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蜂后又被玩弄了(总受/np)》 丢失了珍贵的东西(皇宫失窃,虫族战舰降临,湖底基地的交易) 多伦尔特星港。 这里曾经是第三星系最忙碌繁华的一处港口,每年迎接来来往往的星际航班数以万计,各大商贸的货物都在这里流通,它们为海姆星带来了惊人的财富,不到短短十年,就让这颗本不起眼的小星球一跃成为第三星系上最为璀璨的明珠,多伦尔特也由此闻名遐迩。 然而再辉煌的地方也会随着经济的衰退而变渐渐没落,多伦尔特星港也不例外,这处曾经是最繁华的港口见证了海姆星的兴衰,也在经济泡沫灰飞烟灭之后逐渐慢慢地沉寂了下来。 当年负责港口项目的承包人早已经放弃了这处赔钱的地方,由当地的政府接手,改为了军用的港口。 而在今日,这处已经鲜少有人问津的地方忽然接到了来自上级的一条特殊指令——准备迎接虫族的军舰。 一时间,整座港口都变得忙碌了起来,基地内一片灯火辉煌。 “虫族?怎么虫族的军舰会来我们这里靠岸?” “咱们海姆星好像也没跟虫族那边有建立过关系啊?” “......不会要打仗了吧?” “天哪,我可不想对上这些不怕死的疯子。” “呸呸呸别乱瞎说,和平法约签订才没几年,怎么可能会好端端地就又要打仗了。” “不是打仗....那这些虫子来海姆星干什么?” 事实上,关于这一点不仅是底层的士兵们有疑惑,就连整个港口的负责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些虫族怎么会忽然跨越了边界线,来他们人类这边的港口登陆。 虽然各大星域都签订了和平法约,但是他们谁都清楚,以残暴好斗着称的虫族可不一定会真的遵守法约里面内容来执行,毕竟统治着虫族的黑蜂种群已经失王很久了。 天知道这群快要失去理智的疯子们会不会真的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怀揣着这样的不安,港口的负责人尼尔带领着他的手下来到广场外面等候。 很快,一艘通身漆黑,体型庞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型军舰就通过了空间的跃迁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面。 原本还在底下窃窃私语的士兵们顿时噤了声。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次虫族出动的舰队似乎与他们往常见到的不太一样。 而尼尔的副手,一位从首都星调来的上尉倒是曾经见过虫族几面,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艘军舰的样式是那些黑蜂的,并且还是黑蜂中最为可怕的黑骑士军团掌管的那一批毁灭级战舰。 也正因此,尼尔的脸色霎时苍白了起来,如果真的是毁灭级战舰,以他们海姆星的军事防御机制根本就无法抗衡。 打起来估计都撑不住人家一炮。 只能寄希望于这些黑蜂并不是来找事的了。 在一群人的担忧之中,这艘堪称是巨无霸的超级战舰缓缓落下了舷梯。 首先下来的是几名低级虫兵,他们保持着人的形态,却有着一些虫族的特征,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集聚在一起,显得他们看上去有些诡异渗人。 底下一些胆子比较小的人忍不住挪开了视线,不敢去直视这略显诡异的画面。 而最后下来的那一位则是已经完全类似于人类了,他穿着黑色的军装,颀长高挑,面容俊秀,如果不是从虫族的军舰里面走出来的话,估计都会被人误以为是哪个贵族绅士来访了,或许唯一能显露出他异与人类的地方就是那一双被镜片遮盖的蓝色竖瞳。 冰冷、淡漠,宛如某种可怕而又危险的兽类。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高级虫族。 见状,尼尔主动扬起一抹殷勤的笑容迎了上去,“阁下您好,我是多伦尔特星港的总负责人尼尔,欢迎各位前来美丽的海姆星,这里有第三星系中最美的月亮湖以及.......” 他刚按照接待那些贵族老爷的流程介绍着海姆星,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面前的高级虫族不耐烦地出声打断了他。 “先生,我们的时间很宝贵。”有着蓝色竖瞳的虫族冷冷地说道。 “有一个小偷从我们的皇宫内盗取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他在消失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则信号显示在了附近,所以需要麻烦你们配合一下我们的搜查。” ......... 与此同时,在与多伦尔特星港相隔甚远的海姆星另一端,一架浑身破破烂烂、只剩半截的小型星舰坠落进倒映着月亮的湖水之中,将平静的湖面砸出了一层层涟漪。 【警告!警告!能源不足!舰舱将在倒数十秒之后进入休眠........】 “十秒?足够了。” 泛着红色警示灯光的驾驶室内,穿着一身黑袍的男人不慌不忙地操纵着面前各处早已经飙红的仪器,他驱动着这架星舰最后的一点能源,缓缓朝着湖底驶去。 【十、九、八、七.....】 伪装成沙石的暗门被打开,残破的星舰彻底支撑不住,猛地一头栽了下去,指示的灯光也在倒计时进入零的那一刻瞬间熄灭。 “咳咳.....” 芯片被烧坏的糊味有些呛人,穿着黑袍的男人捂住嘴低声咳了咳,喉咙却忍不住泛起了一阵腥气。 暗红色的血液溅落在了地面,斑斑点点,异常的显眼。 身上撕裂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痛楚,他皱了皱眉,却只是抹去嘴角残留的血沫,给自己做了个简单地包扎处理,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势稍稍止住,更进一步的治疗就得回去用医疗舱了。 就在这时,细微的脚步声在略显空阔的走廊内响起,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阴影中慢慢地走了出来。 “东西。” 冰冷的嗓音缓缓落下,带着有些诡异的语调,仿佛像是不习惯用声带发音一样。 穿着黑袍的男人眯了眯眼,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在看见来者的那一刻,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危险。 这位银发的青年有着一张异常俊美的脸庞,猩红色的竖瞳冰冷而又空洞,宛如一具精美的人偶,没有丝毫的生气。 但渡鸦却不敢因此小觑了对方,这绝对是一个很棘手的家伙! “我有一个要求。” 他看了看身后正在冒烟的那堆废铁,沉声开口道:“我的星舰坠毁了,需要你们给我提供一架新的。” 银发青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可以。” 得到了对方的保证,渡鸦从空间钮中取出了一小瓶金色的液体。 若是有识货的人来看,必能认出这是黑市上无数人渴求却有价无市的蜂皇浆,它浓稠似蜜,颜色犹如琥珀,小小的一瓶就足以买下一颗资源丰盛的星球了,堪称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而实际也确实是这样,物以稀为贵,自从蜂群失王以后,蜂皇浆就只有虫族皇宫内还留存了很少的一部分,由高级虫族严加看管,让那些想要铤而走险的商人们纷纷打消了冒险的念头,以至于黑市的价格节节攀升,却仍然没有人能够亲眼见到实物。 要不是这一次有能够伪装成虫族的信息素喷雾,他也没办法在层层的防卫之下闯进虫族的皇宫,甚至还拿走保存在最中心的蜂皇浆。 渡鸦并不知道这次的雇主要这种明显是供养蜂后的玩意来干什么,但他不会多嘴地去向对方询问原因。 他接取任务只看金额,不问缘由。 拿着这个能引起外界动荡的东西,渡鸦随手一抛,把玻璃瓶往银发青年的方向扔了过去。 “钱货两讫,各不相欠,欢迎下次再光顾,记得给个好评。” 银白s的虫尾(梦见虫子,过分娇嫩的尾巴,驳杂的气息,混血虫族 “嘶——” “嘶嘶——” 嘶哑的低鸣回荡在漆黑幽暗的巢穴之中,一滴滴水珠顺着山石之间的缝隙滑落了下来,掉进地面那坑坑洼洼的凹陷里面,与暗沉的血液融为一体。 外面正在下着大雨,雷声轰鸣,一抹银色的电光骤然划过深沉的夜幕,也将黝黑的山洞照亮了一瞬。 布满青苔的石板上,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唯有身后透明的膜翅还在时不时轻微颤动两下,彰显着祂还活着的事实。 “嘶.....” 低鸣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发出来的声响要微弱许多,祂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看上去虚弱极了。 犹如龙鳞般的外甲似乎是被谁残忍地剥落了下来,东一块西一块地裸露出斑驳腥红的血肉,洇洇流出来的血液把石板上的青苔都浸湿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样惨烈的伤口带来的痛楚会有多么的强烈。 以至于让人忍不住会忘记祂其实是一只怪物的事情,想要上前去安抚这只痛苦不堪的大家伙。 下一刻,似乎是察觉到了冥冥之中那股窥探的视线,趴在石板上的黑色生物倏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鎏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宛如宝石般熠熠生辉,却充斥着被冒犯的暴烈怒意。 感受着那道锁定自己的冰冷目光,宴南乔心下一慌,蓦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哈......”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还仍有余惊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种被杀意笼罩的恐惧似乎还萦绕在心头,红嫩娇艳的唇瓣也在这一刻失了血色,泛着脆弱的苍白。 ......那究竟是什么?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生物..... 就像是.....某种外观很诡异的虫子一样。 但是,现实里面真的会有那么大的虫子吗? 宴南乔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他微微屈下身,有些害怕地想要抱住自己,却在触碰到那一片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感时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哦.....好像似乎大概......他现在已经没有腿了诶。 从腰腹的部位开始,原本属于人类的双腿被一条银白色的尾巴所替代,长长的一截,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之中缓缓舒展开来,摇晃摆动之间荡漾着细碎的波光,衬着那抹纯净的银白,恍若搅乱了一池皎洁的月色。 绮丽而又梦幻,泛着好似流动般的宝石光泽,只消一眼便能令人目眩神迷,漂亮得有些不太真实。 一开始宴南乔还以为自己变成了传说中的人鱼,然而上手摸了摸才发现上面并没有滑滑的鳞片,整体呈椭圆形,触感软软的,线条略显丰腴圆润,且异常的敏感,哪怕是稍稍触碰都会忍不住浑身打颤。 这副模样不像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种鱼类的尾巴,倒有点像是蜜蜂一类的昆虫所会有的尾部。 总之就是很奇奇怪怪,让当了二十多年人类的宴南乔在第一次摆弄尾巴的时候差点没直接摔了个跟头,即便是现在他也仍然还没有办法去习惯这条过分娇嫩的尾巴。 毕竟他的内心还没强大到做好了由人到怪物的转变,只能尽量地去忽略下半身那边传来的异样感。 或许是脑子里胡乱地想着这些事情,恐惧的感觉也没有之前那么深刻了,宴南乔渐渐地就把刚才的那场噩梦给抛在了脑后,转而开始思索起事情到底是怎么才会变成了今天这样的。 他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应该是死了,死因也很简单,就是心脏病复发倒在了病房里,没能抢救过来不治身亡了,属于是没福气自然挂掉那一类。 但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重新睁开眼睛的一天。 他活了,却似乎投胎成了个怪物,还是个人身虫尾的奇特怪物,放到走近科学估计都能播上个三天三夜的那种。 而且更悲催的是,他所待的这个地方,狭隘封闭又有着大量温暖的黏液,四周的‘墙壁’也是摸上去又软又黏乎乎的那种触感,像极了鸡蛋里面会有的那种卵膜。 种种因素加起来,让宴南乔不得不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就是——他似乎正处在一个像是卵的东西里面,还没被孵化出来。 经过这几天的四处摸索,这个猜测的可能性已经在他的心里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就等他什么时候破壳出去就能最终确定了。 而关于破壳这件事情,宴南乔在前几天已经尝试过了,覆盖在四周的卵膜看似很柔软,实则根本无法被人为的戳破,它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地保护着里面柔弱却又调皮的幼崽。 既然没有办法自己努力破壳,他也就不再执着了,说不定时间到了自然而然就能出去了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宴南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被温热的池水包裹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弥散在空气中的浅淡香气逐渐平息了下来。 猩红色的双眸闪过一丝微不可闻的失落,银发的青年站在玻璃幕墙之外,视线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里面那金黄色的茧状物。 那是一个简易的王台。 在它的四周还散落着一群机械蜂,它们的主要职责就是保护里面的王台,必要的时候还会开启自爆的程度来袭击入侵者。 而他所闻见的那股香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只可惜是浅浅淡淡的一缕,他还没有仔细去感受就消失不见了。 银发的青年不明白这股诱人的香气到底是什么,但他却知道,王台里面的那个忽然重新有了生命波动的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 几乎是.....时时刻刻都牵动着他的心神。 ................. 多伦尔特星港。 一天一夜的地毯式搜查过去,一直紧绷着神经没有松开的尼尔脸上也有了疲态,他勉强撑起几分精神听完了下属的汇报,扭头朝坐在一旁的高级虫族赔笑道:“约尔文阁下,实属很抱歉,我们没能在海姆星内发现那艘星舰,也没有找到任何坠落的痕迹,或许是它的降落点可能并不在海姆星......” 被称为约尔文的高级虫族始终冷着一张脸,被镜片遮盖的双眸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听了尼尔的话,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了一句:“确定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吗?” 尼尔愣了一会,脑海中仔仔细细回想着有没有哪一处是他们错漏的,但无论他怎么想,都似乎已经全部搜查过了,就连月亮湖他们都派人下去过两三趟,整个湖底都找遍了也没看见一丝一毫的星舰残骸。 也因此,他才怀疑是不是虫族那边的信号检测错了,那艘星舰的降落点根本就不在海姆星。 不过.....关于这个疑问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胆子敢去质问对方的,只能再三慎重地回道:“都找过了。” 约尔文皱了皱眉,显然他并不满意这个结果,但是碍于这是别人家的地盘,他们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更多的要求,只能带着一群虫族毫无收获地回到了战舰。 “大人。” 走进战舰的一处休息室内,约尔文恭敬地弯下了腰身。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听见声响,倏然睁开了一双鎏金色的眼眸,他神色冰冷地看向门口,眼底沉浸在梦魇之中的暴虐情绪还未能散去,宛如森冷凌厉的刀刃一般,直直地落在约尔文的身上,令后者的脊背一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直到约尔文在这股威压中都有些撑不住,差点显露出虫形的时候,才听见里头传来一道冷淡的嗓音。 “说。” 近乎凝滞的气氛蓦然一松,约尔文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把自己这些天所调查出来的结果一五一十向男人汇报着。 “偷盗蜂皇浆的那个人是在自己身上涂抹了虫族的信息素,以假乱真才没有被巡逻的卫兵发觉,躲过了皇宫内的防卫。” “涂抹了信息素?”男人冷冷地询问道。 “是的,还是一位高级虫族的信息素,只是....它似乎并不属于我们系统登记的任何一个雄蜂的气味,是完全陌生的。”约尔文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的挎包里拿出一瓶小型的铁罐递了过去。 铁罐里面的气体已经明显用空了,只是在泵头附近还有着些许的残留。 一闻见这股气味,男人的眉头不由地紧紧皱了起来,同时语气带着一股深深的厌恶沉声说道。 “浑浊驳杂的气息.....” 约尔文怔愣了片刻,高速运转的大脑有一瞬间差点没能反应过来。 浑浊驳杂的气息..... 那不就是卑劣低贱的混血虫族吗? 如果没能记错的话,他面前的这位,恰好就是一名被唾弃的混血虫族。 01号实验体失控(虫族的血统论,蛋壳外的动静,实验失败) 在虫族的内部其实千百年来都在盛行着血统论。 由于他们是母系氏族,群居性动物,种群之间的交流都要依靠彼此的信息素气味来辨别,因此对比起其他的种族来说,虫族的排异性几乎达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 他们几乎从不与外界交流,凭借着可怕的战斗力占据了资源最富饶的星域之后就一直驻守在里面,拱卫呵护着他们珍贵的王后,没有特殊重大的事情基本上不会离开王后的身边,属于只要不是主动去招惹,那群满心满眼全都是自家王后的虫族根本不会去搭理外界的任何事情。 所以长期以来,各大星域的种族和虫族的关系都保持着一种互不干扰的平衡状态。 即便外界已经跨种族通婚跨的飞起,虫族这边依旧遵循着传统的雌雄交配,信息素气味的纯净度也让他们很难去接受与外族的通婚。 在这样的情况下,混血虫族是非常稀少的,也是最受族内所鄙弃的,他们的血统不够纯净,信息素气味驳杂浑浊,且诞生下来的后代也会继承混血的特征。 在重视繁衍和族群的虫族看来,混血虫族简直就是一个异类。 而艾斯维尔就是这样的一个异类,还是个父母不详被丢弃在了边界线上的孤儿,他没有任何亲眷的庇护,也不被人类和虫族任何一方所认可,仿佛生来就带着原罪,只能像是一个被唾弃的垃圾,在夹缝中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本该是最底层的废物垃圾却一步步从淤泥里面爬出来,进入了军队里面立下了无数的战功,甚至还接管了虫族最重要的两大军团之一的黑骑士军团,成为虫族历史上第一个混血统帅。 虽然他们信奉着血统论,但更加追求强者为尊、优胜汰劣的原则,艾斯维尔的表现无疑是彻底颠覆了虫族内部关于混血都是一群卑劣残次品的认知。 久而久之,关于他的出身问题已经很少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再提及,就连作为副官的约尔文也差点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所以当得知这份信息素是属于一位陌生的混血虫族之后,他脑海中的神经瞬间绷了起来,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生怕触怒到这位顶头上司的忌讳。 艾斯维尔的心情说不上是特别糟糕,但也绝对不会好,任谁在做了一个不喜欢的梦之后又碰见了能勾起自己内心深处厌恶情绪的东西都很难保持着良好的心态。 把手里的那个铁罐碾碎成齑粉之后,他看向还在门口站着的约尔文,凌厉的眉眼漫不经心地往上抬了抬,嗓音低沉地询问道:“有调查出是谁干的吗?” 约尔文摇了摇头,“那个窃贼抓住了皇宫内的监控盲区,没能留下相关的影像,只是和他交过手的那些卫兵们说,对方的身手并不像是正规军的路数,所以属下猜测会不会是那些赏金猎人做的。” 毕竟这种事情并不算罕见,他们虫族所在的星域资源丰富,还有很多珍贵的能源矿石,总有一些觊觎者会在利益的驱动下选择铤而走险,他们最常见的方式就是雇佣那些亡命之徒来替自己做事。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失窃的会是皇宫,而且被偷盗的还是数量极为稀少,且专门用来饲喂蜂后的蜂皇浆。 凡是牵扯到蜂后相关的东西,虫族无一例外都是格外的重视,何况是蜂皇浆这种能够催生出蜂后的至宝,对于已经失王很久的虫族来说,盗窃蜂皇浆几乎等同于是在断灭他们全族的希望,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小小的窃贼却需要一整个黑骑士军团亲自来抓捕的原因。 而恰好艾斯维尔现在的心情很不美妙,这件事情撞上来也让他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地方。 “去第九星系。” 与此同时,窝在蛋壳里面睡觉的宴南乔丝毫不知道外界间接因为他的原因发生的那些事情,他这一次没有再梦见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舒服得睡到了自然醒。 不过这一次醒来,与以往都有些不太一样的是,他似乎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些动静。 “01在蜂房停留的时间好像越来越长了。” “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系统的虫子而已,你在意他干什么。” “我只是感觉他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哈哈哈老张,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些虫子会有什么想法吧,他们就是一群没有脑子的低贱物种,我上次把他锁在笼子里饿了半个月,他出来一句话都没说,丢个骨头他都乖乖吃了下去。” “你们是没看见他变回虫子的模样,可吓人了,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存在。” “希望研究早点能结果,这样这些恶心的虫子就能统统死绝了。” “快了,等王台里面的那个出来,距离虫族灭绝也就不远了.....” 这是宴南乔莫名其妙从蛋里面醒来的几天里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他兴奋地竖起了耳朵,却发现这些人说的话他根本听不明白。 什么虫子.....什么研究..... 这些字每个拆开他都能听得懂,但为什么连成一句话他就听不懂了呢?! 还没等宴南乔思索出结果,外面蓦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震动的感觉都传进蛋壳里面来了。 “C区爆炸....实验失败.....01号实验体又失控了.....” “开启一级防护......” “不行....机械兵拦不住......” “快叫博士.....” “来不及了!01完全疯了....快跑......” “啊啊啊——!!” 原本模糊的说话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随即外面响起了一阵极其凄厉的惨叫,把正在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外面动静的宴南乔给吓了一跳,尾巴一甩整个人缩进了角落里。 而在外面,情况却是可以用异常惨烈来形容。 鲜红的血液大片大片溅落在纯白色的走廊上,人体的残肢散落了一地,几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人形。 “哈.....”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跌跌撞撞地从拐角处跑了过来,他像是身后被什么东西追赶似的,哪怕见到这遍地残肢的画面也丝毫不敢停下脚步。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走廊内尤为明显,他闷头往前面冲着,却在即将离开走廊的那一刻与几名机械卫兵相撞在一起。 “嘶!”被那金属制的外壳一撞,研究员的牙齿都差点磕了下来,只是这会他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了,在看见机械卫兵之后双眼霎时亮了起来。 “快!你们快把那该死的虫子杀死!” 他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躺在地上恶狠狠地对着那几名机械卫兵喊道。 然而机械卫兵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手里的激光枪不仅没有依照研究员的话去对准他身后的怪物,而是缓缓举起。 然后......对准了他的脑袋。 “没有权限,请立即离开这里。” 研究员愣了愣,随即立刻破口大骂道:“我是让你打死那个怪物!!你个傻逼机器人!听不懂吗?!” “没有权限,请立即离开这里,警告三次之后将启动强制措施。” “我不是要进去!你的主要职责保护我!” “错误,我的主要程序是保护这里......第一次警告。” “等等....我是C生物计划的负责人,在基地里有着第二大的权限,你们现在必须听我的!” “很抱歉,我们的程序是由博士亲自设置的,转移权限需要经过博士的同意....第二次警告。” “啊!!!你们这群傻逼机器人!” 无论研究员怎么劝说,这些机械卫兵都固执地遵循着守卫这里的程序,眼见获救的希望破灭,他的神智忽然变得疯癫了起来,拼了命想要往前冲。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研究员僵硬着身体缓缓转过头,却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他的脸色顿时灰白下来。 直到倒在地上的时候,这位素来高高在上的研究员仍然想不清楚为什么之前一直乖乖听话的01会忽然发狂失控。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终于看见了挂在一旁的门牌。 ——蜂房。 ................ 在送走了虫族这个大麻烦之后,尼尔终于放松了下来,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这口气似乎是松早了。 原本十天半个月都没人会来的多伦尔特星港又迎来了一群身份贵重的来客。 尼尔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还在自己某个情妇的床上,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被突然闯进来的几个人从床上一路拖到了会客室。 “我是多伦尔特的负责人!你们这样对我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他涨红着脸叫嚷道,略显臃肿的身材也挣扎地扭来扭曲,配着他那副被养出来的白花花肉体,活像个滚动的蛆一样。 “呵,看来尼尔少校在这里驻扎的这几年,脾气倒是越发见涨了。” 戏谑的嗓音从他的头顶响起。 尼尔从地上抬起头,还没能等他看清楚面前的情况,就听见耳旁忽然传来一声叱喝。 “大胆!还不快见过亲王殿下?!” 月亮湖底下的基地(发现研究基地,一地的尸体,白s的巨大身影) ——亲王殿下。 这四个字砸下来差点没把尼尔的魂都给吓飞出去了。 整个帝国能被尊称为亲王的,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海姆星只是个偏远的小星球,处于第三星系的边缘地带,最大的官也就和尼尔差不多等级,天高皇帝远,又加上这些年来待在这里的日子太过安逸舒服了,以至于让他都快要忘记了帝国皇室的权威了。 乍一听见亲王殿下驾临,尼尔的脑子还没能转过来,身体却先一步地噗通跪了下来。 “见过亲王殿下!” 他的脑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双被肥肉挤得快成一条缝的眼睛飘忽不安地闪烁着。 看着尼尔这幅欺软怕硬的怂包模样,原先开口叱喝的侍从厌恶地撇开了视线,不再理会这个下场已经注定是要进入军事监狱的罪人,而是转身恭敬地朝着主位的那个方向行礼示意道:“殿下,您嘱咐的这些人都已被带到。” 直到这时尼尔才恍然发觉,这间会客室内除了他以外还跪着林林总总十来个人,这些人的面孔他都很熟悉,可以说是大半个海姆星的政府要官都在这里了。 即便他再蠢,看到这一幕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海姆星.....这是要变天了啊。 不管尼尔心中怎么惊骇,如今这里却没有人会为他解惑。 屋内的气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低着头,一丝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一时间,四周寂静的可怕。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有着一张非常精致俊美的脸庞,五官轮廓深邃立体,冷淡的眉宇自带着一股上位者的矜贵气息,银白色的卷发如月光般倾泄下来垂落在身侧,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注视着底下的众人,指尖微微屈起,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扶手。 低沉的气压盘旋在他们的头顶,这些政府要官一个个兢兢战战地跪趴在地面上,宛如落了水的鹌鹑,害怕得抖个不停。 偏生,他们的这位亲王殿下就好像有意要延缓着这样的折磨一样,靠在椅背上垂眉敛眸,一直迟迟未语。 就在他们有些人心惊胆战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士兵急匆匆地从外面赶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喊道:“殿下,找到了!就在月亮湖湖底!” 扶手上的敲击声蓦然停了下来。 月亮湖是海姆星上最着名的一处旅游景点,它的湖水是清澈的湛蓝色,每到夜晚时分,湖心的中央就会倒映出月亮的影子,久而久之这里就被大家称为是月亮湖了。 在海姆星的经济衰退之后,月亮湖的人气也不复以往,毕竟它再怎么好看也只是一处湖泊,看久了也就没什么可稀奇的了。 然而就在今天,这处风景宜人的湖泊迎来了它近些年造访人数最多的一次,只不过这一次来的都是身穿制服的士兵,他们并没有闲暇的心情去欣赏着美丽的湖水,而是迅速地掏出一堆仪器,准备抽干湖里面的水。 等到卡洛斯带着人过来的时候,湖水已经被抽的差不多了,底下的沙石渐渐裸露了出来。 “殿下。” 一个有着棕色头发的男人正背着手在湖边四周走动,见到卡洛斯一行人到来,他有些激动地走上前,指着光脑上的标识说道:“我们找的方向没错,信号检测出来就在湖底下面。” “十年前程哲之在叛逃之后带着大量的资料来到海姆星,还在月亮湖底下建造了这样一处大型的实验基地,我猜他的目的应该是想要继续完成他的那些研究。” “倒是小看了他。”卡洛斯站在湖岸的边缘,银色的发丝被微风吹得四处摆动,他垂下眼眸,注视着这片湖泊的视线十分淡漠。 “把入口砸开,既然他想逃,那就让这里作为他的坟场,连同他那些研究一起埋葬吧。” 棕发男人咧嘴一笑,朗声道:“是!” 得到命令的士兵立刻驾驶着机甲,轻而易举地就把湖底砸开了一道裂口,掩藏在沙石下面的通道入口瞬间敞露了出来。 卡洛斯率先走了进去,其余人见状连忙紧随其后,月亮湖只是其中的一个入口,地面底下的基地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他也真是够大胆的,在地下建了那么大一个实验基地,看这规格都快赶上科学院了。” 棕发男人看着面前宽敞明亮的走道,忍不住出声感慨道。 卡洛斯皱了皱眉,眸色有些复杂,“他一个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背后一定还有人在支持着他。” 棕发男人,也就是劳伦点了点头,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里会不会有点太安静了?” 按理来说他们那么大的动静闯进来,底下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而现在他们都进来好一会了,却一个人都没有看见,且附近一点声音也没有,这样的情况显然有些反常。 卡洛斯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沉声命令道:“警戒。”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士兵似乎像是有什么发现,回头招了招手:“殿下!快看前面!” 听到士兵的话,卡洛斯匆匆上前几步,一大片血色蓦然撞进了眼帘,待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之后,他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这里似乎是某一处比较重要的实验室,四周摆放的都是很精密的仪器,而此时,原本应该在这里做着实验的研究人员纷纷倒在地上,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仿佛是被用锋利的刀器割开了一样,躯体七零八落地散在地面,涌出来的血液把白色的地板都给泡红了。 这样惨烈的场景,哪怕是上过战场的士兵都有些面色发白,劳伦更是直接跑到一旁吐了出来。 然而最令他们感到心惊的还不是地上那些破碎的尸体,而是摆放在角落里的一罐罐培养皿,里面浸泡着的全是虫子的尸体。 卡洛斯沉着脸一个个看了过去,发现上面都有写明实验的标号和日期,最早的是在十年前,他们发现程哲之下落不明的时候,而距离现在最近的也就是在上周。 这意味着对方这十年来,一直都没有放弃过他的那项研究,以程哲之那偏执的性格,研究出来的东西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对人类发展有益的。 而从这里的现场来看,他的研究试验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也不会导致大量的研究人员惨死了。 想到这里,卡洛斯留了两个人整理桌面上那些没被血渍污染的试验资料,他带着其他人继续往里面走。 一路上,类似于刚刚那个实验室的情况还有很多,整个基地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怪物给清扫了一样,连个能喘气的活人都见不到。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越是往里面靠近,地面上的尸体就越多,除了人类的,还有一些明显是用来做实验的其他种族,其中不乏人鱼、精灵等等和他们建立了友好关系的种族。 劳伦越看越心惊,“他们都是疯了吗?拿具有智慧文明的种族来进行实验,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卡洛斯没有回话,这里浓郁的血腥气使得他感到烦躁极了,心底的戾气也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紧随在身旁的侍从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殿下要不要先注射一剂药.....” “不必。” 卡洛斯的话音刚落,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他目光一凛,抬手用异能张开一层防护罩,雪白的刀刃从天花板顶部穿刺下来,却在半途被防护罩拦住。 “艹!” 劳伦后怕地看着头顶那巨大的利刃,差点都想直接骂娘了。 倘若不是殿下反应迅速,估计他们现在早被切成好几块了。 而眼见无法破开这层防护罩,那利刃被抽了回去,随即他们前面的那一处天花板直接破开一个大洞。 一道白色的巨大身影掉了下来。 “这....这是什么?” 众人惊恐地看着祂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完全站立的高度都快有三四米了,体型显得异常的庞大。 “怪物?不、不对!这是虫族!” ......而且还可能是虫族里面最为凶残的黑蜂! 后一句话劳伦没敢直接说出来,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没想到这个破基地竟然连蜂族都敢研究,真是活腻歪了。 但现在这些犯下蠢事的傻逼都已经死了,造出来的孽却还需要他们来摆平。 看着面前凶残狂暴的虫族,在场的不少人都有些心慌。 这样的怪物....他们真的能打死吗? 感同身受(努力撞击卵膜想要破壳,精神力暴动,浓郁甜腻的香气 外面的动静似乎在那一阵惨叫声过后就忽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了说话声,也没有了脚步声,就连机器运转的声音也消失了,好像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死寂。 宴南乔缩在卵壳的角落里,尾巴有些惶恐不安地摆动着,水面泛起一层层涟漪,正如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办法出去查看。 但可以肯定是,外面一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在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那么久以后,还是没有人过来这边查看情况。 再联想起他最后听见的那道格外凄厉的惨叫声,怎么想都有种令人不安的感觉。 包裹住他的这个‘卵’本该是最温暖的一处港湾,但现在同时也成为了困守他的牢笼,他只能被动地待在这里面,等待着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结果。 想到这里,宴南乔想要破壳出去的念头再一次的涌现了出来,甚至比以往都要强烈许多。 .......与其在这里面坐以待毙,还不如出去看一看呢。 .......至少死也能当个明白鬼。 一簇明亮的火焰仿佛在瞳孔中燃烧了起来,宴南乔给自己打了打气,攥紧的拳头在蓄力之后猛地挥向了边缘的那层薄膜。 “噗——” 柔软的卵膜轻而易举地就把这点微不足道的撞击给反弹了回去,温热的水波荡漾,轻轻地拍了拍小蜂后的尾巴,好似一个尽心尽力的大家长,无奈而又温柔地谴责着年幼不懂事的孩子在自己身上调皮乱来。 偏偏,身娇体弱的蜂后幼崽却一点也没能体会到家长的苦心,执意想要跑去外面危险的世界看一看。 虽然第一次没能成功,但宴南乔也没气馁,而是再次扬起胳膊往刚刚敲击的地方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道撞击了有多少次,他一直重复着这一个动作,把手背都敲红了。 连续折腾了快半个小时,卵壳没破,宴南乔却感觉自己的手快要废掉了,他的这具新的身体显然太过娇弱了一些,支撑不住他这么造弄。 他垂头丧气地再次缩回了刚刚窝着的角落,看着四周纹丝不动的薄膜,一股挫败的感觉瞬间浮上了心头。 ........这壳也太稳固了,难不成他还不能自己主动破壳吗?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为了保护珍贵而又脆弱的蜂后,王台在一开始都会建造的比较牢固,等到蜂后要出房的时候,那些护台的卫蜂会在王台的顶部打磨平滑,变得薄薄的一层,方便蜂后轻轻一咬就能顺利出房。 然而宴南乔的情况特殊,他虽然是蜂后,但身边却没有蜂群,护台的卫蜂是这里基地的科研人员模拟蜂群创造出来的机械蜂,它们没有生命,也接受不到蜂后的信息素,只会呆呆地按照研究员给它们设置的程序守卫王台以及进行日常的维护和饲喂蜂后。 这样的情况下,它们压根就感受不到王台里面的小蜂后想要迫切出来的愿望,甚至在发觉到里面不安分的动静之后还以为是小蜂后饿了,连忙嗡嗡地叫了几声,示意小蜂后快点吃它们在封盖之前注入进去的蜂皇浆。 无法与外界沟通的宴南乔:“.......” ——累了,毁灭吧。 刚刚鼓起来的气劲扑哧一声全都泄了出来,迟来的困意涌了上来,他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态躺平,准备打算就这样先睡一觉,等他醒来之后再继续努力。 然而他刚刚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忽然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 【嗡——】 【嗡嗡——】 某种刺耳的蜂鸣声隐隐约约在脑海里响起,裹挟着强烈的愤怒感,宛如一道汹涌的潮流,就这样直接灌进了宴南乔的脑袋里。 “啊啊啊!!” 蓦然被迫接受到这样一股鲜明而又充斥着大量负面感受的情绪,宴南乔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快要疼得炸掉了,他痛苦地趴了下来,银白色的尾巴也卷曲着止不住得颤抖。 新生的小蜂后本该是要被千娇万宠的,自打苏醒以来就被牢固结实的王台小心地呵护着,哪里遭受过这样的罪。 宴南乔捂着脑袋不停地在卵壳里面打着滚,眼前迷迷糊糊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他似乎是躺在了一张像是实验台的床上,周围充斥着大量刺鼻的消毒水气息,一群穿着无菌服的人站在一旁,对着他指指点点在交流着什么。 “01号的情绪今天好像有点不太稳定。” “可能是因为这个点他平时都要去蜂房那边吧。” “蜂房?前几天博士刚刚雇佣了赏金猎人去虫族那边抢了蜂皇浆回来,你说01又经常去那边查看,是不是真的培育出蜂后了?” “这我倒是不清楚,蜂后那边的研究全都是博士亲自完成的,外人根本插不了手。” “如果真能培育出来就好了,你知道在黑市上蜂后值多少钱吗?这个数!你子子孙孙十八代都享用不完,比咱们所有的科技成果卖了都值钱。” “啊?蜂后也能卖吗?被虫族发现的话不得完蛋吗?” “笨!第九星系离虫族那片星域远得很,又加上没有任何种族的监管,等虫族发现早就已经完成交易了。” “好像也是,听说蜂后在发情的时候还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信息素,这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到时候用01去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这些人在聊天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地避开着他,那些满怀着恶意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被宴南乔听在了耳中,他心下一沉,却在下一刻感受到了一股尤为强烈的愤怒。 这股愤怒并不是来自他本身,而是由被捆绑在实验台的这具躯体产生的,只是这股陌生的情绪太过于强烈,以至于让他忍不住地感同身受了起来。 极度暴戾、扭曲的情绪在心底沸腾,在听见这些穿着无菌服的人商量着要把蜂后拿去卖钱的时候,这股愤怒的情绪蓦然达到了顶峰,甚至催生出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被打了大量麻药的身体艰难地抖动着,他似乎是想要爬起来,却被穿着无菌服的研究人员发现了这一异常的情况。 “咦?麻药没打够吗?怎么01还能动。” “这是怎么了?01的状态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 “他想要下来!快!开启电击!” “哦!该死!” 实验室内一片兵荒马乱,最终在一队机械卫兵的支援下,他们重新把这位叫01的实验体给制服住了。 这一次为了以防他再暴动起来,那些研究人员注入进去的麻药要比以往都要多。 而被他伤到的其中一个研究员则是阴沉着脸,语气愤恨地对着机械卫兵命令道:“把他的手脚都给我扭断了!区区一个实验体也敢伤我!” 宴南乔听到这里,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他看着这些机械卫兵收到命令一步步靠近,却无法挪动半步,只能感受着咔嚓一声之后,剧烈的疼痛从这具身体的主人身上传递了过来。 “啊!好痛......” 这股四肢硬生生被折断的痛苦可要比之前感受到的那些都要浓烈,哪怕是再想当个旁观者的宴南乔,在这一刻也不由地对这些研究人员心生恨意。 ......好痛。 王台里面,被精心饲养的小蜂后此时紧闭着双眸,像是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黛青色的眉羽微微蹙起,纤长的眼睫垂挂着晶莹的泪珠,颤栗地抖动着,像是随时都会滑落下来。 他睡的并不安稳,梦里面的痛苦异常的真实清晰,仿佛他就是那个受人控制的实验体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群研究人员在自己身上做着各种各样违反人理的试验。 惊惧气愤的情绪在心底起伏着,沉陷于噩梦当中的小蜂后并不知道,在他随着梦中的实验体经历一次次伤害的时候,那些痛苦的感受使得脑海中本就有些不安分的的精神力开始变得暴动,犹如被打破了平静的海面,蓦然泛起了波涛汹涌。 守卫在王台附近的机械蜂是最先感受到不对劲的,清脆的喀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开来。 下一刻,一股浓郁甜腻的诱人香气从那处裂口瞬间蔓延了出去。 连带着走廊上那正在进行着激烈战斗的白色怪物和其他人都闻见了这道有些奇特的甜香。 “好香啊......” “这什么味道...太香了....” 甜腻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之中,它像是沾染了晨雾的玫瑰花露,带着清甜馥郁的气息,仿佛能刺激人的感官似的,令在场众人的精神力都忍不住躁动了起来。 反应最大的则是那只白色的巨大怪物,祂的复眼倏然紧缩,宛如刀刃般锋利的前足不安地在地面摩擦着,喉咙模糊地发出略显兴奋的嘶鸣。 祂的动作逐渐变得狂躁,急迫地想要解决面前这些碍眼的家伙,回到那处能够牵动着祂心神的地方中去。 如果说这只白色的怪物之前就像是在故意逗弄戏耍着他们,而现在的情况就是祂已经玩腻了开始动起了真格。 劳伦暗道不好,却见面前的银发男人把手里面的拐杖往地面一点,四周浮现出一道道绿色的虚影。 这些虚影在触碰到那白色的怪物之后很快就凝实了起来,化为结实粗壮的藤蔓,层层叠叠地把这只虫族给包裹了起来。 转瞬间,这只原本还在张牙舞爪的大家伙就被捆在了藤蔓里面,无法挣脱出来。 “差点忘记了,你的异能等级是3S来着。”劳伦紧绷的心弦顿时放松了下来。 卡洛斯瞥了一眼那被包裹成一颗球的怪物,嗓音淡淡道:“去前面看一下吧,这只虫族守在这里不让我们过去,前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是祂想要守护的。” 见状,众人连忙跟在卡洛斯的身后继续往前走去。 这截走廊的距离并不是很长,在经过了地面上一具具的惨死的尸体之后,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尽头。 旖艳昳丽的美s(小蜂后浑身地显露于人前,垂涎贪婪的目光 “.....蜂房?” 劳伦轻声念出了挂在门牌上的那两个字。 面前的这处房间明显要比他们之前看见的那些高级很多,地方宽阔得宛如一处小型广场。 它的四周被透明的玻璃幕墙笼罩着,地面上栽种着大量名贵且稀有的绿植鲜花,此时繁花齐齐盛放开来,体型娇小的机械蜂正在花丛中上下飞舞,辛勤地采着花蜜,姹紫嫣红,花团锦族,呈现出一派明媚盎然的春色景象。 在经历了外面遍地都是尸体横陈、血腥作呕的画面之后,乍然看见这一幕平静、宁和而又生机勃勃的景象,恍惚间让人误以为他们这是来到了上帝精心创造出来的伊甸园。 “程哲之啥时候变得那么有闲情雅致了?” 劳伦有些咂舌地感叹道,要知道能在地下打造出这样一处温馨漂亮的玻璃温室,其中所需的财力物力不是一般人能消耗得起的,更别说里面还有已经快要濒危灭绝的一些植株。 放眼整个帝国,能维持这样一处温室日常消耗的只有那些底蕴庞大且又喜欢充装面子的世家贵族了。 可以想象,亲手布置出它的人得花费多少的心血。 而一旦把这个人代入成程哲之这个科学疯子之后,劳伦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难为这种丧心病狂的变态还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不同于劳伦,卡洛斯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茂盛的花花草草之上,他进来的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那群采着花蜜看似无害的机械蜂上。 程哲之是帝国百年难遇的奇才,他不仅在科研方面有着显着的天赋,还在机械创造方面有着独到的个人理解,打造出来的机械生命甚至在某些功能上远超市面上大部分常规的机器人。 十年过去了,他在这方面的造诣水平显然提升了不少,因此即便这些机械蜂看起来并没有危害,但卡洛斯仍然不敢轻视。 而能被程哲之专门动用大量的机械生命来守护的东西,以及刻意在地下打造出这样拟态环境的蜂房,结合着刚刚走廊上那个明显是虫族的怪物表现出来的激动情绪,他心底里面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只是这个猜想实在是有些太过荒谬离谱了,以至于他下意识地有点不敢去相信。 毕竟如果真的如猜测中想象的那样,那么整个帝国,乃至是各大星域都会陷入一阵不小的轰动。 卡洛斯抿了抿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借助着异能隐匿气息后踏进了这片美丽宁和的伊甸园,机械蜂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依旧勤快地在花丛中忙碌,丝毫不知道它们守护的珍宝即将就要落入他人的手里了。 越是靠近花园的中心,那股被他们追随而来的香气就越浓重。 繁花深处,潺潺的水流犹如丝带一般环绕在石台的四周,而在高耸的石面之上,则矗立着一个金黄色的巨茧。 该如何去形容眼前所看见的这一幕? 这硕大的茧状物就像是有着生命一样,如同人类的呼吸般轻微颤动起伏,它的周身泛着一层流动的微光,在虚拟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美得恍若神明遗留下来的造物。 令在场亲眼注视着这一神迹的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这让人目眩神迷的金黄色巨茧忽然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它四周浮动的微光也像是陷入了暴动一般,不安分地激烈晃动着。 “刺啦——” 一道清脆的撕裂声响起。 众人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都往声源所在的地方看去,那金黄色巨茧似乎像是要炸开了一般,散发着微光的茧身一片片碎裂开来,在石面上散落了一地。 而那被深藏起来的娇贵珍宝也在这一刻显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鸦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倾泻下来垂落在白皙赤裸的身躯上,少年的容貌旖艳昳丽,眉眼精致如画,莹白的脸颊晕染开艳丽动人的绯色,殷红而又柔嫩的唇瓣犹如玫瑰花般娇艳诱人。 他不着寸缕地蜷缩着身体,瓷白的肌肤光滑细腻,微微曲起的脊背就像是展翅欲飞的蝶翼,勾勒出流畅优美的弧度,在朦胧的金色光辉中,散发着圣洁而又色情的意味。 仿佛是察觉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炙热视线,少年沾染着泪珠的眼睫轻轻煽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氤氲着水雾的双眼,露出了一双澄澈美丽的湛蓝色眼眸。 似乎对于眼前陌生的环境还有些迷茫,他无意识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珠,湿漉漉的双眸还有些懵懂地注视着底下的众人。 一瞬间,仿佛灵魂被击中的感觉顿时弥漫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他们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唯恐惊扰到石台上那娇艳漂亮的小美人。 此时,哪怕是意志再为坚定不过的人都忍不住会为这样姝丽的美色所倾倒。 ——占有他。 ——把他藏起来,让那双盈满水雾的漂亮双眸只能注视着自己。 近乎每一个人的心底都不自禁地涌上了这样疯狂且深沉的欲念。 他们视线火热地看向石台,眼底闪烁着垂涎贪婪的目光,宛如一只只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兽,在瞧见猎物的那一刻,理智瞬间被燃烧殆尽,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卡洛斯是在场唯一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的人,在最开始的惊艳过后,碧绿色的眼眸迅速地就恢复了清明。 看着石台上的少年那异于常人的尾巴,他心中所想的猜测也在这一刻被证实。 卡洛斯神色微沉,他拿起握在掌心的手杖,往地面重重砸了下去,翠绿色的异能如水波般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扩散出去。 那些面露痴态,模样疯狂的士兵们在接触到这股异能波动之后顿时从刚刚被蛊惑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我、我们刚刚这是怎么了?” “脑袋里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刚才都跟疯了一样.....” “我就闻见了那股香味,莫名其妙就失去了理智。” “我也是,满脑子总想着要把上头的那个小美人给抢回去。” “卧槽咱们这不会是被下降头了吧?” 在场的众人纳闷地面面相觑,还是劳伦对于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比较过关,瞬间就和卡洛斯联想到一块去了。 “能如此大规模的进行魅惑,且还会散发出奇特香味的信息素,再上这个,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处王台,能满足这些条件的,各大种族有且只有一个.......” “蜂后.....这是蜂后。” 卡洛斯神色有些复杂地补上了劳伦没有说完那句话。 他万万没想到,程哲之那家伙还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把虫族已经断绝了千百年的蜂后给培育了出来。 不用想都知道失王已久的虫族得知这一个消息会有多么的疯狂。 届时,一个重新拥有了蜂后的虫族,远远会比现在一群失智的疯子要棘手得多,对于现如今各大星域的格局来说可能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而在这时,底下士兵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似乎也让石台上的小美人缓缓回过神来。 宴南乔好不容易从刚刚的噩梦中醒来,一睁开眼却发现——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蛋壳呢?他那么大一个蛋壳呢?刚刚还在这里的。 直到瞥见了石台上那些还努力发着亮光,碎成一片片依稀能辨别出是壳的物体后,宴南乔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破壳了。 霎时间,刚刚出房的小蜂后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明明之前还死活砸不开的,现在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就出去了呢? 还没宴南乔思索出个所以然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就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白色的月季花丛中,俊美贵气的银发男子身穿着军装制服,杵着一根华丽精致的手杖缓步朝着自己走来。 他的五官非常精致,眉眼冷淡凌厉,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昂贵稀有的宝石,漆黑高筒的长靴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银白色的长卷发垂落到了腰间,随着走动的姿态在身侧荡开浅浅的弧度,显得格外的优雅贵气。 犹如某种大型的猫科动物般,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危险而又迷人的气息。 宴南乔愣愣地看着这位银发男子一步步靠近,然后在他面前的石台旁站定,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高大的身影之下。 卡洛斯垂了垂眸,碧绿色的瞳孔倒映出小蜂后那张娇艳漂亮的脸蛋,随后,在对方懵懂的眼神中,他抬起了没有拿着权杖的右手,直接扼住了那截雪白纤细的脖颈。 “唔!” 新生的小蜂后还很脆弱娇贵,面对男人的突如其来的袭击,他连反应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掐住了脖子。 宴南乔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尾巴更是受惊般的瑟缩了一下,他才刚刚从噩梦中缓过神来,什么也不清楚就被扼住了喉咙。 而眼前这个陌生的银发男子,看着自己的目光只有冰冷的打量以及........ ——毫不掩饰的杀意。 “父亲”(湿漉漉的眼尾泛着c红,神s懵懂天真的美人 “唔......” 白嫩脆弱的脖颈被硬生生地扼住了咽喉,面前俊美贵气的男人手劲很大,几乎要把宴南乔掐得喘不过气来了。 到了这个地步,哪怕他再不清楚眼前的局势,也反应过来这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子走到自己身边就是为了要杀他。 ......可是明明他一点也不认识对方。 氧气缺失造成的窒息感逐渐蔓延了上来,娇弱的小蜂后被迫仰起雪白的脖颈,眉头紧蹙,双颊泛着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他费劲地抬起胳膊,使出了浑身力气想要扒开男人钳制住他的手,但结果却收效甚微。 掐住他的手腕坚硬如磐石,纹丝不动,无论他怎么挣扎扳动,都没办法逃脱出这个桎梏,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体内的力气在缓缓流失。 在发觉到自己不可能撼动对方的那一刻,宴南乔难受极了,心里也止不住地泛起了委屈。 自从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蛋里面之后,他就每天都在担心受怕着自己异类的身份会被发现,连做梦都是梦见自己被人当成实验品来研究。 而那个梦里面的内容和触感是那样的真实强烈,直到现在他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被手术刀割开的痛感。 然后现在自己好不容易终于等到破壳了,结果还没能高兴两秒,就要被人给活生生地掐死了。 .....这个死法太痛苦了,他不想要。 宴南乔抽了抽鼻子,连日积攒的委屈和愤怒似乎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地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无力地眨了眨,晶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克制不住地往下跌落。 啪嗒啪嗒的,全都砸在了卡洛斯的手上。 一滴滴泪珠透过白色的手套传递到指尖,湿漉漉的,上面还带着小蜂后残余的体温。 这濡湿的触感也让卡洛斯眸色微微一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这截脖颈是有多么的纤细脆弱。 用一只手都能将其牢牢地掐住,只要稍稍一作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它折断下来,而被他掐过的地方很快就被勒出了红痕。 这身体孱弱得一点也不像是他认知中的虫族。 若非是亲眼所见对方破壳出来,卡洛斯甚至都会怀疑面前的这个少年真的是所谓的蜂后吗? 毕竟他在战场上遇见的那些虫族一个个都凶猛无比,他们不仅有着激光炮都无法射穿的坚硬外甲,甚至于有些虫族在断头断尾之后还能继续再生,亦或是分裂出另一个个体,其恐怖变态的身体素质,也让很多其他种族的士兵们打心底感觉到恐惧。 基本上没有哪个种族会愿意跟这群堪称是战场收割机的虫子面对面打架。 不过偏偏,这样残暴凶狠的虫子却有着一个与他们几乎成反面对照的蜂后。 ——娇气、脆弱。 面对危险一点挣扎能力都没有。 并且.....卡洛斯看了看手上那片湿漉漉的水痕,默默地在心底又补充上了一句。 ——还很爱哭。 浑身上下,真的没有哪一处地方是跟虫族相似的。 想到这里,卡洛斯抬了抬眼眸,冷冰冰的视线落在了宴南乔的脸上,这也是他第一次用正视的态度来看待虫族这个新生的小蜂后。 面前的少年确实有着一张能够魅惑众人的漂亮脸蛋,他的神色看起来还很天真懵懂,似乎并不明白自己对他做的一切,只是本能地觉得痛苦难受。 纤长的眼睫被泪珠打湿了,迤逦的眼尾洇染出一抹潮湿的红意,唇瓣微微张开着,被扼住的喉咙模糊地发出类似于哭泣般的低声呜咽。 ——可怜兮兮的。 在惹人怜爱的同时,也能最大程度地激起男人内心深处那卑劣的破坏欲,让人恨不得将这样漂亮的小美人给狠狠欺负得哭出声来。 但卡洛斯的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也都没有变过,依旧冷冷淡淡的,让人看不清喜怒。 他心里很清楚,不管面前的小美人看上去有多么楚楚可怜,都改变不了他是一只虫子的事实,还是一只能够引起虫族疯狂的蜂后。 这样的大麻烦,还是早早死掉比较好。 下一刻,卡洛斯面无表情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呃!” 或许真的是感觉到了自己要被杀死了,小蜂后挣扎的幅度也变得激烈了起来,只是双方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悬殊,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渐渐地,掌心下的脉搏微弱了下去,宴南乔挣扎的力道也小了很多。 卡洛斯知道这意味着面前的少年就快要死了。 虫族千百年来唯一诞生出的蜂后就要死在他的手里了。 如同一朵即将凋谢的玫瑰,被残忍地杀死在了盛开之前。 这本该是他所想要达成的结果,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渐渐暗淡溃散下去的时候,卡洛斯的心底不由地涌上一阵烦躁的感觉。 好像他内心深处并不希望他杀死这只蜂后一样。 卡洛斯的双眸沉了沉,手上原本紧紧收缩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放松开来。 新鲜的氧气终于趁着这一个难得的机会涌进了宴南乔的口鼻,将濒死的小蜂后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宴南乔的眼前一阵发黑,恍惚间,他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之前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虚弱难受,仿佛快要死掉了一样。 但是这样难受的痛苦,他不想再体验第二回了。 趁着这个想要杀死自己的变态还没回过神来,宴南乔赶紧在脑海中思索着可以逃生的办法,硬碰硬他肯定拼不过对方的,自己使劲了全身的力气都没能扳动对方的一根手指,还是不要自寻死路了。 至于直接逃跑他也跑不掉,不说身上没有力气,就光他下半身那像累赘一样的尾巴能限制住他的行动了。 这样一个个排除下去,似乎好像等待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过.....宴南乔瞥了一眼旁边的水面,脑子里暗搓搓地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没办法直接来硬的,那他可以来软的呀! 宴南乔很清楚,自己无论是在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他浑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优点就是这一张脸了。 柔软无害,不管是男女老少还是大人小孩都能瞬间激起他们的保护欲。 何况,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换了这具身体,他总有一种别人无法拒绝自己的预感,如果他有心卖乖讨好的话,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说不定会有一点点的动摇。 虽然不知道结果到底能不能成功,总比自己在这里坐以待毙等死要好。 于是,他小心翼翼抓住了对方的袖角,眼眶红红的,湿漉漉的眼尾还沁着一滴泪珠,神色懵懂而又天真对着男人喊道:“父亲.....” 小蜂后哭过的嗓音还带着一丝委屈,水汪汪的眼睛仿佛像是在控诉着男人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一样。 ——楚楚可怜极了。 在这样的美色下,哪怕再心如冷铁的男人都会忍不住软化下来,毕竟人类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天然地心怀了几分怜悯。 卡洛斯虽然没有直接柔成了一滩水,但脸上平静的表情却被打破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似乎是没能想到虫族这只新生的蜂后会称呼自己为...... ——父亲。 一个虫族的蜂后,却成了自己的儿子? 这简直就跟他那愚蠢的侄子忽然有一天不再花天酒地而是变得勤政爱民的情况一样荒谬。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给了这只小蜂后他是父亲的错觉,但卡洛斯并不打算就这样给对方当便宜爹。 他沉着脸,语气冰冷地看着面前这只小蜂后说道:“我不是你的父亲。” 也不可能是你的父亲! 然而,面前容色昳丽漂亮的少年抿了抿唇瓣,澄澈水润的眼珠轻轻地眨了两下,神情疑惑不解地说道:“可是.....我在蛋壳里面睡觉的时候,你都说自己是乔乔的父亲呀。” “难不成....父亲忽然就不喜欢乔乔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少年的眼底迅速聚起了一层水汽,仿佛卡洛斯只要一点头,他就会马上哭出来似的。 程!哲!之! 这个混蛋到底都干了什么啊! 卡洛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丝毫没有去怀疑宴南乔说的话,一个刚刚出生的蜂后,连接触外界都还没能来得及,怎么可能会撒谎骗他。 因此,只能是程哲之那个混蛋在小蜂后还在蛋里面的时候就给人家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毕竟在帝国里面,确确实实有些癖好特殊的贵族会在那些禁脔还处于懵懂无知的时候,亲自调教对方,把单纯得宛如一张白纸的美人给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只是他没能想到,程哲之这家伙竟然也有着这样特殊的癖好,还把人家虫族的蜂后给哄骗了。 一时间,卡洛斯恨不得立刻就把对方揪出来暴打一顿。 而宴南乔的这些话也被刚刚走上前来的劳伦一字不差地听了进去。 劳伦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来近距离地围观一下蜂后,结果却听见如此震撼炸裂的消息。 有生之年能见到亲王殿下的笑话,这趟属实来得不亏。 我的王后(撒娇讨好,摩挲着那一片娇嫩敏感的肌肤,被抱在怀中) 被水流环绕的高台上,新生的小蜂后拖着一条漂亮的尾巴趴在宽大的石面上,眼角还带着哭过的红晕,一双水汽弥蒙的眼睛睁得又大又亮。 他注视着男人的目光充满了孺慕,就像是一只害怕被丢弃的小兽,神色不安地紧紧抓住卡洛斯的手腕,嘴里还在可怜巴巴地念叨着父亲。 即便卡洛斯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美人,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位小蜂后确实长得很勾人,是放出外界能马上引起一大堆觊觎那种漂亮,很少有人能抵挡住这样的美色。 此时若是换成其他人站在这里,看见小美人如此依赖亲近自己的态度怕是早就欣喜若狂,恨不得马上就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好好安抚怜爱一番,哪里舍得会让小美人受这样的委屈。 只可惜卡洛斯并不是一个会为美色所动摇的人。 他很清楚面前的少年看来再怎么柔软无害也是虫族的蜂后,整个虫族都将臣服在他的脚下,假以时日等他成长起来,原本经历失王打击的虫族必将重新崛起。 届时一个有了蜂后信息素安抚,精神不再狂躁絮乱的虫族会有多么的可怕?估计各大星域所有种族联合在一起都未必能与之匹敌。 劳伦其实也有考虑到这些情况,不过他对于卡洛斯直接杀死蜂后一劳永逸的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持有反对的意见。 毕竟这样弥足珍贵的蜂后目前也就仅此一位,死了就再也不找到第二个了,而蜂后活着的价值,远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要高得多。 何况....一旦被虫族发现他们刚刚诞生不久的蜂后在人类的领地上被杀死,到时候引发的可能就是两族之间不死不休的战争了。 而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他们所想看见的。 也因此,无论出于何种角度他都不能让卡洛斯就这样把虫族的珍宝掐死在这里。 “殿下。” 劳伦的脸上难得的带上了几分严肃的神情,“虫族失王已久,这只新生的蜂后绝不能死。” 说罢,他的语气顿了顿,紧接着继续说道:“您也看见了,这只蜂后并不具备虫族的那些危险性,他太娇弱了,还什么都不懂,就是一张单纯的白纸。” “现在他明显亲近孺慕您,与其让能桎梏住虫族的蜂后就这样死去,不如由您亲自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培养感情,也好让小蜂后能够更加的亲近人类这一边。” 到时候无论是拿蜂后去与虫族进行谈判交易,还是阴险一点用蜂后来控制住虫族,帝国都能从中赚取相当大的利益。 要知道虫族所在的星域可是占据了不少丰富的资源,还有着稀缺的能源矿石,而面前的懵懵懂懂的小蜂后就是开启这座金山的钥匙。 一想到这里,劳伦看着宴南乔的目光都瞬间变了,仿佛眼前的美人化身为一笔笔金钱流进了他的口袋里面。 这哪里是小蜂后啊,这简直就是移动的大宝藏! 而听了劳伦的话,卡洛斯却没在第一时间就出声回复,他微微俯下身,在小蜂后略显不安的视线中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并没有再去掐住那截纤细的脖颈,而是轻轻地挑起小蜂后的下巴,让那张被泪水打湿的娇艳脸蛋暴露在他的眼底。 卡洛斯垂了垂眸,注视着宴南乔的目光充满了打量的意味,似乎在斟酌着到底要不要放过眼前这只可怜的小蜂后。 在这样一寸寸冰冷的注视打量之下,宴南乔的脑子转得飞快,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最艰难的一关,只要挺过这一步,他的小命才能保得住。 而从刚刚旁边那个棕发的男人嘴里说的话来看,他似乎在这里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存在,有一定的利用价值,既然如此,他要做到的就是降低他们的戒心,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能够很好控制的对象,从而取消掉想要杀他的念头。 为此,当着众人的面,娇弱漂亮的小蜂后颤颤巍巍地挺着雪白的小胸脯,用那张姝丽清纯的脸蛋轻轻地蹭了蹭卡洛斯搭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掌,神情懵懂依赖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软软的嗓音像是撒娇般地喊道。 “父亲。” 他就像是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笨拙地想要讨好着面前这位被他认作是父亲的男人,衬着他湿漉漉的双眸上潋滟的水光,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要软下了心肠。 有那么一瞬间,卡洛斯的眸光沉了沉,碧绿色的双眸涌动着幽深的暗色,他没有回应小蜂后的呼喊,而是用戴着手套的指腹轻拭过哭红的眼尾,摩挲着那一片娇嫩敏感的肌肤。 宴南乔有些吃痛地蹙了蹙眉,却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有丝毫的不满,只能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或许是卡洛斯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也或许是小蜂后这具刚刚破壳的身躯太过于脆弱,宴南乔一直维持着这一个姿势很快就有点撑不住了,雪白赤裸的身躯摇摇欲坠,在快要倒下来的那一刻,他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抱了起来。 他眨了眨眼睛,随即神色变得欣喜了起来。 .....对方愿意抱住他的话,是不是代表着他不用被杀死了? 而劳伦似乎也是这样认为的,他看着一只手抱住了小蜂后的卡洛斯,咧开嘴笑道:“殿下,您终于决定要养小蜂后了吗?” 卡洛斯没有搭理劳伦揶揄的目光,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会带他去行宫那边居住,你安排好需要的人手带着一块过去,以后他的身体健康问题就由你们专门来负责。” “我负责?这不会太大材小用了,我好歹也是帝国科学院的首席诶!”劳伦一脸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自己堂堂一届首席会沦落成为幼崽的养护师。 听到劳伦的控诉,卡洛斯的声音淡淡:“你这科学院首席我看还不如让程哲之来当,他至少能给帝国带来一只蜂后。” 劳伦顿时不敢吱声了,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这个首席的头衔了,要是卡洛斯真把程哲之请回来,科学院估计就没他的位置了! 至于去当幼崽的养护师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他伺候的可是唯一一只的小蜂后,全星域都找不出比这个还要金贵的幼崽。 而搞定了劳伦这边,卡洛斯则把注意力放回到怀中的小美人身上,后者察觉到他投视过来的目光,毫不吝惜地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意,嗓音软软道:“父亲。” 卡洛斯蹙了蹙眉,既然他打算接管了这只小蜂后,就一定会用心地去养,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纠正对方错误的认知。 “我不是你的父亲,你认错人了。” 真正哄你喊父亲的那个,应该是程哲之那个死变态。 “不对,父亲就是父亲。” 出乎意料的,面前的小蜂后似乎对于他是父亲的这一点格外的执拗,任由卡洛斯怎么解释,他都一副你就是乔乔父亲的模样。 甚至解释的话说多了,娇气的小蜂后还会委屈地皱起那张白嫩嫩的脸蛋,泛红的眼眶迅速蒙上了一层泪光,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仿佛他是一个故意抛妻弃子的混账似的。 “........” 向来从容自若,堪称贵族优雅典范的亲王殿下破天荒地在一只新生的幼崽身上感到了一阵头疼而又无力的感觉。 而劳伦站在一旁,近距离地围观了一把‘父子情深’的好戏,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连带着刚刚被卡洛斯怼得哑口无言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他倒没有觉得怀疑宴南乔的这个举动,而是将其归结为是小蜂后对卡洛斯的雏鸟效应。 虽然没听说虫族也会有这种反应,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人家的蜂后就是天然的会亲近破壳后所看见的第一个人呢? 只是这一次诞生的小蜂后比较倒霉,不仅出生在了不是虫族的领地里面,而且在破壳之后也没能享受到众星捧月的呵护,反而是被一个冷冰冰的老男人给吓了个半死。 想到这里,劳伦不由地对这只倒霉的小蜂后产生了几分怜悯。 ............ 而在无人注意的走廊上,由卡洛斯异能幻化的藤蔓七零八落地掉在了地上,里面被捆缚住的那只巨大的白色怪物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地有些亮晶晶的碎片。 若是仔细去看的话,还是依稀能够辨别得出那似乎是某种昆虫翅膀的残片。 蜂房的外面,拖着一身伤痕的银发青年跌跌撞撞地来到玻璃幕墙这边,一双猩红的眼珠焦急地注视着里面,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他的视线迅速地掠过了那些明媚绽开的花丛,丝毫没有迟疑地落到了石台上。 只见那里原本矗立着王台的地方却不见巨茧的身影,反倒是有几个人类站在了上面。 “嘶!!” 霎时间,剧烈愤怒的情绪瞬间涌入了他的大脑,银发青年竖瞳紧紧收缩着,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变回本体,把这些可恶的人类统统都杀光。 只是.....当他看见那个被人抱在怀里的少年的时候,脑海中那尖锐狂躁的情绪倏然平静了下来。 这、这是...... 他的神色怔愣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地把手搭在冰冷的玻璃上,视线贪婪地注视着那有着一条银白色尾巴的少年,冰冷空洞的内心蓦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张了张嘴,破损的声带嘶哑地喊出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呼唤。 “我的....我的王后。” 而在距离海姆星相当遥远的第九星系上,正在黑市进行着单方面屠杀的艾斯维尔忽然顿了顿身形。 跟在一旁的约尔文敏锐地察觉到了艾斯维尔的不对劲,他疑惑地看了过去,“大人,您怎么了?” “没什么。”艾斯维尔摇了摇头,被鳞片覆盖的双手却抚上了心口。 “只是....它刚刚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好像在预示着什么一样。” 精神力暴动(需要蜂后的信息素抚慰,前往蓝湖星,逗弄小蜂后) 这种犹如某种警示般的特殊预感,艾斯维尔在成年以后已经很少会再感知到了,他烦躁地甩了甩身后覆满了鳞甲的黑色尾巴,脑海中那些絮乱的精神力不仅没有在杀戮发泄过后缓缓平静下来,反而有着隐隐失控的趋势。 .....杀.....杀了眼前这些碍眼的东西..... 浓烈的血腥味和无数嘈杂凄厉的尖叫声笼罩在他的周身,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他牢牢地束缚在了其中,天生敏锐超强的感官也在这一刻加重了外界对于他的刺激,使得艾斯维尔在精神暴动中要遭受着更多的痛苦。 鎏金色的瞳孔变得一片赤红,陷入了精神暴动的虫族明显没有所谓的理智可言,甩着粗壮的尾巴疯狂地破坏着眼前看见的一切事物。 跟在附近的约尔文见状,神色冷静躲开了对方无差别的攻击,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管精神抚慰剂,动作干净利落地朝着脖颈的地方扎了进去。 随着液体的缓缓注入,处于精神力躁动絮乱状态的艾斯维尔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眼底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造成破坏的尾巴也安静地垂落在地,只是身上浮现出的鳞片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完全消下去。 而对于眼前这样的情况,约尔文其实早就司空见惯了,或者说,虫族内每一位高级虫族都已经对精神力暴动这件事情习以为常了。 他们拥有着堪称变态的身体素质,同时也拥有着最絮乱狂躁的精神海,只有依靠蜂后信息素的抚慰,才能使得精神力变得平静稳定,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被其他种族称之为是疯子的原因。 没有蜂后的虫族,就是一群失去理智的野兽。 然而在上一任蜂后逝去到现在已经快要有上千年了,其中虫族就像是遭受到了诅咒一般,一直没能诞生出新的蜂后,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在皇宫内铸造了最温暖舒适的王台,苦苦等待,却依然没有等到属于他们的王后。 尚且低级一点的虫族还好,依靠与雌虫的亲近交合精神海也能得到抚慰,而高级虫族无一例外全都是黑蜂一族,他们的精神海要比一般的虫族要更加的狂躁,并且无法接受除蜂后以外的虫族触碰。 因此失去蜂后的影响对于他们来说尤其严重,长期笼罩在失王情绪之中的黑蜂会变得越发的暴戾好斗,就像是不定时的炸弹一样,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可能引发精神力暴动。 而精神海的暴动会一次比一次更加的严重,久而久之,始终没办法得到梳理抚慰的黑蜂只能走向精神逐渐崩溃的这一条道路,寻常市面上售卖的那种抚慰剂也只是短暂地延缓了这一个过程,但随着精神海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很快就连这种最普通的精神抚慰剂都没有用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就只能等死了。 但问题是......如果还是没能诞生出新的蜂后,他们又还能再坚持多久呢? 这个问题太过于沉重,约尔文也不敢妄下定义,他沉默地叹了叹气,喊来两个低级的虫族士兵,让他们把镇定下来的艾斯维尔带回战舰上面,他自己则是开始收拾起这个任性的长官遗留下来的一堆烂摊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废墟里面,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目睹了这边的一切,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趁着自己还没有被发现,赶紧猫着身子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似乎对这里非常的熟悉,在四通八达的巷子里面窜来窜去,每回都能精准地躲开虫族的搜查。 最终,他钻进了一处倒塌了大半的院子里,挪开摆放明显上用来迷惑别人的水缸,沿着里头的暗道走了下去。 这地底下是一处不大的密室,除了刚刚进来的男人,里面就只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男人一进来便焦急地喊道:“渡鸦,你得赶紧走了,待会那些虫子说不定就找过来了,要是让他们发现我把你藏在这里,到时候你我都得死。” 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也就是渡鸦点了点头,他拿出一张储值面额为一万的星卡放在桌面上,对着男人说道:“这些天麻烦你了。” 见到那张星卡,男人的眼睛霎时亮了亮,脸上也多了一抹真切的笑意,“不麻烦不麻烦,谁能想到这些虫子忽然会来咱们这种穷乡僻野的地方,黑市的那些家伙还想趁机捞一笔,没想到直接把自己给害死了。” “要我说这也是该!什么贪心钱都赚,迟早会遭到报应!” 对于男人絮絮叨叨的痛骂,渡鸦只是沉默地听着,毕竟也就只有他知道虫族为什么会来这里了。 不过碍于时间也比较紧迫,男人骂了一阵也就回到了刚刚的话题上,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芯片和一张星舰票。 “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办下来的,只要不是最上层的那些大人物们亲自命令去查,绝对没有人会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渡鸦并没有直接相信男人的话,他拿起芯片放到光脑上进行了扫描,确认无误后才把芯片和星舰票收了下来。 至此,两个人的交易也就彻底结束了。 于是在虫族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一艘刚刚起航的星舰上多了一名普通的乘客,他有着一头栗色的短发,五官在时下人人都追求基因变美的时代里显得是如此的平庸,属于是丢进了人群里面完全找不着的那种。 他坐在窗边的座位上,静静地看着那颗贫瘠落后的小星球在视线之后渐渐远去,放在腿上的那张票上面清楚地写着最终的目的地是位于第四星系中的蓝湖星。 ............ 就在第九星系正在被虫族袭击的时候,在海姆星上,尼尔和一众被问罪了的贵族政要们兢兢战战地站在港口外的广场上,想要等到亲王殿下回来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们等啊等,等的都吹了一宿的冷风了,眼瞅着这些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贵族老爷们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们才终于等来了卡洛斯一行人回来。 不过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他们的亲王殿下似乎还带了个人回来。 只是他们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对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制服外套,整个人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一丝被外人窥见的机会都没有。 在经过众人面前的时候,尼尔隐约闻见了一缕清甜的幽香从对方的身上传了过来,这种香气显然比他平生所用过的任何一种香料都要好闻。 他忍不住陶醉着神色想要上前一步,却在下一刻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撞了回来。 尼尔哎呦了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却没有人敢去将他扶起来,等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卡洛斯早已经带着人回到了星舰上。 宴南乔并不知道底下发生的这一处小插曲,他正兴奋地四处打量着眼前所看见的一切。 即便之前还只是有所怀疑,但在亲眼目睹了这艘科技感十足的星舰以后,他才终于确定这里并不是他原来所处的那个世界。 星舰、机甲、飞艇等等许许多多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里面只是处于大家幻想中的东西在这里却真实存在的。 就譬如他现在所在的这艘星舰,只是一处寻常的军用战舰。 据那个名叫劳伦的棕发男人所说,抱着他的这位是格兰特帝国的亲王,他的名下有着千千万万艘如同这样规模大小的军舰,还有着帝国最大的一艘毁灭级战舰,上面甚至还能将皇宫都搭载进去。 一番话听得宴南乔激动不已,甚至想要马上就见到那一艘如此传奇宏伟的巨舰。 而看着小蜂后如此激动的模样,原本只是打算随便哄哄小孩的劳伦倒是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总不能告诉人家小蜂后,其实各大星域的战舰加起来都还没有你们虫族那边拥有的数量要多。 依照着虫族那边的个性,估计要是小蜂后喜欢,别说是普通的军舰了,哪怕是毁灭级的战舰他们都能眼都不眨地拉过来给小蜂后拆着玩,虽然拆不拆得动又是另一回事,但这确实是那些虫族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他也就是趁现在小蜂后还什么都不懂,才能随便将其唬住,等到人家回到虫族,可就没有这样随意逗弄的机会了。 卡洛斯则没有劳伦这般的幼稚,还去欺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幼崽,他看着这一人一虫之间的互动,心里默默地把给小蜂后准备的启蒙课程又往上提前了一些。 他抱着宴南乔来到了休眠仓这里,这艘星舰的条件比较一般,又因为是军用的,船上并没有配备床铺一类的东西,而待会又马上要进行空间跃迁了,小蜂后的体质实在是娇弱得不行,如果不进入休眠仓歇息,估计会扛不住空间跃迁所带来的压力。 宴南乔也并不打算逞能,他这具身体明显还处于幼年时期,很容易就发困,这一路上要不是被无数新奇的事物所吸引,他可能早就窝在男人的怀里睡着了,现在一听说要睡觉,困意马上就来了。 卡洛斯没有立刻就走,他等了一会,看着小蜂后的呼吸渐渐平缓之后才带着劳伦离开。 “殿下。” 外头有一位士兵已经早早在此等候了,他看着卡洛斯和劳伦从里面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之后脸色严肃说道:“有一件事情需要向您汇报。” 融合的怪物(如出一辙的长相,是他把自己的珍宝带走了,血脉父子 休眠仓外的走廊上。 士兵正一脸严肃地汇报着他们的搜查结果:“我们在基地里面一共找出了三百二十一具尸体,其中里面并未发现有程博士的身影,据搜查的小队来报,他们在排查清点的时候发现基地里面少了一艘逃生舰,出舱时间显示是在凌晨的一点。” “凌晨一点?那就是我们才刚刚来到海姆星的时候。”劳伦挑了挑眉,摸着下巴慨叹道:“看来还是抓的人少了,这一个个内鬼通风报信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不过他还真是狡猾的很,咱们抓他都快抓了十年了,结果还是给人偷溜着跑了,也不知道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着的,太灵活了。” 卡洛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开口说道:“你要是有他这个脑子,也不至于干了十年才混上科学院首席的位置。” 劳伦耸肩笑了笑,倒是一点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说道:“嘿嘿,人各有所长嘛,何况虽然我没他那么聪明,但是我至少三观还是很正的,研究的方向也绝对合法合理的。” 这话说得也确实没有什么毛病,卡洛斯当初会提拔劳伦的一大原因也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最重要的是对帝国还算忠心。 不像是程哲之那个疯子,整天都想着如何颠覆人类,创建为他所统治的新文明。 中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着这样中二想法的那个人同时还具有把它实现的能力。 而对于卡洛斯来说,他是绝对无法忍受这样不安分的科学疯子继续留在帝国里面。 只是从他们来到海姆星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五个小时了,这段时间足以程哲之跑到其他星系里面去了,再想要把他抓回来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卡洛斯想了想,对着士兵吩咐道:“扩大范围继续排查,以及你们把程哲之驾驶的逃生舱编号通知下去,让各大港口留意一下。” “是。”那名士兵点了点头,却在本该离开的时候面露难色地看向卡洛斯,连带着话语都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 “殿下,还有一件事情,您让我们抓回来的那个虫族,他的长相似乎......” 似乎什么士兵没敢说,而是低下头闷声道:“还请殿下和劳伦先生去看一看。” 这下子可把劳伦的好奇心给吊了起来,一个虫族的长相能有什么问题?总不能是丑得不能见人吧? 然而事实却是这位虫族的长相不仅并不难看,而且长得还相当的俊美。 ......不过.....这五官、这眉眼怎么就那么眼熟呢? 劳伦看了看被锁在囚笼里的那个银发虫族,又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卡洛斯,一时间大脑仿佛跟卡壳了一样停止了运转。 “这、这......”他支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实在是太像了........哪怕是作为亲侄子的皇帝陛下都没有那么相像的! 除了那双明显能看得出是虫族的红色眼睛,其余地方简直是一模一样,宛如像是卡洛斯年轻时候的翻版。 以至于,劳伦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难道不会是殿下背着他们在外面跟雌虫鬼滚生下来的儿子吧?! 而从周围噤声低头的侍从们来看,有这个想法的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这边的视线,窝在笼子里面的银发虫族看了过来,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扫视过众人的时候忽然死死地紧盯着那站在最前面,与他长得如出一辙的男人。 混乱的记忆在这一刻都在脑海中一张张浮现了出来。 基地的走廊上,数不尽的藤蔓将他包裹在其中,无声的黑暗里,他只能透过一丝的缝隙去注视着前方的甬道。 那里面有着他最在意的东西。 虽然他还并不清楚这种联系具体是什么,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得到,那里面的珍宝正在呼唤着他。 ——他在害怕,他在恐惧,他需要他! 几乎是刻进了每一只虫族基因里面的本能在体内躁动着,不停地驱使着他要赶紧去找到新生的蜂后。 然而等他好不容易挣脱捆缚出来,看见的却是高大俊美的男人将比自己要娇小许多的小美人抱进了怀中。 .....是他...... .....就是他把自己的珍宝带走了...... .....这个可恶的窃贼! 笼子里面,银发虫族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他紧缩着瞳孔,喉咙发出低低的嘶鸣声。 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猛地朝着卡洛斯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呃——!” 就在即将触碰到笼子边缘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脖颈上的项圈里发射了出来,瞬间蔓延至了全身。 银发虫族顿时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一双猩红的眼眸有些溃散。 笼子的铁门被打开,轻微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最终停在这只虫族的身边。 卡洛斯杵着一根手杖,冰冷的目光厌恶地注视着这个与他长得极其相似的虫族,他很清楚自己从未与任何人有过亲近,更何况是虫族? 而他出现在的地方又是程哲之在海姆星的实验基地里面,那么答案似乎也就只有那一个了。 ——基因融合计划。 程哲之是个无比疯狂的人,具体从他所做的那些实验也能看得出来,他很热衷于活体实验,并且还认为自己是全能的创造主,因此在各种实验体上乐此不疲地进行着他所谓的创造。 也就是将本不相关的两种基因融合在一起,形成新的物种。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实际却异常的困难,各个种族之间基因序列本就不一样,强行的融合的后果就是程哲之培育出了一堆畸形的怪物。 而在其中,他最为青睐的是人类和虫族,他欣赏人类的智慧,却也渴望能够拥有和虫族一样强健体魄,一开始他只是让人类的实验体与虫族交合生下混血的虫族,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这些混血虫族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缺陷,并不是他理想中的完美造物。 于是他打算跳过交合这一步,直接选取最优秀的基因片段加以融合,妄图弄出他所认为完美无缺的产物。 只不过这个计划刚刚才开始,就被科学院里面一些反对他的人举报到了卡洛斯这边。 卡洛斯当机立刻停掉了程哲之的所有的职务,并且调动了侍卫前去抓捕。 不过很可惜的是,程哲之早已经有所准备,在侍卫来到自己的住所之前就带着一堆实验资料叛逃了。 等卡洛斯再次得到消息之时,他人已经跑出了帝国的范围之内。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但就在前不久,卡洛斯接到海姆星一些官员有些异动的消息,他这才派人过来调查,结果却意外地发现了有关于程哲之的消息。 这一次想着一定要把他抓回去审判,卡洛斯甚至亲自动身来到了海姆星这里,没想到还是让人给跑了。 并且对方还送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属于他的基因,跟虫族融合出来的怪物。 看着地上的那只虫族,卡洛斯丝毫没有任何血脉亲近的感觉,有的只是被程哲之算计的厌恶。 就在这时,检测的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这只虫族和他的血缘匹配度高达了百分之九十九,几乎是有着板上钉钉的血缘关系了。 劳伦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恍惚,这叫什么事啊..... 一个虫族....竟然和人类帝国的亲王是父子关系,这说出去怕是都没人敢信。 以往元老院那些老头子天天催着殿下赶紧留下3S级异能者强大稀少的血脉,现在好了.....一天之内,殿下不但多了个小蜂后作为养子,还多了个混血虫族的亲儿子。 就是.....他的这位殿下似乎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便宜儿子看上去不是很喜欢啊..... 劳伦有些犹豫地走上前,低声说道:“虽然这是程哲之那家伙造出来的孽,但他身上到底有着殿下的血脉......” 余下的话语劳伦并没有说完,但那些意思卡洛斯也明白,即便再不喜欢这人虫混血的产物,他也没打算把对方随意的给处置了。 “把他一起带回去,蜂后的身边也需要虫族的陪伴。” 卡洛斯说完,没有再继续理会笼子里的那只虫族,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徒留下来一群侍从面面相觑地对视着。 最终,其中有一个人作为代表被推了出来,朝劳伦问道:“劳伦先生,那这....虫族还需要继续关在笼子里吗?” “关什么关!这可是你们的少爷,去准备个房间让他休息着,就是那个抑制器你们千万不要让他拆下来。” 劳伦嘱咐完这里的事务,想着自己今天也忙活那么久,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于是他出门之后就打算往自己在星舰上的房间走去,还没能来得及走上几步,就见刚刚离开的卡洛斯神色匆匆地赶了回来。 “殿下您.....” 劳伦的话才刚一出口,就被卡洛斯焦急地给打断了。 “快跟我去休眠仓那边,蜂后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最为娇贵的玫瑰(面sc红,高烧发热,打针照顾娇气的小蜂后) 宴南乔生病的很突然。 或许是因为这一天的心情跌宕起伏得厉害,又或许是一直在受到各式各样的剧烈惊吓,总之他在躺进休眠舱之后没多久这具格外娇气脆弱的身体就发起了热。 一开始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感觉周围有点燥热,喉咙也有些干渴,就好像自己是待在一个正在缓缓升温的蒸炉里面,四周又闷又热,难受得很。 但过了好一会,这股难受的劲儿不仅没有过去,反而还越来越严重了起来,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烫,呼吸都变得愈发的沉重,体内滚烫的热意一阵接着一阵。 热.....真的好热..... 宴南乔难受地在狭小的舱体里面翻着身,只是任由他无论怎么折腾,身上那股燥热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尤其是尾巴那一块,更是酸软的要命,连稍稍摆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耷拉下来,一副蔫答答的模样。 而他这样异常的体温情况也很快就触发了休眠舱的警报,由系统直接上报给了卡洛斯的光脑。 等卡洛斯带着劳伦匆匆赶来的时候,新生的小蜂后已经烧得快要失去神志了,他虚弱地趴着,眉头紧紧蹙起,原本白嫩的脸蛋上因为高热发烧而泛起了异常的潮红,乌黑的长发更是被汗水打湿黏贴在白皙赤裸的肌肤上,浑身上下汗津津的,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见状,劳伦不敢继续耽搁,他连忙拿出舰上配备的医药箱,先用仪器扫描了一下宴南乔的身体状态,然而越是检查,他的脸色越是有些沉重。 这小蜂后的身体......简直比他预想之中还要差啊...... 卡洛斯杵着手杖站在一侧,他没有打扰到劳伦的动作,而是耐心的等对方检查完之后才出声发问道:“他的情况怎么样?” 劳伦放下手里的仪器,皱着眉道:“不太好,他在发烧,体温很烫,这对于普通的虫族来说可能没什么关系,但小蜂后的体质明显要特殊一些,更加趋近于我们人类的身体,并且咱们的这位小蜂后身体素质明显很差,各项指标数据都偏低,我猜测他有可能存在先天不足的情况,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早产。” “早产?”卡洛斯神色有些不解。 “是的。”劳伦一脸严肃地解释道:“我们当时去到那里的时候,小蜂后极有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在还未满足出房的条件的时候就强行破壳了,他的身体根本还没能发育完全,体格要比寻常的那些幼崽都要孱弱,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种高热发烧已经足以要他的命了。” 听了劳伦的话,卡洛斯沉了沉双眸,他径直走上前,脱下手套把手放在宴南乔的额头探了探,果然掌心处传来一片滚烫炙热的温度。 这明显已经是非常严重的高烧了。 他低下头看着躺在休眠舱内的小蜂后,因为身上难受的缘故,少年把双手抵在胸前,略显不安地蜷缩着身体,鸦色的眼睫上还缀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柔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带着细碎哭泣的呜咽声。 “热.....好难受......” 绵软的嗓音低低哑哑的,还泛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倒像是在可怜而又委屈地抱怨着身体上的不适。 即便在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卡洛斯已经发觉到了蜂后跟那些生命力强悍的虫族不同,却还是没能料到宴南乔的身体会那么的娇气,哪怕是一场随便的感冒发烧都经受不住。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以前在橱窗里面见到的瓷娃娃,看着精致漂亮实则却非常的易碎,需要主人百般的呵护和照料才行。 而面前的小蜂后显然要比那些瓷娃娃还要贵重脆弱,他就像是一株最为娇贵的玫瑰,必须要用最好的养分和土壤来供养,并且还要有人能为他遮风挡雨,不然很容易就会凋零在盛开之前。 如果说一开始卡洛斯还能不在意这株玫瑰的生死,但既然他现在想要把玫瑰挪回自己的花园里面,就不可能任由小蜂后就这么枯萎下去。 他微微倾下身,将烧得昏昏沉沉的小蜂后从狭隘的休眠舱内抱了出来。 或许是一路上早已经习惯了卡洛斯的怀抱,神志有些迷糊的小美人并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还乖巧的主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宛如像是在跟主人撒娇的猫儿似的,用红扑扑的脸蛋亲昵地蹭了蹭男人的胸口。 “........” 卡洛斯有些不自在地绷紧了身体,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如此亲近的接触,怀里的小蜂后还是第一个。 而且陷入高烧之中的小蜂后可要比之前那乖乖巧巧窝在怀里不敢乱动的模样要闹腾许多,银白色的大尾巴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手臂,仿佛是在贪恋着那有些微凉的感觉。 卡洛斯不得不调整姿势抱紧一些,以防怀里的小蜂后动着动着就摔了下去。 好在休眠舱所在的地方距离他的房间并不算很远,抱着并不安分的小蜂后走了一段路就到了。 劳伦拎起医药箱跟在后面,看见这一幕之后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向来格外注重个人隐私的卡洛斯竟然会主动把小蜂后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该说这是美色诱人的结果......还是所谓的‘父子情深’呢? 劳伦一时半会也没琢磨明白。 不过他倒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务之急他得赶紧给这高烧不止的小蜂后治疗,只是在医学方面,他顶多只是个半吊子而已。 偏偏这艘星舰条件简陋,还只有他这个半吊子。 想到这里,劳伦有些头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拼命地在脑海中回忆着学过的那些与虫族有关的知识。 只是.....虫族的生命力强悍是各大星域里面所有种族都知道的一个共识,大家基本上都默认了这种变态一样的种族是不会生病的。 因此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有哪本书籍是记载了虫族生病之后该要怎么样用药的。 两眼一抓瞎的情况之下,劳伦只能采取比较温和一点的办法。 ——那就是最传统的打退烧针。 所幸这艘星舰上的医药箱里面药品配备的还算比较完全,一些基础类疾病的药物都有存放,要不然劳伦还真无计可施了。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针剂,对着卡洛斯说道:“殿下,请你抱住小蜂后不要让他乱动。” “好。”卡洛斯点了点头,抱住宴南乔的双手微微收紧,惹来怀里的小美人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只不过劳伦这会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这些了,他屏气凝神地用碘酒擦了擦小蜂后白皙纤弱的胳膊,把底下那淡青色的血管显露出来。 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烧得有些迷糊的宴南乔似有所感地颤了颤身体,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之前躺在病床的那时候。 对于打针的厌恶感瞬间浮上了心头,宴南乔下意识的想要挣动摆脱这个蛰人使他疼痛的东西,却在还没来得及抬手的时候就被时刻注意着小蜂后这边动静的卡洛斯给按了下来。 娇气的小蜂后还试图想要动一动,但他那点微弱的挣扎哪里能挣脱得过卡洛斯的束缚,只能委委屈屈地挨上了这一针,软软的嗓音还在可怜兮兮地呢喃着喊道疼。 卡洛斯垂了垂眸,抱紧怀里的小美人低声安抚着:“很快就不疼了。” 刚好这时劳伦也把针管里面的药液全部注射了进去,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出声喊道:“好了,接下来就得看看能不能起上药效了。” 他到底不是专业的医生,只能寄希望于这退烧针对于虫族来说真的能起到效果。 卡洛斯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蹙着眉问道:“这里距离蓝湖星还有多远?” “快了吧,如果不开启空间跃迁的话,一天左右就能到。”劳伦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距离才缓缓回道,并且他还劝卡洛斯,“小蜂后的身体太虚弱了,我不建议为了加快速度就进行跃迁,他不一定能撑得住。” 卡洛斯低低地嗯了一声,开口道:“那就停止跃迁,让星舰加快速度。” 他这一次出行只是为了抓捕程哲之,没想到会带回来一只娇弱的小蜂后,因而整艘战舰的条件都不太适合照顾一名虚弱的幼崽,现在对方又生起了病,必须得尽快早点回到蓝湖星上的那处庄园里面,安排专业的医生去照顾。 劳伦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早点回去对他和对生病中的小蜂后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看着卡洛斯动作轻柔地把小蜂后放在床上,他自知自己已经完成了所需的任务,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打扰这对养父子之间促进感情,干脆把医药箱一收拾,直接出门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卡洛斯却没有离开,一来这里是他的房间,二来在他想要起身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小蜂后却像是有些不安地蹙了蹙眉,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嘴里还在嘟哝着:“好热.....不要走.....” 俨然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能带来凉意的冰块。 卡洛斯抿了抿唇角,他低头看着小蜂后拉拽住自己的那只手,莹白细腻,却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细微的力道对于他来说也显得微乎其微,轻而易举地能将其推开。 但.....自己要是就这样走掉的话,这个爱哭的小蜂后会不会下一刻就掉起了眼泪? 并不想哄孩子的亲王殿下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地叹了一声,还是没能狠心地把自己的手从小蜂后的掌心里挣开。 而是选择坐在床边用另一只手处理光脑上的那些信息。 故意勾引着祂(散发着发情的讯号,粗粝的鳞片刮弄过娇嫩的N尖) 也不知道小蜂后的体质是不是与人类相同,那管被打进去的退烧针过了一会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原本高热发烫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虽然还是要比正常的温度高上一些,但总体来说已经维持在了没有生命危险的低烧范围里面。 直到现在,被突如其来的发热折磨了半天之后,宴南乔才终于有了点喘息的机会,只是他的精神和身体都被折腾得疲惫不堪了,温度刚刚降下来不久就抵不过涌上来的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和前几次的睡眠情况有点相似,他这一次睡的也并不是非常的安稳。 在意识朦朦胧胧间,他隐约地听到了一些声响。 ——滴答。 ——滴——答。 水滴击打在石面上发出有些清脆的响声,断断续续的,算不上有多么的嘈杂,但在一片寂静安宁的氛围里面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听在宴南乔的耳中就像是被刻意地放大了一般,恼人般的在打搅着旁人做的清梦。 他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尾巴动了动,却在翻身的过程中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一大片冰凉坚硬的触感,上面还有点湿湿滑滑的,像是附着了什么苔藓水藻之类的东西。 可是....他依稀记得自己是睡在星舰上的休眠舱里面了,怎么可能会听见滴滴答答的水声和碰到苔藓呢? 心底里面涌现出来的好奇促使着宴南乔睁开了双眼,几乎是当他在看清楚周遭环境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绝对不可能是在卡洛斯的星舰上面。 这里的环境非常昏暗阴沉,基本上找不到能有多少的光亮,宴南乔只能依靠着外面有些蒙蒙亮的微光勉强地辨别出这里似乎是一处天然的山洞。 四周充斥着大量的岩石土块,或许是环境比较潮湿的缘故,它们的上面都分布了一些苔藓和地衣,就如同他现在所坐着的这个石块,边缘的一些部分还覆盖着了绿绿的小青苔。 而他刚刚听见那些滴水的声音则是从旁边的石壁上传来的,那里的岩石之间有着缝隙,山洞上方的水流经过会沿着这些缝隙渗透下来。 只不过令宴南乔感到惊讶的不是这里的环境过于的原始和自然,而是他对眼前的场景竟然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他以前在哪里见到过这个洞穴一样。 事实上他也确实来过这里,来到过这个洞穴里面,只不过是以做梦的形式。 在那个梦境里面,他看见了一只巨大的黑色怪物,祂的体型宛如一座小山一样高大,身上还布满了一层坚硬的鳞片,金色的瞳孔冰冷而又暴虐,只消一眼便能让人心生寒意。 如果这里真的是他梦见的那处山洞的话,那么不就意味着他现在是来到了那只黑色怪物的巢穴里面?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心中的猜想,宴南乔下一刻就在自己所处的石板上发现了一块黑色的鳞片。 它大概有半个巴掌的大小,表面还闪烁着细微的流光。 最重要的是,宴南乔对它很眼熟,因为在那个黑色怪物的身上就覆盖着这样的黑色鳞片。 也就是说他真的来到了自己曾经做梦梦见的地方。 ——那个属于怪物的巢穴里面。 “嘶——” 低哑的嘶鸣声在洞穴的外面响起,黑色的庞大怪物拖着一身鲜血淋漓的伤痕从外面赶了回来,祂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凶险的战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然而当祂走到洞口附近的时候,沉重的步伐却倏地停顿了下来,泛着赤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面前幽暗的洞穴入口,从这里面祂闻见了一股若隐若现的香气。 这股甜腻的香气并不属于这里原来的任何一种气味,而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气息,明晃晃地刺激着祂的嗅觉。 察觉到这一点,黑色的怪物蓦然愤怒了起来。 这里是祂标记过的地盘,现在却有另外一只不知死活的东西闯进了他的洞穴里面,还大大咧咧地散发着身上信息素的气味。 这对于任何一只虫族来说都是一种挑衅。 那群该死的杂碎真的连最后一处容身的地方都要从祂手里夺走吗?! 似乎是想到什么厌恶的事情,黑色的怪物眼底闪过一抹血色,祂撑着泛起了剧烈疼痛的身体,绷紧着神经往洞穴里面走去。 随着越来越靠近洞穴的深处,那股甜腻的香气也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原本气势汹汹想要找入侵者算账的黑色虫族也渐渐地发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雄蜂的信息素....会是这样甜腻又有点像是花香的气味吗? 这不仅不像是雄蜂会有的信息素,也不像是那些寻常的雄虫之间的气味,反而更像是即将步入性成熟时的雌虫会散发出来的气息...... 并且血脉的纯净度非常的高,祂只是稍稍闻了一会,体内的血液就无法遏制地沸腾了起来,躁动不安地叫嚣着让祂赶紧冲进去,将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雌性压在身下狠狠地进行标记,让他身上充满属于着祂的气息。 若是在此之前黑色的虫族尚且还能保持理智忍受住这股信息素的诱惑,但是祂最近本就快要进入成年期了,体内正是最躁动敏感的时候,偏偏这时候遇见了一只小雌性,而且这只小雌性还特别热情开放地向四周散发着他即将快要发情的讯号。 ——倒像是在故意勾引着雄虫去操他。 黑色的虫族近乎恶劣地在心底想着。 祂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抵达了洞穴的深处。 漆黑昏暗的光线对于五官敏锐的虫族来说并不是什么阻碍,祂很清楚地就看见了那个正坐在自己‘床上’的小雌性。 他长得漂亮极了,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只雌虫都要好看,虽然祂一共也没见到过几个雌虫,但并不妨碍祂觉得这只小雌性就是最好看的。 乌发雪肤的小美人赤身裸体地坐在黝黑的石面上,他的皮肤很白皙,在黑暗的巢穴里面也泛着一层珍珠般莹润的光泽,精致漂亮的锁骨之下,两颗粉嫩干净的小奶子俏生生地挺立在胸前,随着身体摆动的弧度轻轻地摇晃着,仿佛在诱惑着旁人去采摘品尝它的滋味。 空气还弥漫着属于他身上的那股香气,浓郁却并不刺鼻,宛如某种热烈馥郁的花香,在含苞待放之际,透露出动人的风情。 黑色的虫族眼中欲望翻腾,祂紧紧地盯着石台上的小雌性,炙热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对方赤裸的身体。 .....看上去就显得鲜嫩可口极了...... “嘶~” 祂低低地发出一声短暂兴奋的嘶鸣,身后粗长的尾巴缓缓伸向了坐在石台上的小雌性。 此时宴南乔还在把玩着手里面触感温润的鳞片,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直到他放在另一边的手腕传来了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如同藤蔓一样,沿着娇嫩光滑的肌肤往上慢慢攀爬...... “这、这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触感令宴南乔神色惊慌地喊出了声。 他慌忙地低下头,却看见覆盖着一层鳞片的尾部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腰肢,相对纤细一些的尾尖像是刻意挑逗玩弄般的一点点磨蹭着腰肢上那截敏感娇嫩的肌肤。 “呃!” 漂亮的小蜂后身子软得都跟水做的一样,哪里经得住被如此胡乱的触碰磨蹭,很快敏感的身躯就忍不住地在黑色大尾巴的逗弄之下颤动了起来。 就连两颗粉嫩的小奶子都没有被放过,长长的尾巴上布满了坚硬的鳞片,哪怕只是稍稍的磨蹭一下,那冰冷粗粝的触感都能给娇嫩的奶尖带来一股格外强烈的刺激感。 胸前的小奶子被尾巴的尖端恶劣地戳弄挑逗着,宴南乔的睫羽微微颤了颤,红润的唇瓣忍受不住地发出难耐动人的低吟。 “嗯哈~不可以碰那里.....不、不要乱碰呀......好痒.........” 明明是拒绝的话语,却在小美人娇软低哑的语调之下变成了像是在撒娇一般。 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听在高大的虫族耳中反倒是像在欲拒还迎一样,勾引着祂愈发变本加厉地玩弄起了小雌性身上各处的敏感点。 甚至还趁着小美人张嘴发出呻吟的那一刻,纤长的尾巴尖尖灵活地入侵到了宴南乔的嘴巴里面,在狭隘温热的口腔之中,肆意地玩弄着掩藏在其中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艳红小舌。 “唔.......” 嘴巴蓦然被粗壮的尾巴给堵住,原本吐露出的暧昧呻吟也变成了低低的闷哼声。 不过很快....宴南乔就没有心思再去注意这个了。 因为这根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尾巴开始模仿起了性交的动作,在他的嘴里进行着抽插,似乎是企图想用这柔软温热的唇舌来温暖祂那冷硬的鳞片。 属于我的小雌X(用尾巴玩弄小美人,C入,想要随时带在身边 “呜嗯......” 漆黑昏暗的怪物巢穴内,几乎透不进一丝的光亮,体型高大的虫族静悄悄地蛰伏在黑暗的阴影之中,冰冷暴戾的竖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旖旎而又香艳的一幕。 擅自闯进洞穴里面的小雌性就坐在那块被祂认作是床的石板上,白皙赤裸的身躯被覆盖着鳞片的尾部以一种决不允许猎物逃脱的姿态死死地缠绕着。 想要阻挠反抗的双手也被抵在了胸前,连同雪白的胸膛一起被那根像蛇一样巨尾盘旋缠弄,紧密贴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冰冷黝黑的鳞片就这样亲昵无间地攀爬在莹白如玉的身躯上,磨蹭盘绕,极尽缠绵,仿佛像是这粗粝的尾巴刻意去一点点舔舐过小美人身上那娇嫩细腻的肌肤似的。 白与黑这两种能在视觉上产生强烈冲突的色彩暧昧的交织在一起,让整个画面都无端地透出了几分色气。 而更为过分的是,这根黑色的大尾巴显然并不满足只是这样简单的肢体触碰,它想要的是那种更加进一步、深层次的亲密接触。 略微纤细一些的尾尖翘起竖直成长长的一截,在小雌性温热柔嫩的口腔里上上下下地插弄,动作强势霸道地巡视着里面每一寸等待着它来征服的软嫩领土,连艳红羞怯的小舌都没有放过,勾缠着用鳞片去磨蹭。 祂的尾巴也是有感觉的,尤其是最尖端的那部分,汇聚了大部分的神经,感觉比寻常的部位都要来得敏感,此时祂用尾尖肏进了小雌性的嘴巴里,模拟着性交的姿势抽插肏干,肆意地享受着被紧致湿软的唇舌包裹侍奉的极致快感。 “唔........” 黏腻的水声在幽暗寂静的洞穴里面显得格外的清晰响亮。 黝黑粗粝的尾尖在饱满红嫩的唇瓣里进进出出着,次数多了连鳞片都被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津液,湿淋淋的,衬着湿润的水声勾勒出一片淫靡放乱的景象。 ——场面相当的香艳色情。 浓黑的睫羽颤了颤,漂亮的小美人不得不被迫抬高着脖颈,以一种受制于人的姿态承受着这根粗壮冰冷的尾巴对于他的各种恶劣玩弄。 殊不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明目张胆地站在他的身旁,借助着与黑暗几乎能融为一体的外表颜色,用尾巴肆意地欺负捉弄着在黑暗中无法视物的小美人。 一双鎏金色的瞳孔炙热深沉地紧盯着眼前诱人的小雌性,犹如一只伺机而动的捕猎者,只需找到适合的时机,就能立刻将面前美味多汁的猎物给吞吃下腹。 丝毫不知道危险就在身边的小美人还在可怜兮兮地被玩弄着嘴巴,这根粗壮的尾尖就像是有着发泄不完的精力一样,一直来来回回地插干着艳红的小嘴,甚至还想往狭隘的咽喉深处探去。 不、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的嘴巴会被玩坏的...... 察觉到尾尖那有些危险的想法,宴南乔顿时神色抗拒地挣扎了起来。 但他的这点细微的力道显然不足以去撼动粗壮的巨尾,只是站在一旁的虫族生怕这个小雌性乱动会磕碰到石面伤着娇嫩的身体,连忙松开了桎梏,虚虚地环在宴南乔的周身,以防小雌性会一不小心从岩石上摔了下来。 “咳.....” 盘旋在腰身上的巨尾蓦然离去,绵软无力的身体也瞬间失去了支撑,宴南乔不得不双手撑在石面上,才勉强不让自己就这么直接倒下去。 他低低地咳嗽了几声,白嫩的脸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微张的唇瓣上泛着濡湿的水光,还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那羞怯的一截艳红。 高大的虫族站在岩石石块的一旁,将小美人脸上显露的风情尽收眼底,身后的尾巴霎时又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意犹未尽地想要再次插进那个能给祂带来快乐的地方。 不过祂也清楚面前的这个小雌性现在可能不太想要被祂触碰,于是强行忍下这个极具诱惑的念头,转而用视线一点点描摹着宴南乔一丝不挂的赤裸身躯。 而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视奸的宴南乔则是没有想到这根奇怪的尾巴真的会愿意停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等待了一会,见它只是环绕在自己的身侧没有再继续乱来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他实在是害怕再被插着嘴玩弄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连舌头都被勾着疯狂纠缠,还发出那样奇怪的水声...... .......想想都觉得好羞耻。 宴南乔抿了抿唇,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也因为感到羞赫而激起了朦胧的水汽。 他抬起眼眸往四周看了看,试图想要找出那个侵犯他的罪魁祸首。 只是四周实在是太过于黑暗,连洞外的那点微光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什么都看不见。 沉默安静的黑暗仿佛能够放大心底的恐慌,宴南乔有些害怕地咬了咬下唇,却不得不壮起胆子,伸出手去触碰横在他面前的尾巴,上面还有点湿湿的。 这好像是他的口水....... 意识到这一点,宴南乔的脸红了红,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一股莫名的羞愤感瞬间涌了上来,连带着心里面的那点恐惧也被冲淡了不少。 他捂着嘴清了清嗓子,板起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企图想要跟隐匿在黑暗之中那个尾巴的主人讲点道理。 “那个......” “我并不是有意想要闯入这里的,我只是莫名其妙睡了一觉就出现在这里了。” “拜托你,能不能让我走.......” 漂亮的小美人颤抖着眼睫,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放低了声音,还把绵软的语调也拖长了,宛如像是在撒娇般地对着他看不见的怪物求饶。 “嘶~” 站在石块的旁边,却刻意降低了存在感的高大虫族歪了歪头,似乎是在疑惑着宴南乔的举动。 ......小雌性这是在跟祂讲话吗? 不过.....他真可爱呀,娇娇小小的一只,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的好听。 听说那些雄虫遇见喜欢的雌虫都是会把对方随时带在身边的。 祂也想这么做,把小雌性放在自己的尾巴上,走到哪里都带着,随时随地都能抱着亲亲摸摸,还能让小雌性替祂梳理身上的鳞片。 ——这简直就是一个非常棒的主意! 体型庞大的虫族愉悦地甩了两下尾巴,或许是太过兴奋,祂并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粗壮的尾部直接把一旁的石柱都给砸断了。 轰隆隆碎石摔落的声响在宴南乔的耳中听来就像是黑暗中的那个大怪物听了他的话不仅没有同意,反而似乎更加的生气了,发怒的大尾巴把周围的石头都拍断了。 而这些噼里啪啦落下来的小石头就是对他的警告! 霎时间,宴南乔被自己脑海中的猜想给吓得脸色一白,整个人都害怕极了,湿漉漉的眼角冒出了一点晶莹的泪花。 “对、对不起!” “不要生气....我马上就离开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身体往岩石的边缘靠去。 沉浸在兴奋之中的虫族并不知道面前的小雌性想要做什么,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玩,甚至等到宴南乔快要离开石面的时候祂还贴心地用尾巴推了推,防止小雌性光顾着玩耍却忘记了危险,从而摔了下来。 “.......” 好不容易挪了一段距离却被推回了中间的宴南乔沉默了片刻,却还是在小命的安危之下换了个方向继续挪腾。 就这样他们两只虫开始互相较劲了起来,但来回折腾的次数多了,一旁的虫族也看出来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小雌性根本不是在跟祂玩耍.....他是想要离开自己....... 仿佛是为了印证祂的这个想法,在发现覆盖着鳞片的尾巴不再阻挠之后,宴南乔立即小心翼翼地拖着自己娇嫩的尾部从岩石上滑了下来。 他本以为自己会直接啪叽一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没想到却在半空中被粗壮有力的黑色大尾巴给托住了,安安稳稳地被重新放回了石块之上。 只是这一次,那个怪物发现他逃跑之后似乎比之前还要愤怒了。 “嘶!”带着怒气的低鸣声响起。 原本只是虚虚环绕在身侧的大尾巴再一次地缠上了宴南乔的腰身,并且紧紧地收缩了力道,几乎不留一丁点可以挣开逃脱的缝隙。 力道之大都把圈进在里侧的宴南乔给勒疼了。 “疼.....” 漂亮的小美人蹙着眉,纤细的腰身被绞缠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却引来怪物更加用力的盘缠。 就像是野心勃勃的捕猎者耐下性子等待了很久的肥美猎物,忽然想要挣脱牢笼往外面跑去。 这让已经把猎物视为自己所有的捕猎者如何能够甘心?! 反正祂是决不可能会让小雌性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去逃离自己的! 高大的虫族冷冷地在心底想着。 一双冰冷的金色双眸更是紧紧盯着面前被祂用尾巴缠绕的小美人,眼底闪过一抹强烈深沉的占有欲。 ......是我的.... ......是属于我的小雌性...... 嘴巴被灌满(冰冷的口器,嘴对嘴喂食,被迫吞咽怪物嘴的东西 我的小雌性..... 粗重难耐的喘息声在黑暗的洞穴里面回荡,蛰伏于黑暗之中的黑色怪物动了动,洞外那些被祂用庞大身躯挡住的光线则是趁着这一刻迫不及待地一点点踊跃了进来。 那星星点点的微光倏然驱散了幽深的黑暗,把整个洞穴都照得稍微亮堂了一些。 虽然还不能说是非常的明亮,但好歹勉强能够看清楚四周的轮廓了,眼前的场景也不再是一片抓瞎的情况。 而随着视力的恢复,那些之前被黑暗掩盖的东西也逐渐显露在了面前。 宴南乔轻轻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往另一道呼吸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失去了遮挡的光线从洞口外面争先恐后地照射进来,洒落在覆满鳞片的外甲上,同时也清晰地照映出了祂的模样。 这、这是——! 看见祂的第一眼,宴南乔倏地睁大了双眸。 那是一只体型庞大到有些惊人的非人类怪物,通体漆黑如墨,身上还覆盖着一层层像是龙鳞一样的外甲,在微弱的自然光线下泛着玉石般温润透彻的光泽感。 不仅并不难看,相反还有点威武霸气的感觉。 “嘶——”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雌性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再刻意掩藏身形的黑色虫族微微低下头,一双鎏金色的瞳孔也随之朝着坐在石面上的小雌性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宴南乔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一瞬,整颗心脏似乎像是被人猛地用力攥紧,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住了。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处升起,他手脚发凉地僵硬在了原地,大脑的思绪一片混乱。 他果然没有猜错...... 这只怪物就是他曾经梦见过的那个......... 只不过宴南乔当时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梦见了对方,在虚虚一瞥的情况下,所达到的效果远远没有像今天这般亲眼所见要来得震撼惊人。 这只怪物大概有着四米多的高度,完全站起来的时候都快能碰到洞穴上方的石壁了。 此时静悄悄地矗立在宴南乔的身侧,沉默得犹如一座冰冷却异常高耸的铁塔。 ——愈发得显现出了他们之间的差距是有多么的悬殊。 对比起来宴南乔就像是一只娇小的洋娃娃,还没人家半个身子那么高,难怪一条尾巴就能把他牢牢地缠住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知后觉的小美人也终于发现了那些之前一直被他忽略过去的危险。 这只怪物离自己那么的近,说明之前他看不见的时候,对方其实就站在一旁不远的地方,他们之间的距离可能都不会超过有三米。 也就是说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对方可能就站在他的身边,注视、窥伺着他被尾巴折腾玩弄,却一直默不作声不让他发现。 直到刚刚.....自己逃跑的举动惹怒了这只怪物,才让祂不再继续隐瞒下去,挪开了堵住洞口的方向的身体,让光线投射了进来。 想到这里,宴南乔不由地打了个激灵,脸色也被吓得有些苍白。 没有谁能在发现怪物居然就一直躲在自己的身边还不害怕的。 他也不例外。 甚至于宴南乔还很害怕这种外表看着就诡异而又庞大的非人类生物,被那一双妖异的金色竖瞳紧紧地盯着,恍惚间,他有种自己正在被一只大型的野兽紧紧盯上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会对方用锋利的前足给拆吃入腹。 “嘶......” 就在这时,眼见面前的小雌性一直傻傻地看着自己不动,高大的黑色虫族还以为对方是不满意祂这幅混血的模样。 祂连忙走上前几步,孔雀开屏似的想要让小雌性再好好看看祂身上这些漂亮的鳞片。 只是黑色的虫族似乎忘记了在回来巢穴之前,祂刚刚和那些欺负祂的杂碎们打了一架,虽然打赢了,但是自己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尤其是最外表的那些鳞片,斑驳地脱落下来,血淋淋的,看上去格外的狰狞恐怖。 凑上前的这一举动非但没有让小雌性欣赏到他的伟岸的身姿,反而再次把宴南乔给吓得不轻。 他哪里能感受得到黑色虫族对他的善意,只以为对方靠近是想要把他给活活的吃了。 理所当然的,宴南乔有些瑟缩地往后避了避。 而看着小雌性明显表现出一副害怕自己的模样,体型高大的虫族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小雌性排斥。 但祂没有立刻灰心,而是放轻了动作,低下头颅想要去蹭一蹭对方的脸颊。 这在虫族里面通常是雄虫讨好雌虫的一种手段,也是在交尾前的一种信号,不拒绝的话就意味着雌虫同意与这只雄虫交配了。 只不过宴南乔作为半路子出家的蜂后,脑海中没有关于虫族的传承,也就并不知道这个举动代表着什么。 看着黑色怪物渐渐逼近的大脑袋,他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往旁边躲开。 蓦然扑了空的黑色虫族:“.......” 不过这会祂也反应过来了,面前的这只小雌性在害怕祂,还以这种格外抗拒的姿态拒绝了祂的求欢。 ......小雌性不喜欢祂吗? ......为什么? 难不成是不喜欢他身上的鳞片吗?还是讨厌他身上驳杂的信息素? .......亦或是两者皆有。 黑色虫族目光冷冷地看着一幕,原本被压下去的火气再一次地涌了上来。 只因为祂是一只卑劣低贱的混血虫族,所以从小到大遇见的同族对祂感到厌恶排斥,走到哪里都不受待见。 现在就连好不容易遇见的小雌性也这样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似乎祂是混血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带有原罪的。 既然这样.....祂还不如干脆就当个坏蛋好了。 哪怕小雌性不喜欢祂也好,反正这处洞穴只有他们两个。 ——他别无选择。 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晦涩的暗沉,体型高大的虫族缓缓走上前,迎着小雌性有些惧怕的目光,将其笼罩在自己的身下,尾巴强硬地缠在对方的腰间,不给小雌性有一丝可以逃跑的缝隙。 然后祂低下了头—— 用冰冷的口器抵住了对方柔软的唇瓣。 “!” 宴南乔震惊得连眼睛都瞪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只长相诡异的黑色大怪物竟然不是把他当成裹腹的食物,而是作为交配的对象! 这简直震撼了他整个三观! 他一点也不想让一只怪物来上自己,何况这只怪物的体型还那么的庞大,真要交配的话.....他会死掉的! 宴南乔连忙奋力地挣扎了起来。 只是很显然,他那点犹如小奶猫挠人般的力道并没有被对方看在眼里,不疼不痒的,反倒是他这幅反抗的姿态激起了面前这只雄虫的性趣。 祂低低地嘶鸣一声,在宴南乔不解的目光下打开口器,伸出一截管状的舌头探进了宴南乔的口中,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紧闭的唇舌,一路来到敏感的咽喉附近。 “唔......” 狭隘的喉管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强烈,宴南乔不适地蹙了蹙眉,眼里聚集的水汽浓郁地都快滴落下来了。 然而此时此刻等待着他的却不是怪物的怜惜,而是更为恶劣的玩弄。 “呃!” 一股浓稠的液体从这只怪物的舌管中喷射了出来,宴南乔猝不及防之下嘴巴被射得满满当当,还有少许部分甚至呛进了喉管。 霎时间,可怜的小美人眼眶都红了,却不得不仰起头,滑动着喉结,被迫吞咽下怪物射进自己嘴里面的东西。 鸦色的睫羽剧烈地颤了颤,水润润的眸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 ——看上去好不可怜。 只可惜他这幅楚楚可怜、泪眼朦胧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怪物放过自己,反而更加能够引起祂的想要施虐的欲望,恨不得把面前的漂亮小雌性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才好! 体型高大的虫族眼中涌动着炙热的欲色,祂用尾巴缠紧了身下的小美人,一点点把积攒的蜂浆以这种亲密接触的方式喂食给对方。 直到营养腺内再也分泌不出一滴的液体,祂才依依不舍地用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小雌性饱满红润的唇珠。 在这个过程中,祂始终都死死抵住了宴南乔的唇瓣,不让射进去的蜂浆泄露出一丝一毫。 对于每一个想要交配的雄虫来说,在正式交尾之前他们都需要先给雌虫进行大量的喂食,只有这样,雌虫才有足够的力气来应对漫长的交尾期,授精成功的概率也会增大。 虽然此前黑色的虫族并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但如何与雌虫交配是刻进了每一个雄虫的本能里面。 哪怕祂是混血虫族也不例外。 而且由于他天生比较高大健壮,分泌出来的蜂浆营养更为的充足,小雌性吃了那么多,他们就算交配三两次都不成问题。 届时.....小雌性的肚子里,说不定可能会有属于他们的卵了。 高大的虫族目光微微一动,忍不住将视线滑落到宴南乔尚且还算平坦的腹部。 心里已经开始畅想起小雌性到时候会诞下多少颗卵。 然而在此之前,祂还需要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 刺激小雌性发情。 丰沛多汁的缝隙(强制诱导发情,舌头伸进嫩里面,分泌出的 在星域的各个种族内,虫族一直都是比较特立独行的一类,他们不仅不喜欢与外族通婚,奉行雌雄配对,在交配方面上他们也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 ——即靠着最为简单粗暴的信息素匹配。 临近发情期的时候雌虫会发出自己想要交配的性信息素作为讯号,吸引优秀的雄虫前来与自己交尾,一旦雄虫求偶成功,接下来就是进行为期可能长达三至四天的漫长交配。 这也是虫族内最普遍的一种交配方式。 但实际上也可能会出现另外一种比较特殊的情况,那就是雌虫临近发情期却不想交尾,这时候那些被雌虫身上的信息素吸引而来的雄虫为了能够顺利渡过发情期,往往会采用各种手段强行诱导雌虫发情。 黑色虫族现在面临的状况就是这种,好不容易遇见的小雌性并不想要和祂交配,甚至有些抵触他的靠近。 在这样的情况下,祂有两个选择。 一是直接放弃离开这里,去寻找另一位正在发情的雌虫。 二是不顾雌虫本身的意愿,采取强制措施诱导雌虫发情。 前者基本上大多数雄虫都不会去考虑,虫族内雌少雄多,每一名还在单身的雌虫都极为珍贵,而遇见有雌虫刚好发情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并且雄虫之间的竞争也相当激烈,错过这一次还能不能有下一回都不好说。 对于黑色虫族来说情况就更简单了,祂就喜欢眼前的这个小雌性,除了他以外的雌虫祂都不想要。 何况一开始也是这只小雌性主动跑进祂的巢穴里面,还热情地躺在了祂的床上。 直接送上门的老婆,祂又怎么可能甘心拱手让给其他雄虫? 就算厌恶祂是个混血也好,不喜欢祂的触碰也罢,等完成交配以后,小雌性想跑也跑不掉了。 因此,已经悄悄在心里面把小雌性归为自己所有的黑色虫族想也不想,就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而这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提前先刺激小雌性的身体动情...... 体型高大的虫族挪动了一下眼珠,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落在了宴南乔的身下。 面前这位漂亮诱人的小雌性在身下长了一条极为梦幻的银白色虫尾,娇娇嫩嫩的,一看就没受过任何的苦楚,与祂那覆满鳞片且粗壮结实可以用来战斗的巨尾不同,小雌性的这条尾巴更像是生来就要被雄虫们抱在怀中尽力去呵护怜爱的。 它安静柔弱地搭在冰冷的石面上,只有在主人被玩弄的时候才会细微地颤动起来,仿佛连稍稍触碰一下都有些难以承受。 ——娇气漂亮,却又敏感极了。 而天生感官敏锐的黑色虫族在打量着这条尾巴的同时,也没有忽略掉小雌性身上的信息素其实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不同于雄虫身上那每时每刻都充满了进攻性的气味,小雌性的信息素显得要温和细腻一些,香香甜甜的,像是花香一样,沁入心脾。 很好闻.......也很诱人..... 体型高大的虫族有些痴汉地深吸了一口气,金色的竖瞳中满是陶醉的神色。 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个虫族是可以拒绝蜂后身上信息素的气味,对于将疯狂痴迷王后这件事情刻进了本能里面的雄虫来说,蜂后本身就是最炙热浓郁的催情药,他们追逐一生都想要得到王后的青睐。 但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能在千千万万个虫族里面脱颖而出成为王夫,获得与他们深深爱慕的王后春风一度的机会。 而这只黑色的混血虫族无疑是极其幸运的,祂出身卑劣低贱,不受同族的待见,若非是遇见这样天赐的良机,祂连觐见蜂后一面的可能都没有,更何况是直接与处王后进行交尾。 那都是寻常的虫族只敢在做梦的时候才会臆想的好事。 不过此时,这只走运的黑色虫族还不知道这是属于蜂后的信息素,只是本能地感觉小雌性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大脑中时时刻刻都在狂躁的精神海也在这股气味的安抚下缓缓平息了一些。 久违的轻松感舒服得让祂忍不住想发出一声低吟,同时也对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感到迫不及待了起来。 另一边,双手撑在石面上低声咳嗽的宴南乔并没有察觉到黑色虫族的那些险恶用心,他还在摸着明显充满了饱腹感的肚子,这里面装着的全都是那个怪物射进来的东西...... 好多..... 肚子好涨..... 娇气的小蜂后颤了颤湿润的睫羽,心里又是难受又是委屈的,花瓣般柔软红润的双唇都生气地紧紧抿合在一起。 一副被欺负得不行却又碍于自身战五渣的实力不敢找对方报仇,只能忍气吞声的模样。 只可惜这里并没有懂得去怜惜守护公主的骑士,只有一只满脑子想要和小雌性交配的高大雄虫。 祂甩了甩尾巴,将圈在身下的小雌性用粗壮的巨尾托举到祂的面前,把脑袋往前凑近了一点,然后伸出那截犹如像是蛇信般管状的长舌,轻轻地对着小雌性那漂亮娇嫩的尾部舔了上去。 “唔!” 敏感的尾部被这样忽然触碰,宴南乔下意识地身体轻颤了一下,盈满了水汽的双眸眨了眨,晶莹的泪珠啪嗒一声砸在了黑色虫族那冰冷坚硬的鳞片上。 “不要这样.......” “不、不行的,好痒~” 银白色的虫尾是小蜂后全身上下最为敏感娇嫩的部位,他平时都格外留意小心着不去触碰,却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只黑色大怪物竟然会直接上来就舔他。 偏偏这种被舌头舔弄引发的快感远比宴南乔想象得还要强烈,一瞬间整个尾部就有些酥酥麻麻的,无力地垂了下来。 原本一片银白的虫尾也在强烈的刺激下晕染开一抹艳丽的绯色,氤氲在娇嫩细腻的肌肤上,透着一层浅浅的粉意。 ——甚是漂亮。 体型庞大的黑色虫族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而又愉悦的神色,似乎很满意小雌性在祂的抚慰下渐渐地有了反应。 接下来..... 就是要找到那里...... 祂眯了眯金色的竖瞳,管状的舌头在小雌性的虫尾上四处游走舔舐,一边得寸进尺地占着便宜,一边像是在刻意搜寻着什么。 直到祂在一片娇嫩且富有弹性的软肉上发现了一条狭隘幽深的‘裂缝’。 刹那间,那条隐秘的‘裂缝’就像是蓦然受到了惊吓的蚌壳,有些羞怯地想要往里面合拢收缩,却在下一刻被陡然兴奋起来的虫族用灵活的舌头强行撬开。 把里面那丰沛多汁的嫩肉给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弥漫在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也随之变得更加浓郁。 这一切无不证实着黑色的虫族找对了地方。 “等、等等!那里不能碰呀!” 面对这样的情况,宴南乔也懵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尾巴上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但无论那个地方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他都不想让这个大怪物就这样把舌头伸进去。 ......舔尾巴就已经很过分了。 ......如果再伸进去的话.......那画面实在是太羞耻了! 漂亮的小蜂后红了红脸颊,水润的双眸带着一丝期冀的神情朝着面前黑色的大怪物看去。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然而浑身燥热的黑色虫族又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自己辛辛苦苦找寻到宝地,祂现在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把舌头伸进去,看一看那诱人的嫩肉里面掩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唔呃——!” 没有任何事先的准备,湿滑纤长的舌头一个猛地戳刺就肏进了狭隘的缝隙里面。 宴南乔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逼得发出了一声娇软暧昧的呻吟,他瞪大着湿漉漉的双眸,一张玉白漂亮的脸蛋已经红的都不成样子了,仿佛被人狠狠欺负过一番。 太奇怪了.... 身下的尾巴那里酥酥麻麻的,幽深狭隘的缝隙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似乎是受到异物入侵的刺激,那敏感柔软的嫩肉很快就分泌出了一股馥郁香甜的蜜液。 还没等这丰沛的汁水洇洇流露出来,就被早已经等待多时的舌头在半路拦截了下来,统统吮吸进长管里面。 甜滋滋的.....像是浓郁的花蜜,又带着一丝仿佛果实成熟的香气。 “嘶——!” 黑色虫族的竖瞳都快收缩成针尖状了,祂无比兴奋地舔舐着这些蜜液,整个庞大的身躯都有些激动地颤抖了起来。 入侵进软肉里面的舌头蛮横地扫荡刮弄走小雌性身上甘甜的汁液,动作急切而又霸道,像是渴了好几天似的,在遇见香甜丰沛的汁水之后,不顾一切地疯狂索求汲取,似乎要把每一滴分泌出来的蜜液都搜刮得干干净净。 宴南乔看着眼前明显陷入了亢奋状态的大怪物,直觉告诉他对方现在这幅模样肯定不太对劲,只是他现在被这个怪物用尾巴困住,动又动不得,逃又逃不了,只能被迫接受着对方的欺负。 泛着潮红的虫尾在一波波快感的侵袭下变得酸软无力,尾端微微向上卷曲着,颤栗不止,不一会就连那条狭隘的缝隙也被玩弄得红肿湿润,看上去好不可怜。 然而这还远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随着激烈的快感在体内堆积,宴南乔的身体也渐渐地感到有些燥热,这个变化在强烈的刺激下并不明显,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时刻注意着小雌性这边的黑色虫族没有错过任何的一丝疏漏,祂的目光稍稍往下移动了几分,炙热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那处因为情动而蓦然张开的生殖腔。 就在被舔开的缝隙下方,犹如蚌壳打开之后显露出来的嫩肉,艳红水润的,在感受到直白露骨的目光时还颤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 黑色虫族眸色幽暗地看着这一幕,之前被压抑下去的欲火也在这一刻被勾引出来,顷刻间就席卷了全身,躁动的热流瞬间往身下的生殖器汇聚而去。 充血胀大的性器在逐渐勃起后翻出了鳞片的外面,狰狞地挺立着,看起来格外的粗壮巨大。 这是一个与娇小的雌性相差甚远的宏伟尺寸。 祂伸着前足比了比两者之间的差距,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面前的小雌性实在是太娇小了,如果就这么直接插进去,估计会把他给肏坏的...... 黑色的虫族苦恼地看了一眼身下庞大的阳具,不过面对这种情况祂也不是没有办法。 雄虫和雌虫之间本来就存在体型的差异,为了交配能够更加的顺利,雄虫往往会在这个时候缩小自己的身形,方便接下来的交尾能够插入进去。 而黑色虫族的体型本来就要比寻常的虫族要高大一些,即便缩小到了极限也有近两米多高,看上去依旧还是很吓人。 宴南乔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就被震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天哪.....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又长又粗的玩意。 才刚刚抬头就那么恐怖了,那要是完全勃起的话....该有多么的壮观啊? 太羞耻了(生殖腔被C,YY四溅水流不止,第一次受精) 即便宴南乔在此之前很少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但面对黑色怪物这样一根堪称巨无霸的大鸡巴时,他就算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这压根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尺寸。 .....实在是太大了,比纪录片里面那些大型猛兽的性器都不逞多让。 伫立在身下静止不动的时候都已经很粗壮恐怖了,倘若这个大家伙真的动起来操干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偏偏很倒霉的是,现场除了这个怪物以外就只有宴南乔是活着的生物,而从怪物刚刚的那些举动来看,对方明显是将他当成了可以交配的对象。 不论他愿不愿意,这只正在发情的大怪物都不可能放过他..... 意识到这一点,宴南乔一时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体型高大的虫族并不知道小雌性心里面的绝望,祂还有些不太适应地动了动缩水了一半的躯体,身下裸露在鳞片外面的阳茎也随之晃动了两下。 肉红色的柱身硕长粗壮,上面还能看见凸显出来的青筋在鼓跳着,模样格外的狰狞可怖,拍打在泛红的虫尾上时还发出了几声啪啪的暧昧声响。 整个画面看上去都显得尤为下流色情而又令人浮想联翩,仿佛是在拍摄某种重口味的小片子似的。 只是对于身处其中的宴南乔来说,他的感受很糟糕,因为他体验的是这种GV片的真实版本,还拿到的是处于下方的男主剧本。 可谓是非常的悲催的了。 但最让宴南乔感到崩溃的是,看见这根狰狞粗大的肉棒,他的身体竟然起了感觉,身下那一处隐秘的地方隐约传来一阵空虚瘙痒的感觉。 就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渴望着面前这根粗壮的大鸡巴操进来一样。 他并不知道这是因为蜂后在发情的时候身体会主动调整成最适宜受精的状态,还以为是自己没什么经验不争气了一些,被随便舔一舔都能爽成这样。 这也太敏感了...... 脸皮薄的小蜂后双颊立刻浮上了两抹羞怯的红晕,衬着他那水润潋滟的眸子,惹人怜爱的同时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想要狠狠亵玩欺负的念头。 而这幅含羞带怯的模样落在早已经蠢蠢欲动的黑色虫族眼里,无疑是在明晃晃地勾引着祂。 没哪个雄虫能抵抗得住这样动人的美色诱惑。 “嘶!” 黑色虫族发出一声略显兴奋的低鸣,一边挺动着庞大的身躯,按耐不住地将那根硕大粗长的玩意抵在了小雌性生殖腔的外边。 似乎下一刻就要直接操进去了。 “别.....不要......呃!嗯啊——!” 宴南乔临到头还试图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只可惜他阻挠的话都还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黑色虫族突然挺进的动作给撞得闷哼了一声。 未经人事的艳红软缝还很紧致,硕大坚硬的肉棒只能一寸寸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将粗壮的柱身艰难地往里面挤着。 或许是为了顾及小雌性的感受,黑色的虫族并没有像其他雄虫那样一进去就急切粗暴地闷头猛操起来,相反祂苦苦压抑着体内炙热蓬勃的欲望,竭力地想要让他们的第一次交配给小雌性留下好的印象。 只是即便祂的动作再怎么轻柔缓慢,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就摆在这,对于头一次被操的宴南乔来说,这种粗大的肉棒吃起来还是太辛苦了一些。 身下那娇嫩敏感的生殖腔都给完全撑开了,湿软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炙热坚硬的大肉棒,严密紧实地贴合着,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没有。 里面又热又软,还湿淋淋的,简直就像是专门为祂量身打造的鸡巴套子一样。 黑色的虫族的舔了舔尖利的牙齿,祂没有选择在操进去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操干,而是在肏到深处的时候停顿了下来,一双满是炙热欲色的金色竖瞳紧紧地盯着宴南乔,似乎是在等待着小雌性的反应。 而宴南乔的反应也没有让祂失望。 似乎是感受到了操弄自己的怪物没了动静,双眸迷离的小美人蹙起了秀气的眉宇,被拖长了语调的嗓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在抱怨似的喊着:“呜~尾巴好酸.....怎、怎么不动了.....” 操进体内的庞然巨物蓦然停下来不动,像个木头一样任凭紧致湿软的嫩肉怎么吮吸催促都不肯动弹,时间久了软缝里面那股空虚瘙痒的感觉不但没有得到一丝的缓解,反而因为吃了大鸡巴之后更加渴望被肏的期待落空,连带着整个腔内都愈发得难受了起来。 这种感觉不会随着时间渐渐消失,只会慢慢地堆积在宴南乔的体内,像是用软刀子折磨人似的,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很快,在情欲的折磨下,娇气的小蜂后率先落入了下风,他有些难耐不住地摆动起尾巴,娇嫩的肌肤在冰冷坚硬的鳞片上隐晦地磨蹭了几下,羞羞答答地朝着大鸡巴的主人示好。 “唔~动一动.....里面好痒.....求求你....操我......” 小蜂后的嗓音轻颤,似是忍受不住想要哭出来一样。 ——楚楚可怜极了。 看着小雌性主动求欢的这一幕,憋得快要爆炸的黑色虫族再也忍不住了,祂操控着尾巴,把小雌性圈住抵在自己腰腹的部位,然后猛地开始抽插操弄了起来。 第一次操穴的粗大肉棒基本上没有什么章法可言,完全是凭着一股蛮劲在往深处顶弄,撞击的力道也是凶狠无序,还带着一丝野兽般狂野。 “呃哈.....太、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呜嗯~” 宴南乔被撞得整个身体都在震动颤抖,连呻吟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 他身下的那处软缝更是湿哒哒的一片,分泌出来的淫液让坚硬粗壮的肉棒挺进的越来越顺利,每一下都狠狠顶到了花心,把蓄满了淫液的生殖腔给肏得汁水四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肏得最激烈的时候,那被肉棒带出来的淫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黑色虫族的尾巴上,把黝黑的鳞片都给打湿了,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满满的....全是小雌性身上的味道..... 黑色的虫族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小雌性的信息素,身下硕长的茎身近乎凶狠地往前一顶,猛地一下把紧致的嫩肉都给凿开了,快速抽出来时还能看见肉棒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小雌性的淫水。 “嘶嘶~” 低哑尖锐的嘶鸣声在耳畔响起,宴南乔其实听不懂这个大怪物在说些什么,但他从对方的声调中能感受得到祂现在好像很开心,连带着动作都要亢奋不少。 “唔嗯~” 又是一次深顶,宴南乔失神地瞪大着眼睛,身下艳红的软缝也在强烈的刺激下紧咬着怪物的大鸡巴不放。 温热湿软的嫩肉蓦然挤压下来,所带来的快感远比之前的还要舒爽。 黑色的虫族眯了眯眼,原本只是搭在小雌性腰身的尾巴尖尖都爽得绷紧了,祂静静地感受了一会被吸咬的快感,等到嫩肉快要坚持不住放松下来的时候再用力地重重捣了进去。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就这样全根没入了水淋淋的软缝里面。 宴南乔哆嗦地颤了颤身体,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神志都给吞没了,大脑一片乱糟糟的。 太爽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在被可怕的怪物奸淫,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激烈的快感,甚至还主动迎合着对方的肏弄。 难不成真的是他太淫荡了吗?连被怪物操干都会有感觉..... “呜~” 想到这里,宴南乔的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他羞愤地想要找块地方把自己埋进去,可诚实的身体却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渐渐地软成了一滩水。 这下子,真的是换做谁来看都不会觉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奸淫。 被奸的对象实在是太配合了,淫水都流了一地,一看就是爽得不要不要的,哪有一丁点不情愿的样子。 纤长湿润的睫羽微微颤了颤,宴南乔水汽弥漫地眨了眨眼,身下颤栗不止的虫尾上,狰狞发紫的大肉棒疯狂在湿漉漉的软缝里面来来回回地抽插着,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凶猛的力道丝毫不减,每一下都能直接干到最深处。 直到洞穴外面的光线都黯淡了下来,换成了清冷的月光之后,宴南乔才迎来了怪物的第一次射精。 黑色的虫族伸着尾巴将小雌性放到自己的床上,他挺起上半身搭在石面上方,以一种骑乘的姿态压在宴南乔的身上。 随即深埋在小雌性体内的大鸡巴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一股量大而又浓稠的精液猛地被射了出来。 “唔嗯!” 哪怕已经隐约有所预感,但在滚烫的精液汹涌而至的时候,宴南乔还是爽得直接叫出了声,强有力的精柱全都浇灌进了他的生殖腔里面,被怪物的大鸡巴堵住,一滴也没有遗落出来。 而这还只是第一次的受精。 接下来....他们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射精,直到宴南乔的生殖腔内全都灌满了黑色虫族的精子,祂才会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亲密地贴在了一起(梦魇惊住,趴在男人的怀里哭,养父子也算 浩瀚无垠的星际中,一艘制式最为普通的军舰正在快速地往前行驶着,它的这种异常情况也引起了附近巡逻舰队的注意。 他们刚想要上前靠近巡查一下情况,却见那艘平平无奇的星舰忽然打出了皇室的旗号。 这下子可把这个巡查小组的队长给整懵了,像他们这种偏远地带的小人物,一辈子都很难遇见几个首都星的大人物,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撞见皇室人员出行。 只是.....这些皇族贵戚们也会坐这种最低级的星舰吗? 还没等巡查小组的队长纳闷出个所以然来,一通来自上级的指令就传递了下来,通篇下来就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让他们赶紧放眼前的这艘星舰过去,一路上各个星球必须给予最大的方便,不能耽误对方的行程。 事实上,不只有这位队长,从海姆星一路到蓝湖星沿途的各个星球也都收到了这则信息。 大部分人都是一脸懵逼,不知道是哪位皇亲国戚出巡搞那么大的阵仗,只有少数一部分消息灵通知道海姆星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心有戚戚地让自家下属赶紧配合,最好能恭敬顺利地把这尊大佛送走。 就在外界因为这条指令猜测纷纷的时候,被那些政要贵族们忌惮害怕的亲王殿下正在做着一件与自己尊贵的身份大相径庭的事情。 他就像是个保姆一样,拿着浸了水的帕子盖在小蜂后的额头上,还贴心地把散乱的被角都给掖好了。 这种亲自照顾的待遇哪怕是作为侄子的皇帝陛下都没有感受过。 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纳迦已经有七岁了,后来又发生了那些事情,以至于他们两个本该是世上血脉最为亲近的人却互相心生嫌隙,最终形同陌路,就连每次的见面问好也仅仅只是为了维持皇家和睦的假象。 看似亲近,实则却疏远至极。 这么算起来,这只意外捡来的小蜂后居然还是他第一个亲自养育的幼崽。 卡洛斯冷淡的神色蓦然动了动,他低下头略显复杂地看了宴南乔一眼,目光最终停在了那截纤细的脖颈上。 小蜂后的皮肤很白,也很娇嫩,之前那处被他掐住勒紧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一圈青紫的痕迹,衬着白嫩的肌肤看上去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只差一点....这位刚刚破壳的小蜂后就要死在自己的手里了。 他姝丽,漂亮却又异常的娇弱,就连受点惊吓都能发起高烧。 这对于从小就活跃在战场上的卡洛斯来说是极为不可思议的。 毕竟经过了几轮的基因进化,现如今哪怕是小孩子都不会轻易就生病了,何况还是感冒发烧这种都不需要用到治疗舱的小病。 偏偏这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小美人却是那群以残暴好斗着称的虫族的王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影响着整个虫族。 ——爱他所爱的,恶他所恶的。 这就是虫族对于王后的忠诚。 也因此,小蜂后对于人类的态度就显得格外的重要。 卡洛斯留下蜂后将他带回来放在自己的身边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并且他思量的比劳伦还要深远一些。 一个明显能够牵制住虫族的弱点,其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如若不能及时毁掉,那他也一定要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看着床上沉睡的小美人,卡洛斯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后又一点点褪去恢复了平静。 鉴于他的手腕还被小蜂后紧紧地攥着,卡洛斯也没办法去哪,只能坐在床边处理一些不太要紧的事务。 这一忙也就忙到晚上。 就在侍从前来询问要不要晚餐的时候,卡洛斯正想回应却蓦然闻见了一股浅淡的香气。 这个气味他并不陌生,因为在湖底的基地里面他曾经闻见过。 而当时这股香气就是从小蜂后身上传出来。 卡洛斯连忙回过头朝着床中央的方向看去。 只见原本已经退烧,安安稳稳睡着的小美人不知从何时起又再次发起了热,攥着他的掌心上的温度也变得有些微微发烫,嘴里似乎还在呓语着什么。 “不、不要这样.....” “求求你,别吃我......我不好吃的......” 这两句带着哭腔的泣音落在卡洛斯的耳中,他蹙了蹙眉,看着宴南乔的眼底闪过一丝的疑惑。 .....这是做噩梦被魇住了吗? 而在卡洛斯还在迟疑的时候,床上燥热不安的小美人已经把亲王殿下掖好的被子给掀开了,没有穿着任何衣物的雪白躯体就这样明晃晃地映入了眼帘。 或许是因为正在发热的缘故,小蜂后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炙热的体温熏蒸出潮红的艳色,仿佛是在白玉的上面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透着旖艳动人的风情。 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则是如同海藻般散落下来,此时湿漉漉地紧紧黏贴在他的身上,宛如像是一枝枝黑色的藤蔓一般,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缠绕,白与黑的暧昧碰撞让人几乎挪不开眼。 哪怕是已经对众多美色免疫了的卡洛斯也忍不住在这一刻晃了神。 也就这一瞬间的失神,被梦魇里面的怪物折腾得不行的小蜂后犹如溺水之人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之后,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腕不放,还一个用劲把卡洛斯拽了下来。 身材高大的银发亲王眉心一跳,紧急迅速地扭转了一下方向,摔在了床铺的另一边,以免自己摔下来会直接砸在这个身娇体弱的小蜂后身上。 然而就在下一刻,被他避开的小蜂后却主动地钻进了卡洛斯的怀里,雪白赤裸的胸膛直接就与他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 纤长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卡洛斯眼底划过一抹震惊的神色。 “呜~好可怕的大怪物......不要碰那里.....” 把脸埋进男人颈侧的小美人又低低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呼出来的炙热气流就像是一根羽毛似的,轻轻地拂在卡洛斯的身上,让后者下意识地拧紧了眉头,仿佛并不习惯这样有些过于亲昵的接触。 不过虽然卡洛斯有意远离,但是陷入了噩梦之中的小蜂后却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就这样走了,连忙一把扑了上去,还比之前抱得更紧了一些。 要是换成其他人胆敢如此冒犯自己,卡洛斯早就一脚把人给揣下去了,哪里还会那么贴心地耐下性子来哄人。 可偏偏现在跑进他怀里的是一个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了的小蜂后。 无奈之下,卡洛斯只好选择先安抚住怀中惊魇的小美人。 只是被噩梦吓着的小美人就跟那些喝醉酒的人一样,是完全讲不通道理的,无论卡洛斯怎么说,他都始终不肯松手,一张白白嫩嫩的脸蛋上满是湿漉漉的泪痕,好像是卡洛斯故意欺负他了一样。 面对这种情况,一向冷静稳重的亲王殿下破天荒地感到头疼了起来。 门外等候的侍从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情况,他见殿下一直没有出声,于是又再次询问了一次。 而这次倒是得到了回应。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侍从的错觉,他总感觉殿下的声音似乎有点疲惫.... “去找劳伦,让他带着医药箱一起过来。” “别乱动.....那里不能咬......” 侍从蓦地愣了一下,这前面的一句话自然是对着他讲的,但后面的那一句呢? 这是殿下的房间,屋里面也就只有殿下和他带回来的那个.....少年。 这一刻,侍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些见不得光的宫廷秘事,脸上的表情刷的一声僵硬了下来。 他不敢再继续多想下去,连忙朝着劳伦休息的房间走去。 而在房间里面,卡洛斯还在与粘得跟八爪鱼似的小蜂后做斗争,他身上原本整洁的衣服也被扯弄得凌乱发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趴在他怀里的小蜂后长着一副天使般的面孔,行事作风却颇为任性娇蛮,死活都想要把卡洛斯身上的衣服给扒开,以便用那微凉的肌肤来给自己身上的燥热降降温。 若是简单的亲亲抱抱也就算了,这扒衣服实在是太过于逾矩了。 卡洛斯是不可能让他得逞的。 “坏蛋.....” 闹腾了半天都没能得到满足的宴南乔不满地嘀咕了一声,他的神智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还以为自己仍然在那个昏暗的山洞里被一只巨大恐怖的黑色怪物操干着。 于是,迷迷糊糊的小美人按照之前跟那个怪物求情的方式,主动挺起雪白的胸膛,朝着男人的唇角吻了上去。 吧唧一声。 从未被人触碰的嘴唇倏地落下了一道柔软湿润的触感,向来无人敢冒犯的亲王殿下愣了愣,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 恰好这时,门锁转动。 劳伦提着医药箱出现在了门口,一抬眼就看见这样刺激的一幕。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卡洛斯殿下确实是和小蜂后一起躺在了床上,一人一虫还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甚至都嘴对嘴亲吻上了! 啊哦...... 这个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大的爆炸了。 以至于他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殿下,小蜂后还在生病呢!” 随即,劳伦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记得帝国的法律上有说养父子之间也算乱伦.....” 有着3S级异能者灵敏五感的卡洛斯:“.......” 天生就懂得跟男人撒娇(抓J在床,主动向男人献吻,开始怀疑 自从摄政成为亲王以来,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卡洛斯还从未有过如此狼狈失态的时候。 被梦魇惊吓住了的小美人哭红着眼尾,满腹委屈可怜地扑在他的怀里,又是闹又是拽的,把他身上熨烫整齐的白色制服都给揉弄得皱皱巴巴,就连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银色长发也被小蜂后当成玩具似的抓在了手心里面。 可谓是十分的闹腾了。 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娇气的小蜂后是不是天生就懂得如何跟男人撒娇一样,在想要的东西得不到满足的时候竟然会主动上前献吻。 带好一丝讨好的意味,容貌昳丽的小美人坐在男人的怀里,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软软嫩嫩的唇肉一点点磨蹭上对方冷淡的薄唇,艳红的舌尖羞怯地探了出来,像是一只猫儿似的,伸着舌尖缓缓舔了舔卡洛斯的唇珠。 偏生,做着这种勾引男人事情的小蜂后神情却异常懵懂天真,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来说是有多么大的刺激。 纵使卡洛斯再怎么冷心冷情,面对这样纯洁与诱惑并存的美色还是忍不住为之心头一颤,想要推开对方的动作也僵硬在了半空。 待劳伦推开门走进来,正好就撞见了这暧昧尴尬的场面。 也不怪乎他会想歪,卡洛斯之前留在房间里面就是为了照顾生病的小蜂后,结果现在可好,照顾着照顾着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这一个两个都躺在床上,亲昵无间地搂搂抱抱,还都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任谁来了都会以为这是在做些什么青天白日里面不能做的那些羞躁事情。 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抓奸在床,还没法抵赖的那种。 就是劳伦没想到卡洛斯会那么的急色,连小蜂后的身体都还没好就想着拐上床了,难不成这是不满意程哲之培育出来的那个银发虫族,打算自己亲自生一个? 还是说,殿下其实那么多年都没有结婚,是因为那些美人种族不对的缘故?但也没见殿下对人鱼族的小公主小王子有过好脸色呀...... 正当劳伦即将脑洞大开的时候,一声低沉的怒斥从房间里面传了过来。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快过来!小蜂后的做梦魇着了!” “诶!来了!” 听见是小蜂后又出了问题,劳伦愣了愣,连忙收敛了脑海中那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提着医药箱上前。 他先是给惶惶不安的小蜂后打了一针安神用的镇定剂,又拿出之前的仪器大致地检查了一下小蜂后的身体。 很快,仪器检查的数据结果就出来了,劳伦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卡洛斯见状不由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去打扰劳伦。 过了一会,劳伦把仪器收起,神情严肃地对着卡洛斯说道:“殿下,您也知道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一般的感冒发烧我还能试试,但是小蜂后的身体情况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寻常的医生怕也是不行。” 听到劳伦说的这些话,卡洛斯抱着小蜂后的手微微一紧,他沉声地询问道:“难道帝国里面就没有一个可以给他看病的?” “倒是有一个专家可行,他是专门研究虫族的,或许可能对蜂后有所了解。”劳伦的语气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程哲之曾经的老师。” “他还有老师?”卡洛斯疑惑道。 劳伦点了点头:“有的,程哲之当年在学院里面跟我是同一届的,只不过我们俩研究的方向不同,很少有碰面过,但我听一个学弟有讲起,他似乎在三年级的时候就跟了研究虫族的克莱森教授学习,后来的几次实验中克莱森教授也有把程哲之带在身边。” “小蜂后毕竟是程哲之研究培育出来的,克莱森教授是程哲之的老师说不定能看出些什么。” 克莱森..... 这个人名卡洛斯隐约有所耳闻,但只是一个小小的教授,还不足以让帝国的亲王专门去记忆,他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只是依稀记得有人说过他似乎是个脾气蛮固执的老头子。 于是卡洛斯沉吟了片刻,出声开口道:“那这位教授现在在哪?” 劳伦挑了挑眉,脸上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巧了,教授现在人就在蓝湖星上。” ............... 远在几万光年的第九星系上。 曾经声名显赫的黑市如今只剩下一堆残檐断壁,在它的上空还悬停着一架通身漆黑的巨型战舰。 但凡这几天对外界情况有所耳闻的人都知道,这艘战舰是虫族的。 只是让他们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距离第九星系很远的虫族会跑到这里来? 毕竟第九星系位于最偏远的北方,它在各大星域里面都排不上什么名号,只是一个并不起眼的星系,并且由于地理环境的缘故,这里的星球资源都格外贫瘠匮乏,气候条件还相当恶劣,能来到这边居住并且安家的大多都是被遗弃流放、无处可去的人。 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第九星系都是混乱、贫穷的代言词。 按理来说虫族占据了那么多资源丰富的星球,是看不上他们这种贫穷到连一滴油水都榨不出来的地方。 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群虫子还真跟疯了一样,大老远地跑过来把整个地下黑市都给端了。 所幸,他们的目标只是那些黑市商人,在清扫完那片区域后并没有往周围扩张的意图,并且这些虫族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原本在外面巡逻的低级虫族都被召集回战舰上了。 就在整个第九星系的目光都聚焦于此的时候,在虫族的战舰上,约尔文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作为军团首领的艾斯维尔精神力暴动昏迷,整个军团大大小小的事务就全都落在了他的头上,偏偏这个时候,送进修复舱疗养的艾斯维尔却一睡不醒。 这对于约尔文来说可是个相当糟糕的坏消息。 他连忙放下手里头的事务,直接来到医务室这边查看情况。 然而医师给出的结论却很奇怪,艾斯维尔的状态一切都好,甚至精神海的情况都要比以前更加稳定一些,不仅破坏的面积没有扩大,反而那些絮乱的边缘像是得到了修复一样。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确实是有所好转。 简直堪称是医学奇迹。 绕是向来冷静的约尔文听后也有些愣了愣,开什么玩笑,他就没听说过哪只黑蜂是能自行修复精神海的。 要是精神海那么容易就修复的话,他们也就不会每年都有大量的同族死亡了。 “确定不是检查错误吗?”约尔文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医师摇了摇头,对此他们已经检查了好几回了,每次结果都显示首领大人确实得到了好转。 约尔文推了推眼镜,没有再说话了。 具体的情况他们还是得等大人醒来才能知道了。 而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修复舱发出警报声的那一刻,约尔文连忙走上前,却在无意间蓦然对上了一双鎏金色的竖瞳。 下一刻,一股强大而又霸道信息素顷刻间就朝他碾压下来,约尔文脸色一白,被压制地连连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身形都有些维持不住地半跪下来。 “大人.....” 他艰难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这两个字,试图唤醒艾斯维尔的神智。 不知过了有多久,这股可怖的威压才被缓缓地收了回去。 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也从前面传了过来。 “我睡了有多久?” “大人,您昏迷了一天了。” .......昏迷了一天。 艾斯维尔的眼底闪过一丝迷惘,他对于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记不起来了,脑海中满是他与小雌性在山洞里面激烈做爱的画面。 毫无疑问,那场淫靡的奸淫持续了很久,久到他醒来之后还仍然沉溺于香香软软的小雌性给自己带来的欢愉之中。 恍惚间,似乎自己真的是回到了以前还住在山洞的时候,忽然有一天在巢穴里面幸运地发现了一位很合自己心意的雌性,他们进行了亲密的交尾,那种抵死缠绵,水乳交融的快感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结果面前这些熟悉的场景又仿佛是在告诉着他,之前的那一切不过都是他昏迷的时候做一场虚假的美梦罢了。 现在梦醒了,小雌性也就没有了。 一瞬间,失落茫然的情绪冲上了艾斯维尔的心头,他难得的没有在苏醒之后直接起身就走,而是坐在修复舱上走起了神。 见状,约尔文有些担忧地问道:“大人,您现在的感觉还好吗?” 艾斯维尔没有回话,他倦怠地垂了垂眸,明明是刚从修复舱里醒来,但精神状态却不如之前那样意气风发。 仿佛像是丢失了自己最珍贵宝物的巨龙一样,蔫答答地低着头,谁来了也不搭理。 直到了过了有好一会,垂头泄气的男人才冷不丁地开口发问,而这一张嘴就把约尔文给问懵了。 “你说普通的雌虫可以安抚高级虫族的精神力吗?” 忠贞于蜂后(剧情章,做梦梦见了蜂后,玫瑰庄园,殿下的儿子) 艾斯维尔是混血虫族,又没有亲近的长辈在身边,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独自在最边缘的地方摸滚打爬着长大,这也导致了他其实对虫族的很多事情都还不是特别的了解,就连锻炼出精神力在成年的时候觉醒为高级虫族都是自己误打误撞碰出来的。 而在此之前他对精神海暴动也远远没有其他虫族那般上心,基本上都是非常粗暴的直接就放任不管,任其随意的恶化下去,反正那点疼痛对于他曾经遭受过的那些剥鳞挖肉之苦算不得什么。 但他现在却主动想要去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约尔文也没有多想,他只以为艾斯维尔或许是又快要到发情期了才有这种疑问,于是如实地回答道:“不可能的,大人。” “所有的高级虫族都是我们黑蜂一族,蜂群誓死只效忠于蜂后,除了蜂后我们不会接受也不可能接受其他雌虫。” 所有的雄蜂都忠贞于蜂后,永不背叛。 这是深深烙印在他们基因里面的誓言,而每一只雄蜂都会终生遵循着这一点。 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守护蜂后所存在的,自然也不可能随意就背弃他们的王后,哪怕他们已经失王很久了。 也可能是因为混血的缘故,艾斯维尔倒没有像约尔文他们那样那么的在乎蜂后,比起这个渺无踪迹的蜂后,他更在意自己做梦梦见的小雌性。 即便从约尔文这里知道了答案,他仍然有些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道:“如果有一个雌性能安抚我的精神海呢?” 约尔文有点无奈,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艾斯维尔说道:“大人,只要您稍稍听过一节有关于精神海构造的课程,都应该明白高级虫族和寻常虫族之间的差异。” 虫族天生拥有强健的体魄,与之相对的就是他们在精神力量这一方面上存在着缺陷。 以最低级的虫族为例,他们几乎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会说话也不会拥有人形,只是作为士卒听从上级的命令。 但高级虫族不同,他们可以随意切换两种形态,拥有自主思维和语言能力,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着强大的精神力。 这种精神力给他们带来强大武力同时也带来了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精神力暴动。 寻常的虫族可以被雌虫安抚,但高级虫族的精神海狂躁絮乱,并且面积宽广,除非有精神力非常强大的雌性进行安抚,不然根本不可能恢复。 而这种雌性,整个虫族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们的王后。 艾斯维尔自然明白约尔文的意思,但就是因为明白,他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在与那只小雌性交合的时候,他确确实实感受到精神海里面有被抚慰的迹象,醒来之后他也觉得萦绕在那一处的疼痛少了许多。 这也是他在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一场梦的原因。 实在是太真实了.....并且精神海有所好转的现象做不得假。 一开始他只是怀疑是不是寻常的雌虫,但现在听了约尔文说这些话之后他又有些动摇了。 如果不是梦的话,那岂不是他做梦梦见了...... “蜂后.....” 坐在修复舱上的男人低低地呢喃了一句。 近乎呓语般的音量使得约尔文并没有听清艾斯维尔说的是什么,只见对方懒懒地抬起眸,突然又切换了另一个话题。 “王房那边有传来什么消息吗?” “没有,最近从母树上接下来诞生的一批全都是雄蜂。”约尔文摇了摇头回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坐在对面的首领大人似乎在听了他的这句话之后眼底明显划过一丝失落的情绪,身上的气息再度恹了下去。 只是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艾斯维尔才又吩咐了一句:“你把有关于蜂后的资料都给我找出来。” “以及把所有收入进系统里面的雌虫信息都给我发一份,包括已婚的也发过来。” “........” 沉默了片刻,约尔文略显艰难地应声道:“是。” .......... 而在蓝湖星上,空旷了许多年的玫瑰庄园终于等到它的主人的眷顾。 在得知亲王殿下将要在此居住一段时间的时候,庄园内的老管家整个人都高兴的不得了,连苍老的面容都容光焕发了起来。 一大早,他就安排好仆佣将庄园各处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又把那些尘封多年的贵重摆件从库房里面拿出来放好,力求能给亲王殿下一个最好的印象。 待一切准备就绪,他带领着一众仆人来到庄园的门口等候亲王殿下的到来。 在老管家的翘首以盼中,一排标有皇室旗号的悬浮车出现在了视野里面。 首先下来的是劳伦,他与老管家是相熟,一见面就亲切地上前拥抱住对方。 “许久不见了老伙计,你的身体还好吗?” “我当然还好了,倒是听说劳伦先生现在可是科学院新一任的首席,蓝湖星上的这些权贵都盼望想要见你一面呢。”老管家笑眯眯地回应着,只是他那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却一直在往劳伦的身后望去。 恰好这时,卡洛斯正抱着宴南乔从悬浮车上走了下来。 老管家霎时眼神一亮,连忙以一种矫健的速度走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殿下日安,欢迎您回到玫瑰庄园。” 卡洛斯点了点头,“我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庄园内的一应事务就麻烦由你打理好,劳伦会从旁协助你的。” 老管家连连称是。 不过当他刚抬脚准备打算给卡洛斯引路的时候却听见劳伦在一旁笑嘻嘻地喊道“老伙计,殿下那边暂时不用你伺候,先跟我把接下来的事情安排一下吧。” “这.....”老管家愣了一下,然而被这么一耽搁卡洛斯一行人已经彻底走远了。 他只好有些郁闷地看向劳伦,希望对方真的是有比较重要的事情才把他给留下来。 劳伦摸着下巴嘿嘿一笑,转头吩咐旁边的士兵说道:“抬下来吧。” 抬下来?抬什么下来? 老管家狐疑地看着几个强壮的士兵吭哧吭哧地将一个巨大的铁笼从一架运货用的悬浮车上挪了下来。 然而当他看清楚笼子里面那个人的长相之后,瞳孔倏然紧缩了一瞬。 “这、这是.....?”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前方,又一脸不可置信地扭头朝劳伦看了过去,似乎是想要从劳伦的口中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看着老管家的这副惊讶的模样,劳伦咧嘴一笑,终于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对此感到震惊了。 而他接下来的话对于老管家来说也无疑是一记重锤。 “长得很像吧?他是殿下的儿子。” ......只不过是用科技手段培育出来的儿子。 但这已经足够老管家惊讶了,要知道他也算是卡洛斯身边的老人了,从殿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随在身边行军打仗,直到后来受伤退伍才在领了个管理闲置庄园的差事。 这么多年来,他就没听说过殿下什么时候与哪家贵女成亲,结果冷不丁的忽然就冒出来一位儿子。 ......难不成是私生子? 想到这里,老管家脸上的神情格外的复杂。 劳伦也没继续解释,毕竟其中牵扯的事情太多了,让大家误认为是私生子也总比说是基因融合出来的怪物要好。 “既然是殿下的儿子,那怎么把他关在笼子里呢?”老管家看着四周士兵严加看管的模样,有些迟疑地问道。 劳伦眨了眨眼,随口胡诌道,“这个啊,因为咱们的这位少爷之前出门的时候被人绑架了,精神受到了刺激,容易发疯所以就关笼子里了。” “但是......” “哎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庄园里有没有哪一处地方比较安静的?”见老管家还想再说些什么,劳伦直接出声打断。 “有一处,但是那边一直没有人住过,还没来得及准备。” “没关系,就这处了,送少爷过去吧。” 劳伦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让士兵把笼子抬过去,反正一个皮糙肉厚的虫族住哪里都没问题,关键是别吓到人就好。 这仿佛像是处置阿猫阿狗一样随意的态度看得老管家是一愣一愣的。 不过既然这是殿下默许的,他自然也不会去置喙,只是打算稍后安排几个仆人过去整理整理,再怎么说这也是殿下的儿子,哪能真的就那么随便。 劳伦并没有阻止老管家的做法,不管怎么样有抑制器和士兵的看守,这位虫族少爷没那么容易就能跑出来伤人。 何况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去做。 那就是将可以治疗小蜂后的克莱森教授请回来。 而在一旁听着他们的交谈,笼子里面的银发虫族始终都没吭过声,从被抬下来到被士兵抬走他的目光一直往着卡洛斯离开的方向看着,一眨不眨的,宛如一尊沉默的石像。 忽然,他的鼻翼动了动,似乎是闻见了什么,一双猩红的眼珠蓦然泛起了暗色。 .......好香的味道。 .......难道是他的王后想要长大了吗? 等待亲吻的睡美人(从噩梦中醒来,故作不懂,穿了比没穿还要勾人 蓝湖星上的玫瑰庄园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是一处行宫,它是卡洛斯的母亲还在世时建造的私人皇家庄园,占地面积非常广阔,里面栽种了大量的名贵鲜花,其中又以玫瑰的数量最多,故此得名为玫瑰庄园。 不过这里距离首都星比较遥远,因此自从建成到现在大部分的时间内都是处于闲置状态的。 卡洛斯以前还小的时候跟着母亲来过这里几次,对庄园内还有点印象却也不多,这次忽然决定留在这边待上一阵也因为小蜂后的缘故。 首都星人多眼杂,那些世家权贵们又各个心怀鬼胎,贸然把小蜂后带回去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而蓝湖星则不同,它的环境气候都很适宜居住,又处在卡洛斯的掌控之下,把小蜂后安排在这里可以说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按劳伦的话来说就是娇贵的小蜂后就该住在这种满是馥郁春色的庄园里面,一个玻璃花房又算得了什么,程哲之能提供的,他们可以给得更好。 卡洛斯倒没有劳伦那么幼稚,凡事都想着要压程哲之一头,他一开始决定要往蓝湖星来的原因也是因为这里确实比较安全清静,小蜂后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出去,待在这里不容易被人发现。 跟随着引路的仆佣,卡洛斯抱着怀里的小美人一路来到了主体宫殿的卧房里面。 或许是得知卡洛斯要长住一段时间,老管家特意重新派人装修了一下,虽然装潢依旧是皇家那副富丽堂皇的模样,但很多小细节之处却更加符合卡洛斯的喜好。 可以看出老管家是真的花费了很多的心思去准备。 甫一接触到柔软的被子,乖巧漂亮的小蜂后就自觉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着,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黏贴在白嫩的脸颊上,纤长的睫羽随着呼吸的起伏宛如蝶翼般微微轻颤,他就这样躺在天鹅绒面料的大床上,干净美好得像是童话里面的等待着王子亲吻才能苏醒的睡美人。 卡洛斯给小蜂后掖了掖被角,又伸出手去试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却在把手收回来的时候蓦然对上了一双神情茫然懵懂的湛蓝色眼眸。 在梦境里面被怪物欺负惨了的小美人醒来之后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山洞里面,鸦色的眼睫眨了眨,晶莹的泪珠霎时从眼角滚落了下来,掉进白色的被褥里面消失不见。 “怎么又哭了?” 低沉稳重的嗓音在身侧响起,随即,一双温热的大掌伸了过来,拿着一张干净的帕子给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原本正在默默抽泣的小美人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卡洛斯那张俊美冷淡的面庞瞬间映入了他的眼帘。 “父亲.....” 软糯的声音砸了下来,通身贵气的银发亲王挑了挑眉,不可置否地开口道:“还能认得出人,倒是没有把脑子给烧坏了。” 躺在床上的小美人没有回话,只是用他那双水气弥漫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卡洛斯,表情可怜兮兮的,委屈极了。 然而卡洛斯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丝毫没有出声去安慰的打算,任由小蜂后注视着自己。 直到看着小蜂后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他才把男仆送上来的热牛奶放在对方的面前。 “喝。”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还带着有些命令式的口吻。 但就是这样冷硬的语气,将宴南乔迷迷糊糊的脑袋给唤醒了过来,他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乖巧地接过了杯子。 一杯温热的牛奶下肚,宴南乔终于有了回到现实的感觉。 他赶紧掀开被子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自己浑身上下还是白白嫩嫩的,没有那些被大怪物又亲又摸舔弄烙印下来的痕迹,肚子也是平坦光滑的,不是那种被灌满了精液鼓起来的模样。 见状,宴南乔长舒了一口气,一颗悬起来的心也缓缓落了下来。 .......果然那只是个可怕的噩梦而已.......现实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大怪物呢...... 他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在心里想道。 然而可怜的小蜂后还不知道他以后还会遇见更多类似的大怪物,甚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是那么的息息相关,密不可分。 但在此时,宴南乔却只是庆幸着自己没有真的被怪物操。 他沉浸在自己思维之中,也同时忘记了房间里面还有着其他的人。 卡洛斯看着视线里面那晃动的粉色和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眉心不由地跳了一下,看来以后不仅要教小蜂后学习那些知识,还得把基本的常识给对方灌输一下。 起码要让小蜂后知道以后不能随便当着别人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裸体。 不然依着他这幅勾人却又懵懂无知的模样,指不定被人欺负了都还不知道。 卡洛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才短短一两天的时间,他感觉自己的操的心比以前三十多年加起来都还要多。 难怪底下的那些大臣总是经常抱怨养孩子麻烦...... 他现在也算是体会了一把‘父亲’的辛酸。 卡洛斯叹了叹气,挥手让一旁的侍从把自己以前穿过的衣服找几件出来。 之前在星舰上条件简陋,他赶着回程也没办法给小蜂后准备衣服,路上的时候有他的披风遮着倒也没什么,但现在既然要在庄园里面生活了,总不一直就这么让小蜂后光着身子到处晃悠,不方便也不太体面。 只是他来这里也是忽然做的决定的,庄园里面并没有提前配备好小蜂后能够穿的衣服,如果要用的话也只能先是暂时穿着他的衣服应应急。 而听到能有衣服穿,宴南乔都开心坏了,他毕竟不是真的像幼崽那样懵懂无知,一直光着身体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现在终于能穿上衣服,哪有可能会挑三拣四的。 不过宴南乔可还记得自己现在应该是一副刚刚破壳什么都不懂的状态,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什么叫做衣服。 因此他看见那件衬衫的时候没有直接就抓着往自己的身上套,而是拿在手里好奇地看了一会,才装作不懂的模样朝着卡洛斯软软地喊道:“父亲......” 卡洛斯没有应声,他抬了抬眸,目光探究地看向了宴南乔。 那锐利的视线仿佛要把小蜂后的内心都给完完全全地剖析看清一样。 宴南乔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强忍住内心有些害怕退缩的情绪,顶着卡洛斯的视线伸出手轻轻地拽了拽男人的衣角。 “父亲.....” 少年清脆的嗓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一丝亲昵依赖的意味。 卡洛斯垂下眸,瞥了一眼衣角那处因为紧张而紧紧攥起来的手指,心道:这小伎俩用的倒是不错,就是有点太稚嫩了。 连装模作样都那么笨,让人一眼就看穿了。 但......这有点小聪明也总比蠢兮兮的什么都不知道要好,不然他可真的没什么耐心去带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卡洛斯敛了敛眼底的神色,他转动着手指上的戒面,嗯了一声,第一次正面地回应了小蜂后对自己的称呼,算是应下了父亲的这个身份。 宴南乔缓缓瞪大了双眸,脸上的愉悦几乎快要压抑不住了。 沉浸在自己终于抱上了大腿的小美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精光,还洋溢在不用担心自己再被掐死的兴奋之中。 ......刚夸了这小蜂后还有点小聪明,这会子狐狸尾巴就全都漏出来了。 卡洛斯无奈地捡起被丢在床脚的那件衣服,打算给宴南乔穿上。 以前在皇宫里面都是侍从伺候他穿衣服,这还是卡洛斯第一次亲自伺候别人穿衣,但亲王殿下做起这种事来却没有半点的架子,弯着腰一点点地把纽扣给扣好。 只是对于卡洛斯而言刚刚好的衬衫穿在宴南乔的身上却多出了一截,袖子也得挽上来一圈,松松垮垮的,一倾身就能让人窥见领口底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 衬着小蜂后那张昳丽漂亮的脸蛋,这穿了的模样反倒是比不穿衣服的时候还要勾人。 卡洛斯皱了皱眉,心里面已经打算要让管家赶紧安排几个裁缝给小蜂后做些衣服出来,不然这样实在是太招摇了一些。 宴南乔则是开心的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终于不用再光着膀子了。 虽然自己下半身是个奇奇怪怪的尾巴,但其余的地方都跟人类一样,不穿衣服总有种在裸奔的羞耻感。 现在把衣服穿上,他才算是放下了心。 随着紧绷的心弦慢慢放松,一股饥饿的感觉很快就冒了出来,他的肚子还应景地咕咕响了一声。 宴南乔愣了愣,躺在卵壳里面的那几天他一直都没感到肚子会饿,还以为自己这具身体是不用吃饭的,没想到现在居然会感觉到饿...... 殊不知他之前是有人造的王台在源源不断提供营养,又有机械蜂喂食进去的蜂皇浆,自然不会感到饥饿。 但现在宴南乔已经破壳而出了,失去了王台和蜂皇浆的供养,他会饿也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卡洛斯对于虫族的了解仅限于在他们强大的武力和排兵布阵的方面上,在虫族的食谱这一块倒没有仔细地去研究过。 这一时半会他还真不知道该给小蜂后吃些什么,总不能一直喂牛奶吧? 所幸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劳伦带着人回来了。 很荣幸能见到您的诞生(漂亮的少年,是一个奇迹,神明赐予的瑰宝 说是劳伦把人带回来的也不完全对,准确点应该说是他将人请回来的。 只不过就是这请人的方式比较特别了一些。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绑架吗?!快放开我!” 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气急败坏地大喊道。 在他身边一左一右各站了一名身强力壮的士兵,这些高个子大兵一上来就一言不发地抬着他的胳膊将他架在中间,丝毫没有问过他的意愿就强行把他一路从研究所带到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 可怜克莱森教授已经一把年纪了,之前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客客气气地对待,哪里见识过这样简单粗暴的请人方式。 一时间,他的整张脸都气得涨红了。 而在他的旁边,同样也是被士兵架着走的小助理倒是比较配合,全程都很听话顺从,见到克莱森喊得嗓子都快破了的时候还适时体贴地安抚道:“老师,您消消气。” 劳伦见状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教授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我读书的时候您脾气就是出了名的火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教授竟然还和以前一样。” “不过这样不好,容易伤身体的。” 劳伦不张嘴还好,他这一张嘴一句轻飘飘的这样不好砸下来,差点没把老教授给噎得背过气来,火气迅速地又蹭蹭蹭得往上涨。 “你!”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劳伦,一句混账刚想要脱口而出,就看见对方忽然停下了脚步。 “到了。” 话音刚落,身旁的两个士兵就把克莱森给放了下来,老教授没能说出来的脏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骂不出来也吞不下去,嘴角白花花的胡子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足以可见他的内心到底是有多么的生气。 只是这满腔的怒火在看清楚面前站着的那道身影之后又犹如一颗泄了气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 “亲、亲王殿下?” 克莱森神色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和那张帝国上下无人不知的脸庞,语气有些不敢置信,还是在小助手的提醒下他才蓦然反应过来,连忙恭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殿下。” 卡洛斯颔了颔首,视线淡淡地扫视了他们一眼,“跟我进去吧。” “是。” 这一次克莱森是自己走路了,那几个士兵没有跟着进来宫殿里面,他们已经完成了接人的任务,得继续回去岗位上执勤了。 克莱森则带着小助理有些惴惴不安地跟在卡洛斯的身后,要不是有今天这出,他都还不知道亲王殿下来到了蓝湖星。 只是他一心都扑在自己的研究里面,很少会参与政治上的事情,也不知道亲王殿下怎么就记起他这种小人物来了。 劳伦看着他这幅不安的模样,咧开嘴笑了笑:“教授啊,这一趟你绝对不会白来,因为你会见到整个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相信我,那是一个奇迹。” 听到劳伦这一贯夸张到没边的腔调,克莱森脸皮抽了抽,心里却是一点也没信他的鬼话。 什么奇迹....当年的时候但凡这家伙有点研究进展都说是上天赐予的奇迹,后来经过调查,全他妈都是鬼扯。 总之劳伦的话就没几句是能听的。 劳伦知道老教授不会那么快就相信他,但他并没有对此继续解释,毕竟蜂后这种已经消失灭迹那么久,几乎是变成了一则传说的生物,还是得需要亲眼所见一下才知道是真是假。 而他也很期待老教授大跌眼镜的那一幕。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宴南乔的寝室外面。 卡洛斯一进去就见正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景色的小蜂后扭过头来,湛蓝色的眼珠见到熟悉的人影时亮了亮,语气亲昵而又活泼。 “父亲~” “嗯。”卡洛斯低低地应了一声,走上前将小蜂后弄乱的衣领拢了拢,“穿的那么少别把窗户打开,吹风容易受凉。” 宴南乔想起之前他在休眠舱内热得死去活来的模样,顿时乖乖地点点头,老老实实把自己埋回被子里面。 卡洛斯这才满意地揉了揉宴南乔的头发。 克莱森跟在后面进来的时候就撞击这画面看上去有些温馨的一幕,他愣了愣,小心翼翼地瞥了那坐在床上的美少年一眼,脑海里迅速浮现出首都星内那几家有着东方人血统的小姐夫人的面孔,却发现没有一个是能对的上号的。 所以.....亲王殿下这啥时候有的孩子啊? 而就在这时,卡洛斯转过身来,对着克莱森说道:“劳伦跟我说你是研究虫族的专家,我希望你能帮我看一下他的身体情况。” 听了这话克莱森整个人都懵圈了,他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小美人,又看了看卡洛斯,顿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导致听错了。 “殿下,我确实是研究虫族的,只是.......” 只是他是生物学专家,不是医生大夫啊!怎么可能给人看身体情况呢? 卡洛斯见克莱森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不由地蹙了蹙眉,看向一旁站着的劳伦问道:“你没跟他说清楚吗?” 劳伦摆了摆手,神色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想说啊,但天知道老教授能一口气都不喘地骂了我一路,我都没能找到机会插上嘴。” “我不骂你才怪!你问都没问我就让那些大兵架着我走,我能不骂你吗?!”劳伦的这番话瞬间又戳中了老教授的肺管子,克莱森立刻吹胡子瞪眼睛地看着劳伦,就差没破口大骂了。 “您见了我二话不说就赶人,为了节约时间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我呸!我看你就是想以权谋私,把以前的仇都报复回来!” “谁让你以前都偏袒程哲之,明明我俩一块犯的错你就只罚我......” 两个以前就互有恩怨的师生说着说着干脆你一言我一语地直接就这么吵了起来,宴南乔趴在卡洛斯的身上探头探脑地看着他们吵架,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现在的老人家都那么厉害吗?骂人都不带喘气的。 “够了!” 眼见他们大有越吵越来劲的趋势,卡洛斯冷下脸大声呵斥道。 原本正怼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这才蓦然反应过来亲王殿下还在这里,当即就噤了声,不敢再继续吵下去。 卡洛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挥了挥手,先让留在房间里面伺候的侍从仆佣离开,等闲杂人等都走了之后他才出声警告道:“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我都不感兴趣,你们两个留在庄园的唯一作用就是照顾好小蜂后,我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劳伦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相比之下克莱森的反应就比较激烈了。 “蜂后?殿下....是我所理解的那个蜂后吗?”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神色诧异地看向紧紧依偎在卡洛斯身边的少年。 恰好这时,宴南乔也在好奇地朝着他打量,一双漂亮的眼睛流转着潋滟的波光,水盈盈的,像是山野林间澄澈明净的湖水,不染纤尘却又透着干净明亮的意味。 这种好颜色怕是整个帝国翻出来都找不出第二个。 克莱森忍不住暗自赞叹了一声,但他却也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这说是蜂后,可他横看竖看这个漂亮的少年都是一副人类的模样啊...... 或许是看出了克莱森脸上的疑惑,卡洛斯将盖在宴南乔下半身的被子掀了开来,连接着小美人腰腹的银白色虫尾就这样明晃晃显露在了克莱森的面前。 “天哪......” 克莱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宴南乔身下的尾巴,他研究了虫族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形状色泽都如此完美无瑕的虫尾。 难怪劳伦说是这是一个奇迹,实在是太美丽了,简直就是神明赐予虫族的瑰宝。 克莱森都看痴了,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就想要去触碰那截漂亮的虫尾,却在半途中被卡洛斯一把扣住了手腕。 手上传来的疼痛也将克莱森猛地从痴迷的状态中拉了回来,他看着怯生生躲在卡洛斯身后的少年,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殿下,这、这.....” 他这一激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是一旁的劳伦看不下去,将他拽到一边,省去那些不该让他的知道的细节,把小蜂后的情况大致地跟克莱森解释了一下。 即便如此,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教授依旧激动得不能自已。 “这太不可思议了.....距离虫族的上一任蜂后逝世,都快要有上千年了,这、这完全就是神迹啊!” 蜂后啊,一个活生生的蜂后啊,每一个研究虫族的学者有谁会没在相关的记载中,面对那大片大片赞美的话语里面幻想过这样美好的生物到底是怎么样。 没想到他有朝一日,还能亲眼所见蜂后诞生出来的一天,甚至还能有幸这么近距离地见到对方。 宴南乔只见这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对着他缓缓地跪了下来,颤抖着捧起了他的右手,神情虔诚而又激动地在手背上烙下了一吻。 “很荣幸能见到您的诞生,Queen。” 检查身体的发育情况(星河浩瀚,精神力检查,找到小蜂后的生殖腔 看着面前的老人家这样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宴南乔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劳伦他们经常也称呼他为小蜂后。 难道自己在这里还真是一个很牛逼很厉害的角色吗?不然的话怎么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是一副惊讶得不行的样子。 而且蜂后,Queen这些词听上去好像就很不一般。 忽然间,宴南乔不由地在心底开始对这些人口中的虫族产生了一些好奇。 就在他走神的这段时间里,一旁的卡洛斯他们已经商定好了接下来的一系列饲养蜂后相关的事情。 最重要也是最先要做的就是带小蜂后去做一个比较细致的全面检查。 毕竟宴南乔当时破壳的方式实在是太特殊了,在诞生之后身体又一直格外的孱弱,星舰上没有适合的条件,劳伦能检查出来的都是一些比较基础的情况,具体到底有什么问题还得再用其他仪器看一下才知道。 而作为一个大型行宫的玫瑰庄园,所有能考虑到的设施设备在这里都应有尽有,包括那些最先进的医疗仪器也是配备得相当齐全,每年都有维护和更换。 当宴南乔被卡洛斯抱着来到医疗室的时候,他直接就被眼前充满了未来感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到处都是悬浮在半空中的光幕,上面飞快地掠过一行行他看不懂的数据,一排看下来感觉眼睛都要看花了。 这简直就像是科幻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画面。 何况这里不仅看着高级,而且地方还很大,卡洛斯抱着他走了好一会都还没有走到尽头,看得宴南乔不禁暗自在心里面咂舌,这和他认知中的医疗室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别说是医疗室了,说是医院他都会相信。 “就是这个。” 这时走在前面的克莱森停了下来,宴南乔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微微一变。 那是一台科技感十足的仪器,长长方方的,还带着透明的玻璃盖,不但没有丝毫的美感,而且从外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棺材。 克莱森丝毫不知道小蜂后内心的吐槽,他径直走向这台棺材形状的仪器,在上面按了几下,下一刻整个仪器都开始进行了运转,它周身还散发出了微微的荧光。 落在宴南乔的眼里就是它从一口普通的棺材变成了会发光的棺材,看上去更加魔幻了。 只是吐槽归吐槽,要做的检查他还是必须得做。 卡洛斯将他放进了仪器里面,在盖上玻璃盖的之前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怕,就当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宴南乔点了点头,之前连封闭的卵壳他都待了,这种根本就不算什么,况且他是死过一回的人,睡起棺材来一点都没有任何负担的感觉。 他乖乖地把双手合拢放在身前,看着玻璃盖缓缓关上,所有的声音也在这一瞬间被隔绝在了外面。 刹那间深沉的黑暗蓦然席卷而来,但在一道白光闪过之后,宴南乔发现自己似乎又能看清楚东西了,然而面前的场景却让他大吃一惊。 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河,无数璀璨的星子在感应到他的到来之后闪烁起了耀眼的光芒。 这一刻,仿佛整个宇宙都匍匐在了他的脚下。 何其震撼,何其壮观。 宴南乔顿时被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行走在这片星河浩瀚的天地之中,路途上所遇见的每一颗星星都挤挤挨挨想要朝着他靠近。 就好像自己是它们所追逐的宠儿一样。 而那些幸运的被他指尖所触碰到的星星则是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激动地晃了晃身体,周身荡漾开一层层细碎的光芒。 这样的场景无疑是相当美丽而又梦幻的。 宴南乔忍不住开始一个个敲击起这些漂亮的小星星,随着他的动作,一条流动的‘彩带’在他的手下缓缓形成,随着指尖开始闪烁舞动了起来。 正当他沉溺在这些星星中的时候,外界看守着机器的克莱森却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小蜂后的精神力怎么会那么高?!” 卡洛斯原本站在仪器旁边等候,听了克莱森的这话连忙把视线投向了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数值,看见上面那飚红的线条时,他的神情也不禁微微一愣。 目前已知的最高精神力等级为3S,但小蜂后检测出来的结果却远远在这之上。 这个结果无论放在哪个种族里面都是相当炸裂的。 光是虫族的蜂后这一点就足以引起众多的觊觎了,要是再加上这比3S等级还要高的精神力...... 卡洛斯都可以想象得出外界得知以后会有多么的疯狂了。 他的脸色沉了沉,转头对着劳伦和克莱森说道:“小蜂后精神力的事情你们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劳伦也知道事情的严重,连忙做了个把嘴巴缝起来的动作,克莱森更是直接把屏幕上的数据一删,以行动来证明自己不会乱说出去。 卡洛斯见状脸上的神色才稍稍有所放缓,他看向躺在仪器里面的宴南乔,又继续问道:“他的身体有问题吗?” 说到这个,克莱森立刻收敛了神情,他看了看卡洛斯,有些为难地张了张嘴,“大致什么情况我心里面已经有数了,只是为了结果更加准确一些,我希望能亲自检查一下小蜂后的虫尾。” “这个过程.....可能还需要小蜂后的配合。” 卡洛斯一开始还有些不解,但当克莱森拿出需要用到的东西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老教授会是这样一副为难的模样了。 这确实是比较刺手。 玻璃盖再次被打了开来,宴南乔也从刚刚那一片星河浩瀚之中苏醒了过来,然而他一睁开眼,就见向来神色冷淡平静的卡洛斯不知为何忽然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他心里下意识咯噔了一下。 .......难不成他的身体真的很糟糕吗? 就在宴南乔以为自己快要命不久矣的时候,卡洛斯将他从仪器里面抱了出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萦绕在了耳边。 “接下来还要再做一个项目,不过.....这个项目可能比较特殊一些,你得忍一忍了。” 说到这里,卡洛斯的语气明显有些含糊,听得宴南乔是一头的雾水。 特殊?这检查身体还能有多特殊?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卡洛斯要让他忍一下了。 站在一旁的克莱森看着卡洛斯把小蜂后放在椅子上,赶紧出声询问道:“那我开始了?” 宴南乔虽然搞不懂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但看这架势他直觉感到好像不是很对劲的样子,于是他赶紧扒拉住了卡洛斯的衣角,声音刻意放软地喊道:“父亲.....” 正打算松开手的卡洛斯顿了顿,他垂眸看了一眼小蜂后惶恐不安的神色,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把东西放这,我来吧。” 克莱森怔愣了一下,虽说这个检查也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但一向高高在上的亲王殿下竟然愿意屈尊来做这种小事还是让他感到很惊讶的。 不过他好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很快就把这点惊讶给抛在了脑后,将需要用到的器具递给卡洛斯,他则站在一旁随时引导着卡洛斯该怎么去做。 “殿下,您需要先找到小蜂后的生殖腔。” .....什么生殖腔? 宴南乔一脸茫然地看着卡洛斯蹲下身来,然后—— 目的非常明确地把双手按在了他的尾巴上。 “!” 犹如像是猫咪被踩了尾巴一样,宴南乔那条漂亮的尾巴迅速地往上卷翘起来,被卡洛斯触碰过的地方还泛起了浅浅的粉意。 ——太敏感了。 卡洛斯低垂着双眸,长长的睫羽敛了下来,遮盖住了情绪。 一旁的克莱森还在对着宴南乔安抚劝慰道:“小蜂后您别怕,现在是要检查您的身体发育情况,还请您放松一下。” 宴南乔愣了愣,身体发育情况......不会是他想的那种的吧? 他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只是他现在是在一张椅子上,再退也退不到哪去,尾巴很快就又落入了男人的手里。 而这一次卡洛斯则是用了点力气,没让宴南乔再次挣了开来。 “唔.....痒~” 娇嫩敏感的尾部被带有茧子的手掌从上往下抚摸着,那种异样的不适感让宴南乔的腰身颤了颤。 “不、不行,尾巴不可以摸......” 似乎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小蜂后漂亮的眼尾一下子就被激得泛起了红晕,连嗓音都带上了一丝可怜兮兮求饶的意味。 然而之前还算是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却在这一刻硬下了心肠,无论小蜂后再怎么撒娇卖乖都不为所动。 依旧伸着套了乳胶手套的双手在银白色的虫尾上细致地找寻着什么。 看着卡洛斯这熟悉的动作,经历过在梦里被大怪物舔弄尾巴的宴南乔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是在找什么。 ——他尾巴上的那条缝。 “不!我不要检查了.....我要回去!” 只见原本还是乖乖巧巧的小蜂后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那你要轻一点哦(手指伸进去抚慰,生殖腔被扩张器C入,太紧了 被大怪物插弄的场景还在历历在目,宴南乔很清楚自己的尾巴到底有多么的敏感,光是这样简单触碰一下表面的肌肤都能引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感,何况卡洛斯他们想要找的是他那条隐秘狭窄的软缝。 他当即想都不想就打算把翘起的尾巴给收回来。 卡洛斯往下摩挲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他没有想到小蜂后竟然会那么的害怕,无奈之下只好先行把手松了开来,以防自己一不小心会伤到小蜂后那娇嫩脆弱的尾部。 “小心点,别晃悠着掉下去了。” 不肯配合的小蜂后扒拉着身侧的扶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溜圆,似乎随时在警惕卡洛斯又把手伸过来。 卡洛斯见状眉头一挑,却并没有直接使出强硬的手段让小蜂后顺从,而是沉默地半跪在地上,眸色幽深而又平静地与小蜂后对视着。 这对养父子谁也没开口说话,气氛一瞬间陷入了无声的僵持。 娇气的小蜂后一开始还能理直气壮地闹着脾气。 然而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面对卡洛斯那温和平静的目光,刚刚还在吵着不做检查的宴南乔反倒是有些心虚不安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配合其实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要是卡洛斯斥责两声他可能还会继续逆反地闹下去,偏偏,对方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地纵容着他的小脾气。 宴南乔本来性格也不是很强势的那种,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眼里的乖宝宝,能稍微大声点反抗已经算是很鼓足勇气了,结果现在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 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他把头低了下来,不敢再直视卡洛斯的眼神。 高涨的气焰一下子就被熄灭了。 兴许是害怕卡洛斯会为此感到生气,安分下来的小蜂后略显扭捏地动了动尾巴,还没闹上两下就又主动软了软嗓音,朝着男人卖起了乖。 “我怕.....能不能不检查尾巴呀?” 宴南乔的语气怯生生的,就像是一只刚刚来到新家的小猫,仗着饲主的宠爱闹腾了一下,却又马上开始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引起对方的不喜,于是连忙凑上前,用自己柔软的皮毛别扭而又隐晦地讨好着对方。 之前拒绝不让他靠近,现在又主动上前讨好,一套操作下来当真是让卡洛斯又气又有些无奈,偏生他还不能像是对待那些下属一样冷声去责备对方,只能好好进行安抚,把这只炸毛的小猫给捋顺了,不然今天都没办法继续往下检查了。 他看着宴南乔那张写满了紧张的小脸,神色淡淡地开口道:“必须要检查,其他的我都可以依你,但这个不行。” 随即,又像是觉得自己的口吻太过严厉了,卡洛斯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我会尽力快一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宴南乔也知道自己闹不闹都是没有用的,检查尾巴这关今天绝对不可能逃得了的。 他沮丧地垂下头,放在身前的手指绞了绞。 过了好一会,想通了的小蜂后才张了张嘴,对着卡洛斯声音紧张颤抖说道:“那.....那你要轻一点哦,我怕疼的。” 听着这让人容易浮想联翩的话语,卡洛斯眸色一闪,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情绪。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好。 而对这一切恍若未觉的宴南乔则是在得到了保证之后缓缓放下心来,甚至还很自觉地就把尾巴再次搭在了卡洛斯的膝盖上。 配合的程度比刚才高出了不是一点半点。 看着眼前这主动送上门来的漂亮尾巴,卡洛斯狭长的眼眸低垂,戴着薄薄一层乳胶手套的双手再次触碰了上去。 似乎是因为提前做了心理准备,掌心下的肌肤细微地颤抖了几下,却又被它的主人强行给忍了下来。 直到男人的大掌都摸到了那微微有些凹陷进去的地方,宴南乔却还是紧咬着下唇,竭力控制着想要甩开对方的冲动。 没、没事的,卡洛斯都答应他了,会轻点的...... 漂亮的小蜂后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然而下一刻,当冰冷的金属器具抵在软缝的外面时,宴南乔还是害怕地绷紧了尾巴。 那条隐秘的软缝也宛如蚌壳一般死死地闭合着,抗拒任何外来的客人。 眼见面前的小蜂后对这扩张用的金属器具俨然一幅非常排斥的模样,卡洛斯不得不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面对这种情况,要解决的办法其实有很多。 只是这样的话就太过于亲密暧昧了,远远超出了养父子之间该有的界限。 卡洛斯一时间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一旁站着的劳伦见状,立刻十分有眼色地拉着克莱森往外走,无论如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们都不太适合在场。 等他们一走,偌大的医疗室内只能剩下宴南乔和卡洛斯了。 虽然没有其他人在一旁围观,但宴南乔还是放松不下来,他由于一直生病的缘故,长那么大连恋爱都没谈过,自然也是没有任何那方面的经验。 之前在梦里与那只大怪物的交合又太过刺激粗暴了,以至于一涉及到这个方面,他就打心眼里的有些排斥。 何况.....被金属的器具打开那处还要被人查看里面的情况,这对于脸皮薄的小蜂后来说实在是太羞耻了一点。 “要不....就不检查了?” 而看着下意识想临阵脱逃的小蜂后,原本还在犹豫的卡洛斯双眸一暗,在小蜂后期盼的视线中,语气冷酷而又残忍地拒绝道:“不行。” 说罢,他把手里面的东西放了下来,转而用手去沾了点润滑的液体。 既然小蜂后不乐意,卡洛斯也不会直接强硬地就把扩张器插进去。 就如上述所言的,能打开生殖腔的办法有很多。 而用手来抚慰扩张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一个方法。 卡洛斯动作轻柔地把手放在宴南乔的尾巴上,他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而是先像是给猫咪顺毛一样轻轻地摸着掌心下触感弹软的虫尾,一下又一下的,缓解着宴南乔的紧致。 渐渐地,被摸舒服的虫尾缓缓地伸展了开来,尾端更是亲昵地勾上了卡洛斯的手腕,软乎乎的尾尖撒娇般地蹭了两下,仿佛是在无声夸赞着男人的手法不错。 ——真是娇气。 卡洛斯瞥了一眼挂在他手腕上的尾巴,内心不由地暗衬道。 等见整条虫尾已经软化得差不多了,卡洛斯才小心翼翼地伸着手指往软缝里面试探性地碰了碰。 “嗯唔~” 比起冰冷的金属器具,小蜂后对于手指的接受度显然要高上一些,娇嫩的软缝虽然羞怯,但抗拒的程度并不激烈,反倒是有点像在欲拒还迎一般,羞答答地包裹着手指不放。 卡洛斯想要深入的动作一下子就受到了阻碍,他似是无奈地开口:“放松,夹的太紧了。” 而听到男人说的话,宴南乔刷的一下整张脸就红了起来。 这、这什么叫夹太紧了.......明明是那里本来就很紧的....... 羞怯的小蜂后心里面还在嘴硬,但他身下的那张小嘴却在男人手指的抽插下慢慢地软成了一滩水。 很快,卡洛斯就惊讶地发现自己抽出来的手指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蜂后的生殖腔还会自动分泌出液体的。 即便卡洛斯对性爱这方面算不上有什么了解,但他也知道像是小蜂后这样能够分泌出淫液的身体是有多么的稀少难得。 更别提里面的嫩肉温热紧致,甚至还会主动吸咬着手指,一派热情的架势看上去实在是太欠肏了...... 卡洛斯喉结微微动了动,他又转着角度小心地按压了几下,确认这小蜂后的生殖腔已经可以打开之后他才把手指从里面抽了出来。 随即捡起放置在一旁桌面上的扩张器,将抵在软缝的外面缓缓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金属的器具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很轻松地就在淫液的润滑下一路伸进了深处。 “嗯唔~” 紧致娇嫩的生殖腔被冰冷的异物插入的感觉并不好受,温热的内壁直接被冰得拼命收缩了起来,却在下一刻被埋入体内的扩张器给一点点地撑了开来。 这种感觉是完全陌生而又刺激的。 宴南乔慌乱地摆动着尾巴,试图想要把这在体内胀大的可怕东西给甩出去,但紧紧攀咬着嫩肉的扩张器抓得非常的牢固,不是小蜂后随意就能甩得掉的。 在一片晃动之下它依旧默默地履行着自己的功能,把小蜂后未经人事的处子软缝给撑开成一个艳红的小口。 从卡洛斯这个角度上看去还能看见里面正在蠕动的媚肉。 ——当真是淫荡极了。 “不、不要看呀.........” 又羞又恼的小蜂后急忙想要伸手去挡住卡洛斯的视线,但在即将触碰对方的那一刻,一根翠绿的藤蔓蜿蜒攀爬着将小蜂后的双手给捆绑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 宴南乔有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颠覆了他认知的一幕。 宛如一根根触手般的藤蔓在卡洛斯的身后张牙舞爪地伸展,摇晃着它们粗壮的身躯。 这魔幻的画面让宴南乔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不然怎么会看见这好端端的医疗室里面居然出现了那么多的藤蔓。 并且这些藤蔓仿佛就跟活的一样...... 生来就是惹人去怜爱的(被藤蔓狎昵亵玩,探针C入的软缝) 充斥着科幻感的医疗室内,长相俊美贵气的男人半跪在地面上,他的一头银发如霜雪般垂落在肩侧,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深邃暗沉,透着略显晦涩的光。 而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冒出来一大片苍翠浓绿的枝蔓,一条条的,交错缠绕地横在空中。 那庞大扭动的身躯把悬挂在天花板的灯光都给遮蔽住了,昏暗的阴影投落了下来,将坐在椅子上的小蜂后都笼罩在其中。 这种诡异而又荒诞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打破了宴南乔以往对于植物的认知。 至少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在现实里面见过有这样粗壮庞大的藤蔓,比影视剧中看见的都还要奇特离谱。 就在这时,一根看起来比较大胆的藤蔓蓦然凑上前来,它显然很喜欢面前的小蜂后,还用略显纤细一些的尖端戳了戳小蜂后白嫩的脸蛋。 “唔!” 脸颊上传来细微的疼痛,被平白欺负了的小蜂后却敢怒不敢言,只能皱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蛋,目光害怕却又好奇地注视起了面前的藤蔓。 这些藤蔓的形状都很粗壮,犹如会动的树枝一般,泛着浓郁的绿色,看着就不像是能够正常栽培出来的东西。 最最关键的是,它居然还会动! 似乎是察觉到小蜂后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根被注视的藤蔓忽然变得兴奋了起来。 它直接挺着粗壮的身躯,缓缓沿着小蜂后的身体往下攀爬,粗粝的表面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底下娇嫩细腻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浅红色的痕迹。 “嗯~” 宴南乔的眼睫颤了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藤蔓正在往自己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爬去,这让他不免想到之前那个怪物的尾巴,也是像藤蔓这样,游走盘旋在他的身上,肆意地冒犯侵入着他。 但与那怪物的尾巴不同的是,这些藤蔓要更活泼大胆一些。 它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狎昵亵玩的意味,仿佛是在有意地想要勾引挑逗出小蜂后的情欲。 而在这种刻意的撩拨之下,宴南乔很快就被弄得起了感觉,腰肢不由地软了下来,白皙漂亮的脸蛋浮现出艳丽的红晕,空气的香气也随之开始变得浓郁了起来。 “唔.....不要乱碰.....父、父亲......” 他低低地轻喘了一声,有些无助地朝着卡洛斯看去。 显然,在遭受的危害的时候,娇弱的小蜂后总是会下意识地想要找寻着那个能够保护着他的人。 殊不知最大危险其实往往就来自于他所信任的那个人本身。 卡洛斯的眸色幽暗深沉,听到小蜂后求助的话语,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对方,而是抬了抬眼眸,将视线落在对方的身上。 从下往上仰视的角度,足以让他将小蜂后的状态看得一清二楚。 乌发雪肤的美人被藤蔓缠绕束缚,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尽数落在了对方的掌控之中,那一根根细长的枝蔓撩开衬衫的衣角钻进衣服里面肆意游走,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竟然惹得小美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句暧昧的低吟。 “别碰那里.....嗯哈.......” 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漂亮的小蜂后睁着一双水汽迷蒙的双眸,黛青色的眉宇微蹙,似乎是在极力地忍受着藤蔓玩弄所带来的快感。 他的一身皮肤娇软白嫩,藤蔓勒出来的痕迹烙印在上面尤为明显,星星点点染上了斑驳的殷红,透着一股艳丽而又暧昧的感觉。 勾得让人无端地生出一股想要更加恶劣欺凌他的欲望。 很漂亮。 但也很欠操。 卡洛斯的双眸暗了暗,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似乎是受到了空气中那股香气的影响,整个人内心的欲望都被刻意放大了一般。 加之这些藤蔓都是他精神力幻化出来,它们与主人的意识是相通相知的,藤蔓所感触到一切都会反馈回他的身上。 这意味他可以清楚地通过藤蔓感知到小蜂后身上每一寸肌肤的触感,细腻光滑,仿佛像是自己亲自在抚摸着对方一样。 过分的亲昵,也过分的逾矩了。 被他用异能所幻化出来的藤蔓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叫嚣着想要靠近这吸引着它的小蜂后。 这还是第一次,精神力幻化出来的异能不听主人的指挥,‘叛逆’地有了自己的想法。 卡洛斯微微抿起唇角,他没有继续放任这些胆大包天的藤蔓乱来,而是强行命令着它们未经他的允许不能再随意地去触碰小蜂后。 原本正悄悄摸摸想要往小蜂后尾巴上那条软缝伸进去的藤蔓顿了顿,有些不情不愿地扭了扭枝条,满腹都是你竟然会不想要操这小美人的质疑。 然而回应它的却是男人冷冽到极致的目光。 想到卡洛斯那些极其残忍的手段,再一次收到警告的藤蔓只好悻悻地松开身下的小美人,放弃了插进去的这个诱人想法,转而回到了对方的身边。 只是比起一开始张牙舞爪的模样,被训斥了一番又远离了小美人的藤蔓状态恹恹的,翠绿的枝条蔫头巴脑地耷拉下来,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无精打采这四个字。 只可惜它的这幅‘可怜’的姿态却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卡洛斯的注意力全在小蜂后的身上,一点也没有想要安抚自己精神力的想法。 而在上方的椅子上。 宴南乔气喘吁吁地软瘫了下来,身上白色的衬衫被弄的凌乱发皱,肩头上裸露出来的肌肤满是被爱抚过的红痕,除了最后一步的插入,他的身体的每一处都被藤蔓好好地抚弄了一番。 此时的小蜂后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动弹了,他趴在一旁的扶手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下的那一处软缝正敞开在了男人的面前。 金属质地的扩张器将紧致的软缝撑开,露出了里面艳红湿软的媚肉,水淋淋的,像是一朵绽开的肉花,却还带着处子般的青涩干净的气息。 不得不说,小蜂后的生殖腔确实长得很漂亮,让人忍不住会产生想要操干的欲望。 卡洛斯的喉结微微一动,这一刻他能感受到从藤蔓身上传来了强烈的渴望,似乎是在催促着他赶紧去探寻这一处幽深而又诱人的地方。 但令藤蔓很失望的是,无论它怎么表达自己渴求的欲望,卡洛斯都没有如它所愿那样去操干这个漂亮的小美人。 而是转头从一旁桌面的托盘上拿出了一根探针,按照克莱森说的插进那处被扩张开的软缝里面。 “唔.....好冰......” 温热柔软的嫩肉甫一接触到冰冷的探针,宴南乔就忍不住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这根专门用来检测体内情况的医用探针很长,直直地插进软缝里面挺进了很久都还没有停下。 “嗯.....太深了.....不要再进去了......” 随着探针不停地往深处插入,娇气的小蜂后渐渐地有些承受不住,连忙出声朝着面前的男人求饶道。 已经都到了最后的一步,卡洛斯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开手。 “马上就好。” 说罢,他挺动了一下手腕,在小蜂后破碎的哭泣中直接把探针一插到底。 “呃!” 宴南乔浑身颤栗地抖了一下,他瞪大着双眸,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 哪怕卡洛斯很快就把探针拿出去也无济于事,娇气的小蜂后很明显在这场身体检测中受尽了委屈,怎么哄都哄不好了。 而在门口等待的劳伦和克莱森还没见到人就听见了小蜂后那格外委屈的哭声。 只见他们的亲王殿下一身低气压地从医疗室内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正在默默抽泣的小蜂后。 前者神情略显僵硬,后者眼眶红红的,卷翘的睫羽上还缀挂着小小的泪珠,显然是一副刚刚哭过的模样。 一头雾水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劳伦大概也能猜得出一二,不外乎是他那手段向来强硬的殿下惹恼了小蜂后,还一不小心直接就惹哭了。 要他说,像小蜂后这样漂亮娇贵的美人生来就是惹人去怜爱惹人去呵护的,换作任何一个稍微懂点情趣的男人都不会舍得让美人委屈地落泪。 也不知道该说小蜂后这是幸运还是倒霉,偏偏破壳遇见的是亲王殿下这种冷冰冰且又无趣的男人。 就连小蜂后被惹哭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哄。 .......作为男人来说实在是差劲极了。 劳伦不由地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道。 要是他的这番想法被精神力幻化出来的藤蔓知道,它一定会对其大加赞赏,卡洛斯确实太差劲了,这样姝丽诱人的小美人都敞露着最私密的地方坐在面前,结果它的这个主人竟然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 要是以往那些庸脂俗粉也就算了,但这一次的小美人它真的是怎么看都很喜欢。 满心满眼都是想要靠近他,想要贴贴他,更想要.....进入他。 被娇惯的小蜂后(身体发育不成熟,需要雄蜂喂食,催熟渡过发情期 卡洛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一个差劲的标签,他正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怀里面不肯搭理自己的小蜂后,有心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硬着身体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拍了拍对方哭得微微颤栗的脊背。 一截幼嫩的藤蔓也悄悄地从他身后探出头,想要轻轻拭去小蜂后脸颊上的泪珠。 只是还没等它靠近,被它所心心念念的小蜂后就一脸警觉害怕地将脸埋在男人的颈侧,只肯露出一颗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抗拒抵触的意思非常的明显。 见状,碰了一鼻子灰的藤蔓难过地蜷了蜷枝叶,有些挫败受伤地缩回了卡洛斯的精神海里面。 在短期内没有想到要如何讨得美人欢心之前,它应该是不会再出现在宴南乔的面前了。 但这会儿卡洛斯也没有空去搭理自己这个今天显得格外过分活跃的精神力,他此刻正抱着宴南乔回到了房间。 甫一接触到柔软的床被,怀里的小蜂后就立刻钻了进去,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连脑袋都埋了进去。 做足了一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姿态。 劳伦一眼就看出这是小蜂后脸皮薄,一时半会估计还不能接受刚刚那种深入的身体检查,当然其中也必定有着他们殿下做了什么的缘故,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小蜂后心里正别扭着,他们继续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还不如走开让人家好好地去冷静冷静。 “殿下。” 他朝着卡洛斯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垂了垂眸,看着床上鼓起来的蚕宝宝,温声开口道:“床头有摇铃,你需要什么就摇一下,会有侍从来替你准备。” 说罢,卡洛斯想到小蜂后从破壳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边,继而又补充了一句,“你先休息一下,我忙完事情就来看你。” 他的话音落下,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床上的蚕宝宝细微地动了动,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显然,小蜂后还在正在气头上。 卡洛斯见状也不恼,他唤来了两个侍从守在门口,以防这娇气的小蜂后没人照看着会像之前那样都发起了高烧他才知道。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卡洛斯才带着克莱森和劳伦去往书房那边走去。 “说吧,小蜂后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卡洛斯坐在主位上,目光看向克莱森说道。 事关于小蜂后的健康问题,克莱森也不敢有半点的疏忽大意,他一拿到通过探针检测出来的数据之后就一直在查看分析,结合着之前仪器检查出来的情况,心里很快就有了初步的结论。 此时,他点开自己的光脑,把资料数据那些都投影了出来,好让卡洛斯和劳伦有一个更直观的了解。 “殿下你看。”克莱森指着光脑上面的图片说道:“尾巴是蜂后全身上下最重要的一个部分,这里含有蜂后的生殖腔和分泌蜜液的性腺,所以判断一个蜂后到底合不合格应该要看他的尾部。” “一只正常蜂后的尾部,应该是丰腴饱满的、色泽润亮的,并且处子蜂后在出房一周左右差不多就会达到性成熟的阶段,而这个时候也意味着蜂后可以与雄蜂进行婚飞了。” “然而.....”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顿了顿,神情有些凝重地继续说道:“我们现在的这只小蜂后情况似乎比较特殊,从探针检测出来的情况上看,小蜂后的生殖腔都还没能完全打开,甚至孕囊都是紧闭的。” 换而言之就是,小蜂后出房的太早,身体却还没能发育成熟。 之前劳伦就有分析过小蜂后可能存在先天不足的情况,卡洛斯听了克莱森的这些话倒也没有感到多少的意外,而是神色平静地发问道:“那像这样的情况该要怎么去进行医治?” 克莱森回道:“说起来简单,但也很麻烦,首先殿下我们得需要找到一名雄蜂。” 要知道蜂后其实最娇贵的地方就在于他终身都离不开雄蜂的照顾,雄蜂在蜂群里面不仅担任着守护蜂后的职责,还要精心哺育不能外出捕食的蜂后。 可以说,蜂后这种极其娇贵脆弱的生物完全就是被虫族惯出来的,放眼各大星域,也就虫族有足够的底气和耐心去娇养着这样精贵至极的王后。 但阴差阳错之下,这样本该被虫族小心呵护的蜂后如今却被卡洛斯带走抚养,其中要花费的心力必定不能比虫族要少。 也因此克莱森才说这事既简单而又麻烦,毕竟小蜂后的情况只需要雄蜂定期喂食蜂皇浆,补充好营养就能解决,但问题却是虫族实力强悍又偏居一隅,他们上哪里去找一个雄蜂回来? 倒是劳伦听了这话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在湖底基地里面,他是见过对方的原型的,从外形特征上来看,那确实也像是虫族里面的黑蜂。 他赶紧点了点自己的光脑,把那个银发虫族的影像发给了克莱森,“你看看这是不是雄蜂?” “这确实是雄蜂没错.....” 克莱森盯着照片里面的白色虫族愣了愣,他万万没想到还真的就有一只雄蜂,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又是蜂后又是雄蜂的,殿下难不成是去捅了虫族的窝了吗?! 要是让劳伦知道克莱森心中的所想,一定笑着跟他说亲王殿下这捅的不是虫族的窝,而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的老窝。 然而此时此刻克莱森还并不知道程哲之干出来的这些大事,他还在跟卡洛斯解释道:“既然殿下这边已经有一只雄蜂,那这些天就得让他来给小蜂后喂食,对于蜂后而言,所有的食物都不如雄蜂喂食的蜂皇浆有营养。” “最最重要的是,小蜂后目前的情况还需要雄蜂来进行催熟。” 卡洛斯蹙了蹙眉,“催熟?” “是的,殿下。”克莱森点头道:“小蜂后虽然身体还没能发育成熟,但他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在散发着吸引雄蜂的气味了,如果不赶紧让雄蜂来催熟,小蜂后怕是很难承受发情期的痛苦。” 这也是虫族的一个特性,为了更好的繁衍下去,他们会在发情期的时候疯狂交配,除开是为了孕育属于自己的后代以外,还有的就是发情期的那段时间他们的欲望会变得前所未有的高涨急躁,若是没有伴侣的抚慰缓解,这个过程会是非常痛苦的。 小蜂后这样娇气的性格,不用想都知道他是绝对吃不了这种折磨人的苦头。 但有了雄蜂的帮助就不一样了。 越早的催熟,就能越早的开始进行婚飞,这对于小蜂后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而卡洛斯听完克莱森的话,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十指交叉地抵在桌面上,脸上的神情平静的让人辨不清是喜还是怒。 劳伦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语气斟酌地说道:“那个虫族.....我让管家安排在了最后面的那栋小楼里,您看还需不需要再重新调配一下?” .....重新调配? 难不成要让那个虫族住到小蜂后的房间里来吗? 卡洛斯的神情微微冷了下去,他沉声开口道:“就让他住在那里不用搬过来,至于喂食的这件事情我会来安排,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是。” 劳伦连忙躬身告退,见克莱森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他赶紧把人拽着一起往外走。 这刚一出来就碰见了在门口等候的老管家。 后者见到他们两个拉拉扯扯模样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却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直奔主题地朝着劳伦问道:“我听说殿下还带回来一个少年.......” 劳伦一开始还以为老管家特意在门口等候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没想到问的却是这个,他摸了摸下巴,笑着道:“那是殿下的养子,我的老伙计。” .....养子? 这可把老管家给愣住了,殿下不是已经有一个亲生儿子了吗?怎么还又找了个养子? 对此劳伦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和老管家解释,但他却知道卡洛斯对于两者的态度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截然不同却又相差甚远。 看在老管家主动来找他询问的份上,他也不介意提点提点对方。 “那小少爷可贵重的很,你要是真的想讨得殿下的欢心不如好好照顾着人家。” 老管家也是个人精了,听了劳伦的这话,又想起之前安置殿下亲子的时候对方满不在意的态度,他的心里面很快就有了计较。 而关于小少爷颇受亲王殿下宠爱的一事也迅速地在玫瑰庄园里面蔓延了开来,人人都在好奇这样被亲王殿下如珠似宝疼爱的小少爷到底长着什么样子,甚至有一些消息灵通的贵族政要们都收到了风声,相继送上了拜帖。 只可惜无一例外,这些拜帖统统都被卡洛斯拒绝了。 这样一来,外界的传闻不仅没有就此打住,反而愈演愈烈,就连一些平民百姓都有所耳闻了。 盼望着新后的诞生(招募下人,讲解星际的历史,臣服于唯一的王后 蓝湖星并不大,放眼各大星域里面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中型的星球,且由于这里距离帝都星这种政治经济的中心都较为遥远,又没有什么能源矿产能够发掘,像它这样的星球在外面多得都数不胜数,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亮点也就是这里有着皇室的一处行宫而已。 也因此,对于当地的居民来说玫瑰庄园就是他们蓝湖星的脸面,里面发生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人去津津乐道。 这个议论的热度在卡洛斯亲王入住进去的时候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连续好几天当地的头条都是有关于亲王驾临的报道。 当亲王养子的风声隐约传入外界的时候,老管家正在面见一批新来的下仆。 玫瑰庄园以前一直处于闲置的状态,仆佣的数量并不多,仅仅只能够维持日常的运转,但现如今既然亲王殿下过来居住了,那么一切相应的安排都要立刻跟上才行。 这皇室行宫要招人的消息一经发布出去,很快网上就有一堆人蜂拥挤着报名,历经了几轮重重的筛选,最终也就只有三十多个人成功入选。 埃迪正是其中入选的人员之一,他应聘的是甜品师,听说庄园里面的小少爷很喜欢吃甜品,老管家陆陆续续都招了五六个甜品师进来。 他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完全是因为他有一本祖上传下来的秘籍,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中式的糕点,这份手艺放在如今是非常少见的。 而凭借着这一点,埃迪艰难地打败了对手,获得了这份能为皇室服务的工作,相比之下,和他一起来的同伴就显得要轻松幸运很多。 同期一起竞争的对手不知道为何忽然纷纷出事,几乎没有一个是能在今天到场,以至于他的同伴堪称是一路躺赢拿到了花匠的岗位。 让埃迪看得是羡慕的不行,连走在路上都忍不住叨叨道:“莱伊,我可真羡慕你的运气,来应聘花匠的人那么多,结果到场的却只有你,简直是幸运女神都在庇佑你。” 走在旁边被埃迪叫作莱伊的男人身材高大,有着一头栗色的短发,五官长相都很平凡,要说特别也只能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但除此之外,他的身上再也没有其他值得旁人去注意的地方了。 此时听了埃迪的话,他也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语气谦逊又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是恰好这几天我的祈祷起作用了吧,要不然我可能还真选不上。” “诶你也别谦虚,你修理花圃的手艺一点都不差,就算今天他们来了,我也相信你一定能打败他们。” 埃迪伸出手想去拍一拍莱伊的肩膀,却发现对方比他高出不是一点半点,他得踮起脚才能勉强够得着人家,不得已之下,他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把手收了回来。 而这时候他们也刚好走到了老管家的面前。 被那双苍老但却带着精明的眼睛扫过,埃迪立刻闭上嘴巴,挺直了腰板,规规矩矩地站好,力图想要给老管家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但很显然,像埃迪这种青涩的毛头小子老管家见识过太多了,丝毫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注意,倒是视线落在莱伊身上的时候,老管家忍不住停顿了几秒。 面对来自行宫管家这样锐利打量的目光,这个看起来高大沉默的男人似乎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衣角,脸上的神情也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的紧张。 就如同大部分第一次进来玫瑰庄园服务的人一样,神情拘谨,手脚无措,没有异常的同时也让人挑不出一丝的优点。 见状,老管家略显失望地移开了目光,剩余的那几位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打量了,而是直接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欢迎各位来到玫瑰庄园,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希望你们能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特别要注意一点的是,你们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在庄园的外围,里面靠近宫殿的那些地方除非是工作的要求,不然是绝对不允许随便进去的。” 对此,众人都没有任何的异议。 见这一批招的人还算是比较老实安分的模样,老管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喊来一旁的仆人将他们带去熟悉各自的岗位,他自己则是转身往宫殿的那个方向走去。 莱伊站在原地看着老管家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莱伊!” 似乎是见他久久没有跟上来,埃迪连忙停下脚步喊了一声。 听到埃迪略显焦虑的呼喊,莱伊神色平静地收回了看向老管家的视线,转过头的时候脸上已经习惯性地挂起了那副微笑的假面,让人丝毫看不出有半点的异常。 埃迪对此毫无察觉,他还兴致勃勃地拉着莱伊聊天,“我好像以前没有看见过你。” “我是前几天刚搬来蓝湖星的。” 说这话时,莱伊的神色如常,正如埃迪和那些邻居们印象中的那样,这就是一个性格脾气都很老实和善的普通男人。 “诶...是吗?那你之前是在哪里居住的?” “我之前住在第九星系那边。” “哇,那你搬的还挺远的......” ........... “殿下。” 老管家端着茶点走进书房的时候卡洛斯正在给宴南乔讲述着星际的历史。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个掌权帝国大权的摄政亲王有朝一日竟然会耐下心来去讲解这种类似于是小学启蒙的知识。 而这对于旁人来说可能略显枯燥乏味的历史,宴南乔却听得格外津津有味,就像是一块海绵,疯狂汲取着这些他所不知道的知识。 别人穿越重生都是有着原主的记忆的,结果到了他这里却什么也没有。 自打从破壳以来他就一直处于懵懵懂懂状态,对外界的了解完全是一概不知的,偶尔听到卡洛斯他们嘴里说出来的一些词汇也经常是一脸懵逼,一路走来看见的那些星舰机甲等等也远远超出了他以往的那些认知。 所以当卡洛斯主动说要教他学习的时候,原本还想闹点脾气的宴南乔立刻就顾不得自己正在生气,忙不迭吧嗒吧嗒凑上前去,态度也随之软和了下来。 在连续上了几天的课程以后,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情况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里类似于是他以前在影视里面经常会看到了未来世界。 在脱离了地球之后,人类在宇宙中进行了长达数千年的探索,发现在这片浩瀚的星空中还存在着许许多多的智慧生命。 他们生活在不同的星域星球里面,有着不同的社会体系,彼此之间有关系友好也有互相交恶的。 一开始,人类这种肉体和精神力都格外孱弱的低等种族是被他们所瞧不起的,走到哪里都受到排挤。 但渐渐地,在这种处处被打压的生存环境中,人类被迫开始觉醒进化,其中有一小部分,他们天生精神力就要与其他人有所不同,能够利用精神力去操控金木水火土等等的元素。 这一类人也被称之为是异能者。 然而异能也分强弱,从最低的C等级依次向上递增到最高的3S等级,其中的跨度相当之大,大部分人终其一生也就在AB这两个等级中徘徊,能达到S级的人很少。 像卡洛斯这种3S等级的异能者更是凤毛麟角,几乎每一个都是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 宴南乔听到这里的时候还有点激动,他想到之前在医疗室内看见的那些藤蔓,别提有多么威猛帅气了。 于是眨巴着眼睛连忙就向卡洛斯问道:“那我能有异能吗?” 站在一旁摆放茶点的老管家顿时有些啼笑皆非,这小少爷也太天真了一些,异能这样稀少的能力,哪有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不过卡洛斯还是很认真的去思考了一下,当然得出的结论是—— “你不需要异能。” 虫族的王后不需要任何的异能,他的身后站着的是千千万万的虫族士兵,他们就是王后手里最锋利的矛,能够为王后扫清一切的障碍。 要说如今最强悍的一个种族是谁,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星际居民都会选择是虫族。 他们性情暴戾,冷血无情,每一只虫族天生就是强悍生猛的战士,更为可怕的是这样的一群堪称是战争兵器的家伙却有着无可媲美的组织性和服从性。 虫族实行的是等级森严的金字塔阶级制度,即下级臣服于上级,低级虫族无条件臣服于高等虫族,层层分级,但王后始终掌管着最高的权力,他的一举一动都对虫族有着绝对的支配力。 也因此无论是高级还是低级,纯血还是混血的虫族,他们最终都臣服于唯一的王后,遵循着蜂后至上的原则。 这一点是刻进了他们的基因和本能里面,不能改变也无法改变。 而作为虫族金字塔顶层的存在,宴南乔此刻却还有些懵懵懂懂,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要掌管的是一个多么庞大而又可怕的种族。 失王已久的虫族,早已经日日夜夜都在盼望着新后的诞生。 继承了来自他父亲的能力(想要出去玩,新的攻出场,挣脱牢笼) 上午例行的学习时间过后,宴南乔跟着卡洛斯来到餐厅吃了一顿午饭。 在克莱森查阅了资料并且让小蜂后试着尝了一下,发现其实人类能吃的食物小蜂后也能吃,就是不像雄蜂的蜂浆那样能够提供更好的营养。 但对此卡洛斯也不是没有办法,星域那么广阔,适合给幼崽补充营养的东西还有很多,就例如精灵那边才有的棘棘果,外表长着一圈小小的尖刺,看上去丑不拉几的,但却能流出像牛奶一样的汁液。 许多幼年精灵从小就是吃这种棘棘果长大,卡洛斯在一开始还不知道宴南乔到底能不能吃人类食物的时候,就让人找来了很多类似于棘棘果这样的东西。 就算现在得知小蜂后能吃人类食物之后,这些的东西也没有浪费,而且作为辅食的存在给小蜂后补充营养。 宴南乔坐在特意为他设置的软椅上,乖乖地将杯子里面的乳白色液体全都喝光,又接过老管家递来的帕子把嘴角沾的奶渍擦了擦。 一顿吃饱喝足之后,原本积压下去那点小心思顿时又冒了出来。 “父亲。”他伸手拽了拽卡洛斯的衣角,眨巴着湛蓝色的双眸说道:“我想出去走一走,可以吗?” 从住进庄园到现在也已经有好几天了,但宴南乔的活动范围一直就仅限于在自己的房间、书房和餐厅,每天都是这三点一线的距离来回走动。 时间久了,他难免有些好奇外面是怎么样的。 以前他躺在病床上,能看见的事物都很有限,然而现在却不一样,虽然下半身的双腿变成了一条虫尾,但是卡洛斯给他准备了那种类似于人鱼使用的代步车,不用自己手动操作,只要控制一下光脑就可以去各种地方,非常的方便。 于是在连续闷了好几天之后,宴南乔终于忍不住提出想要出去溜达一下的念头。 卡洛斯知道刚出生不久的幼崽会本能地对外界感到好奇,何况他也没打算真的就一直把对方拘在自己的身边。 “庄园里面你都可以走一走,让管家跟着你。” 一听到能出去玩,宴南乔当即开心的不行,一双漂亮的眉眼都弯了起来,“不用麻烦管家爷爷啦,我就是随便逛一下。” 既然小蜂后不想要人跟着,卡洛斯也不勉强,只是仍有些不太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别往太偏的地方乱走,有事就用光脑联系我或者管家都可以。” 宴南乔自然是满口答应,待老管家把代步车给他推过来之后立刻有点坐不住地操控着光脑往外走去,欢欢喜喜得像是一只出笼的鸟儿一般,迫不及待地就想要飞出去了。 “那我先出去玩啦。” 他挥了挥手,连一丝留恋都没有就直接转身离开,跟之前走到哪里都要粘着卡洛斯的那副模样可谓是判若两人。 卡洛斯见状挑了挑眉,却没多说什么。 倒是老管家为宴南乔的胆大而感到一丝心惊,同时这也再一次刷新了他对这小少爷在亲王殿下心中地位的认知。 就算是帝国最顶尖的世家里面的那些权贵,在亲王殿下的面前都得老老实实地遵循着礼数,不敢有丝毫的冒犯。 但对于这个收养来的小少爷,亲王殿下却是从不多加苛责,甚至是愿意亲自去照顾着对方,事无巨细,衣食住行方面样样都有考虑到了。 他认识亲王殿下那么久以来,还从未见过殿下对谁有如此上心过,这待遇简直是比亲儿子都亲。 就连劳伦的态度也是奇奇怪怪的,每次见到这小少爷都是笑脸相迎,恭恭敬敬的,就差没把对方给供起来了。 然而他横看竖看都只能看出这新来的小少爷有着一副容色惊艳的外貌以外,好像并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时半会的,老管家还真有点迷糊了。 卡洛斯却并没有想要为老管家解除疑惑的打算,宴南乔走了以后他只是随便地吃了几口就把手里的刀叉放了下来,起身往书房那边走去。 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军官正等着他。 “殿下。” 看见卡洛斯进来,那名军官率先行了一礼。 卡洛斯走到书桌前坐下,开口直接就问道:“你们去找的有消息了吗?” 那名军官连忙点了点头,“根据下面传来的情报,他们在伽蓝星上似乎有发现虫族活动过的痕迹,以及还有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光脑里面的照片。 那上面被拍摄的对象是一位个头很高大的男性,他有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和眼睛,身材格外的健硕魁梧,或许是常年都在外头奔波,经历了长期的风吹日晒,他的皮肤都被晒成了那种比较健康的小麦色。 照片被拍下来的时候他似乎还在进行着工作,身上穿着蓝色的工人服,坐在脏兮兮的地面上挥汗如雨地给一台机甲检验着情况。 看上去他就像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机甲维修工。 然而在拍摄的第二张照片上,这个看起来格外老实本分的男人却出现在了一片偏僻茂密的林子里面,他痛苦地靠在石头上蜷缩着,身后隐隐显露出了一双异于常人的透明薄翅,原本没什么异常的双眼也变成了满含戾气的竖瞳。 而无论是这特征鲜明的翅膀,还是那一双火红色的竖瞳,都与虫族的形态十分吻合。 也因此,军官在收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不敢有稍加的耽搁,第一时间就马上过来跟卡洛斯汇报。 “我们在调查这个人的时候发现他的一些身份信息似乎跟系统登记的结果有点不太一样,每年的体检报告也有对不上的情况。” 卡洛斯垂眸认认真真地把军官他们收集出来的资料看完,他屈指敲了敲桌面,“你带人过去看看,记得做好伪装,如果发现是黑蜂的话......”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停顿了片刻,随即冷下了声音:“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他给我带回来。” “是!” 军官神色一肃,立即沉声回道。 ........ 而在庄园的另一侧,劳伦正带着仪器给关押在笼子里面的银发虫族检查着身体。 看着那张跟卡洛斯极其相似的脸庞,他原本想要直接简单粗暴把针扎进去的动作顿了顿,手腕的力道不由地放轻了一点。 这种仿佛是在给卡洛斯打针的幻视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劳伦根本没有办法顶着对方这一张脸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等好不容易把抽血的这一个步骤搞完,他的身上也热得出了一身的汗。 而在这个过程中,面前的这只银发虫族始终一言不发,沉默地仍由劳伦在自己的身上抽了一管又一管的血液。 安静温驯地仿佛不像是传闻中性格暴戾凶猛的虫族。 这让身上穿了一堆厚厚防护的劳伦感到有些讶异,似乎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那么的配合,原本以备不时之需的那些强硬手段也一个都没能用上,简直是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有名字吗?” 等待检测结果的时间比较漫长,劳伦干站着等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无聊,朝着面前的银发虫族问道。 微微垂下的睫羽轻颤了两下,靠坐在笼子角落里的银发虫族依旧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模样,丝毫没有想要搭理劳伦的意思。 搭话失败的劳伦也不恼,像他这种经常做实验的研究人员,有时候只是单纯地想要唠嗑上几句,对方回不回应其实并不重要。 哪怕这只虫族不愿意回话,他一个人唠唠叨叨地也能说下去。 “噢天哪,你这身体可真是够糟糕的,光是我拿到的资料里面关于你作为实验体参与的项目就有一大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劳伦看着那些被检测出来的数据,不由地在心底感慨这虫族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内脏都几乎在爆炸中被震碎了都还能慢慢愈合回去。 这要是换成人类,早就凉的不能再凉了,哪里还能再拖着这样的一具身体把基地里面所有的研究人员都杀得干干净净。 难怪都说虫族就是一群极其变态的家伙...... 劳伦一边乱七八糟地在心里面暗暗吐槽,一边收拾着地面上散乱的仪器。 “今天的检查差不多就到这里了,我......” 劳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面前的银发虫族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一双猩红的眼珠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张了张嘴,略显低哑的嗓音带着僵硬诡异的语调响了起来。 “劳、伦。” “劳伦.....” “劳伦。”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这只银发虫族却说了三次,但这三次里面他说的一次比一次要自然,就像是刚开始掌握人类的发音系统一样,从不熟悉渐渐地变成吐字清晰的水平。 劳伦先是震惊于对方居然愿意主动开口说话,但随即,他的心底却忽然涌现出了一股不安的预感...... 而趁着劳伦晃神的这一刻,银发虫族敏锐地抓住了这一个机会。 他奋力一挣,直接把禁锢在手脚上的镣铐硬生生地给剥落下来,哪怕在这一瞬被强烈的电流袭击也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见状,劳伦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 然而当他转过身,却蓦然看见他身后的那个方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泛红的血雾。 它们悄无声息地将劳伦所有的退路都给封住了。 很显然,这个被人类与虫族基因融合出来的怪物很好地继承了来自他父亲那边的能力,并且在此基础上还进行了新一轮的变异。 也就是如今将他困在这里的这团血雾。 劳伦直接当场就忍不住地爆了一声粗口:“操!” 不能再让他们带走他的王后(诡异的血雾,忽然迷路,是王后的气息 这团血色的浓雾来得实在是太诡异了一些。 等驻守在门口的士兵发觉异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雾气侵袭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儿就蔓延了过来。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这股诡异的血雾就在外界还毫不知情的状况下,瞬间将这栋位置偏僻的小楼给笼罩包裹在了其中。 “什么情况?哪里来的雾?!” “这、这好像是异能......” “开什么玩笑,就没听说过有人的异能会是这种雾状的啊....” “该死!消息发不出去!劳伦先生呢?!” “劳伦先生还在里面!” 面对于这种无形的异能,手持激光枪的士兵们根本拿它没有一点办法,他们试图想要联络外界,却发现他们的光脑在血雾的笼罩范围以内连个信号都没有,更别提把消息发出去了。 此时他们想起劳伦似乎还在小楼里面迟迟没有出来,于是连忙打算进去把人给找出来,但刚一走上台阶,这泛红的血雾就随之跟了过来,将他们隔绝在门外。 显然,这股诡异的血雾是在阻拦着他们进去。 一时间,整个局面都陷入了僵持的状态,士兵们进不去,也离不开这里,只能持枪缩在角落里时刻警惕着这股血雾的动静。 而在小楼里面,被他们所惦记的劳伦则是脸色苍白地蹲在地上,他的手臂和背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擦伤,这都是在躲避银发虫族攻击的时候碰到的。 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他不止一次地在心底庆幸还好自己在检查之前怕对方反抗,提前选择了多带了几件防护设备,不然这会儿他应该都已经直接趴下了。 想到这里,劳伦不由地露出一抹略显苦涩的笑容,他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银发虫族,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试图还想在死前挣扎一下看看能不能挽救自己的小命。 “你冷静一点啊,我对你没有恶意的,这些天我还帮你治疗了伤口,怎么说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 “我知道你很聪明,但你也要知道这里可是人类的地盘,杀了我只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何况咱们俩还没什么仇怨,为了杀我招惹一堆麻烦不值当.....” 劳伦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嘴巴都快说干了,面前的银发虫族却始终面无表情,一双无机质的眼睛冷冷地看了过来,那冰冷淡漠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件死物。 很明显,这常年生活在实验室里面的银发虫族对于劳伦所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概念,他的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类所谓的善恶观,自然也没有杀人麻不麻烦、值不值得这一说。 对他而言,只有当初由他亲眼看着,一点点在王台里面孕育的小蜂后才是他所唯一关心的。 银发虫族目光冷淡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劳伦,艰涩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道:“.....你们、你们带走了...他....去....哪.......” 他说的很慢,每一个字几乎都要停顿一下才能说得出来,断断续续的,一句话拖延了很久。 这话说的有点没头没尾,但劳伦却莫名其妙地听懂了这银发虫族的意思。 .....这个他...应该指的是小蜂后吧? 他们当时在湖底基地里面的时候当着这个虫族的面带走了小蜂后,对方很有可能对此一直记在心里,所以才等伤好了以后趁着他来检查身体的这个时机挣脱了束缚。 不过也是他大意了.....居然这些天都没有想到这只银发虫族会故意顺从配合着他们,恐怕当初能够抓到对方也是这个虫族有意为之的吧? 他们以为的抑制器和铁笼其实对于高级虫族来说根本就形同虚设。 看着地面上被银发虫族暴力拆解下来的镣铐,劳伦顿时有些细思极恐,但他的大脑还在这一刻疯狂地运转中。 既然这只虫族要找小蜂后,那么事情其实算起来挺好解决的。 他们本来就打算要找雄蜂来给小蜂后喂蜜,安排见面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这点要求很容易就能满足对方。 于是并不知道卡洛斯已经找了另外一只雄蜂的劳伦还很乐观地说道:“你要找你们王后的话,过几天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他现在很好,就是你的身体情况还得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银发虫族眯了眯眼,他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也不相信劳伦所说的这些话。 .....人类都是很会骗人的。 以前在实验室里面,那些研究人员也是这么跟他说的,说只要他乖乖配合,就可以每天都去蜂房那边看一看。 一开始他们还会信守承诺,可时间久了,或许是他表现的越来越无害,这些人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隐瞒着上面做了很多违规的实验,每次他都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来恢复才能走下手术台。 而等他好不容易撑起身体想要去蜂房的时候,这些人又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将他关回屋子里面,像是故意要这样戏耍着他一样。 因此,他已经不想再去信任这些满嘴谎言的人类了。 眼见这个人类迟迟不肯告诉他蜂后到底在哪里,银发虫族渐渐地失去了耐心,他伸出手掐住了对方的脖颈,硬生生将人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就在他想要直接掐死这人的时候,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银发虫族蓦然朝着门外看了过去。 他分出去的那些雾气似乎有些蠢蠢欲动的想要往外逸散开来。 就好像在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一样。 ........... 宴南乔此时正操控着代步车在庄园里面四处溜达,在路过一处喷泉的时候,他把地面上的一颗小石子给抛进了水中。 “扑通——” 水花散开,看着渐渐沉底的小石子,他有些可惜自己身上并没有硬币。 .....不然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许愿了。 其实这里的一景一物都很符合宴南乔对于皇室行宫的想象,建筑大多都是看上去富丽堂皇的,地方又宽又大,他感觉自己走了好久都还没有走出这片区域。 如果不是因为他坐在代步车上的话,逛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光凭借两条腿走路估计早就走到腿软了。 但即便是这样,宴南乔也有些玩累了。 他身体本来就比较虚弱,之前吃完午饭都是要先回去睡一觉的,今天想要出来逛逛也是临时起兴,现在那股兴奋的劲儿过去,困倦感就瞬间涌了上来。 宴南乔捂着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这时候什么兴致也没有了,他只想好好回去睡一觉。 然而等他想要操控代步车往回走的时候,宴南乔忽然一脸严肃地停了下来。 ....等等....他刚刚走的是哪条路来着? 左边?还是右边? 怎么感觉好像哪个方向都对?! 看着面前两条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小路,宴南乔当场就直接懵住了。 他赶紧回想了一下他刚刚走过的路程,却发现之前都光顾着看四周的景色去了,根本就没有留意自己走过哪些路。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无从辨别自己到底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宴南乔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最后干脆直接就闭上眼睛,随便让光脑选了个方向走过去。 不过在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渐渐地发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原本还能看见轮廓的宫殿此时已经消失在了视野的范围以内,周围的景色也明显变得有些荒凉,像是长时间没什么人打理一样。 在低头看见地上枯草的那一刻,宴南乔很确定这里他真的没有来过。 .....所以他这算是走错路了吗? 宴南乔眨了眨眼,略显茫然无措地环顾着面前的场景。 他等了一会,也没见到附近有人过来,这里连一个仆佣和守卫都没有,显然是他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走到了庄园最边缘的地方。 就在宴南乔犹豫要不要联系卡洛斯或者是管家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一栋建筑在那里。 .....既然是有建筑的话,里面应该会有人吧? 宴南乔这么想着,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先过去那边看看,要是真的都没人的话他再联系卡洛斯来找他也不迟。 说干就干,他直接操控着光脑让代步车驶向那栋建筑。 而在这时,银发虫族也嗅见了蜂后那香甜的气息越来越近,似乎是在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 猩红的竖瞳微微紧缩,他立刻放下了手里掐住的人类。 ......是王后的气息。 ......他的王后,正在朝着这边靠近。 意识到这一点,银发虫族的内心瞬间被一种欣喜的情绪所充盈。 逃过一劫的劳伦见状,虽然他不知道这只虫族为什么忽然就放过了他,但他很清楚这是一个很适合的逃跑的机会。 这会不跑,之后等到这只大虫子反应过来就没有机会走了! 劳伦咬了咬牙,掏出口袋里放的一块微型炸弹,直接朝着面前的虫族丢了过去。 “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一股浓烟随之蔓延了开来。 等银发虫族缓过神,四周已经是烟雾滚滚,哪里还有那个人类的身影? 他的神色一变,连忙驱使着血雾去找人。 绝对..... 绝对不能再让他们带走他的王后! 等候着他的王后前来(自投罗网的小蜂后,被推进了屋内,“父亲” “嗬....嗬......” 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在走廊上响起,劳伦咬着牙拼了命地往前方跑去,迎面灌来的风声在耳畔猎猎作响,他却丝毫不敢停下跑动的脚步,生怕自己只要稍微速度慢下来一点,就会被身后的那个虫族给抓住。 快了....快了..... 等跑出这里,他就能联系到外面那些士兵,到时候再把这里的情况跟殿下说明清楚,相信救援很快就能抵达。 .....何况他进来的时间比以往都要久,站在门口驻守的那些士兵说不定早就发现异常了。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劳伦又坚持地朝着前面跑了一段距离。 此时他离门口其实已经很近了,仅有几步之遥就能到了,然而就是这短短的一截路程,却在下一刻成为了难以逾越的鸿沟。 泛红的血色雾气不知在何时跑到了劳伦的前面,正好堵在了对方想要逃生的门口。 “操!” 眼睁睁看着希望就在面前被瞬间破灭,劳伦忍不住直接就脱口而出了一句骂人的脏话。 只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想出应对的办法,眼前的这些雾气就化成一根根麻绳的模样,将人死死地捆成了一个粽子,又从地上随便捡来一块破布把劳伦的嘴给堵上。 搞完这一切之后,它抬着不能动弹的劳伦,干脆利落地把人丢进了一旁的房间里面。 在那里,劳伦还见到的十几个和他一样被五花大绑的难兄难弟。 见到又有新人加入,被捆住的士兵连忙看了过去,却发现对方不是其他的什么人,而正是他们一开始就想要去找的劳伦。 甫一见面,双方互相都很震惊地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番,最终无奈地发现所有在这边小楼里面的人都好像没能逃掉,全被一网打尽地抓到这里来了。 一个房间内,整整齐齐的排着十几个‘大粽子’,堪称是全军覆没。 要不是手被捆住了,嘴巴也被堵上了,劳伦还真想扶额发出痛苦的呐喊。 再得知这边被雾气笼罩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他干脆就不再挣扎了。 反正看这虫族把他们抓来这里也不像是要马上就要杀的样子,他还是不要再浪费体力了,配合点也能少受点罪。 毕竟看那只虫族的模样还是很在乎小蜂后的,到时候只要想个办法借着小蜂后的名头唬住对方,拖延拖延时间未必不能等来外面的救援。 至少卡洛斯肯定是会注意到这边忽然冒出来的异能波动。 这么一想,劳伦顿时又没那么慌张了,甚至还有闲情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银发虫族突然发难的前几分钟,卡洛斯接到了一条非常紧急的信息,连换身衣服的时间都来不及就急忙坐着悬浮车出去了。 此时整个庄园里面的异能者只剩下老管家和某个隐藏着身份潜伏的仆人,前者只是个B级的异能者,并且年龄大了渐渐地失去了以前的那种敏锐能力,一时半会间还真发觉不到这边的问题。 后者则是更多出于一种看好戏的心态,不慌不忙地关注着他们的这边的动静,却丝毫没有想要跟老管家提醒的意思。 一时间,原本足以引起众人的注意的情况就这样被茫茫的雾气给掩埋了下来。 解决了这些碍眼的人类,银发虫族也在这有限的时间里面将整栋小楼的掌控权都把握在了手中。 他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那就是待在这里,哪也不去,静静地等候着他的王后前来。 泛红的血雾一点点隐去了身影,从外表上来看,这栋位于庄园偏远位置的小楼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它安静,孤独地矗立在这里,沉默而又无声的等待着猎物自己找上门。 .......... 轮子碾压过枯黄的干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宴南乔操控着代步车穿过一片干枯的草地,湛蓝色的双眸看向面前的这栋浅白色建筑。 它和自己之前看见的那些宫殿高塔的风格有些不太一样,外观并没有那种非常富丽堂皇的感觉,只是很简约地搭建了两层楼高的距离,砖面上涂了白色的油漆,衬着四周枯黄的景象和阴沉的天空,倒是看着有那么几分冷清萧条的意味。 .....原来庄园里面还有这种地方吗? 宴南乔好奇地东张西望了一下,却也没有发现四周像是有人的样子。 .....那里面呢?里面会不会有人? 带着这个疑惑,他缓缓地沿着石板小路走上前,来到门口正打算要敲门的时候,面前的宽敞的大门却蓦然向里面打开。 遇见这种情况,宴南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往里面探了探头,一双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向四周打着转。 然而视线环顾了一周他都没有看见这里面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在吗?”宴南乔又尝试朝着里边呼喊了一声。 落下的话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着,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复。 见状,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屋子,宴南乔忽然感到有点害怕,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莫名安静的氛围让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些恐怖片,主人公也是因为好奇进了这种没有人住的房子里,然后发生一系列惊险的故事。 那里面的场景跟他此时现在面临的情况不能说是完全一模一样,但也是差不多非常相似了。 想到这里,宴南乔心里很快就打起了退堂鼓,他打算还是先出去找个明显点的地方,等卡洛斯来接自己好了。 不过他是想要走,但躲在屋子里的银发虫族却并不乐意看着自投罗网的小蜂后就这么离开。 血色的雾气悄然动了动,一股强劲的风忽然吹来,将小蜂后推进了屋子里面。 还没等宴南乔反应过来,身后敞开的大门啪得一声就关上了,把他直接就锁在了这栋安静的屋子里面。 “诶?!” 宴南乔傻眼地看着紧紧关闭的大门,神情还很懵逼,怎么好端端的会忽然出现一股风呢?还正好把他推进屋子里面来了。 就在这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雾气,像是在指引着他一般,往前面窜了窜又停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要我跟着你走吗?” 宴南乔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这股雾气,有些犹豫地问道。 而听到小蜂后说的话,泛红的雾气极其拟人化地摇了两下。 莫名看出来对方是在做出类似于像是点头一般动作的宴南乔沉默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未来世界已经那么发达了,连一道雾气竟然都能听懂人话了。 不过他并不想按照这股雾气的意思往里面走。 “不好意思啊,我马上就要回去,就不冒昧打扰了。” 宴南乔面露歉意地对着雾气说道,一边说一边还准备让代步车调转方向。 见此情形血雾‘身形’僵硬了片刻,它能感觉到银发虫族那边传来的催促,对方耐性似乎已经快要消失了,那股焦虑的情绪也一同传达到了它的身上。 眼见宴南乔扭头就要离开的模样,血雾干脆撕破了那层伪善的假面,直接将小蜂后连同整台代步车都抬了起来。 视野蓦然抬高了一个档次,宴南乔完全是一脸懵逼的,等他发现自己被雾气裹挟着往上走的时候连忙出声道:“等等!我不要上去!” 但这会儿刚刚还能听懂人话的雾气就选择性装傻了,它像是没听懂似的,不管不顾地将喊着要回去的小蜂后一路漂浮送到了二楼。 直到抵达了目的地,这团血雾才把宴南乔给放了下来,甚至它很还体贴地把面前的房门都打开了。 一副盼望着他能赶紧进去的模样。 宴南乔气呼呼地瞪了一眼这丝毫不顾及他意愿的雾气,又看了看面前敞开着像是写满了欢迎光临的房间。 总感觉他像是掉进了什么圈套一样...... 宴南乔默默按下了心里面有些发毛的感觉。 但眼下的形势似乎也容不得他拒绝,这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诡异雾气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宴南乔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点抗拒的情绪,这雾气都有可能像刚刚那样,直接采用强制措施,将他和代步车一起丢进了房间里面。 与其这样,倒还不如他老老实实进去呢。 这么想着,宴南乔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操控着光脑缓缓地用代步车驶了进去。 然而当他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似乎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摆设那些都崭新崭新的,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生活过的痕迹。 ......是空房间吗? 宴南乔心底浮现出了这个疑问,但很快,出现在他视野之中的那道身影就打破了他刚刚的疑惑。 “哒哒——” 皮鞋踩在了大理石的砖面上,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敲打声。 宴南乔抬眼朝着声源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在等他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之后,顿时惊讶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眸瞪得溜圆,一时间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 他几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吐出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字眼。 “父亲?!” 他认错人了(亲昵的跟‘卡洛斯’撒娇,反应过来认错人,私奔出逃 ——父亲?! 银发虫族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的神色有些惊愣,似乎是完全没能想到小蜂后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居然会是父亲这两个字。 然而还没等银发虫族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面前的小蜂后就已经习惯性地张开手,等待眼前的这个‘父亲’来抱住他。 见面前的‘卡洛斯’迟迟没有动静,宴南乔还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不解地问道:“今天不用抱抱了吗?” “!” 猩红的竖瞳一瞬间紧紧地收缩成了针尖的大小,银发虫族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眼前乖乖等他来抱的小蜂后,冰冷的内心骤然被一股名为喜悦兴奋的情绪所充盈。 身体的反应在这一刻直接快过了大脑,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将小蜂后抱在了怀中。 温热的肌肤紧紧与他相贴,小蜂后身上那股逸散的信息素也将他包裹了起来,银发虫族一呼一吸之间,鼻翼都充斥着满满的、属于蜂后的甜腻气息。 猩红的双眸微微眯起,如若不是因为银发虫族此刻是人形的状态,估计他早就忍不住兴奋地煽动起身后的那对薄翅来了。 但即便如此,从他略显僵硬紧绷的身体也能看得出他此时内心的激动。 他的王后....竟然愿意喊他为父亲...... 这对于每一只生来就渴望能够得到蜂后关注的雄蜂来说,无疑就像是在做梦一般,美好得有些不太真实。 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一场美梦。 因为就在下一刻,宴南乔的一句话瞬间就将银发虫族拉回了现实,让他一颗满是喜悦兴奋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等着我回去一起吃晚饭吗?” 趴在他的怀里的小蜂后用漂亮的脸蛋蹭了蹭银发虫族的腰身,语气亲昵地说着对方所不知道的那些事情。 “庄园真的好大呀,我走了好久都才只逛了一点地方,差点就迷路了,还好你也在这里,不然我就得喊管家爷爷来帮忙救我啦。” 宴南乔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认错了人,还在很高兴地跟‘卡洛斯’分享着他今天看见的那些景色。 只是在兴奋之余,他也有些疑惑,怎么卡洛斯会跑到这个那么偏僻的地方,还躲在这个小房间里面。 难道这是卡洛斯的秘密基地不成? 想着想着,宴南乔的小脑袋瓜就忍不住思维发散了起来。 其实也不能怪宴南乔会认错。 银发虫族为了能给他的王后在初次见面的时候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特意在老管家准备的衣柜里面翻出了一身新的衣服换上。 俩父子如出一辙的长相再加上相似的打扮,哪怕就算是老管家过来也很难在第一时间就能分辨出来。 而且这会房间内也并没有打开灯光,只有外界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真切。 也使得宴南乔没有发觉,眼前的‘卡洛斯’跟他之前见到的卡洛斯并不是同一个人,甚至他们穿的衣服都有点不太一样。 但这种错认却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深深地扎进了银发虫族的内心。 之前在湖底基地的时候,他就曾经幻想过他与那王台里面孕育的小王后初次见面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 他的小王后会亲昵地抱住他吗?还是愿意怜惜地赐给他一个吻? 但无论如何,在银发虫族的设想之中,都从来没有想到过小蜂后竟然会将他错认成是另一个人的情况。 更何况,区区一个人类而已,怎么配让他的王后称之为是父亲?! 一时间,银发虫族的内心忽然涌上来一股无名的怒火,他很清楚自己是在嫉妒着,嫉妒这个能被小蜂后喊作父亲的那个人能如此轻松的就得到了小蜂后亲近和依赖。 明明一开始是他守候在王台旁边等待着小蜂后诞生的,如今偏偏却让一个人类捷足先登,率先获得了小蜂后的好感。 这让银发虫族如何能不生气。 或许是察觉到了四周蓦然低下来的气压,宴南乔的直觉难得敏锐了一次,下意识地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似乎过了那么久....卡洛斯好像一直都没有说过话...... 平时就算不想搭理他,好歹也会回个嗯啊,怎么现在连一句话都不吭声了?! 思及至此,宴南乔迟疑地抬起了头,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猩红色的竖瞳。 ——冰冷、暴戾。 看着跟他之前梦境中见到的那个黑色大怪物有些相似,但宴南乔敢打包票,这绝对不会是卡洛斯的眼睛。 这会就算是他再笨,也反应过来他认错人了。 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卡洛斯! 而是一个和卡洛斯长得很像但他却完全不认识的人! 反应过来之后,宴南乔连忙松开了环抱住对方的手,操控着代步车连连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你.....你是谁?!” 面对着小蜂后的质疑,银发虫族有些难过地看了看自己倏然一空的怀抱,又看了看小蜂后一脸戒备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试图想要跟小蜂后解释清楚自己才是那个一直陪伴着他的人,但刚刚修复好的声带却无法支撑他一下子说那么长的句子,只能发出几个最简单的音节。 “我....我不是、他......” 然而听他这么一讲,宴南乔的神色更加警惕了,他狐疑地盯着面前这个神似卡洛斯的人,只觉得对方怎么看都怎么奇怪。 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伪装成别人的模样潜伏进来干坏事的大坏蛋! 而刚好这里又地处偏僻,正适合作为窝藏的据点,说不定他刚刚进来就是误打正着,撞破了这个坏蛋的阴谋诡计。 一想到这个可能,宴南乔赶紧点开了光脑,准备打算联系卡洛斯来抓这个人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消息怎么也无法输送出去,仿佛一下子信号失灵了一样。 他抿了抿唇,心底下意识地涌现出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事实也确实如此,本来就妒火中烧的银发虫族见到小蜂后在发现自己不是那个人之后,不仅迅速地与他保持了距离,甚至还想要寻求外界的帮助。 这无一不在说明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小王后并不喜欢他。 没有一个雄蜂是能够接受这种残酷到至极的事实。 银发虫族也不例外。 徘徊在四周的血雾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的不平静,也跟着剧烈动荡了起来。 宴南乔瞥见那躁动的雾气,心里不免有些感到害怕,但他知道越是这种危险的时候,他就越要表现出一副镇定的模样才能唬得住对方。 也因此,他清了清嗓子,虚张声势地喊道:“这里可是亲王的地盘,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只要你现在就离开这里,我可以当做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你。” 一番硬气的话语抛了下去,宴南乔以为对方怎么都会应该有所顾忌。 但现实却是,银发虫族垂了垂眸,直接伸手将他从代步车上抱了起来。 “诶!你干什么呀!