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误(扶她)》 1 Reset最后一次死亡 “呼……呼……”剧烈又痛苦的粗重喘气声回荡在颅内,眼前是一片漆黑,迈着沉重的双腿,一瘸一拐地踏上台阶,这条路已经走了无数次,即使双目失明也能凭着肌肉的本能找到上去的路。 无定强忍着手臂骨折的痛苦,扶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一步一步拖着韧带断裂的右脚,走上了吹来刺骨寒风的楼梯。 不知向上走了多久,耳边呼啸而过的寒风如同刀子割着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地堡里浑浊腥臭的空气也被这无情的风尽数吹散。 “哈……哈……”无定张开了满是黏稠血液的嘴,贪婪地感受着这足以冻死人的凛冽寒风。 就像收到了鼓舞,无定继续拖着她沉重又残破的身体,沿着无尽的阶梯向上攀爬,直到脚掌踏上了一层厚厚的发出嘎吱嘎吱响声的积雪,她才慢慢停下了脚步。 无定仰起头,看着应该是灰蒙蒙的天空,眼前只有一片漆黑的虚无,可她却露出了释然的笑,手臂张开,任由狂风裹挟着她的身体。 “风……”无定欣喜地从她破碎的喉咙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无神的双眼流出了两行血泪,随后栽倒在了厚厚的积雪中。 蚀骨的寒凉从四面围了上来,一点点蚕食着无定摇曳的生命之火,她的身体慢慢蜷缩成了胎儿在母体里的姿势,抱着自己的双腿静静等待自己的最后时刻。 “姐……姐……”无数的回忆从脑中涌了出来,无定在不断闪现的记忆中伸出了手,但在要触碰到那个朝着微笑的少女时,她身上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 狂风卷着纷飞的大雪,遮盖住了无定没有生息的身体。 ------------------------------- “无定,无定,起床了……”阿清叉着腰站在无定的床前,无奈地看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无定。 见无定还是没有反应,阿清翻了个白眼,直接上手捏住了无定的耳朵,凑到她耳边大喊道:“起床啦!” “啊!”无定脑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恐地环视周围,随后看到了耐心已经降到最低点的阿清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不善。 无定瞬间弹起身子握住了阿清的手,十分紧张地上下打量阿清:“姐姐!姐姐你还活着!” “是是是,我还活着,可你就要死了。”阿清抬起下巴指了指墙上的时钟,已经快要九点了。 无定愣愣地看着墙上的石英钟,呆呆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姐姐,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要去实验室的时候!”阿清不知道无定吃错了什么药,起来就一副怪里怪气的样子,她是不想再磨蹭了,直接拿起一旁的毛巾和漱口水胡乱往无定脸上抹,往她嘴里灌。 “啊?!实验室?!”辛辣的漱口水一下就叫无定回了魂,她噗地一声吐掉了口中的漱口水,看着比记忆中还要稚嫩一些的阿清,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她的脑子。 “对啊,你昨晚做了什么噩梦,浑浑噩噩的才清醒,今天可是你全身检……”阿清机关枪一般的话没说完就看到无定极速下床重新洗脸刷牙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拽着她出门一气呵成。 “……查。”阿清感觉自己被一头大型犬扯着飞出了房门,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无定推开房门后,便被眼前熟悉的一切吸引住了。 上下贯通的巨型钢筋混凝土堡垒四壁有序地排列着各类房间,层叠交错钢铁管道正发出轰隆隆的沉闷响声,绕着墙壁一圈一圈从而下的灯光条散发出的柔和光芒为地堡里生活的人们提供了安心的光源。 “看什么看!”一队全副武装穿着防护服的人跟无定擦肩而过,为首的少女冷着一张俏脸,严肃地直视前方,副官皱着眉头冲直勾勾盯着长官的无定扬起了拳头警告。 “冰姐……”无定看到冷脸的少女走后,口中喃喃叫着她的名字,脸上浮现出了欣喜若狂的笑,随后她伸出手摸了摸冰冷的水泥墙壁,粗糙的颗粒触感头一回让她心里无比安定。 这不是梦,她真的回到了过去,她重生了。 “你还愣在这里干嘛?”阿清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无定的后脑勺,然后回头冲着那队拽上天的人哼了一声:“不就是治安官,拽什么拽。” “无定,我们走!”阿清拉着无定就往下层的实验室跑去。 “好,姐姐,我们今天主要查什么啊?”无定紧紧跟在阿清背后,生怕再次弄丢她。 “查什么?”阿清转过身来,扬起眉毛笑着看了一眼无定的裆部:“你说呢?” 无定意识到阿清在看她哪里后,手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裤裆,脸瞬间就红透了,她支支吾吾道:“姐姐……真是不害臊……” “我可是这里的医生哎,例行检查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不响某人,心脏看什么都脏。”阿清见无定在她手上吃了瘪,心情大好,哼着不知道什么曲子就继续往下跑了。 “反正我都说不过你……”无定撇了撇嘴,赶紧跟上。 实验室并不远,两人向下跑了十分钟便到了,阿清轻车熟路地用指纹解锁了厚厚地铁门后,倚在门框上,歪了歪头示意无定赶紧进去。 上一世,无定不知道来了这里多少次,她早就熟悉了整套流程,一进门就直奔换衣间开始脱衣服,随后赤裸着来到消毒间,此时阿清已经坐在了操作室里,按下按钮,消毒间天花板上的花洒便降了下来,往无定身上喷洒消毒水。 “呸!呸!姐姐可以了!我全身都淋透了!”无定抹了一把糊了满脸的长发,冲着监控摄像头挥了挥手。 花洒瞬间停止了工作,隐藏在墙壁两侧的鼓风机弹了出来,功率全开将无定身上的消毒水吹了个干干净净。 “进来吧。”阿清确认无定彻底消毒完毕后,便打开了消毒间的门,让她走进了里面的无菌操作室。 “呼……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浪费配额的水洗漱了……”无定一边埋怨,一边啪嗒啪嗒走进了操作室,熟练地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这能一样吗?”阿清换上了全套的无菌手术服走了进来,听到无定的抱怨后立刻翻了个白眼。 “我抠门,我抠门不行吗?咱们啥家庭啊,能省就省。”无定是真的心疼自己用掉的水,不过还好都集起来了,留着冲厕所用。 “手拿开。”阿清打掉了无定捂着隐私部位的手,无定抿了抿嘴,有些害羞的挪开了手,露出了自己可能还在发育中的男性性器,阿清面不改色地拿着游标卡尺量起了那根东西的长度,然后记录在了无定的档案里。 “试着让它起来。”阿清指了指那根软趴趴,让无定让它硬起来。 “你这么盯着我硬不起来……”无定最受不了的就是检查生殖能力,她就像个任人摆布的种马。 “少废话,早点做完我好下班。”阿清扬起拳头威胁无定。 “知道了知道了,天大地大,下班最大。”无定假装无奈地撑起上半身,快速瞄了一眼阿清手上的档案,她想知道自己回到了什么时候。 【姓名:无定年龄:18周岁性别:???】 无定的心一凉,十八周岁的生殖检查过后,就是一切噩梦的开端。 “无定……无定……救救她……”阿冰失去了往日的尊严和骄傲,她泪流满面,长发散落在身前,绝望又无助地摇晃着无定的身体,祈求她的帮助。 “冰姐……”无定看着陷入绝望的阿冰,心中无比痛苦怜惜,但她毫无办法,只能紧紧将她搂进怀里,不停地轻抚着她剧烈颤抖的脊背。 “无定,对不起。”阿清满脸是血地朝着无定绽放了最后的笑容,她抬起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温柔抚摸无定瘦削的侧脸,直到眼睛慢慢失去了光彩,手臂绵软垂落在地。 “姐姐……姐姐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姐姐!”无定呜咽着痛苦地擦着阿清脸上黏稠的血液,如果血都擦干净了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晴空匍匐在地上,用失去手掌的腕部,将跌落在一旁的枪推倒了无定的面前,血不断从她口中涌出,她费尽力气爬到无定脚下,祈求无定替她了结痛苦。 “晴空……”无定颤抖着弯腰,捡起了那把站满了血污的手枪,在晴空痛苦又期待的目光中扣动了扳机。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救了…… 毁灭吧…… 无定咬紧了牙根,手缓缓伸向自己胯间,上下套弄着自己的罪恶之根,随着性器的勃起,冰冷的器械贴在无定炙热跳动的性器上,测量着勃起后的长度和直径,无定转脸看着一无所知的阿清正认真完成她的工作。 “射到量杯里,然后抽个血你就可以走了。”阿清塞给无定一个小量杯,然后转身去找抽血的工具。 “嗯。”无定沉默地刺激着自己的性器,将积蓄的浓稠液体都射在了量杯里,与此同时,采血的针也扎进了她的血管中。 “好了,看起来还算健康,回去等我的检查报告吧。”阿清举起量杯晃了晃,肉眼观察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具体质量怎么样,还是需要机器的分析。 “那我走了,姐姐加班不要加太晚了。”无定按着针眼跳下了手术台,走到操作间门口回头向阿清挥手告别。 “要回了吗?我晚上想吃土豆泥,加黑胡椒的那种。”阿清听到无定的声音后,抽空抬了个头点了个菜。 “知道啦,我去集市上看看。”无定仰起脸冲她笑道,随后再次转过身,眼中既哀伤又欢欣,如果说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那她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活下去,那些悲剧就终结在自己的回忆里吧。 2 我的价值是五箱罐头 从实验室里出来后,无定就回到了她和阿清的小屋子,换上了标识着自己身份的纯白衣服,银色丝线绣出的精致徽章在无定的胸口闪闪发光,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徽章中间绣着两个小字——圣女。 无定抚摸着胸口的刺绣,圣女,一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古老职业,远古时代是沟通鬼神和人类的桥梁,也是…… “无定今天买什么菜啊,来看看今天刚收的茄子,嫩的咧。”集市上卖菜的小贩拿起胖嘟嘟的茄子朝无定挥了挥。 “啧,买什么茄子啊,无定看看我们试验田里的韭菜,可补了。”另一个小贩坏笑着朝无定微微隆起的裆部看了看,揶揄道。 “嘁!你咋不说生蚝呢?”被抢了生意的小贩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了一声,但她的目光也聚集在了无定的身体上,那胸部目测能有C或者D吧。 “呃……我要土豆,再来点芹菜和木耳。”无定早就习惯了被女人们用下流的目光盯着裆部和胸部看,毕竟圣女就是这么一个职业,帮助困于欲望的人们排解生理和心理需求,也就是高级一点的妓女。 “要不要来点肉,鸡肉特价。”小贩麻利地称了菜,然后向无定推销泡沫盒里的冷冻鸡肉。 “太贵了吧……我还没收入呢……那边的肉罐头怎么卖?”无定看着鸡肉的标价面露难色,她虽然有职业,但还没有开始工作,没有工资积分的她全靠阿清养着,一个人的工资养两个人,而且无定还在发育期,食量特别大,可想而知她们的日子过得有多紧巴巴,肉这种奢侈的食物她们一个月才吃一次。 “噫……这可不兴给你吃,辐射过量对身体不好。”小贩赶紧收起罐头,生怕残留在金属上的核辐射影响到无定的精子质量。 “你啥时候开始上班啊,姐姐攒钱去找你。”另一个小贩将菜包好送到无定的篮子里,用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无定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 “还不知道呢,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安排。”无定一边说着一边跨起篮子就往下一个摊位走。 无定生活的这座地下堡垒只有女性,她是这里唯一一个具有男性特征的人,自然会被所有人用各种各样的目光打量。 “啧,这奶正面看不出来有多大,侧面一看简直是猛兽啊……”两边的路人用下流的词小声地议论着无定的身材。 “也不晓得那里能有多大。”另一个人色眯眯地盯着无定隆起的裆部幻想着。 “看起来挺大,不知道勃起来是小鸡鸡还是大鸡巴。”用词越来越粗俗。 “可别说,我有一个姐妹去阿清那边看病,趁她不注意偷偷翻了档案,说是还挺大的。”另一个人小声地透露无定的情报。 “哦呦~”女人们听到后眼冒金光,一个个看向无定的眼神都变化了,有的大胆的还冲无定吹起了口哨。 “这么漂亮一人,我真是嫉妒死了阿冰……”路人们提到了早上无定在走廊上碰到的那个冷面少女,阿冰就是这座堡垒的统治者和守护者,率领护卫队维持堡垒的日常运转。 “你要是有胆子,你也进护卫队去啊。”旁边人嘲讽道,那人瞬间哑巴了。 阿冰做的是整个堡垒里最危险的工作,护卫队每日的工作不仅是维持地堡的秩序,还要上到危险的地面寻找各种珍贵资源。 地面上满是核战爆发后遗留的各种哑炮地雷和强烈的核辐射,还有遭受核辐射变异的各种怪异生物,最危险的还数其他游荡在外寻找资源的人类,只要碰到就会爆发激烈的遭遇战,没有胆量和技术,上去了就等于找死。 作为护卫队中的翘楚,堡垒的首领,阿冰有权第一个和无定过夜。 无定毫不在意周围人用这种肮脏的想法去意淫她,这是她的职业,也是她在这里能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她不是这个堡垒原本的住民,为了报答她们养育了她十几年的恩情,她得有所回报。 一道人影从远处的墙角一闪而过,无定捕捉到了她的身影,假装逛街一样,朝那无人的地方移动去。 “你跟过来做什么?”阿冰听到了身后有人朝她靠近,她转过身看到了挎着菜篮的无定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阿冰看到无定那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心底就涌起一阵烦躁,她转身就要走。 “冰姐……”无定看到阿冰后便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她。 “!”阿冰迅速后退,跟无定拉开了距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似乎在警告无定敢碰她就立刻剁碎。 “嘶……”无定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阿冰和她只是擦肩而过,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的脆弱关系。 “冰姐,我没有恶意。”无定赶紧高举起双手,菜篮卡在她手臂上前后摇晃,生怕阿冰真的废了她。 “你要是有恶意,早就被我爆头了。”阿冰皱起眉头,腹诽着这个人怎么这么胆小。 “还有,谁允许你叫我冰姐了?我们有这么熟吗?”阿冰刚刚就觉得奇怪,无定见到她不仅一点都不害怕,还一口一个冰姐叫得欢。 “呃……那我叫你啥?冰?冰冰?”无定也很奇怪,自己上辈子就一直这么叫阿冰的啊,难道她其实一直都不喜欢自己这么叫? “……算了,还是叫冰姐吧。”阿冰觉得那两个称呼从无定嘴里说出来更加奇怪,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所以你跟来做什么?”阿冰继续问道,她特地隐藏了自己的身形,无定是怎么发现的。 “我买菜的时候感觉有人偷看我,抬头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跟过来就发现是你。”无定小心观察着阿冰的表情,慢慢将手放了下来。 “……”阿冰没想到自己暗中观察无定反倒弄巧成拙了。 “所以冰姐是特地来看我的吗?”无定忽闪着一双纯真的眼睛询问道。 “我只是在附近巡逻,碰巧而已。”阿冰才不想承认,随口扯了个理由。 “嗯?难道不是拿到了姐姐出的报告才来的吗?”无定并没有看起来这么天真,上一世中,阿冰跟她讲过她知道生殖检查是什么时候,结果出来后阿清便将报告传输给了她,她真的是特地来观察无定的为人的。 阿冰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个看起来天真到有些蠢的漂亮脸蛋,竟然很聪明,阿冰对无定起了一点兴趣:“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明知故问?” “呃……我没想好,就是身体自己动了。”无定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再见还活着的阿冰,但她说的也是实话,她没有那么聪明,很多事都是靠着本能来行动。 阿冰强忍着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果然还是个笨蛋美人,刚萌芽的一点好感瞬间被她掐死。 她想到了集市上那些女人口中不干不净的话,想要看看无定是怎么想的:“你应该听到了吧,那些话。” “嗯。”无定坦然点头。 “就这?”阿冰等了一会,结果无定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不说话了。 无定叹了口气,一副你还想听什么地无奈表情:“看破不说破,生活还能过。” “真是没骨气。”阿冰没好气道,就是因为这座地堡只有无定一个有生殖能力,她才会留意这是个怎么样的人。 “冰姐,话不是这么说,我很有自知之明的,要不是前队长将我买回来,我早就死了。”无定挠了挠头,她还记得自己被关在铁笼中的悲惨童年。 核战爆发后,世上的人就死的差不多了,尤其是成年后被强行征兵的男人更是凋零殆尽,剩下没有入伍的男人也在一次次冲突爆发后死亡殆尽,男人成了这个世界的消耗品和性奴隶。 无定因为具有一半男子的性器,便也被贩子们当作买一赠一的残次品在奴隶市场上售卖,随着时间的退役其他人都被买走了,她成了滞销货,饱受奴隶商人的冷眼,要是再卖不出去那就要被拖到地面去要么活活饿死,要么被巨量的辐射折磨死。 “五箱罐头,我被买到了这里,你们将我养大,就是为了我长大后能够反哺一点生育价值。”无定还记得那天,那个脸上有一条长长刀疤的女人在一圈关着奴隶的铁笼看到了她,她无助地扒在冰冷的笼子边,向她伸出手,想要被带走的强烈愿望应该是传到了女人眼里。 ‘这两个小孩和旁边那个残次品一共多少钱?’女人没有直接指向无定,她指着旁边的两个笼子,那是两个正常的男孩。 ‘客人真是好眼光,这两个小子是这个价……’奴隶商人看到终于有人问残次品的价钱后,立刻笑脸如花迎了上来,手伸到女人的袖中向她报价。 ‘还算公道。’女人在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背包里给了商人一袋沉甸甸的金属,然后在无定的视线里几个女人搬来了五箱罐头,将她从笼子里放了出来,无定明白了,这是买她的价钱。 到了现在,跟她一起来的两个男孩受核辐射影响病死了,只剩她一个还活着,甚至长得还挺好。 “我原本以为我孩子的父亲是个逆来顺受的怂包,没想到你很清醒。”阿冰看到无定并非是她想的那样软弱无能后,向无定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听到孩子两个字后,无定的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抖了一下,阿冰看她这反应以为无定是害羞了:“你是害羞了吗?刚刚说的时候不是还很坦荡吗?” “……”无定强忍着心中不停翻涌而上的悔恨愧疚,扯出一个笑,顺着阿冰的话说了下去:“有一点。” “也就嘴巴逞强。”阿冰看着认怂的无定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哎?冰姐等等!”无定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跟了上去。 “怎么了?”阿冰并没有停下脚步,但放慢了行进的速度。 “所以那五箱是什么罐头啊?”无定上一世就很想知道了,一直没想起来问。 “你问阿清去。”阿冰停顿了一下,显然是知道。 “你就在我身边,当然是问你了。”无定在心里咦了一声,姐姐怎么也知道? “黄豆和番茄。”阿冰见自己要是不说,无定就会跟下去的势头,只能坦白了。 “啊?我这么不值钱?”无定脸上的表情迅速塌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不值钱,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值钱。 “不然呢?那时候谁知道你以后有没有生殖能力啊,这可是豪赌。”阿冰看到无定吃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甚,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 无定耷拉着头,踢了一脚旁边的铁栏杆出气,结果用力过猛,给她自己疼得够呛,坐在地上抱着脚狂嚎。 “真是个傻子。”早上凶了无定的女人从拐角处现了身,瞥了一眼坐在地上哀嚎的无定,不屑道。 “走吧,晴空。”阿冰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挽起晴空的胳膊就消失在了楼梯深处。 3 并非无情 无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是她重生后的第一个夜晚,心里塞满了各种沉重的事。 不行,得把事情都记下来,不然会忘光。 无定在脑子里复盘了很久,还是坐起了身,她的脑子不像阿清那么聪明,很多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变得模糊,然后慢慢遗忘,为了拯救所有人,她得尽力做好每一件事。 无定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上铺的阿清,她摸黑在柜子里翻出了一本旧本子和一支笔,悄悄地打开门溜了出去。 堡垒每日居民供电到晚上九点,九点过后所有民宅的电都会被拉掉,没有什么事做的普通人就会早早上床睡觉,如果想在断电后借光,只能出门靠墙壁上的灯带的照明。 “呼……还好没吵醒姐姐。”无定轻手轻脚关上门后,开始沿着灯带找了个堆着木箱的小平台坐了下来,一笔一划认真写下了记忆中发生过的悲剧。 “今天按照冰姐的说法在集市背后的廊桥找到了她,那就是说我确实是回到了过去……”无定一边写一边念叨,上一世中阿冰的说法和现在的行为是吻合的,那么可以证明自己确实重生了。 “大晚上不睡觉,你在这里神神叨叨的做什么呢?”阿清的声音在无定背后响起,无定啊了一声回头,结果下一秒,面前的本子就被阿清抢了去。 “这啥啊?”阿清看着上面鬼画符一样的字迹皱起了眉头,早知道就该好好教无定写字的,现在无定写的字只有她自己能读懂,但她看到了阿冰的名字:“冰……姐……” “嗯?”阿清展开本子放到无定眼前:“你怎么写了阿冰?” “呃……我今天去集市买菜看到她了,跟她说了几句话。”无定知道自己不会撒谎,于是用了简略的方式讲了实话,隐去了她们交谈的真实内容。 “你碰到阿冰了?”阿清皱起了眉头,如果她没推算错的话,那时候阿冰已经从她那里看到了无定的检查数据。 “还有晴空。”无定没有否认,随即加上了晴空的名字,上一世的悲剧历历在目,她不想重蹈覆辙。 “啊,是在附近巡逻的吧。”阿清听到不止阿冰一个人后,心里稍稍放松了点。 “嗯,寒暄了几句。”无定将罐头的事跟阿清讲了,五官都拧巴到了一起,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噗……没事,看开点啊无定……哈哈哈……”阿清看着无定委屈的表情,强忍着笑拍了拍无定的肩,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 “姐姐你还笑……”无定耷拉着个脑袋,像条可怜巴巴的小狗。 “说真的,你不说这事我都忘了……”阿清说着说着又要忍不住笑了,她注意到了无定不善的眼神,立刻背过身去,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我问她的时候她说姐姐你也知道,还打发我来问你,姐姐是为啥知道的啊?”无定想起了阿冰的话,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哦,那时候是前首领收养了我来着,她买你就是图你脸好看,就赌了一把。”阿清回忆了一下说道。 “所以姐姐也觉得我脸好看吗?”无定满脑子就听到了脸好看三个字,嘿嘿笑了起来。 “呃……”阿清看着无定这副憨憨的模样怎么都说不出是的,任谁看到傻里傻气的无定都会直接幻灭吧。 “确实很好看,跟你繁衍的话,外貌基因也会被改善。”但为了不让无定伤心,阿清还是就着平时无定正常的表情做了评价,说完她就看到无定笑得更开心了。 我可真是个好心人,阿清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 “姐姐,我想问我的检查结果怎么样了?”无定听到繁衍两个字,心脏极速抽动了两下,便趁机问起了自己的检查结果。 “东西收一收,回去的路上讲吧。”阿清指了指摊在一旁的鬼画符笔记本。 “好的。”无定赶忙收起本子,跟在了阿清身边。 两人并没有朝着回去的方向走,而是沿着楼梯漫无目的地走着。 “血液结果还没出,但精子质量出来了。”阿清起了个头。 “怎么样?”无定很关心这个问题。 “质量过关,活性OK,果然还是年轻人好啊。”阿清感慨着摇了摇头,似乎在说自己年纪大。 “那辐射呢?辐射有没有超标?”无定追问到,甚至急得摇了摇阿清的胳膊。 “那肯定不合格啊,这里谁没有点辐射病啊。”阿清想说要是合格的话,你就不会是两性畸形了,但考虑到无定的自尊心她还是没说。 “姐姐,要是父母都有辐射病,小孩会不会畸形啊?”无定回忆起了最痛苦的那段经历,她掐紧了拳头,故作镇静问道。 “难讲,不过要是畸形的话,产检的时候能看出来。”阿清思考了一下,这个世道什么都可能出现,父母都有辐射病,小孩基因突变克服了也不是不可能。 “产检……”无定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重点,但她脑子不灵光,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下,有空的时候再想想。 “嗯,不过现在耦合剂很珍贵,孕妇要是没什么不适一般不会做产检。”阿清向无定解释道,这是救命的东西,用一点少一点,所以基本都不会轻易使用。 “看来我能出生真的是命大啊。”无定看了看自己兼具男女两套生殖系统的身体,感慨道,要是有条件做产检,她早就被流掉了吧。 “啧,好像还真是,福大命大,活到长大。”阿清坏笑着伸手抓了抓无定鼓鼓囊囊的双乳,一句话双关又下流。 无定的双眼瞬间瞪大了,她脸一直红到耳朵根,护着胸转过身喊道:“姐姐!” “啊?生气啦?你理理我啊,无定……”阿清见怎么叫无定,她都不理睬自己,于是撒娇一般,挽住了她的手臂,将自己的胸靠在了无定的手肘上。 感受到了来自阿清胸前的柔软后,无定的耳朵更红了,她结结巴巴道:“姐姐……别这样……” “我摸了你的,你现在也碰了我的,咱们这下就算扯平了。”阿清振振有词,身体再次前倾将胸部结实地压在了无定的胳膊上。 “好了好了,你别这样了,我不气了,不气了还不行吗?”无定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胯间的那根东西就要勃起了,她赶紧抽走手臂,跟阿清拉开距离,狂跳的心脏这才慢慢安定下来。 “真的?”阿清背着手绕到无定面前,身体向前微倾的角度,能让无定看到一条被两团雪白挤出来的微妙沟壑。 无定赶紧撇过脸去,不敢细看,故作大度道:“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可真会顺杆子往上爬。”阿清皱着鼻子捏了捏无定的脸。 “对了,姐姐,这是哪儿?”无定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她们好像来到了之前没来过的地方。 “我看看啊。”阿清看着旁边墙上的钢印序号,在脑中搜寻地址。 就在她们两个研究自己跑到哪里的时候,一道手电筒的强光打了过来。 “那边的!干嘛呢!”晴空夜晚例行巡逻,结果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嘛,快速跑了过来。 “!”无定看到护卫队来了,上一世严酷的夜间禁严让她的身体动了起来,她赶紧将阿清按在了墙壁上,伸手遮住了她们两个的脸,假装亲热的小情侣。 “啧,要办事回自己房间去办事!在外面打野战像什么样子!”晴空看到叠在一起的两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堡垒里有喜欢男人的,也有喜欢女人的,加之地堡里只有无定算半个男人,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们便会搅在一起互相慰藉,也有人做女人的暗娼生意。 “晴空,别管了。”阿冰跟在晴空后面,也看到了假装亲热的两人,她的视线在无定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只是摇了摇头,便拉着晴空继续巡逻去了。 “真是不像话。”晴空愤愤道,脸上满是鄙夷。 等那两人走远后,无定才放开阿清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看到了阿清呆滞的目光。 “你在干嘛?”阿清承认自己刚刚是有意想要刺激一下无定的,可没想到无定竟然将她摁在了墙上。 无定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这个年份还没有严苛的宵禁,她的眼睛立刻惊慌成了一个大一小,她赶紧摆手解释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晴空要抓我们,我一急就……这样了。” “啊,晴空啊。”阿清嘴里念念有词。 “嗯。”无定头点得跟捣蒜一样快。 干得好啊晴空,阿清在心里默默夸了一下晴空。 “姐姐没生我的气吧。”无定小心地观察着阿清的表情,生怕自己刚刚的举动惹毛了她。 “没有,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回去睡觉吧。”阿清还在回味刚刚无定和她贴在一起时的温度和触感,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绯色。 无定看到阿清的表情后,心里连声大喊完了完了,姐姐不对劲了,肯定是生气了,我得好好顺着她。 “无定,走呀,愣着做什么?”阿清心情愉快地哼着小曲往家的方向轻快小跑,回头冲无定招了招手。 “来了。”无定的冷汗瞬间就流下来了,姐姐绝对是演的,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要死了。 无定惴惴不安地跟在阿清后面,直到两人再次躺上床,阿清也没有向无定多说什么。 好困……无定的头刚一沾枕头就昏昏欲睡了起来,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阿清站在她身前,用口型对她说着什么。 “姐……姐……”无定口中喃喃呼唤着阿清,彻底失去了意识。 “无定。”阿清见无定沉睡了之后,走上前,轻轻搂住了她均匀起伏的身体,手指绕起无定的长发,将头靠在她的胸口,小声地骂了一句:“真是个笨蛋。” 早上,无定被闹钟吵醒,她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下意识就开始喊阿清:“姐姐。” 房内迟迟没有回应,无定缓缓下床,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是阿清留的。 “姐姐今天工作很多,先出门了,晚上要是等不到我你就自己吃饭吧。——清” 无定搔了搔自己蓬乱的长发,打了个哈欠,又栽倒在了床上。 好奇怪啊,为什么怎么都睡不够啊…… 4 充满意外的初见 无定有些忐忑地坐在告解室的椅子上,身上一袭纯白无暇的柔软长袍遮盖住了她身体的曲线。 她将手指放在嘴边慢慢啃噬着指甲,每当她紧张时便会这样缓解焦虑的情绪,阿清每次看到都会嘲笑她还跟个口欲期的小婴儿一样。 “我可以进来了吗?”阿冰敲了敲告解室的门,无定有些驼背的身体立刻挺直了起来。 “嗯。”无定放下了手,学着视频里教的那样像个沉静的淑女坐在椅子上。 “我叫冰。”阿冰向无定伸出手,做了自我介绍。 “无定。”无定赶紧起身礼貌性地回握了一下阿冰的手,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阿清以外的女人,无定有些不知所措地将手臂垂在身前。 阿冰环视了一圈狭小的告解室,随后目光锁定在无定身后巧妙的隐藏门上:“我们去里面吧。” “嗯。”无定转身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门,门后是一间在地面也堪称豪华的宽敞房间,梳妆台,衣帽间,独立的卫生间,最惹眼的便是中间那张大床。 无定有些拘谨地坐在床边,等待阿冰进一步行动。 “阿清没教过你吗?”阿冰看到无定的反应后有些意外。 “姐姐说,这些事都会由冰姐来教我。”无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到了耳根。 “不过基本的一些东西我都从书上和视频里学了。”无定抬起头,清澈的双瞳染上了一层羞涩的水雾,看的人心神摇曳。 “我也是第一次。”阿冰见无定都这么坦诚了,便也不再跟她兜圈子,她伸出手在片刻的犹豫后轻轻放在了无定的肩上,随后整个人慢慢向无定靠过去,直到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无定有些惊讶,在她眼里,阿冰和晴空一直形影不离,但此时并没有细想,她回抱着阿冰有些僵硬的身体,手掌在她的背上轻柔抚摸。 如果一直这么抱下去的话是不会有进展的,无定咽了一口口水,鼓起勇气将手慢慢移动到了阿冰的腰上,她能明显感觉到阿冰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 这是接受了的信号,无定从阿冰的拥抱里抽出身来,她注视着眼前羞涩的阿冰,柔声问道:“冰姐,可以吗?” “要是我不愿意的话,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阿冰的话充满威慑力,无定吓得缩起了脑袋,她看到无定吓成一只鹌鹑的样子有些搞笑,要是晴空就不会这么胆小,阿冰无意识中就将无定和晴空做起了比较。 “还在害怕吗?”阿冰看着眼前的无定,只是个刚刚成年尚未脱离稚气的半大孩子罢了,乍一听到自己这么说都会害怕吧。 无定稳住情绪摇了摇头,然后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还好,就是有点突然。” 憨直的无定反倒叫阿冰卸下了心防,她回想起了阿清跟她说的,无定就是个跟白纸一样单纯的孩子,胆小但不懦弱,阿清一直拜托自己对无定有一点耐心。 “果然……”阿冰原本是有些抵触和第一次见的人有亲密举动的,但如果是眼前这个人的话,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嗯?”阿冰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无定很是疑惑,但她没时间多想,现在她可是在上班。 无定将脑子里的杂念都摒了出去,她起身走到阿冰面前,在阿冰的注视下,解开了长袍,丝缎般柔顺的长袍瞬间滑落在地,露出了无定一直以来精心保持的姣好身材。 黑色的文胸边缘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向前聚拢的罩杯将无定本就丰满的双乳,挤压出了极具冲击力的两团饱满浑圆,胯下的内裤已经不能用内裤来称呼了,仅有私密部位有布料遮挡,其他部分都靠一根纤细的绳子牵着,布料之下那块高高的隆起,彰示着她异常的性别。 面对这么娇艳的美人,纵使是一直严肃冰冷的阿冰也下意识脸红了,她的目光被无定强烈的女性特征牢牢吸住了。 每天吃的都是维持生命体征的东西,怎么还能长出这么好的一副身材,这就是优越的基因吗?阿冰在心里感慨道。 “冰姐……你不脱吗?”无定低着头捂住自己胸口,十分害羞。 阿冰眨了眨眼,这才如梦初醒,自己今天来就是为了做那种事的,她也慌忙撇过头,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解释道:“你知道,我也是第一次……” “要是冰姐害羞的话,那我们就这样做吧。”无定说着就坐在了阿冰的旁边,歪着头观察阿冰的反应。 “你不是说不懂这些的吗?”阿冰没想到无定会这么说,这有些体贴过头了吧。 “是不太懂具体怎么做,但我又不傻,能看出冰姐很害羞。”无定认真地跟阿冰解释自己的想法。 看着这么认真的无定,阿冰不禁笑了出来:“那就让姐姐教教你吧。” 说完阿冰便拉起了无定的手臂,将无定拉到了自己身上,两人顺势栽倒在了床上。 “冰姐……我没有压到你吧……”无定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阿冰充满女性魅力的身上,柔软的双乳,紧致又有弹性的身躯,她意识到了这个姿势很不妙。 “你现在是跟我装傻吗?”阿冰能清楚地感觉到无定胯间的那根东西在慢慢发热胀大,顶在自己的小腹上,硌得慌。 “呜……”无定双手捂住脸,她也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蠢事,羞得无地自容,太尴尬了,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起了反应,自己在那装傻,还被人点破了。 “你这样还能继续吗?”阿冰拍了拍无定的肩问道,她人现在还在无定身下压着呢,一直压着确实有些重。 无定一听立刻坐起身,抹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正色道:“我可以。” “我看你好像个木头。”阿冰感觉到了无定身上强烈的职业素养,但没开窍就是没开窍,她都是这样明示无定了,无定还一副要进行职业宣誓的模样。 阿冰迅速从无定身下翻了出来,口中微动,似是含了什么东西,没等无定反应过来,阿冰的双唇就贴了上来。 我的……初吻……无定没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人轻巧地夺走了,她瞪大了双眼,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开了慢动作的特效电影,阿冰的闭上了眼,睫毛微微颤动,柔软的嘴唇和好闻的淡淡香气钻进了无定的口中,无定的脑子都要被阿冰的触感和温度融化了。 唔……还是舌吻……无定清晰地感觉到阿冰小巧湿濡又暖和的舌尖闯了进来,随着舌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粒胶囊。 不想吃药……害怕吃药的无定下意识就想将药推回去,但她笨拙的舌头只顾着和阿冰的小舌纠缠在一起,阿冰的舌尖向前一推,那颗胶囊就被无定吞了下去。 但阿冰并没有就此放过她,霸道地搅弄着无定的唇齿,直到无定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才悻悻停止。 “呼呼……”无定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接吻是很舒服,但呼吸不上来啊,每个敢于舌吻的人都是勇士,无定在心里向前辈们诚挚致敬。 “你刚刚为什么不呼吸?”阿冰觉得无定很傻,从她亲上去的那瞬间开始,无定就停止了呼吸,愣是憋了好久的气,她都怕无定被自己生生憋死。 “啊?我忘了……”无定眨了眨眼,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真是忘了要呼吸,对不起,前辈们,刚刚的致敬收回。 “真是个笨蛋……”阿冰小声骂了一句,她对迟钝的无定有些无奈,但这样单纯反而不会让她反感,要是她一进门就被扑倒的话,一定会立刻转身就走。 “嗯?”无定没听清阿冰刚刚说了什么,刚想问,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本就有些反应的那玩意膨胀得更明显了,胯下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冰姐……我感觉自己好奇怪……好热……”无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也不对劲了,这是什么声音啊,好娇媚!自己竟然能发出这种声音吗?阿冰刚刚给她喂了什么药? “没事的,我也吃了一颗,我们在一起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阿冰明白无定现在正在经历什么,她为了能让自己和第一次见的人做,在进来前也吃下了催情药。 “真的吗?”无定漂亮的脸涨通红,一双凤眼蒙上了一层淡淡地水雾,给她本就灵动的双眼增添了一丝暧昧的情欲气息。 “嗯。”阿冰的心被无定拨动了一下,她当着无定的面脱下了宽大的外衣,里面是为了方便行动裹上的束胸,即使勒得很紧也能看出阿冰很有料。 “哈……”无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胯下的男性器官又变粗了几分,就连紧贴的缝隙此时也变得滑腻了起来,她慢慢搂住了阿冰的腰,将她再次压在了身下。 阿冰也不再觉得无定这样压在她身上会难受,她捧起无定红彤彤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5 为她献上第一次() “冰姐……我好难受……”无定趴在阿冰的身上,浑身滚烫,呜咽着祈求阿冰帮她。 “嗯。”阿冰的情欲也被带动了起来,她凭着本能托着无定的头送到了自己的胸前,她挺起紧束的胸示意无定去爱抚它们。 无定张开嘴,用牙齿的力量扯开了包裹住主人双峰的绑带,只听啪的一声闷响,阿冰的双乳从束胸中解放了出来,形状优美呈水滴型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轻微抖动着,两边顶端的玫红色乳尖已经高高挺立。 “哈……哈……”无定被眼前香艳的一幕彻底刺激出了性欲,她喘着粗气,张嘴就含住了离她最近的那枚乳尖用力吮吸,手掌揉搓抚摸着另一边的细嫩乳肉,掌心不断摩擦着顶端的乳尖。 “啊……”不知是不是催情药的作用,身体被人亲吻抚摸的奇妙感觉冲击着阿冰的理智,被无定含在嘴里的地方不断传来又酥又痒的感觉,她的下腹也跟着变得燥热了起来,升腾的欲火煎熬着阿冰最后一丝廉耻。 “无定……”阿冰第一次叫出了无定的名字,她已经不再满足无定在她胸前努力开垦了,声音娇柔又沾染了些哭腔,她在本能的驱使下张开了双腿,下面又湿又滑,随便一动就难受得要命。 “冰姐……”无定将自己的腰身挤进了阿冰张开的腿心,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拥有两套生殖系统的她,只有让别人决定怎么使用,自己没有决定权。 “随你喜欢……让我舒服起来……”阿冰也早就做好了被无定的男性器官插入的准备,她害羞地撇过头,抱紧了身上的无定。 “……”无定想问的其实是她不知道入口在哪,她起身脱下了阿冰的内裤,紧贴的缝隙此时已经为她张开,两片粉嫩的肥厚花瓣中间是几层挂满晶莹蜜汁的玫红色小花瓣,无定看着眼前阿冰毫不设防的私密部位,心中犯起了难。 但无定没有迟疑太久,想着横竖都是要脱光的,她脱下了身上仅剩的内衣,沉甸甸的双乳拥有完美的形状,不用刻意聚拢都能互相挤出深深的沟壑,胯间那根肉棒也大得惊人,凸起的青筋蜿蜒在粗长的肉棒上,顶端的龟头散发着红色的光泽。 “啊!”阿冰是头一回看到男性的器官,她的眼睛都吓得瞪大了一圈,进来之前做好了准备,可没做好它这么大的准备啊,这跟阿清提供的数据不一致啊。 “我可以吗?”无定喘着粗气询问阿冰,她握住了自己勃起后比平时还要厉害的肉棒,滚烫的肉棒正在一下下跳动,顶端的小孔在向外渗出透明的黏液。 阿冰咬紧了嘴唇,似是下了什么决心,随后点了点头。 无定再次俯下身,单手撑在阿冰的身侧,跳动的肉棒在她手掌的引导下,慢慢滑进了阿冰柔软湿润的缝隙。 “哈……好舒服……”肉棒刚一接触到阿冰娇嫩的缝隙粘膜,无定就舒服得叫了出来,这就是女人的私密地带吗?她沉下腰,让肉棒顶端抵在阿冰的缝隙上沿着裂开的方向慢慢向下,直到一处明显的凹陷刚好卡住了无定的肉棒。 “啊……”一直强忍着酥麻感觉的阿冰叫出了声,无定那根坚硬的东西现在就在她秘穴的入口,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收缩的穴口像一张嘴,一开一合舔舐着无定的顶端。 “哈……哈……”无定喘着粗气,脑中回想着阿清对她的教导,女孩子第一次一定要温柔,不能弄痛人家,不能只顾自己,无定尽力控制着自己狂躁的欲望,轻轻向前推动腰身。 “冰姐……哈……”先是圆润的龟头挤了进去,随后便是整根肉棒,阿冰紧致湿滑的肉穴一下就包裹住了无定的肉棒,湿润温暖又紧致的肉壁从四周挤压包裹着无定的肉棒,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填满了无定的身体。 “嗯……啊……”阿冰咬紧牙关皱起了眉头,无定刚刚插入后,一阵尖锐的撕裂疼痛传遍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被劈开成了两半,但因为常年在外搏斗,这点疼痛还是可以忍住的。 “疼吗?”无定见阿冰一脸痛苦,停下了动作,她搂住身下的女人,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安抚她的情绪。 “还好……你继续吧……”阿冰不是娇气的人,她回抱住了无定,疼痛只是一瞬,痛觉退潮后,无定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的羞耻感立刻袭来,那个东西即使在她体内也依然跳动个不停。 “好。”无定的腰身慢慢动了起来,肉棒在阿冰紧致的小穴里慢慢抽插,一开始的紧张和笨拙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人逐渐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和交错的喘息。 “哈……无定……可以快一些……深一些……”阿冰也逐渐熟悉了无定的身体,插入体内的异物感逐渐消退,直击灵魂的快感慢慢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喘息着迎合无定的插入速度扭动腰身,意识逐渐飘走,只想更舒服一点。 无定并不懂什么插入的深浅和节奏,只知道这是阿冰的第一次,她得尽力给阿冰留下一个好的回忆,她开始加速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尽力顶在了阿冰的最深处。 “哈……冰姐……有什么东西要来了……我好难受……”无定的处男肉棒在快速和小穴肉壁的快速摩擦下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有什么东西要从前端喷射出来了,她的腰身被性欲牵引着扭送得更加卖力了。 “啊……嗯……乖孩子……都射进来吧……”肉棒在体内变粗了几分,阿冰知道无定这是要射精了,如果够幸运的话,她们只要一次就能怀上孩子,她嘤咛着将腿又分开了一点,好让无定进行最后的冲刺。 “哈……哈……”无定将自己的肉棒猛地插进自己能插入的最深处后,绷紧了身子将精液尽数射了出去,浓厚滚烫的精液瞬间注满了阿冰的小穴,有一些甚至从她们的交合处流淌了出来。 无定握住肉棒的末端,慢慢从阿冰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顶端的小孔还有些精液没有流干净,滴滴答答落在了阿冰白皙的肌肤上。 “冰姐……对不起……”无定赶紧拿起自己的衣服将滴落在阿冰身上的精液擦干净,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了阿冰的穴口还在兀自向外吐着自己的精液,和处子血一起混合成了诱人的粉色。 “还在看什么?不帮我擦干净吗?”阿冰从欲望的深渊中爬了出来,她注意到了无定还在看她的身体,她挑了挑眉,想要坐起身,却因为刚刚两人做得有些激烈直不起腰,只能叫无定帮她处理身下的狼藉。 “嗯好。”无定赶忙下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温水和新毛巾替阿冰仔细清理她的下身。 “虽然你不嫌弃我脏,让我很感动,但是你好歹也要穿上件衣服啊……”阿冰看着无定为她忙前忙后很是感动,但无定还光着身子,曼妙的身材刺激着阿冰的理智。 她对自己身体有多诱人毫无认知啊,阿冰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吃的催情药药效太过猛烈,竟然在高潮过一次后再次有了欲望。 “对不起……我忘记了……”无定听到了阿冰的提醒后,赶紧捡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穿了上去。 “你等下就下班了吗?”阿冰也穿上了衣服,宽大的外套罩住了她玲珑的身躯。 “嗯,今天是第一次所以下的早。”无定已经开始打扫房间里的卫生了。 “那我继续工作了。”阿冰起身就想走,但胯间肿胀的两片肉瓣让她僵在了原地。 无定看到了阿冰行动的不自然,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罐小药膏塞进了阿冰手中:“这个可以消肿,外用药膏,一日两次,需要保持干爽清洁。” “你倒是挺会心疼人的,不知道之后会俘获哪个姑娘的芳心。”阿冰扬起手中的药膏向无定道谢,顺便调侃了一下无定。 “冰姐……”无定的脸唰一下又红了,她低下头瓮声瓮气道:“我这种人,会有人喜欢吗……” 阿冰一愣,她这才反应过来无定在自卑,无论是不算光彩的职业还是残次品一样的身体,都是无定心中的一根刺。 “会有的。”阿冰上前抱了一下无定,抚摸了一下她的长发。 “冰姐只是在安慰我吧。”无定的嘴角扯起了一丝心酸的笑,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女人,却偏偏多了一根男人的东西,也是因为这个多出来的东西,她被人当成性奴买卖,侥幸长大了也只能做妓女,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取悦女人们,提供生殖价值。 “可能吧,但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有人真心喜欢上你的。”阿冰难得露出了温情的一面,在短暂的相处中她发现无定这个人并不坏。 “那就借冰姐吉言了。”无定笑着回抱了一下阿冰,传闻中冷若冰霜的护卫队长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6 蝴蝶的翅膀 “嗯……几点了……”无定迷蒙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向挂钟的位置,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要死!都下午了,我得赶快去集市买……菜了……”无定的脚刚一落地就感觉到自己的胯间一片湿润,内裤湿乎乎地裹着自己很难受。 无定对自己翻了个白眼,重生了一遍别的没记住,倒是做爱的记忆清清楚楚,她想到了自己梦中回忆起了和阿冰的第一次。 “真是没出息。”无定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赶紧擦了擦,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她可没有功夫再纠缠在感情里了,上天都给了她重来的机会,一定要抓住才行。 无定想起了昨夜,阿清勾人心神的一幕幕和上一世的惨烈回忆,她揪住了胸口的衣服,心如千万根针扎般痛:“姐姐……我才不是木头……” “算了,别想了。”无定摇了摇头,收拾好心情走出了房间。 一切都会在半个月后慢慢开始运转,我得抓紧时间了,无定一边挑着菜,一边思索之后该怎么办。 “你在想什么?”阿冰的身影跟鬼一样,突然出现在无定眼前。 “!”无定吓了一跳,差点就要拔腿就跑了,定睛一看是阿冰后才舒了一口气。 “冰姐你神出鬼没的,真的能吓死人。”无定往阿冰附近看了看没发现晴空的身影。 “是你刚刚一直想事情所以没发现我,我在背后叫了你好几声没答应。”阿冰叉着腰,一脸无奈。 “呃……我一想事情就会发愣,不好意思。”无定后知后觉,恭敬地向阿冰鞠了一躬认错。 “倒也不用这么认真。”阿冰心中吐槽这人是不是愣头青啊。 “那冰姐叫住我是为什么?”无定其实是不敢看阿冰的脸,毕竟刚梦到和人家这样那样,猛地偶遇,还是会有点反应。 “我昨晚巡逻看到你了,你是在偷情吗?”阿冰说的十分直接,然后她就看到无定的脸红成了番茄。 “没有没有,我是跟姐姐在外面散心,因为我们出来的时间太晚,害怕被你们当作可疑的人捉走,就那样了,但绝对不是偷情!我发誓!”无定拼了命地解释,甚至举起了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至于你是不是真的跟谁偷情我并不在乎。”阿冰看着手忙脚乱自证清白的无定,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无定的脸上写满了问号,眼睛还在寻找晴空的身影。 “我从刚刚就想问了,你在找谁?”阿冰皱起了眉头,无定怎么神经兮兮的。 “那个,晴空姐怎么不在?”无定见瞒不过阿冰便坦白了。 “她带队去地面了,怎么突然找她?”阿冰警惕了起来,无定不会是对晴空有意思吧。 “我看你们一直黏在一块,突然少了个人有点不适应。”无定说话的时候特别真挚,很难叫人怀疑她别有所图,当然这都是她自己这么觉得。 “很奇怪吗?我们是轮班的。”阿冰细想了一下,护卫队外的人好像确实不知道这个就解释了一下。 “啊,是这样啊。”无定若有所思,那么之后可以趁阿冰上去的时候跟晴空聊一聊了。 “你在打什么主意,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跟晴空独处吗?”阿冰一眼就看穿了无定打的小九九,她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打量着无定。 “我想什么有这么明显?”无定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满脸都是我瞒得很好啊,怎么会被看穿的傻样。 “是啊,都写脸上了。”阿冰有些哭笑不得,无定绝对不会得逞的,晴空不喜欢笨蛋。 “呜……”无定羞愧地呜咽了一声,被人看穿小心思真的好尴尬。 “你是不是心里有事一直憋着?”阿冰虽然不知道无定找晴空究竟想做什么,但看样子不是告白之类的。 无定低下头抿了抿嘴,上一世的经历太震撼了,说出来要么没人信,要么会引起轩然大波,然后迅速崩溃,这两种可能都不是她想看到的,在挣扎了一会后,无定点了点头。 “你心里藏不住事,还是尽早和阿清聊聊吧,她很聪明,能给你很多实用的建议。”阿冰向无定建议道,她跟无定并不熟,往深了说,甚至是比较尴尬的关系。 “不行……”无定果断拒绝了阿冰的提议,快得阿冰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因为越亲近的人越难开口吗?”阿冰想到了自己和晴空,即使一起生活了很多年,感情如同家人,她也有很多事无法向晴空启齿。 “算是吧。”无定点了点头,她不敢细想阿清在上一世的变化。 “所以你想找没交流过的晴空吗?”阿冰猜准了一半。 “嗯,晴空姐的话很难听,但说的都是十分中肯的建议。”在无定的记忆中,晴空是个很有智慧和韧性的人。 “你这话要是叫晴空听到,肯定要被骂上三天三夜了。”阿冰听到无定对晴空的评价后,强忍着笑。 “不过,为什么不是我?”阿冰指了指自己,论聪明和洞察力,她并不比阿清逊色,为什么无定要找晴空呢? 无定沉默了,她无法向现在的阿冰说明她们上一世的关系,也不想再让阿冰受到伤害了。 “你不说话了啊,那就是跟我有关。”阿冰这下完全猜对了。 “嗯。”无定知道自己怎么都瞒不过她,索性就承认了。 “虽然我很好奇,但还是不问了,之后要是有与我无关,你对阿清又开不了口的事,可以找我。”阿冰这句话刚说出口就被自己惊到了。 她并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相反的,她有时候十分冷酷,但面对无定时,心里总是会软一下,大概因为无定是个笨蛋美人吧,激起了自己的保护欲,阿冰在心里这么说服自己。 “不用啦,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无定冲阿冰笑了一下,然后和她擦肩而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是在逃避和阿冰的独处。 阿冰看着无定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的疑云又深了几分,不仅是对无定的,还有对自己的,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才见了两次面的人那么在意,她想不通。 ---------------------------------------- 无定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饭菜,无聊地趴在桌上等待阿清下班回来。 温暖的怀抱将无定拥入怀中,阿清将头搁在无定的背上,她的声音有些疲惫:“等我很久了吗?” 无定摸了摸阿清环绕在自己身前的指节:“姐姐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饿死了。” “好好好,一起吃饭吧。”阿清松开手臂坐到了无定对面,两人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对话。 “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很无聊?”阿清夹起面前的茄子又扒拉了几口杂米饭。 “还好,我没事就去集市上逛逛。”无定往阿清碗里夹了一块集市上买的炸土豆:“姐姐多吃点。” “嗯~果然辣的就是开胃~”阿清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香辛料虽然可以买到,但对她们家来说还是有些贵了。 “姐姐,等我有工资了,我们就去吃火锅吧!”无定晃着脚嘿嘿一笑,火锅店可是地堡里的高级餐厅,她和阿清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考虑去吃火锅,每次无定都要多喝几碗满是底料的辣汤。 “好啊!”一听到吃火锅阿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要是无定绩效高的话,姐姐不就是要被无定养了吗?” “嘿……姐姐都养了我十几年了,我也该挣钱养姐姐了。”无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她五岁的时候被前首领买来地堡,来了后就一直被关在最底层的房间生活,过了两年前首领在地面的冲突战中胜利,但伤重不治撒手人寰,也就是那时起,阿清出现了。 “好了,吃饱了,我去浴室洗个澡,一起吗?”阿清吃饱后哼着小曲开始收拾去澡堂的东西。 “哎?我现在……”无定面露难色,地堡里的人想要洗澡都是去公共澡堂,每个人都有配额用水,但尴尬的就是,无定现在发育了不是小孩,澡堂只有女性,她要是进去了,怕是会被夺去前面的处男身了。 “……我给忘了,那我先去了。”阿清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里面虽说有隔断,但无定这个人就很显眼。 “嗯,姐姐去了之后帮我把风啊。”无定需要阿清给她看着澡堂里面的人,等人走光了她才能进去。 “那肯定啊,我先去了。”阿清提着袋子就先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无定一个人,她再次无聊地躺在了床上,她想起了刚刚吃饭时聊到的内容。 昏暗的房间里,无定坐在对年幼的她堪称豪华的床上玩着女人留给她的玩具,现在她有衣服穿,有饱饭吃,还有玩具玩,简直就是天堂了。 “喂!”清脆的童声从铁门上的小窗传了过来,无定好奇地转身,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眼睛。 “你是谁?”无定抱着兔子玩偶怯生生地走到门前,来到这里后她只见过买她的女人,跟她同龄的小女孩还是第一次见。 “我叫清,清澈的清,是来带你走的。”阿清说完就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厚重的铁门第一次开启,无定被轴承摩擦发出的巨大响声吓了一跳,她本能就要后退,却被阿清拉住了手。 “清?”无定忽闪着眼睛,重复着阿清的名字。 “你叫我姐姐就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有名字吗?”阿清并不嫌弃无定身上飘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她拉起了无定瘦骨嶙峋的小手,冲她嫣然一笑。 无定第一次被人这么温柔对待,她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名字。” “不知道名字……”阿清看了眼无定单薄的有些大的背心,将将遮住她的屁股:“性别也不知道……” 无定看着思索的阿清,不懂她这是在做什么。 “就叫你无定吧,一切都是未知,拥有无限可能之人。”阿清灵光一闪,替无定取了名字。 “无定?”无定歪了歪头,听不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 “不明白也不要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教你读书写字,教你怎么在这里活下去,慢慢你就会懂的。”阿清握紧了无定的小手,这是无定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温暖。 “嗯。”无定懵懂地点了点头。 “走吧,一起回家吧。”阿清挽起了无定的手臂,开心地哼着小曲。 7 难以言明的感情 无定哼着和阿清平时哼的一样的小曲在集市上闲逛,算算日子今天就是晴空一个人在地堡巡逻,得找个机会和她说上话才行啊。 “喂。”说曹操曹操到,晴空叉着腰拦住了无定的路,她歪了歪头示意无定跟她走,无定有带你惊讶,但也跟了上去。 两人沉默地走到了无人处后,晴空转身问道:“说吧,你找我做什么?” “冰姐都跟你讲了?”无定猜到阿冰什么都跟晴空讲了。 “不然呢?”晴空反问道,一副她不跟我讲难道跟你讲的理所当然的表情。 “快说吧,我很忙,没空跟你瞎扯。”晴空看到无定就来气,一天天无所事事的闲逛,工作就是取悦女人,一想到阿冰之后要跟无定上床她就一阵阵反胃,阿冰那么好,她值得更好的。 “我想问晴空姐是不是讨厌我?”无定问的十分直接,倒让晴空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晴空不想这么简单就承认了。 “因为请空姐每次见到我眉头都会皱起来,然后用鄙夷的眼神看我。”无定不敢提到上一世,只能从晴空明显的肢体语言来说明。 “还有我每次看到冰姐后,你都会斥责我,不许我看她。”无定继续说道,她重生后第一次见到阿冰就被晴空凶了,她想知道晴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她的。 “好了好了……我是讨厌你,然后呢,你想说你知道,试图跟我搞好关系吗?”晴空赶紧伸手打住无定的描述,她讨厌无定的表现有这么明显吗? “可能是吧,我想跟晴空姐搞好关系,但不是直接做朋友,我只是想搞清楚晴空姐为什么会讨厌我。”无定思索了一下,说的有些颠三倒四,但晴空还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晴空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着无定,眉毛高高挑起:“你小子就是喜欢冰,想通过跟我搞好关系接近她,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啊????”无定被晴空说得人都呆滞了:“啥?” “嗯?”晴空也呆住了,眼前这个傻里傻气的笨蛋好像真的没这么想,这下就尴尬了。 “呃……我知道晴空姐把冰姐看作是很重要的家人,不想让她跟我这种人接触,所以才会对我有敌意对吗?”无定见气氛有些尴尬,索性就将自己想了很久的话棒读了出来,要尴尬就尴尬到底吧。 “我虽然迟钝,但也不是弱智,能感知到晴空姐不喜欢我,以及你珍视冰姐的心情,我找晴空姐的目的也是为了告诉你,之后我可能会和冰姐有接触,但我绝对没有要破坏你们之间关系的想法,因为每当冰姐在我面前提到你的时候,眼神都会柔和下去,这是只对晴空姐的温柔。”无定趁势将心里话全都讲了出来,晴空的眉眼也慢慢落了下去,敌意消失了很多。 “你最好真的是这么想的。”晴空看着眼前言辞恳切的无定,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她和阿冰从小一起相依为命,早就成了彼此不可或缺的重要家人。 越是重视的人,越是担忧她的未来,晴空希望阿冰能找到她的幸福,但也舍不得就这样让阿冰离开她,不想让她们的小家庭就这样分崩离析,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就慢慢变成了对无定的敌意。 “晴空姐是因为我的职业对我偏见吗?”无定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于是想问点跟自己有关的事。 “大概吧……你每天只要讨好女人,提供生育价值就可以在地堡安稳活着……”晴空知道这也不是无定的问题,但就是接受不了。 “如果我说我其实想跟你们一起去地面,你会信吗?”无定明白了晴空的意思,她也想多为养育的地堡做多一点贡献。 “你?上去了就是找死吧。”晴空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无定,评估无定的体力。 “我知道我很弱小,但我是真的很想帮你们,我可以做后勤,帮你们整理资源背东西,我还会急救的医术,可以在你们意外受伤的时候及时治疗。”无定努力向晴空证明自己的用处,她撸起了袖管,露出了自己结实的手臂。 “可你还有本职工作要做。”晴空看到了无定流畅的肌肉线条,有些意动,但她还是拒绝了,无定有无定的职责,地堡的繁衍都落在了她身上。 “可是我很贵哎,空闲的时候很多,闲着也是闲着,实在不行,我可以在缓冲地带打杂,我很能干的。”无定提到的缓冲地带就是地面和地堡中间的长长楼梯,楼梯两旁错落着各种小平台,一半都用作临时堆放资源的仓库,但东西一直堆着也不是事,需要人搬运整理和入库。 晴空有点被无定说动了,正如她说的那样,跟无定睡不仅价钱很高,还要做好怀孕的准备,很多人攒够养育新生儿的钱才会去找无定。 “晴空姐,可以吗?我会戴好面罩的,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无定双手合十恳求晴空,除了想给地堡做一些贡献,她更多的是想挽回阿冰的悲剧。 “我考虑一下吧,不过你别跟冰说,她肯定不会同意。”晴空叮嘱无定要守口如瓶,随后转身离开。 “嗯,我等晴空姐的回复。”无定笑着点了点头,要分担阿冰的担子,要替她承担起守卫的责任,要让她幸福,无定的心里塞满了阿冰的事。 “还有啊,你少接近冰,我还是看你不爽。”晴空转过身警告无定离阿冰远一点,她还没有完全接受无定。 “不会的。”无定赶紧摆手,向晴空保证。 “这还差不多。”晴空跟无定接触了一会后发现这个人还可以,就是迟钝了点,她背过身朝无定挥了挥手,然后消失不见。 直到晴空离开后,无定的笑容慢慢消失在了脸上,她喃喃道:“不会的……因为她喜欢的人是你……” 无定送走晴空后,心里有点闷闷的,她踢拉着脚回到家,还有很多家务要做,无定强打精神,挎着篮子走到几户人家公用的厨房,准备洗菜做饭。 “无定,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是哭了吗?”邻居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女人,她的岁数在这个世道真的算是高寿了,她也算是看着无定长大的,将无定当作了小女儿关心。 “嗯?”无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哭了,因为什么哭了?无定不明白。 “刚刚用摸了栏杆的手,揉了眼睛,被灰弄的。”无定随口扯了个谎,心里更加闷了。 “要注意用眼卫生啊,栏杆多脏啊,来用水洗一下眼睛吧。”热心的邻居将自己干净的水送到了无定面前。 “不用啦,一会就自己好了,别浪费水了。”无定笑着拒绝了邻居的好意,开始了自己的家务。 --------------------------------- “嗨呀!无定你猜我带什么回来了?”阿清今天下班很早,她喜滋滋地拎着一个纸袋子在无定面前晃了晃。 “什么?”无定还沉浸在下午无名的悲伤情绪中,提不起兴趣。 “怎么了?今天被人欺负了吗?”阿清注意到了无定的反常,她放下袋子坐在了无定的身边,抱住了情绪低落的无定。 “没有……”无定摇了摇头,她紧紧抱住了阿清的腰,将头埋进了阿清的怀里。 “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那样撒娇。”无定抱得太紧,让阿清挺直了腰,胸部正好贴在了无定的脸上。 “让我抱抱。”无定也不管上一世她与阿清的纠葛了,现在她只想被阿清宠溺。 “好……”阿清悬在半空的手臂落在了无定的背上,轻柔抚摸。 “无定怎么了?”过了一会,阿清重新问道。 “不想上班……”无定撅起了嘴,在明知阿冰喜欢晴空的情况下,她做不到和阿冰存在那种关系,她不想阿冰再吃催情药逼自己和她发生关系。 “是害怕了吗?”阿清听到无定不想上班后,心被她狠狠扯动了一下。 无定不知道该怎么向阿清解释,只能顺着她的话讲下去:“有点……要跟不认识的人做那种事,真的好可怕……” 听到无定把阿冰称作不认识的人,阿清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她抱紧了怀中的无定,轻声说道:“那跟认识的人做就不可怕了吗?” 无定猛地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询问阿清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她们都说无定是笨蛋,我们无定并不笨,明明就很敏锐。”阿清捧起了无定的脸,这张每日一起生活最熟悉的脸,此刻激起了她内心最深最不能见人的欲望。 “姐姐,不可以……”无定惊恐地摇头,她的第一次是为阿冰保留的,即使阿冰并不爱她,但在地堡生活,就得遵守这里的规则。 “我们并不是亲姐妹不是吗?”阿清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无定的前额上,瞳孔中满是无定的脸:“我们之后也要做的,你要努力让姐姐怀上你的小宝宝。” “姐姐……”无定挣扎着从阿清手臂里挣脱了出来,她之前对阿清诱惑她的举动装傻就是害怕事情变成这样,但没想到不仅没有回避成功,甚至还提前了。 “你不喜欢姐姐吗?”阿清没有因为无定的拒绝生气,她表情有些黯淡。 无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低着头攥紧了拳头,沉默不语。 “那你讨厌我了吗?”阿清有些难过,无定这样就是在说她不喜欢。 “没有……”无定终于开口了,她并不讨厌阿清,相反,她真的很喜欢阿清,黑暗中给她带来光明,不嫌弃她笨,教她一切的人,无论怎样都陪着她的人……她的世界里,一点一滴都是阿清的身影。 “但并没有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是吗?”阿清追问道,眼神急切。 “姐姐……我……我不清楚……”无定撒谎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阿清,经过上一世,朝夕相处的人对自己存着怎样的心思,无定已经很清楚了,她退怯了。 “你在骗我。”阿清毫不犹豫地就拆穿了无定的谎言,在无定惊讶的目光中,阿清上前一步抬手抚摸着无定的侧脸:“我跟你一起这么多年,你在隐瞒什么我一清二楚。” “姐姐……”倒映在无定眼中美丽又破碎的阿清让她无比心痛,她的嘴唇颤抖扭过脸去,即使并非亲姐妹,对如同家人的阿清抱着爱恋之心也是突破了人伦底线的。 “没事了,我们吃饭吧。”阿清摸了摸无定的头,没有继续逼迫她,然后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在了餐桌前,自顾自吃了起来。 8 背后推动之人 深夜,无定再次从床上爬了起来,晚餐时的尴尬气氛一直延续到熄灯睡觉,听着阿清均匀的呼吸声,无定的心乱成了一团。 为什么事情灰变成这样?无定沿着楼梯漫无目的地走着,想要散去心中的烦闷,但眼前阿清的样子挥之不去。 “好烦!”无定烦躁之下踢了一下旁边的扶手,金属被撞击后发出了嗡鸣声。 “你怎么冲栏杆发脾气?”阿冰从后面拍了拍无定的肩膀,给无定吓了一跳。 “噫!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无定真是怕了阿冰了,她向后退了几步摸了摸自己脆弱的心脏。 “心情不好啊,走走?”阿冰歪了下头,示意自己可以陪无定一段时间。 “还好啦。”无定难以启齿今天发生了什么,跟在了阿冰旁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晴空说跟你聊过了,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提起你时的态度都好了很多。”阿冰已经和晴空交流过了,她惊讶于一直瞧不起无定的晴空竟然和软了很多。 “真好啊你们,什么都能跟对方说。”无定丧气地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寂寞和羡慕。 “你跟阿清吵架了吗?”阿冰听出了无定声音里的酸味,这下她更惊讶了,这两人居然会闹别扭? “算是吧,睡不着,出来走走,越走越烦。”无定撇了撇嘴,她不敢保证今晚阿清要是再逼她一下会发生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有些事越是亲近的人,越难开口,要是碰到了这种事,你可以找我。”阿冰抓起无定的手,就将她带到了旁边上锁的仓库里。 “这里只有我才有钥匙,平时也不会有人经过,有什么在外面难以开口的事,可以在这里说出来。”阿冰觉得自己遇到无定简直就像变了个人,愿意花时间去开解她,愿意去陪她。 “冰姐……”无定坐在了木箱上,她的脸埋在了手掌中,既感动又痛苦。 “说吧。”随着厚重铁门关闭,她们与外界隔离开来,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无定和她了,阿冰坐在了无定的对面注视着眼前有些无助的无定。 “我喜欢上了不能喜欢的人……”无定抬起头,讲出了自己心里的秘密,从上一世到现在,她都爱慕着阿清,这份感情一直深藏心底,不敢诉诸于口。 “你这事确实有点大。”无定的坦诚和直接给阿冰都吓愣了,她眨了眨眼,在心里思索应该怎么安慰无比纠结的无定。 “是吧。”无定自嘲地笑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冰姐能猜到我喜欢的是谁吧。” “阿清,是吗?”阿冰将阿清的名字说出口后,也犹豫了一下,先前她还怀疑无定对晴空有意思,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 “嗯。”无定承认得很快,然后她抬头反问:“冰姐都不问问为什么吗?不觉得我对姐姐有这种异常的感情很恶心吗?” “为什么要说自己恶心呢,你和阿清不是亲姐妹,在相处过程中萌发爱情是很正常的。”阿冰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无定,也是说给自己听,她惊觉自己和无定的处境是如此的相似,一时间对她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情。 “可是我这样的人,配不上姐姐。”无定又叹了口气,从上一世开始,她就对自己的身体无比自卑,残次品罢了,又怎么敢奢求别人完整的爱呢。 “无定。”阿冰坐到了无定的身边继续道:“配不配得上是对方决定的,不是你,而且你不需要因为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卑,有时候说出来才是对两个人都好,要是你不说,对方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真实心意,只会徒增误会。” “冰姐你是局外人,所以说的轻巧。”无定这句话刚说出口,她就想给自己两巴掌,阿冰也在暗恋晴空啊,她真是昏头了,口不择言。 阿冰并不清楚无定知晓一切,她的嘴角扯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是吗?说出来你应该会很吃惊,我也有一个暗恋的人,但她不喜欢女人,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可能,我跟你说的话也在对我自己说。” “啊?”这回轮到无定震惊了,阿冰这是怎么了?转性了?这么私密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说了出来?这一世她们也不熟啊。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阿冰伸手合上了无定张得快要脱臼的下巴。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同是什么?”无定抹了一把脸,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脑子里在搜索阿清教她的古诗。 “同是天涯沦落人,你小时候背书不认真。”阿冰调侃了一下无定。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被买来,六岁了才开始识字。”无定开始道德绑架阿冰。 阿冰捶了一下无定的手臂:“油嘴滑舌。” “嘿嘿。”无定憨厚地笑了起来。 “现在心情好起来了?”阿冰见无定地心情好转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好多了。”无定也跟了上去,回头冲阿冰笑了一下:“多亏你了冰姐。” “你快点回去吧,要是阿清也睡不着起来发现你不在,不知道会做什么傻事,跟她说开吧。”阿冰对无定做出了去去去的手势,将仓库重新上了锁。 “要是说开了,我们在一起了呢?”无定转身问道,她本想说要是情难自禁了怎么办。 “那多好啊,水到渠成的感情。”阿冰嘴上在祝福无定,心里却暗自伤心,她和晴空才是永远都没有可能。 “冰姐,我会遵守规则的。”无定看到了阿冰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晴空喜欢男人,不就代表她的暗恋只能无疾而终了吗?那么起码自己要帮阿冰维持住堡垒的秩序。 “真是死脑筋。”