高空中,而后又四处落下,溅在各地。几个男人都停下来,不约而同的看着这一幕,眼中露出痴迷的色彩来。 “小折,真漂亮……” “真好看啊,小折,我爱你。” 冬折被肏的陷入了高潮,又射了精,还被几个大男人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羞得都快要无地自容了。脸红的就想被煮熟了的虾,鲜红色从脸部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不敢睁眼去看这些人,紧闭着双眼,卷翘的睫羽颤的就像是快要振翅而飞的蝴蝶。 望着心上人如此青涩而又美好的反应,几个男人的性欲高涨。左言在冬折的小穴里冲刺了几百来下后,终于射出了浓稠而滚烫的精液。 楚子明撸动着自己的龟头两下,就这么在左言褪出去后肏进了那被肏的合不拢口的泥泞穴道,小穴湿滑温暖,随着粗长的肉棒一肏进去,精液被抵得更深。 少年柔韧而纤瘦的腰肢像是承受不住那毫不留情地索取紧绷着,显得情色而脆弱。 他尖叫不停,而楚子明像是装上了马达一样,挺动胯部肏弄着少年。在数不清的顶撞到敏感点的次数下,冬折又陷入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又到了………哈啊啊啊啊……” 后穴无意识的痉挛着,不停的收缩吮吸着硕大的肉棒。楚子明没有压抑自己,在这种酥爽入骨的感觉中射出了自己滚烫的精液。 接下来就是宋清然,他将自己的鸡巴送入湿漉漉的肉穴中,将肉棒顶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拔出来,如此不知疲倦的循环往复,每次进去的都极深,使得冬折被这种插弄刺激的一抖。 而宋清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快速拔出自己的肉棒,而这时从冬折那混合着淫液与精液的薄红色肉穴里居然就这么喷出了一大股透明而四溅的淫水。 “嗯啊啊……哈啊啊啊啊……” 少年的修长笔直的腿无力的搭在宋清然身上,最后快要缓缓往两边垂落时,又被对方眼疾手快的抓住那纤细的脚踝。 宋清然在拽住少年的脚腕后,揉捏两下后就将少年的腿高抬起,迫使挺翘的臀部抬得更高,而那正在喷着骚水而变得晶亮的小穴就这么大咧咧的对着他们,方便他们得以看得更加清晰。 淫水被喷的到处都是,水花四溅,在灯光下闪跃着浮动的光。几个男人第一次见到这种淫荡美丽而又靡人的景象,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不愿一点错过少年第一次喷水的诱人的反应。 冬折也懵了,他惊呆了。还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他脑子里空白一片,连羞涩的反应都忘了。 等他回过神来后,这让他控制不住的喷水也结束了。这些男人也都看完了全过程,他们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冬折这下彻底陷入了自闭状态,这么羞耻的喷水过程居然被人看了个一干二净,他羞愤的拽住身下的被子死命往自己身上盖,想要掩饰住刚才那尴尬而淫靡的情形。 男人们猜出了这个脸皮薄的小直男的想法,动听的情话像是不要钱一样冒出来。 先是高情商的宋清然开口:“小折这样真的很漂亮,我真的好喜欢小折啊,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么漂亮的小折。” 紧接着左言也柔声哄道:“小折很可爱,真希望以后也能这么拥有小折。” 楚子明也不甘示弱的跟上:“小折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无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的要死!” 小直男被一连串好听而又肉麻的情话砸的羞涩难耐,既不好意思又觉得像是尝了蜜一样甜。但是男人在床上为了吃肉肯定都是说的好听极了,谁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毕竟他自己也是男人。 就在冬折看不到的角度,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紧接着他的眼睛就被一个黑色眼罩给遮住了。 上一次这么被对待还是大半年前,但冬折依然记忆如新,他立刻警觉起来。想要扯开眼罩,却被一只大手给制住了,他动弹不得。 冬折心里打鼓,色厉内荏道:“你们要干什么!我还没消气呢,你们要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以后就再也不和你们啪啪啪了!!!” 宋清然看着少年可爱反抗的模样,轻笑一声,声音一如既往地干净清透:“小折,我们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别害怕。” 在床上的游戏能是什么正经游戏?! 冬折脑中立刻滑过一连串SM变态玩法,吓得眼泪汪汪。 “不要把那些用在我身上,我怕疼,求你们了。”少年颤声求饶,可怜兮兮的样子极为惹人怜爱。 至少左言受不得小孩这样又软又乖的模样,立刻出言安慰:“别担心,只是小游戏,我们也舍不得你痛。” 冬折微微放下心来,但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他还是慌乱的手心出汗。 而这时候他感觉到一个人掰开了他的腿,用手指揉了揉他的小穴后,就插进去一个粗长硕大的肉棒,他立刻嘤咛一声。肉棒缓缓磨蹭,并没有快速插动,惹得冬折娇喘不断。 这时宋清然开口询问:“小折,这根鸡巴是谁的?” 冬折懵逼了,迟迟没有开口。而大肉棒的主人似乎等的不耐烦了,狠狠往骚穴一插,戳弄到冬折的敏感点,冬折立刻发出又骚又浪的叫声:“唔啊啊啊啊……顶到了……” “是……嗯啊啊……”这根肉棒的龟头微微挺翘,柱身硕大粗壮,青筋还在隐隐跳动,在缓慢的移动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形状,他在宋清然和楚子明这两个人中徘徊。 “是……楚子明?”他略微迟疑地开口。 但是男人们并没有说出这是不是正确答案,那根肉棒似乎不满地在他穴道内狠肏几十下就退出来,紧接着就插入了一根更加粗壮狰狞的肉茎,速度同样缓慢。 这次还没等宋清然开口,冬折就抢先回答:“这次是左老师的!” 他猜的没错,因为左言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大屌发育的极好,比两个少年的大一些,同时那粗大的棒身也足以将小穴的皱褶撑平,棒身上的青筋脉络狠狠盘踞在小穴里。 肉棒像是奖励他一般再次快速地顶弄他的敏感点两下又退出,依旧没有说明他猜的对不对。然后又是一根粗长的肉棒进入,和上次的两根不一样,除去已经猜过的两个人,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了,他大叫一声:“是……宋……清然吗?!” 肉棒的主人似乎被激怒了,拽住冬折的脚腕就开始疯狂挺胯撞击着肉穴,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骚洞里,龟头直抵敏感点,来来回回,甚是猛烈。 冬折被肏的尖叫不停:“唔啊啊啊啊……太快了……哈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 他眼睛上戴的眼罩被扯下来,突如其来的强烈灯光照射,让还不适应这种光线的眼睛被刺激出生理泪水。 冬折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往身上一看,正紧握着自己脚腕猛烈挺胯撞击他的小穴的正是楚子明! 他猜错了! 对方哪怕正在进行极爽的情事,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情欲在他的黝黑的眼中被烧的更旺,如同两把烈火。 冬折被撞击到G点,立刻又媚叫两声,他扭过头就看见了同样脸色非常不好的宋清然。除了左言的,这两人的都没被猜对,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 “小折,猜错了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宋清然语气很温柔,可是那阴沉的脸色昭示着接下来的惩罚绝对不是那么轻松。 冬折顿时吓得菊花一紧,把楚子明夹的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往少年的翘臀上一拍,“你想夹死你老公吗?” 其余两人听到这话后都眯了眯眼睛,对说这话的楚子明略微不爽。 好在这两人还算成熟,没太计较。 左言撸揉两下自己的鸡巴,就将它塞进少年的口中,捏了捏少年嫩滑的脸蛋,就微微挺身肏弄起来。 冬折还不知道他们的惩罚是什么,这时候只能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左言,他不知道自己眼尾那抹如胭脂般的红就像一个勾子,将对方的性欲勾的更加旺盛,竟是令他口中的肉柱又大了一分,小嘴都快含不住了。 而这时宋清然已经来到了冬折高抬屁股的小穴处,他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去撑开那已经挤了一根肉棒的骚穴,轻轻扣弄几下,然后慢慢撑开。接着他又加了两根手指,反复弄了几下,他看差不多了,就挺起自己的肉棒,往那鲜红的屁眼里塞。 手指极大的撑开骚穴,然后趁机把龟头插进去,冬折已经有感觉了,他微微瞪大眼,呜咽起来。 宋清然的额头慢慢泛出汗滴,硕大的龟头终于插进骚洞里面。然后用力一挺,接着棒身就一下进去了。两根粗长的肉茎互相挤压着一起撑在骚洞里,将骚穴撑得平展的一丝皱褶也无,同时也隐隐有些发白。 而冬折此刻也痛的面色苍白,褪去了方才还鲜红的颜色,嘴唇不知是被左言的鸡巴撑白的还是痛白了的,额头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全身微微颤抖。左言心里一紧,立刻将肉棒从冬折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他不悦地盯着楚子明他们,暗恨这两个毛头小子的莽撞,害得少年现在疼成这样,他看了心疼不已。 宋清然这时候也慌了,心里有些后悔,但现在退出来只会更痛一些,所以他停留着没有动。 但是没一会儿冬折就缓过来了,他的屁眼里不断流出淫液来润滑两个粗大的鸡巴,骚穴渐渐容纳了它们。他的小脸恢复了红润,在小穴被填满的严丝合缝的情况下甚至蔓延起潮红,眼眸更是含着水雾,小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哈啊……” 冬折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根肉棒狠狠将他的穴口挤开,撑得麻木后居然只剩滚烫的肿胀感,随着穴道渐渐适应,居然还带来一种新奇特别的感觉,刺激又爽痛。 宋清然和楚子明都感到自己的鸡巴有些无比的挤痛感,但也同样爽极了。在察觉到少年的骚穴渐渐适应两根肉棒时,他们缓慢动了起来。两根肉棒分别插弄,一下又一下的戳弄着那骚屁眼。性器的摩擦让三个少年都爽到了极点,房间里的暧昧气息逐渐升温。 “嗯啊……快点射出来……呜呜要撑死了……哈啊啊啊啊……”冬折止不住的哀求道。 左言望着这淫荡的一幕也忍不住了,他轻笑一声,就将那硬的肿痛的粗壮肉茎插入少年微张的红唇中,小嘴立刻被撑大,开始津津有味的吮吸起肉棒来。 冬折此刻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三个男人加快频率抽插,将他肏弄的汁水不断,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了。他修长稚嫩的手泛着莹白的光,牛奶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青青紫紫的,红色的皆有,可怖的痕迹让人心惊留下它们的人是有多大的占有欲。 冬折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全是三个人留下的印记。 他听到了系统提醒主线任务达到95%的声音,迷迷糊糊睡着间他想是不是要一辈子都留下来才能完成剩下的5%啊,而后来系统的回应让他知道事实果然如此。 某天晚上,冬折躺在巨大又柔软的床铺上,望着三个男人们皆是柔和俊美的眉眼,他们勾起的嘴角像是正做着香甜的美梦。 他想:一辈子就一辈子吧。 1,登仙梯 一回到系统空间,某只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团子就迫不及待的窜了出来。 只见它居然能口吐人言,正是系统的声音:【小折子,感觉怎么样啊?】 冬折刚从自己死亡的余韵中缓过来,闻言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三个白发苍苍的男人,他顿时甩了甩脑袋,按捺住那莫名的情绪。 紧接着他又情绪高昂道:【我感觉挺好,下个世界我们找个矜持点的吧!咳……最好多点漂亮小姐姐……】 很好,还是系统熟悉的直男宿主。 对方的这点小要求它勉强能办到,于是系统搜寻了一番世界就询问冬折:【在你们人类看来,古代人都挺含蓄的,给你选个古代世界怎么样?】 冬折眼睛瞬间亮了,古代人那可是连夸个人都要委婉曲折让人一点都猜不出来那种,更别说特别大胆奔放的强烈喜欢了,于是他立刻同意了系统的选择。 一人一系统拍板马上就去了下一个世界。 冬折沉默了。 他望了望自己稚嫩又短小的手,看了看周围的人俱是高大成熟的身体来来回回,而他还得仰着脑袋才能看到他们的脸,他再次沉默了。 这是个古代世界没错,放眼望去四周应当是户外,有着古色古香的韵味。人们都穿着鲜明的冠袍带履,周围绿树成荫天朗气清,头顶上的蔚蓝天空没有一丝阴霾,白云干净的没有一丝纤瑕。 只是――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冬折眼含怒气,上回好歹是个少年,这次直接穿成一个萝卜头?! 【咳,稍等,我马上把这个世界的剧情和原主的记忆传送给你。】 这是一个修仙世界,没错,压根就不是普通的古代世界。虽说有普通人的存在,但人们向往而崇敬的仍是能呼风唤雨的仙人,他们挤破脑袋都想要登上修仙这条天梯,成为人上人。 而在众多培养弟子的门派中,其中又以清虚派独占鳌头,它是修仙界中最大的一个门派同时也是修的正道之途,里边大多都是高风亮节光明磊落的正派人士。无数人都想在该门派招收弟子的时候拜入他们的门派,潜心修炼一步登天。 主角攻就是其中的一名,他在年级还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没有家人抚养的他不得不去乞讨度日,然而有一天他望见了那鸿衣羽裳不着半点烟火气息的仙人,他的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低下头望着自己肮脏破烂的手,同时下定决心未来一定要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世界意识对自己心爱的孩子永远都是慷慨而大方的,也就是主角攻仗着自己的主角光环,一路迎着千辛万苦爬上了清虚派的登仙梯,被此前从未受过弟子鹤昭真人收为徒弟。主角攻在暗自狂喜自己好运的时候,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他噩梦的开始。 这个便宜师尊收他做徒弟根本就不是烂好心,当时主角攻穿的破破烂烂,就是个小乞丐,人人都嫌恶他离他很远,这个师尊心里也极为厌恶。只是鹤昭真人在主角攻的身上发现了可以对人飞升有极大助力的灵骨,所以他才将人收为弟子,随便放养着最后等人长大再悄悄将他的灵骨剖下就是了。 按理说只是这样主角攻的日子怎么也会比之前好点,可是主角攻却因为光环定律被各种人欺辱嫌恶,除此之外鹤昭真人除了将他收为弟子就什么也没做了,将他放任自流,别说给吃喝了,就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给他,在清虚派这种大门派,怎么可能一点腌臜事都没有,就连一个外门弟子都能随意欺负主角攻。但如果这件事没有半点那个无良师尊的功劳和手笔,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在主角攻觉得只要这么一直忍下去,等他长大了就脱离门派的时候,他却在成年那天被他的好师尊带去了一处秘境给剖开灵骨推下悬崖。自此以后,主角攻的美梦破碎了,心中只有无限的怨恨――他要报仇!这浓郁的怨气被崖底之前堕魔又被正道齐力杀死的魔尊感受到了,他虽然只有一缕残魂,但这足以让他去污染一个心怀无限怨恨之情的人类。 主角攻在凄惨阴暗中活了十几年,当然知道魔尊抱着什么想法,不过他并不在乎,他只要能报仇就行。在不断变强之后他在前魔尊不可置信怨恨的目光下将对方杀死,至于为什么对方成了前魔尊,那是因为他又一统了魔界,成为新的魔界至尊。变强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好师尊折磨而死。 而这龙傲天版的主角攻强大之路,仅仅只是第一世。第二世主角攻重生了,而这时候的主角受也穿书了。 最可怕的是,主角受恰好穿的是主角攻的无良师尊――鹤昭真人。主角受无意间在某点发现的一本主角修仙打怪的,而他居然和其中一个在前期折磨主角的小反派同名同姓,所以他就怀揣着某种莫名的心情去看完了整本,结果没能想到他就这么直接穿进了这本书里。 主角受在进来之后察觉现在还是他原身刚收完主角攻为徒之后,遂松了口气。想到原身将主角折磨的那么惨,还剖对方的骨头,尤其是现在主角攻还是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主角受就更加带着愧疚和怜爱的心理去补偿对方,将他真的当做一个弱小可怜的孩子去疼爱,让人人都不敢再欺他侮他。 主角攻在重生之后,经历一开始的讥讽怨恨到怀疑动摇最后陷入爱慕欢喜的痛苦挣扎心理路程,也清楚的知晓这早就不是他之前那个垃圾师尊,在最终对抗了自己的心魔之后,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本心,开始大胆的追求自己的师尊。而主角受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也是从不为所动再到动摇最后生有情愫,两人最后修成正果,圆满完结。 而冬折则是无良师尊在收完主角攻这个弟子后顺手收的一个小徒弟,在第一世的时候没什么存在感,既没有去欺负主角攻,也因为怵这个在背地里略微阴气沉沉的师尊没去刷什么好感。而到了第二世,主角受来了之后带给他的温暖而心生好感,是以极为嫉妒主角攻被主角受的各种偏爱,最终被刺激得黑化。 他在给主角攻使下了几次绊子,自以为阻碍主角攻受却其实是在为他们的爱情撇开迷雾,添砖加瓦之后,终于被不耐烦的主角攻给灭了,直接下线。 这次没等冬折发问,系统就将任务列表直接了当的甩了出来。 【主线任务:维护好小世界的主角稳定,并助力主角们的感情。奖励积分:1000】 【支线任务:努力修炼让原主到达化神期,成为修仙界强者之一。奖励积分:500】 【任务失败不扣除积分,失败三次以上予以开除惩罚!】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在原主长大之后才让我过来?】冬折怨气满满。 系统摆摆不存在的手【那个时候剧情都已经开展一大半了,主角攻受都互相熟识了你才姗姗来迟?】 冬折只好死心了,迈着小短腿走了两步,仰着脑袋仔细观察四周。 人群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传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而在这些人群当中,有一个地方却又是极为明显的空了出来,人人像躲瘟疫似的避开三尺远。 那是主角攻的所在地,他穿着破烂不堪,头发也是凌乱宛若鸡窝,七八岁大的年纪看起来又瘦又黑,因为营养不良身体竟是比他这个五六岁的孩子高不了多少。但他身上却不是特别脏乱,应该是先前就将自己拾掇了一番。 尽管如此,大家还是用那种嫌恶又不屑的眼光扫视他,似乎这样就能显示出自己高人一等的姿态。 小孩应该是习惯了这些人的态度,没有太在意他们,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山前的登仙梯,里面盛满了渴望希冀以及野心勃勃。 这时候的主角攻还没重生,他朝气蓬勃,对祈盼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 哪怕是一旁的人嘲讽嘀咕一个小乞丐还想修仙也没能让他自卑,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一定不行呢? 很快这些人也没精力注意这些了,随着一声古朴悠远的钟声敲响,所有人精神一震,用那种充满热切欲望的眼神盯着那漫长的登仙梯,一直延伸到高高的清虚派。 冬折:……仿佛天上要撒钱似的。 一道浑厚雄毅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时辰已到,要拜师者即刻登梯,巳时三刻关闭登仙梯,结束测试。” 这道声音一连说了三遍,就是再傻的人也反应过来了,这些人立刻停止了谈话,节省体力开始攀爬起来。 登仙梯分为成人和孩童,至于孩童中有大有小该怎么办,清虚派就不会管这些了,毕竟登仙梯考验的就是毅力和天质。 冬折眼见主角攻毫不犹豫往登仙梯上走,也连忙跟上。剩下的孩子面面相觑,也不落于人后的跟着上去。大家都知道登仙梯行上去困难,也不会想着找什么事来平白耗费体力。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就有些孩子撑不下去了,这些多半都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一些常干农活的孩子们都比他们好上许多,而冬折这个炮灰出身于散仙世家,从小接受的锻炼比平常人好多了,这点路程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陆陆续续的,人少上了很多,虽然冬折望过去的都是一群萝卜头,但这时候也没人想着攀谈聊天什么的。 有的孩子望了望天色,招呼着朋友落脚歇息,整顿一番再走,于是剩下的大半孩子都坐下来整顿。 冬折抬头看了看前边那道孤寂瘦小却又坚毅的身影,虽然他的双腿确实有些累了,但是想着自己怎么也不能比不过一个孩子,于是咬咬牙也跟上去。 只是他却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他忘了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儿。 前边的人若有所感,转过头来。 两个半大的孩子就这么互相对视片刻。 重离渊转身就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累得小脸红扑扑的,豆大的汗顺着那圆润粉嫩的小脸滴落不止,但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却熠熠地盯着自己。穿着虽然素雅,但是一看就是上好精细的布料。 有钱人家的小孩,他初步判断。眼神黯淡了一瞬,这样的人应当是瞧不起他的。 所以他看了一眼,转过身就直接准备继续前行。 这时重离渊的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太阳早就高升起来,午时已过,他身为一个孩子又走了这么久,早就饿了。 想到在那样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公子面前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重离渊有些羞窘,小脸都涨红了,却因为他黑,所以看不大出来。 冬折自是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也有些饿了,看到主角攻这么凄惨,他早就为对方心酸的不行。而且现在这个阶段,他们两个交好不算崩人设,要是直接跟对方交恶反而还会让世界意识怀疑。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就将自己身上别的储物袋拿了出来,这是原主家里人给原主准备好的。两个做工精细雅致的储物袋,一个装衣物,一个装吃食。 冬折掏了掏里面准备好的糕点饭团,哒哒哒的跑到重离渊的面前,软软糯糯地兴奋道:“你饿了吧,给,我们一起吃吧!” 重离渊似是呆住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整个人都变得僵硬又不知所措,随后憋出了两个字:“不用。” 他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又干又硬的饼子,道:“我吃这个就行了。” 说完之后他又有些懊恼,因为像眼前这样的小娃娃,一看就是家里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之前应该从没被人拒绝过吧,而且还是这样的好意。 重离渊心里很难过,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愿意对他释放善意的人,还因为自己的嘴笨和木讷给得罪了再也不理自己了……他真是个废物。 “可是我这里还有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要是不吃的话这个就只有放坏了然后扔掉了,可是浪费粮食是不对的。”又软又糯的声音就像是蜜糖一样,甜进了重离渊的心里,更没有重离渊所想的发怒咒骂。 他猛地抬起头,怯生生道:“你不讨厌我吗?” 冬折此刻就像看自家傻儿子一样,心疼更甚,他摇摇头,赶紧道:“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快点吃吧,还要节省时间爬梯呢!” 重离渊这才反应过来,也不再推辞,吃了一顿自他有意识以来最美味的饭了。 两个小孩一直互帮互助的爬上去,短短时间内就结下了深刻的友谊。 系统:【好好珍惜这段时间吧,马上主角攻就要重生了,害。】 【呜呜呜,这么可爱乖巧的小渊渊,一想到马上就要换成一个老腊肉,呜呜呜我好难过。】冬折只干嚎却没掉眼泪,烦的系统直接把他屏蔽了。 2,拜师 两小孩比规定的时间还要先上来,惹得登记人还惊讶地看了两人好几眼,虽然说以前也不是没有快速上来的人,但是那些人都比这两孩子要年龄大些。 很快那些人也陆陆续续的上来,巳时三刻已到。登仙梯直接关闭,没有一丝犹豫。 外面都已陷入了黑暗,只有清虚派敞开的大殿明亮如白昼。三三两两的人找到自己熟识和刚认识的人待在一起,很快就响起了小声的交谈声。 这些人当中就只有冬折和重离渊两人安静的站一块,没有说话。 很快就有主持的人来了,选弟子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还没必要让一派的掌门来亲自出马。所以出来的应该只是一个长老,他是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身穿宽袖白袍,端的是仙风道骨。 他讲完了一系列门派门规之后,就是各峰长老真人选弟子的环节。和原文一样,重离渊和他都被鹤昭真人选中了。顶着众人羡艳的目光,他们俩被领路的小童带去了青蕨峰,鹤昭真人本人并没有前来。 冬折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不想见到那个可恶的无良师尊。 青蕨峰云雾缭绕,峰尖高耸入云,一进去周身便平添一丝寒气。不过鹤昭真人并没有丧心病狂的住在峰顶,而是将住处建在峰腰处。 小童将他们带进来之后就离开了,而这巍峨巨大的青蕨峰,还得他们自己找住处。 重离渊天真道:“这是师尊给我们的考验吗?” 余光映着对方期待的眼神,冬折实在说不出什么打击人的话,就含糊的应了一声嗯。 还别说,他们俩运气不错,真就找到了一个茅草屋,虽然不是特别大,但足够两个小孩子互相取暖待着了。这几天他们吃喝都在这里,而这期间鹤昭真人就像把他们忘了似的,搞得他们都快与世隔绝了。 夜凉如水,星子不断闪烁,而月亮在这静悄悄的夜晚中在躲进了朦胧的乌云中取暖。 重生后的重离渊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寒夜猛地睁开眼,他的眼中倒映出的不再是纯真澄澈,里面锐利又锋芒毕露,充满寒意,饱经沧桑的眼神成熟冷酷得根本不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所能拥有的。 他审视着四周的环境,自打他成了魔尊以后,就再也没住过这样简陋破旧的屋子,身下躺的硬床也逼仄狭窄。这让他想到了很不好的回忆,立刻暗自调动丹田中的魔气,却惊悚地发现他根本运用不了丝毫的力量。 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暗算了。 这时重离渊感觉怀里有个柔软弱小的东西动了动,他一惊,发觉自己是以一个极为珍视的姿态搂着人,遂直接把人往外一推。 随着一声“砰”的撞到墙壁的响声,重离渊的脑中才突然钻出一段记忆来,他想起了之前的种种,察觉自己居然重生了,他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但重离渊马上又愣住了,他看见了记忆中之前压根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师弟缩小版现在就这样捂着红肿的头,乌黑水润的大眼睛里边的泪珠打着转转,要哭不哭的就这么望着他。 小孩子是最为敏感的,他察觉到了身边的人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具体的他说不出,只能用这样陌生又警惕的眼神看着对方。 重离渊心痒痒的,又有点涩,究竟什么感觉他说不出来。但活了这么多年,老天爷让他重生肯定是有缘由的,他想要顺从内心,其他的就顺应天意吧。最关键的是现在要把人哄好才是。 于是他用了毕生最好的演技,换上了愧疚又干净的眼神,焦急道:“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做噩梦了……” 他表情转换极为快速,几乎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我又梦见小的时候有群人用小石子扔在我身上骂我叫我滚,小石头砸得我好疼,可是没有人帮我……” 重离渊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脆弱的不行,看起来竟是比冬折这个受伤的人看起来还要可怜。 冬折:“……”您老演技真好。 但他还是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重离渊的脑袋,软糯道:“没关系,以后我保护你吧,绝对让人不敢再欺负你。” 重离渊僵硬了,得意的笑容就这么直接凝固在脸上,柔软的手触碰在头上和那轻声的安慰是他两世都不曾有过的。记忆中和这小孩待在一起的喜悦和欢愉也是做不得假的。 对方不是因为他的地位,也不是想玩弄他一番,就是单纯的心疼他所以安抚了他。 重离渊真心实意地扬起了一抹笑:“我帮你擦药吧,不然明天过后肯定会更疼。” 冬折想说不用了,但是看到重离渊那卑微怯弱的模样,仿佛只要他一拒绝对方就能哭出来似的。哪怕知道对方是演出来的,他还是不可控制的心软答应了。 青厥峰,清雅安谧的洞府内,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杯子破碎声,扰乱了一室的安静。 罪魁祸首似乎内心更不平静,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将破碎的一片玉杯碎片滑过自己白皙的手腕,剧痛来临,鲜血汩汩流出,他似乎才接受了这一事实。 要换一个人在这,肯定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向来以冷静自持的鹤昭真人居然会做出这般失去理智的事。 站在这里的就是鹤昭真人,不过却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人。 他是沈季昭,面如冠玉,黑眸深邃如一潭古泉,脸庞曲线优美轮廓清晰,让人惊为天人。一身白衫曳地,玉缎束腰,一袭黑发委顿于地,有种谪仙之姿,一股清濯华贵之气油然而生。 沈季昭没想到自己就是在某点里面随意看了本主角升级流就能赶上穿书这趟潮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原主的记忆,发现了现在主角还才七八岁,两人也还没结仇,所以一切也还来得及。 他迈着步子两三下走到洞府外,高空悬月,他能清晰地听见一些细小的虫鸣声,夜风拂过,衣袂飘飘,如遗世独立。在一阵空寂中仿佛世间只剩自己一人,沈季昭皱了皱眉。 既来之则安之,他不应该颓废。 发生了如此震人之事,沈季昭也睡不着了,他翻看原身的记忆,还是想先试着修炼,在这样一个奇异瑰丽又宏大的世界中,只有强大了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将指尖攥紧,还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夺舍,其他人又是否能认得出来。指甲嵌入肉中,沈季昭镇定下来仔细观察原身的记忆。 旦日一早。 重离渊经历了重生这般诡谲的事,也不大能睡得着,但搂着怀里的小团子,他还是浅眠了一阵,第二天天刚亮他就醒了。 冬折迷迷糊糊的也跟着起床,他带来的食物今天就快到底了,不过他并不慌乱,算算时间,主角受应该是和重离渊重生的同一时间穿书的,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来接他们俩。 这般想着,他揉了揉还惺忪的睡眼往外走,结果就撞到了一堵肉墙,因着惯性的缘故没站稳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时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睁开乌黑明亮的眼睛,他就看到了那身穿白衣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顿时呼吸微微一滞。 对方哪怕静静的站在那里,也生出一股清冷卓然,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这就是主角受嘛,小仙男啊!】冬折内心激动无法表现出来,只能发泄给系统。 系统回应也很快,似是惊讶道:【你居然也知道小仙男这个词,我以为你们这些直男压根就不关注这些。】 【呵,你太小看我对工作的敬业程度了,我可是在进入官耽世界之前好好的补充了一番有关这方面的知识baba……】 冬折在意识海中与系统交谈的分为和谐入神,但在别人眼中他就是因为看沈季昭看得入了迷,连眼睛都快忘了眨。 重离渊的脸色阴沉,表情很不好看。任谁看见前世的仇人也不会笑脸相迎,但问题就在于他现在面对沈季昭毫无反抗之力。 沈季昭垂眸,他也看到了重离渊身旁的小团子。但他不知道那是谁,当初看文本来就不是特别仔细,何况对方似乎在书中没怎么出现过。 他不由得沉思,主角身旁的人不会在书中没有什么笔墨描写才对…… “你是谁?!”重离渊清朗又带着警惕的发问打破了这安静的打量。 他知道这个便宜师尊的性子,是不屑于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动手的,因此他才敢这样大胆发问伪装。 前世没有沈季昭主动来找他们的情况,这一世不知怎么出现了变卦,重离渊想着应该还是要修炼强大起来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敢小心翼翼地试探。 重离渊的发问让其余两人都回过神来。 沈季昭缓缓开口:“我是沈季昭。” 他的声音如同清泉淙淙鸣玉佩,格外悦耳,让人一听便心生愉悦。 可惜人却不是什么好人,重离渊这样想着,连再次说话都懒得。若不是现在实力不够不能暴露自己,他更想直接转身离开,再也不看这个伪君子一眼。 冬折看了看主角受,又看了看主角攻,感受到他们之间凝滞的气氛后,心知现在应当该自己出场助力他俩了,于是便脆生生的对着沈季昭问:“那你就是鹤昭真人了吧,所以你是我们的师尊吗?” 重离渊看见这小团子期待又亮晶晶的眼眸,捏了捏拳,隐晦的含着冷意扫了一眼沈季昭,却什么也没说。 沈季昭的视线移到那不足一米的小孩身上,对方应当权贵出身的孩子,皮肤白嫩,一双黑眸明亮耀眼,粉嫩的小嘴颜色极好,仿佛开在三月的桃花。笑起来脸边的酒窝像含着一汪蜜般,观其眉眼便能知他小脸张开之后会有多惊人。 小孩与他身旁衣衫褴褛的重离渊形成强烈而鲜明的对比,沈季昭本来该对这样的重离渊心怀怜悯,但是抬眸却瞧见了重离渊看他的眼神充满警惕与冷漠。沈季昭垂眸,静默一阵。 沈季昭突然忆起他看的书中里好像是说过鹤昭真人收了一个小徒弟,书中一笔带过,也难为他还能记得。 他稍稍柔和了眉眼,如初雪消融:“我是。” 沈季昭对着两个孩子伸出了一只手,那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腕细长又埋藏着青色血管,姣好流畅的线条足以让人自惭形秽。 他说:“跟我走吧,拜我为师。我会教你们,护你们,让你们得以在世间立足,寻自己的大道。” 冬折是知道剧情的,知道这时候的鹤昭真人已经换了个人,真正的变为主角受,于是扑闪着大眼睛乖巧的答应了。 而重离渊却是一愣,低着头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直到他感觉衣摆被一个小小的力度不断拖拽,他才低沉着声音答应,他想看看这个沈季昭在耍什么把戏。 由于重离渊低着头的缘故,沈季昭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只当主角现在还是个腼腆的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乍一下可能反应不过来会害羞。 沈季昭没多想,轻柔地摸了摸冬折的脑袋,问了的他名字后就带着两个孩子就去了先梳洗一番。 重离渊清洗干净又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虽然还是又黑又瘦,但是那坚韧挺直的身躯足见他以后睥睨天下的气势,小小年纪便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差一个契机便能斩露锋芒。 沈季昭带他们去了拜师堂,扯了个借口糊弄长老他们为什么之前没有来。 随后他就让长老铸印,虚空中一道鹤鸣划破安静的空气,一只闪烁着耀眼白光的仙鹤围绕着两个孩子盘旋一圈,随后落在他们的肩头化为小巧高贵的黑鹤,师徒关系才算彻底定下来。 冬折看着总算完成了的剧情关卡,扬起了一抹又甜又乖的笑容。那小巧可爱的酒窝,看上一眼便足以令人醉心。 重离渊从来没有经历这件事,前世鹤昭真人愿意承认收他为徒就已经算是不错了,怎么还会亲自给他铸印。这一世变了,虽然是好事,可是还是让重离渊狠狠皱眉,跟这个便宜师尊有了联系,让他格外不悦。 尤其是小团子脸上开心的笑容,更是刺眼。他冷哼一声,捏了捏那软滑的脸蛋,但到底太没用力:“这么开心啊?” 冬折一方面要维持人设,一方面也觉得挺有意思,于是点点头,甜软的声音喜悦得快要飞出来似的:“那是当然啦,鹤昭――师尊可是修仙界很厉害的角色了,他来教我们,我们一定能变强的!” 他那乌黑水润的眼眸像是落了星子一样明亮,也映在了重离渊的眼中。 重离渊手指动了动,故意别过脸去不让小团子牵动自己的心神,心想,那他就不急着离开了,现在就看看沈季昭想要玩什么手段吧,以他的能力,一边修魔一边伪装修仙也不是什么难事。 3,秘境 沈季昭自己也在摸索着修仙界的大道规则,以及融汇原身的力量慢慢变强,同时他也在教导两个弟子如何引气入体,锻炼本领。 大部分的教导都是由沈季昭亲自来的,其他的就让冬折他们两个自己去清虚派的习事堂和众多弟子一起学习。 冬折作为一个知晓全部剧情的人,知道主角攻会一边修魔一边假装修仙,但两人明明一直都待在一起,他也没看见主角攻拿什么秘宝来掩饰自己修魔,而且他们也是同一时期修仙的,对方实力还是比自己强。 他严肃着小脸,一本正经的询问系统:【你确定重离渊修魔了吗?】 系统被他这乖软的模样萌的心肝乱颤,心想以后就见不到这么可爱的冬折了趁现在赶紧录屏拍照,同时殷勤地回答他的疑问:【确定,我扫描过了,他身上有魔气。至于他是用什么来掩盖的,我没权限,查不到。】 冬折麻木了,果然炮灰不能跟世界亲生孩子相比,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修仙世界弹指一挥间,他还年轻,不着急支线任务。 十年间,师徒三人都在进步。 沈季昭和重离渊都是奋力修炼想要恢复全盛时期,唯独冬折在摸鱼修仙。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原主本身天赋就一般,再加上修仙真的不像想象中这么有意思,要记枯燥乏味的秘籍法咒以及各种无聊的打坐都让人难以忍耐。 何况他穿进来的时候年龄不大,随了孩子心性,坐不住。系统喜欢他可爱乖巧的模样,也就放任了他。 不过哪怕冬折在偷懒修仙,也和当初一同进来的孩子一个水平,差不了多少。像重离渊这样快速的才是另类,俗称天才。 话说回来,沈季昭真的是一个外表冷漠其实内心柔软的人。在冬折刚到青蕨峰时,他觉得冬折年龄小,担心他会害怕,几乎日日都会守着冬折睡觉。 小团子小脸睡得粉扑扑的,沈季昭没忍住还伸手去捏了两下。也幸亏大半夜的没人瞧见,否则他这清冷仙君的人设可就崩了。 冬折本身不把自己当小孩子,可是当沈季昭亲手做好那香甜的桃花酥时,他那嘴馋的盯着眼睛都不转的模样和小孩子真没什么区别。 他觉得主角受真是一个特别温柔友善的人,对主角攻更好,知道对方小时候过的苦还亲自下厨做糕点,崩了形象也不在意。 可冬折却不知道,重离渊从未表现过重口腹之欲,只有他特别喜爱吃食沈季昭才开始学再亲手去做。而重离渊每次吃那桃花酥都是冬折亲手去喂,对方才勉为其难的咽下,那蹙起的眉头只等喝完水后才放平。 玄寒秘境中,长得歪歪扭扭的树木拔地而起,看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向过往行人扑上来,而周围升起的迷雾更让这一片树林笼罩着阴森之气。 突然,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少年飞奔而过,他速度极快,带起的疾风将树枝都掀歪了,枯枝落叶也哗哗作响。 少年穿着一身白色祥纹劲装,腰束月白云纹宽腰带,只用银丝锦带将头发束起。再往上的小脸精致夺目,现在却大汗淋漓,几根碎发凌乱的紧贴在他脸颊上,只是少年这时候却顾不得整理了。 这人便是十六七岁的冬折,他在意识海里疯狂call着系统:【啊啊啊!!!统子,鬼、有鬼!卧槽!好可怕,他长的好丑!】 系统:【……鬼修么,不长得丑点可怕点还怎么吓人!】 【那现在怎么办,我甩不掉他了!】 【哎,谁叫你要把重离渊甩开了,现在连能护着你的人都找不到了。】 冬折累得气喘吁吁的,一听到系统这话更是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事情是这样的,这十年间,冬折也不能一点任务也不做。首先就是要埋下跟重离渊决裂的伏笔,不然到时候突然就爆发了那多奇怪。 最关键的就是重离渊他实力不仅比冬折强,而且得到沈季昭的奖赏也更多。沈季昭每次给重离渊的法宝丹药都比冬折的要好些,有些东西冬折看了都喜欢的,但沈季昭还是给了重离渊。 即使重离渊明确表示自己不需要这些,但沈季昭依旧将东西给了他。冬折气的牙痒痒,既失落又欣慰。失落师尊果然和剧情走向一样还是偏爱重离渊些,欣慰他的任务这次肯定能不出意外的完成。 其实沈季昭给重离渊的东西都是以前那个鹤昭真人的,他不想用别人的东西赠给小弟子,而把那些给主角,仅仅只是因为鹤昭真人本身就对不起重离渊,他想用这些补偿对方罢了。 给小弟子的,才是他每次自己去秘境里取得的,沈季昭实力没有恢复全盛,自然比不上鹤昭真人以前积累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点,连冬折都陷入了物质优越才是对人好的思维局限,认为沈季昭更偏爱重离渊一些。 沈季昭却一直都清楚,他对重离渊只是尽了义务罢了。 冬折扒拉原剧情,锻炼自己的演技,虽然每次遇到给宝物的时候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却越来越难以对重离渊毫无芥蒂的展露笑颜。 重离渊活了这么多年能察觉不到对方心里的想法吗,对着冬折一阵保证自己真的不想要这些东西,还每次都将一些宝贵的都给了冬折,自己也折腾了不少新鲜有趣的东西给他。 两人较为和谐的关系就这么诡异的维护着,其中多半的别扭都是冬折故意作的,两人的关系就像是潜藏在地下的炸弹,稍不注意也许有一天就爆炸了。 而这次两人的矛盾还是因为清虚派为他们这一群弟子阻止了一场秘境历练,沈季昭将一个神级护身法宝扔给了重离渊,给他却只有一个天级护身符,所以他一路上郁闷的要死,寻了一件小事单方面和重离渊吵了一架就溜了。 冬折不知道的是沈季昭在留下了一道分魂,只要一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他就会立刻出现。 而这次被鬼修追了这么久而对方还没出现的原因则是这个鬼修对冬折而言没什么危险性,只是他胆子小,所以将什么法咒武器都给忘了。 系统和他同样都被吓到了。 一人一系统本来正在严肃的讨论剧情,突然就来了一场特级恐怖片的效果,紧接着就冒出来一个必须打着马赛克小孩子才能看的鬼修,冬折下意识的反应就是逃跑了。 眼看着就要被那个鬼修追上了,打不过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离的冬折太近,快把他吓得心脏逼停了,令他有些腿软。 心快跳到嗓子眼时,一道裹挟着劲风的剑气携着冲破云霄之势破空而来,将鬼修给直接劈成了两半。 ――字面意义上的两半,看着那恶心可怖的尸体,冬折一个腿软站不住就跌坐在地上。 那道剑气的主人一个飞跃就到了冬折的面前,他担忧地望着衣衫凌乱形象不佳的少年,轻柔地将对方扶起,询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清朗干净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将冬折的神识唤起。他抬眸就看见了一身黑色窄袖衣袍,腰间绑着一根苍黑虎纹坤带的身形欣长的少年。 来人正是重离渊,十年的时光让他早已成长为一个足以顶起一方天地的少年。即便墨发束上了大半,但还是有如瀑墨发垂在他身后。他如同小时候那样剑眉星目,如今更加深邃耀眼,直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俊美绝伦。 同时那笔挺强健的体魄给了冬折极大的安全感,他这时候也顾不得面子和剧情了,一个猛扑在对方怀中,嗡声嗡气道:“师兄,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的。” 重离渊一僵,随即无奈的将剑收回丹田中,回搂住那身体柔软瘦削的少年,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极为熟练地安抚道:“好了,我没生你的气,只是你要记得下次不要再随意离开我的视线了,否则再遇见危险的情况我也不能像今天这样即使赶过来。” 冬折连连点头附和,生怕对方一个不满就把他丢在这自己再独自离开。 重离渊哪里不知道自家师弟的想法,直接牵过少年的手,带着他离开了这片森林。 小师弟的手修长稚嫩,奶白的肌肤还极为柔软,若不是那骨节分明的线条,可能还会被认成女孩子的手。和他粗糙还带着厚茧的手完全不一样,幸而他的手外观看着不丑,否则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嫌弃…… 重离渊边走边胡思乱想着,像这样类似的想法他已经想了很多了,以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还都跟自己师弟有关。 直到有一日少年身体发育完全,到了该做那档子梦之时,梦里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师弟。 对方在梦里顺从自己那娇软的模样,潮红的漂亮脸蛋以及含着水雾的眸子,情到深处时发出的婉转动听的媚叫,让他濡湿了亵裤,第二日看见对方粉嫩的唇瓣,竟是没能控制自己起了反应。 按理来说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但从前世到现在他也只做了关于小师弟一个人的旖旎春梦,情窦初开竟是像个毛头小子一般不可抑制。 前世今生头一遭,他不太能理清楚,所以一直忍耐着自己,却依旧宠着小师弟,惯着对方的脾气。同时这也是为什么他实力已经恢复一半多了还没有离开清虚派回魔界的缘故。 入夜。皓月当空,万籁俱寂,月光为整个玄寒秘境都镀上了一层银辉。 只见湖边柔软草地处,一个小型竹屋拔地而起,里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居家之物布置的十分细致舒适。 这是重离渊从储物袋里放出来的类似于现世帐篷之类的住处,只是比之帐篷要奢华些。 按理来说修仙之人应当以吃苦为乐,因为修仙本就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万不可享乐才是。但重离渊就是舍不得冬折在这些方面吃苦受累,小师弟本来就是世家出身,现在娇生惯养一点又怎么了。 偏偏他们的师尊――沈季昭也觉得没什么毛病,整个青厥峰,其实他才是最惯着小弟子的那个。 冬折白日里受了惊吓,夜晚看一片树影都像是有鬼在盯着自己,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躲进重离渊怀里,使得对方没有办法,只好晚上两人在一个床铺上睡觉。 柔软床铺上,重离渊搂着冬折柔韧的身躯,鸡巴邦硬的抵着冬折的背后。冬折被硬物咯到了,觉得不舒服还扭动几下,结果蹭的那驴玩意儿更大了,幸亏他睡着了,否则以他的脸皮厚度肯定烧的慌。 这一晚上重离渊过得煎熬极了,软香温玉在怀,偏偏得装作正人君子,痛苦极了。 冬折一夜好眠,早上起来之后看见重离渊白皙的眼睑下那微微的青黑,有些惊讶:“师兄,你昨晚没睡好吗?” “我打了一晚上坐。”重离渊微笑答道。虽说修仙界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可关键是他还得忍着不将自己的小师弟摁在床上狠肏,即便有着极大的毅力都快憋疯了。 冬折顿时肃然起敬,“师兄,你可真是太努力了!” 重离渊强颜欢笑胡乱应了两句就去洗漱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就继续探索起秘境来,这只是平时清虚派随意让弟子们实践的一个小去处,不是特别重要,宝物也不多,主要是为了锻炼弟子们外出独自处理事物的能力。 昨天混进来的鬼修完全是个意外,主要也是那鬼修本身实力不强盛,所以守着秘境入口的长老也没发现。 两人颇为悠哉悠哉的走着,冬折为了缓解吵过架的尴尬像只小蜜蜂一样不停的说着话,精致漂亮小脸上的酒窝甜的重离渊像尝了上好的甘蜜。 重离渊眉眼都带着宠溺,不同于外人面前的冷厉,他对冬折完全舍不得冷脸。 就这样他们走到了一处花海,光彩正艳、香气正浓的海棠花在春风中日光下显出朦胧美。海棠花散发着香味,空空蒙蒙的,带着几分迷幻的境界。 绮靡的香气浓郁的让人头脑发昏,等到重离渊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4,在幻境花海中被师兄cao晕 冬折被这半山的海棠花给吸引住了,最重要的是这么多鲜花,他的师尊肯定可以做更多鲜花饼,这么想着他就完全挪不开视线了。 三步化作两步的奔了过去,重离渊都没拉住他。 两人在这一片花海中待了有一段时间,花香混合着空气早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入他们的身体,影响着他们陷入幻境中。 冬折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青蕨峰,他的师尊就这样坐在院前桃花树下的石桌边。 青碧的石桌上摆放着两盘样式精致好看的桃花酥,白中带粉,正散发着袅袅香气。而旁边的一只白玉杯中装着竹茶,微风过处,送来缕缕竹的清香,沁人心脾。 冬折馋的口水都快流下了,他漂亮的眼珠子里写满了期冀,但还是乖巧懂事的先向沈季昭问好:“师尊……” 而显现在重离渊眼中的却是将衣衫半褪的冬折,他看见小师弟香肩半露,白皙光洁的皮肤夺人眼球。对方不仅仅只是如此,还伸出手来环绕他的脖子,白皙纤细的臂膊露了大半,红唇吐露出好听的声音:“师兄……” 只是那眸子里空洞极了,半点没有他小师弟的鲜活生动,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他的小师弟,所以在那幻象要吻过来时,他一剑将这幻象给劈开了。 重离渊实力高强所以能快速地破解幻境,而这时候他也突然想起了长老在他们进秘境前向他们提到过这片海棠花海。 据说这片海棠花散发的奇香能将人拉入幻境,见到自己最喜爱的人或物,满足你内心深处的欲望。 当时不少人听了都跃跃欲试,十分想尝试一下这花的魅力,还有一些道侣也同样想测试一番枕边人。只是长老却说如果迷失久了可能会被幻境吸干精气而亡,这些人才歇下心思来。 重离渊醒了就赶紧看向冬折,想将他从幻境中拉出来。却见少年立于一片花海之中,眼神涣散,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粉唇中呢喃出两个字:“师尊……” 光这二字就让一阵凉意、嫉妒袭上了重离渊的心头,后面对方说的桃花酥之类的词太小声,隐于唇齿间,他根本没听清,或者是被妒意给冲昏了头脑,什么都听不进去。 