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里的美人》 1、被当众强上烙奴印 大殿的门被推开,李惊玉被人提着领子丢在了地上,他浑身沾着血,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口里的血腥味时刻都提醒他,就在今日梁国攻破他的国家,在他的眼前杀了父皇母后…… 李惊玉一口淤血卡在喉咙里,抬头愤恨的看在高位上坐着的男人。 “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绝不会向你求饶!” 齐南燕却把目光看向了左下方的君言雪身上,轻声开口:“国师,朕记得你和这前朝太子还是师兄弟吧。” 君言雪起身,点头:“回禀陛下,正是。” 齐南燕饶有兴趣,对着下面满朝功臣道:“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啊,你这相貌倒是顶好,倒是这身段啊,不如找个人试探一二,若是合适可收作府上当个美人。” 李惊玉浑身一震,他想过各种被折辱的法子,唯独没有想过他要被当成美人供人玩乐! 齐南燕看了一圈后又把视线投到了君言雪身上,“言雪,既然你和这余孽关系颇近,不如就由你来,顺便犒劳一下朕的将士们!” 君言雪行礼:“恭敬不如从命。” 接着他转身,冷眼看着跪着的李惊玉,抬手:“将人带上来!” 李惊玉挣扎的厉害,他一个废太子如何挣扎得开两个昆仑奴的掣制,一巴掌落下的时候他猛然吐出口血。 “今日咱们看的这出戏不如就叫梁骑太子!”齐南燕一声落下,满朝附和。 “好!” “皇上英明!” 君言雪一扫桌上的佳肴美酒,从昆仑奴手中接过李惊玉摁在了桌子上。 “不……不要这样……” 他宁可被一刀砍死,也不愿意在这大殿里被男人扒光了操弄。 李惊玉心一狠,丝丝缕缕鲜血从口中溢出。 “国师!他要自杀!” “快!快卸了他的下巴!” 君言雪拽着李惊玉的头发,手指搭在他的下巴上,咔嚓一声,断了李惊玉最后一丝希望。 李惊玉眼神哀求的看着君言雪,祈盼着他能念着往日之情给他一个痛快,就算不能体面的死去,也不该是这样留后世诟病的凌辱。 “倒是个烈性子,若不是朕对男人没兴趣,还真想把你调教成荡妇。” “陛下,臣愿意代劳。” 君言雪说完松开了手,搭在了李惊玉的裤腰上。 “呜呜!” 李惊玉身子微微颤抖,企图做着最后的挣扎,而下一秒,君言雪用力压在他的腰上,同时下身一凉。 他脑子一片空白。 君言雪面无表情的掰开李惊玉的屁股,没有片刻犹豫的就将粗长的性器捅进了生涩的穴口,粉色的菊穴被撑开到边缘发白的地步。 “啊——” 身体像是被捅进来个铁棍,活要将他劈开一样。 君言雪也不好受,李惊玉的身体实在是过于干涩,挤得他生痛,所以他摁着李惊玉,蛮狠的横冲直撞。 李惊玉痛的手指蜷缩,可他又面对着底下众多梁国贼子,看着他们一张张兴奋而又淫邪的脸,李惊玉此刻真的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君言雪不动声色的用一摆挡去了李惊玉的屁股,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并未在众人面前呈现出半分。 大殿里是不停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对李惊玉身体的指手画脚各种言论,不堪入耳。 李惊玉想捂着耳朵,可身体的痛让他抓紧桌角,承受着一次次被撑开的痛楚。 齐南燕看的有趣,也没有阻止殿里的淫声浪词。 是了,有人看硬了,当着李惊玉的面撸了起来。 李惊玉只要一想到这些人可能骑在自己身上,用恶臭的男根捅进他的身体,他抑制不住的犯恶心。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他一定会想办法一死了之。 疼痛使李惊玉的意识变得浑浊起来,眼前也陷入模糊之中。 他的眼皮渐渐耷拉上,突然身子颤抖了几下,瞳孔在一刹那放大。 君言雪竟然……他竟然射在他里面了! “如何?” 君言雪整理了一番后才站起来:“皇上,臣斗胆恳请皇上赐美人于微臣。” 齐南燕笑了笑:“看来朕猜的确实不错,准了!” “言雪谢过皇上。” “既然是身为美人,自然也需要赐美人印,去将奴印取来。” 美人原叫美人奴,通常是在房事上用来发泄的玩物。 烧红的奴印滋啦的响,李惊玉的手指动了动,两条光洁的腿还漏在外面,引得一些人眼冒绿光,蠢蠢欲动。 但他此刻顾不得这些,而是如果一旦烙下奴印,李氏最后的尊严也将不复存在。 他坐在地上,穴口处的血和精液混着打湿了他的长袍,他瞅准机会就要一头撞在柱子上,眼看着就有撞上了,肩膀却被一把抓住,紧接着狠厉的一巴掌扇的他倒在地上咳了好几下都没缓过来。 君言雪拱手:“既然是微臣的美人,这奴印就由臣亲自来吧。” 他拿起烧红的老铁,吹了吹,走到李惊玉的身旁。 李惊玉摇了摇头,整张脸布满红肿和血迹,额头上磕碰的地方已经结痂,两扇睫毛因为害怕不停的颤动。 和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但这正是他所想看到的,他要把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下来,然后一脚踩进泥泞里! “不……” 他艰难的发出一个音节,却听见君言雪开口:“你我师兄弟一场,不忍你因此落入被轮奸之境,以后就只做师弟一个人的美人吧。” 李惊玉手肘撑着地,后退了几步。 君言雪抬脚踩在李惊玉的胸口上,面带微笑:“师弟相信师兄会怎么选,要么成为公用的美人,要么做我国师府的美人。” 李惊玉两个都不想选,他想离开这,也想去死。 “你不能说话,所以我帮你选了,你的身体我很喜欢。” 君言雪拽开李惊玉的衣服,烙铁毫不犹豫的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滋啦——” “啊啊啊啊!” 皮肉被焦灼的气味钻进鼻孔,李惊玉脑袋扬起,脖颈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紧,险些痛晕过去。 君言雪看着那被烧焦的皮肉,唇角微勾,然后把烙铁给了旁人。 李惊玉气若游丝,所以这就是亡国之痛吗? 2、玩弄新长出来的女X 李惊玉被带回了国师府,关在君言雪的偏房里,烧了几天才清醒过来,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了求死。 但是很遗憾他没有死成,而是双手双脚被捆在床上,一根粗长的麻绳拴着他的嘴,让他无法咬舌自尽,便是求死也不能。 锁骨上的烫伤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痛,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门外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大人的美人据说是前朝太子……” “前朝太子又怎样,咱们想侍奉大人都没机会,他一个男人还能得了大人的宠幸,那也是他的福分!” 李惊玉羞愤欲死,这福分他一点都不稀罕! 粗粝麻绳磨破了他的嘴唇,绳子深深的勒紧他的口中,无法闭合,就连口水也都无法吞咽,打湿了麻绳,然后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他试着去松动绑在后背的双手,只是可惜绳索绑的十分紧。 他躺在床上,身上穿着透明的白色薄纱,两点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黑发凌乱的铺在床上,有种妖娆且颓废的美感。 君言雪推开门进来时就是看见这么一副软弱无助的模样。 李惊玉看见他,惊恐的往床里面的位置移。 君言雪只是轻笑了一声,而后动作轻柔的关上房门,嗓音低沉又婉转着无法言喻的情愫。 “师兄。” 李惊玉只觉得头皮发麻,想起了那天被君言雪当众强暴,以及那猝不及防的一耳光,打断了他想死的念头。 “你在怕我?嗯?” 一句嗯里带着无尽的压迫。 君言雪走到床边,手指勾起一缕头发嗅了嗅,两根手指夹住被濡湿的麻绳在里面搅动着。 “师兄,你应该感谢我才是,不然你现在已经被千人骑万人操了,而不是好端端的还躺在国师府里。” 这舌头还真是湿滑柔软,若是用嘴侍候想必别是一般滋味。 李惊玉呜呜的说不出声音来。 君言雪用手指拉出李惊玉的舌头,漫不经心地说:“师兄,师弟这里有一奇药,食之可长出女子花穴,师兄,师弟甚是期待。” 李惊玉惶恐的摇头,却仍见君言雪指腹中红色的药丸丢入他的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他想吐出去,但是君言雪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咽了下去。 “师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国师府有不少皇上的眼线,师弟也实属迫不得已,如今新帝登基要大赦前朝罪民,若是你一心求死,那你的子民怎么办呢?” 李惊玉的心尖颤了两下。 “师兄,言雪给你解开。” 君言雪解开李惊玉嘴上的麻绳,那麻绳在脸上留下束缚的痕迹,手腕因为挣扎破皮的地方颇为严重。 “言雪……” 君言雪伸出食指放在李惊玉的唇上。 “嘘,门口就有皇上的眼线,师兄声音小些,言雪在大殿上侵犯师兄之举也迫属无奈。” 李惊玉点了下脑袋:“我知道了……所以我该怎么做?” 君言雪手放在李惊玉的下体,隔着亵裤揉着李惊玉的性器。 “师兄,抱歉了,为了不引起皇上的怀疑,所以这些天要委屈你了,这药……” “我懂,都是那个齐南燕让你做的,我不怪你!”李惊玉紧紧握着君言雪的手,虽然被摸得难为情,但是为了打消齐南燕的顾虑,这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他想利用君言雪夺回他的江山。 双腿间不可控制的渗出水来,他感觉一阵灼热,那个药会让他…… 李惊玉不敢去想。 君言雪看着被濡湿的亵裤,抽回了手指,含蓄又隐忍的说:“师兄,我要开始了。” 李惊玉颤了两下,想起那日撕裂般的剧痛,手指就紧了几分,但是他没有拒绝,而是眼睁睁看着君言雪褪下他的亵裤,露出白嫩的双腿。 “师兄,这朵小花很漂亮。” 君言雪翻着这朵刚长出来的花穴,是稚嫩的粉色,但是很快这口花穴就要被开苞,然后日日夜夜插着他的性器,泛着糜烂的红色。 两根手指插进去,指尖碰上那有弹性的一层薄膜。 还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师兄,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新长出来的女穴?” 李惊玉的脸透着红色,十分的不自在。 “你要做便做就是,何须同我说这些。” 君言雪笑了笑没说话,站起身宽衣解带,看着清瘦,但肌肉纹理清晰,线条一路延伸到亵裤里面,哪怕还没有脱裤子,这里已经隆起了一大团。 李惊玉眼睛不自在的移开,男人的性器他不是没有,同性之间其实没什么不好意思,但是他是被插的那个,尤其是脑子里的意识告诉他,他这个新长出来的女穴会被君言雪操开。 一想到这点他就浑身不舒服。 可是相比较被轮奸,他和君言雪又有些关系,这样一比较又不是很难接受。 君言雪缓慢的亵裤,释放被束缚的巨龙。 “啪”的一下,那狰狞的肉棒就弹在李惊玉的眼前。 他瞳孔微缩,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难怪那么痛。 君言雪欣赏着他表情的变化,对于他流露出来的情绪十分满意,单膝跪在李惊玉的双腿间,然后用手拉开他的女穴。 还不到一根小指粗的洞。 他用龟头蹭了蹭李惊玉的女穴,从阴蒂到穴口,自上而下的蹭了几遍,眼看着女穴冒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他低声咬着李惊玉的耳朵,说:“师兄,我要插进去了。” 李惊玉躲闪似的扭开脑袋,磕磕巴巴地说:“那我……那我该做什么?” 被君言雪炽热的性器擦过阴蒂,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没忍住低声呻吟出来。 刚刚君言雪用性器扇了一下他的女穴,那感觉不受他的控制,让他忍不住手脚发软,尾骨那块都麻了一样。 “叫床,越大声越好,师兄只需要放声叫床即可。” 君言雪的手转而摸到李惊玉的后穴上,这里还没有好利索,但是不打紧,以后有得是时间可以慢慢玩,毕竟新长出来的肉逼他还没好好过瘾呢。 李惊玉觉得君言雪的手像是火引子,走到哪,这火就烧到哪。 女穴瘙痒的厉害,不停的收缩着,而君言雪的龟头就卡在他的女穴上,既不进去,也不出来。 “言雪……” 咕叽一声,女穴又吐出一包淫水,尽数浇在了君言雪的龟头上。 君言雪挺着腰,掐紧了李惊玉的腰上,故意顶着那层膜,但就是不顶破,轻声说:“师兄,要言雪操进去吗?” 李惊玉低头一看,眼尾泛红。 他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朝着君言雪点头。 3、花X被开b/被C进宫腔c喷 君言雪摸着李惊玉的乳头,下腹猛然用力,那张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薄膜被瞬间捅破,里面稚嫩的通道在一刹那被全部撑开,肉穴被死死的钉在肉棒上。 “啊——” 李惊玉痛出声,疯狂的吸着自己的肚子,缠在君言雪腰上的双腿骤然缠紧。 好痛! 君言雪用手指揉着李惊玉的阴蒂,只要看见李惊玉的身体里含着他的性器,他就有种无与伦比的兴奋感,同时还有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施虐感。 抚摸着李惊玉的腰身,他缓慢抽动着性器,布满青筋的阴茎上是被捅破的处子血,他颇为怜惜的在李惊玉锁骨上的烙印上留下轻柔的一吻。 李惊玉的心忽然漏了一拍。 他比君言雪早一年拜师,因此对于这个师弟还是颇为关照,在祁山的三年里,他曾经因为一个春梦而对君言雪生出了旖旎之思,后来为了避嫌,他便远离了他,随后他就回来自己的国家,至此一别两宽,再见已是兵刃相接。 幸好,言雪还愿意帮他。 “师兄,会有些痛,你且忍耐些。” 君言雪拔出性器,看着被性器撑大的圆洞,还有娇花上的血迹,然后没有犹豫的立马捅了进去。 李惊玉仰头又呜咽一声,双手抓住了君言雪的双臂,想叫他停下来,可又想到门口守着的人,硬生生忍了下去。 “啊啊……好痛……” 其实他叫停下,君言雪也不会停,箭在弦上,焉有停下的可能? 君言雪粗喘一声:“师兄,我要加大力度了。” 李惊玉含泪点头,尽量张大了双腿方便君言雪的操弄。 沾着处子血的阴茎毫不怜惜的插着柔软的花穴,两瓣花唇大咧咧的包裹着阴茎,随着被操弄的速度而外翻着,每一下都都顶在了最里面的软肉上。 像是有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顶一下,吸一下,他像是听见了啵的一声,离开后又用更加重的力道撞击。 “啊哈……啊啊……” 李惊玉的手无力的松开君言雪,挺起的上身重重跌落在床上,眉心死死的拧起,手指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怎么会那么痛…… 君言雪的手揉着李惊玉的屁股,摸着李惊玉吃着他肉棒的花穴,觉得插在李惊玉花穴里的肉棒又硬了。 他没有收着力道,而是发了狠似的操着这口穴,丝毫没有顾及李惊玉是否能受得住,抬起李惊玉的双腿就将人抱了起来。 “啊!” 李惊玉吃痛,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君言雪的阴茎上,这个才长出来的花穴被一下子贯穿到底,那硕大的龟头瞬间卡进了让他剧痛无比的地方。 君言雪摸着李惊玉的蝴蝶骨,轻声在他耳边说:“师兄,抱歉。” 李惊玉喘了好几下,声音里带着哽咽,他反而安抚的说:“没事。” “师兄,如果扛不住了,我轻点。” 他也没有想到,这药不仅能让李惊玉长出女穴,就连女子拥有的宫腔也一并拥有,刚刚他操进去的地方就是宫腔。 李惊玉会像女人一样怀孕么? 他很期待。 狰狞的性器在走动的过程中不断蹂躏着李惊玉的小花,他只能抱着君言雪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的承受被插入的痛楚。 被操得久了,李惊玉感觉自己花穴的肉壁都在发麻,同时在干痛中还有诡异的酸胀感,让他控制不住的收缩着肉壁,感受着君言雪阴茎的形状。 被插出来的淫液弄的李惊玉的阴茎亮晶晶的,那阴茎滑溜溜的像个泥鳅一样,不停的往他的肉穴里面钻,在强烈的疼痛过去后,李惊玉升起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阴茎插穴的声音羞于入耳,是噗呲噗呲的水声,随着每次走动,那淫水就会从肉穴里面流出来,打湿了君言雪的阴毛,然后滴落在地面上。 李惊玉抱着君言雪的脖子,脑袋无力的靠在他肩膀上,面色绯红,呻吟不断。 “好怪……啊哈……好舒服……” 他的眼角噙着泪,眉头稍微一皱,泪珠滚滚而下。 君言雪唇角微勾:“哦?有多舒服?” 他伸出两根手指剥出肉蒂,摁压揉搓。 李惊玉浑身像过电一样,双腿哆嗦着缩紧了肉穴,脚背一下子绷的笔直。 “啊啊啊……不要……不要揉那里……” 君言雪看着他这骚浪劲,捻着肉蒂狠狠一拧。 “哦!” 他享受着被肉穴缩紧的快感,掐着李惊玉的屁股狠狠干他,龟头离开宫口又狠狠撞了进去,他感觉里面的软肉瑟缩的弹了几下,又不得不重新讨好着他的龟头。 李惊玉一连串的喘息和呻吟,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在君言雪凶狠的肏干下潮吹了。 “滴答——” 李惊玉脑子一片空白,全身挂在君言雪的身上,半点反应也没有。 君言雪被那汹涌潮水打在龟头上的一瞬间就给全部交代进去了。 君言雪微微失神,他喘着粗气,从未觉得性事这么销魂,肉穴里面热乎乎的,又都是水,泡在里面是真的很舒服,舒服到他甚至都不愿意爬起来。 不过他也只是失神了片刻,而后就抱着李惊玉走到了门边上。 走动的过程中,阴茎也会一深一浅的插着肉穴。 君言雪观察过了李惊玉的肉穴,花唇有些红肿,肉蒂也被他掐的大了一圈,才被操过一次就已经泛滥着被操熟的糜烂。 君言雪呼吸一窒,决定过两天专门给李惊玉做个玩具,让他两个肉穴日日被堵着,想操哪个穴就取出那个玩具,最后射他一肚子的精液叫他堵在肚子里面。 光是想想,君言雪就兴奋到骨子里发痒。 他不是个重欲之人,但是在这一刻,他满脑子里都是规划着如何使用李惊玉的身体,他要在半年内将李惊玉的身体调教成离不开他性器的荡妇。 他什么都不需要干,只需要日日张开腿被干。 李惊玉无意识的呻吟了声,像是有些痛,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是浑身又没有半分力气。 “国师大人就是厉害啊,性子再烈还不是被肏成了骚货啊,瞧那声音叫的,老子都硬了!” “咱们只能等大人玩腻了,不然哪里轮得到咱们!” 4、被C着后X用麻绳磨花蒂 李惊玉的心一下下冷了下去,看着君言雪的脸抿紧了唇瓣。 君言雪摸着李惊玉的脑袋,抱着人又回了床上,他说:“这些天要委屈师兄了。” 李惊玉握着君言雪的手,眼睛微闭:“我知道。” “师兄,会有很多你接受不了的……齐南燕安排了魇楼的人来国师府了……” 李惊玉挣扎了两下:“你说什么!” 魇楼是什么?是全天下都知道的烟火之地,也是臭不可闻的调教所,那里面的人不能称之为人,而应该是器皿,盛着最恶心的污浊。 君言雪安慰他:“我跟齐南燕力争过后,以后会由我亲自调教你,而且在外人面前,我会对你很不好,师兄,我希望你能懂我的意思。” 李惊玉转过脸去,他要想从君言雪这里找到突破口,就只能一切都听他的,只是受辱而已,他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他抓着君言雪的手,说:“我会好好配合你的。” “嗯。” 君言雪撩开李惊玉的头发,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抵着他的鼻尖,融着呼吸,他与他的唇只要在靠近一点点就亲上了。 “师兄,我操得舒服吗?” 君言雪的声音很轻,又很低哑,李惊玉的心思被他弄的就有些旖旎,听见这话,脸上的绯红控制不住的扩散开来。 见君言雪眸光翼翼,李惊玉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君言雪缓慢动了下腰身,性器撞在宫口上,他心尖上颤了一下。 “师兄,我要继续了……”君言雪顿了顿,然后咬着李惊玉的耳朵,柔声开口:“师兄,只要一想到我在你身体里,我就很高兴。” 李惊玉闭着眼睛都睫毛颤了两下,他不知道自己该给他什么反应,只觉得害羞和扭捏是女人才该有的。 君言雪将李惊玉的两条腿摁在胸口的位置,阴茎操进去就会有透明的水渍溅出来,两瓣花唇被浇灌的娇艳无比,其中还沾着点点白色。 “嗯!” 李惊玉喘了一声,手抵着君言雪的胸口,特地凑近了君言雪,他只有稍微抬头,就能看见在他体内进出的阴茎。 抛去一开始插入的疼痛,他现在真的很爽,飘飘欲仙,全身都酥麻了,而且君言雪的力道又重,在阴茎被拔出去时,软肉都吸附在那上面不愿意离开。 被褥都被打湿了,是李惊玉喷出来的淫水。 