阿冰知道无定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笑了一下,她并不在乎无定的第一次是不是跟她。 “规则就是规则,既然制定了就是用来遵守的,两天后见。”无定感觉堡垒的气氛开始发生了转变,她和阿清,阿冰和晴空,四个风暴眼里的人,她们之间的关系在自己的小心努力下慢慢走上了正轨,或许这一世她真的能让所有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 跟阿冰分别后,无定抬头看了一眼家的方向,脚步轻快地一路小跑了上去。 刚一进门,无定就看到了阿清一脸悲伤地坐在床沿上等她,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没等阿清说话她就走上前蹲在了阿清面前,环抱住了阿清的腰。 “你去哪里了,我睡得不安稳,醒来发现你不在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阿清抚摸着无定的头,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我也睡不着,出去走了走。”无定收紧了环抱阿清的手臂,将她牢牢束缚在自己怀里,随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阿清说道:“我不会不要你,我也不讨厌你,我喜欢你,是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你……你怎么……”阿清的瞳孔都在震颤,她等了很久很久,也想过很多种被无定拒绝的可能,但无定却坦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出来果然会舒服很多。”无定释怀地笑了,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直对真实心意视而不见,让两个人都无比痛苦,互相折磨,直到引发了无法挽回的悲剧,真是笨蛋。 “姐姐,不要难过了。”无定直起身子,温柔擦去了阿清脸上的泪痕,随后在阿清的嘴角落下一吻。 “啊!”阿清惊呼着捂住了自己的嘴,被无定亲吻的地方蔓延出了奇异的酥麻感觉,她用指腹小心地摩挲着那里,心中的阴云一下就被吹散了。 “喜欢吗?”无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里刚刚碰到了阿清的肌肤,那种温暖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嘴上。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阿清看到无定这副有些色气的模样,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你给我看的小黄本。”无定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将自己的唇缓缓贴在了阿清的双唇上,从唇珠到嘴角,每一寸都在细细感受,上一世的经历太粗暴,除了恐惧她没有其他感觉,现在她想好好和阿清从头开始。 “哈……”嘴唇分离之后,阿清的眼神都迷离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娇声喘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实现了。 “姐姐,我们一起睡觉吧,就像小时候那样。”无定向阿清发出了邀请,但她还遵守着自己心里的规则,只是一起拥抱睡觉,不做其他的事。 “好。”阿清也不想这么快就和无定发生关系,她想好好体验一次和无定的恋爱关系。 无定抱着阿清就往床上一倒,脸上浮现出了孩童般纯洁的笑容,无限的柔情从阿清心底涌出,她轻轻抚着无定的背,哄着她入睡,这是她倾尽心血养大的孩子,是她最爱的人。 看着无定沉睡的可爱侧脸,阿清怜爱地抚摸着她的肌肤,这么好的孩子无论看多久都看不腻,阿清情不自禁地就在无定的额头亲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 那么究竟是谁推了一把无定呢?阿清的眼底光芒开始闪烁。 9 与她并非第一次 无定坐在狭小的告解室,心中涌现出了许多感慨,这一次有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她和阿清就像个普通的情侣,每天腻在一起说些傻乎乎的情话,阿冰跟她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她可以借助上一世的记忆,为阿冰提供更好的体验。 “我进来了。”阿冰敲了敲门,径自走进了告解室,她站在无定对面一如上一世的初见。 “走吧。”无定也自然地打开了身后的隐藏门,领着阿冰往里走。 “你看上去变了一些,是回去之后跟阿清挑明了吗?”阿冰也不再拘谨,她坐在了床边脱下靴子,就往宽敞的大床上一倒。 “是咯,真的是托你的福,我们两个都说开了。”无定看着懒散的阿冰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谁能想到她们上一世的初夜特别生疏呢。 “我工作很累,拽我起来干嘛?”阿冰有些不悦地盘腿坐在了床上,说什么都不想起身的样子。 “我在浴缸里放了热水,你去洗个澡,泡一下……放松放松。”无定指了指里间的浴室,话还没说完,阿冰就从床上弹射起步冲进了浴室里。 “你不早说还有这种好东西?”阿冰脱衣服的声音悉悉索索,随后无定就听到了花洒的流水声,好快的速度,无定感叹。 “你也没问啊。”无定冲阿冰的方向翻了个白眼,自己躺倒在了大床上滚来滚去,即使躺了很多次,也还是觉得这张床超级爽啊。 “换洗衣服也有?”浴室里传来了阿冰的惊呼声,一套整洁干净的睡衣放在一旁。 “我的天!吹风机!”阿冰继续惊呼,这里的东西也太齐全了,就连吹风机这种精致小电器都有。 “哇!泡澡真的好舒服……”阿冰的声音都带了些颤抖,平时哪有时间泡澡啊,别说泡澡了,洗澡都跟打仗一样,讲究一个速战速决。 “还不快谢谢我。”无定就想听阿冰这种乡巴佬进城的惊讶声音,她嘿嘿一笑,心里特别舒畅。 “谢啦!”阿冰的道谢十分爽快,她舒舒服服地泡在了浴缸里,翻看手边的杂志,刚打开一页,她就红着脸啪一声合上了,里面是两个性感裸女摆出了十八禁姿势,但真的好刺激啊,阿冰的眼神偷瞄向一旁的杂志,然后又看了一眼满是雾气的磨砂玻璃,确认无定看不到她在干什么后她又拿起了那本杂志。 “呼……”泡了一阵后阿冰心满意足地从浴缸爬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换上了无定准备好的舒适睡衣回到了卧室里。 “杂志好看吗?”无定趴在床上抬起头,眼中的阿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虾米。 “你……你能看到里面?”阿冰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捂脸还是捂胸,刚刚她所有的动作都被无定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也被看光了。 “单向玻璃,外面能看到里面。”无定有些无辜,她也不是故意的,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做那种事设计的,自然处处透着色情。 “这样不公平,你提前看到了我的身体,我却没看到你的。”阿冰开始语无伦次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扯什么鬼。 “那我现在就脱。”无定坐起身,开始拉背后的裙子拉链,又不是第一次看,之前她们两个多色情的事都做过。 “不行!我来!”阿冰快速跳上了床将毫无防备的无定扑倒在了身下,两人四目相对,阿冰此刻才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那,你来。”无定侧了一下身,将背后的拉链露了出来,方便阿冰脱,无定的反应过于纯洁坦荡了,反而让阿冰无从下手,她的手僵硬地拉下了拉链,无定配合地坐起身,上身的裙子立刻滑落了下来。 “!”阿冰的双眼都瞪大了,纯白的文胸上镶嵌着一粒粒小珍珠,包裹着无定汹涌的双乳,小腹下配套的白色内裤纹边若隐若现,完美击中她的审美。 平时怎么没发现无定这么有料?阿冰都看呆了,她现在确定了,自己就是喜欢女人。 “冰姐,要我帮你脱吗?”无定偏过头,一双澄澈的眼睛询问阿冰的意愿。 “不用。”阿冰不敢看无定的双眼,她的手伸向睡衣的下摆,心里默念反正无定刚才已经全部看光了,于是心下一横,脱掉了身上的睡衣,露出了她水滴型的优美双乳,乳房微微颤动,带着顶端的玫红乳尖也在晃动,股间的柔顺毛发遮挡着她无人去过的秘境。 “别这么盯着看……”阿冰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胸部,聊以遮挡她的自尊心。 “冰姐要是害羞的话,那就摸摸我的吧。”无定拉起阿冰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放,柔软温暖又又带点弹性的触感让阿冰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 “你……你怎么这么会,是跟阿清做过了吗……”阿冰的印象里无定是个单纯又容易害羞的人,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第一次是为冰姐留的,我想让冰姐不那么尴尬就这样了。”无定说的句句属实,她们两个上一世的初夜是靠吃催情药,但阿冰进告解室的那一瞬间无定就意识到了,过去发生的事出现了改变,阿冰没有吃催情药。 “难怪阿清会喜欢你。”阿冰听到后笑了一下,她确实没有那么尴尬了。 “那,我可以吗?”无定放开了手,慢慢从裙子里爬到阿冰身前,被文胸托着的雪白双乳,在她身前摇晃,中间那条深深的沟壑仿佛有魔力一样吸住了阿冰的视线。 阿冰将头撇到一旁,不敢继续直视,只微微点了一下头:“嗯……” 无定得到了阿冰的允许后,环抱住了阿冰,手掌温柔地在阿冰背后抚摸,慢慢安抚她的紧张情绪,阿冰也渐渐松弛了自己僵硬的身体,试探着回抱住了无定,两人肌肤的温度逐渐融合在了一起,模糊了身体的边界。 无定侧过头将自己的唇落在了阿冰的侧脸,被吻到的人明显颤抖了一下,却也不再有其他反应,无定柔软的唇如同酥雨,逐渐落满了阿冰的脸颊,随后往嘴唇而去。 “冰姐……”无定的指腹抚摸着阿冰樱色的下唇,她轻声询问是否可以,之见阿冰点了点头,无定便闭上眼睛,将唇轻柔地印在了阿冰的下唇。 阿冰的唇不仅柔软,翘起的下唇还有些弹性,吻起来非常舒服,无定微微张开嘴,用自己的双唇轻抿阿冰的唇瓣,随后又伸出舌尖沿着阿冰的唇缓缓舔舐。 “哈……哈……”阿冰的呼吸声逐渐加重了,她从没想过接吻会如此舒服,她的大脑都快融化在无定的唇齿中了,她主动伸出舌尖和无定的舌尖接触,湿滑的舌头给她的感官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嗯……”无定将舌头侵入了阿冰的口中,轻轻搅动着她的口腔,她想到了上一世,是阿冰一直保有主动权夺走了她的初吻,而这一世,一切都反了过来,果然她提前接触阿冰是对的,只有让阿冰了解她是怎样的人,阿冰才会和软下来。 在漫长的接吻后,无定从阿冰的口中退了出来,嘴角还沾着她们混在一起的唾液。 “嗯!”阿冰的脸已经变得飞鸿,她勾住了无定的脖子,想要继续亲吻却被无定用手指拦了下来。 “冰姐,交给我,我会让你更加舒服。”无定贴在阿冰耳边轻声道,已经见过各种表情的阿冰,现在这样贪求接吻的阿冰甚至有些纯情。 不是说第一次吗?阿冰很疑惑无定为什么这么会,心中盘踞起了浓浓的违和感,但下一刻她的理智就再次飞走了。 无定轻咬住了阿冰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阿冰的耳朵上,让她心痒难耐,阿冰感觉自己有什么开关被无定开启了,下腹涌出了一股燥热的火焰,她仰起头抱着无定的头在她身上胡乱摸着。 “你喜欢我这样吗?”无定并没有一直亲吻阿冰的耳朵,她的唇一路向下,沿着脖颈密集地下落,酥麻过电的快感从吻落下的地方开始蔓延,一直麻痹到了大脑,直到阿冰感觉自己倒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上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无定压在了身下。 “喜欢……”阿冰不想在享受的时候还说违心的话,她搂住了身上的无定,一股本能从体内蹿了出来,她捧着无定的头,抬起了自己的胸,满眼都是期待。 无定感觉自己的心被阿冰狠狠揉了一下,过去和现在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那个矜持又骄傲的阿冰不见了,有的只是一个会陪着她跟她说话,为她排忧解难的姐姐。 “不喜欢我这样吗?”阿冰见无定停下了动作,她以为无定不喜欢自己像个祈求交欢的荡妇,眼里有些受伤。 “不是。”无定笑了一下,上一世她们第一次做爱是靠药物的催动,而现在阿冰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自愿这么做的,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妙,即使过程不一样,也依然会达成相同的结果。 无定温柔地爱抚着阿冰的手臂,柔声安慰道:“我很喜欢。” 10 交错模糊的缠绵() 无定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她不客气地用唇抿住了早已挺立的乳尖,嘴巴轻轻用力,就将乳尖和低端的一部分乳肉吸进了嘴里,舌尖挑逗按压着乳尖,手掌揉搓着阿冰另一侧的娇乳,掌心摩挲着乳尖,激得身下的人颤栗不已。 “哈……无定……”阿冰震颤着呼喊无定的名字,这种熟悉的舒适感,和强烈的快感让她堕入了名为欲望的深渊,双腿内扣夹紧,湿濡的蜜汁已经流淌到了床上,沾满了阿冰的大腿根。 无定猛地抬起身,解开了自己身上最后的两件布料,浑圆的完美双乳,和早就高昂肿胀的肉棒解放了出来,无定的声音有些干涩:“冰姐,你要我怎么做?” 无定再一次问出了那句话,与之前不一样的是,阿冰的视线聚焦在了无定的手上,纤长的手指诱惑着阿冰说出她的选择。 “我知道了。”无定注意到了阿冰的视线,她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安全套,套在了自己张扬的肉棒上,随后侧身躺在了阿冰的身边。 “你这样不难受吗……”阿冰看到安全套勒在无定的肉棒上,那样子着实不像好受,但她内心又无法这么快接受无定的男性器官进入她的身体,问的十分犹豫。 “冰姐不喜欢就不做。”无定摇了摇头,她的手覆盖在阿冰丰满的乳房上,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揉搓,阿冰的脸也被她的动作牵引,露出了欲望的绯红。 “无定……”阿冰喘息着侧过身面向无定,不明白无定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有了这种感觉,见到的那一瞬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欣,绝不仅是无定的样貌美丽。 “嗯?”阿冰的声音似是呼唤,无定俯身到她身侧,想要听她继续说话,但眼前越来越的是点缀着玫色乳尖的雪白双乳,阿冰用手托着自己丰满的胸部,将它们塞进了无定的嘴里。 “继续……”阿冰低声娇吟,胸前敏感地方被亲吻舔舐的感觉比接吻还要让她舒服,她的腿也不自觉缠在了无定的腰上,紧贴在一起的缝隙打开,牵出了一丝丝晶莹的银色丝线。 “哈……嗯……”持续的酥麻感觉让阿冰扭动起了腰身,温暖湿润的缝隙贴在无定的小腹上来回摩擦,隐藏在褶皱里的娇嫩花蕊竖立而起,跟着她扭动的节奏在无定身上挤压摩擦。 “冰姐……我想要你了……”无定的情欲也被勾了起来,她搂住了阿冰的腰,手掌从乳房移动到了阿冰挺翘的臀肉上,她赤裸裸的肉欲传到了阿冰眼中。 “好啊……”阿冰的手臂和腰腹用力,让无定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小腹深处的欲火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了,她张开了双腿勾在无定的腰上,好让无定慢慢进入。 “你好漂亮……”无定忍不住夸赞着眼前眉目含情的阿冰,她早就想这么说来,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她终于有了机会,阿冰不知是情动还是受欲望驱使,她主动吻上了无定的唇。 “冰姐……放松……”无定一边亲吻着阿冰的唇一边安抚她,手掌悄然向下,挤进了泥泞的深沟中,指尖在娇滴滴的粘膜上轻轻划动,指腹调皮地按压着勃起的小小花蕊。 “嗯……”最敏感的地方被玩弄的强烈刺激叫阿冰嘤咛出声,她咬紧了下唇,控制着从喉管中漏出的娇声喘息。 “哈……你现在这样真的好诱人……我好喜欢……”无定心中的感情被激发了出来,她不停诉说着上一世来不及告诉阿冰的事,好喜欢她,好想爱护她,好想珍惜她。 “我可以吗?”包含爱恋的手指来到了阿冰不断收缩的穴口,无定最后一次询问阿冰,跨过这一步,她们就会合二为一了。 “嗯。”阿冰点了点头,她感觉现在的场景好熟悉,又有些不一样。 “好舒服……”无定的手指慢慢没入了阿冰的小穴,里面温暖的穴肉湿润又紧致,收缩的肉穴不断吮吸着无定的两根手指,无定的脑子都要化掉了,她的手腕向前推进,轻而易举地就插到了最深处。 “哈……哈……”阿冰喘着粗气,抱紧了无定,第一次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只是轻微一下后,便被接踵而来的快感覆盖了,她清楚地感觉到了无定的手指正在她的体内慢慢抽插,被摩擦到的地方舒服得快要痉挛,剧烈收缩下,无定手指的形状都在她脑中勾勒了出来。 “冰姐……呼……喜欢……”无定慢慢在阿冰的小穴中抽插着,她呼唤着阿冰的名字,心中满是感动和怀念,她们终于再一次融为一体了。 “我也……好喜欢你……”阿冰回应了无定的呼唤,她从未想过做爱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喜欢的人正抱着她,占据着她,她抚摸着无定的脸颊,没有以前那么瘦了。 “嗯……”无定听到阿冰的回应后,更加兴奋了,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在充满弹性又紧致的肉穴中勾起,沿着滑腻的肉穴快速摩擦,小穴中涌出的蜜水也增多了,每抽插一次,无定的手掌都会和阿冰的臀拍打出淫靡的水声。 “再快些……无定……”阿冰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声,她迎合着无定插入的速度,快速摆动自己的腰身,腿也向外张开了些,方便无定更快地插入。 “哈……冰姐是要榨干我吗……”无定开起了玩笑,她们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阿冰将她身体里积蓄的所有精液都榨干了,怀上了孩子。 “好啊……我要你只看到我一个……”阿冰笑着亲吻了无定的脸,无定手腕再度发力,不仅是速度加快了,插入的力度也变大了,肉体交合处发出了清脆又响亮的声音。 “无定……哈啊……快到了……”阿冰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她昂首呼喊着无定的名字,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好紧啊……”阿冰的肉穴快速收缩挤压着无定插入的手指,但这样却勾起了无定的征服欲,手臂开始发力,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无定感觉自己每一下都顶在了阿冰脆弱的花心上,充满弹性的花心被她的插入撞得到处乱晃。 “哈……啊……”阿冰紧紧抱住了无定,一股热流从她身下涌出,随后她的身体便软了下去,只剩小穴还在微微颤动收缩。 “冰姐,我要出来了。”无定在阿冰的额头一吻,然后温柔地将自己的手指从阿冰的小穴中拔了出来,淡红色的蜜水包裹着手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快擦掉……”阿冰看到了无定手上属于自己的体液,害羞得不敢看。 无定赶紧藏起手,从浴室拿出准备好的温水和毛巾替阿冰擦拭她们交合时带出的狼藉,上一世没敢细看,这一次无定注意到了阿冰娇嫩的缝隙肿胀不已,等下肯定会疼。 “冰姐,这个带回去吧。”在擦干净阿冰身上沾到的体液后,无定从床头柜里拿出药膏,认真叮嘱道:“这是外用消肿的药膏,一天两次,使用前要清洁一下,然后要记得保持清爽干燥。” “知道了……”阿冰红着脸接过了药膏,在无定的提醒下她感觉到了自己下面已经肿了。 “要我帮你穿衣服吗?”无定将阿冰的衣服也拿了过来,然后指了指身后的衣帽间:“还是说你要穿别的?” “我自己穿。”阿冰撑起身子,拿过自己的衣服,忍着下身的不适快速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无定趁她无暇注意自己的功夫,清理掉了床上射得满满的安全套,穿上了提前备好的干净衣服。 “需要我扶一下吗?”无定一直都在留意阿冰的情况,见她从床上起身后,便靠在了她身侧,怕她站不稳跌倒。 “不用。”阿冰有些尴尬地岔开了腿,大腿内侧和缝隙里到现在还残留着快感,一旦摩擦就又会起反应,尤其不能碰无定,她瞟了一眼无定的手指,刚刚就是它们在她身体内搅动不停。 “我们一起走吧,反正我也下班了没事做。”无定不是第一天上班的无定了,反正之后会有人来清理,她没必要自己打扫卫生。 阿冰本想拒绝,但无奈身体实在是有些不适,只能勉强答应了:“好吧。” “你今天下班这么早的吗?”出了告解室后,阿冰看了眼摆钟,才三点多。 “第一次嘛,人事部特别体谅我一下。”无定挠了挠头,之后下班也很早,有钱来找她的人实在是少,毕竟要冒着怀孕的风险,不多留点钱,心里不踏实。 “真好啊,我每天都要长时间工作,等下还要巡逻。”阿冰有些羡慕无定的清闲。 “哪里好啊,下班越早,工资越少。”无定叹了口气,她不仅按工时算钱,还有业绩来着,没人来她就只能拿死工资,穷死。 “也是,多劳多得,就是累。”阿冰也抱怨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刀尖舔血,用命换钱。 “好了,我要去集市买菜了。”来到分岔路口后,无定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向阿冰挥手告别。 “我回家睡觉。”阿冰也背过身向无定摆了摆手,她全身都跟散了架一样酸痛得疼,尤其是那里,急需休息。 无定和阿冰在分岔路口分别后,又各自反向走了几步,两人不约而同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 刚刚她们做爱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11 不成形的记忆 “好无聊啊……”无定百无聊赖地倚在教堂的长椅上,仰面端详高洁的圣母像,她又叹了口气:“看腻了……” 跟前世一样,上班第二天无定就濒临失业,根本就没有人来! “可恶的市场部!”无定骂了一句,市场部给无定划的价格太高,以至于让很多人望而却步,都去找暗娼了,她和阿清真的会穷死啊。 “骂什么呢,我在门口都听到了。”晴空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径自坐在了无定旁边。 “骂定价不合理。”无定哼了一声,她也不怕晴空出去说,因为大家都觉得贵。 “昨天冰回来跟我说了你在抱怨工资少,没想到我今天来真就听见了。”晴空觉得无定憋屈的表情很好笑,她的肩膀在无声颤抖。 “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讲啊?啊?”无定无奈地叹了口气,阿冰和晴空的关系肉眼可见的比上一世好,不过也太好了,啥都往外说。 晴空努了努嘴:“也不是什么都讲,我还想问你们昨天做了什么,冰到现在都下不来地。” “啥?她怎么了?”无定听到阿冰状态不是很好,立刻抓住了晴空的肩膀焦急问道。 “我问了,她不愿意说。”晴空无辜地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一问阿冰就躲。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无定坐不住了,反正也没活,不如摸鱼去看看阿冰的情况。 一股巨力讲无定重新按在了椅子上,晴空的脸上浮现了微笑,无定顿感不妙,晴空这副表情绝对是在盘算什么。 “你别急,托你的福,冰现在不能下地,我们护卫队也少一个人,你知道的,我们人手向来紧缺,你小子之前不是向我毛遂自荐吗?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晴空向无定开出了条件,想去见阿冰可以,不过要先完成她的条件。 “什么机会?我做完了就能去看她吗?”无定将信将疑,别不是诓她的,白嫖她珍贵的劳动力。 “你这什么眼神?我能骗你?”晴空毫不客气地揪了一下无定的脸,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度。 “嘶……没有没有……”无定赶紧摆手认错,晴空这才松手,被她捏过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了红印。 “跟我来。”晴空见无定被她整治服帖了后,便大步流星出了门,无定赶紧跟在她身后,心里暗骂她下手可真狠,再捏一会脸都要肿起来,绝对是在给阿冰出气。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巨大的铁门前,晴空在一旁的操作台输入了密码,验证了指纹和虹膜后,铁门发出了轰隆隆的巨大响声,缓缓向外打开。 “哇!”即使不是第一次看,无定也被铁门的厚度所震撼,这比电影里看到的城门还要厚,而且不止一道铁门,几道铁门依次打开,一条长长的向上蜿蜒的楼梯出现了无定眼前,这里就是地堡的缓冲带了。 “愣着做什么,快去换上防护服。”晴空推了一把无定,她轻车熟路地就走进了门后,无定赶紧跟上。 晴空像往常一样脱下身上的衣服,只留贴身的内衣,然后换上了只在外穿的紧身衣,之后便是核辐射防护服和最外层的铅服。 等她全部穿上后一回头看到了无定还在那脱自己的衣服,她叉着腰刚想说无定动作太慢,就看到无定看似纤细的身上布满了流线型的肌肉线条,在顶上灯光的照射下,增添了几分爆发的力量感,晴空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衣服怎么这么重啊。”无定穿上铅服后皱起了眉头,没想到护卫队的人每天都是穿这种东西在行动的,她对护卫队的敬佩增加了。 “是你太菜,走吧,平台上堆了很多物资,需要人搬运,一会她们来了你就不能说话了。”晴空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转身就走,领着无定往临时堆放物资的平台去了。 “你看一下箱子上标注的记号,将相同记号的都放到一起,一会她们会开叉车将东西铲起来放进库房。”晴空蹲下身教无定怎么整理物资。 “这些都要整理是吗?”无定抬头看了一眼几乎看不到头的楼梯和错落的小平台问道。 “嗯,我们时间比较紧,要消除物品表面的辐射才能往地堡里运。”晴空点了点头,跟无定解释她们日常用的东西都是怎么来的。 “你们真的好辛苦啊。”无定这是第一次知道护卫队的工作量有多大,她看向晴空的眼睛都在冒星星。 “好了,快干吧。”晴空回头看了一眼另一头传来的女人们的谈笑声,对着无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往队友们那去了。 说干就干,无定麻利地将重重的木箱分门别类,幸亏平时听阿清的话,有保持运动量,不然一个箱子都搬不动。 “晴空,你拉到人来啦?”楼梯上的女人们看到了陌生的身影问道。 “抓了个临时工。”晴空嗯了一声也加入了女人们搬运的行列。 “还蛮能干的呢,才一会就把那里收拾出来了。”一个女人眯起眼睛看到了无定迅速的动作。 “啊?”晴空听到后扭头一看,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就一会功夫,无定已经在整理第二个平台了。 “好了,我们继续,可别输给新来的。”晴空赶紧回神拍了拍手,示意队友们继续搬运。 “好!”女人们高呼了一声,更加卖力地整理。 不知过了多久,无定终于没有力气了,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一抬头却看到护卫队的人还在不知疲倦地清点物资整理进库。 真是厉害……无定摇了摇头,承认了自己跟她们的不足,果然晴空只让她在缓冲带打打杂,现在的她不仅没什么经验,体力还耐力也不够。 “呼……我们这边整理完了,你也累了吧,你一个人能整理出来这么多真的很厉害。”晴空从上面的楼梯跑了下来,扶起了无定,无定一个人起码清理出了快100米高度的楼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无定的资质真的算是出类拔萃了。 “哈……真……的吗……”无定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她也不管什么了,直接挂在了晴空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嗯,接下来的事就可以交给机器了。”晴空也不再抵触无定和她接触,她拍了拍无定的背,拉起了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回头向队友们喊道:“这边也都顺出来了,你们直接如可就行,我先送她回去!” “OK!”队友们启动了轰鸣的机器回应晴空。 “你们真的,太厉害了,穿这么重的衣服还能行动自如。”无定瘫坐在铁门外,大口喘气,刚刚她连衣服都脱不下来,还是晴空帮的她。 “说什么呢,你可是第一次做这种活,很不错了。”晴空递给无定自己的水壶,示意她喝一点。 “谢了。”无定伸出自己颤抖的手想要接过水壶,但手臂的酸痛让她中途就放弃了。 “算了,我好人做到底。”晴空直接将水喂进了无定的嘴里,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了进去。 “嗯?!”巧克力一进口就融化在了无定的舌上,甜蜜的滋味一下就让无定活了过来。 “还要吗?”晴空又拿出了一块巧克力问道。 无定赶紧点头,巧克力可是地堡里的奢侈品,她这是什么福气啊,一下能吃两块,护卫队的人工资就是巧克力吗? “吃吧,回复一下体力。”晴空将巧克力剥开再次喂给了无定。 “下次!下次再叫我!”无定噌一下站了起来,满眼都是星光,期待无比。 果然……笨蛋就是笨蛋……晴空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心里刚长出来的好感瞬间枯萎,为了巧克力连命都不要了。 “你现在是恢复了吗?恢复了就跟我走吧。”晴空见无定又生龙活虎了,便拔腿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好。”没有什么是两块巧克力不能解决的,无定立刻跟条小狗一样屁颠屁颠跟在了晴空后面。 ------------------------- 无定不是第一次来阿冰和晴空的家了,但她还是装作不认路的样子,乖巧无比等待晴空开门。 “冰,我回来了,现在怎么样?”晴空一进门就往阿冰的房间跑。 “还好……”阿冰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想要坐起来,结果下身脆弱处传来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 “要是不舒服就别逞强起来了。”晴空赶紧上前,将阿冰重新按回了床上。 “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东西这么快就整理完了?”阿冰觉得奇怪,少了她怎么速度还这么快? “我叫了外援,就是欺负你下不了地的那个混蛋。”晴空一把从身后将躲藏起来的无定抓了出来,和颜悦色地威胁她:“小子,你拽坏我衣服就死定了。” “无定?”阿冰一看到无定就想起了昨日她们两个跟失心疯一样在床上说的那些话,脸一下就红了。 “冰姐,晴空说你不舒服我就想来看看你,顺便搬了点东西。”无定蹲在阿冰的床前,关切地看着她。 “我还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阿冰不敢看无定的眼睛,眼神躲闪,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要是继续这么看下去,会很不妙。 “冰姐,你药擦了吗?”无定看着阿冰难受的模样,瞟了一眼阿冰的下身,暗道不好。 “就擦了一次,但我好多了。”阿冰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下面太痛,走路都很费劲,于是偷懒没有遵医嘱。 无定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有些责备:“冰姐,不听话啊。” “冰,你是行动不便吗?我帮你吧。”晴空看出了阿冰的尴尬,她不忍心看到阿冰继续受苦,于是想要帮她。 “不要……”阿冰宁愿死也不想让晴空看到自己下面变成了一副淫荡红肿的样子,她转过身不愿再看她们两人。 无定起身和晴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她迅速抱起了阿冰往卫生间走,晴空则是背过身去不看阿冰的窘态。 “啊!无定你在干嘛?!”阿冰在无定的怀里挣扎不休,想要下来。 “帮你。”无定以公主抱的姿势将阿冰抱进了卫生间,她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让阿冰一时间忘记了挣扎。 又一次,阿冰觉得现在的场景似曾相识,眉头紧锁的无定,无力的自己,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心,如果可以,她想就这样蜷缩在无定的怀里。 12 为了与你的未来 无定抱着阿冰坐在了卫生间的小凳子上,她小心地脱下阿冰的内裤,昨天白皙柔嫩的缝隙已经红成一片,怎么看都是很有事的样子。 无定皱起了眉头责备道:“还说没事,你这里还是肿的。” “我……”阿冰自知理亏,她的羞耻心让她不敢直视无定,索性闭上了眼睛。 无定用打湿的毛巾轻柔按压清洁阿冰红肿的缝隙,随后用纸轻轻抿干,然后挖了一块药膏,用按压打圈的手法慢慢在阿冰的患处将药膏揉了进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欲念,只想让她快点好起来。 “嗯!”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火热的缝隙后,阿冰羞耻地哼出了声,这是第二次被无定触碰她的私密处。 “冰姐,不要逞强了好不好。”无定的声音里的情绪很复杂,复杂到阿冰光是听都不能理解里面的感情,她睁开眼看到了无定低垂的双眼,和里面涌动的强烈情绪。 阿冰感觉自己的心被无定狠狠击打了一下,她想亲吻无定,想抱着她,这个想法从脑中一出现,阿冰就被自己吓到了,自己到底怎么了? “好了,之后也要擦药,知道了吗?”无定见药膏全都吸收了后,给阿冰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再次抱起她回到了卧室。 “冰,现在怎么样?无定说你还是肿的,怎么回事?是她欺负你了吗?”晴空看到无定抱着阿冰出来后立马冲了上去问个不停。 “现在是真的好多了,没有那么疼了……无定她没有欺负我……”阿冰的心里一暖,晴空还是那么好。 “我哪敢欺负冰姐啊,真的是。”无定将阿冰放在床上后撅嘴抱怨道。 “也是,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立刻宰了你。”晴空也哼了一声,要不是阿冰面对自己太尴尬,还能轮到你小子替她擦药? “好了,我走了,记住,不许逞强。”无定一面好好好地应承晴空,一面提醒阿冰,走出了房间。 “等等。”无定刚迈出房门就被晴空勾住了脖子往旁边拖。 “我还是想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晴空将无定拉到了无人处后,眼神不善,就算没经历过,她也知道阿冰是哪里变肿了,对阿冰这么粗暴绝对要揍一顿。 “可能……可能是有点快?”无定也扶住了额头,她知道自己昨天没控制住做过火了。 “快?”晴空想的是毛片里看到的男人不顾女人的感受,急不可耐插入的快,她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就是在里面的速度有点快。”无定开始向晴空认真解释。 “啊?”晴空困惑了,无定的脸已经开始变红了。 “就是手在里面动得太快太用力了。”无定见晴空无法理解就用最通俗的方式说了出来。 “手?”晴空呆滞了,她的目光向下,移动到了无定的那里。 “嗯,手。”无定的手在晴空眼前挥了挥,让她回神。 “所以说……你前面还是处男?”晴空终于反应过来了,昨天无定和阿冰是用手做的? “是啊,上班一天,依旧是处,怎么了?”无定没好气道。 “为啥?”晴空无法理解,买无定回来不就是图她男性的那部分吗?阿冰怎么不用? “还为啥,她不喜欢呗。”无定无意中给阿冰出了个柜。 晴空还在震惊中,在她的概念里长了那玩意的人对女人都是一副猴急的样子:“所以你就只用了手?能忍住?” “有什么忍不住的?”无定吸了吸鼻子,上一世她和阿冰玩的花样多到她麻木。 “没事……”晴空本来不想和无定很快就发生关系的,直到刚才听到无定尊重了阿冰的意愿后,她开始有了点想法。 “啊对,人事部在哪里?”无定没有注意到晴空的表情变化,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在三楼拐角,怎么了?”无定突然的提问让晴空也从自己的幻想中抽出身来。 “有点事。”无定抬头看了一眼近乎无限向上延伸的令人目眩的楼梯,向晴空挥手告别了。 ------------------------------------ “有人吗?”无定一路爬到三层,敲了敲挂着人事部牌子的门。 “请进。”无定听到里面的人发话后,便打开门走了进去,眼前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坐在桌前的漂亮女人,无定看了一眼桌上的名牌‘白露’,心里五味杂陈。 “白露小姐,我想跟你聊一下我工作的安排。”无定坐在了白露的对面,这个女人上一世就是人事部的主管,十分精明能干,包括那方面。 “无定是吧,医生的女友。”白露见无定来了感觉有些稀奇,她恶作剧似的提到了无定和阿清的关系,无定的脸都红了一下。 “你不用在意,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说说看想聊什么?”白露放下了手中的笔,等待无定继续说。 “我现在不是靠基本工资和提成吗,但是每天的工作并不多,基本工资又不高,所以我想扩展一下业务。”无定说道,她需要钱。 “那你想怎么扩展?”白露的身子向前倾,想听一下无定的想法。 “因为很多人因为定价望而却步,我觉得可以把业务拆解下来,有些人相比于那方面的欲望,更需要的是情绪被理解,那么我可以跟她们聊天,让她们开心起来,按聊天的时间收费,如果过程中存在牵手、拥抱、亲吻这些亲密行为,就要额外按照项目加钱。”无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需要白露打磨补充。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通过消费门槛的降低,提供情绪价值,提高客户粘性是吧,你的想法很有趣,我觉得可以。”白露思索了一下,这样确实能让无定的工作饱和起来,堡垒里的居民门也乐于进行这种小额消费,她可以拉动一下地堡的经济。 “嗯嗯,是这样。”无定已经用尽自己会的最高级的词汇去描述想法了,但还是白露更有文化。 “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想到这种主意的?”