重离渊那双黑色深邃的眼眸逐渐转红,最后完全变成了鲜血浸染过般的红色,妖异逼人,一身黑衣衬得他更为邪性。 此时此刻他完全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只想让眼前这个人满心满身都是自己,占有他、让他哭。 他飞身过去,粗暴地捏住冬折光洁白皙的下巴,对着那张粉嫩的唇瓣就吻了下去,柔软的触感是重离渊从未体验过的,他重重磨研两下就伸出舌头去舔弄那又软又甜的红唇。 他吻的很不得章法,接着又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内部,触碰到对方那软滑的小舌后,他明显更兴奋了,挑起对方的舌尖又吸又吮。 冬折感觉到舌尖一阵疼痛,眼前的桃花酥和师尊也顿时化作一阵烟雾消散了,随之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如果不是对方靠得特别近,还狠狠地吮吸他的舌尖就更好了。 见他睁开眼后,男人也抬起眸来,那一双血红的眸子就这样映入冬折的眼帘,吓得冬折猛地推开他。 离的远了,冬折才惊悚地发现这居然是重离渊。 但是不对,他和重离渊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气质。重离渊没有这个男人的邪性妖冶,也没有这个男人的一双勾魂般的血眸。 “你是谁?!”冬折警惕地发问。 同时他在心里不停的呼唤系统,只是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它居然不在。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欺身而上,将他直接推倒在一片花海之中。顿时大片的海棠花随之伏倒,冬折想反抗却惊觉自己的实力完全不如对方。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运用的魔气束缚着自己,他完全难以再动弹半分。 “你放开我!”冬折怒吼道,一双黑眸像是烧起了两簇火焰般明亮。 男人顿时有些痴迷,对着那双眼眸轻轻地吻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立刻又起身,气的冬折挣扎地更厉害了。 接下来还有更令他生气的,男人居然直接用魔力震碎了他的衣服,使得他浑身丝毫未挂,就这么光溜溜地展现在一片天地之中。这让冬折又羞又恼,却他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暗恨自己平时偷懒没有修炼才导致这种结果。 少年的墨发有的垂在海棠花中,与花海相得益彰。有的就直接搭在少年的脖颈身躯上,衬的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更加白腻。对方胸前的两粒茱萸,宛若落在雪山上的两朵红梅。 冬折立刻慌了,他再也不是最初什么也不懂了小直男了,何况这是官耽世界,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不停的施咒挣扎,而这个时候重离渊看见少年那凝白光滑的身躯,一股欲火化作一团直抵下身使得下体高高翘起,哪怕是宽大的衣袍也遮不住。 他手指缓缓滑过少年光滑的肌肤,来到胸前的乳头上,随意挑逗几下,逼的少年破口大骂:“禽兽,你放开我!” “不可能的,小东西,我今天一定要肏服了你。”男人说出了迄今为止的第一句话,声音竟是和重离渊的一模一样。 这让冬折有些犹疑对方究竟是妖怪化作的重离渊还是就是他本人?! 男人说完之后就开始抚摸少年纤瘦柔韧的躯体,入手的肌肤柔嫩细腻,让人爱不释手。他没有一点预兆的就将少年翻了个身,让对方以一个跪趴的姿势伏在花丛中。 冬折顿时一惊,就感觉到男人猛地将自己两瓣屁股扒开,他不知道男人正在细细观赏自己那薄红色的洞穴,只感觉男人用手指摸了摸那层层叠叠的皱褶。 重离渊在看到少年的私密处后妖冶的眸子更加猩红,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钻入那带满皱褶的骚穴中,轻轻一个用力,指尖就塞入到了穴道里面。 异物感充斥在冬折的小穴中,他霎时明白那样的触感是什么,羞耻感充盈在心头,他漂亮的眼睛里都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重离渊哪怕已经失去了些许理智,依旧回忆起之前自己看的避火图,除此之外疼爱小师弟的想法也深深刻在他脑海中,让他不想伤害对方。 因此在进入前,为了不让对方受伤他还是耐心的扩张着。他用手指快速的插动着少年的屁眼,薄红色的肉洞被一根手指来来回回的进出,每一次都会带出来稍许的晶莹,从开始的少量到后来溢出来许多,手指也由一开始的一根增加到三根。 冬折被这样快速的抽插弄得陷入情欲中,他下身的肉茎也挺立起来,后穴瘙痒的空虚感让他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 “嗯啊啊……哈啊……”冬折已经忍受不住的轻轻喘息呻吟,伴随着手指的抽插,他那软糯媚浪的声音也一阵阵的发出:“唔啊……哈啊啊……” 重离渊眼看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了,就将自己的衣裤脱下,把自己早已发胀粗硬的肉棒亮了出来。他用自己赤红滚烫的肉棒蹭了蹭少年那挺翘浑圆的屁股,随后抽出插动肉穴的手,将自己粗大的鸡巴狠狠插进那湿滑的骚洞里。 “嗯啊……”伴随着冬折一声舒爽的叫喘,那一股猛烈的骚水顿时涌到了大肉棒上,将那刚刚插进来的肉茎好好的清洗了一番,肠肉纷纷开始咬住那发烫狰狞的棒身,匍匐的经络不停凸起。 重离渊双手掐着冬折劲瘦的腰肢,狠狠挺动自己的胯部撞击着那湿滑的骚穴,狰狞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在穴里进进出出,穴口的媚肉有时还被肏翻出来。每次插到最深处,那硕大粗砺的龟头还时不时插到少年深处的敏感点,弄得少年一阵痉挛。 “小骚货,我肏的你爽不爽!”重离渊一边插干着,一边得意地问道。 冬折小脸变得潮红,眼眸含泪,红唇微张控制不住自己地淫荡叫着:“嗯啊啊……哈啊啊啊啊……”他还是坚守着阵地,怒骂对方:“唔……王八蛋……禽兽……哈啊啊啊………放开……我,你……唔啊啊……太过……过分了……”只是断断续续的,根本没什么气势。 少年同时也察觉到男人听到这声声怒骂反而更兴奋了,肉棒似乎都膨胀了一倍,肏弄的速度也更加快了,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对方变态。 驴屌每一次的全部插入,连同阴囊都好似要狠狠插进去一般,那粗硬浓黑的耻毛狠狠磨蹭着少年的穴口,使得少年只能无助的昂着头,迷离了双眼,微张着红唇。 大约肏了几百来下后,重离渊就这样直接将冬折翻过来,两人正对着。 冬折看着和重离渊一模一样的“妖怪”,还是有些不适应,仿佛就是自己的师兄正在凶狠的肏弄着自己似的。 重离渊径直将大手摸到了那娇嫩的乳头上,揉捏两下后嫩乳挺硬起来。他的手也随之往下摸到了冬折引以为傲的四块腹肌上,纹理清晰线条流畅。而少年察觉到他的触碰还故意紧绷身子,让腹肌显现的更清晰。 他抬起头来看着少年倔强地紧抿双唇,宁死不屈的瞪着他,颊边的两个小酒窝又软又乖,潮红的小脸上紧贴着凌乱汗湿的碎发。 重离渊轻笑一声,对着那甜软的小酒窝亲了下去,两人的墨发交织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的师兄和师尊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少年凶巴巴的放着狠话,却不知这样的他更加可怜惹人爱。 重离渊本来听见少年要找自己,还有些欢悦,可是下一秒就听见了少年还信任着沈季昭,顿时不悦了,凶狠的挺胯提醒少年现在的情形。 两人现在的姿势可以令重离渊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大肉棒每一次插进冬折的肉穴里,龟顶着前列腺时冬折爽的意识迷离的表情,还有就是抽插时冬折那一跳一跳的玉茎,分外可爱。 冬折承受着对方每一次粗野地撞击,他的脚腕也被对方轻易握住,让他被抽插的更加深入,大肉棒插入骚穴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重离渊大吼道:“骚货,真想肏死你!”似乎这样就能发泄自己多余的欲望。 他插动的速度更加快,就像安装的马达一般,好几次都狠狠抵到少年的敏感点,将少年肏弄的直翻白眼,最后还陷入了高潮,尖叫着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到了……”后穴也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着。 重离渊被夹的闷哼一声,但他狠狠忍住了想要射精的欲望,额前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在少年的身上。 他食髓知味,等待少年高潮的余韵过去,又捏住少年纤细的脚腕肏干起来。直把少年肏的哼哼唧唧尖叫不断,从一开始的凶恶傲娇到现在的哀泣求饶。 修仙之人体力很好,若是普通人遭受这样的索取怕是早就承受不住直接会昏过去。而少年却依旧清醒着,海棠花被碾碎后散发的绮靡香气更是为这淫靡的场景染上了奇异的色彩,花汁也沾染在少年白皙的身躯上。 最后冬折还是抵不过重离渊的体力,在无休止的肏弄中晕了过去。 冬折醒来的时候发生身体干爽也并不难受,这让他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都是自己的臆想,但是身上穿的衣服又让他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在意识海里询问系统,而系统却说昨天它被屏蔽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对方的语气也是知道了自己又干了羞羞的事,那叹息孩子大了不由娘的语气简直和上辈子的冬妈一模一样。 这时候重离渊拿着一只烤兔子从一旁的树林出来,冬折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换了一个地方,这里正是上次他们待的湖边。 冬折乍一看到重离渊那张脸还有些慌乱,但他还是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自己身上的衣服要么是那个男人换的,要么就是重离渊看到之后帮自己换的,反正他是真的很不想让这么丢人的事情让重离渊知道。 于是他先发制人开口问道:“师兄,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吗?”他一边问一边观察重离渊的表情。 重离渊是什么人,哪能察觉不到对方的小动作,他想看看自家小师弟想干什么,于是就换了一个说法:“不是,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怎么了?” 看来那个妖怪还算有良心,只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冬折咬牙切齿地想着。 他对着重离渊哭诉道:“师兄,你之前去了哪啊?我进入那个花海陷入秘境就看到了师尊做好了桃花酥等我们,结果醒来就被一个妖怪给欺负了!” 那委屈巴巴的样子让重离渊有些愧疚,他这才弄清楚原来师弟喜欢的一直都是桃花酥,根本不是所谓的师尊,他有些哭笑不得,撒了个小谎安抚对方道:“我也陷入了秘境,一醒来就发现你不在就跑去找你了,对不起,都是师兄的错才没能护住你。” 冬折也知道这不是对方的错,于是就对重离渊说:“师兄,等我们找到那个妖怪,我一定要让他后悔欺负我!” 少年那怒火万丈想要将对方剥皮抽筋的模样让重离渊咽回了想要说出事实的想法。 5,师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十日秘境历练结束。 后面几天冬折转遍了整个秘境都没有发现那个“妖怪”的存在,只能暗恨放弃,想着就当是被狗咬了。 时隔几日终于回到了青蕨峰,冬折还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重离渊心里有些不高兴,他还想多过几天和小师弟单独相处的日子,结果时间却过的这么快,不过因为他终于得到了自家日思夜想的人儿,总体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他们的师尊就正坐在院前的桃花树下,身着锦丝交领青衣,墨发垂下身后,清冷绝美的面容清新脱俗,不似凡人。 冬折宛若一只鲜活的蝴蝶,扑腾过去,扰乱了沈季昭周身的静谧安和,“师尊,我们回来啦!” 沈季昭抬眸望过去,眉眼柔和,散去了清冷。他慢条斯理地举杯倒茶,一举一动都是说不出的优雅斯文,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静下来。 “怎么出去一趟,搞得一身狼狈。”声音如同上好的珠玉碰撞,圆润清脆又琅琅。 冬折接过沈季昭递来的杯子就牛嚼牡丹似的喝下,理了理自己的碎发,鼓着腮帮子抱怨道:“还不是这个破秘境一点也不好玩,还有妖怪欺负我,最后到处都找不到他。” 重离渊走过来之后对着沈季昭点了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这么多年过去,相处久了,他自然也发现了这个便宜师尊好像不是从前那一个。至于是不是夺舍,他不知道,总之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沈季昭早就适应了对方问好的方式,也不甚在意。他只是略微惊讶冬折居然被欺负了这件事,垂眸敛去眼中的寒意,“欺负你的是谁,怎会还有小渊都敌不过的人?” 冬折鼓了鼓腮帮子,道:“没找到人,算了,不提这件伤心事了。” 沈季昭本来还想问,但看冬折实在一脸的不开心就没再问,大不了私底下用神器回溯一下当时是谁伤了他的小弟子就是了。 “既然历练回来了,为师就将这次的奖励给你们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里拿出东西来。 冬折一副很期待的模样,重离渊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前世见过太多珍奇宝物,这些还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沈季昭将鹤昭真人最后一件珍藏的宝物――炼骨玉炉拿了出来,这件东西对于原身想要取骨害人的坏家伙来说很有用,但对于他而言却没什么用处,倒不如给了重离渊,由他来决定这个本来该伤害他的东西如何去留。 小小的玉炉晶莹剔透,在沈季昭的手中旋转着发出莹绿的微光,一眼便知这是上好的宝物。 冬折眼中适时露出期冀喜爱的光芒,只是结局注定要让他失望了,这个小玉炉最终到了重离渊的手中。 重离渊从这个炉子一出现眼睛就没离开过,他捏紧了拳头,眼中迸发出厌恶,很快又收敛了,只是胸腔中那熊熊的怒火以及胃中翻腾的恶心却怎么也收不住。 冬折无意间瞥见重离渊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炉子,错以为这个东西很珍贵,连自己的师兄眼神都如此火热。他心中酸涩不满,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等着看师尊接下来要给自己什么。 沈季昭将炼骨玉炉给了重离渊,随后就从储物袋里拿出另外一件东西――一把竹骨纸扇,上面大家作画以及题字,看起来大气端方,笔墨龙飞凤舞,让人一看便挪不开眼。 可惜冬折不包含在其中,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习古人的琴棋书画,没有一点儿艺术细胞,每每学起来感觉头发都要掉光了。 收到这个奖励,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可是那失望的表情让人一眼便看穿了少年心中的想法。 沈季昭顿了顿,轻轻问道:“不喜欢?” 他记得上次因为自己给了重离渊一副名家题画――同样也是一件宝物,小弟子明明就很羡慕,所以他一刻未停地去寻了差不多的法宝,就等着对方展露笑颜。 冬折立刻摇摇头,“没有,师尊送的我都挺喜欢的。”他对着沈季昭甜甜一笑,小酒窝乖软可爱,“只是舟车劳顿,有些累了,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等到沈季昭点完头后冬折转身就离开,重离渊见冬折也走了,自己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对着沈季昭颔首之后也离开了。 沈季昭坐在原地,回想刚才的一幕,面露疑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小弟子开心了。 冬折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在乎那些宝物法器,只是因为剧情需要,他得展现出来,否则就得崩人设了。 而系统刚才告诉他那个炼骨玉炉居然是上辈子将重离渊的灵骨炼化的宝器之后,冬折才知道为什么刚刚重离渊那么激动了,换他可能当场就把那东西给捏碎了。 【我炮灰任务是不是该做起来了?】 冬折主动提到要做任务这件事令系统还有些惊讶,它还以为对方打算就这么咸鱼下去等着任务上门呢。 【是啊,到时候你创造机会让重离渊泄露身上的魔气让众人看到他是魔界中人就行了,对你来说应该不算难事。】 冬折沉思,想着这十年的情谊,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重离渊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哄冬折,导致对方直接单方面和他冷战了。那个炼骨玉炉他本身不是很在意了,前世对现在他来说就像一场飘渺虚无而不可及的梦境般,多少爱恨纠缠都化作一场空,只有眼前人才是真的。 所以他将炉子带给小师弟,却被对方一句“你自己不要的就甩给我吗”给驳回去了。 他顿时哭笑不得,同时也想着这样不行,他已经要了自家小师弟,即便对方并不知情,他也得给他一个名分,并且还要准备大量的聘礼才配得上小师弟。 于是重离渊的神识转到了魔界,他知道那儿好东西挺多,顺便收复他们,如果小师弟厌倦了仙界,做个魔尊夫人一样能荣享尊贵。 打定了主意,他就一个人寻了一个下山历练的由头去了魔界。 皓月当空,清辉遍地。 一团被子中的隆起物正在不断瑟瑟发抖,突然一阵风飘过,吹得院子后的竹林刷刷作响,隆起物赶紧将被子给揭开,露出那张在被杯子里捂的通红的精致小脸。 这人正是入夜了还不敢入眠的冬折。 他一想起在玄寒秘境里遇到的鬼修,就害怕的睡不着,一闭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出那张青白色的脸,还有两截鲜血淋漓的尸体,以及那双死不瞑目的只有黑色瞳仁的双眼。 系统去进修考证了,只有遇到急事的时候才会出来,走之前留了个护身的东西给冬折,除了不能对付主角攻受以外其他人还是能吊打的。 玄寒秘境的那几天虽然冬折是和重离渊一起睡的才安稳下来,但冬折现在不可能去找他,两人还在冷战中,他要是先服软了那多没面子。 显然冬折目前还不知道对方马不停蹄地去了魔界之事。 他犹豫了一番,还是随手披了件外衣去了沈季昭的房中。 沈季昭这时还未入睡,正在打坐修炼,多数时候他都是这样。师徒三人依旧保持着凡人那种夜夜入眠,偶尔吃些凡俗之物的习惯。 房外的动静他轻易地就捕捉到了,只是知道那是熟悉的小弟子,所以他并没有睁开眼。 冬折一走进来便看见自己的师尊依旧着一身青色素面绸衫,一头长若流水的发丝委顿于蒲垫上。 对方肤色白皙,狭长的凤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光线的映照中在眼睑上打下一片扇形阴影,挺直的鼻梁下方便是薄薄的粉红色的唇。样貌清冷绝美,哪怕是静静的端坐着周身也笼罩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不愧是原剧情中的美人仙君受! “师尊。”这样想着时,他轻弱的喊出了声,宛若一个作贼心虚的小偷。 沈季昭眼睫颤动两下后就缓缓睁开,露出那清冷疏离的黑色眼珠,似是什么事情都不会被这位仙君放在心上。 待到视线转移到了他的小弟子身上时,这双眼眸才有了温度。 望见冬折身上穿着薄薄单衣仅披着一件白绸外衫,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少年由于穿着单薄的缘故,将那笔直纤瘦的躯体勾勒出来,甚至胸前的粉红都在若隐若现。 沈季昭动了动手指,面上闪过一丝异色,略微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他问道,声音一如既往地动听镇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有一瞬间的乱了。 冬折知道自己这么大个人了不应该还来找家长睡,可是他实在是太害怕哪天的鬼修了,所以只能忍着羞耻来找沈季昭。 “师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 冬折可以清楚地看到沈季昭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中出现一丝疑惑来。 “我一个人……害怕。”他脸红的像个小番茄,声若蚊吟,但还是被沈季昭听得一清二楚。 沈季昭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倒是没问小弟子为何害怕,而是轻声同意。 冬折抬眸感激欢喜的看着自己师尊,笑起来的酒窝乖软极了。 眼见冬折一个人躺在床上也没能入睡,沈季昭只好放弃了在一旁打坐守着对方的想法,转而同他一同躺到了床上。 沈季昭整个人清冷,连带着周身的温度也不太高,像是笼罩着寒气。而冬折则不同,少年火气旺盛,像个小火炉一般,睡着了嫌绸被盖着热,就滚到了旁边的寒源,蹭了过去搂着。 这下沈季昭是愣住了,怀中冲进来一个人,正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弟子。从六七岁养到现在的十六七岁,本来他还没多少想法,现在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家养的孩子长大了。 对方那柔软瘦削又带着韧性的身躯散发热量抱着十分舒服,剔透白皙的皮肤可以看到脸颊庞细小的白色绒毛。视线转移到以前还有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沈季昭知道少年笑起来时在这里会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搂着少年,克制不住地在对方额前留下一个不带欲色的吻,只是这到底是出自于长辈对晚辈的关怀,还是情人之间的缱绻,他自己也说不清。 小弟子睡相不好,只是没想到大半夜时对方还能给他蹭出一身火来,顿时退却了一身的清寒,整个人都开始冒火,下身居然雄赳赳的抬起头来,正抵着小弟子柔软的腹部。 他眼中滑过一丝疑怒,是对自己的。 怎可对自己的小辈有如此肮脏的想法! 旦日一早,沈季昭就起身梳理,他并未叫醒小弟子。 昨晚想过很多,还是舍不下小弟子冷处理这件事,宠爱了这多么年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他理了理衣襟,御剑飞行去了药事堂,这里有位年轻的长老,似是有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讨人欢心,深得小辈弟子喜爱,沈季昭去寻他,想要询问如何哄得一个人开心。 他眉心跳了跳,为这见不得光的心思感觉有一瞬的慌乱――他应当只是不想要小弟子受半点委屈。 药事堂的洛长老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捣着药,那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满含多情,菱唇却勾勒出淡漠的嘴角弧度。 他察觉到了药事堂有客来访,抬头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们清虚派有名的不染纤尘的清冷仙君。 沈季昭并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敢问洛长老,可有哄人的法子?” 洛长老初听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霎时反应过来,一双桃花眼都快瞪圆了,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方,还以为对方是被夺舍了。 可是那疏离又淡漠的神态,除了对方也没谁了。 他转了转眼珠,勾起了嘴角,“是心上人?” 洛长老说话自带一种风情,尾字拉长婉转,余音袅袅,却如一把锤子敲打在沈季昭心上。 沈季昭长如羽翼的眼睫微颤,面色迟疑,随后才抬眸否认:“不是。” 洛长老纵横情场多年,对沈季昭这副姿态已心下了然。 他道:“等我一会儿。”随即转身进了内堂拿东西。 不过片刻洛长老就转身出来,同时手中拿着一个红木椟盒,他也没有故弄玄虚,当着沈季昭的面就将盒子打开,里面出现的是一颗豌豆大小般的黑色药丸,闻起来还有一丝清香。 “这是凝香丸,是个好东西,你给那人吃下了后她绝对会喜欢。”洛长老解释道。 “它的功效是什么?”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但我保证,这个把人哄开心是绝对没问题!这可是哄道侣……啊不……哄人的绝佳宝物!”洛长老信誓旦旦的打着包票。 沈季昭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木盒,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随即道谢后拿着凝香丸离开。 独留洛长老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这鹤昭真人的道侣是何等美人,想来女人应该都会喜欢的……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 想了一会儿后他甩甩脑袋拿出酒杯呷了一口酒,叹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洛长老不是个能喝得了酒的人,白皙的面庞上瞬间染上了酡红,进来的弟子看见后微愣,不知是闻着酒味痴了还是看人痴了。 6,师尊的roubag好大 凝香丸,顾名思义,与香有关。能够让服用它的人染上体香,香味因人而异,都是最贴合你的气味,比现世的香水还要好用。 最最关键的是,在服用过它后,还会有一次的情潮,极为浓郁的香味会持续到情事结束,往后便只是轻香,是道侣间欢爱绝佳之物。 只是这药丸还挺珍贵,洛长老拢共就炼出了十颗,刚才那也是最后一颗,后面的还未炼出来。 并不知情的沈季昭选择相信了这个情场老手,拿着凝香丸就回了青厥峰,四处寻小弟子去了。 同样不知情的另外一个当事人冬折正在峰顶挥剑练习臂力,虽然他总是混水摸鱼的修炼,还持续性混吃等死,间歇性踌躇满志,但是他也是有理想有志气的! 就比如不能再随随便便被别人操了!起码也得他翻身做攻才行!!! 沈季昭拿着东西来时就看见少年那秾纤得衷的身姿在白雾缭绕中飞舞,挽起的剑花凌厉又极具美感,剑若霜华,气贯如虹,带起衣袂翩跹。 少年一股蓬勃的生命力恰如野马脱缰,任意驰骋。他的心瞬间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冬折察觉到了沈季昭的到来,完美收尾后施礼走过去。 “师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过来。” 沈季昭拿出红木椟盒,就见少年黑曜石般的眼珠亮晶晶地充满期待的望着,他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 冬折就看见沈季昭冷白修长的手覆在红木盒上,强烈的色差对比让他又不由得感概自家师尊这双漫画手。缓缓打开,里面呈现的是一个小药丸。 “这是给我的吗?”冬折好奇的问。 沈季昭点点头,将药丸捻起喂入冬折口中。因这是师尊赠的,冬折也没有丝毫怀疑的咽下。 这药丸很小,不需要水就可吞下,味道略甜,停留在口中一会儿便清香满溢口中。冬折更加疑惑药丸的作用,“师尊,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沈季昭含糊道:“日后你便知道了,先下去整理一番吧,待会儿我教你一些口诀法咒。” 虽然可以只掐一个清尘诀就能解决,但是刚流了一身汗,冬折和沈季昭想法一样,觉得还是要清洗一下才好。 冬折也没多再多问,施礼离开。 沈季昭孤身负手站在峰顶,大片白雾葳蕤着,望之孤寒,消失了世俗气,唯余灵魂的孤清。 冬折脱去衣物,让池子里的水渐渐漫过腰际。这是青厥峰天然的温泉,水雾氤氲着,少年的脸模糊了。 泡了一阵子,他觉得差不多了,毕竟师尊还在等着自己,于是就赶紧穿好了衣服打算离开。 刚一抬腿,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知是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香味,清甜香腻的味道似桃花,浓郁不绝。他的身体也出现了一股燥热之气,从丹田出发,似乎要蔓延至全身。 冬折嗅了嗅,惊觉那股香味竟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他刚想去找自己的师尊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刚走几步就觉得腿软,立刻跌坐在地上,脸上浮现出潮红来,身上热得要死。 若是他记忆力好,可能就会想起这和他第一次中春药时的情况竟是惊人的相似,可是他记忆力很平常,再加上现在脑子一片混沌,什么都忘却了,只能大口喘息,无助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逃离这火热的感觉。 浓郁甜腻的香味扩散至整个青厥峰,站在院前阖眸沉思的沈季昭瞬间睁开了双眼,掐指演算一番就朝着源头飞身而去。 他一抵达源头处就看见了躺在温泉边的小弟子,顿时一惊,快步走过去却直接停滞在那里,似乎有什么困住了他的双脚。 他看见自己的小弟子那精致漂亮的小脸上红意蔓延,直至白皙脖颈,眼中含着水雾,原本粉嫩的嘴唇被贝齿咬的色泽艳红,毫无章法地扯着脖颈的交领,将它撕扯开大半,露出白腻似雪的肌肤。 冬折口中不停地发出靡人的喘息,一声猫儿般的嘤咛声彻底惊醒了恍然若梦的沈季昭。 他脑海中瞬间回想起洛长老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和凝香丸来,只是小弟子现在这副模样,他要如何带去寻找解药―― 他根本不想要任何人看到如此诱人的少年! 沈季昭浓密纤长的眼睫轻颤,最后还是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到小弟子身庞,在将手伸向对方衣袍腰带这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枉为人师…… 没两下就将少年的衣物脱的一干二净,为了不弄脏少年的身体,他特地将对方抱起。一寸寸滑腻白嫩的几乎摸起来就像温好的奶脂,那纤瘦柔韧的腰际似乎可以随意折弯,他将对方放进温泉,自己也随即进去。 刚才还平静无痕的温泉顿时荡起了一圈圈的波纹,经久不散。 冬折一接触到沈季昭,就像夏日里火热太阳下遇见的冰块,紧紧抱住就是不肯放手,将自己火热的身躯在冰冰凉凉的沈季昭身上蹭啊蹭的,给对方蹭出了一身火来。 沈季昭艰难地脱衣,却因为少年实在搂的太紧,还在自己身上乱啃,最过分的是对方还用那早已硬起来的小棒子在他身上耸动,因为不得章法,还难受地呜咽。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震碎,对方这下子才整个人完全都贴住自己。 两具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喟叹。少年身上的香气在温泉中飘散的更为浓郁,贴的如此近的沈季昭自然也是闻到了这靡人又甜腻的气味。 沈季昭望着少年的唇瓣,轻轻吻下去,舌尖描摹唇线,好像用力一点就会将柔软的红唇弄坏。两人唇齿相依,亲吻让冬折浑身轻飘飘的,舒服的好像窝在柔软的云层里。 冬折爽的直哼哼,而沈季昭的味蕾似感觉到了汁液淋漓的甜,少年身上的香气同样源源不断地钻入他的鼻腔,有些醉人。 仅仅只是这样对于冬折来说完全不够,他的下身还发胀的硬着,像是发脾气似的开始顶撞着沈季昭,不停地在他的腰腹上蹭着。只是沈季昭的腰身坚韧,腹肌也是硬邦邦的,冬折蹭的根本不爽快。 “难受……”他嘟嘟囔囔道,喷洒出的气息似乎都带着一丝香甜。 沈季昭的手覆在那红硬的小鸡巴上,开始不熟练地撸动起来,少年在得到了舒爽之后果然平展了眉间,眼眸弯起,嘴角带起甜甜的笑,甜腻的喘息勾魂夺魄。 这让沈季昭有种伺候小没良心的感觉,他伸出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掐住少年的下巴,在对方浅浅的小酒窝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脖颈处,锁骨上,胸前…… 冬折在几百来下的撸动后,终于射出了一道白浊,股股白色液体漂浮在水中,一时半会难以散去。 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泪光,纾解之后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只是意识仍旧不是很清醒,就这样懵懵懂懂地望着沈季昭。 清冷仙君轻笑一声,捏了捏小弟子的鼻尖,声音似雪山顶尖般传下来的空灵,这时却带了一丝凡尘之气,“伺候小折这么久,现在,该师尊了吧?” 他将冬折翻过身让其伏在温泉边上,水中清澈见底。足以看见少年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捏起来白嫩光滑。沈季昭没忍住多揉捏了几下,随即掰开露出里面那个粉粉嫩嫩的穴口。 小穴紧缩着,冷气灌入还微颤两下。沈季昭只一眼见了这小花般的穴儿就心生欢喜,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就插了进去。 穴道窄小紧致,里面却温暖舒适。沈季昭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抽插起来,肠道蠕动起来,透明的淫水哗啦啦的流着。 凝香丸的药性还没过,冬折在手指的奸淫下就软了双腿,红唇张合,发出软媚地浪叫:“嗯啊啊……” 手指的快速抽插让冬折感觉一阵空虚,想要更大的东西贯满肏弄小穴,他微微摇晃屁股,哀求道:“想要……” 沈季昭的眼睛早就没了平日里的清冷禁欲,此刻眼中燃烧的是熊熊欲火,原本疏离克制的气质也已被他抛开,听到这话,他竟是直接吐出连他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荤话来:“想要什么?想要大鸡巴肏你吗?”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对方的小穴里来来回回,快速地抽插让少年的身躯微颤,“唔啊啊……要……要大鸡巴操我……” 一听这话,沈季昭忍不住了,暗骂一声,扶住自己硕大粗硬的肉棒,棒身狰狞又布满脉络,看起来格外骇人,和他整个人的清冷俊秀完全不一样。 他将蘑菇头般大的龟头抵住那开合的小穴,才穴口收缩前猛地挺进,进入到紧致细滑的肠道,直抵深处。 两人同一时间发出愉悦的闷哼,冬折的眼眸有一瞬间的清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时,他慌乱间夹紧身后的那根肉柱,泄出呢喃地无助声:“不要……” 随即他就被汹涌的抽插弄得失去神智,沈季昭狂插着骚穴,偶尔抵到敏感点,弄得冬折浪叫不断,很快就陷入了情潮中。 少年身上浓郁的香味飘散着,整个青厥峰似乎都笼罩在这股香气中。 沈季昭硕大的肉棒被湿润泥泞的穴道包裹住,上面的肠肉纷纷吮吸着棒身,在狰狞的肉柱上肆意舔舐。他爽的眼眸发红,将驴屌狠狠插进骚屁眼,又快速抽出来,插进去,“小骚货,大肉棒肏的爽不爽?” “唔啊啊啊……好爽……嗯啊啊啊……好棒啊……哈啊啊啊啊……”肉棒猛烈地插动,屁眼的骚水流的不止,淫水顺着挺翘的臀峰流入温泉中。 后穴的肉刃太猛了,粗砺的龟头不断戳弄冬折的敏感点,他爽的浑身痉挛不断,忍不住惊叫:“唔啊啊……要到了……哈啊啊啊啊……鸡巴……嗯啊啊啊……要被弄射了……” 冬折尖叫的时候,沈季昭就将大手绕到他的胸前,去揉捏那柔软细腻的嫩乳,一阵抠弄中,少年感觉仿佛有麻麻的电流一阵又一阵地在体内流窜。顿时,玉茎猛烈地跳动,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第二次的射精,让冬折的腿更软了,站不住的他只能倚靠在沈季昭的身上,肉棒顿时进入的更深了,直插花心。他的后穴无意识地痉挛着,收缩中夹得沈季昭骨软筋酥。 沈季昭忍过少年汹涌的高潮后,继续开始猛烈的抽插,几百来下后他不再忍着,将滚烫又浓稠的精液射在少年的深处,烫的少年又是一阵惊叫。 射完精的沈季昭将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那汩汩白色的精液也流了出来,少年的穴口不停收缩着,被肏开后半响都合不拢。 他将冬折翻过来正面自己,抬起少年的修长凝白的双腿,方便欣赏少年脸上那淫荡的表情。冬折的皮肤太好,衬得整个人冰肌玉骨,脚底又呈粉色的,与白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季昭捏住那纤细的脚踝,高高抬起,挺翘的臀部和对方那软掉的玉茎展露无疑。他另外一只手掰开少年的屁股,挺起自己又硬挺起来的猩红色鸡巴,狠狠插进那红肿又染着精液的屁眼中来。穴道里面淫水混合着精液,异常顺滑,沈季昭迅速就肏干起少年来:“骚货,小穴真会吸大肉棒,天生就是给人干的!” 冬折被操的意识迷离恍惚,用力眨掉眼中的水汽,云里雾里的他似乎还没意识到这是个怎样的场景,只看到眼前身材精壮的男人,神色间情欲满载,失去了冷静的好像就是自己的师尊。 他软软的开口,发出的就是连他抑制不住地尖叫:“嗯啊啊……师尊……啊……太快了……” 沈季昭听到这声尊呼,顿了一下,随即便是连骨子里都泛起了痒意,肏弄自己小弟子的背德感让他下体胀得更硬,他加快速度冲刺,用龟头戳弄小弟子身上的敏感点,“小折,师尊干的你爽不爽,师尊大不大?” 冬折现在又爽又痛,极快的索取让他的眼中又弥漫起湿意来,墨发早就被打湿贴在脸上,白皙的小脸上潮红肆意绵延。 他长睫颤了颤,像是蝴蝶被打湿的羽翼,无法再煽动翅膀往上飞,无助又可怜。少年雪白的脸颊上布满泪痕,闪烁着水光的眸子随着这道声音稍稍晴明了许多,却又陷入下一波汹涌莽撞的情潮中,“嗯啊啊啊……师尊……的鸡巴……好大……哈啊啊……干的……嗯啊啊啊啊……小折好爽……啊啊啊……” 沈季昭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凶狠的挺胯,清冷仙君彻底跌落凡尘,他喘息着,“叫我的名字――沈季昭。” 随即张开唇,上前轻轻地咬住冬折胸前的小点,用牙齿细细碾磨,爽痛刺激的少年尖叫不断。他见对方还没回答,又拽住少年的脚踝往那屁眼上狠狠一撞。 冬折身子一颤,委屈地赶紧张嘴颤颤巍巍喊道:“嗯啊啊……沈……沈季昭……” 沈季昭瞳孔微缩,顿时更加大力的肏干少年。 温泉中,一个身材精壮劲瘦的男人皮肤冷白,墨发落在泉中,湿重的就浸入水中,轻柔的就随着水波漂浮,单看完美立体的侧脸,就当知道这应是一位谪仙般的男子。 只是他正在做的是事却不怎么仙气,男人正猛烈地肏弄一个面容精致漂亮的少年,那纤瘦柔韧的腰肢弯着,对方眼尾的一抹红痕至暗至糜,让人只瞧一眼便生出无穷的情欲来。 怨不得这一池的香艳情景会上演,而少年身上的香气似乎也将周遭的空气也沾染上了情欲靡人的香甜味。 7,那就不做师徒,做道侣 夜晚,冬折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这时候的他眼睛酸痛,眼皮似乎都有些抬不起。浑身上下就像被车碾过似的,极为不适。特别是屁眼处,肿痛的感觉一阵一阵的,清楚地揭示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只是冬折仍旧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师尊居然会干出下药上了自己的事。这么多年来他也算了解自己师尊的性子,光风霁月,清冷谪仙般的人物……怎么会这样,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但主角受会被夺舍吗?系统也不在,他也没个可以商量的人。 冬折不断胡思乱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醒了吗?怎么不睁眼呢?” 平日里动听悦耳的声音在此刻的冬折听来宛若催命符。 他艰难地睁眼,神情复杂地望着身着一尘不染的雪白袍服,周身一如既往清冷克制的沈季昭身上。谁能想到这样姣姣如玉的人居然能那么疯狂,他冷白色的手指修长而优美,两指间正夹着一颗药丸。 看着这神似昨天吃的凝香丸,冬折的呼吸重了些。 他开口喊道:“师尊。”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就惊觉自己的声音竟然嘶哑的厉害,可想而知今日的战况有多激烈。 沈季昭蹙眉,眸子里闪过一丝忧色,他今天确实是冲动了,将小弟子折磨成这样,药在对方昏迷过后也如何都喂不进去,只能等对方清醒过来。 他捻起手中的药丸打算喂进少年的口中,却被对方僵硬地躲过,望着少年紧闭的粉唇以及对方那下意识的动作,让沈季昭的手微顿。 “这是治愈身体的聚灵丸,不是昨天那种东西。”他缓缓开口,又道:“小折不听听我解释吗,就这么给我判死罪了?” 沈季昭说这些话倒不是想辩解什么,做了就是做了,他只是不想让小弟子难受着,又损害了身子。 冬折卷翘浓密的眼睫颤了颤,还是选择了相信多年相处的判断和对主角受人品的信任。他张开嘴咽入药丸,又喝了口对方递过来的水。 透明清凉的水入喉,让干涸的喉咙好受了许多。有来不及进入口中的清水顺着嘴角滑入鬓中,那透明的液体将粉唇染的晶亮,冬折没注意到沈季昭眼眸有一瞬的微暗。 他吃过药丸之后,温和的灵气游走贯入四肢百骸,整个人的难受确实一扫而空,身子都变得清爽舒适了许多。 这让冬折对沈季昭的信任又恢复了那么一点点,他转过头来安静地望着对方,睁大眼眸乖软地等着解释。 沈季昭领会了他眼中的含义,开口解释道:“那药名为凝香丸,是我在药事堂拿的……” 还没等沈季昭说完,冬折就从自己身上闻到了一股清甜的香气,他撩起衣袖将手抬至鼻尖嗅了嗅,这时候沈季昭也解释的差不多了,冬折大概差不多知道了整件事的过程,他咬牙切齿道:“我身上这股香味该不会也是那劳什子凝香丸的作用吧?!” 沈季昭轻轻点头,道:“应当是了。” 冬折一拍桌子,怒道:“气死我了!男人身上染了香水味,还爷不爷们了!可恶啊,我得找他拿解药!” 身体眼看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说完之后就从床上下来,打算往药事堂去,却被沈季昭拦下。 “现在已是半夜三更,药事堂的人包括洛长老都睡了,现在小折去大张旗鼓将他们叫起来,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听完沈季昭的一番话,冬折脸涨红了一瞬,只得放弃。 半响,他想到了一件事,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小声道:“师尊为什么不在药效发作时将我直接送去洛长老那里,而是……”他声音越说越小,想到今天的疯狂,那莹白如玉的耳垂也染上红意。 沈季昭喉结滚动,轻笑一声:“因为不想小折那么漂亮的样子被别人看见,师尊会不悦、会嫉妒。” 赤裸裸的占有欲让冬折瞪圆了双眼,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为什么师尊如今会对他有这样的想法。 “我也说不清,喜欢从来都不需要任何有逻辑的理由。”沈季昭凝视着冬折的眼眸,一字一句认真道。 冬折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对方那双狭长的黑眸里映出的不再是高山之巅的冷雪,而是另外一种火热的情绪,认真的灼得他心慌。 他慌乱地移开双眸,不知所措道:“可是我们是师徒关系啊,这算是……算是乱伦吧!” 望着少年紧张的手无处安放,双眼乱瞟就是不敢看着自己,说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沈季昭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将少年拥入怀中。 被突然起来的清冷之气裹住,冬折周身全是沈季昭的气息,雪山上的清寒气味不断钻入他的鼻翼,占据他的大脑。 耳边传入那淙淙清泉般的声音:“那就不做师徒,做道侣。” 一句话劈开了冬折思想的混沌,如晴天霹雳般将他劈的外焦里嫩。 “你说什么,道侣?!”他惊叫。 怨不得他反应如此之大,不说世俗能不能接受,这剧情恐怕又乱套了吧! 沈季昭缓缓开口,声音中有种坚定人心的力量:“我会解决好所有问题,别担心。我既然做出了这件事,就绝对不会后悔的。” 他放开冬折,一双黑沉瞳中的光似乎微弱了点,半阖:“或者说……小折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冬折本来就见不得美人难过,又见系统主线任务好不容易上升到的50%居然隐隐有下将的趋势,赶紧同意:“不是的,我只是有一点接受不了身份的转换!” “师尊……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太快了吗……我以为小折会很喜欢和我在一起,我会给小折最好的,小折爱吃的我都会去学……”沈季昭抬眸,黑瞳中隐着期许。 想到吃的,冬折确实心动了,身体先快过脑子,点点头就同意了。 沈季昭展露笑颜,如画般的眉眼耀耀生辉,冰雪消融只剩暖意,让来不及后悔的冬折都看呆了一瞬。 清晨,露水凝结成珠。 药事堂,洛长老――洛长白伸了伸懒腰,刚打到一半的呵欠就被人打断了。 他刚要发火,鼻尖就涌入一股清甜香气,好闻的让他不由得眨了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 他看向来人,是一个精致漂亮的少年,身形修长笔直,穿着白色劲装,月白色的云纹腰带极好的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洛长白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沈季昭的小弟子――冬折。 同时他的脑海中也迅速反应过来香气的来源和凝香丸的作用,眼睛瞪大,嘴里飙出一句脏话:“我艹!” 冬折冷笑,“洛长老,身为一个长辈怎么还不以身作则,在小辈面前口吐秽语呢。” 洛长白自知理亏,没有跟他争辩,视线乱转中瞥到了冬折的脖颈处,哪怕对方已经穿了高领衣襟遮住,但还是有红痕遮蔽不住,露了出来。 他作为一个情场浪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痕迹是怎么回事。再一联想到凝香丸的作用和来拿药丸的人,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师尊没对你负责吗?!” 冬折脸一瞬间黑了:“你别诋毁我师尊!” 他脑子里回想起今天一大早起来,他想着和沈季昭一起来药事堂解决身上奇香这件事,而沈季昭却轻柔地揉了揉他的头,跟自己说要去找清虚派的掌门,跟他说明要跟自己举办道侣大典的事情。 他想着这也太心急了吧,他们第一天做了那种事情,第二天就打算订婚再不久就成亲,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哪成想沈季昭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清冷的吻,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如此亲密,他自然羞得满脸通红。再去看沈季昭,那冷白的耳尖也红得快要滴血,他不知道是被美色迷得昏聩了还是怎么了,稀里糊涂地又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可能是因为对方的一句:“若是不跟小折结为道侣,此心难安。” 洛长白见到冬折怀春害羞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他酸溜溜道:“怎么,来请我喝喜酒的吗,喜糖带了吗?” 冬折的回忆被轻佻地话语打断,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还说呢,”他深呼吸一口气,不想再提昨日的细节,问道:“这凝香丸的解药有没有?!” 洛长白凝噎,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这还真没有。” “???你们做药都不带研究解药的吗?!” “可是这凝香丸用的人都恨不得功效持续一辈子还来不及,谁还想要解药呢?” 冬折想想也是,唯独出了他这么一个意外,郁闷地抿起唇,小酒窝都带上了一丝忧愁:“那现在怎么办?” “不过嘛,既然能研究出凝香丸,那解药肯定也是能做出来的,只需要给我一段时间就行。” 从没有希望到有了希望,心情起伏不断的冬折肯定是不在乎这点时间的,于是赶紧怕对方反悔催促道:“没关系,一段时间我还是能等的起,你赶紧制作吧!” “行吧,我会尽快的。” 从药事堂出来后冬折就回到了青厥峰,这时候沈季昭还没有回来。 冬折突然也发觉好像有几天没见到重离渊了,自从上次对方冷战后没来哄自己,他就更拉不下面子去找对方,几天了也没见到对方,让他有些奇怪。 不过对方强大又是主角,肯定不会出事就是了。但同门师兄弟的情谊让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去问了问掌管下山的弟子,发现对方是做好准备下山历练的就没再去管了。 午时,沈季昭终于回来。 刚才还坐立不安的冬折立即迎上去,他眼尖地发现沈季昭走路姿势似乎有些不对,速度比以往慢,努力挺直迈开腿,不想要自己发现不对一般。 若不是冬折仔细打量着对方,可能真的会忽视过去。 他顿时担忧地问道:“师尊,发生了什么事?” 沈季昭微顿,没想到小弟子这次观察这么灵敏。 他回想起晨日自己跟掌门说完这件事后对方怒火万丈,让他跪在极寒雪域里好好反思,他便自己加了一些刀片,跪得膝盖鲜血淋漓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决心,逼得掌门同意。 若是清虚派和世间容不下他们,他就带着小弟子游历天下。他所做的这一番努力,不过也是想和冬折堂堂正正在一起,立于世间接受天地的承认罢了。 虽然走后他掐了一个清尘诀将腿上的脏污去除,但是跪了几个时辰,加上雪域极寒又带着灵气是专门惩罚犯错弟子的,他没办法立刻恢复,又怕小弟子担忧,只能稍稍掩饰一番就回来了。 他应当处理好一切的。 沈季昭轻柔道:“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 冬折微红了眼,他就知道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怎么可能就是轻飘飘的一句小伤就能解决的。 他扑进沈季昭的怀中,闷闷道:“师尊,你别什么都自己抗,我现在给你涂药吧。” 沈季昭笑了笑,点点头,两人从室外转移到室内。 一室静谧。 待沈季昭坐下后,冬折撩开他的衣袍,望着对方的月白绸裤,他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无处下手般弱弱地抬眸望着沈季昭。 沈季昭自然一眼望进少年水润的眸子里,那无助的表情让他下身居然有了抬头的预兆,他只好快速将膝以下的裤子撕开,轻触伤处来压下欲望。 入目便是红肿又泛着青紫的狰狞伤口,看的出来是随意处理过了的,不过看着还是很可怖。 冬折心疼不已,拿出药膏挤在手上在伤处轻轻擦好,沈季昭感觉就像有羽毛拂过伤处。 他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说些高兴的,我们大典的日子定下来了,选在了五日后的良道吉日,有些仓促。” 冬折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惊讶道:“这么快。” 因为掌门实在不想再看见他们,安排他们赶紧成事,好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嗯,小折介意吗?” “当然不了。” 室内空气渐渐升温,接着就是一室的旖旎。 两人都是伤患,主要是冬折红肿的屁眼还没恢复,沈季昭的膝盖还受着伤,所以没有昨天那么激烈的做。 冬折看着神情无辜的沈季昭,再望了望那对方那粗壮硕大而狰狞的肉棒,紧张地咬了咬唇,最后还是俯身过去含住那物,龟头都直抵喉管了,他还含不住半根,只能用修长稚嫩的手去撸动那剩下来的大半截。 沈季昭将十指嵌入少年的墨发中,紧抓又放开,长眸浮动,虚虚地凝着,不能焦聚。 他冷白修长的手来到少年的胸前,钻进衣中,轻车熟路地找到那粉嫩的乳尖又捏又揉,如愿以偿地听到少年那无助的哼哼声。 缠绵入骨的情事持续了良久…… 8,道侣大典毁了! 魔界。 火鸦吱哇乱叫飞过,发出阴冷的声音。