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 方承意,嬷嬷来咯~~ 非常ooc+双性预警并且特别泥塑,生日快乐小侯爷没什么送的就祝你星宇旺盛让我扣扣吧?? —————————————————— “侯爷,喝酒吗?” 方承意有些醉了,他歪歪斜斜地坐在小几旁举起酒盅,清澈的液体微微晃动,就连其中的月光也被晃碎了。你抬起头看向他,心想这人醉了之后倒也生出点儿媚态,也不如平日般张扬了。你也举起酒盅,和他碰杯,抿了小口后静静看着方承意一饮而尽,因为喝得太急,酒从嘴角滑落而下,掠过他滚动的喉结。你笑意盈盈:“侯爷好酒量。”目光却带着侵占意味顺着酒液落向他衣领深处。 你不动声色地靠近,又斟满一杯酒递到他手里,方承意看都没看就咕咚咕咚地喝下。在第三杯时他终于撑不住,晕乎乎地靠在你怀里,你一低头就闻到他身上的酒香。方承意躺得东倒西歪,像没骨头似的,你不由得想平时肯定看不到他这样,又伸手扶了他一把。他把头搭在你肩颈,呼出的热气洒在脸旁痒痒的,“平日里是喝不醉的…” 你有些好笑,当初送他醒酒药又说什么用不上,现在醉醺醺地躺在怀里。你扳过他的脸和他接吻。方承意口腔湿热,软绵绵的舌缠在你的上,这人喝多了连换气都忘了,张着嘴被亲的哼哼唧唧,津液从交连处滴到下巴上。他半推半就地将手搭在你肩上,轻飘飘地隔着衣服抓你。到最后愣是被亲得软成一汪水,瘫在你怀里喘着气。 方承意贪凉,今日只穿了件袍子,面料顺滑一摸就知道价值不菲,倒是符合他的身份。你解开他的腰带,本就松垮的衣服直接从肩头滑落,露出他大半躯体。两颗乳珠颤巍巍挺立在空气中,你伸手掐了一下,听到方承意痛得吸了口气。于是你漫不经心地揉捏起乳尖,他的气音慢慢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你空出一只手探到他身下,摸到那口微微翕张的穴,已经有些湿润了。你就着这股湿润送进一根指,穴肉热情地吸吮着,你试着动了下手指,方承意就在你怀里微微颤抖,连带着里面也吸得更紧些,似乎对外来者喜欢得很。 你低下头亲吻他唇边,占了怀中人迷迷糊糊地便宜,让他抬起头和你接吻。果不然他的内里放松些许,你就势又探入两根手指,女穴不断收缩着想将手指挤出去。你耐着性子一点点抽动,另只手轻捻他的乳尖。等到他穴内变得松软许多,你把手抽出来时看见指尖沾了几缕清丝,随着地蹭在他胸前,又把他扒了个精光。而你全身上下穿得整整齐齐,只露出挺立的性器。 方承意被你托着腿根门户大开地抱起,你的阳具仅仅是顶在穴口就被吸进一个头,你笑着调侃说侯爷好生淫荡,今日鄙人也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春光了。你没等他回应就把他钉在那具性器上,你大半根都埋没在温暖的甬道里,舒服地叹喟了一声,就感到那些软肉紧紧地缠在性器上,同时一股热液浇下来。你低头看去,方承意微微睁大双眼吸了一口气,同时反弓起身子,挺翘的男性器官射出些浊液挂在小腹上。 你摸着鼻子想,这还没都进去呢,怎么就去了一回。然后不留情地掐着腰操干起来,方承意醉了以后有些放飞自我,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你瞥了眼没关的房门,有些做贼心虚地想可别被哪个人听了去。他缠绵的穴肉让你回过神,你操得更卖力了,同时再次低下头和他接吻。方承意的呻吟从空隙间流出,你看着他迷离的眼忍不住顶地更深了些,直到操到一个小口,你不紧不慢地厮磨着这处。方承意只觉得胀得紧,往下塌了塌腰,你顺势插了进去。方承意又去了,这次不仅前面射出精,女穴也淅淅沥沥喷出一股水。 你往上顶了顶,整根性器都埋在阴道里,也没管他是不是在不应期就发狠地一次次操进她的子宫,方承意的呻吟变成哭叫,他颤抖着吸气,伸手向下抓住你阴茎根部,却因为脱力看起来倒像是他主动将你往里送。你拉过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掌心正好覆盖你操的那块地方,方承意的小腹随着你的顶弄时不时凸起一块,他的手安静地放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缩着,就像你隔着肚皮在操他的手。方承意感受着那处,有些迷茫地看着,将手往下压了压。 然后他又去了。 你有些无奈地和他十指相扣,一边看着他喷水一边想这怎么喝了点酒还变傻了,看他被欺负得眼尾通红到底没有再动,射在他的子宫里。方承意大口喘着气,在你怀里爽得连吐出来的一截舌尖都忘了收回去。你将他翻了个面抱着他,手指抚过他的脊骨,然后托着他屁股又操起来。穴肉相较之前已经变得烂熟,又不知廉耻地往外吐着水,里面又湿又热,外面则是一塌糊涂。这个姿势使得方承意的阴蒂时不时被擦过,每到这时他略微沙哑的呻吟就会变得更大声,也更勾人,你听得心里痒痒的。 他主动将腿环在你身上,又塌着腰配合你的动作,子宫也像食髓知味似的吸着你的阴茎。方承意挺了挺胸,你顺从地低下头衔起一侧乳珠,另一侧则是用手按压揉捏。