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兽世雄奴(np)》 一:穿越兽世,入学 “全身检查完毕,体质评级为A,分类为纯种人类……转移进入入学普通程序中……” …… 头晕脑胀的感觉传遍楚颜全身,她皱着眉头睁开眼,入目就是缓缓打开的透明玻璃弧形罩从她的头顶移开。 视线清明起来之后,她感觉自己背部被一股温和的力道推着坐了起来。 ——一个满目机械风格的洁白小房间,四处都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机器,她现在正坐在一个类似于睡眠舱的中央,指示灯亮着绿色,牵引着她站起身来。 “祝您学习生活愉快,再见!” 睡眠舱侧方一个类似显示屏上显示出一个微笑,楚颜听见了机械声,往门的方向走了两步。 缓慢的走着,楚颜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的双手,再往下看是一条浅绿色的半裙,上半身是一件纯白雪纺的蕾丝边衬衫,脚上踩着一双有点高的马丁靴。 这不是她的身体,楚颜收敛好所有的表情拉开门的时候在心里默默的想。 但是这局身体和她的适配度极高,最开始的眩晕之后就完全没有停滞感,甚至末日时积年累月在身体里形成的敏锐感也没有改变。 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刚刚不久她还在末日组成的一个小队里厮杀,被丧尸一脑袋撞飞之后眼前一黑就到了这里。 最重要的是,这里并不像末日。 打开门之后是一条洁白而宽敞的走廊,上午并不算晒人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撒在走廊上,闪着漂亮的金色光芒。 走廊上时不时的走过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而让楚颜惊讶的是,她们的身边几乎都有几个高大男性的陪伴,而这些男性并不是普通的男性。 他们有的头顶会冒出两只黑熊耳朵,有的屁股上会摇摆着毛茸茸的大尾巴…… 每一个男性身上,几乎都能看见兽类的特征。 而走过的女性,有的也有兽类特征,有的却跟她一样,貌似是一个纯人类。 见惯了狰狞可怖的丧尸的楚颜一时间有些愣神,直到一道温润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雌主,我们现在需要去办理宿舍手续吗?” 楚颜一惊,立即扭头看过来。 刚刚看走廊上的路人太入神了,没发现在她走出来的小房间外墙角蹲着两个男人,身后的大尾巴无聊的晃来晃去……楚颜转移视线,看向旁边站着的男人,刚刚跟她说话的那个人,貌似就是这个脸颊边垂着两片毛茸茸兔耳朵的漂亮男人。 这个男人眼睛是红色的,眉目舒展,唇色嫣红,此刻正柔柔的看着她……目测身高在180左右,根据他露出来的特点,楚颜猜测他应该是纯白色的垂耳兔,怪不得一幅柔柔弱弱的样子…… “宿舍手续?”楚颜谨慎的选择了重复,声音脆生生的,说出口的时候差点呛到她自己。 “对啊,办好了我们赶紧去吃饭,话说你检查的真够慢的,难道纯人类就是会慢一些?”这一次开口的不再是刚刚的垂耳兔,而是蹲墙角两人里的一个,他的大尾巴是灰色的。 楚颜看过去,男人领口夹着一个小小的铭牌,上面有成瑟两个字,她猜是这个男人的名字。 成瑟长的比刚刚那个垂耳兔野性多了,他只穿了一件无袖,手臂上的肌肉凸起,十分惹眼,偏灰色的头发乱翘着,眼睛狭长上扬,绿色的眼睛以及发间的灰色尖耳让楚颜确定了——这是一个灰狼。 “或许吧。”楚颜还是不动声色,嗓音也淡淡的:“走吧。” 因为不知道路,楚颜没有动,成瑟立即起身往楼梯口走,旁边的那个男人也随之慢悠悠的站起身,一步步停在了她身边,垂耳兔则是走在了她的另一边。 这是一种……保护姿态。 刚刚蹲着的两个人站起身,楚颜目测他们两个大概是185以上的身高,不愧是肉食系。 现在她身边的这只黑狼则和刚刚的成瑟长的八九分相似,不同之处就是他露在外面的狼耳和狼尾是黑色的。 楚颜余光瞥到他的名字是成祁,另一边的垂耳兔叫白钰。 一行四个人就这样往办理宿舍的另一栋大楼走。 楚颜有些烦躁,她莫名其妙的穿过来,脑子里一点都没有关于这具身体的任何信息,她不知道自己这一会的表现是不是和原身一样,更不知道关于这三个男人和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得想办法早点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行。 下了楼以后楚颜注意到这里的人还挺多,大多数都和自己一样身边围着几个兽人男性往各个大楼去办手续,路边高大的银杏树绿油油的,校园里的喧闹声让楚颜久违的想到末日之前的大学校园。 成瑟跑得快,回来的时候手里撑了把太阳伞,本来想挤开楚颜身边的成祁却没能成功,她眼睁睁的看着两兄弟呲牙,然后成瑟不情不愿的把手里的太阳伞塞到成祁怀里,幽怨的瞟了她一眼走在前面。 成祁唇边溢出笑意,打开伞撑在楚颜的头顶,她正条件反射的想要自己撑的时候,她注意到周围的女性似乎……都是这样的——身边的雄性兽人伺候一切。 楚颜感觉有一点奇怪,这似乎是个女性地位很高的世界。 办手续的时候是温和的白钰去交的各种资料,办理手续的也是一个男性兽人,很快就把一个写着字母和数字的房间号递给了白钰。 “行李已经在宿舍里了,雌主现在饿了吗?”白钰穿着和楚颜相似的白衬衫,下装是一条黑裤子,很是清爽:“饿了的话……我们可以先去吃饭。” “食堂吗?”楚颜问。 “对。”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白钰又说:“您要是不喜欢,我之后可以给您在宿舍做。” 说完,白钰抿着唇冲她笑了笑,很是腼腆温和。 楚颜却是呆了,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们几个住一个宿舍?男女混住?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成瑟斜了白钰一眼,却是憋住了没说什么,因为他和成祁确实是不会做饭。 该死的兔子,真是会在雌主面前献媚! “我不饿。”楚颜思量着,说:“你们可以去食堂吃,吃了给我打包一份就行。” 她想先回宿舍捋一捋现在的情况。 成祁和成瑟对视一眼,他们可是肉食系,跑了一上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既然雌主都这样说了,他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是咖喱鸡配番茄炒蛋?”成瑟低着头凑近了楚颜,动作语气都亲昵的很。 楚颜下意识的往后仰:“……嗯。”他怎么一幅跟她很熟的样子…… 成瑟看到楚颜避开了他的亲近,似乎有些难受,皱着眉头握了握她的手腕,一边盯着她一边将她的手腕抓起来凑到嘴边吻了吻,做完这些才跟成祁离开。 白钰也不饿,决定跟楚颜一起回宿舍。 他将刚刚的那一幕尽收眼底,仔细的给楚颜撑着太阳伞往宿舍的方向去。 他想起刚刚匹配完成的时候,得知另外两个狼系兽人成瑟和成祁和雌主很早以前就认识,那个时候他失望又害怕,害怕雌主会更喜欢和自己更亲近的那两个兽人。 不过……刚刚雌主避开的小动作他也是一清二楚,起码看起来,雌主并没有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只和那两个兽人亲近,对他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楚颜从头到尾安安静静的跟着白钰一起走进一栋装修精美的居民楼模样的宿舍楼。 她注意到周围一起进来的人也是和外面一样——几个男性兽人陪在女性身边一起进去的。 该死,还真是一起住。 白钰收了伞,带着楚颜坐电梯上了六楼,电梯门的右手边就是他们的宿舍了——右手边的一整个大平层都是他们的宿舍。 白钰面色如常,楚颜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宿舍都是大平层,住几个兽人那不是随随便便……还有可供白钰发挥的厨房和客厅……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学校到底是教什么的。 宿舍大门早就录入了他们几个的虹膜信息,白钰进门以后给楚颜倒了杯白水,嘱咐:“雌主不要喝太多了,等会还要喝奶,不然会涨肚子的。” 对喝奶有疑问的楚颜点点头,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白钰则是拉过他们几个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房间。 百无聊赖的楚颜观察了一下客厅边的大落地窗,走过去才发现落地窗外都是大片大片的绿化,其中还开着不知名的花儿,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放空了一会,楚颜转过身就撞上身后的白钰。 脑袋磕到白钰软绵绵的胸膛,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正想抬头问问有没有事,脸颊边就触到了一丝湿润,随之而来的便是浓郁的奶香味。 什么东西? “雌主……”见楚颜没有挣开,白钰的声音低沉隐忍:“他们估计也快回来了吧……雌主现在就要喝奶吗?” 喝奶?楚颜僵着身体侧脸看着白钰胸前那一片乳白色的奶渍,觉得自己脑子变成了一片浆糊,已经没有什么思考的余地了。 啊?男的?就算是兽人,男的怎么会有奶?更何况他也没有怀孕!怎么会有奶?还问她要不要喝?难道这奶就是来给她喝的? 见楚颜没说话,白钰也有些摸不清她到底怎么想的。 但是不管是饭前还是饭后,雌主都是需要喝一次奶的,既然他们两个还没有回来,那他给雌主喂奶也是天经地义…… 想着,白钰咬着唇解开白衬衫的纽扣。 二:第一次吃N,狼崽子吃醋 解开好几颗扣子,白钰慢慢的把衬衫从肩头剥下,楚颜震撼的推开半步,眼睁睁看着白钰那又白又嫩云朵一般的小馒头胸乳展现在她面前。 白钰因为是纯白色的垂耳兔,所以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白嫩的不行,就算是胸上那一点颤颤巍巍的乳头,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漂亮极了。 他不知道他的雌主喜不喜欢他这样白嫩的雄奴,只能咬着唇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从下托住乳肉往楚颜的嘴边凑。 “请……雌主吃奶……”白钰还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明明从小到大的课程里都有学习,明明成年以后就明白了雌主是她,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害羞的不行,也害怕雌主的不喜。 白钰几乎将乳头送到她的嘴边,她看见乳晕上沾染的一点点奶渍,觉得自己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该不会是穿越到什么奇奇怪怪的黄文里了吧? 自己都这样了,雌主还是没有吸奶。白钰咬着嘴唇的力度越发重,红宝石般的眼睛也蓄起水雾,葱白修长的手指捻起溢出奶水的乳头再次凑近,声音也带了不宜察觉的哭腔:“请……请雌主吃奶……” 楚颜察觉到声音里的颤抖,下意识的将嘴边的奶头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吮吸了一下。 “嗯……”白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被楚颜吮了一下全身上下就细细密密的泛起微弱的电流一般的陌生快感,抑制不住的喘息,挺了挺胸将奶头更加深的送进楚颜的嘴里。 不知道是本能的驱使还是对雌主的讨好,白钰现在只想把可爱又温柔的雌主抱进怀里,让她狠狠的咬着他的奶头喝奶…… 淡淡的、微甜的奶水在楚颜的口腔里流淌,楚颜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不仅仅是因为她发现白钰的奶水甜甜的很好喝,还有就是她几乎能感受到随着咽下去的奶水增多,她的身体体质正在细微的变化。 往更好的方向变化。 刚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这具身体美则美矣,实在是孱弱,要是放在末世,就算里头是她的芯子也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她实在是不喜欢。 现在就发现这些兽人的奶水可以让自己身体变好!楚颜觉得这就是上天的旨意,自己完完全全躺平享受就好了。 于是乎,楚颜毫无心理负担的将脑袋埋进白钰小却柔软的胸膛里,甚至吸着吸着奶,手就不听使唤的握住了她刚好能握个大概的乳肉。 白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双手不由自主的揽住怀里小小的雌主,仔仔细细的感受着雌主赐予他的任何一点奇妙的感觉。 嗯……原本有点涨奶的胸被雌主一吸就舒服多了……雌主的口腔好烫,他的乳头敏感的都立起来了…… “啊……雌主……”白钰下意识的叫出了声,因为楚颜吃着吃着就用自己的尖牙去咬他脆弱又敏感异常的奶头,又痛又麻又爽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楚颜才不管这些,末世的时候养成的说一不二的性子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 她牢牢的握住白钰的乳肉,一边揉一边吸奶,感受到手底下男人身体的颤抖,也只是更加大力的吮吸,直到这边胸乳再也吸不出奶水来了,她才砸吧着嘴放开了又红又肿的奶头。 白钰见她起身,忙不迭的将另一边肩膀的衣服也剥开,将另一边完好的乳儿送到她嘴边:“这边还有……雌主要吃吗……” 感叹于男人的谄媚和懂事,楚颜笑着凑上去再次咬住粉嫩的乳头,一只手扣住白钰圆润白皙的肩膀,另一只手故技重施的握住胸乳的软肉,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吮吸和掐咬。 白钰挺着胸,呼吸急促的不成样子,满脸潮红不像是在喂奶,倒像是在伺候雌主…… 楚颜对他为所欲为的时候,白钰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另一边被咬的红肿的乳头,刺痛的感觉瞬间传来,他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却并不难过。 ——被自己的雌主第一个吃奶,明明是很幸福的事呢。 楚颜咬了又咬,直到受不住的白钰抖着嗓子开口:“雌主……没有了,已经被雌主都吃完了……” 楚颜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被蹂躏到比另一边更严重的乳头,舔了舔嘴唇,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白钰慢慢放开揽着楚颜的手,将剥开的衬衫拉了上去。对乳头来说,衬衫的布料还是太过于粗糙了,随着他的动作擦过红肿的乳头,一瞬间就能让他浑身颤抖,大口大口的喘息,以抵御这股痛苦。 打着算盘,楚颜问他:“等他们回来我还能继续喝奶吗?” 白钰愣了愣,眼睛里再次蓄起水雾,看起来好不可怜:“雌主……不喜欢我的奶吗……” 楚颜最怕男人哭,立即正色:“当然不是,你不要多想,我只是都想尝尝而已。” 白钰这才把眼泪憋回去,一幅受欺负的小媳妇样。 “晚上……晚上雌主就可以尝他们的了。” 楚颜转了转眼珠,明白了,意思就是他们的奶水只会在吃饭的时间给她供给。 她本来想一直吃的……看了看白钰被自己吸的红肿的奶头,又看了看被她吸瘪的乳肉,觉得这个规定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奶水蓄起来的时间,可不一定有她吃的时间快。 正在这时,大门传来开关的声音,随着便是一道爽朗的男声:“雌主!我们回来啦!快来吃饭!” 这是……成瑟的声音。 楚颜看了满脸通红的白钰一眼,走上前去坐在餐桌上打开食盒故意克制着慢吞吞的吃饭。以前在末世的时候有食物都是狼吞虎咽,但是现在已经不是末世了……按照这具身体的处境,她只能克制再克制。 成瑟撑着脸坐在楚颜对面盯着她吃,身后的大尾巴像犬类那样无意识的摆来摆去,头上的尖耳时不时的动一动,看着她的目光分外喜欢。 成祁看不下去自己哥哥那幅痴汉样,自己却坐在沙发上一眨不眨的盯着楚颜的背影…… 白钰脸上的热度退了些下去,深吸一口气就抬步往房间里走,他准备去换件衣服,衬衫被一开始溢出来的奶水打湿了,再加上现在乳头又红又肿的,不贴上创可贴,一定会被衣物磨破。 路过成祁身边的时候,成祁原本紧盯着楚颜的目光猛的回到刚刚从他身边路过的白钰身上,绿色的狼眸竖起竖瞳,他想也没想便一把抓住了白钰的手臂。 “喂!你……” 白钰被他抓住,下意识的侧身看向他,微微皱着眉。 于是成祁就看到了他胸口处的奶渍。 奶渍……奶渍! “你已经给她喂完奶了?!”成祁瞪着眼睛吼出了声。 这下,成瑟和楚颜也看了过来。 楚颜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但她没有轻举妄动。 成瑟则是被成祁话里的意思惊的起了身,脸上原本堪称欢喜的神色被阴翳取代。 他和成祁守在楚颜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喂奶的机会,居然被一个陌生兽人给夺走了?! “雌主饿了,家里没有吃的,我给她喂奶有什么问题吗?”白钰任由他抓着小臂,脸上挂着的柔和神色也隐去了,目光如利剑射向表现的太过激的成祁,冷笑:“还是说你觉得,你们和雌主感情更深,第一次喂奶这种事理所当然的应该是落在你们头上?” 楚颜听懂了,她和狼族两兄弟应该算是青梅竹马,白钰应该是后来的。 白钰这句话一出,成瑟和成祁两个人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客厅里的火药味浓烈的几乎要炸起来。 白钰看着对面狼族阴沉的脸色,笑的格外没有温度:“我必须提醒一下你们,雌主有完全的资格选择谁是第一个喂奶、谁第一个被标记,难道你们还想替雌主做决定?” “你们太僭越了吧?” 楚颜又听懂了,雌主在他们这样的关系中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所以就算两个狼兄弟再不满意是白钰第一次给她喂奶,他们也没有资格对她要求什么。 想通之后,楚颜一身轻松的坐下来招呼:“这么激动干什么?白钰去换完衣服回来吃饭,成瑟成祁没事干就去收拾你们的房间去。” 她的声音还是这么嫩生生的,是刚刚成年的女孩子特有的那种微甜,和他们这样有着基因缺陷的兽人完全不一样。 就算成瑟成祁再不满意白钰,楚颜的命令他们却是不得不听。 成祁强忍着怒气放开白钰,看着他对他们挑衅一笑然后去卧室换衣服,此时怒气达到一定程度却又被楚颜一句话堵回来的难受让他想犯法——咬死那只臭兔子。 成瑟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但还是比成祁好一些。 他警告的看了成祁一眼,硬推着他去了他的卧室。 “哥!”成瑟一关上门成祁就咬牙切齿起来:“那个该死的兔子!居然一入学就勾引颜颜!”雄奴勾引自己的雌主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但让他这么生气的还是白钰勾引成功了。 “小点声!你想被颜颜听到吗!”成瑟压着嗓音警告,他也不好过,天知道他们等着楚颜成年等了多久,居然就这样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如何能让人不生气。 成祁憋屈极了,狠狠的锤了柔软的床铺几拳,尖尖的獠牙露了出来。 “他也是颜颜匹配合适的雄奴,又是天生亲和力比我们强的兔子,这事儿倒也……情理之中。”成瑟闷闷的开解气疯了的弟弟。 “只是不知道,颜颜今天晚上会选谁做第一个标记……” 三:先标记谁?(非abo设定) 吃完饭后的楚颜拿到了她的光脑。 稍微研究了一会她就完全上手了,用法和末世之前的科技相差不大。 通过光脑,楚颜一点一点把她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了解了个大概。 ——这是一个在他们末世之前的地球走向完全不同的一条路。 这个世界没有出现丧尸,但是却在人体中出现了野兽的基因。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部分人莫名的变得十分暴躁易怒,直到后来越来越多的雄性开始有了野兽的特征。 直到第一个雄性的身体上出现了兽类的器官,人们才慌张的发现,这种兽类基因入侵多发于雄性,并且完全不可逆。 往后的数百年,最终发展成了现在她所处的这个社会。 一个对雌性看起来完全友好的社会。 但是…… 楚颜看着光脑上的解释陷入了沉思。 什么叫每一个雌性成年以后最起码匹配三个以上的雄奴?而且雄奴必须在匹配成功且标记后的六年内为雌主生下起码一个孩子? ——因为人口的锐减,雌性大量减少,政府组织不得不出台这样的一系列政策,已经安然推行了……上百年。 也就是说,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对这样的方式完全习惯了。 但也有例外,楚颜继续看下去。 纯人类雌性也可以和纯人类雄性自由恋爱结合,这样的结合方式可以破例成为百年前的一夫一妻制。 楚颜从光脑里翻出来了自己父母的照片,照片里就是一对黑发黑眼的纯人类夫妻,怪不得自己没有兽化特征。 甚至政府还出台了对于结合六年以后未有所出的雄奴的惩罚——被送去政府机构调教三个月,并为雌主再次匹配一个雄奴。 看着看着,楚颜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些条例给她一种生孩子很简单的感觉?起码一个雄性生一个……这样生岂不是得活活生死? 她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从兽化刚出现之后的百年内,政府已经想到了解决人口问题最本质的办法。 ——给每一个刚出生的雌性做阴蒂改造,让她们长大以后在动情的时候阴蒂会膨胀变大,和雄性被人工改造的生殖腔完美契合。 与此相对的,就是每一个雄性出生的时候都会被人为的在会阴处改造一个生殖腔,与之联通的便是研发的一个类似子宫的育儿袋被移植到雄性的腹腔之中,伴随他们一生。 震撼的楚颜抬头望了望洁白的天花板,缓了一会才继续看下去。 雌性因为天生基因稳定,不容易被兽类基因入侵,更是天生具有情绪稳定、能够安抚发狂雄性的能力,再过去被过度保护之后,雌性一代比一代的身体孱弱。 ……楚颜觉得,这个孱弱应该只是对比起身体里有着兽类基因的雄性来说。 生育带来的风险是少数雌性所不能够承担的,于是乎研究出了雄性用的育儿袋,以他们健壮的身体来负担生育带来的痛苦与风险,以达到保护雌性且解决生育率的问题。 因为不管怎么发展,拥有卵子的永远只能是女性,所以被改造后的女性也可以完全随自己心意决定要不要让和她们上床的雄性得到怀孕的机会。 也就是说,只要女性愿意,她可以让一个雄性永远没有生育的机会,随之而来的,就是政府毫不留情的惩罚机制。 楚颜不由得愣了愣,那这条条款,不就意味着讨好雌主,也是雄性想要获得生育可能,必经的一条路了。 太牛了。 楚颜感叹着,又研究了一下所谓的雌性标记雄奴的问题。 她有一种预感,这些知识她很快就可以用上。 草草吃完饭后的白钰走进厨房,想要研究一下楚颜的饭盒里有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剩菜,结果只看到一个被吃的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的饭盒。 如果不是上面还有汤渍,他几乎都要以为那两只狼已经把楚颜的饭盒洗干净了。 ……没能暗戳戳研究成功的白钰瞄了一眼成瑟和成祁闭着的房门,快速洗好切好一盘水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之后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敲响了楚颜的房门。 “雌主,我切了一点水果,您想吃一点吗?” 楚颜迅速把光脑上乱七八糟的页面叉掉,起身打开门,抬头一看就是白钰那种温温柔柔的俊脸正柔情似水的看着她,开口:“雌主?” “我可以……进去吗?” 稍微等了一下,见楚颜没有放自己进门的意思,白钰还是争取了一下。 这可是他们匹配成功之后的第一次一起过夜,那两只狼还和雌主有着他比不了的感情基础,他要是再不努力争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雌主怜惜他,让他早点怀上宝宝呢。 “奥。”楚颜反应过来,退开一点:“进来吧。” 白钰嘴角弯起笑意,稳稳的端着水晶果盘,跟着楚颜进了房间。 “咔哒”一声,门被白钰背着手关上。 把摆着水果的盘子放在书桌上,白钰垂在脸侧的兔耳朵晃了晃,看向一边再次坐下来看光脑的楚颜。 他拿起盘子里的一把小叉子,叉了一块粉嫩嫩的水蜜桃用手遥遥护着送到楚颜的嘴边。 楚颜盯着面前的水蜜桃看了看,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前不久被她咬的红肿的白钰的奶头上…… 白钰不知道她现在想的什么,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轻声问道:“雌主?您不喜欢水蜜桃吗?” 被白钰的询问拉回思绪,楚颜就着白钰白皙纤长的手把那块汁水淋漓的水蜜桃咬进了嘴里:“……喜欢。” 白钰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原本鼓噪的心脏安定了下来。 还好……还好……雌主没有拒绝他,也没有讨厌他送来的水果…… 就在楚颜把那块水蜜桃咽下去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成祁直接打开。 “颜颜!我们今天晚上要不要……”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成祁原本高高兴兴的脸僵住,慢慢沉了下去。因为他看到了白钰和楚颜坐着的距离……太近了,白钰手里还拿着一把叉水果的小叉子,他们刚刚在干什么? 成祁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燥气顷刻间,就有再次翻涌上来的趋势。 成瑟从他身后走进来,揽住成祁的肩膀,手上使力提醒了他一下,接着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的笑着继续刚刚成祁停住的话题。 “颜颜,今天刚入学,我们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成瑟不愧是哥哥,楚颜也跟着沾染了些笑意,漫不经心的想,比起成祁那样毫无城府、心里想什么脸上都挂着的小狼崽子,成瑟聪明多了,也稳重多了。 “好啊。”楚颜略过脸色不自然的成祁,对成瑟笑的甜美:“玩什么游戏?” 楚颜是标准的东方血脉,乌黑的发、黑沉沉的瞳,脸小小圆圆的,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长相气质都偏向甜美。 但谁又能知道,这个甜妹的身子早就已经换了个芯子了呢?她可是跟甜妹毫不相干的末世求生人啊。 被这笑晃了晃神,成瑟和成祁都愣愣的看着她,渐渐的红了脸,不约而同的的挠了挠后脑勺。 而白钰,只是眨了眨眼,抿着唇跟着她笑起来。 还真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呢,楚颜想。 ——他们所谓的游戏,真的就只是科技时代的常见产物而已。 电动游戏。 楚颜不自然的挤出一点笑来坐在客厅地毯上和成祁成瑟一起打着电动。 成祁得意洋洋的瞟了坐在一边沙发上的白钰一眼,他们刚刚就偷偷商量好了,选了一个三人的游戏一起打。 小心思多的臭兔子,跟他们抢雌主,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白钰依旧是一幅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目光柔柔的落在只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的楚颜身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两只愚蠢的狼怎么就不明白呢?不管他们之前的关系有多密切,雌主从成年的那一刻起,需要的就只是雄奴的追随、忠诚和全心全意罢了。 争宠,争得这么明目张胆的,换个雌主早就收拾他们了。 也就是他们运气好,白钰不由自主的看过去,碰上楚颜这样温和的雌主,不然一个都跑不了。 “诶诶诶!颜颜你别动!”成瑟紧盯着大屏幕上的战况,嘴里不停的说:“让我来让我来!我来挡!” 楚颜顿了顿,依他所说的停下了手里操作的动作。 成瑟和成祁两个人互相配合着走在楚颜控制的角色前面,一路替她扫平了几乎所有的障碍。 楚颜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不见,无所事事的扭头看向自始至终和两个狼崽子不同的白钰,后者见她望过来,对她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笑来。 楚颜也回之一笑,转回来的时候身边两个狼崽子还在紧张激动的打着游戏,丝毫没有发现楚颜和白钰的“眉来眼去”。 真是蠢到家了。 楚颜对这种游戏没什么兴趣,两兄弟非要拉着她高高兴兴的玩,她也不介意陪着他们玩一玩。 但是他们以这种让她不适的完全保护姿态,就让她没由来的觉得不喜欢。 她从来都不是被保护的严丝合缝的那一个,也不习惯于这样的角色。 过了许久,游戏结束的胜利字样出现在大屏幕上,两个狼崽子欢呼一声之后,才发现一边的楚颜早就已经放开了手里的遥控器了。 兴致缺缺的样子。 成瑟咽了咽口水,成祁拐了拐他的手臂,示意了一下一边的白钰。 接收到弟弟的信号,成瑟犹豫着开口:“颜颜,今天晚上你想……先标记谁啊?” 楚颜手上的动作一顿。 四:先把衣服脱了吧 还是来了。 楚颜看了看两兄弟紧张而不自知的模样,再看看一边面上故作和睦实则和他们一样紧张的白钰,慢悠悠的回:“我有点选不出来。” 她说的是实话。 这两个狼崽子和原身算是青梅竹马,按理来说原身大概率会选择他们中的一个。 但她又不是,现在她面前的这三个男人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全然陌生,谁也不比另外两个人好。 如果今天晚上非要她选一个出来,那么她反而会更偏向看起来精神状态十分稳定、脾气更为亲和的白钰…… “抓阄吧。” 楚颜找出一张纸,随意地撕成三张差不多大小的纸片,在其中一张画了一颗五角星,然后一起按一种方法叠起来,混在一起。 她把这堆纸条摆在三个人面前的茶几上。 成祁和成瑟对视一眼,楚颜从他们脸上轻而易举的看到了挫败的神色。 而白钰,闻言还是那幅温温柔柔、笑吟吟的模样,向前走了两步,没有丝毫犹豫的从三个里面拿起一个。 见状,成祁和成瑟也没了别的心思,赶紧上前左挑右选的一人拿了一个纸条,迟迟不敢打开。 楚颜也明白他们为什么犹豫。 在这个畸形的世界上,女性再也没有了所谓的贞洁束缚。 但对于她们来说,第一次所标记的那个雄奴会让她们更加喜爱。 喜爱这样的情绪,会让雌主给这个雄奴更多的偏爱。 没有哪个雄奴不想争这个第一。 他们自然也不会例外。 白钰慢条斯理的打开手里的小纸条,一边打开一边想,雌主还真是可爱,就连抓阄用的小纸条都撕得这么小巧。 ……他完全忽略了楚颜只有一米六的身高,手就那么大点,当然撕出来的纸条一样小了。 三个人一齐打开了手里的纸条,眼神向一柄利剑一样死死的盯着手里展开的纸片,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抽中自己。 成祁看到空白的纸片的一瞬间,立马偏过头去看身边哥哥的纸条——一样的空白。 他们两个都没抽中……也就是说,他们又猛地把视线放在另一边的白钰身上。 果不其然,看到纸条上那个圆圆滚滚的五角星的时候,白钰一颗激荡的心脏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一看三个人截然不同的脸色,楚颜也能知道这次抽签是白钰获胜了。 看来就算是穿越不同的平行世界,她的好运气还是一如既往。 “既然如此。”楚颜从三个人手里回收纸条,明天晚上还可以继续用,说:“今天晚上我就先标记白钰了,成祁成瑟,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楚颜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是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么民主、温和的雌主了。 “……没有……”两只狼崽子垂头丧气的,毛绒绒的大尾巴拖在地上,尖尖的狼耳也耷拉下去,很沮丧的样子。 看他们这幅样子,楚颜又觉得看起来太可怜了。 她走过去,两只手分别摸了摸两条大尾巴,又在他们可怜兮兮的目光中揉了揉他们的狼耳朵。 成瑟和成祁浑身一抖,绿色的眸子亮起来,身后的狼尾巴重新立起摇摆起来,干爽滑腻的狼毛蹭过楚颜光裸的小腿,带起丝丝痒意。 楚颜眼睛一亮,再次伸出手摸向了两个人暴露内心的狼尾巴,从蓬松的尾巴尖一路撸到尾巴根,甚至还轻拍了一下两个人的尾巴根那一块的腰臋连接处。 年纪尚小的成祁没忍住“嗷”的一声,瞪大眼睛捂住了刚刚楚颜拍过的地方,脸色通红。 旁边的成瑟一样也是满脸通红看着楚颜,但他比成祁稳重一些,没有捂屁股也没有叫,就那样用那种小媳妇的眼神看着她。 楚颜不自然的抓了抓头发,以前她养过猫,发情期的时候她就这样拍过,放在两个狼崽子身上真的是下意识的……就做了。 虽然她是他们的雌主,别说是拍屁股,就是更过分的事情他们也是求着她做的。 但她还是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白钰把他们之间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浮出笑来,上前对楚颜道:“不去洗澡吗?水温今天已经调好了。” 拯救了稍微有那么一点尴尬的楚颜。 “哦对。”楚颜赶紧往浴室走,说:“得洗漱了……” 转眼,对他们三个人来说娇小可爱的雌主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白钰对狼崽子凶狠的目光毫不在意,转身离开之前只是留下一句:“你们高中学习的如何做好一名雄奴的课程的时候光打架去了吧?” 留下这句极具嘲讽的话,白钰也离开了客厅。 “哥,他什么意思?”成祁觉得白钰简直是在挑衅他们。 “骂我们不会讨好颜颜。”成瑟绿色的眼睛里全是野性,盯着白钰离开的方向:“哼,他也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 他们才不会承认高中时候的这门课他们确实是没有好好学呢。 他们从小和颜颜感情那么好,早早的就知道他们以后一定会成为颜颜的雄奴,谁还会去专门好好学这东西?根本没必要。 但是现在……白钰的出现突然让他们意识到,对于成为雌主的颜颜,过去的情谊似乎已经不能成为常用常新的争宠武器了。 楚颜洗澡的时候回想了一遍在卧室的时候用光脑学习到的关于他们口中标记的具体事项。 所谓的标记,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像她以前看过的那些abo一样,结果根本不一样。 这个世界里的标记是指雌主和雄奴匹配之后所进行的第一次性行为时,雌主把清液注射进雄奴生殖腔口的行为。 一旦一个雄奴被雌主内射了,他的身体里、基因里就被打上了这个雌主的烙印。 怪不得她浏览光脑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拐卖的信息。 在这个个人信息几乎在各种地方透明的时代,根本就没有任何拐卖人口的可能性,被标记的雄奴也永远都不可能逃离他的雌主身边。 收回所有思绪,楚颜用单独为她准备的浅粉色浴巾擦干身体,重新套上干净的睡裙之后出了浴室。 打开门,她就看到了守在门口垂首跪的端端正正的白钰。 楚颜吓了一跳。 没人告诉她雄奴会动不动就跪在地上啊! “雌主。” 白钰显然也是洗完澡不久,原本垂在脸侧的兔子耳朵被拨弄到旁边去,现出藏在兔耳朵里的嫩粉色绒毛,微微濡湿,可怜又可爱。 他的发梢湿润着,人身的耳朵红的明显,眼睛刚刚从水里浸润过,水盈盈的从下而上望着她,是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怎么了?”