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唐》 唐裕重见何子羡,何子羡在蒙眼猜,多人运动 唐裕刚处理玩一天的工作,将疲惫的身体靠躺向总裁椅。闭眼浅休一会,就拿起私人机。 微信里sm群消息不断,唐裕左手划动屏幕,话题度越发高涨的是“Night”的一个新人。 堆积的词汇。“贱货”、“清冷”、“脸绝了”来概括了那个他。 唐裕发了一句,“照片呢” 底下回的快,“不让拍呗。” “长得太漂亮了有人护着” “没认主。” “上次有人拍了,结果被王岳揍的删了。” 这倒是引起人兴趣了。唐裕直接换了套休闲装就跟着定位去了。 “Night”门口,金属标牌,粉刷成灰黑的主调色,似乎在诠释在家俱乐部的低档。 唐裕只能想着来都来了,起码看看正主。迈步走进喧嚣的场所。 周围灯光昏暗的,把大家都聚集在舞台周围,白绒的地毯。五个男人在台上,三个男人站成一拍裸露着鸡巴。地上的男人赤裸皮肤,在灯光下显得雪白,脖颈带着项圈,眼前是黑眼罩,通过链子连在一个西装男手中。 犬姿在台上爬行,从屁股里展出、下垂的白色尾巴,一根挺翘的关笼子里鸡巴,随爬行动作晃动。跪停在一个男人前,跪直身,将面前男人的鸡巴吃进口中,安静的口角,使台下逐渐安静,安静的能听到水声。 唐裕总觉得眼熟,那个蒙眼爬行的狗奴,下颚线,那个背影,怎么看都有点和记忆里的重合。 唐裕又把这个思想甩走,得了吧。记忆里的何子羡,会口交,自己都得说他玩的挺大。 地上的狗奴,口交吞咽下精液,出声是带染情意的,又带着确信,“是王岳的。” 唐裕听这声音,tmd,真的好像何子羡啊,对于专门研究过何子羡声音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何子羡本人听了都以为是自己发出来的一样。 那个男人用手抚摸过他脑袋发丝,告诉他正确。 于是他被牵引着爬向下一个人,明明鸡巴还关在笼子里,笼子却泛出水光。 这到底是什么心情,唐裕自己也分不清,戴手套和不戴手套的两手交叠,期待那是何子羡,又害怕那是何子羡。但总之鸡巴是越发硬了,在裤子里撑起。 第二根鸡巴答对之后,西装男问,“要不要打开按摩?贱货。” 地上的男人嘴唇红翘,唇边带精,声音带点哑,“请先生赏赐。” 一粗鞭子落下,地下再一声感谢,再爬行的时候,那白屁股都能看见细微的抖动,像条发骚的狗,夹屁股颤。 到第三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屁股就是正对着唐裕了。 口交的过程不再安静,而是带来深浅不一的鼻息伴随着唔咽。 不再是准确的答案,而是在鞭子催促下的一句“不知道。” “你超哥都不知道?”站着的男人扬手扇下巴掌,“前两天刚草过你屁眼就忘了?骚屁眼松的分不清鸡巴了?” 执鞭的西装男将地上男人眼罩摘掉,鞭红继续叠加在白肤上,“只会吃,没记性的母狗。转过去,趴好,求求你超哥让你屁眼回忆一下。” 和唐裕记忆里张脸最终还是重合了,此刻那张脸带着潮红,脸上挂精挂泪的浸满情欲的脸。最终还是和记忆里清冷的,不苟言笑的脸重叠在一起。 而且那张嘴,原本言简意赅的嘴,重复着祈求男人肏进去的意愿。 泪眼婆娑,摇着屁股向别的男人发骚。 唐裕的胸口上压了块无形巨石,另他呼吸不畅,血压高升,胯下出于本能的挺硬。 屁股上的白尾巴被抽出,带突粒的按摩棒被丢在地上剧烈的震动。性交拉开序幕。 越来越多的围观被请上台,鸡巴在他口腔和身后轮换,何子羡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鸡巴却在笼子中淌出精。 “贱货,被操泄了。” “看谁能操尿他。” “c,他好会吸。”一根鸡巴后挪换了根鸡巴挤进何子羡红肿的嘴。得出一句“还真的”的结论。 “谁tmd扇他脸了。” 唐裕喝着冰啤酒在台下抒发烦躁,克制着想带走何子羡的心。 持续一个多小时的轮奸才听见西装男的阻止,“今天的表演马上就要结束了。最后十分钟和我们的宝贝说再见吧。” 唐裕追着工作人员的步子走。 “客人,我们这位客人有叮嘱,表演结束后不能尾随。” 唐裕说出个数字,出言买下送他回家。 工作人员报出卡号,一系列操作,再叮嘱几句就将何子羡转交到唐裕手中。 何子羡靠在唐裕怀里皱着眉叹了一句“疼。” 又仰着脖子往他伸,“掐我,求您。” 唐裕疑惑“嗯?” 何子羡去抓唐裕的手,牵带唐裕那只带着手套的右手放到自己脖颈间,“掐我。求您。”声音延长的祈求,原本就红肿的眼重新掉下泪。 唐裕收紧掌间力度。 何子羡掉着眼泪,喉间闷了声谢,然后半死不活的昏睡在唐裕怀里。 唐裕带何子羡回家,清洗,腿交 唐裕给何子羡扣副驾驶座上,何子羡还在无意识的呻吟,tmd!鸡巴太硬不好开车。 这种捡便宜似的,就把自己想要的人直接捡回家了,激动,窃喜又带着被勾引到位无处发泄的烦躁。 “安静点,何子羡,你他妈的想玩车震等你屁眼好点再喘。”何子羡听懂似的声音变闷。 唐裕开车开的越来越急,几分钟的车程显得格外漫长。 扛一会扶一会的飞速送何子羡进他家。 浴室里。 唐裕被裤子束的难受,干脆就脱了衣服给何子羡洗,左手手指抵那口红肿穴,黏腻精液顺花洒水流走,再将手指往深处埋去抠挖里面的精液,穴肉条件发射似的在蠕动,贴着他手指,在邀请。 何子羡身体趴在浴缸边,腰落在唐裕右手臂弯,屁股翘起,随着唐裕的抠挖鼻息间的唔咽喘气。 唐裕硬挺着鸡巴自我催眠,只是单纯的给何子羡洗屁股。虽然自己平时比较纵欲,但自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s了,有非常强的克制力了,什么屁眼逼肉没见过。 何子羡被扣的似乎到了那一处,扶住唐裕有力的手臂歪起身,歪斜到他怀里,一双蓄了泪的眼,出口沙哑的呼气带着不明意思音节。 “马上好了。”唐裕轻声在哄。 唐裕给两人擦干,把何子羡送上床,回忆的思绪还没打开,精虫反正先行一步。唐裕心想,腿交一下,不插进去。 唐裕左手是正常的手,右手因为烧伤常年带着手套。两手握起何子羡两大腿,并拢微抬,粗硬就插进他两腿间,挤开两腿的肉的温度,就是空气的微凉,为保持温度似的加快了胯下幅度。 或许是幅度太快,牵扯到何子羡伤口似的,何子羡开始只是皱着眉嗯声延长,迷迷糊糊又带着勾引似的,之后喉间断断续续的哭出呜声,眼泪下挂。 像第一次唐裕看见何子羡哭,十八岁的唐裕透过玻璃窗,看见何子羡坐在课桌边,红着眼眶木讷出神的落泪。当然,那时候何子羡是为了别人,他那时候的小女朋友落的泪。 现在何子羡躺在他胯下,仰着脖子喘气,像溺水的鱼,眼眶红的掉下眼泪。 唐裕一抬何子羡两腿将何子羡压弯,何子羡被巨大动作变化的啊叫出声,连着哭声一起放大,唐裕再将鸡巴顶过何子羡两腿,顶到他那张带红脸颊上,顶过他那张发红的唇肉,将他一张脸顶带上腺液。 唐裕握何子羡两腿打开,拆礼物似的欣赏何子羡写满淫荡的脸。何子羡像一个人体鸡巴套子,重新并起何子羡两腿起抽插动作,然后将精液射到何子羡脸上。 实现下移,却变成了何子羡一口红肿的穴,展在自己面前。唐裕放下何子羡双腿,一巴掌往何子羡脸上抽试图唤回何子羡的神智,“你是鸡巴套子吗?何子羡。” 回应他的是何子羡胸口剧烈的起伏,喘气声,以及他胯间一根挺立。 “这还能勃起,是不是想继续。” 唐裕带何子羡回家,清洗,腿交 唐裕给何子羡扣副驾驶座上,何子羡还在无意识的呻吟,tmd!鸡巴太硬不好开车。 这种捡便宜似的,就把自己想要的人直接捡回家了,激动,窃喜又带着被勾引到位无处发泄的烦躁。 “安静点,何子羡,你他妈的想玩车震等你屁眼好点再喘。”何子羡听懂似的声音变闷。 唐裕开车开的越来越急,几分钟的车程显得格外漫长。 扛一会扶一会的飞速送何子羡进他家。 浴室里。 唐裕被裤子束的难受,干脆就脱了衣服给何子羡洗,左手手指抵那口红肿穴,黏腻精液顺花洒水流走,再将手指往深处埋去抠挖里面的精液,穴肉条件发射似的在蠕动,贴着他手指,在邀请。 何子羡身体趴在浴缸边,腰落在唐裕右手臂弯,屁股翘起,随着唐裕的抠挖鼻息间的唔咽喘气。 唐裕硬挺着鸡巴自我催眠,只是单纯的给何子羡洗屁股。