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的多种美味调法》 青梅竹马永不过时 我终于开了EAOB,青梅竹马,柠檬汤力水enigma青梅竹马原创攻X杜松子酒alpha琴酒受。 虽然自称平平无奇,但其实位高权重,每天都在为了以防万一可以捞出老婆而努力,结局he。 alpha可以吃药以防aa怀孕或者对o永久标记的,同时♂生殖腔和咬腺体永久标记。 ———— 我是一名公安警察,也是一位普通的社畜,是的虽然是在国家机关干活,但是完全不给加班费呢笑,算了,其实怎样都好。 深水旭如此的想着,赶紧让霓虹毁灭吧,来自加了三个月班的怨念。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亲爱的,他是不会来上这个鬼班的,也许是作为富二代年轻的时候灯红酒绿或者学习管理,到一定年龄娶一位长辈们眼中标准的大和抚子或者对方家里也很有钱的对象生下孩子过完一生。 但这点要求止步于他的五岁,母亲再把他扔给保姆之后去和姐妹们飙车开party结果被撞死了,一起去的人就只活下了一两个。 于是深水旭的抚养权就完全落在了omega父亲的手里,一位非常古板的男人,父亲是位大学教授和母亲在一起的原因他早就忘了,可能是为了钱吧。 在那之前父亲很少和他交流,大多时候都是母亲带着他出去玩,相反父亲接手之后,娱乐活动变少了,大多时候都是无聊又苦闷的读书会,还拼命的向他找话题,非常的无聊。 在无聊的偷偷溜出家门时,那夏日烦闷的黄昏,还可以听到蝉鸣,以及同龄人刺耳的尖叫和嘲笑,他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两三个小孩子似乎在干着什么,从空隙之中,一个银发的孩子被揪着头发。 于是深水旭上了,当时他学了柔道,有点艰难但还是把那两三个瘦弱的小孩打走了,被他们欺负的那个小男孩,虽然头发有点乱,脸也有点灰扑扑的,但依旧遮掩不了五官的精致好看,以及那过于苍白的皮肤,精灵一样好看,但是眯住的眼睛却遮不住凶狠,更像一只狼崽子。 这双血红色的眼睛比起温顺的兔子,更像是随时都会咬你一口难以驯服的狼崽,深水旭突然觉得他很可爱,很想养他。 深水旭把自己的帽子和墨镜给了他,并且把他送到了住的孤儿院门口,那天之后,深水旭有意的在相同的时间,在那条路上走了几天。 依旧是碰到了那个比他小几岁的孩子,孤儿院里吃不饱穿不暖,于是深水旭开始早到学校,然后从后面溜出去,把食堂的早餐分给黑泽阵,午休也跑出去,到了晚餐时间赶紧干完饭然后跑出去,骑着自己的自行车把黑泽阵接出去吃饭。 在深水旭坚持不懈的投喂之下,从原本的瘦弱变得脸蛋更加有点肉了,深水旭非常欣慰。 然后再有一次,深水旭看到了孤儿院里不怎么样的环境之后,很想把黑泽阵接到自己的家里,于是他尝试说服了他爹投资了一笔进孤儿院,然后打着投资人孩子的身份把黑泽阵带走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黑泽阵很真诚的问道,至少他到目前为止就没这么真诚的问过问题。 他承认一开始确实是故意在那附近出现,并且接近的,毕竟有那么大块肥肉在那,不吃的都是傻子,但是肥肉好像更傻,黑泽阵难得有了一点良心,建议他去医院检查。 “啊,你为什么骂我?”深水旭觉得有点委屈,这还是这段时间他第一次向自己主动搭话,但还是骂他的。 黑泽阵很好养,深水旭自己的零花钱就养得起,甚至还能抽每个月给黑泽阵零花钱,让他不要亏待自己,每天都和黑泽阵一起玩,顺便督促他学习。 虽然黑泽阵看上去有点不高兴,但学习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晚上的时候他们就睡在一张床上,深水旭很高兴。 黑泽阵睡觉的时候一般都挺乖,很乖的睡在他的怀里,偶尔嫌他体热,深水旭就特意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然后再顺理成章的继续抱着黑泽阵,偶尔阵会做噩梦,睡得很不安稳被惊醒,深水旭就会强忍着睡意抱着他安抚。 