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受在海棠市相亲之后》 1在海棠看医生建议找男友/遇到攻死缠烂打 徐泠月最近在实验室加班。他毕业论文很早过稿,但导师想让他上几篇期刊,方便申请读博留校任职。 算下来小一月没回住房。 这次休息也是阶段项目结束,有几天假期,除日常换洗衣物以外,徐泠月还准备去趟医院。 他25岁,在双性里老大不小,因为性格保守内向,一直没找男朋友,也不在意身体需求。 直到今年,徐泠月胴体发生巨大变化。 肚子开始囤积脂肪,产生肚腩;大腿内侧生长肥厚软肉,内裤边缘陷进肉里;乳晕变大,奶头色泽加深,原本平胸长出小包,成为椒乳。 体态转变让徐泠月感到难为情,但也勉强忍受,更多注意力还是放在学习工作上。 内裤尺码小就买大一号,需要买文胸就学习量胸围,没什么大不了。 可又过两个月,身体像看出主人的不在意而变本加厉。 尤其小穴,轻微触碰就发痒流水,淫水常常打湿内裤。每到夜晚更加难耐,欲望沟壑难填,需要徐泠月自慰高潮两三次,才会感到满足。 有时徐泠月要熬夜盯实验数据,不得不去洗手间小隔间自慰,赶时间大力抽插按摩棒,深深撞击穴内软肉,把自己搞到腿脚发软才能集中精神工作。 有时住在实验室宿舍,避免打扰室友,徐泠月每次自慰必须抿紧双唇压抑呻吟,把脸埋在被子里,双腿并紧,用花穴内壁吸吮按摩棒,不泄露咕叽咕叽水声,只留自己难耐的粗重喘息。 直到现在,普通高潮满足不了徐泠月身体胃口,必须每天把自己抽插高潮到子宫酸疼,才能缓解小穴深处痒意。 肉体难填的情欲需求严重影响徐泠月生活和工作,不得不去医院看医生。 徐泠月并没有去双性专科医院,作为海棠市性开放国度,专科等于专项py。徐泠月只想好好看病,他前往普通公立医院,查找女医生挂号。 医生态度很好:“你这个情况很正常,说明身体开始为生育做准备。才会在小肚子、大腿内侧长肉,这些肉运动难以减掉,如果介意,可以通过医美配合锻炼去除。” “胸部我不建议做医美。最多用医美改变乳头颜色,而改变乳晕或胸部大小,技术虽成熟,但不同的人不同体质,还是有后遗症。” “小穴敏感经常流水,是激素变化后正常反应。如果要控制,只能用激素类药物。偶尔可以用药控制,但不能长期用,会有严重后遗症。” “我建议还是找男朋友,建立长期稳定的亲密关系,规律性爱。比如,你和你对象保持夜晚时间做爱习惯,小穴白天流水就会少。” 海棠性教育普及率不高,在徐泠月接受义务教育时没有这方面知识,之后又忙于生活学业,不曾特意了解。 徐泠月疑惑得问:“这是为什么,难道白天的水会攒到晚上,小穴晚上水会更多吗?” 医生:“......” 医生:“稳定做爱习惯后,小穴会在固定时间更兴奋,其余时间会降低敏感,作为休息时间,形成节律。” 医生神情无奈,“还有很多细节,我建议以后和男朋友慢慢探索,更有情趣,也更符合海棠人的生活习惯” 之后医生接着说:“子宫酸疼,是因为子宫位置偏下,加上子宫耐受力差、敏感度高。” “两个建议,一个是购买子宫专用营养剂,每天注射。优点是全方位养护,不仅耐受力、敏感度其他方面也会养护,对子宫温和不刺激,全是增益没有损害。” “缺点是营养剂价格昂贵,需要使用一年才有明显效果,整体费用高昂。有的子宫基础条件差,需要注射三年以上。另外你是处子,处子用不了,营养剂针管3cm粗,有处女膜塞不进去。” “第二个是怀孕再流产。怀孕之后双性的子宫耐受力、敏感度会明显提高,这时再停胎,子宫机能就会得到改善。” “优点是便宜、技术成熟,大众需求多,流程完善。国家认证的专业服务机构与双性专科学校有合作,有品质保证。项目多,除了单胎、多胎,还能体验卵胎、兽胎,适合open的双性。” “缺点是生产、引产,对精神上都有刺激,不适合比较保守的人做。” 医生看着徐泠月眼睛,就差直白地说,你这个人保守不适合做。 “接受不了刺激非常容易从保守变成雌堕,得上性瘾,影响正常生活。” “还有,双性里有部分是困难受孕体质,也无法进行这个项目。” 徐泠月是土生土长海棠人,性格保守,但不是把性爱看得重要的保守,反而是对性爱不在意的保守。 更关注喜欢的事,对自己热爱的倾注全力,不想把精力浪费在无足轻重的方面,所以他其实对医生说的流产引产接受良好。 徐泠月暗自计算营养剂价格,确实难以负担。 他性格不在乎金钱,选择项目都兴趣使然,不太能变现,算上奖金稿费之类也就将将够学费生活费,再多是没有的。 他想快点解决问题,避免耽误学习工作。 “我选便宜的项目,先测试下体质合不合适吧。”徐泠月如是说。 下午回到房间的徐泠月,把包随意扔在地面,医院检查单从包口散落出来,他疲惫坐在靠背椅,上身瘫在书桌,感觉有些累。 生活中杂事一件接一件。项目到达瓶颈期,实验选题没有进展,留校任职要考教师资格证,测试报告未完成,继父妊娠反应严重,也不好回家添麻烦…… 检查单孤零零躺在地板,标注患者为不孕体质。 海棠医疗产业发达,不孕也能治疗,但费用比三年营养液还贵。 没法选便宜方案,这加重徐泠月的经济压力。他从小和父母不亲近,大学起就不愿意要生活费,觉得不好意思。 避免骚扰,读研时购买辆二手汽车,租住到治安严密的小区。每月租金、水电、汽车养护,使他变成月光族。 他喜欢待在书桌旁,会感觉很安心,瘫在书桌休息一会儿,精神恢复些,继续工作。虽然放假,但还有些日常事务要处理。 顺便,登录相亲平台,上传简历。 徐泠月已经决定,以后有钱就买营养液,没钱就不买,再找个男朋友解决生理需要,就差不多了。其他方面,比如经济上越想越焦虑,便刻意不想。 他也知道有找固定炮友、情人的圈子,只是目前没精力去了解,还是直接去相亲平台更方便。 为此,徐泠月边忙碌学业工作,边挤出时间与合适相亲男士约会,想尽快找到对象。 作为开放海棠市,男人鸡巴尺寸是潜在评价标准,相亲网站不仅标注尺寸,还会上传图片。 徐泠月并没有鸡巴崇拜,选择相亲男士一般在12cm左右,够用就行,不想要太大。 结果,社会上尺寸歧视,15cm以上才能算海棠男人,15以下就算残疾,会被人嘲笑连双性的尺寸都不如。 和徐泠月相亲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问题,要么自卑,要么自大,没找到个合适的正常人。 徐泠月只好扩大相亲范围,不再拘泥于12cm,只是相亲时会特意说明自己不喜欢宫交。 而扩大范围相亲,就扩出问题,毕竟在海棠市条件好,又找不到对象,肯定有特殊原因。 眼前即是这么个对象——赵?炀。 “你已经是第二次买通我相亲对象,赵?炀。”徐泠月语气十分冷淡,面色看不出喜怒。 利落的黑色短发展现出主人的个性——洒脱、冷僻、清淡、直接。留海与黑框眼镜又遮盖住徐泠月俊朗眉眼,让他显得像是好学生、乖学生。 “徐先生,给我个交往机会。不尝试下怎么知道我们真不合适呢。” 赵?炀语气低沉,姿态放低,但做事霸道强势,不仅搅黄他的相亲,之前在他明确拒绝的前提下还每天送花去学校骚扰。 赵?炀是海棠市钢铁实业制造集团的CEO,其实就是总裁,更接地气点也可以叫总经理。 父亲是集团董事长,母亲是名媛。34岁的他,32cm,不仅没结婚,连性爱经历都非常少。 因为他天生鸡巴敏感度低,得不到任何快感,天生性冷淡。 据赵?炀所说,相亲见面第一眼,看见徐泠月他鸡巴就硬了,只有徐泠月让他着迷,两人是命中注定天生一对。 徐泠月对此只感到无语。 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尤其还是起鸡巴的色。 求爱理由太离谱,徐泠月只觉赵?炀精神病,什么都不了解只想睡他,直接拒绝他的告白。