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坏的他》 相机里哭泣的少年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干你了。” 少年被压在门板上,白皙的脸颊因气愤泛着漂亮的粉红色,像娇艳的蔷薇花。 手指纤长,宛如玉指骨,淡淡青筋攀附在他手背上。 席槿紧贴着他,手指从他衣服下摆探了进去,轻车熟路摸上胸前两点茱萸。 下一秒,身下的少年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不要碰我!” 少年双手用一根领带束缚反剪在身后,被压制着动弹不得。 她指尖冰凉,擦过娇嫩的茱萸,叶零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真是娇嫩又敏感。 席槿抽出手,将他掰过来面向自己。 “真漂亮。”她毫不吝啬的感叹,俯身,含住他嘴唇。 唇齿相交,席槿舌尖勾勒出他的形状,对方一点都不领情,牙关紧闭。 她微微退出,沉声道:“张嘴。” 叶零榆没说话,也没动作。 席槿低笑一声,“我总会有办法让你乖乖张嘴。” 话落,她将人一把抱起,走向休息室后面的房间。 整个学校都是席家的产业,区区一个休息室,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叶零榆被丢在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里,反绑在身后的手咯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垂眸,看着摆弄三角架固定相机的席槿,又看她从柜子的角落翻出一个箱子,藏在身后的手攥紧。 等她过来,把她打晕,离开这里,去人多的地方就可以了。 叶零榆暗暗想,余光瞥向门的方向。 席槿拿着工具箱走到床边,叶零榆看准时机,猛地坐起身一头撞向她。 顾不得那么多,向门外跑去。 砰的一声,席槿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回过神时人已经跑了几步远。 真是翅膀硬了。 席槿咬牙,借着身高以及对这里熟悉的优势,三两步把人抓了回来,狠狠甩在床上。 她俯身,咬上他耳垂。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想对你温柔点,现在看没必要了。” 敢跑! 被撞到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席槿从小尊贵,围在她身边的人讨好巴结,什么时候在别人身上栽过跟头。 深邃的目光落在叶零榆身上透着几分狠辣,她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真是不知好歹! 完了。 这是叶零榆被摔在床上的唯一想法。 覆在身上的躯体如同火把般炽热,席槿比他高处半个脑袋,身高上占着绝对优势,压得他喘不上气。 叶零榆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反应过来时浑身灌满冷风。 席槿将他衣服胡乱丢在一边,垂眸打量着不着寸缕的他。 叶零榆很漂亮,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漂亮。 浑身如明玉般通透,肤若凝脂的每一寸肌肤落在掌心都光滑细腻,乳尖是娇嫩的浅粉色,干净漂亮,没有任何体毛。 隐忍的表情只叫人想狠狠地欺负他。 席槿指尖勾住他内裤边缘,缓缓拉下。 性器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跟他一样,都很漂亮。 叶零榆慌了,扭动身体奋力挣扎。 可是常年窝在书中的书呆子哪里反抗的过常年健身的席槿。 “不要。”叶零榆摇头,低声哀求:“不要这样对我。” 相机架在前方,直直对着他。 席槿低低笑了几声,“方才还不是挺嚣张的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他解开双手,换了个方式重新将他绑住。 双手缚于头顶上方,另一端牢牢拴在床头。 席槿打开工具箱,叶零榆这才看清里面的东西。 一排的阳具,尺寸大小不一,颜色各一半,又螺纹,有倒刺…… 她在里面挑挑拣拣,选出一个满意的物件,十公分长,顶端微微翘起。 叶零榆害怕的瞪大双眼,身体下意识的往床头躲,试图躲避。 余光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席槿不急不慢的给阳具图上润滑液,直到柱身沾满粘液。 纤长的手抚上脚踝,稍稍用力,粗鲁的一把把人拉到身下。 就那点距离,你能躲到哪里去?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会死的! “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事痛苦的惨叫声。 席槿铁了心要把他刚才撞她的事报复回来,掰开他紧闭的双腿,龟头抵上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窄小的穴口哪里受的住,未经人事娇嫩的跟花一样,一下子就撕裂开来。 好疼…… 叶零榆脸色惨白,没有任何着力点的手无助的紧握,指尖死死扣进掌心。 眉心紧皱,额间疼出一层薄薄的冷汗,眼尾潮红,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掉出来。 他粗重的喘着粗气…… “爽吗?”席槿问,阳具被她拉出一截,沾上丝丝缕缕的血丝。 叶零榆疼得说不出话,下半身好像失去知觉了一样,动都动不了。 又好像没有,阳具嵌在穴里轻轻拉动一下都叫他痛不欲生。 他想说痛,想祈求她轻一点,轻一点,一点点就好。 抬眸对上她的眼眸,冰冷的宛如冬日里刺骨的冷霜,好似如果他说出一个不字便会叫他尝尽苦楚。 “……爽。”叶零榆颤着声回答。 下一秒,席槿抽出阳具,再次插了进去。 她的手很凉,跟她的动作一样。 小穴一下子吃到了底,撑得皮肤泛红。 “啊……” 叶零榆疼得弓起腰,不住的往上躲。 明明他说了她想听的话的…… 叶零榆不明白,他又哪里做错了什么,说了什么叫人不尽兴的话语。 明明没有…… 他大张着嘴,如同濒死的鱼大口的喘气。 席槿按住他腰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动。 穴口渗出血丝,跟透亮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叶零榆止不住呜咽。 “呜!” 疼! 席槿插了一会儿觉得没趣,猛地将阳具拔了出来,丢到一边。 叶零榆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却看见席槿手中拿着一个穿戴式阳具往身上套弄。 阳具比刚才那个还要大,直径十五公分,三厘米粗。 他瞪大了眼睛,这么大,他会死的。 看着逐渐靠近的席槿,叶零榆连忙出声,“我可以给自己润滑!” 至少要他好受一点。 生理课上有教过,叶零榆再不懂也知道该怎么做。 席槿眉头一挑。 “要是你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不会跑的,松一只手就可以了,一只手!”叶零榆摇头,急切的做出回应。 席槿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叶零榆这幅模样,她倒是不担心人会跑,估计刚站在地上就疼得倒下去。 她给人松了一只手,随后拿过床前的相机,对着他。 “做吧。” 看着抵在自己私密处的相机,叶零榆满眼绝望。 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叶零榆半靠在床上,双腿大开。 看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的润滑剂,又看了一眼满是戏谑的席槿,叶零榆犹豫了一下将手指放入口中。 舌头卷着手指,两根手指没一会儿就被弄得湿答答的。 拿不到润滑剂,他只能用自己的唾液,看席槿这幅架势,就算他开口了她也不会给他拿过来。 叶零榆颤抖着把自己的手伸到下面,粉嫩的指尖在穴口打拳按摩。 须儿,他动作微顿。 他摸到了自己的血。 “快点。”席槿催促道。 叶零榆深呼吸一口气,试探性的将一根手指放了进去。 疼的。 叶零榆不敢推迟,手指缓缓抽送起来,见差不多又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两指并拢,在小穴里抽送进出。 席槿眸色深沉。 相机里的画面活色生香。 可惜了,她没有真的。 “可以了。”叶零榆把手指拿了出来,抬眸看向她。 小心翼翼地目光中隐约带着哀求。 席槿衣冠完整,仅仅褪下了碍事的裤子,穿戴上狰狞的假阳具,势头不寒而栗,光看着就叫人发颤。 反观叶零榆,浑身赤裸,一手困于床头绳索,双腿大开,腿间泥泞。 唇角带着晶莹的水渍,嘴唇微张,潋滟又勾人,如同一只勾动着欲望的妖精。 眼前这么一副画面,光看着席槿喉间止不住上下滚动。 看他好几次想合上腿,内心争斗一番后又默默大开,她漆黑的眼中丝丝缕缕玩味。 席槿跪在他身前,双手抓着他脚踝,稍稍一拉,将人拉到自己身下。 小穴骤然撞上粗硬的性器,叶零榆仰头闷哼,露出漂亮的脖颈。 小花低低哼声,宛如撒娇的话语撞进心尖。 席槿突然就不想将人弄哭了,她想人难耐时红着眼睛求她动一动。 隔着门被玩弄 她拿过一旁的润滑剂倒在手心,双手交握揉搓,细致的涂满手上每一个地方。 不多时,双手丄尽是粘液,不少液体透过指缝滴落在床面。 指尖刚摸上穴口,叶零榆身体忍不住发颤。 刚才太粗暴了,让他的小漂亮害怕了。 看着他的反应,席槿面无表情,一只手紧扣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离。 少年通体如玉,白皙粉嫩,肌肤落在手中滑腻的好似牛奶般鲜美,小腹平坦,隐隐透着马甲线,小漂亮太瘦了,小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可以全然握住。 席槿一只手在穴口打圈按摩,另一只手比量着他的腰。 嗯,两只手一起握住刚刚好。 裂开的穴口不管被多温柔对待始终都是疼的,冰凉的手指试探着往穴了里探入小半个指节,又抽出躲开,重复着。 闷闷的刺痛如同蚂蚁噬咬,每一下都传递到脑海最深处,漫长又痛苦。 叶零榆满脑子都只想着快点结束,以至于她说乖点的时候,他乖乖把腿又分开了点。 席槿一根手指伸了进去,缓缓沿磨。 温热的甬道将手指绞紧,如同陷进一滩汪洋。 席槿插了一会儿,又加进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被紧致的甬道咬得动弹不得,席槿没动,只是瞧着他面上疼痛难忍的神情。 缓了一会儿,叶零榆似乎适应了,张着嘴喘息。 他的嘴唇很红,像夜晚盛开的玫瑰。 席槿眸色深沉。 “噗嗤——” 手上不自觉将手指尽数送了进去,叶零榆眉头微皱,下唇紧咬。 双手在后穴有节奏的律动,九深一浅冲撞甬道,指尖装在凸起的内壁,席槿轻轻一按。 “哈~” 紧咬的下唇难耐的溢出低吟声。 