虽然自己平时比较纵欲,但自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s了,有非常强的克制力了,什么屁眼逼肉没见过。 何子羡被扣的似乎到了那一处,扶住唐裕有力的手臂歪起身,歪斜到他怀里,一双蓄了泪的眼,出口沙哑的呼气带着不明意思音节。 “马上好了。”唐裕轻声在哄。 唐裕给两人擦干,把何子羡送上床,回忆的思绪还没打开,精虫反正先行一步。唐裕心想,腿交一下,不插进去。 唐裕左手是正常的手,右手因为烧伤常年带着手套。两手握起何子羡两大腿,并拢微抬,粗硬就插进他两腿间,挤开两腿的肉的温度,就是空气的微凉,为保持温度似的加快了胯下幅度。 或许是幅度太快,牵扯到何子羡伤口似的,何子羡开始只是皱着眉嗯声延长,迷迷糊糊又带着勾引似的,之后喉间断断续续的哭出呜声,眼泪下挂。 像第一次唐裕看见何子羡哭,十八岁的唐裕透过玻璃窗,看见何子羡坐在课桌边,红着眼眶木讷出神的落泪。当然,那时候何子羡是为了别人,他那时候的小女朋友落的泪。 现在何子羡躺在他胯下,仰着脖子喘气,像溺水的鱼,眼眶红的掉下眼泪。 唐裕一抬何子羡两腿将何子羡压弯,何子羡被巨大动作变化的啊叫出声,连着哭声一起放大,唐裕再将鸡巴顶过何子羡两腿,顶到他那张带红脸颊上,顶过他那张发红的唇肉,将他一张脸顶带上腺液。 唐裕握何子羡两腿打开,拆礼物似的欣赏何子羡写满淫荡的脸。何子羡像一个人体鸡巴套子,重新并起何子羡两腿起抽插动作,然后将精液射到何子羡脸上。 实现下移,却变成了何子羡一口红肿的穴,展在自己面前。唐裕放下何子羡双腿,一巴掌往何子羡脸上抽试图唤回何子羡的神智,“你是鸡巴套子吗?何子羡。” 回应他的是何子羡胸口剧烈的起伏,喘气声,以及他胯间一根挺立。 “这还能勃起,是不是想继续。” 清水,写一些从前的事,写何子羡初恋女孩 灰黑主调的客厅,灯光暖白交替的昏,唐裕指捏根烟,任由烟草燃烧,左手在鸡巴上套弄,思绪逐渐拉远,回到那个夏天的开学季。 那年刚上高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何子羡的。 好像是第一次考试,何子羡全班第一,然后次次全校第一,来着。 应该是第三次,老师宣布何子羡保持全校第一的时候。 在全班哇的惊呼声中,所有眼神都到了何子羡身上,何子羡一颗杨梅头,突出了他的姣好容颜,一双杏仁眼在含蓄的笑。 何子羡的兴趣爱好,好像就是学习。 拉他打篮球也不会。 上台发表学习心得的时候声音怯怯又带着磕巴。 唐裕就记得那会自己成绩不稳定,还有地理课实在太催眠了。 就算隔了这么多年,想到还是有些发困。唐裕想的手上动作也停了,歪沙发上专心抽烟,回忆从前。 然后高二分班,何子羡理所当然去了重点班,和全校第二的戴汐做同桌。 开始的传闻还是两个学霸互卷刷题,看见同桌做了一道题,对面是不是想着,不行,我得比他多做一道题。 唐裕在自习走廊里晃荡的时候,偶然瞥到一班的情况,何子羡一如既往的坐姿端正的低头在写题目,他度数不高,只有看黑板的时候戴眼镜。 边上的戴汐正巧也在看何子羡,于是唐裕和戴汐实现很快在空气里想碰,然后戴汐把试卷推向何子羡,两人低头讲题目。 “wc?这两人怎么和传闻不一样?” 然后就听说他们在一起了。 学霸的爱情,吃饭在互问问题,走路在接龙背书,一起坐树荫下手里还一人一本《英语四级词汇》 每一个复述者的开头:“wc” “wc,你知道何子羡戴汐他们一起吃饭说什么吗?从秦始皇互问到夜市。” “这就是学霸的爱情吗?” 唐裕在操场刚投了一个漂亮的三分,欢呼声里却看到了何子羡跑操场的身影,“你们玩。”唐裕将球抛给队友,就追上何子羡的步子,“哎呦,何学霸也开始运动啦。” 何子羡跑的不快,运动后脸上带了红,“男孩子还是要多运动。” 唐裕突然感觉到了何子羡的变化,何子羡变了,不再是心中的花团锦簇说不出口的何子羡了。 “要不要来打球啊。” “好…新手组有没有。” “我可以教你。” 还记得何子羡手里的球,开始可好抢了,唐裕往何子羡面前一吓,何子羡就似乎愣住。何子羡往唐裕身上吓,唐裕故意两手换着球拍,原地转身,何子羡只能围着唐裕团团转。 