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恐怖游戏的绿茶小宝贝》 来玩一场冒险小游戏吧 时空的间隙中有一处静谧的小花园,这里时间是静止的,花花草草都定格在了最完美的时刻。没有鸟鸣虫叫,没有溪流雨水,一切都像画一样安静的沉睡着。 正中心是一栋欧式小别墅,紧锁的大门此刻缓缓开启,伴着缕缕幽香飘散,风动了,叶子上的露珠儿滴了下来。 二楼卧室的床上,青言伸了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刚刚苏醒还有些懵,长而卷翘的睫毛粘着些泪珠,白皙粉嫩的小脸还透着困倦。 “主人,我可以进来吗?”温柔的男声从房门外传来,随着里面的应答,管家纳维塔尔端着一杯果汁走了进来。 “纳维,我睡了多久?”青言揉揉眼睛。 “按照蓝星时间,是两年三个月零十四天整。”纳维塔尔将早已准备好的果汁递上,转身去准备青言的衣物。 一口气干了清甜的液体,干涸的嗓子与僵硬的身躯也逐渐恢复过来,青言舒服地眯了眯眼道:“我的游戏进入正轨了吗?” “当然,试运行非常顺利,已经与蓝星的大人签好了合同,一年前就已经按照虚拟冒险游戏公测上架蓝星了。” 两年前,哦不,应该说是至少两百年前,当青言刚刚从混沌中诞生,发现与自己同生的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生机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要好好改造他。做为主神,青言是众神里年纪最小的,大家也都惯着他,便让他在自己的世界里随意游玩学习,结果养成了青言这副单纯爱玩乐的性子。 于是在蓝星呆了十几年后,青主大人大手一挥,决定要把自己的小世界做成一个游戏,这样既热闹又好玩,还能发挥他的创作能力,捏一堆俊男美女npc。 这个想法的进程一直边修边走,直到两年前才堪堪完工,青言也因为消耗太大而陷入了沉睡,不过还好有纳维塔尔和一种npc帮他做简单维护工作,倒也可以运行。 纳维塔尔是本世界除了青言以外的第一个生物,也是青言第一个亲手创造的生物,虽然名字是蓝星不知道哪个地方看来的,不过身份还是很尊贵的,日常除了照顾青言就是穿行在大大小小的关卡小世界里做维护和监察工作。 蓝星的神明把他创造的生物叫做人类,这也是青言最常接触的生物,自己创造生物和世界的就多多少少有点子抄袭人家啦,那就叫,拟人种好了! 那么,拟人种·欢乐剧本大冒险就此诞生,苏醒的青主大人出发去玩,阿不去巡视自己的小世界了! ......... ......... 【请选择您将要体验的关卡——】 【请确认】 【请输入您将使用的姓名——】 【正在扫描录入外貌信息...】 【录入成功,祝您游戏愉快!】 ............ 瑶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出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面前似乎是梳妆台,铜镜里倒映着自己的样貌。 大致样子没有变化,只是妆容不再是自己开直播时候的样子了,倒是与自己这一身粉嫩的宫装相得映彰,眉心正中是一个精巧的桃花纹,小巧别致。 瑶瑶一边赞叹这虚拟游戏妆造与场景的真实精美,一边尝试连接vr直播系统,发现连自己的虚拟手环都看不见了,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说这游戏还未开发直播项目是真的,倒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效果。 瑶瑶是一名游戏区的女主播,本来只是玩玩电脑多人游戏,因为可爱的长相吸引了一批粉丝,后来接触到虚拟游戏才慢慢开始发展虚拟游戏的直播,这次也是接受别人推荐来玩这款恐怖冒险游戏,听说除了体验真人场景模拟和生存任务外,还有额外的奖励任务,通关的人寥寥无几,并且一出去就会被强制删除通关线索关键记忆,除了奖金什么也带不出去,把神秘和保密做到了极致。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脑中一阵眩晕,紧接着,一本小册子一样的东西缓缓在眼前浮现,上面写着角色个人简介,并附带是否开启按键。 看来这就是我的角色信息了,瑶瑶想着点开了这本看上去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的虚拟册子。 瑶妃,年龄20,入宫年份不详。 这... 瑶瑶瞪大了双眼,却再怎么滑动都没有变化了。 这也太少了吧! 还真是只给了个名字和身份啊! 好吧好吧好吧,反正也不是玩剧本杀,现在重点是搞清楚这场冒险游戏的主要npc是谁,可能关键存活信息也在他身上。 如此安慰着自己,瑶瑶起身准备去四周看看,也顺便摸清楚自己所在地区的各个场景。 一边走,瑶瑶再次感慨这个游戏地制作精良,甚至真的像一个小世界一样,无论是桌椅摆件的浮雕工艺还是小花园的花草石刻,都栩栩如生,比她在影视城看到的古装场景还要细致精美。 一路上,还有不少宫女太监对她行礼,无一不是恭恭敬敬,即便她对于古代礼节一无所知也有点飘飘然了,还会装模作样地学着电视剧里应上几句。 走了许久,瑶瑶终于看见了几个装扮与她有些许相似的人了。也顾不得扮演什么深宫娘娘了,小跑过去,喊道:“哎哎姐妹姐妹!” 那边似乎在闲聊的人转过头,也冲她招手。一共是三个人,一男二女。一位穿红衣绣金纹的身材高挑,眉目冷冽而带英气,一位着黄衣的身形纤细,眉眼温润含笑,另一位男子倒是让人眼前一亮,明明是少年面容,却谈笑间自成美感,一双水润的眸子让人挪不开眼,硬生生将旁边两位女子都比了下去。 还未等瑶瑶站定,就被拉住了手,那少年似乎很开心,拉着她问这问那。 一番寒暄下来,几个人基本都熟络了。 红衣的姐姐是这里身份最高的,名叫可思,身份是思贵妃,接下来是瑶妃 ,少年自称清清,和黄衣的何一一同为美人同住一殿。 “我刚刚从那边来的,在这个路口遇到了何一一和清清。”可思指了指后面就开始梳理场景,“如果瑶瑶你也是从自己的宫殿来的,那就是我们四个正好住在这个地图的三个方位,看来这个地图不算难理解,那除去我们三个宫殿,剩下那个地方肯定就有重要线索了。” 毕竟太阳还高挂着,时间还早,四人都赞成先往那一边去看看,集体行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对了,你们都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吗?”瑶瑶试探着问。 “我是哦,她们俩个姐姐好像已经玩过一次了。”清清回答。 可思点了点头,笑着保证,“放心吧,这个关卡也是微恐简单系列的,按照我的经验来看,如果你只是想存活的话不会太烧脑的。” “嗯嗯,简单系列存活任务是默认的五天,实在不行咱们可以躲起来的。”何一一说着,却被瑶瑶笑着打断,“诶别,这游戏玩一次可不便宜呢,就当观光我也要看个过瘾。” “哈哈哈哈哈好啊。” 众人笑作一团,气氛轻松惬意。 清清微微掩住上扬的唇角,看着眼前逐渐显露的金色大殿,心中对这个小关卡的剧本设定逐渐清晰起来。 小姐姐们似乎忘了,再怎么简单,这个小游戏的本质,依旧是恐怖游戏哦。 初见美人摄政王 “我说,你们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吗?”清清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给这些过于大心脏的女孩子们一点小提示会好一点。 不出所料的,三个女生同时发出了疑问。 “为什么我们是后妃,却没有贴身侍从呢?为什么这些路过的宫人除了行礼从不说别的话呢?” “可能...是游戏还不够完善?”瑶瑶不太在意,她觉得这些小细节无关紧要。 不过这倒是点了两位曾经玩过的女生一下,她们不太赞同把这些归功于游戏的欠缺。 “我之前玩的本,虽然也是简单的,但是在解密、剧情、甚至逃亡方面都做的很好,不应该出现这种看上去大面积剧情空白的疏漏。”可思越想越有些胆寒,她们在聚集之前也不是没尝试过与宫人搭话,但都只能得到一样的回复,仿佛她们在这其中是真正的自由人透明人。 这只能说明,她们还没触碰到真正的重要场地,而且如果这是表面看上去的宫斗本,怎么可能会没有贴身侍从这样的重要npc呢? 哪个后宫本里妃子们是单打独斗的? 何一一也意识到了,顿时严肃了些,“看来,这间大殿是重中之重了。” 四人抬头,不知何时一座雕栏画栋的鎏金大殿已出现在眼前,双龙自金柱往上,盘踞在匾额两边,拥簇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蟠龙圣殿。 瑶瑶好像被吓到了些,默默退到了清清身后,抓住了他的衣袖,“你说,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吃人的怪物啊?” “哈哈那倒不至于。”区别于三人突然的严肃,清清依旧一副放松的样子,打头往里走,回头给了三人一个安抚的眼神,“好歹要按照剧情来嘛,可能...也就是什么暴君吧。” 这话说的三个女孩子同时联想到了古代十大酷刑,顿时齐齐一阵恶寒,加快步子硬着头皮跟着往里走。 里面和外面一样,金碧辉煌,盘龙金柱,气势磅礴,可惜几人已经此刻少了很多欣赏之意,多了些小心谨慎,生怕什么地方冲出来一队拿长刀的侍卫给她们按地上就要斩首。 这游戏死了输了也就算了,可是痛感却是百分百的啊!万恶的开发商把痛感传导做的极其完美,虽然这也是游戏爆火的原因... 正在女生们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瑶瑶和何一一瞬间就近拽住了可思的衣袖,几人警惕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哒哒哒——”越来越近,一双靴子慢慢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是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端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个银杯,里面盛着的液体微微撒了些出来,是暗红色的。 看仔细后,几个女生顿时后退了数步,可思壮着胆子问出了声,“你...你是谁?” 那人似乎才发现她们,只是步子微微顿了,却没有停,也没有回答,继续往大殿上方疾步走去。 众人这才发现,数阶之上的王座里,坐着个人。 具体来说,应该是个小孩,宽大的龙袍过于不合身,倒像是把人直接裹在了布里,琉璃冠的珠帘几乎把他的脸全遮住了,以众人现在的位置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小皇帝非常安静,好像从他们进来就坐在那了,但一言不发,也不动,整个人像雕塑一样,也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 瑶瑶低头扯了扯清清,小声道:“我们...是不是该行礼?” 清清笑了笑,“等下,你仔细看。” 那个侍卫端着盘子拾级而上,却没有放在小皇帝面前,而是在等些什么似的,随即,一个黑衣男人从幕后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黑衣上绣着异常醒目的银龙纹,墨发长散于肩,形貌昳丽,眉眼柔和带笑,站定在龙座之前,伸手接了那一银杯,随即好像是突然发现了她们四个一样,朝她们招了招手,意识可以上前一些。 几人不太敢走那么前,万幸龙座前空地很大,她们停在了刚刚上台阶的地方,离男人还有数步之距。 靠的越近便越能清晰的觉得,这男人是真真的美人长相,含笑的桃花眼朝她们看一眼就惹得几个女孩子心中一软。 但是美人好像身体不好的样子,嘴唇发白,不时还得捂唇咳嗽几声,就连声音也有些虚弱。 他自称安以木,是王的舅舅,因为王年纪太小,便暂代摄政王一职。 而这时几人才将关注点重新转移到了那小皇帝身上,如今走的近了,众人更是齐齐一惊。 “这小孩...”可思不自觉皱眉,突然又怕随便说人坏话被听到了要出事,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皇帝珠帘后的脸白的吓人,是偏灰白的那种,瞳孔睁的极大,黑色的眼珠几乎不动,空洞地看着她们几个,要不是他还会缓缓眨一下眼,真让人怀疑他是死是活。 “陛下...自小便染了怪病...”安以木叹气,似乎也在烦恼,“作为陛下的宫室,接下来要麻烦各位仔细着照料了。” 来了,关键性任务指引。 何一一和可思对视一眼,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看来简单本还是简单本,没有那么多烧脑剧情要猜嘛。 可思作为位分最高的,应了声后就开始旁敲侧问细节,不过这摄政王虽然看上去是关键npc,但是几乎也问不出什么,对于小皇帝的事情也只字不提,要么重复那些语句,要么就转移话题。 几人心下明了,估摸着是还没到触发剧情的时候,或者她们问得方向有问题。 不过还好,现在对于主线任务大致有眉目了,除此之外就是关卡的危险点了,这个...算了强求不来,随机应变吧。 这时,何一一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乘着几人谈话,默默挪到了那侍卫身边,小声问道,“你也是玩家吧?” 那侍卫看了她一样,点了点头,却并不多话,只有何一一问他名字的时候,才简单说了句,“伍迁。” 何一一看对方没有想跟自己多聊的欲望,有些尴尬,默默又退了回去。 看来,对方可能是身份和她们不同,任务也跟她们不太一样。 众人出来之时,日头有些偏西了。 安以木送她们到了殿外,告知她们需得回自己殿用晚膳,并叮嘱戌时之前必须回盘龙殿照料小皇帝,一天一人,按照位分来,今日先是思贵妃。 众人各自散去不谈。 清清却没有跟何一一回殿,他谎称自己要去夜探皇宫,还特别邀请了何一一,果不其然被胆小的女孩子拒绝了。 清清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回了蟠龙殿,那白日里敞开的大门此刻紧闭,却在他来到门前后自己缓缓打开了。 往里看去,殿内一片漆黑,只有些许月光成束散落,那金光灿灿的龙座也因月光在黑暗中异常显眼。 白日里的小皇帝此刻不知所踪,龙座上斜倚着的人影身形修长,墨色衣袍上的银龙纹呼之欲出,在黑暗里甚至比金龙座还要耀眼。 安以木晃动着手里的银杯,那鲜红的液体顺着杯壁滑动,缕缕幽香飘散,似酒香又似花香。 青言一步一蹦哒地顺着台阶往上,到了龙座前却未站定,狡黠一笑,就向前扑去,不出所料地被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接住了。 那举着杯子的手虚扶在人背部,杯子微微颤动,却没撒出一滴。 “这可真是荣幸啊主人,您醒来后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安以木垂眸,温柔地看向怀中之人,轻轻抚弄他柔顺的黑发,眼中满是缱绻宠溺。 你到底C不C!不找别人了! 拟人种也是分等级的。 最高级的是青言亲手创造的,虽然只有粗略的外观和内部构造,但也是拟人种中拥有最高个体智能与身体素质的类别,余下的拟人种由母树批量生产。 青言曾经也动过心思想一个神创造一个世界的生物,结果在第20个之后就直接累瘫在地,忍着疼痛剥离了一部分神力创造了母树,从此“独家打造”变成了偶尔灵感迸发的发泄点。 虽说是批量生产,但并没有像机器人流水线一样每个都一模一样,而是很随意的创造了那些拟人种初始团,并让他们自由生长,只不过个人智慧很低,这点到是类似AI,于是这些低等拟人种会下发到每个小关卡的高等拟人种手里,进行统一智能录入,从而达到游戏npc的效果。 安以木是什么情况的呢,哦对了,这家伙好像是个贼能装的变态。 