君言雪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关,对着宫腔口猛烈撞击,李惊玉只感觉肚子这里很酸,也被撞的发麻,身子忍不住佝偻起来,紧接着一阵颤抖,然后君言雪在深操了几下后迅速拔出,那水就跟喷泉似的喷了出来。 李惊玉从高潮里回过神时,看见床单上的水渍,人都傻了。 他被操尿了? 但是君言雪没有给他机会,扒开他的肉唇重新插了进去,抵着宫口的位置射了出来。 李惊玉咬着下唇,露出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君言雪抱着他坐在自己身上,握着两根坚硬的性器,李惊玉已经被他操射了两回,但是此刻他的心思不在李惊玉的性器上,而是下面的两口穴上,他打算今天一次性操个够。 他剥开两瓣已经开始合拢的肉穴,里面浓稠的白精就跟着流了出来,君言雪的眸子暗了暗,怎么就不早点准备玉势,他看了看旁边,没找到什么能堵的东西,就把那粗糙的麻绳团成球塞了进去。 李惊玉的眉头当即就拧了起来,麻绳表面十分的粗糙,才被开苞的肉穴哪里经受得住这物,当即就被磨的眼泪出来了。 “这……放的是什么……” 君言雪咬着他的耳朵没有回答,反而是揉着他的肉蒂,拿了油膏涂在李惊玉的后穴上。 “师兄,我该操这口穴了。” 李惊玉有些排斥,因为被当众强暴的痛苦阴影浮上心头,他颤了两下。 “师兄别怕,就跟插前面是一样的,都会让你很舒服。” 李惊玉低头看着君言雪摁在后穴上的手指,最后还是点了点脑袋。 君言雪伸进去两根手指,这里其实还没有好利索,但是他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就想肏肿李惊玉两个肉逼,然后日日插着玉势,到时候只要想操了,扒开肉逼就能插进去。 阴茎插入的速度不算太慢,也没有一插到底,而是插进去一般,又退了出去,试了几次才完全插了进去。 李惊玉涨得厉害,但是他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闷闷的靠在君言雪的怀里,极力忽视着后穴的异样。 有些痛,而且肠子也很酸。 君言雪掐着李惊玉的屁股,拉开,抽插。 这个姿势操后穴不是很方便,因为没办法用麻绳磨他的花穴。 君言雪拔了出来,将怀里的李惊玉往床上一推,然后把人翻过来扒开屁股插了进去。 李惊玉闷哼一声,被人卡掐住了阴茎根部。 君言雪操了两下,后穴很紧,两下没操开,他就继续操,特地用麻绳打了个结,抵着李惊玉的花蒂,操一下磨一下。 李惊玉抖得更加厉害了。 “言……言雪……嗯啊不要……不要用这个……” “可是师兄看起来很舒服,水也更多了。” “可是……啊啊啊……” “师兄,你都要习惯的,只是麻绳算不了什么。” 李惊玉剧烈的哆嗦,后面没插几下,前面就被磨得射精喷水了。 “师兄好骚啊,流了这么多水,堵都堵不住。” “别……别说……” “好,不说,把你的骚穴肏肿才是正事。” 李惊玉呜呜几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还没缓过神,君言雪就把那个绳结塞进了他肉穴里,还用手指抵的更深了,只留着一小节绳子在外面。 君言雪低喘了几声,趴在李惊玉的后背上,手揪着李惊玉的两个粉色的奶头,在想着配什么乳环会比较好。 红色,配翡翠的会比较好。 毕竟到时候李惊玉的奶头就不会是粉色了,而是被玩熟透了的玫红色。 他的身体很漂亮,在没吃药前身子健硕硬朗,可就在吃药了之后,他的身子发生了他自己都不曾差觉的变化。 比如腰更细也更软了。 乳房的位置好像也大了一点点。 他应该从上到下都给李惊玉打造一副首饰,洁白的身子,殷红的奶头,怎么看也是墨绿色的翡翠最适合他了。 5、玉势C前后两X 天色昏暗了下来,李惊玉被捂着嘴操得泪眼蒙蒙,两个肉穴里都被灌满了君言雪的精液,双腿也都合不拢了。 君言雪重重一撞后,抵着李惊玉的肠道深处射了出来,然后压在李惊玉的身上喘气。 确实很过瘾,操起来真爽。 他歇了会儿后,起身穿衣离开,等出了门后,脸上的温情全然褪去,恢复了以往不近人情的疏离。 门口的两人收起不正经的笑和讨论,恭敬的喊了声大人。 “偏房按照魇楼的模样准备,三天后我要看见结果。” “是。” 房内,李惊玉大张着双腿,还在时不时的抽搐一下,身下两个肉穴都被人操开了,露出个一指宽的肉洞,还在不停的收缩着,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流出。 一根麻绳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的精液,肉唇和阴蒂像是被狠狠摧残过。 他失神的望着床幔,手指无力的动了两下,缓缓闭上眸子,除了累,脑子里除了累,他再也想不到别的东西。 费力的翻了个身,他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身上,沉沉睡去。 但是他睡了没多久,就被叫醒去沐浴。 他想着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君言雪的东西,在留存了一会儿后变得黏糊糊的,李惊玉觉得十分的难受。 薄衫披在身上,两个丫鬟扶起他。 李惊玉忽然想到一句话,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他变成那个承欢的人。 李惊玉踏入氤氲着热气的池子里,两个丫鬟也跟着下来了,拿起汤瓢在他的后背上淋水。 他挥退两人,伸出手把里面的精液给抠了出来。 君言雪射的很深,量又多,他弄了很久都没有弄干净,反而把自己的两个肉穴弄的火辣辣的疼。 最后他放弃了,穿上干净的衣服回到偏房,这里已经被重新整理过了,他躺在干燥的被褥里,不一会儿再次陷入沉睡。 这三天君言雪都没有再碰他了,但是时不时的会有人在他隔壁的空房间里搬东西,他站在门口,看清楚里面的摆设,嘴唇抿的紧紧的。 一只手轻搭在他的肩上,李惊玉回头,是君言雪。 “师兄,我并不想这么对你,但是齐南燕的吩咐,我不得不从,不过你放心,我只会用点小东西应付,不会让师兄太为难。”君言雪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李惊玉虽然不愿意,但听见他这么一番话,点了点头。 “进去看看吧。” 君言雪挥退其他人,率先走了进去。 李惊玉跟了上去,然后在两个黑衣人的眼前带上了房门。 君言雪说那两个是齐南燕派来监视他的人。 他抬头,看见君言雪在拉开一个柜子的房门,手里把玩着底部用链子链接的浅绿色玉石。 他走近了一看,脸色微变。 君言雪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玉势,这是他叫工匠紧忙紧赶做出来的,为的就是能早早的插进李惊玉两个肉穴里面。 “师兄,把裤子脱了试试。” 君言雪拿着两个相连的玉势,涂上一层厚厚的药膏。 李惊玉想跑,他一点也不想被这个玩意儿插进去,但是他想报仇,如今就只能依靠君言雪了。 他犹豫了片刻,脱下裤子,一条腿踩在凳子上,掰开了自己的花穴。 三天没插进去,看起来还有些红,不过肿倒是褪了下去。 君言雪拿着玉势的一头,用龟头上的东西抵着藏起来的肉蒂狠狠碾压。 李惊玉遏制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玉势是冰凉的,碰到他的花唇时,他都下意识打了个颤,更别提此时君言雪他的花穴上下左右来回的蹭,直到玉势顶端拉出了一条长丝。 “师兄,你看。” 李惊玉眼睫毛颤了好几下,看着玉势上透明的液体,不自在的说:“你要插就插吧,别作弄我了。” 君言雪揉着他的屁股:“这怎么能说叫作弄呢,师兄,这个叫情趣。” 他拿着玉势,对准肉穴口,用手指抵着玉势底端,用力的往上推。 “嗯……好凉……” “师兄,过一会就会被你的肉穴捂热,你且先忍着些。” 君言雪看着不断收缩的肉穴,他排斥的意味很严重,但他手上的力道却是不容抗拒,有条不紊的将其完全插了进去。 浅绿色的玉势瞬间被花穴吞噬,连带着洞穴也消失了,只留下一根金色的铁链。 君言雪饶有兴趣的拽了两下,没能把玉势拔出来,李惊玉的肉逼夹得还真是紧。 李惊玉呜咽了好几声,两条腿都在抖,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师兄,把后面的也扒开。” 李惊玉塌下腰,那冰凉的玉势刺激的肉逼不断收缩,后穴也跟着一下一下的翕动。 君言雪趁其不备的猛地一拉玉势。 “啊!” 李惊玉肉逼一酸,顿时夹紧了,君言雪这么一拉,玉势稳然不动。 君言雪笑了笑:“师兄,你夹得好紧。” 李惊玉被刺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泪意逼了回去,小声的呜呜几声表示反抗。 君言雪轻笑出声,拿着玉势往李惊玉的后穴里面捅。 这两根的尺寸都是一样的,而且底步都有链条的设置,他想的就是让李惊玉的肉穴里插一个,但是被拔出来的玉势就会挂在插在肉穴里的玉势上,因为这样能让李惊玉不停的收缩防止玉势调出去。 李惊玉的肚子很涨,他跟君言雪同房才两次,这么大尺度的玩法还是第一次,里面两根玉势都很凉,他想幸亏不是在冬天,不然那会多凉啊。 君言雪抱着他走到了一面巨大的铜镜前,然后分开李惊玉的双腿。 两根巨大的玉势都消失在肉穴里,但是两个肉穴里都垂着跟链子,他眼看着君言雪把这两个链子挂在了一起,然后挑了两个铃铛挂在链子上。 “师兄,我还没用过你的口。” 李惊玉沉默,想拒绝君言雪,但是一看见君言雪期待的眼神,李惊玉拒绝的话又说不出来了。 比起被轮奸和被魇楼的人调教,君言雪算是帮他很多了,只是用口,这又算得了什么。 李惊玉站了起来,腿间挂的铃铛叮铃铃的响,他觉得很羞耻。 他解开君言雪的裤子,蹲在地上张口含住了君言雪的阴茎。 6、C着玉势被G花X 腥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李惊玉用舌尖舔了下龟头。 君言雪的臀部缩了缩,差点没忍住想全部捅进李惊玉的嗓子眼。 “师兄,你舔的我很舒服。” 李惊玉手上的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舔着。 君言雪看见了红透了的耳根子,动作轻柔的挺了下腰。 阴茎又进去了,把他嘴角都撑大了些。 李惊玉的嗓子眼很浅,含了不到三分之一就有反胃的感觉了。 君言雪试探性的继续深入,李惊玉却转头将性器吐了出来,蹲在地上喘气。 “是不习惯吗?” 李惊玉点了点头。 “那我慢些。” 李惊玉想拒绝,但是看见君言雪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了好。 他握着君言雪的阴茎,用舌尖划过阴茎上的脉络,然后继续将李惊玉含入口中,他没有给别人做过口交的事,所以也不是很熟练。 有两次用牙齿磕到了君言雪,听着他痛吸了一声,他越发的愧疚,也越发的小心了。 君言雪安慰他说:“师兄,不着急的。” 李惊玉含糊不清的应了声,忍着强烈的反胃感,他把阴茎吃的更深了,喉咙都位置也开始凸起。 他试着全部吃进去,眼看着只剩一小节了,但是李惊玉猛然推开了君言雪,捂着喉咙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君言雪拉起李惊玉,在他后背上轻拍了几下。 “今天就先这样吧,每天吃一点,总能全部吃进去,我相信师兄的。” 李惊玉站起来,腿间的铃铛也响了好几下。 身体里的玉势让他很不舒服,腹部总有种酸胀的感觉,让他直不起腰,而且更要命的是每走一步玉势就更深一分。 君言雪将他抱在床上,将他其余的衣物都解开,单膝跪在李惊玉身侧,低头。 湿热的气息落在脸上,那薄唇有些凉。 李惊玉呆愣住了,回过神急忙推开了君言雪,说:“脏。” 君言雪反而捧着他的脸说:“一点也不脏,师兄的嘴是甜甜的。” 李惊玉的耳根子又红了。 这次他没有推开君言雪,而是扬起了头和他接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君言雪往下,李惊玉撑着的手也慢慢放下,整个人往后倒去。 他好像一点也不排除君言雪碰他。 君言雪的吻变得灼热起来,划过他的眼角,鼻尖,耳朵,脖颈…… 最后,唇落在了他的乳尖上。 粗糙的舌头重重一舔,李惊玉也跟着颤抖了一下,身下性器高高扬起。 “嗯!” 君言雪站起身,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分开李惊玉的两腿,用自己的阴茎磨着李惊玉的肉蒂,玩弄着两颗粉色的乳头。 前几日心思都在李惊玉的两个肉穴上,以至于忽略了这一处,虽然比不得两个肉穴那样销魂,但胜在开胃。 李惊玉枕着枕头,手扶在了君言雪的肩膀上,轻喘了好几声,身子也跟着君言雪的手扭捏的动了几下。 乳头被嘬的发出清晰的响声,而且另外一只被君言雪捏在手里,力道有些许的重,但是李惊玉此刻被弄的很舒服,那点痛反而加快了欲望的催化。 两个乳头被吸的又大又红,坚硬的向上挺着。 君言雪松开嘴,气息有些不稳。 马眼里渗出的白色浊液全蹭在了李惊玉的花唇上,他坐在床边上,用手剥开花唇,露出里面浅绿色的玉势。 肉穴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浅绿色的玉势又深入进去了。 君言雪抓着金色的链子,将玉势拽出来了一小节,手指抵在底端又推了进去,红色的嫩肉外翻后又黏着玉势带了进去。 真骚,这才被干几次,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骚味。 拔出来还要使上些力气。 李惊玉惊叫了一声,连忙咬着手指,觉得那声娇喘实在是太羞耻了。 “师兄看样子很喜欢这玉势呢,都拔不出来了。” “没……才没有!” 君言雪拉着链子,捏住玉势的底部,然后转圈。 “唔唔!好奇怪哈……啊哈!” 他的小腿在半空中甩了两下,想合拢双腿,但是君言雪用膝盖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君言雪仔细的观察着李惊玉的表情,拔出玉势,又重新插入。 这玉势上面特地做了青筋脉络,在里面转动的时候,李惊玉可以感受到剐蹭内壁的快感。 如愿看见李惊玉抖动的身子,他加快了转动的速度。 “啊啊……言雪……不要了!” 李惊玉伸手抓住了君言雪的手,眸子里水光淋漓,语气里带上来乞求。 “言雪,我受不了呜……” 君言雪的眼神落在了被抓住的这只手,其中晦暗一闪而过,他笑了笑,语气里却是不容抗拒。 “师兄,你抖得这么厉害,应该很舒服才是。” 李惊玉看起来就很好操,他操过了,也确实如此。 这么一副模样,不知道会惹得男人兽性大发吗,他现在更想肏坏他,不,肏死他。 “师兄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话到这个地步,李惊玉颤颤巍巍的松开了手。 “其实师兄也可以看着我是怎么玩弄你的小穴的。” 李惊玉别过了脸,嘟囔了一句:“我才不要看。” 君言雪轻笑一声,没有说话,继续转动着手里的玉势,同时铃铛也响个不停。 玉势转动了十来圈的样子,李惊玉又抖又叫的,花穴也被搅得弄出水来了,玉势一抽出来,那淫水哗啦啦的就流了出来。 君言雪抽出玉势,那杯撑开的花穴一时间无法合拢,君言雪轻易的就用两根手指捅进去了。 里面又湿又滑,就是他直接操进去都能让李惊玉爽的叫出来。 他用阴茎蹭了蹭,上面沾了不少的淫水,他却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叫李惊玉站了起来,双手扶在桌子上,而他站着李惊玉的身后,拉开两个玉势相连的链子,对准花穴的位置一捅到底。 “啊啊啊!” 甜腻又急促的喘息声溢出,同时还有阵铃铛响,此刻的场景和声音都是极致的色情。 本来插在肉穴里的玉势倒吊在腿间,拉扯着插在后穴里的玉势,而他因为被插了前穴,后穴就不停的收缩着,防止被拉出去。 君言雪没有迟疑的就直接干了起来,阴茎插得噗噗响,玉势也被撞的乱晃。 这种被后穴插着玉势,前穴被真的肉棒操得感觉让李惊玉有些恍惚,虽然害怕,但是快感也是成倍的增加。 君言雪发现这个姿势并不是很好,就将李惊玉放在了一把掏空的椅子上,这个椅子的位置刚好在君言雪胯上的高度。 李惊玉的双腿大开,花穴泛着红色,一根悬着玉势的链子从李惊玉的后穴里伸出。 君言雪摇了摇下面那根玉势,李惊玉反射性的夹紧了肠道,防止玉势的滑落。 君言雪一只手掰开花穴,看起来只有一根小指粗的洞,却轻易的把他整个阴茎吃了进去。 7、两X齐C 椅子很结实稳固,无论君言雪如何的使劲它都纹丝不动,反而是李惊玉浑身被干的发软,两只脚爽的高高翘起,受不了的要推开他,但是偏偏下面夹得又格外紧,根本不让他的肉棒离开。 后面插着的玉势会不停的挤压前面的肉穴,这让他操起来也会格外的爽。 门外的两个黑衣人也跟着斯哈了两声。 “娘的,这前朝太子可真他娘的骚啊,这叫床声,比青楼里的妓子都叫的还魅惑。” “也难怪国师隔三差五就得操这骚货一回,换了别人也确实忍不住啊!” 两人的声音没有收着,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李惊玉收缩着肉穴,突然就咬住了嘴唇,浑身都不臊的绯红一片,不敢再看向君言雪了。 君言雪摸着他的脸,在他唇上轻咬一口,说:“师兄,我想听你叫出来,我喜欢听。” 李惊玉对上君言雪含笑的眸子,忽然就触动了一下。 “可……可是……”他咬着唇,本来就犹豫,被君言雪的冲撞顶的断断续续。 “没什么可是的,叫出来。” 李惊玉被顶到花心上,腰腹一麻,呻吟就溢出了声音,想着门外的人,又看着在自己身上横冲乱撞的男人,心里纠结得很。 君言雪伏在他身上,揉着他的耳垂,他觉得这里缺了点东西。 “师兄,这儿带个耳坠吧。” 他弹了两下李惊玉被揉的发红的耳垂,两根手指捏住了李惊玉的下巴。 李惊玉被干的说不出声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君言雪,又很快的移开了。 君言雪十分的有耐心,李惊玉不答应,那就干到他不得不点头答应。 “嗯额……不……” 李惊玉的泪是一点都收不住了,一下子揪住了君言雪身上的衣服,仰着头哭道:“你……答应……我答应你……你轻点哈啊啊!” 君言雪满意的慢了下来。 李惊玉趁着这个间隙不停的喘着粗气,手指头都开始泛着酸软。 “想要更快乐的吗?” 李惊玉下意识的回道:“什……什……啊!” 后穴的玉势一瞬间被扯了出来,巨大的拉力让他下意识的缩紧,但还是徒劳,他甚至感觉自己肠子都被拽了出来,并且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浑身抑制不住的抽搐起来,达到了高潮。 李惊玉哭的厉害,才达到高潮,花穴又被玉势重重捅了进去,紧接着后穴就被填满,君言雪插进去后猛肏了几十下。 “不!不要!” 君言雪粗暴的对待两个肉穴,弄的李惊玉先前的快感一下子就被疼痛取代,脸上的潮红悉数褪去,变得苍白起来。 但是君言雪全程都是一张平淡的脸,对于李惊玉的痛苦,他全然漠视。 李惊玉挣扎的厉害,而君言雪死死的摁着他。 “师兄,忍忍,很快就好了。” 君言雪抱起李惊玉离开椅子,而是将他摁在桌子上,将他白皙的屁股撞的乱颤。 他抽下自己身上的腰带,褪去了这碍人的衣服,反手将李惊玉的手绑在了背后。 李惊玉有些惶恐,刚挣扎着起了半个身子,又被君言雪不留情面的重重摁在桌子上。 “啊!” 肋骨被摁的生痛。 他不明白君言雪怎么突然就变了。 君言雪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抱歉师兄,齐南燕安排了人在窗户偷看,你先忍耐一下。” 李惊玉心下一惊。 “你别担心,就按照刚刚的反应就可以了。” 君言雪摸过李惊玉后背的蝴蝶骨,阴茎抽插的速度非常的快。 李惊玉哽咽了一声,眼泪却是掉的汹涌。 他其实是不太会掉眼泪的,但自从被君言雪碰过后,他的泪腺就像被打通了一样,止也止不住。 花穴里因为潮吹过,都是水,插在里面的玉势会很容易滑出来,君言雪见状就捏着玉势的底部,用相同的频率肏着这两口穴。 李惊玉被绑在后背的手暴露出青筋,他睁大了眼睛,却挣脱不了这毁天灭地的痛与快感。 花穴是爽的,后穴是剧痛的,两者相互交织,到最后竟然盖过了后穴的痛,快感占据了上风。 李惊玉剧烈的喘息着,如同将要溺死在水里的人。 “饶……饶了我……” 李惊玉泣不成声,在发出一声尖叫后,扶在桌子上的身体不停的抖动。 他惶恐的闭上眼睛,像是坠尽了无尽深渊。 他只觉得冷。 君言雪拔出阴茎和玉势,插进花穴里,肏开宫腔,将温凉的精液一股脑的射了进去。 君言雪松开李惊玉,射过的阴茎依然坚硬的挺起,上面沾了不少李惊玉穴里面的淫液。 两个被操开的肉穴收缩着,哪怕频率再快,一时间也收不回原来的模样了。 “师兄,齐南燕今天就派了人过来,所以今晚就要开始调教了。” 李惊玉瑟缩了一下。 高潮过后,后穴一抽一抽的疼,就连花穴也是火辣辣的。 两口肉穴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得一样,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君言雪解开反绑在李惊玉手上的腰带,将人翻了过来,在李惊玉失神的情况下,施舍般的吻在了李惊玉唇上。 “师兄,前期调教会很痛,之后习惯了就不会了。” 李惊玉嗓音哑的厉害:“会比现在这样还疼吗?” 君言雪点了点头:“师兄,我尽量会轻点,若是让魇楼的人来,没轻没重的会更疼。” 