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短篇xp合集》 暴力和解(上)轻微水中窒息情节 德拉科是个难缠的死对头,对于这件事哈利是深有体会的。小到每天风雨无阻到自己面前飚些垃圾话,大到不惜同归于尽向麦格教授举报自己去禁林。 目前为止,哈利一直选择无视德拉科的这些幼稚行为,一般来说正常人早就自讨没趣走了。然而……这种方法对德拉科似乎没有一点用。层出不穷的恶作剧以及不带重复的嘲讽每日虽迟但到,这让哈利很是头疼,且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三年。 在霍格沃兹的第四年,校长宣布完进行三争霸赛的消息。整个餐厅都沸腾了,哈利也兴致盎然地同伙伴谈论着这件事。 “你们认为谁会被选为勇士?”哈利抿了一口南瓜汁。 赫敏沉思了一会儿:“我想塞德里克学长有很大的概率。” 罗恩啃着鸡腿心不在焉的对哈利嘟囔到:“老兄,其实我更挺你,可惜年龄不达标,我们连参加竞选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别丧气罗恩,那约好……”哈利说到一半忽然紧皱眉头,一股湿热感从他的背上传来。 罗恩刷地一下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肇事者:“你这是干什么!” 德拉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哈利身后,而他嘴角正挂着得逞的笑:“没什么韦斯莱,只是我的热可可不小心洒了而已。”他说完顺手把空茶杯放到桌子上。 “你分明就是故意!” 另一边,赫敏急忙帮哈利解开袍子,边用手帕擦着污渍边皱眉询问道“怎么样?哈利,有没有被烫伤?” “没事赫敏,只是衣服脏了而已。”哈利感觉自己又开始头疼了。 “噢~看看我们的破特宝宝,在格兰杰女士母爱光辉的庇护下真幸福呢。”德拉科在一旁环着手臂讽刺道。他身边的两个跟班听完几乎笑弯了腰。 “你简直不可理喻……”罗恩愤怒地举起魔杖,高尔和布拉克见状,一齐挡在德拉科身前,举起魔杖摆出迎击的架势,周围不少就餐的学生被这场闹剧吸引目光,打架可比美食更有吸引力,不是吗?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只手伸过来握住罗恩的魔杖缓缓把它压下去。“罗恩。”哈利对他摇了摇头。 “不是吧哈利?你又这样?”罗恩恨铁不成钢地对哈利翻了个白眼。 金发小少爷眼看危险解除,便从两大护法之间钻出。“救世主可算做了一次正确的选择。”他看着阻止了罗恩的破特满意地说道“在公共场合打架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想必某位野蛮人就不会明白这些道理。” “你不说话没人认为你是哑巴。”赫敏转身去安抚咬牙切齿的罗恩。 “快去给你的小男友擦眼泪吧!”德拉科回嘴。 “Scify”哈利忽然挥起魔杖念出一段咒语,德拉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抬起胳膊护住自己的脸,可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袭来,等他抬起头,才发现波特只是对袍子上的咖啡渍施了个清洁咒。 德拉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随即昂起高傲的头颅说“well,真是贤惠,我可不记得老师教过这种咒语。” 而对方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着德拉科,或者算得上审视。 他的视线毫不留情地掠过对面那双常含讥笑的灰色双眸,扫过那张吐露无数伤人词句的薄唇,最后停留在小少爷半露在外的雪白脖颈上。德拉科被那双绿眼睛盯地发毛,袍子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魔杖。 终于哈利的目光移向桌面,“托你的福,我不得不多学些额外的咒语才能应付你这些无聊透顶的小把戏。”他伸手从桌子上捞起那只曾装满热可可的茶杯。 “还有,马尔福你们院的餐桌可不在这儿,希望下次你们最起码还能分得清方向。”哈利边说边把茶杯递过去。 对方直接无视哈利的动作“破特我过来只是警告你,三年后的三强争霸我也会参加,而我才会是三年后的霍格沃兹的勇士。” 面对如此嚣张跋扈的战书,哈利只是一脸平淡“你还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德拉科看着对方这么一张不冷不热的脸,简直扫兴极了,“哼!我们走。”三人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向餐厅大门。哈利注视着德拉科远去的背影,他的斗篷被风吹的鼓鼓的,耳边一绺不安分的金发随着他的步子而上下晃动着,像挠在哈利的心上,泛起一阵无声的涟漪。 虽然没有打起来,但是周围的人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毕竟三年来他们都没打起来。对于哈利波特的冷处理方法,每个人都抱着不同的想法: 德拉科认为——救世主就是个胆小鬼,他这些年压根不敢反抗自己不是吗? 蛇院学生认为——哈利波特是为了明哲保身,马尔福家族势力十分强大,回避有利于顺利完成学业。 狮院学生认为——哈利有着无比崇高的品德,他不冲动用事,沉着冷静,起码不用担心他因为打架而给格兰芬多扣分。 獾院学生认为——想那么多干嘛?不如关心关心食堂的菜单 “你究竟还要忍他到什么时候?”罗恩十分不解的问道,哈利并不是那种缺乏勇气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被分到格兰芬多。 “罗恩,我很感动你为我出头,但是……。” “停停停,我可不是为了你,那个混蛋总是连着赫敏一块惹。”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 哈利对知道这个真相感到很是心痛。 火焰杯出结果的那一天,塞德里克学长如赫敏所预测入选为霍格沃兹的勇士,令所有人惊讶的是哈利也入选了,三勇士变成四勇士。 所有人议论纷纷,他们猜测哈利用了不正当手段入选,而哈利自己都一头雾水。 “至少你应该信任我!罗恩。”寝室里哈利同罗恩争论着。 “谁知道?我的好兄弟说不定会因为永恒的荣耀而瞒着我。”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这个想法简直蠢极了!” “对,我就是哈利波特的蠢朋友,真不敢相信平常连反驳马尔福勇气都没有的你,居然还胆敢作弊参加三强争霸!” “你提马尔福又是干嘛?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反抗懂吗?再说我根本没有作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得了吧,随便你怎么狡辩。现在我要睡觉了住嘴。”罗恩边说边用被子盖过头顶。 哈利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内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离奇的选拔,讨厌的徽章,愚蠢的罗恩,在混乱中逐渐陷入梦境。 哈利在黑暗中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呼喊声,当周围的环境逐渐明朗起来后,他看到德拉科蜷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鲜血从他的腹部止不住的溢出,他被鹰头马身有翼兽伤到了。 可疑的是周围并没有海格和其他学生,偌大的树林里只有他们两人。“救救我,哈利救救我。”德拉科几乎是哭咽着发出求助声。哈利想给对方施个治疗咒,却翻遍所有口袋也找不到魔杖,他急忙蹲下把德拉科抱在怀里,颤抖地按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天呐,德拉科,我该怎么办。” 对方把头埋在哈利颈窝里直喘气,脸色煞白沁着冷汗。哈利只能握住德拉科冰冷的手,用力把人搂地更紧,怀里的人痛苦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像是为了汲取热源两人贴的越发紧密,德拉科在哈利耳边抽泣着:“唔唔,救命好疼啊!我快死掉了……嗯啊” 听着对方的呻吟声,哈利身下竟不堪地起了反应。 “怎么会这样”哈利大脑一片混乱。而怀里的德拉科像是忍痛到极限般一口咬上哈利的脖子。 哈利蓦然惊醒,出了一身冷汗“哈……又是这个梦”他喘着气,用手掌覆上自己的颈部,摩挲着那块在梦中被对方咬住的位置,心里隐隐发出刺痛。 “德拉科,你怎么在梦里都不放过我呢?他抓着汗津津的头发,痛苦地呢喃道。 三强争霸的第一场比赛中,哈利面对匈牙利树峰龙九死一生才拿到金蛋,在塞德里克学长的提示下,去到级长浴室解谜,寻找第二场比赛的提示。 哈利光着身子进入泡泡浴池,憋了一口气,抱着金蛋一齐浸入水中,他在水里不可思议听到了提示歌谣。 记下歌谣后,等他探起头的时候发现自己放衣服的桌子旁有颗金色的脑袋在晃动。 “……”哈利抓起池边的魔杖,不动声色地把手垂入池中。“马尔福,你头发露出来了” “well,看来你取下眼镜后还不算个瞎子。”马尔福索性站了起来,可疑的是他怀里正抱着哈利的衣服。 “怎么你还有收集别人衣服的习惯?” “别自恋了破特”德拉科嫌恶地皱了皱鼻子“我只是想,救世主或许可以光着身子出去,不过现在……”德拉科卷起衬衫袖子,魔杖在空中挥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清水如泉”手里的衣服顿时变得湿淋淋。“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像个落汤鸡一样走出去得了。”德拉科把衣服扔回桌子上,俯视着池子里孤零零的救世主。 他企图从波特脸上找出一点情绪波动。然而对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是在他看不见的水下对方的手握紧了魔杖。 “看来破特宝宝,不该轻易离开两个朋友的庇护。” “那么马尔福,你身边的两个跟班呢?” “我可不知道救世主还有让多人欣赏自己洗澡的癖好。”马尔福挑了挑眉“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偷吃点心,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说完小少爷便吹着口哨,转身往门口走去,全然不知身后的危险。 “倒挂金钟” 魔咒击中德拉科毫无防备的后背时,德拉科几乎是懵掉的状态,他直接被弹飞到空中转了个圈,直到后背猛地撞在墙上,他才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接着他整个人趴落在地上,德拉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摔散架了,而他的魔杖也被甩出了几米远。 “破特!你敢偷袭我!”德拉科挣扎着想去捡魔杖,结果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敢肯定自己脚腕处骨折了。 哈利离开水池,从桌子上拿起能拧出水的浴巾环到自己的腰上,走向狼狈的德拉科。顺便对大门施了几个静音咒。 “破特!我不会放过你的!”德拉科疼的脸都皱了。忽然他感觉脚腕被人握住,一股力量拽着他往后拖去。 “啊!混蛋快放手,我的脚腕好痛!你这个疯子要干什么!” “和你对我衣服所做的一样。”哈利把人拖进浴池,随即钳制住德拉科的双手,用那双幽深的墨绿眼睛盯着对方一字一句道“你也试试穿着湿衣服的感受。”小少爷胡乱挣扎着大喊“如果我爸爸知道了,他……” 下一秒德拉科的头就毫无防备地被按进水里,哈利看着在水下挣扎的小脑袋,心里生出异样的满足感,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漫出来了,事情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 过了几秒或者更久,哈利松开手,德拉科猛地扎出水面剧烈咳嗽着,“咳咳!破特你发什么疯!你差点害死我!”德拉科呛出了眼泪,这时的小少爷已经浑身湿透了,衬衫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他眼角泛红恶狠狠地瞪着哈利,加上现在他脚无法正常站立没有着力点,他只能用攀住对方的手臂好让自己保持平衡。 哈利眯着眼睛欣赏着他这幅狼狈模样:“看来娇贵小少爷离开他的两个小跟班的庇护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德拉科气极了:“得了吧,破特!谁不知道你现在一个人是因为被某个红发韦斯莱抛弃了。”说完德拉科嘴角重新勾起一丝笑意“也对,救世主不择手段成为勇士这件事,连他的朋友都替他蒙羞!” 哈利猛地伸手钳住德拉科脸颊,迫使他仰头与自己对视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马尔福。你知道我有时多么希望你是个哑巴吗?” 德拉科看着眼前这张,恨不得把自己拆吃入腹的脸。这才意识到——哈利怒了。不,好像今天从一开始对方就一反往常地在反抗自己。 他那双眼睛之前不一直都是毫无波澜看像自己的吗?什么时候染上这么大的恶意,是从自己故意打湿他衣服的时候开始的吗?或者更早,还是说他一直就对自己怀恨在心,而今天他准备全部报复回来了? 德拉科看着有些陌生的哈利,恐惧不断滋生,他慢慢后退靠上池壁,紧接着转身双手攀上台阶一边逃命似的往上爬,一边大声呼救“来人啊!救救我!救命!”他多么希望高尔他们能找过来帮助他,然而大门禁闭,没有任何人回应自己。没爬出一米便被对方掐着小腿重新拽回池子里。哈利单手扼住德拉科的脸颊“你这副样子要逃到哪去呢?”德拉科害怕极了,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一口咬上对方的手,“嘶”哈利吃痛摁在脸颊两边的手指使了使劲,对方的上下颚就被掐地合不拢。“看来有人还没学乖。”对方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说完他麻利地解开德拉科的领带,团成一团塞入对方口中,德拉科合不拢嘴只能搅着小舌发出呜呜声,钳着脸颊的手轻轻滑向德拉科的颈部,他用手指缓慢摩挲着那块脆弱的皮肤,那里显着像没晒过太阳般病态的颜色,哈利甚至可以清晰看到皮下的血管。“为什么要逃呢”他喃喃道 接着猛然收紧手掌,忽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德拉科瞳孔放大。氧气被剥夺的感觉难受极了,他企图扒开哈利扼住他喉咙的手,但那手掌像焊在他颈上一般,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大脑中的氧气逐渐稀薄,“呜呜呜呜!”德拉科双腿在水中胡乱挣扎着,手上的动作更加剧烈地抓挠着哈利的手臂,他的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的肉里。“快死掉了!”他想着。瞳孔中的身影逐渐模糊,泪水从他的无神的双目中缓缓流出。 在几乎失去意识时,颈上的压力才消失,德拉科一整脱力伏在了哈利的身上,口中的异物也被对方取出。他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对不起!哈利,对不起,咳咳……”哈利看着胸口的金色小脑袋,德拉科几乎整个人都在颤抖。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别杀我,求你了。”德拉科埋在哈利胸口,做出臣服的姿态,重复着道歉。 “德拉科,你如果早点醒悟该有多好。” 暴力和解(中)接吻/T锁骨/浴池互撸 哈利把德拉科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在德拉科的后颈上抚摸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而这些动作并没有使对方有所好转,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对方颤栗,德拉科在害怕自己。也对,濒临死亡的的感觉任谁都会恐惧。 “你不该招惹我的。”哈利双手捧起德拉科的脸,注视那双几乎被泪水淹没的灰瞳。 “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恶作剧了。我……我发誓”。“ 可你已经整整刁难我三年了,嗯?”哈利俯在对方耳边低声道。 “对不起……饶了我吧,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德拉科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哈利用大拇指缓慢擦拭对方眼角溢出的泪水,“你之前不怕我的”。 “可是呜……你以前从不对我有过多的反应,无论我怎么烦你。”德拉科发出哽咽声。 “那为什么还一直捉弄我?”哈利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便轻笑着诱导对方往下说。 “因为……一年级你让我当众难堪,我当时被他们嘲笑了好久”说出来后德拉科再也憋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呜你怎么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我,选择了那个韦斯莱我……我哪里比不过他,明明是我先找的你。”金发小少爷一边抽咽边用手胡乱擦拭脸上的泪水,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难看极了。 霎时整个空间安静地只能听到德拉科的抽泣声。 直到一阵温软的触碰印在德拉科的眼角,轻柔地在眼下磨蹭着,在弄清这个触感的由来后,德拉科感觉脑子里有无数个坩埚爆炸了。 哈利波特居然在吻自己的眼泪。 呆愣了好一会,德拉科才抬起发烫的脸,胆怯地对上那抹墨绿。那双曾对他冷若冰霜的眼,如今却像凶兽锁定到猎物般,透着止不住的兴奋。 “波特?”德拉科颤颤巍巍喊了一声。 而哈利只是轻轻蹭到他的耳边,对着德拉科耳下的软肉厮磨道“继续说下去。” 对方沉重的鼻息随着那些话一起喷洒在德拉科耳边,金发小少爷只能竭力控制住自己发颤的声调。 “所以……在那之后,我便总是去找你和韦斯莱的麻烦……因为我也很讨厌那个红鼬鼠。”如表达不满般,哈利听后恶趣味地用牙齿咬了咬他的耳垂。 “哈~别咬”德拉科发出一声轻喘,感受到对方如此直白护着那个韦斯莱,不禁又红了眼眶。 “我最开始只是希望,你会对那次选择感到后悔。” “想着总有一天你会过来祈求我的原谅……说不定那样我会不计前嫌重新握住你的手。” “怎么又哭了。”哈利终于放过那块可怜的软肉,抬头贴近着对方的额头,在彼此的呼吸都可以听到的距离轻唤对方的名字。 “德拉科。” “德拉科,你听我说。” “你知道吗,我并不后悔和罗恩他们成为朋友,我只是……” “我只是后悔没能早点对你表达心意,每看到你我就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厌恶我的,为此我一直选择逃避”,哈利继续道“可就在刚刚当我知道这一切的缘由,我真的真的好高兴。” “我们的关系本不该如此。”他轻轻握住德拉科的手,注视对方的眼神温柔地都快化出水。 “请问我现在还能得到你的原谅吗?” 对方说了一长串话,听地德拉科愣了神,可他的身体却早已先于大脑的思考,把手指扣入对方指缝间,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小龙” “我不会再放手了” 说罢哈利俯身吻上德拉科的嘴角,与先前细水长流不同,这次的吻来势汹汹,两片唇瓣紧贴着磨蹭了一会儿,对方湿热的舌头便探入口腔,勾着德拉科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德拉科被亲地双腿发软,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哈利搂着对方贴紧自己的腰身固定好,继续加深这个缠绵的吻,湿滑的舌不断深入两人交换着津液发出让人脸红的“啧啧”水声。 “唔唔~”德拉科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便扭着腰挣扎,用手推搡着对方紧贴的胸口,哈利这才不舍地放开,两人唇角分开带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德拉科嘴巴都来不及合上,面色潮红地喘着气。“哈~波特你是有亲吻饥渴症吗?” 哈利这才发现,对方的嘴唇已经被亲地红肿,平常嚣张的脸上如今透着情欲的粉,衬衫凌乱不堪,领带皱巴巴的漂在水面上,往下看去,胸前的两点红缨随着水面的晃动透过衬衫若隐若现,看得哈利喉咙一紧。 被对方用这般赤裸的目光审视,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开始发烫了。 另外对方身下不容忽视的硬挺顶着他的下腹,哈利的手还牢牢箍在自己腰上,让他进退两难。 “德拉科”哈利率先开口,他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欲望,用灼人的目光注视着快熟了的小少爷。 “帮帮我”他带着对方的手去探那欲望之源。 德拉科像被烫到般往后缩了缩“我……我做不到” “小龙”哈利难耐地挺腰在对方小腹上蹭了蹭。 “因为你它才变成这样的……”说罢把头埋在对方颈间细密地吻着,继续道“而且你也起来了不是吗” “还不是因为你乱蹭……”话还没说完。 德拉科便眼睁睁看着哈利剥开他的裤角,把他的分身拿出来,用手握住柱身十分色情地上下 撸动。 “快住手,好奇怪……嗯~哈”金发小少爷哪受过这般刺激,软着身子像猫儿般靠在哈利身上轻哼着。 “舒服吗?” “嗯~哼哼”德拉科脑袋晕乎乎支吾着,显然已经舒服地眯起了眼。 可没一会,对方却忽然停了手,德拉科食髓知味,难耐地扭了扭腰身,睁开眼往下撇,哈利不知何时把自己的阳具也一并放了出来,正靠着自己这根磨蹭着,纵使在水下也能看出哈利的尺寸更可观。 “就像我刚刚那样做,我们一起。” 德拉科羞地站不住脚,却耐不住身下的胀热,缓缓把手伸向欲根,用双手一起握住。 “上下动一动”哈利在他耳边舔咬着,喘着气蛊惑道。 德拉科感觉自己脑子快炸了,心神恍惚随着哈利的指导动了起来。 两根阳具靠在一起摩擦的异样感让德拉科莫名羞耻,但很快这股羞耻便被快感盖过。柱身滑腻腻的在手心进出,即便在水下依然能感受到手心的炙热, 哈利作乱的手不知何时把小少爷的领口扯地愈发凌乱,胸前的扣子早已散开,胸肩半露,俨然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而对方头却不抬地埋在德拉科肩颈上吸吮着,印下一片暧昧的红痕。 拉科呼吸声逐渐加重,水下的压力让德拉科握地有些许吃力,手发酸。 感受到对方的乏力哈利便伸手覆上德拉科的手背。一边带着对方动作边说“要像这样握地紧一些”抚慰了几下。 “嗯~哈”德拉科泻出一声呻吟,哈利又用手指去刺激德拉科的马眼处,用虎口环住顶端上下蹉弄,“嗯~啊哈利”德拉科爽的弓起身子。 “你喊我什么?”哈利动作故意放缓。 随着对方动作变慢德拉科不由自主地晃动着腰肢,用柱身蹭着哈利的手心“哈利嗯……哈利,不要停下来” 看着对方这幅爽的不知所云的样子,哈利一股脑地握住小龙儿从上到下快速撸动起来。 “啊~嗯嗯”德拉科爽地骨头都酥了,两只胳膊环住哈利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对方身上,喘声连连在哈利耳边炸开。 “唔……嗯啊~”不一会对方就颤抖着身子释放了出来,如软泥般瘫在哈利身上轻轻喘着气。 回过神后德拉科把头靠在对方肩上蹭了蹭撒娇般轻哼道“哈利,我的脚好痛,快撑不住了”哈利这才起身把浴巾铺到地面上,然后把小少爷从水里捞起来圈在怀里抱坐着检查伤势。 德拉科身上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衬衫,两条白晃晃的双腿被哈利从后方握住脚踝分开,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德拉科羞愧万分,他想调整坐姿,结果腰臀蹭到后方的硬挺,德拉科这才记起刚刚只顾着自己舒服了,对方都没发泄出来。想到这小少爷不禁又羞地双耳发烫。而哈利却好似不知情般注意力全在那红肿的脚踝上。 “愈合如初”一道蓝色的微光,顺着魔杖尖缓缓注入脚踝,骇人的瘀肿逐渐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慢慢消退,德拉科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到骨头里了,凉凉的但是却很舒服。 “还疼吗?”治疗完毕哈利轻轻揉了揉脚踝处问道。 德拉科试着动了动脚,感觉轻飘飘的。“不疼了,就是有点使不上力。” “对不起……小龙”哈利低头埋在对方的颈窝愧疚不以地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我保证。” “这也不全是你的错……不过”德拉科挣扎了一下,转身跨坐着面向哈利,小少爷浑圆的屁股滑腻腻地压在哈利的大腿上,他支支吾吾道“你一直硬着不难受吗?要不……我帮你弄出来吧?”也没等哈利回答便双手抚上欲根认真套弄起来,见对方如此主动,哈利感觉口干舌燥“他这副样子,自己不知道有多勾引人吗?”哈利咽了咽唾沫,身下好像又涨大了一圈。 “小龙,别用手弄了”哈利哑着嗓子说道。 “嗯?”德拉科迷茫地抬起头,是自己弄的不舒服吗? 对方的手从德拉科的后腰一路向下滑,停在了浑圆的肉臀上,接着抓住肉感极好的臀瓣大力搓揉了两把,带出德拉科一阵惊叫。 “额嗯嗯……啊……唔……你个色魔这是干什么。” 哈利用指腹按在对方后穴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低声道“小龙……用这里帮我好不好?” “唔唔……那里怎么可能?”德拉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后穴会被人惦记上,自己更是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拜托了,小龙……我想进去”哈利的指尖一下下地磨着穴口。嘴也没闲着,慢吞吞地亲舔着面前的锁骨。 暴力和解(下)/后入内S/晕 “唔唔……那里怎么可能?”德拉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后穴会被人惦记上,自己更是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拜托了,小龙……我想进去”哈利的指尖一下下地磨着穴口。嘴也没闲着,慢吞吞地亲舔着面前的锁骨。 德拉科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办法拒绝一个救世主撒娇,尤其当对方还喊着小龙的时候,“哈……那你轻点。”想了想觉得太没骨气又加了一句“如果弄疼了,我饶不了……唔嗯~”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哈利用温热的唇舌堵了回去。 趁这时,一根手指钻入那湿淋淋的小穴,穴内的肉壁顿时从四面八方绞了上来。“啊~呜”德拉科被刺激地昂起头,胸口蹭到哈利脸上,哈利顺势叼住一边的红果,十分色情地吸吮起来。 “啊……啊嗯……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对方反而变本加厉用舌尖勾了勾那小巧的乳珠,惹得小少爷身子一阵颤栗,如果可以,哈利真想看看能不能把乳孔吸开,让这副身子流出乳白的奶水。 像是转移注意力了一般,后穴也没有那么抗拒异物的入侵了,哈利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富有节奏地插着湿热的小穴。 “小龙,你看你的小穴已经可以吞下我的两根手指了。” “住嘴啊……嗯嗯~哈”德拉科抱着哈利的头泄出一阵呻吟,只觉得下面的小穴被手指逗弄黏糊糊的,一边的胸口也被吸地又麻又痒。 “不要一直吃右边……快松口嗯啊~” “另一边也要?”于是哈利放开被舔地红肿的右乳,乳尖泛着涟涟水光。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不是啊……我是说……不要玩了”德拉科脑袋浑浑噩噩地只能不停摇头。 “不要玩什么?”哈利又用唇舌裹住另一边的乳头,舔舐了一会儿,用牙轻轻磨着乳晕。不知道为什么哈利很喜欢看德拉科被自己欺负地求饶的样子。 “嗯~不要玩我的……乳头了……” “像这样?”哈利用唇包住一整个乳晕又吸又吮,舌尖碾绕着乳珠打着圈,吃的水声“啧啧”响,与此同时放在后穴的两根手指也全部没入,在湿热的肠道里快速搅动起来。 “嗯嗯……不要……啊哈~”不知指尖按到哪个点,德拉科叫声都发颤了,如同尾椎被电到一般全身爽地发麻。“啊……那里!嗯嗯……啊”小少爷的手指插入乱糟糟的乌黑发丝,使劲按住哈利脑袋,胸膛挺起,像主动喂食般整个胸部严丝密合地贴到哈利嘴上,接着腹部一阵粘腻,一股股精液从德拉科的分身颤颤巍巍地射出。 这时哈利脑子忽然蹦出一个想法,如果让自己被德拉科杀死,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被他用奶子捂死。 “终于找到了。”哈利又加入一根手指搅进去,去探那让对方反应剧烈的敏感点,看着还未从快感里解脱出来的金发小少爷,哈利放开口中的一团软肉,又用另一只手沾上腹部的精液均匀涂抹在对方的乳头上。“小龙,你看你用后面也可以射。” “哈~住嘴”德拉科知道了这个事实又羞又愤,恨不得跳进旁边的浴池中溺死自己。 哈利又用手指捻了捻红豆“还有这里也很敏感。”那可怜的乳头已经被哈利玩肿了一倍,受到一点刺激都敏感的不得了。受到前后夹击的小少爷爽的腰肢乱颤,刚刚发泄完的性器又有了抬头之势。 “你看又立起来了,被玩后穴和乳头就这么爽吗?” “你都舒服了这么多次,我还一次没释放,好难受” “小龙,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你等等我好不好?” 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做起爱来,哈利的话就变这么多,还那么下流,但又都像是他的心里话,于是听起来就更羞耻了。 “不要再说了……你快点嗯啊~”德拉科后穴已经湿热的不像话。 “好了”哈利抽出手指,把软成一摊水的小少爷放平,翻了个身趴在浴巾上,用膝盖抵开对方双腿,掰开臀瓣,看着嫣红的肉洞一张一合得吐着粘液,像是在邀请他进入,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把对方的精液往柱身上抹了一把,便对着穴口捣进去,只是头部被肉壁紧紧包裹住,就让哈利满足地发出喟叹。 “唔,小龙,你里面好烫。”哈利边说边把柱身往里面挤。 “唔……涨死了”德拉科把脸埋在臂弯里,在心底直骂巨怪。 看着柱身一点点地被小穴吃进去,哈利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龙我全部都进来了,我在你的身体里面了。”哈利面色潮红,连表情都染上一丝疯狂。 被异物插着的涨痛感并不好受,见对方没有动作了,德拉科难耐地扭了扭“唔嗯……哈利动一动”不知是不是有意还夹了夹穴壁。 哈利名为理智的弦霎时就断了,掐着对方的腰肢,硕大的阴茎退出一半,再恶狠狠地撞进去直捣穴心。沉甸甸的囊袋打在臀瓣上“啪啪”直响带起一震震肉浪,原本白嫩的肉臀被撞得又红又烫淫荡至极。 “呃嗯……啊啊……要散架了啊”,德拉科腰塌软下去,臀部被对方高高托起起,硬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到底,湿软的穴壁吸着柱身,让哈利浑身发热。 “哈利……嗯啊……哈利慢点……”每撞一次德拉科的乳头就会蹭过粗糙的浴巾,被磨地又痒又疼,德拉科只好空出双手去护住胸部。 终究是刚开荤的幼狮,只会凭着直觉动作让自己舒爽。 哈利欺身压在德拉科背上,使两人连接的更加紧密“小龙,你好厉害,里面夹地我好舒服。”他舒服地喉咙发出低喘,腰肢挺动,湿热的肉壁被搅地泥泞不堪,抽插地越发顺畅,逐渐掌握一定节奏后,蓦然顶到一个突起。 德拉科扬起脖子放声浪叫“啊啊……顶到了啊!” 找到对方舒服的点了,哈利便朝着那处猛地进攻“啪啪啪啪”,顿时汁水四溅,整个柱身都被浇地水淋淋的,抽带出的白沫黏糊糊地堆在穴口,再一撞就黏在黑色的耻毛上。 “舒服吗?小龙”哈利掰过对方的脸接吻,顺着齿贝舔进去,身下如打桩机般运作。 “唔嗯嗯……嗯啊”德拉科被顶地七荤八素,只能张着嘴任凭对方舔舐。 好似觉得这样亲的不过瘾,哈利把身下的人儿翻了个身,肉棒也舍不得拔,直接插在里面抵着前列腺碾了一圈,湿滑的肉穴紧紧吸附着硬挺的柱身,粗糙的耻毛碾地穴口又痒又麻,德拉科爽的直翻白眼,小腿紧紧环住哈利的腰,后穴一阵痉挛,铺天盖地的快感涌来。 “嗯啊啊……哈利啊!不要拔出去。”黏糊糊的肉壁绞着柱身一阵抽搐,一股子水从穴心溢出浇在龟头上把肉柱淋了个透,他失神地张着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德拉科用后穴高潮了。 哈利看着身下的金发小少爷,他的样子像是被自己肏熟了肏透了。好想就这样把对方一直钉在自己身下,让他哪也去不了。 “快点……快点结束吧”德拉科软绵绵地说道,他深知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极限。 哈利重新压上去,嘴巴堵上德拉科的软唇用力亲舔,掐着腿弯把对方折起来,德拉科的身下都悬了空,哈利腰上的重量全部压在两人连接处,这个姿势插地更深了。他继续动作起来,“啪啪啪啪啪”高潮出水后的肉穴十分滑腻,插地水声淋漓。 “嗯嗯……额嗯嗯”配上德拉科的若有若无的哼叫,让哈利血脉喷张,滚烫的穴口被肏出糜烂的肉红,热淋淋的肠道吸附在茎身上,哈利舒服地已经无法思考了,只会本能控制不住地挺动,像一只交合的兽。 股间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嫣红的肉壁顺着柱身被带出,再被顶着塞入,如此反复数次,哈利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把手覆上对方被冷落的分身上下撸动着。“哈~小龙,我快出来了,你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射了。”精疲力尽的小少爷只能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摇着头“呃呃~不要了,射不出来了唔唔。” 哈利开始做最后冲刺,大力抽插了数十次后,一股子涨感从茎根传来,哈利猛地撞入穴壁深处茎身微微抽搐,一阵暖流直达顶峰快感如触电般涌来,“噗呲噗呲”龟头抵着穴心射出一股股浓精,哈利低吼着咬上德拉科的喉结。 “嗯……唔呜”德拉科小腿微微颤抖,可怜的茎身又被迫在哈利手里释放了一次。哈利压着对方断断续续射了半分钟才喘着气从德拉科身体里退出来,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德拉科。 只见小少爷射出稀薄的精水淌在微涨的小腹上,分身蔫蔫地耷拉在肚皮上,失去把控的腿弯大张着向两边歪去,下身一整个门户大开。他一动不动,像块破布娃娃,只有那被肏地熟烂的穴口合不拢地往外流出精液。 德拉科被彻底肏昏过去了 哈利知道自己做过了,他用魔杖仔细地清理了对方和自己的身体,把一切收拾好后,抱起被自己用浴巾裹好的小少爷,盖上隐身斗篷,蹑手蹑脚地把人带回自己寝室。 好在这个时间段没人在,哈利放下厚重的床帘,把德拉科安置在自己床上。想到第二天对方醒来发现自己在狮子窝里,又该是一幅如何混乱的场景。不过哈利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只想搂着对方睡一觉。 他吻了吻熟睡的金发男孩的额头,用着仅个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德拉科,我们以后会好好相处的。” 【哈德】暴力和解番外小甜饼 德拉科被自己无比准时的生物钟叫醒时是十分痛苦的,这一觉睡得他身子发沉腰酸背痛,眼睛足足眯了半分钟才用尽所有意志艰难地睁开了,紧接着他的眼球就被明晃晃的格兰芬多红的刺到了。“WTF,这是哪?” 