青言终于从混乱的大脑里搜刮出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那些许记忆。说实话,今晚青言来之前,还没考虑这么多,刚刚又被可恶的家伙嘴对嘴喂了杯不知道什么液体,甜甜的到不难喝,就是喝完脑袋里一阵晕,然后被拉着去了哪干了什么也都迷迷糊糊的。 哎明明自己已经可以免疫大部分毒素了,他们却还是搞出了这种迷药,一定是明纬那个家伙,过几天就去他的关卡找他算账! 理智回来大半的时候,青言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一张大床上,四周的墙壁地砖白玉通铺,绫罗鲛绡从房檐上垂下,烛光摇曳,红影翩跹,安以木墨色的身影在红绡间来回穿梭,模糊在光晕里看不真切。 青言动了动手,发现结绑的很有技巧,轻易挣不开,但又不会太紧导致勒的疼。除此之外就是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何时不见了,整个儿光溜溜的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木木...木木?”青言试探性喊了两句,这是他以前喊安以木的称呼。 “主人唤我?” 那男人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出现在了他后面,一下子将人抱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木木啊,有点难受...”青言小心翼翼打着商量。 “唔...”安以木不立刻回应,吊着人胃口似的,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却不怎么老实,顺着腰线摩挲着细腻的皮肤,渐渐感觉到怀中人的皮肤变成了白里透粉,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这才哪到哪呀,我们清清可是超级厉害的。” 男人声音低沉地笑着,哄着,下巴搁上了青言的颈窝,深埋其中舔舐香甜的软肉,啃咬吮吸间还不时露出满足的喟叹。手上也不停,顺着光滑的小腹往上,抚弄着嫩红的小乳尖。安以木最喜欢这两个嫩生生的小玩意,一直想给他们穿个孔,这样就能打个环挂上小铃铛,身子颤一下响一下,等攀上了高潮,铃铛声也跟着密集,伴着青言的娇吟声,岂不美妙。 可惜青主大人怕疼,一直不许他乱搞这些,可惜。 想着想着,安以木眼中露出些许失望与委屈,他从诱人的颈子上离开了些,偏头打量了一番怀中乖巧的人儿,指尖猛地一捏,如愿以偿地听见一声惊呼,还带着小小的颤音。 “嗯....”从被抱住开始,青言就感觉自己体内涌上了一阵热流,自小腹而上,窜到头顶后又好像分成了无数股流入他的四肢百骸,紧接着就是全身燥热,只有贴近安以木的地方舒服很多。本来还在享受敏感奶尖被抚弄,猛地被一捏,细密的疼痛传来,青言不满地哼唧出声:“干嘛啊...” “清清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啊——”安以木拖长了尾音,青言本能地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却被那迷药的后劲弄得软了身,提不起反抗的欲望,任由安以木给自己捏到有些红肿的小奶尖夹上两个小银夹子。 “嘶——”青言嗔怒地抬头瞪了某人一眼,“不公平,纬纬是不是给你解药了,为什么你没事?” 安以木好心情地勾起了唇角,手上活不停,一边拨弄那小夹子上的银链,一边又试探性往下面的蜜穴钻,手指绕着阴唇摩挲打转,时不时还捏着花瓣搓揉,弄得青言娇吟连连。 “青主大人赎罪,能让您中毒的迷情药,我们如果不事先喝解药的话,内体可是会有灾难级紊乱的。” 这个变态。青言撇嘴,根本不在意他那不走心的解释,只被一声青主大人叫羞了脸。这称号还是青言刚刚诞生之际一时脑热给自己取得,越听越像中二病,现在青言最多只能容忍主人这个称呼。而安以木一贯喜欢些羞耻的叫法,在床上更是主人、青主喊个不停,每每想起青言都面红耳赤。 “清清的小花穴怎么好像变小了?”安以木一边揉搓,一边试探性将手指往里探,内壁紧致柔滑,软肉吸着手指蠕动,慢慢地向深处开拓,“是不是太久没被操了?” “啊哈....好...好痒...”青言感受着下面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有些不耐地扭动着腰,药效已经发作了,这后调的情动比一开始的昏迷要猛烈的多,随着小穴被抚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逐渐覆盖他的理智。 “木木...不够...”青言眼角殷红,沁出了晶莹泪珠,“唔...木木...要木木舔舔...” 男人对青言乖乖的撒娇没有任何抵抗力,当即抽出了手指,换了个正对面的姿势,一把掰开了白嫩腿根,揉了两下圆润饱满的臀部,稍稍使力,红艳可爱的小嫩穴和早已挺立的粉嫩秀气的性器就展现在了眼前,还微微吐着水珠。 “好骚,怎么还没舔呢就开始流水了?” “快点木木...啊哈啊啊!” 舌尖进去的没有丝毫犹豫,安以木也不是什么耐心的性子,他整张脸都埋在了香软里,含了满满一口甜腥,舌头强硬地分开阴唇往里进,勾着内壁的肉就是重重搔刮,汩汩水液越来越多,全顺着舌头而下,被安以木大口吞咽,还有些来不及的便顺着股缝下滑,打湿了被褥。 安以木故意不去找那处敏感点,只在别的地方扫荡,不一会就退了出来,拇指划过唇瓣,抹去了唇边的晶莹,注视着那红色被褥上的暗色水渍,眼中欲色愈发深沉。 “清清不乖,都把被子弄脏了。” “明明...明明是你没吃干净....”青言下面突然空了,花穴一吸一缩的,被绑着手甚至连小肉棒都抚慰不了,难受地想哭,又被话激,委屈死了,一直挂在睫毛上的泪珠也滚落下来。 安以木扑哧笑出了声,暗道青主大人太可爱了,俯身将泪珠吮吸掉,又在粉嫩的脸颊上偷了好几口香,咬咬气鼓鼓的小脸,手掌包裹着蜜穴抚弄。 青言很好哄,但可惜情潮没那么容易过去,不一会又按耐不住地扭起了身子,奶尖上的小铃铛也颤了起来,骚在安以木贴近的胸膛上痒酥酥的,“木木...等会再玩好不好,先操操我嘛...” “嗯...我考虑一下。”虽然这么说着,安以木却释放出自己涨的梆硬的大铁棍,和青言的那根握在一起上下撸动,凸起的青筋磨得青言有些疼,但快感更胜一筹。 “啊啊...好舒服...快一点...轻一点轻一点...”男人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顶撞他的小腹,青言拿脚去踹他,想让他别那么用力,可惜没什么力气,细嫩的脚腕一下子就被大手握住了,安以木顺势叼住小腿的软肉舔咬,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嘴上的力道也不减,白皙的皮肤上不是红印子就是牙印,青言却无暇顾及,只扭着腰配合撸动的速度,口中淫叫连连。 “唔啊啊....我要射了...木木!木木!”青言的眼泪又出来了,那一下子的快感太强烈,连体内的热流都好像被压下去几分,随着一股白精喷溅到安以木赤裸的胸上,无人问津的小花穴也瞬间翕动几下,水液猛地涌出几股。 安以木伸手抹了把自己胸上的液体,随意地包住自己肉柱上下滑动,掌心满是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喘。 青言的高潮余韵过去,看人宁愿自己撸都不愿意插进去帮帮他,小脸又鼓了起来。 “安以木!你不操就放开我!我去找别人!” 此话刚一出,青言就后悔了,他感觉瞬间安以木的眼神就变色了,明明一双桃花眼白日里温柔含笑,此刻一眯起来就堪比狩猎的狼,那种危险感就像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吃活剥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青言就听见男人低笑了一声,瞬间自己手腕上的红绸就紧了几分,一股大力拽着他往上,整个人被提了半个身子高,屁股也离了床褥,悬空着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 “木木...”青言咽了口口水,思考着要不要现在求饶,他突然想起来安以木这个家伙疯起来,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还没等青言撒娇赔笑,那根粗壮的孽物就已经顶在了小穴口蓄势待发,只是二者的尺寸差距属实有些大,让人不经胆寒。 “主人,或许这句话,你可以过会再说...”一根红绸遮住了双眼,青言听见那性感的嗓音在耳边缓缓说道,“现在我有点不高兴了。” 那边在做任务,这边在被疯狂G 可思重新回到蟠龙殿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这里寂静的不像皇帝的主殿,没有宫人,没有灯光,安静的过分。 说起来,好像下午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宫人,难道小皇帝身边竟是一位侍候的人都没有? 可思一边想一边推门走进去,不出意外的,殿内也是漆黑一片。 “有人吗...”可思不敢大声喊叫,虽说她不怕鬼,但也有对于未知危险的恐惧本能,她小心翼翼地往内挪动步子。 好在门没有像恐怖片里恶俗情节一样突然关上,借着点点月光勉强能看清一点。 “啊!” 那个小小的身影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可思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小皇帝。 或许是黑暗的缘故,他的皮肤好像比午间还要显得惨白,那双眼睛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能肯定是在看自己。 可思壮着胆子和他对视,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二人就这么谁也不说话地僵持着。 直到黑暗中一声突兀的猫叫打破了平静。 伴着似乎是灯台倒下的声音,一只白色的小猫窜上了小皇帝的身,被他很熟练的抱在了怀中。 可思想起了任务,决定尝试一下试探小皇帝。 “...陛下?” 小皇帝本来低头给猫猫顺毛,闻言抬头,被那双黑漆漆的瞳孔盯着,可思忍不住头皮发麻:“陛下,这么晚了,您是不是该休息了?” 又是一阵沉默,在可思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小皇帝开口了,他的声音和正常孩童没什么两样,但语速很慢,词句简短颠倒,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一样。 “艾伏,名字,叫,阿伏。” “什么?”可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艾伏,名字,叫,阿伏。” 没想到他竟然一字不差地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可思听懂了,小皇帝这是不想让她喊他陛下。 那是不是可以证明,小皇帝其实不危险,甚至很好亲近? 不行,还是先保留猜想,谨慎一点为好。 可思想着,准备先顺着小皇帝完成今晚的任务:“阿伏,那你接下来想干什么呢?” “就寝。” 简明扼要,说完他转身就走,可思连忙跟上。 没想到外殿那么空旷,殿后的走廊道路竟也曲折多变,可思相信如果没有小皇帝带路,她一定会在这里迷路。 一路上依旧没有灯光,但渐渐的,前方出现了光亮,虽然门后的景象看不清楚,但被照亮的门板之多,门上木雕鎏金之细致精美,无不彰显了这间房的重要性。 小皇帝脚步一停,伸出短短的小手指指着门说道:“木木,不可以。”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一点都没有等待可思的意思。 可思一路上接受着为数不多的信息,一边在脑海里整理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直到她被带到一处漆黑的房间,这里似乎是寝宫,不算太大,但正中间有一张床,那只白猫直接跳了上去,趴在了两个枕头中间。 小皇帝也自己爬了上去,躺在了靠里面的一侧。 他什么衣物都没脱,甚至鞋子也是穿着的。 “陛...阿伏,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小皇帝没有说话,只是拍拍身边的床板,意识她来躺下。 太奇怪了,也太多可疑点了,可思躺在黑暗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似乎过于顺利,也似乎过于平稳,到现在为止一切的恐怖都来源于她自己的幻想,没有出现任何实质性的危险,这些彻底把可思搞懵了。 夜深了,内室飘散着缕缕幽香,可思搞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逐渐陷入了深眠。 小猫喵了一声,尾巴轻轻扫过艾伏的脖子,一下一下,似在安抚,艾伏一直睁着的眼睛慢慢阖上了。 夜,还在继续。 这边的人已经睡下,而另一边的青言却还不能休息。 “啊啊...哈啊...唔木木...木木慢一点...别...” 青言眼睛上的红绸已经被泪水打湿,印出一大片深色,一只小铃铛夹子被扯掉落在床下,暴露的奶尖红肿挺立,布满牙印,另一边的小铃铛还被恶劣的男人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连接处的尖尖,一下扯远又猛地弹回,铃铛声声颤,安以木玩得不亦乐乎。 下面的大肉棒也是凶狠贯穿着,一刻不停地深入,几乎是整根拔出整根肏入,艳红的媚肉被带的翻出,烂熟的小穴汁水淋漓,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呜呜呜木木,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青言一条腿被红绸高高吊起,另一条腿被男人强硬地掰开,那根滚烫的凶器已经把他肏射三回了,小肉棒都软趴趴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怜兮兮地垂在腹部,只能随着男人依旧猛烈的攻势摇摆。 安以木吐出小铃铛,啄了一口饱满水润的唇,红舌舔过牙尖,眼中的欲望只增不减。他慢条斯理的亲吻着青言眼睛上的红绸。 “可是主人的小骚穴好像还不舍得让我走啊。”安以木笑着,下面又是重重一顶,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穴里的淫水发出咕啾的一声,青言被顶得又是身体一颤。 不等反驳,安以木把手上的那条长腿举高,几乎折叠在青言脸边,与此同时下面一插到底,狂风骤雨般地掀起青言体内的快感。 “啊啊啊——太快了!要被...要被干死了...”涎水顺着张开的嘴唇往下,不等流到脖子就被安以木舔掉,他大手握住小奶包揉捏,本来平坦的胸部似乎也因为一晚上的吮吸而微微鼓了些,奶晕也变得更加柔软艳红,安以木拇指在其上打转,稍稍用些力将奶尖向下按就会引得青言又一阵浪叫。 “唔嗯~”青言的奶尖敏感程度很高,最受不了这种轻轻柔柔的抚弄,如果说之前被夹小铃铛是疼痛伴随快感的话,那现在就是直接有小羽毛在他心上挠,忽有忽无的,快感也似有非有的,弄得 他很是空虚难耐。 “木木...木木别这样...” “别怎么样?主人说清楚我才明白呀。” “呜呜...”青言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痛恨绑着他手的绸带,他根本没办法自己抚慰自己! “呜...你又欺负我...” “哎呀呀,主人可真会冤枉好人。”