李惊玉靠在君言雪的怀里,不敢相信要是没有君言雪,他或许真的会被关进魇楼日日调教,之后便会成为梁国男人的泄欲工具。 “放心吧师兄,就是做个戏而已,别害怕,我会在府上安排大夫,保证你没有大碍。” “好,如果没有言雪你,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下场……” “师兄,这不是还有我吗!” 君言雪笑笑:“师兄,现在该用嘴了。” 李惊玉犹豫了片刻,看着把自己操得痛哭的阴茎,心里的打怵。 “就是舔舔,不会一下子插进去的。” “你的……好大……” 君言雪说:“什么好大?师兄说清楚些,你这样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好大呢?” 李惊玉闭了闭眼:“是言雪的肉棒好大!” 君言雪满意的点了点头:“师兄,张嘴吧,先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舌尖在上面打转,然后再一点点的往里面吞。” 8、和鞭子抽X 腥膻的味道从舌尖弥漫开来,李惊玉照着君言雪的话,用舌尖在龟头上打着转儿,然后用嘴唇包着龟头吮吸。 他抬头看了眼君言雪,看见他露出醺然沉醉的表情,心里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一边撸动着手里的阴茎,一边含的更加的深了。 君言雪眼眸微阖,李惊玉这下贱的样子还真是极大的讨好了他。 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都是个十足的蠢货。 也就这么张脸能看了。 现在身子才开苞,还真是不耐操啊,这才操了几下两个肉逼都肿成什么样了! 不过他现在倒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李惊玉。 他要他从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成为一个只会扭动腰身吃男人性器的贱货。 阴茎被吞进去一半了,君言雪忽然失了耐心,抓着李惊玉的头发一挺腰身全部插了进去。 李惊玉顿时被呛得眼泪流了出来,发出呜呜的可怜声,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挣脱开君言雪的掌心。 食道被填满的瞬间,他的呼吸也在一瞬间被夺走。 他难受的紧。 可他说不出来。 君言雪抓着他的头发,缓慢的挺动着腰,从开始的生涩变得润滑畅通,君言雪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李惊玉只能被迫的张大嘴唇接纳着君言雪的阴茎。 君言雪快射的时候,从李惊玉的口里退了出来,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看着李惊玉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嘴张开。” 李惊玉的腮帮子很酸,喉咙也是剧痛无比,言雪这是把他的嘴当做两个肉穴来操了。 他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君言雪的眸子顿时沉了下去,他忽然有些后悔跟李惊玉玩这些把戏了,人既然在他手上,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师兄,我要射了,不是要插在你嘴里。” 李惊玉愣了,一时间难以接受君言雪要射在他他口里。 “师兄,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难道你想吃更多男人的不成?” 听出君言雪语气里的不耐,李惊玉犹豫了会儿,还是张开了嘴。 君言雪后面的那句是真的很伤他的自尊。 他一点也不想吃这玩意儿,如果有机会,他也不愿意像个女人一样被男人肏弄。 他看着君言雪在他眼前撸动性器,乳白色的液体从马眼的位置射了出来,不少射在了他的脸上,还有一部分都落在了口里。 味道是咸腥的,而且又浓稠,他打心底的溢出了反胃的感觉。 在君言雪的注视下,他不得不咽了下去,然后还张开口特地给君言雪检查。 君言雪扶着他起来。说:“师兄,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用了午膳后就来这间房子。” 李惊玉嗯了一声,弯腰去捡自己的衣服,刚要穿上亵裤,君言雪把两个玉势踢了过来。 “这些插进两个骚逼里面去。” 李惊玉穿亵裤的动作一顿,刚想开口来着,就听君言雪说:“这玉又养穴的功效,插进去能缓解疼痛。” 他说不出话来了,既然是为了他好,他也没有拒绝君言雪的理由。 李惊玉掰开花穴,将玉势一寸一寸的插了进去,后穴也如法炮制。 不过玉一进去,两个肉穴灼辣的痛意就消失了。 李惊玉拖着发软的身子站了起来,刚要走动,君言雪一把抱过他。 “师兄,下午的时候我会很严厉,因为有外人在,所以不会手软,不知道你到时候受不受得了。” “没事的。” 进了偏房,李惊玉被放在床上,目送君言雪离开后,他的心情变得不安起来。 齐南燕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一定会想办法折磨他,他断然不会让他瞧出他和君言雪关系匪浅。 他沾着枕头就睡了,得过且过吧。 午膳他是被丫头唤醒的,这一顿极为的丰盛,让李惊玉有种断头饭饭的感觉。 午膳过后他就被迎着去汤池清理身子,穿着干净的长衫和踩着木屐去到了他隔壁的房间。 这两间房都离君言雪的主卧并不远。 两个黑衣人打开门,李惊玉走了进去。 只不过比起上午,这间房子里多了很多刑具。 李惊玉看着就后背发麻。 君言雪不在,两个黑衣人架着往一旁的吊绳走去,不由分说的绑住李惊玉的双手双脚,整个人呈大字被吊在了半空中。 李惊玉还想开口说话,一根粗长的麻绳狠狠嵌进他的口中,然后在后脑勺打了个姐。 黑衣人极具羞辱性的拍了拍李惊玉的脸,淫笑着说:“你以为躲到了国师府就能逃得了?我告诉你吧,你最后还是会沦为千人骑万人操的男娼!” “跟他废话什么!把眼睛蒙上,别以为有国师就万事大吉了,今天可得好好享受享受了!” 李惊玉呜呜的挣扎,却被黑衣人利落的扇了一耳光。 “少在哪里唧唧歪歪,老实点!” 眼睛被蒙上后,其他的感知器官就更加的敏感了。 君言雪一身琉璃浅紫色素衣,披着发,如寒雪之间的一株傲梅,自带霜寒体质。 他问门口的人说:“东西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妥当了。” 他淡淡的应了声,进入房间,绕过屏风,看见了被吊在半空中的李惊玉,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从浸泡着盐水的盆里取出细长的鞭子,这种鞭子吧,抽人只会留下细长的红痕,但是不会受伤破皮。 他这么副身子他都还没玩几次,还不到那个地步。 君言雪走到李惊玉跟前,将他的长衫一扯,便是全身裸露在他眼前。 他拔出还塞在肉穴里面的两个玉势,鞭子划过受伤的锁骨,红润的乳头,以及已经红肿的双穴。 他绕到李惊玉身上,说:“师兄,我要开始了。” 李惊玉被鞭子弄的战栗,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呼啦的破风声响起,紧着后穴传来的剧痛让他挺直了身子。 “啊!” 李惊玉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君言雪冷眼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紧接着第二鞭继续抽在了后穴的位置上,本来就肿的通红的后穴雪上加霜。 李惊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呼,但此刻他连求饶的余地都没有。 那两鞭子就像要把他的后穴抽的裂开了一样。 他不停的眨着眼睛,但是眼睛被蒙着,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鞭子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后穴和花穴上,他除了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什么也做不了。 君言雪用鞭子挑起李惊玉的睾丸,唇角微微上扬,紧接着长鞭迅速出动,精准无比的抽在了李惊玉的睾丸上。 李惊玉蓦然睁大了眼睛,撕心裂肺的痛让他眼前一黑,尖叫后怒吼都被堵在了嘴里。 痛…… 痛的想死…… 9、同时C两X被尿 李惊玉浑身都疼,鞭子划过的地方都落下了一道道的红痕。 两个乳头被抽的嫣红肿胀,高高的挺立在空气中。 李惊玉除了呜呜的抽泣声,不敢再做出大幅度的挣扎了,身上遍布着一条条凸起的红痕,十分的具有凌虐过后的美。 不过是凄惨的美。 君言雪扔下手里的鞭子,伸手捏住了李惊玉的两个睾丸,动作轻柔。 “师兄,抱歉。” 李惊玉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流出,整个人如同淫妖一般。 真是骚透了。 “师兄,你再忍忍,很快就会过去的,我先把你放下来。” 君言雪解开绳索,李惊玉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了。 他拿了根绳子,将李惊玉的双手和脚踝绑在了一起,这样李惊玉就只能张开着双腿,且无法闭合。 君言雪抱着李惊玉放在桌子上,弯腰捡起鞭子,用鞭子剥开两瓣肿大肥厚的花穴,轻轻敲了两下肉蒂。 他看着李惊玉不停颤抖的身子,没有丝毫犹豫的抽在肉蒂上面。 李惊玉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牙齿一紧,狠狠咬在了麻绳上。 肉蒂迅速充血肿起。 君言雪指尖触碰着肉蒂,轻轻的按压着。 “师兄,我知道你很痛,我们再坚持一下吧。”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都被眼泪打湿了,李惊玉疼的厉害,被鞭子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抱你去下一个,快早点做完就不痛了。” 这是一张长凳,但是凳子十分的高,而且在凳子上面还有一排各种形状的假阳具,他把其他的假阳具拆了下来,唯独留下个最粗最长的。 假阳具对准了李惊玉的花穴,他不安的挣扎了一下,而君言雪却在此刻骤然松手。 “啊!” 身子因为惯性往下坠,粗长的假阳具瞬间一捅到底! 李惊玉重重的哀鸣一声,像漏风的筛子,不停的抖动,细腻洁白的手肘冒出一根根青筋。 宫腔被强制性的插开,假阳具就像个桩子,把他死死的钉在了上面。 君言雪解开李惊玉手脚上的绳子,而是在他胸口的位置上勒出可供玩乐的乳房。 嘴上的麻绳和眼睛上的黑布被一同解开,李惊玉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发现自己是在什么位置上面。 “师兄,往前面倾些,我要肏你后面的肉逼了。” 李惊玉颤颤巍巍的扶着长凳,弯下腰。 君言雪摸着李惊玉凹凸不平的屁股,两根手指划过后穴的位置,然后直接捅了进去,将已经闭合的后穴拉开了一道口子。 花穴的假阳具挤得有些难受,而且他的双脚离地面还有段距离,也就是说,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下面。 假阳具的材质是坚硬的木头做的,立在长凳上根本无法移动,而他往前倾的举动反而会拽的花穴生疼。 “啊!”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掉落,抓住长凳的手蓦然攥紧。 “很疼吗?” 李惊玉呜呜了两声,疯狂点头。 君言雪抽出手指,调动着假阳具的角度,刚好倾斜到李惊玉能撅出后穴的位置,然后拉动长凳下的发条。 “唔呃呃!” 斜插在体内的假阳具开始上下的抽动起来。 君言雪看着李惊玉绷紧的后背,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衣服丢在地上,摁着他的肩,跨过长凳,粗长的阴茎抵在了李惊玉的后穴上。 李惊玉粗喘连连,体内的假阳具插得越来越快,腿间的性器高高的挺起。 和君言雪同房以来,他都是通过花穴后穴高潮,前面的阴茎的存在感反而小了很多。 君言雪的阴茎刚进来一个头,李惊玉就感觉到疼了,从进门到现在,他都没有做过润滑和前戏,他不是受虐体质,鞭子抽不出快感来。 “呜!” 李惊玉咬紧了下唇,跟上午的性事比起来,下午这场只是单纯的凌虐。 他高扬起脑袋,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忍耐着阴茎一寸寸插进了他的体内。 是真的疼啊。 疼的快要裂开了一样。 两个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后背紧贴着君言雪的胸膛,后穴里的阴茎拔了出去,又狠狠的撞了进去,同时花穴因为吃痛而咬紧了假阳具。 假阳具毕竟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只会冷冰冰的反复将假阳具拔出,插入,直到速度越来越快。 李惊玉的脚指头翘起,发出沉重的鼻音。 他快要受不了了…… 两个肉穴的抽插频率几乎一致,同时插入,同时抽出,再重重的撞在最深处。 李惊玉仰着头,眼泪珠子不停的掉。 他被压在长凳上无法动弹,而身后的君言雪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我……” 君言雪却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堵住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师兄,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李惊玉的脑袋趴在了自己的手上,身子不停的抖动。 从那日国破被当众奸淫,再到新长出的花穴和现在,言雪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和承受能力在哪一步。 长凳湿湿嗒嗒的滴落着泛黄的液体,李惊玉茫然想看着地面。 他被肏尿了。 意识这个糟糕的场面后,他的理智逐渐崩溃。 君言雪眉头轻轻蹙起,看着自己差点触碰到的液体,他迅速往回后退了一步,同时积攒的精液也在同一时刻全喷在了李惊玉的屁股后后背上。 鲜艳的红色配着白浊的精液,淫靡至极。 李惊玉的眼皮颤了两下。 花穴里的假阳具还在不停的肏着他。 君言雪拉下发条,假阳具缓慢的停止了工作,但还是稳稳的插在李惊玉的肉穴里面。 君言雪淡淡的说:“自己下来吧。” 李惊玉颤了两下,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迫不及待的就想爬起来,但是他手脚发软,一个没注意又重重跌了下去。 假阳具再次插进来宫腔里面。 李惊玉直接疼的哭了出来,瑟缩着肩膀,小声的抽泣。 君言雪扫了他一眼,眼里是丝毫没有掩饰的嫌恶,他走到另外一边,直接将李惊玉抱了下来。 “谢……谢。” “去清理一下吧,待会儿还要继续。” 李惊玉抬头,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 他抿紧了嘴唇,自知被肏尿了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好。” 他站不稳,被操开的两个肉穴有丝丝缕缕的血从里面流了出来。 艰难的站稳后,每走一步,都在拉扯着腿间的伤痛。 10、池边被T花X 李惊玉泡在汤池子里面,看着自己被勒出来的双乳,真的就像是女人的乳房一样。 他碰了碰自己的乳头,疼痛像钻心了一样。 他缩在池子的台阶上,整个看起来十分的无助。 君言雪迟迟没有等到人,便主动去找他,声音有些冷的开口。 “师兄,该开始了。” 李惊玉僵硬的转过脑袋,看着君言雪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顿时感觉自己腿心处一阵酸痛。 君言雪慢慢的走下池子,语气缓和了不少。 “师兄,接下来可能会很痛,我先让你的身子快乐起来,到时候能缓和一下。” 李惊玉的眼神有些躲闪,但是他克制住了,言雪也是为了他好,他不能不识大局。 君言雪在他身旁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吧。” 李惊玉爬了过去,分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刚想把他的阴茎塞进自己的花穴里面,被君言雪伸手挡住了。 君言雪摸着李惊玉哭的红肿的眼睛,鼻头和耳朵都是诱人的粉红色,真想让人恨不得肏烂他。 “师兄,委屈你了。” 李惊玉靠在君言雪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颈,说:“没有,我知道这一切你都是为了我好。” 君言雪摸着李惊玉的脑袋,唇角微微上扬。 轻抚过红肿的乳头,他看见李惊玉的身子瑟缩了一下。 “很疼?” 李惊玉闷闷的应了声。 胸口这块红痕错乱叠加,他都不知道乳头挨了多少鞭,以至于碰下都十分的痛。 君言雪仰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唔!” 李惊玉心神荡漾了一下,抱紧了君言雪的脑袋。 乳头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似乎一下子缓和了那灼痛。 君言雪吮吸的力道谈不上正,但也不算轻,吸得李惊玉的胸口又酸又麻,还带着点痛。 大半的乳肉进了他的嘴里,他从其中甚至还感觉到了几分香甜的感觉。 齿尖轻啃着通红的乳头,又舔又剐蹭的,当然另外一只也被他握在掌心,用指缝夹住揉捏。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骨头里面溢起,李惊玉微微张开了嘴唇。 好舒服…… 被言雪舔奶头原来是这么舒服,就连下面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君言雪的鼻尖蹭过李惊玉的锁骨,擦着上面新长出的嫩肉,一个奴字清晰可见。 他心情愉快的手上的动作都轻柔了些。 李惊玉是独属于他的美人奴。 用来交欢的美人奴。 当然也仅此而已。 “还疼吗?” “不……不疼了。” 君言雪抚摸着李惊玉的后背,手慢慢的滑到了李惊玉的臀缝处,然后精准无比的找到了藏在花唇里的肉蒂,揉捏,顶弄。 “那师兄自己把肉逼掰开,我要进去了。” “唔哪……哪个……” 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李惊玉战栗不止,只是吸个奶头,怎么能这么爽? “后面的肉逼不是刚刚操过了吗?” 耳垂被人含住,李惊玉双手哆嗦的掰开花穴。 “好了……” 君言雪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用阴茎顶着李惊玉的囊袋,对比着尺寸。 李惊玉的尺寸也是足够可观的,比起他来还是要小了不少吗,而且以后再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他用阴茎拍打着被狠狠蹂躏一番的肉蒂,成功的引得李惊玉颤栗不止,就连浪叫声也打了不少。 “师兄,爽吗?” 君言雪拉长了最后一个字的声音,惹得李惊玉心尖上颤了好几下。 “唔……爽,言雪弄的我好爽……” 君言雪咬着李惊玉的乳头,轻声说:“师兄,低头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嗯?” 他有些恐慌,但是心神却是遏制不住的再荡漾,在隐隐期待着。 龟头十分的大,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插进身体的尺寸,但是事实就是,抵在花穴上小龟头轻易就挤了进去,阴道也在瞬间就被撑开。 “嗯……” 李惊玉看着君言雪的阴茎一寸一寸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眼眶逐渐泛红,进入的同时还伴随着刺痛,但是君言雪还揉着他的乳头,以此中和了那痛。 阴茎完全的消失,他的阴道也涨得厉害,两片肥嘟嘟的花唇紧紧的贴在君言雪阴茎根部的位置,他一拔出,花唇就急不可耐的追了上去,然后一插入进去,有时候速度太快,甚至能把花唇带进肉穴里面去。 李惊玉看着进进出出的阴茎,嘴唇微微抖动。 君言雪却是笑着,勾起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感觉怎么样?” 李惊玉说不出来,他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好像是羞耻,好像又是另外一只感官上的刺激。 “师兄不说我也能感受到,肉穴吸得肉棒很紧。” 君言雪握着李惊玉的手放到了花穴的位置上。 