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喘终成艳星》 1、接定制吗?我想看你。 母单寻夏自慰看片的时候不小心点到了一条下载软件的链接,网速太快,不等他反应过来,软件就已经下载好了。 鬼使神差,寻夏点了那个允许安装的选项。 好在软件虽然黄了点,但到底没有病毒,只是用来专门定制某些音频和视频的。 “买家”列要求下订单,订单就会出现在首页专门用来发布订单任务的区域,有觉得自己符合条件的“卖家”看到订单就会联系“买家”,把自己的“试阅作品”给“买家”看,“买家”要是满意,双方就再商量价格和交货时间。 也有的“卖家”比较有经验,直接会在专栏发布“试阅作品”和价格一览表,方便“买家”查看,节约时间。 寻夏这会儿也不看片了,在网站首页推开始探索起来。 单人裸照写真、露脸或不露脸自慰视频、阳光帅气肌肉1、甜美可爱白净0、双人做爱视频……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唯一的坏处就是,专栏的免费试阅作品都很短,几秒钟几十秒不等,最长的也不超过两分钟。 要想看更多,就需要订阅“卖家”专栏里完整的往期作品,或者去找“卖家”定制。 寻夏太贫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很感兴趣的1,可一看价格,他就熄了订阅的心,苦逼的靠着几个试阅视频来来回回看让自己射精。 白浊的精液喷得手机屏幕到处都是,寻夏连忙抽了几张纸,手忙脚乱擦手机。手机擦干净之后,寻夏吐了口浊气,裤子也没往上提,就那样懒懒散散挂在大腿上。 呼吸间,全是自己精液的味道。 视线一扫,周围的一切都提醒着寻夏,他正躺在狭小阴暗的破旧一居室出租屋里,而他感兴趣的那个1虽然没露脸,拍摄背景却是明亮宽敞的大房间。 心里的不甘和自卑,还有企图挣脱一切束缚的渴望,浓烈到可以摧毁寻夏的精神世界。 寻夏缓了好久,才将心里翻涌的各种情绪压制住。 调整好心情,打开相机,切换前置摄像头,寻夏看着屏幕里熟悉而陌生的自己,沉默许久,轻声说了一句:“我好像长得也还行?” 心里有了计较,寻夏点击录制的同时,修长骨干的手再次握住下身。 寻夏还是要脸的,横着手机,只拍了削窄的下巴往下的部位。 脑海里想着那个让他心动的男人,情不自禁哼出声,两条腿夹着蹭着,情绪高昂。 不过因为才射过一次的缘故,任凭寻夏怎么讨好自己,都没办法短时间射出来。 不等寻夏拍到射精,手机内存不够的提醒响起,红色的小感叹号将寻夏的欲望赶走一大半,也没了一定要射出来的想法,草草按了结束。 录制完,寻夏也没有重看和剪辑,半眯着眼睛,挺着吐水的阴茎,用兴奋之后微微颤抖的手指点击了发布。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多虑,寻夏把裤子提好,看着高高顶起的裤裆,胡思乱想。 当天晚上,心不在焉的寻夏终于收到了第一条不是系统信息的私信。 寻夏屏住呼吸,点进那个黑色头像的对话框里。 【你的试阅作品很大方。】 【接定制吗?我想看你裸体自慰。】 看到最后四个字,寻夏止不住咳嗽起来,呛得耳根和脖颈通红。 一通惊天动地的咳嗽,加上隔壁的敲打提醒,寻夏噤声了。 寻夏红着脸,点进黑色头像专栏去看,发现对方是个私密账号,除了性别男,其他信息都没有。 不过寻夏也没有犹豫,在自己震耳欲聋的继续呼吸声中,他郑重回答——接。 2拍摄,看着GV幻想被,颅内 后续的十几分钟里,寻夏则在认真和“买家”对接更细节的要求。 昏暗光线、裸体自慰、发自内心呻吟喘息、射的精液要浓…… 寻夏嘶了声,动作粗暴揉了下自己通红的耳根子,小声碎碎念:“这人要求还怪多”。 等对面的定金转过来,寻夏眼睛噌一下亮成星星,嘴巴抿得紧紧的,再也没了吐槽的话。 甚至因为对面超出市价的高额定金,寻夏打定主意一定要拍好这一单,想方设法把这个金主爸爸留住。 拍摄的时间是三天后,寻夏特地憋了三天,就是为了达到要求里的“射的精液要浓”,不仅如此,寻夏还给自己的狗窝换了才洗过的香喷喷床单,还买了手机支架,保持拍摄机位的固定,屏幕里能拍到的地方,他都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做好准备工作,开拍。 虽说金主爸爸只要求了裸体自慰的视频,但寻夏想到金主爸爸联系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他的试阅很大方,大方在哪里?时间长啊。别人放的试阅最多不超过两分钟,他直接放十多分钟的上去。 所以正式开拍的时候,寻夏还是穿着衣服的,就是为了再次展现自己的大方,给金主爸爸把时间弄得长长的,前戏,高潮,事后温存,缺一不可。 其实这也是寻夏的私心,算是弥补一下自己心底小小的遗憾。他给金主爸爸拍了时间长长的视频,让金主爸爸自慰的时候没有进度条的忧虑,这样就不会像他上次那样,靠着短短的试阅视频断断续续高潮,不得劲不说,一不小心还容易整阳痿。 寻夏没什么好衣服,就穿了一件的白色印花短袖,和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胜在干净整洁。 寻夏深呼吸一口,固定好清理过内存的手机,点下了拍摄键。 依旧是除了他再没其他人的出租屋小房间,可一想到接下来会有一台手机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纪录下来,他就觉得很怪异,走路姿势都不太自然。 还好可以后期剪辑。 躺进熟悉的被窝里,寻夏倒没那样紧张了。 他深呼吸着,根据手机画面调整好自己的姿势。 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寻夏纤细骨感的手指揪握住了短袖下摆,动作缓慢的将衣服撩到胸口上面,过程中,指甲不小心剐蹭到乳头,寻夏一个战栗,裤裆里也跟着跳动一下,红意从头皮蔓延到脖颈。 好羞耻。 寻夏从来没想过自慰也会让他觉得这样羞耻,连带着脱衣服的时候都没什么力气,平坦的胸脯对着摄像头挺了好几下,才成功把后背压着的短袖拽掉。 短袖被寻夏随手丢在画面外,他两只手从小腹往上摸,交叉又分开,摸到胸口,两根指头揪住乳首,情不自禁发出哼唧声。 还想要更多。 寻夏不满足,手在摸过胸口之后就往下游走,按在灰色裤裆上揉弄几把,稍微舒服些,这才用泛着粉红的指甲慢悠悠解开裤腰带,插进裤腰里,虎口抵住裤腰,一点点往下褪。 纯白内裤穿得有些变形,寻夏不好意思让金主爸爸看见,所以脱裤子的时候是外裤内裤一起脱的。 随着裤腰往下,藏起来的人鱼线尽头无处遁形,同样暴露在空气里的还有寻夏迫不及待流着前精的阴茎。 寻夏青春期不太克制,经常自慰减轻压力,但或许是他天生皮肤白,不管自慰多频繁,阴茎都是好看的肉粉色,在卷曲的黑色阴毛的衬托下,更显漂亮。 只有一部手机,拍了视频就没办法同时看视频助兴,寻夏只能用卡顿得要死的电脑架在旁边放着无声的GV。 GV没开声音,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好在寻夏只要一想到自己自慰的视频会被网络对面的陌生人拿来自慰,他就羞耻得颅内高潮,勃起什么的,一点都没受影响。 寻夏跟着GV里的节奏抚慰自己,指尖缓而柔的抚摸过全身,意识逐渐迷离,呻吟声放了出来。 视频里的攻将肉棒气势汹汹插进小受的身体里的瞬间,他也忍不住跟着颤抖停腰,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粗大肉棒同时进入了他的身体。 叫床声愈发缠绵,寻夏撸动阴茎的动作也加速起来。 “嗯……啊……老公……老公……干我……” 寻夏幻想着有一个帅气的八块腹肌男人正压在他的身上,玩弄着他的阴茎,肉棒插着他的小穴。 不隔音的房间里回荡着过路邻居越来越大声的调笑声,寻夏突然咬紧嘴唇,阴茎喷射的精液在空中炸成烟花。 射了。 射过之后,寻夏的胸膛高高起伏着,缓了好一阵,他才抖着手用纸巾擦拭肉棒。生怕金主爸爸觉得不干净,他还特意光着屁股去弄了一盆热水来床边,用超市打折买的卡通图案蓝色小毛巾仔仔细细擦阴茎。 掐头去尾之后,寻夏把视频发给了金主爸爸。 为了保证清晰度,视频很大,寻夏蹭了半天WIFI才成功把视频发送成功。 3线下服务,继装继子剧本 视频发过去,寻夏就时不时点进对话框看金主爸爸有没有接收视频,一整天都被这件事吊着心神,做什么都不得劲。 终于,等到晚上八点,对话框那头有动静了,寻夏发出去的信息显示已读。 心绪难平的寻夏没急着给金主爸爸发消息,怎么也得给金主爸爸一个验货的时间不是? 寻夏又继续等下去,一等就等到一个多小时后。 寻夏忍不住想,金主爸爸还挺持久,幸亏他视频特地增长了些时间。 【不错。】 简简单单两个字,金主爸爸看起来不是很满意啊? 就在寻夏惴惴不安的时候,对面的尾款转过来了。寻夏一看数额,瞳孔地震,高兴得不行,一激动就把心里话发过去了。 【谢金主爸爸赏,爸爸大方!】 还附赠一串玫瑰花表情。 没办法,谁让金主爸爸是真的大方呢!不仅定金比说好的给的多,就连尾款,也比商量好的多不少。 寻夏喜滋滋的看了自己的进账好几次,这才相信真的不是自己做的梦。 【大方?觉得我大方还只发系统自带表情敷衍我?】 金主爸爸的消息一发过来,寻夏就揣测上了。 不过一瞬,他就觉得自己懂了。 仗着晚上光线暗,没那么羞耻,他直接跪坐在床上,穿着小短裤,嘴里把短袖下摆叼着,对着镜头比了个心,还用卡通字体P了句“谢谢爸爸”。 说漏其实也没怎么漏,就漏了个腰腹,只不过他平时不是这个喜欢撒娇的绵软性格,乍一下为了金钱谄媚,羞耻的同时又难免有些自我唾弃。 对面这下倒是满意了。 【嗯,再接再厉。】 寻夏都笑了。 这个金主爸爸是真闷骚啊。 满意的时候,语气就冷冷淡淡,公事公办一样,不满意,就直接阴阳怪气兴师问罪。 不过谁让他是给钱的金主爸爸呢,寻夏只有心甘情愿捧着哄着。 金主爸爸又说:【我是喜欢昏暗的灯光,但不代表我喜欢模糊的清晰度。】 寻夏寻思,这是自己好不容易发出去的大视频被嫌弃不清晰了?天地良心,他这个烂手机真就只有这个清晰度。 寻夏哭唧唧给对面回:【爸爸,真不是我故意拍不清晰,而是我就这个设备条件。】 发完,寻夏又有些懊恼。 金主爸爸不会以为他这样说是在故意暗示什么吧?他真没这么贪心,要知道金主爸爸多给他的定金就能买个水果手机了。 想了想,寻夏愈发觉得不妥,连忙把消息撤回,在对话框里打着保证换设备的话,没等他把消息发出去,对面又来消息了。 【设备条件不行?那你下次有时间来我家吧,我家有设备,拍摄的,录音的,都有。】 寻夏抓脑袋,金主爸爸这是什么意思啊?要整线下服务啊,多尴尬啊。 很快,对面来了一张照片,真的是很专业的摄影和录音设备,要让寻夏用,他还真不一定会使。不过,看金主爸爸这个意思,应该真的只是单纯给他用好设备的意思吧? 【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想想再回答我,我现在不在国内,要过半个月才回国。】 寻夏松了口气,乖巧回:【好的,谢谢金主爸爸。】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寻夏没急着回复,金主爸爸也不急,只是每隔三五天就让寻夏给他发一个自慰实录视频,也没规定严格的交货时间,只让寻夏感觉来了就录一个。 重欲的寻夏表示:有感觉就录一个,他能把金主爸爸录破产。 想是这样想,但寻夏不敢这样做,老老实实按照金主爸爸的要求办。 时间来到两人约定好的这天,倒是寻夏先憋不住了,他一咬牙,回了金主爸爸,表示愿意去线下服务。 毕竟寻夏也是人,赚快钱的活儿干多了,实在是舍不得这个出手大方的金主爸爸。 对面似乎料定寻夏不会拒绝,反应很平淡。 【好。这个周末有空吗?去我家拍摄。主题和大致内容我定,设备我准备,你人来就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寻夏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乖乖应下。 金主爸爸虽然让不用准备什么,但寻夏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周五那天,寻夏去把好久没打理的头发剪了,弄了个清爽干净的男大学生发型,虽然他并没有上过大学。 还给自己从里到外整了一身新衣服,没买什么牌子货,但胜在一个简洁大方。 周六早上,寻夏就按照金主爸爸给的地址找去了,到地方一看,是个别墅区,他进不去,后面还是给金主爸爸打了电话,门口保安才放行。 寻夏跟着指示牌走啊走,心想腿都走酸了,还没到地方,这里面是多大啊。同时,他又忍不住想,电话里金主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磁性,还没见着人,光听声他就觉出帅了。 等真见到人,寻夏发现自己想的还是过于浅薄。 金主爸爸哪里是帅啊,分明是超级无敌帅,穿着衬衫西裤,眉目清朗俊气,整个霸总气质,要不是确定地址没错,寻夏都要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寻夏试探着说:“先生您好,我是寻夏。”后半句“你是金主爸爸吗”被他硬生生憋在喉咙里。 一米九出头的男人轻微颔首,侧身道:“进来吧,是我。” 寻夏小心翼翼踏入男人的领地,纠结着要不要戴鞋套什么的,男人发声了:“鞋柜里有新拖鞋,应该有你的码。” 寻夏找到自己码数的灰色拖鞋换着时,男人继续说:“我叫靳柏。革斤靳,木白柏。” 靳柏软件里的昵称是个句号,他要不说自己的名字,寻夏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线下面对面,看起来这么正经高冷的一个人,总不能真叫他金主爸爸。 寻夏耳根一烫,轻声回:“我真名就叫寻夏。” 这话一出,靳柏都顿了一秒,应该是没想到真有人在那种网站上用真名上网。 寻夏秒懂他的想法,露出一个浅笑解释道:“我朋友都说我这个名字很文艺,用来当网名都不会被联系到真人身上。” 寻夏这样一说,靳柏嗯了声:“是挺文艺。” 用文艺的真名当网名,还真有种灯下黑的感觉。 靳柏在好友的推荐下,鬼使神差点进那个软件,在首页上看到寻夏的试阅作品时,他就觉得这个网名和视频里的少年很贴合。 像是一阵风,悠悠扬扬,不紧不慢寻着夏天,给人一种既凉快又温暖的矛盾舒适感。 换好鞋子,靳柏也没多说什么,给了寻夏一瓶水,就带着人进了一个房间。 与其说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专业摄影棚,各种专业设备都很齐全,齐齐朝着同一个方向。 “你进去吧,耳机、剧本、衣服,都在里面。给你半个小时看剧本找感觉。” 说完,靳柏就坐在玻璃窗外面的总控台后面,一时叫寻夏分不清他到底是霸总,还是影视工作者。 “为什么还要换衣服?”寻夏不解。 “让你我更有代入感。”靳柏淡定回。 “哦,这样啊。”寻夏面皮一红,瞬间理解了靳柏的“让你我更有代入感”是什么意思。 呵,男人。 寻夏戴好小巧的蓝牙耳机,坐在录音棚里的单人沙发上,翻看着桌子上的剧本,开头的人物介绍,就把寻夏看得不好意思了。 继父和继子?这么狠吗? 看到满篇的“爸爸好厉害”“爸爸肏死我”“爸爸肉棒好大”,寻夏都怀疑是不是在网上叫靳柏金主爸爸叫多了,让靳柏起了当爸爸的心思,所以故意弄这样一个剧本来让自己听个够。 红着耳根,一目十行将剧本看完,寻夏看到了桌子上的礼盒,里面装着配合剧本的服装,一条黑色情趣裙。 因为剧本里的第一幕,就是喜欢穿女装的继子偷偷进父母房间穿妈妈的裙子被醉酒的继父撞见,继父把穿着情趣内衣的继子错当成妻子,干了个昏天黑地。 4换裙子全程被视J,剧本中被继父上下其手 寻夏站在毫无遮挡的玻璃窗内面目通红,既羞裙子的暴露,又耻靳柏在外面看着他,让他不知道怎么换衣服。 寻夏抿唇,攥着触感柔软的裙子想要出门去厕所,这时候,耳朵里传来靳柏的声音。 “你就在里面换吧,这个玻璃可调节成单向的,我看不见里面。” 要是其他人这样说,寻夏肯定会觉得是在骗自己,可说这话的人是靳柏欸,斯文禁欲的金主爸爸靳柏!虽然他和靳柏根本不算熟悉,但他就莫名觉得靳柏很值得让人信任。 “现在就调节好了吗?你看不到我了吗?” 寻夏在里面问,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特地在里面扒着脸,对着窗外的靳柏做着调皮的鬼表情。 靳柏表情丝毫没变化:“嗯。” 隔着玻璃,寻夏没看到靳柏眼里幽深的眸光,听到靳柏嗯了,他就信了,站在灯光下脱起衣服,如同橱窗里任人欣赏的漂亮洋娃娃。 靳柏眼神目不斜视,直勾勾看着里面,因为他一直是这个姿势,只想快速换好衣服的寻夏根本没想过外面的男人其实还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少年身形清瘦,一身皮肉因为常年不晒阳光显得白得有些病态,脑袋低垂着时,脖颈弯曲,连带着后背的脊柱画出一个弯曲又坚韧的线条,线条末端,是挺翘的后臀。 除了胸前平坦,少年身上其他地方可以说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 总体来说,养得还算不错。 ?房间里的寻夏不知道靳柏把他当成待宰的小猪在打量,他现在很苦恼,因为当他把手里的情趣内衣展开后,他发现这实在算不上一条裙子,更像是两块被布绳穿起来的布料。 寻夏默默安抚自己:屎难吃,钱难挣。 寻夏眼睛都不敢完全睁开,半眯着把情趣内衣往自己身上套。 吊带裙的款式,前后面有两块不足以遮挡完一面的布料,两边侧面用很细的绳子稀稀拉拉交织穿梭着,聊胜于无。 草草套好裙子,寻夏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噗嗤笑出声。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齐逼短裙吧,裙边比他内裤边还高,他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内裤裤腿,生出一股不伦不类的滑稽感,一下就出戏了。 