你用舌头卷起那颗茱萸,吸得啧啧作响,方承意哭着又去了一回,不过这次没有射精,只有女穴洒出几滴清液,剩下的全都浇在你的阴茎上,里面变得更湿淋淋了。你有些意外,一抬头就看见方承意哭得很惨,就连媚叫都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于是你不得已抬头舐去他眼角的泪,身下顶得更重了。他推开你的脸,你拉过他的手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掌,同时射在他深处。方承意哆哆嗦嗦地看起来像要高潮了,实际这次也只是内里蠕动着溢出一股股热液,你被吸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又硬了。 阴茎拔出时发出波的一声,带出点体液混合物,他阴道内发红的软肉露出一点翻在外面,你把他上半身压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抬起。方承意腿根发抖,你把住他的腰又衣后入的体位插了进去,这个体位进得更深些,几乎只剩个囊袋在外面。方承意向前方伸出手,无奈你抓得太紧他跑不掉,你一下下地顶在他子宫深处,每次他都把腰放得更低些,乳尖随着你的动作摩擦过地板。你坏心眼地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阴蒂,又用指甲轻轻划过,方承意抖得更厉害了。你把沾满淫水的手伸进他嘴里,夹住那条柔软的舌搅弄,他流下的津液在地板上汇出一小片水渍。 射精时你低下头含住他的后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当你把他架起来时就看到他那张要比平时色情的多的脸,眼瞳微微上翻眼角发红,舌尖在外面露着一直都没收回去,微微红肿的女穴还在往外吐着精液。近些日子你没手淫过,积攒了许久的精液撑得他小腹微微隆起。你伸手探进穴内,模拟着阴茎在里面抽插,又弓起指节搅了搅,惹得方承意用力抓了一下你,但也只有一下,之后他就靠在你怀里又用女穴高潮了,淫水喷了你满手。 你抽出手抱起方承意,凭着记忆翻出一个装着新奇玩意的箱子,这都是你在不知名小贩那里买的。你挑了几个珠子比划了几下,这东西的材质透明,拿在手里还会反射月光。你猜想大概是用玻璃做的,拿在手里凉凉的,你捂都没捂就往他阴道里塞。他被冰得绞紧媚肉,反而把珠子吸得更深些,到是你的手抽不出来了。你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放松,然后三下五除二地把剩下几个也塞了进去,完事后他的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贴在珠子上。你想这个挺好玩,应该是要他排出来,但他现在好像做不到。 于是你伸手帮他扣下来一颗,方承意刚往起挺腰就感觉肚子里什么东西滚了一圈,抬起眼睛看你里面满是迷茫,你不由得笑出声,摸着他的肚皮说你怀孕了,这是我们俩的孩子。他似乎有些难以接受,但子宫里被塞满确实胀的不行,于是他不得不信。你将手探进去,在他耳边诱导说相公现在要帮你把孩子拿出来,你自己也用用力。你的手指摸到珠子边缘就探不进去了,肉壁和它吸得严丝合缝,你只得抽出手摸摸方承意肚子,告诉他用力一点就会出来了。方承意晕乎乎地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照做了,他大口喘着气,过了一会珠子掉出来时发出波的一声,方承意也叫了一声花穴淅淅沥沥洒出水。你想还有两颗,他不会缺水晕倒吧。 终于剩下的珠子都被排出来,你把方承意按在梆硬的阴茎上又来了一发,他的小穴不仅没变松反而更紧了些,你猜应该是刚高潮过的缘故。他被你操得上气不接下气,靠在你身上直咳嗦,你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方承意的阴道不断收缩着,把你吸得更入,刚排得差不多的子宫又被你射满,但此时他高潮已经只能颤抖着紧紧绞住阴道,其余什么也没有了。这次你拔出来时又被夹射一发,然后发现他吸得更紧了。等你终于从里面拔出来时方承意已经睡着了,甚至都没来得及给他洗个澡或者擦擦身子,你被榨得不行,但还是把他抱到榻上这样拥着入眠。 第二天府里的人难得没有来打扰你俩,日上三竿你才悠悠转醒,起来时拉开床帘,方承意被日光刺激得含糊的嗯了一声,然后把头埋进被子里接着睡了。你收拾好出门准备给他熬一碗冰糖雪梨汤,结果发现路过时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甚至还有耳根通红的。你想了想没关的门,突然明白了什么,也低下头耳根通红,熬汤的间隙还特地用平时打工赚的钱买了个礼物准备赔罪。等你回房时方承意还在睡,你把头探进去亲了亲他,方承意摸索着环住你的脖子和你接吻。