安以木的手顺着胸部往下,握住了细腰,性器也放缓了速度,开始转着圈在里面研磨,每次都顶着敏感点擦过。 “你知道的主人...”安以木一边磨他一边俯下身子在青言耳边吹气,声音低沉性感,“你知道我想听什么,主人要学会诚实一点...” “坏...坏木木...”青言耳朵红了个彻底,他当然知道,说起来,他那些叫床的淫词浪句还有不少是安以木教的呢,“唔哼...别磨啦...要你...” “要——什——么?”安以木故意拖长调逗他。 “要你的大肉棒,要木木肏我,肏我的奶子...” 青言越说越小声,直到感觉到奶尖上传来热乎乎的重物触感,一股子腥臊味也传了上来——那根东西已经抵到了他唇边。 安以木一把扯掉了他蒙眼的红绸,喘着粗气开始在青言的嫩奶尖上摩擦自己的性器。 刚刚从花穴里抽出来的铁棍子还带着一堆混合液体,顺势涂满了青言整个上半身。 两个小奶尖肯定是破皮了,细细密密的疼痛传来,但也伴着无尽的快感。 “唔啊啊——好爽——疼——” “呼...到底是疼还是爽啊?” 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戳在青言下巴上,青言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粗壮之物,微微一低头,用小舌头舔了一下。还得意洋洋地准备看安以木错愕的神情,结果又一次忽视了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 那根凶器竟是直接捅开了小嘴塞了进去。 “本来今晚不打算让你做口活的,但是好像主人乐意之至啊——” 深喉抱/众人发现皇宫的秘密 “唔——唔唔——” 安以木那根粗大灼热的东西像铁棍一样在青言嘴里强硬进出,龟头甚至直顶娇嫩的喉口,力道之大顶得青言不住嘤咛,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眼角殷红,细白的双手被迫握住外面的那一小节。 安以木低喘着,一只手包裹住青言的手套弄,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不容逃脱,一下一下往里凿着,数十下顶弄之后,安以木忍着将肉棒抽了出来,一把抓住青言的手腕将人拉了起来。 “啊!等....咳咳...等下...”没等青言把气喘匀了,男人的大手就掐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青言一声惊呼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部,那根东西直接顺着红肿的肉穴滑了进去。 紧接着就是暴风骤雨般的狂肏猛干,每一下都往他敏感点上狠戳,在重力的加持下,安以木的凶狠力道愈发强烈,青言只能仰着脖子像只濒死的天鹅般,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尖声惊叫。 “啊啊啊啊——啊哈——别这样....轻点轻...啊啊啊!!”青言被高频率的打桩干的双眼翻白,手指经不住扣住了男人的肩膀肌肉,但即便后背被扣到血痕密布,安以木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狠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个猛挺将大股白精全部射入青言的穴道深处,炸裂的快感瞬间包裹了二人,青言下体抽搐了几下,双腿无力地滑落,只余双臂虚虚环绕在安以木颈上,若不是安以木的手还托着他臀部揉捏,青言早就瘫倒在床上了。 “不...不来了...我快死了....” 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青言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嗓子里尖锐的疼痛与沙哑,整个身体也到处都酸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青言被放到床上后,感觉到身边贴上来一个火热的胸膛,立刻就想远离,可惜手脚并用也没挪动一米就被铁钳般的手臂揽了回去,那男人侧躺在他身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青言耳边。安以木对他的讨饶声充耳不闻,依旧把自己半硬的性器顺着光滑的大腿内肉挤了进去,磨蹭了几下又缓缓推进了湿热的小穴。 “唔——啊哈!” 但好在进去后,安以木并没有再动了,只是将脸埋进了青言的颈脖。 “清清....清清....”安以木喃喃,“晚安,清清。” 这个臭男人!死变态!!!青言摸摸酸痛的腰,发现一点也挣不脱,打了个哈欠,默默决定下次还是在自己寝殿睡算了。 窗外天光微亮,寝宫内终于熄了烛火,层层绸纱后,二人相拥而眠。 —— 清晨,美人殿。 何一一有些迟疑地看向面前喝茶的男人,思量片刻开口道:“伍迁,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跟你一起去吗?” 伍迁点点头,放下茶盏:“你玩过一次,应该知道的吧,这游戏不只是什么虚拟影像体验,他的真正重头戏在冒险,你真的相信现在这种喝喝茶看看花或是什么照顾小孩的活是冒险吗?” 伍迁说的话让何一一有些沉默,其实她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也不是很追求什么刺激,但真正打动她的是另一句。 “你知道奖金的存在吧,即便是这种简单关卡,只要找到了通关方式,奖金也有至少五位数。”伍迁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敲打着,一下一下似乎点在何一一心上。 他说的对,谁不想要意外之财呢?何一一现实身份不过是个大学生,本来是因为毕业季压力太大来放松的,现在也过去一天多了,何一一在安静的美人殿待了这么一阵子也的确心情颇好,而正值她精神饱满的状态,有人上门来求合作了,为什么不试试呢? 何一一没想太多,只是思考了一下拿到这笔奖金说不定会让她安稳度过毕业空档期,而且游戏而已试试又无妨,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来整理一下信息。”何一一回顾了下刚刚伍迁说的话,简要概括。 1、伍迁是侍卫长,但一到晚上,所有侍卫全部会回去睡觉,连伍迁说话都不会听,并且没有特殊人提醒,就像每个人身体里有个闹钟一样。 2、准确的来说,是在辰时,所有人都会躺上床闭上眼睛。 3、何一一回忆美人殿的宫人也会在晚上消失不见,猜测也是睡觉去了。 4、侍卫营房床板下似乎是空的。 “空的?”何一一写着突然抬头,“你这么肯定?” “是的,因为我们睡得大通铺,我的位置我仔细敲过,那声音绝对是空的。”伍迁脸上十分笃定,何一一便不疑其他。 看着何一一低头写东西,伍迁抿了口茶水,不经意勾起唇角暗自嘲笑这个年轻女孩。 其实他没有将自己的发现说全,他第一天到这的时候,并没有像几个女孩子一样赏景或是找伴,而是仔仔细细地开始搜寻线索,是的,他一开始就是奔着奖金来的。 那时候还是白天,侍卫营的一切看似都很正常,直到那个自称摄政王的男人出现。第一眼,病秧子这个词就浮现在了伍迁脑海里,但他不敢掉以轻心,事实证明他的谨慎是正确的。这个男人神出鬼没,前一秒刚从大门口路过,下一秒就坐在了他们营地的前院里,还招手让他过去,明明是笑眯眯的,但他却本能地感到了危险,接下来所做的事情也机械僵硬,准备朝服、熏香、端那不知名的液体.... 好像都是一个侍卫该做的,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一直在想,甚至在大殿上何一一与他搭话他都随口应付,直到晚上看见莫名其妙的集体睡觉时间才反应过来。 他白日里干的那些事唯一的共同支持就在于,都在蟠龙殿里,都在...摄政王面前。 也就是说,摄政王下午在将他拉离侍卫营地,想到这里伍迁觉得别的一些细节也说得通了,比如他是在即将进入营房的时候被喊住的.... 他当晚就仔仔细细搜查了营房,但除了疑似空的床板之外,问题就出在那些睡着的人身上了。 伍迁不傻,虽然是游戏,但也不能读档重来,他需要一个冤大头给他探路。 其实他是准备来找那个清清的,毕竟是除他之外唯一一个男的,但正巧碰上何一一在花园里散步和他打招呼,伍迁就想着算了都一样,女生还更好骗,于是就有了上面的同谋。 伍迁将茶水一饮而尽,看着何一一也基本整理好了现存信息和疑点,当即提出建议:“事不宜迟,别等晚上了,我们现在去,晚上他们都睡觉了反而不好撬床板...” “诶?撬什么床板?”突然冒出的声音将二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居然是瑶瑶和可思。 该死,伍迁暗自皱眉,知道的人太多难免就不好控制了,到时候他想独吞就是大问题了。 “准备去冒险吗?把我们也带上呗。”可思笑着看向伍迁。 黑暗里的缅铃玩弄,突然与众人面对面! 晨间微风徐徐,灿金的阳光跳进窗子,撒满了红艳的被褥。床上的小小鼓包挪动了几下,不时传来几声哼唧,一条嫩白的手臂从床沿边随意荡下。 “喵——” 小猫不知何时进来的,在床沿边轻轻蹭了蹭那只白皙的手。 “唔...”被子里的人终是醒了,手自然地搭在毛茸茸的猫猫头上摸着,慵懒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小咪,做好了吗?” “喵喵。”小咪回应着,灵巧地跳上床,寻着枕头那一块,可还没等他卧躺下来,就被一双大手抓起来丢下了床。 小咪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地,转头似是抗议一般冲着安以木呲牙,可安以木不理不睬,自顾自坐在床边,将被子里还睡意朦胧的人挖了出来。 “有事情,怎么不喊我?”安以木的声音温柔的像春风,抱着软软的青言一下下抚摸他的背。 “早上我一睁眼你就不见了。”青言靠在他身上小憩,嘟囔着,“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给我洗个澡,累死了...” 安以木笑着在他脸颊落下轻吻,鼻尖再一下,唇角再一下,青主大人太可爱,怎么也亲不够,旖旎的氛围环绕,二人交换了一个甜腻的早安吻。 “喂,我要起床了,要赶不上大部队进度啦。”青言小幅度挣扎着想从男人臂膀里出去。 要说青言怎么知道玩家一举一动的,还得多亏小咪,拟人种里也不乏有小咪这样的变异体,智能与外貌各长各的,要说起皇宫副本npc排位顺序,安以木之下最高级别的应该就是这只小白猫,就连小皇帝平日里都是受他照顾的,只可惜重要npc是只猫这件事估计很难有人类玩家能想到。 “不——放——”安以木挑眉,卖关子一般拉长了语调,“除非——让我跟你一起去。” 青言有些惊讶,“你跟着干什么,看我们怎么翻你家?” 安以木被他这个说法气笑了,掐了掐软软的小脸,直到听到青言呼痛才松手:“对,我就要跟着去看看,你们要怎么翻我家。” “可是...” “再晚点可思她们都要进地库咯,然后你再突然出现可就得好好想想理由了。” “立刻出发!” 青言一听都不困了,立刻手忙脚乱开始穿衣服,安以木看着被穿反的里衣和外衫,哭笑不得地帮他整理,临走前还不忘顺走床头的某个小玩意。 —— 正午,太阳当头,这边的冒险小队终于扯皮完,踏上了正途。 伍迁揉了揉鼻梁,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内心吐槽女生的墨迹和多疑,她们非要确定好所有细节,还询问了他不下三遍是否有把握把所有侍卫支开这个问题,最后挑选轻便的衣物还花了近一个时辰.... “伍迁,待会你先下好不好?”何一一小心翼翼地询问。 “好好好,我们快点吧。”伍迁加快了脚步,只想着赶紧进去看看,碰上什么危险再说吧。 几人疾步向前,没发现后面远远跑来的青色身影刚想开口喊住他们就被捂着嘴巴拉到了阴影处。 “唔——放开我!”青言愠怒,一把拽开安以木,“干嘛拦着我呀!” “都是要下地室嘛,那我们走另一条道好啦。”安以木笑着说,拉起青言往另一个方向走,还不忘诱惑青言,“跟着他们都没意思啊,不如假装....” 单纯的神明就这样又落入了某人的圈套..... —— 伍迁是侍卫长,这层身份让他畅通无阻,即便是带着几个貌似不合规的后妃也好像完全没有问题似的,不过几人都不愿意多想,他们的心思全在那个被撬开的黑窟窿里。 是的,床板下的确是一个大洞,没有台阶,深不可测。 没有石头,可思拔了根簪子往下扔,还好,没一会就听见响了,而且声音很闷,似乎掉在了什么草堆上。 “伍迁...你...先下去看看?”瑶瑶看着黑洞有些害怕。 伍迁咽了口口水,但也不好推辞,想着现在自己冲在前面待会才好跟她们提要求,于是摸出了准备好的蜡烛,先点燃朝下面照了照,隐约看见了一点疑似草垛的东西后,稍稍放下了心,闭上眼睛向下一跳,安全着陆。 “下来吧,没事。” 几人纷纷跳下,顺着蜡烛的光在周围查看了一圈,这里只是个粗糙的小入口,往前便是黑漆漆的长廊。 “这儿怎么会有草垛?倒像是知道会有人从这下来似的。”可思发问。 “当然会有人从这进了,暗道么。”伍迁摆摆手,不太在意这些,他急着往前探查。 滴答——滴答—— 走廊越走越宽,越往里走,水滴的声音越大。 滴答——滴答—— 似乎就在耳边。 突然一阵刺耳的拖拽声响起,把胆小的女生吓了一跳,可思赶紧转头捂住瑶瑶的嘴,扯过何一一让她靠紧自己。 伍迁的蜡烛照不亮很大的地方,他们看不清黑暗的那头是什么,但铁链声还在。 刺啦—— 一声闷响,似乎是铁链到头了被卡住了,声音也渐渐趋于平静。 “我们扶着墙,顺着边走,刚刚那声音好像离我们有些距离,说不定能绕过去。”可思小声建议。 铁链的拖拽声有了回音,空气中也不再散发着狭小逼仄的感觉,这里已经不是走廊了,更像是一个小厅。 小队众人还在小心翼翼的试探,却不知那小厅中央的猛兽已经苏醒,此刻正受铁链所制,匍匐在房间中央,而他柔顺光滑的皮毛处,却是正有人靠得悠然自得。 “唔哼——”青言忍不住溢出呻吟,黑暗中他看不太清安以木的脸,只能感受到胸前揉捏着奶尖的手和小穴内那个嗡嗡作响的玩意所带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意。 “嘘,别出声哦,小心被发现咯。”安以木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间,越来越近,他一口咬住小小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舔弄,手上的揉捏也不停,直直把两个小奶尖玩的挺立凸起。 “哈啊——疼...你轻点,昨晚都要破皮了,还拽!”青言低声埋怨,却还是哼唧着微微挺起胸膛把奶尖送到男人手里。 “主人太香太好吃了,怎么可能忍得住呢。”安以木顺着耳垂往下,在他脖颈上留下点点吻痕,流连在精致的锁骨边舔咬,还不忘伸手下去拨弄缅铃留在外面的线,轻轻拉扯着,“舒服吗我的主人?” 那缅铃虽小但一遇水就振动个不停,青言小穴里本来就花液泛滥,这下更是让它愈发振动的厉害,猛地被一扯,快感直冲脑门,青言喉间的声音几乎要压不住,他在黑暗里瞪了使坏的男人一眼,一口咬住安以木的肩膀,将声音憋了回去。 “坏死了...”青言双手揽着安以木的脖子,声音闷在衣服里。 “什么?”安以木没听清。 “我说你就会欺负我。”青言顺势将头也搁在了他身上,想着反正他裤子鞋子都被扒得不知道丢哪了,迟早得被操,就干脆双腿跨上了安以木的腰,用一个跪坐的姿势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怀里。 “可以再用力一点....”青言慢慢习惯了缅铃的力道,开始享受小穴里酥酥麻麻的快感,潮水般一阵一阵的,不太猛烈但足以让他情难自禁地喘息娇吟,“就是那....唔!好...好舒服...木木....啊哈....” 