之后何子羡的球就不好抢了,传球传的左一下右一下的假动作。 打了一个月。 刚运动完,两人喝着水往宿舍走,何子羡突然说,“明天开始,戴汐和我一起去跑步了。” 唐裕当时就恼了,“何子羡你重色轻友!” “换个时间打,又不是不打了。” 不过这句话确实没有实现,后来就也没一起打过球了。 后来何子羡去演讲,去打辩论赛,去竞选学生会主席。 一天晚自习后大暴雨,何子羡拿着伞来接戴汐,教学楼下其实也没几个人了,路灯把雨水勾画,还打出了何子羡的轮廓,他湿了裤腿,“戴汐我背你回去吧,雨太大了等会鞋湿了。” 戴汐说着好,一边说今天的事。然后何子羡带着笑,沉溺的不知道是给谁。“唐裕有没有人给你送伞,这把伞给你。” 然后戴汐打伞,何子羡背着戴汐走,大雨阻隔了他们欢快的语调,又似乎将周围羡慕的声音减小了。 现在唐裕回忆就觉得那会自己肯定是喜欢何子羡了,不过那会儿唐裕还觉得自己是被狗粮塞噎了。 不过后来就是他们分手的消息,唐裕还记得透过窗,看到何子羡低着脑袋,手里还握着笔,眼泪从红眼眶里下落。 唐裕推开窗,“分个手有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学霸因为这事各自回家了,还是学校的心理老师去劝和了这对小情侣。 高中毕业后那个暑假,何子羡开始玩了王者,何学霸骚了一把,在公屏cpdd,他还特意换了个粉色妹妹头像,让他妹给他说了几句语音。 来的技术确实不错,在钻石星耀局和打人机似的。 何子羡很不要脸的骗对方带他上了王者。何子羡常听对方在游戏里对他打嗲,甚至亲切的叫他小乔妹妹,咬金妹妹。这人还是不是个爷们了。 何子羡笑的不行,甚至想怎么让对方心态炸裂,从此不信网恋的告诉对方,他的小乔妹妹其实是一个男人。 于是在一个深夜,他们刚上完分,何子羡打字,哥哥,我想听你说爱我。 对方的语音很快发过来,标准的夹子音,“我爱你,宝宝。早点睡吧。晚安,宝宝,爱你。” 何子羡隔着屏幕笑了好久,沉下声努力让自己声音更粗旷一些,发出了认识以来的第一句语音,“哥哥我也爱你。我们认识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要不要加个微信。” 然后对方一句卧槽打字回来,然后疯狂问号。 何子羡寻思他要祖安人上线了,赶紧删了波好友。 唐裕那边确实握着手机疯狂的卧槽!!为什么删老子!你给我回来!唐裕傻了,加也加不回来。对面是什么渣男! 后来他们读了一所大学,虽然何子羡分数高的离谱,专业也好的要命但他还是要修公共课。 然后缘分让他和唐裕坐在了一起,上的计算机。 高中虽然交集不大但大学又是同学突然给两个人添了很强的亲近感。 唐裕拿出手机打王者,还顺便问何子羡要不要打王者。 何子羡听他边说边吐槽暑假里的那个网络渣男。 何子羡突然委婉拒绝唐裕一起打王者的邀请。并好奇为什么一个人平时的声音和网上的声音这么不一样。因为唐裕太夹。 后来校里搞了个今日校园,变相有了全校朋友圈。 唐裕和何子羡上课分享最近认识的英语系妹子,看看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玩程咬金的。 唐裕追人追的轰轰烈烈,直接在音乐节上拿着他的那把吉他,说,这首歌是他为他最喜欢的女孩唱的。 唐裕交了女朋友后就一直逃课了。最后一节他回来考试,“我是不是刚好逃课逃了一个月。” 何子羡点头。 “那个作业我昨天晚上同学突然跟我说计算机作业,布置一个月了,什么什么怎么做。我。嗯?嗯?嗯?。” 过两个学期。 何子羡在微信被甩的那晚想翻墙去找戴汐,觉得这事不应该打几个字就结束了。结果一翻踩到石头腿关节直接错位。被抬了回来又抬去了医院。 何子羡很不争气的掉了眼泪,甚至被当作笑话被大肆传播了出去。何学霸半夜翻墙哭着被送去了医院。 唐裕作为老同学去看住院的何子羡,唐裕这会是女朋友男朋友一个接一个。 何子羡被子一盖,浑身写着gun。 ———— 何子羡一觉醒来,涣散的目光聚拢,这天花板,不太对,不是他转租的房子。 他知道自己精神不是很好,会断片的失忆。 