头顶着阴凉的血红太阳,盘旋着飞掠过一片片荒芜火红的大地,镜头拉近,它飞的远了,终于来到有植物的地方。 这里面的植物不似外界的绿意盎然,全身都是黑漆漆的,长得也不规整,歪七扭八却别有一番风味,似魔界众人一般不拘一格。 火鸦飞到的地方正发生着让人胆寒的战斗,几十个人激战着,刀光剑影,所到之处白骨累累,鲜血弥漫。刀剑碰撞声,尖叫声怒吼声以及利器刺破皮肉的声音皆让人惊骇。 良久才安静下来,十几个剩下来站立着的人众星拱月地围着中间那个穿着玄黑衣袍的男人,神色间满是恭敬。 男人样貌俊美绝伦,神情倨傲冷峻,锋芒毕露,手持的本命剑上流淌着滚烫浓稠的血液,顺着剑身会聚至尖端化作血珠嗒嗒滴落。 这人便是重离渊,他在几日内分别解决和收服不少魔界强者,魔界中人向来是以强者为尊,若是不服,打一架战死即可。 刚刚那一战解决的就是剩下的一群不服输的人,自此以后,魔界再也没有能跟他一战的人。 接下来就是聚合魔人,一统魔界,让他们知道魔尊的存在。 剩下这几个跟从的人自然也是想到的这一点,一个个心潮澎湃,激动万分,顺势恭敬崇顺地跪下:“恭迎魔尊。” 这声声呐喊宛如有排山倒海的气势,将火鸦惊地乱叫不停。 重离渊并没有把这点成就看在眼中,抬手示意下属们起身后,他抬腿就走,后面的人紧跟而上。 其中一个妖娆又强大的魔女隐隐有靠近的趋势,却被重离渊一个冷厉的眼神给逼退了。 索怜相信,如果不是刚刚退的及时,迎接她的可能就不只是一个眼神这么简单,兴许是毫不留情地一道剑气也说不定。 她不悦的瞪了眼几个看好戏的魔人,咬唇暗自恼恨重离渊的不解风情。但想到对方的强大,还有俊美的容颜以及精壮结实的身材,索怜又燃起了熊熊的征服欲。 重离渊这时脑海里回想的却是小师弟的音容笑貌,自己出行这么久,也不知道小师弟在青厥峰过的怎么样。思念像海潮一样像他涌来,让他恨不得立刻飞身回去将小师弟嵌入怀中,埋进对方的身体里。 豪华奢侈的宫殿中,重离渊坐上那尊贵的宝座上,自带凌厉至尊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宝座两旁以及底下站立的魔人自然是对这位新上任的魔尊崇敬膜拜非常。 有人上前弯身汇报道:“尊上,听闻您的师尊要举行道侣大典了。” 那人说完之后就等着重离渊的反应,他们这些人都是知道对方之前的身份的,哪怕心中有疑问也不敢直接就将困惑向对方问出来。 重离渊听了竟是有些惊讶,微微挑眉,只道:“知道了,退下吧。” 那人见魔尊没有再关心的意思,也就咽回了结侣对象是您的小师弟这个惊天大消息,安静地退回了原处。 重离渊心里想着既然沈季昭对他这些年也算是有情谊,那自己就随意去找个贺礼奉上吧,至于好东西,自然都是留给小师弟的,他压根没去好奇过自己的“师娘”是谁。 沈季昭正在准备着道侣大典所需的东西,布置明明有着其他人来办,可他还是大半选择亲力亲为,其用心程度把冬折感动得和他一起来做。 少年笑的乖软漂亮,眼眸中都闪着亮光:“这是两个人的事,当然得一起来做才是。” 这抹笑落入沈季昭的瞳底,彻底融化了寒雪。 他心中默默发誓要将对方一辈子都捧在手中,让小弟子不沾苦楚。 其实冬折不在乎法器珍宝,沈季昭向来都知道,后来也想清楚了对方之所以这么在意那些东西也不过是因为小孩子争强好胜心作祟,见大师兄有的自己也想要有。 沈季昭还是下意识要给小弟子最好的,他亲自去南海屠了蛟龙取得玉华明珠,又去求见法器大师请他做了一套婚服。 婚服的材质是他去各地取的――北海鲛人用月光织的布,金蚕吐的丝,冥界河岸边的琼花染色,着名绣师刺的花纹。 两套都是同样的绯色蹙金双层广凌华服,降红锻对襟外裳上绣有金丝雅致的龙云纹锦,镶着金丝滚边的绛红腰带,无不精细工丽。同样的两条金龙傲视对立,又缠绵缱绻的交缠在一起。 冬折见了之后自是心生喜爱,同时也心疼为做一套婚服而奔波劳碌的沈季昭。对方那长年波澜不惊的眉眼间罕见的笼罩着疲态,只是高挑秀雅的身躯还是一如既往地清冷卓然。 “师尊,你累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一番吧。”他跪坐在榻上,乖巧懂事地为沈季昭轻揉着太阳穴。 沈季昭沉静的黑眸中染上笑意,他捏住冬折的手腕,将人往身前一带,在那粉唇上轻啄一下,道:“不累,我很开心。” 单是眼前一人便胜过从前的万千。 夜中两人相拥而眠,没有抵死缠绵的交融,呼吸却交织在了一起。 五日后的道侣大典如期而至,清虚派上下都笼罩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门派中到处都贴满红喜,喜庆而喧闹。 红绸高挂,彩缎高悬。 有来观礼的散修颇为诧异地问着身边的友人,“这清虚派的弟子怎么都这么高兴,他们不是最重规矩吗,这次结侣的主人公可是师徒啊。” 友人甩开扇子,肆意地扇了两下,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市面上流行的话本子多半都是讨论师徒恋的,除了那些老古董泥古不化,现在的年轻弟子都接受了这样凄美的爱情,况且……” 散修竖起耳朵赶紧听,却见友人似乎爱上了卖关子半响不回答,急得赶紧催促:“况且什么,你倒是说啊。” 他抬头看着友人直愣愣的望着一个方向,带着疑惑同样的望了过去―― 一面如冠玉,清冷绝美的谪仙般男子着一袭绛红色吉服向着这边前来,走动前衣摆飘逸也无损于他的仙气。对方身上自带疏离清冷之气,让人只敢仰望,如同瞻仰明月那般。 那一拢红衣更衬得男子面若惊鸿,身如玉树。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瞬间,散修听得周围不少人的抽气声,此刻他们皆是被男子绝美容颜惊住的普通人罢了! 这般惊人的样貌让他同样也愣住了,身穿的喜袍更让他联想到了今日的主人公之一――鹤昭真人。 对方极为君子地向他们这群人见礼之后从他们身边而过,他能感觉到那人周身似乎缭绕着雪山般的冰寒之气,而他们似乎也只能傻傻地回礼,其余的任何话语也说不出。 两人一直伫立望着那矜贵清冷的背影,待人走远后,友人这才从良久的呆愣从回过神来:“况且鹤昭真人貌比潘安,更让无数人想要一睹他成亲时的风采,果真是天人之姿……” 剩下的话隐于风中,轻飘飘的吹散,散修没能听清,想来也绝对是夸赞对方的话语。 重离渊散漫地走在路上,手中还抛着几个从路途中摘来的清甜爽口的果子,小师弟最喜欢这些吃食,不然他也不会多此一举了。 此次回清虚派他是一个人,目前修真界相安无事,他也没有要与正派撕破脸皮的打算,和小师弟做快乐的事不好么,他还没闲到前魔尊的无聊地步。 扫视着喜庆的清虚派,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重离渊不由得挑了挑眉,如今多日不见这里似乎就大变了一个样,让他有种新奇的感觉。 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师尊要结侣的这位“师娘”是谁,他挂着痞气的笑容拉住随手拉住一个清虚派的弟子问道:“等等,这位师兄,你知道我师娘是谁吗?” 被拉住的弟子见是重离渊,流露出崇羡的眼神,又听到对方问的问题,惊奇道:“你居然不知道吗?” 弟子的眼神活脱脱是看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人,让重离渊蹙眉,“我最近外出历练去了,所以才不知晓师尊要和谁结侣。” 他只当弟子惊奇自己和师尊关系疏离至此,身为一个弟子居然不知道自己“师娘”是谁,所以才这么奇怪,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哪知道这个弟子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是和你的小师弟冬折结侣啦。” 重离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中传来的话语,他立即冷下脸,如同暴雨将至的低气压,阴沉骇人地吼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别胡说八道!” 弟子被吓了一跳,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没瞎说,这、这事你随便再问谁,也、也是同样的答案啊……” 果子瞬间跌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声,果肉糜烂了,汁水也溅在地上,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弟子望了一眼摔烂的果子,想到它水灵诱人的样子有些可惜,等他再抬起头就发现重离渊不见了,他嘀咕一声奇怪就没再管这件事了。 重离渊也顾不得是否有人会望见自己的魔力了,他御剑飞身前往青厥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浑身冰凉如同至身冰窖,绵绵心痛,凄神寒骨。 不知什么时候一股黑气缭绕控制了男人,他的眼瞳从一开始的黑沉逐渐被鲜红爬满,直至完全转变成血红色的瞳孔。 冬折刚穿上这件典雅大气的吉服,之前没有身试大小,不过是因这衣服为法器的缘故,穿上去就会伸长缩短至贴合身体的大小,极其方便。 少年修短合度,穿上去恰好。这一身衣服看起来繁重复杂,但穿着却轻盈飘逸,很是洒脱。 一阵风吹来,少年身后的墨发飞舞,他若有所觉,转过头来定睛一看发现身后站了一个人――正是自己的大师兄,他笑着刚要开口,却看见来人那血红的眼瞳,即将出口的话就这么堵在喉咙中。 他又惊又疑:“是你?!” 重离渊血红瞳孔中映出少年的身形来――一袭火红婚服将少年衬得更为唇红齿白,秾纤得衷。那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喜悦,浅浅的酒窝看起来格外的甜,红衣与美人相得益彰,少年烨然若神人。 而在看到自己时,那抹甜消失不见…… 他几乎是这一刻才认清了事实,不知是暴怒还是嫉妒遮盖了心痛,他嗤笑:“小师弟,现在还没认出师兄?” 冬折呆住了,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花海秘境中的那一幕来,眼睛瞪圆,震惊喊道:“师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之前为什么还要骗我!” 少年瞳中隐隐闪动着怒火,格外不满。丹唇紧抿着,秀气的眉头也皱在一起,想让人为他抚平。 而重离渊却在想,若是站在这里的是沈季昭,得知肏弄他的是沈季昭,少年还会是这个态度吗? 想到这,他胸腔中更克制不住地泛起酸疼和怒火。 这一刻,重离渊失去了理智。他没有解释,不顾冬折的意愿和挣扎就将对方带去了魔界。 清虚派大殿中。 沈季昭见冬折还没来,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修仙之人的第六感向来都是一种预兆,他赶紧飞身去往青厥峰。 飞速赶到冬折院前,院门大开,安安静静的只留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在看房内、院子里、温泉……整个青厥峰都没了少年的身影,而那婚服也不见了,所以少年应当是穿着婚服失踪的,由此可见少年一定不是厌弃这门婚事才离去的。 而这时沈季昭又从空气中捕捉到了魔气的存在,他额前青筋凸起,眼中布满杀意的同时还带着对小弟子的担忧。 半响没等到两个结亲主人公的掌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带着长老们一群人风风火火赶到青厥峰,看到的就是怒火万丈召出本命剑的沈季昭,只见对方长发如墨无风自舞,眼眸泛红,隐隐有入魔之征兆。 掌门一惊,赶紧在对方身上施了个清醒诀,沈季昭才清醒过来。 他的声音比以往寒意更甚,自带凛冽杀气:“可否借掌门回溯镜一用。” 回溯镜听起来很有用,其实还要辅之看的对象的随身物品,能回溯的次数一个月一次,时间还短,如果法力不够还启动不了它。说不上特别有用,但也不算鸡肋。 掌门自无不可,众人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都聚精会神屏住呼吸看向小巧的镜面。 只见掌门施法后一道灵气进入回溯镜,镜面水波浮动,展现出来刚才发生的画面…… 众人就看见重离渊居然直接用魔气掳走少年,俱是一惊。都不知道该用何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沈季昭――大弟子入了魔还抢走了即将成为自己道侣的小弟子。 这场道侣大典是彻底毁了! 沈季昭身上笼罩着逼人寒气,他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握住剑柄的冷白手上青筋暴起,杀意惊人。 众人毫不怀疑,若是重离渊站在他面前,他绝对会半点不留情的劈下去。 9,少年被喂药cao弄出了汁水,yi乱的三天三夜 魔界宫殿。 宝殿珠楼,富丽堂皇的殿宇都快闪瞎冬折的双眼了。哪怕他现在是被人强迫着带来也不妨碍他震惊魔殿的豪华,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想法:上一届魔尊难道是条龙?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恭迎魔尊回殿把他吓了一跳。 冬折扭动着身子想要从重离渊怀中挣扎下来,心里还想着师尊现在应该担心极了,就更加着急,对着他大吼道:“你放开我,我还要回去!” 重离渊的一众下属才是被他的大胆惊住了,他们从来没见到过一个人居然敢这样忤逆魔尊,虽然没见到少年的脸,但看身形和那娇纵的声音也知道这是一个翩翩美少年,可惜马上就会死在他们魔尊手中。 结果注定是要让他们失望了,重离渊是很生气,但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让少年血溅三尺,而是冷笑道:“放你回去和沈季昭结为道侣吗,冬折,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你是我重离渊的,只能是我的!” 冬折也火了,“凭什么?!你不顾我的意愿强迫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是你的!呸!” 况且对方现在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强势的将自己摁在怀中,这么多人看着,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重离渊不怒反笑,那双血瞳里面满是暴虐狠欲,他当然不会出手伤了少年,只是会不会在床上让少年痛哭流涕,他却不能保证。 他没和冬折争辩那么多,抱着对方就往内室大步流星走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只得乖乖退下。 早早赶来却只能缩在一旁的索怜恨恨的咬唇,她说魔尊怎么看不上美丽又强大的她,原来是喜欢男人,而现在她也不敢往对方枪口上撞,只能幽怨地望着重离渊的背影。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重离渊哪怕是在盛怒状态,抱人的姿势也是那么珍视,真是让人嫉妒羡艳。 重离渊将冬折往巨大床上一摔,就召唤出床头的法器金链子锁住少年的手脚,让他不能动弹半分。 冬折一惊,拼命挣扎,而锁链却将他缚得更紧,最关键的是这锁链还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哪怕紧锁着人,也不会弄疼皮肉。虽然链条长度看着挺长,但实际上却完全把他禁锢在了床上。 他感觉一双大手捏过他的下巴,耳边温热气息传来,“这是我特意为师弟找来的链子,原本只是留着还不打算直接用在你身上,可是现在……”一个火热的吻印在他的唇上。 重离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冬折,少年粉唇微颤,极为害怕他现在这个失控的模样,吓得连狠话都不敢放了。 “你就给我乖乖受着吧!” 说完之后他就直接上手扒开了那件火红刺眼的婚服,露出少年那白皙滑腻的皮肉。 冬折尖叫挣扎不断:“放开我!不要碰我!” 重离渊直接不耐烦地震碎了婚服,少年那白腻纤瘦的身躯就直接展示在大床上。 冬折浑身一凉,再看那破碎的衣服,想到这是沈季昭千辛万苦才做好的,怒火上涌,小脸涨得通红,愤怒地都顾不得自己此刻处在怎样的情景下:“王八蛋!狗东西你太过分!你为什么动我的衣服,我讨厌你!” 少年吼的震天动地,重离渊也听的心凉,他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同时也彻底被激怒。 “呵,今天就肏服你!让你清楚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特意撕碎你的衣服!” 他直截了当地掰开少年的双腿,修长手指挤进臀瓣间插入紧窄的肉穴中,没经过任何润滑措施直插深入。疼得冬折小脸微微扭曲,瞪着双眸紧咬唇瓣就是不肯求饶。他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带着倔强的弧度。 手指不断插入抽出,肉穴自然而然地自己开始分泌出淫液来润滑,晶莹的骚水被带出来不少,冬折鼻间溢出些许难耐地哼声,但却很有骨气的没有叫出声来。 重离渊火气更甚,直接将下裤亵衣脱掉,将自己那根傲人挺立的粗大肉棒露出来,他扶住棒身,龟头抵住被淫水打湿的骚屁眼,狠狠一挺。顿时间,少年小穴周围的皱褶就被撑开,巨硕无比的肉棒径直插进去。 少年被插的又痛又爽,身子一颤,喉间终究是难以抑制的发出一道哼声。肉棒凶猛地冲进穴道,那些饥渴的肠肉瞬间兴奋的迎接,不住的黏着棒身,拼命的吮吸,分泌出无数的骚水浪汁来。 “哈啊……”冬折实在克制不住了,发出淫荡的声音,反应过来后又赶紧用贝齿咬住下唇,死死不肯再发出半点媚叫。 重离渊不悦了:“叫的很好听,怎么不叫了?是不是力度不够没把你操爽?!”他开始挺胯狠狠地插动少年的骚穴,将穴道插的又滑又湿,最后他找到了少年的敏感点,用硕大的龟头开始盯准那一点猛插。 又俯身在少年那粉嫩的乳尖上啃咬捏弄,将乳头玩弄得愈发红艳。 冬折漂亮的黑眸中弥漫出水雾来,小脸一片潮红,红唇闭合不住:“唔啊啊……太深了……好痛……哈啊啊……太大了……” 他一边想着自己真没骨气,一边眼中的泪水又流个不停,他实在没办法。大肉棒插的太狠了,每一次出来都能带出一大股淫水来,甚至还能将里面的媚肉操翻出来。 “骚货,屁眼夹的真爽,果然天生就是给人肏的!”重离渊讽刺着,立马快速插动自己的大鸡巴,狠狠肏弄屁眼里的敏感点。 冬折受不住了,而且对重离渊的淫艳秽语各种厌恶,他收紧小穴对着那根硕长的鸡巴又夹又吸,死命想要将对方的东西吸出来,这样就不用再遭受羞辱肏弄了。 汗水濡湿了他的墨发,由于哭得厉害的缘故,卷长的睫毛也被打湿黏在一起,重得他都快睁不开眼。 重离渊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狠拍一下那白嫩的臀部,屁股颤动两下,很快出现一个鲜红的印子。随即又开始凶猛插弄少年,猩红的肉棒狰狞棒身,不断从湿漉漉的洞穴中又进又出,整根肉棒被淫水染的发亮。 冬折都被那一巴掌打懵了,他不禁悲从中来,这狗东西居然还有暴力倾向。 “呜呜……好痛……狗、狗东西……唔啊……禽兽……哈啊啊……畜……牲……”他怒骂道,又极为艰难地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扭动屁股,尤其顽强的想要打乱对方的肏弄。 重离渊掐住冬折柔韧的腰身,火热发红的龟头顶进湿滑泥泞的菊穴死死抵住花心,拼命插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血色瞳孔妖异逼人,吼道:“现在都没被操服?师弟可真是硬气。” 他已经快到射精的边缘了,每一次插动都狠狠直入深处,戳到冬折的敏感点。他用力的拍打着少年白嫩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刺激着对方的耳膜。 哪知道少年在这种刺激下陷入汹涌的高潮,先抬起肉茎射出股股精液,发出媚软的尖叫:“嗯啊啊啊啊……到了……” 与此同时他的屁眼里被射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水,那滚烫的精液射中少年的敏感点,弄得他浑身发颤,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更别提反抗这个死死插进他身体里的狗东西! 一阵清甜绮靡的香气四溢,缭绕在两人的鼻间。冬折反应过来,这是凝香丸的作用,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刻香味又浓郁了。 重离渊刚开始就发觉了少年身上的清香,他只当是少年身上特有的香气,还喜欢得紧,像颗饱满成熟的蜜桃一口咬下甜蜜的汁水四溅。可是现在他脑子再怎么不清醒也发觉不对了,冷冷道:“这是沈季昭用在你身上的?!” 冬折甩甩头,愤愤道:“才不是!” 他没发现重离渊眼神一寸寸的变冷,血眸中寒气森森。 “和沈季昭有关?”重离渊步步紧逼,发问道。 冬折一想不对,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又凭什么来逼问他!反吼道:“关你什么事!” 没有否认,那就是和沈季昭有关。 重离渊脸色阴沉,将肉棒从湿滑温暖的穴道里退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淫水混合着精液也顺着鲜红的穴口流了出来,将小穴弄得泥泞不堪。 冬折以为对方被自己惹怒,不想再继续这没有意义的情事,还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屁眼里面含着异物,存在感太强让他有些不舒服。 就在他以为重离渊去清理走人不打算再来后,哪知道没过多久,对方手上就拿着东西就走了过来。 对方边走还边脱完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劲瘦的身躯,臂膀和腹肌都彰显出男人的孔武有力。剑眉星目的眉眼实在俊美,可是那妖冶的血眸却让人心颤恐慌。 冬折预感不妙,暗道这狗东西居然还不死心。 待重离渊走进,他看清对方手中拿的东西时,还未从情事余韵中缓过来的艳红小脸有一瞬的苍白――对方手机拿的居然是一颗麦丽素般的黑色药丸! 药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冬折脑子里瞬间滑过各种毒药的名字,心中悲意弥漫,眼眸含泪,喃喃道:“你居然要杀我……” 重离渊额前滑过三条黑线,然后掐住少年的嘴,将药丸喂进去,似情人间呢喃:“我怎么舍得杀了师弟,如果你死了,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会给你找回来!” 药丸入口即化,冬折想吐出来都不行。皱眉间又听到重离渊这一番病态至极的话语,心都凉了半截。 偌大的宫殿里安静极了,重离渊似乎也在等着药效发作。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少年的前胸居然发生了异变!它逐渐变大,直至变成少女般大小的雪白奶子。 冬折感觉胸部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小虫子啃噬一般,又痒又难受。 大殿中响起男人富有韵律磁性的嗓音:“这是生乳丹,让男人也能长出奶子来,”他发出低低的笑声,如恶魔低吟,“还会无时无刻都想被男人肏弄,被精液灌满!” 后面那句话其实是为了恐吓少年重离渊特地编纂的,但也差不了多少,因为丹药确实会让少年每天都有一次极强的性欲,想要与人交合。 这他妈什么鬼畜小黄蚊设定?!冬折愤恨至极,脸色难看,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变态啊!你居然给我用这种东西!我是男的啊,重离渊你别让我恨你!” 说话间,他就感觉乳房一阵密密麻麻的痒,还涨涨的。低头一看,那被揉捏玩弄得红肿现在又似樱桃般大小的乳头居然滴出了牛奶般色泽的乳液。更过分的是他的腹肌居然也随着药丸的作用归一了! 冬折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流出,边哭边骂:“我草你大爷!重离渊你个禽兽,畜牲……呜呜呜……王八蛋!!!” 重离渊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欣赏着少年无助的模样,被愤怒剥去了理智的他此刻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愤恨痛骂。 少年滴出来的奶水他一点也不想浪费,俯身过去将那白腻肌肤上的乳液舔了个干净。 他勾起一抹邪性的笑,血红眼中欲望横生:“真甜,师弟味道果然不错。” 冬折真是要被对方给气死了,满脑子黄色就算了,还有这样的嗜好!他漂亮的眼珠子里流露出恨意来,却突然感觉浑身发热。 经历过几次的冬折已经不会再认错这样的感觉了,他心道不好,可是这压根不是他能控制的。只觉得穴道里一阵空虚,从骨子里都泛着痒意,浑身滚烫只想贴合一个冰凉的东西。 “好热……唔……”冬折含泪,紧咬着唇瓣就是不肯向眼前这个男人索要求饶。 只是他显然低估了这种药的药性,它能让贞洁烈妇都变成荡妇,怎么可能是他这样的小弱鸡能抵挡得住的呢。 铺天盖地的痒意包裹着冬折,期间还夹杂着痛感,骚穴里流出的淫水在揭示着他浓郁的空虚感,胸前又涨又痒,乳液滴落,想让人将里边的奶水都吸出来…… 这无边的情欲终究是折断了他一身傲骨。 贝齿放开被咬得艳红滴血般的唇瓣,嘴里溢出声声喘叫:“给我……我好难受!我想要……唔……” 少年弥漫着雾气的眸子空空蒙蒙的,他不住地哀泣着,精致的小脸上情色诱人。 重离渊的下身早已高高翘起,红硬粗长,尤为狰狞骇人。但他并没有猴急的就将少年压在身下肏弄,而是挑起少年的下巴,用手指碾磨那柔软的唇瓣,道:“求我,说好哥哥肏死我吧。” 冬折早被欲望控制了大脑,哪里还记得什么羞耻骨气,张开嘴就哀求道:“求求你……给我,好哥哥……肏死我吧……唔……” 他话音刚落,就被含住了嘴唇,对方的软舌在他嘴里攻城掠地随意搅动,他只能被迫跟着对方的舌起舞,弄得小舌一阵酸痛。 好在对方没有让他再难受一会儿的想法,一双大手游走到臀瓣处,又摸又捏的来到臀缝间的薄红小穴处,为了对方更好的进入,他还特地的将双腿大张。 冬折只听见男人哼笑一声,就将那滚烫粗长的肉棒插入自己穴道里,被贯穿的舒爽刺激的他一叫:“嗯啊啊……” 瘙痒的洞穴被突如其来的一根硕大肉棒给狠狠填满,骚穴依旧撑大到极致,而冬折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反而异常的舒服。他忍不住淫荡地喘叫:“嗯啊……好硬……大鸡巴……操的……我……好爽……” 少年的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格外乖软,让人听了不由亢奋,想让他叫的更浪一些。 “才被操这么几下就开始放浪了?师弟果然就是个小骚货!”重离渊阴沉道,用力插干少年紧窄的穴道。少年的屁眼紧紧包裹住他,柔软湿滑的肉壁就像一张张小口不断吮吸着他。 “嗯啊啊……哈啊啊啊……”冬折爽的尖叫,大力凶猛地抽插让他近乎疯狂,他忍不住回应对方:“小折……呜呜……不是……啊啊啊……不是骚货……” 听到冬折淫荡的叫声,重离渊更加兴奋。他低吼一声,用力抓住少年纤瘦的腰际,狠狠插动自己的肉棒,每一次的深挺都直直抵在少年的敏感点上,“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夹的这么紧,叫的还这么浪!” 因为对方强猛插弄,冬折不敢再反驳。这时胸前沉甸甸的雪白小胸也开始彰显存在感了,他将其中一个奶子凑到重离渊手边,委屈软声道:“好涨啊……唔啊啊……帮我……吸出来……哈啊啊……好不好……” 重离渊血红瞳孔微缩,情欲和兴奋占据了他的大脑和骨髓,他大吼着发泄多余的欲望:“骚货,真想就这么抱着你肏一辈子!” 挺胯的速度半点没慢,而他的唇也已经凑到了少年红肿的乳头上,一口含住那颗柔软细腻的嫩乳,开始吮吸起来。香甜的乳液源源不断的进入重离渊的口中,他吃的津津有味,一点也没剩下的全部吮干净。最后还轻咬一下那肿大的乳头。 冬折被他又吸又肏的从脚尖一直爽到大脑,另外一只乳房还涨酸着,他又乖软地将另一只奶子凑到重离渊嘴边,软媚开口:“唔啊……这边……还要……” 重离渊也不跟他客气,含住就开始像小孩吮奶一样吸咬,另外一只大手揉捏起刚才的乳房来。雪白的胸脯变得比水蜜桃大上一点,只手可握,还能随意揉弄成各种形状,触感又柔软细腻极了。 冬折被肏得整个人都在颤动,尤其是挺翘的屁股,都被肏出了臀波来。他香汗淋漓,白皙皮肉上痕迹遍布。 大肉棒不住地抽插那骚穴,将少年送上高潮。玉茎跳动着射出精液,高潮时一缩的肉穴紧紧一夹,爽的重离渊大叫一声,换来的是更加凶猛地肏弄少年,将其肏的直翻白眼。 重离渊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将之前射进少年穴道里的精液都肏成了一圈白沫,在抽出插进时被带出来一些沾染在床上和屁眼处,使这一幕变得愈发淫荡。 冬折这一天都没能从这张床上下来。 第二日他从床上缓缓清醒,身上已经干爽些了,也没有事后的疼痛感。 修真界就是这点好,无论之前多凶残的情事只要一颗药就能让你恢复如初活蹦乱跳。 只是不知道重离渊是什么恶趣味,只消了他的难受,而他身上的痕迹却是半点没退。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师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救他,又因自己现在变得男不男女不女而感到一阵悲愤憋屈。还有昨日他羞耻放荡的模样,现在想想他脸皮都烧得慌。 后穴里强硬的塞着某物,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是什么玩意儿!而且昨日那狗东西还来了不止一次,害得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又再被操昏过去。 冬折趁着重离渊还未清醒,悄悄往前挪动身子,结果只觉身后那半软的肉柱逐渐变硬变粗,撑开紧致的小穴,还被一个大力猛地向后一拉,粗砺的龟头直抵穴道深处:“唔啊……哈啊……” 少年被顶撞的直冒泪水,身后人将东西抽出来后就将他翻了个面,他一眼就撞进了那双从始至终都让他心慌害怕的血眸。 “想逃?冬折,认清现实吧,你只能被我的大鸡巴干!”重离渊阴气沉沉道,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少年。 他将少年的灵力封住,解开金色锁链搂着动弹不得的对方向外走去,期间还将粗长肉棒插进湿漉漉的穴里,随着他的走动肉棒一下又一下插干着少年的酥肉,少年细长匀白的双腿不停晃动,整个人都埋在他怀中。 “唔啊……你……哼啊……要做……什么……哈啊啊……”冬折叫的极为可怜,声音都带着颤音。在他看见重离渊随手扯过一件宽大黑袍外衣时这种恐慌的情绪更甚,他显然回忆起了某件事。 “当然是给逃跑的人一点惩罚了。”重离渊低笑,磁性嗓音惑人悦耳。 冬折这时才注意到对方身上早就穿好了衣服,只将肉棒露出来插进自己的肉穴中,由于这个体位的缘故,肉棒也被穴道藏起来了。 “不要……唔啊啊……不要给……别人看……呜呜……”冬折眼泪簌簌流下,止不住地软声哀求:“求求你……哈啊……” 重离渊用手指怜爱的擦过那豆大的泪珠,精致通红的小脸更显的靡人,他亲了亲少年的眼睫,没答应给与不给。 冬折心中更加绝望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重离渊将佩剑拿了出来,站在御剑上用黑袍遮住少年的身躯就御剑直冲云霄。 冬折吓得抱住那劲壮有力的身躯,使得肉棒进入更深,两人似乎成了连体婴。而重离渊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换成坐在佩剑上搂着少年指挥着剑开始各种移动。 上上下下换着花样折腾少年,那肉棒一刻不停凶猛地插弄着少年粉嫩小穴,直插成鲜红色。淫水从交合处流出,少年似乎是被肏弄的离不开男人,抱着对方夹紧骚屁眼浪叫着:“哈啊啊啊……太快了……顶……顶到了……呜呜……轻点……嗯啊啊……” 重离渊挑眉,御剑划过魔界天空。这个时候他们飞行高度变低了许多,几乎是离别人头顶不远处,只要那些人一抬头就能望见上面两人在做多么淫靡色情的事情。 冬折意识到这点后,漂亮的小脸晕染起媚红,咬紧牙关不敢再发出声音来,生怕别人发现他们。 他无助仰头,那动人的眸子仿佛含着勾子,表情软的不行,眼尾的一抹红勾魂夺魄。 重离渊呼吸一滞,紧接着是更为快速的插弄肉穴,噗嗤噗嗤的声音在这时候就像放大了一倍。冬折被插的意乱神迷,尤其在高空中时也放大了刺激感官,敏感点被操弄的感觉更加深入骨髓,他忍不住张开红唇浪叫:“哈啊啊……太大了……好深……唔啊啊……嗯啊啊……” 而这时他们居然从魔界的市集御剑而过,重离渊操纵的极慢,上下晃动却很剧烈。 喧闹声传入冬折耳中,他向下一看就瞧见了清一色的魔气缭绕,来来往往的都是出来逛街的魔人,他脸色一变,缩进黑袍中,将脸埋在重离渊怀中。 重离渊舔了舔唇,深嗅一下少年身上的清甜香味,又在那白嫩的脖颈处留下一道鲜红的吮印,一只大手也并未闲着的揉捏起那雪白柔软的胸脯来。 水蜜桃般大小的奶子,好捏至极,像是轻轻一蹭都能划破皮,再流出甜腻的汁水来。重离渊也是知道这两颗奶子都是会流乳液的,味道还是格外的甜。 那些往来寒暄买卖的人似乎没有往上面看的打算,冬折却一点也不敢赌。可此时重离渊却很喜欢他这种抱着自己特别依赖的感觉,故意停留在上方没有离去,还挺胯找准少年的敏感点猛撞。 冬折嗔怒的看了一眼对方,一开始他还能忍住不发出叫声,只从牙关里泄出一点颤音,可是后来实在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叫声:“不要了……哈啊啊啊……要被操射了……求……你了……啊啊……轻一点……” 重离渊没打算饶过少年,胯下的鸡巴也一下比一下肏的深,小穴的褶皱全被撑平,像小嘴一样紧紧吸附住那巨大深红色的肉茎,穴肉又嫩又滑,特别好操。 少年被肏弄这么久,浑身变得粉粉嫩嫩,诱人极了。最后陷入醉人的高潮,挺翘起来的玉茎狰狞着射出白色的精液,下雨一样滴落在市集的空地处,后穴无意识的痉挛着。 冬折此刻却不在意了,他羞愤欲死,耳尖红的似要滴血,不敢再去向下望一看,生怕看见什么奇奇怪怪的眼光。 其实若是他能够深想,就会发现魔界的人向来警惕,怎会头上有人这么久都没能发现,定是设置了结界所以才让实力不足的人都波澜都不足以窥见,实力稍强也只能捕捉一个大概,多余的也不能知晓。 冬折只知道重离渊让自己丢尽了脸面,还不顾自己的意愿,在他哭的又惨又难过时,对方反而更兴奋了,等他高潮的余韵稍稍缓过去一点时,对方就架着他的腿又开始肏弄。 少年被迫摆出各种姿势任由对方玩弄,今日遭受的花样可不止御剑被操射这一种,各种让他感官刺激被放大的方式重离渊都来了一遍,只是时间不够,所以还有很多种没玩过,可少年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尤其是昨日那药丸又再次发作,蚀骨的痒意和空虚欲望让他无比渴望肉棒的插入顶撞,竟是又摇晃着屁股求重离渊肏弄自己,淫荡羞耻的话又说了一箩筐。 冬折想逃,也委屈的想着自己师尊应该发现自己失踪的事情,怎么还不来救他。 他想吃桃花酥了,也不想日日都被重离渊的精液浇灌。尤其是自从他被重离渊抓来后,已经两天两夜都没下过床了,真正意义上的没下床,几乎每时每刻肉穴含着对方的肉棒。 而且那狗东西今早还一脸戏谑地说着他真是天生就给人肏的,不然为什么被肏了这么多次之后小穴还那么紧那么会吸……调戏人的淫荡话说了好一堆。 不知是不是上天听到了他的乞求,午时过后重离渊终于从他的身体里离开,穿上衣服走了回去后大半天都没能回来。 冬折一喜,拿着床榻边准备好的吃食品尝,这上面准备的东西还挺多,什么小玩具还有话本子都不少,让他这淫乱的几天放松了不少,此刻更是玩的不亦乐乎。 等重离渊回来时,冬折就发现他一脸阴沉。 他本能害怕地往床角蜷缩,就被拉住脚踝往外一拽,他根本反抗不过。 接下来的事情一如既往,只是对方显然比前两天粗暴多了―― 重离渊直接将少年的腿掰开,用手指粗粗扩张两下粉嫩的肉穴就放出那硕大的肉棒猛插进入。 他是后入式的,巨长肉棒直抵深处,多亏这两天冬折身子被肏熟了,硬物几乎是一进去肠肉就开始蠕动分泌淫液,因此冬折才没有特别痛苦。 只是少年被突如其来的贯穿带来的爽痛感还是刺激的大叫:“嗯啊啊……艹……” 哪怕这两天一直都被对方肏弄,冬折还是被这次狗东西一点都不温柔的插干给气得扭动挣扎不断。 重离渊有些不耐烦的掐住少年柔韧的腰际,挺动胯部大力抽插,他似乎只是为了发泄,没有半点九浅一深的技巧可言,用自己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少年那湿滑柔嫩的肉穴中横冲直撞。 “嗯啊啊……你……他妈……哈啊……轻……轻一点……要死啊……呜呜啊啊……”冬折尖叫道,沙哑的软糯声还是尤为诱人。 “就想这么操死你,让你不能去勾引别人才好!”重离渊不听,就这么操干了几百来下后就将少年翻转过来正面着他,一只大手覆盖在白腻的奶子上揉捏,对着另外一只就伏身咬上,又啃又吮,似乎想要吸出奶水来。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少年的奶子一天只会有一次流奶的时候,而今天还没到这时间。他只能颇为遗憾的啃咬,然后快速律动,将少年撞的咿呀乱叫。 等他起身抬起少年脚踝撞击时,他就发现自己顶撞的有多凶猛。对方那只有水蜜桃般大小的雪白奶子变得粉粉嫩嫩,不断跳动着。少年的玉茎也被操的立了起来,上上下下跳动,格外可爱。 “哈啊啊……太快了……嗯啊……轻一点……”冬折被汹涌莽撞地插干的眼泪直流,潮红小脸上的酒窝也显得可怜兮兮,但却并没有引起重离渊丝毫的心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在少年软湿的穴道里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直射得少年身子微颤。 重离渊起身退出少年的身体就径直去清醒了,也不管被操软成一摊泥似的少年。 冬折:…… 呸!渣男! 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身上痕迹遍布,就算他想掐诀清理都没有灵力。整个人的活动范围只有这张大床,更遑论去清洗身体了。 冬折此刻觉得自己就像个充气娃娃,主人想要的时候随便乱操就行,操完了也不用管,连清理都不必做!俘虏没权利! 他躺在床上恢复体力,一段时间后,就从小腹开始感受到燥意,滚烫的热气蔓延至整个身体。冬折直觉不妙,可是没有丝毫办法,这时候胸前那两个乳房也开始发胀发痒,难受极了。 冬折难受的哼哼直叫,修长稚嫩的手拽紧床单,白皙的皮肤都镀上了一层粉。尤其是精致漂亮的小脸,艳红昳丽。 他手裹住肉茎,上下撸动起来,另外一只手摸到身后,伸出两根手指艰难插入,小穴很紧,他好不容易挤进去就觉里面滚烫湿滑,他拼命往里钻,上下插动想要缓解无尽的欲望。 重离渊紧赶回来看到的就是少年淫荡自慰的画面,下身抬头,又好气又好笑。 他走上去拍了下少年挺翘的臀部,“骚货,离了男人就开始自己玩弄自己了!” 冬折自己的力气完全不够,他这样程度的自慰完全不能让他纾解欲望,胸前的涨痒不容忽视,看到重离渊回来。他爬到对方腿上,去解对方的裤子,抬头乖软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渴求,声音软糯:“我要,给我嘛。” 重离渊解开裤子,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去操干少年,而是顺势坐在床上,在少年的臀缝间蹭了两下,就是不进去。 冬折难受的紧,反手捏着重离渊的硬物就往小穴里塞,柔嫩的小手触感让对方闷哼一下,肉棒又径直插入湿滑柔软的肠道,重离渊确实爽的欲仙欲死。 少年扭动两下屁股,见对方眼眸猩红,忍得青筋暴起也不肯肏弄自己,不满的呜咽两声,坐在肉棒上就开始自己动起来。他牵过重离渊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胸,“好涨……嗯啊……帮我吸出来……求你了……” 重离渊未动,冬折只好自己将奶挤出来,白白的乳液顺着嫩红的乳尖滴落,这让重离渊不能忍了――他舍不得浪费一滴少年的甜蜜。 他翻身将冬折压在身下,一只大手捆住冬折的两只手腕高抬至头顶,埋头就去吮那只滴出奶水的乳头来,另外一只大手轻揉剩下的雪白胸脯,缓解对方的痒意。 惩罚少年何尝不是在在折磨他自己? 他边吮吸着少年的蜜液边冲刺着,滚烫坚硬似烙铁般的驴屌撞击着少年酥软的肠肉,将里面弄得愈发湿滑泥泞。 “嗯啊啊……好大好烫……哈啊啊……好爽……好棒啊……唔啊啊啊……”冬折浪叫起来,带着无限婉转。 听到这话的重离渊似乎被鼓励一般更加快速肏弄少年,猩红色肉棒不断在那柔嫩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来鲜红的媚肉和汩汩透明淫水。 快速的抽插带来的酥软感直直钻入冬折的骨髓,爽的他快要失去神智。阴囊拍打在小穴上,将屁股都拍打出红印来。 冬折不耐操,在射了一次后又在第二次高强度的顶撞下晕了过去。 他昏迷了,所以并不知道在他不清醒的时候重离渊细心为他清理今天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 哪怕修仙者身体强健,重离渊还是不想让自己小师弟有任何不舒服的可能。今天故意不清理,除了有想要惩罚一点都不在乎少年的缘故,还有沈季昭居然已经联合正道门派打算攻打魔界,这让他心中的酸涩感更强。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唯独搂着少年的臂膀丝毫不肯放松,像是守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血眸中满是对少年的眷恋。 10,战争一触即发,他终于逃出去了 三日时间,正道门派以及集结了不少强者散修。 不只是因为清虚派强大的凝聚力,还因为他们都知晓了重离渊是新魔尊的事,对方登位时心狠手辣,又直接不顾师徒情谊将自己的小师弟抢走,谁能保证他会不会壮大自身实力后对修真界的众人出手? 所以这些人倒是在对魔界出手这方面团结一致对外了。 沈季昭算是知道平时重离渊伪装的有多好了,哪怕没有原主的暗害对方还是如同原剧情一样入了魔,实力还非常强大,他一个人莽撞的跑上去救人只能是害了小弟子。 他知道小弟子一定不会出事,因为重离渊对小弟子宠溺无边,连他有时都自愧不如。而这情谊何处来,他身为一个男人怎能不知。 胸腔满是对自己实力不够的怨怼和涩意,沈季昭三日除了在等众人赶来就是奋力修炼。其疯狂程度让所有见了都是一惊,尤其是掌门生怕他走火入魔。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三天两夜一刻不休又去闯秘境的沈季昭在这一刻居然还晋升了,滚滚天雷劈下来,仙人立于天地间,让人不由得心疑他是不是天道的宠儿。 沈季昭没顾那么多,也不在意别人是如何看他的。 脚踩银光锋芒本命剑,衣袂飘飘就往魔界赶。 修真界的正道人士大多都是白衣蓝底服饰,在这血红魔界中格格不入。几乎在强大气息闯入时,魔界众人就发现了这些外来者。 他们并不慌乱,反而眼底跃起兴奋。魔界好战,喜血腥狂暴放纵自己并不是外界随意乱传的,而是他们本就如此。 他们如今有领头者,这群魔人还是要恭敬的将这事上报给魔尊。 重离渊的实力强盛,掌控魔界后自然也发现了他们。他知道是沈季昭来了――他的好师尊,抢他小师弟的男人。 嫉妒怨恨和厌恶占据了他的内心,他心底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独占小师弟! 跟魔界众人商量后,怒火冲破了他的理智。他疯狂肏弄了少年一番,又故意欺负了对方,惹得对方生气。 这些他都知道,他只是想在对方心中留下痕迹,身上也可。若不是小师弟害怕可能真的会恨绝了他,他真的想将生子丹也用在对方身上,或者是因为男人生子有违人伦,他不敢轻易尝试。 尽管还没做到这种地步,对方也还是极其厌恶他就是了。 但是他不后悔。 紧捏着本命剑的重离渊将剑抬起,剑身滑过一丝流光,映出那一双暴虐的血眸。 战争一触即发。 豪华奢侈的大殿内,一张巨大的白玉床铺上躺着一位陷入深度睡眠的少年。 月白薄被轻柔的盖在少年身上,他无意间露出来的双腿脚踝上以及一只手的手腕上都被金色的链条给束缚住。少年如同被囚禁的金丝雀一般,尤其是那腿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凌虐而凄美。 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冬折鸦羽般的眼睫轻颤两下,露出那双漂亮又没焦距的眼珠。 半响,他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发现重离渊居然不在身边。 冬折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经历刚醒就被翻来覆去的操干的那种日子了! 但他转念一想,只要他没被救出去,那么别说今天了,可能以后多半都会经受那些遭遇!他揉着自己白嫩好摸手感贼好的奶子,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突然,冬折听见大殿传来脚步声,他的耳朵动了动。本来还以为是重离渊,仔细听这走动的声音却发现明显不是他。 重离渊自从抓他过来就没让他接触过一个外人,所以也许这是来救他的也说不定。 冬折心里一喜,立起身子充满期待的向外看去,结果就看到了一个御姐模样的美艳魔女。 魔女身材火辣,胸前沉甸甸又半露的白球比冬折这两个水蜜桃不知大多少,样貌也是格外的漂亮夺目。 放以往绝对是他这样的直男看了眼都挪不开的那种,但现在不知是不是已经经历过被男人操之后,还是由于现在情况不对,冬折没有一点欣赏的欲望,反而还因为不是来救他的人而失望不已。 索怜好不容易才突破重重阻碍来到魔尊的寝殿,扭臀走进殿内,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少年。 少年相貌昳丽,难得的精致漂亮。露出来的脖颈和皮肉竟是比女人的还要细腻白嫩,上方遍布的红痕像朵朵红梅,让人心疼又忍不住想要亲自留下道道更深的痕迹,好让少年哭的更凶更可怜才是。 对方望过来时水润眸子里亮着希冀,眉眼间清纯又带着被男人滋润后的媚态,少年极其般的将两种截然相反的风格杂糅在一起。 她不无遗憾的想着,若不是自己向来喜欢强大的男人以及对方是魔尊喜爱的人,这样的小玩意儿养一个在家中也是极好的。 “你想逃出去吗?”索怜问。 她的御妖音尾声自带勾子,颇有祸国殃民之态。然而令冬折一怔的不是她魅惑的声线,而是话中的内容。 冬折胸腔的心鼓跳如擂,已经顾不得这是不是陷阱了,他听见自己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想!” 这边的正反两派已出现相持阶段,他们各自站在自己这一面,泾渭分明。魔界为首的正是魔尊重离渊,而正道这边却是立于半空中的沈季昭。 沈季昭的实力确实是正道最强的,他醉心于修炼,除了小弟子,不管外界世俗,又得天道宠爱,方得如今成就。 重离渊一见沈季昭同样也飞于半空中,双眸相对,火花碰撞间已是暗中利用周身灵气互相试探对方一轮。 黑白两道身影像是天生的对立,一个周身缭绕着魔气,一个一身月白正气凛然。 沈季昭一望见那双充满戾气的暴虐血眸,就知道自己和重离渊没什么好谈的。战前要求对方束手就擒将小弟子还回来也不可能发生在对方身上。 所以他们无声对峙片刻后便动了,刀光剑影快的让人连衣角都看不清。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何时动的,只知道一眨眼就发现这两人战在了一起,速度又快挥出的灵力又让人难以阻挡。 灵气浮动间,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凌乱起来,弱小的人被战气波及到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身上青筋暴起使出全身力气来抵住攻击。强大一些的人也不好受,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神仙打架凡人只有在一旁看的份,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快速移动,实力相当,让人分不清谁占上风,只知道他们的架势都是想要把对方往死里打。 想到对方师徒的关系,众人一时间有些唏嘘。 不过这些人又很快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杀人不眨眼的战场,对面嚣张的正是杀人如麻,手段残忍的魔人。 底下的人看了上方几秒,也都回过神来,望着对方的眼神都格外不善。互相对视片刻,拿着手中的武器吼叫着厮杀在一起。 鲜血溅在魔界大地上,又滋润了这一方天地。白骨累累,有人踏着同伴的尸体再次冲上去拼命搏杀。 战场上最忌讳分神,此刻却一只带有灵气黑鸦直冲云霄,竟是不管不顾直接往打得最凶残的两人那里冲。 黑鸦飞舞盘旋在重离渊身边,最后在他耳处啊啊地叫了两声,不知说的什么。只知道重离渊听完后脸色一变,分神的一霎那被剑气击中,顿时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又生生被重离渊咽了回去。 就在他打算回击之后就立刻返回去时,对面的沈季昭动了,不是继续乘胜追击,而是直接转头离开,速度快的让重离渊都没捕捉到。 而重离渊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眯了眯眼,最后还是皱眉调转头就往宫殿飞身而去。 底下的人杀红了眼,没注意到上方,竟都没发现上头的两位都离开了。 索怜不知从哪里偷来的钥匙,将冬折身上的金色锁链给解开了。幸好重离渊太过自信,没有施加魔力在上面,否则他们肯定直接就暴露了。 她看着少年修长白皙的手上、哪怕是莹白的脚背上都有些怵目的痕迹,心中一惊,完全能看出来在少年身上留下痕迹的人占有欲多么强盛! 她有点怀疑自己这件事做得对不对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她再怎么样也不会放弃的。 她扔给冬折一瓶药膏,“擦这个,玉肌膏,可以祛除你身上的痕迹。” 听到索怜的话后,冬折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嫣红透白的煞是好看。他知道对方看到了那些羞人的痕迹。 他赶紧抹了一点涂在皮肤上,药膏很神奇,作用也很强,不一会儿他身上青紫红艳的暧昧痕迹就消失了,又恢复了以前的光滑洁白。 在索怜丢过来一套姑娘穿的齐腰襦裙时,冬折怀疑对方是不是看穿了什么,他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微微往后一缩,抗拒之情不言而喻。 “你若一身男子打扮,不出片刻别人就发现我将你偷了带出去,这身衣裙配上我待会儿给你的修饰,能让别人不容易抓到你。”索怜开口解释道。 她知道少年大男子主义发作,不愿穿上女装,可是现在是特殊情况,只能特殊对待,不能再矫情下去。 尤其是现在,还不知道魔尊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她蹙眉催促道:“快点吧,我们时间有限。” 冬折犹豫了一下,最终想逃出去的想法占了上风,一咬牙下定决心便要穿上衣服,只是穿之前还是羞涩地对索怜开口:“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索怜愣了一下,讥讽道:“你还真是比女子还要麻烦。”她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跟冬折争辩,径直转过身去。 冬折被说的面颊通红,若不是因为胸部的缘故,他才不会在意女人看不看他的身体,吃亏的又不是他!可是关键是因为那破丹药,他现在连带着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四块腹肌都没有了。 不再想那么多,没有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冬折加快了换衣服的速度。虽然女子的襦裙穿起来很复杂,但冬折还是勉勉强强穿上了。只是腰间的丝带他不会寄,只能拧起眉头拿着丝带一脸懵逼。 “我好了,只是这个丝带怎么系啊?” 索怜转过身来,就望见少年墨发如瀑披在身后,衬得他更加唇红齿白,穿起这身娥黛色交领广袖齐腰襦裙,高交领恰好遮住少年的喉结,倒是比女子更似女子。尤其是少年长得精致漂亮,貌美的雌雄莫辨。 她的视线移到少年的胸前,微微一凝。 冬折紧张的屏住呼吸,以为对方发现了他的秘密之后,就听那御妖音惊讶道:“你居然连假胸都装好了,还挺细节的嘛。” 对方并没有多想,不用面对奇奇怪怪的眼神,这让冬折松了口气。 这回换他来催促了:“你快点吧,时间有限!” 索怜也不计较他使唤人的态度,主要是她对美人总是多了那么一些耐心。 她环绕少年将丝带系好,青黛色的丝带掐腰,完美勾勒出少年纤瘦柔韧的腰际,看着是比女性的腰身要粗,但是少年的骨架本身就比少女的大,倒也极为协调。 “你果真是个尤物,怨不得魔尊这么宠爱你。”索怜掩唇咯咯笑了两声,然后拽紧冬折的手腕就把他拉在殿内的铜镜前开始梳妆打扮。 其实她在凑近少年时,似乎还闻见了从他身上传来阵阵好闻的清香。不浓郁,应当是体香。她奇异地看了少年一眼,终究还是放下了调侃的想法。 冬折狠狠皱眉,显然是对索怜这番话非常不满,但现在有求于人,他不能耍小孩子脾气。 索怜为少年略施粉黛,一位朱唇艳红,娇艳绝伦的“少女”就展现在她面前。少年美的连她这个真正的女人都比不过,她心中不由得生了一点嫉妒之情。 只有冬折觉得穿女装羞耻感爆棚,等跑出去后他一定要第一时间把这身衣服给换下来! “走吧,现在守卫比较松懈。” 冬折点了点头,大步跨向前,裙子立刻牵制了他这风风火火的举动。 身为男子,他穿的一向都是裤子,无论怎么跨步走动都非常方便,但是这个裙摆略窄的襦裙使得他迈不开大步子。 