白露知道无定昨天刚和阿冰发生了关系,是阿冰教她的吗? “因为之前我碰到了一些困难,整个人都很烦躁,然后有个朋友听我说完后,就耐心帮我开解了,有了她的鼓励和建议我才克服了那个困难,我想到了堡垒里其他人也会有各种负面情绪,需要有人倾听她们的心声,帮她们一把。”无定说的正是阿冰前阵子帮她解开了对阿清的心结。 “虽然你说的很随意,但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好,无定,你过来,将你的想法写下来,我们一起研究一下怎么把它落实,我会叫市场部的人一起来帮忙。”白露推了推眼镜,无定提到的也是她担忧的。 这个世道里人的神经都绷得很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掉,要是真的有人崩溃了,那么这种负面情绪就会像瘟疫一般吞噬地堡,届时就是地堡的末日。 心理疏导在地堡是必要的,想到这里白露就从抽屉里拿出了对讲机,叫来了隔壁的市场部同事。 ---------------------------------- “这是啥?”阿清从无定骄傲的表情里接过了传单:“心灵告解室?二十分钟一百元,首次消费立享八折优惠?” “嗯!”无定昂起头,向阿清介绍自己和人事部市场部一起想出来的新业务。 “原来如此,不过去的人都是冲着你的身体去的吧。”阿清的眼神故意在无定身上转了几圈,然后刻意停留在了无定的胸和下身。 “呃……这也没办法吧……毕竟我还是为了让她们进行更高级的消费才这么做的。”无定说不出那些人口中专业名词,只能磕磕巴巴学着她们用自己的方式说出来。 “不过呢,只有姐姐不图你的身体,只要无定陪着我就好。”阿清伸手抱住了无定,抚摸着她束在脑后的长发。 “姐姐……我还是……处……”无定想到了下午跟晴空的对话,支支吾吾地说道,阿冰也不算图她的身体。 “嗯?”阿清抬了头,满眼都是意外:“你不是已经跟阿冰做了吗?” “是用的手。”无定知道阿清并不是她说的那样不图她的身体,她捧起了阿清的脸,用指腹轻轻抚摸。 阿清的脸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红色,她慌张地撇过头:“无定,这是在诱惑我吗?” “是啊,姐姐不喜欢吗?”无定俯下身,凑到了阿清的耳边。 “不是……”阿清赶紧松开手,她背过身,努力深吸了几口气:“没有不喜欢……只是还没准备好……” “姐姐想要准备什么?”无定绕到了阿清身前,蹲下了身,只听关节咔哒一声,无定捂着腿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无定!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阿清赶紧抱起无定,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今天跑上跑下怕太多楼梯了,身上到处都疼。”无定想起了自己精彩又忙碌的一天,不敢跟阿清讲实话。 “你真的是,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快上床休息吧。”阿清扶着浑身瘫软的无定往她的小床走。 “我就是有些兴奋了,没顾上。”无定躺在床上很是委屈:“我想多挣钱,姐姐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辛苦是堡里只有我一个医生,你挣得再多,我也照样起早贪黑。”阿清捏了捏无定漂亮的高鼻子,真是个小笨蛋。 “那我也想让姐姐每天都能吃肉。”无定费劲地抬手,想要抱一抱阿清。 “好啊,那姐姐以后就靠无定养了。”阿清笑着握住了无定的手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不禁想到,要是无定刚刚没有掉链子,是不是她已经沉溺在了无定的身下。 13药诱(下药TR)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阿清沉着脸站在门口,身上仿佛有浓重到散不开的阴云笼罩。 “姐姐?你怎么突然来了?”无定看到来的人是阿清后,有些意外。 “她怀孕了。”阿清关上了身后的门,这是她们分家后,她第一次来无定的新家。 无定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欣喜地问道:“冰姐有了?刚刚查出来的吗?” “你刚刚是失望了一下吗?你想见的人是她。”阿清已经被妒火支配了,无论她对无定多好,无论她多直白地向无定示爱,无定都会回避掉,只因为无定将她看作姐姐而不是一个可以怜爱的女人。 “不是,是我很久没见到姐姐了。”无定察觉到了阿清的奇怪情绪,她装作没事人一样,给阿清搬来了椅子。 “孩子的月份和你们在工作时做的时间对不上,是在这里吗?你和她。”阿清环视了一圈无定的新屋,她手上有无定和所有女人做的时间,用来推算孩子的月份,可是阿冰的月份却跟系统里的对不上。 “姐姐……”无定低下了头,她无法否认阿清的话,不过她们不止在她的房间里做过,她也不知道是哪一次让阿冰受孕了。 “无定,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承认我带着私心将你养大,那也是因为我爱你,算姐姐求你了,能不能将你的注意力分给我一点?”阿清说着解开了身上的衬衫,白色衬衫大敞着露出了阿清粉色文胸包裹下的娇小双乳。 无定咬紧了牙关走上前拉住了阿清敞开的衣服,心中的伦理观和道德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声音颤抖不停:“姐姐……我不能……我并不讨厌你,但我做不到……”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阿清抱住了无定,她仰起头抚摸着无定因为用力而鼓起的青筋。 无定的心都被阿清揪痛了,她是喜欢的,比任何人都要喜欢,正因为意识到了自己对阿清的不伦感情,她才会像逃难一般从阿清身边逃离,也就是在这时,她遇到和她一样处境的阿冰,她们两个人靠彼此的身体取暖,抱着彼此向下堕落。 “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咔哒一声,阿清解开了自己裙子的纽扣,黑色长裙跌落在地。 “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阿清的手从无定衣摆下端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肌肤,脸上逐渐浮现出了动情的粉色。 “姐姐……”无定双目紧闭,任由阿清在她身上抚摸。 “无定……”阿清握住无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你碰碰它。” 胸部柔软的触感和文胸光滑的缎面让无定缩了一下手,但立刻又被阿清按了回去,阿清解开文胸的扣子,文胸从她身前滑落,露出了前端挺立摇曳的两颗粉色乳尖。 “你看,你才碰到它,这里就立起来了。”阿清向前挺着胸,娇小的乳房被无定的手掌挤压成了淫靡的形状。 “姐姐,不要这样糟践自己……”无定满眼都是痛惜,她挣脱开了阿清的控制,从地上捡起了阿清散落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为自己心爱的人脱下衣服,怎么能叫糟践?”阿清趁无定不备,吻上了她的嘴唇,不顾无定的反对,她的手掌用力掰开了无定紧闭的牙关,一粒药片被推了进去。 “姐姐!你给我吃了催情药?!”无定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药物了,她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药片入喉立刻开始散发药效,无定一直克制的,对阿清的情欲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卑劣地勾了出来。 无定的小腹出现了熟悉的燥热冲动,胯下那根肉棒没有出息地挺立了起来,将裤子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无定的这里都硬起来了。”阿清上前拉下了无定的裤子拉链,手指径直伸了进去,将那根滚烫的巨根掏了出来。 “哈……哈……姐姐……”无定痛苦地佝偻起了身体,她的意识都要模糊了,这不是普通的催情药,这个东西的药效比催情药猛烈得多。 “乖乖无定,姐姐很快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阿清见药效开始涌上来了,无定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 “无定要是热的话,脱掉衣服就好了,剩下的就交给姐姐吧。”阿清哄骗着,让无定自己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水滴型的挺拔双乳和胯间的昂扬肉棒刺激着阿清的感官。 “姐姐……我还是好热啊……”无定红着脸挂在了阿清身上撒娇,硬挺的乳尖蹭在阿清娇小的乳房上来回摩擦,胯间的肉棒也挤进了阿清早就湿润不堪的缝隙里不停扭动,搅得阿清面色潮红。 “好好好,乖乖,我们去床上好不好?”阿清牵起智商被迫退化的无定躺在了床上。 “无定,要不要吃奶?”阿清平躺在床上向骑在她身上的无定伸出手臂,无定撅着嘴就一头栽进了阿清的胸前,张嘴就咬住了一直诱惑她的粉色乳尖,嘴唇兀自吸着乳尖,舌头胡乱地在能碰到的地方舔舐。 “哈……宝宝轻一点……”无定毫无节制的舔舐啃咬让阿清又舒服又隐隐作痛,她扭动着身体,手掌垫着无定的头,不停安抚着被性欲冲昏头脑的无定。 “姐姐……不够……还是好热好难受……”无定从阿清的胸前抬起头,嘴唇和乳房分离,拉出了长长的银丝,她真的像个无助的小孩晃了晃阿清的肩膀向她求助。 “乖孩子,姐姐这就来让你舒服起来。”阿清一只手握住了无定跳动个不停的肉棒,手掌在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上快速套弄,指尖还绕着前面不断向外流淌汁水的龟头打转,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无定的缝隙中,碾压揉搓她勃起的小小花蕊。 “哈……啊……姐姐……我想尿尿……”肉棒上的小眼和花蕊被手指摆弄带来的刺激让无定浑身颤抖个不停,她摆动着腰身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面喷涌而出了。 “无定不是想尿尿,无定是要高潮了,乖,就射在姐姐身上吧。”阿清玩弄无定两边性器的速度加快了,她满足地笑着看到无定在她身上扭动腰身,因为她达到高潮的模样。 “啊!”无定挺直了身体,高高向后弓着,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她的肉棒中喷射而出,溅得阿清身上到处都是,身下的穴口也不断向外涌出了清澈透明的蜜水,把阿清弄得一塌糊涂。 “还没有满足吧,无定。”阿清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精液,那股冲人的气味着实难闻,但却因为是从无定身体里射出来的,她甘之如饴。 “没有……姐姐……我还是热……”无定迷茫地看着眼前舔舐自己精液的阿清,身体里的灼热丝毫没有缓解。 “来,进来吧,插到姐姐的身体里,让姐姐也怀上你的宝宝。”阿清张开了腿,大腿上满是无定精液和蜜水的混合物,黏稠地在她身体上滑动流淌。 “姐姐……好漂亮……”无定视线下移,玫红色的缝隙和层叠的褶皱肉瓣是她从未见过的美丽,胯间肿胀的肉棒无比渴求这里的包裹。 “这里只有你能看。”阿清抬起腰身,将自己的缝隙在无定的肉棒上来回蹭动,她的蜜水涂满了无定粗壮的肉棒,就像是在标记所有权一样。 “哈……好舒服……”无定的眼睛都红了,她抓住了阿清的大腿,向两边扯开,随后她跪坐在阿清大开的腿间,腰身向前,用自己敏感圆润的龟头研磨着阿清娇柔湿滑的缝隙。 “嗯……无定……快进来,姐姐要受不了了,乖孩子,快点插进来。”阿清感觉到无定坚硬炙热的肉棒就抵在她的小穴入口,她扭动着腰身努力张开自己贪婪的欲望之口包裹住了无定的顶端。 “好……”无定的身体向前一顶,整根肉棒便插入了阿清的小穴,里面的温度比体温还要高,湿润温暖完美裹住了无定的肉棒,她舒服得眯起了眼,腰身不自觉地快速动了起来。 “啊……嗯……无定,再快点,往上顶……”阿清终于和无定交合在一起了,她不顾第一次的疼痛,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身,想要满足自己积压多年的欲望。 “哈……好……”无定乖巧地遵循阿清的要求,卖力地向上摆动自己的腰身,让肉棒向上微微弯曲,勾起来擦着阿清的肉壁快速摩擦。 “乖孩子……好乖……”阿清娇喘低吟,她收缩起了小腹,连带着纳入无定肉棒的肉穴一起收缩了起来,向内收缩的小穴像有力的手掌,紧紧箍着无定的肉棒,将她彻底和阿清连在了一起。 “啊……姐姐好紧……我要……我要受不了了……”无定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阿清绞得快要爽上云端了,她一边叫着,一边绷直了腰,将肉棒插到了小穴的最深处,然后猛烈地射了出来。 “哈……都射进来吧……不要浪费……”阿清被精液烫得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小穴再度收紧,像是榨汁一样,将无定积蓄的精液统统榨到了自己的穴内。 “姐姐……哈……”在精液全部射进阿清的身体里后,无定脱力一般倒在了阿清的身上,她喘着粗气,慢慢从阿清身上翻了下来。 “舒服了吗?”阿清侧过身,一脸幸福地看着进入贤者时间的无定。 “舒服……”无定双目无神,只能呆呆回应阿清,她已经不记得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了。 门内地把手向下转动,阿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震惊地看着床上的两人:“你们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做爱啊。”阿清一把搂过仍然浑浑噩噩的无定,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你对无定做了什么?!”阿冰上前,一把推开阿清,随后将痴痴呆呆的无定搂在怀里,怒视阿清。 “喂了点药,就像你第一次做的那样。”阿清冷哼一声穿上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冰姐?我好疼……”无定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酸痛不已,尤其是头,痛得快要裂开,她无力地抓着阿冰的衣袖,眼泪不停往下低落。 “没事了,没事了,不痛。”阿冰心痛地抱住她,温柔抚摸着她满是狼藉体液的身体。 14 变化 无定看着眼前排起的长队,眼里心里都乐开了花,这可都是钱啊,虽然少,胜在量多。 无定和白露跟市场部的人研究了好久,终于将最终的方案做出来了,传单在人流最多的集市上一发出去,打零工的人就被感兴趣的人围住了问东问西。 “恭喜你啊无定。”白露向无定伸出了手,无定也礼貌性地回握了一下。 “要不是白露姐姐愿意听我说完,我也做不到这些事。”无定这句话不是寒暄,就凭她一个人真的做不到这些。 “那我就不客气做你的第一个客人了。”白露说完就走进了告解室内,她环视了一圈新奇地打量着里面的陈设,市场部的人为了提高客人的体验度,特别扩展了一下告解室的尺寸,现在里面像个迷你会客厅,舒适又温馨。 “这就是告解室啊,我还是头一回来。”白露舒服地坐在了沙发上,墙壁上的计时器开始计时。 “之前很简陋的,是市场部的姐姐们加班加点建出来的。”无定给白露倒了一杯水。 “说实话我现在也没什么烦恼,就是每天做案头工作累得慌。”白露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 “我给白露姐姐按摩一下吧,别看我这样,我也是跟姐姐学了一点医术的。”无定走到白露身后,用专业的手法给她松筋按压。 “嚯,真的,你别说,你这按的几下我是又酸又胀,但又很舒服。”白露先是皱眉,虽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舒服表情。 “白露姐姐可以躺在我的腿上,这样肌肉会更放松。”无定坐在了白露旁边,指了指她的大腿。 “是不是要加钱啊?”白露将头枕到无定充满弹性又肉感的大腿上后,扬起了微笑,故意问道。 “首次消费八折哦。”无定笑着回应,继续替白露按摩头颈。 “我都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下了班就该来你这边按摩。”计时器哔哔哔地响了起来,白露不知何时就在无定腿上沉睡了过去,她心满意足地起来伸了个懒腰倚在门框上冲无定笑了一下。 “那我就等白露姐姐再来了。”无定心里盘算着这一次的进账,膝枕加上按摩,真是财源广进啊。 “这位客人,请来这边核对消费项目和金额。”负责收银的女孩刚收到无定开出来的消费清单,现在该由她来工作了。 等白露走后,后面排队的人一拥而上,将小小的收银台都淹没了,都在问是什么项目让那个笑面虎人事部长这么满意。 “哎呀,舒坦啊。”无定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直接乐开了花,今天预约的客人有十五个,她不休息也要干五小时,如果碰上加时间和项目的,她真的能赚死,更别提外面还有一堆观望的,之后生意只会更好。 等无定下班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这还是她加班加点不停干的结果。 “辛苦你啦,小麦。”无定锁好门后,哼着小曲和今天刚来的收银员小麦告别。 “哎?辛苦了!”小麦没想到万人迷无定会主动跟她告别,她赶紧向无定挥手,脸都红成一片,经过一天的共事后,小麦发现无定是个很温柔,很会为别人着想的人,于是她暗自决定要多多攒钱,怎么也要和无定过上一夜。 无定哼着轻快的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在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她。 “我说冰……啊,白露姐姐。”无定以为又是阿冰神出鬼没吓她,定睛一看发现是白露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 “怎么,你以为是阿冰吗?”白露似笑非笑,眼神透过镜片,叫人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她老这样吓我,不过白露姐姐为什么来找我?”无定贵在一个诚实,能说的话全都实话实说。 “我早上不是说下了班还来找你吗?”白露两手一摊,一副这不,我就来了的样子。 “白露姐姐真是言出必行啊。”无定看了一眼外面,她刚上锁的啊,又要开门了吗? “你不觉得告解室看腻了吗?要不要跟我约个会?”白露用手捏住了无定的脸,将她的头转了回来,眼中闪过了情欲的光芒。 “这,算是我接私活吗?”无定没想到自己也有私活送上门的一天,她有些为难。 “放心,只是吃吃饭,然后在外面逛一逛。”白露看出了无定的犹豫,单纯的无定让她觉得很可爱。 “真的就这样吗?”无定还是有些不安,白露的为人她是知道的,言出必行,但她的性欲也是相当旺盛,两相碰撞,不太好讲。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那种轻浮的人,所以不会在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勾引你。”白露字字都在撇清,但又字字都在诱惑无定。 “那就去吃饭吧,正好我饿得不行。”无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带白露走向一家拉面店。 一进门无定就被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了:“无定来啦,听说你今天工作很忙啊。” “对啊,太忙了,我今天要吃加大份的,再加一份肉!”无定豪气了起来,以前她哪敢吃带肉的拉面,番茄炒蛋盖一盖算了。 “嚯,看来真的大赚了啊。”老板娘一边跟无定聊天,一边麻利地给她拉面:“还是要韭叶对嘛?” “对。”无定转头看向一旁呆住的白露问道:“姐姐你吃什么?” “呃……炒饭,香肠炒饭不要辣。”白露呆滞地点菜。 “好嘞!”后厨开始风风火火忙碌了起来。 无定牵起白露的手并肩坐在了吧台上等待上菜,白露这才再次开口:“你说你饿了就来吃这个?” “对啊,面顶饿。”无定是打心底这么觉得的。 “你见过谁第一次带女孩子出来约会吃拉面的?”白露倒不是对拉面店有什么意见,就是气氛上有点不合适。 “啊?不能吗?”这回轮到无定呆滞了,她两辈子加一起也没跟女孩约过会啊,都是直奔主题的。 “你真的,好可爱。”白露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从老板娘手上接过她和无定的饭说道:“我本来想带你去精品店的,那里才有约会的氛围,不过拉面店也不错,我也很饿了,在精品店想要吃饱只能不停喝水。” “啊?精品店那么坑啊。”无定皱起了眉头,连白露都说贵和吃不饱,那她还是别去了,不划算。 “是啊,就你这个饭量,出来肯定还要吃第二顿的。”白露看着无定面前堆满了面的海碗,默默吃起了自己的炒饭。 店门又被推开了,几个人吵吵嚷嚷地走了进来。 “老板娘,青椒炒鸡蛋套餐。”“炒米粉,多放辣。”“素三鲜炒面。” “嗯?无定?”晴空和阿冰发现了坐在吧台上的无定,她们两人一左一右拿着凳子坐在了无定旁边,给白露都挤到一边了。 “这么巧?”无定的嘴里还塞着面,说话含混不清。 “那个,我们是一起的。”白露强忍着骂人的冲动拍了拍晴空的肩膀,示意她让位置。 阿冰看了看无定,又看了看白露问道:“你们这是在约会吗?” “是啊。”白露为了宣示主权,挤走了晴空坐在无定旁边,挽住了无定的胳膊。 “那没事了。”阿冰没有挪位置的意思,依旧坐在无定旁边。 “阿冰你是想独占无定吗?”白露已经有些不爽了,本来就是她和无定在约会,突然就来了人横插一脚。 “没有啊,我只是在等我的晚饭。”阿冰并不搭茬,往后厨的方向望去。 “好了好了。”无定见这情况不妙,赶紧讲碗里的面快速吃完,然后在两人中间调停。 没等两人继续说话,无定眼疾手快给白露的炒饭打了包,牵起她就往外走:“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发现你还蛮会的。”白露本以为无定会向着阿冰,但她却选择了自己,心里有点舒畅。 “嗯?”无定像是没听懂,满眼都是疑惑:“我们不是在约会吗?” 白露听到无定的话后,嘴角不自觉就上扬了:“嗯。” “要不要去中心花园逛逛?那里晚上还挺漂亮的。”无定指了指远处,地堡里有一块用各种假花堆起来的小花园,收拾得还像那么回事。 “好啊,我们就在那附近走走吧。”白露将自己的手指和无定的手指交错握在了一起,十指紧扣。 就在二人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聊天的时候,一道懒散的声音传了过来:“吃饱了就是要散一下步啊,是不是啊冰。” “我还没怎么看过这边呢,以前一直匆匆忙忙的,没想到这的景还挺不错。”晴空跟显眼包一样,在无定和白露面前来回转悠,一会蹲下来摸摸这个,一会起身向远处的阿冰搭话。 无定看到了白露的太阳穴上的青筋已经突起了,她赶紧拉起白露想往人少的地方走。 但白露已经忍不下去了,她直接走到晴空面前说道:“你们是故意的吗?” “你太敏感了吧,只是碰巧而已。”晴空一副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 “是吗?我看是因为她在意,你才这样的吧。”白露看了一眼远处的阿冰,然后冲晴空挑衅一笑。 “是咯,你要是想跟无定有什么,最好还是在她工作的时候。”晴空直接就承认了,因为阿冰对无定的态度不一样,她自己也觉得无定是个好人,才会为了朋友出头。 “怎么,阿冰就可以在无定下班后继续跟她有什么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无定跟阿清才是一对吧?”白露也是寸步不让,你阿冰可以和无定进一步发展,那她也可以。 “啊~原来你知道无定有正牌女友啊,那你还利用职权之便跟人约会?”晴空直接反问了回去。 “你!”白露没想到晴空竟然钻了她话里的空子,气得用手指着晴空。 “怎么啦,自知理亏说不过我?”晴空趁势追击,她才不管阿冰在意的人有没有女朋友,只要是阿冰看上的,她就会帮阿冰争取来。 无定无奈地站在远处看着她们两个吵架,阿冰慢慢走到了她身边,轻声道:“刚才在店里人太多,我不方便向你道谢。” “谢我什么?”无定转头看向阿冰。 “谢谢你帮我,我现在已经恢复了。”夜色中阿冰的耳朵红了,她低下头将垂落在身前的长发别在了耳后。 “那是我应该做的。”无定并没有看到阿冰的耳朵红了,但她看到了阿冰别头发的娇柔动作,想起了那日她们在床上抵死缠绵时说的那些话,心被眼前的人轻轻拨动了一下。 15乱了分寸的心动 “无定,怎么才回来?”无定回到家时已经7点了,阿清看到她立刻关心地问道。 “今天来了好多客人,然后下班后被白露姐姐叫走了。”无定实话实说,阿清一听到无定被白露叫走,瞬间如临大敌。 “她没对你怎么样吧?没乱来吧?”阿清拉起无定慌乱地检查。 “没有啦,只是去吃了饭,然后在中心花园逛了一下。”无定搔了搔头,确实没跟白露发生什么事。 “那个……女人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了?”阿清也知道白露的事,她可是地下暗娼馆的常客,最喜欢的就是跟好几个姑娘一起做。 “嗯?怎么了吗?”无定脱下了外套,舒服地窝在了小床上。 “她平时做人做事都很不错,唯独那方面有点……所以你是怎么脱身的?”阿清见无定还是那么单纯也不好意思跟她说白露混乱的私生活,只能拐着弯问。 “我们吃饭的时候碰到了冰姐和晴空她们,就自然地搭上话了。”无定没敢说三个女人碰到一起后那个火光四溅的紧张氛围,她全程冷汗直流,生怕她们打起来,拉都不知道拉谁。 “阿冰和晴空?你们去哪吃的饭?”阿清彻底迷糊了,白露泡女人都是去高档会所,阿冰和晴空哪有这个美国时间去会所吃饭? “就我跟姐姐常去的那家拉面店,我今天营业额超级好,还加了一份肉。”无定憨憨地笑了起来,肉可真好吃。 “哈哈哈,你真的是,就知道吃了。”阿清这下彻底松了口气,不用问,肯定是无定带的路,白露这回是在阴沟里翻船了。 “不哦。”无定从床上起身,走到阿清面前伸手搂住了阿清的腰,一双灵动的丹凤眼中闪烁着光芒。 “无定?”阿清的身体一颤,无定的气息逐渐萦绕了她。 “我还知道姐姐其实很想跟我一起。”无定侧过头轻吻阿清通红的耳廓,因为害羞充血变得滚烫。 无定有些凉的唇贴在阿清敏感的耳朵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颤抖着从无定的拥抱里挣脱了出来。 “姐姐不想吗?”无定看着眼前拒绝了她的阿清,看到的却是上一世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头脑对她犯下弥天大错的阿清,那时候的阿清不顾她的拒绝和阻止用烈性春药强迫了她。 “不是……只是还没做好准备……”阿清慌乱扭过头,不敢和无定对视。 “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姐姐还没有准备好吗?”无定并不信阿清的推辞,要是真的对她没有想法,为什么要强迫她?而且一次比一次恶劣,直到她看到阿清就战栗不已。 “无定,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你知道的,跟你一起会怀上宝宝。”阿清不想看到无定失望,她焦急地抓住了无定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来回抚摸。 “我现在工作慢慢好起来了,之后收入也会变多,姐姐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无定说完直接横抱起了阿清往床上一扔,随后压在了她的身上。 “无定,不要这样。”阿清扭过头,她的挣扎在无定面前都是徒劳,不愿再看无定。 “姐姐,我很迟钝,不懂该怎么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我知道的只有这种方式。”无定的声音很低落,她在心底朝着阿清大喊,上一世不是你教我的吗?!不是你一直要我让你怀上孩子吗?! “无定,我不是不愿意跟你做,是只要你和我一直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阿清抬起头,在无定的唇上轻轻一吻,安抚着她的情绪。 无定沉默地从阿清身上坐了起来,她重新穿好外套走到门边,声音闷闷的:“姐姐,我出去走走。” 无定心情无比烦闷,她漫无目的地沿着无穷无尽的楼梯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那日阿冰带她来的仓库,等她走到跟前才发现门留了一条小缝,阿冰正一个人在里面坐着。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阿冰看到了门口无定的身影,她往旁边坐了坐,示意无定坐到她旁边来。 “这么晚了,你不也在吗?”无定笑了一下,坐在了阿冰的旁边。 “又吵架了吗?”阿冰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而无定则是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眉头紧皱双手抱在胸前。 “也不算吵架。”无定不好跟阿冰讲她和阿清之间的事。 “我也跟她说了几句心里话,说完就来了。”阿冰没有追问无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平静地跟她交换了自己的情况。 “嗯?怎么回事?”无定很惊讶,阿冰居然这么早就跟晴空挑明了心意吗?被拒绝了吗?看起来也不像啊。 “跟她坦白了,她虽然吃惊,但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激烈。”阿冰的语气很柔和,柔和到无定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因为我吗?看到我挑明心意后,你才跟她说的?”无定问道,她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改变了事情的进程。 “嗯,因为你。”阿冰抬起脸,看向无定,嘴角泛起了淡淡的温柔微笑,看到这样如水般柔情的阿冰,无定感觉自己的心被她扯动了,眼前的阿冰跟她记忆中的冰逐渐重合,那个不嫌弃她一身污秽,将她温柔拥入怀的冰。 “你就不好奇我跟晴空说了什么吗?”阿冰第一次在二人独处时提到了晴空的名字,那语气轻松又自然,似是放下了什么。 “可以吗?我怕问的太多,会让你反感。”无定小心地看着阿冰,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毛她。 “可以啊,毕竟跟你有关。”阿冰转过身,直视着无定,那眼神是无定见过的,她不懂的蕴含了许多感情的眼神。 -------------------------------- 阿冰和晴空回到她们的家后,晴空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衣,愉快地躺在了小沙发上开始看录像。 “你为什么要跟白露吵架?”阿冰独自坐在桌边翻看着最新找的书。 “看不惯那个肉食女咯。”晴空不以为意,她夜间巡逻的时候常常能看到白露左拥右抱的样子。 “大庭广众的,她又不会对无定做什么。”阿冰觉得晴空今天的反应有些过度了。 “因为是无定啊,而不是场所。”晴空转过身认真地看向阿冰。 “嗯?”阿冰感觉到了晴空的目光,她放下手中的书。 “你在意无定不是吗?”晴空笑了一下:“你在意,我就帮你。” “人家有女朋友。”阿冰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晴空说的没错,她对无定的态度跟对别人不一样,跟她朝夕相处的晴空绝对能察觉出来。 “是哦,不过我不在乎,谁叫冰你碰巧喜欢上了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呢。”晴空伸了个懒腰,阿冰得不到的,其他女人也休想得到。 “喜欢?我喜欢无定?”阿冰有点惊讶晴空的用词。 “可能还算不上喜欢,有好感是一定的,毕竟那时候你只让她帮你。”晴空思索了一下,觉得用喜欢确实有点过了,阿冰充其量是对那个笨蛋有点好感。 “她那是趁人之危。”阿冰否定了晴空的说法,她只是因为下身太痛,没有办法反抗而已。 “真的吗?要是你真的不愿意,我会立刻冲上去揍死她。”晴空太了解阿冰了,要是她拒绝,就算是虚弱的状态也能将无定打出去。 “晴空。”阿冰突然站了起来,她看着眼前一直替她拉红线的晴空,心里既感动又酸楚,一直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正在疯了一样上涌。 “嗯?你突然摆出这副严肃的表情,是我说错了吗?”晴空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阿冰现在的表情着实不妙,难道她说错了? “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过你,直到见到她后,我促成了她的幸福后,我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感觉这件事现在可以当着你的面说出来。”阿冰下意识就隐去了无定的名字。 她潜意识里竟然想让无定和她的独处时刻成为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秘密,在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也许这正是最好的向晴空坦白的契机。 “我喜欢过你,是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我喜欢了你很久很久,久到我不敢妄自说出口,怕打破我们之间的关系,怕你讨厌我,怕我从此只能孤身一人。”阿冰将心里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越说她的心就越轻松,直到说完最后一句话,她开心又释怀地笑了出来,什么嘛,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说出来就好了啊。 “等等等等,你喜欢过我?过?”晴空的脸上满是困惑,在一起生活那么久她竟然没有一丝察觉,阿冰究竟藏得有多痛苦,可是,喜欢过?啊?过去式? “嗯,已经变成纯粹的家人和朋友的感情了。”阿冰笑得开怀,上前拥抱了一下还是懵懵的晴空。 “虽然我没有那种想法吧,但还是要骂你一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能憋?要不是我今天提到无定,你是不是还要继续藏下去?”晴空仰头扶额,她并没有厌恶阿冰,相反有些心疼阿冰,天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有多痛苦。 “嗯,我想了很久,刚刚才想通,你没有讨厌我真的是太好了,我已经做好了你一脸嫌弃地将我赶出去的准备。”阿冰庆幸地扶着因为紧张剧烈起伏的胸口。 “为什么要赶你走啊,你可是我唯一的家人,而且就算你还喜欢我,我也不会赶你走的,我只会自己走。”晴空笑着胡乱揉乱了阿冰整齐的长发。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爽的,你会这样都是因为无定,好嫉妒啊,我的阿冰要被笨蛋抢走了,呜呜呜……”晴空一面骂无定一面假哭。 “好啦,我不会因为女人就离开你的,况且人家有女朋友。”阿冰看着孩子气般撒泼的晴空笑得更开心了。 “我不喜欢那个阿清,总觉得她对无定的心思不简单,那个笨蛋还是跟你最好。”晴空对阿清的印象不是很好,看起来是个正经人,但总觉得她心里在琢磨事情。 “你现在是要我知三当三吗?”阿冰看着眼前毫无道德底线的友人,无奈地笑了一下。 “哎,谁叫你喜欢上了无定呢,不过就算你被所有人唾弃,我也会站在你那边,你就放心撬墙角吧。”晴空嘿嘿一笑,说实话,这世道也没人在意别人做不做小三的,最多背后说几句风凉话罢了。 “我现在觉得有你做家人是最好的事。”阿冰再次抱住了晴空,对她的感情已经彻底变为了家人之间的深厚羁绊。 “我说,你的抱还是留给无定吧。”晴空笑嘻嘻敲了一下阿冰的额头。 “我出去走走。”阿冰松开手,心中获得了无比的平静,多年的执念一朝放下,竟然会这么轻松。 “去吧去吧,我继续看剧。”晴空重新窝进了沙发,听到关门声后她长长地出了口气:“果然还是会寂寞啊。” ------------------------------------ 听完阿冰的话,无定已经呆滞了,她眨了眨眼睛,半天才缓过来,然后磕磕巴巴问道:“所以……你喜欢我?” “嗯,喜欢。”阿冰面对无定没有隐藏自己的感情,十分坦然。 “我有女朋友。”无定立刻拒绝了阿冰,她不能对不起阿清。 “我知道,我不会做三的。”阿冰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破坏无定和阿清的关系,但她也不想像过去那样,隐藏自己的真心。 “明知我无法回应也要告诉我吗?”无定沉默了,阿冰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喜欢上你,我问心无愧。”阿冰起身,走到仓库门前,而后转过身对无定嫣然一笑,离开了这里,灯带的白色微光洒在她身上,就像沐浴在月光中的少女。 无定看着阿冰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她痛苦地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无比煎熬。 16因为我想见你 又过了几日,无定的小小告解室生意是一天好过一天,忙碌的工作让她无暇去想那晚和阿冰的事,在家里跟阿清也跟往常一样平平淡淡地处着,但她知道她们三个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小麦,下一个是谁?”无定送走了满脸笑容的客人后,打开门看向门口的小麦,经历过第一天开业的手忙脚乱后,她们将流程又优化了一遍。 “嗯?没有人了吗?”无定有些疑惑,怎么一个客人都没看到。 “是我。”阿冰从无定视觉盲区走了出来,她还穿着紧身的战斗服,身体的漂亮曲线展现无遗。 无定愣住了,她看向小麦,小麦拿出阿冰的预约记录给无定。 “从现在开始的24小时?!”无定看到阿冰的预约后震惊无比,虽然阿冰睡她可以不用花钱,但直接占了她一整天的时间也着实是太任性了。 “嗯。”阿冰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路过无定走进了告解室,但跟无定擦肩而过的时候,无定看到了她藏在长发下红透了的耳朵。 无定赶紧跟着阿冰走进告解室,她的心狂跳不止,只有她们两个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直到门关上无定才开口:“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想见你了。”阿冰地声音有些疲惫,她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闭上了眼,上面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温。 “……很累了吧。”无定本想让阿冰取消她任性的预约,但看着眼前疲累的人,她还是不忍心赶她走。 “嗯,跟你说完的第二天就去了地面,早上刚回来。”阿冰说的轻描淡写,但个中凶险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们和遇到的其他人类展开了激烈的交火,打退了敌人后将败者的物资据为己有,但队伍中也有不少人受了伤,直到今早才回到地堡。 