笑完内裤,寻夏苦笑着叹气。 这么奇怪的穿搭肯定是不行的。 略一思索,寻夏只能将自己最后的遮羞布拽掉。 内裤一脱,下身没了遮挡,裙摆略一撩动,两腿之间就窜风吹蛋蛋,这感觉实在怪异,寻夏受不了,抱着剧本把自己往沙发里一窝,团成一团。 “呼叫靳柏,能听到吗?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寻夏第一次正式唤出靳柏的名字,不太自在,嘴唇触碰如同火石摩擦,他颤着声音才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嗯,能听到。我倒数三二一,设备打开,正式开始拍摄。剧本台词只起参考作用,更多的还是靠你自己发挥。” 寻夏嗯唔一声,算是答应。 “三。” “二。” “一。” 男人低沉的声音数完最后的“一”时,寻夏的世界有两秒停转,只余耳边的翁鸣。 两秒的寂静过后,寻夏找回理智,试图将自己投入到剧本中去。 他是个喜欢穿女装的男生,如往常那般,他趁着母亲和继父不在家,悄悄溜进两人的房间,打开母亲的衣柜翻找起来。 角落里的一条黑色吊带裙吸引了他的注意,很暴露,但他很喜欢。 渴望胜过羞耻,他颤着手飞快拿走那条裙子,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父母房间里褪下自己的衣服,激动地换上那条黑色裙子。 穿着裙子的他在镜子面前左转右转展示自己的身材,转动间,两侧的开叉之间露出更过的风光,他踮着脚尖,假装自己穿着漂亮的高跟鞋。 寻夏在高度的自我满足和愉悦中逐渐迷离、沉沦,自然没有听到房间外的声音。 等他察觉到今天继父提早回家时,留给他的时间只够关上房间的灯。 咔哒,男人打开房门,入眼是一片漆黑的房间,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没有漏一丝光线进来,身后的光线也被男人宽阔的肩膀遮了个七七八八。 男人疑惑疑惑的嗯了一声,大掌在墙面上摸索着,试图去开灯。寻夏察觉到继父的想法,来不及思考,身体先大脑一步行动,伸手捉住了继父的大掌。 浓厚的酒气和男人湿热的呼吸一起传到颤抖的寻夏耳边。 “老婆,你在房间啊,怎么不出声,也不开灯?” 寻夏被男人用不容拒绝的力道抱住,无法挣脱,也不敢挣脱,怕男人察觉出不对劲,一颗心跳得猛烈,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寻夏听着自己剧烈的呼吸声没回话,男人倒是帮他回答了:“哦,我知道了,老婆知道我心情不好,悄悄躲在房间准备给我惊喜是不是?让我摸摸,你穿的是哪件惊喜?是JK?不对,是那条黑色吊带裙是不是?” 寻夏被男人箍在怀里,滚烫粗粝的大掌从他大腿往上,力度缓慢色情,掌心在高挺的臀肉上停留,动作大开大合揉捏着,寻夏咬住唇,又羞又恼还怕,根本不敢弄出一点动静。 没得到回答,一点都不妨碍男人兴致高昂,他两只手掰着寻夏的臀肉往两边分开:“乖老婆怎么不说话?老公没猜对?” 这个时候寻夏再不出声必定会引起男人的怀疑,他只能学着母亲的声音,娇颤着轻嗯一声。 男人揉臀的力道瞬间重了不少,如狼似虎啃咬着寻夏的脖颈:“乖老婆今天的声音真好听,光是嗯一声,就让老公忍不住想要狠狠干死你。” 直白粗俗的话听得寻夏浑身都燥热不堪,下身秀气的性器胀大跳动起来,直直戳着男人的大腿。 男人自然也感觉到了,大掌在黑暗中一把抓住捣乱的东西,笑着问:“乖老婆,这是什么?我还没回来,你自己就玩起来了?不过今天这根有点小啊,不像你喜欢用的尺寸啊,往常不都用最粗那根吗?” 男人本来以为是助兴玩具,没轻没重攥了一把,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寻夏闷哼出声,求饶般:“好痛……不要……” 真实皮肉和硅胶的触感还是有区别的,男人一把就摸出来手心里的是根真东西,顿时心神一凛,酒意消散了几分。 5剧本中被继父猥亵,剧本外答应金主“真枪实弹”搭戏 男人把寻夏箍在怀里不撒手,同时快速寻到电灯的开关按下。 短暂的眩晕之后,男人看清了自己怀里的人——不是他风韵犹存的骚老婆,而是刚成年的单薄继子。 继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身上穿着的黑色吊带裙早在挣扎间弄掉了一边肩带,莹白光滑的肩膀和害羞带怯的潮红脸颊相得益彰,平坦胸口上一粒凸起的粉粒越过领口,在雪白的肌肤上如绽红梅,若隐若现着,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男人震惊愤怒,声音带火似的,低哑喊了一声继子的名字,质问的同时,视线从未从继子平坦白皙的胸口离开过。 “小夏?你怎么在我和你妈妈的房间里?而且你还穿着,穿着你妈妈的裙子?” ‘被发现了’四个字在寻夏的脑海里加粗放大,让寻夏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调情激出的潮红被羞耻的红色覆盖,寻夏抿着嘴唇,不敢看男人,埋着脑袋,颤抖着身子,一个劲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对不起,叔叔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你不要给妈妈说,我就是觉得穿裙子好玩……” 寻夏挣扎的同时,顶着一对红得滴血的耳朵向男人求饶,却不料,本就不太清醒的男人被他扭来扭去蹭得欲火更旺,瞬间将原本的打算抛之脑后,转而用大掌掐着他的腰不放人,眸中的意味也逐渐变得悠长。 男人半哄骗半威胁道:“小夏,你今天可把我糊弄惨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会以为只说几句错了,对不起,我就会轻易放过你吧?我倒要等你妈妈回来,问问她是怎么教儿子的。” 喜欢穿女装是寻夏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他不敢告诉别人,尤其是不敢告诉和他相依为命的妈妈,他无法想象妈妈知道之后会怎么看他。 他惊惧求饶:“叔叔不要……求求你……” 男人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心软,反而兽欲更甚,他搂着少年的腰,垂首在少年耳边如恶魔的低语道:“小夏,你不是喜欢穿你妈妈的裙子扮演她吗?只要你今天把你妈妈扮彻底,像她那样和我把夫妻之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我就给你保密,不告诉你妈妈,好不好?” 寻夏声音清浅,似是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不行的,我不可以和你那样,你是我妈妈的男朋友,就相当于我的爸爸,我怎么可以和爸爸干那种事……” 寻夏眼里泪珠滚动,像是无助的小动物,那小模样看着既可怜又勾人,男人喉结滚动,压了压嗓子眼里的情欲,轻哄道:“小夏要是喜欢喊我爸爸,大不了干事的时候也喊,这不妨碍什么。” 寻夏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但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他是将男人当父亲看,而不是喜欢喊男人爸爸啊,这人怎么这样,简直是混淆概念。 寻夏瞪着眼,嘴唇微启,在脑子里理顺着话语逻辑,想要和男人争论一番,却不料,男人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嘴唇贴了上来,灵活的舌头顺着他的唇缝往里去,可以说是长驱直入。 “唔……” 没有真枪实弹性经验的寻夏哪里是风月场老手的对手,小舌头刚被男人气息浓厚的大舌舔了两下,他就失了理智,也失了力气,只能软趴趴贴在男人的胸口,借着男人的力气站着,被吻得激烈时,下意识发出几声娇里娇气的闷哼。 男人耳膜被娇气的哼唧声磨得发痒,一手掐托着寻夏的后脖颈,用舌头在寻夏的口腔里肆虐奔走,另一只手则像开了导航一般,在寻夏身上用色情的力度撩拨抚摸。 没上手之前,摸惯了大奶的男人心里对平胸身材没有太大感觉,可真等他一上手,他又觉出了一些不同的趣味。 小继子的胸口平是平了些,但皮肤光滑软嫩有弹性,手指一用力,就能无中生有捏起一个小乳包,让人挺有成就感。而且小继子的乳头是粉色的,嫩到没边,比他妈的深色大粒乳头漂亮、精致,让人爱不释手。 “嗯……啊……” 以上,全是寻夏幻想出来的。他一边瞟桌上翻开的剧本,一边动情地用手在自己身上抚摸,全身心代入到剧本中去。 却不料,一页纸的内容很快就演完了。 没了剧本,寻夏就没了安全感,虽然他自己也可以接下去,但心里总感觉自己接的后续台词肯定没有剧本写得好。 这一犹豫,自然就露怯了。 “停一下,这里感觉不太对。” 耳机里突然出现一道低哑的男声,吓了寻夏一跳的同时,也让他握在手心的阴茎涌出一股透明的前精。 寻夏做贼一般,一只手攥着阴茎没放,另一只原本在抚摸自己胸口的手就快速下移,手指虚握,掌心罩住龟头。 顶着一张红得滴血的脸蛋,寻夏认错:“不好意思,我一直看着剧本来演的,这一页演完了,不好翻页,我就被影响了。” 靳柏回答的声音依旧冷淡:“我说过,主要靠你自己发挥,不用太依靠剧本。” 靳柏的话让寻夏更加羞愧,黑色发丝下的头皮都是通红的,他咬咬脸颊肉,将那些或推脱或找借口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错了就是错了。 寻夏诚恳道:“对不起,靳先生。” 靳柏沉默几息,淡声道:“把剧本合上,丢在角落里,找到你自己的感觉,继续演下去。” 男人没有因为失误让他滚蛋,寻夏感激答应:“好的。” 得到第二次机会的寻夏一心想要好好表现让靳柏见识到自己的专业能力,可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急着表现就越容易出现错误,寻夏重新开始了两次,都没办法进入到之前那个忘我的状态,硬喊出来的呻吟,一听就感觉很假,第二次的时候,寻夏嗓子直接劈了。 寻夏:……天要亡我! 这次,不用靳柏喊停,忍不下去的寻夏自己就停了。 这个声音,这个表现力,根本对不起金主爸爸给的远远高于市场价的报酬,他没办法粉饰太平继续演下去,也没办法再让靳柏给他一次机会。 懊恼、羞愧、自卑…… 几重负面情绪包围着寻夏,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表现。 寻夏在心中纠结拉扯要怎么办时,男人取下耳机,打开录音棚的门,走了进来。 被男人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寻夏这才后知后觉抬头:“靳先生……” 寻夏想问靳柏是不是进来撵他走的,靳柏却先说出自己的打算。 “既然你很依靠外物,与其看着剧本照本宣科,不如我把自己借给你当道具,我给你搭戏,我们一起拍。这样后续我自己看视频的时候也能更加投入。当然,这一切肯定要基于你愿意的前提条件。” 无比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寻夏立马同意:“我愿意。” 清亮的声音,在隔音甚佳的录音棚里显得很响亮,靳柏一听,唇角轻勾,浅笑出声。 脸蛋红红的寻夏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表现似乎有些太急切了,也跟着红了耳根。 好在靳柏不是那种抓着一个点不放的人,笑过之后,也将之前的不好轻轻揭过,两人之间的氛围好了些。 靳柏解开衬衫最顶上那颗纽扣,无声的动作,将录音棚里的暧昧撩动得愈发浓烈。 “我无法保证在和你搭戏的过程中不会做出不可控的行为,所以为了补偿,我愿意给你约定好的双倍报酬,当然,我这样并不是在轻视你,也不是认为你在出卖自己的身体,而是我认为付出多少劳动就应该收获多少报酬。同样的,为了尊重你的意愿,我再给你一次拒绝我的机会,如果你无法接受我给你搭戏的过程中产生的那些亲密接触,你可以告诉我,拒绝我。” 靳柏的语气很平淡,仿佛两人正在商谈的是价值上亿的合作,连带着不好意思的寻夏也跟着淡定不少。 寻夏自认不是一个可以为了节操不要钱的人,哪怕靳柏直白要求他为了金钱出卖肉体,他也是愿意的。 “我可以接受。” 6剧本里被继父狠狠G,抱,继子和继父羞耻对话 得到寻夏肯定的回答之后,靳柏看向寻夏的目光霎时间深沉几分,语气里有无法遮掩的强势和危险,仿佛下最后通牒般道:“我给了你最后拒绝我的机会,是你不要的。” 寻夏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胸腔里的心脏扑通跳到飞起。他害怕这样强势的靳柏,身体却又渴望靳柏再强势一些。 “嗯。”寻夏小声应答,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我开始了。”靳柏一步步靠近寻夏,脸上的的笑愈发邪魅,给人的感觉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 等到靳柏将寻夏揽入怀中,寻夏后知后觉靳柏突然看起来有些变态的原因是他已经入戏了。 此刻,靳柏就是那个浑身酒气,搂着可怜小继子猥亵的坏男人。 幻想出来的亲密接触和实打实的肢体接触还是不太一样的,寻夏被男人搂在怀里,第一感觉就是危险,自己像是被靳柏死死咬住脖子的猎物,挣不脱,逃不掉,只能任由靳柏把自己扒皮抽血,吃干抹净。 体温将男人攻击性极强的气味烘得更加浓烈,寻夏嗅了几口,便彻底失去了独立站着的能力。 “小夏,喜不喜欢叔叔这样摸你?”靳柏脸上挂着痞笑问寻夏,大掌同步在寻夏身上摸索起来。 隔着柔软单薄的一层布料,胸口的乳尖被男人滚烫的掌心快速摩擦耳朵,引起一阵生理性战栗,那是一种很陌生,又很强烈的快感,让寻夏的眼角瞬间溢出一层晶莹的生理泪水。 寻夏被男人带动着,也代入到了自己的角色——弱小可怜被强迫的继子。 面对继父直白粗俗的问话,哪怕他的身体很喜欢,但自尊心让他紧咬嘴唇,不让自己淫荡的真实想法泄出半分。 回答男人的,是少年倔强的眼眸。 靳柏笑了声,大掌侮辱性极强的拍了拍寻夏的脸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 “小朋友,嘴巴还挺严,看来是还没被亲够。” 笑着的男人用手掌托在寻夏的后颈,释放出强迫意味,空出的大拇指贴上寻夏的嘴唇,厮磨碾压,弄得寻夏头皮发麻,总觉得按在自己嘴唇上的不是男人的指腹,而是其他的一些东西。 指腹来回摩擦,将男人的味道和温度留在少年唇上的每一寸肌肤,然后趁着少年檀口微张时,快速且迅猛地挤进少年饱满的唇瓣中去,粗粝的指腹按压着里面的温热舌尖。 “唔……叔叔……”口腔被男人的大拇指占据了大部分位置,说话声变得含糊起来。 “嗯。小夏含着东西说话的声音可真好听,不过,不知道要是小夏含着一根更大的东西,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叫我。” 一根更大的东西? 这让寻夏不得不脑补歪掉,一下子脸就滚烫起来。 靳柏很满意于寻夏青涩害羞的表现,喜欢的同时,又想要将干净的少年弄脏,按在胯下凶猛进出。 胸中欲火澎湃,靳柏俯身,薄唇堵住少年一边的唇瓣,舌尖顺着敞开的唇缝钻进去,和自己的大拇指一起,在少年的口腔中为所欲为。 嘴唇长时间分开,搅弄出来的口水包不住,顺着唇角往外溢,求饶的话却被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仰着脖子,哄着脸颊,发出含糊的嗯唔声,淫靡不堪。 靳柏吻着少年,渐入佳境,掐着少年腰肢的另一只手下滑,落在少年的臀瓣上,粗暴地揉捏几把,便钻到少年的两腿之间往前摸去。 “啊!” 一声无法抑制的高昂呻吟从寻夏的喉咙溢出,因为他的下体被靳柏从两腿间钻出来的手握住了。 他的情欲,他的灵魂,全都被靳柏用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脖子被套了一根无形的项圈,从此时起,高潮或是愉悦,皆被靳柏掌控,他的意识随着唾液一起,不受控制流淌着。 靳柏察觉到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面色也愈发潮红,看起来像是实在受不住了,他心一软,便撤回了在少年口腔里作乱的唇舌,给少年一点喘息的空间。 不过,握着寻夏下身的大掌并未撤离,反而握着那根蓬勃向上的阴茎往下按压。 “唔……叔叔……不要这样……不要往下按……好酸……会断掉的……”寻夏双眼迷离着求饶,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含糊,仿佛嘴里依旧插着一根无形的大鸡巴。 靳柏唇角动动,说出的话却极其冷血可怕:“没事,断了再接上就好。” 寻夏:!!! 寻夏想哭,眼泪花是真的从眼角溢出来了。 “断了好疼的,我不要……” “这么娇气?”靳柏到底还是减弱了按压寻夏阴茎的力道,转而握住那根可爱的小东西转圈套弄,动作轻缓,撩拨意味十足。 寻夏泪眼朦胧瞪了靳柏一眼:“不是娇不娇气的问题,是唧唧断掉真的好痛,想想都痛!叔叔你要是不娇气,我给你掰断试试。” 少年属于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靳柏稍微温柔些,他就敢张牙舞爪。 靳柏眉头轻挑:“掰断多没意思,我更希望小夏用小穴夹断我的肉棒。要是能被小夏夹断,叔叔我可是甘之如饴。” 夹断? 寻夏耳根浮现可疑的红色,他小声嘟囔:“我又不是钢筋铁骨做的,怎么可能夹断,老男人真狡猾。” 完整听到少年碎碎念的男人脸色一沉,攥着少年肉棒的手紧了几分,把少年箍得吃痛惊呼。 “叔叔,轻点!好痛!要被你挤爆了!” 靳柏冷哼一声:“怎么会挤爆?老男人又没什么力气。” 寻夏心虚一瞬。得,吐槽的称呼被听见了,这是在发泄不满呢。 