眼看着索怜已经向前走了很远,他也顾不得这些,提起裙子就跟了上去,期间还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躲过了换班的守卫,没人怀疑索怜身边的貌美“少女”,他们总算混出了宫殿。 冬折望了望身边的魔女,心中默默想着对方的地位应该挺高的。同时他心里还有一些疑问,趁着已经跑出了最危险的地方,稍微松懈下来,他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他们已经跑到了魔界森林,这个地方是连接人界的边境,避开了魔界与修真界的主战场,索怜在前面劈开一些荆棘和张牙舞爪阻挡在前方的枝木。 听到他的问话,她勾起一个让人不禁神魂颠倒的肆意笑容:“我是谁你就不必知道了,也许我们以后都不一定会再见面。至于我为什么帮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魔尊。” 冬折有一瞬间的错愕,“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解决掉?我可是你的情敌啊。” 望着少年突然变得警惕的眼神,索怜笑得花枝乱颤,她耐人寻味的说了一句:“我可没那么蠢。” 冬折默默咀嚼这句话的意思,还没等他想明白。随着他们的快步赶路,一层空气波纹结界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刚要回头让索怜帮他把灵力恢复了,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将他推了进去。 他身子不住往后退去,惊愕地看着索怜那嚣张的笑容,这瞬间他突然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要是直接将他杀了,那重离渊肯定不会放过她。但将他放跑了的话,又不给他恢复灵力,他逃往的是人界,到时候是死是活都不管对方的事情,真是好手段! 11,这么小的玩意儿就剪了吧 胡思乱想已经没有用了,冬折跌坐在一个羊肠小道上,周围立着竹林和其它树木,环境清幽,偶尔听见一两声鸟鸣声,头顶上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湛蓝色,烈日悬空。 看来他已经来到了人界。 只是现在他身上没了灵力,而储物袋也早就被重离渊收刮走了,连一点银钱都没有携带,更别说做点其他什么了。 这时冬折突然感觉自己肩上的黑鹤开始微微发烫浮现,平时这只黑鹤都是隐藏在皮肤内,圆润光滑的肩头白皙光洁,现在却直接浮现在那可爱的肩上,黑鹤亮翅,活灵活现。 由于发烫的时间短暂,冬折就没怎么在意。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有人的地方,否则他连补充水分和力气都不行。 他站起来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好在这裙子的材质也很不错,他跌倒一次又摔在地上都没把它弄脏弄破。 冬折顺着羊肠小道前后随便选了个方向就向前走去,好在老天还算眷顾他。没过多久一座高大的城池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只是城中有守卫,进进出出都需要检查路引,而冬折压根就没这个东西。 排着队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边说着话一边接受检查,然后再直接进去。看起来一片和谐,而期间也有一些人驾着马车出来,拉着牛车进去。 冬折眼尖,在城门外看到了一个茶棚,正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在那里为歇脚的客人端茶送水。 他犹豫两下还是走了过去。 期间不少人都向他投来视线,他们一个个瞪大眼睛,像是在惊讶世间居然有如此惊艳夺目的女子,简直美若天仙。 黎城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当初皇帝大张旗鼓出巡,来到他们这里,身边环绕的嫔妃娇娥恐怕都没有这位“少女”一半动人。 冬折也看到了这些不加掩饰的视线,他蹙着眉,若不是他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还失了灵气,也不至于被别人当猴子看。 他估计是因为身为男子穿女装太不协调了,所以这些人才用那种活见鬼的眼神看着他。 少年心下一阵羞耻,眼巴巴的望着茶棚却不能落座,因为喝碗茶需要一个铜钱,而他没有。 老奶奶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热心肠的招待着:“姑娘,别傻站着了,来老婆子这里喝完茶吧,不要钱。” 冬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客气的坐在茶棚的角落,由于棚子的遮挡,还有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活,火辣辣的视线总算少了些。 “奶奶,谢谢您,您真是个大好人。”冬折说。 “嗨呀,我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你这么俊的姑娘嘞,别跟老婆子客气。”原来这位老奶奶也是隐形的颜控。 不管怎么样,冬折还是连连道了几声谢。 突然不远处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喧闹声,骂骂咧咧地惊叫声不断,引起了冬折的注意。 周围这群人都没再关注他,纷纷将眼神投到外边吵闹又失去秩序的城外。 冬折自然也不能落俗,他喝了一口老奶奶端上来的茶水后,看向茶棚外。 一匹白马打着喷嚏在城门外旋转走动不停,周围人被它吓得四处躲避,生怕马蹄踏下来被它踩死。 而骑在白马上的青年丝毫不在意这些人的惊叫怒骂,甚至还不悦地吩咐周围下人让他们离远点,都是他们才惊到了自己的马,显然是将马看得比人还重要。 青年穿着一身靛蓝色衣服,用上好银丝绣着华丽图案,衣服质地很好,应当极为名贵。乌黑头发用顶嵌玉小银冠束起,一看便是贵族出身。 冬折听茶棚里的闲人讨论,听说这名青年是城主的儿子,自小便嚣张惯了,从不在意他人的感受。什么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事情都干了不少,偏偏他仗着自己是独子又势大,让平民百姓都不敢忤逆他。 这种人真恶心,冬折心想着。要不是自己没了灵气,他两三下就上去把这个人渣败类给解决掉了。 谁知正这么想着,青年像是感触到了他厌恶的视线转头望来。青年的样貌俊秀,只是眉眼间的阴郁和淫邪生生破坏了他的好相貌,还有那酒囊饭袋外强中干的身体,一看便是纵欲过度。 青年在看到他的脸时眼睛明显一亮,让冬折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青年很快就控制了刚才还不听话的白马,然后翻身下马,朝他这边走来。 冬折刚要转身离开,青年的手下却早就接到青年的会意将他包围起来。这下是不能直接跑掉了,他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青年,两方安静的对峙着。 赵盛显然不觉得一位弱不禁风的美人能在身强力壮的家丁手下跑掉,步调轻松地来到冬折面前。 这还是赵盛第一次见到如此容颜美妙的“少女”,他的一颗心几乎立刻就落在了对方身上。 虽然“少女”身材高挑,看着起码七尺多高,站的近了,好像比他还高上那么几寸。但这并不影响“少女”的美姿,他近乎痴迷贪婪地望着冬折精致漂亮的小脸。 冬折被对方的眼神恶心的差点吐出来,他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少女”声音清脆郎郎,让人有一瞬间的觉得不对劲,但被美色迷了心窍的赵盛显然没有想太多。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美人,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娶你为妾,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赵盛想要来捏他的下巴,却被他一巴掌拍开。他力气大,几乎一下就把赵盛的手给打红一片。 赵盛几乎是瞬间就怒了,从小到大他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他对着家丁一声令下:“贱人!给脸不要脸,给我把他抓起来!” 周围人全部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冬折,还有不少对赵盛的谴责视线,显然是对这纨绔子弟厌恶极了。只是他们没权没势的,都是一些还有家里老小要养活的平民,不能帮着这位姑娘反抗。 然而紧接着他们就被“姑娘”强悍的实力给惊住了,“少女”一个对阵几个家丁,瘦削的身躯在人高马大的男人间移动的非常快速,提着裙摆踢腿,打着拳,三两下就将这些人解决掉,这些家丁被打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这下赵盛真的是被气的惊怒连连,他直接拿出自己父亲给的城主令,号召守城的士兵将冬折抓起来。冬折双拳难敌四手,对方又有武器,只能愤愤的被抓起来。 “别伤了人!”赵盛骂骂咧咧道,说着就用手去抚摸那张漂亮的小脸,皮肤白嫩滑腻,如同上好美瓷一般。 “少女”瞪着漂亮的眼睛,紧抿嘴唇时颊边的小酒窝显得他更加可怜惹人爱,赵盛坏笑着:“真漂亮啊,本少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人,就乖乖从了老子吧,哈哈哈。” “我呸!”冬折狠狠皱眉,觉得自己的脸就像被毒蛇爬过一般阴冷粘腻,让他发自内心的觉得恶心反胃。 赵盛也不在意美人的反抗,这让他有种驯服的快感,他将冬折绑着放上了白马,自己又两步踏过坐在马上,双手环绕着怀里的少年就不顾城民纵马游街,踏进城门连守卫都不敢拦住呵斥。 可想而知这位平日里有多么嚣张。 黎城内,人海如潮,车如流水马如龙。四周商业勃兴,店铺林立,百货云集。富商巨贾、游子士人、贩夫走卒,游走于黎城街头。 冬折还是首次见识到古时人间的繁华盛景,一时忘了挣扎,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而这些人一见到纵马的青年而来,纷纷躲避咒骂。 赵盛自得道:“黎城位于江南,可是最富庶的一座城,只要你跟了我,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而且我姐姐可是大周最受宠的皇妃,皇帝都是我舅子。” 冬折被他这话拉回了神,颇有些咬牙切齿,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嚣张跋扈,原来是背靠大山。 随着骏马快速飞驰移动,他们停在一栋白墙黛瓦的府邸前,朱漆门古朴大气,黑匾上金字龙飞凤舞,一左一右立着的两座石狮,怒目圆睁,威风凛凛。 门卫一见赵盛的脸,就赶紧谄媚的迎上来。看见他怀中被捆绑住的“少女”,虽然惊讶于对方的震慑心魂的美,但是却对这人被绑住的姿态见怪不怪了。 身后跟着的家丁也紧赶慢赶地跑着追上他们的公子。 赵盛心得了美人,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快活一番。 他带着家丁牵制住不断挣扎怒瞪着他的冬折,入门走过曲折游廊,碧绿假山。波光粼粼的小池里点缀着碧色莲藕,粉色水莲。 不时有娇媚的小婢穿过,脚步声极轻,见到她们的公子又带回来一位貌美年轻的“少女”,都用同情的眼神扫视一眼,再低下头匆匆走过,不敢再多看一眼。 这让冬折更加不愉,他被封住了灵力,又没了储物袋,加上之前脑抽将系统留给他的救命法器也扔进了储物袋,对这群凡人也毫无反抗之力了。 他们终于走到赵盛的房间,冬折一见之后脑子里自动浮现两个字:奢华。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柱子,挂满了金花点缀的深红色锦织纱帘,随风而漾。床上铺着同样富丽的绸罩单,挂着红色短幔。房间不时飘散着檀香,看着竟是相比宫殿一般豪奢。 也不知道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冬折暗骂。 这群家丁将他直接绑在床上,粗硬磨砺的绳索将他的手脚腕勒得生疼发红,这时他倒是想起了重离渊的好,至少对方还会照顾点自己。 赵盛在旁边颐指气使,“小心点,别伤了我的小美人。” 等人被绑好后,他几乎是快速的将人赶走,猴急的就要扒开对方的衣服,好来一番醉生梦死的巫山云雨。 直至现在,他都没发现眼前的人其实是一位少年郎。 冬折到了这个地步更是危险地在脑海里敲响了警钟,只是他现在就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任凭他怎么后悔为什么要逃出来,为什么平日里不勤奋修炼都没用了,他漂亮精致的小脸上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赵盛心疼的掐着他的下巴,“小美人,你别哭啊,待会儿我就带你体验那人间极乐的滋味,保证让你爽上头。” “我不要,你滚啊!”冬折怒吼道。 赵盛见他不配合,也来了脾气,两下将裙子撕扯开来,结果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美人身下居然长了和他一样的丁丁,大小方面居然丝毫不输他。就是干干净净的,看着就没怎么用过。 “你他妈居然是个男人?!”赵盛气的脸都扭曲了,尖锐惊叫。 冬折一愣,然后冷笑:“是啊,你不会还想着要操男人吧?!” 赵盛的脸如同泼翻了的颜色盘,表情精彩极了。半响,他狞笑道:“我确实不喜欢操男人。” “但是这么小玩意儿,爷就给你剪了吧。”他说着话,下一刻就去翻找到一把剪刀。 对方脸色阴沉的朝冬折靠近,嘴里念念有词:“男人我不弄,但没有鸡巴的那还能算男人吗。” 冬折被他这副神经质的模样吓得冷汗直冒,眼看着对方就要把锋利剪刀的刀刃凑到他可怜的小玉茎上,他挣扎扭动的手腕上都渗出了鲜血来。 就在这时,一道狂暴汹涌的气息直冲而来,将紧锁着的房门破开,携带着破风斩浪的磅礴气势,将本就外强中干的赵盛给冲开了。 只见赵盛跌坐在地上,剪刀没被拿稳甩落在一旁,他自己也喷出一口鲜血来。 眼中还含着泪水的冬折懵了,他缓缓抬起头来就看一仙人逆光飞来,带着排山倒海无人能挡的气势,一把抱住了他,将他紧紧护在怀中。 这不是什么仙人,是他清冷绝艳,如同谪仙般的师尊。对方一身月白,不是仙人,却更甚一筹。 他的泪几乎是立刻滴落下来,像是无处归家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大家长。他是被人护在羽翼下的,所有的害怕绝望与委屈愤怒都消融在豆大般的泪珠中,他哭的抽抽噎噎的。 沈季昭心疼的为他擦去泪水,冷白手指轻轻抚过,动作珍视轻柔至极。 片刻后,冬折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哭成这个样子,简直丢人至极!他的俏脸稍稍红了,哭泣也慢慢停了下来。 “师尊……嗝”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打了一个哭嗝!冬折白皙的脸颊泛起了酡红的云霞,整个人都钻进了沈季昭宽大的衣袍中。 “别怕,师尊来了。”沈季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师尊今后再不会让你陷入如今的境地,我以天道发誓。” 冬折睁大眼眸,破涕而笑,软糯道:“师尊最好了。” 这时缠绵悱恻的两人才终于将注意放了几分在周围这些凡人身上。还活着的家丁或惊或疑皆是警惕地看着他们,还有人一脸绝望的喃喃道他们这是惹了神仙,会遭天谴。 不管怎么样,沈季昭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些人的。 小弟子拉住他刚要出手的衣袖,他以为对方是心软了,结果就见小弟子双目喷火,凶恶道:“师尊,让我自己来!自己的仇就应该自己来报!” 沈季昭无奈点点头,自是一切都顺着对方。 12,双修!彩蛋:毛笔lay 沈季昭刚为小弟子恢复灵力,就见对方面色不对,比以往更加红润,几乎是潮红遍布。他直觉不对,又见对方眼眸含着水雾,又软又糯的喊他:“师尊,好热啊,好想要……” 沈季昭黑瞳微颤,掐紧了手心。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将小弟子搂紧再顺手废了赵盛的手筋脚筋后就飞身离开。 他答应过小弟子,说让对方亲自来解决就不会失信于他。 沈季昭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这正在求大夫请城主乱成一团的城主府中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可不像沈季昭这般柔和,不伤无辜之人。 这人浑身笼罩不祥之气,容颜俊美绝伦,血色瞳孔美伦美奂,他并不把凡人放在眼中。所到之处掀起的魔气让弱小的人痛不欲生,这人便是陷入狂怒中的重离渊。 在冬折逃走后,他马不停蹄地去追查对方的下落。 重离渊查出了是索怜的手笔后,直接将人废了扔在了魔山群脚下的凶兽中,对方下场会怎样他并不在乎。只是顺着冬折留下的气息一路来到人间,看到沈季昭剑气留下的痕迹与中断了的少年气息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来晚了。 他知道沈季昭不会无缘无故乱伤凡人,而唯一让其震怒疯狂地就只有一人――冬折。 所以这些人,定是对他心爱的小师弟做了让沈季昭都容忍不了的事情。 那双血眸渐渐弥漫起暴虐冰冷,或许还存在着迁怒的情绪。但重离渊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却并没有管这么多,偌大的城主府被他乱剑劈翻,富丽堂皇的府院因为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瞬间被夷为平地。 至于赵盛,早就不知道被这乱石残骸淹没在哪。 重离渊发泄一通后,飞身离去回了修真界。他之前受了伤,现在缓过来还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准备修养一下再去寻沈季昭,将小师弟夺过来。 在他离开之后,生怕被神明之怒波及的凡人才小心翼翼地从自己房屋出来。触目的废墟让他们心惊肉跳,城主府哪里还有往日豪华威风。 这非人能办到的手段足以让他们这群凡人惊骇不已,只能叹一声作孽。 冬折只觉天旋地转间他们就从凡间移到了青厥峰沈季昭的洞府内。 其实不是,只是沈季昭御剑飞速赶往而已。速度快得让冬折都快反应不过来而已,但是身体中的燥热显然让他忽视了时间的逝去。 “唔啊……师尊……好难受……”冬折一边呢喃着,一边撕扯自己的衣物。这件青黛色的襦裙本就被撕扯破了,此刻更是被他扯的只剩几块碎布。 柔软的青布轻飘飘的挂在少年身上,半遮半掩间更为少年平添几分诱人的魅惑。少年一身的皮肉白腻晃人,尤其是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粉嫩更加吸引眼球。 沈季昭似乎看得眼睛都不能眨了,黑眸晦暗不明。而这时少年立起身来,仰着头就将带着清香的唇凑了上来,软湿小舌不太娴熟地伸进他的嘴里开始搅动。 “唔……”少年眼眸泛起生理泪水,原因正是他的师尊突然反客为主,摁住他的脑袋开始攻城掠地,等沈季昭吻够了,才留下一道银丝挂在少年的嘴角,透明晶莹的液体更显淫靡。 沈季昭清楚地感觉到少年的肉茎抬起了头,正直直抵住自己。他顺手往少年的身后一摸,滑过那柔嫩的皮肉,果然不出所料的摸到一手粘腻的淫水。 他明显察觉了少年的不对劲,瞳底一片火热,却仍旧耐着性子沙哑着嗓子问道:“小折,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唔……是重离渊……下的药……”冬折难受的眼睛都通红了,眼尾也晕染着一抹媚红,“师尊……沈季昭……我想要……” 少年觉得委屈极了,他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其他的,快点给他不行吗? 沈季昭似乎也感受到了小弟子的不耐和烦躁,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缓慢摩挲出少年越来越大的阴茎形状。接着将少年的肉茎环住大半狠狠地从头撸到尾几次,少年果然发出颤抖又舒服的喘息。 突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死死盯住少年那雪白如同水蜜桃般大小的胸脯。雪白山峰上有些两点红意,是那两颗樱桃般大小的乳头,乳晕由深红到粉嫩晕染开来,嫣红漂亮。而这时候从那艳红的乳尖里居然冒出来几滴稠白的液体来,狠狠刺激着沈季昭的眼球。 “小折,这是什么?!”沈季昭颤抖着伸出冷白手指刮下一点少年的乳液。 冬折刚爽了两下,脑中有一瞬间的清明。此刻看到师尊这副被自己不男不女身体被吓到震惊的神态,既难过又痛苦,羞耻感瞬间包裹住他。 “呜呜……这是生乳丸……师尊不要嫌弃我……哈啊……”少年才哭了两声,又被身体中潮涌般的情欲给占据了大脑,他又耸动肉茎又在沈季昭的手中蹭动两下。 “乖,别害怕,不管小折怎么样师尊都喜欢。”沈季昭安抚着对方,他怎么可能会嫌弃小弟子,鬼使神差的,他将手中的乳液凑近唇边,伸出舌尖轻舔一下,少年那香甜的蜜液就进入他的口中,在脑中绽开。 小弟子还难受着,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想帮小弟子释放出来,而自己另一只手也在迅速解开身上的衣服。 少年肉棒顶端的小孔无法自己地流出几滴液体,当沈季昭的手指再一次从龟头抖动地滑向肉棒底部时,喷涌而来的快感让冬折挺直了脊背。 “啊啊啊……”冬折发出一阵急促的低喘,随着他的尖叫,那火热的肉茎也喷薄着射出乳白色的精液。 仅仅只是射出了的冬折还没有爽够,这个药可是需要男人的精液才能够缓解,他又用可怜兮兮以及渴望诱惑的眼神看着沈季昭。 哪怕坐在这里的人是多么不惹尘埃不沾情欲恐怕被这眼神一扫也会败下阵来,何况是一直喜爱小弟子的沈季昭。 “小骚货,师尊今天就操爽你。”沈季昭褪去了清冷仙君姿态,他将少年的腿曲成M形打开,冷白的手滑向少年大腿根部,然后将整根食指捅进已经泥泞湿滑的肉穴中。 “嗯啊啊……”冬折又痛又爽的一阵尖叫。 身下的肉穴在两根手指的不断开拓中愈发松软,当修长的中指触碰到肠壁的某一点时,冬折急喘两声,刚才还软下的肉茎又微微抬起了头。 沈季昭这时也将自己坚硬发红的粗大肉棒扶了起来,他一点一点将顶端塞入少年的后穴。 “嗯啊啊……”嫩穴被撑开的微微不适让冬折轻叫起来,随即便是乖乖打开双腿,方便男人进入的更快更顺利。 “嘶……小折真主动啊……”沈季昭何时在床上见过在床事上如此乖软放开的少年,几乎没能克制住地将整根巨大鸡巴贯穿进少年的后穴,那粗壮的龟头抵住少年的敏感点,给对方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少年的肉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唔啊啊……哈啊……太大了……好深……嗯啊……”滚烫硕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中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全部拔出,再狠狠插进去,并且每一次的插入顶端的龟头都会顶上穴道中的敏感点,爽的少年不住的媚叫。 肉棒与穴道的触碰极为激烈,不断发出淫荡的咕叽声。 冬折感觉胸前的奶子又痒又胀,使得正陷入灭顶快感的他回过神来,哼哼唧唧地将雪白的奶子凑到沈季昭的眼前,软甜娇气地撒娇:“唔啊……师尊……这里好胀……哈啊……帮小折吸出来……好不好……嗯啊啊……” 沈季昭微顿,立刻伸出手握住那柔软的胸部,掌下触感温热细腻,轻轻一捏,那肿大挺立的乳尖立刻冒出两滴稠白的乳液。他俯下身张开唇含住那小巧的奶头,优雅斯文地吮吸起来。 少年的甘甜源源不断进入他的口中,在吸的最后一滴也不剩之后他才转向另外一边,将少年伺候的面面俱到,同时身下顶撞的速度也丝毫不慢。 冬折爽的神情恍惚,意识迷离,在一阵高潮中就快要射出来释放自己时。却被自己的师尊猛地摁住那肉茎顶部微微打开的小孔,憋着无法射出。 “啊……师尊……不要……让小折射出来……好不好……”少年想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胀得发痛的肉棒顶端溢出几滴透明液体,他无比委屈地想着为什么师尊要这么惩罚他。 “小折,乖,跟着师尊念……”沈季昭其实也不算是要惩罚小弟子,他在道侣大典举行前就去查找了许多双修法典,而现在学习的法咒在双修时对少年更是大有裨益,所以他才会狠狠心让少年不得释放。 冬折眼含着水雾,见师尊是真的说一不二要让他念之后才委屈着磕磕绊绊念完。 总算释放出精液后,少年双眼都失神了,嘴角流出几根透明液体打湿了身下的被单。 圆润肩头上的黑鹤似乎接受到了主人欢愉的情绪,正在舞动流转,闪出一道流光。沈季昭自是看到了这道印记,他怜爱的吻了下去。 “小折,我心悦于你。” 这是他和小弟子之间的羁绊。他们是这天下最亲密的两人,又处在水乳交融之中。 冬折察觉道插入自己身体的力道越来越重,原本就钻入后穴深处的粗长肉刃连续撞入更深,仿佛要将他彻底贯穿。那猛地插进抽出力度将鲜红媚肉都肏翻出来,白嫩的臀部被肏得红艳非常。 “小折,念……”沈季昭拨开少年额前的发,就见少年那被打湿的睫羽如同潮湿了的蝶羽无法飞翔,水润的眼眸无助望过来的一瞬间,他心软成了一片。 冬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季昭一直要执着这些,但对方从来不会害他,他咬咬牙,还是跟着一起念了出来。 在沈季昭的喟叹下,他最后终于在少年的身体里射出了精华。 当灼热浓稠的精液滑过内壁一直被蹂躏的那点时,冬折全身颤抖着再次达到高潮,射出来的白浊直接溅在沈季昭的身体上。 他睁大眼无辜地望着对方,红至脖颈的肌肤却暴露了少年的羞意。 沈季昭低笑一声,拔出肉棒,从一旁衣服中找出一张柔软顺滑的雪白丝帕,捏起然后堵住少年无法完全闭合连连滴出白液的红肿后穴。 这下子小穴时完全无法泄出一点精华来了,骚水精液全都被丝帕严实地堵在穴道里。 冬折大脑一片空白,呆愣的望着即便光裸也自带仙气的师尊,想不出来为什么对方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沈季昭哪怕是不看他这怔住的模样也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他轻柔地解释了一番。冬折这时才知道原来师尊是为了自己才找来的双修方式,而对方的精液才念过法咒后对他而言更是进阶的宝物,只有留在他身体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用处。 想到自己刚才误会了对方,冬折有些羞愧。 沈季昭并不在意这些,他清理了一番自己和少年,然后就穿好了衣服。 其实看着小弟子那娇软的身体和淫靡的姿态,沈季昭喉结动了动,并非是他不想要,这入骨的舒爽让人食髓知味,而是他还得照顾少年的身体。 刚刚摁着少年来了一回激烈的情事,也不过是小弟子想要的紧,不解了药性不行。然而他实在担心小弟子的身体,不知道重离渊到底是下的何种药,会不会对少年造成什么伤害。 他带着冬折去寻了洛长白,对方作为后勤,没有参与众人与魔界间前线的战乱。 对方正在药事堂准备药物,见到他来,一脸惊讶,显然没想到本来应该是带领众人征讨魔界的主人公之一怎么会出现在这。 直到他的视线转移至沈季昭身边的少年时,心下才了然。 沈季昭是为了救小弟子才去魔界,现在人救回来,自然不必再管其他。 沈季昭显然并非不负责之人,他将小弟子带到洛长白这儿之后,细心叮嘱一番留下一道分魂在少年身上后,就去解决魔界那边的烂摊子去了。 他揉了揉少年的墨发,“不必忧心,半个时辰后师尊必回。” “弟子会等师尊回来的。”说完,冬折这才放任对方离去。 其实他经历了一波三折之后,也有些劳累忧心,只不过他不是性子娇纵不懂事的人,他也得为师尊着想一番才是。 洛长白真是吃够了这俩家伙的狗粮,颇为无语道:“凝香丸的解药我给你做出来了,不过你现在是出了什么毛病?” …… 等到沈季昭归来时,他就发现洛长白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尤其是老往他头上扫。 他不知道洛长白正在感叹他头上有一顶碧绿发亮的帽子。 “师尊,事情解决完了吗?”冬折紧张不安道,这些事情说到底还是有他的原因在,他心里惶惶不安也很正常。 沈季昭垂眸,柔和道:“没事了。” 冬折刚才还紧绷僵硬的身躯柔软下来,整个人坠入沈季昭的怀中,眼皮逐渐沉重,陷入深度睡眠。 沈季昭慌乱搂住少年,在接收到洛长白的放心吧视线后才紧贴住少年,像是拽住失而复得的秘宝。 而洛长白的狭长桃花眼落在冬折宁静漂亮的小脸上时,脑海里浮现却是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因为要了解到底是什么症状,少年不能讳疾忌医,只能羞羞答答的解开衣服,露出上身中那形状姣好又凝白的乳房,嫩乳点缀其中就像雪地中掉落的红梅。 他简直像一个刻意勾引人的妖精,明明长着一张夺目勾人的小脸,却故作一番清纯懵懂的姿态。那一刻洛长白才恍然知晓为何沈季昭和重离渊两个人都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不是他们太傻,而是勾他们的人太魅惑人。 突然洛长白感受到了一道冰冷凌厉的视线,那是沈季昭在警告他。 他这才发觉自己眼神停留在少年身上的时间过长,引发了对方的不满。顿时惊觉收回视线,却在心中暗叹少年若是帝王宠妃,定然是祸国殃民那种。 13,昏迷五年 冬折没能想到仅仅不过一天,重离渊便提着本命剑气势汹汹地劈开清虚派的一座山峰。 总算回来的系统见这十头牛都拉不回的剧情傻眼了。 它翻看了一下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倒吸一口冷气。想了想还是跟冬折解释了一下:【重离渊应该是陷入心魔状态了。】 冬折沉默了一阵,淡淡道【这就是他能随意欺辱我的理由吗?】 系统不说话了,它拿人类的感情向来没辙,比起冬折这个脑回路直线理不清感情的人还差劲。 【那现在怎么办,主角攻受马上就打起来了!】 【你看我像是打得过他们俩的人吗?】 打量了一番冬折的细胳膊细腿,一人一系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此刻没这么多时间任由他们瞎想,重离渊狂躁的气息肆虐,在场的弟子都感受到了。 门派的主力都去对阵魔界了,此刻还未回来。现在的门中不过三两只小猫,压根不是重离渊的对手,被那狠厉的血眸一扫,站都快站不稳了。 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沈季昭能跟重离渊一战,而对方也没有逃避的打算。两人心里都存了弄死对方好独占小师弟小弟子的打算,没有一个人来选择问冬折的意见,两人似乎都失去了理智般,也不想将他拉扯进来。 冬折: 铺天盖地的强风刮得人脸疼,都是两人运行灵气时带来的强风。 冬折想要制止沈季昭跟重离渊打斗,哪成想师尊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般,圈了一个结界将他困于清虚派大门前,接着就召出本命剑离开。 他仰着头观看上方两人的打斗,结果却是动作太快看得他眼花缭乱,除了两道快速掠夺的影子,其他什么都看不清。他心中就只有一个疑问,沈季昭真的是穿书的?重离渊真的是和他一同时间拜师学艺的? 系统也焦急的不行,本来它就已经对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剧情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可是面对主角攻受非要打个你死我活的状态它依旧吓得都快程序紊乱。 天雷勾动地火,飞沙走尘,乌云密盖天色暗沉,压的人快喘不过气来。 【主角攻受死一个这个世界都要玩完!别说任务失败了,咱俩到时候可能还会全星际通报开除……】系统更加慌得不行了。 【快帮我把这结界打开,我试试能不能阻止他们!】冬折思索一番,大声对系统吼道。 系统此刻再高超的程序计算也没用了,只得听从冬折的指挥,快速将沈季昭设下的结界给破开,只要不损害主角攻受本身,这些小事它还是能做到的。 结界刚打开,冬折就被迎面而来的强风吹的一脸懵逼,飞尘扬了他一脸,细长碎发不停的缭绕着。 “呸呸!”冬折赶紧稳住身形,立刻召出本命剑,看向战斗中心时他眼神坚定。 【喂,你要干什么?!】系统预感不妙。 【只能我阻止他们两个了,你记得护住我一条狗命就行,积分……就别节省了吧!】说到最后,冬折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系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看着冬折英勇就义,心里对直男、现在已经不怎么直的宿主升起了满腔敬意。关键时刻这个任务搭档还是靠得住的。 黑云压城城欲摧。 沈季昭一道剑气以雷霆万钧之势破空劈去,又躲过重离渊的魔气斩。双方都受了一定程度的伤,身体内脏都不好过,五脏六腑更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揉捏一般,他能感觉喉头一股腥气直涌口腔。 两人眼见对方都开始稍显疲态,一清凌凌黑瞳,一嗜血红瞳皆滑过坚决之意,召出自己的绝技想让对方一击毙命。 事情的走向终究与他们预料的相反。 在眼瞳里映出那纤瘦的身躯从出现再到像折了翼的鸟儿一般坠落时,这两人如出一辙般目眦欲裂,面露绝望。 重离渊的瞳孔蓦地退却了血色,可是此刻眼球却猩红的像充了血一般,他大吼一声:“不――!” 随后快速飞身想要去搂住少年瘦弱的身体,但有一个人比他更快。 沈季昭快速接住冬折即将坠下的身体,此刻的他心急如焚,却还是快速的往少年身体里输入灵气,想要护住对方的心脉。 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这般慌张害怕过,少年太脆弱了,轻飘飘的躺在他的怀中,像是下一刻就要消散一般,如同留不住的云彩淡烟。 重离渊也快步过去输送灵气,沈季昭并没有阻止他。两人现在此刻满心的想法都是要救回冬折,至于其他恩怨早就被抛掷一旁了。 于现在的两人而言,此刻什么都没有奄奄一息的少年重要。 冬折气若游丝,面如金纸,眼睛紧闭着,平日里粉嫩至嫣红的小嘴没有一点颜色,嘴角溢出刺目的鲜血,像是下一秒就要断绝了呼吸。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意识被封闭起来,幸好之前就开了痛觉屏蔽,否则这般的伤害打在他身上五脏六腑都破碎的疼痛非让他痛苦至极不可。 沈季昭和重离渊的手都在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来。他们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嘴唇干裂失去血色,眼睛里只有少年一人,哪怕自己已经遍体鳞伤,仍在源源不断地为少年输送灵气。 好在系统早就用大量的积分为冬折保住了一条命,又在这两人的疯狂不要命的输送灵气下,少年的心脉是护住了。 但也仅仅只限于心脉完好,冬折身体状态并不好,依旧气息微弱,并且整个身体也算是毁了,哪怕外表状态仍是好的,轻轻一碰就会发现少年连骨头都是碎的。 两人赶紧拿出储物袋里的灵草丹药送入少年口中,却只是杯水车薪。 他们知道,要想真正让少年好起来,所付出的代价绝不简单。 但是这两人不在乎,只要少年能够好起来。 他们―― 悔了。 五年过去,修真界虽不如人间更新换代那般快速,但周遭一切物是人非也算得上。 当初正魔两道一战的记忆不说忘去,只是也没多少人再提。他们也不觉得这是多么荣光的事情,魔界也退回去不再出来,原因是他们的魔尊在一战后就找不到人了,而当初正派领头的仙君人物沈季昭也不见了身影。 有人说是两人在大战时双双陨落,有人说是两人受伤了所以隐退闭关修复,还有人说是因为他们共同争夺的人在战争中失去,两人受不了打击也双双殉情……具体原因是什么众说纷纭,真相可能就只是当初的那些人知道吧。 清虚派的掌门仍是苍颜白发、白髯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眉间的皱纹更深一些,而眼角不知因谁又多了几道细纹。 他一身白衣道袍立于窗边,精神矍铄,目光炯炯的看着窗外如鹅毛般纷纷扬扬飘散的雪,朵朵雪花如帷幕般扑向大地。 药事堂的洛长老洛长白站在他身后汇报:“鹤昭真人……沈季昭他又在绫冥秘境中夺了峨眉派的莹虚草,峨嵋派弟子不知是他,上报给清虚派请求帮忙查出这个散仙贼人是谁,希望能合力绞杀他……” 语罢他叹了一口气,几年前沈季昭的两个弟子接连出事。尤其是对方心爱的小弟子,在打斗中堪堪保全性命,也因为还有一丝生机所在,使得那两个男人没有彻底失控发疯。 只是为了救活冬折,两个男人寻求天材地宝得罪不少人,但他们并不在乎。沈季昭为了不连累清虚派,自愿脱离门派,此后更是换上一身深暗黑衣,以面具示人。 他们都是同门,洛长白怎么可能认不出那天的人是对方。 只是那人现在一袭黑衣,面上覆着一层白色面具,周身死寂冷绝的气质让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从前何等光风霁月,清冷卓然的鹤昭真人。 还有重离渊,想到这儿。洛长白更是五味杂陈,对方竟是变成了如今这种状态…… “今年的雪下得真大啊,阳光也快出来了吧。”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洛长白的沉思。 他一下回过神来接话:“啊,是啊。” 虽然洛长白并不明白掌门为何突然提起毫不相干的话题,但这并不妨碍他一同看向窗外阳光从乌云里扒开一条缝,投射在雪地上…… 修真界的凌峰雪山上,有一处天地与外界漫天白雪并不相同。 这里空气格外清新干净,开满了生机盎然的鲜花绿草,其间竟是还生长着几株结着粉红小花的桃树蟠虬,落英缤纷,在冰天雪地间这里像是一片绿洲,美的如梦如幻。 葱郁青翠的桃树不断往后推移,一被绿树红花簇拥着的木屋拔地而起,出现在沈季昭的视野中。 他三步化作两步踏着一条青石板路来到小屋门前,匆匆走进,见一白发俊美的男人站屋中央,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躺着似乎正在恬静安眠的少年。他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没有理会重离渊的执着,毕竟他自己也是这般。 沈季昭想到当年的事情心口就一阵疼痛,容忍重离渊也是因为对方真心疼爱小弟子。他深呼吸吐出浊气,将抢来的莹虚草用灵气炼化引入少年体中。 大量碧绿浓郁的纯净灵气被抽丝剥茧的输入进去,连空气也变了颜色,有一种灰和白在其中洇染,洇染成青色的。这放在外边绝对是能让人抢疯的存在,可到了这里却成了少年常用的物品。 然而这些就像泥牛入海,连波澜都升不起。少年还是一如既往地静谧乖巧躺在床上,微弱呼吸声渐渐,没有一丝的反应。 沈季昭他们并不失望,毕竟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心中还是存在那么一点希冀,也许少年什么时候就睁开眼,又软又甜地喊他们一声师尊或是师兄呢? 冬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躺了五年,他感觉重离渊和沈季昭的战斗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意识从陷入昏迷到清醒过来,仿佛只是一眨眼的事情。 系统在意识海里叹道:【你都睡了五年了,可算是醒了!你醒不来我也是差不多,都没法联系总部,但我好歹能断断续续的知晓外界发生的事情……】 它不听的说着话,像是要将这几年所有的寂寞都发泄出来似乎。而冬折却只捕捉到系统话语中的一些字眼,他惊叫【五年?!】 系统很淡定点烟:【是啊,你神魂加身体受损,能保存一条小命就不错了,能指望下一秒立刻就醒过来啊?还得多亏了主角攻受一直在给你找天材地宝,把你这破篓子似的身体给养好了,神魂也修复了意识才能清醒些……】 系统一直在这碎碎念,而冬折心乱如麻已经听不进去,他现在只要想到自己睡了五年,就无法想象师尊……还有重离渊该多愧疚难受,赶紧问系统【:我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啊?】 【等你身体彻底吸收完莹虚草就行了,毕竟那可是活死人肉白骨的好东西呢。】 【唉……】冬折百感交集,其实自己受伤也不完全是那两个男人的错,他自己当初没选择恰当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何况系统也在不停叨叨这段时间两个男人的作为,他心中更酸疼了。 时间缓缓过去,转眼就到了夜间。 悬月当空,黑沉的夜幕上点缀着明亮的星子。雪山腰间本就人迹罕至,此刻更是格外寂静,只有风呼呼吹着雪飘的声音,偶尔还会有些细碎微弱的沙沙声,是某些适应雪山环境在其生活的小动物发出的活动声。 而外边的严寒冰冷丝毫影响不到花洲间的木屋,只一颗南海夜明珠就足以让整个小屋亮如白昼,里边只有澄净清新的空气,却没有半点寒冷。 冬折长而卷的眼睫轻颤,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紧接着他就愣住了―― 自己的师尊似乎正在闭目养神,让他惊讶的是对方身上穿的是以前从不碰的暗色黑衣,孤寂冷然笼罩着青年,至于冬折怎么看出对方并没有睡觉的,只因师尊将冷白的手握拳撑着下巴,眼睫微颤随时都会睁开那双黝黑沉静的黑瞳来一般。 房中央站着的重离渊更是让他吓了一跳。对方三千青丝化作白发,虽然这不减对方的俊美,但是却难得的多了一分脆弱。对方像是一尊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狭长眼眸睁大,此刻瞳孔几不可闻的正在颤抖。 “小折……”他轻柔地呓语,生怕少年睁眼的这一幕只是他的幻想。 而他这道轻声也同样惊醒了一旁阖上眸子的清冷仙君,那人听到熟悉的名字,飞快睁眼,就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一幕。 少年睁开如清泉般温润黑亮的眼眸,乖软又好奇的看着他们。 他耳边似乎传来少年那软糯的声音:“师尊……师、师兄。” 两个男人几乎要落泪了一般,眼眶通红湿润,哪怕眼睛已经睁的酸涩疼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这只是他们的一个美梦,梦醒了,少年还是像从前一样安睡在床上,任凭他们怎么呼唤都不肯睁眼看他们。 冬折被这两人弄得心酸极了,他比较感性,共情能力也强,眼睛也微微红了:“师尊,我想吃桃花酥。” 他撑着床铺想要起身,如瀑的墨发落下,两个男人就好像他是刚出身的婴孩一般赶紧帮他立起身来,不知是谁的大手虚虚放在他的肩上,好似只要落下就能将他碰碎了一般。 他在心里暗自吐槽大可不必将他当作瓷娃娃,可是他却不知道之前他伤严重得确实是碎的不成样子。 以至于这两个男人早就养成格外细心加小心对待他的性子。 这时沈季昭他们也算是反应过来这并不是梦,而是少年真的醒来了。在几千个他们守候的日日夜夜中,少年终究还是舍不得扔下他们。 沈季昭眼眸微眨,一行清泪从左眼滑下,平日里清朗如玉珠相撞的嗓音微哑了,他说:“好,你要什么,师尊都给。” 14,挑衅的下场(三人行) 重离渊僵硬的坐在一旁,不敢跟冬折说话,只要能待在少年身边,看着少年安好他似乎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对方原谅他,自己更是不敢奢求。 然而少年还是注意到了他,转过头来发问:“重……师兄,你的头发……?” 冬折抿了抿唇,长眉拧起,要说对方现在这个样子跟他无关,他是半点不信的。只是之前重离渊在他身上做的事情,还是让他难以消解怨气。 重离渊并没有为心上人做了事还要隐瞒的打算,他心里还有一点微小期许,小师弟能够看在他为做了这些的份上,让他留在身边就好。 “只是将几根灵骨给师弟你凝骨而已,不必烦心。”他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剥骨之痛对于他来说就是挠痒痒一般。 冬折呼吸重了几分,哪怕重离渊说的再轻松他也无法做到像对方那样满不在乎。硬生生从身体中剜出骨头来,还不止原着中的那么一根,对方那满头白发更是在提醒自己他究竟做了什么。 他几乎是有些怨怼,恨对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怨对方怎可在他明明已经仇他视之后又变成这般可怜的模样,还气自己的心软…… “师兄,你在赎罪吗?” “我只是在用尽全力来爱你。” 重离渊那双退却血红的黑眸中充满眷恋和深沉的爱意,克制了心魔的他头脑清明,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冬折不自在的别过小脸,无意间瞥见木屋的构造,看得出来两个男人极为用心的打造为自己准备的落身之处。 哪怕只是落脚的小屋也有花窗、飞檐、雕梁和隔扇,只因不想自己睁眼时发现所处之地如此普通粗糙。 冬折的鼻尖酸了,眼眶也红了,眸子里弥漫起一层水雾。他又不是没有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这些不为所动。 沈季昭一看小弟子看了这间屋子之后就哭了,有些难受,“是师尊不好,让小折待在这个简陋的地方,师尊以后会给小折准备更精致好看的房屋……” 他还未说完就被冬折打断,少年不想看到师尊这般卑微呵护自己的模样。 “师尊!我觉得这里很好,很好!”他一字一句认真道:“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就我们三个一起,好吗?” 重离渊猛地抬起头,他完全没想到小师弟能够想到自己,欣喜若狂,咧嘴笑的像个傻子。 沈季昭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似在忧恼小弟子心软善良又天真的毛病,只是眉眼间的宠溺半点不假。 “好,我们三个就待在这里。”这是他们对少年庄严的承诺,永生不改。 几天时间眨眼就过,冬折很快就发现两个男人对他真是小心至极――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深深的打击了他那颗男子汉大丈夫的心。 “我已经好了!”他再三强调。 “嗯,知道。”两人总这么回答,可是细心呵护的态度却从未改变。 气的冬折将手中的线装书摔在案头上,口不择言地挑衅道:“不信的话我们床上试试?!” 正在看书的沈季昭,擦拭雕花桌案上的青花瓷的重离渊皆是转头看来,眸色暗了,呼吸略重,危险气息缓缓逼近。 冬折一下就怂了,几步后退,却被身后的床铺拦住去路,他因为没看路还一屁股跌坐在柔软的床上。 结果可想而知,实力弱小的他根本不是两个男人的对手。衣服三两下就被脱下,连个预兆都没有。 他光溜溜的坐在床上,小屋哪怕坐立在雪山腰上,外界半点凛冽的寒风也透不进来,这也是两个男人直接将少年衣服脱光的原因。 因为两人的注视,冬折羞红了漂亮的小脸,白皙的皮肤都像镀了一层粉。纤瘦的身躯粉粉嫩嫩的,格外诱人。 少年已经五年未做过那档子事,身体也被养护的极好。小穴粉嫩缩紧,干净漂亮的就像从未有人进去过一般。然而事实上在场的另外两个男人都尝过小穴的滋味,穴道吸附住大肉棒的感觉足以让人欲仙欲死。 沈季昭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粗长的玉势,是冬折向来喜欢的玉白色,说粗,但其实这根玉势还是不如两个男人那粗大的分身。 不知道少年的身体受不受得了,所以细心周到的沈季昭早就将开拓之物备好,就是为了防止少年受伤。重离渊微讶,暗自感叹对方想的周全。 只有冬折懵了一瞬,回过神时,他就已经被压在身下,强迫的掰开了两瓣白嫩的屁股。 “师尊……啊!”害怕求饶的话刚要脱口而出,沈季昭就已经将玉势的三分之一塞入少年的体内。 已经有五年未与外界接触的小穴无法适应被物件插入的感觉,哪怕这玉势并不是冷硬而是温热的。再加上紧涩的穴口还没有任何扩张,沈季昭手中的玉势竟是被穴洞一点点推了出来。 沈季昭暗恼,“是师尊大意了。”他取出润滑膏,涂抹在玉势上。 “嗯啊啊啊……”冬折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身后的肉穴就被猛地破开,如同两指并在一起宽度粗长的玉势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 少年眼泪疼了出来,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微微扭动臀部,后穴里的嫩肉不适应外物的入侵,不断向外推拒着,妄想将再次侵入的玉势赶出去。但由于沈季昭的手堵在柔软的甬道口,单靠后穴里的微弱力量怎么可能将硬物排出去。 重离渊在一旁单手按住冬折想要拔开玉势的手,另外一只大手游走到他的滑腻白皙的胸前,捏住那粉嫩柔软的乳尖。因为吃了解药,少年的胸部已经恢复正常大小的平坦,不能揉捏玩弄以及想起从前那舒服的手感都让重离渊不由得微叹遗憾。 这一声轻叹却被敏锐的少年听见,他也回忆起了以前的事,哪怕是后穴仍在遭受侵犯,也强忍着睁着通红带泪的眼眸瞪了对方一眼。 “嗯啊啊啊……师尊……不要……弄了……啊啊啊……”冬折身体颤抖起来,喘息乞求道。沈季昭竟是两根手指捏起玉势开始抽插,在渐渐软化的后穴里向不同方位横冲直撞着。 沈季昭的手却没有停,尽管他因为少年青涩靡人的模样弄得欲火焚身,裆部已经高高隆起。随即他单手快速将衣服脱下,接着长衫黑衣就化作一团堆在地上。 冬折被玉势弄得脑海一片空白,连什么时候被分开双腿都不知道,接着就被沈季昭早已肿胀发硬的粗大肉棒一口气插入。 “嗯啊啊啊……哈啊啊……疼……”比玉势要粗壮滚烫多了的肉茎插入肉穴,终是将少年的神识拉了回来,不得不被迫面对被人肏弄这一情形,而刚刚才被玉势插弄过变得松软的肉穴毫无抵抗就吞下了沈季昭的肉棒。 甚至被狠狠地连根插入,他也只是有些不适地扭动了下身体。冬折含着泪,小脸一片潮红,咬着唇,若隐若现的酒窝甜软腻人。显然这一幕也诱惑到了在场另外一个男人――重离渊。 对方撸动着那猩红粗大的肉棒,然后挺腰用坚挺的龟头碰了碰冬折艳红的嘴,“乖乖张开给师兄含一含。” 冬折一脸茫然,闻到肉棒的腥膻味才反应过来,紧紧闭着双唇,拒绝才惹他生气过的重离渊。 少年穴道里的那处敏感点在沈季昭的不断深插下轻而易举的暴露出来,当炙热滚烫的硬挺再一次擦过肠壁的某一处,他忍不住张唇低喘媚叫:“嗯啊啊啊……唔……” 重离渊眼疾手快地趁机用自己放在少年嘴边的肉柱顶开少年的唇,将龟头部分整根插入他的口中,慢慢挺进。 冬折眼神朦胧间看见那一头白发,心软的毛病让他任由壮硕的肉棒捅进自己的嘴里,被迫接受那男性的昂扬占满他的口腔。 沈季昭也不服输的用力撞向冬折的敏感点,尤其是在他发现少年被刺激的玉茎完全勃起之后,更是快速汹涌地猛烈抽插,将少年的身子撞的上下晃动,雪白的皮肉在流汗之后就像在发光一般靡人。 “小折越来越敏感了,师尊操的你爽吗?”沈季昭在那凝白的脊被印下一个吻,轻轻吮吸,红色暧昧的印子就留在上面,平添诱惑。 口中被塞满了硬物的冬折无法回答,快感更是让他无法自己:“唔唔……”少年嘴被撑到最大,根根透明的水液从他嘴角滑下,溅在床铺上。 沈季昭又在少年肩头的黑鹤上落在轻吻,黑鹤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像是有生命一般流转着光芒,微微发烫,爽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少年现在连清醒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身后不断传来快感,不停被肏弄敏感点那酥麻的感觉直抵骨髓,随着沈季昭更加激烈的动作感官愈发强烈。 当沈季昭狠狠将肉棒一下子插入冬折肉穴深处时,敏感的身体一下子抵达顶峰,他将自己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柔软洁净的床单上,精液混浊却白,混染在白色的床铺完全看不出来。 冬折无力的想要喘息,却只能昂着头接受重离渊在自己口中缓缓地抽插着阴茎,轻轻地探入又轻轻地抽出。半响对方又弯下腰来轻舔他的耳珠,湿热的触感让他感觉有电流从全身爬过,耳边却响起了对方可怜哀求地声音:“师弟,师兄好难受啊,用你的舌头给师兄舔舔,好吗?” 莹白如玉的耳珠立刻红艳滴血,少年脊骨都在发麻。 低沉又富有韵律的磁性嗓音迷惑了冬折,他听话的用湿润软舌舔舐上重离渊粗硬的肉棒,对方入侵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到最后是深深地插入,整根抽出只留龟头抵在唇口,再深深地插入。 被抵到喉咙的感觉让冬折情不自禁想干呕、躲避,却被重离渊伸出一只手压住头部,无法逃离。少年无奈地感觉到口中的肉茎越来越大,他甚至能从眼前两个开始抽动的阴囊判断重离渊快要到达极致了。 缕缕晶莹口水从他嘴角不断滑下,滴落溅湿床铺。身后的沈季昭在无数次的抽插后不再忍耐自己,将炙热滚烫的精液播撒在柔软湿滑的肠肉上,刺激的少年身体微微轻颤。 虽然只是很轻地抖动,但他的牙齿还是剐蹭到了重离渊刚拔出正要再插进的阴茎顶端。重离渊整个人僵硬了一下,然后猛地喷射出了自己白稠的种子。 白色的液体有些直接射在冬折嘴里,而有些则溅在他的脸上,冬折颇有些不知所措,整个人呆呆的什么都还未反应过来,在重离渊轻轻诱哄他不许吐掉时,他反射性地将口中的白浊吞了下去。 等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都快炸了。