只可惜安以木并没有打算这么简单的玩黑暗py,他伸手拽了拽落在旁边的粗大铁链,又从袖中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链,趁着青言情动沉迷,单手就铐住了他的脚踝。 “呀!好凉!” 没等青言质问,安以木握住他细细的脚踝在脚背上落下一吻,笑道,“那些人类要走了哦,我得帮主人把他们叫回来呀。” 说着将他靠着兽毛放下,那猛兽竟也能会意,顺势用毛茸茸的大尾巴遮住了青言光洁裸露的双腿。 “木木...木木?”青言黑暗里看不清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得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远,便试探性小声呼唤着,“你在哪儿?” 片刻寂静后,等来的不是安以木的回应,是蓦地四周墙壁上火光亮起,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高墙上的火把一瞬间全部被点燃,整个小厅内瞬间亮如白昼。 摸着墙根的几人猝不及防地与那巨大的猛兽打了个照面,呆愣在原地的同时也看见了猛兽身侧的青言,赤足蜷缩,还被一根链子与猛兽拴在了一起,泪眼婆娑,好不可怜。 殊不知那泫然欲泣的表情是青言羞的恼的,他除了薄薄一层衣衫再无其他蔽体之物,若他姿势稍微开放些,可能就要露出满身的爱痕,双腿上的咬痕和掐痕更是只靠一条尾巴遮掩! 青言在心里将安以木骂了个遍。 突变的僵尸皇宫,宝宝本变追逐战 众人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面对面整不会了。 到是那巨大的猛兽一声低吼拉回了他们的神智。 “啊啊啊啊啊大老虎!!!好大的老虎!!!”有惊叫着往后躲的。 “清清!你有事没?有没有受伤啊?”有关心青言的。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他怎么在哪他怎么没死?要救他吗?这要怎么救啊?”还有脑子一团浆糊不知道该干什么的。 青言默默扶额,瞬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摆了一副楚楚可怜又坚强的姿态出来:“别管我了,我被关在这里一晚上了,快走,他被锁着抓不到你们的。” “可是...”何一一想起来青言自从傍晚和她说要独自去探探地图就再也没回来过,不由得心生怜悯,“你脚上的链子好像蛮细的,我们一起能弄开吧...” “你在想什么?”伍迁推了一把何一一,他终于弄清楚现状了,当即决定不做会把自己搭进去的事,“那么大一只老虎在那,你要不命我还要呢。” “但是它也没把清清怎么样啊...”瑶瑶小声嘟囔,也是女孩子心软,总狠不下心抛弃队友。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还好,你们先进去,那门已经开了。”青言现在满脑子都是你们快点有多远走多远他没穿裤子啊!! 其实今天早上可思她们之所以会突然造访美人殿也是青言吩咐小咪去做的,他让几名宫人早晨不露声色地晃悠到可思和瑶瑶面前去,把自己失踪的信息散播出去,对方自然会抓着这一信息去美人殿问问,正巧就撞上了伍迁找何一一密谋,顺理成章地四人结伴前往地室。 青言本来打的主意不是帮她们,而是意识到伍迁想独吞奖励时,想给他添添堵罢了,带着三个拖油瓶的冒险之旅一定很有意思嘿嘿。 结果被这个可恶安以木,该死的变态锁在这,还不给裤子穿!!! 这边还在互相扯皮,暗处的安以木却面色不虞。 半刻钟前,他正在好以整暇地欣赏青言的羞态,耳后的隐形通讯芯片却突然给他发来了一段通话申请。 是纳维塔尔,拟人种0001号,游戏的总管理人。 “喂,纳维,什么事?”安以木懒懒的,嗓音带着被打扰的扫兴。 “安以木,小咪举报你的世界活跃度极低,我调了一下数据,你关闭了80%的npc高级智能,你在做什么?”纳维塔尔的声音很严肃。 “哦青主大人来玩,我给他调了个宝宝模式。” “......不是主人提出的主意吧。”纳维塔尔知道安以木的性子,估计是在逗青言玩。 这边传来安以木低低的笑声,仿佛在默认,不等纳维塔尔说话,安以木道:“好好好,知道了,这就恢复。”说完就挂断了通讯。 那边那维特尔被突然挂断也不恼,他思索了一番,决定还是尽快忙完手上的事情,然后去小世界里看一眼青言。 毕竟他的本职工作应该是贴身管家才对。 再看安以木这里,他抱臂沉默片刻,微微勾起唇角,抬手打了个响指。 石厅中央锁着的那只白虎身上的铁链瞬间齐齐断裂,白虎像是收到了什么指示,小山一般的身躯站了起来,粗大的铁链叮铃哐啷掉了一地,声音回响在空旷的石厅里,沉重的像是砸在人心脏上。 白虎低吼着向那几人逼近。这一刻,在猛兽的獠牙前,已经没人还记得被困得青言了,齐齐嚎叫着顺着来时的路向外跑去,白虎在后面紧追不舍。 青言自白虎站起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顺势一跃而上,长长的毛毛瞬间包裹住了他全身,青言扒在毛茸茸的脖间稳住了身形,看了看奔跑的众人,皱着眉喊道:“不对啊,跑反了,下个石厅的门开了啊!” 可玩家们只顾着逃命,谁也没听见。 青言知道这肯定是安以木搞的鬼,但他特意把地室的进入设置得这么简单难道就是为了看玩家被老虎追着跑?? “嗨~主人——”安以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一把抱住青言,脑袋在他柔顺的发间蹭了蹭,“虽然呢这间地室里还有五大关十二小关,不过主人不觉得这种枯燥无味的解密过程很无聊吗?” “所以你就把大咪放出来啦?” “对啊,让我们来一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战吧。”安以木的声音有些随着风散去,但只言片语间青言还是听出了他的戏谑玩弄之意。 这家伙,在玩人这一方面可是会的很,心情好了地室都随便放人进,心情一变,说不准这来时的路上,哦不,应该是出去之后的整个地图里....青言想起这座皇宫的本质,无奈叹气,希望几个小姐姐安好。 “我看到出口了!”瑶瑶看到前面传来一阵光亮兴奋大喊。 “等等——我们不是跳下来的吗!”可思的声音淹没在虎啸声和风中,但已经来不及了,众人冲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明明没有任何拐弯和岔路,尽头的出口却不是那些熟悉的草垛,他们是从一扇正经的门里跑出来的。 他们甚至都没发现什么时候从地下跑到了地上,连一点坡度都没感受到。 “追...呼...追不上来了吧...”何一一体力不好,倚在门边大口喘着气,感觉体侧跑八百的时候都没这么累。 “不...不对...你们看!”可思指着不远处的人影,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她心里诞生,“现在是几点?” 那个人影越来越近,是一个侍卫,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按在剑柄上,他的步伐僵硬却沉重,每踏一步竟有细碎尘土飞扬,他的眼神空洞无神,但毋庸置疑地是朝着他们在走来。 “什么几点?又没人戴手表怎么可能...”伍迁突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了,“你是说,时间与这些npc的状态有关?” “对!还记得我们的任务吗,辰时进蟠龙殿,我昨晚进去过,一到点小皇帝就得睡觉,你不是说过吗,那群侍卫一到点也去睡觉!”可思语速飞快,现在她脑海中有很多线索杂在一起,她没那么大本事立刻想出游戏的关键规则,但是总归有些眉目了,“我们进地下室的时候还早,现在应该是下午,你看太阳还没落下很多,但是这里不是侍卫营吗,哎也可能不是,但先不管,人太少了不是吗....” “这个人不对劲,我们先跑,你等会讲!”伍迁等不及听可思说话,绕着那个侍卫就往外跑,几个女孩子见状也跟了上去,谁知那侍卫竟也跟着转身向他们跑路的方向走去,速度却不快,依旧是那不紧不慢的步子。 很快几人就跑到了不知名的宫道上,那个侍卫已经看不见了踪影。 “我...我刚刚看了一眼...他好白啊,就跟那个小皇帝似的。”瑶瑶一边靠着墙休息一边顺口说道。 “对,跟我之前看到的侍卫不一样。”伍迁表示赞同。 “我有个想法,你们说会不会我们在地下室里触发了什么机关?”何一一说。 “所以那只老虎跑了出来?还放出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侍卫?” “哦哦我懂了,意思是我们触发了这个游戏的危险点了吧,我们接下去就是要躲避他们保证存护就对了吧。” “不对!他不是我们放出来的!”几人被可思一声大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瑶瑶就被可思一把扯到一边,随即她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宫女咬了个空,摇摇晃晃的身躯不等立直就被可思一脚踹退了几步。 “这...这是什么?”众人一边后退一边看着那个宫女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步伐、眼神、肤色,都与刚刚那个侍卫一般无二。 “僵尸吗?”伍迁抖着嘴唇说出了这几个字,胆小的瑶瑶和何一一吓得快哭了,被动的跟着跑,“怎么就突然僵尸了啊!!不是宫斗吗啊啊啊啊!!!” “谁说宫斗了!这是恐怖游戏啊!” “前面也有!我的贵妃殿近,先去我那躲躲!” “傻*!!贵妃殿宫人更多!” “那怎么办啊啊啊啊!!!” “没事他们走的慢,我们先躲到御花园里去。” .... 御花园的凉亭边上,一头白虎正卧在池边打盹,粗壮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宽阔的背上,摄政王安以木怀抱着青言悠然自得地摇着折扇,一道虚拟光屏在二人眼前展开,其上正是躲躲藏藏的四人小队。 “喂木木,我记得僵尸的设定是晚上活动吧,你之前把他们关了,怎么现在还改设定?”青言百无聊赖地揪着安以木的衣服带子玩。 “纳维说我世界活跃度太低么,那就让他们活动活动好咯。”安以木低头在人脸上偷了个香。 “怪不得我之前看人类论坛上,关于我们游戏的体验众说纷纭....” “嗯哼,我看反馈都挺好啊。”安以木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怎么样?” 青言有种不祥的预感。 脐橙,虎背上的激烈 “啊!” 青言猛然被抱起来坐在男人怀里,下意识双臂抱紧了他的脖子,自然的胸前红艳的尖尖就这么凑到了男人嘴边,安以木当然不会放过眼前的诱惑,张口就叼住了嫩生生的奶尖狠厉地吮吸,舌尖裹挟着唾液不住挑逗那一粒小乳尖,来来回回甩打,还时不时抵着尖尖往里,惹得青言呜咽不止。 另一边自然也没落下,安以木的左手早已拨开碍事的衣衫探了进去,本就松垮的衣服顷刻间更加松散,衣领大敞,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锁骨胸膛,男人修长的手指夹住颤巍巍的奶尖,不停地拉扯揉捏,弄得小豆子红艳艳地挺立着。安以木吐出口中美味的嫩奶尖,满意地看着两粒殷红的小乳挺立着,像鲜艳欲滴的红果子一样嵌在青言白玉般的身子上,边上还有自己昨儿个晚上刚啃出来的牙印吻痕,斑斑点点,好不淫靡。 “啧啧,主人真好看。”安以木爱死了青言乖乖在自己怀里任凭摆布的样子,更别说这满身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一下子就能把他看硬了。 “唔——好痛,轻点木木,昨天才咬破了,还没好呢。” 青言软软的嗓音听不出来一点责备,到是满满的撒娇意味,这其中也还有一些些青言怂唧唧的讨好——他大概知道这个家伙要玩什么了。 “让我看看...”安以木双手托住青言臀部猛地把人抬高了些许,“小花穴有没有好好的在吃小玩具呀。” “啊别....啊哈!” 两根手指随着话音刚落就猛地伸进了湿热的甬道,直直抠挖到了那枚埋在深处的缅铃。 刚刚在地室因为突如其来的面对面和被大咪驮着往外跑让青言几乎忘了下面还有这么个玩意,缅铃遇水则震,手指进去的一瞬间,半干的花穴就像恢复了记忆似的,自发地颤动收缩起来,包裹着手指不断吮吸,淫水随之而出,虽然还不多,但细细的水流也弄得缅铃加大了震颤的力度。 “啊啊啊....好深...别再进了....呜呜快停下....”青言想伸手去阻止,结果被安以木空闲的那只大手一把抓住细腕子扣在了胸前。 “嗯...这么热情啊,我的手指都动不了啊。”虽是这么说着,下面的那两根手指抽动的力度却是越来越大,然后突然增加至三根,一下一下尽往深里顶,不多时淫水就像开了闸的坝口一样泄了洪,汩汩往外喷,那颗缅铃抵着花心震动到了最高档,几乎在里面碰撞跳动。 “慢点!慢点呜呜呜...不行了真的要受不了了....”青言满脸潮红,粉嫩的舌尖吐出半截,被安以木含着,拐到自己口中慢慢舔吸品尝,甘甜的津液顺着唇角而下,又被安以木精准舔掉,最后还咬着果冻般的唇不放,亲亲蹭蹭怎么也不够,下面的手指带着缅铃几乎要把青言软热的肉穴转个遍。 “唔——可以的...”安以木蹭着白嫩的脸颊肉舒服地喟叹,“清清的小骚穴这么贪吃怎么会这就不行了呢?” 那颗缅铃最终被抵在花心打转,濒死般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了青言大脑,他惊叫着摇头,脖颈高昂,环抱住男人肩膀的手不住收紧,指尖已经划出道道血痕。 “呀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 “不要...不要抵着那里...” 安以木笑着亲吻眼前小巧的喉结,感受到怀里身躯的一阵激烈颤抖,安以木知道他快要到高潮点了,于是猛地把缅铃拿了出来,换上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大...好深...啊呜...” 青言被一瞬间冲进来的巨物直接顶到了高潮,眼前爽到白光一片,花穴里淫水也随之喷涌而出,竟是多到大肉棒也没能堵住,沾湿了些许白虎背上的毛毛。 花穴瞬间收缩,安以木被夹的舒畅,湿热的肠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安以木不禁顺着肉穴收缩的频率缓缓抽送起来,双手包裹住青言肥厚的臀肉揉捏着,感受到手里光滑柔软的触觉,好像捏面团一样肆意玩弄。 “唔啊....等...等一等嘛....”青言高潮余韵还没过去就被体内滚烫的大铁棍搅动地下肢瘫软,小声哀求道,“木木....木木不来了好不好....已经要坏掉啦...” 没想到安以木这个时候不吃撒娇这一套了,这些软绵绵的话语只会让他情欲高涨,火气十足,嘴上一边不走心地哄着,下面一边加快速度冲刺,惹得青言娇吟着捶打他的背部。 “唔哼....啊啊啊坏木木....不要了不要了...” “嘶...别夹太紧主人...你看小肉棒都立起来了...”安以木腾出一只手握住青言可爱的小肉棒,上下套弄着,还不时揉捏顶部,轻轻地与他下面的凶狠狂放完全不同,但也因此让青言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好舒服....唔...哼啊啊...木木手里好暖...” “主人的小花穴里才暖和,嘶啊...咬的真紧啊...”安以木调整了一下位置,把人稳稳地托在怀里,随即给了身下的白虎一个指令,白虎从一开始的卧爬缓缓站了起来。 感受到身下不对劲的晃动,青言神智有些回炉:“啊哈...你干嘛...” “玩点刺激的好不好,嗯?”安以木低低的喘息就在耳边,那双平日里温润如风的眼睛此刻盛满浓烈欲望,摄人心魂,青言竟下意识点了头。 下一刻,白虎大咪竟直接从漫步变成了跑跳,二人坐在脊背上,安以木虽能稳住身形却完全控制不住也并不想控制那剧烈的抖动。 “啊啊啊!!插...插的好深...顶到了呜呜顶到了...”