寻夏连忙用语言求饶:“不不不,叔叔你才不是老男人,你年轻着呢,男人三十四十都是一枝花!” 为了小叽叽的安全,忒没尊严了些。 靳柏本来也没真生气,就是吓唬他玩玩,听他这样说,有被愉悦到,故意坏心眼凑到寻夏的耳边,轻而缓地说道:“马上就让小夏试试老男人的威力。” 话音落,一道金属砸地的清脆声也跟着响起。 那是靳柏的皮带和地板砖碰撞出的声音,这意味着,靳柏脱掉了外裤。 寻夏的视线循着声音,下意识往下看,然后就看到了男人没了西装裤束缚的下身,黑色四角内裤的中间,是一个耸出尖尖的大帐篷,帐篷的顶端,隐约可见濡湿的痕迹。 好大。 寻夏视线被烫到,连忙慌乱转移。视线挪开后又不知道该看向何处,一会儿落到男人英俊的面庞上,一会儿落到男人箍着自己的胳膊上,偏偏每一处都是让他看了会面红耳赤的地方,寻夏最后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欲盖弥彰的小模样让靳柏失笑,差点就要出戏,赶忙趁着寻夏闭眼睛的空隙自我调节。 再开口,靳柏又是搂着继子为所欲为的讨厌继父。 靳柏收回手,转而用鼓胀下体刺戳着寻夏的腿心:“小夏,你告诉叔叔,你心里是把自己当成女人,所以才喜欢穿裙子的吗?还是你其实是双性,又有小逼又有小屌?” 寻夏一噎,心里腹议这是什么羞耻的鬼台词。 他哼唧着:“我是不是双性,你刚才没摸出来?” 靳柏无声看着害羞的男孩儿笑笑,故意伸手往腿心处摸去:“没摸出来,我现在再摸摸。” 修长的指尖顺着少年的臀瓣往里钻去,顺着那条深邃的线条,来回厮磨,指尖勾蹭着凸起的会阴线。 “别摸了,好痒……”受不住的寻夏在靳柏的怀里小幅度扭动起来。 落在靳柏的眼里,他这样的力度与其说是在挣扎,还不如说是在调情撒娇,勾得靳柏身上的火烧得更旺了些。 “躲什么?摸又摸不出小逼。不如让叔叔帮你肏出一条缝来好不好?” 寻夏又想哭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想有双性的小逼了! “啊……” 男人释放出来的性器如同一条火热的大蛇,驮着他的囊袋往斜上方的肉里钻,照着他腿心一个劲顶和磨,恍惚间,他真差点以为自己的会阴那里裂出了一条湿哒哒的肉缝。 “夹紧些。” 腿心的冲撞还是不能让靳柏满意,他渴望着更热更紧更会吮吸的存在,强有力的手掌将寻夏颤颤巍巍的两条小细腿挪着往中间按。 寻夏腿心被迫并拢后,靳柏的肉棒和寻夏的腿心接触面积一下被增大了许多,从后面看,能看到严丝合缝的两条腿中间被一根大棒子肏出了一个肉洞,肉洞周围的嫩肉跟着棒子凿动的频率震颤晃动,大棒子的棒身覆满前列腺液,衬得棒子油光水滑。 靳柏挺着下身在寻夏腿心肆意进出,情欲腾起又落下,起起伏伏。好半晌的腿交,不仅没让他满足,反而让他更加贪心地想要插进寻夏真正的肉穴里。 在寻夏嗯嗯啊啊的哼唧呻吟中,靳柏的进攻对象早已悄悄发生改变,他微微屈膝,调整肉棒抽插的角度,保证肉棒插在腿心的每一次顶撞,最终顶到的点都是寻夏的花心。 靳柏的龟头像是长了眼睛,每一下都朝着那隐秘的小口撞去,寻夏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缩着屁股想要往后躲,却被靳柏两手按住屁股瓣往前压,蓄势待发的龟头重击在穴口,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层层叠叠的花瓣为他绽放出艳丽的红。 “唔……叔叔……你撞错地方了……戳到我……我屁股了……” 寻夏其实想说的是菊花或者屁眼,但这两个词太过于直白,他说不出口。 靳柏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改变撞击的目标点,而是埋着脑袋亲吻着他,从脸颊唇瓣,到颈项胸脯,男人故意弄出的暧昧动静轻而易举就将寻夏好不容易重新聚焦的注意力吸引走。 胸口被吮吸的感觉好舒服,也很酥痒,感觉像是另类的自慰,却又自慰的时候多了些未知的刺激。复杂的感官让人沉迷,寻夏没忍住踮起脚尖,挺着胸膛把自己往靳柏的嘴里送去。 靳柏含着一边奶头,软着舌面轻缓舔舐,嘴唇啧出响亮的水声,算是给寻夏主动挺胸讨好的回应。 等到一切渐入佳境时,靳柏的龟头一举冲入花心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撕裂和胀满来得太突然,寻夏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做出的反应全是肌肉自主的反应。 大脑瞬间空白又立马炸开五光十色的烟花、突然放声的听不出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尖叫呻吟、夹着屁股浑身颤抖、两条胳膊软面条一样耷拉在靳柏的肩头…… 突破性的成功刺戳让两人同时举了暂停旗,心照不宣停下所有动作。寻夏是太胀痛了怕自己肛裂,靳柏是被夹得太爽而酸爽难忍。 寻夏小动物一般呜咽啜泣,漂亮的唇瓣开合着,但声音很小,靳柏没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是隐约听见几声寻夏的碎碎念,似是在骂他狗男人。 两人维持正面相拥下体相接的姿势,按理来说寻夏应该会比靳柏矮很多的,但靳柏为了方便插入,膝盖弯了又弯,现在两人的情况反而变成了两人差不多高,寻夏只要睁着眼睛,就会和衣冠不整的靳柏对视上。 寻夏:情爱中途的近距离对视,尴尬又暧昧。 寻夏抵挡不住靳柏如有实质的目光,先一步挪开视线。为了不牵一发动全身,他转移视线还不敢转头,最多只敢转转眼珠子。 沉默会滋生一些不可控的东西,就比如寻夏,他在舒缓的沉默时间里突然脑子一抽,非常极其敬业的入戏了,他对着靳柏说:“靳叔叔,你快抽出去,妈妈要回来了,我们这样子被妈妈撞见就不好了。” 寻夏说得情真意切,让靳柏不想接戏都不成。 靳柏唇角一动,秒代入:“让你妈妈看见不好吗?正好让她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说话的同时,靳柏掐着寻夏的腰凶猛挺胯,将只进了一个头的肉棒全插了进去,并且这次没有再给寻夏缓冲时间,进去之后就接着浅幅度的抽插,让寻夏叫苦连天却又无法挣脱。 “呜呜呜……靳叔叔……你好凶……” 靳柏用行动证明,这可不算什么凶,因为他还有更凶的。 浅幅度的抽插让寻夏后穴彻底适应,靳柏进出稍微容易些,他就在抽插的同时加入转圈,大棒子在寻夏的穴肉里搅弄着,像是要把寻夏整个人都缠绕在他肉棒上。 转圈顶弄的过程中自然也戳到了敏感的前泪腺,顶那一点时,寻夏抖得像个筛子,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红艳的嘴唇也不自觉翕张,里面的粉色舌尖若隐若现,好不可怜。 但在床上和在其他场景是不同的。要是在其他场景,靳柏看到这么漂亮的人儿痛哭,他肯定是会怜香惜玉一把的,但在床上,他不仅不会怜惜寻夏的眼泪,还会想冲撞得更狠些,让寻夏为他爽到痛哭。 视觉刺激让靳柏头皮发麻,直接开启暴走模式,不管寻夏是抓他后背,还是锤他肩膀,他都将人死死箍住往向上冲撞的肉棒上按,一上一下,负距离接触到极限,爽感增加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啊!顶到了!靳叔叔……顶到了!”寻夏颤着两条小细腿尖叫出声。 靳柏哑声兴奋问:“顶到哪里了?” “嗯?”再次询问的同时,靳柏猛烈挺胯,恶趣味极了。 寻夏被顶得灵魂升天,呻吟好一阵,才湿着眼睛呜咽回答:“我……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反正就是很酸……很胀……” 靳柏用龟头厮磨着寻夏身体深处,追问道:“除了酸和胀,就没有其他感觉了?不爽吗?往常我这样干你妈妈的时候,她都会说顶到子宫口了,高潮,想喷。” 寻夏泪眼朦胧:“我又没有……没有子宫……也不会喷……” 靳柏轻笑:“你要是想有,我给你干个出来,这样以后你和你妈妈就可以一起给我生孩子了。” 男人床上说的话寻夏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他小声音抖着,似是被肏狠了,对于靳柏口中描述的画面又期待又害怕:“变态!不要脸!” 却不知,他越骂,男人越兴奋。 靳柏自己都要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靳柏,还是剧本里的继父。 “小夏乖乖,你知不知道,你越骂,只会让叔叔更加狠狠肏你!” 最后几个字时,靳柏进攻的力度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劲,直接把站着的寻夏顶得两只脚尖快要离地,恨不得直接爬到靳柏身上挂着从而躲避凶狠的抽插,可他双腿被靳柏的大腿夹着,根本抽不出来,像是陷进了沼泽,越挣扎反而越沉沦。 少年的呻吟是仙乐,在靳柏耳边奏响一首又一首。 面对面站着肏弄实在有些不得劲,要不是靳柏肉棒长,可能根本干不到寻夏的小穴里,后面靳柏为了更方便使劲,就将寻夏被夹住的两条小细腿解放出来,转而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一转变,寻夏直接面对面跨坐在靳柏的大腿上。 靳柏大掌一边揽一条大腿,将寻夏稳稳固定在胸前抱肏起来。 两腿腾空太没安全感,寻夏搂着靳柏胳膊呜呜哭着的同时,两条细胳膊拼命抱住靳柏的胳膊,胸前凸起的硬乳粒在靳柏胸膛上来回蹭着,有时候蹭对了地方,正好和靳柏的乳首碰上,那滋味,不比火星撞地球轻多少。 靳柏爽出声,磁性压抑的粗喘响在寻夏耳边,让寻夏软得不行,想要化身一条果冻黏在靳柏身上,受不住乳头摩擦的快感,却又忍不住渴望着期待着再碰最后一次。 靳柏被磨得有些射意,但他又不想太早射出来,便一抬手将寻夏高高捧起,原本托着寻夏大腿的手掌变为托着寻夏的臀肉。 圆润的臀肉在张开的大掌中揉弄成各种形状,或轻或重的手指印布满整个肉臀,原本对着靳柏胸膛的乳粒也被往上送了些,正好被靳柏张口含住一边。 “啊……嗯……” 层层叠叠的爽感让寻夏失去语言能力,只能用吟叫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被肏屁股的同时还被吃乳头,无人问津却又胀大的阴茎夹在靳柏的腹肌中间摩擦,龟头吐出的前泪腺液在一次次的上上下下中被抹开,涂了靳柏一腹肌。 寻夏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靳柏怎么这么会肏! 迷迷糊糊的,寻夏就哼唧着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靳柏还在戏中,自然而然回:“都是和你妈妈练出来的技术啊。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把这些技术用在你身上,你这算不算乘了你妈妈栽树的凉。” 寻夏听得耳朵臊红,没忍住伸手去捂靳柏的嘴,结果捂嘴不成,反而被靳柏舔了下手心调戏,好不容易聚起的那点力气又被舔没了。 寻夏一边感叹这个男人真的好会啊,一边被干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 靳柏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使在这档子事上面,他抱着寻夏快肏了几百下,寻夏都觉得囊袋和屁股被他撞肿了,他才意犹未尽换了个姿势,由原本的抱肏换成胳膊挂着寻夏的一条腿。 单脚着地还要为了配合狗男人而不得不踮起脚尖的寻夏:谢谢,早知道不嚷着换姿势了,这个姿势还不如抱肏省力呢!靳柏抽插一下,他的脚尖就颤颤巍巍抖一下,这样下去,他那条腿迟早要抽筋,呜呜呜呜,悔不当初。 靳柏也没让寻夏悔多久,因为换了姿势之后,肉棒肏弄的角度也跟着变换,由最开始的直上直下变成斜上方抽插,冲撞的过程中不知道碰到了寻夏的哪个敏感点,又或者是靳柏抽插的力度深度更厉害了,寻夏在换姿势之后没多久就夹着穴肉射了出来。 浊白的精液小喷泉似的,一股一股朝上喷又受重力影响往下落,砸得靳柏腹肌的沟壑里到处都是。 射精过后的寻夏彻底没了力气,全身上下就只有后穴还有劲,死死绞着靳柏,让靳柏进出两难。 靳柏也到了快发泄的点,看寻夏这样,他也有心想射,不仅没有因为肉棒进出的路变艰辛而减缓赶路的速度,反而加速疾跑,肉棒在寻夏的穴里抽插出了残影,就这样,他还不忘调笑寻夏。 “小夏是之前撸太多了吗?精液都不浓了。真是一个不自爱的怀孩子。” 寻夏差点都信了。 转念一想,他精液不浓怪谁?还不是怪那个隔三差五就用金钱来腐败他,让他拍自撸视频的男人! 寻夏有气无力瞪了靳柏一眼,威慑力不足,但撒娇以为倒挺浓厚,只一眼,就把靳柏瞪得尾椎骨发酥发麻,恨不得把精液全射给他。 这么想,靳柏便也这么干了,抱起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寻夏压在沙发上,胸膛压着人,鸡巴全力进出,整根没入,在寻夏收成鸡巴套子的肠肉里快速抽插。 一阵嗯嗯啊啊之后,靳柏被寻夏仰着脖子无意识叫的一声靳叔叔喊射了。 史无前例的一次深入,靳柏将自己埋在能埋的最深处,放开精关,尽情释放。 靳柏的肉棒很烫,寻夏的穴肉也被他摩擦得温度不低,寻夏倒没感觉到他精液的温度,只是觉得身体里很胀,屁股好像有个洞怎么也合不上。意识到这点,寻夏后知后觉涌出些害羞的心思,指尖颤抖着勾裙摆,想把身上挂得摇摇欲短的小裙子穿好。 看他这样,靳柏笑了一声,很舒朗也很成熟的笑声,光是听这笑声,寻夏就知道他出戏了,又变成了最开始那个光风霁月的金主爸爸。 “现在来遮,会不会晚了些?” 靳柏笑起来,眉目也透出股欢愉的味道,寻夏被他笑得心慌慌,不敢用眼睛看他,嗯嗯唔唔,想解释又没解释出个名头,只生硬地回了:“不晚。” 靳柏又笑了一声,倒没再继续为难他,只用视线在他身上游走,看着两人意乱情迷时造出来的印记,心里鼓胀,连带着埋在寻夏身体里的肉棒也胀大起来。 很快,寻夏也感受到了靳柏的再次兴奋,看向靳柏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还隐约可见小小的谴责,似乎在说“你怎么又大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靳柏莫名又想笑。他其实还想再来一次的,但是…… 薄唇掀起,靳柏问:“这是你第一次?” 得到寻夏的肯定回答之后,靳柏瞳孔微缩,没有说话。不动声色抱着人温存一会儿,他忍着欲望将肉棒快速抽出来。 没了肉棒当塞子,寻夏被肏成小洞的后穴瞬间决堤,浓郁的精液流出来,寻夏收缩后穴的肌肉,是想感受一下自己的屁股到底还能不能合上,却不想,这样反而加快了精液的流速。那画面,别提多淫靡。 靳柏看着,眼里的意味愈发深沉,想也没想,他就将自己穿过的那件白衬衫拿过来揉成团塞到寻夏的屁股下面,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想要给寻夏擦屁股,还是想要把衬衫塞进寻夏的屁股里面去堵住外流的精液。 衬衫微凉,和皮肉比起来还有些粗糙,寻夏被擦着擦着,身体又起了些怪异的反应,防止事态再次朝不可描述的方向转去,他连忙抢过男人手里的衬衫,红着耳根道:“我自己来。” 靳柏:“嗯。” 看着自己狠狠肏干过的人拿着自己穿过的衬衫清理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别说,还怪有感觉的。 靳柏看得眼底发热,但到底顾念着寻夏是第一次,没再继续。 7线下约其他网潢参观学习做技术 自从上次去靳柏家里“线下服务”之后,靳柏又忙了起来,去了一个寻夏不知道的城市出差,依旧是隔三差五在线上点单让寻夏给他录一些自慰视频。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没有任何改变。寻夏对靳柏本人,其实也没太多感觉,最多只有些“我第一次给了这个人”的雏鸟情节,但更多的,比如喜欢啊爱啊是没有的。 寻夏的心里只想赚钱。 现在这个赚钱门路对他来说是虚无缥缈的,他不知道这个钱能赚到什么时候,毕竟他现在的金主也就靳柏一个,万一哪天靳柏去“包养”别人了,他就GG了。 想明白这点,寻夏就有了两个新目标,一是多发多作品多涨粉丝和订阅,二是精进自己的专业能力。 为了提升自己,寻夏不得不暂时放下社恐的属性,主动去私聊了网站里一个他觉得床上功夫蛮厉害的小博主,表示自己可以付费学习。 小博主昵称叫“操可爱的颜颜”,和他一样也是才刚开始发视频,没几个粉丝订阅,但寻夏觉得颜颜迟早会红,因为颜颜在床上真的超级媚,他看了试阅作品就没忍住订阅了完整视频,有好几回给靳柏录视频的时候他就是看着颜颜的视频自慰。 颜颜拍的是双人视频,和一个身材很好但脸打了马赛克的型男做爱。看视频的时候,寻夏一会儿看颜颜娇媚的姿态,一会儿看型男完美的身材,眼睛忙,唧唧也忙。 颜颜那边很快回消息:“和我学习床上功夫,哈哈,你真有意思,这有什么好学的,多上几次床不就会了?” 寻夏看着消息惴惴不安,颜颜这个意思是准备拒绝他吗? 没等他想好是就此放弃还是再坚持一下,对话框里的消息撤回了,转而回了一句:“我看了你作品,你身材还挺好的,你要是愿意的话,能给我看看你的照片吗?你要是好看,我可以考虑考虑带你一起。” 寻夏有点疑惑什么叫做带他一起? 但他没多想,他现在只想抓住这个机会,立马给颜颜发了一张露脸自拍。他倒不太怕颜颜拿着自己的露脸照会去干什么,毕竟颜颜拍视频也是露了脸的。 “啊啊啊啊!你长得好清纯!我愿意!!!” 寻夏没想到好看的脸这么有用。 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起来,两人很快约好教课的时间和地点,很巧的是,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住的地方还挺近,不过,寻夏的是郊区的小出租屋,颜颜给的地址是郊区的别墅区。