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人厌的拖油瓶》 1扮演兄恭弟友的戏码 时观从小就没爸,这事家附近的人都知道,都教导家里小孩别跟他来往。 沈亭薇说她有男朋友的时候,时观打心里为她高兴,也为自己高兴。 起码,有了个名义上的爸。 不过这个名义上的爸家住隔壁市,沈亭薇和他关系确定下来之后,就带着时观搬去姜市。 那年时观才上高一。 许风遥很无语,老妈才走不久,许靖远就立马谈了新欢,对方还是个带了拖油瓶的。 没过半年就领了证带那母子回家里住了。 速度快到许风遥都要以为那拖油瓶是他亲生的,才迫不及待要接回来认祖归宗。 事实上这误会他也没找许靖远求证,直接就一直这么认为,因此从拖油瓶进门的那一刻起,他都没给过人家一个好脸色。 而拖油瓶住进来之后,把原本要给他做书房的房间给占了,许风遥更加郁闷,对于许靖远说要在学校里照顾一下弟弟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 比如拖油瓶的月考成绩差会直接偷偷告诉老爸。 看到拖油瓶和哪个女同学走在一起也给老爸通风报信。 时观转学后经常被沈亭薇提醒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分了心去跟女同学拉拉扯扯。 时观乖巧应下,很快就发现了他那便宜哥哥天天跟他爸通风报信的事,甚至为了抓他的把柄还时不时跑来高一这边看他。 可在家里,连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时观搞不懂这便宜哥哥脑子里在想什么,但看得出来人家不喜欢自己,这也很正常,从小到大就没人喜欢过他,除了沈亭薇。 “小观作业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风遥,我跟你妈妈说了,如果你期中考可以进班里前二十的话,就带你们一起去旅游哦。” 在餐桌上,许靖远给时观夹了菜并笑眯眯地说道。 肯定是沈女士把自己想去旅游的事告诉他,而时观对后爸又没有什么太大意见,这时也只能好好应下。 然后趁两人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装模作样地拿着练习册去敲许风遥的房门。 沈亭薇看过来,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为了他亲爱的沈女士高兴,这兄恭弟友的戏码,他不介意演一下。 便宜哥哥阴沉着脸开门了,让他进去之后自己坐到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然后继续写自己的卷子。 时观就站在进房间一步的地方,把练习册放在手臂上写,但是刚才只顾着装模作样了,没拿草稿本。 他起码得在这里待半个小时再出去,效果最佳,所以他迈着步子走到许风遥桌边,问他借草稿本。 许风遥没理他,继续写自己的题。 时观还想再问,他突然撕了一张纸狠狠地摁到桌边,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时观本着拿人东西,便要道谢的礼,说了句“谢谢哥。” 谁想许风遥回了句“少在这假惺惺。” 很不甘的样子。 时观拿着草稿纸站回门边,朝许风遥的背影看过去,看他背影都是一副生气的模样。 2 在某种程度上,这俩人算得上知音 这让时观感到有点乐趣,以前那些人,看到他都只会远远走开,根本不会对他有什么情绪。 而新学校的新同学们,本就已经相处了大半年,各自都有自己的伙伴,没有小团体接纳他,他也不想与人交朋友。 之后时观就找到了逗便宜哥哥的法子。 在吃饭的时候,借着纸巾盒在许风遥手边,就喊“哥,可以帮我拿张纸巾吗?” 然后在两位家长的注目礼下,许风遥就会直接把整盒纸巾递过来,时观再道:“谢谢哥。” 然后就看到许风遥随便扒了两口饭就端着碗起身说,“我吃好了。” 进厨房放了碗迅速回自己房间。 或者有天许风遥起晚了,时观拦下要去敲门的沈女士,自己去敲隔壁的门。 “哥,起床了。” 三分钟后,许风遥就开门出来进卫生间洗簌,路过他的时候还要瞪他一眼。 之后许风遥就没比他起晚过。 而在出门去学校的时候,时观也总是换好鞋然后等一脚许风遥,或者许风遥准备先走,他在后面叫哥等等我,两人一起出了小区然后许风遥快速走到前面去,把他甩的远远的。 时观也算好隔两天就去许风遥屋里罚站半小时,然后回自己房间。 这样过了两个月,时观已经很习惯出口就叫哥,但是许风遥还是一如既往的,很不想理他。听到他喊哥的时候也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许风遥的发小已经被精神荼毒了两个月。自从许叔叔再婚后,他发小就每天都在拖油瓶长拖油瓶短的。 跟他控诉家里新来的拖油瓶是多么伪善,多么讨人厌! “他叫你哥你就叫他乖弟弟,你也不亏,还能恶心他一下。”段横提议道。 许风遥一想到那场面就一阵恶寒,“滚蛋,我才不要跟那种人称兄道弟。” “听你念叨了这么久,我觉得你这弟弟也没干什么啊,你这么讨厌人家?”段横不解。 许风遥并不是因为时观的做的什么事而讨厌他,而是单单讨厌他现在作为他弟弟这个身份。 如果时观只是学校一个普通的高一学弟,他对人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现在他们家,有爸爸妈妈,哥哥弟弟,看上去,真像一家人。 可也把他的妈妈,彻底地丢在过去了。 他要是跟时观那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可不是背叛了他妈妈。 12月某一天,许靖远把许风遥叫到书房,拿出一个盒子给他。 许风遥打开,里面是一块手表。 不等他问,许靖远就解释:“明天是小观的生日,你把这个当礼物送给他。要在学校里送啊,他从小没什么朋友,都没收到过同学的生日礼物。” 许风遥嘟嚷:“我也不是他同学。” “能完成吗?”许靖远问。 许风遥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完成老爸交给他的任务,没算和拖油瓶兄弟情深。 第二天他在高一四班门口看到拖油瓶出来的时候,明显地看见时观的表情充满疑惑。 好像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事实上许风遥也很不想待在这里,把盒子一递,时观问:“这是什么?” 他塞到时观手里,说,“拿着,生日礼物。” 然后就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人问时观他是谁。 时观说:“一个同学。” 一个同学? 不说是你哥了? 果然都是装给老爸看的,而老爸还整天关心他,还特意买了礼物让自己给他送! 因着许风遥这一出,班里好多人都知道时观生日,或多或少给他说了句生日快乐,还有热心的同学给他买了瓶饮料。 时观一一道谢,回家后就把手表扔进抽屉里了,连带着后爸给的礼物一起。 只把沈女士送的珍重的收起来。 在某种程度上,这俩人算得上知音。 3 浴室 期中考的时候时观考进了班里前二十,他本来成绩就不差,只是刚转学过来不太适应,发挥失常被许风遥看到了。 许靖远也答应了去旅行,只不过把这个计划定到了过年这段时间。 时观无所谓,只要能去外面看看,什么时候都行。 许风遥如临大敌,这种家庭旅行,他是一万分不想去。 然后一声不吭地报了寒假补习班,要去上课了才告诉许靖远。 沈亭薇问这个补习班效果怎么样,许风遥说他们班前十都报了,他不想落后所以才报的。 沈亭薇一听,就劝着时观也报这个补习班,怕落下了其他同学。旅行这个事,就等暑假了再让他单独去也行,他们报销。 沈女士都发话了,时观不能不听。 但旅行的行程早就订好,时观贴心的让沈女士和许靖远两个人去。 家庭旅行变蜜月旅行,许风遥还是高兴不起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两个家长走之后,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许风遥不会煮饭,开始的两天,时观只煮了自己的,许风遥只能拿钱出去吃。 但是他也不能一直出去吃,于是他第一次敲了时观的门。 时观面无表情的开门,看着他,表情像是在问有什么事。 “明天,煮我的饭。”许风遥说,说完,想到之前时观对他的礼貌,又添了句,“谢谢。” “不煮。”时观冷酷的说。 “为什么?”许风遥愣了。 “关你p事。”时观冷酷的关门,然后转身在房间里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笑了半天才继续写作业。 许风遥吃了闭门羹之后,简直是气炸了,回房间给段横发信息怒骂拖油瓶三百条。 被段横拉黑了。 段横发朋友圈:不要靠近嫉妒心极强的男生。 屏蔽许风遥。 但是第二天时观煮了两个人的饭,许风遥被香到之后就拿着钱准备出门买饭,路过餐桌看到时观对面还有一碗饭。 他站住,随后哼了一声,然后去厨房拿筷子吃饭。 他第一次吃时观做的菜,不得不说,跟沈女士水平相当,但是他并没有发表评价。 时观吃完之后,把碗拿回厨房,然后走出来回房间,还扔下一句:“你洗碗。” “为什么?”许风遥嘴里还吃着人家做的饭,话不过脑直接问。 时观看了他一眼,直接回房间。 许风遥安慰自己,好吧,人家煮饭我洗碗,天经地义。 之后两天倒是风平浪静,白天去机构上课,放学回来时观顺道买了菜,由于时观煮好饭不会去叫许风遥,他只好回来就坐在客厅等饭吃。 周末不用补习,时观一大早上就起来直奔卫生间,昨晚睡前忘记上厕所了。 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他直接拧开了,然后就看见裤子脱了一半,靠在墙边自慰的许风遥。 时观和他皆是大吃一惊,然后时观也懒得管他有没有被自己吓得怎么样,到马桶边掏出自己的鸟放水。 眼神不自主地瞟到许风遥,许风遥站的地方是正对着他的,时观看他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还在继续,说道:“我憋不住了,你自己没锁门的。” 家里只有两个卫生间,另一个在主卧,平时他俩都是用的这一个卫生间,而且卫生间的门一直是关着的,有人的时候就从里面上锁,谁知许风遥在里面干这种事还不锁门呢。 许风遥盯着他,不高兴极了,但底下的快感又让他有点爽,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 他视线下移,看到了时观身下那物件,忽然一个激灵,就射了。 时观说完话见他不搭理人,又把头扭回去了,然后忽然有湿哒哒的东西喷到他脸上。 时观拉好拉链,用手指在脸上轻点了一下,伸到眼前,白色的。 许风遥也抱歉地说:“没控制住,你自己站在这里的。” 时观偏头看了他一眼,这人刚高潮完,眼神不似刚才被撞破那么狠,颇有点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时观洗了手,拿了架子上另一条毛巾给自己擦了脸,然后直接扔到许风遥身上,转身出去。 许风遥看着他出去还顺带关上门,想去刚刚时观被射一脸的一幕,忍不住又硬了。 拖油瓶被射成那样还抿着嘴瞪他,真色情。 与此同时,时观也在自己房间里边自慰边骂隔壁房间那个人一大早就起来发情,还对着他撸。 真色情。 4 求饶 中午时观依旧按他的饭点煮了饭,许风遥没跟他坐对面,这样抬头也看不见人。 吃完之后时观就回自己房间,写完作业了就拿手机看,等到下午饭点又出去做饭。 早上的事,倒是都默契的谁都没有提。 时观以为这件事可以像他们之间先前任何小事一样,很快掀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又在卫生间看到许风遥在…… 时观这次是来刷牙的,他直接无视在那边瞪他的人,接水刷完牙洗完脸,才一抹脸上的水珠,朝许风遥看过去。 “你今天不行啊?还射不出来?”时观边说,就边走过去,直接站到许风遥的旁边。 许风遥很无语,忘记锁门这种事,发生一次是意外,两次是个人都得觉得是他故意为之吧! 显然时观是个人,见许风遥不答,他直接上手握住他的手,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动,“要我帮帮你?哥。” 许风遥的手被他包着,主导权被他抢了去,没一会,就在时观手里缴械了。 许风遥挣开他的手,往洗手池走过去,还不情不愿地道谢。 刚走过时观,就被抓着手拉回来,然后摸到这人身下鼓鼓当当的,“哥不也得帮帮我?” “关我屁事。”许风遥终于找到机会把这句话还给他。 时观放了他,跟着他一起过去洗手,然后跟着他走出卫生间,顺便跟着许风遥直接挤进他的房间里,并反手锁了门。 “出去。”许风遥立即转身瞪他。 时观捏着他的下巴,问:“你只会用这种表情看我是吗?” “难不成我还要对你笑脸相迎吗?就像你装的那样?虚伪。”许风遥回道。 “你跟我一样,你有什么资格讨厌我?”时观一直不明白,许风遥就讨厌他到连在沈女士面前装都不愿意吗。 “谁跟你一样,你爸早死了,我妈才走没多久,指不定是你妈勾引的我爸。”许风遥口不择言,只想着说重些让时观就此摔门而去,之后继续和他两看生厌。 时观简直被他的话气笑了,直接拽着人把他推到床上去,压着他,扯下他的睡裤,手指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压在他耳边说,“先不说他们是不是正经恋爱,但事实是,你爸上了我妈。” “你!”许风遥后穴突然被异物入侵,自然十分抗拒,但时观比他稍高一些,力气又比他大,此时还占了上风。 “所以我现在要操你,是不是很合理?”时观抽插着手指,又添了一根。 昨晚夜里他就梦到许风遥自慰的淫荡样,还觉得是他自己的问题,结果今天这人死性不改,还要撞上来。 他先前自慰的时候是没有幻想对象的,但现在好像有了。 “合理你妈!”许风遥骂。 “别提我妈,不然我现在就直接插进去。”时观狠狠地往里面抽插了几下,不知碰到了什么,许风遥忽然非常淫荡的叫了一声。 叫完之后他俩都愣了一下,然后时观就只往那个地方戳,许风遥也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地出声。 “你不是讨厌我吗?怎么昨天看到我,还能射啊?不会是看到我尿尿才射的吧?”时观又说。 说完之后许风遥没空理他,他只好又自己说道:“我什么都还没做你就那么讨厌我,那我再做点什么,也没什么,对吧?” 许风遥此时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想起来冲他破口大骂,但是时观的手指一直在捅他,他一开口就是嗯嗯啊啊的淫叫,实在不适合跟时观对骂。 时观的手指抽出去了,许风遥后穴收缩着,还觉得有点空虚,下一秒,一个滚烫的柱头就抵上了他。 许风遥吓得抬头求饶,他可真没想被人操,“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以后我讨厌绝对不会表现出来!也不去卫生间自慰了!” 5 死 时观的手指抽出去了,许风遥后穴收缩着,还觉得有点空虚,下一秒,一个滚烫的柱头就抵上了他。 许风遥吓得抬头求饶,他可真没想被人操,“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以后我讨厌绝对不会表现出来!也不去卫生间自慰了!” 时观耐着性子等他讲完,想看看他能讲出什么花来。 讲完之后,看着许风遥那双被吓得染红了的眼眶和鼻头,真是我见犹怜,看得人不忍再伤害他。 但时观很恶劣地挺身,插进去一半,“我说了,我现在就要操你。” 许风遥激烈地抖动起来,手紧紧地扯着床单,时观的阴茎比起他的手指,大太多了。 但是时观并没有因为刚刚那一眼怜惜他,将他屁股抬起来,捏着他的腰一插到底,然后不顾许风遥的痛呼直接肏干起来。 时观并不想让他好过,只想着自己爽,所以直接大开大合地肏到最深处。 许风遥也顾不得叫不叫出声,直接放开嗓子喊,甚至希望他这凄惨的叫声让时观听了不高兴,让他堵心。 时观不仅不堵心,还被他的叫床声刺激到了,架势越来越激烈。许风遥受不住地想往前爬,爬了两步又被时观拖回去。 时观肏的时候,擦到了那处,许风遥的叫声娇了些,时观就坏心眼地专门往那处顶,许风遥被干得有点情迷意乱,连自己被插射了都后知后觉。 反倒是听到时观忍不住笑他,“被讨厌的人插射是什么感觉?我的好哥哥。” “嗯啊……滚……”许风遥得空骂了一句。 被时观抬起一条腿,侧着肏到里面去。 插了大半小时,时观才射了,还特意抽出来,射在许风遥脸上,头发上,睫毛上,嘴巴上。 然后时观把他丢在床上,提了提自己的裤子出去。 许风遥这会没力气起来擦脸上的东西,就躺在床上,以为时观不会再回来。 结果不一会,时观就拿着手机进来,对着床上一身狼藉的他一顿猛拍,在许风遥爬起来抢手机之前,点开了手机录像,然后抬起许风遥一条腿,站在床边直接这么插进去。 “滚!”许风遥用尽力气坐起来要抢他的手机,让时观一顶就没了力气,绝望地倒回去,看手机对着自己的脸。 “许风遥,来说说,我干的你舒服吗?”时观对着他录像,从脸往下移到两人交接处,又移到许风遥斑驳的脸上。 许风遥瞪着摄像头不说话。 时观找准了他的敏感点,许风遥没控制住叫出来。时观才满意的说:“这才对。” 时观就这么举着手机录到了他再次射在许风遥身上,然后又给他被撑大的后穴一个特写,还伸手指进去抽插了几下。 “真色情。”时观评价道,随后结束录制。 时观把手机送到许风遥面前说,“识相点,你不会想被人看到这个视频吧?” “死变态,操男人的死变态。”许风遥啐道。 时观阴恻地笑,摸着他的脸说:“你也是,被操射的死变态。” 6 出去吃饭 时观干完人神清气爽,虽然许风遥人很讨厌,但是他那小穴真的十分销魂。 他回屋换了身衣服,虽然刚刚他全程穿着衣服干许风遥,衣服也没怎么脏,但就是要换。换完了出去买菜回来做饭。 许风遥被他干了两回,下面指定是痛的不行,时观特意在每个菜里都放了辣椒,然后吃饭的时候看见许风遥一秒变样的脸色。 “你不是喜欢吃辣吗?”时观夹菜给自己,然后一脸纯良地问。 许风遥沉默地干刨白米饭。 “厨房有汤。”时观看他已经刨了半碗,才说话。 许风遥端着碗起来就去盛汤,泡饭。 “把视频删了,还有照片。”吃完饭,许风遥又洗完碗,忍着不适来时观的房间下命令,而且连门都不敲直接拧开门。 他们家的门都只能从里面反锁,平时都是不锁的,方便沈女士叫他们吃饭的时候无人应可以开门看看。 “有本事你就报警。”时观对他可没有好脸色。 许风遥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于是他问:“你想怎么样?” “哦,其实我没想到,我只是想拿个东西可以威胁你,仅此而已。谁让哥哥总是给我难堪呢。”时观说话的时候走过来,许风遥下意识地往后面退,然后就退出了房间,时观不客气地把门一关。 赶走许风遥之后,时观把那些照片和视频备份了好几份,以防手机被许风遥拿了破解密码删掉。 他确实没想做什么,拍视频的时候也只是想着可以有个东西警告一下许风遥,他也根本没有要发给别人的心思。 他从来都是敌不犯我,我不犯人。 谁让许风遥小心眼呢。 又恢复之前的生活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时观一句话也没跟他说,可越是这样,许风遥就越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毕竟他有把柄在人家手上。 周五从补习机构出来,段横问许风遥要不要跟他在外面吃饭。 “去哪吃?还有谁。”许风遥反问。 “就是班里那几个呗,明天周末又不用早起,正好你可以晚点回家不能看见你家那人。”段横哄道。 “我家什么人?别说的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似的,他有名字。”许风遥一点也不想跟那人沾上关系。 “我知道,拖油瓶是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去不去啊?”段横拖着他往外走。 “你还没说去哪。”许风遥拍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想跟他勾肩搭背的。 “保准您满意。” 许风遥没回家吃饭,也没告诉时观,时观等到六点半自己先吃了,然后想了想又把剩下的都放进电饭煲里保温,自己回房间去。 九点多他拿好衣服进卫生间要洗澡的时候,家门被人拍响,拍了几下没人理,更大力地拍起来。 时观去开门,看到经常跟许风遥一起走的男生拖着人在门口,见到他,居然朝他笑了笑,解释道:“他喝了点,醉了,我把他扶进去?” 时观让道,段横就扛着许风遥的手臂带他进屋,然后回头问:“哪个屋?” 时观挺想知道这人没来过,怎么知道地址的。 7 洗澡 段横把人放到床上就完成任务走了,也没好让时观再送自己出去。 回去路上想这拖油瓶也没许风遥说的那么凶神恶煞,虚伪至极,难以相处。 肯定是许风遥对人家有意见。 时观就准备去洗澡了,然后隔壁房间的人突然先他一步冲进去,趴在马桶上干呕。 时观无语地站在门口看了他许久,许风遥自己起来开冷水洗脸,然后嘴里嘟嘟嚷嚷地说些什么。 时观走近点,听到他正在喋喋不休地谴责自己。 “吐不出来就出去,我要洗澡。”时观说。 许风遥听到话看过来,凭借他刚刚的语气判断出来这是时观,随后他神气地往淋浴间里一站,拧开花洒就开始脱衣服。 “我也要洗澡,我先洗。”许风遥再麻溜地把下半身也脱了,当着时观的面就开始洗澡。 时观早就开好了热水,居然让他抢先,还耽误了他这么久,反手把门一关,憋着的气要找个地方发泄才行。 洗着澡的人醉地不大清醒,他跟这种人争论也是对牛弹琴,不如直接给他点颜色瞧瞧。 时观站到他身后时,许风遥不知他要做什么,还在自顾自地涂沐浴露,时观在他身上取了点,直接探到后穴里面去。 许风遥立即夹紧屁股,回过头问:“你在干什么?” “干你。”时观两根手指猛地一插,许风遥马上重心不稳撑在墙上,任水流冲走他身上的泡沫。 许风遥被这么一弄,多少有点清醒了,“别,我让你先洗,我马上出去!” “你这样,还出得去?”时观另一只手探到他前头,手法随意地帮他撸了几下。 许风遥也不想当着他的面硬,但这不是他能控制的哇!喝多了难免会欲火旺盛一点。 “而且哥今天不回家吃饭,也不通知我一声,这样做对吗?”时观把下巴搁在许风遥肩膀上问。 许风遥把头往另一个方向侧,“我不记得了,下次一定给你发短信。” “我的号码是多少?”时观问。 “……”这他哪里知道。 后面扩张好了,许风遥的承诺没有一点可信度,不得不给他点惩罚。 “嗯啊啊!太……太大了!出去!”许风遥绞尽脑汁还没想到他之前有没有什么时候得到过时观的电话,后面就被插了一半进来。 “出去?是这样吗?”时观一个挺腰,尽数插了进去,许风遥摇着头直叫。 “我不要……好痛!” 时观才不管他,就着这个姿势抽插起来,许风遥双手撑着冰凉的墙壁,腿不住地抖。 “站好。”时观上半身离开了他,掐着他的腰方便自己发力。 “啊……站不住!操……” “你来……你来试试!” 时观见他还有力气说话,也不理他,卯足了劲往他那个点肏弄,很快许风遥就只能在淫叫中穿插几个词语。 “不要……啊啊……太深了……” “慢点!我……” 他射了。 除了开头时观摸的那几下,之后都没在碰过的前头,又一次靠后面高潮了。 “别装了,骚玩意儿。”时观忍不住说道。 这话大大刺激了许风遥,他后穴把时观夹得直接也交待在里头了,伴随着浊液一股股射在内壁,前边又缓缓抬头了。 时观把自己那玩意抽出来,让刚刚射在许风遥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又流出来,滴滴答答在落在地上,被水冲走。 然后时观半蹲下来仰头看许风遥低着的脸,问道:“哥这里又起来了,该怎么办呢?” “不然再肏出来好了?” “毕竟哥现在可能只能用后面……唔!” 