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亮-情好日密》 01 初遇(言语诱导、表演、轻微dt羞辱) 01初遇 A白鹤 孙权再次见到那个青年的时候,埋藏在记忆里的想法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青年并不是圈子里的人,但如果能让他进到圈子里来,自己有可能成为他第一个dom。只是这么想着,就有些心潮澎湃。 成年后,诸葛瑾和弟弟并不经常见面。因而为了实现那个一旦萌生便愈演愈烈的想法,孙权着实下了不少功夫,让自己的身份从对方兄长的老板逐渐变成了一个可以一起喝咖啡的朋友。诸葛亮——也就是诸葛瑾的弟弟,有着清风朗月的仪表和谈吐,聪明敏锐又风趣诙谐,越是相处就越让孙权欲如野火。他还没有收过这种类型的sub,如果顺利的话,他还能让诸葛亮进到自己麾下来给公司助力。 但有些事情不能着急,孙权是一个深知好事多磨、徐徐图之的人,而诸葛亮也值得这样的等待。 于是大概在两人相识一年半左右的时候,孙权才终于等到了一个算是机会的缺口——诸葛亮被手头积压的案子搞得焦头烂额的同时,正在做的学术研究也遇到了困境。当然,如果仅仅如此,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他还是可以很快整理出清晰的思路来推进工作。然而不巧的是,诸葛亮儿时的某位至交发小意外离世了,这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被悲伤加持,一时间压力倍增。 “为什么不考虑做些运动呢?”孙权斟酌着开口,搅动着刚刚加了糖的咖啡,“你可能没有尝试过吧,出汗是很好的解压方式。” “你是说健身房吗?”诸葛亮捏捏眉心,“我不太喜欢那里的氛围。” “但是你的状态看起来真的很差,孔明”孙权说,“如果你不采取什么措施来排遣一下,我担心你可能都坚持不到研究截止。” “我会注意,”诸葛亮叹了口气,“说起研究,最头疼的是我根本没有接触灰色产业的渠道。” 孙权思考了一会,觉得不论如何开口,都无法让这个话题变得顺其自然,食指无意识的叩了叩桌子,开门见山道,“其实我有一个提议。” 诸葛亮闻言抬起头,眼神并没有丝毫好奇,反倒透露出一种早有所料的平静,“啊,是什么呢?” “一个游戏”孙权笑笑,“你知道‘支配与服从’吗?” 诸葛亮皱起眉头,想来这个话题确实出乎意料之外,“字母圈,听说过很乱” “那是不正规的场合”孙权笑了,带着点循循善诱,“这种游戏如果彼此之间很有分寸,掌握好度,对精神解压的效果可是立竿见影的。而像你呢,给自己的要求这么高,约束这么严,其实是游戏最合适的对象” 诸葛亮沉默了半晌,“仲谋从来不做没目的的事,从你第一次接触我,我就在等着了。我在想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没想到会是这个。你......还真沉得住气” “所以,要来试试吗?” “我对性没什么深刻的认识,大概是不能理解你们的”诸葛亮婉拒。 “好吧”孙权耸肩。但诸葛亮知道这人整整在自己这里耗了一年多,绝不可能因为简单的一句话而放弃。果然,对方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不过你刚才也提到了灰色产业吧,我可以友情提供你一张入场券,要来城市的地下世界看看吗?” 孙权从西装口袋里翻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十拿九稳的笑着,“我是个出色的dom,你也许应该尝试相信我的眼光,如果你真的完全没可能,我不会在你身上耗费这么久的时间。虽然我是有预谋的接近了你,但你如果真的对寻求刺激这种事无动于衷,我也不可能被允许和你相处这么久” 孙权把邀请函放到桌上,推向诸葛亮,“不要拒绝我,我们都是聪明人,你知道我是对的。” 诸葛亮盯着面前的邀请,没有应声。 “这是最有名最规范的一家俱乐部,他们在这周末有活动,活动会配备面具,你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我保证,没人可以强迫你,你只是来看一看,玩或不玩,dom还是sub,完全在你”比起诸葛亮的沉默,孙权看上去势在必得,“但你会喜欢的,我从不看错人。” 诸葛亮翻开这张邀请函,采用烫金工艺镌刻的艺术字体映入眼帘——“铜雀台” 真的完全不好奇吗?诸葛亮问自己,能让孙权这样的人花一年的时间来伪装自己、观察我。如果真的不好奇,那自己为什么和他互相粉饰了一年呢? 诸葛亮最终没有选择和孙权一起去。在他提交邀请函之后,负责核验邀请函的服务员微笑着递给他面具和一张随机名牌——“白鹤”。 B兔 凭良心说,曹操这个老板给自己的待遇确实没的说。普通人在被社会殴打几次后,早先的梦想野心也就和着枝头的露水一道被生活烤干了,这时还有人愿意高价接盘自己贬值的创业成果,那就合该双手捧着兴高采烈的凑上去。末了,还要感恩对方的大慈大悲,拿了钱,老老实实的打工过日子。 但刘备不是普通人。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团火,除了燃烧就只有灰烬。如果有一天他熄灭了,那么耗尽的燃料不是理想,而只能是生命。他始终很清楚,曹操平易近人的姿态是不会长久的。伴随着他们逐渐熟悉,曹操对自己的兴趣与欣赏会回归到正常的阈值里。到那时他和对方公司里任何一个高管都没有区别,他会成为那些被曹操驯化的人里的其中一员。那不是他要的。 现在的一切只是暂时的。刘备坐在铜雀台会堂大厅里的时候,依然满脑子思考着未来如何发展。铜雀台是曹操的灰色产业,他接受了曹操来这里放松的邀请。实际上,他和曹操都是圈里有名的dom,虽然风格相异,但sub对他们的追捧几乎不分伯仲。这样看来,就算在理想抱负上他和曹操志不同道不合,但在dom的技术交流上应该还是有共同话题的。 曹操交接完了手里的事,拿着名牌和面具向刘备走过来。 “玄德,久等了”曹操笑着把名牌递过来。 刘备低头瞄了一眼,只见名牌上写着一个“兔”字。他心里好笑,这曹孟德到了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还要来反复试探和暗示自己。曹操是个出色的dom,他对sub在精神层面的调教与控制可谓技巧纯熟、得心应手,把这一套用在公司和御下上更是手到擒来。现在要拿来对付我了,刘备心想,继而温顺的把名牌别在了自己胸口,“真是麻烦曹公了。” C派对 展台上的dom把自己光裸的sub锁在了架子上,他们戴着一黑一白的面具。随后dom优雅的对着全场鞠了一躬,要开始自己的表演了。 在场的Sub和dom其实非常好区分,sub通常是安静的顺从的跟在自己的dom身后,没有得到允许,他们不能随意开口说话。大部分的聊天声都来自于dom和dom之间,或是做技术交流或是互相品评对方的sub,亦或是对台上的表演展示大加点评。至于那些没有带伴儿来的dom,sub,他们的眼神就要随意放肆多了。毕竟这样的活动本身就是他们的猎场。 诸葛亮坐着的位子可以清晰的看见台上的一切,他没办法迅速适应这种环境。因而在面对赤裸的画面以及周遭人对虐打sub这种话题的寻常聊天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台上已经换了一对组合,这个dom没有给sub任何的束具,当鞭子落在那人的前胸、腰腹、肩膀的时候,诸葛亮看见那个sub尽管忍耐着疼痛,薄汗从他的身上渗出来——却几乎纹丝不动的跪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真是个严厉的主人”附近有人低声讨论。 “严厉的dom才能带出优质的sub”有人应和,“你说一会我带着我家这狗……”他说着踢了一脚跪在左侧的sub,带着面具的sub没有任何反抗,只把头贴在了dom的腿边,听着自己的主人继续说“跟台上那位换一天玩玩,他能同意吗?” 孙权给他的这张请柬,实在选了一个非常好的位置,这个位置并不起眼,但是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台上发生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完全被台上的sub牵着走了,对方克制的呼吸轻如羽毛,却在自己的心头重如擂鼓。不对,那或许是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诸葛亮握了握座椅扶手,知道自己外表可能有些失态,继而庆幸这是一场戴着面具的派对。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轻微颤束,下流话和充满冲击力的表演不断刺激着自己的感官。他看见dom居高临下的拽着sub的项圈,嘴里吐出“奴隶”、“狗”、“贱人”这样充满凌辱的词,sub就像一件承载着性欲的玩具,被随意的予取予夺。然而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切都那么自然,唯一另类的只有自己。 诸葛亮突然想起走进这里之前的那个正常世界,那个光鲜亮丽秩序井然的人类社会。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世界光怪陆离,到底门的哪一边才是正常的呢?坐在这里的人西装革履却言语粗俗,举止优雅却兽欲难掩。但是,是谁规定了粗俗和优雅呢?优雅又何必与道德绑定呢?如果粗俗和暴力本身就是规则,那么平等与道德是否才是一种谬误? 当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以一种研究的口吻出现在脑子里时,诸葛亮知道自己已经乱了方寸。他像是这片丛林野兽中唯一的人,也许周遭已经有狮虎或者毒蛇盯上了自己,一种隐秘的不安少有的包裹住自己理智的头脑,让他有点口干舌燥。他克制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想要将这种错觉压下去。 但这或许不是错觉。 说起来,刘备能注意到那个新人还是托了曹操的福。台上的表演虽不算是精湛,但也可圈可点,但他的曹公竟然被分走了注意力。 曹操的眼神很少掩饰什么,野心和欣赏通常直接写在里面,这或许是因为他的地位已经可以支撑这种坦诚。不过也因为如此,和曹操对视或者被他注视都是一件压力倍增的事情。他用这种剥削的眼神观察着角落里的那个青年,对方拘谨克制,尽管有意识掩藏,但肢体的僵硬仍然出卖了他。 那是个新人。 从他颀长的身段和儒雅的仪态来判断,还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新人。我是说,sub的潜力。曹操起了兴趣。 刘备很快也注意到了那个青年,他想这个人一定拥有一张不错的面容,因而得到了前台服务生的青睐,给了他一张特别的、精巧的面具。那是一张全脸面具,只露出了嘴角与下颚。尽管如此,对方干净的下颌线条还是让人心生神往。刘备看着他裸露的脖颈与喉结,眼神上下打量——他的西装非常妥帖,因而让他充满优势的小腿和腰肢的形状被完美展现出来。还有他的手部的指节和腕骨,在端茶放茶的动作中格外引人注目。 真是个让人心动的sub。他一定经受过高等的教育和精心的栽培;他一定有着极高的骄傲与自尊;他一定有着不低的成就和社会地位。他的克制、礼节、冷静,让他没办法融入进平庸的人群。刘备的眼神有一搭没一搭的逡巡在那人身上,像是打量着即将被自己买下的艺术品,让这样的人心甘情愿的给自己做sub,应该是每一个出色dom的愿望。而自己正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收过sub了。 最惊喜的一点是,刘备忍不住笑了,他竟然是一个人来的。 D兴奋 如果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对疼痛上瘾的老手sub,刘备并不确定自己会比曹操更有优势,更能得到对方的青眼。但如果是新人,那么自己的风格绝对更容易被接受。就在他盘算着如何在与曹操的暗流涌动中得到这个年轻人时,曹操突然接了一通电话,然后扭头对刘备说,“玄德,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可放松的在这里玩啊。” 刘备挑眉,心里那一丝喜悦没有表现出来,微笑着回答,“曹公贵人事多,尽管忙去就好,不劳挂心” “哎,玄德被工作上的事折腾的不轻,现在有我帮你,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曹操拍拍刘备的肩,低声说,“陈登跟我说你已经好久没跟sub约过了,趁今天这个机会,挑个顺眼的,我给你牵线做东。” 刘备点头,目送着曹操站起来离开大厅。陈登,那是自己上一个sub,不过出于个人意愿已经解契了。非要深究起来,他也没什么不好,只怪自己实在适应不来他那生食的口味。刘备想着,捏捏额角,又看向了自己的猎物。这个机会着实很好,曹操要是不在,他就不必再思考如何在不动声色、不顶撞曹操的情况下,把猎物收入囊中了。他只要早一点下手,趁曹操回来之前把人带走,一切就是顺理成章了。刘备想着,拿起桌上的面具站起身来。 诸葛亮矮桌对面的椅子被人拉开了。坐下的是一个油腔滑调的男人,他的身子急切的朝诸葛亮这边探过来,眼睛隔着面具仍然透露出赤裸的欲望,“朋友,一个人吗?sub还是dom,有打算找伴吗?” 诸葛亮面具底下的眉头紧簇,说不出的恶心从心里冒出来,我也许应该早点走,他想。 “不常来吧......”那人丝毫不在意诸葛亮的冷漠,自来熟的问道,“不要害羞,要不要跟我试试?我的花样很多的~” 诸葛亮吸了口气,一个滚字溜到了舌边——就在这时对面那个男人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他不耐烦的抬起头,“滚开,不长眼的......” “不好意思”,来人带着黑红配色的半脸面具,dom与生俱来压迫力让人瞬间噤声,他捏了捏那人的肩膀,“这是我的伴。” 男人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这人胸前的名牌有一圈黑色的花纹,那是顶级dom的象征,又或者是这里老板的朋友。但不论是圈里的顶级dom还是老板的朋友,都是他惹不起的。于是男人灰溜溜的站起来,很快从这里落荒而逃。 来人坐到了男人的位置上。 诸葛亮不会天真的以为危机就这么解除了,这很明显是愚蠢的鬣狗面对更高维的捕猎者时来自生理的退缩与畏惧,那么留下来的这个,只会更加危险。但来人并不着急说话,于是他便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对方来。 这人的名牌上写了个“兔”字,与自己不同的是周围还围了一圈黑色的花纹,这应该是用来区分身份——或者说这里的阶级的。这位兔子先生看上去有很好的耐性,他没有看自己,也没有注意台上的表演,只是闭着眼睛,凝神听着什么。 诸葛亮注意到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点着桌子,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拍打着不存在的节奏。诸葛亮下意识的调动乐理知识,探究对方的节奏,他惊讶的发现那竟然是非常经典的传统雅乐。从拍打的幅度来看,动作虽然微小,但控制力却是精准的,如此细枝末节的动作却被做出一股胸有成竹的感觉来。这是个相当自律的人。他此刻心情应该很好,但他胸有成竹的事情恐怕不是自己乐见其成的。 诸葛亮眯起眼睛仔细一瞧,发现这人的拇指食指和中指有不明显的错位,顿时心下一罕——这是只握枪的手。诸葛亮难得有些紧张起来。 “是被人忽悠过来的吧”就在这时,对方跟他说话了。 诸葛亮看他,就见那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微微笑着跟他搭话,“其实明显得很,只不过刚才那个入门不久的半吊子看不出来而已。你这朋友可没安好心啊” “他确实是”诸葛亮说。 “但你却没跟他一起来,你不信任他”刘备继续说,“而你来这里,他却非常放心啊” “有什么不放心,我也是个成年人,即便您刚才不过来,我也不会应付不了那种家伙”诸葛亮一向擅长借力打力,他总是很清楚的知道对方的用意,然后带着对方在自己的节奏里兜圈子。他怕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对方闭门不站,只要对方肯出招,他就能找到破局的关键。 “那种货色提起来都是扫兴,我是说”刘备沉吟了片刻,意有所指,“我百分百放心你的自保能力,但你朋友对他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嘛。我有点迟疑了,因为我本不该出现在他的算盘里,我可能要得罪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了。” “那么,您也很自信”诸葛亮回答,“但很可惜,不论是他还是您,亦或是刚才的那位,我都没有兴趣。我想我今天的日程就要结束了。” “别着急,”刘备轻声说,冲着诸葛亮勾了勾手指,“我发现你一个秘密,你自己都不知道。” “故弄玄虚” “听一下嘛,也不会损失什么” 直觉告诉诸葛亮,这人压根没憋好屁,抬腿就走就是对他最好的回应,但心里却好奇他能说出什么话挽留自己。诸葛亮确信自己不会被任何糖衣炮弹蛊惑,于是带着些挑衅的附耳过去。刘备嘴角压着些笑意,凑到他耳边,故意压着嗓子说道,“我发现......你天生就适合变成那副贱样子” 热气伴随着浑话贴着诸葛亮的皮肤传达进脑海,他顺着刘备的眼神正好看见了演出台上像狗一样的sub——口中含着一枚鲜红的圆球,涎液从嘴角流出来挂在下颌,双手双脚被束缚在背后,正用肩膀与膝盖磨蹭着地面,朝着刚刚将他一脚踹开的dom蠕动。 有那么一瞬间,诸葛亮在刘备话语的诱导下将自己与台上那畜生一样的东西联系起来,这想法过电般从耳畔一路顺着脊骨传向四肢百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戴,依旧如来时一般得体,但双手却下意识地将衣襟与领口又整理了一遍。那种恶意与羞辱让他汗毛倒竖,强烈的不安让他忍不住发抖,身体和大脑都在下达远离这里,远离这个男人的指令。 于是诸葛亮黑着脸站起身来,只听那人又道,“我可没有捉弄你,我是dom,观察把控sub的精神状态、身体状况是我的职责。大部分时候我比sub本人更了解他们身体的感知,怎么样能让他们爽,怎么样能让他们疼,他们身体的接受度在哪里?有些sub是非常馋的,他们对疼痛上瘾,但对自己的身体又不足够了解,如果放纵他们追逐沉溺,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您是在跟我推销自己吗?” 刘备摊手,向后一靠,“我是在提醒你,我比你本人更了解你的身体。你真的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你的身体在向你诉说什么吗?” 诸葛亮不说话了。 “从来没有过那种体会吧”刘备抬起头,笃定的说,“那从没有过得感觉,不是因为这里的一切惊世骇俗、闻所未闻,你的身体也不是在下意识的逃跑。让我来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从这里离开了会发生什么。你会整晚整晚的无法安眠,你会在你工作、看书、旅游的任何一个瞬间再次想起这个晚上。在你的睡梦中,那个像狗一样的sub会逐渐长出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你的皮肤开始渴望,你的血液因此滚烫,你的心脏好像被攥紧了,然后,你开始发抖......