而赵?炀锲而不舍,连续买通他两次预定相亲对象,与他约会。 赵?炀眉尾上扬、长相硬朗,骨相有点凶又有点正经,没想到干这么没品的事。 徐泠月沉默,他不喜欢与人争论,争执浪费时间没有意义。他拿出卡包,翻出名片,拍照,发给被他拉黑的赵?炀。 “赵?炀,好好看脑子,有病就治,不要讳疾忌医。”说完,徐泠月毫不留情地离开。 赵?炀:“......” 他给据说很会谈恋爱的朋友发消息,“死缠烂打的方法没有用。” [某精神科医生名片、某心理科医生名片、某男科医生名片.jpg] “他给我发的,让我去看病。” “你真的谈过恋爱吗???” 朋友:[和300个对象的合照.jpg] “我谈没谈过你不知道吗?” “双性比较害羞,你现在要强势出击,追上他,直接把他操了,懂?” “直接上!给你发男科名片就暗示你不行!直接上!” 赵?炀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朋友确实是海棠恋爱达人,初中起恋情不断,想要的人没有追不到手的。 赵?炀又没什么感情经历无法判断。 赵?炀皱紧眉,拿不准注意。 赵?炀确诊为性冷淡后,家里人很是苦恼,带他各种治疗。奇葩的治疗方案让他对男人女人都敬谢不敏,与家中隔阂也日益加深。 初三考去晋江市当交换生,便一直在晋江生活。 他想移民晋江,相对于海棠的性开放,晋江没人在意他性冷淡。 但移民晋江非常严格,工作年限、教育背景、家庭环境、个人履历,还有在晋江的交友情况。 为此他很少与晋江人交流,甚至发展更进一步的恋爱关系。 工作年限到达后他立马申请移民,可惜失败,因为——32cm。 对晋江来说,32cm尺寸过大,会对他未来对象造成不可逆创伤。 之后,他调回总部担任CEO,在家人催促下开始相亲。 过去陈年旧事让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感情,在海棠又没多少朋友问询,首次老树开花,赵?炀确实着急些。 让事情总朝糟糕方向发展。x 让事情总朝海棠注定的方向发展。? 2相亲告吹开车回家/受释然/攻壁咚 甩袖走人时徐泠月其实非常生气。 他最近很忙,忙着学习、忙着工作、忙着赚钱,没空和富哥玩情情爱爱、你追我逃游戏。 徐泠月得买营养液、攒治疗费,他接取各类工作,稿件翻译、杂志投稿、论文指导等等。 工作在家就能完成,不需要东寻西觅,只是牺牲私人休息时间。可频繁回复简讯,把徐泠月榨干毫无多余精力。 抽空相亲,只想安安静静和正常人吃顿正常饭。 聊聊各自故事、未实现的理想、生活苦恼、生命小确幸。将倾听普通日常当做繁忙生活中的休憩。 而让徐泠月和镜花水月、遥远空茫的人聊天,太过虚假,宛如浪费时间、消耗生命。 赵?炀完全和他殊途,就如水中泡影。 看见流影浮月中人非要来打扰、来加入他平凡惯常,这段时间积累委屈、心酸爆发出来,徐泠月心中升腾怒火。 他想要稳定安宁的情感,而不是热情消退的烟花。赵?炀生活离他太远,性产生的爱怎么会长久,生腻自然会分手。 虚幻缥缈的故事,非要在他眼前彰显存在、给予期待。 徐泠月心中膈应,这有意思吗?只觉荒谬。 他性格内敛,不会冲别人发泄情绪,直白把感受说出口打破成人体面,唯有表露只是低垂眼眸直接走人。 可走出餐厅徐泠月涌出后悔,理智告诉他,如此做不是最优选。 预订的餐厅高级又出名,订位费昂贵又不退押。赵?炀掏钱,自己应该厚脸皮点,当个陪聊蹭顿饭把油费吃回来。 来回折损油费,让徐泠月本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徐泠月叹气。他知道自己缺点,自尊心高、脸皮薄。 他家是中产家庭,面对困难,放下包袱求助父母。或学大多数双性,交往不吝惜金钱花费的男友。生活可能会更自如。 但他办不到。 烦心事都是一点一滴积累的。 有天看见其他家庭父母和孩子的相处方式,突然意识到他对父母开不了口,只是因为生疏,或者说根本不熟。 某次情人节,看见社交平台多如繁星地秀恩爱朋友圈,破大防,在阴暗角落默默伤心,从而意识到自己其实很期待亲密关系。 会屏蔽朋友圈的、坏心情的徐泠月走出商厦,直接开车回家。 路途看着沿街风景,树荫洒落在人行道打下阴凉,车来车往,非机动车与人群相交如被挤坏的夹心饼干。金属与血肉交织流淌不息。 看这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徐泠月胸口闷气渐渐散开。 他想,现在心情低落只是胃部饿过劲,大脑没能量,情绪消极是近期没休息好。 萎靡时就会思考——换种生活方式,可能活得更好? 不可能。 徐泠月做不到。 他天生要强,信奉自己救赎自己、傻逼莫挨老子。所有选择都是当时做出最好选择。 除开与赵?炀交流感觉没意义的生气,他更多怒火对准自己。 生气于自身逊色的躯体,生气于自己过强的自矜,生气于自个儿低效的创收。 相反,赵?炀是他的羡慕对象。 天生性冷淡,没有性需求;放得下面子,能不要脸;投资眼光好,个人资产厚。 有些参股品牌发展出圈,徐泠月这种自闭的人都听过,甚至用过。 徐泠月宽以待人,总能发现别人的优点,又对自己要求高,严于律己,察觉不到自己的特别。 种种因素下对赵?炀的示爱他不开心。 倒不是自卑,而是觉得别人能做到,自己也应该做到同样的水平。对不够优秀的自己很愤怒。 潜意识觉得,自己与对方能力上要平等,才能开展一段关系。 其实徐泠月平常是个容易满足、很少对比的人。在实验研究上兴趣使然选择项目,不会考虑项目能否变现、发展前景好坏,只考虑自己中意。 但人都有状态差的时候。 状态不好时,徐泠月没勇气去进行一段大概率分手的恋爱。 赵?炀高挑轩郎、英俊帅气,从小良好的风姿仪容让他永远脊背挺直,呈现自然的姿态风骨。 除开物质优渥,在晋江的多年生活,让他更关心徐泠月本身,而不是他双性的标签。 相亲对象里,只有面对他徐泠月才作为倾诉者讲述过自己工作。而面对其他人,徐泠月永远是倾听者。 这样优秀的男人,徐泠月自然也心动过。 正因为心动,有过期待、有过幻想,才会把赵?炀当成触手可及之人。 有句话怎么说,富豪赚一亿不会羡慕,领居捡一块妒忌要死。 正因没把赵?炀当成遥远的富豪,徐泠月内心才会对比。 感觉他没什么了不起,我上我也行。 想着这些,徐泠月到达地下停车场,熟练滑进停车位。 坐在车里,看着自己珍惜保养的、三万块的二手爱车,又看看周围不认识的豪车,笑了。 记得他第一次开车进停车位时小心翼翼,害怕剐蹭、害怕赔不起,逼迫练习停车技术,导致现在水平非常高超。 笑容渐渐收敛,他强迫自己面对事实。 徐泠月与赵?炀,就像三万块的车面对三百万的车,害怕、小心翼翼。徐泠月真不喜欢这种感觉,因此不准备让心动自由生长。 赵?炀应该和他父亲一样,找个门当户对的少爷小姐结婚,而不是找他这个还要读博的穷学生。 车载音乐切换到一首雨声白噪音,听着雨声,头皮得到按摩与舒展。 徐泠月放松地靠在椅背,肩膀下榻,窝成一团,想开了。他们根本不需要对比。 人生各有各的赛道,有不同的节律。没必要逼迫自己,认为应该去做某事、要达到某种目标。 在小小的车内闭目养神,座椅温柔的包裹身体,徐泠月抚摸毛茸茸的垫子,内饰都是他亲手装点。 他察觉,之前荷尔蒙变化大,加上各类杂事多,才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就想要改变。以为解决身体问题就能变得更好,而为了解决身体问题,又拼命赚钱找男友,并渴望通过相亲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种解决问题的思路,简直大错特错!