无定想说不要再去地面了,但这是阿冰的工作,她的嘴唇嗫嚅了半天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不是说不要逞强了吗?都这么累了,为什么不回家好好睡一觉?” “因为我活下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想见你的心。”阿冰依旧闭着眼睛,她承认自己这是不敢看无定,她在逃避无定拒绝的目光。 “好傻。”面对坦率表明心意的阿冰,无定根本说不出任何重话,她坐在了阿冰旁边,沙发凹陷的角度恰到好处,她们正在向彼此慢慢靠近。 “你有女朋友,如果我在你下班时间去见你,那我就是小三,所以我才在这里预约你,这样你就不会有负担,就当是工作。”阿冰是骄傲的,就算再爱,她也不屑卑微地去做无定的小三。 “进去吧,在这里睡不舒服。”无定的心情十分复杂,她起身打开了那扇隐藏门,里面的房间,至今只有阿冰用过。 “嗯。”阿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连日里的过度紧张和疲劳,一站起来就在摇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无定飞速上前接住了她。 “又在逞强。”无定埋怨阿冰不告诉她她已经脱力了。 “因为你看起来不想跟我有接触。”阿冰的整个重量都依托在了无定的身上,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喜欢的人的怀抱,无比安心。 “并没有。”无定再次抱起阿冰,往卧室里走,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这么抱着阿冰有多少次了,也记不清她们在这里一共度过了多少次日夜,怀中的人和眼前的景象不停交错重合。 “睡觉前冲个澡吧,那样更舒服。”无定将阿冰抱进了浴室,熟练地拉下了她背后的拉链,脱下了她的衣服,然后调好花洒的水温,温暖的流水冲洗着阿冰疲劳的身体,一点点带走了她的疲惫。 “你要走吗?”阿冰握住了无定被温水打湿的衣袖,眼神有些惊慌。 “不会的,我会一直陪你。”无定没有说期限,她不知道是自己因为在工作刻意在哄阿冰开心,还是发自内心想要陪她,说完无定也脱下了自己被水打湿的衣服,只穿着内衣,仔细替阿冰清洁。 阿冰穿着浴袍坐在梳妆镜前,她看着镜中,无定的手指穿插在她湿漉漉的头发里不停摆动,吹风机的暖风大声呼呼吹着,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就像她们上一世便是这样一起生活的夫妻。 “我们睡觉吧。”待阿冰的头发被吹干后,无定牵着她的手坐在了床沿,伸手关灯,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她看不到阿冰的表情,但其他的感官都被放大了,阿冰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她的呼吸声,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一点不落地占据了无定的感官。 “好。”阿冰摸黑钻进了被子里,这柔软的触感让她一秒就失去了意识,但临睡前她勾住了无定的手,生怕她就这么离开自己。 无定侧身躺在阿冰的身旁,怜爱地用手指抚摸她额前的碎发,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还是这样爱撒娇……” 无定将沉睡的阿冰搂进怀中,感受着阿冰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 她感谢阿冰一直为她着想,也疑惑阿冰究竟是为什么会喜欢上她,更是心疼阿冰,打心底想让她幸福起来,才会做这么多事想要让她和晴空彻底消除心结。 为了阿冰,她鼓起勇气跟对她有敌意的晴空搭话,为了阿冰,她绞尽脑汁想出了多赚钱的方法,她对赚钱的执着也是来自于上一世,阿冰怀孕后两个人和未来孩子的生活开支都落在了她身上。 直到此刻,无定才如醍醐灌顶般抱紧了怀里沉睡的阿冰,原来她早就喜欢上了阿冰。 “我果然好迟钝。”无定自嘲地笑了笑,从重生的那日起,她的视线就一直追随着阿冰的身影,看到阿冰的背影都会不自觉跟上去,想要拉她的手,想跟她再次亲近起来。 “还是太迟了啊……”无定闭上了眼睛,心底无限遗憾,上一世她便在阿清和阿冰之间来回拉扯,因为愧疚和执念,她这一世想要和阿清好好一起过,却伤害了另一个人。 头好疼,无定皱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一用脑就头疼,无定痛苦地蜷缩在阿冰身边,抱着她,想要缓解快要裂开的头疼,感受着阿冰的气息,无定的痛苦慢慢平息了下去,随后也昏睡了过去。 -------------------------------- “唔……”无定迷迷糊糊睁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迷茫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挂钟发现才晚上八点。 “怎么醒了?”阿冰被无定坐起来的动静弄醒了,她搂住了无定的腰,脸埋在无定的臀腰上蹭了蹭。 “我有点渴,冰,你渴吗?”无定顺口就叫出了上一世她们一起生活后的称呼,她浑然不觉地重新躺下搂住了阿冰的腰身。 “有一点。”阿冰也是睡得有些迷糊,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撑起上半身靠在了床上。 “我拿下水。”无定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瓶水,拧开后递给了阿冰,等阿冰喝完后,她自然地接过水喝了起来。 直到冷水下肚,无定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瓶子,刚刚,她将现在的阿冰代入了上一世,无定僵硬地扭头,对上了阿冰同样困惑的眼神。 “你刚刚叫我什么?”阿冰眉头微皱,如果她没听错的话,无定刚刚叫她冰,而且她们之间的动作太自然了,就像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的。 “冰……”无定浑身僵硬,机械地重复刚刚的叫法,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穿越重生这种说法说出来不会信的吧。 “无定?”阿冰身子前倾,伸手摸了摸无定的额头,没有发烧啊?怎么回事? 就在阿冰向前探出身子的时候,她胸前的风景直接从宽松的睡袍中漏了出来,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疯狂刺激着无定的情欲,她赶紧拉紧阿冰敞开的衣襟,在心里念起了心经。 “不是已经看过了吗?为什么还要遮?”阿冰不理解无定的举动。 “不一样……”无定不知道怎么向现在的阿冰说明她的性欲,她扭过头,重新躺了下来,不再看阿冰。 “嗯?你不会是起反应了吧?”阿冰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单纯小女生,前阵子她就是在这里和无定终结了童贞。 “嗯,所以不一样。”无定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在意识到自己对阿冰的性欲都是来自自己的爱恋后,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很糟糕的人,既对不起阿冰,又对不起阿清。 “你忘了吗?现在是工作时间。”阿冰听到无定肯定的回答后,她的脸红了。 “现在才八点,我们还有二十个小时。”阿冰的声音轻飘飘地钻进了无定的耳中。 无定感觉自己的呼吸声都加重了几分,阿冰正在诱惑她,无定还是不敢回头,她怕自己彻底失控,她知道自己是个笨蛋,心里藏不住事,她怕阿冰看穿了她的真实感情。 “我不想就这样背对着背,虚度我们的一天,起码,我想抱着你。”阿冰慢慢俯下了身,手臂环绕住了无定的腰身,属于阿冰的温度透过衣料在无定的身上蔓延开来。 “冰……”无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阿冰对她的思慕和拥抱一起,传达到了她的心里,无定握住了阿冰垂在她身前的手。 “!”无定感觉到一股巨力将她仰面按在了床上,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后,阿冰坐在了无定的身上,她将一边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湿润澄澈的双眼衬着绯红的脸颊,无比美丽。 “我是个贪心的女人,最少在这二十小时里,我想独占你。”阿冰说完就抽开了系在腰间的布带,白皙的胴体在黑暗中如同天使降世,点亮了无定的世界。 “不需要有负罪感,这只是你的工作,走出这道门,我们便无任何纠葛。”阿冰裸着上身,趴伏在了无定的身上,侧耳倾听无定澎湃的心跳。 17为她献上这一世的第一次(指交C入) “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无定搂紧了阿冰光滑的身体,她的情欲已经完全被阿冰勾动了,小腹那里的邪火灼烧着她本就不多的理智。 无定捧起阿冰的脸,手指轻碰她的樱唇,眼中满是对她快要溢出来的感情,怎么会有我这么这么笨的人,重活了一辈子才知晓自己的心意。 “无定。”阿冰不明白无定为什么突然燃起了对她的兴趣,直到她看到黑暗中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睛,她的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这双眼睛她记得,就像烙印在灵魂中那样深刻,不同的是,那时那双眼睛在无声流泪。 “你好美。”无定微微偏过头,吻上了阿冰的唇,像是在弥补什么,无定温柔又细致地啄着唇的每一寸,嘴唇轻启,舌尖轻触抚摸着对面的娇嫩粘膜,而后敲开了牙齿的守卫,搅弄着阿冰湿润滑腻的口腔和舌头。 “唔……”阿冰抚摸着无定的脸颊和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心底慢慢浮上了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情,好像很久之前就根植在这里了,直到这一刻才爆发出来。 “哈……唔……”无定慢慢加重了对阿冰嘴唇的索取,她开始用力吮吸阿冰的唇,时而张大嘴将她的两片薄唇都含在口中慢慢吞吐,时而引着阿冰的舌头进入她的口中搅弄吮吸。 “无定……哈……哈……”阿冰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都变得轻飘飘的,她伏在无定的肩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无定没有停止,她搂着阿冰的腰,坐了起来,然后在她的注视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她水滴型的丰满双乳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尖已经兴奋到高高翘立,顶在了阿冰的乳肉上。 “要尝尝我的味道吗?”无定说完就朝阿冰挺起了自己的胸部,丰满的双乳压在阿冰的身上,挤压着她仅存的理智。 “好……”阿冰自认自己在无定面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跪坐在无定身前,双手托着无定沉甸甸的双乳,张口含住招摇的乳尖,学着无定玩弄她乳房的样子,舔舐着无定勃起的乳尖,手掌不停按压揉搓两团乳房。 “哈……好吃吗……”无定舒服得仰起了头,阿冰凉凉的小舌正不得章法地舔着她敏感地乳尖和乳晕,酥酥麻麻又很痒的感觉从双乳向全身蔓延。 “好喜欢……”阿冰的口中塞满了无定的乳尖和乳肉,她含混不清的回应声更加让无定兴奋,无定抓起阿冰的手仰面往后倒下。 “来,用它来占有我,就像我对你做的那样。”无定将阿冰的手指放进了口中吮吸,故意在阿冰眼前张口嘴,用舌尖缓慢舔舐她的手指。 手指上传来的温暖湿润感觉,和无定干涩的声音让阿冰的理智瞬间绷断,她喘着粗气分开了无定的腿,扯下了她的内裤,无视那根弹跳而起的粗大肉棒,阿冰的手指挤入了无定热烘烘的湿润缝隙中不停来回按压搅动。 “嗯……冰……进来……”手指在缝隙中搅弄的快感让无定娇吟出声,她快要受不了了,蜜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淌出来,沾得她的大腿根上都是滑腻腻的粘液。 “好……”阿冰欺身压在了无定的身上,手指沿着缝隙向下,轻易地就找到了不停收缩的穴口,里面传出来的灼热温度诱惑着阿冰继续前进,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塞进了无定的处女穴中。 “唔……”两根手指的插入让无定痛得皱起了眉头,她下意识就收紧了抱着阿冰的手臂。 “你还是第一次?!”阿冰见无定这么痛,视线下移,看到了一丝丝红色从她们交合的小口中渗了出来,阿冰既震惊又心痛,她想赶紧拔出来,却被无定阻止了。 “我还好……我们继续吧……”无定眉头微蹙,柔声抚慰阿冰,上一世她的处男和处女都交给了阿冰,这一世也延续下去吧。 “如果痛得厉害,记得告诉我。”阿冰舍不得无定受伤,她一面小心地缓慢抽动手指,一面留意无定的表情。 “哈……嗯……冰,快些。”疼痛只是最开始的一瞬,无定已经被接着赶来的快感淹没了,她催促着阿冰抽插的速度快些。 阿冰也快被无定肉穴里的温度融化了,她的手指每抽插一次,娇嫩的小穴就会收缩一下,挤压得她恨不得这辈子就留在无定体内,手指进入的速度越来越快,处女小穴被她慢慢扩张开,又紧又滑。 “啊……冰,再快些……”无定呻吟着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身快速摆动,小穴里酥酥麻麻的满足感占据了她的思考,久违的快感重现了,能和阿冰继续做爱真的是太好了。 “哈……你里面越收越紧了……”阿冰感觉无定快要高潮了,她也加快了插入的速度,两人喘息的声音和抽插带起的水声交缠在了一起,铺满了她们的大脑。 “嗯!”无定咬紧了下唇,身子在床上高高绷直,一股清澈的蜜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前面也射出了白色的精液。 “无定……舒服吗……”阿冰喘着粗气躺在无定的身上,一点也不嫌弃身上沾到了无定的各种体液。 “哈……哈……”射精和高潮的快感让无定暂时失了神,但她很快就缓了过来,阿冰赤裸的上身还贴在她的身上,光是想到这一点她就再次兴奋了起来。 “嗯!无定!”阿冰清晰地感觉到了无定的肉棒再度勃起,贴着她的小腹跳动个不停。 “冰……我还是好想要你啊。”无定一个翻身就将阿冰压在了身下,她的手掌在阿冰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轻柔抚摸,手掌逐渐上移,托住了阿冰双乳的下缘,柔软又有弹性的乳房在无定的掌心微微晃动。 “可以……是你的话,就可以……”说完,阿冰就张开了腿,她觉得自己脑袋真的坏掉了,怎么到了床上能说出这么淫荡的话,但她的身体就这么做了,自然而然,像是一直以来都这么做的一样。 “哈……冰……”看着床上娇艳的阿冰,无定的胸口剧烈起伏了起来,为什么会和上一世的阿冰有一样的反应?胯间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透明的汁水从小眼中流出,流到了阿冰的身上,亵渎了她圣洁的女神。 “插进来吧,不用再忍耐了,我想接受所有的无定。”阿冰双眸含情,扭动腰身,微微抬起臀部,白色内裤的缝隙处已经湿成一片,隐约能看到玫红的肉色。 “冰……”无定拉下阿冰的内裤,蜜水在内裤和缝隙间被拉出一根根长长的银丝,在黑暗中闪闪反光。 “无定。”阿冰伸手勾住了无定的脖颈将她拉到了自己眼前,用自己的眼睛诉说着对无定的无尽爱意。 “呼……”无定呼出了一口灼热的气体,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对准阿冰等候已久的小穴,慢慢插了进去。 “哈……啊……”粗长的肉棒坚硬滚烫,刚一插入,阿冰就叫出了声,她没想到无定的肉棒竟然这么大,整个小腹都像是被填满了一样,满满当当。 “疼吗?”无定害怕自己的插入让阿冰变痛,关切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不疼,就是有点胀……”阿冰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面有一根来自无定的东西,和用手指做的感觉很不一样,但多亏了无定是用手指做的第一次,如果是这根东西,她会更痛吧。 “那我要动了。”无定亲吻着阿冰的身体,腰身慢慢动了起来,肉棒在阿冰热乎乎的紧致小穴里抽插了起来,不断收缩的肉穴让无定感到无比的舒适,她的一切都被阿冰接受了。 “啊嗯……无定……我喜欢你。”阿冰低声喘息,不断说着自己对无定的爱,至少在此刻,无定是独属于她的。 “我也喜欢你,冰。”没有意乱情迷,无定无比清醒,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奋力挺着腰,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插到阿冰的最深处,敏感的龟头研磨着顶上的花心,身体上的快感一直联通到大脑,叫她放弃了思考,一切都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行动。 “无定……啊……快点……再快点”阿冰听到无定的回应后,更加兴奋了,她双手深深陷在了无定挺翘的双臀中,推着无定的身体深一步更深一步,占据她的身体。 “我想要你怀上我们的孩子。”无定快速挺动腰身,粗大的肉棒在阿冰小穴的包裹下又陡然变粗了几分,她积蓄的精液即将射进阿冰的身体。 “好……”阿冰连眼底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无定的大肉棒又撑开了一些,随着无定绷直了身体,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注满了她的身体,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了起来,将里面颤动不停的肉棒紧紧吸住,挤出了肉棒里残留的精液。 18深藏的真心话(坐着指交C入) 还是不够,无定从阿冰松软的小穴中拔出了自己肉棒,她眼底的欲火依旧没有熄灭。 “无定,还想要吗……”阿冰看懂了无定的眼神,她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胸部,身下的小口正在向外流出白色的精液。 “想,好想。”无定毫不掩饰自己对阿冰的欲望,她抱起了阿冰的腿,侧过头沿着腿的内侧亲吻不休。 “等一下……”就在无定的唇一路向下,即将吻到阿冰的大腿内侧时,阿冰伸手捂住了自己狼藉的下身。 “冰,你不愿意吗?”无定不存在的狗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 “那里太脏了……”阿冰看到委屈的无定后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好可爱! 无定看了一眼浴室,然后不由分说抱起阿冰就往浴室泡。 “哈……无定……”阿冰坐在冰凉的台面上,大张着腿低声娇喘,无定在给她清理了满是各种液体的下身后,就将她抱上了高高的洗面台。 “喜欢吗?”无定从阿冰的推荐抬起头,嘴上还挂着阿冰的蜜水,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晶莹透亮。 “好喜欢。”阿冰捧起了无定的脸,深深吻了上去,本就湿乎乎的口腔,有了蜜水的浸润,更加滑溜,舌头纠缠在一起,不停搅弄出水声。 无定的手掌覆在了阿冰浑圆的乳房上,将软乎乎的乳肉揉搓按压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是伸到了阿冰的缝隙里,温柔地剥出被褶皱束缚的小小花蕊,指尖在花蕊底端的柔嫩分叉处轻轻又快速地来回爱抚。 “哈……啊……无定,我还想要。”身体各处都叫嚣着想要更加舒服起来,阿冰的声音都染上了一点哭腔,她抓起无定停留在自己缝隙中的手就往翕动个不停的穴口去。 晶莹的蜜汁从收张的穴口中流出,在阿冰的身下变成了一小摊湖泊,无定的手指顶在柔嫩的入口,让她舒服得直打颤。 “乖,我这就进来。”无定将手指插进了已经充分扩张过的小穴,高高勾起,在她熟悉的阿冰的G点上来回快速抽插。 “哈……啊……好舒服……”阿冰感觉自己眼前一脸空白,强烈的快感和无定的存在让她的意识都飘远了,身体完全被本能欲望所支配,不知廉耻地浪叫、摇晃腰肢。 “冰,我也好舒服啊……”被阿冰肉穴包裹的温暖感觉,肉穴不断收缩挤压她手指的快感,让无定感觉自己又要颅内高潮了。 “想不想插进来……”阿冰已经不再羞涩,她直接握住了无定到处乱晃的肉棒,往自己的小穴带。 “想,想狠狠插到底……”无定拔出手,高潮前的寸止让她的性欲暴涨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兀自跳个不停的粗大肉棒直接滑进了阿冰的小穴里,紧致的小穴瞬间就变成了无定的形状。 “哈啊……用力……让我怀上你的孩子。”阿冰舒服得抱紧了无定,她快速摇着紧绷的腰身,小腹上浮现出了她漂亮的腹肌,小穴也跟着收紧,恨不得将无定直接锁死在身体里。 “你里面吸得太紧了……好舒服……”无定快要爽死了,肉棒不断被小穴吮吸挤压酸胀又酥麻,她拼命向上顶腰,用力撞击阿冰降下来的宫颈。 “哈啊……无定……我喜欢你……”阿冰撑在两旁的手臂都抱住了无定,她此刻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紧紧抓着无定的身体才不会沉溺下去。 “冰……我爱你。”无定借着阿冰无暇顾忌她的时候讲出了真心话,她猛烈地在阿冰娇嫩的甬道里抽插,坚硬的顶端直接冲破了宫颈,一直插到了阿冰的子宫中,浓稠的精液从小孔中喷射而处,给阿冰的子宫灌满了白色的种子。 “嗯啊……亲我这里……”阿冰娇喘着靠在墙上,体内被无定灌得满满的,但胸口却没有满足,她向前挺起摇晃个不停的双乳,乳头顶端又胀又痒,就像母乳一直积蓄着亟待释放。 阿冰揉着自己的双乳不断诱惑着无定,无定一口就含住了在她眼前晃个不停的乳尖,用力吮吸着并不存在乳汁,腮帮子都凹陷了进去。 “宝宝喜欢吃奶吗?”阿冰的眼前不再是无定,而是一个长着可爱脸庞的小小婴儿,她清澈纯净的眼睛懵懂地看着她,那眼睛形状跟无定一摸一样,婴儿向她伸出小手,她微笑着托起婴儿的头,将自己盛满乳汁的乳头喂进了婴儿的嘴中。 无定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的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那是她们的孩子。 “无定……”阿冰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一晃神,她的意识又被拉了回来,她擦去了无定的眼泪,将她抱在了怀里。 “冰,我……”无定想说对不起,但此刻的阿冰并没有经历过丧女之痛,平白道歉反而会让她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无定只能哽咽着闭嘴。 “没事了,没事了。”阿冰轻拍无定的后背,安慰着不知因何落泪的无定。 无定擦去脸上的泪水,正是为了不再重复这些悲剧,她才会如此努力,为了能让她们的孩子在这一世平安健康,她愿意付出一切。 “刚刚怎么了?”阿冰见无定的情绪稳定了之后,擦了擦她红红的鼻头问道。 “养孩子好难……”无定撅着嘴满脸痛苦,她说的还真的是实话,她和阿冰的女儿不仅是早产儿,内脏还是畸形的,没有发育完全,她们两个人每日都陪在孩子身边,尽力抚养希望她能活下去。 “原来是想到养孩子的事啊。”阿冰捧着无定的脸,在她鲜艳的红唇上轻轻一啄:“要是你愿意,孩子可以我们一起养。” “嗯……”无定抱住了阿冰,身体不自觉向前动了一下,留在阿冰体内的肉棒再度苏醒,在小穴里颤动不止,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 阿冰的脸红了起来,她将额头贴在无定的前额,害羞道:“我们……还继续吗?” 无定抚摸着阿冰的侧脸,柔声道:“继续吧,我们还有好长时间可以挥霍。” 无定再次缓缓挺动腰身,肉棒在湿乎乎的肉穴里慢慢抽动,阿冰的喘息声也娇俏了起来。 她们赤裸的身体在浴室里,纠缠不休,贪婪享受属于她们的秘密时光。 直到第二日下午,计时器尖锐的鸣叫,才叫她们分离开来。 “跨出这个门,就忘记我们在里面说过的话吧。”阿冰整理好衣服在告解室的门前抱了一下无定。 “等等。”无定拉住了阿冰即将打开门的手,将她拉到怀里深深一吻。 “你这样会让我乱想的。”阿冰强忍快速鼓动的愉悦心跳,佯装不在意地笑了一下。 “出去了就忘记吧。”无定也笑了一下。 两人心照不宣地迈出了告解室的门,在门口分道扬镳。 等走远了后,无定捂着自己如针扎般疼痛的胸口,回头看向阿冰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19我该如何对你 “无定,无定。”阿清的手在无定眼前挥了两下,这才让失神的无定回了魂。 “姐姐,有什么事吗?”无定眨了眨眼,眼神还是那么单纯。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这些天忙的,一下班就提不起精神。”阿清往无定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她在外面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说是晴空在配给仓库那里买了一盒验孕棒,看来是给阿冰用的,人们都在讨论为什么阿冰不自己去买,难道是跟无定的一整天太激烈下不了地? 不仅如此,晴空、白露还有几个人有了阿冰打头阵后,陆陆续续预约了无定的一整天时间,一时间堡里都在传她们地堡之后要有不少孩子降生了。 无定顶着她浓重的黑眼圈,点了点头,跟阿冰分别后,她这全身哪哪都疼,起个床都费劲,无定不停在心里骂自己不知道节制,但她不自觉想到阿冰会不会也跟她一样。 “你啊,为了挣钱连身子都不要了。”阿清叹息着摇头,无定那日回来后睡了好久,第二天竟然还挣扎着爬起来去上班,怎么劝都不请假。 “啊?”无定傻乎乎地抬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突然请假不好吧,大家都是提前预约的,我要是突然不去了,不久打乱了大家的计划吗?” “你倒是为你自己考虑考虑啊,我听人说你之后还有几个约了全天的客人,要是勉强用自己工作,会晕死过去吧。”阿清生气了,她拿起筷子在无定头上敲了一下。 “姐姐别打了,我本来就不聪明……再打就更笨了。”无定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红红的额头,她何尝不想休息呢,但是每当她闭上眼睛,心里想的都是阿冰,她知道自己已经有阿清了,这样朝三暮四的是不好的。 无定不敢再去仓库,她怕碰见阿冰,只要看到阿冰,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转移注意力。 “算了,我也拗不过你,你现在把面前的肉都吃了,然后闭眼睡觉。”阿清叹了口气,无定要是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她能做的就是别让无定把自己折腾死了。 “还有这个,全喝掉。”阿清盯着无定,在她把面前的肉全吃掉后,又拿出了一小瓶棕褐色的玻璃瓶。 “姐姐,这是什么?”无定接过小药瓶闻了闻,差点哕出来,又腥又臭,晃一晃感觉还特别稠,跟胶一样。 “别问,大补的。”阿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她见无定踟蹰不决,便直接掰开了无定的嘴,将药水都灌到了她喉咙里。 “唔!”无定连挣扎都来不及,那坨胶状药水就顺着她的食道滑进了胃里,但那冲人的气味却一直不消散,甚至还沿着食道不停向上反味。 “呕!”无定难受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她双目无神地趴在桌上,感觉自己被一瓶药强奸了。 “去睡吧,明天起来你就知道了。”阿清心想这玩意有那么难喝吗?她拿着还有些残留药水的瓶子凑到鼻子底下一闻,差点也没忍住呕出来,这下阿清看无定的眼神带了点怜悯。 “姐姐……这究竟是啥啊……”无定敢毫不夸张地说,那坨东西还在她胃里完完整整地滑来滑去,跟游戏里看到的史莱姆一样。 “对你那方面好的,好了,闭眼,睡觉。”阿清双手覆盖在了无定的眼睛上,手动帮她闭上了眼,本来还想给无定一个晚安吻的,可是那药水的气味直冲天灵盖,她实在下不了口。 ------------------------- 晴空一进门就看到阿冰抱着腿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那一瞬间她脑中闪过了无数最坏的可能,连拖鞋都没换就冲向了阿冰。 “冰,你怎么了?”晴空一把握住了阿冰的手,温暖的体温提醒她阿冰还活着,她高兴地差点哭了出来抱住了阿冰:“太好了,手还是热的” “晴空?”阿冰被晴空的声音吵醒了,她睁开眼就看到晴空又哭又笑地抱着她。 “你刚刚缩在床上,我以为你不行了,呜呜呜。”晴空真的要吓死了,她坐在床边放声大哭。 “不哭了不哭了,我是因为太累了才昏睡过去的。”阿冰有些苦笑不得,她搂住晴空的肩膀安慰她。 “怎么会累,你不是去找她了吗?是她折腾你不让你睡觉吗?”晴空撸起袖子就要找无定算账,本来她就反对阿冰刚从地面回来就去找无定,现在阿冰累成这样,她高低要让无定的脑袋开个瓢。 “不……不是……”阿冰拽住了晴空的手,她脸颊微红低下了头:“是我一直缠着她……” 晴空看到阿冰的反应后,眼睛都瞪大了,她的瞳孔都在震颤:“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我是不是变了?”阿冰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在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唯独在无定面前就会换了一个人。 晴空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在了床边:“或许只是之前你没有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吧,不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站你,这一点你记住。” “你这话说的,像是默认我会做她的小三一样。”阿冰笑着揉了揉晴空的齐肩短发。 “我这不是做最坏的打算嘛……不过无定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这么喜欢她。”晴空心里不是滋味,感觉阿冰被无定抢走了,说话酸溜溜的。 “我也不知道,见到她后就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既欣喜又难过,想要不顾一切抱紧她。”阿冰回忆了一下,从一开始和无定接触她就有了这种感觉。 “你俩不会上一辈子就是夫妻吧?”晴空听着阿冰的话,笑着调侃她,这种宿命般的牵扯感,让她想到了里的情节。 “谁知道呢。”阿冰想要起身靠在床头,结果她一动就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酸疼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我帮你吧,年轻人啊,不能仗着年轻就纵欲过度啊。”晴空无奈摇头,扶着阿冰靠在了床头。 “你怎么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阿冰被晴空逗笑了,但一笑小腹又会被牵着疼。 “你看,哎……妈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啊,不能随便就跟来路不明的臭小子跑了啊,哦不对,是臭丫头。”晴空想到阿冰将无定看作女孩,于是改了口。 “少来!”阿冰捶了一下戏弄她的晴空,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要是我明天还是没有力气,你能帮我买个东西吗?” “你说,还等什么明天,我现在就去。”晴空有些不解,她们两个什么关系啊,还需要说帮不帮的? “还是明天吧……”阿冰羞于启齿,她和无定做了那么多次,身体里至今还残留着无定进入的感觉,里面也盛满了属于无定的种子。 “是要买那个药膏吗?”晴空能想到的就是阿冰和无定第一次后涂抹的药膏,那确实有点害羞。 阿冰摇了摇头,声音特别小:“是验孕棒……” 晴空的脑袋死机了,她啊了一声,然后机械地起身,倒水,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 “你……这么快?”晴空连喝了三杯冷水后才镇静下来,她颤巍巍问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知道吧。”阿冰也不清楚怀孕了之后多久能测出来,但基本的验孕棒还是要买的。 “没事,我去买,这几天你就别去地面了。”晴空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阿冰要是怀上了那是好事,她们地堡要有新生儿了,但是…… 晴空默默为阿冰担忧,这也会让其他观望的人选择跟无定过夜,毕竟无定最重要的功能就是让她们怀上孩子,本来阿冰跟无定的相处时间就不多,这样一来,她们能见面的工作时间也会被其他女人占满。 她不愿看到自己的家人委曲求全,晴空想到这里又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爱上谁不好,偏偏爱上那个无定,不过她又能怎么样呢,只能尽力帮阿冰了。 --------------------------- 深夜,阿清一个人趴在外面的栏杆上,身后人声鼎沸,她用手指夹着一根静静燃烧的香烟送到嘴边,熟练地吞吐着烟雾。 “医生,好久没来玩了,不想人家吗?”一个化着艳丽浓妆的女人从背后抱住了阿清,暧昧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没什么兴趣。”阿清的语气冷淡,她兀自抬头看向她和无定家的方向。 “别管她啦,都来跟我玩不好吗?”白露的领口大敞着从阿清身边走过,她一左一右抱着两个漂亮女人,身上印着几个鲜红的唇印,一副糜烂不堪的浪荡模样。 当白露和阿清擦肩而过的时候,白露收敛起了笑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里满是威胁:“你别玩太过火,死变态。” “你才是,别死在女人身上了。”阿清冷哼一声,将口中的烟吐在了白露脸上。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前女友?”白露刻意提高了前女友三个字的尾音,刺激着阿清的神经。 “呵,你也就嘴上逞强了。”阿清对白露嗤之以鼻,撇过头去不再看她。 “部长,你真坏~”白露怀里的女人娇嗔着倚靠在了她的肩上,似乎没有听到她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周遭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阿清和白露刚才的冲突,一切都无比诡异。 20迹象 无定觉得自己重生后总有些地方不对劲,虽说她的睡眠质量还不错,但最近总是一沾枕头就会昏睡不醒,而且有种怎么都睡不够的疲劳感。 是因为工作太多,体力跟不上了吗?无定想了一下,觉得不是,上一世她和阿清闹掰后,还被阿清多次灌药轮奸过,那时候都不会这样疲劳。 无定吸了吸鼻子,想不通背后的原因,而且只要她一深入想事情,头就会隐隐作痛,似乎在警告她不能继续下去了,这也是这一世才有的症状。 “我说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晴空坐在栏杆上晃着脚,她听完无定的叙述后觉得无定果然是用脑过度的笨蛋。 “不是啊,我最近真的哪哪都提不起劲,工作的时候都是努力打起精神的。”无定是真的因为这个很烦恼。 “身体不舒服呢就去找你家阿清,她可是医生,一定会给你来个全方位的身体检查的。”晴空看到无定就来气,说话夹枪带棒的,阿冰因为她受尽了委屈,还有脸找自己来诉苦? “不是……”无定低下了头,她对阿清心有余悸,上一世阿清给她带来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创伤太大了,她潜意识里就害怕跟阿清讲深入的事。 晴空转头看到了无定犹豫的表情,她第一反应就是高兴,无定和阿清吵架了?阿冰有机会了吗?但转念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太缺德了。 “你是不知道找谁说这些事,才选择我的吗?”晴空想从无定那套些话出来,或许真能帮到阿冰,对付这个笨蛋随便忽悠一下就能骗出不少信息。 “嗯。”无定点了点头,然后她拉着晴空跑到了无人的荒废房间。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晴空觉得很奇怪,无定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不会是要对她下手吧,想到这里晴空就眯起了眼睛,警惕地看着无定。 “冰说我心里藏不住事,我已经很努力在隐瞒了,但我觉得我已经到达极限了,再这么下去绝对会暴露,我想了很多很久,才找上你。”无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已经开始突突突地跳动了,牵着里面的脑子疼得难受。 无定捂着头,痛苦地坐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努力让自己说出来的话能让晴空听懂。 冰?晴空眉头一跳,这小子之前不是管阿冰叫冰姐的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亲密?不过这个可以之后再问。 晴空关上门,蹲下身问道:“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无定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晴空,满眼都是红血丝:“我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重生了。” “啊?”晴空腾一下站起了身,她揉着自己同样突突不停的太阳穴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这比阿冰要她帮忙买验孕棒刺激多了,这什么古早剧情啊。 “我知道说出来不会有人信,但你想一下,我以前非常怕你们,为什么会主动去接触你们?”无定说的是实话,她之前很怕杀气腾腾的护卫队,就是个很普通的普通人,甚至有点胆小。 “确实……”晴空停了下来,重新蹲到了无定的身前:“不过仅仅靠一点,我也很难相信,万一你是对冰见色起意呢?色欲熏心什么都能做出来。” “我知道冰对你抱有爱恋之心,你们应该全都说开了吧,因为你们现在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好。”无定强忍着剧烈的头痛说出了只有阿冰和晴空两人知道的秘密。 “是冰告诉你的?”晴空皱起了眉头,但应该不是。 “不,上一世我和冰的初次相遇就是她和我在告解室的第一次,之后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冰向你袒露了心意被你嫌恶拒绝,她搬了出去一个人住,那时候我也遭遇了一些变故,于是我们两个就互相取暖,但你因为对冰的感情很深,看着我们关系越来越近后便开始嫉妒,对冰的占有欲和嫉妒让你做出了很多连你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可怕的事……”无定颤抖着身体慢慢讲述起了晴空上一世的故事,她也就是在那时知道了阿冰一直喜欢晴空。 “我靠……”晴空起初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听无定讲的,但之后她越听越心惊。 这真的像是她为了将阿冰束缚在身边能做出的事,以无定这可怜的智商是编不出这么详细又逻辑自洽的故事的,除非她真的亲身经历过那种地狱,所有的事都深深烙印在了她脑里。 “我是为了不让悲剧再度发生才鼓起勇气去提前接近你们,我不愿再看到你们两个明明深爱彼此,却将对方越推越远。”无定说出了自己的动机,合理到晴空无法反驳。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信你?”晴空也坐到了地上,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已经慢慢平息了下来,无定说得事太过荒诞无稽,却又那么合理真实。 “因为你会保护她,现在的你,绝对会保护她。”无定的瞳孔都染红了,但她的眼神充满了信任,晴空能为阿冰做到许多自己做不到的事。 “我可以认为你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冰,是吗”晴空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心脏狂跳。 如果无定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上一世无定和阿冰就是一对啊,她想起了前几天和阿冰闲聊时阿冰说的话,还有自己的调侃。 ‘你俩不会上一辈子就是夫妻吧?’ 还他妈的真是啊!晴空也捂住了头,打理好的短发都被她揉乱了。 “是。”无定承认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承认得太快了。 “你喜欢冰,是吗?”晴空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如果不是喜欢,无定不会为了阿冰做这么多事。 无定摇了摇头,晴空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喜欢那是因为什么?愧疚?她也没对阿冰做过畜生事吧。 “我爱她。”无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重的一句话,一直不敢宣之于口的感情,竟然在一个局外人的面前说了出来,是不是正如阿冰说的那样,越是亲近的人,越难以启齿。 晴空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胸口被无定狠狠锤了一下,她咳了几声,又仰起头喘了几口气,将胸腔里浑浊的空气都排了出去。 “你们两个,明明相爱,却不在一起,是在我面前演罗密欧和朱丽叶吗?”晴空整个人都戴上了痛苦面具。 这算什么啊?她原以为阿冰是单恋,但没想到居然是双向的,那为什么还要跟阿清在一起啊,晴空心中的疑问太多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从哪问起。 “我也是前几天才发觉的……”无定一想到自己跟阿冰错过了,心里就泛起一阵阵的酸楚。 “但你还是选择跟阿清继续在一起。”晴空立刻就给了无定两脚,你这个脚踏两条船的渣女! “因为我对她愧疚,为了弥补上一世的过错,我就跟她在一起了,这件事还是冰促成的。”无定自己说着都觉得讽刺,她自嘲的笑了笑。 晴空这个三角关系外的旁观者听了都觉得痛苦,难怪无定没有选择跟阿冰说这件事,阿冰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无定,你有考虑清楚怎么处理和阿清的关系吗?”晴空缓了半天,无定将这些事情告诉她不就是在向她寻求帮助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姐姐……”无定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怎么会笨到一次性辜负了两个女孩。 “等你自己想清楚怕是要到下辈子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这一次。”晴空也知道就凭无定,是捋不清这么复杂的感情纠葛的。 “不过我是为了冰,希望你能妥善处理和阿清的事,然后向冰坦白一切,跟她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听懂了吗?”晴空指了指无定的鼻子。 “嗯。”无定点了点头,得到了晴空愿意帮她的允诺后,她的头痛慢慢减轻了。 “还真是冰说的那样,你就是心里藏不住事,疲惫和头痛都是因为你压力太大了,还有啊,你还有什么没说的事情,趁现在还没人过来,你赶紧说了吧。”晴空摇了摇头,要是无定再不找个人说出来,她真能把自己的大脑活活憋出毛病。 “我和冰有一个孩子。”无定再次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晴空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还是绊了一个趔趄。 “啥?!!!!”晴空实在忍不住了,她仰头崩溃大叫了出来。 “快别叫了,一会把人都叫来怎么办?”无定赶紧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这样吧……咱们今天就到这,好吧,明天,明天正好我预约了你一整天,明天慢慢说,你给我好好说仔细了。”晴空揪住了无定的衣领,越说到到后面,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好好好,你先松手。”无定拍了拍晴空青筋暴起的手臂,再揪下去,衣服上的褶皱就消不下去了,她不好向阿清交代。 晴空松开了手,她走到门口,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作罢了。 等晴空走了一会后,无定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往家的方向走去。 无定没有注意到的是,对面走廊的阴影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21 处境翻转(前戏观音坐莲) “哇……”晴空一进门就被里面的装修陈设惊呆了:“这是电影里的豪宅吗……” “冰没跟你说吗?”无定伸手帮晴空合上了她快要掉下来的下巴,然后给晴空倒了一杯水。 “我不渴,冰只说了房间很大,东西很全就没了。”晴空摆了摆手,她的注意力都被只在电视电影里见过的家居吸引了。 “你会需要的。”无定的话意味深长,她将水杯搁在了床头柜上。 “你这个人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啊?”晴空立刻反应了过来,她嘶了一声就要给无定一拳。 “花那么多钱买我一天,只聊天不觉得亏吗?”无定知道晴空就是为了跟她上床才预约的。 “呵,你当你自己有多抢手呢,底下暗娼馆多的是穿假鸡巴的女人。”晴空确实是想跟无定睡一下,她倒要看看这个无定到底有多厉害,能让阿冰两世都神魂颠倒。 “何必呢,我是知道的人,你这时候只用橡胶的自慰过,根本没和人做过。”无定摇了摇头,她是重活一次的人,这地堡里的女人百分之八十都睡过她,每个人的性癖不说了如指掌吧,不会踩雷是一定的。 “你!”晴空见自己的隐私都被无定说出来了,脸都红了,她恼羞成怒,举手就要给无定一巴掌。 “是一边做一边聊,还是先聊再做?”无定坐在了床边,看向还尴尬地站在门口的晴空。 “我说你,在你记忆里虽然早就跟我做过了,但我在现在这个时间线还没见过男人的东西啊,你多少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吧。”晴空觉得明天这个门打开绝对要死一个才能出去,她要干死无定。 无定听完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追问道:“说的也是,那你想一边做一边聊吗?” “你很急?”晴空挑眉,她视线下移,看了一眼无定的裆部,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毕竟你花了很多钱,一边做一边聊也算帮你节省了。”无定看了一眼包自己一天需要的花费,她的眼珠子都吓得要掉出来。 “你还挺勤俭持家啊。”晴空也觉得无定说的对,不过,她只看过小电影,真到了要上的时候,她可就犯难了。 无定见晴空默认了她的提议,便解开衣襟,任由领口大开,侧身躺在了床上,长发随意地在她身前身后散落。 但见无定原本丰满的双乳上缠着一圈圈白色的绷带,直接勒成了男人那样平坦的胸膛,小腹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照射下隐约可见。 晴空的瞳孔都放大了,无定的脸本就漂亮俊秀,再配合上她那副完美的身躯,简直是美得惊心动魄,勾人心神。 “不过来吗?”无定的声音宛如有魔力,灌进了晴空的脑中,没等她的大脑反应,身体就自己动了起来。 “好一副雌雄同体的美丽身躯……”晴空爬上床,侧身躺在了无定身边,她伸手抚摸着无定的身体,指尖从高挺的鼻梁一路缓缓向下,划过柔软的嘴唇,干净的下颌,微微起伏不停的喉管,越过裹着裹胸的胸膛来到小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和温度都不一样。 晴空的手掌覆盖在无定的腹肌上,这是之前从未见过的地方,隐藏在衣服之下,肌肉结实又坚硬,表面还有一层属于女性的薄薄脂肪,摸起来很有弹性。 “感觉怎么样?”无定看晴空摸了她好久,迟迟不进行下一步,便开口问了。 “啊?蛮好摸的。”晴空这才反应过来,手掌还在不停在无定身上滑动。 “要进一步吗?”无定向上抬了抬身子,好让自己靠在床头更舒服一点。 “怎么继续?”晴空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是直接扒了无定的裤子塞进去吗?早知道来之前就问一下阿冰了。 “你别想着直接做,会疼的。”无定看穿了晴空的想法,看不穿也不行啊,晴空一直盯着她的裆看,是个人都能想到。 “我又不知道……”晴空的脸红了,她这一世真的只对着裸男杂志自慰过,黄片里也都是直接插入,她哪知道怎么做前戏啊。 无定微微叹了口气,双手搂住晴空的腰,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下面就让我来吧。” 无定的手掌穿过晴空的短发,将遮住的耳朵露了出来,染上了一层嫩粉色的耳朵看起来很是可爱,无定的手指轻揉晴空的耳垂,嘴唇慢慢靠近耳廓,在柔韧的耳骨上轻啄。 “嗯……好痒……”无定的抚摸和亲吻让晴空感觉浑身上下都麻麻的,她不住地撇过头,想要逃离这种感觉。 “不要怕,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无定的唇就贴在晴空的耳边,嘴唇每开合一次,便将自己的吐息和温度清楚地传到了晴空的身体里。 晴空感觉到无定的手掌正在轻柔地抚摸她的耳后和脸颊,瞳孔中,无定的脸正在不断放大,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覆盖在了她的嘴唇上,无定微微张开了嘴,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了晴空的下唇,温度的感觉包裹了她。 “喜欢这样吗?”无定分开了重叠在一起的嘴唇,粉色的唇上还留有她们二人的唾液。 “有一点奇怪,但感觉不赖。”晴空不好意思当着无定的面承认感觉很好。 “你不讨厌的话,那我就继续了。”无定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跟晴空只是公事公办,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一丝情欲。 无定的嘴唇向下,落在了晴空修长白皙的侧颈上,快速搏动的脉搏能在这里用嘴唇感受到,无定不断来回在晴空的脖子山亲吻舔舐,挑动她的神经。 晴空的呼吸声逐渐粗重了起来,奇异的感觉在她身体里游走,升高的体温驱使着她想要脱去身上的衣服,无定早一步行动了,她剥下了晴空的黑色外套,上身只留一件一字抹胸,只是透过抹胸都能看出晴空的漂亮胸型。 “哈……无定……我这里为什么这么胀……”晴空感觉自己的双乳都胀了起来,顶端跟衣服的布料摩擦给她带来了过电一样的酥麻感觉,她抱住无定,不断地耸着腰,让胸部和无定的身体摩擦。 “因为你想要了啊。”无定向上掀开遮盖晴空双乳的抹胸,一对可爱的乳房从里面弹跳了出来,顶端的深红色乳尖兀自挺立抖动个不停。 “哈……别看它们……”晴空害羞地遮住了无定的双眼,这样暴露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 无定掐住了晴空的腰肢,强迫她向上挺直了身体,即使眼前一片黑暗,她也能找到晴空的双乳,她欺身向前张口含住了晴空硬挺的乳尖。 “啊……好奇怪……”晴空娇颤了一下,无定的舌头正在玩弄她的乳尖,手掌在揉捏她的乳房,本该痒痒的触碰此时却舒服到不行,强烈的快感从被亲吻的乳尖蔓延开来。 “再舔一下这里……”晴空向前挺起了胸部,将无定往自己的酥胸上又按了按,无定的舌头掠过了她柔嫩的乳晕,手指掐捏着她的乳尖,如此荒淫,却又如此舒适,无比满足的感觉填满了她的大脑。 “你也来摸摸我吧。”无定抬起了头看向动情的晴空,她嘴还在吮吸晴空的乳尖,说话间还能听到啧啧水声。 无定手抓着晴空的手腕往自己的胯间去,那根东西还是软乎乎的,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勾起她的性欲,她需要更多的外部刺激。 晴空的手刚一触碰到无定的内裤就吓得缩了一下手,她感觉到了,男性的东西,正在里面沉睡。 “害怕吗?”无定没有强迫晴空继续摸她那里,她挪了挪身体,让腰后退了一些,好让晴空自己去碰。 晴空抿了抿嘴,她鼓起勇气,用手指拉下了无定内裤的上缘,慢慢露出了毫无攻击性的小肉棒,晴空的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在杂志上看到的东西,现在就在眼前。 “这就是男人的小鸡鸡?”晴空好奇地伸手捏了捏无定的小肉棒,软软的,没有视频里看到的那么硬,表面还皱巴巴的,似乎能捏起皮来玩,顶端那里没有褶皱,摸起来圆圆的很光滑。 就在她将无定的小肉棒握在手心来回搓揉的时候,无定咬紧了后槽牙,晴空玩得她起反应了。 “你的鸡鸡怎么就变大了?!”晴空发出了惊呼,那条小小软软的小肉棒正在迅速膨胀,立刻占满了晴空的手,而且还在不断变长,肉棒表面的褶皱全都消失不见,一根根青筋布满粗大的棒身在不停发热跳动。 “勃起了……”无定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她有些尴尬地按下自己不停跳动的肉棒,移开了眼,不敢看晴空震惊的脸。 “这么大的东西,能进来?!”晴空还在震惊,这怎么可能?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给了无定一拳:“你就是用这个欺负的冰下不来地?!” “咳咳……我没有……第一次是用手……”无定被晴空猛地一捶,气都差点没上来。 “我说上一次!”晴空一低头发现失去了手掌按压的肉棒,正昂首竖立在她们中间,这玩意插进去开玩笑呢吧。 “她也插我了啊……”无定很小声地反驳。 “哈?”晴空还想说什么,但无定勃起的肉棒已经随着重力,慢慢落在了她光滑的小腹上,灼热又坚硬的触感让晴空睁大了眼睛。 “那么,我们继续做吗?”无定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安全套问道。 晴空看了一眼无定勃起的大肉棒,又看了一眼无定手上捏着的避孕套:“你怎么知道要拿套?” “因为你上一世说过,敢射在里面就宰了我。”无定说完就拆开了封装,给自己戴上了套。 晴空笑了出来,她大概猜到上一世自己是讨厌无定才不让她内射:“不过这一次让你戴套是我不想怀孕,要是我怀孕了,那冰就没人照顾了。” 阿冰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怀孕,晴空得保证自己的孕期和阿冰错开才行。 “你们的感情能一直这么好真好。”无定感觉自己重生后做的最对的事就先解开阿冰和晴空的心结,晴空永远都是阿冰最坚实的后盾。 “那我们……做吧。”晴空重新搂住了无定的脖颈,她抬起身,握住无定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来。 “哈……嘶……”晴空眉头微皱,她感觉无定的肉棒破开了自己窄小的肉穴,一点点向里面插去,直到她坐在了无定的腿上,肉棒笔直向上顶着她敏感的花心。 “疼吗?”无定关切地问道,即使晴空平时有用假阴茎,但也跟真的不一样。 “比想象中要大很多,但还好。”晴空的眉头缓慢舒展开,即使没有动,无定的肉棒也在她体内搏动个不停,普通的橡胶假鸡巴可比不上这种体验。 “你到底吃的什么……长这么大……”晴空喘着粗气,慢慢动起了腰身,她稚嫩的肉穴正在吞吐着无定的粗长肉棒,每抽插一次,她的肉壁都会收缩一下,将无定夹得死死的,快感在全身蔓延。 “就普通的东西。”无定也有了感觉,晴空的小穴十分有弹性,或许是跟她擅长腰腹力量绞杀有关,又紧又弹,绞得自己全身舒爽。 晴空的双手撑在身后,腰身后倾,前后摇动起了腰身,随后将腿慢慢向外张开,里面的小穴也跟着变得舒展了一点,她清楚地看到了无定的肉棒是怎么插进她的身体,在她体内进出的。 “好糟糕啊……但这样真的好舒服……”晴空一面吐槽自己和无定这样做爱实在淫乱,一面又沉迷在了肉体的快感中。 “呼……你要我加速吗……”无定感觉现在还是有点隔靴搔痒,她盯着自己的肉棒缓慢在晴空娇小的穴口中进出个不停,心里痒痒的。 “那你轻一点……”晴空不想跟无定做完后也下不了地,阿冰不在的期间,堡垒的安全事务就都压在她的肩上。 “好。”无定说完就搂住了晴空的身体,腰腹开始绷紧用力,腰身逐渐加速,将自己的肉棒快速在晴空又紧又滑的小穴里抽插。 “哈……好舒服……无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晴空被无定顶得声音都在颤抖,她也抱紧了无定,娇喘不息。 “什么问题……”无定觉得她们这样有点滑稽,在做爱的时候聊正事,但也只有这种时候,她们才能畅所欲言,不用害怕被别人听去。 “你和冰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谁……”晴空一把推倒了无定坐在了她身上,然后收紧了小腹,里面肉穴也跟着收缩,将无定的肉棒牢牢锁在了身体里。 “哈啊……是个可爱的女儿,小小的一点点……啊……眼睛鼻子像我,轮廓像冰。”无定被晴空箍得快要射了,她抓着身下的枕头回忆起了孩子的长相,心里一片柔情。 “我也好想抱抱……我上一世有抱过她吗……”晴空嘤咛着摆动腰肢,手掌在无定身上胡乱摸着,身体里面太舒服了,舒服得一句话都要想好久才能说出来。 “嗯哈……抱过,你对孩子挺温柔的……只是……”无定也向上不停快速挺腰,手掌抓着晴空的双乳揉搓。 “只是什么……嫉妒吗……”晴空咬紧了下唇,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出来了,是以前自慰的时候从没有过的感觉。 “宝宝只活了一个多月……”无定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她可怜的孩子。 “不哭……起码现在一切都可以挽回。”晴空俯身覆盖在了无定的身上,她亲吻了无定的双眼,腰身发力做着最后的冲刺,无定的肉棒也在她体内变粗了。 “哈啊……我要射了……”无定紧闭双眼,腰身猛烈挺动,在肉体欢愉达到顶峰时,精液从顶端喷射了出来,将避孕套前面都撑出了一个灌满精液的小水球。 “哈……哈……好舒服……”晴空喘着粗气,握住了无定肉棒的底部,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呼……喝水吗?”无定将用过的套扔在了地上,从床头柜上拿来那杯早就倒好的水递给晴空。 “谢了……”晴空看到这杯水脸就一红:“还有好久,喝完继续吧。” “你这算是食髓知味了吗?”无定笑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排还没拆封的安全套,劈里啪啦落了长长一条。 “要你管。”晴空哼了一声,再次握住了无定刚射完的小肉棒,玩了起来。 “唔!”无定被这突然的刺激惊得挺直了身子,她捂住了自己猛然勃起的肉棒。 “现在轮到你害羞了吗?”晴空看到无定的反应后,脸上浮现了一丝坏笑,攻守互换了呢。 “拜托你,轻一点……我后面几天还有整天的预约……”无定知道自己的反抗是徒劳的,无论是晴空还是阿冰,如果不愿意,都能轻松控反制她。 “记住,别射在里面。”晴空再次坐在了无定的身上,熟练地用下面的小口含住了无定的肉棒。 “哈啊……”无定红着脸仰头喘息,趟平任由晴空玩弄她的身体。 22 选择的分岔口 无定睁着眼睛赤裸的躺在床上,才几个小时,自己的身体被晴空掏了个七七八八,仅存的体力估计是顾及阿冰才给她的面子。 “年轻人,你不行啊。”晴空倒是生龙活虎,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正是半夜,她们还有十几个小时。 “晴空啊,你能歇一下吗……”无定感觉自己风烛残年了,说话都透着一股老年人的疲惫。 “这不是在歇吗?”晴空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已经快休息完毕了。 “我好饿……你让我吃点东西吧……”无定的手都在颤抖,虽然是下面的那个,但一直射也吃不消啊。 “这个点,上哪去给你找吃的呢?”晴空思索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了身子,双乳都跟着晃动,她揪起了一旁有气无力的无定:“走,我想到个地方。” 无定在衣帽间换上了一身跟晴空同样方便行动的黑色衣服,两人跟做贼一样脸上戴了半脸面罩在深夜寂静的堡垒里行走。 “我们要去哪啊?”无定看晴空领着她越走越深,心里有些不安,她小时候就是在堡垒最底部生活的,她对这里很惧怕。 “别说话,跟着就是。”晴空轻车熟路,她夜间巡逻时已经把堡垒上下摸透了。 无定撇了撇嘴,她也不想问啊,主要是肚子饿啊,但又不敢在晴空面前多嘴,现在还是她的工作时间,惹毛了晴空,绝对会强上她。 “你看到底下的灯光了吗,我们到了。”晴空指着底下不远处的一片暖色光芒说道。 “不是一到九点就熄灯了吗?怎么回事?而且那里人好多。”无定吃惊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这就是暗娼馆,熄灯后营业,天亮前关门,这个点只有这里有饭吃。”晴空向无定介绍道,她也想过要不要取缔暗娼馆,但想到这里的人就靠这点事排解压力了,加上暗娼馆给上面交的钱也不少,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它的存在,每晚巡逻的时候看看没有闹事的就行。 “哇……”无定像个乡下人惊叹暗娼馆的规模,她原以为是小小的见不得的地方,没想到开得这么明目张胆,随后她察觉到了晴空的视线,立刻收声。 “走吧。”晴空带着无定继续向下,径直走到暗娼馆的吧台,指了指墙上的菜单,要了两份套饭,全程没有开口说话。 “两位小姐是头一回来吧,我们这的姑娘可比饭可口多了,两位吃完可以到处看看,包满意。”一位打扮成熟的妖艳女人端着她们点的饭迎了上来。 “嗯。”晴空只是嗯了一声,便拉着无定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开吃。 “我的天……真的好多人在这里……”无定碰了碰晴空的手肘,超级小声道。 “对啊,所以我们得降低存在感,指不定就会被人认出来。”晴空也小心地瞟了一眼附近来来去去的人。 “快吃吧。”无定说完就开始扒拉饭,赶紧吃完就走,这里的香味太浓了,空气里怕是掺了催情的药水,跟她上一世被强灌的催情药很相似。 就在她们二人缩在角落里吃饭的时候,几个女人像是看到了什么老顾客一样,一面笑着迎了上去,一面调笑来人怎么才来,姑娘们都等急了。 无定和晴空同时摇了摇头,这人得多糜烂,不仅是熟客还一次性点那么多女人。 “真的等急了吗?来让我看看。”声音好熟悉,无定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部长~你可真坏,女孩子的胸怎么能在外面随便揉呢~”女人娇滴滴的惊呼声告诉了无定这个人是谁。 是白露,无定闭上了眼睛…… “我最喜欢的九号呢,怎么没看到啊?”白露环视一圈满是暧昧灯光的大堂。 “人家叫医生点走了啦,谁叫部长来的这么迟。”那女人似乎是吃醋了,娇嗔道。 “啊~我才想起来人家女朋友今天不在呢,可给她寂寞死了。”白露的声音都拖长了,趁阿清不在时候故意奚落她。 听到这里,无定的瞳孔都放大了,堡里只有一个医生,那就是阿清。 “哼,你也就趁人不在逞口舌之快了。”说话间,阿清就从吧台另一边走了出来,指尖还夹着一根烟。 “哎呀哎呀,你在啊。”白露并不慌,她的视线越过阿清的肩膀,看向跟在阿清身后的清秀女人:“医生今天包你多少钱,我双倍。” “怎么,你想跟我抢女人?”阿清丝毫不退让,她将清丽的女人死死搂在怀里。 “哎呦,部长哎,您要是这样那我们生意可就没法做了。”刚刚向无定她们介绍的妖艳女人赶紧上前打圆场,她满脸堆笑隔在了两人中间。 “行,看在蝴蝶妈妈的面子上,我就让你这一次,不过……”白露歪着头冲阿清笑了一下:“别忘了,我后天可是要跟你女朋友睡的,医生大人。” “你找死吗?”阿清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不善。 “不敢不敢,我只是告诉你即将发生的事,不过我就搞不懂了,你性欲这么强的吗?女朋友一天不在就出来找女人玩?”白露说完就搂着两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清哼了一声,搂紧了怀里的女人:“我们走。” 等这两人闹完了之后,大厅里的其他人才敢说话,说的不外乎这两个人平日里有多不对付,经常为了女人呛起来。 “你还好吗……”晴空停下了吃饭的手,她怜悯地看了一眼早就僵硬的无定。 “先吃饭。”无定沉默地将面前的饭都吃完了,然后自顾自就往外走,晴空赶紧付了钱跟上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无定,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后。 无定跟丢了魂一样,脑子里全是刚刚的对话,她心里十分烦躁,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冷不丁回头问晴空:“现在几点?” “呃……凌晨一点半。”晴空看了一眼手表,小心地观察无定的表情。 “我帮你把时间结存,我先下班了。”无定说完就走了,晴空在后面怎么喊她都没搭理。 晴空注视着无定和黑暗融合在一起的背影,叹了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 晴空小心地打开门,生怕吵醒熟睡的阿冰,结果她没走几步,就看到阿冰从沙发上站起身看着做贼一样的她。 “冰,还没睡啊……”晴空僵在了原地,冲着阿冰讪讪一笑。 “我睡不着,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阿冰知道今天无定要和晴空过一夜,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要和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上床,她心里就一阵阵的酸楚。 “说来话长……”晴空躲避着阿冰的眼睛,她不知道这事能不能说。 “长话短说。”阿冰眉头微皱,她走到了晴空面前,在她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香味和饭菜的味道,这是跟无定做了什么? “冰,你能让我先睡个觉吗?我现在特别累。”晴空扯了个谎,这事她得烂在肚子里,累是真的,不过是心累。 “那无定现在在哪?”阿冰见晴空避而不谈便问起了无定的下落。 “不知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晴空说的是实话,无定就那么消失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去找她。”阿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晴空再次戴上了痛苦面具,这么晚了,你上哪去找无定啊,这就是关心则乱吗? 黑暗中,阿冰步履匆匆,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无定,会在家吗?还是…… 阿冰想到了她们一直交换秘密的小仓库,当下调转方向向那里跑去。 “哈……哈……”阿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漆黑的堡垒里一路狂奔,甚至动用了软钢索无视地形一路往上飞,当她赶到仓库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人,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听到了漆黑的角落传来了人类的呼吸声。 “无定。”阿冰顾不上自己剧烈运动后的身体,跑到了无定身前,将她拥进了怀里。 阿冰的温度和气息一下就撞进了无定的心里,她有些惊讶为什么阿冰会突然出现,但想到晴空无处可去应该会回家,那就讲得通了。 “冰……冰姐。”无定慢慢回抱住了阿冰,将脸埋在她的肩头。 阿冰感觉到无定的脸上有泪水,眼泪透过衣服渗到了她的皮肤上,她心疼有担心地轻抚着无定的脊背:“怎么了?是晴空欺负你了吗?” “不是……跟她没有关系。”无定的声音闷闷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向阿冰说明遇到的事。 “如果不愿意说的话,也没关系,我会陪你。”阿冰的声音轻柔,如水般滴落进了无定的心中。 无定收紧了环抱阿冰的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阿冰不知道无定经历了什么,此刻,她只能陪伴。 “为什么越是亲近的人,越是看不清……我不懂……”就这么抱着过了半晌,无定才从阿冰的肩上抬起头,她看向阿冰的眼神满是无助、失望和心碎。 “无定……”阿冰的心也跟着碎成了齑粉,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无定的问题。 就像现在,她一心都在无定身上,却没有立场去干涉她和阿清的事,怀里抱着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可她却是别人的女朋友,趁机撬墙角这种下作事她做不出。 “我……真的,很想跟她一起生活下去。”无定闭上眼睛靠在了身后的墙上,满心疲惫。 “如果你们之间出现了问题,我希望你们可以坐下来开诚布公好好谈谈,不要因为各种误解错过。”阿冰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和语气说出的这些话,她的心上如同千万根针在扎。 “误会吗……”无定想起了上一世,阿清对她做的那些可怕的事,如此熟练,如此淡然,仿佛她就是阿清手中的小白鼠,任她宰割,她惊觉这些事早就有端倪,是她太迟钝,亦或是她宁愿相信阿清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而不是本性如此。 “冰,我是不是很自私,一边跟你牵扯不清,一边又放不下清,甚至还在你面前提起她。”无定注视着眼前她真正爱的女人,眼中是浓到化不开的温情和悲伤。 “你应该更自私一点,将我利用完,再回去跟她好好在一起。”阿冰被无定的眼神触动了,她觉得自己的原则和底线顷刻间荡然无存,现在只想不顾一切将无定据为己有。 “可我不会,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你会彻底和我划清界限。”无定知道阿冰是骄傲的清醒的,当热情褪去,一切都会归于平息,阿冰不仅会唾弃轻易抛弃女友的她,也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愧疚,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不用担心我,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然后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无定起身,给了阿冰一个拥抱,然后冲阿冰惨然一笑,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阿冰愣愣地看着无定消失的方向,身上还残留着无定的气味和温度。 什么叫世上最好的,不是你,我都不想要。 23 做戏 无定躺在床上,看着寂静的房间,脑子里一直在想阿清的事,即使迟钝如她,也能察觉出阿清藏着很多秘密,该怎么办呢? 头又开始疼了,无定痛苦地捂住头,摒弃了脑中的想法,光凭她一个人是想不出什么的,还是要跟晴空联合啊……晴空非常靠得住。 想到这里,无定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直到自己被阿清晃醒。 “无定,无定。”阿清一回家就看到了无定躺在床上睡觉,她心中一惊,不是要跟晴空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她发现了自己不在家。 “嗯……”无定睁开了眼,迷迷糊糊间看到叫她的人是阿清,她本不想回应阿清,但想到那些秘密,无定觉得自己得跟阿清继续周旋下去。 “姐姐……”无定张开手臂抱住了阿清,在她怀里蹭了蹭。 “怎么突然回来了?是被欺负了吗?”阿清看到无定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心中一紧,她错过了什么? “没有……就是太累了,提前转存结束了。”无定说的是实话,她重新躺到了床上,伸了个懒腰,跟以前不一样,睡了一觉后身上的疲劳感消失得差不多了。 “晴空折腾你了吗?我看看。”阿清皱起了眉头,无定到现在都没问她昨晚为什么不在,无定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有啦,她的体力太好了,我跟不上。”无定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然后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哈欠:“哈啊啊……姐姐昨天怎么不在……我还想抱着姐姐睡呢……” 说完无定抱住了阿清的腰,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无定默默记下了阿清的所有细节。 “你昨天不回来,我就在实验室工作了,没有跟你说真是对不起。”阿清轻拍无定的后背,清扬起一阵清冷的淡香,这香味似曾相识,阿清的指节微微用力,随后又放松了。 “我昨天回来没见到姐姐,好害怕……”无定抓紧了阿清的衣角,她觉得自己这样真是恶心。 “是姐姐不好,来,姐姐帮你把衣服换了吧。”阿清从衣柜里拿出了几件无定的衣服,然后脱下了无定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点点散布的吻痕,阿清的动作一滞。 “姐姐……是觉得我脏吗……”无定拿起衣服遮住了身上的吻痕,她咬紧了下唇,双拳紧握,这算什么,你在外面都不知道跟多少女人做过了,又不是别人逼你去的,而我却没有选择,只能用身体挣钱。 “不是……只是看到那些后,有些吃惊,晴空竟然对你这么用力。”阿清慌忙摆手解释。 无定低下了头,沉默地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起身坐在了桌前:“我很迟钝,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对姐姐的喜欢,我只知道用身体去讨好女人,所以想跟姐姐亲热,想告诉姐姐我有多喜欢你,但姐姐一再找借口拒绝,那时我不懂为什么,现在我明白了。” 无定抬头看向阿清,眼里满是受伤后的心碎:“姐姐是觉得我这副身体淫乱肮脏吗?” “不是这样的,无定。”阿清感觉无定现在很受伤,她赶紧跑到无定身边,俯身抱住了她,抚摸着她没有打理有些凌乱的长发:“姐姐也害怕啊,我怕我做的不好,我怕我的的反应不好,会伤害到你。” “姐姐……”无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胸中萦绕的愤怒和反胃情绪,她捧起了阿清的脸吻了上去,毫无感觉,只是学着情侣应该做的事,除了肉体的触碰,心里没有一点感觉。 “无定,如果你想的话,那我们这周六做吧……”阿清跟无定双唇分离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周六……我要跟晴空继续,周日可以吗?”无定说了谎,不过问题不大,晴空现在随便用,她想激起阿清的嫉妒心,那样才会有破绽。 “这样吗……可以啊。”阿清的眼角跳动了一下,随后恢复如常。 “对不起啊姐姐,毕竟是工作,让你失望了吧。”无定捕捉到了阿清的反应,看来是嫉妒了,她假装愧疚搂住了阿清。 “无定很努力在工作了,不过你要注意安全啊,如果对方做了你不喜欢的事,要及时拒绝。”阿清回抱住了无定,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衣物遮盖,底下仍旧存在别的女人留下的痕迹。 “嗯,我不会勉强自己的。”无定让自己的嘴角上扬,露出幸福的微笑,心里却在怒吼,这话唯独你没有资格说,将我当作性爱工具,践踏我的人格和尊严,把我折磨得体无完肤。 “好乖,那姐姐去工作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后天还有一整天的预约呢。”阿清站起身微笑着摸了摸无定的头,然后转身出了门,背过身的那一刻,阿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白露真是个碍事的女人。 ----------------------------- 晴空一边用指甲刀挫着指甲,一边问道:“说吧,你突然来缓冲带找我干嘛?” “是这样的,你周六匀我一点时间吧。”无定冲着她扬起了讨好的笑,然后跟她重复了一遍自己和阿清说的话。 晴空的动作和表情逐渐僵硬了起来,最后满脸呆滞,指了指自己:“所以,我成了你的借口?” 无定点了点头,然后拽着晴空的手晃来晃去恳求道:“拜托了,帮帮我,我脑子不好使,现在就靠你了。” “我不想被人认为是欲望很强的女人……”晴空有些尴尬地撇过头,虽然欲望确实挺强的。 “迟了,堡里已经在传我们用完了一整盒避孕套。”无定这句也是实话,来时的路上听到路人在聊,她们也真的用完了一整盒。 “无定。”晴空的嘴角扬起大大的微笑,还想挣扎一下,事已如此,她索性就摆烂了:“你小子最好真的有什么计划,不然老娘让你下不了床。” 无定看到后浑身都在发寒,那笑好邪恶。 “先过来。”无定想起了今天记下的事情,她看了一圈附近,然后拉着晴空去了无人的角落,她们匆匆路过的样子正巧被前来找晴空的阿冰看在了眼里,她皱起了眉头,这两个人之间藏了什么事? “嗯?”晴空展开了无定塞给她的小纸条,浮现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你这写的是什么天书?” “啊,我是怕自己忘了写下来备忘的。”无定拿过纸条,又看了一遍说道:“我发现了一件事,之前我睡觉不是怎么都睡不够吗?