李惊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回了手。 他的身体里插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阳具。 他的意识有些恍惚起来,一个月前他还是大周尊贵的太子殿下,现在他就成了男人榻上承欢的美人奴。 君言雪强行摁着他的手让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师兄,好好感受一下言雪是怎肏你的肉逼。” 如此放浪形骸的话听到李惊玉面红耳赤,眼下不是感时伤怀的时候,他需要君言雪帮助他夺回大周。 阴茎抽插的速度变得密集起来,除了一开始的痛,到后面都是无法言喻的快感,李惊玉靠在君言雪的肩膀上,嗯嗯啊啊的就呻吟了出来。 “师兄,我不能在这里耽搁很长的时间,所以我们需要速战速决你懂吗?” 李惊玉点头:“知道,我啊啊……我要嗯嗯啊……做……” 他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换个姿势,师兄,你跪在台阶上,我在后面肏你。” 李惊玉照做,双手撑在上面一层台阶上。 君言雪单膝跪在李惊玉身旁,扶着阴茎重新插了进去。 里面湿湿滑滑的,一下子就给滑进去了,把即将闭合的嫩肉给分开了,只能柔弱的吸附在他的肉棒上。 “师兄,接下来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肏你,所以就是你受不了我也不会松开你,直到我射出来知道吗?” 李惊玉颤颤巍巍的点头。 君言雪赏识给了他一个热吻,接下来是只有蛮力和速度的肏干。 李惊玉以为自己受得了,但是再肏了百来下后,就开始哆嗦着说着不要,甚至想要逃跑。 而君言雪死死的摁着他的肩膀,除了跪着被肏肉逼,他哪里也去不了。 11、手指扣精穿环 “呃啊!” 绵长而低哑的啜泣声音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重声在室内响起,李惊玉已经被操的哭哑了嗓子,只能时不时的发出尖细的呻吟。 在这期间里,他已经被肏到潮喷两次,射精一次。 君言雪拉着他往下,半个身子都沉在了水里面,性器抽插到举动无疑带进去了温热的池水,但是相比较于性器的火热,李惊玉感觉不到池水的温度。 胸前的双乳被捏出通红的指印,君言雪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攥的他的双乳也更加的用力。 李惊玉濒死般伸长了脖子,浑身上下的绯色再次加深。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哆嗦。 咬紧的下唇陡然张开,抖动的波纹也在这一刹那达到最剧。 君言雪重重的咬在李惊玉的肩膀上,腰腹用力的顶了两下,把李惊玉整个人都往上颠了两下,紧接着在紧致的宫腔中射出了温凉的精液。 李惊玉无声的张开嘴,除了急剧的喘息,他就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高潮来的猛烈,像是迎面砸来的海啸,快要溺毙他了。 他高扬起的头颅缓慢的低了下来,如同垂死的天鹅。 “哗——” 君言雪抱着李惊玉站了起来,将他摁在池壁上,两根手指往下钻去,熟练的翻开花穴,伸进了被肏得湿软嫩滑的软肉里面。 “不……不要……” 李惊玉被操怕了,如果马不停蹄的再来上一次,他一定受不住的。 “不碰,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李惊玉挣扎的幅度消失了,他安心的靠在君言雪的怀里,感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一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却在此时半阖着。 就连他搭在君言雪肩上的指尖都是诱惑人的粉色。 两根手指非常的灵活,虽然到不了宫口的位置,但是也能把阴道里的精液扣的出来。 李惊玉不敢低头看,他的脑子里想的却是君言雪有力的腰腹,以及被狂风暴雨的肏干,让他的指尖情不自禁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君言雪抱着李惊玉上去。 “师兄,待会儿……”他的手碰在李惊玉被吮吸到大了一圈的乳头上,看着还没回神的李惊玉,轻声说:“师兄,这里会穿环。” 李惊玉猛然抬起头,流露出哀求的眼神,他想开口说话,但是他喉咙干涩的厉害。 “一定要……吗?” 君言雪沉默,在李惊玉期翼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抱歉师兄,我只能尽力保全你,待会儿我只能轻点。” 李惊玉双眼含泪,感激涕零的点头。 “能遇上言雪已经十分幸运了,我知道你的难处。” 君言雪宠溺的摸了摸李惊玉的脑袋,说:“师兄还是一如即往的体贴人。” 李惊玉看着君言雪的表情,愣了一下,心脏开始遏制不住的狂跳。 言雪也是喜欢他的吧。 但是这话太过于难以启齿,他问不出来。 他虽然适合男人,这些天和言雪亲密交融,到底还是让他难以控制的生出其他的想法来。 同时他又十分的自责,因为他是抱着利用言雪的心态。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会生出几分的不自在出来。 君言雪拿了件薄被盖在李惊玉身上,然后自己整理过后,说:“师兄,我们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别让齐南燕的人怀疑了。” 李惊玉扶着墙,费力地说:“我马上就出去。” 事实上,他的双腿泛软,还是强撑着才勉强站稳。 “那我就先在房间里等着你。” “好。” 李惊玉脚步虚浮的走出淋浴房,看着外面守着的两个黑衣人,抿紧了唇瓣。 “刚被国师干过吧,瞧你那骚样!” 面对着恶语相向的两人,李惊玉充当没听见,扶着门跨过了门槛。 人生亦如这门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在第一次被侵犯强奸后,他觉得难以接受,可是过了几天之后,他就的比起想要报复的仇恨,这些屈辱和疼痛又算不得什么了。 大门缓缓关上,李惊玉身上的薄被也应声落地。 全身上下,唯有的遮挡东西还好勒出他双乳的粗绳。 君言雪的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在他的旁边,放着一条璎珞流苏长链,而且还有一块如意玉。 “师兄,继续坐在长凳上吧,不过这次插后面那个。” 李惊玉轻应了一声,缓慢的靠近长凳,那根倾斜的假阳具已经被摆正了,上面还残存着先前插花穴的体液和血渍。 他的动作有些慢了,他知道是言雪在给他机会,但是他也不能不顾及他。 假阳具被后穴吞噬进去,他看着君言雪走近他,一根红色的丝绸从上空滑落下来,他看着言雪一圈一圈的缠在自己的手上,然后用力一拉,他被迫举起了双手。 “师兄,我觉得麻绳太粗糙了,容易划破你的皮肤,所以今天结束后,我会把所有的麻绳都换成红绸。” 李惊玉挺着胸,被勒出来的双乳格外的小巧性感,他的眸光中有流光闪过,他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 “委屈你了。” 说着,君言雪的双手抚摸着的两颗乳头,捏、拉、扯、弹,像是在拨弄琴弦那样。 随后,他在他的乳头上留下一吻,紧接着拿起来那副长链戴在了李惊玉的脖颈上。 链子很长,一直到了腿间的位置。 君言雪走到他的身后,指尖捏起链子扣上,玉如意正好是在心口的位置上。 长链上还有两个很细的玉环,分别是橙色和浅青色。 李惊玉知道,这个就是即将要穿过他乳头发玉环。 玉环上吗有银色活口,活口的位置上就有穿了翡翠珠子的链子。 君言雪拿起一根长针在蜡烛上炙烤后,他捏起李惊玉的一个乳头。 李惊玉吞咽着口水,还是觉得很恐怖。 “师兄,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别看。” 李惊玉闭上眼睛,觉得后背发凉。 长针触碰到乳头的时候,李惊玉紧张到大气不敢出。 “师兄,我会尽快到。” 话音落下,李惊玉感觉到乳头一阵剧痛,他的乳头被刺穿了。 紧接着他还没喊出一个痛字,长针被拔了出去,一个冰冷的东西从穿孔的乳头钻了进去,一下子中和了刚才的痛意。 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乳头上的玉环,一阵恍惚。 这么快就穿好了一个乳头。 另外一个乳头被捏在手心里,是轻微的刺痛,然后就看见长针刺穿乳头,血珠从长针的地方渗出,拔出后就换上了玉环。 君言雪欣赏的看着眼前的杰作,精致的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他忽然就理解一些达官贵族有收藏美人奴的癖好了。 12、李惊玉生病了 长链穿过李惊玉的腿间,最后在腰上扣上了口子。 君言雪手摸着下巴,越看越满意。 确实跟他想象的一样美。 但是李惊玉却有些不自在了,他扭动了两下身子,觉得很难为情。 “师兄,很美。” 李惊玉忽然抬头,好像又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真……真的吗?” 君言雪点头:“我抱你去看看。” 屏风后面是一块巨大的落地铜镜,李惊玉被抱在君言雪怀里,看着眼前自己身上的链子,耳根子通红。 好看是好看,但是却很色情。 这个长链如同没有布料的衣服,除了胸前的如意玉佩让乳头有坠痛感,其他的一切都好。 他的皮肤白皙,这些浅青色的翡翠和橙色的玛瑙玉衬得肌肤多出来几分澄澈。 “我每天都要带着这个吗?” “长链可以不戴,乳环每天都要戴,我让人准备了很多副,等习惯了以后穿戴都不会感到疼痛。” 李惊玉张了张嘴:“好。” “耳坠明日才能送过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师兄你好好回去休息吧。” 他刚想离开,但是君言雪叫住了他,示意他抬起一条腿。 原来是落下了玉势。 君言雪把两根玉势都涂满了乳白色的药膏,一边说着,一边将玉势往李惊玉花穴里面塞。 “师兄,玉势上涂的是能养穴的药,怪我太粗暴了,弄的你下面都流血了。” 李惊玉呐呐地说:“没关系。” 酸胀的感觉再次来袭,李惊玉拿过君言雪递来的衣服穿在身上。 “师兄,这药膏你带回去早晚各一遍擦在乳头上。” “好。” 衣服的都是丝滑的绸缎,但是才不经意的擦过乳头上,还是会有明显的刺痛。 “这几天会有一些藩国来朝,所以我不会在府上,你自己多注意些,不要惹了齐南燕的人。” “我会注意的,言雪,谢谢你。” “师兄,我抱你回去吧。” 李惊玉想拒绝他的好意,可是打心底又不愿意拒绝,最后别过脸,安静的靠在了君言雪的怀里。 他为什么要对他这么体贴…… 李惊玉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唇瓣抿成了直线。 心脏砰砰的跳动着,仅仅只是因为那一句话。 我抱你回去吧。 李惊玉的眼眶忽然就很酸,仿佛今天一日的煎熬也不过如此了,亡国的时候带走了他的父皇母后亲人,但是却也给了他一个君言雪。 他维护了他仅剩不多的自尊,而他却想着怎么利用他。 君言雪把他放在床上,嘱咐道:“我已经吩咐了厨房做些补气血的药膳,待会儿记得多吃点。” 李惊玉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君言雪走到门外,脸上的温情脉脉消失了,对着两个黑衣人说:“看紧点。” “是。” 李惊玉累极了,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了,但是下体插着的两个玉势让他睡的并不安稳,尤其是乳尖会有时不时传来的刺痛。 但他连睁开眼皮都都做的十分的艰难。 日头暗淡了下去,门外传来声音,李惊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房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喉咙痛的厉害,而且全身酸痛无力。 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他想挣扎着起来,但是浑身使不上劲,他爬不起来。 “一个美人奴也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碗盖被掀起又重重砸下发出了脆响。 李惊玉艰难的转过脑袋,看向屏风前面的大门。 “这些都是大人吩咐的。” “行了,进去吧,吃这么好也不怕早死了!” 李惊玉的手无意识的搅紧,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然后明哲保身。 大门被打开,两个侍女端着药膳走了进来,绕过屏风放在了离床不远的梨木圆桌上。 “玉奴公子,该用晚膳了。” 李惊玉听到这个称呼,一时间怀疑耳朵听错了,侍女见他没动,所以又唤了声。 他没有听错。 他现在是个奴,还是个美人奴。 “扶我起来吧。” 一出口,他才发现喉咙已经嘶哑的不成话了,一说话喉咙如同吞刀子似的疼。 侍女扶起他,慢慢的移步到圆桌旁坐下。 体内的玉势存在感极强。 “玉奴公子好像生病了,碧荷,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瞧瞧?” “这……还是要跟大人汇报才行,我们并不能做主。” “玉奴公子还是先用膳吧,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侍女打开碗盖,将筷子递给李惊玉。 他扯了扯嘴角,都是些大补的药膳,言雪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温柔的药膳食粥入了肚子,身子也算是舒服了些,不过他精神状态很差,吃了小半碗就控制不住的打盹,后面又强忍着吃了半碗才去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侍女收起残局,熄了灯,轻轻拉上大门。 黑暗里,李惊玉的眼睛缓慢的睁开了一下,然后又闭上了,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混沌。 君言雪自跟攻破大周后就鲜少出门,如果没有齐南燕的旨意,他根本不会出门。 尤其他是他喜欢独来独往,朝中虽有大臣会敬他,但是不敬之人也在不少。 不过他不在乎。 他只会把咬人最凶的那只狗杀了,以此达到杀鸡儆猴的结果。 通常,他都以渎神这个罪名,将该死之人牢牢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也洗不清这个罪名! 明日是梁国大一统的日子,天下藩国使臣自然需要前来朝贡贺喜。 所以明日的宴会将会格外的龙珠,且有他亲自操持。 所有吃过的苦头,都是为了今日站在最高的位置,睥睨天下苍生。 在十年前,他是江南富商孩子,因为江南贪墨横行,造成了多少贪官污吏,罔顾王法,冤假错案不计其数。 而他幸福的家庭分崩离析是在一场暴雨过后,庄稼被淹,百姓流离失所,而这些贪官为了朝廷指派的任务,完全不顾百姓死活增加赋税,还接连抄了几个富商的家产,其中就有他君言雪的家。 那场大雨下了十天十夜,父亲不甘心一辈子的家产就这么没了,想去要个说法,却在去的路上碰上泥石流…… 他和母亲活了下来,好不容易一路乞讨来到京城,却因为惊了当朝太子的马车,被人当街抽死。 他永远忘不了,母亲临死前叫他好好活下去,千万不要想着报仇。 他一生的不幸,都源自于这个腐败的皇室和李惊玉。 所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这颗巨大的毒瘤。 以及,李惊玉。 13、主动掰X求C 下人来说李惊玉病了的时候,君言雪还是沉思了一下才让人去叫大夫,他觉得只是这点程度,比起他经历的那些可实在是差远了。 但既然人已经完全落在他手里了,那么就先不着急。 慢性毒药也是可以致命的。 临睡前,他在踏入主房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拐到了偏房里面去了。 大夫刚从里面出来,看见君言雪时抱拳鞠躬。 君言雪颔首示应,看见李惊玉正巧靠做在床上,应该示烧的不轻,脸上红的厉害。 他曾听说过,发烧的人,下面也会更加的热和紧致。 李惊玉看见来人,暗淡无光的眸子一下子亮堂起来。 “言雪。” 随口而出的两个字却牵痛了他的嗓子。 “师兄,怎么样了?” 他走到床边上坐下,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李惊玉的脸颊,将被汗湿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脑后。 李惊玉主动凑过去在他掌心蹭了蹭,像极了需要关爱的小狗。 君言雪无声的勾起嘴唇,如果没有那些仇恨,或许养只解闷的宠儿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很可惜,李惊玉他不配。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病时的茫然和无助,而且眼睛里也只能看见他。 “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起先李惊玉有些难为情,后面还是解开了衣裳,露出了胸口上穿了环的乳头。 已经没有下午那么肿了,但是颜色还是很红。 君言雪伸手轻轻拽了一下,李惊玉顿时疼的皱起了眉头,哪怕咬紧了下唇,一丝疼痛的声音还说溢了出来。 “很疼?” 他撩起半透明的内衣放在李惊玉的嘴边让他咬着,然后拿出药膏给两个乳头上药。 君言雪一碰,李惊玉就抖得厉害。 “我会尽量轻点。” 他的呼吸变得略微粗重起来,但是竭力克制着,这张脸和身体真的是杀伤力极大,他想,或许换了哪个男人来都无法抗拒李惊玉骚而不自知的魅惑。 李惊玉抓着衣服的手也紧了紧,一抬头撞进了翻腾着情欲的眸子,心里一下子颤抖起来了。 他害怕,但是却硬着头皮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间。 他一点也不排斥君言雪对自己的欲望,相反比起单纯的只是肏干,君言雪流露出来的渴望反而是他更加期待的。 “言雪,帮帮我……好吗?” 君言雪没有动,一双黑眸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李惊玉也愈发的胆大起来,指引着君言雪的手钻进亵裤里,触摸着已经有些湿润的花穴,手指能轻易的拉出黏腻的淫丝出来。 剥开肉唇,里面是被捂得发热的玉势,他一点一点的将玉势拔了出来,但因为亵裤阻挡着,所以玉势支起了个小帐篷。 浑身都热意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和羞耻都烧掉了,在君言雪面前完全化作了一只摇尾乞欢的雌兽。 他当着君言雪的面前脱去亵裤,将玉势整根拔了出来,袒露着腿间一张一合的花穴。 李惊玉一边留着泪,一边想去亲吻君言雪,但是被他避开了,想去脱他的衣服,却被捉住了双手。 “真想挨肏?” “想,言雪,我想要你的大肉棒狠狠的插进来,还想要你……肏坏我……” 似乎那句话极其的难为情,李惊玉别过了脸。 君言雪本来就没想放过李惊玉,如今他送上门来,他自己不会手下留情。 “既然要我肏你,那就掰开自己的肉逼,求我肏烂他!” 抿成直线的薄唇吐出凉薄的话来。 只是可惜李惊玉沉浸在情欲里,他看不出来。 他颤颤巍巍的掰开花穴,露出里面被过分抽插的花穴,是艳红的穴肉。 “求你肏烂我的……肉逼。” 他的眼角划过羞耻的泪,身子却又在迎合着这个玩弄他身体的男人。 君言雪解开自己的衣服,握着已经变得坚硬的性器,他用指腹摸过龟头顶端,扶着性器蹭过李惊玉的圆润莹白的指尖,对准一口露出一指宽的孔洞,硕大的龟头就被一层软肉包裹住了。 越往深处,热源也就越多。 阴道里的水也被挤了出来,弄的花唇水光透亮的。 “啊呃……” 李惊玉一下子攥紧了君言雪的衣服,瞳孔在被插入的一瞬间放大,紧接着缓慢的闭上眸子,缠紧了君言雪的腰身。 “啪!” 性器一插到底,重重的撞上了宫腔,因为下午时的操弄,以至于宫腔并没有闭合,只是这么一插就进去了。 李惊玉颤了两下,阴道控制不住的夹紧,后穴延伸出来的链子也跟着缩了一下。 他被困在床头,两条腿被架在了君言雪的臂弯上,花穴被阴茎插得噗呲噗呲的响,还有囊袋砸在自己的腿间发出啪啪的声音。 羞于入耳,但是却更加情动。 “啊……啊啊……” 君言雪看着被淫妖附体般的李惊玉,面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 他给李惊玉的可不是快感,而是要让他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疼痛! 君言雪停了下来,李惊玉的快感也戛然而止。 他迷惑的看向君言雪。 君言雪让他翻过身去。 李惊玉从君言雪的身上起来,阴茎一点点的从花穴里出来,在君言雪目光的注视下,他撅起屁股趴在了床上。 白皙的身子上还残存着鞭痕,尤其实在屁股上,密密麻麻的找不出几块没有受伤的地方。 君言雪将悬在半空的玉势放在了李惊玉的腰窝上,用阴茎干开了重新闭合的骚穴。 