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寻夏如约而至,有了上一次去别墅区找靳柏的经验,寻夏这次已经很淡定且熟练,只是站在大门外按响门铃的时候,他还是紧张了几把。 门开,一个赤裸着上身,下身围着浴巾的男人出现在寻夏的视野内,这和他熟悉的颜颜一点都不一样,导致他脑子当场宕机。 寻夏眼睛一下瞪大又快速看向地面,面色赤红慌张道:“不好意思!我好像找错门了!” 寻夏转身想走,却被男人伸手拉住,低垂着眼睫的寻夏只能看到男人拉着自己那条手臂上蜿蜒的青筋,以及两人肌肤相贴处濡湿的水渍,不知道是男人的汗珠,还是洗澡水。 “你没走错。”男人的声音比靳柏的还要低哑些,一听就觉得肯定是个老烟枪。 寻夏顶着冒烟的耳朵:“哦,哦。” 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 好在这时候宋颜出场了,他和视频里很像,热情可爱,将男人扒拉到一边,冲着寻夏来了个大拥抱,开心得蹦蹦跳跳:“寻夏!你本人比照片还好看!你好白啊!” 寻夏任由宋颜抱着,两只手虚虚搭在宋颜后背,第一次遇到这样热情外向的人,他有点不习惯,但心底却是很喜欢宋颜这样的亲近的,恍惚间,他听到了宋颜蹦跶时发出的叮铃声。 寒暄过后,寻夏倒没什么紧张的感觉,和宋颜哥俩好的挽着手往别墅里走,边走宋颜边介绍:“我真名叫宋颜,这是我的搭档沙舟。” 寻夏脑内好奇宋颜口中的搭档具体是指炮友还是男朋友,但他不好意思问,只敢在心里悄悄想一下。 寻夏露出一个笑:“我真名就叫寻夏。” 宋颜嘻嘻哈哈:“我还以为是你网名呢,没想到是你真名,真好听。我以后就叫你夏夏了。我本来不想答应你的,但看了你照片,我就觉得我必须答应!” 还有一个原因宋颜没说,那就是那天他还把照片给沙舟看了,当时沙舟嘴上没说话,却在看到寻夏照片后狠狠插了他好几下,兴奋到呼吸都急促了,一看就是很喜欢很想干。加上他一直想试试三人行,所以就答应了。 这时的寻夏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傻乎乎道:“真的很感谢你,我那啥技术不太好,所以想多学学。” 宋颜摆摆手:“能理解能理解。刚好我们今天也要拍视频,你看你是在旁边观摩然后我给你同步讲解,还是和我们一起?” 寻夏理解能力没有问题,秒懂一起的含义,他连忙摇头:“听讲解就好!” 第一次被人当面这样邀请,寻夏羞涩到想找个地缝塞进去。 宋颜也看出来了,寻夏很害羞,放不开,他也没有强求:“也可以。正好我还不知道今天拍什么主题,给你讲解的话,我今天就拍一个“老师科普”的视频好了。” 寻夏不由自主想到线下和靳柏的那次,的确,性爱中加入一定的剧本和主题能够更好激发双方的情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寻夏飞快眨眨眼睛,试图把脑海里盘旋的废料赶走。 寻夏在这边胡思乱想,宋颜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战袍都穿好了。 寻夏一瞟眼,就看到宋颜穿着JK套装,拿着一根黑色教鞭站在床边,跃跃欲试问他准备好了吗? 寻夏懵圈,不是更应该问沙舟准备好了没吗?他只是一个参观学习者而已。不过寻夏是乖乖崽,宋颜问了,他就点头说准备好了。 贴身的白色衬衫,长度只能刚刚遮住裙腰的边,下身的JK裙是黑色的,很短,宋颜抓了把裙摆,寻夏就看到他一晃而过的屁股蛋还有里面若隐若现的彩光。 宋颜是浓颜系长相,穿这一身,有种妲己转世投胎当学生的感觉,反正寻夏有点被魅惑到。 他回答宋颜的时候都只敢点头,不敢开口,怕张开嘴唇口水就忍不住流出来。 得到肯定回答,宋颜抬手,直接将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沙舟推倒在床上,笑眯眯回头对寻夏说:“接下来,我就按照我的节奏来,一些我觉得有必要讲解的点,我会给你说的,其他时候,你就自己看着学吧。视频开着,拍不到你坐的地方,但会把你的声音录进去,你不介意吧?” 寻夏表示不介意,红着一张脸,目不转睛看着视频里出现过的大床,以及视频里出现过的主角们。 现场看春宫,好刺激哦。 宋颜看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期待小表情,心里有了成算,知道自己期待的事情多半能成功,不过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提出来。现在,他只需要将寻夏的情欲勾起来,然后…… 8围观做学技巧,边看挨边,接受三人行 宋颜清浅一笑,妖精展颜一般。 “颜颜老师今天要交给你的第一课,那就是做爱之前一定要做好前戏,不然遇到天赋异禀的男人,吃苦的人就是你。当然,做前戏肯定还是要靠臭男人,你只需要逗一下臭男人,他自己就屁颠屁颠帮你弄了,比如这样。” 宋颜边说边展示,他骑坐在沙舟的腰腹上,屁股打着圈在沙舟的小腹上动了两下,同时教棍冰凉的顶端绕着沙舟的乳头打圈。 妩媚姿态尽显。 寻夏一个旁观者都受不了这种勾引,作为被勾引的人,沙舟自然也受不了。他眸子黑沉,野兽一般盯着宋颜,下身的浴巾瞬间平地起高楼,胀大的肉棒直接冲开浴巾的束缚,从缝隙中冒头出来,柱身紧紧贴着宋颜的裙摆,隐约还在跳动着。 只看到这里,坐在角落沙发里的寻夏就不太自在了。 宋颜和沙舟之间的性张力好强,他才看了这么一点点,就有些想要了。没法,寻夏只能搭起二郎腿来遮掩自己的欲望。 床上,情欲饱满的沙舟大掌抓着寻夏的臀瓣揉捏,力道强而动作缓慢,超短裙摆根本招架不住这种程度的抓弄,沙舟揉一下,宋颜的屁股就多漏出几分,这让寻夏终于看清楚之前若隐若现的彩光——原来宋颜在后穴里塞了一个彩色透明的肛塞。 沙舟揉捏得太凶,寻夏不喜欢,直接揪了沙舟的腹肌一爪子,没回头,先娇里娇气斥了沙舟一声:“莽子,你轻点!” 再对寻夏说:“在床上呢,要是不舒服,就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忍着,做爱一定要让自己舒服。” 果然,宋颜这样一表达,沙舟粗暴的动作就缓了些,一个指头找到宋颜肛塞的头,往里按了一下。 “唔……啊……” 坐着的姿势,肛塞被沙舟那么一按,直接顶到了很奇怪的地方,宋颜舒服得不行,叫出了声,似乎是想要更多,屁股跟着扭了几下。 “唔……同样的,在床上要是舒服的话,也要表示出来,轻轻柔柔叫一声,或者是摸臭男人一下,都算是回应,让他知道他表现不错,再接再厉。” 寻夏喉结轻动,恨不得掏出手机备忘录记下。宋老师真的很厉害,讲的全是干货,他都被噎到想喝水了。 “对了,叫床也是有技巧的,你不能一声不吭,也不能叽叽喳喳乱叫,要叫得有美感,也要有层次感。比如现在,还只是前戏阶段,你就只需要在他耳边小声哼哼,一点点引他发狂。” “等到后面,比较激烈的时候,你就可以叫大声些,婉转些,切记不要嚎叫一样,太夸张,也太吵了。如果实在实在受不了,你就可以哭着求他,哭得梨花带雨的要他小力些。” “要是碰到那种臭男人一下一下狠凿,你就可以跟着他的节奏叫,同时身体给一些反应,他凿一下,你就弓起身体,或者颤抖一下,给他一种你被干得受不了的反馈。等最后冲刺的时候,你的声音就可以连续起来,慢慢大声忘我起来。记住没?” 寻夏此刻完全忘记了还在拍视频,乖学生一般:“记住了。” 而在场的第三人——沙舟,显然是不满宋颜这种将他当讲课道具的行为,他一翻身,就把宋颜压在床上,居高临下深看宋颜一眼,埋下脑袋含住宋颜一颗乳头。 宋颜身体力行向寻夏展示什么叫做给反馈,沙舟含住他乳头的瞬间,他就从嗓子眼里泄出一声轻吟,同时胸脯往上耸了下。 寻夏看得没忍住在心里给宋颜点赞。 宋老师,专业,真的专业! 沙舟却破天荒的没有为宋颜的反应而感觉满足,反而怀疑宋颜此刻的反应是不是演的,甚至扩展到以前的每一次性爱,宋颜是否有演戏的存在。 一旦有了这样的怀疑,沙舟的心口就梗了一块大石头,上不去下不来,哪怕他相信自己,但人进了死胡同,就容易没了判断力。 沙舟是比较沉闷的性格,没有安全感他不会说出来,而是用行动来让自己再次获得安全感。既然怀疑,那他就再狠干宋颜一次,看宋颜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受不了。 心里憋着一股火,沙舟做前戏的花样百出,含住宋颜乳头舔弄啃咬的同时,他伸手圈住宋颜的阴茎套弄,小拇指直着,刚好能够抵住肛塞头。 “啊……沙舟……” 这么三件套下来,床上的宋颜早已浑身难耐,还没插入,他就想高潮了。 “沙舟……你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猛……你嗑药了啊……还是因为夏夏在……” 宋颜的问话没得到回答,阴茎却被沙舟撸得快要冒火星子。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宋颜在沙舟的猛速撸动中,精液在空中炸开了花。 更过分的是,他都射了,沙舟还没放过他,还在撸着他的阴茎。 宋颜真怕自己小弟弟被沙舟弄废了,扭着腰抬腿给了沙舟一脚:“啊!混蛋!不许撸了……啊……” 宋颜被彻底榨干,看着天花板怀疑人生,缓了好几秒:“沙舟,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沙舟意味不明看着他,在宋颜再三追问下,他哑声缓道:“你说你是演的。” 宋颜直接吼他:“我什么时候说我演的了?” 宋颜突然灵光一闪,气笑了:“我刚才是教夏夏怎么叫,但那不是在演戏,适当的好听的呻吟是为了让床上更和谐,给对方更动情的反馈。你不会听了那些就以为我平时没有被你肏爽,而是在演戏吧?沙舟,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沙舟被他这样一说,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一下,突然觉得钻牛角尖的自己过于荒唐。 难得的,沙舟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情绪:“我对自己当然自信。” 宋颜看他这样,哈哈笑了几声,笑畅快之后,又很快收敛,不然他怕沙舟这个莽子恼羞成怒,让他今天下不了床。 沙舟确实在恼羞成怒的边缘了,宋颜笑意收敛,他就用手指去抠宋颜的肛塞,像是立马就要把大棒子插进去。 察觉到危险,宋颜立马阻止他的动作:“先别动后面,你先给我口一下。” “夏夏,你平时拍视频的话,可以提前把扩张做好,这样就算遇到天赋异禀的男人,也不会那么怕,但前戏该做的还是得做,凑时长的同时还很爽。” 寻夏点头。他在心里想,凑时长啊,这个他有点擅长。 寻夏没被人口过,自己给别人口的技术也一般,所以看到沙舟跪趴在宋颜胯下时,他眼睛都睁大了几分,一点内容都不想错过。 宋颜刚射过精,阴茎上一塌糊涂,但沙舟没嫌弃他,也没擦,直接张嘴含住了宋颜的龟头,含得宋颜龇牙咧嘴,搭在沙舟肩膀上的小腿曲起,没忍住给了沙舟一脚。 “你轻点,那么用力干什么,我们是在调情,不是在结仇,你要是把我唧唧咬破皮了,我就一年都不给你干。” 沙舟动作一滞,身影好大一只,却莫名透出一股子可怜意味,像是被主人嫌弃不怜香惜玉的臭大狗。 沙舟到底是怕的,口交的动作和缓了些,嘴巴张彻底,将宋颜整根阴茎都吃了进去,寻夏从侧面看,能看到他脖颈凸起的青筋。 这一刻,寻夏莫名羡慕宋颜,羡慕他有这样一个愿意为他喉交的搭档。 但宋颜本人却不是太满意的,他声音都叫到劈叉了:“沙舟吐出来!啊!莽子!吐出来!” 在宋颜急吼吼的声音中,沙舟眼神不解,脑袋往后一撤,将宋颜油光水亮的阴茎抽了出来。 宋颜喘着大气:“你莽啊,我们是在拍视频,拍视频是要有美感的,你这样一下把我吸出来,我怎么受得了!” 沙舟用虎口把唇边的液体擦掉,眼里欲火燃烧:“就为了这个?” 拍个视频这么多条条框框,他就不应该答应宋颜。 但想是这样想,再从来一次,他还是会答应。 他无法拒绝宋颜。 宋颜骂完人,缓了会儿,又和气了,他小声撒娇:“莽子,你躺在下面,把我搬到你身上。” 仿佛刚才那个又踢又骂的人不是他。 宋颜表示:当小0的,有点脾气怎么了? 被宋颜带着钩子的小眼神一瞪,沙舟心里的火气就蹭蹭蹭散了,任劳任怨照做,抱着宋颜的细腰,一用力,两人上下颠倒。 寻夏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厉害了吧!轻轻松松就把宋颜翻了个面,一点都没带迟疑的。 而且在翻转的过程中,他还看到了沙舟身上各处绷起的肌肉,性感到没边。 糙汉的魅力,真让人腿软。 寻夏揪了自己大腿一把,告诉自己这是宋颜的搭档,不许胡思乱想! 宋颜可不知道寻夏在纠结些什么,他趴在沙舟胸膛上,也有点被男人的力量震撼到,难得讨好的嘬了沙舟几口,等沙舟想捉住他来个深吻,他就呲溜往下一趴,泥鳅一样,愣是没让沙舟得逞。 宋颜青蛙坐着,裙摆耷拉下来,清纯漂亮,只有眼角眉梢的媚态提醒着众人刚才他被沙舟口交的失态媚样。 宋颜舔了下嘴唇,笑眯眯对寻夏说:“夏夏,你要记得,我们小零就算是给臭男人口交,也要口得优雅,口得漂亮,接下来,我给你展示一下,你可要好好学。” 寻夏亮着眼睛:“嗯!” 宋颜被他逗笑,抚了下眼角有些长的发丝,指尖松弛,在沙舟龟头上画了个圈,逗得大肉棒当场跳动起来。 宋颜轻笑:“男人,太不禁逗了。” 寻夏想说:“是你太会逗了。” 就这么一下,沙舟额角的青筋都绷出来了,憋得不行的样子。 在两个人期待的目光中,宋颜缓慢弯腰,微张的红唇在距离沙舟龟头还有三厘米的地方停住,娇笑着:“沙舟,你喂我。” 沙舟毫不犹豫,脚跟蹬实,略一挺胯,怒张的大龟头就撞进了宋颜的檀口里。 “唔……” “嘶……” 唔的是宋颜,他被堵得猝不及防,臭男人的龟头都顶到他嗓子眼了。嘶的是沙舟,他龟头撞到了宋颜的门牙,又爽又痛,简直冰火两重天。 而寻夏,他满心满眼就是一个字——哇。 刚才那一幕,太容易引起观众的情欲了,恨不得跟着床上两人的节奏当场来一发。 寻夏看得津津有味,主角们自然也快速调整好状态。沙舟其实没什么需要调整的,依旧躺着,深呼吸缓痛意。宋颜则往后挪脑袋,将自己可怜的小喉咙解救出来,咽着口水减轻喉部的异物感。 沙舟的肉棒挺在空气中,柱身上或多或少沾了些晶莹的口水,孤孤单单又湿漉漉的一大根,看着怪可怜的,像被抛弃了似的。 宋颜瞪沙舟,嘴上嘟囔:“不知轻重的臭男人。” 但一看到沙舟额角的细汗,他没了骂人的兴趣。其实主要还是怪他自己,是他先撩闲,沙舟才发狂的。 哼哼两声,宋颜终究还是再次凑上去,红唇嘟起,轻吻了大蘑菇头一下。 得到了美人亲吻,大蘑菇头欢欣鼓舞,当场跳起甩头舞。 宋颜狡黠一笑,指尖点点弹弹不老实的蘑菇头:“还挺精神。” 沙舟想,能不精神吗?憋老半天了。 宋颜看出沙舟眼里的控诉,但没放在心里,转头用手圈住那根大棒子对寻夏说:“夏夏,看仔细了,我要教你给臭男人口交的技巧了。” “首先,男人的鸡巴是很敏感的部位,有时候太用力反而会物极必反,所以这种前戏阶段,不急着让他释放,你就可以动作轻些,暧昧些,比如像我刚才那样轻轻亲他一口,或者轻弹一下,轻点一下,更或者,还可以点评一下,像“好长啊”“好粗啊”“青筋好明显啊”这种评语都是可以的,臭男人听了保准兴奋。” “但也不能一直吊着他们,适当的时候还是可以给他们尝点好处。唆嗦龟头,舔舔冠状沟都是可以的,也可以像舔冰棒一样,舌头伸出来,上上下下来回舔,要是同步加上盘龟头,刮会阴,效果会加倍。” “如果遇上一个你特别想让他舒服的男人,你就可以尝试深喉,或者借助一些外物,纱布啊,衬衫啊,锁精环啊什么的,给他边缘控制,让他体验一把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宋颜叭叭叭说了一长串,回头一看,寻夏似懂非懂,一看就没消化完。他也没生气,对待好看的小男生他一向比对待臭男人的时候有耐心。 “没记完也没关系,看我演示一下你就印象深刻了,没演示到的,你就去订阅我的视频,多少都有拍到一些。这些技巧也不是死板的,只要你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再多和几个不同的男人做做爱,你总会开窍的。” 寻夏依旧好学生点头,羞涩一笑。 冷落了沙舟半天,宋颜终于上嘴,先是用口腔包裹住龟头吮吸含弄,在寻夏看不到的地方,舌尖在龟头上画圈,刺戳着铃口,两只手上上下下盘玩着肉棒和囊袋。 沙舟很有资本,光是两个囊袋,看起来就沉甸甸的,不用他射精都知道里面怕是装了不少精液。要是冲撞起来,囊袋敲在会阴和屁股上,声音不知道多么清脆响亮。 况且,寻夏还是看过两人做爱视频的,自然知道小沙舟的威力有多大。 宋颜今天是给寻夏做示范,除了基本的舔弄,深喉他也想给寻夏看看,但架不住龟头顶喉咙太难受,含到一半,他放弃了,同时骂骂咧咧:“深喉这个东西,真不是人做的,尤其是给这种大唧唧男人深喉,简直是要人命,他们是快乐了,你要是弄完,回家喉咙得痛两天,所以有时候不用太强求,做爱也不用太猎奇,毕竟我们做这档子事又不是为了刺激,而是为了快乐,为了灵与肉交融。” 宋颜这番话,打开了寻夏新世界大门,这是一种开放但有原则的性爱观点,他还挺赞同的。 与此同时,也因为这番话,让寻夏更加相信宋颜。 在宋颜没看向的角落里,寻夏认同点头。 演示完口交,宋颜起了些弥补沙舟的心思,想着自己主动一下吧,让沙舟躺着爽一爽。 这么想,宋颜便这样干了。 他反手摸到后面,将堵了不知道多久的肛塞抽出来,后穴翕动两下,半蹲着去对沙舟的肉棒。怕寻夏看不见细节,他贴心地将腰上的齐逼小短裙往上拽拽,露出重点部位。 这还是寻夏第一次面对面看着一个男人用后穴容纳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比看GV来得更刺激,他的裤裆早不知不觉梆梆硬了起来。但由于他一心将注意力放在宋颜身上,就还没发现自己的变化。 宋颜和沙舟是老搭档了,虽然嘴上总是吐槽沙舟那玩意儿不是人的尺寸,但他也有信心用扩张好的后穴一口气将沙舟的分身吃进去。吃过那么多回,他早吃出经验了好不。 宋颜还是像往常试过那样,想着找准位置,然后一鼓作气坐下去,不能卡一半,不上不下的。 