他缓了一会后嗓音沙哑地说我起不来,那边的抽屉里有药膏,你拿过来帮我涂一下,下面肿了。你有些做贼心虚地照做了,涂药时没忍住又用手指奸了他,方承意靠在你怀里喷了满床。他气笑了,咬牙切齿地抢过药说本侯自己来,奈何手抖的不行最终还是你代劳了。你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喂他雪梨汤,又把礼物送给他。方承意没收,说你那点钱还是留着给自己买点好的吧。 END. [你x方承意]下药梗,但是真假下药 依旧非常ooc泥塑且有捏造,双性方承意 顺便tips,本文中你比方承意高 ———————————————— 你来到了明昭侯府,彼时方承意刚练完枪,他看到你时挑挑眉:“刚练完枪,你就来了。莫非是掐准了时辰来找本侯?”你讪笑两声,做贼心虚地将手往后藏了藏,方承意只是玩味地看着你,啪的一声打开扇子,边扇边说他先去沐浴,让你在房里等他,不要乱动也不要乱看。你按耐住想去屏风后一饱眼福的想法,为他泡了杯茶,是你新买的明前龙井,他大概会喜欢。你又往里撒了点药粉。 方承意出来时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人也懒洋洋地走到桌边,随口问了句什么茶,你说明前龙井,方承意说还不错,然后端起茶杯。你也给自己泡了一杯,你看着他将那点茶都喝了进去,自己也仰头一饮而尽,结果被说了不懂品茶。你干笑两声,就又听见方承意说:“我知道你下药了。” 你毫不意外,毕竟在一个屋子里,只隔着盏屏风,想不看见都难。而且方承意自然不会只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警惕心强也很正常。你点了点头:“对。但是不是给你下的药。”方承意笑了,他快步走过来把脸凑到你面前,“本侯当然知道,你这份诚实挺难得的。”你低下头凑到他耳边:“那侯爷不给我点嘉奖吗?”方承意的笑容更盛,他将唇和你的覆在一起,你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气,大概是方才沐浴时染上的。你们刚亲上你就硬了,方承意含糊地笑了笑,隔着裤子揉了一把你挺立的器具。 一吻结束后你被方承意推坐在床榻上,他蹲在你面前,三下五除二扒了你的裤子,然后就被阴茎弹到了脸。你坐立难安,像伸手把他拉起来,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你怪不好意思地擦掉他脸上的清液,方承意啧啧两声,调侃你说你还真迫不及待。你抹了把脸,闷闷地说侯爷别调侃我了。 方承意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含住你的前端,你感觉他的舌头划过马眼,舒服得忍不住叹喟出声。方承意一点一点地吞吃着你的阳具,实在含不进去的地方则是用手撸动,他手上那层茧摩擦过你的阴茎,湿热的口腔也收缩着。你伸出手抚上他的后脑,缓缓地向下按,直到方承意气急败坏地伸出手打向你的胳膊,你才回过神已经顶到他的喉咙。你感受着那块蠕动着收缩的肉,又看了看方承意溢出的生理盐水,干脆破罐子破摔抓着他的头发抽动起来,最后理智终于上线,抽出来射在了他的脸上。方承意咳嗦了几声,有些恼怒地说你还真行。你又恢复之前不知所措的样子,伸手想去擦他脸上的精液,却被拉着手放在嘴边狠狠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啾”的一声。 他说,算了,这次先原谅你,都这么久没行房事了… 你看着他解开浴袍,跨在你身上扶着阴茎缓缓坐下,他似乎已经扩张过了,穴口软软地往里吞着性器,湿润的内里十分热情地缠上来,这时药效有点上来了,你喘着气摸了一把交合处,又扶上方承意的腰。他从快感里回过神,抬头亲了亲你的嘴角后又低着头往下坐。插到一半时你就射了,他有些怀疑地看着你,你没解释,只是转而去把住他的腰往下按。“…等——”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出来时就变成了呻吟,方承意紧紧抓住你的衣襟喘气,射出些浊液溅到胸口上。你一边托着他的屁股上下抽动,一边把他的脸抬起来和你接吻。 黏腻的水声和唇齿交缠声融在一起,奏成淫靡的乐曲。你嗅到熏香味,才发觉方承意在房里点了熏香,你之前问到的味道也是这个。而他此时正和你交欢,一瓣薄唇被你衔在嘴里舔舐,他环着你的脖子靠在你耳边呻吟,下身收缩着挤压你的性器。你空出一只手摸了摸泥泞的链接处,他的淫水蹭了你满手,混着你的精液。方承意在你耳边厮磨着,甜腻的浪叫一直传进你脑子里,你感觉什么东西在叫声中断掉了。 你将剩下的一截也都插了进去,他的呻吟顿时变成吸气音,手指在你后背用力抓过,你想大概应该是被抓出血了。方承意断断续续地说太深了,但你什么也没听进去,只顾着用力操着那块软肉的最深处。方承意随着你的动作上下起伏,有几次差点摔到一边去,你捞过他时顺手再次扣住他的腰,紧绷的背一点点软下去,挺立的前端和女穴同时去了。