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游戏【双/杏快/穿】》 1不受宠的美人被送与商业暴君 这是宁青竹搬进傅家的第一天。 婚礼还没定下举办日期,父亲老宁总便迫不及待地把他赶了出来。 但实话说,宁青竹也不适合再继续待在宁家了。除却最开始五年,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他在家里从来都是个边缘人。 父亲、继母和弟弟才是一家子,而他自从母亲去世后,自始至终都是多余的那个。 宁青竹自知是个性格软弱男性omega,他那曾经天资绝色的生母传承给他的容貌让他平白无故被外界多了几分觊觎。 只不过在老宁总唯利是图的思维方式里,美色必定是用来交换利益的,他的婚姻必须用来给公司交换等价于容貌的价值。 宁老总向来不把宁青竹当自己的儿子看,也不在乎自己这位大儿子是否会因此被耽搁学业——毕竟公司是要留给妻子乔婉晴与小儿子宁青霖的财产,至于前妻沈茹生的宁青竹今后日子如何,在他看来并不比“今晚吃什么”亦或“明天穿什么”更值得让他考虑。 于是宁青竹高考结束的这年暑假,他没问过大儿子的意愿就让他与燕市名声最恶劣的纨绔傅修定下婚约。 起因是为了平公司账上的两个百分点,傅修愿意帮他。 为此宁青竹不得不放弃自己眼前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在A国,omega的结婚年龄是18岁,为了让omega们老老实实回家生孩子,已婚omega想要继续学业必须由丈夫向当地街道的omega管理处提交纸面申请,经过30到40个工作日的审核后,学业才能够继续。 宁青竹当然想要上学,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成绩优越,他不想继续被omega的身份束缚了。 为此他也曾争取过。 终于在父子俩发生第一次冲突、也是宁青竹从小到大与老宁总唯一一次冲突后,老宁总愤怒下一通电话致电学校。 他取消了宁青竹那顶尖优秀的专业课合格资格,又托管家要来傅修家别墅的钥匙,将宁青竹正式从宁家轰出去了,彻底断了宁青竹的求学路。 宁青竹离开时只带了一背包替换衣物,除此之外宁家别墅里也没再多属于他的东西了。 他被赶去了未婚夫家。路上经过A江桥时宁青竹想过让司机停车,自己就这么跳下去。 可以说他当时已经打定主意要这么去做了,然而在叫停司机之前他却偏偏给那个未婚夫傅修发了一条短信致歉——毕竟对方并没有意牵扯进他与宁家这些肮脏的矛盾里。 然后很快他很快得到一条回复:别那么急,不如活着看看结果。 宁青竹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宁家能有什么结果?无非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或许是因为对方语气看上去并不是多么难相与,鬼使神差地,宁青竹居然放下了自杀的念头,来到了傅家。 “如果你父亲早十分钟和我说,我会专门腾出时间去亲自接你。” 比宁青竹晚十分钟大步流星抵达别墅的傅修礼貌一笑,将人请至起居室,榨了杯双倍糖的expresso摆至宁青竹面前。 豆子是阿拉比卡。美式的咖啡基气味浓郁,双倍糖的咖啡入喉,完全没有多余苦涩,先前堵在喉咙里的郁结涨闷顷刻消减了许多。 “谢谢。” 如果放在十年前,宁青竹大约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照感动得痛哭流涕,即便心冷漠下去的现在,他也依然觉得温暖。 宁青竹端起杯子,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 男人与传闻中截然不同,在他之前的认知里这位傅氏通讯现董事长手段狠辣,做事雷厉风行杀伐决断,与公司内几个大股东各有长期冲突,外加个“暴君”的绰号,让宁青竹下意识地以为傅修必定是个性格暴躁的人, 还有那傅修喜好性虐性爱对象的传闻也是,甚至曾有狗仔爆料过傅修房里送出来的人第二天早上直接进了医院。 可现在,面前这个容貌俊逸、身材颀长健壮,接人待物均温文尔雅,笑容雍容平和且与之对视不会让人感到丝毫不适的alpha却也是傅修。 宁青竹嘬了一口,小心地放下茶杯。 “我以为......被人称作暴君的人性格会很暴躁。” “‘暴君’的‘暴’是一种结果,不是一种态度。”男人笑道,“我很荣幸咱们这次见面颠覆了你之前对我糟糕的第一印象。” 傅修的笑容温和如水,轻松并着成年男人特有的亲和力,就像是发自内心的愉快,看不出任属于何商业场上的浮夸虚假。 “我想关于我,你听说了不少假消息,但其中有一个是真的。”笑过后男人话锋一转。 “是什么?” “我有BDSM的癖好,并且我是那个S。” 宁青竹一愣,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 来之前,所有属于傅修的传言里宁青竹最怕的就是这个。刚刚傅修表现得一度让他以为传言里所说都只是利益冲突者们泼给傅修的脏水,飘忽的心还没来得及从恐惧这大坑里爬出来,就又被男人一句话一脚踹回到坑里。 “所以,我也会......是吗?”宁青竹不敢再去看傅修那双眼,睫毛翕动着小声问。 他感到对面投过来一道视线,冰凉凉地巡梭着他的身体,从脚底一直到头顶,沿途不断掀起让人毛骨悚然的颤栗,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你过来。”男人没直接回答,从沙发上起身,往客厅最北侧的一扇门走去。 宁青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也跟上脚步。 男人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阴冷扑面袭来,面前是一条只有门宽、约十来级台阶的地下室入口,入口尽头黑漆漆一片,隐约传来换气扇的嗡鸣声。 宁青竹站在下阶口,望着深邃的楼梯间一惊,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这是要把他......了吗? “我之前调查过,你在学校里的成绩很优秀,并且还是一名美术方向的艺术生,”身边的男人却毫无征兆地开口说道,“十六份加试合格资格中成绩最高的是A大的全息视传,它每年只录取十个人,你很有天分。” 宁青竹有些惊讶,傅修对他的了解远在他意料之外。 可是有天分又有什么?宁青竹又不禁苦笑,就在今天上午,他父亲宁昶为了让他安安分分嫁给傅修,打了通电话给燕市教育局,让他们取消了宁青竹今年报考大学的录取资格。 “我不能去上学了,”宁青竹落寞低下头,“以后......以后大概也不能。” “但是你想上学,对不对?”接着他听见傅修说。 宁青竹蓦地扬起头,震惊地看向这个比自己高半头多的男人。 “我与宁昶有交易,与你也可以有。”男人抬起手,手指轻轻点了点宁青竹发白的脸颊。 “你不必迁就其他人,只需要告诉我,想,或者不想。” 2为达目的美人答应交易/被迫L身选择凌N内容 “我想。”宁青竹终于点头说。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像傅修这种常年浸淫生意场的人,一旦答应了谁的条件,必定也会开出与价值相同的“价格”让对方与自己来交易。 哪怕是非物质意义上的“价格”。 果不其然,傅修开口了:“那就跟我下去吧。” 男人昂起下巴指指眼前的隧道,率先走下台阶。望着尽头那片黑漆漆,宁青竹咬了咬牙,尽管不情愿,还是跟了下去。 地下室只有楼梯间亮着灯,越往深处越黑。 宁青竹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在他十余年的成长过程中,事实上大多数时间他非常怕黑,因为两岁那年他亲眼见证了母亲的自杀,就是在旧家顶层一间黑暗一片的阁楼里。 穿过昏暗的楼梯间后,宁青竹跟着傅修来到一处宽阔些的房间里,男人按下电灯开关,突如其来的光晃得宁青竹眼一胀,接着他才发现地下室其实只是一间影音娱乐室。 宁青竹松了口气,随着有光,狂跳的心脏趋于缓和。 这里与他见过的其他娱乐室并没太大区别,长宽约六个停车位大小,电视柜、沙发、书架等陈设类似客厅,电视墙上挂着一面投影幕布,除却没有窗户。 而比较违和的则是沙发前原本属于茶几的位置,那片区域被一块白布遮盖着的长躺椅取而代之。 躺椅底座六脚全部用螺栓固定在地面上,深深嵌入木地板,没有任何移动空间。 这躺椅傅修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宁青竹从没见过类似的布置,回想起下楼前傅修那番话,他内心油然生出了一股怪异的忐忑。 “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宁青竹盯着躺椅,最终还是问出口。 男人微微一笑没回答,掀起躺椅上的白布攒叠两下后搭在身旁沙发上。宁青竹瞳孔骤一缩,适才发觉这并不是什么一般的躺椅,而是一架类似于自己在影视剧中看到的那种坐躺式刑椅。 刑椅椅面是真皮包乳胶材质,结构类似手术床。 不过却比手术床结构更便于挪动人四肢,除却脊椎、胸肋等零碎部位,头、脚、膝盖、手肘等关节在椅子上都有对应的活动轴。 不详的预感变得愈发清晰,宁青竹蓦地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去吧,躺上去。”傅修轻轻在宁青竹后背一拍。 宁青竹吓得倏一哆嗦:“什么?” “今天是7月25日,”傅修说,“再耽搁下去,你可能会错过今年的报名时间。” 傅修书柜下的盒子里抽出一副手术手套,仿佛他是一名即将准备为患者展开小手术的医师。 宁青竹脑子里却乱作一团。 在A国,已婚omega若想要继续学业,丈夫的允许以及丈夫本人向街道omega管理处提出的纸质申请缺一不可。 于是傅修的交易出现了——宁青竹需要任由傅修摆布,才能得到继续学业的机会。 他很讨厌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更害怕傅修一会儿会做什么,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像传言里那样被“玩废掉”。但眼下却没有其他办法。 见宁青竹站在刑椅前犹豫得一脸战战兢兢的样子,傅修不禁发笑。 “你还在想那些谣言吗?”男人从书架上拿下一件小型游戏设备,打开包装递给宁青竹。 “放心,我可舍不得在现实中弄坏你。” 宁青竹低下头,手中的游戏设备是一副全息游戏眼镜,塑封膜从没拆开过,外包装崭新。 “我下午还要回公司,今天时间可能有些紧凑。”男人绕到刑椅对面,拍了拍椅座,“抱歉,今天可能需要你尽快做出决定。” “......嗯。” 宁青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躺上刑椅。 游戏里无论怎样总归不会伤害到自己真实的身体——抱着这个想法,宁青竹戴上全息眼镜,放松身体。 随后,傅修用束带在刑椅上简单固定住宁青竹手脚,接着嘀一声响,视野疾行在一条混凝土隧道中,直到抵达隧道尽头,宁青竹进入游戏中。 宁青竹记得在全息眼镜缔造的隧道尽头是一片白光。 可当身体被那道白光所笼罩,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他最后竟然被一团黑暗给吞没了。 四周一片寂静,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宁青竹怕极了这样的黑暗,让他不由得想起母亲自杀那一晚,登时浑身颤抖。 “傅......傅先生?”天晓得宁青竹用了多大毅力才没让自己慌张得叫出声来。 浸入骨髓的惶恐之下,少年胸腔里咚咚跳个不停。他站起身下意识地向后躲避,才退后一步就立刻撞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我在这儿,别怕。”男人回答。 “傅先生?”宁青竹立刻认出了男人的声音,仓皇转过头。 “嗯。”黑暗中男人应了声。 尔后宁青竹听见男人打了个响指,周遭灯火亮了起来,昏暗的老式煤油灯映得周遭一片昏黄,宁青竹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正身处一处没有门窗的砖瓦暗室中。 有了光,宁青竹心里总算又重新踏实下来。 冷静下来后,埋在傅修怀里的宁青竹才迟迟觉察出一股突如其来的古龙香水气味正徐徐漫入鼻腔,味道扣人心弦很是好闻。 宁青竹记得这气味刚刚在起居室里他还没曾闻见过,难道是傅修刻意去喷了香水? 少年想着,眼珠一颤,又看到了一枚袖钉。 如果没记错,刚刚在楼上傅修穿的是一件白色金暗纹衬衫——宁青竹忽然扬起头,他惊讶地看到傅修身上竟然又换了一套深黑色的镶金细纹西服。 扣眼扣得一丝不苟,挺拔的袖山衬得男人肩膀宽阔厚实、身材颀长,彻头彻尾的禁欲绅士姿态; 而与男人相对应地,宁青竹身上却一丝不挂,单薄的身形与他两腿间象征这omega性别的花穴,全部赤裸裸地暴露在傅修眼前。 宁青竹大窘。 “......傅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他仓皇从傅修怀里挣扎出来,用手去遮掩自己的羞耻部位。 傅修没有直接回答。 “你怕黑?” 宁青竹警惕地注视着男人,迟疑片刻,点点头。 “很好。”傅修笑了笑,他指着其中一盏灯,做了个向上的手势,周围灯火更亮了。 火光照亮了宁青竹所在的角落。 “想要什么就提出来,”傅修说,“我是你的未婚夫,如果你愿意同我做交易,我会尽我所能,达成一切你想要的。” 傅修语气十分平和,但宁青竹不知为何,重点偏偏放在了“交易”两个字上。 “我还......我还想要一件衣服。”少年遮掩着身体,尝试向对方提出需求。 “当然可以。”傅修拍了拍手,从空气中叫出一块全息屏。 “我猜,你不喜欢疼痛对不对?”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屏幕里的列表上点了几下,“那么,出去疼痛的部分,其余的,你都可以用来和我做交易。” 男人说完,把调整好的全息屏摊开至宁青竹面前。 这是什么?宁青竹不解,却也不敢细问,因为他看到一长串有如饭店点菜单的日语列表上有如下几个眼熟选项: 走绳,尿道调教,以及窥阴。 宁青竹看不懂日文,可哪个男孩子的硬盘里没有几十个G的片?作为omega,宁青竹不是滥交的那种人,却也不是什么禁欲主义者。 除此之外在屏幕下方,宁青竹还看到了一根进度条——进度条上方有预先设置好的分数,今天是300分。 “那是你所提出要求的对应交易,完成它,我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傅修在一旁解释说。 “......有没有我能我能看懂的界面?”犹豫好一阵子,宁青竹咬着舌头艰难小声问。 傅修却一哂。 “关于游戏中你身体对于疼痛的感知能力我已经取消了,”他打量着少年羞赧的表情道,“你在怕什么?” “我......” 宁青竹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3L-体-检验/电-击G点/花X初次遭入侵/电击敏感点喷精 赤身裸体的omega青涩得受不住羞,赶忙随意选了几项,把全息屏丢回给傅修。 傅修接过全息屏。 “今天下午我会把公司事宜交给业务助理,届时与金融街omega管理处的交涉我会亲自去做。”他说。 宁青竹微微松了口气,傅修的亲自申请在他意料之外。尽管他的录取资格宁昶曾致电取消过,不过他猜,管理处那边看在傅修面子上大约也会有所通融。 傅修浏览过宁青竹填下的内容信息,把无关紧要的信息做了确认操作后,停留在最终的提交页面。 “我需要最后问你一边,是否同意这次交易?”男人抬起头以询问的态度注视着宁青竹,表情郑重得仿佛此时宁青竹并非赤身裸体,而是同他一样衣冠楚楚地在洽谈某场项目。 左右不过是被这个男人标记,特别不久前还经历了弟弟订婚宴上的糟心事——宁青竹本来就是个妄自菲薄的人,循着傅修的意思随意点点头。 比起无法继续学业,区区一次标记就显得无足轻重了,他心想。 “如果你选择开始,那么结束前就没有机会再喊停了。”男人说。 宁青竹无所谓。 如果放在半个月前,宁青霖与唐远的订婚宴还没举办的时候,宁青竹大概会为了那个自己倾慕呵护了许多年的beta男孩选择“守节”。 但现在,宁青竹手里的宁氏股份稀释得一干二净,可以说全都是他曾经心心念念的唐远与他亲哥唐啸一手杰作。 这件事之后,母亲忌日那天宁青竹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公墓探望。当天下着雨,有一瞬间,看着墓碑上母亲年轻时照片的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跳河救下唐远这白眼狼。 没有唐远,就没有接下来的数千条短信纠葛,没有那部宁青霖抢走的手机,没有被当众呵斥冒充救命恩人的耻辱,或许也没有不得不嫁给傅修的今日。 可这个傅修,却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问他想要什么,打算让他把学业继续下去的。 “我确定。”宁青竹说。 得到omega答复,傅修脸上的笑意终于松开了。 “我很高兴你愿意放下之前一些事情,”他说,“既然你答应了,现在,请你坐到那边的椅子上。” 宁青竹觉得傅修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医生在对待一名患者,从那张和煦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半点情欲的样子,这让宁青竹心底不禁生出了股自己作为小人度了君子之腹的尴尬。 于是宁青竹做了两个深呼吸,尝试放平心中局促,接着走到砖墙边椅子上坐下来,半缩着肩膀等待傅修接下来的吩咐。 傅修走到屋子另一侧,从柜子中取出一根约牙刷柄粗细长短、表面包着硅胶的软棒。 “你要做什么?”宁青竹不解问傅修。 傅修淡淡一笑:“开始之前,我必须先确认你身体的情况,以及做出一定调整。” 傅修拿着这只硅胶棒回到宁青竹面前蹲下,拍了拍少年的大腿,示意他将腿心打开些。 对方要求的姿势让宁青竹感到难堪:“调整......比如?” 男人从左胸口袋的袋巾内取出一支唇膏大小的润滑剂,点涂在硅胶棒上,手指抹匀后按住宁青竹大腿根,手指剥开紧闭的花穴口。 “你——你干什么!”宁青竹下意识地向后躲,却发觉男人力气格外大,自己两条腿竟无法挣脱男人一只手。 “这里是你的双性器官。”男人手里的硅胶长棒徐徐进入宁青竹穴口缝隙中,表情泰然自若。 “我需要一点点测试。如果你的身体始终处于低性欲状态,我会考虑在游戏中为你复制一部分末梢神经,直到你身体各项感知指标及格为止。” 男人所用的语气十分程序化,但宁青竹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个令他忐忑的词:性欲。 年轻omega还从没经历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情事,体内泛起的异样感让他发自本能地想要躲开傅修的触碰,可另一个声音又在提醒他:与傅修的交易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宁青竹隐忍着攥紧十指,悄悄咬住嘴唇。 “关于你刚刚询问的调整内容,比如这里——”男人说着,手里的硅胶长棒点中宁青竹甬道深处一片柔软区域。 “——啊!”少年身体倏地一僵,他感到一股像是过电的酥麻从男人触碰的那片区域陡然泛起。 青涩的身体从没经历过这样诡异的感觉,特别还是和性相关。 “拿出去......快、拿出去......” 宁青竹猝不及防,完全没料到身体还有这样一片让人承受不住却又略微带着些欲罢不能的敏感地带,顿时酥了腰肢,穴口收得更紧。 少年后颈逐渐飘散出一股淡淡的焦糖香,脸颊泛起一层潮红,有薄汗从他蹙着眉的额头上渗出。 Omega眸子低垂眼角氲红。 男人手里的硅胶棒却依旧持续不断地碾弄那片脆弱区域,无论omega怎样扭动挣扎,棒顶始终稳准地顶着同一片软肉。 没多久,宁青竹两条紧绷的腿也软了下去他小口小口地短促喘息着,眼眶湿热,眼角略微浸出了些情欲的泪水。 傅修搂紧他的腰,将他双腿从地面上捞起,又从柜子里扯出四根束带分别把宁青竹四肢捆绑在椅子上,双腿呈“M”型打开,露出腿心处昂扬肉茎以及夹着硅胶细棒的紧致穴口。 “我记得你怕黑。”男人又拿来一条黑色丝质长布。 “唔......”宁青竹点点头。 “放松,深呼吸。”男人说,同时用这根长布条绕过宁青竹额头,蒙住双眼,在脑后打了个松散的单扣结。 本就不怎么亮堂的眼前一下子变得漆黑起来,宁青竹一滞,呼吸骤然急促。 “放松,不要怕任何你看到的东西。”他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宁青竹点点头。 只是他心脏依然砰砰跳得厉害。由于母亲的自杀,他怕极了黑暗,任何黑暗环境都让他不由自主幻视出母亲自杀时被囚禁的那幢小阁楼,以及满床单红白令人作呕的人体组织。 视野里黑漆漆一片,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沈茹那颗被子弹打碎半边的头。 眼前一幕就像走马灯。 “你看到了什么?”宁青竹同时听见男人说。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你很害怕。”男人又说。 在宁青竹看不到的地方,傅修向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椅子上扣人心神的美妙胴体以及他面色苍白的样子。 男人沉思片刻,又重新蹲下捻住了刚刚没有继续完的“调整”。 这次他按了下细棒尾端的开关。 “不要害怕注视它,”他说,“然后——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体上来。” 宁青竹很想照做,可是床上血腥的尸体攫取着他的视线,身体就像又回到了沈茹自杀那一日,让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忽视。 就在这时,一缕电流冷不防从棒顶抵着的敏感G点上略过。 原本沉浸在黑暗惶恐中的omega登时便感到一股激烈麻痒从棒尖抵着的地方汹涌炸裂开,炸得他毫无防备,腿心跟着一颤,穴口泛着红晕露出了湿濡的痕迹。 “——啊!” 宁青竹蓦地瞪圆了双眼,随着眼前一道白光,尸体幻觉瞬间模糊了下,重新清晰后,那不可言喻的地方生出了难以忽视的酥痒,就像是有一阵力道硬生生地向尸体反方向拖拽着他的身体。 那酥痒有愈演愈烈之势,让宁青竹忍不住夹紧双腿,甚至还想要伸出一只手按住躁动的花穴口,使劲揉搓一番。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热痒中宁青竹又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尸体,是......母亲的尸体。”少年说。 “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他以为,如果自己那晚若是没与朋友打闹说笑,早点到家,早进入房间五分钟,兴许他就能够拦下想要自杀的沈茹了。 “是我的错......” 少年要紧牙关,陌生的电流再次从体内绽起。 “你没有能力去阻拦一个时刻想要寻死的人。”正当宁青竹自责时,他感到似乎有一个带着叫人舒心的古龙香水气息的吻落在了自己眉心间。 “那不是你的错。”傅修说着,这次他打开了细棒遥控侧面一处开关。 电流加剧,持续不断地攻击omega柔嫩脆弱的敏感点。 “那、那里......” 少年虾子似地弓起脊背,酥软的大腿根抽动颤抖,紧闭的两瓣唇穴中间,更多汁水从中汩汩流溢出。 女人的尸体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甚嚣尘上的酸酥闷痒。 宁青竹未经人事,自然也不晓得这就是omega们所追寻的快感,只觉得这种酥酥痒痒的感觉舒适至极,没有丝毫疼痛感,诱引着他发自潜意识地享受并深陷其中。 腿心深处的愉悦让宁青竹甚至忽视了自己还身处一向最恐惧的黑暗里。 “傅先生......傅先生!”少年扭动挣扎。 “我在这儿。”傅修注视着少年眼罩上洇出的一小块水渍轻。 接着他又一次调高电流。 入髓的快感如潮水般在体内翻腾,少年绷直了腰肉,小腹内升起一股灼辣热流,胯部向前痉挛上挺,整个穴缝隙也被腻稠清澈的汁液浸了个透。 4蒙-眼电-击G-点/花泬敏-感度改造/吸盘刮X/喷精c吹 幻觉里尸体变得不再清晰,扭曲的面容让宁青竹倍感惊慌。 “傅先生......啊......”少年扭动挣扎。 随着快感频频蹿入脊髓,小腹深处被细棒抵着的地方有一股灼热冉冉升起,让他不由腰肢上挺,其间有腻稠汁液从软棒差入的唇穴缝隙里泄出。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只节拍器,点下开关,舵摆经过刻度,在宁青竹耳边不断发出哒、哒的敲击声。 声音轻微且节奏缓慢。 “还看得到尸体吗?”男人问。 宁青竹点点头,毕竟沈茹自杀后宁昶还是将宁青竹锁在阁楼里又关了三四天才放出去。 尸体的模样开始模糊,可旧日里的记忆有如刻刀早就把这幅画面深深雕刻在宁青竹脑海里了。 少年依旧怕得脸色苍白,忽然间,一只温暖的手掌紧紧攥住了他赤裸的胳膊,接着一阵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漫入鼻腔。 那气味让人着迷,又教人无端地心安。放空思绪的少年心道着,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心脏顿时平缓了许多。 “你在害怕,”他听见傅修低沉的声音又说,“你——怕你父亲他们冤枉你?” “不是。”少年回答。 “那么,”男人又摸了摸他的头,“你就是怕这具尸体来找你索命了。” 宁青竹沉默了。男人语气十分笃定,事实上那个血腥画面之后的几乎每一个夜晚,宁青竹都能看到沈茹血淋淋的尸体来找自己索命的样子。 为此他很久都没睡过一场安稳觉了。 这场噩梦过于漫长,漫长到让他甚至忘却了自己有母亲的短暂生涯中,那个悲观的女人给予他为数不多的温情。 “你看上去很喜欢沉默。”傅修淡淡说着,将节拍器的BPM从60调整到50,再将至最缓慢的40。 “但沉默并不会让人理解到你需要什么,反而会误会你不在乎,认为你很满足。” 节拍渐渐延缓,与此一同迟缓下来的还有宁青竹的思绪。 宁青竹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黑暗里,这是他从阁楼出来后,第一次感觉到黑暗居然没有之前那般可怕了——因为在他视野里,沈茹的尸体幻影正在一点点变淡,直至看不清,到最后不刻意去想便再也看不到半点痕迹。 不知不觉,古龙香水气味成了宁青竹眼前漆黑一片里最大的感官焦点。 除此之外还有穴肉里细密密的痒。 “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傅修说,“我指我们交易内容以外的,特别关于你的身体。” 宁青竹一怔愣。 跟着他感觉到男人又捻动细棒,顶端的电击片几乎被碾着深深嵌入敏感点软肉中。 一浪浪酸酥从软棒顶碾着的软嫩地带扩散开,快感如同潮水,宁青竹整个身体很快被电流带来的愉悦占据了。 “不、不要......”omega下意识地拒绝。 “为什么不要?”傅修却问,在他眼里宁青竹此时样子暧昧极了,俨然一副想要攫取更多的样子。 为什么?宁青竹也说不清楚,他只觉得把自己内心真实渴望说出来实在太让人羞耻了。 “你的表情并没有告诉我你不想要,相反,你很享受。”这时傅修干脆直接点出来说。 “你完全可以再脱掉一部分伪装,把你真实想要的东西宣之于口说出来。” 汗水凝结成珠顺着潮红色的脸颊滑落,宁青竹摇摇头,他能够理解傅修要他说什么,可这太难以启齿了。 见宁青竹耻于开口,傅修笑着摇了摇头,再一次按下细棒底部开关,调整电击片输出的电流。 “啊啊......啊哈......” 电流激烈地刺激着柔软的壁肉,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人汹涌吞没,敏感带遭受电击的omega整个臀穴爽得皆急剧抽搐。 这次不仅如此,细棒顶部还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吸盘。 吸盘强有力地将整片敏感带全部覆盖住,仿佛章鱼触角上的一只小嘴用力吸嘬,将里面潜藏的淫意倾数转化为滔滔快感,循着脊髓蹿上去直达天灵盖。 宁青竹青涩的身体从未体验过如此强劲灭顶的快感,视野里全是白光,耳朵里因极度强烈的快感嗡嗡作响。 眼前再不见丝毫尸体踪影,少年全身心都被快感所占据,大口大口地发出急促喘息。 他的腰濒死一样地向上弓起,穴口痉挛地敞开一条缝,暴露出内里粉嫩嫩的小肉膜,分泌出淋漓汁水糊满了整个阴阜。 “你在干什么......我怎么了?”少年恍恍问。 “我需要将你未达标的末梢神经细胞复制扩展一部分,”男人以一种公式化的语气说,“它并不会影响到现实当中的你,而这样接下来的交易流程你也会舒服许多。” 强烈的快感在白皙皮肉下浸染出一层诱人的潮红,连乳首都昂扬显出粉嫩色。 宁青竹羞怯得很,他不想承认自己现在很舒服,可内心生出一股难以描述的沉醉甘甜。 体内欲火熊熊燃烧,烧得少年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往败给情欲的方向靠拢。直到吸盘吸嘬带来的酥痒抵达了一个临界点,细棒猝不及防开始向外推移,一遍遍地碾磨着同样的地带如同刮痧,疯狂上涌的快感中,少年骨子里仅剩的矜持顷刻间全部溃不成军。 情欲泪水氤满眼眶,沿着眼角簌簌滚落。 “先生......哈啊啊......傅先生!” 快感如同炸开的浪花从被吸盘碾弄着的敏感地带一层层泛滥开,与此同时,少年的袋囊剧烈抽动,铃口与花穴一并喷涌出汁液。 Omega扭动起柔韧的腰肢上下起伏,试图逃避却又想要迎合攫取更多,白软臀肉因快感刺激而筛糠似地颤抖,那淫汁泡透了的两瓣阴唇整个翕动地大肆翻开,将空虚吸嘬着细棒的阴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脸颊彻底红透,少年实在受不住,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只是没再说“不要”两个字。 “说吧,”男人持棒一边刮弄着少年的敏感点,一边劝诱道,“把你内心真正的渴望说出来,没有人会为此责备你。” 宁青竹情绪此刻已经濒临失控。 那刮痧般的吸盘正一遍又一遍狠狠搔过甬道深处脆弱的G点壁肉,掀起的酥痒积聚在甬道内泛滥成灾。 少年脑子仿佛完全被快感占据了一般,再没什么心思去顾及眼前黑不黑,有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幻象,并且他隐隐感到对于黑暗,身体正在形成新的潜意识。 潜意识在加固,却与尸体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但强烈的快感仍然在飙增,丝毫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渐渐地,宁青竹有种整条甬道都要被快感填满的错觉。恍惚中少年蓦地想起男人刚刚的话——他需要复制一部分末梢神经细胞。 想到自己整条肉洞还没开苞就被敏感点全部占据的场场景,宁青竹只觉得有一股血脉直奔头顶,于是再也支撑不住,变了调地哭叫出声: “哈啊啊——舒服、呜......想要啊啊——” 宁青竹最后是被傅修抱着从地下室带回卧室的。 窗外已过了中午,摘掉全息眼镜离开刑椅时,少年仍沉浸在崩溃的情潮中,浑身浸满了情欲的汗水有如过了一遍桑拿浴。 他双腿酸软得站不住,就像真真正正从那性虐里走过一轮似地,体内快感激荡犹存。 两腿间股肉颤抖,腿心泄精泄得失了禁,尿水浸透了整条裤子,腥膻味里掺杂着浓郁的焦糖信息素香。 傅修把人抱到二楼一间套房式客卧,那里钟点工已事先温好了一浴缸热水。 男人小心谨慎地为宁青竹脱去衣服,又用毛巾沾了去信息素的清洁剂仔细清理一番,最后把人擦拭干净平放在客卧的双人床上。 “这里是书房,也是你的临时房间,”傅修说着掏出手机给管家发了条短信,让他给小omega提前准备好下午茶,“如果缺什么就告诉我,我会让秘书买给你。” 自己竟然是睡书房,宁青竹禁不住有些惊讶。可当他抬起头打量四周,却发现附近书架上的专业书籍以及画具看上去像是准备有一段时间了。 还有桌子上W-的移动工作站,一个宁青竹曾梦寐以求带出去写生的冷门产品,那是他攒钱许久也舍不得买的昂贵东西。 从没有人为他考虑得如此面面俱到,宁青竹悄悄咬紧嘴唇。 “我以为......你今天会标记我。”他最后动了动嘴唇说。 然而傅修却只是淡淡一笑:“那要等到你亲口允许之后。” 傅修的包容远在宁青竹意料之外。可当男人转身准备离开时,小omega却慌了,冥冥中甚至产生了自己要被抛弃的弃猫错觉。 “你不和我一起睡?”男人出门前,少年忽然起身慌忙问。 男人一愣,回头看着床上猫儿似慌张的少年,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怎么回事,继而和煦一笑。 “当然,”他说,“因为我们法律意义上还没有结婚。” “游戏归游戏,现实中我尊重你的想法。” “傅先生......”宁青竹鼻子一酸。 “秘书已经替我向omega街道办事处预约了时间。睡吧,好梦。”男人笑着挥了挥手,轻轻阖上房门。 5L-身被-缚调-教架/脲道C入/顶弄前列腺/溢汁 傅修做事很利索,当天傍晚,秘书就送来了omega街道办事处开具的纸面回执。 宁青竹本以为生活中美好的一面就这样向自己敞开了门,可下一秒毫无防备地,那门外从晴空万里一下子转变成了狂风骤雨。 就比如,当他今天拿着回执去A大为自己恢复入学资格时,却发现自己被人提前状告抄袭。 证据提交者是宁青霖,对方一口咬定宁青竹参与面试的其中一幅画是自己所绘,涉及剽窃。 他甚至提交了对应画的绘制视频,向A大证明视频中画图的人即便没露脸只露手,但那人就是他自己。 在A大规章制度中,如果学生涉及抄袭舞弊,学校必定取消该学生的学位证以及考研资格,如果宁青霖的举报成立,换言之相当于宁青竹还没入学就在学校里肄业了。 回到傅修家的宁青竹浑身颤抖,脑子里仍然不断地回放着他在学籍处与教务司长之间的争论。 “宁青霖同学虽然没露脸,提交的视频是经机构鉴定、包括录制设备在一起的源文件,”那个傲慢的alpha说,“如果你无法证明自己就是视频里的人,我们只能按照剽窃处理。” 宁青竹知道这份视频的来历——正是来源于宁青霖从他这儿偷走的手机。 在宁青竹的认知中,宁青霖是个十分浅薄且嫉妒心旺盛的人,浅薄到甚至连二代圈子里常用戏弄人的小伎俩都会中,嫉妒到宁青竹有什么他都想要夺走,简而言之就是有点点模样,但无脑。 起初对于这部手机,宁青竹的关注点一度只放在那些代表着他与唐远之间回忆的短信上,以为宁青霖不过是想在唐远面前冒充得更彻底一些,丝毫没防备宁青霖会在别的事情上给他下绊子。 宁青竹不晓得宁青霖为什么要把事做得这么绝,现在他很难冷静下来。 可眼下他确实没有什么证据重新向A大证明自己才是那画的原作者了。 眼前一阵阵眩晕,宁青竹做了两个深呼吸,准备喝点水润润喉咙。 他刚进入茶水间,却看见某个上午十点半本该待在公司里的人正拿着一部pad端坐在沙发上。 “怎么样,今天事情还办得顺利吗?”见宁青竹回来,男人撂下pad微微一笑。 “我......”宁青竹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傅修解释,毕竟傅修昨天才给他的好意,今天他就搞砸了。 “看来事情很不顺利。”宁青竹的表情傅修一眼就看明白了。 他按了两下茶几上的餐铃,很快,家中厨师便端着两碟甜点推开门。 摆在宁青竹面前的是一份拿破仑,酥皮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显然刚刚做好。 “吃点点心吧,”男人说着拿出一份刀具往宁青竹面前轻轻一推,“高热量的食物会让人心情更舒畅些。” 拿破仑夹层的奶油冒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气味,闻起来诱人极了,宁青竹却迟迟没心情动口。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少年低垂着眼睑,“我只是想继续读书,仅此而已......” 男人换了个姿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宁青竹的表情,每一丝每一毫都尽收眼底。 “放松点,”他说,“听我说,如果一个人想要赶尽杀绝地伤害你,意味着你手里还有足够与他抗衡的资本。” “可我手里的股票都已经被稀释掉了,”omega摇摇头,怅然放下手中点心,“我明明......明明不打算再与他们争什么,我也没这个能力......” “宁昶会让宁青霖报考金融管理专业,毕业后进入宁氏集团,继承他的老本行。”等到傅修确定宁青竹不打算再说什么时,他开口说。 “这个人——他曾经多次在集团里提起过,他认为只有高中学历的人都是社会上的废物,决不会让他们进入宁氏。” “父亲他......”宁青竹身体倏地一震。 “他在为一些事做铺垫,”傅修一沉道,“因为你母亲在宁氏为你留下的东西,可能比你所认为得还要多。” 宁青竹沉思片刻,终于也接受了傅修的看法。 “但我......我想我没有能力再从宁氏获得什么了。” “我知道你现在只想把学业继续下去,”傅修微微一笑,“还记得我们昨天没有完成的‘交易’吗?” 宁青竹抬起头,眼神一亮。 “跟我去完成它,”傅修起身绕过茶几伸出手,“诬告的事交给我,我会想办法替你摆平。” 于是宁青竹第二次来到了这个游戏世界。 这次与上次不同,一进入游戏,宁青竹便发现自己已经被捆绑在一台不锈钢材质的情趣架上。 情趣架就像一张倒置的、缺少一侧腿的桌子,让宁青竹双手被缚于架子两侧,尽头颈环禁锢着他的脖子,脚腕分别由镣铐圈住,双腿呈交配状大开。 这样的姿势,宁青竹有一定的挣扎空间。 可他不想挣扎——说实话,昨天的性爱让他着实尝到了点甜头,即便还没破过身,电击过的甬道里也已有了种酥酥痒痒的愉悦感。 更何况此刻,昨天遭受电击的花穴深处依然含着那根细长得完美穿过处子膜的硅胶棒。 棒顶正轻微震动,刺激着里头新复制出的末梢神经,又酸又麻不亚于在震敏感点,引着酥麻的快意在宁青竹身体里波纹似地一层层扩绽开。 “今天......是什么?”宁青竹望向柜子前正在准备的男人,比起昨日的局促,不得不说他今天多了几分期待。 男人又拿起一根细长棒——是一根尿道棒,不同于花穴里那根,顶部带着一枚小胶球,柱体呈螺旋形态,幽暗光线下隐约折射着金属光泽。 顺便,今天墙上的灯也与昨天不大一样,换成了led灯,淡红色的灯泡给整个屋子笼罩上一层类似情趣酒店的暧昧氛围。 宁青竹盯着男人手里细棒,不由咽了咽口水,对于与傅修的交易,他没什么反感。 “它,”男人用手指敲敲棒头,“和昨天一样,不会有丝毫疼痛感。” 经过昨天,宁青竹对傅修已然很信任了。 “开始吧。”少年点点头。 接着,傅修拉过椅子坐在宁青竹腿边,又点亮调教架角上挂着的一盏灯,灯光照亮了少年因轻微紧张收紧的腿心。 “与昨天一样,”男人说,“开始,就不允许叫停了。” 男人握住宁青竹半昂的肉根撸动了几下。 感受着那温热带点粗糙的的快意,宁青竹喘息转而深沉,喉咙里不由自主溢出些绵长的叹喟。 他朝自己的两腿间看过去,看到捻起尿道棒尾部,顶端对准狭窄的铃口刺了下去。 没有疼痛,只有一阵突如其来的酸涩。尽管如此,从没被插入过尿洞的少年还是难免忐忑一绷紧,阴唇下意识地夹紧震动棒。 在甬道酥酥密密的麻痒伴随中,宁青竹胯间的肉根又没出息地彻底昂起头来。 少年的呼吸一点点加促,入侵感令他明显地感觉到那螺纹金属棒慢慢撑开甬道缝隙,碾磨着沿途嫩软不禁一碰的黏膜,合着润滑剂,徐徐向最深处入侵。 男人推进的力道轻缓,不时九浅一深抽插一下,少年脑子里忽地发懵,连喘息声都开始变得听上去支离破碎。 直到这根细棒顶端也触及到一片敏感脆弱的地带—— “慢、慢点......哈啊!”沉浸在酥痒中的少年腰肢猛地向上一弓,袋囊顿时泛起几下抽搐,吸嘬着胶棒的阴穴里也贴着两瓣唇缝吐露出一股清腻淫汁。 宁青竹完全没预料到自己身体里还有这么一片特殊的地带。 尿道棒深入甬道,甫一挤入那段狭窄区域,顷刻便在少年身上掀起了一波灭顶到极致的酥痒,循着身体直觉扩散至四肢百骸。 快感电流似地一浪浪冲击着大脑。 “我......我怎么了?那里......”omega喘息中张着嘴,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是前列腺,”随后他听见男人说,“我想你还从来没试过前列腺带来的快乐,放松,它会让你喜欢。” 男人声音喑哑,带着点迷人的蛊惑性。 宁青竹听说过前列腺快感,但仅限于网络。 发自本能地,他真的尝试去放松,可尝试几次后他却发现尿道棒带来的麻痒实在太明烈了,叫他怎么都做不到忽视。 “我、我不行......”宁青竹太紧张了,甬道夹得过紧,若是硬将尿道棒按下去恐怕会受伤。 少年求饶话音刚落,傅修就放缓了推入尿道棒的速度。 “我猜你需要想点别的来转移注意力,”他一边捻动尿道棒小心地抽插戳弄着少年的前列腺软肉一边说,“比如——《弗朗西斯的梦》,我记得宁青霖诬陷你剽窃的那幅作品,好像叫这个名字。” 宁青竹心头绷得正紧,听到傅修的话,也只堪堪分出半点思考能力去疑惑他从哪里得来的画的名字。 “为什么......你知道?” “你的画我见过,”男人回答说,“兴许你还记得陆丹书老师,他是我舅舅朋友公司的合伙人。” 陆丹书——宁青竹当然晓得这位艺术界颇负盛名大家的鼎鼎大名,那张《弗朗西斯的梦》当年比赛前,陆丹书先生凑巧指导过一二。 “陆老有个习惯,凡指点过的作品,他都会存下创作者的名字与画的照片。”男人说着,抬起头打量宁青竹仿佛猜想到什么的表情。 难道...... 宁青竹一震,目光转向傅修。 肉洞里的夹紧因注意转移缓缓松弛,就在这时,男人趁少年不备拇指抵住尿道棒倏地向前一推,转眼间那棒顶的胶球就被周围前列腺肉死死包夹在壁膜当中! 6脲道入-侵/前-列腺调-教/电击G点/G点前列腺注药/c吹 棒顶胶球眨眼便嵌入前列腺包裹的那段甬道当中。 一瞬间,少年眼底的希望转变为了熊熊欲火,快感裹挟着灭顶酸酥,从尿道棒顶部碾弄的柔软区域迅速蔓延到全身。 强烈的快感蹿入脊髓,宁青竹蓦地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行将流溢出的呻吟声。 他脸颊潮红,暗淡眼眸里很快覆上了一层潮润水色,穴口因前列腺快感而收紧,大腿根也一并颤抖。 不过宁青竹确实放松下来了,刚刚尿道棒的顶弄没有将他伤到,更是带来一股有如惊涛骇浪般此起彼伏的酥痒愉悦。 “哈......哈啊......” 少年双眼迷离,胸腔激烈起伏,眼眶里氤氲着厚重的水汽,大腿根也在快感刺激下皮肉泛起了红不时抽搐。 “你看上去比昨天适应多了。”傅修笑着,手指短暂地松开尿道棒。 “我只是......只是没想到,前列腺高潮这么刺激......” 喘过许久,少年重新平复下来,修长十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镣铐上方的链子,红着脸怯涩低语说。 尿道棒大概是嵌到了位置,傅修松开手不在去拨弄。 宁青竹垂头看过去,他看到了自己颤抖起伏的小腹,以及小腹上高挺昂扬的茎身,在龟头顶端的铃口处,一根金属色细棒露出约小指长的一截。 被异物顶着前列腺的感觉很怪异,宁青竹心想着动了动,顷刻便有一阵类似于射精的错觉传来。 他收了收小腹,接着肉洞里泛起了一股尿意,不知道是因为精液逆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傅修说,“我们来聊点别的。” 又是转移注意力——宁青竹叹了口气,他其实是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内容的,只是傅修的态度提醒他不要操之过急。 傅修沉默地注视着少年,像是在等待对方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A大事办得不顺利的?”宁青竹顿了顿,问道。 “在你进门前,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傅修坦然回答,“那之前秘书还给学籍部去过一个电话,不过效果不太理想,和你得到的结果相似。” 宁青竹抿抿嘴,昨天的相处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前这男人无所不能的不切实际感,可刚刚男人暗示他自己也有办不到的事情时,宁青竹忽然觉得这男人又显得真实了。 他不知为何,悄然松了口气,压抑在心底的那无法告人的卑微不经意间被这高贵男人疏散许多。 心头郁结散去,少年终于抿抿嘴扯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听到宁青竹的问题,男人眉毛一扬。 “正式见面也许说不上,”他温柔地扯了下嘴角,“不过,你或许记得泰然心理咨询工作室的何允医师,台式我在A大做老师期间带过的学生之一,他时常向我提起你。” 宁青竹愕然,他当然知道何允,那是他从初三到去年年底为止唯一求助过的心理咨询师。 原来,入主傅氏通讯前的傅修曾经营过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 不过其中傅修还是对宁青竹隐藏了一部分,比如他是何允所在咨询工作室的老板兼大股东,再比如,他从很久前就开始注意宁青竹了,因为宁青竹是他侧面接手的最后一位自杀干预。 男人的话令宁青竹想起了一些坊间传闻过的花边消息,比如一次宴会后有人提到过,傅修曾大学期间就读以心理学专业为名的S大,所以才能作为养子,争夺到本不该属于他的遗产。 现如今想来,一些人诋毁傅修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没有傅氏,你应该很愿意从事你大学时候的专业吧......”联想到自己几度濒临断送的求学路,少年感同身受,眼神沉了下去。 这回轮到傅修愣了。男人动了动嘴唇,最后只发出一声苦笑来。 “我的研究方向是主观心理学学科下的,”他说,“也许你不清楚,现在的这行,人们更相信用药治疗的病理学。” “我的专业前景并不强,如果没有傅氏的钱在背后,我的结果也会和今天一模一样。” “更何况还有傅氏通讯一整个公司的人需要我来养,无论我的父亲母亲曾经待我如何,这些员工他们至少都是无辜的。” 所以无论怎样,傅修心里所向往的终究是达不到了。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男人最后却轻松笑着总结道。 但宁青竹知道傅修实际根本没有表象看起来这样轻松,可他刚想开口安慰,却被尿道深处陡然出现的震动打了个措手不及。 “它、它......”宁青竹知道是尿道棒在惹祸,只是详细描述起来太过教人难以启齿,况且他还说不定还得向傅修求些什么。 宁青竹大腿根旋即泛起一阵急剧抽搐,伴随着紧绞唇缝里溢出淫汁。见少年一副忍受难耐的样子,傅修心下却了然,这omega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此时宁青竹两腿间正插着两根细棒,一根深埋在尿道铃口内,一根被花穴吞绞得死紧。 于是男人重新捏住花穴那根,轻轻向前一推,使这东西顶部重新顶碾在肉洞深邃处敏感柔软的G点上。 带电的细棒再度顶中敏感软肉,宁青竹微微蹙起眉头,腰一软,忍不住发出声闷哼。 电流频频刺激着肉洞的尽头,强劲如同敏感点遭遇刮搔的酸酥从细棒触碰到的区域泛滥开,快感从尾椎一带沿脊髓蔓延至头顶,又徐徐向下扩散到脚心。 少年正处于情欲一撩就燃放的美好年纪,很快便绷紧身体,呼吸渐渐增快,浑身皮肤透出漂亮的潮红色,穴口吐露出的淫汁将腿心打成一片淫靡色泽。 淫液循着大腿根淌到两扇后臀臀缝中,连带后脊窝一并湿了一小块。 “那里......好奇怪。”少年不禁扭了扭臀腰又催促。 “是吗?”傅修笑了笑。 然而接下来,男人并没有丝毫将这两根细棒取出的意思。 相反地,他回到柜子前取出一支注射器,吸满药物后将针头插入两根棒其中硅胶的那根,把里面液体注入其中。 电击停了下来,温凉的药汁没多一会儿就沿着硅胶棒进入花穴肉洞中,渗透进敏感的G点一带皮肉里。 宁青竹不知为何,前列腺里金属棒震动带来的不适顷刻减少许多。 “现在好些没?”傅修抬头问。 “唔......”少年眨着被汗水打湿的睫毛点点头。 “关于你的身体改造还没完成,我打算今天完成它,”傅修说着丢下注射器,“相信我,你会喜欢。” 宁青竹起初想问傅修给他注射了什么药,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没多久他明显地觉察到狭窄甬道深处、药物浸开的地带壁肉仿佛比其他所有地方都变得酥软,就像是浸泡在水中七天七夜泡开了般,迸发出比之先前更强烈的酸酥快感,分泌出大量淫液丰沛多汁。 并且,随着药物向周遭壁肉渗透,知觉强烈的淫软区域越来越多。 更多汁液涌出唇瓣缝隙,少年本能地绷紧了腿肉,白软的大腿内侧都在打颤。 一时间,快感如同波涛般涌了上来。 “......嗯、啊......” 宁青竹喘息中压抑不住甜软的呻吟,绷直了双腿和后臀,顺着流下去的淫液在脊窝虬结成珠,淅沥沥地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黏腻暧昧的水渍。 可无论他怎么翕动挣扎,肉洞里欲火依旧如同夏季草原上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燃遍全身。 大约是渴望太强烈了。宁青竹最开始的那点小局促还是被身体对性爱的需求压制下去,让他变得遵循着身体的渴望,下意识地靠向细棒碾弄的方向缩去更多,甚至想求傅修掰开他的腿,将那鸡肋一样的细棒取出来,用男人作为alpha的身体好好满足他。 “给我......呜、傅先生......哈......给我......”少年忍不住踢腾起双腿,糯声哀求。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忽然一记针刺感同时爆发在G点与前列腺之间,快感瞬间过溢,少年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含着细棒的穴口里失禁似地潮吹出一大股汁液。 强烈的快感如同飓风下的海浪,片刻不间断地席卷着少年脆弱的身心。 舒服,好舒服...... Omega蓦地睁大双眼,浑身颤抖地瘫软在调教架上,向上挺着小腹,穴口里一股又一股地喷涌出腻粘淫汁。 两瓣唇肉淫浪地敞开了道缝隙,内里的小阴唇痉挛似地用力包夹着侵入的硅胶细棒,连再深一些的处子膜都在剧烈绞紧。 “傅先生......傅修......唔嗯~~” 少年失了神智,泪水盈满眼眶沿着眼角滑落,扭摆着腰臀本能地向屋子里唯一一名alpha求爱,焦糖的信息素完全失控。 而宁青竹确实被注射了东西,就在出精口堵塞、精液一波波逆流回肚子里后,除却快感,他还明显地感觉到了小腹中渐渐盈沸的排泄欲。 “傅修......哈啊啊~~给我......给我......呜......”少年浑身颤抖,流着泪止不住地挣扎。 “乖......”然而男人却俯下身,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我不想你纵欲过度,今天先到这儿。剩下的我会作为‘尾金’,明天再向你讨要。” 7电-击前-列腺/逆向S-精/尿道植入金属珠/憋尿制排泄 与傅修的“交易”过去三天了,三天里,宁青竹一直等待着关于A大的回讯。 尽管傅修做事宁青竹很放心,可三天过去了他仍没等到结果,心中难免忐忑。 并且这几天傅修也好像因为公司里的事忽然忙了起来似地,每天白天一早就出门,直到深夜一两点往往才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回到家。 男人酒量很好,宁青竹也是夜里等过他两次才知道。但第二次、也就是昨晚,傅修劝宁青竹晚上不要再等了。 宁青竹笑了笑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自己已经与傅修缔结了婚约,哪怕事先没有铺垫过足够量的爱情因素,他也有义务做好一个omega照顾丈夫的本分工作。 比如替他熬上一碗醒酒汤,或者劝他下次少喝两倍。 这些事,宁青竹乐于去做。 不过在此之外,他更喜欢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与别墅里其他佣人过多打交道,这是他从宁家带来的习惯。 由于宁昶,在宁家宁青竹是唯一受排挤的那一个,就连家中佣人也都是看雇主脸色下菜,除了一个在厨房帮衬的郭姨,她是唯一愿意对宁青竹好的那个。 一来二去,比起与别墅里其他人打交道,宁青竹更愿意一个人待在卧室里不出屋。最这个习惯干脆又被他带到傅修家里。 而比在宁家十几平米的小卧室,傅修给他安排的屋子显然大得多,书房囊括生活区域,浴室里配套按摩浴缸,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片大约2米见方的简易小厨房,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对此宁青竹很是感激。 与傅修商定过后的第三天傍晚,宁青竹从疏云画完写生,带着颜料和速写本回到他与傅修居住的别墅。 一进门宁青竹便感到有个金黄色毛茸茸的小团子朝自己迎面扑了过来—— “啊!”少年猝不及防被这小东西吓了一大跳,定睛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只有三四个月大小的金毛犬。 是个小姑娘,毛茸茸的,生性活泼。嗅到了宁青竹身上有与将他带来那温柔男人一模一样的信息素气味,欢脱地围着他打起了转。 宁青竹呼吸一滞,脸上带很快染上一层欣喜的薄红,他喜欢极了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 “它是......” “狗是我的,命名权归你,”客厅沙发上男人端着一杯红茶,“如果A大开学之前你愿意花心思照顾它,我会感激不尽。” 听到开学两个字,宁青竹一下子睁大了双眼:“我可以继续读书了?” “嗯哼,”男人点点头,“一个好消息,宁青霖在A大诬陷你的事,已经办妥了。” 宁青竹眼里惊讶一瞬闪过,紧接着整个眸子里充满了带着光的喜悦。素来一脸淡漠的少年少有地喜上眉梢,抱起地上雀跃的小毛团,三两步奔至傅修面前。 “傅先生——” “不要说谢,”傅修却摆摆手及时地打断道谢岔开话题,“想好它叫什么名字了吗?” 宁青竹低下头,把这个活泼好动的小毛团子搂在怀里紧了紧,又捏了捏它圆滚滚的小肚皮。 “这么胖,不如......就叫她毛球好了。” 小金毛犬似乎也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愉悦的氛围,摇着小尾巴开心地舔了舔宁青竹脸颊。 “别闹——”宁青竹笑着,一边躲,一边顺带凑到傅修身旁坐了下来,“真的?允许我入学?” 傅修挑眉一笑:“当然不止。” 不止?宁青竹疑惑眨了眨眼。 “A大教务处还联系了宁青霖所在的高中,”男人说,“要求他必须书面承认错误、亲向你道歉。要知道高中不属于义务教育阶段了。” 宁青竹整个人沉浸在重新获得入学资格的喜悦中,可尔后当他冷静下来,想到昔日里宁青霖尖酸刻薄的嘴脸,叹气摇了摇头。 宁青霖那种人,就算道歉也完全不会有半分真心。宁青竹沉默片刻,说:“书面道歉我接受,见面我想还是不要了。” 宁青竹很了解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被宁昶和乔婉晴宠大的儿子,极度信奉一种类似于丛林法则的人生准则,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我错了”三个字,就像他那介入别人婚姻的母亲一样不分善恶。 譬如半年前,就在宁青竹18岁生日当天,无人陪伴庆祝的宁青竹准备这一天与唐远告白,却在清晨父亲叫他出门期间被宁青霖偷走了手机并冒充。这让他再也不想看到宁青霖了。 傅修沉默两秒,尔后望向宁青竹淡淡一笑:“我尊重你的选择。” 跟着他起身来到宁青竹面前,抬手揽住少年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少年下巴,拇指在唇角轻轻摩挲。 “另外,我的‘尾金’今天是不是也该收取了?” 宁青竹直勾勾地注视着傅修,男人眸子里含着浓重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神情恬淡,就像连阿佛洛狄忒也为之一见钟情的阿多尼斯,勾得他心头酥酥然发痒。 “好。”少年抿唇一点头。 尽管不太好意思直面面对,但宁青竹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变了。 他的身子开始贪慕情爱,就像一颗快要熟了亟待采摘的新鲜果子,浑身渗透出怡人的馨香气味,无差别勾引着捕猎者的味蕾,仿佛有意识地诱对方将自己吞入腹中。 进入游戏后的宁青竹,首先感觉到的是一股从小腹深处酸酸传过来的涨闷,与上次离开时完全一致。 傅修就站在他身后,双臂揽着宁青竹的腰,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比起一开始的羞涩,少年现如今已经习惯赤身裸体站在傅修面前了,甚至男人的存在会让他在陌生环境中有足够的安全感。 不过今天,他没有像上次一样被绑着。 “这次玩什么?”宁青竹收了收腹,顷刻便感到一阵酸胀的排泄欲。 宁青竹软着身子用脚掌蹭蹭身后的傅修,享受着怀中少年的主动撩拨,傅修低声一笑。 “别动。” 他抬起手,两只手掌覆上宁青竹双眼。宁青竹也顺从地闭上眼,片刻过后再睁开时,一条贯穿半间屋子、离地半人高的糙麻绳横现在眼前。 是走绳——这东西宁青竹知道。 近几天,他躲在卧室里从网上浏览了许多关于BDSM的视频内容,譬如走绳,或者再苛刻一些的走电棍,看上去都刺激极了。 视频中那双性男子两腿间,绳子深深嵌在穴心里,两瓣阴唇都剃去耻毛被勒得饱满殷红,高高肿起完全含住夹在阴唇间的绳段,经过绳结不时酥酸得外翻两下,暴露出内里娇嫩多汁的甬道与小阴蒂,吐露出湿淋淋的透明淫汁,打湿胯下的绳子。 画面香艳至极,看得宁青竹面红耳赤,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揉了揉自己藏在阴唇里的阴蒂。 此外,他还阅览了不少其他玩法和一些sub的感受,特别还有其中一名将自己阴蒂用械具吸嘬出指腹那么长的omega,他说从他打上阴蒂环那晚起,花穴就像是个遭受家长忽视的幼童,每晚都用快感叫嚣着,令他必须含着假阳具入睡。 宁青竹还没开过苞,并不能感同身受。 可他摸着自己两腿间单薄的肉片——不得不说,经过与傅修的两次游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这方面需求比以前大了许多。 走绳主打的是疼痛,由于宁青竹怕疼,傅修进入游戏前自然也就把疼痛给关掉了。 因此走绳的乐趣少了许多。 “要不要再加点料?”少年扬起头向揽住自己的男人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男人顺着少年腰侧摸了下去,探至两腿中间,压住袋囊后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这里。”他说,“你觉得怎么样?” 皮肉下方是一块无比坚硬的东西。 “唔!” 酸麻倏地传来,宁青竹一声闷哼,这才察觉,上回随着尿道棒送进铃口肉洞深处的金属珠并没去出去,仍然在前列腺软肉的包裹下,深深嵌堵在膀胱口面前。 傅修手指按在omega袋囊后,一下一下揉动,湿濡的嘴唇附在耳边,低沉的声音将少年震得后颈发痒。 “你喜欢电击,还是震动?” 少年痒得半缩着脖子,一手摸向男人的腰,一手紧攥着男人覆在他腿心处那只手的手腕。 “我喜欢出人意料。”他笑道。 男人吻了吻宁青竹脖子,接着指尖稍一用力,隔着皮肉按住那金属球打转揉了会儿。 酸涩的酥麻沿着脊椎攀沿向上,宁青竹呼吸因快感转而渐渐加快,少年稍微昂起头试图多攫取一些氧气,紧绷的肩颈处凸显出两段极为漂亮的锁骨,身体却因活得了足够的新鲜空气,变得更加敏感多汁。 额角渗出的汗水凝结成珠,空气里焦糖信息素气味越发浓,令快感聚集在宁青竹小腹中燃起熊熊欲火。 omega的胸腔开始大幅度地起伏,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 因此就在他沉浸于这快感当中意识渐渐模糊、神智快要游离出去前一秒,一缕比上次更加强烈的电流从金属球里蹿了出来,直直击中包在外头的前列腺软肉—— “——哈啊!!”宁青竹腰肢猛地向前一挺,袋囊急遽抽绞,小腹明显又撑得隆起两分。 8电-击前-列腺/走-绳磨批/深喉吞根/阴蒂碾肿 电击带来的翻涌快感循着脊髓肆意地攀爬蔓延。 宁青竹脑内先是一懵,尔后袋囊在电流刺激中一下下收紧放松,徒劳地分泌着精液,花穴也空虚地绞弄甬道里的媚肉,吐出汩汩淫汁。 酥胀与愉悦一并从宁青竹腿心间四处扩散,让沉浸在快感中的少年软了腰靠在背后男人的怀里,身体任由男人随便摆弄。 思绪恍惚中,他感到傅修捞着他一条腿将他从地上以一种诡异姿势抱起,接着来到长绳前,把他以骑乘的姿势放置在麻绳上,绳面对准腿心压了下去。 粗糙的麻绳绳面凹凸不平,遍布着柔韧倒刺。一部分地方呈现出深棕潮湿色,做旧模拟效果十分逼真。 且整条绳子每隔三四十公分就有一颗半枚卵蛋大小的绳结。绳结上涂有层淡薄的淡红色膏状物,其间还隐藏着凸起的四棱铆钉,只看上去就足以让人胯下一紧。 傅修这么摆弄,宁青竹也顺从地就这么坐了上去。 小腹胀得发酸,起初他以为又要“遭殃”的还是自己的肚子,却冷不防被阴唇间突然嵌入的麻绳擦得浑身一哆嗦。 腿心酸涩骤然转急,尤其是之前没怎么照顾过的阴蒂,此时直面麻绳蹂躏,生生挤压在阴阜与绳面之间。 嫩弱的圆肉球顷刻压得成了椭圆状,接踵而来的还有一阵强烈到如同海浪拍击神经的麻痒快感。 “——啊呀啊啊!!” 软肉经过改造,敏感远异于常人。漂亮的omage顿时昂起脖颈尖叫出声,在这灼麻快感里失了智似地激烈扭动着腰臀,小腹反射性向上挺动,两条软了的腿不由自主地反向退缩。 脆弱的小肉球顿时充血红肿,好在没有疼痛,恍惚中宁青竹庆幸。 灭顶冲入脑仁的酥麻快感当中,少年完全没说半个“不”字。 他知道那个值得信任的男人就在自己身后,环着他的身体,让他得以在凶猛陌生的快感中由恐惧,到适应,慢慢再到享受。 Omega的吟叫声从起初的惊惧,逐渐变得平缓暧昧,最后甚至尾音还带上了几分绵软意味。 他又缓了好一阵才彻底从刚刚的失神中缓回了一些理智。 “傅先生......” “感觉怎么样?”男人微笑道。 “说说吧,”少年淌着情欲汗水偏头一吻,“你是怎么......怎么喜欢上这种事的?” 绳子热辣辣地摩擦着少年敏感的阴唇内软肉,每一下呼吸都带来一阵粗粝刮搔,让他不得不绷紧身体。 傅修只思考了两秒。 “我对这类事情的了解,也许并没有游戏中展示给你得那么多,”男人说,“最开始,我不过是想告诉别人,不要总是塞omega给我了。” 宁青竹靠在男人身上,稳了稳脚跟:“那么之后呢?” 他记得几年前还听人说起过一个更荒唐的传闻:燕市的“暴君”傅修性取向是alpha。当然,他如今用身体证伪了这个谣言。 “如你所见,我得到了一部游戏,”男人偏过头,亲吻少年的脸侧,“还有你。” 宁青竹在宁家尽管只是个边缘人,可上流圈子里的腌臜事他并没少见。 譬如情人,无论是一年换几个,还是几个情人一同交往,谁追了谁、谁甩了谁、谁又对谁强取豪夺,在二代圈子里都不是什么稀奇传闻。像傅修这样一个情人都没有的,反倒成了新鲜事。 所以这位商业暴君说没有,宁青竹也就一听全当一笑。 宁青竹没说话,然而男人却好像有读心术般,读出了少年的心思。 他打了个响指,屋子里黑漆漆角落中突然走出来一个人,把宁青竹着实吓了一大跳,等他定下神才发现,竟然是一个与傅修面容一模一样、身着西服的男人。 “虚拟NPC,”傅修说,“就像情趣店里的用品一样,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出去不会说话以外。” 所以只是个假人。 宁青竹抬起头,望向另一个“傅修”,那个NPC也看了过来,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着他的身体,有着与真实傅修一模一样的微表情,看得宁青竹顿时感到一股毛骨悚然。 “有没有......别的样子?”宁青竹被看得有些尴尬。 他话音刚落,眼前的“傅修”就立刻像是一只面团捏的玩具般地变了形,短短两三秒功夫就又变成了宁青竹的模样。 这个NPC“宁青竹”与宁青竹本人一样,皮肤白皙,脸上略微带着点羞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垂着手静静站在两人身前。 “他还会做什么?”宁青竹好奇地问。 接着,他看见这名顶了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脸的少年半蹲下身体,将脸凑至宁青竹小腹,抬起双手握住宁青竹的阴茎来回撸动了两下,最后张开嘴把昂扬的肉根整个含入嘴中。 口腔里的温热瞬间囊括住宁青竹整个柱身,少年“唔”一声惊呼,袋囊抽搐着又分泌出一缕薄精。 NPC化作的“宁青竹”把本体的肉根吞得非常深,少年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喉咙挤压阴茎的柔软蠕缩,口腔壁肉四面紧紧地包裹住圆润的龟头,每每稍微一动,喉咙深处就猛地一下吞咽。 “我们该出发了。”就在宁青竹怔愣着动都不敢动时,身后男人吻了吻他的脸侧。 嗯......出发?宁青竹心神从肉根被身后含住的恍惚中倏地醒转过来,看向自己身前,适才回想起还有一根粗粝麻绳正嵌在自己两瓣阴唇之间。 擦得唇内嫩肉业已麻木,含在唇缝里的部分浸透了淫汁,呈现出一截水淋淋的深棕色。 宁青竹双腿发软,身体本能地靠在背后傅修的胸膛上。 他膝盖不停打着颤,肉根被少年含住传来阵阵快感,也招致袋囊一抽一绞地分泌精水,小腹愈发圆滚,肚子里的排泄欲也随快感飙升,越来越浓。 傅修在背后稍稍使力,宁青竹便在男人的推动下被动地挪着身体向前走,粗糙带有倒刺的麻绳面生生摩擦着阴唇缝隙里柔嫩的黏膜,擦得阴蒂迅速充血红肿、垂出阴唇外,又让绳子凹凸的表面挂住,合着淫汁挤回阴唇里与黏膜一同遭受摩擦。 快感就像此刻流窜在前列腺上的电流,一波接一波冲上天灵盖。 “啊啊——那里、那里......” 那里感觉很奇怪,酸酥却又痒得很,宁青竹仿佛再也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似地,整个人沉浮在快感的情浪当中,只想要赶快抵达高潮。 “那里什么?”男人喑哑的声音在宁青竹耳边调笑,“不要畏惧,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完全能够尽情说出来。” 宁青竹胸腔急促起伏,张着唇齿大口大口地激烈喘息。 他想要,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说出来,傅修才会给。就像那些用性爱游戏交换的条件一样,若不开口则不罢休。 但这回,宁青竹想要的东西实在太羞耻了,他开不了口。 焦糖香的信息素充斥在空气中,由于omega的极度情动,也有了失控的征兆。 “我想......想要......”又熬过小半晌,少年终究还是粗喘着讷讷开了口。 害羞的omega至少说出了第一个词——想要。这就是改变,也是破窗效应的起点,傅修满意一笑。 “淫欲是每个人身体都与生俱来的天性,更是omega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接着男人继续诱惑道。 “不检点是行为造成的结果,同样也不是态度。如果有人以此在道德上对你加以桎梏,你该告诉他,错的是他,不是你。” 宁青竹疲惫地倚靠着男人,任由他使力推动脚步挪向前。 快感依旧在疯长飙增。电流持续刺激着前列腺脆弱的软肉,理智几乎在快感中消磨殆尽。 宁青竹原以为今天就要被这么耗空了,可陡然间,穴瓣狠狠抵上了一颗硕大粗糙的团簇状物。 少年惊愕地瞪大双眼,恣意升腾的快感里。那是一枚绳结,糊满了淡红色膏药、嵌有铆钉的那种。 这样的快感宁青竹受不住。omega拼命扭动腰肢,想要把唇肉与绳结暂时分开,却每次都弄巧成拙。 就在阴唇不知第多少次重新把麻绳含了回去时,猝不及防之际,四棱铆钉的金属尖生厉地顶上了红肿的阴蒂肉球。 肉球被顶得向上昂起头,快感汹汹径直登顶,宁青竹骤地绷紧全身,一大股汁液顷刻失禁般地顺着痉挛外翻的穴瓣缝隙涌出。 潮水般疯长的快感与前列腺一带的电流相交呼应,掀动起少年身体对性爱更上一层的渴望,小腹深处就像是再次燃起了一团火—— 更强烈的渴望喷薄而出,将沉沦情欲当中的omega重新卷回了浪潮里。 劲烈快感随电流在身体里迅速蔓延开,又被身前的虚拟少年口腔吸嘬着重新聚集回小腹深处。 Omega两眼噙满象征着性欲望的泪水,瞳仁爽得上翻,穴口也急遽翕缩,连带里面淫汁泡透了的嫩肉也筛糠似地颤抖着。 尔后又是熟悉的古龙香。 香气漫入鼻腔同时,一缕热流也直蹿入宁青竹的小腹。 “别怕,说出来。” 就在宁青竹行将哭叫出声的前一秒,他听见傅修喑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道。 小腹内集聚的热流越来越浓厚,失神的omega再也忍耐不住—— “傅先生!......先生......哈啊啊~不要电那里了......我要高潮,给我......给我啊啊啊!!” 9植-入卵/触-手草-泬顶G点/入侵尿道/极c吹失 袋囊触了电似地泛起抽搐,胯间两瓣阴唇也已勒磨得红肿肥厚,合着丰沛的淫汁左右翻开暴露出里面殷红颤抖的嫩穴口。 没有疼痛加以清醒,宁青竹爽得视野里一片白茫茫,头昏眼花身体瘫软,早已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长绳上下来,又坐到这把椅子上。 “傅先生......呜......先生......” 少年大口大口喘息,单薄的胸肉因快感刺激上下大幅度起伏,呼吸急促沉重,张着嘴,喉咙里不时含糊地发出呜咽声。 “肏我......呜嗯嗯~~肏我啊......” 他还沉浸在情欲中,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自己被撑得圆润向上隆起的小腹,那里灌满了足够量的尿水和精液,只待关闭前列腺电击球,等到甬道里的红肿稍稍消减,就会沿尿洞极限射精喷涌出。 “肏我......先生、先生......”omega无助地扭动着腰臀,断断续续地发出抽泣声。 凌乱的呻吟声与低喘相互交错,射不出精液达不到高潮,他当真憋闷得快要坚持不住了。 “还不行。”傅修垂下头轻轻在少年潮红色的眼角下印上一吻。 尔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弹丸大小的透明珠子,拨开少年阴唇浅浅摸入甬道,探到那处子膜中间狭窄的小洞口,指腹一推将珠子塞了进去。 珠子过于小,宁青竹几乎感觉不到。 快感刺激着少年的身体,让他肉洞内的壁膜仿佛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般,发自本能地绞紧蠕缩,软肉也裹挟着塞进去的透明珠,伴随着淫汁,越发吞向软嫩肉洞深处。 