某天晚上他们都睡不着,于是坐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深水旭把人抱在怀里,漫不经心的开始选电影,黑泽阵也不在乎打开了爆米花吃。 突然门开了,去外地工作的父亲回来了,深水旭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黑泽阵。 “行了,早就知道你和人家是好朋友了,你玩的开心就行。” 深水旭和黑泽阵对视了一眼,想了一下然后说。 “我爸同意我继续养你了耶,不过你放心就算他不同意了,我也会继续养你的,谁管他啊,平时也不管家里。” 深水旭说完就继续抱着黑泽阵,头放在他的颈窝处蹭。黑泽阵觉得这人就像是小狗,只要摸一下头就开始摇尾巴,恨不得把一切都献给人类。 黑泽阵挑起了一颗爆米花喂给他。 他们之间差了两个年级,小学的时候比较麻烦毕竟不在一起,在深水旭全力的辅导之下,黑泽阵终于考入了他所在的初中,深水旭开心的晚上就把黑泽阵带出去吃了一顿庆功宴。 在暑假中,黑泽阵分化了是一个alpha,深水旭和黑泽阵之间却没有信息素的冲突,整天继续黏黏糊糊的。 就连他爹都觉得奇怪了,毕竟很多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分化成了alpha之后,都不会进行太亲密的拥抱接触,甚至有时候会因为易感期相撞而大打出手,从而导致情感破裂。 但他俩好的不可思议,深水旭一直相信是友情,是亲情的力量,直到有一天深水旭拿着同学给他的光盘,那个同学记得跟他说这个片子很好看,深水旭看着没有封面的光盘有一点好奇,便迫不及待的拉着黑泽阵一起观看。 结果是小黄片,深水旭整个人都僵住了,黑泽阵也呆住了,互相有一点坐立不安,然后气氛就是逐渐上来了,但他们还是看完了这个片子。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俩抱得越来越紧,然后学着片子里的人开始接吻,抚慰对方的身体,放出信息素。 脱落的睡衣,白皙的胸膛上两个粉粉的,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就觉得很可爱,但阵害羞他就一直没说,但是现在,他轻轻的用指腹摩擦粉粉的乳头,在乳晕上打圈,另一只手青涩的帮黑泽阵释放。 “…哈…好痒,别玩了。” 深水旭有点恶作剧的用犬齿摩擦敏感的乳头,然后得到了黑泽阵的闷哼声,以及不满的视线,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一颗宝石一样。 深水旭亲吻上了他的眼睛,手指伸到了臀缝,出乎意料的小穴竟然有点湿,手指慢慢探入,也没太深刚好摸到敏感点,液体顺着指缝流到了掌心,三个手指的时候,深水旭才拿出来,舔了一口然后和黑泽镇接吻交换唾液。 “阿阵真棒啊。” “变态。” 深水旭对张合的小穴慢慢的进去,直到戳到最里面的软肉时,黑泽阵身体抖了一下,不自觉的发出了娇媚的呻吟,一股暖流淋在了性器上,爽的深水旭差点就射出来了。 浓烈的杜松子酒加上柠檬柠檬汤力水,就是一杯金汤力,两个从来没有尝过酒的少年,都有一些醉了。 两个人都意识到刚刚顶的是什么地方,是alpha本应萎缩的生殖腔,传说中有很小的概率会怀孕,深水旭的动作开始变得小心,慢慢的磨蹭里面的小嘴,还在不停的流水,阵的腿夹紧他的腰,深水旭按住小腹上的凸起,又一波热流,以及阵射了。 “……哈,好痒……” 深水旭稍微用力撞入了生殖腔,里面又热又湿,水淋湿了床单,舒服的根本就不想要退出,而是想要一直呆,两个人的脑袋几乎空白,而是顺从着本能,接吻交合,把生殖腔肏的贴合,仿佛天生如此。 深水旭在生殖腔里面抽插了很久,直到完全忍不住了,控制住自己的意志只射在了后穴,深水旭咬住了琴酒的后脖颈,已经萎缩了的腺体被注射了信息素,完成了一个临时标记。 “再来一次吗,阿阵,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 他们俩在浴室里清洁身体,最后让黑泽阵在热水里泡了一会,深水旭把床单和棉絮还有被子扔洗衣机洗,整理好衣服,然后再把黑泽阵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出来。 