交合处变得更泥泞了。 方承意高潮时阴道内也下意识绞紧,舒服得你头皮发麻。你在里面缓缓抽动,他立刻发出类似于哭叫的声音,你听得心情大好捏了捏他的阴蒂,方承意颤抖着再次高潮,几乎没有间隔。你再次狠狠地操着他的子宫,他也用力地抓挠着你后背,即使被你操得高潮不间断也不放手,你只得放缓速度反复研磨着同一块地方,又低头讨好似的亲吻他的耳尖与脖颈,又抬起他的脸接吻。你看见他盛满水的眼,想着确实欺负得有点狠了,又想还好没真的放药,不然方承意可能要死在你身上。 等他缓得差不多了你才再开始动,比起刚才方承意明显适应了很多,甚至有心情在你耳边嘲讽你了,尽管断断续续的。你颇为恼怒地重重顶了下,他立刻说不出话了,你摩挲着他腰窝,勾勒他的轮廓。其实有时候他不说话还是很漂亮的,就比如现在,或者睡着时。他的睫毛偏长,微微颤动时就像平日里他拿的扇子一样扇啊扇,此时挂上几滴泪珠更漂亮了。你忍不住伸手擦过他眼睛,抚平他眉头拧的结。 如果忽略他被你掐出印子的腰,还有你们交合的下体,这幅画面还是很美好的。你操方承意的力度就像要把他凿穿,他爽里还带着点痛,萦绕在心头像有只蚂蚁啃咬。于是他趁你动作轻的时候拍拍你的脸,告诉说去塌上,你恋恋不舍地拔出来,他的穴开了一个小洞将内里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因为骤然下降的温度瑟缩了一下,你伸手进去摸了一把,方承意刚直起来的腰又软下去了。他拍掉你的手,你居然读出他面上有点嗔怒。 他躺在榻上,身躯陷入柔软的被褥中朝你勾了勾手,然后两条腿搭在你肩上,下面的风光一览无遗。你能看见穴肉是怎样收缩着邀请你,也能看见潋滟的水光。到底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你只觉得鸡儿梆硬,一下子插到最深,方承意微微抬起身子捂住眼,射出的精液有些许溅到自己脸上,你帮他擦去,又突然想起之前的好像还没擦干净,没等方承意反应过来就一下下狠狠操进深处。他感觉是不是原来那样比较好,现在他更任人鱼肉了,但快感就像烟花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让他思维变得迟钝。干脆任由你胡来,挺着腰迎合你的顶弄。你在心里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道歉和认罪,动作却愈发粗暴,顶得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你们俩一起高潮了,方承意躺在那好半天才回过神,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说:“扶我去沐浴。”你应下,等你自认为任务完成准备开溜时却被拉住,你不得已留下来,洗着洗着就莫名其妙又来了一发。最后方承意被折腾的不行,本来刚练完枪就累累的,你这么一搞他简直倒头就睡的心都有了,于是愤愤不平地踹了你一脚,却被你拉住脚踝亲了一下脚背,他没脾气了。你说,其实我根本没下药,就是想和你做了。方承意嗯嗯啊啊地应着,你没忍住扳过他的脸就是吧唧一口。 END. 夹心九灵 修罗/男素问x双性九灵但主要是素九…,有轻微sm倾向注意扇批,窒息等,而且写这篇的时候精神不太好,可能有些用词很奇怪或者根本不适配,请你们多担待担待… 关于九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西方魅魔于是决定大做特做的故事。 —————————————————————————— 素问皱眉看着九灵,他靠在塌上,用多情的眼轻轻划过素问的脸,又暧昧不明地在裆部停留了一瞬。修罗埋在他双腿间,大概正在为他口交——素问刚这样想到,下一秒九灵就仰起头,喘了一声后脚趾卷起,修罗也抬起头,脸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液,看见自己的主人向一旁躺去时下意识伸手揽到自己怀里。素问感觉自己的额角狠狠跳了跳,他有些无奈地问:“师兄,你是叫我过来看春宫图?”九灵躺在修罗怀里喘着气,漫不经心地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液体,又在下巴上刺青处啾地亲了一下。“你难道只想看着吗?师弟。怎么和白帝城的家伙一样无趣。” 他勾勾手,素问朝他走过去,等进了才发现九灵小腹处奇异的花纹。“这是你的新刺青?”九灵拉过他的手覆在上面,然后轻轻向下按去,他立刻又去了一次。素问赶忙抽回手,打消了九灵想让他顺手摸摸下面的想法。他长叹一口气:“如你所见——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很爽。”素问再次感到无奈,在九灵邀请的眼神和美丽的肉体诱惑下还是屈服了。他让九灵趴着把屁股抬起来。九灵命令修罗坐在床上,自己扒着他的腿就为他口交。 