他低头发现一颗乱糟糟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前,他脑子短路了好一会,才记起来昨天混沌的经历。“梅林啊,我被天杀哈利波特上了。”而对方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把自己带回他脏兮兮的狮子窝睡了一觉。 哈利睡地很熟,平稳的呼吸顺从地打在德拉科的胸口上,四肢缠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一只巨型八爪鱼,他这下知道为什么醒来时身体那么沉了。德拉科顿时气打不出一处来,于是他伸手捏住哈利的鼻子,企图让对方无法呼吸。 “嗯……”哈利难受地挣开了,箍着德拉科的腰往身边带了带,把整张脸都蹭进德拉科胸窝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过去了。 这是把自己当抱枕了,德拉科羞愤交加,在起床气的加成下,一个没忍住直接给对方来了两巴掌。这下哈利睡地再熟也该醒了。 “嗯?你醒啦?”哈利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边打着哈欠边拿起枕边的眼镜戴上。然后他就看到了小少爷咬牙切齿的脸。 “你怎么把我带进这里了?” 哈利眨了眨眼睛“用隐身衣阿。” “我是说,你干嘛把我带到这乱糟糟的狮子窝里。一股格兰芬多的味道,我身上都快过敏了”德拉科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这帷幔夸张的颜色一大早刺地我眼睛都快瞎了,还有这碎花毛毯摸起来像我祖母的擦脚布,床板硬死了,硌地我背疼……”哈利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德拉科一大早这么生气。 “最后我身上穿的什么鬼?”德拉科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条纹睡衣。 “你当时昏过去了,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那不管吧……还有,我也不知道你们休息室的密码呀。”哈利伸手去帮德拉科把领口散开的扣子扣好,继续说道“你身上穿地是我的睡衣,你的衣服都被扯坏了。” “哼,也不看看罪魁祸首是谁?”他这才注意到哈利光着上身。 “别生气小龙,我会赔你的。”哈利像犯了错的小孩,去拉德拉科的胳膊。 “不必了,马尔福不差这点布料钱。”德拉科坐起身,他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的样子像贵族总裁一样简直帅极了,“现在把魔杖还给我,我要回去了。” 对方的耍酷在哈利的眼中成了另一种意味,像是着急要同自己撇清关系,他看着德拉科,好几次欲言又止。 “哈利,魔杖”德拉科环着胳膊,又重复了一遍。 “德拉科……你应该还记得昨天的事吧?” “我只是昏倒了,可没有失忆。” “没有没有,我是想问你应该还记得那些话吧……就是我们和好了之类的,我们以后不再是死对头了对吗?” 对方局促不安的样子莫名取悦到了德拉科。在获得对方在害怕自己抛弃他这个信息后,他几乎快压不住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咳,马尔福从不为自己的承诺反悔。” 然后他就后悔了,因为对方已经欣喜若狂地吻了上来,“嗯……唔嗯”如同习惯了一般,德拉科不由自主地就张开唇瓣任对方舔进去,任对方占有他的口腔,剥夺他的空气,消磨他的理智。 就在两人情谊正浓时,帷幔外传来了罗恩的声音。“哈利。你醒了吗 德拉科下意识地就推开了哈利,双手捂住嘴巴惊诧地瞪大双眼。“完蛋了,全完蛋了。”刚刚自己和哈利做的事不知被韦斯莱听去了多少。 “别担心小龙,我早就布了无声无息咒,外面听不到声音的。”他凑过去捏住受惊小少爷的手腕,拉过来安抚似的握住。 虽然没有被发现,德拉科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这感觉总像……偷情被抓似的。 “哈利,我知道你在听,我承认我之前确实太冲动了。”罗恩见对方没有回话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知道你在为那些浑话生气,你就当我之前脑子不清醒。” 看着哈利憋笑的表情,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见证他们的黄金友谊。 “罗恩在外面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第一场比赛,我和赫敏在现场看了,老天……那简直就在是玩命。再怎么想,你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作弊参加那样的比赛。” 这下我该怎么出去?”德拉科压低声音问道。 “或许可以直接走出去?” 在罗恩的背景声音下德拉科听了哈利的胡话差点尖叫出来。 “WTF,你在说什么?我走出去?你知道韦斯莱就在外面吧?我发誓我一从这床上走下去,他就会收回他的感人肺腑的发言,然后给我们两人一人一个恶咒。” “不过幸好你有惊无险的通过了,我和赫敏都松了一口气。哈利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想我真的会愧疚死的,我昨天就想找你道歉,但是一下午都没看见你人。”罗恩丝毫不知帷幔中的混乱情况。 哈利思考了一会,好像确实是罗恩会干出来的事。“那你要不要先披上隐身衣回去。” 这下真成了偷情……不过比起被韦斯莱看到这些,德拉科还是妥协了。 “所以哈利,如果你接受我的道歉,你就吱一声,哪怕你想打一架也行,拜托不要再一声不吭了这样太折磨人了。” 哈利终于迈出帷幔,这时披着隐身衣的德拉科也乘机钻出。“罗恩,你的脑子简直反应太迟钝了,不过打架就免了,我原谅你了。”哈利高兴地过去给自己的好兄弟一个友好的拥抱。 这时罗恩注意到哈利小臂上细微的抓痕,“哈利你胳膊怎么回事?上次被龙弄伤了还没治好吗?”他关心道。 “没错,那可真是一只凶狠的恶龙。”哈利嘴角带着笑意看向门口。 德拉科逃似的跑出去了。 和解续篇之偷情(1)事后 “该死的,我甚至连鞋子都没穿。” 德拉科光着脚,裹着隐身衣,小心地避开过道上的学生。 快到寝室的时候,看到高尔他们正往外走。 “他能去哪呢?寝室里面也没人,都快上课了。” “真奇怪,从昨天下午就一直没影。” “说不准他已经去吃早饭了,我们去餐厅看看。” 德拉科靠在墙边,等他们走过拐角,才小心翼翼地进到寝室。 “呼~”小少爷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去洗个澡,经过那个夸张的全身镜时,德拉科差点没叫出声来,他脸色苍白像不见光日的吸血鬼,眼下带着没睡好的乌青,密密麻麻的吻痕缠在他的脖颈上,嘴唇红肿地还有些破皮。 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差写个“我被上了”在脸上。 德拉科索性站在镜子前面解开睡衣扣子,他把自己从上衣里剥出来,那青紫的痕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锁骨,看着镜子里的惨境。他觉得今天早上给哈利的两巴掌还是太轻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惨不忍睹的胸口,用指尖轻触了一下那红肿而挺立的乳头。“嘶~”德拉科发出吃痛声,这个部位现在敏感的不像话,嫣红的乳晕看起来了好像比以前大了一圈。 “都怪破特,他绝对有什么不对劲的嗜好。”看着怀里的上衣,德拉科泄愤似的搓了两把,扔在地毯上。然后想顺手褪下睡裤,忽然想到什么脸又开始发烫。 他里面没穿内裤。 “他居然……就这样让我光着屁股套着他的睡裤睡了一晚上,这……简直太古怪了。”哈利过于宽松的睡裤本可以盖过德拉科的脚背,可当他意识到这件羞耻的事后,德拉科顿时觉得这条裤子别扭极了。他三下五除二的蹬掉裤子,逃进浴室,把自己泡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汽让德拉科平复了一些,他抚了抚大腿内侧的青紫指印,又在心里咒骂了好几遍破特。下面的穴口还有些许胀痛,应该有点发炎,不过起码他不用处理昨天某人留在里面的精水。 “算他还有点良心,还知道事后帮忙清理身体。”那时德拉科都已经昏过去了。 至于对方怎么清理的,德拉科就不敢往下想了。 哈利视线在餐厅环绕了一圈,也没看见德拉科的身影。 “你在找什么?赫敏可能晚点来。”罗恩嚼着三明治说道。 哈利附和地点了点头,咬了一口馅饼,心思早飞走了。“他没来吃早饭吗?他现在一个人在干嘛呢?” 此时刚泡完澡的德拉科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我可能感冒了。”他这样想着。 “嗨,男孩们。”赫敏出现在哈利和罗恩身后,她一把拥住两人,三个人亲密地靠在一起。 “你们终于和好了,这下不用我来当传话筒了。”赫敏扯了扯两人的脸颊,罗恩的脸都被扯变形了。 “噢!好痛,你这样粗鲁小心没人邀请你跳舞。”罗恩拍开脸上的手。 “嘿!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赫敏气鼓鼓地坐在罗恩对面。 “嗯?跳什么舞?”哈利一脸疑惑。 “圣诞舞会!哈利,你都不关心学校的活动的吗?”赫敏开始科普,“每年平安夜的传统,在那晚男孩会邀请心仪的女伴一起参加舞会,记住要提前邀请噢。” 哈利脑中莫名浮现出一个金色小脑袋,直接脱口问道“一定要是女伴吗?” 赫敏愣住了,罗恩也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到,他猛地咳嗽了几声,惊慌失措道:“咳咳!兄弟,我知道你对付女孩不太擅长,但我是不会和你跳舞的,我可不希望别人古怪的眼光看着我们。” 哈利好一会才理解了罗恩的话,然后捂着肚子笑起来。“哈哈哈哈,罗恩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自恋呢?” “那……你是想邀请哪个男伴?”赫敏一脸疑惑。 “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 “对了,昨天一下午你去哪了?我和罗恩一直找不到你。” “昨天阿,我去解谜了。”哈利回想起海妖的歌谣,“下一个比赛项目大概和水下有关”。 “真遗憾我们没能陪在你的身边,一个人应该很艰难吧。”赫敏满脸自责之意。 “没事,敏。我……过程还算顺利。”哈利对着赫敏轻松地笑了笑。 “你是不知道她昨天有多担心,主要是马尔福昨天下午也不在,我们还以为他把你怎么着了。” 哈利低头把笑憋回去,心里说着“反了”。 罗恩继续絮叨“说来也奇怪,他今天早上居然没来烦你。” “不过嘛,每日必达,时间问题而已。” 随着罗恩的话,哈利的眼睛又不由自主地往斯莱特林餐桌方向瞟了瞟。“怎么还没来?” 又等了一会儿,哈利忽然站起身对两位伙伴说道 “我吃饱了,有点事先去教室了。” 紧接着他把桌子上剩小半袋曲奇拿了起来,掂量了一会儿又放了两块蓝莓派进去,密封好装到外袍的口袋里,动作行云流水。便匆匆走出餐厅。 “吃好了干嘛还外带?”罗恩不理解地摇了摇头。 “确实很奇怪”赫敏带着复杂的表情看着哈利离去的背影。 “第一节可是他最讨厌的魔药课,第一次见他这么积极。” 哈利一进教室,就望见趴在角落桌子上睡觉的德拉科,他全身捂的严严实实,大概是为了遮盖脖子上的痕迹,颈上环着厚厚的围巾,整张脸都埋在臂弯里。他睡的很熟,丝毫不知有人坐到自己身边。 “德拉科,快醒醒,别睡感冒了。”哈利轻轻拍了拍德拉科。 “唔嗯……上课了吗?”德拉科迷迷糊糊抬起头,脸颊泛着红,大概是捂着睡给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等他看清眼前是戴着眼镜的救世主,立刻就给吓清醒了。“你……你怎么在这里?” 像是猜到对方反应一样,哈利用胳膊护在德拉科的腰后拢了拢,生怕对方一个惊吓翻倒过去。 “我来上课,今天早上我在食堂没看到你人,就提前过来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哈利伸手去探德拉科的额头。 小少爷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慌了神,他慌乱地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洗了个澡怕时间不够,所以没去食堂”。德拉科随口说了个还算正常的理由。 他其实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哈利。 “那个,你的隐身衣我拿过来了。”德拉科指了指抽屉。“你的睡衣……我到时候洗了还你。” “没事,你送过来太麻烦,我有时间可以直接去找你取。”确认了对方温度正常,哈利还顺手帮德拉科理了理额前被压乱的刘海。 接着他从口袋拿出外带的点心,整袋放到德拉科手上。“你以后早上多睡会儿吧,你想吃什么我可以从食堂给你带。” “这是干嘛?投食吗?”德拉科心想着。 “高尔他们可以帮我买的,一句话的事而已。”他拿出一块曲奇塞到嘴里,咖啡味,好苦。 “可是,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你还要去吃别人买的东西吗”哈利表情有些受伤地看着他。 德拉科听完愣住了。男朋友?什么男朋友? 自己好像从没说过要当哈利波特的男朋友,他只是承认两人不再是死对头了,所以……勉强算半个朋友? 然后……然后两人只是阴差阳错地一起……亲了个嘴……还顺便……睡了个觉。好的德拉科现在也搞不懂这段扭曲的关系了。 而且,我还什么都没说,他怎么又开始用这种,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看着我啊。“额嗯,那你想买就买吧,不过我更喜欢巧克力口味的饼干。”德拉科大脑混乱地憋出一句话,然后继续心不在焉嚼着蓝莓派。 “好的我记住了。”见对方默认了,哈利立马又笑眯眯地坐在一旁看着德拉科。小少爷吃东西的样子也优雅,慢条斯理的吃地很干净,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不像别的男生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弄的满嘴都是。 哈利忽然就想起了罗恩啃鸡腿的脸,不禁笑出了声。 “嗯?我脸上粘东西了吗?”见一旁的人莫名其妙傻笑,德拉科便下意识地去舔嘴角的果酱。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起一些好笑的事,不过你吃东西的样子好呆哦。”看着对方伸出来的一截粉舌,有种莫名想吻上去的冲动,现在对方尝起来会是蓝莓味吗? “哦”德拉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你一直盯着,我吃东西都放不开,不呆才怪。” “对了,德拉科,关于舞会……” “嘘。有人要来了”德拉科警惕地看向门口。 走廊外传来一阵嬉闹声。 和解续篇之偷情(2)邀请小龙当自己舞伴 “潘西,别那么刻薄,那个被你拒绝的男孩都快哭了。”一些见证那副场面的斯莱特林开始嬉笑着模仿那个可怜男孩的表情。 “拜托,我一早上都拒绝三个邀请了,早没耐心了。”潘西瞟了布雷斯一眼“你呢?准备邀请哪个姑娘?” “还在物色。”布雷斯挑了挑眉,轻笑着推开魔药课教室大门。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教室里面仅有的两人:伟大的救世主,以及他们斯莱特林的小级长。真是稀奇,他们两人居然能忍受单独待在一个空间,虽然离地很远就对了。德拉科反常地坐在第一排,而哈利则取而代之坐在德拉科常坐的角落。 “德拉科你怎么来这么早。”潘西同往常一样在德拉科右边的位置坐下。 “有吗?我也就比你早到几分钟”德拉科佯装平静地翻看着课本,幸好他当时反应快,一听到响声就马上离开哈利身边,到第一排坐着了。 布雷斯则坐到德拉科的左边“你昨天下午去哪了?上课都没来。”他边说边解开碍事的外袍。 “嗯……我昨天有点事。” “什么事比上课都重要?”潘西疑惑地看着德拉科,伸手去扯他脖子上的围巾“在教室还戴着,你不热吗?” “别!”德拉科抓住潘西的手,心脏狂跳不止:如果脖子上面那些印记被看到,就解释不清了。 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下,他支支吾吾道:“我……我昨天生病了,下午去圣芒戈买了些药,医生说不能受寒。”他甚至还低头咳嗽了两声。 “好吧”潘西轻拍德拉科的后背,“那你可得赶紧好起来,在圣诞舞会前。”接着她又压低声音说到“昨天下午,哈利波特也不在,我和布雷斯还以为你被你的死对头暗杀了。” “哈哈,你们想象力真丰富。”德拉科紧张地扯出一个笑,他们怎么做到猜的八九不离十的? “不过你的脸色好差哎,病得很严重吗”潘西担忧地看着德拉科。布雷斯听后也关心地伸手去贴了贴德拉科的脑门“体温还挺正常,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哈利在后面看着这副景象,气地后牙槽都快咬碎了。一个两个靠那么近就算了,还动手动脚。 “所以,你这次舞会有中意的舞伴吗?”潘西支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德拉科。 “我还没想好。”德拉科低着头,哈利之前没说完的那句话,好像提到舞会了来着。 “亲爱的德拉科,我身边的舞伴可是空着的哦。如果是你邀请,没准我会答应呢。”潘西亲昵地攀上德拉科的胳膊。 周身的斯莱特林听到后开始起哄,“喔~德拉科你是没见识到今天早上,潘西拒绝别的男孩有多无情。” 哈利的脸色更难看了。 “潘西别拿我开玩笑了,你和布雷斯搭档才对。” “他呀,不知道要邀请哪位美人。”潘西朝一旁的布雷斯翻了个白眼。 罗恩和赫敏一进教室,就看到哈利死气沉沉地坐在角落,死盯着德拉科三人的背影。 “我猜,他可能独自一人承受了德拉科的嘲讽。”罗恩一脸怜悯看着哈利,同赫敏坐到哈利身边,直到下课前周身的气压都莫名低的离谱。 魔药课整整上了一个多小时,德拉科坐地腰酸背痛,终于撑到下课时间,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走向门口。没走两步,他的胳膊被人从后面拽住。 “德拉科我有话对你说。”哈利当众拉住了他。周围的斯莱特林发出唏嘘声,这行为不纯纯讨骂吗?所有人准备见证一场好戏。 罗恩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惊地嘴巴都合不拢,哈利这是不堪重负,终于要爆发了?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少爷吐出一句嘲讽。他的脸上除了惊慌,看不出一点怒意。布雷斯看着不对劲想把两人分开,哈利钳住对方胳膊的手握地更紧了。 德拉科吃痛,心想着现在不能惹怒哈利,不然指不定对方会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来,便转头对潘西说道“你们先走,我等下去找你们。” “可……”看到潘西担忧的目光,德拉科又说道“别担心,我们只是正常交流,不会打架的。” “好吧。行了别看了,都散了,散了”潘西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驱散后便同布雷斯一齐出去了。“赫敏,你们先去休息室等我吧。”哈利也发了话。 赫敏瞟了一眼德拉科的座位,仿佛印证了什么,也拉着呆愣的罗恩匆匆离开了。 现在教室只剩他们两人了。 “你这又是发什么疯?”德拉科抽回被捏麻的手臂,不悦地瞪着对方。他快被哈利这些冲动的举动气死了,救世主做事为什么总是不用脑子考虑后果呢? “抱歉小龙,我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看着德拉科微微颤抖的胳膊,哈利终于找回一些理智,他伸手想去摸摸对方金色的脑袋,却被德拉科下意识地躲开了,哈利的手呆滞在半空中。 “我等会儿还有课,你要说什么,最好五分钟内赶紧说完。”德拉科低头看了看怀表。 听了这话哈利沮丧地放下手,“我就是想说那个舞会,你能不能不要邀请别人。” “哈?为什么?”德拉科忍不住反问道。 “因为……我想邀请你,作为我的舞伴参加舞会。” 德拉科隐约猜到哈利可能会吃醋,却没料到对方会夸张到这个地步,这个想法可谓是史无前例。 “这个舞会是邀请女生啊。” “但也没说不能邀请男生。”哈利顿了下继续说道。 “而且,我想让大家正式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再和你这样躲躲藏藏的了。” 他又带着那灼人的目光,一脸期待地看着小少爷。德拉科不堪重负地扶了扶额,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这件事我们到时候再谈,我先考虑考虑”德拉科现在只能想着先糊弄过去再说。 “还有,不许再像今天这样当众拉着我。以后有什么事,用猫头鹰传信知道了吗?” 见哈利点了点头,德拉科匆匆看了看怀表。“好了,我也该去上课了,我先出去,你过会儿再出去”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哈利忽然凑过来,一把拥住德拉科,德拉科呆愣了一下,心想反正这个教室了没人也就放弃了抵抗,对方手臂紧紧环住德拉科的后背,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似的,大概过了几十秒,哈利才磨磨蹭蹭地放开对方,眼里满是不舍“那你先去上课吧,拜拜。” 德拉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别开视线,“拜拜。”他说完红着耳朵快速逃离了这里。 看着对方摇摇晃晃的背影,哈利若有所思,看来得找时间去一趟圣芒戈了。 德拉科在第二节课的教室门口停住脚,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生怕别人看出倪端。又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了情绪才踏进教室。 “德拉科,这里。”潘西朝他招了招手。 他走向好友替他占的位置,过程中布雷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等他坐下后对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虑“德拉科,你和救世主之间没发生什么吧?” “啊?能有什么?”德拉科心脏狂跳,难道对方已经察觉到了吗? “就是,他有没有威胁你……欺负你之类的?”德拉科今天的状态实在不太对劲。 “对呀,他平常都不敢反驳你的,今天怎么突然有胆子拉你说话。” “噢……没什么大事,就是那个徽章,对徽章,他希望我们不要戴了。”德拉科现在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了。 “那个啊,我早不戴了,看来救世主脸皮还挺薄。”潘西笑着说道。“波特臭大粪,太幼稚了……” “对了潘西”德拉科忽然打断对方说道“我想好了。”他一本正经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的说道 “你愿意做我舞伴吗?” 对方脸上出现惊诧的表情,一旁的布雷斯也呆住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潘西反应过来后,故作娇羞地捶了一下德拉科,“真是的,都不正式一点邀请人家~。” “你小子,挺会搞惊喜啊!”布雷斯也往德拉科背上擂了一拳。 德拉科扯出一个笑,“实在抱歉了,潘西”他现在只能先斩后奏,以此来逃避救世主的离谱计划。 休息室里,罗恩仰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不正常,今天早上德拉科是做了多过分的事,哈利才会三年来第一次主动找他对峙呢?”他又看向一旁预习课本的赫敏。“敏,你不好奇吗?” 赫敏低着头,可她现在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不知道该如何向罗恩解释,或许哈利和马尔福今早根本没有吵架,他们甚至可能一起在教室共进了早餐,因为她在马尔福座位的抽屉里面瞥见了那该死的眼熟的曲奇包装袋,里面的曲奇甚至还没吃完。 “敏,你怎么不说话?” “阿抱歉,我刚刚在想事。”赫敏把书合上了。 罗恩盯着对方看了一会,“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赫敏开始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对方,哈利和马尔福的事时。罗恩又说道“是不是有人邀请你当舞伴了?” “啊?”赫敏一脸迷惑。“这个有倒是有……不过我还没答应。” “那太好……咳太巧了,我也没有邀请别人,所以,那个,能请你做我的舞伴吗?”面对罗恩扭扭捏捏的邀请,赫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额,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哈利站在门口见证了这一切,然后他憋着笑走进来拍了拍罗恩的肩。“兄弟加油,好好练练舞步。”罗恩被调侃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利进来把书本放下后,都没歇脚又往外走。“哈利你去哪?”赫敏问道。 “圣芒戈。”对方的人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和解续篇之偷情(3)擦药lay//吃精 德拉科上了一天课,按他说的,哈利从那之后就没有来打扰自己。或者说两人都没有机会再碰面。他晚饭也没吃直接回宿舍洗了个澡,“我可不是因为害怕碰到某人才不去餐厅,我只是单纯没食欲”他这般自欺欺人地嘟囔道,随后又注意到了今早被自己扔到地毯上的睡衣。 “脏兮兮的狮子”他捻起哈利的睡衣,朝它们施了几个清洁咒才看着顺眼了许多。然后抱着睡衣坐在床边仔仔细细叠起来。“怎么会有我这般贤惠的人。”德拉科心想着。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谁呀?”他把衣服放在床头,起身去开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德拉科正纳闷,紧接着一股力量按向他,他的背撞在门上,门直接从里面被关上了。哈利从隐身衣里褪了出来,他把德拉科压在门上近乎虐夺地吻了起来。 “唔嗯……嗯”对方的舌头滑进去,在他的口腔里野蛮地横冲直撞。德拉科被亲地腰直发软。哈利的膝盖抵开他的腿间把德拉科架在门上。手不安分地还在腰间游走,睡袍腰带被蹭地松松垮垮。 “停……哈~”德拉科推开对方,面色潮红地喘着气。哈利也没好到哪去,他呼吸絮乱地盯着德拉科,最终还是压着眼底的欲望,一抬手帮对方把裸出半边肩的睡袍拉上去。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过来了?”德拉科捂着领子质问对方。假如这个时候有人在自己房里怎么办。 “抱歉,小龙我实在太想见你了。”哈利低下头。 “今天又不是没见过,不过既然来了顺便把睡衣拿回去。”德拉科指了指床头叠地方方正正的衣服。 “不是,我来是因为”他边说着边从口袋摸出一管药水。“那个……我昨天做地有点过了,所以,我去圣芒戈找他们配了一点消炎药。” “……”德拉科都不知该骂对方,还是该感谢对方该死的贴心。“那我喝了药你就能安心回去了吧?” “这个不是喝的。”哈利停顿了一下说道:“是……外用药” 德拉科理解了对方说的话后,脸瞬间爆红。“不!不!不!拿走!我是坚决不会用的!” “小龙,我早上发现你走路就不太对劲,所以我很担心你。”哈利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别给我假惺惺的,也不看看是谁的错。”德拉科闭上眼不去看对方极具欺骗的脸。 “怪我,是我的错,所以这次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了,我给你上了药就回去,拜托了。”哈利连哄带骗把人拉到床边。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种情况的,德拉科不甘地看着天花板。 刚刚两人还在推搡,可等德拉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稀里糊涂地被对方按在床上,哈利的力气很大,他怎么也挣不开,只能任由对方把他底裤褪去。德拉科感觉屁股凉飕飕的,他羞愤地拿起枕头挡住自己的脸。 哈利跪坐着面向德拉科,现在小少爷下面一丝不挂地对着自己。他红着脸把德拉科的大腿分开,那个藏在深处的小穴展露出来,还带着些许红肿,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指触碰上去。“嗯……”德拉科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别害怕小龙,我不会弄疼你的。”哈利一边安慰对方边拔开药管上的塞子。 “啰嗦死了。”现在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德拉科不知道有多羞耻。“要上药就抓紧时间。” 刚说完一根管状的物体就缓慢地插进后穴,还来不及反应,一股冰凉的液体便顺着管道流进穴壁,德拉科打了个机灵,他挣扎着发出呻吟“嗯啊……好冰!拿出去啊!” 哈利稳住对方挣扎的小腿,“小龙,坚持一下快好了”他另一只手抓着药管,看着里面的药剂进去了三分之一,立刻把导管拔了出来,用手指堵住穴口。 “不涂药了,好难受。”德拉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哈利听着心疼的不得了。“乖,上了药就快点好起来。”如果早知道,他上次也就不会那般毫无节制了。穴里的液体顺着指尖溢出一些,“我现在帮你抹药。”哈利便试探地把指尖探进穴口浅浅打着圈。 德拉科哆嗦了一下,好不容易后穴才适应冰冷的药水,又有异物闯进来。不过对方手法十分轻柔,像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自己似的。“嗯……好痒”。过了一会对方又往里推入半根指节,用指腹来来回回地搽着肉壁。“唔……”德拉科扬起脖子发出喘息声,膝盖不自觉地蜷起,后穴紧紧夹着手指让抹药进度慢了不少。 “小龙放松一点,里面也要涂。”哈利边说边用手指推着药水抹向更深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敏感点上。“额嗯……嗯哈”德拉科咬住枕头泄出阵阵呻吟,他腰肢拱起浑身止不住地颤栗“浑蛋……不要瞎按啊!”腿间的分身有了抬头之势。 哈利按耐着心中的欲火,哄着哭闹的小少爷,继续控制着力度轻柔地抽插着手指。过程中不少药水淌了出来,湿答答顺着股沟流在身下的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眼看药水被吸收的差不多了,他又重复了两遍上面的动作:灌药,搽药,直到把那管药水用完了才停下。 结束后,哈利拿开德拉科脸上的枕头“小龙,擦完了。” 德拉科早已被撩拨地欲火焚身,他浴袍因挣扎大散大开的露出泛红的身子,没有遮挡的分身杵立在腿间,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哈利,胸口上下起伏着喘着气。见对方不为所动,便咬着唇直接用双腿环上哈利的腰“哈利,帮帮我。”德拉科哑着嗓子请求道。 哈利下面也硬地不行,对方的邀约几乎让他失去理智。光是想想插入那湿软的肉穴,就让他血脉喷张。但是按照德拉科现在的情况……“不行,你现在后面还不能做。”哈利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穴里的药水渗进去泛着火辣辣的痒意,德拉科难耐地磨蹭着哈利的硬挺,“呜呜,我说了让你插进来啊。”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对方终于如他所愿俯下了身子,紧接着一股湿热感包裹住德拉科的分身,德拉科爽地头皮发麻,哈利居然在帮自己口。 哈利含着茎身,舌头、嘴唇紧紧地贴在阴茎上,“嗯哈~”德拉科舒服地直哆嗦,大腿情不自禁地合拢夹住哈利的脑袋,腰肢忘情地晃动起来,没一会儿就被对方抓着膝盖往两边掰开,压在床单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的脑袋在他腿间上下吞吐着,腿间传来色情的吸吮声。 哈利每次埋头都吃进大半,像在品尝什么羞珍美味,他用那灵巧的唇舌细致地照顾到德拉科的每一寸,快感止不住的涌入让德拉科腹部以下坠胀酥麻“哈~唔呜……好舒服”小少爷喘着气话都说不完整,对方又措不及防给他来了个深喉,紧致的喉管裹住龟头带来莫大的刺激,德拉科舒爽地直翻白眼。“……啊哈”他抓住床单分身一阵痉挛,直接泄在对方的嘴里。 哈利也没多想就直接咽了下去,味道很淡。他凑向前去,看着德拉科还沉浸在快感中失神的脸,低头啄了啄小少爷的嘴角。 “尝尝?”如自言自语般,哈利也没等对方回答便探进去,卷着德拉科的舌头由里向外温柔地舔弄起来。对方也不反抗,张着嘴任哈利亲吻自己,一阵腥甜在两人口中散开。 做完后,哈利搂着精疲力尽的德拉科躺在床上,他一下下地轻抚着对方的后背,听着耳畔传来对方均匀的呼吸声。“小龙,你快点好了,和我一起参加舞会吧。” “嗯……”枕边传来朦朦胧胧的应和声。 “真的吗?”哈利兴奋地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脸颊。“说话算数噢。”然而对方已经合上眼皮沉沉昏睡过去。 第二天德拉科醒来时,身上难得很清爽。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发现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 只有那叠格格不入的条纹睡衣躺在枕边。“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衣服还没带回去。”昨晚他太累了,直接昏睡过去,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不过说起这个…… “我的床单!”德拉科看着布料上的一大块深色污渍发出尖叫。一想到这个药水还是从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溢出来的,小少爷脸都开始发烫。不过那药确实还挺有效,今早身下的肿痛感已经消了不少。 德拉科气呼呼地扯下床单扔在地毯上,一转头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的巧克力大礼包——巧克力曲奇,巧克力派,巧克力味的蛋挞。德拉科无语地看着那堆早饭,不用说就知道是哈利买的。 “他是想把我腻死吗?”自己也就是昨天提了一嘴喜欢巧克力味的饼干,就把自己当巧克力狂热分子了。旁边还有一碗泛着热气的甜粥,看来对方刚走没多久。 “哈利,你一大早傻笑什么?”罗恩看着自己好兄弟就没下去的嘴角,忍不住问道。 “没事,没什么。”哈利冲罗恩莞尔一笑,罗恩心里泛起一阵恶寒。 “话说马上就舞会了,你还没邀请到舞伴吗?” “这个嘛。你就别担心了,舞会当晚你就知道了。” “什么嘛?搞这么神秘。”罗恩转过头问赫敏。“哈利和你说了是哪个姑娘了嘛?” 看着赫敏表情很古怪地摇了摇头。“好吧。反正明晚就知道了。”罗恩总觉得他俩在一起瞒着自己,而他却不知赫敏心里经历着怎样的翻山倒海。 “梅林,他不会真的邀请到马尔福了吧?”赫敏咬着笔头,思考着这个可能的离谱场面,如果是真的,不知明晚会对罗恩造成怎样的惊吓。 “罗恩,我们今天有时间一起去练练舞步吧。”哈利说道。 “哈?干嘛和我一起。”罗恩瞪大眼睛。 “拜托兄弟帮我个忙,我不想在舞会上出糗,正好你也不熟练,咱俩一起练练。” 罗恩忽然想起每晚会独自一人出去练习舞步的纳威,最近大家好像都为舞会做了充足的准备。而且赫敏也答应了自己的邀请,他也不希望到时候舞会上自己的动作太笨拙。“那行吧。” “不过,咋俩谁练女步。” “你啊。”哈利脱口而出。 “凭什么啊?!你这样,就我就不奉陪了啊。” “那一人一次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争论声传进赫敏的耳朵里。她莫名觉得头疼,干脆闭上了眼睛。