现在,再好好想一下”刘备顿了顿,看着眼前的青年,声音染上了笑意,他拉长了语调缓缓提问——“你为何而发抖?” 诸葛亮不想相信他的话,但自己身体却在对方的引导下持续性的微颤,这让他下意识顺着好对方思路质问自己。为什么?你为什么发抖?是因为害怕吗,害怕这种荒诞的场合荒淫无道事情,害怕面前这个男人吗? 不是,诸葛亮先回答然后再审视自己,猛地悚然一惊——自己的那份不安原来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02 服从(道具、s、物化、止) D服从 “贵宾可以享受到这里最好的游戏室”,刘备无不可惜的点点头,“但你只能从初级的体验室开始。不过我有信心,你会是我手下最出色的sub” 直到跟着刘备进了这间单独的体验室,诸葛亮仍然搞不清自己的一系列行动,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理性思考。因而他没有回话,只是盯着男人的动作。 “我会教给你一些简单的规矩。别紧张,今天只是一个尝试,我们来定一个安全词好吗......这可能会让你更有安全感”得手之后,刘备话语间的冲击力消失殆尽,变得非常温柔,“你可以随时喊停——其实我不喜欢被别人打断,通常情况下在跟我游戏的第一个小时内,我是不接受安全词的。但因为是你,今天我可以破例,你是特别的......”刘备看了一眼诸葛亮的名牌,“唔,白鹤先生” 诸葛亮点点头。 “你喜欢什么样的安全词呢?”刘备问。 “这个,无所谓吧......” “好”刘备点头,“那就我来定吧,嗯......流水,你觉得怎么样?” 诸葛亮被他的话题吸引了,一面点头一面问,“可以,但是为什么?” “高山流水遇知音,”刘备笑,“我说了,游戏室里的一切都只是游戏,它除了帮助你放松,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弊端。我相信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甚至还有可能成为知音。你是一张好琴,也是一曲好调,高山流水,曲高和寡,不配我还能配谁呢?” “说点其他的吧”诸葛亮被他说的耳朵泛红。 “好,那么你记住”刘备摁下手边的遥控器,房间的四壁陡然翻转,挂着各色软鞭、绳索、束具和脚手架的墙面映入眼帘。诸葛亮呼吸一窒,压迫感油然而生。 刘备端详着诸葛亮的眼神继续说,“第一,在游戏期间,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奴隶。你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包括性器、乳头、后穴都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就算是你自己也不允许随意触碰。当然你放心,除非得到了你准许,否则我不会侵犯你。” 诸葛亮安静的听着,松了口气。刘备见他这副姿态噗嗤一乐,笑说,“之后你就会知道,进入你是一种奖励,就算是你央求我,也不一定能得到。” “第二,主人的名字不是奴隶可以称呼的,我喜欢听我的奴隶喊我主公” “主公”诸葛亮顺从道。 刘备非常满意,“那么,你我不再是平等的关系,在我面前禁止自称‘我’——我允许你想一个专属称呼,小狗、小鸟、小狐狸……直接喊奴隶也可以。” 诸葛亮思索了片刻,迟疑道,“亮知道了,主公” 刘备愣了一下,继而好笑的捏捏额角,“亮是你的名字吗?好吧,虽然通常也是不允许的,但如果是你,可以。” “第三,在双方允许和相互信任前,我们不必彼此知会姓名,也不用摘掉面具。” “第四,在游戏期间,你对我必须是绝对忠诚的、透明的,我提出的任何问题你都必须如实告诉我,不能撒谎、不能模糊、不能隐瞒、不能不知道——同样的,关于你的个人信息、工作机密,我也不会问。”刘备想了一下,解释道,“最开始,主要是关于你的身体状况,坦诚可以让我更好的把控游戏的度。逐渐的,我还会关心你的心理和精神问题。我是你的dom,必须对你的健康负责” “第五,主人让你做的事情,不允许提问,不允许拒绝,不允许拖延,也不允许做不到。我让你做的事,你必须完成;我没让你做的,连想都不能想。”刘备从墙上取下一根马鞭,“你的第一课,叫做服从。” 诸葛亮和刘备对视,这位挂牌兔子先生的主公,变得锋芒逼人。 “现在,脱掉全部衣服,跪下” 脱衣服这个步骤某种程度上可能是最难的一关,这个过程意味着一个新人sub自愿把自己的自尊彻底交给了dom。有种说法是,人和猴子的区别就在于是否知道羞耻,而人因为知耻所以穿上了衣服。衣物只是一层布料,但耻感确实一到防线,当人失去了这道防线,自然而然会把自己从普通人的行列中隔离出来。这个仪式会警示sub,你的自尊与羞耻是属于dom的,你的精神和身体是属于dom的,你的人格和情绪是dom给予的,你把一切都奉献给dom是天经地义的。 诸葛亮脱掉自己西装外套的时候,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喘息。抵触、犹豫和反悔的想法交替出现在脑海,他将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赤裸全身,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被男人观赏,而他不能遮掩,不能躲避,他甚至不能触摸——因为他的手也是属于dom的。他真的要继续这件事吗?诸葛亮越是这样想着,呼吸越是急促起来,解衬衫衣扣的手指都在发抖,这确实是很难过的心理关。 “不要胡思乱想”刘备突然开口,“看着我。” 诸葛亮闻言朝对方看去,手中的领带掉落在脚边的黑色西装上。刘备倚靠在摆放道具的矮桌上,抱着双手一错不错的盯着诸葛亮。有一瞬间,诸葛亮的脑袋确实什么都没有去想了,因为他的眼睛里只有这个男人。但是随着纽扣越解越多,他逐渐露出半个胸膛,腰腹的皮肤接触指尖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别开眼神,怯意再次涌上心头——他真的要在这个人面前把自己扒光吗?对方光鲜亮丽,体面优雅,而他裸露低贱,恬不知耻。 “看着我!”刘备这次的声音严厉了很多,“我没有允许你移开眼睛。” 人对上位者的服从性几乎是天生的,这是几千年人类社会的框架下写入基因的记忆。规则一旦被确立,对方的地位、权力高于自己的观念一旦形成,哪怕只是游戏也会很难根除这种条件反射。诸葛亮几乎瞬间服从了刘备的命令,他抬起眼再次和刘备对视,心里带着些隐约的退缩和畏惧。 但刘备的眼神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第一关总是很难过,没关系,慢慢来。”刘备的的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和缓的安抚和引导着自己的sub,“看着我,把上衣脱掉,没关系......你还带着面具呢,记得吗?我不认得你的......放轻松,没人知道你是谁,很好,扔到脚边。你看,这不是很轻易吗?” 在他的帮助下,诸葛亮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和裤子,然后蹬掉自己的皮鞋,退掉袜子。这个时候他已经半蹲下身,但是目光仍然看着他的dom,对方此时居高临下的低着头,自己在他面前几乎没有任何遮掩了。 “还差最后一点”刘备说,“不要停下来,继续” 于是诸葛亮再次站起身来,极力克制自己想要遮掩的本能,把发着抖手放在了最后的那处棉质内裤的边缘。 “半途而废可不是个夸奖的词,你说对吗?”刘备适时的开口,“来吧,一鼓作气,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什么都不用想,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你离解脱只差一点点。” 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掉落进衣服堆里,诸葛亮终于一丝不挂了。刘备上下打量着自己的sub,这个新人果真有着美好的身姿,于是他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很漂亮,不要害羞,你性器的形状我很喜欢。大胆的展示自己吧,这本来就是属于的你优势。” “现在,跪到那边去。”刘备看了眼浑身僵硬的青年,猜想面具之下那张脸是如何拧着眉毛面红耳赤的模样,心里觉得尤其可惜。等到这人愿意对自己卸下防备的时候,是不是就没机会在看见青涩耻辱的表情了呢?他虽然想着,命令却没有停,挥着马鞭指了指不远处一块空地,那里的灯光明亮,会让sub的一切展示的更加清晰。 事已至此,试一次又能怎么样呢?诸葛亮闭了闭眼。某个瞬间竟然觉得那衣服果真是一层枷锁,随着它从身上被去除,好像真的有什么重担被抛在脚边。 “不要胡思乱想,照我说的去做”刘备再次重申,“同一个规矩,如果让我提醒你第三遍,那就不是用语言了。” 诸葛亮不敢马虎,马上走了过去,这次没什么犹豫就跪坐在了大理石砖上。 “腰挺直,挺胸,两肩放松,两腿打开,让我看见你的性器,手放在膝盖上。保持住,不要动” 恶劣又带着性欲的词被对方用一种冷静的语气说出来,这让诸葛亮格外割裂。刘备操着漫不经心的口吻描绘点评着sub的器官,胸形、耳朵、皮肤、喉结、脚裸乃至阴茎和后穴。马鞭的鞭稍时不时点过这些地方,乃至描摹他的肩骨或拨动他的性器,这一切让诸葛亮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更加廉价——他不是人,他是属于主人的物件。这个观念被反复烙刻在脑海深处。 刘备绕着他走了一圈,等到把自己欣赏的部位都观赏了个遍,才再次下命令,“趴下。” 什么?诸葛亮没有反应过来。然而这一回刘备没有再给他时间,马鞭嗖的一下抽在了他的胸前,红痕登时凸显出来——“啊!” “不要动!”刘备厉声道,“鞭子和疼痛都不应该毁掉你的仪态。不要躲,不要遮蔽,这是主公赏你的。” 诸葛亮抬到半空的手戛然而止,下意识弓起的身体再次挺直,喘着粗气把手放回膝盖。 刘备蹲下身来,注视着诸葛亮的眼睛,“主公给你的,你就好好受着。还有,我没有命令,你的喉咙怎么敢擅自发出声音?”他抚摸着诸葛亮胸前的红痕,又问,“刚才主公说话的时候,是不是走神了?” 诸葛亮感受着对方指尖的触碰,轻轻点头,他刚才又在忍不住乱想了。 “说话。” “对不起主公,亮走神了” 刘备站起身来,马鞭抵着诸葛亮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真是个不省心的奴隶。最后一遍,你全部的注意力都应该在我身上,你没有想法。”说完,他用马鞭点了点诸葛亮前面的砖,重复道,“趴下。” 诸葛亮顺从的伏在地上,脸贴上冰凉的大理石面。他瞬间想起了演出台上那个蠕动的sub,但他这回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收回思绪仔细关注自己dom的一举一动。 不一会,他感受到dom用马鞭戳了戳自己的腰窝,“腰塌下去,臀部抬高,肩膀贴地。” 诸葛亮看见刘备的皮鞋一次次从眼前走过,dom围着自己转了几圈,似乎再检查姿势是否标准。 “基础姿势,我只说一遍,如果下次做的不够标准,”刘备站在诸葛亮身后,马鞭轻轻搭在sub滚圆的臀瓣上,“我就用它来提醒你。记住了吗?” “是的,主公” 轻微的走路声传来,刘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在鼓捣什么,诸葛亮有些紧张。过了一会儿,刘备端过来一个盒子,蹲下身送到诸葛亮眼前,“挑一个你喜欢的玩具。” 我哪一个都不喜欢。诸葛亮下意识吐槽,但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盒子里。这里面放的无不是些造型各异的性爱玩具,乳夹跳蛋滚珠肛塞假阳具,有些他能认得出来,有些他认不出功能的。 刘备的鞭稍点了点诸葛亮的肩膀,带着些催促和威胁的意味。诸葛亮犹豫再三,缓缓抬起手——“呃…唔” 刘备控制着力道,一鞭子抽到了他的手背上。然后把盒子放在地上,站起身,左脚虚虚地踩着诸葛亮试图抬起的右手,“用嘴。” 诸葛亮闭起眼睛凑向那盒子,费力用舌头将看中的那枚跳蛋勾向自己,然后牙齿衔着叼了出来。刘备移开脚,去看sub选中的玩具,那是型号最小的一款黑色跳蛋。到底是个新人,刘备忍不住乐了,蹲下身去拔完这枚跳蛋,“亮啊,这玩意儿可没你想的那么人畜无害。”他说完,有些怜悯地揉了揉诸葛亮的头发。诸葛亮顿觉不妙。 “趴到那里去”刘备指了指一处沙发。诸葛亮支着手就要站起来,被刘备一脚踹到膝窝,“怎么记不住呢?”刘备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谁让你站起来了?爬过去…” 刘备坐到沙发上,拉开柜子取出一双白手套,吩咐正手脚并用往这里爬的诸葛亮,“趴在我手边。”说着,他戴上了那双手套。诸葛亮按照他的要求趴在了他的左手边,手套丝滑的布料很快落在腰间,这让自己有些紧张,不由得想起这双带着茧子的手触摸自己胸前那道鞭痕时是什么感觉,胸腔中涌起小小的失落——他为什么要戴着手套摸自己?一层布料所带来的距离感,竟让诸葛亮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也没时间思考更多了,因为刘备的左手按住他的腰肢,但右手却探向身后最隐蔽的部位。“放轻松…”刘备捏了捏他的臀丘,手指逡巡在穴口周遭的褶皱上,指尖若有若无的往里探。 “唔……”诸葛亮只觉全身的神经都在被刘备的动作牵动着,被异物入侵会是什么感觉?会疼吗?有多疼?那手指什么时候进来?他像是被高悬在半空,身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砍断,未知另他不安,另他颤簌,另他在悬而未决中生出隐秘的期盼。那手指就撩拨着他的皮肤,他的欲望,他的神经。这会儿,他倒真的像一张琴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其他那双手的拨弄。 刘备盯着他翕合不止的后穴,感受到sub的情绪正在翻腾,但他是不着急的,他要让这具身体也意识到谁是他的主人,即便是欢愉也必须得到自己的准许。他的手指缓慢的挤进一个指节,然后按摩开发着内壁——“哈…” 诸葛亮难挨的声音传来,但听得出,他已经在尽力忍耐了,因而刘备没有责怪他,适应总需要一个过程。等到诸葛亮的后学完全适应,容纳了他的两根手指,他才开始缓慢的抽动和抠挖起来。诸葛亮眉头紧缩,嘴唇抿在一起,胸腔内憋着一口气,双手攥拳双肩发抖。被插入并没有那么疼,但这种异样的感觉却是没有体验过的——不能被自己所指挥和控制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为所欲为,还是最私密的最耻辱的地方。但他却不能有任何动作,还要放松自己去恭迎对方,让那手指的进出更为便利。诸葛亮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这具身体的叛徒,惘顾每一个叫嚣着拒绝的细胞,不去反抗外人,反倒是强力镇压着自己。 在探索一阵后,刘备的手指终于搜寻到了目的地,就在他指节擦过那一点点瞬间,诸葛亮浑身绷紧,无法控制的发抖,呻吟声不走脑子的从嗓子里钻了出去,“嗯…啊哈…” 刘备立刻加重了力道,将半个身体都压在了他身上,使人牢牢地被按在沙发上,“控制自己,亮” 但他的右手却没有放过诸葛亮,抓住了人的弱点,反复攻击,手指不断的按压刺激着敏感的前列腺。诸葛亮被他逼得呜呜摇头,泪花几乎都要激出来,两腿绞紧,腰肢和身体都在刘备的镇压下小幅度的扭动。如果不是刘备,怕是已经蜷缩扭曲成极度不堪的姿态了。 “啊…哈,不”诸葛亮哭诉着,完全无意识的求饶,“不要,啊哈…难受,别碰那里,唔啊啊…啊哈……停下,停下哈啊……” 难以言说的刺激,如同细微的电流,鞭笞搅动着他聪明的脑袋,让他无法思考也无法保持冷静。唇舌嘴巴变成了身体倾诉的出口,需求着最简单最直接的想法。然而,可悲的现实是,他事实上也不能够反抗。承受,就像这个为非作歹的外人说的那样,他所能够做到的,就只有接受。 不对,在一片混乱中诸葛亮想,那不是外人,那是他的主公。如果不是主人,又怎么会比他自己还要熟悉和控制着这具身体?可以放肆玩弄着身体里这样极度欢愉到崩溃的开关。 但是,停下来吧,停下来吧,主公……亮真的要受不了了。实际上,诸葛亮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嘴里到底说了什么,那根本不成句子,逐渐崩溃的神经让无助的求饶夹杂在混乱的呻吟和情欲里。 等到那双手终于抽出去的瞬间,诸葛亮没有骨头一般的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刘备给了他一点时间,只看他缓过来一些了才问道,“你知道自己刚才说了多少声拒绝吗?” 冷漠的语气刺激着愚钝的神经,诸葛亮猛地浑身一抖,“我……啊!” 鞭子落在他的后腿,诸葛亮被疼痛彻底换回了神智,“亮,亮错了”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紧邻着上一道鞭痕的又一鞭无情落下——“唔!” “我没问你对错。” “亮…亮不知…” “16声”刘备笑了,被诸葛亮精挑细选出来的那枚跳蛋被顺利的塞进后穴,正正好抵在前列腺上。刘备不怀好意的笑说,“主公给你一次机会,夹好它,要是掉出来了就两罪并罚。听明白了吗” “……是” “直起身来,手淫给我看”刘备再次下令。 诸葛亮觉得腰有点酸,但他不敢有什么怨言,迅速的直起身来,按照男人教过姿势跪好。但接下来他却有些迟疑了,接受主公对自己为所欲为是一回事,而要在别人面前放纵的玩弄自己却是另一回事了。 刘备的皮鞋踩在诸葛亮的膝盖上,那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不是别人。诸葛亮在心里再次纠正自己,不是别人,是主公。然后心一横,捧起了自己的东西。他其实极少手淫,现下面对着别人的目光就变得更加拘谨,本就无法起立的欲望更是在他僵硬的动作里变得愈加萎靡,他陷入了困境。 “不是吧,”刘备哂笑一声,“难道我看上了一个性无能吗?”诸葛亮让他臊得皮肤泛红,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烧了起来。刘备站起身,绕到了他身后,从后抱住了诸葛亮,下巴搁在人的肩膀上,双手拨开诸葛亮的手握住了对方的阴痉,“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你不行,还是活不行呢?”他呼出的气就喷洒在诸葛亮的耳畔和脖子周围。 紧跟着刘备的手就行动了起来,他颠了颠诸葛亮的东西,开始熟练的掐弄拨弄。他随意的玩弄着诸葛亮的囊带,又温柔的抚摸着性器上的经络。过了一会儿,又分出一只手向上抚摸诸葛亮的身体,柔软的腰腹,凸起的乳尖,发抖的腿根。刘备凑在诸葛亮耳边,带着笑意的荤话脱口而出,“看上去你敏感的很啊,这不是很快就有感觉了吗?” “唔”诸葛亮抿唇,极力不让自己有更多的动作。 “这下总该承认自己是个婊子了吧”刘备捏着那挺立的欲望,“非要男人摸才能有感觉的骚货。” 他的下流话伴随着他的技巧,让诸葛亮爽的浑身发麻,全部的热流都涌向身下,只觉得高潮近在咫尺了。诸葛亮微微扬起头颅,抵在刘备的肩膀,一边克制着想要并拢双腿的生理欲望,一边咬紧牙关不让胸里那口浊气吐出来。他知道自己在刘备手里没有多少时间了,存在于身体里最污秽的东西就要在刘备的手法下—— “唔…啊啊…” 诸葛亮的挣扎完全被刘备锁在怀里,这个天真的家伙,在dom手下哪里有如此简单的高潮?