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替身,但是学术版》 跟不上金主的X癖了 长话短说,我被包养了。 一周前我给开除了,穷的交不起房租,连行李带人被房东扫地出门,一周以后我住在独栋别墅里,饭有专属厨师烧,家务有家政阿姨干,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虽然我个没见识的穷鬼哪怕攀上金大腿了,能想到最奢侈的事情也就是待在房间里没日没夜打游戏,想玩什么买什么。 所付出的代价只是和我金主上床。 我还是上面那个。 我金主,年轻多金,腰细腿长,帅气逼人,性格虽然也逼人了点,但是他真的很有钱,床技又好,在床上热情似火,花样之多不是我等纯洁少男能想象的,我一开始技术欠佳,完全被牵着走,多做几次熟悉后,我敬业潜心研究gv,终于取得飞跃性的进步,能把我金主给肏高潮到晕过去,他在性事上放的很开,被我弄得爽了嗯嗯啊啊几声能把我魂叫没,放在外面别说包养了,想倒贴他的都能排队填满一个足球场。 非常完美,完美的像爱情意淫出来的剧情。 唯一能称得上缺点的是,我是作为金主白月光的替身被包养的,据他说我和白月光长的和亲兄弟差不多,白月光他爸妈来看到我都要怀疑当年是不是多生了一个被抱走了。 当然这一点也很爱情。 我金主为什么这么坦白告诉我白月光的事呢,因为我俩见面就这么戏剧性,我三天没吃饭差点饿死,蹲大马路牙子边上思考我的人生何去何从,旁边就是金主公司,他刚好出来一眼看到我,精神恍惚到喊了他白月光的名字,我一脸懵逼抬头,后面的事就是现在这样了。 坦白说,我挺感激白月光的,不然人家一钻石王老五无缘无故看上我干嘛啊,虽然被包养是不太光彩,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嫖,只是被嫖,也算不上罪大恶极,这么随遇而安混几年,等我金主腻了放我走,我下半辈子的养老钱也赚差不多了。 所以当金主又犯病,要求我扮演白月光和他交往的时候,我是没带犹豫的。 什么感觉被羞辱啊,没有自尊啊,失去自我人格啊,这点毛病多看看银行卡上的余额就能治好了。 扮演白月光不是一件简单事。 因为白月光是一个全身心奉献给科学的学神,目前在某个着名研究院攻克世界级难题,功成名就还是小事,名留青史都有可能,不是我这种空有脸的渣渣能媲美的。 前面说了,我金主,有钱,帅气,逼人,路上随便拉十个不认识的适龄青年,不分男女,里面九个愿意和他谈恋爱,还有个恨不得把他绑去结婚。 白月光就是第十一个,因为他只爱科学,情情爱爱此等凡夫俗子的困扰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幸好我金主也没那么不切实际,幻想我能扮演白月光现在的样子,他适当放宽要求,让我演白月光16岁的时期。 太甜了我,一开始还以为金主想玩变态养成呢。 白月光16岁,上的少年班,有大把时间自由支配,每天除了研究高深竞赛题,就是帮忙带邻居家的小孩,也就是我金主。我金主当时才小升初,个小屁孩正是人嫌狗厌鸡飞蛋打的跳脱年纪,被白月光镇的老老实实,只能在课桌前写作业。 究竟是怎么爱上的。我真是匪夷所思,难不成我金主是个m? 时至今日风水轮流转,虽然转不到白月光身上,转到我这个白月光替身上来了,金主大人自然是不用写作业的,但是我要。 我对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卷子发呆,不懂这是什么另类性癖。 我十六岁,老爸欠了巨额赌债,卖房卖车后跑路丢下我和我妈,我妈精神压力过大,某天晕倒后查出来肠癌,没几天就走了,我班主任挺好心,说愿意支助我到高中毕业,但我也不是读书的料,与其浪费钱上个大专,还不如直接辍学去社会打工,虽然打这么多年破工也没攒到钱,差点饿死。 那么困难的情况我都没想着自杀,我宁愿出卖肉体出卖尊严也要好好活。 