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需要关心自己,多休息。 结果反而继续压榨自己。 现在徐泠月想通,在意才是问题,不在意就不是问题,休息才最重要。 徐泠月熄火,插上耳机听歌。 以后他不会再相亲,省下相亲的时间,回家多泡泡澡、看看电影、看看书,多放松,回归以前缓慢的生活节奏。 做下决定徐泠月整个人变得放松,听着歌,跟随节拍慢走,脑子里还想着回家点什么外卖。越过两根立柱到拐角,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壁咚在角落。 徐泠月吓了一跳。 此人是赵?炀。 徐泠月非常惊讶,自己开车回家没怎么耽搁时间,赵?炀怎么跑到他前面的,飞的吗? “你要干什么。”徐泠月一脸警惕。 停车场昏暗,灯光从赵?炀背后打下阴影。看着徐泠月,赵?炀吞咽口水,他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并没有听从朋友的话想对徐泠月做什么,但每次看见徐泠月,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劣与黑暗。凶猛恶兽想出笼。 徐泠月像一只行走在阴影交界的白猫,优雅、美丽、婀娜,而他是阴暗处的偷窥者,想玷污他,凌虐他,把他偷走,把他撕碎,打破美好。 赵?炀想到寓言故事。魔鬼被困一天后,发誓给救他的人数不尽的金钱;魔鬼被困一年后,发誓把女儿嫁给救他出来的人;魔鬼被困一百年后,发誓谁救他谁死。 赵?炀垂下眼捷,他有些理解魔鬼心态了。 “你跟踪我,想和我睡?”徐泠月满脸理所当然的推理。释然后,他抛却执念,已经不在乎、不在意发生什么。 徐泠月双眼凌然看着他,却没有情感。两人极近,赵?炀看见徐泠月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睛,琥珀色瞳孔反射微光,外圈是毛茸茸的黑色。 被注视的感觉无法言喻。 ——自己是独特的。 徐泠月眼睛像含着宝石镜面,蕴涵魔力。看着眼中倒影,赵?炀一动不动,如被封印镜中。 徐泠月像什么? 像教堂的神明,不论信徒还是非信徒,都一视同仁。 无论爱恨、无论喜悲、无论推倒神像或顶礼膜拜,神明都能接受。 不管赵?炀怎么对他,徐泠月似乎都能接受。 因为不在乎,不在乎自然无法伤害他。当然也不会得到神明的垂爱。 “我同意和你睡,以后不要再骚扰我。”徐泠月冷静的说。 人都是贱,得不到就是最好的,轻易得到的东西也会轻易抛弃。 “不行。”赵?炀眉头紧皱,抓住徐泠月肩膀,衣服扯出褶皱。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要亵渎,不要钳制。 他想和他走到一个世界。 想和徐泠月在遍布鲜花的花园内漫步、在无际大海的沙滩吹拂海风,亦或在挤满人群的夜市悄悄牵手。 而不是在孤零零又神圣的教堂,阳光从彩窗打下摔成碎片,忏悔室木门分割,一人在里面,一人在外面。 03壁咚失败/攻抱受狂亲/车上TB “不行就滚。”徐泠月甩开他的手。 “给个机会嘛。” 赵?炀低头看他,眉头皱紧摆出凶相,语气倒软,委委屈屈的,眼神也开始水润。 又是这幅表情。徐泠月有瞬间触动,心想,仿佛自己才是霸凌者。 赵?炀往前走,贴近他,高大身躯牢牢将他挡在角落,犹如防止犯人逃跑。 两人靠近,感到彼此皮肤温度、肉体灼热。 徐泠月呼吸困难,推推赵?炀肩膀,没推开,反而让赵?炀更进一步,双方胸膛紧贴,互相摩擦单薄衣料。 徐泠月仰头,赵?炀有发丝从额角垂落,配合冷硬面部线条,刻板西装,形象强势帅气。 宽阔胸膛环绕,赵?炀周身散发暧昧气息,徐泠月双腿发软,鸡巴发硬,小穴发痒。 常说,双性人离不开男人。这话不完全错。 双性身体就需要男人抚慰,被大鸡巴狠狠贯穿,撑开穴壁每处褶皱,抚平花心深处颤抖;精液灌溉子宫,白色黏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滑落,弄脏纯洁身心。 举手投足间让石楠花腌入细胞,情欲渗出骨髓。 而不是简单用橡胶玩具插出水就能满足。 看过医生后,徐泠月养成固定时间自慰习惯,使欲望形成节律。 但现在被男性气息围绕,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穴口翕动呼吸收缩,想要插入不停流水。 这是基因本能,人当然无法对抗本能。 两人贴得极近,徐泠月身体敏感自然而然的反应,赵?炀也能察觉到。 摆脱不了,徐泠月双唇抿出漂亮粉色,直接了当问。 “你到底想要什么?”语气轻喘。 他当然知道赵?炀想要做爱、想要恋爱、想要谈爱,但他装作没察觉不知情。 想要你喜欢我——这话直白,可赵?炀说不出口。 心中懊恼,赵?炀呼呼喘着粗气,突然察觉鼻腔纳入徐泠月身体香味。 双方严丝合缝地紧贴,更感觉全身沾染对方香气。要具体形容气味,赵?炀又说不上来,只是—— 初中时,傍晚打扫完教室卫生回家,伴随夕阳黄灿灿的阳光,路过绿茵人行道。 突然,闻到一股香味,找寻很久,发现是街对面槐树开花。 赵?炀坐在路旁凳子上,静静闻着花香,看着车流来往,直至夕阳完全落幕。 周围喧嚣,被香气萦绕亦然安静。 他被香味蛊惑。 赵?炀是个俗人。 喜欢金钱美女、喜欢买车买房,对贵族爱好不感兴趣,活得像暴发户。觉得有钱什么得不到? 人生第一次受挫是天生身体条件,第二次就因为徐泠月。 赵?炀以为会受徐泠月欢迎。 自己符合社会普遍评价标准,有钱、专一、情史少、长得还不赖。 现实却给他挫败,告诉他,爱情不是市场调研,不是符合大众喜好就会成功。 赵?炀深吸口气,香味袅袅,恍惚间,夕阳又落幕。 他后退一步,让出路,不再堵着徐泠月,也不再看徐泠月,低头自顾自整理西装,打理袖口。 也许他与他,就像他与槐树,能闻花香,又在道路两边,无法相交。 看着赵?炀后退动作徐泠月很意外,毕竟之前赵?炀行为强势,感觉想做点什么,现在却突然放弃。 徐泠月试探走几步,到水泥柱冷硬菱角分界线边,光线映射,是光影交界处,徐泠月影子被拉的很长。 他回头,“我真走了哦。” 赵?炀偏头,把脸埋在阴影里,不敢看徐泠月背影。 徐泠月以为赵?炀要哭了,顿时犹豫起来。 无法否认内心欲念,身体是真馋,做点什么,也不是不行。 他这人吃软不吃硬,如果赵?炀长的丑,早把赵?炀踹成孤睾战士。但赵?炀长得帅,对帅哥他还是很宽容。 徐泠月试探往他那走一步,想看清赵?炀神色。 有车开进停车场,大灯扫过,光斑透过遮挡物照在两人身上,亮光晃眼,徐泠月闭了闭眼睛。 好吧,徐泠月承认,自己见色起意了,就是想做爱。 再次睁开眼的徐泠月语气凶狠,“我最后问一遍,要不要睡。” 徐泠月有点不耐烦,撩拨他,又没实质行动,是不是男人。 刹那,赵?炀猛的抱住他,把他压在墙上,神情咬牙切齿,眼中充盈红血丝,满是暴虐,哪有什么眼泪。 而因光线晃眼,徐泠月完美错过最后看清表情的机会。 现在吓了一跳,感觉要被野兽吃掉。 赵?炀一直压抑心中兽念终于爆发。 他死死抱住徐泠月,捧住他的脸吻他,徐泠月侧头避开,让赵?炀的亲吻从嘴角滑到脸颊。 赵?炀狠狠嘬一口,又强势捏住他下巴,强迫他张嘴亲吻,吸吮滑嫩嘴唇、灵巧小舌,吸允口腔软肉、交换唾液,发出啧啧声。动作凶狠,唇舌柔软。 享受自己的果冻蛋糕。 徐泠月用力推他好久,才被赵?炀放开。感觉嘴巴都肿了,用衣服袖子粗暴擦拭嘴唇,抹去唾液,边瞪赵?炀。 “脏不脏呀,知不知道唾液有很多细菌。” 