狂奔的白虎使得青言随着重力不住地摇晃颠簸,除了越捅越深的大肉棒,安以木粗糙结实的小腹肌肉也在不停摩擦他的阴唇和阴蒂,在晃动的虎背上还总有即将掉下去的恐惧感,青言不自觉缩紧了肉穴,但下一秒又会被大肉棒生生捅开,青言被肏到失了神,眼角和嘴角不断留下湿热液体。 “太...太快....哈啊啊啊!!!” “啊...插到底了呢主人...”安以木握着那截小腰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能顶着骚心撞击,“我肏到哪了主人?要是能肏进子宫是不是主人就能被精液灌满了?” “好粗呜呜呜...哪有...哪有那种东西嘛...唔哼你慢点...慢点要坏了....” “没有吗,那好吧,还真是可惜...”说着惋惜安以木抽查的力度却是丝毫未减,甚至开始让大咪往假山上蹦跳,直接顺着假山和凉亭跳上了御花园最高的阁楼顶端,期间那几下大幅度跳跃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格外深重,青言连续高潮的小穴也开始更加剧烈的痉挛,喷出的淫水全部浇灌在了安以木肿胀硬挺的大龟头上。 阁楼最高层无窗无门无墙,只有八根柱子顶着琉璃房檐,到地方后白虎听话地趴在了地板上,安以木抽出沾满淫水的肉棒,一把将青言抱起摆了个朝外跪爬的姿势,面对着斜对面茂密的花草丛林。 “主人,在这里好不好,在这里看着你的队友们,他们一抬头就能看见你在被我干...” “唔...不好不要...啊!” 安以木哪管青言的小声嘤咛,拉开他的大腿,揉捏了俩下软嫩的屁股肉,挺着大肉棒就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全部....都进了...太多了要坏掉的....”青言已经说不完整话了,只会顺着脑海中的快感的直觉浪叫,安以木叫他喊什么就喊什么,“木木...木木好大好厉害....要干死了....要被木木干死了呜呜呜....” 安以木挺着胯猛烈地撞击着,还不时提醒青言声音小一点,小心让下面的人听到了。 “不要...被看到了...呜呜呜要被看到了...” 紧张羞耻与快感一起包裹着青言,一边塌腰抬臀,一边双手向前本能的想要逃跑,但总会被安以木拉回来继续承受肏干,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安以木紧紧压住青言的腰窝,把滚烫的阳精悉数喷射进了甬道,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淫水,从合不拢的骚洞里缓缓流下,弄脏了白虎的一大片毛毛。 青言被放开后疲惫地摊在了虎毛里,任凭长毛在自己穴口扫弄,痒痒的,身子不住一颤一颤,口中还在嗫嚅:“不来了...不要了...木木...” 安以木饱餐一顿心情极度愉悦,用自己的外衫将人包裹了起来,示意白虎往蟠龙殿附近的温泉去,最后抬头看了看微暗的天色,大手一挥将僵尸宫人的行动再次关闭,让几个可怜兮兮的玩家终于能够喘息一下。 青言跑路,略略略不跟你玩了 “安以木!我真的生气了!” 小咪刚刚踏进寝殿就听见自家主人哑着嗓子在喊,不时还夹杂着安以木极其敷衍的回应。 “你到底在没在听!”青言一拳捶到男人肩上,只不过全身酸软,拳头也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你这样不行的,作为守关boss级npc,你的主要任务是保证用户游戏体验。” “我想我的用户体验非常好。”安以木明显跟青言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枕上,一手扶着青言的细腰免得他情绪激动摔下去,一手垫在脑后笑眯眯地看着青言职责他。 “你!小咪!你来的正好,你告诉我这是我进来第几天了!”青言看见跳上床的小白猫,一把抱进怀里,顺便还瞪了安以木一眼。 “喵——”小咪的长尾巴卷住青言的手腕,尾巴尖细细摩挲,像是安抚。 “你看你看,第四天了!第四天了安以木!”自从那天从御花园回来之后青言基本上就没再出去过了,日子也过得浑浑噩噩,不是被安以木肏晕就是被肏醒,如今好不容易清醒了些说什么也不让安以木继续了。 “我问你,那些人类怎么样了?”青言思考着自己该用什么借口重回小分队。 “啊他们....还活着呢。”安以木看出青言的心思,忍不住逗他,“要不要我干脆让他们全出局算了,反正一群菜....” “不行!!”青言脸颊鼓鼓,“本来规则就被你弄得乱七八糟了,还要草率的结束,简直是....简直是....” 安以木见他简直了半天也没简直出什么,不由觉得好笑:“那些人类真的挺笨的,都三个晚上了,艾伏那里都去了三次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哦等等,他们倒是知道把艾伏那当做避难所了。” “....你、你看他们都知道去艾伏那里逃僵尸了,离猜到关键信息肯定不远了。” 这座皇宫地图是简单本,自然也难不倒哪去,关卡的存活关键就在小皇帝艾伏身上,除去僵尸活动规则被安以木弄乱不提,小皇帝可以提供保护这一点从来都没变过。其实要不是突如其来的僵尸潮,可思何一一第二天就能把重点放到小皇帝身上,毕竟这个本最好记录是人类玩家第二天就刷满了艾伏的好感度并获得庇佑光环的道具,开启免疫僵尸的buff。 可惜,那群人最终用尽了剩下的五天时间也没能将地室走完,不过也收获了一部分奖金。 “好了木木,我要归队了。”青言手脚并用地抱着小咪爬下床,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安以木,但也不想就这么天天躺着。 “主人是要去给人类泄密吗?”安以木没有阻拦,就侧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种行为算不算破坏游戏规则呀,如果告诉纳维....” “才没有!我就去看看...本来也就是来看看你们看看游戏的....”青言有些委屈,也有些烦躁,一下子心里涌出了不少阴暗的想法。 要不干脆告诉他们规则吧,然后跟纳维撒撒娇说是木木的错... 不行不行,太不道德了.... 哎呀哎呀本来就是这个坏木木,搞得都没心思玩了! 青言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去的,小咪在怀里安静的窝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毛毛。 “小咪,里西尔说过一个人做事要有始有终,但我是神诶....”青言不知怎的想到了那个一脸正经的蓝星主神,当初也是他最先邀请自己去蓝星玩,懵懂的初生神明也因此为人类的繁荣文明沉沦,再后来他回到自己世界创造了拟人种... “啊啊啊好烦啊,突然木木不管我了我不知道干什么了!”青言一下子蹲在地上抱住了肩膀,小咪顺势跃至地面,坐在他面前柔声喵叫。 主人想做什么都行,这是主人的世界。 “真的吗小咪。”青言红着眼抬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青言决定再不管别的了,他要随心所欲了地玩了! “我想想我想想,啊对了去找六六玩,六六比较听话....” 一边嘟囔着,青言的身影慢慢变浅,最后彻底消失不见,徒留白猫小咪在原地舔爪爪。 黑色的阴影从上笼罩下来,小咪不用回头就知道谁来了。 “喵——” 主人走了,好像是你气走的。 “啧,宁愿去找那个呆子也不想留在这吗。”安以木阴恻恻的声音从牙齿里挤出来,站立良久,最终拂袖回头向蟠龙殿走去。 “把僵尸的活动时间调成全天,让艾伏这几天回地室别出来了。” “喵——”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初遇纯情男大,开撩! 【请选择您将要体验的副本——】 【是否选择副本:办公室规则怪谈】 【请确认】 【是否延用姓名——清清】 【请确认】 【正在扫描录入外貌信息...】 【录入成功,祝您游戏愉快!】 ...... ...... 青言睁开眼睛,刚准备活动一下手脚,就感觉耳边传来一阵凌冽风声,随即一条腿对着他面门横扫过来。 “当心!” 青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宽大的怀抱圈住了,一阵小小的眩晕后才发现是有人抱着他躲开了那一下。 抬头望去,只能看见那人完美的下颚线和高挺的鼻梁,青言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小鹿乱窜。 耶?好帅的小哥哥。 “啊,抱歉,你怎么样没事吧。”这个男生应该年纪不大,见青言盯着他看一下子就红了耳朵,连忙撒手但还不忘关心几句。 “没事哦,发生什么啦?”青言离开他有些距离了,正面看,发现这个大男生个子真的蛮高,目测得有一米九,长相俊朗但配上微红的耳尖不禁让人觉得有些反差呆萌感,看着就像人类口中的清纯男大学生。 “喂,你们别打了,人都到齐了。”还没等男生回答,就听见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子开口了,语气不耐烦,似乎也对那俩人早有意见了。 青言这才注意到打起来的两人也是比较壮硕的体格,并且打的还蛮凶,拳拳到肉,透着一股子狠劲,女生叫了好几遍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呼——爽!”皮肤稍黑一点的,擦了擦脸上的汗,直呼过瘾。 个子稍矮一点,快走两步,一掌拍在青言背上,大咧咧笑着:“嘿嘿小兄弟,不好意思啊,刚刚收不住了。” 青言被大力一下拍的差点没站稳,扯了扯嘴角摆手说没事。 大家一边往办公楼里走,一边聊天,青言才知道这两位大叔是氪金买了高级buff,可以提升身体素质,包括敏捷力量耐力等等,二人在蓝星就是好友,一直热爱极限运动,现在上了点年纪渐渐力不从心,这次到了虚拟游戏里氪了金一换了副身体就迫不及待在出生地对打了起来,只是太过入迷,导致其他玩家进入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点被误伤......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哥俩太兴奋了。”黑一点的大叔叫武星,矮一点的叫李富,他们心思简单,性格不坏,表示为了补偿接下来肯定会保护年轻人们。 其余几人也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既然是游戏,年轻人基本上都是用的网名,青言还是用的清清的化名,唯一的女生叫小萱,刚刚救了他的男生叫祺寻,他们果然都是大学生,但是互相都不认识。 青言对大叔不感兴趣,倒是对这个看上去青涩的男生起了逗弄心思,边走边盘算着。 “是这里了吧?”几人停在一楼的一处办公室门前,门牌上写着五人的名字。 “可能吧,你们有人看过攻略吗”小萱比较谨慎。 “害,我们二人看不懂什么攻略,而且就玩个游戏没那必要。”武星和李富已经准备直接开门进去了。 小萱在他们后面露出些许嫌弃的表情,转头撇了眼青言和祺寻,很快地上下打量了番就收回了视线,似乎也没报什么希望:“这个副本的攻略我都看过,但是根本就不知道在讲什么,都模棱两可的...” “副本名叫办公室规则怪谈,或许你们听说过规则怪谈?”祺寻蓦然开口,引得几人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武星开门的手也顿了下。 “你是说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规则怪谈吧。”小萱明白他的意思,她也想过这一层,她找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攻略里似乎也是这些,“但最重要的点也就奇怪在这了。” 她顿了顿,皱着眉开口:“所有的攻略都在说这个别做那个别做,很多很杂,而且有些如果是真的规则的话,实在是太离谱了,这个副本只是简单本。” 武星和李富不太了解这些,还是祺寻跟他们稍微解释了一下才能跟上节奏。 小萱也大概说了几条自己看见的规则,不能喝水、不能打npc、不能大声说话等等。 “这些是比较正常的规则,我想我们还是稍微注意下...” “喂你们几个,快点进来。” 办公室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白衬衫西服裤的女人扫了几人一眼,转身就往里走,似乎在示意他们跟上。 “看来我们耽搁太久,游戏剧情强制推进咯。”清清歪头笑了笑,率先踏进了办公室,几人也紧随其后。 办公室不大,除了五张空位之外,还有个小型吧台,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现在窗帘大开,城市夜景尽入眼帘。 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就算是两位迟钝的大叔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落地窗外的夜景过于繁华,华灯初上,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一切都尽收眼底。 可是,他们进来的时候是一楼,视角不可能这么开阔,看来在门关上的瞬间,这间办公室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或许窗外的景象也不过都是假的罢了。 正对着落地窗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宽阔的背部线条和鼓胀的肌肉即便是白衬衫也掩盖不住,不禁让人想象到他前面的胸肌是不是也大的快把扣子撑爆了。 男人对众人的到来没有反应,他依旧背对着玩家站的像尊雕像。 倒是之前引路的女npc开始了自我介绍:“各位下午好,首先由我向各位再次申明,本关卡为无剧本副本,包括无npc探索剧情、无主线任务、无支线任务等,关卡时长为七天,玩家唯一的目标是存活。” 她顿了顿,嘴角扯动了两下,似乎想做一个微笑,不过失败了,但还是恪尽职守地按照规则一板一眼地做介绍:“我的名字是悯柯,这位是柳先生,是这里的总负责人,再次欢迎各位参加本次游戏,现在,游戏正式开始,祝各位有一个愉快的体验。” 说完,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柳先生转身就走,那刀削斧刻般的俊逸侧脸也只晃过一瞬便消失在了一扇门后,门上挂着总经理的牌子。 悯柯也没做逗留,几乎同时也走进了另一扇门内,门上的牌子写着秘书。 两个npc这一出弄得几位玩家有点懵,特别是自诩玩过并且查过攻略小萱,脸上的表情更是迷茫。 她从未见过这游戏在进入后还有宣讲规则介绍npc这一环节,并且也没有任何攻略跟她讲过这是没有剧情的纯冒险本,那两位npc的态度就跟机器人一样生硬,一个站着不动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在示威,另一个语速快到好像讲完就能下班一样。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青言额上黑线满满,这二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无语。 六六是拟人种0006号,虽然他有大名,但是青言还是喜欢这么称呼他。虽然六六长的人高马大不好惹的样子,但是性子却完全相反,青言说这是不善言辞,安以木他们却坚持认 为他就是个呆子,也没办法,六六社交能力几乎为零,要不是还有悯柯在,估摸着这个副本都开不下去。 说到悯柯,这位女士虽然等级没有六六高,但是也算高级拟人种,有独立智慧。她对于人类文化很感兴趣,一本书加一杯咖啡或是一部电视剧就能让她度过舒适的一天,但她唯独对人类文化里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工作嗤之以鼻,简单点来说,悯柯女士不喜欢上班。 