而且越睡越累。” “嗯哼。”晴空点点头,这事无定跟她说过。 “但今天凌晨回去后,我睡得特别好,然后我就想到了之前和冰一起睡的时候,也睡得特别踏实。”无定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晴空本来不以为意,但她觉得只是一次还能说是巧合,两次都这样可能是有什么隐情,随即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猜想出现了:“这两次都是阿清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可能是她对你做了手脚,不过呢,为了更加准确一点,我想啊,这周六也观察一下。” “嗯。”无定对晴空的话表示赞成,是不是阿清对自己做了小动作,还要再观察一下。 “还有还有,我特地闻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衣服没有换,身上是消毒水的味道。”无定看了一眼纸条,把自己观察到的第二个细节说了出来。 晴空听完就笑了出来,她一边笑一边摇头,然后怜悯地拍了拍无定的肩膀:“难怪啊难怪,难怪你重活一世才发现她有问题,无定啊,就凭你是斗不过她的。” “我知道我是笨蛋,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无定撅起了嘴,晴空说的没错,要不是亲眼撞见阿清的另一面,她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 “好好好,说实话,我一开始还不想费神的,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对医生感兴趣了,心思缜密至此,连一起生活十几年的人都浑然不觉被玩弄在手掌心,虽然不排除你比较傻吧。”晴空饶有兴致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凑到无定身边闻了闻。 “你干嘛?”无定嫌弃地皱眉往后退了退,她可不想在非工作时间跟晴空有什么。 “安啦,我不会抢朋友的女人。”晴空心中已有了主意,无定能闻到阿清身上的味道,那代表阿清也能闻到无定身上的味道,阿冰可是去找了无定的,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她们可不能把阿冰牵扯进来。 “好了,周六见,我先去工作了。”晴空跟无定告别后,便走出了暗巷,回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无定不知道晴空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她比自己聪明得多,应该想到了什么吧,她叹了口气敲了敲自己的榆木脑袋,要是聪明点就好了,就不用把晴空也卷进来了。 就在无定遗憾自己脑子不好使,有点闷闷地拐出小巷时,她和阿冰对上了眼神,无定下意识就想逃,却被阿冰叫住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但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也可以依赖一下我。”阿冰没有听到她们两个在讲什么,但看出了无定很苦恼。 无定的身体滞了一下,她很想回头看一眼阿冰,但理智告诉她一旦回头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她仰起头,苦笑了一下:“没事啦,我会将事情处理好的。” 说完,无定就逃跑了,在处理好阿清的事情前,她得跟阿冰保持距离,不愿再看到她被恶意伤害。 24 端倪 阿清有点意外,她看着眼前排队进入实验室的护卫队成员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这段时间往来地面的频率比较高,也有不少队友受了伤,希望医生能帮大家做个检查,再开点外伤药。”阿冰看了一眼背后整齐排队的队友们,确实有一部分人挂了彩。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进来例行检查。”阿清见状也不好拒绝,便给她们发了可涂改的体检表格:“除了一般的必查项目,可以自选想要检查的其他项目,不过自选的费用需要自理。” “医生每天都很忙吧,我们突然前来给你增加了工作量,真是不好意思。”阿冰向阿清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你们更辛苦啊,我一会给你们多开点绷带和碘伏吧,抗生素最近确实紧张,需要的话,得待人来看过情况才能开。”阿清虽然对阿冰有点成见,但都是私下的个人情感问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阿冰又十分懂礼数,她只能认真工作了。 “啊对,医生我有个问题。”晴空坐在一旁冲阿清招了招手,阿清走过去后,看到晴空指着妇科检查那栏,她脸色瞬间尴尬了起来。 “是有什么地方不懂需要解释吗?”阿清靠近晴空后闻到了她身上有一股清冷的香味,跟昨天在无定身上沾到的味道一样。 “这个检查我现在可以做吗?会不会很痛?我只在科普读物上看到过,有了性生活后需要定期做这个检查,但具体的没有说。”晴空问的十分直白,队友们听到后都在疯狂忍笑,肩膀无声抖动。 谁不知道晴空说的有了性生活是跟谁啊,而且无定的正牌女友就是阿清,这是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骑脸输出啊。 “晴空,你不害臊……”最先说话的是阿冰,她将晴空拉到身后不停地向阿清道歉。 “医生,对不起,她有时候嘴巴快,说话不过脑子,但她没有恶意。”阿冰踩了一脚晴空,让她赶紧道歉。 晴空委屈地嘟着嘴,然后给阿清鞠了躬:“对不起医生,我刚刚没反应过来……” “没事没事,对不了解的东西好奇是正常的。”阿清的脸色很不好,她又想到了无定身上的那些吻痕,藏在袖子里的手捏起了拳头。 “呃……那……我需要做吗?”晴空小心翼翼问道,好像是真的很关心这一点。 “只是刚有性生活不需要做,一般是半年一次检查。”阿清努力让自己微笑回答晴空的问题。 “好的,那我加个排卵期检查。”晴空说完就在生殖检查那栏打了个勾,阿清觉得自己没有当场把她打出去就已经很有素质了。 阿冰啧了一声,赶紧拖着晴空往里走,晴空还一副我没错的样子小声抱怨:“我真的很在意嘛……” “副队副队,听说你们几个小时就用完了一盒套,是真的吗?”八卦的队员们也笑嘻嘻地跟了上去,打听消息。 “去去去,没大没小,这种事少问。”晴空抬手佯装要打,起哄的队员们也都一哄而散。 阿清深吸了几口气,重新进入工作状态,这个晴空就是故意找她不自在的,不去理就好了。 “医生,我们借用下洗手间。”晴空做完体外检查后,挽着几个队友就去卫生间了。 阿冰看晴空走了之后,面带愧疚地向阿清道歉:“阿清……回去后我会好好教训她的,她在外面野太久了,也该管教一下了。” “说实话,我心里是不舒服的……”阿清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是她们两个串通好来戏弄自己的,没想到单纯是晴空在耍贱。 “也是……毕竟无定是你的女朋友,被人当面这么揶揄,无论是谁都会不好受。”阿冰很理解阿清的感觉,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也如刀割一般。 阿清看着阿冰的脸突然笑了起来,阿冰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她指了指自己:“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就是感觉很奇妙,你也跟无定有过,还在这边安慰我。”阿清觉得要是阿冰和无定只是工作上的关系话,也是个很好的人,不过……她闻到了阿冰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香气,还是要再看看。 阿冰似乎是害羞了一样,眼神慌乱地移到了一旁,说着口不对心的话:“我……我只是为了维持秩序,要是能早点生下孩子,就不需要再这样了。” “也是啊,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如果觉得那样做是勉强自己的话,可以找我要点药。”阿清向阿冰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阿冰带着疑问眨了眨眼,等她缓过神后,手上已经多了两颗色彩鲜艳的胶囊。 “见效很快,你可以试一试。”阿清握紧了阿冰的手,让她收好那两颗药。 阿冰很奇怪,她看得很清楚,这两颗药是阿清从随身的内兜里拿出来的,为什么阿清会随身带催情药?她默默将疑问藏在了心里。 “呼~谢谢啦医生,帮了大忙。”晴空迈着轻快地脚步回来了,听起来释放了困扰后心情十分愉悦。 “副队,快点来这边抽血了!”队员们冲晴空挥手。 “哦!来了!”晴空笑着向队友们跑去。 “确实不是个坏心眼的姑娘呢。”阿清拍了拍阿冰藏着胶囊的手,笑道。 “嗯。”阿冰的脸飞出了两团红晕。 等护卫队成员都做完体检后,阿冰再次向阿清道谢,然后领着她们走出了实验室。 “大家都各自会岗位上吧,血检报告大概后天能出,值完班记得补充好营养。”阿冰拍了拍手,解散了队员们,然后拖着晴空就一路急匆匆往家跑。 “冰!我飞起来了啊!!!”晴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阿冰拽着胳膊在走廊上飞了起来,阿清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冲晴空遗憾又怜悯地摇了摇头。 直到两人回到家关上门,阿冰站在晴空面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晴空的鼻尖问道:“说吧,你要我把成员都叫起来去阿清那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是给大家做做检查啊。”晴空还在死鸭子嘴硬,她心虚地移开眼睛。 “昨天无定来找过你后,你就一副在谋划事情的样子。”阿冰双手抱在胸前,继续看晴空垂死挣扎。 “这个嘛……反正……不好说。”晴空打死都不会说她跟无定商量的事。 “你可以不说,但我今天为了给你打掩护很尴尬啊。”阿冰叹了一口气,一个两个的都有事瞒着她。 她今天突然跟阿清再次搭话就是看到了晴空偷偷潜入办公室在拍就诊记录,为了不让阿清发现,她情急之下顺着阿清的话讲下去了,还收下了催情药,真是糟糕的发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现在我真的不能说。”晴空双手合十不停给阿冰道歉。 “知道不好意思不做点表示吗?”阿冰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晴空请她吃饭。 “走走走,今天请你吃自助餐,buffet,洋气一把。”晴空见阿冰不再强迫问她原委立刻顺杆子往上爬了。 “我先把这个放起来。”阿冰从口袋里掏出那两颗药,放进了一个不用的小碗里。 “嗯?这是什么药?这配色还怪好看的。”晴空好奇地瞅了一眼。 “催情药,给你打掩护的时候阿清给我的。”阿冰瞪了一眼晴空,晴空缩了缩头。 “可是这玩意是管制药物吧,直接作用于神经,服用量过大会损害中枢神经,让人反应迟钝。”晴空想到了护卫队稽查手册上关于管制药物的名单,催情药便在其中。 “她是医生,而且,跟底下也有联系,肯定有这种药的,人家也要吃饭。”阿冰言语间透露出了她知道阿清跟暗娼馆有关系。 晴空皱起了眉头,又看了一眼那个药,眼神嫌恶:“我就说阿清不是什么好人,谁随身带这种药。” “我之前还觉得你是对阿清有成见,但你这么一说,她说话和做事确实另有深意。”阿冰回忆起了自己和阿清的接触,看起来正派洁身自好的阿清,既然跟暗娼馆有牵扯,那多少会沾点不干净的东西。 无定知道吗?她那么喜欢阿清,要是知道了会伤心欲绝吧……阿冰想到了无定,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瞬间缩小。 “晴空,你刚刚说什么?”阿冰扶住额头,努力回想晴空之前的话。 “那个医生不是好东西。”晴空有些不解地看着阿冰。 “不是这句,是催情药的副作用。”阿冰的视线锁定了那两颗艳丽的胶囊。 “损害中枢神经……”晴空也睁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盯着胶囊。 “让人反应迟钝。”阿冰的声音如同凛冬的寒风,凉意刺骨。 晴空迅速反应过来了,她抓住阿冰青筋暴起的手臂,摇了摇头:“我们还没有证据。” “最好是我多想了。”阿冰确认无定是处女,至于前面她无法判断,而且无定自己也不知情。 晴空的脸沉了下来,阿冰不知道,但她知道无定在上一世经历了什么,这个阿清绝对趁无定睡觉的时候下药了。 “冰,今天先算了,我改天请你。”晴空说完抓起外套就跑了出去,她本想等周六的时候跟无定交换情报的,看样子是不能等了。 “你去哪?”阿冰还没反应过来,晴空就跑了出去,她猜到了晴空是要去找无定,她很想跟上去,但既然她们两人都不愿意自己知道的话,那就代表她们忙碌的事与自己有关。 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但还是祝你们成功,然后适当地依靠一下我吧。 阿冰担忧地看着晴空匆忙离去的背影。 沙之国其一 如果可以和上帝交易的话,你会说什么? 一身白裙的纤弱少女,抱着腿蜷缩在角落里,她听着外面吵闹的动静,身体颤抖个不停。 如果真的可以,那我想要自由。 她抬起头看向门外,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少女鼓起勇气打开了厚重的铁门,赤足走了出去。 地上黏黏滑滑的,满是腥臭的血迹,但她并不害怕,与其说不害怕,眼里甚至满是兴奋和解脱。 她走向举枪射击的那个人,就是她杀了所有人吗? 黑色的紧身背心勾勒出了她姣好的身材,手臂上肌肉线条明显又流畅,抬枪杀人的时候眼神十分锐利,一头乱糟糟的短发也难掩她脸庞的美丽。 “别过来。”那人注意到了少女的靠近,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眉心。 “带我走。”少女向她露出了纯白无暇的笑,张开了手臂。 “为什么?我杀了你所有的家人。”那人皱紧了眉头,靴子踏在满是血浆和内脏的地上,发出了瘆人的响声,但在少女听来,这却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他们早就该死了。”少女向走过来的女人伸出手,眼中没有一丝仇恨,更多的是欣喜。 女人的脚步停滞了一下,她打量了一眼少女,随后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撕掉了过长的裙摆。 “那就跟我来,别碍事。”女人一把搂住了少女的腰,从足足有五层楼高的平台跳了下去,就在少女以为自己要摔死的时候,一根钢索从女人的腰间飞出,卷在了停在平台下的改装越野车上。 两人在空中转了两圈,就像体操运动员那样,华丽地落入了车里。 直到真的离开那个折磨了她十几年的“家”,少女才有了活着的实感,她紧紧抓着女人的手臂,眼泪倾泻而出。 “别哭了,系好安全带,我们走了。”女人拍掉了少女的手,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她启动了车子,离开了这个被屠戮一空的地方。 茫茫沙漠中,女人就这么沉默地开着车,不知往哪去。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少女一直在偷看女人的侧脸,之前远远看过去以为是个成年人,但现在仔细一看好像跟自己是同龄人。 “先说你的名字。”女人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 “冰,我叫冰。”阿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女人皱起了眉头:“在这只有沙子的世界里叫这种名字,真是有趣。” “现在你可以说你的名字了吧。”阿冰感觉车速逐渐慢了下来,在橙色的风沙中,她看到了一座用石头搭起来的小小孤岛,看来那里就是这人的据点了。 “无定,居无定所的无定。”无定将车子驶进了小小的石屋,然后开门下了车,将厚重的大门牢牢锁上,再在上面铺上了一层挡沙子的蓬草垫子。 “你多大了?”阿冰从有些高的车上跳了下来,环视着小小的屋子。 “十六。”无定从车厢里拿出折叠小桌椅,放在了狭小的地上:“坐吧。” “十六?”阿冰傻眼了,这身材这杀人如麻的手法,才十六,不是跟自己一样大吗? “看来你也是啊。”无定并不意外阿冰的反应,她打开了两个罐头放在桌上:“我只有这个,你将就将就吧。” “没事的。”阿冰径直就坐下来开始吃面前的罐头。 “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了迷药,把你迷倒卖给其他人吗?”无定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让阿冰停下了进食的速度。 阿冰放下手中的罐头,冲着无定笑了一下:“不会的,要是你想卖我,就不会带我回来了。” “这可说不准。”无定没有接话:“我可是雇佣兵,认钱不认人。” “要是被你卖了,也是我自己的选择。”阿冰重新捧起了罐头,将里面的汤都喝了个干净。 无定摇了摇头,在心里吐槽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外面的风沙越来越大,呼啸的狂风拍打在小小的石屋上,似乎随时都能让这个小屋子坍塌。 阿冰并不害怕,她抚摸着粗糙的石头表面,缝隙里填满了泥巴和蓬草,外面的风沙一点都吹不进来。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学会的?”阿冰很好奇无定的过去,一个女孩子竟然能在只有沙漠的末世中生存下来,一定吃了不少苦。 “我妈在我小时候教我的。”无定提到妈妈的时候眼神柔和了下来。 “你妈妈好厉害啊。”阿冰一听是妈妈教的,嘴巴都张大了。 “是啊……”无定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睡觉吧,还要赶路。” “嗯。”阿冰以为这里就是终点了,没想到无定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她也不好再问什么,只能应了一声,跟着无定上了车,在车厢的小床上躺了下来。 她看着睡在地上的无定,心中很是困惑,都是女孩,为什么不一起睡呢?应该是不习惯跟别人睡吧,无所谓了。 --------------------------------- 阿冰看着窗外明艳的风蚀山岩和浩瀚无边的沙漠十分无聊,她们已经在风沙里开了四天了,这四天每天一睁眼都是无定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和永远没有变化的沙漠。 “无聊了是吧。”无定用余光看到了阿冰的表情。 “对啊,某人什么都不说,当然无聊了。”阿冰托着腮,抱怨无定跟个木头一样。 “那你想听什么也得先跟我交换才行啊。”无定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你那天说他们早就该死了是什么意思?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知道的,这世道女人都是生育工具用来给男人发泄性欲的,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有姐姐和妈妈在前面帮我挡着,我发育也不好,一直没有来月经,他们就一直折腾我的妈妈和姐姐们,但他们人实在是太多了,我的妈妈被她的儿子兄弟们凌虐至死,她们生下的女婴都被卖掉了,我那天正好十六岁,是要被我父亲……”阿冰一开始讲述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后来就越来越激动。 她紧紧握着拳头,脑子里满是妈妈和姐姐们被那帮畜生糟蹋时的哭喊和尖叫,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淫笑的声音就是噩梦,她不止一次想要在那些人轮奸妈妈的时候杀了他们,但自己纤细的身体连挥动砖头都做不到。 “他们就是故意将女人变成这副样子的,毫无还手之力,任由他们侮辱欺凌!我巴不得亲手把他们全都杀了!剁碎碾成泥,涂在粪坑里,永世不得超生!”阿冰满眼都是仇恨,她的拳头重重地砸在车上,即使被划破了也毫不在意。 “所以当你杀光他们的时候,我走向了你。”阿冰觉得沾满血腥的无定就是救世主。 “我也是。”无定从改造的箱子里掏出一瓶酒精和纱布扔给了阿冰。 “不同的是,我杀了他们。”无定将车子停了下来:“用我的手,杀了那些凌虐妈妈的人,但妈妈也救不回来了。” 无定拉过阿冰的手,用蘸了酒精的纱布给她清理了流血的伤口,然后仔细地包扎了起来。 阿冰看着无定精致的脸,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拨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烫。 “你那时候多大……”阿冰摸了摸自己包扎好的手,还有些疼,不过总比一直流血好。 “十岁。”无定重新启动了车子。 “你一个人活了六年?”阿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也不是一个人,有过同伴,不过也都死了。”无定的声音有些低落。 “对不起,我总让你想到不好的事情。”阿冰觉得自己今天的话有些太多了。 “要不要锻炼?”无定突然转变了话题。 “嗯?”阿冰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让自己强大起来,杀光那些畜生。”无定说道。 “要!”阿冰看着无定那身流畅的肌肉,要是能跟无定一样强壮,就可以活下去了。 “我教你,每天睡觉前。”无定看了一眼阿冰,她的眼中满是期待和坚韧,这一次说不定可以。 “好!师父!”阿冰立刻抱紧了无定的大腿。 “谁是你师父。”无定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正在微微上翘。 沙之国其二 无定将车停在了荒原上的旅馆旁边,阿冰也顺手解开了安全带想要下车。 “不可以,你不能露面。”无定按住了阿冰想要开门的手。 “啊?每次你都叫我躲在车上,你是觉得我见不得人吗?”阿冰很是不满,她气鼓鼓地双手交叉在胸前,哼了一声。 “不是,你现在还没有自保的能力,我无法保证能带着你全身而退。”无定吸了吸鼻子,她们在一起生活已经三个月了,阿冰因为营养不良,身材很是纤细,在末世中,她这种长得漂亮又没有自保能力的女人处境十分危险。 “那我为什么一直都练不出你身上这样的肌肉啊?我们可是同龄人。”阿冰觉得这世界很不讲道理,她每天都要锻炼好久,晚上还要跟无定对打,可身上的肌肉就是没有无定那么流畅,也没有无定的肌肉大块。 “你营养不良太严重了,先长好个子再说吧。”无定打开了车头和车厢连接处的小门,示意阿冰快点进去。 “好吧,等我能把你打趴下了,我一定要下车。”阿冰不情不愿的弯腰钻进了后面的生活空间。 “在我上车前,无论是谁敲门都不要应声。”无定关上了小门,随后跳下车锁好车门,她看着眼前破败的小旅馆,警惕地走了过去。 “呦,这不是无定嘛,咋的,完成任务了?”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一看无定推门而入就用下流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啪一声,无定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拍在了前台上。 “无定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是缺女人泄火了吗?姐姐可以帮帮你哦。”前台是个妖娆的女人,她笑吟吟地摸了一把无定的手。 无定面不改色地把女人的手拍掉了:“清,快点核对。” “你很急嘛,是找到女人,迫不及待想要跟她打一炮了吗?”阿清打开小盒子,眉头微动,随后将盒子收了起来:“主家验过之后来拿剩下的钱。” “什么时候能拿到。”无定嫌恶地用余光瞟了一眼四周跟苍蝇一样的恶心男人。 “跟姐姐睡一晚的功夫。”阿清的身子前倾,两根手指捏住了无定的下巴,她轻轻嗅了嗅,然后笑道:“最近身上多了点香味啊。” “少说这些不正经的话,我明天再来。”无定皱眉甩掉了阿清的手,转身就走。 等无定走后,一个汉子都不屑地朝她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拽什么,老子迟早上了你!” “谁上谁还不一定呢,她的鸡巴可比你的大。”旁边的汉子嗤笑道:“她撒尿的时候我可看过,比你的大多了。” “妈的,阴阳人。”那汉子又恨恨的啐了一口。 无定毫不在意背后的人对她的中伤,她打开车锁跳上车,再次消失在了风沙之中。 “出来了,我们过几天再来。”无定在车子开出去一会后,才敲了敲后面的小门。 “嘿!”阿冰突然从无定的座椅后面冒了出来,环抱住了她。 “卧槽!”无定被阿冰突然这么一吓,握方向盘的手都滑了一下,车子猛烈地晃动了起来。 “你不要命了啊!”无定赶紧控制住车子,然后薅住了阿冰的衣领将她拖到了她的座位上。 “就像给你个惊喜啊。”阿冰很委屈。 “这是惊吓好吧。”无定扁了扁嘴,然后看了一眼阿冰:“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没被人看到吧。” “没有啦我偷偷摸出来的,就一直蹲在你座位后面没有起来过。”阿冰如实回答。 “未必,交任务的时候你的味道被人闻出来了。”无定的眼神冷了下来,这个阿清很不简单,一个女人做着赏金生意,十分聪敏和敏锐。 “什么?谁啊,你没被找麻烦吧?”阿冰吓到了,她知道无定一直不让她露面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也就发点小脾气,真的要做是不会的。 “一个女人。”无定抬起手吸了吸自己身上的气味,跟阿冰在一起太久,她已经分不出自己和阿冰的气味了,这很危险。 “女人?”阿冰先是疑惑,然后警惕了起来:“什么女人,那里还有女人?” “接发赏金任务的掮客,那个旅馆就是她的。”无定简单介绍了一下阿清。 “哈,你之前都不告诉我那是个女人,她怎么发现的?”阿冰撅起了嘴,现在她非常不满了。 “在我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无定平淡地说道。 但是阿冰瞪大了眼睛,她拉过无定的衣袖闻了闻,然后气愤地甩开了:“只有靠得很近才能闻到!你跟她做什么了?!而且她居然知道你的味道!” 无定停下了车子,转身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阿冰的下巴,然后身子往前探去,阿冰的脸一下就红了,无定虽然一天天的不修边幅,但耐不住她的脸实在好看啊,这么好看的人离她这么近还得了? “就是这样。”无定学着阿清的动作嗅了嗅,然后松开了手。 “?”阿冰都呆滞了,随后她给了无定一个耳光:“你刚刚这是干嘛!你想做什么?!” “嗷!你在干嘛!我只是重复一下她的动作啊!”无定捂着被阿冰打的脸,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你说不行吗?非要这样……等等,你跟她什么关系?”阿冰发现了猫腻,这种轻佻又暧昧的动作一般不会对别人做的。 “就是认识的人,我一般去她那里接任务。”无定想了一下,然后补充道:“她老是对我毛手毛脚,但总比被男人碰的好。” “她吃你豆腐?!”阿冰一听就炸了,她立刻揪住了无定的衣领往自己身边靠。 “嘶!”无定赶紧踩了刹车,就在她扭过头想问阿冰在干嘛的时候,清冷的香气侵入了她的鼻子,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双唇。 无定的眼睛都瞪大了,她想要往后退,却被阿冰死死拽住了衣领,脖子都要被扯断。 “好了。”阿冰松开了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我也吃过你的豆腐了。” “呵……你在耍什么小孩脾气啊,我都没跟人亲过嘴。”无定皱着眉擦了擦自己的嘴,这可是她的初吻。 “啊?你不是说她吃你豆腐?”阿冰震惊了。 “就摸摸脸,摸摸手啊,你以为是什么?上床吗?”无定翻了个白眼,今天阿冰怎么回事,怪怪的。 “我以为你们有一腿……”阿冰后知后觉捂住了脸,她刚刚做了什么啊。 “刚刚那个可是我的初吻。”无定摇了摇头,重新启动了车子。 阿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我在座位上,过了许久才小声说道:“对不起。”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无定有心捉弄她一下,故意发出声音盖过了阿冰的道歉。 “我说!对不起!”阿冰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无定的耳朵大喊道。 无定倒吸了一口凉气,脑瓜子都嗡嗡的,这下好了,是真的听不清了,造孽啊。 “满意啦!”阿冰叉着腰,满意地看着无定吃瘪的样子。 无定不敢再说话了,老老实实地一路开车,直到她们回到据点,耳鸣的情况才彻底缓解。 两人下了车还是跟以往一样生火做饭,小小的石屋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无定,我想去厕所……”阿冰听着外面风沙可怕的呼号声,害怕地拽了拽无定的衣袖。 “你胆子不是很大吗?怎么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无定抓住了报仇的机会,老神在在地坐在小凳子上闭目养神。 “外面都黑了,我怕碰到蛇……”阿冰并不怕人,但她害怕大自然无声的恐怖力量,她是亲眼见过沙暴把人和车子都扯成碎片的,这比什么武器都要可怕。 “好了好了,我陪你。”无定也不想看到阿冰这副可怜的样子,她将大铁门拉开了一条缝,裹住自己和阿冰的口鼻,将阿冰拉进自己的怀里,一步步走向一旁的厕所。 “快去吧。”无定顶着风沙扒开了厕所的门,今天的风沙确实比往常还要猛烈。 阿冰快速上完了厕所,然后闪身出来了,无定见她出来了,加之风沙越演越烈,也进去意思了一下,随后两人在风沙中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被风沙推回了据点。 “呼……看来这个风沙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啊。”无定抖了抖身上的沙子,然后搬来了几个沉重的铁皮箱子堵在了门口,加固了门。 “不会是黑沙暴吧。”阿冰很是担心,黑沙暴比普通的沙暴还要猛烈,中心的风足以卷起几十米深的沙子,深藏在地下的各种危险物品都会被卷出来。 无定刚想说不可能,就听到了外面刺耳的铁皮与地面摩擦而过的声音,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冰,快!拿铁链铁索来!” “好。”阿冰听话地从车厢里拿出了沉重的铁索,无定则是从工具箱里拿出了大铁锤和锥子。 “你将车子用这个缠上。”无定拉过铁索的一端,然后将另一端扔到了阿冰手上,阿冰立刻明白了无定要做什么,她拖着铁索和无定一起在车上爬上爬下,将它一圈圈绕在了车上,无定抓紧时间将铁索深深钉进了地里,然后掀开避难用的地窖示意阿冰赶紧下来。 两人躲在狭小的地窖里听着头顶怒号的狂风,阿冰害怕地蜷缩成了一团,如果是黑沙暴,她们只能祈求风眼不会经过她们这里,不然她和无定都得死。 “没事的,没事的。”无定将阿冰抱进了怀里,手掌轻抚着阿冰颤抖的后背,她仰头看向黑漆漆的顶上,希望不是最坏的结果。 “呜……我们不会死吧。”阿冰抓紧了无定的衣袖。 “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不怕死吗?”无定想说点什么来缓解阿冰的紧张情绪。 “你也说了是那时候,现在我不想死了。”阿冰一个劲地摇头。 “为什么啊?”无定很好奇阿冰的转变,她低下头,在黑暗中也能准确找到阿冰的双眼。 “不知道,反正从那里出来后我就很开心,就不想死了。”阿冰看向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心里一颤,她伸出手抚摸着那对散发明亮眼珠的主人的脸,一种无名的感情席卷了她的心。 “可是你出来后就只跟我说话哎,有那么开心吗?”无定不明白,她一直让阿冰和其他人隔离开来,有什么好开心的。 “因为你救了我,教我怎么变强,教我怎么在这种世界活下去,你教了我很多,我觉得很开心……”阿冰越说越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不知不觉,她的世界已经塞满了无定。 “可是我不是对你很凶吗?”无定回想她们一起生活的几个月,确实很开心,比之前的日子都要开心。 “那是为我好。”阿冰不知怎的,就想为无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你真的是,现在不害怕了吗?”无定感觉阿冰的身体不再颤抖了,她慢慢松开了手。 “不要!”阿冰感觉身前的温暖正在离她远去,她立刻回抱住了无定。 “抱这么紧,会呼吸不上来的。”无定很意外阿冰的举动,她慢慢放下了举起来的手,重新搂住了阿冰的身体。 “不会,我喜欢抱着,小时候我害怕的时候,妈妈和姐姐们就会抱着我。”阿冰慢慢抬起头,手指在黑暗中沿着无定的侧脸慢慢滑动,勾勒着无定脸部的轮廓。 “有点痒……”无定没有阻止阿冰在她脸上摩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会抵触阿冰摸自己,被她手指碰到的地方痒痒的,但很舒服。 “这里。”阿冰的手指点在了无定的嘴唇上,白天双唇相碰的柔软又温暖的触觉从指尖传了过来。 无定感觉自己眼前彻底暗了下来,阿冰的手掌遮住了她的视线,随后白天那种温暖又柔软的触感在唇上再现了。 沙之国其三 无定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刚刚被阿冰亲了?跟白天那种蜻蜓点水的触感不一样。 “你讨厌这样吗?”阿冰的手指放在无定的唇上,在黑暗中描摹着无定的唇型。 “不知道。”无定感觉被阿冰亲到地方有点麻麻的,但不是讨厌的感觉,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阿冰仰头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狂风呼号的声音小了很多,她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站起身:“黑沙暴应该没有从我们这边通过,我们可以……” “上去了……”阿冰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重新拉了下来,她看着黑暗中无定明亮的双眼出了神。 “可能是风眼过境,再等等。”无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拽回阿冰,她扯了一个自己都不信的借口,将阿冰重新拉进了自己怀里。 “嗯。”阿冰没有拆穿无定的小心思,她伸手搂住了无定的后腰。 心跳声回荡在狭小的地窖里,无定却觉得无比安心,上一次这样放松是什么时候了?是妈妈还在的时候吗? “现在没事了,我们上去睡觉吧。”无定不知这么抱了阿冰多久,她站起身,拍了拍有点发麻的双腿,肯定是抱了很久。 “嗯。”阿冰小声地应了一声,无定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她,这就是这样,她的脸都跟烧起来一样,热热的。 “上的来吗?手给我,我拉你上来。”无定趴在地窖的入口旁,向阿冰伸出了手,阿冰看到了无定修长的手指,脸上更红了,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下流,然后握住了无定的手。 “你的脸好红啊,是地窖里氧气不够缺氧了吗?需要氧气瓶吗?”无定把阿冰从地窖了拉了上来,伸手碰了碰阿冰脸上那两团不正常的红色。 “不用不用,睡觉吧。”阿冰赶紧谢绝了无定的好意,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逃也似的爬进了车厢。 无定看着阿冰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 阿冰睡在小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满是自己脑子跟抽风一样亲无定的画面。 “真是疯了!”阿冰小声咒骂自己,怎么会因为听到无定跟别的女人有往来就失去理智。 “你还没睡吗?”无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 阿冰嘶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你怎么也没睡?” “因为你一直翻身啊。”无定说的很有可信度,让阿冰无法反驳。 “其实不是。”无定听阿冰那边没有了声响后小声地笑了一下。 “那是为什么睡不着?”阿冰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拧开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立刻照亮了车厢,阿冰对上了无定清澈的双眼。 “今天你抱我的时候,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无定也坐了起来,盘着腿坐在薄薄的垫子上。 阿冰有些无助地瘫倒在了床上,我好不好容易鼓起勇气亲你抱你,结果你把我当妈妈? “妈妈抱我的时候,无论多害怕我都会安心下来,你抱我的时候,我也很安心。”无定没看到阿冰生无可恋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 “我跟你很像又不一样,我杀了那个强奸妈妈的畜生后,就带她跑了,妈妈会开车,就是这辆车,那时候还是个普通的小卡车,我们一路逃亡,躲藏那些人的追杀,妈妈教我怎么开车,教我怎么搭房子,她那时候才二十四岁……”无定仰起头回想妈妈的事。 “二十四,等等,你那时候十岁,你妈在十三的时候就怀上你了?”阿冰猛地坐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 “嗯,所以那帮畜生罪该万死,我就是他们造就的恶果,我们逃出来后日子并不好过,妈妈是女人,我是小孩,我们只能在晚上起风沙的时候出去觅食找资源,很多次都差点死掉了,但我和妈妈都不后悔,死在沙漠里也比死在那些人手里好。”无定伸出手想要触摸高高的顶棚。 “你妈妈真的很伟大……”阿冰跟着无定生活了几个月,知道在外面流浪有多辛苦,那时候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肯定更加艰辛。 “你的妈妈不也是吗?”无定转头看向阿冰,阿冰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她嗯了一声。 “你之前一直问我为什么你锻炼不出我这种肌肉,那你有怀疑过一个十岁的女孩怎么有力气杀死一个成年人吗?你怀疑过为什么一个女孩可以在那种现场吗?”无定站起了身子,她的问题让阿冰哑口无言。 是啊,为什么一个十岁的女孩有力气,而且能在交配现场不被伤害? 无定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不跟你一起睡,不让你碰我的内衣都是因为这个。” 无定说着拉起了阿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裆部,并不是平滑的女性耻部,有一条微妙的凸起坠在无定的胯间,无定放下了阿冰的手。 “因为我啊,生下来之后是作为男人养大的。”