何子羡伸手掀开被子挪脚准备下床,却牵扯到身体里的伤,不住倒吸一口,“嘶。”看来昨晚玩太刺激了。 何子羡趟床上思考,昨晚最后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然后思考着思考着又睡了过去。 唐裕穿着一身套灰色居家装,把手里放凉的粥放桌上,“何子羡,醒醒,喝粥。” 何子羡醒的迷糊,“请问…这是在哪?” “在我家。乖。先把粥喝了。”唐裕把何子羡慢慢抱怀里把粥递他嘴边。 这个视角,唐裕刚好可以看见何子羡那张清秀脸的皱眉。 “谢谢您,先生,请问你是谁。我记不太清。”何子羡把粥接过端手里。 “我叫唐裕。何子羡,好久不见。” 何子羡愣了,身体欠佳且刚睡醒不太清醒的脑子,更混沌了。脑里的,从前的往事飞转,然后时间跳到昨天,昨天他好像在多人运动。还有比这更尴尬的老同学见面吗? 唐裕把粥送回唐裕手里,不顾身体不适躲进了被子,却在被子里闷吟出声,痛的。 唐裕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最终变成唇边弯起的笑。 何子羡真的好像那种柔弱受精小白兔。 唐裕干脆换了种语气,无容置疑的,连脸上表情都变严肃了,“何子羡,别发骚了,出来把粥喝干净。” 被子安静了一会,何子羡顶张红脸探了出来,慢慢调着姿势把粥喝完,“先生,我喝完了。谢谢您。”垂着眼睫,等待似的。 “躺回去。” “是。”何子羡慢慢的缩回被子里,把红透的脸也藏了起来。 何子羡一边尴尬一边回忆昨晚,肏自己的人中有没有唐裕,他又想不起来,一会就又重新睡过去了。 唐问何变成这样的原因,何沉默不语,牵何看医生 唐裕想不明白何子羡。他一向想不明白何子羡。 唐裕坐在客厅里想到毕业那年,穿着学士服拍完毕业照,大家三五成群的在学校里拍照纪念,何子羡一个人站在阳台,风吹出他的身影。 “何子羡,接下来来你有什么打算。” “考研,读博。” 果然是爱好学习的人。 ——— 何子羡不像是会突然弯的人,也不像是会玩这么大的人。他知道圈子里的人对何子羡的评论,清冷的烂货。可惜了何子羡这么多年读书养出来的清冷气质。 有几次玩过了甚至叫了医生。是听说一些dom想收下他,但何子羡都拒绝了,不想被一个人占有,还是不想被保护。 唐裕在客厅办公到下午,客厅点上白光。何子羡的声音才从房间门口响起,“那个,我的衣服在哪。” 唐裕回头看见何子羡赤裸站在门口,一身深浅不一的红在身上,脸上要不是还带点肿,配上他那副冷淡模样,都觉得脸和身体不属于一个人。 “没有衣服。我从工作人员手里把你买下来了。”唐裕想了想补充强调,“没有衣服。” 唐裕坐在窗边的简洁办公桌,一身休闲的西装,配上宽敞的家居环境,都在宣布他现在的条件优渥。 “唐裕你想要什么?” “我想睡你。想你跪在我脚边和狗一样爬,发骚来取悦我。” 何子羡抿唇在思考似的,灯光下的身体被照的发亮,又带着色情,是一具模特般的身体,“可以,可以去night。” 何子羡真是站起来就和跪下去两个人似的。 “何子羡,你为什么在外面当狗。”窗外的夕阳,混着室内的灯光,把唐裕照出种压迫。 回应唐裕的是一片沉默。 真的很奇怪,何子羡这样的人,总不会为了钱吧,说不定家道中落,天灾人祸,惹怒权贵?唐裕试探的开口,“你缺钱?” “我做那个不是为了钱。” “那你为了什么?这样更爽?” 何子羡半响回了一句,“是。” “那不是正好吗。何子羡。跪下爬过来。” 何子羡在犹豫徘徊最终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犬趴在地手脚并用的爬到唐裕脚边,用脑袋蹭贴唐裕小腿,无声的讨好。 “跪直。”唐裕往侧边坐了坐,就是何子羡直起身体,垂下的眼睫,两手放在大腿上,胯下分量不小的鸡巴。差距真大,站起来的时候礼貌又疏远,跪下去就成了条乖狗,还是跪地上的何子羡惹人喜欢。 唐裕一手掐何子羡脖颈带他脸扬起,“为什么当狗。” “因为我喜欢对男人发骚。” “说实话。”唐裕巴掌就抽到了何子羡脸颊上。 “因为骚狗喜欢吃男人鸡巴。” 