而重离渊却因为少年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占满白色浊液,失神而乖顺地咽下自己的精液,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少年呸呸吐了两下,小脸不知是陷入情潮还是愤怒的泛红,“王八蛋!!!” 沈季昭将肉棒从少年的肉穴中抽出,没了巨物的阻止,穴口又因被剧烈的肏弄而无法闭合,占满了肠道的精液混合着少年的淫水就一股股的向外流出。 “小折,不可以说脏话。”他伸出冷白的手指捏了捏少年软滑的脸蛋,巧妙地和重离渊换了一个位置,然后拿出雪帕擦干净少年脸上的精液。 “师尊……明明就是他先做很过分的事!”冬折非常不满,伸出细白修长的腿就踹了重离渊一下。 力度很轻,重离渊不仅受了,还反手握住少年的脚腕,摩挲两下,然后高高抬起,趁着少年生闷气没注意到的时候,将自己滚烫硕大的巨根以破竹之势插入少年那微微缩小的穴口。 “嗯啊啊……哈啊啊……”粉嫩的肉穴被操干的红肿泥泞,湿滑柔顺的穴道无比顺畅地接受了肉棒的入侵,但粗长肉棒猛地一气呵成进入并且直插敏感点还是让冬折眼泪泛了出来。 “师弟,师兄错了,师兄伺候你的小穴,别生气了,乖。”话说的格外好听,但他将少年一条腿高抬至自己肩膀然后迅速挺身的动作却半点不慢,将少年插的意识迷离。 另外一只手握住少年硬挺起来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少年舒服的神情恍惚。 沈季昭也失去了平时的温柔体贴,将硬起来的阴茎塞入少年湿软的口中,缓慢而又密集的抽插起来…… 小屋外桃花在清风的吹拂下如簌簌而落,小屋内一室春色旖旎。 日子过了好长,冬折才想起支线任务然后再从系统列表中扒拉出来。 他说:“我要变强,成为修仙界的强者之一。” 沈季昭听到这龙傲天式发言,笑了笑,倒是没有出言打击。重离渊则在心中默默回忆之前看得某部修炼手册,黑亮的眸子逐渐兴奋。 接着少年就被拖入房中,新一轮的激烈情事又开始,两人给出理由是双修是变强最快最轻松的方法。 冬折他嫌修炼枯燥乏味,这个方式正合适。只是两个男人憋着坏,每次到极点时就摁住他玉茎顶端的小孔,非要他完整念完整个咒语时才肯放任他射出来,否则不管怎么可怜兮兮的求饶都不行。 还有更过分的事,因为双修时对方的精液对他有好处,所以两个男人总是想方设法的将自己的精液留在他体内。 他以前总以为师尊是成熟稳重、清冷又克制的性子,重离渊也是冷傲疏离、不可一世的那种。可是万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居然还在他身上比赛,谁更持久,谁能让他快速高潮。 淫乱而又靡人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开始,从他说出那句话就已经注定了这是无休止的性事。 而他果然也因此成了修仙界的强者之一,虽然上位的方式说出来不怎么荣光,不过好歹支线任务也完成了,不是吗? 1,剥离情感 修仙位面的任务完成后,系统马不停蹄就将冬折带了回来。 只是冬折一回来便双眼无神,似乎完全没能从上一个世界抽身离去。每次做任务他都是注入了情感的,第一个世界较短暂,勉强还能忍受。但是第二个世界连系统都说不清究竟过了多久。 它只能知道,少年还是少年。因为两个男人的爱护,冬折过得恣意又张扬。要完全放下来,太难。 但是他们毕竟只是众多世界的过客,不能停留在任何一个小世界。 系统给了冬折几天缓和的时间,等它放松回来,却发现对方不仅比刚出来的时候更难过,还抱着软枕默默流泪。 它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这个宿主终究还未长大,时间并不一定会带来成熟。 它最后一狠心还是将冬折带去了快穿部门的情感清理室,在等待少年出来时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它在心里安慰自己:日子总是朝前看的,它也是为了宿主好。 冬折出来后摇摇脑袋,无语凝噎。为自己居然陷入了那种娘唧唧的状态而发出操蛋的骂娘声,他居然还想着要不然不做任务,余生孤独地自己过了就算了。 excuseme??? 不过就是做了两个世界的任务,他也太辣鸡了吧!!! 情感清理只是清楚在在小世界注入的感情,而记忆却是没有消失的。 冬折在脑子里回想着自己被几个男人日过来日过去,并且每次都是下面那个时,脸上的表情格外精彩。 他冷笑,颇为不屑道:“这些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下个世界给我找个丑的,我看他们怎么下得去嘴!” 系统顿了顿,面对被怒火冲昏头脑且好像又“直”回来的宿主,它也没辙了。 翻了翻各个小世界的任务,还真的被它找出来一个原主毁容了的。询问冬折的意见,对方也毫不犹豫地同意,系统带着冬折就进入了小世界。 没人注意到,众多人高马大的守卫把手的疗养室中,一位躺在疗养仓俊美如神袛的大人物动了动手指。 “哐当――”陶瓷杯落在地上发出的巨大响声让冬折吓了一跳。 他揉了揉眉心,感受到头脑中传来阵阵宿醉后的疼痛。缓上一段时间后,冬折睁开眼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逼仄狭小的屋子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气灯,这应当是一个木屋,因为墙壁都是原木所制的,哪怕是家具也都是陈旧木料所打造。 借着闪烁不定的煤气灯灯光,他迅速地把整个屋子扫视一番,屋内整洁但是却一贫如洗,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靠墙的旧沙发,甚至连床铺都龟缩在一个屋子里。 一桌一椅以及被烟气熏黑的灶台就随意设置在房间的西南角,刚刚冬折就是从这里的椅子上醒来并且无意间打翻了手边的陶瓷杯。 可以推测出房子的主人生活拮据,但好歹能过的去。不过―― 望着已经一滴酒液都不剩的酒瓶和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冬折面露嫌弃,原主也太不讲究了点。 【传剧情吧。】他坐回椅子,然后靠在背椅上边沉思系统传来的剧情。 这是一个西幻世界,充满了魔幻色彩。 埃比洛克这片西方大陆上,不仅仅只有人类一个种族。龙族作为强者盘踞一方,多数种族都不愿意去招惹那些狂妄强大的巨龙,屠龙勇士除外。 精灵族生活在森林中,是自然的宠儿,与动物和谐共生,善良友好。人鱼族则位于大陆之外的深海中,除了行驶在海中的冒险家和幸运的渔夫,很少人能够见到那些有着天籁歌喉的魅惑人鱼。 傲慢的矮人族居住在低下深处,总是敲敲打打锻造出精细巧妙的武器以及用品供各大种族使用。兽人族占据着大陆严寒的草原雪地,他们的皮肉强大厚实,生活野性而张狂。 天使族纯洁神圣,展开的洁白羽翼不染纤尘,据说他们中的强者是六翼,他们待在天空之城,轻易不会来到陆地。而种族数量最多且狡猾顽强的却是人族,他们可以产生出各种职业,魔法师、剑士、佣兵、骑士……因此哪怕人类脆弱而渺小,却是这个大陆生活范围最广泛的生物。 七大种族都同样的信仰着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神明――光明神。祂护佑着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灵,平等看待他们,视所有人为祂的孩子。 人族因此而产生了相应的职业――神官。一个个狂热忠诚的信徒组成了教会,推选出了教皇,那是比人类皇族掌权者还要至高无上的存在。 在神明的注视下,所有种族该和谐相处,哪怕是有些小摩擦也被视为孩子间的玩闹。 但是有意识的生物大都有贪婪的劣根性,神明被信徒的欲念污染,诞生出了与之相对的另外一位令人惧怕生恨的神明――黑暗神。光明神也因此陷入了沉睡之中,大陆不久就将迎来噩梦。 埃比洛克大陆中不乏有人想召唤邪神的,黑暗神就笼络他们,拥有了自己的一批信徒。他们开始在大陆上扩张污染,杀戮鲜血开始弥漫,生灵涂炭。许多种族受到了黑暗的污染都会变成丑陋狰狞的怪物,他们被称之为――堕落种。 首当其冲遭殃的是人族,他们乞求神灵的帮助却毫无用处。其次最快整个堕落的种族是矮人族,傲慢的地精们成了黑暗的帮凶和走狗。 这时候悲天悯人的主角受登场了,他是教会的圣子,最有希望担任下一任教皇的继承人。然而面对世间的惨状,他没有放任自流在教堂中做着做着无用的祷告,而是去寻求大陆各大种族的联合,一同对抗黑暗神以及祂的信徒。 经过不懈努力,主角受用自身的魅力感化了各大种族中的强者人物,他们为了他愿意放下骄傲自大暂时联手对抗黑暗神,只是统统都失败了。 最终还是神明听到了主角受虔诚的乞求清醒过来将黑暗神解决了,大陆才恢复了和平状态,虽然伤痕还在,但是只要经过努力还是能重建文明。 这位神明便是主角攻了,祂注视着主角受的所有行为,对这位忠诚良善的信徒心生好感,在化身为人类悄悄的相处中,祂爱上了这个人类。 主角受本就对这个处处帮助他的“人”暗生情愫,只是因为自己作为圣子全身心都奉献给神灵,所以只能苦苦压抑自己的情感。在发现对方居然就是自己一直侍奉的光明神之后,自然是迫不及待欢心的接受了这位神明。 一篇以拯救世界为辅,恋爱为主的万人迷受文。之前补充了不少耽美知识的冬折总结着,他又接受了原主的身份。 原主的父亲是一位东方人,母亲却是一个地道的西方人。在原主十岁的时候,这个东方男人无情地抛弃了他的母亲,任由一个离开了娘家的女人独自扶养孩子。 这个女人此前一直陷入自己的爱情美梦中,离开了父母的港湾,跟着这个男人生活。现在美梦破碎,她既要拉扯孩子,还要接受别人的嘲笑与讥讽,没过多久就香消玉殒了,留下原主十几岁的孩子在镇子上讨生活。 原主作为混血,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不算多见,因此饱受人们冷眼,尤其是他的父亲还窝囊的抛妻弃子更是让人嫌恶,小镇的人都觉得他长大以后也是差不多的性子,对他不算多友好。 他十几岁就去镇子上的打铁匠那里打铁,那儿的男人们忙着养家糊口,没有碎嘴的时间,对他也是冷处理为主。可以说原主真的不受神明的喜爱,在一次打铁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他被烧的火红的铁炉子里爆炸溅起的火星子给烧伤了脸,左脸小半张都是烙铁烫伤后留下的猩红而狰狞的痕迹,丑陋又可怖。 从此原主更加阴沉了,但他兴许因此时来运转了。小镇的人看他可怜,对他也稍微友善了些,路过的剑士听完他可怜的经历后,竟是收他为弟子教他剑术。 这时候主角受从小镇路过,机缘巧合之下原主跟着主角受一起踏上了去寻求各大种族合作的道路,在途中他嫉妒怨恨上了人见人爱的主角受,他想同样都是人,凭什么对方能站在巅峰处俯视众人,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随便施舍他人!而他就像臭水沟里的老鼠,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处看着发光的主角受。 炮灰大多都有一个眼红主角的通病,原主也不例外,一羡慕嫉妒恨了之后就开始给主角们使绊子,干各种坏事。原主干的可多了,什么破坏联盟之类的都做过,最后被黑暗神污染成了堕落种,连主角受的手都没脏就自己把自己玩完了。 最后只得主角受的一句:“他一生都活在泥泞里,挣扎不出。” 拿到剧本的冬折骂骂咧咧,原主是个什么品种的傻叉,好好待在小镇里成为强大的剑士不行吗?!跑出去就算了,非得和主角争个什么劲! 系统:【小镇里的人对炮灰都不怎么友好,他可能早就想脱离出去了。没有恶势力,怎么衬托出主角受的美好善良?】 冬折没话说了,他受不了这一身的酒味还有这邋遢的环境,找了屋子里一件还算干净的旧衣物就去烧水洗漱了。 昨天主角受就已经到了小镇,主角受的队伍为了更好的保护主角受,雇佣了许多人保护他,但是在来的路途中遭遇地精的袭击,有人受伤死亡还有人打了退堂鼓离开,所以他们在小镇里停歇再招募一些剑士魔法师来保护他们的圣子。 原主的师父报了名,被选在其中之内。原主央求对方把自己带上,剑士一心软就同意,所以才有了昨晚原主的一阵子狂欢。 只是主角受的团队还没同意,原主也是高兴的太早。原剧情里还是因为主角受听到了他的身世觉得他很可怜,才勉强将他带上的。这也是为了突显出主角受美好品质而特意设下的剧情,暂且不做评判。 主角受的队伍再修整一天就离开了,冬折他得加快时间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像原剧情里一样通过主角受的考验才行――就是卖惨。 冬折之前就有些好奇原主的毁容程度,他在整个屋子里翻找了好久,才从旮旯角落里找到一块破碎的镜片,足以说明原主平日里有多么不注重自己的外表形象。 也有可能是毁容之后太丑,他不想再看见也说不定。 他将镜子拿到眼前,映入眼帘的就是左脸那蜈蚣似的猩红疤痕,狰狞显眼且骇人。冬折有心里准备所以并没有被吓到,让他惊讶的是原主那双眼睛,淡蓝色里透出黑色的瞳孔,灵动又魅惑。 原主留着一头及肩的墨色羊毛卷发,冬折略微有些不适应,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赶紧拿上刚整理好的旧牛皮行礼箱,穿上紧身的马甲衬衫,上边较为松垮,精致白皙的锁骨半露,他又仔细整理好,一点风光都不露出来。一柄长而大的利剑挂在腰间,但他走动间却显出没有一点吃力的神态。 穿过稀稀拉拉的人群街道巷子,他终于来到小镇的中央,这里放置着一个喷泉,在阳光的照射下泉水跃动出闪耀的光。上边立着的雕塑是个阳刚健美的裸体男人,手持利剑,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不愧是黄金分割比下的雕像。 冬折路过的时候被吸引住了视线,特意看了好几眼,他承认自己羡慕了,在意识海里跟系统立下fg:【我以后也要锻炼成这样的肌肉型男,充满男人味!】 系统:【emmm……】 【你不信?!】 【不不不,我是说,加油!】等这个世界能安稳过去不被日的话,也许有可能呢。 最后一句话系统没有说出来,尽管它的程序演算不出世界的走向,可是按前两个世界的发展规律,一切都说不定。 埃比洛克大陆上几乎连个小村庄都设的有教堂,这么说虽然夸张了些,但其实事实也差不多。至少冬折所在这个的小镇中央就设立了教堂,连行政中心都得为它让步。 主角受以及他的随从都在这里修整,出了这个小镇,他们以后就得风餐露宿,如果运气好的话到了其他种族的地盘兴许才会有房屋等庇护所的存在。 2,这一剑――惊艳了所有人! 康奈尔·兰迪看了看正在整装待发的队伍,眼里闪过一丝忧愁。 他是一名剑士,刚刚被圣子所在的队伍雇佣。当然,对于他而言,能够为圣子服务是一项至高无上的任务,这也并不是他发愁的理由。 而是他的弟子――冬折,那个混血小孩要跟上来一起。队伍中大部分的人都不同意,认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跟着一起是个拖累,尽管对方已经成年了,但阅历和身体还没有成熟。 好在教堂中一个神官讨论了一下那孩子的身世,让这群人生了一点怜悯之心,抗拒态度没那么深了。但是圣子……兰迪望着正在闭目养神,使得周围自动生成空气屏障隔开众人的那个金发男人,他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而做主的正是这位神圣高贵的圣子,他不知道对方是否同意了。不过传言圣子心地善良、仁爱纯善,兰迪推测他应该会同意。 被兰迪所期待的圣子西瑞尔·奥格斯格却并不是他所想的这般良善,他是贵族出身,生性冷漠,见惯了贫民百姓的凄惨生活,最多可怜地施舍他们一下。而他伪装也只是为了利益,并且伪装出来的模样不正是那些人想看的吗? 而现在那个什么小少年,若说没有对这个小镇的怨恨,怎么会想着离开呢。他为什么会为了别人而损害自己的利益,他并不是专门做慈善的。 不论心中怎样嘲讽,奥格斯格面上依旧是温润柔和的。 “呼――抱歉,我来晚了!”冬折拿着行李箱赶到,额上多了些细密的汗珠,在太阳底下奔跑过后让他浑身散发热气,终于抵达目的地后就撑着膝盖开始喘着粗气。 见到的人脑海里都下了对他的基本定义:一个风风火火精神十足的少年。当然,还得添上一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要说这里最瞩目的,肯定是那位圣子。长相俊美圣洁,一头柔软蓬松的金发顺从的垂在耳边。对方是个正宗的西方人,睁开眼时那蓝色的眼珠就像宝石一样,不染纤尘,干净清透。尤其是朝你看过来时,那双眼瞳仿佛就只装下你一人。 冬折怔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不愧是万人迷受,长得就是好看动人。 他在打量对方时,奥格斯格也注意到了他。 少年在跑过来的时候动作太大,刚整理好的衣领涣散了,露出大片白皙光洁的皮肤和漂亮精致的锁骨。听说对方是东西混血,所以皮肤既有西方人的白皙,又有东方人的细腻。 可惜了的是对方那张脸,被毁了半张。猩红疤痕印在上边生生破坏了美感,让人看了就觉得可惜。 奥格斯格撞上了和他相对的那双眸子,蓝中带黑,不同于他伪装出来的干净,对方的眼眸才是真正的剔透,像是他从前院子里挖出来的一汪清池,一眼就能望到底。 鬼使神差的,奥格斯格做了一个并不符合他性格的决定――他将少年留了下来。 所有人对这项决定都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不过好在大家都知道圣子的善良纯洁,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对于带上这个面容丑陋还有可能是个拖累的少年,有的人质疑有的人厌恶也有人漠视,毕竟主角受身边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善良的。 而冬折更不用说了,他知道剧情,对于主角受会留下自己这个决定早已胸有成竹。只有奥格斯格才知道少年在自己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但恭维还是要有的,冬折满脸感激的看向奥格斯格,在对方看向自己脸上的疤,还故作黯然的别开头悄悄遮掩,生怕污了对方的眼。 奥格斯格愣了一瞬,随即心情复杂。若是别人这样做,他内心毫无触动,可是再想起少年的经历和这可怜兮兮的姿态,他平生第一次体验到了心疼的感觉。 虽然这种情感有些微不足道,但对于他而言还是有着很大的冲击。 他做出了顺从内心的选择,走到少年身边,柔和且不着痕迹地安慰道:“没关系,我们还要等会儿才出发。跟着我们一起历练的你很勇敢,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成为出众的剑士的。” 虽然知道圣子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兰迪还是很惊讶对方的举止,按理说他们这些大人物应该还是会维持高人一等的体面。而随从们更不用说了,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可是明显知道平日里圣子那待人接物温和却疏离的态度。 冬折没管这么多,暗暗想着主角受果然和剧情里写的一样温柔耐心,接着拿出毕生的演技,激动兴奋道:“谢谢您!我一定会不辜负您的希望的!” 原主这个时候还没嫉妒上这位正光伟的圣子,所以他的表现并没有崩人设。 他们一群人并没有在这件小事上耽搁太久,很快就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了。 冬折溜到角落的师父身旁,向他真诚的道歉。对方是个友善真诚的剑士,当然不会在这些小事上生气,大方豪迈地原谅了他。 而在此之前,奥格斯格还带着随从神官们面对着光明神的神像做了一次祷告,其他人在这种情境之下皆是一脸肃穆,冬折强行伪装在其中。 终于等这位圣子念完了喃喃的叫人听不懂的祷词后,他们一行人开始出发了。 小镇本就偏僻,同时坐落于距圣格里森林边缘的二十公里外,几乎一出镇子就能看到远处地平线上的一片绿意,其他地方倒是黄的红的草原大树都有生长。 一条笔直平坦的大路从小镇出口一直绵延至森林,路的两边杂草丛生,久无人清理。 堕落种出现的消息在通讯闭塞的埃比洛克大陆都传疯了,连冬折所在的小镇都知道这件事。他们向神明祈祷保佑之类的话语,但结果注定会让他们失望,他们的神明陷入了沉睡,已经没有精力回应他们,而唯一能唤醒他的人,只有主角受。 因为担忧外出遇上那些会伤人的堕落种,是以镇民们都不敢离小镇太远,怕被袭击,所以道路两旁的杂草才能生长的这么旺盛。 行走期间奥格斯格邀请冬折坐上马车想要和他交谈一番,是的,圣子身份高贵,自然不会和骑士一样骑着高头大马,也不像其他随从步行。 冬折一想到那些晦涩拗口的祷词就觉得头皮发麻,他猜测对方万一跟他讨论有关方面岂不是无趣又尴尬,于是委婉的拒绝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不仅没有拂袖而去,反而还下了马车和他一起步行起来。 奥格斯格举止优雅,谈吐风趣,他们的谈话并没有冬折想象中的那么枯燥乏味。 不过冬折转念一想也对,毕竟主角受要得到各大种族的支持,呆板无趣的性子又怎么会得到那些见多识广的强者的欣赏呢。 但是这样一来队伍就得放缓速度迁就圣子的步伐,是以他们拉低了整个队伍的行程。那些人当然不会责怪英明神武的圣子,所以冬折就收到了不少谴责的视线。 冬折:……fuck! 没办法的他也不是很想做拖后腿的存在,所以就跟对方上了马车。 一坐上去,看着奥格斯格诚挚的眼神,冬折暂且当做是主角受一时发善心了,等发现他自己这个山野小子什么都不懂又很无趣时,自然会放弃跟他拉近关系。 结果却是无论冬折怎样装傻充愣,奥格斯格都能在话题上巧妙的圆回来,不至于让冬折丢脸也不会让气氛冷场。 冬折悄咪咪的跟系统感叹【不愧是主角受,技能点亮了就是第一!】 系统半响都没有回答,让冬折隐隐有些不安,眉心微蹙,没有一开始那么放松随意了。 好在没过一会儿脑海里滋滋声响起,冬折就听见了系统用程序发出的毕生最快的话语【这个世界很危险神明的存在可能会发现我没事别聊!】 一口气说完连停顿都没有,冬折听完之后愣了两秒旋即才反应过来。 他面上笑嘻嘻,心里mmp。 突然外边响起了打斗的声音,马车内部也一阵晃动。 冬折赶紧打开车门翻身下去,就看见众人正和一群丑陋又浑身冒着黑气的地精打斗着。这些人遇见危险也没有慌乱,从容的应对着,只能听见地精的愤怒尖叫嘶吼以及皮肉被刺破的声音。 这群傲慢又刚愎自用的矮人们率先投入魔鬼的怀抱,化为堕落种后成了黑暗神的走狗。 场面虽然有些混乱但不至于不可控,冬折立刻加入战局和剑士们配合着,他本就不弱,又有上个世界剑修的记忆,对于挥剑战斗还是比较熟练灵活。地精惨叫着走向灭亡,绿色的血液溅在裸露的黄色大地上,最终他们都成了灰烬消亡。 有了他的加入以及本来实力就不怎么强悍的地精,这场战斗也就很快结束了。 这下不止众人看冬折的视线变了,有些刮目相看的意味,对他的偏见也少了许多,剑士兰迪也很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弟子,他想不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实力,还是说在遇到危险的情况才会这样。他陷入了沉思。 冬折一看情况不对,听着意识海里扣积分的声音心痛的快要窒息,面上还是淡定略微有些喜悦的样子,他欢快跑至兰迪身边,故意向对方炫耀出自己的功绩来:“师父,你每天教导我的挥剑几百下我都做到了。以前看那些剑士打架时的方式我也记住了,没想到真的能用上去哎!” 这下完美的圆上了他剑术为何突然提升的谎言,只是以前一直没机会使用,而且他记得的都是别的剑士打斗的技巧,这些剑士也不会介意别人偷学自己战斗的方式。 兰迪彻底打消了疑虑,缓和了面容,挂上满是欣慰的笑:“不愧是我的弟子,想必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超过我成为厉害的大剑士之一。” 他倒是没有弟子天赋好就嫉妒不快的心思,反而为对方高兴和骄傲。而冬折却很是惭愧,毕竟他比别人多了一层经验。 奥格斯格并没有纡尊降贵的加入战局,当然,在这群人眼中,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被保护者,而他们自然也不知道自己会魔法和剑术,并不比那些挥动着魔法棒和利剑的魔法师以及剑士差。 他没有要暴露出自己实力的想法,有时候隐瞒自己底牌在关键时刻能起到很不错的作用。 他看着少年战斗时劲瘦腰身强而有力的扭动,眼中滑过惊艳。那长卷的墨发飞舞着,脸上的疤痕似乎也成了荣誉的勋章,半点也不能涂抹掩盖掉少年的耀耀生辉。 少年明明生长在淤泥里,却能刚劲茁壮成长并永远不折! 战斗结束,他看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在少年身上。 这一剑――惊艳了的是全场! 他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了,因为有人用痴迷的眼神看了会少年,让他格外不悦,尽管他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他又有何种资格拥有这种情绪。 奥格斯格闭了闭眼睛,稳了稳情绪,吩咐人处理好情况。 受伤的人不多少且都是小伤,包扎一下就又可以出发了。 他们从中午烈阳高照时出发,在途中因为跟地精战斗耽搁了些时间,抵达森林边缘时夕阳已经开始西下了。 圣子从马车里出来,柔和的下达原地修整的命令,微黄的斜阳徐徐洒在他身上,使得他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 连冬折这种见惯了漂亮美人的都看呆了一瞬,更遑论其他普通人,既仰慕又自惭形秽。 他们先在周围寻找了一番水源,总算在离营地两公里左右的地方找到了一条潺潺的溪流,清澈见底,高度刚到成年男人的膝盖,可以看到底部形态各异的鹅卵石和游动的鱼儿。 一群人先装盛了需要饮用的水,之后男人们就开始脱起衣服,打算清洗一下身体。今天走了这么久,还有大战后留下的地精血液,浑身臭都烘烘的。 本来他们糙惯了,行走在外几天不洗澡也是常有的事,对这种事情早该司空见惯才对,不过由于圣子也在的缘故,他们还是收敛了一番。 女人们发出惊叫,让正在脱衣的男人们僵住了,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待惯了,习惯了随性的生活,倒是忘了身边还有女人的存在。不过修女们也知道这群雇佣者们的需求,招呼着众女就离开了。 有胆大奔放的女人还回头悄悄看了一眼,然后再羞红了脸的快速转回去,跟上同伴的脚步越走越远。 直到听不见声音后,这些男人才放开自己将衣服三两下脱光,欢呼声不断地泼洒清水洗着身体。 冬折甚至看到有人从身上搓出了泥丸,这让本来还在解着腰带的他僵住了,瞬间将腰带系好打算等这群人洗完了他再独自来洗。 幸好他们洗澡选择的是溪流的下游,而这个溪流还是活水,否则过不了多久这条小溪就会被男人们污染了。 冬折回营地快速地解决了食物问题,这时兰迪他们洗完澡也回来了。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男人,在路过他时还比较友好的跟他打着招呼。 “嘿,冬,你刚才干嘛不洗澡,难道不想给圣子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吗?”兰迪走过来问道。 说是师徒关系,其实他们更偏向于好兄弟一点。兰迪是个一头亚麻色头发留着胡茬的中年男人,也没有什么架子。 “呃,事实上我就准备现在去洗,老师,您知道我不是很乐意和一群人一起清洗身体。”冬折耸耸肩,解释道。 兰迪看了眼冬折的细胳膊细腿,其实也只是和他们这样肌肉虬扎的大汉不一样,少年身高至少有一米八的样子,身形纤瘦,秾纤得衷。 但他还是觉得对方是自卑了,所以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然后就默默离开了。 冬折想起对方刚才看自己那同情的眼神就满脸问号,不过他也没想太多了,因为身上残存过的汗液让他格外不舒服,能忍受到现在也算是自己毅力强了。 3,引诱 小溪的下游现在也没什么人,冬折找了一个略微隐蔽的地方就快速脱掉身上穿的衣服,将备好的干净衣物堆在干燥的草坪上。 他一个鸭子式猛扎进水里,水不是很深,他坐在溪水中后胸膛以上都露在水面外。太阳已经被地平线遮住一半了,夕阳落下的速度格外迅速,好似一眨眼那轮鎏金落日就会消失在人们视线中。 余晖落在他身上,给白嫩的身躯裹上一层暖黄色,就连溪水以及周边的植被都被抹上了一层金红色,少年身后的落日让天地都染成了柔情的暖色调。 冬洗完之后擦干身体就开始穿上衣服,裤子刚穿好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刚刚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他猛地抬起头,就发现奥格斯格站在溪边不远处,金色的卷发随风轻扬,那蓝宝石般的眼珠正盯着自己,唇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了。 兴许从他开始脱衣洗澡的时候就站那了?冬折扶了扶额头,倒是不怎么介意被同性看光身体,又不是黄花大姑娘怕啥。 只是对方之前干嘛不出声呢,他友好的朝奥格斯格笑了笑。 对方愣了愣,然后朝他走来。 这时冬折也拿起了上衣,直接不打招呼的先穿有些不礼貌,于是他点头示意:“圣子大人,夜安!” 奥格斯格并未回答,视线在冬折身上来回流转,但是却并不露骨,有种小孩子看到新奇事物时那种好奇的新鲜感。 冬折是这么想的,况且这位圣子作为万人迷主角受,下场打斗也不见他,应该是菟丝花一般的存在,没有武力的弱鸡,所以见到自己精壮的身躯移不开眼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他又故意的绷紧身躯,让身上的六块腹肌暴露无遗,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以及纹理极具美感,奥格斯格痴迷的看着这具漂亮的身躯,眼里流露出喜爱之意。 但在冬折看来,对方就是羡慕嫉妒自己有着如此强壮的身体,不免有些得意。但是他真实的想法必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既然问过好他就直接将衣物穿好。 “那么圣子大人,我先下去了。”冬折行了一个弯腰礼。 “好的,祝你有个好梦。”圣子轻柔道,他似乎才恍然回过神来,为自己的失神而羞窘的低下头。 冬折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他见对方留在原地,猜测应该是也打算洗澡? 等到少年离去,奥格斯格才抬起头来,嘴角噙着笑意,眼中是奇特的占有欲。 这一幕被刚从空间裂缝中出来的黑暗神看见,祂惊奇地发现这个向来擅长伪装的人类脸上挂的居然不是虚伪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不过这个眼神,真够贪婪的…… 邪恶的神明发出低低的笑声,这是宛若恶魔般讽刺的笑声。 奥格斯格早已察觉了这位象征着恐怖和阴森的神明到来,但是他并没有惊慌失措或是大喊大叫的让人来对抗这位邪恶的黑暗神。 然而他的眼中也有警惕之色,毕竟他是在与狼共舞,行为和与虎谋皮没什么区别。 关于奥格斯格和黑暗神的交易,起因还是堕落种的出现然后教会的人开始疯狂向光明神祈祷却毫无用处,就连他的虔诚祈祷也没有丝毫神迹的降临,他立刻反应过来并且怀疑那位神明是不是出事了。 虽然这样想确实是不敬神明的,但是人类已经处于很危险的位置了。在与黑暗神的对抗过程中人类损失惨重,而这时黑暗神主动找上了他。 他们签订了一个协议,奥格斯格帮助对方解决各大种族的重要人物,而黑暗神则帮助他登上人族之皇的位置!因为奥格斯格的身份根本不是什么贵族之子,而是皇子之一! 至于他们为什么在合作后不直接就在路途中就解决了那些人,还得组成一个联盟。自然是那些大人物都不是吃素的,解决完了人让他们上哪去寻找替代品呢,所以先单独解决一些也好过对方举全族之力来对付。 毕竟那些人死了,还可以悲怆的说是黑暗神的力量太强大了不是吗,黑暗神能够更在大陆上播撒绝望和痛苦。 “圣子,你今天看起来尤其开心啊。”被暗色迷雾笼罩的神明看不出来身形,哪怕是声音也是被雾化了的,让人听不出真实感。 “黑暗神,请弄清楚您的定位,我想我和你应该没有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些私事上面。”奥格斯格面无表情,又恢复成不近人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对方的幻觉。 黑暗神哈哈大笑起来,没有愤怒。 他们交谈了一阵子,这一幕要是让信任崇拜圣子的追随者看见了,可能要怀疑到自闭。 最后奥格斯格率先离开,他以为黑暗神也已经悄然离开,所以并不知道对方其实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等他回到营地,发现大家都昏睡过去,奥格斯格也没有惊慌,他知道这是黑暗神的手笔,那家伙怕他们的交易暴露,总是很谨慎。 他侧目看见冬折正坐靠在马车边上闭眼沉睡,他两三步走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少年安静乖软的睡颜,轻柔地将对方抱起放上马车内部。 至于其余三三两两躺在草地上的人,自动被奥格斯格给忽略了。 能将一个一米八多的少年抱起,也足以证明奥格斯格的臂力有多强,何况他没有一点气喘劳累的感觉。 冬折陷入深度睡眠中,对外界一无所知。粉嫩的唇微张,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奥格斯格被诱惑了,他卑劣地想着反正现在所有人都昏迷了,没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于是就将唇轻轻印在少年的唇上。 这一吻,就彻底收不住了。 他的情感如同冲泄而出的洪水一般关不住,特别是在尝到少年口中甜蜜的津液后,想到那都是少年特有的滋味,而他却能独自享有,他便更加不能控制自己。 奥格斯格伸出舌头大肆攻占冬折口中的领地,在那嫩软的小舌上写字,又勾出来轻轻吮吸。像是刚得到玩具的孩子,玩弄的不亦乐乎。他起身时,少年原本粉嫩的红唇变得红肿艳红,被唾液浸湿的晶亮。 少年身上的每一处都值得他细细开发。 冬折对外界的反应并不是一点没有,嘴上不能呼吸,于是就能鼻子呼吸,身子还不舒服的扭动着,不过却被人轻易钳制住了。 奥格斯格就像是被蛇引诱后偷吃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他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将少年的衣服从上往下脱得一干二净。 他也并不知道黑暗神手中缭绕着丝丝缕缕邪恶而不详的黑气,而那黑气的另一端正待在他身上,黑暗神的眼中又满是戏谑。 不过要让黑暗神来解释,祂会说出这黑气只能放大人的欲望,并不能控制人的事实。祂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这位圣子从心至身都不纯洁罢了。 望着少年白净无暇的身躯后,奥格斯格愣住了,他痴迷了。这时他居然有些窃喜少年脸上的疤痕,让对方这般美好的姿态只能在他面前绽放。 他俯下身去舔弄冬折胸前的粉嫩,那里柔软细腻,轻轻啃咬一下就挺立起来。他听见少年口中发出的嘤咛声,这让奥格斯格莫名兴奋起来。 他舌尖灵活的在嫩乳上打转逗弄,大手开始揉捏少年的另一只乳尖,少年陷入睡梦中,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奥格斯格感受到少年的阴茎居然精神地挺立起来,热火朝天的抵住自己的小腹。 奥格斯格生平第一次被人用硬物指着,他并没有恼怒,反而放大了笑容,因为少年在他的玩弄下居然有了感觉。 他伸手握住少年下身那惹人怜爱的玉茎,快速地撸动起来。少年口中发出甜蜜的喘息,哪怕是在睡梦中白皙的小脸也潮红起来。 奥格斯格还没忘了自己根本目的是什么,尤其是他身下的鸡巴也已经肿胀发硬的难受。 好在少年可能因为是初哥的缘故泄的很快,哪怕是将喷射而出的白色浊液射在他手上,也没有令他生气。 他将少年翻过身来,掰开两瓣白嫩的屁股,露出紧缩着的粉色菊穴,干净又布满褶皱,看得出来以前从未有人造访过这处密地。 他应当是少年的第一个男人,奥格斯格窃喜地想着。 他伸出两根玉白修长的手指插进那紧窄的穴道,小穴干涩紧致,用尽全力的抵制外物入侵,他听见冬折的痛呼声,少年的眉心紧紧拧着,仿佛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奥格斯格迫不得已将手指拔出来,然后用少年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沾在手指上润滑,选择先用一根手指让少年先适应了再慢慢扩张。 小穴湿滑柔嫩,手指在进去后就被肠肉包裹吮吸,舒服极了。接下来是两根、三根手指,穴道自身也在不停分泌出淫液来适应粗大的外物。 “嗯啊啊啊……”这是冬折在无意识中发出的娇喘声,悦耳动听极了。 终于扩张好了,奥格斯格的额头也出现了一层汗水,像是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一般,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才没有直接兽性大发的将自己粗壮硕大的阴茎直接插入少年体内。 他早就将衣服脱光了,若是冬折清醒着,就会发现被他鄙视瞧不起的“菟丝花”圣子的腹上有着不多不少刚刚好的八块腹肌,可比他的有力流畅多了。 奥格斯格扶住硕大的龟头抵住少年那微缩着快要闭合的洞穴,然后猛地插入,一鼓作气直插少年肉穴深处。 可怜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狠狠填满,冬折哪怕陷入沉睡都不能抑制的发出软糯甜腻的叫喘声:“嗯啊……哈啊啊啊……” 这声音就像春药一样鼓励奥格斯格,待在肉穴中的肉棒又肿大一分。 “折……你真的好美啊,身体也好温暖。”奥格斯格感慨地发出喟叹,他之前就注意到了少年的腰身上长着两个漂亮的腰窝,只不过他之前一直专注于开拓那小花似的肉穴,现在才有机会去欣赏享受那里的美妙。 他两只手握住少年的腰身,大拇指印在腰窝上,手下的感触细腻嫩滑,他又开始疯狂挺动胯部顶撞少年,滚烫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不停地顶着少年穴道里的酥肉。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呜啊……”少年无意识地顺从身体的感觉不停发出尖叫,却无法从睡梦中挣扎醒来,摆脱掉身上的男人。 奥格斯格被那紧嫩的小穴吸得心神俱醉,似乎什么都不能比得上少年,从分身传来的爽感源源不断地传入大脑神经,这滋味想必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汹涌莽撞地插弄少年的小穴,每次拔出都只留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紧接着在猛地全部插进去,穴口被撑大至薄红色。快速抽插中带出艳红的媚肉,淫水也被带出来四溅开来。 冬折的肩胛骨因为身后人的疯狂索取紧绷着,承受不住一般展现出来,仿佛即将振翅而飞的蝶羽,诱惑奥格斯格在上边留下一个个鲜红暧昧的印子。 奥格斯格的攻势又猛又急,将少年都臀波都撞击出来,只能听得少年发出嗯嗯啊啊的哀泣声音,马车剧烈晃动起来,车内的景色一片淫靡。 黑暗神像听见什么优美的乐声一样微眯起眼睛,享受般的轻哼,光明神的忠诚信徒背叛了祂,这个事实听上去让人格外欢愉。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化为一片黑雾离开。 而马车仍在不停地晃动着,且这场晃动持续了许久…… 冬折第二天一早是在帐篷里醒来的,他竟然想不起来自己昨晚上干了什么,怎么睡着的又是什么时候进的帐篷,而且他昨天晚上是穿的这件衣服吗? 他眼中一片疑惑,而且不知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腰酸背痛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虽说昨天是和地精们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但不至于让第二天的他还不舒服吧。 冬折动了动身子,感觉羞于启齿的地方肿胀疼痛,而且他昨天晚上还做了一个特别羞耻的梦。 他居然梦见有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将他强势压在身下,凶狠地插弄他,不管他怎么哭泣求饶都不肯放过。 他脸上浮现两朵红云,又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怎么做了这么一个羞耻度爆表的梦。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连梦里他都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他难道不应该梦见香香软软的妹子吗?! 等他姿势略微有些怪异的出去,大家也都开始在收拾行装了。 兰迪拍了拍他的背,这股大力拍的他差点站不稳,好在他强行稳住了。他身体的不适也被细心且善于观察的兰迪注意到了,对方惊诧:“小家伙,一场战斗就让你站不稳了?你可真娇弱!” “别这样说,我只是没有睡好,所以腰有点酸痛!”冬折辩解道。 他们在这里争论的话都一字不落的进入奥格斯格的耳中,这位圣子面上正经圣洁,白皙的耳垂却悄悄红了。 4,精灵 走了很长一段路程,冬折实在受不了那个部位的疼痛,悄咪咪的溜出队伍。 毕竟人有三急,像这种情况还是常有发生的,冬折的举动没有特别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来到一个特别茂盛浓密的草丛后隐蔽起来,打开伤药膏挤在手上艰难的涂抹起来。红肿的小穴被冰冰凉凉的药膏润泽后舒服多了,他又抹了一层,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了。 冬折松了口气,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在眼底。更不知道那个正经的圣子在他离开后叫停队伍停歇一阵,寻到他后,看到那一幕又不由自主滚动的喉结。 他们差不多已经进入到了精灵管辖的地界,四周的林木草叶发出沙沙的响动,众人警惕起来。 空灵的声音响起,柔韧精致的身体掠过草地,精灵们尖尖的耳朵在阳光下显得透明浅淡。他们是自然的宠儿,穿着的都是从自然植物上采颉出来制成的柔软衣物。每个精灵长得都漂亮动人,各有各的特色。 冬折甚至能看到有些精灵身边还跟着他们忠诚的动物伙伴,麋鹿白兔之类的小东西。 精灵们与他们对立站着,然后他们让开了一条路,从中走出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精灵。她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绿色璀璨的眼珠以及红润的嘴唇。她踩着树皮制的短靴,穿着绿色丝绸缠绕而上的紧身衣裙,行走之间气质说不出的优雅高贵。 这位女性精灵礼貌优雅地向奥格斯格行了一个礼:“圣子大人,日安,愿光明神护佑您。” 奥格斯格显然也是认识对方的,他回了一个礼,“日安,丹妮拉长老,西瑞尔·奥格斯格请求能见精灵族的王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见到他。” 丹妮拉长老早有预料,她绿色的眸子动了动,淡淡的看了一眼奥格斯格身后的人,随即同意了他的请求,带着众人进入精灵族的腹地。 这群精灵族的守卫漂亮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写满了好奇,但是教养很好的他们不允许现在就向这些陌生的人类交谈,他们哪怕与世隔绝也知道人类的狡猾,或许只有族里天真的小精灵们才会不管不顾径直地释放自己的好奇吧。 丹妮拉长老当然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将人类放进来,她充满歉意道:“圣子大人,前面经过的门是自然树设下的空气屏障,如果您带来的人对精灵族有恶意,屏障就会闪现红光,请原谅我们的无礼行径。” 她又弯腰行了一个礼,尽管声音柔和,可这位女性长老的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奥格斯格表示理解,温和地同意了她的提议。 圣子带来的随从和雇佣的勇士门好奇的看了一眼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选择相信精灵族的天真善良,一个个都完好无损的穿过这道屏障。 冬折摸了摸下巴,眨眨眼睛,心想这玩意儿也太神奇了点。不过毕竟是魔幻世界,什么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圣子带来的人也没有对精灵族怀有恶意的,毕竟没什么必要。 看到这些人都全部通过,丹妮拉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最后只剩下这位圣子还没有通过,不过她并不担心对方的人品。这可是光明神的忠诚信徒,听说出生的时候还降下了神谕,是个仁善的好人呢。 奥格斯格挂着完美无瑕的浅笑进入屏障检测,没有红光示警。众人早有预料,而丹妮拉的笑容明显真诚了许多。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奥格斯格手中紧握着的黑暗神给予的项链化为齑粉洒落在地上。 精灵族果然非常喜爱自然,他们所住的地方都是木屋吃的也是水果之类的东西,周身被清新的空气笼罩着,让人不自觉的放松舒畅下来。 精灵们叽叽喳喳的好奇讨论着,由于他们的视线软而天真,声音轻灵干净,所以并不惹人厌烦,人们看到这群可爱俏皮的精灵眼神也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有小精灵好奇的漫步到冬折身边,询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啦?” 她的语气里没有恶意,漂亮的绿眼珠里澄澈干净,似乎只是好奇。 奥格斯格站在不远处,笑容凝住,他仔细观察少年的表情,担忧他会因为这无意地询问而受伤。 但冬折可没这么脆弱,他甚至还有心情和小精灵开起玩笑开:“哦,你不知道吗,男人的疤痕是神明赐予的荣耀。” 小精灵被他骗住了,惊呼道:“那您一定很得神明的喜爱!”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眼神充满慈祥和友善。 奥格斯格嘴角微微上扬,这是自己喜欢的人,他正直又阳光。可是自己却……他的眼神晦涩不明。 精灵王住在一个巨大的树屋里,精灵们追求平等自由,并没有那么多规矩礼节。自然树对待祂的孩子都是公平的,但是一个种族需要管理者,而精灵王就是自诞生下来就被赐予的王族身份。 繁复的花纹被雕刻在树屋上,树屋有许多镂空精美的制品,周边种着荆棘遍布的艳红玫瑰。在这里,他们见到了那位精灵王,他无疑是好看夺目的,有着一头浅淡柔软的冰蓝色长发,眼眸眉毛以及眼睫皆是浅蓝色的,鼻梁高挺立体,嘴唇薄而红润,看人的时候疏离而淡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精灵会有多么浓烈的情感。 他穿着白色柔软的布锻制成的衣物,上边有着金色的丝线缭绕绣成的锦纹。他头上带着手艺最好的精灵集几百个日夜精心做好的王冠,简约精美,镶嵌着永不凋零的月光花。尖耳从他的发中露出来,一样的浅淡冷白。 精灵王亚特伍德的声音就和他的外貌一样冷而淡漠,不过却空灵轻幽,像是从自然里潺潺流出的一般。 众人见了礼之后就该离开了,他们留在这里没什么必要,谈话是属于大人物的事情。 冬折转身也走了,他总感觉刚刚精灵王好像将视线放在他身上过,还看了好几秒。不过应该是他想多了,自己不仅是个炮灰而且还是毁容了的那种,有什么值得对方在意的地方嘛! 他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一个人溜达观赏自然森林的美丽去了。反正这里是精灵族的地盘,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可言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对自然极为敏感的精灵守卫们反应可比他快多了。 说句老实话,大自然的风光是真的动人。雨打树叶,空谷鸟鸣,小径明明灭灭,时见草虫走兽。冬折踩着朽木、草墩,钻过横七竖八的灌木。 他忽然听见不远处哗哗的流水声,穿过帘幕似的绿色藤蔓,冬折眼前一亮,只见巨大澎湃的瀑布从山上奔腾而下,令人震撼。 仰望山顶那层层叠叠的树和朦朦胧胧的雨,激流跌跌撞撞的碰撞那些纵横交错的圆石,四周的树无一不是巨大坚硬高大挺拔,他脱下靴子,晃动着雪白可爱的脚丫在水中拍打。 冬折一路过来都是边走边玩,时不时的停下脚步欣赏沿途的风景,或者摘下一两个新鲜果子放在衣上擦擦就吃了,耗费了不少时间。 自然不像树后站着的某只蓝发蓝眸的精灵有目的的快速行走那般时间短暂,对方在虫鱼鸟兽和树木的提醒下找到了他要寻的人。 与人族圣子讨论的合作联盟不是小事,自然不能快速的谈拢,第一轮谈判结束,马上就到饭点了,这些人都选择休憩一阵。 蓝发精灵眸中映着少年粉嫩白皙的脚,脚趾秀气白嫩又肉嘟嘟的。在水中不断拍打再抬起来后,明显被水冰的失了血色,在黑色底裤的衬托下更显冰清玉洁。 冬折并没有注意到那位精灵王的存在,当然也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允许。 他玩的起劲时眼尖的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边上有株桃树的枝丫横劈断裂开来,折枝断裂的挂在树上快要落下,看起来好不可怜。 虽然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生长着东方特有的桃树,但冬折明显不想深究,他顿了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连脚都没擦干就往那处走,好在地上都是枯枝落叶和圆润的碎石,赤脚踩上去也不会受伤。 他触手碰及湿润粗糙的树皮,从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布料将树枝摆正沿着断裂口绑好。最后叹了一口气,“希望你能挺过去。”声音中饱含的情感像是从无尽悠远中飘来。 然后冬折就揉了揉自己柔软的卷发,暗骂自己的伤春悲秋。 等他去穿靴子时,亚特伍德从树林里走出来,将一只造物主尽心雕刻的手放在布料所包裹处,他能听到桃树的疼痛哀泣和对帮助它的人的喜爱愉悦。 前两天圣格里森林下了一场暴雨,这孩子就是在暴雨中受了伤。 但是让人没想到这个毁了容后样貌丑陋的人类心地如此柔软美好,对无意冒犯他的人报以宽容,又对自然界弱小的生灵报以怜悯同情之心。亚特伍德那双淡漠的浅色蓝眸第一次有了别样的情绪,是完全不同于和自然母亲对话时的感受。 等冬折算算时间打算回去,转身就看见了立在那里的蓝发蓝眸的精灵王,可把他吓了一跳。 对方穿着白色圣洁的紧身繁复衣袍,华丽中带着雅致,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健壮身材。对方还很高,目测都有一米九了,可能实际还要更高上一些。 冬折想不到为什么精灵王会出现在这里,但这并不妨碍他向对方问好,勉强按照之前观察的那般行礼:“精灵王殿下,向您表示敬意,日安。” 亚特伍德并没有回答,矜持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问安。冬折也不介意他这高傲的性子,身份尊贵的人可能总是会有自己的骄傲,并且对方一看就是特别冷淡的那一类人。 他准备离开,这时亚特伍德出声了:“刚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 刚才的事情? 是他将自己的臭脚丫子放在瀑布底下晃荡的事情?还是自己矫情的将已经断裂的树枝接回来还傻逼的鼓励一句的事情?冬折面上流露出尴尬的表情。 亚特伍德盯着那双蓝中带黑的眼眸,继续道:“你是我见过最善良友好的人类,没有之一。”还很可爱,剩下的话隐于精灵王的心底,并没有说出来。 “那是因为您见过的人类不够多!”冬折脱口而出,也顾不得尊不尊敬对方了,他恶毒炮灰的人设不能丢! 蓝发蓝眸的精灵眼中滑过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夸赞还会引得对方的抗拒,他没有计较对方的失礼,反而想着可能是小家伙害羞了所以才急于反驳自己。 “即便我以后见了很多人类,也不会改变对你的看法。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精灵族很看重信诺。”亚特伍德淡淡道。 冬折一听这话就知道精灵王没有把他的解释放在心上,他懊恼地皱起眉头,脑子疯狂转动想着该怎样改变这位王的看法。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 来之前精灵族的人就说不要随便摘圣地里的伴生果食用,为了防止人类误摘,他们还特意说明了一下伴生果的模样,色泽晶莹剔透,不是圆形,反而看着有点像人形,听着有点像人参果的样子,这应该是精灵族里很宝贵的东西。 他来这里的瀑布之前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圣地上的伴生果,大片大片生长的可爱诱人,虽然疑惑为什么不派人守着,不过想到精灵族有自然树的保护,应该有什么陷阱布置在周围阻止别人破坏食用之类的。 若是他在这位精灵王面前摘下一个果子吃掉,肯定会极大的降低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说不定还会让精灵王厌恶自己。 