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怎么拯救雌堕啊!》 第一章 直男激流勇进制止群 “他妈的,这里面叫的就是我的任务对象?”顾缘清暴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耐烦地指着不断传出淫叫的器材室。 “是的,宿主。不过系统这边建议您找老师来处理比较好,这里面有十个精力旺盛的小伙……” “啪!” 顾缘清捡起地上的棒球棍,一脚踹开大门。 “我管他们几个人,他妈的破坏老子三个月假期的都该死!” 趁着那几个人愣神的缝隙,顾缘清对着正在花穴里抽出男生抬手一棒,顺带雨露均沾地赏了其他几人一棒。 “快滚快滚快滚,不想死就快走。” 顾缘清如同撵鸭子一般,硬生生把几人赶出了器材室。 “我去,宿主你也太厉害了吧。”系统在顾缘清脑海里没有任何感情地捧读道。 “区区细狗,不足为惧。” 顾缘清蹲下身来,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被人操的腿都合不拢的、险些晕厥小同学。 花穴和雄穴不断涌出腥臭的精液,身上青紫交错,精斑与青紫相映,手心和嘴中各摊着一团精液。 不行,有些想吐。 系统有些担心地看着一脸菜色宿主,错把直男拉进来绝对是它统生的耻辱。 “统啊,他为什么有两个屁眼?为什么这两个屁眼长得还不一样?” 顾缘清好奇地问到,又强行忍住恶心,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两个屁眼。 “这……这……有一个是屁眼,另外一个是女性的器官。” “这么高级,我还是第一次见。”顾缘清警惕地看着意识慢慢回笼的李佩骄,有些手足无措地问道:“我现在该怎么办,安慰他还是帮他报警?” 顾缘清连忙直起身来,向后狂退,眼神也从开始的迷茫转变为惊慌失措。 李佩骄翻过身,撅着屁股朝顾缘清往顾缘清的方向缓缓爬行。 精液沿着大腿流在了地上,留下一条白色小路。 “母狗的逼好痒,主人赏给母狗精液好不好?” 李佩骄吞下口中的精液,软舌微吐,随着声带震动摇了摇屁股,好像真的就是一个人形母狗。 一般路人看到此情此景都会直接提枪上阵,狠狠操烂这条淫荡的母狗,可是顾缘清他只是个纯情小直男啊! “呕——呕——”顾缘清实在忍不住了,一口吐了出来:“咳咳洗胃必须洗胃,上什么傻逼课,先去医院洗个胃,再检查看看感染上什么性病没有。” 顾缘清本来想让捆着李佩骄去医院,怎想李佩骄愣了一下居然想爬过去舔他的呕吐物。 顾缘清干脆重操旧业,拿起棒球棍对着李佩骄当头一棒,胡乱为他套上衣服,一边扛着他偷偷地向校门口移动,一边打电话要管家开车到校门口等他。 “真是怕了这祖宗了。”顾缘清没好气地骂到:“妈的小傻逼我一定要让你大声诵读十遍《世界人权宣言》,别动不动就什么母狗。” 顾缘清随手将李佩骄扔在后座,对管家命令:“去医院。” 有钱真好啊,顾缘清羡慕地瞟了一眼豪车的内饰,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系统所说价值百万的表。 第二章直男的发疯前兆 “顾先生,这位李先生身体倒是没有太大问题,只是……”医生顿了顿,怜悯地瞥了一眼正在发呆的李佩骄:“心理可能有点问题。” 顾缘清点了点头,不免有些悲哀。 这是一个直男所不能理解的世界。 李佩骄从十三岁被“父亲”收养起,便日日被调教,试着学会讨好取悦男人,在自我厌弃与沉沦中麻木自己,当一个乖巧淫荡的性奴。 他是一个人尽可操、离了男人的鸡吧就活不下去的臭婊子。 他是一个被社会抛弃、没有尊严的母狗。 他是一个被命运选中、被天神眷顾的幸运儿。 可怕。 当剥开失去假期的愤怒,在冷静的日光下重新审视问题,顾缘清只感到恐怖。 我要帮他,顾缘清想。 不是为了回家,只是为了挽救一个人岌岌可危的尊严。 顾缘清走到李佩骄身前,凝视着李佩骄的双眼,问道:“你愿意改变吗?” 李佩骄妩媚一笑,抬起细瘦的胳膊环住顾缘清的脖子:“顾先生想怎样改造我都可以哦,我喜欢顾先生的脸,所以我很愿意为您服务哦。” “啪!” 顾缘清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清醒了吗?不是每个人都是只想操人的傻逼。”顾缘清借着身高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想让你成为一个普通人,至少不是一条看到鸡吧就会摇尾巴的母狗。” “做个人吧。” 李佩骄被打偏了头,一双剪水秋瞳溢出了泪水。 红色的掌印在白皙的脸上尤其明显,李佩骄整个人充满了一股浑然天成的破碎美感。 他愣住了。 