“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 和解续篇之偷情(4)哈利暴怒,你怎么敢邀请别人 德拉科发现哈利最近出奇地听话,他总是来去匆匆一幅很忙的样子,再没像之前那样没带脑子似的冲过来找自己,而且也没再提起过那个离谱的舞会计划。 “或许,他终于醒悟了。”舞会果然还是邀请女生参加比较正常吧。德拉科躺在床上想着。“不过,他怎么没告诉我他邀请的舞伴是谁呢?” 德拉科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没告诉过对方这种事。他在床上连翻了几个身,一股烦躁莫名泛上心头。“啧,想那么多干嘛?反正没来烦我不正和我意吗?” 德拉科蒙住被子准备睡觉,窗外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击打声。他急忙下床查看,果不其然是哈利派海德威送信过来了。 亲爱的小龙 实在抱歉这么晚打扰,最近我都没什么时间去找你,这简直太难熬了,有时候在学校看到你,我几乎忍不住想去拉住你说说话。但是我知道你并不希望我这样做,而且我也答应过你,所以我一直都有在好好忍耐。 这两天我也有在认真练习舞步,一有空就去练习,罗恩他总是会踩到我的脚,我俩几乎快为此打一架,不过我最近进步很大,那些繁琐的舞步我记住了大半。我想对你来说它们肯定小菜一碟,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但是我马上又得去练习了。 这次写信主要就是想问问你明晚舞会穿什么款式的礼服?还有你涂了药后恢复地怎么样了?如果因为我而影响到明晚,我会懊悔一辈子的。期待你的回信。 哈利·詹姆·波特 信件越往后字迹越潦草,就像是争分夺秒写出来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德拉科看完后脸涨地通红,有种说不清的肉麻。“我舞会穿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嘛……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回了一张纸条: “承蒙你的关心,我的身体很好,虽然不知道你问这些问题的意义是什么?不过明晚我大概会穿白色西装。”他写完后又在后面添了个穿裙子跳舞的波特简笔画,那个涂鸦几乎占了纸张大半面积。回完信,德拉科便愉悦的地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舞会开始前,涌入礼堂的学生已经络绎不绝,哈利他们去的很早,但是到门口时,他却驻足让赫敏同罗恩先进去。“我想等我的舞伴来了一起进去。”他这样说的。 他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手时不时地整理着胸前的领结,一身黑色西服使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成熟。昨天他特地写信问了德拉科,就是为了选件颜色适合的礼服和对方更搭一些。他甚至还抹了发胶,好让自己的发型看起来没有那么凌乱。时不时会有姑娘红着脸从旁边经过,大胆的更会嬉笑着同他打招呼。 就这样煎熬地站了几分钟,他终于搜寻到那抹金色的身影。德拉科在人群中及其显眼,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白色西服舒展地贴在身上,领口露出精致的衬衣,他身着这身西装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金色的发丝在水晶灯下愈发耀眼,像个小王子。哈利隔着人群兴奋地冲对方挥了挥手。 德拉科撇到哈利的身影时呆愣了一下,对方一身正装他差点没认出来。他连忙低声同身边的朋友说了几句话,等他们进去了后又绕了一大圈,才来到哈利身边把人拉到一旁的角落。 “你找我什么事?”德拉科环着胳膊,靠在墙上不解地问道。他才发现对方还弄了头发,刘海撩上去后的哈利,额头上的疤痕毫不避讳地露了出来,使整张脸看上去的到都带着一种张狂的邪魅。 “我在等你一起进去。”哈利笑盈盈地拉起对方的手,“因为你是我的舞伴啊。” “哈?”德拉科觉得要么是自己失忆了,要么对方可能得臆想症了。 看到对方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哈利都笑容逐渐僵在脸上。“你不记得了嘛?你那晚答应过我的。就是我给你上药的那天,我们躺在床上说的……,” “停停停”德拉科连忙打断哈利。他心虚地看了看周围,生怕有人听到刚刚那些不得了的事。然后压低声音解释道“听着,我不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想要么是你听错了,要么我当时可能脑子不清醒,总之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这档子事,这就是个误会,懂吗?” 哈利把这句话消化了一遍,又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那你现在知道了也不迟,我们一起进去吧。”说着便拉着德拉科的手往大门走。 “不是,我还没有答应要当你舞伴。”德拉科挣开对方的手,似乎有些生气。他现在觉得对方的行为愈来愈无法无天了。 哈利呆滞地回过头,他看了看空空的手心,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低头俯视着对方一字一句道“德拉科,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合地杵在墙角对峙,身后进场的同学逐渐变的零零星星,舞会快开场了。看来一时半会哈利是不会放德拉科进去的。 “小龙你知道吗?这些天我最期待的事就是今晚。” 这句话让德拉科莫名火大,他讨厌这种错误都在自己这边的措辞。“不是,你自己忽然跳出来,让我接受一个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事,这完全不合理。” “你说过你会考虑的。”哈利整个身子把德拉科拢在墙边。 “我是说了我会考虑,但是你不能一声不吭自以为是地确定我会答应。” “但是你当时确实答应了。” “好,那我现在在这里告诉你——我说我不要,我拒绝。” “为什么?”哈利不依不饶的问下去。 “因为我不想,因为这样很古怪。”德拉科整后背都涂在了墙上,被对方压迫的感觉很不好受。他继续说道: “你总是这样,无论你想做什么,你完全不考虑任何后果!不是别人都该顺着你!”德拉科脸涨地通红。 “不是……我只是想正式一点公开我们的关系。”他握住德拉科的手腕,解释道。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做那些事,你为什么就不能tmd安分一点。” 不是的,这些不是我想说的,有个声音德拉科脑子里叫嚣着。可他的身体却像不受控制般,咄咄逼人的言语止不住地从嘴里跳了出来。“你明明可以邀请一个正常的舞伴,那个韦斯莱家的姑娘,或者任何别的学院的女生,伟大的救世主什么什么样的舞伴邀请不到。” “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也不想那样!”哈利吼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德拉科说出这般刻薄的话。 “那就不要纠结这个事了!去tm的舞会,不用公开了!全部到此为止,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等德拉科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已经看到对方暴怒的脸,以及一个拳头。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嘭!”耳边传来巨大无比的碰击声,拳头砸在墙壁上。 “给,我,收,回,刚,刚,那,句,话。”德拉科抬眼看到对方咬牙切齿的脸,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撕碎他。 德拉科心脏狂跳,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哽住似的,什么也没说出。对方的模样让他不禁回想起了洗浴室那次暴力事件。对啊,眼前这个人一直是只危险,阴晴不定的,会咬人的狮子,是从什么时候产生对方会受控于他的这种可笑错觉的呢? 剧烈的碰撞让哈利指关节溢出鲜血,他却好像感受不到似的,用那只带血的手抚上对方颤栗的肩膀。“德拉科,你为什么在发抖?”对方恐惧的表情让哈利心如刀搅似的抽痛。“德拉科,我没想过伤害你的。”不要用那种害怕的眼神看着我,他抬起双手想触碰对方的脸颊。 “放……放我走”德拉科腔调染上了哽咽声,眼泪也在他的眼眶里打转。 “你在干什么!”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哈利推开,布雷斯不知什么时候赶了过来,挡在了德拉科身前。舞会都快开场了,他们左等右等也不见德拉科进场,潘西不放心就让他出来找找,果不其然,他老远就看到救世主用拳头逼迫德拉科,真不敢相信如果他来晚了会发生什么。 “听着,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是公然使用暴力可不是什么好手段。”布雷斯拿出魔杖,又对惊魂未定的德拉科说道“潘西还等着和你跳舞呢,别让她担心了,你先进去找她。” “什么。”哈利茫然不知地看着德拉科,“你邀请了潘西?”他木木地往前走了几步。“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喂,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布雷斯恼火地用魔杖戳着救世主的胸膛让他不要靠近,生怕对方又做出什么危险的行为。 “你一开始就没想考虑那件事对不对?你从来没想过答应,对吗?”见德拉科沉默地低下头,失落的情绪如潮水般在哈利脸上散开,对方默认了。 布雷斯不敢相信他居然在救世主眼睛里看到了如此显而易见的沮丧。“德拉科,你就是个骗子。”哈利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他并没有进入礼堂,而是独自远离了这个曾让他期待不已的热闹地方,孤零零的背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落寞。 和解续篇之偷情(5)被甩后哈利难过地偷偷掉眼泪 罗恩搂着赫敏的肩随着舒缓的乐曲悠然起舞。“我跳地还不耐吧?”他挑了挑眉。 “哈哈,进步很大!”赫敏称赞道,她的脸红扑扑的。 “那是当然!多亏了哈利拉着我练习。”罗恩兴奋地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前几天被他逼得我连女步都学地差不多了。” “不过……哈利呢?”赫敏看了看周围。“哈利进来了吗?” 罗恩也随着赫敏动作扭头左右寻视起来,“他不是说等舞伴到了一起进来吗,我还没见识到那个神秘姑娘呢,他们躲哪去了?” 周围人很多赫敏探着身子,终于在人群中捕捉到一个目标人物,那引人注目的金发的主人——德拉科正拥着他的舞伴优雅起舞,然而他身畔的那位黑发舞伴并不来自赫敏所猜想的人选——她的挚友哈利.波特,而是潘西·帕金森。“!!!”赫敏愣住一秒,险些踩到罗恩的脚,一些糟糕的猜想在脑海里冒出。 “那哈利去哪了?” 从舞会开场,潘西就发现德拉科有些兴致不佳,他的注意力几乎完全不在跳舞上,因为在短短几分钟里对方的舞步就错了三次。 “抱歉,我今天有点不在状态。”一曲结束后,德拉科说道。 “没事亲爱的,你看起来好像有些累,要不去那边歇一会儿,去喝点果汁。”潘西把德拉科推向休息区,等对方走远后,她连忙去人堆里面把布雷斯揪出来,挽到身边低声问道“你们刚刚在外面发生什么了?德拉科从一进场整个人都不对劲。” 布雷斯一幅很纠结的样子,他吞吞吐吐说道“那个,这件事可能有点复杂,但是你答应我,听了千万不要大呼小叫。” “你快说呀!”潘西急得直跺脚。 “我……认为救世主好像喜欢你。”布雷斯一脸认真地看着潘西。 “???”潘西瞪大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真的!”布雷斯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刚刚我出去,德拉科和波特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在吵架,而且救世主的拳头都快挥到德拉科脸上了,我就赶紧过去阻止……” “他怎么敢的!?”潘西觉得不可思议。 “总之,救世主一听你已经当了德拉科舞伴,心碎地像是快哭出来了,他甚至连舞会都没参加。”布雷斯耸了耸肩。“他们两人在为你争风吃醋。” “……”潘西已经无法消化这些信息了,她觉得整个事件很魔幻,如果真如对方所说,救世主对自己如此迷恋,她又怎么会一点也没察觉到呢?德拉科这知道这些事吗?如果知道他为什么从没告诉过自己?一连串的问题从潘西脑海里冒出,又总觉得哪里说不过去。 休息区里,德拉科端着饮料,盯着杯子里浮动的气泡。周围杂乱的交谈声,音乐声冲击着他的耳膜,他心里却莫名的平静,又或者说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做,也没有力气去做,潘西很贴心地没再过来打扰自己,她似乎和布雷斯在谈论什么。 舞会结束后,德拉科回到寝室机械地洗完澡躺上床,才真确地意识到自己和哈利分开的事实。这短暂而荒谬的恋情被自己一手了结了,他盯着床幔顶部,却没有如负释重的感觉。 明明对方恶劣还自以为是,他总是缠着自己一口一个“小龙”黏糊糊地喊来喊去,他很笨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就买一堆甜到发腻的早饭。他不知轻重,总是在弄疼自己后才愧疚不已地从身后搂着自己道歉,两人贴地那样紧密……一波波回忆涌上来把他吞噬淹没,压地他快喘不过气来而回忆的尽头却是对方一脸挫败地望着自己,眼底尽透着失落“德拉科,你就是个骗子。”这是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终于,德拉科放开紧咬的下唇,一阵酸涩由鼻腔涌上来。“对不起……”他紧紧地抱住枕边那叠睡衣,蜷起身子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对不起……” 赫敏一整晚都心事重重,舞会结束她同罗恩告别后,便拖着繁杂的裙摆只身来到格兰芬多休息室。 哈利果不其然躲在了这里,他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脸上盖住眼睛,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哈利?”赫敏走到对方身边俯身问到。 对方嘴角动了动,却没出声回应她。赫敏又问了一遍“哈利,你怎么了?” “没事。”对方这一声回答带着浓重的鼻音,赫敏才意识到——哈利哭了。 她虽然对此感到惊讶不已,于是耐心地坐在对方身边。“哈利,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为何不试着和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呢?我很担心你。” 又是一阵沉默。赫敏按了按眉心,既然对方怎么也不愿意说。 “我知道是和马尔福有关。”,她只能把自己的推测拿出来赌一把了。“你们……最近是在交往吧?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 听到这些,对方终于把脸上那只手放了下来,他抬起头一脸悲痛地望着赫敏,过于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都结束了,就在今晚都结束了,他离开了我。”哈利眼角泛红,果然是因为马尔福才哭了阿,赫敏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背“不要一个人憋着了,和我说说吧,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哈利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赫敏听地很认真,可越往后眉头却越皱越紧。 “你对他施了倒挂金钟。” “嗯……” “你弄断过他的脚踝,还差点掐死他!?”赫敏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冷静的哈利吗? “我……我真的很后悔那样对他。”哈利低下头。 “你知道吗,如果这些事被卢修斯知道了,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可能会被直接退学,这简直太疯狂了!”赫敏继续说道。 “最离谱的是在你做了这些后,他居然没去检举你?而是和你开始了地下恋情?!” “是的……他接受了我的道歉。” “可是哈利,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赫敏顿了一下,严肃地看着对方。“德拉科因你感受了命悬一线的危机,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因为恐惧,而被迫服从你的意愿呢?他被吓坏了,不是吗?”她一针见血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本能的求生欲让自己不由自主地去服从你。” “我……不知道。”哈利埋头抓住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我不知道德拉科的想法。”对方因自己情绪失控而出现的恐惧表情,以及被自己触碰时下意识的闪躲,浮在他的脑海里,带着一丝揪心的疼痛,让哈利几乎喘不过气。 “他总是想推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他。” “听着哈利。他不是你的物品,你不能控制他的去留,这些得看他自己的选择。”赫敏注意到哈利手上的伤痕。“这是你们刚刚争吵时留下的吗?” “是的,我当时太生气了,于是一拳打在了墙上。我很后悔之前让他受那些痛苦,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再次犯错,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害怕我。”哈利看着已经凝固的血痂说道。 “暴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压迫。在这段感情中你可能有些过于偏激了。”赫敏一边教导边熟练地帮对方施了个治疗咒。“总之,你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让德拉科理理头绪。至于你,不能再这样分心下去,是时候把注意力放到比赛上了。” “给彼此一点思考的时间。好吗?” 哈利听完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哈利没有再去找过德拉科,连同着每日粘在德拉科身上的抹炽热的目光也消失了。德拉科知道,他伤了对方的心。 德拉科很想去找哈利说点什么,可每次自身的犹豫不决都让他怯场,再加上对方似乎在忙着比赛的事。“下次吧。”德拉科一次次推脱下去,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藏在心底的愧疚之情也就逐渐消散,不了了之。 “他为何最近忽然同那个獾院男孩走那么近?”德拉科注意到这件稀罕事。 再往后几天又演变成对方经过自己身边时,德拉科会不由自主地搭上身边伙伴的肩,故作亲密般同朋友一边谈笑风生,一边没心没肺地大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只是他的这些小动作却没换来某人哪怕一秒的驻足观望,又或者说对方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留下。 德拉科终于认识到,哈利不再关注他了。 来我们声音的源头找我们 在地面上我们无法歌唱 只给一个小时你必须把它找回 找回那我们拿走的东西 哈利同赫敏分析这些提示歌谣得出来一些结论:下次比赛场地是黑湖,他们可能会下水寻找什么东西。湖里唱歌的会是人鱼吗?问题的关键其实是他该如何在水下屏气一个小时。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纳威·隆巴顿出现了。这位热爱草药学的赫奇帕奇男孩,给他们科普了有助于水下呼吸的草药,经过他们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翻看资料,研究筛选,终于确定了最终选择——鳃囊草。 得出结果的那天,哈利看着和自己一样没怎么合眼休息的伙伴,他很感激有他们陪伴在自己身边。把精力投放在比赛上的这段时间确实让他平静的不少,也让他没法分神,去为分手的事而歇斯底里。可即便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别再在意,他依然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窥探,用耳朵捕捉那些有关对方的声音。 他能听到对方同朋友的谈天声,里面混杂着男孩阵阵爽朗的笑声,他能注意到对方毫不避讳地接受身边朋友的肢体触碰,不像面对自己时那般胆怯的闪躲,诸如此类,几乎每一件事都在宣告着对方离开自己后更快乐。当那阵无名的酸涩溢上来时,哈利总是闭上眼睛。 “拜托,不要再想了。”他在脑内一遍遍重复这句话。 第二场比赛即将开始。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比赛地点,黑湖。韦斯莱双子在人群中穿梭着吆喝。“下注了!各位!下注了!三个男生一个女生,猜猜谁会赢!” “这可真热闹!”潘西搓了搓手,看向身边的布雷斯。“德拉科怎么没来?我猜他一定会买除了哈利的所有人赢。” “不知道,他最近心情总是阴晴不定的。估计没什么兴趣,而且今天太冷了。”布雷斯把冻僵的手指放进口袋。比赛快开始了。 校长开始宣读比赛规则:“昨晚每位勇士们各被偷走了一样宝物,现在正躺在黑湖湖底,勇士需要找到宝物并回到水面才算获胜,你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一旦超时就拿不回来了,任何魔法都救不了!” 随着炮声一震,比赛开始。哈利吞下鳃囊草,跃入冰冷的黑湖。草药生效的感觉并不好受,皮肤是裂开般的疼,他在湖水中痛苦地挣扎了一会儿,耳下逐渐长出了类似鱼鳃的口子,等他可以张嘴在水里呼吸时,他的手和脚上也长出类似掌蹼的皮膜。“成功了。”他跃出水面让朋友知道自己平安无事,才纵身一扭敏捷地朝湖底游去。 在下潜的过程中,哈利开始思考这次的比赛任务:“丢失的宝物?如果心爱之物丢了应该早就发现了,况且父母留给我的隐身衣也还在寝室,究竟……是什么?”恍惚间耳边传来一阵虚无缥缈的歌声。 越往下游那水中若即若离的歌声越发清晰,顺着歌声他来到一片黑压压的海草地,他注意到芙蓉·德拉库尔也在附近。哈利扒开海草小心翼翼地在里面穿行,可没一会儿他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惊呼,还来不及思考自己身后也出现尖锐的声响,他侧身避开,一个长着鱼尾人身的怪物与他擦身而过,快速游向前方。“人鱼!”哈利立刻追了上去。 他跟随人鱼来到一处开阔的场地,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宝物沉淀的地方。上方聚集了不少人鱼像是在看守什么东西。他注意到塞德里克已经完成任务准备返程了。可是!让哈利感到不可置信的是——塞德里克怀里面搂地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宝物”不是物品而是人。当得出这个结论后,一种名为焦躁不安的心情顿时浮上心头。“不会……不会吧”哈利慢慢靠近剩下几个被困于水中的人。企图认证了自己心里那抹不切实际的猜想。他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终于,哈利来到自己的宝物面前。 “德拉科。”他虔诚地喊出对方的名字。 和解续篇之偷情(6)完结/哈利当众大哭/小情侣重归于好 哈利捧起德拉科的脸,用指尖轻轻摩挲对方的眼角。小少爷双目闭合,不知中什么魔咒,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毫不知情。 “如果对方现在是清醒地大概会被自己这副模样吓到吧。”哈利注视掌心中的温顺脸庞,内心百感交集,他多久没有这么近距离触碰对方了。 “小龙,我好想你。”他俯身吻了吻对方的脸颊,却没有过多流连,他没有太多时间,必须赶紧救他上去,不然……比赛前校长宣读的规则让他心悸。哈利翻身绕到下方,去解缠住对方脚踝的藤蔓。 周围的海妖见到哈利的动作,围上来干扰,冰冷的三叉戟刃直抵他的喉头,还未等哈利拿出身后的魔杖,那群张牙舞爪的人鱼又像是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向四处张皇逃去。一只虎鲨从哈利身后冲过来,准确来说应该是鲨头人身的威克多尔,他尖锐牙齿一口扯断藤蔓便带着自己的宝物扬长而去。 现在只剩下德拉科和芙蓉的妹妹在水下了,哈利用魔咒打碎缠住德拉科的藤蔓,又看了看一边孤零零的加布丽。他一咬牙也用魔咒解开了加布丽腿上的束缚,一左一右挽住两人艰难的向上游去。 水面上,霍格沃兹随着塞德里克的胜利而归,发出一阵阵呼喊声。而另一边中途被迫退赛的芙蓉则显得郁郁寡欢,特别是当她知道水下的宝物是活生生的人后,她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你们有谁见到布加丽了吗?”她颤抖地问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哈利能明显感受到鳃囊草的效果在减弱,他动作越来越吃力。耳下的腮在逐渐闭合,手上的掌蹼也褪去了。哈利看着从顶部水面透进湖里的微光。“再坚持一下,快到了。” 就在这时一只触手缠上哈利的脚,低头望去,是只格林迪洛——一种长着犄角、浑身淡绿色的水怪。哈利乏力地蹬了两下,却如何都甩不掉。那为首的格林迪洛拖拽着哈利,张大嘴巴露出绿色的牙齿,发出刺耳的叫声,一时间它成群的同伴疯了似的从水下冲上来,这样下去都……哈利毅然决然地松开了双手,看着身边的两人浮上去,“一会儿见。”那群绿色水怪围上来将哈利团团缠绕禁锢…… “又有人上来了!”赫敏同罗恩准备去接应哈利。一旁的芙蓉看到浮出水面的女孩面孔,顿时欣喜若狂“布加丽!布加丽!”她半跪在甲板上,探身去拉对方。直到他们看清另一个人…… “布雷斯……我没看错吧?”潘西表情错愕地指着水面,熟悉的金发以及面孔。“那好像是德拉科。” 布雷斯也愣住了。“他怎么会从下面……”就在那一刻他们才醍醐灌顶。 一切都说的通了,这段时间德拉科古怪的举止,以及那个舞会矛盾的答案。哈利波特想邀请地从来不是潘西,而是他们的好友——德拉科?马尔福。也正因如此,才使德拉科被迫沉到湖底当作他的宝物。 潘西扒开人群三步并两步冲过去,脱下外套把浑身湿漉漉,冷地直发抖的德拉科裹起来。她搂着对方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天呐!你一定冻坏了!”而对方却是如机械一般呆滞地盯着水面。“哈利呢?”赫敏焦急地问着他们。一串泪水从那无神的灰色瞳孔溢出,他颤抖着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德拉科,别害怕,你回来了,你回来了。”潘西不断安慰着怀里的友人,看着对方这副狼狈的模样,她的心都快碎了。 德拉科在水下并没有完全丧失知觉,仅仅是身体不能活动,如同灵魂被困在皮囊里,四周一片黑暗。环绕他的是冰冷的湖水,海妖的歌声,随之还有永无止境的等待和恐惧。他痛恨自己没能完完全全昏睡过去,为何要饱受这般折磨与煎熬。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海怪分食殆尽,只剩残骸。直到哈利姗姗来迟。 在对方喊出他名字的那一秒,他庆幸自己终于得救了。 当听到哈利亲口说出这些日子里匿藏于心底的思念,感受到对方浅尝即止的温柔触碰后,德拉科才终于明白,他对自己的爱恋从未停止,而自己对他的思念亦如山洪崩塌。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他看着平静的湖面泪如雨下。 哈利尝试着用蛮力拉扯了几下身上的触手,没有任何作用,格林迪洛是比粘在鞋底的口香糖还烦人的东西。有一只甚至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啃他的腿了。他奋力挣扎了起来,情急之下拿出魔杖甩出一个四分五裂,那群格林迪洛才终于被打地四处逃窜开来。 做完这一切的哈利已经精疲力竭,他的手脚已经恢复成原样,身体持续着下沉。直到水不受控制地呛进他的鼻腔才清醒了一些,他耳后的腮已经完全闭合了。哈利举起魔杖指着水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升升降” 一阵湍急的水柱把他重重地摔在观众看台上。 “哈利!是哈利上来了。” 哈利感觉周围声音很嘈杂,似乎有欢呼声,问候声,他趴在甲板上不停咳嗽着,吐出呛进肺里的湖水,好一会赫敏才赶到他的身边,用毯子将他整个裹住。 “哈利。”他的好朋友一左一右环住他,这个举动给他带来更多的温暖。“我们担心死了。”赫敏的声音几乎带着哽咽。 芙蓉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哈利面前,“你救了我的妹妹,即使这本不属于你的任务,谢谢你。”她一脸感激地握住了哈利的手说道。她身边的加布丽也过来给了哈利一个拥抱,“谢谢你救了我。” “我没事……德拉科呢?他怎么样?”哈利下意识问道。 “他没什么大问题……”赫敏的视线带着哈利望向对面的甲板,德拉科仍然在止不住地抽泣,他身边的潘西皱着眉恶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随即又一脸担忧地替怀里的人细细擦拭眼泪。“只是……他可能有点被吓到了,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都知道了吗?”哈利注意到,德拉科身边站着的脸色同样不好的布雷斯。关于德拉科是我的……”他犹豫了一会才说出那个词“宝物”。 “是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哈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赫敏回答道。他不曾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公开。 “你要去和他说说话吗?”赫敏鼓励地看着他。 哈利沉默了好一会,才于心不忍地撇开视线。“不了……”他失落地垂下头。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他现在肯定恨死我了。”他实在还没做好承受对方再一次推开他的准备。 “我从没想过会是德拉科。”一旁的罗恩终于开口。老实说,看清是德拉科上来的那一刻,他确实有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但是在等待哈利上岸的那煎熬的几分钟里,他早已接受了事实并虔诚许愿“梅林啊,随便他喜欢谁吧,但是请不要让我们失去他。哪怕他喜欢一只袜子我都接受,拜托让他回来吧。” “抱歉,我们不是有意瞒你。”赫敏说道,罗恩对此表示理解。 校长随即宣布了这次比赛结果排名,哈利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一切都归功于他救了布加丽,但哈利对此并不是很在意,他身上难受地厉害,对身边的两人说道“可能要拜托你们送我去一趟圣芒戈了。”于是他们扶起哈利,三人摇摇晃晃地踏上回程的路,可没走一会,哈利的后领就被人拽住,他回过头,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布雷斯!”在后面目睹一切的潘西发出尖叫。 布雷斯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在看着自己的好友从水底上来,就没停下过哭泣,他只知道这一切都罪魁祸首都是那个绿眼睛救世主,如果不是他,德拉科就不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水下,如果不是他,德拉科就就不会害怕成这样,他不知道德拉科对对方抱着什么感情,但是他知道如果德拉科没有从下面上来,他们大概就永远失去他们最好的朋友,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泄泄火。 “把你那些恶心的心思放远点。”他抓住哈利的领子,恶狠狠警告对方。“你不怕死,但是别拉着别人一起。如果德拉科这次有什么闪失……”布雷斯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道:“我们不会放过你。” 德拉科惊愕地瞪大眼睛。“不……” “对不起。”说出这三个字的,却是嘴角被打出瘀血的哈利。 “德拉科,泡在冰冷的湖水里一定肯定很不好受吧。”哈利就着被提着领子的姿势,视线越过布雷斯望着浑身湿透的金发小少爷。或许他从昨晚就已经呆在湖底了,他心痛地看着对方因发冷而止不住颤抖的身体。 “在校长说超时就再也找不回宝物时我还不以为意,直到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多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能够早一点再再早一点找到你,这样就不会让你那么久置身于危险之中。” 布雷斯听到这些话,这才慢慢放开对方,环着胳膊站在一边。失去支撑点的哈利脚下明显有些不稳,他捂住嘴剧烈咳嗽了几声,继续说下去。 “我想我理解芙蓉如此感激我的心情了,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我没能救下你会发生什么,我大概会这辈子活在悔恨之中。”他一脸悲痛,就好像真的永远失去了对方似的,泪水止不住地从那双墨色瞳孔中溢了出来。 他抬起胳膊把脸埋在手心不断擦拭,哽咽道:“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德拉科。我爱你,可我总是让你受伤,对不起……德拉科,对不起。”他哭的有些不能自已起来。 德拉科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他挣开潘西的搀扶,不顾他们的目光去紧紧抱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哈利。“我也爱你。”他终于说了出来,可以不用在意任何时间,地点,第一次真挚而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我也爱你”他又重复了一遍,用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像在安慰一只大型犬。 “让他们呆一会儿吧。”一旁的赫敏拉着还停留在好兄弟被揍的反应中的罗恩离开。潘西也叹了一口气,把最佳助攻——布雷斯不由分说拉走了。 “你原谅我了吗?”德拉科耳边传来哈利闷闷的声音。“早原谅了。”他回答道。 “那我们和好了吗?”哈利吸了吸鼻子继续问。 “从来没有分开过。” 听到这个回答,哈利很想搂着德拉科转个圈,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最后在他浑身无力昏倒之前,对德拉科说道: “能拜托你送我去一趟圣芒戈吗?” 跟班(上)德拉科视角/身体发生细微变化 哈利波特是马尔福的跟班,这是全霍格沃兹人尽皆知的事。 事情的起因仅仅是马尔福家小少爷在一年级时,对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伸出了友谊之手,而传说中的救世主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就握了上去。所有人唏嘘:资本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 紧接着两人都被分到了蛇院,于是在后面的日子里经常会看到救世主形影不离地跟在一个金发小少爷身后。