定了定心神,楚颜才没从面上显出惊讶来。 “雌主的头发还没吹干,我可以帮雌主吹头发吗?”白钰的目光落在她脑后湿润的黑发上,期盼的问。 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下兔子兽人天生的惹人怜惜的能力,楚颜点点头,和他一起一前一后进了楚颜的卧室。 楚颜有一种预感,从今以后的每一天,她的卧室都不会只有她一个人睡了。 吹风机的热风并不烫,温暖的扫过楚颜的每一处湿发,驱散了头发上湿润黏腻的水汽。 白钰一边吹一边用手指细致的替她梳理着浓密乌黑的发丝,手法力度都温柔到极致,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一点不适或刺痛,反而在他的照顾下有些昏昏欲睡。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钰的一声轻唤唤回了神思恍惚的楚颜,手里的吹风机已经停止了运作,被他妥帖的放回了柜子里。 “谢谢啊。”楚颜抓了抓干燥却并不涩然,反而柔顺滑腻的头发,意识到刚刚吹头发的时候,白钰应该是给她涂了护发精油。 白钰似乎愣了一下,接着便弯起眼:“这是我应该做的,雌主。” 楚颜知道这些小事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分内之事,但是她才穿过来多多久?这样的小习惯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的。 楚颜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晚上十点半了。 “现在就开始做?”楚颜往后仰了仰,手肘撑在柔软铺平的被子上,直接了当的问。 被她这样直白无所谓的样子惊到的白钰少见的红了脸,不自觉的避开楚颜的视线,嗫嚅:“伺候雌主歇息,也是雄奴应该做的。” 楚颜无所谓的颔首,依旧做在原地看着白钰动作。 白钰和她一样是毫无经验但是学习过不少理论知识的人,但楚颜并不会像他们这么羞涩。 因为她穿过来之前就玩过不少男人,不管是bg的体位还是gb的体位她都得心应手,最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自己爽就完了。 就算她没有试过这个世界的阴蒂勃起……姑且可以这么称呼,她觉得应该问题不大,一切都可以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 毕竟光脑的资料里也没有说具体阴蒂怎么变大,只是介绍了一下而已。对他们而言,这简直就是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学习。 “你……”楚颜迟疑了一下,说:“先把衣服脱了吧。” 我看看能不能做到光是看着雄奴的裸体就能变大。 后面半句话楚颜咽进了肚子里。 五:标记兔子玩X羞辱打P股C生殖腔 听了楚颜的话,白钰没什么犹豫的就脱光了衣物,仔仔细细的叠好放置在一边,像刚刚浴室门口那样跪下来,膝行到楚颜的面前。 白钰跪在地上的膝盖离楚颜的脚不过半厘米的距离,他就这样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抬起头仰视着他的雌主——楚颜。 自始至终,楚颜都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脱,直到他以一种十分虔诚的姿态跪在她的面前。 楚颜恍然意识到,刚刚还很惊讶的自己,现在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垂耳兔?纯白色的?”楚颜问着,捻了捻已经变得干爽的兔耳。 “嗯……是纯白色的。”白钰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显出他柔弱可欺的模样来。 是纯白色的那就不稀奇了。 白钰浑身上下都是雪一样的白,和白色人种的白不同,是古国所说的那种肤若凝脂、瓷白如雪一般的白,白的剔透、柔润,让人看了就忍不住从心底里冒出许多恶劣的想法来。 想看看这玉一样的人儿沾染上淫靡的痕迹又是一幅怎样的光景。 楚颜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继续看。 白钰胸前鼓鼓囊囊的,原本粉嫩的奶头上是今天你吃奶留下的痕迹,变成了艳红色,肿着,放在这样的一具身体上十分显眼。 他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肌,特别是腰部与臀部,线条流畅而弯曲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白钰现在跪着的姿态,你刚好可以看见他饱满浑圆的臀肉垫在脚后跟上,和腰部的纤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看的她眼热。 楚颜伸出手指,顺着他的粉唇往下划过喉结、锁骨,拨弄两下奶头,再往下。 这兔子手肘和膝盖还有脚踝这些关节的地方,都粉粉嫩嫩的,更重要的是,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难看的毛发。 “……”楚颜深吸一口气,沉声说:“躺到床上去。” 刚刚被审视了太久,白钰的心越提越高,生怕自己哪里不合楚颜的意,此时听到这样的吩咐,立即高兴的马上乖乖躺了上去。 他摸不清楚颜的用意,但他们今天晚上是要第一次标记的,而且既然都让他躺到雌主的床上了,除了干那件事也似乎没有别的事了。 于是白钰自顾自的,害羞的满脸通红的将两条长腿折成M型,对着慢悠悠爬上来的楚颜露出自己粉嫩的私处。 楚颜刚刚坐好就看到了这幅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白钰的下面有一根男性的性器官,很粉,一看就知道平日里根本就没怎么使用过,此刻半硬在那里,无人在意。 而其下方的会阴处,楚颜看到了资料里所说的人工生殖腔的肉缝,也粉嫩的不成样子,此刻在她的注视下微微的颤抖着,流出一点透明的浊液。 “雌主……”白钰的声音沙哑极了:“请、请雌主享用……” 楚颜感受到一股热血直直的冲向自己的下腹,这感觉倒是有点像以前做爱的时候动情的感觉。 于是她的连衣裙被受刺激膨胀的阴蒂顶起一个小包。 楚颜好奇的掀起裙摆,看见的就是一根和阴蒂一样的肉红色的肉柱,比男性的性器官好看一些,下方也没有所谓的囊袋,直直的从外阴处探出来,大小……楚颜看了看白钰的,好像差不多。 也不知道她这在雌性里算不算大。 看到楚颜的阴蒂,白钰激动的不行,握着膝盖的手直抖,满脸的渴望与期盼,忍不住道:“雌主……” “发骚呢?”楚颜脱下连衣裙,上去就给了他白嫩浑圆的臀肉来了一个巴掌,笑骂道。 白钰被打的浑身一抖,忍不住夹了夹腿,却被看出来的楚颜用膝盖顶开了他的腿,不让他夹。 白钰被心里的、身体上的对雌主的疯狂渴望都要逼疯了,被楚颜这样皮肤贴着皮肤的顶开,他竟然欣慰的感到一丝慰藉,忍不住想要和楚颜多挨近一点。 “啪!”又是一个巴掌落在他的臀肉。 楚颜满意的看了看,左右现在都有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了,很是对称。 白钰被打,这样的力道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太大的痛感,反而因为这是雌主赐予巴掌,他感到强烈的快感贯穿他的全身。 ——肉缝里的水流的更多了。 楚颜看到了,拧了拧红肿的乳头,如愿听到白钰一声压抑的痛呼,不难听出,其中痛感与快感是交织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大阴蒂,惊奇的发现就这样随便碰一碰,她都能爽的要命,果然不愧是女性的阴蒂。 楚颜把两根手指直接塞进白钰流水的肉缝里,几乎是伸进去的一瞬间,白钰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激烈的弹了起来,然后又自己压制着自己躺了回来。 喘息剧烈。 雄性被人工打开安置的生殖腔里面链接了不少神经,没有特定的敏感点,因为每一处都敏感的要命,就像楚颜刚刚那样只是伸了手指进来都让他一瞬间身体如过电一样的刺激。 更不用说楚颜把她的阴蒂放进来,他会快乐成什么样。 “嗯……雌主……”白钰眼角爽出泪珠,抖着身子呢喃。 “叫我楚颜就行。”雌主这称呼平日里叫叫倒好,在床上一直这么叫就没意思了。 “那、那我可以和他们一起叫……颜颜吗?”白钰满怀希冀的望着楚颜,谁不希望自己能和雌主亲密到可以叫小名的程度呢? “随你。”楚颜满不在乎,专心致志的用手指在白钰的生殖腔里抠挖。 “唔啊!”白钰被楚颜一个动作刺激的叫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颜颜、颜颜……嗯啊……不用、不用扩张的……我可以、我可以完全含进去的……哈啊……你直接插进来好不好?” 楚颜半信半疑的拔出手指,手指上裹满粘稠透明的淫水,粘连着慢慢往下淌。 好像他们这个人工弄的生殖腔确实不需要扩张啊,手指进去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感受到什么压力。 难道是为了雌主随时随地有兴趣操他们? 楚颜胡乱想着,握住阴蒂的顶端,感受自己手上传来的阵阵快感。 她都不敢想,等会把阴蒂捅进白钰又水又嫩的生殖腔的时候她会爽成什么样。 白钰努力的把双腿再张开一点,甚至自己颤抖着手捏着两侧的白肉往两边掰开,完完全全的露出微张的肉缝以方便楚颜的插入。 “噗呲”一声,白钰的生殖腔里早就已经蓄满了润滑的淫水。楚颜这一举插进来,不仅仅将他的生殖腔口完完全全的撑开到发白,更是一进来就顺着他骚浪的生殖腔一路滑进,一下子就到了底。 “啊啊啊——!”白钰被楚颜这一插弄的先是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接着就是一阵阵巨浪一般的快感从他和楚颜身体连接处打过来,将他毫不费力的贯穿。 不仅仅是白钰,楚颜一插进去就感觉到自己的整个阴蒂都被他潮湿、温暖、紧致到恰到好处的生殖腔完完全全的包裹住。 快感像一个个细小的电流,从阴蒂开始源源不断的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无止境的快感爽的她头皮发麻,明白了为什么这样的身体改造可以让这个世界的人口得到增长了。 “嗯啊……颜颜……”白钰浑身发红,整个人烫的不行,就连脸侧的兔耳朵都隐隐泛出粉色来,颤抖着叫:“轻一点好不好……哈啊……轻一点吧……” 楚颜缓过那阵最开始的强烈快感后就开始慢慢的挺腰进出白钰的生殖腔口,而毫无经验的白钰只能抱着自己的腿弯让她肏的更方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难以承受的强烈快感。 他以为快感来的如此让人承受不住是因为楚颜插的太重了,每一次都整根全部插进去又拔出来,实际上跟楚颜进去多少根本就没关系。 她也懒得纠正,甚至一下比一下重的狠狠肏进深处。 换来白钰尖叫般的哭叫。 “啊!雌主!轻一点……呜嗯……好爽……轻一点好不好?求求你……哈啊啊……要被肏坏了……” 白钰睁着眼睛仰面躺在床上,随着楚颜的动作一下下被撞的晃动着身体,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也只能哭着求楚颜轻一点。 轻一点吧,他还是第一次承宠呢…… 楚颜才不管那些,不断的将自己的阴蒂狠狠的插进容纳一切的生殖腔,感受着生殖腔里面的潮湿、动情的肌肉的蠕动、每一层嫩肉都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挽留着她的阴蒂。 让她在这样的快感下,怎么能答应他轻一点呢? “唔啊……”求了半天楚颜也不理他,白钰知道楚颜是铁了心要狠狠的肏了,于是便只剩下承受和浪叫:“哈啊……好爽……雌主、雌主……颜颜……唔嗯……” 楚颜动了许久,腰有些酸,便撑在他的身体上方一边继续肏弄他的水穴一边俯下身去吃他的奶。 将红肿变大的奶头含进嘴里,楚颜感觉到白钰原本就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的身子再次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楚颜嘬了两口,断断续续的吸出一点点奶水来,便再怎么用力也吸不出来了,泄愤似的狠狠咬了几口。 白钰被咬的颤抖痛的打颤,委屈的哭:“唔嗯……今天的奶已经吃完了……没有奶了……哈啊……” 楚颜掐住他的细腰,往生殖腔深处狠狠的钉了两下。 白钰哭着尖叫,楚颜感觉到阴蒂所在的生殖腔最里面喷出一股子暖流,将将好打在阴蒂上,爽的要命。 得了趣,楚颜再次用力往上撞:“这才肏了多久你就喷水了?骚死了是不是?” 白钰呜咽着摇头解释自己不是,哭的伤心,想要楚颜不要再那么用力的肏,她却只顾自己爽,根本不管他究竟能不能承受这样强烈的快感。 “咦?”顶弄着,楚颜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摸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立即追了过去查看:“这是什么?” 肉缝下方再下方的位置,一个小巧的、雪白的毛球一般的兔子尾巴,早就被白钰流出来的淫水浇的透湿,白毛一缕一缕的粘在一起,可怜兮兮的无人问津。 “哟,倒是忘了你的兔尾巴。” 楚颜手指拨弄了一下那尾巴,白钰又溢出口几声娇吟,眼泪流的更凶了。 六:玩兔子尾巴完全标记早餐风波 不管是什么种类的兽人。 尾巴从头到根,敏感度几乎都是依次叠加的。 白钰也不会例外。 或许该说他运气不好,遇上了一位有些恶劣的雌主,在这种情况下还新奇的玩起了他敏感至极的尾巴,让他身体里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他完全淹没在欲望的深海里。 又或许可以说他运气很好,遇上了这样一位除了在床上凶一点以外平时都温柔又可爱的雌主,没有向一些雌性一样,把雄奴完完全全的当成一个个随意使用的玩具。 所以白钰仰面躺在床上,张着嘴,目光呆滞,虚虚落在身体上方那个游刃有余的人影上。 他一头黑发汗津津的黏着,兔耳朵垂着,掩去他随着楚颜前后晃动的时候无意识流下的眼泪和涎水,是他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为他自己保留的那一点微弱的尊严。 “嗯?”楚颜兴致勃勃的揉弄着那个雪白色的肉球,身下的深红色阴蒂不知疲倦的在他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怎么不叫了?” 白钰浑身战栗,脸上的神色似痛苦似欢愉,咬牙:“雌主……雌主……” 他已经忘记了楚颜前不久才允许他亲切的叫她颜颜,被她肏到失神的时候只是凭借着本能不断的呼唤他的雌主。 雌主。 赐予他快乐与痛苦的神。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楚颜看他这幅失神的模样叹了口气。 她怎么也想不到,雄性兽人会这么的不耐肏,还是说是因为他是第一次的缘故? 楚颜揉捏着兔子尾巴的根部,那块地方又柔又韧,稍微碰一碰都能让处在意识不清醒的白钰浑身颤抖着呜咽哭泣。 这实在是个好东西,楚颜想。 今天晚上的主要任务是什么?楚颜一边捏着尾巴根,一边挺着腰进出肉缝,想,好像是按照光脑里看来的那样把自己阴蒂里的清液注射进白钰的生殖腔里。 这就算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标记了。 她的确能感受到阴蒂里随着他们水乳交融而慢慢积攒起来的一些清液,感觉倒是和另一个世界里女性做爱时会分泌的爱液,不过似乎产出的地方不同。 放开被蹂躏多时的尾巴根,楚颜正了神色,掐住不断死后余生般喘息的白钰的一截韧腰,再次用力的把变大的阴蒂往他脆弱的生殖腔最深处一次次撞过去。 同时,楚颜俯下身叼住一块含着红肿乳头的乳肉,一边冲撞一边啃咬。 “啊!”白钰再次被刺激的叫起来,他被突如其来的大力顶弄以及胸口的痛麻刺激的哭叫:“呜呜……轻点、轻点……雌主……啊……太深了……好深……哈啊……” 不过一小会,楚颜抬起头就发现白钰已经仰着头开始有翻白眼的迹象了,无力张开的嘴唇边全是溢出的涎水。 “不深怎么标记?” 楚颜理所当然的深深的顶进去,然后稍微拔出来一点便再次很深的顶进去,白钰的腰都被她掐住青紫。 说实话,楚颜也喘的厉害,她已经快要没力气了。 这个世界、这具身体,实在是孱弱的令人发指。 楚颜不再开口,发泄的叼起白钰另一边的乳肉继续最后的冲刺。 听到“标记”两个字,白钰恍惚想起今天晚上自己是多么幸运才抽到了做雌主第一个标记的雄奴。 现在在雌主的床上像一叶飘摇的小舟,是给他的奖励吧。 “啊嗯……”白钰再次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清晰的感受到楚颜猛的冲进他的身体深处不动了,一股不算炙热的液体不急不缓的从楚颜的阴蒂顶端注射进他脆弱敏感又温暖至极的生殖腔内。 他恍然,原来这就是被雌主赐予孕育生命的资格的时候,每一个雄奴都要经历的事吗? 和自己的雌主如此亲密无间、如此的贴近,如此的……糜烂吗。 还真是……幸福啊。 白钰绷紧了身体,控制不住的在楚颜注射完以后从最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将将好浇在楚颜好不容易停下动作的阴蒂顶端。 白钰瞪大眼睛倒在床上,生理性的眼泪流出,高潮后的余韵将他裹挟着带入深渊,让他一动不能动,就连抬起一根手指去勾一勾楚颜的小拇指都做不到。 “再发骚就再来几次。”楚颜满脸通红,胸口激烈的起伏着,狠狠的卡住他的脸颊,道:“我都才高潮一次,你就喷了好几次了,雄奴都这么骚?” 白钰浑身懒洋洋的,细细密密的颤抖,又爱极了楚颜像这样强横又带着点粗暴的说教他的样子。 但他现在只是努力的用下巴讨好似的蹭了蹭楚颜的手指,以表达自己的听话乖巧。 楚颜撤开手,捻了捻刚刚掐住他脸颊的手指,神色有些意味不明。 她从前就是这样,对情人平日里足够温柔又有耐心,但在床上就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嘴巴里也总是吐出那些让他们羞愤的话来,让他们对她要么又爱又恨,要么低微到尘埃里去。 白钰也喜欢被她这样算是轻慢的对待吗? 楚颜不清楚,但刚刚白钰对她所传递的讨好与低顺是那么的诚挚,让她触电般的缩回自己的手。 索性白钰现在还暂时没力气,整个人迷乱的倒在一片狼藉之中,浑身赤裸着,身体上遍布青紫,腿还是大张着,让她一眼就能看到他有些合不拢的肉缝,以及腿间那一片的湿润液体。 有些太过淫乱了。 楚颜想,现在她应该要替她累极的情人清理好。 但她也已经全然没了力气了。 胸腔里的心跳太快了,她能完完全全的听到自己鼓噪的心跳,感受这具孱弱身体在仅仅一次爱欲之后的虚弱。 叹了口气,楚颜慢慢倒在床上干净的地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白钰并不算累,只是被那股余韵拉扯着,让他没有一点动弹的想法。 好像听到楚颜倒在床上的声音,他才缓慢的撑起一点身子,看见了蜷缩在被褥里双眼紧闭的楚颜。 她的心跳好快,比他还要快,不过也还好是这过快的心跳让他不至于跳起来去探柔弱雌主的鼻息。 真的,成为了雌主第一个标记的雄奴呢。 白钰后知后觉的想到,忍不住凑近睡去的楚颜,红着脸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第二天早。 楚颜被白钰温柔的唤醒,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他一眼就要翻身继续睡。 白钰:“……雌主,再不起要迟到了。” 他的声音很无奈,楚颜原本混沌的双眼也立刻变得清明,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 ……没办法,楚颜感觉到白钰落在自己身上那股惊奇的眼神,想,他们这些没经历过十二年应试教育的人根本就不懂“迟到”两个字对经历过高考的孩子来说有多大的威力。 楚颜木着脸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刷牙,刚好成祁吃完早饭进来漱口,她掀了掀眼皮:“早。” 成祁就隐隐的高兴着,回:“早。” 他穿了一件背心,将大块大块的漂亮肌肉线条展现出来,楚颜注意到他身上出着汗,吸了吸鼻子,倒是没闻到什么汗臭,不臭她就能接受。 回应她打招呼的时候一幅淡定的样子,楚颜的小腿处不断的传来狼尾扫过的细微痒意,实际上呢?高兴的狼尾巴当狗尾巴使,左摇右晃的。 傲娇鬼。 楚颜漱了口,离开前拽住乱动的黑色狼尾,强硬的从尾巴尖一路逆着撸到了成祁脆弱敏感的不成样子的尾巴根,坏心眼的揉了一把。 如愿得到了成祁几乎跳起来的一声惊叫:“嗷——!” 楚颜松开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快速离开。 成祁从脸一路红到脖子根,小心翼翼的握住自己的尾巴,头顶两只耳朵不听话的冒出来,高高的尖立着。 他控制不住的回忆了一下刚刚楚颜一只手撸过去的美妙触感,特别是她最后捏尾巴根的那一下,几乎是瞬间就让他那个隐秘的、还从未示人的肉缝流出配合交欢的淫水来,强烈的渴望着他的雌主粗暴的疼爱。 成祁在卫生间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带起一股冷汽,一言不发的穿雄性兽人上学穿的作战服——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洗过冷水澡。 楚颜大口吃着白钰大早上起来给她准备的三明治,好奇的问另一边也是刚刚洗过澡的成瑟,不过他是热水澡:“为什么我们制服不一样?” 她领来的制服倒不是不好施展的裙子,是一身便于行动的类似军装的衣服,深蓝色,领口与肩膀处还有漂亮的勋章与绣花,并不像成祁他们那样轻便、适合作战的作战服。 她是从光脑中看到过雌性和雄性有一部分课程不同,但是制服怎么会相差如此之大? 成瑟笑看她一眼,伸出手当着白钰的面蹭掉她嘴角的一点沙拉酱,神色自若的收回手舔去:“你们是指挥官,我们是作战部队,当然不一样了,想什么呢你?” 成瑟与她之间表现的太过熟悉和亲昵,轻而易举的将白钰睡醒后站在镜子面前观察了半天她留下的痕迹好心情破坏的一干二净。 但他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楚颜盘子里被吃的干干净净的三明治,对着她又温柔的笑起来,露出两个不那么尖利的虎牙,嗓音温柔:“昨天晚上你太累了,今天想让你多睡一会就没有问你喜欢吃什么,晚上想吃什么可以想好告诉我。” 楚颜这个角度和位置,刚刚好能看到白钰衣领下堪堪遮盖住的暗红吻痕,她知道,那一点之下,整片身体都是青紫遍布,不堪的很。 白日里·清心寡欲·楚颜别开眼,满口答应。 白钰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扫过对面的成瑟,轻飘飘的,却让他一瞬间暗暗呲起牙。 七:今天中午你要吃谁的N? 四个人一起出门,刚出大门就碰上对面那家宿舍也是四个人一起出门。 两队人在电梯口相遇,大家都穿着相同的制服,雄奴都身高腿长的把雌主护在中间。楚颜好奇的目光穿过雄奴的身躯投向对面的那个同样的新生雌主。 而对面那人,似乎也正在观察着她。 “叮”电梯门打开,空间刚刚好够容纳这八个人的组合,一时间,气氛诡异的沉默起来。 楚颜不知道,在这个社会上,已经有了匹配雌主的雄奴在得到雌主允许之前是不能轻易接触另外已经匹配雌主的雄奴的,而别的雌主,他们更是应该避如蛇蝎。这样才不会让雌主不高兴,以保证他们的忠贞。 也就是说,这样的两队人,就算对对方再好奇,除了中心的两位雌主,别的雄奴,都不可能轻易开口。 所以,两位雌主隔着各自的雄奴相望,好奇却沉默。 电梯门打开,楚颜这边率先走了出去。 开学第一天,楚颜恍惚回到了自己曾经的高中时期。 因为太像了。 刚开始拿到制服的时候楚颜还能安慰自己大学统一制服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衣服还是挺好看的。 但是每天都要跟班上课?课程安排的满满当当?雄奴和雌主如非必要都是挨着坐上课? 楚颜麻木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白钰和成瑟,在身前成祁怨念的攻击下上手摸了摸他的黑色狼耳朵。可怜的狼弟弟,争不过楚颜身边的位置,只能夹着尾巴坐前面。 惨得嘞。 台上身着正式军服的中年威严女性正在严肃的跟底下这群没受过磨练的新兵蛋子简洁明了的介绍这所底蕴深厚的第一军校,以及大家之后的各种安排。 楚颜摊在椅子上,神思不属的听了半天,听明白了一点。 这是一个强者云集的军校,从这里毕业的学生几乎全都进入了这颗主星上最强的第一军团任职。 只不过雄奴去往和虫族战斗凶险战场,雌性则是去往承担控制中枢的更高级职位。 看来这个世界……不仅仅是雌性被严丝合缝的保护,许许多多的重要领导人职位几乎都是由雌性担任。是因为她之前在光脑里看见的,雄性兽人基因多,性情极其不稳定,而雌性基因稳定,不仅难以被兽类基因入侵,更是可以安抚自己的雄奴吗? 好像这样说起来,倒是很说得通? 楚颜看了看教室里几十个人里占了绝大部分的雄奴。 他们似乎也对这样的世界,接受良好呢。 眼珠一转,楚颜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那个早上和她打过照面却没打招呼的雌性。 百无聊赖,周围的几个雄奴又听的很认真,楚颜只能把目光一直放在那个女孩身上。 嗯,一头金色的齐耳短发,耳朵上带着两个银环,皮肤冷白,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是个西方血统,楚颜撇撇嘴,勾了一缕自己的黑发缠在手指上绕了绕。 不可否认,这个少女虽然年纪和她相仿,但眼神中一往无前的锐气以及看起来比她好的身体,都让她不由自主的佩服起这个少女。 在这个雌性出生就被当成珍惜动物一样妥善安置的世界,大多数都和楚颜这具身体一样的孱弱,能做到像这个少女那样肉眼可见的健康的,肯定是一直有锻炼的习惯。 因为雄奴的奶水虽然可以滋养雌性的身体,但雌性成年之前是不会有匹配的雄奴的,奶水的滋养,只能从她们成年以后匹配的雄奴中获得。 突然,金发少女猛的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射向发呆中的楚颜。看到是她,金发少女愣了愣,目光平稳下来,对着察觉到异常转头询问的雄奴摆了摆手。 原来是个雌性,金发少女转回头,要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雄奴,下课她就会把他送进学校的训诫室去。 高级女性军官介绍完以后,各自的光脑都收到了自己的课程表,雌性基本相同,雄奴会在一些只有雌性学习的课程的时候到另外的地方去学习战斗格杀技巧。 雄奴们下一节课就是战斗课。 大家都是刚刚匹配不久的雌性与雄奴,这还是第一次匹配以后分开,楚颜明显的感受到三个人的失落与不舍,各自狠狠的揉了揉他们的耳朵,好脾气的安慰。 “没事的,战斗课结束我们就一起去吃饭,我会在教室里等你们的,不用担心。” 少女眉眼弯弯,安抚的情绪感染了三个依依不舍的雄奴,终究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教室,前往训练场。 这下子,教室里一下就空了不少。 楚颜周围最近的那个人,就是那个金发少女。 她正盯着她看呢,那少女直截了当的起身踏着皮靴一步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楚颜的身边。 楚颜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她。 丝毫没化妆,眉眼锋利,果然是个酷姐。 “我叫金丝。”酷姐侧身对楚颜伸出手,落落大方:“你呢?” “楚颜。”楚颜没忍住对她笑了笑,脸颊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金丝多看了她两眼,点点头,问:“你以后想当指挥官吗?高塔里的那种。” 楚颜顿了顿,高塔里的指挥官?除了这种还有哪种? 她看光脑的时候可没关注到这种方面。 金丝一眼就看穿了她,嗤笑一声,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高塔里的指挥官,指挥着雄奴出塔和虫族搏斗,不论战局如何,虫族都无法入侵高塔,指挥官永远都不会受伤死去。” 说这话的时候,楚颜敏锐的察觉到金丝隐藏在底下的凉意。 “这里的雌性。”金丝往前一指,说:“大多数都要做这样的指挥官。” 这也怪不了她们。 一个家庭那么多的雄奴一起孕育生命,生出来的雌性却依旧很少。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来不及赶回雌主身边的、出身太低微又没有能力的雄奴被兽类基因掌控,完全兽化,再也变不回人。 雌性,现在几乎是关乎整个人类种族生死存亡的关键。 没有任何一个人希望雌性去到危险的虫族战场。 “那你呢。”楚颜忍不住问。 “我不想。”金丝坚定的摇摇头,扭头看她的眼神里像燃着一把火:“雌性没有那么脆弱,做一个战场指挥官,雌性与雄奴同时出现在战场,可以更准确的分析战局,而且可以抑制雄奴兽化,轻而易举的减少伤亡。” 一旦被雌性标记的雄奴,不管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要雌主在身边,雌主身上别人闻不到的气味就能让他们日渐狂躁的心安定下来,避免兽化。 楚颜没有说话,点点头。 “你呢。”金丝又望过来,紧追不舍:“你想当哪种。” 楚颜目光沉静的望进金丝的眼睛里,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更喜欢做哪种,我确实要到战场上去,但我不确定我更适合高塔还是战场。” 楚颜声音很淡,她确实不知道。 目前看来她是回不去以前那个丧尸遍地的末世了,这个新的世界看起来平稳安定,还有好几个漂亮又听话的男人给她玩。 就算她习惯了杀戮、战斗,但她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起冒险的选择?或者说,谁知道大学的这两年她会不会转变心态,变成和前面那些雌性一样,选择成为一个安全的:高塔指挥官。 起码现在,她确实无法直接的做出选择。 楚颜以为金丝听了这样的话会觉得她懦弱、无能。 但她表情丝毫未变,楚颜甚至还从中感到一丝高兴。 高兴? “我觉得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战场指挥官。”金丝低着头没看她,说出口的话却很肯定。 “为什么?”楚颜好奇的问。她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事,她真想知道金丝怎么就这么肯定? 中二病? 也不是没可能。 “我能感觉到。”金丝终于抿出一点笑:“你的内心并不畏惧受伤或是死亡,你也并不懦弱,你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她肯定这条路的一个契机。 诧异于金丝的笃定,但楚颜也只是笑着说:“或许吧。” 似乎对于金丝这样类似诅咒一般的话毫不在意。 她也确实是不在意,不管是高塔指挥官还是战场指挥官,她都相信自己可以完美胜任。 至于到底选哪个……看到军事指挥课的雌性老师走进教室,楚颜打开光脑准备上课,走一步看一步吧。 …… 军事指挥课繁琐又无聊,楚颜听的昏昏欲睡,只有在老师讲到实际例子的时候才会打起精神来兴致勃勃的听下去,然后在她又讲到理论知识时昏昏欲睡。 身边的金丝则是全程全神贯注,手上也在不停的记着笔记,看到楚颜这一幅身体虚的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困成这样,估计是明明身体不行还非要在床上跟自己的雄奴“一展雌风”吧? 午休时间很快到来。 睡的正香的楚颜被身边的金丝推了推,揉着眼睛起身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 “你的雄奴们来了。”金丝起身朝着教室外等着自己的雄奴而去:“下午见。” 楚颜慢慢的转过头,发现他们三个正站在离教室大窗户很近的位置,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 那眼神……楚颜啧了一下,就像是分别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麻着身体起身往外走,教室里早就没有人了。 楚颜一出门就进入他们的最中心,原本还昏昏沉沉的楚颜听到身边的白钰温温柔柔的问了一句话,立马把她吓醒。 他说:“颜颜,今天中午你要吃谁的奶?” 八:狼弟弟第一次被吃N(饭桌上)和青蛇的第一次相遇 “现在?”楚颜瞪大眼睛,周围的三个男人却是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对啊,时间还很充足呢。”成祁笑眯眯的揉了揉楚颜的脑袋,心情很好的样子:“我们可以先去食堂打包,回去之后我们几个还要洗澡,洗完澡就可以给你喂奶喝了!” 第一次喂奶的时候他们两兄弟去食堂吃饭被白钰抢占了先机,他们俩可是恨了好久。 现在一切生活慢慢的步入正轨,他们也应该轮流来给楚颜喂奶了。 按他们排出来的顺序,中午的时候应该是成祁喂。 难怪他被心硬如铁的雄性教官训了一上午,现在居然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楚颜撇撇嘴:“好吧,那我和白钰一起去打包,你们俩先回去洗澡。” 成祁和成瑟两只狼崽子身后的尾巴摇的十分欢快,狼耳也尖尖的立起,轮流飞快的在楚颜怀里蹭了一下才互相推挤着离去。 楚颜:“……”为什么还要在她怀里撒个娇才走啊? 白钰少见的皱了皱眉,俯身在她的面前嗅了嗅,不满道:“真是粗俗,怎么能把还没洗头的脑袋蹭在您的衣服上。” 楚颜也学着白钰的样子在怀里的位置嗅了嗅,奇怪的发现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白钰怎么突然这么不满? 白钰张了张嘴,但对上楚颜乌黑的眼珠,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他一只手护在楚颜腰侧,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的位置,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柔无害的白钰。 “走吧。” 这还是楚颜第一次来到学校传说中的食堂。 原本以为会和自己高中时候的食堂比较像,但没想到…… 楚颜停在金碧辉煌的食堂门口,不确定的看了看面前这个长得跟度假酒店一样的建筑,问身边的白钰:“这是,食堂?” 食堂的大门很宽敞,安保设施却是出乎意料的严格,需要出示每个人的虹膜信息才可以进入。他们周围人来人往,抬眼一看,雌性依旧稀少。 白钰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其他情绪,说:“是,学校里有两个食堂,这个食堂一般是雌主来的比较多,另外那个食堂在雄奴的训练场附近,一般是雄奴会去。” 楚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明白了。 因为学校里雌性的稀少,特意建造了这一座……一看就很适合珍贵物种进餐的豪华版食堂。 而训练场那边基本上都是雄奴才会光顾,估计其豪华程度就远远不如面前这座了。 还真是……显而易见的偏心啊。 楚颜和白钰进了食堂,里面没有打菜的人员,都是人工智能在忙活。 进来的一楼大厅很是宽敞明亮,洁净到反光的大理石地板印照着来来往往的人影,抬头可以看见前方的墙壁上滚动播放着一楼大厅今天出餐的种类。 右手边是各个楼层的餐品概括,楚颜一眼就看到了一楼大厅的打包两个字。 “昨天他们就是在这里打的包?”楚颜边往里走边问。 往里面走就可以看见空地上立着许多有着大显示屏的机器,有些面前站着几个雄性正在屏幕上挑选着需要打包的菜品。 “对。”白钰也站到机器面前,扭头来问她:“今天想吃什么?” 楚颜走近一点,手指在灵敏性极强的屏幕上滑来滑去的挑选。 半天选不出来的时候,机器突然传出仿真女性人声:“您好!依据您成年之前的饮食搭配,这边推荐你食用……” 楚颜呆了呆,选了机器为她推荐的菜品,问白钰:“他怎么知道我想喜欢吃什么?” “雌主成年以前的一日三餐都会记录在案。”白钰给自己和另外两个狼崽子也选好菜品,边操作边说:“系统里的任何一个雌主的数据都是互通的。” 这和把她们扒光了扔在管理着星球系统网络的人面前有什么区别?