他父亲曾教过他,如果遇上有暴力倾向的顾客,务必用水光盈盈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顾客,然后尽可能地露出白皙的皮肤,让顾客产生凌虐的欲望。 但是他现在只想点头,想暂时忘掉那些勾引人的手段,想拾起早已破碎的东西。 所以他点头了。 顾缘清见他答应,兴奋地拉着他的手:“很好年轻人,你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我们的第二步就是买下你!” 李佩骄的父亲是个男妓,当初收养李佩骄也只是单纯看上了他的双性身体和姣好的面庞。 父亲并不喜爱李佩骄,他只是喜欢李佩骄给他带来的金钱。 顾缘清早就问过系统,在这个薛定谔的世界,所有法律都是薛定谔的法律,抚养权的更变只需白纸黑字的一份协议即可。 顾缘清拉着李佩骄的手,兴冲冲地上了管家的车。 “走吧,去rain酒吧。” “少爷……”管家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顾缘清。 “我妈不是说了月考上450就让我为所欲为吗?放心吧王叔,我下周一的月考会上450的。”顾缘清努力模仿出娇纵的语气:“你就相信我一次。” “下不为例。”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少爷您遇到危险时记得长按手表侧面那个红色按钮,我会冲进来救您的。” 还没踏进酒吧,顾缘清就两眼一黑,胃部剧烈抽出,立马扶着门口的垃圾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你……你还好吧。”李佩骄小心翼翼地递给顾缘清纸巾和水。 “我……我还能再战。”顾缘清有些崩溃地抓了抓头发:“就算……就算一个顾缘清倒下了,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顾缘清站起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超行的。” 行个屁啊,这他妈是人间地狱吧。 酒吧中横着正以各种姿势做爱的男同,正中间的舞台上,有六个人连在一起,激动地为大家表演开火车。 空气中充斥着石楠花和各种香气混合的味道。 糜烂。 顾缘清左脚刚刚迈进门,右脚就已经想逃离了。 “快点带路,我们速战速决。” 顾缘清忍着恶心,跟着李佩骄穿过各色叠加的人群,来到了一处稍微安静点的卡座前。 卡座中只有两个男人,坐着的男人眼神迷离,手指夹着一根已燃过半的烟。 他很年轻,眉眼上挑,隐隐露出一股凶气。 在他身下跪着的男人,正在尽心尽力地用口舌吮吸着男人的鸡吧。 坐着的男人看见李佩骄,眼睛一亮,毫不留情地踢开身下的男人,狂撸几下,将龟头对着李佩骄。 一股浓稠的白精射在了李佩骄的脸上。 白色的精液顺着李佩骄的睫毛脸颊滴落在地上。 “母狗的骚穴有没有想哥哥的大鸡吧啊?”男人恶劣地笑道,用广东话说到:“骄骄宝贝?” 第三章直男内怂外刚踩鸟/酒灌肠/脏话 “呵。” 顾缘清向前一步,将李佩骄挡在身后,随后轻蔑地上下扫视男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胯下。 “光屁股拉磨——转着圈地丢人,这年头早泄小葡萄也敢出来溜圈了。” “这好像还蛮大的吧……” 系统在顾缘清脑海中弱弱地说到。 妈的我眼睛没瞎!输人不输阵,怂人先嘲讽! 顾缘清在脑中恨铁不成钢地朝系统吼到。 “哟,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顾缘清挑眉看着眼前准备站起来揍他的男人。 说实话,光着鸟打人的他还是第一见。 顾缘清掂量一下自己的武力,干脆先踢制人,顶着男人的拳头一脚踹向他脆弱的小兄弟。 “啊!” 男人尖叫一声,捂着胯下,无力地倒在地上。 果然再冷硬的男人,鸡吧也是脆弱的。 这小葡萄,下手怎么这么重…… 顾缘清揉了揉青紫的嘴角,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酒淋在男人的鸡吧上再将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借着酒吧忽明忽暗的灯光,顾缘清从地上的玻璃碎片中挑出一块较为锋利的,漫不经心地用其抵在男人的脖颈处。 “李佩骄李佩骄,醒醒,别傻站着了。”顾缘清有些无奈地看着一旁呆愣住了李佩骄:“帮我找找他的身份证,看看他包里口袋里有没有。” 李佩骄猛地一颤,连忙翻找起来。 “给。”