他那一张一合的嘴说出来的话实在不好听,许风遥看着,只想把鸡巴塞在他嘴里。 然后他也就真的那么做了。 8 洗了两个小时 时观第一反应是懵的,第二反应是恶心,他想直接咬他一口让他知道这不是那么好塞的。 但是他抬眼看到许风遥一副胜者姿态俯视着他,舌头一动就舔上了他的柱身,然后凭着感觉吸吮。 让他一通操作之后,许风遥差点弯了腿,虽然后边被肏到后来也有点爽意,但都不如现在被含在嘴里的直观。 时观绝对是个变态,不仅会操,还会舔。 许风遥被舔射了,射之前时观立马吐出来,然后赶紧去水龙头漱口。 “时观好棒啊。”许风遥直接转身靠在墙上,阴阳怪气地夸他。 时观关了水龙头走进来,“是吗?希望等会儿你也能这么说。” “等一下你还要做什么咱们一人一次不是扯平了哎哎操!” 时观拉着许风遥把他一转就直接插了进去,随后捞起他两条腿,直接把人抱起来,就着这个姿势顶弄他。 许风遥慌忙的一连串话快到断句都没有。 “你是精虫上脑吗啊太快了不行……” 双脚离地,他的重量使他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得落在与时观的交接处上,这个姿势进的比之前还要更深。 时观边肏干他边抱着他走出淋浴间,到洗手台的镜子前,之前做爱他只看到一次许风遥的脸,他永远把头低着。 这回许风遥无处可藏,被迫和时观一起欣赏自己被肏得一脸淫荡的表情。 这太羞耻了。 “真该让你同学别急着走,留下来看看你这副样子。” 许风遥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只觉得自己不要活了。 “求你……别发出去……让我干什么……嗯……都可以。” 时观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好啊,让我干你就行。” “死……死变态!” 时观抱着他射完后,放下人,没等着精液流出来,把人面对面抱着,又插了进去,还把他的腿捞起来夹在自己腰上。 然后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又做了一回,才放过了他,任他自己在外边坐在马桶上排后面的东西,自己进去洗澡。 洗完之后还贴心地提醒许风遥,“自己洗干净哟。” 然后甩门出去。 回到房间一看手机,这澡洗了两个多小时。 许风遥又磨蹭了半小时才慢慢回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翻出上次做完之后在家里药箱找到的药膏,给自己涂药。 说起来这药是他那天趴在床上上网搜出来的,当时疼地不行,根本出不了门,他就想看看家里药箱有没有类似的,结果居然有一模一样的,还没拆封过。 这东西,许靖远也不可能买,估计是拖油瓶出去买菜的时候顺便买的。 当时他还觉得这人还算有一点点点良心。 现在拿着,只想咒他日日逆水,上课被老师点名,考试闹肚子。 涂完药,许风遥趴在床上发消息问许靖远什么时候回来。 许靖远说下周三。 就算死变态拖油瓶一天来两发,也最多八次了! 反正他也有点爽到,不亏,什么时候拿到他手机摔了再赔他一个就是。 9 谈谈 周末许风遥拼命摇人出去玩,结果这帮人说什么也要七点准时回家补机构作业,许风遥也只能买杯柠檬茶回家了。 他早上七点出门之前在冰箱上留便利贴说自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那便利贴还在,也不知道时观有没有看见。 以防万一,许风遥去敲了敲他的房门。 时观打开门,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便利贴你看见了吗?”许风遥问。 “嗯。” “呃好,你喝柠檬茶吗?”许风遥鬼使神差地将手里的柠檬茶往前送。 “你喝过的问我喝不喝?”时观瞟了一眼,颇为无语,怀疑许风遥脑子进水了。 许风遥尴尬地收回来,为找回面子他扔下一句明天给你带杯新的就立马溜回自己房间。 根本没给时观拒绝的机会,他不喜欢喝柠檬茶。 许风遥回房间之后,做足了准备,才谨慎地拿衣服进卫生间洗澡,再三确认锁门之后,才打开手机放音乐开始洗澡。 明明听的是摇滚音乐,可站在淋浴下,许风遥的思绪还是忍不住飘到了昨晚在同样的地方发生的事,怪就怪他记忆力太好了,时观那家伙的脸一直在脑海里萦绕。 再加上他手里那个把柄,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哪天就拉着他一起爆炸,他可不想和拖油瓶同生共死。 抢手机这是可行性太小,时观那种谨慎的人,不可能没有备份。 于是赶完作业之后,许风遥准备找时观谈谈。 时观是准备上个厕所回来关灯的,刚拉开门,许风遥敲门的手就敲到了他身上。 许风遥吓了一跳,立刻往后退了几步,“好巧啊。” “有事吗?” 许风遥说:“……我们谈谈。” “谈什么?” “你要怎么样才肯删视频。” 时观嗤笑:“你的诚意就是喝过的柠檬茶吗?” 不打算跟他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废话,时观转身往卫生间走,许风遥把手撑到走廊墙壁上堵住他的去路。 “你想要什么?”许风遥直接问。 “让开,我想睡觉。”人有三急这道理,时观有深刻的领悟了。 “那你今晚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再说。”许风遥语气好得不得了,说完话还帮时观把卫生间的灯和门打开,自己识相地回房去。 看他这样时观没由来地笑了下,处于劣势的哥哥夹起尾巴做人的模样,比起先前趾高气扬的好看太多了。 许风遥那么想删视频,他可不能如他的愿,不然就以许风遥之前的表现来看,一旦那些删掉,他绝对会用别的方式报复回来。 于是时观睡前花了点心思琢磨明天要怎么让许风遥知难而退。 许风遥高高兴兴地买了柠檬茶回家,进门之前再三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拖油瓶的要求多么无理都要答应,一定要在许靖远回来之前解决。 “哥能保证视频删了之后不会蓄意报复我吗?”时观难得在客厅里看电视,接过柠檬茶放在茶几上。 许风遥举起手指发誓自己不会找时观的麻烦,说的名字还是小观,就差把违心两个字写在脸上。 不过时观也没有看他,直接道:“那哥能让我爽一下吗?” “什么?”许风遥愣了下。 时观拿起遥控器,拇指摩挲着按钮,换了个台。 许风遥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磨着后槽牙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时观直接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10 客厅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主持人热情的声音,许风遥死死地盯着时观的脸,想看看这人究竟有多不要脸。 时观慢悠悠地把视线移过去,刚和许风遥对上,后者便一鼓作气,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搁着薄薄的内裤摸上他的那根,按着平时给自己来的手法弄他,许风遥低着头看旁边沙发上的纹路,倒是时观一直没把视线移开,许风遥顶着他的目光把他摸硬了,才涨了点底气蓦然抬头,“看什……” 时观没事人一样目视前方看电视。 许风遥确实是懂上手的,摸硬了之后直接掏出来双手握上去撸,要不是时观在他回来之前已经自己弄过一遍,这会儿就要交待在他手里了。 “草,你是不是不行?”许风遥耐着性子帮他撸了半天,只觉得肿胀了几分,没有要射的意思。 “哥觉得不行就算了。”时观很好说话,居然也没有恼他这一句。 “行,你能忍就接着忍。”许风遥觉得他在暗示自己之前强行让他口交,在这等着他呢。 许风遥跪在地毯上掰开时观的腿低头含住他的前段,时观呼吸一滞,温热的口腔一点点包裹住他的阴茎,慢慢吞吐起来。 这许风遥倒是没有经验,但时观也是头一回被口,舒服到听不见主持人说了什么,只想抓着许风遥的头发狠狠地让他吃到底。 许风遥突然被摁住后脑勺,反抗不得,时观忍不了他这慢吞吞的动作,逼着他做了几个深喉,意识到他要射了,许风遥挣扎着要吐出来,时观不松手,一滴不漏地射在他嘴里。 “吞了。”时观捂上他的嘴不让他吐。 许风遥眼角泛起泪花,颤着眼睫毛吞咽下去,时观撤开手,他泄了力气坐到腿上张着艳红的嘴唇喘息。 “哥是故意做出这副表情吗?”时观伸手掐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因为他又昂扬起来的下半身。 “你他妈的。”许风遥红着眼骂他,威慑力不大,施虐欲大涨。 时观捏着他的下唇,遗憾道:“怎么办,哥上面这张嘴好像用不了了。” 都做到这步了,许风遥怎么可能前功尽弃,又不是没被操过,秉承着这样的想法,许风遥起身把长裤脱了。 内裤也脱了。 时观看着他,好心问道:“哥原来也硬了啊,要我帮忙吗?” 许风遥无视他的风凉话,直接上了沙发坐到他腿上,支起身体就要就要掰着屁股吞着他的性器坐上去。 时观幽幽开口,“直接插进去我可以给你叫救护车了。” 许风遥才想起来扩张这茬子事,没办法,之前都是时观用手给他弄的,他正要从时观身上下来准备跑去卫生间自己弄,忽然腰间一紧,时观看穿了他的心思。 “就在这。” 还从沙发缝里掏了一支润滑液给他。 原来什么都准备好了。 时观这个坏逼。 许风遥硬着头皮跨在时观身上用手指扩张,时观被他挡住电视机,只能来回上下扫视他,许风遥觉得自己的上衣也跟没穿一样了。 11 谢谢哥的柠檬茶 忍受着时观露骨的视线,许风遥飞快地加到四根手指,随后再次扶着坚挺的性器想坐上去。 “哥都不戴套吗?”时观不知从哪里又摸出来一个安全套。 “你都无套内射我多少次了?!”许风遥坐在他腿上给他戴上。 “几次?”时观问。 许风遥不语,再次支起身子,时观裤子上他原来坐过的地方湿了一小片。 试了几次也插不进去,许风遥求饶地看向时观,时观好像就等着他抬头,还等着他说什么。 “三次……” “哥记得好清楚哦。”时观捏着他的臀肉,慢慢吞下一半,随后时观松了手,“哥也很想要吧?” 许风遥抿着嘴,又不回答了。 时观倒是来劲了,喂叹一声,“哥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诚实。” 许风遥扶着沙发吞吐起来,搂着时观的脖子会省力一些,但是他偏不要。 想着快点结束,许风遥紧闭嘴巴,卖力地上下起落,坐到底的时候插得很深,他几次差点叫出声音来,时观把电视机声音调高了一些。 “哥没有力气了吗?还没有这个主持人大声。” 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念着手稿,许风遥再次一坐到底,抱住时观高昂地“嗯啊”一声,然后就在他耳边放肆地叫个不停。 许风遥真的很乖,时观决定奖励他一下,搂着许风遥狠狠地顶弄他,许风遥的节奏一下被打乱,只能趴在时观身上任由他操弄。 “快点……啊!别弄那里!” “口是心非。” “不是,不要……啊啊!时观,不要……”时观很清楚他的敏感点,找准了一下下肏到那里,许风遥搂着他的脖子求饶,嘴唇不小心蹭到时观的耳朵,没注意到时观一下子就通红的耳廓。 许风遥越叫越娇,听得时观欲火中烧,干脆直接把他压到沙发上,抬起一条腿挂在靠背上,大开大合地肏干。 客厅的电视里主持人穿着正装一本正经地播新闻稿,沙发上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只解开了拉链口,摁着另一个弯曲长腿的少年猛干,许风遥仰着头随着时观的猛攻淫叫,心里想着过完今晚就没事了。 “哥又射了,我干得你爽不爽?”时观身下动作不停,许风遥失神地躺着沙发上,不回答被咬着扯了扯乳头,他重复地说了几遍“爽”。 “以后还想要吗?” “要……”许风遥根本没思考,时观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应完这句,时观又兴奋起来,猛肏数十次,压在他身上射了。 