透明的卵珠很快滑入肉道尽头,抵着封闭的子宫入口,四周全都是药物改造过后敏感得有如G点的软肉。 对此宁青竹全无觉察,此时少年腿心仍残存灼辣余韵,掀动着情浪,正饥渴得满脸情欲殷红,身体越来越燥热,小腹里的射精与排泄欲也占据着理智的空间疯狂升腾。 宁青竹还在期待即将到来的高潮。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他忽地感觉到甬道内一阵外来触感,低头看去却发现穴瓣口空空一片并未插入尿道棒,迟钝的思绪里闪过一丝疑惑。 “里面......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少年红着脸怯怯说。 刚说完,他就立刻意识到是傅修塞进去的珠卵有了反应。 “一根触手,”傅修指了指不远处的npc解释道,“和它们类似,不会伤害你。” 宁青竹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傅修宁可找一根触手来给他高潮,也不会亲自脱下裤子肏他。 “为什么?”望着眼前好整以暇的男人,宁青竹突然觉得有点点不甘心。 少年深吸一口气,神情孤注一掷:“我想让你......让你肏我。” 傅修沉默了片刻。 “但是你的心结还没有解决。”男人说,“我希望我们之间最亲密的事,在解决掉它们之后再发生。” 我的心结?那是什么?宁青竹心头顿时生出一股气恼来。 不过触手发育得很迅速,没多久,宁青竹就再也没心思去思考什么惹人心烦的心结了,阴茎粗的触手如同一条布满吸盘的粗糙章鱼腿,深埋在少年的子宫口前搅动翻滚,遍布触手全身上下的小吸盘不时狠狠吸中肉洞内改造过的敏感地带,快感频频仿若过电,让人软了腰肢失了神智。 Omega还没打开子宫口,除却花穴分泌淫汁,能够安抚体内躁动快感的方式就只剩下抚摸阴蒂和射精了。 可他的出精口还被金属球死死地堵塞着,球体深埋在前列腺的包夹中,仍然蹿流着一定量的电击,电得前列腺一带也水肿红胀,看不见的最深处淫肉都堆挤在一块儿,与金属球一并堵得排精口水泄不通,袋囊分泌出的精液径直进入小腹中。 因此,宁青竹的小腹也一秒比一秒隆胀起来,胀得少年呼吸都颤颤巍巍地,生怕扯到小腹肌肉,身体等不及想要排泄积存的精液与尿水。 然而他非但没如愿,甚至让触手搅弄得酸胀欲望更甚。 “傅先生......傅修,帮帮我......傅修!”实在太胀了,宁青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攥住傅修的手腕,另一只手摸向自己两腿间。 只可惜对自己身体任何额外触碰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腹中涨闷更甚,碰一下,浑身就发出一阵高潮达不到顶峰的颤栗。 傅修按住宁青竹的手。 “别动。”他说。 男人掌心覆上少年两腿间,摸着穴口插入一根手指,借淫汁的润滑进入甬道深处,摸到了那只新出生的触手。 小触手正用吸盘戏弄着omega脆弱的敏感点们,它看上去对这里的软肉抱有十分浓厚的兴趣,尤其吸嘬过后软肉泛起的激烈颤缩。 直到男人的手指探入,带来了一缕新鲜空气。触手终于愿意放过面前这片淫软可怜的地方,伸出一条狭长的触须跟着男人手指又探了出去,探出穴口,缠上前方的肉茎,暴露在冰凉凉的空气中。 “它出来了。”男人瞥了眼宁青竹的小腹,脸上少有地闪过一阵坏心的眼笑。 宁青竹看过去,看到那从花穴里摇摇晃晃探出头的“章鱼”触须,整个人顷刻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蓦然一声惊叫—— “这是什么?” 宁青竹不由挪动腰臀后退,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触手竟来源于自己两瓣阴唇当中。 触手呈深紫色,肚皮有一道道像是蛇腹一样的横向麟纹,身体上湿漉漉地糊了一层腻稠汁液。 它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吸盘,就像章鱼足的反面一样,每个吸盘都在时刻吸嘬、收紧又放松,在花穴肉洞深处掀起熊熊欲火的,大约就是这些。 男人又拿出一块深红色的颗粒小粉,当着触手的面在它面前晃了晃,而后末塞入宁青竹的铃口中。 触手似乎对那小颗粒异常感兴趣,追着它的方向,像一条蛇那样缠住宁青竹的柱身,攀爬至铃口前,顶端对准铃口肉洞,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在触手接触到肉洞最深区域前,傅修掏出遥控器,关闭了前列腺上金属球的电流。 没了电流的刺激,触手蠕向深处同时,浸泡了淫汁的细长触须和它深埋在甬道深邃地带的本体一样,开始毫无忌惮地膨胀变粗,浑身的小吸盘也像是注入了软骨蛋白般变得柔韧坚挺,刮搔在黏膜上的触感一时间强烈到极致。 宁青竹本就承受着紧贴临界点的汹涌情潮,被触手的吸盘密密麻麻地碾弄,快感遂激荡入身体,沿着脊髓蔓延至四肢百骸,不休不弃地此起彼伏。 快感不间断,精液徐徐分泌出。小腹更鼓胀了,宁青竹眉头紧蹙,疯狂摇摆着臀腰想要摆脱触手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傅修来给与他高潮。 “傅先生......我要你,要你给我......”少年发誓他甚至已经感受到傅修小腹下方有一根硬邦邦的粗壮巨物,此时正抵在他的腰侧。 可傅修依旧只紧搂着宁青竹,将他频频汗水打湿了的额头靠在自己胸膛前,垂着脸亲吻少年津液失控流淌的唇角。 “放松,亲爱的,放松。” 触手已抵达金属球附近,吸盘又生厉地吸住了前列腺,高潮过溢的少年浑身抖如筛糠,小腹连皮带肉都在高潮中急剧颤抖。 就在又一缕薄精在袋囊的抽绞下进入输精管、又溜进肚子里时,甬道深处,触手贴着金属球和壁肉的缝隙,再次探出一根触须,由顶着缝隙钻入膀胱内。 侵入的触手给后方紧闭的腔囊撑出了一道排泄口,金属球再也堵不住精液了。 下一秒,精浆混杂着腥膻尿液顺着那淫嫩蠕缩的狭窄缝隙中喷薄涌出,虬结在小腹深处的欲望也紧跟着发泄了出来,快感刹那抵达情浪的最巅峰,畅快淋漓直鼎云霄,连带袋囊后面的阴蒂和吞吃了触手本体的花穴一并,到达了极致的顶点。 肚子里聚集了太多的尿和精,宁青竹瘫软在椅子上,小腹高高向上挺着,射了足足十分钟才完全发泄干净。 地上淅沥沥地倾洒了一大滩腥臊秽物,少年身体就像被快感抽空了一般,爽得双眼上翻,神情崩坏,泪水混杂津液沿着脸侧滑落,在乳扇上淫留下一片片暧昧耐人寻味的水渍。 宁青竹双腿合不拢地大开着,放任触手攀爬在甬道内与柱身上来回碾磨,身体反应只剩下痉挛般的抽搐。 太舒服了,恍惚中宁青竹心想。失去理智的少年发愣过后,转动疲惫的眼珠痴痴望向面前注视着自己、用湿手帕擦替自己擦拭额头汗水的男人。 真好看,凝视着男人双眼里透出的幽深蓝,omega忍不住发自内心地感叹。 快感短暂清空了少年的大脑,他隐约记得自己放浪形骸的哭叫内容尽是对面前这个好看男人的告白。 “先生......嗯哼嗯......先生、唔......” “你总算与以前不一样了。”他好像听见男人这样说。 是吗?宁青竹偏了偏头,紧接着眼见眯了眯,因为他看到在男人笔挺的西装裤下,有一根壮硕的东西已然高高昂起了头。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这个男人肏。 宁青竹蹭着男人的身体痴痴一笑,心底又冒出了一个新愿望。 ⑩蒙-眼打开花泬/荫蒂剥-出/花核拉长/指腹摩挲软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宁青竹的好心情大概率来源于一个养眼的男人,或是一只粘人的小动物。 譬如打开手机,在购物网站里做了好一阵子选择,最后决定为一只犬科动物买一根逗猫棒。 而坏的心情,或许仅仅来源于一两通电话。 宁青竹一大早就接到了郭姨从宁家别墅那儿打来的电话。 谈话间,宁青竹得知被学校要求向自己书面道歉的宁青霖昨天一个人窝在家里把宁青竹祖宗十八代包括宁昶在内都狠狠咒骂了一遍,听得郭姨担心宁青霖会对宁青竹的人身安全有什么不轨图谋。 只是这些宁青竹是从来不在乎的,毕竟他清楚宁青霖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也从看透宁昶为人以来不再把宁青霖的看法放在心上。 不过,刚挂断电话,他就又接到唐远发来的若干条短信。 还没等他打开看,紧接着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内容无非是唐远劝宁青竹为人要大度,没必要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且自己是宁青霖的未婚夫,关于宁青霖一切他都会维护到底。 全程丝毫没想起这个他口中的“小孩子”,实际也就只比宁青竹小不到一岁。 “怎么不开灯?”晚上7点,傅修回到家发现了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宁青竹。 见到傅修,宁青竹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他感到一阵恐慌,有种预感在告诉他,他会搞砸自己与傅修的关系。 白天里,宁青竹放任着自己的思绪翻飞,他给佣人们放了一天假,原本想要趁傅修回来之前干净把自己今天糟糕的情绪调整好,再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补偿。 可他还是失败了,当他抬起头,发觉对方那噙着笑的双眼大约已洞悉了一切。 “你还没吃饭?”男人摸黑打开灯,“跟我去享受一顿维罗纳大厦顶楼的烛光晚餐怎么样?” 宁青竹张了张嘴,微微垂下眼帘,实话说因为唐远的一通电话,他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出去,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傅修解释。 毕竟哪个alpha都不希望一个即将嫁给自己的omega心里还存在另外一个男人,何况那男人还是个beta,实力生来就比alpha低上一大截,说出来,无异于是对alpha的羞辱。 见宁青竹游移不定,傅修笑着凑上前,在宁青竹额头上印下一吻。 “宝贝儿,”他说,“知不知道,你的心情可是全写在脸上了。” “是......是吗?”宁青竹慌了神试图演示,但他一开口,喉头便泛起一阵沙哑,他一整天都没喝过水了。 傅修见状无奈叹了口气,到茶水室里斟了一杯温开水,递到宁青竹手中。 “喝点水。” 宁青竹点点头,沉默着接过水杯,神情僵滞地将杯沿贴到嘴唇前,感受着杯子里淡淡升腾着的暖意,鼻腔不禁一酸。 傅修拍拍宁青竹肩膀,随后绕过茶几坐到宁青竹对面沙发上,手腕搭在茶几边缘,腰背前倾,温和地注视着眼前面无表情却压抑着大量情绪的少年。 “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心理咨询师,或者暂时假定我是何允,”傅修说,“有些事情,说出来心情会好受一些。” 宁青竹望着男人透彻的双眼,觉得内心的忐忑好像被什么给紧紧攥住一般,他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少年面带愧色,许久没说话。 “你介意我先开口吗?”男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地,笑着说。 宁青竹滞愣着,动了动嘴唇。 “那么——让我猜猜看,”男人思索片刻,“唐远,对不对?” 宁青竹哑然,他完全没料到男人直接猜中了他心里的秘密,他原本不想直说的。 “你是,你是怎么......”少年慌忙组织语言解释,“不,我其实......我其实没......” 男人却摇摇头打断道:“你不必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这不是你的错。” 可宁青竹依旧觉得这是他的错,为唐远的事都能消沉一整天,他只觉对不起傅修。 少年悄悄咬紧嘴唇,等待着眼前男人给他即将到来的“判决”。 蓦然地,他明显地感到内心深处升起的惶恐并不是那种自己悄悄联系前任、害怕现任吃醋的忐忑;而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道德恶劣的事情时,一位最重要的故人知己即将离自己远去的恐惧。 他有些后悔今天早上接了唐远的电话,他发誓,从唐远在偷窃手机事件后选择相信宁青霖却不是相信他,他明明早就死心了。 宁青竹想不出要怎么形容,但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他的未婚夫就会发现他曾经怎样地在乎另一个男人。 一整天因唐远一通电话带来的压抑在这一瞬间倾数转变为对“失去傅修”这件事的恐惧。 宁青竹说不出是为什么。 “可是,我知道了,”过半晌,傅修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又给自己斟上了一杯温水,“对于和唐远的关系,你其实很不甘心。” 再次听到唐远的名字,宁青竹又惊慌起来:“不,不是的,我......” “嘘——”傅修却单手撑着茶几倾身过去,另一只手轻轻点按住宁青竹的嘴唇,“我知道,我相信你,所以不用怕。” “你心里,并不是对那段感情的不甘心,而是对付出却得不到应有对待的愤怒,对不对?” 宁青竹瞳孔一紧,那种心中对唐远模棱两可的概念一下子被这个男人给说中了。 他答应联姻,并不是为了与唐远赌气,相反地,他十分想要逃避包括那个人在内、过去的一切生活。 “我想替你把这份不甘心讨回来。”男人说,“你不甘心,我也相同。” 宁青竹惝恍眨了眨眼:“但我......” 他是真的不想以后的生活中再出现唐远这个名字了,这让他无时无刻不想起自己在疏离、诬陷和冷暴力中度过的前半生。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希望能够好好保护你。”傅修微微一笑。 “我只要你一句话,是或者否。” “嗯。”宁青竹点头。 接下来的晚饭,傅修与宁青竹都很有默契地再也没去提白天发生的事。 可即便傅修不提,宁青竹依旧耿耿于怀,虽然傅修表面看上去不明显,宁青竹还是感受到氛围与平日里有了些少许的不对劲。 明天又是个周末,晚饭过后,两个人又来到地下室游戏房。 “今天我们要交换什么?”想要缓和那不对劲氛围的omega用手环住男人的脖子。 “我调查到了一些宁氏集团里的旧闻,”傅修垂下头凝视着,在宁青竹颊边蜻蜓点水似地一吻,“你也许有兴趣知道。” 对于宁昶的公司,宁青竹除去手中少量稀释的股权外,也已经没有什么与他再相关的了。 不过宁青竹明白,这只不过是两个人之间例行的游戏流程,消息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过程。 于是顺其自然地,宁青竹再次开始了游戏。两个人进入游戏时,npc依然守在角落里,上次下线时的触手已然没了踪影,只是两瓣花穴依旧呈现出麻绳勒过似的高肿涨闷,阴唇瓣肿得张开中间的缝隙,皮肉热辣辣地泛着红。 “这次想要什么?”柜子前准备时,傅修偏过头问。 傅修语气听上去同往日一样轻松,平淡得就像日常询问宁青竹吃什么,这让刚刚还沉浸在忐忑中的omega不由悄然松了口气。 “你......喜欢什么?”这回少年问。 “我?”男人挑挑眉,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放在桌子上,随后回到少年所在的椅子前,捞起少年双膝,架在椅子扶手两侧。 被男人摆好姿势的宁青竹即便没有捆缚,也一动都不打算动,今天他是真的很想补偿这个男人,哪怕男人去掉了免痛效果也无所谓。 男人将托盘里的注射器吸满药,接着把整个托盘塞给一旁的NPC。 “我喜欢——让你快活的东西,”快活到忘记白天所不愉快的事,男人心想着。俯身亲吻少年的额发,随后抽出领结覆上少年的眼并在后脑勺上打了个结。 眼前重新陷入黑暗,可对宁青竹来说,却远远没有一开始时那么可怕了。 没有尸体的幻觉,有的只是关于傅修接下来想要做什么的胡思乱想。 宁青竹甚至有些期待,就在这时,他感到一只熟悉的手覆上他的阴阜,手指剥开阴唇,从一片单薄软肉下寻找到他那脆弱酥痒的小肉球,掐住缓缓向外扯动。 “唔......嗯~~” 少年小腹一绷,喉咙里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尾音颤软的呻吟。 呻吟声媚中带甜,甫一出口,羞得omega当场就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腿,却在腿肉僵住一瞬感觉到快感激增。 男人垂着头,两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手指扯动的肉核,每一丝动作都极其小心翼翼。 冰凉的触感逐渐在那颗小花核上蔓延,除此之外,宁青竹觉得自己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火热。 少年压抑着促喘:“好、好刺激......唔......你生气了......对不对?”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毅力才没让自己惊叫着扭动起臀腰来。 阴蒂在男人手指的拉扯下,又牵出了比之前更长的一截。 “严格来说,是我吃醋了。”男人笑着,又探过一只手指,点上少年腿心边缘花核扯出来的新肉,搔刮似地擦了两下。 “......哈啊啊......”快感电流似地直窜,说不上是酸酥还是痒,宁青竹身体猛一哆嗦。 对于少年的反应,男人却好似很满意,压住指腹持续地擦弄起少年花核新生出的粉嫩软肉。 “所以这次,我打算给你点小小的教训。”男人按住少年颤抖的身体,在他耳边笑着说。 ?针刺-荫蒂注-薬/改-造花核增大/增加敏感度/骑乘木马 听到傅修坦言说自己吃醋,宁青竹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他压低促喘,偏过头埋在傅修怀里蹭了蹭,仰起脸,冷不防对上了一缕掺杂着古龙香信息素、饱含欲火的深沉呼吸声。 “你可以信任我,傅先生......”隔着眼罩,少年望向男人的方向,唇角微微一翘。 男人顺势在少年唇边留下一吻,手指放开花核,又捻了捻被少年的淫液打湿的指腹。 “叫我傅修,”他俯首在少年耳边轻声说,“还有,撒娇可并不能让你逃避惩罚。” 少年喉咙里咯咯一笑。 傅修今天打定主意要罚他,宁青竹却丝毫感觉不到恐惧,相反地,这令他白天里心头沉甸甸的愤懑与愧疚缓解了许多。 尽管视野里入目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宁青竹还是循着嗅到的气味,抬起左手,胡乱摸了三两下,手指勾上了男人衬衫笔挺的袖口边缘。 傅修动作一滞,放下手覆上宁青竹肩头,任由他的手指勾着自己袖口,指腹抚摸着冰凉凉的贝扣,力道若有若无。 “我们要开始了,”傅修微微一笑提醒道。 这时NPC上前,蹲下身,左右打开宁青竹因紧张略微并拢的膝盖。 NPC探出一只手,摸上宁青竹腿心,随后从两瓣阴唇中剥起刚刚拉扯出一截小指那么长的小肉球。 “——嘶!” 宁青竹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绷紧腰肌,突如其来的酸痒令他双腿痉挛绷直,皮肤下透出一层粉嫩,白花花的腿肉不时泛起一阵颤抖。 原本勾着袖口的手指也因异样感略略弓起,指尖发白,轻微颤抖。 少年还记得进入游戏时傅修准备的那根注射器,现在他大约猜到要用在哪儿了。 “说点......说点别的。”实话说他有些紧张,不得不寄希望于再把注意力分散一些。 “乔婉晴,”傅修突然说,“她有个交往了十七年之久的老相好。” 宁青竹一怔。 “什么......啊!”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思考,NPC手里的注射器针头便倏地刺入少年嫩软的阴蒂中。 阴蒂是双性人体外最脆弱敏感的器官,丰润得像一颗红果子,里面布满了密集的末梢神经,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疼痛与快感。 系统缘故,宁青竹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可针尖刚一刺入阴蒂皮肉,双性少年顷刻就感觉到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尖锐酸酥蹿入脊髓,直逼脑仁,让他有了种疼痛仍存在的紧张感。 错觉所致,快感比以往飙升得更为迅速,短短一瞬间便直逼天灵盖,像是一阵气流陡然登顶,又在区区几秒内流窜遍全身。 “啊啊......哈啊......” Omega腰肢骤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弦的弓,手指下意识地向前一捞,攥住傅修手腕,脖颈高高上昂凸出喉结,肩膀下意识夹紧乳肉,双腿歇斯底里地颤抖,两腿禁不住来回踢腾,脚趾蜷紧,脱口而出的呻吟声里尽是情动与甘甜。 傅修方才提到的乔婉晴,她是宁青霖的母亲,也是在沈茹之前宁昶的外遇对象。 “不瞒你说,乔婉晴私底下的‘另一位’正是傅氏一位老股东的儿子,”傅修继续补充道,“所以关于她与那个人之间的传闻,我也曾听说过不少。” 针尖嵌入静脉血最为活跃的阴蒂根,NPC推动注射器活塞。灭顶的酸酥在体内激荡,宁青竹黑漆漆眼前打闪似地一片片白光。 宁青竹急促喘息。 “那么她......那么她......”昧红色的灯光下,罩在少年眼睛上的黑布已浸出一小缕深暗色泪渍。 “我起初也以为宁昶不知道,”傅修笑了笑,“后来我才发现,宁昶知道。” “为此宁昶还与宁青霖做了一次亲子鉴定,那年宁青霖两岁,不过DNA报告上显示宁青霖是宁昶的儿子。” 宁青霖两岁的时候,沈茹还活着。 少年紧蹙起眉头。 “可是沈茹......我母亲,却从没背叛过宁昶。”他说着,牙恨恨地要紧,“难道只是因为他们是联姻吗?” 两腿间激烈的酸酥冲得宁青竹有些思绪不清晰,让他短暂忘记了自己与傅修之间也是联姻,一时口不择言。 “我不那么认为,”傅修反手握住宁青竹的手,“我更相信,联姻和联姻实际不一样。” 一整支注射剂里的药全部推入完毕时,宁青竹被扯出一截的阴蒂早已肿成一团,沉甸甸地堵塞在花穴尿道口上方,鲜嫩柔软得就像是一枚期待人采摘品尝的小沙果。 脆弱的小肉球被药物彻头彻尾浸了个透,敏感度前所未有地倍增。 感受着沁入脑仁的尖利酸胀中,宁青竹情绪变得偏颇,情欲氤氲出的泪水在少年眼眶里打着转。 天知道omega花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揉着腿心从椅子上跌落下去,他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手掌,扭动臀腰想要缓解,却在下一秒被人捞住膝盖,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少年刚刚还沉浸在犀利的快感里,姿势毫无防备地发生改变,心头惶恐陡增,猛地环住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脖子。 踢腾中阴蒂被腿肉猛地一牵连。 “别、唔嗯......”宁青竹小腹向上一挺,敏感的两腿间猝尔生出一股淫痒,从阴蒂一带产生,沿着甬道徐徐蔓延向内,令那柔软的肉洞里逐渐燃起一阵想要外物捅进来抽插的渴望。 激剧情欲中,omega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腿心,大脑慢慢麻木,身体无意识地蹭弄着alpha的胸腔,直到眼前一亮,男人把覆在他眼睛上的领带一把扯了下去,思绪才重新变得鲜活。 浸染了泪水的领带被随手丢在一边。 “......嗯?” 等到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宁青竹望向自己双腿间。 那颗被注射了催情药物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得足有一颗全熟樱桃大小,垂在两腿间脱出阴唇收不回去,只堪堪并拢双腿,白嫩的腿肉就足以夹到那颗肉球,掀起一阵胀麻来。 少年全程都没松开过男人的手,直至男人抱着他来到一架椅座面镂空出一个拳头大小圆洞的座椅前。 宁青竹眨了眨眼,他看到在座椅正下方放着一台情趣炮机。 炮机顶部矗立有一根硅胶质假阳具,大约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阳具糊有一层润滑剂,柱身布满无数根同样胶状材质的凸起软刺,柱身底的袋囊位置一块电击片在灯下折射着幽幽金属光泽,柱身顶部的龟头硕大如鸡蛋,贴近G点地带材质粗粝宛如嵌了颗小海胆。 傅修小心翼翼抱着宁青竹,将他双腿呈略微打开的姿势放了上去。 冰凉的皮质椅面甫一接触皮肤,冰得omega下意识地向上一躲,大腿也随之伸得笔直。就在这期间,傅修瞥见宁青竹右腿膝盖后的筋似乎有些异样。 傅修原以为宁青竹作为宁家长子,即便没有娇生惯养,至少也不会在身体上受到太大的虐待。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猜错了。待怀里的omega坐稳,男人才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捞起宁青竹那条不太对劲的腿,仔细打量—— 这条腿比起左腿行动稍迟缓一些,肌肉略微僵硬,像是很久以前受过伤,只是如果不细看很难察觉。 傅修脸色沉了下去:“你的腿......” 看着男人原本平淡的眼睛里渐渐染上了心疼,宁青竹一愣,他原本想告诉傅修不打紧,然而当他注意到傅修的表情时,却蓦然有了种,自己如果不告诉他,他会为这件事自责的错觉。 虽然宁青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或者说,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因一件与自己完全没有关联的事情自责。 “我......是初中的时候,有一次考试距离乔婉晴指定的分数差了3分,”少年咳了声,尴尬笑了笑,“所以我被她在院子里罚跪,那天晚上碰巧下了雪,才冻坏了膝盖。” Omega选择性地隐瞒了一些容易让人更担忧的事。 比如那三分是在他的年级排名前进了十个位的前提下,且乔婉晴翌日还为宁青霖刚刚过及格线的分数办了一场庆祝派对,甚至还有宁青竹独自在外罚跪的那一晚差点遭遇强奸。 当然,事后宁青竹也曾将这些告知过父亲,却得到了一顿他挑拨宁家夫妻关系的斥责。从那以后,宁青竹再也没相信过宁昶。 少年尽可能将语气放得很轻松,像是在回忆青葱过去,但傅修的脸色还是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难看了。 宁青竹当然也意识到了傅修的不悦。 “别想了......快陪我玩。”少年干脆扬起头环住男人的脖子,俏皮笑着试图岔开话题。 傅修静静地望着宁青竹,神色晦暗不明;继而倾身吻了上去。 “好。”他说。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肆意反搅,就像是在品尝着怡人的玉露琼浆,相互攫取着对方带有信息素气息的每一缕呼吸。 吻到情动时,傅修握紧少年的手与他十指相交。 接着,就在他们分别用手掌互相丈量着对方的身体、亲吻逐渐忘情时,男人腾出一只手探了下去,悄悄点下炮机开关。 随着嗡地一声轻响,粗壮的假阳具沿着椅面圆洞顶了上去,刚刚好抵上贴附在圆洞口的肿厚穴心。 男人怀里的少年含含糊糊一声呜咽,身体先是一颤。 随后腰臀循着感觉向上挺起,伴着润滑剂,迎合那根假阳具破开两瓣阴唇,缓缓顶入软穴中。 ?炮-机-破-雏/软刺碾-花泬/电击G点/失喷精c吹 对于omega未经开拓的青涩甬道来说,炮机顶上这根假阳具未免过于硕大。 柔软的龟头力道轻柔地一下下顶弄在少年稚嫩肉膜上,经过改造的甬道无比敏感,灼热中泛着酥痒,让宁青竹忍不住绞紧穴肉,抵抗那沿着甬道肆意蔓延的欲意。 宁青竹有些紧张,快感流窜中,他眼尾很快染上了一层潮红,发梢被汗水打湿,鬓边几缕垂下来零散粘在脸侧。 “呜、呜......唔......” 少年紧蹙起眉头挣扎着,穴口本能地翕动,腰肢上抬,手指下意识地紧握住傅修攥着他的手掌,小腹颤颤巍巍发抖。 男人的吻带着一股浓郁的古龙香,十分霸道,唇齿衔吸着少年柔软的舌头,仿佛品尝着人间绝赞的珍馐。 舌尖长驱直入,在少年口腔里不断地舔舐搅碾,给每一寸黏膜都留下过电似的麻痒,丝毫不给任何喘息机会。 就像是一场掠夺一样。 炮机一次次愈发向上的顶弄中,傅修用怀抱禁锢着宁青竹的身体,犹如一头狩猎的野兽,气势昂扬地在omega身上贪得无厌地索取着。 直到alpha吻得怀中omega喘不过气,大口大口呼吸着从他怀中偏过头去。 “等......等一下......” 宁青竹因缺氧眼前阵阵白光,他惊恐地感觉到胯下快要被打开了,不得不挣扎着推开傅修,拉远距离,从两个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宁青竹的脸已然染上了一层象征着情欲的潮红色。 他推开傅修,以一种质疑的眼神望向男人。 “你......你想要把我的第一次给这东西?”少年有点难以置信,用脚趾点了点椅子下的炮机,“不是吧?” 实话说,宁青竹觉得自己的初夜如果不是让眼前这男人亲自肏,自己一定不会甘心。 可在他座椅下,炮机顶上的假阳具龟头就快要肏破他的处子膜了,宁青竹实在疲惫极了,却由于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怎么也躲不开。 带着些许期待,少年望向傅修双眼。 他看到傅修眼里同样燃着浓重的欲火,就想要一口把人吞噬了似地,仿佛下一刻,这个男人就恨不得扑上去立刻掰开宁青竹大腿,掏出阴茎狠狠肏进去。 然而男人最终却只做了两个深呼吸。 “这不是你的第一次。”傅修说道,尔后轻轻扬起嘴唇,脸上重新挂上了他那标志性的禁欲系微笑。 宁青竹看得一愣。 “你可以认为一一场预演,或者想象一下,就当......正在干你的人是我那样。”男人压住少年双腿,俯首在他耳边低声说。 那低沉的声音搔过耳尖,掀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痒来,宁青竹一震,顿时红了脸,紧接着血色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 傅修看着宁青竹脸红到耳朵根,带动嘴角,脸上笑意更浓了。 就在这时,炮机又顺肉洞向前一顶。 “......嗯、哈啊......” 这次顶得比之前深出许多,宁青竹蓦地绷紧双腿,那穴口柔软的嫩肉顷刻传来一阵诡谲的酸麻。 宁青竹怔然片刻,花了好几秒功夫才意识到若是身体还带有疼痛感知,方才那一下应当是快要破身了。 他扎动两下,随后身体又被男人箍紧几分。 下一秒,炮机的假阳具又顶了上来,这次只听噗地一声轻微闷响,刚刚将肉膜顶得酥软的假阳具这回彻底把那东西顶开了一条裂痕。 一时间处子血混杂着腻稠的汁液,顺含着阳具的肉洞缝隙汩汩涌出,打湿了穴口本就不浓密的毛发,浸透整个阴阜将鲍肉泡了个淋漓湿透。 宁青竹整个人顿时僵住了,破身的入侵感刺激着脆弱的神经。 情潮的厮磨中,少年神智开始涣散,不自觉地扭动着臀腰,向前弓着腰挺起小腹,试图让继踵涌来的异样感缓和些,却依旧难敌假阳具源源不断的入侵,腿心逐渐痉挛。 龟头顶入甬道,接着是柱身。 硅胶肉根撑开狭窄肉洞,柱身的软凸起搔弄着改造过后的淫软黏膜,带着教人登峰的灭顶酥痒,痒得宁青竹绷着臀,浑身直打哆嗦。 媚肉里翻上来的酥痒让宁青竹整个人都快要淫掉了。 “慢、一点......啊、哈啊——”少年胸腔激剧起伏,瞳孔紧缩,情欲的灼热泪水盈满了眼眶。 然而这并不是汹涌情潮的终点。 更多的汁液从甬道内分泌流淌出,就在假阳具迎着淫汁的润滑,龟头撞入深邃的子宫口瞬间,下一秒一缕电流从龟头那碾着柔软G点的电击片上陡然炸开—— “——哈啊啊!!!” 浑身潮红的少年脑子里迅疾一片空白,猛地向前弓起脊背,淫汁涌出鲍穴口,袋囊剧烈抽搐,与此同时在他高昂的肉茎顶端,比之淫汁更丰沛的澄黄色尿液混杂着精水一并喷了出来。 宁青竹潮吹了,伴随着喷精与失禁。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前因过激的高潮只剩下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两条白花花大腿也如同筛糠一般脱力地发着抖。 浓密的睫毛此刻早已教泪水沾得湿透,仿若两片浓密的小扇子,忽闪忽闪地藏着下头流着泪的失神桃花眼。 好在电流只电了一下就停了。 恍惚中宁青竹感觉到傅修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炽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性器,指腹按压住铃口,上下律动。 流窜在身体里的灼灼情欲逐渐缓解了一些,宁青竹分散的心神这才重新聚拢。 “感觉怎么样?”男人问。 宁青竹软着腰,又缓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应该是......好极了。” 少年淡淡一笑,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在里头。 两人沉默了会儿,宁青竹终于才重新开口:“关于我的事,谈了那么多,也聊聊你吧。” “我?”傅修挑眉。 “我去过你的书房,看到一张照片,里面有你还有一个女孩子。” “那是我妹妹。”傅修颔首一笑。 “她现在呢?” “她死了。” 宁青竹怔然,傅修的回答令他完全没料到。 “抱歉......”少年愧疚地垂下眼。 他记得与那张照片里的女童并排站着的少年傅修笑得很开朗,全然不似现在稳重深沉的模样,尽管衣衫褴褛,可那笑容却显然是一个孩童发自真心的。 “不需要道歉,何况我早晚也会说给你听。”男人垂下头,指腹缓慢搓弄着少年与自己十指相交的右手。 “她是我妹妹,叫如意。如果她还活着,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年岁,该读大学了。” “因为她,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恨我们的母亲,为什么要抛弃我们。直到我见到了自己的生父,才明白其中缘由。” 回想到这里,男人轻轻阖了阖眼。 傅修的生父?宁青竹滞了下。 “那个人......是谁?” “当然是傅松柏,”傅修摇摇头轻笑,“别人都以为我只不过是傅家的养子,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家产都要留给孟书泉的两个孩子,我想要从傅松柏手里拿到钱,就不能公开自己是许馥儿子的事实。” 居然是为了钱——宁青竹不禁有点惊讶。 在他与傅修为期不长的接触来看,傅修并不是个多么在乎身外名利的人,他无法想象傅修低声下气地求傅松柏、甚至不惜声称自己是养子,理由只是为了一笔钱。 “因为我妹妹,我们一度作为乞丐相依为命......”傅修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抛弃了,但后来,如意病了,她的心脏手术需要很一大笔钱。” “作为乞丐,我出不起,一开始我还是选择去求助母亲。” “可当我从她妹妹那儿得知她的死讯,以及自己和妹妹父亲的身份,迫不得已我才去找了傅松柏。” “不过,还是迟了一步,如意死了。” 傅修回忆时,两眼一直注视着不远处的角落,瞳孔完全没聚焦。 他语气平缓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对于倾听的宁青竹来说,眼前这个人完全是在撕扯自己血淋淋的过去,野蛮地,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骨肉间充满了令人痛彻心扉的压抑,真正的疼痛却只有傅修自己才知道。 “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明白你已经尽力了。”宁青竹支起身,倾过去安慰道。事实上他清楚自己并不擅长安慰别人。 傅修一顿,脸上露出片刻茫然。 然而那茫然只在他脸上停留过片刻,男人便又重新戴上了他那和煦让人心暖的微笑。 不过这一次,那双眼里有了足够的真挚。 “当然,她会明白的。”男人说着低头在少年唇边碰了下,“她很善解人意,就像你一样。” 这是第一次,在面对面的情况下有人评价宁青竹善解人意。 青涩的少年心头顿时一暖,扬着脸含糊地探出舌尖迎合男人的亲吻:“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很蠢。” 古龙香与焦糖味充斥在两个人的鼻息间,男人也顺势将少年柔软的舌尖含住。 “我不会。”他说。 少年眨了眨眼。 “当然,如果别人那么做,”男人继续补充道,“我更希望你有足够的勇气告诉他们:你们是错的。” ?花泬脲道开发/失浇湿衣裤/海景画室内舌吻温存 宁青竹是在一个星期后收到A大录取通知书的,他把这一喜讯第一个分享给了傅修。 临近傍晚,当仍沉浸在喜悦中的宁青竹开始考虑今晚是否要准备一顿丰盛晚餐,与傅修籍以庆祝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时,门铃突然间响了。 傅修从来不按门铃,而住进傅家一个星期以来宁青竹也从没遇到过任何来访者。 于是宁青竹犹疑地打开门,门外是两个身着休闲装的年轻人,看上去和傅修差不多年岁。 “你是——宁青竹?”见到开门人,站位稍靠前的短发男挑挑眉,一笑伸出手,“金榜题名哦,恭喜,今后我们也算校友了!” A大校友?宁青竹眨了眨眼,除傅修以外很少有人对他这么和颜悦色,让他心底蓦地生出了一股亲切感。何况录取消息自己只告知了傅修,两个人看样子是傅修要好的朋友。 短暂一握手后,宁青竹将客人让进屋。 “我叫孟莱,傅总的朋友,”男人自我介绍道,接着又瞥了眼身后那位身材比他高壮不少的alpha,“那位是我的助理,徐双程。” 孟莱刻意重咬“助理”两个字,他身后那两手提满了礼物与零食的男人冷着脸轻咳了声。 孟莱不以为意一哂,就在这时,宁青竹嗅到了一阵不甚明显的茉莉花香,作为omega的他立刻意识到是孟莱的信息素。 那是属于omega的气味,香味幽微,和缓且不具丝毫侵略性。 宁青竹原以为这个孟莱看起来性格主动强势,若不是alpha至少也该是个beta,可他万万没料到对方居然是一名omega。 简单寒暄了几句,孟莱便与宁青竹留在客厅里,打发徐双程到厨房盯着佣人准备今晚的食材去了。 从谈话中,宁青竹得知孟莱、徐双程都是傅修大学时代的同学,毕业后又因为家族业务原因凑到了一起。 跟傅修还有自己不同,孟莱是个真真正正被人宠在蜜罐子里长大的omega。 老孟总为了让他唯一的儿子将来能够顺顺利利成为孟氏信息董事长,不惜与董事会里其他成员叫板,还将与孟莱同一届A大经管系最优秀的徐双程聘了进来,做他的助理。 不过,代价是孟莱要与徐双程订婚。 理所当然地,老孟总的特立独行惹恼了董事会不少人,他们坚持要一个alpha继承人。 这让老孟总不得不将徐双程摆到一个与孟莱几乎相同的地位上去培养,可接下来,公司里却又传出了老孟总要用徐双程代替孟莱的言论。 “我知道是假的,”孟莱叹了口气,“关于公司的未来,我其实有很多设想,但我还是希望不借助双程的能力,自己去实现它们。” “可惜那些老顽固他们不会听一个omega说什么,他们只会觉得商业场是属于alpha的战场,omega是情绪化的,应该留在家里生孩子做饭,omega说的一切都必须是实践起来根本无法成立的假想。” 宁青竹沉默地摆弄着怀里的毛球。听了孟莱的话,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宁昶当初宁愿把希望寄托在不成器的宁青霖身上,也不愿意瞧他一眼了。 唐远或许也是——他还记得与那个beta的第一次相遇,学校年级成绩榜下,那次打拼进前十的唐远和其他几个alpha曾讥讽宁青竹是个学渣,就像其他艺术生一样,靠学艺投机取巧考大学。 然而仅仅一个月过去,宁青竹就用自己的实力狠狠给了这群alpha和beta一个下马威。 前十名次里出现了宁青竹的名字。他再也没因自己艺术生的身份被人嘲讽,却也从没有一个人为那天的事倒过歉。一如世道那样。 傅修晚饭前总算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别墅。他带着一盒芝士利西点屋的限量款曲奇,需要一个月前预订的那种。 每块点心上都用绿色糖浆印着一枚水墨风格的刚竹图案,是傅修专门定制给宁青竹的。 宁青竹不禁感慨,原来他在宁家最孤立无援的那段日子,某个不经意的角落里已经有人在为他着想了。 “你说——如果我现在还在宁家,出不来,你的曲奇岂不是要浪费了?”少年今晚喝了点酒,略微醺醺然,顶着脸蛋上两片潮红俏皮昂起头望向傅修。 “那我——当然是趁早把你救出来了。”学着少年刚刚近似撒娇的说话风格,傅修俯下身,宠溺地吻在少年光洁的额头上。 傅修用的字是“救”。 宁青竹倏然一颤,接着,一股足以溶溃心中冰川的暖流从被男人亲吻过的额头蔓延至心头,浸润了荒芜,春泉般在胸腔里潺潺流淌。 他觉得有什么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时傅修转过头,从刚刚脱下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长方形丝绒盒,至两人面前打开—— 是一枚矢车菊蓝宝石心形挂坠,穿着铂金蛇骨链,宝石正中嵌着一只活灵活现的钯金属天鹅。 “本来是半年前就该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今天我一并补上。”男人说。 宁青竹这一晚前所未有地主动。 因为男人在朋友们面前对于他的介绍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宁青竹有点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潺潺的暖意。 那两个人都是傅修的狐朋狗友,不会冲着别人名声来、也不会轻易算计他人的那种人,在乌烟瘴气的生意场上反倒显得难得可贵。 客房被占用缘故,两个人只能挤在主卧床上将就一晚。 于是少年趁傅修换睡衣期间蹭了上去,撒娇地搂住男人的脖子要晚安吻,带着淡淡酒气,活像一只黏人的小动物。 “带我去地下室,”醉酒的少年舔着嘴唇眯了眯眼,“我想要。” 只可惜今天到明晚之前,地下室的游戏房都不得不出借给隔壁那一对狗男男。 听完傅修的解释,宁青竹无奈叹了声,随后眼球一转,索性佯作生气地将被子一卷,又开始假装自己闹脾气要睡觉。 醉酒的omega很是难缠,又意外地可爱。傅修拗不过,只得在床头抽屉里拿出平日他们在地下室用的那幅游戏眼镜。 “你不早说?”见傅修早就事先准备好了,宁青竹干脆真的闹起了小脾气。 直到傅修撩开宁青竹的衣服手指掐住腰窝挠了好几下,挠得身体敏感的少年当场就求了饶。 “哈哈......不、好痒!停下!......不闹了......我听话不行吗?不要!......哈哈哈......” 宁青竹立刻被挠得腰肢大腿都软了下来,傅修也借机抓住这少年难得的听话时机,把眼镜套了上去。 这次的游戏场景,并不是两个人平时在地下室里使用的砖墙暗间,而是一间画室。 画室南墙一边自东向西是清一色的落地窗,窗外是沙滩大海。潮水一层层卷来又退下去,拍打着曲折的沿岸线,折射着午后阳光的粼粼波光。 只是宁青竹还是老样子,身上一丝不挂,衬得眼前一身宴会装一丝不苟的男人反倒像个衣冠禽兽。 不知名的钢琴曲从墙角边上的老式留声机中吱吱呀呀地传出,步调柔缓流淌过耳边,与中午和煦打进来的光线几乎要融为一体了。 四周的画框与置物架上,每一张画作均是处于宁青竹曾经的手笔。 其中一部分甚至已经拍卖掉了,少年不晓得男人究竟是从哪里将它们又收集回来的,亦或男人注意了他多久。 看着这些东西,少年整个人都在惊讶。 宁青竹任由傅修捞起他的大腿,把他按在身后一张书桌上。 两个人激吻着,焦糖与古龙香激荡在鼻息间相互交融,愈发浓重,撩拨着双方各自的心弦,教人欲火升腾。 交响乐步调见急,男人的攫取也更加激烈;慌忙间,少年手臂无意识地朝旁边一挥,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身边。 东西坠落发出啪地一声,少年循声瞧过去,竟然是一只布制笔袋。 里面整齐划一地铺陈满了炭笔、橡皮以及各种型号软硬程度的铅笔。 在笔袋末尾还有一根银色金属质看起来像是香水瓶塞的东西,头顶柄部为一朵盛开的大波斯菊,隐隐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诱人心痒的芬芳。 与此同时,傅修也注意到了这根雕琢精致的金属物,先宁青竹一步从笔袋中拿出。 “你清楚这东西的用途?”男人拿着那东西在宁青竹眼前挥了挥,狡黠笑了笑。 宁青竹愣了片刻,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能在这时候被傅修注意到的东西绝对都是关于某个方面的。 “讨厌......”少年偏过头,脸色跟着红到了脖子根。 男人却眯起眼,抓住少年胯间半昂着头的肉茎撸了两把:“更讨厌的事还在后头呢。” 宁青竹略微有点慌,因为他多少留意到这东西的尺寸好像和自己的铃口差不多大小。 “你别......别弄那儿......”他连忙用手去遮掩,然而男人看起来也并不打算将那东西用在这里,转而反手抵上了少年袋囊下方一片区域。 尿道栓顶头圆润狭窄,甫一触碰到某个缝隙,便有一股酸意顷刻从它顶着的地方传了上来。 “等、等等......”宁青竹一时紧张,扭了扭臀,“那里有点、有点......先告诉我,不会疼对不对?” 宁青竹一向怕疼,即便他在宁家没少受过虐待。 “当然,只要你不想,就不会有。”男人抬起头安慰地笑了一下。 男人没告诉omega,那里是他作为男性退化掉的花穴尿道口。 宁青竹听完,悄悄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漾出惑人的笑容。 傅修应声,搂紧少年的腰,手中尿道栓向前轻轻一推—— 更为强烈的酸涩陡然飙升,沿着脊髓向上攀爬刺激着脆弱的神经,宁青竹倏地绷紧双腿,一两声呻吟也不由自主地溢出喉咙。 少年腰肌崩得勾勒紧致,怀抱着他的男人不得不一下下地顺抚着少年脊背,不停安稳。 “别怕,不会让你疼......” 宁青竹当然不会感觉到疼,可狭窄的尿洞被慢慢撑开的感觉过于令人感到怪异,甚至还能明显感觉出气流侵入狭窄甬道深处的酥凉。 凉意蔓延至最深处时,少年不禁握紧了十指,身体忽地打了个哆嗦。 可同样随着入侵感蔓延的还有阵阵诡谲酥痒,就像是有人在拨弄着他的阴蒂,烘托着感知在情欲的浪潮里沉浸,让他越发欲罢不能。 直至尿道栓触碰到尽头的黏膜,一股像是排泄中途被强行制止的尖锐酥麻一下子蹿了上来,尤为明显。 宁青竹腿肉颤抖得比刚刚又激烈了几分,他忍不住抬起一条大腿去磨男人的腿侧,企图从男人那里索取更多。 “快点......快点给我,唔......”少年满面潮红,难耐地蹙紧眉头央求。 “那就忍一下。”男人先是一吻落在少年耳侧,尔后手指顶住大波斯菊的花蕊向前一推—— 花穴尿道尽头猝不及防被戳穿。 “——哈啊!!”少年痉挛着,脖颈猛地向上一昂,喉咙里瞬间满出绵延不断的气流音。 与此同时,积存在膀胱中的澄黄尿液也顺着刚刚打开的新嫩甬道口不受控地流淌出,淅沥沥地打湿了少年大腿根,以及男人笔挺的西装裤。 ?壁-尻-扒-裤掰-泬/搔脚心/粗糙手指掰TR花X阴蒂肿胀 就在宁青竹与傅修两个人沉浸在画室的幻境中时,别墅另一侧,地下室里,也有两个人在月色里进入了游戏当中。 徐双程与孟莱,他们选了一部古风场景。 叛军破城入京,废帝出逃,混乱中军队保护不及,废帝与他挚爱的男后梦来走失。 梦来没来得及逃出城,赶来的士兵就把他抓获了。为了侮辱已流亡北方的前朝废帝,新帝将梦来罚为娼倌,并赐名“梦来公子”,送进了皇城里人流最熙攘的勾栏院“醉红楼”。 每个夜晚,梦来公子都必须流水似地接客;白天则羁押入大理寺受审拷问,毕竟只有梦来才知道废帝潜藏在城里的“飞龙卫”令牌究竟在哪个世家的手中。 而主审孟莱的刑讯官,正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徐双程。 前朝为废帝所不齿的他必须通过刑讯的方式折磨梦来公子拿到飞龙卫令牌,直到搜寻到新帝所需要的答案,方可一举全灭废帝一党,替新帝巩固新王朝河山。 于是游戏的一开头,两人站在一间白墙灰的破旧刑房中,四面墙上零零散散挂着古时候常用的几件刑具。 徐双程身着红锦缎官袍,腰间红虎纹金带,发丝由一只玉冠高束起在头顶,打理得一丝不苟。 男人侧着身,嘴角带笑,眉眼深不可测。在他面前,“梦来公子”一袭翠绿色素衫罗衣,头发因刚刚被人从恩客床上抓起来尚未来得及打理,占着汗水凌乱地垂在脸颊边。 omega双手戴着镣铐,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衣摆上还沾了点教人看见难免浮想联翩的干涸白浊,活脱脱地演足了“任人鱼肉”几个字。 对于这类可以将孟莱压在身下肏得他止不住地求饶的游戏内容,徐双程向来食髓知味,每次都必定要干得那个人缴械投降若干回才肯罢休。 只可惜时间一久,某个人学聪明了,自然也就不怎么愿意配合了。 “城西前朝礼部侍郎周政,东西在他家。” 还没等徐双程开口,孟莱便立刻说出了原定剧情中他本该受不住拷问才最终道出的真正答案。 徐双程正翻阅全息屏,思索着什么法子才能将眼前这浑身布满利刺獠牙的omega干讨饶,却不料对方直接说出了通关答案。 男人哑然一挑眉:“你现在就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孟莱抬起头唇角一扬,望向男人的双眼里写满了挑衅,很显然,他今天并不想如徐双程的愿。 徐双程看着眼前业已自动输入信息的全息屏顿了顿,转尔淡然一笑:“你总是这样,不肯暴露自己柔软的一面。” 那是自然——孟莱脸一仰,心中窃喜。 实话说,他不喜欢自己omega这一性别,比起本质,他更喜欢展示自己更强势的一面。 “我当你是在夸我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能够选择不填写答案?”但紧跟着,他却听见徐双程笑着说。 Alpha关闭了全息屏。 “可是游戏已经结束了。”孟莱一怔。 “游戏结没结束,我说了才算,”徐双程转身,凑近孟莱,“毕竟在你服软之前,我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轻松松放你离开呢?” 孟莱一怔。男人语气是十足的劝诱意味,可听在孟莱耳朵里,一股寒意却沿脚底板慢悠悠上升。 徐双程说话时嘴唇贴在孟莱脸侧,呼吸间带着他特有的浓郁松木气息。 孟莱有点失神,松木信息素在他心田里不断荡漾起涟漪,令他心中那股酥痒愈发浓郁明烈。 “白天朋友面前让你占尽了风头,”徐双程一改傍晚时的冷淡笑着说,“现在,总该轮到我讨回来了。” 气流搔过耳垂,酥酥痒痒地,孟莱脖子一缩。铺陈的松木香搔得omega呼吸一滞,体温骤然飙升,尔后两侧脸颊很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潮红色。 自己居然脸红了!孟莱心中烦躁更甚。 他蹙紧了眉头,可即便神情仍强作强势状,在男人眼里却仍然已是破绽百出,随随便便用点小手段就能击溃似地。 孟莱的发情期在这个月15号,日期已经很接近了,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提前引燃他的发情期,只鼻息间单薄的信息素就足以撩得他小腹发痒。 “答案你究竟填是不填?”见徐双程没打算再动全息屏,omega语气开始有些恼。 徐双程却不答,只微微一笑直起身,后退两步,又冲守在一旁的NPC们招了招手:“来人,梦来公子不诚实,给他上刑。” 徐双程眼底流溢着得逞的笑,笑达眼底却又阴森,孟莱心头一惊。可他还是被NPC狱卒摘去镣铐,架着拖拽到墙边。 “你!” 孟莱紧张,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即便知道徐双程给他选的东西大概率不会有多疼,还是难以抑制地身体僵硬,试图挣扎。 狱卒没有拿墙上任何刑具,他们把孟莱拖到一侧有洞的墙面前,屋内是刑房,屋外虽看不见,听声音却像是囚犯们放风活动、领取食物的地方。 “别,别碰我......” 孟莱不想配合,可短暂的惶恐中他感觉自己再难以保持刚刚的强势,就连执拗语气尾音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颤软。 不过动作上,孟莱还是不从的。就在这时,两个狱卒趁其不备,分别捞起孟莱左右双膝,将腿从墙上那洞里塞了进去。 孟莱刚要踢腾,可墙那头很快有人接应,一把擒住他的腿。 两个力气极大的男人抓住孟莱的两只脚腕向墙洞另一端拖拽,不过两三秒功夫,孟莱半截身体就嵌进了墙里,墙壁卡着他的腰窝,臀以下、大小腿与双脚皆卡在墙外。 防不胜防的环境中,一半身体突然消失在视野里,忐忑的感知让孟莱产生了种知觉尚在、身体却被搬挪到了四处任人鱼肉蹂躏的错觉。 况且他能够感觉到,墙那头先前嘈杂的声音此刻突然沉默了下来,大约是无数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探出墙去的身体,让他甚至产生了能够透过墙看到那些赤裸裸眼神的错觉,耻辱在身体里肆意沸腾。 孟莱总觉得,那些眼睛似乎要将自己皮肉盯出一个打洞,又用手指将里头骨血肆意玩弄一番,让看不到的部分末梢神经发达程度仿佛在顷刻间飙升到了顶点。 “这是要做什么......”omega窘迫,挪了挪腰,持着最后一丝冷静抬头望向徐双程。 徐双程就站在距离不足两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沉默注视着他。 那松木香扑面而来,撩得孟莱忍不住昏昏然,集聚在小腹深处的欲火越烧越旺,似有从甬道里蔓延出来之势。 孟莱思绪顿时更加昏聩,就在这时,墙那头的狱卒忽然扯去了孟莱的软靴。 “......!”凉意突如其来,孟莱猛地一凛,随后他便感觉到自己双脚褪去袜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脚掌皮肉白皙柔嫩,趾腹圆软,从没因在牢狱中待过数日而遭受过折磨,故尔尤为诱人蹂躏。 可被诸多人注视把玩的感受还是过于不适,孟莱下意识把脚往回缩,却不料遭狱卒擒住,粗糙的指甲顺带狠狠扫过嫩软的脚心正中—— 一阵麻痒直窜上头。 “——啊哈哈!” 墙这边的omega全然没防备到,痒得一下子笑了出声,又在下一秒为自己失态的表现涨红的脸,咬紧嘴唇羞答答垂下头。 这回孟莱丢尽了脸,再也不好意思去看徐双程,跟他对峙了。 但恶劣的alpha完全不肯轻易放过他。 “想不想再多试几次?”男人声音低沉,贴着omega耳边吹气撩拨。 孟莱怕那狱卒把指甲再往他脚心里搔弄,慌忙摇头:“你别,别让他们——啊!” 不过话音还没落,墙那头狱卒便又拽住他的裤脚向下一扯,不止双脚,这次就连双臀与白皙修长的大腿也一并露了出来。 屁股晾在了墙那头,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孟莱一惊,想象到“其他人”投过来的视线,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徐双程......你个混蛋!”omega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了,破口大骂。 “如果你不喜欢,离开游戏后我会清空它们的数据。”男人讥嘲一笑,用手指挑起omega的下巴,“至于你说我是混蛋——可我这个助理,上回不是还把少爷您伺候得很舒服吗,你说对不对?” 孟莱不愿意回想上一次,那回徐双程掰着他的腿发疯似地狠肏他的前列腺,把他肏哭在窗台上,又尿又射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半褪至膝盖的裤子全部被尿液浇透才肯作罢。 向来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孟莱仿佛吃了一记哑炮,羞耻中忙织语言辩驳。 “那、那是......”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想出说什么,就感到自己嵌在墙另一边的双臀被人盈掌握住臀扇,揉捏两下,左右掰弄着扒开了缝隙。 双性穴缝露了出来,孟莱一僵。 接着有一双手覆上那片隐秘区域,是孟莱作为双性omega的花穴。 两根粗糙的指腹夹住阴蒂尖,整个前掌心压着阴阜打转似缓慢揉捏。 不多时,omega的穴缝就湿润了,那颗小肉球便充血膨胀,从阴唇中探出头,呈现着鲜嫩的红肿色孤零零地垂在唇穴间。 孟莱羞恼地等着徐双程,可他却看到男人弹琴般地活动着手指,频率一如那只覆在他阴阜上的咸猪手。 Omega愣了两秒,旋即意识到男人在做的龌龊事。 “把手拿开。”omega竖起眉头给了徐双程一记恶狠狠的眼刀。 徐双程嗤笑一声,攥住拳头。 就在孟莱寻思着如何给这不按游戏规则来的男人再找点不痛快时,墙外原本揉弄着阴阜的NPC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一根阳具形状的东西,掰开omega穴口,将那带有阵阵微凉感的阳具龟头顶上了柔软半开的阴唇缝隙。 ?壁-尻/塞-入-媚薬药蜡/假G点/强势大美人被B求饶 窄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带着飕飕凉气,孟莱猝不及防,陡然一声惊叫。 白皙脸颊上顿时浸出一层薄红。 “你——!”omega抬头怒视徐双程,可骂人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遭那假阳具狠狠贯入穴口,柱身碾弄黏膜、搅动着潮意徐徐向内探进去。 经由假阳具碾压的甬道里湿意益发浓郁,壁肉甫一搔碾过,随之渗出一层淫汁。 阳具外形很特别,柱身布满了一颗颗圆润透明的蜡珠,珠内包裹有淡粉色药液,每颗珠顶都略微向上凸出,碾压过穴肉瞬间便掀起阵阵令人脊背发麻的酸酥来。 酸胀快意滚滚蹿入脊髓,孟莱咬着牙,忍不住夹紧入侵的粗壮巨物。 可随着体温飙升,他渐渐感觉到肉洞褪去凉意、泛上来一股温吞;接着有什么小东西在那假阳具柱身上啪、啪地破开口,跟着,灼热从那些地方接触着的甬道皮肉上一点点点燃,并泛滥开。 孟莱看不到那些透明珠,自然也不晓得是珠子破碎流出的媚药让他的肉洞变得敏感灼热。 可他还是清晰地觉察出假阳具正在慢慢软化,如同一根蜡烛,且融化的地方隐隐透着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麻痒。 “你塞了什么......快拿出来、拿出来!”omega张着嘴一边促喘,一边蹙眉怒喝令。 但徐双程根本不理会。 与此同时,墙外的npc手肘已转,假阳具向里推进途中方向突变,在孟莱毫无防备之际猛地撞上了他敏感的G点。 孟莱一向不愿在情爱中让人触碰G点,并非不喜欢,只是在他看来,过溢的快感总是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他不喜欢失去理智,特别讨厌董事会看在他omega的性别上时常抨击他做决断“不足够理性”。 好在每一次徐双程都站在他那边,两人一同努力争取,这才让孟莱在与董事会的争论里从来没落过下风。 为此,孟莱很感激徐双程。 可这并不是他允许徐双程在游戏中每每弄得他神魂颠倒、理智尽失的理由,尽管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舒服。 只不过,在情事这一件事上,徐双程独独不打算遂孟莱所愿,他就是要把人干疯。 NPC又一次顶向G点,孟莱全无防备,竭力压抑着的喘息一下子变了调,尾音甜颤,音调婉转撩人心弦;快感自假阳具摩擦着的甬道壁肉上顷刻泛滥在整个小腹之间,肉洞也倏地绞紧,从腿心激流似地迸发继而向四周扩散。 孟莱激烈地摇着头,额角情汗凝结成珠,脸色逐渐殷红,连带耳后与胸乳的皮肉下也透出了诱人的粉嫩色。 他的喘息声此刻听上去略显甘甜柔软,尾音夹杂着些颤抖。 “如果我把这些录下来让董事会听到——你说他们还会不会站在你那边,与老郑总叫板?”徐双程手指搔弄着孟莱的脸颊,诙谐打趣。 孟莱正沉沦,听见徐双程的话,身体忽地一僵:“你、你敢......” Omega恼羞地攥紧拳头。 “当然不敢。”徐双程叹了口气,摇摇头垂下眼,“毕竟这么好听的声音,我可不愿意与第三个人分享。” 孟莱原本还想要反驳,却被接连撞在G点上的假阳具顶得一开口就只剩下媚软的呻吟声,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啊!混、混蛋......哈啊!” 淬了媚药的假阳具其实是一根药蜡,随着撞击,不多时便将肉洞尽头的子宫撞开了一道缝隙。 孟莱由于订婚,早就受过徐双程的标记。此时身边萦绕着男人淡淡的松木信息素,比平日更容易情欲升腾,只短短一分钟功夫,那撞开的缝隙就越来越大,大到足以吞下男人一整颗龟头。 淫荡的汁液糊满了狭窄肉道,蜡珠破裂流出来的媚药自然混入其中,一部分流入子宫。 愈发浓郁的情潮将孟莱从头到脚包围,令他无法逃脱。 终于,孟莱短暂迟钝如omega沉浸在情浪中的大脑也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绵长的喘息中孟莱恍惚片刻,思绪骤然一清,眼中总算出现了属于他性格的愠怒。 “你......你故意的?”omega企图质问眼前的alpha。 可他眼角染着一层潮红,羞红的脸颊加上氤氲着水雾的双眸看起来实在难有说服力,反倒教人恨不得掰开他的腿,用肉棒肆意将他蹂躏一番。 Alpha挑唇笑了笑:“那是自然。” “你究竟......给我塞了什么东西?” “当然是让你快活的东西,”徐双程笑着回答,“兴许猜一猜,就知道是什么了。” 孟莱瞪大双眼,信息素的交融让他很快就明白,插在自己两腿间的究竟是怎样一根生猛爱物。 是媚药,恐怕再过不了几分钟,他就要彻底沦落在疯狂的情欲中了。 “不故意——怎么能看到你如此诱人又真实的一面呢?”见孟莱茫然无措的样子,徐双程满意直起身。 情潮如霜重,欲望铺天盖地,让孟莱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虾子,浑身透着引人采撷的红,再难以维持脸上所剩不多的强势。 胯间淫浪更是让人片刻都难熬,omega挺起小腹,扭动着腰臀试图缓解。 可就在这时,本该环住他的腰安慰他的alpha却站起推开门。 “按住他,别让他从洞里滑出去。”男人指着壁尻的孟莱对屋子里的NPC说。 随后,NPC沉默上前按住孟莱肩膀,擒住他的腰,将他彻底卡在洞口之中。 男人走出门,把孟莱一个人丢在屋子里。 起初孟莱想咒骂,但汹涌的情浪却好像夺取了他的舌头,让他语言能力尽失,开口便是蕴含着情欲的浪吟。 孟莱起初想咒骂,但汹涌的情浪却令他思绪尽失。 情欲愈发浓重,omega花穴壁肉不禁抽颤着绞紧,试图抵御熊熊蔓延的性快感,蜜穴死死吸裹着粗壮柔软的药蜡制假阳具,吃得淫水贴缝隙向外流淌,敏感的壁肉在药汁浸泡下过电似不时颤抖。 酸酥快感顺脊髓遽增,孟莱只觉整个身体都快要被这股性爱灼热给撩拨得燃烧掉了,即便紧咬着嘴唇,甘美的低吟还是不受控地顺着唇齿凝凝流出。 只是屋子里没了那松木香男人的气味,让他心中不明空落落地。 “徐......徐双程......”omega轻唤,媚药掀起的情浪就快要卷遍全身了。 正当孟莱视野朦胧、即将陷入沉沦之时,忽然间他感觉到墙另一侧有一双熟悉的手捞起他双腿。 接着穴肉里药蜡被抽出,撑开的淫软逼肉哆嗦着暴露于冰凉空气中。 “——哈啊!” 刺激来得猝不及防,孟莱一惊,蓦地瞪圆了双眼,他腰肢猛地上昂,前所未有地发出一声慌张惊呼,下一秒,一根热乎乎的粗壮肉根立刻塞进了他温凉的花穴中! 是徐双程,孟莱极熟悉这男人的肉根,一插入就立刻认了出来。 Omega愤愤一咬牙,却还是张开腿承着对方赐予的性爱愉悦。换做以往,不服软的他大约还要朝徐双程怼上几句,可今晚媚药浸透了淫穴,若再不发泄几次,接下来他怕是会像上次那样净发着骚浪求男人使劲肏他的穴,淫浪至极且还丢尽了脸面。 况且徐双程肏弄的力道向来又狠又生猛,今日也不例外,快感甚嚣尘上,浸过媚药的黏膜灼热顷刻缓解许多。 男人揉着孟莱的臀,肉棒迅速驰骋。 孟莱正被肏得酥爽如同登天。 “快点,再......哈啊、再快一点!”他舒服得甚至扭动臀腰,不顾NPC的钳制将臀向男人阴茎的方向蠕动。 徐双程也照单全收,只是其间却还不忘调侃孟莱两句。 “你应该求我,”他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孟莱一向不喜在与徐双程的性爱中太落下风,虽然他实际上却经常不能遂愿。 “......对。”执拗的omega爽过一轮,总算也打起了精神,穴洞吃着徐双程的肉根狠狠一绞紧。 淫软肉膜四面八方吸嘬上来,吸得刚刚还控制着力道的alpha倒抽一口凉气。他总算不用再忍了。 “你这是自找的。”男人低啐了声。 感觉到穴肉里肉棒又膨胀一大圈,孟莱终究意识到自己惹了祸。然而已经迟了,男人再也不打算跟这小骚货“君子”下去,捞住omega臀肉向上一抬,肉根狠狠贯入深穴中。 巨大的龟头猛地撞入子宫口,撞得孟莱当场就慌了神。 “我错了......哈哈,你......你慢点——哈啊!”omega想要弥补什么都来不及了。 强壮的alpha挺着腰腹发疯般顶撞着孟莱的脆弱腔肉,撞得孟莱止不住地惊叫,禁不住肏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反倒弄巧成拙,把男人精炼的腰夹得更紧。 徐双程熟悉孟莱的身体,他知道想要这omega求饶,就必须在肏干同时用龟头狠狠弄他的子宫口,顺带照顾G点,以及媚药浸酥了的敏感区域。 尤其当甬道急剧抽搐,那就是孟莱要高潮了的象征。此时刻意放缓抽插频率,让他既达不到高潮,又不得不挨着频频涌上脑仁的快感,只需三五分钟功夫,就能听见omega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这次果然也不例外,沉沦在情潮中难以自拔的孟莱求饶了。 “徐双程......那里别,双程......让我射,让我高潮哈啊啊啊......” 徐双程置若罔闻,依旧卡着孟莱即将高潮的边缘又把他从快感的顶峰驱赶至地狱。 孟莱酥痒得不行。 “双程......呼......徐双程......”墙那边的omega脑子已然发昏,两眼略微上翻,嘴角隐约有津液被舌头绞弄着溢出。 徐双程也同样压抑着欲火,喘息越发低沉。 “徐双程?太疏离了,我想你应该换个称呼。”交媾的汗水打湿了两个人贴合的皮肉,拍打中响起一记记暧昧的啪啪水声。 男人呼吸声喑哑低沉,十足像一头业已捕获配偶、正在发情的野兽。 随着快感激增,孟莱满脑子只剩下对高潮的渴望,徐双程那些让他在床上一向不怎么理会的要求现如今倒是听进了耳朵里。 换个称呼?换什么?omega短路的大脑痴痴地想,可他还没来得及想出,便又遭了一顿从天堂边缘到地狱的蹂躏。 Omega彻底被肏开了,再不见董事会上据理力争的强势,神智混乱,只留下对欲望的本能追求。 “不......不知道......”他无助地摇着头。 徐双程短暂停了肏弄,俯下身一吻印在了omega水光淋漓的臀缝上:“比如——叫一声老公?” 男人诱惑道,梦来喉咙一哽,接着一声“老公”脱口而出。 听见孟莱叫老公,徐双程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抱着孟莱的臀,挺腰再次发狠地凿干起omega软嫩紧致的子宫肉,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用力肏在子宫深处。 孟莱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中,心神全无,两眼痉挛上翻,嘴角痴了似地流淌着津液。 “老公......嘻嘻......老公用力肏......用力肏孟莱......” “老公......舒服......老公......” 一声声“老公”叫得徐双程欲火上头,让他更加凶狠地肏弄起omega淫透了的软嫩穴肉。 淫靡痕迹糊满了两人交媾的皮肉间,淫汁顺着alpha的大腿和omega的股缝恣意流淌,打湿了徐双程玄黑色的裤子。 “子宫......子宫被老公肏得、好舒服......孟莱要被老公肏上天了......嘻嘻......” 失控的omega全然无羞耻地浪叫着,早已半点都没了先前尚能维持强势的模样。 Omega败给了本性,松木与茉莉花的信香交缠;没多久,徐双程也被这淫靡的渴望彻底冲昏了头脑。 面前omega还是发着浪骚不停索要高潮,就好像若不将他再标记上一次,他今晚就会饥渴得死在当场一样。 肉根胀到无以复加,沉甸甸的袋囊垂在alpha阴茎下,里面早已蓄满了孟莱发骚撩拨出的精液。 Omega得肉洞夹得男人袋囊一阵阵抽搐,男人面色也跟着阴如捕获猎物的野兽。 “那就......如你所愿。” 男人内心叹喟着,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猛然身向omega的子宫深处又肏了进去,精关骤然松开,滚烫的精液瞬间浇灌满整个子宫,孟莱整个身体顿时抽搐,人也在灭顶的快感中完完全全被送上了期待已久的高潮巅峰! ?刑-房L-身拷-问/花泬脲道入侵/脲道震动/灌入甘油 傅家这头,宁青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一个城区之隔的宁家,却早已因一份DNA鉴定报告闹翻了天。 报告上显示着宁青霖与宁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与十五年前宁昶所拿到的结果截然不同。 这份报告是宁昶一周前收到的,鉴定时间为三周前。 起初宁昶不相信,可当他收集了宁青霖的头发、找到一家自己尚且信得过的鉴定机构重新做出一份鉴定后,即便再不不愿意相信,他也不得不承认宁青霖并非自己亲生子这一事实。 宁昶与乔婉晴起了一场冲突,后者搬离了宁家,当然,这是宁青竹下午接到宁昶那通电话里的片面之词。 “乔婉晴拉的人不会再与宁氏继续合作了。” 电话那头宁昶听上去正强压着怒火,他要宁青竹替他找傅修谈,宁家必须参与注资傅氏通讯的下一个pro产品项目。 听着宁昶颐指气使的语气,宁青竹不禁蹙眉,他不得不告知宁昶,自己在傅家也不过是个人微言轻的未婚omega。 实话说在宁昶亲自取消了他录取资格、逼迫他嫁给傅修那日起,宁家的事自此就与他无关,宁昶也该再没什么立场去指使他做这做那了。 只不过,他还是高估了宁昶的脸皮。 “要求你尽管和傅修去提,合同由宁氏的经营部想法子,我不想再听到你嘴里说出任何诸如‘不能’或是‘办不到’一类的废话。”宁昶理所当然地说。 “做人别太忘本,不要忘了就算结婚,你也是宁家的人!” 傅修今夜加班,回到家又接近午夜十二点。 一进门,男人便看到宁青竹一个人穿着睡衣坐在沙发,腿上趴着已经睡着了的毛球。 “你又在等我。”傅修宠溺一笑,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带,来到宁青竹身前,俯身给了他一个今晚的见面吻。 “看来明天一早我有必要支会小李一声,让他换个法子哄你先睡。” “与李助理没关系,”少年眨眨眼,眸子里很快染上一层笑意,“是我睡不着。” 被吵醒的毛球抬起头,摇着尾巴凑到傅修身前嗅了嗅,又蹭了会儿,打了个哈欠挥窝睡了。 宁青竹起身热了两杯牛奶,顺便将其中一杯递给傅修。 “你看上去不开心,”傅修接过牛奶杯,“有人来打扰过你?你弟弟,唐远,还是宁昶?” 宁青竹不晓得傅修事先知道多少,但宁昶交代的事他完全不想做,他不希望自己与这个男人之间关系往纯粹的利益方向转变。就像别的家族联姻一样。 “如果不开心就说出来,我不认为咱们之间会有什么误会。”傅修嘬了一小口牛奶道。 宁青竹张张嘴。 “我父亲......要我替他办事,”他说,“但我不想,很烦。” 傅修的手机闪了两下,是短信。 “既然烦心,那就不要再想了,”男人笑了笑拿起手机,点开刚刚收到的信息界面,“看看这个。” “宁氏的......股权转让?”宁青竹接过手机,脸上蓦然惊讶。 “这些转让人和宁昶之间利益关系不大,或者严格来说——是和宁昶不太对付的那部分人。”宁青竹浏览着合同内容时,傅修解释道。 “我之前告诉过你,你的母亲给你留下过不少东西。” 而接下来,宁青竹从傅修的话中便得到了一系列自己在宁家从没接触过的信息—— 比如宁氏股份占比,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属于当初给宁氏三轮投资的沈家,由宁青竹的外祖父做主;并且,作为接受投资的代价,宁昶必须娶沈茹为其,两人所生的孩子必须是宁氏唯一继承人。 宁青竹从没想过自己曾被家族钦点为宁氏唯一的继承人。 对于自己的外祖父,宁青竹的记忆只停留在书房里的旧照片上,他记得那是个面容十分严厉的老人。 “宁氏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傅修说,“如果你想要,我能够帮你拿回来——当然如果你不在乎,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宁青竹犹豫了。 若放在他见到傅修之前,只要能够离开宁家,那些与宁家相关的东西他都不愿意再去接触了。 可现在却不同,尤其当他听说宁氏内至今还有沈家旧部时,他有一种感觉:这不是只关系到他一个人的事情。 宁昶短见,乔婉晴情绪化,宁青霖败家,无论哪一个都不足以支撑宁氏持续下去。有了傅修的支持,宁青竹无意会成为最有利一方。 “可我从来接触过家族企业管理。”少年垂下头,防备使然,宁昶甚至从没有把他往那个方向培养的计划。 让他这个没经验的人接手宁氏,无论对宁青竹还是公司而言恐怕都算不上最优选。 傅修话锋却一转:“我的助理请了产假,半年之内怕是不会回来了。” “这个假期你来替代她的工作,后天随我去傅氏,”alpha揽着少年的腰说,“工资按实习算,我想以你的学习能力,两个月时间足够你了解运作流程、合同法,还有有数的几个重要客户,至于其他的完全可以暂时交给顾问。” 宁青竹一顿,他明白自己刚刚话中透露的愿望让男人定下主意培养他。 少年睫毛一颤,“你帮我这么多,”他说,“肯定也有想从我这儿得到的对不对?” 傅修偏头想了想,“当然。”他回答。 “比如?”宁青竹好奇。 傅修没有直接回答。 “明天我休假。”他笑着,手指蹭了蹭宁青竹单薄的嘴唇,“所以今晚,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用以消磨。” 凌晨1点,宁青竹推开地下室房门。 屋子里隐约还存留着一股恬淡的茉莉花像,就像是柜子里的花香包,昨天徐双程他们留下的痕迹也已被打扫得一干二净了。 傅修再次换了个场景,这回他罕见地选择了一张有故事的星际地图,在这里宁青竹是战俘,傅修是审讯官,负责拷问皇室的下落。 全息眼镜开始了工作,视线再次清晰时,宁青竹已经进入到纯白色的金属审讯室里。 头顶明光高照,宁青竹浑身赤条条地躺在一张X形刑讯架上,四肢分别被束带捆缚捆在架子末端,而在他两腿间冲准穴口的地方平放着一架炮机。 傅修则身着一袭白大褂,站在工作台前调整着刑讯架,颀长的身材与鼻梁上多出来的金丝框眼镜,让他看上去颇像是个即将进行人体实验的邪恶外科医生。 “这回坚持久一点再招供,宝贝儿,”男人温吞笑着一推眼镜,“游戏体验或许会让你很喜欢。” 宁青竹撇撇嘴,抬着他唯一还能活动的小腿,用脚勾弄傅修的衣摆,神情暧昧撩拨。 “那就——劳驾傅审讯官把您所有的手段都用在本将军身上了,”少年笑着说,“我很倔强的,不会这么快就招供。” 傅修挑眉,转过身微微一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倔强了。” 说完,他点下操纵台的开关。 两腿间炮机发出一阵低沉嗡鸣声,宁青竹一滞,表情微凝,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睑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袋囊与高昂的阴茎遮挡了大部分视野,只能看到那粗壮遍布着倒刺的假阳具。 少年下意识地以为这就是接下来的内容,试着使自己放松花穴口,却冷不防被一根小指粗的冰凉物抵住阴蒂下方的花穴尿道口,一股酸凉油然生出。 看不见的地方任由蹂躏,最容易使人不安。 感受着穴心一带触碰带来的忐忑,少年呼吸渐渐沉了下去,缚在身体两侧的手也不由缓慢攥紧十指。 忽然间,一缕温凉从那金属东西抵着的尿洞口传来,像是什么液体把那片干燥生涩的区域浇湿。 接着金属物借着那潮湿倏地向抵着的洞口推入,即便预先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那陌生的感觉还是让宁青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大腿绷紧,穴口也下意识地夹住这凉飕飕的入侵物。 “......哈啊!” 内心掩藏的紧张感急剧升温,宁青竹甚至想要直起身,看看自己腿心究竟怎么了,他还没适应这狭窄肉洞的开拓。 傅修也发觉了少年的惶恐,随后调出一块全息屏拨至宁青竹面前,点开下方监控画面。 腿心景象当场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宁青竹面前,少年看到自己双腿内侧软肉正绷着劲儿,小腹急促起伏,润滑剂浇湿的阴阜一带泛着淫靡水色,阴唇略微外翻,而在那圆润阴蒂下方的小洞里,正有一根折射着金属光泽的尿道栓向洞内顶入了头。 那是一根尿道栓——原本瞧不见的画面映入视野,看到自己腿心的画面,宁青竹反倒没多么紧张了,生攥的拳头渐渐放松,腿肉也绷得那么紧了。 “继、继续......” 尿道栓开始推入,omega眨了眨眼放缓呼吸,试图以冷静来熬过前期的酸胀不适,等待接下来的高潮。 金属质的尿道栓迎着润滑剂慢慢深入。 Omega半张着唇,一声声舒适的喘息自他喉咙中溢出。 他放空思绪看着全息屏。随着尿道栓进入,少年的脑子逐渐昏昏然、视线迷离。 但就在他毫无防备之际,那根尿道栓倏然泛起一阵激烈震动。 “......啊!”甬道内酸胀激增,昏昏然的少年重新被唤回神智。 他下意识看向全息屏,此时在那根尿道栓下方,一包甘油连接着输送泵,正接在尿道栓底部,将袋子里的甘油徐徐灌入。 这竟然是一根中空的尿道栓,宁青竹瞠目注视着监控画面里自己的腿心,又转脸愕然看向傅修。 傅修却好似理所当然地笑了笑。 接着他又按下操作台上的开关,更为激烈的酸胀震动骤然炸开在omega柔软的尿道肉洞间! ?甘油灌-腹/脲道震-动调-教/憋尿制排泄/磨擦电击阴蒂 震动突如其来,宁青竹一声呜咽,反射性地绷紧了唇穴,呼吸也骤然急促。 “慢......哈......慢一点......” 傅修却神色平淡,微微扬着嘴角,回到少年身前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支尿道栓,塞住少年昂扬肉茎顶端的铃口。 男人轻轻按了两下将那里堵得水泄不通,尔后点下操作台开关,重新调低震动。 激烈的酸麻总算褪去,宁青竹松了口气。喉咙中流溢的喘息声绵长起来,刚刚紧张过度导致僵直的腰也跟着再度软了下去。 可他还没来得及回缓,就有另一阵酸酥倏地绽开在他敏感的两腿间。 是阴蒂,那东西正被炮机阴茎旁一根金属材质的齿轮细细旋转磨擦着。齿轮顶端间或传来一缕细微电流,电得那原本就十分红肿的小肉球又颤颤巍巍充血几分,湿漉漉地透着诱人的红润色泽。 “嗯啊——停、停下——”少年气缕不稳,再次紧绷身体。 快感源源不断,整个阴阜肌肉痉挛;肥厚阴唇兜不住硕大的阴蒂,胀得一左一右张开缝隙,露出其间淫软诱人的粉嫩小肉。 看着自己遭受点击的湿濡穴口,宁青竹额头渗出一层汗水,眼前有点晕,只觉浑身都在发麻。 但这还不是汹涌酥胀的终点。随着花穴尿道中,尿道栓缓缓进入,直到视频画面中的底端几乎埋没在两瓣阴唇中看不清时,忽然间输送泵加压,袋子里的甘油旋即大股大股地涌入穴肉当中。 甘油的微凉伴着酥麻,从尿道栓顶着膀胱口的地方水泞泞地泛滥开。 凉意顺着脊背攀爬,宁青竹难免紧张,这时傅修终于应叫停了下来。 “你打算说出答案,嗯?”他眯起眼头一偏。 好丢人......想到刚才失态的样子,少年脸颊一红。 傅修低头,手指拂过操作台每个按钮下方的字,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似地。 “再不说——可就要来不及了。”男人转过头,给了宁青竹一个别有意味的笑。 事实上只要傅修在场,无论感觉如何诡异,宁青竹都丝毫不会感到慌张。但今天男人的表现却给他一种描述不出的促狭。 我不答,难道他还会丢下我不成?——后来宁青竹才发觉,自己当时内心似乎就是那么想的,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多么依赖眼前这个男人。 少年犹豫着,他还沉浸在游戏里意犹未尽,可就在这时,眼前的全息屏下方出现了警告字样,耳边也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宁青竹一惊,他下意识地想问傅修这是不是游戏缓解,可当他抬起头才发现,刚刚还站在面前的男人,现在却不知为何没了踪影。 实话说刚刚宁青竹就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特别今晚,男人给他的感觉仿佛在无时无刻酝酿着坏点子。 “傅修!” 少年挣扎着捆缚在刑床上的身体,抬头四下张望,然而四周根本找不到任何其他人存在的痕迹,甚至没有出去的门。 他心头蓦地感到一阵惶恐,先前徐徐涌入身体里的甘油泵突然加速,灭顶的饱涨来得猝不及防,宁青竹浑身猛地一哆嗦。 “不、不......别——” 少年仓皇地注视着自己的小腹,不过片刻功夫,伴随着急遽的闷顿与酸胀,原先平坦的肚皮下隐隐向上隆起,有如怀胎三月。 甬道里酥酸激增,接踵而至的还有强烈到足以让人哭叫出声的排泄欲。 可宁青竹四肢被捆着根本接触不到堵塞排泄口的两枚尿道栓。 那轻微震动此刻犹如雪上加霜。 “傅修......傅修!”少年眼角泛起了红,大脑一片空白,“我不要继续了,求你......求你出来......哈啊啊......” 肚子里酸胀愈发浓重,齿轮擦过阴蒂,每一下都是在折磨。 汗水模糊了视野,宁青竹越来越看不清眼前景象,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耳边只剩下疲惫的嗡鸣声。 救人于水火的英雄总是在美人濒临苦难时立刻出现,可这次却例外了。 “傅修......傅修......”少年瞳孔缩紧,眼睛却没有聚焦,望着头顶金属天花板,浑身徒劳颤抖。 汹涌的欲望冲击着宁青竹的身体,同时冲击着他脆弱神智的还有近似于漫无边际黑夜的无助。 但傅修始终没出现,绝望笼罩了少年的心头。他两眼慢慢变得空洞,心也空荡荡地,恍惚间竟然有了种自己被抛弃了的错觉。 就像灵魂空了一般,身体里翻涌的快感连同体力一并抽去变得乏味,不再如先前那样甘美。 少年感觉到疲惫,最后连挣扎的力气也都没有了。 “傅先生......不要、不要留下我......傅修......”压抑不住的情绪此刻循着泪水夺眶涌出。 宁青竹肩膀微微颤抖着,浸淫在欲望中的身体全然享受不到快感的愉悦。就连之前舒适的熊熊快感,此刻也都成了痛苦的源泉。 袋囊分泌出精液,又被尿道栓堵塞着逆流回膀胱里,小腹胀得益发地难受。 omega不晓得自己究竟支撑了多久,直到重新感觉到了其他人的存在—— 是熟悉的古龙香,alpha的气味,以及淡淡的烟草味。似乎是蓝百乐门,少年身体一震,眼睛总算重新有了聚焦。 震动终于停了下来,齿轮和电流也是。 少年只觉心跳短暂地停下了,接着,全身涌上一股怀念许久的暖流。 ......傅修?——他重新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束带啪地一声解开。 “傅修......”他再顾不上身体的倦怠与不适,从架子上跌落,挣扎着狼狈扑了过去。 傅修心中也是一颤,事实上男人不过是出去抽了一支烟,或者说,他只是想知道在宁青竹心中自己所重几何。 可当他回来却发觉宁青竹失控的样子,内心中骤然生出愧疚,继而犹如惊涛骇浪将心给吞没。 于是他忙走过去,接住少年小心翼翼地将他紧搂在怀里。 “别怕,我回来了。对不起,别怕......”男人抚摸着少年的脊背,亲吻他的额头轻声安慰。 宁青竹将头埋在傅修脖颈间,贪婪地吸嗅着那夺人心魂的古龙香信息素,埋在男人怀里颤抖好半晌,内心的恐惧适才一点点沉寂了下去。 等到怀里的omega不再发出哽咽声,傅修捻住已然被外翻穴口里渗透出的淫汁打湿了的尿道栓,啵地一声轻响拔出。 怀里的少年小腹向前一挺,之后抽搐,喉咙里随即发出一声甜腻的叹喟。 身体倏地泛起一阵颤抖,紧跟着,小腹中积存的甘油与尿水在堵塞许久之后不堪重负地喷涌出。 少年低垂着脖子,后颈腺体散发出浓郁的焦糖香。 傅修喉结忽地动了动,感受着怀里少年逐渐睡过去的绵长呼吸,男人不由想起自己曾经所开设的那家心理咨询中心里。 他第一次从何允病案里接手到宁青竹的资料,看着他与自己相似的过往,那种莫名的诱惑力让他几乎不受控地去亲自观察这个少年,去关心他,为他制定治疗方案,最后慢慢地为这个厌世的少年吸引。 他想接近这个男孩。从那时起傅修便有了这个念头,因此没有花心思去拒绝宁昶和宁青霖设下的联姻计,将错就错,把宁青竹接到自己家里。 起初傅修一直担心自己是否做错了,特别当他知道了唐远在宁青竹心里的位置后。他一度为自己的占有欲自责。 可是现在,他只想把怀里这个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少年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木马草-泬/电-击G-点/触手吸/情趣游乐场脱裤游玩 今天电话是乔婉晴打过来的,女人目的只有两个,无非是提醒宁青竹,不要妄图宁氏家产,也别想让他儿子道歉。 自从罚跪那件事之后,乔婉晴的话宁青竹就再没放在心上过,他当然不打算理会,今天也是如此。 以前,面对乔婉晴刁难,宁青竹一向是能躲则躲、躲不了受着,毕竟自己人还得住在傅家,真翻了脸搬出去吃住都成问题。 不过现在,不知道是暂代了傅修一周助理工作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宁青竹觉得在乔婉晴面前的自己也不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了。 所以这通电话,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到两分钟就被宁青竹先一步挂断了。 倒不是因为生气,从做傅修助理起,宁青竹每天都有着大量忙不完的工作,特别现在——傅修去隔壁H市出差,至少再过三天才能回来。 宁青竹做的是工作助理,也意味着傅修不在公司这段期间,他一个人至少要承担作为董事长近四分之一的工作。 例如制定周计划,公司例会,与客户、供应商沟通利润分配和扯皮,以及批准部分投资在傅修持有股份市值十个点以内的小额投资。 一来二去,想到前些天傅修在这大量忙碌之余还要为自己处理那么多事,宁青竹内心不禁有些惭愧。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刚过晚上十点,宁青竹就又接到了吴助理的电话。 “宁助,你......有没有看过热搜?” “热搜?” 宁青竹对着面前下周工作安排胡乱撸了把头发。实话说热搜这个词他已经很久没关注过了,印象中应该是某个app,好像叫wb。 他记得自己在wb上经营过一个绘画账号,可那个账号很久没登录过了。 宁青竹打开wb,一时间密密麻麻的谩骂声迎面而来—— #A大宁青竹# #宁青竹私生子# #A大应届生作品抄袭# 甚至不知是谁找到了宁青竹的账号—— “你就是宁青竹?” “抄货死全家!” “宁青霖才是正经的宁家少爷!私生子的妈破坏别人家庭!私生子偷画!” 铺天盖地的谩骂声把宁青竹顿时砸了个措手不及,连带A大一块。 宁青竹又花了两个钟头时间四处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乔婉晴,她觉得自己儿子被逼道歉委屈,所以先发制人坐实宁青竹抄袭,反正作为证据的手机在她打过招呼的警察手里,如果宁青竹要查,就让宁青霖咬死手机是自己的。 当然,她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逼A大重新取消宁青竹的入学资格。 她不想让沈茹儿子上大学,必须让他做一个高中毕业还背着抄袭污点的废物,这样才好拉拢集团里的人扶持没有血缘关系、户口却还在宁昶名下的宁青霖。 宁青竹浑身发凉,愣愣坐在电脑前手心里全是汗,看样子他不得不再次求助于傅修了。 只不过现下已是凌晨十二点,傅修在H市想必早就睡了。 盘算着明天可能发酵的结果,宁青竹今晚怕是睡不着了,干脆去洗手间冲了把脸,回到沙发继续工作,可他无论怎么常识去集中精神,脑子里却总都是刚刚打听到的事,乔婉晴还有宁青霖。 不过就在这时,宁青竹的电话响了。 “喂,您好?”他看也没看便接起。 “青竹?”对面传来了傅修的声音。 男人声音沉稳清润,仿佛一枚水头极好的墨玉落入宁青竹心中荡起涟漪。少年呼吸突滞,接着鼻子里一酸,黯淡的眼底渐渐重新浮现出光彩。 “我......我遇到困难了。”少年垂下头。 电话那头傅修沉了片刻,道:“我知道了。” 事实上他几乎和宁青竹同一时间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有关宁青霖与宁昶没有血缘关系一事,他一早就遣人支会宁氏的人了。 “我打算暂停傅氏通讯与宁氏的合作关系,”他说,“但不包括和你的婚姻关系。” 宁青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傅修......” “我改变主意了,”男人在对面笑道,“我不仅要为你拿回在宁氏应有的股份,还要把宁昶一家彻底踢出局。” 从宁青竹有记忆以来,宁氏总是处于上升势头,就连生意最不好的年份也都不会赔本赔得太严重。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宁昶的决策有多好,相反,是宁青竹祖父在宁氏留下了足以与宁昶这个短见者抗衡的势力。现在,这股势力的领头羊早已投靠傅家多年了。 听见傅修亲口说要将宁昶一家踢出局,且还是因为他,宁青竹心存感激之余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忍。 毕竟无论怎样,宁昶总归是活人里唯一与他还有点血缘关系的人。 “我记得你带过来的行李里有一本《拿破仑战争》。”可傅修却好像隔着电话读出了宁青竹的心思。 回想起方才乔婉晴的语气,少年无奈点点头,“傅修,我需要你帮我。”他终于说。 “有愿望,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宁青竹听见那边傅修轻轻一笑,“你看上去比之前有底气多了。” 宁青竹莞尔。 “去拿眼镜。”男人跟着又说,“明天准你一天假,让小吴代你一天班,只是今晚我必须要收取‘定金’。” 凌晨一点,宁青竹穿着睡衣,只身进入了游戏房。 他不是一个人,尽管远在H市的傅修没法亲自陪同,两个人还是连着通话进入了游戏,今晚是电话py。 由于是宁青竹拜托傅修做事,场景依然归傅修选。宁青竹老老实实戴上眼镜,再睁开眼,人已进入游戏内。 黑漆漆森林里矗立着一所灯火通明的游乐园,霓虹灯颇有蒸汽波加上赛博朋克味道,让宁青竹回想起某款与玩具熊相关的恐怖游戏。 “这个地图叫《游乐场》,”电话另一端傅修看着屏幕界面解说道,“你只管进,NPC做什么我会输入程序。” 宁青竹没去过游乐园,打心眼里害怕自己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不过自从上次傅修突然离开游戏的事以后,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对这个男人依赖程度倍增,几乎是对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了。 少年踢着拖鞋踏入游乐场,站在门前茫然四顾,四周空荡荡地,除了正在供电的游乐设施发出音乐和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一个人也没有。 “看见左边的帐篷没?进去。”傅修说。 帐篷里切黑一片,有点吓人,不过宁青竹还是照做,毕竟傅修说什么他都愿意相信。 更何况这里明显又是一张情趣地图——进来前门口那融于告示板画作里的巨大阴茎就足以说明了。 正经游乐园的少年吃冰淇淋,而那张告示板上画着一副色情淫靡的blowjob。 帐篷里是一台旋转木马,刺眼的霓虹灯将宁青竹闪得不由抬手遮掩了一下,等他重新定睛,两侧不知什么时候各出现了一名NPC玩偶。 是两只一人多高的巨大毛绒兔子——宁青竹吓了一大跳,又想起了那恐怖游戏,脚底下意识往后一瑟缩。 可其中一只毛绒兔子却对宁青竹朝旋转木马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应该去吗?”少年双手紧张地轻轻交握。 “嗯哼。”电话那头傅修的声音却好像含着笑。 傅修是同意的,宁青竹犹疑着走过去。 突然间,一道红色进度条出现在宁青竹视野区域的下方,上面显示着0%。 “那是什么?”少年问。 “进度条,”傅修说,“填满后你才能够离开。” 进度条?少年偏着头唔了声:“那我要怎么填满呢?” 面对这句语气单纯到和肉欲没有丝毫瓜葛的提问,傅修没直接回答,“你可以随便做点什么试试。”他说。 宁青竹想了想,踏上旋转木马台阶,来到转盘上。 这时头顶大灯啪一声亮起,刺眼光线照得下方有如白日,宁青竹怔然,迟迟才发现这里的旋转木马不同于普通游乐场,每一驾木马的马鞍上都立着一根硅胶质的假阳具。 阳具布满倒刺,每根龟头顶端都嵌有一块拇指指腹大小的电击片,从前段时间里宁青竹频繁的性经历推断来看,刚刚好足以抵在G点上。 于是想起G点电击那灭顶的炸裂酸酥,少年反射性拢了拢双腿,悄悄倒吸一口凉气。 “游乐场”里的项目那么多,正当宁青竹想要再给自己选个不那么折磨的玩乐内容时,他回过头,猛地发现刚刚守在门前的两个兔子玩偶现下不知怎的,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宁青竹心头猛一颤,眼底闪过片刻惊慌。 两个兔子玩偶走上去,一左一右抓住宁青竹的胳膊。 宁青竹试着挣了两下,却发现这俩东西力气大得离奇,就在他思索着能否与这两只兔子交涉,却被他俩夹起来到一驾粉红色木马前。 木马上的假阳具糊了一层腻稠汁液,像是润滑剂,青筋加上倒刺看得宁青竹忍不住夹紧穴。 可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分开腿骑了上去。毕竟傅修为他做了那么多,而他能够给傅修做的却只有表演这些淫艳的画面。 他任由兔子玩偶扯住他的裤腿,随后将裤子整个褪至脚踝脱下。 里面没有内裤——不过宁青竹也不大习惯在家里穿内裤,由是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连带柔软股肉一并暴露在空气当中。 宁青竹在游戏里是破过的身子,因此当他挪动着臀吃入假阳具,阳具龟头撑开花穴口,除了酸胀,他没有感觉到其他过多不适。 龟头借着淫汁的润滑徐徐推向深处,感受着甬道的逐渐饱满,宁青竹也不由咬紧牙关、放缓了呼吸,紧绷着腿肉挪动身体,让假阳具不至于过快把花穴撑得太开。 柱身雕琢生动的筋脉以及软倒刺不停刮着粘膜,摩擦着甬道里敏感涩嫩的软肉。 宁青竹垂着头,两眼紧盯自己腿心,思绪仿佛被拉成了无限漫长,没什么心思去回傅修的话,喉咙里一时间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不过还是老样子,没有疼痛,宁青竹就算再胀,花穴也还是把假阳具整根吞吃了进去。 先前冰凉凉的电击片在推入途中已然被体温焐热,紧紧贴附在肉洞最末端某片凸起软肉上,碾得那里发颤,壁肉也随之吸裹着假阳具有规律地绞缩。 龟头以极为缓慢的力道顶上了G点,宁青竹昂起脖子,场吁一口气,虽然没有突然撞上那般刺激,却还是令人酥痒得头皮发麻。 一浪浪淫欲顺着脊背向上攀爬,快感沉沦中,少年又一次垂下头,紧绷起腰肉。 他大口大口地绵长呼吸着,双臂撑在木马颈后,十指攥拳,指尖攥得发白;就在他尝试着适应这如浪卷涌的快感时,忽然间冷不防,一股酥麻电流从甬道里电击片抵着的那片区域骤地炸开。 “——哈啊啊啊啊!!” 宁青竹先前压抑的呻吟声一下子破口而出,他抬起头,慌乱中想要从木马上爬下去,却不料两根强有力的东西从他背后金属杆里猛然蹿出,三两下将他裹住。 是触手,宁青竹先前在其他地图里见过的,呈紫色、形如章鱼臂;可这回不同于以往的手指粗,今天缠住他的触手足足比巨蟒还要大上一圈。 两根触手像蛇一样环裹住宁青竹的身体,教他无论如何挣扎都丝毫不能动。 其中一根顺着少年腰侧摸了进去,揉过他纤细的腰窝,又落在那两扇没什么赘肉的胸脯前,吸盘嘬住乳头,使足力气一吸。 “......呜嗯嗯......” 整个身体像是也随G点那样被电流略过。宁青竹蓦地一挺胸,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尾音甜颤的轻吟。 宁青竹试过几次,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 接着木马控制台“嘀”地一声响—— “小美人们,准备好,”一个稚嫩的机械音说,“请调整好臀位,我们的旅程出发了!” ?电-击G-点/木-马草泬/触手//制/绳子磨批 听着这诡异的电子音,宁青竹想起老宅门前CBD前广场上的儿童游乐设施,想象了一下自己坐在上面的样子,那着实滑稽。 可现在并不是,尤其逼肉里还含着这么一个不亚于A片猛男的大东西。比起滑稽,他更担忧难以承受的情欲。 兔子人退着步子回到转台边缘,木马徐徐升起,震动中假阳具猛地向上一顶撞到G点,一阵激烈的酸酥沿脊背直窜进天灵盖。 宁青竹一惊,还没来得及尴尬,粉红色的小木马便随着华尔兹音律节奏缓缓启动。 弓腰承受着这激烈的快感,少年才回忆起自己上回被傅修改造过敏感度的花穴现在又起了它该有的作用。 倒刺刮搔在黏膜上,每一丝毫都卷裹着足以令人眼前过电发白的快感。 地图不继承,成就也没有,各式各样催发快感的debuff却如影随形,少年不由在心中自嘲。 可当两根触手全都顺着睡衣腰襟探了进去,没多久,他就分不出精神再去思考那些没用东西了。 少年绷着腰肉,骑着木马的双腿完全无法并拢,好在除了电话那头的傅修没有其他观赏者,并不至于太难堪。 宁青竹被插得酥麻舒爽,又将腿张开了些,喉咙里流溢着惬意的咽吟。 此时那两个紫色满是吸盘的大触手正游走在身体上下肆意揉搓。 睡衣原来足够宽松,但探进两根那么大的庞然巨物后,不过片刻也如一张纸一般,随着一声声嗤拉拉撕扯布料的声音挣了个稀碎。 这下宁青竹彻底赤身裸体了。 吸盘吸嘬着少年的皮肉,在他身上留下一枚又一枚淡粉色红痕,就像是亲吻,一路带着湿濡的水渍。 骤然而来的凉气激得宁青竹倏一哆嗦,柔软臀峰泛起一阵肉波,不过两三秒,身体又重新包裹在情潮的灼热当中。 触手穿过腰窝缠住宁青竹手臂和肩膀,把他几乎每一个动作都缠得死死地;在他两腿间,假阳具也循着木马高低起伏的频率,不时又狠狠朝着G点凸起猛撞上去。 “......唔......” 宁青竹身体也跟着快感节奏猛烈地颤抖,汹涌的欲火刺激下,少年反射性地绷紧了腿肉,肥厚的唇肉也吸嘬着假阳具抽搐。 少年爽得整个腰臀之间抽筋似地痉挛,剧烈的性愉悦从他遭受抽插和电击的地方海浪般不停翻涌开。 “青竹,你湿了。”恍惚中耳边蓦地传来男人声轻浮调侃。 听见声音,宁青竹身体略微颤了颤,散焦双眼慢慢聚拢,朝吸嘬假阳具的腿心看过去。 只一秒,少年脸便瞬间红了。 少年瞳孔一缩,他看见自己阴阜红得发肿,正被假阳具撑得左右外翻,两瓣阴唇异常肥厚,淫汁顺大腿根流淌至木马上,又沿马鞍湿漉漉滴落。 假阳具挤得唇穴张开,又酸又麻;厚重唇肉甚至无法掩盖更深区域的小粉肉,那里吞吐着黏腻汁水,淫浪不堪。 两瓣肥肉之间阴蒂高昂,如同熟透了的小沙果,晶莹嫩软;唇肉仿佛是一只开了壳的受惊鲍鱼,颤颤巍巍地向外吐着汁水,偶尔抽颤一下,淫荡地暴露出里面淡粉色柔软的花芯。 宁青竹的呼吸短暂地凝滞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不认得眼前这具身体了。 若非快感源源不断地提醒着他,自己有多么淫浪不堪,他甚至怀疑这是自己电脑里某个G片中的骚浪O,还是让alpha里里外外肏了个透的那种。 假阳具插得花穴噗嗤噗嗤地发出令人羞耻的腻稠水声,花芯也浸满了淫汁,腻软鲜嫩。 加上这顶头充血肿大的阴蒂,俨然是一份浪荡可口的饕餮盛宴,毫无羞耻地袒在空气中任君采撷。 粗糙硕大的触手缠绕着越过腿根,摩挲过假阳具贴合的皮肉,顺带搅弄起一部分透明淫液。 直至触手尖端行至袋囊一带时,忽然从其中一枚吸盘上蜗牛似地分长出一根藤蔓粗细的小枝触手,蛇一样攀爬着来到阴茎顶,环住龟头绕了隔圈,后又收紧,将用以排泄精液的铃口也一并封住。 情欲侵蚀着脆弱的神经,宁青竹满脸通红,袋囊一下一下地绞紧着,正濒临射精边缘,猝不及防被那触手勒住了唯一的发泄口。 “那里......不行!”少年红着眼连连摇头。 可触手哪里会听他指令?紫红色的粗糙东西全然不顾少年挣扎,攀爬上他敏感的龟头,用吸盘吸嘬铃口软肉,逗引着里面行将涌出却因堵塞怎么也射不出的精浆。 精液射不出,高潮达不到,宁青竹整个人仿佛从情海浪潮里的最高点瞬间跌落至地狱。 快感积聚在小腹中疯狂激荡,少年又爽又难耐。对高潮的渴望令他胡乱地挣扎着身体,可无论怎样,也完全没有最合适的发泄口。 忍受着体内欲浪翻涌少年在情浪里起伏荡漾,眼眸再次失去了焦距,思绪渐渐迟缓。 甜腻呻吟声伴随着求饶溢出少年半张着的口:“让......哈、让我......射......” 然而宁青竹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不足以让声音传到电话另一头,叫给傅修听。 不过从少年的样子,傅修也早已判断出他的状态了,他决定再过会儿给少年一点点甜头。 假阳具依然抽插在宁青竹身体里,在花穴不由自主的翕动中,龟头有规律地顶弄G点,发出一缕缕电流,撩得肉洞内空虚与饱涨交替。 假阳具柱身上,倒刺碾磨媚肉,每一下抽插都引得宁青竹浑身泛起一阵颤栗。 汗水沿少年透着薄红的额角一滴又一滴落下,洇湿了潮红色的眼眶,恍惚间少年抬起头看了眼面前全息屏,空白页面下方显示着:进度50%。 “我想,你大概已经知道如何填满这个进度条了。”那头傅修轻笑道,“感觉如何?” 宁青竹无法回应。快感得不到发泄,omega浑身颤抖着,腰肉酥酥然抽搐,大腿根绷得笔直。淫靡穴肉疯狂吸嘬着插入进来的假阳具,快感源源不断,更多汁水顺着臀峰汩汩流淌。 少年不太受得住着快感,但他不想让傅修不满意。 “好、好极了......唔......”他满眼水汽氤氲,强忍着熊熊燃烧的欲火勉强笑说,“只是......只是我想射......” 他两腿间袋囊痉挛似地抽搐着,那昂扬中被触手锁着排精口的阴茎,纵使被拴着,铃口也已经压抑不住地排泄出出少许精浆。 少年浑身皮肉都透着一层潮红色,显然,他快要受不住了。 傅修见状,点下一枚按钮。 随着嘀地一声,缠绕在宁青竹铃口的触手松开;快感有了泄口,积存在身体里的精浆再也等不及,争先恐后地凶猛喷出。 宁青竹得到高潮,快感顿时犹如火山喷发般,跟随精液喷薄迸发,少年爽得浑身颤抖,精浆尽数喷出之后,尿水也跟着失禁涌出洞口,连带着甬道内剩余的黏稠湿泞一并喷涌。 与此同时,那全息屏下方的数字在灭顶快感趋势下,迅速飙升到75%。 滚烫的精液伴着尿水完完全全打湿了宁青竹的腿心,精液浇灌下鲍肉饱满得合不拢,里面粉嫩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新分泌的蜜液。 高潮的余韵激荡在体内,许久不见消停。肉洞内,烂熟媚肉在假阳具抽插下呈现出淫艳的殷红色,电击仍然在持续,媚肉裹着汁液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 过溢的快感里,少年思绪迟钝了不少,脑子木了似地,一点点抛弃羞耻,对性爱的本能渴望却持续不断地增加,人也仿佛变得脆弱起来。 见进度条停在了78%便不再前行,少年蹙着眉,脸上少有地表露出无助:“怎......怎么办......怎么办?” “别怕。”耳边是傅修的安慰。 接着,他听见华尔兹音乐停了下来,木马也缓缓降下,尔后又是启动时的稚嫩机械声—— “第一轮游戏完成!第二阶段~我们的第二阶段难度更高,小美人要再接再厉哦!” 难度更高?宁青竹心中倏地一咯噔。 实话说,经历了方才那一番癫狂情浪,对于再接再厉四个字,他多少还是害怕的,尽管这种怕并不足以湮灭个中情趣。 所以宁青竹没有做出任何拒绝的表现,任由触手仍缠绕在他腰间,吸盘搔弄着乳首,吸得两颗小粉嫩肉球水淋淋地昂着头;腿心湿泞一片,光亮亮地到处都是清白色黏稠,淫红色鲍肉糊了一层淫靡水光,在快感余韵下翕动泛着抽动。 木马停下不到半分钟,还没等骑在上面的少年回缓过力气,下一刻就又开始了第二轮启动。 这回,在宁青竹腿心的马鞍位置上,有个拳头大小的暗格啪地一声敞开,紧跟着一只表面缠绕了绳子的小金属轮报时鸟似地从里面探出,微微贴附上少年的花穴口,正冲准外翻暴露着淫肉的缝隙中间。 绳子擦上软肉,一缕电流贯穿似的快感由腿心一下子流窜至头顶。 “啊啊......哈啊......别、那里别!”少年尖叫。 快感汹涌灭顶,就像是踮着脚尖走绳一样,鲍肉粘膜甫一触碰到这粗糙绳面,殷红壁肉顷刻被刺激得又是一阵激烈抽搐。 ?触-手吸-前-列腺/电-击花泬G点/绳子擦阴蒂/c吹喷精 宁青竹顿时软了身子,骑坐在木马上弓着腰,喉咙里流溢着几乎力竭般的哽咽。 眼前阵阵白光乍现,耳朵里也因快感激烈消耗嗡嗡作响,感知渐退,恍惚间让他有了种自己在做梦的错觉。 他甚至感到自己嗅见了傅修身上稳重的古龙香信息素——那是让他心神如沉入大海一般深邃又着迷的气息。 徜徉在这幻觉中,少年两眼逐渐失神,怀着贪婪大口大口地重重喘息。 就在这时,木马缓慢上升,胯间的粗麻绳又一次抵上他鲍肉外翻的腿心,不过这回不再仅仅是简单的触碰,那根缠绕着绳子的金属轮慢慢地滚动起来,就像是骑乘在绳子上走动一般,对着嫩软穴口开始了缓慢摩擦。 宁青竹还没从上一轮快感里回缓过神,此刻竟全然没有防备。 穴口暴露着红肿淫软的嫩肉,粗糙麻绳擦上穴口,其中一部分生厉地触及在穴心碰一下都足以让人好一阵哆嗦的阴蒂肉球上,穴肉过电似一抖,淫液顷刻间从穴缝里流出,酸酥宛如潮水迅速扩散到全身,引得受难的omega腿肉绷直又是好一阵媚声吟叫。 “哈啊啊——那里、那里轻点......啊啊!” 少年声音甜软中带了十足的乞求意味,外加脸上行将崩溃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 他又快要高潮了,若放在平时少年必定羞耻至极,可眼下迟钝的大脑内只剩下身体本能,就像一只发情动物,丝毫没有廉耻地追寻着属于双性omega的性爱快感。 “你们omega真的都很敏感,”电话里传来傅修的声音,“这里也是,对不对?” 宁青竹无暇回答,也辨别不请傅修所说的“这里”是指哪里。 然而傅修话音刚落,少年便感到那颗麻绳磨碾着的小肉球被触手轻轻抚了抚,继而一颗硕大吸盘吸住阴蒂根轻轻拖拽,像是有根手指在那里挑逗戏弄。 宁青竹耻骨都要酥了,一缕尖锐的酥痒传来,少年粗沉喘息着哽咽一声,穴心抽搐几下,缝隙里“咕叽”一声又涌出大股汁水。 他的袋囊也在快感刺激下迅速绞动,铃口里又挤弄出些许稀薄白浊。 这时,先前盘桓在龟头一带的细触手找准机会,顶端朝颤缩的铃口倏地刺了下去—— “啊啊......哈啊啊......!!” 少年软着腰又是好一阵扭动,在他的阴茎顶端,那条狰狞的细触手顶进了铃口尿洞,在精液润滑下往深处那脆弱敏感的地方蛇行一样摆动进发。 进度85%,铃口在触手入侵中彻底堵住了。 袋囊仍在抽动,分泌出的精液丝毫排不出,翻涌至尿道,又在触手的顶弄下反流回膀胱里,掀起一波又一波逆向射精的酸酥。 就像是临近高潮边缘停止套弄,即将迸发的快感又蹿回肚子里那样,既麻痒又涨闷,教人不禁绷住了腿肉。 “嗯......嗯嗯、不......” 少年满脸潮红,湿润的眼角里涌出泪珠,痉挛地绞紧穴口阳具又不住地踢腾双腿,想要摆脱,又像是饥渴地在攫取。 忽然间,方才探进去的触手猛地刺向前列腺,并用吸盘使劲吸住那两片软肉;酥酸并驱,omega激烈地抽了一大口凉气,同一秒,花穴里的假阳具再度发出一缕更激烈的电流,狠狠击中G点。 小腹中迅速炸裂开一股湿润酸麻,少年的穴肉濒死一样地抽搐着。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促喘的气流音,肌肉再次紧绷,就连两扇白软乳肉也遭受电击似一起颤抖。 当进度进行到92%时,机械音又一次响起:“小美人,做好准备,最刺激的环节要来了!” 宁青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蓦然瞪大了双眼。 有粗粝的酸麻自阴阜那里迅速飙升,他下意识看向自己腿心,先前缓慢旋转着的绳轮又一次接近自己的穴口,那粗糙的绳面已经完全碾压住穴心! 快感铺天盖地,情欲的泪水不受控地顺着眼潸潸滚落。 “啊......电、电到子宫了......哈啊啊......” 角宁青竹哭着发出一阵阵甘甜尖叫,哽咽着,整个身体瘫软在木马上歇斯底里地颤抖。 肥软的淫穴夹在哆哆嗦嗦的两团白软大腿肉之间,又肿又湿,挤压得向前凸出,露着里面粉嫩淫烂的模样。 触手的缠缚让他丝毫没有挣扎空间,酸酥刺激着排泄欲激增,小腹越来越鼓,就连袋囊里分泌的精液逐渐也成为了负担。 这快感舒爽至极,却又同时难耐到足以令人疯狂。宁青竹每一秒都处于高潮与谷底边缘,小腹中集聚着灭顶的欲望,他就快要受不住了。 进度进行到96%,电流又一次从假阳具顶端生起。 少年喘息哽咽,股肉乱颤,腰窝连带着臀峰一并抽动,潮红色的身体已布满了汗水。 快感过量地侵袭着omega的神志,让眼前一片白茫茫地,不知潮吹了多少次,淫汁顺大腿根喷了尿似地流淌着。 “说点什么吧,”惝恍中他听到男人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出来,我知道你想要。” 说......说什么? 宁青竹纵使神智尽失,可他尚且还保留着最底限的廉耻心,没有胆量轻易将自己想要的东西说出口。 在宁家将近二十年的生活让他太过于习惯压抑自己的渴望,害怕看重的东西遭那些居心妥测者毁灭,至于直接说出来,反倒不是多么适应。 即便那东西本该属于自己,宁青竹也是如此。有的时候他明白,正是这种极端的压抑才导致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被人一一夺走,可他这样的生活他实在是过得太久了,一时转变不过来。 就像现在,他想要傅修给他高潮,更想要傅修亲自肏干他骚浪的穴肉。 但压抑的本能趋势他一个词都说不出口,即便他觉得穴肉都快要被麻绳给磨成一块烂熟鲍肉了。 进度进行到98%,终于,碾磨着花穴与阴蒂的绳轮开始加速。 不、不行了—— 冷汗集结成珠沿着宁青竹额角流淌滚落,少年两眼瞪得滚圆,空空然的脑子里总算是意识到,在这样下去他怕是真的要作为一块鲍肉被弄熟了。 宁青竹粗喘着,浑身上下着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整个人瘫软在触手的包裹里,浑身筛糠地颤抖。 此刻少年又嗅到了那股信息素,沉沦在情欲中的omega两眼上翻。 “傅、傅修......哈啊......”他想要求助,泪水从眼角边纷纷滚落,小腹一抽一抽地承受着腿心的磨擦和电流。 说出来吧...... 男人的声音仿佛与少年内心的嘶吼声渐渐重叠。 少年小腹忽地向上一挺—— “快肏、肏我......”他呜呜嗯嗯地发出模糊的呻吟声,两臀不住颤颤,津液也顺着嘴边流出。 进度条进行到99%不再动,少年渴求快感的发泄口,鲤鱼打挺地扭动臀腰,铺天盖地的欲望已把他彻底吞没。 “肏、肏我......哈啊......肏我的......子宫......” “老公......要老公、嗯......干尿我......射满我......” omega承受着木马带来的电流与绳磨,放声淫媚浪叫。 快感风暴一样一遍又一遍席卷过全身,淫乱的欲望中少年抛却所有矜持,发狂似地媚声浪叫;他紧绷着双腿,逼肉彻底贴附在马鞍上,小腹一下下挺懂想要射精,爽得连脚趾都痉挛地蜷缩起,完全被欲火湮没。 Omega的淫荡一旦开口,就再也收不住。 少年叫得直到喉咙都喑哑起来仍旧在发出媚浪的淫叫声。 脑子彻底被快感清空了,只剩下动物般生理性的需求。 不知过了多久,腿心的齿轮缓缓落回马鞍里。木马徐徐减速,曼妙的华尔兹音乐也逐渐接近尾声,触手从少年肿得几乎凸出青筋的柱身顶端抽离。 假阳具同时狠捣G点,伴着电击;宁青竹整个腰臀都绷直了,随着一阵袋囊抽搐,白浊的精液从铃口汩汩涌出。 这次的射精直直持续了将近三分钟,少年上翻着双眼,白皙脸颊因缺氧透现着不正常的潮红色,嘴角不易察觉地微翘,表情从里到外透露着淫欲的意味。 高潮结束同时头,omega一偏晕了过去。 触手也不再去拨弄乳珠,一圈圈从他身上撤离,没了触手的包裹,少年身体一软,朝旁边倒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掉进了男人坚实的怀抱里。 男人垂着眼,嘴角淡淡地上扬着,脸上笑容温柔又欣慰。 “我很高兴,你变了,”他说,“你变得愿意把想要的东西说出来,有想要的东西和生活。” 宁青竹意识还朦胧,只隐约感觉到自己正被什么紧紧抱着,他本该惊慌失措,可对方身上古龙香的信息素却让他心头充满了描述不出的安全感。 少年神智尚不清明,但本能却令他下意识地将脸埋进傅修的怀里,微微磨蹭着,双腿也夹在一块挤着鲍肉压弄寻求快感。 其实宁青竹能撑到现在,忍耐力已经叫傅修足够刮目相看了。然而想到少年接下来即将面对的,心中仍然难免惴惴。 “我知道你很想要,我也是,”男人垂下头,在少年额角印了一吻,“但抱歉,现在还不到时候。” 21触-手入侵花泬/吸盘吮吸G点/触手钻入处子膜搔喷汁 从H市回来的第二天,傅修就带宁青竹去了游乐场。 因为傅修不明白为何,这两次游戏里的宁青竹总给人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一方面他庆幸于在宁青竹心中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且这一席之地远大于之前那位唐远,让他不禁产生了些难以启齿的庆幸;另一方面,作为宁青竹的丈夫,此时若是不在一旁陪伴,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就更是溢于言表。 燕市总计有三家顶级的4A景区级游乐园区,然而,可傅修却发现,对于从小失去母亲、家庭关怀又乏善可陈的宁青竹而言,这居然是他十八年以来第一次踏入游乐场。 好在这个才刚刚踏入成年门槛不足半载的少年灵魂最深处依旧保持了些孩子般淳朴的快乐。 从清晨一直到傍晚,一整天完美的约会结束后,赶在天气预报里的暴雨来临前,迎着拥堵的晚高峰回到了别墅。 空气里尽都是泥土打湿的腥膻气,云层里雷电乍响。车才刚一停,宁青竹立刻冒着雨下车,奔向后备箱取出长伞。 “傅修!” 豆大的雨滴便噼里啪啦地往下落,宁青竹连忙撑伞想要为傅修遮挡。 傅修却先一步接过伞,顺带将少年揽着腰往怀里一拥,掸了掸少年被雨水打湿了的肩头。 “谢谢,”男人在少年眼角一吻,“以后别再冒雨了,为别人着凉不值得。” “但你不是什么‘别人’。”少年反驳。 “是吗?”今天傅修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两人紧紧地挨在伞下,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嗅见男人身上的幽微古龙香水。少年怔愣片刻,脸上竟又是一红。 雨点越来越密集,终于赶在雨彻底大起来之前,两人加快脚步到了外玄关。 宁青竹掏出钥匙,打开门瞬间他下意识地摸向内门框边的灯开关—— “等等,亲爱的。”少年的温柔绅士却突然按住他的手。 宁青竹疑惑地唔一声,仰起脸眨了眨眼。 窗外因着阴云暗了下去,然而下一秒,少年惊讶地看到在玄关正前方那熟悉的会客厅里,两盏烛火正氤氲着一小团带着热腾腾香气温暖。 先前摆在靠墙一侧的长桌不知何时挪到了房子正中,覆盖了一张蓝色桌布,餐桌两端各置有一组深盘外加汤匙的镀金制餐具。 餐桌正中间花瓶里插了一支瓣边缘殷红透了的爱莎,伴随着窗外雨滴声响,宁青竹隐约可以听到不那么清晰的CirdeLune。 “这是......”宁青竹滞愣着,心跳好像漏掉了一拍似地,此刻他胸腔里就像一汪湖面,平静的表象下几乎都是汹涌翻腾。 这时傅修不晓得从哪里“变”出一大束艳红顶透滴着露珠的卡罗拉。 “七夕愉快,同居一个月纪念日愉快。”他笑着对宁青竹说。 七夕——宁青竹怔然,他实在很少把这些有仪式感的东西同自己划上关系。可现在偏偏就有了关系。 少年眼底顿时略过一阵描摹不出的情绪,下一秒他扑了过去,搂住傅修脖子,忘情地啃吻着他的下巴。 “傅修......” “傅修......” 这是宁青竹的第一个七夕节。 两人今晚所选是一套泳池场景,据介绍所描述,池子下方沉睡着一条可怕的触手怪物。 宁青竹并不畏惧,毕竟确实没从清澈的池水里看到什么怪物。 他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水中的傅修身上,男人这次很罕见地只穿了一条泳裤,与他素日身着正装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肌肉线条紧实,彻底显出他腰窄的完美身材,那壮硕的宽阔肩背饱含着力量感,在阳光下轮廓更加清晰鲜明。 围着充气船绕了两圈过后,兴许是体力消耗得差不多,男人随手抹了把脸,一只手勾住左侧的桨位,胳膊一撑从水里爬了上来。 “你今天真好看。”欣赏着傅修精壮的身体,宁青竹视线最后落在他凹凸有致的腹肌上。 傅修顺少年的视线低头瞧了眼,一笑。 “我一直如此,”接着他又凑了过去,故意让少年看得更清晰些,“不信,你摸摸看?” 男人眼睛里促狭意味十足,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宁青竹怔愣着,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紧跟着他们徜徉在水上的充气船随浪一震,刚还粼粼平静的水面上忽地起了一阵微浪。 坐在充气船上的少年心本能一慌,低头往水里看去——他竟然看到了一条触手的巨大身影从水底慢慢向上浮现。 空空如也的池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陌生的大家伙,宁青竹一愣。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根章鱼触须,一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吸盘,表皮凹凸不平,有如蛇一般地在水里扭动。 它身体呈现着类似于人皮肤的淡粉色,直到从水底游上来,宁青竹才发现那触须近乎两个充气船那么长。 但游戏里见多了“大场面”的少年虽有些慌,却根本不怕,更何况上回那根紫色小家伙给他的感觉还算良好。 “这次是用它吗?”omega试探着问。 傅修挑眉:“你喜欢?” “我更喜欢你。”少年顿了顿,回答道。 少年这次的求爱非常直白,傅修起初带着笑的眸子沉了下去。 宁青竹怔然,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傅修,我......” 可傅修却握住omega一只手,引着覆上少年两腿间的缝隙,手指稍稍向前一触。 宁青竹动作一滞,他愕然地发现身体在游戏中本该早就破开过的花穴口那里又回到了完好无损时的样子。 之前的游戏数据居然清空了,宁青竹手指一颤,他完全没料想到。 就在这时,那根水中盘桓在船旁的触手也贴附上充气船边沿,从水里探出了它的触手顶。 触手顶部粉嫩嫩小吸盘一绞,俄顷又从中分支出若干根手指粗细的新触手,像是一条条缠人的宠物蟒,嗅到了宁青竹身上的甘甜焦糖香,昂着头身体先倾后摇往宁青竹那边凑了过去。 蠕软的触手支缠上了宁青竹的大腿,冰凉凉地,少年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黏腻却并不教人反感。 “如果我告诉你,触手感受到的信息我也能够感同身受,你信不信?”傅修靠在少年身边,揽着他的腰。 “当然。” 在他两腿间,一条细长的触手刚刚抵达了那被少年指尖适才触碰过的柔软地带。 触手像是一根粗糙手指,一下下搔刮着少年紧致的穴口缝隙。 那里曾在其他地图中经历过一场快感灭顶的狂风骤雨,可尽管如此,酥酥然的快感还是顺着脊背攀爬上来。 “......唔......” 宁青竹闷哼,眼里失神了一瞬,呼吸频率逐渐绵长,两腿也在触手的搔弄下悄然绷紧, 回想起上次那粗紫的大家伙,宁青竹不禁深吸了口气:“可我明天恐怕要旷一天工作了。” “明天假我已经给你请好了。”又一根触手攀爬至穴口时,男人亲吻少年的耳垂说。 “工作本身就不是生活的全部,只是个工具,它的目的是让你更好地享受生活。” 触手黏腻湿滑,泛着淋漓水光,顶端不停地搔弄着少年柔软的阴唇缝,将那生涩紧闭的地方刺激得不时发出颤抖,有黏稠透明的汁液从两瓣缝隙中流溢出。 接着这股润滑,触手又向里探入几分。 “看你的公司......出成绩,也是享受的一部分。”少年仰起脸,语气愉悦。 “那我会吃我公司的醋。”傅修听闻,缓缓笑了起来,用他磁性的声音说。 宁青竹起初还能谈笑,不过后来他还是慢慢没了力气。 细长触手触碰到了少年的处子膜,那片粉嫩软肉柔软厚实,仅中间有一小指尖粗细的圆孔徐徐流淌着淫汁。 触手迟疑半秒便不容反抗地探了进去,力道轻柔小心地穿过圆孔,除却酸酥没有给少年带来额外疼痛感。 但触手的身体过于粗糙,小小触须上多达上百个的吸盘灵活地吸嘬住周围逼肉,缓慢摩挲。 柔软的内穴比外面那一截显然敏感许多,且越是向深处去,酸酥愈发鲜明。 宁青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耳边是傅修调情的声音,可他脑子里一刻比一刻混乱,全然无暇回应。 到第一枚吸盘触碰到G点,少年终究忍不住,当着傅修的面绞紧了双腿。两片浑圆的屁股在快感作弄下一阵又一阵地发着颤,甘美的欢愉从触手蠕动摩擦的甬道里扩散开。 紧闭的穴缝口浸透了淫汁,湿哒哒地一点点开始放松。 毛发稀少的柔软阴唇一左一右稍稍打开了条缝隙,露出里面粉嫩嫩软肉,以及顶上那颗在快感中有些充血膨胀的花核肉球。 泛滥的酥麻刺激着少年的身体,让他毫无节奏地颤栗,更多呻吟声也不受控地从紧咬着的牙齿缝隙中流出。 “......唔、嗯哈......”宁青竹不敢再说话,怕一开口就是教人羞耻到爆棚的颤甜软声。 快感越发强烈,在身体里迅速堆积。 接连而来的情潮令少年双腿绷得更紧,两侧腿肉本能地压住腿心来回挪动碾磨,试图去缓解。 只是这一丢丢的缓解并不能消磨多少身体里积存的性渴望,宁青竹开始渴望高潮,渴望得两颊发红,肌肉深处隐隐颤抖。 可腿心的触手却宛如一条欢脱水蛇,扭动着触角,顶端时刻不间断袭击着甬道里几近每一寸软肉。 袋囊一下下抽搐着,欲望就像是烈火。原先还能承受的快感出现不可控的征兆,益发强烈,占据了宁青竹整个身体。 尤其当那触手顶端稳准地顶中G点时—— “哈啊!”宁青竹尖叫着,小腹猛地向前一挺,差点喷出第一缕浓精。 22电-击G-点/-制/美人放浪求爱/充气船上花X 宁青竹瞳孔放开,眼角潮红的眸子里也氤氲起一层水雾。 随着身体感知逐渐模糊,刚刚那恰到好处的快感也开始变得强烈起来,如同一颗沉入池塘里的鎏金球,荡漾起一层层情欲涟漪,顺着知觉四下里攀爬,蔓延至四肢百骸。 宁青竹心跳加速,呼吸渐渐急促,涣散眸子里隐隐透露出一些积聚许久的暧昧欲望。 少年下意识地绞紧了穴肉,尽管他不晓得傅修能不能明显感受到。 那男人此时正亲吻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如同魅魔,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香水气味,撩得人心痒,身体深处的情欲益发灼热更是令人难以自拔。 “你这里在发抖。”耳边男人忽然低沉一笑。 并且他说着,在肉洞里的触手趁宁青竹全无防备之际倏地搔在子宫口,吸盘整个覆上敏感的软肉,找准最脆弱一片地带聚在一块来回吸嘬。 顿时,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汹,涌入身体,包围了宁青竹浑身上下每一丝感知。 少年眼中情泪顷刻盈满,而在他两片白软腿肉中间,温热的穴口在快感驱使下左右绽开,甬道内壁肉用力地绞紧,淫水湿淋淋地糊满了整个花穴口,包裹着其间蠕动入侵的触手只,汁液肆流一片狼藉。 酥麻的快感不仅充满了花穴,也同样灌溉着少年红肿胀硬的胯下男根。 袋囊蓄满了精液,愈发沉甸甸地,前头阴茎也一颤一颤从铃口里向外徐徐溢出些白浊。 徜徉在无尽的快感里,宁青竹思绪就像是一条涉入地势平缓地带的河流,陷入迟钝当中,思考格外迟缓笨拙且碎片化,让他失去主心骨的注意力全都指向腿心。 他想要射,尽管距离上次射精只间隔不到十分钟。 可就在他挺摆着小腹、精液几乎要从铃口里喷涌出的前一秒,触手兀地缠住少年的阴茎根,把所有行将射出的精液又倾数锁回身体里。 少年蓦地睁大了双眼,身体瞬间僵住,紧接着,整个身体激烈地颤抖起来。 “嗯哈啊......” 他殷红嘴唇闪着津液微微颤抖,有节奏地摆动着腰胯,湿漉漉的花穴在触手刺激下翕动打开,更多汁液兜不住地从里面涌出来。 触手吸盘正攒在一块,戏弄着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单薄的黏膜在吸盘吸嘬下向上微凸,又被胡乱地挤压,像是有根手指在上面揉来揉去。 “傅修......嗯啊......傅修......” 宁青竹全身痉挛,充满了快感的花穴里不停蠕缩着。情潮酥酥麻麻地彻底覆盖全身,红透了的眼眶内眼球有些上翻,欢愉的泪水顺着眼角向下流淌。 “青竹,亲爱的,看着我。”傅修捧过宁青竹脸颊,两手轻轻托着,注视着他的双眼。 少年面容怔然,涣散的瞳仁上睫毛因这呼唤声一颤,恍惚中他感觉到小腹间有轮廓漂亮鲜明的腹肌紧挨了上来,与他身体皮肉贴皮肉,忽尔有一股迷人的alpha信息素香漫入鼻腔,令他腿心里本能地又增添了些火热。 快感持续地攻击着G点,细长的触手穿梭在宁青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宁青竹起初因承受不住快感而发出阵阵呻吟,但渐渐地,那呻吟声变成甜颤的哽咽,又成了些许啜泣,再后来,索性彻底成为了难以抑制的浪荡哭叫声。 氤氲的泪水不断地滚落,间或清晰的视野让宁青竹看清了眼前的温柔男人。 傅修,是傅修......少年愣愣想。 幼时从骨子里带来的自卑敢让他在很漫长一段人生里自认为配不上任何优秀的人,傅修越是完美,这自卑在他眼中便越是挥之不去。 面对这双温柔的眼,突然地,宁青竹莫名想起了白天进入游乐场时的一件事。 那件事小到微不足道,是关于旋转木马。他觉得这是整个游乐园里最能代表浪漫的东西,可当他牵着傅修的手找到魔幻城堡前时,却发现两个一米八男人扎在一群不足十岁的儿童堆里违和感居然是那么强烈。 他应该很喜欢旋转木马,只可惜以他的年龄早就错过了真正该沉浸在那欢乐里的时期。 宁青竹蓦地感到一阵惶恐,伴随着羞耻,让他想要立刻拉着傅修离开这里。 少年的局促很快也被傅修悉心地察觉出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劝人的老俗话,”男人却泰然笑着说,“叫‘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当然要依着自己最想要的去做。只是宁青竹怕极了周遭透过来的探究目光,很陌生,而对他来说陌生即意味着不得而知的恶意藏在里头。 可当他抬起头却对上了另一道带着探究意味的视线。 是一对情侣,alpha与傅修年纪差不多,omega女孩身上还穿着燕市x高的校服,他们脸上丝毫没有一点窘迫。 但宁青竹最终还是没能玩成旋转木马。 宁青竹感官沉醉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身体和意志全部都沉浸在浓郁的快感当中。 他呼吸沉重绵长,喉结不时滚动一下,每每感受到从腿心传来的快意酸酥,他身体都不由得泛起一次紧绷,尔后又在难以抑制的颤抖里慢慢放松。 Omega颈后焦糖香有点失控,汁水从遭受抽插的穴缝里一汪又一汪涌出,湿淋淋地在腿心与船面贴合的胶皮上留下一滩黏腻夹浊的水渍。 又酸又痒的欲火从花穴里触手正吸嘬蹂躏着的地方一层层泛滥开,宁青竹意识迷离,原以为这就是快感的终点了。 可就在这时,一缕电流绽开在他经受着触手吸盘吸嘬的G点上。 “......嗯啊啊!”快感顿时登顶,宁青竹双瞳骤然紧缩,几乎掩盖了眼白,快感如同上涌的潮水一下子将他掀上了巅峰。 少年身体不受控地哆嗦着,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疯狂的快感从他流淌着淫汁的穴心最深处炸裂开,少年忍不住激烈摇头,蜷缩着肩膀喉咙里胡乱地发出呜咽声。 快感疯了似地向上飙升,刺激着宁青竹本就脆弱不已的心神。甬道里的触手“吃”足了淫汁,顷刻间更加兴奋。 Omega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尽是高潮似的白光,身体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前第一场游戏中的“改造”环节,眸光涣散,快感如火山喷涌。 但他得不到高潮,尤其是铃口那里还有一根细长的触手须此时正堵塞在尿道里,将精水与尿液全部塞得一滴都排不出。 “傅修......那里,傅修......”少年语无伦次地,亟待渴望让人赶紧把那东西从铃口里弄出来,只不过现在这副虚脱样子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之前射出来的精液挂在omega阴茎上已然干涸,肉根循着脉搏节奏轻微地一弹一弹地,早就让傅修看穿了宁青竹此时所最最的渴望。 还不够,他心想。同一时间,触手的电击频率陡增。 柔软的G点被电得又酥又麻,可怜的少年蓦地睁大了双眼,腰彻底瘫软了下去,在淫汁的肆溜中抽搐啜泣。 快感激烈到令他两条大腿上的肉全部如同筛糠似地颤颤发抖,在一缕缕贯穿于敏感点的电流刺激中,袋囊沉甸甸地又蓄了一大股浓精,少年身体对快感的渴求也终于劲烈到了一个临界点。 宁青竹浑身颤抖,两条大腿腿心股肉全都不停地痉挛着。他脑子里像是被掏空思绪又塞满了快感般,身体里每一颗细胞都在挣扎,无言地充斥着性爱的酸酥难耐。 这样的状态不知持续多久,电击停了下来,触手退了出去,翕开淫湿的花穴口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壮巨物。 宁青竹双眼失焦了片刻,等到他意识到这是属于傅修的“大家伙”时,粗如卵蛋的龟头已经顶上了甬道里那层柔软肉膜。 一瞬间,omega觉得自己心脏仿佛被击中。 那东西很粗,让人很是心满意足,少年很想俯身去看看自己期待了许久的硕大巨物,只是身体被快感抽走了太多力气,乏力得连动一动脖子都十分勉强。 宁青竹没听清傅修说了什么,似乎是告白,又大概是别的什么情话。 下一秒男人狠狠一挺腹,粗大龟头里脊挤进了少年柔软的穴口当中。先是一阵撕裂感,虽有那么点刺痛,但完全不足以掩盖少年心中汹涌的满足。 宁青竹表情先是一空白,甬道下意识地夹住入侵的肉根,尔后胸腔整个被满意着幸福的狂喜所吞没。 “肏我......傅修,肏我......”他失态地扭动起腰肢,淫靡的浪叫声再也止不住地从他嘴里发出。 古龙香的气息与焦糖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带着甘甜以及淡淡的木系香尾调。 Omega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迎合,欲望在身体里虬结,仿如火焰燃烧时的氧气般,在临界点崩溃的那一刻倾数爆发出来。 傅修温暖的皮肤与宁青竹身体紧紧相贴。羞涩的少年罕见地主动亲吻了alpha,alpha也与用手开始探索少年的身体,揽着腰轻轻摩擦他昂起的乳头,饱含着不同信息素的舌尖热切地交媾在一起,将两个人口腔翻搅得津液一塌糊涂,从唇边拉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傅修像个彻彻底底的攫取者,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吸嘬住宁青竹的舌尖,同时自己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腔肉里每一片湿润的黏膜。 小腹兼顾着挺动抽插,肉根粗壮筋脉狰狞青紫,不急不缓地驰骋在甬道里进进出出。 直到少年媚软的肉洞湿润得无可救药,连尽头不到发情期便不打开的子宫口也哆哆嗦嗦地敞开了一小口缝隙。 呼吸愈发急促深沉,肌肤的摩擦使得情欲升温至顶点,直到堵在omega铃口的触手撤去,少年沉沦在过剩的情潮中失控地涌出泪珠...... “放松。” 男人带着宠溺的语气一边哄劝一边吻去少年眼角上的眼泪,紧接身体发狠力道向前一挺,精关松开,精液大股大股地喷涌进穴肉中。 正当宁青竹与傅修两个人沉浸在游戏里翻云覆雨时,他们的别墅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月圆夜的雨连绵不断,男人独自撑着伞矗立在雨幕之中,黑漆漆的夜色里身影倍显孤寂和落寞。 而与这孤寂落寞画面所不相称的,是这个beta手中那一大束盛开得正鲜艳的红玫瑰。 男人似乎喝了酒,另一只手里则攥着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笨拙地尝试拨通短信界面上那个标注为“小石头”的电话号。 可他怀着期待听见对面的接通声时——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23不速之客/美人遭喷诱-发剂/告白/决定标记/剧情章 七夕那晚后,宁青竹便时常有了一种自己熟透了的错觉。 是灌满精液、等待着孕期的那成年种熟,从里到外透着另一个alpha的迷人气味,整颗心仿佛被糖融化包裹住一般。 并且从那天起,傅修竟然也没有反对宁青竹主动从客房搬进主卧的行为。 尽管有些事只发生在游戏里,却还是让少年不由去频繁地看日历,盼望自己现实中即将到来的发情期。 少年等待着他即将到来的信期,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怀揣着期待,日历上的红圈就快要到了。 距离发情期还剩三天的时候,傅修给他放了整整一周的假。这天宁青竹在家里准备着傅修最喜欢的松茸汤,他甚至在想象正式标记的美妙,可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宁青竹以为是傅修回来了,哼着歌儿把门打开。 可门打开的一瞬间,熟悉的信息素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裹挟着芬芳扑面而来。相反的门外站着一个人,是一个宁青竹曾经很熟悉的身影——唐远。 宁青竹愕然,他不明白唐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唐远与以前不同了,身上似乎失去了曾经的骄傲和自负。 那个曾经如超逸绝尘之物的雄孔雀,如今带着满脸失落,身上夹克像是好多天没洗过,头发乱糟糟地,眼圈发黑、眸子里黯淡无光,仿佛被人夺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还能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难道是宁青霖吗?宁青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他没听说任何宁青竹与唐远之间不合的消息。 不过宁青竹并没有打算让他进屋。 “你来找傅总?”少年疑惑地问道。 傅修没提起过今天有来客,况且在他看来唐远来找的可以是任何人,但独独不会是他宁青竹。 宁青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唐远沉默,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地凝视着宁青竹,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 “告诉我,这不是你的东西,对不对?” 他用的词叫“不是”,意味再明显不过。 宁青竹低头看了眼,是他那部用了整整五年、生日前被宁青霖偷走,还假借存储里自己拍摄的绘画视频诬陷他的旧手机。宁青竹不知道唐远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 想起乔婉晴的诬陷,宁青竹不禁感到庆幸,好在后来有傅修的帮助,他才得以从舆论中脱身,只是想要澄清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就在宁青竹回想的这片刻功夫,唐远居然把其中的聊天记录划到了宁青竹曾经删除过的日期附近。 “这些,青霖说他忘了我们说过什么。”唐远双目发红,情绪透露着不稳定,“你记不记得这里,我......说过什么?” 宁青霖根本不可能记得自己没说过的话,宁青竹当然知道。那是他曾经发自自己可笑的“善心”而删除的东西,只有他知道唐远曾经因为什么自杀过。 即便他亲自救下了跳江自杀的唐远,后来在漫长的若干年里又以一部手机自以为是地与他交心相谈,可在唐远后来信誓旦旦地认定宁青霖才是手机那头陪伴自己的人、并为此帮宁青霖将他推给傅修时,过去的一切宁青竹都放下了。 事实上放下那一刻,他心中感受到的并不是郁结,反倒是一股近似于重获新生的畅快。 少年初开的情窦太容易让人执着,他钟情了唐远这么多年,也受了唐远这么多年的冷脸。 那时短信中唐远不知情下说出要娶“小石头”的誓言,让他荒唐地产生了唐远能够摆脱心结接受一个omega的错觉。 可直到对方帮着宁青霖将他逐出家门,宁青竹才看清楚这段感情有多么离谱。 至于现在,做了近一个月傅修助理的宁青竹不再是当初那个耽于爱恋的小孩子了。 “华城路滨江街,”宁青竹头一偏说,“具体我想我也不必提了。如果你心里过意不去,就别再来为难我,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宁青竹报出来的,正是当年唐远跳江自杀的具体地点。顿时,站在门前的beta明显地僵愣住了。 如果不是那段匿名发进他邮箱里的监控视频,他现在大约仍旧在自我欺骗着,刻意忘记冰冷水里那个人腺体处再明显不过的焦糖香,执拗地认定这就是宁青霖。 最后,他选择在唐家最糟糕的时候,带着视频去质问已经与自己订婚的宁青霖。 “你发现了?没错,这当然不是我。”谎言被戳穿的beta少年却恶劣地笑着褪去之前所伪装的乖巧。 “宁城爱的是我妈,我才是宁家的继承人,所以只要是那个便宜哥哥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 面对唐远,宁青竹丝毫没有与他继续熟络的打算。 “若没什么其他事的话,你走吧。”他说着就想要关门,今天是个重要日子,他可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花时间。 “等等!小石头!”唐远慌忙扒住门缝。 小石头是宁青竹当初在短信另一头陪伴唐远的虚拟网名,如果换做半年前,宁青竹会为这三个字开心到发疯,可现在他只觉得不耐烦。 只不过眼前的beta情绪看起来濒临崩溃,宁青竹叹了口气,不得不耐下心劝说。 “别忘了,你的未婚伴侣是宁青霖,”他说,“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为了我和傅修的婚姻稳定,希望你也能尊重你的伴侣。” 更何况那人是唐远心心念念的beta伴侣,宁青竹在心中悄然笑道。 唐远愤怒地攥紧了拳头,宁青竹提到傅修,并没能让他胸腔里那股愤怒有哪怕半分消减,相反愈演愈烈。 “小石头”被夺走的痛苦让他心生怨念,眼里好像一下子淬进了愤怒的毒。 就在宁青竹即将关门的瞬间,突然地,唐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印着密密麻麻英文的小喷雾瓶朝宁青竹喷了上去。 宁青竹一躲,喷雾刚好喷在他后颈腺体旁。转眼间火辣辣的灼热蔓延至腺体,整个腺体的皮肤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那般灼热刺痛。 是诱发剂。 眼前突如其来地眩晕,少年来不及关门,腿一软捂着腺体尖叫一声跌倒在地。 嗅了诱发剂的omega身体当即软了下去,濒临发情。皮肤很快透出了一层暧昧的潮红色,空气中信息素气味也益发浓郁。 没想到诱发剂起效这么快,唐远也一愣,丢下喷雾瓶跟着趁虚而入。 “对不起。”beta说。 看着面露惝恍却仍在步步逼近的beta,宁青竹觉得格外陌生。 他原以为即便有朝一日自己当年的委屈真相大白,良好的家教也足以让他不至于做出太出格的事,说不定还可能做个点头之交的朋友。 但现在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了。 “我刚刚注射过alpha的信息素,”见宁青竹沉默,面前beta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紧张喘息,“如果我今天碰了你......傅修那种人,他还会不会要你?” 宁青竹心中恐惧陡然倍增,浑身都在紧绷着。可就当beta扑上来的前一秒,他忽然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古龙香水气息。 