李佩骄低着眉将男人的身份证递给顾缘清,又忍不住抬眼看看他,犹豫半响,忍不住开口:“顾……顾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喊我名就行,咱不搞这些虚的。”顾缘清接过身份证,仔细辨认着身份证上的信息:“周厉铭今年二十五岁……哎呀还真有缘分。” 周厉铭,李佩骄rbq人生的主要推手之一,日后是某黑社会老大,但目前只是一个大混混。 他强要了十三岁李佩骄的初夜,又用性爱视频威胁李佩骄,逼着他一步步堕落。 十三岁的李佩骄尚且还有廉耻,怕极了他人的谩骂与异样的眼光。 “李佩骄,看好了,我教你一次。”顾缘清将手上的利器划过周厉铭的脖子,猩红的血液沿着脖子流进他起伏的胸膛。 “李佩骄你把他裤子扒下来,看到旁边的酒瓶了吗,把它塞进他屁眼里,然后把身份证放在他鸡吧上。”顾缘清将利器往下压了几分,弯了弯眉眼:“别急啊,周周宝贝,我下手可没个轻重。” 顾缘清凭着腿长,又狠狠踢了一下周厉铭的鸡吧,微笑地看着他在地上抽搐。 “别急嘛,这不是到你戏份了嘛。”顾缘清朝着李佩骄的方向抬抬下巴,问到:“你们之前的视频怎么拍的?他要你说了些什么?” 李佩骄从苦塞中抬起头来:“额……我是周厉铭的专属淫荡小母狗,我就是欠操,想要大鸡吧狠狠地操进我的逼。” “顾哥不不不顾缘缘清,他屁眼好紧,我塞不进去……” “世上本没有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顾缘清高深莫测地说道:“男人的直肠可是能包容世间万物,我们周周宝贝只是在欲拒还迎,硬塞就行了。” “哦……”李佩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塞得更卖力了。 “你他妈傻逼啊——” 这次不是鸡吧痛,而是菊花残。 “哎呀,怎么一不小心奖励你了,别光顾着翻白眼啊。”顾缘清拍了拍周厉铭的脸,说道:“听见李佩骄说的话了吗?,重复一遍,顺便做一下自我介绍,比如姓名啊身份证号啊……哦这个不是选做题,是必答题。” 顾缘清扯了扯嘴角,说实话他有点坚持不住了。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有点帅的高中生,为什么突然间成法制咖了? 三年高中生活使我成了疯子? “说嘛,我手机都已经准备好了。” 哥、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快说吧,再不说我真的演不下去了。 “不然就把你的鸡吧剁下来哦。” 快说吧哥,我真的不敢剁您鸡吧。 “然后再一点点亲手喂给你吃,体贴吧?” 顾缘清啊顾缘清,你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血腥的话! “对了,你是喜欢清蒸还是爆炒?” 不想说话了呜呜呜,嘴角好痛…… 第四章直男以身试险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人类对死亡的恐惧总是亘古不变。 周厉铭捂着被酒灌大的肚子,抖着鸡吧,哆哆嗦嗦地录完了视频。 当然,这仅仅是报应的开始。 周厉铭身材不错,肩宽腿长,平日倒是无人敢招惹,今一朝败落,觊觎他的、仇恨他的或是单纯喜爱多人运动的如同饿狼觅食般蜂拥而至。 弱肉强食的世界罢,只不过性爱成了欲望的主体。 顾缘清并未阻止那些跃跃欲试的人,反而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这是他应有的报应,是这么多年来性侵童男童女的报应。 既然在这个世界中光无法捕捉到像周厉铭这样的人,那只好用更深的黑暗来吞噬他。 顾缘清嫌恶地擦了擦手,朝李佩骄问道:“你爸呢?” 李佩骄指了指角落里瘦小的男人。 “草。” 顺着手指望去,眼前的男人显然是刚才为周厉铭口交的那位。 顾缘清没忍住暗骂一声,虽然经过多人运动的初洗礼,他对父子盖饭这类伦理向的还是接受无能。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呕吐感不断冲击着顾缘清的大脑,顾缘清一脸菜色地抬头望天。 经过短暂的自我安慰,顾缘清迅速整理好表情,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好险,差点就暴露我没见识的直男身份了。 顾缘清心有余悸地对着系统重拳出击。 “开个价吧,买走李佩骄要多少钱。” 顾缘清边说边一把抓过李佩骄的手,从桌上撕了包湿纸巾细细擦拭他的手指。 骨节分明的素白手指捻着纸巾在指缝中穿插,在指尖流连。 李佩骄呆呆地望着顾缘清,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顾哥睫毛好长啊。 “傻逼。”