许风遥没有推开他,时观自己起来把套摘了打结扔进垃圾桶,拉上裤子去厨房洗手。 许风遥捡起内裤穿好,不打算穿长裤了,准备一会儿直接去洗澡,如果家里有个浴缸就好了。 时观过来关电视,许风遥伸出手,“手机。” “做什么?” “删视频。” 时观看过来,想了一下,“我没有答应,要删视频吧?” “你明明说……” 说什么了? 让他爽一下。 可是没有说爽完会怎么样。 “时观!” “谢谢哥的柠檬茶。”时观拿走茶几上已经化冰的柠檬茶。 “死变态!!”时观在许风遥的骂声里关上房门。 12 别抠了 许风遥一早上都呆坐在自己座位上,下了课也没找段横唠嗑,段横就自己找过来了,问他昨晚是不是没睡,大半夜偷偷看好东西了。 “滚啊,胡扯。”许风遥洗完澡就累得瘫在床上,身体疲惫,可是一闭眼就满脑子都是时观,烦得要死。 偏偏这事又没法跟人说出口,只能他一个人承受着,更郁闷了。 “哎呦这么严重,这咋整,等下午放学请你喝杯柠檬茶?”段横很少见他这么不耐烦的样子,许风遥成绩好,又不缺零花钱,也没有暗恋对象,上学没烦恼。 许风遥一听到那三个字就一阵恶寒,“不喝,我再也不喝柠檬茶了!” “别啊,柠檬茶多好喝。”段横嚎叫。 再怎么烦也要回家,许风遥本想自己在外头吃了免得回去还要跟他同桌吃饭,可转念一想凭什么他就要躲着,他不吃饭也得洗碗,纯干家务还有自己贴钱吃饭,这事他可不干。 于是饭桌上,时观今天做了糖醋排骨,他刚想夹一块,许风遥就先他一步夹走火速咬了一口。 时观懒得理他,换了一块夹到自己碗里。 然而下一回动筷子,许风遥又如法炮制地夹走,对上时观不悦的视线,他这才平衡了些。 既然时观不打算让他好过,他也没必要还装着求和的样子,在饭桌上抢了几回他的菜,今天的郁闷才一扫而空,连洗碗的时候都有闲心哼歌了。 时观进厨房开冰箱想拿瓶水,他做饭之前都会特意放一瓶水进去冰镇,等着吃完饭拿回房间里喝。 这会儿一打开,里边的水已经被人打开喝了三分之一,时观看着这瓶水保持着开冰箱门的动作,许风遥余光瞄到他跟个雕像一样,更为得意。 时观把水拿出来,径直朝他走过来。 许风遥随着水流就先解释了:“刚刚的豆腐有点咸了,齁得我,刚好看见有瓶水我就喝了一口,你不介意吧?” “下次咸了就跟我说。”时观走到他身侧,把水放在水池旁边,左手直接扯下了许风遥宽松的裤子。 许风遥下半身一凉,有点后悔今天没穿需要系皮带的裤子,“你是不是精虫上脑啊?怎么天天都这么精神?” 时观不紧不慢地把他的内裤也一并拉下去,挂在他小腿上,刚刚拿过冰水的手指抠了抠他底下,许风遥被刺激地“草”了一声。 “不是哥想要的吗?不然怎么一直引起我的注意?”时观站在他身侧,语气就跟平时一样,仿佛只是在围观哥哥洗碗,如果他那该死的手指能从他屁股中间拿出去的话。 “要做就快点做,我洗完碗还要回屋写作业。”许风遥已经不打算反抗他了,时观每回上手,都表示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不可能让许风遥逃了。 虽然被干已成事实,但嘴上的便宜他还是要占:“别抠了,赶紧把你那金针菇插进来吧。” 真是不知道许风遥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字眼,时观没跟他生气,反而如他所愿把手指抽出来,掏出硬挺的物件挤进去,一插到底,许风遥被顶得往前颤了颤,后边被塞得满满当当。 时观抓着他狠肏,许风遥手里的碗随着他的动作滑出去摔进水里,发出巨大的声响,伴随着的,还有许风遥发出的娇喘。 13 厨房 “哥不是还要回去写作业吗?接着洗啊,怎么把碗扔了?”时观故意提醒他。 许风遥第一次洗碗的时候溅了自己一身水滴子,第二次他就找到了沈亭薇的围裙系上,这会儿他下半身不着寸缕,看起来就像是只穿了围裙站在这挨操。 手撑在水池旁边才能勉强站稳,哪里还能接着洗碗,时观只会蛮干,根本不讲究什么深入浅出、九浅一深的做法。 许风遥想骂他能不能回去看看片学一下,可是此时只能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浪叫,还夹杂着求饶的词语,求他慢一点,要站不住了。 时观往下摸他的腿,确实双腿打颤,于是掐了一把,许风遥吃痛地想缩,没地可逃,只能抬高屁股尽可能地迎合他。 时观没有施虐的倾向,把手收回来抓着他的腰侧,沉默地做完这一场夹杂着水声、呻吟声与拍打声的性事。 许风遥的声音会在某一刻忽然变软变娇,他自己可能意识不到,时观却听得一清二楚,之后他就快要到了,时观也持续操弄交待在他里头。 许风遥终于腿软地靠在他身上,时观把刚刚的都一并发泄还给他了,也顺势撑着他没有推开。 平复了一下呼吸,许风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惊叫:“你他妈又无套内射!” “厨房没有。”时观说。 “那你不会出去拿吗?一会儿抠你的子孙又得半小时。” “许风遥,我不介意让你再抠半小时。”时观顶了顶他,示意自己的还在他里面,再说这样的话,他就真的不念着他今晚还要写作业了。 “好好好,清理你的东西行了吧?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做了,还不让人说。”许风遥说道,他确实是故意说那些时观不爱听的,只要能让他发堵,他就高兴。 他的快乐只能建立在时观的痛苦之上。 时观亦然。 看他说话这么朝气十足,应该也能站稳了,时观毫不留情地推开他把自己那玩意拔出来拿纸巾擦了擦,收拾好重新去拿了瓶没有冰镇过的水回房。 许风遥一边提着裤子跑进卫生间里清理,一边嘀咕着骂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又回了厨房继续一边洗碗一边骂他。 就连拖干净厨房的地板回房间里写作业的空隙时间,也要骂时观两句,仿佛怎么骂他都不解气。 晚上十一点写完作业上床,打开手机搜了一个可以匿名发帖的论坛。 看了看别人的发帖格式,敲下了几句话。 「被人抓了把柄威胁,怎么说都不肯交出来的那种,要怎么反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抓他的把柄威胁他。」 拍时观上他的罪证?那跟时观直接把他拍的发出来有什么区别,他被干这事还是会让别人知道。 「毁掉他最在意的东西。」 时观在意什么?这他哪里知道?他也根本不想知道啊。 「楼主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可以,那就想办法让他喜欢上你,然后再狠狠甩掉他,告诉他他一点也不值得让人喜欢!」 时观:“……” 没一个靠谱的,还不如抓紧时间睡觉明早去上课。 14 免费的,扫码只能拿一个 时观估计也知道周三那俩人就要回来了,前一天又抓着许风遥在客厅地毯上做了几次,许风遥紧紧地夹着不让精液漏出来,边往没铺地毯的门口爬边骂他:“你知不知道地毯多么难清理,漏在上边印子很明显啊!” 时观压上来插进去帮他堵着,“是你不肯在沙发上的。” “沙发也很难清理!我说你的套呢?上次也就用了一个啊。”许风遥爬到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好在是今天裤子只是被脱了一半,不至于要直接肌肤相触。 时观贴在他耳边说:“免费的,扫码只能拿一个。” “你!嗯啊!不……我不来了!时观……啊!”许风遥刚想趁机大肆嘲笑他有胆子做爱没胆去买套,就被他“恼羞成怒”用行动制止了他的话语。 “时观……要插坏了……”许风遥被摁着做了一晚上,前边已经射不出来了,声音也哑得不行,这样叫着时观的名字,却让时观听着更加觉得想干他。 时观甚至怀疑他给自己下了咒,他明明一开始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嘴不要没个把门的乱说话,又因为怕删了视频之后许风遥会用别的方法来报复他,他还得整日提防着他。 本来在客厅里戏耍了他之后,觉得许风遥应该会乖一点,不会再来招惹他了,结果这人根本不懂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偏要蹬鼻子上脸,挨了操才会听话求饶。 他知道明天他爸就回来了,今晚许风遥整个人都明亮了许多,仿佛马上就可以迎接他的新生活了。 既然他这么讨厌自己,这么想要逃开,干脆就直接做到,让他离不开自己、没有自己就不行、只能靠着自己才能射…… 时观的视线越来越危险,许风遥若有所感,想回头看看,转过头却视线一片模糊,眼眶里生理泪水在打转。时观今晚真的太过分,他不想让时观看到自己这一面,他要是见自己被他干哭了,一定会嘲笑他,之后也会再揪着这个点嘲笑他。 许风遥把头扭回去低着,眼泪一颗颗掉在地板上。 时观被他明显带着哭腔的叫声拉回思绪,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会冒出那样的念头,最初他只想离许风遥远远的,在妈妈许叔叔面前能装出家庭和睦的画面就行。 “啊……嗯啊……” 许风遥双肩微颤,很明显是哭了。 时观没有安慰他,估计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囊袋拍打在他臀部,已经红了一大片,时观再一次射给他,抽出来起身捡起自己的裤子去浴室洗澡。 许风遥很少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他长这么大一直顺风顺水的,也没遭受过什么挫折,最开始眼泪掉下来,只是身体上受的刺激太大,后来就转变成了这几周欺辱地被他压在身下一次次侵犯的委屈。 但是他好面子,这样的事情他宁愿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也不肯跟任何人说,说他被一个男的操了,刚刚甚至,差点就要被他操尿了。 15 晦气 许风遥今天黑眼圈更甚,昨晚他洗完澡就十二点了,借口说跟拖油瓶大吵了一架没时间写,恳求段横给他抄作业,饶是照着答案抄,也将近两点才能睡下。 庆幸的是这晚实在是太累,沾床就睡,总算是没有想起时观那个臭小子。 时观倒是如往常一般到点了就睡,对于明天沈亭薇回来这件事,他还是喜悦大过其他,与许风遥的事情,纯粹就是意外。 虽然确实做得很爽,许风遥叫得也很好听,好在他拿手机录下来了,没有外传的心思,只是想做个发泄的素材罢了。 从补习班一前一后地回来,沈亭薇已经做好饭在桌上就等着他们两个吃饭。 客厅里堆了十几个袋子,每一个都一式两份,许靖远说:“一会儿吃完饭拿回屋里看看,都是给你们买的衣服、还有那边的特产零食。” 时观笑着看向沈亭薇,说:“谢谢妈。” “谢谢爸。”许风遥也不甘示弱,紧接着他说。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也没有说他们什么,坐下一家人吃起饭,时观吃饭的时候多数是安静的,许风遥问许靖远这次去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许靖远就说起了他们在那边遇到的人和事。 沈亭薇是不是也补充几句,时观看她挺高兴的,也就跟着微笑。 说完了许靖远又说:“等放暑假了你俩一块儿去一趟,听说那边夏天还要好玩一点。” 许风遥喝着汤被呛了几口,咳了半天嗓子更哑了:“寒假还没过完年,就说暑假的事了?到时候再说吧。” 沈亭薇起身去药箱里拿了一盒药剂给他,“这几天是不是着凉了,嗓子哑成这样?” “谢谢,我没事,就是前些天遇到了一个特讨厌的人,气着我自己了。”许风遥指桑骂槐,又补充说那人他们不认识,现在已经不会再见面了。 时观吃完饭回房间,回去了才想起没有拿水,又出来走进厨房,撞见许风遥也在翻冰箱。 沈亭薇一回来就把冰箱给填满了,许风遥想看看有没有果冻拿几个润润嗓子。 时观跟他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说:“又见面了。” 