是傅修的信息素,还有一记重重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响。 感受到了熟悉气味,宁青竹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嘭地一声断开了...... 宁青竹再睁开眼时,已经过了后半夜。 少年缓缓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脖颈后一阵刺痛,接着借昏暗的床头灯火,他看到了头顶悬挂的输液袋。 傅修正在门外不知与谁通着电话。 “生殖腔异常......” “明天一早,嗯,就拜托瞿院长了。” “未婚夫,对。” “不,不调解,我不想看到这种人被保释。” 前面不晓得在聊什么,后头的估计是关于唐远的。 可想到唐远,宁青竹眼前不由又浮现出刚刚那人痛苦却又矛盾的样子。 混乱的信息素使然,宁青竹脑子里乱作一团,他不想知道唐远现在在哪儿,甚至再也不想看到唐远那张脸。 少年烦躁地抹了一把脸,这时傅修刚通完电话推门进来。 见宁青竹醒了,傅修动作一滞,笑着上前摸了摸少年额头。 “感觉怎么样?” 男人掌心传来阵惬意的温凉,少年滚烫的额头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还好,”少年想要安慰男人说自己没事,却发现一开口连嗓子都是哑的。 宁青竹这回彻底进入了发情期,浑身乏力,面色潮红嘴唇却是一层脆弱的惨白,精神看上去也十分低落萎靡。 傅修的接近让他身上那专属于alpha的古龙香信息素难以避免地弥漫进了宁青竹鼻腔里,虽然气味很幽微,却还是驱使着又一股热流往他湿漉漉的下腹集中去。 这感觉着实叫人渴望又很不舒服,宁青竹忍不住眉头微蹙。 “傅修,”最后一瓶葡萄糖输完时,少年喑哑着嗓子疲惫说,“有没有......抑制剂?” 抑制剂?男人拔针的手当即一顿,眼睛里闪过道忧虑。事实上在宁青竹清醒前,男人早就带着少年去了一趟医院。 由于少年身上信息素太过浓郁,傅修不得不在检查后带着他暂住进隔离室一晚上,等待明天到来的专家团队。 男人舍不得宁青竹在那种地方住一整晚,于是只得将他又带回了家。 临出发前,问诊的医生特地嘱咐过,如果再让宁青竹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使用抑制剂,这恐怕会毁了他的身体。 “一定要现在吗?”他收起输液器微微一笑,“抑制剂对omega不太好,我想......也许你可以等等在用。” 浓郁的信息素扑面刺激着少年羸弱的感官。 宁青竹身体猛地一颤,那沁人心脾的木调香此刻仿佛一颗炸弹,被丢进熊熊燃烧烈焰的身体深处,猛然之间引燃爆发。 令人心潮澎湃的情欲顷刻扑面而来,少年靠过去依偎在alpha怀里,脸下意识地贴在他胸口来回不断摩擦。 傅修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揽起少年的腰,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睡衣下腰窝处柔软的皮肤。 温热的柔然感从指尖一直传进大脑,渐渐地,傅修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会闻为怀里迷人的焦糖香所触动。 胯间那东西早就昂起头憋得半硬了。 就在傅修怔愣时,怀里的温软忽地一动——傅修低头看,只见宁青竹茫然地望着视野里某一个方向。 循着方向,傅修望过去,是宁青竹挂在墙上的日历,位于昨天的格子内刚好用红笔画了个圈。 是什么意思,再显然不过了。 如果没有傍晚的不速之客,傅修想,兴许宁青竹早就为今天做好了某个安排。 想到这儿,男人只觉身体里那股作为alpha本能的躁动在焦糖信息素的撩拨下愈发地明烈。 “......再坚持一下,腺体治疗的专业团队已经在路上了,他们明天一早就到。”男人屏住呼吸,试图以所剩不多的理智按住情绪行将失控的宁青竹。 然而猝不及防之际,少年却猛地朝傅修一扑—— “不要,不......别走......”他用力地呼吸着男人身上渐渐浓郁的信息素,就像是在攫取一样。 傅修闭上眼,带着无奈自嘲地笑了声。 事实上从傍晚到十点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出却唐远一事外,更是从医生口中接连得知宁青竹的发情期,以及生殖腔异常的噩耗。 这意味着标记一旦结成,哪怕有朝一日两个人感情破裂,他的omega便再也不能像其他正常omega那样洗掉自己的标记。 所以宁青竹的婚姻必须足够牢靠,一锤定音,一旦标记不会再有任何后悔的余地,他不可以随随便便标记这样一个omega。 可怀里的人终究是他的未婚O,迎着浓重的焦糖气息,傅修脑子里不断翻腾着各种想法,乱作一团。 但他又不愿意放手,潜意识中的罪恶感挥之不去。 “你......”傅修喉结滚动了一下。 少年忽然慢慢转过头,望着他:“肏我......” “我不会答应一个人神志不清时提出的要求。”傅修咬了咬牙。 “我没有神志不清......”少年氤氲眸子里着水汽,渴求地看向他的alpha。 “我想做你的omega......肏我” 24震-动荫蒂夹/电-击荫蒂/现实开b顶G点/子宫成结完全标 傅修揽着宁青竹的腰,将他小心翼翼地重新平放回床上。 宁青竹视线来回游走在男人身体上,忽然间他发现傅修右手指关节全都红肿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 傅修抬起手腕看了眼,果不其然,右手从食指到小指的第二指关节全都呈现着一层可怖的淤青色。 “不记得了,”男人顿了顿笑着吻上少年的嘴唇,“兴许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了。” 但傅修从不是个不小心的人,宁青竹心道。 不过很快少年就没心思再去多想了。 湿濡的亲吻中,两个人信息素交媾相融。正当宁青竹迫不及待地将小腹贴上傅修的腰时,傅修从旁边抽出一只鹅羽软枕垫至宁青竹腰下,后又抓住宁青竹的睡裤边缘,向下一拽—— Omega发出声闷哼,只觉两腿一凉,细瘦腰肢连带下面白皙柔软的双臀一并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发情缘故,宁青竹腿心像是浸过水似地,裤裆从里到外湿了个顶透。 汁水泛着浓郁的焦糖香,脱下时大腿上还挂着透明的水渍。傅修把宁青竹被情水弄湿了的睡裤随手丢在一旁地板上,按住膝盖将少年双腿缓缓打开。 随着腿心张开,一部分灼热情潮旋即蔓延至空气当中,凉飕飕的空气跟着入侵腿心,少年一绷,口中禁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宁青竹这病不仅今后洗不掉标记,发情期比之其他omega也更激烈。 并且子宫还不容易打开,需要额外更多地刺激。傅修沉思片刻,打开床头柜翻找了翻找,终于拿出一支闪着银光的金属小东西,剥开宁青竹的阴蒂,把那东西夹了上去。 “唔!”一阵酥痒尖锐地传来,发情的少年身子骤然一紧。 那感觉来自腿心最难以启齿地带,又酸疼又麻痒。少年忍着羞往腿心低头看去,竟是一支金属夹,夹顶缀着颗珍珠大的小银铃,身体轻轻的颤抖下微弱地颤抖。 是阴蒂夹,宁青竹回想起曾在游戏中见过。 夹体表面铜黄,灯下折射着类似于镀金的漂亮流光。 纹路雕琢也同样细密有致,俨然某位珠宝大师不署名雕下的作品,夹顶镂空花纹下面透露着阴蒂的潮红肉色,从宁青竹的角度看过去,情色又神秘。 宁青竹看得有些愣,半晌才意识到今天大约是自己的初夜。 “这会不会......”会不会太淫荡?即便游戏中经历了许多遍,只不过现实终究是现实,宁青竹带着疑惑抬起头看向傅修。 傅修一如既往地回着淡淡的笑,可就在这时,少年蓦地感到一阵震动感不轻不重地从那被夹着的阴蒂肉球上传来。 少年全无防备,猛地一个哆嗦,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绷直了内侧白软的臀肉,更多的汁水顷刻从他湿濡紧闭的花穴缝隙里流淌出。 震动下金属夹钳制着的阴蒂开始充血,继而是肿胀,发肿变大的阴蒂在小夹子挤压下酥痒愈发强烈。 宁青竹的腿又绷紧了几分,阴唇都在颤抖,快感一波波传来,羞耻心更令他脸颊显得发红。 “不会,”可傅修却仿佛看出了宁青竹的心思,“什么样的你,都是最美的。” 说着,他在少年额头印下一吻,顺势彻底分开了他的双腿。 男人脱去身上的衣裤,将宁青竹身体顶在床头,捞起双腿打开环在自己腰两侧。 宁青竹脸上略过片刻茫然,感觉到一阵温热,他低下头看去,男人的阴茎此时已勃起抵在了他湿漉漉的穴口上。 上次在游戏里宁青竹没多少力气,错过了欣赏男人小腹前这自己渴望许久的巨物,心里难免有点遗憾。 可现在,他却清晰地看到了。 狰狞的肉根血脉贲张,足有儿臂那么粗,龟头湿润硕大如熟卵,柱身青筋暴起,皮肤呈现着骇人的紫红色,与他那张温柔的脸完全不相匹。 宁青竹看得脑子懵懵地。会不会疼?少年下意识地想到,脑子里闪过丝迟疑。 但傅修终究是没给宁青竹太多犹豫时间,接着发情汁水的润滑,双手用力掰开少年臀缝,胯间肉根一下子插了进去。 “——嗯......傅、傅修!”少年一声惊叫。紧致的穴口还没经历过任何性事,在男人肏干下骤然打开。 与游戏里的感觉截然不同,宁青竹首先感觉到一阵像是什么东西撕裂的刺痛。 应该是甬道里那层膜,双性omega忍着刺痛忽然想到。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发着情痒的肉洞正在被狰狞粗根一点点填满,先前那股情潮很快产生了变化,成了一种亟待alpha占有并标记淫靡渴望。 宁青竹喘息渐渐急快。在他胸口仓促的起伏节奏中,男人的肉根一贯到底,将整条肉洞完全撑开。 发情的omega此刻皮肤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情潮在体内翻涌得语法明显,而在他身上,男人也同样压抑着驰骋的欲望,喘息粗且沉。 两个人的信息素逐渐浓郁交融。 “疼不疼,嗯?”alpha抬起手抚上少年眼角,可男人眼白里却已经忍得氤了了一层血丝。 少年眼角沾着泪,显然觉得疼。 可他还是笑着摇摇头:“比发情好太多了。” 少年的回答等于给了男人另一种答案。 “我知道你疼。”男人说着,姿势稍稍调整,肉根有意不去挤压少年刚撕裂的伤口。 “快点,”少年穴肉轻轻一绞,“日历你看到了,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 男人了然,低头亲吻少年的嘴唇。 “疼就先忍着点。”他最后嘱咐说。 少年点头。 下一秒,男人狰狞粗长的肉根狠狠顶上了少年的G点,淫汁中混杂着丝许淡红色处子血,在腻滑汁水中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阴蒂夹仍在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麻痒如同电流以那红肿的小果子为圆心向外蔓延。 男人在少年面前难得露出自己阴狠一面。肉根埋在穴里飞快抽插,每一次都狠狠顶中G点;袋囊拍打着湿泞的花穴口,拍得阴唇发红外翻,不停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水声。 宁青竹凝视着傅修,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白日里以果决闻名、雄霸商业场的“暴君”。 “标、标记我......哈......”少年喘息着,努力扯出一道微笑,同时用身体迎合男人的肏干。 他眼睛里满满地都是崇拜,“不要去医院......哪里都不要去,求你......让我和你在一起。” 身体缘故,现实中的宁青竹无法自主打开子宫,于是傅修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遥控,点下了中间那枚红开关。 一股电流穿过阴蒂,直击穴心。 “哈啊啊!” 一瞬间,快感宛如潮水从盆骨底径直用上头顶,激烈刺激下的少年更是忍不住麻痒尖叫出声。 是夹杂着喘息的媚叫,尾音甜颤,撩得人心痒难耐;傅修的呼吸顿时又深沉几分,胯下肉根愈发膨胀,肏得更加生狠。 肉根穿过穴肉,粗糙地磨砺着周围淫软颤抖的黏膜。 硕大肉根每次都必行略过G点,后旋即又撞向子宫口。撞得少年叫声益发地淫乱,酸酥无限放大,快感几乎灭顶,甬道下意识地裹住肉根疯狂吸嘬。 男人挺动腰腹肏干,在那翻开的穴口里抽插了足足几百下。 “嗯......用、用力......修......” 发情的少年被干得嘴角溢着津液口齿不清,整个阴唇都泛起了红。 柔软的媚肉在男人粗根肏弄中不断抽出一截粉肉,下一刻又狠狠肏进去,平坦的小腹也顶得不时上凸,勾勒出龟头的形状。 Alpha的信息素没多久便在这场狂浪的性爱中占都了上风,古龙香浓郁木调驱使下,少年的子宫口悄然敞开了一条缝隙。 这是属于alpha的一刻——接着这机会,男人挺腰向那缝隙里陡然一肏。 排山倒海的快感扑面涌来,宁青竹顿时瞪大了双眼,他想说等等、让他再稍稍缓一会儿,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电流搔动着宁青竹阴蒂敏感的神经,肉球此时肿得如同一颗熟透了的小果子,与此同时,快感也完全笼罩了他的身体。 饱含在穴洞里的男根仍在继续膨胀,惝恍中,宁青竹说不清有什么即将来临。心头甜甜地,有些慌张,更多的是无穷的渴望。 灭顶酸酥里,少年嘴唇微微颤抖。 “青竹......”男人吻住了他的嘴。 浓重的信息素顷刻在两个人交媾的口腔间肆意弥漫,同时还包括湿泞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肉根挤压着媚洞,挤得淫汁大量从交合肉缝里流溢出,沿着宁青竹的腿根打得身下床单失禁了似地湿淫成一片。 但侵入进子宫里的肉根依旧在胀大,强烈的满胀感撑得宁青竹脑中霎地空白,许久才意识到是alpha的结。 这时男人猛地松开精关,宁青竹猝不防,被汹汹喷涌而出的精液灌满了肚子,撑得两眼上翻,浑身也在颤栗中抵达了高潮。 他的身体彻底被傅修烙上了只属于这个男人自己的印记。 从这一天起,宁青竹明白,从此往后的人生里他与傅修必须且只能属于对方...... 1美人军师沦-落为营-妓/药物改造人体/当众掰腿露花X 午夜,济州城外征西铁骑军的军妓营中灯火昏暗。 “快点快点!” 临时搭建的军妓营空帐子里,两个杂务兵架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人一溜烟跑了进来。 年轻人身材细瘦,此刻丝毫没有力气地软着身子,任由杂务兵拖拽。单薄的衣服下白皙皮肉上青紫斑驳,似乎刚刚被什么人审讯过。 杂务兵来到一对茅草垛前,把人丢了上去。身体突然重重撞上茅草垛的年轻人疼得呻吟了声,接着蜷缩进角落里。 “又来什么新鲜玩意了?” 一名哨长穿着的士兵拿着册子从外面凑了进来,他负责登记每天送入军营的物什。 “国公爷说了,这小子以后就是征西军的营妓!”两个杂务兵拍了拍手里灰尘,指着茅草垛上那年轻人哂笑了下撩开帐门离去。 掌管征西铁骑军的是老国公爷战死后、袭爵国公的穆家唯一嫡子穆铭。此人年纪轻轻就已坐到了摄政王的位置,治军素来严苛,军中虽有军妓营却从来不增添军妓,眼下主动送人过来让哨长不免有些好奇。 一股淡淡的鸢尾花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哨长循着气味望过去,只见蜷缩在茅草垛上的竟然是一名年纪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左右、刚及弱冠的双性哥儿。 这个双性年轻人两条修长大腿无力地绞在一起,浑身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白,黑长发丝用一根红绡绳散束在脑后,凌乱地铺陈于草堆上。 额角渗着一层薄汗,被额发遮挡了过半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张着小口小口地呼吸,显然才服下“花蕊”不久。 “花蕊”即为一种探知性别的药,在北晋到了适婚年龄的少年都会服用“花蕊”以明确自己究竟是一般男性还是能够长出花穴器官的“哥儿”。 而服下“花蕊”成为哥儿的男子经历过一整晚又骚又悍的发情后,两腿间将会生出用于生育的器官,却不再被允许科举与从军,从此被送进院子里直至婚配出嫁。 哨长还从没那么近距离地瞧见过服下“花蕊”的哥儿,此刻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茅草垛上那人。 年轻人气质有些冷冷的,两眼无神,一只手紧攥着拳头,像是在忍耐什么;另一只手隔着衣服覆在两腿间淫靡之处,手指时轻时重地慢慢揉搓着一片难耐之地,衣料已渗出点点斑驳暧昧汁液。 不知不觉中,空气里的鸢尾花香馥意更加浓郁—— “嗯......啊......” 接着年轻人仿佛摸到了什么似地脊背倏地向前一弓,夹杂着甜腻的呻吟不禁脱口而出。 “呼......哈啊......呼......” 年轻人身体里“花蕊”的药效看样子已经到达了巅峰期,器官正在一点点拓展着不断生成完整,如同服下激烈的媚药,必定很是难熬。 单薄白衣下两片洁白的胸肉激烈起来,脖颈也随之高高昂起,终于摩挲中一股清澈的汁水漫了出来,浸透了年轻人夹在两腿中间衣料。 覆在年轻人额前的一部分发丝沾满了薄汗,挣扎中顺着脸颊垂了下去。一旁烛火啪地一声,灯花爆后光线显得更明,火光照亮了年轻人的容貌。 哨长狠狠一咽口水,倏地睁大双眼—— 只见修长凌乱的发丝下呈现出一张诱人的脸,潮红色眼尾噙着泪光,两眼空虚又凌乱,表情带着囚犯应有的疲倦。 可除了疲惫以外,那的确也是一张极其秀美动人的脸。 双性器官正在一点点形成,两腿间又传来一阵暖流,酥酥痒痒地,柳元卿忍不住呻吟着打了个哆嗦。 他处于一场游戏,设定里柳元卿刚在刑房受过一场拷问后服下“花蕊”,媚药裹挟着身体被改造的疼痛与酥麻,眼下药效正在巅峰。 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也熬得心力交瘁。才睁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猥琐望着自己的哨长,低低嗤了一声,挪动着背过身去索性眼不见心静。 “花蕊”带来的酥痒甚嚣尘上。 “系统,出来......”柳元卿内心唤道,“告诉我现在正在进行第几个?” 系统没说话,只给柳元卿打开了一道仅他本人看得到的全息屏,空空如也的49项任务里,第一项仍在进行中。 离着任务全部完成依然遥遥无期——柳元卿狠狠一咬牙,索性意念关了全息屏闭上眼小憩。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个沉浸式性爱游戏,游戏的名字叫《逃奴军妓》,而他作为同名同姓的主角需要在这儿熬过七七四十九场凌虐。 柳元卿恨透了这个全息游戏,可他不得不隐忍着去通关,因为他必须从自己现实中的死对头陆明朗手里拿下市中心那块地。 陆明朗开出的条件是要柳元卿通关游戏后再去与他谈,柳元卿答应了。毕竟地能否买下关系到他手里的项目能否继续,以及接下来几年他在父亲公司的事业发展。 他这个隐藏了性别的omega作为长子能不能脱离被联姻的命运,全在此一举。这次他必须从父亲那一诸alpha私生子里脱颖而出,拿到父亲许诺的30%股份,掌握家族企业的最大话语权。 营帐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个杂役士兵在小太监带路下提着一桶水和一个布口袋走了进来。 “营里新送来的那个小美人药可用好了?杂家奉了国公爷命令特来帮那小美人清理清理。” 为首的太监站在营帐门前,尖利的嗓音仿佛在刻意说给柳元卿听。 故事里,柳元卿是前征西军的监军,效忠于贤王麾下。然不想贤王一朝被昏庸皇帝猜忌,征西军受了通敌之冤,自己也连带被罚流放。 最终又在流放前暴露了哥儿的身份,改判入穆铭的铁骑营里做军妓。 “是,是!小的这就叫那贱奴起来!”哨长连忙笑着应声。 于是侧躺在茅草垛上的柳元卿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被哨长揪住领子拎了起,连拖带拽地架到了一张破木桌子上。 柳元卿此时浑身上下只一件长度堪堪到膝盖的里衣,两条腿光溜溜地。 人才刚被按着坐上破桌子,两只手臂瞬间被哨长抓住来了个反擒压在背后,接着两个杂役兵撩起柳元卿的衣摆,按住男人双膝一左一右打开—— 干什么?! 柳元卿赫然一惊,腿心倏然生出的凉意也让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情欲中浑浑噩噩的脑子这才回过神。 但他不想丢了气势,带上十足的怒意瞪向太监和士兵们,却不料正对上几个人玩味的眼神。 两腿间好似被一把利刃割开了般,酥痒得很却没有半点疼痛。柳元卿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他循着那些人的视线看过去,瞳孔狠狠一骤缩——在他两腿间,那片因“花蕊”生长出的双性器官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通体湿漉漉地呈现着粉嫩的颜色,顶头一枚珍珠大小的肉球藏在一层皮肉里,在墙边昏黄火光下,斑驳陆离地泛着淫靡水光。 那是一道雌穴,与柳元卿现实中的一模一样。 哨长、士兵和那小太监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片还在发情的湿濡鲍肉,打量着那鲜嫩漂亮的器官。 “啧啧,可真是漂亮呢。” 现实中的柳元卿同样也是双性omega,但他从未像今天这般将器官示以他人,更逞论被一群人盯着自己的羞耻地带尽情“赏玩”。 尽管知道眼前几个人不过是一组游戏数据,可强烈的羞耻感依旧笼罩着柳元卿。 “这有什么好看的......别、别看......别......”柳元卿当即羞愤得满脸通红。 他挣扎着试图并拢双腿,然而他那两条细长白皙的大腿实在是绵软,甚至根本比不上士兵粗壮的胳膊有力,徒劳挣扎只让他绞着汁水的嫩软鲍肉又平添了几分情色意味。 “哎唷,这小监军还害羞了?” 小太监目光色眯眯地在柳元卿身上细细巡梭了一番,最后落在美人腿心新生的粉嫩鲍肉上。 “柳元卿啊,”太监笑吟吟地叹了口气,“这遭你成了征西军的营妓,看在你对穆家做过的那些事儿上,咱可是丝毫情面都给你留不了。” 什么意思? 柳元卿神色一凛,适才回想起进来前系统提醒过,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是前征西军统领的得力助手、穆国公穆铭的杀父仇人。 他偷偷瞧了眼在场其他几个兵士的脸,果不其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讥嘲又大仇得报的阴阴狞笑。 接下来他们必定不会让他耗过——柳元卿被那些太监兵士看得浑身一僵,打了个寒颤。 小太监笑了笑,从旁边桌子上拿起刚刚带进来的布包。 随后一边打量柳元卿僵硬的表情,一边当他面将包里东西全部抖入水桶。 循着小太监的引诱,柳元卿垂着头视野刚刚好落在水桶里那些东西上...... 接着他蓦地咬紧牙关,瞳孔骤然一缩——刚刚被小太监抖进水桶的居然是一些鬃毛刷,柄数足足有十好几只,从平刷到假阳具形态各式各样。 这时柳元卿才回忆起小太监刚刚进门前说的话: “杂家奉了国公爷命令特来帮那小美人清理清理!” 2掰-泬剃-荫毛/鬃毛刷洗泬/花X烙奴印 想起小太监的话,柳元卿脸色唰地一下子变得苍白。修长手指蓦地攥紧,低垂着的桃花眼里不觉闪过一丝惶恐。 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脚边水桶,粼粼水光清澈见底,泡在里面的鬃毛刷慢慢散开了浆,鬃毛一根根支棱起来。 鬃毛看上去十分柔韧,想到接下来被那玩意搔弄在花穴里的刺痛感,柳元卿忍不住浑身一紧。 看到柳元卿脸色变了,小太监笑容顿时显得邪狞。他佝偻着腰俯下身,从桶里摸索了几下,随后捞出一柄黑漆漆的铜质剪刀。 “公子,这东西咱们将军不喜欢,杂家就给你除去了。” 太监笑着将手里剪刀在柳元卿大腿内侧贴了贴。一股凉意刺激得柳元卿骤地打了个哆嗦,纵使柳元卿胆子大,此刻也不免以为太监要将自己的肉根给剪下去,就像这些太监一样。 “唔......” 柳元卿别过头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剧痛。 正当他咬着牙以为小太监即将剪下去时,咔嚓一声,一缕淡棕色的毛发应声落地。 这一剪刀剪的居然是柳元卿胯间耻毛。 “征西军的监军居然连剪刀都怕,难怪做得出通敌勾当......”耳边传来哨长的嗤笑声。 柳元卿这才回过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难看。而小太监则是一副得逞的嘴脸,拨弄着柳元卿两腿间新生的软肉,一刀一刀地继续修剪着美人胯间本就稀薄的耻毛。 心脏依然砰砰跳着,柳元卿承认自己确实怕疼。 平日里虽然以强势面孔对他人,可实际上他与一个正常的omega别无二致,怕疼、会发情,委屈的时候心里难受。 有那么一瞬间,没有被剪去肉根的柳元卿甚至感到有些庆幸。他想等到分数足够后一定要找系统去兑换一张“免痛券”,他记得商城里有这种东西。 小太监一刀接一刀清理着体毛,柳元卿紧咬着牙关,不想发出半点羞耻的声音。 初长成的双性哥儿体毛细且软,不处几下功夫双性人胯间耻毛被慢慢除去,干净的穴肉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 “柳监军年纪已二十有余了吧?这伺候男人的家伙当真还像个十五六的小官妓——又鲜嫩又养眼呢!” 小太监边调戏着,边撩起水清理剃下的体毛。 眼前的人不过都是些游戏数据而已——面对太监的羞辱,柳元卿再次在内心兀自劝说道。 他别过头不做声,胃里紧张得坠坠发痛。小太监丢下剪刀,又从桶里捞起一条手臂粗细呈柱状的鬃毛刷。 乌漆漆的鬃毛在烛火照耀中泛着淋漓水光,象征着后续要经受的磨难。 但柳元卿很清楚,自己这番落进了仇家手里,非得被收拾得皮开肉绽不可,眼前的鬃毛刷只是区区“开胃菜”。 他闭上眼,随后清晰地感受到被小太监按住阴阜,手指拨开两瓣阴唇。 嫩粉色的花穴入口跟着袒露在空气中,鬃毛刷顶端冰凉凉地抵住了穴口,柳元卿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感受到被那鬃毛刷顶部撑开穴口,碾磨着甬道里的逼肉一点点刺了进去。 “......啊......” 一阵激烈的酸麻顷刻扑面而来,柳元卿终于忍不住,唇齿间溢出了一丝声音。 逼穴里才经历了发情满是粘腻淫汁,本就无比敏感,现在又受鬃毛刺激着,更是酥痒难耐。 “公子是刻意瞒下身份才进了征西军吧?军队里器大活好的人可真多,公子平日里怕是没少享福对不对?” 小太监推动着手里的鬃毛刷,刷柄微微上扬,似有似无地蹭弄起穴肉上方水嫩嫩的小阴蒂。 “不、啊、......别!”柳元卿刚想反驳,却被刺激得连忙绞紧逼肉。 “杂家知道,公子是期盼着分化之后让那些士兵来肏你。”小太监谑笑道,同时抵住鬃毛刷的柄,用顶部搔弄起柳元卿甬道口那层膜。 “不过铁骑营的人肏你也是一样,你这骚浪东西在这儿可比在征西军里有福多了。” 柳元卿承受着语言羞辱,身体也从没体会过这样的酸痒,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在游戏里。 他依然是个雏儿,未经人事的嫩软穴肉在鬃毛刷刺激下激烈地蠕动着,洞里不深处的软膜更是抖得厉害。 “我从军......呼......从军是为了我的家人,没你想得这么不堪......啊!” 柳元卿辩驳,却不料小太监突然转动手中鬃毛刷,柱身最柔韧的那部分溘然擦上充血的阴蒂根。 他身体敏感,阴蒂根尤为怕触碰,就连手淫时也都是、 “忘了提醒公子了,在咱们北晋做军妓者最为低贱,这小嘴过于巧言善辩呢——可是要挨罚的。”小太监显然只是想侮辱他,并不想与他讲理。 柳元卿明白,自己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受罚的理由。 于是不再说什么,瞧了眼全息屏上刚刚加了1的进度条,索性好好闭上嘴,等待之后的48场蹂躏。 只要熬过去了——柳元卿想,他就可以去找陆明朗,买下那块能够决定他从今往后一生命运的地。 营帐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比之前的轻快,这回来者步履沉着稳健。 小太监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过身。营帐门掀开,一名名身材颀长,着墨色长衫、肩披玄底金纹螭纹斗篷的男子大步迈了进来。 柳元卿抬起眼睑,瞬间被那男人深邃眸子里透露出的狠戾惊得脊梁一颤。 “国公爷!”小太监立刻双膝下跪,朝人毕恭毕敬行了一礼。 国公爷——这人应该就是与自己有血仇的那个穆铭了,柳元卿谨慎地打量着那男人。 男人生得俊美,身形挺拔,乌黑色的眸子细看带着点蓝,只是看过来的眼神过于锋利,轻蔑中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就是自己的仇敌了,从小随父亲混迹商业场的柳元卿懂得识面相,自然明白如此一张俊美脸下潜藏的究竟是一颗怎样暴戾的心性。 柳元卿悄悄倒抽了口凉气,忍不住绷紧脊背。实话说眼前这人气场让他觉得有点眼熟,总是让他无端想起给自己游戏的陆明朗。 “新奴入营,奴印怕是还没打过吧?” 果不其然。穆铭瞧了柳元卿两腿间的器官一眼,眼睑微微一眯,选了个柳元卿讨厌的话题。 奴印,即取一枚手指粗细的奴字印章烧红,在脸颊或额头等明显的地方烫印后用墨描黑,也是为一种黥面。柳元卿皱了皱眉,就算在游戏里他也是极不喜欢别人弄坏他这张漂亮脸的。 “是,国公爷说得是,小的这就打上!”小太监谄笑着回应,招了招手,一个士兵从外面提着火篮子走了进来。 炭火上烧着的正是一枚约小指粗细、篆文的“征西铁骑营”铜印。 小太监拿着火钳刚要钳起那东西,就被穆铭从手里将火钳夺了去。 “我亲自来。” 穆铭拿起火钳子拨弄了两下,夹起中间烧得通红的那枚铜印,回过头瞧了眼柳元卿闪烁的眼神,阴沉沉笑了笑。 “你晓得,这印头旁人都是要打在脸上。”穆铭摆弄着铜印道。“可你这张脸生得也太好看,让人不忍弄毁。你说我该打在哪儿呢?” 男人视线在柳元卿身上巡梭了一阵子,最后落在他刚刚剃过毛的两腿间。 “装成男子混入征西军大营的感觉怎么样,柳监军?”他话锋一转,凑起身上前一手钳着烙铁,低头用视线指了指柳元卿的花穴,俯首至柳元卿耳边。 “......”耳边掀起一阵麻痒,柳元卿顿时打了个冷颤。 “你的鸢尾花可真撩人心弦啊,”男人重重嗅了一口双性人颈侧的体香笑道,“我有主意了。” 柳元卿身形一顿,瞪着穆铭手里的印头,他似乎明白了穆铭想要做什么。 男人领口下带股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息,香味仿佛信息素,漫入鼻腔,熏得柳元卿神智有些恍恍然。 “你......”柳元卿一滞。 “我听说双性哥儿两腿间那凹进去的东西与女人长得与女人一模一样?”还没等柳元卿话说出来,穆铭立刻打断道。 男人说着朝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立刻上前钳住柳元卿的腰,重新将穴口剥开。 新生的花穴尚未经历过性事,服用“花蕊”后余下的情潮还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穴里有些酥痒,穴口水嫩嫩地,在空气中紧张一翕一动。 穆铭拿着烙铁,特地要人掰开这里。此刻纵使柳元卿胆子再大,此刻也难免惊慌挣扎。 “等、等一下......”双性美人表情有些崩,“别、那里......求求您,那里不可以、别......” 然而穆铭根本不想给他任何辩驳机会,红彤彤的烙铁头嗤地一声碾上了双性美人脆弱粉嫩的穴口。 “哈啊啊啊啊!!!” 好痛! 柳元卿歇斯底里地瞪大了双眼,从没体会过这样的痛,几乎让人整个身体痉挛到无法呼吸。 他发誓只要完成五场蹂躏,无论如何他都要去系统那里兑换一张免痛券。 滚烫的烙铁打在浑身最脆弱的地方,胯间肉根没出息地高昂着,穴口不停绞动,吐出一股股粘稠的汁水。 “拿、拿开......哈......求求你......” 一滴滴冷汗顺着柳元卿脸侧滑落,他疼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连哭求声都只剩下喘息的气流音。 “拿下来?好啊。”然而穆铭却粗暴地将烙铁从皮肉上扯了下来,又是一阵剧痛, 双性美人穴口随即泛起一阵激烈抽搐,接着一股淫汁从红肿的鲍肉里流出。 “疼成这样这也能流汁,嗯?” 穆铭手指摸了摸,柳元卿那里已然留下了一枚指腹大小、透着殷红色穴肉的奴隶烙痕。 且有了它,柳元卿就算张开腿,恐怕也再跑不远了。 “疼,好疼......” 柳元卿咬着牙,疼得不敢并拢腿,小腹激烈地一起一伏。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淫荡,连被烙铁烫得剧痛时腿心里都不由自主地吐露出汁水。 好在穆铭没有继续这个令他极度难堪的话题。 “这么怕疼——怎的不躲在家里伺候男人,偏要跑进军营里跟小爷作对呢?” 男人冷着脸从桶里拿过木勺,舀起一勺凉水哗地浇在柳元卿刚刚被烫过的创口上。 殷红色的伤痕随着体温冷却色泽暗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穴口迅速变得肿胀。 柳元卿浑身都在颤抖,然而穆铭的发难还远没有结束。 “既然做过监军,想必你也还惦记着昔日手底下那些人,不如现在去看看他们吧。”男人说着一挥手让人将柳元卿从桌子上拖了下来。 柳元卿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被穆铭接住并顺手捏住胸前两颗茱萸轻轻旋了把,又疼又痒。 “带路去后山,”穆铭仰头朝自己的士兵道,“你弟弟柳元祯也在那儿,你们兄弟俩应该许久没有见过面了。” 3美人被-B-脱-衣掰-批/自己玩X解说/掐阴蒂/喷汁 两腿间才烙过印的地方疼得很,脚上也锁着条沉重的镣铐,迈不开太大步子更逃不远。 柳元卿被穆铭的士兵拖拽着,一路蹒跚来到了一座山口前。 这里是穆国公名下一处冶铁矿山,朝廷里被发配的奴隶都会送来终日劳作。 “自己下去。”穆铭的士兵指着眼前蜿蜒向下的山路道。 柳元卿循着所指望过去,远处一团团篝火旁间或伴随着叮叮咚咚的金属敲砸声,虽是午夜,可奴隶们今日的劳作看起来还远没有结束。 穆铭没什么表态。柳元卿谨慎地瞥了眼穆铭的脸色,随后挪动脚步顺着小道一步步走了下去。 直至来到几十丈外一片空地上,借着月色他终于看清原来这里居然还站着个人。 那人带着囚枷,头发乱糟糟地垂在两侧。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囚服,手脚露出部分的皮肤上被鞭子棍棒打得青红斑驳,脚腕也让镣铐磨出了血。 见到柳元卿,那人身形一滞,不顾一切地朝着他冲了过来—— “哥,救救我,哥!” 是个瘦弱的少年,清秀的脸上脏兮兮地尽是惶恐,见到柳元卿,人几乎哭了出来。 柳元卿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少年扑了个空差点跌倒在地,顷刻更委屈了:“哥......连你也不要小祯了吗?” 柳元卿:“......” “这是宿主您身体原主的弟弟,如果他死了,您的任务将全部算作失败。”兴许系统也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提醒道。 ......你不早说? 柳元卿重重叹了口气,忍着身上的不适,硬从地上将柳元祯扶了起来。 现实中柳元卿并非没有弟弟,只不过都是父亲那些小三小四们所生的私生子。因此当他看到柳元祯朝自己奔过来时,第一直觉才会是像躲避那些让他避之若浼的alpha弟弟们般甩开他。 “......别哭,哥哥在这儿。”柳元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拍拍柳元祯肩膀,又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刚刚穆铭顺手塞给他做晚饭的烧饼。 柳元祯接过烧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吃得狼吞虎咽,仿佛好几日没吃上过一顿饱饭般。 看着少年可怜的模样,柳元卿难免有些同情。 “慢点,慢点吃......”他轻轻拍打着柳元祯的脊背,似乎自己真的是这个少年的哥哥。 “铁骑营这些混账......他们不给我饭吃!”柳元祯一边吃一边噎得打嗝,“还有他们、他们也是!” 柳元祯指向身后,远处一团团篝火旁是低着头承星劳作着的奴隶们。 柳元卿望过去,瞳孔一紧——循着原主的记忆,他认出了其中几张面孔,那都是先前跟随贤王陈进卖命的征西军弟兄们。 征西军是并入铁骑营了,曾经贤王提拔起来的将领也被穆铭从上到下来了个“大换血”。一部分将士至死忠于贤王,不肯归顺穆铭,最终被罚入采矿场为奴。 矿场素来缺衣少食,劳作又极度繁重困苦。曾经的将士们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可是如今,等待他们的恐怕也只有饿死亦或病死的结局了。 柳元卿即便只是个游戏玩家,脑子里知晓柳元祯以及那些兵士们不过都是些数据,然而此刻也不免悲从中来。 看过完整故事剧情的他知道根本不存在什么通敌卖国,原主纯粹是被冤枉的。但昏庸的皇帝似乎只信任穆铭一个人,放任贤王和柳元卿乃至整个征西军被穆铭为复家仇所陷害。 “柳元祯!休息结束了,该回去做工了!”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两个小吏没好气催促道。 “哥......”柳元祯像是被他们打怕了,身形一僵。 “......别怕。”柳元卿狠狠一咬嘴唇,“我......我会想办法,很快让你们都离开这儿。” “快点,走了!”小吏懒得看这哥俩继续温存,揪起地上的铁链将柳元祯拖走。 柳元祯就这么在柳元卿的眼前一步三回头地被带回了采矿场。 柳元卿望着少年的身影,直到远得看不清适才转过身一声轻叹:“系统......告诉我,我有没有什么能够与那个人谈判的资本。” “......”系统沉默了下。 “不要告诉我没有。”柳元卿抬起头。 “......有。”系统道。 “是什么?” “你自己。” 穆铭当然不会在山坡上亲自等着柳元卿,他只留下几个士兵盯着,自己早就返回了大营。 回程路上柳元卿一直在思考系统所说的“你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直到又拐了几个弯,他才发现士兵并为将自己带回军妓营,反而来到了主帅营前。 主帅营宽敞且密闭,帐内没有一点声音,帐外两侧有重兵把守,闲杂人等一概无法靠近。 “进去。”士兵掀开门命令道,柳元卿迟疑了下,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进去。 主帅营帐分为外室和内室,比起军妓营也明亮了不少。 柳元卿进了内室,穆铭坐正在案桌前,仿佛完全没察觉他的到来似地低着头批阅手里的文书。 帐子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而后脚步逐渐远去。 “脱。”等到声音彻底走远,穆铭忽然把手里文书一合,抬起眼见直视着柳元卿命令道。 柳元卿好像有些明白了,那系统所谓的谈判资本是什么。 可现实中的柳元卿作为omega一直谎称自己为alpha,甚至连去医院体检都未曾脱过衣服,此时此刻难免有些犹豫。 “不愿意?”穆铭哼笑了声站起身走过去,“柳元卿......别忘了你早就是军妓营的罪奴柳氏了,刚刚他们清理你时,你哪片肉小爷没看过?” “......国公爷自重。” 柳元卿被这男人突然轻佻起来的语气厌恶得本能往后退了步。 “自重?”男人笑意顿时更浓,“你弟弟连饭都吃不饱,那些先贤王手底下的将士也是。你不会坐视不管对不对?” 征西军含冤受罚,况且弟弟的死意味着游戏的结束,柳元卿于情于理都绝不会坐视不管。 “......我脱。”柳元卿干脆一咬牙,“我脱了,你就会饶过他们对不对?” 柳元卿此刻只希望穆铭能够给那些人一口饭吃。见柳元卿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穆铭笑得更是玩味了。 “对,今天是。”他说着从案桌上拿起钥匙,解开柳元卿手脚镣铐,把铁链踢到一旁。 “不过明天乃至以后,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今天是——柳元卿得到了一个听起来比较满意的回答。至少今天柳元祯能够吃到一顿饱饭了,他心想。 “那么......还请将军遵守诺言。”柳元卿深吸一口气,手指覆上腰间衣带开始脱衣服。 穆铭就站在柳元卿面前,目光打量着眼前慢慢展现出来的胴体。 几个月的狱中生活让柳元卿身体消瘦了不少。腰带解开,衣领也沿着肩头滑下去,单衣落在脚边,遍布伤痕的修长身体一点点地袒露在穆铭眼前。 柳元卿很快脱了个一丝不挂,骨子里的羞耻令他左手下意识地虚掩着两腿间的羞耻地带。 “别遮着。”穆铭昂起下巴指了指不远处一张太师椅,“坐上去把那里掰开,也告诉告诉小爷——你平日里想要的时候怎么玩弄自己。” 男人要他当着面手淫,柳元卿脸色更加尴尬。 可为了让柳元祯活下去,或者说是为了完成任务得到那块地,眼下他除了照做别无选择。 漂亮的双性男人挪动着脚步坐了上去,垂下头强忍着羞赧分开双腿。 小腹下方,一根秀气的肉根蓬勃高昂着,袋囊里鼓鼓囊囊大约也含满了春液。 再往下是一处肥厚紧致的缝隙,那里刚刚被烙铁烫得红肿不堪,形似一片才剥开壳的鲜嫩鲍肉。 男人从案桌上拿起一支笔上前:“说说看,你们哥儿把这东西叫什么?”他用笔杆有一下没一下地搔弄着柳元卿红肿的穴口道。 柳元卿被笔杆碾弄得穴口阵阵发痒。 “是......是花穴。”他两颊通红,蹙眉回答说。 “花穴?”男人笑道,“当真看起来像是朵含苞欲放的花,掰开让我看看。” 男人的要求极具羞辱意味,若是放在青楼里恐怕小倌都会拒绝,但柳元卿还是按住阴唇,将自己的花穴口一点点撑开。 肥厚的阴唇被剥出了道指节宽的缝隙。 里面粉嫩嫩的软肉在空气冷飕飕地侵袭下不时泛起颤抖,再深些的地方是一层柔软的肉膜,象征着这个漂亮的双性哥儿还没被人“采摘”过。 层层绽开的穴口中部,一层单薄的嫩肉下藏着一颗形似珍珠的粉嫩肉球。 那里也刚被烙铁捎带着烫过些,肿得汁沛圆润,暴露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发着抖。 柳元卿垂着头,全然没留意穆铭眼睛里隐隐浮现出的阴鸷神色。 “玩你自己,”穆铭说,“玩给我看,让小爷我也见识见识你们双性哥儿怎么样高潮。” ......什么混账要求?柳元卿惊愕。 他身体敏感得很,原本就从没用花穴体验过高潮,何况这要求就算是在秦楼楚馆里也未免太过分了。 “做妓子还是不要装纯了。”穆铭像是洞悉了美人心思似地一挑眉,“难得你弟弟有顿饱饭吃,还有矿场里昔日陈进手底下那些人能不能活,全在你一念之间。” 男人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椅子上的柳元卿,视线灼得愤怒的双性男人浑身倏地打了个冷颤。 柳元卿花了好大勇气才忍住不在穆铭面前显得太过于瑟缩柔弱。 “抬起头看着我。”接着他听见男人命令道。 柳元卿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穆铭抓住脚腕,将膝盖折至胸口前,脚腕勾到椅子扶手两侧。 “现在开始——”男人一手撑在椅子旁,另一只手握住柳元卿的手背,引着他覆上自己胯间花穴。 “别装出一副从没见过男人的样子,”他说,“接下来我问你必须答,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 穆铭显然打定了主意想要将柳元卿狠狠凌辱一番。比起柳元祯被饿死,眼下已经是柳元卿唯一能够选择的道路了。 他张着双腿,忍着羞耻用手小心揉捏着两腿间陌生又熟悉的器官。 好在从没手淫过的他很顺利地触及到一处让人脊髓骤然生气一股酥意的地方,是阴阜顶端垂着的小肉球。 柳元卿指腹轻轻地摩擦着那颗小肉珠,意料之外地,一阵阵酥痒甜蜜的感觉沿着脊背悄然攀升。 “......嗯......”实在是太舒服了,双性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短暂的叹喟。 那舒适几乎让柳元卿忘了屋子里还有个人正注视着自己,目光灼灼饱含着欲火。 “告诉主人,你在摸哪儿?”这时,穆铭开口戏谑道。 柳元卿抬起头,双眼有些迷离。只见男人喉结滚了下,眼神也更加深邃。 “是......是我的阴蒂。”柳元卿低喘回答。 男人突然伸过手,掐住那嫩球狠狠拧了一把—— “......哈啊!”一股激烈酥痒猛然直冲天灵盖,柳元卿忍不住并拢双腿。 “在主人面前不准用‘我’,要自称贱奴。”男人冷冷地纠正道。 “是......是贱奴......”柳元卿被他拧得头皮发麻,捂着两腿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循着男人的要求连忙更正道。 整个阴阜涨涨地疼,明天怕是彻底走不了路了,柳元卿心里恼得很。 事实上他并非不想怼穆铭。然而他清楚现在发自内心说出来的话并不能让身体身体好受半点,只会给他招来祸患,甚至让他矿场里的弟弟死于非命人物失败。 所以必须忍,柳元卿想。只要熬过前几项任务,解锁商城,他就能得到免痛券。 他必须度过这49项任务,拿到那块地。只要最终项目能够继续,自己顺利取得父亲手里的30%股份,现在一切付出都将变得非常值得。 待疼痛适应了些,柳元卿重新张开双腿。 被拧过的阴蒂又肿胀了许多,穴口疼得一翕一动湿哒哒地吐着汁水。 柳元卿滞了滞,手指换了个地方,指腹按上了穴口。 “这里......这里是贱奴交配的地方......”他循着上学时从生理课上学来的知识,掰开穴缝,露出内里完整的处子膜。 穆铭瞧了瞧柳元卿隐忍的表情,视线又落回穴口。 “交配的地方在这里面,对不对?”男人丢开原本手指粗的毛笔,又抄起一根狼毫,笔柄从处子膜中间的缝隙探了进去,轻轻搔弄着膜内软肉。 柳元卿还没破过身子,从没受过如此激烈的性刺激,眼角霎地通红氤氲起一层水汽。 “别......啊......国公爷,别这样......别挠那里......” 双性美人的乞求声几乎变了调,可这次他还没并拢腿,就被穆铭跻身进两腿间一把压制住膝盖。 柳元卿被迫保持着双腿敞开的姿势任由穆铭搔弄内穴,穴里痒得让人忍不住弓起脊背,一股陌生的灼热由内向外徐徐生出。 “主、主人......哈啊......主人......贱奴、贱奴这样身子要坏了......”双性美人不住求饶。 “你身子很好,也很多汁。”男人说着,手里的笔用力碾上柳元卿内里黏膜,抽出时柔韧地一刮—— “嗯啊啊——”双性人漂亮的脖颈忽地朝上一昂,腿内软肉泛起阵哆嗦,随后一股粘稠的汁液如同失了禁般自那道处子膜小洞里汩汩涌出。 4主帅帐内单-腿悬-吊X/入子宫灌肚/美人被BY叫 柳元卿从没体会过如此激烈的快感,特别还是用他最讨厌的第二性器官。 花穴喷出的淫液打湿了整个阴阜,顺着鲍肉汩汩流淌,在臀肉与椅子触碰之间积出一道暧昧水渍。 “柳监军,你的身体可真敏感啊。”男人贴着柳元卿耳边,手指一下下揉玩着柳元卿臀侧。 “不......不然呢?”柳元卿缓过神,喘着勉强哼笑一声,“哥儿也是男人,毕竟不是谁都像穆国公爷一样坐怀不乱......”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穆铭小腹,衣服底下藏着的肉根已经明显昂起了头。 穆铭倒是没因柳元卿的冒犯而再度惩罚他。 “我记得——柳监军以前可是很眼高于顶,”男人笑着戏谑道,“那时也不曾想过还有今天吧?” 是吗?柳元卿眸子里噙着嘲讽。 只不过眼眶潮红氤氲着水汽、看上去颇有一股妖冶意味,让他此刻的讽刺显得十分没有说服力。 事实上在游戏的故事背景里,柳元卿也曾被穆铭求爱过。那是两个人刚刚十五六岁的时候,穆铭曾以伸出橄榄枝为名义向柳元卿大胆示爱。 柳元卿忠于贤王,当然不可能接受穆铭的示好。于是就像现实中他大学毕业典礼上拒绝陆明朗一样,柳元卿当众呵斥了穆铭,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今看来,自己倒成了个彻彻底底的“癞蛤蟆”。 柳元卿自嘲地笑了笑,不再去理会穆铭。 穆铭也直起身,这时他手向营帐顶部的横梁一伸,将一根粗麻绳从梁上扯了下来。 “......” 他要做什么?柳元卿一凛,穆铭不会是想把他吊死在这儿吧? 可他想错了,穆铭只是将绳子系在他一直脚腕上,打了个死结。 “劳烦柳监军换个位置。”男人谑笑着,钳住柳元卿的胳膊将他从太师椅上拖起,“看在你还没破过身子的份上,小爷今天不介意发发善心帮你一把。” 柳元卿立刻明白了男人要做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然而他被吊着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被悬在半空中,几乎站不稳。 “等、等等......”柳元卿艰难地平衡着身体,却被穆铭一把捞住腰,顺手捞过他脱衣时落下的腰带,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随后穆铭再次扯动绳子另一端,绳索不断高升。柳元卿也被迫将绑着的那只脚越抬越高,最终一脚舞者似地高高抬起,一脚勉勉强强踮站在地上,身体根本稳不住,不得不倚靠在穆铭怀中。 柳元卿庆幸自己早年练过一段舞蹈,这具身体又足够软,否则不知道这样的姿势须得多难熬。 此刻他双腿彻底张开,大幅度地暴露出新生的穴肉,就连原先紧致闭塞的鲍肉口都被双腿拉扯着隐隐张开了一小条缝隙。 穆铭亲吻着柳元卿耳侧低低笑道:“真该在这里摆一面镜子,让也你亲眼看看自己究竟有多么淫荡......” 耳朵酥酥痒痒地,柳元卿涨红了脸。 “别这样......”他别着头想要躲,下一秒又被穆铭钳住腰胯转了个身,将那处鲍穴肉贴上自己两腿间。 柳元卿不介意被穆铭肏,可现在的姿势实在是羞得让他抬不起头。 双性人两腿这次被打开到了极限,暴露出缝隙里粉嫩淫浪的软肉,丝毫挣扎不得地任由穆铭挺腹摩挲。 穴口还肿着,烙印伤口上依旧传来阵阵刺痛。不过比起刺痛,更让柳元卿感到不安的里面隐约泛起的酥痒。 那是一种甜蜜、令人渴望却又让柳元卿异常排斥的愉悦感,柳元卿本能地想要逃脱,可身体却仿佛不那么受控制,甬道迎合着男人的磨蹭不由自主收缩绞弄。 狭窄的甬道里很快又流出了一股清稠淫汁。柳元卿身体也开始发软,脑子晕晕乎乎地神游天外。 直到男人撩开衣摆,滚烫的肉根抵上柳元卿两腿之中的双性缝隙。 “......啊!”穴口传来一丝酸痒,柳元卿适才堪堪回过神,浑身倏地打了个寒颤。 柳元卿恍恍然低下头,此时男人壮硕的龟头正一下下顶弄着穴肉缝隙。 粗长的肉根呈现出紫红色,柱身布满了骇人的经络,龟头足有一颗鸡蛋那么大,吓得柳元卿骤然绷紧了腿肉:“等一下......奴、贱奴还没......还没好......” 他还没做好被这狰狞巨物肏进去的准备。但男人并没有等他话说完,双手便牢牢钳住怀里双性人的夕瑶,挺动小腹挤进进了那道紧致的缝隙里。 肉根又粗又长,柳元卿狭窄的小肉洞被撑开,甬道里旋即传来一阵针刺般的撕痛。 “啊......轻、轻一点......”双性人忍不住绷紧了臀腰昂起脖颈,含着粗根的鲍肉口急遽抽搐。 柳元卿双腿不住地哆嗦,腰腹激烈地起伏着,绑在背后的手攥紧成拳。双性人眼尾带着一层潮红,呼吸愈发沉重,在阵阵意乱神迷的酥痒里情潮涌动。 狭窄的甬道二十岁才初经人事,眼下正被男人顶弄着肉膜,酥痒如同过电,不断有汁液从里面徐徐涌出。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穆铭舔弄着柳元卿的耳垂。领口的松木香悄然漫入鼻腔,嗅得柳元卿深思恍惚有些飘飘然。 男人的声音像是蛊惑,在这松木香引诱中,柳元卿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然而紧接着男人突然挺腹向前一个猛顶—— “......哈啊!” 比之刚才更强烈的撕裂痛疼得柳元卿猛地弓起脊背,身体某个地方好像被彻底撕裂了。 随后他感到那根粗大的肉根肏进了一片更深邃的区域,甚至一缕粘稠的液体交杂着淫汁,从两人交媾的地方溢了下来。 自己这是被破了身子——柳元卿好半晌才意识到。 粗大壮硕的阴茎瞬间顶开了象征着处子的肉膜,猛然进入深处。 穆铭的尺寸大得吓人,根茎几乎有小孩子手腕那么粗,柱身经脉粗糙地摩擦在内里黏膜上,掀起的酥麻让柳元卿忍不住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此时他红肿的媚穴被撑得酸胀,粉嫩穴肉紧绞着肉棒,内里黏膜被柱身筋络来回搔刮,先前的酥痒正逐渐化作快感,随着男人小幅度的抽插由内向外一点点扩散。 柳元卿大腿止不住地颤抖,穴肉因压抑不住甬道里的悸动而不停地夹紧吸嘬。 浅浅抽插的肉根不多时便在这肆意地绞弄下又胀了一大圈。 “你在撩拨我,嗯?”男人声音低沉喑哑,胯间倏地向前一顶,双性男人浑身一绷,喘息声当即急促起来。 “别......呼、别......慢一点......” 柳元卿体温在情欲下开始攀升,后穴媚肉酸酸痒痒地夹着男人的性器,低吟里夹杂着甜腻。 嫩软穴肉被刺激得涌出了更多透明淫汁,顺着缝隙溢出,男人的柱身与袋囊被一并浇了个湿透,借着这股润滑更深插入穴中。 柳元卿两眼渐渐涣散,心里仓皇越发沉重。身体仿佛正在被一点点剥开,丝毫不存在半点秘密似地,将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似地。 然而事实上他对自己这器官了解甚少,即便能够感受到穆铭带来的压迫力,也不晓得男人要进行到何种地步。 直到男人肉根插进了最深处,龟头碾到上了一片神经异常发达的骚肉—— “啊......不......不要顶那里,拿开......快拿开!”敏感的双性人整个脊椎骤然向前一挺,大约被触碰到了最难以忍耐的地方。 快感顷刻如同倾巢而出的洪水,从腿心里泵阀般激烈涌出,继而疯狂扩散开。 柳元卿甚至明白为什么体内会有这么一片区域,然而现在那里陌生的愉悦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双性人小腹前龟头一颤一颤地吐露出缕缕白浊,臀后两瓣股肉也因快感泛起激烈抽搐。 “拿......哈啊......拿开......” 可无论柳元卿怎么挣扎,男人的龟头依旧抵在那片敏感媚肉上,汹涌澎湃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男人不断挺腰,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柳元卿脆弱的敏感点。 怀里的身体忘情地抽动着,柳元卿两眼睁得滚圆,无神地望向天花板,氤氲的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流出。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穆铭俯身吻了吻柳元卿流着泪的眼角。比起腰软了腿也站不住的柳元卿,他体力明显还好得很。 “拿......拿开......”柳元卿快要说不出话了。 “你还没资格对你的主人发号施令。”穆铭说着,又狠狠向前一顶。 啊地一声尖叫,柳元卿的哭腔硬是被男人给逼了出来。 粗大肉根持续攻击着柳元卿的敏感点,一下接着一下。 柳元卿被肏得眼前一片发白,泪水浸得睫毛有如一层湿透了的羽扇,生理性的泪水沿脸侧缓缓流下。 男人青筋凸起的肉根抵住柳元卿敏感点来回厮磨,龟头不时撞入最深处碾上尽头一道缝隙。强烈的性快感伴随抽插汹涌扩散,柳元卿的身体也因这过溢的快感爽得浑身发抖。 狭窄的甬道没多久就被粗根插得松软发酥,殷红媚肉无意识地收紧如同唇舌吸嘬着男人的肉根不想放。 这完全不是柳元卿本意,然而眼下他根本无暇顾及羞耻,只能任由穴肉配合着阴茎的抽插,从深处带出一层又一层甜腻虚空的快感。 “舒不舒服?说,会不会叫床?”穆铭挺腹肏弄,将怀中美人的身体肏得软如一滩春水。 起初柳元卿并不回应,可紧接着男人便抓住他的弱点,龟头便钻进甬道尽头敏感缝隙来回刺碾搅弄。 渐渐地,快感开始占据柳元卿的神智,他感觉自己的羞耻心也随着一波波达不到高潮的情欲有了溃败的迹象。 “舒不舒服?”穆铭继续在他耳边低吟道,“说出来,说出来小爷就给你个舒坦!” 男人接连向前顶弄,视野被泪水模糊成一团,柳元卿软着双腿,湿泞的淫水从花穴里流出,沿着大腿汩汩直下。 这具双性身体对高潮的渴望愈发劲烈,脑海里好似有一个灵魂喋喋不休地劝诱他,让他放下无所谓的矜持,顺从穆铭。 起先柳元卿是做不到的,可当男人又用力向前一顶,龟头将里面缝隙肏开口刹那,膨胀的快感在身体里骤然爆发,omega本能驱使下,柳元卿再也顾不及一切,循着穆铭的诱惑将淫词浪语脱口而出。 “舒、舒服......哈啊......舒服......” “主人......主人用力......用力肏贱奴、贱奴......那里......” 看着柳元卿狼狈的模样,穆铭喉咙里一声讽笑。 男人彻底肏开了尽头那道缝隙,肉根退出到穴口,忽又狠狠肏了进去,贯至缝隙内的最深处。 那里是柳元卿作为一名双性哥儿的子宫。肏入瞬间柳元卿蓦地睁圆了双眼,唇齿张大,流着泪发出气竭般的呻吟声。 袋囊拍打着湿漉漉的鲍肉,两版肥厚阴唇被干得左右翻开。漂亮的双性男人被肏得头昏眼花,浑身瘫软地倚靠进男人怀里任由子宫被凶狠地肏干。 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究竟是怎么熬过去的,只晓得男人又抽插了数百下后,膨胀的龟头适才颤了两颤,用力向前一碾,最后将袋囊里积攒的浓精倾数灌入子宫! 过量的精液喷薄涌出,浇灌进双性哥儿从没被外人探索过的生殖腔。大股精液将男人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灌得微微向上隆起,有如怀胎三月。 柳元卿爽得流着泪两眼上翻,胸腔歇斯底里地激烈起伏。小腹前肉棒也颤颤巍巍地又吐出一缕稀薄的精液,这东西虽还没被触碰过,今晚却已然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了。 鸢尾花的香味浓郁得令人心驰神往,其中夹杂着几句侵略性的松木香。 柳元卿失了力气,整个人沉浸在极度的高潮中神志不清,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穆铭紧紧搂住柳元卿的细腰,狰狞的肉根驰骋在子宫里奋力抽插,每一下都撞进子宫,执拗地挺入子宫最深处。 柳元卿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已被穆铭给肏酥了,瘫在男人怀里任由抽插。直到子宫内又被灌了两轮精液,在四更到来前,穆铭终于发了点“善心”,把他从绳子上解了下来。 刚刚柳元卿是大开着双腿挨的肏,这会儿陡一被放下另一只脚,两腿夹着逼肉倍感不适,只觉得阴蒂被夹得酥痒,穴肉发麻,内里更是空虚难耐。 穆铭没有去接柳元卿,放任他如同一滩软肉疲惫地倒在地上,收起了刚刚情动的模样,随后叫来了候在外面的太监。 男人拢了拢领子,脸色重新回到了先前的冷漠,仿佛方才所有温存不过都是逢场作戏。 “带这东西带下去清理干净,”他说,“明日戌时送去劳军。” “是。”太监躬身作了个揖,接着将手下从门口唤进来,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赤裸哥儿拖了出去。 “哦对了。”正当太监们转身离开前,穆铭忽然叫住他们。 “还有,去教坊里购置些调教奴隶的东西过来,”男人又说,“嘱咐去军妓营的弟兄们,只准用东西玩,不准——” 男人说着指指昏迷的柳元卿,做了个“肏入”的手势。 小太监颔首,当即会意一笑。 “奴才明白!” 5鬃毛刷-洗-泬/抽打/绳缚磨批/遭惩戒竹挞抽肿脚心 柳元卿身体疲惫地瘫软着,脑子昏昏然。 从没经历过如此强烈性高潮的他此刻浑身气力都被抽空了似地,花穴以外全无知觉,只剩下两腿间酥了的器官依旧沉浸在骚浪余韵中。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大约是被人从穆铭的营帐里抬了出去,送回了军妓营。 又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只手按住他肿胀的花穴口左右剥开,水冰冷冷地浇了上来,接着一根通体柔韧的柱状鬃毛刷顺着刚刚被穆铭肏得发酸多汁的肉洞口倏然刺了进去。 “......啊——” 一阵酸胀炸裂似地自鬃毛接触的黏膜上凶猛泛开,当即将柳元卿从疲惫的昏厥边缘唤回过神。 柳元卿惺忪睁开眼,入目是军妓营熟悉且破旧的椽梁,他躺在刚刚入营时清洗的桌子上,这会儿两个小太监正一人按着他脚踝、一人拿着鬃毛刷埋首在他敞开的双腿间清洗。 被粗大肉根破处的穴口阴唇红肿外翻,内里嫩肉呈现着诱人的艳粉色。 只是小太监的手劲儿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攥着鬃毛刷的柄清理动物皮毛似地来回刮弄着里面脆弱嫩肉,沾满了精液后立刻抽出丢进水桶里涮干净,跟着又猛地插了进去。 柳元卿被洗得难受至极,疼痛伴随着情潮一并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慢点......公公......求、求求你......轻一点......”双性哥儿实在难以忍受,手臂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望着小太监乞求。 清理的那个小太监只丢给柳元卿一个鄙夷的眼神,这时站在一旁的哨长抄起鞭子,啪地一下抽上这个不听话的军妓左乳。 白皙乳肉顷刻留下一道殷红鞭痕,柳元卿一声惊叫,手下意识捂住乳头,被波及的乳首火辣辣地疼,手掌掩盖中颤颤巍巍地发硬抬起了头。 柳元卿肚子里吃下的精液实在太多了,鬃毛刷又一次深入穴肉,这回径直搔上了距离子宫口不远处的敏感点。 害怕被抽打乳肉,柳元卿不敢再放肆挣扎。 “啊......轻、轻点......哈啊!”他紧蹙着眉头浑身都在发抖,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笔直,手指死死地攥住木桌边缘。 泪水沾湿了睫毛,殷红色穴肉在鬃毛刷的猛烈刺激下急遽抽动着,绞弄出汁液。 红肿的阴蒂与胯下肉棒皆高高昂着头,快感随鬃毛刷搔刮一而再地扩散开,疯狂地消耗着柳元卿所剩无几的体力。 小太监仔细地清理着敏感点一带,那里被穆铭刻意射了太多的精液。 当搔过一片极为敏感的区域时—— “哈啊......别、那里别!”柳元卿迷离着双眼,伸手去捂穴,想要阻止身体被继续施加难以承受的快感。 哨长不耐烦地扬起鞭子,啪地一声又抽在了柳元卿右乳上:“老实点!” “......啊啊!” 下面的骚穴快感过溢,上面乳头又被鞭子狠狠抽打,柳元卿一时上下都顾不及,想要蜷缩躲避却被人按住了手脚,只觉整个人都快要近乎崩溃了。 袋囊绞弄了接下,肉根顶部终于受不住快感,噗地喷出一缕稀薄的精液。 柳元卿两眼混沌地望着天花板,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浓密睫毛,半张着唇齿发出卸了力气似的低喘声。 墙头烛火燃了一多半,柳元卿浑浑噩噩地望向窗户外见白的天边,此时鬃毛刷依旧搔弄在穴里,顶部擦洗着酥软的子宫口,敏感点被搔得已有些麻木。 子宫还没清洗干净,噩梦还远没有结束。那里今晚被穆铭肏开了,鬃毛刷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钻入了这道温软狭窄的缝隙。 狭窄的子宫里含满了穆铭的精液,神经也极其丰富。 “......哈啊啊——” 鬃毛刷刺入瞬间,双性哥儿脖子向上忽地一昂,脸颊浮现出一层潮红色,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强烈的高潮自盆腔深处劲烈燃烧,伴随着鬃毛刷入侵,潮涌般柳元卿浑身感知尽数吞没。 柳元卿两眼失神地睁大,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滚滚淌落,脑子里一片空白,短短几秒钟时间仿佛被拉扯成无限漫长,整个鲍肉都在快感疯狂的刺激下痉挛地翕张开。 直至熬过了某个临界点,柳元卿紧绷的小腹忽然向上一挺,滚滚淫液在鬃毛刷抽离时,夹杂着浓精混乱不堪地从翕动绞弄的穴肉里失禁地涌了出来。 过量的淫液自然也跟着沾到了小太监的手,小太监嫌弃地甩了甩手背上的淫汁,将鬃毛刷丢回桶里冷笑着起身。 穴里的快感逐渐淡了下去。 “呼......” 总算结束了——柳元卿心道着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 然而这时,一个士兵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凑至小太监耳边,瞥了眼柳元卿耳语了几句。原本打算离开的小太监听过放下手里的桶,狡黠一眯眼。 “刚刚听赵副官说,这小子没把咱们国公爷伺候好。”他看向身后疲软着的柳元卿,“国公爷现在很不爽快,说要咱们清理过后再看着给他顿罚!” 那头,穆铭刚刚换下被柳元卿体液弄脏了的外衣,披上一套玄色中衣。 “刚刚送回去那个人可安排好了?”男人随口一问道。 旁边的赵副官谄笑着连连点头:“好了,都好了!爷您刚刚说那人服侍得不痛快,我顺带又叫太监去教他了个乖!” 穆铭眼神沉了下,很快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淡。 “做得不错,”他说,“军妓营需要的东西,明天辰时叫上那些太监一并去教坊采购。” “是。”赵副官抱拳退出了帐子。 柳元卿被太监私自带出了营帐。 他被带到了距离营地不远处的某个废弃村落里,村子内有一幢破旧四合院,不知是谁家出城逃荒留下的。 太监拎着两把绳子,士兵将狼狈的柳元卿拖拽进了四合院主厅内。太监以前是城里教坊下一家馆子的绳师,不出半柱香功夫,柳元卿便被绳子花绑着,身体仰面朝上垂挂于房梁下悬在半空中。 柳元卿双臂反绑在身后,半空中被迫摆出两腿交配状大开的羞耻姿势。一根暗红色的细麻绳套着脖子、绕过脊背前胸与肋侧,最后在两腿间的敏感部位打了几个绳结。 太监的绳活儿极为精妙,柳元卿的阴唇被两根细绳左右分开,一根粗粝的麻绳穿过臀缝,紧紧地嵌在柔嫩的穴肉间。 他不敢挣扎,甚至连并拢腿也做不到,只需稍稍一动弹,胯间的麻绳就会狠狠擦过臀缝,连带着穴口与阴蒂一起,掀起一阵火辣辣的痛痒。 “呜......” 人实在太多了,柳元卿不想表现得像在穆铭面前这么淫荡,只得咬紧嘴唇。 却不料旁边的士兵狠狠将他下颚掰开,塞入了一颗中空带孔的口球,一时间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嗯嗯啊啊地脱口涌出。 “呜......混、混蛋......”柳元卿徒劳地叫骂。 小太监却抄起一根竹挞,啪地一下抽在了柳元卿左脚脚心上。 “呜......!” 柳元卿疼得当即一个瑟缩,下意识缩脚躲避,可胯间的麻绳却被牵连着猛然擦过穴心。 “公子还是少挣扎的好,”小太监一旁笑道,“越是挣扎,皮肉之苦就越受得多。” 然而柳元卿根本听不清小太监在说什么。 “呜......疼!......别......拿开!啊啊!” 骤然疼痛的刺激下,他脑子里嗡嗡一片,奈何身体依旧不由自主地激烈挣扎逃避,穴心只得被麻绳一次再度生猛地擦过。 柳元卿疼得止不住地惊叫,胯间柔软的肉根因这痛苦与快感重新颤颤地昂起头。外翻的穴肉被磨得红肿发烫,阴蒂也殷红得宛如一颗熟透了的小果子。 磨擦在唇肉里的绳结逐渐被淫液浸湿,直到铃口又没出息地喷涌出一股薄精,双性男人瞪圆着双眼身体痉挛地向前一弓,最后才慢慢脱力重新疲软了下去。 柳元卿剧烈地大口喘息着,脑子里的嗡鸣声好一阵子才散去。 等到视野清晰,柳元卿余光瞥了眼四周,此刻旁边的兵士无一例外看乐子似地瞧着柳元卿,两腿间硬物昂扬。 “公公,让咱们哥几个也玩玩呗?”恍惚中他听见一旁的士兵嬉笑道。 “去去,”小太监挥挥手,“到了明天戌时有你们玩的时候。” 明天戌时...... 柳元卿怔忪片刻,适才回想起铁骑营的军妓营每日戌时开放,明天他恐怕就要彻底沦为这些兵痞子的胯下玩物了。 “哟,醒了?”见柳元卿睁开眼,小太监咧嘴一笑,扬起竹挞又一次抽上柳元卿的脚心。 这回,即便脚掌疼得厉害,柳元卿也再不敢肆意挣扎,只隐忍着疼痛,两眼愤懑地瞪着小太监。 小太监不以为恼,更生狠地抽打着,直至眼前的双性哥儿两只被竹挞抽打得脚足心殷红发青、肿出了一指节那么厚,方才堪堪放过。 柳元卿被人抬回军妓营时天边已然大亮。 士兵将他粗暴地丢在茅草垛上,锁了木门转身离去。 待营帐外彻底没声音,柳元卿才睁开眼。 “系......系统......告诉我进度。” “您已完成了6项有效任务,道具商城已开启,恭喜您。”系统答复道。 “......我要免痛券。”柳元卿疲惫低声道。 胯间的烙印突突地疼,绳子摩擦过的穴口还没彻底并拢,脚底也肿得根本无法走路。这一天实在是太难熬了,他再也不想受今天这样的痛苦了。 “系统提示,疼痛会维持您现有的尊严,而依赖免痛券很大可能性将会改变您的道德与人格,确认要购买吗?”系统问。 然而柳元卿已经没什么耐心去思考这些了。去他妈的道德与尊,他只是不想再疼了。 “确定。”柳元卿没好气地回答。 嘀—— 耳边传来一声电子音,接着柳元卿感到整个身体被一股暖流包裹了起来,一切疼痛刹那间从身体上消失殆尽...... 6军-妓营里被P客搔-脚心/掐肿荫蒂/指J花X出汁/失 免痛券生效,两腿间除却胀得饱满,伤痛几乎感受不到分毫。柳元卿身体屏蔽了绝大部分疼痛,体力也消耗得太多,于是人疲惫地睡了过去。 直到耳边传来一个亵慢声音—— “小美人儿,醒醒,哥哥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柳元卿合衣翻了个身本不打算理会,却又被那人上手推搡,无奈睁地惺忪开眼。 眼前是两个痞子似的小杂兵,柳元卿瞄了眼窗户外,现在估摸应该刚刚午后。 按大营规矩,午后军妓营是不招待恩客的。两个人溜进来,显然是趁哨长不备,旁人并不知情。 其中一个瘦瘦黑黑的小兵假意凑了上来,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脏兮兮的瓶塞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昨天被国公爷玩疼了对不对?”他笑着手指搔了搔柳元卿脸颊,“你们哨长说了,让我们来给你涂点药!” 酣睡中突然被叫醒,柳元卿心情本就不爽。冷脸看着眼前两人轻佻讽笑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详来。 “不劳烦军爷......贱奴自己涂就好。”柳元卿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做出一副卑微姿态,伸手就去接小药瓶。 “哎哎?”黑瘦子却挑眉笑着将手里的药往回一收,“那怎么能行?” “小美人方知咱们铁骑营军令如山,你哨长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可得一丝不落地找吩咐全部完成才是!” 