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楚颜想,这些高级的管理人员基本上都是女性,也算是没有太大的不适。 白钰正在机器前忙碌着,楚颜百无聊赖的抱着臂走开了一点去观察大厅里的其他人。 很大一部分人进入了大厅以后就直接坐电梯上楼了,少部分人走向这些打包机器,雌性和她一样,都是抱着臂在一边等待着自己的雄奴。 她继续走远了一点,慢悠悠的逛着。 突然,楚颜感受到一股极强烈的视线紧紧的附着在她的身上,如有实质,让她一瞬间汗毛直立,立马转身望过去,试图找出是谁在看她。 远处的学生都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一个把视线透向她这边的。 楚颜死死的皱着眉,目光一寸寸的从每一个人的脸上看过去,企图从中找到些端倪。 但都失败了。 她没有发现刚刚那股强烈的视线来自于谁。 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末世的沙漠中,行走间就被藏在暗处的毒蛇锁定一样。 让她下意识的察觉到危险。 “怎么了?”白钰这时提着四个饭盒走过来,行走间长腿吸睛,关切的目光驱散了一些楚颜心里的寒意:“等久了?” “……没事。”迟疑了一下,楚颜缓缓摇摇头,想去拿白钰手上的饭盒。 但被白钰躲开了。 楚颜望过去。 “这种事。”白钰没忍住笑了笑,有些无奈的样子:“当然是让雄奴来做,哪有雌主做的道理。” 楚颜捻了捻手指,叹了口气,随着白钰向宿舍走去。 走出食堂大门的时候,楚颜没忍住回头最后扫视了一遍一切如常的一楼大厅,然后回到白钰身边,恢复了笑意。 等两个人无知无觉的走远了,不远处的一处盆景角落里慢悠悠的走出一个身高腿长的俊美男性。 他的眸子是暗金色,竖瞳紧紧的盯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从微张的唇缝里探出一条猩红的蛇信子。 ……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成祁成瑟洗完澡,那身被汗水浸湿的作战服被随意的扔进全自动智能洗衣机,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宽大短裤,健硕的上半身还在往下淌着冷水,肌肉线条突出至极。 刚好站在门口和成瑟突出的胸肌来了个离的极近的面对面楚颜瞳孔一缩,原本以为自己会惊讶,没想到现在的她倒是十分淡定的移开视线,任由成瑟蹲下身给她换上拖鞋然后进门。 她现在似乎,对这个世界里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事情也是越来越习惯了。 是被同化了吗。 她现在有些无暇顾及。 白钰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两个人裸露的上半身,把大家的盒饭都放在餐桌上,拿起楚颜的那盒打开摆好,当着两个开屏的男人的面叫楚颜吃饭。 成祁成瑟瞪了白钰一眼,随着洗完手出来的楚颜一起坐在餐桌边准备吃饭。 “颜颜。”还没开始吃,成祁就迫不及待的开口,眼睛亮晶晶的:“你是想先吃奶,还是吃完饭再吃奶,还是边吃饭边吃奶?” 成祁这话说的十分正气凛然,楚颜一时间脸色难以抑制的扭曲了一下。 “不然……先吃完饭再吃奶吧?” 虽然她也想念能够明显提升她体质的奶水。 但是还是太羞耻了。 “为什么?”成祁不解的皱起鼻子:“可是吃完饭你万一不想吃奶了怎么办?吃奶可比吃饭有营养多了!” 身边的成瑟和白钰都认同的点点头。 奶水最好是在饭前吃,或者是边吃饭边喝奶,这样营养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吸收。 楚颜闭了闭眼,妥协:“那……好吧,那我们去卧室?” “去什么卧室?” 成祁起身走到楚颜身后,一把就把楚颜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惊呆的楚颜惊呼一声迅速搂住成祁的脖颈,被成祁稳稳当当的抱着坐在他的位置上。 “这样不是就很方便了吗。” 把雌主抱了个满怀的成祁高兴的尾巴都要晃断了,眼角眉梢都是喜悦的春意,伸长手臂勾过楚颜的那份盒饭摆在两个人面前。 楚颜坐在成祁有力的大腿上,被他一只手臂揽在臂弯里,隔着布料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成祁这狼崽子身上完美的肌肉凸起,十分有力,不愧是狼族。 成瑟专心的吃自己的饭,偶尔朝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投去一瞥,没说什么。 白钰则是紧了紧手里的筷子,看着成祁的目光并不算多友善,沉声提醒:“你小心点,不要呛到她。” “不用你提醒!”成祁扬扬下巴,冲白钰挑衅的看一眼,紧了紧揽着楚颜的手臂,让两个人贴的更近。 楚颜:…… 终于掰回一成的成祁高兴的摇头晃脑,低头看着怀里娇小的雌主,难得有些羞涩的托着她的后脑勺靠近了他颜色不如白钰那般粉嫩的乳头。 楚颜看了看,成祁的乳头比白钰的要大上一点,颜色是肉红色,乳晕倒是没白钰的大,但乳肉嘛就比白钰的要大些,饱满的很,握起来应该手感很不错…… 正想着,成祁就生涩的握住自己的一边乳肉,挤压着顶端的乳尖拉扯到楚颜的面前。 “请,雌主吃奶……”成祁红着脸看着楚颜小声吐出这句话来,羞涩极了。 楚颜一愣,白钰也说过这样的话。 看来明明是这样的社会,雄奴对自己的雌主还是很有仪式感的嘛。 楚颜自然而然的一只手抓住成祁粗壮有力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是托住成祁乳肉底部,微微凑近一点那乳头,张嘴含住了。 稍微用力一吸。 “啊……”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奇妙的感觉的成祁,红着脸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听的楚颜耳朵热。 九:继续喂N,训练场,关于大鹰 “啊……好奇怪……” 成祁小声嘟囔,叫完这一声后就紧咬自己的下嘴唇,避开了餐桌上另外两道不善的视线,下意识的把怀里的楚颜抱的更紧了些。 成祁的嗓音比他哥哥成祁更有少年气一点,没成瑟那般低哑,现在被楚颜一口口吮吸着乳头不断的把他乳腺里原本鼓胀的奶水吸出来,顺着被吸开的乳孔流进楚颜饥饿的肚腹里。 他还不懂得在成瑟白钰面前收敛,乳头被楚颜这样吮吸的很是舒服又麻又痒的,自然而然的就从嗓子里溢出一声声甜的腻人的呻吟。 怀里的楚颜顶着这声音吃了一小会,实在是顶不住就把成祁的乳头从嘴里吐了出来,耳朵红红的,坐在成祁怀里用勺子吃了几口饭。 耳朵上的热度这才下去一点。 “慢慢吃,不着急。”白钰依旧温和的笑着。 成瑟则是默默的把餐桌上的葡萄剥开皮位进她的嘴里。 酸甜,汁水淋漓。 楚颜口腔里的奶水味道刚刚淡去一点,急急忙忙的扒了两口饭的成祁就又贴上来,勾着她的衣服领口去舔她的耳垂,故作可怜: “边吃饭边吃奶好不好?” 楚颜叹了口气,扭头再次咬住微微变大又水光淋漓的乳头,成祁被咬住,顿时爽的抽气:“嗯……” 她又咽下两口奶水再次放开去吃饭,成祁就趁着她吃饭的时候去扒几口饭,然后继续勾着她扭头来吸几口他的奶。 这样的场面,绕是白钰和成瑟,都有些不忍直视。 成瑟边吃饭边纳闷,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狗东西这么会装可怜勾引雌主?被白钰刺激的突然就开窍了? 白钰则是少见的在楚颜注意不到的角落冷着脸看成祁那放荡的样子,嘴角无声的溢出轻哼。 现在勾引有什么用?雌主的第一次吃奶和第一次标记可都是给了他。他们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 楚颜的一顿饭就这样吃几口饭就喝几口奶的吃完了。 饭吃完的同时,她两只手都张开把成祁现在因为没有发力而软绵绵的乳肉上揉捏,看看是不是都被她给吃光了。 成祁不知道她这样做是在干什么,感受到乳肉上传来雌主手上轻柔的力度,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被雌主用双手揉捏出来的各种形状的乳肉。 他突然就想起来了以前最是青春年少、对楚颜第一次有悸动的时候,他和哥哥曾经找过那种雌主和雄奴的十八禁片子偷看。 里面的雌主在她最喜欢的那个雄奴身上,每次真刀真枪做爱的前戏、甚至从始至终,都会这样涩情的揉弄雄奴不算大的乳肉。 难道……成祁偷偷的瞥了楚颜一眼,从耳后一路红到了脖子根,磕磕绊绊的开口,嗓子哑的不行:“雌主……颜颜……现在是午休……不行……” 楚颜疑惑的抬起头,看见的就是成祁那一幅发情的雄奴样,说出口的话也是奇奇怪怪。 “嗯……你喜欢、我们、我……晚上给你玩好不好?” 成祁觉得自己简直是意志力惊人,毕竟没有哪个雄奴会在接收到雌主想要的信号的时候说出拒绝的话来。 他也不想拒绝,但是午休的时间并不长,如果他们滚床单去了的话,下午上课一定会迟到的。他受罚倒还是小事,可是学校会给开学一周以内的迟到学生留下不守时的记录。 他不能害的楚颜色令智昏! “啊?”楚颜确定了自己已经完全吃完,从他火热的怀抱里起身,莫名其妙道:“你在说什么呢?你不睡午觉吗?我要去睡午觉了。” 听了这话,原本因为成祁而站在餐厅里迟迟没走的白钰和成瑟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白钰赶在成瑟前面将还在砸吧嘴的楚颜从成祁的怀里抱出来,公主抱的姿势一路稳稳的进了楚颜的房间,半跪下来将楚颜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白钰动作自然的替楚颜解开了制服制作精美的纽扣,楚颜身体一僵,却又马上放松了下来。 他动作小心又轻柔的替她剥去硬挺的制服叠好放在一边的柜子上,扯过一边的被子给楚颜盖上一个角。 随后他在楚颜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午安。” “午安。”楚颜困倦的靠在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因为又被白钰抢先一步而暴跳如雷的成瑟看着还呆呆坐在椅子上的成祁气不打一处来。 “你刚刚在干嘛?颜颜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标记?你要是反应快一点,现在抱着颜颜去睡觉的人就不是白钰了!” 如果抱着楚颜去睡觉的那个人是成祁,成瑟也会吃醋,只是不会这样暴跳如雷罢了,毕竟成祁可是跟他统一战线的亲兄弟。 “我……”成祁懊恼极了,原本脸上的热度全都褪了下来,尾巴也垂下来,耳朵也不高高立着了:“我之前看那些片子里的雌主就是这样……” “你也知道那是片子里。”成瑟剜他一眼,很无语。 “我、我又没见过别人……”成祁不服气的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丢死人了。”成祁原本尖立的狼耳完完全全的埋进头发里了,绿色的眸子暗淡下来,嘟囔:“哥,你说颜颜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成瑟无语极了,但最终也只是冷着声音开导弟弟:“颜颜跟我们什么关系?她不会不知道你,放心吧。” 成祁垂下来的耳朵和尾巴并没有因为哥哥这句话的安慰而重新立起,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也随着成瑟起身去房间睡午觉了。 希望以后这么丢人的情况不会再在颜颜面前出现了,成祁想。 下午学校安排了这一届的新生去军团二线去参观真正的与虫族之间的战斗。 这也是第一军校这么多年来的传统。 永远铭记为保护家园而壮烈牺牲的所有雌主与雄奴。 永远对战争怀有敬畏之心。 下午,教室里。 楚颜埔一进门,早早到了教室的金丝就冲她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到她那边的空位置去。 楚颜一过去,金丝就让身边的雄奴把旁边的位置让了出来给楚颜坐。两个人各自的三个雄奴都坐在里自己雌主最近的那块位置,神情各异。 “你怎么来这么晚。”金丝抬起手腕上的光脑看了看:“再晚到两分钟你可就迟到了。” “别说了,午觉差点睡过头。”说着,楚颜还打了个哈欠。 “刚刚导师都来过了。”金丝凑过来:“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下午的参观取消了。” “什么?”楚颜不可置信的叫出声,身边的成祁成瑟还有白钰也看过来,很是疑惑。 “刚刚才通知完大家。”金丝耸耸肩,说:“据说是一个二线的星球突然遭遇虫族偷袭,就那么巧,我们今天下午本来要去参观的,刚好就是这个星球。” 楚颜和三个雄奴统一沉默了一下,她才喃喃:“这不是学校一直以来的传统吗?怎么会这样?” “是传统不假,但是比起传统,我们这些雌性的命恐怕是还要重要一些。”金丝毫不在意的笑:“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学校怎么跟政府交待。” 话虽如此,但来到这个第一军校的人,无论是雌主还是雄奴,谁不是满腔豪情壮志的?现在好不容易真的要去前线参观战争的严酷,却突然被通知取消,教室里的人都失望的唉声叹气。 楚颜也失望的叹了口气,又听到金丝在旁边说。 “不过去不了也没啥。”金丝的眼睛里透露出一股显而易见的佩服来,神神秘秘的跟楚颜咬耳朵:“你知不知道这次虫族偷袭,赶去战斗的那个将军是谁?” 楚颜心说我哪认识什么将军,坦然的摇摇头。 “这你都不知道!” “是翱翼斯啊!” “翱翼斯是谁?” “他是第一军团里年纪最小的将军,虽然说军衔只是一个上校,但他可才25岁!长的倒是很帅……而且很得上将青眼!最重要的是!”金丝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更低了。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匹配成功的雌主!” “怎么会?”楚颜惊讶起来:“不是说成年之后每个人都会匹配合适的雌主吗?他能力这么强,25岁了都没雌主?” “奇怪吧?”金丝说:“据说是因为他脾气太差了,而且一点都不会讨雌主开心,每次匹配上的雌主不出三天就会被他气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雌主能标记他。” “我们这次去参观,本来就是应该他来带队的,没想到正好碰到虫族偷袭。” 楚颜拨了拨两鬓的黑发,心绪发散。 按照光脑上她看到的情况来说,雌主和多位雄奴结合并不只是因为这个世界人口越来越少。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雌性可以通过让雄奴接触自己的体液、和雄奴共处一室来抑制雄奴基因里的兽类基因,防止他们在日积月累中完全兽化。 按金丝的说法,这个上校一直没有雌主,又长期处在与虫族的正面战争一线,体内的兽类基因应该已经蠢蠢欲动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突然爆炸呢。 十:预备标记,成祁吃瘪 军校晚上是没有什么安排的。 楚颜觉得,可能是因为大部分的雌主和雄奴还处在一个还没来得及标记或者是刚刚标记的阶段,所以学校考虑到各方各面,晚上时间极其的自由。 这日晚上回去是白钰亲自做的饭,成祁成瑟原本想缠着楚颜打游戏,白钰微微一笑,让两只狼崽子进厨房给他打下手去了。 能不能帮上忙,或者是添乱都是没关系的,白钰慢条斯理的切菜,眼角的余光随时随地盯紧了厨房里臭着脸蠢蠢欲动的两个人。 只要他们俩不会在这种时候背着他去勾引雌主就行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应该是轮到成瑟喂奶了。 楚颜看了看盯着她就像盯住一块肥美的生肉的成瑟,顿了顿,拿出昨天晚上抓阄的小纸条,说: “你们俩来继续抓,要是成祁抽到了,我就吃饭的时候吃奶。要是成瑟抓到了,咱们就边标记边吃奶吧。” 听到楚颜这样说,成祁和成瑟对视一眼,迅速出手各自拿过一个小纸条,缓慢的打开。 一边的白钰听见楚颜说的如此露骨,不经脑子里又回想起昨天晚上在床上一边标记他一边对他肿起来的乳头又啃又咬的楚颜…… 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白钰耳根微红,偷偷的抬起眼想偷看楚颜一下,恰好就被她抓个正着,立即慌忙的低下头默默扒饭,不敢再太头了。 白钰有的时候在她面前,真真切切的给她一种兔子拟人的感觉,脸皮薄、瑟缩、又白又粉,却不耐肏。这让楚颜心情很好,不由得频频将目光落在白钰身上,明显的看见他耳根的那抹红从耳朵一路烧到了眼下。 恰好这时,成瑟“嗷呜!”一声狼嚎,抽到了楚颜画的那个小小的五角星,激动的不行,长长的大尾巴甩的噼啪作响。 而另一位运气超差的成祁选手则是恶狠狠的瞪着成瑟,尾巴垂下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很是沮丧的样子。 “没事的。”楚颜轻车熟路的摸了摸成祁黑色的狼耳,安慰道:“明天晚上而已,很快一天就过去了。” “哼。”成祁被楚颜摸的眯了眯眼,不情不愿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 成瑟则是满脸红光,总给楚颜一种他种的不是今天晚上的标记资格,而是中了大额彩票的错觉。 他乖乖的坐下,一言不发的开始风卷残云一样的吃饭。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如果楚颜有着原身的记忆,应该就能理解为什么在标记之前的成瑟会激动成这样。毕竟他们三个人是从小就认识的关系,从小成瑟成祁就被告知长大以后的雌主就是楚颜。 于是他们等呀等,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成年了,也顺利的通过了匹配,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标记。一旦标记成功,他就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是属于楚颜的雄奴了。 他们终于,可以给这个从小就认定的归处,一个正大光明、合法合规的名字了。 成瑟也不再纠结吃奶到底是吃饭的时候吃好还是等会在床上边标记边吃好,反正他觉得,只要是楚颜觉得好的,那就一定是好的,自己听她的话就是了,不必想那么多。 楚颜的饭才吃到一半,成瑟面前的碗已经空了两次。 急不可耐的成瑟克制的拽了拽楚颜的衣摆,含羞带怯的小模样出现在那张霸气野性的脸上,楚颜神思恍惚了一瞬,点了点头。 成瑟立刻喜笑颜开的离开了餐厅回卧室洗香香去了。 白钰脸上的红潮褪去,依旧眉目舒展,时不时的替楚颜夹菜,细细询问楚颜对今天做的菜有没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 楚颜在面对白钰这样的温柔攻势时几乎没有什么反抗之力,时有笑着回应,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好的让人不忍打扰。 但成祁却是哪哪都对白钰看不顺眼,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恶狠狠的撕咬碗里的肉块,就像是在撕咬白钰这只该死的兔子的肉。 白钰注意到他,也只是避开楚颜的视线对他报以挑衅一笑。 “蹭!”的一声,成祁接收到白钰挑衅的信号,直截了当的站起身,绿眸沉沉的盯着白钰,身上的肌肉紧绷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对白钰发起进攻。 这就是肉食动物基因中,对弱小的挑衅对象的下意识做法。 但白钰是什么人? 先不说他根本就不会跟成祁这样的蛮子硬碰硬,在楚颜面前他也会维护好自己的草食系可怜弱势的形象。 于是乎,成祁就看着刚刚还在挑衅他的白钰微颦着眉,脸色微微苍白的看向一边的楚颜,端的是恰到好处的脆弱与弱柳扶风,效果奇好。 因为接收到白钰信号的楚颜立马严肃的转过头来怒斥成祁:“吃饭的时候你干吗呢?就因为白钰是兔子你就吓唬人?” “我……”心思单纯的成祁傻眼了,指着白钰忙道:“不是我!是他!是他先……” “没事的。”白钰没等他说完,轻柔的冲楚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声音低低的:“大家以后还要一起生活很久的,我会尽量适应的,雌主不要怪他……” 楚颜谴责的目光落在成祁身上,忧愁的叹了口气。 成祁立马就不再说话了,愤恨的坐下来,死死的咽下这口恶气,犀利的目光像淬着火,直直的射向白钰。 白钰无所谓的一笑,继续吃饭。 楚颜很快吃饱饭,起身去卧室的时候路过气鼓鼓的成祁,快速的在他绷紧的脊背上轻抚的一下。 浓浓的安抚意味。 一瞬间,成祁满心的委屈与怒火就被这一下轻抚给熄灭了,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尾巴继续摇了起来。 楚颜看不出来两个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确实会更偏向温和如男妈妈一样的白钰一点。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被白钰牵着鼻子走。 有的时候她愿意去包容白钰那点显而易见的小心思,成祁成瑟受点委屈也没什么,毕竟他们没什么心眼,碰上白钰只有吃瘪的份儿。 成祁成瑟他们的世界弱肉强食,要是楚颜不明着护着白钰一点,他们两个会不会明目张胆的欺负白钰,她不知道,所以就只能这样维持他们之间的这种平衡。 男人嘛,既然都共处一室,争风吃醋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不会影响到她自己,她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他们去争。 她还乐得清闲呢。 …… 成瑟仔仔细细的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腰间只堪堪围了一条浴巾。 并且他还挑的是一条比较短的浴巾,只是刚刚好能挡住那一圈重点部位,其他的腹肌、胸肌、人鱼线、大腿,他是统统露出来的,方便等会楚颜一眼就能看见。 从而生出对他的许多欲望来。 网上说的勾引雌主第一步,就是让她经常看到自己健壮的身体曲线,勾起雌主对雄奴的欲望,自然而然就会多多的宠爱他了。 想着,成瑟美滋滋的哼着歌大步走向楚颜的卧室。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估摸着楚颜洗澡去了,或者是还没吃完饭,成瑟大大方方的打开门走进楚颜的卧室。 没关系的,他会当好一个乖巧听话的雄奴,乖乖的跪在卧室里等着雌主临幸的。 一进门,成瑟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不自在的动了动狼耳,大尾巴有些焦躁的甩了甩。 成瑟别好自己腰间的浴巾,乖乖的跪在浴室门口那一块毛茸茸的地毯上,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放在一边的衣物。 雌主穿过的衣服……成瑟忍不住想,应该会粘上很多雌主的味道吧?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好好的闻过雌主的味道了。 好想……好想凑过去闻闻啊…… 成瑟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紧紧的盯着旁边的一堆衣物,无意识的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啪嗒!”一声,浴室门猝不及防的从里面打开。 成瑟耳朵一抖,快速跪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仰头看向同样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楚颜,红着脸嗫嚅:“颜颜……” 楚颜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门口的成瑟惊了惊,许是慢慢习惯了这些雄奴痴汉一般的行为,现在倒是接受良好的冲地上的成瑟点点头,抬脚往床边走。 成瑟的目光粘在楚颜的身体上,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楚颜刚过十八岁生日不久,但身体发育的还算不错,浴巾围在胸前也能看出较为明显的起伏与雪肤间带着阴影的沟壑,十分吸睛。 围着浴巾虽然看不出腰线,但走动的双腿也能吸引到跪在地上的成瑟完全的目光。 她的腿并不算纤细,胜在修长有力,大腿小腿都有着明显的肌肉曲线,虽然比不上成瑟这样的雄奴,但也十分具有力量美。 成瑟几乎是追着楚颜的身影,膝行过去,又随着楚颜停下。 从楚颜的角度看过去,地上跪的乖巧的成瑟现在根本就不像一条成年的灰狼。 那不断左右摇摆的大狼尾、发间高高立起的狼耳、面上一片一片的红晕、水灵灵的绿色眸子……无一不让楚颜产生一种成瑟其实是一条忠诚的大狗的错觉。 “你头发还湿着。”楚颜拢了拢头发,问:“不吹干吗?” “反正……等会还是会打湿……”成瑟嗓音低哑,带着羞涩:“等会还要洗的……” 十一:微N阳,口舌侍奉,指J后入 楚颜觉得成瑟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拿了毛巾来擦头发,也懒得再把头发吹干了,反正标记完以后满头满脑的汗水,还得重新洗。 成瑟一直紧紧盯着楚颜的一切动作,在楚颜刚把毛巾放在脑袋上的时候,成瑟立马站起来扶住她头上的毛巾,轻柔的擦拭起来:“我来吧……” 楚颜一顿,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 楚颜沉着脸色感受着背上某个狼崽子坚硬而火热的欲望,随着他给她擦头发的动作自以为隐蔽的默默的、缓慢的蹭着。 明明是狼,怎么会比狗还蠢萌,楚颜无奈的想。 “啊!”成瑟骤然惨叫一声,手里的毛巾掉了下来。 他的脸皱成一团,耷拉着眉眼,眼角红着,溢出些许疼出来的眼泪,可怜兮兮的控诉着没事人一样的楚颜。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的那个东西下这么重的手! “谁让你在我背上蹭。”楚颜捡起毛巾放在一边,看着成瑟捂着下面的动作还笑了起来,说:“给你长长记性,这玩意我要是兴致来了说不定会玩两下,我要是没那个兴致,你就乖乖的伺候阴蒂就行了,少动那些歪脑筋。” 成瑟垂下来的一双狼耳闻言惧怕的抖了抖,似乎是想起来刚刚被楚颜伸手猝不及防的捏住男根的那一瞬间传递过来的巨痛,立马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楚颜移开眼,成瑟现在哪里还有半点灰狼的影子? 灰色大狗还差不多。 等着那股巨痛缓过来了,成瑟才紧张的吞吞口水,明显凸起的喉结动了动,他开始解开在腰间打的那个浴巾的结。 浴巾悄无声息的落在柔软的大床上,成瑟浑身不着寸缕,脸色红的不行。 楚颜就是这个时候转过身来将他全身上下的所有风光尽收眼底的。 成瑟如果和白钰比起来,肤色完全不算白。 他的肤色比小麦色稍微浅一些,又比成祁的要深一些,和成祁一样的全身上下都是饱满突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并不会过分硕大,更不用说那对饱满的胸肌。 楚颜边看边想,或许下一次可以买件够大的胸衣给他穿穿试试,说不定能穿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成瑟的奶头颜色也是深红色,孤孤单单的立在两边饱满的胸肌上,配合着周围一圈同色的乳晕……楚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起来成祁和白钰的奶水那种淡淡的甜味。 再往下看,八块腹肌、人鱼线、没有毛发的私处那根东西也是深粉色,一看就知道平日里根本就没怎么使用过才会有这样的颜色。其下是微微带着水光的肉缝,双腿分开,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漂亮的没话说。 看了一会,就在成瑟实在是受不了楚颜这样肆无忌惮的目光的时候,她终于走上前了,停在成瑟的面前。 成瑟呼吸静止了一瞬,接着脸上就没停过的红便开始蔓延到了脖子…… 楚颜伸出手探进了他和白钰身下长的比较像的肉缝。 “唔嗯……”没忍住的成瑟被楚颜的手指入侵,喉间溢出一丝闷哼,绿色的眸子眯起,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楚颜,移不开目光。 楚颜脸上没什么表情,更别说和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的成瑟一样满脸通红了。她的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得益于成瑟的脑补以及社会对男性出生时安置的生殖腔,她甚至都不需要什么前戏,现在就可以立马鼓起阴蒂随意的整根插进成瑟水淋淋的肉缝。 他只会被爽的浪叫,根本不会受伤,也不会觉得难受。 “哈啊……”成瑟手肘撑在床上,仰起脖颈喘息:“颜颜……不要手指……别用手指好不好……” 初尝情滋味的成瑟一开始还能被楚颜的手指顶弄的颤抖,但时间一久,他就完全不满足于纤细而短小的手指,只想要被楚颜动情时才会鼓起涨大的阴蒂狠狠的贯穿。 “这么骚?”楚颜加到三根手指,另一只手一个巴掌就落在了成瑟紧致浑圆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 成瑟被打的浑身颤抖了一下,顶端无人在意的男根硬的发疼,被楚颜这一巴掌打的跳了跳,顶端激动的溢出几丝清液,他想,但不敢去动。 “啊……我骚…就要颜颜的阴蒂……别用手指嘛……”成瑟平日里在弟弟成祁面前从来都是成熟稳重的代名词,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楚颜才能从他身上看到独属于她的那雄奴的一面。 楚颜一个愣神,手上对成瑟来说聊胜于无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饱受情欲折磨的成瑟再也受不了,快速的弹起将还站在床边的楚颜揽住,两个人一起倒进柔软的床上,成瑟一个翻身就撑在了楚颜的身上。 局势瞬间逆转。 楚颜躺在床上,胸前围着的浴巾松松垮垮,成瑟几乎能看见里面美好的风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喘息声更重。 “你想干什么?”楚颜神色依旧淡淡的,看着成瑟。 “我……”成瑟结结巴巴的,不敢去看楚颜:“我伺候颜颜,让颜颜高兴……” 成瑟努力的回想起曾经学过的那些交授他们如何更好的伺候雌主的课程里的知识,犹豫着小心翼翼的将楚颜胸前的浴巾一点点的拽开,丢在一边。 这下,他们两个才算是真正的赤裸相对。 成瑟看着身下雌主洁白如玉的身体,呼吸都窒了一下,热度刚下去不久的脸色瞬间通红。 他看见那象征女性第二性征的高耸的雪峰,上面和他们一样点缀着两颗红梅,漂亮的不可方物。他依稀记得以前学习的历史说,几百年前雌主的乳头才是给新生儿喂奶的地方,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而变成了男性罢了。 多么神圣。 成瑟根本不敢碰,虔诚的从楚颜的额头开始轻柔的落下一个个柔软的吻。他吻过楚颜的额头、鼻梁、唇瓣、下巴,一路往下吮吸她修长的脖颈,控制着力道没有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什么颜色深重的痕迹。 很快,他就吻到了楚颜的酥胸,忍不住把头埋进去迷乱的吻,时不时的含住那红梅,又时不时的轻咬比他们的乳肉更加绵软的乳肉。 楚颜被这股久违的快感俘获,眯起眼睛没有阻止成瑟乱糟糟的动作,甚至还摸上他的脑袋。 成瑟还记得今天晚上自己的主要任务是什么,恋恋不舍的再次亲吻了几下楚颜的胸乳,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再次往下吻去。 吻过有着一圈软肉的小腹,成瑟很快就来到了能够赐予他们孕育生命的资格的阴户,动作温柔的分开楚颜的双腿,他把头埋进双腿之间的生命起源之地。 成瑟深深的吸了一口独属于雌主的味道。 他舔开外边的阴唇,舌尖触及到还没涨大的阴蒂时,楚颜被他这一舔刺激的撑起上半身,摸在成瑟脑袋上的一只手狠狠的抓了一把成瑟的头发。 成瑟吃痛,被抓的往后仰,同时受到刺激而动情的阴蒂肉眼可见的快速胀大起来,高高的矗立在两片柔软的阴唇之间,直直的顶上成瑟的唇瓣。 成瑟先是一呆,接着痴迷的舔上滑腻的阴蒂,伸出舌头了不断的舔着上面覆盖的、他们雄奴不断渴求的雌主分泌的爱液,舔到后面成瑟甚至张开嘴想要将硕大的阴蒂吞进口腔里。 楚颜扯着他的头发阻止了他。 “你的嘴。”楚颜眼睛周围被刺激的发红,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表情却依旧冷淡:“吞不下我的阴蒂。” “不试试怎么知道……”成瑟满脸迷离,回味一般的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唇瓣,声音低哑,带着媚:“那我嘴巴吃不下……下面、下面的生殖腔肯定能吃得下的……” “给我……给我吧……颜颜、颜颜、雌主……唔…” 楚颜被成瑟浪叫的心若擂鼓,阴蒂也胀的很,直让她想要狠狠的肏进什么洞穴里好好的止止痒才行。 于是她松开成瑟的头发,揉搓了两下他的灰色狼耳朵,开口命令:“趴到一边去。” “不可以正面吗?”成瑟知道楚颜的意思就是想要后入他,虽然只要是楚颜,想怎么肏他他都喜欢,但是第一次标记,他还是想要和楚颜面对面:“我会抱好腿的,正面也很爽的……可不可以……” “不可以。”楚颜没什么耐心的打断,说:“但是如果你表现的好,那我可以在喷的时候让你转过身来。” 闻言,成瑟立马乖巧的趴跪在床上了。 他的上半身压在床上,因为胸乳里还有楚颜还没吃的奶水,压着的被子都被溢出的奶水浸湿了一点,淡淡的奶香飘荡在房间里。成瑟的双腿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的翘起来,坐起身的楚颜甚至能直观的看见刚刚被两根手指侵犯过的肉缝,旁边全是成瑟不知廉耻的分泌出的淫水。 阴蒂头之间抵住那饥渴的肉缝,她能感受到成瑟被抵住之后明显的身体颤抖。 激动什么呢?楚颜想,不过是和她水乳交融的第一次,被这个世界的人神化成什么彻底标记,在她看来无非就是能让雌性更好的规训、控制属于自己的雄奴的一种手段罢了。 她也乐见其成而已。 “噗呲”一声,肉红色的阴蒂一路碾压着成瑟青涩的生殖腔里的软肉,一路感受着舒爽的挤压带来的一波波快感,随后一整个阴蒂都肏进了成瑟第一次承欢的生殖腔。 十二:羞辱边吃N边 被贯穿的一瞬间,趴跪在床上的成瑟浑身紧绷到了极点,几乎是立刻,他身下的男根就喷出一股股白浊,散发着麝香一般的淡腥味。 “才刚开始,你就射了?”楚颜看笑了,有了之前和白钰的经验,现在她插进去以后就不会和雄奴一个反应了,很快就可以操控自己和雄奴的快感,她说:“怎么骚成这样?时不时很早以前就天天晚上想着雌主?有没有自己自慰过?嗯?” 随着最后一个嗯字,楚颜缓缓抽出滑腻的阴蒂,只留下最前端的一小部分留在不断挽留着她的阴蒂的生殖腔里,随后在成瑟大口喘息的时刻再次狠狠的碾进去。 又是一次整个操进去。 成瑟再次浑身紧绷,被生殖腔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窜遍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让他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意识的流出眼泪、涎水,无助的摇头。 楚颜也不急,一直这样缓缓地抽出再凶狠的插进去,不知道多少次以后,她几乎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成瑟温热、湿润的生殖腔里的淫水更加的多,随着她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不少堵在里面的淫水,沾湿两人的胯部和大腿。 “没……没有……”好不容易才从那股成瑟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中缓过来,成瑟乖顺的翘高自己的臀部,以方便楚颜的进出,声音里的哭腔明显,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还在回答之前楚颜草进去的时候问的问题,听起来好不可怜。 “没有自慰过……呜…”楚颜抽插的动作一刻没停,柔软的小腹与腰胯凶狠的和成瑟紧绷的臀肉撞在一起,撞的他说话的声音都支离破碎:“是……是有每天都想……想雌主,但是、但是……唔啊……没有、没有自慰过……呜呜……哈啊……太快了、太快了……” 楚颜有点惊奇,一边撞一边问,喘息着:“你们的生殖腔又没有什么阻碍,自慰……唔……也不会被发现,为什么不自慰?” 楚颜说话的时候被成瑟富有弹性的生殖腔狠狠的夹了一下,下意识的闷哼出声,感受到这股奇异的快感,她再次狠狠的撞进去,力道之大,甚至让稳稳当当趴跪在床上的成瑟都向前晃了晃身体。 成瑟也很委屈,生理性的眼泪就没停过,敏感的不成样子的生殖腔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随意而用力的肏过,一下又一下的,不断叠加的快感早就让受不了的成瑟喷了好几次,淫水流的到处都是。 自慰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雄奴应该做的事,生殖腔在被植入他们的身体的那一刻起,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未来的雌主的。 生殖腔的作用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在以后为雌主孕育生命,另一个就是在雌主想要的时候随时随地都满足雌主的欲望。 自慰?光是楚颜说起来,成瑟都要害羞的埋进被子里了,怎么可能自慰过…… 成瑟的狼尾从他的尾椎骨冒出来,成瑟被楚颜肏弄的脑子里只剩下欲望,早就失去了对尾巴的控制力,于是失去控制的大尾巴就一直垂落在成瑟的身上,随着楚颜肏弄的动作前后不断的晃动。 由于离得太近,楚颜肏弄生殖腔的时候带出来的透明的淫水不少都沾染在了原本蓬松硕大的狼尾巴上,一块一块的粘连着,时不时的被楚颜刺激的翘起来一下,下一秒就会重新垂下来。 就和他被肏到失神的主人一样,只能紧紧的抓住身后的楚颜,才能勉勉强强的让自己不至于被楚颜肏弄的动作随随便便的就肏倒在床上。 “啪!”“啪!”“啪!”…… 两句肉体不断撞击在一起的啪啪声响彻在卧室,成瑟满脸都是潮红的春意,绿色的狼眸早就没有了狼性的锐利,此时此刻只剩下迷离的神色,眼眶不断的流下生理性的眼泪,眼角绯红。 他的唇瓣无意识的张开,被楚颜肏弄的不断流出涎水,随着下巴滴落在床上、胸膛上,牵出不少细密的银丝…… 楚颜没有亲吻他,也没有玩弄他的胸乳,只是死死的掐着他的那截韧腰,在上面留下好几块青青紫紫的痕迹,掐着他的腰从后面一次次的肏进生殖腔。 成瑟根本就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被楚颜肏的射了好几次,就连生殖腔都被肏的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淫水,只是两个人身下的床单早就湿了一片,大部分都是成瑟流出的淫水……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尾跳上岸的鱼,水分不断的从他身体里流失,而他却甘之如饴的任由楚颜就这样死死的掐着他将他按在床上随意的肏弄。 他的思绪、意识,全被楚颜一次次肏弄的动作肏出了身体,让他什么都不再想,只把注意力放在快感不断累计的生殖腔,想着,楚颜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把爱液喷射在他的生殖腔里呢? “哈啊……颜颜、颜颜……好棒……好会肏……你要肏死我吗颜颜……唔嗯……”成瑟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他只是张嘴呻吟:“啊……好深……唔……又喷了、又喷了……好多水……颜颜……我喷了好多水……” 楚颜比起被肏到失神的成瑟要好一些,起码不会张着嘴流着涎水浪叫,只是死死的咬着牙抵挡着身体里不断累积的快感,明显的感受到阴蒂的高潮越来越近。 终于,狠狠的在生殖腔里死死的肏了好几下,成瑟都被肏的再次发出高亢的尖叫的时候,楚颜知道,时间要到了。 于是她停了动作,拍了拍成瑟汗津津的脸颊:“转过来,都给你。” 成瑟迷离的眼神聚起一点亮光,乖乖的撑起身子任由楚颜滚烫的阴蒂依旧稳稳当当的插在他的生殖腔里,凭借着自己训练良好的肌肉,先是抬起一条腿,手臂撑着身子,青筋暴起,艰难而缓慢的想要就着楚颜留在里面的阴蒂转过身来。 楚颜受不了他这么慢,在他转身的时候推波助澜的一把,于是成瑟立马就完成了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而这时的阴蒂随着他的动作在他敏感至极的生殖腔里旋转了一圈,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床上。 “啊啊啊——!”他忍受不了的尖叫出声,楚颜也在这时狠狠的挺腰一次次将阴蒂插进他的生殖腔里,速度比之前更快。 快感累积到成瑟无力的躺在床上只能随着楚颜的动作翻白眼的时候,楚颜终于死死的钉在他的生殖腔里,缓慢而舒爽的将爱液喷射进他的生殖腔最深处。 成瑟同时再次从生殖腔最深处喷出一大股最后的淫水,刚刚好和楚颜真真正正的水乳交融,标记完成。 从灭顶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楚颜咬了咬唇,喘的厉害,几乎是立刻便俯下身去将被汗水浸湿的成瑟的左乳乳尖含进了嘴里。 她咬了咬果冻般软烂的乳头,吮吸起里面的奶水来,吃奶的时候依旧又舔又咬,不断的用舌尖欺负成瑟乳头上那小小的奶孔。 原本就被楚颜疾风骤雨一般的肏弄的受不了的成瑟回过神来就被乳头上传来的细细密密的快感刺激的颤抖,更何况楚颜不仅欺负他的乳头,手也不自觉的握上那软绵绵的乳肉,不断的揉捏挤压,挤压的时候甚至还可以让成瑟不自觉的将奶水直直的喷进楚颜的嘴里。 “啊啊……不要、别这样……颜颜……” 成瑟被欺负的眼睛湿润,嘴上说着不要,手臂却乖乖的环抱着楚颜汗津津的身体,下意识的挺胸将奶头和一小部分乳头送进她的嘴里。 或许是本性使然吧。 雄奴讨好雌主的本能几乎被所有雄奴刻进了骨子里。 成瑟自然也不会例外。 就算是在刚刚被楚颜肏弄的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情况下,他浑身紧绷颤抖的时候,感觉到雌主正在吮吸自己的奶水,还是会下意识的让雌主吃的更加尽兴。 很快,楚颜就吃完了左边原本饱满充足的奶水,吐出嘴里被她刺激的高高挺立的奶头,她眯着眼睛狠狠的在软绵绵的、手感很好的乳肉上用力揉捏了好几下,直到听到成瑟带着哭腔的求饶才大发慈悲的松开手,转向右边依旧饱满的乳儿,继续含住乳头吮吸。 成瑟绿色的眸子里欲望与温情交织,一边挺胸一边轻抚着楚颜的脊背,无声的安抚着她。 楚颜这具身体实在是孱弱,刚刚又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性爱,这次倒是比和白钰那次要好一些,没有立即睡过去,她必须得一顿不落的吃他们的奶,这样这具身体才能快速的成长起来,最好到了后来,她可以把他们在床上肏上好几次的程度,那她就满意了。 右边的奶水也很快就吃完了。 吃饱喝足的楚颜很快就含着成瑟一边的奶头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这可苦了成瑟了,他原本想在楚颜睡着的时候把自己的乳头从楚颜的嘴里拿出来,结果楚颜一感受到外力在拽乳头,立马就用牙齿咬住不让他拽。 成瑟被楚颜咬的又痛又痒,没办法,只能带着满身的青紫痕迹怀抱着睡着的楚颜进入浴室,放好温水抱着楚颜一起躺进去洗澡。 可怜的成瑟,就连做换床单这样的事的时候都必须得把楚颜抱在怀里,一只手艰难的处理好一切后,才怀抱着楚颜沉沉睡去。 这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十三:早餐吃N 第二天早上楚颜是一边嘬着成瑟没有奶的奶头一边清醒过来的。 “嗯……颜颜…没有奶了……别咬……啊!” 刚睁开眼睛,楚颜的眼前就是遍布着青紫的两块乳肉,以及自己正含在嘴里的乳头,耳边则传来成瑟的呻吟。 楚颜一个激灵,吐出奶头,坐了起来。 成瑟眼中含泪,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被楚颜含着嘬咬了一晚上的奶头,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了,稍微一碰都疼的他直抽气。 接收到成瑟稍带怨念的目光,楚颜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下床从柜子里找出一种见白钰用过的创可贴,撕开替成瑟贴在奶头上。 得到楚颜这样温柔的对待,成瑟那点微弱的怨念立即便消散了,只剩下对楚颜的爱慕与崇拜,赶紧捧过来楚颜今天要穿的制服,跪在床上帮着她一件件穿好。 甚至成瑟还在走出房门的时候提醒了她一句。 “今天早上是白钰喂奶哦,颜颜不要忘记了。” 是了,他们三个人排的顺序,白钰应该是早上喂奶的那一个。至于昨天早上为什么没有吃奶,楚颜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她睡过了头,白钰也就没有提。 还真是事事为她着想的乖乖兔子人夫啊。 他们出房门的时候成祁还在外面晨跑,成瑟也出门加入其中,楚颜看的目瞪口呆。 明明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久,她吃完奶就累的睡过去了,成瑟除了满身的痕迹以外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继续晨练。 这实在是……让她嫉妒的强壮身体啊。 “白钰?”楚颜坐在餐桌边,看着白钰端着自己的早餐出来,好奇的问:“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 “雌主忘了吗?我是信息侦查专业的,体能素质要求跟他们不一样。”白钰坐在楚颜的旁边,替她摆好刀叉,笑着慢慢解释。 原来他们三个专业方向还不一样啊。 楚颜点点头,还没来得及戳开盘子里那个饱满的三明治,整个人就被白钰抱起来坐在了他的怀里。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楚颜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淡定的放松的躺在雄奴的怀里,甚至还可以在他把她的早餐盘子移过来的时候把手里的叉子插进三明治里,然后聚起来咬上一口。 白钰低着头盯着怀里雌主可爱的动作,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如玉般的手指蹭过楚颜的嘴角,举到他自己的面前,舔去上面酸甜的番茄酱。 楚颜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眉眼恹恹的去解白钰的白衬衫扣子。 白钰任由她一颗颗的解开,很快身上的白衬衫就被她扒下了肩膀,软绵饱满的胸肌向楚颜无声的展示着自己其中储存的充足的奶水。 白钰身上泛起粉色,楚颜含住粉嫩乳头的时候想,居然还是这么容易害羞,他难道不知道兔子因为很白,所以每一次害羞身上都会变得粉红吗? 她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微甜的奶水被楚颜吮吸出细小的奶孔,一股一股的流进楚颜的嘴里。因为吮吸的久了的话嘴巴会酸,有时楚颜就会用手在雪白的乳肉上用力的揉捏,这样的话胸乳里的奶水就会被喷射到楚颜的嘴里,根本不用她自己吸。 但这样揉多了,原本雪白的乳肉就会留下一个个或青或紫或红的痕迹,楚颜并不在意,她知道雄奴的身体素质不会把这点伤痕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们的恢复能力很强,这点痕迹不出两天就可以痊愈。 于是她一向是想怎么揉就怎么揉的。 白钰又是兔子,忍痛能力本就强,被楚颜把两处胸乳都揉捏了个遍也一声不吭,甚至还温温柔柔的摸了摸楚颜埋在他胸前的小脑袋。 “痛吗?”吃完奶的楚颜抚过被她虐待的不堪入目的乳肉,看着白钰问。 白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摇了摇头,依旧挂着笑。 “骗子。”楚颜收回手,继续坐在白钰怀里吃早饭。 “我……我没有骗你……”白钰有点慌了,抱着楚颜的手臂无意识的收紧。 “你我再问你一次。”楚颜抬起头看着他:“痛不痛?” “……痛…”白钰艰难道,但马上又说:“但是兔子兽人对疼痛的忍耐力很高的……这不算什么……” 楚颜噗呲一声笑开了,坐在白钰的大腿上扭过身子捧住白钰的脸,直直的望进他那双红宝石一般剔透的眼睛,轻声道:“痛才对嘛……我只是想让你记住,不管是痛……还是爽……这都是我才能赐予你们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感受,你都应该铭记于心……” 楚颜一边说,手指轻轻的划过白钰凸起的喉结、锁骨,一路来到布满青紫痕迹的胸乳,力道轻微的点了点胸乳之上的、粉嫩湿润的乳头。 白钰看着面前的楚颜,呼吸停顿了一下。 楚颜顺着他的肌肤划过的指尖,不仅仅是在他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更是像落在他心里的一只蝴蝶或是一片羽毛。 此刻随着楚颜的话语共鸣,在他的心里留下一阵阵的、细微的痒,又想起刚刚楚颜赐予他的痛,多种感受互相交织着,在他的心底留下一个奇特的烙印。 ——那是独属于楚颜的,真正的烙印。 “啊……是…”白钰诚挚的呢喃:“我的雌主……” 楚颜这才满意的笑笑,吃早饭去了。 上午是雌主和雄奴一起上的历史课,楚颜一如既往的偷偷摸摸在白钰、成瑟成祁的遮掩下偷偷打瞌睡。 坐在旁边的金丝对课程上讲的东西早就了如指掌,也没有听课,但她没有像楚颜一样打瞌睡。她选择了在课堂上和她最喜欢的那个边牧兽人雄奴打情骂俏。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什么,那个长的十分清俊秀气的雄奴一会儿脸红的像个煮熟了的虾米,一会儿呼吸急促的紧盯着课堂上的白板,身体不敢动一下…… 楚颜对他们的课堂py没什么兴趣,反倒是白钰和成瑟成祁两兄弟看的津津有味,甚至还会凑在一起偷偷讨论他们到底在玩什么,下次可不可以也在课堂上被楚颜玩。 楚颜:? 虽然我听不了课,但是我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中午吃的是成祁的奶,现在她已经完全可以面不改色的在另外两个人面前躺在雄奴的怀里慢悠悠的吃奶了。 吃完奶以后的楚颜因为上午在课堂上睡饱了中午反而睡不着,就在客厅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看着看着,手里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的光脑响了。 楚颜抬起手一看,嘿,备注是妈妈。 终于迎来了这具身体和父母的第一次接触。 接通以后,楚颜面前的空地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薄板,百分之九十五的面积都是接通以后那边的实时场景。 楚颜窝在沙发里,看见画面里是她有些熟悉的半空阳台,正中间放置着一把双人的藤椅,周围全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世界见过的、她穿越以前的正常世界的花卉。 看起来这具身体的家境十分殷实,楚颜脸色不变的想,视线和画面里坐在藤椅上的一个黑色长发漂亮女人对上,楚颜瞳孔放大了一瞬。 这个女人和她这具身体长得像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和她穿越以前的那具身体也有些相似? 巧合吗? “颜颜。”正想着,画面里身形修长,面孔美丽而精致的女人开了口,嗓音悦耳:“入学的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和我想的差不多。”斟酌了一下,楚颜道。 女人点点头,向着画面之外的一个地方伸出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楚颜听见她说:“不来看看?这都好几天了,平日里明明那么想。” 随后一个身形高大而修长的黑发男性握住女人的手和她一起坐在了藤椅上,看着楚颜的目光有些生气,但更多的还是担忧。 他长的和这具身体也很像,楚颜想,他应该就是自己母亲身边唯一的那位纯人类父亲了。 “你……”男人张了张嘴,说出一个字以后就没了下文,还是身边的女人拐了他一下他才勉强道:“你身边的那三个雄奴怎么样?标记完了没?里面那个兔子兽人表现怎么样?” “他们都……挺好的。”楚颜点点头:“都标记了。” “那就好。”男人松了口气,接着又说:“你真的决定好了?一定要做指挥官进军团?” 男人这两个问题问的很是认真,就连身边那个一直笑意吟吟的女人都正色起来,等着她的回复。 楚颜愣了愣,心说我都入学上了几天课了还问我这个问题?难不成她家牛到可以和政府、军团抢人? “嗯,决定了,不然我怎么会入学?” 这一次,对面两个人传来长长的叹息,女人闭了闭眼揉着眉心,男人则是满脸的焦急,说:“你知不知道战场意味着什么?还是指挥官的位置,要是放在以前,指挥官确实很安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昨天虫族潜入居民宅掳走一位指挥官雌性的新闻,你没看到吗?现在他们能掳走一个,以后说不定会掳走多少个!指挥官这个位置,现在已经越来越危险了你知道吗?” 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甚至有了一点哽咽。 旁边的女人将他楼进怀里细声细语的安慰,轻拍他的脊背,替他温柔的擦去眼泪,等到男人的状态好一点了才又对着楚颜说: “你爸爸很担心你,你应该理解,不管怎么说,去军校是你自己的选择,要是什么时候不想了,也可以随时回家继承妈妈留给你的家业……” 女人顿了顿,才低声说:“你要小心,不能跟身边的雄奴在外面分开,知道吗?” 楚颜下意识的正色起来,点点头。 “这个月底放周末的时候,回来吃饭吧?” 楚颜想了想,自己目前没什么安排,于是又点了点头。 女人又叹了口气,挂断了通讯。 楚颜眨眨眼,把电视调去了新闻播放频道,正好看见了昨天下午居民区一个指挥官雌性被虫族带走的新闻。 这个指挥官到现在都没被找回来。 十四:夜市初遇(上) 看起来,这个世界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和平啊。 楚颜想了想,打开光脑浏览起关于虫族的信息。 虫族,是与人族刚开始出现兽类基因入侵的时候发展起来的另一个种群。 他们具体是什么虫,人族都现在也没搞清楚,每一次和虫族的正面交锋可以看出来虫族和人族一样,上阵杀敌的都是雄性。 不过据推测,虫族主要是因为一整个族群一定会有一个雌性虫母,其他的雄性虫族类似于蜂族里的工蜂,只有极少的一部分雄性有资格与虫母交配。至于整个虫族中是否还有除了虫母以外的领导者,人族尚且不得而知。 虫族的科技发展比起人族差得远,但是为什么两方交战这么多年依旧没什么突破,就是因为虫族天生具有撕裂时空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对他们来说与生俱来,只是随着个体智慧等级的不同而能发挥出的威力也就不同。 大部分虫族都是没什么思考能力的低等虫族,撕裂时空的能力运用的并不恰当,甚至更多的是胡乱使用,有些时候反而是自投罗网。 但对于智慧等级比较高的虫族来说,一旦运用到极致,便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比如说这一次一位指挥官雌主被虫族掳走的事情,楚颜估计就是一些有智慧的高级虫族搞出来的。 他们有智慧,和人类一样会思考之后就会慢慢的发现人族和他们的不同之处——数量不多却与他们只有一个虫母的配比不同。 雌性,似乎不管是在哪里,都是至关重要的分类。 楚颜看时间差不多了,估摸着三个人快醒过来了就关闭了微微发烫的光脑,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 下午是雄奴的体能训练,雌主再次坐在一起听台上已经退役的老年雌性指挥官讲课。 这样的课对楚颜来说不如历史催眠,索性撑着下巴乖乖的听课。旁边的金丝倒是惊奇的看了她好几眼,仿佛第一次认识楚颜这个人一样。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快下课的时候,金丝默默的推了一条小纸条到楚颜的桌子上。 楚颜维持着撑下巴的姿势不动,纯黑的眼珠往下看。 【今天食堂出了新的甜品和冰淇淋,怎么说,一起去?】 楚颜没有告诉金丝自己有一只会做饭的小兔子,基本上都不会去食堂吃饭的,更别说什么新品了,听都没听过。 犹豫了一下,楚颜拿起笔回复。 【带着你的、我的雄奴一起去?】 【我觉得可以,我们还可以去校外逛逛啊,让他们给我们提包。来了这么久,我都没出去逛过呢。】 楚颜莫名想到那个雌主在居民区被掳走的新闻。 【你不怕运气不好碰上虫族来把你掳走?】 楚颜还在纸条的最好画上了一个故作凶恶的小人脸,金丝拿过去一看,差点在课堂上笑出声。 【那是三线星球才会被虫族钻了空子,咱们首都星怎么可能出这样的事……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那……那行吧,等他们回去洗完澡咱们直接去外边吃吧,食堂的新品,今天下午肯定很多人。】 金丝觉得楚颜说的对:【就按你说的。】 于是乎中午早早的就把食材弄好放在冰箱的白钰今天只能放弃宿舍里安全又干净的食材,和成瑟成祁还有金丝的三个雄奴一起回宿舍洗漱换衣服去了。 他们几个先走一步,以免两个雌主等的太久。 金丝和楚颜则是手挽着手慢悠悠的往宿舍走。 宿舍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金丝和楚颜同步下了电梯,在楼道口分道扬镳的时候金丝突然道: “咱俩还真是有缘,一个班的,宿舍还在一层楼。” “是啊。”楚颜用虹膜打开门,回头看着金丝笑:“天赐的缘分呢,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事。” 说完,楚颜先一步跨进房门。 “等会见。” “等会见。” 楚颜没有想到,很久以后和金丝一起蹲在战场上抽烟的时候,她会突然想到学生时代的这一幕,然后和金丝笑作一团。 一语成谶。 雄奴因为训练之后满身都是汗必须得回宿舍洗漱完换好私服才能出门,楚颜她们虽然不用洗漱,但也不能直接穿着军校的制服出去玩。 太招人显眼了,简直就是对外边的人大喊:我就是军校的!嘿!快来看我!一样。 楚颜在原主的衣柜里挑挑选选。 一衣柜的裙子,连衣裙、半身裙、蓬蓬裙、吊带裙…… 楚颜翻遍了衣柜,除了裙子以外就只找到那么两条超短裤,还没有合适的上衣去搭配。 看得出来原主真的很……喜欢穿裙子。 楚颜没办法,从里面挑了一条鹅黄色的波点裙,宽松的裙摆恰好在膝盖上方,上身胸口处是宽敞的圆领,其上点缀着奶白色的花边。 楚颜对着全身镜转来转去的看。 自从进入末世以后她就再也没穿过什么裙子,因为不方便行动,那么久的时间,她早就快忘记了最后一次穿裙子是什么时候、什么感觉。 现在穿着连衣裙,她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颜颜今天穿这条裙子吗?” 恰好洗漱完套上简单的白t的白钰走进卧室,一头黑发还在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两边垂下来的兔耳朵上的绒毛也黏着,红宝石般的眸子把楚颜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眼睛里浮现出笑意。 “啊……”被别人一看,楚颜立即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裙摆,低头小声说:“很奇怪吗?其实我也觉得——” “很漂亮啊。”白钰惊讶的打断她,上前一步拉过裙子两侧的系带绕到她背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再次上下看了看楚颜,说:“您真的很适合穿裙子……可惜学校的制服都是裤子。” 楚颜愣了愣,摸到腰后那个漂亮的蝴蝶结,第一次在雄奴面前真心实意的红了脸,摩挲着蝴蝶结的布料,楚颜低头盯着拖鞋的鞋尖,问:“真的么……” 白钰目光温柔的落在楚颜身上,上前从她一直没打开过的首饰盒里挑选出两条绑头发用的丝带,然后又从鞋柜里选出两双纯白的袜子和一双漆黑的小皮鞋。 楚颜自始至终看着他挑选,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白钰是在给她挑配饰,心下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带着丝慌乱的情绪。 他先是把她按着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把她的头发梳顺以后分成两半,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的在她的发间穿梭,手边的绑发丝带很快就被他辫进楚颜两边的辫子里,垂下来的部分被他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 楚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施粉黛,两边柔顺的垂下来的黑发辫子上点缀着杏色的丝带,与身上这件裙子倒是称得上是相得益彰。 “你……”楚颜刚说出口一个字,白钰立马打开梳妆台上她平时最喜欢用的那只口红,转出一点点,抬着她的下巴给她一点点的涂上,再加深。 白钰对她相当了解,知道她不喜欢化妆,都是对口红一向是不愿落下的,色号不仅是她比较喜欢的色号,也很衬她的肤色,和今天的裙子也算是搭配。 白钰跪在地毯上替她穿上袜子和皮鞋,楚颜低着头紧紧的看着白钰,等他给她穿好鞋,才开口道: “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这么多。” 楚颜指的是给她编辫子这件事,白钰心知肚明,低头腼腆的笑了笑,耳朵微红:“其实这都是高中的时候雄奴的必修课的,我只是认认真真的听了课而已,还以为都派不上用场了,没想到今天可以帮到雌主。” 楚颜一听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成瑟成祁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这样高中时的必修课他们估计是啥也没学到,自然也就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给她编出两根辫子。 还真是……时刻不忘记拉踩对方一脚啊。 “谢谢你了。”楚颜抿了抿唇,口红微润:“顺便,去给我挑个包吧。” “反正今天晚上,你帮我提包,不要离开我三步之内。” 女孩子逛街,大部分都是挑衣服、首饰,当然她们也可以去什么电子武器库里看看,但白钰,应该会是一个非常好的提意见的人。 有心意又有行动、能力的人,不管是下属还是雄奴,本质上都没什么不同,他既然有心,又暗地里把另外两个人的短板暴露出来,给他一点奖励也是无可厚非。 同时呢,也能刺激另外两个狼崽子,再不多想想能在什么地方讨好她,白钰可就要独占鳌头了。 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白钰出门的时候背着楚颜的小包,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垂感很好,整个人显得清爽又干练。 成瑟呢,则是一件黑灰色的无袖上衣,下半身一条同色系的运动短裤,配上和成祁不分上下的身高,裸露在外的肌肉,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令楚颜多看了两眼。 成祁里面一件白t,外面套了一件灰色马甲,下身是一条薄薄的工装裤,十分臭屁的戴了个墨镜,潇洒的冲楚颜疯狂摇尾巴。 楚颜唇角上扬一点弧度,白钰和另外两个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难道是因为一边食草系,另一边肉食系吗? “都好了?”金丝边问边把楚颜揽住,很是豪迈的招了招手:“出发!” “小楚颜,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想不想听?”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校门走,金丝凑到楚颜耳边低声道,没有让后边的雄奴听见。 “什么消息?”楚颜有一点好奇,但不多。 “我们今天晚上出去,说不定能碰上一个人。” 十五:蛇蛇初遇(下) “什么人?”楚颜顺着金丝的话问下去,尽管她本身并没有多大的好奇心。 “大二的一个学长,叫青雉的青蛇雄性兽人。” “他怎么了?” “他到现在还没匹配雌主。”金丝一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八卦的味道,兴致勃勃的跟楚颜咬耳朵:“据说是他家后台比较硬,他又是家里最小的那个,成年的时候第一次匹配就跑掉了,第二年的匹配也用尽办法逃了。” “据说是他不愿意自己的一辈子被一个匹配系统操纵,对政府的匹配系统很是不满,扬言要自己去找到自己的雌主,在我们学校也算是出名了。” “蛇类?”楚颜对于这个学长的其他八卦信息倒是没什么兴趣,反倒是这个类别…… “对啊。”金丝说:“少见吧?我也觉得少见呢,学校里的雄奴大部分都是犬类啊、狼啊、熊啊什么的,你家那个兔子也挺少见的其实。” 说到白钰,楚颜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恰好对上白钰不知道放在她身上多久的视线。 两厢对视,白钰率先移开目光,黑发和雪白的兔耳都乖顺的垂着,脸上蔓延上不宜察觉的红晕。 嗯,兔子兽人,确实是比较少见。 一行人先是去了这个城区里最有名的火锅店。 两只狼崽子和金丝都只吃红汤,金丝的三个雄奴分别是边牧、黑熊、狸花猫,都对清汤寡水的清汤没什么兴趣。 楚颜看了看身边一言不发的白钰,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白钰是不太能吃辣的。 “鸳鸯锅吧。”楚颜一锤定音:“我不太能吃辣。” 闻言,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楚颜的身上,金丝上下打量了一下身着明艳小裙子的黑发黑眼乖巧的楚颜,叹了口气:“……你吧,吃鸳鸯锅就鸳鸯锅吧,唉……” 白钰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看着楚颜,胸腔里的心跳声好似突然间变大了,整个吵闹的市区都静下来,只留下他过快的心跳和面前那个纤细的背影。 楚颜怎么会吃不了辣呢?她明明是他们之间最能吃辣的那一个。 这一点,白钰清楚,两只狼崽子也清楚的很。 成祁正要说什么,成瑟一手肘拐了他一下,冲白钰的方向对他扬了扬下巴。 成祁看过去,背着楚颜小包的白钰正呆呆的望着楚颜的方向,看起来倒是没有了平日里和他们明争暗斗的算计,呆呆的,这才像只兔子。 成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们俩就算被白钰明里暗里的嘲讽了那么多次,但也同为楚颜的雄奴,本该和睦相处,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和他闹什么不愉快。 更何况,楚颜明摆着是在暗地里维护白钰,他们俩要是不长脑子凑上去,指不定楚颜回去怎么收拾他们呢。 这点小问题,他们还是能想明白的。 很快锅底就端了上来,一行人围着圆桌坐的满满当当。 成瑟成祁都是大块头,但比起对面那个古铜色皮肤的熊类雄奴,看起来还是纤细了不少。 楚颜和金丝坐在一起,白钰坐在楚颜的右手边,成瑟成祁挨着坐下。另一边金丝的左手边是那个看起来就聪明的边牧兽人,两句话就哄的那只笨笨的黑熊坐在了他们那边的最末尾,中间夹着一个高冷的狸花猫。 楚颜和金丝凑在一起说话,两个人身边的白钰和边牧就任劳任怨的把点的肉和菜都一点点的下进咕咚咕咚冒泡的锅里,时不时的有人去重新拿菜或是油碟。 这家火锅店地处较为混乱的夜市里,一入夜,这边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小摊或是店铺。数不清的各种各样的雄奴穿插其中,少数的也有零星几个雌主被自己的雄奴牢牢的护在里面不被人挤到。 像火锅店这边就是店面很小,他们要吃只能坐在外边的圆桌上吃,环境很一般,但味道一流,金丝馋了好久。 楚颜不动声色的环顾一圈,火锅店这一片有雌性的就他们这一桌。好的是他们这边雄奴也足够多,看起来又光是几个不好惹的样子,周围没什么不长眼的人来骚扰。 正吃着,楚颜面前圆桌的空地突然被服务员放上了好几盘肥牛和生牛肉片,最后放上来的是一盘活虾和螃蟹。 众人都消了声,楚颜看向服务员:“我们没有点这些。” 服务员面带微笑,指了指他们斜后方的一桌:“这是那一桌的客人送给你们的,已经付过钱了。” 楚颜看过去。 斜后方那一桌只坐了三四个人,都是雄性,最中间坐了一个眉目冷冽的雌性,抱着臂并没有吃东西。周围的两三个雄奴一看就知道是这个雌性的雄奴,此刻正盯着离楚颜最近的那个雄奴,气氛有些紧张。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那个雄奴,他无视了桌上另外几个人的脸色,只是撑着椅背盯着楚颜看,等楚颜的目光望过来,恰到好处的对她施以一个魅惑的笑来。 这个雄奴有一头墨绿色的发,暗金色的眸子,棱角分明的脸,下巴有些尖,眼尾狭长而上扬,看着楚颜的时候那种显而易见的邪气让楚颜一瞬间眯起了眼。 那种感觉很奇妙,不算好也不算坏。 楚颜之所以会有反应,无非是末世的那几年给她留下了极强的第六感。 这只雄奴看她的眼神,让她无端想到竹林里青色的竹叶青,美丽而危险无比。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一小会,楚颜看见他眼睛里的笑意加深,暗金色的眸子里黑色的瞳仁慢慢变成细细的竖瞳,粉色的唇瓣对着楚颜微张,其中探出一条猩红的、细长的蛇信子。 转瞬即逝。 楚颜黑沉沉的瞳孔一缩。 金丝激动的握住楚颜的手臂,低声尖叫:“楚颜!楚颜!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青蛇雄性!就是他就是他!” 青雉似乎是听到了金丝的声音,眼珠转了转,对着楚颜旁边的金丝也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来。楚颜瞬间感觉自己的手臂被金丝掐的痛死了要。 也不过一瞬间,青雉立马继续看着楚颜,蛇信子时不时的吐出又收回,他的身量纤细而高挑,脸不过巴掌大小,深绿色的发丝垂下来在他的额头飘荡。 不得不说,这个青雉长的还是很有一种自己的韵味的。 “美丽的小姐。”青雉终于开口,嗓音很有磁性,明晃晃的对着楚颜温和道:“不用客气,桌上的几盘菜算我送给这位小姐的见面礼,希望您不会嫌弃。” 说着,青雉甚至还对楚颜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眼角眉梢都是勾人的邪气,偏偏又温和有礼,让人无法拒绝。 楚颜还没来得及开口,青雉那桌上的其他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特别是那个坐在最中间的年轻雌主,锐利的眼神直直的朝楚颜射过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与寒意。 不过须臾,成瑟成祁接收到来自那边的恶意,猛的站起身来对着那边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就连一向沉稳持重的白钰脸上都没了笑,冷冷的看着那边的人。 青雉“啧”了一声,扭过头的时候就完全没有了面对楚颜的时候那股子温和,眼神冰冷,像淬了毒一般的看着面前的雌性,毫不留情:“你聋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做你的雄奴?看在我爸妈的面子上三番四次给你脸,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话说的难听,特别是对于一个眼高于顶的雌性来说,简直不能忍受。 她猛的一拍桌子,怒瞪青雉:“你不要忘了!