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失忆后被疯批强制爱了》 1 学校厕所 明启中学,晚上8点,只有高三的这排教室亮着灯。 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高三学生们进入了极其紧张的高考冲刺备战环节,班级里的学生都埋头沉默不语,专注地刷题,教室里只有笔落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黎璟坐在最后一排,不是因为他学习差,相反是因为学习太好,已经提前收到保送首都Top1名校的通知书,高考对于他而言是个十分轻松的环节。 他刷刷几下做完一张数学卷子,转了一下手中的笔放在桌上,推开后门去了厕所。 这时候学生都在上自习,厕所里没有人,他走到便池前掏出阴茎小便,解决完后刚想收回阴茎,一双手从他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闷闷的声音从后背转来:“老公你今天怎么不理我?” 黎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肘往后用力撞了下后面那人的胸膛,把人推开后,迅速将阴茎收回裤子里,一言不发就要朝外走。 “别走!”苏叶顾不上被撞得发痛的胸口,展开双臂拦在黎璟面前,眼睛里含着泪花,低声求着,“呜呜......老公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 “滚!”黎璟推开拦在身前的手臂,地上瓷砖太滑,苏叶没有注意被推到在地上,黎璟看都不看他一眼,调了个方向就要朝外走。 “呜呜......老公......”苏叶着急得不行,快速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跌跌撞撞地爬过去抱住黎璟腿。 黎璟被他烦得不行,抬脚就想踹,却不知道苏叶哪里来的力气,腿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他停止动作,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呵斥道:“滚开!我再说一次!” “我不,我不!”苏叶哭着摇头,他撑起身体半跪着起身跪在黎璟的双腿间,着急地去解他的裤子,“老公,我错了,用大鸡巴狠狠惩罚小婊子吧,把小婊子的喉咙捅烂,将精液射在小母狗的嘴里好不好?” “谁他妈是你老公?!”黎璟被这个人逼得失去了极好的教养,脱口而出难听的话,想阻止他手上的动作,但阴茎却被人用手隔着裤子有技巧地揉捏摩擦着,他一时失神,就着犹豫的一秒,便给了苏叶可趁之机。 苏叶熟练地拉开黎璟的裤子拉链,将粗长的肉棒释放出来,少年的肉棒是肉粉色的,但上面盘根交错的青筋让它显得有些狰狞,还没有硬,但尺寸却相当可观。 “老公的鸡巴好大.....”阴茎弹出的瞬间打在脸上,没有擦拭干净的尿液微微润湿了脸,被浓重的腥臊味刺激到,苏叶急促地喘息了一下,迫不及待的用手指握住。 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即使还没有硬,苏叶用一只手只能勉强包裹住,手指仿佛要被热烫的灼伤了一般,热度从手心蔓延到全身,小穴里开始自动分泌淫汁,浸湿了内裤。 苏叶视线沾染了浓重的欲望,呼吸乱得不行,喉咙发痒,口腔里不由自主的分泌着津液,喉结滚动着吞咽着过多的口水,他红红的双眼渴望地看着黎璟:“老公,想吃大肉棒......” 黎璟呼吸也乱了,冷眼看着跪在腿间的人淫乱饥渴的样子,真下贱,真骚!随时随地都能张开腿发骚的臭婊子!他自我厌弃地闭上眼睛,为什么掌控不住自己的欲望,为什么拒绝不了这样的性快感,让这个恶心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得逞。 手里的肉棒仿佛受到什么刺激颤动了一下,苏叶像是得到极大鼓励,欢欣鼓舞地探出湿红的舌头,像品尝世间少有珍馐佳肴,舌面一下一下地在阴茎上来回细细舔,珍惜极了生怕漏掉一处地舔舐着,马眼里流出来前列腺和尿液的味道,让他浑身兴奋到战栗,呼吸更加粗重。 “好好吃,老公的鸡巴,好好吃,嗯......”苏叶口腔里不停地分泌出更多的津液,含不住的津液从齿缝中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阴茎上。滴着口水的舌头来来回回地舔着阴茎表皮,吸嘬着凸起鼓胀的青筋,含住硕大的龟头吮吸,舌尖往尿孔里钻。 黎璟呼吸粗重,捧住胯前正在动作的头,手指插在苏叶的头发里。 苏叶头皮被扯得发痛,但心里却异常满足,这是他施予自己的疼痛,也是他渴望自己的证明。阴茎被弄得湿湿嗒嗒滴水后,苏叶伸长舌头沿着阴茎从下到上,龟头到根部来回舔,然后含住两个圆鼓鼓的囊袋吸嘬,又长大嘴巴将两个肉球含入高热的口腔,包裹着,吞吸着。 黎璟皱着眉,眸光深沉,挺胯一下一下地往他脸上戳,“不是要吃鸡巴?磨蹭什么?” 苏叶赶紧将嘴里的两个囊袋吐了出来,囊袋被津液彻底湿透,亮晶晶地坠在下方,他张开嘴巴,将早已硬起来的阴茎含进口中。 阴茎很大,苏叶努力将嘴巴张开到极致,很费力的往里吞,浓郁的麝香味和腥臊味弥漫着他的整个鼻腔口腔,让他更加亢奋,忍不住想要更多,急切地将嘴巴里的阴茎往喉咙里吞。 黎璟突然用力挺胯,随着身下人的一声呜咽,大龟头就这么生生卡进了喉管里。 这样强势的插入,苏叶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喉咙更痒了,阴茎一顶进去喉管,他就心急地收缩着喉管,挤压着喉咙里的阴茎,勾引着、魅惑着阴茎进得更深,顶得更重,刺激着阴茎进来获得更多的快感。 黎璟额头沁出热汗,阴茎被紧致的喉管有节奏地吞咽着,快感极速地攀升,他忍不住将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地顶得更深。苏叶配合着仰头,努力地长大嘴巴,放松着喉管,让阴茎进入得更顺畅,最终全根没入。 阴茎全部进去了,黎璟深深吐出一口气,快感迅速在体内震颤着蔓延,鸡巴被夹得太爽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苏叶嘴巴打开到最大,嘴唇被极限拉扯开泛着白,五官被粗大的阴茎撑到变形,满脸泪水,止不住地生理性干呕,即使这样还努力地收缩挤压着喉咙。 他忍不住升腾而起恐怖的施虐欲,抓着苏叶的头发手越发用力,缓缓将阴茎抽出一大半,又再次用力顶了进去,那根软舌还在他每一次进出的时候,缓缓颤动地舔弄着阴茎。 黎璟彻底失控了,脸色愈发阴沉,抓着苏叶的头发扯着头往前送,挺胯往前顶,次次尽根没入,顶入喉咙深处,在高热的口腔里猛烈地抽插起来,顿时口水飞溅,阴茎和喉管摩擦发出响亮的水声。 苏叶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深深迷恋的人,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失控的,粗暴的,野蛮的,这都是属于他的,只有自己才能让他舒服。被粗暴地抽插着喉咙,心里和生理的快感不断攀升,喉咙被捅得好舒服,被强势野蛮地占有着,小穴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汁,把内裤都湿透了。 抽插的水声愈发激烈,在那粗暴深喉给予的强烈刺激中,黎璟终于要往释放的顶点攀去。 察觉黎璟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嘴里阴茎也在跳动,他把脸颊和喉咙吸得更紧,在凶猛急促地狠插下,终于,搏动的肉棒抵着喉管射了出来。 “嗯.......”黎璟闷哼出声,抓紧苏叶的头,仰头闭上眼睛,射精的时候阴茎不住往喉管里顶。 腥臊灼热的精液猛地射进苏叶的喉管里,刺激得他浑身发颤,他用力地吸着正在射精的肉棒,嘴唇将整根阴茎包裹着,喉结滚动,饥渴的将喷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直到一滴也吸不出来后才渐渐松开嘴巴。 当黎璟将阴茎往外抽的时候,苏叶伸出舌头沿着阴茎上上下下的将精液舔干净,有几滴精液喷溅在在嘴唇上,他伸出艳红的舌头,沿着嘴唇打转,将那几滴精液毫不浪费地卷进口腔,吞了进去。 苏叶像是跪不住了一般,瘫坐在地上,脸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发红,嘴唇肿胀不堪,泪水口水沾了满脸,他仰头痴痴地看着黎璟,像是回味一般,将沾着肉棒味道的手指放在手里舔着,声音嘶哑难听:“老公.....的精液好好吃......” 黎璟将阴茎放回裤子,仿佛刚刚的激情和失控从来没有存在过,掐住他的下颌恶狠狠地瞪着他,语气冰寒:“把相机里的东西删掉。” 然后不再看像破烂娃娃瘫坐在地上的人,毫不犹豫转身走了。 苏叶望着厕所们门的方向,坐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和心理都满足得不行,胸腔暖涨得发烫。 “叮叮叮——”下课铃响了,他赶紧起身洗了一把脸,走到厕所隔间,半褪下裤子,抽了纸巾想把内裤里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和淫液清理干净,但内裤都被打湿了,清理干净穿上也肯定不舒服,他无奈脱下被打湿的内裤放在裤兜里,就这么回到了教室。 2 痴汉自述经历(校园暴力/初始沉沦/沾精内裤) 苏叶踩着上课铃从后门偷偷摸摸进来,挨着黎璟坐下,托着腮侧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黎璟的侧脸。 自己的心上人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呀! 轮廓棱角分明,眼睛深邃有神,灯光洒在那双眼睛上,好像有星星,又好像是月亮,反正就是闪着亮晶晶的光啦! 每次那双眼睛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心就不受控制地跳得好快。 还有鼻子也特别高挺,鼻尖上还有一颗小痣,好性感!他在书上看过,说鼻子高的人性能力强,就自己的亲身验证来说,这种说法是真的....... 他身上穿着学校统一发的蓝白校服,明明只是一件普通的校服但他穿起来特别帅,看上去禁欲又矜贵,但他知道被衣服盖住的身体强劲有力,腿结实修长,肩宽腰窄,用力的时候,腰腹上的肌肉块块分明。 苏叶想着想着脸都红透了,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贴在脸上降温,又忍不住转过头去,边降温边看。 他真的好幸运,能跟黎璟做同桌,能这么近地盯着他看,自从黎璟保送上大学后,老师就把他安排到了最后一排,说是没有高考压力了,来帮助吊车尾的同学, 好吧,他就是那个吊车尾的同学,班级最后一名。 这个班是全年级最好的班级,以他的成绩是进不来的,本来他在年级最差的班,差班的同学都好凶,每天欺负他。 上学期爸爸回来看见他满身的伤躺在医院才知道他被校园霸凌的事儿,给校长塞了钱后才勉强把他换到了这个班。 指定换到这个班是他给自己的爸爸要求的,理由是最好的班同学们肯定素质高,肯定不会欺负自己,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接近黎璟。 第一次看见黎璟是在学校天台上,那天他害怕迟到从家里出来得太匆忙,没有带够钱,班级的男生就把他拉到天台上,一群人围着揍他。 等被打得全身都是淤青,站都站不起来了,那群男生居然还不解气,要来脱他的裤子,他奋力拉住裤子不让脱,又被狠踹了几脚。 就在这个时候,黎璟出现了。 “你们在做什么?” 苏叶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那天是是冬日的正午,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背着暖黄的阳光站着,好像从天而降的守护神,从那一刻开始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黎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每次上台领奖,主持升国旗,优秀学生代表都有他,坏学生看见他出现,鸟兽散尽一般灰溜溜地跑了。 苏叶被黎璟扶了起来,背着去了医务室。 他的肩膀好宽,苏叶仿佛躺在软绵的云朵里,全身被暖洋洋的阳光包围,好舒服,好温暖,好幸福。小心翼翼地将头地贴在黎璟的肩膀上,在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身上的味道好像蜜糖,苏叶着迷地闻着,心脏被甜味密不透风的包围,快要被泡化了。 黎璟把他被校园霸凌的事情告诉了老师,这群坏学生受了处分,还被勒令写了检讨。 苏叶开心了极了,从那以后每节课下课,他都会跑到黎璟的班级,隔着窗户偷看他。 黎璟专注认真的样子真是好看得不得了,后面他干脆课都不去上了,就躲在后门偷看,被讲台上的老师发现了好几次。 但他被发现了后转头就跑,而且跑得飞快,一次都没有被老师抓到过。 这群坏学生没有消停多久,没有过几天又来欺负他,而且还变本加厉喊来了校外的混混,晚自习放学的时候,他被一群人拖到了学校后门。 以前都是拳打脚踢,但这次他们居然拿着棍棒,苏叶害怕极了,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别打我....求求你们,我书包里有钱” “死杂种!居然敢告诉老师,看我们今天不打死你!”那人说完话手上的木棍就打在后背上。 “呜呜......别打我,我以后不会告诉老师了......求求你们......”苏叶哭叫出声,被这一下击打在地上,随之而来密密麻麻地棍棒击打在背上,他只能尽量地护住头部,低低地呜咽着。 “又是你们?”黎璟背着书包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放在耳朵旁的手机屏幕还没有熄灭,语气很冷:“我已经报警了!” 混混们听见黎璟的声音,比上次淡定很多,上次是白天,学校的人很多,这会已经放学了,该走的人都已经走了,他可不怵这个乖学生。 为首的混混拖着木棍走到他面前,用木棍挑衅地抵着他的胸膛,“哟,这不是年纪第一吗?我劝你这次少管闲事,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不想死就滚远一点!” 黎璟面无表情地把书包扔在地上,一手握拳朝着那人的脸打过去,混混没有预料到这个乖学生居然敢朝自己动手,而且力道大得惊人,他毫无防备被一拳打到了地上,鼻血就流了出来。 正在打苏叶的一群人见状,提着棍棒气势汹汹地朝黎璟围了过来,黎璟摆出格斗地准备姿势,上去把那群混混胖揍了一顿。 没想到黎璟不仅学习好,打架也这么厉害,后面才听别人说黎璟练过巴西柔术。 没一会小混混全部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后面警察来了又被带到了警察局,那群参与打人的混混都被各自地学校开除了,苏叶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出院后如愿以偿地调到了黎璟的班级。 其他的同学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是个关系户,学习那么差还能读这个班。 由于头发过长把眼睛和两边侧脸全部遮住了,苏叶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阴沉。而且他在班级里跟谁都不说话,也不跟人出去玩,沉默得可怕。 他才不管其他同学的看法,只要能每天看到黎璟就够了,每天像个小尾巴一样不声不响地跟在黎璟后面,黎璟去哪他就跟到哪里。 没过多久黎璟就被他这痴汉样弄得受不了,开始不理他,把他当空气,一个正眼都不给他。 但每次苏叶跟着的时候,他也没有强制赶走他,只让他离远一点,嫌他烦了还会凶他。 黎璟凶人的样子也很好看! 苏叶痴迷地看着黎璟出神,他都盯着看了这么久了,黎璟怎么还不很凶地瞪回来?一直看着书,还在生气吗? 苏叶一阵心慌,他最怕黎璟不理他,生自己闷气,他忍不住伸手偷偷将裤兜里湿透的内裤掏出来,轻轻把内裤放在了黎璟课桌下微分的长腿上。 黎璟无意识地垂眸往下看,就看见一条白色的内裤躺在自己腿上,他握紧手里的笔。又在发骚?真是下流!放荡!无耻!这可是在课堂上! 他长腿一抬,那条内裤抖落在地上,抽了一张湿纸巾,来来回回地擦着刚刚被内裤沾到的位置,狠狠瞪了苏叶一眼。 苏叶终于如愿以偿高兴坏了,回了黎璟一个甜滋滋地笑,黎璟终于看他一眼了!他弯下身子将沾了灰的内裤捡起来放回了裤兜里。 3 客厅敞腿求(签字笔CX/开裆裤/T吸内裤/痒) 下课铃响了,苏叶快速收拾好书包,心花怒放地尾随在黎璟身后,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回家,他甜蜜满足得不行,自己和黎璟好像一对黏黏糊糊的情侣!可刚走下楼梯就看见正等一侧的李玥然,苏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住了。 李玥然也一眼就看见紧紧跟在着黎璟身后的苏叶,整个人就像被点燃了的火线被瞬间被引爆,她冲到黎璟身后,不由分说一个巴掌扇在苏叶脸上:“恶心死了,你个变态,天天跟着黎璟干嘛?!” 苏叶被打得头一偏,他讨厌李玥然,但他不可能当着黎璟的面跟她作对,这样黎璟肯定又要生他的气,不理人了!他抿了抿唇,低着头没有说话,只一眨不眨地看着黎璟。 他虽然老实地低着头,但眼球却上扬着,痴恋的目光从刘海缝隙透出来,像条粘腻的蛇一样缠着黎璟,李玥然恶心得不行,胃里还传来一阵阵反胃感,她怒火中烧,抬起手就要再打。 黎璟却抬手拦住了李玥然正要落下的巴掌,“钥然,走吧,太晚了” 李玥然听话地收手,但却将手腕转了个方向,手指羞辱性的一下一下地戳点着苏叶的额头,“我警告你,离黎璟远一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收回手指,从书包里翻出湿巾,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仔仔细细纸擦干净手,又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拉着黎璟朝外走。 苏叶没有再跟,只低着头沉默地站在原地,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是这个李玥然!真是讨厌死她了,要不是她,黎璟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最开始苏叶只是想时时刻刻跟着黎璟,没有越雷池半步,没想到这个女的好凶,每次看见他跟着黎璟都要打骂他,不允许自己跟着。还挑衅地说她是黎璟的未婚妻,从小定了娃娃亲的,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 苏叶想到以后黎璟会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他就嫉妒得发疯,心脏痛得快要死掉了。他想到了一个能彻底拥有黎璟的办法,在一次学校组织的冬令营,他在酒店里给黎璟下了药,两个人做了爱。 苏叶用相机拍了性爱视频,威胁黎璟和自己持续保持床上关系,不然就把视频发到学校论坛上。 都怪李玥然,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胁迫黎璟,跟黎璟闹得那么僵!未婚妻又怎么样,黎璟是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从那以后,苏叶看了各种各样的黄片,刻苦钻研,积极努力的练习,让黎璟和他做爱的时候越来越舒服,这样黎璟就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了! 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李玥然拉着黎璟的衣角的朝前走,两人亲密的背影,把苏叶的心脏刺得抽痛,脸色阴沉得可怕,垂落在一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 晚上11点半,黎璟回到自己在学校旁租的房子,今天李玥然父母从国外回来,邀请他们全家去他家里做客。要离开的时候,他拒绝了和父母一起回家的提议,明天还要上课,高三早上7点半就开始早读了,从他家到学校要横穿半个城市,不太方便。 他手里拿着李玥然父母送的礼物,将钥匙插在锁孔里,转开了门锁。 一开门,房子里灯光大亮,黎璟皱了皱眉,将手上的东西放在玄关处后,转身往客厅走,刚走出玄关,看到沙发上的人不由得瞳孔紧缩,蓦地顿住了脚步。 客厅里苏叶上身穿着一件女士黑色性感内衣,内衣边缘是一圈蕾丝花边,往上两根细细的黑色绑带交错环成一个镂空的胸罩,被围在里面的乳房不像一般男人的胸部那么平坦,而是微微凸起,宛若少女的酥胸,粉红的乳头随着呼吸节奏挺立着上下起伏,黑色蕾丝绑带沿着锁骨往上缠在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男士内裤,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内裤太大了明显不是他自己的,松松垮垮地罩在私处,内裤的裤裆处从上到下像婴儿的开裆裤一般,剪开了一条长缝。 苏叶背靠着沙发,双脚踩在沙发边缘,腿分到最大,左手拿着另一条黑色内裤,在口鼻处深深地嗅闻着,牙齿咬着布料含吸着,右手拿着三只黑色的签字笔,将笔并在一起在裤裆缝隙处捅进小穴里,缓慢地来来回回抽插。 五月的深夜,温度还是很低,苏叶看见黎璟站在自己面前,咬了咬嘴唇,身体不觉得冷反而更热了,他将双腿分得更开,腰抬得更高,让黎璟能更清楚的看清楚笔在穴里进出的动作,哼哼唧唧地恳求:“唔.....老公.......快进来,小穴好痒.......想要被插......想吃老公的大肉棒.......” 苏叶嘴里吸含着他的内裤,将他的内裤剪成开档裤的样式罩在下体,用他的笔自慰,黎璟看着沙发上的人淫荡下贱的模样,心里厌恶又恶心,可裤子里的鸡巴却不受他的控制,在看到客厅里的人后立马就硬了起来。 黎璟额头突突直跳,仓促瞥了一眼就将小穴里的风景看个透彻,苏叶的下体一根阴毛都没有,光滑白皙,小巧秀气的阴茎微翘着,下方两瓣肉蚌随着腿的动作被分得很开,露出了里面的红芯,上方坠着一颗小豆子,后方粉红的菊穴暴露在灯光下,在空气中一缩一缩地好像空虚得厉害,无声地勾引着能被什么东西插入。 两瓣小阴唇谄媚地含住三只正在进出的签字笔,层层包裹的媚肉渴求似的收缩蠕动着,小穴吐出一股又一股亮晶晶的汁液将笔打湿透了,粉色媚肉随着抽插被磨得越来越红。 4 惩罚小母狗(P股被抽烂/被打S/被捅穿/狠狠JB) 黎璟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生硬地别过脸,语气冰冷怒气冲冲地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黎璟的声音,苏叶仿佛被低频的电流击中,身体被震颤得酥酥麻麻,他情不自禁地蜷缩了一下身体,急促地小声喘息:“我......偷偷配了钥匙....” 黎璟努力压下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竭力将快要脱轨的理智拉回,他忍得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暗光,声音像是用牙齿缝里蹦出来的:“滚出去!” 黎璟生气了!苏叶手上抽插的动作一顿,心下顿时着急得不行,眼睛里含着泪花,慌忙将笔插进阴道深处,三只笔进入的深度让他忍不住低叫了一声。 他将脸上的内裤叼在嘴里,从沙发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叼着内裤缓缓爬到黎璟腿前停下,将屁股高高撅起,小巧的乳头随着仰头的动作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挺立,他痴迷地看着黎璟,哽咽着模糊不清地哀求:“老公.....我错了....求求你......惩罚小母狗吧” 黎璟手心出汗,心跳在胸腔里激烈地撞个不停,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真下贱!” 他忍不住闭上眼睛,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理智又在死命将他往回扯,脑子里嘈杂的争吵声逼得他快要发狂,他脸上的肌肉紧绷脸色愈发地冰寒,暗黑的欲望像是深不见底的沼泽,让他深陷其中无法挣脱然后拉着他急速下坠。 黎璟再睁开的时眼睛里猩红一片,他双手发力一扯将那条破烂的内裤沿着被剪开的缝隙哗啦一声撕成了两瓣,抬手就朝着面前裸露出来的臀肉上狠狠地打过去,每打一下白皙的翘臀上就印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重重落下的巴掌像是渴望已久终于降落的甘霖,苏叶殷勤地撅高屁股迎合着落下的巴掌,神态极其亢奋地扭着屁股高亢地淫叫 “老公,狠狠打贱母狗,爽死了,呜呜.....老公......把贱母狗的屁股打烂......求求你了.....好舒服……老公.......要射了老公......快继续打我.......呜呜......好厉害......要被老公打射了……贱母狗要射了......射了.....嗯......” 