赵?炀被瞪了也不恼,眉眼舒展开,嘴角上扬,修长睫毛微阖掩盖喰足神情,看徐泠月找水漱口,又把人拉进怀里,继续唇舌纠缠着亲吻。 徐泠月不喜欢亲嘴,觉得嘴对嘴亲比做爱还亲密,因为亲嘴比做爱交换的细菌还要多。 锤他两下,锤不开,徐泠月只好放弃,慢慢放松在他怀里,手指插入发丝,享受亲吻。 也许这就是同为海棠人、不同海棠命,帅气会合奸,丑逼被踹蛋。 赵?炀亲吻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噙着严肃压抑又浸润眼角的笑,摸摸头发、摸摸肩膀,又继续亲,反复好几次。 靠亲吻抚摸来确认徐泠月真在他怀里。 最后两人就像连体婴,徐泠月长在他胸膛上。 赵?炀抱着他去了徐泠月的车子,那辆便宜二手轿车。 狭小逼仄空间,劣质皮革味掺着便宜香精味,赵?炀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完全没注意,反而觉得徐泠月的车和他一样可爱。 徐泠月车打理的很好,而能混上车的自己也很棒。 他脱下外套,叠成小块靠在徐泠月背后,让徐泠月舒服些躺平,高昂西装裤不介意车内脏污,直接着地跪着。高大身材委屈塞满狭小空间,赵?炀却乐得于此。 他从手背扣入五指,吻徐泠月的手心,从手臂内侧软肉啄吻到脖颈。又在锁骨用舌尖剐蹭,润出湿痕。 耳鬓厮磨,发丝纠缠,手掌轻轻盖住奶包揉捏,奶头挺立如牛奶巧克力豆,被赵?炀含在嘴里,舍不得咬。又从徐泠月软乎乎的小肚子,摸到大腿根,手指按出红痕。 车内空间太小,徐泠月像洋娃娃安静躺在后座任由赵?炀施为、摆弄,口中闷哼,忍住难耐呓语。 很快,徐泠月被脱的一丝不挂,而赵?炀上半身衬衫,下半身西裤,还是一本正经。只有裤裆鼓出大团,昭示男人情色。 褪去内裤,徐泠月想拿湿巾擦下小穴,毕竟花穴整天滴答淫水。 结果赵?炀直接上嘴啃咬。 嘴不能要了。徐泠月抓住他头发想推开他。 这举动惹恼赵?炀,他用耳机线缠住徐泠月手腕,线材带手臂吊在椅背头枕,白色细绳勒出红痕。 徐泠月讨厌的用脚心踢他,又被他抓住脚踝,拉开双腿,露出弊病,把左边小腿抗在肩上。感觉有风拂过嫩逼,徐泠月一声嘤咛。 狭小空间挣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眼镜滑落,汗水打湿碎发。赵?炀捡起眼镜,仔细梳理徐泠月鬓边,把剥开碎发别向耳后,亲吻额角抚摸发丝以示安抚,又帮他把眼镜戴好。 徐泠月只好放弃挣扎,别扭移开眼。心中膈应并发誓,和不讲卫生的男人随便睡睡就行,要更深入关系,想都不要想。 徐泠月肌肤雪白,唯独逼口色素沉积一片深红。荼靡的两片阴唇像老菜叶边缘,掰开穴口,露出清透红石榴颜色,如被老公干烂的熟美妇人。 镜框滑到鼻尖,侧脸线条干净、黑直短发、眼神澄莹,只看容貌,那是清纯好学生。而人不可貌相,清纯学生长了口熟烂、被操透的逼。 如枯萎玫瑰花瓣般的阴唇,赵?炀放在嘴里咀嚼、吸吮,舌尖轻抿。徐泠月打颤,肌肉收紧,白嫩小腿夹住他肩膀,小穴咕噜噜流水。 舔得徐泠月花穴受不了的痒,让他快点。 赵?炀不想眼中满溢的强势占有吓跑徐泠月。 让徐泠月侧身,自己贴在他后背,释放出大鸡巴在臀缝摩擦。浅浅插入逼口,让阴唇包裹龟头,享受包裹触感,轻轻抽插,让微凉臀瓣按摩阴茎,有时又在臀瓣画圈,让前列腺液弄脏雪白肌理。 赵?炀粗重喘息从徐泠月耳内一直燃烧到大脑,他啄吻耳垂,又用臼齿轻咬软骨,徐泠月清楚听到吞咽唾沫声。赵?炀又在逼口蹭两下,忍不住射了。精液浓重,奶色液体顺着臀缝,沾湿丰盈大腿滴落座位。 乳色精液、玉白肌肤、浅灰布料,三者交辉相印。 赵?炀抱住徐泠月身体摩挲,滑嫩皮肤在他手心把玩。 “对不起,我再来一次吧。”赵?炀拿发丝蹭徐泠月脖颈,汗珠滴落泛出莹白色,情人间轻柔呢喃,哄徐泠月。 04 /把攻夹S/顶宫颈/营养Y注入子宫 #徐x赵/04 耳机线垂落、耳麦塑料壳碰撞,发出嗬啦声,手腕与细线磨出红痕。纯白耳机坠落牛奶肌肤,摩擦发痒。大手握住腿根摁出指印,如绯色腿环,欲显丰腴。 圆润肩头引诱食欲,细小绒毛沁出汗珠,赵?炀啄吻坚韧脊背,留下层层密密的齿痕,边拿纸巾擦拭徐泠月腿心,纸面粗糙磨出红晕。 赵?炀动作仔细小心,轻柔擦拭。 徐泠月想,他都这样了,还磨磨蹭蹭,就不能快点。真是该慢不慢,该快不快。 徐泠月扭腰蹭他,黑色西装裤褶皱与肉体摩擦,黑白交织,臀部贴紧赵?炀。赵?炀把屁股收入掌心,手心湿热、屁股尖冰凉,徐泠月颤栗,赵?炀把屁股在掌心捂热后轻轻揉捏。 “快点。”徐泠月催促。 声音从鼻腔闷哼出,娇软缠绵,赵?炀双手突然用力,徐泠月能想象到臀部开始遍布暧昧粉红。 车里开启空调,适宜温度不冷不热,他却感觉喉咙有团火,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喘息着,艰难用呼吸推动胸中闷热。 徐泠月舔舔唇线,嘴唇发干。 赵?炀发现了,侧头吻他,舌尖轻柔濡湿柔软唇角,身体却用力压住他,靠背粗糙布料摩擦皮肤,挺立的奶头被压扁。 两人情欲缠身,不狠狠做爱真说不过去。 赵?炀把徐泠月小肉棒握在手心揉捏、抚慰,肉棒在手心渐渐涨大。赵?炀手大,完全包裹,徐泠月耳朵尖羞红,他不习惯这种亲密触碰。 随后大手又滑向肚脐、椒乳、脖颈、轻缓摩挲。肌肤相贴带来满足触感,徐泠月和赵?炀完全硬了。 顺着臀缝,赵?炀顶开阴唇,插入穴口,稍微施力压向处女膜,肉膜箍紧龟头,勒得生疼。 赵?炀不敢继续深入,害怕定力太差又射了,他吞咽口水,解开衬衫扣子,下身退后来回挑动,不疾不徐扩张穴口。 经常被玩具蹂躏的肉膜弹性优秀,龟头慢慢洞入,赵?炀有点不敢用力,肉膜箍到龟头最粗处,他怕骤然用力会撕裂。 赵?炀辗转活动,轻柔扩张,一会儿抚摸徐泠月后背,一会儿揉揉肚子,安抚他,让他放松。感觉徐泠月身体适应,他才绵延继续。 进度顺利,赵?炀插深一点,龟头完全进入,极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叹息,他抚摸徐泠月头发,忍不住亲他,亲亲脸颊,又亲亲嘴角。不想贸然突入,只好用亲吻表达内心爱意与激动。 享受会儿心里快乐甜蜜,他抽出阴茎,看看穴口有没有受伤,见没撕裂迹象才放心。 处女膜撑开后非常敏感,阴茎再次进入时徐泠月几乎描摹出冠状沟的形状,摩擦敏感内壁,感觉内壁每个细胞都被干到,和光滑玩具带来的感受一点都不一样。 徐泠月不由自主夹紧花穴。 穴肉吸吮阴茎,赵?炀头皮发麻,倒吸口气。 “放松、放松宝贝。”他似乎在恳求。 可赵?炀越让他放松,肉体越紧张,越收紧内壁,愈加感受穴肉快感蔓延。 赵?炀浅浅拔出来,不用动就被夹回去,反复几次,快感达到极限阈值,忍不住射了,精液喷向穴道,敏感穴心被烫到,徐泠月夹紧身体不住摇晃,阴道抽搐颤抖着高潮。 “呼呼”,徐泠月耳边都是自己喘息声。“太糟糕了、太敏感了”他想。 鸡巴变软,自然滑落,徐泠月无意识夹紧,似在留恋,直到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 身体反应太可爱了,赵?炀吞咽口水,目光沉沉看他,有很多乱七八糟想法,可惜有心无力。 他解开耳机线,徐泠月瞬间瘫软在座位,手臂遮住眼睛,红痕显眼,身体反应后知后觉羞涩逃避。明明只高潮一次,全身上下都似水,软绵绵又沉甸甸。 赵?炀抱他,未充血的海绵体还是很大,贴在他腹部滑动。 “宝宝太美,我是太激动,咱们再来一次。”边说,边哼哧哼哧喘着粗气蹭他脖颈。 徐泠月好烦,遮着眼睛不想动,有气无力说,“你随便。” 赵?