刘备在他阴茎抖动的瞬间堵住了出口,诸葛亮被折磨的失去了仪态分寸,完全软在对方怀抱里,迷离着眼神,崩溃的求道,“主公…主公…” 刘备却没有理会他,只捏着他的根部,等到他这一波欲望完全过去了,又开始把玩起来。诸葛亮有些怕了,他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但却不知道主公打算玩到几时。从巅峰跌落的痛苦让他有如迷失的旅人,没有方向,没有门路。更过分的是,刘备在这时打开了跳蛋的开关,那小巧的玩意儿爆发出无法想象的威力,对着最薄弱的前列腺展开不知疲倦的攻击。 “主公!主公!”诸葛亮惊叫着哭了起来,想要从dom的怀里逃走,挣扎间后穴里那小玩意竟然下滑了一大截。刘备眼疾手快,用膝盖顶住了诸葛亮的穴口,语气不善道,“你可以哭,我允许你哭,允许你叫。但不要忘了,这个东西可不能掉出来” 刘备狠狠的拧了一把诸葛亮的囊袋,让对方在疼痛中恢复了神智。诸葛亮尖声叫着,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犯下大错,下意识收紧后穴,把那过于小巧的东西往回补救。他到这会儿才明白了,刘备在一开始的调笑是为什么,他如此稚嫩,竟不知道这东西是如此难以控制。 “不要吵,这么不听话东西,主公帮你好好教教它” 于是接下来,诸葛亮一边为无法疏解的欲望崩溃,一边却要分出神智来控制身后那东西的轨迹。那跳蛋还如此冷酷且有活力的折腾着诸葛亮脆弱的肠壁,偏生他还要用力夹着,不能让这东西离开。这可比那推进坎坷的法律研究难多了,有一瞬间诸葛亮想到,他的神经反复拉扯,而他左支右绌,面对高温的地板却找不到离开的大门,于是在房间内四处冲撞、崩溃、叫喊。 诸葛亮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但想来以后可能就不至于此了。 刘备找来带着弹性的橡胶环,在诸葛亮的性器上绕了两圈。确定诸葛亮一时半会射不出来,才推开人重新坐回了沙发上,诸葛亮出了不少汗,虚虚喘着气躺在刘备脚边。他觉得自己好难过,但一切都还没有停止,只是主公给自己的一点休息空间罢了。他陡然间升起一股庆幸,抬起眼去看坐在上方的dom,还好自己主公是个温柔善意的人。 “过来,”刘备注意着诸葛亮的状态,打开双腿,摘下手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到主公这里休息。” 诸葛亮勉强支撑起自己,仰头看向戴着黑色面具的dom,对方居高临下,威严的面具后,有着一双温柔的瞳孔。这让他乏力的精神竟然感觉到一丝动力,他疲惫地朝刘备爬过去,跪在男人胯下,将头搁在了对方的大腿上。刘备摩擦着诸葛亮唯一露出的下颚,温和的夸奖他,“亮真的很厉害,竟然坚持了这么久。这都是为了主公对么?” 诸葛亮倚着刘备,一边轻微点头一边道,“是…是的。”如果有一面镜子,诸葛亮就会看见,自己现在的眼睛里已经被刘备占满了。 “很好,”刘备说,“主公心里也是亮啊…”刘备揉了揉诸葛亮的头,轻声诱哄他,“那么,亮绑主公咬出来吧……亮让主公非常满意,主公现在也很需要亮了” 思考?那种事情已经不能在混乱劳累的大脑中运作了。诸葛亮的眼睛追随着刘备说话时开合的唇齿,耳朵只有来自刘备一个人的声音,身上是刘备疼惜呵护的爱抚,他现在的心里就只能装下一个刘备——他的dom。这是他的dom,他的主公,他面对主公的时候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只在这时,诸葛亮那颗一刻不停运转的大脑终于有了休息喘息的时机。他由内而外的感觉到一阵轻松,这是前所未有的。他完全可以在这个男人面前做一个简单的、没有灵魂的物件,在这里没有人会用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人会用礼法道德束缚要求他,没有来自工作学术的压力,没有繁琐的人际关系,没有悲伤。只有命令,只有刘备,对,就只有他的主公。 诸葛亮把刘备的性器含进嘴里时,眼睛仍然舍不得从刘备脸上移开。 “不要用牙,用舌头”刘备指导他,“在吃进去一点好吗?” “乖,”刘备用脚踢了踢诸葛亮尚未发泄的欲望,皮鞋碾在上面,压低了嗓音,“主公射出来,就让亮也出来。” 这对诸葛亮来说实在是太勉强了,他从没干过这种事,让他无师自通显然不现实,但是他笨拙的尝试和学习用舌头取悦刘备的样子仍然极大的满足了dom。腥膻的气息盈满口腔,他感觉到男人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胀大了。诸葛亮忍受着气味和异物,在刘备的暗示下又往前吃了点。dom的龟头划过喉咙,刺激着他条件反射的干呕。温暖的口腔和有力的收缩让刘备渐入佳境,他看着sub努力的姿态,再次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唔…唔唔”诸葛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跳蛋苛责着后穴,自己阴茎上男人的脚也开始不轻不重的碾压。原本就在边缘的欲望再次清晰起来,他觉得好难挨,浑身发着抖,努力伺候着刘备的东西。 所幸刘备并没有打算为难他,过了不多久,就掐着诸葛亮的下巴退了出来。一道白浊打在了诸葛亮的面具之上,诸葛亮被他激得偏了头,闭着眼睛,男人的精液顺着那漂亮的面具往下流。刘备指着从他脸上滴到自己西裤上的精液勒令,“舔” 于是诸葛亮凑上去伸出舌头,两只手垂在身侧,以绝对顺从的姿态将那一星半点的精液吞了下去,他的唾液覆盖住了那小小的污秽。 刘备果然说话算数,当下解开了诸葛亮性器上的橡胶圈,上下撸动起来。 “唔”,交代出去的那一刻,诸葛亮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一身轻松,他下意识的卸掉了全身的力气。只听“啪哒”一声,好像有什么落在地上了,他模模糊糊的想着,一抬眼就看见刘备已经黑下了脸,气压陡然低了下来。诸葛亮悚然,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他把跳蛋弄掉了。 完了,他的dom非常生气。 “我对你容忍不该是你放纵自己的借口”备站起来,冷声道。 “亮……” 刘备挥手就是一鞭,打断了诸葛亮的话,“没有允许你说话” “到那边去,”刘备指着一个角落,那里垂挂着四个铁环。诸葛亮心里爬过去,有些害怕的贴着墙。 “转过来,面向我” 随后,刘备将诸葛亮的大腿和手腕分别固定在了墙上的铁环里。 “主公…”诸葛亮的声音非常轻,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出声了。但是刘备捕捉到了,他捕捉到这第一次面临惩罚的sub心里有多不安和害怕,于是他拇指轻轻抚摸诸葛亮的唇线,凑的极近的说,“没关系,咬咬牙,咬咬牙就过去了,好吗?就当是为了我……” 但惩罚不会停止,刘备站起身,最后确认了手中的这根马鞭,这种材质应该不会给诸葛亮造成太大的伤害。过于粗糙的马鞭,能让人皮开肉绽,但情趣用的马鞭通常选用皮革,拷问皮肤,提升痛觉,又不会造成过重的伤情。他确定之后向后站了两步,再次低头审视着发抖的sub,“第一次,我对你要求不严,可以喊,但是不能咬或抠伤自己。你身上任何的伤痕都应该出自我的手,如若不然,就该你吃些苦头” “记住了吗?” “是……是,主公”诸葛亮的声音都在打颤。 刘备的第一鞭破空而下,稳准狠的打击在诸葛亮刚刚射过的阴茎上。诸葛亮一声尖叫,瞬间疼得他眼前一黑。 刘备给他消化的时间并不长,第二鞭、第三鞭抽在了他的乳尖。 “呜!” 三鞭过后,刘备检查了一下诸葛亮的状态,这是立威的鞭子,用了八成力道,着实让人疼得死去活来。随后他卸下几分力去,鞭子密集不间断的落在了诸葛亮的大腿内侧,很快就为两条腿染了层色。 诸葛亮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极力想要并拢两腿,却是完全的徒劳——铁环束缚着他的膝盖,每一边都精准地落在他身上。疼痛不断的累加,但没有停止,他的眼泪在没有止境的疼痛中汹涌,崩溃的哭声盈满房间。然而这一次,他的主公没有怜惜他、放过他,鞭子追逐着他的精神,凌厉的拷问着他的皮肉。 “啊……主公,主公……疼…疼,求你,亮错了……啊”诸葛亮低着头,整个人都在尽力挣扎,但他完全打开的姿态,让他的挣扎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行动上他避无可避,语言上他徒劳无功,无力感在心头蔓延,他又想起刘备最开始的那句话——“主公给你的,你就好好受着。”因为实际上,除了接受,你也没有别的选择。 渐渐的,刘备的鞭子的落点不再有规律,诸葛亮的腰腹、前胸、手臂和大腿都受到了责难。 疾风骤雨的鞭打,接近尾声的时候,刘备停了下来,他用鞭柄顶着诸葛亮的下巴,问到,“这回,数清自己说了多少声‘不要’了吗?” 诸葛亮发着抖看着他,几乎带上了哭腔“亮,亮不知道” “18”刘备回复他一个数字,“和之前的加起来一共是34,我饶你一回,算你三下” 三下?什么三下?诸葛亮的脑袋有些蒙。紧跟着,他就被刘备解了下来。对方再次下令,“趴下。” 诸葛亮膝行两步趴在男人面前。 “姿势还要让我再教一遍吗!” 诸葛亮连忙塌下腰。 “好,”刘备温暖的手掌负在诸葛亮后颈,软下了语气,“做的太好了,你看,你完全做得到不是吗?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主公……” “自己掰开你的屁股”刘备的鞭梢戳了戳诸葛亮臀上的软肉。 意识到刘备的目的,诸葛亮提高了声音,难以置信道,“主公!” “说多余的话,是打还没有挨够吗?” 诸葛亮的脸贴紧大理石,双手抖的不成样子,畏缩而又艰难地向自己身后探去,掰开自己的臀肉。他怕的眼泪不住。 “就三下”刘备道,他的鞭子顺着露出来的空洞伸进去,四下戳刺一番,沾上了些许淫液“自己报数” 马鞭带着力道破空而下,砸在诸葛亮的穴缝中。诸葛亮尖叫一声松开了手,尖锐难忍的痛感汹涌的席卷全身,直打的他丢盔弃甲。好一阵他都没有缓过来,意识稍微回笼的时候,他反应过来刘备站在自己身后没有任何动作。诸葛亮咬咬牙,双手发着抖再次向自己身后摸去,“一…”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恐惧和哭腔浸透了,眼泪点缀着他的眼睛更加好看,没有人会不疼惜这样的sub。刘备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压根没用什么力,但穴口这种地方还是太敏感了。dom必须是言出必行的,如果随意向sub妥协,不仅会助长sub的娇纵,还会逐渐失去准确的判断力。这是任何dom都不能容忍的。刘备看着脚下的诸葛亮,再次抬起手来—— “啊!” “哈……哈啊,呜…二,咳咳……” “唔啊!呃……呜呜……三,三哈……” 刘备当下扔开手里的鞭子,跪下身去搂住诸葛亮,把人揽进怀里,不住安慰道,“好了好了,没有了,结束了……不玩了,好不好,不哭了……乖,我们就到这里,主公带你去洗一下。” E字条 泡完澡之后,诸葛亮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等他穿戴好衣服,再次整齐地出现在刘备面前时,已经恢复了过往克制敏锐的常态。丑态百出的游戏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与改变,就好像全身赤裸、跪在刘备脚下的那个人另有其人一般。 刘备正在看关羽发过来的财务数据,见到诸葛亮出来,微笑着他,“感觉怎么样?” 确实放松多了”诸葛亮说,“多谢” “我早说过你会喜欢,”刘备翻出一支笔,在纸上草草写了一串数字,“如果你还需要这种服务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他伸出手,递上这张纸片。诸葛亮看着那张字条,又看了看刘备。刘备没有任何动作,也平静地回望着他。诸葛亮垂下眼睑,把字条接了过来,“别抱太大希望” 刘备收回手,轻松的靠在沙发里,左腿搭在右腿上,“岂不闻,食髓知味哉?” 03 识己 A网球 发现那叠照片的时候,诸葛亮就知道,这是孙权故意落在自己桌子上的。上面尽是些他们圈子里那些优秀的dom调教出来的sub,或躺或坐,敞开大腿,蒙着眼,身上绑着款式不一的绳艺。而且有很大可能,这些都是孙权的杰作。诸葛亮捏着一张没有蒙眼的照片,慢慢想道。 孙权也好,那个兔子先生也罢,他们好像都觉得自己一定会对这件事上瘾,只要把带着性暗示的东西摆在眼前,自己就该走不动道了。到底是哪里来的错觉?诸葛亮盯着那张照片,心下突然烦躁起来,那张没蒙眼的拍摄是一张正脸,年轻的男孩被锁在无法直立的笼子里,双手抓着栏杆,一双眼睛里竟然写满了依恋。他没来由的想起那个晚上,趴在那人腿上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幅予取予夺、绝不还手的样子? 诸葛亮把照片丢在桌面上,眼睛盯着电脑里的卷宗,脑袋却还在想那个男人。他也和别人一起玩吗?他和别人玩,眼神也这么温柔吗?他到底长什么样子?诸葛亮想着那张面具,生起一股好奇,他捏着手机,眼神瞟向那串号码。 过了一会儿,诸葛亮猛的把手机反扣,面不改色的重新看起卷宗来。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会沉湎于性爱那种荒唐事,更不会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食髓知味?去你的食髓知味……诸葛亮查询法律条文、审阅卷宗的动作不停,脑袋里的思绪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食髓知味...... 今天忙完了,还是叫上元直去运动场打打网球吧。 B运动场 出汗的感觉很痛快,刘备喝着张飞买来的冰镇啤酒,坐在台阶上放空了思绪。曹操越发把他逼入了绝境,好像自己不论做什么,哪怕是成天对着电脑扫雷,都不能让那家伙放下戒心。 “哎,大哥,好不容易出来休息一次,怎么还是摆着张脸?”张飞盘腿在他设变坐下来。 关羽叫了张飞一声,示意他别烦刘备,“曹公那边催的越发紧了,我看那意思,要是这个月底再不把他们想要的东西交出去,恐怕就要来别的手段了。” 刘备摇摇头,“公司的核心技术,怎么可能拱手相让。被市场挤兑,尚且还有翻身的可能,要真是把技术卖了。再想东山再起,就是痴人说梦了。” “我早说那厮压根就不是来合作的,”张飞怒把啤酒摔在地上,晶莹的酒液被溅起老高,“现在又待如何,不如我找几个道上的兄弟——” 刘备一个眼刀甩在张飞身上,唬的人收了声,方才苦口婆心的说道,“你还嫌他们抓不到把柄,对方的法律部门放在整个市也是数一数二的。真要被他们讹上,何止是技术要被威胁去,少不得让你吃上几年牢饭”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张飞仰头喝光了啤酒,把易拉罐狠狠捏成一团,“真他妈不痛快。” 刘备捏了捏眉心,“元直怎么说?” “他还在和曹公那边打交道,”关羽也是长叹一口气,“我看那边的意思,不仅是看上了技术。还看上了元直呢……” 何止是看上了元直,刘备心里苦笑,曹操根本就是想把他们公司的好东西由里到外全收了。他眼神逡巡了两个弟弟一圈,你们以为自己就不在对方的算计里了吗? 这样想着,越发头疼,刘备长吁着摇摇头,仰面躺在了地上,盯着室内运动场的天花板。这位退伍创业的老兵油子,由衷的发起愁来,人脉,没有人脉在商圈简直寸步难行。 C短信 任谁在摸鱼的时候被老板抓包都会心虚,哪怕这个老板是刘备。徐庶回过头,发现喊自己的人是顶头上司时,捏着手里的网球有些汗然。要不是孔明约他,这会儿应该正泡着咖啡,研究曹操公司的漏洞呢——他平常真不早退来着。兀的,他又生出些不平来,孔明那厮,怎的就这样随意?来去坐班全随他意。早晚把他忽悠过来,和我一同工作才好。 “元直,想什么呢?”刘备的手从徐庶眼前划过。 徐庶叹气,“想我一个学弟,一贯任性。” 刘备笑了,说道,“平时不见元直提起弟弟,看来今天是来陪弟弟了。” “他说心里烦,叫我陪他来出出汗”徐庶有些苦恼,“这会儿来了,也没怎么运动,就又喊着算了。叫我在这自己打发时间,他又要去对面书店看看。看好了,还让我好了随时候命” “平常看不出来,”关羽笑道,“元直倒是个心疼小辈的。你这弟弟看上去,却颇有些本事,能把我们的元直指挥来指挥去。” 关羽和张飞对视一眼,张飞也是被逗笑了,“平日里元直在公司也算是说一不二,老张我都不敢不听啊。” 元直让他们打趣的直笑,拢了拢衣服才说,“好好好,莫要寻我玩笑,改日带你们去见见。方知道那小子的厉害,惯会猜人心思说话,让人做什么都被哄得心甘情愿,准叫你们说不出来话。” 他这说者无心,刘备却听出了些别的意思。寻常人若要给上司引荐一些人才,哪怕是介绍普通朋友,也会说将友人带来给大家认识。但徐庶在提起这位学弟的时候,却是反了过来,要引我们去见他。这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意味着在徐庶的认知中,这个学弟在某一方面至少是远胜于他,让他在亲近的同时又不自然的戴上了敬意。甚至他认为,在场的所有人中,没有值得这个学弟屈尊来见的。 刘备不由对这人留了个心。 正说着,徐庶接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便对刘备说,“这家伙好了,我开车送他回去。先走一步。”徐庶和刘备告了别,这才穿上外套朝外走了。 诸葛亮是到家才发现钥匙被丢在了体育馆,暗叹自己也算心细如发,但今天一天过的可谓颠三倒四。此时再叫元直来帮忙就有些折腾了,对方浪费了小半天的时间陪自己无目的的瞎转。诸葛亮站在门口短暂的思索了片刻,决定打车返回体育场。事实上,他回到体育馆的时候,刘备等人还没有离开,正就着元直留下的场地打了几场网球。诸葛亮东西放在场地后排的座椅上,他拿了东西远远的看着场地上的几个人。 自己这种天天盯着电脑查卷宗的,比起那几个人的运动天赋,可谓是天上地下。诸葛亮想到元直回路上和自己提起的老板,猜想这几位便就是了。以诸葛亮的洞察力,很快便认出三人中心的那一个,对方个头与自己相仿,身形并不魁梧,但体魄健康。上衣拉链敞开,运动装的衣袖撸到了胳膊,每次挥拍都有力的击打着网球,因而手臂的肌肉线条格外明晰。他跳跃腾空的动作非常协调美观,展现出对力道的精准掌控。看这个人打球会有一种格外畅快的感觉,就像鱼入大海鸟腾空,是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展现出绝对自信和舒爽。他在游刃有余的支配着四肢,他的身体可以完美执行头脑下达的指令,从视觉效果上来说是赏心悦目的。 但诸葛亮看得出来,这人的动作中是有两分发泄的情绪在的,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心里这么郁结不爽。索性对面和他对峙的那位,力道与身形与他不相上下,才能接受的住这样的爆发。即便这样,诸葛亮凝神打量,又发现了些别的细节,这人的动作幅度仍然是克制的。即便是实质上在发泄,他仍然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会过度外露。这个人一定有追求的目标,因而对自己有极高的要求,他极其自控自律。 诸葛亮刚在心里生出两分欣赏来,却又恍然想起躺在自己通讯簿里的dom。自律,这是他短时间内第二次给人这个评价了。他眼睛看着场上,脑海中却不由回想着那张面具和面具后的眼睛。自律并没有使那人丢掉情感,变得冷漠疏离。那个高素质的dom在对自身的懈怠万分唾弃的同时,又对喜爱的人抱有极大的理解、引导和宽容。尤其是那双眼睛,真诚与光影流转其中,让人觉得他的情义都是真的。 