无定的嘴角扯出了一丝苦涩的笑,随后眼中满是怨恨和杀意:“可是我很讨厌那些男人,他们每天都欺负强暴我妈,他们根本就不把妈妈当作人看,他们都该死,包括我,要不是因为我,妈妈早就可以逃出去,是我害妈妈受了十年的苦。” “这不关你的事啊……你不是把妈妈救出去了吗?”阿冰没想到无定对自己也抱有极深的自毁心理。 “可是妈妈受的那些苦,拖垮了她的身体,他们为了自己能不停地享乐,在我出生后就捣毁了妈妈的子宫……他们就算无数次都不足以弥补自己犯下的罪过!”无定咬紧了牙,指甲都深深嵌进了肉里。 阿冰被无定的过往震撼了,自己的出生边饰母亲苦难的开始,母亲因为自己每日都活在地狱中,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无定,语言的力量是苍白的,她伸出手想要抱一下无定,却被无定躲过了。 “我这种人,不配被任何人喜欢。”无定说完就背过身重新缩进了睡袋里。 无定看着冰冷的铁皮车厢,心中满是欢喜和悲伤。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每当你看向我时的那个眼神,灼热得就连沙漠的太阳都要避让几分。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无定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掌与铁皮车厢接触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响声,手臂只是轻轻的,隔着睡袋环抱住了自己,阿冰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无定感觉飞在了云端。 “因为讨厌自己。”无定现在避无可避,她尽量蜷缩起身体,想要减少跟阿冰的接触。 “不要动,我想这样抱着你。”阿冰收紧了搂着无定的手臂,她弯曲着身体,贴在了无定的身后。 有点痒痒的,无定清晰地感觉到了颈后来自阿冰的鼻息,她们现在的距离好近。 “你不是很讨厌男人吗……”和自己身体不一样的温度传进了睡袋里,无定缓缓开口了,这就是阿冰的体温吗?好久没有跟别人一起睡了,上一次还是跟妈妈吧。 “你不算。”阿冰将脸埋在了无定的背上,隔着睡袋蹭了蹭。 “也不算女人。”无定自嘲地笑了一下。 “所以叫你不要这么说自己。”阿冰不知从哪生出了莫名的力气,掰着无定的手臂就将她仰面摁在了地上。 “你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无定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阿冰,昏黄的灯光为她镶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从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觉得她是降临在人间的天使了,一袭白裙,赤足踏在地狱般的血泊中,神圣又美丽。 “我喜欢你。”阿冰没有回答无定的问题,她抿紧了下唇,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你。” 无定被阿冰炽热的眼神灼伤了,她扭过头不敢看阿冰的脸,嘴唇嗫嚅了半天终究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不需要说这种话,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抛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只想知道你内心的真实想法。”阿冰双手拍在了无定的脸颊上,将她的头拧了回来,这几个月的锻炼是有成效的。 “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无定思索了半天,给出了一个让阿冰差点抓狂的回答。 “你有没有想过我?在任何时候,即使我在你身边?”阿冰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动粗。 无定蹙眉,眼珠向右上滚动,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说道:“有的时候看到别人据点里有罐头会想多给你带一点回来,还有我让你一个人在车上的时候,会担心有人闯进去伤害你,然后外面风沙很大的时候,我会担心你晚上睡不着……” “这就是喜欢,无定,你喜欢我。”阿冰看着跟机器人一样木讷的无定,又好气又好笑,她戳了戳无定还有些婴儿肥的脸。 “这样吗?”无定是真的不了解这种感情,自从妈妈去世后,她便刻意与其他人保持了距离。 “没关系,就让姐姐教你吧。”阿冰的心里有些无奈,但又有些庆幸,无定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从过去到未来。 “唔!”无定刚想说好,眼中阿冰的身影在无限放大,那两片柔软又温暖的嘴唇再次贴了上来。 无定闭上了眼睛,学着回应阿冰的吻,她从未想过,只是嘴唇的轻触就能让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还想要继续下去。 无定张开了嘴,含住了阿冰的下唇,舌头也不安分地钻进了阿冰的口中舔舐着所有能碰到的地方。 “哈……可以了……”阿冰红着脸推开了无定,她没想到无定开窍得这么快,要是再不推开无定,她都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啊?”无定满眼都是委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沾到的属于阿冰的津液。 阿冰的心都颤了一下,她不禁捂住了嘴,这个人怎么这么会啊。 “不可以继续了吗?”无定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有眼泪。 “别这么看着我……”阿冰心中生起了负罪感,她红着脸撇过头不敢看无定。 “嗯?怎么了?”无定不知道阿冰为什么突然不看她了,她撑着手臂从地上坐了起来,歪着头看向阿冰。 “……”阿冰瞄了一眼难得流露出孩子气的无定,心里的小鹿都快要撞死了,她认命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阿冰说完就打开了睡袋的拉链,钻了进去,随后抱住了无定的腰闷声说道:“我今晚陪你睡觉好吧,只是睡觉,不许做别的。” “好。”无定伸手关掉了煤油灯,然后钻进了睡袋里抱住了阿冰。 “所以真的不继续吗?”无定在黑暗中小声问道。 “不!”阿冰咬了一口无定,给我收收心啊笨蛋! 沙之国其四 阿冰迷迷糊糊地从睡袋里疼醒了过来,身体睡在薄薄的垫子上,底下就是坚硬的铁皮,着实是太勉强了,而且旁边那个人跟火炉一样,热得她双臂都伸出了睡袋外面。。 “唔……”阿冰睁着眼睛,生无可恋地仰面看着改装的车顶,顶上不知是谁画的一弯小月亮,和深蓝色的内装很搭。 她抬起手在半空描摹着小月亮的形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无定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到了她耳中:“醒的这么早吗?” 阿冰还是头一回听到无定刚睡醒时的声音,处在青春期稚气未脱的嗓音让阿冰心动不已。 “嗯,很久没跟别人一起睡了。”阿冰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和姐姐们,眼神黯淡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睡在地上很难受,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 无定转过头,双腿扭动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什么东西,随即她的脸红了起来,眼神开始闪躲:“没什么……习惯了就好,我跟妈妈逃出来那会还睡沙地山洞里呢。”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阿冰揪住了无定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让无定不得不将头转了回来。 “嘶……不是不敢看……”无定知道自己的小动作瞒不过阿冰,她抿了抿嘴,拉开了睡袋的拉链,胯间的裤子被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阿冰的眼睛都瞪大了,她昨晚才知道无定是双性人,今早就看到了无定的生理反应,她还没能彻底接受自己喜欢的以为是女人的人,也长着男性器官。 “等等等等,你每天早上都这样?”阿冰说话有点磕巴了,她不是没看过男人的器官,只是这玩意长无定身上着实有点冲击力了。 “嗯……”无定看到了阿冰震惊的表情,她默默地转过身:“你不喜欢的。” “不是,太突然了你知道吗?”阿冰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伤害到了无定,她赶紧抱住了无定的后腰:“你跟他们不一样,而且我没有不喜欢你。” “那个,能别靠这么近吗?更难受了。”阿冰娇小柔软的身体触碰到无定的后背时,她的心脏就猛地跳动了一下,身下昂扬的性器也更加兴奋了,胀得她难受。 “啊这个,我不知道,那我放开,你去解决一下?”阿冰听到了无定变快的心跳声,她立刻松开了手臂,脸也红了起来。 无定嗯了一声,便从睡袋里坐起身光着脚跳下了车,阿冰十分好奇无定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生理需求,为什么自己之前都没有发现过,正在她想偷偷跟在无定身后看一眼的时候,就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这声音阿冰之前每天都听到过,她原以为是无定爱干净,起床后要洗个澡,看来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呢。 “呼……”不一会,无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重新爬上了车,她的表情看起来跟之前一样正常,要不是今天跟无定一起睡了,阿冰永远都不会知道无定每日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你每天早上洗澡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阿冰在意识到无定有男性部分后,便不自觉遮挡住了自己没有穿内衣的胸部。 “你来之后才这样。”无定甩了甩头,水这么珍贵,她哪敢这么挥霍啊。 “对不起,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你有多难受。”阿冰低下了头,无定为了迁就她,在只有她知晓的地方做了好多让步。 “没事。”无定背过身穿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转过身,打算去太阳底下晒干湿漉漉的头发。 “等一下。”阿冰叫住了无定,在无定困惑的眼神中,阿冰走到了无定的跟前,捏着她的脸颊来回端详了一会。 “怎么了?”无定眨了眨眼,阿冰这回又是咋了? 阿冰双手放在无定的肩上,将她按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你等我一下。” “?”无定挠了挠头,她的视线一直跟在阿冰的身后,看着她在工具箱前翻了很久,然后拿了把剪刀。 “你这是要给我剪头发?”无定算是明白阿冰要做什么了。 “你之前都是自己乱剪的吧,太难看了,浪费了你这张脸。”阿冰叉着腰站在无定面前,看着这一头乱蓬蓬的稻草一时间还无从下手。 “妈妈走后就没人给我剪头了。”无定撇了撇嘴,什么叫太难看了,就是要难看才能保护自己啊。 “你真的,三句不离妈妈……”阿冰很无奈,无定是个妈宝啊,她手起刀落把到处乱翘的杂毛先给处理了。 “不行吗?我就是喜欢妈妈。”无定看到了不断落下来的碎发,头上逐渐轻松了起来,想来也是太久没打理过头发了,都厚的不像话了。 “行……”阿冰的无奈都透过声音传递了出来,自己跟人家过世的妈妈吃醋也是小孩子气。 “你是吃醋了?”无定也不是笨蛋,她听出了阿冰心累的言外之意。 “是啊,很幼稚对不对?你都没说过喜欢我。”阿冰说着就咔嚓一声剪掉了遮挡无定视线的额发。 无定缩了缩脖子,生怕阿冰下一刀就切在了她身体的某些部位上。 “怕什么,要是我想宰你,刚刚剪刀就扎进你颈动脉里了。”阿冰哼了一声:“我看起来有那么小气吗?” “没有。”无定不敢乱说话了,小命都攥在了阿冰的手里。 阿冰视线向下,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无定,在心里叹了口气,她都明示到这份上了,无定还跟个木头一样,不过要是无定是个花心轻浮的人,自己也不会喜欢上她了。 “好了。”阿冰捋了捋无定的头,将碎发都掸了下来,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长啥样了,我看看。”无定说着就站起了身,阿冰侧过身给无定让了路,好让她去驾驶室的后视镜前看一眼,但不曾想,无定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啊!”阿冰一声惊呼,手中的剪刀都跌在了车厢里,发出了当啷一声。 眼中无定的脸越来越近,近到阿冰都紧张得忘记了呼吸,无定要做什么?是要亲她吗? “嗯,跟海报上的花美男一样了。”无定凑到了阿冰眼前,透过她瞳孔的反射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你刚刚是在期待什么吗?”无定看着阿冰不断收缩放大的瞳孔,还有她染上绯色的脸颊,坏笑了一下。 “你!”阿冰恼羞成怒,抬脚重重踩在了无定的脚背上,亏自己之前还想这无定不是那种轻轻浮的人。 “我是真的想亲你,但怕你讨厌我。”无定即使吃痛,也没有松开抱着阿冰的手,她龇牙咧嘴地将头搁在了阿冰的肩上,紧紧抱住了她。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阿冰没想到无定竟然是这么想的,她垂在身侧的手臂抬了起来轻轻环抱住了无定的背。 “可以吗?”无定抬起了头,看向阿冰的眼中满是清澈的星光。 阿冰的心立刻就和软了下来,她踮起脚与无定的唇轻触了一下,随后红着脸松开了手。 无定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后眯着眼露出了开心的笑。 “我去洗漱了。”阿冰不敢再多看无定,她怕自己会失控。 “嗯。”无定还沉浸在双唇相碰的柔软感觉里,嘴角不自觉上扬。 阿冰从来都没觉得一顿简单的早饭会这么美味,她看着对面无定赏心悦目的脸,连口中最普通的番茄罐头都提升了好几个美味程度。 “为什么一直在看我?”无定倒是专注着吃饭,食物可是来不不易的,她得对食物保持崇敬之心。 “好看。”阿冰也不掩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了,她感觉自己真的是遇到宝了,要是无定那天不出现,她就会杀了自己的禽兽父亲然后自杀,但无定出现了,将她从无边的黑暗中拯救了出来。 无定轻笑了起来,她托着腮将勺中的番茄送到了阿冰嘴边,放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食物分享给其他人的。 但面对阿冰,她就是愿意将最重要的维持生命的食物分出去,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这只是一顿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早餐。 阿冰也有些意外,但她还是张开了嘴,将那勺和自己面前一样的食物吃了下去,酸酸的番茄在入口的那一刻变得清甜了起来。 “好奇怪啊你。”阿冰嚼着番茄,看到对面的无定眼神变成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模样,心里很开心,但嘴上还是想逗一下无定。 “我也觉得很奇怪。”无定也不理解自己的行为,但她就是想这么做,妈妈在她小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不过,我不讨厌。”阿冰也舀起了自己的那份番茄送到了无定的嘴里,她看着无定鼓鼓的腮帮子塞得跟小仓鼠一样,煞是可爱。 两人就这么你喂我我喂你,结束了一天的早饭,无定收起吃空的罐头站起身,阿冰也擦干净了小桌板,准备将它折叠起来。 身后罐头碰撞发出了叮叮的响声,阿冰并没有在意,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无定身上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无定俯下身在阿冰耳边轻语道:“我喜欢你,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你了。” 沙之国其五 荒凉的黄沙大漠中,一座旅馆孤独树立,轰鸣的改造卡车在崎岖不平的路上缓缓驶向旅馆。 无定跳下车,径直走进旅馆,脑后高高扎起的马尾来回晃动。 “呦,无定来了啊。”阿清依然慵懒地托腮坐在柜台后面,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走来的无定。 “最近有什么任务?”无定不想在这里多停留,就直接问了。 “你怎么这么着急啊,怕你女朋友被人拐走啊?”阿清亲眼见证了无定两年来的变化,从原来的不修边幅,到现在清爽无比,不过依旧是生人勿近的样子。 “别多嘴,要是没任务我就走了。”无定皱起了眉头,她警惕地瞟了一眼四周的男人们。 “有有有,瞧你紧张的。”阿清戏谑地笑了一下,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账本,她摊开了账本指着上面晦涩难懂的内容。 无定看不懂这种掮客专用的暗语,她皱起了眉头指着那行看起来比较短的内容问道:“这个,是什么?” “你真有眼光,这可是没人敢接的S级任务。”阿清跟看戏一样欣赏着无定脸上陡然变幻的表情,四周的人也听到了S这个关键词,向柜台投来了目光。 无定不以为意,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具体是做什么的?” “看看这个。”阿清打开了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递到了无定手中。 无定拆开明显被人开启过很多次的信封,只粗略地扫了一眼,一边的眉毛便高高扬起,她沉吟了片刻问道:“报酬是多少,还有任务截止时间。” “你是真不怕死啊。”阿清挑眉,捏住了无定手中的信封,将她往自己身前拉。 “你这是做什么?”无定眼见自己跟阿清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立刻松开了手,眉头微皱,这个阿清老是这样趁机接近她。 “我这可是为你好,这里鱼龙混杂,难免有那边的眼线在。”阿清冲无定招了招手,示意无定跟她借一步说话。 无定凝眉,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卡车,随后跟着阿清走到了一边离人远的角落。 “怎么还会有黄饼?”无定压低了声音,满是警惕和戒备。 “他们自己捣鼓出来的,想用脏弹统治剩下的人,你一个人根本接不了这种任务。”阿清十分诚实地向无定透了底。 无定的拳头捏紧了,她很清楚核武器的破坏力,也就是这些东西毁了他们的世界,让所有幸存的人都挣扎着活在地狱里。 “无定,算了吧,这个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完成的任务,命比钱重要。”阿清不愿看到无定出事,她的声音和软了许多。 “我自然明白。”无定说是这么说,但她颈间的青筋凸了起来,明显是口不对心。 “很多人都死在那里了,其中不乏几个有名的帮派,你不要去。”阿清担忧地握住了无定的手,这一次无定没有撇开她,但无定眉间依然紧锁。 “无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也为她考虑一下吧。”阿清继续劝说无定,她抬出了阿冰,想要让无定冷静一下。 这一招果然有效,无定眼中闪过了一丝温情,深藏在体内的怒气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我知道了。”无定将信封重新折好还给了阿清,然后问道:“有什么别的任务?” “有个运送物资的委托,挣得不多,但踏实。”阿清收起了信封,给无定介绍了另一份工作。 “可以,运送内容和时间要求告诉我。”无定一口应了下来。 “等我翻翻。”阿清重新回到了柜台后面,在柜子里拿出了一份普通的档案袋交给了无定。 无定拆开看了一眼,当即收下了档案袋:“这个委托我接了。” “啧,真是不挑。”“你懂什么,蚊子腿也是肉。”附近的男人们看到无定放弃了那个S级任务,嗤笑声弥漫在旅馆大厅。 无定不以为意,她怀揣档案袋走出了旅馆,径直跳上了车,引擎发动,扬起一片黄沙。 “你有心事。”阿冰看着一路无话的无定,便知道她心里藏了事。 “你怎么知道?”无定降低了行驶速度,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一旁的阿冰。 “跟你在一起两年多了,你什么我都知道。”阿冰有些得意地扬起头。 “是吗?”无定的眼睛转向了一边,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来。 “你就说你在想什么吧。”阿冰见无定难得对她吞吞吐吐了起来,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我看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无定犹豫了一下将车子开到了路边停下。 “有多危险,会再在你身上添疤吗?”阿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两年来,无定为了能让自己过上好一些的生活,接了很多不要命的危险任务,大伤小伤不断。 “冰,你知道脏弹吧。”无定的嘴唇嗫嚅了一会,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阿冰的神情巨变,她直接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双手按在了无定的肩上,眼神凝重:“你想去是不是?” 无定在阿冰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我会回来的。” “不行!”阿冰立刻否决了无定的话。 “冰,我……”无定刚想安抚阿冰激动的情绪,就被阿冰用手捂住了嘴巴。 “我知道我拗不过你,我会跟你一起去,无论生死,我都要跟你一起。”阿冰将额头抵在了无定的前额,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情绪传到了无定的心里。 “这很危险。”无定的手捧起了阿冰的脸,满是粗糙茧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这世道除了你身边,都是危险。”阿冰毫不退让,她也打定主意要跟无定同生共死。 “我害怕你受伤。”无定十分珍惜阿冰,不愿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我可是你亲手教出来的,你对自己的身手没有自信吗?”阿冰的嘴角微微上扬,现在的她可不是什么柔弱到毫无还手之力的纤弱少女,小麦色的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又明显。 “好吧,我才是拗不过你。”无定贴近阿冰的脸,在她的唇上迅速一吻,随后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无定伸手去够方向盘,准备继续开车,却被阿冰拉住了手,阿冰的身子凑到无定耳边轻声道:“今天可以一起睡吗?” “你……你说什么……我们还有工作……”无定肉眼可见地惊慌了起来,她磕磕巴巴地道,眼睛也不敢看阿冰。 “你除了亲和抱以外,什么都不想做吗?”阿冰就喜欢逗无定,不过她也是十分焦心,确认关系两年了,无定就没跟她做过亲吻以上的事,是有心理阴影吗? “我……不是说过,你没准备好的话就不会做那种事……”无定赶紧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就往据点的方向急行。 “我现在在主动邀请你啊,你就一点都不想吗?”阿冰索性就挑明了,她有些憋闷,双手交叉在胸前,无定究竟在回避什么啊? “……”无定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怕你看到那里后会想到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 “你是不是傻?如果我不能接受你这个人的全部,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阿冰无奈地摇了摇头,无定什么都好,就是死脑筋,尤其是对自己畸形的性征,总是很自卑。 “等回去了再说吧……”无定感觉到了来自阿冰的灼热视线,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你可别想逃。”阿冰哼了一声,无定开车期间还是要拎清的。 车子隆隆驶入据点中,还没停稳阿冰就从车窗跳了出来,她熟稔地关上了沉重的铁门,盖上了厚重的防沙毛毡。 “冰,明天我们……唔!”无定打开后面的车厢门,展开了一张地图,刚想跟阿冰说明天的路线规划,嘴唇就被阿冰堵上了,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几步,腰身靠在了车上。 无定瞪大了眼睛,阿冰的手臂围绕上了她的脖颈,即使亲吻过很多次,但无定仍阿冰肌肤的温度和吐息的香味跟以往比起来无比清晰。 “还要继续愣着吗?”阿冰的身体紧紧贴在了无定身上,胸前柔软的触感让无定心神荡漾。 无定扔下了手中的地图,手臂环抱住了阿冰的腰身,眼神迷离又有点飘忽,似乎在挣扎什么:“我没有保护措施。” “我们要是有了小孩就生下来吧。”阿冰很清楚地感觉到了无定和她紧贴的下身有什么东西慢慢变硬胀大了。 “不会后悔吗?”无定咽了一下唾沫,她快要失去理智了,左胸膛里心脏在疯狂跳动,怀里的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只要是你,就不会后悔。”阿冰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了无定身上,她此刻是真的渴望和无定彻底交融在一起。 “啊!”伴随着一声惊呼,阿冰感觉自己身体突然失重,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紧接着她便看到无定的脸出现在了她上方。 “可以吗?”无定最后问了一句,她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霞色。 “嗯。”阿冰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勾住了无定的后颈,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沙之国其六 满载着物资的卡车行驶在荒凉的大漠中,没有路标,只有两侧绵延不绝的巨岩高山沉默地向每个路过的人标示着前方通往何方。 “这是委托的货物,请查收。”无定跳下车,将后头挂着的货箱和自己的车身分离。 “嗯,这是报酬。”前来接应的人仔细核对清点完毕后,示意身后的人给无定剩下的尾款。 无定点了一下钱,而后再次爬上车,扬长而去。 “这次跑的可真远啊。”等她们开出一段距离后,阿冰才从后面的小门里钻出来,她们这次开了三天,难怪这个运送任务迟迟没人接,太辛苦了。 “去都去了,总得接点什么吧。”无定倒是不在意,她当时接下任务不过是顺势而为。 旅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要是贸然接下S级任务,那可就成了出头鸟,这种风险她无法承担。 “后面的东西我都调试好了,现在过去需要多久?”阿冰很清楚无定在防备别人,要是没点防人之心,无定在末世里根本活不下来。 “还要一天呢,你很期待吗?”无定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丝笑,她和阿冰一样,也很期待,血液里有什么东西一直翻涌个不停。 “那你开一半换我吧,不能太劳累了。”阿冰很心疼无定习惯一切都自己扛,她现在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可以帮无定分担很多事情。 “好啊,晚上我来开。”无定说完就减速将车子靠边,跟阿冰交换了位置。 “你正好去后面睡一会。”阿冰顺手就推开了后面的小门,好让无定进去睡觉。 “嗯。”无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钻进了小门里,随后她又探出了半个脑袋。 “怎么了?”阿冰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探头探脑的无定,她回过头询问道。 无定突然向前探出身子,快速地和阿冰的唇碰了一下,然后嘴角不自觉地就扬起了一丝弧度。 “真是的……”阿冰的脸一红,摸了摸被无定亲到的嘴唇,无定越来越黏人了。 “晚安。”无定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她转身关门,脸上也是红了一片。 夜幕降临,无定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她专心地开着车:“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小熊星方向80码再开一小时就到了。”阿冰一边对照地图一边抬头确认星星的方向。 “那我关车灯了,帮我看着周围的情况。”无定降低车速了,能捣鼓出黄饼的地方,肯定戒备森严,她得慎之又慎。 “好。”阿冰也已经习惯了大漠中的夜行,她虽然很少跟无定以外的人接触,但这些生存技能跟在无定身边学了不少。 —————————— 一座砂石堆砌的高大堡垒前,一队装备齐整的民兵正在巡逻。 无定匍匐在沙中,安静地观察着这些人的行动轨迹,为了不被发现,她的口鼻上都裹着一层布,过滤口鼻呼出的热气。 看准时机,无定绕到了这些人视线的死角,蹲在篱笆底下快速刨出了一个小坑,跟泥鳅一样,蹭着沙子滑了进去。 无定仰起头,眯着眼睛观察堡垒的出入口,她在任务说明里看到过这个沙堡的简单描述和黄饼的所在地,但实际情况比那几行字复杂得多。 不过,无定凝眉,只是抢走黄饼然后逃跑的话,她还是有信心的。 想到这里,无定就紧贴着地面,如同一条眼镜蛇,快速向土墙靠近,越往里巡逻的人就越多。 无定索性一头扎进了沙中,真的和大漠融成了一体,她一路蜿蜒前行,直到前面的土地变硬无法再移动。 无定从身侧的口袋里拿出了折叠铲子,沿着土砖的缝隙撬开了一条缝,墙的另一头透出了昏黄的光线。 啧,真是够挥霍,无定见土堡里灯火通明,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过很快她就听见了女人的哭泣声。 无定转移视角,望向声音的方向,只见几个衣衫不整,浑身青紫的女人抽泣着蜷缩在墙角,其中几个可怜女人被折磨得看不出本来的相貌了。 妈的……无定捏紧了拳头,她确实是刻意找到了男人们关押性奴的地方,只要利用自己女性的外形,她可以轻易取得女人们的信任。 可是无定的眼前浮现了自己妈妈的身影,她咬紧了牙关,清点了一下女人的人数,正好十二人,看来是将周边的女人全都搜刮来了,全部带走很有难度。 无定心中有了一个主意,她用力切开土墙的砖块,将那砖头推进了地牢里,砖头落地的声音一下就引起了里面女人们的注意,她们惊恐地缩成一团,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喂,里面的,不要哭了。”无定的声音传了进去,女子的声线果然奏效,惊恐颤抖的女人们被无定的声音吸引了,几个胆子稍微大些的伸直了脖子,看向无定。 “你们一共多少人?这里的就是全部吗?”无定需要确认一下女人的人数,她说着又推掉了几块砖头,洞口大小正好够她钻进来。 “你……是什么人……”一个女人壮着胆子质问无定。 无定猫着腰蹲在地牢的阴影里将散落在地上的砖头踢到了更深的黑暗处。 “我只是个路过的,所以你们一共多少人?”无定的身体贴在墙壁上,不仔细看,压根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个人。 女人们面面相觑,她们小声交流了一会,然后还是那个大胆的女人说话:“应该是十六个……” 无定皱起了眉头,这个应该就很暧昧了,剩下的几个人生死和位置都未知。 “你们还有力气吗?”无定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她从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大钳子,咔哒一声就剪断了。 在女人们惊诧的目光中,无定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她们不知道这个陌生人想做什么,不过很快她们就瞪大了眼睛。 无定一手一个拖着两个已经被她拧断脖子的男人,跟扔破布一样随手扔进了地牢里。 “这些给你们,是想直接从我进来的地方逃跑也好,还是想捡起这些东西报仇也好,随你们。”无定将男人身上的武器都搜刮出来,扔到了女人面前,枪支和刀具相撞发出了叮呤当啷的响声。 女人们不约而同地盯着地上的武器,随后那个大胆的女人问道:“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 “如果你们真的麻木至此的话,我也不会束手就擒。”无定的蹲下身替她们打开了枪的保险:“怎么用你们应该知道。” “可我们……不会……”一个女人小声又迟疑,她眼神既惊惧又透露着隐隐的兴奋。 “他们是怎么打你们的,就怎么打回去,枪口永远别对着自己人。”无定打断了她的迟疑,也正是这句话彻底撕开了女人们深藏在心底的仇恨。 一个年长的女人最先起身拿起了一把刀,无定嘴角上扬:“在用不惯枪的情况下用刀是最好的,不过……” 无定用脚尖挑起了一把枪,卸下弹夹向女人们示意如何瞄准操作:“枪才是破坏力最大的,比起头这种很难打中的地方,瞄准腿,剥夺他们的行动力,之后该怎么处理,就由你们自己判断。” “弹夹这样装卸,不用想着节约子弹,杀了他们,他们身上所有的武器就是你们的了。”无定放慢速度给女人们演示了如何装弹匣,换子弹。 女人们捡起了面前的武器,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驱动她们,也有人看了一眼无定钻进来的洞口,但也跟着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 无定靠在地牢的墙上,听着外面连绵不绝的枪声,女人们的尖叫和痛快的笑声,男人们恐惧的咒骂声,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乱起来吧,越乱越好,外面的动静越来越杂乱,无定也趁乱摸了出去。 土堡里的构造已经印在了无定的脑中,无定特意换上了土堡里守卫的衣服,径直跑向了放着黄饼的地方,这里的守备原本是很森严的,但女人们突如其来的反抗叫土堡的守卫们乱了阵脚,无人在意她这个脸生的小兵。 无定踹开仓库的门,抬手便给里面来了一梭子弹,几个人应声倒在了血泊中,无定换了手枪给他们每人头上都来了一枪。 “啊!不要杀我!”一双颤抖的手从角落升了起来,无定并没有停手,一枪就打断了男人的右手,鲜血从断肢喷射了出来。 “啊!!求求你别杀我!我会制造核武器!这些都是我做的!我很有用的!”男人痛苦地捂着断手,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无定磕头求饶。 “那又怎样。”无定根本就不想给这里的人生机,她扣动扳机,直接爆了男人的头,随后环视周围,这里堆满了各种材料,有几桶印着骷髅的明黄色圆桶分外扎眼。 无定蹲下身在每个桶底都绑上了自制的定时炸弹,随后将仓库搜刮一空,她看着搜出来的核武器制作图纸,本想直接烧掉,但还是揣进了怀里。 无定换成另一堆无关紧要的图纸,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那么,现在外面变成什么样了呢?”无定收好图纸,背着两把满弹的冲锋枪冲了出去。 “嚯。”无定端着枪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土堡上层,入眼的是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味。 地上散落的每一个人体都残缺不全,无定想都不用想,这些肯定是虐待过女人们的人,她踏在被血液和内脏浸透的滑腻的地上,丝毫没有松懈。 越往前走,路上的血液就越少,无定沉下了心,一开始那些男人不过是没反应过来,等到他们反应过来,那些第一次拿起枪的女人就要遭殃了。 “喂!那边的快点!那些臭婊子竟然敢杀我们的人!大爷我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帮臭婊子!”一个卫兵将无定认成了自己人,满口污言秽语,身上杀气腾腾。 “好。”无定说完就端起了枪,枪口对准了那个卫兵,在卫兵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枪口火光闪现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无定没有停留,她捏紧了口袋,扛着枪就冲了上去,果然如她所料,女人们死伤大半,被土堡里的卫兵逼进了角落,眼看就要全部被杀了。 “啧。”无定咋舌,她直接从口袋里甩出了手榴弹,巨大的爆炸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土堡坚固的外墙也被轰开了一个口子。 “快跑!”无定趁现在拉起一个还算完整的女人就往缺口跑,其他女人见状也立刻跟上,不管身后的枪火有多猛烈,也不管她们离地有多远,剩下的女人紧随无定一并跳了下去。 夜晚凛冽的寒风从无定耳边掠过,她不偏不倚落在了一堆厚厚的草垛上,身后的女人们也都成功落在了上面。 “上车!”引擎轰鸣,一辆改装卡车打着刺眼的远光灯呼啸而来,女人们惊异地看着驾驶位上,满身是血的女人,阿冰一脚踹开了车门催促女人们快点上车,女人们这才如梦初醒,跟不要命似的扒上了疾驰的卡车。 “操!”尘土飞扬中,爆炸里幸存的男人们也紧随其后跳到了草垛上,但他们刚一落脚就看到了眼前尸横遍野的凄惨景象,外面所有的巡逻武装全部被人杀了个干净。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就对上了无定戏谑的眼神和上扬的嘴角。 “五……”无定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对着他们张开了手掌,随后大拇指落下:“四……” 像是在倒计时一样,无定的手指一根根弯曲到了掌心,最后变成了一个拳头,她重新钻进了车中。 就在无定握拳的那一刻,整个土堡从深埋在地下的部分开始地动山摇,剧烈的爆炸直接掀飞了地面上的建筑物。 原本高大的土堡在疾驰离去的卡车后面化为了齑粉,但很快,一朵不祥的蘑菇云在土堡的位置升起,一串更猛烈的爆炸和冲击波如同地震一般,破坏了方圆几公里所有的地面。 无定紧紧抓着车顶的把手,脸上满是亢奋的笑容,她转身抱住了脸上同样流露出兴奋和疯狂笑容的阿冰,无视身后还有其他人,在她溅满了血渍的脸上深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