是伯父伯母求着我来找你的,谁让你二十岁了还没有雌主,看在伯父伯母的面子上给你留的位置,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雌性说完这些话,对面的青雉脸上的那点子笑意就完全消失了,一股凉意顺着雌性的脚往上升,她看着青雉冷冰冰的目光,打了个寒战,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把话说的那么死。 青雉虽然没有雌主,但战斗力和综合评级很高,要是能做他的雌主,对她以后的仕途将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就你?”青雉不屑道:“你身边这几个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过我,你也配做我的雌主?”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青雉说完就站起身来,一只手插在外套兜里,环顾四周,抬步往另一边一个隐秘的巷子里走,边走边说:“来,这边来打,别影响到人家吃饭做生意。” 那个雌性被他气的仰倒,对着几个蠢蠢欲动的雄奴打了个手势,他们立即便跟上了青雉的步伐,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那一片漆黑之中。 “我的天哪!”金丝低声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真跟别人起冲突的样子,我的妈,怎么感觉他有点带感啊?话说他一个打三个,真的没事吗?” 成瑟成祁被楚颜一个眼神瞪着坐了回来,白钰也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替她剥螃蟹。 想到刚刚青雉的眼神和暧昧不清的话语,楚颜眼神不住的往那个巷子里瞟。 可惜,离的太远,她这边什么都听不到。 一对三,而且他还没有雌主,真的……不会出事吗? 十六:心机蛇蛇 斜后方那个圆桌上此刻只剩下刚刚那个跟青雉呛声的雌性,此时冷冷的盯着楚颜的背影看。 那眼神,绝对算不上友好。 被盯得久了,楚颜皱了皱眉,放下了筷子。 如芒在背的感觉并不好,但对方并没有冒犯到她,她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样子。 她戳了戳忙着吃肉的金丝,低声:“那边那个……女生,她……什么情况?”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金丝也注意到了,一边用手指在光脑上操作着什么一边低声回:“我也不知道,我对蛇类的……没什么兴趣,所以他的八卦吧我也就只是从别人那听一嘴。这个雌性和他是什么情况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已经在找外援了,马上就能获得瓜条!” 说着,金丝冲楚颜晃了晃手腕上的光脑,她隐约看出来光脑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张嘴咬下白钰递到她嘴边的虾仁。 辣味的。 楚颜看过去,顺着夜市五光十色的光亮捕捉到白钰柔和的侧颜,轻声问:“怎么不下清汤。” “你喜欢辣锅。”白钰继续剥:“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 白钰鲜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楚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直球打的猝不及防,眼珠子四处乱转,话语飘忽:“啊……那你、那你……慢慢吃。” 白钰听着这毫无逻辑的话,没忍住笑了笑,手上干干净净的虾仁再次递过去,被楚颜条件反射的含进嘴里。 金丝也被三个雄奴投喂的不亦乐乎,和楚颜两个人手都没脏就吃的饱饱的。 至于成瑟和成祁两个狼崽子,没什么心眼的开心炫饭,时而想起来,快速的举着自己很喜欢吃的肉凑到楚颜嘴边眼巴巴的看着她吃下去,整个人就高兴的尾巴直晃,又快快乐乐的继续炫饭去了。 甚至旁边的白钰从始至终一直在给楚颜喂东西都没发觉。 摸了摸鼓鼓胀胀的小肚子,楚颜彻底的放下筷子,抽了张纸擦了擦嘴。 金丝就在这个时候再次凑过来:“来了来了!她们说这个雌性是青雉父母朋友的女儿,比青雉高一个年级,脾气很不好,之前青雉一直不愿意匹配之后他父母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个雌性身上。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闹矛盾了,青雉父母经常用各种方法把他弄出来和这个雌性相处,估计这一次也是。” 接着金丝有些奇怪道:“不过他们说,青雉之前为了应付他父母,没怎么跟这个雌性正面闹过,今天晚上突然爆发了?奇怪。” 听完八卦的楚颜脑子里回想起刚刚青雉莫名其妙的给自己送的那些菜,又想起冲她吐信子的青雉,视线忍不住的投向那个黑暗中的巷子。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原本应该是和她毫无关系的一件事,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总是忍不住的关注。 白钰在一边慢条斯理的捞清汤里的菜,实则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楚颜身上,对于她频频看向那个小巷子的动作了然于心,暗自叹了口气,吃着火锅都没什么滋味了。 作为楚颜最开始匹配的三个雄奴里最成熟稳重的那一个,白钰一直都是暗暗以正房自居的,对于成瑟成祁这样小孩心性的兄弟也没有多为难,大多数时候看他们都跟看叛逆期的弟弟一样。 他清楚楚颜才刚成年不久,以后要走的又是指挥官这条路,身边永远不可能只有他们三个人,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 但当这样的事突然有了苗头的时候,白钰依然苦涩的发现,自己再怎么宽慰自己、再怎么劝自己,心头的苦楚却依旧那般刺痛。 没过多久,那个巷子口才一点点的显出青雉的身形。 楚颜第一时间注意到,攥紧了椅子扶手。 青雉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原本一尘不染的衣物上沾染着不知道是他还是那几个雄奴的血迹,还有不少黑黑的泥土、鞋印。 他浑身上下裂开了好多处布料,在夜市昏暗朦胧的光线中,楚颜看了一会才看出来那些裂痕里是血红色的、还在留着鲜血的狰狞伤口。 他每一步都走的很慢,但当他整个人都走出巷子,身后的那几个雄奴也没有跟着他出来。很显然是被他撂倒了,现在估计倒在巷子里不省人事了。 斜后方那桌的雌性瞪大眼睛,猛的站了起来,带倒了一边的椅子,楚颜听见她咬牙切齿的问青雉:“……你把他们怎么了?” 青雉慢慢的走过来,一边嘴角破了个口子还在往下流着血,他睨着那个雌性满不在乎:“谁知道是不是死了……我劝你快点带着他们去医院,否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蛇毒就毒发了呢……是吧?” 他最后的那个“是吧”说的很轻,却重重的落在雌性的神经上。 她闻言急忙后退几步,狠狠的剜了青雉一眼,攥着拳头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急急忙忙的跑进了那个巷子。 楚颜这边的火锅也吃的差不多了,把视线从青雉身上收回来,他们站起身准备去结账的时候。 原本站立在一边的青雉突如其来的向着楚颜的方向栽倒了过去。 高大的男人缓慢的倒下了,楚颜那一瞬间几乎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青雉的周围只有她离他最近,如果她不去扶着他,他肯定会倒在地上的。 没有想太多,楚颜下意识的从后面撑住了倒下来的青雉,没有注意到被她扶住以后的青雉唇边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焦急的轻拍他没有伤痕的那一边脸: “喂!你有没有事啊?需要帮你报警吗?还是送你去医院?” 金丝被自家的边牧扯的后退两步,安抚的拍了拍边牧的手,给楚颜的三个雄奴使了个眼色就带着自己的雄奴先一步去付钱了。 留下楚颜扶着青雉动弹不得,一边则站立着看不清神色的白钰和二脸懵逼的成瑟和成祁。 明明刚刚还撑着伤走到那个雌性面前怼人的青雉此刻却像是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样,虚弱的靠在楚颜温暖馨香的怀抱里,沉醉的深吸一口气,半眯着眼睛看着楚颜,语气也虚的慌:“不要送我去医院好不好?会被我父母再抓回去的……求求你……” 楚颜被青雉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看,嘴唇动了动,低头避开了青雉的眼神:“那你现在怎么办?” “对不起……”青雉攥住楚颜的裙摆,暗金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可不可以……暂时收留我几天?我不想被他们抓回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钰皱着眉头,罕见的脸上没了笑意,蹲下身来也扶住青雉的一边肩膀,看着楚颜道:“我们跟他并不相熟,如果带他回去,给我们找麻烦怎么办?” 他不想表现出醋意,那是雌主不喜欢的东西,但他同样也不想让这条蛇那么快如愿。 “就是啊。”成祁也靠过来,嫌弃的看了看躺在楚颜怀里的青雉:“谁知道他是不是图谋不轨!” “颜颜想带他回去吗?”成瑟此刻也没了炫饭的好心情,抱着臂站在一边。 青雉对于这三个雄奴隐隐约约的敌意了如指掌,丝毫不在意的继续在犹豫的楚颜面前扮可怜:“我知道我是在给小姐添麻烦……可是我不喜欢那个雌性,也不想被抓回去……我可以睡在玄关的,只要给我一个栖身之所就可以了……您要是不想,也没关系的……” 青雉低着头,脸颊滑落一滴泪水,声音稍稍哽咽,撑着身子就想从楚颜的怀里起来:“我……我这就走……” 白钰冷冷的看着青雉这一系列卖惨的操作,果不其然在青雉硬撑着起身的时候听到了楚颜的话语。 “行了。”楚颜随着他站起身,对着成祁打了个手势,成祁才不情不愿的上前和白钰一起扶住青雉:“我带你回去,不过说好,就住几天。” 楚颜忍不住的有些烦躁,她知道青雉多多少少是有一点在她面前故作可怜的意思。但是眼睁睁的看着青雉满身是伤的倒在这里她又实实在在的不忍心。犹豫之间被青雉一激就一时上头的答应了,此刻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还把青雉攥住的裙摆抽了出来。 白钰和成祁臭着两张脸扶着伤痕累累的青雉跟在楚颜和成瑟的身后,前面金丝和她的三个雄奴早早的就在店外的街道上等着他们了。 “天啊。”金丝把目光从青雉身上移到楚颜身上,挤在楚颜的另一边对她竖起大拇指:“行啊你,你这是准备英雌救美然后把他收入裙下?” “别胡说。”楚颜面无表情,任由成瑟揽住她的肩膀:“我只是看他可怜而已。” 金丝再说不出话,再次对着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离开她回到等待着的雄奴身边之前留下一句。 “我不信。” 就走了,楚颜张了张嘴又闭上,心里的烦躁更甚。 烦死了一天天的,破事怎么这么多。 楚颜回头看去,青雉从始至终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第一时间接收到楚颜的眼神,冲她露出个完美的笑来,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痛的皱起脸来。 真是失策,不该让那几个雄奴打到他的脸的! 十七:边吃N边玩弄狼崽子榨精羞辱玩X 楚颜一路上沉默的和成瑟靠在一起回了宿舍。 今天晚上还有成瑟的奶还没喝,还有成祁的标记……自己还一时头脑发热领了个麻烦回来…… 楚颜光是想想都头痛欲裂。 白钰没好气的把青雉丢在客厅的沙发上,成祁一丢开青雉这个大麻烦就立马跑到楚颜身边可怜巴巴的扯着她的裙摆晃悠,嗓音勾人: “颜颜……” 楚颜怎么会听不懂成祁这一声颜颜里的意思,吐出一口浊气,安抚的摸了摸成祁脑袋上的狼耳,然后看向沙发上的青雉,眉头微蹙。 “我记得,家里还有一个空房间?” 学校宿舍都是统一的三室一厅,如果雌主在上学期间所收的雄奴数量较多宿舍住不下的话倒是可以申请换一个更大的宿舍。 家里现在楚颜自己一个房间,白钰一个房间,成瑟和成祁一对双胞胎从小就住一个房间,家里就空出来了一个房间没人住,倒是正好。 “对。”白钰点点头,看着青雉的目光冰冷:“我去收拾收拾给他住吧。” 楚颜伸手抱了一下明显不高兴的白钰,脑袋刚刚好埋进他宽阔的胸膛,稍稍蹭了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辛苦你啦……” 白钰原本烦躁的心情瞬间安定了下来,他忍不住回抱楚颜,下巴在楚颜墨色的头顶蹭了蹭,全身都放松下来:“没关系,为您做事,不辛苦的。” 不用白钰说,楚颜也知道自己身边这三个雄奴没一个喜欢青雉的,但是就算再不喜欢,自己做了带他回来的决定他们也不会阻拦。白钰更是顾全大局的去为青雉收拾房间,楚颜最喜欢这种识大体的男人。 没去关注倒在沙发上的青雉,楚颜交代了一下白钰和成祁给他把衣服换了和处理伤口之后就拉着等待已久的成瑟洗漱完进房间喝奶去了。 楚颜一走,白钰和成祁的脸色又不好看了起来,盯着沙发上没个正形的青雉,气呼呼的给他处理伤口。 房间内。 “哈啊……颜颜、颜颜!别……别、不、不要!” 成瑟高大的身影坐在床边,楚颜小小的一团缩在他的怀里,上衣早就被扒下来,她一边一只手托着成瑟的胸肌,双唇凑上去含住肉红色的奶头吮吸其中的奶水。 另一只手呢则是解开了成瑟的裤子拉链,将里面被撑的鼓鼓囊囊的男根放了出来,不仅如此,她还一边沉醉的吃奶一边小手在深粉色的男根上漫不经心的上下滑动。 时不时的,楚颜还会随着啃咬奶头的力道加重而让握着男根的手上力道也加重。这种时候,备受上下两处折磨的成瑟就会忍不住呻吟求饶。 但往往,楚颜是不会听的。 “不喜欢吗?”楚颜咽下一口奶水,舔了舔高高挺立的奶头,含糊不清的说:“可是我喝奶的时候,它都很兴奋诶,我帮帮它……不好吗?” “喜、喜欢……”成瑟被折磨的浑身肌肉紧绷,身下不受控制的男根忍不住淫荡的在楚颜的手心里兴奋跳动,成瑟羞耻的整个人浑身泛红,艰难的说:“可是颜颜吸奶就好了……不必管我的……啊……” “那怎么能行,你的奶水是三个人里最多的……”楚颜一口口吞下奶水,舌尖舔过不小心溢出到乳肉的奶渍,声音模糊不清:“我当然要奖励奖励你……” 灰色的狼尾蹭在柔软的被子上兴奋的甩来甩去,长长的灰毛时常蹭过楚颜的脊背,脑袋上的一双狼耳不停的抖动,楚颜却分不出心来爱抚他这最不听话的两处。 楚颜手上的动作未停,随着她吸完一边乳头后换了一边胸乳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未体验过被雌主握着敏感而淫荡的这处的成瑟根本就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快感。 楚颜手心小而暖,不同于他们自己的手心有着许多训练留下的痕迹,她的皮肤滑而嫩,一次次上下蹭过柱身的时候成瑟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她能感受到手心里那根东西激烈的跳动,能感受到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柔嫩的顶端小口,成瑟立马弓起身子发出受不了的闷哼。 “唔啊……” 楚颜捏了捏成瑟因为太刺激而绷起的胸肌,大概能感受到这一边也快要被自己吸干,于是乎小小的两颗虎牙轮流试探着戳了戳因为被吮吸而打开的奶孔。 刺痛、麻、痒,以及身下源源不断的快感,几乎要把成瑟逼的发疯。 他宁愿楚颜对他粗暴,一脚踩在男根上也比一只手软绵绵的撸动要好,用牙齿狠狠的咬下奶头也比这样温柔而缓慢的折磨要好。 但他不能说,更不敢说。 他只是颜颜的玩具,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属于她的,她想要怎么玩弄、折磨他,都是应该的。 他能做的,只有乖乖听话、默默承受。 “嗯啊……”成瑟再次难耐的叫起来,眼尾湿红,嗓音颤抖的厉害,哭腔明显:“不行了……颜颜、颜颜快放开……要、要射了啊啊啊!” 楚颜根本就不用他提醒,感受到手心的那个东西越来越炙热与坚硬,就明白他快要到了,吮吸着奶头的力道也变大了些许,一股股纯粹的奶水顺着奶孔流进楚颜的嘴里,舌尖调皮的拨弄奶头。 没一会,楚颜手心一个用力之下,成瑟几乎是边哭边叫着射出来的。 白浊一股股的从那个小口往外涌出,楚颜刚好吸完最后一滴奶水,舔了舔唇瓣,手心的动作却没有因为成瑟的射精而停止,依旧在快速的撸动。 成瑟哪里经历过这样,射精时的强烈快感汹涌的冲击着他的神经,浑身肌肉放松下来,喘息又急又热,迷离的目光在楚颜依旧撸动之后慢慢的重新聚焦在楚颜的脸上。 她不仅延长了他的快感,并且在射精几乎要结束之后依旧在撸动。这个时候成瑟感受到的就不是强烈的快感了,伴随而来的便是无法忍受的痛楚。 “不要、不要!”成瑟慌乱的摇着头,屁股后的狼尾巴焦躁的甩来甩去,他的大手汗湿,覆盖在楚颜的手背上却不敢直接阻止她的动作,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楚颜的手背上,滚烫,“好痛……颜颜……” 挤干净男根最后一滴白浊,楚颜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成瑟立即明显的松了一大口气,也不敢去捂他刚刚经历过那般疼痛的男根,小心翼翼的捧起楚颜沾染了白浊的手,看着她,一双绿色的眸子湿漉漉的:“颜颜想让我怎么清理呢……” 手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浊,现在逐渐冷却,冰冷而黏腻,无端让她想到今天晚上带回来的那条蛇,让她很是不爽。 楚颜看着手上的白浊道:“你自己的东西,当然是你舔干净。” 虽然成瑟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但是毕竟是他自己射出去的东西,不同于楚颜身体分泌的任何一种液体,他们对于自己的东西是明晃晃的嫌弃,此刻听到楚颜这样吩咐,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将楚颜的手捧到他面前仔仔细细的舔舐。 楚颜就这样靠在他的胸膛上看着他皱着脸一点点把自己手上的东西舔干净,湿热而粗糙的舌头一点点舔舐过她的手部皮肤,她看的认真,成瑟被她盯得有些害羞,很快就舔完了。 成瑟将舌头伸出来给楚颜看上面的白浊,乖乖的看着她,希望她不要让自己把这东西吞下去。 但楚颜是什么人,她微微一笑,说:“吞下去。” 成瑟幻想的小泡沫立即破碎,以一种比刚刚舔她手还要难受的表情无比嫌弃的咽下嘴里的白浊。 这个东西味道并不好,腥,主要是从他自己身体里淫液,他当然不愿意咽下去。要是换成楚颜的阴蒂分泌出来的东西……他肯定舔的千般高兴、吞的万般情愿。 “之前咽下我的水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嫌弃?”楚颜懒洋洋的问。 “那不一样……”成瑟皱着脸嘟囔,将怀里的楚颜揽的紧紧的:“你的东西对我们来说都是平日里难得的好东西,自己射出来的……那……那我看都不愿意多看两眼,当然不喜欢……” 闻言,楚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依据成瑟的意思,雌主分泌的体液对他们雄奴来说是不一样的好东西,似乎对他们有着难以理解的吸引力啊。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抱了一会儿,楚颜把成瑟的尾巴和耳朵都挠了个遍,直把成瑟玩的气喘吁吁、双颊泛红才拍拍裙子转身出了房间。 吃奶这件事是恢复力气的,对楚颜来说和做爱是不一样的。吃完奶,接下来就是成祁的标记。 还不知道白钰和成祁把青雉安排的怎么样了,楚颜边往外走边想。 客厅的地上随意的放了几件沾了血迹的、脏兮兮的衣服,楚颜一看就知道是青雉身上脱下来的。 客厅里没人,大概是在那个卧室里。 楚颜背着手往卧室走。 在卧室门上敲了敲,楚颜扬声:“我进来了。” 扭开门把手,楚颜直接进了房门。 十八:指J前戏 房间里只有换了新衣服的青雉一个人坐在床上。 楚颜推开门踏进来的那一刻,青雉暗金色的眸子立即锁定了迈进来的少女,紧紧的盯着她,露出一个漂亮的笑来。 “还没请教小姐叫什么名字?”青雉的嗓音有些轻,无端让人想到夏日竹林里翠绿的竹叶互相摩挲的声音。 他身上穿的衣服是白钰的纯白色衬衫,下身穿的黑色短裤应该是成祁的,暴露在楚颜眼前的几处伤口都已经用消好了毒,严重一些的被包了起来。 看起来,倒真是有点惨。 “楚颜。”她没什么表情的走进去,关上房门:“军校大一生。” “我叫青雉……”青雉唇边笑意扩大。 “我知道。”楚颜打断,在青雉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来。 “你知道?”青雉惊讶的挑眉,复而又笑的有些揶揄:“难道……小姐在暗自关注我吗?” 楚颜忍不住冷了脸,青雉的嗓音变得有些黏腻,一瞬间就让她想到晚上在夜市的时候他冲自己吐的蛇信子。 “你想多了。虽然我并没有关注你,但我的身边总有一些喜欢八卦的朋友。”楚颜耸肩:“我现在过来是想问问你。” “今天晚上这出戏是不是你。”楚颜正色起来,指尖直指对面青雉的心口,“自导自演的。” 房间里一时间沉默下来。 青雉炙热的视线牢牢的网住楚颜,良久,楚颜忍不住去想他为什么沉默这么久的时候他才开口。 嗓音是带着点笑意的:“楚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楚颜顿了顿,意味不明道:“你给我一种这样的直觉。” “女性的直觉吗?”青雉忍不住吐了吐蛇信子:“还真是个厉害的东西。” “不过,让楚小姐失望了,今天晚上的事并不在我的意料之内,不过能因此碰到楚小姐,也算是……因祸得福。” 青雉脸上的神色不似做假,楚颜端详他一阵,并不能从他笑眯眯的表情中分辨出什么别的信息,挫败的抿唇,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离开。 “既然如此,是我多心了。你就暂时先住下吧,等你好一些了就自行离开。” 说完,楚颜就要离开之际,身后传来青雉懒散的声音。 “楚小姐难道看不出来,我在引诱您吗?” 他的嗓音忽然低哑下来,勾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魅,促使楚颜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 青雉身上的白衬衫解开了好几颗纽扣,明晃晃的露出轮廓分明的胸肌和部分腰腹。他的肤色和白钰的瓷白不同,青雉的皮肤白中透着淡淡的粉,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充满着爆发力。 他就那样半倚在床上,脖颈修长白皙,喉结突出,时不时的滚动。那张脸,线条很是锋利,没有白钰的柔和之感,眼型狭长而眼尾上扬,媚态横生。唇瓣薄薄的,笑起来的时候可以很清楚的注意到两颗尖牙。 墨绿色的发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泛起几丝绿意,虚虚的垂在他的脑后,眼神向带着勾子,不遗余力的向你展示他的魅力,声音蛊惑。 “不留下来吗……” 听见这句话,想起今天晚上应该是轮到成祁接受标记了,楚颜才从青雉明晃晃的勾引中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 见楚颜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还多了几分警惕,青雉抿唇,眼神暗淡了下去:“我现在的魅力都这么低了吗……” 平复了一下心情,楚颜打开门离开的时候低声提醒道:“不要胡乱勾引人,下一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啪嗒” 门被人关上,卧室重新陷入昏暗。 青雉闭上眼睛倒在床上,长叹一声。 不知道成瑟回房间了没…… 楚颜离开青雉的房间之后来到了成祁和成瑟的房间门口,脑子里刚刚青雉衣衫半敞的模样挥之不去,她闭了闭眼正想敲门的时候,卧室门恰好从里面打开了。 楚颜和成祁四目相对。 成祁原本淡然的神色看到楚颜之后鲜活起来,就连身后的尾巴都翘起来摇了摇:“颜颜!你是来找我的吗?” 楚颜点点头,“今天晚上到你了。” 成祁欢呼一声,绿色的眸子明亮的紧,脸上的笑意几乎要化成实质。楚颜站在他的身边,也忍不住被他这样欢快的情绪所感染,将刚刚和青雉的小插曲忘在了脑后。 绕着楚颜转了几圈,成祁将楚颜一把抱起,甚至还因为力道太大而将楚颜甩上来的时候短暂的脱离了手臂一两秒钟,接着就是两只手臂稳稳当当的将受惊的楚颜抱在了怀里,大步向着楚颜的房间走去。 楚颜先是愣住,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被成祁牢牢的抱在怀里向着房间而去了,条件反射的手肘先她的脑子一步猛的向着成祁的肋骨来了一记肘击。 “哇!”成祁根本就没想到楚颜被突然抱起来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下,痛的五官都皱在一起,手臂还是纹丝不动:“颜颜你谋杀!” “啊……”终于反应过来的楚颜顿觉抱歉,讪讪的摸了摸刚刚肘击的位置,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要过多久,她才能改掉在末世那几年养起来的条件反射。 成祁将楚颜安稳的放在大床上,自己在床边跪坐下来,耷拉着眉眼解开衣袍露出精装的上半身,将刚刚楚颜打的那一块红印指给她看。 楚颜指尖刚刚触及那一块温热的皮肤,成祁就一把抓住了楚颜的手,紧紧的攥在手里,歪着头冲楚颜笑的贱嗖嗖的:“颜颜摸摸就不疼了……” 楚颜试着抽回手,发现成祁十分用力她根本抽不回来,叹了口气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冲他扬了扬下巴。 “全部脱掉。” 雄奴第一次标记的时候都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幼兽,只知道在这件事上他们应该浑身赤裸,并且要讨好雌主的阴蒂,这也确实是最重要的两个点,但除此之外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样的情事,楚颜需要教导他们,取悦自己。 成祁望着楚颜的眸子亮晶晶的,闻言乖巧又迅速的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从始至终楚颜都半倚在床上看着,成祁甚至还在脱内裤的时候含羞带怯的瞟了楚颜一眼,恰好对上楚颜平淡的视线又红着脸低下头去了。 没什么心眼子,倒是足够纯情。 仅仅是被楚颜这样打量着,成祁下身那个东西就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成祁害怕被楚颜看见,慌乱的夹着腿,手也挡在前面,跪在床边不知所措。 楚颜将他一切的小动作看的明明白白,开口:“别挡了,我早就看见了。没发现你越紧张它翘的越高吗?” 被楚颜这一说,成祁发现那东西早就在这样的气氛中高高扬起了头,艳红色的柱体和头部,个头还不小。 楚颜稍稍打量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从床上起身,轻轻的拍了拍床铺:“上来躺着。” 成祁立马乖乖躺上去,紧张的盯着楚颜一眨不眨的。 楚颜将他的膝盖弯起来折到他的胸前:“自己抱住。” 成祁一板一眼的照着楚颜的意思做,顺从的抱住自己的两个膝弯,抱的紧紧的,连楚颜都忍不住揉了一把他压在身下的大尾巴:“不用那么紧张,放松点。” 成祁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勉强强放松了一些,绿色的漂亮眼珠子跟着楚颜转,随着楚颜停在了他的对面。 楚颜在他的对面盘着腿坐下,微凉的指尖先是顺着肉红色的乳头一路往下滑动,成祁几乎是在楚颜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忍不住的紧绷。 他心跳的很快,就像马上就要跳出他的胸腔蹦到楚颜的面前让她看看自己的一腔真心一样激烈。过快的心跳让成祁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经历一场不知结果的面试,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楚颜无情的淘汰。 指尖划过块块分明的腹肌,顺着人鱼线的轮廓一路往下蹭过高昂的男根,刺激的成祁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又在楚颜警告的眼神中生生把自己钉死在原地。 成祁被楚颜激起满身的鸡皮疙瘩,还有随着她指尖往下走而一点点在心口生发的火焰般的欲念。 他能明显的感受到楚颜的指尖停留在那个他们雄奴生来就是为了取悦雌主而生的肉缝,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因为情动、难耐而分泌的淫水一点点溢出肉缝,更能感受到楚颜的指尖和视线都停留在那处。 甚至,楚颜还用手指沾染了一点透明的淫水在指尖捻了捻。成祁大脑一片浆糊之际,楚颜将指尖上的那一些黏糊糊的水渍举到他的面前,笑着说: “看,你的淫水哦。” “好黏。” 成祁那一刻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愣愣的盯着楚颜发笑的眼睛和嘴唇,呆呆的看着她将手指又移回刚刚那个地方。 她似乎根本不需要自己的配合,成祁知道在刚刚那张情况下,按照以前学习的内容,他应该扭着身子或者咬着嘴唇对她说什么“就是因为雌主在看着我才有的”或者是“啊我好骚,雌主帮帮我好不好”之类的骚话来勾起雌主的性欲。 但他只是愣在那里,看着楚颜。 他感觉到楚颜细长的两根手指伸进了那他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 “噗呲”的水声,成祁一瞬间眼角溢出泪意。 “啊……” 十九:指J教导脐橙掐 狼族兽人从小孩开始就十分的皮实且调皮捣蛋。 挨打对他们来说是小时候的家常便饭,但是因为狼族基因就算挨了打也没什么关系,打完又是一条好狼继续捣蛋。成祁的记忆里,自己和哥哥几乎没有哭过,但是在楚颜的床上,他仅仅是被插入两根手指,强烈的奇异感觉就让他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手指不断的往里探索,直到触及手指能够到达的最深处,楚颜才停下来缓慢的在里面旋转、扣弄,故意屈起指节来刺激成祁。 “啊……”成祁难耐的弓起脊背,嗓音甜腻:“不要…不要……哈啊颜颜、颜颜……唔……” “喜欢吗?”楚颜另一只手用力的捏住他一边饱满浑圆挺翘的臀肉,另一只手不停的工作。 成祁艰难的抬起手臂,手背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紧咬的齿缝溢出破碎的话语:“喜、喜欢……喜欢颜颜……” 楚颜闻言只是笑了声,立即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雄奴这个地方天生就会容纳雌主的阴蒂,你知道为什么我还要把手指插进去玩你吗?” 三根手指随着楚颜的动作不断的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漉漉的肉缝口也不停的被手指带出不少粘稠透明的液体,一点点的沾湿成祁抖动的尾巴根,再滴落在床单上。 成祁瞪大眼睛感受着身下轻轻松松容纳的三根手指,断断续续的说:“不……不知道…啊……”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楚颜三根手指立马激烈的抽插起来,水声激烈,甚至随着手指抽出又插入的动作溅起不少淫水。 成祁突然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下意识的夹紧了楚颜在里面作乱的手指,上半身也撑起来,低着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不断抽送的、沾满了亮晶晶粘液的手指,以及自己双腿间的所有泥泞和不堪。 “夹什么?”楚颜嗤笑一声,很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上动作不停:“你们这个地方生来就是让雌主肏的,你根本夹不紧,知道吗?” 楚颜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完整而清晰的传进了成祁的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对他带有侮辱性质的话语,但成祁听了,只下意识的又夹了夹腿,生殖腔深处涌现一股热流,腿心的淫水流的更多了。 就连他的心都和下面一样发着痒。 楚颜又狠狠的撑着成祁柔嫩的肉缝口,用力的在里面捣了一圈,确保成祁完完全全可以受得了之后,毫不犹豫的把手指从那个发了大水的生殖腔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一瞬间,成祁张着嘴呻吟了一声,又湿又软的肉缝里的嫩肉还缠在她的手指上想要挽留,倒是和成祁傲娇的性子不一样。 拍拍成祁的臀肉,楚颜让他从床上坐起来,腾出位置以后自己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成祁则是跪坐在床上,身下还在淌着水,他手足无措的看着楚颜,狼尾小心翼翼的小幅度摆动着,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要干什么。 “现在,先帮我把衣服脱掉。”楚颜当然会一步步的教他。 成祁得了指令,立马又高兴起来,扑上来快速的撕扯掉楚颜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楚颜身上就什么都不剩了。 她无语的瞪着趴在她身上正吐着舌头欢欢喜喜的舔她下巴的成祁,无力道:“我是让你脱,没让你全扯坏。” 刚刚成祁撕扯衣物的那一瞬间,楚颜突然意识到,就算两个狼崽子在她面前有多乖巧听话,他们本质上还是充满野性的狼族兽人,和被驯化了这么多年的犬族到底还是不一样。 闻言,成祁收起了獠牙和舌头,只是气呼呼的用鼻梁不断的去蹭楚颜的脖颈和脸颊,哼哼唧唧的好像不是他的错是楚颜的错一样。 还有一直发痒流水的下身,他以为自己趴在楚颜身上偷偷摸摸的蹭来蹭去楚颜就没感觉到吗?不想拆穿他罢了。 “行了。”楚颜仅剩的耐心耗尽,避开成祁混乱的蹭蹭:“现在,腿张开,跪在我胯部两边。” 成祁脸红彤彤的,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楚颜,忙不迭的按照楚颜的要求分开自己修长有力的大腿,乖乖的跪在楚颜腰胯的两边,膝盖深深的陷进柔软干燥的被褥里,淌着水的肉缝微张,想要吞吃什么东西。 楚颜喘息了一声,摩挲着握住自己早就已经胀大突出的阴蒂对着成祁:“舔舔它……”现在的阴蒂虽然已经兴奋起来了,但还不够大,想要填满成祁的身体还不太行。 成祁目不转睛的盯着楚颜握住的那个深红色类似柱体的东西看,听了楚颜的话胡乱的点点头,乖巧的俯下身去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阴蒂的顶端。 “唔嗯!”楚颜弹起一下身子,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眼神涣散,鬓边的汗水将头发沾湿,粘在一起。 听到楚颜的闷哼声,成祁感觉自己心里的那把火就像是被泼了一桶汽油一样,陡然间剧烈的燃烧起来。 他想也没想,无师自通的张开嘴收敛着自己尖利的獠牙,将膨胀的阴蒂一口含进嘴里大半部分,一边避免自己的牙齿碰到阴蒂滑嫩的黏膜,另一边则是满足的吞下阴蒂上有着浓烈楚颜味道的粘液。 口腔吞咽时的无意识蠕动,完完全全的让楚颜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在这股快感的冲击下,楚颜张大嘴愣愣的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手攥紧了床单,浑身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来。 