诸葛亮耳边隐隐响起dom下命令的姿态和语调,坚定且不容违抗,顿时感觉自己又有些发抖。兄弟三人互相笑骂着打球,场地回响着球与球拍的接触声。诸葛亮闭起眼睛,dom冷静强势的命令和运动场上清脆的打击声不停在耳边交错,身体对那种疼痛的回忆也在复苏。就在猛一瞬间,诸葛亮突然感到释然了。他觉得自己至少有一点应该像那位兔子先生学习,那就是接受自己。 为什么要对明明喜欢的事情如此讳莫如深呢?如果兴趣爱好、游戏情事根本就不会影响他的工作和理想,那么刻意压制这些东西的意义又在哪里呢?他在害怕和回避可能那个会对性事沉溺的自己吗?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也完全有这样把控节奏和身体的自律呢? 我喜欢。诸葛亮在心里对自己说,眼神变得越发清亮,我应该对自己坦诚一些,我喜欢这场支配服从的游戏,我喜欢赐予我这种欢愉的主公,我的身体喜欢,我也喜欢。诸葛亮不再犹豫,当下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手机号背后的主人发了过去。 刘备灌了两口水,擦着汗看手机,那条短信就在这个时候映入眼帘。刘备眯起眼睛,直到这会儿才真心实意的露出个笑容来。“大哥,过会儿回公司还是直接回家?”关羽扭头问他。刘备摇摇头,毛巾随手一丢,朝兄弟二人摆了摆手—— 诸葛亮在这时接到了徐庶的电话,对方问他要不要在一起吃个晚饭,他正好有张饭店优惠券还没用。此刻剖析认清了自己的诸葛亮格外轻松,因而连声音中都带上了笑意—— “不必了,今晚有约了” 04 忍耐(少量dt tk、药物放置、滴蜡、s、灌肠) D忍耐 诸葛亮被独自留在游戏室里,他全身裸露,端正的跪在游戏室的丝绒软毯上,只在脸上带着一只半脸面具,隔着面在眼睛上缠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他的乳首是两枚银色的乳夹,由于长时间的折磨变得红肿酸麻,敞开的两腿间露出半勃起的性器,最后在后穴插了一条小臂长的狐尾肛塞,时隐时现的电流刺激着肛周。但电流其实并不是这个玩具最厉害的地方,这条狐尾肛塞,实际上会根据他后穴肠壁的收缩而左右摆动,狐尾柔软的绒毛便随着摆动轻轻划过脚心、脚趾,这细小的痒意偏偏成了他一片漆黑中最难熬的关卡。 他的身体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极其轻微的颤抖着。造成这一切的是刘备在离开前喂给他的催情药,药效随着时间逐渐显现出来,热浪和欲望像是潮水,从敏感的后穴一阵阵淹没过胸腔、脖子、鼻腔,最后是大脑。但是根据刘备的要求,他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等待对方回来。他没有经受任何束缚,这意味着必须要依靠自身来抵抗欲火的蒸腾——即便性器已经在情药和肛塞的刺激下硬挺,他也务必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射精,而这个过程甚至不能用手去堵,是完全考验逼迫着他的意志力。 他目不能视,屋子又极其安静,因而感官被愈加凸显出来。诸葛亮竟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怕痒的人,狐尾滑动带来细微的撩拨,让他的神经如同和火焰炙烤的一层薄纸——尚且没有烧到,但却变得敏感易碎。这是连胸口的酸痛都无法牵引走的异样感。没有时间,没有声音,他不知道自己在这走钢丝的环境里呆了多久,只感觉一切都是缓慢且煎熬的。他的欲望在前端积蓄,十指无意识的收拢,然后逼迫自己去想刘备,他的dom,他的主公。 他记得那人在离开前告诉自己,今天这一课的名字就叫“忍耐”。 刘备处理完手头的事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快要到强弩之末的诸葛亮,但对方仍然尽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跪姿,性器涨红硬挺,他没有射精,但端口的淫水打湿了红绒地毯。刘备对他非常满意,心里顺畅不少,他走过去蹲下身来欣赏诸葛亮,“亮好厉害,主公的要求竟然全都做到了,你知道自己坚持了多长时间吗?” “不,主公”诸葛亮摇摇头,“亮不知道” “两个小时”刘备笑道,温柔的摘下了他胸前的乳夹,抚摸着sub充血的乳头。在刘备的按压下原本就酸痛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酥麻,诸葛亮抿唇忍耐着,他的主公没有摘掉他的眼罩,这让他有些不安。刘备的一手爱抚掐弄着乳头,另一手环过他的腰细细摩挲过他覆着薄汗的肌理,感受到诸葛亮吞咽口水的动作。是了,他的sub还在忍耐,刘备眼含笑意的盯着人的性器,他坏心思的用指腹在诸葛亮的腿根内侧画圈又触摸他阴处的毛发,然后指尖划过阴茎胀起的脉络。 诸葛亮的思维全心全意的跟着刘备的动作游走,腿根抖动的越发厉害,也许主公允许他释放的命令就在下一刻,也许还有很久。但是刘备的到来还是让那时间缓慢的流速变得可以忍受了,能把他带出这片苦海的,能让他获得高潮的,是主公,只有主公。只要他在自己身边,那么一片漆黑中就有了坚持的动力。诸葛亮看不见,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刘备那双笑眼,真想看看主公啊...... 刘备站起身,诸葛亮身边陡然一空,下意识想要去拉他的衣角,声音局促忐忑——“主公.....”,他的手抬起半截,记起没有对方的命令又猛然落回来。刘备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别怕,不走,只是拿点玩具伺候你。”说完他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支黑色的羽毛拍,柔软细小的黑色羽绒团成一团,刘备捏着那羽毛拍的杆又走回来——他好像已经发现,诸葛亮对痒的敏感——sub的脚趾紧紧抱在一起。 “你好像对这个很受用,”刘备捏着羽毛拍再次划过诸葛亮的身体,绒毛接触着sub麻痛的乳头,挑逗在他的脖颈、肋骨和腰腹。诸葛亮小幅度的收缩自己的腹部,喉咙里传来极其压抑的呻吟,看上去难受极了。但刘备并没有放过他,羽毛拍最后被用来照顾他的阴茎,细小的羽毛,绕着他的马眼打转,又引诱般的落在他的囊袋。刘备的手法若即若离,让原本就服用过催情药的诸葛亮更加难以抵抗,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挤满了他的脑袋,控制了他的身体。 好想射,诸葛亮想。 “不可以”刘备冷声道。 原来在他无意识的时候,竟然把想法说出了口。 “但我可以帮你把它堵起来,你今天只有一次射精机会。”刘备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可以选一下,是现在射精,还是我先帮你堵起来。或者帮你把肛塞取出来也行,尾巴让你不舒服对吗?” 诸葛亮仔细分辨着刘备话里的含义,过了片刻,他忍受着欲火艰难的问道,“可以让亮把眼罩取下来吗?” “什么”刘备罕见的愣证了瞬间。 “把眼罩……摘掉,可以吗?”诸葛亮于是重复道,“我想……亮想看着主公” 他这话让刘备心间升起一股暖流,笑意染上眉梢,不自觉便心情极好,极温柔的把诸葛亮的眼罩解了下来,“当然,当然可以” 诸葛亮于是如愿以偿的看见了那双眼睛,他的主公今天带了一张非常俏皮的兔子面具,此刻正充满珍视地回望自己。 “好吧,”刘备做了微小的妥协,“你是乖孩子,奖励你,帮你把它堵起来好了。”刘备说完就去找来插阴棒,哄着诸葛亮,给人插进了尿道。诸葛亮痛呼一声,软倒在刘备的怀里不住喘息着,勃起的旳性器都因为这一干预有了些微的萎靡,他的双眼紧闭,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嘟嚷,“原本还想着你要是控制不住射了,该怎么罚你才好。你这家伙可真会犯规…” 刘备给他时间缓了好一阵,才叫他重新跪起来爬向浴室。 浴室里的陈设俨然是经过消毒的灌肠设备,诸葛亮有一些懵,他其实私下里查过一些游戏经常涉及的内容,但那时惊讶之外是没有考虑过这玩意儿有朝一日要用在自己身上的。诸葛亮跪在瓷砖上,有些犹豫,那头的刘备已经试好了水温扭头叫诸葛亮过去。诸葛亮虽然心里没底,但无法驳斥自己主公的要求,他暗自吸了口气,扶在浴缸边缘。 刘备的手顺着他的脊梁上下安抚,温热的掌心抚平了诸葛亮的不安,他的脸贴在浴缸边沿,悄悄吸了口气,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刘备到这时候才温声哄他,“没事的,亮,相信主公好吗?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什么都不要想,我只会让你快乐,不会让你受伤。”说着说着他俯下身去,贴着诸葛亮的耳朵轻声说,“我们亮,是信任着主公的,对么?” “是......是的”诸葛亮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热,分不清那热源是来对方的吐息还是自自己的身体。 水管的头部插进来的时候,除了轻微的异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甚至不如肛塞或其他玩具更加折磨,但诸葛亮还是忍不住耸起肩膀,扣紧了十指。紧接着,一股热流就从顺着水管和肠壁来了个亲密接触,和渴求被插入的欲望时肠液的流动截然不同,水流是迅速而满涨的。只不一会儿,诸葛亮就觉得自己小腹有了隆起的迹象,他闭着眼睛,呼吸逐渐急促。 刘备很快撤掉水管,让他身体里的水毫好无遮拦的流了出来。诸葛亮呼出一口气,然而还没等他放下心来,水管就又插了进来,“唔......” 很快他就知道,这个行为并不代表灌肠结束了,只是刘备在帮助他的身体适应,每一次他含在腹内的水都在增加。反复三次之后,第四次插入前刘备在水管上按上了小型的花洒来控制水流的粗细,他没在安抚诸葛亮什么,顺着对方滴水的后穴再次把水管塞了进去,但动作却变得格外轻柔缓慢,像是故意在延长整个过程——诸葛亮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后,自然察觉出了什么不对,但刘备到底要做什么,是不需要提前告诉自己的。 果然,安上了花洒的水流被切分成了细小的水柱,水柱呲打在后穴敏感的肠壁,冲刷着身体,痒且难耐却无从下手。诸葛亮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种感觉,但这份感觉本身就来自于内部,因而无法甩脱。刘备摁住他的后腰,让人的反抗不至于过于剧烈,然后捏着水管或出或进左右转动,让sub的每一寸内里几乎都被照顾到了,随后将水管撤出一截对准某个位置开大了水流——“啊!唔,嗯……” 诸葛亮猝不及防,猛地打了个激灵,因为水管已经狠狠咬住他的前列腺,细小的水流击打在最敏感最致命的那一点,让他又爽又痒,又避无可避,只能无助的抖着大腿蜷起脚趾,口中胡乱呜咽着,只留一丝清明在控制着自己不要说出拒绝的字眼。前方的性器在后穴的刺激下再次挺立,快感不断累积,却始终寻不到出路,只能在他的身体里不断乱窜,仿佛积蓄着力量般一次次冲击着他脆弱的男性器官,再一次次败下阵来。焦灼着快感和无处发泄的崩溃最终责难的都是诸葛亮,这样的神志被拉扯的浑浑噩噩。 想要…… 想射…… 诸葛亮死死抿着嘴唇,汗水浸透头发贴在脸颊边,几乎跟自己搏斗到精疲力竭。刘备欣赏着他这副姿态,没有丝毫手软,持续性的令水流冲刷着前列腺,手下人低声的呻吟很快就染上了哭腔,一副被欲望支配被痛苦折磨,几近支离破碎的混乱样子。看着他那双失神的眼睛,刘备生出些微妙的不满,他的sub不该被情欲支配,即便这份欲望是自己赐给他的。他应该也只能被自己左右和支配,情欲不该让他的双眼空无一物,他应该注视着自己。刘备这样想着,又注意到水量几乎快到这个新人承受的极限了,于是抽出水管的瞬间眼疾手快地插上了一枚新的肛塞,严严实实的堵住了诸葛亮的后,一滴水都没有流出来。 诸葛亮一手轻轻捂着肚子,过了小半天才意识到结束,他的主公居高临下的命令他,那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些冷,“把自己擦干净,我在外面等你。” 主公似乎不太高兴,但是为什么?诸葛亮罕见的有些迷忙。但他没有放任自己多想,迅速的把自己拾掇干净,又温顺的爬到了刘备脚边。刘备手里正拿着一册书,诸葛亮觑了一眼,见那是本经济学相关的东西,下意识的开始思考分析起主公的职业。 “躺下” 诸葛亮连忙照做,平躺在地上,两条腿伸直,鼓起的小腹正好在刘备脚边。刘备瞥了一眼脚边的人,慢慢抬起脚,踩在了诸葛亮的肚子上,sub果然不安的蜷缩了手指。刘备没再给他准备时间,脚下发力,让本就满涨难挨的肚子承受了更激烈尖锐的疼痛,无处可去的水流在诸葛亮的肚子里逃窜躲避着外部的压力。 “啊——” 诸葛亮猛地一弹,弓起身子,瞬间便涕泗横流,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的抖动。 “保持安静,”刘备再次开口,“不要动。” 他的主公从来没有这样为难过他,诸葛亮终于能够确定,这人确实是不高兴了。他睁开眼睛,有些不解的看向刘备,那人此刻非常疏离,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书,看上去完全没有在意脚下的自己,而他的皮鞋碾在自己疼痛的腹部,或轻或重,但没有停止或饶恕自己的意图。这让他感觉有些惶恐,这份惶恐并不因为疼痛,而来自于主公不知缘由的不悦。诸葛亮于是责备起自己来,委屈、无助和疼痛如同刀子般切割着他,比货真价实的鞭子还要磨人。他甚至开始思念起上一回游戏里,刘备的鞭笞,那疼痛比冷漠来的让人畅快。 “疼……啊……” “唔啊……主公主公……”诸葛亮冷汗直冒,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甚至没空维持刘备下达的命令,只知道疼痛好难忍,心里好难受,他抓着身下的地毯,崩溃的哭了起来。 刘备直到他的肚子完全软了下来才把脚撤开,书放到柜子上——他其实完全没看进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诸葛亮身上,一边想要给这个不懂规矩的新人一点教训,一边又害怕超越了对方的极限。在其他sub身上,他其实鲜少有这种瞻前顾后,如果达不到自己的要求,他不介意结束这次游戏。但诸葛亮不一样,这个新人如此美好温顺,聪慧克制,极力的适应着自己,让他愿意舍弃一部分体验来宽容满足诸葛亮。 如果一场游戏里游戏的双方开始脱离原则,有了更多与情感有关的纠葛思索,那么这段关系应该立刻停止。诸葛亮是新人,他不清楚,但所有优秀的dom都知道并认同这一点,刘备在以前也是这样践行的。但是今天,当刘备把脚从诸葛亮身上撤下去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恐怕舍不得。 他的这个sub不论是气质还是身材都无可指摘,即便表现还不能与其他sub老手相提并论,也至少让自己欲罢不能。刘备跪下身去,抚摸诸葛亮柔软的肚子,想着这人衣冠整齐的站在自己面前时,那副从容不迫、清风明月的样子,心里愈发喜欢。仅仅只是这样想着,心里那丝轻微的不爽,很快就被柔软所取代,像是跌进了一团棉花里,忍不住的又去哄人,“亮…亮,还好吗?你做的很好,很厉害……” “主公……主公,”诸葛亮满头是汗,听见刘备的声音,下意识抬手去寻,被对方一手握住,先引着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你摸摸看,是不是很软?” “唔……是,是的,呃……疼……” 刘备从后面把他抱起来,“再坚持一下好吗?再多忍耐一些时间……你可以做到的。痒也好,疼痛也好,欲望也好,任何一切你都可以为了主公忍耐下去的,对么?” “主公……”诸葛亮哑着嗓子扭头看他。刘备掌心贴在他的脸颊,“亮不会让主公失望的,是不是?” “是,”诸葛亮找回了清明的神智,听见自己说。 “跪起来,把手举过头顶,手心朝上。”刘备满意的发号施令。 诸葛亮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把自己因疼痛扭曲的肢体舒展开,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跪姿,然后低下头,按照刘备的要求两只手掌并拢翻开,向上搞搞举起。疼痛的余韵还没能从他身上散去,他整个人还在颤抖中颤簌,短暂的等待中,他在想这次要落下的是什么?是绳索吗,还是板子呢? 而刘备给他的答案却是两者都不,没有dom会喜欢sub揣摩和猜中自己的心思,如果是那样,长此以往,游戏的主动权就要转手了。当然诸葛亮这份默默的思索并没有让刘备察觉到什么,这其实是托了两人尚且不够了解的福。敞若是放在以后,他仅仅只是低着头或别开眼,刘备就连他在算计谁都能看出来的时候,是没少为这个习惯吃苦头的。 落在诸葛亮掌心的是一滴蜡油,灼烧的痛感让诸葛亮思索中断,一时间发懵,是什么?刘备端着低温蜡烛注意着诸葛亮的动作,控制着蜡烛的温度和高度,蜡泪盈满,他微做倾斜,那红色的烛泪就像珍珠一样滚落在诸葛亮翻开的手掌。他的sub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低声叫起来,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了,手忍不住攥起。 “啊!哈.......” “伸开。”刘备晃动着蜡烛继续说,他知道这个温度的痛感在普通人的接受范围之内,因而要求严格了起来,“伸平。” “不要躲,不要晃,我不想再重复上一次课的规矩” 渐渐的刘备的蜡烛离开了手心,转而落在了诸葛亮的肩膀、后腰和脚心。他又转了一圈,熄灭了蜡烛,让诸葛亮保持原状。他其实没对诸葛亮有过太严厉的规范,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新人自发苛刻的要求自己。大部分新人总在刚入门的时心存侥幸,偷偷搞很多小动作,但诸葛亮从来不会。诸葛亮从来不会阳奉阴违,不会拒绝,他可能做不到,但不会不去做。他在生活中一定也是这样一个人,他的工作状态会非常迷人的,工作成果会非常喜人。刘备想想自己那一团乱的团队,突然有些羡慕诸葛亮的老板。 诸葛亮的手已经抬了将近十分钟,目前十分酸累,但刘备让他放下的命令始终没有下达,于是只能勉强支撑着,但也因为这样,仪态失去了最开始的美好。刘备叹了口气,“这才十分钟......我现在要是让你端一杯酒,你一定把自己弄得浑身都是吧......” “不......不会的”诸葛亮被他一点,咬着牙又把手抬高了一些。 “腿分开”刘备继续打量他,“不要夹你那根东西,我没同意,它可泻不出来。” “唔.....”诸葛亮听话的把腿打开,早就硬挺发红的性器看上去可怜极了,但天地良心,他真不是有意要去触碰的,实在是身体已经不在完全受这颗混乱的大脑支配了,能支配它的人站在眼前。 “要不我们试试?”刘备从酒架里拿出一瓶红酒,装模做样的要出去洗个高脚杯,对诸葛亮说,“要是洒了,今天怎么罚?该打你多少下.....” 诸葛亮不吱声了,抿着唇,觉得有些委屈,主公今天似乎尤其为难他,变着法的找机会罚他。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呢?诸葛亮想,他想要射精的欲望也好,高高举起的双手也好,肚子里不肯放过他的水也好,几乎每一项都快到临界点了,拽着他想让他臣服于欲望、沉溺于痛苦。疼痛和性欲挤在他的嗓子里,每一秒都仿佛即将脱笼而出,而他的主公又这样不肯体谅他,似乎有意和身体上的这些折磨一道逼着他崩溃。 “哎......”