听着苏叶荒淫的叫声,黎璟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啪!啪!啪!啪!啪!拍打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恨不得把勾引人的骚屁股打肿,打烂,让他再也不敢撅起屁股诱惑人!他狠狠地朝在苏叶的屁股上甩了十几个巴掌,看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像波浪一般地荡开又收拢,白嫩的屁股肉被扇得青紫红肿,身下的人抖着小屁股尖叫着被打射了出来。 黎璟红着眼睛冒着饿狼一般的凶光,粗暴地扯住苏叶的头发,将他的头扯得被迫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那双目光涣散的眼睛:“打屁股都能把你打射,真是个臭婊子!” “好舒服....嗯.....”苏叶舒服得飘飘然,身体软绵绵地下沉,上半身完全贴在地上,被打得红肿的屁股还高高撅起,意犹未尽般地扭动着。 羞辱性的语言带着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烫得他脸都烧红了,粗暴的动作在头皮激起的疼痛让他更加兴奋,他仰起脸如痴如醉地看着黎璟:“老公....快插进来.....呜呜.....小穴里面要痒死了......臭婊子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插.......” 黎璟站起身,一滴热汗滚落在鼻尖的小痣上,整个人看上去性感又危险,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叶,“你不是正插着吗?” 苏叶将软绵的手往后伸,想要抽出里面的笔,但手堪堪碰到穴口身体就发软得向前扑,只能用手撑地勉强稳住淫荡的跪姿,摇着屁股低贱地求着:“不想要笔......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求求你了老公.....好痒啊……要痒死了……骚母狗的小穴很紧会很舒服.....快插进来.....把骚穴奸烂.......骚母狗想当老公的精盆.....想要被干烂.....” 黎璟额头上青筋暴起,暴虐的欲望快要将他的血烧沸腾了,只想掏出阴茎狠狠操烂这个骚货的贱逼!把他的骚穴奸烂奸松!把那个天天喊着痒死了的骚点给他捅穿!用龟头把宫口那张小嘴插碎!再用精液把他的子宫冲得稀巴烂!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勾着男人操逼! 他急躁地将校服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脱下,甩到一边,粗长的阴茎硬得发紫,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骇人还流着水,茎身上凸出的筋络有生命力地突突直跳。 他阴鸷地盯着苏叶的小穴,将正插着的三只签字笔往外抽,随着笔的抽出,内里湿红的穴肉层层叠叠难耐地蠕动着,笔身携裹着的大股透亮的淫汁滋滋往外冒。 黎璟将滴着淫汁的笔扔在地上,呼吸深沉又急促,跪立在苏叶身后,换上了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对准那口红嫩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淫液飞溅,苏叶小穴被粗硬的阴茎蛮横地破开绷成了一个粉色的皮环,牢牢的箍住奸进来的阴茎,不知道苏叶用笔在里面玩了多久,紧致的小穴被充分扩张里面湿滑弹软得不行,阴茎竟然一下就全根没入了。 “啊!!!!!”苏叶猝不及防地被填满,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体颤抖不止爽到无法自控,竟就这么一下就被插射了,逼肉痉挛地挤压着入侵的肉棍,嫩肉抽搐着喷出一大股粘腻热烫的淫水,将逼穴里的肉棍浇了个透彻。 黎璟爽得直抽气,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快感,鸡巴被夹得好爽!致命的快感让他堕落成欲望的奴隶,脑子里只想狠狠操逼!奸逼!射精!他一刻不停地挺腰,将肿胀的肉棒狠命往嫩红的肉穴抽送,粘腻的淫液被激烈抽插地鸡巴操得喷溅乱飞,逼穴随着着抽插的频率咕叽咕叽地直响。 被爱人填满的快感让苏叶浑身战栗,舒服兴奋得发狂,阴茎上翘的弧度每次都精准的奸淫着痒极了的骚芯,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高声淫叫:“老公的大鸡巴操进来了......啊啊!!!........骚逼终于吃到大鸡巴了........爽死了......啊.....老公......骚母狗被大鸡巴...…奸得好爽......唔呃!操到骚点了......好舒服......老公……就是那里……唔……求求你……用力捅小婊子的骚芯……呜呜……要爽死了……啊啊……” 5 暴力(被掐烂/粗口/专属精盆/顶开宫口/内S) 黎璟恼火地从后扯住苏叶的头发,强迫他的上身从地上抬起,白皙的身体被拉成一条诱人的弧度,强健有力的腰部一刻不停地挺送凶猛抽插,咬牙切齿地呵斥:“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想被人听见你叫床的声音吗?!” 苏叶头皮被扯得发痛,却又病态的觉得幸福和满足,满脸痴怔,屁股主动配合着一前一后耸动,迫不及待逢迎着身后阴茎抽插的频率:“嗯嗯.....想要被人听见....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做爱......让大家都知道......我是老公的骚母狗......老公在奸淫骚母狗.....啊.....爽死了......骚穴......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黎璟放开苏叶的头发,像是要教训他说错话,啪啪两巴掌又扇打在早已红肿青紫的臀肉上,“这不是做爱,这是性交,做爱是跟喜欢的人做的,你不配!” 失去了头皮上力道的拉扯,苏叶上身脱力地重新回到地上,扭头痴迷地看着黎璟沉沦欲望的脸———冷硬深刻、性感危险。 冷酷的话语低沉又充满磁性,像裹着糖衣的炮弹,苏叶吞进去后却只品尝到其中的甜味,黎璟的嗓音化作了烈性春药,让他心脏都麻了。 平时克制内敛众星捧月的学霸,因为他成为了掠夺索取的凶兽,与他一起沉浸在野兽一般的交媾中,胸口中的爱意满得溢了出来: “我爱你....老公....我爱你.....我们就是在做爱.....只有我才能让老公舒服.......我爱你老公……你是我的……老公只能喜欢母狗的骚逼……” 黎璟揉搓着苏叶饱满圆润的屁股,十根手指都陷进臀肉中,将跪着的人蛮力向后扯,像鸡巴套子一样向后迎合着鸡巴抽插的动作,携裹着要把人撞散架的力道一般凶猛地打桩,“能让我舒服的人多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苏叶听见黎璟这样说,身体在剧烈的晃动中摇着头委屈地呜咽,“呜呜.....不.....不......老公.....骚母狗有两个逼....能让老公更爽的......别去找李玥然.....” 黎璟粗硬的阴茎越捅越深,狰狞粗大的肉冠惩罚性凶猛撞击上逼穴里面那张勾引人的小嘴,次次都卡在子宫的肉环上,再狠狠往外面拖拽,抽到龟头卡到逼口处,又再一次死命捅到底,“你他妈的还敢提她,你居然勾引别人的未婚夫,你真是个下贱的婊子!” 宫交的快感太刺激了,穴里又痛又麻,苏叶像疯了一般趴在地毯上被干得淫水直流,“呜呜.....你是我的老公.....才不是别人的.....老公只喜欢操骚母狗的逼........骚逼很紧很会吸......把大肉棒伺候得很舒服……骚逼是老公的专属肉套子……骚逼喜欢吃老公的精液………” 黎璟听着苏叶淫乱的叫声,看着他淫贱不堪的骚样,雄性侵占欲和施暴欲被更深地取悦了。 他目光错乱发了狠,从后方扯着苏叶的头发将他的上身从地上拉起,手指狠狠掐扯着黑色镂空内衣里晃动得厉害的两颗红艳乳头,忍不住讥讽:“逼会吸有什么用?胸这么小,难看死了!” 苏叶自卑极了,这么小的胸黎璟不喜欢,他双手托在胸侧用力将两坨小巧的乳房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浅沟,嘴上低声下气地哄着:“骚奶子还在发育……老公……帮骚母狗多揉揉好不好……以后会长大的……长大后……就可以给老公夹鸡巴了……老公多揉揉……嗯……” 黎璟脑海里蓦然闪过这对小巧的乳房夹着自己鸡巴的画面,情不自禁地将只大掌分别罩住两个小巧的乳房,大力揉搓凌虐着那对勾引人的骚乳,在上面印上红紫的指痕。 “骚奶子好舒服……唔……奶头要被掐断了………骚奶子被老公揉大了……骚奶子以后会越长越大的……还会有奶水……奶水都是老公的……天天喂给老公喝……” 黎璟握着苏叶的乳房,手掌清晰的感受到苏叶胸腔在激烈的跳动,他走火入魔地觉得乳房在他的揉搓下真的变大了。 怎么会这么骚!黎璟鸡巴狠命地往里耸,插的极快极狠,次次撞上最里面那张吸得厉害的小嘴,一边用力揉搓着苏叶的乳房,力气大得恨不得现在就给他捏出奶来。 苏叶看着乳房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更是发情得厉害:“骚子宫好痒.....老公操进来.....里面痒死了......骚子宫也想要被大鸡巴强奸......快进来....老公.....骚子宫很会吸的.....唔.....进来.....老公.....” 浑圆硬烫的龟头狂风骤雨般地捅着逼穴最深处的那张小嘴,啪啪啪啪的操逼声淫靡又响亮,在猛烈的顶撞中宫口被撞开了一道裂缝,大鸡巴一刻不停的就朝子宫里面钻,坚硬的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内壁后立即就被紧致的子宫包裹住,极致的快感冲击得他浑身发抖。 “啊啊!!!骚子宫被奸了!!贱婊子又要高潮了.......啊!!!!要爽死了.......啊.......” 宫口被龟头棱狠狠的撞击,激荡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肌肉剧烈的抖动,又被操得潮吹了,逼穴里的逼肉疯了似的绞紧抽搐,一大股淫水浇在逼穴里的阴茎上。 黎璟的阴茎被高潮的穴肉夹得死紧,层层叠叠媚肉饥渴地纠缠着插着的肉棍,密密麻麻地吮吸,他爽得头晕目眩,神色痴狂,鸡巴更加疯狂的往里顶,恨不得操死身下这个淫乱的骚货。 他早已维持不住平日里冷静克制的样子,声音发着颤还恶狠狠地羞辱:“臭婊子....这么骚....这么会吸....是不是吃了很多男人的鸡巴?” 苏叶身上覆满热气腾腾的汗水,爽得眼泪直流,身后的人性感的喘息声让他的灵魂都满足地颤抖:“不是的....没有.....骚母狗.....只吃老公的鸡巴......呃啊啊啊......爽死了.....啊......骚母狗要爽疯了........啊......老公.....操死我......干烂我.....要爽死了.......骚穴被大鸡巴奸得好爽......啊.......被捅成鸡巴的形状了......要爽疯了.....” 黎璟粗喘着,眸眼像狼一样冒着凶光,苏叶看不到,却能感觉到逼穴里的阴茎越来越大,越来越粗,逼穴似乎都被扩张到无法承受的地步,粗硬的肉棍布着狰狞的血管,在凶猛的插入中颤动得越来越厉害…… 苏叶被操得意识涣散,眼里没有任何焦距,感受到跳动本能地收缩逼穴夹紧了插在里面的阴茎,摇着屁股像榨精的母狗,眼尾沾着泪,渴求地大叫出声:“老公....快射进来......射进………骚母狗的精盆里......想要吃老公的精液......求求你了.....射死我......射进去....” 黎璟猛地从后方一口咬住苏叶的后颈,像要撕碎他的血肉一般,牙齿叼住那块软肉胡乱地啃咬,激烈至极地狠操着紧致弹软的子宫,几乎要把那口嫩穴捅烂了,口中嘶吼着:“操,骚货!这么想要男人的精液?射给你…....干死你……小荡妇.....干烂你.....” 在狂乱猛插了数十下之后,鸡巴抵着苏叶的宫口,低吼着射出了一股股烫热有力的精液 “啊!!!啊!!!” 苏叶浑身都在不可遏制地发抖,被一股一股地精液强力地,持续不断地在击打在被撞击得滚烫子宫口,射得极深,好像肚子都被射大了。 被内射的满足和恐怖快感让他的前后同时达到高潮,小穴里吐出一大股淫汁,阴茎也跳动着射出一股精液。 激烈的高潮让子宫内壁收得更紧,小穴疯了一般地绞紧,讨好的吮吸着正在射精的肉棒。 快感让苏叶爽得几乎翻白眼,失神地抱着被一股股精液内射后撑大的肚子,声音粗哑地低叫:“呃啊!!.....被老公操射了.....潮吹了.....啊……骚母狗......吃到老公的精液了……啊!!……太多了啊……肚子被射大了.....唔唔......” 黎璟射精的时候死命往他身体里拱,阴茎突突搏动往里狠塞着,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在了苏叶的子宫里,龟头抵住宫口,让射出来的精液全部都堵在抽搐湿粘的小穴里面。 释放完之后,黎璟没有从苏叶的身体里退出来,他的神情阴鸷又狂热,刚刚射精后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拖拽着地上软成一团的苏叶,将他面朝下扔上沙发,俯身又一次蛮狠地把胀大的阴茎挺了进去,继续又一轮疯狂的鞭笞交合。 6 事后清理(T舐过夜/g塞夹精/撒娇) 天快破晓时,黎璟将最后一柱精液灌进苏叶的身体后,睁开汗涔涔的双眼,翻江倒海般变态的快感和激情随着潮水的消退而逐渐归于平静。 他喘息着缓缓松开牙齿,释放出嘴里撕咬了许久的脖颈,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又被蛊惑了!他脸色阴沉地拔出阴茎,失去肉棒堵塞的逼穴,顿时失禁一般往外尿精,他强忍着不再多看一眼,将阴茎抽离后,把人一把推在凌乱不堪的沙发上,躬身捡起地上的裤子,去了浴室。 苏叶早就瘫倒在沙发上被操得昏迷过去了,赤身裸体的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滴答...滴答...滴答...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挂上的时钟秒表转动的声音。 早上11点,明媚的阳光从窗帘里透进来,明晃晃地照着烂泥一般瘫倒在沙发里的人。 苏叶睫毛颤抖了几下,睁开了肿胀的眼皮,被阳光一照又被刺得微眯了起来,他哑着嗓子喊了几声老公,没有人应声,又看了一眼时间,屋子里没有人,黎璟应该上学去了。 他尝试着动了下身体,好痛!浑身哪哪都痛! 原地躺了一会儿后,苏叶勉力撑起身体,靠在沙发上蜷缩起身体深深吸气,全身的关节像陈年老旧的机器嘎吱嘎吱响,脑袋昏沉,又冷又热,他用手心贴着额头,好烫应该发烧了。 闭上眼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感觉恢复了些力气。苏叶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想站起身,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差点软脚又摔回沙发,他抓紧沙发稳住身体。 随着起身断断续续拉扯到昨晚使用过度的小穴,他痛得皱眉,随后又舒展了眉头,一股热流从逼穴里涌出,顺着腿根滴落在地上。 他动作迟缓地低头看着腿间的粘腻,缓缓伸出食指沾了一些大腿根部的精液,放在嘴里咀嚼,回光返照一般的瞬间恢复了些精气,黑亮的眼瞳迸发出夺目光彩——黎璟的味道! 他看着滴落在地上的液体一阵郁闷,黎璟的精液全部流出来了……突然又想起什么一般,夹紧双腿一瘸一拐朝浴室走,找到了昨晚换衣服后留在浴室里的书包,他打开书包,在里面左翻右翻终于找到了在网上买的肛塞。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穴,红肿外翻惨不忍睹,逼穴这幅模样是黎璟的大肉棒操的!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甜得冒泡! 苏叶咬着牙忍住疼,将肛塞推进了正滴着精液的穴口,把黎璟精液堵在自己的身体里,逼穴里黎璟的精液好温暖,让他能时时刻刻感受到爱人的存在,也能更长久的留住黎璟的“爱”了。 他懊恼地想,昨晚不应该晕过去的,这样就能第一时间把满满当当的精液堵在身体里,给自己比了一个打气加油的姿势,以后一定要加强锻炼,可不能晕过去了! 苏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发着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全身青青紫紫没有一处皮肤是好的,屁股又红又肿,连大腿根部都是密密麻麻地指印,最严重的是后颈,交错狰狞的牙齿印,有些地方咬得很深,凝结着血液干涸后的血痂。 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足又幸福的微笑,这些痕迹都是被黎璟疼爱过的证明! 好想给黎璟撒撒娇!苏叶害羞的低下头,想了想,拿起手机给黎璟发了条信息 [老公,我好像发烧了,很不舒服,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黎璟应该还在上课,没有回复他的消息,苏叶放下手机,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在浴室里洗了个澡,在用黎璟的毛巾擦拭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黎璟还是没有回复。 苏叶想了想,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塞着肛塞的小穴拍了个照片。 「图片] [老公,小母狗很乖,把老公射进去的精液都堵在小穴里了] 没过两分钟,苏叶的手机响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点开,上面黎璟只回复了三个字 [神经病] 苏叶忍不住笑出声,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放回书包里,穿好衣服后,又拿着抹布打扫昨晚的战场,仔细擦拭着客厅的地板、地毯、沙发...... 黎璟有洁癖的,要是看见屋子被弄得这么乱,估计又要生气啦。 皮质的沙发和地板倒是很容易就擦干净了,但毛绒绒的地毯却实在不好清洗,被水打湿后毛毛乱糟糟的卷成一团,他腰酸背痛的站起身,给黎璟拍了地毯的照片。 [图片] [老公,地毯擦不干净,怎么办呀?] 坐在沙发上等了很久,黎璟也没有再回复他,他只好尝试着又擦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恢复原样,只能赶紧又发了条消息道歉。 [老公,对不起,地毯弄不干净,我会买新的过来,一模一样的那种!你不要生气!] 苏叶头脑昏沉得不行,实在没有力气去上课了,反正老师也不会管,他决定回家睡个觉,睡醒后再来找黎璟。 [老公,我先回家了,想你!] 苏叶将所有东西归置回原位,拿上书包,又恋恋不舍的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刚扭开门锁,又一瘸一拐地走到黎璟的卧室,在他的衣柜里偷了两条内裤,小心翼翼的放进书包后,才心满意足地锁好门离开。 五天后,苏叶才重新回到学校,期间也没有联系黎璟,不是他不想联系,而是那天回到家倒头就睡了一天一夜,发着高烧没有吃药,幸好奶奶发现得早把他送去了医院,要不然都烧成肺炎了。 在医院的时候手机也被奶奶收走了,说是让他好好养病,不让他看手机。这几天他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疯狂思念着黎璟,想得不行了,就偷偷拿着黎璟的内裤去浴室,盖在脸上闻了好久,才勉强安抚了他躁动渴求的心。 上课铃响了,苏叶踩着铃声低着头从后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黎璟,他捂住砰砰乱跳的心脏,挨着黎璟坐下,将书包放在抽屉里,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黎璟。 黎璟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只盯着桌上的书本认真地看着。苏叶早已习惯了黎璟的冷淡,他摸了摸后颈处的伤口,这几天积攒的思念在看见黎璟的瞬间喷涌而出,他用只能被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我好想你” “我这几天生病了” “你看,输液手都被针扎肿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黎璟,抬起左手压在黎璟的书上,可怜兮兮地给他展示着手背上青青紫紫的针孔。黎璟一言不发地拿起被压住的书本,将他的手推到一边,继续看着书。 黎璟碰到他了!苏叶满心欢喜地将手收回,托着腮侧过头,一眨不眨的看着黎璟,满眼都倒映着他膜拜的神明。 7 B过后问梦想(晕/羞辱) 从那一夜之后,苏叶书包里装着用来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每天都尾随黎璟回他的出租屋。 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光,成功渗透到黎璟的私人空间,他们两好像同居的小情侣,每天都在家门口因为一些小事争吵,斗嘴,黎璟一生气就上头,总是强硬地甩上门,把伴侣关在门外。 苏叶能怎么办呢,只能惯着,在门外等着,等他气消了再开门进来。 情侣之间吵架最忌讳的就是冷战,苏叶看过不少恋爱指南,早已深谙其中的道理。 所以在他进门之后,会第一时间找到生着气的黎璟,诚恳地道歉,认错,脱下衣服和黎璟做爱,用身体献祭成表达歉意的礼品,可怜兮兮的央求着黎璟能收下。 黎璟每次做爱都好凶,每次都要做好久,像怎么要都要不够一样,经常他都会被做晕过去. 苏叶既甜蜜又歉疚,身体和灵魂都被黎璟填得满满当当,呻吟声里好像都能吐出彩虹泡泡了! 可身体素质实在太弱,晕过去后自己肯定像条死鱼一样,没有了叫床的声音,黎璟会不会觉得闷?小穴也不知道还紧不紧,黎璟会不会喜欢? 他问过黎璟,可黎璟没有回答,黎璟总是这样的,别扭又害羞! 每晚做完以后,苏叶会睡在黎璟家里的沙发上,夹紧前后穴里被灌满的精液,带着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陷入香甜的美梦中。 反观黎璟,苏叶的死缠烂打让他周身气压愈发的低沉,每天都处在暴怒的边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走,把他关在门外后,还不死心地等着,等到他完全放松警惕以后,再拿着偷配的钥匙开门进来。 进门后就光着身子,像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苏叶难道就没有自尊心?!没有羞耻心的吗?! 更让他恼恨的是,下半身那根不听话的鸡巴,看着苏叶那副下贱的样子就硬得发痛,什么修养,什么自制力全部都喂狗去了,脑子里只想狠狠操逼,压着跪在地上的人性交。 他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能被如此简单低劣的手段诱惑,但又无法掌控被欲望支配的身体。 镜子里清晰的对照着浴室里的场景,他从镜子里瞥见自己沉迷扭曲的表情,狂乱疯魔的动作,操控着身下男孩的身体,摆出最淫荡下贱的姿势,与他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 堕落得像两只扭成一团的肉虫。 黎璟在浴室里洗完澡,穿上衣服,冷冷地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苏叶。 本来应该像之前很多次一样,把他当空气目不斜视地离开,但今天他却顿住了脚步,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打算以后一直这样?” 苏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疯狂激情的性爱之后,皮肤下的肌肉生理性的抽搐着,眼眶红红的看着黎璟,没有太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你不读大学?以后没有想做的事?” 苏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顿了几秒才明白了黎璟的意思. 他难受地低下头,手无意识地扣着地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黎璟还没有高考就保送了名校,而自己学习成绩这么差,次次都是班级倒数。 可他本来就不聪明,就算再努力也赶不上黎璟的,黎璟肯定会对自己很失望。 “没有就算了” 黎璟止住话题,暗自懊恼,在这种时候,问出这种问题真够滑稽的,自己今天是抽什么疯,跟他说这么多干嘛?可别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关心他,随即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要出去。 “老公,别走!”看黎璟要走,苏叶急忙叫住。 