他会帮德拉科占位,帮德拉科买饭,甚至替对方抄笔记,而这些也只是外人能看到最基本的部分,几年下来大家逐渐接受了这个离谱的事实。 德拉科十分享受救世主围着自己团团转的生活,这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却没想到时间一久,自己越发离不开对方,哈利把他照顾的实在太好了。 好到让他甚至不惜拜托父亲动用关系让哈利从普通四人寝,搬到自己的大单间里一起住,他现在连每天早上搭配的衣物都是哈利帮他挑好直接穿的。 “德拉科,再这么下去你都要被哈利养废了。”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潘西看着眼前的场景摇了摇头。 金发小少爷七仰八叉地横在沙发上看着杂志,而另一端,伟大的救世主正捏着德拉科的脚踝帮他剪指甲。 “哼,你就是嫉妒。”德拉科朝潘西吐了吐舌头,还把剪好的右脚蹭进哈利的袍子里取暖,光溜溜的脚不安分地踩在对方的小腹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腹部的紧实。 哈利的动作明显迟疑了一下,随之温和地说道:“德拉科的指甲很容易长到肉里,上次疼地路都走不了,他平常还不注意这些,我只能亲自上手了。” “就该让他多疼疼长长记性。” “潘西,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德拉科撅着嘴可怜兮兮地说道“哈利才不会不管我对吧?” “嗯”对方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救命,我受不了了”潘西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没人和德拉科拌嘴,他也觉得无趣,便用杂志挡着下半张脸,看着身边的专心致志帮自己剪指甲的救世主,对方一年级时瘦瘦小小的,比自己矮半个头,现在不知吃什么长得,没两年就超过了自己,身材还练这么好,这么想着德拉科又恶趣味地用脚碾了碾对方的小腹。 “剪好了。”对方把他作乱的右脚从怀里揪了出来,起身去把休息室的暖炉点燃。“把袜子穿上,别着凉了。” 德拉科也没动就这么继续翘着腿,看着被修剪地整整齐齐的指甲,十分感慨地叹息了一声“哈利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他记得一年级的时候,父亲资助他打魁地奇给整个队换了最新版光轮2001。哈利从德拉科手上接过新扫帚时那惊喜的表情,他第一次见哈利笑地那么开心,直到对方发现整队都有,他的笑容才像潮水般逐渐褪去。德拉科可能当时才意识到,原来救世主不喜欢和很多人用同款。 想到这里小少爷突然灵光一闪,他坐直身子对着哈利兴奋地说道“要不,我给你换个火箭弩吧,正好过几天我们有魁地奇比赛,到时候用上肯定拉风极了。” “不用。”哈利十分果断地拒绝了,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些不满。对方的突然转变的冰冷态度措不及防给了德拉科一记棒喝,他呆愣在沙发上一时竟没有回过神来。 紧接着一种名为羞愧的情绪从德拉科心底溢上来,他涨地满脸通红。这些年里,哈利几乎从未向自己索要过任何奢侈物品。他心里也清楚,对方不是别人口中贪图他财务的人。就连前不久哈利生日问他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对方居然说了个他听都没听过的草药名字,不过他还是写信拜托父亲寄了一些过来。也正是如此德拉科才更想好好补偿哈利,却没想会冒犯了对方。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很古怪,哈利只是沉默地跟在德拉科身边,他本来就话少现在更压抑了。“什么嘛?搞得我好像做错什么了一样。”德拉科心里酸酸的,“送礼物都不要真是不识抬举,别人想要都买不到呢”德拉科赌气地想着。 于是他也不理对方,一整个下午都板着张小脸,连走路都气冲冲的,恨不得把对方甩几米远。他也没像往常一样撒着娇让哈利帮自己办这办那,他倔强地做着平常自己该做的却不是自己做的事。哪知苦的却是自己,笔记多到手都写酸了,真不敢相信平常哈利一个人做两人份的笔记是怎么办到的。 到了晚上,德拉科抢先进浴室洗澡,温热的水从头上淋下来,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心里一阵委屈,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出,“有什么好跟我较劲的,就不知道主动帮我,跟木头一样,笨死了。”他低声抽泣了一会儿,心里终于舒坦些了。可又不想等会出去被对方发现自己哭了鼻子,于是德拉科又连忙揉了揉眼睛,捧着热水拍打在脸上。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没有他我自己也可以。”他在心里直骂自己不争气。等到出来时已经看不出有任何难过的痕迹,只是这次洗澡的时间比以往都长,小少爷的脸被热气蒸地粉扑扑的。 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强迫自己无视一旁的哈利,故作从容地走向衣柜去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他听到身后有人跟过来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对方的脚步声十分清晰,德拉科心脏也跟对方的靠近砰砰直跳,直到对方的身影把自己完全笼罩,再无视下去是不可能了。 “德拉科,别生气了。”哈利率先打破了沉默。 德拉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没生气。”他胡乱地拨弄着衣柜里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说道。 下一秒对方的手便轻轻拉住自己的胳膊,把自己转个方向,两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耳边传来哈利温和的声音:“今天中午那件事是我不对,拒绝你的赠礼时,我态度不太好。” 见德拉科低着头不说话,对方继续说道:“其实我并不希望你因我每天做的那些小事,而想着如何补偿我,那些都是我自愿做的,因为……。” “我们不是朋友吗?。” 德拉科终于起抬头,蓦地对上了近在咫尺的墨绿眸子,他几乎都能从那对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太近了,靠的太近了……德拉科呼吸乱成一团,面对那双饱含歉意的眼,方才还如此强烈的愤懑之情像开玩笑似的一下子不知所踪。“真是不争气啊。”德拉科心想。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就是了,说那么肉麻。”他慌乱地推开哈利,又加了一句“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理你了。”说话间他好像看到对方抿着嘴轻笑了一下。 “我来帮你擦头发吧。”哈利说完转身走向床头柜的方向去拿干毛巾。“去沙发上等我。”他扔了一句。既然对方都主动提要求了,德拉科也就理所当然地仰在单人沙发上,哈利回来时顺便把一个杯子塞到德拉科手里。 “哎?什么时候煮的?”德拉科看着杯中散发着醇香的热饮。“你洗澡的时候。”哈利已经绕到身后开始轻轻擦拭他的头发。 德拉科睡觉前喜欢喝那种甜到发腻的可可奶,哈利搬过来之后知道他这个习惯,别人喝咖啡制品为了提神,而德拉科喝了更容易发困,晚上不喝反而睡不着了。于是每晚睡前的可可奶就变成哈利帮他煮,虽然对方经常说喝这种不好,却还是会按时帮自己准备好。 只是没想到这次他们出现了小矛盾,对方还会记得这些。 “哈利。” “怎么了?”对方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关于今天早上送礼物那件事,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 德拉科紧紧握着杯子“其实我没有施舍的意思,我是真的想对你好一点,就像你说的……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会想送你。” “嗯,知道了。”对方的手时不时蹭过他的耳郭,有些许痒意。 “所以嘛,以后我想送你什么,你就安心收下,不要拒绝我,不然我也会过意不去的。”把心里话说出来后,德拉科终于舒畅了,他小口啜饮着热饮,心里暖洋洋的。 “好。” 哈利的动作很轻柔,手指拨弄着发丝,舒服地让他眯起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德拉科都已经在沙发昏昏欲睡地打起盹来,后颈忽然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小龙别睡着了,快去刷牙”哈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唔唔……嗯嗯”于是他迷迷瞪瞪地挪去浴室刷牙,回来时,对方已经把他明天穿的衣服挑选好,叠放到了床边。 “晚安,我先睡了。”德拉科爬上床拉上帘子,对刚进浴室洗澡的哈利嘟哝了一声。 混杂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德拉科逐渐合上了困倦的眼皮。 夜晚床上温度变得格外高,德拉科睡衣都被汗水浸湿粘在身上。“唔嗯……好热”他蹬开被子,口干舌燥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中途被渴醒一次,他迷迷糊糊摸索着爬起来,把放在床头的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喝完,又倒回床上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透德拉科感觉身子黏黏腻腻的,“昨晚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他扯了扯领子很想去冲个澡,但是时间不允许。“德拉科,醒了吗”帷幔外传来哈利的声音,对方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喊自己起床。 “起来啦。”德拉科一边应着,边换上昨晚哈利放在床头的衣服。等他穿好衣服钻出来时,对方已经提前去食堂帮他买早饭了。德拉科洗漱时感觉浑身不对劲。“这衣服什么毛病,穿着这么不舒服。”他摸了摸布料发现和平常没区别。他又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难道是我最近长胖了吗?” 以至于在早饭时间,他连哈利特地给他买的蛋挞都没吃几个,可那股说不上来的不适感却愈演愈烈。 跟班(中)按摩R/逐渐习惯被吸R 后面的几天,德拉科无论穿什么衣服都觉得粗糙无比,尤其是胸部,最近忽然敏感地不像话,乳头时常被衬衣磨地发红发烫,有次甚至还蹭破了皮。德拉科对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感到害怕,还有些难以启齿。 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哈利,只能在晚上躲在帐子里偷偷给红肿的乳头涂药,可这并没有什么作用,没过两天整个胸部就出现了涨痛感。虽然哈利也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在他忍痛皱眉时问他怎么了,德拉科也只是一咬牙敷衍过去。 “会好的。”德拉科一遍遍的安慰自己,但是比赛可不等人。很快魁地奇比赛如期举行,德拉科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比赛当天他状态很不好,护甲下的胸部涨痛地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比赛进行一半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忍痛奋力去追寻金色飞贼,却没注意到一边朝自己冲过来的游走球。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同那游走球撞了个满怀。“啊!”他握着扫把从半空中直直坠了下来,虽说距离不是很高,却还是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导致护甲猛地撞上胸口,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德拉科疼地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慢慢的爬起来半跪在地上,弯着身子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嘶,好痛。”感觉胸口像破了一样。 “我……可能没有办法继续比赛了。”德拉科表情十分痛苦,裁判确认无法继续比赛后,宣布哈利作为替补上场。因他这一出意外,斯莱特林的比分受到压制落后了不少,而彼时德拉科已无心继续观看比赛,他没有去圣芒戈而是直接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卸下沉重的护甲,简单冲洗了身子把自己蜷成一团藏进被子里。 他强忍着眼泪不甘地一遍遍用手锤打床垫。“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哈利很晚才回来,他听到对方的开门声,“德拉科?你还好吗?”德拉科并没有回答,他害怕自己没忍住痛苦的呻吟就从嘴里泄了出来。 “魁地奇我们学院赢了。”对方又说了一句。得知这个好消息德拉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中途退出了比赛,他心里一直很不好受。 “睡着了吗?”没听到回应,哈利便不再发出声响,收拾了一会儿去浴室洗漱完,然后也早早地熄灯上床了。 黑暗中德拉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在意自己胸部的胀痛,可这次的疼痛感不同往日,一阵阵痛意涌上来愈演愈烈,疼地德拉科满头大汗。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湿乎乎的的触感黏在胸口,他探手抚了上去,指尖触到那抹湿润,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眼泪。 “哈利……哈利”德拉科试探着发出求助声,现在已经半夜了,他不知道哈利会不会听到。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走动声,一个黑影站在帐子外。“德拉科,你怎么了?”哈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哈利……唔救救我……哈利。”德拉科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终于一只握着魔杖的手掀开帐子,对方探身进来握住他的手腕。 “小龙,发生了什么?”帐子里黑漆漆的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可熟悉的触碰却让他莫名安心。“我的这里,好痛,好涨。”他拉开被子,把对方的手隔着睡衣放在胸口。 “哈利我好疼啊……好像破了在流血,我是不是快死掉了。”他紧紧拽住对方的手乞求道:“送我去圣芒戈吧,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呜呜,疼死我了。” 对方念了个咒语,一簇荧光从杖尖散发出,照在德拉科的胸口上,濡湿的痕迹从睡衣上透了出来。 对方沉默了好几秒才终于开口,“小龙别担心,那不是血。”哈利用拇指拭去德拉科眼角的泪水。 听到对方的回答,德拉科有些发懵地吸了吸鼻子“不是血……那……那是什么?” “你难道闻不到吗?”对方边说边解开他胸前的睡衣的扣子,直到德拉科整个胸部暴露在空气中,德拉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流出来的都是乳白的奶水,整个帐子里都是你的奶腥味。” “唔……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德拉科吓得声音都在发颤,杖尖照着自己的胸口,近地像是快贴上去。 “你的身体可能比较特殊,我之前在书上有了解到这种情况。”哈利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注视他的胸部,即使那荧光根本就没有温度,可一想到对方会看到自己肿胀挺立的乳头,羞耻感让德拉科浑身发烫,想把自己藏起来。“别……别照了” 哈利把魔杖放在一边,安慰着他,“别担心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不用去医院”对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交给我好吗?小龙,我会帮你。”对方低沉的声音如蛊惑一般,竟让他有些动摇。 如果是哈利的话……肯定是可以相信的,毕竟哈利什么都会帮自己解决,从始至终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于是他胡乱地点了点头。“快帮帮我……哈利,我好难受。” 接下来对方的整个手掌覆上德拉科胸部,因为练魁地奇的原因,手上带着一些茧子不经意蹭过那敏感的乳头。“嗯啊……”德拉科发出细碎的呻吟。“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哈利关心道。 “没事……你继续。” 对方起身离开,去柜子里翻弄一会儿,拿回一瓶护手橄榄油挤在手心,然后又细细地在掌心搓揉均匀,才又重新覆上来,呈环形轻轻推动按揉乳肉。 哈利的手好大,可以轻轻松松把胸部包地严严实实。手指有节奏性地重复按压、推挤,指腹向乳头方向滚动,像揉面团似的,从底部开始慢慢地向乳头方向推,推到顶端时德拉科便会蜷起脚趾,轻轻喘着气。重复了几遍后,对方的双手又放在乳晕的正上方,向上打圈按摩,“唔……好刺激。”过了一会儿德拉科只觉得浑身发烫,乳头像充血似的硬挺。 “唔额……怎么越来越胀了?”德拉科抓住枕头忍不住问道,熟悉的湿润从乳尖流下,好像又有一些奶汁溢出来了。 哈利停下动作凑上去,看着德拉科熟透的胸部说道:“按摩只是催化,需要把里面的奶水排空才不会痛了。” “那……怎么排空呢?” “需要吸出来”说话间哈利用指腹轻轻拨了拨他肿胀的乳头,好像在判断能不能继续治疗一样。“如果你能接受,我现在可以帮你。”对方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比起治疗方法,让德拉科更意想不到的是,哈利居然愿意帮自己到这个地步,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耐不住身体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这般酷刑,脑子一热便答应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谢谢你……谢谢你哈利。” “如果疼地受不了就说,我会轻一点。”哈利的脑袋伏在他的胸口,说话间鼻息喷在乳尖,惹地德拉科一阵颤栗。 滚烫的舌率先舔上乳肉,试探着抵着乳尖轻轻磨蹭着,绕着乳晕打转,把先前溢出来的乳汁舔了干净。“唔……好痒”随着对方动作德拉科的腰身在不由自主地床单上扭蹭着,乳头也逐渐适应了对方的舔弄。 紧接着他的乳头,就被一个湿热的口唇包裹住,德拉科刺激地仰起头,“哈利……轻点”对方开始吸吮,配合着灵巧的舌挤压逗弄着乳粒,酥麻的感觉掠过全身,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吸乳原来是这种体验,能如此直白地感受到乳汁从自己的胸部被抽离。 直到一阵不由分说的快意逐渐席卷全身……还想要更多……另一边也想被照顾到,“唔嗯……嗯啊”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哈利可是在全心帮自己治疗,怎么会感到舒服……这简直太奇怪了,他一口咬住右手把呻吟堵了回去,牙齿深陷进手掌的皮肤,疼痛才勉强带回一些理智。 都怪这个病让他的身体也变地不正常了。 他紧咬着手掌,只能用鼻子发出沉重的吸气声,不一会儿对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微微抬眼发现自己自虐般的隐忍,他皱着眉头手顺着胳膊滑上来,摸索到德拉科的嘴角,手指探入口腔按压在湿滑的舌头上,掰开德拉科紧咬的下颌。 对方抬眼间仿佛察觉到自己自虐般的隐忍,手顺着胳膊滑上来,摸索到德拉科的嘴角,手指探入口腔按压在湿滑的舌头上,掰开德拉科紧咬的下颌。 “不要忍着。喊出来。”自己几乎咬破的手被哈利拉下来握住。 对方呼吸的热气喷在德拉科的乳房,乱糟糟的头发扫过裸露的皮肤,惹来一阵痒意。“额哈……好奇怪唔。”感觉一股热源直冲小腹,好热,裤子勒地好紧。德拉科他抬手插入哈利的头发,难耐地扭着腰身直哼哼,想和对方靠的更紧密一些。 “哈利,再帮我吸一吸,好舒服。”德拉科主动发出邀请,对方没有多言,重新埋头伏在他身上动作起来,温柔地像一只卧在湖边饮水的鹿。 不过,怎么不见哈利把吸出来的乳汁吐出呢? “咕咚咕咚”清晰的吞咽声被耳朵捕捉到,德拉科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哈利……怎么吞下去那种东西……不能喝,不能喝唔。”他挣扎了起来,想要制止对方,可没几下就被哈利一把钳住腰身。 对方继续我行我素地吃着,嘴唇甚至张开一些吃进更多乳肉“受不了嗯啊……嘴巴好会吸。”德拉科腰一软重新摔回床上被刺激地浑身发抖,对方头也不抬地压着他,嘬地愈发啧啧作响。 跟班(下)吞N/吸R/ 直到哈利把最后一口咽下去,他才放开左边的乳头,凑到德拉科耳边轻声说道:“没事,很甜。”这句话惹地德拉科面红耳赤,“怎么有人喝的下去这种东西……”现在左胸已经被吸空了,果真没有那股胀痛感了,感激的话还未说出口,对方已经重新俯下身子,用同样的方法去舔弄另一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哈利舔舐的力道貌似更重了,双手像是挤牛奶一样,伴随着吸吮一边用手指揉压乳肉,惹地德拉科浑身发软,连小腹下都跟着一起变的酥酥麻麻。 “呃哦哦……轻点哈利”德拉科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了,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对方的腰间,追寻着那股子爽意贴着对方腰身磨蹭起来。对方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胯下配合着德拉科的摩擦迎合顶弄,他大力汲取自己的乳液,舌尖有技巧地一下下勾压着乳头,现在对方不像温顺的鹿,倒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 “嗯啊……哈利舌头好厉害。”德拉科抱着对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吟叫,他的身体整个都依附在哈利的身上,因为对方的舔舐拱弄像船一样摇摇晃晃,连带着床都连带着一起晃动,“把奶水都吸出去……吸出去额嗯……”他浑身发热,挺着胸把乳房往上送了送,随着对方用力一吮,像是灵魂都要被抽出来了,“啊嗯嗯~啊!”德拉科尖叫地拱起腰身,身下有什么东西释放了出来,却不像失禁,感觉很舒服,连脑子都变的空荡荡了。 德拉科小口小口喘着气,“被哈利舔过的身体感觉好舒服。” 他眯着眼还没来得及回味着刚刚那抹奇怪的感觉,一阵刺痛从胸部传来,对方不轻不重地一口咬在乳晕上,舌尖还在一遍遍碾过乳尖,拨弄抵压,像是要把奶孔舔开钻进去。“嗯啊啊!……别咬了!别咬了!”德拉科手插进哈利的发丝,软绵绵地拉扯着,想要对方放过自己的乳房“没有奶水了……已经空了,哈利!好痛唔!” 对方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牙齿,放开了那粒快被吸肿的乳头,“抱歉”哈利气息不稳地说道,他又伸出舌尖头抚慰似的绕着齿痕舔了一圈才算结束,亮晶晶的涎水粘在上面,乳晕红彤彤的几乎胀大了一倍。 德拉科哆哆嗦嗦地把大开大合的睡衣扣上,生怕对方又扑上来吸,“有那么好吃吗?”他心想着。同时他也不愿对方继续看到自己这副惨状,现在胸部已经不涨了,只是乳头有些火辣辣地疼,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谢谢你,哈利。已经不难受了。”德拉科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是力气也都被抽干了。 感觉好累,眼皮都已经快睁不开了,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看了一眼还杵在自己面前的人影说道:“哈利你也回去休息吧,忙了那么久,肯定累坏了。” 可对方像听不到自己说话似的一动不动,看向自己的眼神晦暗不清,胸口起伏着有些轻微的喘气。“哈利?怎么了吗?”德拉科疑惑道。 “小龙”对方握着德拉科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胯间,一根炙热的肉柱把睡裤顶出一团鼓鼓囊囊。“德拉科,我这里也好涨。”随着他的手指触碰上去,对方的喘息声更为强烈。“你也帮帮我” “哈利,我该怎么才能治好你呢?”尽管他已经疲倦不堪,却还是坐起来对面对方,“这里胀这么硬,肯定很难受吧。”德拉科的手安慰似的隔着衣物抚摸着那根肉棒,想让哈利好受点。 “唔……需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哈利扬起脖子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看清哈利的表情,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浮上德拉科心头,哈利帮自己治好了病,他不仅没有自己这副狼狈的身体吓跑,还亲自帮自己按摩……甚至吸奶,现在对方也不舒服,他怎么能对此置之不理呢? 鬼使神差地德拉科拉开对方的睡裤,就像对方解开自己扣子一样,把那根挺立放出来握在手里,顶端已经溢出来一些液体,柱身湿湿滑滑的“哈利你教我,怎么帮你弄出来。” 对方覆上自己握住肉棒的手,带着自己的手上下套弄起来。“这样……上下地动。”哈利把头靠在德拉科的颈肩处,滚烫的柱体在自己手心进进出出,对方的喘息声清晰地喷撒在德拉科耳畔,惹地小少爷面热心跳。就这样重复了几分钟,蹭地德拉科手心都发疼了,里面的东西不仅没弄出来,肉棒反而又涨大了一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德拉科按住哈利的肩膀一推,对方便后仰瘫倒在床上,德拉科俯下身子趴在哈利腿间,那肉柱就这么趾高气扬地立在他眼前,“凑近看更大了。”他边想着边把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嘴唇轻启把挺翘的顶端含了进去。一股腥臊味扑面而来,不知道自己的奶水是不是也这般腥。“唔……德拉科你这是在干嘛?”哈利仿佛被自己的做法吓了一跳,声音都在颤抖。 德拉科吐出水淋淋的龟头说道:“我看你难受,也想快点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肉柱蹭过小少爷的脸颊,沾地皮肤黏黏腻腻,“你不用做这些的……哈”德拉科并没有因为哈利的话停下了,而是继续握住肉棒,伸出舌头从柱底慢慢滑向顶端舔舐,舌面顺着茎身,描绘着沟壑纵横的青筋,把上面滑腻腻的液体舔掉。对方应该就是这样帮自己舔奶的,没想到这么快他就要开始学以致用。 德拉科又学着哈利的样子嘴唇一整个裹住柱头吸吮,舌尖抵在马眼上来回拨弄舔舐,不过没过多久德拉科就发现了一件事“诶?怎么吸不出来东西。”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济于事,德拉科着急地含着肉棒又是舔又是吮,用手去搓揉底下的囊袋握着柱身像挤牛奶一样往上挤。弄得对方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小龙这样出不来的唔……要吞深一点”哈利颤颤巍巍地说。 德拉科照着哈利的话做含进去大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对方一把按住德拉科的脑袋开始自顾地挺动腰身,肉棒在德拉科嘴里进进出出,“小龙,抱歉我忍不住了,哈~里面好热,要疯了。”对方一反平常的温柔,动作简单而又粗暴,急促的抽插导致龟头时不时抵上喉头,德拉科眼泪都快顶出来了。“再坚持一下,说好要帮哈利的。”他在心里暗暗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德拉科喉咙都快撞麻了,撞得泪眼朦胧,哈利才终于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手指插入德拉科的发丝,柱身紧贴着嘴唇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在即将分离之时,德拉科下意识地收紧双唇吸住顶端不轻不重地一嘬。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子粘稠的液体就争先涌进德拉科口腔,“唔唔……”德拉科被灌地合不拢嘴,险些被呛到。“好多……怎么一下子全出来了?”等那肉棒吐干净了从嘴里滑了出去,他担心流到衣服上,条件反射地咕咚一口全咽了下去,一股苦膻味从嘴里漾开。 “唔……好难吃。”彼时他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趴在哈利的小腹上,他的脑袋随着对方的呼吸被带着一起一伏。 “哈利,现在舒服了吗?”他喃喃道。 “嗯。谢谢你”,对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德拉科的头发。 “那就好……那就好”德拉科心安理得地合上眼皮,嘴巴里面又苦又涩,心想着“下次不会再吞下去了……” “不过还有下次吗……”他还来不及深入思考,便沉沉昏睡过去了。 他大概不会知道,在以后每个夜深人静的夜里,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小少爷,会红着脸钻进救世主的帐子里,主动解开胸前的衣扣,裸露出敏感胀痛的的胸部,颤抖着请求对方帮自己治疗。 “哈利,今天也拜托你了。” 《跟班》哈利视角 哈利来到霍格沃兹之前,他并没有什么朋友,学校里的孩子会笑话他破破烂烂的衣服,以及额上那个闪电形状的疤痕。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他和他相处最久的同龄人只有他那个粗鲁暴躁的表哥,因为哈利借住在他们家,年幼时对方仗着自己膘肥体壮没少欺负哈利。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哈利十一岁,一位名叫海格的人带他去了魔法世界,并告诉他从现在开始开始他要去霍格沃兹上学。 “哈利,你是救世主,在这里几乎所有孩子都知道你的名字。”对方安慰似的揉了揉他的头顶,并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哈利听后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原来在这个世界我这么受欢迎吗?”厚厚的刘海把额头上的疤痕遮地严严实实。 海格带他去买了魔杖和猫头鹰,见他一身松松垮垮的单薄上衣又带他去服装店,准备做一套新衣服。店里人很多,哈利被挤在门口的角落排队。他注意到店主正在给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量尺码,对方有着浅浅的淡金色头发,皮肤很白。 对方不太高兴地皱着眉,拉着一旁和他有五分相像的女人的胳膊撒娇“拜托,就买一点。” “不行小龙,你不能再吃这么多糖了。” “可是那个蜂蜜夹心糖是新品,去晚了就买不到了,真的就买一点点我带去学校,拜托了。” 女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害。” 哈利看着这一幕感觉眼睛有些发烫,同样的年纪他们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对方量好尺码后便立刻围上厚厚的披风,只漏出一个小脑袋,似乎心情很好地四处打量,直到他蓦地对上了哈利的视线,白净的小脸才露出疑惑的表情。 对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奇怪地看了哈利一会儿,然后便被付好钱的母亲牵起手,向门口走来。仿佛被下了咒一般,看着越来越近的漂亮面孔,哈利莫名移不开眼,两人在这古怪气氛里相互注视着,直到他们擦肩而过,哈利才倏地回过神来。 “他的的眼睛是灰色,很漂亮的淡灰色”他回忆道。 开学典礼,哈利有些局促的坐在椅子上,学校里的不少孩子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周围有许多人用目光悄悄打量着他,有不确定,有猜忌,像在观赏一件什么稀罕物。窃窃私语传入他的耳朵“就是他吧?”“对吧?看着不太像。”“没看到书里说的那个疤呀?被头发挡起来吗?” 哈利坐如针毡,他有些焦虑地垂下头剥着手指,想转移注意力。 “你就是哈利波特吗?那个传说中的救世主?”头顶上方传来清晰的问候声。 他抬起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熟悉的灰色眸子眼底噙满笑意,嘴角微微上翘,金色的头发这次用发胶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是的。”哈利有些慌张地站起身来。 “我们之前在摩金夫人长袍店见过。记得吗?”对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他居然还记得自己。“记,记得。”哈利觉得自己紧张地嘴巴都快打结了。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德拉科?马尔福。”他伸出右手,露出一个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我想我们以后说不定可以成为朋友。” 周围传来嘈杂的议论声,哈利脑子嗡嗡响,他从没遇到过如此直白的示好,如此大胆……而又热烈,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德拉科在灯光下全身仿佛散发着一层柔光,那一刻他并不在意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以及对他的评价,他只是很想触碰对方的手,他屏住呼吸心跳如雷,待他反应过来时两人手心已经紧贴在一起握住。 对方如他想象的一般温暖。 直到分院帽放在他的头顶,他的视线未曾离开过在台下的为他鼓掌的德拉科,脑子里只是在不断回响着一句话——我想陪在他的身边。 “斯莱特林”分院帽哄亮的答复声响彻整个大厅。 如他所愿,同德拉科在一个学院让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他们一起上下课,还有了相同的爱好——打魁地奇。两人的飞行技术在同年级里都算极好的,不久后又同时加入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不知是不是以前营养不良的问题,现在不用担心吃不饱,又经过每日高强度的训练,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便赶超德拉科的身高,身体也变强壮了不少。 一次德拉科拿着新版光轮2000,塞到他手里说送给他的礼物。哈利又惊又喜,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朋友的礼物,更别提还如此贵重。