刘备捏起诸葛亮的手指,没办法的说,“吓唬你的。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刘备蹲下来,去摸诸葛亮身后的肛塞,他一边轻轻转动肛塞,一边说,“知道你坚持不了了,今天暂且饶了你。趴到床上去。” 有那么一瞬间,诸葛亮以为今天的游戏就要结束了,但刘备显然没打算到此为止,即便端酒不必了,也还有别的等着自己。 “呃......”等到抬起的双手落下,诸葛亮简直觉得手已经不长在自己身上了。他没耽搁时间,按照刘备说的趴在了床边,小心安放自己的满涨的肚子。 刘备取了一根不到一指粗的檀木手拍,剐蹭着诸葛亮臀部和后腿的皮肤,“今天挨打的原因是什么?” 诸葛亮发懵,觉得根本就是为了欺负难为自己,可他又不能不说话,“因为没有端酒…” 刘备被他逗笑了,“合着你的意思是说,我跳过了端酒这个过程,快进到假设你坚持不住,然后施罚是吗?那不变成为了罚而罚吗?” 诸葛亮心里觉得就是如此,但听着刘备的反问又不敢应声。 “自己悟出来的道理,往往比别人教的记得牢,”刘备敛了笑意,木拍贴在诸葛亮的后丘,“你可以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今天就结束。” 诸葛亮被刘备的潜台词吓了一跳,那要是自己一直猜不出来,又要如何收尾?他分明就是要为难自己,如何能说出个错处来? 正当他慌乱无措时,背后的板子可不同情他,节奏有序的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 一板紧邻一板,刘备均匀的给诸葛亮的两团肉上了一层色,他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力,震慑的意味更强,板子贴着诸葛亮的皮肤再次问到,“现在有答案了吗?” 然而诸葛亮专心受着那份疼,一时间没有思考,抓着身下的床单无助道,“不知道……不知道……” 刘备摇了摇头,手起板落顺着刚才的动作再次打了一轮,末了,捏捏诸葛亮臀上的软肉,“嗯……啊啊……”——“不要绷紧,放松” 这一轮的力度明显大于上一轮,诸葛亮叫苦不迭,又羞又急。刘备没有再问,见诸葛亮没说话,抬手又是第三轮的鞭笞。 到底是什么?诸葛亮咬牙,强迫自己从疼痛里保持清醒去思考,哪晓得平常无论如何都转动不停的脑袋,这会儿竟然一个有用的办法都没有。一个思考的方向都找不到。 方向……对了,诸葛亮想,他的主公今天为何不满,他的不高兴,到底是因为什么?是自己吗?是哪里做错了? 板子打到第四轮时,已经逐渐红肿,但不论是力度还是节奏都没有发生改变,这意味着主公下达命令的心意没有改变。 回想一下刘备情绪变化的时间点,是灌肠前后,但那个阶段自己做了什么呢?可分明什么都没做呀,他只是按照要求趴在那里承受罢了。但也许如果从对方的角度来看呢,自己当时被情欲折腾的晕头转向,作为一个施予者,到底哪里会让他不爽? “啊!啊哈…” 这男人,不会吃醋了吧?诸葛亮心里升起一个离谱又合理的猜想,还得是吃他自己一手造出来的“情欲”的醋。但对自己的sub动情符合规定吗,他怎么好意思来罚自己?还折腾自己这么久?但自己才刚刚领悟了这游戏的甜头,哪里舍得轻易结束这段关系。 “是……唔…是因为亮没控制住自己,”——刘备暂停了手里的动作,听诸葛亮这回能说出什么。诸葛亮选了一个讨巧的说法,并没有直言是刘备为了发泄情绪,而是非常委婉的表达,“亮陷在情欲里,没有察觉照顾主公的感受” 刘备只稍微一想,就知道这狐狸一样的新人,是怎么个心路历程,当下气笑了,“拐弯抹角的挤兑我是吧,我竟不知道你私下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我叫你检讨自己的错,你反过来研究上我了。琢磨人多了,琢磨到主公头上来了是吧?” 这很明显踩到了男人的雷区,诸葛亮心下暗叹不妙,顿时大急,连忙伸手向后去挡,被刘备捏着手腕按在腰上,“有了这事,你这顿打挨得不冤。”后腰的压力压迫着积水腹部,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诸葛亮满头是汗,半是疼得办是着急,竟然带上了些哭腔,“亮真的不知道……主公,主公别打——啊!” “呜……啊!啊…嗯……” “你是聪明,太会从别人的视角思考问题,太会揣摩别人的心思。都到这里了,竟然还不能放下这套思维方式,和我打交道也让你这么累吗?”刘备说着,倒真起了两分邪火,手下又加了几分力,“既如此,你来同我做这游戏又有何意义?我几时吁回曲折的对待过你,几时在你身上撒过气,好叫你废了这么多心思来推敲我。” “啊!主公主公,”诸葛亮听他说着,疼痛之余更是不由愧疚,越发难过起来,连声说,“亮错了亮错了——啊!” “岂不闻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道理?”刘备叹了口气,第七轮打完,诸葛亮的后丘肿大了一圈,几乎没有在适合落拍的地方,看着就很是疼痛。他的手拍停在半空,对着这个人很是无奈,提点道,“你与其琢磨我,不如好好想想,第一课我都教了你什么?那些规矩你都做到了吗?” “呜……嗯……”诸葛亮的眼泪打湿了床单,额头顶着床面费力的思考起来。 身后的刘备换了个地方,没有怜惜的继续罚他,手拍打在了臀腿相接的细肉,然后顺着后腿一路打到膝弯。 “疼!” “疼还不赶紧想。” 第一课……什么呢?诸葛亮去回忆刘备给他的那几条规则—— 他是否在刘备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随意触碰了自己的身体呢?没有。 房间内干脆利落的击打声清晰可闻,见他含着泪认真思考,刘备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重复着教育的动作,让手拍一次次咬住诸葛亮的皮肤。 他是否直呼了dom或自己的称呼,枉顾了游戏中的阶级呢?没有。 “啊嗯…主公……疼,疼……” 他是否摘掉了面具,或企图摘掉刘备的面具呢?他的确想看刘备的脸,但这种想法和做法是没有的。 “想出来了再叫我。” 木板咬皮肉的瞬间,就像火烧一般点燃了皮肤,早就不是第一轮受刑,火辣辣的疼痛如影随形。腹部的水,也在一次次肢体混乱但无能为力的躲避中左右翻滚。诸葛亮忍不住挣扎,疼痛让他的思路时断时续,需得格外努力才能在苦海中保持思考。 他是否不够忠诚,不够透明,撒谎、隐瞒或模糊了主公的提问呢?诸葛亮仔细思考着自己的行为,福灵心至,哑着嗓子哭道,“啊……是,是诚实……唔!主公,主公别打了……亮知道错了,嗯,亮错了” 刘备这回才真正停了手,放开诸葛亮。那人一经解脱便把自己蜷缩起来,疼成一团,断断续续的哭道,“亮……亮当时已经不能在举酒杯了,手酸,做不到。亮不该逞能,不该糊弄欺骗主公。对不起……对不起,主公,亮不该怀疑你,还责怪你” 刘备看他这样子,认真检讨,虚心认错,乖的好像任人搓扁捏圆,哪怕在罚叫他跪起来挨一轮罚,怕是也要强撑着受了。此时自己哪里还能再说什么话来批评他,心紧跟着揪起来,软的一踏糊涂,把人抱起来就进了浴室,拍着后背不断安慰。 E面具 照例,在确定诸葛亮能自己收尾后,刘备先行离开了浴室,给诸葛亮足够的空间自己缓和。 诸葛亮听见关门声,摘掉了面具,整个人缩进了浴缸里,热水淹没了他。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诸葛亮穿戴齐整,低下头看见了脚边面具。他把面具拾在手里,端详起来。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有散,他在一片氤氲中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备见这人还没出来,不由有些担心,站在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需要帮助吗?” 里面没有回答,大概过了十几秒,浴室门开了。诸葛亮衣冠济楚的出现在眼前,刘备睁大了眼睛——这人没戴面具。 诸葛亮见他这样,有些赧然,轻轻别开脸。 “没没没!”刘备连忙道,“我只是有些惊讶,而且你外貌确实很出众,我被惊艳到很正常。千万别羞赧。”说罢,他一把拽掉自己的面具,哪里还有dom那一派泰然自若的样子,反倒有些手忙脚乱。 然而诸葛亮看见他脸的一瞬间,只有一个想法——元直,你知道你家老板在外面艹男人吗? 05 温存(角s扮演、dt、微s、道具) 事实上,即便两人开诚布公了,也并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一段“蜜月期”,而是分别陷入了自己忙的不可开交的生活和工作里。 曹操几乎每天都要请刘备吃顿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看上去真是对这个盟友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刘备焦头烂额,一边应付着曹操的饭局,一边头疼自己那个快揭不开锅的公司,一边还要提防着曹操暗地里的小动作,一度升起一股我卖手工草鞋恐怕都比我现在赚的多的荒谬感。头疼之余,苦中作乐还真把自己私人V信头像换成了草编工艺,配字“接单中”。 诸葛亮这段时间倒是忙的颇有动力,他的学术项目接近尾声了,又打算从现在的公司离职,因而交接工作虽然繁琐,到不让人耗费太多精力。他很喜欢把手上的事情工作一件件处理妥当,把纷繁的线团整理清晰的感觉,压力有了出口,工作也有了目标。 但与之相比的,他的好学长徐庶就越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徐庶几乎从来没有头发打缕的时候,而现在他甚至忙到了不修边幅的地步,这在他身上是极少见的。徐庶这人从少年时期就颇有游侠气,和身边的朋友称兄道弟,与他做朋友让人痛快。诸葛亮见他这副模样,关切里带了几分好笑,“还是你们老板那个事?还没有结果吗?” “对方太难缠,”徐庶捏捏眉心,“曹操这人你也听过,业内蛮横惯了,关系硬能人多,真抓到他什么错处也不过是人家拉几顿饭局的事。我倒还好,没和他打过什么正面交道,我们老板可是天天跟他虚与委蛇。哎......” 诸葛亮不知道自己的关心里包含了多少对刘备的好奇,但他并不纠结,问道,“这曹操看上去倒不像要对你们赶尽杀绝,反倒是处处留情,你老板如何不能卖了他那技术,也是笔不小的财富,” “孔明,”元直皱眉,罕见的对诸葛亮严肃道,“岂能这般辱没我家老板,敞若如你所言,那与寻常人有何分别?还真要让那曹.....曹操闭环垄断了不成。何况那曹氏最会做戏,你岂不懂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道理......我家老板又心怀抱负,不敢说良性竞争,至少与那曹氏是道不同,不相与谋” “我记得他今年四十有余了吧......”诸葛亮划拉着手机,下意识调出了那人的对话框。 徐庶知道诸葛亮正要离职,转念一想,动了别的心思,“你有这般疑虑也是正常,但你要见过他本人,评价绝对不一样。我老板的脾性如火似风,全然不似那些端着架子的老总,不如你见一见他?” “怎么还搞上推销了,”诸葛亮心里好笑,忍不住与之玩笑道,“那人的本事我即便不见也领会到了,看看我们元直,什么好话好词都往他身上招呼了。”他眼神一撇手机,一进一出之间,那人竟然还换了个头像,看样子是走投无路到准备卖草鞋补贴家用了,当下逗得他眉开眼笑。 “哎......”徐庶拿他没办法,“你真是嘴上也不饶人!” 话到这里,徐庶突然接到个电话。来电显示:程昱。 “这人是......”诸葛亮见徐庶猛的收音,也跟着正经起来。 “曹操的人,”徐庶道,拿起桌上的手机,“他之前来劝我跳槽,只怕还没死心......”说罢,他调整了一下心态接了电话,“仲德兄...” 诸葛亮看着徐庶,兀自摆弄着手机,只听两人没说几句话,徐庶却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带倒了身下的椅子。诸葛亮紧张的抬起头去看,就见徐庶捏着手机,目眦欲裂,连声问道,“什么?!哪家医院?” C雪上加霜 徐庶要离职的消息对刘备的打击是致命的,他作为一个商业上的门外汉,本就多靠元直指点,才能规避很多弯路和法律陷阱。刘备抓着徐庶的手一时间悲从中来,抗争了这么久,到了这会儿才真有些心灰意冷的念头。 张飞在一边的急得团团转,痛骂曹操。关羽简雍也是相顾无言,束手无策。 “今天庶要背弃诺言,不敢奢望什么体谅,只求放我而去”徐庶说着,不由悲从心起,“我母亲现下住进了那曹操党羽的医院里,转院流程又迟迟批不下来,用药医护皆要仰仗他们接济,只恨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如今已再不能为您做半点贡献了!” “那是元直骨肉至亲,叫我如何能推拒!只是......只是你这一走,曹操那厮如虎添翼,而备走投无路矣!”操劳半生、白手起家的家底虽不算富裕,可真要拱手送人又谈何容易,刘备心中大恸,一时间捶胸顿首,默然半晌,末了却还是黯然道,“可元直为母尽孝,合情合理,为一己私欲来害你,备断然不做此事。” 徐庶大为感动,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复,无措的在屋内转了几圈,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从何处说起,只越发觉得刘备这人果真和自己当时看的一样——如临险境,其静如水;事及兄弟,其烈如火。是烈性与德行兼备的上司,何其难得,何其难得!如今自己要背主而去,去侍一个强取豪夺之辈,这份郁结叠加在感激之上,一时间百感交集。待他转了两圈猛的一拍额头,拉着刘备急道,“险些忘了要事!” “元直还有何事?” “老板可还记得上次在体育场,我提起的那个师弟?”徐庶道,“我的才学胆略比他来说,只能是望其项背。此人做事谨慎,胆大心细,思维大开大合,总览全局。庶面对眼下的局面不过只能苦苦支撑,若寻他来,未必不能找到破局之法!” 刘备闻言,迅速收敛了万千思绪,“当真如此?此乃何人?” “与我一个导师,乃名诸葛亮。他正巧最近要离职于旧公司,可谓是上天的安排!” “可速速引荐于我”刘备说。 徐庶摇摇头,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想着诸葛亮那副闲云野鹤的样子,“这人只能请老板亲自去见。断不可糊弄敷衍。” D角色扮演 刘备登门拜访,从其弟诸葛均的嘴里知道诸葛亮最近闲来无事,时常放松玩乐,今晚碰巧就不在。他并不急恼,只留下了姓名,随后兀自思索,诸葛亮不在也好,自己现下心情过于急切,若不加以控制,见了人一时冲动说错什么话,让对方觉得自己急于求成急功近利,反倒不好。 刘备就在第一次铩羽而归的时候,收到了“白鹤”的微信——“兔子先生,今晚有空吗?” 诸葛亮被狠狠甩在床上,身后的人紧跟着压在他身上,勒住他的项圈迫使他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你这个贱人!” “呃……”诸葛亮下意识去拉扯脖子上的项圈,来为自己争取呼吸的空间。刘备迅速制止了他的行为,将他双手反剪在腰间,压的人在床上不得动弹。 一来二去的挣扎间,他喘息不止,衣服凌乱不堪,“不……别碰……” “别碰?骚货……”刘备抵着他的耳边低声说,“外面的野男人能摸能操,你自己的丈夫反倒看不得了?” 诸葛亮让他说的耳热,身体簌簌发抖,“不是……我……” “啊!” “还敢说不是!”刘备转手摸来床上的软鞭,隔着衣物就是一鞭,随后粗暴的扒下了诸葛亮的裤子,把人的内裤褪到臀腿中间,露出不安的后穴和横亘其上的一道鞭痕。 刘备看了两秒,一手压着诸葛亮,一手去揉他的臀,嘴上仍然骂道,“这偷情的小逼给多少男人玩过了?贱货——”说着手起鞭落,又是几下,打的人左支右绌,欲逃不得,只苦苦哀求道,“没了,真没了——啊啊!” 刘备拉扯着人的项圈把人掉了个个儿,掐着诸葛亮一张漂亮的脸去舔他的耳垂,空闲的手又去撸人的性器,直把诸葛亮伺候的晕头转向,连声主公主公的叫着。刘备忍俊不禁的凑过去哄他,“好宝贝,叫错了,这会儿该叫夫君才是......” 诸葛亮朦胧着一双眼睛,只觉得自己要烧起来,浑身都在被对方点火,被对方翻来覆去的抚摸玩弄——就像所有正常情侣的床事一样。但这和SM的常规方式就相差很大了,更是和他们一直以来的关系大相径庭,诸葛亮也从没和任何人有过这种程度的接触,因而一时半会儿竟然分不清状况,被刘备招惹的仿佛要升天了,晕晕乎乎半推半拒的听着刘备说,“叫啊......叫我什么?” 于是诸葛亮低头去看伏在自己胸前的罪魁祸首,努力分辨当前形势,隔了半晌才懵懵的记起这会儿他和这人正玩着角色扮演,自己抽中了一张出轨的卡牌。然而倏忽间被拽回现实,诸葛亮看着刘备顿时有些赧然张不开口,红着脸扭开了头。刘备和这人第一次不戴面具的游戏,期待这幅画面已久,当下觉得有些气血上涌,完全凭着意志力没去掰过诸葛亮的下巴来接吻,只是喘着粗气斥责道,“好没眼力的淫妇!合该给你上上规矩!” 说罢不知从哪儿拽出一串琉璃拉珠,珠子前小后大,就往诸葛亮的小穴里挤——“啊......” 圆珠一个一个推过敏感的前列腺,激的诸葛亮高高扬起脖颈,苦于双手受缚,只得两腿夹住刘备的手向外推拒。刘备哪儿能允许,强硬的挤进了诸葛亮的腿间,两指卡在他的穴口,不容拒绝的把珠子一粒一粒往里送。诸葛亮避无可避,觉得那些珠子触感格外奇怪,夹在自己肠肉里异样感尤重。而今天的主公又前所未有的粗暴强硬,他潜意识觉得不仅仅是角色扮演的原因,却又没空细想,左右无门,只能任由刘备反剪着自己的双手把自己扣在怀里,然后倚着刘备的肩膀低低的哭。 等那珠子都塞进去了,诸葛亮留了一身的汗,被训练的过得后穴很快得了趣,被刘备推入拉出的动作调教的松软,绵软的呻吟从嗓子里断断续续的涌出来:“啊哈......嗯哈......啊....” 诸葛亮大腿抖得厉害,整个人软成一滩水,乖的仿佛搓扁捏圆任君采撷。刘备玩心起来了,不怀好意的吻了吻诸葛亮的额头哄骗道,“小婊子自己排出来,自己排出来夫君就不用这玩意罚你的小洞了好不好?” 诸葛亮叫他羞红了脸,难得清醒的意识在脑海中默默吐槽,这人哪儿来这么多骚话。他扭捏着不想依,无奈刘备却从后面抱住自己,扒开了双腿,漂亮的性器挺在下面,拉珠的拉环掉在穴口。诸葛亮哭着尝试蠕动肠壁,将那一颗颗珠子缓慢的推向体外,珠子上细腻的文理更加清晰的滚动过软烂的肠壁,肠液淫水顺着拉环滴落,愈发磨得他情欲浓厚。 然而仅仅吐了不到一半,诸葛亮就筋疲力竭,一边哑着嗓子哭,一边努力收紧肠壁。须臾,诸葛亮停下来,仰头去看刘备,顶着满脸的泪痕蹭了蹭刘备的脸,好声好气的求道,“亮不行了......”眼见着平常面冷心热的主公,今天格外铁石心肠,无论如何都不松口帮他,犹豫了片刻复又抬起头去费力的吻了对方的脸颊,委屈至极的央求,“夫君......好夫君,饶了亮吧......真的做不到。” 刘备又哪里是那“八风吹不动,坐端紫金莲”的神佛雕像,遂一把扯出了诸葛亮后穴的珠子。诸葛亮呻吟一声,后穴陡然一空,不适感顿时上涌,渴望被填满的念头第一次出现在脑海。 在诸葛亮大脑放空的这段时间,刘备把他放在了一边,自己也站起身冷静着蓬勃上涌的情欲。绝对的自持和控制力本该是dom引以为傲的素质,此刻竟然需要中场休息来缓解,要是输出去少不得dom来开自己玩笑。刘备捏了捏眉心,去看两眼迷离的诸葛亮,心想自己果真是喜欢,这人里里外外都和自己如此契合共振,敞若真和他云雨一番,来的爽意痛快肯定绝无仅有。 “主公......”诸葛亮渐渐缓过神来,支起身来去寻刘备。 刘备弯腰摸了摸对方裸露的肩膀,“小淫妇就是靠这套手段勾引奸夫的吧……” 诸葛亮于是知道这一遭还没结束,心里暗暗后悔,心血来潮和他提什么角色扮演。自己这种新手哪里是老姜眼里的菜,不由苦苦的皱起眉来,身体却有些跃跃欲试,仰起头等着刘备接下来的宣判。 “速速把那奸夫的名讳说出来。” 