这般想着,他就疾步向圣地跑去,精灵王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跑了,并没有立刻跟上。不过冬折触碰食用伴生果的时候,亚特伍德肯定会察觉到并出现在那的。 果不其然,精灵王站在原地的面容一凝,瞬移般快速地就到了冬折面前。然而他却阻止不了了,冬折在看到他来之后就将手中刚摘下的伴生果两三下吃掉,粉嫩的嘴唇在沾染了汁水后变得晶亮,随着喉结的滚动,果肉也被吞咽进腹中。 注意到亚特伍德错愕的模样,冬折挑眉略微有些得意,能把如此冷淡的对方惊成这样,他也是很了不得了。估计这位精灵王现在心里正暴跳如雷,想着要怎么好好教训他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 5,记住我的名字 事情上他想错了,亚特伍德并不生气,相反心情还十分怪异。 因为冬折吃的伴生果是精灵族用来繁衍后代用的,并不是什么珍奇宝物!之所以不让人类食用,是因为无论是什么生物,一旦吃下伴生果就会进入发情状态。 精灵族向来对性欲之事比较冷淡,为了绵延子孙才有了伴生果的出现,自然树还会在不久后诞生两只精灵交合后有着他们血脉的小精灵。 亚特伍德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类会在不久之后立刻发情,按理来说他应该快点去寻找族里年纪大的长老寻求帮助的,但是在望着少年明亮的蓝黑眼眸这一刻,他迟疑了。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迟疑什么,可是就是这么一点时间,伴生果的作用就开始流转在冬折的全身,最后传递到大脑。 冬折这时候开始发觉不对劲了,伴生果的口感很好,清脆甘甜。吃完了之后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不过一会儿就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转,起初他以为是伴生果的功效起作用了,可是渐渐地他就觉得浑身发热,骨子里像有小蚂蚁啃噬一样痒。 那双漂亮的蓝黑眼眸里浮现一层雾气,眼尾渐渐泛红,看人的时候眼里就像带着钩子,亚特伍德呼吸一滞。 冬折扶住身旁的伴生树,脑子逐渐不清醒的他像喝了假酒似的,看什么都带着虚影。脑子一片浆糊,眼前的蓝发蓝眸的男性精灵也被他转换了一个性别——这个精灵“小姐姐”好漂亮,有点冷淡的样子好禁欲,也好高啊,是个冷艳的御姐吧? 黑蓝的眼瞳玛瑙一般,仍染着酒意般的迷离潋滟,原本白皙的脸颊浮起红晕,唇色愈发娇艳:“小姐姐,你、你好,我是冬折。” 他莹白的耳尖染上羞窘的殷红,为他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而羞涩难耐,他想亲亲对方,还想和对方做更亲密的事情。 亚特伍德蓝色的眸子微微瞪大,眉心紧蹙,少年是把自己当女人了? “不,我不是……” “我可以抱抱你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而冬折为自己的脱口而出的不要脸想法感到羞耻,不敢再抬头,垂着眸,长而卷的眼睫颤啊颤,完全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 蓝发精灵内心也不平静,这一刻他突然自暴自弃丢掉了精灵特有的高傲,不再否认自己被认错的性别,轻缓道:“好。” 柔韧的身躯突然覆上来,少年身上的清香扑鼻而来,他情不自禁地回搂过去,那骨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摸上去挺软。这时他微愣住,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精灵,他不是不清楚正抵着自己大腿的硬物是什么…… 亚特伍德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他茫然了,略微低头就发现小家伙的脸红的快要滴血,脸上附着的伤疤也没有影响他脸蛋的羞红的艳丽。 “对……对不起!”可是他真的好难受,冬折都快要哭出来了,口不择言道:“我可以亲亲你吗,就一下好不好……” 眼见小家伙急得眼中蓄满泪水,亚特伍德心软成一滩,这孩子脸皮实在太薄了,他直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冰凉的唇直接贴在那粉嫩的唇上,纾解了冬折的滚烫和难受。 但这仅仅只是轻微的缓解,冬折试探性地用软舌触碰那薄唇,要是对方不乐意他就立刻缩回去。没想到这个精灵“小姐姐”不但没介意,而且还开启牙关,用自己的舌头热情地欢迎他的到来。 唇齿相交发出啧啧的水声,主动伸出嫩舌去勾引别人的冬折被吮吸的舌根都发疼了,舌头收不回来,透明的水液从嘴角滑落。明明冬折才是那个主动的人,最后却被桎梏着只能承受。 亚特伍德察觉到少年似乎快喘不过气来,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少年。 冬折从精灵怀中退出来的时候悄悄袭胸,摸了把对方的前胸,发现这个精灵“小姐姐”的胸好像有点平坦啊,还有点硬朗。他为对方掬了一把同情泪,但他是不会嫌弃她的! 身体难受时,看人也有点模糊,冬折觉得眼前的蓝发蓝眸精灵有点像一个人,是谁呢…… 汹涌澎湃的情潮又一阵涌上来,全部都化作一团火直达小腹,打断了他的继续向下的思考,冬折闷哼一声,软糯道:“唔……好难受……” 他想让人帮帮他,可是他跟这位精灵“小姐姐”还很不熟,前面的动作可以说是她热情奔放愿意帮助他,可是他接下来提出的要求可能会被当做流氓登徒子乱棍打死的吧! “嗯……”忽然一只手从冬折的腰上钻进裤子里握住他的分身,像是突然浸入清凉的水中,但是仅仅只是这样还很不够。 冬折将裤子解开脱下,看见那只凝白又骨节分明的手紧握着自己滚烫的昂扬,他脸上的红意更甚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明明说好只抱抱不亲亲,只亲亲不蹭蹭,结果什么都做了的渣男! 少年自以为面前的人发现不了他悄悄耸动着玉茎的动作。亚特伍德蓝眸里闪过笑意,开始从上往下的撸动起来,只不过他另外一只手正坚定地将少年的上衣脱掉。 冬折一丝不挂的站在树林里,纤细白嫩的身躯不像脸上那样有疤痕,它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少年胸前晃动着的红点就像雪地里的红梅,亚特伍德自出生起第一次体会到阴茎涨硬起来的感觉。 他俯身启唇含住那柔软细腻的嫩乳,像吮吸甘甜乳汁一般啃弄,少年哼唧了好几声却没有推开他。亚特伍德撸动着玉茎的手加快了点,另外一只手开始在少年身上四处点火感受着他身体的柔软滑腻。 在摸到在圆润挺巧的臀部时,精灵王像是遇上了什么有意思的玩具一样揉捏了好几下。最后还将手指挤进臀缝,在肉穴的褶皱上打着圈圈。 冬折被这一系列动作弄得腿软的不行,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姐”要亲他的乳头,还要玩弄他的屁股,但是他是个男人,他要包容对方。对方的技巧明明不是很高超,却弄得他后穴一阵空虚难受,腿软的不行,还只能靠在对方怀里。 亚特伍德专心用手伺候着少年的肉棒,为了刺激少年快点释放,他故意用手指去剐蹭龟头,还用指甲去扣弄那马眼。少年果然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刺激,在一阵阵快感中射出了混浊的精液。 冬折整个人都趴在亚特伍德怀中,感受着释放后的酥爽余韵,这时他才发觉对方胸膛还挺宽阔,人还很高大。但是这并不妨碍冬折乖软地跟对方道谢:“谢谢你,我一定会负责的!” 亚特伍德低头就看见少年笑的又甜又乖,声音清甜就算了,被占了便宜还感激占便宜的人,眼睛像一汪清水似的,给人的感觉就是软。他的蓝眸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想要将这样可爱的少年揉进骨子里。 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冬折发现面前的精灵正在脱衣服。这是要干什么……这个少年突然想到了什么,想法令他害羞的低下头,分身却诚实的又挺立起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悄悄抬起头来,却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面前的精灵胸膛开阔平坦就算了,身上还有着精壮的八块腹肌!胯下掉着的那一坨沉甸甸的,此刻正昂首挺立,雄赳赳气昂昂的指着他! 冬折的脸立刻变得一阵青一阵白,格外精彩。 他脑子就是再不清醒也发现了——这哪里是什么精灵小姐姐!!!那分明就是个身材修长而优美的男人!呸,他干嘛要夸他! 眼睛清明了,也看清了面前男人立体深邃的面庞,确实俊美神秘,但这并不能成为他留下来的理由。 冬折提上裤子就打算走人,却被亚特伍德禁锢住,挣扎间裤子掉落在地上。耳边喷洒着热气,传来低沉又磁性的声音:“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太过分了,嗯?” “你想干什么?!”冬折扭头问完这句话差点想咬掉自己舌头,对方这个状态除了干那种事还能干什么。 果不其然,男人口中吐出两个字:“干你!” “不……不行……唔……!”冬折想逃,可是刚刚才被弄软了腿,才爽完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理不直气不壮,并且这时那凝白的大手又握住他的鸡巴,似乎在提醒他刚才的事情。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挣扎力度渐渐小了,亚特伍德一只手来到少年挺翘饱满的臀上,手指挤进臀缝,再插进那紧致湿润的肉穴里。 “湿了……”亚特伍德轻声道,少年穴道一片泥泞,手指插进去还能感受到里面的湿滑温暖。 冬折听不得这些话,脚趾蜷缩起来,微微挣扎,“不要说了……嗯……” 亚特伍德用手指抽插着小穴,看着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少年,眉眼弯了弯,停了打算继续调侃的想法。 伴生果的效用还没有消散完,这一刻冬折后穴空虚感冒头,欲望控制了他的大脑,仅仅只是两根手指还不够,还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贯穿自己。他抬起头,软糯道:“想要……” 亚特伍德一顿,“想要什么?”他逼问着,肉棒却因为少年的这话涨硬得发疼了。 冬折的脑子被欲望冲击的迷糊了,他抛却了羞耻心,轻启红唇:“想要大鸡巴操我。” “骚货。”那冷淡的薄唇起合说出这两个字后,就将自己阴茎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冬折的小穴,稍稍一用力就将龟头插入被淫水浸泡后的肉穴中。 “嗯啊啊……”被粗大阳物拓开肉壁的感觉让冬折不由得叫了出来。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亚特伍德猛地一用力,将自己的肉棒一下子插进去一大半。“啊啊啊……”被狠狠撞入的爽痛让少年大叫起来,后穴也阵阵的收缩着。 “嘘,小声点……”亚特伍德凑在冬折耳边轻声道,“小家伙,这可是野外,有很多小可爱生活在这哦。你叫的这么大声,要是吸引他们来围观可就不好了。”边说他边将剩下的半截肉棒插进毫无作用收缩着的嫩穴。 “嗯啊……唔嗯嗯……”冬折脑子只是有点不清晰,但并不是傻掉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尽管如此,还是有模糊不清的呻吟声不断从双手下传出。 这位精灵王的蓝色长发飘落在他精壮白皙的身躯上,少年腰下漂亮小巧的圣涡落入他的眼中,他伸出手掐住少年的腰身,大拇指正好印在腰窝里,触感柔嫩滑腻。他轻捏两下,一道红色的印子就留下了下来。 亚特伍德感叹了一下少年的皮薄肉嫩后,就开始抽动着自己的分身,撞击少年挺翘富有弹性的屁股。这个男人恰如野马脱缰,在少年身体里任意驰骋。 巨大粗长的肉棒在肠壁中插入抽动带来的感觉愈发强烈,那不仅仅是直肠被肆意开拓撞击的痛感,还有肉穴被填满碰触的快感。 “唔嗯嗯……啊啊啊……”不知不觉间,被猛烈插弄到的G点让敏感的身体微微颤动起来,阵阵快感让冬折情不自禁地向自己的玉茎伸出了手。 恶趣味的亚特伍德在冬折快要触碰到他的阴茎时紧紧握住他伸出的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嗯啊……你……”忍耐着肉穴里越来越强烈地被搅弄抽插的感觉,冬折压根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身体颤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你是……是……精灵小姐姐?” 亚特伍德脸黑了,看着那张红的愈发艳丽的小脸,他冷笑一声,颇有些咬牙切齿道:“答、错、了。” “啊啊啊!”亚特伍德快速凶猛地挺动胯部,被插弄着敏感点的快感让冬折的阴茎愈加坚硬了。对方每抽动一下,他的玉茎就随之颤动的抬起一点。少年的手覆在男人光滑的背上寻找支撑点,指甲在上面划出好几道鲜红色的印子。 “真是个不乖的孩子,我是精灵族的王——亚特伍德,”男人薄唇起起合合,挺胯的速度半点不慢,“记住这个名字,以后你会有很多机会在我身下喊出来。” 冬折湿润着黑蓝的眸子抬头,大脑一片混沌,似乎还未立即反应过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玉茎已经颤抖着到了爆发的边缘,等对方说完又猛然加速撞击肠壁的剧烈抽插让少年一瞬间就哭着射了出来。 股股白浊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弧线,掉落在枯枝落叶上。 “哈啊……哈……”冬折腿软的地跪在地上,又被男人抱起。 亚特伍德不着急在少年身体内快速抽插,缓下速度好好欣赏着少年此刻靡人的姿态,射精后软下来的粉嫩玉茎、因为高潮而微微挺立的红艳乳头……再扫向那张泫然欲泣的脸蛋。 他让少年跪趴在地上,一双大掌扶住少年撅起的屁股,不等可怜兮兮的小穴放松就又连根拔起再凶狠地整根插入,“小家伙,爽不爽?” “嗯啊……爽……哈啊啊啊……好大好快……呜呜啊啊啊……”屁股高高翘起被人狠肏的少年低泣的软声回答着,生怕回答晚了对方就会操弄的更狠。 “那是谁操得你很爽?”亚特伍德并不放过少年,继续将阴茎缓缓抽出,再狠狠钉入软嫩的后穴,一下又一下,“不知道的话,你今天可能会被操死在这里哦。” 从身后传来的被贯穿占满的快感越来越猛烈,亚特伍德的每一次凶狠插弄都会去顶弄少年肠壁的敏感点,冬折再次被肏的苏醒的玉茎甚至也开始分泌出几滴淫靡的透明液体。 太用力快速的操干让冬折不得已放下羞耻心,抽泣地回答着:“嗯啊……亚特……伍德……是……亚特伍德……哈啊啊啊……操得我……我……好爽……”当说出最后两个字,少年身体抽搐着又到达了高潮。 在白色混浊的精液从颤抖的肉棒中激动射出来时,冬折浑身松软再也无力支撑。原本挺翘起来的屁股也不顾男人胀大的肉棒还插入其中,兀自的放松下来,将本该深深含住的阳物也放开。 亚特伍德的蓝眸里映出少年失神地趴在地上的模样,白色精液还在断断续续从他肉茎中喷出。然而少年身后的肉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着,仿佛是不满地再次勾人进入。 “啧,小家伙爽完就不顾别人,真是自私啊。”说着,他就扶上了还沾着少年透明淫水的猩红肉棒,不等冬折从绝顶快感的余韵中缓过来,就又压了上去,硕大无比的肉棒再一次埋入淫荡湿滑的小穴中。 “哈啊……”冬折张嘴无力的发出呻吟来,他的后穴却因为高潮的原因将再次入侵的肉棒更加热切地包裹、吮吸起来,湿滑软嫩的肠肉像是有几百张小嘴一同吸着肉茎一样。 亚特伍德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然后加快速度操干起来。他像打桩机一般插入少年的体内,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少年的肉穴插烂,淫荡的咕叽咕叽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传出。 “嗯啊啊啊……太……太快了……呜啊啊啊啊啊……”在这样的力度下,冬折的身体被顶的向前移动,然后又被男人掐住腰身拉回来,狠狠地更深入插进。不仅如此,少年身下的肉茎也在这种迅猛地操干下晃荡得厉害。 “嗯啊啊……不……不要了……”冬折嗓子都快喊哑了,爽痛不已,他忍受不住地哀泣求饶:“亚特伍德……求求你……轻点……啊啊啊啊……不行了……” 亚特伍德一个活了几百岁现在刚开荤的男人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少年,他甚至还故意讥讽他:“这么轻易就不行了,体力这么差,你是怎么当上剑士的?”他边说边用力地插入冬折体内,当插入最深处时甚至停顿了好一下才狠狠拔出。 “因为……你……嗯啊啊……太大了……呜呜……真的受不住了……求你了……轻点……好……不好……”冬折被操得眼泪汪汪,不管不顾地软声哀求,希望能唤起男人的一丝怜悯。 “啧,”亚特伍德面上冷酷,但是动作却轻柔了许多。虽然肉棒侵入的愈发加深,但插入和拔出的速度明显降下来。 他就这样轻缓却彻底地填满少年的穴道,终于如对方所愿的那样,在少年体内射了出来。 “哈啊啊啊……”当灼热滚烫的精液像炮弹一样充斥在肠壁时,少年发出了甜腻的媚叫声。 淫靡而又情色的性事结束,少年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只能任由还算有着良心的亚特伍德清洗身体。 冬折被带到了精灵王专属的树屋宫殿,并且被放置在柔软洁白的树床上,等他终于恢复好了体力,就趁着亚特伍德不在偷偷跑了出去。 既然两个都爽到了,那他们就互相扯平了。这件事情就当是大梦一场,他并不担心精灵王会强取豪夺他。 男人嘛,好面子,当时精虫上脑,指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忘了这件事!而且回过神来可能还会因为他的不知好歹而不满,所以他不用慌乱。 就是又一次被男人压了,这件事让冬折颇为咬牙切齿,为什么在上面的那个不能是他?! 6,新征程 就在冬折以为他们还会在商榷这件事好几天之后,兰迪风风火火地跑来,猛拍一下他的背:“你这小子,昨天去哪了?” 冬折勉强稳住身形,讪讪一笑:“精灵族的地盘景色太动人了,我去逛了一天,晚上随便找了个地方睡了一夜。” 兰迪没想特别多,点点头应和:“确实如此。”他扔了一个刚才小精灵送的果子给冬折,“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还想着要是找不到你就让那些有宠物的小精灵联系你一下。” 一旁路过的尖耳精灵恰好听到了,不悦道:“那是我们的伙伴,才不是什么宠物!” 兰迪赶紧摆手示歉,“对不起,习惯了。” 精灵冷哼一声就离开了,冬折拽住兰迪的外衣,惊声道:“我们这么快就走了?合作谈下来了?!” 原剧情进展的好像都没有这么快吧! 兰迪诧异地看了眼突然这么大反应的少年,对方蓝黑色眼睛是藏不住地疑惑,他解释说:“精灵王同意了我们的请求,既然双方协定好了肯定就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冬折微微瞪眼,咬了一口汁水甘甜的果子,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然而事实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在看着马车旁正和圣子谈笑风生亚特伍德,冬折恨不得缩小身形,让他们都忽视自己才好。 可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谁能挡得住,哪怕是兰迪也勉强,可能也只有正说着话的两个男人才有这个能力吧。 奥格斯格维持着风度与亚特伍德攀谈,他只是在展示自己的社交能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精灵王对合作这件事的前后反应不一样,还不顾长老们的阻止亲身前来,但是不影响他的计划就是了。 反而更有利了……不是吗? 他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邪气笑容,余光看到那个他找了许久都不见的少年,奥格斯格的笑容逐渐消失,眼中还隐隐有些怒气。 “抱歉,我还有事,先失陪了。”奥格斯格点头致歉,然后和那双冷淡的蓝眸对视一眼就离开了。 由于亚特伍德是面对着奥格斯格的缘故,所以他看不到少年的到来。不想陪对方攀谈的他也不在意面前这个人陪不陪自己,他在意的那个臭小子早就溜得连影子都没有了。 这也是亚特伍德同意跟着这群人一起去的一个重要原因,要是不去多接触,他可能根本就留不住少年。此刻这双在阳光下反射的蓝眸更为浅淡,显得有些阴郁。 奥格斯格不顾少年的挣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将对方拉到角落不引人注意的一旁,“冬折,你去了哪?”他连名带姓的质问着少年,怒气值明显到达了顶端。 冬折手腕隐隐作痛,可想而知奥格斯格的力气有多大,他嘶了一声,对方才惊觉然后猛然放开他。看到手腕上那道鲜红的印子,剔透的蓝眼珠里写满了愧疚,深处还埋藏着暴虐。 “我只是出去走走,怎么啦?我延误什么了吗……”少年低下头,看起来既愧疚不安又无措极了,可怜兮兮的。 奥格斯格心软了,但是一想到少年离开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这么久,他又硬起了心肠,冷冷道:“你知道我、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我们花了很多人去找你,确实耽误了谈判的时间。” 少年听到这句话后果然因为歉疚和冷酷的责备而眼中蓄满了泪水,虽然冬折没感觉兰迪他们有多么担心自己,可是毕竟主角受都这么说了,他肯定得配合着演下去,而且这件事说不定还是以后跟主角受闹掰的一个累积点呢。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了……”少年眼眶通红着,眼看着泪水就要眶里掉出来,口中却突然被塞入一颗酸甜适度、香糯软滑的奶糖,泪意一下就止住了,晶莹的水珠傻傻地挂在了眼睫上。 奥格斯格揉了揉少年柔软的羊毛卷发,无奈道:“你啊,就是让人这么操心。下次注意别这样就是了,别让在意你的人担心,好吗?” 冬折愣愣地看着奥格斯格那双澄澈干净蓝眼珠中的真挚与热忱,心想主角受不愧是圣子,温柔又体贴,处理事情方式这么巧妙,人还这么善良,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他。 “嗯。”他点点头,温热的触感擦过他的眼下,痒痒的,原来是奥格斯格用手指将那两颗泪珠给轻柔抹去了,动作小心地让对待什么珍宝一样,让人体验到了被重视的感觉。 事情就这样结束,两人都觉得这件事会应该为以后的事情埋下种子,至于究竟是什么事,双方的想法皆不一致。 亚特伍德带着随从的精灵一起去整顿行装了,他没有时间去找冬折,不过他知道,只要跟着这队人,少年总归不会跑掉的。 他换了那身繁复的穿着,身着典型的墨绿色紧身掐腰拉夫褶皱的衬衣,白色紧身长裤显得那双大长腿更长了,皮革制的方头鞋也同样是白色的,类似于现代绑带的皮鞋。 亚特伍德这身打扮叫人明显眼前一亮,至少冬折还看了好几眼,不过怕对方发现,他都是偷瞄的,看了之后就缩到一边去了。 不过他是为了想要学习这样的装扮,也许就能招到小姐姐们的喜欢呢,不然为什么一旁的女性们看到这位精灵王都挪不开眼了。 正在想着这件事可行性大不大的冬折没注意到亚特伍德静悄悄的靠近,那人在队伍出发前挥退了其他精灵,独自来寻找冬折了。 “怎么突然跑了,是不打算认账?”耳边突然响起磁性又富有韵律的男声,冬折心下一跳,转身就看见亚特伍德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里。对方离他很近,微微低头,眸色沉沉的看着他。 他强行辩解:“认什么账?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没有,请您不要乱说!” 少年的耳朵悄悄红了,明明慌张得蓝黑色眼瞳乱飘,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可爱极了,这幅有趣小模样极大的取悦了亚特伍德。 “你还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昨天舒服的人不是你吗?”亚特伍德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一本正经逗着少年的感觉让他十分愉悦,“这么没良心,可真是过分啊。” 冬折想否认自己不是没良心来着,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他故意咬死不承认昨天的事,岂不是可以惹得对方厌恶自己,从而达到维持人设的目的。 这么想想他还挺聪明的,于是他昂起头颅,像个刚战斗胜利的大公鸡一样气势昂扬:“哼,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虽然您是精灵王,但我是不会随意屈服根本没有的事情的!” “确实是呢,毕竟昨天吃亏的不是你。我很抱歉,”亚特伍德皱眉,从口袋里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额角,“是我昨天没有克制住自己,做出了不符合礼制的事情,可是这一切不是因为你勾引而导致的吗?是你翘着屁股求着我上的啊。” 冬折本来还有些疑惑对方突然道什么歉,可是亚特伍德话锋一转就说出了令他羞于启齿事实来,少年的脸立刻爆红了,仿佛一颗红番茄一样。红霞一直从脸上弥漫至白皙的脖颈,卷翘的睫毛颤个不停,让人不由得疑心少年是听到了什么样的不可描述话语。 这个精灵王,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的,冬折十分不解,还得小声制止对方的行为:“别说了!我承认还不行吗,你别说出去……行、行吗?” 亚特伍德的薄唇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众人不大能看出来,他缓缓道:“想让我不说出去也可以,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 “你们在说什么?”一道轻柔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亚特伍德接下来要说的话。 两人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是人类圣子,他圣洁而俊美的面庞和大多数西方人一样立体深邃,不过他的脸明显还要柔和些。此刻这位圣子像是好奇自己的精灵朋友和剑士伙伴为什么这么高兴的交谈,所以才忍耐不住地打断了他们。 其实奥格斯格早就看到了精灵王去找冬折的这个行为,他自然也是有疑问的。在看到少年小脸红起来后,他内心警铃大作,又联想到少年消失的那一天,不好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为了防止少年被其他突然横插一脚的人抢走,他不得不做出了这种可能会让人不悦的行为。 而精灵王在看见他来后,果然神色淡淡的停止了话头,不再开口。少年面色也不是很好,沉闷着没有说话。尴尬的气氛蔓延在他们中间,关键是居然没人去打破这个局面。 幸运的是车队要出发了,有专门的随从过来叫他们出发,凝滞的空气瞬间被打破。冬折松了一口气,率先溜走。奥格斯格轻轻一笑,像是从未发生过刚才的事情一样邀请着精灵王一同上马车,亚特伍德也点头同意了邀请。 热情而友善的精灵们因为自己的王要出行了,一个个都颇为不舍的全部出来送行。他们采摘了不少新鲜的果子鲜花放在精灵王的包裹里,那些行礼们里面还有小精灵们怀揣着希望对方安全回来而制作的花环与精细的小工艺品。 他们眼含热泪,一直送到森林边界,在长老们的阻止下不再前进。几乎全族的精灵都出动了,他们的朋友们——自然界的小生灵也混迹在其中。漂亮的尖耳精灵们唱响了祝福之歌,绿意荧光点点环绕在他们之中,空灵的声音包含美好意愿。 众人一时间有些感慨,而精灵族的旅途就算告一段落,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冬折都没有机会单独和精灵王说上几句话,跟奥格斯格这个圣子也是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奥格斯格像是在有意隔开自己和亚特伍德,每次他们单独刚碰到面,对方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笑吟吟的加入进来。 不过冬折也落得轻松,至少精灵王再闷骚也不会直接在圣子面前就说出那些荤话。就是对方的那个条件让他有些忐忑不安,万一对方提出来的是什么不好的事,难道他就得一直受到对方的钳制吗? 不过这也造成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挺奇怪的,少年摸了摸下巴,想着奥格斯格的故意为之会不会就是造成原主这么讨厌对方的原因,他这么喜欢阻碍别人对自己的善意……?不过好像原着里面以及原主里的记忆里也没有跟这些大人物交好的记录。 众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龙岛,沿途有不少废墟残骸,战斗后留下的黑痕看得人胆战心惊。不少人咒骂黑暗神,同时对未来又隐隐有些迷茫和担忧。 奥格斯格站出来鼓励大家,有这位神圣正义的圣子在,大家又安心下来。 果然这位主角受具备领导能力,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冬折在心里暗暗感叹,不过之后扭头就发现对方不在了。 一望无垠地漫天黄土中,车队停留下来,幸好这时候没有风卷过来,否则他们这群人就得吃沙子了。夜露生凉,月光皎皎,这个时候主角受应该去解决生理问题之类所以才不在的吧,这么猜测着,蓝发蓝眸的精灵就到了自己的面前,冬折的唇一下就抿紧了。 淦!这还不如奥格斯格在的时候呢! 不知道自己被心上人怀念的奥格斯格正对着那团只能隐约看出是人形的黑雾,面色略微有些不耐烦,他不悦开口:“现在亚特伍德加入了我们,联系这么频繁,你不怕他怀疑吗?” “到时候计划失败了,你可别赖在我身上!”他冷漠讥讽道。 黑暗神不在意他这幅态度,发出低沉地笑声,随之开口,“精灵族和龙族我倒是不担心会被发现,天使族可能还会让我警惕一点。”他转瞬间就到了奥格斯格的面前,对方极为淡然,并没有被他这突然的行动吓到。 “不过,你的废物程度让我刮目相看。” “什么意思?”金发碧眼的男人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弄了好多次,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不是废物是什么——哈哈哈哈——”黑暗神发出愉悦的大笑声。 奥格斯格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蓝色瞳底带着森森的寒意。 7,不要,这是在外面!三个人一起加一个人含笑围观 这边的冬折在蓝发蓝眸精灵伸出大手捏了捏自己挺翘的鼻尖后就愣了,这gay里gay气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他直接后退一步,显然被吓到了,但是在看到亚特伍德脸色沉下来后冬折又很从心的不动了。 “干……干嘛?”少年色厉内荏道,额前柔软的羊毛卷碎发随风而动。 亚特伍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个色泽鲜艳欲滴的果子,看起来就汁水饱满特别好吃的样子。他知道少年特别喜欢吃这些东西,尤其是在这种黄沙漫天干燥的空气影响下,就更喜欢这些肉厚汁多的食物。 他拿起一个在少年眼前晃了晃,见那双漂亮的蓝黑色眼珠随着果子的移动而移动,眼里不自觉的滑过笑意。 “吃吧。”亚特伍德不打算再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的少年,将果子扔到他手中,自己率先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汁水甘甜的味道进入男人口中,他眸色暗沉,叹道这味道其实不如少年美味。只是自己不算特别禽兽,那种事情要两个人相爱做才好,所以他现在要学着族里教导给自己的方法来追求少年好让对方真正接受自己才是。 冬折本来对这轻易到手的果子有些怀疑,但是看亚特伍德这么干脆的吃了好几口,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于是也兴高采烈地吃起果子来。 果实口感清甜爽脆,而且还挺大一个,上面果肉也多。寂静的四周除了柴火被烧出的啪嚓啪嚓声,就只剩下一人一精灵啃果子的声音了。 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他们也没发现其他人都没了声音,只剩下虫鸣声和微小的风吹声。 一阵黑雾卷过,比奥格斯格先行一步离开的黑暗神来到了他们车队休整的地方,这位神明和圣子密谋的地方距离车队有点远,但这点距离对神明来说算不得什么。 他又施用了一点神奇的小魔法,就是上次引诱圣子偷吃禁果的秘法。它不过只是能放大人的欲望而已,但不只是人,几乎所有有意识的生灵都会有欲望。 黑色的雾气氤氲席卷而来,正在用精灵王的手帕擦手的冬折压根就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还在感慨这柔软舒适的帕子居然拿来自己擦手,真是暴殄天物。 果然封建统治阶级都是享受的,被压榨的冬·剥削阶级·折愤愤不平地想着。 冬折的手指细长白嫩,根根分明,轻缓的动作让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他的唇在果汁的沾染下变得晶亮,粉嫩的舌尖伸出来轻舔一圈,无端显得色情了些。 亚特伍德蓝色的眸子暗了下来,明明都打算好了要少年真正接受自己后才将他心甘情愿压在身下,可是此刻的他似乎完全忍不住了。 好想折断少年的傲骨,让他只能在自己身下求饶,让那粉嫩的软唇只能媚声浪叫。 突然被大力压倒在马车旁的冬折都懵了,他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马上就要得到很多积分的想法,结果扭头就看见亚特伍德那双蓝眸燃起了两簇欲望的火焰,他顿时一个激灵想要挣开,不过实力弱小的他只能被压制住。 “放……放开!你突然发什么疯?!”冬折怒骂道,反正他也是不讨喜的人设,也不在意会不会惹亚特伍德生气了。 “你刚刚勾引我,所以——我想干你。”亚特伍德不容分说地开始将身下少年的衣服脱光,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那粉嫩的玉茎。 冬折感觉格外生气,“我呸,你又在胡说八道。”更气人的是,那双大手扶住自己鸡巴上下撸动后,鸡巴正在微微勃起。 他扭动着身体,在黑夜的火光中,白皙纤瘦的身躯映成了火红色,亚特伍德一只手就桎梏住两只挣扎不断地手,另外一只大腿抵住两条晃动不停的凝白长腿。 他撸动了少年的分身两下,笑骂一声:“真是个不乖的小家伙,接下来可是要受到惩罚了哦。”他将修长的手指探入少年紧致的肉穴中,停顿了一下就将手指全部捅进微涩的软穴内。 “嗯啊啊啊……”还很紧涩的小穴突然被猛地深入插开,少年不由得大叫起来。 “折,你真好看。而且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骚很淫荡,果然是在故意勾引人吧。”亚特伍德歪头,蓝色长发耷在身上,尖耳微动,竟显出几分无辜之感。然而他的手指却在被插得湿滑的肉穴中来回插动,接着又将第二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 肉穴在两根手指地不断开拓玩弄下渐渐柔软湿滑下来,异样感一直从尾椎蔓延至大脑,冬折本就被积分勾的失了神智的大脑此刻更加涣散,他微微扭动身子,委屈道:“我没有……勾引你……唔啊啊……哈……我也……不、不好看……” 亚特伍德的手指停止了搅动,直直地插在柔嫩的后穴最深处,冷淡的面容在火光映照下显出几分柔和,“折,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从来不是外貌。” 语罢,他直接将两根手指拔出来,用强力撕碎自己的衣服。下一刻,滚烫炙热的硕大肉棒便抵上了柔嫩的穴口。 “我不会嫌弃你,而且,你的味道真的很美味。”亚特伍德语气温柔道。虽然之前他没有对别人做过这件事,更别说有什么对照物,但他还是只对少年有兴趣。 “喜欢一个人就要……嗯啊啊啊啊……”还没等冬折说完,这位眉眼皆是蓝色的精灵就将硬挺粗大的肉茎挺进少年的身体里。 “呜啊……王……王八蛋……明明……哈啊啊啊……就只是喜欢……喜欢我的身体……”只被两根手指粗略扩张了一下的肉穴还不够松弛,却一下子被硬撬开,粗壮的龟头整个插进来,冬折难得痛呼出声,蓝黑色的眼眸里浮现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幅样子倒是惹人怜惜,精灵王顿了顿,就俯下身去吮吸那两粒不断晃动着吸人眼球的红点,他记得少年身体敏感,被触碰到那儿就会软下身体放松起来。 被温热的触感濡湿舔咬吸弄,像是电流从乳尖滑过全身,冬折唔的一声腿软下来。接着亚特伍德就将他的腿分开,身体更加向前用力。 肉穴哪怕有淫水的润滑,但还是太紧致了,被粗暴的扩张入侵中,柔嫩的肠壁被火热的肉棒强硬地摩擦,少年一边痛的直叫,一边感到有种隐秘的战栗感窜入脑海。 “痛啊啊啊啊……你……轻点……哈啊……哼嗯……”爽痛感的渐渐传入,让少年软糯嗓子喊出来的声音也不再只是痛苦。 “乖,马上就舒服了。”听到少年嘤咛呻吟中的转变,亚特伍德向后将肉棒从小穴中退出来一截,然后猛地用力,将整根粗长的肉棒都插了进去。 “呜啊啊啊……哈啊啊啊……”整个肠道都被贯穿,原本紧缩的地方被一下子扩张到极致,这令少年猛地放声大叫起来。 整个旷野中都回荡着少年的媚叫声,呼呼的大风吹过,撩起精灵的蓝发和少年的柔软卷发,似乎在提醒他们这是野外而不是室内,少年本就潮红的小脸此刻更加艳红。 “哼啊啊……这里……是外面……被别人听到了……不好……嗯啊啊啊……不要了……求你……哈啊啊啊……”少年嗓子都染上了哭腔,格外可怜又……诱人。 “他们都睡着了,马上就好了,忍着哦。”亚特伍德柔声哄道,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甚至更加激烈。 湿滑柔软的穴道被壮硕的鸡巴不停地抽插,几次深入之后也渐渐松动下来,让那昂扬的巨物能够更加顺利地入侵凌辱。并且在肉棒抽出去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紧贴纠缠着。 “嗯啊啊啊……”在被精灵王狠狠操干了几次,冬折的声音也带上了欢愉的色彩,意识也逐渐迷离,忘却了羞耻一般浪叫起来。 看见少年的玉茎在被自己插弄敏感点后忍受不住喷射出精液来后,亚特伍德满意勾唇:“骚货,身体这么敏感。”他又狠插几下,将整根肉棒从陷入高潮后不断痉挛的小穴中退出来,“没关系,也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了,之后我们天天都这么做,天天都用精液浇灌满你!” 少年身体一颤,既是因为对方无耻的狠话,也是因为巨大肉棒从还在享受的肉穴里猛地退出而产生的空虚感。 这位精灵王揉了揉冬折头顶柔软的卷发,然后将他拉起来,从后面抱在怀里,然后抬起掰开他的屁股,在缓慢放下。 少年淫荡的肉穴就一点点吃下了身后火热滚烫的肉棒,同时挺翘的屁股还被人不断揉捏玩弄。 在重力的作用下,冬折的小穴被直直地插入了从没有到达过的深处,粗壮硕大的阴茎将他的整个肠道完全撑满了。 “舒服吗?宝宝。”亚特伍德在少年耳边低语道,同时向上顶了顶少年的酥肉,又轻舔那莹白如玉的耳垂。 “嗯啊啊……”少年的嗓子像含了蜜一样发出甜腻的喘叫,尤其是在种他说不出的感觉下,舒服得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的一道厉声质问划破空气,响彻在安静无人的漫天黄野中。 听到熟悉的声音和对面那个隐隐跑来的圣子,冬折的身体一下子绷住,连肉穴都死死地咬住深插其中的肉棒。 身后的亚特伍德倒吸一口凉气,像是没有看到那个人一样,轻笑一声然后不顾软嫩肉壁的紧紧包裹,将狠狠地将少年提起,然后再深深压下,把鸡巴插入的更深。 “嗯啊啊啊……”冬折本来还想赶紧起身的,结果被这么几次凶狠的操干后他只能无力倚靠身后的人,不能自己的浪叫起来,用无措的眼神看着神色冷凝如冰的奥格斯格。 就在他以为这人会动手的时候,那双他觉得像是蓝宝石的眼珠滑过一丝暴虐,冰冷道:“一起?” 哈? 冬折人都傻了,这人在说什么傻话,这是把他当什么了,过分! 亚特伍德果然没有同意,他一个人占有少年就够了,凭什么还要多一个人。他像个胜利者一样在少年体内进进出出,将少年再一次抬起,然后松手,任由对方因重力落下,穴道再一次将肉茎完全吞下。 “就凭他是我的哦,要是不能合作,我们就得分道扬镳呀。”奥格斯格像是突然恢复了冷静,如果语气不那么诡异的话。 冬折含着眼泪的蓝黑眼睛看了看突然停顿下来的亚特伍德,又看了看面若冰霜的奥格斯格,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他是食物链最低端的渣渣,所以没有谈判资格! 关键是亚特伍德最后居然同意了! 冬折快要气炸了!这两个自顾自的男人,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他想跑,可是一双精致的如同上好艺术品的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腰身,令他动弹不得。而奥格斯格而也不怀好意地握住了他的玉茎,上上下下的揉捏几下。 这是,冬折的余光瞥见了笼罩在他们周身的团团黑雾,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团距离他们不远的人形黑雾。 冬折刚要出声提醒,嘴里就被塞入两根手指,“唔……”这两根冰凉的手指阻隔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还不停地在里面搅弄。 他被弄得不舒服极了,眨眨眼睛示意手指的主人——奥格斯格收回去,可是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或者说是故意而为之,他并没有收回手。 而身后的精灵似是因为他的忽视而很不满意,将少年又提起放下的操干了几次,咬了口他软嫩的耳垂,“宝宝,要专心。” “呜呜呜……”在感官刺激下,没有犹豫的,晶莹的泪水就从少年的眼眶滑落,又因为嘴里塞进了东西而发不出声音。 然而这并没有让奥格斯格心软,既然做错了事就得遭受惩罚,不是吗?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住自己跳出来的硕大肉棒,近乎粗暴地塞进少年口中。 冬折猜测这两个男人是完全被最后的大反派控制住了,而主角受的鸡巴他压根不敢咬,万一咬坏了,他被神明记恨,是不是连这个位面都出不了。只能格外委屈地任由膻腥肉棒钻满他的整个口腔,用委屈哀怨的眼神盯着奥格斯格。 面前的人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委屈了,刚刚在别的男人身下叫的不是挺欢的吗? 亚特伍德不甘示弱,更何况他本来就到了要爆发的边缘,于是他更加快速用力地将少年抽插贯穿了几十次,在最后一次的侵入穴道中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少年的肉壁中,灌满了柔嫩的肠道。 少年被刺激地陷入高潮,想要颤抖着射出自己的种子,却被奥格斯格一下堵住了马眼,一点液体都流不出。 冬折一下子难受的眼泪流个不停,汗水也浸湿了他的头发。粗大阴茎在他嘴里进进出出,直抵喉咙的感觉也很不好受,他挣扎着。 那双漂亮动人的蓝黑色眼睛满是哀求,泫然欲泣的脸愈发可怜。少年的手指拽紧了面前人的肩膀,一个个鲜红得快要滴血的掐印留在了奥格斯格光滑无暇的肩头。 疼痛让眼前的人喉头发出低低的笑声来,有点病态的倾向。他用好听悦耳的声音喃喃道:“记住这次惩罚,下次……可别再犯了!” 说完便大发慈悲的放开堵住少年龟头的手,冬折身子颤动着射出了一股精液,整个人还在微抖,似乎还没有安全反应过来。 而这场被控制、或者说是完全暴露了他们欲望的性事却不会轻易的就这么结束。 少年被两个男人堂而皇之摆成跪趴的姿势,一个霸占着后方柔嫩的穴道,一个占据着前方软湿的小嘴。他们是像失去了理智的禽兽,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发情。 冬折迫不得已地含住奥格斯格硕大的肉棒,在深含吐出下那驴玩意儿愈发膨胀,对方还像是不满意的插得更深了些,每次都要直抵喉咙。 “不舔舔吗?折,这可不是乖孩子该做的。”像恶魔一样冰冷的低语像是突然涌出一股寒意吹凉冬折的后背,脊骨都是寒冷的,被奥格斯格刚刚骇到了的少年立刻乖巧的用灵活湿软的舌头爱抚对方的阴茎,一边舔弄一边还用像小狗一样乖软可怜的眼神看过去。 奥格斯格湛蓝的眼瞳暗色沉沉,“真骚,”随之轻轻挺动胯部,发出了性感的喘息。 身后的亚特伍德也忍不住了,同时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占有少年的感觉竟然刺激的他鸡巴梆硬,他将阴茎抵上了混合着淫水精液后变得湿滑泥泞不堪的鲜红穴口,轻拍一下那弹软的臀部,“天生就是给人肏的荡货。”说着,他将早已胀大的肉茎以缓慢到磨人的速度推进。 “唔唔唔……”当闭合的穴口被火热滚烫的肉棒推开,本就不平静的少年更是喘息未定,尤其是骂他的话更让他后穴淫荡的骚水分泌的更多了。 亚特伍德将怒胀的肉柱像打桩机一样钉在冬折的穴洞里,柔软敏感的肠壁被硕大的龟头硬撑开,然后被粗壮的茎身缓缓滑过。少年的后穴被不断开拓,入侵的硬物速度缓慢却又无比坚定。他口中还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分身,根根透明液体从张开的嘴角流出。 “唔唔……嗯嗯嗯……”冬折的呻吟和甜腻喘息随着体内阴茎地不断深入,逐渐增多起来,又因为被堵住了小嘴而发不出浪叫,但臀部被拍打的啪啪声和肉棒插入穴道、口中的水声却淫靡的不断响起。 亚特伍德紧紧捏住那漂亮的腰窝,将少年湿滑的后穴开拓来回索取,整个分身都插入时,冬折的声音完全停不下来。 直肠中的肉棒开始不断抽插运动,时快时慢,却每一下都要将他彻底贯穿。而那肉棒上伞状的龟头与鼓起的血管,也狠狠剐蹭着肉壁里的敏感点。 后穴被不断撑大、塞满,少年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也越来越多,除了些微的痛感以外,冬折感受到的更多的是直冲脑海的快感…… 这位精灵王将硬挺缓缓抽出,又狠狠顶入,并且只顶撞那可怜的敏感点。在这样强势而汹涌的好几次插弄下,少年敏感的身子就陷入了高潮。 冬折又一次射出了自己的白色精液,那不知什么时候硬挺起来的玉茎又萎了下去。 而被紧闭湿滑的口腔吞吐着的奥格斯格更是感受到极致的快感,他拉过少年白嫩的手揉捏两下,然后附着在自己的睾丸上不断摩挲把玩,这令他的肉棒勃发的胀痛。 少年不知是不是口腔被顶撞的太难受,竟然聪明的将奥格斯格硕大的肉茎深含用力吸吮,手指还故意地去轻捏那两颗软球。奥格斯格眯了眯眼睛,终是如了少年的愿在他口中喷发出来。 “吞下去!”他厉呵道。 冬折可怜兮兮又乖顺的将嘴里的白浊咽了下去,还有一些白色液体沾染在脸上的却碰不到,不过却更显得少年淫荡靡人。 身后的亚特伍德在几百次抽插后,居然直接将少年抱起来,就这站立的姿势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入少年的肉穴中,火热湿滑的肠道包裹感让他也不禁轻颤一下。 他亲了亲少年软嫩的脸蛋,又舔了一下那蜈蚣般狰狞的伤疤,笑着说:“你要的精液都给你,放心,每天都会灌满你、满足你。” 少年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被精液浇灌,怎么求饶爬走都会被轻而易举地拖回来继续抽插灌满,身后身前的人总是换轮换着来,可不论是哪一个,持久力和粗硬度都不容小觑。 冬折几乎是被操干的晕了过去,剩下的事情他不记得了,只知道哪怕是昏过去的瞬间,不知道是谁滚烫粗大的阴茎依旧在他的肉穴里来来回回。 黑暗神站在不远处欣赏着这幅香艳又淫荡的画面,真是没想到光明神钦点的圣子居然会沦落到与其他男人共享一个少年的地步。 究竟是其他人他看不上,还是这个少年魅力太大?总之神明的纯粹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浓郁的兴趣色彩,祂好像本就对这个渺小人类升起的好奇心更大了怎么办? 可怜的冬折是在马车的震动下醒来的,此刻的他莫说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整个人难受的更是像被几辆大卡车碾过似的,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应该是被上过药了,可尽管如此,还是残存着难以说明的不适感。 他眼睛也涩的厉害,想说话喉咙也是痛的,想必是昨天喊了太久所以嗓子不适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他不过是实在受不住了然后不小心咬了一下蓝发蓝眸精灵的尖耳,那个男人就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往死里弄他,冬折就气的眼红。 哪怕是被黑暗神的魔法控制了也不行,太、太过分了! 他死也不要原谅这两个狗男人!冬折暗下决心,可是当食物和水源被满脸歉疚的奥格斯格端上来时,冬折还是屈服了。 这并不是因为他太不堪一击了,而是昨晚一夜的劳累使得他肚子太饿了,而且还很口渴。他再怎么样也没必要跟食物过不去吧! 而且这个男人态度还不是一般的好,另外上来的亚特伍德居然降贵纡尊的给他揉腰!虽然被头皮发麻的冬折拒绝了就是了。 一辆马车上挤下三个腿长身高的男人,着实拥挤逼仄了些,可偏偏另外两个男人像是在装傻一般根本没意识到。 他们“诱哄”着生气的少年吃下食物,又开始解释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8,喂,丑八怪…… 冬折边吃边听他们俩的解释,神色淡淡也不知信了没有。奥格斯格觉得还是应该让少年自己先冷静一番,眼神示意亚特伍德下来。 精灵王皱了皱眉,薄唇微抿,还是下了马车。 上来之前一人一精灵就已经串供了,但是更深一步的交谈还是没有。 两个男人的眼珠都是蓝色的,身为人类的奥格斯格眼眸微圆润一些,而精灵王亚特伍德的眸子更为狭长。 两人隐藏在眼底都是深深的敌意,毕竟没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而昨天,欲望占据了他们的大脑,让他们无暇顾及其他,只想着疯狂占有少年。今天回过神来,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正是克制而又浓郁的敌对气息。 不知道这两人交谈了什么,反正冬折坐在马车边时,看到的就是两人归于表面的平静,像是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少年撇撇嘴,决定还是不要理他们好了。这两个男人完全是把自己当日用品,想用就用想换就换,居然还能共用?他冷笑,都是些精虫上脑的家伙! 奥格斯格这位圣子在祷告的时候,冬折还是得下去和他们一起虔诚的祈祷,虽然知道不会有回应就是了。他有些好奇的说着:“每天这么多人像蚊子一样跟神明说话,神明不觉得烦吗?” 隐藏在暗处影子里的黑暗神勾了勾唇,神明不在意蚂蚁的想法,也没有七情六欲更别提烦恼这种情绪。但是祂却会觉得厌恶,少年大逆不道且放荡不羁的想法竟是和祂契合无比。 正待黑暗神打算召唤小魔法逗逗冬折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呢喃的祈祷召唤声,而这召唤邪神的念诵古怪诡吊,应该是几个人的声音,这样的整齐划一竟使得祷告词神圣不可侵犯。 不知道是谁又背弃了光明神投靠到黑暗神的阵营中,这位神明愉悦的弯眸,散做黑雾离开。 冬折为了避开那两个男人,刻意混进了剑士堆里。五磅三粗的男人们看见他,还颇有些诧异。 一道酸溜溜的声音响起:“你不去陪圣子和精灵王,怎么和我们混在一起了,嘁。” 兰迪一把摁了男人的头,由于惯性的缘故,男人向前蹑足了两步。“你这家伙说什么呢,守护好圣子大人不是我们的职责吗?” “师父,我只是意外帮了圣子的小忙,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他们对我这么友好吧,毕竟圣子是个多么善良的人。”冬折违背良心解释道,他可不想特意去攀什么关系。 其他人都有些羡慕他这样的好运气。 兰迪提醒说:“我们接下来要去的是龙岛,那群大家伙可对人类不怎么友善了。” 另外有人接话说:“可不是嘛,一群自大又目中无人的家伙。尤其是对我们这些剑士,态度尤其差劲。” 一群剑士都在苦笑,谁都知道屠龙勇士的存在,龙族最讨厌的能不是他们吗。 雄踞在龙岛的大龙们怎样冬折他们是管不到了,可是在距离龙岛不远的海岸边遇上的几只龙族堕落种跟他们关系可大了。 这些堕落种也不是专盯着他们杀,而是只要遇上了人他们都要去烧杀抢掠,毫无理智可言,尤其是光明神阵营的,和他们就是不折不扣的死敌,非得杀个你死我活才行。 冬折肯定是跟着剑士们加入战斗,他身体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忍忍就好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不行。 