席槿抽出手,化成泡沫的润滑剂布满穴口周围。 粉红色的小穴因手指抽离一时还不适应,颤颤巍巍收缩,色情又迷人。 带着润滑剂的手随意撸动几下假阳具,席槿调整了下姿态。 她跪在他身前,将他两条腿曲起放在自己身侧。 席槿俯身,硕大的龟头轻轻撞了撞穴口,下一秒,少年腿上漂亮地肌肉线条绷紧。 席槿抓着他双腿分得更开,挺身,缓缓将肉棒送了进去。 “啊……” 龟头大得很,宛如一个鸡蛋,刚送进去叶零榆差点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劈开,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到发白。 席槿好像一点都不着急,送了个龟头就停了下来,抽出一点,又送进去。 磨合的过程漫长又痛苦。 太大了,比刚才的阳具还大。 叶零榆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是怎么进出他的身体,肉棒的大小以及布在上边凸起的筋脉。 他忍不住低声呜咽,“疼……” 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席槿狠狠挺身全部送了进去。 叶零榆疼得说不出话,如同占板上的鱼大张着口喘息,下一秒,一张嘴唇覆了上来。 霸道强势地吮吸他的舌尖,口腔被绞弄得一滩糊涂,一种酥麻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 吻带着她灼热的气息,她的吐息打在他脸上,将小脸熏得微红。 叶零榆被放开的时候差点没喘上气。 小漂亮眼睛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仿佛起伏得再狠一点眼泪就会掉下来。 嘴唇潋滟,水渍为其涂上色情糜烂的色彩。 她覆在他身上没有动,忍不住在他嘴唇上轻啄一口,唇间是他流连的感觉。 席槿胜利者的姿态戏谑道:“看,我说过总会有办法让你张嘴的。” 出乎意外的,小漂亮很甜。 “啪——” 肉棒抽出半截,又猛地顶了回去。 胯骨拍打在对方臀肉上,引得小漂亮一声闷哼,隐忍,诱人。 真像操死他! 甬道贪吃的紧咬肉棒,咬得肉棒寸步难行。 席槿把他双腿反折在他胸前,缓缓开始抽送,偌大的室内只余肉体拍打以及闷哼声。 “叶同学……” “叶零榆……” “叶同学……” 门外响起的呼喊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席槿停下动作,一把把肉棒抽了出来。 “有人在找你。”说完,使坏得整根操了进去。 叶零榆身体发颤,一方面来自席槿的冲撞,一方面害怕室内色情的一面会被别人听见撞见。 他紧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随即侧头看向门外,右侧窗边隐约看到有个人影停了下来。 叶零榆慌了,如果他这副样子被看到的话,他这一辈子都毁了。 叶零榆祈求的目光看向她,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席槿抓着他两条腿狠狠艹干,每一下都将肉棒送到最深处,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 啪啪啪—— 媚肉被抽出的肉棒带出,又狠狠顶了回去,一次比一次凶狠。 “啊……唔!” “……慢点,慢唔……” 叶零榆被撞的话都说不出,伸出手好不容易抓住她袖子,慌忙捏紧,冲她摇了摇头。 “别……” 别撞了,太大声了,要被听到了。 “别什么?”叶零榆刚说一个字,其余话席槿恶劣地撞了回去。 “啊——” 太深了。 席槿不管不顾地肆意操弄他,没了刚才凶狠。 叶零榆喘了口气,继续刚才的话:“……别,别干了,会被发现的。” 确实,会长室虽然有隔音,但是太大声了还是能听的道的。 刚才那么大动静,也不知道站在门外的人有没有听到。 他发颤的话语仿佛一只无助的幼猫,席槿顶了顶,“待会儿叫出来。” 她在要求,不是问他。 门外的人还没走,叶零榆一咬牙,答应了。 “好。” 几乎是同一时间,门外响起敲门声,“叶同学你在吗?” 叶零榆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双眼紧盯着门外,有生怕席槿会使坏弄他。 席槿果然不动了,伏在他身上,玩弄他胸前的乳头。 温热的口腔含住乳头,舌尖上的味蕾细细刮弄,席槿轻轻一咬。 “唔,别咬!” 酥麻的感觉刺激着大脑,叶零榆尽量忽略掉乳头带来的一样干,低声道。 胸前乳头被舔弄得挺立,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水渍浇在上面,湿答答的。 “走了。”席槿提醒道。 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叶零榆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还没等他放松一会儿,迎接他的是凶猛的艹干! “唔……慢点慢点——” “哈……” 叶零榆是软的,浑身都是软的,唯独那张嘴最硬。 偷偷把跳蛋拿出来被发现 回到家,叶零榆迫切的跑进浴室,热水浇在身上,他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身体,直到全身被搓得通红,他才停了下来。 第二天叶零榆去学校,迟了一节课,刚下课他就被叫到了办公室。 班主热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名校毕业就过来当老师,刚好是他们的班主任。 还在春的年纪,容迟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披着黑大衣。 他面容冷峻,每一处都好似静心雕刻一般,修长的双腿即使被衣料包裹也藏不住浑身的张力。 容迟推了推眼睛,沉声询问:“昨天你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突然就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容迟面色严厉,说话却很温和。 叶零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昨日的糗事被他看得无处遁形。 他心虚地别开他的视线。 在全校师生眼里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人好好来学校却突然翘课不见,着实叫人担心。 昨天…… 叶零榆脑海中不仅浮现出昨天席槿爽完了抱着他在沙发上欣赏视频里的自己,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一会儿他才编出一个蹩脚的理由。 “我母亲突发病,我太着急赶着回去照顾她,后面忙起来了就被有留意手机。” “那今天早上怎么迟到了?”容迟又问。 叶零榆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害怕地不行,他眼睛好像能洞察一切,藏不住他肮脏的心思。 他心里一阵发苦,硬着头皮回答。 “昨晚有点累,早上睡……唔……睡过头了。” 叶零榆好不容易拼凑出一句话,体内的跳弹猛地撞上内壁,他差点抑制不住惊叫声。 看了眼容迟的反应,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只是微皱着眉头。 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下身。 不停运动的跳蛋一点都不安生,又或者是席槿故意将跳蛋频率挑高,小小的跳蛋每一次都精准撞在他的敏感点上。 太爽了。 叶零榆忍得额间冒出一层细汗,面色却异常绯红,他忍不住悄悄把腿并拢了点。 他的异常被容迟尽数看在眼里,视线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目光落在手腕上。 因为昨天被右手被绑了一天,手腕充血得厉害,捆绑的地方有一圈深深的痕迹。 叶零榆没遮好,将右手露出来了点。 容迟身为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不懂这些,他没有说破,只是道:“下次有什么事记得跟老师说一声,别让老师担心。” 见没再多问,叶零榆连连点头。 他说出口的话半真半假,生怕被容迟看出痕迹。 昨天几乎一整天他都在床上,被动承受席槿的艹弄,席槿很懂床上的技巧,将他弄得发痛又隐隐有些爽意,控住不住泄出呻吟。 他是贱的。 叶零榆昨晚就知道了,纵使心理上会告诉自己不应该这样,可是他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他。 回去的时候差点走不了路,买了药回去上完药也很晚了,早上起来浑身酸痛。 本以为新的一天会有一个新的开始,他不会在跟席槿有纠葛。 他甚至已经给昨晚的自己找了说辞,就当被狗咬了就好了。 直到他被席槿叫到会长室。 叶零榆不想去,可昨天的视频在她手里,他没办法。 最后被她用手玩了会儿,塞了颗跳蛋才能回来上课。 昨晚上的药没带,叶零榆清楚的感觉到小穴的痛感以及跳弹震动带来的密密麻麻的快感。 快忍不住了。 叶零榆轻咬住下唇。 容迟又叮嘱了他几句便叫他回去。 好不容易熬出来,叶零榆刚走出办公室,快步走到卫生间。 关上隔间的门,他一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摸索。 “唔……” 指尖刚碰上小穴,冰凉的触感与炽热的甬道相撞,叶零榆几乎是抑制不住泄出一声低吟。 他颤颤巍巍地将两根手指送了进去,捉住跳动的跳蛋,拿出了来。 粉红色的跳蛋上覆着一层透明粘液,湿答答落在手上。 叶零榆耳尖通红,跳蛋开关不在他这儿,丢进垃圾桶又明显,他拿出随身带的帕纸,简单把跳蛋上面的粘液擦干净,又拿了张新的纸巾把跳蛋包住揣进口袋。 提上裤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又用冷水洗了洗脸,这才出洗手间。 刚踏出门,几乎是同一时间,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 叶零榆拿出来一看,看到上面的昵称时脸色一白。 【席槿:拿出来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把跳蛋拿出来了? 应该是骗他的吧,想故意引诱他说错话。 叶零榆警惕的环视了一圈周围,并没有看见席槿的身影。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想把手机揣回兜里,聊天框又弹出一挑消息。 【席槿:我知道你看到消息了。】 【叶零榆:没有拿出来】 发完这句话出去,叶零榆发现兜里的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他心里骤然腾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席槿怎么可能知道,她们又不在一个班级。 