他听着李惊玉的呻吟声,手却伸向了穿环的乳头。 轻轻一拉,李惊玉的惊喘声更大了,乳头上的疼远远不如下面被插的快感,而这点痛甚至成为了催化剂,叫他夹君言雪的阴茎夹得更紧了,甚至被用力拉着和不觉得有多疼。 但是眼泪像是有所察觉似的,不停的掉落在被褥上。 “啊……言……啊啊啊……言雪……” 他想去抓君言雪的手,却被反手抓住双手,花穴被迫接受着剧烈且快速的抽插,而他除了被迫呻吟,什么也做不了。 “哈!啊啊啊哈……轻……轻点……” 李惊玉受不了他这么激烈的抽插,腰越来越往下塌。 而君言雪全程只是冷漠的看着淫荡的他。 李惊玉是被肏晕过去的,他双腿大张,花穴里面还在流着白色的精液。 见此,君言雪毫不犹豫的将玉势插了回去,堵住了一肚子的精液。 14、君言雪的夫人萧唤云 李惊玉修养了足足三天才能下床,第一天的时候,他的腿甚至都无法合拢。 觉得不适的玉石到后面也能做到了无视,行走自如。 他扶着床头,只觉得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君言雪并没有禁足他的意思,除了身后两个形影不离的黑衣人,他也算是能勉强自由吧。 在国师府待了二十多天,不知不觉的已经入了深秋,庭院里的花唯有秋菊开的盎然,中间一点绿延至到花瓣边缘的白,像是春天里富贵牡丹。 这些天在情欲和病榻里缠绵,让他没有了所谓的闲情逸致,如今出来走动,恍然惊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并不知情,国师府里也不会有人谈涉政事,就比如万国朝贡之事,若是他知晓了,就不会有这么轻松的时刻了。 李惊玉走出了君言雪的院子,穿过池塘湖心亭,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一处栽满了花草的院子,里面是竟然全都是只有在春天才会盛开的花。 他一时觉得惊奇,便走深了,发觉其中一株紫菊稀奇可爱,便弯下腰正欲去触碰。 “喂,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身后不善的声音传来,李惊玉收回了手,转过身一脸的歉意道:“抱歉,我不清楚……” 灰衣男子眯起眼睛看着他,半晌:“哈,你就是那个美人奴?” 李惊玉像是被刺了一下,哑口无言的沉默着。 他甚至都没办法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因为那就是事实。 “模样倒是勾引人,也难怪是个美人奴了。” “锦寺,不得无礼!” 温润的嗓音从房间里传来,同时还伴随着轱辘的声音。 锦寺闻其声小跑进了房间里,将人推了出来。 李惊玉怔愣了一下,这人怎么坐在轮椅上…… “在下萧唤云,是锦寺不懂事,多有冒昧了。” 这人说话十分客气,周身也是那种平易淡泊的性子,让人看了就很有好感。 李惊玉刚想开口说句无妨来着,却见那黑衣人也跟了上来,面色不善的推了李惊玉一把。 “这也是你配进来的地方?” 李惊玉踉跄了几下,一个没站稳重重跌了下去,重力冲击下,体内的玉势狠狠的撞在了最脆弱的地方,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李惊玉就疼的眼眶发红。 他站不起来了。 黑衣人嘲讽道:“美人奴就是美人奴,摔一跤眼眶都红了,还真是惹人怜爱啊,不过我们不是国师大人,可做不了怜香惜玉的事,你说是不是啊,玉奴?” 其中一个黑衣人拽起李惊玉的头发,迫使他跪在了萧唤云的面前。 “这位可是国师府实打实的夫人,你一个美人奴也配出现在夫人的院子里,你说你该不该打?” 一记又重又狠的耳光扇在李惊玉的脸上,他整个身子趴在地上,咳嗽了好几声,口腔里的铁锈味一点点的弥漫开来。 但是他在意的却不是挨打,而是眼前这个男人是君言雪的夫人。 他有夫人了,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 李惊玉心下一阵恐慌,他缓缓抬起头,发现眼前的人是何等的风光霁月,眉目清朗,一袭烟蓝色衣衫衬得人清新脱俗。 萧唤云的眉头蹙起:“这里是我的院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动手打人了!” “真是对不住公子,要怪就怪这美人奴不长眼,坏了公子雅兴,我们这就带回去好好收拾!” 他抓起李惊玉的头发就往外拖,全然不顾已经疼的脸发白的李惊玉。 “我说住手!” 黑衣人为难道:“公子,这不和规矩……” “在我这里就是规矩,如果有不满大可以去向国师告状!” 萧唤云冷下脸来。 魏龙呵呵一笑:“既然是公子吩咐,我们照做就是了。” 说着的时候,他手用力往上一提,迫使着抬起了脑袋,露出无比凄惨的容貌。 他极具羞辱性的拍了拍李惊玉的脸颊,语气里不乏警告之意。 “看在公子的面上饶你一回,若是得罪了公子,有你好果子吃的!” 魏龙手一甩,李惊玉的脑袋就磕在了地上。 他拍拍手跟魏虎走了。 李惊玉趴在地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尤其在萧唤云面前更显得无地自容。 萧唤云说:“锦寺,去拿我的药箱来。” 锦寺小跑进了房间。 “真是抱歉,我没办法扶你起来。” 李惊玉缓了好一会儿,才自己爬了起来,低声说:“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你的伤……” “没事,我没事的。” 他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最后又疼的弯下了腰,那两根玉势插得太深了,每走一步都像钻心般的痛。 他想在萧唤云面前挽回些面子,但是他连这个也做不到。 萧唤云急得大喊:“锦寺快点!” “来啦来啦!” 锦寺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骂了声他美人奴,后面他会被打的这么惨。 “快扶他进去歇息。” 等李惊玉躺下的时候,萧唤云猛然瞥见他的衣摆红了一块,想都没想就要去掀他的衣服。 李惊玉连忙抓住了萧唤云的手,虚弱的喊了声:“别……” “我家公子是大夫,就只是给你看伤而已。” 李惊玉还是摇了摇头,近乎哀求的嗓音说:“别。” 萧唤云骤然想起了什么,手一下子缩了回去,跟李惊玉不停的道歉。 锦寺瞪大了眼睛,公子这是道什么歉啊! 后面陡然明白了什么,据说美人奴身上常会戴着首饰伺候,下面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插着玉势之类的假阳具。 脸上忽然就臊的厉害起来。 萧唤云想到那一跤,别过脸说:“可是你受伤了,下面的东西必须要取出来上药,我先去配药,这些你就自己来吧,锦寺,推我出去。” 屏风被打开,李惊玉的拳头微微攥紧,又无力的松开,他没有选择不是么。 离了君言雪,他什么也不是! 玉势已经嵌的很深了,系在底部的链子也紧紧的勒着他的软肉,他勾着链子,一点点的将玉势取了出来。 没有意外,两根玉势都沾了血。 他拿过放在一旁铜盆里的帕子,慢慢的擦拭着两个肉穴里流出来的鲜血。 李惊玉咬着袖子,无声的泪将这一块都打湿了。 15、玉势碎了 萧唤云进来了,冷不丁的看见榻上两根沾了血的玉势,心下一惊,这尺寸便是看着就已经十分骇人了,怎么还一下子就插了两根在身体里,他光是想着那摔得一跤就觉得疼。 李惊玉靠坐在床头,脸上有着不少的冷汗,模样瞧着就狼狈。 “你……我这里熬了些汤药,你且喝了吧。” 李惊玉没有动,而是看向了萧唤云,说:“你真的是君言雪的夫人吗?” 萧唤云有些尴尬,手里还端着药,想解释来着,但是一想到君言雪的嘱咐,他还是点了点头。 “当年是救了言雪一命而废了一双腿,他是因为愧疚才娶我的,不过我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很适合站在言雪身边的。” 李惊玉忽然就觉得跟这样心思通透的人比起来,他的心思实在是肮脏。 “我……我一介美人奴,谈何配与不配。” 萧唤云这样的好,他很羡慕,甚至羡慕到有些嫉妒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嫉妒萧唤云。 本已是秋末时分,但是君言雪却给他打造了一个温室,种着各种稀缺罕见的花草,这说明着君言雪足够宠爱萧唤云。 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学着女人争起宠来了。 萧唤云安慰道:“美人奴也是人呀,若是言雪足够倾心于你,自然也能让你脱了美人奴的身份。” 李惊玉摇了摇闹到,如果是普通人说不定还有些机会,但是他怎么可能会有呢,他是前朝废太子,当今的皇上怎么愿意首肯呢! 就算言雪愿意,齐南燕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不愿意君言雪陷入为难的境地。 “抱歉,打扰了你的雅兴,我该回去了。” 他问萧唤云要了布匹将玉势包了起来,而这期间,饶是锦寺看见了那玩意儿也惊得合不拢嘴。 这么粗长的一根玩意儿,还是两根,插在身体里面真的不会死吗! 李惊玉察觉到锦寺的眼神,抿着嘴唇,低着头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房间。 以后他还是不随意的走动了,今日之耻他总会讨回来的! 锦寺也于心不忍起来,开始是见不惯这美人奴,但是一看见他如此凄惨,哪里还有什么偏见了。 “锦寺,你拿些药过去给他吧。” “是。” 李惊玉刚出院子大门,魏龙魏虎就在门口守着,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下九流的妓子看他,就好像他被人扒光了任人欣赏一样。 “哟,以为夫人会庇护于你是吧?” “这人呐要知道身份有别,你是什么身份,夫人又是什么身份?” 魏虎上前抓着李惊玉的肩膀,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猝不及防下,李惊玉直接跪在了铺满鹅卵石的地面上。 “啊!” 膝盖上钻心剜骨似的痛,手上抓着的玉势也重重砸在了地上,只听一声脆响,碎玉滚了出来。 魏龙魏虎面面相觑,蹲下身子去打开,发现两根玉势碎成了小块。 二人脸色大变。 “谁叫你取出来的!” 李惊玉膝盖疼的厉害,但是此刻看着二人的脸色,忽然就冷笑出声了。 “届时国师回来了,我定会一一说清楚此事!” 他不好过,这两个人也别想好过! 李惊玉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就算是美人奴,那也是国师的美人奴,承的也是国师的欢,你们公然欺辱我,不就是打国师的脸面吗!” 在院子里是他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所以才会遭了魏龙魏虎的毒打。 李惊玉这一番言论,成功的唬住了两人。 他一把夺过魏虎手里的玉势,冷笑:“今日之耻,没齿难忘!” 李惊玉挺直腰背,忍着痛一步步走回了君言雪的院子,回到了偏房。 他靠在床上,浑身像没了力道,一下子摔在了床上。 眼皮缓缓的阖上,李惊玉睡了过去。 君言雪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他一进国师府先去了自己的院子,去主房的脚拐了个弯的进了偏房。 房间里连个灯也没点,昏暗的厉害,穿过屏风,君言雪看见了缩在床上的李惊玉。 睡的很沉,连他进来时都没有发现。 唤了丫头过来点灯,他这才发现李惊玉半边脸都被打肿了。 他的脸色微沉,稍一想到是自己嘱咐魏龙魏虎,又恢复了原样了。 屋里的灯光有些晃眼,李惊玉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君言雪,他先是一惊,随后露出个笑容来。 “你回来啦。” 君言雪淡淡应了声。 李惊玉忍着痛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一点一点挪到床边,抱着君言雪的腰。 “言雪,我很想你。” 说来他们也有三天没见了。 “师兄,脸怎么了?” 李惊玉抬起脑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边上舔一下是隐隐的刺痛,贴着君言雪的胸口,说:“是那两个守门的黑衣人打的……” “师兄,疼不疼?” 君言雪摸着李惊玉的脸颊,动作温柔。 李惊玉忽然就想矫情会儿,再加上他本人也不是个喜欢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的主,君言雪这一开口,他便悉数的讲了出来。 “言雪,那两根玉势被他们摔碎了!” 君言雪这下脸色是彻底沉了下来,让李惊玉带着玉势只方便时刻伺候,如今两根玉势都断了免不得又要重新做。 “我看看下面伤的怎么样了?” 李惊玉褪下裤子,在君言雪面前张开了长腿,腿间的花穴和后穴一览无遗。 君言雪剥开花唇,因为没有玉势的插入,花穴已经恢复成很小的洞了,但是还能看到花唇上沾了干涸的血。 “怎么出血了?” “被推了一下摔在地上,玉势受了力就往里面戳,所以就受伤了,然后我把玉势取了出来,打算好点的时候再插回去,他们摁着我强行下跪,手上的玉势就摔在地上碎了。” “嗯,师兄受委屈了。” 君言雪去取了药,用手指勾出乳白色的药膏涂抹在李惊玉的花穴上,眼看着药膏被花穴吞入进去,他用手指在阴道内壁眼神擦拭。 手指进去的时候先是刺痛,后面才慢慢变得舒服起来,他看着君言雪一本正经的表情,脸上潮红渐起。 16、用上药 “嗯啊……” 羞耻的呻吟溢了出来,李惊玉咬着唇,不敢看君言雪的脸。 明明是在做一件严肃的事情,而他偏偏却被弄得起了反应。 君言雪又挖了一勺药膏,沉着声说:“想叫就叫,我又不会说你什么。” 李惊玉闻言,脸反而更加的羞红了。 两根手指已经全部插了进去,但是伤在深的地方,如果玉势在的话倒是会方便许多。 君言雪离开李惊玉湿淋淋的肉穴,就连手指上都沾了不少的淫液。 他特意在李惊玉的面前晃了晃。 李惊玉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很难为情的低下了脑袋。 “师兄,只用手指是摸不到最里面。” “啊,那怎么办?” 君言雪用指腹抚摸着李惊玉的唇瓣。 两人心意相通,不用多说什么,李惊玉便明白了君言雪的想法。 尽管两人已经做过多回了,但是帮君言雪脱衣口交,他还是觉得羞涩。 红色的腰带解开,雪白的外衫被一件件脱了下来,直至坦诚相待。 李惊玉看着君言雪跨间规模不小的阳具,想到了前些日子被这根阳具如何肏到泪流满面的。 他咽了咽口水,慢慢的伏下身子,双手捧住了君言雪的性器。 手中的肉棒因为舔舐而变得坚硬滚烫,他停了下来,脑袋埋的更加的低了,然后含住了君言雪的囊袋。 他想让君言雪快乐。 君言雪捏着李惊玉后颈的那块肉,这让他想起来国师府养的一只白猫,看见他来,也是这么温顺的蹭着他。 倒真有几分妓子的感觉了。 忍着想强行把阴茎全部插进李惊玉的嘴里,他说:“好了,只是上药,硬了就行了。” 李惊玉吐出君言雪的阴茎时,龟头露出一道黏腻透明的银丝。 君言雪抬起李惊玉的下巴,他眼尾泛着动情的绯红,眸光里也是水波漾漾,嘴唇也因为口交而变得红润起来。 骚死了,他想。 但是让李惊玉放浪形骸的骚,才是他的目的。 李惊玉低着头,将乳白色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君言雪的龟头上,然后抬头。 “师兄,你坐上来吧。” 君言雪靠着床头坐下,手指从他脸上滑倒了锁骨的位置,哪怕隔着衣衫,他也能感觉到锁骨上的奴印。 李惊玉见状爬到君言雪的身上,掰开肉唇露出藏匿在中间的小缝出来,还泛着被亵玩的红肿。 他用肉缝磨着君言雪的阴茎,腰身下沉,感受到肉壁被撑开的轻微刺痛。 很快,他的阴道就变成了君言雪阴茎的形状。 那药膏的作用见效的极快,一下子就缓和了因为玉势而受伤的灼痛,甚至发起热来了。 李惊玉解开上衣,然后拉着君言雪的手覆在戴了乳环的奶头上,嘴唇上下一碰:“言雪,你看好的差不多了。” “确实好了。” 君言雪的手指弹了一下,那乳头就立马颤了一下。 “唔!” 李惊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连忙就咬住了下唇,但还是有一丝呻吟溢出了声音。 “很疼?” “不,不是,我觉得这样有点舒服。”李惊玉整个人埋在了君言雪的怀里。 自那日用过药长出女人的穴后,李惊玉的身子就越发的娇瘦起来,尤其是屁股,又翘又有弹性,饶是禁欲如君言雪也觉得这手感是极好的。 “你捏捏。” 君言雪没有捏,而是扯了扯链子,李惊玉喘的就更厉害了,就连下面的穴也夹得更紧了。 “明天我会让人重新送几根玉势过来。” 李惊玉的手紧了紧,其实他一点也不想插玉势。 “言雪,就不能不插吗?” 君言雪虽然是笑着,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不能。” “比起那冷冰冰的玉势,我更想要你插我。” “这些天确实是我冷落了你,白天里玉势插你的穴,晚上我会插你的穴。” 这番露骨的话让李惊玉的听了有些脑子发涨。 “可,可是……” “师兄,没有可是,让你国师府只用玉势插穴已经是我尽力了,你知道别的美人奴都是如何的?他们一天到晚都在吃着男人的肉棒,这个男人结束了,就会有下一个男人补上……” 李惊玉心下一颤:“那我还是插着吧,也好方便你回来拿出来就能肏我。” “你若不想日日插着,那每个月十五号便允许你的两个肉穴放松一天。” 李惊玉感激似的抬起头,同君言雪主动接吻。 他脑袋晕乎乎的,接吻结束后,君言雪的脑袋就埋在了他胸口的位置上,舌头灵活的将两个乳头舔的小石子一样坚硬,泛着淫靡的红色。 而乳环又是翠绿色,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开。 君言雪的喉咙滚了两下,其实他今天回来本来就是肏李惊玉的,在得知他两个穴都受伤了,所以用的药膏也会有催情的作用。 他拍了拍李惊玉的屁股,说:“该后面那个了。” 李惊玉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越发的淫荡了,只是被舔了奶头,竟然手脚就没了力气。 他慢吞吞的从君言雪的鸡巴上起来,拿了药膏重新抹在龟头上,用后穴将鸡巴吞了进去,接着君言雪又玩他的奶子。 “好像大了点。” 李惊玉低头,看到君言雪捏出来的乳肉,确实是大了点。 “师兄,我倒是也听闻美人奴有过生子产乳的事,不如师兄给我生个孩子,可以吗?” 李惊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这……我一个男人怎么能生孩子……” 君言雪的手摸到了李惊玉的下面,剥开肉唇找到了绿豆大小的阴蒂,用手指戳着,捏着。 “男人怎么会长女人的玩意儿,这里不就是用来生孩子的么?” 李惊玉说不出话来,一想到自己要利用君言雪,心里就愧疚难安,如果他想要,那他就生一个吧,就当是对他的弥补吧。 “如果我能生,我就生。” 君言雪看着自己被握着的手,看着他一脸发春的样子就觉得可笑。 他勾了勾唇,笑意也不达眼底,语气有些许的凉薄,他说:“好啊。” 一个美人奴怎么配生他的孩子,而他也不过时说着玩玩而已。 李惊玉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17、抓着R链两X 李惊玉从君言雪身上爬了起来,但是他看见君言雪还硬着,就伸出手主动去帮他撸。 但是君言雪抓着他的双腿并拢,然后抬高,紧接着火热的性器擦过阴道口,会阴,从两腿间挤了出来。 李惊玉低头一看,就看见硕大的龟头。 他侧躺着,君言雪也侧躺着,火热滚烫的性器不停的摩擦着大腿内侧,哪怕没有被肏穴,也让他跟着荡漾起来。 “啊啊……” 他反手要去抓君言雪的手,谁料下一秒他的大腿直接被抬了起来,阴茎迅速而的肏进了阴道里面。 噗呲一声,撞上了宫腔的位置。 李惊玉浑身一震,刚想推开君言雪说不要,君言雪就咬着他的耳朵,粗喘着说他忍不住了。 李惊玉身子也跟着麻了下来,没有那么的抗拒了,反而还用双手掰着花穴,让君言雪的肉棒肏的更深了。 不疼,而且也还缓和了骚穴里的痒。 “嗯啊啊……好深……” 君言雪看着李惊玉这幅骚样,想起了这些天招待一事,脸色微沉。 肉棒像打桩机似的,又快又猛,不一会儿李惊玉就受不住了,眼泪更像是决堤了一样。 “不……慢啊哈啊啊……慢点……” 李惊玉捏着一旁的被子,在颤抖中高潮了第一次。 君言雪看着身下的李惊玉哭个不停,心里烦躁,抓过一旁的衣服胡乱的塞在了李惊玉的嘴里,抓着他的屁股抬起,以后入的姿势肏了进去。 他钟情于后穴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肏的更深。 二是更能体现李惊玉是个美人奴的低贱身份。 从始至终,这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玩物。 不过他现在好需要好好哄着。 李惊玉这下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眼泪是朦胧的雾水,他趴在枕头上,被肏的不断的往前顶。 君言雪许久没有碰他了,再加上心情不佳和看见李惊玉本就厌恶,自然就不会怜香惜玉,而是往死里肏他。 他伸出手攥住乳环的链子,然后用力一扯,下身更是发了狠,恨不能肏烂这口骚逼。 