他真怕黎璟以为他对未来没有计划,觉得他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可是他计划的未来是那么的平庸,黎璟会不会看不起他? 犹豫了一下,苏叶小声地解释:“要上的,打算考传媒大学,离你的学校不远,这样我以后每天都可以去找你了” 苏叶紧接着又补充道:“我想读摄影专业,我拍照拍得可好了” 上大学也不打算放过自己是吧?黎璟嗤笑一声,忍不住出言讽刺:“摄影?以后打算拍黄片吗?” “不是的,不是的”苏叶着急摇着头否认,艰难地站起身,在黎璟质疑的眼神下,一瘸一拐的朝客厅走“老公等等我,我去拿个东西!” 黎璟脸色发青站在原地,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一口一个老公,这人真是病得不清!幸好苏叶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有去人前到处嚷嚷,不然他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动手揍他。 苏叶从书包里翻出相机,拿着相机急匆匆走回黎璟身边,开机后打开相册。 将相机举到黎璟眼前,滑动着里面的照片,满眼期待地看着黎璟:“老公你看看,看我拍的照片” 黎璟无所谓地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相册里面照片很多,每一张都是自己的照片。 大多数都是在学校里,上课的,看书的,吃饭的,走路的,打球的....... 苏叶毫无所觉的向下翻,只期盼着黎璟看到照片后,能对他有一丝丝的认可。 黎璟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当苏叶翻到他的裸体照片时,怒火瞬间燃到了顶点,他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掀翻了苏叶手上的相机。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相机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苏叶不知道黎璟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吓得僵在原地,他赤裸着身体,满身都是情欲的痕迹,客厅里落地窗的微风吹进来,冷得他一哆嗦。 黎璟一把抓住苏叶的手腕,将他往后狠狠一推抵在墙上,火热的呼吸喷在苏叶脸上,恶狠狠地瞪着他:“又想拿着这些照片威胁我是吧?” 苏叶后脑勺咚的一声砸在墙上,疼得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哽咽着说:“不是的.....我是想给你看照片” 黎璟越发用力地攥住苏叶的手腕,眼神森冷严厉,语气中充斥着怒火:“把你拍的照片和视频删了!相机里的,备份的全部给我删了!听懂了吗?!” 苏叶眼眶很红,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片刻后才哑着嗓子说:“我不会删的.....” 苏叶虽然对黎璟百依百顺,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却是出奇的固执。 他知道黎璟的顾虑,他就是仗着黎璟的这点顾虑才得到了黎璟。他只是嘴上用这些东西威胁黎璟,实际上他根本不可能把这些视频和照片曝光的。 这些东西不仅会对黎璟造成不良影响,还会让别人看见这样好看的黎璟。他才不愿意这些视频和照片被别人看到,这是专属于两人的美好回忆,只能他和黎璟才能看。 手腕被捏得青紫,苏叶痛得眼泪直流,低声哀求着:“老公.....你就让我留着吧,我不会给别人看的。” 他泪眼婆娑的看着黎璟,“如果删了,要是想你了该怎么办?” 8 攻吃醋发疯预警 今天有体育课,苏叶特别高兴,他可以去篮球场看黎璟打篮球,黎璟打篮球特别厉害,样子也特别帅! 操场上只有他们这一个班在上体育课,诺大的操场上看着有些空旷。 快要高考了,其他班的体育课基本都被其他的学科征用了,但他们是全年纪最好的班,班主任只怕这帮孩子太认真,特地嘱咐过其他老师不准来占体育课,想让这帮成天学习的孩子通过体育课能放松一下。 对着球场正中的台阶上挤满了来看球的女生,苏叶一个人默默坐在边缘的台阶上,手上还抱着一瓶矿泉水,目不转睛地追随着黎璟的身影。 打篮球的黎璟真的很耀眼,褪下了冷淡疏离的外壳,青春洋溢,活力四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笑意。穿着运动服,露出了长期掩藏在校服下精壮的身体,手臂白皙肌肉结实,大腿精悍修长,个子又高又挺拔,蓬勃的力量如同阳光的挥洒。 他动作像闪电一样绕过防守的同学,双手把球高高举起,向上一跃,把球准确无误地投进了篮筐。 黎璟又进球了!矫健恣意又张扬明媚的少年光芒万丈,场外的女生一阵欢呼,苏叶眼睛发亮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台阶上小幅度偷偷的鼓掌。 日光高悬,很快上半场结束了,黎璟的队以高比分领先,球场上黎璟的队友在跟他开心的击掌庆祝,额头被汗水打湿,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剔透的光泽,他随手抹了一把汗,下了场。 黎璟刚走到场外,一群女生闻风而动簇拥在黎璟身边,殷勤地给他递毛巾,递水。 苏叶捏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犹豫了很久,等黎璟接过别人的水喝完盖上了,他都还没有勇气上前。 这时他面前突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个人,“渴死我了!苏叶,快,水给我喝!” 苏叶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矿泉水就被人抽走了,一把拧开咕嘟咕嘟往嘴里灌。 他眨了眨眼睛,才想起了面前的人,是黎璟的朋友,叫林大鹏。 林大鹏几口就把一瓶矿泉水喝完了,顺手把喝完的矿泉水瓶塞到苏叶怀里,自顾自地说:“那些女生呀,都给黎璟送水,我都要渴死了,她们也不给我水,难道是我不够帅?” “苏叶,你说说,哥帅不帅?” “.......”苏叶很少跟人交流,突然闯进来这么热情的人,非常的不适应。看着林大鹏期待的眼神,他犹豫半天才憋出一句,“帅.....吧......” “好兄弟,你是真有眼光!”林大鹏开心地大笑,得意洋洋地用肩膀撞了下苏叶的肩膀,接着又说,“诶,下半场要不要跟我们打篮球?” 苏叶惊讶得微张着嘴唇,支支吾吾地说:“我不会......”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你接到球就把球传给我就行!”林大鹏掀起衣服下摆擦汗,顺嘴问了一句:“有纸吗?热死了!” 苏叶点点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林大鹏笑呵呵地接过,又用手臂撞了他一下:“好兄弟” 苏叶的身体被撞得一歪,默默地摆正身体,这人的力气可真大。 林大鹏边擦汗边说:“你呀,还是得跟同学多多交流,来吧来吧,王浩的脚刚刚扭了一下,我们这缺个人。” 苏叶有点心动,能和黎璟一起打篮球诶,还是同队的,可是他又担心拖黎璟他们队的后腿,正想拒绝,这时又有一个人过来了。 “大鹏你在这儿干嘛呢?” “叫苏叶和我们一起打篮球呢” 郑天宇刚刚休息的时候站在黎璟的身边,跟黎璟说着话,看着黎璟心不在焉地偶尔朝这边瞥,他顺着黎璟的目光看过来,就看到了林大鹏正在跟苏叶有说有笑。 他们三个是好朋友,黎璟讨厌苏叶他是知道的,这个情商堪忧的大鹏!难道这都看不出来?还跑来跟苏叶凑一堆,他忍不住赶紧过来看看。 林大鹏这股热情劲儿,让郑天宇忍不住翻白眼,他看了一眼苏叶,随口问了一句:“苏叶,一起吗?” 苏叶赶紧拒绝:“不了....我不会.....” 刚说完,下半场的哨声响了,林大鹏不由分说的胳膊往后一圈,圈住苏叶的脖子,把他架起来推着上了球场,“不准拒绝,赶紧的,开始了!” 这赶鸭子上架的架势,苏叶扯着脖子上的胳膊,还在垂死挣扎:“我......怕拖你们后腿” “这有什么拖后腿的,我打篮球可厉害了,你记得接到球传给我就行。” 上了球场,所有人都朝着苏叶投来异样的目光,苏叶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心里紧张极了,好想拔腿就跑,但脖子被林大鹏架着,他想跑也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林大鹏给他抛了个媚眼,高高胖胖的男孩儿做出这个表情,显得特别滑稽,第一次感受到同班的同学释放出善意,苏叶心里蓦的一暖,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 郑天宇看了一眼两人的互动,又看了一眼黎璟的脸色,心里忍不住打鼓。 林大鹏这个人来疯,黎璟这个兄弟他是不想要了是吧,算了,等打完篮球再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开球了,苏叶根本不会玩篮球,只能跟着在球场边缘跑,球场中两队的人正在激烈的抢夺篮球,一名队友带着篮球突然加速甩开防守,侧过身将将传给了站在球场边缘的苏叶。 苏叶下意识的抬手接住了飞过来的球,他捧着球紧张得不得了,场上的人都在往他的方向跑,他左右张望匆忙寻找黎璟的身影。 “苏叶,传给我!”林大鹏高声喊了一声,蹦跳着举起双手。 苏叶不再迟疑,赶紧把像烫手山芋的篮球抛给了林大鹏,林大鹏接球后朝前运了两步球,原地起跳,球飞了出去划了美丽的弧线,三分球进了! 林大鹏高兴疯了一样,冲过来用胸膛撞了一下苏叶,又跟他击掌,揽着苏叶的肩傻笑。 苏叶被撞得差点一个趔趄,努力稳住身体,看着林大鹏激动的样子,心中生出了一丝丝成就感,他会打篮球了呢!被林大鹏的笑感染着,也跟着笑起来。 郑天宇瞥了一眼身旁,黎璟手还僵在半空中,脸色愈发阴沉,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烈日当空,苏叶穿着长袖长裤,跟着跑完半场又热又累,他本来身体素质就不好,脸色越来越苍白。 比赛结束哨声吹响的时候,他们队毫无悬念的赢了,场外一阵热烈的欢呼,同队的也在击掌庆祝。 苏叶站在球场边缘,弓着腰急促的喘气,起身的时候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突然软倒砸在了地面上。 林大鹏离苏叶不远,看见苏叶晕倒了,快步朝那边跑:“嘿,苏叶!” 场内场外的欢呼声停止了,场内的人都围了过来,苏叶朦朦胧胧感觉有人在摇晃他。 “苏叶!苏叶!”林大鹏摇了苏叶两下,见人没什么反应,心里着急,不由分说将苏叶架起来背在背上,忍不住颠了颠:“哟呵,这小子真轻!” “卧槽!”郑天宇拉住林大鹏的手臂:“你放他下来” 郑天宇疯狂的朝林大鹏使眼色,林大鹏一脸莫名,眼神在郑天宇和黎璟脸上来回晃。 “怎么了?”林大鹏着急忙慌的要背苏叶去医务室,这人可是他拉到篮球场上的,要是出了问题,那可是造孽了,他不耐烦地说:“他都晕了,你搁这儿挤眉弄眼的干啥?” 郑天宇看着林大鹏背着苏叶快跑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脸色发青,气压低沉的黎璟,更加印证了刚刚在球场上就升起的可怕猜想。 他家里是做生意的,从小跟人接触得多,很会看别人脸色,在球场他就注意到了。 黎璟平时看什么都是一副冷淡无所谓的样子,可每当林大鹏跟苏叶有身体接触的时候,他的表情就变很奇怪,这可不是看到自己好兄弟跟自己讨厌的人走得近会露出来的表情,阴气森森的,满眼浓烈的占有欲,都能喷出火了! 所以刚刚他不让林大鹏背苏叶,这他妈的林大鹏,要你上赶着背?!真是个缺心眼! 9 别碰我你好脏(撒娇/粗口/摸肿B/主动要求检查身体) 苏叶在学校医务室躺了一下午,只是有点低血糖,喝了葡萄糖睡醒了就好得差不多了,但老师通知了家长,奶奶担心得不得了,硬是要让他回家休息。 回去后,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奶奶睡着,给奶奶留了言后,苏叶才偷偷从家里溜了出来,等来到黎璟的出租屋前,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楼道上的感应灯亮起,他拿出钥匙转动门锁,怎么打不开?把钥匙抽出来,又插进去,还是不行。反复几次后,他借着楼道里的灯光,拿起手上的钥匙看了看,确实是这把呀,怎么打不开? 估计是门锁坏了,黎璟不知道进门没有,他试探着轻轻敲了几下门,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寂静无声,苏叶不死心地又加大力道,咚咚咚咚敲了好几下。 一下午加一个晚上没有看到黎璟了,他好想黎璟,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门锁坏了,他气得拎起拳头锤了一下门。 门发出一记闷响,苏叶痛得缩回手,门纹丝不动地紧闭着,手倒是给他打红了,苏叶眼眶红红地盯着门,恨不得给它烧出一个洞。 黎璟不在家,他进不去,看来今天是见不到黎璟了。 苏叶泄气地站在门前,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黎璟发消息: [老公,家里的门锁坏了,我进不去了] [老公,你今晚不回来吗?] [老公,我好想你。] [熊抱.jpg] [亲亲.jpg] 楼道里的感应灯已经熄灭了,苏叶站在原地专注地盯着屏幕,屏幕上的冷光将他的脸色照得惨白。 苏叶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默默地等黎璟回复消息。 等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在身体失去平衡的晃动中惊醒过来,他刚刚居然困得睡着了。 他强打起精神揉了揉眼睛,再拿起手机点开一看。 已经十二点半了,黎璟还是没有回复消息,估计已经睡了吧。 他垂头丧气的又发了条消息: [老公,我先回去了,明天晚上我会找人把门锁修好的!] [想你。] 苏叶将手机放回书包,慢吞吞地转身,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门里面有脚步声传来。 他顿住脚步,疑惑地回头,门突然他面前打开了,门后站着脸色铁青的黎璟。 黎璟居然在家!苏叶眼睛发亮,雀跃地小跑几步,扑进黎璟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闷声闷气地说:“老公....我好想你......” 黎璟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冷着脸将苏叶从他的身上扯下来,用力往后一推,苏叶重心不稳,后背猛的撞上门把手,门顺着冲击的力道关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别碰我,你好脏。”黎璟居高临下看着苏叶,声音冷得像掺了冰渣。 “老公?”苏叶被推得猝不及防,后腰被门把手磕得青紫,他弓着身体伸手随意地揉了两把,扶着门站直后,可怜巴巴地又想去抱黎璟。 可想到刚刚黎璟说的话,伸出手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只在原地站着,小声地解释:“我洗了澡过来的,不脏的......” “不脏?”黎璟轻蔑地看他一眼:“见到个男人就发骚,下贱的婊子,荡妇还能不脏?” 黎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今天下午开始浑身不对劲,胸腔里像坠了一块巨石沉得发痛,石头被滚烫的火气炙烤着,钩爪锯牙地撕扯着他的心脏。 在看见苏叶的那一刻更是被刺激得发狂,理智如同脱缰的野兽,彻底失控了。他只想用最冷酷,最残酷,最狠毒的方式来对待苏叶,仿佛这样才能从窒息般地疼痛中解脱,将自己从疯魔的泥淖中拽回来。 苏叶被黎璟眼中的厌恶刺痛了,心都纠成了一团,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 他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自己肯定是最不合格的伴侣了吧,一次又一次惹黎璟生气,再深的感情也会经受不住这样的磋磨,黎璟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再也不要他了?! 苏叶被这样的恐惧笼罩害怕极了,胡乱摇着头拉住黎璟的衣角,急切地解释:“我没有,不是的,我只喜欢老公,只想跟老公做爱的!” “不是?”黎璟一双黑眼睛烧着扭曲的火光,沸腾火烧得他脑袋发痛,他都快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顺着本能地口吐恶言:“不是今天为什么去打篮球?看见场上那么多男人,兴奋了吧?是不是下面水流得太多昏过去的?” 苏叶哭得眼睛都肿了:“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我只想和你一起打篮球!” “只想和我一起?就你这样的烂货还想跟我一起?!”黎璟嗤笑一声,扯开苏叶拉住他衣角的手。 衣角像是沾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他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眼看着苏叶:“你真让人恶心,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不走,我不走.....呜呜......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苏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糊了一脸,他忽然想到什么,焦急地开始脱衣服。 他两三下把衣服全脱了,瘦削纤细的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 脖颈后布满狰狞错乱的齿痕,小巧的乳房还充血肿胀着,白皙的皮肤上纷繁密集的指痕,因为被长期使用后入的体位,膝盖上两团青紫,腰侧背部有几处被撞出来的深色淤青。 “呜呜....老公.....你可以检查的,真的没有别人碰过我.....呜呜.....很干净.....不脏的......” 苏叶一边哭,一边拉住黎璟垂落在一旁的手,带着他的手指捅进了热气腾腾的小穴里,身体不住往黎璟怀里挤。 “小母狗是老公的,身体只有老公碰过,老公求求你了,帮小母狗检查检查吧,小母狗的逼只有老公的鸡巴进去过,只吃过老公的精液......不脏的......很干净” 柔嫩紧致的粉穴每天被过度使用,从来没有消肿下去过,放在里面的手指被肿胀的两片逼唇咬住,内里湿湿滑滑,黎璟放在逼肉里的手指关节反射性弹动了一下。 好骚。 鸡巴又硬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喘息变得粗重,他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以为把门锁换了,把人关在外面,就再也不用看见,不会再受到蛊惑,把一切拖回正轨。 可看着苏叶脆弱病态的身体,手触摸着湿热的逼穴,他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着了,暴虐的怒火和浓烈的欲火交织,摧枯拉朽的欲望疯狂地低吼着,叫嚣着,席卷过界将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再开口时,黎璟眼眸里涌动着晦暗深沉的光,声音沙哑得可怕:“去地毯上,跪着。” 10攻发疯惩罚Paly避雷粗口/母狗/鞭子/扇X/指J) 苏叶听到这句命令的话语,压抑地哽咽声瞬间停止了。 黎璟又一次给他机会了,他心底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他一定会好好表现,让黎璟舒服,让黎璟消气,把黎璟哄好的! 苏叶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毫不迟疑地俯下身体,膝盖弯曲,手撑地,膝行向前,慢慢爬到毛茸茸的地毯上。 塌腰,翘臀,腿分得很开,摆成了方便进入的跪姿,仰起被泪水冲刷后湿漉漉的脸,满眼期待的看着站在玄关处的黎璟。 “老公......”他小声地呼唤着:“小母狗......已经趴好了.....” 在他渴望又贪念的注视下,黎璟慢慢地走近,居高临下睥睨着跪在地上的人,表情残酷又麻木。 苏叶贪婪地望进了那双闪着熠熠星光的黑瞳里,被浮光跃金般的光芒撩动,双腿软得几乎跪不住,身体情不自禁地开始发热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忍不住轻轻摇晃着白嫩的屁股:“老公......我错了.....求你惩罚小母狗......” 黎璟看着跪在地毯上的那人下贱放荡的样子,鸡巴就硬得发痛,但是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动地抓着苏叶的屁股操进去,而是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发骚。 为了获得他的原谅,能做到哪种程度呢?他面色很冷,但心脏却滚烫,看着苏叶卑微淫荡,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的样子,心里升起了变态一般隐秘的愉悦和期待。 见黎璟迟迟没有动作,苏叶心急得发慌,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哭得哽咽低声求着:“呜呜......老公......求你帮小母狗检查身体......打烂小母狗的屁股......掐烂小母狗的奶子......用大鸡巴把骚逼奸肿奸烂......好不好......老公.....” “呜呜......求你了.....老公.....”苏叶心里恐慌害怕得不行,压抑着哭声但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次黎璟被他气得不清,往常惯用的方法好像失效了,黎璟会不会再也原谅他了?再也不会理他了?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做黎璟才会消气.......怎么做才能让他原谅自己? 苏叶搜肠刮肚地终于想起什么,强迫自己止住哭声,压下喉咙中的哽咽,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努力让模糊的视野变得稍微清晰一些。 他撑起身体,跪着爬到了茶几处,拉开茶几抽屉,从里面翻翻找找,终于掏出了个东西,他将东西拿出来叼在嘴里咬着后,重新爬回到黎璟的脚边。 松开牙齿,嘴里的东西顺势掉落在地毯上,苏叶可怜巴巴地抬起头:“老公.....小母狗买了鞭子.....专门给老公买的.....小母狗做错事惹老公生气了......老公就能用鞭子惩罚小母狗.......老公......呜呜......老公......求求你了......用鞭子狠狠惩罚小母狗吧......” 黎璟垂眸看着落在脚边的东西,是一支一米左右的黑色蛇鞭,鞭子张牙舞爪地躺在地面,在客厅冷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危险又淫靡的光泽。 掌控与主宰,顺从和臣服,这淫乱荒唐的一幕,让黎璟胸腔鼓噪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跪着的人眼中全是殷切的期盼,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他的乖顺和懂事,给他的主宰者展示着他淫荡下贱的身体,极尽全力地勾引诱惑,渴望着能得到一丝垂青。 他是他的主宰,他的神明,他的信仰,可以毫无顾忌,可以为所欲为。 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让黎璟的眸色黑沉得可怕,一直隐藏在冰山之下的暴虐本性被彻底勾了出来,恐怖的施虐欲喷薄而出,他像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操控的傀儡,被支配着机械地躬身捡起了地上的鞭子。 把鞭子握在手里的时候,黎璟闭上眼睛,耳边吵得让人发狂的尖锐噪音消散了,脑袋里烧得他发痛的热血,纷纷奔涌至下身,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痛,皮肤下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感受到了精神和身体被绝对的引诱和控制,仿佛这一切本就该是这样的,这才是身心折磨后理所应当的正轨,这才是历经煎熬后的归途。 黎璟从小就接受着优良古板的教育,在各种条条框框的禁锢中,一路走来都被奉做骄傲和榜样,所有人都毫不吝啬地给予他鲜花和掌声。 优秀、清醒、冷静、理智、克制,这是他一直以来奉为标准原则的处事信条。 地上跪着的人那么平凡,那么不起眼,却给了他一条充斥着欲望和戾气的长鞭。妄图将他的人生拉得脱轨,把他的原则和信条全部摧毁。 他一直自我欺骗着,和苏叶的纠缠不过是一时贪欢,偶尔的误入歧途。