叶零榆安慰自己,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只要到了教室,人那么多,席槿总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带走,或者更变态一点当众玩弄他。 想着,叶零榆脚下的步子愈发快。 快一点,再快一点。 叶零榆刚走到楼梯,抬眼看到楼梯上等候的人。 席槿。 她背着光,看不太清楚神情,只是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周身的戻气。 完了。 叶零榆后腿一步,下意识就想跑。 还没等他动作,手腕猛地被人抓住。 席槿力气很大,整只手腕被她捏得生痛。 叶零榆面露痛意,他没在意,眼下就重要的是离开这里,离开席槿! 席槿手上一用力,把人带进怀里圈住。 “想去哪儿,撒谎精。”她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抑制的怒火。 叶零榆还在挣扎,低声请求。 “我没有,你放开我。” “放开!” “我还要上课,你放开我!” 楼道里人来人往,不少人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叶零榆涨红着脸,试图扒开她扣着自己手腕的手。 耳畔传来席槿的低笑声,紧随其后的是一阵眩晕感。 他被席槿抗在肩上,当着众人的面带走了。 亲吻 叶零榆被席槿扛到一栋比较近的废弃教学楼,一路上胃部被耸动的肩膀顶弄。 早上太急他没有吃早餐,现在酸水侵蚀,叶零榆难受得面色发白。 直到坐在讲台桌面上,他晕乎乎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懵懵的,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她。 湿漉漉的,带着水汽。 席槿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一双勾人的眼睛上。 须儿,她逼近他,双手撑在他身旁两侧。 叶零榆比席槿要低上半个脑袋,就算他现在坐在讲台上,也只是刚好到她眼睛处。 席槿咬了咬他耳垂,尽量让自己不被那一双眼睛诱惑,沉声嗤笑。 “撒谎精,还说没有拿出来。” 她目光往下,示意他看他兜里露出来的一大坨东西。 白色纸巾包裹的不正是叶零榆偷摸拿出来的跳蛋吗。 证据确凿,叶零榆无法反驳。 把他两条腿分别掰到自己身两侧,席槿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沿着裤子边缘伸了进去。 昨日的折磨好像再一次重现,叶零榆身体紧绷,不敢动作。 他的屁股很翘,席槿早就知道了,在讲台下看着他演讲的时候…… 当时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把他摁在床上,艹他! 她细细摩挲着股沟,一路往下。 小穴在拿出跳蛋的时候叶零榆就已经处理过了,擦干净了很干爽,没有早上被玩软了泥泞的感觉。 席槿“啧”了一声,按了按小穴,刚想探进去品尝。 “别……别……” 叶零榆瑟缩身子,双手无助的抓着她衣服,指尖用力到发白。 只听他颤着声说道:“疼,我还要上课。” “你上课关我什么事。”说话间,席槿不由分说伸进去一个 “呜!”叶零榆疼得呜咽,头靠在她肩上,死死咬住嘴唇。 他坐在废弃的讲台上,这个姿势并不好抽动。 席槿眉头微皱,抬手拍了下他屁股,命令道:“屁股翘高一点,腰往下塌。” “……不要。” “不要我求求你,我还要上课……”叶零榆忍着身后的疼痛艰难的抬头看她,低声哀求。 他昨天已经错了一天的课,今天要是还错过的话他会赶不上课程的。 他面色几分苍白,眼尾却如若桃花潋滟。 低声的哀求好似幼猫无助的呜咽。 席槿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那人站在讲座上,灵动、神采奕奕的模样。 “可以。”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席槿同意他的请求,并将手指抽了出来。 她拿了张帕纸把手指擦干净,抬起头,戏谑又恶劣。 “亲我。” 亲她? 叶零榆愣住了。 席槿没等到他的反应,莫明涌现出躁意,“要是不愿意,我们继续刚才的事。” “没,没。”叶零榆连连否认,生怕她反悔。 被玩一天还是亲她一下,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他仰起头,落出漂亮的天鹅颈还有精巧的下巴。 她锁骨下方还有她弄出来的咬痕,颜色很深。 席槿眼中晦暗不明,唇上温热,是叶零榆。 叶零榆贴着她嘴唇,生涩的亲了一下。 刚想退开,后脑覆上一只手,将他按了回去。 他的嘴唇很软,只一下就叫人一发不可收拾。 席槿将人紧紧抱住,恨不得把他嵌进身体里。 含着他嘴唇,一下一下舔舐。 舌尖描绘着他的唇瓣,像条小蛇一样,从紧闭的唇缝里钻了进去 他口腔里有淡淡的橘子味。 席槿贪婪的吮吸他的舌尖,喘息粗重。 耳边是他抑制不住低低的呜咽。 直到被放开,叶零榆一张精致的脸通红,意味不明地看了会儿席槿,又慌忙躲开视线。 他头轻轻靠在她肩上,如同濒死的鱼儿回到大海,贪婪的喘息。 席槿为什么会叫他亲吻她。 他们的关系没有到这种地步。 威胁者与被威胁者,需要亲吻……吗? 可是她刚才像恋人一样亲吻他,温柔又霸道,跟昨天那个一点都不像。 “东西。” 叶零榆的思考被她的话打断。 他抬头看她,一双眼睛迷离,他呆呆地问:“什么?” “跳蛋。” 叶零榆微红的脸猛地一白,双手紧紧护住口袋,他摇了摇头。 “不给。” 跳蛋塞到身体里,不仅有痛感,还有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上课会分心的。 叶零榆抬眼偷偷看她反应,她面色如常,夹带着隐忍的欲色,目光紧紧落在他嘴唇上。 叶零榆猛地直起腰,在她嘴唇上亲了亲。 强装镇定,“……小穴疼,今天不用玩具好不好。” 叶零榆慌的根本就不敢去看她的反应,而席槿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 她张了张口:“好。”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放学校门口等我。” 叶零榆点头。 他用手轻轻推开席槿,跳下讲台,灰尘都顾不得拍,一溜烟跑了出去。 看着他的渐行渐远的身影,席槿喉间溢出低低笑声。 叶零榆回到教室的时候过了半节课,他若无其事跟任课老师解释一番才回到座位上。 所有人都朝他投来目光,异样,好奇,甚至是恶心。 叶零榆背如针刺,尽量忽视他们带来的异样,一心扑在学习上。 席槿总不可能会一直拿视频威胁他,就算会,到时候他只要考上大学,离她远远的,重新开始新的是生活就好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叶零榆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 时间晚学校人比较少,还没走出校门口,远远就看见席槿的车停在路边。 席槿这种校内大名人,身边的事物不出意外的都会出现在学校论坛上,包括她的车。 环视了一圈周围,见没什么人,叶零榆上了她的车。 刚关上车门,屁股还没坐热,一只手突然环住他的腰。 叶零榆惊呼一声,坐在了她的腿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钻进他的裤子,准确无误的握住他的阴茎。 叶零榆脸色瞬间通红。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叶零榆双手握住她乱动的手,低声道:“还有人……” 太放肆了。 席槿却丝毫不介意,余光扫了眼司机。 司机面不改色的坐在驾驶座上,抬手将反视镜调向另一边。 “怕什么。”席槿看着他这副局促羞怯的模样,早上唇边的触感仿佛还在,她突然很想亲他,“面对我。” 叶零榆没有动作,低着头,双手仍旧抓着她的手。 席槿一只手握着他阴茎,叶零榆双手抓住她握住阴茎的手。 席槿迅速把手抽出来,双手握住他的腰,就这么将人转了过来。 叶零榆看到席槿那一张脸的时候还是懵的。 惊讶地看着她说不出话。 车上撸S,吃自己 他惊讶的反应仿佛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席槿轻笑一声,一只手悄然往下,在他惊讶之际拉下他的裤子。 叶零榆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轻轻一勾就下来了,露出里面纯色的内裤。 昨天做的太狠了,叶零榆穴痛得不行,只能穿三角内裤。 白色的内裤包裹着性器,一大坨。 他的尺寸不小,十六公分。 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席槿轻轻往下一拉。 被困制已久的性器骤然跳了出来。 叶零榆慌的连忙用手去捂,“别别。” 性器是娇嫩的粉色,软趴趴的,周边没有杂乱的毛,干净又漂亮。 叶零榆十指交握,堪堪挡住她的视线。 席槿眉间一皱,森寒的眼眸迸射出明显的恼意。 她沉声道:“拿开。” “不要。”叶零榆依旧摇头,张了张口刚想说这里有人,瞥见她手猛地朝自己挥了过来。 “砰——” 席槿抓着他的头发,猛烈的抓着他的脑袋狠狠撞在车身上,手上覆起青筋! 力气很大,大到整个车身都慌了一下。 叶零榆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迅猛的痛感,整个大脑都在震动,眼前模糊一片。 他愣住了。 捂着性器的手惶恐的不知道该抓哪里才好。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席槿一字一句,随意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 是了。 早上她难得的温柔让他差点忘记她是个暴力,不折不扣的纨绔,是带给他痛苦的根源。 她想来我行我素,他刚才居然还想着像早上一样撒娇躲过这一次。 叶零榆垂下头,没有说话。 车外街景迅速倒退,叶零榆收回想捂住自己羞耻的手,怔怔的。 一只手我握住他的性器,炽热柔软的触感仿佛整个人置身火堆。 叶零榆呼吸一窒。 “第一次?”席槿问。 叶零榆木讷地点头,“是。” 他的十八年,只有书卷,唯一接触性知识还是同班男生跟自己说的。 席槿满意的勾起唇角,上下撸动着他的性器。 叶零榆身体一点也不经玩,才一会儿,性器就颤颤巍巍翘起头,不懂事的顶在她小腹。 叶零榆面色一红,身体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下一秒,席槿把人拉回来紧贴。 “躲什么吗?” “没……没躲,呜!别抠!” 席槿指尖在马眼周围打圈,待看到他舒爽的模样时又扣进去。 叶零榆痛呼一声,伸手想去拿开她的手,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刚才被她抓着头发砸车的画面,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 叶零榆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手里翘起,撸动他的阴茎。 