快把我放下来!” 宴南乔害怕地搂住对方的脖颈,神色慌乱地看着渐渐腾空的地面。 “唰——” 一双透明的巨大薄翅从银发虫族的身后展开,轻轻地煽动了两下就将宴南乔带离了地面。 呼啸的气流在耳畔拂过,与此同时,地面的方向也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老管家脸色难看地带着庄园里面的守卫匆匆赶往了小楼那边,却发现原本驻守在门口的士兵此时并没有待在他们的岗位之上。 而在一楼的房间里面,他找到了劳伦和那群消失的士兵,他们此时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所幸在探过生命体征之后,发觉只是他们昏过去了而已。 见状,老管家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这口气还是松的太早了。 喊人将劳伦他们送回去的时候,老管家忽然想起他这一路走过来好像并没有发现宴南乔的身影。 对方似乎自从中午出去以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了。 他连忙朝着一旁的仆人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过小少爷?” 被问到的仆人一脸懵逼,他摇了摇头,如实回道:“没有。” 老管家又问了好几个人,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谁也没有见到过宴南乔的踪迹。 而在这时,去往楼上搜查的守卫有了新的发现。 二楼放置铁笼的房间此时空无一人,笼子里面关押的那位少爷也不见了,并且在另一个房间里面,他们还找到了宴南乔的光脑和代步车。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老管家的神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然而坏事似乎往往都是一窝蜂地挤着过来,就在老管家以为眼下的情况已经很糟糕的时候,又有守卫紧接着来跟他汇报。 布置在庄园上空的防护罩被人给袭击了。 这个袭击的人正是他们所要找的那位大少爷。 这事态可谓算得上是非常的严重,老管家不知道亲王殿下听到自己亲儿子跑了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但他知道,如果是那位漂亮娇气的小少爷不见了,殿下肯定会生气。 届时,说不定连他都要被问罪。 想到这里,老管家顿时有些坐不住了,他连忙喊来所有的守卫,让他们加强庄园内部的防范,同时还让人赶紧去军部那边通知卡洛斯。 待一切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他也就只能祈祷这两位少爷赶紧能找回来。 他会是第一个标记小蜂后的雄虫(给银发虫族顺毛,惹小蜂后生气 这注定是一个不太平静的夜晚。 玫瑰庄园那边突如其来的异动自然瞒不过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蓝湖星贵族,只是还没等他们打探清楚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条封锁港口全星球戒严的命令就从上头传达了下来。 公文的最后还有亲王殿下盖的印章。 这下子,就连普通的民众都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异常的风声。 当地星网上更是冒出了诸多关于这次突然封港的猜测,有人说是敌国的奸细潜入,也有人说是在星球上发现了危险的爆炸物,但最最离谱的是,竟然还有人认为这是蓝湖星上出现了虫族。 他放出的证据则是一张对着天空拍摄的图片,地点就在玫瑰庄园的上方,有一道朦胧的黑影从那里飞过。 或许是飞行的速度太快,被拍下来的时候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个残影,隐约可见在他的身后还有着一双像是翅膀的轮廓。 这张所谓的证据一经发出,结果当然也是显而易见,就这么一张糊得不能再糊的图片,网友们哪肯买账。 而且如今光是除了人类以外的种族就有几千几万个,其中有翅膀的就更多了,怎么又能确认这是一个虫族呢? 原本发布这个猜想的博主也只是随口一说,但见到那么多人来反驳他,立刻忍不住回怼了起来,并且还试图找出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这张图片上的就是一个虫族。 而反驳的网友见状也不乐意了,凭什么你说是就是呢。 很快,这两方人就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帖子的热度瞬间被顶了上来,一度带跑了大家原本讨论的方向,渐渐地,大部分人的关注点居然都变成了人类居住的星球上到底有没有虫族这一说。 但无论星网上关于今天傍晚发生的事情讨论的有多么热闹,宴南乔此时也都对此毫不知情。 这会他正被抱着缓缓降落到了一处茂密的草地上。 因为他们的忽然造访,原本趴在草叶上的萤火虫也随之被惊起,一只只蓦然腾空飞舞,漂浮着点点的荧光。 宛如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繁星一样,一闪一闪的,散发着朦胧的光辉。 “这里是......?” 宴南乔有些震惊地看着四周这浮动的流萤,原本想要质问的语气也不由地低软了下来,像是怕会惊吓到面前这些美丽的小精灵。 而似乎是察觉到了小蜂后的气息,周围所有的萤火虫也都纷纷汇聚了过来。 它们虽然连智慧都没能开化出来,但是凭借着本能对于虫母的喜爱,还是在这一刻格外欣喜激动地围绕在了宴南乔的身边,毫不吝啬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宴南乔看着这一只只朝自己飞来的萤火虫,忍不住伸出了指尖,轻轻地点了两下。 被触碰到的萤火虫也不羞怯,反而更加热情地缠了上来,一只挤着一只,仿佛都想要得到小蜂后的青睐。 一时间,宴南乔也有点难以招架这些萤火虫的热情,只好左碰碰右碰碰,争取每一只他都可以照顾得到。 然而这一番情景落在银发虫族的眼里却让他莫名地感到有些不爽。 他也想要被小王后触碰..... 怀揣着这个念头,银发虫族微微低下了头,主动抓着宴南乔的手放到自己的头顶上,低哑着嗓音说道:“给....你、摸摸.....” 触碰到对象蓦然从无害可爱的萤火虫变成了身材高大的男人,宴南乔差点被吓得直接就想要挥开银发虫族的手。 但好在最后一刻他及时反应了过来。 ......自己目前还是被挟持的状态呢,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激怒对方。 作为人质还是要有人质的修养,既然这个绑匪说要摸....... 那他就摸一下叭? 宴南乔一边想着,一边略显迟疑地顺着对方的头发撸了两下。 感受着小蜂后触碰自己的力道,银发虫族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猩红的竖瞳,周身冰冷的气息也蓦然柔和了下来。 他就像是一头被驯服了的大猫,在主人的面前收起了锋利尖锐的爪子,甘愿把自己的弱点都亲自送到了对方的手里,只为能够获得小蜂后的一点爱意。 而宴南乔眼看着这个被他撸毛的男人并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他渐渐地也开始放松了下来,不再那么的紧绷着神经,反倒是还有空闲的机会悄悄地去瞄了瞄对方的长相。 这一看他就发现其实如果仔细去观察的话,这个人的长相跟卡洛斯还是有些区别的。 卡洛斯作为帝国的摄政亲王,常年身居高位的处境使得他的身上自然而然会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眉宇间也带着一股天然的贵气和优雅。 可以说是完美地符合了宴南乔对于皇室贵族的想象。 但面前的这个人却更多的是一种无机质的冰冷感,就像是一台缺失了感情的机器一样,尤其是那双非人类般的竖瞳看过来的时候多少会让人在心里面有点发怵的感觉。 他们两个人虽然说看上去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风格上却是天差地别,只要稍稍留心,其实也不难发现他们之间的区别。 至少宴南乔现在已经不会把他错认成卡洛斯了。 可与此同时,他的心底也产生了另一个疑惑。 ......那就是为什么这人会长得跟卡洛斯那么的相似?就像是按照卡洛斯的模样克隆出来的一样....... 出于内心深处的这种疑惑,宴南乔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到底是谁呀?又为什么要偷偷跑进庄园里面来?” 而听见小蜂后的发问,银发虫族张了张嘴,用手比划了个王台的形状,“我....看着、你.....他们....把你、带走.......我.....找回来......” 即便银发虫族真的是很认真的在解释了,但这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是让宴南乔听得一脸懵逼。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对方,后者也低垂下双眸注视了过来。 四目相对,率先败下阵来的还是宴南乔,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人不仅行为奇奇怪怪的,连说话都有好像有着很大的问题。 既然没办法正常的沟通,那他就换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呢?”宴南乔又继续问道。 他就不信了,对方连这个都还答不上来! 然而银发虫族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却是抿了抿唇,一声不吭地移开了目光,明显是在回避着这个话题。 一瞬间,四周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只有萤火虫掠过草叶时发出来的沙沙声。 .....好吧,看来这个人并不想要告诉自己他的名字是什么。 自打破壳以来还从未被人这样拒绝过的宴南乔有些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嘴,原本一颗想要跟对方交谈的心也在这一刻冷了下去。 他收回了按在对方头上的手,转而绞起了自己垂落在胸前的头发,一圈又一圈,就是不肯再搭理身边的男人。 而看着这一幕,虽然小蜂后并没有直接说明,但银发虫族还是很敏锐地发觉了宴南乔的不开心。 意识到了这一点,银发虫族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怀里低着头的小蜂后,不知道怎么一下子他的小王后就变得不开心了。 但当务之急,还得是想办法赶紧把小蜂后给哄好。 然而具体要怎么哄,银发虫族却又不知道了,他在基地里面所学过的那些知识没一样是和现在的情况能挂上钩的。 记忆里有关于虫族方面的知识他也是模模糊糊的,很多事情都是按照着本能去做。 可本能却没有教他该如何去哄好小蜂后。 他只能在那些零零碎碎的传承中,找到了一个靠谱却又不完全靠谱的办法。 据虫族传承中所描述的,蜂后在吃饱之后往往心情会更加愉悦,这时候雄虫们想要请求交配成功的概率也会变大。 恰好小蜂后身上那甜腻诱人的信息素也在不停地向四周释放着想要成熟的讯息。 小王后想要长大了,而这个过程又需要雄虫的帮忙。 想到这里,银发虫族双眸一暗,凸起的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 宴南乔还不知道自己一时的闹别扭竟然会引来银发虫族的觊觎,他正打算想要跟银发虫族说让对方赶紧把自己送回去。 然而还等他来得及张口,面前的男人就又再次抱着他飞了起来。 这次,银发虫族找了个临近湖泊的地方。 这里四周静悄悄的,没有那些碍眼的人类,也没有那些和他争宠的萤火虫,只有他和小蜂后。 .....也就意味着,他会是第一个标记小蜂后的雄虫。 这个认知让银发虫族蓦然变得有些兴奋了起来,猩红的双眸闪过一丝暗沉的晦涩。 他把小蜂后放在一块平面光滑的大石头上,缓缓倾下了身,双手抵在小蜂后的身侧,以一种略显禁锢的姿态将对方紧紧按在自己的怀中。 随即,在宴南乔惊疑的目光之中,银发虫族开始尝试起了他的第一次喂蜜。 给小蜂后喂蜜(嘴对嘴喂蜜,气息标记,不听话就要打P股) 蜂后在即将步入成熟期前所需的营养是一般的食物所不能提供的,尤其是宴南乔这种提前出房的情况,更是需要大量的蜂皇浆来补足营养。 尽管之前卡洛斯也让人找来很多有利于幼崽生长的东西,可这些对于正处于发育阶段的小蜂后来说依旧还是杯水车薪。 虽然表面上看宴南乔的肚子并没有什么饥饿的感觉,但他的身体却会无意识地去渴求蜂皇浆的营养,表现最明显的就是他的性腺那一处会释放一些勾引雄蜂的信息素。 这时候的小蜂后就像是一块行走的小甜糕一样,香香甜甜的,还在随时随地散发着‘快来吃我呀’的诱虫讯号。 简直是专门针对雄蜂的一大杀器。 银发虫族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扑上去而是忍耐到现在才动手已经算得上是足够有耐心的了。 要是换作一些性格比较恶劣的雄蜂过来,估计直到身体完全成熟之前,小蜂后都有可能要被按在巢穴里面一直接受着雄蜂的浇灌。 然而此时,尚且对这些方面还很懵懂的宴南乔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在银发虫族的眼里是有多么的欠操诱人,甚至由于经常被卡洛斯抱在怀里走来走去的缘故,他对于成年男性的靠近也缺少最基本的防备之心。 也因此,他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也是懵懵懂懂的。 直到被银发虫族抱着抵在石面之上亲了小嘴,他才迟钝地反应了过来自己似乎是被占便宜了。 意识到这一点,宴南乔立刻羞愤地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但这点微弱的挣扎根本没有被银发虫族放在眼里,他好不容易才能亲近到自己的小王后,又怎么可能会让宴南乔那么轻易地就逃离自己? 他微微收紧揽住小蜂后腰肢的手臂,将想要躲开的小蜂后牢牢地困在自己的臂弯之下。 “唔......!” 男性温热的躯体蓦然靠了过来,与自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衣物,宴南乔甚至还能感觉到从对方的肌肤上传递过来的热度。 太近了...... 这种亲昵私密的姿势已经远远越过了最安全的社交距离,陌生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宴南乔的心在一瞬间不由地剧烈跳动了起来,说不清楚是羞耻还是愤怒,脸颊上的那块肌肤也似乎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泛着一片火辣辣的感觉。 此时若是能有一块镜子摆在他的面前,宴南乔会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蔓开了一层浅浅的红晕,羞答答地挂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艳丽无比。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再去注意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原本游走在唇瓣上轻轻磨蹭的银发虫族渐渐地开始不满足于这些简单的触碰,转而伸出舌尖趁着小蜂后走神的这个机会,迅速地撬开齿关闯进了更加深入的地方。 “不......” 想要拒绝的话语瞬间被吞没在了紧紧相贴的唇齿之间,不同于刚才只是唇肉相贴摩擦的那种感觉,蓦然入侵的舌头显然要更具有侵略性,一上来就目的明确地直接勾起了小蜂后羞怯的舌尖舔舐缠绵。 “唔嗯~” 伴随着这声低软的呻吟,坐在石面上的小蜂后鸦羽轻颤,一双湛蓝色的双眸染上了些许慌乱的水光。 他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用舌头侵犯,还是在这种荒郊野岭的环境下,连个可以呼救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着对方把舌头伸进来玩弄他的嘴巴。 银发虫族的吻技其实也算不上有多么的高超,他自己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初哥,但架不住怀里的小蜂后实在是太敏感了,稍稍被舔一舔亲一亲腰肢就软了。 就像是现在这样,娇气的小蜂后微红着眼眶,眼尾晕染着湿漉漉的红意,雪白的脖颈如同天鹅般高高仰起,将布满了红霞的漂亮脸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银发虫族的眼底。 昳丽娇艳,却又透着一股诱而不自知的清纯感。 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的同时,却又滋生出另一股更加邪恶的欲念。 只是还没等银发虫族来得及去那些恶劣过分的事情,怀里的小蜂后却已经犹如被欺负狠了似的,水润的双眸潋滟着朦胧的波光,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一样。 ......可爱。 银发虫族的脑袋里忽然冒出来这一个词汇,在他看来,怀里娇娇软软,只能任由他欺负的小蜂后简直是可爱得令他想要更进一步的去‘欺负’。 而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侵入进小蜂后嘴里的舌头缓缓刮弄过敏感的内壁。 “嗯哈.....” 酥酥麻麻的痒意一瞬间直冲大脑,让宴南乔不禁低吟着颤了颤身体,白皙纤细的指尖也在这一刻紧紧地攥住银发虫族的衣角。 这种下意识表现出来的依赖也令银发虫族满足地眯了眯猩红的双眸,视线近乎炙热贪婪地注视着怀里的小蜂后。 我的..... 他在心底默默地念道,随即一点点地把自己的气息对着小蜂后沾染了上去,就像是刻意标记一般,将自己的信息素与小蜂后身上那股香香甜甜的气息纠缠在一块。 这种做法其实在虫族的内部很常见,一般都用于发情期的雄虫想要跟雌性交配的时候,为了能够驱赶其他被雌性信息素吸引而来的雄虫,他们往往会采用气味标记的方法来表明这只雌性的交配权是属于他们的。 只不过像银发虫族这样只是亲亲抱抱的行为,所能留下来的气味持续不了几天,很快就会变淡直到完全消失。 但即使是这样,能够让小蜂后身上沾染自己气息的这件事情还是让银发虫族感到很高兴。 仿佛他将小蜂后完全占有了一样....... 他轻轻地抖动了两下身后的翅膀,更加卖力地舔弄起了小蜂后那饱满红润的唇珠,把那柔软的唇瓣都给浸润上了一层濡湿的水光。 而此时宴南乔已经被亲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了,大脑就像是一团浆糊般,只能被动地顺应着身上男人那异常深入的亲亲。 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逐渐地适应了嘴巴里的这个入侵进来的舌头,开始迷迷糊糊配合着人家羞怯地张开了小嘴都不知道。 看着小蜂后颤抖着睫羽,红润唇瓣微微张开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银发虫族的双眸泛起了深沉的欲色。 再等等.....他的小王后还没有成熟...... 等到小蜂后成熟了,他就可以做更多想做的事情了,不过在此之前,还得让饿着肚子的小蜂后吃饱才行。 想到这里,银发虫族的眸色一暗。 给蜂后喂蜜这种事情几乎是每一个雄蜂生来就会的一项技能,蜂后由于自身的特殊性无法主动去外界觅食,这时候往往就需要雄蜂来哺蜜。 而能够给小蜂后提供营养的蜂皇浆就储存在雄蜂的上颚腺之中。 也因此,如果蜂后想要吃到蜜的话就必须让雄蜂嘴对嘴来喂。 ——正如他们现在这样。 猩红色的瞳孔愈发幽深,银发虫族把手掌放在小蜂后的脑后,舌头依依不舍地舔了舔柔软的唇肉,再一次钻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与此同时,隐藏在上颚里面的囊状腺体也随之悄然打开,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舌头一点点朝着小蜂后的嘴里渡了过去。 以防小蜂后第一次吃蜜会有些不太适应,银发虫族还用唇瓣堵住不让宴南乔吐出来,强迫着小蜂后把这些分泌出来的蜂皇浆给吞咽下去。 “唔!” 粘稠的液体流入口腔的那一刻,宴南乔瞪大了双眸,眼底满是惊恐慌乱的神色。 .......好奇怪.....这是什么呀? 破壳到现在才第一次接受雄蜂喂蜜的小蜂后对这方面完全是陌生的,甚至还感到有点害怕,以为就像是那种电视剧里面演的坏人会让他抓来的人质吃下毒药,好方便控制对方。 说不定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打着这样的注意....... 迷迷糊糊的大脑胡思乱想的一通,宴南乔不但没有想清楚事情的真相,反倒是把自己给吓了个半死,连忙有些不安地挣扎了起来,嘴里的那截小舌也在拼命推拒着银发虫族伸进来的舌头。 “不要.....你走开......” 他一边扯着软软的嗓音嘟囔着,一边试图想要掰开对方桎梏在自己腰间的手掌。 但此举却让正在专心致志喂蜜的银发虫族蹙了蹙眉,他没有想到小蜂后对于喂蜜的反应会那么的大,简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然而他又不能让小蜂后这么一直闹腾下去,要是不乖乖吃饭,到时候饿肚子受罪的还是他这娇气的小王后。 于是,银发虫族想了想,退出了小蜂后温热的口腔。 他将宴南乔一把抱起,放在对方腰肢上那只手往下移了一些。 随即,银发虫族抬起手,宛如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幼崽一般,力道不轻不重地对着掌心下饱满的软肉拍打了两下。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宴南乔先是愣了愣,等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打了屁股之后整张脸瞬间一片爆红,那艳丽的绯色一路都快蔓延到脖颈上了。 “你....你怎么可以打我?” 他不可置信看向面前的银发虫族,泛着水光的眼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意。 很显然,对于一个内在灵魂已经成年了的小蜂后来说,被陌生的男人打屁股这件事情实在是羞耻极了。 而面对小蜂后气呼呼的质问,银发虫族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要乖.....” ......他怎么就不乖了? 宴南乔顿时被气得连一双水润的蓝色双眸都瞪得圆圆的,宛如炸了毛的猫咪似的,肉眼可见的十分生气。 然而银发虫族很清楚这只是一只口是心非的小猫咪,明明小蜂后的信息素就很喜欢他产出来的蜜,那甜腻的信息素香气一直徘徊在他的周身勾勾缠缠地粘着他,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他赶紧再多来一点。 思来想去,银发虫族还是决定按照小蜂后信息素表达出来的意思去做。 刚刚只喂了一点的蜜,还不够他的小王后吃饱,他还得再喂一些。 只不过眼下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要让抗拒喂蜜的小蜂后乖乖配合自己才行。 想到宴南乔刚刚似乎害怕被打屁股的模样,银发虫族板起脸,嗓音低沉地说道:“不听话.....就打......” 至于这个打是打在哪里,不用银发虫族多说,宴南乔也知道对方说的是打他屁股。 但也因为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小蜂后听了之后更加委屈又气愤。 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屁股!凭什么这个不认识的家伙可以随随便便就打他?! 何况,他都已经那么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可以被打呢...... ——这太过分了! 羞耻心作祟的宴南乔难得产生了一点逆反的心理,他抿着唇,鼓起气呼呼的脸颊撇开头去。 摆出了一副就是不听的姿态。 这一招如果放在其他事情方面上,那么银发虫族肯定会顺从着小蜂后的意愿来去做。 但小蜂后明显需要补充营养却还不听话..... 银发虫族眯了眯眼,将怀里的小蜂后抱着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啪——” 男人炙热的大掌直直地落在小蜂后娇嫩的臀肉上,他的力道并不算重,但在周围环境都比较安静的情况之下,这巴掌落下的声音还是很清晰很响亮的。 这一下可彻底把宴南乔给搞懵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敢继续打他! 顿时,羞愤的感觉蓦然冲上了心头,其中还掺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委屈。 身下这莫名其妙出现的虫尾那么敏感,他平时连碰都是比较小心翼翼地才敢去碰。 结果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把他绑架了的男人竟然直接上手就打他。 ......怎么可以有人这么坏! 宴南乔在心底委委屈屈地想着,他抽了抽鼻子,把被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给憋了回去。 他才不要哭,哭出来就更丢人了...... 而银发虫族也知道不能把娇娇气气的小蜂后逼得太过了。 他连忙把躺在他腿上的小王后重新抱在了怀里,还用手轻轻地拭了拭宴南乔眼角的泪珠。 “你乖.....不打.....” 银发虫族一字一顿地说道。 宴南乔没有说话,只是耷拉着脑袋,用重重的鼻音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小模样别提有多么的可怜了。 见状,银发虫族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当然不想要惹得小蜂后伤心,也不想要让小蜂后讨厌他。 但这他现在声带还没好完全,连话都说不完整,更别说是想要安慰小蜂后的那些话了。 不过没关系,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地跟他的小王后培养感情。 等他声带恢复好了,小蜂后自然也就知道自己才是最开始陪伴着他的人。 抱着这样的念头,银发虫族低下头,打算继续完成刚刚被打断了的事情。 这一次,吃了苦头的小蜂后没有再闹,而是主动乖乖地张开了嘴,把里面鲜嫩红艳的腔肉给打开在银发虫族的面前。 晚安,我的小王后(甜滋滋的蜜,撒娇朝着男人讨要,还想要继续吃 或许是见小蜂后这幅红着眼眶,神情低落的模样实在是可怜极了,银发虫族这一次吻的动作比之前要轻柔许多,还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舌尖相触,粘稠的蜜液再一次流进的小蜂后的嘴里。 宴南乔颤了颤睫羽,他强行忍受着心理上的那股不适感,试着尝了尝被对方用嘴渡进来的东西。 下一秒,原本还对这些抱有抵触心态的小蜂后骤然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眸,湛蓝色的瞳孔迅速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这、这居然是甜的?! 宴南乔顿时有些迟疑地抬起了舌尖,颤颤巍巍地舔了舔银发虫族伸进来的舌头。 很快,一股淡淡的甜意蓦然在舌尖缓缓散开。 更让宴南乔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好像觉得这东西的味道还很不错?! 甜滋滋的......就跟吃了蜂蜜一样...... 而且把这些类似于蜂蜜一样的东西吞咽下去之后,肚子里面热热的,似乎还隐隐约约传来一股满足的饱腹感,就好像是这些天以来他其实并没有吃饱过,直到在这会儿才算是真正的吃饱了似的。 ......太神奇了。 难不成这个男人是蜜蜂变的不成?不然怎么嘴巴里面会有这种甜甜的像是蜂蜜一样的东西呢? 宴南乔迷迷糊糊的小脑袋瓜费劲地转了两下,只可惜还是没能在几乎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里面找出一丝的头绪。 虽然说卡洛斯之前也有教过小蜂后很多常识,但由于种种因素的存在,他对于虫族这方面的事情一般都是避而不谈的。 这直接导致了宴南乔对于自身和虫族之间的关系认知都是模模糊糊的,又加之他潜意识里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人类,哪怕被亲了小嘴,喂了蜜他都没有反应过来银发虫族的真实身份。 还在很天真地猜想着对方的嘴巴里面到底是怎么样弄出来这些甜甜的东西的。 出于这份好奇的缘故,宴南乔的态度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不再是一副全身心都写满了抗拒的模样,反而是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竟然开始主动纠缠着银发虫族的舌尖,以求能汲取到更多甜蜜的汁液。 “唔~咕嗯......” 宴南乔吞咽着嘴巴里面被灌进来的蜂浆,精致小巧的喉结不断上下起伏,宛如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一般,紧紧勾着银发虫族的舌尖不放。 殊不知他这幅乖乖接受着喂食的模样落在银发虫族的眼里简直是可爱极了。 一颗冷冰冰的心仿佛也在这一刻融化成了一滩水。 对于任何一只雄蜂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小蜂后愿意亲近他们,甚至是喜欢他们所产出来的蜜更值得兴奋的事情了。 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对雄蜂能力的肯定。 毕竟在对气味格外敏感的虫族看来,亲吻喂食这种过于亲密的事情往往只有配偶之间才会发生,而蜂后也会根据不同的雄蜂的气息,来决定他在发情期的时候跟谁一起交尾。 宴南乔既然愿意接受银发虫族的喂食,这在虫族的观念里面就是代表了他是倾向于选择这只雄蜂来成为他的王夫。 这让银发虫族如何能不感到高兴呢? 小蜂后喜欢吃他喂的蜜=喜欢他。 这个逻辑一点毛病都没有。 银发虫族抱紧了怀里的小蜂后,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了小蜂后成熟之后主动来找他交尾的情景。 宴南乔还不知道银发虫族已经开始在想着他们以后的事情了,他此时正趴在对方的怀里吮吸着银发虫族嘴里的蜂浆。 说来也奇怪,这甜甜的东西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一样美食都好吃,仿佛会上瘾似的,越吃越上头。 直到银发虫族的上颚腺再也分泌不出一滴的蜂浆的时候,贪吃的小蜂后还有些不满足地主动伸着柔软的小舌钻进人家的口腔里面去舔了舔。 然而却只能品尝到一丝丝的甜味,那股好吃的蜜液倒是一滴也没有了。 眼见好吃的东西没有了,娇气的小蜂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润的唇瓣,下意识地用那双水润无辜的双眸朝着身上的银发虫族看去。 嗓音更是放得极软,近乎撒娇般地喊着:“甜甜的.....还想要........” 说着这话的时候,宴南乔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诱人。 姝丽漂亮的脸蛋被染成了绯色,眼尾迤逦着胭脂般的潮红,被亲得有些微肿的唇瓣水润红嫩,泛着一层盈盈的水光,像极了清晨时分沾染了露珠的玫瑰花瓣,透着娇艳诱人的感觉。 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银发虫族再次亲吻上去。 而面对着充满蛊惑的美色,银发虫族喉结微微一动,却还是在宴南乔期盼的目光中残忍地摇了摇头。 “没、没了.....” 这句话他并没有骗宴南乔,确确实实是没了。 一般而言,雄蜂在非发情期的时候上颚腺的囊状腺体是不会储存太多的蜂浆,基本上也就是能够满足小蜂后日常的进食。 但像宴南乔这种急需营养的情况,光凭着一只雄蜂提供蜂皇浆显然是不能喂饱他的。 因此,在等到银发虫族把上颚腺储存的蜂浆统统喂完,产不出更多蜜的时候,没有吃饱的小蜂后只能可怜兮兮地继续饿着肚子。 这种情况也是银发虫族没有意料的,他以为自己可以把小蜂后给喂饱,然而现实却给予了他沉重的一击。 ——小蜂后还在饿着肚子。 这对于一个雄蜂来说简直是太打击自尊了。 感受到宴南乔身上的信息素传达出还想要吃蜜的意思,银发虫族蹙了蹙眉,却只能安抚地摸了摸小蜂后的头发。 宴南乔等了一会也没等到银发虫族继续来喂自己,顿时意识到这是真的没有那个甜甜的东西吃了。 见状,他有些失落地低了低头。 但这股消沉的情绪才上来一会,一股更为强烈的困意就将他给包裹住了。 在庄园里面溜达的时候宴南乔就已经很困了,要不是被银发虫族抓来这里,他早就回到房间里面补觉去了。 现在吃了蜂皇浆以后,这股困意就再也压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宴南乔不禁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脑袋瓜犹如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地倒在了银发虫族的身上,意识昏昏沉沉的,一副随时都想要睡过去的样子。 看着怀里的小蜂后身体逐渐放松,眼睫轻颤着想要入睡的模样,银发虫族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在水边,空气潮湿且温度又低,并不能提供一个很好的休眠的环境。 他还得再去找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山洞或者是足够高的大树来作为他们的巢穴。 想到这里,银发虫族再一次打开身后的薄翅。 只不过这次为了不吵醒怀里的小蜂后,他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银发虫族一边慢悠悠地在天上晃着,一边观察着底下有没有适合他们居住的地方。 没过多久,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落脚点。 这是一处隐蔽在山林里的小屋子,看样子像是那种提供给打猎的人暂时休息的地方,外观设计成了简谱的小木屋的形状,里面的装潢却大不一样,满满的都是未来时代的那种科技感。 银发虫族抱着宴南乔进来的时候,屋里面安装的门卫系统瞬间发出了警报。 只可惜这警报响了还不到一秒,就被泛红的血雾给彻底碾碎变成了一堆废铁。 丝毫没有擅闯别人地盘而感到不好意思的银发虫族看也不看这地面上的残渣,抱着宴南乔走进了里面的卧室。 他看了看只有着一张床的房间,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就抱着小蜂后一块躺在了松软的大床上。 在此期间宴南乔也有迷迷糊糊地醒来过,只是还没等他睁开眼,后背传来一阵阵轻抚的力道让他忍不住困意,又再次睡了回去。 银发虫族垂了垂眸,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睡着,浑身都带着他的气息的小蜂后,空洞冰冷的内心蓦然像是被填进了一块棉花似的,柔软得不行。 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宴南乔的眼角落下了一吻。 同时在心里默念道:晚安,我的小王后。 ........... 就在银发虫族和小蜂后舒舒服服的正在睡觉的时候,玫瑰庄园那边却是陷入了一片愁云密布的氛围。 按照卡洛斯传达的命令,庄园里面隶属亲王的私人护卫队早早的就开始在外面巡查。 只是银发虫族很谨慎,一路上几乎都没有留下任何的气息,又专门避开人群跑到森林里面,一时半会护卫队也根本找不到他们在哪里。 毕竟蓝湖星虽然地方不大,但到底也是个中型星球的规模,要想找到两个没有系统登记过,身上也没有光脑定位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这一个晚上都快过去了,老管家却依旧没能听到任何有关于两位少爷的消息。 时间拖的越久,他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 而就在他焦虑得嘴上都快要冒泡的时候,出去解决事务的卡洛斯终于回来了。 希望这个梦能做的再长一点(身上有芯片,虚假的美梦,糖分给你 作为掌控了帝国大部分权力的摄政亲王,卡洛斯日常要处理的事务是有很多的,虽然其中大多数他都可以交予底下的那些心腹去处理,但还有一部分是必须由他亲自来决定的。 例如这一次虫族的毁灭级战舰突然出现在了第九星系,还驻扎在了一颗无名的荒星之上,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星域的热烈关注。 大家都很好奇这个一向窝在大本营里面不爱出门走动的虫族怎么会跑到那么遥远的星系上去。 只是不同于民众都是吃瓜看戏的想法,帝国的军方在了解到虫族这次调遣的是由艾斯维尔统帅的黑骑士军团之后倒是提起了十分的警惕。 几乎每一个从军校毕业的军官都对艾斯维尔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在他们学习的大大小小各种战役中,听过最多一个名字就是艾斯维尔。 在此前的一段时间里,各大星域并没有像如今这样和平稳定,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的战争,你打我我打你的局面更是相当常见。 就在这样混乱的局势之中,虫族的军队里不知不觉冒出了一张新的面孔,他带领着手下的黑骑士军团横扫了各大星域,凭借着强悍的武力占据了无数物资丰饶的星球。 可以说虫族的版块能有今天这样无人能及的辽阔,他在其中绝对是功不可没的,虫族好战凶猛的名头也是这个时候彻底传遍了各个星域。 虽然说距离最后一场阿莫尔克战役已经过去了许久,宇宙也迎来了一段久违的和平发展时期,但是提及艾斯维尔和他手底下的黑骑士军团还是难免会让人感到心悸。 而就是这么一个响当当的杀神,在沉寂了十几年之后忽然驾驶着毁灭级的战舰跑到靠近人类地盘的第九星系上来,容不得帝国军方不去多想背后的深意。 为此,卡洛斯不得不亲自去一趟蓝湖星上的军营和其他军官开了个远程会议。 老管家发来消息的时候会议才刚刚开始不久,卡洛斯不可能丢下这里的事务立刻赶回去,只能先下达封锁港口全星球戒严的命令。 而等到他真正忙完这边的事情回到庄园已经是半夜了。 从悬浮车上一下来,卡洛斯就直接朝着劳伦的房间走去。 后者在被血雾弄晕了之后被老管家让男佣扛着回到了房间,此时也已经醒过来了,听到老管家跟他说小蜂后和银发虫族都失踪了之后更是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床头。 “殿下回来不会杀了我吧.....” 卡洛斯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劳伦仰着头唉声叹气地说道。 他挑了挑眉,杵着手杖走到床前站定,在劳伦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说不定我就不杀你。” 劳伦自知这件事情跟他最开始的大意脱不了干系,连忙乖乖地一五一十给卡洛斯复述他当时的经历。 只是在提到银发虫族竟然能操控血雾的时候,他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按理来说虫族的精神海与我们的构造截然不同,是不可能会有异能的,但我很确定当时他的周身是有异能使用的波动,思来想去我也只能将这归结于他的特殊性了。” 至于是什么特殊性..... 劳伦悄悄地瞄了卡洛斯一眼,显然他觉得银发虫族能忽然拥有异能的这件事情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继承了来自血亲的遗传。 .....譬如他这位殿下的3S级的超强异能天赋。 卡洛斯自然察觉到了劳伦那暗戳戳的小眼神,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过去,对方当即捂着嘴咳嗽了两下挪开了视线。 见状,卡洛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出声问道:“乔乔的光脑呢?” 老管家赶紧把那块被扔在了地上的光脑递给卡洛斯。 卡洛斯翻阅了一下里面的记录,发现在傍晚时分的时候宴南乔是有给他们打过视讯的,只是不知道由于什么缘故,消息并没有发出来。 这一点,跟士兵们说过信号失灵的情况刚好能够吻合。 .......血雾。 卡洛斯微微眯起双眸,身为异能者,他很清楚如果要达到能够直接封锁一片区域的那种能力,对方的异能等级必定是在S级往上,甚至很有可能是3S等级。 一个本就体质强悍的虫族,再结合上这种雾气形态的异能,不用想都知道这要是给他足够的成长时间,说不定这只虫族很快就能成为不逊色于艾斯维尔那样的存在。 在此之前卡洛斯一直以为程哲之弄出这只虫族只是想要恶心他,现在看来对方想要的似乎远不止是想要创造一个新的物种,很有可能还存在着某些不该有的想法。 碧绿色的双眸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卡洛斯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老管家吩咐道:“你最近留意一下蓝湖星上有没有身份比较可疑的人,如果有人的身份信息与系统数据对不上,你记得先把名单列举出来给我。” “是。”老管家立即点头应声道。 系统数据...... 劳伦听到卡洛斯跟老管家说的那些话,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什么。 随即他猛地一敲自己的掌心,激动地说道:“诶,我记起来了,之前搜查到的资料里面有说过他的身上有一块芯片。” “我们可以直接通过芯片来定位他们所在的地方!” ............ “轰隆——” 万籁俱寂的黑夜中,忽然响起一道沉闷的雷声。 躺在床上的银发虫族倏然睁开了双眼,他警惕地环视了一圈四周,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情况之后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窗外摇动的树叶,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在刚刚,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实验室,回到了那个充满了惨白的牢笼里面。 在那里,作为一个随时可以拿去消耗的实验品,他是得不到任何尊重的,尤其他还是人类和虫族之间基因融合出来的产物,在那些研究人员看来这就是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 他们恐惧于虫族那强悍的能力,却又不敢直视自身的怯懦,只能通过在银发虫族的身上使用各种各样残忍手段的方式来证明凶名赫赫的虫族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 他一样会痛,一样会流血,甚至于他们还可以对他私下用刑,反正只要事情不闹太大捅到程博士那边去,没有人会管他们是怎么样对待一个实验品的。 哪怕这个实验品是程哲之曾经最优秀的一个作品。 但自此蜂房那边的王台有了生命波动之后,程哲之就推掉了手里所有的项目,全身心都投入到如何能够培育出蜂后的这件事情中去了,连基地里面一些日常的事务也很少参入进去。 底下的研究员见状,自然是越来越放肆。 那段时间里,银发虫族的身上经常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有一些几乎深可见骨,就连虫族超强的自愈能力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恢复。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实验中,他本以为自己的宿命早已经注定了,却没想到王台里面竟然真的培育出了蜂后。 第一次感受到那股微弱的生命波动时,他的内心蓦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似乎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对方。 出于这种异样的感觉,银发虫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往蜂房那边跑。 从王台最开始的纹丝不动,到最后散发出淡淡的信息素气息,银发虫族始终都陪伴着小蜂后成长。 结果也并没有令他失望,诞生出来的小蜂后可爱漂亮,仿佛是一颗柔软的棉花糖一样,尝起来也是甜滋滋的。 以至于,当小蜂后问起他的名字时,银发虫族下意识地不想告诉对方他其实并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那些研究员随意取的编号而已。 E-01。 这个编号也代表了他是那批实验品里最优秀的一个,也是唯一活下来的一个。 宛如像是某种商品的标记一样,他们把这个编号烙印在了他的后颈,只要轻轻撩开头发就能看得见。 但是这样丑陋的记号,他又怎么愿意让小蜂后看见? 他不想要在小蜂后的眼里看见对他的厌恶,也不想要小蜂后会讨厌他身上混杂的血脉。 最终,他只能在宴南乔好奇的目光中保持了沉默。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让他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小蜂后接受了他的亲近,甚至还很喜欢他产出来的那些蜜。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幸福似乎来的有点太突然了。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虚假的美梦,那么他希望这个梦能做的再长一点,至少别在今天就结束。 “唔.....” 似乎是感受到了银发虫族周身忽然低落下来的气压,宴南乔在睡梦中嘟哝了一声,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胸膛,含糊呓语着:“不难受....我的糖分给你.....” 说罢,还砸吧砸吧了两下嘴巴,似乎是在回味着他吃到的‘糖果’。 看着小蜂后做梦都还在安慰他的模样,银发虫族内心的暴戾和不安奇迹般地在这一刻被安抚了下去。 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他也不再是众多的实验品之一。 明天醒来,迎接他的会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生活。 你就是最重要的(银发虫族说话正常,想要你取个名字,它也喜欢你 昨夜下的一场小雨将整片森林都浸润清洗了一番,处处透着生机勃勃的翠绿,阳光掠过树叶的间隙照射进来,刚好洒落在屋内的大床上。 暖洋洋的触感让床上隆起的鼓包动了动,一只玉白的手从白色的被单下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宴南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刚瞥见一点光亮就被男人用大掌捂住了双眼。 “不要直接对着光看。” 低沉的嗓音带着富有磁性的沙哑在他的耳边响起,一瞬间就把宴南乔的瞌睡全都给赶跑了,他扒拉开罩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只手,愣愣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银发虫族眨了眨眼,猩红的双眸倒映出的满是小蜂后的身影。 他低下头,长长的睫羽也随之低垂了下来,在浅金色的微光中,似乎以往冰冷的眼神都在这一刻变得温柔了起来。 “早安。” 一句温柔的早安,再加上银发虫族被光影柔和了的脸庞,一睡醒就直面这样的美色暴击,宴南乔刚刚清醒的大脑顿时又有些迷糊了。 见到银发虫族跟他打招呼,他还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早上好。 但随即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甩了甩脑袋,想到自己要问的问题,干脆直接趴在银发虫族的身上,神色颇为震惊地问道:“你....你会说话?!啊呸!你说话正常啦?!” 银发虫族低低地嗯了一声,眼见小蜂后这样激动的模样,他连忙环住对方的腰身,以防这闹腾的小蜂后一不小心就从自己怀里滑落了下去。 然而宴南乔却并没有注意到银发虫族这些细心的地方,他还在惊讶于对方居然一个晚上过去说话就变得那么的流利顺畅,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虽然语调听上去还是有点像是不常说话的那样,但总体来说已经比昨天要好很多了。 而面对小蜂后好奇的目光,银发虫族摸了摸宴南乔的头发,低声解释道:“之前声带坏掉了。” 说这话的时候,银发虫族的语气很平淡。 他并没有直接告诉怀里的小蜂后自己昨天晚上花了多少时间去练习,又是如何一遍遍默念着那些复杂的句子,只为了能赶在小蜂后醒来的时候顺利地说出那一句早安。 毕竟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跟他的小王后进行沟通了。 想到这里,银发虫族的目光蓦然变得柔和了起来。 而被他专注看着的小蜂后此时却有些发愣。 .....声带坏掉了?! 宴南乔万万没有想到对方说话断断续续不连贯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他不敢想象如果声带真的是坏掉了的话那该会有多疼啊。 黛青色的眉羽微微蹙起,他小心翼翼地伸着指尖碰了碰银发虫族的喉结,仰着头轻声问道:“那你现在是好了吗?” “好、好了.....” 脖颈处最薄弱的地方被蓦然触碰,银发虫族拧了拧眉头,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躲开,但在下一刻,他又死死地压制住了这个念头,最终只是紧绷着身体任由怀里的小蜂后好奇地触摸着他的喉结。 宴南乔低着头没有注意到银发虫族脸上的神色,也就并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对于一个成年的雄虫来说是有多么的越界。 这会他正轻轻地触碰着对方那凸起的喉结,翻来覆去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之后才收回了手。 但就在这时,面前的银发虫族忽然抓住了他想要放下去的那只手。 在宴南乔有些惊愣的目光中,银发虫族低声开口道:“名字。” “.....什么?” 宴南乔愣了愣,他没有听明白银发虫族话里面的意思。 ......什么名字?是在问他的名字吗?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面前的银发虫族就就着这个姿势,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低沉的嗓音宛如情人间的低喃一般在耳畔响起。 “我没有名字,想要你取,好不好?” 好......好个鬼啊! 宴南乔听到这话瞬间有些凌乱了,他没想到对方张口就是要他来取名字。 但这怎么可以呢....... 取名字这种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找他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来? 想到这里,宴南乔摇了摇头,口吻郑重地对着银发虫族说道:“不行的,取名字可是一件大事情,你应该让家里的长辈或者是你最重要的人来给你取,很抱歉我不能帮你。” 然而出乎宴南乔预料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听了他的拒绝,非但没有放弃这个念头,而是语气疑惑地反问道:“可是,你就是最重要的。” 说罢,他抓起小蜂后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上。 似乎感受到了小蜂后的触碰,银发虫族的心跳在这一刻也变得更加激动和兴奋。 哪怕隔着一层衣物,宴南乔都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那颗心脏此时正在剧烈跳动着。 一下又一下,无声地应证着银发虫族所说的话。 霎时间,宴南乔的脸倏然一红,他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逃避似的躲着对方的目光。 “咳咳.....别、别乱说,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呢!” “没有。”银发虫族抿了抿唇角,他伸出手掰过小蜂后的脑袋,猩红的双眸神情专注地看着宴南乔说道:“不止只有一天,我每天都有去蜂房看你。” “我跟你打招呼,你的信息素还回应我了。” 一通爆炸般信息量极大的话砸了下来,把宴南乔的脑袋都给砸得晕乎了。 他愣了好半天,才木着一张脸呆呆道:“你是说.....在我还在那个蛋壳里面待着的时候,你就认识我了?” 银发虫族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道:“如果不是那些人类带走你,你破壳后见到的应该是我才对。”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还有点委屈。 但这会宴南乔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了,他满脑子都是对方那句每天都有来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对方的这句话,他的心里面其实是有些开心的。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那段时间,他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一睁眼面对的就是封闭黑暗的环境,每天虽然不敢刻意去深思其中的原因,但他仍然会感觉到孤独和害怕,好像自己是被遗弃在了这个蛋壳里面。 而现在得知就在他惶恐不安的时候,外面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一直陪伴着他,这种感觉暖暖的,冲淡了他之前的对于陌生环境的害怕。 让宴南乔感受到自己似乎也是在被期盼的关注下所诞生的。 ......他只是有一点点的开心啦,嗯,只有一点点而已。 宴南乔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身下的虫尾别扭地动了动,“这....这样的吗?那这也不能成为我就是你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的理由,太草率了.....” “不。”在这个方面上,银发虫族有着自己的固执,他语气坚定地回道:“你是,它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说着,他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泛红的血雾蓦然显出了身形,刚一出来,它就欢欢喜喜地朝着趴在银发虫族怀里的小蜂后飘了过去。 “诶——” 宴南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血色的雾气牢牢地缠住了四肢。 似乎是为了证明银发虫族说的话所言不虚,这股血雾直接分出了几道宛如触手般的东西,迅速地钻进了宴南乔的衣角里面。 “别.....唔嗯!” 宴南乔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 “不、不要乱碰.....好痒.....停下来......” 钻进去的那些雾气并不老实,反倒是仗着小蜂后拿它没有办法,一上来就恶劣地缠住了纤细的腰肢,在那细嫩的软肉上亲抚磨蹭,甚至还有着渐渐往上攀爬的趋势。 就在事态即将要变得失控的时候,宴南乔连忙出声喊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喜欢我了.....” 亲耳听到小蜂后承认,银发虫族的双眸霎时亮了亮。 可怜血雾才刚刚亲近小蜂后没多久,就又被它的主人给收了回去。 倒是宴南乔被这血雾刺激得不轻,他气喘吁吁地靠在银发虫族的身上,内心不由地暗戳戳想着这里的人怎么都那么特殊,一个两个都会使用这种奇奇怪怪的能力,而且都是用在逼他就范的用途上。 这也太不公平了....... 宴南乔在心底嘀咕了两下,脸上却没有把这意思表露出来,而是靠在银发虫族的怀里,认认真真地思索起了要给对方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毕竟他以前天天躺在病床上,连宠物都没有养过,取名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自然要慎重一些才行。 但想是这么想的,可宴南乔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给对方取什么样的名字才好。 看着银发虫族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庞,他只觉得一般的名字似乎都配不上对方。 而那些比较有意义一点的,他又想不出来。 宴南乔鼓着脸,苦恼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他的视线瞥见了对方垂落在胸前的那一缕发丝。 亮闪闪的,泛着莹润的光泽,犹如天上散落下来的月华一样。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灵感。 “我想到了!既然你的头发是银色的,那不如我就叫你阿银好啦!” “......” 银发虫族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仿佛也像是被这个名字给震撼到了。 倒是宴南乔满意得不行,还觉得他取的实在是太好了,非常的形象也非常的有代表性,一眼就能将对方和那头漂亮的银发给联系起来。 最终,看着小蜂后兴奋而又骄傲的模样,银发虫族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认下了这个有些随意的名字。 他并不在意自己到底叫什么,只要小蜂后能够开心,那他叫什么都行。 主动跟雄蜂索求吃蜜(T弄银发虫族的蜜囊,汲取,被抓J, 宴南乔在取名字的这个天赋上确实是有些不太行,但好在他的面前有着一位全世界最捧场的观众,无论他说什么,银发虫族都是一副他的小王后说得都是对的样子。 这样顺从的态度简直是给足了宴南乔骄傲的底气,把他惯得尾巴尖尖都要翘起来了。 “那就这么说定啦,你就叫阿银,不许反悔的哦。” 或许是怕银发虫族会忽然改变主意,宴南乔以防万一又再次强调了一遍。 为了映衬自己说的这些话,他还板起了一张精致姝丽的漂亮脸蛋,湛蓝色的双眸也故作严肃地看着面前的银发虫族。 一副你如果现在反悔,我就立刻扑上来咬你的模样。 只可惜,宴南乔自以为恶狠狠的架势落在银发虫族的眼里不仅没有丝毫的震慑力可言,反而可爱得让他想要把这娇娇气气的小蜂后直接抱在怀里狠狠地揉弄一番。 把那张白嫩的脸蛋都给揉得红扑扑的,只能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怀里,看到时候这骄傲的小蜂后还能不能再说出这样的‘硬气’的话来。 危险的念头蠢蠢欲动地在脑海里划过一圈,银发虫族的双眸暗了暗,却没有真的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付诸于行动。 他好不容易才把小蜂后哄得跟自己亲近了一点,这要是真的抱着又亲又摸还带欺负的,这脸皮薄的小蜂后说不定一恼就又不愿意搭理他了。 与其只是贪图一时的快乐,他还不如慢慢地循序渐进,先让小蜂后跟他熟悉起来,等到小蜂后的身体习惯了他的触碰,到时候再更进一步也不迟。 而作为被温水煮青蛙的对象,宴南乔却丝毫不知道银发虫族的险恶用心,他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有些不满地伸着指尖戳了戳银发虫族的肩膀。 “你说话呀,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嘛?我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看着怀里的小蜂后从一开始不乐意到现在兴致勃勃的模样,银发虫族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相当配合地说道:“喜欢的,不反悔。” “很好!” 听到取名的对象亲口承认,宴南乔这才心满意足地甩了甩尾尖,原本支棱起来的腰板又软绵绵地塌回了对方的臂弯上。 确定下来阿银这个略显随意的名字之后,他对于银发虫族的态度也似乎有所改变。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忽然掳走他的银发虫族抱有警惕的话,那么现在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相处,他能感觉到对方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人,至少没有哪家的坏人会愿意这么纵容着他这个被绑来的俘虏。 而取名字这种事情又似乎天然地带着一层微妙的联系感,能够更好地拉近双方之间的距离。 不管宴南乔承不承认,他在给银发虫族取完名字之后,内心的潜意识已经自动将对方划到了自己人的那一块范畴里面,面对对方的态度也比之前要亲昵了不少。 就如同现在这个样子,他靠在对方的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绵软的尾音也被拖长了一截,听在银发虫族的耳中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你说你喜欢我,那你可得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 “如果有人欺负我,你就用你那雾气去帮我打他。” “好。” “但是也不能打死了,犯法要坐牢的。” “......嗯。” 宴南乔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银发虫族都不厌其烦地点头应声,仿佛只要他喜欢,对方什么都愿意顺从着他一样。 这可比卡洛斯还要时不时管教着他的宠溺更让宴南乔受用,起码目前来说,他看银发虫族的眼神是越来越顺眼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两只虫待在床上闹腾了一会,早上的时间就已经过去的差不多了。 虽然银发虫族巴不得能一辈子都小蜂后待在床上这样温存着,可鉴于小蜂后的身体比较脆弱娇贵,不像他们雄虫这样十天半个月不吃饭都没什么问题,他必须先去找一些食物来给宴南乔填填肚子。 由于这里没有代步车,洗漱自然是银发虫族抱着小蜂后一块进了浴室。 被对方抱在怀里刷牙的时候宴南乔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了视线,不去看镜子里面倒映出的身影。 倒是银发虫族表现得格外镇定自若,他虽然从来没有学过怎么样照顾别人,更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一上手却也做得有模有样。 擦脸穿衣梳头发,一套操控进行下来行云流水。 很快,白白嫩嫩的小蜂后就穿着一套贵族用的蕾丝衬衣和小马甲坐在了餐厅的高脚椅上,面前还摆放了一盘圆滚滚的红色果子。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木屋应该是那些贵族子弟们在林子里面狩猎时歇息用的落脚点,因此这里不像是一般的猎人小屋那样会囤积大量的物资。 银发虫族在厨房找了半天也能找出这一个小蜂后唯一还算能吃的东西。 宴南乔迟疑地用手里面的叉子轻轻地戳了戳盘子里面的果实,这红红的果子外皮极软,一戳就流出了大量的汁水。 他好奇地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有点像是番茄的口感。 好吃,但总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宴南乔不由地想起了昨天从银发虫族的嘴里汲取的那些蜜液,甜滋滋的,却比这些果实好吃多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忽然对面前的这些食物像是丧失了兴趣一般,尝了一口就不想继续吃下去了。 这些天被惯坏了的小蜂后一点也不想委屈自己,他放下了手里的刀叉,舔了舔红润的唇瓣,看向银发虫族的目光宛如会发光一样,亮晶晶的。 “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吃甜甜的那个!” 甜甜的..... 银发虫族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小蜂后的意思。 但对于任何一只雄蜂来说,蜂后主动跟他们索要吃蜜的这个请求无异于是在释放着一种想要求欢交尾的信号。 即便他知道眼前的小蜂后或许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地想要吃蜜而已,可他的内心却仍然不可避免地涌现出来一阵激动的情绪。 银发虫族紧紧攥住垂在身侧的拳头,他强行按下内心的兴奋,仍抱有一丝怀疑地开口问道:“可是你之前不喜欢我那样......” 说罢,他垂了垂眸,长长的睫羽煽动了下来,看上去颇有一丝委屈的模样。 宴南乔眨了眨眼,他似乎像是也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脸上一瞬间闪过一抹心虚的情绪,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那你还打了我呢,连卡洛斯都没打过我......” 说到最后的时候,宴南乔的音量明显小了下去,嘀嘀咕咕的,却丝毫瞒不过五官敏锐的虫族。 银发虫族蹙了蹙眉,他下意识地不想要听到小蜂后的嘴里念叨着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生物。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身上的信息素却在这一刻若有似无地勾引着坐在旁边的小蜂后。 鉴于昨天他们之间的气息才彼此交融过,小蜂后的身体对于银发虫族的信息素并不陌生,甫一感应到之后宴南乔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发热。 尤其是肚子那一处,源源不断地在向他传达着饥饿的信息。 原本只是贪嘴想要吃点甜甜的东西的欲望在这一刻仿佛被放大了一般,蜂后对于蜂皇浆本能的渴求催促着宴南乔赶紧去找寻雄蜂提供的蜜液。 一开始,宴南乔还能忍耐着心中的欲望,矜持地坐在椅子上等着银发虫族主动过来抱他。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眼见银发虫族一直坐在椅子上不动,饿坏了的小蜂后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想要.....” 他扯了扯银发虫族的衣角,脸上还带着羞赫的红晕,意有所指地用视线瞟了一眼对方的嘴巴。 然而刚刚还很顺从他的银发虫族却在这一刻忽然不听话了起来。 就像是没能听到宴南乔所说的话一般,银发虫族在盘子里叉起一颗红色的果子就打算递到小蜂后的嘴边。 可对于已经品尝过蜂浆滋味的宴南乔而言,这些果子的味道实在是差得远了,他抗拒地推开银发虫族伸过来的手。 见自己想要的迟迟得不到满足,一时焦急的小蜂后干脆直接费劲地将自己挪到了银发虫族的腿上。 他哼哧哼哧地伸着手勾住对方的脖颈,又紧紧地趴在了银发虫族的身上。 一顿操作下来,宴南乔白嫩漂亮的脸蛋都累得泛起一大片红霞,柔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几声细微的喘息声。 银发虫族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主动扑到他怀里的小蜂后,眸色一片晦暗深沉。 若是他的意志力稍微差上一些,估计这时候他都忍不住直接顺从着小蜂后的心意吻上了那红嫩诱人的唇瓣。 只可惜现在还不行...... 他还需要继续耐心地等待,等待着他的小王后接下来的动作。 而事情的发展也并没有让银发虫族感到失望,饿坏了的小蜂后对于自己欲望的反应出乎意料的诚实。 他几乎是热情大胆地向银发虫族献上了自己的吻。 原先羞怯不已的小舌这会更是主动撬开了银发虫族的齿关,寻觅着那一处能让他心心念念的‘蜜源’。 “唔......” 藏有腺体的上颚要比一般的部位敏感得多,被小蜂后轻轻地用舌尖舔过,银发虫族忍不住地低吟了一声。 但宴南乔的眼睛却是霎时一亮。 找到了!就是在这里!昨天晚上能流出那甜甜汁液的地方! 顿时,饥肠辘辘的小蜂后立刻伸着舌尖朝那一处腺体舔了上去。 “唔嗯.....” 受到了外界的刺激,银发虫族藏在上颚的囊状腺体很快就被迫地打了开来,源源不断的蜜液瞬间涌入了宴南乔的嘴里。 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这个能勾引起他馋虫的蜜液,精致小巧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耳边回荡着,足以可见动作之激烈。 贪吃的小蜂后就像是怎么也吃不饱似的,一直舔弄着银发虫族的蜜囊,以求流出更多的蜜液。 然而还没等他吃饱,身上的银发虫族就捧着他的脸颊将他轻轻推开。 沉浸在吮蜜的宴南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没,没有了吗??! 他疑惑地抬起水润的双眸看向身上的银发虫族。 只见对方朝他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能吃太多,一天只可以吃三次。” 听了这话,宴南乔霎时瞪大了双眸。 这怎么可以! 他才刚刚吃了一点呢! 但面前的银发虫族却跟铁了心一样,无论小蜂后说什么他都坚持着一次只能吃一点,一天只能吃三次的原则。 这可把食之味髓的宴南乔给急坏了,他扒拉着银发虫族的肩膀,伸着手想要再一次地亲上去。 “就再吃一点点.....” “不行。” “就一点点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不管宴南乔怎么撒娇,银发虫族都始终不肯松口,而就在他们两个还在纠缠拉扯的时候,小木屋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蓦然打了开来。 明亮的阳光透过门缝一点点挤进了屋内,照明了四周的同时也把屋子里面的情景暴露在了来人的视线之中。 你该把他还回来了(撞破J情,父与子的修罗场,没有资格养他) 玫瑰庄园这一次丢失是两只虫族,其中一只还是新生的小蜂后,事态不可谓不情急。 劳伦为了弥补自己大意犯下来的错误,在提出银发虫族身上可能植有芯片之后立刻积极地表态自己能破译芯片上的密码。 既然劳伦有心想要赎罪,卡洛斯也不打算拦着,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赶紧把失踪的小蜂后给找回来。 多浪费一秒的时间就有可能会多出一分的不确定性。 好在铆足了劲干活的劳伦还是很靠谱很有效率的,很快就追踪到了银发虫族身上那枚芯片的移动轨迹。 “他们现在在这里!”劳伦指了指地图上的那一个红点。 卡洛斯顺着指示看了过去,发现在地图的标识上,那一大片描绘的全都是代表了森林的绿色。 难怪护卫队的人巡查了那么多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原来是跑到无人的林区里面待着了。 碧绿色的双眸微微眯起,卡洛斯转头对着老管家吩咐道:“准备好星舰,马上就出发。” “是!”老管家点点头,立刻着手去安排。 很快,在玫瑰庄园的角落里,一架小型的私人星舰借助着晨雾的遮掩,悄悄地升了起来,它的目的地很明确,一路直直地朝着蓝湖星边缘那一片广袤的森林驶去。 鉴于虫族对于气味这一类的东西比较敏锐,为了不提前打草惊蛇,卡洛斯没有让星舰就这样贸然地开了进去,而是在离小木屋还有一段距离的空地上降落了下来。 他则带着人涂抹了气味隐蔽剂之后徒步朝着木屋的方向前进。 “就是在这里了。” 劳伦瞄了一眼屏幕上没有移动的光点,语气略显激动地说道。 卡洛斯抬眸看了看眼前的那栋小木屋,俊美贵气的脸庞依旧是一片神色淡淡的模样,让人分辨不出他此时的心情到底是喜还是怒。 一时间,四周骤然安静了下来,耳边只剩下树叶摇动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小心翼翼地等着亲王殿下的指示。 卡洛斯握着手杖轻轻地敲打在松软的泥面上,面无表情地说道:“走吧,让我看看我那两个孩子在外面流浪了一晚到底过得好不好。” 说罢,他走上台阶,推开面前的这扇木门。 昨天晚上已经被银发虫族暴力闯入过木门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防盗的功能,只是虚虚地掩在了门口,被卡洛斯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吱呀一声,随着木门的打开,屋内的情形也在这一刻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了卡洛斯的面前。 小木屋的面积不大,门的位置正好对应着整个客厅和餐厅,他一抬眼就看见让他记挂了一晚上的小蜂后此时正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银白色的虫尾亲密地搭在对方的腿上,柔韧纤细的腰肢也被一双结实的臂膀环住。 似乎是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脸上布满了红霞的小蜂后仰着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主动大胆地将自己的唇瓣向银发虫族献了上去。 从卡洛斯的这个角度上看去,他甚至还能看见小蜂后伸出红艳的舌尖羞怯地舔弄着那只虫族的唇瓣。 黏腻纠缠的水声回荡在安静的室内,空气中都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氛。 可以说眼下的这幅场景只要是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他们此刻正在做着什么。 也正是因为明白,卡洛斯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紧紧抿着唇,视线冷冷地注视着面前那亲昵相拥在一块的两道身影,目光冰冷阴沉。 劳伦站在卡洛斯的身后也看见了一点,不过只是匆匆一瞥,他就赶紧把视线收了回头,转过身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如果说以前的一些小打小闹他还能看个乐呵,但现在明显涉及到小蜂后和那只虫族,他要是不装傻作聋一点估计尸体埋哪都不知道呢。 而最先发现有外人闯入的是坐在椅子上的银发虫族,他直直地对上了卡洛斯的目光,却丝毫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心虚和不安,反倒是挑衅般地勾缠着小蜂后的舌头,发出更为激烈暧昧的水声。 “唔~轻一点....你把我嘴巴咬疼了....” 或许是不太适应银发虫族忽然变得猛烈的攻势,正在吮吸着对方唇瓣的小蜂后略带抱怨地嘟哝了一声。 他的嗓音娇娇软软的,比起斥责更像是在跟男人亲昵撒娇似的。 毫无意外的,银发虫族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脸色又阴沉了一些,碧绿色的双眸黑压压的,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风暴一般,暗沉得有些令人心惊。 就在这时,宴南乔不知道是不是也感应到了气氛的变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余光瞥见门口站着的那道身影时,他差点直接就惊叫了出声,一双湛蓝的瞳孔也瞪得大大的。 “....卡、父亲......” 宴南乔鸦色的睫羽颤巍巍地抖了抖,还沾附着一层湿漉漉水光的唇瓣蠕动了两下,缓缓吐露出这个他喊了无数次的称呼。 他没有想到卡洛斯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刚好撞见了他在亲吻阿银..... 霎时间,一股像是偷偷背着父母谈恋爱结果却被忽然意外撞破了奸情的尴尬在宴南乔的心底蔓延。 然而卡洛斯只是瞥了一眼神色慌乱不已的小蜂后,转而就将冷冽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和自己长得相似的银发虫族。 “你该把他还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卡洛斯的语气平静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宛如像是在跟对方下达着最后的通知一样。 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落在银发虫族的眼里却让他感觉碍眼极了,他本能地厌恶着每一个想要来跟他抢走小蜂后的人,哪怕这个人是和他拥有着相通血脉的亲人。 “他是我的,你这个卑劣的窃贼。” 银发虫族冷冷地说着,揽住小蜂后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犹如宣誓主权般的,将怀里的小蜂后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而听到银发虫族所说的话,卡洛斯不怒反笑,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眼底闪过一抹嘲弄的笑意。 “窃贼?” 他挑了挑眉,嗤笑着出声道:“你自己不过也只是一个实验品而已,又有什么资格说乔乔是你的?” 当着小蜂后的面被戳穿了实验品的身份,银发虫族的眸色渐渐地沉了下去,他微微抿起唇,猩红的双眸恶狠狠地看着卡洛斯。 “那你这个人类就更没有资格了。” 面对银发虫族的反驳,卡洛斯神态依旧从容,他径直往前走了几步,却在即将触碰到宴南乔的时候被一阵泛红的血雾给阻拦了下来。 “别过来,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 银发虫族的声音冷淡,语气含着警告的意味说道。 卡洛斯脚步顿了顿,他打量了一眼面前这气势汹汹的血色雾气,“这就是你的异能?” 这股血雾确实如他之前所想的那般,光从释放的精神力波动来看,对方的潜能应该已经达到了S级,若是能得到充足的锻炼,假以时日成长为3S级也不是问题。 只不过,现在这样粗劣稚嫩的异能还不足以让他放在眼里。 卡洛斯握着手杖敲了敲地面,一阵淡绿色的光芒随之亮起。 下一刻,屋外那些受到感应的植株纷纷沿着门边的缝隙攀爬了进来,转瞬间就把这座小木屋给围得近乎是密不透风。 而那阻挡着他的血雾也被从地面钻出来的藤蔓不费吹灰之力地就给打散了。 仅仅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胜负就已经有了结果。 “唔.....” 银发虫族蹙了蹙眉,有些痛苦地低吟了一声,精神力受损带来的痛楚远比肉体受到的伤害要更为强烈。 卡洛斯下手也没有留情,几乎可以说是奔着废掉银发虫族的异能去的。 所幸在最后一刻,银发虫族及时收回了那一缕精神丝。 血雾回到身体的那一瞬,他的脸色蓦然变得苍白了起来。 虫族的精神海本就混乱无序,他这些天又频频高强度地使用着异能,这对精神海造成的负担是相当之大的。 倘若不是在亲吻的过程中,小蜂后的信息素会自发地对雄虫进行精神力的安抚,银发虫族的精神海现在估计早就陷入了暴动。 但即便如此,他现在精神海的状态也依旧不容乐观。 尖锐的疼痛让银发虫族一时间连保持清醒都有些困难,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洛斯伸出手,将他怀里的小蜂后给抱了起来。 “嘶.....” 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深深地刺激到了银发虫族,他低低地嘶鸣了一声,猩红的竖瞳在这一刻缩成了针尖的大小。 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变回虫身,一管镇定的针剂就被卡洛斯打进了他的颈侧。 “呃!” 银发虫族的身形骤然一滞,趁着这个机会,四周的藤蔓连忙缠绕了上来。 很快,银发虫族的四肢就被藤蔓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可恶的人类!” 银发虫族无比愤怒地看着卡洛斯,猩红的双眸满是冰冷的杀意。 然而卡洛斯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居高临下地说道:“你现在还不配和我争。” 说罢,他不再理会被按在地面上的银发虫族,抱着怀里的小蜂后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全身上下都是雄蜂的气息(满腔的怒火,来到温泉,给你洗澡) 正如卡洛斯所言,银发虫族现在确实没有资格来和他争夺小蜂后。 无论是阅历还是能力,从实验室出来的银发虫族都显得太过稚嫩了一些,他的那些威胁在卡洛斯看来都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天真。 但就是这样一个他不放在眼里的混血虫族,偏偏却把他精心照料的珍宝给拐带跑了,甚至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小蜂后哄骗得嘴巴都被亲肿了。 如果他要是再晚来一点,这傻乎乎的小蜂后说不定连生殖腔都已经打开让那个混血虫族给肏进去了。 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卡洛斯就无法抑制住他内心高涨的火气。 自己辛辛苦苦娇养了大半个月的小蜂后,好不容易从一开始孱弱的连一点风都吹不得的程度到现在能够坐在代步车上到处乱跑乱逛,结果一转眼就被人家哄走了。 卡洛斯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也能体会到自己下属曾经跟他抱怨说家里最宠爱的女儿跟外面野小子私奔的那种气愤而又复杂的心情。 宴南乔被卡洛斯托举着抱在怀里,他的表情还是愣愣的,似乎还没能从刚才发生的事情里缓过神来。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突然了。 他还坐在阿银的腿上想要让对方再给他喂多一点那甜甜的东西,卡洛斯就忽然出现了。 看见对方的那一瞬间,宴南乔别提有多尴尬了。 这些天相处下来,卡洛斯一直都在悉心照顾着他,时间久了哪怕一开始宴南乔只是为了活下去才撒娇卖痴喊对方为父亲,但到了如今他也确确实实把卡洛斯当成是长辈一样去亲昵依赖。 也因此,当卡洛斯撞见他和阿银在亲亲的时候,宴南乔满脑子都是: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只可惜还没等他跟卡洛斯解释,这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打起来了。 然后一眨眼的功夫,阿银就脸色惨白的倒在了地上,他自己则是被转移到了卡洛斯的怀里。 等缓过神来,他已经被卡洛斯抱着走出了小木屋。 而此时在外面,劳伦跟一群侍卫正在等候着卡洛斯他们出来。 听见动静,他连忙回过头,只见卡洛斯正抱着小蜂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劳伦瞥了一眼乖乖巧巧窝在卡洛斯怀里的小蜂后,见小蜂后没伤着也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样,他内心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才总算是落下了地。 谢天谢地,这小祖宗没出事就好,要是出事了,他这科学院首席的位置也就坐到头了,还很有可能连小命都不保。 现在这小蜂后找回来了,殿下应该不会过于责罚他吧? 劳伦有些不确定地想道,同时他的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殿下的身后好像并没有看见那只虫族的身影。 难不成.....殿下一怒之下直接把人啊不,是把虫给杀了? .......这可不行啊!小蜂后还需要雄蜂来喂食呢。 一想到这里,劳伦顾不得卡洛斯会生气,连忙斟酌着语气问道:“殿下.....那个虫族.......” “没死,在里面,你找人好好看管起来,这一次我不希望还会再发生像昨天那样的事情。”卡洛斯沉声说道。 听见那只虫族还活着,劳伦悄然松了一口气,对于卡洛斯说的话他更是连连点头应声。 其实不用卡洛斯吩咐,他自己也会加强对银发虫族的管束。 毕竟那种濒死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有机会去体验。 而在劳伦和卡洛斯对话的时候,宴南乔始终安安静静地窝在卡洛斯的怀里,或许是出于小动物般的直觉,他能感受到卡洛斯现在的心情状态明显是处于一种比较糟糕的情况。 这还是他认识卡洛斯以来,第一次见到对方那么的生气。 以往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卡洛斯都能保持着沉稳冷静的态度,似乎那种高贵优雅的气度从容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一样。 但今天卡洛斯的种种举动却打破了宴南乔对他以往的认知。 原来....卡洛斯生气的时候也是会脸色黑黑的,看上去贼严肃贼可怕了。 宴南乔趴在卡洛斯的怀里,一双水润的眼眸滴溜溜地悄悄往上瞄了瞄对方的神色,犹如像是一只犯了错误的小猫咪,不停地打量揣测着主人到底有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发怒。 而小心翼翼的小蜂后不知道是,他这自以为很隐蔽的视线其实早就被卡洛斯给发现了。 只不过尚在气头的亲王殿下也并不打算提醒对方,既然都敢学坏跟野男人私奔亲嘴了,那么现在让这胆大包天的小蜂后提心吊胆一会儿也算作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至于还有没有更大的惩罚?那就得看对方认错的态度了。 如果说在最开始从老管家那里得知宴南乔失踪的时候,卡洛斯内心还全都是对于小蜂后安危担忧的话,那么当他看见宴南乔跟那只虫族亲吻的画面时,原先的担忧顾虑霎时间通通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 在把失而复得的小蜂后重新抱回怀里的那一刻,他就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让对方好好地长点教训,就算是哭也没有用了。 卡洛斯垂了垂眸,视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怀里的小蜂后,眼神漆黑幽深。 此时,还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即将大祸临头的宴南乔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他感觉自己的脊背莫名传来了一股凉意,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而似乎为了应证他的预感并没有出错,宴南乔发现卡洛斯直到抱着他回到了玫瑰庄园也没有立刻就把他放了下来,而是一路不撒手的带着他走进了他们平时居住的宫殿里面。 但走着走着,宴南乔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卡洛斯走的方向并不是他的房间,也不像是要去书房的样子。 .......那他这是要带着自己去哪? 宴南乔疑惑地看了卡洛斯一眼,可惜一向溺爱着他的男人此时却冷着一张脸,完全没有要为他解疑答惑的意思。 好叭。 见卡洛斯一副不打算要开口解释的样子,宴南乔只好按压下内心的那点好奇,转而眨着眼睛往四周左右瞧去。 就在宴南乔快被周围这金碧辉煌的壁纸浮雕给闪瞎眼睛的时候,卡洛斯终于停下了脚步。 潺潺的流水声在耳边响起,宴南乔立刻来了精神,湛蓝色的双眸好奇地朝着前方看了过去。 下一刻,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蜂后顿时惊讶地哇了一声。 此时他们正站在一条宽敞的走廊上,面前正对着的是一处露天的温泉,水面还氤氲着一层白色的雾气,朦朦胧胧的,有种置身于仙境般的感觉。 至少在宴南乔这个还没亲眼见识过温泉的土包子眼里,这里确实算得上是相当漂亮了。 他没有想到原来平时住的地方里面竟然还藏着一处那么大的温泉。 不过既然这里是一处温泉,那卡洛斯带他来这里是要泡澡吗? 宴南乔的心底很快又冒出了另一个疑惑。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主动朝着身旁的男人问道:“父亲,我们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呀?” 面对小蜂后的发问,卡洛斯的回答也很简洁,就只有四个字。 “给你洗澡。” “啊?”宴南乔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原因,“可是我的身上不脏啊.....” “脏,脏死了。” 卡洛斯的声音淡淡,语气却透着几分嫌弃。 怀里的小蜂后全身上下几乎都是那个虫族留下来的气息,耀武扬威的,仿佛像是被打上了属于对方的标记一样。 让卡洛斯感到碍眼极了。 然而他这一通话下来,被莫名嫌弃成脏兮兮的宴南乔却如遭雷劈,他下意识地举起胳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什么味儿呀。 如果说非要有什么味道的话,那也是他早上洗手的时候抹的那点洗手液的味道。 除此以外,他还真没有闻到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难不成是卡洛斯闻错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宴南乔迟疑地看了看卡洛斯,可对方却像是一口认定他身上很脏一样,抱着他直接就来到了温泉的边缘。 这里还放置着一张供给主人休息的太阳躺椅,此时刚好可以让卡洛斯把怀里的小蜂后给放上去。 宴南乔一脸茫然地蜷着尾巴坐在这张躺椅上,还没等他思考清楚眼前的局势,就见卡洛斯把手搭在衣领的领口,一副打算准备就地脱衣的架势。 见状,宴南乔瞬间就睁大了双眼。 .....不是吧,这来真的呀。 那他这是要回避呢还是不回避呢,但好像盯着人家脱衣服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吧? 宴南乔一边在心里面默默念叨着他这样看着人家不好,一边目光又很诚实地黏在了卡洛斯那修长白皙的手上,跟随着对方的动作缓缓移动着。 把口嫌体正直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时刻遵循着皇家礼仪的卡洛斯在他的面前把衣服脱下的模样。 而免费的美男脱衣秀诶,怎么可以错过呢! 由你来选择惩罚(被抓包,想要蒙混过关,不公平的惩罚选项) 怀揣着有美男脱衣不看白不看的念头,宴南乔看得更是理直气壮了。 不过鉴于偷看的对象是卡洛斯,他也不敢真的太过放肆,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而是选了个比较没那么明显的方式,用手把眼睛捂着,透过指缝的间隙悄悄地往外看。 唔.....他就看一点点,到了关键部位他就捂起来! 宴南乔这么想着,视线却没有任何想要收回的意思,一直跟着卡洛斯的手指移动。 外衣的纽扣被一颗颗解下,就在宴南乔以为自己能够大饱眼福的时候,卡洛斯脱到最后一件衬衫时蓦然停了下来。 身材高挑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全部脱光,而是低着头挽起了手腕上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皙且又肌肉结实的小臂,同时为了方便活动,他还把垂落在身后的银色长发给用发带扎了起来,绑成一条高马尾的形状。 撩起头发之后,卡洛斯精致俊美的脸庞也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显露了出来,由于还扎了高马尾的缘故,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比以往要更加英气了一些。 宴南乔还是第一次见到卡洛斯这样脱去繁重的亲王装束,变得干净利落的模样。 尤其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此时上半身仅穿着一件打底用的白色衬衫,薄薄的一层根本遮掩不住那线条完美结实的腰腹,性感的肉色隐约从底下透露了出来,影影绰绰,有种欲遮还掩的朦胧感。 他一下子就看呆了,连什么时候挡着眼睛的手指挪开了都不知道。 啊.....这身材真的好好....... 看着卡洛斯那一身若隐若现的肌肉,宴南乔羡慕极了。 而等卡洛斯整理完身上的衣物,一抬眼就看见小蜂后这举起手掌却什么也遮不住,一副掩耳盗铃的样子。 特别是这傻乎乎的小蜂后连装模作样都装不好。 捂着眼睛的手掌指缝张开了一条很宽的间隙,透过这条缝隙,卡洛斯可以清楚地看见小蜂后睁大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眼神发亮地瞥向了他胸口的那个位置,鸦色的睫羽如同蝴蝶展翅般的扑闪了好几下,仿佛是在疑惑着他为什么不继续脱下去。 意识到小蜂后内心的想法,卡洛斯眯了眯眼眸,碧绿色的瞳孔闪过一抹幽深的暗沉。 他缓缓走上前,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扒开了宴南乔捂着眼睛的手掌,让底下那张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正对着他抬了起来。 “好看吗?” 卡洛斯声音淡淡地问道。 宴南乔下意识地想要点点头,但他很快又迅速地反应过来自己捂着眼睛应该是看不到的才对,于是点头的动作一顿,转而摇了摇头道:“没、没有看。” 说这话的时候,宴南乔丝毫不知道他现在的脸色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眼神更是不敢直接跟卡洛斯对视,几乎是不打自招地就暴露了自己在偷偷摸摸窥视的事实。 ......小骗子。 卡洛斯暗暗地在心底念道,却并不打算揭穿小蜂后这拙劣的演技,而像是轻轻按下了这件事情一样,转而提起了另一个看似与现在毫无关联的话题来。 “出去玩的开心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语气平静且又自然,目光却落在了宴南乔的眼睛上。 小蜂后其实并不擅长撒谎,这一点从对方的眼睛就可以看得出来。 就如同现在这样,听到他的这个问题之后,那双漂亮的眼眸浮现出的是一抹略显迟疑的神色,显然在小蜂后的心里并不是很排斥那只虫族带他离开庄园的。 事实上,宴南乔在渡过最开始被‘绑架’的惊惶不安之后,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虐待伤害,银发虫族还对他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捧在手心里照顾时,心里面的那点不乐意早就被抛到脑后去了。 并且由于光想着要吃那甜甜的蜜液,宴南乔都差点忘记自己算是被强行带出庄园的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尾尖,顶着卡洛斯锐利的目光,他试图想要蒙混过关地抓起男人的胳膊,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掌心道:“还是待在父亲的身边最开心~” 这一句话下来说得是相当的讨巧,不仅回避了卡洛斯的死亡问题,还又表了一波忠心,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回答了。 当然这都是宴南乔自己认为的,卡洛斯早就看穿了这小蜂后的本质,说他聪明,可他连如何掩饰好自己的情绪都不知道,但说他笨,这小蜂后又在某些方面上异常地警觉,每次发现不想要面对那些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会用撒娇讨好的手段耍赖过去。 偏偏,一般的情况下庄园里面的人还真就吃这一套。 这娇气的小蜂后仿佛生来就懂得如何讨男人的喜欢一样,在这讨好人的方面上有着格外的天赋,让人往往狠不下心肠去强迫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顺从了他的心意。 这也导致宴南乔什么都还没学会,倒是这跟男人撒娇卖乖的手段学的可顺溜了。 而在今天之前,卡洛斯也并不介意小蜂后的这点娇气,更何况很大程度上,对方逐渐娇惯的性格还是他纵容出来的,往往只要小蜂后祭出这种撒娇的手段,他都会很给面子的把事情轻轻揭过去。 但是这一次,打定主意要让小蜂后得到教训的卡洛斯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对方。 “撒谎。” 他直接就拆穿了小蜂后的话,搭在对方脸颊上的手掌缓缓往下移动,指腹按压在那被亲得有些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语气不悦地说道:“我看你待在他身边的时候更开心,连嘴巴都被他给亲肿了。” 娇嫩的唇瓣被指腹狠狠摩挲过,宴南乔吃痛地蹙了蹙眉,却不敢大声惊呼出来,只能委委屈屈地给自己辩解道:“那是......那是因为他嘴巴里面甜甜的,我就是好奇地想尝尝......” 说罢,他还生怕卡洛斯会不相信,连忙又补上了一句:“真的就只是好奇而已!下次绝对不会了!” 然而面对小蜂后的保证,卡洛斯却丝毫没有要消气的意思。 小蜂后诞生以来就是他一直在亲自照顾,也因此,对于宴南乔心里面的那点小九九,他太清楚不过了,别看这傻乎乎的小蜂后现在说的好听,到时候被人随便哄一哄,指不定又眼巴巴地把小嘴给送上去了。 必须要让小蜂后认识到,没有长辈的允许,是不可以随便和别人亲亲的,包括那只虫族也是一样。 没能得到满意的回答,卡洛斯目光沉沉地瞥了一眼那红艳得明显看着就像是被人滋润过的唇瓣,指腹一点点揉弄过嫩红的唇肉,语气低沉而又危险地说道:“乔乔知道不听话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吗?” 宴南乔慌乱地眨了眨眼睫,干巴巴地回道:“不、不知道......” 他哪里还能想到这竟然还会有惩罚。 但无论这个惩罚到底是什么,他都决不想要自己亲身去体验。 于是,宴南乔连忙拽住卡洛斯的衣角,企图再次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对方心软得放过自己。 只可惜的是,面对小蜂后这幅紧张的姿态,卡洛斯只是神色平静地摸了摸宴南乔那一头柔软的发丝,语气倒是意外地温和了下来。 不过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就不像是表面那样的温和平静了。 “鉴于我们的乔乔是第一次犯错,那么这个惩罚就由你自己来选择,是想要把书房里面的书都罚抄一遍,还是乖乖接受一点我给予的小惩罚呢?” 宴南乔哪个都不想选。 前者一听就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庄园里面的书房都堪比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了,凭他的手速全部抄完估计宇宙都大爆炸了,而后者,从卡洛斯的语气中他感觉得到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一时间,宴南乔有些犹豫了起来,但他也试图再挣扎一下,“就不能一个都不选吗?” “不能。”卡洛斯的态度很坚定。 希望残忍地被打破,宴南乔咬了咬下唇,不死心地继续提问道:“那....那你总得告诉我小惩罚是什么我才好选择。” 然而对于小蜂后的要求,卡洛斯依旧神色淡淡地回道:“你选了就知道。” “这不公平.....” 见状,宴南乔不满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哪有让他做选择还隐瞒选项的道理,明摆着就是挖了坑等他来跳。 只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况,就算知道前面有坑,他也不得不往下跳了。 没有在这两个选项中纠结太久,宴南乔很快就做好了决定,“我选第二个。” 抄书是不可能抄的,这辈子都抄不完,他只能寄希望于卡洛斯所说的那个小惩罚真的就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虽然说这个可能性比较小,但他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而听到小蜂后做出的选择,卡洛斯也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一开始给予的选项就只有这一个结果。 “既然选择好了,那就转过身趴着吧。” “.....诶?” 宴南乔愣了愣,没能反应过来卡洛斯话里面的意思。 不过很快,他就不用再疑惑这些了。 因为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地面上攀爬着一堆绿色的枝蔓,察觉到小蜂后投射过来的视线时,它们明显变得有些蠢蠢欲动。 “唰——”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一道纤长的藤蔓率先伸展着身躯,用前端卷住了宴南乔的手腕,随即剩下的藤蔓也接二连三地朝着小蜂后的方向爬去。 转瞬间,宴南乔就已经被双手被缚地反趴在躺椅上,原本穿的整整齐齐的小马甲和衬衣也都卷上去了一截,把莹白的腰肢给露了出来。 “唔.....” 一根藤蔓亲昵地凑上前来,用它那粗粝的外表磨蹭着小蜂后白嫩的脸颊,宴南乔有些不适地想要躲开,却又被热情的藤蔓继续地缠了上来。 同样的,这种情况还发生在他身上的各个地方。 这些藤蔓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狗狗碰见了一颗香喷喷的大骨头,说什么都不舍得离开这香香软软的小蜂后。 只是苦了宴南乔,本就敏感不已的身体被这些肆意妄为的藤蔓乱碰,很快就泛起了一阵酥麻的异样感。 “别.....别乱碰呀.....好痒~” 他难耐地低吟了一声,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些藤蔓的束缚,只能无助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双眸看向身后站着的那道身影。 在小蜂后满怀期望的目光中,卡洛斯缓缓走上前来。 就当宴南乔以为对方是来阻止这些藤蔓的时候,卡洛斯却拿出了一根像是藤条形状的东西。 “这....这是?” 宴南乔迟疑地看了看卡洛斯手里的那根藤条,又联系起对方之前挽袖口绑头发的那些操作,心底不由地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在下一刻,卡洛斯所说的那些话也证实了他内心的猜想。 “犯了错的孩子需要点比较有记忆的惩罚方式才能长记性,我想来想去,还是这个能让你涨点教训。” 卡洛斯的嗓音低沉,明明是赏心悦耳的声音,此时在宴南乔的耳中听来却宛如恶魔般的低语。 更可怕的是,这个恶魔还是个超级厉害的大魔王,他一个战五渣根本扭不过对方的大腿。 而现在,这个大魔王又发话了。 “我记得乔乔一共在外面待了快十五个小时了,那就一共打这十五下吧,乔乔可要记好了,数错了可是要重新来的。” 你欺负人(被藤蔓捆住打P股,不许哭,漂亮的脸蛋被泪水打湿) 宴南乔哪里想到卡洛斯连他跑出去多久都记得那么的清楚。 一听到要被连续打十五下,他顿时惊恐地瞪大了双眸,他的尾巴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别说是十五下了,就算是拍一下对他来说都是十分刺激的。 何况卡洛斯还是想要用那根藤条来打他...... 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宴南乔内心又有些后悔了,早知道第二个惩罚是要用藤条来打他的屁股,他说什么也不会选择这个又丢脸又难堪的惩罚,抄书的话说不定他求求情卡洛斯还能放过自己,但这个看架势他是一定逃不过了。 然而可怜的小蜂后却不知道,卡洛斯早就拿捏住了他的心理,无论他选择哪一个惩罚,最终的结果都会是被按住狠狠地教训一番。 但现在,宴南乔却还依旧有些不死心地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殷切地看向卡洛斯,绵软的嗓音更是拖长了尾调,透着一股软糯可怜的意味。 “父亲,能不能有第三个选项呀?” 就算是要惩罚,至少也换一个比较轻松点的惩罚嘛...... 而听到小蜂后这天真的祈求,卡洛斯却不由地轻笑了一声,他动作温柔地抚摸了两下小蜂后那害怕得有些颤栗的脊背,说出来的话语却格外的残酷。 “好好数,只要数错一次就重新再来,我想乔乔那么聪明,一定不会让我感到失望的。” 说罢,他掂了掂手里细软的藤枝,被他用异能驱使的藤蔓也在这一刻收敛了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老老实实地将被它捆缚住的小蜂后摆成一个更好受力的姿势,还把上衣撩起来一截,方便卡洛斯接下来的动作。 待一切都准备完毕,卡洛斯也开始了他所说的那点‘小惩罚’。 细软的藤条啪得一声抽打在娇嫩的银白色尾部上,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块雪白的肌肤就泛起了红色的浅痕。 “啊!唔呜........” 与此同时,趴在躺椅上的宴南乔颤抖着发出了带有呜咽的尖叫声,敏感的尾部更是反应猛烈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缠绕在身上的藤蔓硬生生地给阻止住了,只能被迫地张开着身体,接受着来自卡洛斯的惩罚。 然而还没等他从刚才那一下的刺激中回过神来,耳畔就传来卡洛斯好心的提醒,“乔乔可别忘记报数了,少算一次也要重头开始。” 听到这里,挨了打的小蜂后哪里愿意重新再来,他当即顾不得尾巴那里传来的细微疼痛,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喊道:“......一。” 报数的时候,小蜂后软绵绵的嗓音颤颤巍巍的,显然是羞躁得不行,连带着吐露出来的话语都是又娇又软的,听的人耳朵都酥了。 卡洛斯的双眸沉了沉,他看着小蜂后那副羞怯动人的模样,忍不住用低沉的嗓音缓缓命令道:“声音再大一点。” 还、还要再大啊..... 宴南乔瞥了一眼一旁空荡荡的走廊,这里是在室外,并不是那种封闭的场所,也就是说管家和那些下人侍从随时都有可能会从这里经过。 如果恰好在他被打屁股的时候他们来到这里...... 宴南乔抿了抿唇,顿时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他只能祈祷没有人会来这里,不然自己真的是要丢人丢大了。 怀揣着这样的不安,宴南乔在接下来的鞭笞中一直紧绷着神经,湿漉漉的双眸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死死地盯着走廊的那个方向。 似乎随时在警惕着有外人的到来。 见状,卡洛斯并没有告诉宴南乔知道他已经吩咐过老管家不许让任何人靠近这里,而是任由小蜂后就这么惶惶不安地揣测着。 “啪——” 又是一鞭落了下来。 “唔~二.....” 宴南乔蹙着眉,纤长的睫羽惊慌地颤了颤,原本白皙的脸蛋也被覆盖上了一层艳丽的潮红,明晃晃的,看上去诱人极了。 与之前被银发虫族用巴掌轻轻拍打的感受不同,前者只是为了让怀里的小蜂后安分下来,所用的力气也是尽量克制着没有太过分,但卡洛斯却是想要小蜂后能有一个深刻的教训,因此他打得也极有技巧,既能让宴南乔感觉到疼痛,又不会真的把这娇气的小蜂后给打伤。 可对于自从诞生以来就没吃过一丁点苦的宴南乔而言,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疼痛,都足以让他红了眼眶。 “疼...呜~别打那里.......” 感受细软的藤条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他的尾部,娇气的小蜂后很快就有些承受不住了,他绷紧着尾巴可怜兮兮地呜咽道,连声音都带着一丝的哽咽。 “我不要接受惩罚了.....” 宴南乔仰起红扑扑的小脸,满含委屈地哀求着卡洛斯。 一旁的藤蔓心疼地用枝叶碰了碰小蜂后湿漉漉的眼尾,恨不得在这一刻幻化出双臂,好将这委屈的小蜂后拥入怀中温柔地垂怜爱抚。 卡洛斯也没想到小蜂后的反应会那么的大,在惩罚开始之前,他有考虑到小蜂后那格外娇气的身体,选择用来抽打的藤条也是这里所有藤蔓中最嫩最软的一根,抽打起来的疼痛感并不算很强烈。 但即便是这样,这细微的痛楚对于小蜂后娇嫩的尾部而言还是有点过于的刺激了。 看着小蜂后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卡洛斯的态度有过一瞬间的松动,不过很快,他又狠下了心,不让这小蜂后吃点苦头,以后指不定还能干出更加叛逆的事情。 想到这里,卡洛斯不再犹豫,又朝着宴南乔那落满了鞭痕的臀肉上抽了一下。 这会宴南乔也明白这十五下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挨完了,哪怕跟卡洛斯求饶都没有用,他嘴一瘪,眼泪当即就想要流下来,但卡洛斯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硬生生地憋住了想要哭的欲望。 “不许哭,哭一次就多打一下。” 宴南乔被吓得立刻止住了泪水,但随即,一股更大的委屈弥漫在了他的心头。 “你欺负人......” 红润的唇瓣蠕了蠕,宴南乔小声地啜泣了起来。 面对小蜂后的指责,卡洛斯并没有反驳,而是口吻平静地说道:“顶撞长辈,加罚一次。” “怎么可以这样......” 宴南乔惊诧地睁大着眼睛,似乎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却又听见卡洛斯的提醒:“乔乔再不数数的话,可就要重新来了。” 不得已,可怜的小蜂后只能咽下满腹的委屈,不情不愿地继续念着数。 十、十一、十二......一直数到十六的时候,卡洛斯才停了手。 而一等到惩罚结束,宴南乔立刻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放在躺椅上的靠枕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卡洛斯。 一副赌气不想理他的模样。 看着这熟悉的架势,卡洛斯挑了挑眉,他收回了那些缠绕在小蜂后身上的藤蔓,自己上前将埋在靠枕里面的小蜂后给挖了出来。 这不挖不要紧,一挖就挖了个小泪人出来。 受了委屈的小蜂后皱着鼻子,莹润透亮的泪珠啪嗒啪嗒地砸落下来,把浅白色的靠枕都给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浓密纤长的睫羽微微颤抖着,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湿漉漉的,宛如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而蜷缩着花瓣的玫瑰,美丽却又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 卡洛斯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莫名地感觉到有点口干舌燥,他将视线从小蜂后脸上挪开,下意识地忽略了心中那一闪而过的旖旎错觉。 他抿了抿唇,低声咳了两下才出声问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宴南乔吸了吸鼻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下次还敢不敢随随便便就跟别人接吻?” “不敢了.....” 被打了十几下的屁股,小蜂后嚣张的气焰也败了下来,他低着头,鸦色的睫羽垂落下来,看上去显得格外的乖巧可怜。 几乎是卡洛斯说什么,他都乖乖地点头应道。 卡洛斯见状,也有些不忍心再继续苛责这可怜的小蜂后了,他扔下手里的藤条,动作轻柔地将小蜂后抱进了怀里,用指腹轻轻擦拭掉对方眼角的泪水。 “别哭......” 然而,听到这句话,宴南乔顿时就想起刚刚卡洛斯凶自己不让哭的样子,他的眼眶一红,反倒是哭得更加厉害了。 偏偏,小蜂后的哭闹方式也跟一般人不同,他并不是大吵大闹着痛哭流涕的,而是就坐在那里,小声地抽噎着,一双湛蓝的双眸蓄满了泪水,雾蒙蒙的,衬着鼻尖的那点红意,别提有多么可怜了。 哪怕已经见过小蜂后哭泣好几回了,卡洛斯仍然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场面,他叹了叹气,驱使着藤蔓拿来一块干净的手帕,温柔而又细致地擦了擦对方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蛋。 同时,冷硬的语气也放缓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想要让你难受的,但是乔乔,这一次你实在是太让我担心了。” 无意识的磨蹭男人的掌心(娇嫩的肌肤泛红一大片,娇声娇气地喊疼 卡洛斯这话说的半点也不假。 自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已经忙了一夜都没有合过眼休息一次。 在最开始得知小蜂后被那只虫族带走时,他的内心无疑是异常愤怒的,就好像自己花费了无数心血去照料的玫瑰,却在一次疏忽中被家里面的窃贼给偷了出去。 他既气愤窃贼的无耻,也难免会担忧从来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小玫瑰在离开他的庇佑之后会不会在外面受罪吃苦。 如果说最初他还只是存有利用之心来对待这个虫族的小蜂后,但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哪怕就算是养个小宠物也养出感情来了,何况这娇气黏人的小蜂后是他自己亲自去照顾的,仅凭着这一点,对方在他的心里就与其他人有所不同。 而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他也逐渐地习惯了生活里充满了小蜂后的影子,不管琐碎的事务有多忙,他都会抽出时间来陪对方一起吃饭。 也因此,昨天晚上老管家给他送来餐食的时候,他看着空荡荡的桌椅,内心不由地浮现出了一股烦躁的情绪。 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宴南乔在他心里似乎已经不只是简简单单拿来牵制虫族的棋子,而更像是一种地位比较特殊的存在。 但具体是怎么样的特殊,卡洛斯一时也说不出来,只知道目前来说,他还并不想让小蜂后离开他回到虫族。 想到这里,他心中满腔的怒火在小蜂后这一声声委屈的哭泣中缓缓地平息了下来,他擦了擦小蜂后脸上的泪水,轻轻地在对方的额头落下一吻。 “不要哭了,以后乔乔只要听话一点,别做这些让我担心生气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打你了。” 听到卡洛斯说的话,兀自伤心难过的宴南乔哭声一顿,他抽噎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哭得跟兔子一样红红的眼睛怯怯地瞄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眼见卡洛斯的神情不再是之前那副阴沉可怕的模样,他才蠕动着唇瓣出声道:“那、那说好了,我听话你就不许再打我了.....” “嗯,说好了。”卡洛斯低声应道。 然而面对卡洛斯的保证,屁股那边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蜂后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那么的好哄了,他难得的机智了一会,没有直接一口答应下来,而是咬着下唇冥思苦想了一会,试探性地开口道:“要是你没有做到的话,那你就得答应我十个条件,我说什么你都要答应的那种。” 说罢,他还动作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卡洛斯的表情,水润的双眸无意识地流露出了几分期许和小心翼翼的神色,就像是娇气的小猫咪露出柔软的肚皮,在主人的面前讨要着能拥有更多小鱼干的权利一样。 看得让人只想要将他搂进怀里好好地疼爱疼爱。 而看着小蜂后那时不时瞥过来小眼神,卡洛斯蓦然轻笑了一声,没有拒绝对方那略显‘过分’的请求,而是点头答应道:“好。” 说完他还摘下了手上常年佩戴的一枚戒指,用纤细的藤丝串起来给小蜂后戴在脖子上。 “这是我的一个信物,你拿着它作为凭证,别到时候又哭鼻子说我不认账。” 宴南乔好奇地摸了摸坠在胸口的那枚戒指,看到上面镶嵌了一颗巨大的蓝色宝石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心想道就算卡洛斯不认账,那么大一颗宝石拿去卖钱他也能一夜暴富了,简直血赚不亏。 一想到这一点,他顿时喜滋滋地将戒指收下了。 卡洛斯此时还不知道小蜂后已经目光长远到考虑要卖他送的戒指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信物在小蜂后的眼里只值一堆钱的话,估计今天宴南乔怎么说都得又被打一次屁股了。 但这会,他只是紧紧搂着怀里的小蜂后,将对方鬓角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挽到耳后那边去,又拿过藤蔓递来的浸润过热水的帕子给小蜂后哭肿的眼睛敷一下。 待忙完这些之后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蹙着眉对着小蜂后说道:“趴下来。” “啊?”宴南乔怔愣了一下。 .......趴、趴下来?!怎么好端端的又要趴着?难不成卡洛斯这家伙说话不算数,又想要打他屁股了吗? 顿时,已经被打屁股打怕了的小蜂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卡洛斯,那狐疑的眼神活像是在控诉他是个骗子不守信诺一样。 卡洛斯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地屈指弹了一下宴南乔的额头,“想什么呢,让我看一下被打的地方怎么样了。” “噢.....” 宴南乔吃痛地捂住被敲的脑门,却也知道自己是误会了,连忙乖乖地躺了下来,将银白色的尾巴展露在卡洛斯的面前。 而看着眼前的小蜂后如此不设防地就把自己最重要的部位露出给男人看的模样,卡洛斯拧了拧眉头,却没有当场就说些什么,而是在心里默默打算在此之后找一个时间段来好好地教一下这懵懂的小蜂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 不然到时候被哪个男人占了便宜都还傻乎乎地替人家数钱。 这么想着,卡洛斯垂了垂眸,视线落在了刚刚他用藤条抽打过的地方。 那一块娇嫩的肌肤此时正泛着一大片斑驳的红意,交错的鞭痕衬着白嫩的软肉对比鲜明,红艳艳的,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凌虐般的美感。 蓦然触碰上去的时候,掌心下的嫩肉颤了颤,怀里的小蜂后也不禁颤栗地吐露出一声低低的轻呜。 “不....不要碰....好疼.......” 尾巴那一处本就是宴南乔全身上下最娇嫩敏感的地方,被藤条抽打过之后有些微微的红肿,别说是直接上手触碰了,就连被轻微的气流拂过,都会引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可谓算得上是非常的凄惨了。 卡洛斯的眸色一沉,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动作小心而又轻柔地扒开着那泛红的嫩肉仔细查看有没有破皮出血的地方。 但这样做可就苦了怀里的小蜂后了,受伤的地方被反复触碰,不仅加剧了疼痛,同时还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异样感。 尤其是这种仿佛像是被人扒开臀肉检查的感觉莫名的有些羞耻,更不用说在触碰的过程中,卡洛斯有好几次都差点碰到他前面藏有生殖腔的那一处地方。 宴南乔甚至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尾巴在卡洛斯的触碰下好像渐渐地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被男人用微凉的大掌抚摸过的地方痒痒的,麻麻的,有点难受又有点舒服。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只是觉得并不讨厌。 不自觉地,趴在男人腿上的小蜂后就微微翘起了尾尖,隐秘而又纠结地把尾部最丰腴饱满的那一处往男人的手心里送。 “唔~轻、轻一点......” 宴南乔红着脸一边偷偷摸摸地磨蹭着卡洛斯的掌心,一边又娇气地抱怨对方的力气大把自己给弄疼了。 可真当卡洛斯放缓了力道他又难受地主动靠了上去。 总之就是一句话,难伺候的很。 三番两次下来,卡洛斯也被折腾累了,他轻轻地拍了一下小蜂后的臀肉,语含警告地说道:“不许乱动,再动就让藤蔓把你捆起来。” 这一招对宴南乔那是相当的有效,他立刻乖乖地趴好,不敢再继续乱动弹了。 只是,身体不让乱动了,他的嘴巴却闲不住地一直在哼哼唧唧。 一会娇声娇气地喊疼,一会又被碰到了那里似是舒服地闷哼了两声。 这一声声又酥又软的呻吟无疑给正在检查的卡洛斯带来了极大的阻碍,心底被浇灭的火气蓦然间又涌了上来。 但一次却并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更隐晦、更难以启齿的某种原因。 卡洛斯的额角抽了抽,碧绿色的双眸眼底满是晦涩复杂的神情,他拉下宴南乔卷上腰间的衣角,草草地结束了这次的检查,将对方重新抱了起来。 “好了,没有伤着里面,到时候让劳伦给你拿点药来涂抹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嗓音有些低哑,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 然而很可惜的是宴南乔并没有注意到卡洛斯的这些异常,他甩了甩尾尖,企图想要甩掉那种触电般酥酥麻麻的感觉。 但很显然,他这不争气的尾巴就是那么的敏感,被男人用手碰一碰都有些受不了。 而他们在这折腾了半天,一人一虫的身上都不约而同地出了一点薄汗,卡洛斯胸前的那一块布料也被小蜂后给哭湿了,此时紧贴在身上洇出一大片性感的肉色。 宴南乔还趁机悄咪咪地瞄了一眼,发现卡洛斯竟然也有胸肌诶,白白的,好大一块。 就是不知道摸上去是不是硬的..... 看着卡洛斯身上若隐若现的肌肉,宴南乔脸颊发烫地在脑海里胡思乱想了一通,不过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来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的身体就蓦然腾空,被卡洛斯抱着缓缓朝着旁边的温泉走去。 很快,他就被眼前白茫茫的池水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刚刚升起的那点想法也随之抛在了脑后。 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主动帮男人擦背,想要讨好却触碰惹火) 泛着热气的池水氤氲着茫茫的白雾,刚一靠近就能感受到那股迎面而来的潮湿热意。 宴南乔被卡洛斯抱着放在了温泉的池壁上,这里的砖面也被池水中的温度所侵染,暖洋洋的,触碰上去的感觉并不冰冷。 一坐下来他就忍不住好奇地往四处张望了一下,垂落下来的尾尖也悄悄地晃了晃,将平静的水面搅散开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泡温泉,感觉看什么都很新奇,尤其是这处温泉的面积非常大,四周还全都是露天的自然景色,放在以前宴南乔只有在杂志书籍中才能看见这样漂亮的地方,但现在,这整处池子都被他跟卡洛斯给承包了,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任何的外人会来打扰。 一想到这里,宴南乔就有些蠢蠢欲动地想要下去池子里面泡一泡。 但他才刚刚有所动作,就被时刻注意着他的藤蔓给轻轻地拽了回来。 它枝条一甩,就把不安分的小蜂后给按回在了池壁上,并且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幼崽一样带有警告地拍了拍小蜂后调皮的尾巴。 新仇旧恨叠加,立刻引来宴南乔气呼呼地瞪视。 而就在他和藤蔓打闹的时候,短暂离开的卡洛斯带着一堆洗漱用品走了过来,而在那一堆东西中,最亮眼的无疑是顶上放着的一只大型的充气小黄鸭。 那圆滚滚胖乎乎的身材配上鲜艳夺目的黄色,别提有多么显眼了。 很明显,卡洛斯是真的把他当幼崽来哄了,连洗澡都不忘带了个玩具来给他玩。 宴南乔木着脸与充气小黄鸭对视了一会,他的内心是抗拒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要玩这种幼稚的东西。 但当卡洛斯把他放在上面的时候,宴南乔又口嫌体正直地紧紧搂住了小黄鸭的脖子。 谁能拒绝一个那么大的玩具呢?!圆滚滚胖乎乎,小孩子玩太幼稚,可大孩子玩却刚刚好! 这么想着,他赶紧找来刚刚被他嫌弃冷落在一旁的藤蔓,笔划着让对方给他推动这只大型的鸭鸭。 而藤蔓见小蜂后又愿意搭理自己,连忙殷勤地凑上前,按照宴南乔所说的指示在后面推着小黄鸭往前游动。 很快,宴南乔就有了一艘不用自己动手只需要动动嘴就能带着他往四周划来划去的黄鸭号小船。 卡洛斯站在岸上看了一会,见小蜂后跟自己的精神力玩得一脸开心没有任何不适的模样才放下心来。 他把手搭在衣领上,缓缓把扣子解开,将上半身这最后一件的衣服脱下,露出一具底下紧实的身躯。 常年被衣物包裹的皮肤白皙却并不显得羸弱,相反卡洛斯的身上还覆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肩宽腰窄,身材线条饱满而又流畅,两侧的人鱼线一路延展至腹部以下的地方,充满了美感的同时更是透着一股让人不容小觑的爆发力。 原本还在池子里玩水的宴南乔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后转过头来,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样一副性感诱人的男色。 “!” 宴南乔瞬间瞪大了眼睛,耳根迅速地红了起来。 .....啊,这、这真的是他免费就能看见的画面吗? 他红着脸,偷偷地往卡洛斯的下半身瞄了一眼,顿时又被震撼到了。 ——好大啊。 原来.....人类那个地方也可以拥有这么大的尺寸吗? 一时间,宴南乔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被刷新了。 他不好意思再继续看下去,连忙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只是再趴回小黄鸭身上的时候,他却没了之前的那股兴致。 任由藤蔓推着他游了一段距离,宴南乔趴在小黄鸭的身上,视线无意识地往四周瞥了瞥,当他看见放在池壁上的那些洗漱用品时,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 他赶紧催促着藤蔓将他往卡洛斯的身边推去。 起初藤蔓还有些不愿意,它跟小蜂后玩的正开心呢,干嘛要去找本体那个冰块脸。 然而在见到小蜂后急迫的都想要直接从小黄鸭上跳下来时,它只好不情不愿地推动着小黄鸭往卡洛斯身边游去。 于是,刚下温泉的卡洛斯就见到一只憨态可掬的黄色鸭子慢悠悠地朝着自己驶来,上面还载着一只雪白漂亮的小蜂后。 还没等完全靠近卡洛斯的身边,宴南乔就张开手一个飞扑将对方的脖颈搂住,银白色的尾巴也顺势砸落进水中,激起无数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一瞬间就把他们两个都打湿了。 “.......” 卡洛斯无奈地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有些调皮的小蜂后,赶紧伸出手环住对方纤细的腰身,以防这娇气的小蜂后抓不稳直接滑落下去。 但这样一来,也等于是让小蜂后的身体毫无阻拦地紧紧和他贴在了一块。 如果是平时的话倒还没什么,只是现在他们都没有穿衣服的情况下靠的那么近似乎就显得有些过于暧昧了。 尤其是刚刚小蜂后趴在他腿上的时候,他的身体还不可避免地起了欲望..... 卡洛斯抿了抿唇,他伸着手就想要将怀里的小蜂后放回到小黄鸭上。 但是宴南乔好不容易才来到卡洛斯的身边,哪有可能就这么回去。 而且比起他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小黄鸭对他来说已经丝毫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只见漂亮的小蜂后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父亲~我来帮你擦一擦背吧!” 说完他还不忘在心里暗戳戳地给自己点了个赞。 他实在是太聪明啦!主动提出擦背的请求,这样不仅可以促进感情,还能讨好对方,说不定卡洛斯一开心,到时候自己再说两句好话,阿银就能被放出来了。 想到这里,宴南乔赶紧拿起一条毛巾,眼巴巴地看着卡洛斯,那还带着水汽的双眸充满了期待的神色。 让人丝毫不怀疑这要是直接拒绝了满怀期待的小蜂后,那双漂亮的眼睛估计又会啪嗒啪嗒地掉下来眼泪来。 卡洛斯见不得小蜂后哭,只好依着宴南乔的意思转过了身,同时他还担心小蜂后的尾巴能不能支撑对方在水中站立,连忙驱使着藤蔓托住小蜂后的腰身。 宴南乔舒舒服服地坐在藤蔓上,架势比卡洛斯都还足,一点也不像是要伺候人的模样。 他先把干净的帕子放在水中浸湿,扭掉大部分的水之后举起往男人宽阔的肩背上擦去。 一边擦还一边眼馋着卡洛斯的好身材。 这肩、这背、这腰简直是哪哪都好看,更绝的是卡洛斯的肌肉还不是那种过度夸张的类型,薄薄的一层又漂亮又美观。 是宴南乔做梦都想要拥有的好身材了。 只可惜以他现在这幅娇弱不堪的身体,估计一辈子都很难达到这种程度的了。 宴南乔羡慕地注视着面前肌肉紧实的身体,手上的动作渐渐地放慢了下来,他忍不住朝卡洛斯那边望了一眼。 见到男人正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时,他的胆子蓦然大了起来。 他就碰一下下.......应该没事的吧? 宴南乔纠结地绞了绞手里的毛巾,但很快他又自我安慰道:应该没事的,卡洛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何况他就摸一下而已,只要动作小心一点,卡洛斯说不定还不会发现。 打定了主意,宴南乔趁着擦背的间隙装作无意间碰到了一样摸了摸男人脊背上的肌肉。 唔.....好像确实是硬硬的。 第一下宴南乔有些不太确定,他又摸了第二下,第三下。 然而摸着摸着,他就渐渐地忘记了自己最开始只打算碰一下的想法,动作也慢慢地放肆了起来。 原本靠着池壁假寐的卡洛斯也被擦出了一身的火气。 温热的池水在这一刻似乎也成了欲望的催化剂,根本压不住他内心的燥热,反而是与小蜂后有意无意间的触碰加剧了这种暧昧的感觉。 哪怕外表再冷静沉稳,卡洛斯也是有欲望的。 只不过他以前从来不重视这一方面,也一直克制着没有找人去发泄。 没想到却会在今天爆发了出来。 卡洛斯垂下眸,低垂的睫羽遮盖住了眼底暗沉的光,但与他平静的外表有所不同的是,他身上的燥热感在小蜂后的触碰下一点点变得越发强烈。 而对于卡洛斯的变化还一无所知的宴南乔正沉浸在戳肌肉的快乐中,眼见卡洛斯并没有来阻止自己,他还以为对方是泡着温泉睡着了,于是动作就更加的肆无忌惮。 甚至还想要去摸一摸男人的腹肌是什么样的手感。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卡洛斯的腰上时,那只伸出去的手却蓦然被男人的大掌给扣住了。 与此同时,宴南乔也被拽着跌落进对方宽阔温热的怀抱之中。 耳畔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 “乔乔知不知道这样做是很危险的?” 还没等宴南乔回过神来,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下似乎正被一根硬硬的东西给抵着。 而原本缠绕在腰身上的藤蔓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他对小蜂后有了(撩了火就想跑,被父亲强吻,C进口中)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而又暧昧的姿势。 宴南乔起先还并没有反应过来抵在他身下的那个硬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直到他被抵着有些不太舒服想要挪一挪尾巴却蓦然听见头顶传来男人一声低哑的闷哼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尾巴似乎就紧紧贴在了男人的下腹。 也就是说,抵着他的那个东西正是卡洛斯的....... 察觉到那是什么之后,宴南乔脸色瞬间爆红,他僵硬着身体,银白色的尾巴也不敢再继续胡乱动弹了,而是绷得紧紧的,像是生怕会再次刺激到那根抵着他的粗大硬物。 然而闹腾的小蜂后是乖顺下来了,但卡洛斯那被撩起的火气却一时半会还没办法直接压下去。 肿胀火热的硬物就这么直戳戳怼在了小蜂后敏感娇嫩的尾巴上,明晃晃的,彰显着十足的存在感,让宴南乔想忽视都难。 “父、父亲......” 宴南乔浓密的睫羽紧张地颤了颤,或许是出于某种小动物般的直觉,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他跟卡洛斯之间的氛围好像有点怪怪的。 尤其是他现在跟对方近乎完全赤裸地贴在一起,男人胸膛炙热的温度毫无阻碍地就传递了过来,让他的身体也变得有些燥热。 加之缠在腰肢上的藤蔓也开始不安分地想要往他身上其他部位游走,再这样待下去的话,总感觉会发生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想到这里,宴南乔顿时心生逃意,他小心翼翼地扒开卡洛斯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尾巴一甩就想要回到不远处的小黄鸭上面。 同时嘴上还不忘记给自己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我....我去把沐浴露拿过来.....” 然而他的这个举动却引来了身后男人的不满。 卡洛斯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他的思绪乱糟糟的,还没能梳理清楚自己的欲望到底是因何而起,结果却见刚刚还缠着自己亲近的小蜂后现如今一副明显是害怕想要离开自己身边的模样,他的内心却下意识地泛起了一丝不悦的情绪。 就好像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现在却因为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危险想要迫不及待地逃离他。 他不希望,也不愿意这样的场面会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回来。” 卡洛斯冷冷地出声,低沉的语气却带着一股强硬的命令式口吻。 刚刚才抓到小黄鸭的宴南乔身形蓦然一僵,他动作缓慢地挪过头,宛如发条被卡住了的玩偶,慢吞吞的,还透着一丝不太情愿的神色。 “我.....我.....” 他张了张嘴,话还没想好该怎么说,面前的男人却像是忽然失去了耐心一样,没有听他继续说完就驱使着藤蔓直接将宴南乔绑了过来。 为了防止小蜂后还会再跑,卡洛斯干脆把手横在了对方的腰间,以一种禁锢的姿态将小蜂后强硬地抱回了怀中。 这会宴南乔是真的想跑都没有机会跑了,然而还没等他认清现在的情势,自己的下巴就蓦然被卡洛斯勾住往上抬了起来。 只见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冷着脸,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出声问道:“乔乔是知道什么了吗?” 像是被卡洛斯的目光吓着了一样,宴南乔慌乱地垂下了双眸,红嫩的唇珠微微抿了抿,软糯的嗓音无法抑制地带上一丝害怕的颤抖:“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又撒谎。 卡洛斯一眼就看出了小蜂后眼底的不安和心虚。 如果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傻乎乎的小蜂后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着急地就想要从自己身边逃开,甚至连找的借口都是如此的拙劣。 这也正是让卡洛斯感到最为生气的一点,他明明就从未教授过小蜂后任何有关于生理方面的知识,可今天看对方的样子却不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 那么肯定是有人提前让这小蜂后知晓了。 是那只混血虫族吗? 在他来之前,对什么都不懂的小蜂后做了比亲吻还要亲昵还要过分的事情,让小蜂后提前知道了这些。 似乎是联想到了这样的画面,卡洛斯的心情顿时变得糟糕了起来,连带着捏着宴南乔下巴的手也微微作力,在白嫩的肌肤上掐出了一道显眼的红痕。 “疼.....” 被掐疼了的小蜂后发出低低的一声惊呼,泛着水汽的双眸似是控诉般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仿佛像是在困惑为什么要弄疼他。 又是这样的表情。 又是这样懵懂无辜的姿态。 明明是这小蜂后先来主动招惹他的,却偏偏只有他一个人在为此烦恼。 真是小没良心的。 撩了火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卡洛斯半眯起双眸,在宴南乔惊诧的视线中,他缓缓低下头,亲吻上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 在感受到唇上温热的触感时,宴南乔直接就呆愣住了,大脑像是炸开了一样,混乱得宛如一团浆糊,甚至连可以推开面前的男人都忘记了。 毕竟被自己认为是父亲的对象强吻的这种事情还是过于震撼炸裂了一些。 一时间,宴南乔都迷糊了,他到底是该不该拒绝这个吻? 而就在他感到纠结的时候,对方已经把舌头都伸进来了。 与银发虫族那有些粗暴直白地舔舐不同,卡洛斯的吻其实一点也不温柔,冷冰冰的,充满了强烈的侵略气息,但却更符合宴南乔心中对于亲吻的认定。 “唔嗯.....” 模糊的呻吟从紧紧贴合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宴南乔的身体在这氤氲暧昧的氛围中不由地有些发软,他无力地将双手搭在了男人的颈后,犹如一株纤弱的菟丝子,攀附在粗壮的大树的身上,以此来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 见状,卡洛斯只是收紧了揽在腰肢上的臂膀,将小蜂后更加亲密地抵在了他的怀里。 肌肤摩擦,唇齿相依,燥热的情动渐渐地被催发了出来,不断刺激着身上的感官。 很快,身下火热的性器就彻底挺立了起来。 这下子,卡洛斯是真的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 ——他对小蜂后有了欲望。 而这种隐约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有些失态的炙热情愫也在感受到小蜂后身体颤栗的羞怯反应时变得躁动了起来。 似乎仅凭简单的亲吻还无法抚平它的热意,必须要有更加深入,更加亲昵的接触才行。 意识到这一点,卡洛斯的眉宇微微皱了起来。 亲吻已经算得上是非常越界的行为了,至于剩余的那些......他还没有禽兽到连亲自养大的孩子都不放过。 卡洛斯的眸色动了动,体内燥热高涨的欲火一刻不停地在催促着他的理智往危险的边缘滑去,却在下一刻又被他给强行压了回去。 他唤来一旁的藤蔓,想要将怀里的小蜂后拉开放回到小黄鸭上。 一开始宴南乔还有些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然而当他看见卡洛斯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浮现出一条条狰狞的青筋时,内心不自禁地又隐隐浮现了一抹不安和愧疚。 如果不是他的乱碰卡洛斯也不会这样....... 他以前好歹也是有经历过生理反应的,知道男人在勃起的时候要是强行忍耐不发是会有多么大的痛苦。 倘若他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话,卡洛斯会很难受的吧...... 虽然卡洛斯有时候会对他很严厉,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来到这里这么久,一直都是对方在照顾着他,还在他最迷茫不安的时候陪伴着他。 而卡洛斯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却从来没有回报过对方。 宴南乔犹豫地摆动了一下尾尖,内心剧烈地挣扎再三过后,他还是没能忍心直接就这样抛下卡洛斯。 “我、我可以帮你!” 他涨红着脸,鼓足勇气地说出来这句话,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也怯怯地看向了卡洛斯。 后者的脸色有些惊讶,语气更是变得严肃:“乔乔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吗?” “知道的。” 出乎卡洛斯的意料,面前的小蜂后丝毫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对方略显紧张地咬了咬下唇,声音颤抖且坚定地说道:“我想要帮父亲的......” 听到这里,卡洛斯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他眸色暗沉地注视着眼前主动送上门来的小蜂后,暗哑着嗓音说道:“是你自己不肯走的。” 那就别怪他做出那些恶劣的事情来了。 蠢蠢欲动的藤蔓瞬间暴涨开来,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他们带到了岸上。 宴南乔被卡洛斯抱着放回到了那张太阳躺椅上。 甫一落座下来时,就听见面前的男人低声问道:“乔乔知道该要怎么做吗?” 宴南乔迟疑地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说着要帮助卡洛斯,但他却连具体要干什么也不知道。 卡洛斯见状也并不意外。 不知道没关系,因为待会他会身践力行地让小蜂后知道。 而现在..... 卡洛斯双眸一暗,视线看向小蜂后那被他亲吻过后显得红艳饱满的唇瓣,沉声命令道:“把嘴张开。” 张开嘴...... 宴南乔愣了愣,虽然有些不解却还是乖乖听从着卡洛斯的话,张开了还泛着水光的双唇。 下一刻,一根炙热粗壮的肉棒插进了他的口中。 自己上来T好不好(lay,T弄男人的大,小嘴被G “......唔嗯!” 柔嫩狭隘的口腔内壁蓦然被热腾腾的粗大肉棒给肏开,宴南乔当场就懵住了,一双漂亮的浅蓝色眼眸骤然睁得大大的。 这、这是......! 看着眼前粗壮狰狞的一根肉棒,他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插进自己嘴巴里面的是个什么东西。 但.....但是....这种东西怎么可以把它插进嘴巴里面来...... 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事情的小蜂后眼底不自禁地染上了一丝惊慌的神色,直到这会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出来的那些话有多么的天真。 他原以为大不了就是简简单单的用手帮忙纾解一下就好了,哪里能想到卡洛斯竟然会直接把那根玩意插进了他的嘴巴里面。 只可惜这时候宴南乔就算是再想后悔也已经晚了,上了岸没有水流的借助他根本连跑都跑不了,更何况四周还有藤蔓在一侧虎视眈眈,他只能选择乖乖地张开嘴,任由粗壮的大肉棒肏干进来。 “呃、唔呜......” 肏进嘴里的肉棒又粗又长,宴南乔费劲地张大了嘴巴也都只能勉强含裹住一半的茎身,还有剩余的另一半他是无论如何都吃不进去了。 这实在是太大了......也太粗了...... 娇嫩狭小的口腔一下子就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丝毫空余的地方,宴南乔光是把大肉棒含住都已经十分勉强了,他甚至不敢去想象,这根粗长狰狞的大家伙在他的嘴巴里面动起来的话会是有多么的可怕。 自己的嘴巴那么小,这样的粗壮的大肉棒要是操弄起来一定会被插坏的! 似乎是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给吓到了,宴南乔瞥了一眼还在胀大的肉棒,心底忽然萌生出了一股惧意。 他、他不要帮卡洛斯了..... 娇气的小蜂后显然已经忘记了他刚刚的决心,转而挪了挪尾巴就想要躲过被大鸡巴肏干的命运。 然而都到了这种地步,卡洛斯又怎么可能会让身下的小蜂后逃开? 之前他就给过这小蜂后一次可以逃离自己的机会,是对方傻乎乎地又主动送上门,还亲口说出那些要帮忙的话来,面对这样的情况,没有一个身体正常的男人是还能忍得住的。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可能再让小蜂后离开自己了。 卡洛斯沉着眸色站在躺椅的面前,驱使着藤蔓将试图想要逃跑的小蜂后重新抓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父、父亲......” 被藤蔓提溜回来的小蜂后心虚地看了一眼男人冰冷的表情,嗓音怯生生地喊道。 卡洛斯垂眸看向脸上写满了害怕的小蜂后,语气淡淡地开口:“乔乔还真是不乖,明明说好了要帮父亲解决的,怎么现在又忽然反悔了?” “难不成乔乔要做一个不信守承诺的坏孩子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蓦然加重了几分,像是对小蜂后关键时刻反悔的事情感到失望不已。 原本就有些心虚的宴南乔顿时被说得更加不安了,他颤着微微发抖的睫羽,红润的唇瓣张了张,别扭且又小声地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是、是你的那根东西太大了.....嘴巴会被插坏的......” 而听到小蜂后的解释,卡洛斯不由地挑了挑眉,心底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不悦瞬间变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万万没想到小蜂后害怕的原因居然会是因为担心他的性器太大会把嘴巴给插坏,这还真是连个理由都像在故意勾引着男人一样,欠操得很。 卡洛斯眸色一闪,他勾起小蜂后的下巴,语气却放缓了说道:“那我不动,乔乔自己上来舔好不好?” 男人一贯清冷低沉的嗓音此刻透着几分情欲的沙哑,听得宴南乔耳朵一酥,脸色都蓦然红了几分。 可是....要去舔男人的那里......怎么想都感觉好羞耻....... 他抿了抿水润的唇瓣,眼底满是了纠结的神色。 卡洛斯也不急着催促这小蜂后,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越是需要有耐心,他也不想真的让乔乔会因此而害怕他。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卡洛斯的耐心即将快要消耗殆尽时,面前的小蜂后终于有了动静。 他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红着一张小脸,用软糯的嗓音羞怯地说道:“我....我帮你舔......”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男人胯下湿漉漉的大肉棒,试探性地伸出手先握了上去。 唔....好烫! 与卡洛斯冷淡的外表不同,他的性器炙热滚烫,触碰上去的时候宴南乔还以为自己握的是一根烧红的棍子,并且这根大棍子他一只手还握不稳,必须得用两只手才能完全圈住。 这样一来,娇嫩的掌心就完全紧贴在了粗壮的茎身上,一丝阻碍都没有,小蜂后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也清晰地传递到了卡洛斯的大脑。 他低哑地闷哼了一声,眉心微微蹙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如果不是最后的一丝理智尚在,卡洛斯都想不管不顾地就把肉棒直接插进这小蜂后的嘴里,在那温热湿软的口中抽送起来纾解他的欲望。 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先让小蜂后自己适应一下大肉棒的存在。 宴南乔这会还不知道危险正在蠢蠢欲动,他在握住大鸡巴之后犹豫了一下才伸出艳红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嗯......” 头顶蓦然传来卡洛斯一声沙哑的呻吟。 宴南乔听见之后脸色更红了,他无措地握着手里面的大肉棒,张着小嘴像是在吃冰棍一样用舌头绕着柱身缓缓舔弄。 由于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他难免有些紧张,在舔大鸡巴的同时还不忘小心地留意着男人脸上的神色。 在见到卡洛斯并没有流露出难受的神情时,宴南乔才放下心来,转而专心地舔起了嘴边的这根大鸡巴。 “唔嗯~” 不得不说,卡洛斯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柔软的唇舌舔弄起来都有些费劲,宴南乔只好强忍着眼中的水汽,又往大鸡巴的方向凑近了一点。 殊不知他的这幅情态落在男人的眼里是有多么的勾人。 那雪白的皮肉也不知是被温水泡出来的还是太过于害羞,泛着一层潮湿的艳红,或许是自诞生以来就一直被娇养着的缘故,他的眉目尚且还带着一丝的稚气,这样单纯不谙世事的姿态,太能勾起一个男人的征服欲了。 更何况这样清纯懵懂的美人此时还正泪眼朦胧地舔着一根格外粗壮狰狞的大鸡巴,强烈的视觉冲击足以让每一个见了这场面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狠狠肏进那张红艳的小嘴里面,宣泄无处安放的蓬勃欲望。 纵使是卡洛斯,也无法禁得起这样的诱惑。 他低垂着眼眸,碧绿色的瞳孔深深地注视着宴南乔。 这是他亲自养了半个月的孩子,此时就趴在他的身下,仰着雪白脖颈卖力地舔着他的性器。 这种近乎乱伦背德般的感情也让欲望多了一份说不出来的沉重。 但即便是认清了这一点,卡洛斯也无法让自己停下来,反倒是因为含住他性器的是小蜂后而在心底涌现出了一股隐秘的兴奋感。 他温柔地摸了摸宴南乔潮湿的黑发,冷淡的嗓音轻声诱哄道:“乔乔乖....含一含它.....” 说罢,还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宴南乔的唇上,把饱满红艳的唇肉都戳进了一个凹陷。 “唔.....” 早已经在舔弄中渐渐习惯了大鸡巴的宴南乔下意识地张了张嘴,肉棒顺势挺进去了一截,温热狭隘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了龟头,那湿软的触感和挤压的紧致让卡洛斯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以前向来觉得性爱一事不过只是克制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为了发泄的纵欲手段而已,若是沉溺于此就更是在浪费时间。 但是现在,他却能体会得到那些纨绔子弟们每每谈论起情人床上的事情时那意犹未尽的表情。 确实是很爽....也很舒服。 看着小蜂后大张着嘴巴吸裹他肉棒的模样,卡洛斯双眸一暗,忍不住挺动起腰身,在那湿软的小嘴中抽送起大肉棒来。 “不、呜嗯——!” 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宴南乔瞪大了眼眸,诧异的惊呼还没能说出口就在下一刻被剧烈抽动起来的大鸡巴给堵了回去,他只能仰头张着红润的唇瓣,零星地溢出几句低软甜腻的呻吟。 宴南乔无力地将手撑在躺椅上,承受着卡洛斯的攻伐,粗壮的肉棒先是浅浅地抽插了两下,见湿软的小嘴没有任何的不适之后才模拟性交的动作猛烈地肏干了起来。 呃哈.....动、动起来了.....大肉棒插的好快...... 面对这样激烈的插弄,宴南乔很快就浑身发软,几乎连坐都坐不稳了。 所幸在这时,一旁的藤蔓及时缠绕上来,支撑住了小蜂后酥软的身体,但代价却是宴南乔胸前的两颗小奶子落入了几根藤丝的手里。 不.....不可以碰那里的呀....... 可怜的小蜂后睁着一双水汽朦胧的眼睛,却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的嘴巴和小奶子都在这一刻被狠狠玩弄着。 他颤栗地滚动着喉结,但还是有很多无法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是男人龟头流出来的淫液。 欲望高涨的大肉棒畅快地在红艳艳的唇瓣中进进出出,最深一次那硕大的龟头直接就挤进了小蜂后娇嫩的咽喉。 “唔!” 宴南乔只觉得那粗长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给捅穿了一样,他害怕极了,积蓄在眼眶中的泪水滑落了下来,滴到大鸡巴上却让柱身猛地鼓跳了两下,攻势依旧不减地往娇嫩的口腔插了进去。 淫靡的水声啧啧作响,每一次大鸡巴的抽出都能带出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像是泡在淫水里面抽出来的一样,画面显得格外的色情。 只是这样频繁的插弄却苦了娇气的小蜂后,没一会他的嘴巴就酸得不行,偏偏肉棒仿佛不会疲倦似的依然精神奕奕,甚至还在嫩肉的吸裹下胀大了一圈。 而胸前的两颗小奶子则也没好到哪里去,纤细的藤丝犹如羽毛般轻轻刮弄着敏感的奶尖,让软嫩的小奶子渐渐地硬胀起来,怯生生地挺立在雪白的胸膛上,被一根根绿色的藤丝缠绕把玩。 若不是怕吓到未经人事的小蜂后,这些藤丝都想试试钻进奶孔里面跟肉棒一样插弄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宴南乔也被玩得浑身颤栗不已,只能眼泪汪汪地靠在藤蔓上,银白色的尾巴一抽一抽地颤抖着,隐秘的软缝更是流出了点点的蜜液。 只可惜现场只有卡洛斯这一个人类,要是有虫族在场,怕是会直接为了小蜂后流出来的淫蜜给打起来。 “呼......” 不知过了有多久,卡洛斯的呼吸声蓦然加重了些许,他挺着腰,又深深地肏干了几下才在射精的最后一刻把大肉棒给抽了出来。 随即,发红的龟头抖动着将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星星点点的全都射在了小蜂后的身上,甚至还有几滴飞溅落在了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 骤然被射了一身的宴南乔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上已经满是属于卡洛斯的气息。 湿哒哒,黏糊糊的,就好像被精液洗了澡一样。 只是这会,经受了一天接二连三刺激的小蜂后连哭闹的力气也没有了,他软软地倒在卡洛斯的怀里,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宛如像是被玩坏了娃娃。 欲望消退之后,卡洛斯也渐渐缓过神来了,他看着浑身上下被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小蜂后,眼底隐隐有些愧疚。 “乔乔,对不起。” 受尽宠爱的小少爷(新来的家庭教师,羡慕与嫉妒,生闷气的小蜂后 艾利是一名画师,他出身于艺术世家,父母都是各自行业里面的翘楚,他自小在这样浓厚的艺术气息中长大,成年的时候自然而然地选择了绘画的这一条道路,经过几年的积累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甚至还凭着出色的长相在星网上聚拥了一批迷妹迷弟。 按理来说他的成就在同龄人的水平中已经处于令人羡慕的地步了,但这却远远不能满足他的野心,他真正向往的不是高雅的艺术,而是通过艺术才能攀升上去的顶级阶层。 而有什么阶层会是比坐拥整个帝国的皇室还要尊贵的吗? 在听闻玫瑰庄园打算招聘一批家庭教师之后,艾利想都不想就直接报了名,并且为了能够顺利通过层层的筛选,他还费尽心思走动了各种的人脉,连院校的老师那边也送了礼,让他们大肆鼓吹他的才华。 凭借着这样的虚假造势,他成功通过了所有的测试。 当他拿到那印有亲王落款的合同文书时,艾利知道他离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又进了一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收拾好了的行李,跟随着前来接应他的侍从上了前往玫瑰庄园的悬浮车。 这一路他都在憧憬着自己辉煌而又美好的未来。 在踏进庄园那一刻,见到四周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环境时,艾利难掩内心的激动,却又不得不故作一副矜持的模样,竭力地维持着自己高雅且淡漠名利的艺术家的架子。 出于对小少爷的重视,百忙之中的老管家也特意来见了这次新上任的绘画老师。 可艾利却不知道这些,他看见老管家亲自来见自己还沾沾自喜地以为是他的名气或者是才华打动到了对方,故而把姿态端得越发高傲,衬着他那张清秀的脸蛋倒是有几分唬人的样子。 但老管家也是人精了,什么样的人放在他的面前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见到这个新来的家庭教师似乎没有以前的那几个人稳重,他下意识地就皱起了眉。 只是鉴于这人是由好几个教授联名引荐的,又有一名伯爵作担保,老管家想了想,到底还是要给伯爵一个面子,就让对方暂时留下了。 不过该有的敲打还是必须要说的:“庄园不比外面,这里规矩多一些,艾利先生有空记得多看一下合同里面写的内容,除此以外庄园内部也有一份生活细则,待会会有女仆给您送上。” 说到这里,老管家的语气顿了顿,一双苍老的眼眸如鹰一般锐利地扫视过艾利,紧接着说道:“毕竟我不希望在您授课的期间,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在您的身上。” 虽然老管家这一番话说的客气,但艾利心思聪明,一听就听出来老管家话里面的警告含义,原本激动的心情在这一刻瞬间冷却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脸上烧得慌,心底感到难堪屈辱极了。 但很快他又想起来自己来到庄园是为了什么,区区一点小挫折而已,等他混上了贵族阶级的位置,到时候这管家还不是得要对自己笑脸相迎? 想到这里,艾利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同时他也收敛了脸上那副高傲的神色,转而表现出一副谦逊的样子跟在老管家的身后。 而见对方能改脾气,老管家自然也不会继续为难他,反倒是看在伯爵的面子上对着艾利提点了几句:“虽然您签了合同,但是否能留在庄园里面还得要看小少爷的意思,他如果喜欢您,您才是正式的家庭教师,不过乔乔小少爷脾气向来很好,一般不会太为难人。” 乔乔小少爷...... 艾利对这个名称并不陌生,他这次是来为对方授课的,当然也有调查过对方。 可不知道是不是亲王殿下有意遮掩的缘故,有关于这位小少爷的资料在外界非常少,大家只知道这是亲王殿下的养子,并且深受宠爱,庄园几次招人都是为了对方。 但更具体一点的却不知道了,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几个人清楚,毕竟这位小少爷从来没有公开露面过,连一些贵族举办的宴会都没有参加,整天就待在玫瑰庄园里面,仿佛对社交一点也不感兴趣。 也因此,外界有人传闻这位小少爷以前应该是个贫民孤儿,侥幸被亲王殿下看上了眼带回去养着,一朝生活环境变化巨大,自卑地不敢出来面对他们这些天生就拥有贵族血统的人。 不得不说这个猜测看上去很离谱,但也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因为这位小少爷如果真的出身于贵族的话,也不至于要一直遮遮掩掩身份不肯露面。 何况亲王收养儿子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哪家幸运地碰上了早就恨不得传得人尽皆知了,他们也不会像是如今这样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 所以能够解释的也就是这位小少爷出身不显了。 艾利也是支持这个猜测的,他打心眼里就瞧不起这个被收养来的小少爷,认为对方不过只是运气好罢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要是被亲王殿下收养的那个人是他就好了,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再费尽心思挤破头都要进到庄园里面来了,而是直接就成为这里的主人。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他看待四周景物的眼神都有些变了,仿佛这一大片地方真的属于他了一样。 直到他看见那一处正在施工的乐园,童趣的外表与周围富丽堂皇的建筑显得略有些违和,但那处处精致的细节无一不在诠释着建造者对它的用心。 “那是......?” 艾利心下隐隐有了一个猜想,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老管家接下来的话无疑是打破了他的那点幻想。 “噢,那是殿下送给乔乔小少爷的礼物,小少爷身体不好不能外出,殿下怕小少爷会觉得闷,就干脆让人在庄园里建了个游乐园。” 艾利说不上此时他心中的感觉,但如果不是他还记得要在老管家面前维持形象,估计早就忍不住红了眼。 而最让他感到难受的是,一路走下来类似于刚刚那处游乐园的情况随处可见,可以说这座庄园就像是为了这一位小少爷而服务的。 让他看得既羡慕又忍不住心生嫉妒。 如果来到庄园之前他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的话,那么在见识过卡洛斯殿下对于养子的极尽宠爱之后,艾利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这个幸运的人不是他? 这不就是他梦想中的生活吗? 这样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好像无法停下一样,直到跟着老管家到达了目的地,艾利的脑海中还萦绕着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了,因为在这里,他终于见识到了传闻中被亲王殿下捧在手心疼爱的小少爷。 那是一个容貌精致昳丽的少年,他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和宛如宝石般的浅蓝色双眸,白皙的皮肤光洁细腻,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殷红的唇瓣像是玫瑰般娇艳欲滴,每一寸都像是被造物主偏爱过一样。 此时他正悠闲地坐在户外的藤椅上,面前摆放着可口的点心和热气腾腾的红茶,一旁还有好几个男佣在等着伺候,矜贵漂亮得犹如像是一个受尽宠爱的小王子一样。 似乎是看见有人来了,他转动着那双漂亮的眼眸往这边看了过来,对视的那一刻,艾利慌乱地低下了头。 不是说这就只是个不知道打哪里来的穷小子吗?!那些低等人怎么可能会拥有这样的一张脸?! 在看到对方那一刻,他的内心不由地升起了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平生第一次,艾利对自己一直坚定不移的长相产生了动摇。 然而这会已经没有人会去注意一个小小的家庭教师了,老管家走上前,目光扫了一眼桌面上近乎没有被动过的茶点,顿时明白小少爷估计还在生殿下的气。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温泉发生过那些荒唐的事情到底还是在卡洛斯的心底留下了一道旖旎的痕迹,而在没有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之前,他开始逐渐减少与小蜂后的接触。 除了每天的一日三餐,他几乎都在外面处理事务,大部分的教学也由聘请的家庭教师来授课。 而这对于从诞生开始就一直粘着对方的宴南乔来说却显得格外不适应,不过好在他也不是真正的幼崽,郁闷了几天之后又被新来的老师给吸引了注意力。 卡洛斯就像是要他全面发展一样,凡是能喊得出名字的科目他都请来了一到两位的老师,这些人甚至还有轮班,每天他能学习到的东西都不一样。 刚开始宴南乔还兴致勃勃地挖掘自己的喜好,但过了一阵新鲜劲儿没了他学习的欲望也降低了很多,而且每次只要一待在书房,他总会想起卡洛斯之前在这里教自己识字读文的情景,这么一想,学习的心情又被搅的七七八八。 这样的情况持续久了,宴南乔也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既然卡洛斯不愿意陪他玩了,那他还可以找阿银啊! 然而昨天他刚一和卡洛斯提起这个要求,就遭到了对方冷冰冰的拒绝。 宴南乔本来心里面就不舒服,又在卡洛斯这里碰了壁,当即就气呼呼地跑回了房间,连饭都没吃,早上更是让老管家直接把餐食送到房间里面来。 而他这一气就气到了现在,哪怕是以往最想吃的甜点摆在面前,他都没有兴致去动上一口。 不过他生气归生气,却从来不会把气撒在不相关的人身上,见到老管家带着人走过来,宴南乔好奇地把视线投到了那张新来的面孔上。 “这是.....?” 宽阔结实的背肌(想要单独逛逛,身材高大的男人,汗水浸透的衣衫 听到宴南乔的询问,老管家这才让艾利走上前来。 “这位是艾利先生,新来的家庭教师,来教您绘画的。” “噢......” 一听到是新来的老师,原本还有点好奇的宴南乔顿时蔫巴了下去,他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就是庄园里面又来了某某某老师,这意味着他每天可以拿来玩乐的空闲时间又少了一截。 但即便心情再不好,面对以后要为自己授课的老师,宴南乔还是出于尊重的态度,礼貌地开口打了一声招呼:“艾利先生,你好。” 艾利本就一直在注意着这位小少爷,自然没有错过宴南乔脸上那转换的神色,他咬了咬牙,强忍住心中翻涌的嫉妒,脸上却丝毫不敢露怯,依旧维持着一副名门出身的架子。 面对宴南乔的主动问好,他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连个回应都没有。 这样的态度落在老管家的眼里却让他有些不悦,家庭教师说得好听一点是老师,但实际上跟庄园其他聘请来的员工没什么区别,都是为了主家服务而存在的。 现在小少爷都亲自开口了,这个艾利老师却连一点表态都没有,放到哪里都是不合礼数的。 只不过当着宴南乔的面,老管家也不好直接斥责对方,而是想办法打了个圆场:“听说艾利先生还是班德大师的得意弟子,很擅长画风景画,现在这里的风景就不错,要不要画上一幅来给小少爷看看?” 说这话的时候,老管家也是有私心的,一来能让艾利争取机会在小少爷的面前表现一下,二来说不定还能以此转移一下小少爷的注意力。 而听到老管家的这句话,宴南乔也有了一点兴致,他还没有见过未来时代的画画会是怎么样的呢。 不过这个要求对于向来都心高气傲的艾利来说,无疑像是一种刻意的羞辱。 以往别人听到自己是班德大师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地求着他来画? 这随随便便喊他说画就画也太掉他身价了。 然而艾利却忘记了,之前他接触到的都是一些寻常的商贾或者是不入流的那种小贵族,他们本身就需要沾点大师名气的光所以才乐意捧着他。 而作为亲王养子的宴南乔,别说是艾利,就算是他的老师班德大师亲自过来都得态度恭敬地把画给画出来。 只可惜艾利此时却意识不到这一点,或者说是刚刚的嫉妒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根本就不想向这个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小少爷低头。 眼见艾利迟迟没有动作,老管家眉头皱得更紧了,气氛也在一片沉默中渐渐地变得凝固。 宴南乔倒是没有发现艾利的不对劲,他只是觉得这一个老师似乎跟之前来的那几个不太一样,不过他也能理解,搞艺术会有点个性很正常。 见艾利不想画他也不想勉强人家,毕竟一幅画而已,接下来上对方的课又不是看不到。 想到这里,宴南乔也没了继续待在这里的心情,他转头吩咐一旁的男仆把代步车给推过来。 老管家还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宴南乔给拒绝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您先带着这位老师下去休息吧,我想去别的地方逛一逛。”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想要跟着过来的男仆们,连忙开口道:“你们也不要跟着啦,我想自己走走。” 听到这话,老管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自从上一次宴南乔外出失踪以后,卡洛斯就格外注意他的安全问题,不仅换了一个不易丢失的新型光脑,还让人时刻跟着他,导致宴南乔每一次走到哪里身后都得缀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侍从,那派头比身为亲王的卡洛斯都要大。 也因此,当老管家听见宴南乔想一个人出去逛逛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有些不太放心。 但宴南乔已经打定主意了,一坐上代步车就朝老管家挥了挥手:“管家爷爷您别担心,我就在附近逛一逛,一定会在晚饭之前回去的。” 见状,老管家自知自己劝不动,只能让几个男仆想办法远远地跟在宴南乔的身后看着点。 然而宴南乔早就想到老管家会这样做了,直接操控着代步车往那些弯弯绕绕的小道钻去,七拐八弯地就把那些后面才赶来的男仆给甩开了。 等到身边终于清静下来,他才缓缓舒了一口气,同时放慢了代步车的速度,转而慢悠悠地欣赏起了四周的风景。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心情的影响,往日还觉得好看的景色此时落在眼里却怎么也让他提不起兴致来。 ——都怪卡洛斯。 宴南乔气鼓鼓地想道,不想陪他就不陪嘛,凭什么连他想去找阿银玩都不肯。 简直是太不讲道理了! “小气鬼.....控制狂.......” 似乎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在僻静无人的小路上,宴南乔仗着没人能听见,忍不住小声地碎碎念念了起来,翻来覆去都是一些吐槽卡洛斯的话。 而就在他快要找不出什么新词来叨叨卡洛斯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粗重的呼吸声。 宴南乔愣了愣,蓦然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拉回了现实,他抬起头看着眼前一大片火红娇艳的玫瑰,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玫瑰花圃这边。 老管家曾经跟他介绍过玫瑰庄园的来历,也知道它之所以被称为是玫瑰庄园就是因为这里栽种了大量的玫瑰花。 单单他住的地方四周就有栽种,每天一推开窗或者去露台呼吸新鲜空气都能看见大片大片的玫瑰花。 可靠近花圃这边他却还是第一次过来。 嗅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花香,宴南乔略有些好奇地往刚刚声音发出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瞥见花丛中站着的那道身影时,他顿时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会在这里。 宴南乔犹豫了一会,没有选择直接就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个人的面前,而是找了一处密集点的花丛掩盖住自己身形,悄悄地借助枝叶间的缝隙往前面看去。 那道身影看上去是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简陋的工装,最外面还套一件园艺常用的黑色围裙,此时正半蹲在花圃两侧的小道上,用铲子给一块空地松着土。 炙热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汗水把米黄色的衣衫都给浸湿了一大片,随着男人下蹲的动作,宽阔结实的背肌也透过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显露了出来,勾勒出流畅而又饱满的肌肉线条。 从宴南乔站着的这个角度上看去,只能看见这个男人有着一头栗色的短发,垂落下来的额发遮盖了眉眼,但隐约可以看出他脸部的轮廓非常的英挺立体。 然而当男人转过头,把正脸暴露出来的时候,宴南乔却莫名地感到有些失望。 出乎他的意料,男人的五官非常平庸,是普通到丢进人群里面都完全找不到的那一种,与他侧脸展现出来的气质格外的不相符。 但宴南乔也知道,外貌这种东西是天生的,并非是自己想要什么样就能有什么样的,他不应该因为这一点就去歧视对方。 何况.....对方虽然长得很一般,但是身材确实真的好。 那露出来的小臂上满满的可全都是肌肉啊! 这么想着,宴南乔忍不住又偷偷往男人那边瞄了几眼。 渡鸦早就感受到有人往这边过来了,不过他却并没有多加在意,这里地方偏僻,除了一些下人会路过以外很少有人会来。 就算来了看见他也没事,毕竟现在的自己就是庄园里面最普通的一名花匠,只有一个认识的同伴,与其他人的关系都不算熟,顶多是出于礼貌会打声招呼的程度。 这也就意味着他不理会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表现出来就是一个性格沉默木讷的人。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一次来的人却没有像以往的那几次一样都是直接就离开的,而是停在了角落里。 在感受到那股来自角落的视线分别落在了自己的手臂和脊背上时,渡鸦心里大致有了一些猜测,他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借助着抬手的这个动作,他还故意把衣袖弄上来了一截。 果不其然,对方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漆黑的双眸微微眯起,渡鸦催动着自己的精神力,控制了一只小麻雀朝着角落那边飞去。 而这会宴南乔还在悄悄地往前面看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正朝着自己撞了过来。 等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瞥见那道正在急速靠近的身影,出于本能的自我防护,宴南乔下意识地就想要往旁边躲开,但他却忘记了自己还坐在代步车上,胡乱侧身的结果就是鸟儿躲开了,他自己反倒是直接摔在了地上。 “唔......” 宴南乔吃痛地惊呼了一声,这里的地面可不是自己经常居住的那种大理石地面,而是为了园林美观铺设的石子小路。 娇嫩的尾巴摔上去别提有多疼了。 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查看尾巴那边的情况,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你没事吧?” 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宴南乔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代步车上的毯子扯下来盖住自己的尾巴。 等这一切都做好了,他才抬起头朝着对方看过去。 而渡鸦也刚好在这一刻走到宴南乔的身边,一抬眸,视线就猝不及防地就对上了一张惊惶不安却格外娇艳漂亮的脸蛋。 遗落在凡尘的小精灵(清理伤口,低声安抚小蜂后,带有磁X的嗓音 一开始渡鸦还以为躲在角落里面偷看的会是路过的小女仆之类的。 可等人摔在了他的面前时,他才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一个长相极其漂亮的小少年。 此时正值下午时分,浅金色的阳光透着枝叶间的缝隙照射了下来,斑驳出来的光晕洒落在对方的身上,仿佛晕染开了一层朦胧的微光,衬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宛如像是遗落在凡尘的小精灵一样。 ——美好的有些不似真人。 尤其对方明显是摔疼了,雪白的脸蛋微微皱起,湛蓝色的眼眸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当真是极其惹人怜爱。 即便是向来对美色不甚感冒的渡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少年有着一副别人难以企及的好颜色。 而从对方精致的衣着打扮和一旁的那辆代步车也可以看得出他的身份绝对不会是普通的下人级别。 根据渡鸦自己这些天对这里的了解,能够在庄园里乱走并且还需要坐代步车的估计整个庄园符合条件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前段时间被卡洛斯收养回来的那位小少爷。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再次打量了对方一眼。 他之前一直在花圃这边干活,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真人。 倒是比他想象中还要漂亮一些,看上去我见犹怜的,难怪冷心冷情的卡洛斯会把对方当成是宝贝一样来宠着。 这些想法在脑海中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在察觉到对方的身份之后渡鸦的脸上表情迅速地调整了几下,换上之前那副老实温和的假面。 见到有人摔着了他连忙走上前来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样?” 而另一边,宴南乔万万没有想到会忽然有一只鸟儿急冲冲地就往自己这边的方向撞过来,一时间慌乱躲闪之下不慎摔在地上。 但这还不算什么,最尴尬的是这一摔还引来了前面正在种花的那个男人的注意力。 听到对方那略显担忧的问话,他心底又是感到紧张又是有些窘迫,连自己尾巴上的那点疼痛都下意识地忽略了,满脑子全都是对方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躲在暗处悄咪咪偷看的这件事情。 “我....我.....” 这一慌张,宴南乔话都有点说不顺畅了,我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来个下文,反而是把一张雪白的小脸都给憋红了。 明艳艳的,打眼一看都知道这是羞出来的。 视线隐晦地在对方的脸上转了一圈,渡鸦也没想到这小少爷的性格会是那么的—— 可爱。 漆黑幽深的瞳孔蓦然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沉闷寡言的表情,他半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干净的手帕,伸出手抓起宴南乔垂在身侧的右手轻轻地翻转了过来。 原本白皙娇嫩的掌心此时却布满了一道道被碎石划伤的小细痕,最严重的几处还在往外渗着血。 见状,渡鸦赶紧拿出自己随身的水壶,将手帕打湿后把宴南乔手上的泥沙碎石逐一慢慢擦拭掉。 这个过程难免会碰到周边的伤口,被冷水一刺激,疼痛感瞬间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似的,引得娇气的小蜂后忍不住低声喊起了疼,之前那点不安的情绪也顿时被抛在了脑后,转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手心的伤口上。 “别乱动,不先把脏的东西擦干净,伤口很容易就会被感染的。” 或许是见宴南乔泪水在眼眶打转的模样实在是可怜,渡鸦不禁轻声安抚地说道。 男人的嗓音略显低沉,但却透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不知是这番话起了效果还是被对方好听的声音所感染,总之接下来的擦拭过程中宴南乔尽可能地忍住了想要把手缩回来的冲动,眼眶红红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动作干净利落地为他处理着手上的伤口。 对方屈膝半跪在地面上,高大的个头也因此一下子就压了下来,宴南乔恰好摔在了他的面前,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娇小的少年被身材高大的男人给笼罩在身下一样。 更何况为了方便处理伤口,他们两个挨得还很近,宴南乔甚至可以闻见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青草气息。 很清新也很好闻。 而借着这个机会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宴南乔颤着微微有些潮湿的睫羽,低垂下双眸观察起了对方的长相。 之前由于不敢靠得太近,隔着一段远远的距离看得并不是特别真切,现在重新一看,他才发现对方虽然五官长得平平无奇,但是眼睛却很漂亮,是他在这未来时代里五颜六色中难得见到的一双黑眼睛。 点漆如墨,眉眼深邃,倘若五官稍微能再好看一点,倒也是个耐看型的帅哥。 感受落到自己脸上的视线,渡鸦略微敏感地低了低头,所幸他一贯维持的人设也是比较内向的性格,并没有引起宴南乔的任何怀疑,他还以为是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把对方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连忙挪开了视线,打量起一旁的花花草草来。 而没有这些‘阻碍’,渡鸦处理速度也快了很多,一会儿就把那点伤口给处理好了。 他空间钮那边其实装了有愈合伤口的喷雾,这点小伤口一喷就能好,但是他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是不可能会有钱买得到空间类型的产品的。 因此只能是简单地把脏污的东西擦干净之后又拿了另一条没用过的手帕把伤口包扎了一下,剩余那些还得这位小少爷自己回去处理了。 “好了。” 做完这些,渡鸦松开了宴南乔的手,径直地站了起来。 “谢、谢谢......” 看着手上被包好的地方,宴南乔感激地朝面前的这个男人道谢了一声。 “这没什么。” 渡鸦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他那被毯子掩盖住下半身上,“需要我帮你吗?” 涉及到会暴露自己非人身份的尾巴,宴南乔当然是不可能会让对方发现,他笑了笑,拒绝了男人的好意。 “这个我可以自己来。” 说罢,他按了按光脑上的一个按钮,代步车上的扶手立即变成了一双可以活动的机械臂,将他平稳地放回了代步车上。 而这全程他都紧紧抓着身上的那张毯子,没有让对方发现一丝一毫的异样。 渡鸦再怎么去猜想也绝对想不到自己面前的会是虫族的小蜂后,他见宴南乔的下半身始终是软绵绵的没有动弹过,只以为这小少爷跟传闻中说的一样,是一个不良于行的病美人。 虽然说如今科技已经非常的发达,哪怕是断手断脚这种程度都有仿生的肢体可以连接,日常活动完全跟没事人一样,但对方既然还是选择坐轮椅出行那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他也不打算探究别人的秘密。 思及至此,渡鸦也不想再浪费自己的时间,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到自己刚刚刨了坑的地方蹲下,继续干着手里头的活。 被人偷看的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但要是工作不好好做完,那可是要面临被辞退的风险。 他好不容易才找来这么一份能够掩藏身份又能养点花养点草的工作,还不想那么快就失去。 而待在原地的宴南乔想了想,还是操控着代步车走到了对方的身边。 他抬头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在视线范围以内看见有其他人的身影,因此有些好奇地询问道:“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干活吗?” 当然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只不过渡鸦自己独来独往习惯了,也不想花时间和心思去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交际,因此他特意选了这一块比较偏僻的区域,又挑了一段太阳最热,大家都不想来干的时间段轮值,为得就是避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往来。 但今天显然是一个例外,他的身后多了个小尾巴。 他走到哪里对方就跟到哪里,安安静静地也不吵闹,只是乖巧地看着他干活,时不时还会帮忙递个小铲子之类的。 偶尔还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地问上一些种植方面的问题。 渡鸦在选择应聘花匠之前也是有做过功课的,虽然算不上有多么的高深,但是应付宴南乔这种完全都不懂的小少爷是绝对够了。 他们一问一答气氛倒也算得上是和谐。 宴南乔起先也只是随口问两句,但没想到对方都能答得上来,而且说的并不枯燥,甚至还会对照着花朵的实物来给他比划,让他有了一个更直观的了解。 很快他就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对方的讲解中,脑海里面的那些烦恼也没有再冒出来扰坏他的心情。 而这一待就几乎是待了一个下午,眼见天色渐渐地暗沉了下来,宴南乔知道自己再不回去估计老管家他们要担心了,于是转头跟一旁的男人说道:“我要先回去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渡鸦瞄了一眼昏暗的天色,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那么快,但他的脸上的表情却还是沉默内敛的样子,听到宴南乔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 倒是宴南乔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有些踌躇地轻声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渡鸦想也不想就直接回道:“莱伊。” “我叫莱伊。” 一个从第九星系来到蓝湖星谋生的花匠。 阴沉沉的小乌云(心情糟糕的小蜂后,别扭的养父子,睡梦中哭泣) 与新认识的莱伊分别以后宴南乔就回到了自己平日居住的那栋宫殿里。 但即便是他再小心,毯子上散落的灰尘和衣服粘附的泥巴还是被老管家眼尖地发现了。 接下来自然是少不了被一番细细的盘查询问。 而当被问及掌心上的伤口时,宴南乔顿时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 他哪好意思告诉老管家自己是躲在角落里偷看别人结果反而摔着了的这种丢人事情,只好语气含糊地说是自己没注意看路。 但这种代步车可是研发出来的最新款,又经过劳伦的一系列改装,别说是庄园里面的道路了,就连一些山地都能如履平地。 说是没看路导致摔一跤的这个理由着实有点牵强。 看着之前还是宛如小王子般精致漂亮的小少爷自己独自出去逛一趟,回来就浑身脏兮兮的像是个可怜的小流浪猫一样,这让本就不放心宴南乔一个人行动的老管家更加担心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让宴南乔身边没人。 并且还在心底暗暗打算要挑选几个颜值高又聪明能干的男仆过来。 一般那些世家权贵的孩子从小都会培养几个贴身的佣人,不同于其他的仆佣都是服务大家的,这种贴身的佣人是完完全全私属于他们伺候的主人这一个人的,每天的日常也是围绕着自己的主人打转。 这对于很多娇贵而又心思敏感的少爷小姐们来说能够拥有专属于自己的仆佣无疑是解决了很多的麻烦。 而作为皇室,这方面当然不会比那些权贵们要差。 一开始老管家也是打算为宴南乔配备几个仆人的。 但当时为了照顾小蜂后忽然转变环境可能导致不适应的情况,卡洛斯几乎是走到哪里都要把粘人的小蜂后给抱在怀里,一些日常的穿衣洗漱也是自己亲力亲为地伺候着宴南乔。 这样的情况下,老管家当然不会多嘴地去提及这件事情。 然而随着这对养父子闹起了别扭,宴南乔就不再整天粘着卡洛斯了,穿衣洗漱也全都是自己完成好了才出门的。 虽然不知道亲王殿下和小少爷的关系会不会缓和到之前那样,但老管家还是打算把为宴南乔找几个贴身男仆的事情给提上日程。 就算干不了更衣打扮的事情也没什么,能跟在小少爷身边注意他的安全就好了,不然像是今天这样带了一堆伤口回来,可把他给吓了一跳。 而到了晚上用餐的时候,老管家还是把宴南乔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跟卡洛斯说了。 宴南乔当时正抱着一颗比自己脸都还要大的浆果啃着,听到老管家和卡洛斯的对话顿了顿,掩藏在发丝底下的小耳朵咻的一下就竖了起来,眼睛也忍不住悄悄朝着卡洛斯的方向看去。 听见小蜂后受了伤,卡洛斯蹙了蹙眉,想要斥责的话语刚到嘴边却又看见宴南乔一直往自己这边瞥的小眼神,那皱起来的小脸蛋几乎快要把紧张不安这两种情绪写在上面了。 昨天他才把这娇气的小蜂后给惹恼了,这要是再说教一番估计又要几天都不想搭理他了。 想到这里,卡洛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只是转头对着老管家说了一句知道了就不再提及这件事情。 没有了说话的声音,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又陷入了沉寂。 宴南乔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卡洛斯说教的准备,但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对方开口,心里正感到纳闷呢,却见对方神色如常地喝着碗里面的汤,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有责骂,也没有关心,甚至连一句基本的询问也没有。 尽管没有了那些斥责的话语是他心里所期盼的,但真当卡洛斯一句话也不说,对此的态度也是冷冷淡淡的模样,宴南乔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起来。 心底也隐约泛起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情绪。 有点无措又有点像是委屈。 毕竟以往他哪怕是不小心磕着了对方都会把自己抱在怀里仔仔细细地察看清楚。 如果没有之前的对比宴南乔还没觉得这有什么,但就是有了比较,他才越发觉得卡洛斯的态度变了。 尤其是他们最近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除了一日三餐以外他就基本上见不到对方的人影,连日常的教学也是让那些老师们来了。 这么算下来,他们一天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面对这样忽然的转变,若说宴南乔的心里完全没有落差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也在憋着一股气,想要等卡洛斯主动来找自己说明原因。 这一等就等到现在,他不仅没等来任何的解释,反倒是又被卡洛斯的态度给刺激到了,连平时最喜欢吃的果子也变得不香了。 随便地咬上了几口宴南乔就不想再吃了,桌上的牛奶他也没动,兴致怏怏地坐在代步车回去了,一路上脸蛋绷得紧紧的,就像是原本快乐开朗的小棉花团在受到糟糕的心情影响之后变成了一朵阴沉沉的小乌云。 任由谁都看得出此时他们这位性格很乖的小少爷不开心了。 一些下人尚且都有所察觉,卡洛斯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小蜂后一离开他就停下手里的动作,本来就没什么心思想要吃的饭这会就更吃不下了,索性直接让老管家拿了管营养液过来,囫囵吞下去就当把晚饭解决了。 但吃饭的问题好解决,小蜂后那边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卡洛斯想了想,转而找上了劳伦。 劳伦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没想到卡洛斯这次竟然找他问的是情感一类的问题。 但关键是他自读书以来就沉迷科研这一条道路,严格来说也没谈过对象更没有结婚生子,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卡洛斯。 不过好在他虽然不会,但他为了缓和卡洛斯和银发虫族的关系,特意去买了一大堆书,什么育儿心经什么教你如何处理和青春期孩子的关系等等,各个类型应有尽有。 这会全都一股脑地塞给了卡洛斯。 而看着封面上花花绿绿的那几个大字,卡洛斯拧着眉头,却还是耐心地看了下去。 友爱家庭关系第一条:适度保持一些距离,必要时可以让孩子一个人在外独立生活。 不可能。 匆匆扫过一眼里面的内容,卡洛斯就直接在心里否定了,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可能放任乔乔离开自己身边的,目前没有这个打算,今后也绝不可能有。 第二条:开明的家长应该鼓励和支持孩子在外谈恋爱。 这个也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小蜂后不再搭理自己,而是选择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亲密无意的模样,卡洛斯下意识地就有些心生不悦。 他养大的孩子,凭什么要便宜了外面的那些人?! 卡洛斯冷着脸,继续把书页翻了下去。 但接下来的内容几乎都是大同小异,全都是那些他不喜欢的一套论调,随便翻了十几页后他把书合上,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了。 这里面并没有他想看的内容,想来这些书籍的作者也不可能会正大光明地把这一类感情写在上面。 毕竟是有违人伦的事情..... 卡洛斯抿了抿唇,把书放回书架上,犹豫再三之后还是起身去了宴南乔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了床中央上鼓起来的一团。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散的几道人造月光洒落了进来。 卡洛斯轻手轻脚地走上前,一抬眼便看见自己记挂了大半天的小蜂后此时正抱着差不多跟人一样高的玩偶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心里面装了事,睡着了的小蜂后反而褪去了白天故作坚强的伪装,在梦中轻轻地抽着泣,宛如幼猫般细微破碎的哽咽声低低呜呜的,流出来的泪水也把身下玩偶的毛发都给沾湿了。 看上去可怜极了。 卡洛斯的心一下就像是被塞了一块棉花似的,堵得不行。 他倾下身来,用指腹轻拭着小蜂后眼角的泪水。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卡洛斯的存在,睡梦中的小蜂后哭的更厉害了,那湿哒哒的泪水擦都擦不完,也不知道这娇气的小蜂后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 “卡....卡洛斯是大坏蛋的......” 就在卡洛斯想要把小蜂后抱起来时,忽然听见对方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顿时有些哑然失笑,这小家伙还是真的气坏了,连父亲都不喊了,直接就连名带姓地就骂了起来。 偏偏也没几个骂人的词汇储备,翻来覆去也只是大坏蛋这一个词。 听得卡洛斯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点了点小蜂后的额头,忍不住低声道:“我对你那么好,结果在你心里面我就是一个大坏蛋?” 可惜的是陷入梦乡之中的小蜂后回答不了他的话,只是被戳得不舒服了才委屈地哼唧了两声。 见状卡洛斯叹了叹气,心底沉郁的那些情绪也在见到小蜂后的这一刻散去了不少。 他在纠结什么呢,对方明显就还没有开窍,懵懵懂懂的,估计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又何必急于一时想要得出一个答案。 往后他和小蜂后相处的时间还很长,在抚育对方长大的过程中,他还可以慢慢来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 倘若真的是喜欢,种族身份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他们之间所谓的父子关系不过也只是源于最开始的一场误解而已。 如果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破坏了这段时间与小蜂后建立起来的感情,之后惹得小蜂后跟他生疏了就得不偿失了。 卡洛斯的眸色几经变化,最终还是化为了一片幽深的暗沉。 他垂了垂眸,视线轻轻扫过宴南乔那红润饱满的唇瓣,沉吟了许久却只是在眉心上落下了一吻。 “睡吧,我的小王子。” 可爱得让人想亲一口(早安吻,被哄骗亲亲的小蜂后,二号虫虫上线 卡洛斯的行动力很快,既然想要修复这些天与小蜂后造成的隔阂,那自然是越快越好。 于是当第二天宴南乔从睡梦中醒来,听见那声熟悉且低哑的早安问候时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没有睡醒。 直到被卡洛斯抱着走进浴室洗漱的时候,他那迷迷糊糊愣了好半天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这.....这不是做梦啊..... 宴南乔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倏地从软软的玩偶身上抬了起来,水汽迷蒙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镜子里面照映出来的那道身影。 真的是卡洛斯诶..... 可是他又怎么会在这里? 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在醒来的时候看见过卡洛斯,面对忽然又与自己亲近起来的男人,宴南乔率先感觉到的不是惊喜,而是一阵没由来的惶恐和不安。 ......他生怕这样变回以前的卡洛斯只不过是自己做的梦而已。 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玩偶,红嫩的唇瓣嗫嚅着开口:“父亲.....?” 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宴南乔的语气还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意味,像是被主人蓦然冷落了几天的小猫咪,在面对重新回归的亲近时,发出的一次紧张而又不安的试探。 看着这样的小蜂后,哪怕是再冷硬的心肠也不免会为之软化了下来。 卡洛斯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抱歉乔乔,这些天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而听到这番话的宴南乔更是诧异地呆住了,连怀里的玩偶没有抓稳都不知道,还是卡洛斯眼疾手快地在下面托住才没有让这小蜂后最喜欢的露露兽悲惨地掉在了地上。 但这会宴南乔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玩偶身上了,他惊讶地眨了眨眼,一度怀疑自己是没睡醒幻听了,不然怎么会听见向来说一不二的卡洛斯竟然会跟他道歉...... 并且还是用这种诚恳的语气! 看着几乎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小蜂后,卡洛斯眼底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他主动开口解释道:“之前一段时间是我没想明白一些事情,也就冷落了我们的乔乔,但接下来不会了,我会好好陪着你,陪你一起长大,陪你变成漂亮的小虫后好不好?” 说到后面的时候,卡洛斯的声音刻意放缓了一些。 以往高傲冷情的人忽然温柔了下来,这样的转变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 宴南乔也不能,他的尾尖悄悄地摇了两下,被美色迷得有些晕乎乎的大脑差点直接就点头连声应好了。 所幸在即将有所动作的那一刻,他及时地反应了过来,想要点头的小脑袋瓜就这样僵硬地在半空中刹住了车。 凭什么卡洛斯一道歉他就要轻易地原谅对方?! 他害得自己担惊受怕了那么久,这么随随便便就原谅他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太亏了? 不行,不可以就这样答应他。 想到这里,刚刚还小心翼翼的宴南乔顿时硬气了起来,腰板也挺直了,绷着一张姝丽漂亮的小脸蛋得寸进尺地对着卡洛斯说道:“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连宴南乔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这幅睡眼惺忪抱着软绵绵的玩偶却故作严肃正经的模样可爱得有多么让人想亲上一口。 