“谢谢你。”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德拉科对他太好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拉着德拉科陪他飞两圈了。 直到他看到又有几个同队的队员进来,手里无一例外的都是同款的光轮2000,“谢啦,德拉科。”他们朝德拉科招了招手。 “唉?这是……”哈利的笑容僵在脸上。 “噢,我前阵子拜托我爸爸给全队都换了新款扫帚。”对方有些骄傲的仰着头继续说道“毕竟比赛要好一点的装备嘛。” 随着德拉科道出真相,哈利感觉心里好像有股火苗被浇灭了,原来不是特意送我的吗?一阵失落感从心底漫上来,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哈利,怎么了吗?”德拉科问道。 “没事。”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哈利发现,这位家世显赫小少爷太惹人注目了,他对人大方出手阔绰,因此他的身边总是或多或少环绕着一群吹捧他的人,他们从不吝啬对他的赞美,他们巧舌如簧把他捧地天花乱坠,使这位本受家族宠爱的小少爷变得愈发骄纵。哈利看着那群不怀好意的马屁精只觉得扎眼,必须带着德拉科远离他们。 他的身边有我足够了,他只需要相信我就足够了。 他开始在上课前把他和德拉科的书放在几乎没什么人的前排占座,“为什么不去后面呀?”德拉科一次疑惑地问道。哈利只是笑着用笔尖指了指正在帮德拉科写的课堂笔记“因为我想认真一点听课,这样我们的笔记我都能记全一些。” 哈利经常拜访德拉科的寝室,好在寝室只有德拉科一个人住,“那么小的房间住四个人太挤啦,我才不要呢。”他曾这样说过,于是他拜托父亲动用了某些关系,获得了一个豪华大单间,甚至自带浴室都不用去公共澡堂。 放学后他一般先去对方宿舍一起完成作业,再把德拉科的笔记拿出来,对照着补自己没记完的内容。德拉科一般这时候就会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然后晚上再一起去食堂吃饭。 到食堂后,哈利看着餐桌上那些热情同德拉科聊天的同学,心里一阵烦躁。“吵死了”他面无表情地在德拉科身边的位置坐下。 第二天哈利就带着德拉科平常喜欢吃的早点,守在对方宿舍门口。“我起的比较早,既然都是要一起去食堂,不如我就提前去买过来,这样你也能多睡会儿。”他这样对德拉科说。接下来每天都会提前问好对方明天想吃的东西,第二天一早再给德拉科送过去,有时候时间充沛两个人还能一起在德拉科宿舍共进早餐。 一次早饭时间,德拉科突然抬头问他“哈利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对方眼神里隐约透露出一丝期待,“你也说过你们寝室太吵了,搬过来也方便一些吧?”对,方便照顾他。哈利太清楚对方的想法了,他在心里笑出了声。 “好呀。” 拥有了特权室友的位置后,现在哈利名正言顺的成为了了德拉科身边最亲近的人,德拉科每天和他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几年下来对方也愈发依耐他,就连每天穿搭的衣物都是由自己一手挑选好。不过他自己并不满足于此,当他发现自己对那个娇惯的小少爷不受控制地溢出贪欲,他才终于明白了自己那份沉积已久的渴望。 “我想得到他,完完整整地占有他,让谁也抢不去。” 哈利曾看过一本记载了各类禁品魔药的书,里面有一种魔药喝了可以让奶水更充沛,本是为了方便奶水贫瘠的产妇,后被某些商贩利用到不法勾当,于是市面上也就禁止售卖了。其中最有趣的一点是——该魔药对男性也有相同效果。 看到这一段哈利脑海里无法克制地冒出德拉科的身影。 “那副身子,如果流出乳白的奶汁会是什么样子呢?”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一个计划悄然无息地在心底滋生。 魔药的制作过程并不是很麻烦,至于的材料,大部分课堂上可以弄到,一些稀有的草药他披着隐身斗篷去禁林慢慢也收集到了不少,可唯独流液草——一种需要满月才能采摘的稀有草药,他如何都找不到获取途径。在他一筹莫展时,德拉科某天笑盈盈地问他“哈利你快生日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呀?” 德拉科信誓旦旦地继续说“只要不是太夸张的东西,都没问题哦。”啊真是及时,哈利眯了眯眼, “流液草,我很需要。”他笑着说道。 魔药完成那天,哈利心情很好,当然这里面也有德拉科的一份力。淡紫色的药水躺在玻璃瓶里,散发着和书里说类似面包发酵的香味。至于如何让对方喝下去呢?加到德拉科每晚睡前必喝的热饮里面就好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魔药需要连续服用一周才会慢慢显现效果,到时候德拉科会以什么样的姿态过来向自己求助呢?“啊,真是快疯了。”光是想象着那副动人的场景他就有些兴奋不已,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可他万万低估了对方的忍耐程度,本应早就发作了的药效,对方硬是一声不吭忍了两天,看着德拉科因为不适而紧皱的眉头,因误触而颤抖的身体,他本想试探着引导对方求助,“德拉科,你身体不舒服吗?”他故作关心的口吻问道。 而对方只是扯出一个笑,摇了摇头“没事。” 拙劣的谎言,哈利咬紧牙关,把安慰的话吞了回去,看来对方还没办法完全信任自己。 “不急,再等等。” 就这样拖了将近一周,魁地奇比赛开始了,对方那时候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眼下的乌青昭示着他最近几乎没睡什么好觉。尽管哈利再三劝阻,可对方依然十分倔强地坚持要参加比赛。 “我没事的,只是快比赛了有些激动所以没睡好。”德拉科大概不会知道他说的这些崴脚的理由在哈利眼里有多么可笑。“再说,不是还有你嘛。”哈利听到这句有些有些愣了愣神。 直到他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游走球击落,这种低级的错误对方以前从未犯过。看着对方因为疼痛几乎站不起来,到最后不得不退出比赛,哈利心里一阵刺痛。 “明明你只需要把自己所经受的告诉我,然后像平常一样向我求助,把一切交到我手上。就可以解决问题。”哈利紧握着扫把指关节几乎泛白。为什么宁愿忍受痛苦都不相信我呢? 他不记得自己后面怎么完成比赛的,又是如何获得胜利,在比赛结束那一刻他便早早的赶回宿舍,他很在意德拉科现在的状态。可对方在他回去后躲在帐子里一言不发,至于是太累睡过去了还是在装睡他无从知晓。 夜里他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注视着帐顶,毫无睡意,他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翻来覆去的声音,以及略带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终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哈利……哈利”德拉科在喊他的名字。 他直起身子慢慢来到对方的床边,压下自己因兴奋几乎忍不住泄出的笑声,隔着帐子问道:“德拉科,你怎么了?” “哈利……唔唔救救我……”对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抽咽着呼唤他的名字,求救。 他探手掀开那层帐子,就像突破对方心里最后那层隔阂,他获取了绝对信任和依耐,这个由自己悉心照料的小少爷,将第一次主动对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而这份特殊的礼物也将由自己亲自来拆开。 睡前饮料(上)下药/睡J 透明的药剂顺着胶头滴管的管柱,落入刚刚煮沸的热可可中,一滴,两滴,三滴,随着第四滴落入杯中,哈利迅速移开滴管,拿出铁匙把饮料搅拌均匀。 “这些酣睡剂的剂量,足够对方安稳睡到天亮了。” 淡紫色的药水混入颜色呈深棕色的热饮中简直毫无破绽,更别提这杯饮品里还加了双份糖浆简直甜的齁人,除非专业的药剂师其他人是绝对尝不出异常的。 他这时候就很庆幸德拉科睡前最爱喝的是味道浓郁的热可可,而不是什么贵族特供的冰泉水。 至于为什么是德拉科呢? 如果一定要说个原由出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哈利发觉自己对德拉科出现了过分的占有欲,他虽不表现出来,却会想方设法地避免德拉科与别人过于亲密的接触,而他自己却是十分享受打完魁地奇后德拉科汗津津地倚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份欲念也越放越大,两人变成室友,他则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窥探德拉科的身体,对方洗完澡后从浴袍下露出的那一小截纤细的脚踝,一看就很好留下印记的雪白脖颈,无一不让他心底燥热难安。 想吻遍他的身体,想把自己隐藏已久的欲望浇在他的身上,让对方身上沾染自己的气味。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而即将喝下这杯特制饮料,且对此毫不知情的德拉科,现在正在浴室里洗澡,随之从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轻快哼唱声。哈利搬过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德拉科在洗澡时高歌的癖好,对方甚至还会根据当天的情绪选择不同风格的曲子,时而高亢,时而舒缓,如果没声那就只能说明对方当天心情糟糕透了。 哈利也并不打算告诉对方浴室隔音效果不好的事,以他对德拉科的了解,对方一旦知晓便会羞耻地从此不再开嗓。 而哈利并不想失去这份快乐,毕竟小少爷唱歌的调调实在太可爱了。 他心情愉悦地往杯子里挤上奶油盖,最后在上面撒上五颜六色的跳跳糖,对方绝对无法抵抗这杯看着就很可口的饮品。 “哎~今天怎么做这么精致。”不出他所料,德拉科洗完澡出来,顺手就端起这杯一看就是给自己准备的可可,悠闲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漂亮的奶盖惊叹道:“不得不说,你这技术快比上专业咖啡店了。” 德拉科在他的注视下抿了小一口,随即疑惑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哈利在德拉科旁边坐下。 “不够甜哎。”德拉科盯着哈利床头柜上的方糖罐子蠢蠢欲动。 “不要喝太甜的”哈利拉住对方的胳膊,阻止了对方下一步动作。“我已经加了两袋糖浆了。”看到德拉科不情愿地撇撇嘴,他又语重心长得说“摄入太多糖分,对你牙齿不好,之前我们说好只放……” “哇,好啦好啦,不要再说啦。”德拉科抬手捂住对方的嘴,哈利教育起自己总是没完没了的,他不用听完都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反正我每次喝完都会去刷牙。” 温热的手掌覆住嘴唇把哈利要说的话堵了回去,手心上还带着洗澡残留的湿气……想咬一口。 哈利把对方的手拉下来,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对方这才继续慢悠悠地喝了起来,他看着德拉科一言不发,嘴角的笑容却愈发深刻。 “干嘛一直看着我呀?快去洗澡啦。”德拉科被对方这副笑眯眯地样子盯地很不自在。 “我等你喝完,等下顺便帮你把杯子洗了。” “喔。”对方又抬眼看着哈利,“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平常对你不好了?”哈利抬了抬眉。 “也不是,平常也很好啦,就是今天有点太好了。” 果然自己还是表现的太夸张了吗?哈利心想着,随即一抬手帮对方嘴角的奶盖擦掉,微笑着说道:“嗯,因为你今天很辛苦。” 知道对方在说下午那场魁地奇比赛,德拉科顿时就来精神了,“那是,如果不是我,我们队差点就输掉了,真的好险!” 看着对方洋洋得意的脸,哈利垂眉回忆道:“不过,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那本是一场平平无奇甚至算不上正式比赛的切磋,对手都是比他们大几个年级的学长当然也更有比赛经验,以至于他们从开局进球数便一直被对方压制,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除非……抓到金色飞贼。 以至于到了后期几乎所有的压力都转到德拉科的身上,而对方的找球手也毫不逊色,别看个子小巧,行动却是十分敏捷,几次巧妙突破他们的阻击。 临近比赛结尾,对方找球手紧随金色飞贼,却还有些距离,他正纳闷怎么没见德拉科。一抬眼对方已经提前拦在金色飞贼的逃跑轨迹的正前方。“什么时候过去的?”等他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却是看到德拉科脸上浮现意料之中的笑,直接加速冲过去,“疯了嘛?”料是两人现在想躲也来不及了,结果可想而知,随着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也不知是谁拽住谁,两人一齐落下摔在地上连连翻滚了好几圈。 哈利赶到时,德拉科正仰躺在草地上,身上貌似压着一个已经吓昏厥过去的人,看着这一幕,哈利只觉得太阳穴气地突突疼,德拉科到没什么大碍,他就着现在这个姿势对着自己咧开一个笑,高高举起右手,一只金色飞贼赫然出现,场上他们队伍顿时爆发雷鸣般的欢呼,哈利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他黑着脸把对方身上的人提起扒到一边,正要发作好好数落德拉科一顿。 对方身上没了压力,却率先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哈利!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德拉科的身体因为激动而止不住的颤抖,“我做到了!哈哈!居然成功了,我们赢啦!”他抱着哈利左摇右晃,光是听声音都感受到从中溢出的兴奋。 哈利呆愣了一下,鬼使神差也抬手抱住对方的后背,教训的话也忘了说了,只是在德拉科耳边低声道:“嗯,看到了。” 哈利在洗澡时,回想起那个热烈而绵长拥抱,那时的德拉科因运动剧烈脸颊泛着红,边说话边气息不稳地喘着气,汗珠顺着脖颈里滑入领子里,再滑进他看不见的地方,“啧。”他闭上眼睛好似还能嗅到对方身上的汗水味,想到这他身下那处竟抬起头来,他咬牙仰头喘着气自言自语道:“马上你就是我的了。” 哈利索性用凉水冲洗了几遍身体,套上浴袍顶着个帐篷走出来了,外面静悄悄的,按药效时间算对方应该昏睡过去了,他看了一眼德拉科的床位,径直朝目标地点走去。 他掀开帘子时,对方把脸颊捂在被子里睡地正熟,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哈利把被子拉开,伸手掌覆上对方有些发热的脸颊,大拇指顺着德拉科的眉眼一路描绘下去,手指滑到德拉科嘴唇上,看着对方恬静的睡颜他轻笑道:“你会知道我等下要对你做什么吗?”当然是得不到回答,哈利用指腹压着对方下唇用力摩挲,使那处愈发红艳。 睡前饮料(下)深吻/腿交/ 下一秒,德拉科便微微张开唇瓣,把那作乱的拇指含了进去,他没醒只是闭眼皱眉像在吃什么不好吃的东西,湿热的舌尖舔上哈利的指尖,哈利只觉得一阵血直涌上小腹“睡着了都这么会勾引人。”哈利皱着眉说话间手指又推进去一些,按住那条湿淋淋的舌头惩罚似的搅了搅。 ?“嗯……嗯”对方被玩地合不拢嘴发出不悦地声音,哈利这才拔出湿漉漉手指,直接俯身吻下去,对方嘴里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味,哈利并不喜欢这个味道,却也舍不得分开,?嘴唇吮着对方还来不及缩回去的舌头,翻来覆去的舔舐。“好软,想吞进肚子里”脑子蹦出这个想法,他用舌头抵着对方喉咙深处重舔,这样来来回回亲了几分钟,感觉德拉科呼吸都有些不畅了,这才放开对方。 哈利看着德拉科张开嘴巴喘气,脸因为方才的长时间屏气激吻泛起红。“这就不行了?”他笑了一声,顺势上床跨坐着面对方,把德拉科的腿抬起来环在自己腰上,又压着对方俯身亲下去,这次没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蹭了蹭对方的嘴角,便连亲带舔地往下滑动亲吻。 亲到脖子那,哈利埋在对方脖颈处沉迷地嗅着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覆上嘴唇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他情不自禁地在那处脆弱地带吸吮了一口,“啵”待他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太不小心了,不能留下痕迹的”哈利伸出舌头在那处舔了舔,但愿明天不会有什么异样。他直起身子,手顺下去解了德拉科腰间的浴袍扣子,把对方整个剥出来。 德拉科的皮肤很白,是如何都晒不黑的类型,那粉粉嫩嫩的小乳头如他想像般可爱,哈利轻轻用手指碾了碾,对方身子便微弱地颤抖,连呼吸声都变得很重。 “真是敏感。”哈利亲上去,小小的一颗乳粒就这样被含在嘴里,他忍着一口咬上去的冲动,用舌尖划着圈舔舐。这个药并不是毫无顾忌的,如果对方受到剧烈的皮肉疼痛也是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所以哈利才格外小心,他把两边的乳头舔地湿漉漉,轮番吸吮直到像充血似的挺立,这才满意起身。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德拉科的分身居然也有了反应,内裤那顶起个小帐篷,哈利眯了眯眼,这副身子比他想像地还要淫荡,他褪下对方最后一层布料,小少爷终于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他面前,德拉科发色天生很浅,连那处的毛发都是淡金色,那一看就经验极少且颜色漂亮的分身颤颤巍巍地立在小腹上,而他自己那根狰狞的物件早已硬梆梆地抵在德拉科的腿心,顶端溢出前列腺液把那处皮肤染上一片水渍。 他目光下移,看了一眼德拉科未经世事的后穴。“如果让它全部吃进去,对方一定会被痛醒。”哈利边这样想着,边把阴茎抵在德拉科的臀缝处泄愤似地插了插,美食就在眼前却不能一口吃下去的感觉真是让人抓狂。 “不过”他把德拉科白净净的双腿抓起来,双手钳住腿弯固定住,德拉科的腿修长却不干瘪,腿上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且富有弹性。 “可以肏腿。” 哈利把阴茎插入那柔软的大腿内侧后,不禁发出一声喟叹,德拉科的身体真是……每一处都让他欲罢不能,滑腻腻的肉棒卡在柔软的腿缝间进进出出,他低头便能看到,自己龟头从德拉科大腿内侧另一侧捅出来,硬地发红的狰狞肉棒与对方洁白无瑕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色情的一幕刺激着哈利的大脑皮层“真是要疯了”他开始卖力摆动腰肢,囊袋打在德拉科的大腿肉上“啪啪”作响。德拉科被他顶地左摇右晃,身体一上一下地耸动,还立着小小龙也随着身体被顶弄的幅度在空中摇摆,甚是惹眼,可惜哈利现在移不开手去照顾它。 对方的小腿被他扛在肩膀上,哈利一撇头就可以碰到,他张开嘴吮吸着德拉科的小腿肚,顺着皮肤亲出一条湿漉漉的水痕,十分暧昧。 “唔嗯……不额嗯……”德拉科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现在浑身上下像被热水烫过似的,皮肤泛着潮红,透着一股子热气。 这下哈利真有一种在肏对方的错觉了,他低声骂道“睡着了都那么浪,难怪别人都想往你身上凑。”他想起德拉科被那个陌生球员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场景,一股无名火钻上来。 “你只能在我身下,你的身边只能是我。”哈利自言自语的呢喃道,肏地越发用力。 他手心都是汗几乎快握不住对方大腿,德拉科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哼哼声,他大腿内侧被磨蹭地发烫,身上似乎也渗出一层汗来,汗水夹杂着哈利的体液肏地那处湿热地不像话,身体顺着哈利的顶撞不自主地往前滑,原本挂在哈利肩上的小腿,也被肏地七零八落地搭拉在哈利的手臂上晃晃荡荡。 就着这样的姿势哈利抽插了几百下,终于有了发泄的欲望,他松开德拉科的腿弯,握住阴茎对着德拉科的裸露的躯体快速撸了几下,随着沉重的低喘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洒在德拉科的小腹上,溅上对方挺立的乳尖,德拉科熟睡的脸颊,嘴唇,睫毛,上下无一幸免。 哈利眼神失焦地盯着对方一片狼藉的身体,脑子舒服得发懵,等他终于稍稍清醒一些后,他才注意到,对方原本兴奋的分身早已在这漫长的过程中冷静下来,乖巧地搭拉在小腹上,上面还挂着他的精液,就像是德拉科自己射了自己一身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利突然拱起身子捂住脸笑得一颤一颤,笑了一会儿他又神经质地抬头盯着德拉科的脸说道:“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沾着我的东西。” “染着我的气味。”他边说伸手按在德拉科的小腹,把沾在德拉科皮肤上的精液细细推开抹匀。 “可是”哈利望着对方从始至终紧闭的双眼。“你什么也不会知道。” 他曾一次又一次地不满足德拉科与他的距离,便想方设法且不惜一切手段想与对方更为亲密,可如今这场由他主导的,计划已久的单方面性爱,最后却让他郁闷地喘不过气。 极乐的放纵后涌上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接踵而至的是沉重的负罪感,他又开始不满,为什么德拉科不能清醒地同自己做这些亲密的事?为什么从始至终有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一直只有自己。 究竟哪里出问题了,明明最开始……他只是想呆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小龙。”他轻轻抚上德拉科的额头,替对方把脸擦干净“你如果知道我对你是这样的想法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你会感到恶心吗?” 他的声音独自在空旷房间回响,没有人回应。 “哈,真是变态”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在德拉科身边的位置躺下,他盯着暗色的帷幔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翻了个身紧紧抱住对方,凑到德拉科耳边用着像是乞求般的语气说道:“小龙,下一次你主动找我好不好? 关于我能听到室友的心声后(上) 德拉科最近发现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咒语,《读心咒》——中咒的人能听到距离自己最近那个人的心声。虽说有限制,但这倒也是一个优点,德拉科设想了一下,如果能听到所有人心里的想法,那耳朵岂不是要被吵炸了? 他环顾四周,哈利现在正在清理浴室,那他现在用了这个魔咒岂不是……能完完全全听到哈利的心声了,毕竟他只有哈利这一位室友,而且每天和对方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是最长的。 其实德拉科还是有点犹豫的,自己平常总是什么事都麻烦哈利,“他不会,在心里总是骂我吧?”就像每周大扫除,说是两个人轮着来,最后到底还是被哈利一个包办了。 “应该……不会吧?如果嫌自己麻烦,对方应该早拍屁股走人了,何必还留在自己身边,我又没绑着他。” 但是,如果真的听到对方心里骂自己的坏话,德拉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当场发怒,毕竟有些事着实经不起试探。“啧,大不了直接当面说清楚,顶多不就是打一架罢了。”德拉科在心里拟订好了最坏的结局。 没错,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想知道哈利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在这个想法的推动下,德拉科挥了挥魔杖,杖尖指向自己轻轻念出咒语,紧接着一阵睡意毫无征兆的袭来,“啪嗒”手里的魔杖也随之掉落到地上。 “德拉科。” “德拉科。” 德拉科脑子有些发晕,他慢慢睁开眼抬起头,才看清哈利的脸。 “怎么又躺沙发上睡着了?不是午睡完刚起来吗?”哈利半跪在地毯上,扶着德拉科的肩膀,一向冷静的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接着哈利又伸出手背去探德拉科的额头温度,他没说话,但是德拉科依然可以听到一阵比平常模糊的声音。 [温度是正常的,应该没有发烧,要不要先带他去圣芒戈检查一下?] 德拉科这才回想起自己用了读心咒,他现在听到的应该是哈利的心声,只是没想到这个咒语还有有昏睡的副作用,如果去圣芒戈大概率会被检测出来用了这个魔咒吧? 德拉科忙解释道:“没事,只是最近有点累,我刚刚应该没睡多久吧?” 听到德拉科这样说,对方神情才微微放松下来了,“没几分钟,我刚刚打扫完卫生,出来就看到你睡着了。”他抽回手,把德拉科的魔杖从地上捡起来,又细细擦拭了一遍才递给他。 德拉科接过魔杖,有些心虚,看来哈利还是很关心自己的,现在回想起先前自己的那些充满恶意的猜测,他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没事,那德拉科,我们该去上课了。” [等等。] 德拉科站起来疑惑地望向对方,在他的注视下,哈利重新走到面前,伸手把德拉科衬衫衣领上的扣子一颗颗扣好,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 “你睡觉把领子都睡散了。” [一大半锁骨都露出来了,这样出去给谁看?] “额……谢谢。”德拉科有些尴尬地眨了眨眼睛,刚刚自己的样子真的有这么不得体吗? “没事,走吧。”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样顺眼多了。] 在走廊上,德拉科感觉还是有些头重脚轻,以后不能这样顺便乱用魔咒了。 “德拉科,我帮你拿书吧。”哈利开口道。 “不用了。”他今天格外不想麻烦对方。 见他这样说,哈利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对方的心理活动怎么会一时间这么丰富起来? [为什么拒绝我?以前不都是主动让我帮忙拿的吗?] [我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的事吗?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果然是生气了吗?] [难道扣子扣太紧了?勒地不舒服?那下次不扣最上面那颗扣子了。] [再说我也不是故意要扣那么紧,还不是因为你当时那副样子,在宿舍就算了,出去都不注意,如果让别人看去了怎么办?] 被一大串心声轰炸后,德拉科终于还是把手上的书递给了对方,“哈利……帮我拿一下吧。” “好的。”对方原本凝重的表情,一时轻松了不少,甚至还有些欢快地接过那一摞厚重的书本,大步流星地走向教室。 德拉科现在开始陷入一种自我怀疑了,自己平常是不是对哈利太苛刻了?总是麻烦他,结果把他变成现在这样,虽说对方是自愿的,但这未免……也太热心了吧? 到了座位上,德拉科本以为等会儿上课就能消停一会儿,结果两人刚坐下来没多久?就有两位女同学就抱着书走到德拉科身边,礼貌询问他身边剩下的两个位置有没有人。 “没有人,是空的。”德拉科回答后,两人在他右边的空位坐下。 [还剩那么多空位置,怎么偏偏坐这里。] 果不其然,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哈利又是一副不太情愿的面孔,这排位置比较苛刻,因为太过靠前,又置于中央,所以平常只有他和哈利会坐这儿。 今天突然来的这两人确实是意料之外的事,坐在自己身边的栗色卷发的女生,德拉科大致有点印象,不过平常两人应该没怎么交流过。 对方性格十分开朗,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位姑娘先是向德拉科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艾莉,然后又十分自来熟地同德拉科核对了一下这堂课的作业。 “那个,可以借我看看你的笔记吗?我好像没记全。”艾莉再一次开口道。 “额,当然可以。”德拉科拿笔记递给对方。 [怎么不找你身边的朋友借?] 听到哈利内心的吐槽,德拉科看了看艾莉身边的另一个女生,对方正用着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打量着他和艾莉。 “你的笔记做地真全,而且好仔细。”艾莉突然凑过来,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有些崇拜地望着他。 [近看更帅了!]他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艾莉的心声。 “还好,还好吧。”德拉科吓得往哈利的方向靠了靠,哈利的心声又在耳边响起。 [但凡认真听了课都能记完吧?] [看笔记就看笔记,突然凑这么近干嘛?] “这个地方有些不太懂。”艾莉指着一处笔记,有些期待地望着德拉科。“可以给我讲讲吗?” 笔记几乎都是哈利帮自己写的,德拉科有些为难地转过头,“哈利,要不我们换个位,你给她讲吧?这里我也不是很懂。” “好。”听到哈利果断答应后,德拉科当即松了一口气,坐在这里的压力太大了,况且一旦靠近些,还会不小心听到那个女孩的心声,脑子好混乱,他再一次后悔用这个奇怪的魔咒了。 “要不算……。”没等艾莉说完,哈利已经站起来麻利地和德拉科交换了位置。 哈利坐下翻开书,开始用十分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解,每讲一段就问德拉科有没有听懂,艾莉听了一会儿,用目光越过哈利悄悄看德拉科的侧脸,一次德拉科不小心对上对方过于坦诚的视线,只见艾莉一脸羞涩有些慌张地躲开了。 “哒哒哒”哈利用手指关节敲了敲课本。 [眼睛看哪呢?看书。] 过了几分钟“讲完了,还有不懂的吗?”哈利冷冰冰地问了一句。 “没了,没了。”艾莉道谢后难得安静下来。 上课铃声刚好响起,这是节魔药理论课,哈利从上课开始就很投入地在认真听讲,传到德拉科脑子里的声音也无非都和教授讲的内容如出一辙,教授平淡无奇的声音配合哈利的心声,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有两个人在讲课。 德拉科听得头昏脑胀,他坚持了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这个魔咒怎么还有嗜睡的功能,大概是用脑过度了,他支着个下巴,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身边哈利,大概是察觉到德拉科的视线,对方也转过头。 “怎么了?”哈利小声问道。 “没事。”德拉科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又困了?”[明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说没事。] “有点。”德拉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那你趴桌子上稍微休息一下吧。”哈利把德拉科的书移到自己面前,“我帮你记笔记就行了。” 幸好这堂课的教授还算和蔼,对这些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遇到斯内普教授的课,啧啧……后果不堪设想。 “谢了,哈利。”虽然平常不睡觉时,笔记也是对方帮他记。德拉科把手臂环成一个适合枕靠的舒适姿势,俯下身子把头埋下去。 闭上眼睛,脑内的声音更清晰了,“就当算是一种催眠了。”德拉科自我安慰般想着。 德拉科趴了一会感觉脖子有点勒,于是他闭着眼睛,手顺上去解开领子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终于舒服多了。 [果然还是扣太紧了吧。]哈利的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德拉科在心里直吐槽。 [脖子都露出来了。] [脖子好白。]“不是听课吗?没事干嘛盯我脖子看?”德拉科一时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不过,德拉科浑身上下都很白呢。] “???谢谢夸奖。”听到这德拉科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啊……头发翘起来了。] [好想帮他理顺。]“你是有强迫症吗?” [还是等下课再说吧,不然把他弄醒了。] [睡觉的样子好乖。]“你还要看多久?” [喜欢。] “哦……” “等等?!”德拉科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 [真的,太喜欢他了。] [怎么办?] [越看越喜欢。] [好喜欢德拉科。]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他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脑内表白给轰炸了。 “诶?诶!”德拉科瞳孔剧颤,他现在心情已经不能用炸裂来形容了,如同做慢动作一般,原本埋在臂弯里的脸不自觉地抬起来,他以一种及其别扭的姿势,缓缓转过去望向哈利。 不可避免地,他对上了对方还停留在自己身上,几乎可以称得上炽热的目光,德拉科只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甚至连脸上呆滞的表情都来不及收回。 对方也没料到德拉科会突然抬头,“咳。”哈利有些窘迫地压下嘴角的笑意,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句什么便重新扭过头不再看他。 德拉科看出哈利的口型是在说“睡吧。” [睡吧,别担心,我在这里。] 他压根不知道德拉科内心掀起一番何等汹涌的巨浪。 关于我能听到室友的心声后(中) “和自己住了三年的室友居然暗恋自己。”德拉科在认识到这一点后,心情除了震惊外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羞耻,完全不可能睡着了,压根就没有一点睡意了,但他还是把脸重新埋下去,随着心脏“扑冬,扑冬”地跳动,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 “什么时候的事?”德拉科趴在桌子上,大脑飞速运转,企图从过去回忆到一点蛛丝马迹。“对方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难道因为这个才争取成为自己室友的?” “不对,想什么呢?那时候他们才几岁呀?”他立刻否决这个荒谬的想法。 “那就是变成室友之后的事了。” “看上自己什么了?貌美多金?”对自己的外貌,德拉科还是很自信的,他也确实有点小钱,要说唯一的缺点的话,大概就是脾气不太好,奇怪的是他和哈利做室友这几年来貌似连架都没吵过。 这么说起来,哈利好像从一开始就对他格外耐心,不仅早饭主动帮他带,笔记也帮他做的工工整整,就连他的喜好……对方甚至都一清二楚……好吧……似乎确实过于体贴了。 不过正常人哪会往那方面想?德拉科哪知道对方喜欢男生,而且喜欢的还是自己? “难怪他身为救世主条件如此优越,有那么多女孩示好,都没谈过恋爱。”德拉科酸酸地想着。 “等等。”德拉科突然发觉自己的感情史也为零,“我条件也不差,怎么也没和异性……”一个胆大的想法在心里浮现,“我不会也是……” 但这个臆想立刻就被他给扼杀掉,仔细回想起来……自己的社交圈子,近些年好像越来越小了。 别说女生,连男性都少得可怜,除了那几个从小就认识的,雷打不动的潘西,布雷斯。