许风遥极其快速地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他饭桌上说的那句不会再见面的话,张了张口想要怼回去,还没想到要说什么,时观就已经拿完水转身超过他回房间去了。 “晦气!”许风遥回到房间里才马后炮地喊了一声,越想越气,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休战,就算老爸回来了,也只是免于被他上而已,还是要待在一个屋檐下! 许风遥从来没有对一个的讨厌到达这么高的程度,连学校的老师也只是嘴上说说,时观这人他是从里到外的,都很讨厌。 时观对他倒还是一如先前的看法,这人讨厌他,但只要不来招惹他,他可以视而不见,可以为了沈亭薇装一装。 并不知道那人在心里谋划着什么,时观安安分分地去补习机构上课,回来了待在房间里做自己的事情,甚至连进卫生间之前都会敲两下门,以免某个人又在里面忘记反锁。 16 电话号码 沈亭薇回来没两天就开始张罗着过年的事,这是搬过来之后第一次一起过年,沈亭薇天天都有新的点子让时观在回来的路上顺路带点什么东西回来。 许靖远连着见时观几天都拎着东西完回来,就说让许风遥也跟他一起,反正都是在一个机构上课,楼层不同而已。 许风遥硬着头皮答应了,第二天还真的站在楼下等着时观下课。 时观走出来,直接略过了他出去,许风遥跟上他问:“今天要买什么吗?” “没。”时观还以为他在等他同学,没想到是在等自己,背后忽然感到凉意,走快了一点。 许风遥也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他,“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你又没问。”时观答。 许风遥沉默了,他俩一没联系方式二没好友,怎么问,而且沈亭薇也不会大早上就想好要买什么。 许风遥放慢脚步,两人隔着十几米一前一后地走回家,打开门看见许靖远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时观叫完人才换鞋。 “小遥呢?”许靖远随口问。 “在后面。”时观说,他刚说完许风遥走进来,看见客厅的俩人,也说:“我回来了。” 沈亭薇笑着起身,让他们回屋放好书出来洗手吃饭。 第二天许风遥还是在楼下等他,时观被旁边一桌的女生拦住问题目,下来的晚了十几分钟,许风遥在手机上给段横发了一屏幕的消息,跟同班女生一起去喝奶茶的段横没空理他。 许风遥等得很不耐烦,如果是换成段横或者是他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他都不会有这种心情,一想到自己站在这里干等着的人是时观,心里更烦。 看到时观出来,许风遥收起手机跟上他问今天为什么这么久才下来。 时观也很不想一下来就看到他,如果他不在这里等着,他们起码要回了家才会见到。 “有事。”时观说。 许风遥干脆问:“你电话多少?” “电话搜不到我微信。”时观也觉得线上沟通比他天天在这蹲他好,拿出手机准备跟他扫码加好友。 谁知道许风遥一听他这么说,忽然觉得自己开口要加他好友很不爽,于是他也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电话本:“发短信,谁要加你好友。” 时观利落的收起手机,报了一串号码,没等许风遥念出来再跟他核对一遍,时观就迈开步子先走一步。 许风遥嗤笑一声,加上备注保存到联系人里。 最后一节课上课之前,许风遥发了条短信问今天要不要去买东西。 过了两分钟时观的短信才回过来。 时观:你是? 许风遥耐着性子回:帅哥。 时观:不认识。 许风遥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认识了吗?”许风遥冷冷地问。 时观也不客气:“你要是声音再媚一点我弟都能认出来了。” “你才妹!你全家都妹,别废话,今天有没有?”许风遥快速走到走廊骂他。 “没有。”时观说完电话那头立马挂掉了。 之后每天两人就发着“有没有”“没有”/“有”的短信。 简洁到一个字都不想多打。 许风遥甚至只发了一个问号过来。 时观还是复制粘贴那两个字回他。 17 愧疚感就是这么消失的 沈亭薇需要买东西的时候,许风遥问要不要他一起去,时观说不要,于是许风遥就换成在小区楼下等他。 这天段横又叫他一起去商场给同学挑新年礼物,说是同学,其实是他一直在追的,许风遥问到时观也要去买东西,于是就打算直接跟段横去完商场再回去与时观会合。 不过他在商场里逛到一半手机没电关机了,他与段横分头之后拿出来想问时观回去了没有才发现,急匆匆地跑回家,大老远就看见时观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路灯下等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 许风遥自知理亏,走近了就先开口解释:“我手机没电了,我……” 时观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往楼里面走,许风遥尴尬地闭上嘴跟着他一起爬楼梯,楼层不高,没一会儿就到家门口。 时观进门说:“我回来了。” 许风遥跟着他进去,也说:“我回来了。” 许风遥还是心里过意不去,毕竟时观没有义务等他,而且他回来开机之后发现在他们回家一个小时之前时观的短信就发过来了,所以他最少最少也在楼下等了他半个小时。 他完全可以直接先自己回家,然后许靖远问起就说联系不上自己,许靖远自然不会说他。 虽然时观这个人真的很难相处,但许风遥对事不对人,洗完澡就去敲他的门问他明天中午想喝点什么,他去给他买。 时观让他别挡道,他要去洗澡,许风遥让开一条路,然后跟在他后面,坚持要请他喝水,差点就跟着时观一起进了浴室。 时观看了眼客厅里沙发上的两人没有注意到他们这头,靠近许风遥一点小声问:“哥又想进来做点什么吗?” 许风遥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回去拿起手机才发觉自己完全可以发短信问他,何必要去看他那张讨厌的脸,于是他直接给时观发了一道选择题。 许风遥:可乐还是矿泉水。 时观:柠檬茶。 柠檬茶你妹,许风遥最后一点愧疚感也消失殆尽,时观这种没心没肺的,完全不值得他同情。 第二天他还是臭着脸把柠檬茶拿去给了时观,时观也一副欠他二百万的神情出来拿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许风遥是要叫他出去干架。 时观拿回座位上也没喝,他不喜欢喝柠檬茶,但是他喜欢给许风遥添堵。 刚刚没有当着他的面把柠檬茶扔进垃圾桶已经算是自己的好心了。 柠檬茶在桌上放了两节课都没有动过,邻桌的女生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喝,时观直接放到她桌上,女生笑嘻嘻地感谢他,又从书包里拿了两根棒棒糖给他。 时观下了课叼着棒棒糖下楼,看见许风遥又在楼下等他。 “给你发短信你没回。”许风遥说。 时观才拿出来回了他的短信。 摆明了不想开口跟他说话。 许风遥转身先走一步,走到半路还是停下来问他,“你不喝柠檬茶干嘛要叫我买?” 时观也被迫停下来看着他。 许风遥又说:“那家店我跑了两条街才买过来的,我看到你们班那个女生拿着走下来。” 时观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害臊,只是笑了笑。 落在许风遥眼里就是在嘲笑他。 实际上他确实也是这么个意思。 18 逛超市 许风遥自柠檬茶事件之后也再也没搭理过时观,除了下午下课前的短信问候。 他也干脆在家楼下等时观,避免和他同路走回家,虽然他都是走在前头的那个,也觉得不自在,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这个不可能,时观是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的。 要他走时观后面也不行,视野里总能看见人,碍眼得很,蓝耳耳机听得歌都不欢快了。 新年前六天补习班就放假了,许风遥也终于不用再跟时观“一起回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亭薇说起明天要去超市买年货,问时观要不要一起去。 时观点点头。 下一秒许风遥就听见许靖远叫他也一起去。 “说起来,咱家还没一起出过门。”许靖远笑呵呵。 许风遥看了时观一眼,时观也跟着大人们笑了笑,搞得许风遥也不得不扬起嘴角陪笑。 一起去超市,许风遥看来是小事,现在只要不做那档子事,他做什么都行。 许靖远开车,沈亭薇坐副驾驶,许风遥先一步拉开车门坐在右边,时观站在车门口,示意他往里坐。 许风遥之前都是坐副驾驶的,现在换到后边他也是习惯坐右边,不想给时观让,叫他到另一边上车。 “风遥。”许靖远在镜子里看着他。 许风遥不情不愿地往左边坐,并拿出手机给时观发短信:回来我坐右边。 时观看到了,直接问:“你晕车?” “真的吗?”沈亭薇闻言担心地回头看许风遥。 “没有没有,不用担心。”许风遥连忙摆手,等沈亭薇转回去,扭头瞪了时观一眼。 他喜欢看路边的景色,坐在左边,就只能看路上的车流。 只好低头给段横发消息。 好在车程不久,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就到商场了,许风遥和时观跟着家长后边进超市,沈亭薇让小的自己去逛,逛完了集合一起买单就行。 许风遥推了一辆购物车就跑了,在超市里一通绕,看不到时观了,才停下来慢慢逛。 时观也跟在他后边走了另一个方向,沈女士已经找到了替她做选择的人,挺好,以前总是带着他拿几样东西问他喜欢吃哪个,时观可能是遗传她,也不怎么能做出选择,只好排除掉不喜欢的,再默默点兵点将。 他们这个年纪爱逛的无非就是零食区,时观丝毫不意外在薯片货架前遇到许风遥,正好见他车里还没满,拿了几包喜欢吃的口味扔进购物车里。 “喂,干嘛学我?”许风遥皱眉。 “有品位。”许风遥看了购物车一眼,还真是同种口味各两包。 “你自己不能推车吗?放我这里干嘛?”许风遥又说,但也没真的伸手把他扔的拿出来再摆回去。 “谢谢哥。”时观又扔了一包,“这个你也喜欢吗?” 许风遥看了一眼,不是乐事的。 “没吃过。” 时观就又拿了一包:“请你。” “说得好像你结账一样。”许风遥翻了个白眼,把车往前推给他:“换你推了。” 时观只好推车跟着他,没一会儿许风遥就后悔把推车给他了,他一开始就是想不跟时观一起逛啊,结果自己把机会送人家手里。 “所以一会儿回去我坐右边?”许风遥没话找话,又提起心心念念的座位。 “你对右位是有什么执念吗?”时观问。 “什么?”许风遥回头。 “怪不得哥之前不情愿。”时观接着说。 许风遥忽然听懂了,反应极大:“我就是想坐那边看风景!” “那哥是左位。” “滚。”许风遥扭头就走,走出去看见有人,又折回来警告他:“你在外面注意点。” 许风遥在外边是挺注意的,不然就要骂他变态之类的了。 时观心想他也没有说什么,还没问他要不要先去买几个套偷偷结了账踹兜里呢,许风遥估计是不会干,还得他买。 但是买之前时观还是问了许风遥一句。 看许风遥火速怒视他而后快步走了好远,心情颇佳。 许风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 19 除夕 除夕下午时观破天荒来敲他的门,许风遥开门发现是他之后如临大敌,只开了一条缝问他有什么事,随时准备关门。 “我妈叫你包饺子。”时观说。 “我不会。”许风遥只会吃饺子。 时观看着他:“我也不会。” 许风遥奇了:“你不会?你不是会做饭吗?” “我没包过。”会做饭就一定会包饺子吗? “那你会包馄饨吗?”许风遥又好奇道。 