卡洛斯忍了忍,却还是没能忍住地亲在了小蜂后那白白嫩嫩的脸颊上。 柔软的触感如同蜻蜓点水般落下,宴南乔被这猝不及防地偷亲给整懵了,脸蛋在反应过来之后瞬间爆红一片,连耳后那点肌肤都给染得红艳艳的。 见状,卡洛斯也忍不住升起了想要逗弄对方的心思。 “怎么了?乔乔是不喜欢被亲亲吗?” “不.....不是.....”一脸惊讶的小蜂后张了张嘴,磕磕巴巴地说道:“但、但是这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亲我呢......我还在生气的.....” 卡洛斯眼底的笑意更大了,“那乔乔先生一会气,等气消了我再亲。” “这...这......!” 显然,卡洛斯的这套理论又把宴南乔给震惊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支吾半天都没能想出可以用来反驳对方的话。 卡洛斯低下头,趁此机会又问道:“那乔乔讨厌我这样亲你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宴南乔给问住了,他揪着手里面的玩偶,脸颊发烫得蔓开着一层浅浅的红晕,高涨的气焰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纠结了起来。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卡洛斯看见怀里的小蜂后红着脸地摇了摇头,小声咕哝道:“也....也没有很讨厌啦....就是......” “那就这么决定了,以后每天早上和睡觉前都要互相亲一下。” 没等宴南乔把话说完,卡洛斯就直接拍板决定道,甚至他还为这个行为找了个看似很合理的说辞:“其他家庭都是这样促进感情的,难道乔乔不想和父亲培养感情吗?” 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砸下来彻底把刚睡醒大脑还很迷糊的宴南乔给砸晕了。 虽然直觉告诉他哪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一时半会他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来反驳卡洛斯,只好勉强接受了这一套的关于亲吻的说辞,被男人哄着往脸上吧唧了一口。 而等到洗漱完坐上餐桌,宴南乔看见老管家投视过来的视线那一刻,他才蓦然惊觉自己刚刚不是正在生气的吗? 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听卡洛斯的话了?! ............ 与此同时,被卡洛斯派出去寻找虫族踪迹的星舰终于抵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伽蓝星的面积跟蓝湖星差不多,都是中型星球的大小,但与气候优越,适宜居住的蓝湖星不同,伽蓝星是一颗低等星球,主要以重工业为主,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工厂企业,其中又以机械制造最多,就连当地的建筑都是类似于赛博朋克的风格。 因此走在路面上时常会让人有种身处于钢筋丛林般的感觉。 而对于这样的环境,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弗雷德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小心翼翼地拎着背包迈过脚下一个又一个的脏水坑,街道两旁的面包店此时正传来一股香喷喷的黄油气息,勾得他肚子咕噜噜的直叫。 可在无法种植小麦粮食的伽蓝星中,面包这一类食物可以算得上是奢侈品了,他买不起也舍不得去买,只能每次路过的时候就着这股香气把那味道劣质的营养剂给吞下去。 也算是当尝过一点味了。 吃完早餐,弗雷德把剩余的包装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堆,像是这样散落在大街上的垃圾堆一眼望过去满条街都是。 他生活的地方是在下城区,这里居住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比较贫困的穷人和身份信息有问题的黑户,环境自然不用多说,格外的脏乱差,哪怕每天都会有环保机器人来打扫,但是没一会路面就恢复成那副脏兮兮的模样。 按他邻居的话来说这就是他们下城区的特色。 反正他们在那些有钱人的眼里就是一群肮脏的老鼠,那老鼠生活在垃圾堆里面不是很正常吗? 而这种说法弗雷德并不敢苟同,因为收养他的奶奶从小就教育他,人无论在什么环境下活着都要让自己的生活过得积极向上,哪怕是住在垃圾堆,也要保持一颗热爱生活的心。 他们的这股思想与这里彻底堕落绝望的那些人格格不入。 也因此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和他奶奶在这条街上都是异类般的存在。 只不过弗雷德不在乎,他跟奶奶一起相依为命,生活倒也很快乐,由于没有钱离开伽蓝星去其他地方上那些高等学院,他在念完基础的学科之后就找了一份修理厂的工作。 工资不高却也能养活他和奶奶,如果日子就这样一直维持下去的话说不定经过了几年的努力,他就可以带着奶奶离开下城区了。 然而还没能等他攒够钱,奶奶就生病去世了。 给奶奶下葬的那一天,弗雷德也在无意中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怪状。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但这成为了他心中不能说出去的秘密。 从那天以后,他就尽可能地躲着人生活,每天除了工作之外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他害怕自己变成怪物以后会出去伤人,造成不可挽回的过失。 但即便他再怎么祈祷,自己身上的变化却一天比一天明显。 先是眼睛.....之后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翅膀,到最后他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已经完全认不出来这是他了。 所幸只要熬过那段时间,他就能顺利地切换成人形。 掌握好规律以后,他才重新回归了正常的生活,而今天刚好是他上工的日子。 弗雷德穿过好几条马路,又搭乘了一辆列车才抵到了他工作的地方。 不过一进厂房,他就发现今天似乎好像有点不太寻常。 往常根本见不到人影的组长和老板此时正陪着笑脸地跟在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身后,隔着老远弗雷德都能听见他们用谄媚的嗓音在恭维着对方。 那名军官显然是被说得有些不耐烦了,冷硬的脸庞紧紧皱着眉头,周身的气压更是低沉到了极点。 而就在他想要发作的时候,余光却无意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弗雷德。 他的眼睛霎时一亮,迈着大步走上前,在弗雷德疑惑的目光中,他看着光脑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 “没错,就是你。” 说罢,他拍了拍手,附近立刻走来了几个同样穿着军装的士兵,他们一上来就把弗雷德给压在地上,还把抑制器强行戴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 弗雷德愤怒地大声吼道。 就连一旁的组长和老板也惊住了,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最终还是军官缓缓走到了弗雷德的面前,用手抓着他的头发,迫使弗雷德抬起了头。 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弗雷德听见对方笑着跟自己说道:“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了。” 挠得他心尖一颤(被抓上星舰,冰冷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轻视) 由于已经提前知道要抓捕的是以残暴凶悍着称的虫族,出行此次任务的军官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把弗雷德制服在地之后就立刻给他戴上了劳伦改进过的抑制器,并且还注射了一管大剂量的镇定剂进去。 直到确保对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能力时,领头的军官才让士兵扛着这只虫族回到他们的星舰上。 至于工厂那边,识趣的老板自然不会多嘴去过问这件事情,反正于他而言弗雷德不过只是一个下城区来的员工而已,在这里下城区的贱民死了丢了都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他到时候再招几个人回来补上就行,毕竟伽蓝星什么都有可能缺,就是不缺没钱没势的穷人。 而在另一边,被士兵们推搡着往前走的弗雷德还是一脸懵的,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他才刚进工厂没多久就被这一群人忽然绑架到了这里。 起初他还试图想要挣扎反抗一下,可之前被注射进去的镇定剂很快就发挥了效果,他的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没有什么力气,意识也逐渐陷入了昏迷。 等到弗雷德再次醒来,他已经身处在一艘陌生的星舰上了。 他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关押他的地方竟然是一座铁制的笼子,而在笼子的外面还有几名神情严肃的士兵时刻戒备着。 俨然一幅害怕他会逃跑的架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雷德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又为什么要来抓他,还看守得那么严实,仿佛他像是一个什么十恶不赦的重大罪犯一样。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一个维修工,我还要回去工作的。” 他尝试着想要跟外面的士兵解释自己的清白,可把守在笼子外面的士兵却始终沉默不语,完全像是把弗雷德当作空气给忽视了。 见到求情的这条路不通,身材高大的男人沮丧地低了低头,但他也没有就此消沉下去,而是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企图从中能够得到一些线索。 这里的构造弗雷德其实并不陌生,他辍学以后就一直混迹各大修理厂,不仅修过机甲也修过一些小型的星舰,因此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现如今所处的地方正是在最新型号的军用星舰上。 而透过一侧的舷窗,更是可以看见外面茫茫的宇宙星海,以及那些看似很近实则遥远的星球,结合身下这艘正在移动的星舰,不难猜出他们估计已经驶离了伽蓝星。 这让长这么大以来从未离开过伽蓝星的弗雷德心底莫名地涌上了一股不安的情绪,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看样子他们也不是伽蓝星的,那么这些人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带走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他们接下来又要去哪里? 一道又一道的疑问盘旋在弗雷德的脑袋里,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什么头绪来,毕竟不是他妄自菲薄,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一个没有亲人没有钱更没有什么本事还住在下城区的贫民身上会有什么是值得这些人来抓他的。 他唯一能想出来就是他前段时间才发现自己身体出现的那些异于常人的转变。 难不成是他怪物的身份暴露了.....所以才引来这些明显是军队的人。 .......那么他现在是要被带走杀掉吗? 就在弗雷德已经开始打算往最坏的方向猜测的时候,之前见到的那名军官又来了。 他的行事风格依旧是那么的雷厉风行,一上来就直接开口说道:“弗雷德是吧?准备一下,随后跟我去觐见亲王殿下。” 说罢,他让其中一个士兵打开了铁门。 身材高大的男人却愣了愣,一时间没能从军官说的话里面反应过来。 亲王殿下..... 这个词汇对于弗雷德来说既熟悉却又无比的陌生,熟悉是因为只要是帝国的公民,就没有人没听说过那位银发亲王的传闻,而陌生的是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与他这种底层的贫民几乎没有一点的瓜葛。 以至于他听见军官说带他去觐见亲王殿下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跟着前来接引他们的悬浮车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时,一直生活在下城区的弗雷德即便已经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眼前所见的一幕给狠狠地震惊到了。 这里的环境跟下城区完全就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 平整光洁到能倒映出自己身形的地面、刻画着精美浮雕的喷泉、圆拱形的巨大穹顶、衣衫得体长相出色的佣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弗雷德根本想象不到这些顶级权贵们到底是有多么的有钱。 走在这样的地方,感受着四周庄严的氛围,他难免有些紧张拘谨,连步伐都变得小心了许多。 而在走完一段长长的走廊之后,弗雷德跟着领头的军官走进了面前的这座白色宫殿里面。 在这里,他终于见到了那一位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银发亲王。 ........ 军官把人带进来的时候,卡洛斯正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有关于这位虫族的资料。 如果只是从表面上来看的话,弗雷德的人生其实相当乏味可陈。 他是一名被遗弃在贫民窟的孤儿,由一位好心的老人收养之后取名为了弗雷德,在念完福利教育以后就辍学去了当地的各大修理厂当学徒工,直到去年才堪堪转为了正式的机甲维修工。 就如同成千上万个底层人民一样,每天都是在为了生计而奔波,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唯一能拿出手就是一份维修机甲的手艺。 但这样的手艺,放眼整个帝国会的人多得犹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完。 这样没有什么价值的人,换做以前卡洛斯根本连看都不会去看。 然而事情总会以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发生,谁能想到就是这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平民,竟然会是隐藏在人类之中的虫族。 ——并且还是一位高级虫族。 “殿下,幸不辱命,您要的这位我将他带回来了。” 军官抬手行了一礼,语气略显激动地说道。 在他的身后,弗雷德好奇地往四周张望了一眼,在瞥见坐在上位的那个男人之后却蓦然被对方流露出来的气势所惊,不得不急急忙忙地低下头,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见到军官行礼,他下意识地也跟着对方躬下了身,视线顺势跟着落在了倒映出他身影的大理石砖面上。 而当他思维忍不住想要开始发散的时候,弗雷德感觉到了一股从上方投射下来的冰冷目光,就这么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那直白而又锐利的目光就差没有把他刨开来看了,从头到脚,从上到下,就像是在检验着某种货物一样。 他本能地不太喜欢被人这样冒昧的注视打量着,但鉴于对方的身份,弗雷德却也只能强行忍着心底的不适,任由对方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挑剔了一遍。 说实话,在看见弗雷德的第一眼,卡洛斯是有些失望的。 在他的身上,卡洛斯根本看不出一点高级虫族该有的模样,怯懦平庸,浑身还散发着难闻的机油气息,跟他认知中的高级虫族完全不同。 就连站在一旁的老管家也是连连蹙眉,这人一进门就蹑手蹑脚,表现更是糟糕透顶,行为粗鄙,一点礼仪规矩都没有,也不知道殿下为什么要专门花时间来召见对方。 按他所想的话来说就是,像这种脏兮兮的下等人连进入庄园内部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是冒犯到殿下的面前? 对此,卡洛斯的神情却依旧冷淡,他敲了敲身侧的扶手,语气不容置喙地命令道:“把头抬起来。” 弗雷德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攥紧拳头,缓缓按照对方的意思把头抬了起来。 视线在空中相撞的那一刻,弗雷德敢保证,他在对方的眼底看见了毫不掩饰的.....轻视。 而接下来对方的举动更是证实了他这一点。 掌管了帝国大部分权力的男人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就没有继续理会了,而是转而跟旁边管家模样打扮的老人低声讨论起其他事情来了。 “乔乔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时间.....小少爷应该在跟艾利先生去湖边写生。” “不是前几天还吵着不想要学画画吗?” “您知道的,小少爷也就是嘴上闹闹脾气,实际老师们的课小少爷每节都有在认真的上。” “那新来的那位老师乔乔喜欢吗?” “我看着小少爷和艾利先生相处的倒也还行。” 卡洛斯跟老管家询问着宴南乔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小到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都要逐一了解。 对于这样的情况,老管家已经由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到现在习以为常,甚至还主动跟卡洛斯汇报着宴南乔一天的动向。 他们逐渐地都把还站在下面等候的弗雷德给忽视掉了。 面对这种尴尬的境况,弗雷德抿了抿唇,却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擅自离开,只能低下头尽量地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而在这时,他忽然听见门口的方向传来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随即,一道雪白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对方直直地从自己身边走过,朝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走去。 下一刻,他听见了对方有些激动地喊道:“父亲!” 带着亲昵语气的嗓音又软又糯,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挠得他心尖一颤。 乔乔喜不喜欢他(湖边编织花环,环抱着手把手教学,分享喜悦) 今天刚好轮到艾利来为宴南乔授课,这也是他入住庄园之后的第一节课程,为此他特意起了个大早,还把自己好好捯饬了一番,其中的那点小心思不外乎是想在那个他看不起的小少爷面前将对方给比下去。 然而当他精心打扮完毕,提着画具来到小书房时却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从路过的仆人口中得知原来那位小少爷早就跑去湖边玩水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艾利自然是气愤不已,但他也有自己的架子,抬着下巴就吩咐那些仆人去把小少爷给请来,他则坐在书房里面继续等候。 一边等,他还一边思考着待会要怎么借助这个机会来惩罚对方。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本该回来上课的宴南乔却迟迟不见身影,眼看着艾利的耐心就要即将耗尽的时候,刚刚被他吩咐去传话的仆人又回来了。 但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并没有宴南乔的身影。 “小少爷说今天的课不在书房上了,教学地点更改为湖边,艾利先生您还是赶紧过去吧。” 等了大半天就等来这样的结果,艾利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在外面过惯了被人追捧的日子,没想到才来这里没多久就接二连三地受挫,他甚至都觉得面前的这个仆人此时是不是也在心底看他的笑话。 而这位仆人的心里也很委屈,严格意义上来说艾利和他一样都是签了合同进来庄园里面服务的,只不过是工作的种类不同,结果这位艾利先生还真把自己当成是这里的主人一样让他干这个干那个。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小少爷的家庭老师的份上,他早就懒得搭理对方了。 只是这会艾利还并不知道自己在那些仆佣之间的风评已经变得很差了,他还在强行忍着心底的怒气往湖边赶去。 还没等他靠近,就听到了那边传来了一阵赞叹的惊呼声。 宴南乔怀里抱着一堆五颜六色的花朵,这些都是他刚刚才摘下来的。 今天庄园内的花匠要给湖泊这边的花丛修理平整,那些长得突出来一截的花朵也要被剪下来丢掉。 这让坐在湖边喂鱼的宴南乔看了心疼不已,那么多好看的花朵说丢就丢,多浪费啊。 于是他干脆跟在了那些花匠的身后,他们丢一枝他就捡一枝,绕了一圈下来,怀里面捡回来的鲜花都已经快要把他给淹没了,代步车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地方可以再放。 头一次被这么多鲜花包围的宴南乔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就在他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一只大手陡然伸了过来,把埋在他脸上的那些花束给抱走,这才拯救了差点被‘花海’给憋死的宴南乔。 “谢......诶!怎么是你呀?!” 宴南乔刚想要向这位替他解围的好心人道谢,却发现对方竟然是他前几天乱逛时在玫瑰花圃中遇见的那个男人。 渡鸦今天刚好休息,本来是打算从湖边这里绕回自己的住所,却在走到半道的时候蓦然撞见这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自己把自己给埋了的场面。 他一开始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帮忙,但是看着对方扑腾了半天都还没能把自己给挣扎出来,他顿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连忙伸出手把人从花枝中解救出来。 这么笨的小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那么大的...... 此时听见对方的道谢,渡鸦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抓来的那些花,好奇地询问道:“你这是......?” “啊,这个呀,那些花匠修理完就把它们丢掉了,我看着可惜就捡回来了。” 提及他努力了半天的劳动成果,宴南乔脸上立刻扬了一抹笑意,兴奋地想要跟面前的男人炫耀他的收获。 看着这小少爷兴高采烈的模样,渡鸦到底没能忍心去告诉他就算他不捡这些花也不会就这样被浪费掉,会有专门的佣人来处理的。 倒是他这样搂了一堆的花束还把自己给累得不轻。 宴南乔其实也很有点苦恼,花太多了,房间里面的花瓶估计都插不下那么多,可这些各个都那么好看,丢掉哪一枝他都有点舍不得。 犹豫了半天,纠结的小蜂后还是紧紧地抱着一堆丝毫没有减少的花,姝丽漂亮的脸蛋却是愁闷极了。 看得让人不禁想要去抚平他眉间的愁绪。 即便知道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不去参与,但看着这小少爷此时一脸苦恼的模样,渡鸦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软,他叹了叹气,把散落在地上花枝给捡了起来。 “会不会编花环?” “诶?” 宴南乔抱着花束愣了愣,却见面前的男人已经自顾自地盘坐了下来,还从围裙的口袋里翻出一把剪子处理起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花枝。 几乎是一会的功夫,对方就编好了一顶小花环出来,其中黄的粉的白的都有,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好厉害啊!” 宴南乔惊叹地看着渡鸦的手艺,如果因为不是怀里的花朵太多了,他甚至还想要给对方拍手叫好。 而听着耳边那一句句的赞叹声,坐在地上的男人眼睫颤了颤,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尽可能让自己忽视掉那股灼热的视线。 他想了想,干脆找了个话题来转移掉这位小少爷的注意力。 “你想不想要学?” “想!”宴南乔想也不想就连连点头,生怕晚一秒对方就不乐意教他了。 渡鸦这会特意放慢了手速,确保他的每一步都能被宴南乔所看见。 然而有句话说得好,眼睛会了但手却跟不上,宴南乔按照渡鸦教他的方式编了好一会都没能成型,反倒是把几支水灵好看的花朵给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不对啊.....明明哪一步都没漏啊.....怎么会这样......” 看着手里丑不拉几的一坨玩意,宴南乔从最初的自信满满到现如今陷入了怀疑人生的地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不对,你要这样来弄。” 就在宴南乔沮丧地垂着小脑袋瓜的时候,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躯体,随即他的手也被男人握在掌心里面,像是要手把手教学一样,对方牵引着他的手一点点地搓弄着花枝。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宴南乔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一瞬,但或许是早已经习惯了被卡洛斯抱来抱去,他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姿势,甚至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艾利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从他站的这个位置上看过去,两个人仿佛亲昵无比地拥抱在了一起似的。 他眨了眨眼,神色震惊地看了好几次才恍然发觉他并没有看错。 这......! 这居然跟一个下人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 还真是平民出身的暴发户,哪一个贵族小姐少爷会像他这样丢人现眼?! 想到这里,艾利只觉得心头畅快无比,对方再好运又怎么样,要是跟下人私通的事情捅出去,估计怕不是会被亲王殿下给直接丢出去。 毕竟这样丢人的事情可不多。 他施施然走上去,刚想开口‘提醒提醒’眼前的这两个人,然而他才刚挪动一步,就一道冰冷的视线给定住了。 环抱着宴南乔的男人冷不丁抬起了头,漆黑幽深的瞳孔漫不经心地瞥了艾利一眼。 而就是这一眼,却让艾利感到浑身发凉,犹如像是被某种隐匿在暗处的大型野兽给锁定了一般,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有人在靠近这边渡鸦是知道的,他本来不想去多加理会,但架不住对方的恶意实在是太大了,近乎完全是冲着他身下的这位小少爷来的。 要是在以往他早就直接把这种怀有恶意的家伙给杀掉了,只是这里不是第九星系,不能随随便便由着他乱来。 也因此他也仅仅是用眼神去警告对方。 这些都是沉浸在编制花环中的宴南乔所不知道的,经过渡鸦的帮忙,他总算是编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成品了。 捧着这个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花环,宴南乔别提有多么的高兴了,心底溢出了满满的成就感。 他当即就给了身后的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莱伊你实在是太棒啦!” 猝不及防被小少爷抱了个满怀的渡鸦怔愣了片刻,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对方就已经撤出了他的怀抱。 宴南乔看着手里面自己做出来的花环,怎么看都觉得怎么满意。 而一旦遇见这种值得开心的事情,他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跟卡洛斯分享一下他此时的喜悦。 很快,渡鸦看着刚刚还在夸赞自己很棒的小少爷转眼间就拿着那个花环自兴致冲冲地去找他那所谓的父亲了。 自己则是被对方毫不留恋地抛弃在了这里。 相当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作用过就丢。 他眯了眯眼,心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却也只能无奈地给对方收拾这一地的烂摊子。 小没良心的...... ....... “啊啾~” 宴南乔忽然后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此时他已经询问了好几个仆人,得知卡洛斯就在主厅那边,立即操控着代步车往那边走去。 而等仆人想起来殿下正在那里召见一名客人的时候,宴南乔都彻底溜没影了。 守卫在主厅门口的侍从知道小少爷受宠,因此没怎么阻拦就给放行了。 于是坐在主位的卡洛斯就见一团雪白的身影气势汹汹地从门口冲了进来。 他反射性地伸手一捞,就捞到了一只香香软软的小蜂后。 “父亲!” 小蜂后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一样,他小心翼翼地把护了一路的花环给拿了出来,宛如像是献宝般地往卡洛斯的面前递了递。 语气掩盖不住激动地喊道:“快看!我做的花环!” 看着一脸明显想要夸夸的小蜂后,卡洛斯丝毫没有吝啬他的夸赞。 “乔乔做的很好,很厉害。” 一旁的老管家也笑着附和道:“小少爷的手很巧,像这样的花环我都做不到。” 这一人一句的赞美很快就让宴南乔迷失了自我,骄傲的恨不得把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甚至胆子大到直接就把自己做出来的那顶小花环戴在卡洛斯的头上。 点缀着各色鲜花的花环与卡洛斯周身气质可谓是相当的格格不入,但当事人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纵容着小蜂后的行为。 老管家更是闭着眼睛继续尬吹,丝毫不提什么这样不好有损亲王颜面的话语。 宴南乔都快要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红着脸趴在卡洛斯的肩上,余光却无意间瞥见了底下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唔....这是父亲的下属的吗?还是拜访的客人呀?” 他好奇地往下面看了看,但那人一直低垂着脑袋,根本无法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直到小蜂后开口提及,卡洛斯才像是蓦然想起底下还有弗雷德的这一存在。 他抱着的小蜂后一步步走下阶梯,在弗雷德的面前缓缓停了下来。 只见这高高在上的亲王轻笑了一声,对着怀里的小少年温柔地说道。 “乔乔喜不喜欢他?父亲把他送给你好不好?” 是他们的王后诞生了(虫族陷入疯狂,寻找新生的王后,想要他一块 这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问懵了。 弗雷德更是直接愤怒地抬起了头,可当他的视线无意间与宴南乔对上的那一刻,原本高涨的火气霎时间凝滞在了心头。 容貌昳丽的小美人乖乖巧巧地窝在男人的怀抱之中,乌黑柔软的发梢垂落在肩侧,露出了一张雪白精致的漂亮脸蛋,小巧饱满的唇珠微微抿起,他似乎是感到有些好奇,湛蓝色的双眸亮晶晶地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可爱。 这是看见对方之后,弗雷德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对方哪里都是娇娇小小的,白嫩的皮肤又软又嫩,安静趴在男人的怀里时宛如像是一只名贵娇气而又柔软漂亮的波斯猫。 如此脆弱却又无害,瞬间就激起了弗雷德内心深处的保护欲,满腔的怒火也在这一刻渐渐地平息了下来,随即而来的便是一股更为强烈汹涌的情绪。 源于灵魂深处的共鸣牵引着弗雷德的心神,让他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宴南乔的身上移开,甚至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他的瞳孔已经转变成了非人的冰冷竖瞳。 与此同时,散落在各个星域里面的虫族无论是高级还是劣等,雄性还是雌性,都在这一瞬间有所感应。 他们先是沉寂了一秒,随后不可置信地感应着心底忽然涌现出来的那一道刻进了每一只虫族本能的悸动。 ——是王后! ——是他们的王后诞生了! 失王已久的虫族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在渡过了黑暗的漫长岁月以后,他们终于又迎来了最为珍贵的瑰宝。 而在虫族的皇宫内,守候在王台前面的金发男子似有所感地动了动。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房的大门直接被来者粗暴地一把推开,对方连气息都还没能来得及平复,就急冲冲地对着金发男子喊道:“大人!您感受到了吗?!王后诞生了!” 浅金色的睫羽微微颤了颤,亚塔纳修转过身,精致淡漠的脸庞上依然是一片平静,唯有一双泛着泪光的双眸暴露了他此刻心底深处的激动。 他早已经记不清自己在王台等待了多久。 无数次升起的希望又在一次次失望中破灭。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崩溃绝望了,以至于他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原以为一辈子就要这么苦苦地等候下去,没想到母神眷顾,竟然又让他们再一次地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王后。 “通知下去,清查最近所有的新生虫族,务必每一只.......” 亚塔纳修的话才刚刚说到了一半,他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因为就在刚刚,他们与蜂后建立起来的那点联系.....断了...... 那一丝共鸣来的突然,消失得也很突然。 还没等虫族从新后诞生这一喜悦中回过神,属于小王后的精神波动就那么突然地在他们的心底消失了。 仿佛这只不过他们蓦然产生的一股错觉。 然而残留在心底的那一丝悸动又真真切切地告诉着他们,新后确实已经诞生了,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的小王后并没有构建与他们之间的精神联系,也没有呼唤他们。 刚刚的联系或许只是一次偶然,短暂地共鸣之后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这让所有的虫族不免担心了起来,他们的小王后到底在哪里?有没有被好好地保护着?会不会受到欺负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在他们的脑海中闪过。 只要一想到新生脆弱的小蜂后如今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受苦受累,他们就心疼得无法呼吸,恨不得马上就能把小王后给找回来,用最珍贵的宝贝娇养起来。 不等上级下达命令,很多虫族根本就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自发地开始地毯式向周边寻找着小蜂后的踪迹。 很快,各大星域的住民就发现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待在自己领地的虫族忽然间跟吃了药一样变得格外疯狂,不仅出动了很多毁灭级的战舰,还大肆往周边的星球巡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对此,星网上更是掀起了一片热议,而虫族的动静更成为了各个种族之间密切关注的对象。 但这一切都影响不到正处于玫瑰庄园的弗雷德。 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面才陆陆续续地觉醒了虫族的特征,相关的传承记忆根本还不完善。 所以哪怕他是感受到了心底的那股悸动,也只是将其归结于类似一见钟情般的那种感觉。 毕竟这位小少年是弗雷德第一个见到过长得那么好看的人。 真想抱一抱他...... 那触感会不会像是棉花一样柔软? 弗雷德在心底默默幻想着,但他也知道像他这种来自低等星球的贫民是没有资格触碰到这样浑身上下连根头发丝都显得格外金贵的小少爷的。 也因此,面对宴南乔好奇的目光,他只能沉默地又把头给低了下去。 这样的小少爷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他还是不要做梦了,老老实实地陪着这些贵族们玩完这一场游戏就回到下城区去,那里才是他这种没钱又没什么本事的人应该待的地方。 然而这会宴南乔可不知道弗雷德已经在心底把自己给否定了,他还沉浸在卡洛斯说的那番话里面。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 弗雷德自认为丑陋的面貌在他看来却是十分的帅气,对方的五官深邃硬挺,脸部轮廓格外立体,一头火红色的中长发微微卷翘,随意地扎成一束别在肩侧莫名地有股凌乱不羁的美感。 并且对方的个头还很高,目测都起码都有一米九了,需要宴南乔仰高了才能看得清对方的脸庞,高挑的身材配合着健壮的体格肤色让他看起来简直是荷尔蒙爆棚,英俊得让人忍不住腿软。 完完全全就是那种人们常说的硬汉型男,这要是放在他以前所熟知的那个娱乐圈里面,弗雷德这种可是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存在。 只不过是对方此时穿的有点埋汰,好好打理一下肯定不输于他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明星。 如果要问他喜不喜欢这种类型...... 那当然是——喜欢的啦! 虽然卡洛斯和阿银这种优雅贵气型的精致美男也很好,但是谁能拒绝一个红发黑皮的大帅哥呢?! 反正他肯定是不能的! 宴南乔一边想着,身下的尾巴一边不自觉地摆动了两下。 而作为整天照顾着小蜂后的卡洛斯,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宴南乔的心思,此时看着怀里的小蜂后目光都快黏到人家身上的模样,他哪里还能不懂这小蜂后的那点小心思。 眸色蓦然暗了暗,之前被小蜂后送花环的好心情也在这一刻沉了下去。 卡洛斯眯了眯眼,低沉着嗓音地对着一旁的老管家吩咐道:“今天先到这里吧,把他带下去,好好地教一教规矩再让他到乔乔的面前来伺候。” 老管家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卡洛斯找来弗雷德就是为了让他当个下人的,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这种贫民窟来的人不当下人还能当什么呢? 总不能是给小少爷当玩伴的吧? 老管家在心底暗暗一笑,随即就把这个略显荒谬的猜测给甩了出去。 他微微弯下腰,朝着卡洛斯行了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礼仪,语气恭敬地回道:“是的,殿下。” 在这个过程中,弗雷德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力,也没有人询问过他的意愿,似乎他的同意与否一点也不重要,只因为他身份地位决定了他可以被随意地当成一件货物一样摆弄。 在伽蓝星的工厂如此,到了这里也依然一样。 他自己也习惯了这样的不平等,听见这位帝国实际掌权的亲王施发的命令,他下意识地就选择了顺从。 原本想要询问可不可以回去的话语就这么被他吞咽了回去。 面对弗雷德的配合,老管家倒是给出了一个比较和悦的脸色,他喜欢识相的人,而弗雷德的乖乖顺从在他看来就是识相的表现。 “跟我来。” “等等!” 就在老管家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宴南乔连忙出声阻止道。 然而一喊完,察觉到四周刷刷刷投射过来的视线,宴南乔顿时又有些僵住了。 他那一嗓子完全就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喊出来的。 初衷只是不想看到弗雷德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蜷缩起了尾巴的大狗狗,微微弯曲的背影看上去有股说不出来的难过感。 好像对方并不喜欢被这样对待一样。 于是宴南乔有些忍不住地出声阻拦下了老管家。 但现在问题来了,把人喊住了总得需要个理由吧? 他皱着白白嫩嫩的脸蛋想了半天都没能想出一个比较不那么蹩脚的理由。 想到最后,娇气的小蜂后干脆就直接放弃思考,开始耍赖般的拉扯着卡洛斯的衣角喊道:“父亲说了要把他送给我的,那他现在就是我的了,他得跟我一起走!” 弗雷德蓦然抬起了头。 可这会谁也没有心思去搭理他,卡洛斯蹙了蹙眉,像是有些不太赞同地开口说道:“过几天再让他来跟你玩,现在先让管家带他下去梳洗一下。” “不要!我现在就要他跟我一块嘛!” 宴南乔依旧无理取闹地耍着赖,他不知道弗雷德是虫族,只是本能地对这个硬汉大帅哥很有好感。 以至于他甚至不顾形象地跟卡洛斯撒着娇。 面对小蜂后这不依不饶的架势,卡洛斯虽然有心想要先将他们两个分开,但却无论如何都不舍得对宴南乔说出过重的话来。 最终只能顺从宴南乔的意思,让弗雷德跟在小蜂后的身边。 尽管一样是被人呼来唤去,但如果这个对象是这位小美人的话,弗雷德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一扫之前的沉郁,火红色的双眸微微发亮地站在了宴南乔的身后。 宴南乔对于这个结果也很满意。 这样帅气高大的酷哥成为自己的小弟,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想要给对方捯饬一下了。 寻找新生的小王后(蜂后不可能放弃他们,打湿的肌,欺负欺负他 如今在星网上,谈论热度最高的莫过于是有关于虫族的各类话题,毕竟上一次见到人家这么大动静的时候还是在阿莫尔克战役时期。 “这群虫子到底吃错啥药啦,咋忽然就变得那么亢奋了?” “不会是又要打仗了吧?有没有懂哥出来说两句,给大家伙解解疑惑啊。” “我昨天去跑货,途径虫族那片星域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毁灭级战舰全都出动的一幕,给你看看,场面那是相当的震撼。” “这密密麻麻的战舰,说是去攻打别的星域我都信。” “笑死,虫族隔壁的咕姆族已经被吓得都开始往外界求援了。” “别说是咕姆族了,现在哪个种族不害怕?谁知道这群变态一样的虫子是想干什么。” “星际联盟呢?这会轮到你们干事的时候了,快出来呀!” “联盟的早过去了,还没靠近人家战舰就被驱逐了。” “靠!那到底有谁能来管管这些发疯的虫族啊?” 事实上却是,放眼各大星域暂时还没有一个种族是有底气敢来管这群凶残暴戾的虫族的,敌我差距悬殊太大了,人家拥有的战舰比其他种族加起来的都要多,他们拿什么去管? 就连被大家寄予了厚望的星际联盟也无可奈何,只能卑微地隔着老远的距离喊话,人家虫族乐意听就听,不想听他们也没有办法。 谁让他们打不过这群残暴的虫族呢。 而此时的虫族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些外界的事情,也不会去顾虑其他种族的感受,对于他们来说,什么事情都没有蜂后来得重要。 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要赶紧把他们新生的小王后给找到,多浪费一秒钟的时间,他们的小王后就有可能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受苦受累。 这是所有虫族都无法接受的事情,他们苦苦等待了那么久,都已经快等到绝望了才好不容易等来了属于他们的王后,因此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将小王后给找到。 毕竟他们已经承受不起再一次经历失王的打击了。 塔纳托斯号战舰上,约尔文紧紧盯着屏幕上各种浮动的数据。 除了他以外,整个指挥室内坐满了不同军衔的高级虫族,他们分别来自不同的军团,这样的场面其实是很罕见的,以往若非是有关于虫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不然很少会有像今天这样来得这么整齐的情况。 而他们聚坐在这里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新生的小王后。 艾斯维尔垂眉敛眸地坐在圆桌的主位上,神情冷淡倦怠,像是对什么事物都漠不关心一样,但他周身释放出来的气势却又狠狠地压制住了底下所有的雄虫。 约尔文作为他的副官,很了解自己的上司是一个什么性子,因此主动站出来主持场面。 “亚塔纳修大人那边传来简讯,小王后并不在圣塔星上,王房新生的幼崽没有一只身上是有蜂后信息素的。” 听到这里,即便大家已经隐隐有所心理准备,却还是不免感到一阵失落,随即更是揪起了心。 圣塔星是虫族的大本营,也是他们黑蜂一族母树所在的地方,所有的黑蜂都诞生于那里,新生的小蜂后如果不是在皇宫的王台孵化出来的,那只能是在别的星球上诞生的了。 这样搜找的范围可就大了去了,星域如此的广阔,光是记录在内的星球都有几亿个,更别提还有一些未被发现的荒星。 如果逐一去找的话那得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要是小王后愿意跟我们联系就好了......” 一只年轻点的雄虫忍不住出声嘟囔道。 这也是其他虫族们的心声,要是小蜂后愿意跟他们建立起精神连接,他们很快就能锁定到对方的位置,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坐在这里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的好消息。 “小王后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啊,不然怎么会一点信息都不告诉我们......” 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中,也有的雄虫已经开始往悲观的方向去想了。 然而他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就遭到了另一只雄虫的厉声反对:“不可能的!蜂后不可能会不要我们的!小王后一定是才刚刚诞生还不懂得怎么联系我们而已,过段时间等小王后接受了传承记忆就一定会来呼唤我们的。” 他的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仿佛对于话语中的内容异常笃信。 但在场的其他雄虫也知道他是为了安抚大家的心才这么说的,可此时此刻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若是连这最后一丝微弱渺茫的希望都没有了,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现在唯有盼望着母神能再一次眷顾他们,让他们早点把小王后给找回来。 ........... 而与虫族那边愁云惨淡的情况不同,玫瑰庄园这里,宴南乔正兴致冲冲地为弗雷德挑选着适合他的衣服。 之前在主厅的时候他就有想过要给对方好好捯饬一下,于是一回到房间就立刻跟老管家要来一些新的衣物。 只是鉴于弗雷德那比寻常人都要高大健硕的身材,这些衣服找来的并不容易。 最终呈现在宴南乔面前的也就只有两三套而已,还都是以前的男仆留下来的,款式料子都是比较老式的那种。 不过在宴南乔看来,这些款式老一点的衣服说不定还会更加适合对方。 毕竟弗雷德的那张脸天然就有种古典型的英俊感。 就在宴南乔拖着下巴思考的时候,身后蓦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回过头,刚好看见弗雷德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洗完澡之后的男人显然更加的性感,火红色的卷发散乱地搭在肩侧,晶莹的水珠从发梢上滴落了下来,顺着清晰而又明显的肌肉沟壑缓缓流下,莹润的水光蒙在上面微微发亮,仿佛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桐油一样,充满了蓬勃的力量美。 宽肩窄腰、线条饱满结实的腹肌、健壮笔直的大长腿。 成年男性的魅力也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宴南乔的视线瞬间就有些挪不开了,眼里满是那紧实虬结的肌肉。 感受到对面那小少爷如有实质般的目光,弗雷德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棱角分明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红晕,也幸好是他的肤色比较深,才没有把心底的那点羞赫给暴露出来。 但即便如此,在宴南乔的视线逐渐往下移动的时候,他也难免跟着变得有些紧张局促了起来,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才好,只能干巴巴地张了张嘴说道:“我....我洗好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像是把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给用光了一样,红着脸迅速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直视宴南乔的目光。 “很棒诶!” 出于意料的是,弗雷德并没有从这位小少爷的口中听见了对他的嫌弃,反而是一阵惊叹般的赞美。 “你身上的肌肉真好看呀,是自己锻炼出来的吗?” 肤白貌美的小少爷拖着脸颊,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胸膛。 弗雷德脸上顿时跟火烧一样,红得有些发烫,他略显不自在地捂嘴低声咳了咳,缓缓解释道:“平时需要经常搬运一些比较重的工具.....所以可能就这么练出来了.......” “那你可真厉害!我每天也有锻炼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练出肌肉。” 说到这里,宴南乔的语气中满是遗憾。 弗雷德并不知道宴南乔的那点所谓锻炼就是在床上翻滚两圈然后做了一套简略般的广播体操,他还试图认认真真地思考一番,随后瞄了一眼宴南乔那白嫩纤细的小胳膊,觉得对方还是保持这样就好。 娇娇小小的,他一只手就能抱起来。 不过他也只能是在心里面这么想想,现实中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依照着对方的意思开口道:“没关系,以后会有的。” “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宴南乔丝毫没有察觉弗雷德是在顺着哄他,反而还觉得对方非常的有眼光。 而这么有眼光的小弟,那他必须好好地给对方换一身帅气的行头才行。 这么想着,宴南乔转过身,把自己刚刚挑好的衣服拿起塞到对方的手里,一边塞一边还眼睛发亮地问道:“你是想要在这里换还是.........” “我去里面换!” 没等宴南乔说完,眼前的男人就急急忙忙地打断了他的话,仿佛像是生怕晚一步他就会不肯似的,弗雷德拿了衣服之后就赶忙冲进了浴室。 看着男人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宴南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卡洛斯有时候会故意逗弄他了,实在是看着对方的反应有趣极了。 当然他现在还不敢调戏到卡洛斯这位金大腿的头上,但是欺负欺负眼前的这个大高个却没有什么问题。 反正对方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想到这里,宴南乔的腰板都直了,尾巴尖尖更是愉悦地敲打了一下柔软的床面。 同时在他的心底,已经不由地开始期待起了弗雷德穿上他选好的衣服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模样了。 窘迫羞涩的接触(剧烈起伏的心情,擦拭头发,逗弄高大健壮的男人 听到门外宴南乔那清脆愉悦的笑声,仓皇躲进浴室里面的弗雷德整张脸都快要烧红了,神色更是窘迫得不行。 他把手撑在洗手池的边壁上,冰冷的瓷砖也扑不灭他此时身上的燥热,脸上的热度丝毫没有消下来的时候,温度烫的有些惊人。 太丢脸了...... 想到自己刚刚那副犯傻的蠢样,弗雷德顿时有些懊恼地用手捂住了脸。 然而亢奋的大脑却遏制不住地浮现出宴南乔那满含惊叹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像是星星一样闪闪发亮。 他说.....他的身材很棒....... 他还说.....他的肌肉很好看....... 这种无心却又带着一丝挑逗般话语宛如像是一颗小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弗雷德的心底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心脏也忍不住地在这一刻剧烈跳动了起来,扑通扑通的,那声音响亮的跟仿佛刻意想要让他听见一样,一直萦绕徘徊在他的耳边,挥之不去,让人想忽视都难。 真奇怪。 以前不是没有人夸赞过他的身材,但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赞美的话语从那位小少爷的口中说出来的感觉似乎格外的不太一样。 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极其具有荣耀的认可,让他既发自内心的感到兴奋而又激动。 弗雷德揉了揉发烫的脸颊,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双转变为竖瞳的眼睛,他从水池中鞠起一捧冷水直接拍在脸上,企图想要让脸上的热度消下去一些,也好让自己的大脑冷静冷静。 不要紧张.....弗雷德.....你要冷静...... 他攥紧双拳,暗暗地在心底给自己打着气。 冷静.....弗雷德..... 不可以像之前那样表现的那么丢人...... 仿佛是为了安抚自己那颗惶恐不安的心,弗雷德犹如像是洗脑般地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激励自己的话语。 直到确实没有那么紧张了之后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把宴南乔递过来的新衣服换上,弗雷德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此时经过刚刚的平复,他的心情显然要比之前平静了许多,因为激动而显现出来的竖瞳也回归到了人类瞳孔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红晕却没有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全消下去。 但好在他的肤色深,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不明显,到时候自己再注意一点,不会让那小少爷发现他的这些异样的。 想到这里,弗雷德缓缓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以后咬着牙推开了门。 宴南乔这会已经等得快有点不耐烦了,一听见动静立刻扭着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就把他给看愣了。 事实证明,衣服着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弗雷德的身材本来就是高大健壮的类型,肩膀和大腿的比例十分完美,只是他常年穿着一身灰扑扑且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防护工装,又因为对容貌的自卑常常低头驼背,硬生生地把这幅衣架子般的好身材给浪费掉了。 而玫瑰庄园怎么说都是皇室行宫,即便是为仆人配备的衣服用料也是极好的,更何况为了应和如今上流阶级追求复古的时尚,男仆的衣着风格他们采用的是那种白衬衫加黑马甲的经典组合。 这一套放到弗雷德的身上简直是完美地把他的身材曲线给展露了出来,宽肩窄腰大长腿,紧实流畅的肌肉将薄薄的衬衫都鼓出了饱满的弧度。 由于在尺寸上还是稍稍差了一些,弗雷德并没有把纽扣全都扣上,而是留了一两颗没扣,把凸起的喉结和小麦色的锁骨都给露出来了,此时正随着呼吸间的起伏轻微地颤动着。 这明晃晃的诱人男色让宴南乔脑海中的一些话语想都不想就直接脱口而出。 “好想摸一摸.....” “什么?” 弗雷德困惑地眨了眨眼,对面小少爷说话的声音很小,嘀嘀咕咕的,他一时间并没有能听清对方在讲什么。 然而这会宴南乔却已经回过神来了,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当着对方的面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的时候,他尴尬地连尾巴都绷紧了。 而在看到眼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听清楚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宴南乔庆幸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勇气敢再说第二遍,他巴不得赶紧把对方的注意力给转移开来。 他转了转眼珠,视线无意地瞄到了弗雷德那还是湿漉漉的头发,眼睛霎时亮了亮。 这不就是一个能够转移男人注意力的完美理由吗? 他当即就兴冲冲地对着弗雷德喊道:“你过来,我帮你把头发给擦一下。” 弗雷德一度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眼前的小美人举着毛巾歪头看了看他,仿佛像是在说为什么还不快点过来的时候他才蓦然反应过来对方是真的在喊他过去。 并且还真的摆出一副打算给他擦头发的架势...... 刚刚还在心底说着自己要冷静的弗雷德顿时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他刚想要说自己来就好,可话还还没能说出口,宴南乔就已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清脆的嗓音还带着欢快上扬的语调。 “快来快来~” “等候衣服就要被弄湿啦。” 弗雷德呼吸一沉,他思绪还是乱糟糟的,但手脚却已经诚实地先一步朝着坐在床上的宴南乔走去了。 只不过他没有选择坐到宴南乔刚才拍手示意的那个位置,而是走到宴南乔的面前屈膝蹲了下来。 ......那床单太白太干净了,他怕坐上去会把那里给弄脏,倒是蹲下来刚刚好,也不用这小少爷费劲地伸高了手。 宴南乔丝毫没有察觉到弗雷德的那些小心思,他还惊叹于眼前的男人个子真的是很高,哪怕蹲下来他都还得微微抬头才能看见对方的脸庞。 要是他也能有这个的身高就好了......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是不想要自己的个子再长高一点的。 心里一通暗戳戳的羡慕过后,宴南乔又把目光放回到弗雷德的身上,他拿起干净柔软的毛巾,将对方潮湿的发丝包裹住然后一点点地搓拭着,让毛巾把上面附着的水汽给带走。 察觉头顶上的那股力道,弗雷德的身体不由地紧绷了起来,搭在腿面上的手掌更是攥紧成了拳。 太近了...... 除了奶奶以外,他似乎就没有和其他人有过那么亲密的接触,更别提是擦拭头发这种事情。 奶奶去世以后他对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之前那样重视,整天沉浸在繁重的工作之中,往往上完工回来已经很累了,只能随便冲个冷水澡,草草地用毛巾搓一下头发就睡了,哪里会像是现在这样,被对方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拖着,还拿毛巾一点点地揉干。 那重视的态度仿佛不像是对待头发,而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 这样被对方珍惜的态度也让弗雷德明知不应该,却还是忍不住心生动容。 不过这刚刚冒出来的粉红色泡泡还没开始在弗雷德的身边升起,他就听见面前的小美人忽然惊呼了一声。 “诶!你的眼睛......” “?!” 一瞬间,弗雷德连呼吸都屏住了,一颗心随着宴南乔未尽的话语给蓦然提了起来。 ......他的眼睛? 难不成是刚刚显现出来的异状还没能消下去?! 然而还不等弗雷德往下继续乱想,面前的小美人就再次开口说道:“你的眼睛.....是有点偏橙色的诶!” “.......” 弗雷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点,悬起来的心脏也在这一刻缓缓落了下来。 还好不是暴露了他怪物的身份....... 幸好幸好。 而宴南乔可不知道刚刚自己的那一番话把弗雷德给吓得不轻,他还在认认真真地研究着弗雷德瞳孔的颜色。 橙红橙红的,像极了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日落之时那熔金般的光辉。 ——瑰丽而又绚烂。 他忍不住伸着指尖动作轻柔地碰了碰对方的眼周,莫名地有种自己仿佛像是在揉弄太阳的感觉。 浓密纤长的睫羽颤抖地动了动,弗雷德的身体此时此刻完全就是僵硬的,敏感的眼周却被好奇的小美人轻飘飘地触碰着,被碰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痒痒的,并不难受却有点折磨人。 他得努力绷紧着腿上的肌肉,才能够稳稳地保持住这个姿势,以方便眼前的小少爷能够摸到他。 可这样沉默的纵容却使得本来是在观察瞳孔颜色的宴南乔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那被碰一下就会颤抖不已的睫羽上来。 弗雷德的睫毛很长,犹如像是一把浓密的小扇子,并且还是碰一碰就会有剧烈反应的小扇子。 这让宴南乔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就去撩拨着弗雷德的眼睫,观察着对方那紧张不安的神色。 然而意外往往就来的那么突然。 一心只想要逗弄对方的宴南乔忘记了自己是坐在床最边缘的位置上,他为了能更好地碰到弗雷德,身体从一开始坐的笔直到现在渐渐地往前倾。 直到...... “小心!” “啊!” 在身体往前倾靠的过程中,蓦然失去了重心的小蜂后挥着手扑腾了两下,随即一整个栽进了弗雷德的怀里,连带把男人都给撞倒在了地上。 摸一摸男人的腹肌(趴在弗雷德的身上,要求对方用偿还,检查 “呃!” “嘶........” 这一摔来得太过突然,弗雷德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反应先一步张开手接住了往下跌落的小蜂后,但他自己的重心却没办法继续保持,被连带一块摔倒在了地面上。 听见身上的小美人发出那一丝细微的抽气声时,他顾不得自己的脊背还砸在坚硬的地板上,连忙抬起头神色紧张地看向对方询问道:“怎、怎么....是不是摔着了?伤在哪里?” 一连串的发问把原本脑袋就被磕得晕乎乎的宴南乔问得更晕了。 他此时趴在弗雷德的身上,一只手捂着被撞疼了的鼻子,眼泪汪汪地蹙着眉头,那蓄满了水汽的眼眶仿佛随时要哭出来一样。 听到弗雷德询问的那些话,鼻头酸疼的小蜂后也只是无意识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慢吞吞地喊道:“疼......” 伴随着这声可怜兮兮的痛呼,弗雷德的神情也立刻变得紧张不已。 高大健壮的男人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小美人,有心想要去看看对方到底是哪里受了伤,但伸出手却又害怕自己没轻没重地会把对方给弄疼,到最后他也只是举着手虚虚地环护在宴南乔的身侧,以防这小少爷会再次摔着。 所幸宴南乔只是摔下来的过程中鼻子不小心撞到了弗雷德的胸膛上,缓过了最开始的那股酸痛劲儿以后就没啥事了,甚至还有力气来抱怨那块把他撞疼了的肌肉。 “硬邦邦的....难怪撞上去会那么疼.......” 宴南乔戳了戳弗雷德胸口那结实饱满的肌肉,毫无意外,他那点力道根本就戳不动对方。 于是性格越发任性的小蜂后当即就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一般,理直气壮地对着弗雷德说道:“都怪你,肌肉长那么硬干什么,害得我都摔疼了......” 随即他又瞄了一眼男人那穿上衣服都掩盖不住的肌肉,眼珠子转了转,若有其事般地说道:“不过,你要是让我摸几下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摸、摸什么? 弗雷德的瞳孔倏然睁大,他紧紧抿起唇,卷翘的眼睫微微颤了颤,脸上之前消下去的热度再次涌了上来。 “这.....”他犹犹豫豫地吞吐出一个音节,话音才刚落就被身上的小美人给打断了。 “我就摸一下!” 说完,宴南乔还生怕弗雷德不信,特地还做了个发誓的手势,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你想呀,我都被它撞疼了,那我现在摸它一下不是很公平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娇气的小蜂后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刚刚非要逗弄人家才导致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的惨剧,他的鼻子也是因此才会被撞到。 也就是弗雷德的脾气好,宴南乔说什么他都不否认,沉默地接过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罪名。 此时面对宴南乔的这番明显逻辑非常牵强的话,高大健壮的男人也只是迟疑了两三秒,随即顶着对方那蠢蠢欲动的视线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种用自己的肌肉来偿还过失的离谱操作。 见状,原本只是试着想无理取闹一下的宴南乔没想到弗雷德还真就会答应,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内心更是激动不已地想要立即就去摸一摸那块他已经垂涎了很久的腹肌。 不过在明面上,他却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而是绷着故作矜持的神色,仿佛摸弗雷德的肌肉这件事情真的就只是为了消气而已,没有别的什么小心思掺杂在里面。 甚至在下手之前,宴南乔还特意强调般地对着弗雷德说道:“那....那我要摸了哦......” “嗯.....” 对此,高大健壮的男人给出的回应则是红着脸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而收到同意的小蜂后心里底气更足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就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 可就在即将要触碰到弗雷德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却忽然在这一刻被推了开来。 卡洛斯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站在门边的位置,手还保持着开门的动作,在看见房间里面倒在地上滚作一团的两个人时脸上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的宴南乔在听到动静之后还有些不耐烦地抬起了头,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打断了他的好事。 可当他的视线对上了卡洛斯那冰冷低沉的脸色之后,刚打算对男人上下其手的小蜂后身体蓦然一僵,略显慌乱地从弗雷德的身上坐了起来。 同时刚刚才伸出去想要摸弗雷德腹肌的手也咻的一下收了回来,躲躲藏藏地背在了身后。 俨然一幅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模样。 .......很好,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有点效果的。 卡洛斯眸色微沉,俊美无俦的脸上面无表情,半点都不像是生气了的模样。 然而熟悉对方的宴南乔却敏锐地在心底拉响了警报,他之前每一次做错事要挨罚的时候卡洛斯就是这么一副看起来丝毫不生气的表情。 可实际上呢? 事后卡洛斯总是会以不听话为由对他做出各种各样极其羞耻的惩罚,简直是特别特别的坏。 也因此,在看到卡洛斯脸上的这幅神情时,宴南乔瞬间就警觉了起来,背着手手要多乖有多乖,一点也没有在弗雷德的面前那显得格外嚣张的气焰。 “我.....” 此时在场最慌张的其实是弗雷德,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跟卡洛斯解释,可话才刚到嘴边,就见站在门边的亲王殿下冷着脸走上前来。 对方连一丝眼神都没有给他,直接将坐在他身上的小美人给抱了起来。 原先还趴在他身上的小美人蓦然被换了个地方也不闹腾,动作异常熟练地在卡洛斯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双手揽住对方的脖颈,乖巧得宛如像只等到了主人的猫儿。 这幅明显与他相处时大相径庭的两种态度也让弗雷德的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偏远星球下城区来的贫民哪有什么资格去跟这种帝国上层权贵来抢人。 他最终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宴南乔被卡洛斯给带走。 高大健壮的男人停在原地沉默了两三秒,犹豫片刻之后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可没等他走几步,一直守候在门口的老管家就把他给拦住了。 这位精明睿智的老人脸上笑眯眯的,一派和善的模样,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强硬。 “殿下陪着小少爷的时候咱们就没必要去打扰了,你跟我来,有很多事情还得先提前告诉你一声,以免在接下来的工作中犯错。” 然而弗雷德此刻根本就听不进老管家在说些什么,他眼巴巴地朝着前面望了过去,期盼着宴南乔能想起他把他一块带上。 只可惜让弗雷德感到失望的是,不管他有多么努力想要让宴南乔注意到自己,可趴在卡洛斯肩上的小美人却始终也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一次,而是跟身边的男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两个人的神态动作都透着一股亲昵无间的感觉。 ......亲昵得.....似乎根本就容不得他去插入。 弗雷德抿了抿唇,伸出去想要挥手的右臂渐渐地垂了下来,眼底的光亮也在这一刻一点点变得黯淡。 直到宴南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眼前,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才像是认清了现实般地低下头,良久才闷声冒出来一句话。 “我....我跟您走.....” “那就走吧。” 看完了全过程的老管家神色依旧平静,他没有阻拦弗雷德,更没有去安慰对方。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下人了,总是以为自己在主人的心中地位格外的不同,找不准自己的定位。 往往他们的结局无不例外都是被赶出了庄园,也不知道这位新来的弗雷德先生又能坚持多久? 弗雷德这会并不知道身旁的老管家已经认定他会被灰溜溜地扫地出门,他还沉浸在被那位漂亮的小少爷抛弃的伤感之中。 连老管家带他走的路越来越偏僻都没有注意。 等到弗雷德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站在一处格外空旷的地下室里面了。 “呦!这就是殿下要让我检查的人?看着没什么特殊的啊......” 就在这时,一个棕色头发,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男人从桌椅上站了起来,目光对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随即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说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殿下只让我将他带过来,现在我的任务也完成了,餐厅那边还需要我看着呢。” 老管家摆了摆手,毫不拖泥带水地把弗雷德丢给劳伦之后就直接走了。 徒留一脸懵逼的劳伦跟一脸更懵逼的弗雷德两两对视着。 “好吧......” 沉默了良久,劳伦像是接受了现实似的用手捂了捂脸,略显无奈地开口道:“那我们先来认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身高体重血型什么的也可以跟我说一说,毕竟不出意外的话你今天晚上都得跟我待一块了。” “当然你不要误会啊,我只是奉命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连精神力检查都要做,真是会给我找工作.......” 劳伦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可弗雷德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 .....全身检查。 他想到自己身上那些非人的异常之处,心下顿时一慌。 倘若怪物的身份暴露了..... 之后会面临什么弗雷德完全不敢去想,他连等劳伦把话说完的机会都不等,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检查他绝不能去做。 需要蜂后的安抚(异变,虫族血脉觉醒,暗红s怪物,失控的雄虫) 时隔多日,玫瑰庄园内的警报再一次被触响。 弗雷德急匆匆地按照原来老管家带他走的路线往外跑去,他并不知道高高在上的亲王将他从伽蓝星上带到这里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做了检查,自己身上的那样异样说不定就会彻底暴露了。 届时等待自己的很有可能是被当成怪物来进行研究...... 下城区垃圾堆旁边那些被刨空了内脏的尸体轮番在弗雷德的脑海中浮现,把内心本就慌张不已的男人给吓得不轻,一心只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但这一次似乎老天都没有站在他的身边,就在弗雷德即将爬完阶梯跑上地面的时候,他莫名地感觉到了一阵心悸。 随即而来的便是那股熟悉的疼痛感。 “啊!” 高大健壮的男人神色痛苦地趴在地面上嘶吼着,撑在身侧的手臂青筋凸起,形状狰狞可怖,而在他的身后,衣服鼓起了一团大包,似乎隐隐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开衣物的束缚从底下挣脱出来。 “嘶拉——” 随着一声衣物撕裂的声音,薄如蝉翼的双翅自他的肩胛骨上抖动着伸展开来,膜翅的边缘在阳光下甚至还泛着金属般冰冷锐利的光泽,让人丝毫不怀疑这对翅膀绝对没有它表面看上去那样的脆弱。 而这一幕宛如就像是科幻片中才会出现的场景把后头好不容易追赶上来的劳伦给深深地震撼住了。 “噢.....天......” 他目光惊诧地看着弗雷德身后的那对翅膀,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直到与弗雷德的那双充满了暴戾气息的血红色竖瞳对视之后,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 这.....这人竟然是一只虫族?! 玫瑰庄园的内部什么时候混进来一只虫族了?! 等等..... 忽然间,劳伦顿时想起是卡洛斯嘱咐他来为对方做个身体检查的,起初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殿下会突然这么关心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还让他堂堂一个科学院首席来给对方做检查,现在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他却终于明白了,感情这竟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个虫族啊...... 一时间,劳伦直接被卡洛斯的这手操作给干沉默了。 也不怪他会感到那么惊讶,随着阿莫尔克战役的结束,虫族回归到了他们的主星上居住,一直与外界保持隔绝疏远的态度,因此要想在其他地方见到虫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能在程哲之的基地里面找到小蜂后和那只银发虫族已经算是走大运了,没想到这才一个月的时间,卡洛斯居然又找到了一只虫族,而且还是一只能化为人形的高级雄虫。 这运气.....也忒绝了。 劳伦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吐槽。 不过现在的问题却不是该纠结对方的身份,劳伦一眼就看出来弗雷德如今的情况恐怕有点不太对劲,他身上浮现出来的那些虫族特征无一不在说明对方马上就有可能要变回虫身的形态。 但凡了解过一点虫族知识的人都知道,高级虫族在变回虫身进入战斗状态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并且凶残暴戾的程度会呈几何倍数的增长,光看海姆星那处地下基地里面无人生还遍地尸骸的惨状就可以得知发疯起来的虫族是有多么可怕了。 到时候第一个被撕成的碎片的估计就属自己这个离得最近的倒霉蛋了。 劳伦默默地在心底为自己的运气点了个蜡,毕竟两次都直面对上失控的虫族,自己这倒霉的也是没谁了。 所幸就在劳伦头疼不已的时候,卡洛斯接到警报后及时带着人赶过来了。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跪趴在地面痛苦呻吟的弗雷德身上,看着对方那明显异于常人的翅膀和眼睛,眉心不由地蹙了蹙,对着在场唯一的目击者劳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劳伦连忙摊了摊手,迅速地撇清自己的责任:“我刚刚说要做检查,他突然就跑了,我跟着出来的时候他就成这幅样子了,这可和我没有一点的关系。” 卡洛斯蹙着眉,还没来得及等他继续质问劳伦,趴在地面上的弗雷德就无比痛苦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那语调诡异得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镇定剂!”卡洛斯当即沉声对着一旁的士兵命令道。 两名跟随在身后的士兵连忙走上前,他们在此之前已经给银发虫族打过几次镇定剂,也算是有点经验了,此时面对弗雷德的异状并没有太大的恐惧。 只是不等他们的靠近,趴在地上的男人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对他们嘶吼着,身体更是摆出一副警戒的姿态,仿佛本能地非常抗拒任何人的接近。 士兵们想尽办法都没能再往前走上一步,最终还是卡洛斯驱使着异能将弗雷德的手脚捆住才让他们顺利地把镇定剂给注射进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注射进弗雷德体内的药剂似乎并没有产生效果,反而让高大健壮的男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狂躁。 只见他这会紧闭着双眸,神色狰狞痛苦,皮肤呈现出一片异常的红温状态,原本只是眼睛和后背上出现的异状也扩散到了其他的地方,模样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这绝对不像是正常的虫族变回原型的样子。 “镇定剂对他没有效果.....”劳伦神色有些凝重,按道理来说这管镇定剂注射下去对方应该很快就会平静下来,之前的那只虫族他们抓捕的时候就是采用了这个办法,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不受任何的影响,而且还有隐隐失控的迹象。 卡洛斯抿了抿唇角,视线扫了一眼四周,语气低沉地问道:“克莱森呢?我不是让他跟你一块来做检查吗?” “他.....”劳伦的话才刚刚说了一个字,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就由助理搀扶着赶来了。 克莱森正打算想要跟卡洛斯请罪,目光就蓦然被弗雷德的身影给吸引住了。 “这.....这.......” 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克莱森的心路历程和劳伦差不多,都是感到格外的震惊。 似乎在惊诧着怎么又来了一只虫族。 作为研究了大半辈子的虫族专家,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见到三位活生生的虫族。 并且这一个比一个看上去都要特殊。 克莱森擦了擦脑门上冒出来的细汗,眯着眼睛想要仔细打量打量弗雷德的情况。 然而异变在这一刻忽然发生—— 弗雷德猛地挣扎着扯开身上捆缚的藤蔓,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嘶吼一声转变成了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 “天哪......” 这还是克莱森第一次真正面对虫族真实的形态,他看着那极具压迫感的暗红色身躯,眼睛霎时间迸发出激动的光彩。 只可惜没等他来得及多看几眼,劳伦就一把将他拽开,而在克莱森之前所待的地方,赫然落下了属于虫族那锋利的前足,坚硬的地面都宛如像是豆腐一般被切开,划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如果不是劳伦拽开的动作及时,恐怕克莱森这会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见到这一幕的士兵赶忙掏出配备的激光枪,但往常能够穿透十米厚钢铁的激光束落在那只暗红色的怪物身上却连个痕迹都没能留下,反倒是因为这一举动刺激到了对方,暗红色的怪物直奔着朝着他们走来。 不过在半道上,祂的行动却被一根根粗壮的藤蔓给阻拦住了。 卡洛斯沉着脸色,不停地催动着体内的异能,让环绕在四周的藤蔓将弗雷德给包围在其中,形成一座牢笼般的存在困住对方。 “嘶——” 暗红色的怪物伸出前足砍断面前的藤蔓,但这碍眼的东西似乎像是会源源不断再生似的,砍断一根又来一根,很快这满眼的翠绿就将它给吞没了。 而在外界,看着这表面不断鼓动的‘绿球’和听见里头那愤怒的嘶吼声,劳伦还有些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可当他一转过头,却见卡洛斯的脸色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轻松。 失控的虫族远比一般的虫族要可怕得多,他们的体内的力量就像是一座酝酿了很久的火山,一旦爆发出来那威力绝对是相当惊人的。 之前在湖底基地里面他们之所以能够抓住银发虫族,也是因为银发虫族在那时候正处于最虚弱的状态,杀光基地里面那些研究员之后也不剩什么力气了,所以很轻易地就能被卡洛斯的异能给制服住。 但弗雷德的情况不同,他体内属于虫族的血脉正在觉醒,多余的精力根本无处可发,积攒在体内让他痛苦不堪,迫切地寻求着一个可以发泄的途径。 倘若不是被卡洛斯给拦着,他现在估计早已经把四周所能看见的一切东西都给破坏得干干净净了。 不过目前藤蔓困住对方也只能是一时的,按照弗雷德此时的情况,恐怕耗到卡洛斯的异能用尽都未必能够平静下来。 这样的后果是众人绝对不想也不愿意看见的。 劳伦赶忙推了推身旁发愣的克莱森,急促地问道:“快,你有什么办法吗?” “有、有一个.....” 可怜的老教授刚刚从鬼门关上走一圈回来现如今又被推着晃来晃去,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好在他还想起眼前发生的危机,哆嗦着说道:“失控的虫族是没有理智的,必须得让蜂后来安抚他。” 话虽如此,可问题是小蜂后身娇体弱的,这里又实在太过危险,劳伦下意识地有些担心娇贵的小蜂后会不会被不小心伤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劳伦脑海中的想法,克莱森白了他一眼,紧接着说道:“虫族向来忠诚于他们的王后,就算是痛苦到自杀他们都不会伤害蜂后一丝一毫的。” 听到这里,刚刚还在犹豫的劳伦顿时没话说了,转而把视线看向了在场能够拍板决定的卡洛斯身上。 卡洛斯没有错过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也听见了克莱森的提议,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让小蜂后过来安抚失控的雄虫无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敛下眼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神色,最终在劳伦他们的注视下,他暗沉着双眸缓缓开口道:“你去把乔乔喊过来。” 送到大怪物嘴边的小甜糕(亲眼目睹虫族原型,悄然升起的占有Y) 劳伦找到宴南乔的时候他正好从浴室里面洗完澡出来,浑身上下都氤氲着带有沐浴露香味的水汽,柔软的身体被包裹在浴巾里面就像是一块白白嫩嫩的小甜糕。 还是一块即将要被送到大怪物嘴边的小甜糕...... 劳伦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在脑海里面幻想了一下把乖巧的小蜂后放到那只暗红色大怪物面前的场景,顿时感觉良心都在隐隐作痛。 虽然说虫族的忠诚性是毋庸置疑的,但让一只刚诞生没多久的小蜂后去安抚陷入躁动失控中的雄虫,还是让他不免有些担心这娇气的小蜂后到了那边之后真的不会被吓哭吗? 对此,劳伦持有怀疑的态度。 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担忧也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劳伦抛在了脑后,毕竟眼下的情况明显比较紧急,容不得他继续在这里想这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 于是在宴南乔诧异的目光中,这位向来注意风度的科学院首席破天荒地不顾自己的形象,顶着一头跑得乱糟糟的头发大步走上前,一言不发地就来到他的身后,推动着他身下的代步车往外面走去。 而在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劳伦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转身折返回去从床上拿了条比较大的毛毯盖在只披了一件浴巾的宴南乔身上,以防刚洗完澡的小蜂后会被冷风吹得给冻着了。 此时裹着毛毯的宴南乔却还是一脸懵逼的,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洗完澡就看见许久不见的劳伦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紧接着对方二话不说就将他推着直接往外面走,一套操作下来极其迅速,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在外边了。 眼看着他们离自己的房间越来越远,他不禁扭头看向身后的劳伦出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父亲呢?” “殿下正在那边等着你呢。”劳伦一边推着代步车往前行进,一边挑拣了一些重点来跟小蜂后解释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庄园里面有一只虫族?”宴南乔眨了眨眼,有些惊讶地开口。 ......不,严格来说是三只。 劳伦看了一眼宴南乔,又想起被至今还被关押在那栋小楼的银发虫族,忍不住在内心吐槽道。 多稀奇啊,有些人一辈子都未必能亲眼见到过一只虫族,他们这可倒好,一下子直接就出现了三只虫族,其中还有一位是虫族的王后。 这样的运气恐怕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不过这些话劳伦也就只是在心底感慨了一番,并没有拿出来直接跟宴南乔说,而是顺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说道:“那只虫族现在的情况有点糟糕,可能需要你帮忙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我?”宴南乔愣了愣,虽然说他这些天已经从卡洛斯和劳伦的口中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是虫族的蜂后,但实际过了最初那段惊讶的情绪之后他对此其实没有特别大的感觉,除了身下那条行动不方便的尾巴,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和人类没有什么两样。 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平日里卡洛斯根本不会主动跟宴南乔去提及虫族那边的事情,在介绍种族的时候对于虫族的话题也是匆匆几句话就带过。 这也导致了身为虫族的蜂后,宴南乔对于虫族的了解可能还不如劳伦和克莱森他们深厚。 这会乍一听见自己要去安抚一只失控发疯的雄虫,他下意识地就有些怀疑自己真的能做到吗? 并且这股不安的情绪在见到那只雄虫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弗雷德此时已经被卡洛斯用藤蔓驱赶到了位于地下的医务室里面,这里四周空旷无人,俨然是困住对方的最好选择。 宴南乔被劳伦推着进来的时候刚好就碰见对方正在疯狂撞击着玻璃的一幕。 那砰砰砰的巨大响声回荡在四周,在安静空旷的环境内显得尤为刺耳,也瞬间吸引了宴南乔的目光。 那是一只.....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巨大怪物,祂身高足足有三四多米高,体型异常庞大,哪怕匍匐在地都能给人一种极深的压迫感。 ......原来这就是虫族吗? 宴南乔愣愣地看着面前这几乎超出了自己认知范围的一幕,内心的震撼一点也不比他第一次见到星舰飞船的时候要少。 以前他对于虫族的认知都只是停留在卡洛斯和劳伦所说的那寥寥几句之上,感触并不深,以为这种生物应该就跟地球上的那些昆虫差不多。 然而今天亲眼见过之后他才发现这未来时代的虫族和自己所认为的那些虫子完全就像是两个物种。 虽然从外表上看还是能看得出一些属于明显的昆虫特征,但这只虫族的总体外貌更趋向于那些影视作品里面幻想出来的外星生物一样。 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看上去有种说不出来的震撼感。 宴南乔不由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条软绵绵的尾巴,又看了看对方那能够疯狂撞击玻璃的坚硬外壳,一瞬间忽然有些怀疑劳伦他们是不是在骗他...... 毕竟无论怎么看,他都跟那只虫族长得完全就不一样。 对方撞个玻璃跟闹着玩似的,他这娇气的尾巴连磕一下都疼极了,难不成这虫族与虫族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吗? 殊不知宴南乔的这些吐槽也是卡洛斯和劳伦在当初见到他时所感到有些惊讶的,以残暴凶狠着称的虫族,偏偏统领他们的蜂后却是那么的孱弱娇气,简直是打破了他们以往对于虫族的认知。 恐怕让谁来看都不会觉得这样柔软可欺的小少年会跟凶名在外的那些虫族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庄园里面除了他们几个知情者以外,其他人包括老管家都一直认为宴南乔不过是一名身世可怜被卡洛斯带回来收养的孤儿,被毛毯遮盖的尾巴和需要依靠代步车的出行也被大家误认为是这位小少爷是双腿残疾。 偶尔走在路上,宴南乔还会收到某些下人隐蔽却又怜悯地打量,似乎是在惋惜他身体的‘残疾’。 只可惜被同情的正主却一点也没感觉,反而还在心底暗自高兴自己那异于常人的尾巴藏的可严实了。 这会他被劳伦用毛毯裹着一路带过来,宴南乔还相当注意地把自己尾巴那里的边边角角都给按压住了,确保一点也没有漏出来的地方。 然而看着小蜂后现在这幅近乎裹成了一团的模样,卡洛斯的目光却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劳伦,随即走上前摸了摸宴南乔那还有些湿润的发丝,语气不悦地说道:“出来怎么不先把衣服穿好?” 宴南乔眨巴了两下双眼,抱住卡洛斯的臂膀用脸蛋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回应道:“嘿嘿,忘记了。” 见小蜂后这幅样子,卡洛斯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往下继续追究。 而站在后面的劳伦忍不住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这对养父子相处的模式,他的心底也难免升起了一丝疑惑。 这殿下.....是不是太在意小蜂后了一些? 寻常的养父子之间会有这么亲昵的吗? 不过还没等劳伦琢磨出个结果来,克莱森的话就蓦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不好了!他要把防护罩给撞碎了!快让小蜂后先进去!” 被困在囚笼里面的暗红色怪物闻见空气中传来的那一丝蜂后的信息素之后变得越发狂躁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最外层像是玻璃一样的防护罩。 在祂坚持不懈的撞击下,那据说能够承受离子炮攻击的防护罩很快就被撞得有些摇摇欲坠,连表面散发的荧光都黯淡了不少,似乎随时都会被暗红色怪物给撞碎了一样。 看得老教授是格外的心惊胆战。 “父亲?”宴南乔也看出了事态的紧急,他缓缓地抬起头,把目光看向了身前的卡洛斯,迟疑的语气像是在等待着对方的许可。 卡洛斯抿着唇没有说话,而是拨弄了一下宴南乔垂落在肩侧的细软发丝。 他抬起双眸,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宴南乔的脸上。 那是一张很精致漂亮的脸庞,秾艳姝丽却又透着几分不经人事的天真,纯与欲的糅合在这一张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宛如像是一株温室中被人精心呵护养育的玫瑰花,在花期来临之际摇曳着自己那含苞待放的身姿,诱而不自知。 一想到要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照顾的小玫瑰送到那只虫族的面前,卡洛斯的心底下意识地就有些不悦。 即便这只虫族还是他亲自挑选让人带回来的。 只是........ 想要阻止的话语在喉咙里面转了一圈,却没能说出口。 卡洛斯想到克莱森之前说的那些话,蜂后不能失去雄虫提供的营养,尤其乔乔还是一个先天不足的蜂后。 无论出于宴南乔身体的考虑,还是遏制眼前的局势,都必须要让小蜂后去接近里面的那只雄虫。 想到这里,卡洛斯的眸色暗了暗,最终在克莱森的又一次催促下,他看着小蜂后的眼睛说道:“去吧,你是蜂后,他不会伤害你的。” 而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的宴南乔听到卡洛斯的这话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怀揣着一颗紧张好奇的心缓缓朝着那处禁锢着暗红色大怪物的牢笼走去。 原来他也是被爱着的(表露炙热的爱意,虫族感应到了,小王后在哭 “嘶——” 似乎是感应到了小蜂后的气息,被困在囚笼之中的虫族蓦然停顿下了撞击防护罩的动作,转而开始在原地焦躁不安地渡步徘徊。 祂把头颅高高仰起,顶上的触角一刻不停地感触着空气中的信息,在嗅闻见那一道馥郁香甜的信息素时,祂的瞳孔蓦然泛起了兴奋的神色。 好香....... 甜腻的香气弥漫在驳杂的空气之中是那么的明显,几乎在宴南乔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祂就闻见了。 虫族对于气味的感知可以说远远比一般的种族来得要敏锐一些,尤其是由蜂后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更是天然的就对雄虫有种极其强烈的吸引力。 而这种吸引力也像是会上瘾似的,不停地刺激撩拨着他们的感官,让每一只闻见了蜂后信息素的雄虫都会本能地陷入情欲的躁动之中。 这会感应到了蜂后的存在,暗红色的怪物嘴里兴奋地吐出了嘶嘶的声音,祂的目光迫切地落在了门口的位置,眼底升起一抹期冀的光亮,像是在期待着那股甜腻气味的主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而在此时宴南乔也已经操控着代步车来到了防护罩的面前,他略微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看卡洛斯,后者就站在原地,碧绿色的双眸一直注视着他的身影。 仿佛是察觉到了小蜂后心底的那点不安,隔着一段远远的距离,卡洛斯张了张嘴,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别怕。 宴南乔眨了眨眼,内心的忐忑瞬间消失了大半,他举起手,朝着卡洛斯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随即转过头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推开了面前这座囚笼的大门。 刚一进来,他就发现里面的情况跟自己外面看见的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从外面来看这座困住怪物的牢笼像是一个倒扣过来的大碗,四周是玻璃般透明的防护罩,看上去面积并不大,尤其是里面关押的这只虫族体型还很庞大,就更显得地方有些逼仄。 然而真当宴南乔自己亲身走进来才发现里面的空间似乎另有乾坤,空旷广阔得比自己在外面看见的还要大得多,并且这层防护罩也好像是单向的,只能从外面看见里面,而站在里面是看不见外面那些情况的。 宴南乔注视着白茫茫一片的‘墙壁’,虽然他知道卡洛斯他们就在外面,但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难免还是忍不住地会有一些慌乱,原本放松下来的心情也再次变得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侧的方向蓦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宴南乔都知道这是那个暗红色的大怪物在朝着自己靠近。 