他刚要上就被一股大力拉到一旁,转头发现是亚特伍德。对方那双清冷的蓝眸深沉,凝视他片刻后,说:“乖,他们能解决。” 接下来的场面非常惊心动魄。魔法师挥舞着法棒念着咒语随手扬出魔法阵,剑士直冲而上将重剑的寒光斩的凌厉,脚尖掠地的精灵手持弓箭射出道道绿箭。而巨龙们没有丝毫恐慌,从嘴里喷出黑色的火焰,用那厚实坚韧的皮肤抵抗一切伤害。 然而当五光十色的招式打在堕落巨龙身上时,它们还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这也加剧了这群生物的愤怒,它们毫不留情的横冲直撞,甩尾撞击人类,喷火焚烧一切。 这种无差别攻击下,它们的同类自然也会受伤。可是他们不在乎,这就导致了他们这边阵营的众人也受了不轻的伤。 “放开我,亚特伍德!我没你想的这么柔弱!”冬折甩开蓝发蓝眸精灵的手,怒瞪他一眼,“我是个男人,不是你们养的小宠物。” 亚特伍德眉眼柔和了,他向来不喜欢约束少年,只是这次不行。他无奈道:“等等,如果……那我们就一起上。” 等什么?如果什么?! 该死!为什么这些人老是喜欢卖关子!冬折恶狠狠地用眼神剐了一下身旁的精灵,亚特伍德接收到少年的视线后,有些懊恼。奥格斯格尤其幸灾乐祸,半点要调解的想法都没有。 “龙族快要来了,他们会没事的,别担心。”怕少年真的气到不理他,亚特伍德赶紧挽救似的地补充道。 龙族…… 这么想着时,一声划破天际的怒吼响彻天际,距离应该近了,而仅仅只是怒吼声就让人震赫脸色发白。 冬折抬头望去,远处天边的几个黑点渐渐变大,那正是几个西方的巨龙——拥有威武霸气的身姿,成年男人巴掌大的眼睛里竖瞳凌冽,具备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巨龙们一言不发,清理门户似的对着黑色的堕落种巨龙们动手,下起手来完全不像是对自己人一样手软,巨大坚硬的尾甲一甩,凭借古老的撞击战斗方式将那些黑龙们从半空打在地上,溅起漫天的滚滚烟尘来。 这庞大的身体和非人的战斗技巧让冬折瞳孔微缩,龙族的强大由此可见一斑。它们甚至都还未用上法术,仅仅只是肉身搏斗就可以让人死伤惨重。 烟雾散去,黑色巨龙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地上大滩大滩的黑色血液显示他们存在过。 然而堕落黑龙是消灭了,还剩下一些残存的小喽啰。巨龙们是不屑于对这些虾兵蟹将出手,人类们正好收拾残局解决这些堕落种。 一只暗地精跳出来打算攻击奥格斯格,冬折眼神一凛,抽出随手佩戴的重剑就将地精斩杀。 “真厉害。”亚特伍德夸奖道,他眸色淡淡却弯了弯,说,“我留着剑士大人就是为了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圣子,您当然是有用处的。” 哄少年的话奥格斯格当然不会拒绝,他认下了“弱鸡”的头衔,拍了拍巴掌,温柔笑着,“折,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冬折极力遏制想要勾起的嘴角,但是又狐疑起来,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怎么看都像是在哄骗他。要说主角受没点武力值他勉强还信,可是亚特伍德……他冷哼一声,没说话。 关键是旁边的修女们见他好像真的是保护了她们的圣子,惊呼着好厉害、真不愧是剑士之类的话,让冬折悄然红了耳尖。 战斗迅速结束,巨龙们站在一边,遥望着他们,两方对立站着,显得泾渭分明。 还是领头的那位银龙化作人形后走了过来,剩下的巨龙极不情愿地也化作了人形,慢吞吞的走过来,被呵斥了一声后才小跑过来。 但是看这群巨龙别扭的跑动,显然是不习惯或者极其不情愿用这幅人形的形态。很神奇的一点就是巨龙们化作人形后身上穿戴好了衣服,并不会出现衣不蔽体的情况。 领头的银龙化身成为一个男人,他蓄着一圈的胡茬,银色短发像是刺头一样立在脑袋上,一条疤痕横贯于左眼,可见受伤时的凶险。那双银色的眼眸竖瞳隐隐可见巨龙的恐怖气势,他咧嘴一笑,嘴里的白色尖牙似乎闪过森寒的光。 “人类圣子,精灵王。”银龙声若洪钟,哪怕是克制了的也足以震耳欲聋。 “卫维恩·肯尼斯阁下,圣安。”奥格斯格优雅的行了一个礼。亚特伍德站在一旁只是淡淡颔首,非常符合他的身份和气质。 “人族想要寻求与各大种族合作?”卫微恩扫视了一圈奥格斯格的队伍,立刻得出了这个结论。 龙族是自大,但并不是蠢。而这个领头的银龙更是身份地位都不低的那种,从他那毫不在意人龙形态以及隐隐的上位者姿态都可以看出。不像他身后的那群巨龙侍卫们,简直是那鼻孔在看人,对人类剑士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自然。”和聪明人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奥格斯格将寻求合作的态度放的很端正也很友好,他先是分析了一顿目前局势的利弊以及龙族在大陆中也不能全身而退,这算作投名状。 银龙身后的巨龙轻哧一声,十分不屑,对于人类的这种说法他们十分不赞同,但是碍于卫微恩大人的威严他们不敢越过他先开口。 卫微恩将左手放胸前,说:“抱歉,人类圣子,这件事并不是我能做主的。如果你有意合作,应该去寻求我等的王。” 巨龙们的王并不是世袭制,而是强者为王,这一点类似于修仙界的魔族。可是巨龙们和他们的不同在于巨龙们都是强者和强者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天生基因就十分强大,但是由于他们太强了,所以越强的种族越难诞下子嗣,这向来是自然界的准则。 因此龙族已经相当于世袭了,他们这一届的王,虽然快步入老年,但是儿子却仅仅是快要成年。好在王不仅只有武力,智慧也半点不差,倒不用担心龙族的生存。 奥格斯格同意了银龙的提议,他们一行人收拾收拾就跟上了巨龙们飞往龙岛的步伐。 期间那些巨龙侍卫们的眼神十分轻视,他们特别蔑视这群蚂蚁般的人类,想着他们能有什么好合作的。不过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他们只需要听从王的安排就可以了。 龙岛并不只是一个岛,而是无数群岛的统称,在众岛环绕着的中间那个珊瑚岛,才是王族盘踞的地方。 龙族们经历了千百年的发展也有了集市房子和宫殿的存在。不像很久以前只是各住各的洞穴之中,只圈着亮闪闪的黄金宝物生活。 最近似乎要办什么喜事,龙族也学着人族贴上了喜庆的红色,商铺和门前他们都挂上了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大块骨头,白森森的,风一吹就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外边人类对抗堕落种的恐慌半点也不能影响他们,也是因为龙族的堕落种们很快就会被护卫队解决掉才让他们半点都不担心。 卫微恩主动解释说:“后天就是我们龙族王子成年的日子,所以他们才这么高兴的欢庆。”他指了指岛上最高的建筑,“那是龙族的祭祀塔,王会在那里举行庆典仪式,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可以参加完王子的成年礼再离开。” “这是我们的荣幸。”奥格斯格谦逊道。 冬折注意到龙族对于外来人显得很不在意,或许是因为龙岛算是中心城镇,所以见多识广。只是他们对于剑士的态度却完全翻转了,要不就是厌恶要不就是不屑,总之没什么好脸色。 一群剑士们可怜兮兮的缩在一起,他们毫不怀疑要不是有护卫队跟在身边,这群脾气大的巨龙可能会直接冲上来把他们暴揍一顿发泄脾气。 一个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重剑:“要是哪里能放放我的好伙伴就好了,我在想这群大块头会不会趁我们睡觉的时候来揍我们一顿。” “剑士还怕他们吗?赛门,你可真胆小!”另外一个男人嘲笑道。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冬折懒得加入话题。他觉得好歹马上就是那个什么王子的生日了,大家都忙着准备为这位王子的成年礼庆生,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先做,巨龙们才不会费力不讨好的来先惹事。 卫微恩将他们安排在龙族专门接待外来种族客人的地方,这里距离巨龙们聚集的地方较远,也可以稍微的避免矛盾摩擦的产生。龙族也不是他们想象的远离世俗骄傲自大,果然还是眼见为实。 奥格斯格在整理好衣服后就和亚特伍德一起去拜访主人——龙族的王。 走之前这位圣子还揉了揉冬折柔软的卷发,温柔道:“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顿了片刻,他勾起嘴角,“要是不听话的话,坏孩子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冬折抬眸就撞入那双暗沉的蓝眸中,脑海中回忆到昨天刚发生不久的男人对他猛烈操干和不让他射出来的折磨时,身子一哆嗦,咬唇憋屈同意了。 等人走了之后他猛锤石桌,骂骂咧咧的,结果等神经直达大脑后就手疼的眼泪汪汪。 龙族没有精灵族那么友好,他们的地盘不可能随便乱逛。一群人只能在这个房子里面休整,说话的说话,玩游戏的玩游戏……各做各的,倒也不无聊。 冬折拿着重剑去隔壁的院子里舞剑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系统也不知道在不在,不能和它聊天打游戏,只能锻炼身体打发时间。 当然最重要的是将武力值提升上来,这样才好洗刷耻辱! 冬折跟兰迪说了一声后就走了。这位大叔正和自己的朋友们玩牌喝啤酒,眼见收的弟子这么勤奋,嘚瑟的跟朋友们炫耀。 这一幕也是冬折没看到,否则他得无语的直抽嘴角。 龙族接待客人的房子也很大,房间很多,类似于四合院那样的屋子,几个房间都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里摆放了一个石桌几个石凳,稀稀落落有几个盆栽装饰空荡的院落。 院子里的少年穿着紧身铠衣,他将信仰凝成的剑花挽的锋芒毕露,极寒淬炼的剑刃藏着坚韧意志。院落盆栽里的柔软花朵映在剑身轻晃,竟让少年在凌冽气势中衬出了温柔。 “安德鲁王子,您看到了那群糟糕的人类了吗?”一条刻意缩小自己身躯至成人大小的黄龙小声询问,他也不是非要打扰这位王子的兴致,而是对方从那个人类进入院子开始到现在就趴在墙上看,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大概是人形偷看比较方便,所以这位王子化作了人形。和他龙族的时候一个颜色,烈焰火红。头发和眼眸都是张扬的红色,傲然肆意气质自然而然的流露出,虽然样貌俊美,但黄龙还是觉得龙形的王子更为帅气俊朗。 “啧,我才看多久你就开始婆婆妈妈的了,真是比做饭的黄婆婆还唠叨。”安德鲁皱眉不满道,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这个状态不符合他高贵的身份,就墙上跳了下来。 他背着手打算光明正大的去看练剑的那个小人类,毕竟整个龙岛都是他家的,他为什么要干这么偷偷摸摸的事? 跟在他身后的缩小版黄龙嘟嘟哝哝:“黄婆婆本来就是我婆婆,遗传基因有什么不对吗?” 冬折耳朵微动,快速转身就看见了红色长发以及红色眼眸的俊美少年。仔细端详片刻,少年的脸庞立体深邃,红色的瞳仁闪动着狡黠的光芒,桀骜不驯的笑容痞里痞气的。 不是他的实力有多么强,能轻易发现龙族王子的存在,而是这位主故意发出声音让他注意到。 “嘿,丑八怪,这么盯着别人看是不是很不礼貌?”红发少年快速移动到他面前,微微低头,深红的竖瞳一圈一圈似乎有焰火流动,恣意的语气野痞嚣张,“是不是因为自己丑,所以就羡慕我长得好看?” 冬折都没看清少年是怎么移动的就到了自己面前,火热的气息就喷洒而来,这人的说的话也嚣张又难听。 “阁下是……”冬折肚量大,决定不跟熊孩子斤斤计较。 主要是对方一身衣着华贵富丽,实力也比他强,所以他才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别管我是谁,我看你耍剑耍的不错,不如我们比一比,我倒要看看你们屠龙勇士用多么厉害。”安德鲁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从来不会在意他人的看法和意愿。 “我不是屠龙……”还没说完,红发少年的攻击就先到了,冬折不得不放弃解释格挡反击。 几个来回冬折勉强都能支撑下来,但是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少年放弃了游戏的想法,认真使出全力,连武器都没用就将冬折击倒在地上。 黄龙在一旁将厚实的爪子拍的闷闷作响,“王子殿下最厉害,安德鲁王子天下第一!” 结果就被红发少年狠狠瞪了一眼,“聒噪!” 冬折脊背撞击在水泥地上,一阵疼痛袭来,他轻咳两声。手指微微弯曲,掌心紧握着重剑,他难受极了……自己还是好弱啊,就没什么办法强大起来吗? 红发少年热烈张扬,自信骄傲。他弯腰将地上躺着的人类拉起来,漫不经心地鼓励对方,“你已经很强了,很少有人类在我手下撑过两招。哪怕是玩玩也不能哦。” 少年红眸像是宝石一样璀璨夺目,他的动作天生优雅细致,就像是一个贵族一样。 贵族……王子……等等,这不会就是马上要成年的那位龙族王子了吧? 这么想想冬折心里好受了点,毕竟龙族强悍的战斗力实在让人惊心,更遑论他们中间的强者了,他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 “多谢殿下赏识。”冬折微微低头,接着转过头又轻咳两下。 “你怎么这么弱,不会伤到内脏了吧?”安德鲁皱眉,虽然这人脸长得丑了点,可是舞剑时候那双蓝黑色的眼瞳就像他宫殿里第一次收藏的玛瑙一样耀眼,他很喜欢。 “没有吧……我调整一会就好了。”冬折后退一步,竭力反驳,他真是难以招架这样娇纵的小王子。 安德鲁捏住少年的手腕,发现他的手腕又细又软,牵过来一看,还能看到薄薄一层皮肤下的青色血管。 “真像个女人一样瘦小,还是跟着本王子去看看巫医吧,别到时候又说我们龙族以、大、欺、小!”他口中嫌弃,手却很诚实地摩挲好几下那细腻滑嫩的皮肤,要这位小王子来形容的话,就是像奶脂一样温软好摸。 这位小王子不给自己嘴上积德冬折忍了,可是强行拉着自己去寻医让他特别不爽,他想把手从对方手里挣出来,扯了好几下没扯动,对方还乱摸揩油,“……” “王子殿下,寻不寻医是我的自由,您没必要管这么多吧?!” “但是这伤是因为我才有的,我必须负责!”安德鲁严肃道,“你们人类有这种美德,还不许我们龙族也有吗?” 冬折紧抿着唇,实在拗不过对方,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被强行拉走。 小跟班兼背景板小黄龙赶紧舞动着翅膀赶紧跟上,他心里还在疑惑自家王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以往不都是把人打伤了还要冷嘲热讽一顿拉仇恨吗?他明明都准备好了,结果突然就改主意了,他好不容易想的骂人的话还得憋回去。 9,小王子的成年礼 龙族有专门的医护处,按理说王族应该有专门的医务人员,但因为龙族身体强大,本就不容易受伤,所以整个偌大的龙岛也就这么一处医护院。 一路走过来龙族火爆的脾气和响亮的嗓门都刷新了冬折对这个暴躁种族的认知,能动手绝不动口,直爽又贪财。他还听说龙族本淫、好色,不过他没看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龙族的人看见脾气不小的王子拉着一个人类,动作居然还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轻柔,一个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群龙惊的连还要干的事情都忘了,在他们离开后还引发了一场骚乱。 医护院的龙医们显然对这一组合也展现出惊讶的神情来,但他们职业素养较高,没有特别大惊小怪,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经过一阵检查,冬折也只是擦破皮的轻微外伤,伤得并不严重,涂一些药膏就好了。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该回去了。”鉴于是对方将自己弄伤的缘故,冬折也不能违背良心说什么感谢的话。 安德鲁有些不满,从小到大都被讨好的他从来没见过对自己这么冷淡的人,哪怕龙父龙母对自己都是疼爱式的放养。 “再玩玩,”他扬了扬红眉,红色碎发从安德鲁眼前扫过,一如这只龙一般不羁,“这么快就回去,你是在害怕谁罚你吗?” 安德鲁只是故意这么说着,他知道人类也不会对自己下属特别束缚,只是没想到他这么轻微地一挑衅就让这个人类捏紧了拳头,愤恨的答应了。 他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没想那么多。等医师拿着药膏来了,安德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膏,红瞳中跃跃欲试,“我给你上药吧!” 冬折言辞义正地拒绝了他,态度十分坚决,安德鲁没有办法,有些失落地出去等人。 他想自己应该是没办法触碰到那滑嫩的皮肤所以才有些遗憾,至于其他的模糊想法,安德鲁摸不太清楚,作为一条还未成年的龙关于这方面他懂得并不多。 冬折没过多久就出来了,在屋外点头示意了红发王子后就去一旁的水池洗手。细细透明的水流滑过白嫩细长的手指,然而翻过手心,肉眼可见上面的一层厚茧。 安德鲁仔细观察这个小人类,发现他其实长得还挺好看的。鼻梁挺翘,皮肤白皙,以及粉嫩的红唇形状漂亮,唇珠小巧可爱,想吮吸一口。 他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转眼又瞥见了少年脸上猩红狰狞的蜈蚣伤疤,心疼还没表露出来就被少年看见他之前被惊吓到的状态。 冬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毁容的面孔给骇住,眼底闪过讥讽,但又很快敛去。 但是这神态被一直注意到他的安德鲁很快捕捉到,他很高,一把搂过冬折的脖子时竟让对方脑袋撞到自己的胸膛,“小人类,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安德鲁·布兰登。” 他咧嘴笑起来时尖利的虎牙雪白闪亮,“我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这位知道自己惹得对方不悦了,竟是无师自通地赶紧说点好话哄人开心。 “冬折。”少年不冷不热的回答。 “东方名字,你是混血?”虽然之前就有怀疑,不过还是不能确认。 “嗯。”冬折是有意想把话聊死。 “别这么冷漠,我带你去玩好玩的。”趁着冬折还没注意,安德鲁又故技重施鲁拉过他的手腕快步离开,身后的小黄龙早就被他忘在十万八千里外了。 冬折孩子心性,对西幻世界龙族的生活心怀好奇,便没有拒绝安德鲁的热情邀请。 从龙族王宫回来的圣子和精灵王都没有发现少年的存在,逮着剑士询问也是醉醺醺的说不清一两句话。 奥格斯格脸色沉下来,不似往日的阳光圣洁,低声喃喃道:“冬折,又跑了,真是个坏孩子……” 正巧这时龙族的护卫队中的一条龙飞过来,它扑扇着翅膀立于半空,声音洪亮:“我们王子殿下和你们中的一个人类正在游玩,殿下让我带句话,希望你们不要担心。” “去了哪,我们能一起去吗?”一旁稍显冷淡的亚特伍德接话,让护卫队的龙还诧异的看了一眼。 “当然可以了,请跟我来吧。”护卫队成员有意要让他们见识一下龙族的强大,才不会拒绝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重要人物参观,出行不说要有多大排场,但肯定不会差,龙族特地派了卫维恩.肯尼斯这个王族护卫队队长来接待精灵王和圣子。 他们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龙族王子安德鲁拉着冬折去的拳击场。 龙族不屑于观看斗兽,这些小渣渣们的撕咬战斗在他们看来就如同喵咪互相调皮玩耍。他们看的自然是龙族内部之间力量与肌肉的碰撞,这是点燃他们兴奋热血的途径之一。 冬折倒不觉得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当两条巨龙碰撞击打在一起时,周围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和叫喊声还是让他起了一身莫名的鸡皮疙瘩。 “怎么样?我们龙族是不是比你们这群人类厉害多了。”安德鲁挑眉炫耀道,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多么像是求偶的花孔雀。 关于块头大实力强这点冬折无法否认,但是他也被对方激起了一丝好胜心,“人类也很厉害,他们可以运用智慧发展其他方面,这也是人族地位不低的原因。” 安德鲁望着少年那双熠熠生辉的蓝黑眼珠,竟是说不出什么打击的话来,只是一旁撑着下巴轻声道:“眼睛真漂亮。” 周围的声音太嘈杂,哪怕他们坐在上方专门的包厢也不可以避免声音的传入。冬折只看到安德鲁的嘴唇动了动,但是具体的就听不清了。 他们的包厢很巧合的处于门口视线死角,所以冬折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银龙领着一位高贵优雅的人类和神秘冷淡的精灵走进来。 等到他们听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只以为是小侍上来添吃食之类的,所以并没有在意。 冬折将视线挪去看小侍加了什么时,整个人突然僵住,窜上脊背的寒意使汗毛都竖起来了。 “冬折,玩的开心吗?”奥格斯格温柔笑着打招呼,半点都看不出来他因发现少年和龙族王子打得火热时怒气埋于胸腔中烦躁。 “嗯……圣子大人,很抱歉没有跟您打招呼。”冬折唯唯诺诺地回答,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才好逃离于这种尴尬无奈的场景中。 安德鲁早就知道陌生人的闯入,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转过身来,先是跟领头的银发男人打招呼,“卫微恩叔叔,日安。”接着用好奇的视线打量了一下上来的人类和精灵,他没有自视甚高的去惹事生非,对方一看身份就不低。 “安德鲁殿下,日安。”卫微恩行礼,“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后天就是您的成年礼了,大家都很忙,您也应该有要事做。” 安德鲁不耐烦别人对他的说教,并且他敏锐地察觉到小人类和他的上司之间有些不对劲,气氛怎么这么凝滞,难道这人对他不好? 正巧这时奥格斯格命令冬折:“折,过来。玩够了我们就该回去了。” 冬折没动,奥格斯格笑容消失了,正准备亲自拎人时,安德鲁将人拉到身后,“这才玩多久啊,还没见识到我们龙族的有趣就回去了,多没意思啊。” 奥格斯格太阳穴隐隐作痛,他们目前呈现出一种对峙的状态,虽说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但暗处的硝烟已经打响了。 卫微恩适时开口,“安德鲁殿下,您不应该任性地插手别人的事情。” “卫微恩叔叔,他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管呢?”安德鲁不满地反驳,这种管教小孩子的态度令他格外不悦,红眉都紧紧拧在一起。 “朋友之间交往也得适度不是吗,安德鲁殿下,想必您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奥格斯格说,“现在已经很晚了,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休息二字他说的极重,吓得冬折打了一个寒蝉。 “回不回去还是看当事人怎么决定,冬折,你想跟我们回去吗?”一直安静充当背景板的亚特伍德突然开口,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蓝发蓝眸精灵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是柔和了冷凝的眉眼,冰雪消融,他注视着少年,眸子里熔铸了所有的爱意。 冬折愣了愣,对着亚特伍德展颜,“我想留下来,可以吗?”他又小心翼翼补充道,“你们走的时候我会跟上的,保证不会误事!” 安德鲁不习惯少年这么讨好感激别人的样子,他搂过对方的肩膀,挑衅似的抬起下巴,“我会照顾好他的。” 奥格斯格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第一次遇到如此难堪的局面,最后冲动地做出不顾大局拂袖离开的举动,他心底阴暗的想将少年锁起来,腿打断哪也去不了,只能可怜的缩在自己身下才好。 亚特伍德用巧劲将冬折从安德鲁怀中拉出来,拥抱少年一下,“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冬折回抱过去,“谢谢您,精灵王殿下,也祝您有个好梦。” 蓝发精灵尖耳动了动,无声笑了,他今晚也许真的会有一个不错的美梦也说不定。 卫微恩要陪的精灵王和圣子都离开了,他自然也不会留下,用眼神示意王子安分一点后,他看了一眼冬折后转身离开。 包厢就只剩下冬折和安德鲁两个人,少年像是骤然失了力气一样葛优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任谁能想到他刚刚傲气的拒绝了主角受呢。就是不知道回去会面临什么,但他依旧非常乐观的想着过一天是一天吧,其他的事情就等到时候再说。 “你和他们关系真好。”安德鲁酸溜溜的说着,他也不是很能琢磨透少年主动抱其他男人他在难受什么,“虽然你长得丑,但是性格很好!” 其实长得也挺好看的,抱起来还有点软。但是安德鲁王子怕对方骄傲,所以他不说出来。 又骂他丑,冬折皱眉,最后还是放弃了很地头蛇、哦不,地头龙battle的打算,骂就骂呗又不会少两块肉。 最后冬折是在小王子的宫殿里睡下的,这个金碧辉煌无比豪华的寝殿真是要闪瞎他的狗眼了,璀璨的水晶耀眼无比的宝石,还有深红夺目的玛瑙点缀在其中,什么白玉石和黄金冬折就不谈了。 关键是摆放在那里的一盆文竹居然是黄金做的,这就让冬折有点怀疑小王子的审美品味了。 龙族向来喜好这些,冬折也不想说出什么打击的话,毕竟如果把这些都换成积分的话,他现在可能不仅走不动路,兴许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吧。 安德鲁并没有在小人类的眼中看见什么贪婪渴望的色彩,他想着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类,就是这么高风亮节!不过对方要是喜欢什么,他也可以忍痛给对方一些的。 他邀请冬折和自己睡,不出意外的又得到一个拒绝的答案。小王子有些灰心丧气,小人类油盐不进不容易讨好啊。 冬折去了安德鲁宫殿的另外一个侧殿,这里虽然也是一样的奢华,但是没有主殿那么夸张。他松了一口气,好歹不用被闪亮亮的宝物弄瞎眼了。 第二天,圣子和精灵王要忙着与龙王谈判没有时间将冬折捉回来,王子被龙后抓回去试礼服和学礼仪去了,冬折一个人就落得悠闲自在。 而且晚上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奥格斯格昨天被气狠了还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步,居然也没有来找冬折。这让一直提心吊胆的少年因为又苟过了一天而暗自窃喜。 累了一天的安德鲁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少年伸懒腰时露出来的半截细白腰肢,往日里吸引他的闪光宝石都不能夺走半分他投在少年身上的注意力。 冬折这么神经粗大的人都感受到了那强烈火热的视线,他皱着眉头放下手,看着小王子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他嘲笑说,“怎么,是战斗欲望上来了想折断我的腰?” 安德鲁懵懵懂懂的答话,“不是。”他又闷声道,“我又不是战斗狂,干嘛要扭断你的腰!” 他有些生气,因为搞不清自己刚才浓厚的欲望究竟是什么,看见少年的腰,他口干舌燥,想摸,然后呢?这种抓不着摸不透的感觉才叫人心痒难耐又躁动无比。 为了缓解这种情绪,安德鲁特地转移话题,“龙族居然出现了一些恶心又丑陋的怪物,你们那个圣子还用圣水净化它们,不过没什么用处。” 一句话包含的信息太多,冬折一时间都顾不得理清小王子刚才眼神的含义。他眉头紧锁,捏着下巴思索,“都已经出现在龙岛了吗。” 怪不得奥格斯格他们没有精力来找自己,也不知道主角受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二天响彻云霄的号角声吹响了,把冬折从柔软的被窝里直接震醒,他抬头看向窗外——已经日上三竿了。 安德鲁那熊孩子居然没有把他喊醒,冬折神情复杂,今天可是他重要的成年礼。 没想太多,他洗漱收拾就往外走,结果一出去就撞上了不知道在角落等了多久的小黄龙,那双黄色竖瞳瞪得可大了,饱含幽怨,“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王子说不能提前叫醒你,但是成年礼开始那一刻又必须看到你的存在。” 冬折扶额,“走吧。” 天空一碧如洗,日色艳丽,飞鸟从绿叶中盘旋而出脆鸣,无一不在昭示着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 龙山龙海,黑压压的一片着实有些壮观。冬折没能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龙族的存在,从宫殿出去看那祭祀塔延后都是密密麻麻的巨龙。 因为他们身形庞大,有些还特意缩小了体型,而到了距离祭祀塔身份尊贵的一批龙族,他们特意化作人形,穿上最华丽繁复的服装打扮的格外高贵闪耀。 冬折还在想着这么拥挤,他们应该占据不了好位置时,小黄龙一路将他带到一处小山峦,四周生长着比人还大的芭蕉叶,绿油油的还挺喜人。 从这居然恰好能将祭祀塔的全部情景一览无余,而其他人又不能看到这个地方,可以说是观赏的好位置。 冬折还听到小黄龙抱怨自家王子为什么带一个外人来这么好的去处,倒是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虽然小王子嘴上说话不好听,可是待朋友倒是挺真诚的。 当古朴淳厚的钟声响起时,所有人都抬头看去,龙族闪耀夺目的烟花在琉璃珠宝上倒映出璀璨光点。一只威武不凡的红龙飞旋而来,巨大的翅膀扇出铺天盖地的烈风。 一圈、两圈,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红色巨龙的步伐。最后红龙化身成为俊美少年落于祭祀塔上,冬折注意到小王子特意穿上了优雅的醇红礼服,精致暗纹布料裁剪而出紧身西服,腰上缀着黑色羽毛和银丝流苏,勾勒出稳重大方的气质。 龙族的祭师为成年的王子送上祝福,龙王送上华贵的宝剑礼物,语重心长的叮嘱着什么。接下来就是护卫队一同吟唱着古老而又繁琐的曲子,祝贺他们的王子成年。 当安德鲁喝下祭师准备好的龙族圣水后,小王子才算彻底成为一条成年巨龙。小王子似有火光流动的红眸往冬折这边看了半响,似乎要跨越时空传递不朽的情感。最后他收回视线,仰头饮下龙族圣水。 所有的龙都为这一幕欢呼,连龙王的面容都缓和下来。王子成年,不仅是一件喜事,还代表着龙族后继有人。毕竟比小王子还强的龙族出现,是千年都不一定遇得到的小概率事件。 小王子正式成年却并不意味着成年礼就这么结束了,就在祭祀塔旁龙族们早就准备好了擂台。在这里,龙族的护卫队要选择挑战王子,不遗余力,既是彰显王族的强大,也是激励王子不断向上。其他人要是想挑战,就得先击败护卫队才行。 冬折蓝黑色的眼瞳里清楚的印出安德鲁化身巨龙后霸占擂台的强大模样,虽然他才刚刚成年,实力却半点不差。 战斗技巧以及龙族坚硬如铁的铠甲安德鲁都具备着,他一尾巴下去就能将地震裂。冬折这一刻才清晰地认识到小王子的实力,原来对方说的很少人能在他手下撑几招的话不是吹牛的,而是事实本就如此。 龙族的护卫队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然而这些龙加在一起都不是小王子的对手,他红火的竖瞳像熔岩滚动,张扬俊美的明朗模样不知叩动了多少人的心门。 卫微恩这位队长甚至都不是安德鲁的对手,最后小王子飞身上天绕着擂台盘旋几圈,像是在炫耀自己不败的战绩。此起彼伏的吼声像是为小王子加油助威。安德鲁踩在擂台上,目光直直的看着冬折,火热的视线让不少龙都好奇的顺着王子的眼神看过去。 冬折心里一紧,赶紧藏身于芭蕉树后,没了浓烈炙热的眼光看着,他松了一口气。 “结束了吧?”他问小黄龙。 小黄龙点点头,竖瞳中还带着对自家王子的无脑崇拜。 冬折原地坐下休息,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从这里欣赏一下各种颜色的巨龙,而且下面居然还有化身为人的龙女,有的特意露出尾巴或者犄角,看起来可爱俏皮极了。 “你在看什么?”耳边措不及防的响起一道声音。 冬折没想太多,顺着问题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龙女。” 安德鲁沉下脸,将冬折扯过来压在身下使其动弹不得,“她们有什么好看的?!” 冬折见是安德鲁便没有挣扎,对方用的巧力没有把全身的重量都覆在他身上。他虽然有些诧异对方突如其来的小脾气,但是却没想那么多,耐心解释着:“你现在还小,不知道香香软软的妹子有多好。” “难道你见识过?”安德鲁质问着,心里有些不爽。 “那倒没有。”冬折尬笑着,整个人也是郁闷的要死。 安德鲁轻哼一声,稍微舒服了些。他想起昨天的一件事,耳朵渐渐红热起来。 “王子,您马上就要成年了,所以王后让我将一些东西教给您。”仆人拿出一个精美图画簿,上面画着的竟是浑身赤裸着的美貌龙男龙女! 安德鲁结果图簿翻看起来,每一张看过去,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有没有……”他最后小声地询问仆人。 仆人听到后有些惊诧,但还是点点头,“有的。”然后找出来同样精美的画簿递给王子,只是这上面画的都是两个赤裸的男人。 安德鲁喉结滚动一下,细细翻看起来,将画中的主人公替换成另外一个人和他,小王子下身竟是不可控制的支起一个小帐篷。 时至今日,他怎么能不清楚自己对那个小人类的情感究竟是什么呢。 时间转换到现在,安德鲁火红的竖瞳像红宝石一样闪亮,他邀请少年,“母后在我的寝殿里准备了惊喜,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小王子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正式的邀请过别人,别扭伸出修长的手时还有些害羞。 冬折一方面觉得安德鲁的反应很有趣,另一方面也有些好奇所谓的“惊喜”是什么,立即愉快地答应了。 10,巨龙的两根直接将少年弄失 小王子对这个惊喜看上去很迫不及待,化作龙形用爪子提着冬折就飞回了宫殿,这令他体会了一把空中飞人的感觉,只是没有防护的存在让他被风吹的脸生疼。 安德鲁快速落地化人推开寝宫大门,冬折紧跟而上。 殿中的场景是和小王子一样的红,铺天盖地满眼都是华丽精致的红色。宝石玛瑙不用说了,连床幔纱帐都是高贵的艳红。 冬折揉了揉眼睛,打起了退堂鼓,万一里面更是能闪瞎他狗眼的红钻石,可能光芒四射需要带上护目镜才能看下去。 “你不陪我进去看看吗?”不知是不是小王子有心要炫耀,他说完之后就站那不动了,一副不要别人陪就不进去的架势。 冬折瞅了瞅同样张扬红艳的安德鲁,没有办法,迈开腿跟上。 等两人走进去,拂开纱帐,结果床上的场景令一龙一人都震惊了—— 那上面正躺着一位漂亮的小龙女,背对着他们,犄角从绿色的发间露出,香肩半露。察觉到有人进来,这位身材姣好的龙女还特地伸出半条细白的长腿和绿尾,羞答答的勾引来人。 冬折都快看傻了,面上浮现出淡淡的绯色。 小龙女也太可爱了吧,但是这明显就是为安德鲁准备的,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打搅了别人的好事。 正这么想着,冬折转头就看向安德鲁,红发少年并没有他想的那样被勾引的移不开眼,反而眉头紧皱目露嫌恶。发觉他看过来时,小王子还凶巴巴的吼道:“不许看她!” 理解理解,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谁愿意给别人分享。冬折没有夺人妻的爱好,赶紧移开视线。 小龙女发现不对劲,转过身来发现寝宫内居然站着两个男人,她惊叫一声,“王子殿下!” 从正面看这位小龙女的面容也是精致美丽的,被吓到了的样子也是楚楚动人。但这并没有引起她乐意看到的人的半分怜惜,红发少年也被她惊到了,怒吼道:“梅丽尔,谁让你在我床上的,给我出去!” 梅丽尔·加菲尔德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贵族龙女,受到了被尊敬的王子大吼,她感到格外委屈,一时激动,辩解说:“是王后让我来的,我当然得听她的。而且王后说我们结合是非常有好处的!” 安德鲁翻了个白眼,“以前没见你这么听话。”他也懒得跟女孩子斤斤计较,拉着少年的手腕就快步走出去。 梅丽尔被这举动给惊到了,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想要去追人,却因为之前服用了从祭师那里拿来的秘药——用来在龙女承受时防止她们中途化龙的,现在却成了她就直接这么出去的一个限制。 她没办法,狠狠锤床大吼着:“王子殿下,龙族成年时即发情时,您没有人缓解会失去理智的!该死的!” 由于安德鲁的速度太快,只能隐隐听到寝宫里传出声音,但具体说的什么就听不清楚了。 “你不听听她说的是什么吗,万一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冬折提醒说。 安德鲁说:“没关系,待会儿会有仆人发现她的。要是真的很重要,她直接就化作龙形来找我了。” 冬折一想也是,便没再管。而小王子最后居然将他随便拉进一个寝宫,将门大力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而他也被对方抵在了门上。 他觉得不对劲,想要推开安德鲁。但是对方力气很大,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他脖颈出蹭来蹭去,小王子瓮声瓮气地说:“母后现在就给我找贵族女人联合,是在把我当联姻工具吗?” 冬折沉默了,这么看来小王子还挺可怜的。不过现在不能称对方为小王子了,他哪里都不小,之前一直都是未成年,其实从身形看来,对方比自己还要高大,宽肩窄腰的身体十分有型,同奥格斯格他们一样就像个行走的衣架子。 他拍了拍安德鲁的狗头,“起来,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这么随便撒娇。” 但冬折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平日里要是被这么一说的话,小屁孩肯定会被激怒跳起来大声反驳,但是现在不但没动,而且他突然感觉什么湿滑温软的东西滑过他的脖子,带起濡湿的感觉。 发觉那是舌头后,他鸡皮疙瘩都刺激起来了,同时一件令他极为震悚的事情也在提醒着他安德鲁的不对劲——冬折感觉有两个微硬的东西正抵住自己的小腹! 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想将安德鲁推开,可对方就是纹丝不动。似乎被他弄烦了,红发少年啃了冬折的脖子一口,接着抬起头来,那双本就火红的竖瞳更鎏红了,欲望包裹在其中时就像被大型猛兽盯上了一般。 “安德鲁,你清醒一点!”冬折大声呼喊,希望能唤起对方的一点理智。 但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没有多大用处。安德鲁只是略微停顿一下,就微微低头用唇堵住了那张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柔软滑嫩的触感让那双红色竖瞳更兴奋了,他半点不得章法的吮吸啃咬,用舌头又舔又戳,似乎觉得这样不够,轻咬那软唇就疼的身下的少年打开唇齿,放任他猩红舌头的侵入。 冬折也被啃弄出了火气,在被舌头进入口中肆虐了一番后,他呜咽着用牙齿狠咬了一下安德鲁的舌头,对方吃痛后立刻把舌头缩了回去。 少年的唇瓣都被弄得红肿不堪,撕咬间磨破了嘴皮,几滴鲜血衬得红唇愈发色泽艳红。 冬折疑心安德鲁刚才因为疼痛清醒了过来,可是现在他突然又不是很确定了,因为刚才对方看了一眼他的嘴巴后竖瞳微微扩大,然后居然直接将他的衣服暴力撕碎。 几片薄薄的布料挂在他身上,看起来可怜极了。“啊!死龙!你他妈不是嫌弃我长得丑吗,别碰老子啊!”冬折大声怒骂道。他白皙细腻的皮肤露在外面,被安德鲁这条明明是龙却更像大狗的臭小子舔弄抚摸。 他们的战场从大门转移到地板上,冰冷的玉瓷砖传来的凉意让冬折更加清醒,同时也深刻感触到安德鲁身上的火热。小王子一身的红,此刻身上的滚烫令他就像一团火灼烧着别人。 冬折一直以为安德鲁失去了全部的理智,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就算到了发情的时候,也会有个循序渐进的情况,他并不会一下就陷入失去所有理智的状态。 小王子脑海里回忆着仆人劝诫他的事情,龙阳结合本就有违伦理,况且他们龙族的阳根还有两个,承受方会更难受,得先将下方的开拓好,能够容纳自己才行。 安德鲁一只手就能将少年的双手桎梏住,坐在他的腿上,俯身下去,唇舌贴着少年的肚脐犹如灵蛇一样蜿蜒爬行打转、吮吸一直到下身,一路来到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 “唔……”当小王子灵活的舌尖勾上了冬折那与阴茎相伴的球体时,他不禁发出了轻声喘息。 安德鲁半点不停地将冬折的一个粉嫩小巧阴囊轻轻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在那微微颤栗的球面上细细舔过。少年猛地绷直了腿,反射性想躲,却被紧紧压制住动弹不得。 “不要……”冬折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违背着身体的舒服软声道。 然而安德鲁并没有听他的,将少年变红的肉球在口中舔舐吮吸了个遍才吐了出来,还不等冬折松一口气,他就将另外一个阴囊轻轻含住,也舔舐了起来。 “唔……嗯嗯……哈……”与肉茎同样敏感、平日里被用来储藏精华的地方被不断玩弄,冬折软糯的呻吟无法抑制地泄了出来,身下的玉茎也随着主人的意愿渐渐挺直起来。 最后安德鲁放过嘴里的球体将它吐出,然后伸手握住少年勃起来的肉棒,还没等冬折有任何反应,他就伸出湿软舌头在手中的硬物顶端滑了一圈。 “唔嗯……哈……”肉棒上湿热的触觉狠狠刺激了冬折的大脑,让他克制不住地发出阵阵娇喘。 少年刚发出叫声来,安德鲁的舌尖又沿着柱身盘旋舔舐下去,直至底部,然后又一路故技重施地滑行到顶部。在伞状的小龟头上打了一个转,那软舌甚至探向了肉棒顶处的细小孔洞。 “嗯啊啊啊……哈啊……”不管不顾地暧昧呻吟从两个少年中躺在下方的那一个口中溢出,而那叫声到了一半又突然拔高,原因竟是—— 安德鲁将少年的玉茎一点点吞下,含在嘴里。大半的肉棒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柱身与龟头也不断被灵活的软舌爱抚。这种类似于交合的强烈快感让冬折几乎合不拢腿,只能无力的喘息着。 玉茎在不断被深含吐出,然后再深含下愈发膨胀,触电一般的酥麻感从下腹一直传入脑海,冬折失神地瘫软在地板上,挣扎早就没了,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玩弄。 安德鲁一边舔弄少年的肉棒,一方面也没忘了为自己接下来的进入开拓。他将少年的双手放开,那只大手一路来到少年挺翘滑弹的屁股上,揉捏两下后手指挤进臀缝插入肉穴中。 另外一只手居然从西装上衣口袋上拿出一根粗长的棍子来,细看就会发现这不是棍子,而是模拟男性阳物做的假阳具。任谁也没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小王子在众多臣民的注视下身上携带着如此淫物,此刻掏出来被他强硬的塞入少年口中。 冬折刚抬起手想阻止安德鲁对自己小嘴的暴行,对方另外一只手就开始迅速抽插紧嫩的肉穴,口中的唇舌包含着肉棒更加快速运动起来,并且深含用力吮吸时,少年凝白的手又无力的放下。 安德鲁在抬眸发觉假阳物已经沾满了少年晶莹的口水变得透亮后,将自己的手从满是淫水的肉穴里拔出来,阳物抵住少年的穴口,直直地就要插进粉嫩的肉穴中,却被冬折躲过。 “啪”的一声,冬折的屁股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红色的印子隐隐印了了出来。被发情状态折磨的安德鲁已经用了很强的自制力克制自己,可还是在少年的不配合下弄得有些不耐了。他又重新将假阳物插进少年的后穴中,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移动进去。 “唔……不要……啊啊啊……”被橡胶物拓开内壁的感觉让冬折不由得尖叫起来,假阳物并不小,在肠壁中慢慢移动进去带来的感觉也十分强烈,尤其是在少年的肉穴本就紧致的情况下,硬物直达深处,安德鲁用手指猛地一推,假阳物的龟头戳弄到少年的敏感点,他尖叫含泪在小王子的口中喷射出白浊来。 小王子嘴角都沾上了白色的液体,他抬起头来凝着身下的少年,手上动作半点不停地插入抽出假阳物,望着少年胸前宛若雪地里的玫瑰般娇艳欲滴的嫩乳,他像是被引诱了一样在捏了几下乳头,似乎遇上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他开始揉捏玩弄少年胸前的两枚红茱。 手下的嫩乳触感细腻柔软,在左边乳头被爱抚挑逗到胀大发硬后,他就开始去处理右边。少年扭动身体也无法躲避身上人的蹂躏,爽痛感让下身肉穴分泌的淫水更多了,几乎汩汩地流个不停。 冬折从未遇见这么羞耻的情况,屁股一蹭就能感触到身下流淌着全是自己的淫水,后穴开的越来越大,像是一根假阳物根本不足以满足空虚的身体一般。 现在的他察觉到假阳物的不对已经晚了,在整根阳物撤出去后,他难耐地扭动身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我要……难受……哈啊……进来……” 早就被他这幅骚样迷了眼的安德鲁更忍不住了,撕破自己精美昂贵的西装,两根硕大粗长的猩红肉棒高高挺直,他扶住肉身抵在少年的穴口,两个龟头一同挤进,火热硬物直接插进去。 穴口的褶皱被撑的平展,颜色也变为了薄红色。“嗯啊啊啊……哈啊……”哪怕肉穴被开拓了很久以至大开着等待肉棒进入,在两根粗大阴茎进来后,冬折还是不自觉地发出软糯的喘叫。 安德鲁一口气将分身完全插入冬折体内,两根肉棒挤蹭着进入敏感湿滑的肉壁,舒服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发出愉悦的闷哼声来,陷入性欲的小王子发出感叹:“好紧,吸得好爽。” 少年的小穴被狠狠贯穿,整个人刺激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汗水濡湿了他的卷发,眼尾艳红的如同一把惑人的勾子。 安德鲁将他的屁股抬高,两根肉棒就从那不停蠕动的肉壁中抽出来些,然后又突然放下去,让少年的后穴自己吃下两根硕大的肉棒。并且龟头往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撞击戳弄无数下,冬折彻底失神了,不仅身下的穴口被操干的合不拢,上边的小嘴也神识迷离的张大,根根透明的水液从嘴角流出。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少年只能迷茫又恍惚地大声浪叫,嗓音像蜜汁一样醇甜。被肏弄到顶峰的他肉茎不知何时的抬起了头,随着主人心情起起跳跳。 安德鲁换了一个姿势,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双手扶住少年的屁股,身下两根粗壮的肉棒逐渐离开被大大撑开的嫩穴,又在他身体落下时狠狠插了进去,猛烈地快速撞击让冬折不得不用手圈住小王子的脖子,被贯穿的痛与快感让少年失神的发出放荡的淫叫:“嗯啊啊啊……好深……哈啊……太快了……” “荡货,虽然深但是很爽对吧?你都叫的这么大声了,也不怕被人听见!”安德鲁无师自通地从口中吐出淫言秽语来,这些话狠狠地刺激了少年,肠道里的淫水一时间流的更欢了。 身子被撞击地抬高、落下,被汹涌猛攻的感觉让冬折彻底失去了神智,他无意识地收缩着肉穴。 “嗯……”安德鲁闷哼一声,爽的骨软筋酥,缓了一下,然后猛地更快更用力地动作起来。 夹紧的穴道中的两根阴茎抽插撞击地一次比一次深入猛烈,阴茎顶端的龟头和柱身虬扎的脉络都在不断亲吻摩擦肠壁,凶狠的操干像是要将两边的阴囊都一同插进去。少年臀波都被肏了出来,荡的汹涌极了。 “呜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哈啊……轻一点……不行了……啊啊啊……”两根肉棒的刺激来到还是太大,冬折只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玉茎就弹跳着射出了黄澄澄的尿液来,少年竟是直接被肏的失了禁! 强烈地羞耻感让冬折终于回神了一点,看着安德鲁大腿上的尿液,他小脸耳尖都羞红了,浑身粉粉嫩嫩的就像煮红的虾米,少年颤动呜咽着:“不要了……嗯啊……好脏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陷入高潮后的肉穴在快感下更加紧缩起来,开始不断压榨着插入的两根巨棒。 安德鲁深呼吸好几下,亲吻少年的脸蛋嘴唇,“不脏,折折,让我先射出来好不好。”这个刚成年的红龙放下面子不要脸的撒起娇来。 没有理会身上的液体,他最后一次将冬折提起,用力压向自己火热滚烫的两根巨棒,然后就在少年的体内喷射出来。 当最后一滴炙热的精液都喷射在那被灼烫地抽搐着的肠壁上,安德鲁环抱住无力失神的少年,低声耳语道:“还没有结束哦。” 他就这样直接抱着少年站起身来,臂力惊人的让冬折屁股紧贴着他的下体,两根肉棒也在温热湿滑的肠道里不断复苏,逐渐膨胀发硬。 冬折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上半身贴在安德鲁的身上,两条腿无力地贴着他的大长腿,随着走动晃荡起来。 小王子知道冬折爱干净,给客人准备的寝宫里都配备着温池,他抱着少年一步一步地走去内寝,只是走动的速度慢得如同悠闲散步一样。每走一下,冬折就会被撞击起来,然后落下,两根肉棒就这样不断凶狠地顶弄着少年的酥肉。 冬折哼哼唧唧地发出愉悦又痛苦的叫声,最后紧贴着如同连体婴般的一龙一人进入温池,水慢慢浸过身躯,被黄色、白色的不明液体污染了。淫水也混入其中,水液混合在一起。 又一轮原始运动开始,水花被溅起,淫荡的水声不断,少年的叫声和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淫靡的乐曲。 …… “哈啊啊……你……哼啊啊……之前……说我……我丑……唔唔……嗯啊啊啊啊……”左脸上有一道蜈蚣似的疤痕的少年嘴唇早已红肿艳丽至极,从其中不断吐露出靡人的叫声来。 卷翘的眼睫上挂着晶亮的泪珠,眼看就要掉落,却被身上的红发张扬少年吮吸进口中,他喉结滚动发出性感的喘息,柔声哄着身下的少年:“你不丑,是我眼瞎,你最好看了。” 红发少年声音是柔和的,可是伏贴在少年身上挺身的动作却是激烈而凶猛的,身下少年承受不住的咬住唇瓣,使得本就艳红的嘴唇似乎要滴出鲜血来,背上的肩胛骨紧紧绷住,像振翅的蝶羽。 冬折听了安德鲁口中好听的哄人的话,心下冷笑,男人在爽上头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他就是现在让安德鲁叫他爸爸,他估计也能喊出口。 “哈啊啊啊啊啊……”少年漂亮的蓝黑眼睛微微瞪大,原是身后不断律动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条龙,好在特意缩小了身形,可是那两根巨大的肉棒却因为变成了兽形而胀大了几分。 冰冷的鳞甲蹭到温热的皮肤,少年身上瞬间滑过一层鸡皮疙瘩,冬折略微一回头,就看到那属于兽态的脑袋和犄角,鲜艳的红色无一不在刺激少年的眼球,他想逃,却被爪子死死摁住,而身后的红龙撞击的更厉害了。 坚硬的鳞片撞到白嫩的屁股,瞬间拍打出红痕来,少年被翻过身来正面对着红龙。那双红色竖瞳满是情欲和愉悦,眼睑合上睁开都是非人的状态。冬折伸手拽住红龙头上竖着的犄角,红龙竖瞳略略变圆,嘶吼一声,随即少年就惨遭剧烈凶残的操干—— 被一条红色的龙进入、抽插,少年被弄的直翻白眼,最后红龙狠狠射出精液,还恶意的射在冬折身上脸上,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是新一轮被爪子压着的操干才刚刚开始。 …… 少年真的格外经得住肏弄,被非人的生物翻来覆去的吃了个遍问题却不大,只是如果他再这么被弄下去,可能真的会死在红龙身下。 他伸出满是暧昧痕迹的手,死死抠住不知什么时候又化为人在他身上驰骋的红发少年的皮肉,红发少年浑然不在意这点疼痛,大手覆盖住少年的手,十指互相嵌入,开始九浅一深的插动。 时间渐渐过去,寝宫内的人浑然不觉。 …… 奥格斯格终于得了空,开始腾出手寻找少年,亚特伍德也觉得不能放任少年在这么玩下去了,略微思索一下,也跟了上去。 11,打斗 当寝宫门被猛地推开时,冬折从昏迷中又被肏的清醒过来,身上又疼又难受,嗓子已经干哑的喊不出来了,可是那条好色淫荡的红龙还在自己身上运动,屁股也好痛,屁眼红肿了,麻麻的木木的,连痛感都察觉不到了。 他昨天隐约看见天暗了下来,可是来人推开门的时天光已经大亮,身形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走进来。