里面的嫩肉受到粗暴的抽插,还恬不知耻的讨好着肉棒,每次拔出都恋恋不舍,不过通常下一秒又会狠狠的肏进去。 李惊玉拳头死死的握紧,奶子被那股大力扯得像是要断了一样,疼的厉害,但是也就是几秒的时间,那痛又被下身的快感取代,让他应接不暇。 君言雪看着李惊玉不断抖动的身子,两翼肩胛骨像是颤抖的蝴蝶,马上就会迎风招展飞走了一样。 他射精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身下的李惊玉还在抽搐,他无声的勾了勾嘴唇。 这是爽疯了吧。 把李惊玉翻了个面,却发现他眼睛都哭红了,脸上都是泪水。 啧,还是这个样子最顺眼了。 拿出李惊玉口里的衣服,看起来怜爱的摸了摸李惊玉的乳头。 刚刚他肏的有多狠,乳环的链子就被拽的有多狠,一手抓着链子一边肏着李惊玉,好像有种在骑马的感觉,不过感觉倒是不错,这乳环确实没白戴。 他看了看乳头,好了没几天,如今又被他拽的出血了。 射完后,君言雪耐心的等着李惊玉回神,以后他可是要习惯他肏他的速度,不然回回都这样,那怎么行。 阴茎拔了出来,被撑大的阴道口有乳白色的精液流了下来,被君言雪又堵了回去,然后拿过枕头垫在他的腰下,抬高了他的屁股。 “师兄,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那精液可不能流出来了,得日日夜夜的堵着你才能怀上。” 李惊玉的睫毛颤了两下,眼睛逐渐有了焦距。 他看着眼前的君言雪,哽咽着别过脸。 “怎么了?” “你肏的太快了……” “那你没爽到吗?” 李惊玉哑口无言,一想到刚刚被狠肏的情形,快感来的强势汹汹,让他险些溺死在这床上,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 “师兄,我在床上只要和你交欢就会失控,你应该会理解吧。” 李惊玉沉默了半晌,之前几次也都是如此,他并没有说谎。 “师兄,你要早些习惯。” 君言雪的手温柔的触碰着他的脸颊,然后在他唇上亲吻着。 李惊玉的心跳蓦然加快。 “好,我会慢慢习惯的。” “嗯,我相信师兄。” 君言雪的阴茎蹭着李惊玉的后穴,因为前不久插过,所以进去的很通畅。 只不过这次,君言雪多了几分耐心,没有那么的粗暴,而是一边吻着李惊玉,一边抓紧了他的手,手指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自己抱着腿。” “嗯。” 李惊玉抱着腿缠在君言雪的腰上,抬眼就能看见君言雪冷硬的下颌线,还有满含情欲的眸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君言雪这样看他的眼神。 “我要动了,还行吗?” 李惊玉点点头。 然而很快,李惊玉就被干的没了力气,已经抱不住自己的双腿了,溢出口的声音也变得稀碎,断断续续的,他像是克制不住的把双手抵在了君言雪的胸口上,使劲推了推,但是根本没什么用。 君言雪低头,却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叼着乳链。 李惊玉看着被拉成长条的乳头,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浑身忍不住的战栗,哆哆嗦嗦的射了出来。 他脑子一片空白,除了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的就是黏腻的水声和拍打声。 他知道在君言雪没射之前,他会不停的挨肏,哪怕处于高潮之中他也不会停下来。 李惊玉哆嗦的厉害,除了抓着床单哭喊,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看着自己的一条腿被压在胸口的位置上,另外一条腿搭在了君言雪的肩膀上,整个屁股被抬了起来,君言雪就这样用凶狠且强悍的速度肏他。 秀气圆润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曲着,肠道被用力的收缩着,却被那粗长的阴茎不留情面的操开。 君言雪低头,看见了李惊玉阴道口渗出的白色精液,用手指一拨,咕叽一下的捅了进去。 里面很湿软,因为才被肏开,也不显得紧致。 他搅弄着李惊玉的肉逼,将精液抹在了阴蒂上,紧接着又插进去了几根手指。 李惊玉的身子抖得越发的厉害。 18、被后X时手指CX 偏房的门嘎吱一声的响了,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李惊玉猛然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但是身上的君言雪依旧孜孜不倦的干着他的两个肉穴。 每每到射精的时候,君言雪都会迅速拔出,然后插进他的宫腔,射出温凉且浓稠的精液,而他就会战栗不止,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 “有人……有人来了……” 君言雪咬着他的耳垂,被李惊玉的后穴咬的紧,发出一声舒爽的粗喘,然后低声说:“怕什么,不是还有屏风挡着么!” 说罢,他一挺腰身,直接撞在了李惊玉的肠结处,他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李惊玉无言的翘起了脑袋,脚趾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眼尾的眼泪更是掉的汹涌。 两个侍女进来换了蜡烛,不过片刻就离去了,对于房内的动静,因为羞涩反而很快的就解决完了。 李惊玉踢着床单,但是君言雪的阴茎像是楔子一样钉在他身体里面,他往后移动了些,那阴茎还会迫使着他往后退,一直到床头的位置,退无可退。 其间君言雪的手指一直都插在他的阴道里面,从一开始的两根手指到现在都四根手指。 他抗拒的去推君言雪的手,希望他能离开。 君言雪的手确实抽了出来,然后抓着他的肩膀狂肏了百来下,最后在他后穴里面射了出来。 李惊玉疲惫的闭着眼睛,身体还在哆嗦着,但是下一秒后穴里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言……言雪……” “师兄,别说话。” 君言雪抱起李惊玉,以后入的姿势插进了李惊玉的后穴里,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四根手指插进了李惊玉的花穴里。 他呜咽一声,伸出手去抓君言雪的手。 “不……不要了……” 他不知道君言雪的精力为什么这么旺盛,而他此刻全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双腿也是软绵绵的。 李惊玉转过脑袋,恰好的吻在了君言雪的喉结上。 君言雪松开手,李惊玉啊了一声,努力的用脚尖支撑身子,他全身的支撑点都在后穴插着的阴茎,还有花穴里插着的手指。 “呜!” 而君言雪一边在他花穴里面抠着,一边肏着他的后穴,抓着他的花穴往他鸡巴上肏。 “不要……言雪……我不要了……” 这太刺激了,他根本就受不了。 “那就歇息一会吧。” 君言雪抱着李惊玉躺在了床上,掰开的屁股重新插了进去,压在他的身上往着一对双乳。 李惊玉大幅度的喘着气,后背和额头都出了层薄汗,手指无意识的蜷曲,他闭上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酸软的厉害,他想睡觉了。 因为被插穴的快感太过于巨大,以至于君言雪玩弄他的乳头,他都没有什么感觉,虽然有快感,只是比起插穴要少很多。 君言雪随手拿过一旁的腰带,将李惊玉的双手捆在了身后。 “言……言雪……” 体内的阴茎还硬着,所以这场性事没有那么快结束。 “师兄,放心吧,会很快乐的。” 君言雪抱起李惊玉下了床,走到靠窗的软榻上,他只是让李惊玉站在地上,一条腿搭在了榻上,而他就着这个姿势再次后入了李惊玉,四根手指插进了李惊玉的花穴里。 李惊玉的瞳孔微微放大,但这已然不是他能抗拒的了的,随着君言雪的抽插呻吟了出来,哽咽的哭声和无情的肉体拍打声混做一团。 “嗯啊啊……” 他低着头,看见了君言雪插在他腿间的手,手指一直往里面深入,直到插进去了半个手掌,他感觉阴道要被撑裂了,而且在被肏的过程中他感觉到了痛。 “别……别弄了……” 那作怪的手指会摸肏进来阴茎,会往两边用力拉开,在找到敏感点后会抠挖…… 李惊玉被玩到几近崩溃的边缘了。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到后面愣是一句呻吟也叫不出来了。 他低着脑袋,只有眼泪还在掉。 他想,自己这是快要被肏死了吧。 李惊玉的眼睛缓缓的阖上,他实在是太累了。 射在阴道里的精液也流的差不多了,整个房间里都散发着浓浓的情欲味道,带着淡淡的膻味。 君言雪就着这个姿势肏了李惊玉两次,把人翻过来时,人已经昏过去了。 然后他把李惊玉放在他是,可以看见的是花穴肿成了馒头大小,肉鼓鼓的,两瓣花唇红通通的,像极了绽放的玫瑰。 穴里的精液就像是晨起的露水,看起来格外的妖冶性感。 只不过两口穴都被肏伤了,流出来的精液里面都带了血。 其实也不算是肏伤了吧,因为李惊玉这两个肉逼本来就受伤了。 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君言雪掐着李惊玉的下巴,射在了他的嘴里面。 他看着蜷缩在软榻上的李惊玉,俨然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 射了五次,他也还算是满足了。 床已经不能睡了,大半都被两人的体液打湿了,他拿起被子盖在李惊玉的身上,穿上衣服转身离开了偏房。 魏龙魏虎在门口守着,看见君言雪出来,恭敬地喊了声大人。 君言雪的表情隐匿在夜色中,他说:“今日这事做的还算是不错,不过他身上的东西还是注意些。” “是。” “不过大人,这玉奴今天去了夫人的院子……” 君言雪的脸色冷了下来:“去领罚三十鞭,以后不许他再靠近那个院子。” 还暗自自喜的两人脸上瞬间没了笑意,甚至有几分苦哈哈。 与此同时对玉奴的怨恨也更深了一层。 “我会找你们两个来,自然就是希望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知道,我们知道!” 君言雪转身离开,飘起袖子还带着纵欲过后的旖旎气味。 魏龙捏了捏手指关节,既然有国师大人这一句话,他和魏虎也不会被夫人三言两语就给吓住了。 “走吧,明天再报复回来就是,还愁日子不够?” 魏虎一听也是,跟着魏龙一起离开去了刑堂。 房间里,烛火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着。 李惊玉静静的躺在软榻上,一条手臂从被子里漏了出来。 19、萧唤云主动请缨 萧唤云很久没有和君言雪一起吃早膳了,而且他心里记挂着李惊玉身上的伤,便叫锦寺推着他来到了君言雪的院子。 他进来时,君言雪正打开门。 “你怎么来了?” “来跟你一起用早膳。” 君言雪没说话,而是打开房门让萧唤云进去了。 “出来也不知道穿多穿件衣服。” 萧唤云笑了笑:“出门的时候不觉得冷,我现在来找你,会不会耽误你?” “无妨。” 君言雪知道萧唤云行动不便,直接将人从轮椅上抱进了屋子,紧接着吩咐人来送膳。 萧唤云的本意不是来吃饭的,而是他身为一个医者,亲眼看见李惊玉受伤,心里放不下而已。 君言雪站起来盛了碗荷花鸡丝粥放在萧唤云面前,说:“吃吧。” 萧唤云刚想说声谢谢,却蓦然瞥见他手腕上面露出的红色抓痕,下意识的就抓住了君言雪的手。 “言雪,你的手怎么了?” 萧唤云说完,恍然意识到了什么,抓着君言雪的手猛然松开,手抵着嘴唇咳嗽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君言雪挽起袖子,垂眸看着手上的抓痕,淡淡道:“被只野猫抓伤了。” 萧唤云下意识就明白了这只野猫是谁。 “言雪,昨天我看见你那两个手下……” 君言雪打断他:“唤云,他就是害得你双腿废了的人。” 萧唤云一怔。 他的这双腿是因为救君言雪才废的,当时君言雪身中蛊毒,是他以血为引将蛊毒逼出体外,引入自己的身体才使得双腿被废,但这终究是他自愿的。 “唤云,我跟他积怨已久,许多事情并非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的清,但是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我要他死,死的毫无尊严,死的痛彻心扉!” 萧唤云没有被这番话吓到,他一直都知道君言雪所做所为,都是为了毁了那个人。 也就是他心生同情的李惊玉。 “我知道了。” 如果君言雪很排斥他关心李惊玉的话,那他就不关心了。 “你如果真的同情他,甚至想做些什么的话,那就去医治他吧。” 他清楚萧唤云是个性子软见不得不公之势,所以他也不会让他为难。 不过唤云医术精湛,正好三天后他想对李惊玉进行第二次调教。 萧唤云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雀跃起来。 早膳过后,萧唤云迫不及待的就去了偏房,只是他还没有进去,精力就注意到了偏房旁边的耳室。 他打开门进去,看清楚里面的陈设,呼吸都顿住了。 里面一件件的东西如同刑具那般,光是看着都让他心惊的感觉。 “嘶!公子,咱们还是走吧。” 锦寺也不等自家公子反应,推着他就离开了。 萧唤云沉默了会儿,开口:“锦寺,你说从那里出来还能活着吗?” “能!怎么不能,那玉奴不是前些日子进去一回么,我听那大夫说就是过度劳累然后几块一点皮外伤,没什么的!” 萧唤云这才放下心来,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对李惊玉那么上心,或许仅仅只是因为在他眼前被打,亦或者看见了他身体里的两根玉势…… 他摇了摇头,告诉自己想多了。 锦寺推着他到了偏房门口,一进去就闻到浓浓的腥膻味道,门窗关闭的很紧,味道都留在了房间里。 “呀,这是什么味儿?” 萧唤云没吭声,羞于跟锦寺解释这种情事。 他以为李惊玉会在床上,但是等他进去了才发现人躺在软榻上,被子都蒙住了脑袋,只留下一只手垂在外面,看起来就像是……死了。 是,就是死了。 萧唤云惊于自己会出现这个念头,忙摇着脑袋驱散这个念头,让锦寺推他过去,知道把了李惊玉的手腕,才知道人还活着。 只是他身上烫的厉害。 “锦寺,去打盆水来。” 支开锦寺后,萧唤云掀开被子一看,眉头狠狠的蹙起。 言雪问他要了能让男人长出女人器官的药,所以李惊玉插了两根玉势的事情也能解释得通。 李惊玉迷糊中觉得冷,冷的厉害,尤其是有人掀开了他的被子,冷风嗖嗖的灌了进来。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萧唤云正在观看他被子下面的身体。 他被惊得睡意瞬间消散,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一出声喉咙却痛的厉害,声音如同耄耋之人那般苍老无力。 “你在干什么!” 萧唤云正欲开口解释,端着水走进来的锦寺气呼呼的开口:“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家公子是来给你看病的!” 李惊玉抱着被褥裹着自己的身子,脑袋晕的厉害,他说:“抱歉。” “诶!你……” 萧唤云拦下锦寺:“行了,他也不是有意的。” 李惊玉慢慢的闭上眼睛,他全身都疼,尤其是被肏了一晚上的肉穴,火辣辣的疼,他甚至不用看都知道已经肿了。 他撑起身子想合拢腿,但是很遗憾,他做不到。 “锦寺,让人去煎一副退热药,先把热退了。” 锦寺不满,但是也没有拒绝。 “我看见你胸口……好像出血了。” 李惊玉闻言,将被子扯了下来,露出通红高高肿起的双乳,穿环的地方正渗着红色的血珠,不过鲜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结痂了。 萧唤云看着李惊玉顿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他想过言雪会狠,只是完全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狠。 李惊玉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你们看不上我,毕竟你们都是堂堂正正的人,而我只是用来泄欲的美人奴。” “你……” “你不用可怜我,相比较沦为共用美人奴,成为他一个人的美人奴我已经很知足了。” 李惊玉低着头,长发自然而然的垂落在了胸口的位置上。 萧唤云解释道:“你误会了,我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受伤就跟言雪说以后你生病了都有我来医治。” 他说完,忽然意识到这话不太好,这好像盼着人家生病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我知道,其实你也没有说错,言雪每次在肏完我的时候,我下面确实会受伤,他那里很大……” 他注意着他萧唤云的面上的表情,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存了私心,看着他脸上的窘迫和不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 或许是因为萧唤云是君言雪的夫人,而他却什么也不是。 20、咬舌自尽 晚上,李惊玉坐在门口,他看着主房正亲密用膳的君言雪和萧唤云,不自觉的捂上了心口的位置。 想起白天他对萧唤云说的那些话,结果到了晚上,君言雪就亲自在偏房里抱着萧唤云离开,目光在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变得极其寒冷。 在不知道君言雪有夫人的时候,他会觉得君言雪是他一个人的,但是如今知道了,他也会像寻常人一样嫉妒和羡慕。 羡慕萧唤云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能轻易就得到君言雪所有的关照。 李惊玉摩挲着自己的肚子,他不否认自己发卑劣,他想怀上孩子,甚至想利用孩子得到君言雪的青睐。 言雪对他也是极好的,不然不会每次肏他的时候都会和他解释缘由,也知道他不夜宿偏房是有齐南燕的人盯着。 他忽然想到自己和君言雪师兄弟的身份,心里总算是没有那么堵了。 两道阴狠的视线投向他,他抬头看去,是魏龙魏虎。 李惊玉顿时一阵头皮发麻,隔得远他也闻到了两人身上的药味,应该是被君言雪收拾了,所以很显然,这两人恨上他了。 只见魏龙守着门,魏虎看了下四周后,不怀好意的逼近李惊玉。 李惊玉慌忙站起身,他想快点离开,但是腿很疼,他迈不开多大的步子。 “怎么,以为跟国师告状就可以解决我们了?我们是皇上派来的人,国师只能惩罚,可不会杀了我们!” 李惊玉退到了门框上,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魏虎,强打着镇定道:“言雪就在……” 话音还未落下,一巴掌直接扇断了他要说的话。 他本来就没站稳,这一巴掌直接把他扇倒在了地上。 魏虎啐了一口:“偏房离主房还有点距离,只要不闹出特别大的声音,国师是听不见的!” 李惊玉捂着脸,耳朵嗡嗡的作响,几乎快要听不清楚魏虎说的话了。 只是不等他缓过神,魏虎抓着他的头发将人拖了进去。 “昨晚就听见你这骚货的浪叫,给老子都叫硬了,国师是把你下面两个骚逼都塞满了是吧,今天也让老子看看你这两个逼是有多骚,说不定老子一高兴,赏你天天吃我俩兄弟的肉棒!” 李惊玉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惊恐替代。 “我是……” “啪!” 李惊玉的脑袋重重的转了过去,口里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可是他顾不得疼,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物。 “装什么贞洁烈妇呢,你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都被肏,谁不知道你李惊玉是个淫荡的妓子!” “不是!我不是!你放开我!” 李惊玉惊恐的大喊,他现在特别希望的就是君言雪能听到动静快点赶到。 “妈的,谁让你叫的!” 魏虎焦急的捂着李惊玉的嘴,然后抓着他腰间的腰带,用力一扯。 李惊玉挣扎的厉害,但是他到底不如个大老粗的习武之人,他就像是被拎在手里的弱鸡崽子,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力量。 以前还有,可是自从长了花穴出来,加上昨日的肏干,他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啧,果然是真的骚,哪个正常男人奶头上还穿环啊,昨天是被玩的太狠了吧,这都肿了呀!” 李惊玉气的浑身发抖,发凉,眼眶染上了红色,氤氲着雾气。 —— 萧唤云担心地问:“言雪,你不去看看吗?” “他对你不敬,那就要受点教训。”君言雪站着给萧唤云盛了碗人参花胶鸡汤放在他面前。 “吃吧。” 萧唤云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自己心里倒是紧张了起来。 “可是……” “放心吧,他们有分寸的,顶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 其实还有身心上的羞辱,但是他选择性的没有说,他不想让他看见这些肮脏的东西。 萧唤云食髓无味的吃着汤,心里却是一直记挂着李惊玉。 “看你担心的样子,吃完我就过去。” 萧唤云立马拿起碗咕噜咕噜的往下咽,不到三秒钟就全喝了进去。 “我吃完了。” 君言雪淡淡的应了声,起身往偏房走去。 他到的时候,李惊玉已经被拔光了衣服,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 魏虎在看见君言雪的时候,手一松,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人恕罪!小人……小人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君言雪没有看他,而是快步捡起衣服盖在李惊玉的身上,伸出手掐着李惊玉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 李惊玉哇的吐出一口血,口里更是血肉模糊。 今天他失算了,他没有想到李惊玉性子会这么烈,竟然咬舌自尽。 李惊玉缓缓睁开眼睛,露出劫后余生的笑:“你来了啊。” 只不过说完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他觉得就这样死了太委屈了,可是被人凌辱强奸,那天宁愿去死。 君言雪打横抱起他往外面走去,他不知道去了哪,但是在听见萧唤云的声音,他就知道了。 他想起白天里他问萧唤云,君言雪肏过你吗? 当时萧唤云磕磕巴巴就说,为什么要说肏这个字,他不觉得这个字很羞辱人吗? 李惊玉沉默了,后来一听萧唤云解释,他才知道他和他的区别在哪里。 言雪说,性是两人恩爱后更近一步的亲近,而且他在床上从来不会说这些话,而且也从来不会强迫他,十分尊重他的意愿。 李惊玉当时就不说话了,君言雪肏他的时候,会说他是骚货,话说肏烂他的骚逼,比起萧唤云说的温柔,李惊玉从来没有体验过,在床上的力道,君言雪看起来更像是发泄,每每上完床,他都会受伤。 可他一想到,萧唤云才是君言雪的正妻,而他只是一个低贱的美人奴,更何况齐南燕把他送给君言雪,本就存了试探的心思,自然就不能对他太好了。 他被放在床上,床铺很柔软,这还是他第一次躺在君言雪的床上。 他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萧唤云。 “唤云,过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21、踩Bc喷 君言雪走了,照顾李惊玉的事情又落在了萧唤云身上,不过他在走之前当着李惊玉的面处罚了魏龙魏虎,但是受刑归来,看李惊玉的眼神越发的不善了。 因为舌头被咬伤,李惊玉现在是连说话也不利索了,他看着眼前动作轻柔的萧唤云,忽然感觉心头上一阵羞愧。 萧唤云这样的好,他若是君言雪,想必也是会更宠他一些,而且他作为国师府的夫人,不仅没有厌恶他是个美人奴,反而悉心照料,换做是他就做不到这些了。 “你张开嘴,我来给你上药。” 锦寺提着萧唤云的药箱,而萧唤云秉着呼吸,神色认真,绷着一种害怕让他疼的表情,然而将药撒在了李惊玉受伤的舌头上。 舌尖一阵刺痛传来,但是比起在魏虎上下的痛,这点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很痛吗?” 李惊玉摇摇头。 萧唤云看见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到了最后,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息了一声。 从这一声里,李惊玉读到了交织复杂的意思,他不解地看向萧唤云,萧唤云却只是嘱咐他好好休息,以及一些饮食上的禁忌。 “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锦寺推着萧唤云离开,卧房里又是空荡荡的一人。 萧唤云没有回去,而是去了望仙台。 望仙台白纱幔幔,身在其中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但是从上往下看,确实一座黑白分明的太极八卦图。 萧唤云是跟着君言雪一起过来的,经历这数十年,他也清楚君言雪擅长八卦推理之术。 穿过纱幔,他来到望仙台顶楼,君言雪便站在楼上,俯瞰着整个皇城。 他一身浅蓝色长衫,用青玉簪挽着发髻,腰间一根深色的腰带更是松垮的系着,瞧着便像是个脱世之人,但他知道他不是,因为他心底下藏着很深的恨。 “言雪。” “你来了。” 萧唤云迟疑了一下,说:“他伤的很重。” “我知道。” 萧唤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什么话都很苍白,因为他不是君言雪,他没有经历过一场巨大的悲痛。 “唤云,你知道我爬上这个位置走的很艰难,所以你想说的话劝不了我,能让你给他医治已经是我最大的退步了。” 君言雪转身把萧唤云从轮椅上抱了起来,两人一同将皇城尽收眼底。 “你不是在准备试新药吗,他就是个很好的人选。” “还,还是不了吧。” 君言雪也没有强迫他,而是说:“你看,京城是一国最繁荣的地方,安居乐业也是有范围的,而且这块范围很小。” 萧唤云轻轻握住君言雪的手,他知道君言雪指代的是什么意思。 是世道的不公造就了他一生的悲剧。 “言雪,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快乐,而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放心吧,我有分寸。” 君言雪放下萧唤云,推着他一路回到了后院。 他的后院只有萧唤云一个人。 “唤云,三天后他的伤能好起来吗?” “我尽力试试。” —— 李惊玉在君言雪的房里歇了三日,享受了一把属于萧唤云的温柔。 他能日日与君言雪共进晚膳,晚上也是同床共枕。 有那么一瞬,他希望自己的伤能慢一点好,但是萧唤云给的药效果太好了,好到他身上几乎三天就已经痊愈了。 而调教的日子也到了。 早上起来的,君言雪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今日又要辛苦你了。” 李惊玉伸出手抱着君言雪的腰,脸贴在了他胸口的位置上。 说不怕是假的,鞭子落在身上的时候是剧痛无比的,可他不能拒绝。 用过早膳半个时辰后,李惊玉清洗完身子出现在了调教耳室。 再次进来,他心底依然在发怵。 君言雪也褪去了温情的表面,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冷酷无情,他手里握着长鞭重重甩在了地上。 “衣服脱了。” 李惊玉解开腰间的腰带,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爬到君言雪的跟前,背对着他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君言雪一脚踩了上,用鞋尖狠狠的在李惊玉的后穴上碾踩。 “啊!” 李惊玉疼的咬住了下唇,小腿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君言雪看着脚下抖动的人,倒是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他的脚移到了花穴的位置,两口穴三天没肏又恢复了以往的紧致,他并不能戳进去,但是相比较于后穴,花穴倒是好踩许多。 他用脚剥出肉唇里的阴蒂,先是试着轻轻踩了两下,就看到李惊玉抖的不成样子,如果踩重了会怎么样呢? 李惊玉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机关,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 “哈……” 李惊玉低头一看,发现地上积了一摊水,脸上顿时变得通红起来。 君言雪倒是没有想到李惊玉会这么骚,只是被踩了几下骚逼就喷水了。 他收回脚,鞋子上都被他的淫水打湿了不少,肉逼也变得鲜艳多汁起来。 君言雪丢下鞭子将自己的阴茎释放出来,单手拎起李惊玉将鸡巴插了进去。 “噗呲——” 水花溅出来了。 李惊玉啊了一声,紧紧的抱着君言雪的肩膀,另外一只脚踮尖了踩在地上,脑袋轻轻地靠在了君言雪的怀里。 硕大的鸡巴插得他的肉逼又酸又爽,一开始被突然插入是有点不适,但是插了一会儿快感就出来了,开始他还准备好了先被鞭子抽一顿,不过现在被肏肉穴更合他意。 这三天虽然是同床共枕,他也夜夜靠在君言雪的怀里,但是终究没有两人欢爱更能通明心意。 现在被肏了他反而欣喜得很,肉逼将鸡巴吸得也越紧了。 那种被一次次肏开再肏到身体里面的感觉让他很着迷,情不自禁地就会扭动身子配合君言雪的肏干。 口中言雪字句缱绻,流连着无限爱意。 君言雪停了一下,换个了姿势后入李惊玉,他一只手抓着李惊玉的双手,一只手则抬起他的大腿,被淫水打湿的鸡巴滋溜一声就滑进了肉逼里面。 但是单脚站立的姿势很容易就累了,李惊玉的小腿肚都在颤抖,但是又被君言雪反手抓着不至于摔倒,说出换个姿势的请求也被拒绝了。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李惊玉惊喘着,身上的支撑点骤然消失,整个人就往前面栽去,眼看就要和地面脸对脸了,君言雪抓住了他。 “怎么这么不小心。” 略带嗔怪的语气听起来不觉得生气,更多的反而是心暖。 “刚刚就是手脚软了,不受控制才会往前倒。” “嗯,你去坐在桌子上,扒开肉逼给我看看。” 22、鞭子抽X及被C尿 李惊玉坐在长桌上面对着君言雪张开腿,才被肏过的花穴就像是被浇灌了精水的嫩花,他扒开已经合拢了些的肉唇,里面粉红色的淫肉翕动着,乳白色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君言雪喉间一紧,弯腰捡起地上的鞭子折成圈,用鞭身将流出来的精液涂抹在了李惊玉花穴各个地方上。 李惊玉的脚背不自觉的绷紧,生怕下一秒鞭子就会落下来,尽管他知道是早晚的事情。 鞭子的表面很粗糙,而花穴被疼爱过一次变得异常的敏感,不轻不重的扫过,然后鞭子的搭在了阴蒂上。 李惊玉低头看见了鞭子身上都沾上了不少白色的精液,他忍不住抬头想看看君言雪是怎么一副表情。 “自己用肉逼将鞭子包起来。” 李惊玉被弄的轻喘连连,拉起两片肉唇,伸出一根手指把鞭子往肉里面嵌,鞭子竟然也被包了起来。 “紧了?” 君言雪问话的时候也没给李惊玉回答的机会,抓着鞭子猛的抽了出来。 “啊啊啊!” 李惊玉一下子往前栽去,两条腿是完全的软了,肉穴被巨大的摩擦力磨得发烫,巨大的快感淹没了他,他浑身哆嗦着,从两腿间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他张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喘气,紧紧的攥着君言雪的袖子。 “嗯啊……啊哈……” 君言雪看着手中沾满淫液的鞭子,伸手将李惊玉推倒在了桌子上,拉开他的双腿绑在桌角,露出正在收缩的肉穴。 “啊……言雪,我有点疼……” 双腿被打开成了一字,腿部肌肉蹦的又酸又痛。 君言雪微不可见的冷哼一声,用鞭子随便剥开了肉唇,然后扬起了鞭子狠狠抽在了花穴上。 “啊!” 李惊玉骤然间扬起脑袋,痛的眼泪当场流了下来,双腿下意识的想合拢,却因为被绑住而无法合拢,双手指甲在桌子上抓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无论多少次,他还是受不住被鞭子抽穴的疼痛。 才被疼爱出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痛。 君言雪冷眼看着他疼痛不已,心中倍感痛快,扬起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花唇被鞭子抽的乱颤,几次被抽开又被抽到合拢。 李惊玉直接痛的叫了出来,这次他没有被绑双手,实在痛的受不了时就坐直了身子用手捂着, “不……痛!好痛!” “啪!” 纤细白皙的手上出现一道新鲜的红痕,泛着火燎一般的疼。 李惊玉捂得紧,瞧着可怜的很。 君言雪停了下来,看了眼李惊玉手上交错的鞭痕,淡淡地说:“师兄,再忍忍,还有最后十鞭。” 李惊玉哭着摇了摇脑袋,他是一鞭也不想挨了,他感觉花穴就像是被抽烂了一样,痛的厉害。 “你要是再不送手,那就再加十鞭。” 李惊玉闻言,捂着肉逼的手松了些。 “还有伸手捂一下,加十鞭。” 他颤了下,看到君言雪不容拒绝的表情,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躺回在了桌子上,咬住了自己的手。 “啪!” 李惊玉差点疼的叫出来,紧接着在手臂上用力的咬了下去。 真的太疼了。 十鞭抽完后,李惊玉疼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下面就好像被抽的没有一点知觉了。 不,还是有点,像是浑身充血了那般的烫。 君言雪蹲下身子,扒开李惊玉的肉穴,显然这次是抽的狠了,花唇都被抽破皮了,冒出一点零星的血珠子出来。 而且整个花穴都跟充血了似的肿了起来,原本看着娇艳的花穴此刻都像萎了一样没有精气。 李惊玉疲累的闭上眼睛,但是下一秒身子就挺了起来,因为君言雪捏着他的阴蒂正在揉捏。 “啊啊……不要……” 阴蒂也被抽过,被君言雪一捏真的是刺痛得厉害,但是随着鸡巴插进花穴里,所有的痛都被减轻了些。 他的腰被君言雪掐着,两片阴唇紧紧的贴着君言雪的鸡巴,肏进来时囊袋都拍在了他的会阴处。 “啊嗯嗯……好大……被肏的好舒服……” 李惊玉像是习惯了大腿被分开的极致的痛,因为跟被鞭子抽打起来,那根本就算不上多痛。 他半撑起身子,清晰的看见自己下面插着的肉棒,自己前面的阴茎也忍不住抬起了头。 刚刚被打时,他可是全程都没有动静。 君言雪倒是觉得李惊玉的肉逼被抽完后更加的热了,而且里面比之前还会吸,烫的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会融化在里面一样。 他的眼底染上了层猩红,抓着李惊玉的腰往鸡巴上撞,次次都肏到了宫腔里面。 因为是新长出来的花穴,阴道浅,以至于他全根进入的时候轻易就能捅进宫腔里面去。 李惊玉很快就被肏的颤抖起来,抗拒似的推着君言雪,但是被掐的紧,根本就没有他睁开的余地,然后他就在剧烈的抽插中哭出了声。 君言雪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热,宫腔里喷的水全打在了上面,让的爽的骨头都快麻了,他真觉得让李惊玉做美人奴是最正确的选择。 然而,他刚肏了两下,小腹就被淅淅沥沥的尿湿了。 君言雪低头,脸色有些难看。 如果刚才看着李惊玉受虐心情大好的话,那么现在就有种被挑衅的恶心感。 暴怒也就在这一瞬间。 君言雪从来都是温和的脾气,但是在李惊玉面前不一样,他从来不会收敛,甚至只会把所有糟糕的情绪让他来承担。 谁让李惊玉是他一切悲剧的源头。 他看着在高潮里失神的李惊玉,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鸡巴上。 “啊!” 李惊玉惨叫一声,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只知道,调教就是让他痛,而他只能选择接受。 他捂着自己的性器,半天都缓不过来。 “你要不看看自己干了什么。” 闻言,他眼角噙着泪看到了君言雪被尿湿了一大块衣服都地方,脸色泛起了白色。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尿了! “你说你该不该打?” 23、体内S尿和滴蜡 “你尿在我身上,那我尿回去也是合理的,你说对不对?” 君言雪走到李惊玉的身前,弯腰捏着李惊玉的下巴,两人挨的极近,他看见李惊玉流动的眸子,泛红的眼尾,像极了传说中的妖娆魅惑的女妖。 李惊玉没说话,他觉得无比的羞耻,可是自己确确实实…… 如果君言雪要尿回来也的确是合理的,而且……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面对着君言雪如墨般的眸子,手指忍不住曲起,心里甚至有几分期待起来。 君言雪挺了两下腰,将阴茎埋得更深了。 “你说,就这里怎么样?” 李惊玉望着君言雪的脸,喉咙滚动了两下,点了点头。 君言雪轻笑了声,就算李惊玉点头与否,他都打定了主意要尿在这里面。 他解了李惊玉腿上的绳子,示意他下去,然后自己就坐在了桌子上,脱去了所有的衣服,一根擎天柱从腿间竖起。 李惊玉脚刚沾地花穴就一阵疼,他伸出手捂着揉搓了好几下,以为这样就能缓解被鞭子抽打的疼痛。 “用口舔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尿了,你就张开腿自己塞进去。” 李惊玉被这么直白露骨的话羞红了脸,一时间手脚都无处安放了起来,被君言雪催促后,他在跪在地上埋在了君言雪的双腿之间,因为舔过,所以轻车熟路。 君言雪也没有动作,任由他随意发挥,等着尿意起来的时候,君言雪提醒了一声。 吃鸡巴吃的咂咂响的李惊玉抬起脑袋,依依不舍的蹭了蹭被自己舔的油光水亮的鸡巴,站起了身子,踮起脚尖,张开腿扶着鸡巴插进了自己的花穴里面。 “唔!” 酸涩肿胀的感觉立马袭来,他一点点往下将鸡巴全部吃了进去,不过被碰到花唇时还是有点刺痛。 他擅自主张的抱着君言雪的脖子,把脑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明明还没开始,他的阴道就因为期待而不自觉的蠕动着,将体内那根阴茎一点点的裹紧,仿佛要融合成一体了那样。 君言雪抓着那两瓣屁股,龟头插进他的宫腔里面,一道水柱就直直的打在了宫腔的软肉上面。 怀里的人哆嗦了起来,声音也变大了许多,像是受不住了的想站起来,但是被他摁的很紧,连片刻移动的机会都没有。 李惊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是种比射精还要刺激百倍的感觉,他咬着下唇,身子哆嗦的厉害,精液是温凉的,而尿液却是滚烫的,甚至冲击力也比射精强了很多倍,那种软肉被冲刷的快感让他浑身都酥麻了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拱起腰,从枕在君言雪肩膀上的脑袋变成了靠在他怀里。 “啊……啊哈……” 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李惊玉的小腹逐渐鼓了起来。 “不……不要了……好涨……” 李惊玉抓着君言雪的胳膊,抬起脑袋乞求的看着他。 君言雪只是轻轻的松开了他的手,抱着李惊玉翻了个身,然后抽出了鸡巴,带出了几点水渍。 眼看着那肉逼里的水要流了出来,君言雪眼疾手快的捏住了两瓣花唇,但这显然是没有多大的用处,还是有一些流了出来。 “师兄,好好留着,要是漏出来了,我对你可不会客气的。” 李惊玉躺在桌子上,眼睫毛颤了颤。 这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鸡巴一抽离,里面的水就跟泄洪似的根本拦不住,他竭力收缩阴道也无济于事。 “我……我控制不住……太多了……” 君言雪也没有为难他,拿了一旁的红烛没有犹豫的塞了进去,堵住了想流出来的东西。 “涨……言雪……我肚子好涨……” “忍忍就好了。” 君言雪走到一旁,点燃了几根红蜡烛,为了保守起见,他还是先把李惊玉的双腿重新绑上了。 李惊玉一转头,发现他手里拿的东西,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这该不会…… 这个念头刚刚一出,一地蜡油径直落在了阴蒂上。 李惊玉蓦然间瞪大了眼睛,强烈的灼痛传来,连一丝反应的几乎都没有留给他。 “不要……好痛……言雪好痛!” 李惊玉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抓住了君言雪的手。 “师兄,再忍忍,很快就会过去的。” “言雪,就不能……” “师兄,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说了算……” “可是在房中也不能……” 君言雪摇了摇脑袋,然后他就看见李惊玉的手缓缓松开,似乎是认命了一样。 “那你快点弄完可以吗?” “好。” 君言雪举了两根蜡烛,红通通的蜡油就全部落在了李惊玉的花穴上。 本来有些地方就被抽破皮了,而且花穴外面疼的厉害,这滚烫的蜡油一下来,无疑是雪上加霜,疼痛加倍。 李惊玉想忍住不叫,可是太疼了,疼到他眼泪一直掉。 很快,红色的蜡油就覆盖住了他整个花穴,这下里面的液体是一滴也漏不出来了,还有一些流到了后穴的位置,然后凝固在一起了。 他胸口两颗乳头的位置也没有放过,同样滴了厚厚一层红蜡。 李惊玉已经疼的叫不出声来了,眼睛都哭红了。 君言雪觉得很奇怪,以前李惊玉怎么没有这么爱哭呢,现在真是动不动就哭,因为容貌足够出众,哭的样子反而更能激起他的施虐欲。 