时观直接朝客厅那边走了,边走还边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么多句,明明只是妈妈让他去叫一声许风遥,他要不要出来一起包也不关他的事。 既然时观来说了,那就是沈亭薇的意思,许风遥还是乖乖出来一起包饺子了。 沈亭薇特意给他们两个准备了包饺子神器,但是等真正上手了才发现这个神器其实没有什么用,两个人还是跟着沈亭薇一步一步开始包饺子。 沈亭薇教会了他们之后就起身进房间去拿东西,沈亭薇刚走,许风遥看了一眼时观包的饺子,忍不住笑了。 “半斤八两,有什么好笑的?”时观问他。 “要不然我俩包慢一点吧,不然一会儿一锅的丑饺子。”许风遥提议道。 “说的好像我们现在包得很快一样。”他们俩包的饺子单独放在一个盘子里,沈亭薇那盘已经差不多满了,他们这儿才包了不到十个。 “你不跟我呛声是会死吗?”许风遥问他。 “是你先笑我的。” “那你笑回来不就行了。”许风遥不以为然。 “哥真幼稚。”时观说。 “你不幼稚,天天跟我顶嘴。” “妈,这是什么?”时观看见沈亭薇出来了,赶紧问。 许风遥也赶紧停止刚刚的话题。 “过年饺子里要包硬币,来,一人一个。”沈亭薇拿了一个五毛和一个一块钱的硬币出来。 “哥先选吧。”时观说。 许风遥拿走了一块钱的硬币。 “一会儿你可要看准了,别两个硬币都被我吃到了。”沈亭薇端走饺子去下锅,许风遥提醒道。 “赌吗?”时观突然问。 “赌什么?”许风遥警惕道。 “谁先吃到硬币。”时观说。 “行啊,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任何一件事。”许风遥得意道,他给他的饺子做了记号,这次必赢无疑。 等许靖远回来,年夜饭才开始。 两个人专注的夹锅里的丑饺子。 许靖远问:“这是你俩包的?” “他包的。” “他包的。” 两人异口同声道。 许靖远忍不住笑了,也跟着夹了两个说要尝尝。吃的时候,三个人的视线都忍不住落到他身上,许靖远问这是怎么了? “他俩包了硬币,看谁能吃到呢。”沈亭薇笑着说。 “怪不得,那你们俩先吃。”许靖远说道。 许风遥和时观约好严格按个数吃,以免谁多吃了一个。 许风遥吃得很小心,生怕崩到自己的牙,咬到一块硬物,表情瞬间得意起来:“我吃到了!” 沈亭薇看向时观,时观也同一时间拿出他的硬币。 沈亭薇:“这是小遥包的那个呀。” “……”经这一提醒,还打了平手,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撇开视线,如果不是两位家长在场,他俩的白眼就忍不住了。 20 谁想看你 年夜饭过后,许靖远把许风遥叫过去,说他带了烟花回来,让他带着弟弟去放烟花。 “小观他打小没什么朋友,过年也没怎么跟同龄人一块儿放过烟花,人家第一年来咱家,你做哥哥的照顾一下他。”许靖远最了解许风遥,他这么一说,许风遥什么话也反驳不了,应了声就去叫时观下楼放烟花。 许靖远买了一大袋,许风遥拎下楼,打开袋子首先看到一大扎仙女棒。 时观:“……” 许风遥飞快地拿起来就往时观手里塞,时观把手往口袋一插,静静看着他。 “一人一半。”许风遥粗略一分,还特意给自己分多一些,让时观看起来占了便宜,时观才掏出右手接了过去。 许风遥于是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燃,时观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小女孩,径直走过去把手里的仙女棒全送给她。 许风遥跟过去,就听到小女孩一口一个帅哥哥地说吉利话,也想把自己手里的送她,奈何小女孩拿不下了。 旁边还有一小男孩,许风遥心想都是小孩,直接就送给了人家,时观无情地在一旁嗤笑两声。 “我帮你点好不好?”许风遥蹲下拿一根点燃了给他,小男生高高兴兴地叫小女孩过来帮她点燃。 解决了最棘手的东西,许风遥拎着几个百炮烟花找了空旷地,摆好了烟花在地上点之前想让时观走远点,一回头发现时观坐在好远的木椅上看手机。 许风遥点好了跑过去,提醒他录像。 “有什么好看的。”时观说着,以为他这是要用来给许靖远交代,还是打开了手机录像对着天空,几秒钟过去了,周围一阵安静。 “你点了吗?”时观问。 “点了,滋滋冒火花了都。”许风遥叫他耐心一点。 “你自己怎么不录?”时观想起来问。 “我没拿手机。”许风遥说,让他别看自己这边,注意着把烟花拍进去。 时观就瞟了他一眼被抓到,“谁想看你。” “我想看你行了吧?都是我天天在……”大过年的,许风遥不跟他闹脾气,说没说完,忽然一声响起,烟花弹向空中升去,在半空中炸出绚丽,照亮时观整张脸,璀璨倒映在他眼眸里,阴沉的一张脸也生动起来。 随后一颗颗烟花弹陆续升空,在半空铺开之后伴随着哗啦啦的响声,时观一动不动地盯着的不知道是手机屏幕还是天空,一直没有摁下录制暂停键。 在家里的窗边看过很多别人放的烟花,更大更漂亮的也有,沈亭薇还说要不要去买来自己放,他说费那个钱做什么,蹭别人的看不就好了。 好像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为你而放的烟花。 这一箱放完了,骤然安静的四周让时观有些不适应,他举起的手机放下来,对着面前的空地,忽然一道身影闯进镜头里,许风遥跑过去又点了一个,飞快地跑回来,还朝镜头比了个耶。 “你还在录啊?”许风遥在他旁边坐下,说话带着短跑过后轻微的喘。 时观转头看他,身后橘黄色的路灯照下,勉强能看清许风遥的脸,时观看着他没有说话,许风遥不自在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想问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忽然之间天地一片大亮,烟花升停半空,时观被他那双亮晶晶的眼晃了神,一句话不说扭过头去继续录烟花。 放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时观把手机收好专心看每一次转瞬即逝,许风遥回来提醒他,这次要记得许愿。 “什么?” “新年愿望啊。” “我没有。”时观说。 “真的吗?我的新年愿望是时观可以离我远一点。”许风遥故意说。 时观果然有愿望了:“那我的愿望是许风遥的愿望通通不实现。” 21 许风遥的……真的有那么软? 两个人在楼下放了一个多小时烟花才回去,将近零点,沈亭薇让他们赶紧洗澡睡觉去,明天早起收红包。 时观先一步冲进浴室,许风遥今晚心情好,不跟他抢,倚在房门口看消息,群里热闹非凡,过年表情包大战,许风遥偷了几个准备发给别的人。 时观洗完出来的时候正好刚过零点,QQ消息在狂弹新年快乐和总金额1块钱的红包,许风遥听到人出来,头也没抬地说了句新年快乐。 “……”时观顿了一下,看他特意在外边等着跟自己说这一句,也没忍心冷言冷语。但只是一起放了个烟花,也实在没到互道新年快乐的好关系,而且许风遥头都不抬一下的,估计又是他爸爸逼他说的。 想着沈亭薇也没要求这个,时观拧开房门进去了,轻轻合上门,才坐到书桌前擦头发。 “新年愿望,你没有吗?” 其乐融融的年夜饭与绚丽的烟火都没能盖过这一句,许风遥单膝跪到床上,盯着他又问一遍。 “你的愿望是什么?” 时观尽力不去看他领口大开的衬衫,刚洗完澡带着水汽微红的脸颊,视线闪躲着下移,却发现这人下半身什么也没穿。 脸红大概会转移,时观也有点面热,甚至觉得喉咙有点发紧,他答非所问:“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我来实现你的新年愿望。”许风遥说完,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直接隔着被子岔开腿坐到了他的身上,时观骤然抬起手推他,被许风遥顺势牵着放到了自己腰上。 他还在蛊惑时观说出自己的愿望。 时观闭上眼,还是说自己没有什么新年愿望。 “你没有愿望的话,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时观想让他不要离自己这么近,下一秒嘴唇就被轻轻含住,柔软的舌尖触碰他的唇珠,上下舔了几下…… 时观猛然睁眼,呼吸急促,卧室一片漆黑,周遭安静非常,只有梦里的那个人锲而不舍地还在耳旁问新年愿望。 时观抿了抿嘴唇,他还没有跟人接过吻,梦境的体验那样真实,许风遥的……真的有那么软? 想着想着时观险些要冲进对面房间亲自寻找答案,三思过后还是忍住了,掏出耳机和手机,播放一段视频后将手机扔在一边,开始照顾因某人而无处发泄的欲望。 闭上眼,脑海里回忆起许风遥的素材继续拼接刚才未完的新年礼物。 愿望要说,他确实没有,他想要的就会去做,没必要留着等什么日子再许愿什么的。再者不说出口的愿望,又有谁会来替你实现。 梦里许风遥送的大礼,他也没有不收的道理,要不是自己被那个亲吻惊醒,下一步梦境就要往不可描述发展了。 对于春梦对象是许风遥这件事,时观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安然接受,迄今为止他的性爱对象就只有过这一个,性幻想是他也很正常,梦醒时分还能找出现成的素材解决欲火。 这么想来他该对许风遥好一点才是,好哄着他多录一点。 许风遥的视频他放在一个相册最里面的合集里,层层加码上了好几个数字锁,这种视频他没有给别人看的打算,一来是没必要惹麻烦,二来则是他也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看到。 如果许风遥想要,他很乐意分享的。 22 哥,你回来了 许风遥对自己被人真正盯上毫无所知,大年初一穿上沈亭薇特意买给他的新衣服,打开房门就和时观“撞衫”了。 严格来说他们的衣服并不相同,最多是颜色一样款式接近罢了,估计是沈亭薇的细心思,想让他们俩兄弟穿得像一家人。 许风遥安慰自己就穿今天一天,时观看起来也没什么意见,照平时他第一时间就要嘲讽了,今天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沈亭薇满意地看他俩合身的衣服,还让时观转了两圈让她看看,随后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 吃过早饭就要开车回许风遥爷爷家拜年,还要在爷爷家住一晚明天下午才回来,这事沈亭薇一早就问过时观,时观知道她想去,自己不去不合适,便答应下来。 许靖远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回去两个哥哥一家也都在,给小辈们发完红包大人小孩就各玩各的了。 许风遥跟几个堂哥堂姐关系挺好,被打趣了两句怎么今年领了个双胞胎弟弟回来之后,就直接把许靖远交代的照顾时观抛到九霄云外了,直接扯开话题问起大学的生活如何如何。 堂哥一看他这么不接茬就知道他跟这个后妈带来的弟弟关系不好,本着一家人统一战线的理,直接把时观一个人撇在一边五个人开黑。 时观早预想过这样的情况,甚至比他预想的最坏情况还好一些,起码不是和一屋子不认识的长辈坐在一起,人家还会问他一堆问题的那种。 他不回答就会让沈亭薇落了面子,要他回答吧,他实在不想应付这些跟他毫无关系的亲戚。 打小就只有他和沈亭薇两个人,刚才跟着许风遥后面一个个叫人的时候,都有种不真实感,爷爷、伯父、伯母,好陌生的词。 “小遥,你新年愿望想要哪个皮肤,快挂上去,哥哥这就给你点满。”大堂哥豪迈一出手,几个弟弟妹妹都送了一轮,就剩许风遥了。 许风遥不客气的选了一个常用英雄的新皮,嘴甜地感谢大哥,祝大哥大嫂和和美美,早日成婚。 大堂哥余光扫了时观一眼,见他脸色极差,觉得今天这口气帮许风遥出到了。 殊不知时观是被那几个字吓的,有点应激反应了,许家这是什么传统,新年一定要这样吗? 那四个字,没有是会犯法还是怎么? 殊不知这还远远没完,晚饭时候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大伯父过来挨个问新年目标是什么,都要答了才能继续吃饭。 