炀精力充沛,一手托大腿,一手拿手指把逼口精液挖出,擦拭狼藉下半身。纸巾擦完,又用湿巾,水液沾湿皮肤显得亮晶晶,阴唇闭合如幽静花苞,花苞颜色稠丽。 穴内淫水濡湿润滑,手指没入,轻松滑动,液体搅动发出咕唧声,刚擦过的穴口又湿了。 赵?炀吸取教训,先用手指按摩内壁,让穴肉放松,不要夹那么紧,之后再插,顺利没入半根。肉穴内壁褶皱如一张张小口吸吮,赵?炀没见过世面,差点把持不住。 但他不想再丢脸,忍耐下来,继续深入。 徐泠月子宫浅,鸡巴很快戳到宫颈,来回抽插,撑开每一寸内壁,缓解发痒穴心。 赵?炀逐渐失控,不停挺动,肉体碰撞得啪啪响,一个不小心龟头顶端直接触碰宫颈口,感觉有小口突然吸他一下,不由自主又射了,射了... 随即一脸懵,怎么会这样。 他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射了! 赵?炀傻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不行,是个秒射男,颓然抽出来软下来的肉棒,呆愣着,觉得自己太失败。 老婆有爽到吗,表现不好以后不会没老婆了吧。 想到这委屈又自责,想哭,他抱紧徐泠月,想揉他进身体里,忍住呜咽,死死抱住不松手。 双性和男性不一样,身体与心理反应可以分离。身体不停敏感出水,但大脑始终清醒,没有沉溺情欲,也没有想要高潮。 徐泠月和赵?炀获得快乐的点不一样。 边躺在后座看着车窗车顶,边感受性爱。 安装遮光帘,是为了露营,他想到过去那些时光,自己同样躺在车上,透过车窗看外面风景,有时是田野、有时是远山、有时是湖泊,从未想过,未来某天会和男人在车里做爱。 自己如同木偶,全身心被他人掌控,大脑全然放空,不去思考未来、思考生活、思考利弊、思考得失,全然放空。 这是属于徐泠月的宁静。 男人很难明白,徐泠月不在乎快感高潮的结果,只喜欢体会做爱过程中奇妙感受。结果不重要,过程才快乐。 不再害怕社会对他做爱的评价与批判,不再害怕异样目光与审视。 有刹那,徐泠月甚至在脑中幻想,车外正有个人透过车窗看他被草,被男性彻底掌控干烂,成为男性的鸡巴套子、成为肉便器、成为充气玩具。 他遂即意识到,他不敢找“男友”,不是他高洁美丽、没有世俗欲望,而是他内心深处恐惧。 恐惧于物化支配。 至于赵?炀带给他的肉体感受也不错,毕竟尺寸很轻易撑开每处褶皱,填满花心深处。他也理解了海棠为何有鸡巴崇拜,因为粗长男人确实好。 热知识,双性做爱中不高潮也会快乐。 何况他之前就有过一次高潮,那时酸涩的余韵还残留身体,对再次高潮没渴望,不渴望自然也不失落。赵?炀才是真正那个失落的人。 赵?炀短时间射精三次,再禁欲的人现在也被榨干了,这次不应期就很长。 徐泠月突然想起来买回来的营养液终于可以用了,推开赵?炀。失去肌肤紧贴的抚慰,赵?炀心里空落落的,边自闭边紧盯徐泠月,用目光吃他。 营养液在手提包里,外面一层包装袋,撕开就能直接插入。穴内被鸡巴扩张过,又有精液残留润滑,3cm直径的玻璃外壳吃进去还是比较轻松。 徐泠月跪坐座椅,直起腰身,扶着椅背,边把外壳塞穴里,外壳够长,轻易深入宫颈,针口戳进宫颈口。徐泠月有点紧张,缓了缓做会儿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按压摁钮。 冰凉液体注入子宫,敏感宫壁被针剂液体冲开,过高快感让徐泠月脊背脚背陡然绷紧,阴道内壁激灵着抽搐,腿根颤抖,生生推向高潮,小鸡巴也射出精液,射了赵?炀一脸,精水淅淅沥沥从赵?炀眉眼滑落。 就好像和赵?炀的做爱才是前戏,插入营养液才是高潮。 赵?炀看到自己没满足的人,被营养液针筒插到高潮,嫉妒得眼眶通红,眉眼委委屈屈耷拉下来,眼眶蓄起泪水,感觉自己的鸡巴就是个摆设。 子宫被液体充盈,徐泠月小腹微鼓,像被射满一肚精液,看着眼前画面,赵?炀心里不是滋味,他多希望做到这点的是他。 液体冰凉难受,徐泠月捂着肚子皱眉,赵?炀赶忙擦擦脸,换个姿势坐到座位把徐泠月抱在怀里,手掌覆盖他的小腹,用体温温暖他。 体温相交,让徐泠月处于高刺激的神经放松,他双眼迷离困倦,营养液半个小时才会吸收,徐泠月模模糊糊对赵?炀说,半个小时记得叫醒他。 徐泠月卡时间准,到点自己醒了,睁眼看赵?炀,被吓一跳。 只见赵?炀一人默默无声流泪,鼻涕眼泪糊满脸,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高清帅脸都糊成像素马赛克。 徐泠月之前太好奇注射营养液有什么感觉,忽略赵?炀的心情,现在赶紧安慰他,拿纸巾给他擦眼泪。好好大男人哭成狗样,徐泠月心中还有丝好笑。 “不哭不哭,第一次速度快点很正常,慢慢来,不着急。” 赵?炀哽咽出声,“我还...能有...下次...吗?呜呜。”声音断断续续一波三折。 徐泠月:“额。” 05 脱出玻璃管/攻思考人生/碎蛋侠 窗外偶尔传来忽远忽近发动机轰鸣,车内一时寂静无声。 徐泠月没想以后,今天兴趣使然,明天丧失热恋,说不准。但面对哭的稀里哗啦的赵?炀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当然还有下次啦。” “真的吗?我不信。” “你说话停顿。”赵?炀抽噎。“是迟疑。” 徐泠月:“......” 玻璃针剂还插在体内,徐泠月坐起身抽出来,针筒带出爱液。看着蜿蜒大腿的白色流体与透明黏液,徐泠月沉默,他忘记挖出赵?炀射入体内的精液。 顿时有种自己把污浊精水捅进子宫,侵染纯洁胎儿居所的错觉,紧张的脊背痉挛挺直。 过一会儿,徐泠月又放松瘫倒,想起来自己是不孕体质,不需要担心受孕。 省笔药钱。 徐泠月擦干玻璃管,放回原本包装盒装进手包,玻璃被体内温度捂热,拿在手里有种温润感。 看徐泠月仔细把玻璃管收好,像要带回家继续使用,赵?炀委屈,又要控制不住泪腺,眼睛充斥泪花。 自己是不是要被区区玻璃管替代? 自己好没用、太失败。天下之大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徐泠月发现他情绪不对问道,“你又咋啦?” 赵?炀哆哆嗦嗦指着装好的玻璃管,“你还要用?” 徐泠月先是疑惑,过几秒才反应过来赵?炀隐含的意思,不由自主笑起来,“哈哈哈,你也太可爱了吧。” 笑够了才对赵?炀解释,“玻璃制品乱扔容易划伤环卫工的手,所以我想带回家,攒攒运到处理厂回收。回收还能给我点钱,虽然不多,但钱慢慢积累也会很多了。” “好啦,别哭。”徐泠月好笑地拍拍他后背,“我快饿死了,你不饿吗,咱们回家吃饱再哭。” “哭多久都不管你。” [咱们回家] 简单四个字,赵?炀感到窝心,内心某个阴暗角落的潮湿泡泡被人戳破,他喜欢用词上的亲密,感觉和徐泠月是一体的,心里暖暖。是被重视的、独一无二的感觉。 哄好赵?炀,徐泠月就指挥他拆下后座座套。徐泠月也明白为什么情人之间爱去酒店,原来是不想自己收拾狼狈残局。 抱着狼藉的座套两人悄摸摸回到徐泠月租住公寓,把座套放到洗衣机清洗,才松口气。感觉像特务接头干什么坏事。 明明在马路边做爱都不心虚,但被人看到抱着沾满精液与水渍的“事后衣”行走街上,就异常羞耻。 处理事后麻烦,但如果能选择,徐泠月还是想在自己车里、自己房间,这类能带来安全感的空间做爱。性爱中,他更关注爱。 性不是他的必需品,但爱对他一定是。 托腮。 点外卖吃。 徐泠月想,自己有安全感就行,赵?炀想法不重要,主打拔穴无情。 ——心中无男人,拔穴自然神。 当炮友睡睡,给予点表面关心,再深入没必要。 今天他就没问赵?