所以悯柯对于经营副本这件事非常没有上进心,就连游戏设定都是直接用人类世界的规则怪谈加以改编的,再加上闷葫芦一样的柳熙柳先生,这个副本可谓是绩效惨不忍睹。 估摸着是纳维希望他们活跃一点,二人才整了这么一处类似微笑服务的开场白,青言扶额,算了就当来休息。 “呃...所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武星和李富对视一眼,扯出一个苦笑,“先说好,那个什么先生我们好像打不过,他那肌肉啧啧啧......” “或许我们该先看看工位......” “我想看看吧台有什么吃的没,这里居然还会肚子饿,真牛逼的游戏...” 青言不管那边商量什么,悄悄靠近了祺寻,小手轻轻扯扯他的衣袖,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自上而下望着他卖可爱:“祺寻哥哥,我第一次玩这个,你能保护我吗?” 青言对自己很有信心,被小鹿斑比似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可怜兮兮求保护的漂亮小朋友谁会不喜欢呢。 果然这个高大的男生又一次红了耳尖,磕磕绊绊地说好,拉着他就往工位走,看着好像很有主见的样子,其实手心里热乎地几乎要出汗,脚步也有些乱。 青言内心直呼可爱,好纯情的男生。 主动s诱,办公室隐秘角落激吻 五张工位并排,中间还有挡板隔开,小萱检查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这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办公室桌子了! 她起身环顾四周,没察觉那边青言和祺寻的心不在焉,到是注意到了两个大叔聚在吧台好一阵子了。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几人向吧台靠拢,发现吧台里居然还站着一位npc,他是服务生打扮,脸上挂着职业式的微笑,站姿稳健一动不动,若不是他还眨眼,看久了还以为是个装饰雕像。而两位大叔则不知从哪弄到了两碗汤面,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没等小萱开口询问,武星就乐呵呵地分享他们的成果:“哎哟这游戏还怪好的,还有免费吃喝呢。” “免费?真的假的?”小萱对有饥饿度和餐食供应不做怀疑,毕竟这个游戏真实到可以模拟全部感觉,但是这免费的餐食冷不丁出现总让她感觉有些阴谋。 看着两个大叔埋头嗦面,小萱微微侧头与青言祺寻耳语:“要不要试一试这个npc?说不定能套出规则来。”她认定这个游戏通关的关键突破口在“规则”上,而到现在还没出现的“规则”就是重点,在找到“规则”之前不应该贸然行动,在小萱眼里,这两个头脑简单的大叔已经被她当成炮灰了。 “啊...啊!”祺寻本来还牵着青言软软的小手在神游,突然手心一空抬头又看见小萱似乎在看他,顿时有些慌乱,幸好青言及时开口应答。 “好呀,但是要说到规则难道不是总经理和秘书知道的会更多吗?”青言笑得一脸无辜,还指了指身后的两扇门,“要不要去敲敲门?”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李富的面从嘴里掉了下来,他低头摸摸又塞了回去,哈哈,吃面吃面,刚刚在说什么,我不造啊。小萱立刻转身找服务生npc,直接无视青言的问句。 “你好,请问我能点些什么?” “您好,我们提供所有您需要的餐饮服务。” “......” 青言被无视也不恼,在心中笑得前仰后合,见另外三人嗦面的嗦面,问话的问话,注意力都不在他俩身上,于是又偷偷牵起了祺寻的手:“祺寻哥,咱们再去看看工位吧,你想坐哪?” 祺寻感受到暖暖软软的小手主动牵了上来,忍不住握紧了些,脚下机械地跟着青言走,磕巴着回答:“都行...你坐哪我坐哪好了...” 青言打定主意勾引他就开始毫无遗力地色诱。 他把人带到最靠墙的那一处工位,轻轻一拉将祺寻推到了椅子上,随即一只膝盖也抵上了椅面,在祺寻涨的通红的耳边故意拖长了调子轻声细语:“那...你坐这,我坐你腿上好不好?” “好....”祺寻直勾勾盯着那双含水的双眸,耳边热气传来的一瞬间感到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不自觉应上了着句调情,如果说这还能强装镇定的话,当青言无骨似地直接靠坐进他怀里时,大男生就立刻慌乱起来了,一双大手也不知该不该搂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只敢虚虚环着,手足无措的样子逗得青言差点憋不住笑。 “哎呀,祺寻哥不仅个子高,身材也好好的样子,唔...不知道有没有腹肌....”青言一双藕臂直接环住了祺寻的脖子,一手顺着性状姣好的胸肌慢慢往下,停留在了上衣和裤子的边缘,修长的指尖绕着小腹中央那一小块打圈,不忘再次凑到他耳边哑着嗓子道:“我可以摸一下下吗?” 祺寻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得死紧,他不知何时双手已经握住了青言的柳腰,软嫩的小屁股压在大腿上,离他的根部就差一点点,那只作乱的小手也只在腹肌处流连,娇娇的美人还在他耳边作祟,甚至直接伸出舌尖舔舐他的耳垂,湿滑的触感与温度传递到他脑海里自然而然地让他开始脑补青言红润饱满的唇,耳边一声声的哥哥还在继续,祺寻却是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下面乱摸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胸上,另一只手猛地揽过细腰,偏头找到那处肖想已久的红唇就咬了上去,果然触感极好,比想象中的还好吃,软软弹弹,果冻似的,初尝甜蜜的大男生忍不住含着唇瓣细细嘬吮。可惜青言并不满足只限于此,他在配合祺寻的同时微微张开小口,果然男生在这方面一点就通,舌头立刻就顺势钻了进来,触碰到香软小舌就不舍得放开了,交缠舔咬到舌根酸麻才够,紧接着那根作孽的舌头又开始搜刮青言口中的津液与空气,舌尖还不时往他喉口深处钻,腰上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上了青言的后脑勺,力气大到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唔唔唔!”青言被他越来越激烈的亲吻弄得有些呼吸不畅,环着人脖颈的手也滑了下来,用力拍打着他的胸。 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已经几乎被吻到窒息,喘着气趴在大胸肌上,面色泛着潮红,眼神略带责怪地撇了眼同样喘着粗气却明显眼神带着兴奋地祺寻,这一眼水光潋滟,含羞带怯,到是把那刚下去一点的腹中邪火再次点燃,祺寻再次握住了小细腰轻松往上一提,把人从侧靠在怀中变成了岔开双腿面对面跪坐在自己腿上,捉住露在外面的小舌尖又深吻了起来,这次到是温柔了许多,唇舌交缠,啧啧水声回响在两人耳边,些许津液从嘴角流下,也不忘抽空舔舐干净。 祺寻正对三个队友而坐,眼角余光瞥到小萱似乎已经问完要转身,恋恋不舍地松开,快速在水润殷红的唇上又啄吻两下,才放人下去。 小萱走近时,两人心照不宣地低头假装在工位上找线索以掩盖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 “你俩怎么脸这么红?”小萱随口问道,也在青言旁边的工位上坐了下来,用手扇着风,“这里到是的确蛮热的,连空调都没有。” “咳,嗯。”祺寻一手握拳挡在唇边,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工位上什么都没有,你那有试探出什么吗?” “哎别提了,那npc绝对是个低级AI,问什么都是那句我们提供所有的餐饮服务,如果我点了什么就会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来,说来也神奇,那柜子仿佛有个异空间似的,真的什么都拿得出来!” “那你有吃东西吗?”青言已经整理好了自己,一手托腮好奇地追问、 “不太敢,不过我看那俩大叔吃的蛮香,哦他们又续了一箱啤酒和两盘烧烤,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小萱对于这种沉迷现状不思进取的队友表示深恶痛绝。 “游戏嘛,开心就好啦。”青言晃着腿,表面上不甚在意,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大致猜想,虽然这个本的确很随意,但如果玩家一直没有触发核心机制的话,悯柯女士应该会出来做些干预。 想到这,青言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细白的手指轻轻点着椅把,眼神若有若无地往喝嗨了的二人那里飘,状似无意地说道,“不过还是小心些,别把衣服弄脏咯....” 最后那句话青言说得稍慢,一字一顿地,还没等小萱和祺寻嚼出什么味道来,就起身用欢快地语气打破了正经的氛围:“走吧,我也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小萱的思考被骤然打断,但是咕咕叫的肚子和那边飘过来的香气也着实让她受不了了,看着几人都吃了起来,她也暂时放下了疑惑和顾虑,选择先填饱肚子。 游戏的第一晚,似乎愉快且平静。 悯柯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奶茶,从单人沙发上起身:“好了我走了,后面你自己能行的吧。”要不是纳维吩咐要确保主人的安全,她连这第一晚都不想来,窝在自己办公室看电视剧才是夜晚的最佳选择。 沙发正对面的墙上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分成了九个小块,从九个角度监控着外面小小的办公室,此时的柳熙端坐在长沙发上直勾勾盯着其中那个吃蛋糕的少年,他似乎把奶油弄到了唇角,正凑到那个人类男生边上笑眯眯地说些什么,那个男生回头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竟然俯身直接用舌头舔掉了那一小撮奶油。 柳熙面上不显,放在大腿上的手悄然握了拳,他从喉间挤了句嗯,像是在回答悯柯的话,眼睛却一瞬不瞬盯着屏幕,一点也不在意悯柯走不走。 悯柯脚步顿了顿,看着他那样,翻了个白眼,撂下一句“笨死了”,便头也不回地从连通两间办公室的门走了回去。 告诉主人就让你C进来好不好(磨XB问) “快醒醒!快醒醒啊!” 青言被一阵大力摇晃从梦中硬生生拽了出来,头还有点晕,迷迷瞪瞪睁开眼发现是小萱,她见自己行了撂下一句,快把祺寻弄醒,就忙不迭去看武星和李富。 青言这才发现自己还靠在祺寻的肩膀上,拍了拍脑袋,一些昨晚的记忆涌入了脑海。按理说他们不可能出现这种类似集体昏睡不醒的情况,因为只有两位心大的大叔喝了酒,年轻人在填饱肚子后早早地就挤在沙发上准备休息了,似乎是他们闲聊没过多久,大家就基本都睡着了。 小萱应该是第一个醒的,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发现大家睡得太熟,熟到根本叫不醒才变得如此慌乱。 “祺寻哥,祺寻哥,醒醒....”青言推了推祺寻的肩膀,又用力拍了几下他的脸,才看见男生眼皮动了动,有了要醒过来的迹象。 青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环顾了下四周,除了吧台昨晚的一堆食物垃圾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环境没有任何变化。 “唔——”沙发上的祺寻终于睁开了眼,他也是头很痛的样子,皱着眉揉太阳穴,随口问了句几点了,好像还没适应自己在游戏里的情况。 “先别管几点了,你....你们看那里!”小萱的惊呼引来了两人的侧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是那一大片落地窗,还记得昨晚窗外是繁华的夜景,而现在却是一副天崩地裂的灾难! 无数的陨石裹挟着火焰从天而降,巨大的爆炸蘑菇云不断在远处升起,车辆与建筑的碎片到处都是,滚滚浓烟铺满了昔日精致奢华的大街小巷。但很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任何一个逃窜的人,或者说,根本没有活物的存在。 “那...那是什么?”小萱从来没见过这么震撼的天灾,那种面对自然的无力与绝望感将她包围,年轻的女孩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我们...我们会死吗...” 人类很强大,能够徒手创造文明创造家园与机械,人类也很弱小,稍大一点的外力就能轻易要了他们的命,青言看着嘴唇颤抖的祺寻和被吓懵的小萱,有些感慨,自己世界的拟人种没有这样懵懂的幼崽期,在诞生初期就被植入了大量信息,后续的成长也只是在这些基础资料上进行个人发展罢了。 哎,人类还真是麻烦,那么久轮到你们的长辈——青主大人来充当领导角色啦! 青言蹲下身扶住小萱的肩膀,柔声安慰:“不会的,这只是个游戏,而且你看那些陨石并没有砸过来的迹象啊....” 话音未落,一颗冒着浓烟的陨石突然在视野里由远及近,众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落地窗就轰隆一声被砸得粉碎,天花板与墙壁顺势坍塌,粉尘飞扬间,只能听见小萱的尖叫声,青言知道不会有事,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阵仗给惊到了,他往角落里挪了挪,一手在鼻前扇风——这些灰尘飞的到处都是。 不大的办公室顷刻间支离破碎,但神奇的是众人并没有下坠的感觉,仿佛碎的只是内里的墙壁,外部还好好的处在空中。很不幸的是那一堆水泥墙板砸的到处都是,几个玩家被巨石的冲击震开,被水泥石块分隔了开来。 小萱的尖叫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几近崩溃的哭声与祺寻呼喊他们名字的声音。 “清清!你在哪——” “我在这——我没事——”青言扯着嗓子喊了好久对面才听到,估摸着他们直接应该隔了挺远,并且看这样子只能原地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但至少能保证年轻人们都还活着,至于两位还昏迷不醒的大叔,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 “六六?六六?”青言抱膝靠墙而坐,过于无聊便随口喊着柳熙。 “我在,主人。” 高大的男人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过于逼厄的空间里他只能半蹲着,即便如此他宽阔的肩膀依旧顶到了最上方斜着的石板,不时还有小碎石掉落在他的白衬衫上。 青言见状往边上挪了挪,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来来,过来点。” 柳熙也是听话的过去与青言一样靠着墙边席地而坐,并且十分顺手地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双手紧紧环上细腰,头也埋进了香软的颈窝里。 青言扭了扭,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才开口询问起这次的事件。