时观跟着许风遥说新学期取得好成绩,说完听到许风遥笑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也跟着许风遥说要进班里前十! 不努力三个月这是没可能实现的了。 爷爷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时观只能和许风遥挤一挤睡他的房间,许风遥想起这事的时候心一点点沉下去,白日里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害怕,甚至挨个问堂哥能不能去跟他们挤一屋,被许靖远知道了叫过去教育十分钟。 借口打游戏在堂哥那边待到十一点多,许风遥才恋恋不舍地回自己房间,进屋前甚至在门口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打开门进去。 “哥,你回来了。”时观抬起头和他打招呼。 23 哥哥……你都不打算推开我吗?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许风遥关上门,贴着门背关心他洗澡了没?如果他不会用房间里的浴室正好自己可以教他。 “哥这么迫不及待?”时观坐在小沙发上,等着许风遥回来问他自己睡哪。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睡了吗?那你先睡。”许风遥走到衣柜旁边找衣服,准备顺势冲进浴室关门洗澡。 时观:“我睡哪?” “你想睡哪?”许风遥并不上当,把问题抛回去给他,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跟时观睡一张床的准备,才会这么心惊胆战,毕竟这人跟他在同一张床上只有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他腿软是有原因的! 时观本来是很真诚地问他,想着许风遥实在介意让他睡一晚上地板也行,给他找两床被子就行,可许风遥自己不敢明说,那就不要怪他了。 “我想睡你。”时观实话道。 他认真想了想,比起睡床,还是许风遥更要紧,床他天天都可以睡,睡许风遥,今年就没有睡过一天,农历上的。 许风遥扔下一句你睡床,抄起衣服火速闪进浴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时观这小变态果然心怀不轨,肯定早早观察了地形知道他这房间在二楼尽头,隔壁还是储物间书房的,天高皇帝远,做点什么只要不让他叫出声,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早知道……白天就不孤立他了。 “哥,我刚才好像忘了告诉你。”时观的声音由远及近,他朝浴室走了过来,许风遥支起耳朵听,看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你房间的门锁,太久不用好像坏了。”时观说,随后“咔嗒”一声,轻而易举打开了浴室门。 许风遥都没来得及反应去把门合上抵住不让他进来。 “就像这样。”时观还好心地给他示范。 “知……知道了,谢谢。我要洗澡了,我掩一下门,你别进来就行。”许风遥两步过来和他商量。 “哥自己不锁门的,我不小心进来了,会怎么样?”时观视线往下,意有所指。 “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在里面了。”许风遥指望他能有点良心。 “我忘了、没听清、实在太急管不了那么多……或者说,都是男生看一下也没什么吧?”时观亲身示范什么叫胡搅蛮缠。 许风遥妥协了,该来的总会来,“你想怎么样?” “这么好的机会我放过你,下次哥主动点?”时观要得不多,想起来又补充一句:“穿衬衫。” “……”果然,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横竖都是被草,确实还是能越晚越好,特别是他不想在充满温馨回忆的房间里跟时观做。 “你要保证是在家里没人的时候。” “当然,我还想听哥的娇喘。”时观微微扬起唇角。 许风遥得了一夜免死金牌,直接把他赶出去关上门洗澡。 洗完了擦着头发大喇喇地穿着短裤就出来了,房间里时观开了暖气,并不冷。 时观倚在床外侧的床头柜上,许风遥拍了拍他,叫他睡里边。 “我要睡这边。”许风遥朝里抬抬下巴。 时观手一伸就将他拉过去跌坐床边,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腰,倾身靠过来,眼看着就要亲上来,许风遥索性把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 “哥哥……” “你都不打算推开我吗?” 24 亲一下这种小事,到时候就自然而然了 时观停住了,轻笑一声,声音有些无可奈何。 许风遥烧红了耳根,推开他快步走到小沙发上坐着,发尾的水滴进了脖子里才想起继续擦头发。 房间里一瞬间有些安静得不像话。 时观被推开了也不恼,还在反复回味许风遥刚刚下意识闭上眼的动作,像是在期待他吻上去,也像是被他忽然的动作吓懵了。 更好笑的是,他竟然没有趁机将错就错,验证一下那个梦的真实性,还给了许风遥后悔的机会。 亲个嘴,也就是两片肉碰一下,能有什么意思,许风遥连穿衬衫主动一点都能答应,亲一下这种小事,到时候就自然而然了。 而许风遥清醒之后反思,自己刚刚那个举动,要不是时观只顾着嘲笑自己,初吻就要给他了! 初吻这么神圣而有意义的,当然是要给喜欢的人,再不济也是喜欢自己的人,要真给了时观,那真是,最不美好的回忆。 许风遥警醒自己,下次一定要注意,时观一有靠近的意图就要马上动作,不能再给他可乘之机。 但许风遥还是心有余悸,没有再跟时观争睡外边的位置,从床尾蹑手蹑脚地爬上床,背对时观贴着墙睡。 时观下床关灯,就看到他这么一副防备的样子,也背对着他冲外边睡。 许风遥侧着睡习惯把膝盖弯起来,屁股就会往后顶,他原先没有很注意,之前也没觉得他这张床有多小。 直到他睡着之前,有东西抵住了他的臀尖,许风遥瞬间睡意全无,立刻打直了腿往里缩。 时观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有点难为情,但感觉到许风遥的动作之后知道他也没睡,索性一翻身,将胳膊搭在许风遥身上。 许风遥完全不敢动,他背对着时观,也不知道这人是睡了无意识的动作,还是故意来碰他。 如果是无意识的,那可以把他的手放回去,而如果是故意的,他要是表现出抵抗的意图,很容易适得其反,惹到时观,这人保不齐就直接反悔刚刚不成文的约定,在这里就强要了他。 许风遥的猜测丝毫不差,时观看他没什么反应,也就点到为止了,只是更靠过去一点搂着他睡。 事后共寝的素材,这也有了。 许风遥神经紧绷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过火的动作,放松下来身心疲惫,很快睡着,一夜无梦。 反倒是醒来被吓了一跳,一抬头差点亲到时观的下巴,他是什么时候也转过来睡的?直接睡到这变态怀里了! 恐怖如斯。 趁着时观没醒,许风遥赶紧把自己撤出去,洗漱换衣服出门,早餐还没吃上一口被许靖远赶回来叫时观起床。 不知道时观有没有起床气,许风遥不敢直接叫他,用手机定了一个一分钟后的闹钟放在床头旁的桌上,自己则放轻步伐走进浴室里,等铃声响起,才急急忙忙出来要关闹钟。 时观睁眼看见他愣了一下,迷糊问几点了。 “九点多,楼下有早餐,我先下去吃了。”许风遥看任务完成立即开溜,一秒也不想和时观多待。 25 开心果好吃吗 吃完早餐一大家子随意坐在一楼客厅,还有不少旁的叔伯拖家带口上门拜年,时观坐在许风遥后面,许风遥喊人他就跟着,其余时候就默默地剥花生吃。 倒不是他有多喜欢吃花生,只是他怕给人印象不好连带着沈亭薇也被人言语,不敢在这会儿玩手机,又闲着没事干,只能剥花生。 堂姐叫许风遥给她抓一把花生瓜子,许风遥手往后一伸,刚巧抓在时观手上,他一边回头一边调侃哪位哥手这么好摸,顺带还摸两下。 看到时观的死鱼眼时差点吓得打翻了托盘,手还放在人家手背上忘记拿开。 “没有哥……好摸。”时观凑近了说道,他没说出口的许风遥一瞬间脑补了好几个词,赶紧移开手抓了一把零食先给堂姐,再拿几个开心果在手里剥。 这小插曲没人注意到,时观看他没有接话也没再纠缠,只是过了几分钟许风遥转过来快速往他手心放了几枚果仁。 “够吗?”许风遥小声问。 他不问这句还好,一问,时观就说不够,问他还继续给自己剥吗? 他都这么问了,许风遥哪敢说不,万一时观在这跟他吵起来怎么收场,认命地抓一把开心果给他剥。 他没看到时观在后边吃的是花生,托盘里他就觉得开心果最好吃,也最贵,跟人赔礼当然是要拿最值钱的。 不过时观在后边也看不到他剥,许风遥边剥边“偷”吃了大半,觉得差不多了倒一次给时观。 回家的路上许靖远一直关心他这两天在爷爷家有没有不适应,时观实话实说是有点不太习惯,沈亭薇适时开口递话:“往后多回来几次就能习惯了。” “嗯。”时观顺从道。 切,许风遥望着窗外心里嘀咕一声。 “明天要回小观外婆家,小遥去吗?”许靖远冷不丁开口,之前他几次问许风遥态度都模棱两可,这会儿直接当着人的面问他,加上时观刚刚的表现,他估摸着许风遥会松口。 许风遥收起了支在窗边托下巴的手,环在身前,也没往驾驶座镜子里看。 “能不去吗?” 许靖远略带歉意地看了沈亭薇一眼,沈亭薇轻轻摇头,出声说她今晚多做两个菜放冰箱里明天许风遥加热了吃,他们最多晚上就会回来。 时观问:“不在外婆家吃晚饭吗?” “吃顿午饭就好了。”沈亭薇说。 许风遥点了下头说谢谢,随后从口袋里拿出蓝耳耳机戴上,靠在座椅上合眼歇息。 时观偏头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许风遥接不接受他们是他的事,自己没理由说他什么,至少他没有表现出要破坏前边那俩人感情的行为来。 下车时许风遥脸色好许多,还等着一块儿从后备箱提了一袋子东西上楼,许靖远开了一个西柚,让时观送几瓣进去给许风遥。 时观三下五除二吃掉自己手里的,拿起桌上的起身往许风遥房间去。 敲完门直接就打开门进去,许风遥半躺在床上,原本想装着没听见声,没想到敲门的人居然没礼貌的直接进来,立刻坐起来。 看到是时观还松了一口气,又想着也就只有他这么没礼貌,随后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不对劲,时观来了也不能放松警惕啊! “你爸叫我送柚子,我可没有偷吃。”时观走进来抽了两张纸垫在柚子瓣底下给他放桌上。 许风遥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时观一步步走近他的床,“开心果好吃吗?” 早上克扣他的开心果被发现了! 26 下次不亲你了 许风遥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镇定想时观没有证据,这种事装傻就行,于是他一仰头说:“我剥的都给你吃了,好不好吃不该问你自己吗?” “是吗?那我检查一下?”时观脑子转得飞快,连一会儿的路线都计划好了。 “怎么检查?”许风遥与他对视着,丝毫不心虚,这里又没别人,怎么可能还像早上那样事事依着时观来。 许风遥对于安全距离没有一点点意识,时观就站在他床前居高临下地凝望他,听到他的话还抑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等到许风遥察觉到不对劲时,下巴被一只手轻轻托住,时观的脸忽然拉近…… 鼻子碰到鼻子,气息扑在他脸上,两片薄唇覆上他的,他直接憋住气没敢呼吸。 是很软的。 时观的第一想法。 第二个念头还记着自己说的检查。 于是舔了一下他的唇缝,许风遥愣愣地就张开了嘴唇,时观跟领导巡视一般伸进去扫了一下就利索地退出来分开他,手也不多停留一秒收回,许风遥没了支撑狠狠一点头,清醒了。 “时……你!”许风遥猛得回神,又气又燥,晦气得连时观的名字也不想经由自己的口喊出,中气十足的一个你出来之后,时观已经一溜烟撤出他的房间还体贴替他带上门,剩下的话皆喊不出口。 