像是给小宠物的奖赏,一时浅一时深。 爽意充斥着大脑,叶零榆顾忌着前面还有人,紧咬嘴唇,不敢出声,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 呜~太爽了。 叶零榆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张脸染上情欲,跟随着身体挺腰把性器往席槿手里送。 再快一点! 马眼缓缓吐出几滴淫液,叶零榆刚想射,一只手堵住他马眼。 “呜……” 叶零榆急得不行,抬头去看作拥使者,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可怜的小狗。 “让我……出来。”叶零榆低声祈求她。 “亲我。” 席槿再一次说道。 这两个字在同一天内,同一个人,叶零榆听了两次。 他顾不得思考,抬起头贴了上去。 席槿一只手握着他性器堵着他马眼,另一只手扣着他后脑紧贴自己。 席槿含着他的嘴唇,吃进嘴里,霸道蛮横的勾着他舌尖厮磨,用舌尖顶弄牙槽肉壁。 混合的津液顺着舌尖流淌出来,打湿嘴角。 耳边的暧昧滋滋的水声。 堵着马眼的手松开,上下套弄。 叶零榆脑子被快感充斥,爽的身体哆嗦,忍不住射了出来。 “唔!” 一股檀香味瞬间充斥整个车厢。 席槿松开叶零榆,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骨指分明的手上布满乳白色的精液。 叶零榆靠在她怀中,双眼迷离,脸上还有高潮后的潮红。 席槿低笑一声,把布满精液的手伸到他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东西。” 叶零榆刚想说不,抬眸对上她意味不明地目光,话到唇边又变了样。 “好。” 他抓着她的手腕,伸出舌尖。 乳白色的精液与粉嫩的舌尖瞬间形成鲜明对比,席槿只想着把人摁在身下艹一顿。 叶零榆认真舔着,席槿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瞧见他低垂着眉眼,一点一点将精液舔干净。 从拇指,到无名指…… 细致的甚至能感觉到舌尖上味蕾的轮廓。 精液一点点变少,席槿恶劣的用手指在他嘴里抽插了两下。 叶零榆没准备,推开她忍不住干呕。 “呜——!呜……” 还在呕吐着的叶零榆再也绷不住了,呜咽着哭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他经历这些,他明明只是一个学生。 意识到自己哭了之后,他赶忙用手握住自己的嘴巴,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响。 叶零榆佝偻着身体,哭得发颤。 车里很安静,席槿听见他溢出来的苦声。 她一时怔然。 “哭什么!” 席槿语气烦闷,她不明白叶零榆为什么哭。 厉声的话语一下子让叶零榆止住哭声,他抬手胡乱擦了擦眼泪,“没……没哭。” 随后看着她,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 笑得比哭还难看。 叶零榆眼睛红红的,活像只小兔子。 睫毛被泪水浸湿,哽咽的声音藏不住他隐忍的哭腔。 在看到他泪水的时候席槿心里不由一紧,慌乱从脸上一闪而过。 “别哭了,大不了以后不让你吃精液就是了。”她硬邦邦的说道。 叶零榆没看她。 席槿干脆手一伸,把他整个人揽在怀里。 动作有些笨拙,手落在他后背轻轻拍。 叶零榆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如同决堤的河不管不顾地发泄。 她的举动叶零榆甚至以为她换了个芯子, 当日落西垂,看到席槿递给自己一套情趣内衣时,叶零榆才知道那只是她一时产生出的愧疚。 “穿上。” 席槿靠坐在床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啪——” 打火机将香烟点燃,席槿如同瘾君子一样猛地吸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禁闭的浴室门 两根一起进去,叶零榆哭着说出去 浴室门席槿特意做的玻璃门。 她摸到枕头下的遥控器打开开关,下一秒,雾面的玻璃瞬间透明,里面的光景一清二楚。 叶零榆浑身赤裸,一双腿笔直修长。 他手里摆弄着情趣套装,愁眉苦脸的翻来覆去看。 席槿好笑的勾起唇角。 不等叶零榆穿好,席槿起身走进浴室。 推开门,叶零榆吓了一跳。 慌忙拿住手上的一点点布料试图遮住自己。 “你你你干嘛,出去!” 他红着脸不敢看她。 席槿反手把门关上,拿过衣服,说到:“我帮你穿。” 叶零榆使劲摇头,“不用!,我自己会穿!” 说着他伸手想要把衣服抢回来。 没成功。 最后还是被席槿穿上。 两条细长的带子绕过后背系在脖子上,胸前单薄的衣料清清楚楚的凸现他的奶尖,。 裙子堪堪遮住屁股,一走动,光景若现。 席槿把人压在门板上,扣着他腰身亲吻。 她们额头抵着额头,她轻声说:“真漂亮。” 像美丽的瑰宝。 手顺着他腰往下,摸入细密的的臀缝。 才一天没玩,小穴紧的不像话。 他没穿内裤,身上只有充满诱惑的情趣套装。 席槿指尖轻轻按在小穴,翘了翘满脸欲色的叶零榆,探了半个指节进去。 “唔~” 叶零榆一声,差点软了双腿。 半个指节伸进去,胀胀的。 他扭了扭腰。 席槿整根手指送了进去。 肉壁实在软热,蚌肉似的紧紧夹住她的手指,稍微抽动,进退两难。 “放松点,腿分开。”席槿哑声说道。 没给对方机会,席槿拖起他一条腿抗在膝弯。 随后手指开始抽送。 “慢一点…” 叶零榆喘着粗气,半个身子靠着席槿肩膀上。 小穴没一会儿就咕嘟咕嘟冒出水,席槿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哈。” 她开始抽送,另一只手抬高他的膝弯。 忽然,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凸点,只是轻轻擦过,叶零榆就双腿发颤,后穴仅仅夹着她的手指。 席槿把手指抽了出来,手指被夹的发红指尖沾着粘稠透明的液体。 叶零榆难耐的扭了扭腰,乞求地看着她,想要她插进去。 “等会儿满足你。” 席槿在人嘴唇上亲了一口。 她把人抱到洗漱台上坐着,大理石冰凉,叶零榆屁股被冻的一激灵。 随后席槿拿了张毛毯给他垫在屁股下。 她从抽屉里拿出假阳具,以及一个双头阳具,在他面前晃了晃。 叶零榆脸色一白,颤着声说道:“不能两个,会坏的。” “我怎么舍得这么粗鲁的对待小鱼儿呢。”说话间,席槿已经穿戴好了假阳具。 分开他的双腿,龟头抵着窄小的穴口,蹭了蹭。 小穴紧张的一张一合。 席槿微微挺腰,扶着性器送了进去。 “啊…” “太大了,进不去,别…” “…疼。” 叶零榆双手紧抓住身下洗漱台,摇头。 席槿选得尺寸足足有二十厘米,四五厘米粗。 小穴被撑得泛白。 席槿恶劣的往里一撞! “唔!” “爽不爽?嗯?” 席槿深深把性器钉在里面,硬生生把他的话撞碎。 “不知道…呜…” 闻言,席槿扣着他的腰狠狠艹干,身上的裙子艹得翻了上去。 “!” “…不要…啊快…,受…受不了了…” 叶零榆低低呜咽,迎接他的是更疯狂的艹干。 “…慢一点啊…” 席槿撬开他的嘴唇,舌头在里面搅得滋滋作响。 叶零榆射了,射在席槿的小腹上。 席槿抽出阳具,小穴依依不舍的绞紧。 没了阳具小穴张着小嘴翁合着。 席槿重新拿了个阳具出来。 翘的。 她一手抱着酸软的人,一手把震动棒贴在墙上。 掰开叶零榆的屁股,对准小穴,送了进去。 叶零榆闷哼一声,无助地看向她。 席槿则是不紧不慢的拿了双头阳具,一头插进自己穴里,另一头较长的露在外面。 再度扛起他一条腿。 假阳具贴的地方有点高,叶零榆只好踮起一只脚,双手扶在她肩膀,低头往下看。 贴在墙上的粉阳具被小穴紧紧咬住,而席槿身上是紫黑色的,柱身布满凸起的筋脉。 叶零榆光看着就害怕。 还不等他说话,嘴就被席槿堵住。 席槿一手抬着他的腿,一手扶着紫黑的肉棒,挺腰一点一点撞在穴口。 “唔…” 撞击感酥酥麻麻的,叶零榆忍不住绷紧脚尖。 席槿没插进去,只是撞得人往后吃鸡巴。 没一会儿小穴往下滴着水。 她把人放开,叶零榆靠着她肩上粗重的喘息。 她手指摸在穴口,酥酥麻麻的。 想进去。 叶零榆扭了扭腰。 席槿就像是故意的一样,紫黑色的肉棒磨着他穴口,又痒又麻。 动作也慢。 他难耐的往后挺腰,把假鸡巴吃的更深。 “哈…” 看到他的举动,席槿知道差不多了。 她挤了点沐浴露涂满肉棒,一点一点把肉棒送了进去。 两根鸡巴挤在一起太大了,才进了一个龟头就进不去。 叶零榆面色痛苦。 抓着她肩膀的手不由自主的扣紧。 “混蛋!” “拿出来!” 叶零榆说着说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扫兴。 席槿没说话,只是退了出来。 伸手,把人从假阳具上抱出来。 叶零榆缩在她怀里,哭得眼睛红通通的,一搭一搭抽噎着,显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席槿抱着人回卧室,丢在床上,自己覆了上去。 过度玩弄的小穴一张一合喘息,叶零榆慌不择路的往前爬。 “不要了。” “要睡觉了,不做了…” 他颤着声说道。 席槿哪能放过他,挑了挑眉,复诉他今天的话。 “我记得你今天说了,只要白天不放跳蛋,晚上随便我玩。” 叶零榆一噎,说不出话反驳。 她接着说道:“怎么,才一会儿就受不住了?” 后面疼。 叶零榆诚恳得点头,依旧努力往前爬。 席槿嗤笑一声,扣住他一只脚踝一点一点将人拽到自己身下。 “跑哪去?” 叶零榆摇头,扭头对上她眼底的一片冰凉。 他心悸了一下,漏了一拍。 “没…没跑…” 他支支吾吾回答。 泛红的眼尾夹着泪珠,宛如桃花般勾人。 “后面疼,想缓缓。” 刚才后面塞了两个,虽然没有艹。 他差点以为自己被劈成两半。 拿出玉势,被惩罚,边走边C,CS 身后抵着假阳,上面浸染着肠道包裹后的余温。 只要她轻轻一顶,假阳就能顶进他身体最深处。 席瑾恶劣地停腰蹭动。 阴茎上凸起的经脉擦过娇弱的穴口,勾得身下人不住颤栗。 席瑾一只手扣住他腰身,上面布满青紫的掐痕。 浑圆挺翘的屁股在手心揉成各种形状。 她动作不停,感受身下人的抖动,手顺着股缝摸进去。 指尖停留在他穴口,配合假阳具按动。 “缓缓?嗯?” “唔!” 下半身掌握在对方手里,叶零榆无助的跪趴在床上,一双眼睛沾染情欲,又掺杂痛苦。 他呜咽几声,脱力地喘着气。 “爽……” 叶零榆深知席瑾想听什么,刚才在浴室里,他说不想要出去的时候并没有错过对方眸中一闪而过的嫌弃。 就像是玩的好好的突然被打断。 其实叶零榆比谁都清楚,就算是在车里她温声细语哄他,那也仅仅是害怕玩具会被玩坏而已。 席瑾餍足的眯了眯眼,顶开层层穴肉,插进去一个头,又抽出来,如此反复。 等他情动深处,狠狠捅进去,破开! “啊!” 腰身被钳制住,叶零榆几乎是趴在床上,满面痛色。 随着肉棒粗暴的进出,穴口是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疼痛。 叶零榆小腹抽搐。 他脸色惨白,额间疼出一股股冷汗,冷汗把刘海打湿紧贴在皮肤上。 还没等他缓过,腰间被一双炙热的大手紧紧箍住,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没一下都凿在他身体最深处。 叶零榆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上跑,又被她抓回来。 