给他掖好被子,然后自己去买避孕药,顶着店员不可置信的目光,深水旭庆幸自己穿的严实。 “阿阵,以防万一吃了这个药,以后不会再让你吃了。” 脑子昏昏沉沉只想睡觉的黑泽阵,靠在深水旭的怀里乖巧的喝水吞下药,然后相拥入眠。 那几天他们都相当黏糊,只要在没有旁人的一次是对视,他们就会接吻,然后顺理成章的抚摸,进行深入的交流,当然每次做之前,深水旭都会吃药,以防控制不住,在他的印象里,永久标记就像求婚一样,应该更加浪漫神圣。 而那之后呢,一夜之间就从青春18甜宠校园,变成了黑帮纠缠青春疼痛文学。 鲜血、枪响、孤儿院,在阴沉的雨天里,雨水浸透了黑泽阵的白衬衫,在苍白的皮肤上更显透明,就像飘荡在雨天的鬼魂,而他颤抖的抱住发冷的人,决定要把这一切掩埋在废墟里,让那些烦人的东西再也爬不上来。 而他必须要权力和金钱,才能在坍塌之前,将黑泽阵带离。 ———— 深水旭看了一眼年老的下属汇报年轻的卧底在黑衣组织收集的情报。 卧底刚好和阿阵同岁,深水旭思维发散了一下,如果自己和阿阵同岁会怎样?一起升学,一起上下课,放学了就可以立马一起回家,阿阵会被他照顾的更好。 但是,如果职位再低一点的话,现在就很难更好的保护阿阵,深水旭停止了发散思维,只下了一句命令。 “继续潜伏,收集情报。” 下属也习惯了上司偶尔的冷漠,任劳任怨的处理任务和安排下属。 深水旭工作了一会,就拿出手机发消息。 [今晚回来吗?] [回来。] [吃牛排怎么样,可以开一瓶红酒或香槟。] [随你。] 深水旭放下了手机,快速的清扫桌面上剩余的文件,早点回家做饭。 屏幕另一边,已经代号为琴酒的黑泽阵,眼神有一点复杂的叼着烟。 一开始只是想利用一下傻缺富二代的多余的同情心,故意把他们引诱到那附近,结果没想到是个同情心泛滥的蠢货,非常的容易掌控,只要表现出饥饿,就会每天傻傻的跑过去给他送饭,也不怕被人拐走。 在快要到寒冷的冬天时,刻意的让深水旭看到住宿环境,本来以为只会送一些衣服和被子,结果花了一大笔钱把他接回家了,黑泽阵觉得他人傻钱多了,但也不是这么花的吧,难得有一点良心劝他去看看脑子,然后被拒绝了。 他家的大人很少回来,倒是经常会有保姆来做饭和照顾他们,保姆只会问一下这是不是他朋友,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黑泽阵本来是独立的房间,虽然原本是客房来着,但天真的大少爷也把自己的玩具和他穿的还是有一些大的衣服放在了他的房间里。 “先穿一下吧,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待会我们再去买新衣服。” “不这些就已经很好了。”黑泽阵深知此刻要知足,甚至适当的示弱。“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有点害怕。”黑泽阵在心里冷笑,但是面无表情的说出示弱的话语。 面前的人眼睛突然亮了,露出非常阳光的笑容,同意了,黑泽阵愣了一下,然后就一起睡了十几年,甚至还真正意义上的滚床单了。 黑泽阵真切的怀疑了一下自己的性别,但是体检报告上依旧是alpha,最后有问题的是深水旭,医生说深水旭就是alpha信息素太强,以至于就算和alpha做,也可以标记alpha的那种性别,近些年才被证实的enigma,深水旭的父亲怕他不被的社会认可,所以在第二性别上面还是填了alpha。 深水旭说幸好第一次没有在生殖腔里,黑泽阵觉得无所谓,如果是深水旭的话,他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这个家伙的脑子里全都是他,只要勾勾手指就会迫不及待的到他身边蹭,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这样的话,我想到年龄跟你求婚领证,再完全标记。” 非常小男孩的想法,深水旭非常非常喜欢或者说深爱着他,所以想给他最好的,黑泽阵同意了,他们一起去挑了订婚戒指。 然后组织找上了门,拿过去他的出身试图掌控他,黑泽阵当然知道,深水旭不会在意他那糟糕透顶的家庭,在孤儿院里的弱肉强食下死的人,深水旭只会更加的心疼怜爱他,竭尽所能的对他好,他可以去自学心理医生,或者去找最好的医生,来试图让他摆脱这一切。 