炀怎么堵到他的,他家住哪、车停哪、想做什么。没那个必要。 其实徐泠月也会想问,但感觉问了感情会纠缠不清,产生感情以后会不好干脆分开。所以便索性不问。 当然,这是徐泠月今天想法,过几天可能就转变,主打随心做事。 像之前,他不想发展关系就果断拒绝,想发展关系又主动靠近。没什么大不了。 徐泠月的多变是合心如意。 他租住在88平公寓里,去掉公摊和橱柜,实际80平左右。两居室,大卧室改造成实验室,平常处理些工作,小卧室是主卧,床上摆放很多玩偶。 玩偶是徐泠月自己抓的,心情不好就去抓。本科时还被学姐学妹委托展示男友力,装成男友给她们抓娃娃,获得一致好评。 他其实不太喜欢公仔,但抓娃娃让他获得完成事件的成就感和收集后的满足感。 两人吃完饭后时间不早,赵?炀想留宿,又不知找什么借口好。 只好像个背后灵一样,默默跟着徐泠月,徐泠月去厨房放碗筷他跟、去喝水他跟、扔垃圾他跟。这就算了,上厕所也要跟。 徐泠月忍无可忍,门板要拍他脸上,“跟我干嘛。” 赵?炀扭扭捏捏,双手一会儿插兜,一会儿又背到身后,高大的身形弯腰望着他慢吞吞的说,“不想...和你分开。” 徐泠月直视他双眼,琥珀色眼眸似琉璃又似澄澈湖面,看透他内心小九九,只是最终没有说破。 “你好粘人呀。”徐泠月感慨。“哎,真拿你没办法,今天你就在我家睡吧。” 晚餐是赵?炀点单,包装清爽高级,口味浓淡适宜,食物美味,体验舒适。 吃人嘴短,徐泠月摸摸自己良心,看在美食的面子就不把人半夜赶出去了,良心确实会痛。 绝不是因为美色,绝不是! 只是赵?炀睫毛纤长、又直又密,很戳人罢了。 卧室只有一张床,铺床后,徐泠月让赵?炀睡到里侧,玩偶那边。 怎么说呢,明明顺利留宿,也睡到一张床上,赵?炀还是有种淡淡的失落和伤感。 在玩偶堆和玩偶一起拥挤,被玩偶淹没,赵?炀感觉自己就像徐泠月新搜集的超大只玩偶,并不特殊、不可爱、也不酷炫,除了大只点没啥优点。 是那种嫌麻烦就会收到柜子里压箱底,八百年不会想起来,或者搬家时发现太占空间,直接扔掉的类型。 玩偶那么多,丢弃几个也无所谓吧。 徐泠月今天跌宕起伏,消耗体力和精气神,早早上床躺下,闭上双眼休息,完全不知道身边的男人还在头脑风暴、揪花问诊,“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 “为什么和我做爱,喜欢我吗,我们有以后吗,会结婚吗,小孩什么名字...” 要是知道,徐泠月一定会笑出声到腮帮子疼,并大声说“NO”,狠狠戳破赵?炀幻想,把他再次惹哭。 徐泠月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好似睡着了。赵?炀转头看他,睡颜娴静,赵?炀悄悄缓慢贴近,假装无事发生。 似乎没有察觉,徐泠月依然呼吸平稳,赵?炀得到鼓励般又靠近一点。 徐泠月还是安静睡着,赵?炀继续靠近,近无可近时,动作轻柔,缓缓环住徐泠月的肩,想抱他。 徐泠月突然出声,“热。” 赵?炀吓一跳,“你没睡吗?” “睡不着。”徐泠月还是保持姿势闭着眼,没动。 “那聊聊?”赵?炀轻声迟疑问。“你随随便便放我进家门,不怕我意图不轨?图谋不轨?” “不怕。”徐泠月眼睛都没睁,面色平静如常,但也没解释为什么不怕。 赵?炀听得抓心挠肝极了,看徐泠月没再说的意思,半响憋出一句,“行吧。” 他平躺回床上,可并没有退回之前离徐泠月遥远的那个距离。 唉,他轻声叹气。 他觉得是他今天哭得太狼狈,破坏以前苦心孤诣的孤高霸总形象,导致现在面对徐泠月既没有人格魅力,又没有性吸引力。 咋办呀,愁人。 原本深情追爱的霸道总裁形象是朋友精心设计推荐,说是和他本来性格相似,又非常吸引年轻人,尽量让他往那个方面靠拢塑造,他照做了,可朋友也没说脱离出霸总人设要怎么补救。 急的赵?炀在心里啃小被子,思考怎么拯救他岌岌可危的爱情。 性、性不行,爱、爱不行,好像一无是处。 这时徐泠月突然说,“你睡不着帮我找个东西吧,是我病历本。太忙家里没收拾,想不起来塞在哪儿,明天开营养剂要用,你帮我找找。” 有活干赵?炀反而不东想西想,房间不大,找东西时顺便简单规整杂物,倒挺乐在其中,翻找病历时,他意外发现病历本里中间夹着一张证书,写着“海棠医院赠”。 赵?炀心里好奇极了,想打开看,悄悄掀开证书一条缝,眼睛却偷摸看床上的徐泠月,害怕偷看被徐泠月发现,像个贪心小偷,主人在家还要偷东西。 徐泠月翻身,赵?炀一激灵,啪,合上证书。 太刺激了,赵?炀心脏有点受不住,他停下手上动作,鼓起勇气问出口,“泠月,病历本里夹的证书我能看吗?” “行呀。”徐泠月打了个哈欠,他渐渐有了困意,“随便。”声音软软闷闷。 赵?炀便打开。 “感谢‘碎蛋侠‘徐泠月先生,为海棠市海棠医院医疗事业作出杰出贡献......xx年xx月” 字单看都认识,合在一起,赵?炀有些看不懂,他不敢问,直觉不是好事,摸出手机默默查询。 查询:碎蛋侠 第一条:家人们,想问碎多少蛋才能得到碎蛋侠称号,这个称号太酷了!目前已经踹碎3个男人4颗蛋,但感觉离称号还是好遥远哦... 赵?炀沉默。 他收起手机,阖上证书,看看自己的鸡和蛋,原装货,很完整。 怎么说呢,很微妙。 有对徐泠月的惊讶。他身高矮骨架小,小小一只,轻松就能抱满怀,没想到已经达成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有庆幸,庆幸之前对徐泠月的骚扰,没太过分,让自己失去原装鸡蛋。 也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上了这朵碎蛋花,居然没被碎蛋。 总之,种种情绪交织很复杂,很微妙。 赵?炀整个人都升华了,洋溢出一种自信。徐泠月对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这叫什么,这就是爱呀! 06 攻看着受的脚吃早餐秒S裤裆/被受拖去看男科 徐泠月爱他! 赵?炀安慰自己,虽然自己不太行,但有优点,就是徐玲月喜欢呀! 他和那些猥亵者一样阴暗龌龊,一样觊觎徐泠月美貌纯洁,甚至他不如他们性能力强。 可性能力强又怎样,不被喜欢,猥亵者就是猥亵者,徐泠月直接踹碎蛋。 想到这赵?炀安心很多,内心的纠结阴暗都消散些。他归置好杂物,把病历本醒目放在书桌中央,才回床上盖好被子睡觉。 他心机的贴得离徐泠月极近,想等徐泠月睡着抱着一起睡。 可耳边徐泠月平稳呼吸声像有催眠魔力,很快赵?炀陷入安心、自然的节律,沉入半梦半醒即将深眠的状态。 这时,有个毛茸茸脑袋靠到自己肩膀,皮肤温度传递,肩膀逐渐烘烤的暖融融。 他知道是徐泠月,极力想睁开眼睛看看,看看徐泠月乖巧睡颜,但困意太沉,想法如流星一闪而逝,抓不住。眼皮丁点儿睁不开,思绪慢如蜗牛,不留神,滑落树枝,卷入周公深沉梦乡。 第二天醒来后,徐泠月已经起床,看着半边空空如也,只留被窝残骸的皱褶床铺,怀揣看眼徐泠月再入睡的赵?炀非常遗憾。 想象里,徐泠月发丝柔软散落他肩头,睫毛如蝴蝶振翅般震颤,唇瓣晶莹微嘟,乖乖靠在自己肩膀上。想想就非常可爱。 虽然遗憾,赵?炀到底是高兴的,他坚信徐泠月喜欢他!这种场景以后很多,不缺这一次! 可之后他璀璨的心被冷风冻结。 发现,徐泠月对他的爱确实有,但好像、大概、似乎,不怎么多的样子。 清晨的阳光平淡懒散,不情不愿早起上班。 平日,徐泠月早晨啃啃面包,最多喝杯酸奶。今天赵?炀在,徐泠月想点个早餐外卖意思一下,问赵?炀吃啥。 而赵?炀看到厨房厨具齐全,冰箱里也有鸡蛋,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展示下自己特长。 