可等他花穴和沙舟的龟头对上时,他莫名觉得这场景有点像太空舱和空间站在太空中对接。 一下,他的笑点就被戳中了,刚吃进去个龟头,他就笑得没有力气,沙舟和寻夏都有点蒙圈,不知道他怎么骑乘到一半突然笑成这样,因为同样疑惑,沙舟和寻夏的视线还在空中对视上,不过寻夏很快就将视线挪开了,突然和春宫主角对视,还是挺尴尬的,尤其是沙舟看他的眼神还极具侵略性。 沙舟后一步挪开视线,将目光落到宋颜身上,颇有些无奈:“想到什么好笑的了?” 宋颜笑得花枝乱颤:“我们这样啊哈哈哈好像空间站哈哈哈对接哈啊!” 宋颜刚解释完,还没等他继续笑下去,沙舟就在下面顶了一下,把他顶得失去了重心,惊慌失措间重重坐了下去。 宋颜几乎是尖叫出声,同时上身不自觉蜷缩。 “艹!我现在又觉得自己像一串烤鸡,被你那玩意儿串了个对穿。” 宋颜想说,真的,毫不夸张,突然坐下去那一瞬间,他真觉得自己被沙舟从菊花一直捅到了天灵盖,灵魂都离家出走了。 沙舟隐忍着,关切问:“没事吧?” 宋颜稍微适应了,听沙舟这样问,他的自尊心支棱起来:“有啥事,你虽然天赋异禀,我也是天生名器,吃下你,洒洒水。” 沙舟:“哦。”是他多虑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没事,宋颜两手按在曲起的膝盖上,屁股抬起落下,慢慢套弄起沙舟的肉棒。 动了几下,宋颜觉得这样没有安全感,他就伏下上身,两手撑在沙舟的胸肌上掌握平衡,屁股随之撅起,方便了寻夏从沙舟的两腿之间看两人交合处的活塞运动。 寻夏再次在心中感叹,沙舟肉棒真的好粗,从他这个角度看,就像是一根金箍棒在宋颜的后穴里进出,宋颜的后穴被撑得圆乎乎的,见不到一丝褶皱。 宋颜是个没力气的,他骑乘了一会儿,过了骑男人的瘾,就娇娇气气让沙舟来动。沙舟没换姿势,直接脚后跟蹬实床单,腰胯使劲,把宋颜肏得吟叫连天。 寻夏听得耳热面红,他用手心一贴,脸颊烫得吓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今天他真的学到了很多。 同样的姿势,换成沙舟主导,宋颜没多久就开始求饶,手指在沙舟的胸肌上胡乱抓着挠着,娇着声音要沙舟换个姿势。 沙舟听话,老实换了,掐着宋颜的腰把宋颜转了一圈,让他从背对寻夏变成面对寻夏,撑着借力的地方从沙舟的胸肌变成了沙舟曲起的膝盖。 猝不及防和脸颊潮红得滴血,眼睛水润润的宋颜对视上,寻夏:!!!!!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好奇怪!!! 但容不得他拒绝,沙舟直接掐着宋颜的腰挺动抽插起来,寻夏只能正面看着宋颜被肏,看着沙舟的棒子在宋颜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些不明液体,看着宋颜意乱情迷时不受控制而随着沙舟动作上下甩动的粉色阴茎和翻飞的短裙裙角。 宋颜依依哦哦呻吟着,视线打量着寻夏,然后说:“夏夏……夏夏……你勃起了欸……啊……一起来啊……你可以自慰的……” 顺着宋颜带笑的视线看去,寻夏看到自己鼓起的下身,后知后觉,阴茎被裤裆压得生疼,极度想要得到释放。 一起?还是继续忍着? 寻夏没想太久,在宋颜的“蛊惑”下,他的掌心按在了裤裆上。 “对……唔……夏夏就是这样……啊……揉……我喜欢看你揉……掏出来撸好不好……我想看……” 寻夏自认不是一个1,但他就是没办法拒绝这样的宋颜,等他回过神,他已经拉开了裤链,将阴茎掏了出来。 阴茎憋得太久,已经非常敏感,他自己的手刚摸上去,都没忍住颤了几下。 宋颜没有错过寻夏的颤抖:“夏夏……啊……小夏夏好敏感……它好可怜……憋了那么久……唔啊……你还不快安慰安慰他……嗯啊……” 寻夏在宋颜的指导下,先是上下撸管,再是打着圈撸动,盘玩囊袋,用衣角边缘龟头…… 在宋颜快被沙舟顶到高潮时,他听到宋颜一点点攀升的呻吟,射精的欲望也一步步增大,最后在宋颜失神的尖叫着,也跟着射了出来。 一个射在床上,一个射在自己身上。 寻夏视线偏移,一个不防,又对上了沙舟很具有侵略性的视线,这次,他好像隐约读到了一些东西。 沙舟似乎想要操他? 寻夏瞳孔地震,迅速移开视线,殊不知,他的躲闪早就落到宋颜的眼中。 宋颜趴在沙舟的膝盖上,有气无力对寻夏说:“夏夏,你帮帮我分担一下吧,我累死了,沙舟却还没射,你要是不帮我,他一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折腾我,我嗓子都哑了。” 寻夏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了不了,你们在拍作品呢。” “这有什么,你的脸后期我给你打马赛克,声音也可以打马赛克,好夏夏,帮帮我吧,而且我今天讲了这么多,你肯定没有完全消化完,不如来实践一下,这种事情,经验肯定比理论有说服力。” 寻夏脑袋猛的一卡,为什么自己用来拒绝的理由是“在拍视频”?而不是自己并不想3P。 寻夏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对劲。 寻夏没回答宋颜,怀疑人生中。 而床上,宋颜已经翻身从沙舟的身上下去了,让沙舟能够下床。 等寻夏确定自己心里其实是想要加入寻夏和沙舟的时候,沙舟的影子已经将他笼罩住。 他,逃不掉了。 沙舟看着他,目光沉沉,声音似乎更沙哑了:“一起。” 坚定的语气,笃定的态度,比起询问,更像通知。 寻夏招架不住沙舟的威慑力压迫,他嘴唇蠕动,无声嗯了一声。 沙舟的动作很快,根本没给他拒绝的余地,得到他同意的瞬间,就弯腰把他抱了起来,面对面考拉抱那种。 他的胳膊搂着沙舟的脖颈,肌肤相接处,全是沙舟和宋颜做爱弄出的汗水,又滑又烫,但不膈应。肚脐眼被一根庞然巨物顶着,是真硌肉。 寻夏有很多想说的,但等真说出口,只有一句:“轻一点。” 沙舟唇角似乎动了下,幅度很小,实话实说:“我尽量,但不一定能控制住。” 9两个小受抱着挨,真假双龙,骑乘磨N 宋颜贵妃侧躺,听到两人对话,他道:“夏夏你别怕,我会在旁边帮助你的。沙舟憨是憨了点,只知道蛮干,但蛮干也有蛮干的好处,等会儿试了你就知道了。” 寻夏没说,其实刚才听宋颜那阵发自内心的高潮尖叫,他就能够猜到被沙舟干是有多爽。心向往之,却又害怕自己承受不住。 寻夏被沙舟放到床上,某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小宝宝,沙舟是他的温柔大胸袋鼠妈妈,但下一秒,袋鼠妈妈就爪子一伸,毫不留情扒掉他下身的裤子,从里到外,一鼓作气,直接给他扒到了脚踝。 好粗暴。 小寻夏“害怕”得再空气中抖了抖。 眼见沙舟的恶魔爪子又伸到他的衣摆,寻夏连忙表示:“我自己脱衣服。” 他算是怕了沙舟了,手劲大得想要把他生吞活剥。 寻夏支撑起上半身,在沙舟和宋颜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奸视眼神中脱掉了上衣。 宋颜惊呼:“夏夏,你好白!” 沙舟也沉声:“嗯。”算是表达一下自己的赞同。 脱光光的寻夏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白得发光。当然,是淫靡的光,毕竟越干净的事物越容易引起坏心人类的破坏欲。 寻夏两手交叉,羞涩挡在胸前,眼睛羞耻得要睁不睁:“你们别这样看我。” 宋颜笑出声:“好,我们不看了,直接干正事。沙舟,你负责下面,我负责上面。” 沙舟嗯了声,如蛰伏的大老虎,一下埋头到树木稀疏的丛林中,虎口一张,咬住林间小兽脆弱的咽喉,叼着玩弄调教。 大老粗没有什么技巧,只会简单粗暴的深喉。 “啊!我受不了……不要这样……” 一上来就是口交界的至尊服务,寻夏这个小菜鸡哪里招架得住。 宋颜魅惑一笑,语气调笑,涂着透明亮甲油的修长指尖用挠痒痒的力道绕着寻夏的乳头转圈:“夏夏这就受不住了呀?” “啊……唔……” 寻夏这才知道,还有更加让他受不了的。沙舟毫无技巧可言的深喉,威力远不如宋颜指尖撩拨敏感点。 双重爽感夹击下,寻夏下身没忍住,射了出来。 坏就坏在,他想射得有些突然,哪怕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去推沙舟的大脑袋,沙舟也没有来得及松口,或者说,沙舟根本没想过要松口。 几股精液直接射到了沙舟的喉咙里。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寻夏心跳噗噗的同时,仿佛还能听到吞咽浓稠水液的声音。 在寻夏惊恐慌张的眼神中,沙舟大拇指淡定抹嘴唇,薄唇掀开,吐出一句:“咽下去了。” 那一瞬,寻夏爽得失神,也尴尬得抠脚,一个小人面红耳赤着在心里大吼大叫:家人们!谁懂啊!才见第一面就把精液射人家喉咙里!寻夏,你多冒昧啊! 寻夏发出无助绝望又羞耻的呜呜声。 就这样咽下去了?这是可以咽下去的东西吗? 宋颜看他这个反应,觉得好玩又可怜,开口安慰道:“夏夏不用不好意思,射他嘴里有什么,美人的精液,对他来说是赏赐还差不多。” 宋颜没说的是,要是寻夏把自己的精液收集起来,挂在网上,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变态趋之若鹜高价抢拍。 比起宋颜,沙舟就直白到不行:“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等会儿我也会射到你身体里,算是扯平。” 寻夏:!!!!! 尴尬社死到极致,寻夏没了知觉,选择躺平,闭上眼睛,假装尸体。 一阵轻笑过后,宋颜对装鸵鸟的寻夏说:“揭过揭过。夏夏你躺着,我们要继续咯。” 乳头再次被微凉的手指撩拨,身下的调戏对象从阴茎转移为菊花。一大坨冰凉的润滑抹到菊花上,猝不及防,寻夏睁眼,下意识抬脚向前踢去。 脚掌被沙舟捉住,沙舟声音沙而沉:“乖一点。” 两条腿被沙舟握着往后压,按到小腹上,摆成M型,菊花没了遮挡,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沙舟的视线里。 胸口的茱萸被曲压下来的腿挡住,宋颜没了玩耍的地方,不满意瞪了沙舟一眼,正用一根手指给寻夏扩张的沙舟抬头看宋颜,脸不红心不跳:“你是辅助。” 宋颜的瞪视更加凶狠:“有时候我真想撕烂你这张嘴。我也是有牛子的,你信不信我当场变成大猛一干夏夏。” 沙舟没说话,视线在宋颜裙摆中央的位置扫视一下,轻蔑不言而喻,眼神中仿佛写满了一句话——就凭你的粉色小牛牛也想当大猛一? 宋颜心头一哽。妈的,好吧,他承认,他的牛牛的确没有沙舟粗大,他给不了夏夏性福。 呜。 竞争力不够的宋颜骂骂咧咧着重新占地盘,指尖在寻夏身上到处游走。 玩了会儿,宋颜总感觉其他地方就是没有小咪咪好玩。 宋颜气闷,转而换了个策略,他软着手去牵寻夏的手往自己胸口引。 宋颜突然来这一遭,寻夏人都是木的。 这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妻一夫制吗? 寻夏心向往之,但又怕自己能力不足,给不了宋颜性福。眼中遗憾,手却实诚地在宋颜柔软的胸口轻轻抓了一把。 好软!只恨爸妈给的硬件不够厉害。 宋颜看出寻夏面上的纠结和遗憾,人都要笑晕厥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夏夏你真可爱,我只是让你摸摸我,不会让你做1的,你这个小身板,肯定干不爽我。” 寻夏:“咳咳。” 虽然这是事实,可为何说出来就是让人感觉如此伤心呢。 但不用做1,寻夏到底是放下心来。 沙舟刺戳着他的后穴,他则生疏青涩又兴致勃勃地伺候宋颜的乳头。 宋颜保养得很好,乳头是很粉的颜色,形状也很漂亮,像朵花一样,寻夏的指尖在上面滑动,花儿就会尽情绽放。 “夏夏,乳头是很敏感的,轻点的力度反而更容易引起情欲。对,就是这种撩拨调情的力度,爽死了……” 在宋颜的调教下,寻夏玩奶的动作很快熟练且精准起来。 看着“漂亮姐妹”给自己摸neinei,宋颜有被爽到,手不自觉就伸到了身下,媚眼如丝,无差别向寻夏和沙舟抛媚眼的同时,握着自己的下体轻缓抚弄。 “嗯……啊……夏夏……我好喜欢……” 寻夏的情绪被他带动,渐渐忘记下身扩张的难受,也学着他,腾出一只手抚慰自己的阴茎。 沙舟好不容易取得阶段性胜利——成功用两根手指同时插进寻夏的后穴里,抬头一看,发现被自己肏干的两人玩得正欢,两人之间的气氛隐隐透露出不需要他这个大猛一的信号。 沙舟:???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察觉到自己被“排挤”的沙舟没有声张,而是趁着寻夏身体放松的好时机,悄默声把自己的肉棒抵了上去,龟头沾了一头润滑,试探着往还未合拢的肉粉穴口里挤。 龟头只进了个尖尖,沙舟就感觉到寸步难行。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也很令他发狂。 他固定的床伴只有宋颜,虽说宋颜经常保养后穴,各种收紧肌肉的运动也时刻做着,后穴和以前相比没一点松弛的倾向,可到底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最是熟悉,无论是前戏还是抽插,都是轻车熟路的,必然会少了新鲜感。 而寻夏,新鲜的肉体,稚嫩青涩的床上表现,自然也会让沙舟生出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龟头被嫩肉吮吸挤压,沙舟爽到的同时,又渴望更多。 所以他没有犹豫,挺胯倾身,一杆入洞。 “啊!” 一下子被捅穿,寻夏尖叫声都变得有些凄厉了。但好在身体够放松,润滑也做得还算过关,寻夏后穴没有受伤,只是被突然闯入的庞然大物挤到膀胱酸胀,肠肉滞涩。 宋颜也有点被吓到,趴到两人交合处不远处检查情况:“沙舟!你莽啊!你伤到夏夏怎么办?” 面对两个娇娇美人的嗔怒,沙舟心里在想是不是急色得有些莽撞了,但面上依旧没啥表情:“不会。” 似乎是怕两人不相信,他加了一句:“这么多水。” 猝不及防的黄腔,寻夏面色由白转红。 两人交合处也没什么问题,花瓣虽然被撑开极限,但没有裂开,也没有出血。 宋颜:“咳。行吧,饶你一命。” 沙舟难得给面子接戏:“谢女王陛下。” 宋颜笑开了:“哈哈我是女王陛下,那你是什么?我的面首?还是奴隶?” 沙舟伸手在宋颜乳头上揪了一把:“你的男人。” 动作间,他下身的肌肉也跟着扯动,在寻夏的体内抽插了一下,引得寻夏惊呼一声:“啊……” 沙舟以为寻夏是在不满被冷落,缩了下酸爽的小腹,目光深邃看着寻夏道:“也是你的。” 寻夏:“大……啊!” 本来想说的大可不必被沙舟撞到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大”,剩下的三个字都化作呻吟。 沙舟唇角一勾:“谢谢夸奖。” 寻夏气极,真是好不要脸的一个臭男人。 沙舟看出他眼里的不满,公狗腰使劲,前前后后猛烈抽插起来。 被肉棒子顶得头顶快要撞到床头的寻夏想:唔,好吧,是个技术过硬的臭男人。呜呜呜,好爽啊,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沙舟捅穿了。 沙舟被宋颜说是蛮干、莽子,真的没有被冤枉。他最喜欢的姿势就是把躺着岔开腿的小受压住,狠狠肏干,不讲技巧,不搞花里胡哨的姿势,纯靠力量抽插。 “呜……我要撞头了……”寻夏实在忍不住,提醒沙舟。 沙舟轻咳一声,从肘撑俯身变为挺直脊背,两只大掌压着寻夏的腰腹,不让人再往床头跑。 直起上半身后,沙舟能够将寻夏的情态看得更加清楚。 少年动情时,眼角会不自觉通红,唇色眼里的唇瓣会下意识微张,仿佛只要再肏狠些,那两片柔嫩的唇瓣就会和下面贪吃的小嘴一样流出晶莹的液体。 寻夏的皮肤不仅白,也很嫩,沙舟不过才掐着他腰干了几下,拇指周围的白嫩肌肤就漾开了粉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沙舟用了多大的力气。就连下身的臀肉,也在急速冲撞中被囊袋击打得染上了一团渐变红,挨打最集中的部位,最红艳。 眼见寻夏身上的颜色越来越淫靡,沙舟生出一种在白画卷上尽情涂抹作画的成就感,也想要再在白画卷上挖掘更多的可能。 这般想着,沙舟的目光就锁定在寻夏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窄细,每一次的冲撞,都会在那里留下若隐若现的鸡巴印子。 一想到那根活跃在寻夏身体里的鸡巴是自己的,沙舟浑身的血液都在汹涌澎湃,如同一锅沸水。 鬼使神差的,沙舟的两扇大掌往中间移,按在了鸡巴印上,似抚摸,似占有。 “啊……好酸……不要挤……呜呜呜……” 沙舟按住的瞬间,寻夏小腹下的穴肉就被挤压到一起,容纳肉棒的空间愈发狭窄,这也让肉棒的进出更加艰辛,每一次的抽插,都如同重新开苞。更别说挤压过后,肉棒进出时和前列腺的接触会更加明显。 每一次酸胀的剐蹭叠加起来,量变引起质变,很快寻夏就支撑不住,喷了沙舟一身。 二次射精,稀薄清亮。 寻夏:“呜……我好像要死了……” 沙舟如拨云见日,露出一个笑,但身下的肏干一秒都没有停歇。 寻夏是射了,他还没肏够呢。 两个人做得如此火热,宋颜在一旁看得也有些眼热,自慰好像都没了多少滋味,他撇撇嘴,眼含纯情瞪了沙舟一眼:“我也想要。” 沙舟没有纠结:“你之前不是买了一个可以穿戴的玩具吗?找出来吧。” 沙舟一说,宋颜就脑补出了玩法,开开心心去找玩具。 等宋颜把那根玩具找到,沙舟接到手里,板着一张冷脸点评:“不如我。” 宋颜浅浅翻了一个白眼。 男人,自大!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沙舟的确有这个自大的资本。 沙舟把穿戴裤穿好,玩具阴茎插上,准备就绪。 原本这款玩具主打是给四爱群体服务的,但宋颜觉得这根假阳具五颜六色的很好看,就买了。穿戴裤是配套的,他也顺便买了。本来想着要是哪天沙舟不在家他又想要,就把穿戴裤给玩具熊穿上。 结果没想到,有一天这根穿戴裤被沙舟穿上了。 沙舟调整了一下穿戴裤的位置,假阳具昂首挺胸在真唧唧的上面立着。 乍一看,沙舟像是长了两根鸡巴,狰狞又馋人。 宋颜有些迫不及待:“我要吃上面那根。” 