他还可以小心翼翼地补救,早晚可以挣脱欲望的泥沼中,可现在看来,这样的努力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有点可笑。 堕落吧,沉沦吧,享受吧,他对自己这样说。 内心汹涌翻滚的浪潮化作平静黑沉的海水,黎璟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鞭子抖开,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垂眸看着跪趴着的人,语气里一点情绪都没有。 “喜欢鞭子吗?” 见黎璟终于有了反应,苏叶心里高悬的石头终于落下,狠狠松了一口气。 漆黑冷硬的鞭子被黎璟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显得格外地诱惑和色情,他看着鞭子都没有觉得可怕了,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期待。他的身体酥酥麻麻越来越热,连小穴也逐渐湿润起来。 欲望攀升他忍不住轻喘了一声,痴迷地看着黎璟:“喜欢的” 话音刚落,鞭子像蛇一样猛地甩出来,打在了苏叶的背上,一道艳丽的线条刻在了纤细的身体上,从右肩横贯整个背部隐没在了左腰。 苏叶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身子一抖,背部的疼痛蔓延开,他眼里蹦出泪来,咬着唇将姿势重新摆好,低声呜咽:“老公.....呜呜.....” “老公?”黎璟手腕一扬,一条清晰的鞭痕又落在左边肩胛骨上,“叫错了。” 苏叶拼命地克制着颤抖地身体,无助地呜咽喘息,水雾弥漫的眼睛眨巴着仰望着黎璟,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 黎璟却毫不怜惜,无情地挥动着手里的鞭子,破空而出地长鞭毫无章法地打在苏叶纤细脆弱的身体上,碰撞出凌厉清晰的噼啪声。 勃发的情欲挟裹着贪欲肆掠,黑色的鞭子像毒蛇一样缠绕凌虐着少年的身体。 苏叶咬牙努力地维持着跪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密集的疼痛覆满整个背部,他止不住的低声哀鸣,泪水早已决堤,眼泪滴落在地毯上,那一块毛绒处淌出了一滩水渍。 十几鞭后,黎璟用鞭柄勾起苏叶的下巴,黑色的眼瞳危险地凝视着他:“小母狗,该叫我什么?” 黎璟还穿着蓝白的校服,拉链拉到最顶,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看上去那么的禁欲和持重,他应该出现在领奖台上,可是现在却手拿着鞭子,这样问他。 苏叶身体细细地颤抖着,如痴如醉地看着这样陌生的黎璟。 一直以来黎璟跟他做爱都是冲动又愤怒的,这是第一次黎璟如此的冷静理智,眼眸中又夹杂着呼之欲出的疯狂,看上去危险又迷人。 黎璟低沉的呼吸,磁性的嗓音喷在脸上,轻易地就能勾起他浓烈的情欲,刚刚被鞭打时褪下的欲望又重新回笼,阴茎硬起来了,湿哒哒的淫汁一股股流出来,挂在粉嫩的穴口。 苏叶不敢再答错了,他紧张地咬着有些苍白的唇犹豫了很久,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个称呼,哽咽地回答:“主人......” 黎璟被彻底取悦了,神经质地笑了一下,放开了苏叶的下颌。 失力的双腿颤抖着软倒,苏叶再也支撑不住,虚弱地软趴在地毯上,嘴里还低声断断续续爱慕迷恋地叫着:“主人……主人……” 黎璟俯视着地上软成一团的人,浑身都是长久被凌虐过的痕迹,没有一处不是自己亲手施加的疼痛,除了......右侧背部的那一团淤青,是今天晕倒后摔出来的,现在已经被鞭痕完全掩盖住了,很好。 最新添上的鞭痕尤其明艳夺目,瘦弱纤细的背部红痕交错,有些鞭痕处还渗着细小的血珠,瘦弱纤细的背部像被勾勒出了一副淫靡的油画。 他扬起手,一鞭子又甩在苏叶白嫩的屁股上,天天被狠狠抓揉,覆满指痕的肉臀上又添了一道妖冶的红痕。 “翻过来,腿分开,主人给小母狗检查身体” “唔……嗯嗯……”苏叶抖着屁股,艰难地抓着地毯借力翻了个身,将身体正面朝着黎璟躺好。 背部的鞭痕触及柔软的地毯,被摩擦着一阵火辣辣的痛,他努力舒展眉头,强忍住灼烧般的痛感,弯曲膝盖用双手抱着将双腿分得很开,让水嫩的花穴和粉色的菊穴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中。 黎璟蹲下身,刚靠近苏叶的下身就闻到啦一股浓烈的腥骚味,他呼吸粗重地用木质的鞭柄随意地拨弄着两个穴口。 每天都被阴茎造访光顾的女穴和菊穴还肿胀着,原本粉色的穴口因为长久的摩擦变得鲜红。 随着双腿大开的姿势紧缩的穴口颤颤巍巍地敞开,过近的距离让热烫的呼吸拍打在私处,穴里的湿红的嫩肉更加的饥渴难耐,随着黎璟的呼吸频率,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着。 苏叶被这样热辣的目光近距离地狠狠视奸着,呼吸都颤抖了,他主动伸出手指撑开穴口两侧,略微抬高腰,将小穴送得离黎璟的脸更近,声音像被烧过一样难耐嘶哑:主人……求求你……给小母狗检查骚穴......里面很干净,很紧,只吃过主人的鸡巴....只含过主人的精液.....” “是吗?”黎璟握着鞭柄漫不经心地在柔嫩的后穴处划着圈,突然,毫不留情地将鞭炳硬生生捅进了菊穴里! “唔呃!!啊!!!”后穴没有提前充分扩张润滑过,脆弱红肿处被硬生生捅进来一根棍子,苏叶毫无防备痛得身体一颤,惊呼出声。 鞭柄不是很粗但却很长,插进去后,就被肉穴缠绕着夹紧。 少年粉嫩的后穴里插入一根细长的鞭柄,后面摇曳拖拽着像黑蛇一般冷硬的长鞭,黎璟兴奋得手指有些颤抖,接着他毫不顾忌肉穴的抗拒和艰涩,缓缓地来回抽动着插入进去的木棒。 被黎璟专注的看着,阳光般甜腻温暖的气息把他包围着,安抚着,苏叶的痛感开始变得迟钝:“嗯哈,主人……” “爽吗?”木棍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前列腺凸起,戳弄着让人麻到尖叫的骚心。 “!!唔……好舒服……啊!!……”苏叶目光变得混乱,原本干涩的肉穴涌出一大股肠液,润滑着讨好着入侵的木棍。 肉穴里肠液润滑后进出得更加顺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穴被带出咕咕叽叽的水声。 好舒服,要高潮了,苏叶微微抬起腰臀,主动吞送着自己体内抽查的鞭柄,动情地呻吟着:“唔……主人……小母狗好舒服……要被插射了,嗯哈……爽死了……” 黎璟手上的动作突兀地顿住了,语气没什么情绪好像很随意地问:“喜欢被这个东西插吗?” 即将要高潮的感觉被生生刹住,苏叶的肠道贪吃地绞紧了身体里僵硬的木棍,腰部耸起抬高,追逐着离去的手。 他听见黎璟的问话,迷茫地睁开眼睛,本能的回答:“喜欢” 可惜这句乖顺的话并没有发挥出讨好的作用,反而黎璟像是被突然激怒了,他粗暴地抽出了肉穴里的木棍,将鞭子朝侧后方一甩,落到玄关处的地板上。 他举起手,对着正流着肠液的菊穴狠拍了几巴掌,啪啪啪打得肠液淫液乱飞,冷声质问:“喜欢吗?” “唔啊……不喜欢……不喜欢”苏叶摇头慌乱地哭着改口,凌厉地掌心落在娇嫩的菊穴处,修长的手指拍打在女穴上,快感退却,只剩火烧般的灼痛弥漫整个下体。 他不敢躲,不敢喊痛,只能稳住双腿,挺着腰硬生生受着。 “那喜欢什么?” “…..喜欢……” 苏叶很少和他有过这样的交流和对话,无法第一时间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今天的黎璟太奇怪了,这还是第一次黎璟跟他做着亲密事的时候主动说这么多话,他不太确定什么样的答案才能让他高兴,怕又让黎璟生气,谨慎地犹豫着不敢立即回答。 可黎璟却被他犹豫激得怒火高涨,两只手上下交叠在两个穴口,分别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一前一后的插入两个肉穴里。 “唔啊……”苏叶爽得腿根打颤,黎璟的手指同时在奸他的两个穴!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热烫,柔嫩的穴肉乖顺地挤着入侵的手指。 好舒服…被黎璟的手指奸得好舒服啊! “说啊!”突然肉穴里入侵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毫无耐心和怜惜,粗硬的指甲开始粗暴地刮弄扣挖着内壁,恶狠狠地问他:“喜欢什么?!” 两个穴内立即泛起尖锐地疼痛,将他从绵密的快感中迅速拉回,身体因为疼痛颤抖得不成样子,不敢再犹豫脱口而出:“小母狗只喜欢主人的大肉棒” 抠挖作弄的手指瞬间停止了,黎璟不明意味地轻笑一声:“答对了” 他抽出湿漉漉地手指,将从穴里带出来的淫液顺着他的小腹一路流转至乳尖。 湿润地指腹像是带着电流,触及到的皮肤带起一片战栗的酥麻,疼痛和欲望反复交织,让他焦渴得眼睛都红了:“主人……小母狗喜欢主人的大肉棒,想要大肉棒……求求主人,插进来吧......小穴是主人肉棒的形状......小母狗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求你用大肉棒狠狠检查骚穴吧,小母狗的骚穴要痒死了......" 黎璟站起身,修长干净,骨骼分明的手缓缓拉开了拉链,他不疾不徐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扔到一旁。 如果忽视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双眼,动作堪称优雅和从容。 他拽着苏叶翻了个身,摆成后入的姿势,然后将他的屁股从地上捞起。 入目是一片伤痕编织而成的妖冶又艳丽的图景。 “小母狗,这是主人的奖励” 话音刚落,他挺起粗硬的阴茎,噗嗤一声猛挤进了苏叶正流着淫水的小穴里。 11失忆前最后一炮(预警粗口/S尿/宫交) “啊.......” 酥热麻痒的小穴终于迎来了渴望已久的阴茎,烫硬粗长的肉棒将空虚的小穴狠狠填满,滚烫如楔子一般的嵌入,把花穴内层层叠叠的淫肉褶皱撑到极限,苏叶满足得浑身颤抖,眼前在不断地放着绚烂的烟花。 “主人......”他难耐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被拉出一道脆弱的幅度,纤细的手臂抬起眷念地抚摸着腹部上被顶出来的凸起,痴怔地说:“好舒服......小母狗被主人的肉棒填满了......唔.....主人......” 好紧......太销魂了...... 黎璟一顶进去就被小穴里面湿热嫩肉疯狂地绞紧,肉棒的每一寸被谄媚的淫肉裹缠着讨好取悦,爽得他头皮发麻。 极致的快感让他的额头上冒出点点细密的汗珠,即使每天都享受着这种变态般的爽感,但泥沼一般难以抗拒的情欲,依旧让他每一次都被刺激得发狂。 将肉棒插进去之后,他再也忍不住,抓着苏叶的两瓣臀肉,疯狂地操干起来,屁股激烈地往前耸动,室内顿时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湿粘的水声。 “主人......呜呜.....操到了...操到骚点了.....啊.....主人....求求你了.....继续操小母狗的骚点.....嗯啊....呃.....” 粗长的肉棒死命往肉穴深处挤,每次只抽出一小截再重重顶进去插得更深,微翘的幅度使得阴茎每次都能磨过苏叶最痒的骚点,他意乱情迷地淫叫着,跪趴在地上,没几下被干得腰软了。 苏叶手支撑不住身体,只能将额头抵在地毯上借力,双手抱住腹部被肉棒顶起来的凸起,臀部高高耸起,摆出狗交一样的姿势,屁股像鸡巴套子一样被拉扯着往后快速套弄着身后粗硬的鸡巴。 目光在激烈的晃动中晕眩得五彩斑斓,让他有种被黎璟得肉棒激烈疼爱得灵魂出窍般的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被快感密密麻麻堆积而成的彩虹色泡泡。 “要喷了…..主人…..嗯……啊……小母狗要爽死了……呃……喷了!!!……唔!” 浓烈的快感冲刷着每一寸神经,小穴颤抖着痉挛收缩着绞紧,一股股淫汁喷涌而出,热液浇在体内插着的肉棒上,高潮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弹动了几下。 太爽了.....高潮的骚穴激烈地一下下收缩着裹缠着肉棒,那一瞬间过电的快感让黎璟的眼眸倏地睁大,被刺激得小腹发麻差点一下给夹射出来,他眼神一暗,恼怒的狠狠两巴掌打在了颤抖的肉臀上。 “唔......主人......小母狗错了......”巴掌打在了鲜红的鞭痕上,苏叶痛得得眼眶发红,讨好地晃动着纤细的腰肢,小穴一前一后的耸动主动磨蹭吞吃着肉棒,嗓音愈发沙哑:“骚穴被奸得好爽.....主人.....小母狗还要.....唔......”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肉穴里满溢的淫汁,随着肉棒的抽动粘腻的被带到穴口处,再一次夯进去后又将那些拉着丝的淫液带进肉穴深处,还有一些稀稀拉拉地顺着股间流下,亮晶晶地挂在地毯上的绒毛上。 黎璟呼吸沉重又急促,看着身下人骚浪的样子,抓着臀肉的手上青筋暴起,肉穴里的阴茎又胀大一圈。 情欲溢满的眼神如野兽一般牢牢凝视着身下人伤痕遍布的后背,他挺起腰一刻不停地凿开高潮喷水的抽搐的肉穴,抽插动作一次比一次猛烈,啪啪击打着已经泛红了的臀部,淫水飞溅得到处都是,肉棒毫不留情地猛顶着宫口,简直恨不得要把整个人都顶进去。 “主人......老公......操进去了.....好深啊......好舒服.....小母狗要被操坏了......老公......小骚货要爽死了!......”肉棒凶狠地叩击着宫口,苏叶兴奋得灵魂都在颤抖,覆满红潮和薄汗的身体颤抖着,嘴里胡乱地淫叫。 子宫极其熟练地朝着入侵的肉棒打开了,龟头势如破竹重重撞进子宫壁,紧致弹软的宫口紧咬着龟头,往外抽的时候顶端还会被挽留般的嘬一口,黎璟忍不住低吼一声,爽得不行,控制不住地疯狂往里顶。 明明每天都要操好几个小时,为什么这口骚逼还是那么紧,真是个天生该伺候男人肉棒的小荡妇,逼里真会吸,操。 黎璟这样想着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操逼的动作越发的凶猛狂乱,他扯着苏叶的腰将他的上身抬起。 双手大力地揉搓着两个小巧的乳房,掐得两个乳头青紫,嘴唇抵着他的耳朵恶狠狠地质问:“骚穴这么会吸鸡巴,是不是被别的男人干过?” 潮热地气息往耳朵里钻,苏叶激动地呼吸都要停滞了,他忍不住侧过头将脸颊朝着黎璟嘴唇的方向贴,断断续续地说: “没有的.....唔.....骚穴.......只吃过主人的鸡巴.......主人.....小母狗很乖......只喜欢被主人.....的鸡巴....操.....” “把骚逼奸肿干烂,看你还敢不敢去勾引男人!操死你.....妈的......骚货…...荡妇!"黎璟红着眼睛疯了般在他耳边低吼,插得更凶很,有几下几乎要把囊袋都狠抵进去。 “唔呃!!!.....好棒......老公.....操烂小母狗.....小母狗是主人的......只勾引主人的鸡巴......又要高潮了......老公.....”苏叶脸庞潮红,声音哑得不像话,舒爽得快要翻白眼,在要把整个人快要捣碎一般的晃动中,努力地分辨着黎璟的表情。 自己的心上人真的好性感!少年蹙着眉头,双眼被欲望烧得发红,脸上汗水顺着鼻尖的小痣滑落至下巴滑落,浑身的肌肉发力紧绷着覆满亮晶晶的薄汗,苏叶侧过脸眷念地往黎璟脖颈处来回蹭。 “啊!!!”猛地一个深顶,苏叶眼前白光闪过连脚趾都绷紧了,爽得直哆嗦,大叫着射了出来。 苏叶驯服的话语和动作并没有扑灭黎璟烧起的怒火,看着这他被凌虐还能享受至极的骚样,黎璟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粗暴的抽插也没能缓解心里的淤塞,他的心里像是空了一块,怎么用力地操逼都填不满,他喘息声极其粗重,有些不清醒了,神色变得扭曲。 这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下贱的婊子!看着男人的鸡巴就逼里流水,今天下午发骚去找男人,没勾引着又跑来找他。说得真好听,通通都他妈的全是假话,真他妈的欠干! 黎璟把跪着的人从地上粗暴的扯起,湿漉漉的阴茎从湿热紧咬的肉穴中拔了出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失去硕狞肉棒的阻塞,粘稠温热的淫液从肉穴里一大股一大股往外喷溅。 黎璟轮廓清晰的腹肌上,沾满了透亮晶莹透亮的淫水,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隐隐的烁光。 他将人面朝下按在沙发上,将滑嫩的臀肉抓在手心将屁股抬高,一只脚踩在沙发上,重新把炽热的阴茎操了进去,像公狗一样骑着苏叶,撞得又重又狠,惩罚似地操干着,激烈地挺动着劲腰。 “操得你爽不爽?骚逼还痒吗?还敢去勾引男人吗?”黎璟逼问着,眸中的火光闪动着,阴茎急促猛烈地插着,恨不能将人操死在沙发上。 “唔......啊......爽死了……只勾引....老公....啊!!!!”苏叶瞳孔战栗地收缩,低声呜咽着,高潮中的身体被激烈操弄,生理性的泪水直流。 黎璟抓着高潮尖叫的人,啪啪啪操得又急又狠,几百下粗暴狂野的抽插过后,粗长的阴茎直直得抵住了宫口,突突地搏动。 苏叶喉结滚动,吞咽着嘴里过多的唾液,感觉到黎璟要射了,饥渴地夹紧小穴。 “老公.....主人.....射给我.....射进子宫里.....小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把小母狗的子宫射满......” 黎璟眸光里跳动着危险的火光,凝视着因为渴望精液而难耐躁动的人,心尖在微微震颤,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语气中掺杂着一丝隐秘地期待,在他耳边蛊惑着:“小母狗.....主人的尿你要吗?” 苏叶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粗喘,想要被射进来,想要主人黏糊糊的精液,想要主人的滚烫的尿液。 用力射进他的逼里,射烂他的子宫,这样身体里的每一寸骚肉都会被黎璟的体液沾湿,弄脏,玷污,他会成为被黎璟标记的专属性奴,那样会好舒服,好幸福,他期待得发疯。 “要!!主人.....小母狗想要主人的尿......主人.....射进来....射死小母狗吧!......” “啊....啊啊啊.....!!” 苏叶还没有说完,一下子睁大眼睛大叫出声。 黎璟猛地一个深顶后紧压住他,滚烫的尿柱狠顶着他的子宫猛射出来!比精液更有力更滚烫,热液直冲进去,全部激打在他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好涨........啊……!!” 苏叶被尿射得浑身脱力,膝盖再也跪不住,向沙发上倒去,黎璟顺势往前压,把他密密实实地压在沙发上,屁股往前耸动,更深更疯狂地把尿液射入子宫内。 烫热有力的尿柱将肉穴淋了个透彻,苏叶浑身颤抖爽得几近痉挛,抽搐着跟着射了出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汁,不由自主地跟着往里顶的动作而激烈地绞紧收缩着,讨好着正在释放的肉棒。 “啊..........啊啊……!” “爽吗……小母狗......骚货…...荡妇!” 黎璟的情绪激烈又失控,疯狂尿射着身下的人,以雄性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标记着自己的性奴。 “爽死了是不是?全部射给你....我他妈让你发骚!让你到处勾引别人........” 苏叶意识慢慢地飘远,汗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个脏污的性爱娃娃,被按在身下,承受着少年的滚烫尿射和随后而至的精液.... 他抱着自己被尿液和精液射得鼓起来的肚子,好舒服,爽疯了......好幸福...... 12主动献祭的少年与Y壑难平的恶龙 这一晚上,黎璟抓着身下的人一直持续不停操干,在沙发上把人骑着,干得沙发软垫都陷进去了一大片,又把浑身颤抖的人压在冰冷的墙面上凶狠狂猛的操,接着又把人拖行至浴室,在满是雾气的玻璃上,狠咬着他的后颈,干得水花四溅。 黎璟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狂欢,痛快得要疯了!深埋潜藏的凌虐欲和占有欲狂泻而出,原始野性又肮脏的性爱里,他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狂热和痴迷。 被长久关押在深渊最终挣脱枷锁的恶龙,贪婪地享用着,自愿跪伏充当祭品的少年,肆意的掠夺、激烈的索取,极致的占有,尽情的施暴,最终将少年的每一块血肉和骨髓全部啃食殆尽。 苏叶呻吟声愈发的微弱,他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被操弄得虚脱,再也使不上一点力,四肢无力的身体像烂泥一般瘫软着,只在激烈地晃动中皮肤下的肌肉不断地痉挛,反射性地抽搐着,眼眶哭得发红发肿,分开双腿抬起屁股被反复操干,不断被内射尿射。 这一次的性交比之前任何一次来得都要淫乱持久,直到快佛晓时才结束。 等天光大亮时,苏叶独自从冰冷的地板上醒过来,赤裸的身体上全是被凌虐过的伤痕,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连全身的关节都在痛得叫嚣,脸上肚子腿间覆满干涸精液尿液形成的黄白块状斑。 身体还没有从昨晚激烈的交媾中平复,仍在时不时地颤抖一下,两个肉穴被操得可怜的外翻着无法收缩回去,红肿得无法合拢敞开着一个小洞,随着小幅的震颤在往外滴着混乱的体液。 他尝试着张嘴喉咙像火烧过一样灼痛,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四肢百骸是前所未有的难受。 苏叶赤裸着身体昏昏沉沉在原地躺了半个小时,才眼冒金星的用手撑着墙壁挣扎着站起身,即使这样一点小动作就疼得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背靠在墙壁上,双手环在肚子前仿佛在拥抱着阴茎的余温,低头看着昨晚射进去的各种液体从小穴里淅淅沥沥往外流,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开心地笑弯了眼睛。 黎璟应该消气了吧?!这一次他应该又把黎璟哄好了吧! 从出租房里出来后,苏叶没有直接去上课,而是在两天后才又重新回到学校。 他也不想缺课的,可是那晚过于激烈持久的性交,事后没有及时清理,又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那么久,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毫无意外的又生病了。 苏叶重感冒在家里昏睡了两天,但是他真的太想念黎璟了,还有五天就要高考了,和黎璟日夜亲密相处的日子也进入了倒计时,他一定要好好珍惜,所以不顾奶奶的劝阻,强撑着跑来上课了。 六月的天,他在长袖校服里还穿着一件保暖衣,脸色异常苍白,一只手捂着脸上的口罩,低咳着从后门进来。 苏叶在桌子前停顿了一会儿,贪婪地盯着黎璟的侧脸细细地看,才稍微缓解了这两天被思念折磨得抓心挠肝的痛苦。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坐到黎璟旁边的椅子上,而是沉默地将桌椅搬到了靠墙的另一侧,与黎璟的座位形成了横跨班级的直线。 他心里有些担忧,如果这几天离黎璟太近,万一把感冒传染给他,可能会影响黎璟即将到来的重要考试。 所以苏叶即使再不情愿还是忍痛把桌子拉远了。 苏叶把桌子安放好,坐下来后,侧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黎璟,虽然离得稍微远了一点,但能这样长久安静地看着黎璟,他仍然觉得幸福极了。 他嗓子发炎了说不出话,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黎璟发了条消息: [老公,我生病了,怕传染给你,先离你远一点嗷~] [亲亲.jpg] 上课了,临近高考每一节课都是自习,教室里格外安静,除了......苏叶压抑不住的低咳声。 咳咳咳......咳咳咳...... 持续不断的咳嗽声在安静的教室里闲得特别呱噪,苏叶察觉到各个位置的同学都朝他投来异样的眼神。 他紧张地抓皱了手上的卷子,在同学们有如实质的目光下,羞愧地低下头,赶紧拿出书包里的矿泉水咕咚咕咚从嘴里猛灌进去。 冰冷的矿泉水喝下去后,并没有将咳嗽缓解,反而咳嗽的声音从闷咳转成了激烈地咳嗽,声音便得尖锐,带着重重吸气回声,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苏叶眼泪都咳呛出来了,眼眶通红着努力吞咽着肿痛的喉咙,压下嘴边的咳嗽声。他泪眼朦胧的转过头,看到黎璟推门出去的背影,心里内疚得不行。 他发出的声音打扰到黎璟复习了,黎璟马上就要高考了,他居然还在给黎璟添乱,这么刺耳的声音黎璟能看得进去书才怪!怪不得黎璟总是要生他的气!他真的是一个很差劲的人! 在同学谴责的目光下,苏叶不再犹豫,一边捂住嘴努力咽下咳嗽声,一边快速将东西收拾进书包,离开了教室。 他走后不久,黎璟重新回到教室,他随意瞥了一眼,那个人已经不在位置上了,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上拿着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在距离高考还有两天的时候,班主任通知苏叶来拍毕业照,他的重感冒症状仍然没有缓解,但这个机会他是绝对不愿意错过的。 