问徐泠月能不能煎蛋,准备给他露一手,煎个蛋。 徐泠月看他那么自信,自然答应了。 没曾想徐泠月是个传统的人,家里的锅是平平无奇的铁锅,并非精致新颖的不粘锅,赵?炀从来没用过铁锅。想了想,他谨慎一个个煎蛋,小心试试成色。 没曾想,不出意外,出了意外。 第一个蛋粘上锅底,煎得太糊,第二个蛋害怕煎糊,又煎得太生。 旁边观看的徐泠月沉默,玩耍手机都不香了,看着赵?炀折腾自家卑微铁锅,蛋清泡沫和焦壳糊满铁锅一圈。铁锅何其无辜。 “咳咳。”徐泠月拍拍赵?炀肩膀,“兄弟,不会用别用了,鸡蛋1.7元一个很贵的。”随后拿出家里的电饼铛。 “拿电饼铛做吧,全自动煎蛋,刷点点油就行,煎完拿抹布一抹,也不用洗锅。铁锅煎蛋还是比较需要技巧,别难为自己也难为食材。” 赵?炀:“......” 兄弟?!谁想和你做兄弟呀! 但赵?炀看看被折腾得乱七八糟、毫无食欲的蛋,自己都嫌弃自己,只想和他做兄弟那也理所当然,毕竟成功把特长造作成缺点。 好感度-1 恍惚间赵?炀听见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这样说,他连忙看向徐泠月,徐泠月神色平淡,把电饼铛给赵?炀后,又继续刷手机,没把煎坏蛋这点小事放心上,也没注意他在看他。 赵?炀这才松口气,安慰自己,人都会有失误的时候,这只是小问题,没关系的。 电饼铛做煎蛋确实很方便,和锅煎出来的味道有所不同,但无疑是个好蛋。 最后电饼铛好蛋一人一个,铁锅坏蛋也一人一个,本来赵?炀想把好蛋都给徐泠月,但徐泠月拒绝。 “能吃,一人一半就行。” 他拿出碗碟平均分配,瓷盘发出叮咚声,发丝垂落耳边,有种非常沉静的氛围,让赵?炀想摸摸他头发。 挤在小餐桌吃早餐,徐泠月打开平板放电视剧,边把小腿搭在赵?炀大腿上,小脚随意晃荡。 先前说过徐泠月今年身体激素水平转变导致长胖。脚也不例外,脚趾胖嘟嘟,脚背能看清青色血管,也能看到有层薄薄脂肪层覆盖,脚趾圆润,边缘晕染淡淡粉色。 赵?炀边吃早餐边低头看着他的脚心猿意马。 吐司有焦香......脚是什么香......蛋很嫩......脚背看起来更嫩...... 看着看着,一不留神,赵?炀感觉裤裆湿润,低头一看,原来是射在裤裆。 赵?炀:“......” 糟糕,要是被徐泠月发现,他吃个早餐时间,看着脚就射了,一定会以为自己是个又菜又爱玩的变态。 好感度-1,恍惚间这个声音再度从心间响起。 赵?炀羞愧不敢面对悲伤心情,但这身是他昨晚洗完烘干的、唯一一套衣服,只好打电话让保镖送新衣物缓解尴尬。 打电话时,他不敢抬头看徐泠月,垂着头,放轻声音,但徐泠月不可避免还是知道他射到裤裆,毕竟太明显了。 他现在还是之前约会时穿的休闲西装,也是曾被徐泠月垫在身下,淫水打湿那套。 灰黑色西装,衬衫赫色,烟灰条纹领带,展现出主人沉郁中闷骚,闷骚中跳脱。 黑色裤裆湿润大片后非常显眼,整坨摆在那,彰显存在感。 徐泠月动动脚趾,拇指轻微摩擦,收回搭在赵?炀腿上的小腿,眨眨眼,睫毛低垂,拿起水杯遮住嘴唇。 “衣服送来需要等,你先换睡衣吧,湿着不难受吗?” 被徐泠月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连忙飞奔洗手间换昨晚穿过的睡衣。赵?炀不忍直视自己,好像面对徐泠月,智商就掉线似的。 而侧身路过徐泠月时,隐约看到他隐藏在水杯背后扬起的嘴角。 赵?炀心情更尴尬,听到心碎声。 维持好形象怎么那么难! 很快,衣服送来,他又把睡衣换成保镖带来的普通衣物。简约灰蓝牛仔裤加黑色短袖,没有发蜡摩丝固定塑形,规整头发散漫蓬松柔软垂落鬓角。 原本干脆凌厉气场像杀伐果决的大佬,现在从盥洗室出来,转变为街边理直气壮、爱买不买的任性摊贩。 而眼睛对上徐泠月视线,又一秒切换气质,变成条垂头丧气的哈巴狗。 太丢脸了,他想,怎会如此。 真想问问万能网友,遇到这种事如何处理才能不尴尬。徐泠月在他身边,没好意思发帖问。 今天悲剧还没完。 陪徐泠月去医院。医院很方便,定量药品会按时寄送病患家中,花三分钟开好营养剂,徐泠月就拉着赵?炀直奔男科诊室。 赵?炀震惊。 一米八几身高虚弱躲到徐泠月一米六几“高大”身躯背后,主打个“别人看不见我”。 “别呀。”赵?炀揪住徐泠月衣角,“我都这么大了,看病不需要你带我,下次我自己来。” 徐泠月睨他,“真的吗?” 他伏低做,“真的,真切无比。” “我不信。你说话停顿是迟疑。” 赵?炀哽住。徐泠月把他说过的话又还给他了。 徐泠月转头疑惑问,“我记得我昨天说过要陪你来医院看呀。” “没,你没说过,”赵?炀连忙补充,“真没说过。” 徐泠月冷哼,“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昨天就是说了,今天必须给我看。” 赵?炀:“......” 到达诊室门口,赵?炀迟疑不敢进去。 徐泠月拍拍他手臂安慰他,“好好看,有病就治,别讳疾忌医。” 这话他昨天也说过,语气却截然不同。 赵?炀受到鼓励,鼓足勇气,推门进去。 进入诊室,医生询问病史,问他为什么没有初中以后的病历记录。 赵?炀扭扭捏捏、吞吞吐吐。 徐泠月背后戳他,赵?炀只好说,“初中以后在晋江上学,病历都在晋江。” 医生继续问,“那你在海棠最后一条诊疗记录怎么回事,记得如此模糊。” 赵?炀:“......” 赵?炀硬着头皮说,“以前性冷淡,医生说我可能选错体位,建议我尝试前列腺高潮,所以我...” “吓得连夜坐火车逃往晋江。”医生无情接话。 徐泠月捂住嘴,默默靠墙,忍笑忍得一抖一抖,幸好在赵?炀背后,他看不到。 专业的,不能笑,哈哈哈哈哈哈。 连夜出逃海棠,哈哈哈哈哈,原来落跑小娇妻就是你。晋江逛了一圈,又梦回海棠了吧。 海棠:你追、你逃、你插翅难飞。 笑得在赵?炀身后锤墙,医生看到了,也忍不住笑,赵?炀疑惑顺着医生视线看向徐泠月,徐泠月秒切正经严肃脸,赵?炀什么也没发现,回过头后,徐泠月又继续锤墙狂笑。哈哈哈哈。 把医生看得直乐,直夸他们感情好。 赵?炀继续说病史,说遇到徐泠月他就正常了,性冷淡好了。 医生:“这是正常情况。海棠市居民普遍地方病就是恋爱脑。恋爱脑的表现,就是对固定的、特定的人行,对一般人不行。这是天生基因决定,会产生特殊荷尔蒙,荷尔蒙匹配的人才能接收到性爱讯号。” if七夕番外 上 赵总身为人傻钱多的典范,除了投资公司,个人还会参与众筹项目。 众筹项目有很多类型,比如售卖周边、打赏之类。 遇到感兴趣项目,只要不卖周边,他都会参与。 年轻时赵总也爱买周边,但和小徐开始同居后,就很少考虑买。 真正和爱人经营一个家,他才发现,家中堆积杂物会越来越多,逐渐淹没房间空间,同时又不舍得扔,都是两人美好共同记忆。 7月初,赵总突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变成某个项目最大股东。 仔细查看记录才发现,原来项目每年都会众筹,连续七年,每年赵?炀都忘记参与过,而再次投资。慢慢投资金额越来越多,逐渐超过项目预估,变成最大股东。 赵?炀平静以对,他只当投钱老板,又不管事。 结果今年项目创始人加项目负责人发生意外,整个项目又只差个收尾就结束,其他人只好联系赵总,帮忙收尾。 赵总当然不可能亲自来当项目经理,就招经理人。 也许因为赵总事业运势不顺,招聘三位经理人,干小半个月,会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辞职。 