平常空余时间他几乎都是跟哈利呆一起,因为对方说不喜欢吵闹的地方,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两人独处。 想到这,德拉科顿时汗毛直立,“这实在太可怕了。”他的社交圈子被对方给掐断了。 由于思考地太投入,德拉科甚至连下课铃声响起都没注意。 “德拉科。” “德拉科。” 直到他的胳膊被人抓住晃了晃,他才刷地一下从桌子上弹起来。 哈利见他反应这么大,解释道:“下课了,所以我才想喊你起来。” [被吓到了吗?] [耳朵都睡红了。] “没事,没事,那我们走吧。”德拉科看了眼面前摊开的课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好了这节课的笔记,他也没细看,匆匆拿起书一把合上,抬腿便迈向门口。 “德拉科,等等。” 德拉科一转头,看到哈利缓缓伸向自己的手掌,他下意识地闪到一边,躲开了。 哈利的手停在空中,眼神疑惑看向他,开口道:“头发……翘起来。” [我只是想帮你理一下头发,为什么要躲开。] “额,这样啊。”德拉科自己抬手在后脑勺上顺了顺,“我都没注意。”他尴尬地笑了一声,转过身加快速度往门口走去。 [等等我。]哈利也快步跟上来,问道:“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没。” [那为什么走这么快。] [难道……饿了?] “下午没课吧?那我们现在就过去?”经过门口时一帮男生正在讨论着什么。 “要一起去喝酒吗?”看到德拉科他们路过,其中一个高个子顺口地问了一句,哈利抬眼望过去,那帮人好像以前和他们是一个魁地奇队伍的。[说话的那个人……是叫班尼还是伯尼来着?] “那是伯纳德,记性怎么比我还差?”德拉科在心里吐槽。 “不了,我们等下去吃晚饭了。”哈利率先回答,转过头问德拉科:“你晚上想吃什……” “我要去喝酒。”德拉科打断他。 哈利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转瞬即逝,他稍加思索后又带着劝说的口吻道:“德拉科,你这节课没怎么听,我等下回去给你补补吧?” [不要去。] “果不其然,哈利又在阻止他社交了。”德拉科愤愤地想着,出于一种叛逆心理,他这次偏要反着来:“补课这种事,先不急,以后有时间再说吧。”不能再被对方一次次拿捏了。 “你不想去就先回去吧。”德拉科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想对方反悔一起跟上来,于是把自己的课本塞到哈利手上,“顺便帮我把书一起拿回去吧,我带着去酒馆不太方便。” “走吧,伯纳德。”德拉科转身和那帮人一起离开。 [早点回来……] 因为距离隔远了,哈利的声音也在他的脑海里中断了,德拉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他们一行人到达酒馆时,位于中央的的那一桌客人正好起身往外走,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腿脚不稳地迎面撞上来,不偏不倚撞到伯纳德的肩膀上,男人口齿不清地咕噜着:“哥们……抱,抱歉……” 男人的朋友见状,立刻过来一边把人架住扶稳一边道歉:“他喝多了,不好意思。” “没事。”伯纳德一脸无所谓地拍了拍被撞的地方,而后看着两人跌跌撞撞地离开。 [死酒鬼。]德拉科听到对方又在心里这样骂了一句。 伯纳德径直走到那帮人先前的位置上。“就坐这里吧。”他对德拉科招呼道,德拉科在对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这张桌子还没来得及收拾,上面横七竖八堆着一些酒瓶。 “老板,五杯黄油啤酒。”伯纳德吆喝了一句,“再加一盘烤坚果。”德拉科听到这句莫名有些愣神。 “感觉德拉科好久没和我们一起过来了呢?” “确实。”德拉科点点头,分开后好像就很少聚了,以前天气比较热的时候,一训练完,他们经常会一群人涌过来喝酒。 “你自己平常应该很少来吧?” “也是会来的……”不过都是和哈利一起,德拉科把后半段话掐断了。 有时候德拉科提一嘴说想喝酒了,哈利便会单独带他过来,但是对方一般会找一个比较干净的位置,德拉科看着面前这个脏兮兮的桌面,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不一会店员就把啤酒和坚果端上来了,然后又用魔杖简单清理了一下桌面,德拉科才觉得顺眼一些,他端起杯子灌下一口冰镇的黄油啤酒,清爽的酒液滑过喉管,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虽然很久没和这些人见面,但是依然不影响他们交谈甚欢,从以前的魁地奇训练,聊到德拉科如何加入斯莱特林的院队,他们大声谈论着自认为比较精彩的比赛场面,这种久违的感觉…… “话说,哈利当时好像是和德拉科一起加入院队的。” “毕竟他当时在队里实力也挺强嘛。” “要我说,还是比不上德拉科。”不知是谁拍了个马屁。 德拉科听后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德拉科,你和哈利的关系现在应该很好吧?”一个人突然问道。 “还行。”德拉科回答。 “之前我们魁地奇一个组的时候,他好像就很喜欢跟着你来着。” [像个跟班似的。] “是吗?”德拉科挑了挑眉,这么久德拉科已经习惯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声音了。 “对啊。”坐在德拉科身边的伯纳德附和道。 [而且,每次他看我们的眼神都很让人不爽啊。]那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想法正毫无保留地被德拉科听去了。 “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他心不在焉地捞了颗烤坚果一口咬下去,好硬!差点没把他的牙给磕碎,他看了一眼手上硬梆梆的坚果壳,不就几个月没来,老板怎么还偷工减料,连壳都不去了。 “不过,德拉科你人这么仗义,想和你做朋友的人很多的。” [简直大方地不得了。] [哈利那小子,捞了不少好处吧?] “这样啊。”德拉科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坚果扔回桌面,听着那些话有种不上来的感觉,他不想再谈关于哈利的事,便有些僵硬地转移了话题。“酒都快喝完了,再点一些吧。” “也是。”一群人咋咋呼呼地招来店员。 伯纳德看了看菜单,问道:“德拉科,你还想来点什么?” “我都可以。” “那我随便点啦。” “嗯。”德拉科点了点头 [反正。] [到时候也是你付钱。] 德拉科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着对方继续若无其事地念着菜单。 “肉干和坚果各上一盘吧,再加一瓶雪莉酒……蜂蜜酒……请再帮我们重新拿一些干净小酒杯上来……暂时就这些吧。” 点完后伯纳德笑容满面地看了德拉科一眼,“以后我们多聚聚吧?”他故作亲昵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今天把你喊上简直太明智了。] 德拉科默不作声,嘴角的笑容早已尽数收了回去,“原来是这样吗?就是因为这个才邀请自己?”他看着杯壁上凝固的泡沫,思绪飘飞:“以前喝酒都是自己付钱的吗?”他记不清了,而且他也从来也不太注意那些,毕竟,这点酒钱对他来说根本不足挂齿。 “但是,真让人很不爽啊。”他捏紧手中的酒杯。 虽然他用这个魔咒时早有心里预设,说不定会听到别人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但是当这种情况真真切切发生,他窥探到对方言行的表里不一,又发现自己被人当成一个消遣的工具后……他还是从心底直直泛起一阵恶心。 没人注意到德拉科的不对劲,那群人继续嘻嘻哈哈地聊着天,嘈杂的酒馆混着各种酒液与食物的气味,让德拉科有点想吐了。 德拉科仰头喝掉杯底最后一点酒液,硬生生把那股不适感压下去,然后他用手帕擦了擦手站起来冷冷道:“我突然想起来,我现在还有点事,先走了。” [哎,酒都还没上呢?] 他没管那群人的说了什么,径直走向收银台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桌人脸上露出类似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德拉科默默地把自己那份啤酒和坚果买了单,而后离开。 推开门时,外面的风灌进脖子带着一些凉意,德拉科缩了缩脖子,把手揣到口袋里,独自踏上回去的路,酒精让他的脑子有点发热,他神思恍惚地想着“那群人会傻乎乎地认为自己已经帮他们买单了吗?”到时候他们看着多出来的账单会是什么模样?可惜他看不到那副场面了,想到这德拉科突然觉得自己的恶趣味有点幼稚,他不禁轻笑出声,不过那又如何? 傍晚的风有点大,等德拉科慢慢悠悠地走回宿舍时,脸几乎都被冻麻了。 “德拉科,你回来了?”哈利听到开门声,从写字桌旁扭过身子看他。 “嗯。”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准备去接你。] “你不想我早点回来吗?”德拉科感觉心里有点烦躁,脸色也不太好。 “没有,你怎么没多玩一会儿。”对方起身走过来,握住他有些冰冷的手“晚上很冷吧。” [手都冻僵了。] “没什么好玩的。”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从对方温热的手心里抽出来,说道“我该去洗澡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手腕重新被对方拉住,哈利向他靠近一步,泛着幽光的墨绿色瞳孔直直地俯视着他,带着要把他整个人看透的意味:“德拉科,你怎么了?”哈利关心道。 他现在才发现哈利怎么会比自己高那么多。 对方有带着威压的审视,让他本就躁动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 “我没事。”他有些倔强地移开视线。 “可是你看上去不太开心。”哈利不依不饶地问下去。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没有提前去接你吗?] 对方喋喋不休的语言挤进脑子里,德拉科甚至开始感觉有些头疼了,他现在只想快点去洗个热水澡。 “你可以告诉我……” “和你有什么关系。”德拉科最终不耐烦打断对方,霎时整个屋子都安静地出奇,连脑海里的声音都有一瞬静止。 见对方如雕像般僵住,德拉科默默地抽出手,他依然没看对方的表情,在哈利还呆站在原地时,他已经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浴室内,氤氲的热气弥散在四周,德拉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有块蛇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但是这东西刚倒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用这个魔咒简直是自己今天做过最愚蠢的事情!”德拉科愤愤地想着,明明一开始只是想听听哈利在说自己什么坏话,哪想到猝不及防撞破对方那些奇怪的心思,现在好了,连带着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他也意识到从知道对方心意的那一刻开始,自己便若有若无地去避开对方的接触。 那以后该怎么办,要一直这样假装不知道下去吗? 这个咒语什么时候消失来着?书上说的是七个小时还是八个小时? “真是糟糕透了。” 德拉科用水拍打在自己脸上,头痛还是没有消下去,大概率是喝了酒的原因。 都是他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刻意抛下哈利,和自己所谓想维持社交的那群人去喝酒……结果那些混蛋把他当成一个钱袋子,如今他又这样灰溜溜地一个人跑回来把气撒在哈利身上,这一切都是何等的讽刺! 就因为对方一直这样无条件包容自己?他自己有时候都搞不懂自己的情绪。 “他怎么一点都不生气,明明一直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对方居然还一脸担忧地样子,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 “他疯了吗?”德拉科自暴自弃般地把脑袋沉入浴缸里,他实在太混乱了。 关于我能听到室友的心声后(下) 第二天,在德拉科在心里编排着如何像平常一样面对哈利时,而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忧虑都是徒劳的,哈利并没有如他预想那般缠过来和自己搭话,除了非必要的对话,对方甚至可以称得上沉默寡言。 德拉科对此感到十分不解,明明昨晚还那样……偷偷摸摸地过来亲自己的人,怎么过了一夜就翻脸不认人了?可惜,德拉科已经听不到对方的想法了。 一般课上完后,下午会有一大段休息的时间,如果没什么训练安排,正常情况都是两人在宿舍独处,而今天哈利却是一副很忙碌的样子,他窸窸窣窣地收拾好一些东西,在离开前走到德拉科面前汇报行程似的地说道:“我去图书馆了。”是我,而不是我们。德拉科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挺好,免得不自在。”德拉科这样想着。 可是……这样连续一周都去泡图书馆就有点过分了吧!在不知道是第几次哈利收拾好他的小包,而后像机械一样到德拉科面前说:“我去图书馆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吗?”德拉科抬头看着对方,他这次换成了反问句,毕竟每次对方都这样出去一下午,然后晚上不知道几点才回来,这行为实在可疑。 “嗯……是有点忙。”哈利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态。 德拉科见对方并不想告诉他原因,用鼻子发出满不在意的哼声,换了个话题继续问道:“明天呢?周末你打算做什么?” “……图书馆。”哈利回答道。 “你怎么不搬到图书馆里去住?!”德拉科差点就把这句话吼出来,一阵无名火窝在心头,他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望过去,“行了,知道了。” “我走了。”哈利说完,如往常一样离开。 这几日的下午,德拉科身上闲地都快长出芨芨草了,原本以为周末哈利还会拉着他去打打魁地奇什么的,结果一问又是图书馆,“图书馆,图书馆,他是要去搞什么竞赛吗?”德拉科一边心烦意乱地想着,一边翻看着手里的书,等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好几页的内容都没装进脑子里,于是“啪”的一下,把书合上,索性不看了。 德拉科开始思索如何打发周末的时间,即使对方如此扫兴,美好的周末也是不能荒废的,他横在沙发上想了半晌,而后跳起来走到书桌前,准备让猫头鹰给他的友人们送一封快信。 第二天德拉科准时在中午来到约定地点时,发现潘西已经提前到了。 “就我们俩?布雷斯呢?”潘西见德拉科身边没人,“他没和你一起来?” 德拉科:“布雷斯说他周末要和学妹约会。” “见色忘友,难得你主动要求聚聚。”潘西环起手臂,一脸打抱不平的样子。“不过?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喊上我们俩了?”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你们一个个的不是在恋爱,就是在恋爱的路上,怎么聚?哪有时间聚?”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而是问到“想去哪吃饭?” “酒馆。” “大中午喝什么酒?” “庆祝我刚分手,不行?” “……” 还是那家经常光顾的那家,白天酒馆里的人还比较少。“两杯啤酒,一盘烤坚果。”德拉科点完东西,和潘西在一个靠着落地窗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巫师,德拉科很喜欢这个位置,无聊的时候可以透过窗户看外面的街景。 然而接下来他并没有无聊的机会,便被迫开始听潘西滔滔不绝地讲述,关于她和几个前男友的爱恨情仇的抓马故事,俗套的一见钟情,而后又因为一些荒唐到德拉科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原因发生冲突,结局以大吵一架分手。 “真是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潘西口干舌燥地吐槽完白色巧克力事件,中途停下来举杯灌下一口啤酒。 德拉科沉思了一下,抬头看着对方试探地问道:“如果有个魔咒可以听到身边人的心里想法,你会用吗?” 面对德拉科莫名其妙的提问,“你……”潘西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他“不会已经用了这个奇怪的咒语吧? 德拉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心想:“这就是女生的直觉吗……” “哎呀!你如果用了。”潘西突然用手捂住脸,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理露出美丽的眼睛,尖细的嗓音传来:“那……那人家从小一直以来……对你的心意岂不是就藏不住?”入眼尽是一幅娇羞模样。 “潘西,别这么夸张!”看着对方拙作的演技,德拉科不禁笑出了声,紧绷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潘西也跟着笑起来,似乎兴奋过头,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感觉那个魔咒,很有意思呢,不过用起来,应该也比较两面性吧?”潘西平复心情后一本正经地分析。 “嗯……听到心声,也就代表着,你会听到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不免听到一些不太好的坏话。”德拉科说道。 “说实话……大多数人我并不关心他们怎么看待我的,毕竟谁没在背后嚼人舌根。”她一脸无畏的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主要是听了又会心烦,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所以我宁愿不用。” “你难道不好奇,别人对你的看法吗?”德拉科问道。 “好奇也是有的,但也就个别比较在意的人吧。” “在意的人?” “对啊,因为在意……又琢磨不透对方的想法,所以才会好奇对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潘西用指甲敲了敲酒杯,发出清脆的声音,“这个魔咒,还是美中不足,如果能听到特定的一个人的心声我说不定会比较有兴趣。” 潘西看着德拉科不太明了的样子,说道:“打个例子,你会好奇我和布雷斯对你的看法吗?” 见德拉科摇了摇头,潘西继续说下去:“同样的道理,我也不会好奇你们俩对我怎么想。” “你看,毕竟我们都那么熟了,从小就打在一起,认识了十几年。” “所以,我都不用猜,都知道你们在背后怎么鞭笞我。”潘西清了清嗓子“噢~这个满脑子只有恋爱的无知女人。”潘西声情并茂地模仿道。 “咳咳……”德拉科差点被酒呛到,“还真猜对了!”潘西继续说道:“别笑,知道你在我们眼里是什么吗?” “什么?” “孤芳自赏小处男!”这下换潘西笑得合不拢嘴了。 两人又笑着吵闹了一会儿,德拉科噙着笑意,看了看街外零零落落的路人,随着太阳西下,酒馆倒是热闹起来了,“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潘西伸了个懒腰,几个小时转眼就过去,酒没喝几口,两人尽在聊天了。 “话说这盘坚果,你怎么一个都不吃啊?”潘西问道。 德拉科看了眼那盘原封不动的坚果,“这个,我之前经常点。”以前和哈利来喝酒时,对方总给他点这个配着啤酒一起吃,不知怎么的他也就习惯了。 “不过,最近才发现这个坚果都不去壳了,咬都咬不动。”德拉科无奈道。 “啊?你记错了吧?” “这一直有壳啊。”潘西从盘里翻出一块小铁片,举到德拉科面前晃了晃。“用这个开坚果,不过这个烤的时候外面裹了很多焦糖,所以吃起来很麻烦,我可不想弄地手黏糊糊的。” “不对,我明明记得……” “算了,我今天就勉为其难教教你怎么用吧?”潘西说完,她左手拿起一颗坚果,右手捏起铁片,紧接着把突出的那块弧形插入坚果壳外的细缝里,压下手腕轻轻一撬,随着“咔嚓”一声,坚果壳被轻易打开,奶白的果仁完整取出。 “学会了吗,少爷?”她顺势把果仁塞到德拉科嘴巴里,咬开后焦糖的香味在唇齿绽开,只是比起刚出炉的,冷掉后的风味大打折扣。 看着熟悉的开果壳动作,德拉科微微发愣,“原来是这样吗?”记忆中是有双手在旁边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那人边和他搭着话,边不动声色地把剥好的果仁重新摆放在盘子里,动作流畅而又自然,自然到,他几乎忘记这些坚果带着壳。 他过去好像从没注意这些,只是负责吃香甜的果仁,一点都不用担心弄脏手。 “看呆了?”潘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噢。”德拉科神情恍惚地站起来“没事,走吧。”德拉科木木地走过去准备结账时,潘西已经上前一步把金加隆摆到收银台上。 “我请你吧,小帅哥。”潘西戏谑地勾了勾德拉科的下巴。“难得有人听我吐那么多苦水,说出来心情都好多了。” 最后两人在分别之际,潘西敞开双臂,给了德拉科一个拥抱,“以后多找我们聚聚餐。”对方又笑嘻嘻地加了一句,“趁我还单身的时候。 德拉科点了点头,想着:“那估计希望渺茫。” 德拉科回到宿舍时,房间还是同他出去时那般空旷,“还没回来?”他开门的那一刻心中还是隐隐抱有一丝期待的,哈利今天在他起床前就早早离开了,他甚至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 “他是在躲着自己吗?” 德拉科心烦意乱地坐在沙发上,手抚上自己的额头,这不禁让他想起那晚哈利在自己床边,握着自己的手,低声下气而又委屈的审问[你今天对我好冷漠。为什么?] “原来对方当时就是这种心情吗?”一种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心急火燎的感觉。 这让他有一种冲动,想立刻见到哈利,想上去质问他究竟在忙什么,忙的不可开交,有什么要瞒着自己的? “哈利究竟在想什么?完全搞不懂他现在的行为。”自从那个咒语失效后,他就常常陷入这个问题的泥泽。 彼时彼刻,潘西的那番话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回荡起来——因为很在意,又琢磨不透对方的想法,所以才会好奇对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吧。 他……很在意哈利吗? 大约沉思了一分钟,德拉科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从外衣的口袋里掏出魔杖。 “果然还是好奇的。”他自言自语道。 “虽然用了说不准又会昏过去,而且还会头疼……但是……真的好想知道他巨怪一样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啊!”德拉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魔杖尖重新对准自己,“六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咒语从口中蹦跳出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念了不到一半,手腕却被紧紧钳住。 “德拉科,你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德拉科刷地睁开眼睛,哈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而且靠地极近,一双绿眼睛一动不动瞪视着他,“啊!”像见鬼似的,德拉科慌乱地挥起胳膊,一拳打在对方脸上。 “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德拉科冷静下来后,看着眼镜都被掀掉,跌坐在地上的哈利质问道。 “我其实一直都在宿舍。”对方捂着差点被打断的鼻梁,嗡声道:“只是披着隐身斗篷……” 德拉科无法理解的皱了皱眉头,终于憋出一句:“你神经病啊?” “你这样一整天待在这里干什么?” “没有待一整天,我今天跟着你一起出去了。”德拉科听到这句更加不解抬了抬眉:“你去做什么?” “看你。”哈利保持着坐在地毯的姿势,仰视着他。 “看我?” “我看到你和潘西见了面,然后去酒馆坐在我们以前经常坐的靠窗的那个位置,聊了三个半小时的天,最后分别时还抱在了一起。”对方十分诚恳的全招了出来。 “我和她只是朋友。”德拉科下意识道,说完又觉得不太对劲,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现在怎么像个着急解释自己外遇的渣男? 德拉科环着手臂严肃地盯着对方,找回刚刚的气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咄咄逼人地问下去。 “你为什么跟踪我?” “我也不想……但是。”对方露出沮丧的表情,头垂下去,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德拉科认为如果在这样下去,不仅事情没有进展,而他也要被空气活活憋死了,“你不说算了。”他抬腿佯装生气地迈向门口。 “别走。”哈利挣扎地站起来拉住他,德拉科十分配合地停下,这招果然有用。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哈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天晚上……你其实是在装睡吧?” 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后,德拉科诧异地瞪圆眼睛转过身,“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地很好。 “当时……趁你不清醒的时候偷亲了你。”哈利垂眼耳朵充血似的开始泛红,好似又忆起那晚如梦似幻般的经历,他亲完后,细细端详心爱人的脸,注意到到对方微蹙的眉头,紧闭的双目下微微颤动的睫毛,也正是在那一刻,他意识到德拉科其实根本就没睡。 “虽然你在装睡,而且也没有揭穿我,但是……好差劲,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哈利握住对方胳膊的手逐渐松开,“你一定……觉得很恶心吧。”哈利声音越来越小,“感觉……被你讨厌了。” “我没有讨厌你!”德拉科几乎在下一秒想都没想就反驳道。哈利有些愣愣地抬起头,看到德拉科有些别扭的神情,他又加了一句:“我只是太震惊了。”好吧德拉科承认自己在被对方做了那些奇怪的事后,第一时间居然不是感到反感,而是羞耻与不可思议。 德拉科有些心虚地捏紧手里的魔杖,坦白道:“其实我那天用了能听到身边人心声的魔咒。” “所以在那之前,就发现了……你对我的那种感情。”他发现哈利正一动不动地地看着自己。 德拉科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我也很奇怪啊!突然某一天发现自己的室友喜欢自己,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会被吓一跳吧?明明表面不冷不热的一个人……结果心里像个话痨一样,婆婆妈妈的…又那么爱操心……说的一些话也那么肉麻……我都不好意思讲出口……弄地我觉也睡不好,脑袋快被你吵炸了。”他喋喋不休抱怨出来。 见哈利只是低眉颔首地在一旁任他数落,德拉科心口像撞到棉花上,,声音逐渐缓和下来“可是……即便如此,我发现你……居然一次坏话都没在背后骂过我。”德拉科顿了顿,“明明我总是对你那么……恶劣来着。” “因为很喜欢……”哈利终于开口道。 见德拉科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小声说道:“你的样子,我都很喜欢。” “喜欢到想一刻不停地待在你身边……” “害怕被你讨厌,所以才会假装出去……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做到……让你从我的视线里离开。” 德拉科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隐身斗篷,终于理清了头绪:“所以你,每次都假装出去,然后又披着隐身斗篷折回来?” 哈利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德拉科感觉脸上热地快冒烟了,对方是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言不惭地说出这些让人害臊的话的。 “反正……以后别做这种奇怪的事了……” “嗯。”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你刚刚……是又准备对自己用读心咒吗?”哈利主动发问,当时他看着德拉科一脸英勇赴死地用魔杖指着自己,又念出他听都没有听过的咒语时,他紧张地什么都顾不得,下意识地就拦下对方进一步动作。 “谁叫你这几天总是那么奇怪……”德拉科小声嗔怪道。 “你……是因为我才想用那个魔咒的吗?”意识到这一点后,哈利有些受宠若惊。“你很关心我在想什么吗?”哈利小心翼翼地问下去。 德拉科迟迟没有回答,只是脖子泛着红一路蔓延到耳根,答案不言而喻。 “你以后不用拿魔咒勘测我的想法了。” “啊?”德拉科猛地抬头望过去,却看到哈利目光沉沉地望着自己,眼底的痴态毫不掩饰近乎快溢出来了,继续轻声细语地说下去。 “以后你主动问我,我都会告诉你的。” 德拉科呆滞了。 “我知道读心咒本身并不安全,所以我不希望你因此受到伤害。” “还有……你不喜欢我做的那些,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了,我不会再跟踪你了,我发誓……”哈利一脸讨好地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恳求“请你不要离开我,拜托了……” “德拉科,我不能失去你。” 德拉科心里又是一阵暴鸣。 他想离开哈利吗?德拉科在心底审问自己。 这么久,他好像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正常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早躲地远远了,可扪心自问。 他应该是不想离开对方的。 他曾一度认为是哈利控制了他,导致他的的社交圈子没有进展。 现在才想明白,没有人能控制他的行为,反而是他自己,他自己这些年来习惯性地待在哈利的身边,因为沉迷于舒适圈,眷念对方对他独一份的温柔,而不想离开,因为和哈利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让他愉悦而又安心。 等到反应过来,他的生活已经被哈利渗透到深入骨髓的地步,处处留有对方的影子。 他怎么现在才理解这些呢? “真是疯了。”好似自言自语,经历这么一大段头脑风暴,德拉科认命一般看着墙壁,而后视线又慢慢移到那双绿眼睛上。 “我居然喜欢上你了。” 那些字慢吞吞地从德拉科的嘴里吐出来,清晰而又简洁,转而又变成五彩的气泡在哈利的脑子里炸开,“唔……”哈利听清后足足愣了半分钟,脑子嗡嗡作响,“真的……真的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舌头快打结:“你没有开玩笑吧? 德拉科撇过头,不满道:“你还想让我再重复一遍吗?” “不……我只是太高兴了。”他紧张地把手搭德拉科的肩膀上,不知道下一步该说什么,感觉整条胳膊都在颤抖,于是整个人贴上去抱住德拉科,双臂有力地箍住对方的后背,感受到对方心脏同样高频率的跳动,他把脸埋进德拉科的颈窝里:“我几乎……不敢想象这一天的到来。”声音近乎哽咽。 德拉科被对方搂地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伸手推了推,并没有任何作用。 过了一会,哈利像想到什么突然放开了他,与德拉科面对面,眼底一片忧愁地望着他,问道:“那潘西怎么办?” 德拉科几乎被气笑:“都说了和她只是是朋友啦!”他伸手重新抱住他的玻璃心男友。 德拉科求爱翻车记(上)DB 这个世界的巫师会在十六岁左右分化成dom或者sub Dom代表支配者/统治/压制主导方 Sub代表被支配者服从方 德拉科认为自己是个天生的dom,马尔福家独子,一定是个了不起的dom,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从他还未分化前,德拉科便发现自己在那些方面的特征就显现出来了,周围的同龄人几乎对他的野蛮要求有求必应,没人敢忤逆他,他把这称之为天赋异禀。 除了哈利?波特,从对方第一次拒绝自己开始,德拉科就记住他了,他不知道那样一个讨厌的格兰芬多小矮子,是如何有胆子反抗自己的,甚至一次又一次地和自己作对,就因为他是救世主?救世主身上可能自带某些光环。 但这只能使他们两人间的矛盾愈演愈烈,他们为此针锋相对了整整六年。 六年级的某个上午,救世主在上占卜课时,突然毫无征兆地昏倒过去,那个带着厚厚镜片的女教授手忙脚乱地将他送去了圣芒戈时,德拉科几乎忍不住想要站起来拍手叫好,但他幸灾乐祸的同时,也十分好奇的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如果对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那他剩余一年校园生活将会十分无聊了。 德拉科在第二天打听到,哈利分化了,可对方的分化结果似乎被有意隐瞒了起来,全校无人知晓。 第三天,哈利重返学校,他的脖子上戴了一个及其显眼的颈环,这一举动更加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分化后的sub和dom双方会彼此产生影响,除非是绑定关系了的固定伴侣,其他都会被要求戴上阻断器,限制魔力,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德拉科中午下课去食堂的路上,看到格兰芬多的那些也野蛮人在走廊上围成一团,堵在道路中间叽叽喳喳,德拉科不满地撇了撇嘴,只想绕过这群无聊的人去享受他的午餐,直到他清晰地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句:“哈利,快告诉我们,你分化成什么了?” 德拉科停下脚步,耳朵也竖起来了。 “这个要保密啦。”救世主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 “哈利快别卖关子了!”人群里有人起哄道。 “我们不少人还打赌了呢!” “就是!就是!” “赶紧告诉我们吧!” “不行……这个是真的不能说。”对方的语气似乎很难为情,“害……你们放过我吧。”几乎有点求饶的意味了。 德拉科忍不住走近一些望过去,他看到黑发男孩像个吉祥物一般被那群格兰芬多团团围在中间,对方用手护着脖子上的阻断器,不知是太热还是害羞,他耳根泛红,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不好意思的神情,连那一向乱糟糟的刘海都乖顺垂在额头上。 一副迷途羔羊的模样。 德拉科喉结滚动,吞下一口唾沫,他不知道这几日对方发生了什么,明明外表大差不差,但是周身的气质和以前却完全不一样,甚至看起来都……没那么讨厌了。 鬼迷心窍地德拉科突然清了清嗓子,对着那群人历声道:“怎么?格兰芬多是没有专门的休息室聊八卦吗?一定要堵在走廊上?” “谁啊……这么扫兴?”哈利守口如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本来就烦,那群人吵吵嚷嚷的回过头,一看是德拉科嚣张跋扈地站在一旁,顿时脸色难看起来,都知道这位少爷最爱打小报告,若是他再把斯内普闹过来了,格兰芬多的分就不保了。 “算了算了……真没意思…吃饭去了。”所有人挥挥手一哄而散。 