诸葛亮皱着眉鼓着腮帮子,看上去不太高兴的耷拉着脸,深觉自己这位好主公、元直的好老板,骨子里大概是爱玩的人。若是叫他做什么事得了趣上了瘾认准什么道理,偏生是要一条道走到黑的,没个止境没个结束,非要头破血流的把前路打通才行。平时是和和气气、万般好商量,真要做了决定,只怕是没人拦得住。诸葛亮感受着刘备摸自己的手,觉着人的血好热,怪不得轻而易举就能点燃自己。只想了这么一瞬,又觉得心疼起来,这种固执和煦的脾性得在这条路上摔了多少跤,他就像玉一样摸起来温润、看起来通透,实则却宁碎宁焚不改其质其色。 诸葛亮大抵是不曾想过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白鹤孤月,青竹落雪;也是那清澈的河;也是那温软的玉;也是东边流光溢彩的霞,却还要更添几分易碎和惊艳。他这样坐在那,刘备观他神色变了几变,不知他心里又想了什么弯弯绕绕,只越发觉得拿捏这样的sub难乎其难,又又有些好笑。于是存着温存的心思,在诸葛亮眼前晃了晃,无奈道,“没见过比你更爱走神的,想什么呢,一会气的仿若河豚,一会又苦的好似含了黄莲。” 诸葛亮打眼去瞧他,心道还不是全在想你。 “你若不想玩了,咱们便到此为止,如此可好?”刘备忍不住又依了诸葛亮。 “全赖主公只顾自己爽快,亮今日只道是要被折腾死了。”一听刘备话外的意思颇有几分戏谑自己的意思,诸葛亮忍不住白了一眼。 “好没道理,我今日比起之前还尚且什么都没做。何况原本也是顺你的意思,才玩这游戏。”刘备笑眼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不说话了,知道刘备说的是,比起冷冰冰的训练项目,他这回只跟自己调情了半天罢了。 “亮怎么越玩越回去了,还不如第一次禁得住羞。你不曾爽利吗?”刘备逗他。 诸葛亮也不出声,就抬眼看他,看的刘备心痒。刘备遂伸出手,向诸葛亮发出邀请,“要是不认,便让我来审审你有几个好奸夫,又姓甚名谁?” 诸葛亮只道这人做dom的一大助力就是会哄人,把自己说的兴奋起来,连皮肤都忍不住发抖,渴望着试试对方口中法子,于是低着头默默把手搭了上去。 06 流水(冰块、言语恐吓、悬吊束缚、道具) E不速之客 诸葛亮被双手紧缚身后,吊挂在半空,重心落在他背后的绳结上,脚将将点地。他吃了点助兴的情药,这会儿原本消退的情欲正逐渐回升,他的手在背后不安的蜷缩着。诸葛亮只穿了上衣,刘备玩弄着他赤裸的后臀,手指顺着他的后穴滑向腿心,如此往复,挑逗着人的欲望。 诸葛亮觉得药效越来越厉害,他浑身蒸腾起来,血液如同灼烧,汗水逐渐浸透了单薄的衬衫。汗珠从他的额边滑下,滞留在他漂亮的下颚。不知道是不是刘备挑逗的原因,他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后穴,竟然在情欲中比前端的性器渗出还要强烈的欲望,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渴望着被进入。这个认知让诸葛亮有些羞耻,如此被吊起观赏的姿态更是完全的展露,让他像一件观赏品,等待客人的点评和使用。 “那人叫什么名字?”刘备冷冷的问道。 “嗯?”诸葛亮尽力维持着清醒,随后意识到,他哪儿知道那不知道是谁的人叫什么名字,思索片刻只是配合道,“夫君......” 没得到回应的“丈夫”不做声响,但空气中的气压更低了,过了半晌刘备突兀的问道,“热吗?” “热...热的...”诸葛亮喘息着,汗珠从下颚滴落。 “那夫君来给你降降暑吧......”刘备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从诸葛亮身边走开,又不知拿了什么回来。诸葛亮全身的重量都在空中挂着,胳膊酸痛,随着绳索幅度不一的摇晃,愈发显得无依无靠。诸葛亮偷偷向后去瞄,不安于刘备的沉默,然而这点小动作让他摇晃的幅度更大了。刘备皱着眉拧了一把他的臀肉,臀上红肿的鞭痕还没下去,这一下便疼的呲牙咧嘴——“啊!” “老实点。” 话音甫落,诸葛亮陡然觉得身后一凉,一阵冰冷的触感就被推进了后穴——“是什么?!不行!拿出去!”诸葛亮猛的挣扎起来,冷意让他后穴紧缩,但全身束缚只让他在空中无助的左摇右晃,两只脚急切的点着地,“难受,不要这个,主公......夫君!” “嘘...”刘备轻声道,“都说了是帮你降温。”——他手里拿着的竟是一盒冷冻的冰球,此刻又取出一颗把玩了一圈,贴向诸葛亮满是拒绝的柔软肠肉,冷酷道,“你这逼到处发情,不好好让它降降温,又要到哪里去发骚?”语罢,不容拒绝的将冰球推了进去。 “啊.....好凉,难受......”诸葛亮又是汗水又是泪水,下腹传来的冰凉感和火热的情欲碰撞,肠壁尽力的推拒、承受,他难挨的垂下头,汗水挂在他的鼻尖“化......化掉了” 冰这东西原本就对身体不好,刘备只是给诸葛亮试一试,看人反应如此激烈也不敢再用,只看着诸葛亮后穴的冰被体热和情热逐渐融化,流水滴滴答答的从后面流出来。水珠缓慢的划过内壁,磨人的痒意拷问着神经,最后悬挂在穴口,竟有一种诱人的邀请之感。 冰块短暂的消弭了他的欲望,但融化后的水却和肠壁分泌的淫液一道,又勾出了心里最隐秘的期待。他不敢细想的渴望,像是春日的野草,被阳光一照便控制不住的疯长起来,热、痒、欲流便全身的经络最后不约而同的汇聚在后穴,想要。 刘备看着低丧着头的sub,只消一想便明白了对方的需求,他凑过去问道,“想要吗?” 诸葛亮闭着眼睛艰难的点点头,刘备于是从身后握住他的阴茎撸动起来,自己的衣角却时不时故意滑动过穴口。诸葛亮让他磨得难受,两腿不住地颤抖,摇着头低声说,“不是......不是那里。” “那是哪里?”刘备含着笑意问他。 “是......唔,是......想要.......” “这不是正在给你么,怎么这样心急?” “不是那里!”诸葛亮被他逼得没有办法,几乎有些急哭了,低声嗫嚅,“不是前面......是,是后面.......” “后面?后面是哪里?”刘备明知故问。 诸葛亮一张脸早被情欲冲晕,如今被刁难了也格外好看,咬着牙逼迫自己,“是后穴......是那里想要。” “啊?”刘备却不依不饶,“亮不是男人吗?后穴,后穴想要什么?” 想要被进入,想要什么粗长坚硬的东西捅进来,诸葛亮说不出口,心里暗暗埋怨刘备的恶趣味,方才还一口一个淫妇、夫君的叫着,一副角色扮演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这会儿又装起来了。正在他骑虎难下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刘备一愣,就听门口熟悉的声音喊道,“玄德啊?玄德在家吧!” 竟是曹操。 曹操进门时敏锐的嗅到了dom熟悉的气味,当下促狭的调侃道,“呦,我这是打扰玄德兄行好事了。” “哪里的话....”刘备给曹操找来双拖鞋,“刚把人送走。我都还没来的及洗澡通风,曹公不嫌弃吧?” “怎么会.....”曹操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陶瓷酒瓶,“老家青梅熟了,酿好酒送来给我,我这不刚拿到,就想起你了。一道与我喝两杯?” “呃...”刘备余光扫了眼客厅,只见一切仿若如初,也不知道诸葛亮躲到了哪里去,但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可能,只得答应,“好,曹公请。” 曹操坐在了客厅的餐桌上,这圆桌不大,也就两三人的的席位,想来是刘备平常与兄弟二人一道吃饭于此,铺设着几乎垂地的红色桌布。 刘备拿来两个杯子过水洗了一遭放在桌上,曹操一边倒酒一边说道,“玄德最近过得惬意啊……” “何出此言?” “我日日忙到脚不挨地,听说玄德倒是在工位上偷懒游戏,还有空带人回来玩了。” “我也无甚事做,曹公都处理妥当了。” “玄德,”曹操喝了口酒,“玄德至今仍百般推却,是觉得操虚情假意吗?” “曹公多虑。” “哈哈哈”曹操把盏一仰而尽,“罢罢罢,今日来寻你,只为喝酒,不谈公事,不谈公事!” 刘备松了一口气,自己的状态还没从游戏中完全脱离出来,现在嘴上应承,心里却一门心思的担心着诸葛亮,只怕应付不来曹操的路数。这会儿一个垂眸又是琢磨,那人躲去了哪里。 屋外阴天,沉闷的雷声夹杂在低矮的云群中,屋里的二人你来我往的交锋,推杯换盏间曹操突然说道,“纵观尔虞我诈,小打小闹居多,操非是自负,实在无几人能称得上对手。这世间能知我志者,仅玄德一人尔!” 刘备瞳孔陡然放大,尚且不知如何应答,只听当空电闪雷鸣,一道响雷应声砸下,突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裸。刘备一惊,酒杯竟然脱手,正是时节的青梅酒洒了一桌。他浅浅叹了口气,“这雷真是……” 曹操闻言大笑,没有再说什么,话锋一转,却提起了俱乐部的事情。刘备隔着桌布感受到有人朝自己靠了过来,诸葛亮慌不择路竟然藏去了桌子底下。 手忙脚乱间刘备解开了悬吊的绳索,甚至来不及解释,只往诸葛亮后穴塞了根按摩棒,让人找地方躲一躲。诸葛亮呻吟一声,撑着附近的柜子站起身,他没有在别人家里乱走的习惯,左右看了一圈,大抵是脑子一懵就钻进了桌子底下。 诸葛亮的情欲尚且没有消减,后穴的按摩棒也缓解不了多少蒸腾的欲望,嘴似乎成了热气唯一的出口,抑制不住的喘息着。但他害怕被外人发现,发现光裸羞耻的自己,于是控制着有意压低了声音。这两人说着说着话,两双鞋鞋围着桌子转了一圈,竟然就坐在了桌边,狭小的空间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诸葛亮这会儿才真有了孤立无援的感觉,他尚且不知道哪一边才是刘备,又怕对方抬放腿的动作间触碰到自己进而暴露,因而可着狭小的地方缩在中间,脑子里的弦紧绷起来。桌上的人喝酒取乐,他却藏得心惊胆战。不一会儿,他躲了两回曹操脚下的动作,听出了二人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向刘备那边蹭过去,去抓人的脚腕。正这个档口,他听见外面一声惊雷,刘备不知是借故托词还是被自己吓了一跳,竟弄撒了酒杯。拿起抹布,弯腰擦了擦地上的水渍,起身前隔着桌布掐了掐诸葛亮的手指,诸葛亮心里有了底,陡然放松下来。紧邻着刘备,听二人谈话。 曹操不再提公事,也没在试探什么,反而说起了自己遇到的上一个奴儿,“那个奴想法太多,我玩了没几次就腻了,解约的时候跪在我的脚边哭哭啼啼,好不难看。” “哦?” “说起来,比起老手,还是新人sub合我心意。我喜欢那种还没入圈的,喜好一应俱是亲手调教出来,玩的时候他们畏畏缩缩躲躲闪闪,往往能加罚不少轮次。” “没入圈的的新人可是稀罕物,”刘备听闻笑了,一边隔着桌布揉诸葛亮的头发,一边道,“还总能让曹公碰见?” 曹操敲敲杯子,意味不明的笑了,“玄德怎么路子如此狭窄?碰见喜欢的只管接进家里来,左右涂上些药放他几晚,也就乖的什么都肯做了……” 刘备抬眼,只见曹操颇为自得道,“玄德还没用过铜雀台特供研发的情药吧,只要打上一针亦或者在人的花穴里抹上一遭。足够叫人整晚情欲难眠,他会让sub身上所有的器官都被欲望支配,让人浑身皮骚骨痒,只恨不能亲手扒开自己皮肤,鞭打骨头才得劲。就算是老手试了,也要苦苦求你赏他们鞭子,只为个爽快。” 诸葛亮听了,不由代入起来,下意识觉得身上发冷,害怕的发抖。 “所以非得把他们捆起来,捆的严严实实,再把两条腿分开吊起,让他那眼肉洞无依无靠,毫无凭借。哪怕痒的要发疯,欲的要烧遍全身,也得不到慰籍,更不能钻空子让他们自己去玩。”曹操眯着眼睛,似乎想起那些时候,惬意道,“否则以他们的贪心程度,只怕一觉醒来就要把自己玩的皮开肉绽,东西插了满眼儿的血,甚是扫兴。只管把他们放在那儿一次两次的,玄德还怕他们不听话?” “我不这样,”刘备笑了笑,感受到底下人的身体僵硬,半是安抚半是炫技道,“我喜欢让他们从思维上接受现状,接受摆布,明白差距和我的要求规定。我对他们的身体了如指掌,多玩几次,甚至仅凭语言就能让他们下面流水,那副又羞又卑的表情最是喜人,比方说——好好想想我是怎么摸你的,你的乳头、后穴、大腿,最滑最嫩最不设防备的地方……我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爽的哭起来。” 诸葛亮随着刘备的语言指引,回忆着那双生着老茧手是怎么徘徊在自己腿心穴口;回忆着自己或是趴在地上,或是扶在床头,敞开了身体,任人予取予得;回忆着眼前被自己攥起的床单;回忆着对方强大的压迫力让自己挣扎无门。他觉得自己又热上了一个高度,果真有水顺着按摩棒往下流,好下流的身体,好想被抚摸。 “改日带着你的人去铜雀台玩,tk室放置室隔音的透明的单向玻璃之类,一应俱全。”曹操满意的点头,“你可以用纹身室里的设备给你的人来点专属印记,可以请专门的纹身师。不过机器的操作很简单,所以你也可以自己来。我有过一个奴,最是怕疼,打个板子都要忍不住乱动,我于是叫他自行敞开大腿,我要在他的大腿内侧纹一枝红梅……”曹操回想着那场面,“那人虽是怕疼,却不爱哭,那天哭的却好像要把身体里的水都流干一般甚为吓人。他是知道自己不能乱动的,因为直到完美的完成,我不会收回这个命令。于是你可以看见人是怎么和自己的本能做搏斗的,当时他脸色很白,那纹身机的每一针刺下去我都觉得他可能要晕过去了,毕竟大腿的皮肤要更细嫩敏感一些,疼痛可能会翻倍。但他竟然没有……后来他是我手下相当成功的一个奴,被我转手送人后口碑也很好。所以玄德,有的时候不能太心软。” 刘备感觉到身下人的肢体越发僵,似乎没有从曹操的话中缓和过来。又过了一会儿,诸葛亮似乎回过味儿来,发着抖靠在刘备腿上,想要尽可能的离曹操远一些。刘备感觉到他的脸贴到自己腿上,于是温和的摸了摸对方。 “如果本来就乖,就做的足够好了,这些倒也是多此一举。” “怪不得那些sub最喜欢讨论你呀玄德公,想不到你不仅工作上偷懒,怎么还给那帮贪得无厌的开绿灯。宽容他们几回便要得寸进尺!”曹操点点刘备,笑意盎然,“知道你心软,我那里有些电击的小玩具刚开发出来。电击程度可以自己控制,明天送你几个。用来惩戒最合适不过,像是电流项圈、乳夹、假阴茎,多的是路数,或酸或麻或崩溃,你想让sub馋你怕你还是服从你……都能包你满意。” “羡慕曹公财大气粗,备只管坐享其成,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刘备怕诸葛亮害怕,有心帮他转移注意力,于是打开了那人身体里按摩棒最低的等级。轻微的震动,果然换回了诸葛亮的神志,他既然要专心应付这个差事,自然不能一门心思听着曹操讲话了。 “玄德给人灌肠一般用什么液体?上回我给人灌了点橄榄油,效果出奇的好。” “牛奶吧,”刘备想了想,“不过我新找的这个不太吃的消灌肠,我只给他灌过几回水,量也小。” “才是后面就受不了了?”曹操惊讶,“是个圈外人吧,玄德好福气。下次你用导管顺着尿道灌进他膀胱里去,才好知道什么叫调教,而不是玩闹。” 诸葛亮让他说的猛然一抖,可怜兮兮的依偎在刘备身边,两只手从桌布底下探出来抓着刘备的裤脚,让人好不心疼。 “曹公这么折腾人啊,”刘备有些苦恼,他多少意识到了点什么,眼神向下瞟了几眼,无奈的开口对曹操说,“我家这个不行的,身体看着就不硬朗,真要这么玩,怕是要坏了。我还正在兴头上,你不要给我出馊主意啊……” 曹操快意的笑了几声,复又斟了一杯酒,“敞若这样不禁玩,玄德还要留着他,是动了真感情不成?” “我只是喜欢两个人都能得到快感。” “sub最是贪婪,”曹操说,“你只管来玩。不稍几次,他们那贱身体就要上瘾。到时候你给的不够疼,反倒要埋怨了。” 刘备笑而不答,就听曹操继续道,“男的女的sub都司空见惯了。玄德得了空也去试试那双性人,下面多出来那朵花,能琢磨出不少玩法。他们往往比真女人还要宝贝和怕那地方,拿出个什么三脚架、木马,或者让他们走个绳来,都不用真去做,光是提一提就哭着求你。” “我曾经让几个奴隶互相玩,吊起一个在半空,敞开他的大腿,露出阴茎和后穴。”曹操又想起什么战绩,接着分享道,“然后摸了药,令人堵住性器禁止射精,在命人从后面去舔穴,刺激他们的花核和前列腺。那个双性小奴又是潮吹又是流水,大哭着尖叫,才半个小时就晕了过去。另一边的男奴女奴就要慢的多,女奴折腾了一个半小时筋疲力竭。男奴体力到底好,又不如双儿来的爽,整整被磨了两个多钟头,换了两三波人伺候他,才终于是爽晕过去了。” 刘备感觉到诸葛亮的抖动越发剧烈,知道这人被曹操吓坏了,于是开始不显山露水的送客,“呀,都这个天色了,和曹公聊起来当真投入。” 两人一来二去,可着技术和功能多样的道具又交流了20分钟,一会说如何控尿,一会儿说用冰啤酒浇头,双龙、罚跪口枷的妙用层出不穷,最后还说了一通绳结的一百种打法。曹操才终于心满意足,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 刘备把人送出了门,才有些不满道,“我的人本就是新人,胆子也不大,曹公吓唬他做甚。” 曹操知道刘备的新人就是上次俱乐部遇见的那个,等他打完电话回来一问,才知道被刘备这小子捷足先登了。今天偶然撞上,存了几分戏耍玩笑的心思,也有意给刘备下绊子,于是逗弄了桌下那人良久——盖他早就发现了。他倒是不知道刘备要接下来要怎么哄,那人被玩到了什么程度,会不会被吓得直接退圈解约?只是心里出了口不太郁结的气,将二人玩的团团转的乐趣让他心情大好,于是笑着拍了拍刘备的胸口,半是真情半是假意,“和你开个玩笑,谁叫你把人拐跑了。我拿你当兄弟不同你计较,如何还不能让我逗逗他了。” 刘备摇着头叹了口气,哄赶道:“好好好,具是备的不对,曹公既然得了趣速速回去叫自己人来玩吧。” 等到刘备扭头回屋,发现那人竟还没钻出来,于是担心的快步过去掀开桌布去看。只见诸葛亮吓得浑身冷汗,软趴趴的倚在桌子腿缩成一团,极力的想要把自己环抱起来,头埋在臂弯里。刘备顿时心疼的不行,连忙爬进去把人抱了出来,知道今晚是什么都别想玩了。 F流水 诸葛亮第一次在刘备家过夜,到第二日醒来看着窗外的天空还有些不知身处何处。他昨天夜里辗转反侧,梦中一会儿是曹操可怖的手段,一会儿是刘备的温情,一会想要离这一切远远的,一会又在梦中求刘备插进来。 这会儿醒来了觉得头晕脑胀,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这才发现昨天下午堂弟发来的消息:哥,那个季汉集团的刘老板来拜访你,我说你不在,你看要和他约个时间吗? 刘备就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了,端着一杯牛奶,诸葛亮盯着他摁灭了自己的手机屏。 刘备把热牛奶放在诸葛亮的床头柜,“想什么呢?这么个眼神。” “不是……”诸葛亮捧过牛奶,靠在床头,心思却活络的转个不停,许久叹了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主意。 刘备就在这个时候问他,“你昨日也听见我的名字了,该知道我是谁。那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诸葛亮喝了两口牛奶,穿戴衣服,晾着刘备在一旁许久。刘备非常敏锐,从这气氛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心底开始不安。等到诸葛亮收拾妥当,眼神冷静疏离,抬头对刘备说,“刘先生可能的确是一座高山,但亮看来是做不了你的流水了。” 这不是在游戏里,安全词的意味自然不会是停止本场游戏,而是结束这段关系。刘备心里有了模糊的准备,却还是唬的一怔。直到诸葛亮说了再见,毫不留恋的扭头走了,他还在原处发愣,甚至没有去挽留,只顾着检讨自己,他是被曹操吓到了吗?是我没有照顾到位吗?还是备此时尴尬的身份地位,让人躲闪不急呢?他摸了摸还有余温的牛奶,心下难过,那副慢慢把人软磨硬泡到手的计划还没来的及成型就成一摊泡影了。情感和事业的双重打击,让他看上去格外痛苦。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刘备想,这人都这般无情了,竟然还说自己不是流水。 