素问没摘手套,不算轻柔地摸了把九灵湿漉漉的女穴,又捏了捏阴蒂——然后对准中间扇了下去。九灵痛得抖了下腰,下体却很诚实地喷出一股水,打湿了素问的手套。他对九灵说,自己扒着,师兄。九灵被他的称谓搞硬了,再加上以下犯上的口吻,他干脆转过身靠在修罗胸膛,门户大开地张开腿对着素问。他在颤抖,素问分不清是怕的还是爽的,总之他高高扬起手,扇在同样颤抖的蚌肉上。九灵仰着脖子,像濒死的天鹅,素问带着惩罚意味地掐住他红肿的阴蒂,低声说师兄不许再去了。回应他的是九灵抬起腰,把不停流水的穴往他手上蹭了蹭。素问又扇了几巴掌,这次没有间隔,几乎是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去。他抬开手时穴肉已经合不拢,挂着水光的红肉露在外面,随着主人的呼吸瑟缩着。素问将手指伸进去扣弄,边问你的药人知道你这么骚吗。 九灵终于想起被冷落的修罗,拉着他的手揉捏着自己双乳,又去和他接吻。药人的口腔微凉,带着点他刚高潮的淫水的味道,九灵想他的嘴到是和他一样木讷,只会随着他动。于是干脆放开了,转而一寸寸吻着他够得到的地方,同时用手撸动着他的阴茎。此时素问也掏出他的器具,顶在穴口磨蹭。九灵等不及,直接往下够了够腰,素问就势将整根插了进去。九灵搭在他肩上的脚背紧绷,抬起身子再次高潮,素问没等他不应期过就抽弄,九灵哆哆嗦嗦地让他等等,又说操到子宫了好爽。素问拉着他的脚踝吻了一下,没计较他的胡言乱语,心情颇好地看着他。九灵又摸索到他的手,拉着摸了摸下腹的纹路,又放到脖子边,素问顺着他的意思收紧手,九灵翻着白眼绞紧穴,伸出一截舌头大口喘着气。素问被夹的泻在子宫里,他松开九灵脖子上的手,后者咳嗦着喘气。他发现对方小腹的纹路似乎亮了些,于是摸了下,九灵又高潮了,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趴在塌边止不住地咳。 素问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等九灵缓过来了又把刚在一边看了场活春宫的修罗叫过来,对着素问说干脆你们俩一起操我算了,应该会更爽。素问没吭声,不安分地摸着九灵的腰,九灵没理他,扶着修罗的腿将性器对准后穴就缓缓坐下。大概是体型差异过于悬殊,修罗的性器只进去了一半不到,九灵就觉得涨得慌。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素问,素问强忍着伸手摸索着从缝隙挤了进去。穴肉不断收缩着想将侵入者挤出,素问不轻不重地扇了下阴蒂,九灵哭叫着让他快点。素问说师兄别急,夜还长着呢。九灵看着他的眼睛,想着是不是不该叫这小子来。 等到终于扩张好,九灵已经不知道去了几次了。素问顶着穴口直直插了进去,穴肉比刚才湿热了许多,刚插到底九灵就又高潮了一次。他缓过来后告诉修罗可以动了,下一秒注意又被素问吸引过去。素问一边操着他,一边和他接吻,手摸上他脖子逐渐收紧。九灵迷迷糊糊地张着嘴,素问又像奖励似的往里顶了顶,九灵发出类似欢愉的叫声,但由于被掐住脖子并不是很清楚。修罗在身后闷声苦干,专挑着主人的敏感点操,九灵被前后夹击搞的头皮发麻,拍了拍修罗的脸让他慢点。修罗慢了后素问到是操得狠了,九灵只得用力绞紧穴肉,想早点结束自己提出的双龙玩法。 他们俩射出来后九灵也高潮了,等到不应期过他撑起身子站到地上,腿根微微颤抖地往前走。素问正纳闷射了这么多怎么没溢出来,就瞥见他小腹的纹路闪着奇异的光,下一秒九灵啪一声被凳子绊倒摔在了地上。修罗赶忙过去把他扶起来,却被九灵强硬地收了回去,他坐在地上和素问大眼瞪小眼,表情像是在质问你为什么不过来扶我一把。素问撇撇嘴上去把他拉起来,就势压在桌子上再次插了进去,九灵向后仰躺在桌子上,双腿搭在素问肩头。他嗓音沙哑地说:“师弟,夜还长着呢…你还想对师兄做点什么?”素问说,“师兄,我想和你共度一夜春宵。”他吻了吻九灵伸过来的手,盘算着下次玩得这样随意是什么时候。 END. [你x方承意]女装1 现代pa,但是小方依旧双性,有玩具,公共场合性描写和舔批注意,这篇玩得比较花其实也没有那么花 —————————————————————————— 无关内容的前言,只是我觉得很好笑所以放一下正文在这个下面:你是二十一世纪的赛博精神病女男大学生,每天的爱好除了在网络上发疯就是舔方承意老婆的神颜,直到有一天你偶遇老婆并且是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你选择发挥社牛属性加他微信。从此方承意过上了被你骚扰微信的生活。 ———————————————— 距离方承意和你交往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刚好他最近一直待在家,你准备给他整点好玩的。于是你按照自己的尺码买了一件相当甜美的连衣裙,又买了大波浪假发和各种化妆成甜妹需要的东西,为了刺激你还买了一双白丝,和一些小玩具。