黑瘦子说着,与身后矮胖两人一并顿时发出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即便性方面迟钝如柳元卿也很明显地察觉到了两个人的意思,脸色愈发难看。他动了动身子,丝毫没有任何不适。反正不疼,也就不用涂什么药了,他心想。 有了免痛券的效果,柳元卿精神也好了许多,此刻更是有心情与眼前这两个无赖辩驳了。 “两位军爷......”他说着身体往茅草垛内侧微微一闪躲,“现下恐怕并不是军妓营开营的时段。” “您看......贱奴若是主动给您肏,您下手轻一点可成?” 终归是要熬过七七四十九次蹂躏,挨一顿轻点的肏总比昨天那样子要赚,柳元卿心想。 “嘁......”黑瘦子啧啧舌,“不过一个低贱的性奴,伺候了一晚上国公爷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就是就是!”矮胖也打诨道,“我可听外头人说了,说这柳监军当年在征西军里啊,桃花眼笑起来可好看了!” 笑?柳元卿不明地怔忡了下。 可就在这猝不及防之际,矮胖突然冲了过来,一手抓住柳元卿的脚腕,指甲在脚心上倏地一搔—— “......啊!”柳元卿倏地往回一缩脚,猛然间他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这两人究竟打算做什么了。 柳元卿怕痒怕得很,浑身上下从腋窝到大腿根,无一片地方经得起别人放肆揉捏,脚心更甚。 “军爷......军爷,”他摆出一副笑脸连忙求道,“肏身子可以,这样......这样不行。” “这样是怎个样?”黑瘦子咧嘴一笑,“小公子还不知道吧?咱们国公爷从教坊里采买了一大堆东西专门用来玩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什么?”柳元卿浑身一僵,一股寒意顷刻从脊尾泛起直至全身。 然而就在他片刻怔愣期间,黑瘦子和矮胖两个人一并冲了上去,一个人按身体一个人按腿,将柳元卿死死压在茅草垛上。 “别冷着脸啊美人,笑一个给爷看看!”黑瘦子抓着柳元卿两只脚踝,扣出瓶子里的药膏涂抹在双性哥儿敏感的脚心上。 “干......干什么!啊!......放开!” 柳元卿胡乱地挣扎踢腾,殊不知两个人体力远在他一个哥儿之上,根本就是徒劳。 男人手指不停地将柳元卿红肿脚心上的药涂抹均匀,这个漂亮男人本就身体敏感,此刻痒意更是一阵接着一阵旋踵袭来。 “哈......哈啊......放开!别......” 起初为了所剩无几的这点尊严,柳元卿硬憋着笑。但没多久,他就痒得眼里泅出了泪花,身体宛如一条脱了水的泥鳅不由自主扭动逃避。 只可惜他根本一点都逃不开。无论怎么挣扎,双脚还是被黑瘦子钳在臂弯里,对方搔弄脚心的指腹也换成了指甲,痒意更加激烈疯狂。 “哈哈......啊哈哈......放开......哈啊......我、好痒......要不行了......” 柳元卿使劲地摇着头,笑得胸口急遽起伏,从没这么狼狈过。 “小公子不是很擅长讨价还价吗?嘴皮子伶俐得很呢,倒是继续说啊?”擒着柳元卿上半身的矮胖一边揉挠着狼狈美人腰窝两侧,一边出言逗弄。 柳元卿痒得呼吸急促,耳边止不住地嗡嗡鸣响。身体逐渐失了力气,挣扎也显得好像欲拒还迎。 这时黑瘦子看看柳元卿两腿间,给矮胖使了个眼色,矮胖当即意会,探入美人白软的两腿间,捏起藏在阴唇里的小肉球使劲一掐—— 柳元卿猛地一个鲤鱼打挺! “哈啊啊——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要......” 阴蒂一下子肿了起来,柳元卿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被掐过的阴蒂下,嫩肉泛起一阵抽动,穴缝里隐隐渗出了些许淫汁。 “小公子,被人搔着脚丫都能出汁,当真骚浪啊!” 黑瘦子故意颠倒黑白,同时指甲在柳元卿嫩嫩的脚心正中来回使劲地刮,柳元卿痒得发疯根本无暇反驳,一开口就是卸了力的笑吟声。 “哈哈......停下......啊哈哈哈......” 胸口起伏依旧激烈,眼前也眩晕发白。柳元卿此时只感觉肥中憋闷得厉害,怎么急喘也难以攫取足够的氧气。 他快要笑得窒息了,两个兵痞却全然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美人喘得脸颊通红,笑声也从起初的难耐渐渐变成了促喘惊叫。 “喘不过气了......哈哈哈......军、军爷......饶了贱奴吧......”柳元卿两眼上翻,津液痴了似地顺着嘴角淌落。 矮胖这时伸出肥手用拇指按住穴缝中间,拨开这漂亮男人肥厚的穴口。 “美人儿,告诉哥给不给肏?”矮胖手指探进去,指腹一下下碾按着男人肿嫩的穴肉逼问。 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碾弄扩散开,脚底痒得也让柳元卿难以再坚持下去。 “哈哈......哈哈哈......肏、肏我......肏贱奴......”柳元卿脑子一片空白,满脸都是因窒息被逼出来的泪水。 美人被征服的样子令人内心狂喜,矮胖低一笑,指尖朝着敏感点重重掐了上去:“小子,给我求!”他狠狠命令道。 媚红的穴口吸嘬着手指一阵紧缩,片刻功夫更多媚液顺着穴缝内涌出,在矮胖手背上湿哒哒地地留下了一大滩淫靡水色。 “哈哈哈......啊哈哈哈......肏、操贱奴......求求军爷......别挠了......肏贱奴......哈哈哈......”柳元卿仪态全无地乞求哭叫。 湿漉漉的肉穴里,嫩软的穴肉绞弄着媚汁,一翕一动之际热流喷涌而出。 麻痒与快感一并侵袭着柳元卿脆弱的神智,缺氧缘故,两腿间肉根失禁地喷涌出一滩清黄色尿液。 脚底痒得叫人窒息,腿心淫湿得一塌糊涂。若放在平日里,柳元卿本该羞耻至极,眼下却丝毫没有半分力气顾及了。 黑瘦子停下了搔弄,转身掰开柳元卿双腿,撩开底下空无一片衣料的囚服下摆,将肉根从里面掏出对准了淫汁湿泞的穴口。 脏兮兮的肉根抵上那红肿紧致的蜜穴缝瞬间,黑瘦子面露窃喜之色,可就在他刚要肏下去时,门口砰地一声巨响,营房木门被人从外一脚猛地踹裂开。 两个兵痞倏一哆嗦,下意识转过头—— “本将曾定下过规矩,时辰未到铁骑营内谁也不准入营狎妓!”穆铭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大步闯入。 两个兵痞顿时僵住,脸上表情骤变,胯间也萎了下去,连滚带爬至穆铭脚边跪下。 “来人,”穆铭昂着头看也不看一眼,“将此二人带出去,每人五十军杖以儆效尤!” 以头抢地的求饶声里,两个兵痞被拖了出去。 穆铭轻轻踢开他们丢下的药膏瓶子,踱至瘫软的柳元卿面前蹲下身,捏着下巴令他抬起头。 柳元卿仍在低低促喘着,身体泛着颤抖,两颊余红未消,显然还没从缺氧里彻底缓过来。 穆铭瞥了眼柳元卿两腿间,看到那一滩清黄色尿液,嗤地一笑:“被他们玩得舒服吗?” 柳元卿刚刚笑得表情有些僵,勉强皿了皿嘴唇:“贱奴......谢将军解围。” “不用谢我,”穆铭收回手,“毕竟是你勾引在先,他们受了罚,你也同样逃不掉。” 果真没那么好的便宜事,柳元卿暗自咬牙。 “敢问国公爷......要怎么罚贱奴?” “他们挨了打,你当然也要挨。”穆铭说着从架子内的调教械具里随手拿出一根戒尺,朝随行太监怀里一丢—— “徐公公,把他带到人最多的地方去,要当众打。” 7营地广场灌-媚薬/戒尺打X/媚药生效窥阴器撑开当众展媚 铁骑营扎营于京城外栗山脚下一宽旷平地处。正值午饭时间刚过,仓廪前的空地上人头攒动。 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刑场上两个杂兵刚刚因违悖军令各被打了五十军杖,人才叫分营哨长拖走,又一名军妓营的贱奴跟着被绑了上来。 铁骑营士兵交头接耳议论着,他们多少听说过这个被皇帝罚来做军妓的奴隶,那人叫柳元卿,曾是征西军贤王麾下一名参军谋士。 传闻此人出身贫寒中过举人,作为哥儿还有着一张比京城内大家闺秀更令人心驰神往的脸。 这样一位谪仙般的人如今却沦为军妓,让一部分人难免觉得惋惜。 然而更多的人眼下却异常兴奋——那柳元卿可是国公爷的杀父仇敌,如今落入铁骑营手中做劳军营妓,怎么也得由着他们好肆折腾一番。 尤其他们一早就听闻国公爷昨日给这柳元卿开了苞,今天一早又命人从教坊里采买了一大批调教人的好玩意儿。 今晚戌时这昔日高高在上的小监军就要开张接客了,想到此,他们不禁胯下硬得发痒,每个人脸上都露着一副跃跃欲试的亢奋模样。 柳元卿此刻正呈跪趴姿态被绑在刑台正中一座木桩上。 烈日当头照得他两眼发晕,面色苍白额头一层薄汗,如墨发丝偏垂在脸颊左侧露出一张瓷器似脆弱的漂亮脸,让人看得忍不住想起楚馆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头牌。 他上身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铁骑营囚衣,衣摆勉强盖到臀上方,可下半身一丝不挂露着两条遍布抽打痕迹的白皙大腿。 两腿间难以启齿之地更是将鲍穴暴露在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地方,阴茎垂在胯下。两瓣阴唇红肿,唇缝里隐约能看到开了苞的粉嫩媚肉,其淫荡与脸上的淡漠神色呈现出两种韵味截然不同的意味色彩。 “药备好了没?”手持劫持的徐公公问身旁小太监道。 小太监招招手,一个士兵端着碗药走了过来。 药碗又脏又破根本就像别人不要的东西,里面药汁黑漆漆地散发着一股类似于精液的难闻气味。 药端至刑台前,徐公公朝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捏起鼻子接过药碗遂去到柳元卿面前,唤人捏着他下巴将一整碗药灌了下去。 柳元卿昏昏然,猝不及防被灌了一碗药,当即呛得撕心裂肺一阵咳。 “你......咳、你喂我喝了什么鬼东西?”柳元卿泯着嘴里难以描述的味道,胃中止不住地作呕。 “鬼东西?”小太监冷哼一声:“国公爷怕公子你挨打挨得太辛苦,特赐了你一碗楚馆里上好的淫药,公子得晓得感恩才是。” 楚馆?媚药?柳元卿心头一惊。 然而就在这时,观刑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嘈杂声,柳元卿循声望过去——穆铭竟叫人把柳元祯和自己昔日几个心腹手下从矿场带了过来,跪在台下一并观刑。 经过了几日矿场折磨,柳元祯晒得肤色蜡黄早就没了旧日里白嫩公子的模样。 几个手下更是不知被穆铭用了何种手段,瘦得肋骨凸出,眼里全是惊恐神色,看向每一个哨长或太监时浑身颤抖,丝毫找不到曾经的武将气势。 那些人跪的地方刚刚好足以清晰地“欣赏”到柳元卿赤裸的臀,昨日红肿的臀缝遭遇过什么,此时尽收眼底。 柳元卿脸色顿时惨白,纵使他清楚自己只是一名玩家,台下不过都是些数据,可汹汹扑面的羞耻依旧让他狼狈得感到难以呼吸。 但偏偏这时候,先前服下的媚药发作了。 一股热流伴随着粘稠从臀缝里悄然生出,酥酸麻痒地刺激着柳元卿的神经。看着徐公公手持戒尺一步步走来,柳元卿咬紧了牙关。 臀缝正对柳元祯他们这群跪着的人,就算没有责打,恐怕也撑不出片刻,臃肿的淫穴里就会溢出一大股汁液。 实在太教人难堪了。 “系统......”柳元卿心道呼唤,“如果我现在重新开局,会不会......” “建议您忍一忍,”系统打断他的话说,“如果您要选择重新开局,面临的也是相类似的情形。” “现在任务已经进行到了第八项,所以您的想法我并不建议。” 刑台下围观的士兵们不断起哄,就连怯生生跪在地上的前手下里有些人也禁不住偷偷抬起头朝柳元卿两腿间看过去。 算了。 柳元卿忿忿一攥拳,这时负责行刑的徐公公扬声道:“军妓营罪奴柳元卿以下犯上,以贱奴之身企图勾引铁骑营军士,戒尺责二百!” 说罢,刘公公扬起手中戒尺,对准柳元卿臀缝正中啪地一下抽了上去。 柳元卿身体紧绷着,咬住嘴唇等待接下来炸开在阴阜上的剧痛。 可刚刚一番羞辱已让他忘了尽早才用过免痛券,因此戒尺抽上去瞬间,他感到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一阵类似于电流的酥麻,接着是一股由内向外扩散开来的淫痒。 疼痛丝毫感受不到,媚药却起了作用,且愈演愈烈。 只一下抽打,就让之前甬道里生出的媚汁又丰沛了许多,穴口忍不住酸酥绞了下,黏腻透明的汁液立刻从臀缝中的粉嫩肉道里滚涌出。 刑台下已有兵士们看呆了,甚至有人起哄——他们完全没料到这柳元卿竟然是如此淫荡之身,比青楼里最淫贱的小倌都有过之无不及。 柳元卿垂着头更是羞耻,他有些后悔今天早早地买下免痛券。他开始怀念疼痛,觉得系统的嘱咐大约是对的。至少眼下这难堪情形若是能够疼一些,他想,或许身体也不会那么快就做出淫荡的反应。 柳元祯伏在地上,拳头攥得死紧,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哥哥。 这会儿他感觉到背后有几只手上下摩挲着他的腰臀,毕竟在某些兵痞子看来柳元卿淫荡得如同一个小倌,柳元祯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穆铭站在主帅营木台上远远地望着受刑的柳元卿,戏谑扬起唇,偏过头对身边随从嘱咐了几句。 随从得了令匆匆跑到刑台前,捏着柳元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哥哥受刑。 “国公爷让我问问你们,这征西军的柳监军可够那些秦楼楚馆里的倌儿骚贱?” 随从一开口,柳元祯蓦地怔愣了片刻,紧接着蜡黄色的脸上随即布满了怒气。 “......你污蔑我哥?”少年恨恨咬牙瞪着他,完全不想屈从于穆铭随从的刁难。 然而此刻刑台上的柳元卿已被抽打得腿心汁液横飞,阴蒂圆肿,汩汩淫汁顺着穴心涌出失禁地在膝盖旁积出一滩淫靡水渍。媚药药效激烈攀升,两腿也跟着泛起颤抖。 旧部们垂头跪在刑台下,四周都是铁骑营军士讥嘲的目光。 随从亦不啻于只从柳元祯一个人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国公爷说了,”他起身扬声道,“若是尔等奴隶谁肯骂柳元卿是个骚浪下贱的妓子,即日起国公爷便去了你们和你们家人的奴籍,一笔钱遣返回乡!” 话音刚落,几个饿得不成样子的奴隶小心抬起头,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眼神变得有些忽闪。 “若是不从——”见他们神情松动随从冷笑着又说,“国公爷现在就差人把你们遣回矿场去,即日起衣食全部照半数削减!” 在场奴隶们纷纷怔愣了。柳元祯呼吸骤然急促,紧攥着的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手心里割出了血,他知道这遭终归是有人要做叛徒了。 “我......我说!”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仓皇举起手,“柳监军......不,柳元卿!他就是个秦楼楚馆里出来的骚浪妓子!” 话音刚落,柳元祯猛地直起身大吼:“闭嘴!我不准你诋毁我哥!” 但现下衣食与家人的安危对奴隶们来说早已重要过一切,人群里沉默了片刻,旋即又炸开了锅。 “不要听那小子胡说,柳元卿就是个小倌儿,我作证!” “国公爷......我发誓,我见过柳元卿趁夜潜入贤王营帐内与他欢好,我发誓!” “求求国公爷放过我们家老小......我也发誓!” “国公爷!奴才今后再不相信柳元卿这等贱人了!” 柳元祯面无表情地僵愣在原地,眼前这些昔日共患难的人,现如今为了衣食竟也肯拿那些耳食之言来诋毁自己的哥哥。 “我哥待你们不薄......”少年噙着泪喃喃。 不过坚持这种东西一朝开了个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所有人仿佛都没了往日的原则,争先恐后地用最难听的言辞辱骂着受刑的柳元卿。 听着台下迭起的骂声,刑台上的柳元卿浑身颤抖,显然正奋力压抑着情绪。 他晓得穆铭手段如何厉害,只是此时此刻,若想尽早离开这场游戏,他不得不将这些全都承受住。 粗糙的竹木戒尺持续不断地击打着柳元卿脆弱的穴肉,混着湿泞淫汁抽得噼里啪啦响。 两瓣阴唇湿漉漉地肿得发青,中间缝隙早就胀得合不拢,翕动地暴露出里面淫软的嫩肉,在责打中淤血呈现出漂亮的殷红色。 这一切都被广场上的人尽情淫亵地欣赏着,柳元卿趴在木桩上羞的满脸通红,听觉仿佛下意识地屏蔽了旁人的侮辱,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现在立刻挖个洞钻进去将自己活埋窒息而死,也好过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一群人面前,承受骚浪无比的刑罚。 服下去的媚药在体内生出一股灼热的淫痒,随着戒尺的抽打,甬道里开始烧灼一般的酸麻,如同被数万只蚂蚁钻进去啃噬。 “......啊......”柳元卿终是忍不住低吟出声,紧绷的臀肉急剧颤抖,内里越发痒得令他发狂。 察觉了柳元卿的身体变化,徐公公停下责打取了一支椭圆形底部带有螺栓柄的窥阴器,将器具顶端对准柳元卿穴口探入,直至阴穴合着淫汁吞入了多半椭圆顶,拧动尾部的螺栓将柳元卿穴肉撑开。 “......啊......哈啊......”狭窄的肉洞被打开,窥阴器的每一丝撑动都仿佛一团火燃烧着柳元卿体内的淫欲。 当第一阵空气凉飕飕地贯入阴穴时,柳元卿感到了一种被人一丝隐私都不生地由里到外拆开赏玩的错觉—— 裸露在外的逼肉翻卷张开,粉嫩淫软的穴肉顷刻暴露于在场所有人眼前,甬道里的嫩肉在媚药刺激下绞着淫汁激烈地一颤一缩,红肿的穴洞内媚肉层层叠叠浸满了淫汁,全然是一副熟透了的饱满色泽。 8窥-荫器撑-泬当-众露媚/拉珠尿道棒碾前列腺/失喷精 柳元卿跪趴在刑台正中的木桩上,浑身歇斯底里地打着颤。 徐公公拧着窥阴器底部螺栓,顶部椭圆呈玉兰花瓣状缓慢张开,露出阴穴里绞弄着丰沛汁液的淫肉。 媚药带来的灼热酥痒中酸麻如同一汪深水里投入了一块硕大的鹅卵石,合着黏膜分泌出的淫汁,在深邃的欲望中一层又一层地绽开涟漪。 随着窥阴器顶部撑开,淫水泛滥的穴肉顷刻暴露在围观所有人眼中,众目睽睽下媚肉紧贴着金属瓣收缩蠕动,淫痒中毫无廉耻地继续绞弄吐露淫汁。 “呼......”柳元卿胸腔激剧起伏着,没了先前绞紧穴肉的舒缓,体内淫欲越发难以抚平。 此刻他极度渴望有什么人能够赶紧掏出胯下大肉棒,狠狠肏干他骚浪的花穴,柱身狰狞的青筋使劲碾磨他泛着汁液的甬道黏膜和敏感点,就像穆铭昨天在主帅营帐里对他那样。 淫穴里反应非常激烈,柳元卿欲火难耐的模样倾述落入在场的兵士们眼中,也被徐公公尽收眼底。 “操他!叫人上去操他!”人群里有人嘶吼。 长期行军让这些士兵尤为缺乏性爱的甜蜜体验,此刻刑台下那些兵士们几乎亢奋到了一个临界点,所有人都兴冲冲地注视着台上发浪的双性哥儿,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徐公公笑了笑,招招手让小太监拿了几个调教械具上来。 粗大狰狞的玉势、木雕假阳具、尿道棒、拉珠、责打拍...... 台下发出一阵哄闹声,徐公公扫了眼铁骑营的军士们,最后视线却落在中间这群跪在地上面露茫然的奴隶身上。 “你,”他指了指其中一名奴隶,“上来替杂家惩他。” 徐公公选了一名衣不蔽体身材瘦高的奴隶。柳元祯认得,这人曾与柳元卿在贤王住帐内公事过,是昔日贤王麾下一名副将。 经历了矿场的折磨,这名副将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斗志,被徐公公从人群里叫出来时眼神甚至有些畏缩。 他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走上刑台。 “选一个。”徐公公指着桌子上一排调教械具命令道。 即将被蹂躏的柳元卿是双性人,桌子上摆着的调教械具只看形状就令人胯间难免一紧。副将瞪着桌上一诸械具,两颊发热,喉咙间滑动了下。 接着他拿起了一根串珠状尿道棒。 “公公,是......这个。”他转过身跪在徐公公身前,战战兢兢说。 徐公公一眯眼,满意点了点头。 “过去,”他扬了扬下巴指向柳元卿,“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 副将将这尿道棒在手里紧紧一攥,垂着头跪行至刑台正中的柳元卿身旁。 “公子......得罪了。”他小声道着,缓慢探过手去,握住柳元卿胯间已是半充血的肉根。 柳元卿正浑浑噩噩地轻微颤抖,骤然被人握住胯间这根敏感软肉,脊背一紧,倏地泛起阵过电似的颤栗。 “......啊!” 副将动作顿了顿,回头望向徐公公,然而徐公公并未理会,丝毫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 副将低低哽咽一声,终是自身后环住柳元卿的腰,攥起双性人湿漉漉的肉根,手指拨开顶端铃口,将尿道棒对准狭窄小肉洞刺了下去。 尿道棒柱身为一串紧密连接的木珠,直径约一根儿童小指粗细。进入肉洞疙疙瘩瘩地擦过脆弱肉膜,旋即嫌弃一阵像是逆向排泄的酸胀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尿道棒上。 “啊......啊、哈啊......拿开......不、拿开......”柳元卿想要挣脱,奈何绳上捆缚着的绳子实在太牢固了。 双性人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节奏激烈起伏,铃口与尿道棒交汇处已渗出了一圈透明汁液。柳元卿难受至极,副将想要放慢节奏,却被徐公公从背后踢了一脚,只得堪堪收回自己那点小心思。 尿道棒徐徐深入,珠状柱身火辣辣地擦过黏膜,媚药带来的痒意也越发浓郁。 布满戒尺抽打痕迹的阴阜虽没触碰却一翕一动地吐出了大量汁液,肉根下袋囊止不住地抽绞,里面俨然满是双性人的春情淫精。 精液混合着尿液不断从袋囊里分泌出,又被尿道棒堵得逆流回膀胱里,带来阵阵达不到高潮的空虚酥麻,让柳元卿不禁两眼迷离,呻吟声也不由自主地流溢出染上了些甜腻意味。 “哈啊......慢、慢点......嗯哼嗯......” 此刻柳元卿很想念早晨的疼痛。如果疼痛还在,他心想,自己应当不至于被性渴望煎熬成这幅模样。 铃口丝毫射不出精液,分泌出的汁液也越来越多,柱身糊满了淫汁,一颤一颤地憋闷到了极限。 副将手背沾满了腥臊汁液,柳元卿两颊通红脊背紧绷,背后十指攥紧缚绳,承受着狭窄尿洞被拉珠状的尿道棒一点点撑开。 尿道棒探入到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幽深地带停在了那里,柳元卿紧咬牙关压抑着呻吟,额角汗水凝结成珠顺着脸颊滑落。 棒顶端又稍转动了下,一声哽咽冷不防溢出唇齿,柳元卿不晓得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黏膜几乎承受不住半点挤压,只稍稍一动身体就如同被电流击中般,酸酥与快感一并翻涌,让下意识扭动臀腰试图逃窜。 “别......别插了......求求你......”柳元卿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喑哑低声求道。 副将也红着脸继续不下去了,再次乞求地抬头望向徐公公。 徐公公瞥了眼刑台下的士兵们,那些男人却目光满满当当都是放肆的淫亵意味,奸藏着坏心思注视着刑台上的柳元卿,眼里充满了欲火。 远处主帅帐前,穆铭做了个“继续”的手势转身回了营帐里。 徐公公意会,所有叫人把副将拎了下去,亲自走到柳元卿身后蹲了下来,环着腰手指捏住柳元卿铃口处留下的一截尿道棒柄。 柳元卿恍恍然,汗水浸透了他颤抖的白皙脊背。可就在猝不及防之际,太监忽然捻住尿道棒底端开始轻轻旋转—— “啊......啊啊!不......不行!好痒......那里要坏了......要坏了、唔......”柳元卿下腹一绷紧,穴口登时涌出一股淫汁,人忍无可忍地哭了出来。 “哈哈哈哈......”刑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声,跪在下面的柳元祯脸色愈发难看。 先前向穆铭投诚了的奴隶们已经被带离了仓廪广场,只剩下柳元祯和少数几个曾受过柳元卿的恩、发誓不背叛的士卒尚还留在原地。 “不行......让我射......呜嗯~不要弄那里......不要!” 台上柳元卿挣扎激烈,他的前列腺正被尿道棒无情地搔弄着,袋囊痉挛般抽搐,一股股精液刺激下迅速分泌出,又被尿道棒堵得逆流回肚子里。 “放开我哥......求你们......求求你!”柳元祯也忍不住哀求,刚想要冲上去救柳元卿却又被士兵按回到地上。 撑开的花穴里媚液俨然积成了一汪春水,殷红媚肉淫乱蠕缩。 柳元卿失控地又哭又叫,声音痛苦中混杂着淫媚,看得围观者不禁每个人都情欲澎湃。 这时铁骑营一个胆子大的魁梧壮汉从桌上拿起一根苇杆,以及与苇杆搭配的猪膀胱放置在徐公公身旁。徐公公瞟了眼猪膀胱,旋即意会笑了笑。 抚摸着怀里双性人颤抖的小腹,徐公公趁其不备倏地拔出双性人铃口被淫液沾染得湿透的尿道棒—— “——哈啊啊啊!!” 没了尿道棒的拥堵,快感来得仿若闪电。柳元卿哭着脊背挛缩着向前一弓,花穴内粉嫩软肉绞动,下腹猛地向上一挺,清黄色尿液伴随着白色浓浆顷刻顺着他被拓开的铃口里噗地一声喷涌了出来。 柳元卿浑身一僵,刑台下柳元祯也愣住了。 望着台下每个人眼里的戏谑与轻蔑,柳元卿脑子里一片空白,腿间阴茎却还失禁地汩汩向外吐着汁水。 自己当众尿了——好半晌柳元卿才勉强意识到。 听着看台下一声声哄笑,前所未有的耻辱将柳元卿全身吞没。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撞死。 “系统......”柳元卿内心呼道。 系统立刻调出一则任务页面,看着进度条上显示的“12”,柳元卿禁不住苦笑了声。 实在是太羞耻了。 “能不能......替我把免痛券撤销掉?”他问系统道。 “抱歉,不可以。”系统干脆利落地回答。 尿道棒染着淫汁与白浊被丢在一边地上,柳元卿流着泪,迷离的双眼里空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崩溃地瘫软在刑台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耳边差不多要被一声声哄笑淹没了。 只是这场漫长的折磨还远远没到尽头。在众人的起哄中,徐公公将猪膀胱灌满了水,重新回到刑台。 他从地上捡起苇杆,沾了些柳元卿骚穴吐出的透明汁液、接着苇杆顶部对准柳元卿的铃口。 柳元卿后知后觉地身子一颤,恍恍惚惚看向猪膀胱,这才意识到接下来恐怕是一场更可怕的折磨。 “不......给贱奴一点时间,等等......公公,等等......”他连忙挣扎躲避,只可惜太监根本不打算遂他意。 “给杂家老实点!”太监扬起巴掌啪地抽上柳元卿臀侧。 柳元卿呜咽一声,就这么看着苇杆顶部没入自己铃口,像刚才那拉珠尿道棒一样缓缓深入。 泪水合汗裹着津液滴滴答答落在膝盖边的地上,日上当头,只是离着这一天结束还远着呢...... 9苇杆草-脲道/脲-洞灌满/憋脲满胀当众掰批打X/阴蒂抽肿 空心苇杆在淫汁润滑下,沿着刚刚拉珠尿道棒撑开的痕迹一点点插了进去。 松弛的尿道里传来阵阵酸胀,嫩肉微微颤动,柳元卿一声呜咽绷紧小腹,透明的腺液不断被挤得从穴眼缝隙里涌出,顺着柱身滚下去,湿哒哒地在两腿间留下一道淫靡水渍。 被窥阴器淫的红的穴口内,空虚敏感的媚肉依然止不住地收紧绞弄后又放松。 一切都被众目收入眼底,刑台下的士兵们越来越亢奋,台上徐公公笑着看了眼柳元卿隐忍的表情,拇指抵住苇杆尾部继续缓慢推动。 甬道里酥酸空虚,粗糙的苇杆顶端又灼辣辣地擦过甬道内黏膜。柳元卿没了痛觉的身体此刻酸麻得发狂,额间渗出一层薄汗,被插弄的肉洞也吐着淫汁敏感地一下下翕动。 苇杆外质略粗糙,将小肉洞摩擦得又酸又涨,灼热的感觉顺着尿道连续向内蔓延,敏感并不亚于淫荡的花穴内。 “唔......呃嗯......” 柳元卿酸得腰背紧弓微微颤抖,一对修长叶眉攒蹙,随着苇尖深入拧紧,两条白皙大腿亦抽紧似地绷直,足背痉挛地弯曲。 尿道拉珠拓宽过的肉洞没之前那么紧致,不多时苇尖便进入到了一片比较深的地带,随后向前面的臃肿肉缝里兀然插入—— “——啊哈啊!” 一股酸涩伴着尖锐的快意骤地蹿入脊髓,柳元卿当即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叫,肉根又昂扬半分,包裹着苇杆的铃口嫩肉跟着吐出股薄精,袋囊也跟着一抽一动沉甸甸地仿佛又蓄积了一大泡精水。 柳元卿胸口急剧起伏,因着小肉洞里尖锐的刺激,小腹抽动得厉害,呼吸急促。 “看这厮肥逼发骚了!” “把他肚子灌大!” 烈日本就照得柳元卿头昏脑涨,嘈杂中还有人在台下兴奋地起哄大叫,听得人眼前有点眩晕,两耳内嗡嗡直作响。 脆硬的苇杆深埋在肉洞里,此刻正抵着甬道尽头闭塞的尿道,尖端深入尿道缝隙进了小腹,只两腿轻微一挣扎就立刻能够嫌弃一连串过剩的排泄欲。 柳元卿紧咬着牙关,甚至这回连腰胯也绷着进而不敢乱动了,等待接下来徐公公施加的惩罚。 士兵们躁动的哄闹中,徐公公终于拿起地上灌满水的猪膀胱水囊,瞥了眼柳元卿铃口顶端露着头的苇杆,掂掂猪膀胱发出一声哼笑。 “......” 恐惧令胃里坠得闷痛,柳元卿盯着猪膀胱一咬唇。 他很清楚这东西是何用途,囊子里的水怎么也有十数两那么沉,若是都灌进来,他想,自己一秒都不会好受。 然而柳元卿没资格拒绝,徐公公还是将猪膀胱接上了苇杆顶的空心小口,缝连着膀胱的细窄血管套在了铃口露出的苇杆头部,紧得一滴水都漏不出。 刚刚那一系列操作已经让苇杆深入肉洞的尖端又在尿道口厮磨了好几下。 待柳元卿攥着拳头忍完时,他两眼里已经泛起了潮红色,大腿根软得发颤,下一刻徐公公手指压住那水囊子正中使劲按了下去。 “......呜、......嗯!” 突如其来的尿意将呼吸节奏一下子打乱,一声压抑呻吟从柳元卿喉咙里吃痛溢出,让他又一次绷紧脊背。 水流以苇杆为径,自猪膀胱内被挤压着冰凉凉地进入膀胱,沿途经由尿洞颤颤淫肉,酸凉意贴附黏膜刺激着甬道的嫩肉。 逆向排泄的蚀骨酥痒裹挟快感直冲脑仁,两条修长大腿众目睽睽下臀瓣绷得结实,窥阴器撑开的穴口内黏膜过电似地抽搐着,如脂玉皮肤下透出来的尽是迷人潮红色。 正被苇杆末端碾压着的前列腺也承受着激烈的快感,敏感点一带的淫肉更是下意识地将苇杆吸嘬得死紧,酥麻快感里绞弄着分泌出大量汁液来。 “柳监军,当众发情的感觉可爽快?”徐公公一边笑着打趣一边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柳元卿低喘着不做声,面色难堪地咬牙别过头,但胯间尤其是肉洞里的情形却将他身体试图掩盖的生理反应全部出卖掉。 美人看着抽绞的袋囊与淫穴,徐公公转过脸,又望了眼刑台下耳根恨得涨红的柳元祯。 “方知今日台下看着你的可是曾经贤王那群手下,”他附在柳元卿耳边低声说,“亲眼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监军大人如今竟是这幅妓子似的淫媚模样,想必他们心里也别有一番滋味吧?” 柳元卿被徐公公讥讽得满脸羞红,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到侧后方跪着的柳元祯,那孩子脸贴地面趴伏着,浑身颤抖全然不敢抬头。 “让他把头抬起来,”徐公公扬起下巴笑着指了指柳元祯,“国公爷让他们来观刑,可没让他们低着头一眼都不看!” 下头士兵得了令,再次将柳元祯的脸掰起来。 “不......别碰我!” 少年湿润的眼里此刻正微微渗出些许泪花,摇头哽咽着,想要躲开士兵的手却被又一次捏住下巴掰了回来。 “——哥!” 可当柳元祯看清台上狼狈的柳元卿时,绝望的泪水顿时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柳元卿嘴唇翕动了下,却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甚至一开口就是无法控制的呻吟声。 这时徐公公又用力按了把手里的水囊,瞬间更多清水涌出穴中,激得柳元卿低喘的呻吟声随即飙高变了调—— “......嗯啊啊!!” 一股冰凉的酸胀感激烈地扑面涌来,柳元卿小腹猛地一抽,膀胱里凉意顷刻剧增。 水囊内汁液沿着苇杆迅速注入柳元卿腹中,冰凉的液体持续不断地顺着苇杆流入膀胱,他感到小腹里渐渐生出一股伴着酥麻的酸胀,整个盆腔内惴惴地泛着涨。 松弛的尿道裹着苇杆,铃口媚肉一颤一缩,花穴虽未触碰却因肚子里满溢的酥胀也绞着淫汁软烂得一塌糊涂。 再之后,水囊逐渐瘪了下去,柳元卿平坦的小腹甚至被灌得向前挺着隆起了一道弧度,有如怀胎两三个月一般,花穴也像一团剥壳受惊的鲍肉,一抽一抽地徒劳吐露出淫汁。 大约半刻钟,猪膀胱水囊里水被尽数灌进了柳元卿肚子里。 “嗯......呃、啊......” 肚子里实在是太胀了。柳元卿意识开始恍惚,眉心拧成一团,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哼,骚浪不自知。”徐公公冷笑了声。 他拔掉水囊,转而拿出一颗软塞,堵住苇杆顶部的小孔。 液体都被堵回了肚子里,此时强烈的排泄欲刺激着柳元卿的膀胱口,就连呼吸也变得谨小慎微生怕一个不留意绷到饱涨的下腹。 “贱货柳元卿祸国殃民!” “揍他!干死他!” 刑台下的情绪高涨到了巅峰。 责打还没有结束,徐公公直起身,从地上捡回刚刚丢下的戒尺。 “国公爷交代打二百,”哄闹中徐公公俯首柳元卿耳边讥讪道,“尚还有一百未打完,柳监军怕是得再忍忍”。 柳元卿身形一顿,接着徐公公手一挥从台下招呼上两个士兵来。 肚子里的排泄欲疯狂地刺激着柳元卿脆弱的神经。恍惚间他感到被人钳住胳膊,随后身体翻了个个儿。 “啊......别!”腰腹和大腿姿势变得猝不及防,柳元卿腹中酸胀激增,呼吸随心跳陡然加剧。 他蓦地睁大了双眼,这番姿势变动让身体成了仰面朝上的模样。 后腰刚刚好抵靠刑台正中的圆木,有如一团皮肤白皙的肉放置在木桩正中;双腿左右张开,腿心处的肥厚唇肉布满了责打后的青红斑驳,鲍肉似地绽开吐露淫汁。 饱满的小腹高耸向上隆起,肚子里的酸胀感疯狂到难以复加。 而后,徐公公扬起手里的戒尺,对准双性人鼓胀凸起的小腹,使着韧劲儿倏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责打响亮地在柳元卿小腹那里炸开。 “——哈啊啊!!” 快感裹挟着排泄欲排山倒海似地袭来,漂亮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两腿一绷,眼里立刻浸起了一层泪。 柳元卿两眼瞳孔紧缩地望着天空,大腿内侧肌肉凌乱地绷紧又放松。肚子凉飕飕地更是饱涨得厉害,想要排泄的念头比之刚刚益发强烈。 “打他!继续打!” 刑台下的铁骑营士兵们听到这掺杂着甜颤的叫声一时更加兴奋,有雀跃者甚至按捺不住高亢的心情想要冲上来扛起柳元卿大腿狠狠肏弄一番。 柳元卿浑身难以抑制地泛着颤抖,殷红色媚肉更是徒劳地张缩蠕动,众目睽睽下湿乎乎地绞弄着里面淫荡的媚肉。 徐公公又挥起戒尺,趁其不备抽上柳元卿穴肉里红肿的阴蒂肉球—— 柳元卿当即小腹脱水似地向上连续打了好几个挺,被抽得不住惊叫,尾音带着股说不清的难耐腻软。 “......啊!、啊啊!别......别打!啊啊......”肉球立马又肿了一小圈,水灵灵地垂在鲍唇间,后头穴肉翕动得愈加厉害,裹着窥阴器不住吸嘬。 插着苇杆的肉根高昂至顶峰,涨热蓄满了精水的袋囊止不住地抽动,一缩一缩地向柱身内分泌着精液,却又被堵了回去逆流进膀胱里。 这就是穆铭再掀开帐门时看到的一幕——柳元卿被徐公公打得忍受不住地惊叫,小腹一而再地向上打挺,像是在逃避又仿佛渴求着什么。 毕竟做营妓的都有一副骚浪至极的身子,男人眯着双眼心想。 他所在的营帐虽不如仓廪广场上将士那般能看清双性人淫穴涌动的每一丝细节,可刑台木桩下一滩失禁了似的水渍却入目清晰。 渐渐地,那个仰躺在刑台木桩上的漂亮男人身形渐渐与穆铭游戏内回忆中,宫宴上某个拒绝了他示爱的谪仙般少年重叠。 他怕是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想着现实中那个曾经拒绝自己的漂亮男人,穆铭胸腔里不禁诞生了一种极度的满足感。 “不要......呼......不要打......”刑台上柳元卿狼狈地哀求,他快要受不住了。 “要杂家不打,那可得国公爷准许才行。”徐公公笑着,手中戒尺不断击打着柳元卿满胀的肚子。 “听闻国公爷私下调查过,征西军的柳监军曾出身青楼,是个以身事主的骚货,还望柳监军老实交代免得再多受些皮肉之苦。” 徐公公羞辱人还是有一定本事的,远处穆铭扬唇一笑。 但对柳元卿来说,徐公公所言的确是子虚乌有,他喘着粗气直摇头,不可能承认,更不可能当着这么多前手下将士的面承认,如此无异于将他们最后的一点尊严掷于泥土里摩擦。 柳元卿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徐公公不等他多思虑,扬起戒尺继续抽向漂亮男人的阴茎、袋囊和饱满的小腹。 虽无疼痛,可这电流似的感觉依然令漂亮男人万般难以忍受,比起现在浪荡的酥痒他宁可多一点疼痛。 可免痛券是自己选的,别无办法。直至又抽打了百来下还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快要溺弊在排泄与射精渴望中的柳元卿适才意识到今日若自己不屈从,这场蹂躏根本无法结束。 刑台下彻响着铁骑营围观士兵的喧嚣声,不知谁从哪里找来一根戒尺丢进人群里。 抢到戒尺的士兵脸上即刻扬起兴奋笑——柳元卿是营妓,碍于军规他们不能冲上去玩弄柳元卿的身体,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能玩弄台下作为奴隶跪着的柳元祯。 柳元祯是与柳元卿一母同胎的弟弟,同样是个双性哥儿。人虽在矿场受了一段时间折磨身形比先前黑瘦了些,眉眼却依然不掩曾经的俊逸。 几个士兵冲了上去,擒住柳元祯身体,扯下他裤子,将他双腿左右打开—— “哥!......哥、就我啊!!”双性少年登时彻底懵了,惊慌失措地挣扎哭叫,沦落进这些军痞手里他下场只会比柳元卿更惨烈。 刑台前是少年仓皇的求助声,浑浑噩噩中,柳元卿心头恍惚一紧,只是他现下根本无法顾及,满脑子都是过溢的排泄欲。 “叫啊!快叫!” 身旁徐公公依旧持尺抽打着柳元卿脐下所有的脆弱地带,逼迫柳元卿在弟弟与尊严之间做出选择。 “在此不得不提示宿主,请尽快做出选择。”这时系统提在耳边醒道,“如果弟弟死亡,所有的任务将会清空重来。” 清空......什么? 柳元卿心头咯噔一声。 迷离的双眼陡然间有了点神色,茫然中他脑子短路似思索着系统刚刚的话。 任务会清空重来?不,绝对不行。 但他着实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出丢人的浪叫声,可他恍恍然里眼前却浮现出当前的进度条。 15——距离结束还差34场折磨。沉没成本实在过高,柳元卿心想。望着屏幕中的进度条,眼下除此已经别无选择了。 士兵手里戒尺已抽上了柳元祯的臀缝,一声声或高或低的哭叫在台下响起。 全息屏下方出现了任务失败倒计时的进度条,望着红漆漆的屏幕滤镜,又过好一会儿,柳元卿浑噩的脑子终于回过些神智。 徐公公竖起手里戒尺,抵上柳元卿饱满的肚子,碾得柳元卿浑身一个哆嗦。 “我......我说......呼,我说......”漂亮男人重新清了清喉咙,流着泪喑哑求道。 “我......不,贱奴......贱奴出身馆子里,是个以身事主的骚货......” 漂亮男人艰难地断断续续道,只是徐公公与台下兵士们依旧不满足。 “谁是贱奴?大声点!”徐公公斥着,手中戒尺又一次碾上柳元卿的小腹。 一股灭顶的排泄酸胀激荡着柳元卿的脑仁,他忍不住痉挛地绷紧身体。 “贱奴......柳、柳元卿......出身馆子里......是以身事主的骚货!” 漂亮男人话音刚落,刑台前便响起一阵讥嘲的喝彩声。 狼狈的漂亮男人说完一声尖利呻吟后身体也软了下去,浑身卸了力气般大口大口地喘息。 “骚货。”徐公公鄙夷一扬唇。 看着眼前再没什么力气的双性哥儿,他捏住男人铃口上仅剩的一截苇杆尖,倏然用力向外一抽—— 灭顶的排泄感直逼尿道口,柳元卿双眼上翻,脖颈骤然痉挛地向后猛昂,同时酥松的铃口里噗地喷出了一道水柱,连绵不绝自胯间淅沥沥地洒落在地上。 压抑的排泄欲一下子被清空了,柳元卿觉得自己仿佛煎熬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精液混杂着水与尿泄了许久才泄得一干二净,脑子里紧绷的精神就像他此刻体力一般随着排泄被抽空,人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日头开始偏西,也到了下午练兵的时候了,一应兵士们一哄而散,狱卒也带走了奴隶们,只留下刑台上脱了力的柳元卿昏厥在木桩旁。 待人都散去,穆铭适才背着手漫步踱来。 “回禀国公爷,人晕过去了。”徐公公作揖颔首道。 “那还在这儿晒着干什么?”穆铭看着地上的柳元卿,淡笑一挑眉。 “此等鲜廉寡耻的东西赶紧清理干净,今晚咱们的将士会教他怎么做人。” ⑩军-妓-营内假几把草G点/媚药浸X/道德数据下降/发s撩人 清理过后,被送回军妓营帐的柳元卿全身都酸得发酥,两腿软得只觉腰节以下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 回了军妓营,他又批上了来时的单薄长衣。穴刚被鬃毛刷从里到外洗过,阴唇半敞,鲍唇外翻轻颤,内里媚肉色泽艳粉泛着水光,。 清理甬道的水里明显被徐公公他们又掺入了些许催情药剂,甬道在快感残留的余韵中依然不断吐露腻稠淫汁。 柳元卿不晓得这是穆铭的意思,抑或是太监们自己的私心,不过至少在任务列表显示中他的完成度因着一剂催情药又增添了一项。 对此柳元卿说不上反感,甚至还有点小庆幸——左右不过穴里头里酥酥麻麻一些,总好过再回到仓廪广场上分开腿挨一顿抽打。 今晚是接客的日子,外面天色暗了下去,戌时再过不久就要到了。 柳元卿实在是太疲惫了,蜷在茅草垛上睡了一觉,这一睡他竟全然没觉察刚刚有人来过。 醒来的柳元卿很快觉察出周围比之入睡前有所不同——他支起上半身四下打量,发现营帐里多了几样东西:调教架、吊绳、各式木马等; 还多了一扇乌木墙,上面用铆钉横竖齐排地悬置着多达数十样教坊司采购过来的调教械具。 柳元卿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调教械具,不多时便倒吸一口凉气,他认出了白日里撑开自己花穴的那根窥阴器。 他不由胯下一紧,此刻酥软媚洞深处依旧算算麻麻地泛着股媚痒,若不是身子太疲惫、手指又不那么容易触及到刚刚好的地方,他恐怕现在已经在玩弄自己的骚穴媚肉了,尽管这器官在两天前他根本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肖想着被大肉棒肏入甬道里的舒适,柳元卿喉咙有些干痒,不由重重咽了口口水。 他不想承认自己想到了穆铭胯下的肉根,尽管那日自己百般不愿,可之后回想起来被它肏的感觉着实太令人享受了。 可想到被穆铭顶住G点狂碾的灭顶愉悦,柳元卿胸口一颤,接着甬道里当真生出一股潮意来。 营帐里一个人也没有,柳元卿眼睑一颤。 于是他刻意忽视掉外头叫人烦躁的谈话与脚步声,右手本能地摸向两腿间,这才忽然摸到腿边好像多了根粗黑长硬的巨物,细摸上去形态摸起来像极了穆铭的男根。 只不过那似乎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木质器具——柳元卿顺势抓住捞进手里。果真,这是一根檀木质地乌黑粗长的假阳具。 东西从头到尾足有孩子小臂那么粗长,龟头圆润生动,柱身虬结青筋雕刻得仿佛能跳动般地栩栩如生。 看着手里的假阳具,柳元卿神情一顿。 眼下他花穴甬道正被药剂带来的淫痒折磨着,这根假阳具就像是久旱中梦寐以求的及时雨,让人再难维持自己的自制力。 柳元卿深吸一口气,手握假阳具底部袋囊,将圆润龟头对准自己松软翕动的骚穴口缓缓捅了进去。 “......嗯、哈啊......” 接着,漂亮男人闭上眼享受地昂起脖颈,快感酥酥然顺着脊背攀沿向上,男人白皙皮肤下很快漫起了一层潮红色。 “系统,”他一边轻轻抽插着自己的穴一边喑哑低声道,“你说......这个东西,会不会也算一项任务?” “当然,”系统回答“如您所见,若您能够触碰到您G点的话任务将会被认为为【finished】。” 很好。柳元卿微微扬起唇角。 “可我认为您应当已经听到帐门外的脚步声了,”系统又说,“按照您以往的性格,现在并不会采取自淫行为。” 但柳元卿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停下手,可经历了白天那番责打他确实不怎么在意被别人看到了,只迷离着张开眸子瞟了窗户外一眼。 “他们不过是些数据罢了。”漂亮男人一反常态地笑说。 实际上因着白天仓廪广场上的羞辱,他已意识到自己性格出现了些变化,尽管私心有些不想承认这变化发展得过快。 “我想数据同样出现变化的还有宿主您。”系统说着把一份多巴胺与肾上腺素的分析表呈现在柳元卿面前。 “与道德相关的几个数值有了明显下降,”它说,“这极大可能与免痛券的副作用有关。” 柳元卿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这次他很快就从短暂的羞耻里缓回了神。 “......是吗?那这可以算是因祸得福了。”柳元卿低低一笑。 道德感下降又怎么样?他满不在乎地又闭上了眼。关于羞辱他已经想开了,失败进度条早已消失,柳元祯应该也安全了。 至于道不道德...... 柳元卿眸子里竟闪过一道笑意——还是老样子,只要能拿到那块地,怎么都算自己赚。 缺了羞耻心的束缚,柳元卿深吸一口气,手中假阳具继续深入蜜穴,迎着淫肉层层叠叠的吸裹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柱身筋络粗粝地擦过内里柔软淫嫩的黏膜,一股股酥麻感迎着甬道向内,自接触区域四面八方扩散开。 蜜穴绞紧柱头,圆润的大家伙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黏膜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汁液,润滑着假阳具快速向里挺进。 不得不说比起穆铭那根鸡巴,这根冒牌货还是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肏得让人多少空落落地。 这时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柳元卿睁开眼,只见两个身材精壮的士兵掀门大步走了进来。两眼环视过四周械具,最后贪婪地落在正用假阳具肏着自己花穴的柳元卿身上。 柳元卿侧身趴在茅草垛上,同样打量着闯进来的两个男人。两人俨然是来肏他的,他还不想被两个突如其来的嫖客打断任务,手里假阳具又忙向肉穴深处推入一截。 假阳具循着熟悉的地方顶了上去——果不其然柳元卿肏到了自己的G点。 正如心愿地,瞬间一股酸胀发麻的酥痒感海啸似地从那片敏感区域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唔......嗯、舒服......”任务完成,柳元卿也爽得接连倒抽了几口凉气,脸上扬起一抹暧昧的笑来。 跟着他松开手,让穴含着假阳具同时抬起头:“客官......要玩贱奴吗?” 漂亮男人眼底噙着笑,手指勾住衣襟略向旁边一带,露出雪白乳肉上两颗嫩粉色茱萸。 这回柳元卿彻底摆出了副坊子里下贱小倌的模样。眼前两个杂兵看上去块头十足大又没什么脑子,柳元卿知道这样的人最能够帮他提前完成任务。 与其拼死反抗,不如随机应变。 两个士兵刚刚已然看得有些呆了,直至听见美人催促,适才一怔回过神—— “美人儿,可想好怎么伺候爷了?” 这漂亮哥儿想必是被下午的惩戒给驯服了。其中那名黑皮壮汉心想着咧嘴一笑,咔咔搓动拳头一步步讥嘲逼近。 “可不是?” 柳元卿卖着笑脸换了个姿势,张开双腿将含着假阳具的肉根面朝两个男人。 “贱奴幼时师从私塾师傅,晓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双性人脸上流露着做生意揽客的微笑,“只是贱奴今天白日里太累了,还请恩客们下手轻一点。” 方才这一番淫浪说辞,几乎耗尽了柳元卿所剩无几的羞耻心。但效果却很显着,加上穴口吞吐着假阳具的视觉刺激,面前二人面露淫亵,显然是上钩了。 虽然这并非柳元卿禀性,可他不得不如此。 两日来他多少摸清了这营里人的规律——倘若反抗不从,定会受到严厉惩戒;若是乖乖顺从,兴许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两个士兵的的确确被柳元卿哄得心头酥痒,没了先前的愤愤劲儿,露出一副寻常男人青楼里泡美人的暧昧笑。 “美人儿,告诉哥哥想玩什么?”另一个疤脸壮汉挑眉一望木墙上的械具,打趣地勾了勾柳元卿下巴。 “这儿正难受呢,”柳元卿忍着恶心装出一脸淫笑,扭了扭臀腰示意自己红肿的穴口,“......还请军爷疼奴才。” 所以接下来,就如柳元卿所期待的那般,他们甚至忽略了屋子里的调教架、三角木马,从墙上那一诸狰狞械具里也只选了柳元卿白日里用过的尿道棒与窥阴器。 柳元卿心道暗喜——整整两天的被动蹂躏中,他终于争取到了第一场主动权。 而对于从小浸淫商场的柳元卿本体来说,有了头一次微薄小利作为突破口,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势如破竹,乃至无往不利。 两个男人拿着新选好的尿道棒与窥阴器返回柳元卿的茅草垛前。 柳元卿顺从地抽出蜜穴里含着的假阳具,啵地一声水腻响,木质男根裹着淫汁被丢掷到一旁,撑开的甬道里媚肉艳红粉嫩,似是刚刚享受过高潮般快感余韵中一抽一动。 此情此景看得两个士兵情绪一阵澎湃,胯下生硬,腿间与其身材匹配的粗大肉根也泛着潮地昂起了头。 “军爷可知......呼......贱奴为何投效征西军?”双性人一边扣弄着自己充血淫润的阴蒂一边笑说。 “那可是因为......因为贱奴......喜欢像诸位军爷这般身强体健的......嘻......” 受了柳元卿魅惑的两个人完全沉浸在被美人欣赏的愉悦中,心神飘飘然。 黑皮挪着臀至柳元卿身后,将人搂入怀中,伸过双手环住怀里双性哥儿的腰,两手探进衣襟里覆上白嫩双乳。 “美人儿~”黑皮壮汉略有些遗憾,“只可惜哥哥我这遭没法满足宝贝儿你了。” “嗯?”柳元卿不解一扬眉。 “美人有所不知,”疤脸指着不远处械具无奈道,“那穆小国公爷傍晚时刚刚下的令,只准咱们铁骑营用那些家伙。” “否则我们哥俩还选个劳什子家伙?早就掏鸟出来干你这媚骚东西了!” ?指-煎花泬脲道/粗糙手指掐肿阴蒂/免痛券意外失效 规矩是穆铭爷定下的,一时间怕是不会再修改,疤脸悻悻一撇嘴。 好不容易盼到了军妓营,有了这么漂亮的美人。本来还抱着来快活一番的目的贿赂了徐公公不少钱,却在戌时前被穆铭打了个“大折扣”,难免让包括疤脸与黑皮在内的士兵门心生怨怼。 可柳元卿的关注点却不在此,他甚至有些意外——按照游戏世界里设定,他本以为穆铭早就该恨透了自己。 军妓营里只有他一个军妓,送他来做军妓原就是为了羞辱,若穆铭想要给老国公报仇,就该不设限地把人都放进军妓营来。 可现在看起来情况与他原先所预料的似乎有些出入,这让柳元卿不得不猜想穆铭究竟是出于何种心态才做出了如此决定。 他不由再次回忆设定中自己曾与穆铭所有会面与交锋,若说过去有什么事值得穆铭突发奇想地垂怜一下他这个被扣上叛国帽子的军妓,就只有曾经宫宴上那场告白了。 只是当时作为游戏NPC的他拒绝得生硬又彻底,完全没有转圜余地,就像现实中自己拒绝陆明朗一样。 因为一场告白穆铭丢尽了面子,如今柳元卿堕落,那人没直接杀了他寻仇已经算天大的幸运了。 最终想了想,柳元卿否决了这则可能性。 不过上述只是柳元卿一个人的疑虑,两个杂兵关注点依旧放在如何快活上。 他们显然信了柳元卿之前的说辞,认定他是个骚浪的哥儿,为了找男人才鱼目混珠进入军营,现下却因享受不到男人失落。 “美人儿......”黑皮壮汉男人嘿嘿一笑,捞过柳元卿脚腕在足弓上印下一吻,“别伤心啊,哥哥们还有得是其它法子呢!” 柳元卿被这湿濡一吻唤回神,瞧着他那副淫亵样子,胃里陡然生起一股呕吐欲,眼里的厌恶一时没收回,瞪得黑皮壮汉蓦地怔愣了下。 不过现实中长期混迹于宴会场的他只失态了一瞬,很快就收拾好情绪,重新挂上那张魅惑人的笑。 “军爷......”双性哥儿佯作不满足地抬起白皙小腿,勾了勾黑皮壮汉的腰,“军爷想怎样呢?” 见眼前美人又笑了起来,男人也喜上眉梢,握着柳元卿脚腕的手也顺势沿着大腿根摸了上去。 “玩这儿怎么样?”黑皮壮汉笑着,手指点了点柳元卿腿心。 柳元卿被他摸得呼吸一滞,甬道里传来一阵痒——这回倒不是因着羞耻地带被触碰,而是这两个兵痞指腹实在是太粗糙了。 布满茧子的手指甫一扫过唇穴缝,即刻掀起一阵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酥麻来。说不上有多难受,但放平心态去享受也确实有些舒服。 穴口被摸得抽动了下,肉洞尽头渐渐生出股媚痒意味。媚肉吐出了淫液,酸软嫩肉也捎带浸染上了一层滑腻媚汁。 “恩客......恩客这是在做什么?” 柳元卿胸口咯噔一下,蓦地浅抽了口凉气,好一会儿才重新稳了稳情绪刻意摆回那副疑惑的样子。 见眼前美人偏着头一副懵懂模样,黑皮壮汉心头更是发痒,大手探入双性哥儿空荡荡的两腿间,搅弄着淫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起阴蒂下方一片狭窄区域。 “当然是干你了!”他说。 肉瓣连带阴蒂当即被戳弄得又酥又麻,诡异快感过电似地泛开。 “......啊!” 柳元卿猝不及防又一个紧绷,后头空虚的花穴深处也不禁抽绞了下,接着一股淫汁自甬道滑腻湿濡的深处流了出来。 摸了一手淫汁的黑皮笑了,手顺势在两瓣肥厚唇肉上又掐了一把。 胯间的湿濡令柳元卿顿时红了脸。可准确来说男人着重戳弄着的不是花穴入口,而是一道陌生的狭窄缝隙。 快感酥酥麻麻地传了上来。 “嗯......别、弄那里干什么......”漂亮男人忍不住扭动腰臀,试图躲避男人手指的揉弄。 但柳元卿根本躲不开,他身体已被两个人钳制住了。 “别动!美人儿,”在场的另一个疤脸士兵倾身从背后压制住柳元卿上半身,“哥哥们带你玩点新鲜玩意,保准你喜欢!” 男人双手覆上乳肉揉弄,指尖不时捻起两团白皙软肉正中的粉嫩茱萸。 白软的两团肥肉很快在揉捏里染上了一层薄红,柳元卿呼吸颤了下,骤然变得急促。 他双乳在疤脸手指粗粝地摩擦下敏感地发着颤;穴口那里黑皮壮汉糙的指腹上下挑逗着湿软穴口,不时照顾到兴奋充血的阴蒂,亦或搔弄后头翕动的穴尖。 阴蒂被揉捏得红肿渗汁,如同一颗小果子;翻涌的快感顺着脊背攀爬,花穴也在搓弄里一下不断地收紧又放松,空虚地绞弄出内里的媚肉。 酸胀的快感沿着两个男人肆意揉捏的部位持续迸发开。 没多一会儿,柳元卿的思绪就被快感消耗得恍恍惚惚,张着双唇急促喘息,浑身上下爽得又软又颤。 快感宛如电流顺着脊髓不断攀沿向上,一波又一波直达颅腔。 “告诉哥哥,舒不舒服?”朦胧间柳元卿听见疤脸在他耳边调笑。 “舒服......呼......拿开......舒服......”被疤脸桎梏在怀里的双性哥儿身子已然发软,声音里夹杂着促喘,眼尾染上了一层潮红。 听见柳元卿承认舒服,两个男人旋即低低笑了起来。 可疤脸手指依旧执着于触碰那片潮兮兮的酸软地带,触觉之陌生令柳元卿内心不由生出种不详的预兆来。 “知道馆子里那些双性美人都喜欢怎么玩吗?”疤脸打趣着,拿起刚刚选好的尿道棒。 “你这儿这么紧,还没开过吧?”疤脸笑着,趁柳元卿意识恍惚掰开他的阴唇口,接着将尿道棒顶端对准了刚刚已湿濡的陌生缝隙。 “哥哥现在帮你把这骚洞打开,等会儿你就知道多么舒服了!” 柳元卿起初没明白疤脸要做什么,然而下一刻当拉珠尿道棒抵上闭塞的小洞口,他心头一惊,鬓边顿时起了层冷汗。 尿道棒所触及的狭窄甬道是他的花穴尿道。Omega漫长的进化历程中,这里早已退化得不再具备任何排泄功能,肉洞比之铃口更狭窄,只稍稍探入就足以带来强烈的不适感。 这条肉道寻常omega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触及,但柳元卿也曾听闻过一些坊间杂闻,会所里有个别胆子大的omega为取悦金主换个好身价,不惜撑开自己的花穴尿道。 因而在这虚拟游戏的馆子里,恐怕也有不少人如此做过。 所以眼前两个杂兵话语中才提及秦楼楚馆的小倌——想到这儿,柳元卿额角的冷汗攒珠直下。 他明白这两人要做什么了。 柳元卿有些怕,身子往旁边一闪。 “等、等一下......”他脸上赶忙牵出一副勉强讨好的笑“能不能换个......换个地方?” 疤脸一挑眉,迅即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啧,刚不是还骚媚得很吗?”他扬起巴掌啪地掴在柳元卿臀侧,“老实点!再躲闪兵爷教你明天都下不来床!” 柳元卿还想说什么,却立刻被黑皮壮汉按住双腿打开。 眼前两男人脸上流露着亢奋,显然已打定主意就是要玩一玩这双性哥儿从没开拓过的花穴尿道。 “老子先前在馆子里玩的双性倌儿都是穴早就开好了的,玩没开过的这还是头一遭。”黑皮咧嘴淫亵佞笑,两眼直勾勾盯着柳元卿穴口悬着的尿道棒。 “美人——别怕,疼了就叫。”疤脸舔吻着柳元卿颤抖的耳垂讥笑道,“你若是够乖,哥哥就下手轻点,绝不弄疼你!” 接着,两个杂兵一并不怀好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 柳元卿脊背上已经起了一层冷汗,他紧咬着唇,意识到今天怎么也逃不过了。 盯着自己两腿间徐徐进入的尿道棒,蓦然间他有些庆幸,即便免痛券在仓廪广场上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羞辱,可眼下若是没了免痛券,自己一秒都熬不过。 可就在此刻,系统音在柳元卿耳边猝尔响起—— “临时通知宿主一个不好的消息,”系统毫无情绪开口道,“因游戏机制需要升级,我必须下线几分钟,在此期间所有功能券效果也需一并暂停。” 什么! 柳元卿瞪圆了眼,血液仿佛一下子从头顶冷到了脚底板。 “不行,等一下!别走!”柳元卿脑内仓皇嘶吼。 “下线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然而系统却完全不理会,倒数一结束,倏地一声没了踪影。 在这一瞬间,疤脸手中尿道棒也跟着刺入了柳元卿的花穴尿道。 柳元卿脑子先是一片空白,接着铺天盖地的酸胀与疼痛从他臀缝、脚底、大腿根还有正被“开拓”着的花穴尿道深处猛然涌了上来,疯狂地将他连人带心统统吞没! ?拉-珠调-教花泬脲道/花泬脲道打开/喷汁失/尿道灌媚药 一个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免痛券失效了。 从进入游戏到现在不过两日功夫,可身体仿却佛许久都没如此清晰地感受过疼痛了。 当柳元卿意识到这件事时,疤脸手里的尿道棒顶端正刺开窄小的花穴尿道口,一点点向深处推进。 双性男人脑子空白了一秒,先是惊讶,随后一股强烈恐慌猝不及防地迸发进脑海中,血液瞬间从脚底冷到了头顶。 “嗯......别、弄那里干什么......”漂亮男人慌忙挣扎。 忽然间,男人的手指分开嫩肉中间那层缝隙,尿道棒缓慢的刺入那片隐秘小洞,棒尖悬停在肉洞内距离穴口一寸余的地方微微抽插。 “拿......拿出来!嗯......那里不对......不是那里......” 柳元卿浑身绷得更近,人也没了之前游刃有余的样子,就连刚刚酸软的白皙大腿根此刻都跟着打起了哆嗦。 欣赏着柳元卿的狼狈模样,两个士兵忽而低低一笑,正当柳元卿缓过些力气思忖着如何开口求饶时,疤脸拇指倏尔抵住尿道棒底端向前轻轻一推—— “——哈啊啊!!不要......那里不要!拿、拿开!快拿开!!呜......” 漂亮男人脊背骤然痉挛地弓起,浑身皮肤涨成了潮红色。两条大腿肌肉直直绷紧,铃口媚肉颤动,不多会儿穴眼便高亢的哭叫声中泄出了一股掺了白浊的腥臊汁水,淅沥沥地洒在草垛上。 酸痛近乎灭顶,一阵阵酥痒至麻痹的胀痛中,漂亮男人脱离地闭着眼,头颈垂疤脸胸前瘫软着。 柳元卿被插尿了。 花穴尿道依旧含着拉珠细棒,尽头还没彻底顶开,小腹前铃口微微抽搐着依旧沉浸在射尿的余韵里,两腿之间的茅草已被尿液沾湿了一大片。 双性美人浑身都在颤抖,他身体本就敏感得很,爽与痛在尿道棒的插入瞬间蹿入脊髓,此刻有如电流不断贯穿着整个身体。 粘稠的铃口不停抽动,袋囊一下下痉挛绞紧,失禁过后的穴肉里甚至还有不少余下的精液与尿水在绞动中徐徐从肉洞深处涌出来。 严格意义上来说,柳元卿是痛射了的,至于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可落在疤脸眼里,柳元卿瘫软促喘的样子俨然是爽得太过,这让疤脸认定柳元卿这骚货喜欢极了现在的感觉。 “美人儿,告诉哥哥舒服卟?” 尿道还没彻底打开,疤脸嬉笑着抵住尿道棒继续向深处推进。 一阵阵钝痛顺着脊背继踵蔓延。 “别......那里不要了......不要了!”柳元卿酸痛得眉头拧成一团,两条大腿无意识地崩起了筋脉,就连脚背也疼得弓缩起来。 疤脸不信柳元卿不舒服,只当他是嘴硬。 木质的拉珠尿道棒迎着汁液润滑,很快便触及到深处一片薄弱狭窄的尽头,那里与铃口深处相近,和前列腺也只隔着一层软肉。 疤脸按住尿道棒底部,深埋在肉洞里的顶端便立刻顶上了因着白日里的责罚依然酥肿未消的前列腺。 尖锐的快感自那片软肉上陡然炸开。 “哈啊啊!——不要!”上一秒还软着的哥儿下一秒身体被电击了似地下意识向上一蹿躲。 疤脸一愣,手顿时失了准头,细长尿道棒就这么顶开了花穴小肉洞尽头退化出的肉膜,刺进了汁水丰沛的膀胱中。 尿道棒就这么被吞进去了,两个兵痞见状均是一滞。 柳元卿一头扎回到草垛上,大口大口穿着粗气,浑身歇斯底里地颤抖着。 “呼......哈啊......不要了,呼......” 瘫软的双性人两眼瞪得滚圆,小腹急遽起伏,灼痛仿佛一团燃不尽的火随着流出的尿液从膀胱深处蔓延到尿道口。 他还没来得及学会怎么控制花穴尿道排泄,然而不出片刻,淡清的尿液便从他刚被打开的花穴尿道里汩汩流溢出来。 柳元卿一个劲儿地说不要,疤脸心里很是烦躁。 明明刚才这骚货都射了,男人愤愤心想,他今天一定得想办法教这嘴硬的小美人学个乖,老老实实说自己舒服。 “哥,你看他这样子,咱们今天就这样了?”黑皮壮汉皱了皱眉,显然他也觉得那几两银子才换来这么点趣儿实在是不够意思。 疤脸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个注意。 他胳膊肘杵了杵黑皮:“上次在翠红楼顺来那玩意,你带了没?” 黑皮一怔,旋即意识到疤脸说的是一包烈性媚药。 那药名为“凝露”,是一小包白色药粉,遇水即溶。 以往只需半包,足以放倒翠红楼馆子里任意一个漂亮妞儿,使之情欲高涨,再含羞矜持的高岭之花只需喝一口就足以发情一整晚。 黑皮壮汉嘻嘻一笑,从怀里掏出疤脸方才所说的“凝露”。 “哥,带着呢!”他一挥手亵笑道。 两人找来了一盏破茶盅,舀了点水,随后把药粉撒了进去。 就像馆里老鸨所说那般,药粉遇水即融,浸了药的茶盅内很快飘起了一股暧昧的脂粉艳香。 柳元卿此时依旧沉浸在尿道被撑开带来的快感与酸痛中,想要抽掉穴里的细棒,身体却疲惫得动弹不得。 先前紧致的花穴尿道现在就像肏过的鲍穴甬道一样,撑开过后变得松软了不少,缝隙刚刚好够灌点什么东西进去。 穴口湿了个浑透,屋子里全都是柳元卿身上的鸢尾花体香。 香气幽微诱人,两个兵痞不禁再度凑了上来,一个人捞起柳元卿的臀,使腿心微微向上;另一个人掰开臃肿的穴肉,将茶杯口处的豁缺对准双性人新开的尿道口。 融了药的水沿着细棒边缘沥沥流入穴口,带起一阵冰凉凉的酸意。 “......唔!” 柳元卿被冰得倏地打了个哆嗦,察觉甬道内又不适了许多,适才被刺激得疲惫睁开眼。 有酸凉自穴口深处传来,看着眼前两个人的姿势,柳元卿先是有点懵,接着下意识看向正被两人玩弄着的花穴尿道。 他们在干什么? 柳元卿有些恍惚,可还没等他弄清楚,一阵热辣辣的酥痒迅速地从他被“灌溉”着的花穴尿道里燃烧起来。 “啊......你们、你们干什么......?”难堪的酸酥沿着肉洞骤然了起来,从深处的小腹到绽开的穴口,无一不是又灼又痒。 蜜穴裹着淫汁不住地翕动抽搐,子宫里隐隐生出一股空虚的酸麻;而尿道却更甚,滑腻嫩肉吞吐着细棒,一缕一缕地往外泄尿汁。 拓开的小尿洞内媚肉躁动,逼仄甬道深处不知为何产生了某种类似于性渴望的冲动,折磨着柳元卿的神经。 若说之前是钝痛,现下那里则渐渐隐去疼痛,泛开一波又酸又麻的酥痒来。 柳元卿酸得绷直了双腿,额头几乎迸起青筋,疯狂地想要什么东西伸进洞里狠狠抽插。 然而柳元卿的痛苦落在两个兵痞眼里却是另外一种解读。 “美人儿,这下该说实话了吧?告诉哥哥舒不舒服?”疤脸戏谑地挑起漂亮哥儿的下巴笑吟吟问。 汗水氤湿了柳元卿忍得通红的眼眶。他用力眨了眨,泪水即顺着脸颊流了下去,就像是被欺负哭了般。 “唷,哭了?”疤脸眉毛一挑更是快活,“说实话,美人——” “实话说出来,哥哥我今儿就饶了你!” “......” 疤脸语气轻佻,柳元卿虽没什么力气反驳,心底却又气又恼,骨子里依旧不肯认输,索性别过头独自隐忍。 看着美人被惹恼的样子,两个兵痞一时间更加兴奋。 “若是不说,仔细哥哥再让你舒服一回!”疤脸调笑着给黑皮丢了个眼色,黑皮咧嘴一笑,捻住柳元卿穴口露出的尿道棒底端,里里外外开始抽插。 黑皮手劲儿大得很,完全不像疤脸那么轻微。颗粒拉珠擦着膀胱口一下子刺进了小腹深处,差不多半根都贯了进去,又猛地扯回至前列腺一带。 火辣辣的酸痒瞬间炸开在整个甬道里,酸痛得柳元卿额头很快淌下一层冷汗。 “轻、轻点......啊、哈啊......轻点......” 尖锐的酸酥一浪接着一浪,柳元卿觉得自己这遭大约是当真要疼哭出来了,胸腔起伏激烈,生理性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拉珠尿道棒抽插在穴肉里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水声,肉洞内湿濡淫烂地蠕动得厉害,唇口也花瓣似地张开,徒劳地翕动着,整个阴阜都仿佛被饥渴与酸甜占满了。 “说!骚货......快说!” 柳元卿前头花穴尿道黑皮一边抽插,后臀被疤脸抡起胳膊啪啪抽打着。 尿道里的酸涩随着抽插一点点淡了下去,最终被潜藏在疼痛背后的麻痒所替代。 “凝露”药效也抵达了巅峰,双性人此刻眼神无光涣散,一时间弄不清究竟是子宫附近更想要,还是自己新打开的花穴尿道更骚浪一点。 刚刚还酸疼得很,现在肉洞里却隐隐升起一股难言的强劲麻痒来。 柳元卿不清楚身上正发生什么,“凝露”作用下,他的身体仿佛正在与意识剥离,小腹上下一挺一动地,显然抛弃了理智,屈从于身体频频而来的性爱愉悦。 双性人臀尖原就布满了鞭痕,现下又覆上了一层暧昧的淤红色,比之方才肿了些许,抽打下臀波淫荡地滚滚乱晃。 美人浑浑噩噩的样子令人忍不住心动,疤脸掴打柳元卿的臀肉,眼神一凛,脑子里陡然生出一个新主意来。 仅仅让美人以最卑微的姿态承认自己骚浪,未必也太对不起他们贿赂给徐公公的钱了,疤脸不禁心想。 尽管想到白日里挨军杖的两个人,疤脸也仿佛感同身受地隐约觉得腰后发痛。可倘若自己是他们,大约会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骚货勾引,届时国公爷处罚的可就不是他了。 对,就是这样。 疤脸对自己脑回路有多么简单完全没概念,此刻他觉得自己这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应对策略。 自己着实太聪明了。 “美人儿,想不想挨肏?”他决定付诸实践,捏了捏柳元卿的臀尖悄声打趣道。 这声音只有在场三人才听得见——黑皮动作也一顿,可他低头起头瞧了瞧柳元卿几近昏厥的脸,这才意识到若今晚他们俩真肏了这小美人一顿,事后再清理干净,等明天这小美人醒了,也未必知道自己挨过肏。 况且柳元卿脑子早已不清晰,浑身饥渴难受,脑子里只剩下嗡嗡一片。 听见有人在耳边问“想不想”只下意识点了点头,全然没察觉两个人话语后的讥嘲笑声,仅存的意识里余下对性的渴望。 激烈的抽插与责打中“凝露”药效彻底发挥,穴肉骚浪,现在肏刚刚好,再用东西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疤脸啧了声,遂一把抽去了柳元卿的尿道棒,四下里谨慎地听了遍,确定窗户外头没人,将自己压抑依旧的肉根从裤裆里释放出来,龟头对准双性人湿淋淋的穴口。 龟头擦过尿道口,柳元卿闷哼一声,疏松的软肉顿时泛起阵抽颤,甬道随之搅动又涌出一汪媚汁。 黑皮在旁也摩拳擦掌嬉笑着,满脸都是期待。 疤脸阴恻恻一笑,肖像已久的美人这遭终于到手了,钱没白花。 可就在两人即将得手的前一刻,营房门忽然吱嘎一声—— 有人来了! 两个兵痞吓得丢开柳元卿,仓皇提上裤子,转头却见是哨长,身后跟着国公爷穆铭身边的两个侍卫官。 哨长一见帐子里的情形立马缩着头躲到一旁。 “这......我们、我们其实没......”两个兵痞吱吱唔唔刚要解释,侍卫官手一挥,随后跟来的士兵立刻将他们拎了出去。 兵痞嚎啕着被拎出了大营,全程没任何人听他们解释。 柳元卿浑身赤裸裸地,皮肉上布满了各式暧昧痕迹,明显已接过客,侍卫官顿时更加鄙夷。 但他们还是绕过地上一滩滩水痕,在哨长面前将柳元卿从地上架了起来。 “奉国公爷命令,今晚带罪奴柳氏前往刑房审问!” 说完,两人提着昏厥的柳元卿离开了军妓营。 ?针-刺荫蒂/花泬口绘Y纹/媚药发作/花X尿道失 柳元卿被带进了国公府位于城郊庄上的一处私人宅邸。 正值春末,整个院落都在盛开梨花树的簇拥下,馨香扑鼻说不出的好看。 若放在平日里,柳元卿大概会小酌一壶。可今天柳元卿只觉跪着就足以耗空身上大部分气力了,花穴尿道里酥痒难忍,若是没人搀扶拖拽甚至爬不上偏门外的马车,这一切都归功于那个不靠谱的系统。 柳元卿不做声地跪在堂下,身上还是来时那间脏兮兮的单衣。 虚弱的身体经过了一路车马劳顿,些许碎发散了下来贴在脸侧,薄汗打湿了额角,显得比昨日又多了几分憔悴惹人生怜。 只不过他在这跪了有一会儿了。 该怜香惜玉的人此刻正在桌案前批阅着文书,直到今天送来的一打文书都见了底,这才合了折子不抬头一哼笑。 “想不到柳监军勾引人也颇有一手。” 他让人专门盯过我? 柳元卿犹疑片刻还是恭敬道:“劳主子费心......贱奴日常除了点入不得尊目的风流韵事怕是也没什么好打听的了。” 在穆铭面前,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话里总是比平日更带刺。 但今天不一样,没了免痛券,理智上他更应该顺着眼前这位戾主儿,免得再吃一顿不该挨的疼。 书房里桌案一角的豆炉里檀香袅袅生烟,男人手下一顿。 “你该清楚一个卑贱的军妓不值国公府专门花心思盯防。” 男人仿佛读出了柳元卿心思似地将笔朝桌子随手一丢,起身慢悠悠踱步过来。 “不过——你倒是也看得开,”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来你已经不在乎今天收了国公府钱的那些奴才是怎么议论你的了。” 男人说的是仓廪广场上那一群叛徒。柳元卿当然不在乎一群数据怎么想他,他只希望赶快应付完眼前的爷,早点回军妓营休息,兴许明日一早系统就自动恢复了。 “白天在广场上挨了什么,现在可是忘了?”事不遂人愿,穆铭非要继续这个话题。 被迫回想起白日里的羞辱,柳元卿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 但比起奴才们议论了什么,柳元卿显然对穆铭前后做出的矛盾举动更感兴趣。 “贱奴以为......你会像允许你的士兵一样,允许他们......来军妓营羞辱贱奴。”漂亮男人仰起头,“主子可是心疼贱奴?” 柳元卿强忍着羞耻与腿心的酸酥,恬着脸勉强地扯出一副讨好的笑。 上次被穆铭招幸时遭得那一通令他现在依然心有余悸,今天没免痛券,眼下唯一不至于让自己太难过的法子只有赶紧讨好这位主子。 逼肏了,穆铭爽过,大约也就放自己回去了。 “你倒是会自作多情,”穆铭画风一转又说,“徐有怀,我已经把他打发掉了。” 徐有怀是徐公公的名字,柳元卿疑了疑。可他说给自己听又什么意思?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好几个可能性。 “贱奴......谢主子主持公道。”思索片刻,柳元卿得出一个结论。 可接着他却听见穆铭一声讽刺的笑。 “不是为了你,”男人冷冷道,“是他自己收了底下人的贿赂。” 柳元卿懵了下,一时接不上话。 “今天晚上两个人还有那群叛徒,我也都处理了。”穆铭接着又说。 “小爷我很讨厌私底下忤逆我的人,你也是。”男人捏着柳元卿的下巴,指腹摩挲着白皙皮肉,俯身贴近。 “只要你服软,只要你肯顺着我的意思来......我就让他们放你离开军妓营,今后想要什么荣华富贵都随你!” 穆铭阴沉着脸,表情极其认真。 这人真是穆铭?柳元卿僵愣着,他确信顶着这样一张脸的男人说出的话其可信度究竟有多么真实,可这显然与自己事先所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不,不对劲...... 柳元卿眼里很快起了疑惑,设定上他与穆铭可是有杀父之仇,两人之间明明该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更何况系统给出的概括再明确不过了——穆铭与父亲关系亲密,父亲被害死后,穆铭恨得将柳元卿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愤。 但穆铭刚刚说:只要你服软,今后想要什么荣华富贵都随你。 柳元卿完全看不出穆铭与老国公之间的感情,他与穆铭之间的恨也变得意味不明,一时想不明白是什么让穆铭忽然变成了这样。 若说他依旧与自己如少年时告白那般情深义重,又不可能把他送进军妓营任人玩弄。 柳元卿怎么也想不通,可当他抬起头,却蓦地对上了穆铭森冷深邃的双眼。 因这阴森的眼神,双性男人心脏倏地一咯噔。 昏暗光下他发觉男人眼底饱含着某种让他难以琢磨透的激烈渴望,如同一只正在狩猎的野兽,莫名叫他想起一个人—— 那个将游戏交到他手里的陆明朗。 陆明朗——老总裁陆启的私生子,陆氏现如今的董事长,也是柳元卿在京大读书时的大学同学。 就像这个故事背景里的穆铭与自己那样,长了张纯靠脸就足以吃饭的脸,却继承了老陆总杀伐决断的个性,且与柳元卿有着不小的过节。 说是过节,实际却是因为一场告白带来的尴尬,大学毕业的典礼上柳元卿被陆明朗告白过。 只不过那时的柳元卿毕竟还年轻气盛,因着自己那风流父亲的缘故他恨透了私生子,特别还是alpha,而陆明朗好巧不巧就是个alpha,并且还是老陆总的私生子,有着比正室所出两个不争气孩子更有盼头的未来,全部优点几乎都是踩在柳元卿的雷点上蹦迪。 “拿着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很光荣,对吗?” 于是那一次柳元卿完全抛弃了昔日里淡薄温润的模样,将那个告白自己的陆家私生子彻彻底底伤了个透。 事后想起来他也觉得自己实在太差劲了。 所以当他五年后归来,发现决定自己命运的东西居然握在陆明朗手里时,他只能感叹一句“报应不爽”。然后痛快地接受了陆明朗开出的条件: “通关游戏,我就考虑把地转让给你。”那人整了整领带,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了会客厅。 “你要我......怎么顺从你?”柳元卿抬头注视着穆铭。 穆铭扬唇一笑挑了挑眉。 “很简单,”他说,“你今晚怎么取悦的那两个蠢货,现在就怎么取悦我。” 原来如此,柳元卿心道着松了一口气。 他回忆了片刻自己今晚撩拨黑皮他们的行为,抬起脚—— “——恩客......” 然而还没等话说出口,男人便一把擒了柳元卿的脚腕,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戾气。 “啊!” 穴心忽然被腿肉牵扯,酸酥瞬间溢至穴口,柳元卿一声惊呼。 “......你用撩骚别人的路数对我。”穆铭轻佻一笑,脸上带着假意的怒道。 柳元卿怔了怔,片刻才意识到穆铭可能心里确实不悦。 “没、没有......” 刚想抽回脚,却被男人顺势按住腰,从地上腾空抱起。 双腿悬空得突如其来,被“凝露”浸泡透了的媚肉里顷刻传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柳元卿酥麻得脑子一懵,浑身打了个哆嗦。 “......啊、不......!” 等到再回过神人已经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又被男人用红色麻绳以羞耻姿势捆绑起来。 红麻绳绕过胸口打了两个环,勒得两片白乳涨奶似地突出。 两只脚也被绑着不得不踩在椅子扶手边,双腿呈“M”型大敞肆开,肥厚阴唇抽动,里面因方才的刺激媚肉又开始搅弄变得湿濡。 他要做什么? 柳元卿瞪大了双眼,情色与惶恐在这屋子里急剧升温。 “你应该还没吃够教训,”男人朝门前打了个响指,“我想我必须在你身上留些特别点的记号。” 木盘被放到了一旁桌子上,只见盘中摆有一碗清水、一根焦墨、一座砚台、浓重淡清四色调兑好的墨汁,以及几根银针。 柳元卿浑身一僵,随后认出眼前这些是古人用以在身体上描摹刺青的东西。 在双性男人惊悚地注视下,穆铭抄过摆在案脚的酒瓶,啵地一声拔去瓶塞,整一瓶梨花酿全都被他淋在了柳元卿的穴口上。 “......啊!” 没了免痛券的效果,酒水浸在青红斑驳的阴穴口上,刹那掀起一股尖锐热辣的疼痛。 “疼......嗯、慢点,疼......” 柳元卿敏感得整个阴阜都在发抖,酒香裹挟着一阵飘淡的梨花馥郁在这屋子里迅速昇腾,快感也仿佛有了灵魂般从花穴尿道传至子宫,再沿着脊背攀爬到每一寸神经末梢。 被酒浸过的穴口在“凝露”药效下敏感异常,伴随着不断扩散的渴望,双性人全身沉浸在一片酸酥的亢奋中。 刚刚来时的目的大约是达不到了,今晚又要肿着逼被肏到天亮。 难受......好难受...... 柳元卿忍不住有些气恼,系统凭什么非要在这种升级?他终于失了耐心,忍不住愤愤心想。 漂亮男人弓缩着脊背,喘息声愈发沉重,有些许酒水沿着穴口流入,刺激得肉洞也开始一抽一绞泛起薄红。 穆铭扬了扬唇,沾酒捻起盘子里一根单头细针,用帕子稍拭去面前双性穴口丰盈出来的汁水,剥开穴缝一肉膜,将藏在软肉下的水嫩蒂球挤出。 “呼......嗯......” 柳元卿眼前晃晃然地没有焦距,对穆铭做了什么浑然不觉。 于是就在猝不及防之际,他感到有什么尖锐的针一样的东西陡然刺中阴阜里的小肉球—— “——哈啊啊!” 酸痛伴随着快感一下子冲上了脑仁,失禁般的快感凶猛到瞬间将柳元卿吞没,双性男人被刺激得浑身打颤,强烈到灭顶的酸痛中皮肤呈现出一层漂亮的潮红色。 柳元卿旋即一声惊呼猛地看向身体正疼痛着的部位: 他看见穆铭捻着一根沾染了酒水的细针,描摹着什么图案似地一点点刺破阴唇皮肤,又将不同浓度的墨汁沾起有顺序地渗入其中。 “你......干什么,拿开......不要扎这里......不要!”快感宛如潮水泛滥,柳元卿身体承受着强烈的酸酥。 他仓皇地挣扎,理智正一点点被剥夺着,暴露出他最讨厌的、作为omega脆弱的本性。 太师椅对面摆有一面圆形铜镜,直径约两尺有余,位置刚刚好足以让柳元卿看见自己身体在镜子中的倒影。 昏黄的灯火里,柳元卿看到镜中的自己眼眶潮红氤氲着水汽,紧咬嘴唇的样子显然吃痛地压抑着呻吟。 说不上是生理性还是别的什么的泪水氤氲了眼眶。透过镜子,柳元卿隐约他看见穆铭手中银针重墨晕染下略过阴蒂、在肥厚的阴唇上绘制出一轮禽类轮廓,之后一点点戳刺着细化,只不过半柱香功夫便能辨别出一只仙鹤的精致轮廓。 是双鹤戏水图。 柳元卿心头一震——从系统留下的资料里,他知道这是皇家着御用画师所绘制,赐予穆氏最价值连城的一张图。 其画内涉水的丹顶仙鹤栩栩如生,举国闻名无人不晓,甚至已经象征了如今钟鸣鼎食之家的穆氏。 “你......嗯、你为什......”柳元卿很想问穆铭。 “嘘——”男人另一只手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作为奴隶,我想你必须先完成我刚刚布置的要求。” 穆铭漠然笑着,同时手里针尖猛地扎在了柳元卿红肿的阴蒂正中—— 柳元卿冷不防被一阵电流似的激烈快感陡然贯穿身体,阴蒂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啊啊啊——!!” 双性男人小腹倏地向上一绷,两腿歇斯底里地发着抖,一边哭叫,松软的花穴尿道一边淅沥沥喷出尿水来。 ?花泬刺-Y-纹/媚药发作/阴蒂注S媚药增大/喷汁求饶 柳元卿几乎要昏厥过去了,身体沉浸在泛滥的情欲难以自拔,两腿歇斯底里地打着抖。 阴穴与前后两个尿道被酸软的渴望刺激得疯狂蠕动,生理性泪水将羽扇般浓密的睫毛浸了个势头,喉咙里不受控地嗯嗯啊啊流溢出尾音颤抖的吟叫声。 柳元卿被尖锐快感折磨得腰肢向上猛弓,没了免痛券襄助,两瓣饱满鲍唇哆哆嗦嗦地外翻露出里面翕动的内穴,被“凝露”药透了的花穴尿道深处快感也愈演愈烈。 锋利的银针无情地刮弄着嫩淫穴肉,虽不见血却刺得红肿媚肉热辣辣发着疼。 “停、停下......呃......停下啊......” 双性哥儿原本温润的嗓音都哭叫得喑哑了,瞪得滚圆的桃花眼里盈了一层水汽,眼尾湿濡,脸颊浮现着一层不正常的暧昧潮红。 穆铭却置若罔闻,起手又沾了两滴清墨点在媚洞肉膜旁的鹤尾上。 重墨勾勒出头颈眼喙,黑白洇染下开始变得如同活了一般,男人放下细银针,又捏起一根稍粗些的三排针,烛火烤透后蘸上一滴淡墨。 不,要不行了...... 柳元卿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空白一片的大脑费力地思索着要怎么才能够让穆铭停下手。 “主、主人......贱奴知错了......”实在痛不过的双性人可怜兮兮地眨着泪眼,勉强扯出一副讨好笑来,“要坏了......再这样下去......贱奴、贱奴身子要被坏了......” 然而装可怜似乎对穆铭并不奏效,更何况这讨好的笑配上他现在狼狈的模样像极了精神恍惚的淫笑。 “明天准你一天假。”要坏了是吗?男人挑挑眉,他喜闻乐见。 因而下一刻,手里三排针坏心眼地抵上了柳元卿穴口翕动的粉嫩媚肉,接着向上轻微一碾—— “......嗯啊啊啊~~......” 可怕的快感甘美灭顶,酸胀与酥痛在这一刹从他被排针擦过的淫肉上泛滥开,体内“凝露”药效如火焰迅速蔓延。 柳元卿浑身激烈颤抖,脑子懵得就像是被浆糊浇筑满了一样,理智渐渐清空。 铺天盖地的汹涌渴望一时间从两腿中间炸裂开,汁水淫液混乱不堪地翻涌出几个肉洞口,浇得椅面地板到处都是,丰沛地淫湿了柳元卿颤抖的腿心。 双性男人浑身都在痉挛,小腹急剧抽搐,昂扬的肉根顶部铃口又是射精又是喷尿,湿淋淋地浇了自己一腿; 脸上全然是一副崩溃了的表情,两眼爽得上翻,穴口更是淫缩蠕动孟浪得一塌糊涂。 刚刚还强势着的双性美人现下里全然是失态模样,粉红色舌尖无力地垂在唇口收不回。 即便如此,他依然没能够抵达高潮,“凝露”的作用就是必须要男人狠狠肏入射精才能稍微得以缓解。 男人欣赏着面前美色,只觉整个胸腔被美妙的征服感填满了。 但他却不急于肉欲,笑了笑继续手里活计,在掌下肉体的颤抖中将画面里戏水的仙鹤一笔一笔补充完善。 “凝露”随着穴口的灼热描摹将柳元卿体内的情欲一路催发至顶峰。 “主人......哈啊......主人......那里不行了......” 失控的双性美人两眼氤水潮红,再也顾不上丝毫礼义廉耻了,扭动着大腿用膝盖去蹭男人的腰侧。 他想要男人肏他,思绪清空了的脑子里依稀还记得男人粗壮的肉根。 穴口淫汁四溢湿泞,刚刚刺好的图纹被淫水给晕染了,泡透了的鹤纹仿佛被雾蒙上了一片朦胧韵意,就好像此时此刻柳元卿眼前般涣散失焦水雾氤氲。 “求你......呼......求求主人......呜......” 双性美人臀腰循着快感不安分地来回扭动,眼底流露着浓烈的渴望,看得穆铭胯间又热又硬,心头不禁异常澎湃。 “被摸两下就受不住了,嗯?” 男人故意不去留意柳元卿的穴口,优哉游哉捏起他潮红发烫的脸颊,“说,该不该罚?” 然而柳元卿此刻已经饥渴得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嗯......呜、嗯嗯......” 他还沉浸在“凝露”带来的渴求中,痴痴地偏着头,嘴里嗯嗯啊啊呻吟着想要。 口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男人不停地扭动着腰臀。直至又过了许久,穴口被抵上一冰凉凉的物体—— “......嗯?” 柳元卿被那东西冷得骤地打了个颤,失焦的双眼下意识望向腿心——只见一支指节粗长的琉璃管此刻正悬于穴口侧上方,管内似乎有少量透明液体。 那东西顶带金属针,若是柳元卿脑子还清醒,他必定认得出这是一支类似现实中上世纪初的老式注射器,是游戏所处朝代本不该出现的东西。 可他现在整个人都被情欲占据着,药物作用下浑身都在渴求性高潮,陡一被冰凉外物触碰,穴口竟还欢喜地绞了绞。 当真骚浪透了,再不罚点什么今后怕是谁见了这骚货都要被勾引走了——穆铭看得喉头不禁一痒。 男人一凛,手中注射器针尖阴蒂推去—— 灭顶的酸痛登时侵入脑仁,柳元卿抽搐着睁圆了失神的双眼,袋囊沉甸甸地不断抽搐,股直肌抖得仿若过电,没多一会儿过溢的汁水便又失禁地漫过椅面,顺着臀缝流下去淅沥沥地倾洒至地面上。 阴蒂要被玩坏了——这是柳元卿几乎空无一物的意识里仅剩的念头。 男人手指微动了下,慢慢推动“注射器”,管中药水霎时丝毫不容拒绝注入肉球深处,原就处于情浪饥渴中的双性人当即又陷入尖锐的痒痛里去,快感有如潮水疯狂地卷裹着他的身体。 脆弱的双性人两条大腿痉挛,股直肌绷得笔直,白嫩的臀肉随着快感刺激激烈颤抖。 更多的药汁往花核内注入,红肿的小肉球在垂出肥厚阴穴暴露在空气中越肿越大,柳元卿小腹打着挺,身体濒死般疯狂抽搐。 “真的......真的要坏了......啊啊......” 柳元卿身体被达不到高潮的欲望灌溉着,此刻阴蒂垂在花唇外,已硕如一颗拇指大小的樱桃果儿了。 花唇也在强烈到足以将人逼疯的欲望中左右向外绽开,淫浪地袒露着里头粉嫩腻软的软媚肉洞。 距离入营才第三天,柳元卿这具身体已从开始的青涩,如今却只剩下骚浪得不成样子了。 “注射器”里的药水终究还是全都进入了阴蒂里,柳元卿脱离地软在椅子上,浑身淫汁汗水如同被雨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注入的药物与“凝露”相类似,有着催情与致敏感作用。 于是还没待柳元卿歇息片刻,便感到一阵凶猛到足以将他毁灭的快感爆发在两腿间。 经过了方才一番蹂躏,狼狈的双性人早就置颜面羞耻于不顾了。 “给我......哈啊、主人......快给我......”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欢愉的泪水。 男人浑身皮肉全部泛着沉沦的潮红,身体虚脱了似地扭动着,全然没有了先前算计的样子,眉眼间仅剩下痴痴乖巧,穴口抽搐着大约只想要男人狠狠肏干自己。 穆铭很满意,随手丢掉空了的琉璃管,将柳元卿从椅子上解下来,在美人湿漉漉的唇边蜻蜓点水地一吻。 “别睡,还得你侍寝呢。”他说。 一股幽微松木香悄然萦绕至两人鼻息间,接着柳元卿身体抽搐似地一滞,小腹下意识蹭往路名胯间。 “肏我......唔、肏我......”柳元卿痴了似地张着嘴,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喘息声。 “别急,”穆铭笑着把人打横一抱,“侍寝之前先带你去见个人。” 柳元卿还懵着,只晓得男人眼下并不打算肏自己,还须再煎熬许久。 “肏我......哈啊......难、难受......肏我......”意识到的柳元卿顿时不老实地扭动起来。 啪! 男人一巴掌掴在柳元卿臀侧:“老实点。”他佯装愤怒道。 双性人的本能让柳元卿立刻服从地乖顺下来。 “再不老实,等下叫你也与他一块受罚。”男人说着,打横抱起疲惫的柳元卿,掀开门迎着梨花往另一院子方向去了。 ?走-绳勒-批摩-荫蒂/国公府地牢内代替犯错弟弟受刑 柳元卿浑身酸软得没力气,被穆铭打横抱着穿过幽深夹道,最后来到了西北角一处偏僻的下人院前。 院子位于北门附近,门外只有一片山林,两侧墙外鲜少有人经过,因而显得格外荒凉僻静。 进了院子,引路小厮推开正对院子出口的明间房门,一行人进屋行至右侧,这里已隐约能够听见不知哪里传来的痛苦呻吟声了。 “开门。”穆铭仰了仰下巴指着长桌一旁的书柜示意道。 接着小厮挪动了几本书,只听墙体里发出轰一声闷响,小厮使力一推书柜,书柜向右挪开,一条闪着幽幽火把光的昏暗石隧道出现在眼前。 一股乳石滴水发霉的气味当即漫入鼻腔,同样的还有刚刚那痛苦呻吟声,隧道下传来清晰了许多。 穆铭冷冷一扬唇,脱下披风裹住怀中失神美人的身体,与小厮顺台阶向下,来到了一间地牢前。 地牢是国公府的私人牢房,见穆铭到来,铁栏内一施刑狱卒忙谄笑着溜了出来。 “国公爷!”他阿谀一作揖,“国公爷放心,小的正按吩咐好生‘招待’里面那位柳公子呢!” 牢房里依旧传来阵阵呻吟声,听上去痛苦得几欲昏厥,那声音显然是柳元祯的。 男人了了眼黑漆漆的刑房内,哼了声:“去库房拿一盏醒神香来。” “是。”小厮颔首,转身跑去。 柳元卿浑浑噩噩地浑身没力气,只晓得自己正被男人抱在怀里。 附近有些微凉,他觉得自己大约是被抱着来到了什么类似于监狱的地方,附近有个熟悉的声音不断发出支离破碎的哭求声。 “......疼......官爷,好疼......”那个声音痛苦哀求着。 谁?柳元卿一慌,接着他嗅到一股刺鼻的怪香、里头甚至还有股闷臭的艾叶味。 “......唔......” 气味难闻得令他差点过呼吸,柳元卿一僵,随后悠悠醒转。 “......这里是?” 入目并非熟悉的营帐屋顶,柳元卿惺忪眨眨眼,脑子还在睡梦中没醒过神。 “是国公府的牢房。”男人说着把手里香炉递给小厮,“你看看屋子里是谁。” 早在柳元卿清醒前,穆铭就令人在牢房木栏外摆了一张椅子,将柳元卿双手反剪一绑,人放坐在上面。 柳元卿怔愣了下,望向黑漆漆的牢房里。 “哥......救我!哈啊啊......我要死了......要痛死了......啊啊......” 他听见霉味扑鼻的牢房里有什么人虚弱地发出哭叫声。 忽然狱卒又从内点起一盏油灯照亮了房内,柳元卿顿时惊愕—— 他看到牢房里关着的人竟是柳元祯。 此刻少年正赤裸着布满鞭痕的身体,疼得脊背紧弓,两腿骑跨在一根粗粝麻绳正中,绳子深嵌在剃光耻毛的两瓣阴唇内,勒得那片脆弱皮肉淤红胀肿。 他的阴蒂也像柳元卿一样被注射增大,甚至显得更大,看起来像是一颗红透了的肥美金桔。 而关于柳元祯,系统下线前曾嘱咐过,柳元卿这个弟弟有着胸口痛的老毛病。 换至游戏外的画说就是心脏病,经不起太大刺激,可只要柳元祯死去,自己先前付出的一切都将会成为沉没成本,完成的任务、经历的苦难全部都要推倒重来。 “......你们在做什么!” 柳元卿一下子清醒了,眼下没有系统提醒,他也拿捏不准柳元祯会不会死,只能强行让他远离一切可能诱病的因素。 之前的纹身耗掉了柳元卿太多“凝露”药效,现在穴里虽还麻痒,却不像之前那般饥渴难耐了。 “这便是柳监军?”行刑狱卒咧嘴一笑,“你弟弟中午在广场上言语冲撞了几名铁骑营的将士,国公爷要咱们好生教他学规矩呢!” 行刑狱卒说着扬起手中藤鞭挥了下去:“往前走!别停!” “......啊!” 白皙的臀肉上顷刻又留下道淤痕,被绳勒得逼肉通红的少年挺腹一声呻吟,脸色惨白咬着嘴唇,慢慢向前挪动起脚步。 实在是太痛苦了,柳元卿只看着就觉得胯间一紧,仿佛那疼痛感同身受。 “等一下......主子,先等等!”他连忙看向一旁不做声的穆铭,“主子要贱奴看这个......是为了惩罚贱奴对不对?贱奴甘愿被罚,求主子停了对元祯的......” 不过是挨一场穆铭的惩罚,总好过游戏失败再回去军妓营重来二十次——柳元卿乞求地望着穆铭,他希望自己没猜错这个人的心思。 穆铭眯眼注视着顺从的柳元卿,思考了片刻继而一笑。 “停,”他朝狱卒们一挥手,又低头看了眼柳元卿,“把他也带进去。” 得了令的狱卒立刻架起柳元卿进入刑房,将柳元祯放了下来。 “......哈啊......”逼肉里的麻绳被拔出,柳元祯难受得眉头一拧。 他被狱卒丢至旁边草垛上,瘫软地大口大口呼吸着,两腿合不拢地泛起颤抖。 白天在广场上还是个雏儿的少年此时麻绳勒过的瓣肉左右张开,里头湿濡红肿一缩一紧,肉洞也被撑得有些酥松不知已经被多少人“享用”过了。 “你想救他,对不对?”进了刑房门,柳元卿听见穆铭在门外含笑道。 这人没什么好心思——柳元卿恨得指甲在虎口边用力一掐。 “是......还请国公爷允许......”可他还是必须做出一副温驯样子。 穆铭冷笑着点点头,给了刑房狱卒一个“继续”的手势。 刑房狱卒当即明白,架起柳元卿,遂按着刚才折磨柳元祯的法子分开他双腿,将他以骑跨的姿势按压至粗粝麻绳上。 绳面粗糙遍布着草刺,有些地方呈现潮湿的色深,大约是柳元祯刚刚留下的淫痕。 娇嫩的穴口才刚轻轻碰上绳子,柳元卿立刻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怎么这么疼? 漂亮双性人强忍着疲惫绷紧腿踮起脚尖,适才让红肿的唇瓣阴蒂与绳子之间稍拉开些距离。 “唔......” 柳元卿紧咬着牙关,两条白皙大腿内侧软肉绷得有些用力,略向外凸出;仅脚趾贴着地面,踝骨向上抬着,整个腿脚都绷得微微颤抖。 他这样子明显是在躲避绳子的贴附,狱卒看得清楚,旋即向牢笼外的穆铭请示。 “国公爷,您看这......”柳元卿怎么说也是穆铭亲自抱在怀里带进来的人,怎么罚、罚到什么程度,他们还是要看穆铭脸色的。 只是这次,穆铭并未多加包容。 “你们平时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男人说。 “明白。”得令的狱卒抱拳。 回到绳前他一脚踹在柳元卿膝窝上,虽也就从背后拍人一下打招呼的力道,可柳元卿本就没力气,被人从膝窝这么一踹,单条腿顷刻差点跪倒在地上。 柳元卿身形一沉,花穴一下子就压在了胯下绳子上。 “......嗯啊啊!痛!” 阴蒂还垂在外面,刚注过媚药酥胀发麻,陡然遭受刺激,浑身过电似地打了个哆嗦,跟着呼痛出声。 红肿的穴肉碾上了麻绳,阴蒂酸痛得发麻,又一股媚药带来的酥痒也跟着从臀缝里再次生出。 柳元卿站不稳,下意识地想要往倒地方向侧躲,却不料被一个小狱卒搀扶住手臂,倒也倒不下只能跨骑在绳子上,任由麻绳摩擦自己柔软脆弱的逼肉。 “放开......啊啊,放开......” 漂亮的双性人痛极,生理性泪水登时盈满眼眶,挣扎着肩膀和反绑在身后的手想要躲开狱卒的钳制。 烧灼的疼痛充斥在两腿间,呻吟声尾音颤抖甚至略微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甜腻。 柳元卿处于崩溃边缘的样子让穆铭看得不禁有些欲火澎湃。 “让我来。”这时男人推开门走进,从小狱卒手上接过柳元卿,站在他身后,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柳元祯片刻钟前才从走绳的余韵里清醒,又被狱卒反绑着丢回牢房角落里。 “他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男人凛着眸子俯首在柳元卿耳边亲吻着他的耳垂,“重要到你肯为了他亲自受刑,对吗?” 柳元卿脑子里懵懵然,半晌才勉强忍住胯间灭顶的刺痛酸酥,内心嗤了声。 当然不是,柳元卿心说,若非柳元祯死了所有任务都会失败,他才不会替一个NPC受这劳什子罪。还是个系统赠的便宜弟弟,一次他都不会。 然而柳元卿并不能把系统里的逻辑说给穆铭听。就算说了,他心想,罪不会少受,自己说不定还会被人当成疯子戏耍。 够了,自己只要做完任务赶紧离开。 柳元卿在舌尖上发力一咬,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弥满了口腔,注意力分散之下腿心痛苦也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点缓解。 见柳元卿别着头不说话,穆铭哼了声。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他说着撩起柳元卿单衣下摆,将之别在上方的腰带边,狱中烛火下强行让柳元卿袒露出腰下两瓣白软圆润的臀肉。 狱卒手持一支藤鞭,招招手又叫人抬了一盆炭火放置通风窗下。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根手指粗细的铁块,用火钳放至炭火盆中大烧。 柳元卿认出了那铁块,是前两日在军妓营里烙花穴的奴字印。 “小公子,该往前走了。”狱卒来到柳元卿身旁笑着提醒道。 柳元卿怔愣片刻忍着痛垂下头,适才发现胯间这根粗麻绳上每隔十余寸便有一颗鸟蛋大小的绳结,结上倒刺凛立。 走绳——即骑在这样一根绳子上走动,就像柳元祯之前被迫的那样。 粗粝的绳结看得柳元卿脊背止不住发毛,他无法想象穴肉里在跨过绳结位置同时究竟会爆发怎样剧烈的疼痛。 “若你不愿意,我可以让人把他再换上来。”就在柳元卿犹疑时穆铭开口道。 “但如果你再磨蹭下去,等到窗户边那一柱香燃尽了,盆子里的烙铁会打到你弟弟身上去,也是作为给你的惩罚。” ?走-绳摩-荫蒂/绳结磨-肿花泬/脲道栓/铃口堵住制 通风口的处,香炉里的灵芝香已燃了有一小半。 绳子嵌在穴瓣里突突地疼,柳元卿倒是不在乎柳元祯本身,可他在乎柳元祯死后游戏分数需要清空重来的沉没成本。 见柳元卿依旧不动,两个小狱卒将昏迷的柳元祯拖过来,掰开他双腿。 “......嗯......” 腿心陡然遭受扯动,一阵灼辣疼痛袭上脊髓,柳元祯眉头一蹙悠悠醒转,只迟疑片刻,脸上随即露出强烈恐慌。 他先是看到了骑乘在麻绳上的柳元卿。 “......哥!”少年的脸变得苍白,挣扎着想要起身扑上去。 但下一秒,少年嫩软的穴口就被行刑狱卒扬起藤鞭啪地一声抽了上去。 “——哈啊啊!!啊啊!!”柳元祯立刻疼得蜷腿遮掩,只不过他力气实在是太小了,两条腿完全拗不过狱卒肌肉坚实的胳膊,又被扯着脚踝将大腿左右张开,穴口被迫毫无防备地呈在行刑狱卒鞭子前。 “不要......不要打!好疼......呜呜......” 柳元祯吓坏了,两眼泪水朦胧直盯着行刑狱卒手里的鞭子,穴口疼得唇肉紧缩。 然他却毫不觉自己狼狈的模样落在一群精力旺盛的刑房汉子眼里究竟有多么诱人,特别这美人傍晚还被士兵们狠狠肏了一顿,初尝了滋味的媚穴汁多淫软。 行刑狱卒狞笑,就在他扬起鞭子要再度抽下去时,忽然一个声音将他唤住: “别打他,等等!” 狱卒转过头,说话的居然是靠在穆铭臂窝里的柳元卿。 “别打他......”柳元卿脸色潮红俨然正忍受着疼痛,“别打,我走......我这就走。” 狱卒顿了顿,随后看见穆铭朝自己使了个眼色。 几个狱卒放下鞭子,丢开柳元祯,抄起破布将他嘴一堵。见人暂且安全了,柳元卿终于使劲咬了咬牙,挪着步子朝绳索另一端进发。 盆子里奴字烙印已然烧得通红,柳元卿不敢看,只直勾勾盯着胯下绳索。他时间很紧迫,每炷香内他都必须越过五个绳结,而眼前第一个绳结距离腿心还有至少两掌距离,他却疼得半刻都快要受不住了。 弟弟必须要救,哪怕是为了自己——柳元卿绷着脊背,向前猛地踏出了第一步。 果不其然,火辣辣的剧烈疼痛在麻绳擦过阴唇瞬间,如同一桶火药自接触的皮肉上疯狂泛开,与此伴随着的还有一股类似于快感的甘甜酥麻。 穴肉经这一步被勒开了,更可怕的是粗糙的绳面此刻却因摩擦被含进了两瓣红肿穴唇中。 绳面碾在阴蒂上,嵌进敏感得只有一层柔软黏膜的花穴口,稍稍一动,尖锐的疼痛与酸酥猛烈得比第一步还要令人发狂。 “呼......哈啊......”柳元卿弓着腰,呼吸中夹杂了颤抖。 他感觉有一股力道正将自己向前慢慢地推。 “不......别、等等......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双性美人潮红着脸,额角立刻溢出了一层冷汗,大腿也抖得筛糠一样。 “再慢点,可就要来不及了。”耳边传来穆铭低沉的调笑声,柳元卿浑身一哆嗦。他睁开眼,果真距离一炷香结束还剩不到三成时间了。 自小就不怎么被父亲重视的柳元卿有个忍耐力极强的优势。所幸现在这个优势派上了用场,柳元卿深吸一口气,向前试探着又迈出一步。 这一步距离远超先前,跨度足以让他眨眼间越过第一枚绳结。 只不过他也清楚,带来的疼痛兴许是自己眼下难以忍受的,可如果熬过去了、尽快走到绳子另一头,他也用不着再继续疼下去了。 脚掌落地,疼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嗯啊啊啊!!”柳元卿疼得厉声哭叫,两个尿道口也不受控地喷涌出一泡清澈汁水。 自己疼得失禁了,望着双腿与脚边淅沥沥的汁液,柳元卿好半晌才意识到。若是没穆铭在,他恐怕早就抽搐着软倒在地上了。 柳元卿痛苦得整个眉头都拧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哭腔。 “很疼,对吗?”忽然穆铭凑到他耳边悄声问,声音里明显含着笑意。 柳元卿不晓得男人有什么好笑的,但此时男人的鼻息搔弄着他颈侧,痒得他有些心神恍惚。 “......呜......”柳元卿茫然呜咽了声。 不知又站了多久,直至两腿都开始发酸,他有点察觉刚刚还疼痛难忍的腿心线下痛觉迟钝了虚弱。 唇缝里还有些痛但已在能够忍受的范畴内,瓣肉内分泌出汁水,里面的酥痒有取而代之之势。 是已经把最糟糕的阶段熬过去了吗? 柳元卿忍不住想,他记得几年前住院做过手术后身体没那么容易对疼痛麻木,可现在他确确实实没多少痛感了。就像有了半张免痛券般。 不过疼痛是麻木下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柳元卿才意识到这件事。 疯狂激烈的酸疼随着绳索碾磨,渐渐转变为一种麻木钝痛,柳元卿惊讶了那么片刻,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那股麻木便很快被腿心深处一阵难以自禁的酥软所取代。 “......啊、我......”我怎么了?柳元卿不禁自疑。 诡异的酥意沿着脊髓攀升,如同一缕电流蹿过脊椎直达后脑;下腹也攒起了一股热流,本应火辣灼痛的穴口也酸酸地泛着湿热。 身体的变化来得猝不及防。 “唔......”柳元卿身子僵住,甚至顾不及迈腿,可没多久那股酥意就越发严重起来,让人明烈地觉察出甬道内的空虚,收紧绞弄着穴里逼肉企图缓解。 骑在绳子上的柳元卿疯狂绞紧着甬道里的逼肉,可穴肉深处的空虚与饥渴却丝毫没因绞弄有所减轻,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那种诡谲的感觉一出现就立刻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急遽增长,阴蒂被绳子摩擦得更是淫得发痒,隐约里柳元卿觉得身体里产生了股类似于性欲的渴望。 这不正常,自己本该还沉浸在疼痛带来的羞耻中,柳元卿心想。 “哈啊......”漂亮男人痉挛地昂起脖颈,喉咙中一处一声甜软呻吟,袋囊发狂地抽搐着,铃口一抽一抽地吐息着白浊。 腰腹之下一片酸软,就像是快要射了般更泛着股说不清的舒适。 双性男人又迈出步子,终于双腿颤抖地又越过一颗绳结,终于那阵酸酥明显起来,逐渐虬结在穴心里聚集成快感,随着腿心的摩擦扶摇直上。 柳元卿浑浑噩噩地,失去了大多数痛觉的身体只能徒劳地任由那诡异快感侵蚀。 “呼......嗯、呼......” 漂亮男人浑身酸软,每挪动一步都能明烈地感受到肉洞里传来的空虚酥痒,肉根充血红润,铃口小洞内白浊些微地涌出了肉洞口,眼看就快要射了。 注了药的双性器官易动情,疼痛几微不可察的眼下,酸酥至此已彻底化作了快感,不停刺激着柳元卿脆弱的神经。 袋囊激烈抽搐。 “呼......嗯、呜嗯......”柳元卿紧蹙着眉头,忽然在胯下肥唇包裹着麻绳又越过一枚绳结时,潜藏在身体里的快感也骤然抵达了顶峰。 要射了!骑乘在绳子上的漂亮男人脊背一紧,眸子蓦地骤缩。 涨红的阴茎靠在大腿上循着脉搏节奏突突弹跳,蜜穴的淫汁打湿了腿肉,袋囊抽搐频率更是激剧。 他睁大眼渴望地盯着自己双腿间的肉茎,小腹肏弄似地无意识向前挺摆,臀后收紧,洞里的汁液也越积越多。 自己要被绳子擦着阴阜给擦射了——尽管这听起来很羞耻,可当柳元卿意识到这件事时,穴里似乎痒意更浓;思绪放空,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高潮的愉悦。 小腹继续摆动,内里的欲望愈发高涨。 然而正当昂扬的肉根里将要喷涌出精液之际,忽然一支尿道栓毫无防备地出现在视野里,趁他还来不及阻拦,尿道栓的顶部便抵上了汁液丰沛的甬道口,接着一下子按了进去! 柳元卿脑子懵了,行将喷涌的精液当即被堵住,接着逆流回小腹里。 “......啊啊、干什么......不要!”失了高潮的漂亮男人无端承受着逆向射精的灭顶难耐,控制不住地挣扎,失态哭叫。 “纵欲要适度——”穆铭吻着柳元卿的耳垂打趣道,“日子还长,我可不想看到你这么年纪轻轻就把这里搞垮。” 男人讥嘲着,用手按了按柳元卿腰侧的位置。 突然失去高潮,柳元卿浑身软了下去,之前扶摇直上的快感迅速被更猛烈的空虚所替代,空得他腿心酥软发痒。 他两腿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重心不得不完全靠在穆铭怀里,两条大腿夹着粗麻绳为发泄空虚不由自主地扭动,流着汁液没出息极了,又羞又愤的双性人恨得别过头躲开。 美人的难耐与饥渴全都被穆铭看在眼里。男人一手环着柳元卿的腰,一手捻着转了转那根尿道栓。 “不过你今晚还是可以有一次的,”他说“做到了小爷就赏你一次痛快机会,若是做不到,你要受罚,你弟弟也会被送进军妓营。” 这是个不可能存在其他选项的单选题——柳元卿粗重的呼吸瞬间一滞。 “......是什么?”他眨眨睫毛上的汗水侧过头问。 穆铭却不急于回答,只是将手顺着柳元卿的腰窝,指腹划过胸肉一点点摸了上去停在嘴唇边轻轻一点—— “求我肏你。”他说着瞥了眼一旁含泪绝望注视着哥哥的柳元祯,又在被摸得颤抖的柳元卿颊边印下一吻。 “若是你这小骚狗足够淫贱,我便放过你可好?” ?虚拟跳-蛋震-G点-/-制S-精/双尿道堵住/憋尿制排 窗外天色见白。 “呼......呼......嗯、哈啊......”四合院昏暗的下人房里,柳元卿侧躺在床上,竭力压抑着喘息。 他身体侧蜷于床榻一角,双手被一根麻绳死死地反剪绑在身后;身上一丝不挂,暴露着抽打后青红斑驳的白皙皮肤,昂扬的肉根顶端依旧插着那支尿道栓。 距柳元卿方才答应穆铭已过去足有约近半个时辰。 “呼......呃、呼......” 双性男人还是没能得到发泄,除了挪动疲惫的身体在床褥上稍磨蹭几下假以缓解,可这完全无法无法弥补身体里高涨的性渴望。 穴心空虚得发痒,精液越来越多地顺尿道逆流回腹腔,高潮求而不得射精欲也愈发旺盛。 然而令他完全没意料到的是,穆铭命人将他挪至这间下人房后,那人本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放任柳元卿体内渴望肆意升腾。 屋子里还有一狭窄洞口,恰好位于床榻一侧墙面上,高度与床平行,大小仅能供两条腿探出去。 洞口呈四方形,上下窄左右宽,洞外是一片打理得尚可的后花园,从洞口能闻到屋外传来的幽微花香,只是柳元卿实在太疲惫了,没心思关心外头都是些什么。 “公子若是受不住,不如将下半身探进去试一试,”刚才将他挪过来的其中一名狱卒走前一脸打趣笑道,“届时咱们窗户外有人接应公子,兴许就能帮您舒坦些了。” 狱卒说罢转身合上门离去了。 什么意思?柳元卿并无暇多琢磨。 可狱卒说那一番话时轻佻的神情让他感到很是厌恶,因而更是无端地对洞那头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来。 柳元卿侧身蜷缩在远离墙洞的床榻一角,两条光裸白皙的修长大腿羞耻地夹紧在一起,膝盖微微来回摩擦,想要缓解阴穴里的酸痒。 被麻绳擦成一片淫靡红肿色泽的花唇媚肉里外搅着淫汁抽缩翕动,酥麻的快感自红肿媚肉徐徐泛开,让漂亮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叹喟。 快感正消磨着柳元卿恍惚的神智,滋生舒适令人沉溺。 可就在他沉浸在腿心的欢愉中、以为自己能够就这样将体内虬结的快感一点点酝酿至高潮时,忽然一阵震动冷不防地炸开在敏感点上,无比酸酥,将刚刚还缓慢发泄的渴望又一次掀至巅峰边缘。 “嗯......” 柳元卿呜咽一声绷紧身体,穴内下意识地搅弄着,似是想要将震动带来的酸酥酸酥排解出去。 这感觉他还算熟悉——刚入军妓营那日曾有过类似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子宫口置了一颗高频跳蛋不断刺激着他柔软的敏感点。 那时他还没破过身,更何况跳蛋并非当下这个年代该出现的产物,且后来无论他背地里怎么扣挖都没找到跳蛋存在过的迹象。 那日之后,那颗“跳蛋”沉寂许久都未再出现过。 可今日这颗“跳蛋”偏偏又震了起来,还尤其赶在他隐忍得最难过的现下里发作,让柳元卿不得不猜测是否有些人为的因素在里头。虽然他之前再三询问系统都只说这里是单机地图。 柳元卿脑子里飞快地分析思考着,但很快他就连思考的心思也分不出了。 “跳蛋”激烈地震动着敏感点,酸酥像是海啸般铺天盖地卷遍全身。 一阵又一阵深入脊髓的快感刺激中袋囊不断蓄造精液,沿着输精管注入尿道,又涌至铃口被尿道栓堵回腹中。 柳元卿被侵蚀得心神恍惚,药物作用下快感伴随着渴望遽增。 “让、让我......呜......射......”漂亮男人脸上满是情欲潮红,昂起的脖颈下凸显着削瘦的锁骨。 穴口空虚地含着丰沛汁水徒劳开合翕动,小腹内越来越沉,精液却只得倒灌回肚子里,凶猛的快感下却丝毫达不到高潮。 “拿......拿开......哈啊......” 柳元卿双腿缓慢地踢踹着床上的被褥,腿肉紧绷。 有淫浪蜜液一缕缕地顺着白软大腿根流淌下去在墨蓝色蜡染白花的床单上又印了一层湿濡“花纹”。 男人此刻浑身皮肤都泛起了红晕,额角汗水凝结成珠,顺着脸颊流淌下,就在人浑浑噩噩时,门口窗户旁突然响起了两下响亮的敲击声。 嗙、嗙! 声音响得突然,床上的柳元卿身形一顿,思绪适才被声音牵引着从沉沦里恢复了些许清明。 “......” 男人眨眨眼,脑子迟钝回忆片刻,方才记起送来路上狱卒提起过这是提醒他该“叫”了的声音。 穆铭将柳元卿交给狱卒“调教”,只一个条件要他足够骚贱。 因此狱卒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若柳元卿执意不出声,半炷香后狱卒就会持着鞭子进来,掰开腿心给他好一顿打。 “呜、......给我......嗯......”不得已,柳元卿只得勉强嗯嗯啊啊了两声。 可就像惩罚似地,“跳蛋”震动陡然加剧。 “......哈啊!、别!呜......” 酸酥过电似地奔涌上,敏感的漂亮男人身体猝尔僵住,空虚吐息着淫汁的媚肉随之也是一阵紧缩。 铃口堵得柳元卿空虚过溢,双目眼眶潮红迷离,张着嘴呼吸愈发沉重,嫩红舌尖软在唇边本能地一颤一颤搅着津液。 肉根昂扬,龟头呈现着异样的红润,仍然射不出的精液伴随着空虚酥痒逆流回小腹越积越多。 肚子里先是温凉,继而有了一种沉甸甸的饱涨感,即便柳元卿此时思绪迟缓,也还是觉察身体的某个好像要填满了。 漂亮男人仰望着不满蜘蛛网的破陋天花板,全部意识仿佛都被集中在了渴望发泄与高潮的小腹。 忽然间屋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音像是些狱卒,他们逐队成群谈笑着穿过走廊停在了下人房的墙洞前。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柳元卿并不晓得。 但不得不说,绝大多数情况下柳元卿直觉是对的,他庆幸自己刚刚忍受住没有去求墙洞外的人,否则若是当众被逼着孟浪求欢他完全无法接受。 好在没有一个人蹲下身顺着洞往里窥探——柳元卿警惕地盯着洞口,尽管这着实让他感觉外边的人们——或者说是NPC们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此刻洞外确实有说话的嘈杂声,可若是细听却又像现实中网络上的白噪音一样,根本无法从这群聒噪人声里区分出哪怕一个词。 柳元卿惴恐地注视着墙洞。 好在这样的异状并未持续多久,前门就被推开,门外站着方才将他送来的其中一名狱卒。 狱卒手里拎着个葫芦水壶,满脸奸笑着接近床角落里的柳元卿。 “国公爷怕公子渴着,让我来喂您喝点水。”狱卒说着摇了摇手中水壶。 还不算太畜生——柳元卿内心暗骂穆铭道。 自从被带进了国公府,柳元卿已经一整晚滴水未进了,身体持续的脱水让他看起来特别憔悴缺血,嘴唇也带上了一层病态的苍白色。 狱卒掰开嘴将葫芦里的水一点点喂进柳元卿嘴里,虽然他脸上始终笑得意味不明,可柳元卿没多想,他实在太需要水了。 清凉的水如同甘泉一样甜美,柳元卿从没料到一口平平无奇的清水会像今日这样好喝过。 直到将一整壶水都喂下去,顺着喉咙进入腹中,干渴哭叫了许久的柳元卿总算得到了半点舒适。 “公子,保重。”狱卒喂过水,淫亵一笑拎着空水壶又出去了。 然而柳元卿身体还沉浸在温凉的舒适中,狱卒的表情只让他迟疑片刻,便又蜷缩到墙角边投入进下一轮的情欲缓解中去了。 水冷丝丝地在小腹里蜿蜒向下,直至在肚子里聚集成一团明显的凉意。 不知道这水里有什么药,消化得极快。 不出一会儿功夫,柳元卿便感到方才喝下去的水倾数集聚进小腹—— 或者更准确地说,比方才喝下去更多的水此刻正缓缓进入小腹里,沉甸甸地,在尿道尽头逐渐生出明烈的酸胀来。 洞外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愈发嘈杂。 柳元卿又恐又恼地夹着腿,试图平缓呼吸来缓解肚子里益发浓重的排泄欲,但似乎半点减缓的兆头都没有,肚子还是酸胀起来。 走绳的结束并未让痛觉完全回归身体,相反地,此时排泄欲的酸胀反而烘托着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让它变本加厉比之前更加渴望性高潮。 “嗯......哈啊......拿、拿掉......”柳元卿侧在床边浑身紧绷。 快感原就没处发泄,现下里又生了过多排泄欲,几乎要将他逼疯了。 漂亮男人眼里全是水雾,懵了半晌他终于意识到水里究竟放了什么药,他开始后悔自己喝了那壶水。 药物浸淫中排泄欲仿佛另一种刺激,促使着快感倍增;空虚的穴口激烈抽搐着绞弄得像是一团湿淋淋受惊的鲍肉,清澈的淫液从翕动逼缝里一股股流出。 “跳蛋”持续不断地震动着敏感点,快感一浪浪从盆底泛开,刺激着柳元卿的神经。 若是再不将了尿道栓拔出去,他想,或是什么伸进来好好安慰安慰他骚浪的媚穴也好,但再这样下去,过不久他怕是就要彻底崩溃了。 ?脲道栓堵-住/憋脲-制排泄/当众壁尻/压制/掐精囊 肚子里酸胀或轻或重刺激着双性男人脆弱的神经,男人呼吸有些不畅,喉音里掺杂着些微低吟,后腰臀峰颤颤,排泄欲越发浓重,裹挟着快感逐渐加剧。 “......呜......”随着时间推移,诡异的感觉越来越浓。 柳元卿呻吟着受不住地张开腿,试图将小腹里的酸意减轻些,可丝毫没有用,快感依旧迫使着袋囊不停分泌精液充盈膀胱。 窗外再度响起木槌敲击声,柳元卿一滞,接着下意识地张开嘴,只是这回他连叫也不大能叫出声音了,仔细地绷着小腹,生怕肚子当真被自己的精液给撑破,间或溢出一声短暂抽气。 虽然胀和酥还是沿着脊背攀爬了上来,柳元卿脑子短暂地空白了片刻。 先是茫然地望了会儿天花板,后又无意识地偏过头望向墙上的洞。墙那头有人声,还饱含着他的期待以及对不确定性的惶恐。 墙外忽然哐地一声。 柳元卿一顿,就在他茫然地望着洞口,循着穆铭的要求思索着洞中的可能性时,一个木质恭桶不知被谁丢在了洞口前的石板路上,位置刚刚好足以叫洞这头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接着他听见洞外传来一阵哄笑。笑声里满是嘲讽意味,就像恭桶的出现一样有些意味不明。 柳元卿反射性地向后一躲,腿心深处的酥痒顿时更加浓烈。 面对墙洞外的嘲讽笑声,漂亮男人紧咬着牙关,索性闭上眼转过头不再去看。 然而洞外的NPC们并不会因柳元卿的“不看”放过他,那些人不晓得在哪里又弄来了一只装满水的铁水壶,拎着把手往恭桶内倒起了水。 水流潺潺撞撞击着恭桶底部,发出沉闷的水泠声。 “小美人儿,想尿吗?”人群中忽地不知谁笑着打趣道。 柳元卿羞耻至极,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忍得额头青筋崩起,整个肩膀都在颤抖。放在以往倘若还能匀出半分力气,他必然会毫无形象地将外面的人咒骂一番,可现在他却早就无暇顾及了。 水不过是淅沥沥地倾洒进桶里,可听在一个渴求排泄的人耳中却是一刻都很难过的煎熬折磨。 北边窗框上又响起敲击声。 柳元卿睁开眼,忍受着腿心深处阵阵灭顶的酸酥,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墙那头一壶水总算流尽,痛苦渐渐盖过了心中对尊严的矜持,双性男人又望向墙洞,脑子里慢慢有了过去试一试的念头。 于是柳元卿挪动着身体凑了过去。 “可以......帮我吗?”他只得压下怒火以商量的语气谨慎问洞那头道。 但那头没人回应,嘈杂声依旧。时间越耗越久,柳元卿感到肚子益发胀满,排泄与酥痒呈指数倍增。 额头冷汗凝结成珠顺着脸颊淌落,柳元卿小心地望向自己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胀得略微有些隆起了。 可尿意与情欲依然源源不断地聚集向那里,堵塞在小腹深处怎么也泄不出,酸痒顺着脊髓直达脑后。 狱卒离开时留下的那番话仿佛伊甸园里的金苹果,柳元卿虽不蠢笨,却还是被他引诱着一步步踏入眼前吞噬人的深渊。 他起初觉得自己可以发情,只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展露出淫浪骚媚的一面;不过现在,之前所有的矜持都在欲望与反思的折磨中被他自己一点点循序渐进地打破。 道德与尊严正在瓦解,越是接近嘈杂的洞口,柳元卿脸上的羞耻潮红就越重。 离洞口只有一步之遥了,正当他思忖着要怎么开口才不至于落入最耻辱境地时—— “美人?”洞口忽然探出一只手。 柳元卿着实吓了一跳,那手啪地一声拍在被软木框起来的洞口边缘,指腹极为粗糙看起来像是长期持刀的样子,手背筋络突出,腕臂发达粗壮无一不象征着以当前柳元卿的状态完全无法比拟的力量。 漂亮男人顷刻怔愣住,他注视着洞口的手踟躇不前。 对方也好似察觉了似地,又翻过手来朝他勾了勾手指,像是在打招呼,半晌柳元卿才回忆起对方声音,是刚刚进来喂给自己水的那名狱卒。 心里的警惕瞬间又增了好几分。 “一只脚,”那狱卒很快提出要求道,“我喜欢嫩一点的脚腕,只要你让我摸一摸,我就会让你快活。” 狱卒在墙那头信誓旦旦笑着说道。若放在平日里,柳元卿定然不会相信对方。 可现在,柳元卿被快感侵蚀得脑子尚不太不清明,双臂还被反绑着,手无法触及两腿间,眼前狱卒的条件俨然成了他摆脱空虚与排泄欲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过是想摸一摸——似乎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条件,漂亮男人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 于是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尝试着将腿慢慢探了过去。 就在他脚接近洞口同时,狱卒两只手忽地向洞内一伸,戒备心薄弱的柳元卿当即被他抓了个正着,拖着脚腕往洞那头拉扯去。 不对,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心脏急剧跳动,柳元卿被抓了个猝不及防,登时惊恐到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 先前不详的预感尽数化作了现实恐惧。 漂亮男人不顾一切本能地朝着反方向一蹿想要躲开,却被墙对面的狱卒先行一步拽了过去,半个身子拖进洞口里,腰腹刚刚好卡在洞边缘木框。 “啊!”排泄欲顷刻间猛增,柳元卿不禁惊呼。 他身体整个被卡在了木框之间,上半身位于墙洞内,下半身袒露在墙外众人视野下,受着回廊里凉飕飕的风,本就饱涨的肚子越发酸胀难忍,。 与排泄欲一并激增的还有那股绵绵不绝的射精欲。 “放......放开!”柳元卿止不住地踢腾着墙那头的双腿。 可一旁围观的其他NPC狱卒们也不是吃素的,又上前两人从狱卒手里抓过柳元卿两脚,按着膝盖一左一右打开。 肥厚的阴唇暴露在外,饱满如刚开了壳的鲍肉,惶恐下一缩一缩地绞弄着里面丰沛多汁的淫软壁肉。 墙洞被柳元卿的身体彻底堵住了,他看不见墙那头任何情形,只听能从洞口缝隙里听见那头传过来的调笑声。 有几只手摸了过来,肆意淫亵地把玩着柳元卿探出来的半截身子。半个身体交出去任由他人鱼肉的恐惧令他脊背发寒、双肩颤抖,心跳飙升到了极点。 柳元卿紧张地压抑着喘息,没多久便感到有人正用手指搔弄着翕动的穴心。 凉意之后,酥痒也跟着尖锐升腾。柳元卿本能地想要夹住双腿,却被按得更紧,对方指腹粗糙带着茧子,刮得敏感嫩肉缩了又缩,肉洞里颤颤巍巍吐出更多汁液。 而让柳元卿更难以忍下去的是他肚子里益发强烈的排泄欲。 肚子刚刚好被卡在洞口边缘,饱满的凸起整个被压了下去,一时间汹涌的酸酥涨闷火山喷发般沿着脊髓席卷至天灵盖。 “不,那里......挪开,那里不行......” 漂亮男人身下,两个尿道口蠕动地吞吐,想要摆脱掉紧嵌在洞中的尿道栓,却怎么都是徒劳,只有少量微薄精混杂着尿水沿两处被金属栓堵塞着的肉洞缝隙浅浅溢出。 与排泄欲相同,酸胀至极的渴望伴随着快感一波波从甬道深处扩散开。 柳元卿失神地摇着头,小腹被精液与尿水持续浇灌得饱满得不能再饱满,肚子被挤压着,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突然地,搔弄在穴心处的手指猝不及防夹住了双性人沉甸甸垂在穴口前的春囊—— “——哈啊!不、不要!!” 蓄积的精液挤弄下猛然蹿入尿洞,空虚与酥痒也随之登顶,柳元卿再把持不住,失态地哭叫挣扎起来。 可在墙的另一头,他双腿被两个人分别左右捉着,膝窝反折贴在墙面上,怎么挣扎也脱不开折磨着的手指无济于事。 就在柳元卿被空虚酸胀逼得几近发疯之际,狱卒又用拇指抵住精囊底部用力挤压。 “不、不要......不要弄......啊啊......哈啊啊......!” 墙这头双性男人瞪圆了双眼,嘴里不由自主地惊呼浪吟。 生理性的泪水崩涌出眼眶,整个身体仿佛堕入了无底炼狱,快感敲骨吸髓地攫取空了他全部神智,只留下最淫靡的渴望,为浪荡身体奢求着绵绵酥痒快感里怎么也达不到的高潮。 灭顶的酸胀侵蚀着柳元卿的直觉,双腿敞开并紧绷,腿心呈现着一片诱人粉嫩色,足背屈弓着,连圆润脚趾都痉挛地蜷了起来。 两瓣丰润肉唇里,媚肉受惊似地拼命绞紧蠕缩,挤弄着深处某片产生跳蛋错觉震动的地方,肉洞咕叽咕叽地吐露着腻稠淫汁。 “放......放开,让我......哈啊......” 漂亮男人神智俱失,反射性地扭动腰臀追寻着快感。 可就在这时,墙外男人指尖忽地转了个方向,停了对精囊的“征伐”,指腹在穴口打了个转。 接着指峰一用力,迎着穴口腻滑的淫液,朝着甬道深处又快又狠地刺了进去...... ?当-众扇-泬/掐-精-囊/尿道栓/假草G点/B迫Y叫 狱卒手指刺入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手指按弄着滑腻的黏膜,不断朝深处探索。 粗糙手指裹满了稠腻淫汁,指腹压在壁肉上一下下地碾按着,又酸又麻的欢愉循着触感自甬道里头徐徐泛滥开。 把弄着臂弯里的如脂白臀,狱卒笑声低沉,听上去显然很是享受。 “......嗯......” 可墙那头柳元卿却绷得身体连颤抖都不敢太放肆,酸酥伴随快感不断催化使精液与尿意猛增,小腹卡在墙洞口难受得益发明烈。 狱卒一只手揉弄在双性美人的袋囊上,手指挑逗地搓弄着鼓囊囊的两个圆球,挤压带来的射精欲中,柳元卿明显地感到肚子又比方才胀了许多。 “要、要不行了......不要......不要卡在这......” 酸酥与虚空频频蹿入腹腔,撩拨着达不到高潮的欲望。狱卒的玩弄让柳元卿挣扎着想要将肚子从洞框上挪开,潮红色的皮肤上已是湿淋淋一层冷汗,何实人在没什么力气。 柳元卿眉心蹙得紧,满脸沁红,轻颤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了两片小扇子,含泪低低哽咽,尿道深处又是憋闷又是空虚,肥腻的穴口也难耐地胡乱绞动着。 胯间的肉根充血高昂,鼠蹊向外微凸,看样子肚内已经灌满了,里头俨然快要被尿汁憋到了临界点。 铃口与花穴尿道里殷红色媚肉哆哆嗦嗦地吐弄着尿道栓。 拿出去,快拿出去!漂亮男人内心嘶吼,可墙那边狱卒却将栓又往洞里推了两下,显然根本不允许柳元卿射精排泄。 对排泄与高潮的渴望侵蚀着柳元卿的大脑。 “摘、摘掉......快摘掉!”当狱卒手指触及甬道深处的G点时,那阵快感催生的尖锐排泄欲差点将柳元卿当场逼疯。 “这可不行。”狱卒在那头拒绝道。 “国公爷离院前嘱咐过,公子您不老实,所以叫我们教会您如何取悦男人前是不必答应您任何要求的。” 穆铭回军营了,一时间没人能够叫停这些狱卒的肆意妄为。 “不行......不、求求你......”柳元卿快要受不住了,腿肉颤抖得如同过电。 可狱卒却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覆上柳元卿的小腹接着一压—— “——哈啊啊!!”柳元卿瞪圆了双眼猛地一抽气,快感与泄欲骤然蹿上天灵盖,片刻后又是铺天盖地的酸软空虚。 灭顶的酸酥刺激下,柳元卿两眼上翻着,腰腹不受控地扭动挣扎,浑身肌肉无一不在颤栗。 两条白裸大腿肌肉绷得僵直,穴口饥渴地翕动张合吞吐汁液,肥唇内媚液水光淫蠕泛滥,脚背都紧张地弓缩了起来。 “小公子看起来不怎么乖啊。” 那头狱卒轻笑着收回手,又从旁人那取来一支假阳具,被淫汁打湿了的手指按住柳元卿逼肉剥开穴口,随后将假阳具插入洞中。 身下淫穴被霍然撑开,又一阵快感涌上脊髓。 “......呜......” 突如其来的饱涨灌溉着柳元卿的神经,他被撑得发出一声闷吟,而后粗大的阳具迎着淫汁润滑瞬间肏进了花穴最深处,冷不防狠狠撞在了这漂亮男人脆弱的敏感点上。 假阳具为木质,柱身虬结青筋雕刻如真,且布满了凸起的圆润铆钉。 那东西凶狠地擦着柳元卿正被淫欲兴风作浪的媚软逼肉、龟头狠狠撞上敏感点—— “——哈啊啊!!” 双性男人漂亮的脖颈忽地向前一挺,锁骨痉挛突出,胸口随呼吸骤然激烈地起伏起来,原就湿泞不堪的花穴里跟着又喷出一大股清澈黏稠。 “哈啊啊......不要顶......哈啊......不要顶......”柳元卿瞳孔急剧紧缩。 假阳具的龟头不过只是在敏感点上顶弄了一下便抽身,可仍是让柳元卿顷刻间高潮过溢,眸光涣散,整个腿心在快感的余韵一抽一抽地流溢着淫汁。 挤空了的袋囊再度饱涨,分泌出大量精液输往阴茎,又被尿道栓堵了回来,柳元卿只觉小腹撑得发狂,性欲却又空虚得令人崩溃。 柳元卿脑子里嗡嗡直作响,眼睛噙着泪忍不住咬紧嘴唇,身体被快感烘上了情欲的云端却怎么都达不到高潮,尿道深处更是满胀作祟。 他脑子里懵懵然一片,洞外边臀下的墙面已然被骚穴吐出的淫汁打了个湿透,流淌出一道道黏滑湿腻的水痕。 促喘了许久,柳元卿才从窒息般的快感里缓过神,空白一片的视野里重新出现下人房潮湿发霉的屋顶,人抖得也不那么歇斯底里了。 可还没等他回缓过片刻,那头狱卒又握起假阳具底柄,龟头对准方才那片敏感带倏地又撞了下去。 “不要了......哈啊......那里别、别!我会......我会取悦主子......停下!要坏了......快停下!呜......” 尿意伴随着情浪占据全部感知,柳元卿失控哭叫着,脖颈额头青筋暴突,眼泪这遭疯狂地顺着眼角涌落。 “是吗?”狱卒听上去似乎并不相信。 “那么——公子不如描述描述现在?”他轻佻地打趣说。 狱卒手里的假阳具一下又一下撞在柳元卿的敏感点上,快感过溢,柳元卿痉挛地高昂着脖子,精液不断涌向铃口,又被尿道栓一股股堵塞回肚子里,空虚与饱涨交织的诡异感觉令他小腹异常激烈地颤抖着。 柳元卿又羞又难受,两颊一片殷然潮红。 “手指......哈......主人的手指......肏得贱奴......舒服......好舒服......”踟蹰了好半晌,柳元卿才气若游丝地嗡音说。 柳元卿不晓得狱卒对自己这番说法是否满意,但两腿间的肏弄确实暂停了。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狱卒冷冷笑说。 应该是奏效了——柳元卿悄悄松了口气。 他意识到自己的逼肉大约正紧紧地吸裹着假阳具,就像楚馆里的小倌儿那样,骚淫发乎秉性,身体全然不自知。 因此尝试顺从那个狱卒,小心翼翼舒缓紧绷着的心神,放松自己的穴洞。 于是正当他思绪迟缓、身体全无防备之际,假阳具柱身这遭忽然嵌在肉洞里一个滚转,将龟头顶端的尖锐铆钉对准敏感点刺了下去—— “哈啊啊!——要死、要死了!......” 生理性的泪水纷纷滚落,柳元卿猛地向上弹起腰肢,两条大腿紧绷痉挛得更加生猛,强烈的快感瞬间自敏感点爆发、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要坏了......呜呜......别顶!别顶......” 漂亮的双性人失声痛哭,完全没有了半个时辰前的隐忍矜持,仿佛变了一个人。 “话须得再说得动听点才行,”可狱卒尤嫌不够,“要不您还是会被国公爷送来壁尻,届时要受的责难可比现在重多了。” 柳元卿表情空白,听了狱卒这话下意识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说......哈......我说......”他在嘴唇上狠咬了一口,忍着羞耻勉强道,“求主子......求主子把大屌肏进来......” 双性美人思索片刻才想到了这么一句。然而墙外回应他的却只是一阵男人们的淫亵哄笑,还没等柳元卿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假阳具便又一次顶上了穴深处敏感点,连带子宫与饱满的膀胱一并碾压。 快感发疯似地在身体里肆意乱窜。 “让我射......哈啊!求求你......求求你!啊啊......” 柳元卿这遭彻底被肏空了思绪,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扭动踢腾着一边试图缓解身体上的难耐,一边哭泣乞怜。 “做奴才的只有将主子伺候好了才有机会求赏赐,公子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墙外,狱卒发狠肏弄着同时调笑道。 精液被肏了出来,带着近乎失禁的快感,又被两处尿道口的金属栓中止在半途,达不到高潮。 “饶了我!哈啊啊......国公爷......求你......饶了贱奴啊呜啊啊......” 双性男人浑身冷汗,花穴吸裹着木质粗根抽搐蠕缩,随着肏弄力道穴缝里咕叽咕叽地冒着汁水,很快在假阳具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噗嗤噗嗤的肏弄声响彻在墙外长廊下,双性人狭窄的肉洞被肏得酥软,泛滥着汁液不住地痉挛。 “呜啊啊......求你、求你拿掉......啊啊......” 柳元卿痴了似地上翻着双眼,津液顺嘴角流淌,依然继续乞求。 穴口被肏得有些松了,淫液吐得又比先前多了些。 “夹紧点!”狱卒啪一巴掌掴打在柳元卿臀峰正中,在后臀上方留下了一片殷色五指红痕。 白软的臀被这么一抽打,两扇后臀顿时泛起阵肉波,充满弹性地颤了几颤,肚子里水声更是咕噜噜作响。 “不要打......我知错了,不要打那里......” 尿意与饥渴刹那尖锐地撞上了尿道深处,柳元卿当即被抽得发懵,视野里濒临高潮地发着白。 “那里是哪儿?说清楚点!这里是你的小骚逼!”狱卒讥嘲着呵斥道,又一巴掌啪地掴在双性人湿漉漉的臀缝上。 小骚逼——这词过于孟浪,柳元卿只听就脸红到了脖子根。 “是......是小骚逼......”但为了让身子不那么难熬,他还是讷讷说。 不过狱卒依旧没因柳元卿的妥协而放过他。 “大声点!都说出来!”狱卒怒斥着又掴上淫湿的穴口,甚至将花穴口的尿道栓又狠狠向洞内推了一把。 “——啊啊!”柳元卿控制不住地哭叫。 “是小骚逼......啊啊、贱奴知错了!......不要、不要抽......抽贱奴的小骚逼!......” ?巴掌打-泬掴-臋/壁-尻/喂下媚药当众被BY叫求草 听见柳元卿媚叫,狱卒哂笑着噗嗤一声将粗如儿臂的假阳具从双性人吸嘬蠕动的媚穴里抽了出来。 “......嗯啊啊!” 柳元卿当即绷着腰打了个哆嗦,先前被堵在穴口里那些腻稠淫汁没了阻拦,转眼从肉洞内汩汩流出,顺着臀缝失禁地淌了下去,在臀下石板地面上积出一滩湿泞暧昧的水渍。 假阳具肏过的花穴此刻甬道酥松,媚洞被干得合不拢,阴唇外翻,肉洞在余韵中一紧一开地搅弄着淫汁潺潺外涌。 柳元卿哽咽地喘息着。 “还差点火候。”狱卒扬起巴掌啪地掴在柳元卿白软的臀侧,抽得人喘息又是一促,整个腰间又沉浮进酸胀与达不到巅峰的快感中。 刚刚那一番浪叫后,柳元卿只觉彻底羞得再没颜面见人了。 漫长二十多年里他从未像刚刚那般对谁屈服过,哪怕是父亲还有那些难缠的商业对手,可现如今他却只能被绑着瘫软在下人房土榻上,噙着泪羞愤得想撞墙。 好在他终究不敢——尽管游戏规则里没有死亡一项,可他若是自寻死路寻输了,再重来一遍境遇也未必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双性男人紧提着心神,等待着下一场折磨。 “听说你最怕这个?”狱卒忽而拍拍手。 只听洞外院门方向吱嘎一记推门声,有另一群狱卒提着个呜咽的少年走进院子。 少年被拖过来。 “骚货,叫给你哥听!”接着不知狱卒一脚踹到了哪儿,只听尖叫伴随着一丝咕叽水声,男孩乓地一下跌坐在恭桶旁边。 是柳元祯! 柳元卿肚子里憋闷得很,还沉浸在余韵里浑浑噩噩,听着对面熟悉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堪堪反应过来。 在他不知道的墙洞外,弟弟柳元祯双腿光裸,身上除却披着一件教坊的外长衫其余什么都没穿。 头发光泽却散乱在肩两侧,皮肤看起来比在矿场里做工时嫩了许多,两片臀亦不晓得涂了什么药形态异常肥厚,一侧臀尖呈现着抽打肿胀的嫩红色。 他低着头神志不清,嘴角诡异地微微上扬,两眼无神,表情更是有些崩坏。 “恩客......呜,恩客别用手......”少年手指摸在衣摆下扣弄着自己的穴口嘴里流着津液喃喃低语,“骚穴......骚穴痒死了......嘻嘻,好想要......” “骚货!”狱卒人群里有人一声呵斥。 “啊......啊~别打......恩客别打骚穴!” 柳元卿虽看不到墙后,可他却清晰听见有人拉起柳元祯一条腿,拿了根藤鞭应是对着腿心啪、啪两下抽打。 柳元祯的脑子大约是被药坏了,短短半天,中午仓廪广场上的坚韧少年就成了墙外饥渴求肏的骚浪贱货。即便与这个NPC弟弟没什么感情,柳元卿依然不免心痛。 墙洞外,少年的穴口汁水泛滥,在藤鞭抽打下发出噗呲噗呲的淫浪水声。 “不要打......哈啊~骚穴还要......还要接客......要吃恩客的大鸡巴......打坏了很疼!” 柳元祯应当还被喂了媚药,却不知药效到了何种地步,只听他声线媚软,尾音浪里带颤。 弟弟究竟遭遇了什么,柳元卿根本不敢想,心里一突一突地发疼。 “你们别伤害他......呼......求求你们,放过他!”但柳元卿还是连忙出言阻拦,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依然是因为害怕输了游戏。 墙外没人理会,接着只听咕啾一下水声—— “——哈啊啊!!舒服......嗯......骚肉舒服!肏那里......骚肉好痒!舒服死了!” 错乱的少年声音颤甜,发着浪嘴里崩出一连串媚叫声。 “给我肏!给我肏!” “让我来!” “给我也玩一会儿!” 墙外的狱卒们亢奋起来,伴随着衣服嗤拉拉撕裂的声音,掐着腰边干边骂柳元祯是骚货。 “美人儿,你屁股可真肥美!” 其中一个狱卒嘴里放肆地吐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肏弄同时抡起巴掌噼里啪啦抽打着柳元祯还算不上太红肿的另一侧臀峰。 “别打......嘻嘻......要大肉棒肏、肏那里......哎、哎!舒服......嘻嘻......舒服......” 柳元祯骚浪的叫声响彻整个院子,仿佛丝毫没廉耻心的下贱小倌,媚音入耳,听得柳元卿羞愤到恨不得将耳朵堵死。 外面尽是男人发情的声音,情欲的腥膻气味很快就从廊子里飘散进屋内,其中还夹杂着柳元祯的信息素,嗅得人甚至想将呼吸也一并屏住。 院子里的浪叫声益发高亢。 “小公子,可听清了?”那头狱卒敲敲木框笑问。 柳元卿羞得脸上火燎似地烫,嘴唇几乎被咬出血,这些话他听都快听不下去了,更逞论叫出来。 “肏那里......哈哈~舒服......恩客......恩客用力......” 院子里充斥着狱卒们的笑骂、柳元祯浪荡的笑声,以及袋囊拍打在穴口的啪啪声。 “不要......别伤害阿祯......”柳元卿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开口乞求道。 “那就像他这样伺候国公爷啊。”话音刚落,狱卒在外面敲着木洞框低声笑说。 “毕竟有咱们国公爷的面子在,只要公子肯放下身段把这位爷伺候爽了,柳小公子在教坊想必就不会再继续被刁难。” 柳元祯果然是被人送进了教坊——柳元卿忍不住想起现实里曾读过的教坊轶闻,心不禁一沉。 他必须救柳元祯。可少年亢奋孟浪的样子实在令人难以启齿,想到过会儿须得这样淫浪不堪地“伺候”穆铭,柳元卿不禁恐慌。 但现在时间并不宽裕。肚子里的渴望越发让人心神恍惚,再写不出来不说柳元祯,自己怕是也要交代在这儿。更何况若是柳元祯身死,游戏里一切完成的任务都要推倒重来。 所以自己现在究竟已完成了多少?二十还是三十?柳元卿虚弱地摇摇头。 想到自己为这些任务承受的种种,柳元卿怎么都不愿弃置不顾,毕竟无论如何清零重来终归都是最末选,再耗下去外头那些人必定会弄死柳元祯。 “呀啊啊!”就在柳元卿迟疑这会儿,外面的少年猛地爆发出一声吃痛尖叫。 “住手!”柳元卿仓皇吼道,可外头的人却像没听见似地继续玩弄心神失常的少年。 男人们咧嘴一笑,听声音似是将柳元祯的肉体翻了个个儿,如同一滩淫腻烂肉摊廊下在石板路上。 “不要......那里是、是尿道......不行,会坏......恩公,会坏......啊啊!” 柳元祯音调突变,叫声一转忽而激烈,仿佛向柳元卿兆示着他所剩时间已然不多了。 “不过一个下贱官妓,身上还有哪个骚洞不准老子肏?” “给老子——老实点!腿分开!” 墙外侧,那些狱卒要肏柳元祯的花穴尿道,激烈程度连仓廪广场上那场责打都完全无法比拟。 再这样下去,柳元祯因着胸痛的毛病必定会死在这儿。柳元卿两眼注视着腰与洞口缝隙外不断动着的人影,深吸一口气,他必须想办法...... 柳元卿从狭窄的缝隙里望着室外,沉默了下,终究心一横—— “不要......恩公不要丢下,骚逼好痒......哈啊......好想要恩公的大鸡巴......肏进来狠狠干!” 漂亮男人这遭边叫边呻吟媚喘,语气虽不及柳元祯甜美却已努力佯装得婉转动听。 柳元卿从没叫得如此浪荡过,虽然他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可眼下为了不输游戏他必须如此。 “淫逼......又流水了......呼,好痒......操我,主人操我呀啊啊......” 忍着灭顶的羞耻,柳元卿放浪形骸又一次大叫。 这招果然奏效了,墙洞那头肏弄声安静了下来,袋囊拍打着淫穴的啪啪声也逐渐停下,只余柳元祯低低的媚吟以及男人们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 “不要伤害他......肏贱奴的骚逼,恩客肏贱奴的骚逼......贱奴会让恩公满意......” 忍着肚子里几乎涨潮般翻涌的情潮与排泄欲,柳元卿尝试着扭动起自己两瓣如玉白臀。 逐渐地,墙那头连喘息声都静了下去,除却阵阵虫鸣只留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抬下去。” 稍过片刻,柳元卿恍惚听见一个不属于任何一个狱卒的低沉声音说。 声音有点耳熟,柳元卿一愣,这时一股松木香漫入鼻腔。 那男人刚说罢,没多一会儿他便听见有拖动的声音与些许呻吟声,大约是柳元祯被人带下去了。 气息愈发鲜明,是穆铭的信息素,柳元卿认出来了。 循着腰前往院子里的缝隙窥去,柳元卿看到那个男人挥挥手赶走了狱卒们,始终被擒着的双腿骤然被人放了下来,疲软不堪地垂在墙边。 柳元卿松了口气,而后察觉男人走上前,贴近他的胯间,手臂环住他左右两侧膝窝将他双腿架起。 “主人......” 这回因着柳元祯的事,柳元卿不敢再肆意妄为,语气也软了些许。 穆铭没回答,只抬手覆上柳元卿的大腿内侧,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 “......嗯~” 柳元卿敏感怕痒,被捏得骤然忍不住闪躲地绷了绷腿肉,喉咙里也不由发出一声软叫。 “你说的,能满足我是吗?”随后他听见外头那男人戏谑的笑声。 “给你一次机会,”他说着点了点柳元卿铃口的尿道栓,“如果真如你自己所说满足了小爷我,今天就给你一次舒服的机会。” “但若是你撒谎——”他话锋忽又一阴沉,“今晚,你弟弟就会被送进京城里最下等的倌儿馆子里去。” “那种地方一个小倌从傍晚到天亮至少也得接待百来人,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他的命了!” 21憋脲被假阳-具草泬/蹂躏G点/大进子宫喷精标记 穆铭那一番话让柳元卿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上头顶。可若是输了游戏重头来,他自己也未必会比这个npc弟弟好到哪里去。 “贱奴......会乖乖伺候主子。”柳元卿这回乖顺回答。 他不想输,因此就算再不情愿,他也不得不摆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来。 曾经跋扈的双性美人如今变成了一只温驯小绵羊,穆铭挑唇低低笑了笑。 “这是我的奴隶该有的样子。” 男人打趣着伸手揉了把柳元卿柔软的臀缝,实线忽而瞥见旁边桌子上摆放着一根湿漉漉的假阳具。 院子里的狱卒们已然全走开了,空荡荡的长廊下只有穆铭一个人站在柳元卿卡于墙洞的臀腿前。 柳元卿的穴口此时阴唇依旧外翻着,唇内粉嫩淫穴殷红嫩肿,洞口还留着被假阳具撑开过的痕迹。 穆铭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件事,于是他拿起假阳具重新抵上穴口。掌心托住底柄向前一推,粗壮的假阳具顷刻便顺着淫汁的润滑又一次进入了肉洞深处。 假阳具底部握在穆铭手里。男人很小心,推得缓慢,力道也十分轻柔,完全不同于狱卒的粗暴蛮横。 “......唔......” 龟头重新撑开肉洞瞬间,墙里的漂亮男人立刻发出声闷哼,脊背缓慢绷紧,合不拢的两条腿也肌肉紧张地微微颤抖。 假阳具柱身铆钉在汁液的淫润下缓慢滑过甬道,摩擦着内壁黏膜软肉,刮得壁肉被烫了似地颤缩,掀起一阵阵叫柳元卿甘美到欲仙欲死的酥麻快感。 只是肚子里的酸胀愈发浓重,精液持续逆流,令柳元卿没心思享受太多。 假阳具刺激下,柳元卿呼吸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且淫软的叹喟,小腹起伏加剧,花穴甬道也开始紧裹住肏弄进来的假阳具,媚肉从一开始缩躲,最后变得不由自主地贴附上来热情吮吸。 借着铆钉的刺激,湿漉漉的穴洞里又分泌出一股股清澈腻稠的汁液。穆铭握着假阳具底柄,插得力道柔缓、九浅一深,朝深处不急不缓一点点推进。 “主人......哈啊......主人,舒服......”柳元卿一颤,脖颈忽地上昂溢出一连串腻软喘息,音尾也随之染上了颤抖。 酸酥快感电流似地流窜在他绵绵无力的身体中,若说先前挨草时媚吟说“舒服”是被强迫,那么现在柳元卿则是完全发乎真心。 只可惜肏他那位男人并不满足欲这双性美人矜持兮兮的两声“舒服”。 “不够,再动听一点。”男人笑着一巴掌掴在柳元卿臀侧,手中阳具冷不防向前猛进了一小截。 “——哈啊啊!”假阳具撞上敏感点,沉浸在情欲中的美人当即被肏得红了眼眶。 “那里别......那里别!”肆意流窜的快感中,漂亮男人拼命忍着胯下空虚仓皇哭求,“贱奴不敢......贱奴不敢了......” 美人正濒临快感巅峰,两腿痉挛似地绷直,穴肉刺激下绞着假阳具拼命推蠕,声音在假阳具肏弄下又陡然新添了几分媚软意味。 穆铭转动假阳具,刺激着双性人颤颤巍巍的肉洞。 “听没听说过一个词,叫过刚易折,嗯?”男人说着扬了扬眉仿佛刚才只是小小调戏了一下柳元卿。 柳元卿脑子空白发懵,只听穆铭说了什么还不及分辨就慌忙点头,尽管他之后才意识到穆铭大约不会看到。 刚才那几声媚叫让穆铭听得心痒,算得上是满意,又重新放慢了肏弄,用假阳具顶端有一下没一搭地揉按起距离敏感点不足一指节的某片酥痒区域。 “如果你不想就这么在墙上卡到第二天,最好学乖点。”穆铭又补充道。 柳元卿无暇答复。 还没达到高潮的身体,又从快感的浪尖上跌了下去,他跌得凶狠又被肏得恍惚,软下去的身体憋闷得潮红,只穴口吸嘬着假阳具的柱身,咕叽咕叽地吐露出更多淫汁。 快感蹿遍全身,耳边嗡嗡作响。 绑在柳元卿身上的绳子挣扎中这会儿有些脱落,双臂与乳前都是麻绳勒过的红痕,皮肤布满汗水,小腹急遽起伏,墙外两腿间不用看也晓得湿泞一片了。 双性男人双眼放空,半张着唇齿促喘,腿内两侧如脂玉白皙的皮肉也在快感与憋闷下瑟瑟发抖。 强烈的酸酥正侵蚀着神智,袋囊一下下抽搐,精液持续不断分泌又逆流,灭顶的快感里,甚至穴里含着的假阳具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抽出去了。 “主子......呼......主人......”柳元卿不由自主地扭动。 好一会儿,他才隐隐感觉墙外的穆铭似乎撩开了衣摆,掏出一根不假阳具更粗壮的肉根对准了他翕开的肉洞口。 没错,柳元卿迟钝的脑子堪堪地回忆着,他享受过穆铭那硕大鸡巴——它曾在某个夜晚破了柳元卿的身,给了他无比愉悦的满足,让他体会到一个omega在床上最大的快乐。 回想着那晚的甘美,隐约间羞耻之类仿佛变得不那么教柳元卿执着了。 柳元卿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迟钝的思绪也很难再想明白了。他需要排泄,需要更多足以将他毁灭的高潮,若是达不到,柳元卿想,自己恐怕就再受不住了。 柳元卿肖想着那根粗壮巨物,想得毫无廉耻、穴心骚痒。因而放松身体向前悄然一挪,肥腻的花穴口便立刻包裹住男人水润硕大的龟头,继而将之吞入洞中。 穴口吞入登时,柳元卿麻木地感觉到穆铭身形也一顿。 兴许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迎合,柳元卿心想,对方好像也不那么执着于逼着自己叫出来,反而大腿一捞,狰狞的肉根旋即进入了泛滥着淫汁的媚洞深处。 事实上柳元卿的判断还算准确。穆铭眼里含着笑,可眸子却仿若一潭深水不见底,双目直勾勾地盯着柳元卿起伏的腰,就像是在看猎物一般。 他猛然向前一挺,龟头顶上了刚刚被假阳具碾得颤缩的敏感点。 “——啊哈啊啊~~”于是穴肉再度被拓开瞬间,柳元卿喉咙里溢出一声最为绵媚的吟叫声。 柳元卿脑子都要被快感挤空了,恍惚中朦胧地觉察出对方兴许也压抑了许久。 墙对面的穆铭此刻正环着柳元卿白软双腿近乎野蛮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狠狠装在双性人敏感点上,撞得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湿泞淫穴啪啪作响,两片花唇噗嗤噗嗤地向外翻卷。 敏感点紧邻膀胱和宫腔口,汹涌的快感甜腻异常。 “哈啊啊......主人......啊啊......” 柳元卿扭动着,起初排泄欲还掺杂着股酸胀。 可后来在媚药的发作下,这股酸胀逐渐转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飘忽的情欲中,柳元卿甚至觉得肚子里这点点算闷也算不上什么了,甚至不再急于排泄。 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子宫口,酥软的宫口很快被撞出了一道缝隙。 敞开霎时,柳元卿蓦地睁大了双眼,脊背不由向上痉挛,所有的排泄欲与痛闷在这一刻倾数转为了潮涌般的快感。 “主人......肏那里,哈啊......干死我......肏那里......” 失了矜持,放浪的双性人微眯着上翻的两眼,噙着愉悦泪光崩溃乞求。 他大脑被对快感的渴求彻底占据了。羞耻与自尊在灭顶的生理性需求面前早已算不上什么,子宫口又一次被肏大时,漂亮男人失声浪叫着,浑身爽得歇斯底里地颤抖。 “主人......嗯~主人......好棒,顶到贱奴子宫了......主人干死我......干死我呀啊啊......” 失控的媚叫声自柳元卿喉咙里肆意生出。听见浪叫的穆铭遂肏得更生狠,想要将人彻底贯穿了似地攻击着子宫口。 “骚穴舒服......嘻嘻......舒服......”柳元卿已然崩坏如痴,唇角流着口水,声音前所未有地娇媚淫软;难耐地扭动着腰臀,奢求更多。 男人的肉根持续不断地凿打进肉洞尽头,力道凶狠就像是在打桩一样,龟头胀得硕大,直至卡进柳元卿刚被顶开的生殖腔缝隙。 快感如同海啸,转瞬将淫浪的双性人从身到心整个吞没。 柳元卿明白这是alpha即将标记的前奏,可沉浸在快感中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地环住对方的腰去迎合。 “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 耳边萦绕着穆铭低沉的声音,柳元卿倏地瞪圆双眼,此时在他腿心甬道里,男人的肉根凶狠地撞进了子宫最深处。 “是......是贱奴,贱奴......” 漂亮男人浑身颤栗,大腿不受控地攀附在穆铭腰两侧,媚肉痉挛挤压着深嵌在甬道里的雄壮肉根,爽得脊背弓起,身体仿佛都要被快感给填满了。 “是主人的......贱奴......哈啊......只想被主人肏......” 被龟头生猛碾压在子宫深处的柳元卿双目流着泪,嘴角已然崩坏地微微上翻,浑身抖得像是正在被电击ban。 但肏着他的男人听上去并不太满意。 “......再给你次机会!”穆铭斥着向前一顶。 “......啊啊......不、哈啊啊......” 过溢的快感眨眼间蹿遍全身,干得柳元卿媚洞不要命地收缩蠕推,噗地一声又是股淫汁顺两人交媾缝隙涌出去打湿了穆铭的衣裳。 柳元卿脑子大约已被干空了,全都是沉溺快感对高潮的渴望。 “大肉棒好厉害......嘻嘻......主子,主子干贱奴呀啊......贱奴生来就是要给主子肏的......”爽痴了的双性人喘得天昏地暗,几乎是拼尽仅剩的丝毫理智才说出口。 花穴潮涌出的淫汁顺着漂亮男人大腿根流过正在拍打穴口的袋囊,淅沥沥地落在臀下石板地上。 “说,是什么。”男人声音阴狠,锲而不舍。 “主、主子......”柳元卿上翻着双眼,眶里眶外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是肉便器——他很想说,只可惜令人心神全失的快感中,他大张着嘴,人被肏得早已是半句话都说不出了。 男人猛烈肏弄着柳元卿嫩软的宫腔,肏得这双性人神智全无,湿泞的腿心上一片袋囊拍打后的殷红淫痕,股间全是淫液精水。 嵌入子宫的肉棒溘然胀大,柳元卿被撑得脖颈向上痉挛昂扬,喉咙里流溢出嗯嗯啊啊的气音,肉棒喷出滚热精水瞬间眼泪也再度失控地涟涟滚落。 子宫......子宫要被主子灌满了......好舒服...... 漂亮男人无声地哭叫,快感中激烈扭动着腰臀,小腹反射性向上一挺一挺,大腿几乎缠不住男人的腰,穴口一边含着肉根一边止不住地潮喷。 松木香的引诱下,鸢尾花气息与之交缠在一起,相互烘托着两个人内心膨胀的欲望,令两人越陷越深。 阴茎在子宫内成结,柳元卿的失态被穆铭收入眼底,男人肏弄着,眸中光彩愈发深沉。 因而就在漂亮双性人全然沉浸于快感的排山倒海里时,冷不防地,穆铭将之尿道处堵塞着的两个金属栓抽离—— 小腹中积存的尿液与精水顷刻不堪重负地喷涌出,伴随着松木香以及被标记的无上快感,将双性人身体的痛苦倾数清空,只留下甜美的性爱高潮。 精液浇灌着饱涨的子宫,刚刚失禁平坦下去的小腹又重新隆起。漂亮美人失神涣散的双眼随即聚焦片刻,浑身抽搐着,在情浪中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22国公府内手持假阳-具草花泬/阴蒂擦肿/被当众观自Y玩X 那天之后,柳元卿就被穆铭从城郊庄子里带走了,送到了翰林街的国公府邸上。 前天一整整半个白天的疲惫后,柳元卿便昏睡至翌日晌午。 直到知觉重新回归身体,迟钝的思绪重新开始运作,窗根下淡淡的苏合香苦味悄然漫入鼻腔,人才悠悠醒转。 起初柳元卿以为自己是早已被送回军妓营了,可视线甫一清晰,他才惊愕地发现头顶入目竟是一天花板的井口荷纹,图样描摹之细致俨然不是什么厢房之类,更像是某个高门大户的主房或者侧厢。 “系统......系统?”不明处境的柳元卿连忙唤了两声。 他寄希望于系统可以给他解释些什么,只可惜那个靠不住的系统还是没上回线来,似乎仍处于所谓的“升级”中。 第二日了,系统依旧未归。 附近也没有穆铭的影子,那个标记他的alpha并没像现实中登对的那些一样,留下来陪伴柳元卿度过空虚的标记次日。 许多念头一下子纷纷涌入脑海。 比如这是哪里?柳元祯如何了?比如自己的任务进行到什么阶段? 再比如更重要的:为什么穆铭没有陪伴自己?自己若是离开游戏,这标记又要何去何从? ——这让柳元卿作为一个omega本能地感到有些委屈。 但柳元卿不想承认自己委屈,因为承认了,那便是认了自己作为omega的卑微属性,且作为一个人类败给了自己的生物本能,与猪狗牛羊之类的低级生物无异。 于是怀揣着愤懑,他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开始观察四周—— 自己身下是一张红雕花木四方卧榻,身上盖着块貂皮毯子;门窗紧闭透过薄纸不见人影,外头却已是日上三竿,耳房外大约是一间书房,案几上笔墨整洁,零散丢有几本文书。 窗边燃着香炉,可并不足以掩饰空气中依旧清晰的松木香,让柳元卿知道那人明显不久前还在这屋子里待过。甚至就连案几前的鹅羽软垫、床头的药瓶上多少都还沾着那人的松木香气味,颇有种狮子宣誓领地不容他人入侵的豪横。 房门紧闭着,仅从窗户看不见外面有任何人影迹象。 可门缝里透过来的光线却明示着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拿棍子闩了。穆铭大约不愿意自己跑——柳元卿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词:占有欲。 尽管他眼下只不过是从一个囚禁地又被人转移到了一处相对好些的囚禁场所里。 不过这回,柳元卿发觉穆铭意外开恩地没选择绑住他,还为他稍稍处理了身上的淤青红肿。 这意味着什么?柳元卿不知道,他只觉自己脑子里已乱做一团。 初次标记后的omega身体无时无刻地展露着对自己alpha信息素的渴望。 在这股本能的驱使下,柳元卿决定将上述那些东西都先堆放到床上来,以缓解身体益发膨胀的不适感,可他掀开毯子刚一挪动腿,顷刻就有一股虚空的闷痒伴随着酸胀自小腹深处涌了上来。 腰间接着传来突突钝痛,腿心也酸得发酥,若是没有那突如其来的半免痛效果现在柳元卿肯定更难熬。 “......嗯~!” 穴肉被陡然起意的动作冷不防一扯,一股尖锐的快感倏地蹿入脊髓,痒得漂亮男人腿肉下意识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铲软媚吟。 那声呻吟听得柳元卿自己也不禁面红,连忙掩住嘴。 可他另一只手还没支起身,脚底一空,整个人便呜咽着一个翻滚,直接滚到了床下。 额角咚地一声磕在了脚凳边上,额头立刻青了一块,免痛效果兴许是没覆盖到头,疼得柳元卿眼冒金星。 浑身一丝不挂的柳元卿就这么狼狈地趴在了脚凳旁,裹着身上那件毛毯子,两条修长的大腿从毯子下跌了出来,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带着昨日抽打遍布的青红斑驳。 腿上全是抽打造成的淤痕,特别还集中在臀峰与穴口,看着自己的身体,柳元卿觉得更委屈了。 幸好外面空无一人。若是现在自己被人瞧见,柳元卿心想,哪怕房中之事还没开窍过的束发孩童见到这一幕恐怕也明白这身子之前有过何等浪荡无耻的遭遇了。 柳元卿连忙用毯子遮住身体,仓皇四顾。他不晓得穆铭或是其他什么人何时会进来,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想办法打消身体里的情欲。 于是他扶着墙,勉强地挪到案桌前拿起鹅绒枕,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松木香旋即漫入鼻腔,流窜在小腹深处的那股燥热明显有了片刻消停。 柳元卿感到有些欣慰,轻吁了一口气。 只是甬道里依旧淫欲浓重,重得柳元卿腰肢酥软,两腿根本无法站立,甚至几乎要绞在一起了。 “不,不行,还不够......” 柳元卿茫然片刻,又猛烈地甩了甩头试图将令他憎恶的快感从身体里甩出去似的。他不是自愿被标记的,能去想穆铭,必须且只能依赖屋子里的物件。 对,自己需要更多。漂亮男人忍着情欲心道。 嗅着怀里松木气味渐渐淡下去的绒枕,柳元卿回到刚刚的床前,往香炉那里一摸——却不料手边触碰到了一只坚硬的棒状粗物。 双性男人一怔,下意识地拿起来,接着一僵,愕然地发现手里是一根粗大的假玉势。 柱身筋脉雕得如真活灵活现,龟头上翘足以直击敏感点,位于袋囊处还有一颗用以照顾阴蒂的小“刺球”。 看到这东西,柳元卿不禁脸一红,垂过头却又瞧见自己带着淫靡痕迹的身体。 事实上若不看后臀,除去腿心还有些肿,白皙的腰臀上遍布着昨日壁尻责打留下的痕迹,其余看上去与平日全然没什么区别。 可身体里不知为何就是与原来不一样了,它变得渴望着穆铭的信息素,甚至天白日地就在想要有什么东西肏进去好好地碾一碾里面骚浪的宫腔,全然脱离了柳元卿自己的道德与羞耻心。 凭什么仅仅是被那alpha射了一回就会无端渴望他的身体?想到此,柳元卿内心对穆铭、还有自己的身体生出了一股怨怼来。 这难道就是omega被标记后的正常生理反应吗? 柳元卿不认为更不想承认,可他身体与之前相比确确实实是变淫了,且无时无刻地想要性爱。 种种令人羞耻不堪的行为让柳元卿自己也为身体的没出息感到很恼火。 但穆铭这个将他标记的alpha却不在,omega的依赖本能得不到释放,柳元卿积存的快感完全没办法宣泄。 漂亮男人越想越气,愈发攥紧手里的玉势攥得指尖发白,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扬起胳膊直接砸了这东西。 可上面比绒枕更浓郁的松木信息素就好像是穆铭刻意给他留下的般,并且这大约是屋子里唯一能够缓解快感的东西了——自己必须先缓解掉情欲才能摆脱穆铭信息素的影响、有力气去寻找离开的法子。 盯着手里的玉势,柳元卿心情渐渐沉了下去。对,就是这样,没有其他理由。他心道着。 于是最终,出自本能地,双性男人翻开肥厚的阴唇。他调整手腕,如卵粗大的玉势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慢慢送入肉洞。 玉势一触碰阴穴口,即刻带来一股完全胜似撸动男根的美妙舒适感。 “......啊......” 那舒适感很甜腻,柳元卿不禁呼吸一滞,手腕颤抖着向前一推——穴口还算松软,卵大的坚硬柱头咕地陷入了穴口当中。 “......嗯啊啊......”很奇怪,也很让人欲罢不能,那上面沾着信息素,尽管依旧无法替代真正的男根,却比方才的绒枕好上许多倍。 酥绵淫痒的快感即刻从那撑开的地方一层又一层扩散开,快感沿着脊背攀爬,沉溺的漂亮男人忍不住迷离起双眼,喉头一滚发出声低低的呻吟。 淫软的逼肉很快缠裹上来,热情地吸含住入侵的硕大龟头;玉势袋囊上的小刺球也摩挲着阴蒂,肉蒂宛如一颗小果子愈发充血红肿。 快感一阵又一阵地上涌,漂亮男人呼吸变得急促,皮肤不多时便呈现出一层情欲的潮红色,穴口边缘此刻也因着入侵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淫痒愉悦。 “......唔、舒服......呼......” “嗯......呼、嗯......” 柳元卿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叹喟声,身体仿佛正在被什么填满,往着至高无上的舒适感递进。 感受着频频入骨的快感,柳元卿内心不由斥责自己是个淫浪没出息的omega,只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意将玉势再从逼肉里拿出来。 骚浪的穴里淫肉蠕缩,饥渴地想要更多,穴口也绞弄着玉石顶端,渐渐地,有一缕透明色淫汁贴着玉势与逼肉入口的交合缝隙缓慢流出。 舒服......好舒服...... 柳元卿眯着双眼,被肏得有些神思恍惚,含着玉势的逼肉蠕弄得更激烈,内里忍不住发自内心赞美。 他继续朝里推入玉势,直至玉势迎着淫汁的润滑进入到一个极深的地方,触碰到一片过电般酸酥的地带。 循着朦胧的感知,柳元卿知道,那里接近自己的G点,且想要更多。 假阳具碾弄着甬道里抽搐不止的壁肉。 “......哈啊!” 直到戳碰到一片酸酥不已的地方,柳元卿浑身倏地泛起一阵颤栗,腰腹本能向上一挺,强烈的快感蹿入脑仁爽得他耳边嗡嗡直响,也无意中让他忽视了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就在柳元卿全身心地沉浸在玉势碾中G点带来的快感时,房门闩脱落,两扇大门嘭一声被从外猛推开。 松木香陡然淡了许多,柳元卿蓦地睁开眼。 “赵管家,就是他!”在他面前,一行家丁闯入这屋子。 其中一个小厮指着地上的柳元卿怒喝道,而在那小厮身旁是一群人,中间围着胡子拉碴的管家。 突入起来的巨响让柳元卿蓦地慌了神,手头没把准,玉势就这么径直狠狠撞进了宫腔口的位置。 宫腔才经标记,敏感程度与G点完全不在一个段位上,猝不及防被撞入,快感顿时有如山崩海啸,过电似地倾卷了柳元卿浑身上下。 “......嗯啊啊啊、不......” 标记过的omega没有alpha信息素陪伴本就脆弱,柳元卿没忍住,一声浪荡的媚吟被顶得脱口而出。 闯进来的家丁们脸上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看到地上裸身无耻地正拿着一根玉势肏弄自己的柳元卿,赵管家也是一愣,脸色随即更加阴沉不悦。 柳元卿一顿,毫无防备地遭了那么多人看,脸上旋即尴尬潮红,连忙并拢腿掩饰,却不料将还噙在穴肉里的玉石吸得更紧,淫痒中媚汁咕叽一声绞弄出。 看着眼前,人群中立刻发散出一阵极具轻蔑意味的嘲讽。 管家面色怒火中烧。 “带去祠堂!”他指着柳元卿对身后的家丁们一挥手,“待把这淫浪东西押到老国公爷牌前,我便替天行道,亲自杀了他!” 23L-身跪祠堂/刑-房掰-腿露批遭责打/抽肿阴蒂爽流汁 国公府的家丁们将柳元卿五花大绑,拖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位于夹道尽头的祠堂。 眼下已至春末,可葱郁乔木包围下的歇山顶黑瓦屋檐下依旧阴风阵阵,冷得如同入了深秋一般。 柳元卿浑身一丝不挂,乳肉被粗麻绳勒得向外凸。此时一阵风略过腰侧,他忍不住一哆嗦,仰头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这里叫人更多感觉到的是阴森,且心生忐忑。 门主殿一推开,檀木香顷刻扑面。柳元卿还不及站稳就被拎到了国公府的灵位前,接着不知谁一脚踹在了他膝窝处—— “跪下!”身后管家一声怒斥。 柳元卿还不及反应,整个人便闷哼了下,嗵一下子重重摔在了地上。 两个家丁手死死按在柳元卿反绑的肩臂两侧,并揪着脑后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向国公府灵位,令他不得不起身仰头望向面前的高脚长桌。 桌上并排供奉着昔日国公府几乎全府上下的灵位,以老国公爷为正中上方,包括曾伴随老国公左右的几名亲信将士。 当然,他们无一例外都死在了那年贤王的阴谋下。 气氛骤然沉闷,闷得柳元卿甚至能够听见背后家丁压抑着愤怒的呼吸声。 “这些......都是被你和你那贤王主子害死的人。”大胡子管家望着老国公的灵位,声音蓦然一声哽咽。 “你这祸害本该被发往祡市口凌迟,奈何小国公爷是个情种,硬是求皇上开恩饶了你一条贱命。” 管家凝视着灵位,声音中压抑着愤怒,视线最终落在老国公爷的名字上,手也慢慢摸向腰间佩刀。 柳元卿用余光警惕地注意着管家的一举一动。游戏里自己固然罪不可恕,可这儿毕竟是游戏,无论如何他也必须活下去。 大约觉得柳元卿此刻的默不作声是因怯懦,管家更觉小国公爷确如坊间传闻那般,沉迷于一个祸国媚主的空皮囊,一时恼意更甚。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神色一戾,唰地一声将那腰间佩刀拔出径直架上的柳元卿脖子—— “老夫一定要杀了你。”管家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今天就算落小主子埋怨,老夫也非要为国除害不可!” 柳元卿不说话,着实是因为他并不是游戏里的“柳元卿”,没什么话想对一群NPC说。 但面对脖子上冷冽的刀刃,柳元卿紧张地攥起了拳头。他并不怕身死,可他怕若是自己身死所有任务都须得重新来过。 还有穆铭,那个刚刚标记过他的人,他还没赶得及质问过那人为什么没陪着自己。 “杀了他!” “砍了他的头!” “砍了他祭奠国公爷在天之灵!” 然而就在管家话音刚落瞬间,身边簇拥的家丁们也愤愤挥舞起了手里的棍棒,所有人情绪都亢奋到了顶峰,颇有股若不除柳元卿这奸害誓不为人的心劲。 本该一片肃静的祠堂中一时人声鼎沸,也让他们忽略了身后院子里其他声音。 “公公,这边请。”引路小厮将名身着藏青五蟒的人缓步进入院内。 那是一名老太监,身后跟随着两个素袍小侍。 听得祠堂正殿里喧闹的声音,太监讥嘲地哼笑了声,凉薄嘴唇连着褶子向上一扬,摆了摆手遣那引路的小厮先行离去了。 “等一下......等一下!” 那遭柳元卿正奋力挣扎,他还不想就这么死在一个普通NPC刀下。 “今日这国公府好生热闹呢,看来杂家到得正是时候?” 一个尖利的声音骤然加入,嚣杂人声一顿,诸人回过头,看到老太监甩着浮尘一脸悠悠哉的样子进了祠堂门。 见老太监来,刀还没挥下去的管家立刻收回弯刀作了个揖。 “杨公公。” 其余家丁也都跟着安静下来,侧身默默给这突然到来的杨公公让出了一条路。 刀终究没落到身上,柳元卿也松了口气。 “这就是小国公也带来的那军妓?”瞧了眼地上的柳元卿,杨公公咧嘴一笑。 “赵管家不愧是早些年跟着老国公爷打天下的热血北晋儿郎,如此温香软玉在侧不贪图却要杀,可比现如今的小国公爷杀伐决断多了。” 管家愣了下,脸色顿时一变:“杨公公谬赞,这话可使不得。” 管家晓得穆铭作为世子代父承爵,却因保柳元卿一事始终得不到从府上到军队许多人认可。他曾在府上受过老国公爷恩惠,忠字是刻在骨子里的,杨公公这番评价固然好听,自己也断不能受。 “但赵管家说得对,害死国公爷的人就该偿命!”可这时家丁里不知谁突然说。 管家连忙瞪了背后人群一眼。 “大是大非如此,实际做起来却容易失了国公爷的心。”杨公公笑着摇了摇头。 “小国公爷年,一时轻好色犯了糊涂,因而才救下这等祸国殃民的东西。”他瞧着地上神情惶恐的柳元卿。 “然则人总有个喜新厌旧,也总有个生老病死。赵大人若忍不下去,等到小国公爷厌弃那日,找个契机打死丢去乱葬岗,待小国公爷再问起来就谎称病故,想必也没人留意了。” 柳元卿听得心神一慌。 听了这番话,管家也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杨公公此行来府上可是有事?”管家挑眉,对于如何处理柳元卿,想是他已经有法子了。 杨公公点点头,眯起眼笑着摸了摸他那没有一根胡须的下巴。 “杂家受了国公爷委托才来。”他用下巴指指柳元卿。 “听闻王爷新收的小倌儿行为不太得当,容易冲撞贵人,所以国公爷要杂家来教教他规矩。只是手段入不得诸位眼,还请管家给杂家另寻个隔音好的屋子才行。” 管家与一诸家丁心下明了,那小倌儿指的正是柳元卿,今天想杀死他是当真不成了。 于是管家一把拦住身后一名还想冲上来揍柳元卿的家丁。 “那就有劳公公下手重些罢。”管家一抱拳,立刻拨了个家丁出列。 杨公公颔首。 “带走!”他拂尘一挥,接着随行小太监架起地上五花大绑的柳元卿,跟随家丁往国公府牢房去了。 牢房位于夹道拐角后的柴房边上,是一处国公府专门用以惩戒卖主下人,以及国公爷本人协助大理寺审讯重犯的地方。 砖石房高窗潮闷,门哐一声关闭。 柳元卿抬起头,只见四面墙上挂满了刑具,不远处刑架下扔着一件早已呈枯黄色的血衣,显然许多人在这里受过酷刑。 四周寒气阵阵,柳元卿忍不住缩紧肩膀。 “......你是谁?”他双眼死死盯着杨公公,心跳得砰砰响。 杨公公不答,览过墙上刑具,最后摘了根白藤条质的刑拍下来,手指擦过藤面细密密的软刺。 “杂家是京城教坊的管事,受国公爷之命前来训诫你。”太监趾高气昂地瞥了眼柳元卿。 “只不过对于你这等贱奴——” ——他说着话音一顿,眼神阴森锋利仿如一柄匕首,手中刑拍挥向身旁的桌子。 “得尊称杂家句‘宦父’才是。” 话音同时,刑拍打在桌面上,掀起层灰尘,一记令人毛骨悚然的响亮鞭声倏地炸开在这阴冷的空气中。 在教坊司,抄家没入官奴的小倌与小太监一样,都须称大太监声“宦父”,以满足太监中无家无子嗣者的畸形需求。 “......宦父......” 柳元卿迟疑片刻便唤出。 话刚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若放在昨日甚至更早前,自己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屈从;可今时不同往日,这种无所谓的尊严与完成目标、离开游戏世界比起来已然早不算是什么重要东西了。 柳元卿不晓得自己内心是从哪一个环节起有了变化。 面前,杨公公持着刑拍一步步逼近。 “这么快就从了?”杨公公冷笑,“只是杂家却听别人说,征西军的柳监军品性然峻节,纵使沦落风尘被人破了身子也抵死不从。” 太监用最令人羞耻的词汇描述着柳元卿被诬陷以来的遭遇,听得柳元卿不禁垂下头,满面通红。 “人......总是会变。”半晌,柳元卿讷讷说。 “是吗?”太监一挑眉,随后喝令手下,“把他腿给杂家掰开!” “小公子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杂家却认为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说着脸上扬起佞笑,“既然这么快就变了,那么只能说明刚刚小公子就连那声‘宦父’也并非出自真心!” 先是管家闯入卧室,后又被教坊司太监抓进刑房调教。 所有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穆铭、奉了穆铭的令,但从一早至现在,穆铭却根本没出现过哪怕片刻。 柳元卿本就内心很不平了。 双腿被两个小太监掰开,腿心朝上,尚未消肿的逼肉全无遗漏地暴露在持拍的太监眼前时,先前因标记后未陪伴而压抑在心底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们说谎!国公爷才不会让你们来欺负我!” 双性男人忽然放声怒斥,发酸的眼眶里须臾间被泪水糊了个盈眶。 “让他来......我要见穆铭!他不会......他......”柳元卿的声音几乎变了调,一通嘶吼完,发现两边的小太监脸色变得铁青,适才整个人一僵,迟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国公爷在大营!也能是你这等贱人想见就见的?!” 看着面前失控的柳元卿,杨公公勃然大怒,挥起刑拍猛地抽上双性人红肿肥厚的穴心。 抽打力道狠里带着毫不留情的韧劲儿,拍头击中穴口,遍布倒刺的柄身更是刮着阴蒂尖用力一擦—— “——啊啊啊!!” 疼痛虽浅却依旧在,柳元卿脑子里嗡嗡一片,两腿肌肉痉挛绷直,酸酥胀麻更是伴随着快感潮涌般吞没全身感知。 “别打......滚开!别打那里......哈啊啊......”柳元卿又爽又酸痛,两腿不停踢踹,想要拒绝却完全被杨公公找到了弱点。 太监扬起刑拍,啪、啪啪又是几下落在漂亮男人穴口,激烈的责打下,柳元卿难以抑制地又哭又叫,敏感的穴口止不住地翕动,甬道酥松,狭窄的肉缝在阴蒂被抽肿带来的电流般刺激下徐徐吐露出淫汁。 24花泬臋红肿/房内独自晾T/被主人指J花X涂药 柳元卿全身泛着酸,赤裸着身体,独自一人趴在穆铭卧室的榻上。 窗外天色已暮,床头烛火静静地燃着。 火光照亮下,双性男人两腿间花唇红肿得如同一只祛了壳的鲍肉,从阴蒂到壁肉周围均呈现着嫩粉色,甬道里也熟透了似地红烂蠕缩。 柳元卿被杨公公用刑拍抽打了整整一个白天,被迫像一个小倌那样学着摇臀夹腿,发出淫浪的声音取悦男人,多半日下来穴口早已是一片青红斑驳。 缺少疼痛的身体里骚浪的淫痒尽数被掀出掼掷在面前,柳元卿从没觉得性爱曾有像今日这般难熬过。 但他也熬过去了。 此刻他委屈地趴在主卧榻上,小心翼翼地发出短促喘息声。隐忍着身体里的渴望,身下被穴缝处徐徐溢出的淫液打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洇暗水色。 被刑拍抽打过的臀与穴口涂药之前须得在房内晾上一两个时辰,待到淫潮消散,用药才不会感染。 但柳元卿身体完全不同于刚入这游戏时那样了。整条花穴甬道敏感无比,两侧唇肉绽开似地外翻,阴蒂纵使不充血也大如一截小指,穴口空虚地一翕一动,整个腰腹泛着让人忍不住扭摆的空虚感。 虽不想承认,可柳元卿身体却终究还是变成了缺不得性爱的淫浪模样。 柳元卿光着身体,肩头盖着早晨那张毛毯,腰以下一丝不挂地袒露在空气中,试图以入夜阴冷的温度降臀峰与腿心里的热流。 只可惜这徒劳行为并没有什么用。 抽打过后双性男人臀尖殷媚红润,体内的全部情浪仿佛都随着媚肉挤压在一起变得无比高涨,嫩红色逼肉骚浪地抽动个不停,甬道深处的“跳蛋”震动感也不知何时停了,对性爱的渴望遍布全身,想要得令人指尖都在发颤。 “......呜......” 柳元卿压抑着呻吟,内心里愤懑升腾,他按捺不下心频频看向窗外,判断着当下的时辰,内心不由埋怨那晚归的国公爷。 就在双性男人内心愤懑几乎飙升到一个临界点的那一刻,他忽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他吗? 漂亮男人张开眼,眸子雪亮。 门吱地一声推开—— 原来只是一个小婢女。见到来者,柳元卿目光又暗了下去。 “喏,这是赵管家赏给你的饭!” 身着紫红色布衫的少女满脸不屑,毫不客气地将一份饭菜哐地摆在柳元卿面前案桌上。 柳元卿拧了拧眉,面前是一份不晓得多少剩饭混合在一起,说不上是主食还是粥的浆状物。不用说吃,仅看就足够令人异常反胃了。 甚至,还一股难闻的酸臭味隐隐飘入鼻腔,男人忍不住微蹙起漂亮的眉头。 “可这饭......好像馊了。”柳元卿手肘支着身体,身体疲惫地往反方向缩了缩。 见柳元卿嫌弃的样子,少女脸上鄙夷意味更浓。 “你不过是国公爷带回来的军妓,没被饿死在柴房还不知足?别太得寸进尺了!”少女口无遮拦怒斥完,转身摔门而去。 望着眼前脏兮兮沾满污秽的饭菜,柳元卿根本没胃口也完全不敢吃,索性用毯子半掩住口鼻,又慢慢睡了过去。 穆铭回来时已是月上梢头,男人甫一进门,便从漫漫鸢尾花香里嗅到了一股本不该存在的怪异味道。 只不过穆铭不知道,这时候那碗馊饭早就被人收拾走了。 “......主人?”察觉动静的柳元卿惺忪睁开眼,帐前穆铭刚脱了斗篷,正在解腰佩。 那尾音比昨日又清甜了半分,穆铭唇角微微上扬。 “还没涂过药?”脱得只剩一身里衣的男人笑着,从床头拿过药瓶,粗糙的手顺带盈握住双性哥儿嫩红的臀尖使劲揉了一把。 柳元卿腰还酥着,被男人这么一揉,禁不住臀峰一颤,喉咙里溢出声短叫。 “......啊!” 感受着掌下温热体外的悸动,穆铭看到了双性人腿心下床榻上的那一片水渍。手指很快挪至臀缝,借着淫汁的润滑,湫地探了进去。 “不错,看来今天杨公公是把你教乖了不少。” 欣赏着柳元卿这番脸色骤然红至耳根却也丝毫不反抗的样子,男人戏谑着揉了揉指腹触及的逼肉。 温热的黏膜在指尖侵入瞬间全然没出息地附了过来,食髓知味绞紧着男人的手指蠕动吸嘬。 “主人......国公爷!” 快感如电流般顺着指腹揉弄的区域频频蹿入神经,柳元卿不得不仿照白日里学的那样扭动臀腰。 只可惜消耗了一整天力气,晚上又未曾进食过,眼下他即便使出了十足的力气去发媚,还是依旧难掩体力不济,很快抬起的腰又软了下去。 穆铭从军多年,观察能力敏锐,自然也没放过漂亮男人这一丢丢的小异样。 “怎么一副没吃饭样子似的?”男人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巴掌啪地又掴回柳元卿的臀尖。 臀尖的肉已然被责打给抽酥了,纵使精炼得没有半点赘肉,一巴掌下去依然能泛起阵阵骚媚肉浪。 “就是......就是没吃饭。”柳元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赵管家叫人给我送馊饭来,还让那丫头骂我不识好歹,我不吃,他们就撤走了。” 柳元卿也说不清为什么,今天自己出乎异常地容易委屈。 穆铭听后却是一愣,他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钱满!” 男人朝门外喊,接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兵士推开门闪了进来。 “将军,您喊我?” 钱满是穆铭的随行小厮,柳元卿记得之前在系统的设定文档里读到过,只不过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穆铭大约是不悦柳元卿将身体暴露在他人面前,用毯子又替他把身体掩了掩。 “给我去查,今天给柳公子送饭菜的是谁?” “尊令!”钱满一抱拳,快步跑了出去。 没多一会儿,就在柳元卿吃了穆铭干粮袋里的两个包子后,钱满提着一个名叫秋月的婢女返回住院,柳元卿看了眼,正是刚刚给自己送饭的那个丫头。 “将军,是陪余公子来国公府的丫头秋月。”钱满俯首悄悄告诉穆铭。 柳元卿看着穆铭阴着脸思索了一阵子,他不知那人究竟在想什么。 “打二十板子,把人带出去发卖,余谡那里重新选个府上靠得住的人伺候去罢。”最终穆铭烦躁地挥了挥手,叫钱满把人待下去。 少女完全没了先前傲慢的模样,发髻凌乱满目仓皇。 “国公爷!国公爷饶命......这不是奴才做主的,这是赵管家的主意啊!” 只可惜收了赵管家钱做事的她纵使再如何哭嚎这是赵管家的主意、不是她主谋,现如今却也于事无补了。 听着秋月被拖出去时的哭喊声,说实话,柳元卿其实是不忍的,这让他想起柳元祯...... 亦或者,想起了当年父亲面前哭求他不要抛弃家庭的母亲。 “让我瞧瞧——本将军的爱妾可有消气?” 穆铭捞起柳元卿垂在床边的双腿,顺势解开衣带将人倾身压住。逼仄的房间里松木香信息素顷刻间充盈,裹挟着双性人的身体,将他体内饥渴又烘托上一层台阶。 嗅着那股熟悉的信息素,柳元卿只觉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着,脑子里那点委屈也随之悄然膨胀。 他想起早起没了踪影的穆铭,想起突然闯入卧房的赵管家,甚至差点被赵管家和他的家丁们杀死在祠堂里。 “我听说你今天被赵管家刁难了。”就在一股酸涩的泪水朦胧了双眼时,柳元卿蓦地听见男人吻着他的耳垂说。 “我保证,以后在王府,他再也不会来刁难你了。” 眼前的穆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宠溺,或者说,柳元卿作为一名omega,此生还没被谁这般温柔宠溺过。 他本应当高兴的,却不知为何,那股郁结于心头的酸涩感却更重了。 母亲是严格的,父亲是傲慢的,合作者笑里藏刀,兄弟手足恨不得你死无葬身之地。 “国公爷......以为我会在乎这点刁难吗?”漂亮男人红着眼眶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 家族的漫长争斗确实为他练就了一张云淡风轻的皮囊,但皮囊终究是皮囊。 “不会有了,那些人......不会再有了。”仿佛洞察了柳元卿所想似地,男人垂下头,越发深沉地亲吻着柳元卿的嘴唇。 柳元卿不晓得男人所说的“不会再有了”,倒地是什么,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男人便拨开瓶盖,指尖沾上了消肿药,手指覆上柳元卿的花唇,迎着汁液又一次深入穴中。 25指-煎花泬涂-薬/荫蒂夹/敏感点按摩/电击阴蒂/c吹喷精 柳元卿不晓得男人那句“不会再有了”所指到底是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多思,男人便拔下药瓶塞盖,手指挖出一块药膏,轻轻点涂在他双性腿心的唇肉缝隙上。 粗糙的指腹上因经年持剑起了一层厚茧,摩擦在敏感的唇穴口带起一阵酥酥密密的痒来,全然不在意那里的敏感似地打折圈揉搓,搓得酸酥的快感自阴蒂与唇穴口肆意泛滥,麻痒遍布整个腰臀。 “明天我会让教坊司给你换一些调教用的东西,让你不必再这么痛了。”男人指腹深入,一边性交似地覆在软肉上缓缓碾磨揉压,一边轻声对柳元卿说。 感受着那手指挑逗带来的凛凛酥爽,柳元卿呼吸更促。 “只是你人还在北晋皇城,”男人继续道,“熬过教坊司的这个月,才能正式算府上的人。” “......嗯。”绵绵酸酥中柳元卿点点头。 穆铭虽是北晋的摄政王,可老国公突然离世的现如今,权柄下移后国公府也过得再不如往日那般顺风顺水了。 毕竟在这北晋,若是谁家要将管家钦点做劳军的妓奴赎回府上做家丁,必得先叫那奴隶熬过教坊司一个月的刑罚才得以官奴身份离开。 即便买主贵为达官显宦、王侯贵眷,这从高皇帝时期定下的规矩也从来都破不得。更何况是今日地位尚且不牢固的穆铭了。 柳元卿知晓轻重,因而也不闹。 他尝试着放松身体,男人指尖缓慢地按摩着双性人松软的穴口,柳元卿开苞不久,性欲正高昂,不一会儿里面嫩肉便抽动着又渗出一股黏稠淫汁,彻底洇透了光裸裸的两瓣穴肉。 粗糙手指的按弄让整个腿心情欲渴望又上了一个层级,穴口变得湿濡,绞弄着汁液的甬道深处水光润滑,方才晾臀时压下去的淫痒空虚又开始有了向外蔓延的前兆。 男人手指越向内,那种酥痒就愈发浓重。 “主、主人......唔、主人......” 快感顺着脊背攀爬,柳元卿从没被人如此地撩拨过。感受到穴心传来一阵阵潮热淫麻,双性人有些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臀。 只不过此刻比起想要逃离,作为omega的生理本能还是让他臀腰迎着手指微微向前送,逼肉留恋地缠裹住男人的手指一抽一抽地吸嘬。 漂亮双性人身体的变化很快被男人敏锐觉察到,男人环在双性人腰间的手臂也愈加搂进。 指尖的药膏在体温包裹下在就融成了汁,经过几日调教与玩弄,对于柳元卿的身体穆铭更是称得上十分熟悉了。 循着印象,男人的手指渐进地探向回忆里那片敏感地带,手指或抽或进九浅一深,碾弄得怀中漂亮男人几乎每一个动作都来不及防备,频频快感之下搅着舌头接连抽气。 “慢点......主人,你慢点......唔......” 漂亮男人启着唇齿急促呼吸,眸子里不一会儿就盈起了一层雾,臀腰扭动显得略微抗拒。 但穆铭却冷笑一声。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怀里这双性人身体却诚实得多,吸嘬着他的手指越发向深处去,似乎是想要男人触碰他那最敏感要命的地方。 强烈的酸酥冷不防地冲上柳元卿的脊髓,又胀又麻痒,叫人忍不住臀肉乱摇。 “别......那里......哈啊~别!” 漂亮男人眼眶彻底红了个透,两条白软大腿胡乱地踢腾着,活像是一直受了惊的泥鳅。 “......别动!” 穆铭一把按住怀里这只口不应心的小泥鳅,擒着臀窝手指惩罚性地向前一按,径直压上了敏感点。 “......哈啊啊!主人......那里别!饶命......嗯嗯......主人......”柳元卿蓦地睁大了双眼,白嫩腿肉绷得笔直,拼命地摇着头,浑身荡起接连不断的颤栗。 快感电光石火间迅速袭遍全身,男人手指奸淫下,双性哥儿嘴里音尾甜颤地乱叫着,两片阴唇翕动个不停,逼穴激烈地吮吸着手指,关节被穴口绞得死紧,直至内里汁液丰盈得含不住,咕叽一声又冒出一大股淫汁。 柳元卿高潮了,浑身皮肉透着暧昧的嫩红色,胯间柔软筛糠似地颤抖着,下腹一下下有节奏上挺,阴茎与花穴一并汁水喷涌。 漂亮男人穴口翕动地搅弄着淫水,穴内因着体温,药已融开,由汁液裹挟着带至每一寸肉膜,整个甬道内密密麻麻地发散着涂了薄荷一样的清凉韵意。 本就不甚明显的疼痛又清减些许,快感更是扶摇直上止不住地翻涌。 快感如同浪潮吞卷着柳元卿的身体,他闭起眼,益发感受着酸酥的快感从胯间那小肉球以及穴心里深邃的敏感点上层层绽开,循着冰凉的刺激在体内四处激荡。 怀里的美人双眼迷离,泪花沾湿了睫毛,沉浸在倏然不断的快感中浑身一下又一下地泛起情欲的抽动。 “可是被小爷伺候舒服了?” 穆铭轻笑着,待到柳元卿又一次高潮来临前,坏心眼地抽离了手指,裹了一中指带着鸢尾花香的腻稠淫汁,手指在唇边舔吻了一下,又将汁液暧昧地涂抹在怀中双性人两扇单薄白乳上。 “你......你!”柳元卿委屈地睁开眼,瞪着面前这坏男人。 当真讨厌透了! 他还没来得及抵达高潮,就又被突然减退的情浪从愉悦的巅峰上掀翻了下去,跌得两腿深处灭顶酥痒,连忙并拢腿肉,恨不得眼前这男人赶紧把那铬着他腰窝的粗大家伙掏出来,插进去狠狠蹂躏一顿才行。 可穆铭却根本不理会。 “舒服吗?”男人在他肋下又掐了一把。 “给我......主子,给我......”柳元卿脸顿时红到脖子根,禁不住地扭动着。 瞧着柳元卿一副从未有过的娇嗔模样,穆铭禁不住失笑。 “你说给就给,主子的面子可往哪儿放?”男人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闪着金光的东西,叮铃一声塞进柳元卿掌心中。 “小爷伺候你这么就,总得给点赏赐不是?”男人谑笑地挑挑眉,“自己戴上,我保你今夜舒服到家!” 柳元卿迟疑,他张开手,掌心里放着一枚镏金雕花、坠子还镶了枚蓝宝石的阴蒂夹。 夹头尖锐修长,顶部似包有一层动物软皮。 “你自己来,”穆铭微笑着直起身,“若让我下手,怕是又要没轻没重弄疼你了。” 男人从身后环着柳元卿的腰,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三两下解开磐扣将里衣也脱下丢在一边。 柳元卿盯着那力道不小的夹头,瞳孔一紧,重重咽了口口水。 “主子,能不能......”他刚想询问可否换一个,却被穆铭握着手指,捏开细长的夹头。 “是不会用,还是不从?”低喑又问。 “没,没有......” 见男人引着自己的手靠近两腿间,柳元卿顿时心慌,刚想要抽回,却被对方用胯间那硬物警告一顶,脑后飘过来的信息素气味也随之多了几分侵略性。 柳元卿身形一滞,alpha信息素驱使下,作为omega他本能地表露出了屈服的态度。 借着这契机,穆铭抓住柳元卿手指,引着他将手里捏开头的架子贴近两片阴唇间红肿丰润的小肉球。趁其毫无防备之际一放手,阴蒂夹就这样紧紧钳上了那颗殷红“小野果”。 “——哈啊啊!” 阴蒂原就是双性人体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内里遍布末梢神经,陡一被捏下去,双性人顷刻尖叫一声,浑身难以控制地向着这小花核瑟缩,双腿泛起歇斯底里的颤抖。 “拿下去......啊啊!快拿下去!......” 柳元卿又爽又酸痛,灭顶的快感直冲脑仁;肩膀下意识地夹紧乳肉,脚趾蜷紧,两腿不由自主地来回踢腾,脱口而出的声音里呜咽掺杂着欢愉。 快感太过了——他连忙去摘钳在自己唇穴间的小夹子。 然而还不及触碰,就被身后那混蛋握着手腕捞了回来。 “不要......摘掉,让我摘掉!......呜......” 漂亮男人被欺负得几乎要哭了,灯火映得眼眶潮红,眶内闪着晶莹的水光,呼吸也一抽一抽地。 这完全异于柳元卿平日的样子看得穆铭一震,心头不禁酥痒难耐,血液顿时直冲下腹,一股类似于征服的满足感也随之遍布全身。 男人随后将怀里的双性美人搂得更紧,又含住他嘴唇用舌头顶着牙齿逼迫他张开嘴,舌尖搅入将那甜美的鸢尾花气息口腔霸道地逗弄攫取了好一顿,直到对方被吻得喘不过气才作罢。 “这是西域来的好东西,你且慢慢享受。” 柳元卿失神期间听见男人在他耳边如此说道。 什么意思? 柳元卿还迟迟没反应过来,可这时一缕类似于电流的尖锐酸麻从那钳着阴蒂的小夹尖倏地炸裂开—— “——哈啊!什么......是什么啊!” 这炸裂持续不断,被男人禁锢在怀里的柳元卿顾不上惊愕,疯狂地扭动臀腰想要摆脱那东西。 也就是这时,细密密的低压电流侵入到身体深处。 迎着电流的入侵,柳元卿痉挛地向上一挺腰腹,在无比酥胀的快感中,双性人湿泞的铃口与花穴又一次同时涌出淫汁。 失禁与潮吹这回一并将柳元卿掀上了情欲的巅峰。 “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时代怎么会有电? 双性人好半晌才回缓过神,无辜地睁开眼,茫然注视着狼狈的腿心,实话说他确实被电得有点懵了。 “西域人的小玩意罢了,别往心里去。”恍惚间他听见男人附在他耳边轻声轻笑,“而且我知道你很厌恶自己的身体。” “可我并不认同你的看法,因为我欣赏它就像欣赏你一样,它其实很美,对不对?”男人声音低沉暧昧,或者说,很真诚。 不知不觉,柳元卿眸子里旋即浮起一层淡淡的潮红。 漂亮的双性人沉默着,晦暗的眉眼几乎看不出表情。从没有人说过他的双性器官很美,这器官、以及作为omega的性别给整整半个人生带来的只有危机感与自卑。 “用心去感受,它其实也很舒服对吗?你原不必因它而自我厌恶。”男人声音越来越低,也愈发教人心沉。 柳元卿侧着头,半张脸埋在男人胸口前。 “......嗯......” 迎着电流,男人挺腹向前顶上去。 床头烛火明灭,窗外微风起,打更人拎着灯笼远去,深深夜色将那丝微听不清的呻吟声彻底笼罩在后半夜的潮雾之中,再无他人察觉。 只是整个国公府,一处算不得偏远的花庭院落里,有些与外头不大融洽的光景。 “公子,公子!国公爷将咱们秋月打了一顿板子给赶出去了!您可要救救她啊!”慌了神的嬷嬷推开门,屋子里坐着一身着天水碧长衫的少年。 少年容貌精致,眉眼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哦?可是因为那新来的官妓?”听见嬷嬷的仓皇声,少年一挑眉淡然回过头。 “对!就是国公爷亲自叫人发卖的!”嬷嬷搓着手一脸紧张。 “国公爷下的令,秋月是不可能回来了,”少年寻思片刻道,“冯姨,叫春花去人伢子那儿给点钱,把秋月好生安顿了吧。” “但那新来的官妓可怎么办啊,余公子您可不能让他踩在头上呀!”冯姨显然没少年这般冷静。 “无妨,”少年轻笑着挥了挥手,“主子要宠便宠着,不过只是个脏了身子的官妓。” “那赵管家不是也看他不顺眼吗?总归杨奉的话是替咱们带到了,待主子玩腻了那日,提醒赵管家除了他便是。” 少年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26调-教房内碾敏-感点/尿道栓/失/遭诬当众扒衣掰批验身 那晚之后,昔日与穆铭在官场上不对付的罪奴柳元卿出人意料地放下身段,开始了白天学着如何做个暖床倌儿、晚上为穆铭侍寝的生活。 坊间皆以为是穆铭手段足够强硬,才啃下了这块“硬骨头”,教他甘心受辱。却不知为着照顾这罪奴,穆铭将府里家丁由上至下来了场大换血,先前跟随老国公爷的赵管家都被打发去了城外庄子上,伺候城中再没了这群人身影。 就连军妓逃不得的那教坊一个月调教,与太监会面的屋子亦不再是刑室,改为了宽敞明亮的东暖房。 一墙刑具也尽数都被换了下去,还有那杨公公;只余下两条半个手腕粗细的假阳具,以及一木讷寡言的中年教坊太监。 如此,柳元卿平平安安地度过了整十日。 只是十天里系统始终没再上线过。 起初柳元卿难免有点不安,再后来乐在其中的他甚至连刚开始的一点点不安都没有了,每日最大的乐事就是入夜与自己的男人荒淫无度。 偶尔想起,他也只望着头顶树荫随便地掐指算了算——若统计照旧,四十九项任务现如今他应当早就完成了。 但柳元卿自己也说不清为何,相较于完成任务离开游戏,他觉得留在这儿反倒更让心底有一股难言的踏实感。 毕竟倘若离开,穆铭又该何去何从呢? 柳元卿不知道,每天总有那么一会儿,他觉得要是没有外头那些零零星星的事儿,若就这么留下来,也不失为一种惬意。 “呼......呼......”某个晌午,柳元卿正跪在蒲团上一手撑着地面。 此时他正在东暖房塌前,铃口塞着栓,一手紧握假阳具底柄,受着体内荡如急流的快感碾磨在敏感点一带辛苦抽插。 “一千七百九十八......” “一千七百九......七百九十九......” 穴口分泌出的汁液沿着大腿根汩汩流淌,在膝下蒲团上留下了一滩深暗色水渍。 漂亮男人垂着头,额发被汗水打湿,眸子里氤了层朦胧水雾,促喘声短软清甜,圆润的肩膀与乳肉在快感带来的刺激下泛起阵阵颤抖。 今日他得了穆铭的恩典,有半天得闲时间。上午的一千八百下抽插过后,他决定出门一趟,去城郊看一看他那便宜弟弟。 “......哈啊......” 一千八百下抽插结束时,柳元卿终于发出一声吁长吟喘,侧身软倒在地蠕缩抽动。太监走过来,分开柳元卿双腿,把堵在他铃口上的尿道栓拔出。 体内虬结的酥痒一瞬间仿佛有了出口般猛然飙升,强烈快感令柳元卿也忍不住蹙紧眉头,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呻吟声。 他小腹下意识地连续打挺,袋囊也跟着痉挛似地泛起抽搐;不一会儿红软铃的口狠狠绞紧了几下,噗地一下子,一股浓腻白浊自双性人的铃口里喷涌而出。 太监掏出块手帕,将那尿道栓擦拭了几下,放回教坊带来的小盒子中。 “公子今天可以歇下了。”接着他恭敬地朝柳元卿作了个揖。 “谢过......邓公公......”柳元卿红着脸点点头。 “来人,准备热水,伺候公子沐浴。”这名被唤作“邓公公”的太监朝门外一招手。 两名新小厮立刻拿着里衣与湿帕走了进来,将柳元卿扶起裹住身体,带着人往偏院的浴房里去了。 按照北晋律,罪奴没有休沐,因此今日是穆铭给柳元卿难得的白天清闲。 本打算归来后两个人一并去城中夜市逛逛,只是碰巧一大早穆铭得了皇上命令,不得不赶往并州整顿军粮事宜,至短也要三四天才得归。想到这几日没主子陪伴,柳元卿心头不禁有些空落落。 洗去身上的汗液,柳元卿换了件月白色长衫,扮作一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公子,溜上偏门外一辆事先叫人备下的马车,准备先去城南街买些点心捎带着,若今晚赶不回,干脆就留宿在弟弟那里好了。 同行的还有府上的嬷嬷冯姨。然而天公不作美,柳元卿刚到食肆,刚还晴着的南边天头转眼积了层钩卷云,不出片刻功夫,倾盆大雨便将人全都堵在了食肆里。 “下雨了——不要挤不要挤!”屋檐下黑压压地拥着一大群避雨的人,从穿红着绿衣香鬓影到蓬头垢面不修边幅,闹市区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侍卫!......冯姨!” 柳元卿很快被混乱的人群给挤得与府上其他人散开,待雨小了些再往街上看去,就连来时载着他的马车也不见踪影了。 这里是南街,距离国公府虽说有一定距离,但对柳元卿来说徒步走回去完全不是什么问题,只可惜时间这么一耗是赶不上傍晚出城去看弟弟了,遍寻诸人不得,柳元卿有些惋惜。 在北晋奴才出府须结伴而行,否则将会被被当做逃奴,扭送官府处置。 柳元卿现下正是国公府的奴籍,一个人在外容易惹是非,正当他挤出人群准备徒步走回国公府时,忽然间身后人群里有人猛地抓住他的袖子,往向他手里塞了一只钱袋子。 府上的人?柳元卿愣了下,可还没等他回过头,刚刚那塞给他钱袋子的男人便指着柳元卿放声嘶吼—— “抓贼!这小子偷了我的钱!偷了我的钱啊!!” 那是个脚夫,嗓门极大。柳元卿被吼得当即僵愣在原地,待他回过神才发现手里当真多了一只粗麻布的钱袋子,里面叮铃铃地似乎有些铜钱。 附近人也都听见了脚夫的叫声,所有人都看向脚夫和手里正拿着“赃物”的柳元卿。 “你们看,人赃并获!就是他偷的!”脚夫扯住柳元卿袖子不放,指着他手里的钱袋声嘶力竭地对所有人解释。 无论在游戏还是现实中,柳元卿这还是头一次遭遇被人当中诋毁的情形,心头恼意顿时激增。 周围围观者开始指指点点,在他们看来这身着华贵气质斐然的漂亮年轻人到底不像是个贼。 听见周围的议论,柳元卿也暗自松了口气,情绪也平淡了许多。 “这位官人......”他说着将布袋子塞回到脚夫手里,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搭给脚夫两块碎银子。 “首先,这东西是被人塞进我手里的,那个人才极有可能是您嘴里的贼。” “其次,”他压低声音又说,“若我当真缺钱,大不了将身上这套衣服送去当铺,也好过在街上偷别人营生的钱袋子,您说对不对?” 今日出门,柳元卿穿的是一套城中兰亭坊的苏绣长衫,哪怕是送进邹记那样的铁公鸡当铺,当出来的钱也远多于即时钱袋子铜籽儿了。 听了柳元卿的辩驳,周围人纷纷点头称是,觉得这漂亮小公子定是被什么人给构陷了。 脚夫被驳得说不出话,眼底闪过一阵仓皇,下意识地望向人群。就在看热闹的人快要散了时,人群里忽然冲出一小厮指着柳元卿的鼻子大吼: “他是我们府上逃出来的小倌!” 不知又是哪个府上的轶闻,刚刚要散去的人又立刻驻下脚步。 小厮冲上前,拎着柳元卿的袖子喝骂道:“这身衣服是偷我们家少爷的!逃奴理应按律法处罚,奴才奉了管家令,叫人将他扭送官府!” 原来是逃奴—— 衣服,还有刚刚的偷窃似乎也不那么难以说通了。 “对!对!将他扭送去官府!”那脚夫也丢下钱袋子,打了鸡血似地跟着叫嚣起来。 人群里再次爆发出议论,这回说辞却已不再向着柳元卿了。 “逃奴啊,难怪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长得这么漂亮,竟然还是个背信弃义的东西!” 见此情形,柳元卿也禁不住慌了神。 “不,不是......我不是你们附上的奴才!我是......我是国公府上的!”他慌忙望向人群,想要寻找侍卫和冯姨的踪影,然而两个人早就不知到哪里去了。 嘈杂的人群中,有人冲过来扭住柳元卿胳膊反向一拧,又向膝窝踹去,慌张的双性男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上。 “你凭什么......说我是你们府上的——啊!”柳元卿抬头蹙眉连忙辩驳,话还没说完,身后却一凉。 衣摆连带裤子一并被小厮们拉了下来,白花花的臀肉顷刻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臀尖残留的红痕叫其中那些流连过烟花柳巷的人一眼就明白由来,一个个搓着下巴,脸上笑得淫亵十足。 “看清没有——这还是个逃出来的官奴!”小厮高叫着,叫人按住柳元卿双腿,掰开他臀缝,将穴口示给在场所有人。 阴唇光裸肥厚,显然是被调教过;殷红色的穴口看上去今日还刚刚受过抽插,粉嫩软肉水泞里泛着光泽,硕大的阴蒂上更是有一枚突兀的“奴”字烙印。 这正是北晋军妓营官奴的印证不假,印伤看起来不过数日。 而按照北晋律,沦为军妓的官奴第一个月须袒身以去尊严示淫贱,违背者主人将受杖刑,奴才本人也会受到骑木驴游街的重惩。 官奴身份暴露,柳元卿身上的月白色苏绣长衫也跟着被扒了个精光,不晓得被谁捡去了。 就在柳元卿双手徒劳地遮掩着身体不知所措时—— “让开!都让开!”一队官兵冲了过来。 小厮们与脚夫脸上均略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笑意。 官兵很快从小厮们手里擒过赤身裸体的柳元卿,领班的捕快又大步行至方才声称失窃的脚夫面前。 “兴平县太爷有令,南街食肆失窃一事及逃奴一事均交由县衙处理!” 方才一脸得意的脚夫一滞,转眼又双手颤抖仿若受了多大委屈似地匆忙跪了下来。 “大人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领班捕快却也不理会,只朝身后一挥手:“人带走!” 接着一诸官兵架起地上的柳元卿,拎着朝衙门方向而去。 27L-体游-街/衙门当众搔脚心/痒刑B供屈打成招/失昏厥 赤身裸体的柳元卿众目睽睽下被官兵们押送着去了兴平县衙门。 一路上漂亮男人被迫赤脚踏着泥水,两条腿溅得脏湿污浊,白皙的皮肉上也官兵抓捕被掐得一块块淤红。 围观责越聚越多,谁都想看一看这皮肉养眼如羊脂玉般的漂亮妓奴。 柳元卿羞得脑内嗡嗡作响,南街到兴平县衙短短两条街距离仿佛走了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看他那臀——”路过秦楼时有人指着被押送的男人扬声道,“啧啧,珠圆玉润绝世稀有!保证连馆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上一二!” 听着道两侧传来的纷杂议论声,男人只觉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他当真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当场将自己活埋掉才舒服。 柳元卿不知走了多久,脚底板都被这南街粗粝的石板路磨得生疼了。 又转了一个角,总算到了县衙大门口,先前那群围观者也跟着一并围了上来。 “跪下!” 两边官兵喝令,按住柳元卿的肩膀使劲向下一压,咚地一声,男人早已青肿的双膝再次狠狠撞在地板上。 “这里可是好多年都没升过堂了......”凑过来围观的人里有谁小声嘀咕道。 柳元卿凑巧听见,心头一惊,于是偷偷抬起头打量这四周—— 房间坐南朝北,院中四季竹枯黄,室内墙面屋檐上细看均布满了虫卵蛛网。 墙上不晓得哪年修补的海水朝日图早已泛黄褪色,就连头顶“明镜高悬”四字镀金也褪得隐隐只得看出字样,当真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 只是衙差的衣服却织锦半新与这屋子里的破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与方才的官兵截然不同,哪个看起来也都皮白肉嫩得不像做体力活的当差人,一个个反倒像是来衙门混差事的公子哥儿。 而且,这么一处早已不升堂的衙门今日为何偏偏要抓他? 柳元卿忍不住忧心这京城里自己是否还有什么系统没提醒过的仇家,可还不及思考,就被两侧衙役有节奏的敲杖声打断了思绪。 “威武——” 随着衙役唱喝,县令掀帘大步而,主簿佝偻着腰板着脸紧随其后。 两个人至三尺法桌前坐定,县令挥起惊堂木啪一声重敲,衙门口听审的围观者们也都跟着压低声音安静了下来。 “堂下可是今日那南街上的逃奴?”县令胖得满脸横肉,甩着手里的串珠,滑稽地蹙着鼻子仿佛在假装威吓。 “贱......奴才不是逃奴。”柳元卿忍着心头强烈想要遮掩身体的欲望,挺直了腰注视着县令那双胖得快要看不清缝隙的眼,“奴才是国公府上的人,今日陪同者还有一嬷嬷和两名侍卫,请大人前往府上明察。” 柳元卿脊背挺得笔直,问心无愧之下头也高昂着,直视县令。 如此一来也让县令清楚地瞧见了这玉雕似的漂亮脸。听着美人那如银铃般悦耳的申诉声,县令喉头滚了滚,胯间也不禁一紧。 美人在前神色凛然,身体却一丝不挂,着实容易诱人想要将之征服,狠狠压在胯下直肏到他求饶为止。 县令眯了眯眼,贪婪的目光不加任何掩饰地,从柳元卿那浓密睫毛,巡梭到锁骨与乳肉,又略过如玉般的臀腿,最后落在他光裸裸的腿心上。 那里软毛被剃得精光,长时间的调教令左右阴唇肥厚凸出,中间还明显地夹着一颗小肉球,俨然一副待人采撷的淫浪模样。 人,今天他是留定了——县令摸着肥大的下巴暗暗笑着心想。 但对方说自己是国公府的人,不承认自己是逃奴,且声称府上有人证物证,非常不好办。 可纵使不好办,县令也是要想办法将人给留下,不仅出于私心,更因收了钱为人做事。 正当县令寻思着什么说辞能将人关进牢房时,衙门口又是一阵嘈杂声。 “那——那不是国公府上的柳公子吗?!”忽然一名妇人站出来,指着柳元卿惊诧大叫。 是刚刚与柳元卿走散的冯姨。 “冯姨!”柳元卿掩着身体慌忙转身望向她,“你帮我与县令大人解释解释......我不是逃奴,我只是与大家走散了!” 可冯姨却顿了顿,脸上从诧异片刻转为了不可遏的愤怒:“你说谎!国公爷未曾亏待你,因着你可怜叫管家从军妓营里给你赎身,你却趁着他不在城中从府里出逃!害我们所有人为你一起受罚!” “......什么?”柳元卿登时也不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到胸口升起了一股凉意来。 “请大人明鉴,”冯姨声嘶力竭地说着朝县令跪了下去,“奴才佐证,这柳公子就是府上的逃奴!” 冯姨的声音极大,就连外头看审的围观者们也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就说嘛,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其中有人摇着扇子,一边谑笑着一边等看接下去的责罚。 原该在府上的那一抹天水碧色也混在围观人群里,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远处的柳元卿。 “余公子,冯姨替咱们做了这事,国公爷回来您可要怎么交代啊?”春花拧着眉,心里很是顾虑。 “今晚给她一笔钱,遣她回乡养老去吧。”余谡扇子掩着面低声说。 “可若是国公爷查下来......” “圣上叫我来国公府,这种事我必定也要与他通个风。”余谡说着,昂起下巴指了指远处跪在堂里的柳元卿嗤了声。 “等穆铭回来,就此事陛下必定已找到不少发难的法子,待到那时穆小国公自己都首尾难顾,更何况管一个官奴的死活!” 堂前又过了半炷香时间,期间县令甚至还差人将国公府的外出名簿取了过来。 “上头确实没有柳姓奴才出过王府的记录,”翻过名簿,县令又怒拍一记惊堂木,“看来——你这贱奴是当真咬死不打算招了!?” “奴才愿意等王爷回来,与他亲自对证!”柳元卿一下子攥紧手指。他知道自己显然是被人合伙坑害了,但他现在决不能表现出退缩。 望着柳元卿坚持的样子,冯姨眼里嘲讽意味更浓了。 “王爷日理万机,”她说,“赵管家尚且都无法日日见,更何况你一个最卑贱的罪奴?” 听见“赵管家”三个字,柳元卿如雷轰顶:“......你们在构陷我。” 冯姨一挑眉,扬起头直视着柳元卿嗤笑:“老奴一个家生奴才会屈尊降贵去构陷你一个外面来的罪奴?” 随后冯姨指着柳元卿又看向县令:“官爷请明察!这厮在国公府就巴不得要爬我们家国公爷的床!奈何国公爷早有一挚爱的公子,他见床爬不得这才打起了做逃奴的主意!” 爬床?挚爱的公子?柳元卿禁不住震惊地睁大了双眼,这情形大约早就不是自己预料中那般简单了。 然而冯姨却继续怒斥道:“国公府上下知道你以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受不得苦受不得累。” “可凡是也要看个配与不配不是?柳公子,您就好好在狱中反思自己吧!” 柳元卿这番彻底僵愣在原地,冯姨的出现将他莫须有的“逃奴”罪名彻底坐实了。 “我......我才不是逃奴,你们这样背叛穆铭......穆铭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挣扎着要扑向冯姨问个明白,却还不及动弹就被衙役擒住手脚死死按在了地上。 眼见人要留下来受审,县令连忙又挥起惊堂木嘭一声又砸上案桌:“大胆罪奴还敢逞辩!来人,给本官用刑!” 他可不想又出什么新证据让这到手的美人溜了,若要将人羁押入狱,就必须尽快结束审理,重中之重是要人当庭认罪。 衙役们很快从内室取出拶指、长鞭之类的刑具丢至堂下等待行刑命令。 县令刚要下令。 “大人且慢,”一旁的主簿却压低声音一拦,“大人......这凡是用刑,可都要伤身子的,伤了可就没意思了!” 主簿是跟了县令十余年的老属下了,从一升堂就揣凭借着看脸色摩明白了这位县太爷的小心思。 县令动作一顿:“你要如何?” “那必定要选那既不伤身,又叫罪人倍感耻辱难熬的东西。”主簿笑着,目光扫过一诸刑具,落在其中那一捆被绳子绑在一起的雁羽上。 县令也随之注意到这几根羽根磨圆的雁羽,作为刑具,它们取自大雁的尾羽,还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叫“承欢”。 “那就是它了!” 县令虽不知此物做何用途,只一挥手,两个精通行刑的衙役遂取过“承欢”,另一人拿起足枷,套在了柳元卿双足上。 这是为“承欢”特制的足枷,甫一套住柳元卿的双脚,中趾处拴住趾节的粗麻绳便向上拉起足弓。 柳元卿顿时明白了“承欢”的用意。 “等一下......等一下!”足弓越是紧绷,柳元卿就越仓皇,他受不了这种羞辱,特别还是当着那么一大群围观者的面。 只可惜这双性美人的挣扎从一开始就是徒劳的,越是不从,就越是有无数双眼睛等待着看他崩溃出糗时的样子。 两只足弓均被拉扯着向上弓起,暴露出最中间蜷缩着的白嫩脚心。 衙役各自抽出一根雁羽,圆润纤细的羽尖往着脚掌最敏感碰不得的地方搔了上去。 羽尖刷过脚掌,柳元卿浑身猛地一颤。 起初他还能忍得住,可当羽毛一次又一次地扫过脚心正中后,他终究是忍受不住地喘息着迸发出狂笑声。 “哈哈......啊、放开......哈哈......好痒啊哈哈......”众目睽睽下漂亮的双性人痒得几乎发疯,表情崩坏地又叫又笑。 他毫无头绪地胡乱挣扎,却怎么都逃不开足枷与衙役的钳制与行刑,整个人被疯狂的痒意折腾得脸色发红浑身颤抖。 衙门口的围观者们讥嘲地纷纷议论着,县令满脸淫亵笑,拨弄着手里的串珠,欣赏着双性男人嘴里发出的动听又痛苦的笑声。 “本官只叫你承认自己是逃奴,若是你啃乖乖认下,咱们就叫停;若是还嘴硬——今天离着散值可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柳元卿当然愿认,穆铭赶不回来,自己认下就意味着入狱。 兴平的衙门可比不上大理寺,若当真入狱,且不说能否熬到穆铭来救人,今晚会不会就这么死在里头也未可知。 “不,不......哈哈哈......奴才没有......没有做逃奴......哈哈哈......” 只片刻柳元卿快要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两肺笑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视野里过呼吸似地阵阵发黑。 主簿瞟了眼柳元卿快要昏厥过去的样子,先是吩咐人点上了盆艾草,后又唤过一名衙役,把一纸包药悄悄塞进他手里。 “过去,把这个给他涂上。”主簿悄声嘱咐道。 行刑暂停,柳元卿终于有了片刻喘息机会。 他唇齿半开着,两眼微微上翻,喘息中隐隐夹杂着丝许呻吟,胸腹激剧起伏着,眼眶湿润潮红,更有津液沿着唇角流淌出。 衙役上前拆开纸包,将里头的白色药粉倾数倒在了柳元卿被搔得一道道红痕的脚掌上。 药粉甫一氲开,顷刻掀起一阵令人浑身颤栗到发凉的酸痒。 “不要......哈哈......不......” 柳元卿发狂地摇头,就在药效发作的下一刻,两个衙役重新拿起雁羽,按住柳元卿的脚掌继续行刑。 是痒药粉——当柳元卿意识到这件事时,浑身已经沉浸在灭顶的痒意里无可自拔了。 变了调的笑声中嘶哑夹杂着尖叫。 “啊啊......哈哈啊......别、别挠了......饶命......呃啊啊......” 柳元卿浑身泛红,泪水掺着津液顺颊侧淌落;两片白软乳肉笑中泛着肉浪阵阵颤抖,花穴本能地绷紧,里面软肉抽搐。 法桌上的香炉里又换了一炷香,事实上距离刑罚开始也不过两刻钟时间。漂亮男人又喘又叫,气缕尖利,仿佛就快要晕厥过去了。 主簿轻声一哼,他也确实没料到这双性哥儿如此能忍耐。 于是他丢下笔走至堂下,凑到柳元卿耳边—— “县太爷是个善人,只要你肯承认,又怎不会饶了你呢,小美人?” 主簿附在柳元卿耳侧,低声笑着吹了口气。 见柳元卿倏地又一哆嗦,他抬手扫起柳元卿额前一缕散下来被汗水打湿了的额发,轻轻将他绕回到耳后。 “县太爷只教你承认自己是逃奴。”主簿接着又道。 他抓准柳元卿此刻神志不清,思绪定然迟钝好愚弄。 可柳元卿也当真就中了他的圈套—— 疯狂的刑痒让他脑子好似被清空了一般,只渴望叫那两个衙役赶紧停手,自己好从这快要窒息的哭叫里解脱出去。 “啊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 “说——你是逃奴。”主簿在柳元卿耳边继续蛊惑道。 柳元卿当真快要笑得过呼吸了,泪水泉涌一样地淌落,花穴与铃口两处尿道也控制不住地淋漓向外涌着泞泞湿意。 他浑身颤栗得都快要失控了,小腹肌肉歇斯底里地抽搐痉挛。 “快点招供!”县令在堂上也厉声催促。 强烈的缺氧让柳元卿大脑过电似地一片空白,胸腔就像是被清空了般地钝痛。 最终,当尿液彻底失禁地从柳元卿两个尿道里喷涌出时,他彻底坚持不住了,大声哭叫着哀求起来—— “是我......哈啊啊......我招......我、我是逃奴......我是......” 说完,双性男人再也跪不住,身体朝旁边一歪,整个人晕了过去。 大约是觉得衙门里是恶人遭了恶报,衙门外爆发出一阵欢呼。 柳元卿坐实了逃奴的罪名,冯姨长吁一口气,换上了副满脸堆笑的模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青天大老爷明鉴!大老爷明鉴!” 县令挥了挥手让冯姨回去,两个人谁也没注意的一角,脚夫俯首对主簿耳语几句,随后将一装着银子的荷包塞进主簿手里。 案件审罢,外头远远见着柳元卿昏厥倒地再没什么动静,待到衙门关闭的时候,他们也一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拍拍袖子转身离开了。 院外大门碰地一声关闭,看着倒在自己尿水津液里依旧抽搐不止的美人,县令咧嘴一笑,他知道这美人的小命从此应是交由自己为所欲为了。 “爷,”一名衙役淫笑着凑过来,“,您看这罪犯要怎么发落?” 县令眼珠子一转。 “此案有疑点,”他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先把案犯带下去,待今日晚些,本官刑房内再审!” “是!” 衙役抱拳,捞着地上的柳元卿转身往大牢方向而去。 28刑-房受审去衣杖臋打-泬/阴蒂花X抽肿/美人被B承冤顶罪 “公子!公子!” 国公府青竹苑,惊慌失措的春花从大门口奔进来。 此时余谡还在用晚膳,春花扑通一声便跪在了桌前:“奴婢听外头人说,那柳公子的事国公爷过了晌午就知道了!” 余谡一顿,接着脸色沉了下去,轻轻放下手中碗筷:“居然这般快......” “十日一轮的流放和斩首怕是赶不上了,”春花精致的小脸慌得脸色都泛白了,“公子您可得想想办法,不能叫那贱人在国公爷面前告您的状啊!” 春花怕极了穆铭一回来便将柳元卿从牢里救出,若真如此,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主仆俩必然都不好过了。 余谡做了个叫她压低声音的手势。 “办法......”片刻后余谡微微笑道,“我听说百越的使团后天就要离京了。” 春花哑然,她完全不明白余谡话中意思:“都这时候了......公子还提那劳什子使团作甚?” 余谡却掏出一只信封,递到春花手里。 “把这封信给杨公公,叫他转告陛下,国公府刚刚惩戒了一个罪奴美人,若陛下不觉嫌弃,叫他跟着百越使团一并走就是了。” 听了这番话,春花顿时恍然大悟。 “还是主子有办法,主子放心,奴婢这就去!”应完,春花拿着信就转身跑了出去。 春花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前,余谡轻吁了一口气,脸色再度沉了下去。 事实上他并非一定要针对柳元卿,可若想办到小皇帝交与他的任务,他必须先除掉这个碍眼的双性哥儿,他不能让任何一个非效忠于陛下的人在穆铭心里得到一席之地。 “别怪我,”少年垂下头缓缓闭上眼,“我也有我必须要复的仇,要怪就怪你自己勾引错了人罢......” 而与此同时的兴平大牢里,柳元卿已经被送进了最下等的重犯牢房,与一诸等死的重刑犯关在了一起。 他满心都是忐忑,甚至不在意自己一入牢室被安排在了距离马桶最近的地方。好在大牢里又给了他一套囚服,教他不至于裸着身子被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欺凌去。 忍着周围这群脏兮兮男人们的调戏挑逗,柳元卿蜷缩在一处角落里,尽可能叫自己不被人多余地留意到。 待到有狱卒敲着牢门叫他的名字,柳元卿如释重负。可还没等他忐忑的心脏放松下来,人就被狱卒拖拽着送进刑房,双臂反剪地趴着绑上长凳。 此刻窗外东侧天边已是见亮了。 “我不是早就招供了么......你们还叫我来做什么?”柳元卿紧张,注视着县令抗拒挣扎。 这回县令身着一套常服,身后跟着两个小狱卒。那满脸赘肉蓦地让柳元卿回想起白日县令堂上的样子,胃里忍不住阵阵作呕。 只是这回,柳元卿也说不清为何相较白天他觉得氛围变化了不少,或者说正有一股危机感在他胸腔里不断蔓延。 “本官提审你一个贱奴还需要理由吗?”县令嗤笑着一扬手,“来人,罪奴柳氏顶撞县令,照律给本官先杖二十!” 笞杖很快被拎了过来,两个狱卒分别持杖立于行刑长凳两侧。 杖责用得是紫荆条笞棍,宽约五寸余,只一眼看过去柳元卿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他庆幸有份半免痛效果在,接下来自己大约不会因这杖刑感觉到足够强烈的痛苦。 然而事情往往出乎意料,其中一名狱卒俯下身,勾住柳元卿的裤子向下一拉。 两扇白软臀肉顷刻暴露在刑房凉飕飕的空气中,臀尖紧绷微微颤抖,同时打着战栗的还有柳元卿忐忑的心头。 柳元卿垂着脸,事实上经历了游戏里的这几日,他已经不会因区区身体暴露而感到有多么羞耻了。 但行刑终归还是教人难免恐慌,特别眼下柳元卿显然是被谁诬以扣上了有口难辩的罪名故意刁难。 “行刑!”伴着一声喝令,两边狱卒就二话不说,扬起手里笞杖朝那羊脂玉似的臀上打了过去。 柳元卿原还想为自己辩驳三两句,可还不及拟想好说辞,火辣辣的疼痛就旋即炸开在他两侧白软臀尖上。 “啊!” 笞杖落在臀上当真疼——左右臀两下即为一杖,纵使自带一半免痛效果也足以教柳元卿痛得倏地绷直了脊背,短促的吟痛声禁不住脱口呼出。 笞杖抽得臀尖啪啪作响,撞开层叠白花花的肉浪,疼得柳元卿额头冷汗直冒。 “县太爷......哈啊......”柳元卿受着痛,不得不放低姿态求道,“小人......啊、小人知罪......知罪,求大人轻......啊!轻一些......” 县令扬着头发出记哼笑,在噼里啪啦的杖责声中不紧不慢地饶过桌子坐回到案前:“你晓不晓得逃奴本就该入夜后杖毙?你要我饶你,可能够替我做事?” 柳元卿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可他实在是疼得厉害,且眼前这肥头大耳的家伙显然有什么确实要他去做。 “只要......只要不背叛国公爷,单凭县令吩咐。”柳元卿说。 县令听后顿时一咧嘴。 “兴平徐二家昨日有一良民婢女被人暗害,眼下正找不到主谋。”他敲着桌子道,“不如你将这罪名也顶下来,徐家看在你替他家幺少爷顶罪的份上,说不定明日受刑后放你一马。” 如此必然是那徐家的幺少爷杀了婢女,柳元卿心下了然。 可是受刑...... 在北晋杀害良民女子,男子须斩首,而女子和哥儿虽不必死,却要在流刑骑乘木驴赤身游街,随后去广场那里强迫排泄。 想到今日一路的纷纷议论声,柳元卿恨不得一头撞死,更逞论明天骑木驴游街受辱。 柳元卿默默地别过头去,比起杖责,他更恐惧街两侧令人羞耻难堪的议论声。 双性男人沉默着,然而直至杖刑过了二十下,县令依然没有叫停的意思。 若不肯答应,这胖子恐怕做好了杖毙他的打算,柳元卿忍着痛终于意识到。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见柳元卿不应,县令立刻又换上一副凌厉的语气,“若你不答应,本官今夜就依律将你杖毙丢去乱葬岗!” 说着县令朝其中一狱卒使了个眼色,狱卒杖峰一转,用杖脊就那么直直抽上了柳元卿此时已开始发红的臀肉正中。 “——哈啊!别!”柳元卿疼得一哆嗦。 “可是......国公爷......他能够证明,证明奴才昨日一直在府上......不可能杀人!” 柳元卿着实不想顶这无由来的罪,更何况只需穆铭回城,就能够证明案发的昨晚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国公府卧房中侍寝。 见柳元卿搬出穆铭,县令脸色立刻一沉:“来呀!给小美人换个地方继续打!” 伴随着话音,狱卒从犄角旮旯里又挪来一张椅子大小的刑床,将柳元卿手脚绳索解开,分别捞着左右身体和双膝,将人按在了表面粗粝的刑床上。 屁股刚被杖过,还疼得要命。陡然被人按上椅子,一阵剧烈的钝痛顷刻直达脑仁,柳元卿差点疼得从椅子上蹿下去。 “呃......轻点......啊、疼!”漂亮的眉心拧成一团,冷汗结成珠顺着脸颊频频滑落。 可始作俑者们却不以为意,还沉浸在温香软玉的美人痛苦清悦的呻吟声中,看着怀中双性人疼得直哆嗦的样子,狱卒也禁不住露出淫亵的笑,顺带在他白软的乳肉上捏了一把。 剧烈的钝痛令柳元卿浑身无力,就那么任由狱卒摆弄。 他双臂被人用绳子草草绑至椅子两侧扶手上,随后其中一狱卒自背后分开柳元卿双膝,另一个持起根约两寸宽三尺场的竹挞,听见县令一声“打”后,朝柳元卿两腿中间最软弱的那片地带挥了过去。 竹挞扫过穴口两瓣阴唇中缝处,刚刚好稳准划过阴蒂。 快感如同闪电般倏地一下子令柳元卿弓起脊背,浑身猛地泛起一阵颤抖。 “啊啊......那里......哈啊啊!” 双性美人蓦地睁大了双眼,胸腹急遽起伏,甬道里的快感当即被激发了出来,阴蒂登时红肿,穴口酥酸得接连抽搐,双性男人忍不住扭动腰臀。 “别打......呀啊啊......不要打那里!” 受刑的双性男人止不住地扭动臀腰想要摆脱这近乎灭顶的酥痛,却被狱卒钳得一动不能动。 双性人的本能驱使下,柳元卿不断地绞紧花穴试图抵御竹挞的抽打,两瓣阴唇在接连的噼啪挞声中愈发高肿,过于饱满的阴蒂肿得如同一颗小果子,缀在肥厚的唇肉之间,因着毒打更是红润诱人凌虐采撷。 两条大腿绷得笔直,白软的腿肉歇斯底里地抽搐着,就连足弓也痉挛蜷紧。 “美人儿,疼吗?”县令凑过来用他那双肥手在柳元卿伤肿的臀侧捏了把。 “你若担下那罪,本官尚可保你一命;若不从,就算国公爷怕是也来不及救你。”他说着命人将一份事先撰写好的供状摆放在柳元卿面前的桌子上。 柳元卿只瞥了眼那东西,就别过头去不再看。 他绝不能认!柳元卿虽咬着牙心中笃定暗道,却更畏惧自己会因这场构陷而命丧于此。他还在等着穆铭回来。 只要等到穆铭回来就好了。 正当他忍着灼辣的疼痛再次开始思索如何与面前这胖县令斡旋拖延时,刑房门外忽一阵铃铃锁链声响—— 接着一名小狱卒推门溜进来:“爷,国公府的余小公子到了!” 29灌-媚-薬/骑-乘双根木驴/花X尿道被C入 行刑暂时地停了下来,县令搓着手忙不迭起身迎出刑房门。 “余公子?”县令微微一愣,“怎好让他屈尊降贵来刑房这阴冷地方呢?” “还不是因着府上的逃奴!”小狱卒啐了句,鄙夷瞥了眼栏杆内椅子上坐姿羞耻的柳元卿。 柳元卿垂下头,可脑子里却快速地思索着。 国公府的徐公子?那是谁? 他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没想起什么时候在穆铭府里见过这么一号人。 没了系统帮助,加之在府上始终被人监视着,柳元卿对新环境的设定了解几乎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瓶颈期。 正当他疑惑时,眼角余光留意到门外略过一青碧色身影,抬起头,一名年纪大约十七八的青衫少年带着他的小厮进入刑房内。 少年穿着件对襟的流云素织披风,眉目阴冷却白皙清秀,若非眼前这人神情凛厉看上去更像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柳元卿大约也会觉得他长得很养眼。 只是眼下刑房里突然多出一陌生人,纵使柳元卿已不像先前般容易羞耻,却还是感到局促难堪。 “你是国公爷养的那军妓,对不对?”余谡冷笑。 柳元卿不答,他讨厌被人叫“军妓”,警惕地望着他:“你是谁?” 可话音刚落,就被狱卒扬起竹挞又狠狠抽上穴心: “放肆!他可是国公府正经的主子!” 穆铭母亲早逝,父亲也死在了战场上,府上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柳元卿不晓得这余公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甚至没在府里见过这人。 “看来柳监军确实不知——不才姓余单名一个谡字,是被当今陛下令总管方公公亲自送来国公府上的。” 余谡笑着摆摆手叫小厮拎出一食盒,将里头热气腾腾的药端了出来。 “刚到府上那日,国公爷就许给我等同于赵管家在府上相等的话语权。如今赵管家被派去了庄上,国公爷不在,府里当然都归我说了算。” 望着那碗药汁,柳元卿说不清为何这黑漆漆的东西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求你......我要见穆铭。” 然而余谡却仿佛没听见似地话锋一转:“据我所知你弟弟就被国公爷养在城外另一处庄子上。” 他记得赵管家也在京郊庄子上,那里虽说不在赵管家所及范畴内,实则却比国公府里情况要复杂得多。想到此,柳元卿心不由地沉了下去。 “你是个聪明人,”余谡说着将药推至柳元卿身前,“把罪名担下来,陛下会保你活;否则,我会让人将你弟弟直接给赵管家送过去。” “我如何相信你?”柳元卿注视着余谡。 “信与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间,我只告诉你面前有那么一条路。”余谡笑答道,说完一扬手,小厮便上前掐住柳元卿的下巴,将那碗药一股脑灌进他喉咙里。 柳元卿被那药呛得几乎喘不过气,胸腔激剧起伏,喉咙边咳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这药味道极苦,顺着喉管蜿蜒直下进入胃,所及之处均掀起一阵类似于火烧的灼热酸楚感。 药效作用很快,不出一会儿功夫柳元卿便感到全身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空,两腿再也紧绷不住,更可怕的是两腿间冉冉生出一股令人脊背发麻的酸酥灼痒。 “你所剩时间不多了,无论你招与不招,今天的游街你都逃不掉。” 余谡说着,待到柳元卿身体彻底被药得软下去,抓过他一只手,沾了丹泥按在供状底下。 “到那时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同意,就在街上喊出你的姓名与罪责,出京城后陛下会给你安排份好去处;” “若你不从,”少年阴恻恻一笑,“国公爷今日也赶不回,那么今天傍晚前——你还会看到你弟弟的项上人头。” 柳元卿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按北晋律,木驴游街须罪人一路上当众高呼自己的名字与罪名,直至众目睽睽下抵达祡市口。若柳元卿当真不认罪,翌日的游街注定是会出纰漏。 按了手印的供状转眼被县令收起进袖中。 “真是有劳小公子来这地方帮本官一趟了。”县令一脸谄笑,余谡的出现给这个两头收钱的胖子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柳元卿此时眼里尽是茫然,余谡也笑得却更深了:“既然柳氏已将犯罪事实悉数招供,还不快将人送去以备清晨的游街?” “是!”狱卒应着,将柳元卿从刑椅上拎起,接着拖至刑房一处木门前。 方才灌下的药彻底令柳元卿软了身子,此刻被狱卒一拎,药效彻底发作,没过多一会儿柳元卿便感到一股发酥的热痒从他小腹深处窜出,徐徐扩散至全身,教他原就被调教得敏感的甬道里益发生出一股淫靡的渴望。 跟着刑房门打开,外头院落里约半人高的木驴被推至门前。 木驴地盘高大,两侧分别有四架小车轮,鞍身靠尾部位立有一根米字型束架,一根粗棍自马颈部左右横贯,棍两端分别嵌着脚镣。 那木驴背上矗着一大一小两根假阳具,大的那根约有儿臂一般粗,呈现着乌漆色,柱身筋脉虬结狰狞栩栩如生,卵蛋大的木质龟头镶着一枚凸起铆钉,只一看就令人不寒而栗。 而那根小的则只有小指粗细,位于大阳具前侧板寸余左右的位置。 柳元卿暂且不知此物为何用,可在这两根木棒之间还装有一枚铜制齿轮,晨起的弱光下堪堪折射着淡黄色的金属光泽。 柳元卿一招供,距离游街就只剩不到半个时辰了。 “两位公差大人——” 正当两个狱卒招呼过衙差,捞起柳元卿就要将他按上木驴时,余谡突然从身后叫住了他们。 两人堆着笑回过头,随后只见余谡身边的小厮快步上前,将什么东西迅速塞进衙役手里。 “我们家公子说了,叫差大人把这个给他用上。” 衙差张开手低下头,手里是一只镏金雕花柄的尿道栓,柱身呈串珠状,长度足有三四寸,顶部缀着一铜铃,不晓得用了什么材质打造,稍一动弹就立刻发出嘹亮的泠泠声,甚是引人瞩目。 柳元卿也看到了那东西,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东西插进身体里的酸酥,他就被两个衙差扛起身体,其中一人分开他双腿,对准木驴鞍背上最粗大的一根假阳具坐了下去。 甬道里本就激荡着药物带来的情潮,穴口紧张地翕动着,吃入狰狞巨物瞬间,龟头撑开肉洞、柱身筋络狠狠擦过穴里每一寸淫软黏膜。 一股甘美到极致的快感脱离柳元卿的羞耻心陡然飙升至巅峰。 “哈啊啊——” 纵使再隐忍,双性男人仍旧被这快感掀得腰脊倏地向上一挺,嘴里吟叫着,湿泞穴口跟着喷出一股浓腻温热的情液。 柳元卿紧耸着肩,胸腔激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前因插入片刻过溢的快感一阵阵地闪着白光。 他才刚刚骑上木驴就丝毫没出息地迎来了第一回高潮。 双性人两瓣阴唇紧裹假阳具,瓣中粉嫩一抽一缩地流淌着淫汁,嫣然脆弱得难以承受,可接下去从衙门偏门到祡市口还需要至少一个时辰路程。 鞍中的粗棒已经彻底被腻红穴口吃了进去,木质龟头撞入甬道最深处,顶部铆钉也狠狠地顶上敏感点,泄出的淫汁将第二根细棒打了个淋漓湿透。 柳元卿人也沉浸在快感所带来过电一样的恍惚酸酥中,绵软的身体难以支撑,在衙役们的摆弄下双臂反剪同身体缚于背后刑桩,两膝一左一右分别被镣铐铐在身前木杆两侧。 身体略微后倾,粉嫩嫩的穴口含着假阳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木驴正前方所有人视野里。 此刻鞍背第二根细棒正抵在漂亮男人湿漉漉的腿心下对,准领一处入口,衙役伸过手去将那入口剥开,细棒探入其中,柳元卿猛地又一个哆嗦,人也随之从恍惚中清醒片刻。 细棒抵着的,正是柳元卿狭窄的花穴尿道。 “别......那里不要,那里不——” 双性男人仓皇挣扎,但酸软的身体始终抵不过两个身强体健的衙役。 “老实点!”一名衙役扬起巴掌,啪地一下掴在了柳元卿才被板子打得透出一层嫩红的臀尖。 “——呃啊!” 酥麻的快感伴随着臀尖再度绽开的钝痛一并袭上脊髓,肚子里更有股灼热的渴望激荡在最深处,仿佛不经意间就将要迸发。 柳元卿难耐地蹙紧了眉头,紧绷着身体发出低低的呜咽。 一阵阵酸酥的快感在他吸嘬着假阳具的骚洞里层层泛滥开。 花柱胀得红肿,铃口里湿乎乎地正往外吐出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可就在漂亮男人即将登顶第二场高潮前一刻,狭窄的铃口被衙差用尿道栓忽然一下子塞住—— “小子!”衙差笑着抓起柳元卿大腿肉使劲捏了把。 “若教你快活太多晕了过去,明天这游街可还得重来!” 30游-街木-驴草-泬/花泬撑开/铆钉碾G点/花X尿道侵入 荒郊野岭的官道,穆铭一路策马狂奔。 随从早就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穆铭必须赶回京城去搭救柳元卿,昨日京城里来的线报却告诉他余谡设计害了柳元卿,明日辰时一刻,兴平县大牢会送他出去游街。 可余谡本该只是个NPC,还是摆在国公府后院里绝无可能自己动起来的那种——对于最近游戏里频频出现的异常现象,穆铭隐隐生起一种说不清为何的紧张感。 就像是失控的前兆般。 穆铭讨厌失控,可比起这那小不言的厌恶,他更后悔用一张游戏光盘将柳元卿引到了这么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从今天一早起,穆铭便发觉自己的系统也无法正常唤出了。若说柳元卿的系统下线是因他所为,那么穆铭自己的系统下线就难免很令人匪夷所思了。 毕竟他很确信,游戏里只有自己与柳元卿两个活人。 马蹄声匆匆,穆铭一路从并州披星戴月终于在天亮前抵达了京城脚下。 此刻距离卯时已过两刻钟,城南门外聚了至少上百名赶早集的贩夫走卒。以往这个时段城门前商道早就该放行了,可今日却城门紧闭。 柳元卿必定正在被人刁难着。 想到地图里可能还有其他人存在,穆铭心中就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似地难受。 正当穆铭掏出国公府腰牌打算硬叫人开门时,忽然一蟒服太监行至面笑着前对他作了个揖。 “国公爷。” 太监笑吟吟道,“国公爷可是奉陛下口喻归京?若不是,还请国公爷待并州军粮一案尘埃落定再听旨意吧。” 穆铭纹丝不动,一手覆上腰间的佩刀。 “让开!”男人先一声低吼,语气骤然又一转,“本将家中有要事,此行只我一人......必须回城一趟。” 穆铭执意要通过,但他还没打算与这太监起冲突。周围的人也越聚越多,可那太监也没有半点要让开的意思,两眼鹰一样地盯着穆铭。 “国公爷......”太监冷笑了声,“您若这样子,那今日城门怕是就开不了了。” 穆铭心一紧,太监说罢却一扬手,猝不及防间数十名身着结角袍手持弯刀的百越兵从四周沟壑草丛里冲出来。 他们操着听不懂的的预言,刀锋统统对准穆铭,只眨眼功夫,所有人便都被这群百越兵围在了路中间。 过路的贩夫走卒却被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都慌得六神无主,有人甚至丢下货试图逃跑,却又被百越人锋利的刀刃给吓了回去。 情况大约早就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了,穆铭心头一沉。 “陛下有令——”太监扬起手中拂尘指着穆铭高喝: “穆国公铭拥兵自重、擅离职守专横跋扈!责即日起褫夺虎符,令遣回并州禁足反省,待到使团离京后另行断决!” 距离辰时只剩下一刻钟了。 兴平县大狱偏门内,从牢房出入口到夹到尽头大门处,预备游街的木驴已排成长长一队。 大狱外,街道上已经围满了围观人群,准备欣赏这群犯罪哥儿游街的淫态。 队从前到后总计五架木驴,柳元卿位于最末尾,每架木驴两侧分别由四名衙役与两名手持长棍的行刑狱卒值守。 五台木驴上都各骑乘有一名犯过罪的双性哥儿,每个人都像柳元卿一样,浑身一丝不挂、双腿被绑着大开穴口朝前暴露,粉嫩嫩的穴口吃紧了木驴背上插入进来的粗大假阳具。 “慢、慢一点......哈啊......官爷......” “别!罪人的骚逼难受......好难受......” 他们不知昨夜受过什么惩戒,到出牢门时每个人腿上都流满了精液尿水,被人架着双脚腿心颤抖得几乎立不住,穴口撑得又松又淫红,身上遍布血痕。 待到被送上木驴,喉咙里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人也早就连哭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柳元卿亦好不到哪里去,漂亮男人瘫软在木驴上。 狱卒给他捆的是龟甲结,绳结套过脖颈,勒着两扇白皙乳肉向前夸张凸出。 双臂反剪身后,麻绳至下方嵌着腿根将袋囊与阴茎勒得向前吐出,肥厚的阴唇瓣被绳子压得向外翻卷,药物作用下小腹深处不断传来又酥又痒的快感,穴心冒着淫水湿成成一片。 “......呜......” 两扇雪白的臀瓣底下,抽打得青红斑驳的花穴正吃力地吞吐着一根巨大的木质假阳具;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出一块,壮硕巨物撑得穴口内饱满酸胀,里头湿红色的媚肉被假阳具撑得从穴口一颤一缩地探出头。 游街队伍快要出发了,监刑的狱卒不时按着肩膀将其中一些忍不住挺起腰腹逃躲的人身体向下压,以令假阳具在甬道里嵌得够深,深到足以叫龟头上的金属铆钉顶上每个人淫嫩的敏感点。 “好大......不要、太大了,呜......官爷饶了奴家啊啊......”双性人的哭求声此起彼伏。 而比起其他犯人,柳元卿所骑的木驴上还多了一根刺入花穴尿道的细棒,殷红色的小洞被插得微微有些松弛,含着细木棒间或泛起颤抖,抽搐着吐出一缕淡清色尿液。 在这一粗一细两根阳具之间,还夹着一枚铜质齿轮,齿间距疏松,顶端糙砺,位置刚刚好贴在柳元卿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小美人,这下爽够了?” 见柳元卿高昂的阴茎顶端铃口再喷不出精,湿漉漉地冒着腺液,衙役又拿出余谡给他的尿道栓,将那三寸长呈串珠状的顶部对准柳元卿铃口,接着汁水润滑插了下去。 柳元卿蓦地睁大双眼,一股强烈的酸酥伴随着逆向排泄感登时从铃口直奔前列腺,疲软的春囊也迅速充盈,抽进似地绞紧颤抖。 “拿出去......呜......拿出去!”双性男人噙着泪拼命摇头。 串珠尿道栓合着汁液直达最深处,塞住铃口的同时,顶端也用力地碾在了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那里不行......哈~拿开......那里不行......” 柳元卿忍不住,小腹忽地向上挺起,眼尾霎时潮红,扭动臀腰毫无头绪地挣扎,想要衙役把那东西从那片酸麻的嫩肉上挪开。 “还想射?纵欲伤身啊。”可那混账衙役却不怀好意地笑着,抡起巴掌啪地一声掴在柳元卿臀侧。 “发泄太过今晚可是就没法伺候我们哥儿几个了!” “启程——” 双性人们呜咽的乞求声中,路尽头一声令下,牢门打开,游街开始了。 柳元卿倏地绷紧身体,氤泪的两眼望着大门方向,心脏砰砰直跳。 “余公子叫我给你带个话儿,”衙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你可以选择伸冤,不过想想你弟弟,还有你这条贱命,余公子保证今后不会比你今日好上哪怕半分。” 余谡是打定心思要逼他在游街时认下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罪,柳元卿咬紧下唇。 木驴机关随着衙役的推动喀啦喀啦地开始运转,木轮缓缓向前行。 鞍内机关精妙的运作下,木驴顶部假阳具如同抽插一样肏着逼肉上下律动。 “啊啊——哈啊啊!!” 汹涌的快感顷刻贯穿木驴上每一名哥儿的花穴甬道,酥麻与钝痛不受控地从假阳具碾弄的肉洞内泛滥开,深处的敏感点更是又痛又爽急遽颤抖,快感沿脊髓攀爬开疯狂绵延至四肢百骸。 柳元卿亦不例外,快感如同狂风骤雨,一波又一波在他身体里汹涌绽开。 他无力地仰靠着背后刑架,两条白软大腿内侧肌与身下臀尖颤抖得如同过电,媚淫的肉洞遭着木阳具驰骋,仿佛被快感搅弄麻了一般,逼肉里尽是难以自抑的满胀,肥厚阴唇淫腻地左右张开。 双性哥儿根本禁不住这样挨肏,漂亮的脖颈向上高昂,木驴才走出十几丈还没及出门,队伍里就已有人承受不起地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慢点......哈啊......太快、太快了......” 柳元卿脑子也懵懵然一片,恍惚间他仿佛听见前头有谁淅沥沥地泄了尿,继而是掌刑衙役的呵斥与责打声。 可他铃口被塞得死紧,还承受着甬道内、敏感点与前列腺带来带来的三重快感,春袋因着媚药早已沉甸甸地充满了浓精,又被尿道栓倾数全部堵回小腹。 眼下肚子里已是越来越酸胀,有种难以言喻的尖锐酸胀随着粗阳具顶弄,在身体里急剧猛增。 而更可怕的并非只有这些,还包括抽插在花穴尿道里的细棒,以及夹在两棍中部的金属齿轮。 起初柳元卿不过是觉得那金属齿轮有一股冰凉凉的舒适感。 然而当木驴起步,齿轮吱嘎吱嘎地转了起来、生狠地摩擦在他唇肉间肿大的小肉球上。 灭顶的酸麻快感中,柳元卿痉挛地瞪大双眼,被快感逐渐占据的大脑才堪堪明白今日这一场游街,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隐隐中他忽然想起余谡叫人来嘱咐他的话—— “今后不会比你今日好上哪怕半分。” 柳元卿一刻都不想,他当真快要撑不住了。 “主人......呼......穆铭,救我......”敏感的身体快感过载,狼狈软在木驴上的双性人呜咽着轻声哭求。 但这城里没有穆铭的身影,木驴被推着,压过门槛哐地一颠,在五个双性哥儿高亢或低软的呻吟中终是往着城中最热闹的街道那边去了。 31骑木-驴游-街/抽-打-花泬阴蒂抽肿/当众报罪/失喷汁 游街开始了,柳元卿等一干获罪哥儿被绑在木驴上,由衙役从身后推着缓缓驶出兴平县狱大门。 车轮碾过高耸的门槛,哐地狠狠向上一颠。 柳元卿身体也随惯性猛然直对假阳具顶部下冲去,深处的敏感点狠狠撞上了阳具坚硬的铆钉,人被顶得登时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呼出一连串高亢呻吟,张着嘴好一阵子才重新平复喘息。 “不要......啊啊、拿开,那里......那里不要......” 酥软的快感如同海浪般涌遍全身,柳元卿徒劳地绷紧了腿肉。 穴口被撑得饱满酸胀,内里因着情欲浓重连连绞紧蠕抽,不住吸嘬插着肉洞的粗大假阳具,毫无廉耻地因快感分泌出淫液。 随着假阳具的律动,汁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地沿着穴口与柱身的贴合缝隙向外涌。 有时车轮压到杂物或碎石,木驴一震,肥厚的逼肉冷不防彻底吃入假阳具,逼口撞上马鞍,两瓣肥唇瞬间被挤得变形。 双性男人下意识逃躲,穴口吐出一截粗根,连带着沿穴口露出一圈淫浪抽颤的软肉。 穴口里吐出的腻稠淫汁将整个鞍身浇了个湿透,淫汁顺鞍侧结成挂流淌下去,积在浇下,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且令他体内快感更难以承受的是阴蒂,此时那颗小肉球正可怜兮兮地垂在两根棍之间,被金属齿轮恣意摩擦。 齿轮齿尖且密,搔弄着小肉球如同一颗小水囊,奔放地甩来甩去,快感中愈发肿大。 木驴出大牢门,队伍里就已经有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年纪的哥儿撑不住要晕过去了。 “不许睡!都他妈给我醒着!” 少年身体刚一歪,行刑衙差当即面露怒色,挥起手里长棍,稳准抽在了少年红肿的花核上。 “——呀啊!” 少年被抽得浑身倏一哆嗦,刚刚蔓延上来的困意被腿心尖锐酥痛一下子清了个全空,眼前顿时一片白光。 汹涌的疼痛与酸酥刺激着少年脆弱的神经,他下意识挣扎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行刑狱卒当成不老实,长棍啪、啪地朝着他看似最怕疼的地方一次又一次落下,打得他连连哭泣哀求,整个阴阜都泛起了一层红肿色。 骑乘木驴之前,按照狱中惯例他也同样被灌下了一碗媚药,以令游街时让他淋漓地表现出作为双性哥儿的淫荡样子。 距离服药已过去半个多时辰,所有人的药效都开始发作,沉溺在快感中的双性人们开始不断摇晃扭动身体,半是想逃避,半是有些渴望。 “不要......不要打!啊、......那里别!” 不一会儿,可怜的少年便被抽得腿心通红,扭动张开腿的腰臀尖叫着哀求逃躲。 他看上去仿佛极痛苦,只是他荡漾着情潮的湿泞穴心出卖了他,就连胯间阴茎也高高上昂着,袋囊抽抽搭搭地嫣然愉悦得很。 行刑狱卒抽打下,少年的穴将假阳具含得异常,已有些疏松的甬道口咕噜噜地不停涌现淫汁,只一眼就让人明白,里头的敏感点早就被假阳具给顶肿了。 呼痛惊叫与甜腻的呻吟声伴随着车轮碌碌前行。 游街车队至路口过了个拐角,队首抵达一处开阔地带,这里他们彻底抵达了闹市街头,两边围满了观刑居民。 前日游街消息一放出很快便吸引了城中不少人关注,他们一大早就赶着出来围至兴平县衙外的城中街两侧。 刚刚那疼得浑身发抖的少年转眼便羞得垂下头不肯再抬起。 人群里大约有人认出了他:“那不是祝家被判了通奸的漂亮哥儿吗,这是要去哪儿啊?” 欣赏着潮红情欲中哭泣的少年,一大腹便便满脸横肉不输县令的男人一脸猥琐地打趣。 少年别过脸去,闭紧双眼不去看。 “还不是要被拖去祡市口?”另有他人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嗤笑。 见着面前赤裸遍布着暧昧痕迹的温香软玉们,两侧围观人群中不时有人出言调戏,更有胆大者溜上前在那双性哥儿湿乎乎的臀尖或是软腰处揉上一把。 “弄去祡市口做什么?难道要砍了美人们的头不成?” “当然是——让他们泄那东西呀!” 先前嗤笑那人用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个排泄的手势,一众人即刻心知肚明。 此番被押解游街的双性哥儿都是重罪犯,大都涉及命案或偷情,被押送至祡市口后将会在那里当众受泄刑责罚。 而受过泄刑的哥儿无论身世高低贵贱,家族都不会再容许被这么一个骑木驴裸体游过街的人玷污名声。 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发配至教坊司,甚至送去边陲充妓,从此再不得脱离贱籍。 柳元卿浑浑噩噩地,即便不睡,行刑衙差手中棍子也依然频繁抽打着他青红斑驳的花穴口。 两侧人声鼎沸,走了大约半刻,木驴就抵达了人群最为密集的南街一带。 这是柳元卿昨日被抓来的地方,两边铺子里很快有人认出了他。 “哟,这不是那昨日被搔得浪笑的漂亮哥儿吗?”人群里还有昨天那个栽赃他的脚夫,今日他早已换下了脏兮兮的脚夫,换上了城郊国公府庄上的服制。 但柳元卿已经没暇隙去留意这些人了,车队抵达闹市区,木驴刑也来到了下一个、也是最重头的环节。 “报罪——” 随着领队衙役的高唱声,队伍停下,守在每架木驴旁的两个行刑衙差忽然一人将受刑者双腿掰至最大,一人扬起手中长棍抽向几个双性哥儿的臀心。 持续的责打下,张开腿的双性男孩们两瓣白软腿肉被抽出一片片红痕。 两侧肥唇外翻,穴口湿乎乎地吞吐着假阳具,服下的媚药肆意升腾,泛滥的情欲中连媚叫都变得尾音甜软下去。 “说,你犯了什么罪!”先前那少年正遭受着毒打质问。 少年被打得一声呜咽,尽管昨日他还是不认罪的。 可经历了一整个月奸淫后,穴口已然被肏得松软合不拢,浑身痉挛颤抖,蜜穴止不住地蠕缩抽搐,假阳具几乎毫无阻碍就抵上了他贴近子宫的敏感点一带。 他先前是京城一家商户的幺少爷,可现在却被这一个月的牢狱之灾彻底肏怕了。穴被肏得松软,无时无刻不在发淫出汁,淫汁尿液全然兜不住,裤裆从早晨湿到深夜,就算回到家中也只有自生自灭一条路,不如少受片刻皮肉之苦。 “罪人......罪人祝氏,呼......不要打......犯、犯通奸......” 少年浑身泛着放浪的潮红色,忍着腿心疼痛艰难开口说。 “没听见!”然而行刑衙差却戾声又一次抽上少年的腿心,“大点声音,教所有人都听着!” “——哈啊!”这一棍正中阴蒂,少年倏一哆嗦,昂扬的肉根竟当众爽得喷出浓精来。 见木驴上的小美人出精,两边围观者纷纷亵笑着斥责他身子淫,片刻缺不得男人。 听着耳边乱哄哄的调笑唾骂,少年羞得浑身颤抖,甚至想要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从此再不想面对任何人。 可少年此时因出精情欲飙升至巅峰,木驴鞍下的假阳具顶得敏感点酥麻,一开口就是变了调的媚软呻吟声。 然而行刑衙差依旧杖责着逼迫他报罪,少年再不想受皮肉苦不得不开口—— “罪......哈啊~~罪人祝氏......举止、呀!举止淫荡......犯通......啊哈啊......通奸......” 少年这番承认,即便通奸行为从未坐实,听着甜腻的淫叫声,在场也都无不信以为真了。 柳元卿也同样,当行刑狱卒的棍子抽上花穴尿道口时,狭窄的甬道口便有如被一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热辣酸麻,情潮上涌越发难以忍受。 身体里的情欲浪潮愈演愈烈,铃口却被堵得死紧,教这畸形的情潮起起伏伏,无论怎样也始终达不到巅峰,只徒劳消耗着体力,带来一阵阵绵绵无尽类似于空虚的酸痒。 “快报罪!快点儿!”行刑衙差有限的耐心几乎快要被柳元卿给消磨空了,一边狠着劲儿地抽打一边厉声催促。 但柳元卿却死死咬着牙关——他不能说,若说了,他怕是就等不来穆铭了。 毕竟只要穆铭回来,就能够证明他的清白。 可衙差们收了余谡的钱,今天势必要把他交代的事办好了。 见柳元卿怎么也不认罪,另一个行刑衙差拦下身边性情暴躁的弟兄,俯首几句后,转而丢下长棍,捻起双性男人铃口处露在外面的一截尿道栓。 衙差手指拧着尿道栓底柄,力道不急不缓旋转,掀起的诡谲酥麻与方才被长棍抽打完全不同,或者说,更令柳元卿受不住。 那尿道栓顶端眼下正抵着柳元卿的前列腺,如潮水般失控的酸酥胀麻从那片被顶弄的软肉上不间断扩散开。 “不、不要顶......那里不行......” 沉溺于情潮的美人眸子幽暗不见底,眼尾被水汽氲得薄红,高昂的肉柱下袋囊沉甸甸,一抽一抽向小腹深处输送着精水。 过电似地漫上脊髓,教柳元卿禁不住腿心抽动,肚子里产生了一股类似于被灌满的错觉。 “拿开......哈啊......快拿开......”漂亮男人仓皇中胡乱地摇着头拒绝。 “美人儿,我们受了余公子的恩惠,今天你若想少吃些苦头,还是老老实实招认了吧。”行刑衙差说着,捏住栓底向前列腺用力一戳。 柳元卿被戳得浑身旋即一颤,若非紧咬着嘴唇,孟浪的呻吟声怕是早就脱口而出了。 他快被逼到了临界点。 “余公子说过你还有个弟弟,”可这时衙差却凑近说,“你猜,如果今天游街的是他,当会如何?” 32拉-珠抽-C-脲道前-列腺/媚药粉敷X/憋尿/报罪Y叫 行刑衙差笑着,捏住修长尿道栓底柄向前列腺稍用力一戳。 “美人儿,想想你那弟弟,如若今天游街的是他,当会如何?” 串珠状的栓柱冷不防擦过细长肉洞,磨碾着每一寸颤缩的黏膜。尽头敏感软肉当即被戳得倏一哆嗦,粉嫩尿洞含着尿道栓顿时泛起高频率翕动,贴着交合缝隙溢出缕缕淡清色汁液。 柳元卿无助地张开着大腿,他痛恨自己没出息,花穴肉洞的黏膜紧紧吸嘬着入侵的尿道栓,仿佛发骚一样在攫取似地。 可他怎么也放松不下去,达不到巅峰的快感呈指数倍增一次又一次蹿遍身体每一寸神经,快感电流似地激荡着他浑身上下每一片区域。 柳元卿徒劳地下压着身体,试图让铃口躲开那作祟的尿道栓,却又把穴里这根木头阳具吃得更深。 阳具顶部铆钉死死顶着里头看不见的敏感点,顶得那片肉止不住地抽搐,分泌出淫浪的汁液,最靠近铆钉顶部的地方甚至嵌压得陷下去一指节。 胀得快要令人窒息的酸酥铺天盖地席卷着柳元卿淫荡的双性身体,他两眼失神,无论如何挣扎快感始终都此消彼长,没有哪怕片刻消停。 “刚刚城门前发生了一件趣事,是关于国公爷的,我猜你一定感兴趣。” 正当柳元卿被假阳具肏得双眼茫然上翻时,行刑衙差忽然压低头凑近道。 听见“国公爷”三个字,柳元卿浑身一震。 他仿佛看到了光一般,从濒临昏厥过去的快感里稍稍回缓过神,灰蒙蒙的眼珠略微朝着行刑衙差的方向偏转。 什么? “穆小国公今日一早突然回京,还抗旨想要闯入城门。”但那衙差却一脸幸灾乐祸笑着说。 柳元卿瞳孔倏然紧缩,若说听闻穆铭要闯城门的那一刹心中是惊喜,听了接下来的话,柳元卿心中就只剩下忧惧了—— “好在陛下料事如神,事先有所安排,现在人已被禁卫拿下了。国公爷现如今已经被人押送回并州了,这今年里怕是都不会回来了!” “他......被人送去并州了?”柳元卿惊愕,特别这衙差所用之词还是“押送”。 衙差却冷笑:“柳氏,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他说着,手放开尿道栓,接着又拧下木驴臀后一潜藏机关,双性男人臀下立时发出一记沉闷的咯噔声。 柳元卿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车队又开始前行,这回马鞍背巨大的假阳具如同发了狠似地,方向一转,朝子宫口一带接连顶了过去。 漂亮男人再度被掀上了情浪的巅峰。 “啊、不......痛......不要!” 柳元卿仓皇挣扎,全不顾姿态狼狈,只可惜他挣扎的样子看在两边围观者眼里只不过是骚货被顶中了要命的地方,想要逃避快感罢了。 “余公子给你找了个好去处,”被顶得眼前懵懵然发白期间,柳元卿听见行刑衙差在一旁说,“若你认下这罪名,余公子会让教坊司放你与使团去百越,到那时候识相点重新傍个主子,下半辈子赚得锦衣玉食也算是有着落了。” 柳元卿不在乎什么锦衣玉食,他笃定自己根本不会在这儿过上一辈子。 比起自己将要如何,他必须先保住柳元祯,毕竟穆铭去了并州自己尚且无法自保,若想这世界数据不崩塌清零,柳元祯活着才最重要。 这种时候他本应该先想到数据,可眼下,他的的确确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穆铭,他还不想这个世界里的穆铭被清空。 “柳氏,可想好了?你剩下的机会不多了。”行刑衙差又换回那长棍,一旁劝诱道。 柳元卿咬着牙,深吸一口气:“罪奴......罪奴柳氏,犯杀——哈啊!!” 可就在他话说一半之际,不怀好意的衙差忽然转动鞍下方旋钮,粗细两根阳具迅即一起一伏来回抽插起了漂亮男人淫软酥松的花穴与尿道。 穴口当场便喷出一大股淫汁,花穴尿道缝隙中徐徐地向外流溢着淡清色失禁出来的尿液。 双性人颤抖的尾音顷刻变了调,甜得令路两旁围观的猥琐男人们无不心头发痒、胯下生硬,嘴里肆意调侃着,脸上露出了淫亵的笑。 面前一队游街的双性哥儿里,柳元卿算是漂亮得令人出乎意料。 更何况叫声如此浪荡动人——有人在旁高声啐骂,却还要杀人越货,等下到了祡市口必定要好好给这厮个教训才行! 第一轮报罪过后,衙差们又推起木驴,带着五个淫得汁水横流的失态哥儿朝祡市口刑场驶去。 经过南街一番蹂躏,其中两个哥儿已是半分力气都没有了。 “慢点,哈啊......罪奴要坏了......要坏了......” 他们小腹抽颤,绽开的穴口被抽插成了一片淫艳的殷红色,抽出时带出一截软肉,插入瞬间又推了进去,甬道里淫液汩汩溢出在穴口积攒出一片暧昧白沫,小阴唇红肿,淫红中泛着斑驳的水光。 车队又转了个弯行至烟花柳巷一带,秦楼下事先等在那里的老鸨捧着一盘淡红色药粉,待到衙差到达时呈上面前。 “官爷,这是我们欢愉坊新制的助兴玩意儿,还请笑纳。” 老鸨顶着浓妆的脸满面堆笑,籍着盘子掩盖,将两锭成色极好的纹银偷偷塞进领队衙差手中。 衙差忙揣进袖子里掂了掂,脸上贪婪顿露,接着将车队又叫停在秦楼门前,分发了药粉,令行刑衙赶紧差用在罪奴们身上。 药粉很快被衙差洒在了五个骑乘木马的罪奴两腿间,天光下附着皮肤的粉末遇水即溶,色泽迅速加深,呈现着诡异的淡桃红。 失神望着洒满药粉的腿心,柳元卿起初只觉得两腿间皮肉如同被人覆了快浸满温水的帕子般,除却知觉变得益发敏锐,没太多不适。 但还没出片刻,随着马鞍上假阳具的抽插,一小撮药粉被捎带着插入穴心,那股温热便旋即变了性质,教甬道里猝不及防生出一股渴望抽插的淫痒来。 肉洞里早就被假阳具撑得异常满溢了,本不该有这样的错觉,可无论柳元卿如何扭动臀肉缓解,那淫痒都只增不减。 呼吸逐渐不畅,缺氧中柳元卿半开着唇齿不禁昂起头。 “......哈啊啊......” 接着他听见自己嘴里不受控地冒出一声意味绵软的呻吟;听着两边更具淫亵意味的讽刺,柳元卿脸禁不住红到了脖子根。 然而呻吟声刚落,同样难耐的媚声感染了似地,在队伍里接二连三地绽开。 此番的媚药异常淫烈,每个哥儿都难以承受住,他们其中有人已然神情恍惚,甚至挪着臀向下主动让假阳具顶上自己的子宫口,试图填满这错觉堆积起来的性渴望。 药物作用下,游街的哥儿慢慢抛弃了矜持,浸淫在快感里,脑子里只剩下对高潮的渴望,不复刚刚羞愧难堪的模样。 路旁男人们看得心潮澎湃不已,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这些漂亮哥儿从木马上摘下来,狠狠掰开他们的骚穴满足他们,将胯下肉棒插进去把他们的宫腔里灌满自己的精液。 游街队伍里的哥儿不多时已被淫药侵蚀得神智尽失了,一个个美人垂下了头,眼尾潮红,舌尖无力地垂在嘴唇边上。 “再报罪——” 只听领队再度高喝,两侧的行刑衙差又开始了第二轮抽打。 “嗯嗯~别......别打......呜......” 然而此时这些双性哥儿话都难以说清了,痴了似地淌着口水,嗯嗯啊啊连舌头都律不直。 只是行刑衙差显然没那么大耐心。 “不报就把你们骚逼都都抽烂!”他们狰狞着脸一边抽打一边怒骂。 双性人脆弱软嫩的腿心里很快被抽得青一块紫一块,阴唇外翻颤缩,乍一看过去惹人心生怜惜。 身在其中的柳元卿也不例外,大开的穴口被长棍抽得淤青红肿,袋囊沉甸甸地垂在鞍上,精液不断逆流会小腹,肚子里益发地酸胀憋闷了。 “别打......哈啊......洞里、洞里痒......” 两剂媚药叠加之下,柳元卿大脑里早已空白一片,孟浪逼肉对性爱高潮的渴望高到足以让他抛弃一切廉耻,众目睽睽下身体一抽一抽地磨弄着木驴上那根木质阳具。 他小腹抽搐激烈,原本平坦的地方变得略微上隆。 行刑衙差颇有经验,只一眼就足以瞧出这双性人的弱点,竖过长棍照准小腹最突出的地方狠狠碾了下去。 两个尿道均被堵得死死的,精水尿液全都泄不出,肚子里的排泄欲径直飙升,又被衙差棍子一戳,排泄欲直冲天灵盖,灭顶到了极致。 “哈啊啊......不、啊、不要......尿......让我......啊......” 柳元卿被顶得双目瞪圆痉挛上翻,话根本说不出一整句。 尿液汹涌奔向铃口却又被尿道栓猛然堵了回来,一时间排泄与射精的念头占据了身心全部,浑身歇斯底里地颤抖。 柳元卿失态了,失得彻底,骚浪本性淋漓尽致。 行刑衙差见状掏出自己的水壶,捏起他下巴将那满满一葫芦水全都灌了下去。 水流温凉,循着肠胃蜿蜒向下,不一会儿就直达小腹,把那原就微微隆起的肚子撑得又高耸了几分。 柳元卿完全被泄欲与情潮包围了,恍惚中他感觉膀胱被尿水精液撑了个浑满,肚子越来越涨闷,令他只想让人摘了他的尿道栓,让排泄与射精的快感一并抵达顶峰。 可车队尚未到达祡市口,包括柳元卿在内,没有一个受刑者得以如愿。 “柳元卿——该报罪了。” 这时行刑衙差忽然将手指抵住柳元卿高耸的小腹,坏心眼地向下压去...... 理智被药物消磨殆尽,疯狂的酸胀中,柳元卿急促地喘息着瞪圆了双眼,身体的本能渴望已让他抛弃了羞耻心,几乎什么都说得出做得出了。 “罪奴......哈啊......罪奴、柳氏!是犯杀人——呀啊啊!!” “不要弄肚子......轻一点、饶命!呜呜......” 33脲-道C-入/戳-弄前-列腺/灌尿制排泄/当众受泄刑 前方就要抵达祡市口了。 经过了南街与花柳巷两场合计近一个时辰的游街和报罪,即便再有体力的哥儿也都疲惫难支,张着两腿瘫软在木驴鞍上了。 他们早已不在乎围观者们投过来的淫亵目光。 此刻媚药正发作至最顶峰,每个人都处于情浪翻涌却达不到高潮的阶段。流窜体内的情欲驱使下,有人小腹向上挺起间或扭动着腰臀将身体下压,有人臀穴间翕动一片湿泞狼藉,无一例外都含着假阳具整个人沉浸在快感中起伏呻吟。 车轮滚滚前进,又过了约摸两刻钟,游街车队终于抵达了祡市口广场上。 这里位于城西南、西城司与祡市口交汇的地方,人流最为密集,路口的西北角搭有一两丈见方的榉木台子,上头还残留着几条新旧不一的长长血迹,斩首一向都是跪在这上面行刑。 但这儿不仅是斩首的地方,同样也是用来执行泄刑的地方。 到了刑台前,柳元卿与其他四个游街哥儿终于得以脱离胯下折磨他们一个多时辰的木驴了。 木驴车刚一停,两旁衙役便上前解开捆缚着那些双性人膝盖与手臂的麻绳。 没了麻绳束缚,原先面朝前敞开着的白软大腿们一个个无力地放了下去,垂软中夹杂着尾音甜颤的呻吟声。 柳元卿的腿也被放了下去,现在的他同样早已被插得神志不清。 他歪着头,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绵软的呻吟声,腿疲乏地垂在鞍两左右两边,清莹淫汁顺着大腿根徐徐淌落,于脚尖攒结成珠。 过溢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天灵盖,同其他受刑哥儿没什么区别,柳元卿也翻着两眼,嘴角口水痴了似地往下流,脑子仿如一滩浆糊,只剩下被木驴撑得酥松的媚洞里茫茫无边际的酸胀快感。 随后他们被衙差架着双臂从木驴上拖拽下来。 “唔......哈啊~~......” 一粗一细两根假阳具扯弄着软嫩碾磨从他穴心里拔出瞬间,又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脊髓,柳元卿惊叫着,淫汁尿液一并失了禁地从他拓开的尿道里汩汩涌出,沿着大腿根淅沥沥落下去。 柳元卿垂着头目光失神地落在两腿间根本没有焦距。 光裸的腿心处唇瓣合不拢地外翻着,早已被假阳具磨碾蹂躏得呈现一片鲜艳嫩红,嫩肉曝在凉飕飕的空气中泛着抽搐。 他的腿根本就软得站不住,任由衙差拖到刑台一固定于地面的简易座椅上。接着手臂反剪用铁链绑在后腰边,两腿M型张开,小腿一左一右绑在“座椅”扶手两侧。 就像刚刚骑乘木驴的姿势一样穴口朝前,被迫将两腿中间一切光景暴露在广场所有人的视野前。 经过一路的木驴刑,漂亮男人原先紧致的花穴松弛绽开,一翕一动地绞蠕着里面媚红色淫肉,就连红肿敏感点也都快要能被人从外面直接欣赏到了。 待到其他哥儿也被以同样方式捆缚完毕,刑台下已是人群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一个个胯下硬挺地支起了帐篷,所有人都带着淫亵的表情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台上淫软无力的双性美人们。 他们都是来这里围观泄刑,而泄刑就快要开始了。 所谓泄刑,顾名思义就是要将受刑人肚子灌满,随后当众展示排泄以达到羞辱的目的。 但在北晋,随着太监把持朝政,行刑手段足以用日异月殊形容;泄刑就成了专门用来处罚重罪哥儿的方式之一,亦将水灌入尿洞,待撑到难以承受之时,再打开其花穴尿道放出。 行刑官到场,随后从县衙送来的木箱子里取出一式五份的刑具。 每份分别包括一只漏斗,一枚满水的猪膀胱,和一条质地柔韧、粗细看上去只有约禽类肠道的半透明长管,管顶头嵌有只教坊特制只进不出的精细小栓。 五个哥儿还浑浑噩噩着,全然没感觉到危险正在向自己逼近。 等到开场锣声一响,随木驴前来的行刑衙差立刻拿起分发至身旁桌子上的长管,接着俯身蹲下去,撸起双性人的肉茎,用手剥出铃口,把长管对准倏地插了进去。 其他双性人上一刻还沉浸在喷精带来的连连酥爽中,下一刻就被彻底堵住出精口。 喧嚣直上的快感离顶峰还差最后一瞬时,忽然被人堵住了泄口,虬结在身体里的渴望全都得不到发泄,人有如在高高天空上径直堕入地狱一般。 疯狂的酥痒与空虚侵蚀着美人们的神智。 “哈啊啊......给我,快给我......呜呜......” 脆弱模样甚是惹人怜,只可惜行刑衙差见多了,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那修长的细管不容置辩,撑开双性美人们的狭窄肉洞,带着近乎灭顶的酸酥,朝脆弱最深处进发。 没开过尿道的双性美人们挣扎得厉害,可对于柳元卿而言,这却省去了不少事。 他花穴与铃口尿道均被撑开过,又经历了刚刚一路抽插,花穴尿道口已是比别人松弛了好大一圈,不得已衙差只能又挑出一只更大的尿道栓塞进小洞深处,将那里死死塞住。 衙差把原先从铃口插入抵着前列腺的串珠栓从洞中抽出,如法炮制插入细管,不出半炷香便又顶上了前列腺。 穿过前列腺包夹的狭窄区域便是含着尿的腹腔,衙差熟练地推进向前。 只是柳元卿身子实在过于敏感。 “那里不......哈啊......不要!......”才轻轻戳弄了几下,椅子上的漂亮男人就被戳得表情崩坏,扭着腰臀连连尖叫。 见台上最漂亮的美人如此浪荡,台下纷纷兴奋得看直了眼。 “把这东西给他!”不知谁丢了个小瓷瓶上来。 衙差注意到,遂捡起打开瓶盖嗅了嗅,一股伴着幽微桃花香的腥膻气味从里头悄然飘出,是教坊的利尿药。 余谡其实并不介意把人给弄死,行刑衙差心里也清楚。 于是他捏起柳元卿下巴,将要径直灌下去。药苦得很又极难闻,两眼无神的双性人被呛得一个劲儿直咳,一小部分药顺着唇角溢出,不过大部分药还是被吞了下去。 药效起得很快,加之柳元卿受了一宿审讯,晨起根本没排过尿,肚子里的排泄欲比之刚刚又生猛了一大截,排泄变得亟不可待。 因这灭顶的排泄欲,柳元卿也总算从情欲的恍惚中回过了一分神。 他茫然了片刻,视野里,台下出现了沾满精水尿液的五架空木驴,以及攒动的人头,适才堪堪意识到游街结束。 他们到了下一个环节——强迫排泄。 细管插入完成,泄刑也要正式开始了。 行刑衙差将细管另一端举过受刑人头顶,继而与满水的猪膀胱相连,只转眼间,涓涓水流便顺着管身徐缓流入五个双性人铃口中。 水流凉飕飕地沿细管淌入铃口,穿过肉洞,越过前列腺最后一道关口,最终在小腹里攒结出一团淡淡的凉意。 起初双性人并不在意,可那凉意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了一股冰冷饱涨。 其中,柳元卿承受的比他们还要更强烈一些。 他的肚子原在游街时就已经酸胀难忍了,现下里又被灌入水,疯涌的排泄欲呼之欲出,冲得他肚子里全都是满盈涨闷。 漂亮男人腿肉绷得死紧,压抑着呼吸,胸腹甚至连正常的呼吸起伏都十分慎重,生怕牵扯到水溢饱满的肚子。 “第一次——”忽然,主刑扬声唱喝。 柳元卿浑身一僵,恍恍睁开眼,只见行刑衙差摘下管子那头的猪膀胱,将细管口堵住,又重新拿起了丢在一旁的长棍。 他要做什么? 柳元卿现实中完全没听说过什么“泄刑”,更没半点力气防备,任凭着衙差拨开他穴口,将长棍探入松软的花穴中。 长棍磨碾着柔嫩的黏膜向内探,手段老练的衙差很轻易地就触到了那片子宫与膀胱相交夹的淫软嫩肉, 感到掌下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一手压着柳元卿的小腹,长棍陡然顶了上去。 “哈啊啊啊——不、别!啊啊!!” 酸麻痛胀直逼脑仁。柳元卿腰腹猛地向上弹起试图逃躲,下一刻却又被衙差手掌揉弄着颤抖地向下避,穴里长棍又顶回到敏感的软肉上。 而其他哥儿也都大抵相同,他们被灌得小腹高高向上隆起,肚子里盈满了尿液,想要高潮亦想要排泄,却只能徒劳地挣扎在衙差的上下蹂躏之间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刑台下,有人已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隔空对着台上淫浪时态的美人们撸了起来,即便他们都晓得今晚美人们将会被送往教坊司,待到那时就真真可以想用了。 对于柳元卿,正当他浑浑噩噩沉溺在情浪与排泄欲交织的诡异感觉时,先前灌下去的利尿剂起了作用。 屋漏偏逢连夜雨——柳元卿两眼上翻,失焦地望着头顶时,脑子里忽然出现这么一句话。 用来形容他自己实在是太贴切了。柳元卿忍不住想自嘲,可他胸口刚一颤,就立刻牵动到汁水满溢的腹腔。 “让我......让我尿......”直冲天灵盖的空虚酸胀中,他隐隐听见身旁那些虚弱的双性人发出哀求声。 34当-众憋-脲-制排-泄/指煎花X尿道/被众人玩X后失 “让我......哈啊......让我尿......” 柳元卿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茫茫发白,直冲天灵盖的空虚与酸胀里,他隐约听见了身旁其他双性人发出的乞求声。 他们身体俨然被逼迫到了极限,可台下亢奋的围观者们却仍推波助澜。 “叫声再大点!” “美人!再骚点!”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胸腹被汗水氤得浑然湿透,欢愉坊的药粉早已被汗水浸泡得渗入皮肉,除却几缕淡粉色再没过多痕迹。 情浪在体内肆意升腾,教人连呻吟都变成了甜腻音调。 “起——” 忽然主刑又一声高喝,衙差们纷纷停下揉弄,取出抽插在双性人穴里的木棍,掰开阴穴口,将手指探入其中。 他们探入的地方是双性人的花穴尿道,指尖迎着淫汁刚一刺入,四名还没被开拓过的双性哥儿顷刻爆发出绵媚难耐的呻吟。 “不要......哈啊~官爷......不要戳奴家那里......” 青涩的尿洞狭窄紧致,起初只一插入就泛起一股火辣辣的酸疼来,令双性哥儿扭动着腰臀甚至不顾肚子里的排泄欲,本能地试图逃避这场折磨。 可惜衙差见多了美人求饶,根本不会再怜香惜玉,手指搔着敏感点在他们松软的穴口里裹足了媚液,一抽离便无情地插了进去。 尖锐的酸疼之下,逼仄小尿洞四周壁膜在插入瞬间一下子涌了过来,痉挛地吸裹住衙差手指,一声声哭叫中淫肉过电似地发着颤抖。 行刑衙差常年持棍杖,手指极糙,指腹结有一层厚厚的粗粝老茧。 在淫汁润滑下,他们的手指不多时便触及到双性人花穴尿道内敏感不堪一碰的深处,颇有经验地用指腹上的茧子碾弄起双性人内里颤缩紧致的壁肉。 “哈啊啊......好疼,不要......不要弄那里......” 一旁的祝家小公子早就哭花了脸,圆鼓鼓的肚皮抖如筛糠,不知台下观刑者里是否还有人心疼他,只可惜过了今晨,人不会再如先前灵动,徒剩下一具空壳子了。 虽说花穴里是双性人早已退化的尿道,但尿意充盈时,碾弄这里依旧足以掀起掀起类似于排泄的渴望。 今日,他们的花穴将会被拓开直至排泄。 刺激着双性美人们的神智,刑台上淫浪呻吟声此起彼伏。 柳元卿是其中早已被拓过花穴尿道的那个,可眼下,他并没比其他人好到哪里去。 尿洞深处塞着一根栓,经过了一路木驴骑乘,此刻他阴蒂早已肿成一团,沉甸甸地占据了半个花穴尿道口,鲜嫩淫湿仿佛一颗亟待采摘的小果子。 主刑令起后,行刑衙差探入一只手指,却发现柳元卿的尿道栓被推得太靠内,须两根手指探进去才能够取出了。 “美人儿,你恐怕要吃点苦头了,不然你可是泄不出的。”摸着位置深邃的尿道栓,行刑衙差讥笑道。 柳元卿还沉溺在汹涌翻腾的酸胀与快感中没来得及自拔,脑子里乱如一团浆糊,自然也没留意行刑衙差说了点什么。 见椅子上的美人只促喘呻吟,行刑衙差蹲下捻住他红肿的阴蒂向上一揪—— “嗯啊啊啊——!!”尖锐的淫麻顷刻间流窜遍全身。 阴蒂被揪拽着,藏在后头的花穴尿洞翕动可见,柳元卿浑身肌肉成一滩,濒死一样疯狂抽搐。 在这溃决的快感中衙差两只手指一并探了进去,粗粝指腹把他松软的穴洞撑得又稍大了一圈,将酥麻空虚戳弄得扩散至柳元卿四肢百骸。 就在另外几个双性哥儿花穴尿道被衙差手指洞穿至膀胱时,柳元卿也终于被捏住了尿道栓。 啵地一声轻响,尿道栓被衙差捏着边缘拔出,鼓囊囊的小腹紧跟着失禁,清水混杂着尿液与精浆从那淫嫩蠕抽着的媚洞中喷薄涌出。 虬结在体内的快感与排泄欲瞬间抵达高潮,柳元卿蓦地瞪圆双眼,长大了嘴,雪白的颈子不由自主向上高昂,汁液顺着大腿根淅沥沥洒落在刑椅脚下。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畅快淋漓的失禁。 在他两旁,其余四名受刑哥儿也一样,愉悦到极致的哭叫声中倾情喷洒着精水尿液,全然没了羞耻心,眸子里空洞得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第二回——” 但一场排泄还没结束,随着主刑人唱喝,他们的尿道再次被衙差堵住。 排泄刚刚进行一半,陡然被人以外力终止,比之先前更为难以忍受的酸胀和渴望顿时开始冲击受刑者脆弱的神经。 “让我尿......哈......求求官爷......” “撑开逼......啊......官爷快撑开奴家的逼......哈啊......” 无论曾经性格沉稳还、内敛还是活泼,这些哥儿此刻都再承受不住体内如浪搅动的渴望,仰起脖子大哭着浪嚎乞饶。 衙差置之不理,重新用栓将他们的花穴尿道塞紧。随后拿起猪膀胱,接上长管,第二轮灌尿开始。 液体沿细管又徐徐流入铃口,这回,之前压抑着紧张与涨闷的双性哥儿全然丢失了以往的忍受力。 小腹再一次被灌溉得向上隆起。 “罪奴的肚子......哈......肚子要坏了......” “要坏掉了......官爷......哈啊......官爷干罪奴......求求官爷......” 可获罪的哥儿依旧无人怜惜,台下的淫亵意味却越来越浓郁。 等到他们的肚子都灌得比之先前更加饱满上凸后,主刑一声令起,这些双性哥儿统统被衙差反绑双手拎至刑台边缘,双腿垂下台沿,腿心呈大开状呈于台下观刑人群面前。 刑台高约三尺余,美人们摆放打开腿的位置刚刚好位于前排观刑者面前。 骤然改变的身形迫使双性人们难以抑制地哭叫出声,不想要接受自己接下来将要被围观者蹂躏的命运,忍着饱涨艰难地踢腾挣扎。 “不......不要,不要!......” 然而人刚一坐到刑台边沿,立刻就有十数名事先花钱通融过的观刑者被请至前排。 十几个人见着美人和他们翻飞的淫逼,顷刻等不及地冲上前,想要享受这鲍穴大开的浪荡美人。 按北晋律,正在受刑中的双性哥儿并不能被他们当做肉便器狠狠肏弄,只能以手淫亵,或是用械具相助。 因而衙门事先联络教坊司,筹备了各式阳具与细棒,陈列于台下观刑区域最前的高脚桌上。只待有出钱意愿的观刑者给了银子上前,就能当众蹂躏到双性美人肥嫩的肉逼。 柳元卿面容最为昳丽好看,面前聚集的观刑人也最多。 甫一被衙差放置在刑台边缘,立刻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掐着大腿根猛地拉向怀里。 “美人儿,”男人面容奸狞地咯咯笑着,“爷今天出了最高的价,晚上可记得要陪爷过夜呀——” 这胖男人神情淫亵意味十足,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柱身遍布着数十颗棱铆钉状凸起的假阳具,才将柳元卿捞入怀中就等不及地把假阳具抵上他穴口,合着淫汁咕啾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啊啊......” 柳元卿肚子里本就被撑得受不住,猝不及防遭这假阳具撑开疏松穴口直抵穴心,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整个人脊背肌肉倏然全部绷紧,蓦地瞪圆了双眼,肌肉颤栗如同过电,连喉咙里的喘息声也都被快感掀得支离破碎。 但胖男人花了钱,不愿意轻易教柳元卿好受,待到假阳具磨砺着敏感的逼肉全部被肉洞吞吃进穴里,便握紧阳具底柄,出出进进开始了激烈不留情面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肚子、肚子不行了......” 柳元卿惊叫着,反射性地扭动腰臀向背后连蹭带躲,生理性的高潮泪水顺着脸颊涟涟下落,却最终又被心思坏透了的看客们抓住脚踝,拽扯回人群中。 周围调侃声、叫骂声甚嚣尘上,伴着浓郁铺面的alpha信息素,令柳元卿神智更加浑浑噩噩,直至腰以下完全没了力气,落在人群里任由人糟蹋得无所顾忌。 其他人境遇也大致相似,受刑的双性哥儿被“观刑嫖客”们围拥在人堆里片刻不得脱身,嗜虐的男人们或把手肏入穴里碾玩,或揉弄着他们浑圆的屁股与高耸的小腹。 “放过......啊啊......放过我......呀啊啊——” 他们胡乱地摇着头尖叫,肚子里汁液丝毫泄不出。 疯狂的排泄欲与快感将双性美人们全都逼迫到了临界点,其中有哥儿甚至已经被玩弄得晕厥过去了,即便没了知觉,身体也循着本能继续颤抖。 不知煎熬了多久,他们最终等到了主刑人的下一声“起”。 台下的男人们意犹未尽,台上的双性美人们又被拖回刑台正中。 还清醒着的几个人身体下意识地紧绷抽搐,迟迟发觉蹂躏快要结束时,终于浑然失了神智地崩溃大哭。 泄刑也到了最后的环节,行刑衙差拔掉插在双性人们穴口的尿道栓,同时又将细管从铃口里抽离。 经过一早晨的刑罚,被放回刑椅上的双性美人们眸子已被抽空了般,晦暗再也看不到半点光泽。 栓物抽离瞬间,他们仿佛失语般突然停滞了呻吟,同仁骤然收紧,脊背上弓,颤抖得比方才更激烈。 尿意与清朝一并冲向腿心几处淫洞,呻吟与粗重的喘息适才又脱口流露出。 也在这同一时刻,他们小腹急遽抽颤,淡清的液体从被插松了的两条尿道里淅沥沥喷射出,直到高高隆起的肚子重新平坦下去,药物消散,羞耻与意识开始回归躯体,他们明白这天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被他们熬过去了。 35美人沦-入教-坊司/L身被囚/穿戴贞C带 “报!末将已搜寻过附近包括山麓一带,没找到国公爷踪迹。” 这里是城郊一处破庙,派去寻找穆铭的搜寻兵一无所获。 “不过山峦夹道附近有近日人出入过的痕迹,”校尉压低声音凑到杨公公耳边,“那穆国公,怕不是已经逃走了......” 杨公公微眯着眼,沉吟片刻道:“那就传令下去继续搜,顺带叫人放出消息,告诉外头的人,明日一早百越使臣即将带着陛下给他们的礼物从永宁门离京。” 他着重将“礼物”二字重重咬出,跟在他身旁的小太监一怔,顿时心领神会。 但校尉却没听出来任何。 “杨公公,”他吸了口气,“那穆国公此行逃走,怕是早已往铁骑营去了。” “老穆国公的父亲与使团贺兰部三王子父亲之间有着杀父的龃龉,您消息放出去,岂不是要被那姓穆的坏了陛下的好事?” 校尉只觉不可思议。杨公公却一哼:“你认为那不成器的小子在乎老国公的家仇?” “若他当真在乎,当日陛下罚入军中为妓的征西军柳氏,就不会被他想方设法弄进铁骑营,又带回国公府了。”接着他嘴角上扬、冷笑地转过头道。 先皇还在世的那段日子,穆铭年少时痴情于征西军的状元小监军,甚至不顾铁骑营与征西军立场不同,这曾是贵胄们私底下里一则心照不宣的轶闻。 这爱慕一直持续到端王贤王之间的夺嫡,老国公因贤王构陷而惨死沙场,穆铭袭爵,昔日里的一厢情愿再没可能有任何结果,也就不再被人提及了。 随着端王登基、贤王势力垮台,直接促成老国公被害的军师柳元卿也暴露了双性哥儿的身份,革去职位贬为贱籍丢入军营为妓。 穆铭本已将他救下,可阴差阳错地,他又被余谡从国公府里弄了出去,明天就是他作为十名献礼的官奴之一,跟随使团回百越的日子了。 在杨公公看来,柳元卿是个再合适不过的诱饵了。 “别问了,还不快去做?”一旁的小太监朝校尉摆了摆手。 “是!”校尉领命,转身离去。 待脚步声走远,小太监这才小心翼翼地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亚父,您说用这柳元卿做诱饵,穆国公保准会出现吗?” “不保准,”杨公公只望着窗外,笑着摇摇头,“抗旨的罪他确凿犯下了,若他不肯出现束手就擒,那就教他亲耳听着他的小情儿被人折磨死在路上吧。” “还有,帮我捎个口信给百越人,”杨公公想起什么似地又忙说,“就说那个姓柳的奴才,万不可教他活着进越都!” 小太监得了口信,一溜烟地逃出去了。 在所有人都没留意到的地方,一名佯装成士兵的高大男人默默攥紧了手里长戟...... 柳元卿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陆明朗的办公室门前。 对了——柳元卿半晌才想起是来谈那块地的,进入游戏不过才三四天,他就像经历了半个辈子一样长,长到让他快要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可是穆铭呢?自己已经离开游戏,穆铭又去了哪儿?会不会作为数据被清空掉了? 即便知道穆铭不过是组数据,自己很没出息,柳元卿心头还是难掩恐慌。 就在他望着陆明朗的办公室门发愣时,忽然一股幽微的迷迭香混杂着松木气味漫入鼻腔。 是穆铭!柳元卿意识到瞬间眼前画面陡然天旋地转,待他从头晕目眩中回过神,面前又换成了游戏中的国公府。 是你主动放弃了他,你选择为你的利益离开这个世界。冷不防,柳元卿听见了一个好似被空间一个扭曲的金属声音。 听上去像是系统,只是此刻声音听起来一洗先前的纯粹利落,更像是含着浓重的恨,阴沉,恨不得把柳元卿撕得四分五裂。 柳元卿仓皇。 自己分明还没做什么...... “穆铭呢,穆铭呢?”窗外天空阴得发红,宛如天地间随时都能起鬼魅,他看不到任何人,在黑漆漆的主卧房里茫然四顾。 蓦地一阵阴风略过耳尖,柳元卿身形一顿,下一刻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隔着皮肉死死揪住。 可他回过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不,不是的。 柳元卿瞪大了双眼,失去什么的错觉窒息一般地包裹着心脏,在即将失去的惶恐中激烈挣扎。 继而一个痉挛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坠落去,待到重新有了点真实感,激烈的挣扎中柳元卿猛地睁开眼,入目只剩下教坊司冷冰冰的描纹天花板。 柳元卿干瞪着双眼,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刚刚不过都是做梦罢了。 行刑结束以后,柳元卿等一干游街的哥儿照理被送来了教坊司。 经过了一整天充斥着性爱与淫汁腥臊的混沌白日,眼下是柳元卿一整日里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 同其余几名哥儿一样,初次送入教坊司,他们都被折腾得不轻。 加之欢愉坊那药,每个人都浑身绵软酸痛,就连胳膊和腿也都疲软得仿佛不属于自己一般。 双性男人黑漆漆的漂亮眼珠子朝窗户微微偏转,此时天色已入暮,外头走廊里也亮起了一盏盏弱黄色的油灯。 屋子里却黑漆漆的,身上却凉得很,柳元卿动了动肩膀,发现确实没有衣服。 他又忍着胯间酸酥,转动脖颈将这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虽看不清屋内,可他能够听见屋子里其他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恍惚间发出的甜软低吟。 没错,此处正是用以关押他们这群“新晋官奴”的地方。 “系统......系统?” 尽管没抱什么希望,柳元卿还是在意识里例行呼叫了两声。不过这回意料之外地,系统回应了。 “宿主,我在!” 骤然出现的机械声就像在柳元卿心中点亮了一盏照明灯,让他胸口中几日来茫茫然的惶恐被一扫而空。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双性男人不禁鼻尖一酸。 “宿主......”系统的声音也讷了下去,大约是他也清楚自己有多么不靠谱。 “算了,”柳元卿忍不住扶额,“别废话,告诉我离结束还差多少任务。” “恭喜宿主,您的49项任务皆已完成!”但它语气却又一转,“可是......” “可是什么?” “您现在所处的是穆铭线的故事流程,宿主若想要结束游戏,还须与穆铭发生一次关系。” 柳元卿一怔。 自己进入了穆铭线——听到这个,实话说他内心是窃喜的。 穆铭被押送回并州,可他即便遭遇了木驴游街却还没从穆铭线中脱离,这或许意味着他与穆铭还能够有后续,他不会就这样被余谡以皇帝的旨意送去百越。 他还有机会帮穆铭,兴许甚至同时还能从教坊里救出自己。 柳元卿心想着,先调回了免痛券叠加回自己身上,回缓片刻待到疼痛几乎消除才又整了整思绪,重新开口。 “穆铭现在有难,”他说,“告诉我,有什么法子能够救他。” 系统沉了片刻。 “你得先救你自己,”最后它开口说,“否则你没有机会见到穆铭。” “......你的意思是我能够逃走?”柳元卿偏头打量着屋子四周,窗户虽有明纸却是被几道木栏从外头封死的,门看上去也落了锁。 “是,”系统应道,“游戏流程是这么说的,可我认为它所指并非是今晚。” 也许是明天,比如教坊将他们送与百越使团时。 一阵脚步从走廊尽头由远及近,伴随着锒铛的镣铐声,把柳元卿从对翌日的思索里硬拉扯回神。 屋子里不止柳元卿一人,还有其他零散几个官奴是清醒的,听见外头逐渐逼近的声音,他们无不颤栗发抖,紧张地死盯着窗外。 人影愈发逼近,接着嘭地一声响。 一名教坊司的蟒袍太监带着十余小太监拎灯笼推门进入,后头跟着的人搬运着一长约半人的大木箱子。 “奉管事公公的令,明天送你们作为回礼随使团前往百越。但据杂家所知有人颇为不驯,为了不损我北晋国威,还须得教你们些规矩。” 太监环视四周,视线最后落在柳元卿身上。 屋子里的官奴大约有十来人,先前早已被太监们给吓怕了,此刻还能动的已然蜷缩在一块,垂着头生怕自己被注意到。 小太监放下大木箱。那叮铃铃的沉闷镣铐声正是从里头传出来的。 箱锁打开后箱盖开启,蜷在墙边的柳元卿蓦地心中一沉——那箱子里满满装着的居然是十副贞操带。 贞操带外表呈木雕拼合,双腰侧厚重,内部看上去大约有机关;每一只阴阜部位都像极了他今早骑乘过的木驴鞍身,两根粗细假阳具一前一后分别矗立在花穴与花穴尿道的位置。 两物中间放置阴蒂的空隙下方夹着一枚随步履转动的齿轮,且与木驴鞍又有所增益的是还有一根铃口尿道栓,位于两根假阳具正前方,顶头用的是遇水即膨的软木塞,塞头镶有两枚细铆钉,一旦进入尿道恐怕就很难取出。 又是教坊司的奇妙玩意儿,望着那东西,柳元卿忍不住腿心一蠕缩。 他甚至已经听见身旁有胆子小的哥儿发出夹杂求饶的啜泣声了,这其中就有白天经历过游街的两个人,比如祝家小公子,他们其中一人还昏厥着,丝毫不知凶险正急速逼近。 “开始吧。”大太监一挥手。 小太监遂拿起箱子里的贞操带,两人一组地分别抓住了包括祝家小公子在内的四个人。 被抓住者求饶挣扎,其余还没被抓的官奴仓皇往连榻深处瑟缩逃躲去。 只不过这样的场面教坊司的太监见多了,根本没打算给他们丝毫怜悯。 于是就在乱糟糟的求饶声中,小太监掰开被擒官奴的双腿,在那贞操带的两根阳具上稍涂了些润滑膏,对准花穴前后两个洞将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