成祁发现自己含着的地方楚颜的味道变得更重,开心极了,正想再好好的吞吃一番,楚颜汗湿的手攥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从阴蒂上扯了起来。 成祁顺着她的力道抬起头,入目便是以前从未见过的、满脸潮红目光迷离的楚颜。 他看见她嘴唇张合:“……自己扶着我的阴蒂,坐上来。” 成祁脑子一片浆糊,根本就分辨不清刚刚楚颜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于是傻乎乎的歪着头盯着楚颜继续瞧。 楚颜等了一会发现他没反应,脸上的神色收敛了一些,盯着成祁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撑开你的生殖腔,含着我的阴蒂坐进去,听懂了吗?” 成祁被正色的楚颜吓的一个激灵,立马按照她说的意思伸出手指撑开自己湿的滑手的生殖腔肉缝,另一只手握住脆弱敏感的阴蒂对准,下压臀部,一点点的由着阴蒂撑开自己的生殖腔入口,滑进生殖腔深处。 第一次被雌主阴蒂插入的感觉很是奇妙,和刚刚楚颜用手指的感觉都不一样,随着他的动作,他能清楚的看到、感受到自己生殖腔被阴蒂一点点撑开插入的全过程。 鬼使神差的,成祁抬起头看向楚颜。 阴蒂一点点挤进滑腻软烂的生殖腔的感觉实在是爽的有些过了头,楚颜咬着下唇,脸上布满红霞,一颗颗汗珠从额头的发间滚落下来,顺着肌肤纹路往下淌下。 成祁看着看着,口干舌燥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情不自禁舔了舔唇瓣,下身的肉缝被阴蒂缓慢的破开,一点点靠近最深处。 “颜颜……”成祁把楚颜的阴蒂全部吞进生殖腔里,却被这奇妙的感觉逼的不上不下,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应该要怎么做,只是凭借着本能小幅度的摆动着臀部,以此来获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颜颜……唔……是这样动吗?” 楚颜剧烈的喘息着,撑起上半身来揪住成祁的乳头,在成祁仰着头呻吟的时候咬上去,并在同一时刻狠狠的挺腰。 成祁猝不及防,被楚颜这个挺腰的动作狠狠的将阴蒂完完全全的顶进令他心慌的深处。生殖腔对于侵入其中的阴蒂欢欣鼓舞,丝毫不顾成祁的死去活来,软烂湿透的嫩肉不断的蠕动着缠紧了埋在身体深处的阴蒂,热度与热度的碰撞,楚颜都被缴的头皮发麻,更何况是被狠狠肏进去的成祁。 “啊——!”成祁一下子失了力,被这一下爽的瘫倒在楚颜的身上,一边的乳头还被楚颜咬在嘴里:“颜颜……颜颜……太深了、太深了好奇怪……颜颜……” 楚颜半睁着眼睛,用力的含吮成祁肉粉色的乳头,腰间狠狠的挺送了几次便泄了力。 她的一只手托着成祁的屁股,断断续续的命令:“自己动,上下……” 成祁下意识的挺胸把奶头更深的往楚颜嘴里送,闻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的照做了。他一只手抚在楚颜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一边的床上,身上的肌肉紧绷着,任楚颜的阴蒂插在生殖腔里,臀部缓缓地开始上下起伏起来。 “啊……”成祁满脸潮红,浑身发烫,不断起伏的身形不断的将阴蒂吞吃进去又撑着身子让它吐出来一点,然后再次坐下去吞进,他全身都是汗水,脑子都在发着烫:“颜颜……好烫……哈啊!颜颜……好喜欢……” 楚颜无力分辨成祁说的到底是什么,她只是配合着成祁的起伏微微动着腰,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汗水与淫靡的液体混在一起,楚颜发现成祁的胸乳里吸不出奶水便开始不断的用舌尖去挑弄、用尖牙去戳弄那乳孔。 成祁上下都被侵入,只能失神而无力的仰着脖颈,紧绷的身体就像是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随时随地都会被崩断一样。 不知道成祁到底撑着身体上下起伏了多少次,他自己也记不清身下的阴蒂到底戳弄了他敏感的生殖腔多少次。 反正楚颜最后将爱液喷进他的生殖腔深处的时候,成祁的臀紧紧的压在楚颜的胯部,两个人的私密处紧紧的连在一起。 成祁只恨不能再紧密一点,他想要楚颜的体液留在他的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 二十:头一次回家 青雉在楚颜的宿舍里住了三天。 期间有人来给他送了几件衣服,楚颜虽然不喜欢陌生人一直和自己住在一起,奈何青雉那张脸确实是十分具有诱惑力。更何况这三天时间他也并没有做什么不安分的事,最多就是在所有楚颜在的场合一直盯着楚颜瞧罢了。 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的楚颜表示,忽略掉就不会影响什么。 三天后,青雉早早的起床和白钰一起准备了早餐,在大家一起吃早餐的时候跟楚颜道了别,然后就消失在了楚颜的世界里,连带着那天的那几个人,她后来也没再在学校里看见或是听说过。 对楚颜来说他离开是迟早的事,并没有什么反应。另外的三个雄奴则是差点把开心的情绪摆在脸上,只是顾及礼貌问题抑制住了。 楚颜之所以对那天早上的事情记忆犹新,就是因为那天早上她吃的小笼包对比起以往白钰做的味道更多了一点若有似无的苦味。 她一注意到那苦味,再吃一口想细品,那苦味又找寻不见了。基于对白钰的信任,她想着估计是食材不同的问题,也就打消了疑虑。 一点点奇怪的苦味而已,只是让她加深了那天早上的印象。 之后楚颜和白钰成祁成瑟四个人住在一起重复着每天上课下课、一起吃饭、按时吃奶、按顺序决定楚颜夜里跟谁一起睡觉等等活动…… 虽然明天晚上楚颜都累的像是刚刚大病初愈就被逼着跑了好几个八百米一样,但是对于体力好的变态的雄奴来说,仅仅一次根本就不够抚慰他们三天以来对楚颜的相思之苦。 每每这个时候,累的躺平的楚颜就会被他们好好的安置在床上,他们先是用口舌将疲软缩小的阴蒂慢慢的再次刺激的胀大凸起,然后就根本不用楚颜出力的自己乖乖对准阴蒂坐了上去自己动。 楚颜每每看到身上不断起伏摇晃着腰臀还在浪叫的雄奴,心里就极度的不平衡。凭什么这个世界的雌性这么孱弱!第二天楚颜就会一滴都不浪费的把他们的奶水通通吸干,以此来一点点提升自己的体质。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月底。楚颜还记得自己答应了父母会在月底时回家吃饭,于是询问了三个雄奴月底有没有其他安排,要是没什么事就和她一起回家住。 雄奴一旦和雌主相结合,就会把全部的重心放在和雌主的家庭中。对于以前的家庭,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回去的想法和理由,毕竟这个世界,像楚颜这样的多雄奴家庭才是主流。 每个家庭都希望能生出一个雌性,但往往雌性的出生率很低,导致不少家庭虽然幼崽很多但全都是雄奴。兽类幼崽天生皮实,父亲呢则只想着怎么讨好雌主让他们再次获得含有卵子的爱液再次获得生育的资格。对于幼小的雄奴大多是放养态度。 成瑟成祁要幸运一点,他们家和楚颜的父母是认识的朋友,两家又挨得近,看楚颜家生出来一个纯人类的雌性便推着两兄弟天天去找楚颜玩,也算是提前解决了他们俩的终身大事。 雌性太过于的孱弱和珍贵,虽然楚颜是在父母的抚养下长大的,但政府机构接管了楚颜成年以前的所有琐事。 比如楚颜每天要睡够多少小时的睡眠、要补充什么样的营养、摄入多少水分、这段时间应该学习什么样的内容等等。 所以楚颜虽然和两个狼崽子青梅竹马,但实际上成瑟成祁每天做的最多的事,还是蹲在路口整天等待着政府专员把楚颜送回家的那一点点时间。 查阅到这些资料的楚颜终于放下心来,买了四个人回家的飞行票,回家去了。 既然原主本身和父母接触的时间就十分有限,那么双胞胎都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父母应该也不会看出什么破绽。 楚家在主星和军校相对的另一边,是很出名的富商和高级官员经常出入的富人居民区。 四个人登上城市上空高速飞行的飞行器,楚颜抱着臂偏过头俯瞰透明玻璃之外的市区,行人熙熙攘攘,无数个长的一模一样的飞行器向着不同的方向和目的地高速飞行。 白钰无声无息的递过来一条小毯子,细致的替楚颜盖在腿上:“飞行器上温度比较低,盖着会好一些。” 成瑟从包里拿出楚颜家里用的保温杯扭开盖子递过来,轻声:“温水,喝完了给我就是。” 成祁不甘示弱,环顾车厢,大步走到车厢尽头处停留了一会,手里拿着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回来随意的放在楚颜腿上的毯子上,挠挠头,避开楚颜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你要是无聊,就看杂志吧……” 楚颜笑了笑,接受了三个人或细致入微或小心翼翼的呵护。要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会对这样的行为嗤之以鼻,但是现在…… 他们那么真诚,内心深处也没有丝毫的看不起雌性的想法,这样的呵护,接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反而会给她带来便利。 飞行器在别墅群中心的十字路口处停下,所有人井然有序的走下飞行器。楚颜被三个人围在中间,也随着人流往下走。 “小姐,这里!”一个耳朵边长了小部分鸟类绒毛的中年男人等在路口处,踮起脚尖看见楚颜的身影立即挥着手呼喊起来。 楚颜看见了男人,和他们一起站在男人面前。 男人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给楚颜一行人打了个招呼就走在前面带路去了。 成瑟成祁都很开心的和这个男人打了招呼,白钰明显是第一次见到男人,只矜持的点了点头,而楚颜则是暗中观察着男人和成瑟成祁的关系以分析男人的身份。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家里做工的人,有鸟类绒毛应该是鸟类兽人,走起路来有一点轻微的跛脚,是残疾兽人。衣着干净整洁,但在内衬的衣摆处可以看见一点泥点,再联系一下上一次和父母视讯的时候周边的花草…… 楚颜很快就确定,这个男人应该是负责家中花草养护的人,被派来接引他们回家。 楚家是一个两层的小洋房,房子前后都有一片种植着不知名花草的草地。一楼是非常简单的灰色商务风,二楼则是和一楼完全不一样,二楼的周围利用钢性骨架种植了不少花花草草,甚至还有成片成片的藤蔓攀爬在墙壁上。 一眼望去绿意盎然,在这个科技随处可见的城市给人带来不小的冲击力。 楚颜收回视线,跟在花匠身后进了大门。 白钰自从进了花园大门以后,视线就没从那些漂亮而蓬勃的花草上移开过目光。 头一次,楚颜头一次看到平日里端方持重、温和有力的小兔子对某一样东西表现出这么明显的喜爱与兴趣。 反观两只狼崽子就只有对等会的午饭的期待,注意力丝毫不在周边的花草上,应该是习以为常吧。 “很喜欢?”楚颜低下头对白钰轻声问。 “啊……”白钰这才发现自己在楚颜面前表现的过了头,脸颊立马红了,结结巴巴的:“我……就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花草……很漂亮……” 楚颜扬了扬眉,看了有些紧张的白钰一眼:“喜欢我们就多住两天,反正月假有三天,上学那天再回去也可以。” 白钰闻言呆了呆,心里忍不住冒出甜水,他听见自己轻声问:“可、可以吗……” 楚颜无所谓的耸肩:“当然。” 四个人进门的时候都换了拖鞋,引着他们前来的那个花匠对客厅里坐着的女人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继续照顾花园里的那些植物去了。 楚颜边往里走边看过去,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一个一身淡蓝色长裙的女人,和楚颜同样的黑色长发垂落在胸前,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手里正拿着个平板,似乎正忙着处理公务。 “妈妈。”楚颜率先出声,引得女人抬起头来。 “伯母好!” “伯母还是这么年轻!” “伯母!伯父呢?” 三个雄奴立马对着女人打招呼,女人微笑着一一询问过去,成瑟和成祁就是简单的问了问他们父母和他们自己的学业。 问到白钰这里的时候:“你是白钰吧?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 楚颜瞟过去,不出所料的看见白钰偷偷搅在一起的手指,他在紧张,却故作镇定。 “嗯。”白钰也笑着回:“第一次见伯母,没想到您这么平易近人。” 这个世界上,生了女儿的雄奴和雌主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给自己的女儿挑选雄奴的时候这个不满意那个不好看的,都是精挑细选,对女儿的雄奴也是经常看不满意。像楚颜妈妈这样大大方方又平易近人的母亲确实不多。 闻言,女人只是笑笑:“你们先坐吧,她爸爸还在厨房帮忙做饭呢,你有什么忌口的吗?现在提醒也不算晚。” 这话是对着白钰问的,楚颜和双胞胎的饮食习惯家里都清楚,唯独第一次来的白钰,是个真真切切的客人。 “我……” 白钰正想说自己没什么忌口,楚颜就直接道:“他不吃辣。” 女人点点头,从沙发上起身去了一趟厨房。 白钰抿唇,看着楚颜,手指再次搅在一起。 楚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双胞胎已经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成祁懒洋洋的开口:“哎呀你就放心吧!伯母伯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问你就是真问你,有什么说什么就行了,没那么多讲究。” 楚颜也看着白钰让他安心的点点头,白钰心口的紧绷感这才松懈了一点。 二十一:吸 过了一会从厨房出来一个端着汤的中年雄奴,他似乎很是怕见生人,看见一餐厅的人赶紧放下手里的汤又回厨房去了。接着就是一个黑发黑眼、身材修长匀称的男性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他这一出来,原本坐的歪七扭八的成瑟成祁立马坐正了,楚颜叫了一声“爸爸”之后他们三个轮流叫了伯父。 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唯有周身那股子闲适而沉稳的气质昭示着他的真实年龄。 放下手里的菜,男人坐在了主位的旁边,淡淡的冲三个雄奴点点头就转向楚颜:“这次回来能住多久?” “三天吧。”楚颜接过厨师递过来的菜摆在桌子上:“月假就三天,没办法。” 男人不满的抿了抿唇,周身的气压下降了一点。恰好妈妈这个时候来到了餐厅,她一只手臂随意而自然的搭上男人坐着的椅子的椅背,笑着劝他:“女儿大了,肯定不可能经常往家跑,偶尔回来住几天就很好了。” 男人瞪她一眼,低着眸子过了会才说:“吃饭吧。” 恰好厨师已经把菜全部上齐,楚颜桌子底下的手摸索着抓住白钰攥紧的手指,安抚的捏了捏。 白钰被楚颜抓住的那一刻,原本就过快的心跳几乎要跳出来,他差点惊叫,转眼就对上楚颜的一双黑眸,这才缓过神来,眷恋的揉了揉楚颜的手。 有着兽类基因的家庭大多没什么规矩,吃饭的时候也不会讲究什么。但是楚家这一对纯人类夫妻依旧保持着几百年前的生活习惯,饭前洗手、长辈动筷才能吃等等。 一时间,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吃着饭,餐厅里只剩下时不时的陶瓷勺子和碗具相撞的叮铃声。楚家的三个人都不说话,另外三个雄奴就更不会在这种时候开口了。 安安静静的吃完饭,男人习惯性的给身边的女人盛了碗汤,然后又盛了一碗放在楚颜的面前,看着她停下了筷子,对楚颜身边这三个不怎么有眼力见的雄奴多了丝不满。 楚颜也吃的差不多,端起小碗来小口小口的喝着碗里鲜美的浓汤,男人就冷不丁的开了口:“你现在身边就这三个雄奴?” 楚颜搞不清他的用意,端着碗点点头:“对啊。” 白钰却是一瞬间察觉到了男人话语里那点隐隐约约的意思,再次紧张的攥紧了自己的手指。旁边的成瑟和成祁虽然也关注着父女之间的话语,却并没有白钰那般敏感的神经,没什么反应。 男人点点头,再次从三个雄奴的脸上划过,转头和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男人清了清嗓子,看着楚颜道:“我和你妈妈这段时间和一个老朋友聚了一下,他们家有一个儿子,生的仪表堂堂,身材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会照顾人,而且是个级别不低的军官,对你以后要走的路有助益。” “所以这次把你叫回来,我和你妈妈也有让你去和这个孩子见见面的想法在。” 男人的话音落地,餐厅里霎时落针可闻。 楚颜根本没想到这个父亲会这么直接的当着三个雄奴的面跟自己说给她物色了个对象让她去见。 虽然说这个世界确实是事事以雌主为主,她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三个雄奴,但是这样不给面子的当着三个人的面说出来……还是在他们三个在一起根本没多久的时候。 楚颜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去看三个雄奴的脸色。 白钰低垂着眸子盯着自己的碗,手指扣紧碗边,指节用力到泛白。成瑟和成祁则是肉眼可见的失落,脸色有些灰败,嘴里美味的饭菜嚼吧嚼吧就咽了下去,也失去了去夹别的菜的心情,捕捉到楚颜的视线,小心翼翼的冲她露出一个笑来。 比哭还难看。 不知为何,楚颜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那般刺痛。 她犹疑着开口:“我现在才成年不久……没必要这么急吧……” “不急?”男人的眉毛扬了起来:“你们学校会在你们大二的时候举办先行选拔赛,如果你在这场比赛中脱颖而出,那么从大三开始你就可以被军部任命,你的仕途与经验将远远的超出同龄人一大截。你觉得不急吗?” “这个比赛你应该知道的,你的雄奴起码要有四个以上才可以有参与资格。”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你以后不走军部这条路,我和你妈妈也不会在你的私事上指手画脚。但是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你就好好的走,走出成绩来!” 楚颜呆了,这个比赛她还真是不知道。 男人继续说,这一次看的是另外三个不做声的雄奴:“这个比赛说是四个雄奴以上,是队伍间对抗的形式,那么,白钰这样的垂耳兔型兽族在对抗中几乎发挥不出什么作用,你知道吗?” 楚颜能感觉到身边白钰一瞬间的低落和紧绷,于是下意识的把手伸过去抓住他的,抓的很紧。白钰被抓住,下意识的回握,然后慢慢抬起眸子看着楚颜,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楚颜的安抚并没有起作用。 白钰冲她惨淡一笑,开口了:“伯父说的对,我这样的兽类确实在对抗赛里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成瑟和成祁盯着白钰,也有些不是滋味。 肉食系的兽类天生力气大、恢复能力强、身体素质强悍。白钰这样的草食系则大多是从商或者是军校里信息网络类的专业,对于雄奴之间硬碰硬的对抗赛,确实没有什么作用。 男人淡淡的看了一会,才对着楚颜道:“那个孩子我观察过了,除了年纪大点,其他的样样都好。和他结合对你有益无害,颜颜,爸爸妈妈不是在逼你,只是为你寻找了一点助力,这个助力你要或是不要都是你的事。但是爸爸相信,你会明白的,对吗?” 旁边的女人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毕竟在成瑟和成祁的眼里,伯母一向是笑盈盈的好说话的模样。而伯父一向是不苟言笑,冷冷淡淡的样子。对比起伯母,他们对伯父下意识的惧怕。 楚颜张了张嘴,没说话。 不可否认,既然她都穿越到了这里,成了军校里的大一新生。在末世中勉强算得上是无往不利的女人,她对于这条路也算是熟悉。 她当然是想在这个世界里也做出一番事业的,家中是从商,但她偏偏对商业没有兴趣。 这个对抗赛,她一定会参加。 爸妈为她选定的这个雄奴,她都不用去见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这个雄奴既然是个级别不低的军官,那么他的家庭自然也是掌握着一些权利和便携的家庭。 或许以她的能力不一定会用上这样的便携,但是这样的助力,她真的不需要吗? 平步青云,有的时候背后是需要有一个足够强大的推手的。这一点,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楚颜都明白。 她确实在这一小段时间里对身边的三个雄奴有了些感情。但这份感情并不能和她以后的事业相提并论,更何况她本来就是要不断的收入新的雄奴的人,她做这个决定,根本不需要考虑到他们。 叹了口气,楚颜摩挲着白钰冰凉的指尖:“什么时候?” 闻言,男人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如春雪初融:“你同意了,我们就安排在明天,你们好好见个面,聊一聊。” 楚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将碗里的浓汤喝完。 手心里白钰的指尖,似乎更加冰冷了。 另外两只狼崽子就更不用说,失落的情绪简直像是写在了脸上,身后的尾巴都垂落在地,晃不动了。 早上起床之后她还美滋滋的吃了白钰的奶呢。楚颜忧愁的想,等会吃成祁奶的时候可怎么哄啊?还有那个雄奴以后进了门这个吃奶顺序应该怎么调啊?以后就是四天轮一次夜生活? 她头都要想炸了。 男人,果然就是一切麻烦的起源。 大家吃完饭以后,楚颜的父母要去睡午觉,直接上了顶层。那个沉默又社恐的厨师低着头领着几个人去到自己的房间,白钰直接进了门,对楚颜勉强的笑了笑:“雌主,我想睡一会午觉可以吗?” 楚颜想说点什么,但望着他哀戚的眼神,最终只是沉默的点点头:“睡吧,不用定闹钟,等会我来叫你。” 白钰笑的温和无害,轻轻的关上了门。 楚颜把成瑟也哄去睡午觉,带着明显情绪不高的成祁回房间喝奶去了。 成祁的奶头还是那般大小,颤颤巍巍的挺立在一片鼓胀饱满的乳肉上,勾着楚颜将它一口含进去,细细的吮吸舔舐。 “啊……颜颜……”成祁上衣半穿不穿的挂在身上,仰着脖颈任由楚颜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被吮吸的那边乳肉,坏心眼的揉捏。 楚颜闭着眼睛,放空自己的脑子,什么都不去想,只关注着在她面前、嘴里的这一点乳头,用力的吮吸,将里面为她而生的奶水一口又一口的吞下肚子。 “颜颜……”成祁全身泛红,明明都已经喂过楚颜很多次奶了,但他的身体依旧敏感,仅仅是被楚颜舔弄、吮吸着奶头,他都忍不住的动情:“颜颜……等那个人来了,你、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闻言,楚颜睁开眼睛,嘴上的动作却不停。 楚颜埋在他的胸前,他用力的抱着怀中的少女,看不清她的面容,只听见从他的胸口传来的声音。 “不,你们都是我的雄奴,我不会……” 闻言,成祁这才安心下来,挺着胸将奶头更加往她嘴里送:“嗯……吸干我……颜颜……” 二十二:他只是个残次品 和那个雄奴的见面就在第二天的晚饭时间,直接约在一个主星中央的主奴饭店。 楚颜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裙,拎着一个小挎包在服务生的牵引下一步步走进去。 大厅里有不少堂食的桌子,大部分桌子上坐着的都是一个雌主周围一圈雄奴的配置。少数的有零星几个一对一对的雌主和雄奴,楚颜一一从他们面前的菜品看过去。 第一次和雄奴见面,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忌口…… 服务生将楚颜领到一个包间门口,做了个手势对着楚颜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楚颜看了看面前这扇门,吐出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间正中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长方形长桌,头顶的琉璃灯将包间照亮,楚颜能清楚的看到离门最远的那一边已经坐了一个身姿健硕的男人。 楚颜关上包间门的同时,里边那个男人抬起头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 楚颜盯着他肆无忌惮的瞧,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类型,宽肩蜂腰长腿,就算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也掩盖不住西服之下将西服撑的鼓鼓囊囊的一身肌肉。 那张脸不像白钰也不像成瑟和成祁,头顶留着短短的寸头,眼神锐利如刀,眉飞入鬓,线条硬朗,是那种五官端正浓眉大眼的正统帅哥。 楚颜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个遍的同时,男人也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楚颜的错觉,总觉得这人在见过她之后那眼神,变得有些灰暗。 明明刚刚她刚进门的时候他的眼睛里还有光呢,怎么,未必她长得不对他的胃口? 楚颜默不作声的皱起眉,在男人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你好。”楚颜大大方方的开了话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颜,十八岁,其他的信息伯父伯母应该跟你讲过。” 男人盯着她略显局促的点点头,嗓音沙哑:“是,我、我叫翱翼斯,今年…二十五岁。” 闻言,楚颜猛的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莫名对她有些畏惧的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翱翼斯?! 就是那个原本要带领他们新生去参观的那个翱翼斯? 就是金丝说的那个军部里二十五岁的上校?! 这么优秀的雄奴到现在都没匹配到合适的雌主? 楚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头一次有点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的雌性对于雄奴的眼光到底是如何评判的。 看脸,翱翼斯是很典型的俊朗,看身材,翱翼斯根本就没什么可挑剔的,看能力,他所获得的荣耀就连大一新生都知道。 所以,他这么多年没有匹配成功过一次?难道是身体上有什么隐疾? 楚颜想了想,一开始对于这个男人那种淡淡的审视意味散去,思量着开口:“你点餐了吗?” “啊……”翱翼斯似乎不太会和雌性接触或是对话,当楚颜主动与他说话的时候,他开始盯着面前的水杯不敢抬头:“我点了一些……爸妈给过我你的一些…资料,你也可以再、再自己点一些……” 楚颜惊讶于他居然会再见面之前了解自己的资料,里面甚至包括自己的口味? 难道是因为被雌性拒绝了太多次,于是对于后来的每一次见面都是这样的认真上心吗? 楚颜把他递过来的菜单放在一边:“不用了,我们还是进入主题吧。” 她察觉到当自己说出进入主题的时候,对面的翱翼斯顿时全身都紧绷起来,就连放在桌子上的双手都忍不住交叉在了一起。 良久,翱翼斯低声道:“您……对我有什么、疑问吗?” “我想知道你之前被拒绝那么多次的根本原因。” 对面再次静默下来,楚颜看见他开始不安的咬起了自己的下嘴唇,好像对她问出的这个问题并不意味,但是却很害怕回答一样。 “我……”翱翼斯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开口:“如你所见,我…我不太会和雌性…交谈。” “我的…关于取悦雌性的课程学的很烂……”翱翼斯艰难的继续说,楚颜眨眨眼,安静的听着。 “而且我的工作比较忙,不能像别的雄奴一样每天都在雌主身边侍奉……”翱翼斯喉结动了动,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的勇气:“我的身体……” 楚颜深吸一口气,知道重点来了。 “我的身体……因为常年处在战斗第一线,落下了许许多多的问题。”他的嗓音涩然:“医生说,我的生殖腔受过损伤……如果要为雌主生育孩子,会……很危险,所以不建议我…生育。” 翱翼斯闭上眼睛,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终于把这件事说出口。但与此同时,他更加不敢看对面少女的神情,心口的大石摇摇欲坠。 他知道父母为了自己的归宿一直很操心,这一次能接触到这样的雌主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家族的关系。但同时他也知道父母肯定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生殖腔有问题。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雌主能够接受一个可能以后不能为自己照顾受精卵的雄奴,就算他是守卫地球的英雄,也不能改变什么。 他想,这一次的雌主看起来年纪很小,很是纯真善良,但对于他这样的残次品,应该也只会带着歉意拒绝吧。 没关系的,翱翼斯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忍不住的颤抖。他都已经被拒绝了七年了,根本不差这一个…… 但他的兽类基因已经侵占他的思维很多次了,虽然每一次他都可以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挣脱,但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自己是不是还能这么幸运…… 如果再找不到愿意收容他的雌主……翱翼斯闭了闭眼睛,等待他的,无非就是生命的终结。 明明是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战士,但在这个星球上的雌性眼中,他不过是一个无人收容的流浪者。 “……就这些吗?”楚颜忍不住问。 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仅仅是不能为雌性孕育受精卵就可以被无数雌性拒绝七年。 生孩子很重要吗?从末世穿越而来的楚颜在心里发出疑问。 在末世,人类的数量急剧减少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明白在这种时候生下后代,只会为他们带来无尽的噩梦与黑暗。而在末世之前,巨大的社会压力也让每一个国家的生育率持续降低。 生育,在楚颜这里,是一个她暂时还不愿意去仔细思考的事情。 因为这个世界所有的家庭都要生很多很多孩子,但她心里对幼崽的不喜让她烦闷。白钰和成瑟成祁以后必然会为她将受精卵孕育而出,如果能搞一个生不了的…… 那她岂不是可以少生一个。 “你的生殖腔问题是政府承认的吗?”楚颜凑近一点问。 “是、是……”翱翼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楚颜和别的雌性完全不同的反应,机械的回答:“政府中有备注,我可以不用承担生育责任……”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恰好一对服务生推着翱翼斯之前点的菜品一一摆上来,楚颜一边看着琳琅满目的辣菜一边说:“我们什么时候去匹配局做公证?” “公、公证?”翱翼斯整个人都傻眼了,呆愣愣的重复了一遍楚颜的话,似乎脑子突然变成了一团浆糊,理解不了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似的。 “对啊。”楚颜抽出筷子,率先挑了一筷子菜,边吃边说:“雌主和雄奴结合,不都要去匹配局做公证吗?” 翱翼斯这一次没再出声,他呆了好一会才直勾勾的盯着楚颜问:“您……是认真的吗?”真的不是在拿他寻开心吗? “当然。”楚颜对于翱翼斯的反应见怪不怪,用筷子敲了敲盘子的边缘,提醒他这不是在做梦:“我并不在乎你能不能为我照顾受精卵,明白吗?” 翱翼斯的手再次颤抖起来,但是这一次,他心口的石头稳稳当当的落了地,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把他千疮百孔的心砸个大窟窿。 他激动的长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话来,从始至终楚颜就睁着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看着他的一切反应,波澜不惊的吃着饭,等着他自己平复下来。 “对不起……”翱翼斯颤抖着捂住脸,声音从手掌下传出来:“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激动了……很抱歉……” 楚颜吃菜的动作顿了顿,翱翼斯声音中的哭腔太过于明显,已经到了让她不能安安心心吃饭的程度。 她犹豫着站起身,一边想着他们现在才第一次见面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一边放下筷子站起身默默的走到翱翼斯的身后,看见了他压抑的、不断颤抖的脊背。 于是她终于将手掌覆盖在他的肩膀上:“……别哭了。”她干涩的安慰。 怪不了她,她实在是没有安慰过什么人,她不会啊! 翱翼斯被她触碰,又是一阵颤抖,随后慢慢的将手掌放开,转过身来时满脸泪水,眼眶红的不行,让人只需要看一眼便心生怜爱。 “对不起……”翱翼斯再次道歉,他带着希冀的那双金色的眸子看着楚颜,湿漉漉的请求:“可不可以……抱抱我?不可以也没关系……” 楚颜无所谓的揽住他的脖颈,将他泪流满面的脸压向自己柔软的怀抱,叹了口气。 她本来想揽他肩膀的……太宽了,她的一只手臂就只能揽揽他的脖子…… 翱翼斯犹豫着将楚颜抱紧,深深的埋进她的怀抱中宣泄似的痛哭出声。 不过一小会,楚颜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衣物布料被这位上校哭湿了。 二十三:公证完就标记好了 翱翼斯没有和她一起回去,按他的说法就是没有合格的身份,这样会在楚颜父母面前失礼。 楚颜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既然自己又多了一个雄奴那就早点标记了,不然后面又会比较麻烦。翱翼斯考虑的方向她根本就没有考虑到。 至于两个什么时候去公证,楚颜是个学生,而翱翼斯又是个大忙人上校,他这段时间倒是在休假,但是楚颜并不想按他所说的那样继续了解了解。 了解什么?不是都已经定下来了吗?楚颜不能理解翱翼斯那样毫无安全感和真实感的感受,自然也就理解不了翱翼斯所说的再了解是给她反悔的机会。 毫不知情的楚颜一锤定音:明天就去。 翱翼斯和她分别的时候整个人都呆呆的,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不像是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小将军,倒像是个老房子着火的纯情老男人。 楚颜回去以后就和父母说了明天要去公证的事,这个时候旁边的三个人倒是没有昨天看起来那么难过了,都在乖乖的听你说话。 “明天吗?”楚颜父亲这样问,皱起眉:“会不会太赶了一点。” “不会啊。”楚颜不能理解:“只是一个公证而已,又不是结婚,有什么赶不赶的。” “结婚?”成祁端着盆葡萄过来坐下,对楚颜笑着道:“这都是几百年前的说法了,颜颜你现在怎么这么复古哈哈哈。” 白钰沉默的剥开葡萄喂到楚颜的嘴边,她将晶莹剔透的葡萄含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擦过他的指尖。一瞬间白钰全身上下都被细小的电流走过一遭一般,那触感让他蜷缩着指尖收回了手。 成瑟则是拆开一瓶酸奶递到楚颜的嘴边,冲她笑的十分傻气。 其实按理说,成瑟这个时候应该是用手去接楚颜吐出来的葡萄籽的那个人。可惜这个世界上的葡萄早就已经全部变成无籽葡萄了,他没有这样的机会就只能自己创造机会在楚颜面前刷存在感。 