李惊玉从桌子上爬了下来,坐在地上好一会都回不过身来,他想休息一会儿,但是被君言雪提了起来,后穴上都蜡油被抠掉,粗长的鸡巴就插了进去。 “啊!” 后穴并不会自动分泌肠液,因此干涩的厉害,而且还没有做前戏润滑,这么干捅进来让他想到了第一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肏的模样。 “不要……言雪不要……我后面好痛……” 李惊玉看不见君言雪的脸,只得无助的抓着桌子的一角支撑自己的身子。 君言雪觉得李惊玉实在是多事,但还是拔了出来,拿了白脂膏涂在了李惊玉的后穴,然后才重新插了进去。 虽然还是有点不适,但是起码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他小声的抽泣着,前面的小腹又涨得厉害,被君言雪这么顶了几下,肚子里的水会咕咕的响个不停。 24、吊着骑木马 李惊玉趴在桌子上,半天都缓不过来,只剩下两条沾地的腿还在颤抖着。 被肏开的后穴大大咧咧的打开着,奶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 身后,君言雪捡起被冷落许久的鞭子,手一扬,长鞭破风而去,在洁白无瑕的后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唔!” 李惊玉立马被扯出了高潮的余韵中,踮起了脚尖以此来缓解疼痛。 但好在君言雪只抽了一鞭,然后就将他抱在了怀里,往一旁悬挂着铁链的方向走去。 他靠在君言雪的怀里,感受着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只觉得整个人十分的疲乏,他很想睡一觉。 “站好。” 李惊玉的双腿早已经被肏软了,只是简单的站立对他而言都无比的艰难。 “言雪……我……我腿软……” 君言雪没搭理他,伸手拉下铁链,用一根粗长的红绳将李惊玉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特意饶过胸前的位置,将乳肉挤了出来,两个没戴乳环的乳头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随后他用铁链上的钩子挂住,李惊玉整个人就被吊了起来。 接着君言雪又用红绳将李惊玉的两条腿拉开,在囊袋上缠了一圈,然后卡在两腿间紧紧勒紧。 “哈啊!” 李惊玉喘了声,不知道接下来言雪想怎么玩他。 君言雪本打算用这个姿势再把人肏一次,阴茎刚插进去个头,就听到外头有人来通报,说皇上有请。 李惊玉脑子里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这些天除了休养就是白日宣淫,甚至是争风吃醋,俨然忘记了自己想要复仇,从齐南燕手里夺过皇权的心思了。 可正当他自责的时候,君言雪的阴茎猝不及防的就插了进来,呻吟取代了他的自责。 “不……啊啊……言雪……” 李惊玉气喘吁吁,脚趾都忍不住翘起,想开口说话来着,君言雪的阴茎又拔了出去,零星两点精液掉落在了地上。 “师兄,我去去就来,你先自己玩会儿吧。” 君言雪将木马搬了过来,扣下李惊玉花穴上一大块的红蜡,再把红烛取下来的瞬间将假阳具插了进去,但是还是漏了几滴尿出来,不过这不重要了。 等着两个穴都被木马上的假阳具插满,君言雪动了木马上的机关,两根假阳具开始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 “啊啊啊……言……言雪……” 他看见君言雪对他微微一笑,拿着口塞系在了他的脑海,随即换上衣服转身离开。 李惊玉脑子昏昏沉沉的,想集中注意力,但是转眼间就被身下的木马打断,然后被拉进无尽的欲望海岸。 因为口被堵住,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边上流下,才过去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他就无比期待君言雪能赶快回来。 木马上的假阳具本来是一前一后的插穴,但是越到后面速度越快,几乎是同时进入同时拔出,前后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 “不……不要了……言雪……言雪……” 两行清泪从李惊玉泛红的眼尾滑下,看着便觉得楚楚动人,清纯中透露出颓靡的色情,只可惜此处无人怜慰。 皇宫,御书房。 齐南燕挥退一行人,只留了君言雪一人在房里。 齐南燕沏了壶热茶,倒了杯移至君言雪面前。 “那美人奴滋味如何?” “养尊处优的前朝余孽确实要比一般都美人奴销魂得多。”君言雪端起茶杯啜饮了一杯雪顶芽尖,不愧是号称极品的茶,入口微涩清香,后绵绵化甘,留香余长。 “也难怪你这些日子乐不思蜀,除了朝贡那日,你就甚少出门了。” 君言雪微微一笑:“皇上天命既定,无外事烦扰,有内臣分忧,言雪足不出门则说明皇上治国安邦,有没有言雪都是一样的。” “哎!此言差矣,你可是朕的鼎力功臣,若是没有你,朕又如何能早早拿下这大周的江山,没有你,我梁国怎么能从一个边陲小国迅速崛起!” “是皇上谬赞了,若非皇上您是既定天子,纵使言雪有上天只能也难以辅佐成功。” 君言雪不动声色的吹捧着齐南燕,果然就见他神色明朗了许多。 “言雪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说话,来,咱们兄弟俩喝一个!” 君言雪淡淡受之。 “谢皇上。” “言雪,你想要什么奖赏,朕都能给你,只要你开口要,是美人还是金银珠宝?” “皇上,你您能把那前朝余孽赏赐给言雪,言雪已经不胜感激了,对于身外之物,皇上知道言雪从来不放在心上的。” 齐南燕是知道他对李惊玉有恨的,所以从来不担心君言雪会被李惊玉蛊惑,帮助他复国。 “那个秦将军的妹妹对你欣赏有加,委托我特意求个姻缘。” 君言雪颇为无奈:“皇上,您知道我已经有妻子了,而且言雪对女子无感——” 齐南燕把玩着茶盅,眼神定定的看向了君言雪。 “那言雪,觉得我如何?” 君言雪搭在桌上的手一顿,问:“皇上这是何意?” 齐南燕又凑近了些:“你既然无心女子,那觉得朕以为如何?” “皇上是在和言雪开玩笑吧,皇上万金之躯,又岂是言雪可以玷污的,皇上还是莫要让言雪背上这祸乱朝纲的骂名了。”君言雪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齐南燕也不再勉强,只是说:“若是言雪愿意,朕随时恭候。” “言雪谢过皇上美意。” “不过朕找你来也确有其事,你帮朕看看,前朝余孽的皇陵什么时候拆了比较好。” 君言雪沉默,道:“皇上,言雪以为,不拆反而能留个心怀天下的美誉,若是强拆说不定会反倒行之……” “既然是言雪所言,那朕听你的就是了,今日夜里会有戏班子来演一出好戏,言雪,把你的美人奴带出来给大家开开眼,看你调教到什么程度了!” 君言雪摇了摇头:“皇上,这恐怕不行了。” “怎么还舍不得了?” “那倒不是,而是他最近几天怕是连床都下不来。”君言雪嘴角噙着淡笑,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齐南燕挑了挑眉,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25、被人看见骑木马 萧唤云来找君言雪,发现他并不在房里,就想着去看看李惊玉,刚走到偏房,旁边的耳室就传来了动静。 锦寺推着他到耳室,魏龙魏虎拦住了他。 “夫人还是别进去了,里面的脏东西怕是污了你的眼。” 萧唤云只是淡淡地说:“让开。” 魏龙魏虎为难道:“夫人……”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两人无法,毕竟在国师府,除了国师,就是夫人最大了。 锦寺推着萧唤云进去,刚打开门就听见了里面的呜咽声,等穿过屏风,两人彻底呆愣在了原地。 萧唤云捂着嘴,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李惊玉,他可以看到木马上的假阳具如何在他腿间如何快速的抽动着,而木马背上已经积了一摊面积不小的不明体液。 这样的场面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以至于他久久没办法回过神。 被改造成美人奴的身体极具有美感,但是他却觉得很惨,看着很不是滋味。 “公……公子,咱们还是走吧。” 锦寺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都无处安放,虽然他和公子是背对着美人奴的,但是也能想象到前面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真的是…… 他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可以来形容的词。 几乎被木马肏到崩溃的李惊玉听到动静,他扭过头,第一反应是惊慌失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萧唤云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早知道是这样的一副画面,他是绝对不会进来的。 “锦寺,我们……” 李惊玉听到他们说要离开,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比起被人看见的羞耻,他现在更想从木马上面下来,他感觉两个穴又麻又痛,以至于到了后面就像没知觉了一样,除了被顶到凸起的肚子。 “呜呜!”帮帮我。 萧唤云转身的动作一动,不确信地问李惊玉:“你不想让我离开?” 李惊玉忙不迭的点头,他说不出话来,唾液也咽不下去,积攒出来的唾液都顺着嘴角往下滑落。 看见他双眼含泪的表情,萧唤云鬼神差使的说:“你是不是想从上面下来?” 李惊玉点了点头。 萧唤云想到了君言雪,李惊玉会骑在那上面肯定是言雪的主意,他要为了李惊玉而伤言雪的心吗? 他犹豫了,但是李惊玉看上去好像确实要不行了,就算言雪真要折磨他,那也该治好身体不适么? 萧唤云用这个法子安慰自己,他是怕李惊玉死了,言雪以后就没有报复的目标了,这样也不算是伤了言雪的心。 他和锦寺两人合力将李惊玉身下的木马移开,趁着锦寺去解绳索的时候,萧唤云看见了两个被蹂躏摧残的肉穴,大大咧咧的张着,久久都没办法合拢。 但是他知道美人奴的身体本就是用来交欢的,休养个几天就会恢复原样。 李惊玉满头都是汗,青丝黏着脸和后背,没了支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就被盖了件外衫。 “谢……谢谢。” 他连话句话都喘得很厉害,指尖也在微微颤抖,仍旧无法从快感中脱身出来,反而是如浪潮一般的快感更迭而至。 萧唤云行动不便,根本没办法抱起李惊玉,而锦寺后面根本不敢抱李惊玉,连眼睛都不敢看向他这个方向。 “你还好吧?” 李惊玉摇了摇头:“谢谢,我自己在这里躺一下就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萧唤云叫上锦寺一起离开。 李惊玉手还有些颤抖,他紧紧的抓住身上披着的外衣,慢慢的挪开那一地的狼藉,无力的蜷缩在地上。 他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体里飞沸腾的因子慢慢挺稳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他一动不动的躺着,就好像死了一样。 大概过去一柱香的时间,垂落在地上的手指动了两下,李惊玉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被肏的太狠了,两条腿都在打颤,还得扶着墙才能站住。 肉穴湿哒哒的还在滴水,从大腿内侧一直向下滑,他微微咬紧了下唇,一想到被人全部看光,尤其在接受调教的时候,如果他还是个男人那没什么,但他现在是个美人奴,腿心处长了个难以言喻的器官。 萧唤云真的……他真不知道自己有哪点能比得上他。 李惊玉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穿上,一瘸一拐的走到门边,打开门迎接他的是预料之中的冷嘲热讽。 但他仿佛没听见一样,扶着墙进了偏房。 “瞧他那样,要不是夫人进去,估计现在腿还合不上吧!” “夫人何等清风明月,也是他一介身份卑微的美人奴可比的!有些人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在国师府里,夫人才是最大的!” 这些,李惊玉都像是没听见一样,只等进了房间,沾了床,他才放松下来,只是身体,而不是心。 他揪着被子的一角,无声的泪从眼角滑落。 师兄弟的身份又算得了什么呢,毕竟萧唤云才是君言雪名正言顺的妻子。 自己尤其是被他看见后,原本就自卑的心无限蔓延开。 虽然清楚的意识到这个行为不是他该有的,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在每一次交欢中,他的身体都被君言雪贯穿,留下浓烈的精液,那个时候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跳动的心脏。 尽管性事上很粗暴,但事后的温声细语才是他沦陷的因素。 李惊玉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面溢出,他该做的事利用君言雪,而不是被困在后院里争风吃醋,这不是他。 对,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李惊玉强忍着身体的不舒服,又从床上爬了起来,找出纸笔写了一封信。 他被魏龙魏虎看的严,要想把信送出去并非易事。 李惊玉眸光微微转动,将信纸藏在了床底下的夹缝里,他需要讨好萧唤云获得出去的机会。 只要能出去将信送到,他的处境不会这么被动的。 坐了一会儿他觉得身上很不舒服,都是被迫流出来的汗,尤其腿间的泥泞已经染湿了亵裤。 他现在需要去洗个澡。 26、后面的嘴也喜欢吃 还好君言雪安排了个丫鬟照顾他的日常,他也不至于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虽然没有洗澡,但是全身擦了一遍也勉强算是干爽,中午吃了点粥食,他便沉沉睡去了。 于是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君言雪留在宫里陪着齐南燕参加了场家宴,按理来说,这不该是他一个外人参加的,偏偏却被留了下来,自打白天里齐南燕表明了心意之后,他的眼神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等女眷陆续离开后,齐南燕叫来了好些美人奴伺候,然后他就看着底下的亲属行淫乱宫闱之事。 “言雪,你没把你的美人奴带过来还真是可惜了。”齐南燕虽说心里惦记着君言雪,但是李惊玉的脸和身形他也是看在眼里,模样和身段比起一般的美人奴要惊艳许多,说是最上乘的美人奴也不为过。 君言雪微微往后背靠了靠,他并不是个喜欢和别人分享东西的人,尤其是在李惊玉是他的人情况下。 尽管是美人奴,但是肏他的人只能是他君言雪。 说来也被困在木马上一天了,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到时想看看人被肏傻了没有。 眼前白花花的肉体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欲望,反而让他觉得污秽和恶心。 不多时君言雪就提出了离开。 齐南燕虽然开口挽留,但是架不住君言雪心意已决。 如果齐南燕一直对他有这个心思的话,他倒是不介意新朝换新主,这江山只要不姓李,姓什么都可以。 从皇宫出来,君言雪直奔自己的院子,但是当他看见原本守在耳室的人守在偏房门口,脸色冷不丁的沉了下来。 “大人。” 魏龙魏虎一见君言雪就单膝下跪行礼。 “他怎么出来了?” “是夫人带着锦寺将这美人奴带出来的。” “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是。” 君言雪推开门进去,说来也真是奇怪,在看见别的美人奴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但是想到李惊玉浑身赤裸的模样时,小腹一紧,隐藏在清风霁月下的欲望苏醒了。 屋里没有点灯,也有点冷,还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君言雪的喉咙微微滚动,随手将蜡烛点上。 床上的李惊玉觉得刺眼,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慢慢的睁开。 看见床边站着一动不动的人,李惊玉先是一喜,然后就觉得有些心虚起来。 “言雪,你怎么这么晚才……” 他刚爬起来,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破风的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啊……” 李惊玉本来没这么娇气的,眼泪也不会说下就下,更何况只是一个巴掌而已,他并不觉得自己受不住。 可是现在他的心思变得细腻起来,他在乎君言雪对他的看法。 他缓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一巴掌直接扇得他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口腔了也弥漫着铁锈的腥味, 君言雪拉起他的手,将他抱在了怀里,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脸颊,说:“疼不疼?刚刚让那两人起疑了,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了。” 还委屈的李惊玉一下子就不委屈了,他摸着自己被打的发烫的脸,尽管是火辣辣的疼,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疼,言雪,你的手疼不疼?我看见你的手红了些。” “被打的人明明是你,你这……”君言雪苦笑一声,捂着脸继续道:“你心疼我干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了。” 李惊玉抱着的腰身,被萧唤云带来的心慌安定了许多。 “那不想让我辛苦,我们就做点快乐的事情,让我看看下面被肏松了没有?” 李惊玉羞赧的张开腿,他只穿着淡薄的亵衣亵裤,君言雪的手轻松就钻了进去。 “白天射的有些少了,今晚把你肚子射大好不好?” “好。” 李惊玉翻身趴在了床上,怀里还抱着个枕头,圆润翘起的屁股上还有不少的几道鞭痕,花穴因为被抽了不少下,此刻还是充血般肿起。 君言雪摸了摸如羊脂玉般的屁股和大腿,两根手指就插进了花穴里面。 他到是想看看李惊玉到底能不能怀孕,因为抱着这个想法,所有但凡射精他都会射在宫腔里面去。 “啊啊……” 手指轻轻的搅动了几下,他就从里面拉出来一条细长透明的银丝,然后他将淫液沾染在了李惊玉的屁股上。 “确实是被肏松了不少。” 李惊玉咬着被子,这不能怪他,谁叫那两个木马上的假阳具又粗又长的,不被肏松才怪了。 君言雪解了腰带丢在地上,将已经勃起的阴茎在他屁股缝里面蹭着,龟头里流出的液体都蹭了上去,之后他对准李惊玉的花穴一整个插了进去。 “嗯啊……好烫……” 滚烫的阴茎又是那些冰冷的死物能比得上的,与其骑木马,他宁愿选择君言雪的肉棒。 感受着上面的青筋脉络和跳动的龟头,原本平息下去的心思再次变得旖旎起来。 “我看你这张嘴很喜欢吃肉棒呢。” 他压在李惊玉的身上,阴茎插的噗呲响,还边有不少的淫液溅了出来。 李惊玉呻吟不止,被肏得断断续续地说:“后……后面的也喜欢……” 君言雪的手摸着李惊玉的喉结,然后大拇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轻轻的摩挲着,嗓音低哑地开口道:“那这张嘴呢?喜欢吃肉棒吗?” 李惊玉咽了咽口水,身子被顶的发麻了起来,一张口就含着了君言雪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了声喜欢。 他满意的笑了笑,说:“好师兄,那待会三张嘴都让你尝一遍。” “唔唔……嗯啊啊……” 李惊玉被翻了个神,双脚踝被君言雪捏在手里,大腿贴着了胸口,他被每一下的撞击撞得心神荡漾。 眼前的脸变得渐渐模糊了起来,他只能看见不断耸动的身体,还有放下来的一头黑发。 李惊玉张大了嘴巴的呼吸,眼尾滑出泪来。 他感受到脸颊的泪被擦去,带着些许凉意的唇落在了他的眼尾上。 “哭什么?” 李惊玉说不出来,他只是攀着君言雪的肩膀,在每一次强有力的肏干下而落下眼泪。 哭什么,他也不知道,这一刻他只是想哭而已。 “是不是脸疼了,我帮你揉揉,待会儿做完了我们再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