青言一向提倡循序渐进,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副本,原先悯柯提交方案的时候,这样大规模的惩罚事件应该属于副本的后阶段,至少不会在第一二天就出现,亏得他刚刚还安慰人类幼崽说这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丢死人啦。 “他们违背了规则。”柳熙的声音闷在青言脖子里,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但这次青言听出来了他的遮掩。 “真——的——嘛——” 青言眯起眼睛,伸手把肩上的大脑袋拽起来,二人对视了一会,柳熙率先撇开了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青言嘴角微微上扬,柔弱无骨的手臂就缠上了柳熙的脖子,下体灵巧一转,变成了跪坐在柳熙跨间的姿势。 “我再问你一遍,真的是因为违背关卡规则嘛?”声音轻哑,湿湿热热的气息像蛇一样顺着柳熙的耳蜗钻了进去,青言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但出乎意料的,一向听话的柳熙居然闭口不言,眼神左斜右瞟就是不直视青言。 青言来了兴趣,白嫩的小手顺着鼓胀的胸肌慢慢滑下,来到垒块分明的腹肌处,细白的手指好像在描摹八块腹肌的完美轮廓,轻轻地,柔柔的,像小猫肉垫似的一下一下踩上柳熙的心窝,随着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那两只小手终于下移到了已经支起小帐篷的某处,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按压揉弄,感受着手里的大物件灼热的触感。 “主人....”上方传来柳熙低哑的声音,混杂着期待与恳求的矛盾情绪,但难掩的还是满满的情欲。可惜青言打定了注意今天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手上动作不仅没停,还顺势解开了他的腰带扔到一边,那滚烫的大铁棍瞬间就跳了出来,形如儿臂的一大根就打在了青言手心里,紫红色的凶器上青筋盘绕,大龟头上已经一突一突开始滴水。 真是,六六这个尺寸,不管看多少次还是会觉得吓人,青言咂舌,双手开始上下套弄这根巨大的丑鸡巴,从根部到顶端,再慢慢从顶端滑回根部,细嫩的手心皮肤比任何一种飞机杯都要舒服,欲罢不能的感觉把柳熙体内的欲火点的更加旺盛,他的一双大手也不自觉从细腰移到了饱满的小屁股上,包裹住那两团柔软的臀瓣揉捏起来。随着青言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柳熙也开始主动把鸡巴往小手里送,几乎就要顶到青言的小腹上了。 这一切青言都看在眼里,他微微抬高了小屁股,被揉的舒服,酥酥麻麻地快感从尾椎骨逐渐向上攀升,连带着小花穴也开始渗水,青言娇娇软软地喟叹了一声,一手顺着根部向下包裹住两个硕大的囊袋搓揉,一手竟是直接伸到了自己的裤子里摸上了湿漉漉地小穴。 果然,此时的柳熙再也不转移视线了,直勾勾盯着他作乱的小手,手指一定是插进去了,青言双腿都加紧了,扬起脖子,檀口轻启吐出婉转娇吟。 在柳熙发红的眼神下,青言扬起一个得逞的坏笑,把两根沾满了清润水珠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殷红的小舌舔了下,顿时,手下的那根凶器又突突跳着涨大了些,柳熙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青言却嫌不够一般,直接将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一边盯着柳熙看一边极具色情地舔舐手指,与手上套弄鸡巴的频率一样,从上往下,从下往上,看得柳熙眼都直了。 “六六....”青言不遗余力地撒娇,“小穴好痒哦...六六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真相就让六六插进来好不好....” 青言俯身趴在男人手感极好的胸肌上,用刚刚舔过的还湿濡的手指顺着白衬衫扣子间的空隙钻进去,在男人肌肉上摩挲挑逗着,下面的那只手直接放开了大鸡巴,把那根还未得到纾解的孽物就晾在了空气里,自己单手慢慢拉下了裤子露出了已经湿了一片的小内裤,轻薄的布料贴在花穴上,阴唇一张一合的小动作柳熙尽收眼底。 “唔嗯——” 青言一声嘤咛,柳熙瞬间呼吸一滞,他最爱的主人,居然隔着小内裤在用他的龟头磨小穴!穴口的小嘴一吸一吸的,又像是在亲吻鸡巴头,每次有要顶进去的预兆就立刻会因为主人的抬腰而分开,青言一会轻碰一会转着圈在穴口研磨,玩得不亦乐乎。 “啊哈....好舒服哦...六六的....好大....差一点就要进去了....嗯啊...小穴里好痒哦....” 青言迷离的水眸里是势在必得,因为他知道没有他的命令,六六绝不可能强迫他,六六是最听话的。 “六六....告诉主人嘛....告诉主人就让你插进来....把大鸡巴全部插进来,把小骚穴全都填满好不好?” “因为...因为...因为是故意的。”柳熙终于不再坚持,一边死死忍耐把鸡巴直接捅进那处温热天堂的冲动,一边用着赴死的决心说出自己唯一一次打算瞒着青言的事,“不喜欢那个人类,故意把惩罚机制换成了最高级。” “噗哈哈,我们六六真可爱....嗯哼,轻一点,顶到了,那为什么要瞒着主人呀。” “因为纳维说不可以随便更改副本运行机制,否则就会被送回母树重造。” 哎呀呀,这种话也就六六这样的死脑筋会当真啦,看看人家安以木都把副本弄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纳维有没有去发警告呢。 “唔....六六好乖,怎么这么听话呀,听话的狗狗有奖励哦....”青言抬头在人下巴上轻啄,湿热着舌尖滑过喉结,“主人命令你,快点用大鸡巴狠狠插进来。” 废墟小空间被大狼狗吃掉(脐橙) 得到命令的一瞬间,青言沾满淫水小内裤就被暴力撕扯开来,那根坚硬如柱的大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没给青言任何喘息时间,铁钳似的大手扣住腰窝便开始了大力征伐。 “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呜呜好重啊!”青言脖颈高高扬起,那根滚烫的凶器似乎要把他劈成两半似的,不仅次次顶到敏感点,还带着不容置疑地力度往更深处开拓,男人粗喘着,低吼着,像一头饥饿的狮子,红着眼大口进餐,狼吞虎咽。 狭小的空间里一时只剩下青言高亢地浪叫声与黏腻密集地水声皮肉碰撞声。 “嘶....啊哈....六六!六六好深啊!顶到最里面了,六六全部都进来了....啊!好大好粗....” “还没有。” 柳熙暗哑的声音在青言耳边响起,随即一只大手包裹住胡乱挥舞的小手向下探去,下身激烈地撞击缓了下来,改成用大龟头顶着花心转圈研磨。 青言被迫摸到二人的连接处,不自觉缩了缩手,居然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可是,可是已经感觉要被捅穿了呀。 “全部吃进去好吗?”壮硕地男人暂时收起了凶猛的姿态,化身大狼狗蹭着美人的脖颈像是在讨好,以获得更加美味的奖励。 “唔...好深了.....啊哈....别磨别磨...那你轻一点哦....” 心软的主人受不了大狗狗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抬头环抱住狗头,默许了他的暴行。得到批准后,凶物立刻放弃了缓慢地温存,调整角度一捅到底! “啊啊!太...太深...啊啊啊啊!!要受不了了...慢点....轻...轻点...唔嗯!!” 外面的天崩地裂还在继续,末日的小小废墟里却被狂浪放纵地情欲热潮塞满,些许光亮从缝隙里照进,映出两个交缠的身影,块头巨大的男人怀抱着娇小地美人不停地撞击抽插,巨物在白嫩的臀肉间进进出出,紧闭的臀瓣被大手掰开,粉嫩地穴口被撑到最大,再也没合拢过,甚至大肉棒地每一次拔出都能拖出殷红的穴肉,仔细看去美人的小腹间还竖着一根小玉柱,早已被肏到挺立,随着快速的撞击在空中乱甩着,不时男人垒块分明的腹肌上蹭过。 穴壁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一次性照顾到了,过于粗壮的肉棒将青言的小腹都顶成了他的形状,快感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口涎不自觉从微张的小口中流下,顺着白皙修长地脖颈滑进衣领。看着最爱的主人迷离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脸,被肏干到神志不清舌尖外吐的样子,柳熙再次把持不住,一口含住了不断呻吟的小嘴,粗厚地舌头卷着唇瓣吮吸舔吻,伸进甜蜜的小口中掠夺津液,还不时退出来在粉嘟嘟的小脸上偷咬两下。 巨大的体型差让青言本就娇小可爱的脸在柳熙手里更是像洋娃娃一样,或者说更像一枚糖果,被大狼狗用舌头舔了遍,上上下下,仿佛把人吃进嘴里含着都无法表达他强烈地爱意。 青言双手被剧烈地颠弄震软了,现在只虚虚搭在柳熙胸前,腰也瘫软无力,只能靠骑乘的体位枕在柳熙的大胸肌上被动接受下身暴风骤雨般地抽插。 “慢...啊要到了...要到了...唔哼!别这么....啊又顶到了....大肉棒插地好深....” “呼...主人...主人...” 柳熙不像安以木那样花样多也没有那些淫词浪语的丰富储备,他在床上一般都遵循最原始地性交习惯,倾注自己所有的感情,像猛兽一样简单而凶恶地给青言带来极致灭顶的快感。不过也用不着柳熙多说什么,青言是他们的神,与他们心灵相通,只要是爱意全部都能直接传达到青言的灵魂中,就像接受信仰供奉一般,爱意越浓力量越大,从灵魂往外迸发的最纯洁地洗礼之力,那种通体舒畅全身酥麻地快感再加之柳熙给予他肉体上的抚慰,青言几乎要溺死其中。 迎合着柳熙的动作,青言又开始扭起了腰,巨棒深深捣入,内里的骚心直接被捣干至潮吹,小玉柱同时喷发了精液,白浊挂在男人凌乱地白衬衫上,随着男人快速挺动的劲腰一起在青言眼中大幅度晃动,汩汩淫水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脑儿浇在了大龟头上,惹得肉棒又炖了盾,紧接着开启了更加凶狠地顶撞肏干。 “吃不下了!啊慢点啊啊啊!六六呜呜呜慢点慢点!!” 但此时的柳熙没有乖乖听话,他再次堵上了艳红地小嘴,让那些求饶的语句通通咽了回去。下半身越肏越凶,最后柳熙直接半跪了起来,强有力地胳膊揽在人背后没让青言躺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竟是仗着自己的臂力就着这半躺不躺的姿势开启了打桩机般的肏干,肉棒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的花心,干到青言小手在他胸上抓挠,白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掉了几颗,大片鼓胀的肌肉暴露出来,汗水在上面附上了薄薄一层,现在还多了好几条红痕。 青言好不容易被放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已经忘了求饶的话语,只能随着大肉棒顶弄地速度从喉咙间泄出杂乱无章地淫叫,殷红的眼角早已沁满了泪珠,柳熙的力道像猛兽一样,告诉耸动的巨物简直要把自己肏飞,小玉柱已经再次被肏射了,现在半软不软地搭在小腹上胡乱甩着,明明已经没有东西可射,可是内里还是一突一突控制不住地想要射精,最后只能颤巍巍吐出一些清液。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背部只有一只粗壮的手臂,腰间几乎是悬空的,清液被迫小腿挂在男人腰部,整个人被大力在空中前后摇摆,想跑都跑不掉,那根孽物还在埋穴苦干,力道分毫不减,噗嗤噗嗤巨大的水声响彻小废墟。 肉穴被干到痉挛,穴心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几乎没有停息的时刻,柳熙低头咬住了青言高高扬起的颈脖,叼着最嫩的那块肉,一边用舌头舔舐,一边用力肏干,最后地几下深深捣弄终于让这头野兽射了出来,激流般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上骚心,激得青言又是一阵抽搐,淫水不断,与精液混杂在一起,填满了淫荡的花穴。 等到漫长的射精结束,柳熙的肉棒丝毫没有软下去,但是也没再继续动了,就堵在湿滑的小穴里,堵住所有的液体。柳熙再次靠坐了回去,将快要被肏晕的人抱进了怀里,大手在人脊背腰间抚摸,慢慢给青言顺气按摩。 “呜...六六...” 青言找了个惬意姿势舒舒服服靠在男人的胸肌上,还撅着小嘴故意重重捏了下手感极好的胸肌,但一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跳了跳,还是怂唧唧地收了手。 “主人,我会找纳维说明情况...”柳熙低头看着青言,眼里是深深地眷恋与不舍,“我会去接受惩罚。” “啊?什么惩罚?”青言刚刚被肏懵,现在小脑瓜还不太清醒,好不容易想起来刚刚的事,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六六,你到底是怎么长得,怎么之前天天跟那群阴险家伙待在一起还能长成这样。” “对不起,主人。” “呐呐没关系哒....啊不对,咳咳,这次呢主人先原谅你。”青言本想直接大手一挥说没事,后来想想好不容易有个遵纪守法的听话孩子还是别给人教坏了,于是话锋一转,在人嘴角蜻蜓点水一下权当安慰,“下不为例!” 果然,柳熙的俊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然后又将人搂得更紧,语气坚定:“是的,主人。” 丝丝缕缕地阳光溜进了小空间,照亮了青言此刻凌乱不堪的上衣,至于裤子早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扔到了一边。青言心念微动,眼前的石板瞬间变成了玻璃材质,二人本来就在角落,这一下直接相当于在旁边开了个落地窗,大片大片温暖地阳光照射进来,洒在裸露地肌肤上有些暖洋洋的,窗外的天灾场景也终于停了下来,落地窗里倒映的小世界也以一种异常迅速的速度开始了重生,废墟渐渐消失,土地开始生长花草,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恢复,只可惜除了他们俩人再没人看见这幅奇异地场景。 温存了许久,青言有些受不了体内堵着个大家伙,瘙痒地感觉从穴心深处传来,他按耐不住的扭动了两下细腰,檀口轻启:“嗯...六六可以...再来一次的....啊!但是...但是....轻一点!” 阳光下,可爱的小神明被子民爱着,保护着,欢愉而沉溺。 那只手时隐时现,慢慢显出了个笑脸 等到再次夜幕降临之时,小萱幽幽转醒,微凉的风划过脸颊,无端的令她脊背生寒。年轻的小姑娘一个激灵,猛地坐起,环顾四周愣在当场。 这是,办公室? 可是这间办公室不是早上已经被砸的粉碎了嘛,她还记得,她躲在一块石板与墙壁的夹缝间,听着外面轰隆隆的爆炸声瑟瑟发抖,后来...后来却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而现在,一切都完好无损,就连她身上的衣服也干干净净就像刚刚进来的时候一样。 唯一不太一样的是那巨大的落地窗,不再是紧闭的,有大概五分之二的玻璃消失了,看不见切割面,是渐隐了,冷冷的晚风从那地方不断吹进来。窗外的景色也不再是繁华的都市,变成了自然间的山川旷野,丛林溪流纵横,一弯明月挂在深蓝的天空上,没有云朵没有星辰,简单却透着森寒之气。 