被“嘲笑”的楚颜郁闷的吃着葡萄,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概念。 女性掌握着最至高无上的创造新生命的能力,如果按照传统的生育方式,她们原本完全不需要给予雄性任何身份,生下来的孩子也不需要父亲。 给每一个新生的雄奴植入一个生殖腔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把被雌性抛弃的雄奴再次融合到所谓的“家庭”中来,给他们创造一个参与生育的方式。就算是这样,结婚这样的概念也完完全全被抛弃,雌性不会只钟情于一个雄奴,双方都是纯人类除外,所以衍生出了一个家庭多个雄奴这样的概念和形式。 也没什么不好,楚颜一边想一边将白钰递过来的葡萄吃进嘴里。 女性本来就不需要所谓的婚姻。 为什么这些雄性会被叫雄奴呢,他们本质是根本不是家庭中的主人,他们只是女性的奴隶,家庭中越多越好的奠基石罢了。 身边的三个雄奴都被楚颜标记完以后,她就可以勉勉强强的松一口气了。他们的身体里已经记住了楚颜的味道,躁动的兽类基因被得到了很好的抑制。 这种情况下,楚颜只需要隔几天上他们一次或者是和他们接个吻什么的……不再需要她像上班一样的和他们上床了。 那么…… “啊……”楚颜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懒懒的说:“今天晚上,究竟是哪个幸运儿可以进我的房间呢……” 话音刚落,三个各司其职的雄奴通通挺直了脊背,眼睛亮晶晶的紧盯着楚颜。 她总觉得这样有点像是在训狗。 于是她在三条“狗狗”的嘴唇上都落下了一个吻。 …… 第二天。 翱翼斯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自动播放起和楚颜见面的每一分每一秒,让他根本不能入睡。 在约定时间之前,眼下一片青黑的翱翼斯早早的等在公证局外边。在军团呆的久了,就算是在这种地方他也习惯性的站的笔直,像在受罚一样,眼神坚毅,目视前方楚颜可能会出现的方向。 不少的路人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然后和同伴窃窃私语,这周围也没大学,怎么有人站军姿站到这来了? 翱翼斯对于周围人的话语不为所动,只有眼睛紧紧的盯着路口的方向。 刚好指针转到12的时候,楚颜用手整理着长发一边挎着包往他这边走。 她还没有看见他。 但翱翼斯早就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心乱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神从坚毅变得柔情,甚至眸中水波荡漾,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嗨?”楚颜走到跟前,终于看见了在这里站军姿的翱翼斯,扬了扬手:“等很久了吗?可是我们约的不就是这个时间吗?” 她在家的时候被成瑟和成祁这对双胞胎缠的死紧,这个亲一下那个也得要,不然就是她偏心不公平。偏偏两个人今天像着了魔一样,对好吃的都失去的兴趣,非要跟她黏黏糊糊的耗着,她好不容易才在约定时间到达。 “没有没有!”翱翼斯因为楚颜的靠近,鼻尖嗅到少女身上不易察觉的淡香,脸又红了红,赶紧道:“我、我也刚到不久……我们现在就去吗?” 楚颜奇怪的看他一眼,清楚的看见了他眼下的那片明显的青黑,点点头和他一起往公证局走:“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啊…您、您怎么会知道。”翱翼斯瞳孔一缩。 “黑眼圈都要垂到地下了。”楚颜笑着比划了一下,开了个俏皮的玩笑。 翱翼斯替她推开了公证局的大门。 闻言,高大健壮的男人立即紧张起来,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是不是丑,偏偏周围又没有镜子,他只能一边害怕一边躲避楚颜的视线。 心中懊恼极了。 早知道就吃点安眠药了…… 楚颜对于翱翼斯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走到公证局大厅的空闲柜台处冲透明玻璃里的雄奴笑了笑:“你好,我和他来公证。” 两人被带进了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因为翱翼斯身份的特殊性,他们不能像其他的普通人那样直接在外面公证。 房间里有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雄奴引导着他们坐在沙发上,然后温和的询问楚颜:“请问您知道这位上校生殖腔受损不建议生育的问题吗?” 楚颜点点头。 那个雄奴似乎有些惊讶,下意识的朝一边的翱翼斯看过去,马上又转回来对楚颜笑笑,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份纸质档案递给楚颜。 “这是关于翱翼斯的身体检测报告,您如果有这个需求的话可以打开看看。” 楚颜接过档案,看了看身边的翱翼斯。 他的手指不断的摩挲着光脑的表带,楚颜看过来的一瞬间下意识的冲她笑了笑,只是笑意中带着不可忽视的畏惧害怕。 顿了顿,楚颜打开了手里的档案,一页一页的翻看过去。 在她翻看档案的这一小会时间里,翱翼斯一直在紧张的摸光脑表带,而那个工作人员则是看看翱翼斯又看看楚颜再循环往复的看来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一小会。 “我看完了。”楚颜将手里的档案合上交还给那个工作人员:“现在可以公证了吗?” 工作人员愣愣的将手里的档案接过,似乎没有想到楚颜看完档案以后居然还会愿意和翱翼斯公证。 而身旁的翱翼斯从早上起一直僵硬的肩膀在这时才终于松懈下来,他的眼角有些不易察觉的湿润,和楚颜一起看向呆呆的工作人员。 “哦……哦!”工作人员迅速将两份厚薄不一的类似合同一样的东西拿过来放在两个人面前:“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在这个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再在系统中用虹膜打开权限就可以了!” 楚颜看了看翱翼斯的那份,再看看自己的这份。 翱翼斯桌子上的那份足足有1~2cm厚,而她桌子上的这份只有薄薄的两三页。再看看翱翼斯和工作人员都没什么不对的表情,楚颜才发现,所谓的公证,也不过是雄奴用一堆的枷锁换来雌性身边一个合法合理的身份。 不过那又怎么样。 楚颜干净利索的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翱翼斯这个人,而是他将来会带给她的助益罢了。 翱翼斯会不知道吗?楚颜发现翱翼斯几乎是在拿到那一沓纸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想,他肯定知道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最大原因是什么。 但他并不在乎,这怎么不能算是一种筹码呢。 从公证局出来以后,两个人沉默的并排走在街上,谁也没有先开口,也没有坐上回家的飞行器。 楚颜此刻有一点奇妙的感觉,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身边的三个男人都是自带的,但是现在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她一个人自己选的,这意味着她真正的融入了这个世界的社会规则。 “你想什么时候标记?”楚颜率先问。 翱翼斯冷不丁听见楚颜这样直白的说出口,楚颜没什么感觉,他自己倒是先红了脸,低着头结结巴巴:“这……我、我不知道…您…您什么时候方便的话…都…” “那就今天晚上。”楚颜打开光脑看了看,冷静的神情更加衬托出旁边翱翼斯的纯情:“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你……我不太清楚你一般是什么时候有空,我想你的情况也不能拖,那就今天晚上先标记吧,可以吗?” 翱翼斯的脑子已经在冒热气了,他迷迷糊糊的听着楚颜说话,迷迷糊糊的答应。 “啊……好。” 二十四:手指玩弄口腔、生殖腔,吃NX 翱翼斯虽然已经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雄奴了,但他丝毫没有性经验的同时,连接吻都不会,吻上去的一瞬间楚颜感觉到男人的僵硬和不知所措,就明白了他就是张纯纯的白纸。 只留下墙边的几盏射灯的大床房,反射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大落地窗,还有床上两个人之间迷乱的情绪和黏腻到一触即发的氛围,无一不让翱翼斯觉得自己将要被溺毙在此。 昏暗的光线下,翱翼斯衣衫被楚颜扯的半敞不敞,整个人被按在床上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身上楚颜给予的、让他沉迷不已的吻。 “唔……嗯……” 翱翼斯艰难的吞咽着嘴里源源不断的涎水,他自己也分不清吞下去的是自己的还是楚颜的,口腔里早就被楚颜灵活的舌头入侵,在里面随意而色气的扫荡,时不时的勾住翱翼斯四处躲藏的舌尖共舞,让他喘息不断,慌乱间抓紧了楚颜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 楚颜整个人伏在翱翼斯的身上,在翱翼斯这样壮硕的身材对比下她整个人显得尤其较小。 但偏偏,她现在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的掐住翱翼斯的下颌,将他的脑袋抬起来和自己接吻。另一只手呢则是放在下方顺着翱翼斯身上被她扯开的衣物探进去,肆意的在翱翼斯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游弋。 摸够了腹肌块,楚颜的舌尖舔过翱翼斯的上颌,翱翼斯浑身发颤的同时另一只手就握住了他饱满浑圆的胸肌,挑逗似的握了握。 翱翼斯什么时候被一个雌性这样对待过,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翱翼斯几乎是在楚颜握住的一瞬间就浑身僵直,就连涎水都忘记了吞咽,呆呆的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楚颜,双颊发红,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颜看着他这幅样子,没忍住轻笑出声,轻慢的拍拍他的脸,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了?你这里……是不是有奶水啊……” 翱翼斯听了这话脸色爆红,支支吾吾的不敢看楚颜:“有……有的……但是早上、早上挤过一次……没有、没有多少……” 他话还没说完,楚颜就放过了他被亲吻的红肿、水光淋漓的唇瓣,在他急促的喘息声中俯下身去衔住了被她的指尖玩弄的挺立的肉粒。 轻轻一咬。 “啊……”再也没有楚颜的唇瓣堵住他的呻吟,翱翼斯被她这一咬刺激的往后仰,反应过来自己叫的声音之后又懊恼的咬紧自己的下唇,不敢去看埋头在他胸前的女人。 楚颜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她一边吮吸着翱翼斯深红色的乳头,一边将手伸上去,摸索着将自己的指尖顺着唇缝探进去,搅弄他湿润至极又温热的口腔。 翱翼斯不可能拒绝她,于是就算再羞耻,也只是松开齿缝让她的手指顺利的进入他的口腔,整张脸都发着烫,感觉到那细条条的手指在他的嘴里搅弄,他又像刚刚被楚颜激烈的亲吻的时候那样,徒劳的吞咽着嘴里分泌的涎水,不知所措。 微甜的奶水流出奶孔,被楚颜一口一口的吞进嘴里,细细的品尝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翱翼斯的奶尝起来比家里那三个的要稍微甜那么一点。 没管那么多,楚颜往上看了一眼,眯着眼睛淡淡的命令道:“舔。” 翱翼斯反应了一会这个“舔”字,直到胸前再次传来些许刺痛与麻痒才大梦初醒似的乖乖用舌头舔舐起在他的口腔中作乱的手指,仔仔细细的舔,手指时不时的压住他的舌头往喉咙里压,但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动静,游荡在口腔中任由翱翼斯舔弄。 至于翱翼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舔着舔着手指就开始沉醉似的闭上眼睛,甚至还下意识的往前挺了挺胸,将本就被楚颜又舔又咬的乳尖更深的往她的嘴里送过去,转眼就仔仔细细的感受到了楚颜虎牙的威力。 “唔……雌主……雌主……”翱翼斯一开始根本就叫不出来这个称呼,也就是现在被楚颜弄的意乱情迷乱七八糟以后才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呻吟着叫了出来。 喊出雌主的时候,翱翼斯再次羞涩的抿住唇,羞恼的思考自己怎么碰到楚颜就变得这么浪荡呢? 楚颜惬意的眯起眼睛,将果冻似的乳头最后咬了咬,又掐了一把软绵绵、鼓囊囊的乳肉,这才慢悠悠的从他怀里撑起身子,手指再次激烈的在他的口腔里搅弄了一会。 这一次楚颜吃完了奶,翱翼斯嘴里的手指就不像之前那么懒洋洋的了,动作之激烈让他觉得她就是为了让他出丑来的。 因为楚颜手指的动作,他不仅被弄的合不上唇瓣,嘴里的涎水源源不断的从嘴角溢出又顺着下巴淌下去。 翱翼斯从楚颜的动作和懒洋洋的神情中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慢的情绪,就好像现在和楚颜亲密接触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需要她来解决的性玩具。 这样的认知让翱翼斯激烈跳动的心脏逐渐感到一丝刺痛,这份刺痛让他迎合楚颜动作的同时也忍不住从眼睛流出眼泪来,顺着眼睛流向鬓发,消失不见。 对于翱翼斯默默流泪的行为,楚颜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家里那三个哪一个不是时常被她在床上弄哭?别说这样默默的哭,就是抓着她的领子哭她也是见过的。 于是楚颜抽回手指,将手指上亮晶晶的涎水递到翱翼斯的眼前,揶揄他:“看,你嘴里的水这么多……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多水啊?” 翱翼斯脸上的红一路红到了耳朵根,咬着牙别开眼不敢回答,全身上下都因为羞耻而泛着红、流着汗。 楚颜这个时候也不再需要他的回应,因为她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胀大立起,她需要强烈的快感来抚慰自己的欲望,同时顺带把这个纯情的不行的男人标记了。 她将手指上的涎水通通擦在翱翼斯的腹肌上,感受着他的紧绷,直截了当的扯开他的皮带和裤头往下拽。 翱翼斯明白她的意思,默默的帮着她一点点脱下自己的裤子。楚颜勾住他纯黑色内裤往下拽,深红色的男根早早的挺立着,这一下直接从内裤中弹出来,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楚颜的面前。 翱翼斯呢,他死死的抑制住自己想要去捂的冲动,咬着下唇偷偷摸摸观察楚颜的反应,心中忐忑。 他知道有不少雌性不喜欢他们的男根,就算在床上有的人都会用东西盖住。他不知道楚颜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于是只能赌一赌。 还好,楚颜只是看着,继续把内裤扯下去直接挂在他的脚踝上不管了,掰开他闭合的双腿,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他从未示人的、最隐秘的、最敏感的那一处。 “啊——!”翱翼斯再也忍不住,仰着头叫出了声,浑身上下紧绷至极,他的眼睛红红的,看着楚颜,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雌主……雌主……求你……” 求我?楚颜歪头看他,不明白。 求她什么呢?这不就是他最想要的,利用自己的价值都要得到的东西吗?求她什么呢?她是真的不明白。 翱翼斯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他只是慌乱、不知所措的求她,求这个他往后人生中的主宰者,求她,希望她,却又畏惧她。 楚颜的手指顺着肉缝的透明淫水很顺利的滑了进去,就算翱翼斯下意识的夹腿也阻止不了自己的雌主的然后一个东西进入他最脆弱最敏感的生殖腔。 “唔嗯……”翱翼斯喘息着,喉结滚动,艰难的将脚踝上挂着的内裤踢开,颤颤巍巍的将双腿打的更开,以方便楚颜的动作:“雌主……哈啊……” 楚颜的手指在里面搅,翱翼斯眯着眼睛感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以及从他的身体深处、骨子里透出来的渴望烧着他,促使他睁开眼睛去看面前这个雌性。 也是在这时,翱翼斯才发现楚颜和自己纠缠了这么久,她甚至连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凌乱的痕迹。反观他自己,门户大敞,还被她的手指插进了身体的最里面。 像个不知羞耻勾引雌主的荡夫。 于是他闭上眼,勾着楚颜的衣带和她一起陷入柔软的大床,嗓音暗哑:“……肏我吧……雌主……” 翱翼斯的语气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求意味,楚颜注意到了,看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他闭上的眼,以及轻颤着的睫毛。 翱翼斯的双腿被他自己掰成了M型,楚颜只需要脱下裤子将自己的阴蒂暴露在房间的昏暗中,然后撑起身握着自己滑腻的阴蒂一点一点的插入那湿润至极的肉缝之中。 严丝合缝。 翱翼斯被侵入身体的那烫人又硕大湿滑的阴蒂烫的睁开眼睛,眼睛里一片水光和迷茫,眼周发着红,身体开始极度的渴望和眼前的雌主结合,水乳交融。 于是他艰难的伸出手臂,对着楚颜小声道:“可以抱你吗?” 楚颜将他的手臂挂在自己汗湿的脖颈上,捏住他肥厚的臀肉,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开始了抽插。 “啊……”翱翼斯仰起脖颈,脆弱的要害完全暴露在楚颜的面前,声音破碎:“啊……雌主!太、太快了……哈啊…嗯……嗯……雌主……” 翱翼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发出这样甜的腻人的声音,但他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楚颜明显是经验满满,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像翱翼斯这样的第一次最开始应该用什么样的力道和方式最让他受不了,也明白自己可以在什么时候把他肏的崩溃的哭出来。 翱翼斯这样的小白,在她面前只有被肏哭的份。 两个人的肉体在床上快速的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涩情的“啪!啪!啪!”声,间隔很短但不是没有,楚颜给了他一点点喘气的时间,将他的快感累计的无限快,几乎要把他逼疯。 楚颜则是红着脸喘着气,身下的动作一点没停。 要是放在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要肏翱翼斯这样的男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经过这一个月的吃奶和不断的和他们交合,她的体质早就不像之前那般的孱弱,虽然依旧感到吃力,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翱翼斯的生殖腔很湿很热也很滑,楚颜的阴蒂和他生殖腔内壁的每一次摩擦和挤压都能给她带来让人升入天堂的强烈快感,这样的快感不断的在她的身体里游走累积,让她慢慢的把注意力完完全全的放在她身下的这个男人身上。 感受他生殖腔的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挽留、每一次分泌淫水,楚颜迷乱的咬上他的乳头,在他毫无道理的哭喊声中将一切带上顶峰。 翱翼斯全身上下都没有像这般紧绷过,他瞪大眼睛望着楚颜,嘴唇张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角蜿蜒的泪痕从来没有干透的机会,就连现在,也不断的有新的泪水顺着痕迹一路流过去。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 得到了雌主的体液,翱翼斯身体里的兽类基因好似都被抚慰了,原本如影随形的躁动不再,他久违的感到安宁。 楚颜为他带来的安宁。 二十五:联谊 事后依旧是翱翼斯收拾的一切。 他的体力太好,快感阀值也比家里那三个年轻的高,楚颜在他身上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精力,等到翱翼斯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陷入了梦乡。 翱翼斯还抱着她去洗澡,就着两个人相连的方式,却失望的发现楚颜睡着没一会,撑满他的生殖腔的阴蒂就慢慢的变小缩了回去。他的生殖腔依旧酸软,水也多,没了阴蒂堵住就哗啦啦的往外淌,他红着脸洗了很久的澡。 第二天一早,翱翼斯呈保护姿态的把楚颜抱在怀里,但楚颜的脑袋是比他的脑袋高的,夜里的时候翱翼斯就忍不住把自己的头埋进了充斥着楚颜身体淡淡馨香的怀抱中去了,睡的十分安稳香甜。 直到楚颜的光脑在八点钟准时响起,她立马就打开了光脑接通了白钰的通话。 “还在睡吗?我们给你带了早饭,你等会直接到19号线飞行器这边入口处,我们在这里等你。” 白钰温润的话语将楚颜完完全全的从睡梦中叫醒,同时醒过来的翱翼斯沉默的看着楚颜迷迷糊糊的回答之后和那边的男人说了一句“早安”。 不知名的酸涩情绪在他的心里蔓延,但他只是沉默的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了点,低着头没有打扰楚颜。 等楚颜挂了通讯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翱翼斯望着她半天憋出来一个:“……早安。” “啊,早安。”楚颜这才发现翱翼斯也醒了,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她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听到翱翼斯轻声道:“衣服在柜子上,昨天晚上我洗好烘干的……” 楚颜松了口气,要是翱翼斯没准备好,她说不定真要现买订外送服务。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翱翼斯也重新又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军团长官。 “那我就先走了。”楚颜打开门转过身来和翱翼斯道别,眼神清澈:“下次再见。” 翱翼斯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低声:“下次见。” 门被关上,室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穿戴整齐的翱翼斯呆呆的站在那。 他刚刚本来想问,需不需要送她的…… 果然还是太蠢笨了,翱翼斯自嘲的想,什么都不会,就连平常的对雌主好都不会。 …… 楚颜和白钰他们汇合后坐上了回学校的飞行器,面对三个人若有若无的幽怨情绪,楚颜逃避似的看向了窗外。 可是还是有人不愿意放过她。 “颜颜昨天晚上标记他了吗。”成祁幽幽的盯着楚颜,明明是疑问句,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肯定句。 “颜颜觉得他的滋味怎么样?”成瑟这个哥哥也幽幽的看着楚颜继续补刀。 “肯定是让颜颜欲罢不能吧。”白钰也笑着开口,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楚颜也确实没想到白钰也会和那两只狼崽子一起这样酸她。 配上白钰那张无论什么时候都足够岁月静好的脸,楚颜实在是觉得怪异的过分。 她清了清嗓子,神色如常:“说什么呢,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要记得好好相处,少这么阴阳怪气的。” 主要是不要对她阴阳怪气,她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更何况这还是合法合规的。他们可以去阴阳怪气情敌,但不能对着她开炮。她可什么都没做错,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成祁气鼓鼓的抱臂,娇娇的瞪了楚颜一眼,眉眼间透出些许小小的委屈,没说话了。 成瑟则是把尾巴甩在地板上甩的噼里啪啦的响,与尾巴丝毫不符的就是他那张对着楚颜微笑的脸,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听话的,如果不去关注他的尾巴的话。 最后是最沉默的白钰,他依旧是一身白衣不沾一丝脏污,古井无波的笑脸不变,发现楚颜看过来就对着她加深脸上的笑意:“颜颜说的对,既然进了一家门,大家就都是兄弟,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楚颜和成瑟成祁都惊讶的看过来,白钰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嘁,装什么……”成祁不满的嗤笑一声,小声想说些什么,被一边的成瑟拐了拐手臂,不情不愿的闭嘴了。 楚颜倒是对白钰越来越满意了。 什么叫正宫风范?这就是正宫风范。 虽然也会和两只狼崽子一起吃醋,但行为有度,进退守礼,也清楚明白自己的定位,知道楚颜最想看到的是什么,比起对面两个狼崽子实在是让人舒心。 成祁还没反应过来,但成瑟知道,该死的臭兔子又踩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在楚颜面前装模作样又刷了一波好感。 该死! 下了飞行器,四个人直奔宿舍换上学校的制服。 楚颜最早换好,等待另外三个人的时候光脑收到了金丝的通讯。 她奇怪金丝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手指点了接通。 “楚颜!”一接通,金丝的声音就从那边穿过来,太过真实的收音让楚颜恍惚间以为金丝就在自己的耳边:“跟你说一个惊天大八卦!” “什么八卦?”她发现自己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和八卦没什么缘分,全靠身边的人跟她讲。 “翱翼斯上校他!”听到翱翼斯的名字楚颜就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果不其然:“他有雌主了!” 果然,楚颜暗骂一声,装作不经意的问:“真的?和谁啊?你怎么知道的?” “是他自己在星网上发布的信息。”金丝很是惊讶:“我还以为他这辈子就孤独终老了呢,七年啊,整整七年都没有找到的雌主,这就找到了?我还真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雌主才能把他这种……收入囊中啊?太神奇了吧?” 听到翱翼斯是自己在网上发布的信息之后,楚颜的拳头硬了,按耐着性子跟金丝说了一声等会见面聊之后就打开了新加上的翱翼斯的社交账号。 翱翼斯发布的动态也很有他的风格,十分简洁明了的一句“已有雌主。”让楚颜盯着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他说。 直接说自己喜欢低调?可是他也没把她的信息放上去,没有立场啊…… 正苦苦思索,三个人已经收拾好来到了她的身边,成祁拍拍她的肩膀:“干嘛呢你?走了。” 楚颜这才叹了口气,关闭光脑,暂时不去想和翱翼斯的事情了。 等到了教室,再听导师唠唠叨叨了一会,雄奴就直接被安排去训练场进行训练了,剩下的雌性就在教室等待授课老师的到来。 金丝姗姗来迟,坐在楚颜身边的时候她眼尖的发现金丝的锁骨处隐隐约约的有一点红痕,金丝的脸也红扑扑的,楚颜若有所察的望向另一半金丝的三个雄奴,她估计是那个聪明漂亮的边牧兽人。 问了金丝,果然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她撩了下头发:“哎呀,当然是他了,你都不知道边牧……” 楚颜后悔不应该问她的,她被迫在这里听了她半个小时的对她家那只边牧看似吐槽实则爱怜的话。 其实不用问她也能想到,在这个世界,就算是和雌主每天都会上床,也鲜少有雌主愿意在身体上被雄奴留下这样暧昧的印记。 而雄奴则是以身体上被雌主印下记号为荣,如果不是金丝真的喜欢且宠爱那个边牧兽人,楚颜想,按这个世界的思维,那就只能是金丝有着异于这个世界雌主的特殊癖好。 导师走进教室,楚颜打开光脑,想,幸好金丝碰到的是自己这样从异世界过来的人,换了别人可不一定能这样正常的看待他们。 …… 又过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放周末的时候金丝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凑过来。 “楚颜,周末的联谊你去吗?” “联谊?”她问:“什么联谊?” “新生和大二的联谊。”金丝回答,神态跃跃欲试:“去吧去吧,据说那天那个青雉也会在的,而且可以去挑一挑厉害的肉食系比较凶猛的兽人,毕竟我们大二的时候用得到,早挑早让他们练配合。” 久违的听到青雉的名字,楚颜的左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她想到大二的那个比赛,觉得金丝说的有道理,就是不知道翱翼斯能不能参赛…… 要是翱翼斯参赛的话,应该算是违规了吧…… “楚颜,楚颜?”金丝的呼唤将楚颜从刚刚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她回过神问:“雄奴去吗?” “看你。”金丝眨眨眼:“其实这种联谊,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你要是觉得你的雄奴有去的必要,你就带着,不然就别带了,大二有雌主的雄奴可是一个都不来的。” “这周六晚上,我来找你一起去。”丢下这句话,金丝赶紧出去和自己的雄奴汇合了。 楚颜也和早就等着自己的三个雄奴一起往宿舍走,思考了一下,问旁边的人:“你们说,大二的那个比赛,翱翼斯可以参加吗?” 大汗淋漓的三个人互看一眼,统一道:“不可以。” “啊!”楚颜失望的问:“为什么?” “要是翱翼斯来参加这种大二学生之间的比赛,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了。”白钰淡淡的解释,安抚的摸了摸楚颜毛绒绒的头顶。 虽然他们三个都不太想承认,但毕竟实力摆在那里。 翱翼斯要是参加这种比赛,对于所有的在校学生来说和降维打击没什么区别,这个比赛也就毫无意义了。 楚颜失落的叹了口气,当初父亲把翱翼斯介绍给她的时候不就是拿着这个比赛诱惑她的吗!怎么现在根本不能参加啊! 楚颜气冲冲的回宿舍给爸爸发去了通讯。 得到的回答却是:“啊?我的意思是翱翼斯实战经验丰富,可以指导他们,不是让他去比赛的意思啊?” 好了,楚颜这下是真的死心了。 二十七:要我来给你脱衣服? 一家人来人往的旧巷子里。 老式的烧烤摊上还挂着好几年前流行的廉价牌匾,油烟蔓延又被微凉的晚风吹散。 楚颜和青雉两个人穿着一看就不便宜的衣物,没什么形象的坐在烧烤店外边的小木桌子上,地上放着一箱开了封的啤酒箱。 “你会喝酒?”青雉暗金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看着楚颜,有些惊讶的问。 这个世界上的雌性可是没几个会喝酒,特别是年纪小的雌主,大多只能喝一点红酒什么的。 “会吧。”楚颜看着一箱啤酒,迟疑着拎出来一瓶递给青雉打开,自己也不太确定:“但是我不知道我的酒量在哪里。” 上辈子她可是很能喝的,这辈子不是她自己的身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究竟怎么样,只能试试呗。 况且青雉在她身边,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青雉一边把楚颜刚刚递过来的酒瓶打开一边抑制不住的扬起嘴角:“没事,你要是醉了我背都把你背回去,行不行?” 青雉的嗓音很有磁性,比较低,顺着烧烤的孜然香味和晚风送到她耳边的时候,莫名的让她有些口干舌燥,接过被打开的啤酒瓶就仰头灌了一口。 青雉无奈的举着自己的酒瓶,说:“不碰个杯吗?这顿好歹是我请的呢。” 他的后半句明显是玩笑的意思,不知为什么楚颜脑子一抽就说:“那下次我请回来不就行了。” 这话一说出口,楚颜和青雉都愣了愣。 她有点后悔,本来她和青雉莫名其妙的牵扯就够麻烦的了,她说这样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名正言顺的又要搞在一起? 但她……似乎并不讨厌青雉,楚颜又喝了一口啤酒,涩然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再想。 青雉伸手过来和楚颜的酒瓶碰了一下,发出玻璃相撞的清脆响声。然后他仰头像刚刚楚颜那样灌了一口酒,对面的楚颜能够清楚的看到青雉白皙脖颈上那处滚动的喉结,口干舌燥的感觉又来了。 “你……”青雉坐在椅子上的动作并不端正,他眯着眼睛看对面的楚颜,问:“为什么来参加联谊?你,想要新的雄奴吗?” 他问这些的时候楚颜已经喝的有点微醺了,思考了一下青雉的问题,她懒洋洋的回。 “因为大二就要参加比赛了啊,我想赢,雄奴不够我当然只能再找……” 青雉眼中的情绪太过深沉,楚颜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青雉又喝了口酒:“犬类?还是猫科?你家还有只兔子……” 楚颜摆着手摇摇头,声音有些模糊:“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但是比赛嘛,当然得找个肉食系、凶猛一点的……” 青雉闻言,拖着椅子靠近了楚颜,凑在她面前看她被酒精熏染的发红的脸颊,嗓音低哑:“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楚颜转了转眼珠子看向近在咫尺的青雉,黑沉沉的眸子里不复清明,水光潋滟,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青雉。 这样的眼神,青雉根本无从招架,却因为自己刚刚亮出了底牌而煎熬的等待着楚颜的回应,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和她对视。 对视间,青雉迷迷糊糊的意识到,自己身下棉质的内裤好像被生殖腔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噗呲”楚颜突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煞是可爱:“你这是在毛遂自荐?还是自荐枕席?你怎么了?爱上我了?” 平心而论,楚颜是个在感情上比较淡漠的人。 因为上辈子末世的经历,她对于男女之间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没有太大的兴趣。而在这个世界,雌性没有单身的权利和资格,她也喜欢随时随地就能挑一个雄奴给自己玩的感觉。 但要说她喜不喜欢身边的雄奴,这个问题就会比较复杂。 白钰、成瑟和成祁三个是一来就有的,看得出来他们对她也是有感情的,楚颜和他们相处的这一个多月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要说有多深?是不是喜欢或爱? 她只是喜欢他们的身体,并且习惯了生活中随时随地都有他们的参与,其他的占比很小很小。 而最近刚收的翱翼斯呢,完全是她因为大二的比赛以及翱翼斯未来会带给她助力她才收的,睡起来也很不错,她还是挺满意的。 参与这场联谊她想要找的那种雄奴也不过几个标准,能力强、长得好、在床上对她胃口,仅此而已,因为她比起选择自己的家庭成员,更像是在挑选一个好使的工具。 