疼。 太疼了。 比那天在会长室里还要疼。 “……慢点,求……唔!” “不要,不要了,太快了……” 求饶好像没有用,反而勾起了她的征服欲,迎来更猛烈的撞击。 叶零榆感觉他的屁股都撞麻了,臀尖通红一片。 后面…… 后面叶零榆嗓子哑了也喊不出来,紧咬着嘴唇,被操得浑身软绵绵,昏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实在席瑾的床上,叶零榆一点也不意外。 浑身上下疼得仿佛被车碾过一般,他颤颤微微起身。 窗外霞黄的天色,忽高忽低的飞鸟。 叶零榆没能起来,太疼了。 每一个动作都挤压在最痛苦的地方,后面塞了东西,涨涨的,几分冰凉。 叶零榆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狭小的空间一阵窒息感。 还有五十八天。 又这样浑浑噩噩在肉体碰撞中过了一天。 叶零榆垂下眼睑,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起身。 脚刚触碰到地面,软得噗通一声栽在地上。 两只膝盖瞬间多出一片狰狞的淤青。 叶零榆愣愣的,脸色却很平静。 他起身,一瘸一拐朝浴室走去。 席瑾没有给他清理,身上全是汗扒在身上,黏糊糊的。 洗干净出来,刚巧卧室的门被推开。 他的衣服脏了洗了还没干,身上简单的裹了一件浴袍,黑色冰凉的衣料服帖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腰间一根腰带,两根带子垂向私密处。 他没有衣服,浴袍低下什么都没有穿。 若有若无的凉意从下面穿过。 穴口撕裂了,走路都疼。 叶零榆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席瑾,没说话。 淡然自若的抱着自己的衣服准备去烘干。 席瑾手上提着从外面刚买回来的食物,袋子上还冒着热气。 反手关上门,把食物放在桌子上。 席瑾有个阳台,比较方便。 叶零榆一只脚刚跨出去,顿时感觉身体一轻。 他被人提了起来。 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他茫然又莫明的看着她。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准备要做什么,窘迫地解释道:“昨天才刚做完……”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继续说。 席槿将人狠狠揉进怀里,深邃的瞳孔里满是蓄势待发的欲色,犹是下一秒她就会扑上来将他拆入腹中。 瞧着他下意识紧抓住衣服的动作,席槿挑了挑眉。 双手抱着他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席槿俯身,埋进他脖颈。 伸出舌尖,在脉搏跳动处,舌尖打圈。 酥麻干顿时变成电流涌了上来,迅速流连四肢。 “我帮你明天请了假。”她哑声说。 “明天,不行。” 明天就是周五,上完明天就是周末了。 更何况他已经错过了今天的课,不能再落下课程,不然会跟不上。 席槿眸色一沉,没有意外他的回答。 一只手托着人,另一只手从浴袍底轻车熟路钻了进去。 冰凉的直接按在皮肤上,冷得叶零榆嘶了一声。 他手里碍事的衣服被丢在地上,席槿弓着身,炽热滚烫的吻贴在他身上的每一处。 勾住腰间的带子,稍稍往外一拉。 大片春光显露。 席槿喉头上下滚动,张嘴含住他胸前被玩弄过度艳红挺立的乳头,舌头抽插着乳尖,试图钻进去。 叶零榆抱住她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再她吮吸乳尖时身体的反应叫他忍不住挺身,将奶子送进她嘴里更深处。 叶零榆讨厌席槿。 更讨厌自己。 讨厌在她身下控制不住起反应的自己。 肮脏下贱。 他仰头,漂亮的脖颈紧绷成一条直线。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映在眼里,还有窗外明亮的黄昏。 冰凉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后穴,轻轻一按,小半截指尖陷了进去。 “啊……” 与此同时是席槿语调上扬的话语,“清理过了?” 她手指又往里头钻了一点。 席槿说的是昨天晚上塞进去的玉势。 一块翡翠,通体透亮,却偏偏被设计成了椭圆形状的性品。 叶零榆艰难的点头,太涨了,涨得他难受,就没忍住把东西拿了出来。 “嗯——哈,放在洗漱台地抽屉里。” “真不听话。” 听着她的话,叶零榆没有来的一阵发凉。 低头,对上她阴鸷的眼眸。 他牙齿打颤,“我知道错了,我下次……” “晚了。”席槿打断他的话,指尖狠狠插了进去。 “啊!” 小穴被人粗暴的塞进去,媚肉争先恐后的包裹住唯一的手指。 席槿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恶劣地往两边撑开。 叶零榆疼得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滴落,空出一只手往后伸,抓住她还在往两边拉的手指。 “不要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放回去!” 说话间他作势就要从她身上下去。 他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常年锻炼的席槿,但是她手臂上有力却不突兀的肌肉便足以叫他望尘莫及。 席槿轻飘飘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放回去做什么,我现在,只想艹你!” 昨天用的双头,他爽不爽她不清楚,反倒是她挺爽的。 直到早上才依依不舍的从他穴里离开。 又怕把穴玩坏,塞了玉势进去养着。 今天席槿又得了个新玩具。 超仿真阳具。 温度,触感,甚至是怎么样艹进穴里,被多少媚肉包裹,甚至还能模拟射精射进去…… 光是想想,席槿就有些迫不及待。 假惺惺给他的小鱼儿带了点吃的,然后继续给他请假。 “顶楼有个温泉,要不要试试?” 席槿询问他。 叶零榆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咬了咬牙,他低声说道:“现在还是白天。” “那又怎样?”席槿满脸无所谓,不说她这别墅落坐在半山腰上,这一片,非富即贵,没什么人。 席槿把手指抽了出来,去浴室把玉势拿了出来重新给他塞了回去。 单手抱着他,拎着东西坐电梯上楼。 叶零榆屁股坐在她手臂上,随着她走动的幅度,玉势都会被一步步顶进去,直到再也顶不进去。 “唔!” 玉势撞上了某个敏感点,叶零榆浑身一软瘫在她怀里。 席槿家里好大,到楼顶的时候叶零榆已经被玉势艹射了。 乳白的精液落在她精瘦的小腹。 “这么爽?” “才刚走上来就射了,等一下你可得怎么办?”她惆怅的说着。 温泉正面C,顶着玉势C进去 水是热的冒着热气。 席槿把人抵在泉壁上。 “把东西拿出来。” 叶零榆点头,身后往后摸。 他太高看自己的能力了,玉势被顶得太深,光凭他自己根本拿不出来,反倒是涌了热水进去烫的小穴紧缩。 “太深了,我拿不出来……”叶零榆满脸无助。 望着他这副表情,在烟雾缭绕下显得有些模糊。 席槿心漏了一拍。 像是突然心软,又像是想急切的艹进小穴,她把人抱到泉边坐着。 挂在他身上的黑色睡衣湿答答贴在身上,席槿呼吸骤然一紧。 她给自己穿上新的阳具,粗鲁的将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 命令道:“舔湿。” 叶零榆先是愣了一下,听话地用舌尖包裹住她的手指,吮吸着。 等席槿把手指拿出来的时候,上边布满透明的粘液。 分开他的双腿,两根手指一点一点伸了进去。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玉势藏在哪里,倒是把人弄得阴茎颤颤巍巍站起身,全身通红。 艹! 席槿低咒一声,抽出手指,扶着假阳抵上穴口。 叶零榆害怕的往后退,提醒她,“还没拿出来。” “反正还要塞回去,现在拿出来多此一举。” 抓着他脚踝,席槿一点一点把人托到身下,知道龟头重新抵上穴口。 席槿挺腰轻蹭,龟头马眼破开穴口,又抽出。 穴太紧了,阳具有些大,进不去。 席槿看了眼手边的果盘,上面有两杯蜂蜜还有草莓樱桃…… 注意到她的视线,叶零榆有些惊恐。 “那个不行,那是吃的。” 席槿把蜂蜜倒在手心,握住柱身。 粘稠的蜂蜜缠绕在柱身上。 “上面这张嘴跟下面这张嘴都是吃,有什么区别吗?” 席槿低笑。 果然,有了蜂蜜的润滑,容易多了。 “放轻松,不然待会儿疼得可是你。” 阳具一点一点撞在穴口,每撞一次小穴都会贪吃的把龟头吃进去一点。 频率越高,吃的越快。 “唔哈……” “……慢点,慢点,要吃进去了……” “哈,进去了……” 穴口被撑得泛白,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 媚肉把阳具紧紧缠住,席槿瞬间爽得头皮发麻。 手臂上两只手紧紧缠绕。 穴里干涩,犹如干枯的沙漠。 席瑾一点一点将肉棒送进去,直到整根被穴咬住。 她满足的喟叹一声,低头,对上他通红的眼眶。 心似乎漏了一拍,又好像平静如水。 “唔……” 身下之人唇边泄出娇柔的低吟声,眼眸清冷,纯粹到没有一丝情欲。 席瑾没有心疼她的小玩具,变本加厉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身,猛烈艹干。 太快了。 叶零榆连喘息声都被撞得破碎,好半天才拼凑一句话。 “唔……唔,慢……慢点,慢点……” “哈。” 小穴没艹的松软,阳具的每一次抽离小穴都会紧紧咬住。 跟他的主人一点都不符合。 阳具上凸起的脉络一次次擦过敏感点。 身前粉嫩的阴茎随着她操弄的幅度上面摇晃,一股尿意般的感觉急急朝下腹涌去。 叶零榆被席瑾玩了那么久,那么多次,早就已经不是 他要射了。 阴茎硬挺,席瑾像是看出他的动作,一只手五端握住他的阴茎,拇指堵住他的马眼。 叶零榆闷哼一声,红着眼睛像是在控诉。 席瑾不急不慢,手臂托着他膝完,另一条腿则是被她抗在肩上。 迅速挺腰操弄。 叶零榆憋得全身通红,眼尾潮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看着她,仿佛在控诉她的坏蛋行为。 “要,要出来……” 放开,不要堵住。 叶零榆支吾说着。 席瑾好像没有听到,又好像是故意不搭理他。 依旧我你行我素,深浅不一的操弄甬道最深处。 龟头擦过藏在里面被捂得发热的玉势。 席槿唇角一勾,处处透着坏心思。 “什么东西要出来?” 她沉声反问。 叶零榆都要哭了。 双手费劲往前伸,抓住她的手,试图拿开。 “唔!” 刚抓住她的手,她挺腰一记深顶。 玉势都被顶得往里进了几分。 叶零榆低低呜咽,瞬间软成一滩水倒回地上。 抬起搭在她膝弯上的叫,叶零榆轻轻踩了踩她肩膀示意。 侧头盯着肩上的脚,脚趾紧绷,泛着一圈一圈通透的粉色。 席槿眸色一沉。 “倒是得寸进尺了。” 低沉的嗓音叶零榆心里一惊,猛地把脚收了回来,跨在她身侧垂落。 “想射。”叶零榆涨红着脸,小心翼翼瞧了她一会儿,出声试图转移她的注意。 席槿指腹不急不慢地摩挲着他的马眼,阴茎在她手里敏感的不行,动一下都跳得厉害。 叶零榆呼吸急促。 