唐裕的手掐的更紧了,“大学读完你tmd读书读成最年轻的院士,你和我说这?你私下怎么变成这样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说。”何子羡这话说的,像新闻上获得荣誉的人不是他一样。 “先生,,”呼吸逐渐困难的何子羡面颊泛红,唐裕却看着何子羡胯下那根逐渐勃起,“我…” 唐裕缓慢松开手的时候,却在何子羡脸上看到了不舍,何子羡的下文最终没有说出口。 铃声响起,打破了僵局。 “唐总,医生们都来了。” “嗯,麻烦医生去珍室等一会。” 唐裕拿起桌上的黑色项圈,套到何子羡脖颈,“带你去看医生。” 何子羡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动作却是点头跟上了唐裕的步子。 何子羡跟着唐裕步子爬行跟随的时候,巨大的别墅大半面的玻璃窗,玻璃窗能看到外面的花园,小路以及偶尔的工作人员,玻璃窗也能反射出唐裕的西装,何子羡赤裸的身体,爬行的肌肉线条,胯下随动作在晃的鸡巴。 格外的清醒的脑袋,在此类似正常社交的场所,所有人都穿着衣服,唯一赤裸的,在地上爬行的羞耻感,烧的何子羡面颊发红,胯下却不住的在发硬。 “何子羡,别边爬边发情。我是带你去检查身体。” 眼见着何子羡动作一僵,慢慢的将腿收拢了一些。 诊室检查 到了诊室,四个私人医生已经在等待。 “爬上去。”唐裕牵手里的项圈上提示意。 何子羡爬上台,犬姿跪着。 “检查身体。跪直。”唐裕桃眼下垂,观察起何子羡。 何子羡跪直,面上毫无表情,身体是僵的,又在这种暴露的环境,身体是兴奋的,那根鸡巴矗立在胯间。 医生降下躺椅,将何子羡调到合适位置,身体的检查,眼睛牙齿,以及身体上的伤痕。 “请趴下去。” 何子羡听到医生的话,却将视线看向了唐裕。 “趴下去,看看你多久以后能继续挨操。” 何子羡明显是逐渐在发骚。配合着医生引导将两腿打开,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揉开他穴肉。 何子羡觉得这医生不太专业,这手法,摁着他穴肉缓慢的深入,与其说检查,不如说是在给他扩张,在找他的敏感点。 而后,何子羡在医生的手下,穴肉频缩,呼吸逐渐在房间里明显,沉沉的呼吸逐渐变成了喘息。 何子羡想到唐裕还在这,自己因为一个检查,发情似的在撅屁股喘气,清醒的脑袋,羞又混性欲。 唐裕似乎知道似的开口,“检查一下,就会对着医生发骚吗?” “是。”何子羡出声很慢,在努力平复情欲。 “是什么,说说完,骚狗。” “是被医生检查,也会忍不住发骚的贱狗。” “4cm的位置敏感。”医生的声音之后是笔记录的声音。 原来还包含了这项的检查。 接下来医生抽手出去。换了带摄像头的软管。进的很浅,对何子羡来说甚至没什么感觉,平复心情为目的的深呼吸。 “接下来要含谁的手指发骚。” “医生的。” 重新换成了医生的手指,手指轻易的抵到他敏感处,快一阵,停下缓慢的抽离。再是慢一阵,停下缓慢的抽离。 几个来回惹得何子羡不自主的后拱,邀请似的。 接下来就变成了快一阵,慢一阵的律动,断崖起伏。 或者缓慢加快缓慢减速的频率,如果是电波就是绵延山峰般。 何子羡在对方变换速度的手指下,腰背逐渐绷紧,手逐渐成拳头,屁股逐渐晃起,俨然一副逐渐要高潮,求操的模样。 “能射出来吗。” 回答唐裕的是何子羡的小幅晃的脑袋。 唐裕将屏幕转他面前,是拍摄记录何子羡鸡巴的,鸡巴在缓慢渗滴下腺液。 唐裕的掐起何子羡脸颊一巴掌扇下去,“只会流水的骚狗。” 唐裕将左手手指往何子羡嘴里塞,三根手指被何子羡温顺的含进口腔,何子羡的呼吸在越发急促,胯下那根在冒水,越加的兴奋。 唐裕挥手让医生抽手。后穴少了东西,何子羡不适应的摇屁股,保持性欲。 唐裕另手掐他脖颈。 何子羡眯着眼,在认真的吞咽,口舌侍弄。 唐裕在观察屏幕,屏幕上是何子羡鸡巴的状态,像狗,在空气里抽动。 唐裕那只戴手套的手掐上何子羡脖颈,呼吸在稀薄,何子羡的胯下挺送动作越发的急。 是喜欢窒息。 “林医生,麻烦把手指插回去。” 唐裕的声音响起,后穴重新插入手指。