有玩按摩椅发生意外得去医院治病,有老婆跟二奶跑了要去追,还有被前任操得失禁下不来床。 赵总也不好强迫人家拖曳病体上班,不人道,只好亲自披挂上阵跑项目,飞往各个城市。 在外地半夜加完班出去吃夜宵,有人在卖花。拿出手机日历细瞧,才意识到今天七夕。 吓得赵总一身冷汗,他完全忘记情人节还有七夕,单身太久,没有刻意关注过这些节日。 赵总连忙订机票,准备回家,这是他和徐泠月过得第一个七夕,很有纪念意义。 可天公不作美,近日雷暴阴雨,飞机航班延迟。 赵总并不担心礼物问题,整个房间都装满想送徐泠月的礼物,反倒是徐泠月常觉得礼物太贵直接不收,干脆拒绝。 小徐收礼物的快乐,还不如他陪徐泠月饭后散步,什么话都不说,牵着手,漫步在夕阳里,安静静谧,承包整片暖黄夕阳。 或是两人挤在狭小厨房准备晚餐,单调枯燥的做饭时间也充满欢声笑语。他总喜欢偷亲小徐脸颊,给小徐做饭增添困难。 陪伴很重要。 赵总心里急,让他安心在机场等航班,或早上去坐高铁,他真做不到。 工作时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心里就想的紧,不得劲,抓心挠肝,心痒难耐。 干脆就带保镖开车到下个城市,到达时间也差不多,再换乘高铁。 本来赵?炀就急,徐泠月一天都没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也不接,赵总更急。 找保镖,保镖说徐先生没出门,赵?炀心里害怕徐泠月晕倒在家里没人发现,可有时徐泠月赶工作不喜欢被人打扰,也会这样消失,并不是什么大事。赵总只能在心里急。 回到家里,家里安安静静,空空荡荡,小小房间,怎么都找不到徐泠月。 难道跳窗跑了??二十二楼怎么可能。 终于赵?炀醒悟过来,看向床底,徐泠月缩成小小团子在酣睡。 赵总松口气。心脏从怦怦跳,变得和缓下来。 他趴下身,黑色西装边缘露出白色袖口,给地板擦灰,推推徐泠月手臂,“月月,醒醒。” 徐泠月听到,但不理他,收回手臂,把头缩怀里缩的更紧。 赵?炀只好整个人趴到地上,匍匐进床底,袖扣与地板摩擦,有细微磨痕声,抓住徐泠月领口,扒拉出床底。 终于拖出来,一摸额头,高烧,吓得赵?炀要立马带人去医院。 徐泠月抓住床单,把床单扯出圈圈褶皱,“不要,我不去医院。”脚踝抵住赵总肩膀。“不去,死活不去。” 赵?炀抓住他下身,他像鱼滑走,抓住他上身,他使出喵喵拳、汪汪咬。 “你烧的厉害,去医院好得快呀。”赵总无奈。 徐泠月在他怀里死活不愿意,如溺水的鱼,咬他锤他,他怎么能不爱惜徐泠月身体,一定要去。 发丝散乱于额角,泪水从眼角滑落,濡湿睫毛,滴答在床单,只听见徐泠月说,“抱我。我好冷。” 孤独如晚间粉色夕阳下照映的溪流,静静流淌,流淌过床单,穿透徐泠月,冲向赵?炀心底。 赵?炀心疼坏了,理直气壮消散,逻辑重新上线,叫家庭医生。 他躺到床上,和玩偶们躺在一起,当小徐肉垫,环抱住他。徐泠月一直流眼泪,流呀流。赵?炀说不清楚心里什么酸涩滋味,只是拍徐泠月的背,抚摸发丝。 赵?炀很自责,没照顾好他,安慰的话也不会说。他生自己气。 徐泠月哭着哭着,好受很多,看赵?炀抱他,就邦邦往他胸口上锤。 “死鬼,傻逼男人。”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说呀,我改。”并不疼,可每次像锤在心口,他真想对他好。 “改改改。”徐泠月继续锤,“为什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赵?炀满脸懵,不知道哪里做错。 “七夕给我发七夕快乐的是我朋友,给我送花的是我闺蜜,老子正牌男友呢?就知道打电话、打电话,除开打电话你还会啥?!”徐泠月锤。 “没追到前还知道送花,追到就不珍惜。男人就没好东西。” 赵?炀倒吸口凉气,他确实没想到,确实该锤。他反思,反思忽略情侣间小细节,缺乏情侣间的功课。 小细节和情侣功课不会对生活有翻天覆地变化,却增加生命中微小幸福感,生活不就是微末渺小记忆一点点拼凑组成的吗? 而赵?炀常常思考徐泠月喜欢、需要什么,反而忽略思考普通情侣都会做什么。 呜呜,小徐趴在赵氏肉垫上哭。只是一件平常的小事,可徐泠月生病,情绪低落,越想越气,越想越愤怒,越想越难过。小事变大事,大事变世界毁灭。 窗外下起窸窸窣窣小雨,哭累了,身下肉垫温度适宜格外适合睡觉,徐泠月安心温暖睡着。 赵?炀双手抱住他,两人衣服紧贴压出褶皱,拿面颊下巴缓缓蹭蹭对方头发。 窗外颜色灰蒙蒙,穿透房间,屋内充斥阴森阴冷氛围,静静凝视窗外,暗沉带给人寂寥,但身体却叠加另一人体温而暖烘烘,有种灰层叠加像素蓝质感。 赵?炀忍不住把手放在徐泠月口鼻前,感受手背被规律稳定气息擦过,一会儿凉、一会儿热。 哪怕下刻宇宙泯寂、世界末日、地球毁灭,现在人类也要睡觉!!最好两人一起睡! 因为人类好害怕孤单呀! 等徐泠月醒来已经是三个多小时后,脑瓜子懵懵的,赵总让他干啥就干啥,黑色发丝垂落脸颊,梢掠过脸颊压出的枕巾折痕,乖巧捧碗吃饭。食物消化,大脑才渐渐恢复运转,发现手背有医用胶布。 “医生来过了?” “对,挂完水了。” 赵?炀把点心干果零食盒移到徐泠月面前,让他再溜溜缝。重新坐好后,双手在桌下抚摸口袋里丝绒礼盒,舌尖抿起干裂嘴唇吞咽口水,心中有些小忐忑。 “徐泠月。” 赵?炀认真严肃,灰色眼珠在灯光下时常让徐泠月想起些不锈钢制品反光。不锈钢属于金属,冰冷刚硬,又坚固可靠,触摸沁凉,加热又散发烫意。 “可能对七夕话到的有些晚,但我...很珍惜咱们共同的、每刻时光,铭记它们是我一生要践行的主题。一生很长,今日相对终身来说可谓短暂,不过这并非我能疏忽当下的理由。” 赵?炀握住徐泠月手掌,手心干热,小徐手掌湿冷,自然而然他反手包住小徐掌心。 “我诚恳请求徐先生原谅我的粗心,诚挚邀请您未来一直监督我、要求我,好吗?” 徐泠月移开视线,赵?炀很会装可怜,从来不用锋芒毕露严肃神情对待他,反而永远眉眼低垂,带着可怜巴巴的讨好凝望对视。 老是被男人哄骗,也是没办法吧。 这是心软!徐泠月总对自己说,从不承认赵总严谨认真让他心动。 “本来今天想感受和你夕阳散步。我很喜欢和你散步,是幸福的模样。可今天下雨,你也生病了,所以我想了想,送你束和夕阳颜色差不多的橙色玫瑰,希望你能喜欢。” 赵?炀从玄关捧出橙玫瑰。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递给小徐,而是放在桌子上,推到他手边。 徐泠月用手指勾动花枝闻了闻,鲜艳橙色与淡粉唇色相映衬,玫瑰都是同一品种颜色,色彩均匀,花苞长而内卷紧实,可能需要放在水里绽放盛开几天会更好看。 之后小徐托着脸手肘支在桌子上看他,看看赵总还有什么花活。 “我们有很多不同理念,比如我觉得你值得最好的、最值钱的,才勉强配得上你,但你并不需要那些。有时候送礼被你拒绝,我也会挫败,不知道做什么才对你好。” “但还是有很多想送你的礼物,下次在商店看到合适的,还是想买。” 赵?炀掏出丝绒盒子放在桌面,没有直接推给徐泠月,小徐挑挑眉。 “我在商店看到对金边珍珠耳环,觉得特别适合你。但怕你不收,就自己手工仿制了一对,耳环本体是复古珍珠衣服扣改的,改的不好,改成了耳夹。” 赵?炀不敢看徐泠月,有点羞愧,又有点羞涩。 “本来还有choker,但我没做完,等我做好再送。”说话声越来越小,有些气弱。 他视线游移,看看餐桌,看看客厅,就是不敢看徐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