顾缘清一脸无语道:“手碰了脏东西不知道要擦吗?怎么又呆住了,你是呆头鹅吗?” “先生,男妓买卖是需要我们老板同意的,如果您现在方便请跟我来,”缩在角落里的男人幸灾乐祸地盯着李佩骄:“李佩骄你也跟过来。” 顾缘清点点头,示意他赶快带路。 …… 一路上顾缘清如闲庭散步般不紧不慢地走着,脸上若有若无的冷笑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是唬人。 统哥救命救命救命,酒吧老板是黑社会吗,我好怕呜呜…… 统哥万一那老板看穿我脆弱的内心不卖给我怎么办? 统哥万一我们没谈拢,他要灭我口怎么办? 统哥统哥李父幸灾乐祸的眼神是啥意思啊? 统哥…… 顾缘清表面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实则冷汗直流,脑中狂敲系统。 系统被他吵得数据库都有点紊乱,决定先挑点简单的问题回答,安抚一下涉世未深的小高中生:“来买男妓的客人,大多都是性癖古怪变态,常人不能忍受的。” “rain酒吧的老板姓文,名汸雅,是个重性欲的男人,只杀菊花不杀生,所以宿主最惨的结果就是失去童贞啦,不用担心。” ……不担心个屁啊,节操也很重要的! 顾缘清内心泪流满面,脸上的笑容如他心一样越发冰冷,眼睛也逐渐失去了光亮。 李父被他这阴暗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加快脚步。 被顾缘清拉着走的李佩骄耳尖红红地低着头,触目皆是二人叠交的双手。 稍大些的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整齐,干净而带珠泽,青色的静脉在用力的条件下微微凸起,如雕塑般精美。 糟糕,想流水了。 第五章直男将试云雨情 不得不说顾缘清生的一副好模样。 推门而入的大男孩,肩宽腿长,骨肉匀称。本应极具攻击性的剑眉星目却因微微下垂的眼角少了三分凌厉,多了四分柔和,鼻梁高挺,下唇较上唇微厚,柔软又好亲。 最令人欲罢不能的还要数顾缘清那奇特的气质,明明端着的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细细品味后,文汸雅竟能从中品出一股清澈纯良。 就算进门时被突如其来的暖香扑了鼻皱眉的样子,也是格外有魅力。 文汸雅勾了勾嘴角,目光从顾缘清的脸一路往下,最终在裆部徘徊,眼中的欲望随着娇软的声音迸溅:“陪我一晚,我把佩骄送给你。” “没兴趣,开价吧。” 顾缘清自顾自地坐在了待客的大红木椅上,抬高下巴,神情倨傲地看着眼前横躺在贵妃椅上的额……男人? 苍天,这他妈是男人吗?这他妈是男人吗! 贵妃椅上的男人着一身极短极紧的鹤顶红色旗袍,白皙饱满的大奶子被勒欲喷而出,腹部下方的精致小巧的鸡吧也被紧身旗袍细细勾勒出形状。 关键这是奶子啊!大奶子!货真价实的大奶子! 不是过度发达的胸肌,而是形如女人胸部的奶子。 “货什么时候卖都可以,”文汸雅笑语盈盈:“不如顾先生喝完这杯茶再聊?” 文汸雅将桌上的热茶递给顾缘清,大有一副“你不喝我就不卖”的架势。 “宿主别喝别喝别喝,”系统着急地说道:“里面有高浓度春药!” “不过你想上……嗯也不是不可以,这老板其实还蛮极品的……” 系统末了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到。 顾缘清愣了一下,眼前这杯茶瞬间成了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李佩骄知道这水有问题吗? “知道的。” 得到系统肯定的回复后,顾缘清视死如归地接过茶杯,将杯子慢慢靠近唇边。 赌一把,看看小李同学对我有几分真心。 “别喝!” 在千钧一发之际,李佩骄突然出声,一把抢过茶杯,接着朝文汸雅深深鞠了一躬。 “文先生,他不愿意。” 顾缘清神色莫测地看了他一眼。 他声音怎么在颤抖,害怕吗? 奇怪,他夹腿干嘛,想上厕所了吗? “呵,这可由不得他……”文汸雅突然卡壳了,震惊地看着顾缘清平坦的裆部,眼中的欲火瞬间灭的一干二净。 “二十万。老板刷卡吧。”文汸雅从桌下掏出刷卡机和一根大号的玻璃假阳具,小声嘟囔道:“晦气,是个阳痿,真是浪费时间。” 说完毫不避讳地揭开短裙,掰开花唇,修长的手指在穴里随意捣几下,拉出几条细长的银丝后,迫不及待地将巨型阳具塞进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里,将花穴周围的皮肤撑得透明,等适应两秒后,再借着重力让花穴来回在巨型阳具上快速吞吐,白皙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 嘴中的浪叫也是一声比一声娇媚,一声比一声大,仿佛是故意叫给某个人听一样。 