又可以看到黎璟了,这次不在安静的教室,不会打扰到黎璟,同学也不会嫌弃他了!拍完他就回去,就不会再打扰到黎璟学习啦! 各个班级都在排着顺序按照轮次拍集体合影,他们班还要再等一会儿,现在同学们都在自由活动,带着手机、相机,找着各自的小伙伴和喜欢的老师合影,留下青春岁月的纪念。 苏叶躲在一棵大树后,偷偷观察着黎璟的动向,看着他接连不断地被各种老师,同学拖着去合影,他好脾气地配合着微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形拍照立牌。 他很嫉妒,为什么他们都能和黎璟拍照,还拍了这么久?!他喜欢黎璟这么久了还没有拥有和黎璟的一张合影呢! 他是隐藏在角落里的偷窥者,他是黑暗面里淫荡低贱的荡妇,他还是个小偷,偷走了别人的未婚夫,他们两个的关系会永远藏在阴暗的地下,永远上不得台面。 他都知道的!可是......只是一张照片......他这一刻真的很想很想,得到一张和黎璟合影的照片。 在黑暗里待久了,他也会痴心妄想着能有一天黑暗里开出一道小缝,能让他看见微光,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只要这一点就足够了,他愿永堕黑暗,再也窥不见天光。 他紧张地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要争取这个机会,鼓起勇气发了信息: [老公,我能和你合影吗?] [就一张,可以吗?] [求求你啦!] [好不好嘛?!老公~~~] 苏叶期待地在原地站了很久,直至班主任招呼着大家过来拍合影,他心情瞬间低落到谷底。 他看了一眼手机,黎璟没有回复消息,自己希望落空了,泪水无意识地低落,沾湿了眼角。他伸手擦了擦,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下次吧......下次......他再努努力,再做得更好一点,说不定黎璟就会同意了。 学校操场上台阶上,同学们都在呼朋引伴地挑选着拍照位置,留下和朋友值得永久留念的毕业照片。苏叶看着黎璟被拉到了第二排最中间的位置,左右两边是林大鹏和郑天宇,他一个人默默的走到最后一排的边缘位置。 “三、二、一、茄子!” “再来一张!”摄影师在相机后方比了一个手势。 “三、二、一、西瓜甜不甜?” “甜!!” 大家齐声欢呼,明启中学高三届某班的毕业照就此定格,少年们风华正茂,青春飞扬,笑得很甜,温暖了身后的整片蓝天。 在无人注意最后排的角落里,苏叶的身体被前排的人挡住,只勉强露出一个头,脸上带着黑色口罩,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整张脸被挡得严严实实,窥不见半点表情,透不进一点阳光。 13 再也等不到的回复 四天后,高考最后一科考试结束铃响,压抑沉闷的校园气氛瞬间被点燃了,刚考试完的学生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快速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哒哒往楼下跑。 高考前头悬梁锥刺股,高考后玩游戏斗地主,考试结束后,就是少年们的期待已久的狂欢。 黎璟单肩挂着书包从楼梯上下来,步履平稳,心情平淡。他早已提前确定了保送的学校,只需要正常发挥,对于毫无悬念的考试谈不上紧张或者激动。 他落在拥挤的人潮的后方,学校大门处一堆家长翘首以盼地挤在那里,来接学生回家的车塞满了整条街,他穿过拥挤激动的人群,回到了学校旁的出租屋。 黎璟没有回家,父母都是搞科研的,忙起来有时候几个月都见不到人影,从小到大黎璟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没有人气的屋子和满房间的书。父母这次又去到西北某个城市做封闭研究,这个时间他就算回去也是一个人,住哪里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父母学历都很高,沉浸于热爱的科研工作,只愿意分出一点额外的精力,来关心孩子的学业,保障孩子的健康,除此之外很难再给他更多。 他们要求他按照规划的轨迹成长,成为永远的第一名,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来没有辜负过这样简单的期望。 他回到出租屋,打开门在玄关处放下背包,换上拖鞋,走到客厅处顿住了脚步。 客厅很安静,滴答...滴答...滴答...只有壁挂上的时钟秒表永恒转动的声音。落地窗被推开了一个小口,微风吹拂着窗帘在轻微地晃动。 客厅中间那块不知道被换过多少次的白色毛茸地毯,仿佛将那处隔成了一个特定的空间,棕色皮质沙发上整齐地叠放着几件衣服和一条毛毯,茶几的边角处摆放着一些洗漱用品和一个被摔坏的相机。 那个人每天就在那一方小天地里等着他,低声下气地求着,熟练地摆着跪姿挨操,哭得泪流满面,嘴里却叫得比发春的猫还骚,被干昏过去后就在那里睡着,然后再醒过来,循环往复。 黎璟盯着那处看了几秒,放松下来的大脑里瞬闪过一些片段,身下的阴茎居然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硬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僵硬地转过身体,走到卧室拿出换洗的衣服,径直去了浴室。 洗完澡后,他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拿着手机随意的查看里面堆积的未读消息。 父母的、老师的、同学的、朋友的,无一例外全是期许和祝福,他手指往下滑,将未读消息一一点开后暗灭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他拉上窗帘关上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留下一屋子的黑暗。 两天后是班级谢师宴,地点在学校附近餐厅,基于全班都已经成年的现状和成为社会人后激动心情的驱使,班长偷偷的在各桌上点了酒。 同班的老师同学到得差不多了,老师凑成了一桌,学生们分成好几桌,成堆凑在一块嘻嘻哈哈地说着话。 黎璟一进门就被眼尖的林大鹏注意到了,赶紧拽着身旁的郑天宇迎上去,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护送着他往里面走。 林大鹏小心翼翼地拉着黎璟的手臂,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小声地跟他商量:“好兄弟,等下我们就坐那一桌,就当陪我去吧,我暗恋班花很久了,今天打算表白,不带你过去,那桌的女生不让我坐呀!” 黎璟奇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可有可无的点了一下头,旁边的郑天宇这才松了口气,自从上次那场篮球比赛后,黎璟可是很久没有给大鹏一个好脸色看了。 桌上的气氛十分热络,他们三个在女生最多的桌上坐下后,大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这桌的气氛瞬间被拉到顶点。 “大鹏,今天为啥非得坐这一桌啊?还把黎璟给带过来了?”一名女生笑着调侃,还顺带跟邻座的同学挤眉弄眼。 林大鹏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了,高高壮壮的男生梗着脖子,脚拇指都偷偷抓紧了,局促地偷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班花,赶紧卑微地朝着那女生求饶:“姑奶奶,求放过,看破不说破啊!” “班花,你同不同意大鹏坐这里啊?不同意我就把他赶走啦~~~”那女生又八卦的看着班花,五官由于表情过于丰富在乱飞,语调细又长,深入领会了菜市场牙尖大妈的精髓。 班花长相清纯温柔,长发披肩安静地坐在位置上,被这么当众调侃,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大鹏又快速把眼神移开,低下悄悄爬上红霞的脸,小声地说:“随便。” 哟呵!!!一桌子的人在鬼吼鬼叫,单纯的少男少女彼此脸红得不敢对视。 大家闹了一会儿,看两个当事人羞得快要逃跑了,才转移开话题。大家吃着饭一边放松地聊着天,说着高考试卷里的奇葩题,分享交流下择校专业,近期的旅行计划等等...... 吃到一半,学生们规规矩矩地端着饮料轮流去老师那桌,和辛勤浇灌了自己三年的老师碰杯,抱着喜欢的老师,或痛哭流涕或激动欣喜,絮絮叨叨地说些感谢的话。 老师们被这几十个孩子闹腾得脑子发晕,等每桌都来又哭又笑闹了一轮后,麻利的吃完饭,交代了学生们注意安全就先回去了。 老师们还在的时候大家还有些许拘谨,老师一走这群少年就开始疯了一样的撒欢。 几个男生豪迈地端着满杯的啤酒走到黎璟这一桌,搭着黎璟的肩膀说:“学霸,来来,敬你一杯,你整理的数学笔记可帮了大忙了!多谢啦!” “不止,我还看了物理的笔记,天!不愧是保送A大工程物理系的人才!” “我能说我在笔记里看到了试卷的原题了吗?” “你是我的神!” “啧,我想着黎璟的这张帅脸忘记了好几道题!” “对对!!” 大家一拥而上,纷纷朝着黎璟敬酒,在热火朝天的气氛里,黎璟淡笑着也端起酒杯跟大家碰。 喝了酒后,一群刚高考完的少年更是兴奋,餐厅有舞台和音响,有人上去唱歌,有人上去跳舞,还有人上去表演醉拳。 林大鹏在舞台边踟蹰着,最终还是选择勇敢地站上了舞台,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首诗歌,没错,就是和表白一起食用后效果很土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黎璟是第一次喝酒,几杯啤酒喝下去一会儿后,身体开始发热头晕,肌肉也开始放松下来,他听着林大鹏矫揉造作的声音,忍不住笑出声来。 坐一旁的郑天宇也喝了不少酒,他朝四周看了看,又侧头看了一眼黎璟,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他把头凑过去悄声问:“苏叶呢?” 黎璟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下去,他转过头看着郑天宇,眼神中竟有一丝戒备:“你问他做什么?” “额.....没什么,随便问问,我看他没来。” 郑天宇轻咳一声,拿起桌上的酒,一边转着眼珠偷偷打量着黎璟,一边掩饰性地往嘴里灌。 黎璟喝了酒后,眼睛里的光像被水洗过一样,越发的清亮,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郑天宇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没有再说话。 郑天宇被压迫感的看了一会,心里有点发虚,但架不住喝多了酒,嘴里的话憋都憋不住,他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鼓起勇气小声说:“你...如果喜欢他,可以尝试着对他好点。” 黎璟将手上的杯子重重掷到桌上,阴着脸看着郑天宇,声音冰冷:“喜欢?你开什么玩笑?!” 餐厅里又吵又闹,这点动静倒是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郑天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真是个傲娇怪,这就恼羞成怒了!那个人被揽下肩膀就冷脸,提一下名字就防备,还嘴硬地说什么不喜欢,骗鬼呢?真想给他一个镜子,让他自己品品他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 不过自己也不是什么情感导师,好兄弟不听劝还冷脸,也只能言尽于此,免得不知道分寸踩着黎璟的底线,说不定喝了酒一激动上来揍他一顿。 郑天宇赶紧双手举起表示举白旗投降,然后转过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东西转移注意力,免得嘴巴里又蹦出些不该说的什么来了。 黎璟看了郑天宇一眼,又转过头盯着翻倒在桌上的杯子看了一会儿,缓缓回过神来。 可能是第一次喝酒脑袋被酒精刺激得有些不清醒吧,听见那种可笑的话,情绪才会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才会有些失态,不过这也没什么,谁被误会喜欢那种人都会忍不住愤怒的吧。 喜欢?那种品性卑劣,淫乱放荡的人谁会喜欢他?不过是个发泄性欲的工具罢了。 接着他将杯子重新摆好,拿起啤酒瓶往里连着倒了好几杯,一瓶酒喝完,头脑愈发昏沉,黑沉地眼眸随意地往其他几桌瞥了一眼。 觥筹交错,满室喧嚣。 那个人是有多透明,毕业的最后一顿饭都不来。 到了半夜聚会才散去,黎璟满身酒气,脚步不稳地回到出租屋,他打开门,按开灯,冷光将房间照得明亮,一如既往的清冷。 将钥匙扔在柜子上后,他走到客厅习惯性地顿住了脚步。 客厅里所有的东西仍然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半个月了没有人再动过,上面甚至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黎璟喝了酒精神有点亢奋,就盯着看着那个位置一会儿,阴茎就硬得发痛,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走到卧室把自己摔到床上。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等晕眩感没有那么强了,才撑起手脚发软地身体,脱衣服准备去洗澡,啪嗒——手机从裤袋里掉到了地板上。 他盯着地上的手机看了几秒,躬身捡起,坐在床上漫无目的地翻看了一会后,迟疑着点开了和那个人的对话框,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拍毕业照那天。 他在屏幕上敲出两个字,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发送。 [过来。] 熄灭屏幕后,他躺在柔软地大床上,抬起手臂盖住眼睛,遮住过亮的光线,等了两分钟后,拿起手机一看,没有回复。 他嗤笑一声,拇指长按住那条消息,在弹出的菜单栏里点选了撤回该消息,然后关机。 洗完澡后,他穿上睡衣回到床上,一如往常地关上灯,盖上薄被闭上眼入睡。 夜空如洗,残星未退。 黎璟在床上辗转反侧至破晓,最终忍无可忍烦躁地坐起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迅速把手机开机后,又点开了那个没有新消息的对话框。 他按住屏幕已撤回消息的提示,点击了重新编辑该消息,然后再次点击了发送。 [过来。] 屏幕的冷光将他的脸庞照亮,但他却再也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回复。 14 痴汉消失了攻气得哐哐撞大墙 黎璟心里怀揣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和焦躁,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情绪再不断加重,内心长久被黑沉的阴云笼罩,导致他周身气压极低,本来冷淡的面容变得有些阴翳。 他将手机调成静音,电话短信不接也不回,每天早出晚归试图找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尝试着去图书馆看一天的书,在城市景点漫无目闲逛,去当救助流浪猫志愿者,后来甚至找了一份家教工作。 他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路过客厅的时候,强迫自己不再停留半秒,不再多看一眼,目不斜视着径直走向卧室。 可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些限制级片段却再也压制不住,不停地在脑海中循环播放,身下的阴茎像吃了春药一样,快速充血膨胀,不碰都硬得发痛。 那种曾经尝过的强烈性快感,那种被极度满足过后滋养出的贪欲,由于长时间得不到发泄和掠夺,空虚感无限蔓延放大成黑洞旋涡,他像上瘾戒断一般身体和灵魂都焦渴得发抖。 他每天躺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眼睛下方沉淀着两块乌黑的眼圈。当再一次睁眼睛至天明的时候,终于忍耐至极限,向愈演愈烈的欲望妥协,低喘着将手向下握住了硬得流水的阴茎。 想要发泄.....想要射..... 黎璟闭上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喘息急促,使劲攥住身下的阴茎,虐待一般凶狠又快速的撸动。 这样的自慰稍微抚平了内心的躁动却感受不到丝毫快意,就像个渴疯了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面包,却喝不到最渴望的一滴水。 阴茎被长时间粗暴撸动而刺痛,却怎么样都射不出来,这种濒临射精却无法彻底发泄出来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握着阴茎的手,任由那根粗硬的阴茎直挺挺地在空中晃动,瞳孔毫无焦距地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终于在内心天人交战挣扎至天明后,他眼睛赤红地从床上起身,泄愤似地一拳一拳砸在床板上。 夏日早晨的阳光洒满室内,客厅里的物品被阳光镶上了一层金色花边。 客厅已经很久没有迎来人气了,安静得让人心慌,黎璟站在那块毛茸茸地地毯上,像看什么怪物猛兽一样死死盯着沙发和茶几桌上的东西。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终于忍无可忍地将放置整齐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一把扫到了地上。 啪哒——长时间没有被移动过的物品摔出闷响,在空气中溅起细小的灰尘。 看着地上散乱的东西,胸口处的憋闷好像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有了一丝缓解。 他喘着粗气从睡裤里放出了被虐待了一整夜,憋得紫红肿胀的阴茎,想着那个人跪在这里,撅着屁股,嘴里喊着老公,可怜兮兮的样子,痛快地撸动起来。 当粘稠的白浊喷溅到那块地毯上的时候,他难堪地闭上眼睛,心里一阵自我厌弃。 终于在煎熬了大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公布了。 网上可以提前查到分数,但学生们还是会在成绩出来的第二天回到学校,一是在学校公示栏里看看成绩排名,二是和老师商量讨论要报考的志愿。 黎璟的分数和排名在查分系统运行前,本市的教育局就已经打了电话给他父母报喜了。他也早已确定学校和专业,根本没必再要来学校,只需在家等着,录取通知书就能准时送达。 可在成绩出来的第二天,他还是一大早就来到了学校。 等聚集在公示栏前的学生散得差不多了后,他走到公示板的最前方。 高三上千名学生的成绩,按照排名分数,记录在十几块公示板上。黎璟的名字毫无意外的排在最前面,以逆天的分数稳居榜首。 他从头到尾一一仔细看过去,他找了很久,越往后走心止不住地往下沉,眉头皱得越来越深,终于在最后一块公示板的最后一个格子上,找到了那个人的名字。 苏叶——语文:缺考/英语:缺考/数学:缺考/综合:缺考 他骗我!黎璟脑袋里“嗡”的一声,胸口像被人突然插了一把刀。 “你不读大学?以后没有想做的事?” “要上的,打算考传媒大学,离你的学校不远,这样我以后每天都可以去找你了” “我想读摄影专业,我拍照拍得可好了” 被欺骗的愤怒和闷痛在胸中疯狂地燃烧着,黎璟手握拳攥得嘎吱响,脸上的肌肉在颤抖着,眼睛里都快要迸出火。 果然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说什么要考大学,还要读摄影专业,上大学每天来找我!结果呢?!居然连考试都不来参加! 居然敢骗我!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解释,看你怎么狡辩!!就算你再怎么哭,再怎么摇尾乞怜,低声下气,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他这大半个月以来身心备受折磨,到此刻积压的阴郁如火山一样爆发了,拿起手机在班级通讯录里找到了苏叶的电话,拨通 嘟嘟—— 两声后,冰冷机械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他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原地焦躁地不停挪换着脚步,间歇性地用脚不断踢着那块公示板,不耐烦地重新确认了一遍电话号码,再一次拨通。 依旧是冰冷的女声,提示着这个电话关机,他额角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熊熊燃烧的怒火无法宣泄,他再也无法忍受,把电话重重砸到了地上,手机应声而碎四分五裂。 居然敢关机?!敢不接电话?!真是给你脸了! 愤怒使他全身绷硬得像块石头,他越想越气,又一脚将地上碎裂的手机踹得老远。 以前天天在眼前晃,没脸没皮的骂不走也赶不走,嘴里尽说些恶心人的话,不分场合地点,什么下贱淫荡的事都敢做。 这一个多月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是不是把用在我身上的下作手段,又用到别人身上去了?!是不是勾搭到别的男人了?骚逼找到别人操了?!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根止痒的按摩棒?! 黎璟眼眶里泛起红血丝,俊帅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痛苦有些扭曲,他像个被激怒的凶兽,恶狠狠地盯着立在眼前的公示栏,抬脚又将那块板子踹翻在地上。 周围查看分数的学生听见公示栏倒地的巨大声响,悄悄拉开和他的距离,不明所以地站得老远观望着,那个全市第一的学霸对着最末尾的公示栏发疯。 黎璟努力遏制住想把地上的公示板拆得粉碎的冲动,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在保安的叫喊声中,转身快步朝教学楼走,几步跑上三楼后,门都没敲,直接推开了教室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好几个学生正围着班主任说着话,听见门被突然推开,碰到墙后的发出“哐当”一声重响,大家转过头惊讶地看着黎璟。 黎璟的声音冰冷又低沉:“他....苏......叶怎么缺考了?” 这还是第一次从嘴里念出那个人的名字,简单的两个字发音竟然念得有些笨拙和生涩。 班主任看着大步走上前的人十分诧异,黎璟脸色太差了,气息急促,额头还有湿汗,显然刚刚是看到成绩后着急忙慌跑过来的。 他的这个得意门生平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焦急莽撞。 班主任有些欣慰,还以为苏叶换到新班级,自闭又不爱说话,平时也没有看见跟谁一起玩过,还以为班上没有同学和朋友关心的,现在看来还是有的。 “老师?”看着班主任走神的样子,黎璟眉头皱得更深,攥得死紧的拳头举起咚咚敲了两下桌子。 班主任回过神,他默了一瞬,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说啊!” 这语气近乎逼问了,办公室里的其他学生,眼睛瞪得圆圆地齐齐看着黎璟。 班主任倒没有多想,黎璟今天的行为和平时礼貌自持的学霸有多违和,只下意识觉得这是关心同桌的表现。 “哎,那孩子......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班主任连连叹气:“那天拍完毕业照回去,出车祸了,所以全部缺考了。” 黎璟脑子里一片空白,胸口处隐隐有点泛冷,冷气渐渐凝结成了冰,冰又被磨成了凌厉的尖锥,一下一下地戳刺着他的心脏。 他张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努力滚动喉结吞咽好几下后,才终于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他还好吗?” “伤得挺严重的,我半个月前去看过他一次,还在重症监护室。”班主任说着有些哽咽,拿着纸巾抹着眼角泛出的泪。 “我听他奶奶说,那个司机喝了通宵的酒,大白天的开车上路,速度很快地闯红灯,把正在过马路的苏叶撞了,本来应该参加高考的人,现在躺在病床上全身都插着管子,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陌生的痛意不断蔓延狠狠地撕扯着心脏,他的思维变得十分混沌。只凭借本能着急着地想确认着什么,不耐烦地打断班主任絮絮叨叨地话:“他在哪个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 班主任还在继续说着车祸细节,黎璟却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转身大步往外走,到校门口打了个出租车朝班主任所说的医院赶。 