07 三顾 这事说来玄乎,但诸葛亮当真没有故意躲刘备的意思。他只是照原本的节奏过日子,空了还替刘备研究了一下市场形势、竞争对手。但不知怎么回事,每每刘备上门,他总是不在。 诸葛均实在不懂,若堂兄真有意跟了这位老板便回个电话约个时间便好,何故三番两次因为错过而露出一副懊恼的神色。他问诸葛亮因为什么摇摆不定,对方的回答是。要看刘备的决心,这人如今走投无路,他来找自己是来碰碰运气多个选择,还是孤注一掷从一而终。敞若只是两次波折就能让他向曹操、向命运认输低头,那未来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难题数不胜数,放弃是迟早的事,又何必在他身上多浪费功夫。 “听闻厉害的占卜师,在反复失败的占卜中通常需要问三遍一模一样话——请先祖告诉我,事情能成吗?第一遍是问神佛,这件事能做吗?疑问、犹豫在心中产生。得到失败的答案。第二遍是问自己,我一定要做吗?做与不做的利弊在心中权衡。在仍然得到失败的警示后,如果仍然占卜了第三遍,那么其实这个人的心里已经下了决定。”诸葛亮说,“与其说是在问神佛祖先,不如说是在进行一个认清自己的过程。三番两次的错过,不正像一次次占卜结果吗?我不知道刘备是否完全清楚了自己的内心,但是这种反复拜访的行径可以帮助他在过程中审视自己,同时外化他的决心来让我看清楚。我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诸葛亮看上去是难得严肃的,听上去也是义正言辞,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也是一个反复拷问自己的过程。选择刘备和选择其他老板是不一样的,这会是一个经不起回头的选择——“听上去,你好像打算给他一干就一辈子了,”诸葛均被说的有点懵,什么年代了,找份工作而已,要考虑这么多的吗?不愧是我志向远大的兄长...... “何况我也想知道......缘分究竟能到哪一步。”诸葛亮搅动着加了冰的咖啡,端起杯子。 “又是缘分又是一辈子的,听上去不像在应聘......”诸葛均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对面的诸葛亮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就听诸葛均继续道,“像是在择偶。” 这个玩笑开的不太恰当,诸葛均猛的反应过来,带着一点抱歉的神色去看堂兄。却见没有任何回复的诸葛亮并没有丝毫吃惊或不悦,食指扣在杯子的边缘慢慢摸索着,眼神平静的看向了窗外,表情里看不出态度。 B见面 刘备痛定思痛,决定于三天后再次拜访诸葛亮。 得到这个通知的关张二人都有点不悦,只觉得对方已经把拒绝写在了明面上,甚至还有几分不留情面。 “名不见经传......哼,”张飞白了一眼,“要不是元直做了保,谁要寻他去,还如此摆谱。我看名不副实的几率很大。” “不论他能力怎么样,至少我们的时间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关羽赞同,“大哥何必一颗树上吊死?” 主要是也没有别的树给我吊。刘备叹了口气,很是了解他们俩的想法,对着黑脸的兄弟二人无奈保证,“好好好,再一再二不再三。敞若在见不到......”刘备突然想起sub离去时那个果断的身影,叹了口气,用只有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也只能算是缘分未到......” 说是要做万全的准备,却在途中碰见了一个变数。刘备在从体育场经过时候看见了跟人打球的诸葛亮,那是一个露天球场,诸葛亮也不算在打球,只是卷起袖子投了几个篮。他看上去状态很好,跟人有说有笑,阳光照在他露出的那节裸露的手臂上。这人非常显眼,想不注意他都很难。刘备站定,一时竟看的止了步,看来能为简单三次见面而神伤的只有自己罢了。 关羽奇怪,“怎么了大哥,你认识?” “啊......”刘备吸了口气,犹豫着是该过去打个招呼还是直接走人,因为他拿不准诸葛亮的态度,到底是还想不想看见或者认识自己。就这么个犹豫的档口,那人已经隔球场边的隔离网看见自己了。刘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慌乱的整理了一下领子,就见那人把球扔向附近的人径直向自己走过来了。 “什么情况大哥,”张飞见刘备这样子也是摸不着头脑,“你暗恋对象吗?这么紧张。确实挺好看的,你在哪儿认识......” “别乱说!”刘备呵斥。转眼间就见诸葛亮已经走到了,隔着网和自己打了个招呼。 “这么巧,刘先生。” 刘备迟钝的脑袋转了几圈,慢吞吞的回答,“是......是啊,你打球呢?” 诸葛亮噗嗤一声乐了,手指扣在两人之间的那张网上,“先生今天的着装好正式,是有什么事情吗?” “拜访一个人。”刘备如实道。 “去哪儿?” “就这附近的隆中,”刘备逐渐找回了声音,想起自己的正事,不由皱起了眉。 “我也住那,”诸葛亮对着他笑了笑,眼睛眯起来,像只狡黠漂亮的狐狸,“正好我要回去了,和先生同路,要不要一起?” 刘备吃不准诸葛亮到底什么意思,前两天潇洒出门的时候都没有多给自己一个眼神,但他实在是拒绝不了这人的。于是诸葛亮绕了一圈,拿了东西就走到了队伍中,自然而然的和关张交流起来,不一会儿就打成一片。 张飞跟他抱怨道,“你是不知道这人有多傲气,我哥哥这都来了三回了,影儿都见不到!” 关羽没有那么快和人相熟,只在一旁默默听着,但看表情也是很为赞同。诸葛亮听着他们八卦,满脸的笑意盎然,倒是刘备看不下去了厉声打断,“翼德!” “瞧瞧!”张飞白了刘备一眼,冲诸葛亮道,“八字没一撇的事。我大哥心善又好骗!”末了愤愤的嘟囔两句,“这回在见不到人,我非叫人套他麻袋......” “三弟!”眼看越说越不像话,关羽也赶紧出来叫停,冲诸葛亮道,“小哥别被吓到了,我弟弟说话没轻没重。” 诸葛亮点点头,笑而不语,和三个人熟门熟路的就往自己家去了。进了小区,诸葛亮不等刘备问就先一步说道,“我家在B区,你们走那条路?” 刘备愣了一下,眨眨眼,“我们也去B区” “看来还有一段路能一起走了。”诸葛亮拍手笑道,“刘先生先请。” 刘备直觉不妙,心里泛起一丝狐疑,倒也没有多想,只是调节着这个插曲带给自己的心态,以期能给元直推荐的人才留下个好印象。这条路已经走了三次,绿化很好,小区住房的设计是复式双拼小别墅,大都两层一户,自带院子。 诸葛亮此时看着刘备重视的神情,心里感动的同时又忍不住好笑,忽的抬手抓住了对方的袖子。 刘备正在出神,就见诸葛亮低着头替他整了整卷起的袖口,然后道,“好了。” “谢了。”刘备握着手腕,觉得有点脸红。 “要见的人很重要吗?” “是啊......”刘备叹了口气,也开了个玩笑,“你大概也是听过我的,今天这人要是请不到,就要准备去编草席养活我两个弟弟了。” “哦~” 张飞和关羽在后面跟着,张飞冲着关羽啧啧两声,对刘备拿他俩当话头哄人的行为很是不耻。关羽联想到刘备的兴趣爱好——大哥从几天前一直愁眉不展,见了这人后又反应颇多奇怪。关羽想了一会儿,逐渐意识到了两人的关系,于是此刻心情倒是不错,低声道,“我大概猜到这人是谁了。” “谁?” “总之大哥喜欢,你可别招惹人家。让大哥难做。” “神神秘秘的!” 说话间,几人停在了B区5栋的院子前。刘备恍然意识过来,竟然已经到了目的地,正想着要不要问一下对方住在哪里,就见人已经掏出了房卡,“滴”一声打开了院门。 刘备愣住了,关张也愣住了。 诸葛亮慢条斯理的转回身,一手支着门,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怎么了刘老板,不是要来拜访我吗,怎么还不进门。” “你,哎......”刘备僵硬的表情动了动,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捏捏眉角,“怪我怪我,竟然半点没往这边想。”手放下来,又是纵容的摇摇头,笑容里带着些纵容,和诸葛亮对视了几秒,猛然又想起什么,扭头对关张道,“你们先回去吧,今天我一人拜访先生。” “也是......”诸葛亮笑着看了眼后面的二人,对张飞开了个玩笑,“都要套我麻袋了,可不敢这样就放进家来。” 张飞......张飞尴尬,尴尬的不想说话。直到诸葛亮挥挥手,带着刘备进了门才不爽的跟关羽道,“你这都猜到了?大哥也不提我说两句.......哼” “我?”关羽吸了口气,“我打哪儿猜去?!” “那你先前猜到什么了?” 关羽有口难言,冷着脸没话说,一边不知道这事这关系该不该说,一边又恼张飞怎么不往好大哥的兴趣爱好上多想想,一时间竟想将这对儿的“勾当”当着青天白日的抖搂出来,让这场戏变得更加精彩。至少,不能只是自己一个人惆怅,他们两个在里面冰释前嫌你侬我侬去了。 08 解带写诚(套路主公,但聪明反被聪明误) C解带写诚 可以说不论是徐庶的介绍还是先前的了解,刘备都知道对方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但是在短短二十分钟的交流里,诸葛亮带给自己醍醐灌顶般的开悟还是另他震撼,他想自己对公司的畅想和规划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尤其是具体可行。他当下激动的站起身来,想要去抓对方的手,动作进行到一半又忽然想起两人如今尴尬的关系,于是僵硬的变换了动作去拿桌上的红酒,“备敬先生一杯。” 说罢,仰头豪迈的喝干了一杯红酒。他放下杯子看见诸葛亮眼神躲闪,又觉自己失了礼数——哪儿有人这么喝红酒的。但心里的快意非常,实难排解。 诸葛亮见状,拿起醒好的酒走到对方身边,又给刘备续上半杯,“刘先生也太激动了......” “亮......孔明先生这样生分,我......难道是之前备哪里做的冒犯了,”刘备心里着急,软下声音来问他,“现在道歉可还有用?” “莫要瞎想,只是你情绪这样激动,亮感到惊讶罢了。” “是备莽撞了。” “无事,”诸葛亮笑了笑,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情绪激动会促进血液循环。”刘备没反应过来,又听他说,“酒太贪杯也不好,我先收回去。” 刘备点了点头,目送诸葛亮站起身朝厨房走。他解开衬衫的前两个扣子,觉得不怪诸葛亮惊讶,自己确实有些激动过头了,以至于这个天气都有点热。他看了眼关着的窗户,心想屋里确实有点闷,孔明何故不开窗子? 诸葛亮隔着厨房的玻璃门瞄了一眼刘备,露出些算计得逞的窃喜,兀自洗了两遍醒酒器,才走出门去,外边的刘备已经察觉到一丝不对,眼看诸葛亮连眉头都染上了笑意,下意识觉得这狐狸给自己下了套,耳朵尾巴都几乎快要显形了。他又看了一眼窗户,觉得屋里闷得过分了,刚想询问对方能否开窗,就对上了那双期待的眼神,顿时福灵心至——“你,你给我下药了?”刘备的语气中带着些不可置信。 “哼......”诸葛亮浅哼一声,笑的愈发好看,“你给我吃了那么多回催情药,亮以其人之道还之。”末了端详了一下对方的脸色,确定人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惊愕,于是拉长了尾音慢慢挑逗道,“主公......要是实在想要,来央求一下,亮也不是不能帮忙。” 刘备这回让真他气笑了,自己回回留着三分力气,就怕把人吓到了,玩具也是精挑细选,结果惯的他这般不深浅,送上门来作死。熟悉的氛围让刘备找回了一些dom的感觉,于是一边解下了领带一边说,“孔明先生话说的太早,还不知道谁求谁呢” “是吗?”诸葛亮贴过去,手顺着刘备的皮带扣向下摸,隔着衣料掐了掐刘备的东西,眨着一双佯装天真的眼睛,“可是我看,主公这里都硬了......” 神气什么呢,有你哭的时候,刘备暗道。但想着到时候人狐狸耳朵耷拉下来、委委屈屈的样子,又提前心疼起来。刘备觉得这样绝对不行,默默批评了自己一番,他的sub仿佛看透了自己的心软,惯会使用些卖乖的技俩,这回定要好好治治他才行。 刘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涌起的那股欲火,抬手搂住了诸葛亮的腰,“孔明怎么还不知道,dom的自制力是很强的......”刘备说着,捉住了对方的两只手,把人压在餐桌上,借着领带干脆利索的捆了起来。诸葛亮这才有点后知后觉的害怕,回忆起刘备作为dom时不可质疑的睥睨姿态,身体已经熟悉的开始兴奋起来。于是诸葛亮心里叹道,自己早就是他的人了,身体或者心,早就偏向和服从了对方。 “主公不是告诉过你了?”刘备压着诸葛亮,去解人的裤带,“进入你是一种奖励,即便你求也不一定求得到。还敢来挑衅,看来是养的你愈发大胆了。”刘备俯下身去,贴着诸葛亮的耳朵问,“你信不信主公用两根手指就能操得的你欲仙欲死?” 诸葛亮肩膀贴着桌子,微微回头去看对方,刘备只是简单的动作和言语挑逗,已经让他找到了状态,气息不平起来。刘备一指抵着他的嘴唇,做出一副开明的样子信誓旦旦道,“你放心,主公答应过你了,只要你不同意绝对不会进入你......怎么样?” 诸葛亮深觉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但此时已经有点骑虎难下,现在就打退堂鼓看上去也太软弱了。诸葛亮不信自己一定没有刘备的自制力,于是硬挺着接下了对方的应战。平心而论,纯粹的自控自制刘备不一定比得上诸葛亮。诸葛亮对自己的生活节奏和专业要求的把控、对行业的理解、对自身能力的绝对了解已经很难被超越。但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把握就不一定有刘备熟悉了,刘备已经摸透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开关和窍门,他在这人的眼里是透明和敞开的。现在他们彼此也没有了隐瞒与隔阂,他的心灵和身体一样都开放着,等待刘备的探索。因此刘备可以轻易的知道,怎么让诸葛亮爽,让他快乐,亦或是煎熬、痛苦。 刘备拽起诸葛亮,让人靠在椅背上,端起了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顺着诸葛亮的额头慢慢浇下去。酒液顺着诸葛亮的眼眶、鼻梁、脸颊滑下,石榴红与白皙的皮肤交相辉映,诸葛亮难受的别了下头,却躲不掉从头浇下的酒。酒顺着他的下巴脖颈和头发染湿了黑色的西装,衬衫贴在肌肤上。刘备浇了自己这半杯,又改变了策略,他捞过诸葛亮那根杯没动过的的红酒,向后拽了下人的头发,迫使对方微微抬起脸,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小股小股的水流去刺激诸葛亮的眼睛鼻子。 “嗯……嗯哈……”诸葛亮被刘备牢牢地摁在椅子上,双手捆在背后,只能徒劳的轻微晃动着脑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模模糊糊的叫着主公。一来二去,眼尾染上了红晕。 刘备把最后一点酒底隔着衣服浇在了人的性器之上,末了故意用酒杯点了点那块,笑道,“还得意吗?” 刘备并非对情药毫无反应,实际上,经过诸葛亮的调戏和一段时间的发酵他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但在sub面前的dom总是强势不容违背的,他对自身和对诸葛亮的掌控欲完美的盖过了普通的情欲,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让诸葛亮开口求饶。刘备隔着打湿的衣料去抚慰诸葛亮的乳头和阴茎,身下人不多时就得了趣,越发的来了感觉。诸葛亮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粗沉,性器隔着裤子有了勃起的趋势,但更可怕的是,这具身体已形成的条件反射——在过往的每一次里,他欲望每一次高涨时后穴都被插入了东西,因而此时单独硬挺起来时首先向他叫喊不满的竟然是空虚的后穴。诸葛亮感觉到自己身后忍不住的翕合起来,甚至咬住了穴边的棉质布料。 诸葛亮已然起了情热,他的上衣被刘备卷起,裤子也被退掉一般,此时一副混乱的姿态本人锁在椅子上。刘备玩了一会儿,重新把人摁在了桌子上,扒下诸葛亮的底裤,两指摩擦在渴求的穴口。 ——你信不信主公用两根手指就可以操的你欲仙欲死? 诸葛亮的脑海里突然蹦出刘备先前的话,穴口张合的更加明显,身体似乎跃跃欲试,肠液随着欲望渗出,沾湿了刘备的指尖,如此的迫不及待。 “别急,”刘备笑了笑,手指毫无遮挡的插了进去,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最隐秘的开关,只消浅浅一按——“啊……”诸葛亮浑身巨颤,发着抖呻吟起来。诸葛亮额头抵在平滑的桌面,快感不断从对方熟练的动作中累积,登时脑袋空白一片,过电般的爽意流经全身。刘备修剪得体的指甲戳刺着最脆弱最敏感的前列腺,一切的反击和意志似乎都会在这样巅峰的欢愉中溃败,人会避无可避、退无可退,最终丢盔弃甲、面缚归命。 诸葛亮软成了一摊水,早就习惯了被进出的内壁流出一股晶莹的肠液,顺着刘备的有力的直节往外淌。刘备也没想到,诸葛亮前面尚且没有发泄,后穴竟然已经痉挛着高潮了,一切的花言巧语都比不过身体最诚实的反馈,这人非常期待自己,非常非常想要自己。刘备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这人随便做点什么,就能戳进去一个坑,轻而易举就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来。 刘备的两指在人的后穴里动了动,奖赏一般的再次去按那一点,摩擦挑逗,极尽所有技巧的去取悦身下的人。诸葛亮哪里吃得消,后穴高潮的余韵里他早就软了腿,全部的力气都压在了桌子上,即便在想合拢身体或者推拒刘备也是做不到的。他面色已经染上了潮红,如今贴着桌子脱了力气低低喘着,却觉主公仍然不肯放过自己,非要可着那地方玩到自己崩溃才好。但是......诸葛亮想,但是好像还不够。他贪婪的后穴似乎已经不能满足于瘦长的指头,一边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的加紧刘备的手指,一边又生出更多的空虚。想要......诸葛亮感觉身体里有声音对自己说道,迷迷糊糊中甚至觉得自己身体竟然生出了这么一个洞穴,天生就该被贯穿、被填满、被粗暴的进出。这股渴望不是来自于身体和头脑,而是来自于心底的呼唤,因而一经诞生就顺着血管打通了全身的脉络。想要,想要......想要刘备进来,这种求而不得挠的他心里极痒。 刘备哪管这狐狸兀自在那思索什么,只把人捣的死去活来,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完全凭着后穴射了出来。随后才解开了诸葛亮手上的束缚,强硬的把人从桌上捞起来,推到一边的墙面,嗓子里含着浓浓的情欲,“孔明舒坦了吗?” 诸葛亮此刻要被自己折磨疯了,发泄的出去的东西似乎远远不能疏解身体内燎原般的欲火,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他的后穴又痒又热,他还没有被满足。诸葛亮两腿是软的,凭着自己根本无法站立,两只手虚虚扶着墙壁,更多的重量全压在刘备支撑着他的手上,最后无力的摇摇头。 “这都不满意?”刘备满眼是笑,凑在诸葛亮耳边循循善诱道,“那你想要什么?告诉主公......” “主公......”诸葛亮紧紧贴着墙面,又听刘备说:“还记得规则吗?不许隐瞒,不许撒谎,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刘备掐着诸葛亮的下巴和人眼对眼,诸葛亮终于找回点意识,妥协般的软下语气小声求他,“想要主公......亮想要主公进来。” “嗯?” 