哈利看到德拉科还站在原地,他不明所以地回望着对方,几乎都能想象对方会从嘴巴里吐出什么嘲讽的话来,意外的是德拉科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快步离开。 真是稀奇。 一时间,不仅狮院在猜测救世主的分化结果,其他几个学院也纷纷加入讨论。 “距我统计投票结果,百分之八十的人认为救世主是dom。”布雷斯装模作样地带了一副眼镜,在休息室的一块小黑板前写下一串竖式。 “买救世主是sub的风险虽然很大,但是万一赌对了就赚翻了。” “可怜的布雷斯,之前的那些事例还没让你长记性嘛。”潘西在一旁不理解地摇了摇头,“而且,我想救世主应该不会是个弱不禁风的sub吧?” “就他?”德拉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那个小矮子怎么可能是dom?”他忍不住发出嘲讽的声音。 “噢?我们的小级长有什么见解?”潘西歪着脑袋看向德拉科。 “正常的人分化时,多为身体不适伴有发热症状,顶多需要人搀扶。” “而救世主却是直接昏过去了。”德拉科以一种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语气笃定:“你们也都看到了,他身体弱成那样,所以我敢打赌,波特百分九十九是个sub。” “虽然有道理……但是光凭这点,也不能断定吧?”潘西一脸狐疑地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压根没听清潘西的话,他神游间不禁又回想起那天在走廊看到的情景,对方一副软软糯糯的样子,露出害羞而又不好意思神情,那张脸这些天总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扰地他心神不宁,德拉科咳嗽了一声,随即拿出五个金加隆放到桌子上,以表自己的决心:“布雷斯带我一个,我也压救世主是sub。” 然而接下来的一周,距知情人士爆料,救世主守口如瓶,洗澡都会带着那个阻断器,坚决不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分化结果,甚至他的好兄弟罗恩都对此事表示未知,听说他们为此甚至大吵一架,差点绝交。 而德拉科这些天也不好受,从立下赌约那天起,晚上开始做些让人面红心跳的梦,更恐怖的是梦的主角还是波特,在梦里,救世主总会做出与平常大相径庭的事,例如他会衣衫不整地拉着德拉科的手紧紧不放,久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湿热,又或者像八爪鱼一样整个挂在德拉科的身上,凑在他的耳边一遍遍地缠着德拉科喊他的教名,等德拉科惊醒时,总能看着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羞地面红耳赤。 该死的,他一定被救世主迷惑心智了。 几天后经过德拉科的深思熟虑,他冒出一个伟大的计划,既然大家都还没确定救世主的属性,那他为何不不趁此机会先下手为强,把对方占为己有呢? 想必刚分化的sub安全感都低地可怜,所以才会做出这种隐瞒自己属性的举动吧?真是可怜啊,如果有一个强大的伴侣在身边,对方大概就不用有这种顾虑了。 所以他只需要费些心思把救世主哄到手,等自己分化后把对方稳定控制住了,拿出来让别人看看救世主如何屈身于自己,只对自己唯命是从,这也是变相的让对方自己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属性,简直两全其美,光是想想那副场景就让他兴奋不已。 “没有sub会拒绝一个马尔福。包括救世主也不例外。”德拉科傲慢地想着。 终于,在一个下午他找到机会,实施计划,德拉科把走廊里只身一人的救世主拉到一间空教室里。 “马尔福,你要做什么?”哈利奇怪地看着他。 德拉科反手把门锁上,坏笑了一下:“well~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想我们的救世主应该分化成了一个sub吧?”德拉科步步逼近,哈利则连连后退靠到墙角。 “和你有什么关系?”哈利握紧魔杖,做出防御姿态。 小少爷看着对方的反应,在心底笑出了声,“果然猜对了。” “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举起空空如也的双手,难得把语气放地温柔,俯视着对方,哈利的个子这几年一直没自己高,直到现在比自己矮半个头,这个身高正适合被一把揽在怀里,他兴奋地想着,瞧瞧他,森林般的绿眼睛,里面仿佛萦绕着雾气,连生气起来都染上别样的风味,说实话,如果对方的表现让他满意,他说不定会愿意和哈利绑定关系,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sub。 毕竟也只有救世主这样级别的sub,才配呆在如此强大的马尔福的身边,德拉科傲慢地想着,紧接着他挺了挺腰杆,想让自己看起来更高大挺拔。 “我想你也许可以考虑做我的sub。”他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哈利听清后,慢慢放下手里的魔杖,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你在开玩笑吗?马尔福。”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认真的。”德拉科一脸严肃,希望这样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可信:“虽然目前还没有多少人发现你是个sub,但你也许可以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想来过的也不舒心,所以不如早点依附我……这样他们也不敢拿你怎样。” 哈利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呢?” “咳……我分化成dom只是迟早的事情,而那时候我身边总归需要一个看起来体面的sub,我想你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总之,我尽力会保护你,让你免受那些粗鲁且虎视眈眈的格兰芬多伤害。”虽然德拉科还没明确分化,但是他对自己总有一种别样的自信。 “成为马尔福的sub是你的荣幸,你应该好好把握住机会。”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救世主,承诺道:“我会好好待你的。” 哈利抿着嘴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有在认真思考些什么,在德拉科看来这就是动摇的表现,就当德拉科认为这件事十拿九稳了,对方却突然对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这是不可能的事。”哈利说。 德拉科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不能成为你的sub。”哈利再一次回答他,脸上是礼貌回绝的微笑。“因为……” “我说,你还真是不可救药。”德拉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把把哈利按在墙上,德拉科气地发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像一只随时要爆炸的坩埚,他感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了,他又一次被拒绝了,是又一次! 两人靠地相当近,几乎快贴在一起。 对方显然被他这样的行为吓到说不出话来了,德拉科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下眼中的怒火,脸上浮出满是不耐烦的神情,他不再打算再继续装个绅士了。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都已经分化了,你怎么还这么不听话。”德拉科边说,边粗暴地扯掉对方脖子上的阻断器。 哈利并没有过多的反抗,只是皱着眉头回望着他:“马尔福,你这是什么意思?” 失去阻断器的救世主看起来,就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德拉科松开对方,把手举起来,高到对方拿不到的位置挑衅地看着他:“我没想做到这一步的,既然你如此不配合。” “我想,对待sub果然还是应该用一点强硬手段。”德拉科脸上露出一个坏笑:“那么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把它还给你。” 哈利并没有按照他的话动作,两人僵持不下。 “还是说你想让我叫几个已经分化的朋友过来看看你。”德拉科拿出吓唬人的口吻说道。 “德拉科,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哈利一脸阴沉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地让人背后发怵。 后知后觉,德拉科才发现自己开的玩笑一有点过了,他有些慌乱地后退一步。 “你以为你是谁?”德拉科站直身体,于是陡然提高音调,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心虚。 “你只是不过是我和朋友打赌,随口拿来消遣的乐子而已。”德拉科脑子一热,他不想颜面扫地,于是控制不住地说出些咄咄逼人的瞎话来。 “反正,我一开始也没打算真的让你做我的sub,就算你答应了,过不了几天我也会把你甩了。” “只是,没想到你的防范心这么强,真没意思。”德拉科冷笑了一声。“看你遮遮掩掩地,想必只是个最低等劣质的sub都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吧?” 对方并没有反驳他,这反而让他更不好受了。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握了握拳头,不着痕迹地藏到身后:“等我分化成了dom,到时候各种sub都扑着抢着涌着上来,还缺你一个不成。”他故作满不在意的模样,把对方的阻断器扔到地上,哈利仍然站在原地盯着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那个阻断器,他的衣领被德拉科弄乱了,孤零零地站在墙角显得得格外落寞。 “不会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吧?”德拉科想着,接着便移开眼不去看他。“都是因为你不识好歹……拒绝我…”德拉科这样告诉自己,他强迫自己把心中的那抹酸涩的愧疚感咽了下去。 “哼……你就保佑自己也被什么劣质的dom看上吧!”德拉科说完最后一句话闭上嘴巴,他心中难受的厉害,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德拉科。”哈利终于开口,冰冷的声音从口中吐出,传到他的耳朵里。 一瞬间,德拉科的身体如同被一阵电流掠过,身体僵在原地。 “跪下。” 德拉科求爱翻车记(中)魔杖抽N/崩溃求饶 德拉科的胸口像是被棉花堵上了,闷的发慌,他轻轻喘了口气,感觉身体不争气地发软,腿直打颤,“这是……tmd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说,跪下。”对方又重复了一遍。 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离了般,德拉科居然真的抖着身子跪了下去。 “你现在还比我高吗?”哈利充满嘲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德拉科双手撑在地上,咬牙切齿仰着头,脸上逐渐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救世主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你被强制分化了。” “而且……好像还是个sub。”对方十分残忍地吧真相告诉他。 “你胡说!不可能!”德拉科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怎么可能是个sub?”像是要急于推翻对方的话,他挣扎地想要站起来,双腿像被灌满了铅似的动弹不得,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对方的指令。 sub会对dom的指令做出相应的反应,等级越高操控效果越好。 “一定是哪里错了……我应该是dom才对。”犹如晴天霹雳般,德拉科的声音逐渐染上慌张,“不可能……这不可能……” “明明他们都听我的话……没人反抗我……” “你是说,你身边的那些马屁精吗?”哈利反问,他挑着眉看着对方,顿时觉得德拉科单纯地可笑。 只是因为大家对他家族的忌惮,竟然让他产生自己是个dom的错觉。 “比起这个,你更应该相信圣芒戈的鉴定报告。”哈利说。 “当然我很感动你在我分化后,这么快找到我,还说什么要保护我之类的的话。”哈利露出被取悦到的表情,看着德拉科一字一句道:“真是,幼稚地可爱。” “如果我真的是个sub,说不定就差点被你的花言巧语给哄骗了。” “但可惜的是……”他偏了偏头,眼底泛起笑意:“如你所见,我是个dom。” “反倒是你,德拉科,如果别人知道你变成一个sub,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吗?” “整个学校你都不知道招惹过多少人。” “如果那些人知道,这个嚣张跋扈的斯莱特林小级长变成一个sub……”哈利故意停下来别有深意地打量着对方,轻轻说出真相。 “你会被他们玩死的。” “就像你刚刚对我威胁的那样。” 德拉科显然被这番话吓到了,他愣了好几秒,紧接着怒目圆睁地反驳道:“你胡说!我……我父亲才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能一辈子在你身边看着你吗?”哈利打断他,冷笑了一声:“德拉科,别把这个世界想像地那么简单,你看看你现在有能力反抗我吗?” “你刚刚对我说什么来着?”哈利玩味地看着他“好像让我跪着求你来着。” “所以马尔福,你求求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像你说的那般照顾照顾你,给予你保护怎么样?” “你做梦!”德拉科气地满脸通红,“你想让我委身求你,你做梦去吧!” “我就是随随便便找个dom都比你强百倍!万倍!” 几秒钟过后,德拉科听到对方轻轻的叹息声。 “你说的很对,德拉科。” “对待sub果然要用一点强硬的手段。”哈利邪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某些人看来还需要被好好调教调教。” 哈利不经意地又施加了一些魔力,他顺势掐着德拉科的下巴把对方的脸抬起来:“你看起来好像很热。” 德拉科的脸红地不正常,他低声喘了几口气,可能是刚刚分化魔力不稳定暴动,有股热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哈利用魔杖尖轻轻挑开他的领带,混着银丝的墨色领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自己解开衣服。”对方下达命令。 德拉科哆哆嗦嗦抬起手,这才第三次,他的身体仿佛逐渐对对方的指令熟悉起来,他的动作很笨,手指像是刚装上去,几乎抓不住扣子,德拉科废了好久才解开那些繁琐复杂的纽扣,但面前的人没有上手帮他,只是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他,像在欣赏什么表演。 直到所有的扣子被解开,衬衣敞开,他的胸膛整个露出来,藏在衣服里面的皮肤,因常年不见光的原因,白而细腻,裸出来看却着有薄薄的肌肉,他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也泛着一层薄红。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德拉科。”哈利目光沉沉看着他。 “我…”德拉科气地咬牙切齿,尽管他现在衣衫不整,跪在地上被对方羞辱,甚至对此完全无能为力,但他依然十分固执地抬起高傲的脸,满眼愤懑地回望着对方:“我没错!”他大声说道。 下一秒,哈利挥起魔杖在他的胸口结结实实抽了一棍。 “啊!”毫无防备的,德拉科痛叫出声,他叫声十分凄惨,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拱了拱。 “你应该想清楚再回答的。”哈利冰冷的声音传过来,眼底带着毫不怜惜的狠厉。 “错哪里了?”他再一次问道。 德拉科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苦刑中缓过来神来,他疼地龇牙咧嘴,连对方的声音传到德拉科耳朵里都是模糊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德拉科表情痛苦摇着头,胡乱喊着,像是已经被痛到无法思考。 话音还没落,又是一棍,“啪!”魔杖打在皮肉上发出响亮的鞭击声,两条刺目的红痕在德拉科胸口展开。 “额唔!”德拉科这次疼弯了腰,他缩着身子,喉咙发出痛苦的哼声,他那副娇生惯养的皮肉,本就敏感的不得了,又是很容易留下伤疤的体质,如今被这般恶劣鞭打,哪能受得了,“嘶……唔……”德拉科小口吸着气,慢吞吞地挪动着膝盖往后退。 “德拉科,还没结束呢。”哈利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把胸口挺起来,不要躲。” “不然,受到的惩罚只会更重。”哈利用杖尖在他胸口威胁似的点了点。 德拉科浑身一震,身体继而不受控制随着对方的指令,用及其缓慢的速度重新直起腰肢,胸口上的惨烈痕迹一览无余,完完整整地展示在对方面前。 他抬眼看着对方手里的那根细长的,在他胸口游走的魔杖,打在身上怎么会那么疼,德拉科已经尝过它的厉害了,耐不住折磨,终于颤着嘴唇开口:“对不起……我不该……不该抢走你的阻断器……” 对方的阻断器落他的手边的位置滚了一层灰,德拉科用双手捡起,朝对方递过去,他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把这个东西摘下。 哈利看着对方手心的阻断器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并没有重新戴上的意思。“不对。” “还有……还有不该让你下跪。”他又加了一句,抬起脸小心翼翼看向对方,祈祷着自己没有说错。“我……我当时不太清醒,是我自不量力……”他的身子因恐惧不由自主地发抖。 “德拉科,既然一开始选择了我,就应该负起责任来的。”哈利俯视着他,慢悠悠地说。 “你最不该说要随随便便去找别人的,不管是dom还是sub,你不该有这个想法的。” “永远,都不能有这个想法。” “对不……”还未等德拉科说完,第三棍就已经毫不留情地落下来,这一次不知对方是有意无意,细长的魔杖直接抽打在他柔嫩的乳晕上,比以往更重!更狠!开始是没有知觉的麻,紧接着那块脆弱皮肤下密集的神经组织,反馈的痛感强烈到几乎让德拉科昏厥过去。 “啊啊啊!对不起!呜啊啊……别打了!别打了……”德拉科崩溃地大叫起来,他眼前视线模糊一片,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到脖子上,身体抖成筛糠。 “好疼啊……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找别人了……”德拉科泪眼朦胧地抬起手掌挡住自己凄惨的胸口,一边弓着身子,大声求饶起来:“别打了!拜托了……再打下去……要打坏了……呜呜呜” “饶了……饶了我吧……”他呜咽出声。 被打过的地方泛着火辣辣的疼。 哈利在他的面前蹲下来,看着德拉科抽抽噎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不断耸动着,他知道对方已经到了痛觉承受的极限。 “知道错了?”他放缓语气问道。 看着德拉科一边抽泣,边连连点头附和着自己,哈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必须让对方长长记性,他抬起手轻轻地帮对方扣上扣子,那些骇人的伤痕便被衣物遮挡地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异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治疗,知道吗?”哈利说。 “唔。”德拉科噙着眼泪,点了点头,仿佛现在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真乖。”哈利用手捧住他的脸,那双美丽的灰色眸子被泪水淹没,像一片蓄满潮水的湖泊,他拇指慢慢擦拭着对方的眼泪,轻声开口:“德拉科,告诉我,你的dom是谁?” 救世主的手掌靠在他红地发烫的脸上,对方手掌上的温度很舒服,sub的本能让他渴望dom的抚慰,触碰,他忍不住贴近那片微凉的掌心蹭了蹭。 “是你。”德拉科顺从地说。 德拉科的反应让他很满意,他嘴角噙着一抹笑,缓缓把脸凑向对方,看着德拉科紧张地闭上眼睛,哈利靠在德拉科耳边轻笑出声。 “以为我要亲你吗?” 德拉科倏的睁开眼睛,得知自己被戏弄后,只是低头抿着嘴不说话。 “快上课了。”哈利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说下去,微微侧头嘴唇触碰到他的耳廓:“晚上九点,去有求必应屋等我。”温热的吐息喷在德拉科的耳畔,惹的小少爷耳根发烫。“我会检查伤口,别耍花招。” “乖乖听我的话,我是不会让别人知道你的分化结果的。” 哈利离开后,德拉科缓了好一会儿,才独自回到宿舍,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抑制剂喝下,等心跳稳定下来,回想起刚刚的魔幻经历,他羞愤地对着空气破口大骂:“疯子!疯子!”骂了足足半个钟头。 他得找时间去圣芒戈拿阻断器,以免日后的生活受到影响。不过今天看来是没时间了,最后一节是斯内普教授的课,他不得不去,周围分化了的人都戴着阻断器,应该不会对他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这样想着,一边佯装镇定地踏入教室走廊。 这时布雷斯突然冒出来,一把搂住德拉科的肩膀,“中午做什么去了?怎么没来上课?”对方的手臂不经意压到他的胸口的伤痕,德拉科差点忍不住痛叫出声。 德拉科黑着脸把对方推开:“别管我布雷斯,你又不是我的父亲。”接着便快步离开。 布雷斯莫名其妙地看向旁边的潘西,并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叛逆期到了?”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德拉科感觉背后发凉,他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发现坐在后排的救世主正用玩味的眼光打量着他,两人视线对上后,哈利眼睛弯了弯,嘴巴一张一合,对他说了句什么。 他看出对方的口型是在说:“晚上别忘了……” 德拉科脸上一热,他埋头撕下一张纸抬笔写下:“我知道了,疤头!别那样看着我。”折成一个纸鹤朝对方扔过去。 “他写了什么?”罗恩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估计又是骂我的话吧。”哈利对着罗恩微微一笑,顺手把那个纸鹤放进抽屉。 越是接近晚上,德拉科越发焦躁不安,到九点时德拉科,不知从哪冒一股勇气,“真是可笑……我凭什么要听他的,他以为他是谁?”德拉科这样想着,甚至还慢慢吞吞泡了个澡,最后躺在床上,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最终一把掀开被子,穿着拖鞋离开了宿舍。 德拉科进到有求必应屋时,救世主果不其然还在里面,对方穿着蓝白的条纹睡衣,坐在床边在玩纸鹤,他大概用了个漂浮咒,让纸鹤停在空中,像只活物一样扇动着翅膀在他面前飞来飞去。 哈利注意到德拉科的到来,他停下咒语,纸鹤掉下来稳稳落入他的手心。 “咳……我其实都没打算来的。”德拉科别开眼睛,站在原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只是过来看看是不是还有个蠢货,准备待在这里等一晚上。” “但你还是来了。”哈利慢条斯理地解下脖子上的阻断器,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德拉科抿着嘴巴,一瞬间乖顺许多,这就是等级压制的力量,哈利嘴角上扬,对德拉科勾了勾手。 “过来。” 德拉科慢慢把自己挪过去,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靠近后,哈利闻到了对方身上好闻的香波,是清新的苦橙味,哈利不打算戳破对方的谎言,他不懂德拉科为何总是这样矛盾,明明准备地如此充分,还要强装满不在乎,甚至故意迟到,当然起码他现在是高兴的,他拉着德拉科的胳膊,带到自己跟前,用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 “把衣服解开,我看看。” 德拉科被对方看地心脏砰砰直跳,sub和dom之间的相互吸引的影响力,他心知肚明,他总能从一些sub身上看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欢爱的痕迹,有些故意弄在显眼的位置,大大方方的露出来,像是炫耀一般,他知道sub和dom在一起会发泄最基本的生理欲望,性欲。 他明知过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没法拒绝,让他难以启齿地是,在他来之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与对方肌肤相亲的羞耻想法,身上如同被万只蚂蚁啃食般,他极度渴望对方的双手再次触碰他,就像他现在拒绝不了这个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说让他脱掉最后的遮挡物,他最终被最低级的欲望打败了,把自己送入狮口。 德拉科慢吞吞地把自己从衣物里剥出来,“只是……发泄欲望罢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睡袍落到地毯上,他一丝不挂地站在对方面前,胸口的痕迹已经从红色变成青紫的颜色,被魔杖抽打到的那只可怜乳头,好像肿地更厉害了,红艳艳的肿成树莓大小,看上去十分淫靡,另一只乳头保持原状,两边大小不相称。 “除了疼,还有什么感觉?”哈利看着那处问道。 “好痒。”德拉科如实回答。抓心挠肝的痒,光是被衣服摩擦就让他受不了。 “德拉科,你该说什么?”哈利低声引诱着对方。 “请……请你帮帮我。”他声音细若蚊吟。 德拉科求爱翻车记(下)/紫薇/厚R昏 “好孩子。”面前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拿出准备好的药膏挤到手上,顺着青紫伤痕涂抹,药水接触皮肤带着一丝火辣辣的刺痛,德拉科咬牙,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哈利的手碰到那颗肿奶头,他的身子才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手心握地很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身上出了一层热汗,上半身红地像煮熟的虾。 当他以为要结束了,对方却突然揪住他另一边完好无损的一颗乳头,用力扯了扯。“那边没有……嗯啊!”德拉科一时紧张出声,连声调都变了样。 “所以呢?”哈利歪着脑袋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他手上的力气加重,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捻着乳粒来回碾磨,他是故意的,得知这一点后德拉科只能咬牙忍受,挺着身子任对方搓弄,直到那一只也被玩地充血红肿,救世主才肯放过他。 德拉科堪堪松开紧咬的下唇,嘴唇泛着水光,印出一圈齿痕,哈利看着对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只感觉下面硬地发疼。 “跪下来,德拉科。”他说。 德拉科把膝盖放到地板上,对方大张的胯部与他的脸平齐,鼓起的幅度预示着那里的勃发的欲望,德拉科轻轻别开眼,耳根泛红,看到对方的小动作,哈利抓住对方的后脑勺,一把按在自己裆部,让他直面自己的欲望:“知道该怎么做吗?” 那里蛰伏的庞然大物,隔着一层布料顶在他的脸上,德拉科感觉很羞愧,脸颊烧地通红,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吞吞地扯开对方的睡裤扯,把那根物体拿出来,放到嘴里,浓郁的男性气息灌满整个口腔。 他的口活相当烂,几乎没有技巧。 在德拉科的尖牙不知第几次磕痛对方时,哈利抓着德拉科的头发,把对方从自己的老二上分开,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德拉科的下巴上,“你究竟会不会做?”哈利问。 德拉科十分坦诚地摇了摇头:“我……从来没做过这些。” 哈利想来也有道理,他捏住德拉科的脸颊在两侧按了按,上下唇便被分开,“嘴巴张大一点,”哈利说,他语调放地很慢,以便于对方能够认真听清他的话,等德拉科张到他满意地程度,他把手指探进对方的口腔,食指的指腹压在德拉科的尖牙上一颗一颗地抚过:“做的时候小心点,把牙齿收一收。” 说着他恶劣地把阴茎往德拉科的脖子上戳了戳。“尽量不要磕到它,知道吗?” “……知道了。”德拉科感觉自己被那根凶器威胁了。 哈利接着把手指移到他的舌面上,一按那块软肉就忍不住颤动,最后他捏住德拉科湿滑的舌头,往外扯出小半节。“还有这里不要闲着。” “用它舔,会吗?” 德拉科张着嘴巴,猩红的舌尖半挂在外面,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唔唔地点头。 哈利放开他,德拉科又埋头重新吃进去,这一次他没有一股脑全塞到嘴里,只勉勉强强吃进一半,他照着对方的话,这次做地很小心,肉棒上半部分含在嘴里,用舌头卷着柱身舔舐,下半部分用手握住,上下来回搓弄着抚慰。 “学地倒挺快……唔…”上方传来哈利有些难耐地喘息声。 饱满的龟头,抵在德拉科的上颌,他从未做过这些,却又不反感,更多地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他暼着眼睛向上观察对方的反应,哈利昂着头,他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看到哈利领口往上脖子那块皮肤看着有些泛红,喉结来回滚动。德拉科又卖力地舔了一会儿,直到哈利闷声射到他的嘴里。 哈利低下头,把肉棒拔出来,德拉科的嘴唇被磨蹭地发红,看着还有点肿,来不及合上的口腔里,洁白的牙齿间挂着银丝,猩红的舌面上淌着浓厚粘腻的精液,这个画面看起来格外淫秽色情。 “吞下去。”哈利哑着嗓子,说道。 德拉科照做了,伴随着“咕咚”吞咽声,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不适的表情。 “吞干净了?”哈利问。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张开嘴巴让对方检查,哈利看着对方一脸顺从的模样,心里感到从所未有的愉悦。 “这么这么乖?”哈利掐着他的下巴,俯下身子奖励对方一个吻。 德拉科明显被这个举动僵住了,连动作都生疏的很。 哈利用舌头舔开对方的嘴唇,探进去进去后,寻着对方那块软糯的舌头,引导着德拉科紧贴着自己翻搅,摩擦,发出色情的水声,这滋味越发上瘾,哈利用手扣按住德拉科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衔着对方的舌根用力吸吮,“唔唔……嗯”德拉科感觉舌根被吸地发麻,像是要融化了,口水兜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 哈利放开对方时,德拉科双手扶住哈利的膝盖,瘫坐在地上轻轻喘着气,像是被亲迷糊了,连眼神都没法聚焦。 他注意到,德拉科身体有反应了。“上来。”哈利说,德拉科起身晃晃悠悠地爬上床,在哈利的面前坐下。 “自己把腿打开。” 德拉科缓缓张开大腿,这个姿势几乎可以算得上放荡,他的那秀气的分身就这样大大咧咧地立在对方眼皮底下,哈利把手伸向他,却是越过那根明晃晃的肉棒,直接往他身下的后穴探去,仅仅是指尖刚是碰到穴口,德拉科就紧张地把大腿合起来,夹住了对方的胳膊。 哈利抬眼看着他,德拉科又颤颤巍巍的打开,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哈利抓住他的腿根,一把掰开到最大的程度。“唔!”德拉科闷哼。 “抓好。”直到德拉科用手掌紧紧箍住大腿,哈利拿起魔杖,念了句德拉科没听过的咒语。 “这是润滑咒,可以最大程度保护你的这里不至于被撕裂。”他一边解释,边把手指挤进去,突如其来异物感很让德拉科感到不适应,对方手指上带着一些液体又湿又滑,哈利一边在德拉科身下动作,一边眯着眼睛看德拉科隐忍的表情。 等手指加到两根的时候,哈利抽插了几下把手拔了出来。 “自己扩张。”哈利说完,似乎就真的不打算再管他,只是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德拉科尽管羞地满面通红,身体还是随着对方的意思,手指一点点的放进去,肉壁绞上来带着阵阻力,一股异样的感觉。“自己摸下面的……感觉好奇怪。”德拉科想着。 “要一直加到四根才可以。”哈利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动作。 被对方这样看着自渎,是前所未有地羞耻体验,德拉科闭上眼睛,他开始小幅度抽插起来,肠肉吸着他的手指,里面还有一些滑的润滑液,做地还算顺畅,他昂起头,咬出嘴唇,才没有把那些几乎脱口欲出的呻吟发出来。 前面的分身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而且好涨难受,他用一只手握住柱身固定住,另一只手毫无技巧地继续地放在屁股里抽动着,放到到三个手指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极限,“唔……不行了…嗯嗯…挤不进去了……”德拉科喘着气,抬眼看向哈利求助。 哈利看着他的动作越来越迟钝,他直接抓着德拉科的胳膊,把对方的手拔出来,哈利用食指和中指轻轻覆上德拉科的穴口扒开一道肉缝,看到里面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一下下地抽动着。 哈利拿起魔杖,对着那处又施了一次润滑咒。冰凉的液体直接打到肉穴里,德拉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对方直接把四根手指塞进去了,“啊啊!……”里面瞬间被塞地满满当当,又酸又涨。 “这不就进去了?”哈利说。 “不好好扩张可不行。”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又眼泪掉了出来,他直接仰躺着倒下去,扭着身子挣扎,“呃呃……好难受……里面好难受…”德拉科呜咽着,对方不肯放过他,手指还留在他身体里抽插着,哈利俯身去吻他的唇,把那些呻吟声堵了回去。 “怎么这么喜欢哭。”他迷迷糊糊中听到对方在耳边这么说了一句,哈利继续和他亲吻着,另一只手在帮他擦脸上的眼泪,他不知道哈利为什么要吻自己,但起码对方知道这个行为可以安抚到他。 德拉科感觉里面的手指好像拿出去了一根,时间一久,下面也没有那么难受了,甚至还能听到身下叽叽咕咕的水声,进行起来比先前顺畅多,下面时而紧绷,时而松畅,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后穴里面有多少根手指了,只是含着对方的舌头,难耐地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感到身下逐渐变得湿热。 漫长的前戏结束后,哈利从他身上起来,拍了拍他的脸。 “跪到床上去,德拉科。”哈利对他说。 