下了出租车,直接去了住院部前台,急匆匆地找到护士:“苏叶在哪个病房?” “苏叶?”值班护士翻了翻手上的入院记录,说:“一周前出院了” 黎璟黑沉的眼眸中闪烁了一下亮光,急忙问道:“他痊愈了吗?” 值班护士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痊愈啊?这么严重的伤,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个问题,他爸爸好像找了国外的医院带着他过去了” 他眼中刚泛起的光又灭了,声音竟有一些发颤:“哪……个医院?” “谁知道哪个医院啊!” “你可以去问问他家里的人。”护士匆匆丢下这么一句,就被其他病人叫走了。 黎璟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一阵茫然,他家里人怎么联系?他住哪里的? 站了半天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可以问老师,对.....可以问老师......老师肯定知道......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又匆匆跑到隔壁手机店买了个手机,找回通讯录后重新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打听到了苏叶家里的住址。 苏叶的家在一个极其高档的小区,保安大叔家里也有今年参加高考的孩子,一眼就认出这个上过电视的本市高考状元,连登记都不用,笑呵呵地放他进去了。 黎璟站在苏叶家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急躁地按着门上的门铃,叮咚~~~叮咚~~~~ 没有人应声,他焦躁不安地持续不断按了好几遍,叮咚~~~叮咚~~~~空旷的楼道里门铃呱噪的声音不断回荡。 他按了好一会才突然反应过来,这铃声也太小了!住里面的人怎么可能听得见?!他举起一路上紧攥着的拳头,咚咚咚地敲门。 敲了很久后,门后方依旧没有丝毫动静,他心底的恐慌越来越大,举起拳头将门砸得震天响。 巨大的响声惊扰了对门的住户,一个阿姨从对面门里探出头来,看着少年的背影喊道:“你找谁?” 黎璟继续敲门,头也不回地答:“苏叶” 阿姨在巨大的敲门声响中提高音量,尽量让疯了一样砸门少年能听见:“他们家几天前搬走了,去国外了,房子好像也卖掉了” 砸门的手瞬间僵在半空,黎璟呆滞地回过头看着对面的阿姨。 他静默良久才说出一句话,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绝望与痛苦:“你知道他在国外住哪里吗?有他家的电话吗?” 阿姨打量着眼前少年,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眼睛充血发红,额头上全是汗,白色T恤后背都湿透了,手指关节处还渗着血,这心急火燎的样子应该是苏叶的同学。 看着少年狼狈的样子,她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住哪里不知道,但电话号码是知道的,你等等,我去拿手机” 黎璟像被重新注入了一丝生机,不停地原地踱步,抿着唇期待地不住伸头朝着没有关紧的门缝里看,终于等阿姨拿到手机走回到门口,从手机里翻出了电话号码。 他急不可耐地拿过阿姨的手机,对照着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 嘟嘟嘟—— 黎璟身体都僵直了,这漫长煎熬的几秒钟,心就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烤,握着手机的手指小幅度地颤动着。 直到冰冷机械的女声再次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阿姨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愣了,看着面前好像委屈得好像快哭了的少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想了想安抚着说:“这个是苏叶奶奶留的电话,年纪大了,可能走得急电话留错了。你给我留一个电话吧,如果他奶奶以后打电话过来,我可以通知你。” 黎璟耳朵在嗡嗡作响,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如坠冰窟冷得全身发抖,虚脱一般地蹲坐在地上,垂下黑沉沉浑浊一片的眸子。 荒芜空白的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如涟漪一般反复回荡。 他消失了......他消失了......消失了.....找不到了......找不到...... 15 攻悔不当初精神失常疯得嗷嗷哭 黎璟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有些痛苦,心脏像被插上了密密麻麻的钢针,不见血却钻心的疼。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变得十分漫长又苍白,他的生活遇到了一些难题,陌生的疼痛让他的思维变得很混乱,记忆也有些模糊。 他不知道每天要做什么,只能精神极度紧绷地把自己关在那个出租屋里,不停的拨打那个永远关着机的电话号码,在两秒的“嘟嘟”声和随之而至的机械女声中,心反复被拉起,又重重跌落。 失眠的问题也困扰着他,他不敢闭上眼睛,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无数个画面。 那个人饥渴难耐的吞吃着肉棒,被粗暴的深喉捅得泪流满面,还努力地长大嘴巴裹紧肉棒的样子。 翘臀塌腰摆出诱惑的姿势,眼眶通红可怜兮兮,软声叫他老公,让他插进来的样子。 他肿胀的阴茎在湿热艳红的小穴里凶猛进出,那个人被操得全身发颤高潮连连,淫叫不断的样子。 在快要释放的时候,那个人会极度渴求的收缩着被操得通红,汁水满溢的小穴,回过头眼睛发亮的看着他,“老公....快射进来......” ……… 每每脑子不受控制飘过这些片段的时候,他身下的阴茎就会胀硬得发痛。 单纯的用手撸是射不出来的,他需要在那个曾经每天两个人性交的客厅里,踩着那块毛绒地毯;或者拿着苏叶没有带走的衣服闻嗅着残留不多的气味,才能痛快的射出来。 当衣服上的气味彻底散尽的时候,他看见摆放在茶几上那个被摔坏的相机,他将里面的内存卡取了出来。 在电脑上插入内存卡后,他翻看着里面存储的照片,里面的每一张照片都是他,没有一张有关那个人的照片。 他终于找到了苏叶用来威胁他的视频,是两个人第一次在酒店做爱的场景,他移动鼠标点击了循环播放。 当他眼里布满红血丝,眼下青黑一片,再也撑不住睡意,终于昏睡过去的时候,就会深陷在噩梦里,每个梦都是那个人满身是血躺在马路中间的场景,然后被再次惊醒。 曾经被刻意忽略的细节也被无限放大。 自己对他冷嘲热讽甚至粗暴的对待,他会害怕吗?每天昏睡在冰冷的地面上,会冷吗?身上被凌虐了这么多伤痕,会痛吗?他翻着苏叶曾经密密麻麻发过来的消息,没有等到的回复,他会失落吗?那天他没有拿到和自己的合照他会遗憾吗? 他渐渐的开始在屋子里又能看到苏叶了。 那天他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苏叶开心地迎了上来,抱住他的腰,头发在他脖子里蹭,软着声音说他错了,哄着他让他不要生气。 屋子里的垃圾都不见了,地毯也换上了新的,他看见苏叶一个人忙碌着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还让他去检查。 晚上出来喝水的时候,看见苏叶裹着毯子睡在沙发上,他会走过去和他激烈凶狠的做爱,从客厅做到浴室,然后他会把他抱到了卧室里放在那张大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他正打着电话的时候,看见苏叶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发消息。他停止了继续拨打电话,打开了他们两的聊天对话框,果然接收到了新的信息。 [老公,我好想你~~~~] 有一天,房子的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正软绵绵趴在怀里的苏叶突然不见了。 黎璟很疑惑地四处看了看,应该是怕生躲到房间里去了吧,以前也是,在外人面前总是不敢靠自己太近,胆子真的很小。 当初给他下药上床,拿着视频威胁的勇气去哪里了? 外面的敲门声持续不断,黎璟目光温柔地看了一会儿卧室的门,无奈地从沙发上起身,去打开了大门。 随着房门的打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和酒精的味道从屋子里飘出来,门外的林大鹏和郑天宇看着黎璟双双瞪大了眼睛,然后齐齐愣住了,看着失联了两个多月的人,说不出一句话来。 曾经俊逸高大,轮郭分明目光如漆的少年,瘦得形销骨立,两颊凹陷,脸色是病态的苍白,眼神暗淡无光,过长的头发和胡须乱糟糟的铺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死气沉沉, 黎璟皱了皱眉,这两个人来这里干嘛,他开口想赶人走,张了张嘴,这才发现喉咙肿痛,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你....没.....事吧?”郑天宇最先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他。 黎璟惊讶于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无奈他打开房门,让出了空隙让他两进来。 林大鹏和郑天宇僵硬着身体走进了房间,看见茶几上地上摆满了酒瓶,烟灰缸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烟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喝酒了?他不是很讨厌烟味吗?还有上次谢师宴的时候两杯可就晕了啊?! 黎璟径直去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喝下后才觉得嗓子好了点,他回过头看见两个人正要朝客厅走。 “别去那里!”黎璟赶紧制止,声音嘶哑难听:“就在玄关那里站着” “好兄弟,你怎么了啊?”林大鹏看着黎璟这样子担心得快哭出来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吗?有什么困难跟兄弟说说!” 黎璟笑了一下,“没出什么事儿啊。” “哥,你别吓我了,你这是怎么了啊?!”林大鹏看见黎璟瘦得脱相又苍白的脸,还挂着微笑,瘆得后背发凉。 “都说了没事” 郑天宇脑子飞速转动,苏叶出了车祸没有参加高考的事在班级里早就传开了,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他试探着问:“是因为苏叶吗?” 黎璟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他:“苏叶?他怎么了?” 郑天宇悬着的心刚要落下,就听见黎璟又说:“他就在房间,我喊他出来你俩见见” “?”林大鹏和郑天宇惊恐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两看着黎璟大步去了卧室,又进了卫生间,然后重新路过客厅走到了厨房,接着又跑到了阳台四处张望着,最后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哥!!你别吓我啊!!!”林大鹏被黎璟这幅样子吓得腿打颤:“苏叶不是车祸送到国外去了吗?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啊?!” 黎璟恍惚地在原地站了很久,双眼发黑接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酒喝太多了导致胃出血,作息不规律营养不良,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后,黎璟康复出院了,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又恢复正常了。 这两个月在那间出租房里的生活像一个梦,沉睡很久的人某天早上突然醒过来,夜晚层经历过的那些纷繁杂乱梦境,在醒来的那一刻就被遗忘了,很难再回忆起来。 他重新成为了那个理智克制的学霸,仿佛前两个月的阴云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退掉了那个出租屋将东西搬回了家,每天的生活也很充实,放松地等待着即将要到来的大学生活。 在家里看书,看着美食节目学着做饭,组队开黑打游戏,还和林大鹏和郑天宇去了隔壁市旅游。 那天他们三个在当地网红的烧烤店吃饭,三个人点了一些酒,全部被林大鹏和郑天宇喝光了。 黎璟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听着林大鹏和郑天宇的玩笑,烟雾缭绕将苍白瘦削的脸遮盖得更加缥缈,他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微笑。 林大鹏在拼酒中彻底败下阵来,昏昏欲睡地靠在桌子上。郑天宇醉醺醺的侧过头,看着黎璟。 那天在出租屋里发生的事,让郑天宇一阵后怕,他和林大鹏约定好这件事对谁都不要说,苏叶的名字他们两提都不能提。 他跟黎璟在一起的时候神经时常紧绷着,生怕自己说错了话,看见马路两边的树,他都担心黎璟会不会看见树上的叶子有些其他的联想,恨不得把他眼睛蒙住。 郑天宇突然觉得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黎璟,看着这个不久前还璀璨生辉的好朋友,如今目光暗淡,瘦削苍白,一顿饭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抽着烟。 酒意上涌,郑天宇看着黎璟犹豫了很久,轻声问:“你喜欢苏叶吗?” 黎璟耳朵动了动,他突然想起那个人软着声音,不停地对他说“我只喜欢老公。” 他将烟放在嘴里,吐出一口烟圈后,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声音有些缥缈:“喜欢吧” 黎璟一直按照父母规划的轨迹循规蹈矩的朝前走,生活枯燥,乏味,单调,但却目标坚定。 对感情很迟钝,从来没有滋生过“喜欢”异性或者同性的情感,一直以来追求他的人很多,男男女女都有,情书经常塞满整个抽屉,他看到上面那些矫揉造作的情爱文字都是嗤之以鼻的。 可他不一样,那双时时刻刻看着他的眼睛,永远追随着他背影的目光,任他予取予求满足着他强烈控制欲和占有欲的人。 他一直自我欺骗着那个人是让他厌恶的,将他的生活拉得脱轨,勾引他淫乱不堪,带着他堕入深渊。其实不是,那个人做的一切他都享受极了,爽得快疯了,而且无法自拔。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弄明白有关于“喜欢”的情感,而等他彻底经历过后发现,这是一种毒瘾,求之不得,疯癫入魔,深陷其中的人,愚不可及。 黎璟如期去大学报道了,学校历史悠久学术氛围浓厚,新的环境,新的面孔,天南地北的同学聚集在一起组成了一副青春洋溢的画卷,好像一切都很有希望。 那些痛苦早已消失只留下麻木,那些纷扰的回忆逐渐被埋葬。 他的时间很快就被忙碌的学习和研究填满,每次考试都是专业第一,帅气的外表让他吸引了很多的异性和同性。 大三下学期的时候,有个男生向他表白。 “我喜欢你很久了,黎璟,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吗?” 男生看着瘦瘦小小的,眼睛却很大像小鹿一样,很像那个人。 可那个人不会把眼睛露出来,总是把刘海留得很长,把半张脸全部盖住,只有在激烈撞击的晃动中或者被汗水打湿额头后才能窥见那双湿漉漉又漂亮的眼睛。 他看着那个男生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终于,声音像是从灵魂里发出来的:“你愿意当我的性奴吗?” 那男生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像听见什么可怕的话,连连后退着快步跑开了。 看着男生落荒而逃的背影,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自己可能生病了。 寒假前,他去了苏叶曾经说着要考的那个传媒大学,学校艺术气息很浓,氛围和他的学校完全不一样。 黎璟在那个校园里从白天走到深夜,最后在昏暗的路灯下停了脚步,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斜靠在一棵树的树干上,点燃了一支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离自己的学校是挺近的。 16 八年后,被盘得包浆的初夜视频(开blay) 八年后。 黎璟正在攻读国家核物理研究所博士,主攻中子与裂变物理领域方面的研究。 在研究所的日子,枯燥,乏味,高压,紧绷,不仅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做出相应研究成果,还需要发表数篇质量很好的论文。 工作和学习占据了他所有时间,让人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在博一的这一年,基本上他都住在研究所的宿舍里。 在昼夜颠倒三个月后,他所在的研究团队终于顺利完成了一个实验物理方案研究课题。 晚上11点,在整理好实验的数据资料和仪器后,他最后一个推开实验室的门从里面走出来。走廊上这会儿空空荡荡,夜深人静,皮鞋敲击地面响起沉闷的撞击声显得格外明显。 回到办公室后,他脱下外面穿的实验室白大褂,挂在了落地衣帽架上,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衬衣袖口摞到手肘,露出结实流畅的手臂线条,一条黑灰色西装长裤,衬得整个人十分的高大挺拔。 他脸上已经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五官深邃,脸部线条棱角锋利,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显得有些冷峻。透亮的眸光没有丝毫波动有种说不出来的疏离冷淡,看过去像一座没有感情的完美雕像。只有长期熬夜在的眼下形成的青黑,让他看上去有了一丝人气。 由于提前完成了实验进度,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不用在研究所里,他收拾了一些书,拿上电脑离开了办公室。 乘着电梯下楼,来到研究所停车场,他打开车门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马路两边的灯光流灯溢彩地从黑色的车身上划过,深夜的A城依然热闹喧嚣。 他的房子是三年前买的,在市中心,2T2户,面积近180平的大平层。 上了大学后他就没有再花过父母的钱,这么多年积累的奖学金和竞赛奖金不少,把这笔钱投进了股市后几年间翻了好几倍,又拿了一些钱出来投资了房地产和期货,即使这辈子不工作,手里持有的股份也足以让他挥金如土了。 输入密码后门应声而开,他按开灯,全屋的灯光瞬间黑暗的屋子照亮,极简风格的装修,诺大的房子里只摆放着简单基础的家具。 两室一厅三卫的布局,一半面积都用来做了客厅,客厅外面是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大阳台,剩下两个紧闭的房门是两个卧室套房。 有保洁定时过来打扫,房间里纤尘不染,大理石地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整个房间显得极其空旷和冰冷,寻不到一丝生活气息。 他在玄关处放下钥匙,换了鞋后,拿着书和笔记本推开了主卧的门,卧室的书房里不久就响起了键盘敲击的声音。 实验的文档和数据还需要整理,屏幕发出的暗光映照在那张冷硬的脸上,时间飞快流逝,等再次回过神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黎璟抬起头,眼眶里充满了吓人的红血丝,他揉了揉眉心关上了电脑,从衣帽间里取了一件黑色浴袍,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他从浴室里出来,浴袍带子松垮地系着,略微敞开的衣襟露出腰腹精悍的肌肉线条和修长结实的长腿,湿热的水汽将他冷硬的脸部线条晕染得稍微平缓。 他手里拿着一张毛巾,坐在大床边擦拭着湿发,透过敞开的房间门定定地看着对面那间卧室紧闭的房门。 良久,他将手上的毛巾扔在床上,走到了那间紧闭着,上了密码锁的卧室门前。 在密码锁上输入几个数字过后,“滴哩”一声,房门开了,他面无表情地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啪嗒一声将房门合上。 这个房间里窗帘紧闭一片漆黑,他没有打开灯光,却丝毫不影响行动,他踩着地上的毛绒地毯,在黑暗中他精准地找到了在房间正中沙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开机键。 沙发前方一个占据整面墙的巨屏开机亮起,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个键后,屏幕上开始播放着视频。 房间安装了隔音装置,不会有任何人能听见这个房间里的声音,他调大音量,视频里的人声从音效极好的音响里传出。他后背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播放的画面。 视频最开始是一个男孩放大的脸,正在调控着拍摄的角度,十几秒后,那个男孩移开了脸,相机被放在大床上方的置物架上,相机倾斜镜头朝下,拍摄的角度很好,能够清晰的看见床上的情景。 苏叶站在床边,缓缓将身上的校服脱了,纤细瘦削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一只脚跪在床上爬上了床,膝行向前朝躺在大床正中的人爬了过去。 躺在大床正中央的人好像是喝醉了一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赤裸着的人爬到了自己身边,看不清表情,但能感受到躺着的那个人是极其愤怒的。 “苏叶,你疯了?!”黎璟听见了自己声音。 “我喜欢你....黎璟....”苏叶过长的刘海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嘴角笑弯的幅度,手上的动作没停,开始解着黎璟的衣服,由于躺着的人没有力气又不配合,衣服脱得艰难,进度也十分缓慢:“我今天要跟你做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公啦!” “我不喜欢你,也不是同性恋,不会和你做这种事!” 苏叶听见这话,嘴角的幅度下压了,动作停滞了一瞬后,又继续沉默地脱着他的衣服,终于将床上的人衣服全部脱掉后,他俯下身将头埋在黎璟的颈窝,深深地嗅着。 “走开!太恶心了!”床上的人挣扎着,无奈手脚丝毫力气,只能斥责着:“别碰我!” “你不是同性恋没有关系的。”苏叶说着将腿分开横跨至黎璟的胸前。 他一手撑着床垫,将腰高高抬起,另一只手将秀气的阴茎往上拨,食指和拇指将阴茎下方的一道深缝展开,把自己的小穴完全展现给躺在床上的人看,“你看我这里也有一个逼,你可以操我这里的。” 黎璟靠在沙发上,看着视频里清晰呈现在眼前的光洁粉嫩的小穴,急切地将浴袍的带子解开,手往下握住了早已肿胀膨大的阴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缓缓撸动起来。 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还有这里!”苏叶背过身去,对着黎璟的脸撅起臀部,双手往两边掰开挺翘的臀缝,露出了同样粉嫩的菊穴:“这里也可以用的.....” “你真的是疯了!我不会喜欢你的,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我不管!不这样做你以后肯定会和李玥然结婚的!”苏叶眼眶发红地抬起头,就要去碰黎璟的嘴唇,可嘴唇还没有碰到,黎璟头一偏躲开了。 “别碰我,太恶心了!” 苏叶委屈巴巴地看着黎璟,最终还是放弃了亲吻黎璟嘴唇的想法。 他把头埋在黎璟的脖颈处,一边贪婪地闻嗅着黎璟身上的散发的气味,一边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细细地舔着他的脖子。 “你快放开我!你疯了吗?!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今天过后,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平躺在床上怒吼着,由于被下了药,身体的力量被剥夺,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着身上的人动作。 “别生气....老公.....求求你啦......别生气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苏叶嘴里道着歉,舌头的动作却没停,将黎璟脖子一圈沾染上亮晶晶的水痕后,头沿着脖子朝下舔到胸上,绕着胸前的那两颗红果打转,接着往下饥渴地舔舐着他的腹肌,舌面舔舐过的地方,留下了一连串的湿痕。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湿软的舌头最终来到了黎璟的阴茎处,他着迷地盯着了一会儿,将脸整个埋进了粗硬的阴毛里。 温热急促的呼吸激打在还没有硬的阴茎上,他痴迷地嗅着那里的气味,满足地叹息:“这是老公的味道.....” 平躺在床上的人好像已经明白任何劝导和挣扎都不会有任何结果,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苏叶才抬起头,双手捧着没有硬起来却尺寸极大的肉棒,放在手心仔细的看,轻轻地上下撸动着,脸上泛起红晕,“好大......” 苏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并不熟练,就这么缓慢撸动一会儿,嘴巴里的津液不停地分泌着,他伸出舌头沿着肉棒的表皮和微凸起的青筋细细的来回舔。 “放开我!放开我!!你个死变态!!你真是神经病!!脑子有问题!!!你疯了吗!!”平躺在床上的人胡乱地挣扎着,狂怒着。 苏叶像听不见黎璟的话一样,专心的舔弄着大肉棒,过多的口水从最里溢出,把手中的肉棒舔得湿透,往下滴着水。 他迷醉地品尝着肉棒的味道,过了一会儿,惊喜地抬起头看着黎璟:“老公,你硬了!” 躺在床上的人,皱着眉闭上眼,没有再说一句话。 “老公,你别生气,我看过很多片子,会让你舒服的!”苏叶撑起身体,手摸着溢着水的小穴,看着黎璟羞涩地说:“这里湿湿的,还有点痒!” 苏叶的脸正对着镜头,额头被打湿过长的刘海被沾湿后露出了眉眼,面部表情被视频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沙发上黎璟呼吸急促地握着手上的阴茎,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苏叶一只手撑开冒着淫汁的小穴口,另一只手握着黎璟肿胀的阴茎对准窄小的穴口往下坐。 从未被入侵过的肉穴第一次被这么大的肉棒插入,只进入一个硕大的龟头就痛得他身体发抖,他努力地放松身体,抿着唇慢慢往下坐,小穴吃力地接纳着肿胀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他浑身都被汗湿了,才将肉棒全部吞吃了进去。 “唔啊.....好大.....”两个人下腹亲密地贴靠在一起,苏叶着迷地盯着两人的结合处,伸出手在穴口摩挲着,感受着。 等他将手指抽回后,惊讶地看着手上的血渍,开心弯起嘴角,将处子血抹到了黎璟的腹肌上。 黎璟肌肉分明的腹肌上赧然出现了一道艳红的血色。 “老公,你现在终于是我的了!”苏叶盯着血色看了一会,俯下身趴在黎璟的脖子上,深深地呼吸努力放松着身体,低喘了一会儿,直起上身,手按在黎璟的腹肌上借力,“老公......我要动了,会很舒服的!” 身上的人一开始动作比较缓慢,随着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抽插开始变得顺畅,他骑乘地速度越来越快。 他纤细修长的身体在空中晃动着,全身的皮肤泛着粉,齿间咬着手指低声叫着,“好舒服.....唔....老公.....好大呀......顶到了......” “肉棒太大了.....嗯啊.....好深啊......里面.....好痒.....唔唔.....我还要.....老公.....插那里......那里痒死了......捅到了.....唔....好舒服......嗯嗯......” “啊啊......好舒服....老公.....太快了....好奇怪啊....好像要.....啊!!!!” 苏叶高潮了,阴茎里射出来的精液喷溅到了那抹血色上,小穴里也涌出一大股淫汁,喘着粗气身体颤抖着伏趴在黎璟的身上啊。 休息了好一会儿,他在黎璟的耳边低声说:“老公....好舒服....我还要.....” 他就着这个姿势抱住黎璟的脖子,腰臀上下快速地抬起落下,激烈吞吃着小穴里的肉棒,在黎璟的耳边低声地淫叫着: “插得好深.....老公.....顶子宫好不好......顶进去.....唔唔....好硬啊.....顶到了.....好麻好酸......呜呜......再进去一点老公.....里面好痒啊....要进去了.....啊!!!” “唔呃!!啊!!!操进去了!!老公的肉棒把小穴全部填满了!!啊!!!!” 宫口被顶开了,身上的人扭臀的动作停滞了一会儿,陌生的快感和疼痛让他放声尖叫着,小穴里的淫汁流个不停。 他缓了好久,继续开始动:“老公.....好爽.....要爽疯了......你舒服吗......唔.....肉棒好大.....小穴要被撑坏了.....呜呜.....受不了了.....好胀呀......老公.....快射了好不好.....要坏了......” 黏湿的小穴吸夹着肉棒不停地抬起落下,小穴吃得又快又深,终于在骑乘了几十下激烈的宫交后: “老公....你要射了吗.....射到小穴里好不好?射到最里面去.....想要.....想要老公的精液.....老公.....求求你了.....射给我.....” 视频里的画面与现实重合,黎璟手上握着肿胀得青紫的肉棒,快速撸动,在视频里的人一声声的催促下,肉棒跳动着激射出一大股浓精。 “啊!!好烫.....好热.....好舒服啊.....好多精液....全射进小穴里了.....老公的精液把小穴填满了.......” 被内射的苏叶抽搐着身体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了黎璟身上。 视频进行到这里的时候,床上躺着的那人的药效好像终于过了,只见他起身将身上的苏叶从身上拽了下来,两个人的性器分离后,毫不留情一把将人一把推到了床下。 身体在地面上砸出咚的一声巨响,躺在地面上对突如其来的疼痛毫无反应,失神一般地嘴里喃喃着: “好舒服.....快爽疯了.....老公我还要......还要.....想要老公.....想要被老公插.....…老公的肉棒好厉害……” 他看见视频里的自己从床上又下来,走到那个人的面前,将他面朝下按在了地上,将刚射过就又马上硬了的阴茎,朝着正往外流着淫液和精液的小穴捅了进去。 黎璟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屏幕,手心又攥住了刚刚射过又快速硬起来的阴茎,跟着视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释放。 17 重逢,嘴比j硬的攻没有老婆 在家里伏案工作了三天,整理好部分数据资料后,黎璟揉着酸痛的脖子从卧室里出来。他光着脚踩在沁着凉气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到客厅前的落地窗,伸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倾泻而下洒进室内,冰冷空敞的客厅被镀上了一层暖黄的温度。 他双手放松地搭靠在在阳台栏杆上,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后吐出,缭绕的烟雾在日光中弥散飞舞,黑瞳里闪烁着太阳的暖光,那双眺望着远方的眼睛却没有什么焦距。 四月,风恬日暖。 假期还剩十几天,家里没什么生活用品,黎璟抽完烟后,换了一身休闲的黑色衬衣和西裤,驱车去了小区附近的大型超市。 今天是周末,超市里人群熙熙攘攘,他推着推车走到蔬菜区,刚拿起一个西红柿放在篮子里,突然后方有一道明显的白光瞬闪而过。 这是相机的闪光灯,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挑选着货架上的西红柿,紧接着又是好几道白光闪过。 挑选好西红柿后,黎璟又走到旁边的肉食区拿起一块牛肉,漫不经心地侧了下头,目光刚好不经意地掠过刚刚闪光灯传来的方向。 黎璟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八年未见的人居然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眼前,涌动的人潮和纷繁的喧嚣如潮水一般快速退去,世界变得安静无比,时间都仿佛停止了。 眸光里只有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变得清晰,苏叶。 很奇怪,这么多年没见,即使他变化挺大的,黎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苏叶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T恤正面是一个黑色线条手绘的龙猫图案,一条牛仔裤,脚踩着一双球鞋。 身后背着的双肩包拉链上还挂了个迪士尼公仔,手上拿着个相机,看上去像个外出旅游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他的头发剪短了很多,把一直藏在刘海下面的两只小鹿眼露了出来,脸颊白皙红润,粉红水润的嘴唇微微上扬,看上去气色很好也很健康。 不知道在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眼睛都笑弯了。 好像长高了一点,不过看上去还是很瘦,宽松的领口将半截突出的锁骨,和白皙秀颀的脖颈露了出来,劲瘦利落的身体在宽大的T恤中荡来荡去,腰肢的线条若影若现,勾勒出的能单手握住的弧度。 这个时候他正偏过头,笑着跟侧后方的人说话,黎璟清晰的看见,他的后肩上有几道不规则的蓝色线条从宽松的领口里显露了出来,蜿蜒在白皙的皮肤上。 黎璟定定的看了很久,脸色开始逐渐泛冷,突然,站在正前方的苏叶似有所觉一般的抬起头,两个人的眸光猝不及防的在空中相接。 那双在视频里看了八年的小鹿眼直直地看向自己,虚幻与现实交错,黎璟的心脏像突然像被电流击中,手指不由自主地小幅度颤动着,接着猝然回过神来。 周围市井的繁华和喧嚣重新回归,他蹙着眉脸色冰冷地移开了目光,将手上拿了很久的牛肉盒放回了原处。 接着他不再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推着推车采购完别的东西后,在收银台结完账离开了。 回到家后,他将买来的日用品摆放好,还做了一顿三菜一汤的饭菜,甚至中午还放松的睡了一个午觉。 下午两点,他按照提前就预约好的时间,准时到达了医院。 在前台完成预约信息登记后,他站在了医生的咨询室门口,轻敲了三下门。 “请进——”里面传出一道柔和的女声。 黎璟推开门进去,这是一间心理咨询室,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白色的椅子,还有一组米色沙发。环境布置得很放松,柔和,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熏香。 “陈医生。”他朝办公桌后的医生轻点了一下头,淡声打了一声招呼后,迈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黎璟的心理医生姓陈,是名年纪三十多岁温婉柔和的女医生,虽然年轻在业内口碑却十分好。 陈医生看着进来的人,微笑着点头回应,她给黎璟做心理咨询已经四年了。 这个患者很特别,不是他的病情特别,而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配合的患者,准时准点,风雨无阻,四年来他们聊过很多,有关学习、工作、家庭,朋友......等都一一聊了。 他和父母关系很淡薄,处于高压的学习和工作中精神紧绷,缺少交际没有时间谈恋爱...... 从她的专业的角度来说,这位患者由于对自我要求极高且严格,习惯不断向自己施压,不爱与人交流,形成了冷淡和孤僻的性格。 但这并不是需要特别治疗的心理问题,只需要不断地交流和排解,将心理积累的压力释放出来,失眠的症状就会减轻很多。 在他本人的配合下,这些年两个人一直维持像朋友一般的放松交流氛围,沟通交流的效果也很好。黎璟从最开始每天都需要来心理咨询室,到后来每周来一次,直到近半年,一个月来一次。 “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好像有点不一样。”陈医生声音很轻柔,像个老朋友一般随意的问,走到黎璟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看着沙发上的人,陈医生心底有些惊讶,她跟这个患者接触了四年,一直以来脸上的表情都很冷淡,情绪也很平稳。 虽然他现在的面部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以他长期的接触来看,能清晰地感受到黎璟现在的情绪有些复杂。 黎璟将目光从手上捧着的杂志上移开,看着医生低声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哦,这样啊。”陈医生知道黎璟的心理防备一直有点重,需要慢慢地引导,他转了个话题:“来聊聊最近的工作吧。” 黎璟果然不再抗拒,断断续续地说着近一个月的工作。陈医生一边听着一边适时的回应。 她在茶几上摆放的茶盘上,煮水,洗杯,泡茶,茶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喝着茶放松地聊着。 在离咨询时间还剩十几分钟的时候,黎璟这段时间的生活好像聊完了,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安静地捧着茶杯喝茶,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黎璟翻着手上的杂志,过了几分钟,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语气好像很随意:“他回来了。” 谁?陈医生睫毛轻眨了一下,掩盖住眼底的惊讶,这是四年来第一次从黎璟嘴里听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他”,他心里的症结和他口中的那个人有关吗? 随即她用很平常自然的语气,问:“他是谁呢?没听你提过” 黎璟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找合适的形容词,良久后他说:“应该是一种瘾......毒瘾.....” “这次见到他的感觉如何呢?”陈医生看见黎璟这么奇怪的态度,瞬间警觉起来,但声音很轻松,像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那样随意。 “没什么感觉”黎璟很快地回答。 “.......”陈医生打量了一眼黎璟的表情,伸手拿过茶壶给他的被子里重新倒满茶,换了个询问方向,“他变化大吗?” “很大。”黎璟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是哪方面的一些变化呢?” 黎璟的眼睛里有一道隐秘的寒光闪过,沉默良久后,低声说:“他身上的痕迹让我感觉很陌生。” 那转瞬即逝的阴暗医生窥见了,她保持着平和地语调继续问:“是很特别的痕迹吗?” “嗯” “是什么样的痕迹呢?” 黎璟伸手在自己的左侧后肩上点了一下,“蓝色的,像是纹身” “好看吗?” “丑得要命!” 医生探究地看着黎璟,然后又问:“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黎璟嘴角拉出一道明显的幅度,轻笑了一下:“他....在偷拍我。” “?”陈医生顿了顿,看着眼前陡然间变得陌生的人,问:“你有跟他打招呼吗?” “没有” “为什么?” 黎璟好像陷入很长很久远的回忆,目光空茫地看着空气中飘散的灰尘粒子。 “他会自己跟上来的。”黎璟低声说着,像是在纠结又像是在给自己解释般补充:“我不愿意再见到他,毒瘾我早就戒了。” 陈医生打量着这个情绪和思维有些混乱的人,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黎璟冷声打断了。 “他已经醒了,却没有联系我,这是给他的惩罚。” 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随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衣,好像刚刚的情绪波动并不存在一般,又带上了那个窥不见表情的面具。 他朝陈医生点点头,淡声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医生,谢谢!” 陈医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走到办公桌前,思索了良久,拿出一支笔在黎璟空白的病例本上写下一排字:焦虑症?情感认知障碍? 苏叶回国已经半个月了。 他因为生病休学了两年,身体养好后吃力地补习了两年,才考上了国外当地的大学,他喜欢摄影,所以专业也是这个。 毕业后他就回国了,回到了那个他从小长大生活过城市,顺利的找到了一份杂志的摄影工作。 工作的内容他特别喜欢,主要是配合编辑拍摄相关社会新闻的内容,能接触到很多或平凡或伟大的人,还能看到很多社会人文风貌。 离入职还有一段时间,他趁着这段间隙,每天背着书包拿着相机在外面到处闲逛,徒步行走,穿梭过大街小巷,寻找着记忆里可能存在却早已忘却的风景,记录下这座城市历史脉络,风土人情。 对这座城市的熟悉感他倒是没有找到,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热闹喧嚣又有人情味的城市氛围他是非常喜欢的! 他拿着刚刚从超市里买的水,走在树荫密布的马路上,背上的书包里突然传来一丝震动。 苏叶从书包里拿出正在震动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抿着唇笑得很甜,他按了接听键,将电话放在耳边,声音清亮又兴奋:“Andrew!”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苏叶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嘴唇凑近话筒,轻声说:“我也好想你呀!” 苏叶开始朝电话那头的人开心地分享着今天的见闻,一边嘻嘻哈哈地说着,一边步伐轻快地沿着马路走。 胸口处坠着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玉观音,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着,他断断续续的尾音飘散在空气中。 “对了,Andrew!我今天在超市遇见一个很奇怪的人,他手里拿着一盒牛肉一直盯着我,很紧张的样子,他.....好像是想要偷东西!.......” 18 加好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第二天一大早,苏叶去了明启中学。 他在八年前的那一场惨烈的车祸中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命,却失去了十八岁以前所有记忆。 在国外的病床上躺了三个月后才逐渐苏醒过来,睁开眼睛后,周围的环境和病床边泪流满面的三个人,都让他感到极其的陌生和恐慌。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无法回想起自己是谁,后来在他们的叙述中,他才知道,原来这三个人是他的父母和奶奶,他的名字叫做苏叶。 那场车祸造成的后遗症很严重,脑部由于受过剧烈撞击导致他经常晕眩昏倒,睡觉的时候噩梦失眠。背部左肩胛骨处粉碎性骨折,让他的左手麻木无力几乎瘫痪。 妈妈在他的脖子上挂了一块僧人开过光的观音玉坠,护佑他平安健康,他握着温润的暖玉,后来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在家人耐心的安抚和陪伴下,在医院复建的那两年,他虽然过得很辛苦但特别努力,伤势逐渐好转,经常晕倒的症状再也没有发生,左手也恢复如初,只是阴雨季节的时候会有些酸痛。 他也很快从失忆的恐惧中走了出来,无比感恩劫后的重生,开始将空白的人生填上色彩斑斓的画卷,积极探索生活的美好,认识了很多很可爱的人,努力地开始拥抱新的生活。 但记忆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像一个被时光抛弃的人,即使父母和奶奶再怎么描述回忆里的他,他也像在听着别人的故事,无法感同身受,真正将自己完全置身于其中。 一片空茫,没有归属,这是被抹去记忆后的感觉。 他重新回到这座城市,努力地搜寻着记忆的痕迹,即使寻不到,他也想找那些可能存在于他记忆中的人,说给他听。 父母在他车祸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对他高中之前的生活参与得很少,所以能告诉他关于学校的生活并不多,只告诉过他是在明启中学读的高中,还给了他班主任的名字。 在门卫处说明来意并登记后,苏叶进入了校园。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早晨的阳光倾洒而下,教学楼里,郎朗地早读声传来,给空荡的校园注入了蓬勃的生机。 苏叶背着书包,拿着相机,他沿着学校的林荫道,经过林立的教学楼,穿过长长的文化走廊,路过后山茂密的树林。 每经过一个地方,他都会举起手里的相机,留下一张张影像。 在学校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后,他在学校篮球场停下了脚步。 学校基本逛完了,他走了挺久,白皙的脸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薄汗,他拧开矿泉水瓶盖,坐在篮球场旁的台阶上休息,小口地喝着手中的水。 “叮叮叮——” 坐了一会儿,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的热闹动静从教学楼里传来。苏叶从台阶上站起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在询问了路上遇见的好几个学生和老师后,他终于找到了他曾经高中班主任的办公室。 苏叶抬头看了一眼门框上的字,确认是刚刚他们所指的办公室后,抬手轻敲着半敞开的门 “请问,王老师在吗?” 正坐在办公桌前的老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门缝处的人:“我是,同学,有什么事吗?” 找到老师了!苏叶激动得瞳孔里的光芒都在闪烁,两只圆圆的大眼睛跟着笑得眯起来。 他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朝着坐在办公桌前的人鞠了一个躬,嗓音清亮纯净:“老师,您好!我是苏叶。” “苏叶?”王老师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在回忆里搜索了一番后,才惊喜地站起身:“苏叶?!” “昂,老师你还记得我呀!”苏叶直起身,轻快地走到王老师面前,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看上去很高兴极了。 曾经生死未卜的学生多年以后又回来看他了,这让桃李满天下的王老师非常感动。 他上前给了苏叶一个拥抱,轻拍着他削薄的肩头:“当时你转院去了国外,谁都联系不上你,现在身体好了吗?” “已经好啦,身体倍儿棒!”苏叶原地转了两圈展示给老师看,接着语气又变得有些低落:“就是以前的事情忘记了一些。” “人没事就好。”王老师欣慰地点头,“来坐下,下节没我的课,我们好好聊聊。” “好呀!”苏叶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王老师看着眼前几乎是换了一个样子的人,和蔼地说:“你变了好多” “啊?”苏叶惊讶地微张着唇,然后笑眯眯地问:“老师,我哪里变了?” “感觉阳光开朗了很多,跟之前的气质不太一样。” “老师,我以前是怎么样的呢?” “这你都忘啦?!”王老师像想起来好笑的事情,眼角的褶子都聚拢来了,开玩笑地说:“你以前的样子算是学校的独一份儿了,我都还记得,以前脸遮得可严实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每天不是来上课,而是要去抢银行!” 听到老师这么说,苏叶怪不好意思的,他挠了挠头,羞赧地笑了一下:“嘿嘿,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怎么没有?”王老师笑着说:“你不看看你自己的毕业照是什么样的。” 苏叶迷茫地看着老师:“什么样的呀?我好像没有毕业照。” “对哦!”王老师想起来苏叶是拍毕业照那天出事的,他伸手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个相册:“没关系,我带的每一届都留了毕业照片,我翻给你看。” 王老师打开了相册,很快就翻到了他们那一届的毕业照,指着最后一排,最边缘的那个人:“这是你。” 苏叶凑近相册,看着照片上老师指着的那个人,被前面的同学挡住了身体,只露出一颗头。 