频率令何子羡性欲被往上顶。 何子羡的声音是发骚,又像在隐忍,唐裕抽出手指,何子羡的红舌紧跟,喘息少了手指的搅弄,逐渐清晰。 “被光发骚,射出来。” 闷的一声。 唐裕手指再次插入。 持续的玩弄由唐裕叫停,“一定要被鸡巴才能射出来?” “不是的。” “那要怎么射出来。“ “要撸出来。” “射不出来就流出来。” 突然挨C 唐裕送何子羡去上班,何子羡比唐裕清瘦一些,但身高还是差不多,穿唐裕的衣服也并不突兀,有些休闲装的感觉。 唐裕手握方向盘,直问,“下班时间,来接你。” 唐裕发现和何子羡交流不能用正常人的办法,他得命令何子羡,不然何子羡就自发的想逃开。 下班时间。 唐裕摇下车门,“何子羡上车。” 何子羡抿了抿唇,似乎有些抗拒,但他还是上来了。 风景倒退,唐裕突然开口,“何子羡,以前是不是你骗我带你上王者。” 空气突然尴尬,“那会不知道是你。” 唐裕心里骂了何子羡渣男。 唐裕问跪地上赤裸的何子羡想什么,何子羡说想口他。 何子羡口的很深,又很安静。唐裕有意折腾他,胯下故意挺几下,有些粗暴的力度。何子羡被顶的眼角带了点生理的泪。但何子羡一直口到缺氧的脸上泛红,才松口舔他。 唐裕觉得何子羡看他的眼神很诱人,不止是虔诚那么简单,似乎他是某位神明。 不管怎样的凡人在这种虔诚的眼神里,总能觉得自己对某个人是独一无二,又极其重要的。是个凡人都会沉溺于这种眼神。 唐裕肏过何子羡几次以后发现何子羡似乎不怎么喜欢挨肏,就算做很多前戏,何子羡被肏的时候总是会软下去,就算之后,后头被肏软了,前面摸硬了,何子羡他根本不是享受性事,而是在寻找窒息感,以及当狗或者类似当狗的感觉。 唐裕问何子羡,“是不是不喜欢挨肏。” 何子羡点头说是。 “那为什么当0。” “您喜欢肏我,我就当0。” 唐裕突然就感觉被甩锅了,谁喜欢肏你了!我喜欢你才对。 “你能肏人?” “能的。” 原来何子羡是个.5,但何子羡平时一副良家少年,跪下又一副任君采拾的样子,让身为男人的唐裕很能产生征服欲。 强奸良家少男? 唐裕会定期让医生来家里给何子羡检查,检查何子羡的身体和精神。 何子羡其实是抗拒,但唐裕在边上牵着,似乎也没那么害怕了。 何子羡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选择唐裕,唐裕身上有一种和外面的人不一样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他也说出来,但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何子羡不知道唐裕对他的感觉,是一颗少年心初喜欢心动,到历经了迷茫的寻找确认,最终将他占有的欣喜。 唐裕开始也说不清对何子羡的感情,后来上了社会成家立业又离婚,才知道大学时期在追寻何子羡的影子。 又后来他有了些作为,偶尔在公共场合忍不住说到何子羡,那大概是一种迫切想离何子羡进一点的感觉吧。 但之前一切感情止步于何子羡的冷淡,以及何子羡不是同性恋的事实。 他们确认关系的时候,何子羡跪在唐裕面前,得到允许的去亲唐裕脚背。从前不知道为什么人们要幻想出神明,现在才知道拥有信仰是莫大的幸运。 何子羡将自己在人间的一缕魂放在唐裕身上。 唐裕踩着何子羡胯下逐渐勃起的那根,何子羡很容易在给唐裕口交的时候勃起。 唐裕让何子羡舔他身后,给他扩张。 何子羡有些惊讶,舔的漏出了些声音。 唐裕让何子羡肏进来,何子羡一向很持久,他没有唐裕大,但也分量不轻。唐裕被肏爽了后就叫何子羡退出去。何子羡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很听话的退了出去,等唐裕下一步命令,这种感觉不好受。 唐裕刚做过后有一种独裁者的懒感。他恶劣的去拿脚掌去踩何子羡,何子羡呼吸被搅得一塌糊涂,不禁的主动去蹭唐裕。唐裕觉得脚下越来越湿,何子羡才开口求饶。 何子羡今天的状态比挨肏好很多,唐裕问何子羡是不是更喜欢肏人。何子羡回答说是。 唐裕喜欢在何子羡身上留痕迹,何子羡身上一圈一块的乌青。