喊太大声会被客厅里的家长听到。 许风遥蹭得站起来,焦急踱步,气话堵在心口无处宣泄。忽然看见床上的手机,冲过去抄起给时观编辑一条条短信发过去。 「我要杀了你!!!」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祝你喜欢的人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最后连感叹号都嫌浪费时间,毕生的诅咒都发给了同一个人。 时观看着短信一条条弹进来也没管,看许风遥这么在意,甚至还觉得他有点迟钝得可爱了,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只是被亲了一下,就气成这个样子吗? 那他之后不亲了就是。 时观于是回了一句。 「好,下次不亲你了。」 许风遥收到这条短信还愣了几秒钟。 什么叫,好,下次不亲你了? 这是什么话? 这是在嫌他吗?觉得不好亲?所以以后都不会再亲他了? 不对不对。 谁管他下次亲不亲? 谁准他把老子初吻夺走的!! 时观小贼拿命来! 黑色的一行字,越看越红,许风遥实在气不过,拧开房门直接冲进对面时观的房间。 时观没锁门,看到他过来有一点点意外,许风遥天天说自己没礼貌是有原因的,他本人很有礼貌,不经允许不会进他人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进来。 时观对上他盛怒的视线,没出声。 “视频。”许风遥还尚存一丝理智,知道什么东西对他最要紧。 “不可能。”时观自诩没什么可怕的,不然他也不会因为一个梦就上头做这样的事,有本事许风遥就去告诉沈亭薇,被他强吻了,或者是强奸。 许风遥不会。 许风遥瞪他,想在他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我讨厌你!” 最后他只是字正腔圆地扔下了一句话。 27 要我主动,下辈子吧 初三段横也要回外婆家,许风遥吃了饭出门买柠檬茶,发现那家店竟然休息到明天才开门。 之后时观他们回来,他直接把房间门反锁不理会来敲门叫他吃东西的时观,时观回了客厅,说哥哥不吃。 “没事,咱们先吃。”许靖远吃完亲自去找许风遥,许风遥听到是他才开了门,父子俩进房间说悄悄话。 许靖远以为他是在生气回沈家的事,许风遥摇摇头,昨天车上是有点气的,可回来之后气的对象就转移了,再三跟老爸保证自己没有不满意沈女士,是被另一个傻逼烦的。 “那你有气出气,别自己一个人憋着。”许靖远开解他道。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他人,这道理许风遥一晚上就想通了,他不理时观,那人开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自省。 沈亭薇叫时观出门买酱油,许风遥放下遥控器,说他也一起去。 沈亭薇笑了笑,让时观等等他。 时观不明所以,只能换好鞋等他,许风遥跟着他一块儿出门,也不跟他说话,拿着手机跟在他后头。 时观看出他的意思来,从超市回来路上索性戴上耳机,也没和他说一句话。 许风遥就一直找机会黏着他出门,或是在客厅表现,他知道当着家长的面时观不会让自己下不来台,甚至是直接照搬之前时观餐桌上叫他拿纸巾的动作。 “小观,递一下纸。”许风遥说完,自己先在心里吐半天。 时观直接把整个餐巾盒放到他面前。 许风遥的反常他还是看出来了的,以为是什么新花招,时观也没太在意,更没往他生气那事上想,许风遥在他眼里就跟个炸药桶似的一点就炸,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 被跟了几天时观确实有点烦,跟出来又不说话,他饭后散步都要凑上来,让他主动也不是这个场合。 时观脚步一停,许风遥没看路,直接就撞上去了,还问:“你干嘛?” “你才干嘛?一直跟着我干嘛?”时观回头反问他。 “你不喜欢我跟着你?”许风遥明知故问,见时观点一下头,他随即得意:“那我可得跟紧点。” 时观想,这是故意给自己添堵。 还专门挑在外边来。 “你以为我不敢在外面对你下手吗?” “……什么?”许风遥火速寻找到不远处的摄像头,“那有摄像头。” “许风遥,你天天跟我到超市里,应该知道超市摄像头有死角吧?我把你抵在货架上挡着,亲你也不会被拍到吧?” “还是说你就是想被那样,除了超市,小区里监控死角也行,随便把你拉到一栋楼墙边……而且,还有回家上楼的楼梯间,那监控早就坏了。” 时观也不知道小点声说,许风遥眼神四周看着没人过来,才没捂他的嘴。 “你是不是这几天都在想这些呢。”许风遥面上镇定地很,实则把时观说的那些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现在就想逃回家里去,“变态……” “也没有一直想,不过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不只是想想了。”时观直截了当地说。 “威胁我?”许风遥原本是想见好就收的,也膈应了他几天,但收手也该是他主动,而不是这样被动收。 “你可是说过以后再也不亲了的。” “变态说的话也能信?”时观笑了一下,忽然还想起来一件事,“哥之前还说要主动,什么时候啊?” 许风遥冷笑:“要我主动,下辈子吧。” 28 门、也、不、锁? “下辈子也要和我做兄弟?”时观看了他一会儿,不太乐意地问,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一家人,会和现在不一样吗?起码最初不会带着偏见看对方。 许风遥惊恐后撤几步,摇着头说滚。他也想到那个场景,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时观,转身疾步走回家。 许风遥落荒而逃。 怪不得之前一句话不说,论这方面许风遥一直都说不过他,最后总是自己先受不了跑了,或者逃不了只能反复在他身下求饶…… 想远了。 自上次弄哭许风遥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也让他休息这么久了,前几天还答应了自己要主动来着,得让他有点紧迫感才行。 在客厅一起看电视的时候了解到沈亭薇两人初八开工上班,时观趁着广告时间进厨房洗了几串葡萄,用一个小盘装了些给许风遥送房间里去。 许靖远在后边和沈亭薇说了几句什么没听清,倒是听清了敲门之后许风遥叫他先别进来,他没反锁,时观打开门,见他手忙脚乱地缩小电脑界面。 葡萄放到他桌上,时观扫一眼就知道他刚刚在做什么,问他:“做这种事门也不锁?” “做什么事了?”许风遥语气不好。 时观俯身,许风遥条件反射地往后缩,时观手指飞快将光标滑倒底下点开他刚刚缩小的网页,许风遥“喂”了一声用鼠标飞快叉掉。 “门、也、不、锁?”时观转过头,又重复一遍。 许风遥瞪他:“这家里只有你这么没礼貌!” 这话说得不错。 “那是故意要让我看到了。”时观撑在他椅子上又凑近了一点,许风遥直接推了他一下,让他离远点。 时观便靠在他桌前,继续道:“你看这个,还能有欲望吗?” 说完还看了看旁边的垃圾桶,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刚开始就被你打断,有什么也没有了!看到你就反胃,你的水果送完了,可以出去了。”许风遥怎么可能说自己已经努力了十分钟还没有一点感觉,反倒是突然被他撞见还刺激了一下。 时观这次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回房间里翻相册想给许风遥发段视频助人为乐,点了几个视频都提示视频过大,无法,只能截了几张图片发彩信。 许风遥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点开,脸立刻通红,时观发来的照片比刚刚看的冲击力还大,这照片上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许风遥恼羞成怒抓着手机再一次冲进时观房间,“你现在就删了。” 时观还在继续视频截图,播放的时候还露出一点声音,吓得许风遥马上把他房间门反锁了来抢他手机。 “别往我身上扑。”时观关了手机,“我好心发给你解决个人问题,你非但不感恩,还要来惹我吗?” “不删是吧?”许风遥盯着他,想说点什么威胁他,发现自己毫无筹码,只能口头警告:“那你保证你不会发给别人。” “要我保密也该有点表示吧?” 29 怎么用……腿 “现在?”许风遥压低声音问。 时观没说话,又解锁了手机准备继续截图。 “死疯子!”许风遥打开手机音乐随机播放,放到旁边,准备用手帮他。 这叫什么事,自己还没感觉,还得先帮他弄。直接摸太不能接受,许风遥蹲着解开他裤腰带,隔着内裤摸他,脸冲着一边地板看。 时观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他,简直要被他的敷衍逗笑,“哥准备今晚都待在我这不出去了吗?” “你手里不是有资料吗?怎么?这都硬不起来?”许风遥狠撸了几下,烦道。 “这要怪我吗?”时观语气无辜地问。 许风遥咬咬牙,扯下他最后一层布料认真两手覆上去弄,那玩意很快在他手里涨大,许风遥心里还升起一丝得意,这不是很简单的事,让变态发情。 房间里的音乐是当下的流行曲目,时观也有听,险些就要跟着哼两句,但他要紧闭着嘴让自己不因为许风遥的手活发出声音,不是他太敏感,是许风遥做的感觉和他自己弄起来不一样,还有点新奇。 但是他还想得寸进尺。 “……你就这点能耐?”时观不咸不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操……”许风遥低声骂了一句,抬头警告他别太过分,“我不吃。” ……吃个锤子啊? 说口也好一点啊。 就怪时观,每次都说吃什么的。 时观果然无情地嗤笑他,随后心情颇好地放过他上面的嘴,“今天确实晚了,哥用腿吧。” “……”许风遥沉默地又弄了一阵,放弃酸得不行的手,嫌弃地在时观身上抹了一把,被时观问他是在趁机摸腹肌吗? “你有个屁的腹肌。”许风遥低语,随后起身直接坐到时观身上,然后他小腹被那根东西顶着,才想起来问:“怎么用……腿?” “你是打的这个主意啊。”时观在他坐上去的那一刻就抬手搂住他的腰,紧接着手就往他短裤里伸。 许风遥反手攥住他,“你说今晚用腿的。” “哥都坐上来了,不做点什么岂不可惜,上衣咬住。”时观撩起他的下摆掀起来,许风遥动弹不得,僵持着和他对视一阵,还是张开口咬住了。 这下他就没法张口说话了。 在想时观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胸口忽然吃痛,被时观夹了一个什么东西。 是什么? 从哪拿出来的? 许风遥上半身扭动几下,想张口质问,时观便取下来了,“试一下,咬好。” 试你妹。 你怎么不往你那夹。 时观随意地把手机放到桌上的手机支架上,他刚刚趁许风遥不注意按下了录制键,许风遥的声音应该会被音乐覆盖难免有点遗憾,只好希望画面没有太偏。 视线与许风遥对上,又被他瞪。 时观稍稍低下头,伸舌头舔了一下,随即含住他身前那一点,许风遥浑身一抖,异样的感觉酥麻整片头皮,下身被时观的传染了一样,也半硬了。 时观紧紧箍着他,卷着他那敏感的一小点舔弄轻咬,许风遥只想躲,动了几下换来的是另一边也被手捻住。 “唔,呜呜呜。”时观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能动,抬起来推他的脑袋。 时观尝够才抬起头来,发现许风遥确实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因为被自己说了两次,一直没有敢松口,咬着衣服无助地看着他,眼睑都通红。 “你硬了。”时观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