刘海遮了上面半张脸,口罩遮了下半张脸,又把相册翻过来,看着对应着的名字,果然是他! 这身装扮别说是抢银行人家认不出来,他自己都认不出来这张照片上的人是他! 苏叶忍不住笑出声,感叹道:“我以前看起来可真像个非主流啊!” 老师跟着笑起来:“可不是嘛,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最难带了!” “诶,对了老师,我以前学习怎么样啊?” 王老师调侃地看着苏叶,毫不留情地指出:“怎么说呢,你就是班级里吊车尾的同学。” 苏叶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懊恼地说:“啊!我以前学习这么差劲的吗?” “对啊,而且我还把全年级第一的学霸安排成了你的同桌,你的成绩也没什么长进。” “学霸?是谁呀?”苏叶好奇地看着老师。 班主任指着照片上第二排正中间位置上的人,说:“这个,黎璟。” 苏叶细细打量着照片上的人脸,看能不能找到一丝记忆,好像是有点眼熟,在哪里看到过呢? 他仔细看着......呃.....转动着头调整角度左右观看.......好像.....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算了,不过他的这个同桌长得还挺帅,不仅长得帅还是个学霸,他心里不禁有些羡慕。 “对了!”班主任拿出手机,用手肘撞了撞正沉浸于看照片的苏叶:“加个微信吧,我把你拉进班级群,同学们很多都在这个城市,你以后可以和他们经常聚聚。” “好啊!” 苏叶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加了王老师好友后,快速地被拉入了一个微信群聊,群聊的名字很嚣张,明启学霸聚集地,苏叶看着群聊名字莫名有些心虚。 Sven加入了群聊 王老师:[@Sven,苏叶回来了!大家以后可以找他多聚聚。] 群里一片沉默,苏叶看着没有一丝反应的对话框有些忐忑,同学们不会已经自己忘了吧? 他低头看着屏幕,过了一会,安静的聊天框开始有了反应,对话开始刷屏: [苏叶,是咱们班的苏叶吗?] [我去....不是咱们班的还有谁啊!] [好兄弟,什么时候回国的啊?] [身体康复了没有?我后来才听说你的事,都没来得及去医院看你。] [这都多少年没见了啊,七八年?] ...... 苏叶看着屏幕上不断刷屏地对话,微笑着一一回复,然后他点开了群聊的头像,挨着向群聊里的所有人都发送了好友申请。 黎璟放在手边的手机是静音的,在卧室书房专注地工作至中午后,揉着僵硬的脖子拿起手机点开,看见了群聊里99+消息提示。 微信界面上通讯录的小人处有一个红点,他点击那个红点后,看见了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绿色叶子的人发过来一条验证消息:“你好呀!我是苏叶OVO”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黎璟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没有理会这条申请消息,去厨房做了一顿午餐,不紧不慢地吃完后,又接着继续工作。 直到夜幕降临,他才重新拿出手机,在那条验证消息旁点了一下。 你们已成功添加为好友 他翻着群里99+的聊天记录,呵,跟人聊得还挺开心? 翻完聊天记录,看见了群公告里的通知:同学会,三天后。 黎璟看着外面的天色,皱了皱眉,关掉了电脑,换了身衣服,驱车去了商场。 19 哥很帅,你很爱 三天后,启明中学20XX级同学会,地点在市区的一家音乐餐厅。 苏叶已经正式到杂志社入职上班了,忙碌了一天终于完成今天的工作内容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6:10。 国内跟国外的生活很不一样,城市昼夜一直语笑喧闹,道路交通始终堵塞,他还没有完全习惯。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为了避免迟到,他急忙收拾好相机器材,打车赶往同学聚会的地址。 按照群聊通知的指示,找到了那间餐厅和所在的包间,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好,没有迟到! 他松了一口气,要是第一次参加同学会就迟到,那可就不好啦!他站在包间门口,忍不住搓搓手指,这么多年没见了,还有点小紧张。 正想伸手把门推开,身后传来一道音色低沉,带了些许不耐烦的声音:“堵在这里?” “嗯?”苏叶疑惑地回过头,由于身高差的原因,只能看见来人宽阔的胸膛和喉结,略微仰起头后,眼睛才直直撞进了那个人有些冷淡疏离的黑瞳里。 黎璟忍不住蹙眉,居然敢来门口堵我?就这么想要见到我? 这个人好眼熟,苏叶愣愣的看了半天,在脑海里几经搜索,然后才想起来,这个人好像就是那天在超市里偷牛肉的那个人?! 额......他目光闪烁且有点心虚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好像那天错怪他了,这个人现在出现在这个包间门口的......应该是他的同学。 在他这几天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的毕业照上努力搜索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被误会偷牛肉的人,好像是他的同桌,那个学霸?黎璟? 我靠!苏叶忍不住感叹,真人比照片帅,五官深邃精致,脸部线条棱角分明,真是个英俊的大帅哥! 不过,现在学霸的穿着打扮都这么骚气的吗?头发往后梳起用发胶固定,眼睛上还架着一个银框带链的眼镜,两根细细的银链坠在脸颊两侧,不知道那链子是什么材质,在走廊水晶灯的照射下还反射出刺眼的光。 身上穿的更是不用说,外面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贴合着精悍结实的身材,里面深蓝色衬衫没打领带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喉结,往下是笔挺的藏青色长裤。 这个学霸高他一个头,身高肯定不止185厘米,搭配上这身装扮真是,显得肩宽背挺腿长,跟个T台上的男模一样。 苏叶看了黎璟身上的装扮,又低头打量了自己身上穿的,一件T宽大的白色动漫T恤,一条牛仔裤,一双运动鞋,还背了个小书包。 他不禁自我怀疑起来,国内的同学会都要穿得这么隆重的吗?他这身打扮是不是不太正式呀。 看着那个人盯着自己看呆了的样子,黎璟心里一阵不屑,真是肤浅! 他径直走上前,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个镶着满钻的白金腕表,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门把手,看也不看愣在原地的人一眼,把门推开后抬脚朝里面走。 额.....看着黎璟离去的背影,苏叶有一种猜测,他和这个同桌学霸的关系可能不太好,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去经常请教学霸问题,很有可能是学霸能被吊车尾的同桌蠢到了! 苏叶站在原地连连感叹,果然那句话没错,知识就是力量,能提升个人气质,提高生活品味,还能获取更多的财富! 他的思绪开始飘远了,想着想着脸颊就开始泛红,以后.....他身体养好以后,和Andrew也要生一个又帅学习又好的乖宝宝! 不远桌上的林大鹏正在和郑天宇说着话,一抬头就看见了正仪态万方走进来的黎璟,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林大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侧过头和郑天宇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了眼周围的同学,发现不仅是他在场所有人都是相同的反应。 “卧槽!兄弟!你今天撞邪了啊,穿成这样?”林大鹏回过神来,快步走上前去拉着黎璟的手臂,让他坐在了自己和郑天宇中间。 “苏......”林大鹏还要再问,郑天宇赶紧从后面用手推了推他,给他比了个闭嘴的姿势。 “班花呢?”黎璟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随意地问。 林大鹏赶紧调转话题:“今天加着班呢,来不了了,今晚咱们三兄弟可得不醉不归........” 黎璟喝着茶目光飘到门口,发现那个人居然仍旧原地站着,大庭广众之下摆出脸红地犯花痴样,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死过一次的人,世界都会和他和解。 即使曾经是身处班级里的透明人,班级里其他的大部分人,也会为那个人朝夕相处却突然消失人,感到遗憾和悲伤,这是人性基本的怜悯和共情。 苏叶失忆了,不知道以前自己在班级里只是一个透明人。 在刚进入的群聊天里,大家都对他很热情,很关心。听说他回来了,就着急火燎地组织了今天的同学会。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以前他和同学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曾经的透明人推开门,苏叶有点紧张的朝人堆里左看右看,确认只有学霸打扮成那样,这才放下心来,摆着双手,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苏叶!” 苏叶的声音不大,但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所有人都从黎璟的身上收回目光,齐齐地朝他看过来。 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原本喧闹的室内瞬间安静了几秒,诡异地沉默过后,才再次沸腾起来。 班长最先激动的迎上前去,笑着礼貌地拥抱了一下苏叶:“哎哟,我的小苏叶诶,你怎么才回来哟。” 和黑框眼镜男分开后,苏叶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是......” “真是太久没联系了!你居然忘记了,我是咱们班的班长啊!班长!”班长轻拍着苏叶的肩膀。 苏叶笑着说:“班长好!” 其他二十几个同学也跟着围了过来,跟看猴子一样把他圈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话。 大家这么多年没有见面,真切地为这次的相聚感到有些激动。 同学们看着站在中间的人都很惊讶,就像换了一个人,他不说他叫苏叶,估计没人能认出来。 不再是那个藏身黑暗的少年,完全褪去了高中时期的阴沉孤僻,将自己坚定地暴露在阳光之下,脸上还挂着爽朗烂漫的微笑。 八年了,时间在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流逝的痕迹,26岁的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开朗阳光的大学生,看着很显小也很乖巧。 所以大家也都没什么节操,像怪蜀黍、怪阿姨碰见可爱小孩儿,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开始调侃打趣。 “身体好些了吧,以前可是三天两头请病假啊!” 苏叶:“好啦,现在特别健康!” “苏叶,你变化好大,我刚刚都没认出来” 苏叶笑着说:“嗯呐,我听老师说了,我以前是个非主流来着。” “你这小脸蛋儿以前遮得严实,倒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张脸长啥样的。” “苏叶,你这眼睛长得可真大!” “你丫的,不会去整容了吧?” “没有!” ....... 林大鹏和郑天宇没有过去,苏叶这个词在他们两的口中是禁忌,黎璟今天居然来参加这种他从来都不会出席的聚会,而且还打扮成这样.......他好像又开始怪异起来了。 高考完在出租屋看见的事情,他们两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有点后怕。虽然这些年黎璟从来没有提过苏叶,按照既定的轨道一往无前的行驶着,人也越来越优秀,但情绪却越来越阴沉。 那张英俊的脸上很少有情绪波动,甚至可以说得上表情很麻木。 他们两紧张地盯着黎璟,这次不会看见了苏叶,不会又要神经兮兮的了吧? 黎璟丝毫感知不到身边左右传来的那两道严阵以待的目光,只皱眉一直朝那边聚成一团的人看着,脸色越来越沉。 直到有人的手触上苏叶白皙的脸拧了一下,他握杯子的手忍不住一抖,杯子瞬间从手上滑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那边的气氛很热闹,这样的动静只够引起旁边人的注意,林大鹏被这一声动静惊得瞬间将肩膀挺得笔直,郑天宇心里暗道不好,凑过去低声问黎璟,“不过去打招呼吗?” 黎璟声音很冷:“没必要。” 郑天宇叹了口气,赶紧朝林大鹏使了个颜色,林大鹏会意,悄悄朝他比了一个OK,穿上一件薄外套后,快步跑到苏叶身边。 高壮的男生挤开人肉墙包围圈,将被困在中间的苏叶解救了出来。 “好兄弟,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了!”他用带袖的手一把揽过苏叶的脖子,将苏叶不由分说地架着就往黎璟那张桌上走,“这都几点了,饿着了吧?!咱们兄弟两去桌上边吃边说!” 20 居然敢在身上留下不属于他的痕迹 音乐餐厅的包间很大,装修布置得很有格调,包间内摆着几张4人餐桌,前面有一块大屏和长条皮质沙发,不仅可以用餐,还可以唱K。 “好兄弟,你就坐在这里!”林大鹏架着苏叶,强硬地按在了黎璟身边的位置上,自己坐到了苏叶的另一侧。 苏叶刚坐下,面前就扔过来一包湿巾纸,冷冽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把脸擦干净!” 他被这冷厉的呵斥声一惊,赶紧抬手摸了摸脸,刚刚路上赶得急脸上粘上什么东西了吗?不做多想,急忙把湿纸巾包装拆开,拿着往脸上擦。 他内心其实是有些拒绝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虽然才见过两次,但这个学霸同桌好像心情很差,一直冷着一张脸,身上的气场又强,看起来就一副很拽很难接近的样子。 坐了还没有一分钟,他已经能清晰感觉到,黎璟周身的寒气已经开始在空气中扩散了,让人后背发凉,手上的寒毛直立。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吐槽,不知道他以前和黎璟是同桌的时候,会不会被这人冻得夏天也穿着棉袄。 苏叶放下用过的湿纸巾在一旁,拿出书包里的外套穿上后才感觉身体逐渐回暖。 偷瞥了一眼身旁正高冷地端着茶杯小口抿的人,心下有些犹豫,自己如果不跟高中的同桌打声招呼是不是很没有礼貌啊?他鼓起勇气主动道:“你好呀,黎璟。” 黎璟笔挺地坐在椅子上,脸侧的两根银链子晃都没有晃动一下,只斜睨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果然.....很高冷,有点小尴尬,苏叶赶紧端起面前的杯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一时无话,桌上的四个人除了黎璟,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林大鹏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又想打破尴尬的气氛,只能干巴巴地回:“咳咳,你好啊......苏叶!” 郑天宇眼睛往两人的身上打转,心里有些着急,他这好兄弟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啊?以前为了人家把自己搞得神叨叨地,现在人都送到跟前了,自己也穿得花枝招展地坐在这里了,到底是在摆什么姿态啊?! 林大鹏说完,气氛更诡异了,郑天宇斟酌了一下措辞,又瞥了眼黎璟的脸色,谨慎地问:“苏叶,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苏叶虽然失忆了,不知道其中两个人的名字,但他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问,高考前出车祸已经让大家够担心了,他不想再加一个撞到脑子失忆来博得更多的怜悯和同情,尽量让大家把能他当做正常的朋友来看待。 他笑眯眯地看着对面问话的人:“我在医院住了两年,又补习了两年考上了那边的大学,毕业后我就回来啦!” “哦——”郑天宇拉长语调,对苏叶的回答很满意,紧跟着凑到黎璟的耳边低声快速的说:“苏叶不是故意想走那么久的,生着病读着书呢没办法,这不一毕业赶紧就回来找你了!” “呵。”黎璟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黎璟虽然面色依旧很冷,但周身阴沉的气压稍微缓和了一些,郑天宇赶紧乘胜追击,问苏叶:“后面怎么联系不上你了啊,你的手机呢?” “这......”苏叶挠挠头:“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原来的手机了。” “啧啧!我就说嘛,你肯定不是故意的。”郑天宇话是对着苏叶说的,看眼睛却不住往黎璟脸上瞥:“你这人,消失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主动和黎....和我们联系!” “就是,你都不知道啊,黎璟当时有多担心,找你快找......”林大鹏忍不住插话,可还没有说完,就被黎璟重重放在桌上的茶杯一震,识相地闭上了嘴。 “啊?”虽然只有前半句,但是苏叶还是瞬间领会了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是什么。他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黎璟,原来自己和这个高冷同桌学霸的关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呀! 郑天宇打着圆场:“这样吧......咱们先吃饭,然后你再自罚三杯给黎璟赔罪吧!” “对对对,自罚三杯,自罚三杯!”林大鹏赶紧附和。 桌上有林大鹏和郑天宇说着话,气氛缓和了不少,苏叶也放松了下来,跟其他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四个人一张桌子吃着饭,远远看上去画面还挺和谐。 饭吃到一般,林大鹏把红酒开了,醒了酒后,给苏叶倒了半杯:“来,说好的三杯!” 这国内该死的酒文化啊,苏叶哀叹,这还是他第一次喝酒,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在郑天宇和林大鹏的催促下,只能赶鸭子上架地拿起杯子。 看着坐在旁边正恪守标准餐桌礼仪,优雅品尝着美食的人,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冒出一句:“谢谢啊!” 说完这话,他闭上眼将酒一口干了,酸涩的红酒入喉,他反射性地呕了一下,快速捂住嘴,两只黑白分明的眸眼被酒精立刻刺激得通红。 黎璟的眼神从苏叶的脸上轻飘飘地掠过,脑子里瞬闪过以前这个人跪在地上给他口交,那张被插得流泪的脸,他快速地移开目光,桌下原本分开的双腿偷偷合拢,不行,快要硬了。 苏叶小脸皱成了一团,他倒了杯水赶紧往嘴里灌,才冲淡了嘴里苦涩的味道。 酒意蒸腾得很快,他喝下不久,白皙的脸颊被熏出了两团红晕,脑子开始发懵,身体也开始轻飘飘地。 “真是好酒量!”林大鹏拍了拍苏叶的肩,又给他倒了半杯,“来,好兄弟!接着喝!” 苏叶这次没再给黎璟多说什么祝酒词,接过林大鹏手上的酒,一口喝下去,可能是舌头被酒冲得麻木了,居然没有品尝出什么酸涩的味道。 等三杯酒喝完,他整个人有些醉了,脑子晕乎乎地感觉很重,用手撑着头,坐在椅子上傻笑。 “我靠,这就喝醉了?!”林大鹏不可置信地抓着苏叶的肩膀晃了晃。 苏叶转过绯红脸颊,笑着说:“没有!没有!我没醉!” 郑天宇心里暗忖,以前这苏叶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长相,整个人阴沉又古怪,黎璟当时为了苏叶吃醋又发疯的,他只当自己这兄弟品味独特。 现在苏叶把脸露出来,这会儿还喝了酒,脸颊白里透粉,小鹿眼里雾气昭昭,嘴唇红艳水润,笑起来的幅度清纯又惑人,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漂亮,现在看来自己这好兄弟眼光确实不错。 大家现在吃饱喝足,酒意上涌后就开始放肆起来,歌声从音响里传出来,麦霸握着话筒扯着嗓子嚎,唱完一首后,音乐停了,他又充当起主持人,开始摇人: “下面,有请衣锦还乡的苏叶,来为大家献唱一首!” “哇哇哦哦哦————”大家在下面起哄,“苏叶!苏叶!” 苏叶正晕乎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班长拉走了,不由分说地给他点一首歌,在大家的蹿腾下,他握着麦克风脚步不稳地站在了台上,音乐声响起,他清亮悦耳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了出来。 一首经典的英文情歌,在反反复复重复重复的歌词中,黎璟听见了苏叶从歌声里传递给他的深情告白: 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我对你的爱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可以确定一点 除了你的爱我别无他求 黎璟看着周围喧闹的环境,在舞台上群魔乱舞伴着舞的同学,忍不住紧皱着眉头。 真是不知羞耻!当着这么多人唱这种歌,当众向他表白,一点底线都没有,就这么爱我?这么离不开我?! 旁边的郑天宇看着黎璟严肃的神色,忍不住推了推他,“怎么了?” 黎璟一眨不眨地望着站在台上的人说:“他真的很烦。” 老毛病又犯了!郑天宇苦口婆心地劝:“兄弟,不是我说你,现在人已经回来了,我劝你好好对他,不要等着以后再后悔。” “后悔?”黎璟收回目光看着郑天宇:“我后悔什么?” “啧”郑天宇没喝多少酒,但被听着这话觉得脑门儿疼,忍不住无情拆穿他:“你这么多年连个对象都没有,难道不是在等他?” “笑话,他还需要我等?”黎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斜睨了郑天宇一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去卫生间,他马上就会追过来。” 说完也不等郑天宇回答,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卫生间走。 我的兄弟诶!郑天宇看着黎璟的背影无声的呐喊,他扶额收回目光,看着正往这边晃悠悠回来的苏叶,瞬间灵光一闪,快步走上前,拉住苏叶的手臂往卫生间的方向拖。 “苏叶,黎璟喝多了,好像胃出血了,在卫生间,你快去看看!” “啊?!”苏叶脑子昏沉,但意识还是有些清醒的,看着郑天宇凝重的神色,忍不住跟着担心起来,步伐摇摇晃晃地被郑天宇拉着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郑天宇拉开卫生间门,一把将苏叶推了进去,门马上就从外面关上了。 苏叶猝不及防地被推了进来,回头看着紧闭的门,有些疑惑。但想起刚刚郑天宇说的话,他又转过头看着前面高大压迫力极强的背影,犹犹豫豫地问:“黎璟......你没事吧?” 呵,果然跟上来了。 黎璟转过身居高临下用凌冽的目光将苏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半响后,凑上前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垂眸看着他脖子上的肌肤。 距离有些近,热气喷薄在耳边,苏叶感觉到好像被某种兽类盯住的危险,身体本能地僵直住了,皮肤下的肌肉忍不住有些瑟缩。 黎璟仔细看着他脖颈后的肌肤,果然,从左肩攀延而上,隐没在领口处的那几道不规则的蓝色线条还在,真的是纹身,不是画上去的,而是刻在皮肤上的!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身上留下不属于他的痕迹! 怒意烧心,垂在两侧的双手攥成了拳,他额头突突直跳,眸光中都带着火,音色极其阴沉,“你最好把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弄干净,否则我绝对不会多看你一眼。” 说完后,他错开身径直推门离开了。 苏叶抚摸着左肩上的纹身,一脸莫名其妙地愣在原地,学霸不是胃出血了吗,他在说什么啊?看我?他没事看我干什么? 他敲了敲额头,是不是喝多了,刚刚出现幻听了啊? 苏叶云里雾里地离开卫生间,这会儿气氛正是热闹,他还没坐下就被拖着去别的桌喝酒了。等再回到那张桌上的时候,聚会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苏叶已经彻底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郑天宇看着在桌上睡着的人,问黎璟:“我送他去酒店?” “不用,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