顾缘清稀里糊涂地付完了钱,拉着面色潮红的李佩骄逃出了酒吧,钻进车里。 …… 谢绝了管家的帮助,顾缘清扶着脚步虚浮的李佩骄缓缓走向学校旁的小区。 原主不喜欢寄宿,家里索性在学校旁买了 一间三室两厅的房子,每天趁顾缘清上学的时候请阿姨过来打扫卫生。 “放开……我、我不能留在这里……”李佩骄轻轻地推了推顾缘清,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声音不由得染上了一丝哭腔:“我、我要控制不住了。” “好兄弟,没事。”顾缘清拍拍李佩骄的背,正气凌然地说道:“就冲你刚刚阻止我的举动,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图谋不轨的!放心吧。” 就在顾缘清开门地那一刻,系统满是歉意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对不起啊,宿主。刚刚文汸雅房间里的暖香其实是慢性春药,由于我的失职,没有及时告诉宿主。” “因为宿主是鸡吧魂穿,就是灵魂和鸡吧一起穿过来了,所以异世界的春药对宿主您的鸡吧并不能起作用。” “为了弥补我的失职,我将宿主的鸡吧数据调成了和这个世界相匹配的数据,并给您加长2,宿主不用太感谢我哦~” 我、操。 顾缘清在心里破口大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光速起立。 靠在他怀里的李佩骄的眼睛随着尺寸惊人的鸡吧抬头越来越亮。 第六章直男痛苦奇妙夜 好热,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 顾缘清感觉周围一切都如飞鸟般快速离他而去,眼前一阵阵发黑,从胯下传来的剧痛一下一下锤击着他的大脑。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开他的鸡吧,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宿主加油,这只是变成蝴蝶前的一点点小磨难!”系统顿了一下,又扭扭捏捏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增长奖励会这么疼嘛~” 我日你妈。 顾缘清拼着最后一口气爬上了床,眼神空洞而绝望地望着天花板,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系统啊,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宿主啊!” 系统在顾缘清脑中哭天抢地,同样绝望地看着顾缘清屹立不倒的金枪和一旁表面担忧眼神却如狼似虎的李佩骄。 宿主啊,你的贞洁我守不住了! “顾缘清?” 李佩骄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见他没有答应,又不放心地凑了过去。 怎想左脚绊右脚,一下子摔在了顾缘清身上,右手狠狠地擦过挺立的鸡吧。 顾缘清低喘一声,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将鸡吧往李佩骄手里送。 我好像明白了。 李佩骄想。 第一次被下春药的人,对春药的抗性是比较差的,一般表现为性欲大增身体不受控制;而对药物比较敏感的人,反应会更加强烈,甚至可能会陷入昏迷。 不过春药解毒也很简单,找人或者被人操一顿就行。 嗯对,操一顿就行,射出来了顾哥就会醒来了。 李佩骄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颤抖着扒下了顾缘清的裤子。 性器干净笔直、形状姣好,与李佩骄见惯的狰狞深紫色巨根不同,少年的大鸡吧透着未经人事的粉红色,也没有令人反胃的骚味。 李佩骄脱下已被淫水浸湿的裤子,本想直接坐下去,但看了看顾缘清的尺寸,犹豫一下选择了先扩张。 一根,两根,三根……少年用手指将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可这细瘦的手指并不能满足花穴的骚痒,它渴望更大更粗的东西贯穿它,撕裂它。 李佩骄亲了亲龟头,又抬起身痴痴地望着顾缘清的脸。 本就湿润的花穴,又突然“噗嗤”一声喷出一股水。 李佩骄抽出手指,轻喘两声,又拨开花唇让淫液淅淅沥沥地滴满顾缘清的鸡吧,然后一手撑着腹肌,一手扶着顾缘清的鸡吧缓缓地坐了下去。 