一步.....两步....... 空旷安静的环境内,声音越来越近,仿佛那划动的脚步声就在他的耳边响起一样。 下一刻,对方那宛如刀锋般锋利前足映入了宴南乔的眼帘。 “!” ......不、不会吧? ......不是说这些虫族是不会伤害他的吗?! 看着面前朝自己挥落的利刃,宴南乔惊恐地瞪大了双眸,鼓动的心脏都在这一刻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上。 而站在外面的卡洛斯更是忍不住地拔起腿,想要冲进里面阻止那锋利的前足落下。 然而站在一旁的劳伦却连忙拉住了他,语气急促地喊道:“等、等等!殿下你看!这只虫族不是想要伤害小蜂后!” 卡洛斯蹙着眉抬起头,却见自己刚刚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里面那只体型庞大的虫族动了动,以一种近乎小心翼翼地态度用自己的前足将坐在代步车上的小蜂后抱了起来,并且动作格外轻柔地将对方放在了自己宽厚的臂弯上,只消一低头,祂就能面对面地注视着眼前的小蜂后。 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宴南乔捂着眼睛的手悄悄松了松,睁开了一条缝隙出来,却没想到直接对上了一双被蓦然放大的血红色竖瞳。 “啊!” 他猝不及防地惊呼了一声,没有坐稳的身体差一点从这只雄虫的身上掉了下来。 幸好在他即将跌落之际,暗红色的怪物连忙迅速地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前臂抵在宴南乔。的后背,这才没让闹腾的小蜂后摔着了。 稳住身形的那一刻,在场的两只虫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经过了这一次的危险,宴南乔也老老实实地不敢再继续乱动了,乖巧安分地依靠在对方的臂弯上。 暗红色的怪物见状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同时还用自己的另一只前臂虚虚地护住身前的小蜂后。 这样就不会再有危险了吧? 祂歪着脑袋在心底暗暗地想道,视线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依偎在自己臂弯上的宴南乔。 ......小王后。 ......这是祂的小王后。 小小的,就坐在祂的身上。 想到这里,暗红色的怪物心底像是蓦然坠入了一团棉花里面似的,柔软得有些不可思议。 狂躁混乱的思绪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抱着怀里的小王后,祂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嘶嘶~” 喜、喜欢..... 喜欢小王后...... 暗红色的虫族低低地嘶鸣着,仿佛要把充盈在胸膛里面的炙热爱意都跟面前的小蜂后一一表露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祂的目光太过于火辣直白,那股炽热的情感明晃晃地落在了宴南乔的身上,让接收到这道目光的宴南乔下意识地有些愣住了。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的家庭并不完美,父母彼此之间没有多少感情,对他这个孩子也是经常不闻不问,连过来探望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如果不是每年他们都会定时给医院打上一笔钱,他有时候甚至都要以为自己是被彻底给遗忘了。 或许也是因为这些缘故,他的内心其实是极度缺爱且渴望着能够得到别人的爱意,而来到这里之后,就像是做梦一样,他每天都能得到数不尽的爱意,卡洛斯的,老管家的,劳伦先生和那些下人的,几乎弥补了他以前那些缺失的遗憾。 但这些都与他此时感受到的这种爱意不同。 宴南乔能清楚地感觉得到,他面前的这只虫族对他的感情很纯粹也很热烈,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杂质,眼底满满的全都是他的身影。 视线相触的那一刻,他恍惚间竟然有种自己像是对方心目中的神明一样,而这只暗红色的大怪物也毫不吝惜地向他献出了自己最为虔诚的感情。 这样发自灵魂深处的爱意是极为令人震撼的,也是宴南乔鲜少有感受到过的。 在这之前,他对于自己蜂后的身份和虫族的种种概念都很模糊,甚至还常常惶恐自己这幅异于常人的模样,可在这一刻,感受到身下这只雄虫对他的在意,看着对方操控着庞大的身躯笨拙地护住他的模样,宴南乔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他也是被爱着的....... 原来他的种族并没有像他父母那样排斥着他....... 说不出来的酸楚感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心头,宴南乔控制不住地抱住了眼前的这只大怪物,滚烫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就滴落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谢谢你......” 小蜂后轻声的呢喃透过祂传递到了每一只虫族的耳边。 【谢谢你。】 几乎是所有的虫族都听见了这一句话。 他们纷纷停下了手中要做的事情,屏气凝神地感应着脑海中出现的那道声音。 在确切这道精神波动是属于小王后的时候,苦苦找寻着对方踪迹的虫族立刻挂上了激动兴奋的神色。 然而这份欣喜还没能持续多久,他们就蓦然听见精神连接的对面传来了小蜂后的哭声。 ......他们的小王后.....正在悲伤地哭泣着。 意识到这一点,所有的虫族都忍不住升起一股无比愤怒的情绪。 ——是谁?! ——是谁敢惹他们的小王后伤心?! 熊熊的怒火积郁在了他们的胸口,高级虫族尚且还能克制得住,而一些本就没有什么理智的低级虫族则是直接陷入了疯狂。 “靠!这些虫族疯了吧?!” 原本蹲守在虫族战舰附近观望的飞船上,一名全身皮肤都是蓝色的佩鲁姆族人看着眼前屏幕显现出来的场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刚刚,一群阻拦着虫族去路的舰队被对方毫不留情地给摧毁成了渣渣,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渣渣,连块大型的残片都没有保留下来,直接连舰带人化为了宇宙间的尘埃。 而这个过程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群舰队他还认识,是一个比较有名的星盗团,这次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首领脑抽了,遇到虫族的战舰竟然也不躲避,非要大摇大摆地堵在星航线上,结果被碾成了渣渣。 那名死的不能再死的星盗头子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刚好撞到了枪口上,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虫族当成了发泄口,几炮就轰没了。 这则碾压式消灭星盗舰队的视频经由看完了全程的佩鲁姆族人发表在星网上,甫一发出就受到了网民们的高度热议,无外乎都是一些在喊虫族凶残可怕的言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加深了大家对于虫族的刻板印象,也导致后来虫族把小蜂后迎回去的时候,很多人纷纷表示不能接受这么一个娇软漂亮的小美人竟然会是这么凶残恐怖的虫族,并且还是统领着整个虫族的王。 祂就是想要和小王后亲亲(粘人可怜的大虫子,小王后亲吻了祂) “殿下,这......” 时刻观察着防护罩里面动静的劳伦没有想到自己之前想的事情还真就在这会应验了。 看着小蜂后趴在暗红色的怪物身上哭泣的模样,他张了张嘴,扭头朝身旁的卡洛斯看去,似乎是想询问对方要不要进去把被怪物吓哭的小蜂后给接出来。 然而向来神色冷静从容的男人此时目光却直直地落在那只暗红色的怪物身上,薄唇紧紧抿起,几乎绷紧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过了好一会,卡洛斯才缓缓开口,但说出来的话语却不是劳伦所想的那样。 “你们先出去。” “.......” 劳伦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候卡洛斯竟然会让他们先行离开。 “可小蜂后他们还在里面.....” “我会看着他们的。” 没等劳伦说完,卡洛斯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见卡洛斯的态度强硬,劳伦有些沮丧地挠了挠头,他还以为自己能够见到雄虫与蜂后之间是如何相处的呢..... 连劳伦都不想走,克莱森就更不愿意离开了,这可是难得能够近距离研究虫族的时候,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看见雄虫喂蜜的过程,而这样的画面别提有多么珍贵了。 眼见这一个两个都想继续赖在这里,卡洛斯冷着脸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操控着藤蔓把这两人用简单粗暴的方式给‘请’了出去。 犹不死心的克莱森还想再挣扎一下,却不料灵活的藤蔓一上来就绑住了他们的手脚,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 等劳伦和克莱森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被自家殿下无情地扔出了门外,扔他们出来的藤蔓还像是害怕会被继续纠缠一样,迅速地就收了回去,并且还不忘把医务室的大门给紧紧关上,彻底把他们给隔绝在了外面。 徒留劳伦跟克莱森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而完成了这一任务之后,藤蔓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卡洛斯的身边,在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见防护罩里面的那道身影时,它立刻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伸出了一截枝蔓戳了戳卡洛斯的肩膀,似乎在催促着对方赶紧带它去找心心念念的小蜂后。 卡洛斯敛了敛眼眸,紧蹙的眉宇浮上一抹郁躁之色,“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你如果不想被关进精神海的话就安分一点。” 一听到要被关回精神海,刚刚还在扭七扭八的藤蔓瞬间就不闹腾了,老老实实地缩在卡洛斯的脚边,和他一起关注着防护罩里面发生的情况。 而与外界凝滞冰冷的氛围不同,在防护罩里面,暗红色的怪物在感受到肩膀濡湿的水痕之后肉眼可见地手脚慌乱了起来。 “嘶.....”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哭泣的小蜂后,祂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嘶鸣声。 不、不要哭...... 祂默默在心里面说道,同时还举起了另一只前足,伸到宴南乔的背后,轻轻地拍了拍对方颤动的脊背,似是想要安抚情绪悲伤的小蜂后。 然而感受到对方是在哄着自己,宴南乔的眼泪顿时更加控制不住了,本来只是想要发泄一下的心情倒真的涌上了几分委屈。 精神连接的情况下,每一只虫族都能感受得到蜂后此时难过悲伤的情绪,暗红色的大怪物距离宴南乔最近,感觉也是最深刻的。 听到那呜咽的抽泣声,祂的心也随之跟着一抽一抽地泛起了疼痛,整只虫都焦急地恨不得马上能够做些什么来让祂的小王后变得高兴。 该怎么办才好呢...... 暗红色的怪物环视了周围一圈,但防护罩笼罩的囚牢里面光秃秃的,连个能给小蜂后取乐的东西都没有,思来想去,祂都没能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见状,祂有些挫败地低下了头。 “嘶......” 体型庞大的雄虫神色郁闷地发出一丝嘶嘶声,语气带着一股说不出来低落感。 没....没用..... 祂是一只没用的虫族.......连安慰伤心的小蜂后都做不到...... 暗红色的怪物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垂着脑袋,心底满是对自己的责备和埋怨。 这样强烈的负面情绪也在这一刻通过精神连接传递到了宴南乔的心上,他愣了愣,抽泣的动作蓦然停顿了下来,转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只虫族。 就在刚刚.....他好像感知到了对方此时的情绪...... 祂在责怪自己。 而责怪的原因.....只是因为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来哄他。 这个理由是他怎么想都没能想到的。 看着对方那诡异的血红色竖瞳,不知道为什么,宴南乔竟然从其中看出了一丝可怜巴巴的意味。 仿佛是在害怕他会嫌弃祂一样...... 察觉到了这一点,宴南乔心里的某处地方瞬间像是被人揪了一下似的,酸酸麻麻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抿了抿唇,伸出手费劲地扒拉起了对方的那颗大脑袋,将那一双无措不安的竖瞳与自己的眼睛在同一水平线上对视着。 “不是你的错,是我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才会哭的。” 他对着眼前的雄虫低声安抚地说道。 “你没有不好,你很棒!是我见过最威武的大虫子了!” 说到这里,宴南乔抿唇笑了笑,眉眼弯弯,脸上的笑意全然落在了对方的眼底。 暗红色的怪物一下子就愣住了,大脑在这一刻蓦然变得一片空白,身体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整个都僵住了。 看着这个外表本该是很可怕的大怪物忽然流露出一副傻傻愣愣的模样,宴南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底原先对于这只雄虫外表的恐惧也在这一刻瞬间消散了。 甚至还觉得这样满心满眼都喜欢着自己的大家伙可爱极了! 明明长了一副令所有人都会害怕的样子,偏偏对待自己却是那么的温柔。 想到这里,越看对方越是顺眼的宴南乔干脆欣喜地抱住眼前这只虫族的大脑袋,并且还在上面吧唧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轻飘飘地落在了祂的脸上,暗红色的怪物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这会彻底是宕机了,仅剩的一点理智也消失得荡然无存,整只虫都陷入了一种晕乎乎飘飘然的状态之中。 如果把祂看成一个人类来的话,那么祂现在的脸蛋恐怕早已经熟透得不成样子了。 小王后—— 小王后亲吻了祂! 还亲口说祂是最威武的大虫子! 没有什么是比小蜂后的亲吻和夸夸来的更令祂感到兴奋的了,激动的喜悦犹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在心口的位置疯狂地激荡澎湃,冲击着祂的感官。 想要...... 想要和小王后亲近....... 嗅闻着空气中浮动的香甜气息,积攒在心中的喜悦在这一刻统统转化成了某种更为强烈的感情,让暗红色的怪物几乎无法遏制得住内心此时的冲动。 于是.....在宴南乔错愕惊诧的神色中,祂做了一件早就很想去做的事情。 “诶!你.....!” 宴南乔感觉到身下搭载着他的右臂缓缓往上抬了抬,他顿时惊慌地随便找了东西抓住想要稳住身形。 不料这一抓就抓到了对方的那颗的大脑袋,血红色的竖瞳就近在眼前,不知不觉中,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还没等宴南乔仔细回过味来,对方就将头埋在了他脖颈的位置。 “别.....好痒....快停下!” 感觉到对方正在有意无意地磨蹭着自己颈侧的肌肤,身体异常敏感的小蜂后立刻警觉地出声制止道。 可是刚刚还算听话的大虫子忽然像是耳朵聋了似的,无论宴南乔怎么说,祂就是不肯停下动作,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想要往小蜂后咽喉的位置触碰磨蹭。 “不....快起来呀......不可以碰那里......” 冰冷坚硬的外壳磨蹭过娇嫩的肌肤,冰凉的触感让宴南乔下意识地打了一个激灵,他伸出手想要推拒开埋在自己脖颈处的那颗大脑袋,可自己那点微弱的力道根本无法撼动这么大一只的虫族,推了半天对方都纹丝不动,反倒是自己累得气喘呼呼。 如果不是对方那体型庞大的外表,宴南乔还以为自己是被一只精力充沛还很黏人的大狗狗给缠上了一样,完全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 抵抗到了最后,他干脆直接就放弃了挣扎,任由对方磨蹭着他的脖颈,像是狗狗在主人身上做着标记一样。 然而正是他的这份纵容,让暗红色的怪物胆子渐渐地大了起来。 祂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 祂想要更多更亲密的接触。 很自然的,这只大怪物就把视线落在了宴南乔的脸上。 被作弄得气喘吁吁的小蜂后脸颊微红,娇艳的唇瓣张开了一条缝隙,透过那细微的缝隙,祂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那潮湿的一抹艳红。 源自身体的本能告诉着祂,这里就是可以进行更加亲密的地方...... 暗红色的怪物眸色倏然暗沉了下来,眼底似乎有炙热的欲望在里面流淌。 祂低低地发出一声嘶鸣,之前被压抑忽视掉的燥热在这一刻又翻涌了上来。 感应到了对方的所思所想,宴南乔整个都惊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忽然往他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但亲亲脸颊还行.....亲吻嘴巴的话就太过亲昵了...... 然而面前的雄虫却在这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祂就是想要和小王后亲亲..... 不仅可以亲亲,只要小王后想,他们还可以做更多更亲密的事情。 被雄虫用舌头侵犯进来(被骗了,侵略X极强的亲吻,被绒毛T弄) 周遭欢乐轻松的氛围在宴南乔察觉到这只虫族心底那蠢蠢欲动的念头之后蓦然变得旖旎暧昧了起来。 原本暗红色的怪物那只是单纯想要把自己的气味蹭到小蜂后身上的举动也在这样怪异的气氛中变了味,磨蹭着磨蹭着祂就把自己给擦出火气来了,连带着亲昵相触的动作都增添了几分情欲的气息。 简而言之就是这只雄虫的动作开始有点不老实了,专门挑宴南乔比较敏感的地方去撩拨,似乎是想用这种迂回的方法来让抗拒亲亲的小蜂后态度软化下来。 “不....不行的....不可以亲嘴巴.......” 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唇瓣上的视线,宴南乔摇着头,软声软气地想要跟面前的这只大虫子讲清楚道理。 可此刻情欲上头的雄虫哪有什么理智可言,就算是祂听懂了也会装作没有听见一样,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想亲! 祂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小蜂后会拒绝祂。 明明传承的记忆中清清楚楚地告诉着祂,亲亲是一件能够给彼此都带来快乐的事情,以往的那些雄虫都是这样讨好雌性的。 祂也想要跟小王后亲亲,让刚刚难过哭泣的小王后变得快乐起来。 作为一只虫族,暗红色的怪物表达感情的方式异常的坦率而又直白,祂并不懂得人类社会那些复杂的礼义廉耻,祂只明白自己的责任就是要无条件地围绕着小蜂后打转,小蜂后喜欢什么祂就喜欢什么,小蜂后讨厌什么祂就讨厌什么。 可以说打心眼里祂对宴南乔就偏爱得没边了。 而能让小蜂后变得开心快乐的事情就是祂拼尽全力都要去做到的。 这样毫不加以任何掩饰、明晃晃的炽热爱意也让习惯了人类之间含蓄委婉的宴南乔有些招架不住,不知道是该责怪对方太过率直露骨,还是该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敏感保守了...... 哪有祂这样喜欢人的...... 也太腻兮兮了......一点道理也不讲...... 宴南乔的睫羽微微颤抖了两下,脸上倏然泛起了一丝滚烫的红意,衬着白皙莹润的肌肤,更显得容色娇美诱人。 而这一幕落在暗红色怪物的眼底,无疑是在祂那躁动火热的内心又添上了一把火,祂忍不住挺动着头颅蹭了蹭小蜂后的脸颊,像是某种热情粘人的大型犬,跟主人亲昵地撒着娇。 同时心底那澎湃炙热的感情充斥在了胸膛,无法宣泄也没办法跟小蜂后好好地倾诉,只能以身体的行动来向眼前的小王后证明祂对他的爱意。 喜欢..... 喜欢.....喜欢...... 喜欢小王后......喜欢...... 带有强烈渴望的心声在这一刻透过了精神连接的感应,横冲直撞地传递到了宴南乔的耳边,无数个的喜欢砸下来都快把他给淹没了。 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炽热滚烫的爱意,仿佛毫无保留似的,对方将自己的心意全都敞开了他的眼前,任由他予取予夺。 这样一对比,就更显得他的那点喜欢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宴南乔的内心莫名地涌上来了一股大虫虫都对他那么好,他却连满足人家这么的一点小心愿都做不到的愧疚感。 而且加之对方表现出来的态度实在是太过理直气壮了,仿佛亲嘴巴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让宴南乔的小脑袋瓜都有点晕乎了,原本坚定不移的态度也渐渐地松动了一些。 就、就给亲一下的话.....应该没什么的吧? 大虫虫哪会有什么坏心思,说不定这就是虫族之间表示亲昵友好的方式呢? 他迷迷糊糊地在脑海里想着,还试图给对方的行为找了个看似很合理的借口,殊不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中就落入了对方布置的陷阱里面。 然而这会,被对方百依百顺的姿态给蒙骗了的小蜂后根本就不知道雄虫在发情的时候是会有多么的恶劣,甚至他还很天真地跟对方提议道:“唔.....可以和你亲亲,但只能亲一下下......” 说罢,宴南乔又像是不放心似的看着对方再次强调了一遍:“真的就只能亲一下!” “嘶——!” 暗红色的怪物当然是急急忙忙就点了点头,一双血红色的竖瞳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宴南乔,好像在竭力地给面前的小蜂后释放出自己很乖很听话的一种信号。 见状,宴南乔心底的最后一丝警惕也随之放了下来,他摇了摇自己的尾巴尖尖,对着面前的这只雄虫相当豪迈大方地喊道:“那你来亲吧。” 对于小蜂后的主动邀请,恐怕没有一只雄虫是能够拒绝的。 暗红色的大虫子也不例外,祂的瞳孔兴奋地紧缩了一下,整只虫一下子像是被巨大的幸福蓦然砸中了一样,开心得直接朝着小蜂后扑了过去。 “唔嗯~” 冰冷的口器压在了柔软红嫩的唇瓣上,这种冷冰冰的触感让宴南乔有些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连带着紧闭的唇齿都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属于蜂后那香甜诱人的气息就从这条狭隘的缝隙中逸散了出来,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枝头盛放的时候悄然裂开了一道豁口,从中流出丝丝缕缕的甜腻汁液,不断撩拨勾动着暗红色怪物的感官。 祂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血红色的双眸也不复之前的清醒理智。 ——亲上去! ——侵入到里面去! ——让自己的气息将小蜂后里里外外都浸染个透彻! 无数个深沉邪恶的念头在祂的脑海中翻涌着,催促着祂想要往更深处的地方去探寻。 血红色的双眼闪过一抹晦暗,体型庞大的虫族悄无声息地抬起了自己另一只空闲的前臂,揽在了小蜂后的腰间。 从远远上看去,就像是祂把小蜂后牢牢地禁锢在了怀中一样。 身形娇小漂亮的小美人与比他体型大了足足有好几倍的怪物亲昵地相拥在了一起,画面看上去极其诡异而又不协调。 却偏偏.....透着一股有种说不出来的暧昧的禁忌感。 “唔......” 黛青色的眉羽微微蹙起,宴南乔伸出手轻轻地推拒了一下对方,像是在提醒着面前的这只雄虫不能再亲下去了。 可此时的雄虫才刚刚尝上了一点甜头,正处于欲望最高涨的时候,哪有可能舍得放弃眼前这块香喷喷的小甜糕。 祂干脆对小蜂后的催促充耳不闻,甚至还更进一步地把舌头伸进去侵犯。 ........什、什么东西钻到他的嘴巴里面来了? 宴南乔慌乱地颤了颤睫羽,忙不迭地就想要把嘴里面的异物给推搡出去。 可当羞怯的小舌颤颤巍巍抬起,触碰到的却是一片潮湿柔软的......绒毛? 这、这不会是这只大虫子的舌头吧?! 在意识到伸进来的东西是什么之后,宴南乔的脑袋轰得一声就炸开了。 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说好就亲一下的! 湛蓝色的双眸一下子瞪得溜圆,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的小蜂后气呼呼就想要找面前的这只雄虫算账。 然而他的嘴巴刚一张开,对方就趁机把剩余的一截舌头也伸了进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宴南乔哪能不明白这只雄虫之前就是骗他的。 只可惜反应迟钝的小蜂后这时察觉到了危险也已经是为时已晚了,他坐在对方的臂弯处,前面就是这只大虫子,身后也被对方用前臂抵着,可以说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并且他们身处的囚牢四周都有防护罩落下,仿佛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这也意味着宴南乔根本不可能从暗红色的怪物手下逃走,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对方那个侵略性极强的亲吻。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舌头构造和他的完全不一样,像是一根长管,外面还附着着细小的绒毛,那宛如毛刷般的舌头刮蹭过敏感脆弱的口腔内壁时,那刺激的感触是宴南乔从未经历过的。 “呃呜!” 可怜的小蜂后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潮红,嘴巴被冷硬的口器抵着,只能从喉间挤出一抹颤栗的闷哼声。 暗红色的大虫子自然没有错过宴南乔的反应,祂发现自己只需要伸着舌头轻轻一碰,怀里的小蜂后就像是受不了似的连柔软的腰肢都在打着颤儿,空气中那股信息素的气味也变得越发甜腻醉人。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祂开始有针对性地伸着长长的舌管,勾着小蜂后的舌尖吮吸磨蹭,时不时舔弄一下湿软娇嫩的内壁。 本来是为了更好能够采集花蜜而进化出来的唇舌却在此时成为了最折磨难耐的东西。 一阵阵瘙痒酥麻的感觉从嘴巴里面传递到大脑,宴南乔被刺激得浑身都在哆嗦,连银白色的尾巴都绷紧了,脑袋里面更是一片空白,只知道无力地张着艳红的唇瓣,轻轻吐露出娇软暧昧的低吟。 “不.....不要呜......” 宴南乔呼吸都错乱了,他仰着头被一只比自己大上许多的怪物用口器舔弄着嘴巴,从对方血红色的竖瞳中,他似乎还能看见自己此时的倒影。 发丝凌乱,衣襟也被蹭得皱皱巴巴,唇瓣张开着被一根长长的舌头插弄着,画面淫乱得有些让人不忍直视。 太.....太羞耻了...... 被怪物用舌头侵犯进来...... 简直是羞耻得不行。 宴南乔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水润的双眸湿漉漉的,眼底氤氲着一层盈亮的水光,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出来的。 偏偏在这个时候,面前的这只大虫子忽然动了动,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仿佛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浇灌的满满当当(被雄虫喂蜜,大的尺寸让小蜂后感到害怕) 如同虫族内每一只雄性都想在配偶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暗红色的大虫子也想要让自己的信息素留在小蜂后的身上,这样无论是哪只雄虫过来,就都能立刻知道祂与小蜂后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的亲密。 这是一种明晃晃的宣告行为,告诫着其他雄虫的同时也能彰显自己在小蜂后心目中的地位。 只要一想到白白嫩嫩的小蜂后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属于祂的气息,仿佛时时刻刻都被祂包裹在怀里一样,暗红色的大虫子内心就油然升起一股强烈而又兴奋的满足感。 血红色的瞳孔闪过一抹激动的光亮,祂把视线落在了小蜂后那布满了艳丽潮红的脸上,心底悄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虫族之间气味标记最重要的就是通过体液传播来进行,而仅仅依靠亲吻所能带来的标记时间并不能持续长久,如果想要让小蜂后里里外外都充满属于祂的气味,暗红色的大虫子还得寻找到另一个办法才行。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祂显然是已经有了主意,并且还兴致勃勃地开始了祂的行动。 “呜嗯.......” 狭隘娇嫩的口腔内壁被长长的舌管疯狂地肆意侵犯着,宴南乔只能伸出双臂揽住对方的脖颈,宛如像是一颗柔弱的菟丝子攀附在体型庞大的虫族身上,连带着腰肢都是软得一塌糊涂的,必须依靠对方的支撑才不至于摔落下去。 也因此,当身上的虫族蓦然停下了舔弄的动作,转而将纤长的舌管伸到伸出鼓跳着似乎是想要酝酿些什么的时候,出于某种敏锐的直觉,宴南乔的心里立即拉响了警报。 “不.....唔——!” 想要拒绝的话语才刚刚轻泄出一丝,唇齿间的那点缝隙就又重新被冰冷的口器给狠狠地堵上了。 这一次,暗红色虫族的动作明显要比之前的更加迫切急促。 祂背后的翅膀轻轻振动着,侵入进小蜂后口腔深处的舌管倏然张开了最前端的那个小口。 下一刻,积蓄在体内的蜜液通过舌管顶端的小口统统都释放了出来。 “呃、唔嗯?!” 宴南乔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先是怔愣地眨了眨眼,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色霎时变得一片通红,一双漂亮的眼眸也沾染上了几分羞愤的水汽。 什、什么东西...... ......被射进来了....呜.....好多......全都射进嘴巴里面来了..... 粘稠的液体大股大股地涌入进宴南乔的嘴巴里面,强烈的冲击感无比刺激,让他下意识地就想要挣扎着身体逃离开来。 然而面对小蜂后那点微弱的挣扎,体型不知道比他大上多少倍的虫族只是将环住宴南乔腰身的前臂微微收紧,就稳稳地把小蜂后固定在自己的怀中。 祂兴奋地紧缩着瞳孔,一股脑地就想要把自己分泌出来的蜜液全都喂给怀里的小蜂后。 “唔咕~” 由于雄虫射进来的蜜液太多了,宴南乔不得不费劲地吞咽着嘴巴里面的东西,精致小巧的喉结起起伏伏,剧烈地上下滑动着。 即便如此,还是会有没能来得及吞咽的蜜液顺着唇角滑落,有一些滴在了他的衣服上,有一些滴在了暗红色大怪物的身上,把他们两个都给弄湿了。 这下子,原本就暧昧纠缠的气息彻底缠绕交融在了一块,弥漫在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之中,几乎不分彼此。 “嗯......” 呜咽的呻吟混杂在淫靡的水声之中,构造出了一副无比香艳旖旎的画面。 这一幕落在围观者的眼里,别提有多么刺眼了。 “停下!” 卡洛斯沉着脸冷声呵斥了一句,原本怒气冲冲想要闯进里面去的藤蔓顿时僵住了身形,它伸着枝条戳了戳前面,又手舞足蹈地晃动着似乎是想要比划些什么。 然而换来的却是男人冷冷地一瞥,“别晃,我知道你的意思。” 听到这里,由卡洛斯精神力幻化出来的藤蔓更加气愤了,枝条甩在地上啪啪作响。 你知道你还不行动!再不进去小美人就是那只大虫子的了! 它愤怒地在卡洛斯的脑海中‘叫喊’着,尖锐剧烈的情绪波动让本就烦躁不已的男人心情愈发糟糕。 很快,刚刚还在叫嚣的藤蔓就消失在了原地,连带着脑海中那聒噪的情绪也一并消失了。 将那过分活跃的异能关进精神海深处之后,卡洛斯紧蹙的眉睫这才缓缓松开了一些,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防护罩里面的时候,碧绿色的瞳孔却忍不住泛起一阵冷寒的暗光。 乔乔..... 他低低地呢喃了一声,隐匿在阴影之处的脸庞神色格外复杂。 只是这会宴南乔却无暇去顾及外面,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空去思考其他,源源不断的蜜液涌入进来,他吞咽得嘴巴都酸了,肚子里面更是鼓鼓的,满是雄虫用长长的舌头射进来的东西。 .....太多了........ 湿漉漉的睫羽轻颤了两下,沉甸甸的饱胀感让他有些难受地哼唧了几声。 与银发虫族那像是循循诱导着给小蜂后喂蜜的经历不同,暗红色的大虫子动作又猛又急,仿佛一下子就想要把自己分泌出来的蜂浆全部浇灌给怀里面的小蜂后,一滴也不想剩下。 在这样的情况下,宴南乔只能被迫承受着来自身下虫族的热情,雪白纤细的脖颈高高仰起,脸颊晕染开一片艳丽的红霞,仿佛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引诱着旁人想要去浅尝一口。 事实上,暗红色的大怪物还真就尝上了,祂不仅尝上了,还把桃子里面香甜的汁液都给吮吸得干干净净,甚至还礼尚往来地送出了祂积攒了许久的蓬勃热液,把诱人的小桃子都给灌得满满当当,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属于祂的气息,宛如像是被他标记了一样。 不、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 宴南乔不适地蹙着眉,肚子涨得有些难受,搭在对方身上的手也开始想要将面前的这颗大脑袋给推搡开来。 而这一次,目的地已经达成了的雄虫也没有再继续坚持,祂依依不舍地撤出了宴南乔的嘴巴,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讨好地舔了舔小蜂后那饱满的唇珠,在红嫩柔软的唇肉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我的..... 祂心满意足地抖动着翅膀,如果此时要是能给祂一条尾巴的话,估计早就疯狂地摇晃起来了。 一双血红色的双眸更是一眨不眨地看向眼前的小蜂后,眼底满是炙热的欲望。 然而正在平缓着呼吸的宴南乔却没有发觉到面前这只雄虫的异样,甚至连自己身上披着的浴巾什么时候散落下来也都不知道。 等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 暗红色的虫族落下了身后那对巨大的翅膀,将他严严实实地裹藏在了怀抱里面。 宴南乔神色慌乱地抬起了头,却猝不及防地撞入进一片深沉的欲色之中。 “你....你要做什么......” 看着对方这幅蓄势以待的样子,宴南乔的脑袋里一团乱麻,低软的嗓音也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颤抖的惊恐。 不舒服..... 察觉到小蜂后恐惧的情绪,暗红色的大虫子有些委屈地低了低头,借助构建起来的精神连接将自己心底的想法传递了过去。 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乍一听见大虫子的诉苦,宴南乔迷茫地眨巴了一下双眸,似乎是没能反应过来对方话里面的意思。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是哪里‘不舒服’了。 因为在暗红色大虫子的腹部底下,正挺立着一根比他手臂还要粗壮的巨大肉棒,沉甸甸地垂在身下,看上去格外有分量。 这一幕何其熟悉,宴南乔一下子就想到之前他做的那个梦。 梦里面也是有一只黑色的大怪物,祂身下也有着这么一根粗壮的肉棒,而在这之后他则是被这根肉棒...... 想到这里,宴南乔的脸色蓦然一白,山洞中那持续已久的欢愉时至今日想起来他都仍然心有余悸,此时再次看见这样粗壮的大玩意,他想也不想的就扭着尾巴往后面躲去。 仿佛面前的这只雄虫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能离多远是多远。 眼睁睁看着刚刚还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小蜂后一脸抗拒抵触的神色,暗红色的大虫子有些迷茫地眨了眨双眼,似乎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子就让小蜂后给讨厌了。 祂低下头瞥了一眼身下的那根玩意。 很大也很粗长,即便是放到雄虫里面也是格外宏伟的尺寸。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可传承的记忆中明明告诉祂雌虫向来都是喜欢比较粗长持久的雄虫,那种鸡巴小小的,还很快泄出来的雄虫根本就不配得到雌性们的青睐,甚至连向雌性提出交配的资格都没有。 而像祂这样大的才是最受雌性欢迎的。 可看小蜂后这幅格外抵触的模样,暗红色的虫族一瞬间又有些迷糊了。 莫非他的小王后不喜欢他这款? 纳闷不已的雄虫根本就不知道,宴南乔害怕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型号完全就匹配不上,在他眼里看来,几米多高的虫族就像是一个巨人,而巨人的鸡巴自然也是巨大的型号,这对于跟正常人类差不多大小的他来说就显得......格外恐怖了。 被雄虫视J自渎(粗壮的磨蹭地板,幻想着交尾,舌头C入 虫族的体型庞大,身下肉棒的尺寸也相当可观,此时肿胀狰狞地外露出来,明晃晃的缀在腿间,稍微一动那摇晃的弧度都显得非常惊人。 看得宴南乔是止不住地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不、不行的,这个绝对不可以!” 感受到暗红色大虫子落在自己身上那蠢蠢欲动的炙热视线,他连忙摇了摇头,急促的语气略显慌乱。 亲吻什么的把舌头伸进来就已经很过分了..... 要是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肏进来...... 回想起之前梦境中被黑色大怪物操干的经历,宴南乔脸色一白,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让对方把那根玩意靠近自己。 然而面对小蜂后的抵触,体型庞大的雄虫就像是没有听见这些拒绝的话语一样,亲昵地用头顶的触角蹭了蹭小蜂后的脸蛋,眼神可怜兮兮的,企图想要跟之前那样蒙混过关。 只可惜的是已经上当受骗过一次的小蜂后没有之前那样好哄了,看着眼前的大虫子向自己撒娇,他的态度却显得异常的坚定,“我帮不了你,你.....你就自己随便蹭蹭吧。” 说罢,宴南乔颤抖着睫羽把视线从那根无比显眼的巨大肉棒上挪开,摆足了一副不想再搭理对方的姿态。 这下子,原以为小蜂后还会愿意帮助自己的大虫子傻眼了,祂有些无助地站在原地,身下的性器硬邦邦地挺立着,燥热的欲望就这么憋在体内无法宣泄出来,滚烫发胀得祂很难受。 难受...... 祂一边在心底默念着,一边再次凑到宴南乔的身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低下头颅用长长的舌管讨好似的舔了舔小蜂后的脸颊。 “唔....痒~不能乱舔.....” 被暗红色大虫子舌头上附着的绒毛轻轻扫过,宴南乔的身体猝不及防地颤了颤,但随即不等眼前的这只雄虫再次黏上来,他就捂着被舔的脸颊连连往后挪了一截,避开了对方的触碰。 小蜂后躲避的意味极其明显。 就差没直接把别碰我写在脸上了。 求欢蓦然遭受到心上人的排斥,这对于任何一个雄性来说都是格外挫败的,何况还是把小王后放在心尖尖上来喜欢的雄虫,大概虫生就没有比这还要更为悲惨的事情。 “嘶......” 眼见无论怎么样软磨硬泡都不行,憋得难受的大虫子只好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然后缓缓俯下身来,按照小蜂后所说的用身下坚硬的性器去磨蹭冰冷的地板。 与此同时,祂还拼命地嗅闻中空气中属于小蜂后的那股信息素气味,似乎是想要借助对方的气味来让自己变得更加兴奋。 而一双血红色的眼眸则是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小蜂后,从微红的脸颊到雪白纤细的脖颈,再到被浴巾掩盖的曼妙身躯,炙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视着宴南乔裸露在外的肌肤,眼底深沉的暗色仿佛像是要把面前白嫩诱人的小蜂后给吞吃入腹了一样。 一边视奸,祂还一边忍不住地在脑海里面开始幻想着小蜂后愿意跟祂交尾的场景。 那会是一副怎么样的画面呢? 只披着一件浴巾的小蜂后乖顺地躺在祂的身下,尚未干透的黑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没能吞咽进去蜂浆混杂着唾液顺着唇角流下,沿着雪白的脖颈滑落,最终悄然淹没进被浴巾遮盖的地方,只留下一道濡湿暧昧的水痕在上面,引人无限去遐想猜测底下那旖旎诱人的风光。 漂亮的小蜂后就这样躺在自己的身下,红着一张艳丽的脸蛋,水润的双眸湿漉漉地看着祂,仿佛是在羞怯地等待着祂的触碰..... 想到这里,暗红色的大虫子紧缩起瞳孔,从喉咙里面发出低低的一声嘶鸣,粗大的性器抵在坚硬的地面上,每一次摩擦祂的脑海里面想的都是各种各样色情黄暴的画面,其中幻想最多的就是小蜂后捧着祂的大肉棒,含进嘴巴里面的模样。 狰狞粗大的性器被红嫩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着,狭隘温热的内壁挤压着柱身,躲藏在深处的小舌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地舔弄了祂的肉棒。 这样的场景光是想想都让暗红色的大虫子感到兴奋不已,祂倏然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点点淫液也在高速摩擦的过程中被甩了出来,溅落在地面上把地板都给打湿了。 腥躁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一路飘到了宴南乔所在的位置。 他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味道,然而当他听见耳边传来雄虫剧烈急促的喘息声时神色忽然一顿。 祂.....祂这真的是在......!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宴南乔的脸色蓦然变得一片通红,一张漂亮的脸蛋几乎快要红得不成样子了。 ......原来这么蹭蹭也是会有感觉的吗? 听着暗红色大虫子那边毫不加以掩饰的各种动静,黏腻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涌入耳中,让宴南乔一瞬间有些恍惚,莫名地竟然有种对方仿佛不是在磨蹭着地板,而是在狠狠肏干着他尾巴的错觉。 加之对方源源不断传来的心声,无一不在诉说着对他的渴望,宴南乔一开始还能保持镇定,可当对方那边的情绪起伏越来越大,动静越来越响,哪怕是他再不愿意,敏感的身体却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丝影响。 在宴南乔没有发觉的情况下,他的尾巴已经不自觉地开始细微地摆动,那条紧闭隐秘的性腺也在接触到雄虫发情的气味之后悄然张开了一条缝隙,羞羞答答地散发出一缕香甜诱虫的信息素。 这股气息很淡,却还是被暗红色的大虫子敏锐地捕捉到了,祂兴奋地抖动着翅膀,身下的性器愈发肿胀。 祂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宴南乔的尾巴上徘徊打量,赤裸裸的视线丝毫不掩饰祂正在盯着小蜂后意淫自读的事实。 宴南乔捂着耳朵,逃避似地想要把那些暧昧的声响隔绝在外,可他能够屏蔽外界的声音却不能屏蔽掉大虫子的心声。 那羞耻露骨的话语每一句都能让人脸红心跳,偏偏对方说出来却极为自然,仿佛想要与他亲近的这件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宴南乔试图想要将这些声音给无视掉,然而对方像是故意想要让听见似的,径直凑上前来,炽热的吐息全都喷洒在他的身上,引得敏感的身体泛起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终于,在暗红色大虫子的得寸进尺中,忍无可忍的小蜂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大虫子的脑袋,气呼呼地说道:“你、你能不能不要在心里面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许发出这种诡异的声音来!” “嘶.....” 平白挨了打的暗红色虫族缩了缩脑袋,血红色的双眸眨了眨,仿佛有些不解,似乎像是在说不是你让我自己蹭蹭的吗? 怎么听话都还要挨骂..... 这么想着,祂又有点委屈,连带着发出的声音都透着一丝可怜的意味。 宴南乔也知道让对方自渎还要不发出声音确实是有点为难虫了,这会见暗红色的大虫子委屈地低着头,他的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 “咳....你动静稍微小点就好啦,也不要在心里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暗红色的虫族似是不懂得歪了歪头。 “就是....就是.....” 宴南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支吾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见状,体型庞大的虫族眼底蓦然泛起一抹暗色,祂凑到小蜂后的身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宴南乔敏感的耳垂。 是这样吗? 还是...... 祂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小蜂后胸前的两颗粉嫩的小奶子上。 “唔——!” 宴南乔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漂亮的眼眸也被刺激得沁出了几分水汽。 他慌慌张张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披在身上的浴巾不知在何时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大半个胸膛。 粉嫩青涩的小奶子也因此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暗红色的大怪物用毛刷似的舌头舔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不可以舔这里.....” 宴南乔制止的话语还没有说完,面前的雄虫就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祂的目标就不再只是那红嫩柔软的唇瓣,而是其他甚至是更加隐蔽的地方..... “呜嗯!” 带有无数细小绒毛的舌头刮弄过娇嫩的乳尖,那颤栗酥麻的快感让宴南乔浑身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尾巴都有些无意识地磨蹭着面前虫族冰冷坚硬的外壳。 见状,暗红色的虫族舔弄的动作更加卖力了,从娇嫩的两颗小奶子到纤细柔韧的腰身,再到敏感的尾部。 祂几乎每一处都没有落下,把小蜂后舔弄得尾巴都绷紧了,身下羞涩闭合的艳红软缝也在强烈的刺激下悄然张开,羞怯地露出了一点缝隙。 如果不是暗红色的虫族时刻关注着小蜂后的情况,估计还真就没能发现这处宝藏之地。 通过传承中记忆,祂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小蜂后与祂能够水乳交融的地方,也是能让祂大鸡巴发泄的地方。 意识到这一点,祂整只虫都彻底亢奋起来,祂低下头,湿漉漉的舌头直接舔上那一处小缝,把紧闭羞怯的软缝给一点点地舔开了,露出里面艳红湿软的媚肉。 “别、别舔哪里呀......”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带有绒毛的舌头舔弄插入,宴南乔腰肢轻颤,连拒绝的话语都带着一股软绵绵的感觉。 不像是拒绝,倒像是在呻吟。 暗红色的虫族听了不仅没有停下,反倒是更加深入地把舌头往里面探去,似乎是想要撬开紧闭的秘处,品尝到里面肥美多汁的蚌肉。 被雄虫S出来的热Y浇灌(被舌头进软缝,尾巴糊满了斑驳的 “唔.......” 被防护罩所隔绝出来的地方,此时正在上演着一场极其淫乱旖旎的戏码。 白嫩漂亮的小美人被体型庞大的怪物压在身下,精致昳丽的眉眼浸染着情动的潮红,玫瑰花瓣般的唇瓣泛着一层莹亮的水光,微微张合,发出低哑诱人的喘息声。 本就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浴巾这会已经彻底散开了,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几乎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艳丽红痕,最严重的地方莫过于胸前的那两颗娇嫩的小奶子,被舔弄得又红又肿,湿哒哒的挺翘着,像是熟透了的浆果,一咬就能咬出甜腻的汁水来。 而他身上其余的地方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处遍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从雪白的脖颈一路蜿蜒至纤细的腰身,全都是被身上的那只大怪物一点点地给舔弄出来的痕迹,深深浅浅的,映在奶白色的肌肤上显得尤为醒目。 不过这一切都还比不上小美人此刻身下正在经历的侵犯。 银白色的虫尾上,紧闭柔嫩的软缝湿淋淋的,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这里本该是小蜂后最为敏感娇嫩的部位,然而这时却被暗红色的大虫子用附着着绒毛的舌头给舔开了一道小口,长长的舌管顺势直接伸入进去,把里面湿软的嫩肉都给肏弄开来。 “不......不要....里面不可以舔的.......你快出来.......” 在察觉到身上的大虫子似乎有想要往深处继续挺入的打算,面露惊慌的小蜂后忙不迭就想要阻止对方的动作,可他那点微弱的挣扎很快就被体型庞大的虫族给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只大虫子用那湿润的舌头侵入进自己身下的那处软缝之中。 “唔嗯~” 这种被大怪物用舌头在侵犯的感觉也让脸皮薄的小蜂后下意识地感到无比羞耻,他紧紧咬住下唇,一张姝丽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羞愤的红霞,明艳艳的,看上去瑰丽动人极了。 而这一幕落到暗红色大虫子的眼里,无疑像是火上浇油般的深深刺激着祂,让祂蓦然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于是,被插入得昏昏沉沉的宴南乔就感觉身上的虫族情绪越发高昂,连带着肏弄的动作都变快了许多。 带有细小绒毛的舌头纤长湿润且异常的灵活,娇嫩敏感的媚肉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在连番的舔弄之下宴南乔身下的那处软缝很快就节节溃败,湿软得不成样子,只知道紧紧裹缠住入侵进来的大舌头,也不知是想要阻拦舌头的继续侵入,还是舍不得对方离开,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总之这个举动相当程度上是在肯定了暗红色虫族的功劳。 也因此,祂低着头,继续卖力地舔弄着湿淋淋的软缝,甚至为了能勾动小蜂后的情欲,暗红色的虫族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在软缝中缓缓抽插起来,连带着呼出来的热气也尽数喷洒在小蜂后的尾部,引得宴南乔身体一阵轻颤。 “唔啊~慢、慢点...嗯.....尾巴好痒........” 宴南乔颤动着湿漉漉的睫羽,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攥住身下的浴巾,软缝那处被舔弄得泛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爽得他连尾尖都卷翘着绷紧了。 随着暗红色虫族的插弄,敏感的软缝也逐渐分泌出了润滑的淫液,湿哒哒地溢出来顺着尾部缓缓流下,把被他压在底下的浴巾都给濡湿了一块。 嗅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郁香甜的信息素气息,暗红色的大虫子知道,这是祂的小王后动情了。 “嘶....” 祂的喉咙里面发出低低的嘶鸣声,再接连抽插了好几下之后,祂从湿润柔嫩的软缝撤出自己长长的舌管,转而将身下那根憋得十分难受的肉棒抵在了那还未能收缩合拢的软缝附近。 随即在宴南乔惊恐的视线中,祂缓缓张开精关,对准那一处艳红的软缝射了过去。 “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得又多又急,宛如像是一股股强有力的水柱,此时全都浇灌在了宴南乔身下的生殖腔上面,甚至有一些还直接射进了他的体内,击打在娇嫩的内壁上,把未经人事的肉腔给刺激得拼命往回缩紧,却又下一刻被涌入进来的热液给肏开。 反反复复,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宴南乔昏死过去,他张着红艳的唇瓣,在被精液浇灌的过程中他的嘴巴不断溢出一声声模糊的呜咽,氤氲在眼眶中的泪水更是把姝丽漂亮的脸蛋都给打湿了,湿漉漉的,模样别提有多么可怜了。 偏生,由于虫族的体型庞大,射出来的精液量也比人类要多,这场疯狂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快两三分钟才逐渐接近尾声。 溅落出来的雄精也把小蜂后的尾巴给糟蹋得脏兮兮的,漂亮的尾部仿佛像是在雄虫的精液里面泡过澡一样,糊满了斑驳的精液。 而那处娇嫩的软缝就更加‘凄惨’了,艳红的媚肉湿哒哒地外张着,浓白的精液就粘附在上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被暗红色虫族射进去的。 粗大的肉棒一挪开,失去堵塞的精液就缓缓流淌下来,这样极具视觉冲击感的画面格外淫靡色情,看得暗红色的虫族呼吸一滞,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几乎是顷刻间又再次硬挺了起来。 只是不等祂有所动作,之前一直都没有动静的门口忽然就传来了声响。 祂抬起头,血红色的双眸刚好与那个人类的视线对上。 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彼此之间都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对双方的不喜。 瞳孔微微紧缩,暗红色的虫族将面前的小蜂后往自己的怀里收拢了过来,庞大的身躯动了动,喉咙则是发出一声带有警告意味的低吼。 祂就像是一头巨龙,为了守护自己来之不易的珍宝,拼命驱赶着那些可恶的窃贼。 然而对于雄虫的这幅作态,卡洛斯的反应要显得平淡许多,他只是平静地在阐述着一个事实。 那就是—— “他是我的,你该将我的乔乔还给我了。” 一听到是要带走自己怀里的小蜂后,暗红色的虫族瞬间就暴怒了起来,祂怒不可遏地看着面前的人类,锋利的前足躁动不安得在地面上划拉出几道深深的裂痕。 我的! 小蜂后是我的! 谁也不能抢走! 祂张开嘴,对着卡洛斯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嘶鸣。 那叫声包含着十足的怒气,即便是卡洛斯听不懂虫族的语言,也大致能从对方激动的情绪中明白祂的意思。 但正是因为明白,他的心情才十分不悦。 不过是一只自己从下城区找来为乔乔提供蜜源的雄虫而已,让他给乔乔喂点蜜还真就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卡洛斯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面前的这只雄虫,碧绿色的双眸闪过一抹冷寒的暗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说一次,把乔乔还给我。” 伴随着卡洛斯的话语,一株株大型的藤蔓凭空出现在了地面,甫一见到对面的虫族,它们就激动地想要立刻冲上前去。 然而碍于没有卡洛斯的命令,它们最终还是没能敢擅自行动,而是盘踞在原地,不比虫族要小的身躯焦急地左右扭动着,似乎随时都想要把对面的那只虫族给撕烂。 而面对卡洛斯的威胁,暗红色的虫族也丝毫不惧。 让祂把小蜂后给出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祂张开翅膀,前足一伸就把昏迷过去的小蜂后捞入自己的怀中,随即猛地朝着卡洛斯的方向俯冲过去,锋利的前足高高扬起,几乎是直接冲着砍掉卡洛斯的头来的。 “砰——” 见状,比碗口都要粗的藤蔓瞬间挡在了卡洛斯的面前,紧紧缠绕住雄虫的前足,同时另外的枝条也唰唰唰得伸向小蜂后所在的位置,想要把心心念念的小蜂后给抢回来。 “嘶!” 暗红色的虫族奋力一挣,硬生生往回来的同时也连带着把缠绕住前臂的藤蔓一并撕扯了下来,无数滴绿色的汁液喷洒出来,把激光弹都射不穿的外壳给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祂吃痛地往后退了几步,然而紧抱着小蜂后的那只前足却依旧稳稳地横在身前,一点也没让战斗的风波触及到怀里的小蜂后。 一时间,藤蔓几乎与暗红色的虫族陷入了僵持的局面,前者顾及着对方怀里的小蜂后,不敢放开来行动,后者仅凭着一股蛮力,没有任何的战斗技巧,如果不是虫族的体质过人,祂根本就打不过经过大量训练的藤蔓。 这一点也体现在了祂和藤蔓的对打之中,体型庞大的虫族空有一身力气,却连基本的进攻都不会,每一次祂来势汹汹的攻击最终都能被藤蔓轻而易举地挡下,而要把被藤蔓缠绕的四肢挣脱出来可没有那么容易,花费的力气远比攻击对方所需的功夫还要多。 久而久之,暗红色的虫族逐渐就落入了下风。 即便如此,祂还是仍然不愿意放下怀里的小蜂后。 只是打着打着,暗红色的虫族似乎没有发现祂的位置渐渐地已经靠近了防护罩的边缘,距离门口的位置越来越远了。 在一丝细微的声响过后,祂脚下的那块地板蓦然松动,一整个降落了下去,连带着站在上面的暗红色虫族也一同坠落了下去。 趁着祂分神的那一刻,一枝藤蔓直接将祂怀里的小蜂后给卷起拉了回去。 于是,往下不断坠落的雄虫映入眼帘的最后一幕则是那位银发碧眼的人类抱着祂的小王后,淡漠的眉眼不带一丝感情地俯视着祂,而刚刚还在与祂纠缠的藤蔓环绕在男人的周身,枝条冲祂晃了晃,仿佛像是在嘲笑着祂的自不量力。 就在暗红色的虫族想要继续往上看去的时候,洞口的机关缓缓合了起来。 祂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在这一刻消失了。 浓浓的危机感(虫族前往人类所在的星域,一个陌生的雄虫气味) 看着那只碍眼的虫族终于消失在了视野之中,藤蔓的心情顿时变得明媚了许多。 它晃了晃自己粗壮的身躯,伸出一截细小的枝蔓就想要越过卡洛斯去触碰被他抱在怀里的小蜂后,然而它才刚刚有所行动,并且伸出去的枝条都还没能靠近小蜂后的身边,它那个冷酷无情的主人就又把它重新关进了精神海里面。 充分诠释了什么叫用过就丢。 “........” 这个过河拆桥的操作直接让精神力幻化出来的藤蔓都傻眼了,它费了那么大的劲,分身都被砍断了不知道有多少根,结果到头来便宜的居然还是卡洛斯那个混蛋!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它只是一道精神力吗?! 然而这会已经抱着小蜂后往外走的卡洛斯却并没有理会在精神海中感到气急败坏的藤蔓,甚至在对方想要大吵大闹的时候直接把它屏蔽在了小黑屋,也就是精神海最深处那个角落里面。 脑海中尖锐愤怒的情绪也随着对方的消失一瞬间戛然而止,耳边终于清静下来的卡洛斯抿着唇,抱紧怀里的小蜂后径直走出了这间位于地下的医务室。 在地面上,劳伦还在和克莱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见到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两双眼睛立刻齐刷刷地朝着卡洛斯的方向看去。 “殿下,小蜂后.......” 一见到卡洛斯出来,克莱森连忙走上前着急地想要询问发生的情况,只是话才刚刚说出口,他就见到面容冷峻的银发亲王忽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直到这会克莱森才发现自己惦记着的小蜂后此时正躺在卡洛斯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身上还盖着亲王殿下的披风,只露出了一张布满泪痕的精致小脸,眼角鼻尖都红红的,可怜得像是仿佛刚刚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 见状,他的心下倏然一惊,原本想要继续询问的话语也被他咽回到了肚子里去。 克莱森都闭声了,劳伦自然也不会那么没有眼色地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跟卡洛斯问东问西,反而该让他们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而那些不该让他们知道的,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回答。 与其关心这些,还不如把精力投入到其他方面上去,比如那只殿下瞒着他们带回来的虫族,劳伦觉得那就是一个很好的研究例子。 毕竟他们对于虫族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之前那位银发的虫族由于是程哲之基因融合出来的产物,身上的数据并不能完全代表真实的虫族,但眼下新来的这一只雄虫则有所不同,祂看上去像是一只纯血,并且还很年轻,从祂的身上他们说不定能够更进一步地了解到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种族。 对于劳伦和克莱森的这点要求,卡洛斯只是沉吟了片刻,低声嘱咐到:“先给他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顺便查清楚他今天失控的原因。” 他想要给乔乔找的是一只健康没有任何问题的雄虫,而不是一个随时随地会失控发狂的疯子。 而在遥远的星系之外,心急如焚的虫族却是快要被逼成疯子了。 他们好不容易才得到小蜂后诞生的信息,结果接连两次的精神连接都是非常短促地就被断开了,那短短的一瞬根本就不足以他们确定小蜂后存在的位置。 何况他们最后感应到的是小王后在哭泣的声音。 纵使那道哭声仅仅只存在于他们心底的一两秒,但却足以让所有虫族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本该一出生就被他们呵护在手心里面的小王后如今却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受到了委屈,这让将蜂后视作比生命还要重要的虫族如何能坐得住? 塔纳托斯号上,紧急的会议再一次被召开。 这一次讨论的气氛显然比上一次的要沉重许多。 一上来就有脾气火爆的雄虫军官直接开口喊道:“咱们必须得马上找到小王后,不能再继续等了!” 听到他的话,另一只雄虫也忍不住说道:“现在那些低级虫族都跟疯了一样,上级的命令都已经完全不听了,一个两个都叫嚷着要去把小蜂后找回来,再这样下去恐怕......” 恐怕什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众位都心知肚明,低级虫族缺乏思考能力,他们仅凭着最原始的本能来行动,在平时他们会是最听话好用的士兵,而在如今的情况下却很有可能会成为暴乱骚动的隐患。 不过对于这样的局面,在场的所有虫族却无法去指责那些低级虫族,因为哪怕是他们,都已经处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了。 没有哪一只虫族是不希望小王后赶紧回到他们身边的,他们已经渴望了太久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才出现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们就算是拼尽一切也都会死死地抓住这根浮萍。 如果没有见过光明他们尚且还能忍受这漫长而又寒冷的黑暗,可若是已经有了一点点的微光,谁又愿意再回到那绝望的空虚中去呢? 会议进行到这一刻的时候,所有虫族的脸色都是极为凝重的,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都纷纷投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那道黑色身影之上,似乎是想要听一听这位虫族目前地位最高的领袖之一是怎么打算的。 而被底下虫族寄予厚望的艾斯维尔屈指敲了敲桌面,在哒哒哒的声响中他缓缓抬起双眸,冷淡的目光巡视了在场所有的虫族,最终落在身为自己副官的约尔文身上。 “能确定小蜂后如今所在的范围吗?” 约尔文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神情平静道:“之前不能,但经过刚才的精神连接,可以大致确定是在这个方位。” 说罢,他起身点了一下自己的光脑,把里面的数据传输到面前的大屏幕上。 一处特意标记的范围被他用红线圈了出来。 “那一块.....好像是人类所在的星域。” 有虫族一眼就认出来图上所示的星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数不尽的疑惑。 就比如....属于他们虫族的小王后,怎么会好端端地会出现在了人类所在的地盘上? 此前虫族寻找的范围基本也就在他们大本营圣塔星的附近去找,谁也没能想到新诞生的小王后会在距离他们那么遥远的地方,且还跟人类扯上了关系...... “会不会就是这群卑鄙的人类将小蜂后给偷走了?!”一个雄虫神色气愤地说道。 他的话刚一说完,立刻就有另一只虫族紧接着附和道:“上一次在皇宫盗窃蜂皇浆的也是这些人类干的!” 这下子,整个会议室像是炸开了锅,在场大部分的虫族都在吵着要去攻打那片人类所在的星域,把他们的小王后从那些可恶的人类手中抢回来,顺便将攻打下来的星域送给小王后当诞生礼。 而在一片吵闹声中,艾斯维尔的神情依旧算得上是非常的冷静,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就让全场的所有虫族变得鸦雀无声。 “安静。” 属于高级虫族信息素的压制力一下子就倾落下来,压在每一只虫族的身上,令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于是,就在这样诡异安静的氛围中,艾斯维尔语气冷淡地颁布下最终的决策,“派几艘侦察舰先过去,在没能确认小蜂后具体位置之前,不要率先打草惊蛇。”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虫族彻底没有了异议,连忙点头应是。 做完这一切,艾斯维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视线落在了舷窗外的星海之中,看着看着他的脑海忍不住地就浮现出之前做梦梦见的那位小雌性的身影。 .....有可能会那么巧的事情吗? 他的内心不禁闪过这一丝淡淡的疑惑。 只可惜在还没能找到蜂后之前,他的这份疑惑恐怕是无人能够解答了。 .......... 位于玫瑰庄园角落的那栋小楼内,原先正在看书的银发虫族似有所感地望窗户外边看去,就在这时,他蓦然闻见了空气中传来另一位雄虫的气息。 这还是他第一次闻见属于同类的气息,但很显然他并不喜欢那一位同族,甚至对方的到来让他心底不由地升起一股焦躁的感觉。 仿佛像是自己所在的领地忽然被他人给入侵了一样,这让他还没见面就已经提前在心底有些排斥对方。 虫族对于气味的感知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在雄虫之间,并且在临近发情期的时候,他们的攻击性也会随之变得空前高涨。 而通过气味的辨别,银发虫族自然没有错过对方似乎正处于发情的状态之中。 一个陌生的...且还正在发情的雄虫突然出现在了庄园里面。 这容不得他不去多想。 想到小蜂后那尚且非常青涩没能彻底成熟的身体,银发虫族的心底忽然涌上来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不..... 不行..... 小蜂后身边的雄虫只能有他..... 想到这里,银发虫族眯了眯猩红的双眸,诡异的血雾再次出现在了他的周身,并聚集往房间门口的防护罩狠狠撞去。 这一击也直接触动了房间内的警报,刺耳的警铃声在整栋小楼里响起。 银发虫族却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驱使着血雾冲开防护罩的阻拦。 劳伦刚打算回房间歇息的时候,就突然收到了这一条信息,一颗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混杂爱Y的喜欢(清洗掉雄虫留下来的痕迹,第二次被浇灌的玫瑰) 而就在劳伦为这两只闹腾不已的虫族感到焦头烂额之际,卡洛斯正抱着怀里的小蜂后去往上一次他们沐浴过的温泉那里。 氤氲朦胧的水雾弥漫在茫茫的水面之上,翻涌出一片潮湿升腾的热气。 容色俊美的男人抿紧着唇角,神情冰冷沉郁,他缓缓走下廊桥,将怀里睡着了的小美人放在一旁搁置的躺椅上,冷淡的目光在无意间瞥见水面的时候却不禁有些微微一动。 在蒸腾着白雾的温泉中,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黄鸭这会孤零零地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的荡漾漫无目的地肆意游动,慢悠悠的,看上去格外的惬意自在。 这是.....他上一次拿过来的那个玩具? 由于这只小黄鸭是亲王殿下亲自带进来的,之后到这边收拾的仆佣们不清楚这只小黄鸭还需不需要,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没有贸然把它拿走,而是就继续任由让它待在这水里面,等到了需要处理的时候他们再过来也不算迟。 于是,便有了眼下的这一幕。 看着这只颜色鲜嫩到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小黄鸭,卡洛斯眯了眯眼,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之前宴南乔趴在这上面跟藤蔓玩水的一幕,那些在这里发生过的情色旖旎画面也随之接踵而至。 隐匿在水汽朦胧之中的暧昧摩擦,炙热情动的触感和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一幕幕的,皆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了出来。 时至今日,这段本该是被他刻意想要去忽略的记忆如今回想起来却仍然是那么的清晰,清楚得他还记得他的乔乔当时躺在他身下的每一个神情,旖艳又动人,如同像是一朵即将含苞待放的玫瑰,颤颤巍巍地向他展示着那青涩稚嫩的花骨朵。 在情欲的牵引之下,他无法压抑和克制住心底的那一份悸动,逐渐一步步沉沦,从而做出了那些更为疯狂的事情。 想到这里,卡洛斯的眸色蓦然一沉,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许的复杂。 他垂下双眸,转而将视线落在面前陷入睡梦之中的小蜂后身上。 被宽大的披风盖在下面的小美人有着一张堪称秾艳姝丽的脸蛋,此时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晕染开一片像是胭脂般动人的艳色,纤长卷翘的睫羽被泪水打湿,晶莹透亮的泪珠就缀挂在上端,轻轻颤颤的,像是沾染了露珠的花瓣,脆弱而又明艳,惹人怜惜的同时也能最大程度地激起人内心深处最肮脏卑劣的欲望。 想要去欺负他,想要去占有他,想要狠狠地去浇灌他...... 深沉的欲念在这一刻滋长蔓延,如同一颗破土发芽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生了根。 卡洛斯没办法欺骗自己这不是喜欢,他喜欢乔乔,不是出于对孩子的喜欢,而是更亲昵、更为暧昧越界的一种喜欢。 这样的喜欢混杂着沉重疯狂的爱欲,明烈而炽热,几乎让他有些无法适从。 这位向来清心冷欲的帝国亲王此刻也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在发觉自己的心意之后忍不住地乱了心神。 他伸出手,纤长的指尖一点点描摹过睡美人那精致漂亮的眉眼,划过潮红的眉眼,轻轻擦拭掉那一颗泪珠。 “真希望你能一直待我身边.....” 低低的呢喃从男人的唇缝间缓缓倾出,最终消散在氤氲缭绕的水雾之中。 脱下身上的衣服,卡洛斯抱着怀里昏睡的小蜂后沿着阶梯走入温热的池水里面。 “唔......” 甫一接触到热水,身上的小蜂后似有所感地轻吟了一声,秀气好看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仿佛睡着都有些不太安宁。 卡洛斯见状,唤出被他关押在精神海中的藤蔓。 憋了半天火气的藤蔓一出来就想要找卡洛斯算账,可当它对上男人冰冷且充满了警告的视线时身形蓦然一僵,随即悻悻地败下阵来,急冲冲的气势一下子就散了。 只不过男人接下来的下一句话又让它瞬间满血复活。 “帮我抱着他,但是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让我发现了你这一个月都不用再出来了。”卡洛斯冷冷地叮嘱道。 藤蔓听见能够去抱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蜂后,当即就忙不迭地挺着粗壮的身躯点了点头,一副生怕卡洛斯会后悔的模样。 有藤蔓帮忙在托着,卡洛斯也方便腾出手来给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那只雄虫气味的宴南乔清洗一下身体。 沿着之前记忆中见过的方向,卡洛斯缓缓在银白色的尾巴上摩挲,触碰那湿软的入口之后他知道自己这是找对了地方。 沾了水的手指顺势插入进去,已经被雄虫提前用舌头肏开的肉腔畅通无阻,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被射进来的精液。 若不是小蜂后的身体还没能完全发育成熟,那么多的精液被灌进去说不定他的乔乔此时肚子里已经怀有那只雄虫的野种了。 似乎是想到了有这种的可能,卡洛斯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唇,把精液勾出来的动作也不由地带上了一些惩罚性的意味,在小蜂后娇嫩的生殖腔内抽动起来。 “呜嗯......” 纤长的手指破开紧闭的软缝,混杂着温热的泉水一并涌进宴南乔的体内,在带走雄虫精液的同时也在刺激着还很敏感的内壁。 尚且还在睡梦之中的小美人在这样的刺激中忍不住轻摇着尾巴,似乎是想要躲开在身下作弄他的那只手。 可时刻谨记着卡洛斯吩咐的藤蔓紧紧缠绕上来,将想要挣扎逃脱的小蜂后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在睡梦之中的宴南乔就忽然梦见自己似乎是被一条滑溜溜的大蛇给缠住了,偏偏这只大蛇还特别坏,不仅缠着他不让他跑,还配合着别人来摸他的尾巴,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始终没有办法撼动对方的束缚,最后只能是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个遍,连最私密隐蔽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别提有多么的可怜了。 “呜......” 被手指插弄着生殖腔的小蜂后啜泣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抬起来的脸颊泛着情动潮湿的红晕,眼角眉梢间都浸润着藏不住的缱绻春情,仿佛被雨露滋润过的一样,娇艳旖旎。 可这样艳丽的风情,却偏偏是被旁人一点点灌溉出来的。 意识到小蜂后这样的转变是由那只雄虫所带来的,卡洛斯的眼神蓦然变得暗沉了下来。 无法遏制的嫉妒在心底翻涌,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恨不得能把宴南乔身上每一处被那只雄虫制造出来的痕迹都给洗刷干净。 “唔.....疼.......”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男人周身低沉下来的气压,紧闭着双眸的小美人拧起眉头,略微有些吃痛地惊呼了一声。 然而就是这一声带有些许控诉意味的呻吟,让沉浸在妒火之中的男人倏然回过了神。 他看着小蜂后身上被自己无意间掐出来的一道红痕,整张脸紧紧绷起,神情越发冰冷沉重。 见到这幅模样的卡洛斯,之前还敢跟男人叫板的藤蔓顿时乖觉,别说是小动作了,这会哪怕是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小蜂后它都开心不起来了,粗壮的身躯往后躲了躲,竭力地想要缩小自身的存在感,以免会触怒到卡洛斯的霉头。 只不过很快,它就发现自己连躲都不用躲了。 因为心情糟糕的男人直接又把它关回了小黑屋里面,一回生二回熟,藤蔓对于眼下的状况明显已经习惯了,既然出不去它就安安稳稳地找个角落窝起来,等待着下一次出去的机会。 而在外界,卡洛斯却已经抱着宴南乔来到岸边。 他的目光游移在小蜂后那雪白青涩的身躯上,由下往上,一寸寸地巡视着,最终落在了柔嫩红艳的唇瓣上。 “乔乔........我的乔乔.......”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其中蕴藏的感情深沉而又炙热。 卡洛斯俯下身,轻轻地吻在了宴南乔的眉心上。 清澈的水面此时清晰地倒映出了他脸上的神情,隐忍而又克制,碧绿色的双眸中是翻涌着情欲的暗色。 ——真是疯了。 他这么想着,一边仿佛自暴自弃般地抓握住宴南乔的手,缓缓放在了身下早已经情动炙热的地方。 “嗯.....” 敏感火热的部位被触碰到的那一刻,俊美贵气的男人忍不住发出了一丝暧昧的喘息,沙哑的嗓音性感的要命,透着难以掩饰的欲望气息。 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温泉池边响起,伴随着男人压抑低沉的喘息,与潮湿氤氲的水雾交织在一起,将周遭的空气都渲染得又躁又热。 陷入睡梦之中的小美人掌心柔嫩细腻,火热坚硬的柱身磨蹭在上面的时候仿佛像是在触碰着一块舒适的绸锦,一下又一下,把白嫩的肌肤都给磨红了。 偏生,炙热的肉刃不仅没有消下火来,反倒是又硬挺着胀大了一圈,直戳戳的,顶在了小美人的手里。 娇嫩漂亮的双手与狰狞可怖的性器一下子就形成了极具情色冲突的对比,深深地刺激着欲望高涨的男人。 卡洛斯紧紧抿着唇角,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一路滑落到紧绷的下颚,给这位冷心冷情的男人也增添上了一抹情欲的疯狂。 “乔乔....” 他轻声念着宴南乔的名字,碧绿色的双眸一片晦涩幽暗。 潮湿的水雾模糊了他们的身影,在荡漾的波光中,缱绻暧昧的声响也隐匿在了无人打扰的角落。 娇艳欲滴的玫瑰,也在极致的快感中迎来了它的第二次浇灌。 产生起了浓厚的兴趣(醒来发现不在自己的房间,被看不见的人 做了一晚上被大蛇纠缠的可怕噩梦,宴南乔在一片清脆的鸟鸣声中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圆拱形的露台照射进来,洒在床上的触感暖洋洋的,刚刚睡醒的小美人还很困倦,湛蓝色的双眸睡眼惺忪,弥漫着一层浅浅的水汽。 他先是蹭蹭底下柔软的枕头,又舒适地伸起了个懒腰,随即卷着身上的被子往旁边翻滚了一圈。 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不知是每天做了多少次才能够锻炼出来这样的流畅。 然而与以往每次翻身都会被软绵绵的毛绒玩偶接住的触感不同,这一次宴南乔蓦然扑了个空,翻过身之后什么东西也没有,白嫩漂亮的脸蛋就这么直接砸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把他一下子就给砸清醒了。 唔.....他的露露兽呢? 他那么一大只露露兽哪去了? 没能摸到陪着自己睡觉的那只毛绒玩偶,原本还想赖床一会的小美人连忙睁开双眼,然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家居,而是一片陌生的冷白灰色调。 这.....这是哪? 不对,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咕噜一声。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的小蜂后赶紧拽着被角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见的那一幕。 只可惜让他感到失望的是,放下双手之后他看见的画面还是跟刚刚所见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他真的是在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地方睡着了,并且自己对此还浑然不知,一直都在呼呼大睡。 想到这里,宴南乔心下顿时一慌,握着被单的手心一点点收拢攥紧,残留着水汽的双眸有些不安地缓缓打量着眼前这陌生的房间。 而渡鸦利用着异能潜入进来这边的时候刚好就撞见了这一幕。 灰白色的大床上,容色昳丽漂亮的小美人穿着明显大出来一截的白衬衣,衣领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露出来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膛,乌黑的长发被睡得乱糟糟的,白嫩的脸颊上还有着一块被压出来的红印。 显然是一副刚刚才睡醒的模样。 渡鸦也没想到自己会刚好撞见这小少爷睡醒起来,他只是因为昨天晚上庄园内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心里面有些许的好奇,就打算趁着卡洛斯不在的这段时间用异能潜入进来看看情况。 结果这随便挑了个房间就看见这小美人衣衫不整的一幕。 他看着面前坐在床上感到有些惴惴不安的小美人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像是一只胆小而又谨慎的小兔子,窝在床单里面警觉地打量着外面陌生的世界。 这幅可怜又可爱的样子看得让人还真是忍不住地想要去欺负欺负对方。 见状,渡鸦干脆也不打算就这么着急地走了,而是径直走上前在床边坐下,仗着宴南乔此时看不见自己,近距离地观察着这位备受亲王宠爱的小少爷。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不由地就落在了对方那敞开衣领处。 原来还真是个男孩子啊...... 长得那么漂亮,一开始躲在角落里红着脸偷偷看他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哪家的小姑娘呢。 而被差点误认为是女孩子的宴南乔这会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明目张胆地视奸着,且那人就坐在自己身边,目光更是放肆随意,几乎将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 他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眼见没什么头绪就打算先下床去看一看。 好在老管家给他准备的空间钮中有备用的代步车,不然他估计都只能是待在床上等别人过来救他了。 只是他这一掀开被子,却把一旁正在注视着他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这是......? 瞥见少年身下那截非人的虫尾,渡鸦的瞳孔倏然紧缩了一瞬,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了什么,可再等他去细想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他也没有对此多加纠结,很快就把这点思绪给抛之脑后,转而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条银白色的尾巴上。 作为常年混迹于黑市的赏金猎人,他见识过的各种异族没有成百也有上千了,但这其中似乎没有一个种族是能与眼前的这位小美人对上号的。 唯一还算有点关联的可能就是那群居住在深海的人鱼了。 不过人鱼的尾巴他见过,跟这小美人的长得还不太一样,人鱼的尾巴是他们用来捕猎食物的工具,颜色更为艳丽且形状宽大。 而这小美人的那条尾巴..... 渡鸦挑了挑眉,不是他想看轻对方,而是这娇娇嫩嫩的模样,一看就是需要精心去呵护的,别说是捕猎了,恐怕就连行走都得随时随地的被人抱在怀里。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宴南乔出行必须得依靠人鱼在陆地上使用的代步车,并且还由于他经常用毛毯来掩盖住身下的尾巴,导致外界一直都误以为他是双腿残疾才这么不方便。 渡鸦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当他看见宴南乔的那条尾巴之后,整个认知瞬间又被刷新了。 一个明显不是人类的异族少年,偏偏却被帝国的亲王给收养了。 这件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外界所传的那样简单。 不由地,渡鸦开始逐渐对这位长相出色的小少爷产生起了浓厚的兴趣。 他起身跟在宴南乔的身后,悄无声息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视线过于有些强烈了,正在操控着代步车往前走的宴南乔忽然有种自己似乎像是被人在注视着的感觉,他迟疑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却没能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最终只能是把这股感觉归功于是他的错觉。 而眼前意外发现的一张小纸条也瞬间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衣服放在衣柜,早餐可以按铃让下人给你送。】 纸条上面那熟悉的笔锋让宴南乔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卡洛斯的字迹。 好吧,破案了,这个房间竟然是卡洛斯的。 宴南乔撇了撇嘴,但心底对于这个答案也没有多少意外,能在庄园里面给他不声不响换个房间的也就只有他那位好父亲了。 不过他昨天是被对方抱回来的吗?怎么感觉他好像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只记得自己之前是跟那只暗红色的大虫子待在一起的.....然后就是不知为什么对方忽然将他按在身下,做出那些极其羞耻的事情..... 而那时候,卡洛斯就站在外面。 那层防护罩也是单向的,里面看不见外面,但外面却可以看得见里面。 这也意味着他当时跟那只暗红色的大虫子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都清清楚楚地被卡洛斯给看在了眼里。 连带着他被那只大虫子按住射精的时候说不定也被看见了。 蓦然发觉到这一点之后,宴南乔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光是被大虫子亲亲舔舔就已经很羞耻了,要是再加上被卡洛斯围观了全程,那画面哪怕只是想想,他都有种莫名社死的感觉。 拿着手里面的那张小纸条,绷着脸的宴南乔看似面无表情,实则颤抖的手指已经将他不平静的内心给出卖了。 这一幕落到时刻注意着他的渡鸦眼里,就是这刚刚还好好地的小美人忽然像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白嫩的脸颊上忽然就泛起一层羞赫的红晕,明艳艳的,漂亮诱人极了。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 ........ 而在另一边,被小蜂后惦记着的卡洛斯此时正前往关押着银发虫族的那栋小楼。 一开始接到小楼那边传来的警报时劳伦还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那么严重,他给卡洛斯发完信息之后就带着人赶过去想要查看一下情况。 结果没想到他们才刚一踏入那边的地界四周就弥漫起一片茫茫的血色雾气。 看着眼前这无比眼熟的血雾,劳伦之前那段被对方用雾丝捆绑着关到房间里面的痛苦回忆瞬间就涌了上来。 “........” 他顾不得有些心梗的感觉,连忙大声喊道:“快打开身上的光罩。” 劳伦的反应速度已经算得上是很快了,几乎是立刻就下达了命令,但还是晚了那么一步。 笼罩在四周的血雾比他们的动作还要迅速,顷刻间就来到他们的面前。 对于这种无形且无法用物理去攻击的雾气,守卫们根本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劳伦倒是想要把那只虫族给找出来,可四周浓郁的血雾严重阻碍了他的视线,甚至连敌人都没能看清,他们就已经落败了。 等到卡洛斯赶来的时候,地面上已经七零八落地躺着一堆正在痛苦呻吟的守卫。 而在他们的中间,正站着一个与他容貌相似的银发青年。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对方缓缓抬起头,猩红冰冷的竖瞳与碧绿色的双眸在空中无声地交汇在了一起。 这对血脉相连的父子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可言。 哪怕是见了面,也都是两看生厌。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冷凝僵硬得有些可怕。 是小王后亲自赠予他的(痛恨的称呼,发生剧烈的震动,两父子打架 枯败荒凉的庭院内,笼罩在上空的血雾将天光都给统统遮蔽住了,明媚耀眼的阳光被隔绝在外,四周一片暗沉沉的,气氛透着一股极其沉闷的压抑感。 而就在这样一片堪称沉寂诡异的氛围中,被血雾环绕的银发虫族率先有了动静,他目光晦涩地盯了卡洛斯这位自己名义上的血缘‘父亲’好一会,这才面无表情地缓缓开口问道:“他在哪?” “那只新来的雄虫......在哪?” 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银发虫族说话的语调已经比之前要流畅了许多,甚至他还能够清晰地表达出自己想要的意思。 低哑的嗓音冷冷淡淡的,话语间毫不掩饰自己对那只未曾见过一面的雄虫感到的厌恶和敌视之情。 在银发虫族看来,只要是跟他来抢夺小蜂后的,哪怕是同族,他也很难会对那只虫族抱有什么好感,甚至还因为同为雄虫的身份,他的内心会更加警惕和排斥对方。 尤其是当他闻见那一只陌生的雄虫还是位于发情期时,心底的厌恶和排斥几乎快要到达了一个顶点,让他恨不得立刻就将对方给驱逐出去,离他的小王后越远越好。 这样烦躁的情绪也一并传递到了血雾的身上,它漂浮在小楼的上空,却不停地在翻涌滚动,肉眼可见的正处于一种躁动不安的状态之中。 卡洛斯倒是有些意外,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一直以为对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是为了想要再一次带走小蜂后,却没想到是对方闻见了另外一只虫族的气味。 只是那只名叫弗雷德的雄虫是他好不容易才给小蜂后找来喂蜜提供营养的,在乔乔身体还未能完全发育成熟之前,这只成年的雄虫还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 自然也不可能让这两只雄虫先打起来。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卡洛斯说着,视线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些士兵,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看来这段时间的禁闭并没有让你吸取到足够的教训。” “实验体01。” 听见卡洛斯念出那个无比熟悉的称呼,银发虫族身体一僵,随即面无表情的脸上神情一点点阴沉了下来,一双猩红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卡洛斯,森冷的目光宛如像是刀刃般的落在对方的身上。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痛恨。 在地下实验基地的那段时光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属于编号E-01的身份也只能让他想起自己是被人为培育出来的怪物。 如果是在以前,他或许不会对此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因为他从小被灌输的就是作为兵器来使用的思想,可是在遇见小蜂后之后,他不可避免地开始在意起了这些。 他不想要让小蜂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混血的怪物,也不想要让小蜂后知道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而之前知道那些的人都已经被他亲手给埋葬在了那处地下的基地。 目前唯一知情的.....估计也就是这几个人类了。 想到这里,银发虫族的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血雾在感应到主人的情绪之后蓦然散开,幻化成一道道长长的枷锁,将卡洛斯身后和周围的空间都给完全封锁住了。 “1号是实验体的称呼,我已经不是实验体了。”银发虫族顿了顿,看着面前容貌与自己几乎完全一致的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有名字,01和我没有关系。” 他有名字的,他的名字是小王后亲自赠予他的。 而编号E-01的实验体已经连同那处藏污纳垢的地下基地一起埋葬了。 至于这个令人感到厌恶的男人,也一起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去吧! 银发虫族神情一冷,他直接操控起血色的雾气朝着卡洛斯袭去。 不告诉他那只雄虫在哪也没有关系,解决掉了对方,他就马上带小蜂后离开这里,去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荒星,就他和小蜂后一起共同生活。 这么想着,银发虫族下手更是完全不留余地,每一招都冲着要卡洛斯的命来的。 只是他的攻击却并没有能够如愿地碰到卡洛斯,苍翠的藤蔓从大地上拔起,轻而易举地就挡下了血雾的袭击。 卡洛斯看了一眼那团被拦截下来的血雾,淡淡地说道:“和我打架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不过....”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冷淡的视线缓缓落在了银发虫族的身上,语气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势和压迫说道:“想来作为一个父亲,还是需要由我来告诉你,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话音刚落,深深扎根在泥土中的藤蔓蓦然抽长壮大,张扬舞爪的枝条讯速地朝着银发虫族的位置落下。 “砰——” 两道同为顶级的异能相撞在一起,荡开的巨大能量让整个庄园被剧烈地震了震。 宴南乔刚好在这个时候伸着手想要去勾到衣柜里面的衣服。 这股震动来的太快,他一点防备也没有,还没能来得及稳住身形就从代步车上摔了下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他感觉自己似乎是砸在一片了柔软的触感上。 宴南乔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的身下恰好垫着一张从床上滑落下来的毛毯。 见状,他不由地拍了拍胸脯,有些惊魂未定的在心底感慨道幸好有这张毛毯做缓冲,不然这么摔下来估计免不了又得被砸出一身淤青了。 而深藏功与名的渡鸦则是默默往后退了几步,没让小蜂后碰到自己。 只不过随着这段慌乱的危机被化解,一人一虫的注意力不约而同的都放在刚刚发生的震动上。 与宴南乔完全就是一头雾水的状态不同,渡鸦作为异能者,他能明显地感受到外界那两股正在剧烈碰撞的异能波动。 其中之一正是那位帝国的摄政亲王,也是目前人类公认实力最强的卡洛斯拥有的木系异能,而另一位的异能波动他却感到格外陌生,虽然之前也在庄园里面感应到过,但很奇怪的是这股异能给他的感觉与其他异能都不太一样。 但具体是什么不一样,渡鸦一时间又有些说不上来。 只是冥冥之中,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在别的地方也感应到过这股异能。 .....是在哪里呢? 然而没等他理出头绪,震动就猝不及防地再一次发生了。 可怜的小蜂后才刚刚挣扎着坐到代步车上,又蓦然被晃得摔了下来。 所幸的是,那张毛毯似乎是会随着他移动一样,他在哪里摔着,那张毛毯就出现在了哪里。 以至于接连摔了两次,宴南乔也没磕出一个小伤口来。 但有句话说的好,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到了第三次再这么做可能就会有些刻意了。 渡鸦想了想,干脆分出一点精神力将小蜂后所在的位置‘包裹’了起来,形成一道无形的保护墙,以防那对撞产生的震动会再次波及到对方。 宴南乔这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悄无声息地画了个圈保护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地上等了一会,眼见等了好一会都没什么异常之后才试探性地往代步车上挪了挪。 而直到他坐上代步车,那股诡异的震动也没有再次袭来,仿佛那只是一次短暂的意外。 ......所以这是地震了吗? 宴南乔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他不知道在未来时代还会不会有地震这种天灾事故,但刚刚那两次剧烈震动还真的让他以为是发生地震了。 也幸好庄园内的建筑都建得挺牢固的,不然就刚刚那两波震动一般的楼房估计说不定已经就开始坍塌了。 就在宴南乔脑袋里面乱糟糟的时候,房门被人给推开了。 来的人是老管家,他一上来就急急忙忙地将宴南乔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见到这位身体娇弱的小少爷面色红润不像是受伤了的模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发生震动之后他蓦然想起宴南乔此时正一个人待在楼上的房间,吓得他连指挥下人的事情都顾不上了,连忙走上来看看这边的情况。 “管家爷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宴南乔好奇地向老管家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一点小震动而已,蓝湖星上每年都有可能会经历一两次这样的情况,不是什么大事情,小少爷您一个人待在这里也不安全,先跟我一块下去吧。” 老管家面不改色地随意扯了一个理由,将宴南乔问的问题给应付了过去。 实际上他跟宴南乔一样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隐约感觉到东边的那个方向传来两股强大的异能波动,但更多的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B级异能者可以查探到的。 只不过东边那个方向....... 老管家眯了眯眼。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住在那边的是那一位自从搬进来就一直被关禁闭的另一位少爷。 