沙舟点头,先把自己的阴茎顺着再次插入寻夏的体内,对着宋颜道:“自己选姿势插进去。” 宋颜想了下,趴到了寻夏身上,撅起屁股:“我准备好了。” 他本来想要面对面抱着沙舟坐下去的,但那样的话,沙舟就不知道到底是往前撞,还是往上顶。 忽然被又香又软的宋颜抱着,寻夏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他在心中告诉自己:寻夏,你是0!不是1!不要痴心妄想! 但宋颜真的好香啊。 心里想着,寻夏就说秃噜嘴了:“颜颜,你好香好软。” 被夸了,还是被同属性的寻夏夸了,宋颜自然开心:“哈哈,夏夏你也是啊,又香又软,夏夏老婆~” 寻夏脸皮红润,没忍住回:“能叫我老公吗?” 宋颜笑出声:“没想到你是在这样的夏夏。” 调笑过后,宋颜很给面子,柔软的胳膊抱着寻夏的胳膊,胸口凸起的乳粒画着圈和寻夏的乳粒摩擦着,声音娇软:“夏夏老公~” 寻夏:“啊!” 这一声啊,既是对宋颜的回应,也是对沙舟的。 沙舟卑鄙了一回。看到两个小受抱着相亲相爱,还称呼起老公老婆,他小腹就冒火,于是就在两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一个猛冲,真假两根肉棒同时嵌入两具美好的肉体中。 虽然他体会到快感的依旧只有一根真肉棒,但心理上的爽和满足却不止两倍。 看到两个尤物同时在自己的胯下因为自己而浪叫,简直不要太上头! 拥抱着宋颜的寻夏也感觉到不同以往的快感。因为拥抱,他能够同步感受到宋颜的快感,宋颜的呻吟在他耳边荡漾开,就好像,让宋颜高潮的人是他。这种快乐,就像是一个心有余而力不住的太监让漂亮对食爽到了一般。 太·寻夏·监:好像哪里怪怪的。 三个人,都尝到了不同于以往的趣味,反应也更加激烈。 意乱情迷的颠簸中,寻夏喃喃出声:“颜颜老婆……啊……” 宋颜很给面子回应:“夏夏老公……唔……你肏得我好爽……” 辛苦耕耘的沙舟停顿一秒,又继续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一只手钻进两人交叠的身体中,将两根互相摩擦的阴茎握住,另一只手,在宋颜的屁股上啪啪打着,声音恶狠狠的:“你们看清楚,肏你们的是谁。” 回应沙舟的,是此起彼伏的呻吟,二重奏一般,一声娇过一声,听得人骨头发痒,鸡巴酸胀。 “啊啊啊……” “呜呜呜……” 好一阵的快速猛干之后,心火发泄出去一些的沙舟缓下速度,开启九浅一深的频率,问:“感受清楚了吗?是谁在插你们?” 寻夏和宋颜像抱着取暖的可怜小兽,呜呜咽咽:“是你……” 沙舟终于满足了。 嘴上却继续追问:“我是谁?” “沙舟……啊……” 沙舟不是很满意,攥着两人阴茎的手使了些力气,把两人弄得流眼泪。 “换个说法。” 宋颜比寻夏更了解沙舟,自然也知道他在闹什么大1子主义的脾气,为了小叽叽的安全,低头道:“沙舟老公,大猛1……” 这两个称呼一出,沙舟浑身都洋溢着愉悦的气息,使坏的手松了松。 宋颜:……臭屁的闷骚男! 寻夏:?原来如此。 沙舟猛捣一下:“再叫一次。” 宋颜和寻夏咬耳朵:“夏夏,我叫过一次,轮到你了。” 寻夏只想大喊一声,苍天饶过谁。 嘴巴诚实却不习惯:“沙舟……沙舟老公……大猛1……” 沙舟彻底满意,声音低沉:“嗯。” 求到想求的沙舟更加卖力,恨不得用一真一假两根肉棒把寻夏和宋颜干尿。 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耐力真的超群,寻夏和宋颜都有些受不住了,都不见他有射意,没办法,宋颜只能提出换姿势:“我和夏夏……嗯……在上面……你躺着休息休息……” 再让沙舟无节制抽插下去,他害怕他们两个的屁股会被戳穿戳烂。在上面好歹还能自己控制深浅和频率。 想着寻夏没有太多经验,宋颜便提出:“夏夏,我们换一根肉棒,你来坐这根假的,我坐真的。我想办法夹射他,顺便再教教你怎么骑乘。” 寻夏脸蛋红红,接受了宋颜的提议。 倒是沙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意味不明说了句:“很有自信嘛。” 宋颜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没把你夹射过。” 作为看过两人作品的观众,寻夏心里想:颜颜的确把沙舟夹射过,但也没讨到什么好,要射了的沙舟可凶了。 两人换好姿势,虽然换了根肉棒,却依旧是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两人身高差不多,这样坐着,乳头自然而然就对上了。 稍微摩擦一下,两人就同时发出难耐的轻哼。 寻夏脸皮薄些,先挪开脑袋,将下巴虚虚搭在宋颜的肩头,留给宋颜的余光一只红彤彤的耳朵。 宋颜笑嘻嘻,朝着那只粉白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寻夏当即哼出声,夹着耳朵躲:“颜颜,不要,好痒。” 宋颜:“好,夏夏不要躲,我不弄你了。” 沙舟:那种诡异的被排挤感又来了。 这回他依旧争取主动权,腰胯一挺,同时将两人顶得失去平衡和淡定。 寻夏:“啊……” 宋颜:“沙舟!你要死啊!” 沙舟闷闷一笑,换来宋颜的报复。宋颜夹着后穴,扭动屁股。 沙舟笑不出来了,夹紧精关。 看到沙舟表情变化,宋颜满意一笑,转而向寻夏传授骑乘的技巧。 “夏夏,骑乘的时候,你要把身下的臭男人当成是愉悦你的工具,把他们的肉棒当成按摩你体内敏感点的工具。夹紧屁股,然后转着圈磨,上下套弄,逐渐增加速度……” 寻夏跟着宋颜的讲解,同步练习。 他虽然不知道假肉棒有没有被他弄得想射,反正他自己是靠着骑乘逐渐有了射意。 憋了好久的沙舟,终究也没有逃过宋颜花样百出的骑乘,当看着身下两人的尖叫愈发高昂,渐入佳境时,他只觉腰眼一酸,重新拿回主动权,挺胯颠动了几十下,喷洒在了宋颜的体内。 为了实现最初的fg,射过之后,沙舟又轮流肏了两人不知道多少回,在第二次有了射意时,他飞快将肉棒塞入寻夏的体内,几百下冲刺后,又射给寻夏一次。 到此,这场学习为主题的三人性爱才算完成。 10金主爸爸吃醋,捆绑lay加质问,检验学习成果 10 视频拍好,宋颜用了一个白天剪辑、打马赛克,确定没啥问题之后,发布到他的专栏里。寻夏也出镜了,宋颜就给他也发了一份未剪辑原片,至于用不用来发在专栏盈利,就全看寻夏自己。 寻夏没有发专栏,但把原片发给了靳柏。虽然把自己和其他人三人行的视频发给靳柏好像有些奇怪,但他安慰自己,这是给金主爸爸的福利,他都没有要靳柏给钱。 于是,出差刚回家的靳柏就接收到了让他眼前一黑的3P视频。 靳柏脸色黑沉坐在沙发上,不远处是肉体交叠,叫声荡漾的视频。 靳柏咬牙,语气阴冷:“寻夏,你好得很。” 一个人在家发了一通邪火,靳柏恢复正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有闲情逸致给寻夏下了一个线下服务的订单。 没有得到视频反馈,寻夏心里酸酸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毫不犹豫接下单子。 能赚的钱,他一分都不会丢。 傍晚,寻夏捯饬好自己,浑身香香的敲响靳柏的家门。 家门打开,没有看到靳柏的脸,寻夏就眼前一黑,熟悉的荷尔蒙气息裹挟着他:“别挣扎。” 听到声音,寻夏确定蒙住他眼睛的人是靳柏。 行吧,金主爸爸让不动就不动。 乖乖听话的后果就是,直接被五花大绑。大床上,寻夏眼睛被一条黑色绸带遮着,四肢被挂在床边四角的情趣手铐缩着,整个人呈现太字型。 寻夏:这可太他妈羞耻了。 寻夏咽口水:“靳先生,这是新剧本吗?” 男人没有回答他。 房间里寂静到让寻夏以为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一阵沉默后,男人的大掌毫不留情撕扯着寻夏的衣服和裤子,破空的撕裂声响了一下又一下,过程中,男人遇到撕不开的地方,还用上了剪刀,冰冷的触感让寻夏呼吸停滞,生怕靳柏一个手抖把自己给噶了。 “靳,靳先生……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所以把他当出气包收拾? 靳柏笑了一声,清浅且冷漠,听得寻夏后脊梁发冷。下意识的,寻夏就觉得自己肯定是哪里惹到这个阎王了。 靳柏淡声:“是呀,心情很不好。” 把寻夏身上的衣服撕得破破烂烂,靳柏欣赏了几眼,也迅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一丝不挂跪坐在寻夏的两腿之间,听到寻夏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他便回了。 “那,那我能做些什么让您心情变开心一些吗?” 靳柏俯身,厚实的胸膛压在寻夏单薄的小胸脯上:“乖乖躺着挨肏。” 修长的指尖探到寻夏身后,本想给寻夏做做扩张,却不料摸到一手湿软,指尖只用了一点力气,那温软的穴口就将指尖吃了进去。 好不容易平息的欲火,腾一下又烧起来。 靳柏掐着寻夏的腮帮肉,眼神阴冷:“这是才被人肏了,连洗都没洗就过来找我了?” 寻夏吓得一缩屁股,连忙解释:“不不是的,是我来之前做了准备。” 他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自然知道今天的线下服务会发生什么。为了节省时间,他就提前把屁屁清理好了过来的。 “呵。”靳柏没有感情吐出一声气音。 “这样啊?” 靳柏的指头整根插入到温暖的肠道里,动作粗暴抽插几下退出,转而扶着自己的肉棒靠近翕动的小口。 龟头抵上去发力的瞬间,靳柏声音质问:“那你把和别人做爱的视频发给我是什么意思?觉得和我做爱不够爽?所以还要去找别人?” 靳柏的火气化作力气,每个字眼都伴随着凶狠的抽插,作为承受的一方,寻夏根本没有办法回答,突然的闯入夺走他的心神,急速的抽插攥住他的灵魂。 太凶了,他根本承受不住,却又因为四肢被锁着,不得不咬着牙承受。 做工精致的情趣手铐随着靳柏进攻的节奏发出叮铃的声音,清脆,淫靡。 靳柏也没指望从寻夏嘴里听到什么自己想听到的回答。寻夏和别人做爱的事情已经发生,并且将作为客观事实永永远远存在。 不管他是恨、是后悔、是遗憾、是在意,都无法改变。 胸腔牢笼中的恶魔被释放出来,占据靳柏肉身的主动权,放肆又猖狂地用寻夏最害怕的武器肆意鞭挞着寻夏的肉身,插入寻夏最脆弱的部分,搅弄,冲撞。 “靳先生……靳先生……不要了……” 寻夏的求饶没有获得靳柏的宽恕,反而换来更加猛烈的进攻。 靳柏趴在寻夏身下,将他单薄的躯干罩在自己的阴影中,发狠干着。 “你不是喜欢挨肏吗?饥渴到和别人3P?我今天就满足你,把你骚逼肏烂!肏松!看你还怎么去找别人做爱!” 寻夏呜呜哭着,被大棒子逼出来的生理泪水顺着红润的眼角滑落:“我不是……呜呜……我没有……我是为了学习技巧……啊……才去找他们的……我想变得更厉害……挣更多钱……” “你是我的人,要多少钱我不给你?用得着你用这样的方式赚钱?”靳柏厉声质问。 寻夏早就失去了理智,完全凭借本能回答:“靳先生没有说过我是你的人啊……唔……而且……我不是本来就靠这样的方式赚钱吗……啊……” 靳柏顿住。 是啊,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和自以为是,他以为他表现得足够清楚,却也从来没有直白的点明两人的关系。 他又有什么资格让寻夏为他守身如玉。 短暂的停顿之后,疾风骤雨掀起更大的雷暴,靳柏发狂着肏了寻夏不知道多少下,这才慢慢缓下速度。他用胸膛紧紧压着怀里的少年,轻吻着少年的鬓角和侧脸,情人呢喃般,说着一些很模糊的,让寻夏听不清楚的话,胯下的肉棒化作狼牙棒,钝钝的凿打着寻夏的穴肉。 寻夏哭得有些累,眼角通红一片,温度滚烫。 靳柏幽幽叹了一口气,悠长哀怨。 两人厮磨着做爱,情意绵绵,仿佛不久前的虐爱是一场幻觉。 良久,寻夏终于听清男人的呢喃,他说:“寻夏,抱歉。” 他说:“以后可以只做我的人吗?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某一刻,寻夏也沉迷在男人的温柔中,却又很快抽身,坚定道:“对不起,靳先生,我做不到。或许对于你来说,我是跟你一个人,还是跟很多个人,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依靠身体赚钱。但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只跟你一个人,我没有安全感,我会害怕某一天你失去了新鲜感,我就会被抛弃,然后我就会再次进入黑暗的循环。” 靳柏哑声,想说他可以一直只有寻夏一个人。 寻夏似有所感,先他一步说道:“靳先生,我更希望我们是现在这样纯粹的关系。” “行。”靳柏最终还是答应了。 情事的后半程,靳柏松开了寻夏脚上的镣铐,神色莫名:“让我见识见识你最近学到的技巧吧。” 话说得有些酸,寻夏当没听出来,浅笑着坐在男人的肉棒上,胳膊环着男人的脖颈,屁股磨墨一般,含着粗大的东西转圈套弄,同时含住男人的耳垂,用柔嫩的舌尖舔舐,声音轻而娇:“靳先生,舒不舒服?” 靳柏木着脸咬牙:“不过如此。” 傲娇嘴硬,靳柏本人。 寻夏笑笑,也没揭穿他,小屁股更加卖力磨动起来,手也没闲着,而是在男人后背用色情的力度抚摸着,嘴里一直断断续续喊着:“靳先生……靳柏……疼疼我……用你的大东西疼我……啊……好喜欢……要……” 嘶。 靳柏咬了一口腮帮肉。 这哪里是去学习技巧了,分明是去回炉重造了,这黏糊又妖娆的小动静,哪个男人听了不鸡动。 靳柏不再满足于寻夏小打小闹的厮磨,上身躺下,两手掐着寻夏的腰,腰胯立起,像一座桥,又像一架迫击炮,寻夏就是迫击炮前固定的靶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炮火的侵袭。 “啊……靳先生……顶到了……呜呜……” 顶到很深很爽的地方了。 靳柏满意勾唇,动作不停:“顶到才好,这才是做爱,你那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靳柏甩着眼泪珠,语气理直气壮:“我……我又没有靳先生……厉害……啊……你当然觉得我是……在过家家……” 厉害? 于是靳柏就挺着胯,向寻夏展示了一番更厉害的存在,把寻夏顶得直哭爹喊娘,还用两只拳头锤他,骂他坏透了。 “我不仅坏透了,我还想把你肏透了!” 寻夏:“呜……” 靳柏说到做到,把寻夏肏晕过去,这才满意鸣金收兵。 给寻夏把身上清理干净过后,靳柏抱着寻夏,也沉沉睡去。 寻夏半梦半醒想,再也没有什么比做爱更安眠了。 11参加比赛,和小狼狗搭档做,男人用卷尺测量时S了 11 悠闲的一天,寻夏给自己的小出租屋来了个大扫除,东西也分类整理好,为下个月搬家提前做准备。 没错,寻夏盘了盘存款,发现自己小金库已经不再空瘪瘪,他当即联系网上的中介看房,等下个月房子到期,他就搬去明亮宽敞的套二独居。 想想就很美好。 寻夏收着东西哼着歌,突然接到宋颜的电话。 “夏夏,你看到网站首页没?网站要举办性爱通关大赛!” “咳咳!”寻夏惊恐,“这是可以办的比赛吗?” 宋颜让他登录进网站看详细流程,继续碎碎念:“可以啊,大赛全程不准录像,场馆还屏蔽信号,出了比赛场地,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这只是主办方的大老板为了满足自己的性癖办的比赛而已。大老板是真大方,奖池有两千万呢,十个人按照分数递减分钱,最后一名到手也有一百万呢。” 后续寻夏又和宋颜聊了一段时间,将比赛的章程都掰碎了看。 最后,宋颜问:“夏夏,你参加吗?要是参加的话,你就需要找个搭档,第二轮是双人性爱,我和沙舟组团参加,没办法帮助你。” 寻夏笑笑:“没事,我自己想办法就好。” 电话挂断,寻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臭着一张小狗批脸。 啊,他去哪里找个做爱的搭档!总不能找靳柏吧?人家一个大老总,怎么可能为了一百万参加这种比赛,说不定还会甩出一百万对他说:“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就是了。” 寻夏被自己的脑补吓到,飞快摇头:“不行不行!必须换个人。” 寻夏苦恼想着,是去网上约一个,还是去网站里找一个同样独身的博主,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敞开通风的房间门一直没关。 夜深人静,寻夏正准备睡了,房门被敲响,吓得他一激灵:“谁!” “是我,林听南。” 炸毛的寻夏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林听南是他隔壁的邻居。和他一样,单身独居,面冷心也冷。 林听南找他干嘛? 寻夏怀着一腔疑惑打开门,没等他说话,林听南直接说明来意:“下午我听到你打电话了,我想和你组团参加那个性爱比赛。” 寻夏:???!!!!惊恐!! “放心,只有我在门外听到了你们的聊天。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只是我刚好缺钱,又碰巧知道这个比赛,所以听到你打电话的时候没忍住多听了一下。” 消化好一会儿的寻夏最终接受了林听南的提议。 与其去找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当他搭档,还不如和林听南一起。 比赛共三轮,自慰、双人做爱、混乱淫趴,三轮得分占比二五三,也就是说,双人做爱时必须表现亮眼。 为了奖金,寻夏直接让林听南搬进他房间,两人同吃同住,培养默契。 不过第一次做爱时,还是不太顺利。 因为林听南是处。 寻夏也只是一个刚发车不久的新司机。 两人亲个嘴都磕磕碰碰的,更别说插进去。寻夏躺着,林听南握着根粉鸡巴就想往里插,吓得寻夏屁股夹紧。 “等等!你不要一来就直接插,前戏还没做呢。不是,你不会连片子都没看过吧?” 果然,林听南耳根通红,证实了寻夏的猜想:“很少。抱歉。” 寻夏叹了口气。 