粉红的肉刃剖开小逼,将李佩骄未发育完全的花穴撑得几乎要裂开,或许是过于满足,还没抽插几下,花穴又噗嗤噗嗤喷出一股淫水。 李佩骄并不是体力很好的那种人,相反,在性爱中他总是以弱势方的身份出席,常常在无止尽的做爱中昏死过去。 这可就苦了顾缘清了,顾缘清在半梦半醒中只觉得有一个温热湿滑的东西包住了他的下身,他本以为这紧致小道是来助他解脱的,没想到是来变本加厉地折磨他的。 这小道常常在他要射精时突然停下,趴在他的胸肌上大口喘气,下身却又和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将顾缘清射精的欲望扼杀在摇篮中。 少年总是渴望大开大合的快感,可他身上这可恶小道却偏偏吊着他胃口。 每每抬起来一点,又马上无力地跌坐回去,这种轻微的摩擦搞得顾缘清苦不堪言。 明明是初哥,顾缘清却足足插了三小时才勉强射出来,还差点把他搞成阳痿。 在射精的那一刻,李佩骄连忙夹紧双腿,不让精液浪费一滴,完完全全地吞进了小道里。然后扶着酸痛的腰,强撑着将顾缘清身上乱七八糟的精液淫水擦干净后,夹着顾缘清的精液,躺在他的身旁沉沉入睡。 第七章直男的高中牲素养 “宿主啊!你不要想不开,”系统梨花带雨地哭道:“宿主宿主,俺不能没有你!” 顾缘清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校服被早风吹得簌簌作响,眼底填满悲伤,面无血色,仿佛下一秒就打定主意离开这鬼畜的世界。 自打顾缘清今早起床看见穴里淌着精液的李佩骄后,便一直是这种悲痛欲绝的状态。 “不行,我还要要回我的三个月假期。” 我可以失去节操,但是我不能没有三个月假期。 顾缘清从窗前退下来,鼓起勇气走向李佩骄。 不、不就是捅了别人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我对他负责后再原地去世好了呜呜呜……嘶,他脸怎么这么红? 躺着床上的李佩骄双颊通红,前额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软趴趴贴着额头,眉头不展, 红唇微张,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突然他猛地坐起来,惊恐地看着慢慢从穴里流出的精液,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颤抖地抓住顾缘清的手,说:“我、我不是故意让它流出来的,不、不要罚我好不好……” “李佩骄,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顾缘清抽出手,细细地捧住李佩骄脸,将额头贴了上去。 为什么要哭呢? 别哭了。 啊,果然发烧了。 “好好看看,我是谁。” “顾……顾缘清?”李佩骄愣了一下,呆呆地盯着顾缘清的脸,随即紧紧抱住他,着魔似地嗫嚅道:“顾缘清顾缘清顾缘清……” 顾缘清被这一抱吓得手足无措,最终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 这是一段没有被系统收录的剧情。 上初中的小小李同学碰到了人生中的第二位“恩客”,这位“恩客”相貌忠厚老实,却是最喜变态手段。 因为嫌李佩骄体温不够高,便要求他夹着精液入睡,等待第二天再享用发烧的小穴。 若是李佩骄没夹紧,漏了精液,他便用最锋利的道具惩罚他,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 因为场面太过于暴力血腥,限制词太多,系统为了保护直男幼小的心灵在输送剧情时便直接删除了。 而如今又不得不提起。 黑暗惨痛的经历。 顾缘清缓缓吐出一口气,柔声说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去洗个澡清理一下,我给你充点感冒药,然后去上学。” 顾缘清顿了一下,犹豫开口道:“那个你能不能快点洗,我只请了一个早自习。” “顾缘清!你还有没有心!”系统恨铁不成钢地怒吼道:“老子还以为你开窍了,没想到你就是块木头!” “你让李佩骄去上学?!你不应该在家好好安慰他、照顾他,然后怒刷好感度,帮他走出心理阴影吗?” “况且他还发着烧啊!37.9度啊。” 为什么不上学,他这两百分的成绩能上哪所学校? 离高考只有一年了,我凭什么要陪他读大专。 低烧而已,我们高中牲哪有那么脆弱,疫情时不都挺过来了吗?没有打败我们的最终使我们更强大。 系统我告诉你,我们高三牲有这样一句口号:生命可以重来,但高考只有一次! 这个学,我还非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