露天的温泉池很安静,周围寂静一片。 胯骨撞上臀部,拍起一层层浪花。 “……姐姐,艹我……” 叶零榆很早就知道席槿喜欢这个称呼,精准的喊了出来。 果不其然,身下的力度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 叶零榆不住摇头。 “慢点,慢点……” “太快了……,哈……” “唔唔唔!” 阴茎终于被松开,席槿双手扣住他的腰,抬高往阳具上送。 “啊……” 伴随着一记深深地顶弄,叶零榆身前的阴茎颤颤巍巍射了出来。 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淅淅沥沥从马眼冒出来,浇在阴茎上,又流向小腹。 小腹处一片透亮,糜烂艳丽,隐隐约约能看见玉势在里面被阳具顶着变换。 席槿闷哼一声,嵌进他身体。 滚烫的营养液如同精子一样射了进去。 叶零榆被烫得呜咽一声,瘫软在地上。 席槿把阳具抽了出来,没了东西堵塞的营养液一股股往外跑。 席槿把人抱进温泉里,再次把人顶到温泉池墙壁上。 叶零榆哪里还有力气,全靠她撑着自己。 “刚才爽吗?”她问,低头,吻落在他脖颈。 嗯? 叶零榆双眼迷离,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须儿,他垂下眼睫。 双手环住她脖颈,靠在她肩上。 “爽的。” “唔!” 叶零榆话音刚落,席槿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下面。 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温热的泉水恶徒般涌进小学,把窄小的甬道挤的满满当当。 营养液顺着水流丝丝缕缕跑了出来。 叶零榆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把东西弄出来,晚点再给你拿新的进去。” 屁股被人不清不中拍了一下,像是在斥责他的行为。 “别夹腿,分开,不然不好弄出来。”她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叶零榆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得有些不真切。 她这是在跟他解释吗? 他把腿微微分开,轻声询问。 “可以把东西拿出来吗?” 玉势应该是有十厘米,席槿艹他的时候用的东西是玉势的两倍之大,每一次艹弄,玉势都被越顶越深。 “当然。”她轻笑一声,“如果现在要拿出来的话,结束了要放两根。” 两根! 叶零榆脸色一白,含糊地说着:“不,不用拿出来了。” 明天要上学,放两根的话坐都坐不了。 这样的话,他一天的精力都白费了。 他想快点结束,然后,好好睡一觉。 可他看了看席槿的姿态,满脸兴致盎然,不知疲倦。 他咬了咬牙,手抓住她的阳具,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小穴一点一点将阳具吃了进去。 被艹熟了的小穴软的不像话,更何况还有潺潺热水。 叶零榆额前沁出一层薄汗。 “我想要,唔……艹我。” 娇声的话语变成最好的催情剂。 身上之人再也受不住,大力艹干。 平静的温泉被激起一层层浪花。 叶零榆为了能快点结束早就没了羞耻心,一声声轻喘勾着对方。 “哈……” “快点……,深一点……” “……又顶到了……” 阳具每一次抽离抽送都带着热水,叶零榆双腿都在打颤。 双腿被她抓着呈M字分开,背后紧贴着墙,叶零榆没有支撑点,只好抓住她手臂。 “再快点……” “唔!太快了,慢点……” “啊……” 叶零榆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迷蒙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圈在她怀里。 手搭在他腰间,凉凉的,像蛇信子,将他缠绕住。 竟然有几分舒服。 来不及多想,叶零榆小心翼翼拿开她的手准备起床。 扭头对上她透着睡意的眼睛。 “去哪?”她哑声问,手却往后伸入他后面。 叶零榆闷哼一声,“去学校上学。” 他如实回答,在这方面上他没必要隐瞒。 被老师脱下裤子,明码标价,一千块,车内玩弄, 席瑾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叶零榆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有没有把东西拿出来?” 东西? 叶零榆显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点点头,“在的,没有拿。” 做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了,根本就没有时间管她有没有放东西进去,又或者是根本没有拿出来。 席瑾显示不信,轻笑着说,“是吗?我检查检查。” 话音刚落,她手指灵活的跟蛇一样,轻车熟路钻进去。 “唔!” 她的手指还在一个劲的往里钻,小穴做完被玩得厉害,她这么一下,叶零榆差点疼的忍不住。 手指没往前深一点,穴口就会开的大一点,会更疼一点。 席瑾向来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跟席瑾做了那么多次,叶零榆多少摸清楚了她床上的性格。 霸道,蛮横,不管不顾。 叶零榆紧咬牙关,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没拿,没拿出来……” 果然,指尖碰到了被肠道捂得发热的玉势。 “真乖。”她抽出手指,下意识地想把手指递到他唇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收了回来。 淡然自若的抽了两张纸进擦干净。 低头看着他闪躲的模样,一字一句:“亲我。” 叶零榆抬头看她,犹豫几秒,攀着她肩膀送上去。 唇瓣相贴,对方清淡的青木香铺天盖地侵袭过来。 席槿一只手把人捞起来趴在自己身上,扣着他脑袋按向自己。 叶零榆昨天没吃东西,又被强制做了一晚上,浑身没劲,软的厉害。 嘴巴也软。 席槿勾着他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得滋滋作响。 分开的时候,他嘴唇微张,红肿艳丽,嘴角淌下来不及咽回去的唾液。 呆呆傻傻地望着她。 真可爱。 席槿没忍住,按着人又亲了一回。 席槿格外热衷亲他,一但亲了一口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上瘾,就连做爱的时候,也总会亲他,即便是空不出来,也会用手指插进他的口腔,肆意揉弄。 所以好多情况下,他们都是面对面的姿势。 倒也是方便她亲。 —— 回到学校,叶零榆腿都是软的。 叶零榆没有坐席槿的车来,一是不想,毕竟席槿随时随地都能发情,而是怕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叶零榆到教室的时候刚好上课,第一节是容迟的。 昨天又没来学校,容迟把他叫到办公室。 叶零榆其实不想去的,他后面痛得厉害,坐虽然也痛,但是比走动好一点。 他跟着容迟走到办公室,刚进去,容迟就把门反锁了。 叶零榆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解的询问:“老师,你这是在做什么?” 容迟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把裤子脱了。” “不行,老师。” 容迟眸色深邃,光是一眼就叫人后怕。 看着一步一步靠近地容迟,叶零榆止不住后腿。 知道后背抵上冰凉的门,他想打开门跑出去。 容迟早有预料,直接将他双手抓住,带到办公桌前。 在叶零榆惊讶的目光中,从抽屉拿出一副手铐给他拷上。 “!” “老师你在做什么!” 叶零榆害怕的瞪大双眼,说话的嗓音不自觉拔高。 脑海中浮现跟席槿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在会长室,席槿就像现在这样,用东西绑住他的手,在他的求饶声中一点一点入侵他。 容迟不容拒绝的把他按在办公桌上趴着。 “给你检查。” “不用,我不舒服我自己会去医院老师,老师!” 说话间,叶零榆感觉身后发凉。 裤子被脱掉了。 原先分离挣扎的人像是脱了力般趴在桌面上,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 容迟奇怪看了他一眼,继续手头上的事情。 “你昨天是不是跟席槿在一起。” “……” 叶零榆没有回答。 容迟也猜到了一点,前天放学看着他们上车,昨天两个人同时请的假,听其他老师说是席槿帮忙请的。 叶零榆臀间通红一片,两侧还有深深地指印。 容迟身为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不懂这些。 容迟嘴唇紧抿,一双黝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臀缝,似乎是要把那处烫出一个洞来。 见叶零榆还是没有反应,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掰开臀瓣。 里头的光景一清二楚的展露在眼前。 漆黑的瞳孔印着软烂的小穴,不知道是不是叶零榆没清理干净还是没法清理,穴口出有通红的血迹。 容迟感觉自己的心停顿几秒,才缓慢地重新跳动起来。 怎么会…… 她怎么会把人折腾成这样。 “疼吗?”一张嘴,容迟罕见的发现自己干哑的嗓子说出的话在发颤。 “……不疼。” 叶零榆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在床上,席瑾不喜欢他说疼,每一次说疼想让她慢一点,都只会得到她变本加厉的操弄。 她会故意像容迟这样问他,他不想让自己太疼,都会说不疼。 说完叶零榆就后悔了,因为容迟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他羞愤的抓住胸前的衣服。 “别打,老师。” “撒谎,该打。”说话间又在他臀尖打了一下,“都出血了还说不疼。” 在他第三个巴掌要落下来的时候,叶零榆叫住他,“老师!” 够了,他很疼。 也很羞耻。 叶零榆脸色有些发白,但更多的是羞愤晕染出来的红色。 “她是不是放了东西在里面?”他问。 叶零榆摇摇头,“没有。” 容迟注视着他后脑,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来。 他坐在椅子上,强硬的把叶零榆按在腿间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 白色的药膏挤在手上,一点一点涂在穴口。 过程中叶零榆出了闷哼几声,倒也没说话。 涂完的时候用了小半管。 叶零榆书包里有药膏,只是早上来不及涂,本想着等会自己去卫生间抹的。 “是她威胁你吗?”容迟突然问。 叶零榆愣了两秒,别过头,“……没有。” 容迟也没有追着询问,给他提上裤子。 知道叶零榆不想聊这件事,干脆岔开话题。 “这些天你落下一部分课程,周末有空的话可以到我那里,我给你补习功课。” 补习? 