德拉科的身体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尽管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翻了个身,胳膊肘支撑在床垫上,膝盖分开摆出跪趴的姿势,这个动作很像主动求艹,他感受到哈利掰开他的臀瓣,把滚烫的肉棍放到他的臀缝摩擦了几下,烫的厉害。 那处小口已经被扩开到合不拢的程度,哈利扶着阴茎把龟头对准穴口,硕大的柱身破开肉壁,一点点插进去。 “唔唔……好涨…”德拉科咬牙轻哼。 几秒钟过去了,对方依然保持着卡在他穴口上的姿势,不进不出,德拉科被这样弄的难受极了,他不知道救世主又有什么想法,扭过头不解地看对方。 哈利嘴角咧开,对他微微一笑。 “自己动。”他说。 德拉科愣了几秒钟,紧接感觉浑身泛起像是被火烧的一阵热潮,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就着对方插在里面的动作,扭着屁股缓缓往后贴,这个动作很吃力,越往里吃阻力越大,德拉科累地浑身冒汗,感觉吞到极限后,再抬起腰一点点地往外抽,高热的柱身刮过肉壁,带着一阵酥酥麻麻的爽意,就这样以此重复两个动作。 他的后穴紧紧箍在哈利的阴茎上,像个被撑到变形的鸡巴套子,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粗大在他后穴里跳动,他身上酸的厉害,尤其是腰那块,做了几分钟后,德拉科的腰整个塌下去了,只有屁股被钉对方在阴茎上。 “唔……不行了…我没力气了……”他把脸埋在被子里,用鼻子吸着气,软绵绵地说。 “摇累了?”对方问,德拉科用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 哈利用手掌掰着德拉科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溢出来,拇指在对方水光潋滟的穴口上揉了揉,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笑腔:“那我动了。”话音刚落,来不及反应的时间,便直接顶腰撞进去,全根没入。“啪!”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德拉科陡然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声:“啊啊啊……嗯啊……” “不行呃……出去……出去嗯嗯……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德拉科扯住床单,手上滚起青筋。 “这不好好的吗?”哈利把手覆在他的小腹上,感受到每次挺入都能摸到凸起,他抬腰缓缓动作起来,湿热的肠肉严丝密合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是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德拉科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入,发出格外克制的哼叫声。 他继续动作着,直到龟头碾到对方身体里栗子一样的突起的地方,德拉科声调变了样,救世主便发了狠地往那处撞,德拉科控制不住地放声呻吟,快感密密麻麻涌上来了几乎把他淹没,“慢点……嗯啊…我受不了……”对方像在用肉棍打他的屁股,次次直捣穴心,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拖下去。 哈利拽住德拉科的手腕折到身后,拽住,逼迫对方承受他每一次的鞭挞,呈后入式地,每次挺入德拉科都会被牵引着肩膀,不受控制地挺起胸口,昂起头。 “德拉科,艹了这么久,你里面还是吸地好紧。”哈利哑着嗓子说。 “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是dom呢?”哈利看着臣服与他身下的男人,对方背部的肌肉线条均匀而又流畅,臀翘腰窄还有一对浅浅的腰窝,看起来性感极了。 “你说多少人看到你的身体会想把你压在身下欺负?嗯?” 他重重往里一顶,“你想被人看到这副样子吗?” “不要……”德拉科被肏地头昏脑胀的,“嗯嗯……不要…不给别人看……”他害怕地连连摇头。 “不给别人看,那给谁看呢?”哈利恶劣地问,强迫对方说出唯一的答案。 “额嗯……给你…只给你看。”像是为了故意迎合对方,他夹紧壁穴,扭着屁股往那根阴茎上蹭了蹭,德拉科浑身酸痛地厉害,他感觉自己胳膊要被对方扯脱臼了:“饶了我吧,嗯嗯……哈利……胳膊好难受,饶了我吧……”他小声哀求着,希望这样做能让对方放过他。 “艹,净知道勾引人。”哈利感觉自己下面又涨大了几分,腹部一团火烧的厉害,松开对方的胳膊,德拉科身体猛地俯下去,胳膊还没撑稳,哈利一巴掌扇在德拉科的屁股上,顿时臀肉乱飞,荡起一阵臀浪,“啊啊!”他又连掴几掌,打的德拉科连连求饶,屁股印满一个个红彤彤的掌印才停下,继续肏下去。 哈利用手臂环着对方已经抬不起来的腰固定住,对准位置一下下地顶在敏感点上,德拉科后穴里的体液分泌地越来越多,他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润滑咒的原因,两人之间连接的那块皮肤已经泥泞不堪,德拉科屁股被肏成了熟透的桃子,被肉棒抽带着流出来的肠液打湿了德拉科的臀缝,连带着哈利的耻毛被也淫水黏作一团。 那不断吞吐巨物的穴口逐渐变成糜烂的肉红色。“会……被肏死的。”莫大的刺激让德拉科眼前发黑,他张大嘴巴急促地喘着气,抬着胳膊往前爬,没爬出一尺,便又被身后的人挺身撞地瘫软在床。 第一晚两人毫无节制,他们不知做了几个小时,做地德拉科的双腿打颤,嗓子也喊哑了,他翻着白眼射了好几次,眼泪舌头,全掉了出来,最后一次哈利深挺把精液灌到他的肚子里后,他拔出凶器,对方呜咽了一声,便失去支力直接歪到床上累地睡死过去。 哈利低头去看德拉科,把德拉科被汗濡湿的头发用手掌捋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盯着对方潮红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这是我的sub。”紧接着他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阻断器,轻轻戴到德拉科的脖子上。 他想,对方已经得到足够的惩罚了。 【哈德】裙下有野兽(上)/女装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霍格沃茨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节日——性别交换日,噢!放轻松,并不是真的让你用魔法改变自己的性别,只是需要各位在着装上面进行一个改造而已。 罗恩和哈利去食堂的路上已经遇到不少穿着裙装的男生。 在食堂恭候已久的赫敏,抬眼看到两幅熟悉的面孔时,差点呛到。“咳咳……”她艰难地咽下口中的果汁,放下杯子,又用别在胸前口袋的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两人用一种相当别扭的姿势走到她的面前。 “我到现在还没有适应下面空荡荡的感觉。”救世主表情怪异地说道。 哈利上身规规矩矩穿着一件衬衣,下身黑色百褶裙盖到膝盖处,和今天大多数男生着装大同小异,是比较保守的类型。 “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蠢?”哈利问赫敏。 “拜托!哈利,你怎么会这样想?”赫敏站起来对他鼓励道:“老实说今天这套意外地适合你。” “而且看起来清纯极了!” 她边说边伸手,替救世主理了理领口处有些歪的茄红色领结,制服配上他脸上的圆框眼镜,完全就是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 赫敏接着又从口袋摸出两个花花绿绿的小发卡,在他固执的黑发上夹上,然后满意地拍了拍手:“完美。” “嘿!你怎么不夸夸我!”罗恩站在一旁叉着腰不满地看着忽视他的两人,他身着一件复古式宫廷礼裙,宽大而又蓬松裙摆拖到地上,一路提着走过来,可想该有多繁琐,头上带着宽檐帽子,皱着眉头,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妇人。 罗恩对着赫敏一脸幽怨道:“我穿的还是你帮我选的裙子。” 赫敏连忙凑过去,拉起罗恩的手,眼睛盯着对方左看右看,“哎呀!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公主!”她滔滔不绝地把罗恩从头发尖到脚跟,毫不吝啬地夸了一遍。 “而且,我发现你竟然有好好穿着我给你的裙撑。”赫敏看着对方蓬松的裙摆十分感动。 彼时,罗恩的脸已经红地近乎滴血,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答应过你的事,哪有反悔过……” 赫敏见对方这副害羞的样子,也不再为难他,于是她原地转了一圈问道:“罗恩,你看我今天这身打扮,像不像个皇室王子?有没有和你这套衣服很搭?” 罗恩看了眼赫敏的长筒靴,和腰间的佩剑,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像,倒像个侍卫……” “嗯……那请问罗恩公主,需要本侍卫的保护吗?”赫敏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赫敏……”罗恩这下连脖子都红了。 哈利只是在一旁看着别扭的两人笑而不语。 紧接着,食堂发生一阵骚动。 随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蛇院餐桌那边,潘西头顶爵士帽,身着一件纯白的定制西装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她的衣服熨地没有一丝褶皱,服服帖帖地覆在身上,腰带上挂着装饰金链,笔直的西装裤下是一双棕色孟克鞋,她整个人看上去气质不凡,又酷又飒,紧接着她取下礼帽朝身边二人微微弯腰,行了个绅士的脱帽礼。 站在潘西身旁的布雷斯穿着纯黑色收腰连衣裙,他身材笔挺高大,紧致的布料把他的身材完美地凸显出来,大开的V领,脖子上戴着一圈珠光宝气的珍珠项链,目光下移,腹部练有度的饱满腹肌清晰显露,脸上似乎还有化妆的痕迹,裙子背面故意做了个漏背设计,看起来骚气十足。 另一位更是精彩,上身着一件短衬衣,雪白腰肢大片露出来,白地晃眼睛,下面配着一条热辣格子短裙,天呐,那件裙子简直是他们见过最短的,连大腿的一半都没遮到,让人忍不住担心一小阵风就能把它掀起来,往下看一圈皮制腿环,严丝密合地勒在白腻的大腿上,看起来色情又时尚,小腿被齐膝长袜包裹住,脚上是一双低跟小皮鞋。 定睛一看,这人可不就是斯莱特林小级长——德拉科?马尔福。 三人精彩而大胆的装扮直接引发众人的欢呼,不少斯莱特林的学生朝他们鼓掌,吹口哨,表达赞赏之意。 他们也热情回应着,对着人群做着飞吻的手势。 “这场面可真热闹!”布雷斯兴奋地说道:“瞧,那些女孩,她们看我的眼神有多炽热。” 潘西目不斜视没有理他:“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德拉科:“微笑,以及持续散发魅力。” 罗恩和赫敏及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这……”然后又一齐看向哈利。 哈利在和马尔福交往。 两人虽然不说,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毕竟每次都是两人差不多同一时间消失,又同一时间出现,回来时身上还都带着一些暧昧不明的痕迹,就差明晃晃地告诉别人,他两有一腿了,只是不少人怕得罪马尔福,所以也不敢当面讨论。 对方还是这么喜欢引人注目,如今打扮成这样,几乎没遮到身上二两肉。 罗恩有些委婉地开口:“哈利……节日而已……你也不要太在意……” 哈利听了罗恩的话,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不仅面色毫无波澜,反而轻轻笑了笑。 “随他高兴吧。”他语气轻松,仿佛毫不介意,视线却一下都没有从德拉科的身上离开。 罗恩听后一口气哽在喉头,其实他有时候也看不懂哈利心思,这究竟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啊? 课间公共休息室里,布雷斯对着他的朋友,兴奋地喋喋不休,吹嘘着今天收到多少姑娘赞美。 沙发对面一位的女孩,盯着他的腹肌似乎很感兴趣,眼睛一眨不眨,他朝对方轻快地吹了声口哨问:“想摸摸看嘛?”在他的鼓动下,对方缓缓伸出手,触碰的瞬间,却被一旁的潘西握着手腕拦下了。 “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和礼仪。”潘西朝那位女巫礼貌微笑道,对方立刻羞愧地收回手慌慌张张走开了。 “听着,淑女可不能随随便便把肚子露给别人摸。”潘西对着布雷斯教育道。 “嗯……好吧,好吧……”布雷斯嘴上这么嚷嚷着,可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随后他又说道:“德拉科他的裙子这么短,你怎么不管管他。” “布雷斯,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德拉科在一旁,懒洋洋地说:“即使有人瞪掉眼珠,想要一探我裙下的芳景,那也是白费功夫。” 他轻轻拨了拨裙摆:“除非直接上手掀开,不然我的屁股是不会走光的。” 布雷斯的脑子飞速地转了一圈说:“防窥咒,真有你的,不过……万一有人真的想上手掀开?” 德拉科听后,把视线缓缓移向身边的友人。“我想,潘西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对吧?”德拉科朝对方俏皮地眨了眨眼。 “没错!”潘西站起来挺直腰板,在他们二人身边有模有样地来回踱步,“今天我是你们二人的金牌保镖,负责保证你们的安全。” “有我在你们身边,是不会让心怀不轨之徒,有可乘之机钻到你们的裙下的。” “噢,潘西!你可真有安全感~”布雷斯十分配合地夹着嗓子,抱住潘西的胳膊娇嗔道:“我快忍不住爱上你了。” “抱歉,我已经有家室了。”潘西一脸决绝地抽出手,转过身不去看他。 “呜呜呜……” 德拉科看着他们二人的演绎笑开了花,他倚着脑袋想着潘西的话,喃喃道:“心怀不轨之徒吗?” 随后他又欢快想着:“除非我自愿。” 德拉科在中午进入有求必应屋时,对方正在看书,好像没注意到有人进入一般,那人连头都没抬起来。 德拉科笑了一声,走过去十分熟稔地跨坐在那人的大腿上,用手拨开对方挡在眼前的书。 “怎么?不欢迎我?”德拉科问。 救世主这才抬头看他,没在镜片下的一双绿眼看不出情绪。 “刚刚看地太入迷了,没注意到。”他微微一笑。 “我~才不信~”德拉科拖着长长的调子说。 德拉科一手把玩着对方的头发,一边眯起眼睛,问道:“为什么假装看不见我。” “还有今天上午,为什么连我的飞吻都不好好接住?”他注意到对方头上五颜六色的发卡,用手指轻轻拨弄着。 “是吗?你好像抛洒了很多飞吻。” “怎么?你吃醋了?” “嗯……是的。”哈利十分诚实地回复,他终于把书放下,空出双手环对方在腰间,下巴搁在德拉科胸口,仰着头:“是的我吃醋了。” 一脸惆怅地看着他说道:“我真的好嫉妒。” 【哈德】裙下有野兽(中)磨批/骑乘 一脸惆怅地看着他说道:“我真的好嫉妒。” “他们的视线都黏在你身上了,快把你盯出一个窟窿。” “就像……这里。”宽大的手掌覆在对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相信用不了一会儿,那块皮肤便会被搓揉地泛红。 德拉科感觉有些痒,接着哈利手掌向下,以极其缓慢地速度滑到德拉科软白滑腻的大腿上。 “还有这里。”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哈利一瞬不瞬地看着德拉科的眼睛说道:“我的宝贝被那么多人窥探,我怎么会没有压力呢?” 他说完闭上眼睛,埋到德拉科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郁闷地说:“阿……毕竟连穿裙子都这么好看。” “……” 对方拙劣又夸张的演技,让德拉科几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抓住哈利的脑袋从自己胸前分开,他看着对方表演过度的笑脸,吐槽道:“拜托,别这么肉麻。” 德拉科这样说着可脸上确是难掩愉悦,嘴角忍不住上扬继续说下去:“我也知道自己穿裙子很辣,况且……” “我穿什么不好看了?” “嗯。”哈利附和对方:“斯莱特林衣架子,没有什么衣服不合适的。” 德拉科一向喜欢听奉承话,这些对他很是受用。“那自然。” 哈利拉住住德拉科的手,十指相扣,那劳烦以后多穿个给我看看?”救世主嘴边噙着一抹笑,继续说道:“这裙子倒是格外契合你的身体。” 也许别人听不出来这独属于他们的对话,但德拉科很快理解哈利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德拉科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下面多长了个不属于男性的器官。 他们两人如今变成这样暧昧的关系,也是哈利阴差阳错撞破德拉科身下的秘密,两人当天戏剧性地滚在一起开了荤,就时常相约来这处进行一些不可言说的肢体互动。 德拉科恶趣味地捏了捏对方的耳朵,凑近威胁似的说道:“不许拐弯抹角地编排我。” “还有……”德拉科另一只手下移,隔着裙子握住对方的坚挺,嘴角漾开:“什么时候硬的?”他悠悠地问道。 “嗯……应该是从你穿这个进来的时候。”哈利注视着对方,毫不掩饰地全盘托出。 “你可真是禽兽不如。” “怎么这样说……你不正是喜欢这样的吗?” 哈利的手顺着对方的大腿摸上去,碰到了那根紧贴在大腿上的皮环,哈利用手指试探地勾了勾,再松开,腿环弹回去打在皮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来找我做什么?”哈利看着对方。 “明知故问。”德拉科说。 救世主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因为对方看起来已经急不可耐了,而他的下面也是。 在对方的默许下,他的手掌继续像上游走,像条灵活的蛇,直探那片只有他们两人熟知的隐秘之底。 紧接着,他摸到前所未有的一种布料触感,哈利的手顿住一秒。 见德拉科故意对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瞬间了然。 仿佛宣告真相一般,德拉科轻轻掀开裙子,那副美丽的光景尽数在眼底展开,救世主看地愣了神,不可置信的地抬了抬眉:“哈,德拉科,挺会玩?” 入眼是纯白的蕾丝丁字裤,腰带正中间嵌着一枚小蝴蝶结,极细的绑带系在腰间,下面少得可怜的布料,只是恰如其分的包裹住私处,肉棒隔着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再往下看,薄而透的布条镶进臀瓣,覆盖住花心那块布料已经被淫水染透。 “喜欢吗?”德拉科坏笑。 “看它的反应,应该很喜欢。” 德拉科把哈利的裙子掀开,早已硬挺如石的阴茎把内裤抵出一个恐怖的弧度,吐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濡湿出一个深色的印痕。 “看来超喜欢。”德拉科笑了两声,用手把对方憋屈的巨物放出来握在手里。 哈利的手指隔着德拉科的色情内裤揉了一把,一些湿意透过布料,沾到陷进去的指腹上,他又用手指轻轻一挑,包裹着对方柔软的秘密的布条被扒开别在腿根上,肉鲍整个露出来,手指钻到德拉科身下的肉花里,像过去做了无数次一样,用手指去抚慰它。 里面湿地不像样,几乎都不需要怎么润滑。 两人配合着相互抚慰,按照德拉科的话说,用对方的手更有感觉一些。德拉科靠在他身上喘气,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气无力。 肉壁小幅度颤动,才几天没做了,就这么敏感。 哈利觉得已经扩张地差不多了,手指拔出来,带出的透明粘液往德拉科的腰腹涂上去。 “我好像有点喜欢穿裙子了。”哈利突然说了一句。 “为什么?”德拉科问。 他猛地把德拉科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腹部紧紧贴在一起,德拉科的分身被挤在他们之间。 “因为不用脱,就可以直接干你。”哈利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德拉科的穴上磨了磨,被前列液浇地湿漉漉的肉棒,卡进肉缝里滑来滑去。 还没开始,那处便被柱身蹭了遍。 “嗯……”德拉科被撩拨地低低地喘了口气,脸上露出难耐地模样。 哈利握着腰的那双手也渐渐收紧,眼看着就要把德拉科那根硬挺的肉柱上按上去。 “唔……等等!” 德拉科抬起臀部,刚挤入一个头部的阴茎滑了出来,他重重地拍了拍哈利放在他腰上的手,不满道:“由我来主导这场性事。” 哈利看了德拉科好一会儿,“好吧。”他忍着肏进去的想法,缓缓地松开对方的腰,让他能够自如活动。 他喜欢德拉科这副自以为是的可爱模样,。 可哈利也没闲着,他接着用手移上去解开对方的衬衣纽扣,把德拉科的胸膛整个剥出来,嘴唇凑过去,细密的吻落在德拉科的锁骨上。 德拉科握住哈利那跳动的带给他快乐的粗大肉棒对准下面,试探地沉了沉腰,头部一下下地戳进穴口,哈利感觉有一个湿热小嘴在嘬他的几把。 “嗯……德拉科……拜托别引诱我了。”哈利在他耳边沉重呼吸声。“……快点放进去。” 德拉科勾了勾唇,他也不打算继续戏弄对方,缓缓坐下去,硕大被尽数吞下。 因为两人经常做,德拉科早已习惯对方的进入,比起第一次的生涩,如今进去已经很轻松。 德拉科全部吃进去后,舒服的昂起脖子,“唔……”德拉科胸口挺起,哈利顺势含起他送来上来的乳珠,用舌尖圈绕着拨弄,他知道德拉科胸口很敏感,这样可以让对方的情欲高涨。 随着对方用舌尖刺激他的乳粒,德拉科感觉下面又湿了一些,他没有阻止对方的行为,手按在哈利的肩膀上,抬起臀部,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老实说他们两人的身体相当契合,虽然哈利偶尔有点粗鲁,但起码每次做爱都让他非常尽兴,这也是他一直和对方保持关系原因,身体里面滚烫的肉棒,微微翘起的头部照顾到他的敏感点,一下下撞击在花心上面,让他爽地酥了身子。 不知不觉中,他的速度加快了,身体上下起起伏伏,上升,落下,屁股打在哈利的大腿上,发出啪啪混着黏腻的拍打声,哈利看着对方被情欲折磨的脸,托了托他的屁股,让他动起来没那么吃力,对方精心梳理的发丝也落了几绺下来,挂在脸颊上晃来晃去,还有几根被含在嘴唇,随着呼吸鼓动。 【哈德】裙下有野兽(下)脐橙/内S/T批高朝 德拉科看不到自己这副被情欲操控的模样,有多诱人,他只是本能地去追寻快感,做出让自己舒服的行为。 他一抬眼注意到到哈利如痴如醉地盯着他看,于是主动凑上去吻住对方的嘴,他们接吻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两人从第一次的毫无技巧地胡乱啃咬,到游刃有余,两条舌头熟络地交缠在一起吸吮,发出啧啧水声,互相汲取对方口中的津液。 德拉科腰上早以没了力气,全靠哈利托着,举着臀瓣的两条手臂十分有力,整个屁股被那双大手握住,指尖陷进丰腴的臀肉里,手感很好柔软且富有弹性。 好深,每次都磨着他的敏感点,德拉科舒爽地脚趾都蜷了起来。 “唔……不咬尼帮我……”德拉科含着对方的舌头,口齿不清地说,哈利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于是顺着对方的意愿松开手,德拉科的屁股便掉下去,压着他的大腿,吞满他的鸡巴,像被粘住一样动弹不得,摆着腰前后移动着,肉棒在里面一通乱搅。 “哈~唔唔……好舒服……”德拉科低吟。 “这样你就满足了?”哈利皱了皱眉。 哈利举着德拉科的屁股重新托起来,肉棒被缓缓抽出,德拉科内壁刺激地浑身颤抖,然后往下猛地一贯,白腻软弹的屁股一下地摔在他的阴茎上,肏进深处,“啊啊……”德拉科猛地抬头尖叫,但很快便被对方重新堵住嘴,哈利把着他的臀部,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动作,德拉科的屁股被摔地“啪啪”作响,两块臀瓣像块发酵过头的面团,被对方的双手随意挤压揉捏摔打,肉棒一次又一次,有力地贯穿潮热的蜜穴。 “嗯唔唔……”突然德拉科音调提高,他抓着哈利的头发往后拉,把自己从对方口中解救出来,他急促地喘着气,大股的热液喷出,湿软肉壁猛地收缩绞住肉棒,他扑在哈利的肩膀上,在哈利耳边呻吟出声,“嗯啊……去了……唔唔!去了……”声音高昂,夹在两人之间的秀气的分身也跳了跳,射到了哈利的身上,两处一同高潮的快感席卷全身。 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抱着哈利持续了好几秒。 直到他又感受到肉穴里的柱身又开始缓缓动作。 “……停下……”德拉科扭着身子挣扎,把脑袋从哈利的肩膀上抬起来,不满地用看着对方。 “额嗯……又顶到了……”德拉科艰难地说:“可以了……下午还有课,让我休息会儿。” “我还没射。”哈利不满道。 “那是你的问题。”德拉科抬起臀部,毫不留情地把陷在里面的肉棒拔出来,哈利那根依旧硬挺,看着比刚放进去前又涨大了一圈,表面被德拉科花穴里的蜜液浇地水光潋滟。 “打算用完就走?”哈利按住德拉科的腰不许他动。 德拉科挣扎无果,干脆不是很有底气地任性道:“那……那又怎样?” “把我当自慰棒,嗯?”哈利握着德拉科的胳膊,用龟头重新顶开还散发着热气的肉批。 德拉科被钉在上面挣扎道:“额嗯……用你的手解决……让我休息!”挥着手打哈利的胳膊。 哈利没有说话,这次直接托着德拉科的屁股从沙发上站起来,德拉科怕掉下去,双腿猛地盘住对方的腰身,私处严严实实地贴在一起,又挺进去几寸肏地更深。 “嗯哈……你又做什么……”德拉科手臂老老实实地环着对方的脖子,不满地责怪道。 哈利走到床边,“你不是要休息吗?”把人放在床上,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平静的说道。 “那你呢?”德拉科问。 “继续在床上肏你。” 说完,他抽出大半柱身,挺腰猛地艹进去,动作幅度很大,甚至把里面的淫水都挤了出来,“啊啊……嗯啊……”高潮的余味还没下去又被这样刺激,德拉科感觉下身都爽地发麻。 粗犷的肉棒这他穴里横冲直撞,像要把他肚子捣烂。“你这个疯子……嗯啊……”他发现刚刚自己那起起落落简直是小儿科。 他知道对方不做尽兴是不会停下来的。 看着如今在眼前的哈利,抓住他的腿艹地又猛又狠,活像一只发情的狮子。 德拉科干脆不再挣扎,“快点!”双腿缠紧对方的腰身,重新陷入被挑起的新的一轮的性爱中。 哈利最后射进去时,德拉科腿都软了,用脚踩在对方胸脯上无力的蹬了几下,喘了几口气,这下午休时间是一点没有了。 随着阴茎拔出来,堵不住的精液漏出,穴口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淫液,哈利哈利看着那处,因持续的抽插,肉鲍被干地外翻,红地发烫,阴蒂因为持续的刺激肿大,这处他已经看了无数次,可还是美的让他移不开眼。 “还不赶紧弄干净。”德拉科有气无力地说。 哈利顺着德拉科的话,用手指扒开他的阴唇,十分耐心地用手指把里面的精液导出来,又用魔杖把两人私处的残液清理干净,如果黏在身上会很不舒服。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那白花花的腿根,沉下身子嘴唇贴着皮肤,在上面种下吻痕。 德拉科看着匍匐在腿心的男人,心里一阵恶趣味,他质问道:“谁让你用魔杖清理了?” “那我该怎么做?”哈利顺着对方话问道。 德拉科听到满意地回复后,他用腿环住对方的脖子,一把勾过来,哈利顺着对方的力俯下身子,鼻梁压到花穴,一股海潮咸湿的气味钻到他的鼻孔,德拉科眼角弯了弯看着对方,坏笑道:“舔干净。” 哈利听清后,抬眼一撇,眼角笑弯:“如你所愿。”嘴唇配合地覆上那片柔软的秘地。 他的宝贝总能想出一些新玩法,自然要好好满足一番。 湿滑柔软的舌头滑进去,舔过着他被磨肿的滚烫内壁。 炽热的舌头钻进去,尽其所能地伺候对方。 对着那颗充血的阴蒂,舌头挑逗地拨弄,颤栗,嘴唇含住牙齿轻轻叼着那颗骚豆子磨了磨。抬眼看德拉科伸长颈子,喘息。 接着他嘴唇覆住整个面吮吸,那块软肉止不住地颤动,舌头钻到深处,浅浅的地抽插。 德拉科又叫着去了一次,腿根紧绷,淫液尽数被对方舔了进去。 “德拉科你是水做的吗?怎么一直流个不停。”哈利起身前在他大腿根上亲咬着吐槽了一句。 “嗯哈……艹闭嘴……”对方的口活真是天赋异禀,德拉科望着房顶失神地想着,再这样和对方玩下去,怕不是也要变成一个被淫虫侵蚀大脑的白痴了。 “给我穿衣服。”他缓过来后,没好气地命令道。 哈利心情愉悦地帮他把扣子扣好,裙子整理干净,两人出来后已经离上课没有多久了。 两人分别后就像往常一样,各自前往各自的去处,只是德拉科的脖子,和那白花花的大腿上多了几处明显的暗红痕迹,叫人一看便红了耳根。 【哈德】裙下有野兽(番外)两人第一次/开荤场景/打架 与洗室里,撞破对方的秘密时,哈利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睛放在哪里,他已经看到了,而且看地一清二楚,虽然他不知道德拉科为什么会有那个……但这还是足矣震撼他,他把视线放在那处久久无法转移。 “你这个变态!偷窥狂!”面对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德拉科猛然合上腿。 对方的一嗓子成功把他吼清醒了,哈利红着耳根别开脸,嘴里确实大声反驳道。“你才是!你怎么会跑到,女与洗室洗澡。” 德拉科把用浴巾环在腰上,光着脚噼里啪啦地怒气冲冲地朝哈利走过去。 “这里他妈的早就废弃了!”德拉科像一只发狂的猫一样,在他耳边尖叫。 “那……那你也不能在这里……”哈利脑子里面转了好几圈,结结巴巴的说:“张着腿用手自……”还没说完,他就被金发小少爷就抓着头发“咚!”一把撞在墙上。 “闭嘴!闭嘴!不许说!”德拉科脸颊烧地通红,他快被对方气疯了,同时羞耻让自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且怎么偏偏还是被哈利看到!他的死对头! 哈利脑子撞的眼冒金星,他感觉自己能看到小精灵在眼前飞了,视线恍惚晕的厉害,德拉科肯定用了要把他杀掉的力气,“fxxk”下意识地哈利反手也给了对方脸上来了一拳。 德拉科鼻子一热,湿润的液体滴了下来,他愣了愣神,缓缓抬手摸了到一抹粘稠的鲜红。 他被打出了鼻血了,德拉科气疯了。 “啊啊!你tm敢打我的脸!”他猛地扑过去,掐住对方的脖子,两个人滚在地上。 “是你先打的我。”哈利哀嚎了一声,一边用手挡对方的攻击。 兴许是心虚,况且是自己不小心窥探到对方的秘密,哈利一开始并没有过多的反抗。 德拉科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拳头如雨点一样砸下来, 对方到底是个男生,劲儿这么大,打在身上生疼。 “你先停一下,听我说!”哈利喊了一声,可德拉科压根不管他说了什么,只是发疯地攻击他。 缠在腰上的浴巾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散开,身体尽数裸露出来,近看对方身体…… “该死的,他怎么怎么白。”他不由得又想起刚刚看到的艳景,哈利感觉自己也快流鼻血了。 哈利觉得不能再任对方这样打下去,他抓住德拉科的胳膊,猛地翻身把对方掀翻在地,这下变成德拉科被他压在下面,哈利用手抓住德拉科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的位置,对方瞪大眼睛看他,然后扭身奋力挣扎,企图用脚踢他。 “德拉科,你冷静点!你听我说!”哈利大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碰巧遇到你!” “我只是听塞德里克说这里可以解谜。” “所以才会过来,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故意跟踪你……” “是吗?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德拉科问道。 哈利语塞,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金蛋!我把金蛋带过来了!” 德拉科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一颗巨大的金蛋孤零零地躺在门口的角落。 德拉科看清后,一口气梗在喉头,那确实是哈利比赛获得的物品:“所以这下他是真的误会对方了……” “该死的运气!”他咬着下唇,不甘心瞪着对方,并不打算道歉。 哈利被对方这样看着,他感到脑子有一阵鼓鸣,视线又不由自主地开始乱晃,德拉科现在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被他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还真是糟糕……”哈利不可避免地脑子开始神游。 “好瘦……腰好细。” “奶子还这么粉。” 哈利感到自己小腹有团不明的火烧的慌。 看到对方的表情陡然变得古怪,德拉科不明所以地盯着哈利,目光缓缓下移,注意到对方的立起的尴尬后,德拉科的脸上渐渐浮出邪恶的微笑。 “怎么回事?” “你硬了吗?波特,被我打你会感到兴奋吗?”他像是扳回一局的获胜者,在他身下无情嘲笑起来。 “什么时候硬的?阿……我们的波特宝宝,应该从没看过这么刺激的画面吧?” “居然,连死对头的luo体都可以看硬。” 哈利脸上烧红,表情由羞怯逐渐转为难堪。 “你也是,德拉科。”哈利咬牙切齿地说道。 紧接他着用膝盖抵进对方光溜溜的的隐秘之处磨了磨。“你那里还在流水呢。” 被对方压制的瞬间,德拉科就软了身子,他轻哼了两声,原本消退的情欲又反上来一些。这些天他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地异常,好不容易找到个时间,独自过来疏解一下欲望,结果还被人坏了好事。 “你……谁让你突然冒出来打断我!”德拉科咬牙切齿道。 “你如果没进来,我也不会这么生气打你了,所以都怪你!你活该!” “那我能怎么办,让我补偿你吗?”哈利话音刚落,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 “就你?”德拉科发出嗤笑声,“你懂个什么……” 下一秒,哈利压下来咬住对方的嘴唇,德拉科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后,他也不甘示弱地抓住哈利的头发,回吻,堵住对方的呼吸,虽然他们几乎没有经验,却吻的难舍难分,说是接吻倒像一场较量,两人大有一种要把对方憋死的劲头。 “该死的,我的鼻血止不住了。”最终还是德拉科率先败下阵来,他气喘吁吁地推开对方,捂住自己高贵的鼻子。 “我要失血过多而亡了!都怪你!”德拉科说。 “德拉科,别那么夸张!”哈利气息不稳地摸出魔杖,“我还没都没怪你弄脏了我的衣服!”紧接着,他对着德拉科的鼻子施了个治疗咒,两个人又啃到了一起。 两个年轻人初尝性事,是一次糟糕的体验。 他们的动作相当粗暴,德拉科的嘴巴被咬出了血,哈利衬衣上的扣子被扯地弹飞了好几颗。 德拉科坐在身上,当对方把那个巨怪一样的东西,塞到他里面时,德拉科感觉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 “疼死我了!”德拉科表情扭曲地喊到。 “才一半都不到,德拉科。”哈利也不好受。 德拉科看着对方的脸,没又得来地生气,他忍不住左右开弓,对着哈利的脸连扇了几巴掌,“啪啪!”救世主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地发懵,紧接着他脸上显出怒气,他握住对方的腰肢一把按下去,整根没入,德拉科的尖叫差点把他的耳朵震聋了。 他们做着又差点打上一架,德拉科叫叫嚷嚷地骂他粗鲁,中途实在忍受不了,便用腿一脚把哈利踢翻在地,骂他这个小处男技术烂地可怜,哈利气地直接拔出来,黑着脸就要走,走到一半,他又在德拉科气死人的挑衅中,不甘心地折回来,握着德拉科的脚踝塞进去,艰难地继续做完这场充满腥风血雨的性爱。 结束后,两人浑身是伤,淤青,他们互相甩了好几个治疗咒,紧接着两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出去,“不许告诉别人!”德拉科威胁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哈利回答他。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从这天起他们的关系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