小萱不由得向后挪了挪离那扇窗远一点,直到脊背触碰到东西,她这才察觉自己是靠在桌椅边的,慢慢站起身,发现青言趴在桌子上,眼睛眨眨,也刚刚醒的样子。 “唔...”青言嗓子有些哑,迷瞪瞪看了眼不知所措的人类女生,开口问道:“祺寻哥呢?” “啊..”小萱慢慢地才找回凌乱的思绪,仔细看了看周围,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祺寻,此刻也正在揉眼睛,看来也是从昏迷中刚醒。 三个苏醒的年轻人聚集到了一起,除此之外,一览无余的办公室内再没有一个玩家的身影,只剩下吧台的npc还和昨晚一样,挂着职业般的笑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 小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虽然她现在还有些后怕,但她依旧不愿意认输:“武..武星和李富没了,他..他们应该是违规了吧,我猜...” 祺寻胆子大些,比起这些怪力乱象,他更关心青言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受伤,毕竟小萱和他离得近,而青言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从远处的角落传来,直到他们失去意识,现在看到人好好的趴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才松了口气。 “...还有那个npc,一样很可疑,,,”小萱还在自言自语式整理信息,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嗯?你们在干什么?”身穿职业套装的女人突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她手上端着只杯子,奶茶的香气丝丝缕缕飘散开来,“啊对了,我得告诉你们一件事,晚上十二点后禁止来我办公室。” 说完悯柯就打开秘书室的门走了进去,木门被砰得关上,办公室内重归寂静, “....我知道了,是新规!”小萱依旧在所谓的规则上很执着且敏感,“那个npc在提示我们规则,你们看!那个时钟!” 顺着她的手往上,雪白的墙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时钟,滴答——滴答——,现在正指向午夜十一点半。 “昨晚好像没有这个钟吧。”祺寻发出疑问。 是了,当然没有,这是这间办公室的规则所创造的,青言好以整暇地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分析这个关卡,十分好奇他们能够解读到哪一步,被六六昨晚那么一闹,这两个人类居然还没有退出游戏,实在是不容易。而且他们还蛮聪明的,已经能够注意到规则的重要性了,唔,可能也少不了悯柯在关卡名字上的提示... 而此时,两个玩家的讨论也来到了新的突破点。 “我赞同你的观点,npc不会随便说与副本进度不相干的话。”祺寻一脸凝重,“我们没有理由会去秘书室,除非...” “除非她给我们创造了理由。”青言蓦地插入一句,得到了二人的默认,看来他们想的一样。 祺寻伸出两根手指,“两种可能,一是通关条件在秘书室里,但昨晚上就已经说过了我们的任务是存活,那就是说办公室会有危险,存活安全区就是秘书室;二是出现不可控因素,直接逼我们去秘书室。” “也就是说,要么我们自己去,要么有东西抓我们去,今晚十二点后必会发生这两件事其中一件对吧。”小萱说完冷汗已经下来了,窗户关不上,那阵阵冷风实在应景,讨论至此,几人也没了话语,唯留时钟的滴答声依旧,在空旷的办公室回响却如催命符似的。 沉寂片刻,还是青言先开了口:“好冷啊,要不要喝点热奶茶...” 却不料刚想起身就被小姑娘一把扯住了衣角,那双可怜的大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恐慌,声音也抖如糠筛:“要...要...要不我们现在就....就进去....”虽然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表达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既然迟早要去,不如趁现在里十二点还有一点时间先下手为强。 道理都懂,但是小萱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令人不放心,青言皱眉,刚想说出让她不要勉强,突然小萱一声尖叫吓了他一跳。 “那里!那里!有!”这个人类女孩本就在强撑,现在更是崩溃,嘴唇青白,手脚发软,唯有一双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座时钟,倒映在她瞳孔里的,是那座时钟,浊黑的雾气蒙于其上,渐渐幻化成一只手,拨弄着指针。 十一点五十五.... 十一点五十六.... 十一点五十七.... 那只手虚无缥缈,仔细看去又什么也看不清,多眨两下眼却又见黑雾蒙蒙,印在时钟白色的底上,慢慢显出了个笑脸,嘴角拉的长长的.... “啊啊啊啊啊!”小萱再也撑不住,她转身就冲向那扇写着秘书室的大门,头也不回地开门进去,祺寻和青言还没看清门内的景象,那门就好像有自主意识似的砰得一声关上了。 “小萱...她...”青言大步走向那扇门,歪头问祺寻,“你刚刚看见什么了吗?” “没有,她好像说时钟上有什么。” 可是两人回头,时钟还是挂着墙上尽职尽责地走着,显示着十一点五十五分。 “那我们去找她吧,反正十二点还没到。” “等等..”祺寻拉住了已经握上秘书室门把手的青言,声音有些僵硬,“昨晚,这间办公室里只有秘书室和总经理办公室吧。” 男生握住他腕子的手收的很紧,眼睛直直盯向那面有门的墙,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包括小萱进去的时候,这面墙上都只有两扇门,而现在,赫然出现了第三道门! 门上的金属铭牌泛着光泽,刻着几个字——安全出口。 现在只有他能救这个人类了 其实今天从与六六告别,再到重新收拾好自己趴进废墟里装睡,到假装不知道小空间里的变化迷迷糊糊醒来,青言一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很神奇,就像蓝星盛行的玄学一说,亦或者是什么第六感。总之现在,那种讨厌的感觉又来了,莫名心悸,脑袋涨涨的,青言一瞬间的恍惚让他没有理会祺寻的声音。 眨了眨双眼,青言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情绪暂时甩开,却发现那个单纯热心肠的人类男生已经打开了秘书室的门。 他说的那句话还飘在青言耳边:“是累了吗,没关系我去找就好,反正还没到十二点....” 没到十二点?这不可能。 墙上的挂钟清清楚楚显示着十二点整,那时钟一格一格跳动着仿佛小鬼的笑声,尖锐而狠厉,零点钟声响起,秘书室的门砰得关上,预告着危险的降临。 现在小办公室里就剩下青言一个人了,就连钟声都戛然而止,没有玩家的空间就像瞬间失去电池的玩具,顷刻间停转。 那种头晕的感觉又来了,心跳开始加速,连呼吸也变得急促,青言微微弯腰扶住一旁的桌椅,眼前的景象在模糊和清晰间转变。在他快要撑不住坐倒在地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环住了腰,柳熙轻轻松松抱起了青言,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沙发上,悯柯递上一杯水,眉头紧蹙。 “主人,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所有人,包括青言自己都对这突如其来的症状感到诧异,青言是神,不可能感染细菌或是病毒,也就不可能生病,而且青言自始至终都在注视和监控下活动,没有收到过任何伤害,那这莫名其妙的难受是怎么回事呢? 青言喝尽杯中的水,清凉的液体让他感觉好一点了,脑中的昏涨也消散了些,没时间回答悯柯的话,青言立刻召出通讯光屏,不到三秒,对面显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像。 “主人。” “纳维,你现在在总控台吗,立刻检查所有关卡运行状态,包括所有拟人种身体数据。” “好的,需要暂时停服吗,这样的大检查可能会对玩家造成一些不便。” “好,先停服吧,让莉莉娅那边处理一下公告和补偿,还有....” ..... “明白了主人,但是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纳维塔尔见青言似乎讲完了,终于发出了这句疑问。 “嗯....说来很奇怪...”青言尽量详细地描述了自己的症状,然后略带迟疑道,“我怀疑可能是母树或是拟人种出了什么事,毕竟只有你们和母树拥有我的本源之力,可能会对我造成影响。” 光屏对面的男人沉思了一瞬就做好了决定:“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召集所有高级拟人种进行彻查,请主人放心。” 纳维做事情青言一直很放心,但是头晕的感觉一过去,那种莫名的不安又开始了,刨去母树、拟人种们、副本世界这些大范围的东西,青言的脑海里最后浮现出的居然是那个人类男生的身影。 越想越不对劲,青言逐渐坐立不安,于是他挥手喊柳熙:“六六,把关卡规则给我看一下。” 柳熙没有多话,他拉出自己的光屏输入权限密码,一份文件就展示在众人眼中。其实这份关卡规则是过关道具,原件在柳熙办公室的电脑里,是可供玩家破解的,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官方备用文件,方便npc查阅的。 淡蓝色的光屏上只有寥寥几句话,但要是几位人类玩家在,一定会眼熟,并且瞬间明了规则。 1、吧台的是安全的,任何食品都没有问题,可以尽情享用,但是请注意不要弄脏了衣服。 2、晚上十二点后禁止进入秘书室,后果自负。 ..... 不过两条规则,但每一条都是玩家与npc说过的话所形成的,这就是办公室的游戏规则,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说出的绝对词句都会变成规则最终触发随机惩罚机制,例如在第一晚大吃大喝的武星二人弄脏了衣服就被迫昏迷至天灾降临,根本躲不开。 这个副本是双刃剑,如果你说的全是对自己有利的话那么这关将会非常简单,如果全是“禁止”“不要”,那么他甚至能让你寸步难行。当然npc也会在其中起到调节作用,就像规则2就是悯柯强行加进去的,不过接下来那些玩家所谓的猜测是真是假就不管她的事了,但是这间办公室的确会搞些恶作剧,越是胆小的人类越是容易被蛊惑。 青言咬着嘴唇将那几行字看了又看,结果依旧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抬头看向已经停止的挂钟,那团黑色的雾气又出现在了米白色的钟面上,显现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青言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起身走向那三道门,他知道,最中间那道门就是随机出来的惩罚机制,门后是万丈深渊,跳下去就会游戏失败,而被时钟迷惑进门的两个年轻人则会进入一个时钟迷宫,不停地开门转换空间,以小萱的精神状况,怕是不一会就会慌不择路,而所谓的“安全出口”就会在此时趁虚而入让她自己走进去,跳下去。 果不其然,柳熙的后台面板上属于小萱的那个头像也已经暗了下去。 但是祺寻.... “不对吧。”悯柯打断了青言的思绪,“纳维不是强制退出所有玩家了吗,怎么这个人类还在我们的世界里?” 对啊!纳维会在总控室强制退出所有玩家,那小萱也不一定是游戏失败才退出的,换言之,祺寻也绝不会是因为游戏没失败而留在这里! “快,关闭安全出口,我们进时钟迷宫找他!” 悯柯闻言手一挥,关卡的总控屏就出在眼前,输入个人权限密码后便操作起来,不仅是“安全出口”,所有的惩罚机制与规则机制也全部暂停,但她不敢关闭时钟迷宫,毕竟要是关闭了人没出来就完了。 柳熙则是开了最高npc的权限,带着青言无视墙体直接进入时钟迷宫,错综复杂的走廊和房间在二人眼里化为虚无,最终在一间角落的小房间,青言看见了祺寻,那个人类大男生似乎并不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他还在破解墙上的谜题,听到声音才转过头,见是青言还扬起手笑着冲他打招呼。 也是在同时,青言看见,他的脸开始变的模糊,四肢也趋于透明,整个人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 “主人,你看。”柳熙拉住想要上前的青言,将后台界面放在他面前,那上面属于祺寻的头像一闪一闪,在暗与亮之间闪烁,甚至灰暗存在的时间越来越多。 “这是...他的虚拟游戏仓连接不上?”青言心中不安的情绪此刻达到了巅峰,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祺寻,但是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抓不住了,看着眼前的男生逐渐诧异的眼神,青言手指有些发抖,可他再怎么努力去抓握,祺寻的身影还是越来越模糊,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不对,纳维已经关闭所有游戏仓的权限了,为什么他这台还在!”青言声音变得有些急促,作为一个神明,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无法控制的情况,他反复告诉自己没事的,祺寻消失只是意识回到了蓝星,就像所有玩家结束游戏那样,可是再怎么找借口青言也无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游戏仓出了问题..... 他的实体出了问题..... 蓝星出了问题..... 如果真的出了事,现在只有他能救这个人类!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青言召出游戏后台的数据库,用最高权限拉出了祺寻的游戏账号与个人数据。看着浮现在面前的虚拟人物形象和另一边愈发透明的祺寻,青言深吸一口气,转头冲柳熙笑了笑:“六六,记得去总控室帮纳维哦,他们现在估计要忙死了,不用担心我,青主大人去去就回!” 说完,青言从体内掏出本源神心,连接上那串虚无的数据。作为这个世界的神明,游戏世界的所有,包括从这儿出产的游戏仓,都会有一缕他的本源之力,而如此淡的力量,也只有神心里最纯净浓郁本源之力才能感知到具体方位,现在,青言就是拼着神心受损的风险顺着这一股极细的力量定位到蓝星去寻找祺寻的实体,他一定要亲眼看见这个小孩没事。 为什么要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他甚至还不是自己的子民。年轻的神明没有想那么多,他或许做事莽撞、冲动,但也将是这一点,让他来得及救回这条渺小的生命。 柳熙没有拉住他的主人,本源神心璀璨温暖的光笼罩他的一瞬间带走了青言,祺寻的所有影像也消失了,耀眼的光芒过后,昏暗的房间里就留下了他一个,通讯光屏不合时宜地响起。 是纳维塔尔。 “喂,柳熙吗,我联系不上主人,他和你在一起吗?有一台游戏仓与总控台连接中断,我需要告知主人....喂?柳熙?听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