快递到的那天方承意正趴在沙发上吃饼干条,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你猜他应该是在和公司里的人开视频会议。门铃接连不断地响起,方承意踢了踢你的胸膛催促你去开门,你满怀着期待打开门,抱着一摞东西走进卧室,忽略方承意疑惑的目光。 过了一会你打开门走出卧室,小皮鞋踩在地上噔噔作响,你大步朝着方承意走过去,假发肆意飘扬。方承意将目光移到你身上,脸上露出点难以言喻的表情。下一秒你把藏在背后的手摆到他面前——手上拎着几个玩具和白丝。你夹着嗓子说:“方承意哥哥~陪人家去逛街好不好嘛~” 方承意上下打量你几眼,没想明白你要干嘛,你看出他的拒绝之意,软磨硬泡好久他才答应。但是他指了指这里面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小跳蛋说只能带这个。你控制住表情收起其他略显狰狞可怖的玩具,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问丝袜不穿吗?方承意看看你,又看看你手上的白丝,最终还是妥协了。你半跪在地上,他将脚踩在你膝盖上,你一寸一寸将丝袜套在他腿上。 扩张时方承意把腿搭在你肩上,随意地靠在一旁,你伸手向深处探了探,得愿以偿看见他微微仰起头。你将跳蛋推到他穴内,开了最低档后示意可以了。你帮他穿好了衣服,裤子在他的意愿下被迫换成长裤。你遗憾地收起顺手买的皮质短裤,揽上他的胳膊。 “去哪?”方承意问,但由于玩具的原因让他有些气息不稳。你庆幸自己穿的是裙子,看不出来下身勃起。你想了想说要不去商场吧,正好家里没有零食了。方承意说最多半小时,你连忙说好好好。 逛了一会后你偷偷将档数调到高,方承意赶忙捂住嘴踩了你一脚,你拉着他走进洗手间,哐当一声关上隔间门。方承意坐在你腿上,止不住呻吟,你褪下他的裤子,长裤下是真空的,湿润的穴就暴露在空气中。你又撩开裙子,露出自己挺立的性器,佯装苦恼地说:“怎么办呢?”方承意没理你,他颤抖着腰,你干脆直奔正题,扣弄几下他的穴。穴肉已经变得软烂,大概是已经去过了一次。你就势插进去,跳蛋被你顶到最深处,方承意弓着腰抓紧你领口发出略微高昂的叫声,痉挛着下身吐出水,打湿你的阴茎。他摇头说太深了,不行。你缓慢地顶弄了一下,跳蛋在他子宫内孜孜不倦地震动着。方承意咬住自己的衣服。 此时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哎!兄弟,你小点声!外边听的清清楚楚!”方承意刚想说你怎么搞的,又想起来自己的状况,只得咬的更紧些。你用手指撬开他的齿关,揪出衣服抚平,又把手指伸进去搅弄他的舌。你一边挺弄着下身一边朝外面喊:“好好!麻烦你等会出去的时候放个牌子别让人进来,等会我们出去就拿走了。”外面的人应着好好好,你将注意力放回到方承意身上,他从刚才就爽的不行,一点也没有反抗你,你猜大概是因为跳蛋调到最高档的原因。穴肉热情地缠上你的性器,就和他的舌头一样。你抽出手转而吻住他,唇齿交融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 最后你抽出来射在了外面,方承意哭叫着高潮,你拿纸擦了擦他小腹溅上的精液,又擦擦他喷出的淫液。然后跳蛋被调到最低档,等他缓过来了你没等他说话又吻上他的唇,手指不安分地揉捏着他的指肚。你把头搭在他耳边,带着可怜意味诚挚地认错,方承意被你噎的一时想不到说什么好,只好对你讲了几句毫无伤害的嘲讽,穿好裤子去洗手了。剩你一个人傻站在这里回味他刚刚高潮时的样子,穿着白丝的脚趾微微蜷起,下意识用胳膊挡住半张脸,穴肉瑟缩着吐出清夜。等到方承意在外面叫你才回过神,赶忙收拾好出去了。他问你怎么到现在还什么都没买,你说突然不想在这里买了,还是等回家上网买吧。方承意点点头,低着头在找网约车。你想他怎么带着玩具还和没事人似的,于是把遥控器拨到中档,得愿以偿地听见他的呻吟。方承意瞟了你一眼,颤抖着把手机递到你手里。 你俩坐上车的时候司机很热情地和你聊天。 “姑娘,你男朋友脸这么红没事吧?” “没事师傅,可能是有点热。” “哦~姑娘,你俩简直是郎才女貌。” 你听到这话的时候笑了笑,偷偷勾了勾方承意的手指,在他耳边说听见没?司机说咱俩郎才女貌。他没理你,但回握上你的手,又松开掐了一下你手心的肉。你有点好笑地扣住他的手,边回应司机说谢谢师傅。很快到了地方,司机大声和你们说拜拜,方承意看着面前的建筑沉默。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问到。 “情趣酒店。”你回答。 方承意看起来快要晕倒,你好心扶了他一把,却被推开。“不是说回家吗?”方承意问,他现在看起来想骂你,你仔细斟酌了用词用句:“没啊,没说回家。”然后拉着他进去。由于开房的是你,前台小姐又惊又疑地在你和方承意之间转换目光,手上干净利落地开了个大床房带镜面天花板。 刚进房间方承意就被你压在门板上,你和他边接吻,边褪下他的衣物。