那么青雉算不算在这个工具的范畴之类呢,她不太清楚。 青雉听到楚颜这样调笑的话语,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他低下头:“……如果我说是呢。” 这下真把楚颜给整不会了。 她收起脸上不认真的调笑,问:“你喜欢我什么?” 青雉叹着气揉搓自己的脸,闷闷的:“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其实不是在火锅店。” “我是在学校食堂里第一次见到你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平时都不去那个食堂吃饭的,那天鬼使神差的就去了,刚好和你一样在一楼大厅,一转眼就看到你在看招牌上的字。应该是那个时候吧,我就一直看着你移不开目光了……那个时候你的身边有一个白白净净的雄奴,你还记得吗?” 楚颜想了想,自己和白钰他们不知道去了多少次食堂了,怎么想都没有什么印象。毕竟对她来说,第一次见到青雉就是在那个火锅店的晚上,她敢肯定自己在那之前并没有见过他。 于是她摇了摇头:“我不记得。” 青雉了然,却还是忍不住失落。 灌了口酒,丢开空空如也的酒瓶,青雉动作利落的重新打开一瓶继续喝:“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收了我?” “你的要求……我觉得我还是挺符合的,你觉得怎么样?” 青雉虽然一直在克制,但对于楚颜,他一向是在赌。 火锅店的那一次赌楚颜善良不会不管他,这一次则是赌楚颜不会拒绝他。他知道楚颜也去了那个联谊飞快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完了在场所有雄奴的资料。 比他强的根本找不到,他就不信楚颜会看上他们。 楚颜也将手中酒瓶里的酒喝光,慢吞吞的把酒瓶放在桌子上,抿着唇红着脸:“……你是毒蛇。” 青雉听到这话就急了:“你不是说你没有特别喜欢的种类吗?而且我战斗力很强的!不会拖他们后腿的!” 见到青雉少见的焦急模样,楚颜后知后觉的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没再喝酒:“这样啊……那行吧。” 青雉本来还搜肠刮肚的想要给楚颜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好好安利一下他们竹叶青的厉害之处,没想到楚颜之间一句“那行吧”就让他闭上嘴又张开,愣愣的看着她。 “那你、那你这个意思是……是要收了我吗?” 青雉的话很轻,好似生怕声音大声了一点就会让楚颜改变主意一样。 “对啊。”楚颜拿起桌子上的羊肉串,吃的嘴角都是孜然和辣椒面。 青雉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楚颜惊讶的看过来的时候又猛的坐回去,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激动,就连原本被收回去的小小蛇尾巴都钻了出来晃了晃,甚至还想着从桌子下摸过去缠住楚颜的小腿。 被楚颜一脚踹了回去,委委屈屈的缠在靠近楚颜那边的桌子腿上。 “那……那、那…”青雉把手里酒瓶里的酒喝光,双颊泛红,眼睛已经有些不清明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去公证?还有、还有标记……” 楚颜喝了两瓶啤酒以后察觉到自己的酒量应该不大,果断的放弃了啤酒转而一串一串的吃着烧烤,嘴里塞着肉模模糊糊的回:“公证明天或者下周末我都可以……标记的话,你要是很急我们可以去开房。” 说到开房,楚颜免不了的想起自己和翱翼斯的第一次就是直接在外面开的房。 但翱翼斯是因为他基因里的兽类基因狂躁了很久了,越早和雌主结合越好,而且她已经没有了假期,才不得不直接在外面开房的。 青雉呢,他们俩都是学生,都住宿舍。 现在的时间楚颜不用打开光脑都能知道早就过了宵禁时间了,宿舍是回不去了,要是他也很急那他们也只能去开房。 真是罪过啊,罪过。 青雉又激动起来,不受控制的蛇尾巴迅速的沿着楚颜光裸的小腿缠上去,尾巴尖还讨好的蹭了蹭楚颜小腿处的皮肤,缠的紧紧的生怕楚颜像刚刚那样把他踹走。 楚颜只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一根冰冰凉凉的东西一圈一圈的缠了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察觉到一个小小的尖尖的东西蹭她的小腿,想了想,也没把他的尾巴给扯下去了。 “去不去?” “去!” 于是两人从烧烤摊转移到了周围一个高级酒店的大床房。 青雉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和楚颜离开烧烤摊之后就迷迷糊糊的,脑子一点都不清醒。进了房间以后就呆呆的坐在床上盯着楚颜脱掉外衣,蛇尾巴四处寻找刚刚的小腿。 “愣着干嘛?”楚颜嗅了嗅自己身上的烧烤味,对着青雉道:“要我来给你脱衣服?” 二十八:浴室、洗漱台lay 雾气弥漫的浴室中,浓浓的水汽熏的人脑子都不清醒了,更看不清面对面的那人脸上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楚颜和青雉身上都只松松垮垮的套着一件衣服,两个成年人紧贴着挤在一个浴缸里,肌肤相贴处裹挟着火热一路烧进两个人发痒的心里,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响亮。 楚颜喘着气,懒洋洋的撩了一把底下青雉被热水浇的透湿的墨绿色头发,自己也浑身湿漉漉的坐在青雉的胯间,时不时的动动腰,逗弄青雉难以掩饰的欲望。 “嗯……怎么?”楚颜的嗓音模模糊糊的,落在青雉的耳朵里都像是带着水汽。 他眼睛微微睁开,胡乱的把自己的衬衣扯的更敞开,将饱满的、白嫩的、透着粉红的胸肌和腹肌完完整整的展现在楚颜的面前。 ——近在咫尺。 楚颜盯着看了一会,没忍住在他刻意引诱的目光中将手掌覆盖上去,楚颜碰到他的那一瞬间,青雉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闷哼声。 像是爽到了一般。 楚颜笑着掐了掐他的奶头,发现没有奶水溢出,好奇的问:“为什么你没有奶水?” “唔嗯……”青雉边喘边回:“因为没有雌主……雄奴的奶水一般会在早上的时候用吸奶器挤出来……啊……” 楚颜扯着他粉粉嫩嫩的奶头,用力往外:“挤出来的奶呢?倒了?” 青雉被楚颜这一下扯的痛苦不已,浴缸温水底下的青色蛇尾颤颤巍巍的攀上楚颜的腰肢,讨好的蹭了蹭,楚颜这才大发慈悲的松了些力道。 “嗯……有些雄奴会选择交给政府混进未成年的雌主的营养里……”他顿了一下小声说:“但是我觉得我的奶也是未来雌主的……从来没有、嗯……交出去过。” 楚颜没想到雄奴的奶水还有这样的用途,松开青雉被自己黑心扯的又红又肿的奶头,转而低头舔舐另一边早早立起她却没有管的奶头,又吸又吮,始终没有什么奶水。 楚颜觉得自己一定是有些醉了,不然怎么会在吸不出奶的时候气急败坏的狠狠咬了奶头一口还不够,撑起身子扬手便是两个用力的巴掌落在青雉饱满绵软的胸肉上。 “啪!啪!” 青雉乖乖的挺着胸让楚颜的两个巴掌实打实的落在自己的胸乳上,转眼白皙的乳肉就浮现两个红艳艳的巴掌印,青雉看了又看,在微微刺痒的疼痛中满意的不得了。 楚颜力道不轻,打上去的时候激起一阵颤动的乳波,让她一时间看的有些呆愣。 上辈子不是没玩过大胸男妈妈,但也没有这么……丝滑软绵……想着,她又将手掌覆上去揉捏着刚刚打出来的痕迹,时不时的用指甲刮蹭。 青雉哪里受得了这样慢悠悠的撩拨,胸前的刺痛麻痒迫使他以下犯上一般的抬起有力的手臂按住楚颜湿漉漉的后脑勺向着自己的方向压过了。 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楚颜一时不察,直到青雉薄薄的嘴唇覆上她的时,心头的那点不虞立马烟消云散了。 等待了许久都没能等来亲亲所以自己上的小蛇,还挺可爱的。 楚颜没有推开他,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颊将舌尖探进去和他深吻。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了在她腰间作乱的蛇尾巴,把玩在手里,时不时的捏一捏冰冰凉凉的尾巴尖儿。 有趣的是,每当这个时候,满心迷醉的和她接吻的青雉总是会受了天大刺激一般的浑身颤抖,哼哼唧唧的更紧的和楚颜贴在一起,两只手在楚颜身上胡乱摸索。 楚颜没去管他作乱的手,他便更加猖狂,试探着摸索到楚颜下身的神秘地带。 两个人贴的这么紧摩擦了这么久,楚颜的阴蒂早早的就立了起来,只是并没有胀的很大,堪堪从阴唇中冒出来一个头,滑腻腻的,青雉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暗金色的眸子发着红。 “嗯……”楚颜扯开青雉,远离了他不知疲倦的嘴唇,急促的呼吸着,双唇被吮吸的发红。 青雉被迫和楚颜分开,他皱着眉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身上的楚颜,手上挑逗的动作没停,嗓音蛊惑:“雌主……雌主……您变大了啊…是不是、是不是想肏我?” 说这话的时候,青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手里原本小小一个的阴蒂变得越来越大,停在了自己的手堪堪能握住的程度,发着烫。 楚颜被青雉这样又骚又浪的话语刺激的双眼发红,喘匀了气才粗暴的掐住他的后脖颈。 “知道还不把腿张开?”楚颜凑到青雉的耳边低声道,双颊泛红,明明是一幅少女的表象,说出口的话却能让青雉瞬间下意识的夹腿。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生殖腔的肉缝流了出来。 于是他红着脸、压抑着激动,将两条在浴缸中屈起的长腿挂在浴缸冰凉的边缘,对楚颜打开了身体最隐秘之处。 楚颜能看到青雉的全身在热水的浸泡下发着红,脸上的表情也是色气满满,吐出一点分叉的蛇信子尖儿,对着楚颜无意识的散发着勾人的魅力。 楚颜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阴蒂,对准水中那滑嫩的吓人的肉缝,没有任何的扩张,直直的插了进去。 这是青雉第一次和一个人如此亲密无间,就算他平日里再怎么一幅浪荡子的表象,内里也是个渴望与自己的雌主亲密无间的雄奴。 楚颜的这一下,直直的一路碾压着捣进了青雉生殖腔的最深处,然后她停下来深深的喘了口气。 她需要缓一缓这过于激烈的快感,青雉也是一样。 这一下刚插进去的时候,青雉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却发现雌主的插入是如此的让人着迷,过于浓烈的快感顺着流向四肢百骸,他的大脑仿佛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把自己全部都给她,让她把自己插死在这里好了。 “啊……”青雉终于叫出了声,眼角红的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下身含着楚颜的阴蒂,声音断断续续的:“雌主!雌主……好爽……唔嗯……雌主……哈啊……好爽……” 楚颜感受着青雉甬道中的吸力,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蠕动着给她带来快感,感受着青雉因为情动而不断从身体里流出的淫水蔓延在阴蒂的周身。 每一个雄奴的生殖腔都是为了雌性、为了后代的延续而存在,所以在楚颜看来,每一个雄奴的生殖腔肏起来都大差不差的,她主要喜欢的,不过是这些雄奴自甘堕落的表情、神态、无处安放的情感罢了。 楚颜掐住青雉的侧腰,手指摩挲着他后背与臀部连接处的腰窝,挺着腰一下下的向他早就变得软烂多汁的生殖腔肏进去。 没有什么技巧,没有什么九浅一深,她只是固定着青雉的腰胯,用他的生殖腔不断的给自己的阴蒂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但青雉这样的雏自然是受不了楚颜这样毫无章法的乱插,每一次阴蒂狠狠的碾过生殖腔的软肉,青雉就会仰起脖颈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不要……雌主…雌主……要被肏破了、破了……呜呜呜……唔、哈啊……” 青雉在楚颜的攻势下毫无反抗之力,再加上夜里喝的那些酒精,此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胡乱的叫着、喊着。 他的手却是诚实的搂住楚颜,紧的像是怕她肏着肏着就把阴蒂抽出来转身离开一样。 楚颜深深的喘息着,掐着他后脖颈的手顺着他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的抚过他突出的骨骼,身下挺腰的动作丝毫不停,手上的动作也同样让青雉全身烫的像要化掉。 楚颜舔了舔青雉的喉结:“怎么这么会夹?” 青雉从最开始的难以承受,到现在楚颜发现他会艰难的随着楚颜挺腰的动作一夹一放。虽然动作十分的生涩,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跟上楚颜的节奏,但这比起家里那三个来说都毫不逊色了。 “啊……”青雉艰难的冲楚颜露出一个笑来,身体随着楚颜的动作不断晃动:“雌主喜欢吗……这是、这是以前学过的课程……唔…喜欢吗?雌主……” 楚颜猛的从浴缸中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青雉。 身下的生殖腔最渴望的阴蒂猛的抽离,青雉感到一阵无法忍受的空虚,他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楚颜,哽咽着想要哀求,却被楚颜抓着他的蛇尾巴把他从浴缸里扯出来。 青雉不明所以,但也乖巧的顺着楚颜的动作出了浴缸。 他的衣物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楚颜倒是还在身上,只是被热水打的湿透,显出少女的玲珑身段来,青雉的目光粘在上面,移不开了。 青雉被楚颜粗暴的按在冷冰冰的洗漱台上。 蛇类体温偏低,但青雉在热水里和楚颜纠缠了这么久,冷不丁的和洗漱台一接触,浑身颤抖起来。 楚颜站在他面前,掰开他的双腿就着这样的姿势重新肏了进去。 青雉终于再次得到了他最渴望的阴蒂,眯着眼睛将双腿打的更开以方便楚颜的肏弄,低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个人交合处的泥泞不堪,红着脸吐着蛇信子,从来就不安分的尾巴默默的缠上了楚颜的手臂,紧贴着。 正在楚颜正肏的起劲的时候,她狠狠的一个挺腰,青雉被肏的弓起脊背,浑身痉挛着流出一大股淫水,勾着楚颜脖子喘息舔吻的时候浪叫。 “啊……雌主、雌主……要被雌主肏死了……唔嗯……已经是、已经是雌主的形状了……哈啊!” 楚颜被他叫的耳热,正要去堵他嘴的时候,洗漱台边的光脑突然响起。 楚颜烦躁的狠肏了青雉几下,在他叫着的间隙看向光脑上的备注。 ——来电者:白钰。 二十六:吃N,被s扰 楚颜安安稳稳的被成瑟抱在怀里,嘴里塞着成瑟被楚颜吮吸的深红的奶头,一边轻嚼一边吃奶,另一只手还覆在另一边的胸乳上揉捏。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楚颜现在吃奶的时候已经完完全全不会脸红了,三个雄奴也是,每天三顿的吃奶对他们来事已经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了。 于是现在的楚颜就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被成瑟抱着吃奶的,对于一边玩游戏的成祁视若无睹。 不知道是不是成瑟自己想发骚,在客厅这种地方吃奶的话,他被楚颜咬奶头发出的声音比在卧室里更加的大声,频率也更高,好像故意要让另外两个雄奴听见似的。 楚颜觉得无语,但也懒得管,三个人幼稚的争风吃醋行为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吃完了奶,楚颜满足的缩在成瑟温暖的怀抱里,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就感觉到白钰递着切好的水果在她嘴边了,她一口含进嘴里,甜滋滋的嚼着。 这小生活,别提多惬意了。 不过这样的时间今天没有过多久,楚颜就睁开眼睛从成瑟的怀里坐了起来,看了看手腕的光脑。 金丝给她发了信息,让她收拾收拾准备出门了。 楚颜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三个雄奴,少见的有点心虚,脸色如常的进卧室换好衣服出来,果不其然得到了白钰和成瑟的问候。 “颜颜换衣服干什么?是要去哪里吗?”白钰温和的问,眼睛盯着楚颜,红宝石一样反射着亮光。 “怎么不带我们?”成瑟则是抓住了重点,他身上的衣服还维持着刚刚楚颜吃奶的时候撩起来的样子,只是没有露出胸,腹肌也看的分明。 楚颜正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打游戏的成祁也摘了耳机默默的看过来。 “……金丝要跟我一起去联谊。”楚颜选择了实话实说:“和大二的联谊,不建议自己的雄奴一起去。” 她说完,三个人都沉默了。 白钰脸上的笑意凝滞了一瞬间,接着又恢复,他说:“可是雌主一个人在晚上的时候去和那么多没有雌主的雄奴见面……不太安全吧?” 成瑟和成祁认同的点点头。 “主星的治安还没有那么差吧?”看到白钰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楚颜还是不太愿意自己的雄奴跟过去。 “那我们也可以去看看未来的兄弟。”白钰眉眼弯弯:“也可以帮你把把关。” 成瑟和成祁再次认同的点点头。 楚颜:…… 其实怎么说,白钰这样的行为其实算是僭越了。 她叹了口气:“你们就别跟着去了,等要结束的时候你们可以来接我。” 白钰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成瑟和成祁也不太满意楚颜的安排,但楚颜并没有给他们提意见的机会,迅速的出门然后把门关上。 宿舍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三个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也不顺眼的雄奴,互相嫌弃的离远了一些。白钰白了两个傻狼一眼,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没有楚颜在的时候,白钰从来不会掩饰自己对于别的雄奴的嫌弃。 夜里,离学校不远处的一家饭店。 楚颜和金丝到的时候,包的包间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她环视一圈,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没有在意,她们在组织人热情的招呼下想位置坐下。楚颜不习惯太多人的社交场合,金丝是知道的,她答应陪她一起来的时候金丝还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很是自然的陪她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 一坐下,楚颜就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这边有着来自饭桌上四面八方的雄奴或隐约或炙热或探究的目光。 这次的联谊来的大一新生不少,比较外向的雌性早就已经和身边的雄奴闹着喝酒了。金丝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一些犬类兽人的身上,但看不了一会就会摇摇头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怎么,没喜欢的?”楚颜对于找雄奴这件事倒是不怎么急,因此注意到了身边金丝。 摇摇头,金丝怅然道:“我就喜欢犬类,可惜看了半天,总觉得都没我家边牧好,哎……” 楚颜无语的喝了口酒。 就在她无聊的在光脑上和白钰他们聊天的时候,身边的空位突然坐下一个人。 楚颜抬头看过去,入目便是一个高大雄壮的美洲狮兽人,五官端正,休闲舒适的衣物被他鼓鼓囊囊的肌肉撑的几乎要爆开,他看着楚颜,咧开嘴笑了笑。 “这位同学,一起喝一杯吗?” 雄奴举起手边的酒杯递过来,楚颜看了看,也举起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原以为他接下来可能会向着楚颜介绍自己,没想到他看着楚颜的酒杯,笑了笑,语气却并不太好:“怎么还剩这么多酒?看不起我?” 不知道是不是兽类种族的基因压制,楚颜从他坐下开始就感到不适,在他这句话说完开始,鸡皮疙瘩从头到脚起了一身,楚颜猛的盯住男人,眼神伶俐至极。 男人的声音不大不小,楚颜身边的金丝刚刚好听的一清二楚。 金丝一向不太喜欢兽类种族太过于凶狠的,这个美洲狮这一下就直接踩到了金丝的雷区。她想也没想,直接蹭的站起身指着男人,怒道:“你再说一遍?!” 包间里的气氛因为金丝这一声怒吼一瞬间凝滞,众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面面相觑,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轻举妄动。 那个男人脸上的笑意也没了,盯着金丝的表情十分凶猛,他也不说话,就只是冷冷的和金丝互瞪。 组织者一看状况不对,再一看这个雄奴,他是大二出了名的刺头,喜欢纯人类的雌主,却没有一个雌主愿意要他的,原因就是他压制不住的暴虐脾气,以及对雌性的不尊重。 他记得这场联谊自己并没有邀请他啊?怎么会混进包间里来?! “这位……同学,我们今天的联谊你似乎并不在邀请名单里面啊?”组织者走到男人旁边,皮笑肉不笑:“请问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时间,包间里其他的雄奴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看金丝那么大反应,再看看这个雄奴,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男人干了什么不好的事,破坏雌主眼中他们大二雄奴的形象!谁能忍得了! 男人一幅不屑的样子,嚣张道:“我当然是来找这位美女的。”说着,他指了指楚颜,无视楚颜脸上冷冰冰的表情,笑道:“怎么了?搭个讪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金丝呛道:“什么东西,她是你想搭讪就搭讪的吗?知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会不会说话?” 金丝的战斗力,楚颜一向是认可的,完全没有她补充的地方,只需要顺着她点头表示认同。 男人被金丝连着两次骂,面子挂不住了,压抑着怒气伸手就要来抓楚颜:“老子倒是就要认识认识你!” 所有人都被他丝毫不计后果的行为吓的顿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幅“这个雄奴疯了吧”的表情,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反应过来去阻止他。 等到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要来不及了。 楚颜没想到参加个联谊还能碰上这种渣滓,美洲狮的行动速度很快,几乎让她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被抓住的时候。 一个青色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包间里,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楚颜的身边,巨大的蛇尾狠狠一甩,重重的抽在男人身上,将他抽的飞出去,连带着桌子上的菜品噼里啪啦随着他滚落了一地。 “好!”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大家都笑起来,嘲笑着被打倒在地的男人。 楚颜扭头一看,是穿着一身青的青雉。 他正如竹如松的立在她的身边,一只手撑在楚颜的椅背上护在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揣在兜里显出几分不羁。 青绿色的蛇尾覆盖着坚硬有光泽的漂亮鳞片,带着些许怒意的在他身后甩来甩去,金丝在旁边倒吸一口气。 如果是按照平日里兽人们的兽化特征,青雉的尾巴不会像这么大。显然是他为了攻击那个美洲狮而放出来的一部分原身,这样的行为有些危险,因为放任自己的兽行原身的出现,意味着他们松开了对于兽类基因的辖制。 这个时候,雄奴发狂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大。 美洲狮被抽的半天才爬起来,可惜刚刚满脸怒气的爬起来就被涌入包间的警察冷着脸扣住了。 警察冷冰冰的声音在包间响起:“你涉嫌触犯《雌性保护法第十次修正版》第一千二百五十三条,现在将你逮捕,有什么问题到警察局去说吧。” 随后那位德国黑背兽类的警察对着楚颜和金丝道了歉鞠个躬便带着被扣住的美洲狮离开了包间。 楚颜明显的感觉到身边青雉紧绷的情绪这才慢慢的松懈了下来。 她知道,青雉是竹叶青,对于高大威猛的草原霸主要是真打起来根本没有胜算。也就只有在刚刚那个时候趁其不备用原型的蛇尾把他抽飞出去的时候,青雉其实也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青雉。”楚颜看着他慢慢变回去的蛇尾嗖的消失不见,真心实意道:“谢谢你。” 接着又抓住金丝的手,对她也正色道:“也谢谢你。” 青雉对她露出个邪性的笑来,额头溢出一些薄汗,安抚的摇摇头。 组织者对于楚颜和金丝的遭遇很是抱歉,好声好气的跟三个人道了歉想要补偿补偿两位受惊的雌主,但被她们俩拒绝了。 好好的联谊搞成这个样子,谁也没有心思再社交。 青雉和楚颜把金丝送了回去。 两个人站在处处是路灯的路口,青雉低头看向楚颜,嗓音磁性道:“吃饱了吗?” 楚颜想了想包间里那碗刚弄好的饭,诚实的摇摇头。 “走。”青雉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我请你吃饭。” 二十七:要我来给你脱衣服 一家人来人往的旧巷子里。 老式的烧烤摊上还挂着好几年前流行的廉价牌匾,油烟蔓延又被微凉的晚风吹散。 楚颜和青雉两个人穿着一看就不便宜的衣物,没什么形象的坐在烧烤店外边的小木桌子上,地上放着一箱开了封的啤酒箱。 “你会喝酒?”青雉暗金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看着楚颜,有些惊讶的问。 这个世界上的雌性可是没几个会喝酒,特别是年纪小的雌主,大多只能喝一点红酒什么的。 “会吧。”楚颜看着一箱啤酒,迟疑着拎出来一瓶递给青雉打开,自己也不太确定:“但是我不知道我的酒量在哪里。” 上辈子她可是很能喝的,这辈子不是她自己的身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究竟怎么样,只能试试呗。 况且青雉在她身边,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青雉一边把楚颜刚刚递过来的酒瓶打开一边抑制不住的扬起嘴角:“没事,你要是醉了我背都把你背回去,行不行?” 青雉的嗓音很有磁性,比较低,顺着烧烤的孜然香味和晚风送到她耳边的时候,莫名的让她有些口干舌燥,接过被打开的啤酒瓶就仰头灌了一口。 青雉无奈的举着自己的酒瓶,说:“不碰个杯吗?这顿好歹是我请的呢。” 他的后半句明显是玩笑的意思,不知为什么楚颜脑子一抽就说:“那下次我请回来不就行了。” 这话一说出口,楚颜和青雉都愣了愣。 她有点后悔,本来她和青雉莫名其妙的牵扯就够麻烦的了,她说这样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名正言顺的又要搞在一起? 但她……似乎并不讨厌青雉,楚颜又喝了一口啤酒,涩然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再想。 青雉伸手过来和楚颜的酒瓶碰了一下,发出玻璃相撞的清脆响声。然后他仰头像刚刚楚颜那样灌了一口酒,对面的楚颜能够清楚的看到青雉白皙脖颈上那处滚动的喉结,口干舌燥的感觉又来了。 “你……”青雉坐在椅子上的动作并不端正,他眯着眼睛看对面的楚颜,问:“为什么来参加联谊?你,想要新的雄奴吗?” 他问这些的时候楚颜已经喝的有点微醺了,思考了一下青雉的问题,她懒洋洋的回。 “因为大二就要参加比赛了啊,我想赢,雄奴不够我当然只能再找……” 青雉眼中的情绪太过深沉,楚颜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青雉又喝了口酒:“犬类?还是猫科?你家还有只兔子……” 楚颜摆着手摇摇头,声音有些模糊:“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但是比赛嘛,当然得找个肉食系、凶猛一点的……” 青雉闻言,拖着椅子靠近了楚颜,凑在她面前看她被酒精熏染的发红的脸颊,嗓音低哑:“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楚颜转了转眼珠子看向近在咫尺的青雉,黑沉沉的眸子里不复清明,水光潋滟,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青雉。 这样的眼神,青雉根本无从招架,却因为自己刚刚亮出了底牌而煎熬的等待着楚颜的回应,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和她对视。 对视间,青雉迷迷糊糊的意识到,自己身下棉质的内裤好像被生殖腔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噗呲”楚颜突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煞是可爱:“你这是在毛遂自荐?还是自荐枕席?你怎么了?爱上我了?” 平心而论,楚颜是个在感情上比较淡漠的人。 因为上辈子末世的经历,她对于男女之间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没有太大的兴趣。而在这个世界,雌性没有单身的权利和资格,她也喜欢随时随地就能挑一个雄奴给自己玩的感觉。 但要说她喜不喜欢身边的雄奴,这个问题就会比较复杂。 白钰、成瑟和成祁三个是一来就有的,看得出来他们对她也是有感情的,楚颜和他们相处的这一个多月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要说有多深?是不是喜欢或爱? 她只是喜欢他们的身体,并且习惯了生活中随时随地都有他们的参与,其他的占比很小很小。 而最近刚收的翱翼斯呢,完全是她因为大二的比赛以及翱翼斯未来会带给她助力她才收的,睡起来也很不错,她还是挺满意的。 参与这场联谊她想要找的那种雄奴也不过几个标准,能力强、长得好、在床上对她胃口,仅此而已,因为她比起选择自己的家庭成员,更像是在挑选一个好使的工具。 那么青雉算不算在这个工具的范畴之类呢,她不太清楚。 青雉听到楚颜这样调笑的话语,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他低下头:“……如果我说是呢。” 这下真把楚颜给整不会了。 她收起脸上不认真的调笑,问:“你喜欢我什么?” 青雉叹着气揉搓自己的脸,闷闷的:“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其实不是在火锅店。” “我是在学校食堂里第一次见到你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平时都不去那个食堂吃饭的,那天鬼使神差的就去了,刚好和你一样在一楼大厅,一转眼就看到你在看招牌上的字。应该是那个时候吧,我就一直看着你移不开目光了……那个时候你的身边有一个白白净净的雄奴,你还记得吗?” 楚颜想了想,自己和白钰他们不知道去了多少次食堂了,怎么想都没有什么印象。毕竟对她来说,第一次见到青雉就是在那个火锅店的晚上,她敢肯定自己在那之前并没有见过他。 于是她摇了摇头:“我不记得。” 青雉了然,却还是忍不住失落。 灌了口酒,丢开空空如也的酒瓶,青雉动作利落的重新打开一瓶继续喝:“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收了我?” “你的要求……我觉得我还是挺符合的,你觉得怎么样?” 青雉虽然一直在克制,但对于楚颜,他一向是在赌。 火锅店的那一次赌楚颜善良不会不管他,这一次则是赌楚颜不会拒绝他。他知道楚颜也去了那个联谊飞快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完了在场所有雄奴的资料。 比他强的根本找不到,他就不信楚颜会看上他们。 楚颜也将手中酒瓶里的酒喝光,慢吞吞的把酒瓶放在桌子上,抿着唇红着脸:“……你是毒蛇。” 青雉听到这话就急了:“你不是说你没有特别喜欢的种类吗?而且我战斗力很强的!不会拖他们后腿的!” 见到青雉少见的焦急模样,楚颜后知后觉的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没再喝酒:“这样啊……那行吧。” 青雉本来还搜肠刮肚的想要给楚颜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好好安利一下他们竹叶青的厉害之处,没想到楚颜之间一句“那行吧”就让他闭上嘴又张开,愣愣的看着她。 “那你、那你这个意思是……是要收了我吗?” 青雉的话很轻,好似生怕声音大声了一点就会让楚颜改变主意一样。 “对啊。”楚颜拿起桌子上的羊肉串,吃的嘴角都是孜然和辣椒面。 青雉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楚颜惊讶的看过来的时候又猛的坐回去,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激动,就连原本被收回去的小小蛇尾巴都钻了出来晃了晃,甚至还想着从桌子下摸过去缠住楚颜的小腿。 被楚颜一脚踹了回去,委委屈屈的缠在靠近楚颜那边的桌子腿上。 “那……那、那…”青雉把手里酒瓶里的酒喝光,双颊泛红,眼睛已经有些不清明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去公证?还有、还有标记……” 楚颜喝了两瓶啤酒以后察觉到自己的酒量应该不大,果断的放弃了啤酒转而一串一串的吃着烧烤,嘴里塞着肉模模糊糊的回:“公证明天或者下周末我都可以……标记的话,你要是很急我们可以去开房。” 说到开房,楚颜免不了的想起自己和翱翼斯的第一次就是直接在外面开的房。 但翱翼斯是因为他基因里的兽类基因狂躁了很久了,越早和雌主结合越好,而且她已经没有了假期,才不得不直接在外面开房的。 青雉呢,他们俩都是学生,都住宿舍。 现在的时间楚颜不用打开光脑都能知道早就过了宵禁时间了,宿舍是回不去了,要是他也很急那他们也只能去开房。 真是罪过啊,罪过。 青雉又激动起来,不受控制的蛇尾巴迅速的沿着楚颜光裸的小腿缠上去,尾巴尖还讨好的蹭了蹭楚颜小腿处的皮肤,缠的紧紧的生怕楚颜像刚刚那样把他踹走。 楚颜只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一根冰冰凉凉的东西一圈一圈的缠了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察觉到一个小小的尖尖的东西蹭她的小腿,想了想,也没把他的尾巴给扯下去了。 “去不去?” “去!” 于是两人从烧烤摊转移到了周围一个高级酒店的大床房。 青雉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和楚颜离开烧烤摊之后就迷迷糊糊的,脑子一点都不清醒。进了房间以后就呆呆的坐在床上盯着楚颜脱掉外衣,蛇尾巴四处寻找刚刚的小腿。 “愣着干嘛?”楚颜嗅了嗅自己身上的烧烤味,对着青雉道:“要我来给你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