叶零榆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有空的老师,我明天就有空!” “好。”容迟笑了笑,“晚点我给你发地址。” 随后他起身,从常带的包里拿出两个包子一杯豆浆。 递给他。 “吃点东西垫垫,都饿瘦了。” 相比没遇到新之前,乍一眼看过去,叶零榆确实瘦了许多。 容迟都把他屁股看光了,叶零榆也没有纠结。 正好他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实在饿的厉害,借过来不顾形象的吃东西。 从办公室里出来,脚步虽然依旧一瘸一拐,起码脸色好看了许多。 刚回到位置上坐着,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 是容迟。 容老师:【专心听课,有什么不舒服就来办公室找我。】 大鱼鱼:【嗯嗯,好的老师。】 字里行间处处透露着乖巧。 席瑾没有来找他,一整天相安无事。 叶零榆没有回别墅,而是回了自己家。 狭小的出租屋,叶零榆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人,满脸醉意,呼吸间透着浓烈的酒气。 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一声。 “那么久都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去卖呢,跟爸说说,赚了多少钱?” 男人严重尽是贪婪,“给点爸花花。” 叶零榆神色如常。 卖的最起码还有钱拿,他连钱都没有,甚至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叶零榆心中一阵苦楚。 “没去哪,去同学家补习。”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掩饰。 叶零榆推开他走进屋子。 屋子很乱,女人系着一条围裙在厨房炒菜,没有油烟机,油烟一个劲飘向屋里。 回到自己房间把东西放好,叶零榆去帮女人打下手。 男人坐在客厅,捡起地上半瓶酒。 吃完饭洗完澡叶零榆躲进房间。 房间很黑,没开灯,伸手就是床头。 他托着一身酸软躺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晚上。 然后等明天,白天他就去老师家补课。 刚闭上眼睛,床头的手机响起一阵刺耳的铃声。 是席瑾。 微信上是不断发来的也是她的消息。 问他在哪里。 叶零榆累的厉害,也不想理会她,干脆把手机关机了。 明天是周六,他现在谁都不想理,只想好好睡一觉到天亮。 玉势还在身体里,叶零榆没敢拿出来。 反正也是养身体了值钱玉,放就放了。 难受的话忍忍就好了,忍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两天。 困意一股脑涌了上来,叶零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按照地址去容迟家补了一天的课,临近傍晚才回家。 身上还有几十块钱,叶零榆去超市买了包鸡蛋挂面。 走到楼下,叶零榆看见一个本不该在这个时候见到的人。 席瑾。 席瑾站在车前,指尖夹着烟。 瞧见叶零榆就如同瞧见了猎物。 她上前抓住他的手腕,阴沉着脸。 “不回消息?” 叶零榆敛了敛面上的笑容,“今天是周末。” “是吗?”席瑾贴近他,“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视频放出来后你也能那么有骨气。” 叶零榆脸色一变。 看了眼他手里领着的塑料袋,席瑾粗鲁地把人塞进车里。 “那么寒酸,落魄到吃面条?” “嗯。”叶零榆没反驳。 他家穷,他爸又爱赌博,自己的生活费是打零工攒下来了。 快没有了。 车门碰的一声关上,叶零榆心跟着跳了一下。 随后整个人被提到他她腿上坐着。 她咬住他耳垂,手急不可耐的钻进裤子伸向后面。 “长本事了,消息都敢不回。” 叶零榆紧了紧喉咙,“一千块一晚上。” “什么?” 席瑾抬头直勾勾盯着他。 唇角一扯笑出声。 “真便宜。” 随后她拿出手机。 叶零榆脸色有些难看,但是没有表露出来。 “手机拿过来。” 叶零榆乖乖把手机递了过去。 席槿知道叶零榆的密码,也有指纹,更何况这个手机还是她换的。 点开微信,果不其然,自己那一筐信息全部是红色未读。 席槿眸色沉了下来,然后给他赚了十万,把手机丢给他。 叶零榆仓皇接住手机。 “脱吧。”席槿靠在座椅上,散漫的看着他。 叶零榆微微一愣,“还有人。” “怎么,出来卖的还有讲究?” 叶零榆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望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司机,司机一本正经的开着车,好像察觉不到后面的情况。 然后,拉伤了挡板。 叶零榆咬住嘴唇,在她炽热的目光中,慢吞吞把衣服脱下来。 挂面,还有衣服,被他规整的放在一边。 直到浑身赤裸,分开双腿坐在她身上。 双手交握,试图遮住身前的羞耻。 “手拿开。”席槿冷生命令。 叶零榆拿开手,局促地跪坐着,等待她的下一步命令。 他的反应很生涩,隐隐约约带着点无措。 “连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出来卖,难道要我伺候你吗?” 席槿唇角扯出一抹嘲讽。 叶零榆全身赤露,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启动了,路不平整,有些晃。 他俯身,唇齿贴在她侧颈,伸出舌尖,学着她平日的里动作,轻轻舔舐。 凹凸不平的味蕾擦过薄弱的肌肤,勾起一阵颤栗。 席槿看着他一点一点往下,然后,准备解开她上衣。 眼中晦暗一片。 伸手,猛地掐住他脸颊,两颊因为她的力度被捏的鼓起,嘟着嘴唇。 席槿一把将人摁向自己,堵住他的嘴唇。 手往下,指尖陷进小穴。 同一时间,怀里的人身体紧绷。 如同一张绷紧的弦,随时都能泄气。 暧昧的唇齿声在车里交织,没一会儿叶零榆一张小脸憋的红扑扑地。 席槿手指很长,一点一点伸进甬道最深出。 在里面摸到了被肠道捂的发烫的玉势。 席槿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不急不慢的抽插。 指尖抽出穴外,夹带着冷风插了进去。 “唔!” 叶零榆退一软,整个人靠在她怀中。 席槿加快了速度,似是在惩罚他。 “我跟他谁让你舒服?” “?” 叶零榆茫然看向她,不明白她口中的他说的是谁。 席槿好心提醒,“容迟。” 老师才不会像她这样,变成强奸犯。 如果非要说谁让他舒服,叶零榆想了想,眉眼染上笑意,“容老师。” 容迟周身温和,对人温温柔柔的,才不会像她一样,粗暴无理。 更何况昨天他去办公室,老师也仅仅是给他上药,纵使举动出阁,但也出于好意。 席槿笑了。 她掐着他脖颈,狠狠贯在前座的椅背! “砰——!” 叶零榆瞪大眼睛看着他,被撞到的后背火辣辣一片疼痛。 她的动作太快,叶零榆根本来不及反应。 双手抓住她的手,却怎么都掰不开。 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变得稀薄,叶零榆憋的脸色通红,止不住翻白眼。 要死了吗…… 他还是没能考上好学校逃离她吗…… 叶零榆垂下眼睫,敛去眸中神色,放弃挣扎。 这样也好。 起码视频还没有流露出去,在外人眼中他还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而不是一个被玩烂的浪荡货色。 死了也好。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席槿松开手,冷漠地看着瘫倒在脚边,捂着脖颈大口大口喘气的人。 叶零榆倒在车上,呆滞地看着前方,头发被冷汗打湿。 宛如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喘气。 身体蜷缩,偶尔会不受控制痉挛。 席槿踢了踢他,“没死就起来,我可是花了钱买的。” 嗯。 叶零榆缓缓撑起身,想重新坐回她腿上。 刚打开双腿,一只脚朝着小腹踹了过来。 砰—— “唔!” 后背好疼,不知道是不是肋骨被撞断了。 他没时间管,咬着牙把痛呼咽了回去,下嘴唇被咬的发白,印着一圈深深地齿印。 叶零榆跌坐着,脆弱的阴茎被人踩住,他再忍不住痛呼。 “啊——呜!” 嘴一张,两根手指狠狠插了进来,指甲化过内壁,叶零榆在自己嘴里尝到了腥味。 手指在嘴里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喉咙,叶零榆想呕,对方却没给机会。 疼…… 疼…… 好疼…… 阴茎在她鞋面踩得发扁,叶零榆想给自己找一个支撑点,双手却不知道该抓哪里。 不知道是太疼还是口腔里的手指抽插得太凶猛,叶零榆眼角沁出泪珠。 顺着脸颊往下淌。 “呜,呜……” 席槿目光凶狠,催促着司机开快点,再快一点。 叶零榆不知道怎么熬到别墅的。 身上简单裹了一件外套,他被丢在床上。 随之覆上来的事席槿。 她伸进小穴把藏了两天的玉势拿出来,替代它的事阳具。 龟头抵在穴口,狠狠破开! “啊!” 痛! 对方并没有怜惜他,分开他的双腿挺腰艹干。 带着怒意,每一次都凿在最深处。 “啊……” “……呜……” “……求你,慢一点……” “……轻点……啊——” 什么时候了。 不记得,不知道。 想逃跑,被抓回去摁在床上爆C 房间没有开灯,很黑。 耳边只有对方炽热的呼吸,以及肉体拍打声。 叶零榆早就分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下一秒又是什么时候。 只记得自己被艹晕过去,又被艹醒,不知道变换了多少个姿势,换了多少个地方,接着艹晕…… 好疼…… 好累…… 好想睡一觉。 —— 叶零榆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白净。 空旷的病房,耳边是机器发出的规律的嘀嗒声。 余光看见守在病床前的席槿,他复又闭上了眼睛。 叶零榆想起来,动了动身体,下半身没什么知觉,麻麻地。 好一会儿叶零榆才缓过劲来,拔掉手背上地针头,小心翼翼地下床。 每走一步都拉到后面,痛楚令叶零榆呼吸一滞。 强撑着身体缓慢走出病房。 他身上什么都没有,手背上针孔冒着血珠。 离她远远的,叶零榆。 医院的长廊,叶零榆撑着墙壁走,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容迟拿着检验报告,往他这边走来。 叶零榆心里一惊,慌忙扭过身低下头,强装镇定。 他这副样子,不能让老师看见。 他很脏的,早就被玩烂了。 叶零榆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让容迟过去再离开。 然而他好像忘了,整个走廊只有他跟容迟两个人,容迟远远地,一眼就看到了他。 “零榆。” 身边响起说话声,叶零榆头也不抬,哑声回答,“你认错人了,我不是。” 根本不需要伪装,他的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说话都透着一股沙砾。 他挪动着脚步,想离开,想逃离。 一抬头,他对上了容迟的眼睛。 叶零榆呼吸一窒。 “零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一个星期都没有来上课?” 容迟站在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叶零榆怔住了。 一个星期, 原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吗…… 叶零榆抬手挡在自己面前,尽量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窘态。 “今天,星期几?” 他问。 对方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愣了两秒才回答。 “今天周一,零榆你怎么会连今天是星期几都不知道?。” 第八天了啊…… “零榆你怎么在医院?” “你怎么了?我打电话你也没有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容迟还想问,叶零榆打断他的话,“没有。” “身体不舒服,来医院看看,忘记跟你请假了,抱歉老师。” 叶零榆仰起脸对他笑了笑。 只这么一下,容迟清楚地看见他脖颈出那一圈深深地箍痕。 怎么久还没有消退,可见下手了力度之大。 分明就是想让叶零榆死! 联想到之前,容迟一下子就明白了,望向他身后,抱起他就走。 叶零榆没说话,嗓子干哑,也说不出话,任由他抱着离开。 刚好他现在走路不方便,想离开这里。 叶零榆被带回了容迟的住处,默不吭声,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衣服再一次被解开。 赤裸的身体还有左胸上面的乳钉,血渍沾在上面,好像才刚结痂不久,没来得急清理。 席槿打的,那天一根链子栓住乳钉,另一头被她握在手里,像牵狗一样牵着他…… 无数次乳头被拉扯,叶零榆早就疼得说不出话,没感觉,下半身也没有知觉。 小腹饿得干瘪,叶零榆忘了自己多久没吃东西了,也不想吃。 阴茎软趴趴垂落在胸前,仔细看的话上面也有一个洞。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容迟吃惊地后腿。 叶零榆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心疼,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求了好久,也没求到她一丝心软。 “疼不疼?” 容迟颤抖着手,却不知道该摸哪里才好。 才只是前面就那么多伤,后面,容迟甚至都不敢看。 叶零榆轻轻摇了摇头,“不疼。” “不疼的老师。” 早就麻了,早就没感觉了。 叶零榆比之前更瘦了,肋骨突显得一清二楚。 “我去报警!” “不用了老师。”没有用的。 席家家大业大,就算弄死他也不会怎样,更何况他还没死,没出人命。 容迟突然就卸了力一样。 “晚点送我回去吧,不然你会出事的。”叶零榆轻声道。 他想离开,但不是他连累其他人的理由。 容迟没说话,给他穿好衣服,盖了张轻便的毛毯,起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碗已经降好温度的的清粥。 容迟一点一点把清粥喂给他吃,叶零榆也很配合,皱着眉头把粥吃完。 还没吃多少,门突然被大力撞开。 两人不约而同去看。 还没看清楚是谁,“砰——” 容迟脸上挨了一拳,手里的粥也随之碎落在地上。 席槿一拳一拳砸在容迟脸上,叶零榆心里一惊。 “够了,够了!” 叶零榆轻声说,眼睁睁看着阻止不了她的动作。 容迟被放开时鼻青脸肿,嘴角冒出血。 叶零榆刚想说话,手腕猛地被人拽住。 他抬头,对上她猩红的双眼。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拖拽下去。 身体砸落在地面,还没等他爬起来,被她拖得踉跄,重新跌了回去。 叶零榆哪来的力气,自己那点微不足道,根本就不能相比。 最后整个人被拖出门外。 容迟想伸手去抓,没能起身,眼睁睁看着叶零榆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眼前。 叶零榆一路被拖了出去,裤腿被粗糙的地面磨烂,他又被随意塞进了车里。 还是那个司机,还是那辆车。 他坐在位置上,心中一片悲戚,也没有了动作。 “想跟别人跑是吗?”席槿咬牙切齿。 是。 只要能远离你,跟谁跑都一样。 叶零榆在心中作答。 话没有勇气说出口。 他撑起身体,跌坐在床上,然后,爬起来,艰难地把裤子褪到膝弯。 “进来吧。” 随后他低下腰,屁股高高翘起,宛如一个浪荡的妓女。 也不在乎前面是不是还有人,是不是会被别人看到。 席槿气笑了,脸色阴沉。 “那么想挨艹?” 叶零榆面无表情,“是。” 艹烂他,玩坏他,再丢掉他。 再喜欢的玩具总是会有被玩腻的一天不是吗。 席槿没动作,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他被丢回了熟悉的房间,房间很乱,玩具散落一地。 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次开了灯。 席槿把新的玉势塞进他后穴。 叶零榆闷哼一声,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十万块的便宜货就是不经玩,住院费二十三万,给你抹个零头,二十万。” “怎么还?” 席槿满脸讽刺。 怎么还? 叶零榆觉得很可笑,他看出来了,席瑾就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种方法捆住他。 问他怎么还? 哈哈。 叶零榆不住自嘲。 没学历没好的身体,只有被玩得软烂的小穴和只会发出淫叫声的嘴。 席瑾言外之意也是嘲弄他只能靠卖穴还他钱。 叶零榆闭上眼睛,朝她分开双腿。 玉势在他的动作下,向外吐出一小节。 艳红的小穴与通透的玉势相撞,吐着糜烂晶莹的淫水。 席瑾再度气笑了。 沉着声:“这回卖多少?” “一千。”叶零榆雷打不动还是这个数字。 席瑾只感觉胸腔生了一团火,熊熊燃烧,想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好!” 好得很! 席瑾几步上前,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捉住吐露出来的半截玉势,粗暴的送了进去! “唔!” 软烂的小穴再次被破开。 叶零榆身体哪里还经得起那么粗暴的折腾,只这一下,小腹抽搐。 他重重喘息几声,试图缓解小穴撕裂带来的疼痛。 小穴跟着喘息紧缩,吃进玉势又吐出。 叶零榆紧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卧室很安静,只有小穴抽插的水渍声。 席瑾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是扎在强奸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没由来的皱了皱眉,语气烦躁。 “连最基本的叫床都不会吗?” 叶零榆发愣,垂眸对上她深邃的眼睛。 像冬日里长满冰渣的冰洞,止不住寒颤。 配合着她手里玉势的律动,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他眉头紧拧,一声声呻吟即可泄出。 “嗯……” “……快点,哈……” “再深点……” 叶零榆脚踝红肿,周围都是被拖走时在地上摩擦出来的血痕。 看着有几分吓人。 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扭到了,一眼看过去高高肿起,肿得又难看又疼。 他只好虚虚踩在床面。 只是想把他带回来,羞辱他而已。 二十万,除去她给的十万,还要再还十万。 十万。 叶零榆默念这个数字,化成一道道呻吟。 “……爽,好舒服……哈,再快点……深……” “真骚。” 席瑾毫不避讳地对他评价。 叶零榆没反驳。 席瑾手腕发酸,她抽出玉势。 媚肉紧紧咬住玉势,有些难。 “你看,贪吃的小嘴最骚了。” 玉势抽出,发出“啵”的一声。 叶零榆红着脸,没反驳她的话。 身边一阵响动,叶零榆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冰凉的龟头抵上穴口,叶零榆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瑟缩了下。 席瑾顶了顶穴口,又恶劣地退出来。 如此反复。 叶零榆被磨的受不了,往下伸手抓住阳具就往穴里塞。 “给我,给我。” “我要……” 阳具被他抓在手里,焦急地不管不顾往穴里塞。 穴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渗出了血丝。 那抹红色刺眼的紧,好像变成了一根针扎在心底。 席瑾拨开他胡乱的手,眉尾一挑,“求我,求我我就进去。” 说话间,她细细摸索,在穴口周围打圈。 血丝淅淅沥沥淋在龟头上。 叶零榆想也不想就直接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求你,求你给我……啊!” 最后一个字音节还没落下,席瑾挺腰狠狠送了进去。 叶零榆呜咽声被撞得破碎。 阳具一次次擦过凸点,又深深顶进去。 叶零榆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 不断地水声从搅和出传出,叶零榆臊得红满整张脸。 双手抓住枕头,指尖用力到泛白。 “……慢点,慢点、” “太快了……” “唔……” 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席槿箍着他纤细的腰肢往上抬,凶猛地定了进去。 “烫!” 滚烫的营养液如同海浪潮涌,瞬间侵袭整个甬道。 席槿趴在他身上,手心揉捏着被拍红的臀尖,往外掰顺势再挺身,听着他一句一句难耐低吟,将阳具送的更深。 恨不得把装着营养液的连个囊袋一起送进去。 身下人红唇微张,眼尾潮红,一双桃花眼失神的望着前方,似乎是还没有回过神。 席槿没有抽出阳具,两指捏住他的脸颊,堵住他的嘴。 卷住叶零榆的舌头,黏黏腻腻地纠缠,霸道得把自己的气息标记在他薄弱的口腔。 真不听话,跑到不该去的地方。 容迟…… 一想到这个人席槿脑海就浮现出在容迟家里看到的景象。 席槿也难得看到他在床上以外那么听话的模样。 她嫉妒坏了! 席槿抽出阳具,穴口还在依依不舍的绞紧龟头,下一秒,席槿盛饭般的顶了回去! “嗯!” 叶零榆在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牙齿紧闭,咬上口腔里胡作非为的舌头。 席槿“嘶——”的一声。 退了出来。 “咬人?” “……我不是故意的,”叶零榆无辜地看着她,“是你故意顶进来……” 说道后面越发小声,短短几句话显得难以启齿。 席槿闷笑,他的话似乎让她愉悦很多。 她抱着人起身,走向落地窗。 身下紧紧交连在一起,没走一步,阳具就会顶得更深。 叶零榆清晰的感觉到小穴里的营养液沿着大腿根往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