刘备看上去并不满意,诸葛亮为难的看着他,抿抿唇,声音又低了两度,“亮想要主公操我。” “好。”刘备说,随后长驱直入,把自己早就硬挺多时的性器顺着扩张到位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诸葛亮尖叫一声,被刘备按着肩膀死死钉在墙上,火热的肉刃彻底占满全部的空间,一瞬间让他又疼又爽,浑身发麻。情药在刘备身体里肆虐已久,那根东西比以往还要更大几分。刘备深吸了口气,慢慢开始抽动起来,他其实已经忍耐很久了,情药的催化或许还在其次,他等待这个可以进入、完全拥有诸葛亮的机会,是从第一面开始的。 坚硬的性器被包裹在柔软的穴肉里,刘备感到一阵畅快舒适。他只待诸葛亮适应了,便大开大合的干起来,每一遭都把诸葛亮死死顶到墙上,粗长的肉刃一次次切开长肉,毫无遗漏的鞭笞着身体里每个部位。只不消几回合,诸葛亮就被操的涕泗涟涟,他时而觉得爽的不似人间,时而又被疼痛拉扯回现实,颠鸾倒凤间竟还意识模糊的想着,人的身体真的是被大脑操控的吗,怎么这会儿时候全被身下操控了,或是蜷缩四肢,或是高昂头颅,在或是这张满是呻吟的嘴,竟无一个指令是通过自己的大脑发出的。 诸葛亮的膝盖,随着刘备的动作时不时碰撞在墙壁上,他整个人亦像是插在对方性器上玩具,无力的可以被随意肉捏。直到被插射了一回,诸葛亮才觉得心里那股邪火下去了,筋疲力竭的叫着,“主公……主公……” 刘备看他爽了,凑上来问道,“这回可是舒坦了?” 诸葛亮躺在他的怀里,抬起眼睛看他,鼻尖蹭了蹭刘备的胸膛,虽然没有说话,但全然是一副魇足的样子。刘备捏捏他的脸,不怀好意,“你既然舒服了,剩下的时间就该好好伺候主公了” 诸葛亮迟缓的分析着刘备的话,继而缓缓地睁大了眼,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发泄了两次,但刘备那东西还不知疲倦的挺立着。但自己早已疲惫不堪,如何承受接下来的责难?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开始埋怨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男人身经百战,普通做爱想来就能让自己招架不来,竟然还喂了药给他,简直是自讨苦吃!诸葛亮叫苦不迭,扯着刘备的袖子,软着嗓子叫他,“主公,好主公……亮吃不消了。” “作茧自缚,”刘备哪可能依他,把人翻过身去压在地上,“这么放了你,下次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没下次了……啊!” 没等诸葛亮话说完,刘备那根凶器再次插了进来,不给诸葛亮任何缓冲的操干起来,直怼着前列腺冲撞攻击。诸葛亮的身体的确是酸软无力的,但属于快感的开关不会失灵,仍然忠诚无比的把每一次酸麻爽意传导进四肢和大脑,他疲惫的精神支撑不起这样的刺激,被磨的呜咽起来。到终于受不了的时候,诸葛亮支起摇摇欲坠的身体,竟然下意识向前爬了两步,用以躲避那严厉的“刑具”。还没等爬出去半步,就被刘备拽着手臂拉回来,一下狠狠撞在对方欲望上——“啊哈……” “喜欢爬?”刘备问,他其实不是在询问,然后掐着诸葛亮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楼梯上方,“爬上去怎么样?” “主公!主公!”诸葛亮眼含泪水哀叫,委屈摇头。男人看上去刀枪不入,丝毫没被诸葛亮这悔不当初的外表迷惑,不容置疑的命令道,“爬。” 诸葛亮无奈,手搭在第一个台阶,四肢并用的开始向上爬。插在身体里的东西却是始终不肯放过他,又无论如何都甩脱不掉、紧追不舍。他的膝盖每爬上一级,刘备的东西就会紧跟着催促般的撞在身体深处。原本他家上二楼的台阶并不长,但却是诸葛亮第一次觉得这段路如此漫长。等到他千辛万苦的终于爬上了二楼,才在刘备夹紧的命令中感受到那人泄了出来。诸葛亮心下松了一口气,刚想着再也不敢调戏他家主公了,就感觉那压根没拿出去的性器竟然不多时又硬了起来。诸葛亮浅吸一口气,半是震惊半是惧怕的回过头,满脸都是拒绝。刘备嗤笑一声,“现在知道后悔了……” “主公……”诸葛亮觉得再继续下去,自己非要被他操到神志崩溃,当下慌乱的要爬走。但他此时还有几分力气?还没等支起身就被刘备压的动弹不得,他听见对方的嗓子里情欲尚未有半分消退,“自己招来的,且好好受着吧……” 说着刘备抬起诸葛亮的右腿,角度刁钻的侧入着又一次插了进来。到最后,诸葛亮被折磨得没了脾气,除了无能为力的哭泣别无办法,刘备不会停止,快感无法逃避。他被刘备先后在压在栏杆、地板、床上甚至是浴室都做了一遭,累的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刘备把裹着浴袍的诸葛亮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在模糊的嘟囔着错了错了,再不敢了……挑衅刘备dom的权威带来的惩罚让他太过印象深刻。 刘备打扫完诸葛亮家里,又热了一杯牛奶给人端上楼去。诸葛亮被他抱在怀里,抱着杯子闭着眼,到这时才缓过一些劲儿来。刘备怀里暖融融的抱着个人,心里满当当沉甸甸,快乐了半天才想起来问道,“那天怎么突然就走了?是吓到你了,还是还没想好?” “恰恰相反,”诸葛亮的嗓子都哑了,有气无力的说,“因为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要跟你走了,所以我不能以那种身份、那种姿态站在你面前。我得是诸葛亮,我要和你在一个正常的场合重新认识。”诸葛亮抬起头来,贴着刘备的肩膀,舒服的眯着眼睛道,“还是这样更好。” 刘备明白了他潜台词里隐约的不安,“你怕身份和环境影响我们彼此的判断吗?还是担心我会因为这样而潜移默化的看低你,不,孔明。我们是平等的,我向你保证。” “我们永远是平等的,你会永远和我肩并肩” 番外(笼子,口枷,物化,道具) 01. 周末,刘备摁掉了手机的闹铃,又在床上醒了片刻盹,随后起身洗漱。游戏室的床尤其高,以至于他还要往前蹭了一下,才能点地。 原来这竟然是上床下笼的设计,对于睡在床上的人或许有些高,对于笼子里的人却矮的过分了——人在跪坐的时候甚至抬不起头。床上一有动作,诸葛亮就知道刘备醒了,但这人仿佛打定主意要给自己个教训。他只看见刘备踩着地上的软毯出去了,并没有任何要管自己的意思。他心里忐忑,又想起刘备昨晚的脸色来,以至于自己怎么示弱央求都没有用,还是顶着主公的眼神爬进了笼子。 诸葛亮垂着眸子,把想了一晚上的话揣摩来揣摩去,兀自希望隔了一整夜刘备已经消气了。他这正惴惴不安,那边刘备已经回来了,他蹲下身来敲敲金属笼子,“出来” 诸葛亮心里的不安顿时变成一股委屈,但他在游戏时绝不会反抗刘备,因而迅速而听话的爬了过去。刘备开了锁,他就钻了出来,垂着头姿势标准的跪在刘备腿边,小声地叫了句,“主公” 诸葛亮这声主公,委屈得不行,听来人心里直心疼,刘备勉强绷着脸,剥开他脖子后的碎发,又掐着他的下巴看了看人的精神状态。他皱褶眉摸了摸诸葛亮眼底的青色,知道这人指定一晚上没有休息好,既而想起变成现在这个状况的原因,不由又气起来,掐着诸葛亮的脸问道,“想出来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诸葛亮贴着刘备,“……亮跟主公撒谎了”他又看了眼刘备的眼色,斟酌着补充道,“主公对亮提问‘最近工作里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事’,亮因为担心主公为难、影响您的心情,在回答时犹豫和隐瞒了。”眼看刘备要站起身,还没得到回音的诸葛亮顿时急了,凑上去拉住刘备的手,忙道,“主公主公!亮错了,亮只是觉得孝直的事情只是有点麻烦,问题也不大,亮能处理好……主公……” 刘备被他这样拽着,原本狠下来的心又软了,“这也是其一,还有吗?” 诸葛亮皱起眉,他想不出来,又怕刘备把他甩开,于是一边着急一边死死拽着刘备。刘备也不催他,这人纠结半晌,抬起脸,央求自己,“亮真不知道。” “我来说是要加罚的”刘备提醒他。 “告诉亮吧……”诸葛亮一副奉浼模样,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亮一晚上提心吊胆,都在想着这件事了,实在不知道哪里错了。”说着说着越发难过起来,拉着刘备的手,“主公对亮若即若离,亮此刻完全不知道主公心里在想什么,心里怕的很,您难道厌弃亮了不成?若不然,主公就疼疼亮吧……” 即便在游戏里,诸葛亮也通常是内敛的,如此长篇和急切的表达自己也很少见。想来是真的急了,刘备有心吓他,又怕真把人吓出个好歹,于是又蹲下身去,把人揽进怀里哄了一会儿才说,“你也晓得提心吊胆?也晓得怕?你也知道猜来猜去滋味不好受……我当我们孔明仙人下凡,我等庸人心里想着什么,是一打眼就明白的。”诸葛亮额头抵在刘备肩上,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抓着他也不说话,刘备叹了口气,摸摸人的后背,又说,“你现在知道……我天天猜你心里在想什么,有多害怕和患得患失了吗” “主公……” “孔明,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这么长时间了,我依然不是你可以依靠,可以完全放下所有负担、忧虑、警惕,来面对的人吗?” “不是的主公,不是的……”诸葛亮连忙道,“主公的忧虑就是亮的忧虑,亮又怎么想自己的忧虑在反过来给您增加负担呢……”他顿了顿,看着刘备认真道,“亮错了,主公。” 刘备觉得怀里人这回是真的知错了,情绪也稳定下来,揉揉他的脑袋,又严肃起来立规矩,“我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谁准你想东想西了?又在那里琢磨我,不长记性,怎么都改不掉了是吗?” 察觉到刘备的变化,诸葛亮立刻正身跪起听训,等待刘备发号施令。 “跪到沙发边去,今天你是一只矮柜”dom看着脚边的sub,命令道,“听明白了吗?” “是” “嘘”刘备道,“矮柜可不会说话。” 02. 诸葛亮跪在沙发的左前方,双手高高抬起,稳稳的端着一只方形的碟子,其上放着一只三百毫升的竖琴形醒酒器,其中已经斟上了红色的葡萄酒,液体剔透好看。玻璃纯手工磨制,重量可见一斑。 诸葛亮保持这样的动作已经有半个小时,酸麻的劳累感顺着手部肌肉一次次责难向他的大脑,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几乎每一秒,都可能是他极限的最后一秒,但是刘备没有命令,他不敢随便放下手里的东西。 刘备坐在沙发上读管理学相关的书,一只脚踩在诸葛亮分开的大腿上,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懂得地方,敲敲书页有些烦躁。他的这套恶补书籍都是按照诸葛亮的推荐和规划来学习的,实际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何诸葛亮本人交流,但现在为了维持自己的威严,刘备只能把问题记下来留到游戏后在询问。诸葛亮非常了解这套教材,更非常了解刘备,他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刘备看到组织架构方面的讲解,甚至猜到了对方可能会有的问题。 想到主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诸葛亮劳累之余,没忍住抿了抿嘴。另一边的刘备虽然对管理学经济学一知半解,但对于诸葛亮这具身体可谓是了如指掌,他敏锐的发现了诸葛亮的气息变动,心里好气又好笑。刘备夹上书签,合上书丢到沙发扶手上,踩在人腿上的脚挪动到两腿中间。“咱们家的柜子,原来还是会说会笑的” 诸葛亮叫苦不迭,暗恨自己都累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分心。刘备踩着他的东西缓缓发力拧动,疼得诸葛亮面色发白,哆嗦着嘴唇尽力维持原状。刘备有心为难他,便把手边厚厚一册书也压了上去。诸葛亮睁着一双眼睛看他,既然不能说话,就更显得可怜无比。刘备刚想说两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屏幕上显示着“曹操”二字。他皱了下眉,安抚诸葛亮,“保持安静,主公打完电话就把东西拿下来” 说罢,他接起了电话,“曹公啊……” “嗯?最近,备最近这点利润,对曹公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刘备应付着电话里的人,蹲下身去隔着衬衫抚摸诸葛亮的身体,他掀起人的衣衫下摆,单手解开最靠下的两颗扣子。在诸葛亮求饶的眼神里,不紧不慢的抚摸着对方的皮肤。曹操的声音若隐若现,话筒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喘息接纳进去,因而诸葛亮越发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精神如此紧绷的前提下,胳膊肌肉的酸麻就更加无法忽略,他过往最长的一次也只举了45分钟。 刘备的手指摩挲着他肋骨皮肤的纹理,一颗一颗的扣子解过去。诸葛亮的眼神一路追着dom的脸,但dom的目光却逡巡在他的裸露的脖颈,和颤抖的手腕。“啊我知道,您说的事情我一直是认真考虑的。”刘备眯起眼来笑了笑,一边慢条斯理的解开最后一颗扣子,一边对曹操说,“我的野心?曹公不是一向最了解了吗,我对贵司当然有想法……”刘备顿了顿,手指掐住诸葛亮的指尖,声音低了八度,“就像你对我的公司一样。” “啊…”诸葛亮短促的叫了一声,迅速的咬住嘴唇。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刘备的摆弄,轻而易举就会被挑起欲火。刘备的手带着茧子,每每只是抚摸过自己的皮肤,就会让他想起一片漆黑里对方是如何握紧自己、占有自己的。欲望像是看不见的引线,从尾骨一路点燃了他。酸痛、渴求、愧疚让他大幅度的摇摆起来。 “刘、玄、德。”话筒里传来对面一字一顿的声音。 “我这边正忙着,恕不奉陪了。”刘备一句话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交流,把手机隔空抛到一边的沙发上。 03. 刘备终于舍得拿起那玻璃醒酒器,示意诸葛亮把盘子和书放到地上。诸葛亮瞬间如释重负,喘息着捏了捏手臂,但整体上仍然保持着完美的仪态。 刘备端着醒酒器倒进了桌子上早就放好的两只杯子,其中一只里面放着白色的药片。葡萄酒淋了上去,很快消解了它们。刘备端着另一杯浅浅品了几口,等待药剂全部融化。醇香的酒让他起伏的心绪逐渐平和下来,他不想让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到他和诸葛亮的相处。 不久,他端起那杯下了药的走回来递给诸葛亮。 “主公?” “乖,”刘备摸摸他的头顶,“喝了,主公疼你” 诸葛亮大概猜到是平日常见的助兴手段,顺从的就着刘备的手,把红酒都咽了下去。最后咬着玻璃杯,抬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刘备,直看的刘备喉间干涩。没等药效完全挥发,就一把把人拽起来摁倒在沙发上,“这么会撩拨人,合该好好满足你。” 诸葛亮伏在沙发上满心期待的等着,然而那人粗糙的撤掉他下身的衣服后,却没有直接插进来,而是塞进来一个圆形的东西——“主公!”,诸葛亮惊叫道。 “干嘛这么吃惊,”刘备笑道,“你主公有那么把持不住吗?”随后拍拍诸葛亮的屁股又说,“说好了有加罚的,好好含着。” 那是一枚道具跳弹,就贴在诸葛亮的前列腺,刘备摁下了开关,里面就开始振动起来。诸葛亮心下有些迷茫,要说罚这也太轻了,要说情趣这也玩的太多了。但刘备没让他想太久,很快把配套的那只小巧的玩具塞到了他的齿间,命令道,“咬着,但不要用力” 诸葛亮听话的的用牙齿衔着那个遥控器,明白这是刘备不让自己求饶的意思,遥控器就像一个简易的口枷,全靠自己的意志力和自觉叼着。他要怎么罚自己?诸葛亮分不清自己是害怕更多还是兴奋更多,就连折磨着前列腺的那个跳弹对他的影响都减小了。 药效逐渐起来,小巧的跳弹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刘备伸进去两根手指搅动了一会儿,就带出了一根透明淫丝。诸葛亮意识到,主公是要在里面有道具的情况下进来干自己,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他一向担心玩得过火会伤到自己。诸葛亮心里隐秘的、追求刺激的期待开始冒头,但这些小心思很快就在情欲的蒸腾下消失了。刘备低头一看,那人已经有点意识朦胧了,眼圈发红,脸贴在沙发上。于是刘备也不在犹豫,干脆利落的挺身插进了诸葛亮的身体,那枚跳弹一下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身下人猛地尖叫一声,下意识用力咬住了拿遥控器——“呜呜!!”,诸葛亮抽搐起来,从背后看他的两个肩膀都在发抖,像是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几乎没有几秒就流下眼泪来。 原来这枚跳弹是带电的,他只要咬下遥控器上的按钮,电流就会毫不留情的击穿他脆弱的肠壁。但是疼痛和爽意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出于本能,因为越是崩溃就越是去咬遥控器,越是咬就越是有电流不间断的折磨。 “唔——嗯,嗯!!” 刘备控制住诸葛亮扭动着崩溃的身体,整个人压在了诸葛亮的身上,让他所有的挣扎都局限在了很小的空间内。然后没有停顿的开始操干起来,性器旁若无人的进出着对方的后穴,每每接触到那深入的跳弹也会被电流刺激的更加兴奋。 诸葛亮的眼泪和口水很快把他精致的面孔折磨一团凌乱,到他终于把自己玩的没了力气,口齿一松,身体里那作威作福的跳弹才停了下来——只是安分的振动着。诸葛亮虚虚的叼着那东西,再也不敢用力,口水没有遮挡的从嘴角滑下来。刘备见他缓过来了,才又命令,“不要掐伤自己。”于是诸葛亮顺从的展开了自己攥拳的双手。 刘备很满意,亲了亲他汗涔涔的眉角,继续大开大合的行动起来。 05. 这场酣畅淋漓的混乱性事持续到太阳偏西,诸葛亮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被刘备抱进了浴室。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诸葛亮才躺在卧室的床上睡了过去。那一刻他无比安宁,所有的愁云和困扰都不能打搅他。他和他的主公,他的爱人,是没有间隙的,是心灵互通的。刘备爱他,就像他爱刘备。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他才饥肠辘辘的醒过来,费力的支起上半身看见刘备正在摆弄前几天买的小桌子,于是问道,“你弄那个干什么?” 刘备回头愁他一眼,回道:“醒了,我刚做了饭,一会儿你在床上吃。你现在也下不了地。” 诸葛亮说好,倚着床头的枕头看刘备慢慢把冒着热气的饭菜都摆到面前的小桌上,又嘱咐他粥在外面晾着。两人慢慢悠悠的吃了饭,期间诸葛亮还玩心的大起的用脚去踢踢刘备,直到被对方不耐烦的扣住了脚腕,假严肃的让他好好吃饭。末了,刘备让诸葛亮翻起睡裤,拿了药来给人擦腿上跪出来的淤青。诸葛亮被他从后抱着,刘备的手指缓慢揉搓在膝盖和小腿,两人前所未有的安静,虽然一句话也无,气氛却格外缱绻。 到最后,诸葛亮窝在刘备怀里,借着这个姿势仰起头索吻。刘备低下头去,捧起诸葛亮的脸,和他交换了鱼水交融的温度。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