这真谈不上抱歉,仔细算来,还是他占了便宜,毕竟他已经有过两个男人,而林听南还是个雏。 “咳咳,不如我们先看几个片子,你大概学习一下。” 房间窗户拉得严严实实,两人窝在床上,用寻夏的手机快速拉了几个黄片,看了开头和片尾,中间的姿势也大概了解了一些。 末了,寻夏把手机息屏,红着脸问林听南:“你现在会了吗?” 林听南也红成一片:“会了。”应该。 “那好,我们,继,继续。” 寻夏重新躺好,等着林听南。 按理说,他都是3P过的人,什么没见过,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肯定是被纯情的林听南传染的。 寻夏躺着,借着微弱的光看向林听南,声音微颤:“抚摸我。” 林听南嗓子发紧:“嗯。” 他文化低,为了挣钱,做过许多体力活,一双手实在粗糙,哪怕他这几天已经尽量保养,还是不算细腻。 指腹和掌心布着薄茧的手颤抖着摸上自己胸口,寻夏觉得有些粗糙,还有些痒,但眼眶又酸酸的,想哭。 在这一瞬间,寻夏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答应了林听南搭档的请求——以为他们都有阴暗的过去,因为他们都缺钱,甚至为了快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 寻夏压着嗓子眼里的酸涩,手指伸向虚空,找到男人的胸膛,声音轻小:“你轻轻摸,揉我乳头,像我这样。” 从未认真研究过的地方被漂亮少年用柔软的指腹揉捏,没有经过人事的林听南当场泄出一声敏感的呻吟。 寻夏听得耳根通红。 这种调教纯情白纸,让纯情白纸因为自己而高潮呻吟的感觉,好爽,他的唧唧都要爆炸了。 因着这一声呻吟,寻夏比林听南先放开,他的手在林听南身上游走得愈加过分,想要再找到林听南新的敏感点,让林听南为自己疯狂。 寻夏胳膊爬上林听南的脖子借力,由躺着变为坐起,他比林听南矮,坐着的时候他只需要低着些脑袋,就可以含住林听南的乳头。 林听南唯恐寻夏嫌弃,在浴室里用寻夏的沐浴露把自己洗洗刷刷了好几遍,所以他现在身上和寻夏同款的味道比寻夏身上的还要浓厚些。 寻夏含住他乳头,第一反应就是好香。 第二感觉是,林听南好硬。 靳柏和沙舟也硬,但他们是锻炼出来的硬,和林听南这种干苦力抗大包干出来的硬又有些不一样。 寻夏吸吸鼻子,抬起脑袋,整个人趴到林听南大腿上坐着,搂着林听南的脖子,娇气道:“该你吃我了。” 林听南懂他的“吃我”,面颊有些发热。 摸了一把下巴,确定是光洁的,没有一根扎人的胡茬,林听南才放心垂首,小心翼翼用薄唇含住寻夏的乳头。 “不要这么呆。用舌头舔我乳头,把我的乳头想象成一个棒棒糖。” “好。”林听南声音含糊应下。 他没说的是,他觉得寻夏的乳头比棒棒糖还甜,还好吃。 林听南也想要寻夏快乐,回忆着在片子里走马观花般看到的前戏,结合寻夏的提示,舌面舔舐着寻夏的乳头,绕着寻夏的乳头打圈。 渐渐的,林听南找到了让寻夏快乐的技巧,他两条胳膊搂着寻夏清瘦的后背,嘴唇贪吃的贴着寻夏的胸脯,一秒都不离开。 那样子,像是要通过乳头把寻夏整个人的精血都吸干。 寻夏发自内心感到愉悦,呻吟缓缓从唇角泄出。 “林听南……就是这样……” 寻夏想要更多,抱着林听南的脑袋,屁股贴着林听南的小腹摩擦。 室内空气升温,林听南抱着把寻夏放到,眼里精光灼灼,像头跃跃欲试的小狼崽子慢慢往下退,直到嘴唇触碰到寻夏的阴茎,他抬头张嘴,顺势含了上去。 “啊……唔……林听南……” 林听南含了寻夏半根阴茎,腮帮子鼓鼓的,应声道:“我在。这才是棒棒糖。” 林听南含着寻夏的阴茎,嗦得啧啧作响,寻夏头皮发麻,整个人酥软得像没有骨头。 这是他第二次被人口交。 第一次是被沙舟口交的那次,沙舟是个莽子,上来就是深喉,狭窄的喉咙挤压着他的阴茎,由龟头传到全身的是灭顶的爽快,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而林听南的口交,就柔和不少,虽然青涩,但也很刺激,却又是他忍一忍能够接受的刺激。 情欲和渴望,在啧啧的水声中逐渐被引得高昂。 这次寻夏做好了准备,在即将射精时,他先咬着牙告诉了林听南:“你快起来,我要射了!” 林听南回:“射我嘴里。” 寻夏疑惑,这些男人怎么回事,一个二个都喜欢吃他的精液?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还是射进了林听南的嘴里。 林听南没经验,不知道这个时候需要做什么,便只是微张着嘴,包裹着寻夏的大半根阴茎,一动不动,任由寻夏把精液泄在他嘴里,把他的口腔当成精液容器。 好几股爽意过去,寻夏射完了。他的龟头还插在林听南的嘴里,被温热的精液口水混合物浸泡着,温暖潮湿。 寻夏面色更红:“吐,吐掉。” 林听南摇摇头,在他惊慌的眼神中,将一嘴的东西都吞了下去。 寻夏:…… 哪怕是第二次见别人咽下自己的精液,寻夏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缓了一阵,才出声:“漱漱口。” 林听南接过他递的水,含了一口,然后喝掉,来回几次,他张嘴示意寻夏看:“没味道了。” “其实你的精液是香的,不难闻。” 寻夏红着脸白他一眼:“骗鬼呢。”他又不是没有自慰过。 林听南张嘴,还想解释什么,寻夏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把人按到在床上,转而跪趴在少年结实的大腿中间。 “闭嘴。礼尚往来,我也给你口一次,但是我不会咽下去,你明白不?” 林听南红着耳尖点头。 寻夏口交的技巧还是会比林听南厉害些,他先是张嘴,用舌头在林听南的龟头上一点一点的,勾得林听南肉棒跳了几下,偷偷挺胯把肉棒往他嘴里送。 寻夏当然没让他得逞,往后一躲:“不许偷袭我,不然不给你口了。” 林听南瞬间老实,乖乖躺着不动。 后面,寻夏就含住林听南的龟头,舌面剐蹭管状沟,两只手盘玩沉甸甸的囊袋,舌头顺着柱身舔舐,还没等寻夏正经含着肉棒套弄,林听南就咬着牙嗯唔表示自己要射了。 不想吃精液,寻夏立马躲开,转而用手圈握住林听南的阴茎,快速撸动,手都给他磨红了。 “啊嘶……”林听南低哼出声,肉棒胀大到极限,亮着油光的蘑菇头对着寻夏喷出精液,又急又粗的好多股,浓稠腥臭。 寻夏连忙抽纸擦床单:“我今天才换的床单。” 林听南自知理亏,连忙忍着高潮,抽纸帮寻夏一起擦:“等会儿结束了我洗。” 看他这样,寻夏心里一酸,纸团一丢,压倒忙碌的少年,啃上少年的嘴唇:“唔,现在不管这个……” 少年的嘴里还是有股淡淡的味道,但寻夏没再嫌弃,全身心沉浸在自己引导起的亲吻中,教导着少年如何舌吻。 两人嘴唇相接,下面林听南的阴茎也高高扬起,贴着寻夏的股缝蠢蠢欲动,想要涩涩的意愿很强烈,但林听南本人却依旧傻乎乎,鸡巴蹭得快要冒火星子了,还只知道压着他吃他嘴巴。 寻夏又好气又好笑,强行暂停接吻,喘着粗气道:“你别光亲啊,接吻的同时可以摸摸我乳头,或者是用指头涂上润滑给我下面扩张。” 寻夏说的直接,童子鸡林听南听完之后面红耳赤的,还绷着脸强装镇定,以为寻夏看不出来。 “知道了。” 寻夏目光狐疑,但到底没有直接再说什么质疑林听南。 生怕自己把人整紧张了,寻夏抿抿唇,主动贴上林听南,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讨好又勾人。 美人的亲吻平息了林听南的无措和着急,让他重新进入亲吻中去。 慢慢的,林听南的手往下移,伸向旁边的润滑瓶子,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纸巾袋子,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寻夏微闭着眼,享受着和林听南唇齿交互的亲密,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林听南微颤着手,单手打开润滑盖子,挤出一团润滑在手心,大掌托着润滑,对准寻夏的花心,直接覆了上去。 那滋味,怎么说呢,就像在给屁眼敷膏药。 寻夏被自己的脑部逗笑,唇瓣无意识张开,被林听南的舌头不小心溜了进去。 “唔……” 寻夏的舌头完全放松,软哒哒平躺在口腔里,林听南的舌头是故意偷袭,紧张得绷直。 两条状态不一样的舌头触碰,主人心里的悸动却是一样的。 扑通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一声高过一声。 说不上相爱,但此刻的心动是真实的。 两人逐渐越来越投入,后面的发展自然也顺理成章起来。寻夏本来就有先扩张的习惯,所以林听南将润滑弄上去之后,手指插进去就变得比较容易,甚至无师自通学会了用肉棒找洞。 林听南无法像老司机沙舟那样一杆进洞,性器插入的过程磕磕绊绊,但好在最后结果是好的,成功插入。 忍着下体传来的射精欲望,林听南居高临下直勾勾盯着寻夏脸上的表情,轻声问:“疼不疼?” 寻夏松开嘴唇,认真回答:“不疼,只是有点胀,是正常的。” 林听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那我可以动吗?” 寻夏噗嗤笑出声:“你想动就动呀。” 林听南老实说:“想动,但怕你不舒服。也有点想射,我怕动起来就忍不住。” “应该不会吧,你不是才射过没多久吗?”还射在了我的嘴里。 在寻夏的安抚和欲望的支配下,林听南动了起来,浅抽浅抽,幅度实在谈不上大,但也足够爽得他灵魂升天。 原来做爱的时候将性器埋在另一个人身体里面抽插时这种滋味。 怪不得,有那么多的男人被性爱、情欲,裹挟着失去理智。 噗嗤噗嗤…… 啪啪啪…… 林听南渐入佳境,真真应了那句话——有些事情,男人是天生就会的。 寻夏躺在林听南的身下,看着一个青涩的少年为他成熟,为他疯狂。 后半程,寻夏让林听南把他翻了一个面,他懒洋洋坐在林听南的小腹上,含着那根粉色的大家伙,骑大马一样,曲着的大小腿夹紧林听南的腰侧又松开,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用那隐秘的后穴把林听南套弄得攥拳爆青筋。 林听南受不住他这样慢条斯理的厮磨,想要反客为主,却被那双漂亮的手按住胸膛。 寻夏正感受着自己掌控的快乐,自然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将主动权拿回去,声音慵懒:“让我再玩玩。” 要是靳柏或者沙舟,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大腿一用力将人翻倒在身下,哪里还会忍着唧唧爆炸的欲望让寻夏“再玩玩”,但此时此刻,寻夏屁股坐着的人是林听南。 林听南就是小狗,寻夏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虽然忍到快要爆体而亡,但寻夏说了想再玩玩,他就怎么也要给寻夏再玩玩的时间。 后面还是寻夏玩得不上不下,想要射精高潮,但自己扭腰频率不够,射不出来,求助了林听南,林听南才得以拿回主动权,把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干。 憋狠了的林听南冲刺起来又疯又狂,可以连肏几百下还不降速的,那个频率和力道,比沙舟和靳柏都猛。 寻夏在他身下咿咿呀呀叫着,被干得都想翻白眼了。林听南听他声音感觉有些痛苦,以为他不舒服,硬是忍着快要崩盘的欲望停下来,满眼担心问他:“是不舒服吗?” 高潮攀了大大半,只剩最后一点点的寻夏:……真的会谢。 寻夏呼吸急促,素白的手拍着林听南的后背,声音听起来好像更加痛苦:“不要停……呜呜呜……林听南……干我……” 干我。 两个字直接点燃林听南的神经,他耸着公狗腰,继续“惨无人道”的征程,寻夏在他手下根本撑不住,张大嘴巴,唇角流着口水,射了一波寡淡的精液。 寻夏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刺激了林听南的神经,林听南也紧跟着射了出来。 寻夏没想到,宋颜说过的“莽干有莽干的快乐”,他竟然在林听南体验到了。 莽是莽了些,但高潮的时候是真爽,灵魂都被肏飞到天上去了。 干完一场,寻夏困得不行,林听南很有做1的直觉,把人抱进狭窄的浴室清理好,干净睡衣穿好,床单也换下来泡着等清洗。 后面一段时间,寻夏和林听南就像中了情蛊一样,天天也不出门,就窝在小出租屋里,睡醒了就干,不干的时候就看看岛国的片子学姿势和前戏,两个人像是被做爱腌入了味。 等到距离比赛还有三天的时候,寻夏终于受不了,把自己和林听南隔离开,两人做过那么过次爱,也不怕床上不契合。 为了参加这个比赛,寻夏甚至忍痛拒绝了靳柏的订单,所以寻夏是抱着一定要拿一百万的想法进入比赛场馆的。 比赛第一回合,比较简单,主要是展示自己和在评委面前自慰。因为参赛者比较多,所以是很多个参赛选手同时进行展示的。 一个很空旷的房间,坐着一排评委,最中间的男人,气势肃杀冷漠,看起来比靳柏还霸总。 男人旁边的一个评委看了看男人的表情,宣布:“衣服脱干净,站成一排。” 一组一共十个人,有0有1,寻夏忍着羞耻,目不斜视脱光光,一抬头,正对上严厉男人如有实质的冰冷目光,脸红了个彻底。 怎么说呢,男人脸是臭了些,但浑身上下的气质都如天神一般,在他面前脱衣服,寻夏不好意思是可能的,总觉得自己的裸体玷污了天神。 “脱光了就都站好,别四处张望。排好一排,顺着房间走一圈。” “挨个走到前面来,向评委展示你们的身体。” 寻夏是这一排最后一个,前面九个人怎样展示的,他都看会了,但还是很尴尬。 想着一百万,他强行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顶着一脸羞涩,走到一排评委前面,好巧不巧,那个说话的评委指引他调整站位,站在了冷面男人的正对面。 “把性器弄起来,然后放到桌子上。” 寻夏:啊啊啊啊啊!前面九个人都没这个环节,怎么到他就有这个环节了! 心里再多尖叫鸡,寻夏还是乖乖把不需要撸就膨胀到要爆炸的阴茎送到男人面前的桌子上。 桌面冰凉,阴茎甫一放上去,寻夏就被激得浑身一抖,龟头喷了一小股前精出来,在干净得可以照镜子的桌面上格外明显。 偏生这时候那评委还不忘点评一句:“可以,够敏感。” 寻夏:真的会谢。 评委拿出一个卷尺,被男人要了过去:“我来。” 寻夏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评委让他把阴茎放在桌面上是要量尺寸的。 男人的手指修长而骨干,骨节处有不明显的粉色,一举一动都是色情。 等男人的手指在他阴茎旁边拉开卷尺的时候,寻夏的菊花都夹紧了。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射了出来。 男人许是没有干过这种精细的活儿,用软尺测量的过程不小心挨到了寻夏的阴茎几下,弄得寻夏又喷了几股前精,龟头前面晶亮亮的。 让寻夏没想到的是,测完了长度还要测粗度。 他的阴茎被男人用两根手指抬起来,放进了掌心里,软尺围上阴茎,慢慢调整着大小。男人手指撤退时,不小心擦过寻夏的龟头。 就这样,寻夏射了男人一手。 男人也没因为寻夏射精而丢下他的阴茎,而是一直抱着测量粗度时的姿势,托着他的阴茎手都不带抖的。 后面是怎样走出房间的,寻夏都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射完过后神色慌张向男人道歉,周围评委的表情各异,有紧张的,有埋怨的,有可惜的。 男人却依旧神色淡淡,云淡风轻托着一掌心精液,喉结轻动:“没事,你和其他人一起出去吧。” 等候区,寻夏一想到自己干的蠢事,就气得想哭,他甚至已经做好被淘汰的准备。 谁知道,宣布第一轮淘汰名单时,没有他的名字,他在最后剩下的二十人里。 这下,寻夏打心里觉得那个冷面男人是个好人。他都这样了,男人竟然都没淘汰他。 12趴,四人行,双龙,赛后被金主潜规则 12 第二回合,剩下的二十人需要和自己最初组队的搭档做爱,不管搭档是否淘汰。 寻夏这才想着关注林听南,他在剩下的人中逡巡一圈,看到林听南正直勾勾盯着他笑,他松了口气。 第二回合是同步进行的,二十组人分散躺在铺好地毯的地上,没有什么要求,直接开做就是。期间,有评委拿着打分本走动打分。 寻夏现在和林听南做爱是很默契的,虽然评委和周围人的存在让他有些不习惯,但大体的不太影响,在林听南的抚摸下,他很快投入进去,甚至能将周围做爱的人当成GV主角来看。 别说,周围都是活春宫还挺刺激情欲的。 寻夏一边抱着林听南呻吟,一边转移视线四处看着,一不小心和一组选手对上视线,他定睛一看,是宋颜和沙舟,宋颜还骑在沙舟身上朝他挥手。 寻夏挥手回应,林听南看过去,不过他看的不是宋颜,而是被宋颜骑在身下的沙舟。 同类相斥,林听南一眼就看出沙舟眼里对他的敌意,以及对寻夏的占有欲。 小狗凶猛回瞪,转头用接吻将寻夏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寻夏不知道林听南和沙舟两人的眉眼官司,他只知道林听南越来越会接吻了,舌吻一出,撩得他不要不要的,连那个被他射了一手精液的冷面男人在不远处看着他,他都没注意到。 二十组进度各不相同,有的1早泄,有的还在前戏,有的在冲刺。 时间来到三十分钟时,评委突然拿着话筒全场通报:“请剩下还未射精的选手再接再厉,持久度会作为最后的参考标准之一。” 这话一出,本来想射的也憋住了,有的实在快憋不住了,只有减速,哪怕速度慢成乌龟,也比射了好。 林听南也有些想射,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顺势抱着寻夏换了个姿势,让寻夏在上面,换姿势的途中,他在寻夏耳边轻声提醒:“别夹太紧。” 寻夏明白他的意思,骑在他精壮的腰腹上演起戏来,假装爽得不行,其实没有弄得很激烈。 时间又过去十分钟,评委又打了剩下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接下来请剩下的选手尽快射精,这也会作为打分标准之一。” 这话一出,寻夏就听到旁边有人骂骂咧咧道:“艹!一会儿不许射,一会儿要快点射,这是把人耍着玩呢!” 