方承意微微眯起眼,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你抱着他去了床上,他被放倒在花瓣中央,你想这酒店花样还挺多,床单都撒了玫瑰花。他从天花板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你穿着连衣裙跪坐在他双腿间扣弄着他的穴。方承意遮住脸,下一秒就被插入,他脚背弓起叫了一声后高潮了。你不紧不慢地挺着身,手上拨弄着遥控器的档数。 “别害羞,抬头看看。”你说到,伸出另只手拿下他脸上的遮挡,方承意被迫看着自己挨操,他看见你的性器在他下身进出,又看见自己腿上还套着丝袜。他绞紧穴肉又去了一次。你被吸的射了,抽出来时前端和穴口拉出一道浑浊的丝。你一眼相中旁边的各种小道具,精挑细选了个按摩棒扩张后放到他后穴里,又挑了个粉色皮项圈给自己戴上,链子放到方承意手里,你说:“不想要了就拽链子。” 你打开遥控器后对准穴口又插了进去,方承意感觉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赶忙用力拉了拉铁链,你顺从地俯下身去吻他,但下身动作依然没停。方承意仰着头抓紧床单,却不肯松开链子,你被拽的有点喘不上气,想着他怎么还有力气,于是干脆把按摩棒调到高档,又狠狠操弄着女穴。他高高弓起腰去了,你没管他在不应期,拉着脚踝重重地顶了进去。他感觉自己两穴之间只剩一层薄薄的肉膜,而且马上就要被操烂了。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喘着气,你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方承意脱力地松开铁链,这下换你按住他的手腕索取。 最后射在他里面时他已经喊的嗓子都哑了,你终于把按摩棒关掉,从后穴抽出来。等他缓过来的时候你又将手伸进穴里往深处探,跳蛋被顶的太深,以至于他又高潮了一次才拿出去。等收拾得差不多后你老实跪在他面前,深刻地检讨着自己的错误,眼神却止不住地往他身上瞟。方承意的衣服被搞的一团糟,现在他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身上到处都是你的痕迹。他似乎察觉到你的目光后拉紧项圈,你被拽得往前踉跄,双手扶在他腿上。 方承意将腿搭在你肩上,笑着说你帮我舔我就原谅你。你顺从地含住阴蒂,毕竟他可没说舔哪里。你用舌头拨弄着那粒肉珠,又衔住用牙齿轻轻厮磨。他急促的低喘传进你耳朵里,然后他又高潮了。你舔舔嘴角抬起头看他,他眼神迷离,略微含着笑意地摸摸你的头说乖孩子,这次先原谅你。你想起刚才他的惨样不自觉眼神飘忽,接下来十分殷勤地帮他倒水喝,洗澡,擦药,点外卖,取外卖,买衣服。总之一切事后工作都由你包全,他只需要躺在床上看电视。 END. 顺便说一下裙子做完第一次就丢了,白丝洗澡的时候脱下去的,我本来写白丝想写点足交什么的但是没写到,感觉这个道具在文中好突兀你们凑合看看吧,或者当他不存在 [你x方承意]食髓知味 预警:特别泥塑,方双性。本文梗是共感飞机杯,虽然好像没怎么提到但是还是标一下梗。写的时候精神状态不太好,你们多担待一下……… ———————————————————————— 又是一日晨,你早早地起了床,正收拾被褥时从中掉出一个圆筒状的东西。拿起来后发现它质地柔软,貌似中间还有缝隙,于是你试探着将手伸进去,却发现行不通,便只伸入两根指。刚探入就被内里湿热紧致的触感惊到,想了半天发觉这感觉倒想女人的穴,你弯弯手指,四壁被撑开一点,然后又紧紧吸附上来。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异响,你做贼似的将手指抽出,谨慎地将那物放好后打开门,发现方承意面泛薄红正扶着墙。你赶忙走过去轻声询问他怎么了,他只是微皱眉头说没事。你有些狐疑,但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得将人带到自己屋内,给他倒了杯热茶。 方承意抿了口茶水,放下杯后你看他潋滟着水光的唇怎么也移不开眼,只觉得一股欲念直冲下身,你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翘起腿遮掩那处的异样。好在方承意并未多留,等他走后你长长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后捂住脸,心想还好没叫他发现——也不知道他走得如此匆忙是有什么事。你又想起他泛红的脸,纤细的腰,还有沾着水润的唇。他的身影在你脑中闪了又闪,最终变成伏在你身下,紧绷着背挨操的模样。你边想不该白日宣淫,边诚实地解开裤子,握着阳具上下撸动。 释放过后你看着沾染白浊的手,难得有了点愧疚之心。你三座并做两步冲到床上,将脑袋深深埋在被褥里,尽管它刚被叠得整整齐齐。你再次深深叹了口气,不由得想到被你藏起来的那物什,将它再次翻出,拿在手里思索片刻,还是放在挺立的性器上。