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做了一天一夜了,而他却滴水未进,还要做活塞运动。 亚特伍德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令他气血翻涌的画面,少年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身子紧贴着,那两根猩红的肉棒居然还在少年体内进进出出,带起淫荡的水液。 他此刻也顾不得愤怒了,冬折的状态明显不对。小脸呈现着病态的潮红,蓝黑眼眸湿漉漉的哀求和期冀别人的拯救。 亚特伍德一脚踹翻冬折身上的安德鲁,由于红龙沉浸在自己与少年的性事中,一时不挡撞击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被人打搅了好事,安德鲁化身为龙怒吼一声攻向这只蓝发蓝眸的精灵。 另外一边正在寻找的奥格斯格听到响动,赶紧使出毕生最快的速度赶到。他的视线首先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所吸引,冬折身上的痕迹可怖又暧昧,让他又心疼又愤怒。 不顾正打的不可开交的那一龙一精灵,他脱下宽大的外衣袍子覆盖在少年身上,然后用圣光治愈冬折身上的疼痛不适,随即搂着对方就准备离开。 红龙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宝贝被人夺走,在交战中仍喷出烈火灼烧奥格斯格前方的道路阻止他们的离开。 奥格斯格没有办法,只能先解决掉安德鲁才能将冬折带回去。他也不必在两个强者面前隐瞒自己还是一个魔法师的事实,随手从腰间抽出小型法杖实施魔法攻击红龙。 红龙还在发情期的状态,又经过了一天一晚不眠不休的运动,实力消减,最终在一精灵一魔法师的合力下被狠狠击倒在地,因为他王子的身份,奥格斯格顾全大局没有直接将他击杀。 亚特伍德来到少年身边,轻柔抱起后匆匆离开。红龙在地上瞪着猩红竖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被人夺走,发出凄厉又哀怒的吼叫,响彻云霄。 奥格斯格却不得不留下解决烂摊子,愤怒过后冷静下来,他也许可以利用这件事让龙族同意联盟,然后解决掉他们的强者——未来的王,安德鲁。 如果不是他的实力不够,仅仅只是凭借人类圣子的身份根本不足以跟各大种族抗争,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跟少年结合在一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根本不用跟黑暗神合作,也不用跟一群男人共同占用少年! 冬折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虽然在圣子的治疗下好受了许多,但是身体的饥饿和不适依旧存在。他真是怕了龙族强大的性欲和硬件了,能力也十分强大,让他对那种事情都产生了恐惧。 意识恍惚间,一阵温和的暖流从胸膛处流转至全身,让他不由发出享受的喟叹,嗓子也没那么干涸难受了。 冬折总算能睁开眼睛,一杯刚倒好的温水就递到了他的嘴边,他顺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了好几下。低头微微一看就见一只精致漂亮的大手正覆在自己胸膛上输着莹莹绿光,暖流正是从这传入。 他抬头一看发现正是亚特伍德,放心了一些,同时莫名的有些愧疚感,自己又让对方操心了。 少年扑入蓝发精灵的怀中,软着像含了蜜糖一样的嗓子说自己饿了,他得寸进尺的撒娇卖乖,知道无论怎样这个看似高冷漠然实则成熟温和的精灵都会包容自己。 也正如他所想,亚特伍德并不觉得这件事是玩心重的冬折的错,只是还得好好教育对方遇事对付不了就赶紧跑这个道理,他叹了一口气后还是取来了食物,不让少年受到半点委屈。 龙族的王子被打伤了,但这件事不是打人者的错。龙后极为愤怒,质问安德鲁为什么不接受她安排的人,得到的回答只是对方不喜欢。 “所以你就去强迫自己喜欢的人,还差点害死别人吗?!”暴脾气且同样红发但雍容华贵的龙后吼道。 事实如此,安德鲁没法反驳,现在回过神来甚至还在后怕,他居然还有些感激那两个男人带走了少年,不然的话事情绝对会走向极端。 “你太任性了,安德鲁。”龙后失望道,她向来对孩子实行放养政策,如今看来是她错了。 龙后安排王子去了龙族熔岩烈山禁闭一周,安德鲁并没有同意,不是因为他害怕想要逃脱惩罚,而是冷静说,“一周后他们走的人影都没了,我想要道歉和求得原谅都没有办法。母后,我想接受熔岩烈山最残酷的惩罚以示决心,我也不会再对不起冬折的!” 安德鲁似乎一夜之间成熟稳重了不少,红色竖瞳满是坚定,昭示着他说出口的话便一定要做到。 龙后怔怔的看了自己的孩子半响,最后痛心的同意了。 龙王和人族圣子的谈判结束了。 他将会派遣自己的儿子——安德鲁同他们一起出行,和各大种族联手对抗黑暗神。光明终究会站在他们这一边,而他必须要让自己的孩子接受历练,对方在龙族这个温室中终究难以得到很好的成长。 奥格斯格对龙王的决定早有预料,只是对方将自己亲生子派遣出来的这份魄力还是让他自愧不如。如果是他的话,还是会将自己爱人翅膀折断,困于为其量身打造的舒适圈内,做个只属于自己的小废物。 那双原本干净剔透的蓝眼珠彻底暗沉下来,犹若无尽的黑暗沉淀其中,让人看了便心惊胆寒。 冬折在吃饱喝足之后就看到了奥格斯格的回来,他吓得一个瑟缩,拽住亚特伍德的衣袍。做人还是要从心,现在不论圣子看起来多么纯洁美好,他都不会相信了。 对方完全就是个芝麻馅汤圆,外白里黑,尤其喜欢对他下狠手,这次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他。 但他明显想错了,奥格斯格并不想给冬折留下心里阴影,只是用那双葱白细长的手指捏了一下他的小脸,像是无意间的感叹一句:“小折哪怕毁了容还这么沾花惹草,要是恢复了容貌呢。” 不等冬折细想,他就伸出手在少年的头上揉了揉,“好好养身体,我们马上就离开了。” 他的视线一直从窗户投注在空中,在那双蓝眼珠中倒映出白云碧空的舒适,但整个大陆的状态却并不如蓝天白云一样闲淡…… 局势也确实十分紧迫,教廷在下午时就飞鸽传书带来的消息,希望圣子让队伍能够兵分两路,使得合作的顺利推进。 龙族派来的人也过来了,其中领头的赫然就是尊贵的王子——安德鲁。 冬折觉得小王子走路姿势不对,一瘸一拐的,面上还有些发白,好像受了多重的伤一样。但小王子面容冷酷,表情没有任何不对劲,倒是身边的人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他直觉不对劲,不过由于昨天和今天发生的那件事,冬折故意别过头不去看安德鲁看过来的视线。 小王子神色一黯,向来神气的红发此刻都有些蔫,但正事要紧,他只能私底下去求得冬折的原谅。 圣子奥格斯格宣布接下来的行动,队伍分成两对,一对由他领导,先去天使族,务必征得合作。一对由大主教考伯特·凯里领导,去跟兽族接洽,说明来意,如果对方没同意,就等圣子赶来处理,这样能较大的节省时间。 其实冬折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人类不能用魔法联系各大种族合作,直到看到龙族他才反应过来。这些种族都太骄傲高高在上了,如果人族没有真挚的诚意,他们是不会施舍以合作的。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大家都开始选择要跟从的队伍。 不过不用想,大部分人肯定是选择去保护尊贵纯洁的圣子,按理说冬折应该跟着主角受的,不过他有些怵那黑心汤圆,再加上—— 他突然发现系统忘记给他发布主线和支线任务了!!! 主线任务肯定是老样子,可是支线任务却是不同的,虽然成不成功都无所谓,可对他来说就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一点都不能放弃。 现在差不多也到了嫉恨主角受,跟对方决裂的时候,他跟着对方可能更不容易联系系统,于是冬折溜溜达达的就窜到了大主教考伯特那里。 没想到他这么安静小心,还是引起了那三个身份金贵的三个男人的注意。他们的眼神全看过来,带动所有人也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不过冬折不虚,无辜的抬眸眨眼。 看我干什么,我选错了吗? 奥格斯格看着少年故意装傻充愣的模样,蓝眸暗沉了些。但这位圣子绝对不是蠢的,他知道是自己太快的撕去了伪装,所以吓到了少年。 他最终没有干涉冬折的选择,只是用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逼得另外两个同样喜爱少年的一龙一精灵不得不和他一起去找天使族,避免了任何一个人单纯和少年相处的机会。 如果是以前的安德鲁可能还会撒泼打滚拒绝这个决定,可是现在的他毕竟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无理取闹的小王子,他同意了奥格斯格的要求。 冬折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和主角受分开了,还有些警惕,防止奥格斯格有后招,但对方一直到分配好了所有都没有对他做什么,让他也沉着冷静下来。 安德鲁在结束会议后,单独来找到也正好打算回去收拾东西的冬折。兰迪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主动先一步离开。 冬折没有说话,主要是他想看看这小屁孩想干什么。其实他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干嘛要跟一个熊孩子斤斤计较呢是吧,气的还是自己! 说到底,他这么想也是还没有原谅对方的一个表现,因为没有对付的能力和办法,所以只能冷处理了。 安德鲁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鳞片递给冬折,像只家养的大狗可怜巴巴将自己最宝贵的藏物献给自己的主人一般,他说:“这是龙族身上最坚硬的鳞片,可以起到保护你的作用。” “干什么,睡完给的辛苦费?”冬折隐隐有些佩服自己,从一开始被睡要死要活到现在还有闲心开玩笑,他心脏也真强大。 “不是的,这只是一点补偿。”安德鲁着急地辩解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还可以换其他的,只要你能一点一点的原谅我,而且这个真的很有用,你一定要收下。” 眼见自己要是再不收,小王子就要哭出来的小可怜模样,红色竖瞳不再傲气,反而润润的,冬折还是接过收了下来。 龙族身上最坚硬的一块鳞片,当然是护心鳞,对龙族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但只要少年需要,安德鲁就能毫不犹豫从自己心口剜下来,并且不告诉对方全部,免得他有任何心理负担。 奥格斯格和亚特伍德远远站着,见到冬折接过东西的动作,他们也知道是心软善良的少年原谅了对方。视力很好的他们见到了鳞片的模样都有些惊讶,见多识广的他们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少年的魅力终究是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一人一精灵思忖片刻,交谈了一会儿就离开。 现在已是下午临近黄昏时,火红的落日余晖铺洒在每一处地方,身边同伴的眼睛都像是洒进了波光粼粼的碎金。 他们要吃了晚饭才分道扬镳,最后再披星戴月的赶路。 圣子所有的马车巨大无比,可以容纳六七个成年男人。因此精灵王、圣子、龙族王子再加上一个可怜的剑士冬折待在里面也绰绰有余了。 被诱哄上来的少年努力缩小自己的身子,用水润明亮的蓝黑眼睛告饶。殊不知这一眼波光潋滟就能让人下身发硬发涨,恨不得让这双漂亮的眼睛流出泪水来,好一展雄风。 奥格斯格将少年的衣服一点一点脱下,从上往下,时间无限延长,动作慢的有些磨人了。少年瑟瑟发抖,经过那么多次性事,他也会掐着自己最软最甜的声线求饶了:“不行的……马上我们就要离开了……不要好不好……” 殊不知这甜腻软糯的嗓音让本来没有想法的男人们下身胀的更加硬疼了。奥格斯格狠狠拍了一下少年的屁股,顿时臀波荡漾,他冷冷道:“骚货,再勾引人的话,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你屁股操开花。” 冬折被威胁的噤了声,全身上下都被脱光了的他赤条条白嫩嫩的展现在三个如狼似虎的男人眼中,他能明显看到男人们眼中燃起的火热性欲。 可是今天真的好难受,他对那种事情抗拒不已,蓝黑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这种无声的哭泣最令人心疼,亚特伍德将光裸的少年搂入怀中,安慰道:“不碰你,别怕。”柔软的蓝色长发蹭的少年有些痒。 被人抢了先的安德鲁有些懊恼,更何况少年这个状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造成的。 12,贞C锁?! 幸好亚特伍德没有骗冬折,他们今天本来就不是为了欲望要特意操干少年,这样做不仅禽兽可能还会让对方留下心理阴影。 不过将少年脱光要做下的事,也还是为了一己私欲罢了。 冬折瞪大眼睛看着奥格斯格从一旁的黑匣子里拿出一个奇特的锁链,他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出所料的,这个锁链是用在他身上的。细长的银链子圈住了他的腰胯,前后两段各有一个银白色的镂空罩子。前方的捆住了他的玉茎,后方的被奥格斯格一点一点的塞入粉嫩的后穴中。接着锁上,紧度让冬折压根挣脱不了。 奥格斯格还施上了魔法加固一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他还使用了上了黑魔法,除非大天使降临或者黑暗神亲自来,否则仅凭兽族的那些人,哪怕是兽王都不能解开这个贞操锁。 冬折要是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那就是蠢了,他说这些人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原来后手在这里。他又气又羞,小脸染上红霞,愤怒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也不知道这三个男人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居然一致同意共同拥有他,而且连性子冲动且急的安德鲁都加入进来。 正想着,安德鲁就在一旁好声好气的哄着少年:“别生气了,我们回来汇合就帮你解开这贞操锁。” 亚特伍德微凉的莹白指尖已经落在了少年的乳头上,磨捻扣弄,轻拢慢捻抹复挑八般武艺上阵,一只弄红肿了就换另外一只,冬折受不住地发出阵阵难耐的喘息。 他用微红的眼眸瞪着蓝发精灵,像是在说不是说好了不弄吗,为什么又要这样玩弄他的身体。 “不是真的弄,就是看你身体受不受得住这个锁链。”亚特伍德轻声细语的为少年解惑。 受不受得住是什么意思?冬折本来还有些不解。可是当自己的肉棒在手指捏弄以及旁边男人们的视奸下硬挺起来时,他突然理解了这话的意思。 镂空罩子大小刚刚好,当他硬起来不会让他的分身受伤。而身后的小罩子也不影响生理活动,只是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进不来而已。 冬折居然诡异地觉得这东西还挺好,防狼。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刚才听安德鲁说漏了嘴,这玩意儿的名字叫贞操锁。 他一个男人被带上了这种东西难道不是耻辱吗?!冬折怒火冲天,“我不要带这个,解开它!” 奥格斯格掐住冬折的下巴,阴沉沉的说:“谁知道你会不会四处去勾引人,才几天就勾的人把你肏的意识昏迷。” “我……!”冬折又委屈又生气,但事实是这样,他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安德鲁。 没有办法,冬折的武力值完全不足以反抗这三个强大的男人,只能被迫接受这贞操锁的禁锢。 总算从那三个男人手里溜了出来,想到刚才他们居然在自己的身体上蹭弄缓解,又逼他用口的淫荡场面,冬折还是羞红了脸。 幸好现在天色暗沉下来,没人注意到他。而他们身边走动着的师父兰迪也很安静,因为要连夜赶路,所以大家都很沉默。 冬折觉得屁眼里的东西一直在戳动着他的肠壁,是说不清的怪异感。微涨,毕竟那东西是细短的,堪堪堵住穴口,还有一层橡胶。但因为他的肉穴紧致,所以还是有些难以忍受。 小人类马车中出来后皱着的眉心就没放下来过,看来是很不好受。 黑暗神那双凝黑幽沉的瞳孔闪过怜惜,不如将那玩意儿取出来,好让对方好受点? 祂思索着,但是片刻后祂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作为一个神明,祂是不是对这个小东西注入了太多关注,并且还产生了人类所说的情感,对祂来说可不是好现象。 如果实在对人类感兴趣的话,祂大可以去找干净纯洁的孩子,为什么要选择一个被几个男人上过的少年呢? 黑暗神瞳底满是幽色,祂不像让一个人类太过影响自己。接着转身看似闲庭信步地离开,实则心情早已紊乱了。 神明会栽在一个人类身上吗? 冬折不知道这个答案,他艰难的走着,咬牙切齿地想着幸好自己体质强盛,否则肯定腿软的走不动路。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屁眼好麻QAQ 大部队朝着兽国方向前进,强大皮肉厚实的兽人们繁殖能力也不差,他们组建了一个国家。为了保持种族的强大和忍耐力,主动选择退居在严寒的冰原草地。 他们并不只是单纯凭借脚力移动,所以行进的速度很快。随着不断前进纬度升高,气候愈发寒冷,他们必须在沿途补充御寒的物资才行。 能够在附近的小城镇休息,冬折当然高兴的举双手双脚支持。 人族的地盘可以说是相当大了,在临近兽国的地方也与人族统治的地界接壤。只是越靠近边界,城镇的繁荣度就越低。 不过他们这一行人本来就不是来享受的,不在乎条件是否恶劣。沿镇的街道夹在两排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房子中间,这个镇子里有个公馆,他们可以直接住进去,碍于他们人数太多,所以一个房间里要住几个人。 “啊,终于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众人抱怨感叹,不只是冬折一个人累了。 而让冬折欣喜若狂的是,系统久违的冒出来了。 自从进入这个世界,还是第三次一人一系统交谈。 【呜呜呜,统哥我好想你了。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危险,主角受这么可怕。】冬折好不容易碰上可以信赖的人,自然是一阵呜呜噫噫的哭诉。 系统也是感慨万千,这才过多久,小直男就变成了这样依恋别人,可以猜测出受了多大的身心磨炼。 【之前不敢跟你说话,是因为察觉到你们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神级强大的人,程序进一步演算推测出那可能是原着里的黑暗神。】系统凝重道。 冬折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就是说那什么黑暗神一直在暗处阴测测地盯着他们,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直冲天灵盖。 【这个世界真的好可怕】冬折感叹道,不过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对了,你还没给我说任务!】撒泼归撒泼,正事还是要做的。 系统其实很愧疚,因为它的失误才让还很弱鸡的冬折进入这么一个高级世界,他们可能还会有很大一部分概率会失败。 所以这次它给出的支线任务稍微简单了些。 【主线任务:维护好小世界的主角稳定,并助力主角们的感情。奖励积分:1000】 【支线任务:凭自己的努力成为强大的剑士。奖励积分:500】 【任务失败不扣除积分,失败三次以上予以开除惩罚!】 任务终于来了,冬折激动的心潮澎湃,同时他也没有忘了嵌入自己身体里的某个东西。坐在椅子上的屁股不自觉的扭动两下,脸颊浮现一层薄红【那个,统哥。我,求你件事……】 …… 系统惊叫唤,把冬折吓了一跳,它在意识海里鬼哭狼嚎一阵,然后来了句【你受苦了。】 商量一会后,他们准备去外面解决贞操锁的事情,主要是公馆里的人太多,进进出出的不好操作。 小镇街边种着矮小的洋槐树,绿树成荫。街道一直向一个小山岗延伸而去,尽头处树木成群。那里距离这儿不远,正好这时也正是一天之末,太阳刚刚落山,冬折可以趁这个机会过去。 他跟领事的打个招呼后就独自一人去了山岗,虽说这时候黑夜不算特别暗沉,可是四周阴暗寂静,时不时响起一两声虫鸣或猫头鹰的啼叫,还是有些可怕,尤其是之前系统说黑暗神一直在盯着他们,冬折更是不由自主地发了一个寒颤。 【统哥,统哥。在不在?!】 【嗯,在呢。】系统懒洋洋地回应,让冬折稍微缓解了紧张。 他提着昏黄的煤油灯,咽了下口水。不是魔法师也不是有钱人的冬折,自然没有好的照明工具。而周围黑色的树枝凌乱蔓延,像是下一秒就要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冬折走着走着,差点被一个东西绊倒,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一个人。 但对方明显不是一般人,男人躺在地上,似乎受了重伤,要不是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冬折都以为这人已经没气了。男人身着优雅的轻纱缎面银色长衣,腰带上的羽毛刺绣泛着柔光。 冬折拿着煤油灯凑近了一点仔细观察,这人银白色的长发如同山间流淌的长河,眉毛也是冷冽的银白色,自带圣洁之气,往下一看却见男人的眼睛覆上了一根柔软洁白的纺纱眼带,遮住了眼睛和高挺的鼻根。 让人觉得很神奇的是男人的唇也是冷白色的,别人的唇若是这个颜色,只会失了红润美感,但是他不一样。饱满精致的唇形和周身气质,只觉得唇色像是凝结着清晨的碎雪。 【统哥,他是谁啊?】冬折瞅了瞅这里荒郊野岭的,却突然半路横了一个脆弱不堪的男人,要说没鬼谁信啊! 哪成想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突然没影了,冬折一个人傻眼了。按照电视剧套路,这人多半身份不一般,救了之后肯定会惹一大堆麻烦。 身后还被惩罚式的含着一根不好的东西,冬折紧了紧菊穴,步履蹒跚的走了。 几秒后,一阵风吹过。刚才还准备快步离开的小剑士又风一阵般卷了回来,他想了想那都是主角定律,管他一个小炮灰什么事,救个人而已,不让对方发现自己是谁就行了。 这般想着,冬折清了清嗓子,然后故意压低声音,清朗干净的少年音就变得有些低沉暗哑了:“小子,你是谁,醒醒!” 他推了推男人,但对方没醒,冬折这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下心来。不过就算醒了也没关系,他想着一个盲人就算不是一般人也看不出自己的样子。 尤莱亚早就在被人踢到大腿那一刻就清醒并警惕起来,只是由于背叛者趁他不备将他伤的太严重了,导致他醒过来也不能立刻起身防备,只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这位向来矜贵高傲的天使动了动手指,在他以为这个人类会不管自己的时候,没想到他还是突然回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明明看起来并不想惹麻烦却还是掉头回来,但是尤莱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人类。 他想回应对方,却张不开嘴。而且对方为什么要故意压低声音,一个少年故意伪装成老成的样子还挺滑稽的。 冬折可不知道躺着的人心思有这么多,他只是在想着这家伙昏迷了正好,他可以将人偷偷带回去治疗。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等这家伙醒了他就不管了。 他极不容易的将男人背在身后,没想到对方看着纤细高挑,却这么重,他艰难的走了两步路,脚都陷在地上两分,踩出几个重重的脚印来。 几滴汗水没过多久就出现在了少年的额角,冬折想着自己将来可是要成为强大剑士的男人,怎么连背个人都背不起,咬着牙,青筋蹦起,两腿筛糠,用鼻孔喘着粗气,好歹是将人背回了公馆。 尤莱亚尽管蒙上了一根眼带,却可以轻易知晓少年的所作所为。他心里有些异样感,但却弄不明白。强撑紧绷的神经在稍稍放松后,整个人都撑不住了,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正好大家都去休息了,冬折就悄咪咪的把人带去了公馆的柴房,在地上垫了一些茅草,他将人放了上去。 高贵圣洁的男人躺在这么一个逼仄脏乱的环境中,明显的格格不入。 但条件有限,冬折顾不得这么多了,他自己还用不上什么好东西了。 这时候不知道去哪的系统也回来了,它惊愕道【这是大天使尤莱亚,原着里一个挺重要的男配。】 冬折翻了个白眼,管他是谁【你怎么现在才突然出现了,刚才去哪了?】 【这不是怕被他发现吗,原着里的天使、神明都是很容易察觉到外来者的,若是被他们发现了……】 一人一系统都因为这话不自觉的汗毛倒竖。 【幸好他现在受伤昏迷了,实力下降不容易发现我的存在】系统又问道:【那你还救不救人?】 【救,当然救!】冬折愤愤道:【我他妈辛辛苦苦抬回来的,不救可不亏了嘛!反正他也不知道谁帮的他。】 同样也是新上任的系统没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做的极为隐蔽的将人给恢复了,受的伤也好了【放心,保证看不出是外来人做的。】 人没事了,冬折也不管了。 他忙活了大半天,重要的东西也还没从身体中取出来。想到这个就气,不过他也没精力去干这干那了,回了房间倒在床上就睡了,连同房间打呼噜的人都没能吵醒他。 第二天他们就要再出发,冬折抽空看了眼柴房里躺的天使,对方还没醒,他就没管了,跟着大部队的步伐离开了。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出发,少年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不久后,大天使尤莱亚从柴房里醒了过来,他显然也不在意四周破旧的环境。 发现自己的伤好了之后,他就去寻找少年想要回报对方,结果找遍了都没发现少年的人影,却收获了其他人类惊异的眼光。 人类少年救了他,却不求回报。尤莱亚歪了歪头,银色长发在日光照耀下流动着光芒,少年的那天晚上的坚毅和火热挺直却单薄的背让他感触深刻,心湖不知何时被人搅动了。 天使的美德是什么——有恩必报。 自顾自下定决心的尤莱亚在空气中准确捕捉到少年的气息,踏着稍显愉悦的步伐跟着少年一同去了兽国。 而这一切,都被一边擦拭着寒光宝剑一边与系统聊天的冬折抛之脑后。 13,天使的“净化” 冰雪将茫茫草原覆盖,仿佛一片亿万年的大水晶,解析了太阳的光谱,遍地耀耀生辉。 这就是兽国所处的地方,给冬折最大的感受就是明亮、寒冷而空旷。 但王国显然不是建在草原上,这是高原。兽人们显然也知道食物链这个道理,在植被覆盖率低的地方建造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城池。 他们穿越周边的小城镇,看到了许多强壮且肌肉虬扎的兽人,他们的生活方式较为粗狂不拘小节,一路来到中心城镇。 兽人们显然对于人类的商贸队伍习以为常,不过黑暗神出现,堕落种不断出没的时候,谁能对外族人放下警惕心呢。 幸好他们的车队上有教廷的标志,埃比洛克大陆的所有种族几乎都信奉且敬仰着光明神,因此他们才能一路畅通无阻。 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大主教考伯特·凯里亲自去见兽王,实力强大的雇佣兵魔法师和剑士等自然会保护好他,底下实力较弱的就留在兽国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 兽族的地盘大得多,不用再向待在人族小镇的时候那样委屈的几个人住一间房。一栋楼分上下两层,他们可以一个人占据一间卧室,没有那么紧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奥格斯格提前叮嘱了大主教什么,对方走之前还特意告诫他不要随便出行,不过也没有要配置一些人看守他的意思。 冬折不满地皱眉,他又不是别人的所属品,做什么难道不是自己的自由吗。 不过他也不是很想出去玩,缩在房间里和系统联网玩游戏不好吗。 结果没过多久,游戏界面忽然黑了下来,系统直接消失不见。 冬折:“……”啊啊啊啊!!!他的超神,妈的! 一口老血含在喉咙间,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过他没有失态的大吼大叫,只是怨愤地锤了锤床,接着就想到了自己身后的那个小玩意儿。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又细又长却极为匀称的腿,嫩生生的白的几乎透明。 冬折在床边拿出自己的宝剑,对着锁链又砍又磨的。尖锐难听的擦声金属的碰撞声发出,愣是没有撼动这个锁链半分。 他竭力保持冷静,微笑,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心态好。 正待这时,房间里的窗户猛然被推开,接着出现一个浑身银白色的人。冬折吓得心脏骤停,尖叫已经到了嗓子眼,又突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嘴。 “嘘,别出声。”声音温柔淡雅,也带着圣洁的意味。 冬折眨眨眼,反应过来这是谁,只是他怎么找到自己,还进出自己的房间了? “你不说话,行吗?”尤莱亚轻声问道,“同意就眨两下眼。” 冬折赶紧眨眼以示清白,反正打又打不过,倒不如先顺着对方。 他终于放开自己,冬折谨慎地询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尤莱亚也没有要隐瞒自己身份的意思,如实回答:“大天使尤莱亚,你昨天晚上救的。” 明明这个天使眼前蒙着一层白布,可冬折总觉得对方正透过白纱直直盯着自己。 他赶紧装傻,“什么救你呀,我昨晚没有救人的,你是不是认错人啦。” 天使轻笑一声,舒缓了冰寒如碎雪的眉眼,“我昨天晚上看见你的样子了,我知道你的气息。”他语气含着玩味,“你不会以为我带着眼带就看不见了吧。” 冬折尴尬地摆摆手,虽然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既然逃不掉,那肯定是要虚与委蛇下去。 窗户大开,凉风顺着窗口飘进来,吹拂在冬折两条白腿上,他才惊觉自己好像没穿裤子。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扯过被子盖住腿和那个羞耻的地方,结果一动就被大天使注意到了,他私密部位以及身上带的东西被瞧了个一清二楚。 尤莱亚的反应出乎冬折的意料,他开口:“我刚才听见声音,你是想把这个东西取出来?” 没等冬折反应,他自顾自的掀开被子,这个天使好像一点都不通人情世故。 手指摸到被少年体温保持得温热的铁链上,尤莱亚面容有些严肃和凝重,冬折本来还要骂人的,结果看到对方这副表情弄得也有些紧张。 “怎么了?” “这上面,有黑暗神的气息。” “什么?!”冬折微微瞪大眼,蓝黑眼睛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哪儿都有这个大反派! 尤莱亚微微一笑,“不过没关系,不是很浓郁的黑暗气息,应该不是黑暗神本人,我能解开。” 就算是这样也很可怕了好不好,这不就证明了重要配角中有人背叛了光明神,混入了黑暗神的阵营中了吗。 他倒是没有怀疑过身为主角受的圣子奥格斯格。 冬折在这里胡思乱想,尤莱亚的手上已经凝聚了一些光明魔法,开始顺着锁链慢慢掰开。 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锁链兵兵砰砰的跌落在床上,前面镂空罩子落下,连带着后穴的也一同拔落出来,只是上面明显沾染着少年淫荡晶亮的水液。 冬折面皮悄然红了,尤其是在知道面前的天使看得见之后。他觉得对方圣洁纯净,在面容静肃看这种事情的时候不带一丝淫靡,反而让人觉得庄重严肃。 “好……好了吗?”少年的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来,兴许是不大好意思。 “还不太行。”尤莱亚实话实说。 “啊?那要怎么办?”冬折挠了挠脸,心情烦躁死了。 “这个奇怪的锁链身上带着黑暗气息,想必你身体也污染了一些,一定要清理干净才行。”尤莱亚一本正经淡淡道,让人不自觉的信服。 虽然他本身就没说谎。 那岂不是还要麻烦对方,在神圣的男人面前赤裸着下体的冬折格外不好意思。他跪坐着,臀部贴着腿凹陷,显得又软又嫩,像个白乎乎的面团。 “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 尤莱亚说完这句话后,就将冬折推倒在床上。准确地将大手停留在少年滑嫩的臀上,明明带着雪白眼带,却比常人灵敏多了,都不知道那个丝带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要怎么清理啊?”这种感觉太羞耻了,冬折嗓子都有点颤。 “别急,顺从我就好了。” 主要是天使的气质太有欺骗性了,冬折没多想,还因为不太好意思就闭上了眼睛,卷翘的睫毛倒是一直扑颤个不停。 好乖。 尤莱亚心里软成一片,幸好他知道人类的小穴很脆弱,直接弄进去可能会受伤,于是先将手指插进冬折的口中,蛮横地夹住柔软滑嫩的舌头,在口腔中搅动。 冬折呜咽的睁开眼,用眼神询问着这也是在治疗? 尤莱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整个身体都要清理一遍才行。” 少年没辙了,只能任由天使的另外一只手将自己衣服剥开,并且心大的他也没想过不对,难道这种事不应该只情理最应该污染的地方才对吗? 天使指尖也凝聚着光明圣洁的气息,暖融融的,让口腔还挺舒适的,所以冬折没怎么怀疑。 他觉得手上液体差不多了,就从冬折口中退了出来。 少年一直被贞操锁的银罩插弄着,红嫩肉穴本就是湿润松软的,而那根长指又有体液作润滑,于是就轻而易举地插进穴道中。 “嗯啊……这……也是……嗯……清理吗……呼……”冬折懵了,克制不住地发出羞人的声音。 尤莱亚面上还是那副冰冷神圣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他裤子底下已经高高隆起一团。 “当然了,前面、后面,都是黑暗气息最严重的地方,要好好弄干净才行。”他面不改色的回答着,将手指直插到底,搅动几下后,就把第二根手指也捅了进去,少年的淫水也被抽插出来。 两根长指在柔嫩紧软的肠壁里好一通搅弄开拓,他的另外一只手落在自己裤子上,看似优雅实则快速的脱下了裤子。 将手臂挡住视线的冬折压根不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他还是受不了这种场景,太淫秽色情了,对天使来说也是一种奇怪的玷污。 他竭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叫声来,所以就不知道尤莱亚特地将自己的双腿高抬放到他的双肩上,将蹦出来的那根颜色偏白的狰狞巨物对准自己,然后抽出手指,扶住硕大粗长的肉棒缓缓挺进已经被开拓好了的后庭。 “嗯啊啊啊……不……哈啊啊……”冬折明显有些崩溃,但他的穴洞被壮硕的龟头顶开后,发出的却明显不是痛楚的浪叫声。 后穴被一点一点地插入粗壮的肉棒,冬折死命想推开身上的天使,却敌不过对方,只能不停地颤动着扭动身体。 漂亮的蓝黑眼睛立刻蓄满了泪水,“哈啊啊……你……不是说……嗯啊……治疗吗……啊啊啊……”白皙的小脸浮现出潮红,细听悦耳淫靡的声音还有些委屈。 “仔细感受。”尤莱亚没有解释,他冰冷淡雅的眉眼也染上了一抹愉悦,声音也不复开始那般冷静清透,反而低沉暗哑。 少年没扭动几下,身体却猛地一僵…… 尤莱亚的大手从他的腰上一路滑到小腹,然后缓慢磨人地完整覆盖住他刚刚被刺激的勃起的玉茎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冬折发出舒爽的尖叫声,却被天使冰凉的薄唇堵住了粉嫩的小口。 粗壮的肉茎在冬折的肉穴中越顶越深,柔软的内壁无济于事地收缩着却逐渐被分开,而肉棒上带着暖融又舒服的气息让肠肉包裹的更紧,淫水被肉棒肏弄了出来,又顺滑着两人贴合的部位。 “唔唔唔……”天使冰凉的软舌灵活地滑进少年的口中,带着对方共赴绝顶快感。 冬折手指紧紧攥住身下雪白的被单,一个个褶皱印子出现,刚刚到达顶峰的感觉已经过去,但他的脑海又逐渐被肠壁上剐蹭的舒爽充斥着。 尤莱亚慢慢地将明明看着冷淡实则却火热无比的肉棒深深插入少年的嫩穴中,在快要完全贯穿地时候停了一下,唇从少年的粉唇上离开,微微一笑,“我会治好你的。” 冬折却没办法回答,整个人失神般恍惚地喘息着,眼睛也无法聚焦。 后穴被壮硕的肉棒完全填满,甚至还有更深入地样子,敏感的肠壁甚至能感受到巨物上脉络跳动的频率。 自己的玉茎同样也被一只大手覆盖着,手的主人仿佛在把玩古董一样,在那小巧可怜的肉棒上肆意地揉捏旋转着。 “嗯啊啊啊……轻……轻点……太快了……哈啊啊啊啊……”冬折惨兮兮的媚声求饶着。 “这样就不行了吗,人类这么脆弱的吗?”尤莱亚状似好奇地问,“不是说是剑士吗?” 话是这么说,却猛地往前一顶,将自己那根粗壮地肉棒尽数送了进去,彻底与湿滑柔软的小穴融为一体。 “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身体最柔弱的嫩穴被人凶狠肏开,一直抵达最深处,冬折反射性地发出阵阵细细嫩嫩淫荡叫声,悦耳动听。 他颤抖着白嫩的身体,在凶狠的操干下,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完全剥夺了。 尤莱亚每次都能将少年肏出一大摊淫靡的水液来,被紧窄温热的穴道包裹的鸡巴缓慢往外抽出一大半,然后又以同样的速度重新插进去,然后又慢慢地往外拔。 “哼啊……嗯嗯啊……呜啊……不要这样……好奇怪……嗯啊……”在这温柔却又似折磨的抽插下,冬折总算找回了一点神智,乞求着身上的天使。 冬折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对方,还有那银白头发和眉毛,眼上带着雪白丝带,嘴角却上扬着,邪性起来就像是从天上堕落下来的……从此沾染了凡间烟火。 “既然不喜欢,那就快一点好了。”尤莱亚淡淡道,在又一次缓出缓入后,猛地将整个肉棒都快速抽了出来,又狠狠地一口气顶了进去,然后再快速拔出、尽根没入……每次都恰到好处的用硕大微硬的龟头去戳弄少年的敏感点。 “嗯啊啊啊啊啊……”肉穴被猛烈的撞击,还每次都狠狠进入最深处,冬折颤抖着尖叫进入高潮。 前身的肉棒射出了股股浓稠的精液,后穴也在无意识的痉挛着,尤莱亚的动作一直在增加冬折深入骨髓的快感。 但对方何尝不是这样,温暖的肉壁将自己的硬物咬的死紧,尤莱亚舒服地眯了下眼,发出性感的喘声,然后抽插的速度更加快速凶残,狠狠撞击粉嫩的肉穴,像是要将旁边的两颗睾丸也一同塞进少年的嫩穴中一般,每一次都狠狠插入最深。 冬折被撞得身体不由向前移动,却又被大手紧紧掐住腰身,身体紧绷着,胸前无人爱抚的粉嫩乳头也自发坚硬肿大起来。 尤莱亚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笑了两声,然后在嫩乳上轻轻一拧,乳头顿时红肿的更大了一些。 冬折这时也注意到他们是在公馆,哪怕一人住一间也有人在旁边,不能被别人听到,他死死咬住自己的红唇,唇色顿时变得艳红起来。 尤莱亚有些不满,却没说什么,下身的硬物也如同双手一样凝聚着光明圣洁的治疗术,触碰的人温暖舒畅,只是他却要用特别多的精力和魔法。 在不知过了多久的几百次抽插后,少年的内壁收缩起来,更加紧致地压榨着填满其中的鸡巴。 被软嫩的肠肉深含的骨软筋酥快感直冲尤莱亚的脑海,他快速地在冬折的肠道中深入深处了几次后,终于停在穴洞的最深处,然后将分身的精华喷射出来。 “嗯嗯啊……唔啊啊啊……”肠壁深处被泼洒上火热滚烫的精液,冬折颤抖着弓起腰,却还没到一半就无力的落下来,汗水也濡湿了他卷长的柔软碎发。 而这时尤莱亚的后背突然横空破处六根巨大翅膀,左右分别三根,羽毛洁白、神圣充满干净而美好的气息,尾羽顺着一个方向铺列排开,极具美感和柔顺。 冬折人都看傻了,翅膀向他包裹而来,温暖而轻柔,似乎有阳光的味道。尤莱亚喉结滚动,性感的汗珠顺着完美光洁的下颚线滴落在他身上,对方眼上的丝带还是一如既往地雪白。 而他却将天使拖入凡尘、玷污了他,让他与人类无异。明明是被玩弄的那个,却莫名的背上了深深的自责感。 尤莱亚将最后一滴白色浓稠的精液都射进了少年的身体内,然后缓缓将鸡巴拔了出来。 这种抵死缠绵的舒爽感让他格外想再来一次,但却不行了。 一来是他的伤没有彻底好全,二来则是刚刚他使用了太多治疗魔法,为了净化少年身上的黑暗气息,他连精液上都汇聚着精华圣术。 他躺在床上喘着气,虽说他本来就是面容冷白的那种,但一场情事下来,而冬折却面色红润,还适时的舔了舔唇,虽然也在回味过后的余韵,却没有那么疲惫。 这样看来就像被榨干一样…… 冬折并没有自讨苦吃的流露什么同情的表情,否则的话结局肯定是他最后哭着求饶。 14,告白失败反掳人 冬折以为天使离开了,没想到对方却没走。 只是白天一整天都见不到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到了晚上却一定会准时到了他的榻上。 “你没地方住吗?!”冬折气的腮帮子都有些鼓,看起来可爱极了。 尤莱亚一本正经的点头,表示自己真没地方住。他钻进少年的被窝里,一系列动作做的无比娴熟。 “你是想用完我就丢吗?”天使微微垂头,再加上周身羸弱圣洁的气质,整个人看上去活像被渣男抛弃的小可怜一样。 冬折磨了磨牙,“那你睡吧!” 尤莱亚微微牵起嘴角,“我们今天还要继续净化,一次可不够。” 冬折怀疑对方在说谎,可是他没什么证据。而且这还是第一次他做那种事这么舒服,半推半就的就跟天使上了床。 屁眼湿漉漉的被鸡巴肏进肏出,他自己甜丝丝的叫声也不绝如缕,惹得身后的人鸡巴硬的更厉害了。 一场情事这次不仅仅只是一次就结束了,天使尤莱亚完全舍不得从那湿润紧致的小穴退出来,明明不喜欢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的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败在了少年身上。 …… 整整几天,大主教考伯特都没有取得兽王合作的同意,对方还生气的说人族是不是故意的所以才让一个糟老头子来谈合作。 果然蛮横的种族也是看脸的,也因此他们这一行人本来就是只带着接洽和意向来的,不然大主教可得被气死。 考伯特的脸色不好看,他心情特别不好,弄得整个接待楼的气压都有些低。 大家都受不了这个气氛,打算出去消遣消遣,反正对方也不会多在意他们。 雇佣兵嘛,都是先拿一部分的钱,等到任务完成了,雇主就会将剩下的钱支付给你。干这一行还有生命危险,自然得及时行乐。 兽国主城区的热闹也是不言而喻的。 车马辐辏,商贸往来游乐的兽人纷至沓来。 今天好像也是兽国特有的节日——猎获节,兽人现在的身体都是半人半兽,不能化成纯兽人的模样,据说以前他们都是纯兽人,靠捕猎为生。 这个活动纯粹是庆祝他们的收获的。 热闹是热闹,可就是太吵了。歌声和乐器声高亢嘹亮,穿云裂石的。 冬折忍不了了,正好这个时候正是尤莱亚不在的时间,他不用担心对方一个人会不会无聊,就从繁闹喧哗的市中心走了出去,一路来到护城河边缘。 河水波光粼粼,在日光的照耀下更加明亮透彻。冬折随手掷了一颗硬币进入,也许它会顺着河流汇入汪洋大海也说不定。 阿诺德·所罗门正站在护城河的另一边,说实话,他也不喜欢猎获节的氛围。吵闹、燃动,意外随时可能发生。 尽管他是这个国度的王,也正因为他是这个国度的王。因此他不能随心所欲,还得收拾这群粗狂野蛮的臣民们结束后的烂摊子。 视力极为优越的他看到护城河的另一头——有一个人类剑士正站在那。 兽王阿诺德是狮子,能轻易看到少年的一举一动。哪怕脸上有那么大的一道丑陋疤痕,却半点没有影响到少年的心情。 他笑起来阳光甜野,蓝黑的眼睛轻易倒映出河水的清澈。像是多大的磨难和污泥都不能击倒他,他仍旧干净而美好。 扑通——扑通—— 是谁的心跳声。 好奇怪啊,明明以前大臣们为了催婚无所不用其极,带来了多少漂亮魅惑的美人他都没有半分心动。 可是这个人类少年仅仅只是笑了笑,他感觉自己命的可以给他。 见色起意吗…… 不对,他更像是喜欢对方矛盾杂糅的气质。 阿诺德怕一眨眼少年就离开了,到时候他去哪找让自己一见倾心的小家伙。 他用了毕生最快的速度,两三步从护城河的那头就移动到了少年所在的位置。 冬折听到了有人走过的声音,只是今天这么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兽人,有人过来也不奇怪,所以他没怎么回头。 直到这个在他身边站定,位置过于靠近,在空旷的地方已经到了三米之内令陌生人不虞的范围内。 他转过身望去。 所说尤莱亚的皮肤是极尽透明的白,那么眼前的人就是一个反面——他黑。 不过却是美黑的颜色,美丽的古铜黑色黝黑健康,更具有狂野性美。面容深邃立体,俊美绝伦,左耳上带的绿宝石极具异域风情。 亚麻黄色的头发中露出两只柔软可爱的半圆形耳朵,和那具有张力的外表半点不符。身穿暗红与纯白交织的便装,简约却华丽,带着无限荣光。 冬折直觉对方不是一般人,点了点头示意就准备离开。 手腕却被拽住,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抓住他的这个男人。却不想男人的视线饭落在了他的手上,他顺势望过去。 白与黑的碰撞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更衬得少年的手腕细瘦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你有什么事吗?”冬折一边说一边挣脱对方给予他的束缚。 阿诺德放开了手,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兽人们遇见心爱的人都是直截了当的表明爱意,但是他肯定跟人类少年互相认识一下才行:“你好,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冬折有些警惕,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人拉着自己不放还问自己名字,但是对方一副自己不说就不让走的样子…… 他随口编了一个名字:“奈河。”正好这有条河呢。 阿诺德明显比他诚实多了,“我是阿诺德·所罗门。” 这名字有点熟悉啊,好像在哪听过。记忆力不是特别好的冬折很快放弃了回忆,示意对方有事继续说。 他看见阿诺德黑俏的脸上都弥漫起红意来,一时都有些震惊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对方一开口就直接让他懵了。 “我对你一见钟情,很喜欢你。你能、跟了我吗?”阿诺德郑重道,毕竟他是认真的。 冬折很想跟他说你在开什么玩笑,不过对方表情太严肃认真了,态度也极为端正,一点也不像说笑的样子。 虽然一见钟情有些夸张,但也不是没有。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接收到没上垒先表白的这种事情,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很快他就下定决心了,他不喜欢这个男人,两人什么都不了解,怎么能这么随便呢。 既然对方这么认真,冬折也收起了笑容,一字一句彬彬有礼地说:“抱歉,我可能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感觉。” 兽王阿诺德的第一次表白就这么失败了。 兽王阿诺德的心碎了。 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冬折回想起刚才男人茫然无措的痛苦表情都还有些尴尬,幸好对方很有风度,被拒绝了也没有恼羞成怒,大大方方的放他离开。 他也没了在外闲逛的心情,迅速的赶回来了。 卧室的枕头上放着一根巨大的羽毛,与白色的床铺几乎要融为一体,眼尖的冬折还是发现了它的存在。 冬折总疑心天使身上的羽毛带着耀眼圣光,比其他的白都要纯洁干净。 他今天离开的时候这根羽毛还没有的,那么就是在那之后尤莱亚回来一趟放上的。 这么想着,他走到床边拾起那根羽毛来。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息,羽毛上缓缓浮现金色的两行字。 “明后日有事,不回。 勿念,你的天使尤莱亚。” 前面还挺正常的,怎么到了后面就变得有些色情暧昧了,冬折的脸皮不争气的红了。 不过对方走了,那他是不是就能和系统开黑打游戏了,这么想想还挺好。 他赶紧在意识海里呼唤着系统,在他的千呼万唤中对方终于姗姗来迟,打开他心心念念心爱的游戏。 冬折觉得自己可以一整年都可以不出房间了,甚至床都不用下! “王怎么了?”一个侍女小心询问身边的人。 她们今天见兽王从宫殿外边回来,脸色一直不好看,都有些胆战心惊。 虽然对方在猎获节基本都没有什么开心的时候,但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脸色沉的快要滴水了。 “不知道。”另外一个侍女摇摇头,“少说话多做事就行了。” 穿过兽来兽往的走廊,一直延伸到奢侈中又带着古旧朴素杂糅在一起的具备矛盾感的宫殿中。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一个俊美黝黑的男人正躺在柔软豪华花纹繁复的榻上,表情生无可恋。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身上,皮肤变得黑亮,独特美感狂野迷人。 “王。”内侍兼职侍卫的温斯顿·唐纳德不敢多看,匆匆扫了一眼后就低下了头。他半跪在地板上,态度恭敬温顺。 在对方心情不好的时候若是做了什么激怒对方的事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要是奈河能向你一样对我这么听话就好了。”阿诺德似在喃喃自语,声音富有磁性和韵律,听者尤为享受。 温斯顿有些惊讶,这个国度中还有人敢反抗国王不听从他的命令吗? 最终阿诺德还是没能忍住,吩咐自己衷心的侍卫下去查一查那人究竟是谁。 也许今天确实是他太莽撞了,什么还没了解就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去表明爱意,自然会被拒绝。如果他潜心追求,兴许少年会被他打动呢。 兽王阿诺德期冀着。 温斯顿搞清楚了状况,没想到王还有对别人心动的一天。是春天到了吗,这句话他没敢说。行了礼之后他就按照吩咐去查人了。 希望他带去的是好消息。 傍晚日落时分,温斯顿带着查好的消息回来了。只希望自家的王不要生气才好。 “王,您查的人真实姓名叫冬折,寒冬的冬,折断的折。”温斯顿一板一眼恭敬的上报。 …… 阿诺德崩溃了,少年连真实姓名都不愿意告诉他。还和另外三个身份尊贵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他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说情敌多好还是少年魅力太大好。 当然,温斯顿也知道了王表白被拒的这件事,他在心里默哀的同时,为对方出了一个馊主意。 “王,您的心上人现在对您没感觉,可能是您没能征服他的缘故。”温斯顿真诚道。 阿诺德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你自己都还没有谈过恋爱,怎么知道的?” 温斯顿保持微笑不变,明明是个侍卫却总是像人类管家一般优雅斯文,不愧是猎豹化为的兽人。 “请您放心,我查过这方面的资料,有一定的了解。”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书上面的征服说的是先弄服他的身体,再得到他的心。” 阿诺德的脸诡异的又红了,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居然格外想按对方这个办法做。于是急切的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温斯顿说:“当然,我看的那本书名为恋爱宝典。而且最后女主角也成功爱上了男主角。” “女……主角?”阿诺德表情有些龟裂。 “没关系,就是性别有点不对。但是男女主人公都是身份差距很大,一个是贵族,一个是平民。”温斯顿再次解释,“您可以尝试一下,最后再将他留在宫中,对方喜欢什么您都可以给他。” 阿诺德最后还是同意了,连夜派人去将少年绑回来,最后想了想还是得他亲自去才能体现他的诚心。 兽王宫殿的藏书阁。 一个正在清理卫生的小侍不小心碰到了书桌上的一本书,而那书居然有两个外皮。 其中一个是粉嫩的《恋爱宝典》,包裹在最外边,脱落开外后露出里面的绿色封面,墨绿色的字体精制印着《强取豪夺:贵族少爷的柔弱娇妻》 …… 冬折躺得好好的,结果大半夜的有人溜进了他的房中,然后裹着他的被子就把他往外抗。 其实他并没有睡着,有游戏玩谁还这么早就睡觉啊?结果现在被人绑了,挣扎不开,还被从游戏中迫断线。 又他妈是这样,他到底得罪了谁?! 冬折目眦欲裂,极想骂娘。 接着月光的银辉,他看清了绑自己的人正是今天遇上的那个男人阿诺德。见他看来,露出一口大白牙,在黑夜仅有一点月华中更显得牙齿锃亮锃亮的。 冬折不忍直视,因为只有一个脑袋露在被子外面,他瞪着阿诺德,亏他还觉得这家伙有风度,结果晚上就来绑他了,尤其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