有人认可,也有人沉默。 寻夏却突然觉得脑海里有一根线串了起来。 不过此刻他顾不上顺着线深挖,他必须要快快射精。 寻夏这下也不演戏了,真情实感快速扭腰转屁股,两手撑在林听南胸口,玩着林听南的乳头,屁股夹着林听南的肉棒进出套弄,嗓子眼发出动听的轻吟。 一时间,剩下的几组选手全都想方设法调动情欲,争取早点高潮。 寻夏正骑得起劲,视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男人西装裤裤腿笔直修长,板正到没什么褶皱,他顺着长腿看上去,看到了那个被他射了一手的冷面男人。 男人的视线还是很冷,但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看得他无处遁形,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生理性紧绷。 林听南觉出寻夏似乎快要高潮了,他反着寻夏的力度重重一顶,压着寻夏的前列腺往伸出冲去。 “啊……”寻夏尖叫一声,精液乱七八糟射到林听南腹肌的沟壑中。 林听南被寻夏高潮过后急剧收缩的穴肉一夹,也跟着射了出来。 两人相拥喘息,驻足观看的男人眉目清冷,什么都没说,抬脚离开。 又是一轮淘汰,场上还剩最后十个人,其实到这时候,都不需要再比赛,毕竟最后有奖的也是十个人。但可能是为了再综合参考一下十个人的能力,也又可能是为了庆祝胜利者的出现,就有了第三轮——淫乱的狂欢。 这一轮,剩下的十个人可以选择和之前的搭档做爱,也可以接受其他参赛者的邀请,没有规则,只要不打架就行。 经过第二轮,基本所有人的属性都差不多清晰了,剩下的0不多,除了寻夏,就是宋颜和一个长相很清纯的男生。 三对七,这意味着一个0至少会被两个1肏,寻夏莫名有些慌,他只和宋颜一起被沙舟肏过,还没有一个人同时被两个人肏,他下意识想找个庇护,林听南顺势站在他旁边,揽住他的肩膀。 沙舟和宋颜做的时候就惦记着寻夏,这会儿有了机会自然不想错过,他看向宋颜,宋颜没好气白他一眼:“想去就去,看我干嘛,我又不会揽着你,我还想和新鲜肉体做爱呢。” 得到允许,沙舟直接占据寻夏另一边的位置。 左右两人都表现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其他很想和寻夏来一场的1也只好转移目标,不然就算沙舟和林听南同意,三个人轮着也肏不爽。 淫乱的派对正式开始。 十个人的情况各不相同,被前两轮折腾得有气无力,半天硬不起来的大有人在,但林听南和沙舟不知道怎么回事,精气神足得很,一个二个比赛一样,寻夏握了林听南的鸡巴,沙舟也立马把鸡巴塞寻夏手里,沙舟硬起来了,林听南也跟着硬起来,两个人互相紧逼,谁也不肯让谁。 寻夏:真的会谢!这是做爱啊,还是比赛啊! 好吧,这是做爱比赛。 寻夏一手一根,手腕酸得不行,他坐在地毯上,都有些消极怠工了。 偏生这时候还有不长眼的,直接挺着根鸡巴走到寻夏面前,一本正经把肉棒塞到寻夏的嘴里,因为他太正经了,沙舟和林听南根本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 林听南、沙舟:艹!这他妈也太不要脸了吧! 一头黄毛的赵初阳还挺理直气壮:“兄弟们,别生气,我这不是想着小美人嘴巴空着也寂寞嘛。” 寻夏:!!! 寻夏生气,轻咬了他肉棒一口,赵初阳龇牙咧嘴:“小美人别咬我,哥哥的命根子很脆弱的。” 听他这样说,寻夏不想咬了,就想给他把东西吐出去,但他太有技巧了,肉棒像有磁铁一样,紧紧吸着寻夏的嘴巴不放,任凭寻夏怎样用舌头顶,他都不出去,嘴上还乐乐呵呵呻吟,似是被含爽了。 这一幕落在沙舟和林听南眼里,就变成了寻夏接受了赵初阳。哪怕两人再讨厌赵初阳,但只要寻夏喜欢,他们就没办法做些什么。 被肉棒堵得说不出话的寻夏:冤枉啊!呜呜! 赵初阳自然知道三人都不太欢迎他,但他又太喜欢寻夏的脸了,漂亮精致却又干净透亮,他第一眼见到寻夏就想脱裤子狠狠干一顿,自然不想还没操到人就被赶走。 于是他赶忙小声道:“三位别生气。我有内幕可以告诉你们。” 沙舟和林听南看他一眼,用眼神表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赵初阳撇撇嘴,小声说了:“别看他们说最后一轮没有规则,但实际上肯定是要符合主题,越淫乱越好,所以我们四个人一起,肯定会比三个人一团的好。” 寻夏三人半信半疑,但到底没再想赶他走。 四人行,还是唯一的0,寻夏感觉自己的屁屁都要被磨坏了,三个男人,如狼似虎的,排着队一般,林听南肏了沙舟肏,沙舟肏了赵初阳肏,赵初阳肏完又从新轮,不知道的,还以为三个男人在他身上表现萝卜蹲。 干到后面,寻夏被后入的同时,嘴巴里含一根,手上还要握一根,反正不能有人鸡巴闲着。 赵初阳也是个会玩的,他甚至提出双龙。 寻夏那会儿被干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三个臭男人在密谋什么,他只知道他被沙舟抱着,上身趴在沙舟的腹肌胸肌上,屁股里还插着沙舟的肉棒。赵初阳把肉棒伸到两人交合处附近,他还以为是谁用手指头在戳,没曾想,一个硕大的龟头卡着缝隙往里钻。 “啊!要裂了……不要……不要进去……呜呜呜……我坏了怎么办……” 赵初阳亲吻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小美人别怕,我有经验,不会弄伤你的。” 寻夏想躲躲不掉,只能选择相信赵初阳,两根肉棒不知道怎么调度空间的,最后还真同插在寻夏的后穴里。 可能是三个人轮番肏弄的功劳,后穴吃了两根肉棒,寻夏都觉得勉强能接受,小腹酸胀,但菊花没有裂开的疼痛感。 赵初阳和沙舟在里面交替抽插,林听南站在旁边显得可怜巴巴的,寻夏一心软,就招呼他过来,给他口交。 屁股里塞着两根,嘴里一根,寻夏后知后觉,受伤的人好像只有他自己? 呵,果然不能心疼男人。 寻夏哭唧唧去找宋颜,想要和宋颜倾诉,结果宋颜正被一个八块腹肌的型男抱着肏,根本没有视线分给他。 寻夏视线一转,又看到了那个冷面男人,他连忙挪开视线,自欺欺人觉得只要他不看男人,男人就不会看到他被三个男人肏干的淫靡画面,自然也就不知道在他挪开视线后男人暗掉的眸色。 淫趴进入白热化,寻夏渐渐不再能有精力四处张望,他被肏得口水流出来都没力气擦,在一阵喧嚣和倒计时中,三个男人轮着将精液射进他的后穴里。 小小的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只能任由三人的精液往外流淌。 终于,三轮比赛结束,主持人让选手们各自去房间清洗身体,休息休息,晚上在宴会上公布比赛结果。 寻夏累得不行,还真没太多精力关注比赛结果,他只想在又大又软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 几个小时后,暮色沉沉,酒店里灯火通明,休息了一下午,每个选手都精力充沛,心思自然也灵活起来,开始关注最终结果。 主持人知道他们心急,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宣布结果。 寻夏不知道具体的评分依据,他只知道他是第三名,可以拿到三百五十万的奖金,虽然不是第一名,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更何况,第一名是他的小伙伴宋颜,他很为宋颜开心。 颁奖之后,奖金很快打进参赛选手的账户中。庆功宴会,觥筹交错,有人来找寻夏寒暄,也有人酸寻夏。 不管是夸还是损,寻夏都不为所动,一心只想着那三百五十万。 宴会快结束时,之前那个一直发言的裁判走到寻夏身旁,引着寻夏到无人的角落,指缝里夹着一张总统套房的房卡:“寻夏先生,这里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不知你是否想要珍惜。” 男人没说很具体的事,但寻夏莫名秒懂——这是有人想和他上床,还是位高权重那种。 鬼使神差,寻夏想到白天那个用掌心接了他精液的冷面男人,犹豫几秒,便接过那张房卡,和宋颜他们打了个招呼,他就顺着房卡的房间号找了过去。 通往高层的电梯,只有寻夏一个人,电梯很安静,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快要跃出胸腔的心跳声。 手里握着房卡,寻夏还是选择了敲门。 房门打开,果真是那个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真丝浴袍,轻薄的浴袍贴在身上,男人的好身材若隐若现,八块腹肌,人鱼线,还有昂扬的神秘处。 寻夏心跳声扑扑的:“先生,是您找我吗?” 男人侧身:“是我,进来吧。” 寻夏还是第一次进总统套房,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丑小鸭,走两步都犹犹豫豫的。 男人在沙发上坐下,也示意寻夏坐他对面的沙发上。 男人还是那张冷脸,但气质却比白天的时候柔和不少:“不用紧张。我叫楼远,是QY公司的总裁,叫你单独来,一是为了询问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公司,成为QY的一元。” 寻夏眼睛都睁大了:“QY?就是华国最大的那个情趣用品公司?拍了很多经典AV和GV的QY?” 楼远颔首:“是的。” “我能问问,除了我,你们公司还打算签哪些人呢?” “前十名,都是我们公司的签约意向。” “那为什么你只见我一个人?” 楼远眉头微动:“这还不明显吗?这自然是因为我叫你上来的第二个原因——我想和你上床。” “咳咳!”寻夏咳了个惊天动地。 现在的大总裁都这么直白吗?可以如此淡定的将“我想和你上床”这句话讲出来。 寻夏咳着,楼远给他递纸递水,等他不咳了,才继续道:“当然,你不用紧张,签约和上床是分开的两件事,你都可以拒绝我,也可以只接受其中一项,我尊重你的决定,也不会因为你拒绝和我上床而狗急跳墙,干扰你和公司签约,或者在签约后仗着老板的身份来为难你。” 楼远说得很坦率,寻夏自然也就放心了。 “签约的事,你们有三天的考虑时间,今天晚上我叫你上来,主要是想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上床。这件事的考虑时间比较短,五分钟可以吗?” 寻夏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可以。五分钟的考虑时间可以,和你上床,也可以。” 听到寻夏的回答,楼远动作卡顿一秒,很快露出一个浅到不能再浅的笑:“既然如此,那从此刻开始,你的身体就暂时属于我了。” 话音一落,寻夏感觉楼远又变了一个人,比他白天的时候还要严厉,还要冷漠。 楼远不容拒绝抱起寻夏,将人带到浴室,用命令的语气道:“衣服脱光。” 浴室的灯很亮,寻夏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无处躲藏,哪怕是阴影里的,卷曲的阴毛,都被楼远看得一清二楚。 寻夏羞羞答答脱完衣服,双手无处安放,想要遮胸,却被楼远把手揽住。 “遮挡什么?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有看过。” 寻夏小声:“话是这样说,可还是好让人羞涩啊。” “这就羞涩的话,那你拍片的时候现场那么多人,你岂不是会羞愧到躲起来。” 寻夏小声反驳:“私生活和工作又不一样。” 楼远很乐意听到他将和自己上床归类到私生活里面,面色柔和些:“水放好了,洗洗吧。” 堪比双人床的原型浴缸里,满满的热水,表面还洒着白色花瓣,圣洁得不行。 寻夏跨进浴缸的时候,过度折腾的两条腿颤颤巍巍,还是楼远在后面扶了他一把,才没摔跤。 男人胳膊有力,让人很有安全感,如果他没说那句“被干这么狠”,寻夏就更喜欢了。 等坐在浴缸里,寻夏后知后觉:“浴缸的水提前放好了,你是料到我会答应你吗?” 楼远颔首:“是的。” “为什么?虽然你很帅,但我也不是遇到一个帅哥就想和他上床的。” 热水包裹着身体,轻松舒适,寻夏紧绷的神经也得以松开,说话就有些放肆。 楼远没进浴缸一起泡,只是站在外面,闻言目光沉沉看着寻夏,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做爱的时候看见我激动得射了。” 寻夏:!!!他竟然知道。 寻夏往下出溜,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水里。 真丢人啊! 楼远大手一揽,将他拉住:“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对我有欲望,我很开心。” 顿了顿,楼远又接道:“我对你也有欲望。”只是我会压抑罢了。 寻夏被楼远安抚住,乖乖坐在浴缸里,还很好心情的泼水玩。 楼远看他玩了会儿,眼角眉梢挂着笑意,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暖:“转过来,趴着。” 寻夏被他主人的口气唬到,小心翼翼在水中翻身,膝盖跪在坐的地方,圆润的屁股撅起,越过水面,臀肉的最高点还黏着几片白玫瑰花瓣,淫靡漂亮。 楼远大掌落在上面,将花瓣打得颤颤巍巍,最后漂坠进洗澡水里。 啪啪几声,响亮清脆,臀肉上传来刺密的疼痛,寻夏不满扭屁股,然后被大手抓住屁股瓣。 “乖一点。” “嗯唔……” 寻夏没来得及说什么,花心就被楼远一根手指戳了进去。 虽然此刻他是背对着楼远的,他却听出了楼远声音里的危险。 “下午你里面被三个男人都射过精液,洗干净了吗?” 寻夏怕怕:“洗……唔……洗干净了的……” 楼远修长的手指在温暖的穴肉里勾勾抠抠:“是吗?那为什么摸起来还有水?” 寻夏想哭:“因为我现在在浴缸里啊……” 不管寻夏怎么解释,楼远还是没放过他,压着人一阵抠弄,直接用手指把寻夏弄高潮了。 寻夏趴在浴缸壁上,一脸麻木:“我今天射了四五回了,马上就要精尽人亡了。” 楼远笑,这还是寻夏第一次听他笑出声,棱角分明的五官变得清隽。 “你今天第一轮射的精液就清汤寡水的,私生活很丰富吧。” 寻夏脸红:“也没有很丰富,只是为了赢得比赛,冲刺突击了一段时间。” “和一个人,还是很多人?” 这话问得寻夏愣了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楼远问的是什么,咋呼道:“一个!就我那个固定的搭档。要是很多人,那我也太……也太……” 后面的两个字寻夏有些说不出口,楼远好心帮他接了:“淫乱。” 寻夏:“啊!” 寻夏一个翻身,就去捂男人的嘴,两人纠缠在一起,穿着浴袍的楼远直接摔进水里,两人抱成一团。 轻薄的真丝面料打湿之后包裹在男人姣好的身躯上,像是穿了一层紧身薄纱。 寻夏悄悄咽了下口水。 这就是美人计? 好吧,他的确中计了。 楼远又用那种带点命令的语气说:“帮我脱掉。” 寻夏红着耳尖去剥男人湿哒哒的睡袍,男人啄了他的耳尖一口:“这样就觉得淫乱了。那要是给你开粉丝感谢会,几十个男粉丝包围着排队等着肏你,那到时候你怎么办?” 楼远一说,寻夏脑海里就不禁浮现出他描绘的画面。 几十个大鸡巴男人、围着他、排着队、等着肏他! “啊!”寻夏害羞得惊呼出声,“好羞耻好羞耻!我就算签约了,也只是一个小垃圾,开粉丝见面会哪里轮得到我。” 楼远笑:“你知道的还挺多。” 寻夏嗯哼一声。 “那你现在把我当成你的粉丝。我的确也是你的粉丝。大明星,请问你要怎样“讨好”你的粉丝呢?” 在楼远鼓励又看热闹的眼神中,不肯服输的寻夏一把握住他勃发的性器:“我会先给我的粉丝口一下。” 寻夏坐在水里,媚眼如丝,仰望高大的男人,缓慢而暧昧地用嘴唇靠近男人的龟头,含住,吮吸,套弄,舔舐,吞吐,深喉…… 男人小腹的青筋明显起来,寻夏很有成就感,也越来越放开。 把男人口得差不多想射了,寻夏就吐出阴茎,转而柔着腰,用胸脯去蹭男人的大腿,从下往上,一路蹭过阴茎,小腹,寻夏搂着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给了男人一个亲吻。 男人终于忍不住,顺势坐在浴缸壁上,将妖里妖气的少年拉下来,龟头对准花心,掐着少年的腰就往下压。 “啊……楼先生……好大……好弯……” 楼远被他叫得头皮发紧,大腿用力,一下一下凿进花心里。 “弯不好吗?能够刮到别人刮不到的地方。” “唔……这倒是……啊……” 楼远把人抱着在浴缸里冲刺了一波,感觉不太能使得上劲,就将人抱起放到洗漱台前后入,寻夏一抬眼,就能看到洗漱镜里被男人肏得神魂颠倒的自己。 他别过眼,不好意思看,却又被男人掐着下巴强行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 楼远冠冕堂皇道:“现在就不好意思了?要是你真去拍片,那现场人可不少,导演、摄影、和你搭戏的演员、灯管,等等,起码十多个人,更别说你的作品拍出来,会有数以万计的各个年龄层的男人会对着你脱掉裤子撸鸡巴,那到时候你怎么办?” 寻夏羞得只能呜呜哭,楼远还不放过他,继续说:“所以你现在就要提前适应当艳星会遇到的一切可能,并且要笑得淫荡去面对。” “啊……” 寻夏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身上满是潮红的情欲痕迹,楼远的腰腹撞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羞耻的啪啪声…… 这是他的现在,也会是他的将来。 逐渐的,镜子里楼远的脸变得模糊,再慢慢变成别的男人的脸。 闷骚帅气的金主爸爸靳柏、只知道莽干却又很厉害的沙舟、纯情小狼狗林听南,还有很多陌生男人的脸,他们或帅气,或一般,但都有一根让人欲仙欲死的大屌。 他们都会化作一阵推力,让寻夏在挣钱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成为华国大名鼎鼎的白月光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