小口紧致的很,但你没有心思再去仔细开拓,只对准后一下插到底。你清晰感受到内壁被层层破开,然后又十分缠绵地吸附上你的柱身。过了半晌你才从这快感回过神,心里想刚刚隔壁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可能是幻听吧,你想。你刚准备好好抚慰自己一番,就听到好似有谁在喘,声音很小,但在你耳里被放大无数倍——那是从隔壁传来的,方承意的声音。你试探着又动了几下,果不其然,喘息声变得大了些。他似乎正靠在墙上,你只需将耳朵贴近上面,他粗重的呼吸便变得清晰。你们仅有一墙之隔,而你正奸淫着他的穴。想到这个事实你不由得兴奋起来,故意喘着叫他的名字:“方承意…侯爷……好想你…你好漂亮啊……”你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隔壁的声音也变得急促,甚至带着点鼻音。 你射出后依然靠着墙,听着对面逐渐恢复平稳的气息,又听见布料摩擦声。你猜他应该是在换衣服,于是掐准了点走出门,正好碰见换了身新衣裳的方承意。他见到你时似乎有些羞恼,你想他应该是听见了你说的那些话。你邀请他去樊楼小斟几杯,用你刚赚到的工资,他应着好啊。对饮时你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如何多灌他几杯,但又想到似乎没那个必要,于是只和他笑着聊聊近日的见闻趣事。 往后你夜夜都会靠在墙上用那物抚慰自己,然后第二天又对方承意眼底的乌青表达最真挚的关心,告诉他说侯爷往后要早点就寝。他气得嘴角的弧度都有些僵硬,你见他这样倒是忍不住笑起来。你在心底暗暗地想,方承意,你要何时才能将我刻于心呢? 又过了几日,你终归是忍不住了,在闲谈时有意无意地聊到虹桥上的风月小摊,又暗示他交往这么久,也该行床事了。方承意微微蹙起眉,然后舒展开,对你随意地笑了笑:“你若想要了,不必这样暗戳戳。今夜来找我,本侯在房里等你。”你按捺住激动的心,佯装害羞地笑了笑,说:“这不是不好意思提吗…”他挑挑眉,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我看到未必如此。 刚入夜你就敲响方承意的房门,他似有些讶异于你竟来得如此早,连罩袍都没来得及褪去。“等不及了?”他问,你侧身将门带上,点点头。他轻笑两声,你转过头去,唇就被覆上两片柔软。他眯着眼半靠再你身上,似很享受,你搂住他的腰,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他对此没有反应,你猜应是默许,于是放宽心地乱摸,他咬了下你的舌尖,你吃痛松开嘴。 “别摸了,”他说,“别动。”你老老实实地放下手。方承意解开衣服,又向你靠过来。你领会他的意思,帮他脱下衣物,然后又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毕竟哪有只让人家坦诚相见的。他看向你挺立的下身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直接来吧。你将他抱起,柱头抵住女穴,然后一下全部顶入。他的话卡在嘴边,手指扣紧你的后背,脚背紧绷着高潮了。你感受着缠绵的穴肉,低头吻吻他耳尖,他的内里毫无抗拒,全然是对你的欢迎。你想,他早就食髓知味了,所以才会有今晚。 你边操着他的深处,边想是不是每个晚上他都像这样色情。想到这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度,他被干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一张嘴全是媚叫,你从断断续续的气音里听清他想说什么:去床上。你弯弯眼睛,在他耳边说遵命。然后就这样向床边走去,每走一步,都会重重操进他的子宫,每到这时穴肉都会更加热情地绞紧,贴上你的柱身。他的头靠在你耳边,带着鼻音的喘息被听得清清楚楚,你想终于不是隔着面墙。这几步路走得格外久,你故意磨磨蹭蹭地,只想看他腿软得下不了地,只能被你抱着边操边走。 到了床边时他已经高潮不知多少次,等你放开搂在腰上的手时,他几乎是立刻向后仰去。你又扶了一下,以至于他不会重重摔在床上。方承意下意识紧紧抓住被褥,但依然随着你的动作上下起伏,像随风摇晃的一叶扁舟,不过是行驶在欲望的海上的。他的身体热得可怕,你想自己大概也一样,他的身体泛着薄红,眼更似蜜一样粘稠。你想他倒没有被压制的自觉,依然享受着快感,他的信任让你感到愉悦,于是俯下身去和他讨了个吻。 结束后你险些没能将性器抽出,而是按着他再来一发。他嘴上催促着你快出去,穴内却依然紧紧吸着,你头皮发麻,又不得不听从他的指示,然后你们俩看着这根沾满淫液,依然在挺立着的性器欲言又止,四目相对后决定再来一发做个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