唐裕懒沙发上细细观察何子羡的身体,“叫哥哥。给你射。” “哥哥。我想射。” 何子羡射在唐裕脚掌间,又给唐裕舔干净。 何子羡后来都震惊唐裕会给他肏。唐裕倒是很坦然,做爱嘛,爽就完了。他们之间应该不叫做爱,何子羡只是听话的干他。 商场, 唐裕和何子羡确认关系后一段时间。唐裕一直在打听何子羡变成现在模样的原因,线索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不是线索。 唐裕觉得自己挺失败,他想了解何子羡全部,但他没办法让何子羡心甘情愿开口讲诉自己变化成这样的原因。 唐裕干脆加些手段,改方法了。 唐裕带着何子羡出去纵欲。 带何子羡去商场,何子羡拿两杯咖啡递给唐裕一杯,自己站着拿一杯喝。 唐裕坐在高脚凳上,“何子羡,坐下喝。” 何子羡白t上一朵小兰花,配条黑色休闲裤,闻言坐到唐裕边上,昨晚被揍的红肿结痂的屁股,带疼的被挤压在椅子上,别扭,又惹人勃起。 唐裕的手掌搭到何子羡大腿上揉,时不时的往他胯下蹭。 咖啡厅是四面玻璃,外面是人来人往的人流。 何子羡脸渐红,头就越低。 唐裕感到何子羡那根渐硬才收回手,“我去给你买个蛋糕。” 何子羡侧头对上唐裕那双弯曲的桃眼,点点头。 唐裕在柜台前挑来挑去,墨迹着时间看何子羡的背影,从弯曲逐渐坐直,笔直的,欲盖弥彰吧。 何子羡面前是唐裕戴着黑手套送来的草莓蛋糕,因为夏天,那双手套是薄的,能隐隐看见朦胧肉色。 何子羡有一种冲动,不吃草莓蛋糕,而是去咬开唐裕的手套,去舔唐裕的手掌,或者不咬开,连着丝质的手套一起含,含深。 何子羡刚缓下来些,唐裕就带着何子羡去逛店买衣服,衣服抱一大把进试衣间。 宽敞的试衣间,何子羡受唐裕指式换着衣服。 何子羡脱光上衣的时候,看见唐裕脱下裤子露出鸡巴。 不言而喻的,何子羡跪下张嘴去含唐裕。 何子羡刚被唐裕要求换了条较修身的西装裤,很容易在口交中硬起的何子羡。这下鸡巴在裤子里肿的难受。 唐裕踩着他那根,声音悄悄话似的,“射出来。” 何子羡的声音也闷闷的,延长的嗯声在抗拒。 裤子上还有店里的防盗磁锁,真弄裤子上了,还不如让何子羡换个星球生活。 唐裕脚下轻轻重重的在挤压何子羡,胯下在何子羡喉间插的越发狠厉,何子羡面上是逐渐缺氧的红,而后在唐裕低语的的“射出来”的命令中射出。 出来何子羡就害羞了,裤子里湿了一片。 唐裕拿着取防盗磁锁的机子取下磁锁,买下几袋的衣服让何子羡拎。 晚上回家。 唐裕让何子羡一边手淫一边给自己口交。何子羡对口交基本上没有免疫力,他在深喉接近窒息的状态很容易高潮,不过他嘴里没塞着点东西似乎突然变得特别持久。 唐裕压着眼睫视线盯在何子羡鸡巴上,等何子羡前列腺液给手上沾上层水泽,他知道何子羡在等待他允许射精的命令。 他知道何子羡的忍耐力,还不是何子羡迫切射精的时候,但也够了。 他把金属的cb锁递给何子羡,“锁上。” 何子羡似乎有一点委屈,眼睫颤抖的伸手,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没有中途阻断何子羡射精。 何子羡还含着他鸡巴,所以何子羡胯下那根有些锁不上,碰着金属的冷还是粗壮挺翘的一根。 “发骚的贱狗”,唐裕抬脚替何子羡将鸡巴踩软下去。 唐裕没有射何子羡深喉里,只射在他脸上,让他吃掉后就让他去洗澡睡觉了。 第三天唐裕就注意到何子羡眼下的黑眼圈,“何子羡,为什么失眠。” 何子羡回答说,“主人,贱狗睡不着,想口,想主人射喉里。” 唐裕让何子羡口了一会,只射在何子羡嘴里,重新把鸡巴收回裤子里。 他看到何子羡的鸡巴翘着泛水,“跪直。软下去了重新锁回去。” 何子羡似乎没被肏嘴就睡的不好,所以唐裕隔天就让何子羡口。 后来,何子羡戴着cb锁,内裤都会湿一片。 半个月下来,何子羡身下一直被迫禁欲,主要原因是何子羡太容易在口交过程中勃起。他勃起又被迫软下去,大部分时候唐裕也不替何子羡踩软,只是让何子羡跪着让那根自然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