也就是劳伦口中亲王殿下的亲生儿子。 接下来的事情老管家就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聪明人从不会擅自给自己找麻烦,他只需要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而眼下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护送着这位备受殿下在意的小少爷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看着宴南乔跟老管家离开,留在原地的渡鸦犹豫了片刻,没有选择跟着他们走,而是从窗户一跃而下,朝着震动传来的方向走去。 想要变强站在小王后的身边(没有资格来争抢,低头服软,外出见面 剧烈的震动过后,位于庄园内的角落里,原本就荒凉残败的庭院如今更是惨不忍睹,两股强大的异能相撞产生的爆炸几乎将这附近的建筑都给夷为平地了,地面上坑坑洼洼的,全是爆炸造成的各种凹陷。 而在满地的废墟中,无数根粗壮的藤蔓矗立联结在一起,枝蔓缠绕着不断长出新的枝条,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片会动的巨大树丛,在四周都是残檐断壁的情况下显得尤为醒目。 就在它离不远处,一个五六多米高的深坑在滚滚的浓烟中显现了出来。 “嘶......” 在深坑的中心,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色虫族像是支撑不住身形似的,摇摇欲坠地趴了下来,祂低低地发出一丝微弱的嘶鸣,声音虚弱而又无力。 随着烟尘的逐渐消散,可以看见在祂的身上,各种狰狞可怖的伤口大大小小地分布在上面,其中最严重的甚至已经将祂的腹部都给贯穿了,鲜红的血液不断从洞开的伤口中流淌出来,把身下的泥土都给洇染成了深色。 哒哒哒。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长相俊美贵气的男人杵着一根精致华美的手杖出现在深坑的边缘,与模样看上去格外凄惨的虫族对比,他的状态显得就要轻松从容许多,衣服仍然干净整洁,甚至一场战斗下来,他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 看着底下模样狼狈的白色虫族,卡洛斯脸上的神情依旧是一片冰冷淡漠,他对视上那双猩红的竖瞳,语气平静地问道:“还不肯认输吗?” “嘶!” 然而回应他却是白色虫族愤怒地嘶嘶声。 或者是听懂了对方叫声中的含意,俊美贵气的男人忽然垂眸轻笑了一声,凉薄的双眸中还带着几分讥讽的神色。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跟我争抢乔乔?” “你在实验室里面长大,对外面的世界一点也不了解,身上也没有任何的身份信息,坐不了星舰出不了港口,连去打工都没有人会愿意要你,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养得起娇贵的蜂后?还是说你打算让乔乔陪着你整天像是之前那样风餐露宿的吃苦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卡洛斯的口吻依然十分冷静,仿佛像是在叙述着什么事实一样。 他看着白色虫族怒视过来的目光,眉头轻轻往上一挑,继续说道:“就算你带着乔乔回到了虫族的地盘,可你在那里依旧是一个不受重视的混血虫族,你又有什么资格跟去其他的雄虫来竞争?怕是到最后连见到乔乔一面都难,毕竟像你这样喜欢蜂后的雄虫在那里比比皆是。” 听到男人最后的那句话,趴在深坑之中的白色虫族反应格外激烈,祂挣扎着想要站起,却由于伤势太过严重,一下子没站稳又猛地摔了回去,愈合了一半的伤口也再次摔裂开来。 “嘶!!!” 可祂像是丝毫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一双猩红的眼珠死死地看着站在上方的那个男人,愤怒的目光仿佛恨不得将对方给撕碎。 对方所说的那些是祂最不愿意听见也最不想发生的事情。 祂不希望会有任何人来跟祂抢夺小蜂后的关注,哪怕是同族也不行。 .....小王后.....我的小王后...... 祂一遍遍在心底默念着,又一次次试图挣扎着撑起虚弱的身体站起来,只是断掉的后肢实在是撑不起庞大的身躯,这样胡乱动弹反倒是把自己作弄得遍体鳞伤。 卡洛斯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几经挣扎的模样。 直到身后的藤蔓凑上前来挥动着枝条指了指他手腕上的微微发亮的光脑,他这才抬起头,将视线从那只白色虫族身上收了回来,嗓音低沉地喊道:“走吧。” 一个还没能成长起来的虫族,还没有资格值得被他放在眼里,也就没有什么必要继续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不如早点回去还能陪乔乔用个早餐。 想到这里,卡洛斯没有再理会深坑中的那只虫族,径直朝着庄园内部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离开这片废墟的时候,身后蓦然传来了银发虫族那沙哑虚弱的声音。 “帮我......” 卡洛斯转过身,只见满身是血的银发青年跌跌撞撞地从深坑边缘站了起来。 看到眼前的男人停下脚步,银发虫族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挣扎,却还是咬着牙缓缓说道:“我可以替你效命,做研究也好,杀人也好我都可以去做。” “我就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待在小王后的身边。” 说到这里,他抿着唇角,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攥起,指甲几乎都快要陷进肉里。 出于对小蜂后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深深地排斥着对方,这一点并不会因为他们流着相承一脉的血液而有所改变,只会使他更加妒恨对方,凭什么都是一样的长相,那个男人却可以获得小蜂后的青睐,而他只能成为对方的替代品。 想到之前小蜂后抱着他却将他误以为是卡洛斯的场景,银发虫族的心头就忍不住泛起一阵冰冷的杀意。 只是有一点对方说的没错,他现在确实没有资格来拥有小蜂后。 经过这几次遭受的打击,也让银发虫族看清了他的实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或许在实验基地里面他可以杀光那些人类,但在外面仅凭他的力量还不足以去对抗那些高高在上的纯血虫族。 只有强大起来.....才能拥有话语权,才有资格站在小蜂后的身边,才可以解决掉这些碍眼的家伙....... 在之前....他还需要一个变强的契机才行。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的契机。 银发虫族垂下眼眸,尽管心底再不情愿,但最终他还是为了小王后向面前的男人低下了头。 “求求你.....父亲......” 神情冷淡的男人听到这里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似乎是没有想到银发虫族会愿意向他服软。 他抬起双眸,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看着面前的虫族,冰冷的视线仿佛是想要透过对方的内心将那真实的想法给洞悉出来。 顶着这样的压力,银发虫族的神色依然不变,与对面男人长得如出一辙的脸上满是一片固执。 卡洛斯见状,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冷冷地抛下了两个字。 “跟上。” 银发虫族抿了抿唇,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拖着沉重的身躯摇摇晃晃地跟在卡洛斯的身后。 弥漫在上空的血雾也随着他们的离去一点点消散,直到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阳光再一次地落在了这里。 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缓缓从暗处的阴影走了出来,他看着卡洛斯他们离开的方向,被兜帽盖住的双眸掠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父亲?! 那只虫族竟然是卡洛斯的儿子?! 渡鸦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来异能发生的这边查看一下情况,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这一个说出去足以引起虫族与人类双方都感到无比震惊的秘密。 而且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那只虫族他还见过,就在海姆星月亮湖底下的那处研究基地里面,当时他将从虫族皇宫盗窃出来的蜂皇浆交予任务对象的时候,就是由对方前来拿东西。 那个银发青年与这只虫族的神情和说话声音完全一致。 他敢保证,这绝对是同一个人,啊不,是同一只虫。 但是这样说的话,事情似乎又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 先不论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了这里,光是对方喊卡洛斯为父亲这一点就已经令人感到很震惊了。 一个人类帝国的亲王,一个本该待在海姆星地下基地里面的虫族以及.....渡鸦忽然想到宴南乔身下的那条银白色尾巴,杂乱的思绪一下子变得更乱了。 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事情一定不会简单。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的时候,一道特殊的信息提示音唤回了他的注意。 渡鸦掏出口袋里放着的那台外表比较陈旧的光脑,一点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匿名的信息。 上面什么也没有写,对方只发送了一个定位地址过来。 他点进去一看,那是一个咖啡馆,就开在距离庄园不远处的那条街上。 看着空白的对话框,渡鸦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这个光脑是专门用来接任务的,任务结束之后他就会把对方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包括他们之间的聊天,也都用特殊的方式清理干净了。 而来到蓝湖星那么久,他的这台光脑一次都没有响过。 这是第一次,有人通过暗网的方式联系到了他。 这么想着,渡鸦尝试给对方发送了一条消息,然而屏幕却显示对方已设置隐私无法回复。 对话的那一头似乎发觉到了他的疑惑,紧接着又发了一句话过来。 【老朋友,一起见个面喝杯咖啡吧。】 ......见面喝咖啡? 那得看你还有没有命来喝了。 渡鸦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他手里头的光脑收好,回到庄园内的房间换下身上的装束,重新伪装成莱伊的模样才推门走了出去。 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在跟他打着招呼。 “莱伊你要去哪里啊?”其中,一起跟他面试进来的埃迪好奇地问道。 渡鸦挠着头笑了笑,并不出彩的脸上满是憨厚的神情,“我...我出去一趟。” “现在出去吗?庄园刚刚发生震动大家都还很担心,你一个人乱跑可能会不太安全。” “没事。” 渡鸦咧嘴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就是去见一个老朋友,很快就回来。” 像是个痴汉一样(反派登场,修复你的异能,我们很快就能见面) 玫瑰庄园位于蓝湖星中心城区的黄金地带,起初刚建立的时候这边还是偏向郊区的位置,但随着皇家庄园这座蓝湖星地标性建筑的诞生,附近陆陆续续也有一些权贵搬过来,久而久之这里一带就成为了所谓的富人区。 四周的街道也因此演变成了繁华的商圈,是蓝湖星消费水平最高的一处地方。 渡鸦接到的信息中对方给出的那处地址就在离庄园最近的一条街上,店铺位置有点偏僻,哪怕是有导航定位他也找了好一会才找到。 一推开门进去,幽静的气氛和舒缓轻慢的曲调扑面而来,一下子就将外面的喧嚣与里面安静舒适的环境隔绝开来。 渡鸦挑了挑眉,视线下意识地先将这间不大的咖啡馆打量了一番。 或许是为了照顾有钱人都喜欢保护隐私的特点,这里的座位全是那种带有隔板的卡座,隐蔽性极强,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隔板后面一个个模糊的人影,但具体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子却没有办法直接就看清楚。 毫无意外的,这间店的装修风格很符合他对那些富人的印象,爱讲究也喜欢摆弄所谓的品味格调,在智能化已经方方面面覆盖了生活的时代还愿意花大价钱去追求昔日的复古潮流。 他以往的客户很多都是这种类型,倒是他一直都没有办法习惯这样狭小的空间,太拥挤了出了事连个逃跑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神色淡淡地收回视线,转而朝着一旁的服务员走去。 “你好,有个人约我来这里见面。” 能在富人区打工的服务员都极有眼色,哪怕渡鸦此时身上穿着一看就是来这里消费不起的模样,他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模样,而是面带微笑地带着对方来到最角落的那个位置。 透过隔板上镂空的花纹,能看见这会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渡鸦笑着跟服务员道了声谢,绕开隔板走了过去。 “你来啦?” 坐在卡座上的是一个模样很年轻的男子,他的样貌是非常纯粹的东方人长相,黑发黑眸,白皙隽秀的面容上还佩戴着一副平底的黑框眼镜,笑起来的时候斯斯文文的,看上去整个人仿佛都带着一股书香卷气般的气质。 然而与对方有过几次接触的渡鸦却知道,这个男人可不像他表露的这样无害。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朋友’竟然会是他上一次任务的雇主。 走到空位上坐下,渡鸦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桌面上已经摆好的饮料,却没有选择拿起来喝,而是直接朝着对面的男人开口道:“说吧,突然联系我有什么事情?” 面容俊秀的男子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却不是渡鸦想听的那些,“你的伪装做的不错,我差点就要以为这是你的真面目了,不过渡鸦先生也是华夏人吗?我看你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路边随便买的美瞳,9.9星际币就能买上一副,怎么你是觉得自己眼睛不够黑吗?”渡鸦扯唇冷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面对这有些阴阳怪气的嘲讽,男子的脾气却依旧很好,甚至脸上的笑意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倒不是,我很喜欢我的眼睛和发色,只是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看见渡鸦先生的眼睛觉得有些亲切所以过问了两句,毕竟现在纯正的华夏人已经很少了,一般人佩戴美瞳也不会去选择黑色的款式。”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恰好也流露出几分苦恼的神色。 “说起来我确实对这个感到有点烦恼,那些乱七八糟的发色瞳孔和那些同样乱七八糟的基因在我看来都糟糕透了,是需要被改进优化的存在,这个课题我最近刚好正在研究,打算将它取名为新人类计划,渡鸦先生觉得这个课题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呢?” 我觉得怎么样? 我只觉得你有病。 渡鸦冷着脸在心底默默吐槽道,只不过他并不想了解对方这些天马行空的幻想,也不想这人的喜好偏向,他想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刻意找上他来的目的。 “行了,我没功夫来听你的这些长篇大论,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好吧好吧,刚才我就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而已。”似乎是察觉到了渡鸦的不耐烦,面容俊秀的男子无奈地笑着摆了摆手,温吞半天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很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我只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 “我知道你现在隐瞒了身份进入玫瑰庄园里面当花匠,我要拜托你的事情也很简单,帮我每天拍几张照片就行。”说到这里,男子的语气顿了顿,从胸前的口袋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照片,他并没有直接把照片放在桌面上,而是又相当细致地在底下垫了一张丝绸手帕。 看得出来,他对这张照片非常在意,甚至在把照片递向渡鸦的时候,他的神经都是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 像是害怕渡鸦会对照片造成什么损伤一样。 渡鸦刚想嘲讽对方做事龟毛,可当他的视线落在照片上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有些怔愣住了。 这......这不就是他刚刚才见过面的那位小少爷吗? 渡鸦诧异地看着照片中姝丽漂亮的小美人,几经确认这就是玫瑰庄园里的那位小少爷,并且连身下的那条尾巴也一模一样。 而看着渡鸦的神色,面容俊秀的男子也有些意外,“看来你是已经跟他见过面了?你们关系很好吗?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一连串密集的发问炮轰下来,把渡鸦都差点给问晕了,他赶紧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等等,你问那么多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面容俊秀的男子轻声喃了喃,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被镜片遮盖的双眸亮得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渡鸦感到好奇看过来的时候,他却忽然岔开了话题,“总之,我想拜托你每天拍摄他的几张近照,最好是能告诉我他一天都干了什么,是开心还是难过,事无巨细,只要是有关于他的,你统统都要跟我汇报。” 感情这是把他当成私家侦探呢? 男子一系列的要求罗列下来,渡鸦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对方。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变态。” 确实变态,试问以上的各种要求是一个正常人能提出来的吗?怎么看都像是个痴汉一样,还是个乐忠于窥探人家私生活的痴汉。 而听到渡鸦送给自己的这个称呼,男子也不恼,他把照片收了回来,妥善地放回到胸口的位置,并且把衣角的褶皱都给抚平了。 弄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神色温和无害,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渡鸦倏然一惊。 “作为报酬,我可以帮你修复好受损的异能,怎么样?我认为这个交易对你可是相当的划算呢......” ........... 门铃声响起,站在柜台的服务员礼貌地开口说道:“程先生您慢走。” 程哲之笑着点了点头,在门口已经有一辆停好的悬浮车正在等待着他。 他走到后座的位置坐下,一道低哑的女声从前排那边传来。 “程博士,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回去海姆星吧。” “......是。” 听到程哲之的话,前面的女声停顿了有一秒才低声应答。 “迦娜是不想离开蓝湖星吗?还是说......不想离开蜂后呢?” 程哲之的声音依旧温温柔柔,但脸上温和的假面却已经完全消失了,“不过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离开虫母的滋味对于你来说可能并不好受,但迦娜,你要明白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更加长久的陪伴,等再过一段时间,他能回到我们身边了。” 名为迦娜的女人抿了抿唇,缓缓道:“我明白的,博士。” 说完,她抬起头,正对着自己的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一双猩红的竖瞳。 短暂的交谈过后,车里面又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 在这样略显压抑的氛围中,坐在后排的程哲之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他再次从胸前的口袋里面掏出了那张照片。 照片四周的边缘都已经有些磨损了,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拿出来反复观看。 而看着上面容色极盛的少年,他忍不住用手指虚虚地勾勒着对方的眉眼,随即捧起手里的照片在少年白嫩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我的阿芙洛狄忒......” 与此同时,玫瑰庄园内,正在被老管家护送着回到楼上休息的宴南乔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疼,连喊出一声惊呼的机会都没有,他就蓦然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这突然发生的意外可把老管家给吓了一跳,他连忙扶着宴南乔倒下的身体,一边赶紧用光脑给卡洛斯打了个视讯电话。 原本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庄园,此刻又因为突然陷入昏迷的小少爷而忙碌了起来。 短暂的温情时刻(发烧喂药,嘴对嘴渡送药汁,脆弱的小蜂后) 劳伦是直接被藤蔓用枝条给抽醒的。 他被血雾袭击了之后就一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异能爆炸发生的时候藤蔓眼疾手快地将他卷到身边放了起来,避免他和那些倒霉的士兵会被异能相撞所产生的爆炸给波及到。 但接到老管家那边传来小蜂后出事的信息之后,卡洛斯当机立断就让藤蔓把这位科学院的首席给喊醒过来。 而对于藤蔓来说最快捷也最省事的办法就是直接把人给抽醒了,当然用的力道也很不温柔,劳伦差点没被藤蔓给抽的背过气去,一醒来就马上哀嚎道:“停停停,别打了别打了!” 藤蔓见状这才把他嫌弃地丢到地上。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喘口气梳理一下目前的情况,就又被卡洛斯拉到了小蜂后的房间里面。 此时克莱森也在这里,正佝偻着腰身给躺在床上昏迷的小蜂后抽了管血。 针尖扎下去的时候宴南乔明显疼得蹙了蹙眉,但睫羽轻颤了几下却还是没能醒来,只是蹙着弯弯的眉尖,一副睡也睡不安宁的模样,看得让人心疼。 卡洛斯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厉害,像是回到了之前在星舰上的时候,受了惊吓的小蜂后也是在当晚就发起了高烧,且那滚烫的温度一直居高不下。 似乎是回想起了小蜂后当时神色痛苦的模样,卡洛斯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就沉了下去,他拿起老管家准备好的湿毛巾敷在宴南乔的额头上,转身看着挤在医疗仪器前忙碌的那两个人出声问道:“怎么样?检查出来是什么情况了吗?” “小蜂后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对比之前的状态健康了许多。”克莱森看着仪器上面显示的数据如实说道。 然而这个结果却显然不能令卡洛斯满意,他拧紧了眉头,语气有些不悦道:“既然身体健康那乔乔怎么好端端就忽然晕倒了?现在还发起了高烧。” 对于这一点,克莱森经过和劳伦的一番讨论也有了自己的推测,“不知道殿下还记不记之前我跟您说过小蜂后身体发育需要雄蜂帮助的事情。” “你是说乔乔现在的情况是身体正在发育吗?”卡洛斯闻言抬了抬眸,一双碧绿色的瞳孔冷冰冰地看向克莱森。 顶着这样巨大的压力,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神情更加严肃,半点虚话也不敢说。 “是的殿下,小蜂后的身体没能发育成熟是因为他出房时间太早了,但是如果有了雄蜂喂食蜂浆补充营养及时进行催熟的话,停滞发育的身体会再次生长。” 而被藤蔓抽得一头包的劳伦也在一旁补充地说道:“我们检测到小蜂后现在精神海中的能量异常活跃,且性腺的激素也有所增高,很明显这都是小蜂后身体再次发育的征兆。” 至于发烧的原因,劳伦想多半估计是因为他们这娇气的小蜂后一时间承受不住身体这样大的变化而进行的自我保护机制了。 但就是这样已经不被星际人民看在眼里的小病,对于身娇体弱的小蜂后来说却仍然还是很危险。 劳伦和克莱森对此不敢大意,斟酌着剂量给正在发着高烧的宴南乔开了点药,目前研究出来的医疗舱大多还只是能够治愈外伤,对于体内的一些头疼感冒并不起作用,所以真正治疗还是得用最传统的打针和吃药。 打针的话有家庭医用机器人就可以帮忙,但吃药却需要人工的辅助了。 这件事情自然而然落到了卡洛斯的头上,他把冒着虚汗的小美人揽在胸前,为了方便安全吞服,劳伦送过来的药并不是药丸那种,而是冲了水的药剂,黑糊糊的,还泛着一股浓浓的苦味。 卡洛斯还没把药剂拿上前来,怀里的小蜂后就似有所感地皱着鼻子挪开了头,抗拒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见状,他直接看向一旁的劳伦,“还有没有其他的药物?” “没了,就这一种。”劳伦摊了摊手,现在就连三四岁的小孩子都很少会有感冒发烧的了,他上哪里去找那么多对应的药物来? 能拿到这点药还是他之前经历过小蜂后头疼发烧特意去准备了一些,不然还真就只能靠小蜂后自身去熬了。 卡洛斯就是这么一问,听到只有这一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垂着眸让屋内的其他人先出去。 劳伦他们已经是一回生二回熟了,麻溜地就将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顺便把门给带上。 咔哒一声。 原本还算喧闹的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没有其他人在场碍事,卡洛斯捧着温热的药剂自己先尝了一口,试了一下温度和味道,前者刚刚好是能入口的温度,后者味道就有点一言难尽了,像是某种极其诡异的青草汁。 然而现在也顾不得好喝不好喝了,当务之急是要给小蜂后退烧。 卡洛斯抿了一口在嘴里,俯身低下头亲吻上宴南乔那红嫩的唇瓣,灵活的大舌缓缓撬开紧闭的齿关,一点点把药液给渡了过来。 起先怀里的小蜂后并不肯愿意配合,软红的小舌拼命抗拒地想要把入侵进来的大舌头给推出去,但却被身前的男人死死捏着下巴,强行把发苦的药液给吞咽进去。 “唔....!” 虽然处于昏迷之中,娇气的小蜂后却依旧本能地排斥着这些又苦又难喝的药汁,秀气的眉头紧紧拧起,哼哼唧唧似是有些不满地呻吟着。 但卡洛斯的手却很稳,哪怕怀里的小蜂后再怎么乱动,他也没让药汁流出来,最终碗里面的这些药全部都被他渡送进小蜂后的口中,一点也没有浪费。 “呼.....” 从小蜂后的唇瓣中撤离开来,卡洛斯挺起腰身拿着起干净的手帕轻轻地擦拭掉宴南乔唇角残留的水渍,动作温柔而又细致,完全看不出这是竟然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亲王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然而明明是做着这样亲昵的接触,但卡洛斯此时的内心却没有多少旖旎的念头,他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却因为疼痛而眉头紧皱的小蜂后,一颗心揪得不行。 尤其是宴南乔本来骨架就小,看着也比较瘦弱,这会趴在男人的怀里蜷缩着更显得小小的一只,巴掌大的脸蛋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红润气色也没了,脸色苍白虚弱,紧闭着双眸靠在他肩上的模样就像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让卡洛斯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生怕会不小心再次伤着他怀里脆弱的珍宝。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昏迷和高烧,也让卡洛斯再次意识到怀里的小蜂后是有多么的脆弱。 仅仅是一点点小的疾病都有很可能会对身体柔弱的小蜂后造成致命的威胁。 他不怕有人来跟他抢夺乔乔,因为他有自信自己可以打得过那些痴心妄想的觊觎者,可当他看见他的乔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模样时候,却蓦然感觉到了一阵惊慌。 他能阻止别人带走乔乔,却不能阻止这些病痛的发生。 若是乔乔会因此有什么意外....... 那是他最不想也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想到这里,卡洛斯垂了垂眸,伸出手摸了摸宴南乔的头发,轻声低语道:“......别让我担心,早点好起来好不好?” “等你好起来,庄园的游乐园也修好了,不想整天待在家里我就带你去其他星系玩.....总之快点醒来吧。” 一贯冷心冷情的男人,破天荒地抱着怀里的小美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 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淡了下去,很快夜幕就降临了。 许久不见卡洛斯出来的老管家纠结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敲了敲房门。 “进。” 门板后传来男人略显沙哑的嗓音。 老管家推开门,只见昏暗的房间内,亲王殿下正坐在床边,怀里还躺着昏迷不醒的小少爷,不知为什么,他竟然从其中看出来几分有些亲昵的意味。 这样的亲昵似乎已经超出了养父子之间的界线了。 只是这样的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赶紧压了下去,主人间的事情他不该知道的太多,更不能去揣测这些有的没的,尤其是他服务的对象还是帝国最为尊贵的亲王。 这么想着,老管家连忙把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到一边,神色恭敬地说道:“殿下,几位上将大人来了,他们已经坐在偏厅等了好一会了。” 这也是老管家为什么非要冒着惹到卡洛斯不快都要进来打扰的原因了。 一般军方直接来人都是情况比较紧急的事情,甚至都等不及到明天,这几位将军就连夜到庄园上门拜访。 卡洛斯皱了皱眉,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光脑,果不其然上面全是军方发来的各种信息,想必是因为联系不上他,所以这些人就都跑上门来了。 眼见事态比较紧急,即便他想留下来陪着小蜂后也不行了。 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蜂后放回到床上,又把被角给掖好,再次抬起头时卡洛斯脸上的神情已经不复刚刚的温柔。 但这也是老管家最为熟悉的亲王殿下。 ——冷漠、强大且不近人情。 “门口留两个人,时刻注意着动静,如果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来通知我。”卡洛斯冷声命令道。 老管家心中一震,连连点头应是。 无人注意的深夜偷情(爬墙翻窗进去,主动汲取雄虫嘴巴里面的 夜幕深沉,偌大的庄园内也就只有零星的几盏灯火亮起,最近陆陆续续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让原本夜间的巡逻也加强了许多,又新增设了好几班的守卫,来来回回地在四周巡视着。 而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道白色的身影紧贴着墙角,猩红的竖瞳隐匿在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静静等待着巡逻人员的离开。 耐心蛰伏等待了十几秒之后,趁着巡逻的守卫们转头的空隙,他迅速地沿着墙壁的外檐往上攀爬。 这本该惊险十足的危险动作由他做起来却显得异常轻松,远超常人的弹跳力和臂力让他几下子就爬到了高处,一些常人难以攀登的地方对他来说也根本不成问题。 最终在守卫发觉之前,他成功找到他此行的目的地——位于五楼的一处房间。 从露台上翻了进去,白色的身影停顿了片刻,他动了动鼻子,仔细嗅闻了一下空气中传来的气味,似乎是想做个最后的确认。 但其实也不用再闻了,宴南乔这会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已经浓郁到了但凡是有虫族靠近庄园都能闻得见的地步,明晃晃的,犹如像是黑夜中那一抹耀眼的萤火,让五感灵敏的虫族想忽视都难。 也因此,白色的身影很快就确定了他所在的位置,直接避开巡逻的那些守卫爬墙翻窗进来。 露台的玻璃门被推开,高大挺拔的身影悄然无息地缓缓走了进来,他就像是一只身手矫健的大猫,走起路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直到他站在房间里面,驻守在门口的守卫也依然没有发现就在他们严加看护的房间里面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多出来一个入侵者了。 人造的月光皎洁明亮,透过敞开门的露台照射进来,驱散了房间里面的黑暗,也照亮了站在屋内的那道高大身影。 他抬起头,一张精致俊美的脸庞也随之暴露在了光线之下,他的五官轮廓深邃立体,鼻梁高挺,眉眼锋利,冷峻的面容紧绷着的时候有一种无机质般的美感,冰冷淡漠的,宛如像是一把凛冽的刀刃,无形之中给人造成一种极强的压迫。 仿佛他生来就是一柄杀人用的武器,纯粹而又强大。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外表看着极其冷漠的男人,目光在触及到床上的小美人时却霎时间亮了起来,他快步走上前,猩红的双眸近乎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小蜂后。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宴南乔那张面色苍白的小脸上时,银发虫族的心口倏然一紧。 他的小王后....... 说不出来的情绪蔓延在心头,一抽一抽的,堵的他有些难受。 银发虫族此时还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心疼,但却凭借着本能,对小王后所遭遇的痛苦感同身受。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坐下,一双手有些急切地伸了出去,想要去碰一碰小蜂后的脸颊,可伸到一半的时候他又蓦然停顿了下来。 生病中的小蜂后看起来实在是虚弱极了,鸦色的睫羽垂拢下来,一双澄澈漂亮的双眸紧紧闭合着,本就白皙的脸颊这会上面一点红润的颜色也看不见,就连以往红嫩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苍白的令人有些心疼。 此刻微蹙着眉尖躺在床上,苍白病弱的模样看上去有种琉璃般易碎的脆弱感,让银发虫族谨慎地收回了手,不敢去轻易去触碰这样虚弱的小蜂后。 一时间,冷峻淡漠的银发青年神情有些无措地坐在床边,猩红的双眸紧紧地看着面前昏睡不醒的小蜂后,伸着手想要试图缓解对方的痛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做才好。 几经犹豫之下,他还是将手放在了小蜂后的脸侧。 宴南乔这会正被体内的热潮折腾得有些难受,模模糊糊地就感觉脸颊上似乎传来了一抹微凉的触感,他下意识地紧贴了上去,感受着那股来之不易的清凉。 唔......冰冰的.....好舒服....... 神智还很迷糊的小蜂后轻轻地蹭了蹭敷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大掌,紧蹙的眉宇在这一刻终于松了开来。 看着小蜂后紧紧贴着自己,一副依赖亲昵的模样,银发虫族冷硬的内心瞬间就软化了下来,他抿了抿唇角,小心翼翼地将身体挪到床上,在一旁的空出来的位置上躺下。 软绵绵的床铺上充满了属于小蜂后的气味,他一躺下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甜腻的香气给被包裹住了,随便一闻都是小蜂后身上香香的味道。 猩红的竖瞳闪过一抹兴奋的神色,银发虫族伸出手揽住小蜂后的腰身,轻轻一带就把香香软软的小蜂后给捞入了自己的怀中。 在这个过程中他全程都不敢使太大的力,生怕自己力道重了会把怀中脆弱的小美人给碰碎了。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也很温柔,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点点地将宴南乔圈在自己的怀里。 身体紧密贴合的那一刻,银发虫族感觉自己内心空缺的那一块似乎都被蓦然填上了,满满的,让他惶恐不安了这么多天的心一下子回到了安宁之处。 “乔乔......” 猩红色的双眸眨了眨,他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小蜂后,循着记忆中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低低地轻声念出了这个有些亲昵的称呼。 “唔....” 紧闭着双眸的小美人似有所感地颤了颤睫羽,他双手抱着银发虫族的手臂,白嫩的脸蛋压在对方的手掌上,在察觉到更大的凉意靠近自己的之后甚至将尾巴都霸道地搭在对方的身上。 远远看过去,身材娇小的美人完全就像是八爪鱼一样黏在有着一头银发的青年身上,一大一小的身高完美地构成了某种体型差。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雄虫的气息就在身边,意识昏迷的小蜂后肚子蓦然传来一股饥饿的感觉。 正在快速发育催熟的身体此刻正需要大量的能量来补充消耗,这股饥饿感在察觉到了雄虫的气息之后越发变得不可收拾,宴南乔的身体几乎是迫切地渴求着雄蜂来给自己灌输营养。 于是,沉浸在饥饿之中的小蜂后立刻做出了行动,他仅凭本能地扒拉着银发虫族的衣领,软绵的嗓音急迫得像是在撒娇一般。 “饿....肚子好饿......” 宴南乔一边喊着,一边银白色的尾巴也不安分,有些难耐地在银发虫族的腿上磨蹭着,似乎是想要缓解身下那股酥麻的痒意。 胸前被小手乱摸着,腿上还被尾巴撩拨似的磨蹭着,感受着怀中的小蜂后在自己身上作乱,银发虫族瞬间就僵住了,一双猩红的竖瞳更是缩紧成了针尖般的大小,神情满脸错愕。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猩红的眼珠一瞬间亮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的小王后饿了.....并且还主动来向他索要吃蜜....... 意识到这一点,银发虫族立刻兴奋了起来。 被小蜂后所需要的感觉足以让每一只雄虫都充满了干劲,哪怕是银发虫族这样冷淡的性格也在所难免。 他搭在小蜂后腰身上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一双猩红的竖瞳在昏暗的环境中却显得尤为明亮,眼底倒映着的全是宴南乔的身影。 在宴南乔哼唧的催促声中,银发虫族缓缓低下头,将冰冷的薄唇搭在那双正在哝咕不休的唇瓣上,把小蜂后那些不满的呻吟给统统堵了回去。 “嗯唔......” 甫一接触到银发虫族的唇瓣,昏迷不醒的小蜂后顿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艳红的小舌迫不及待地就主动舔了舔雄虫的唇珠,摸索着就想要找到能进去的那条缝隙。 银发虫族见状配合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方便任性的小蜂后把舌头给伸进来。 一闯进来,气势汹汹的小舌就马上直奔雄虫的蜜囊,按照之前的经验,艳红的小舌直接就舔上了银发虫族的上颚腺。 “呃......!” 触碰到那一刻,银发虫族敏感地颤了颤身体,俊美精致的面容瞬间就蔓延上了一抹潮红的颜色,映衬在冷白的肌肤上极为清晰,透着一股将冰雪浸染上情欲的意味,看上去性感极了。 然而房间里面唯一能欣赏到这样的美色的小蜂后却是专注地在舔弄着身上雄虫的蜜囊,可在感受到自己舔弄了那么久,对方的嘴巴里面却还是没有流出那种甜滋滋的蜜液,娇气的小蜂后立刻有些急了。 他攥紧着银发虫族的衣领,可怜兮兮地发出几声低软的呻吟,似是在抱怨对方为什么不赶紧让他吃到甜甜的蜜液。 眼见怀里的小蜂后都已经快要炸毛了,银发虫族连忙安抚地拍了拍宴南乔的脊背,随即打开腺体,将积蓄的蜜液释放出来。 感觉到熟悉的甜味涌入口中,意识还没能完全清醒的小蜂后完全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在汲取着甜蜜的蜂浆,艳红的小舌一下又一下地刮弄过银发虫族敏感的腺体。 在颤栗的感觉中,身上的雄虫源源不断地为怀里的小蜂后提供着蜜液。 “唔嗯.....” 昏暗的房间中,黏腻暧昧的水声在这一刻响起。 姝丽漂亮的小美人趴在面容冷峻的青年身上,唇瓣紧紧相贴,艳红的小舌不停地勾弄着对方分泌出来的蜂浆。 在饥饿的促使下,小美人吃的很急,还未来得及吞咽的蜜液顺着唇角滑落,把银发虫族的衣襟都给打湿了,湿漉漉的,洇出一片性感的肉色,隐约可见底下的胸膛这会正在剧烈地起伏着。 月色缓缓移动,在静谧的深夜之中,无人察觉的旖旎正在房间里面悄然发生着。 就连门口的守卫也没有想到,在他们的防护下竟然还会有贼子闯入进来,不仅把他们的小少爷给揽入怀里,连那红嫩柔软的唇瓣也没有放过,甚至还用粘稠的蜜液将他们的小少爷给灌得饱饱的,嘴巴都被亲红了。 血脉至亲的侄子(暗怀鬼胎的军官,恶劣的叔侄关系,王座上的少年 庄园内的书房里面,现场的气氛一片凝重严肃。 卡洛斯来到的时候底下的那些军官们已经低声交谈过一轮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是忧心忡忡的,其中要属青岩星上的那位军官最为焦急,毕竟他所在的星球位于帝国的边境,一旦爆发战事首当其中遭殃的就是他们。 所以在接到虫族战舰的移动轨迹之后,他顿时整个人都坐不住了,打了报告就连夜驾驶着星舰赶到蓝湖星上,落地也没能歇着,急急忙忙地就往玫瑰庄园这边跑。 然而来了才发现,像他这样请求见到亲王一面的各地军官还有很多,大家都是在接到虫族的消息以后连忙赶来想要来找亲王殿下商讨情况的,青岩星混在其中并不算起眼。 当开始进行汇报的时候这个情况就更加明显了,青岩星上的那位军官根本就插不上话,只能坐在一旁瞪着眼睛干着急。 “殿下,虫族那边是真的要跟我们开战吗?” “泽岚星上驻军不多,殿下,如果到时候虫族真来我们拦不住啊。” “殿下,我们海微星的情况也很不好,能不能申请一些支援,以及这季度的军饷还没批下来......” “殿下我们想换一批武器.....” “殿下......” “..........” 见到卡洛斯来了,这些军官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宛如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一个个喊的脸红脖子粗,那激动焦急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多为了自己属下的民众所担忧,但实际上却句句不离军饷、武器支援之类的字眼,丝毫不提自己该如何来应对虫族。 看似是为了可能爆发的战事感到担忧,实则上各个暗怀鬼胎。 全程听下来卡洛斯的神色越来越冷,偏偏这些人就像是没带脑子似的,疯狂赶着往他的跟前凑。 “停!” 他沉下眉眼,属于3S级异能者的威势瞬间压迫下来,把刚刚还在叫嚷着的那些军官顿时给吓得噤住了声。 嘈杂的书房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甚至可以说静的有些可怕。 在这样冷凝的氛围中,卡洛斯抬了抬眸,冰冷的视线逐一扫过眼前的这些军官,发现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一些生面孔,且身上一点也没有在战场上磨砺过的气质,不像是实打实的军官出身,反倒像是那些权贵子弟跑到军营里面来镀金了。 这样的情况在帝国以往的历史中并不少见,那些世家权贵们为了保证家族的繁荣和利益,经常会安排族内的子弟进入到军营里面去混军功,他们有些人可能一点军事知识也不懂,只是家里足够有权有钱,就可以空降到军营里面舒舒服服地当个少爷官。 长期以往,各个星球之间已经对这样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见怪不怪了,当地的行政官收了好处,也不会跑去举报,反正这些少爷也只是来体验生活的,攒够了资历就走了,没必要干这些得罪人的事情。 但自从卡洛斯摄政以来,这种现象已经少了很多,谁都知道这位尊贵的亲王自小就在军营里面长大,最痛恨的就是这些滥用特权的人,被手段残酷地打压了几次之后,这些世家权贵也知道疼了,乖乖收起了自己的狐狸尾巴,不敢再继续私下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就算是有,也都是非常低调地在私底下来,不可能说会那么大张旗鼓,并且还是专门跑到卡洛斯的眼前来晃悠。 这简直就跟纯纯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因此卡洛斯推测这些的人胆子敢那么大多半可能是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而这个人选也不做他想,整个帝国敢有这样胆子来跟他叫板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帝国那位明面上最为尊贵的皇帝,也是与他血脉至亲的侄子。 纳迦..... 那个他大哥留下来的孩子..... 似乎是回忆起了往事,卡洛斯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抹略显复杂的神色。 与此同时原本因为这些人而感到愤怒的心情也一瞬间冷却了下来,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按下身旁的摇铃打算唤老管家进来把这些人统统都给轰出去。 就在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军官走到了他的面前。 “殿下,我是青岩星的,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听一下我的汇报?”他的语气很诚恳,姿态也放的很低。 这与刚刚截然不同的态度也让卡洛斯多看了他一眼,青岩星他倒是不陌生,一个蛮小的星球,上面也没什么资源,唯一算得上特别的也就是它的地理环境特殊了。 .....帝国的边境。 卡洛斯屈指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后说道:“其他人出去,你留下。” 听到这话,青岩星上的那名军官脸色顿时一喜,他连忙点开光脑把侦测到的虫族移动轨迹投影出来。 “殿下,您看这里.......” ......... 此时正是深夜,本来是万籁俱寂的时刻,却因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兀地打破了皇宫的宁静。 “陛下!陛下!我要觐见陛下!” 悬浮车刚一在皇宫门口停下,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便等不及地立即冲上前对着守卫大声喊道。 很快,就有人过来将他带到了皇宫内的会客厅里面。 “哒哒.....” 鞋跟敲击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略显清脆的碰撞声,在空阔的大厅内显得尤为清晰。 听到这阵脚步声,原本还激动着急的男人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待那股最开始的冲动退去,理智逐渐回笼,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愚蠢的事情之后,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他、他怎么就一冲动跑到皇宫里面来了?! 还在大半夜吵到了那位小恶魔...... 想到对方的那些手段,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 然而,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他想要走也走不了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前方蓦然传来一声轻笑。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着急就要赶着要来觐见,原来是哈德大人啊......” 少年清脆的嗓音还带着一丝刚刚起床的沙哑,这本该是悦耳的声音落在男人的耳中却像是催命符一样,让他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想起家中独子的哭诉,他又不得不鼓起勇气,壮着胆子说道:“陛下,我家科林已经听从您的吩咐去了蓝湖星.....” “哦?那我的好叔叔是怎么个态度?” “卡洛斯殿下他.....他把科林他们都赶出来了,并且还废除了他们的职位.....”男人颤抖着声线继续说道。 “可惜了,没能亲眼见到叔叔发脾气的那一幕,还真是遗憾啊......” 明明说着遗憾的话,可少年的嗓音却是带着笑意的,一点也没有感到难过的意思。 相反,他似乎还认为这样对待自己唯一在世的亲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样十足的恶趣味也令人感到心惊。 对此男子丝毫不敢搭话,一位是亲王,一位是皇帝,这对全帝国最尊贵的叔侄他谁也得罪不起,就算听见了座上的小皇帝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也只能当做是一副没听见的模样。 而过了好一会,似乎是因为听见这件事情的兴奋劲儿过去了,王座上的少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声音也低沉了下来,“如果你只是来禀告这件事情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还得感谢哈德大人,想必今天晚上我还能做上一个好梦。” “可.....”一听见对方类似于赶客的那些话,哈德顿时有些着急,他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把消息提前告诉对方,而是想要替他的儿子找回一个公道的。 “陛下,那您之前所说的那些事情还......” .....还算不算数。 哈德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儿子帮你把事情干了,现在职位也丢了亲王那边也得罪,好处总得是要给点补偿的吧? 然而座上的少年不知是听懂了装作没有听懂,还是单纯就是在敷衍他,嘴巴一张:“啊.....不记得了。” 甚至连半句多余的解释也没有。 哈德差点没直接被这敷衍的态度给气得心梗,他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地说道:“可那您亲口说的,您是帝国的皇帝,说出来的可不能不算数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气愤地抬起头,连刚刚升起的那点恐惧都在愤怒的情况下被他抛在了脑后。 空旷的大厅内,穿着一袭丝绸睡衣的少年高高在上地坐在象征着权利的王座之上,他有着一头金子般耀眼的长发,跟卡洛斯如出一辙的碧绿色双眸笑吟吟的,却充斥着满满的戏谑之情。 他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眸,目光轻飘飘地看向底下愤怒不已的哈德,那视线明明是带着笑意的,落在哈德身上却让他心底蓦然感到一阵发寒。 而接下来少年所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他倏然心惊。 “哈德大人你说错了。” 少年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他的个头并不算高,但站在台阶之上足以让他俯瞰底下的所有人。 对比起姿态狼狈的哈德,少年却显得格外从容。 他看着底下的哈德,碧绿色的双眸眨了眨,愉悦的嗓音仿佛像是在说着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正因为我是皇帝,所以我可以说给就给,说不给就不给。” “我希望你们这些贵族能记住,谁才是帝国真正的主人。” 做我的小新娘(凉薄的君主,浴池洗漱,从天而降的小美人砸入怀中 哈德气势汹汹地赶来,又灰溜溜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他的脸色非常灰白,由于得罪了亲王,这首都星上恐怕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在卡洛斯的追究下来之前,他得要赶紧带着家人去往外面躲上一阵,至于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有没有再回来的机会他也很茫然。 首都星像他这样类似的家族还有好几个,无一例外全都是族内的子弟被小皇帝许以好处撺掇着跑到卡洛斯面前干出这样的蠢事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漫不经心地托着腮坐在华丽精致的王座上,看上去丝毫没有把这点小事给放在心上。 反正于他而言,这些贵族不过都是一群被他利用的蠢货而已,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给自己提供乐趣。 主人可不会去管玩具们的死活,还是已经没有价值了的玩具。 他神色倦怠地垂下眉眼,碧绿色的双眸凉薄得有些可怕。 负责宫廷内务的总管过来的时候刚巧就看见了这一幕。 .....看来,他的陛下又折腾到什么新乐子了。 他怜悯地看一眼被侍卫们拖出去的哈德,内心却没有一点波动。 像是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都会在皇宫内上演着,他们的这位小皇帝似乎对于折磨人的这件事情情有独钟,甚至还乐此不疲地喜欢戏耍玩弄他们,能在皇宫内留下来继续服务的侍从们都已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哈德一家只不过是这千千万万个倒霉蛋中的其中一个罢了,还算不上什么特殊。 不过也是这些人蠢,被虚假的利益蒙蔽了双眼,没有去想陛下哪有可能会真的去在意他们的生死,说不定还巴不得亲王殿下能把这些贵族给全杀了。 心里面装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总管脸上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端倪,他恭敬地走上前,礼仪标准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陛下,玫瑰庄园那边确实是把人都给赶出来了。” 坐在王座上的金发少年懒懒地掀起眼皮,从鼻腔中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哼笑,“看来我的好叔叔还真是不留一点情面,可惜了没能亲眼看见他发火的样子,那场景想必一定是有趣极了。” 总管低着头,不置可否。 然而少年也没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回应,对他来说能找个机会恶心一把他那好叔叔就已经足够让他开心上半天了。 这对全帝国最为尊贵的叔侄远没有他们表现出来的那样亲近和睦。 甚至可以说由于私底下关系恶劣的缘故,长大之后性格越发乖戾嚣张的小皇帝总是乐忠于给他那位冷漠严肃的叔叔找点麻烦,并且以戏弄整蛊到对方为最大的乐趣。 就如同今天整出来的这一件事情,瞒着卡洛斯在地方星球上安插那些草包纨绔进军营,还花费了大力气提拔他们,结果费了一圈功夫就只是为了去气一气对方。 对于这种浪费时间还浪费资源的恶趣味总管只想表示他完全不敢苟同。 所幸帝国内大部分事情都还是归亲王殿下来处理的,不然依靠他们小皇帝这种只管自己开心却不顾他人死活的作风,帝国迟早要玩完。 内心疯狂吐槽一番,总管明面上的神情却依旧不动声色,还在气氛即将冷下来之前及时换了个更安全的话题:“那陛下您接下来是还要回去继续睡觉吗?” “不了,出了点汗先去洗个澡吧。”金发少年挑了挑眉,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总管立刻恭敬地把腰身再弯低了一些,硬生生把过高的个子压得极低,方便这位任性的小皇帝随时都能俯视着自己。 少年没有去注意这些细节,或者是他对所有人都顺从自己的这件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在这座皇宫里面,他就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君主。 要谁生就生,要谁死就死。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样任性乖戾的性格也都是过高的权力所膨胀出来的,他享受着权力带给他的一切,自然也就憎恶着拥有比君主还要有实权的卡洛斯。 或者说他就是看不惯对方那副全心全意为了帝国建设的模样,明明坐拥着金山,却不懂得享乐,这样的人生未免太无趣了一些。 因此,秉承着为了给叔叔带来一点乐趣的想法,他总是想要给对方找点刺激,最好是能让他叔叔情绪失控的刺激。 听说他的好叔叔最近似乎是找了个养子? 不知道把他那位养子给抢过来会不会让叔叔感到生气? 应该会吧?毕竟听说他可疼爱那位新来的养子了。 一路上,金发少年近乎是恶劣地在脑海中构思着一场又一场的恶作剧。 他推开浴室的大门,氤氲的水雾瞬间扑面而来。 这里说是浴室,实际上地方宽阔的可以说是一个大型的浴场了,是皇宫内专门开辟出来为帝后洗浴的地方。 现如今也就只有金发少年一个人使用,毕竟作为整天戏弄那些大臣的君主,目前还没有一家大臣敢把女儿送进皇宫里面来。 荣华富贵他们自然眼馋,但也没眼馋到明知是送死还要强行把女儿给塞过去。 当然,这也跟金发少年一直对情欲这方面不感兴趣有关。 他那叔叔都那么老了都还没找对象,他着急什么,何况出于那点攀比的心思,让他找配偶也想要欺压对方一头。 只是很可惜的是,直到目前为止他都还没找到一个完全符合他心意的人。 这么想着,金发少年一点点脱下身上的衣服,虽然身体还没完全发育到成人的状态,但他的身材并不单薄,还由于常年骑马锻炼的缘故,身上该有肌肉的地方也都有肌肉,配合着那头璀璨的金发,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正处于青年状态的雄狮。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滚落,在精壮的腰腹上洇湿出一片湿亮亮的痕迹,衬着少年身上蓬勃的肌肉,透着一股年轻而又鲜活的健壮美感。 他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之中,手臂支起撑着脸颊,碧绿色的双眸懒洋洋地假寐了起来。 就在他即将陷入昏睡之际,一股异常的精神力波动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警觉地睁开眼,只见周围的空间似乎扭曲了一瞬,随即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扑通。 水花溅起,金发少年皱着眉抹去脸上的水迹,目光有些不悦地看向砸落在他怀里的那个人。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张被黑色长发掩盖住的脸蛋时,瞳孔忽然一震。 他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怀中人的脸颊。 ......好软。 内心的某一处像是忽然被触动了一般,金发少年视线亮晶晶地看着对方那近在咫尺的面容。 这位从天而降砸落到自己怀里的小美人有着一张秾艳姝丽的脸庞,乌黑润亮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他的身上,每一处五官都像是用画笔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精致而又完美。 他此时软软地靠在自己的肩上,紧闭着双眸,鸦色的睫羽低垂,一派安静乖巧的模样让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不得不说,这位陌生的小美人完完全全就像是照着他的喜好长出来的一样,让金发少年看了第一眼就挪不开视线了。 那么乖,还那么柔软,这样宛如像是菟丝子一般柔弱漂亮的小美人,恐怕离开了他的饲主就要活不下去吧? 想到这里,金发少年内心深处某种恶劣的因子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美人,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怎么合乎自己的心意。 金发少年一点也不在乎这位小美人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丝毫不关心这是不是一场针对他而来的阴谋,反正对于他来说,只要是他看上的,那一定会是他的。 不管这小美人之前是谁家的,亦或者抱有什么别的目的,既然身在皇宫被他捡到了,那么理所当然就是属于他的了。 “留下来做我的小新娘吧,怎么样?不说话的话就当你默许了哦~”他笑着歪了歪头,语气戏谑地说着。 然而这句话就跟白问一样,怀里的小美人还在昏迷之中,哪有可能回答的了他的问题,最终只能是被迫地‘默许’答应了。 金发少年还装模作样地等待了几秒,意料之中没有收到任何答复之后脸上顿时洋溢出一抹欣喜的微笑。 “很好,既然你不说话,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新娘了,我会马上筹备我们的婚礼,当然如果你不想那么急促的话也可以先从培养感情开始。” “不如我们先一块睡觉怎么样?等醒来我带你一块去吃早饭,吃完我们还可以听听歌放松一下,我养了一条人鱼,你喜欢人鱼的歌声吗?可惜我养的那只不太愿意开口唱歌,不过也没关系,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再让人抓一条回来。” 抱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小美人,金发少年喋喋不休地说着,他似乎已经霸道地把他们接下来的事情都给逐一安排好了,也在脑海中畅想了很多有关于他们未来的事情。 并且光他一个人想还不够,他还叫来了总管一起帮他来想。 然而当总管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金发的少年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还时不时用一种令人极其恶寒的目光看着他那空荡荡的怀里。 仿佛那里躺着一个什么人似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从小皇帝的口中,他发现自己刚刚看见的一幕并不是错觉。 这位小皇帝还真就觉得自己的怀里有人,还是一个长得又漂亮又身娇体软的美人! 总管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 完了,这下子这小皇帝是真的彻底疯了。 你可以叫我亲爱的(接受传承记忆,变回双腿,与金发少年同睡一起 金发少年坐在王座之上,怀里还抱着新得来的美人,他就像是找到了一件既新鲜而又非常符合自己心意的玩具似的,一直爱不释手地抱着,连睡觉都想要带着对方一起。 总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小皇帝一个人对着一团空气自言自语了半天,还煞有其事地跟他说着要怎么来安排筹划一场盛大的婚礼。 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能把陛下您要不要去看看医生的这种心底话给说出口,依照小皇帝那种不容他人质疑的性格,他要是说了,恐怕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犹豫再三之后,总管还是顺从地配合着小皇帝像是过家家一般的就把迎娶皇后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决定下了。 “对了,记得婚礼一定要请我那好叔叔过来,毕竟是侄子的人生大事,如果他不在场的话我会感到很遗憾的。”金发少年笑着说道,他的语气兴奋激动,似乎是迫不及待就想要跟卡洛斯炫耀一下他新得的小美人是有多么的漂亮。 “是。”丝毫看不见美人到底在哪的总管木着一张脸,几乎是金发少年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等到好不容易能离开大厅的时候,他的神智都还有些恍恍惚惚的,虽然小皇帝以往脑子也有点不太正常,但好歹也还能勉强沟通。 然而就刚刚的情况来看,这明显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总管原本想要回去的脚步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他得想办法让宫廷医生来给小皇帝检查一下,着重需要看一看脑部,如果真的是精神方面出现了问题,他就得赶紧联系亲王殿下回来了。 金发少年这会还不知道底下的人都已经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些精神错乱了,他带着怀里的小美人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将人放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对方乖巧地躺在自己睡过的被单里面,被自己的气息包裹着的模样,金发少年的控制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微微俯下身,怀揣着略显激动的心情在小美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还是无比纯情的小皇帝第一次与人这么亲近,他的脸上迅速地蔓延上一片红晕,碧绿色的双眸亮晶晶的,其中的兴奋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晚安,我的小新娘。” 他站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小美人如是说道。 ............. 熟悉的热潮再一次袭来。 宴南乔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的身上似乎烫得有些厉害,他听见了老管家他们的声音,还有卡洛斯的,最后还似乎听见了阿银的声音。 他们似乎都在他的身边说着话,可具体说了些什么他却没能听清。 只是感觉他们来了又走了,每个人都在他的身边待了一会,期间他的嘴巴里还尝到了一股很苦涩的味道。 .......好像是某种很难闻的药。 这一下子就唤起了他以前住院时候的记忆,本就糟糕的心情变成更加难受了。 就在宴南乔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活生生热死的时候,忽然一股甜滋滋的蜜液被渡送进了他的口中。 早已经饥肠辘辘的身体自发地渴求着这些蜜液,在他还没能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本能地去汲取着那股能令他感到舒适的蜜液。 身体饥饿的感觉被一点点填满,吃饱了之后,宴南乔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困意袭来,无法抵挡的,他很快就被这股困意拖入进了梦乡之中。 在梦里,他又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星海。 细碎的星光在眼前闪烁,汇聚在一起如同像是一条璀璨的星河,在他的身下缓缓流淌。 宴南乔想伸着指尖去触碰这些浮动的星子,却见这一次它们没有直接黏上来,而像是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心,转而漂浮到前面,像是要指引着他去哪里一样。 被簇拥的星子们裹挟着,宴南乔一步步朝着星河的最深处走去,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他的视野里面忽然出现了一颗高耸入云的大树。 见到它的第一眼,宴南乔只觉得有种万分熟悉的感觉,似乎自己曾经与它日夜相伴过。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 “过来吧,我的孩子。” 宴南乔愣了愣,看着这颗宛如神迹一般的大树,眼眶不禁涌现出一股酸楚的感觉。 不由自主的,他就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缓缓地朝着眼前的这颗大树走去。 在触碰到树身的那一刻,无数个有关于虫族的画面和片段一瞬间涌进了他的脑海里。 海量的知识一次性席卷而来,被强硬地塞进了宴南乔的脑袋里面,他痛苦地蹙了蹙眉,还没来得及消化那些东西,就在强烈的冲击下直接昏死了过去。 身体软软地往后一倒,在即将摔落下去的时候,一截枝条伸了过来,动作无比温柔地将上面的宴南乔放到树丛上搭建起来的一个小窝上。 注视着睡在自己的身边的小蜂后,树冠上茂密的枝叶欣喜地左右摇晃着,沙沙的声音连绵成一片,仿佛组成了一道安眠曲,在轻声地哄着睡在自己身上的蜂后幼崽。 星光流淌的速度也放慢了下来,璀璨的星子们安静地悬浮在大树的四周,拱卫着它们的珍宝沉沉睡去。 整片浩瀚的星海在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凝滞了,变得静悄悄的,唯有树叶摇晃发出来的沙沙声。 ........ 再一次从梦中醒来,宴南乔睁开眼的那一刻还有些恍惚,他的脑海里面乱糟糟的,多出了很多有关于虫族传承的记忆。 但那些记忆太多也太驳杂了,他只能后续一点点花时间去消化,想要一口气看完是根本不可能的,一整个种族的信息加在一起实在是太庞大了。 躺在床上缓了缓心神,宴南乔坐起来打算先去洗漱一下,燥热了那么久他总感觉自己身上会是黏黏的,可当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视线落到身下的那一刻突然就僵住了。 他的尾巴.....不见了? 看着熟悉的双腿,宴南乔还以为自己还在做着梦,他连忙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嘶.....好疼.....” 感到一阵吃痛的小蜂后忙不迭揉了揉被掐红了的地方,但内心却是蓦然涌上来一股激动的情绪。 是疼的! 那这么说的话,他不是在做梦了?!而是尾巴真的变成双腿了?! 欣喜的感觉立刻充斥在了他的心头,宴南乔尝试地动了动自己的双腿,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身下坠着沉重的尾巴,乍一切换成人类的双腿,他还有点不太习惯身下忽然变得轻飘飘的。 但随着他一点点摆动变换着姿势,渐渐地,宴南乔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哪里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好像变轻的不只是下半身,还有他的整个身体,都仿佛变得轻盈了很多。 并且有变化的还不只是他,还有四周的环境。 后知后觉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小蜂后连忙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了一个完完全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的装修风格一看就跟庄园里面的完全不同,大片大片的金色映入眼帘,几乎快要把他的眼睛都给闪瞎了。 金光灿灿的,还有各种琳琅满目的宝石镶嵌,让人容易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什么恶龙的宝库。 就算是庄园里面建筑最豪华的大厅也远远没有眼前的这处地方华丽。 “哇......” 从未见识过这样场面的宴南乔惊叹地哇了一声,但随即他又很快反应过来,这里好像根本就不是庄园里面该有的建筑。 那么问题来了.....他现在是在哪啊?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一头雾水的宴南乔不由地打量起了这里的环境。 就在这时,他的身边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呻吟。 声音低低沉沉的,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突如其来的动静也把宴南乔给吓了一跳,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还躺了一个人。 他僵硬着身体扭过头去,只见在一边的床位上,还躺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年。 金子般耀眼的短发被睡得有些乱糟糟的,他挣扎着从床铺里面爬了起来,有些懒懒地伸出手打了个哈欠,碧绿色的双眸眯起,眼角还激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看着这一幕,宴南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联想到了之前在杂志上看见过的,一只毛发金灿灿的雄狮在草原上睡醒,举着毛茸茸的大爪子哈气的画面。 跟眼前的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就在他愣神之际,对面的金发少年却已经清醒过来了,他看着自己的小新娘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遗传了父母优点的精致面容上立即扬起了一抹笑意。 “啊,你醒来啦,我的小新娘。” 什、什么小新娘?! 宴南乔一下子就被对方给整懵了,本就迷糊的大脑这会是彻底混乱了。 这简直比之前他在卡洛斯的房间里面醒来的时候还要混乱。 .........陌生的环境还有完全不认识的人。 难不成他是穿越了?! 想到这里,宴南乔顿时急急忙忙地开口问道:“请问....这是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金发少年眨了眨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是有些疑惑地回道:“这里是皇宫啊。” “那、那你是.....?” “我?我是帝国现任的君主,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陛下,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亲爱的。” 金发少年笑了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让宴南乔感到震惊的话。 520特别番外(掉进发情期的低级虫族堆里被T弄到喷水) “砰——” 一艘小型的逃生舰蓦然从天上坠毁了下来,还带着滚滚的浓烟直接一头就砸进了底下的山壁里面。 黑暗潮湿的洞穴内,原本栖息于此的生物瞬间被这一道剧烈的声响给惊醒。 “嘶.....” 低哑的嘶鸣声缓缓响起,一双双猩红的眼珠从黑暗之中睁了开来,祂们很快就锁定了声源传来的方向,朝着逃生舰摔落的地方看去。 随着浓烟的消散,这个忽然砸进来的东西出现在了祂们的视野里面。 那是个铁质的大家伙,半截身体都砸进了地底里面,模样看上去显得格外惨烈,几乎算得上是摔得七零八落,连个大块点的残片都找不到了。 但这都不是祂们所在意的,在看清楚四周的残骸之后,祂们的视线无一例外的,都死死地盯着那被包裹在防护罩里面的身影。 “嘀、嘀——” 而在这时,已经抵挡过一次爆炸伤害的防护罩忽然变得有些摇摇欲坠,在两声警报过后,它就像是没电了的玩具似的,笼罩在外面的光球蓦然熄灭了下去。 随着光球的消失,被牢牢保护在里面的少年也在这一刻出现在了祂们的视野里面。 一地散乱的残骸中,容貌姝丽的小美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紧紧闭着双眸,纤长的睫羽如小扇般低垂下来,在凝白如玉的肌肤上投落了一道阴影。 明亮的光线从被砸开的口子中照射了下来,恰好洒落在小美人的身上,淡淡的金色微光浮跃在空中,让他看起来美好得有些不太真实。 ——圣洁、美丽,却又与周遭黑暗凌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然而,他的到来,对于这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怪物来说无疑是冷水滴进了热油锅内,彻底地在洞穴内沸腾开来。 “嘶!” 祂们发出来的嘶鸣声陡然变得尖锐而又兴奋,一双双猩红的眼珠闪过激动的神色。 “....王、王后......” ——这是祂们的王后! 闻见空气中弥漫着属于蜂后的信息素气息,山洞内所有的低级虫族都忍不住躁动了起来。 这里是一处无人的荒星,星球上的气候格外酷暑炎热,一般的生物根本没办法存活下去。 时至今日,这颗星球上也就只有祂们这十几个虫族,且全都是雄虫,连个雌性都没有。 每到发情期之际祂们都只能蜷缩在洞穴里面,默默忍受着情潮带来的折磨和痛苦。 年年如此,今年也不例如。 然而,让这些低级虫族没想到的是,祂们竟然在有生之年里还能在这颗废弃的荒星里面遇见蜂后。 ——这简直是神明的眷顾。 祂们沉默无声地注视着躺在地面上的小蜂后,视线炙热而又透着强烈的渴望。 没有一个虫族会不喜欢祂们的王后,这股浓烈的感情在发情期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也因此,在见到小蜂后的那一刻,原本就陷入了情热之中的低级虫族们再也忍受不住体内躁动的欲望,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而在这些低级虫族之中,率先有所行动的是一个蝶形的虫族,祂按捺不住地上前了几步,将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小蜂后小心翼翼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甫一接触到小蜂后那温热香软的身体,这只蝶形的虫族立即眯了眯猩红的复眼,任谁都能看得出祂此时脸上藏不住的得意和满足。 眼见已经有同族捷足先登,其余的低级虫族也不甘示弱,连忙靠了过来,挤挤挨挨地围在了小蜂后的身边。 越是靠近,空气中甜腻的香味就越发浓郁。 这股属于蜂后信息素的气味对于每一只雄虫来说都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哪怕只是泄露出来一丝,都足以点燃祂们心底炙热的欲念。 ........想要。 ——想要去尝一尝王后身上流出来的蜜液。 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寂静的山洞里面,被情欲支配了理智的低级虫族们低下头,凭借着敏锐的嗅觉,祂们很快就找到了蜂后信息素的来源之处。 ——藏匿在尾巴上的那一处性腺。 见状,这一个个雄虫就跟发了疯似的,赤红着双眼,伸出舌尖舔弄上那一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缝隙。 “唔......” 被蝶形虫族抱在怀里的小蜂后似有所感地颤了颤身体,尾巴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这些恼人的东西。 鸦色的睫羽细微地挣动了几下,昏迷中的小蜂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开始,他的意识还没能完全苏醒过来,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尾巴上传来的湿漉漉的触感就将他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这、这是哪里.....嗯!你、你们在干什么!” 直到这时,懵懵懂懂的小蜂后才发觉自己似乎来到了一处全然陌生的地方。 “嘶.....” 类似于昆虫般嘶鸣的叫声在一旁响起,宴南乔眨了眨泛着水雾的双眼,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群形态各异的低级虫族给包围住了。 更可怕的是.....他从这些低级虫族的身上,闻见了属于雄虫发情的气息...... 这也就意味着,他从逃生舱上掉下来,结果刚好掉进了一堆正处于发情状态的雄虫堆里面。 想到这里,宴南乔有些害怕地打了个激灵。 看着眼前这一个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低级虫族,反应再怎么迟钝的小蜂后,此刻也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慌忙地想要躲开。 殊不知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了。 一个个体型高大的虫族犹如一堆密不透风的铁墙,以一种囚禁的姿态将祂们的王后困在其中,无法逃脱。 “唔啊~不、不要碰我....我命令你们......停嗯哈.....停下来.......” 最敏感的尾部被这群模样饥渴的低级虫族疯狂地舔弄,强烈的快感汹涌过来让宴南乔眼眶都红了,一张白嫩漂亮的脸蛋迅速地蔓延上情动的红霞,殷红的唇瓣张开,连话语都在快感的侵袭中变得断断续续。 “嘶......” 与之相对的,听见小蜂后暧昧动情的呻吟,这群低级虫族变得更加亢奋,光是舔弄尾部的外表还不算,甚至卷着舌尖,往那一处狭隘的性腺中肏了进去。 “呃!” 释放信息素的性腺里面又软又湿,就犹如一颗成熟饱满的水蜜桃一般,被轻轻地一戳,就能流下香甜可口的汁液出来。 而这些低级虫族正是抱着这个想要让蜂后流蜜的念头,用柔软的舌尖狠狠地肏干着那点嫩肉,使其在被外界的干预骚扰中缓缓分泌出蜜液。 “不可以的...嗯~这里不能伸进去呀......” 宴南乔羞红着脸颊,一双陷入情欲之中的双眸水色潋滟,哪怕是气呼呼的瞪视,都在这水汪汪的情态之中变成了像是在欲拒还迎。 若是在清醒的时刻,这些低级虫族的肯定毫无例外地都会谨遵蜂后的命令。 但是此时此刻,对着面前诱人至极的小蜂后,憋了数十年的低级虫族哪里还有理智去思考蜂后的命令,满脑子全都是那些污浊不堪的想法。 试问哪一只雄虫没有在发情期的时候幻想过蜂后。 祂们做梦都想操到高高在上的王后,但以祂们这种身份卑微的低级虫族,终其一生恐怕都很难得到蜂后的一个眼神。 没想到在这个废弃的荒星上,落了难的蜂后失去了高级虫族的保护,只能无助地摇着尾巴,被祂们用唇舌舔弄高贵的身体。 甚至就连娇嫩的性腺都被肏开,任由这群低级的虫族疯狂索求汲取着里面丰沛的蜜液。 “唔哈~慢.....慢点.....不要一起进来啊......” 被舌头侵犯的小蜂后哆嗦着身体,嗓音都有些颤抖。 在此之前,他碰见的所有虫族都对他极为尊重爱护,哪怕是交尾也是相对要温和一些,对方都尽量照顾着他的感受。 但在这里遇见的这群低级虫族却不一样,祂们的动作粗鲁野蛮,甚至连化成人形都做不到,只能用着庞大的虫身来碰他。 实在是....太无礼了.....怎么可以用舌头碰他那里,还一次好几根一起插进去....... 可怜的小蜂后眼泪汪汪地在心里面娇气地抱怨道。 然而失去了理智的低级虫族们却丝毫不知道祂们在自己所钟爱的王后心里已经被打上了粗鲁无礼的标签。 祂们还在为自己品尝到的蜜液而感到兴奋不已,拼了命地想要往前挤。 “呜啊!” 不知道是被戳到了哪里,酸软的腰腹痉挛般地抽了抽,在宴南乔失神地低吟之中,银白色的虫尾微微颤栗了几下,性腺下方那道隐秘的小口蓦然张开,喷出了一道透明的淫液。 星星点点的,全都洒落在了他面前的这只甲虫类的低级虫族身上,把人家黝黑光滑的外壳都给打湿了,洇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但这远远还不是结束的时候,宴南乔的上半身被身后的蝶形虫族禁锢在怀中,身下的虫尾又被落入了这一群低级虫族的手里,连逃都逃不了,只能可怜兮兮地伸展着自己漂亮的尾巴,被一个又一个雄虫上前,用舌头玩弄得高潮迭起。 等到高级虫族驾驶着星舰找到他的时候,被低级虫族围在最里面的小蜂后敞开着两处的穴口,银白色的虫尾上沾满了一堆他自己流出来淫液。 场面看上去就格外的淫靡不堪。 五千收藏番外(得到催眠能力的小蜂后试图催眠雄虫反被狠狠侵犯) “......催眠控制系统?” 宽敞明亮的房间内,乌发雪肤的小美人坐在柔软的床铺上,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衣松松垮垮地穿在他的身上,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斑驳的红痕。 他看着这忽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像是游戏界面一样的东西,低声念出了上面漂浮的那些字。 催眠系统......这是个什么东西? 宴南乔好奇地眨了眨眼,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屏幕上的确认按钮。 【恭喜宿主绑定催眠控制系统,现在请输入您想要催眠控制的对象。】 淡色的屏幕动了动,蓦然跳出来了这一框字。 宴南乔没想到这玩意还真的能操作,他被吓得往后退了退,警惕地看着这个不仅长得奇奇怪怪并且居然还会动的屏幕。 然而过了好一会,屏幕上面的字依然没什么变化,只是在下面标注姓名的地方闪了闪,似乎是在提醒着宴南乔往这边来进行输入。 见状,警觉了半天的小蜂后逐渐放松下来,他盯着面前的这道屏幕,左看右看也没能看出什么异常。 这东西就像是完全凭空出现的一样。 还叫什么催眠控制系统,难不成还真能催眠别人不成? 这么想着,宴南乔秉承着试一试的想法,点开了输入栏。 可是真想要输入起姓名的时候他又犯起了难,该填谁的名字好呢? 他蹙着眉有些苦恼地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随即目光无意间瞥到了放在一旁的军服上,湛蓝色的双眸霎时一亮。 ——就他了! 已经确定了人选的小蜂后赶忙在上面输入了艾斯维尔的名字,随后他屏起了呼吸,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屏幕。 只见在闪了三次之后,屏幕上出现了恭喜你,已经成功绑定的这几个字,并且在它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作为注解。 【绑定对象会无条件顺从宿主的话,从绑定开始的第一秒算起,宿主可以释加各种口令,包括但不限于修改常识认知、控制对方的行为、提高对方的身体敏感度等等......】 这么看的话,他岂不是想让对方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了?! 宴南乔心下一喜,顿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试一试这个新得来的系统了。 刚好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刚刚跟部下开完会的艾斯维尔走了进来,他还穿着一身肃穆的军装,身上散发着凌厉深沉的气质。 看见坐在床上乖乖望向自己的小蜂后,艾斯维尔锋利冰冷的眉眼很快就软化了下来,他松了松领结,径直走上前。 “怎么不睡.....”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 艾斯维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蓦然被宴南乔给打断了。 他的神色愣了愣,却在一个恍惚中大脑突然像是断片了似的,迷迷糊糊地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宴南乔说的那句话。 “......是,主人。” 鎏金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影,身材高大的雄虫像是被忽然控制了一般,朝着坐在床上的小美人低声喊道。 宴南乔也没想到竟然会那么顺利,他的眼睛亮了亮,试探性地对着艾斯维尔命令道:“跪下。” 身居高位的雄虫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这会宴南乔是真的确信自己可以控制对方了,他欣喜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艾斯维尔的面前扯了扯他的脸颊,把那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庞扯出了一张作怪的鬼脸。 看着冷冰冰的雄虫被摆出这样滑稽的表情,宴南乔不禁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唔......居然真的是能控制对方,那他可要好好想想要让对方干些什么了。 小蜂后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即视线落在了自己手腕的那些吻痕上面,这些全都是昨天晚上被对方给折腾出来的,现在经过了一晚上都还没能消下去,足以可见晚上的那场性事有多激烈。 一看见身上的这痕迹,他就想起来昨天晚上被雄虫按在身下肆意欺负的场景,心里头顿时有些来气。 明明都说了不要在明显的地方留下那么多的痕迹,这些可恶的雄虫偏偏都不听,每次做完他总是要带着这么一身暧昧的痕迹出去引起其他雄虫的注意。 想到这里,娇气的小蜂后顿时想要惩罚惩罚这些在床上拼命来欺负他的雄虫。 “把衣服全都脱了,然后跪在我的面前。” 宴南乔坐在床边,趾高气扬地吩咐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虫族元帅。 被催眠控制的雄虫很听话地就脱下了身上这套繁重的军装,将底下健硕完美的好身材全都一一展现了出来。 艾斯维尔的肌肤是那种健康的古铜色,鼓鼓的肌肉健硕而又硬朗,完完全全具备了一只成熟的雄性虫族该有的强健体态。 而比起那脉络分明的腹肌更加吸引人的则是他腿间沉睡的巨物,极其粗长健硕的一根,深埋在黑色茂盛的密林之中,彰显着十足的雄性魅力。 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宴南乔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赶紧把视线给挪开。 但很快,他又起来自己是打算来惩罚对方的,羞怯的小蜂后不得不又强装镇定地将视线挪了回来。 “咳....你、你再过来点。” 身材高大的雄虫沉默了一瞬,随即直接膝行了过来,胯下巨大的肉棒也随着前进的动作明显地晃动了两下,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更是啪得一声就打在了小蜂后赤裸的足背上。 “你、你放肆!” 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给吓着了的小蜂后立刻瞪圆了双眸,他的语气有点凶巴巴的,一张白嫩昳丽的脸蛋瞬间就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晕,连眼尾都是透着一股湿漉漉的红意。 可被控制了的雄虫只是沉默地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金色瞳孔看着他。 宴南乔心底顿时涌上了一股毛毛的感觉,可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对方的主人,想让雄虫做什么都可以,自己没必要怕对方的! 意识到这一点,原本还有点心虚的小蜂后立即变得有些理直气壮了起来,甚至他还恶向胆边生的把脚直接就踩在雄虫的大鸡巴上。 “呃!” 身材高大的雄虫颤栗着身体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小蜂后的肌肤被雄虫们娇养得细腻而又柔嫩,踩压的力道并不算重,即便是压重了,那点力气对皮糙肉厚的雄虫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是某种充满了情趣意味的抚弄。 一下子就把雄虫刺激得呼吸都变得炙热沉重了起来。 鎏金色的瞳孔暗沉沉的,看向小蜂后的目光满是深沉晦暗的欲色。 可这会沉浸在终于能够狠狠欺压对方的小蜂后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雄虫的异样,他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这是找到了欺负雄虫的一个好办法,忙不迭用脚踩弄着雄虫粗壮的大肉棒。 “唔......嗯哈......” 赤裸娇嫩的足心毫无阻挡地紧紧贴在炙热的大肉棒上,那柔嫩的触感缓缓磨蹭过柱身,不仅没有带来任何惩罚的效果,反而是那一丝并不明显的疼痛中夹杂着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本就欲望高涨的雄虫很快就起了感觉。 他微微地低声喘息着,一张冰冷俊美的脸庞被情欲折磨得泛起了情动的潮红,额角的汗珠滑落下来,把健硕的胸膛都浸润得有些发亮。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在这一刻都统统爆发了出来,属于雄虫的气息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漂亮的小蜂后,蠢蠢欲动地释放着想要交尾的信号。 起初宴南乔还没有察觉到面前雄虫的意图,白嫩的足心依旧踩压在粗长的大肉棒上。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就发现好像似乎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这踩着踩着,脚下的这根大肉棒反而变得越来越硬邦邦的了? 直觉感到不对的小蜂后连忙低下头,只见被足心踩弄的大鸡巴非但没有一丝痛苦的模样,反倒是高高地挺立着,青紫色的柱身几乎胀大了一圈,前端还在激动地流着水。 那丝丝缕缕的淫液被颤栗抖动的龟头甩弄了几滴到他的脚上,甚至在他踩下去的时候,面前的雄虫发出来的呻吟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舒爽的感觉。 宴南乔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瞬间爆红,这不是被羞的,而是被气的。 这、这些雄虫......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怎么连被踩都还能会有反应! 气愤的小蜂后紧紧咬住下唇,一抬头就见眼前的雄虫双眸充斥着欲念地看着他。 察觉到对方滚烫的目光,恼羞成怒的小蜂后立刻用力地碾了碾脚下那根炙热的大鸡巴,皱着鼻子恶狠狠地说道:“不许看我!” “唔.......” 身材高大的雄虫痛苦地低吟一声,却还是乖乖听话地把头低了下来。 然而看着他这幅模样的小蜂后却仍然不够放心,又气呼呼地补上了一句:“也、也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反正我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 说完他就想要把踩在大鸡巴上的脚给缩回来,可就在这时,原本跪在地上乖乖听话的雄虫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小蜂后抬起来的脚踝。 宴南乔身上这会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底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从雄虫的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把腿间的风光尽收眼底。 在那里还有他昨天晚上留下来的齿痕,深深浅浅的,就烙印在小蜂后白嫩的大腿根内侧,宛如 ......小蜂后白嫩的大腿根内侧,还有他昨天晚上留下来的齿痕,深深浅浅的,就烙印在那最私密的角落里,宛如像是被刻意做下了某种标记似的。 鎏金色的瞳孔沉了沉,雄虫的眼底蓦然闪过一抹晦涩的暗光。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或许被雄虫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感觉太过羞耻,宴南乔连忙呵斥地说道。 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的命令好像失效了一样,面前的雄虫不但没有顺从他的意思放开他,反而将他的脚踝拖拽着按在了勃起的肉棒上。 这会就算是再迟钝的小蜂后也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了。 “你!你在骗我!” 看着那双神色清明的金色竖瞳,宴南乔哪里还不明白对方从头到尾都是在配合着他演戏而,想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一股羞愤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 他挣扎着就想要躲开雄虫的桎梏,却见对方蓦然松开手站了起来,身下那根大鸡巴更是直愣愣地冲着他挺立着。 ——咕咚。 看着这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宴南乔有些发怵地吞了吞唾沫,双手往后一撑就想逃离开这里。 然而还没能走几步就又被一只坚实有力的臂膀给揽住腰身抓了回来。 宽松的白衬衫被雄虫粗暴地撕开,白嫩的大腿也被掰开,昨天已经被操熟了的肉穴还有些湿润,不需要多加润滑就能让大肉棒顺利地插入进去。 “唔啊!” 雄虫粗壮的性器轻而易举地就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口气直插到底,把紧致的小穴都给完全撑开了。 这种被贯穿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刺激,让宴南乔瞪大了双眸,湛蓝色的眼睛被刺激得泛上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滋.....系统检测异常.....正在.......】 漂浮在半空中的屏幕剧烈闪动的时候,底下正在操干着小蜂后的雄虫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冰冷的视线直接划过屏幕所在的位置。 下一刻,砰得一声,悬浮在半空的屏幕就碎裂了开来,最终化为了几缕光芒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见状,雄虫丝毫不在意地将视线收了回来,继续操干着身下的小蜂后。 “唔嗯......你....你又骗我!” “这怎么能算骗?我以为这是乔乔想要跟我玩新的情趣,怎么样?大鸡巴踩的舒服吗?” “......不、不要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