我对着和天书一样的卷子沉默。 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学做比学数学要有天赋的多(指J 我金主倒也没丧心病狂到真把我塞回高中去玩角色扮演,不然他不就成资助辍学儿童重返校园的慈善家了? 虽然白月光的学校也不是他能找关系塞进去的就是了。 为了让我看起来不那么不学无术,起码装起来要像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学神,我金主给我找了个一对一家教老师。 人985高校毕业的博士高材生跟我这种一问三不知的学渣对牛弹琴真是大大的屈才,社会资源的浪费。 和家教老师很快混熟后,出于好奇我问了他的工资,毕竟在我看来,容忍一个怎么教都教不会的学生需要很高的精神损失费。 妈的,是我两倍。我立刻放下我的同情心。 果然知识改变命运。我每天辛辛苦苦伺候我金主,他也没给我涨工资,做体力活还是比不过有脑子的。 说真的,我怀疑我金主有点性瘾,他对性爱的需求一天一次打底,有时候兴致来了三四次都不是稀罕事,最恐怖的是他身为一个有钱多金的万恶资本家,身边居然真的只有我一个小情人,意思是这么巨大的工作量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活,还没的放假。 哪怕被包养了也没有体验过双休的滋味。 甚至变成全年无休了。 好悲惨。 别的替身小情人日常生活怎样过我不知道,但绝对不会像我一样白天生无可恋补习,晚上生无可恋和金主做爱,从精神到肉体都被压榨。 好在这个工作倒也不一定要我的几把亲自上阵,只用手也行。 比如现在。 我金主坐在我腿上,上身还是工作时穿的一丝不苟的西装,下半身已经脱的干干净净,甚至提前自己做了准备,润滑剂黏黏糊糊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我的裤子布料。 非常骚。 我刚做完一套数学卷,18分,很吉利的一个数字,如果满分不是150就更吉利了,现在非常清心寡欲,心比最狠毒的资本家还要冷。 不想做。 但是没胆拒绝。 只好摆着张冷淡养胃脸,把迫不及待要qj我几把的金主摁住。 他看起来更兴奋了,穴口不停反复收缩把一点布料夹了进去,润滑剂和腺液混在一起流得更欢,我的大腿甚至能隔着裤子感受到他穴内的湿热。 我知道为什么,白月光比较冷淡寡言,可以理解,当周围人的智商都跟不上境界的时候你也懒得和蠢蛋们聊天,这是我根据白月光的举止揣测得出的结论,当然他也可能就是单纯不喜欢说话。我冷脸不说话的样子估计和白月光很像,我金主就喜欢我装的这幅高岭之花样。 他可能真的有点m吧。 对稍微有点话唠的我来说,装高冷可憋死我了,但我是一个敬业的员工,为了我的工资我可以比专业演员更会演戏。 我轻车熟路摸到我金主后穴里凸起的前列腺,不急不慢往里探,我金主前列腺的位置浅,都不用怎么寻找,没摸几下就能摸到,要是换成阴茎,肏进来能直接碾过去,甚至不用什么技巧就能把人送上高潮,真是天生欠操。 “唔、呜嗯……快一点……”我金主从不忍耐,还嫌我不够快了,我的表情很冷淡,手上的动作却很殷切,绕着那处凸起来回打转,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我估摸着差不多到时候了,屈起指节重重碾过前列腺,又再退出来,再碾过去,残忍地反反复复,我金主满脸潮红,喘的特别勾人,细瘦的腰肢向后弓起,整个人都在发抖打颤,原本紧勾着我的双腿也松懈下来,不自然地分开,突然他的呻吟断了片,两腿又紧紧绷着夹住我,我的裤子早已黏湿一片,上面有湿漉漉的液体和刚射出来的白浊。 只是用手指就能让我金主轻易高潮。 我学做爱比学数学有天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