但组织也会威胁到深水旭的生命,黑泽阵不想冒这个险,所以他重操旧业了,这么多年过去即使再一次杀人,也是过分的熟练和冷静,冷静到可怕,只有一个目击证人——深水旭。 他看着那个人眼中闪过的惊恐和慌乱,扔下雨伞冲过来抱住他,急忙的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黑泽阵直接向他坦白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柔弱等待救赎的小白花,一开始的接近就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他这么蠢直接上钩了。 “是阵的话,没有关系。” 深水旭抱紧了怀中的人,贪恋着爱人的温度。 “我会去到公安,我会爬上去,然后以权谋私,你不会有事的。” 深水旭给黑泽正带上了他刚挑好的戒指,黑泽阵和深水旭一起处理掉了痕迹,他们举起伞,笑着回了家,原本正要开始准备的订婚宴取消了,本来也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父亲看着他们手上的订婚戒指欲言又止。 大学毕业后,深水旭就去了警校,顺利的以他那届第一的成绩毕业了,之后他的官途一路绿灯,每天都很忙,但是还是很有时间的和他约会共进晚餐,琴酒深知,无论他手上的事情有多忙,只要他发一个消息,他就会立马放下过来陪他,但琴酒不会这么做。 他们的情报一直都是共通的,深水旭告诉他卧底的信息,让他随便用,用的死就往死里用,琴酒还会偶尔挑几个幸运儿杀鸡儆猴,公安的话多用一下,给他们几个不重要的情报,基本上就满足KPI就好。 接下来就是终局组织毁灭的戏码,深水旭亲自坐镇抓捕到了GIN,并且亲自看守押送,虽然他长得很很年轻,但是气质很可靠,再加上他是降谷的上司的上司,大家都还挺放心的。 在后车座里,深水旭和琴酒接吻,拥抱,但还不能进入下一步的深入交流。 “接下来要委屈你几天了,放心,很快的。” 黑泽阵住进了他那豪华酒店模样的牢房,除了门像牢房的以外的都不像监狱,琴酒当然知道这些年深水旭有多少人脉和资产,但看到这个监狱的时候,还在想他到底是有多夸张啊,外面的人与其说是看守倒不如说是给他提供需求的管家。 这几天也基本上是各种人过来问他问题,也没太狠的威逼利诱,基本上是问完一句他不回答就换下一个。 在他被切换到下一所监狱的路上,在一所加油站内,琴酒到了另一辆车上,旁边一直押送他的警官摘下了帽子是深水旭。 另一辆车上的人搬出了已经换好衣服的备用的人体,然后他们一起上车从小路离开了这所加油站,然后加油站爆炸了,他们会从车子里发现琴酒和押送警察的DNA,以及一颗子弹,他们会在监控里看见车子去加油了,然后从远处的一颗子弹射入了油箱,引起了一场火灾,他们会得到组织的残党为了防止被找出打算杀人灭口的情报。 然后一个月后,深水旭会和黑泽阵在海边小岛结婚邀请几个亲人和朋友,这就够了。 在之后的几年里,所有见过琴酒的人都会死,深水旭用了非常丰厚的报酬和他们的上司进行了小小的利益交换。 ———— 青梅竹马的新婚夜 EAOB,青梅竹马,柠檬汤力水enigma青梅竹马原创攻X杜松子酒alpha琴酒受。 虽然自称平平无奇,但其实位高权重,每天都在为了以防万一可以捞出老婆而努力,结局he。 扩写一下新婚夜。 ———— 深水旭完成了从少年到青年再到成年的梦想,迎娶自己心爱的人,亲爱的阿阵。 当他握起那牵了很久的手,将从青年时代但也在左手中指的订婚戒指取下,换上结婚戒指,带上无名指。 “我永远忠诚于我的爱人。” 深水旭看着面前银发的爱人耳尖红了,嘴角扬起的弧度,这副害羞的模样也笑了。 —— 深水旭把琴酒推倒在床上,解开他的衣服,急匆匆的就咬上了面前滚动的喉结。 “怎么这么急,不是还挺能忍的吗?” “我们结婚了耶,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深水旭开心的笑眯了眼,有几分单纯的傻气,左手臂绕过琴酒的后脖颈,从后面抱住他,抓住左手腕,看着手上一样的戒指笑了。 “我们的婚戒。” “嗯。” 琴酒看着旁边人难得露出相当单纯的笑,笑的还有几分傻气的样子,也被逗笑了,但笑得很浅。 “我真的真的好爱阿阵。” 深水旭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将琴酒压在身下,明明背对着灯光,琴酒却觉得他那双眼睛的非常的亮。深水旭非常诚恳的吻在琴酒的额头上。 “阿阵,今晚我想做慢一点。” …… 琴酒很后悔自己答应了他,还玩这么羞耻的玩法,被红绳捆成了龟甲缚,被迫张开大腿展示身体,即便已经做了很多次,但…… 琴酒感觉自己的腺体在发烫,alpha的身体却已经熟悉了另一个人的浇灌,本不应该起反应的地方也在瘙痒流水,被跳蛋玩弄。 舌头舔到小腹,琴酒从来都没有想到那里也可以这么敏感。接着是大腿根,乳首。脖子,锁骨,腰腹……琴酒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羞耻,他觉得自己就像喝了好几杯酒,身体变得好热,生殖腔都在因为心理上的羞耻稍微痉挛。 ‘啪!’巴掌打在了琴酒的屁股上,原本白晳的皮肤上有一个粉的巴掌印,并不疼,但更显色情。 “嗯……哼” 琴酒发出了较为色情的闷哼,然后射了出来,后面也被刺激的潮吹了。深水旭伸进两根手指,很轻松的就摸到了跳蛋,然后在里面搅拌,发出淫靡的水声,琴酒也发出更加舒服的闷哼。 “别玩了……快进来……”琴酒瞪着他,但那布满脸颊的红晕眼角的泪水看上去更加美味可口了。深水旭更加想要逗一下了。 “阿阵,要谁进来呢?”深水旭用非常纯良的语气询问,手指却还那夹着跳蛋坏心眼的摁在敏感点上。 “嗯!……老公……进来……” 小腿还蹭了一下深水旭的腰,妥妥的明示,深水旭激动了一下琴酒喊他老公了,本来以为会叫他别闹。 “好的。” 深水旭取出跳蛋,将性器对准那个饥渴吮吸他龟头的小穴,直接进去捅到生殖腔口了。 已经食髓知味的里面谄媚的夹紧肉棒,生殖腔口只需要蹭几下就会流水潮吹,深水旭玩弄着琴酒乳头,就像冰淇淋上的一点草莓酱一样可口。 “好深……旭,好舒服……那里……” 深水旭解开了琴酒背后的绳结,扫过白皙的身体,看着上面几道伤痕止不住的心疼,把琴酒抱在怀里,琴酒也回应的揽住深水旭,继续接吻。 “没关系的,阿阵,这次不会有什么来分开我们了。” 深水旭轻易的操进了生殖腔里,龟头摩擦着敏感而又柔软的腔壁,已经肏熟了的生殖腔,同样恋恋不舍的挽留巨物,几乎是动一下都会流水,试图榨取精液,琴酒已经被操的四肢发软了,无力的靠在深水旭怀里,任由他摆布。 精液射满了生殖腔,深水旭咬住了腺体,完成了永久标记,他们彻底属于彼此了。 深水旭的手碰到了他们的交合处,黏糊糊湿漉漉的,还有一些溢出来的精液,琴酒在他怀里是因为高潮舒服的痉挛。 “阿阵,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 直到第二天中午,琴酒才醒来,他真的很久没有睡这么久了,但浑身的酸痛还带着一些爽感很不好。 深水旭已经准备好午饭了,在床上撑起了个小桌子喂手还有些酸的琴酒。 琴酒看了他一眼就直接吃了,反正有人乐意帮忙,不吃白不吃,等琴酒吃完了饭,深水旭再次对琴酒下手。 —— “各位,我来给你们发喜糖和红包了!” 办公室里面的人。一大早就看见笑得很灿烂,从来都不请假,一请就请了一个月假结婚的深水警官,拿着一大袋东西来了。 “恭喜啊,深水旭警官,新婚快乐,但是结婚不叫上我们也太不厚道了,深水老弟。” “抱歉,我的伴侣比较害羞,我们的婚礼只邀请了双方比较近的直系亲属。” “没事,我们都懂,但有时间叫弟妹来参观参观啊。” 深水旭发喜糖和红包到一双皮肤颜色比较深的手,对那双手的主人笑了一下,多给了一颗糖,顺便拍拍肩。 “希望明年是你呀,降谷警官。” “那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喜欢的人。” “总会有的。”深水旭笑的意味不明,降谷零什么都没说,默默收了糖和红包。 深水旭回到办公室,拿出一颗半透明的糖果对准灯光,这个糖果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心理已经排好了,降谷警官会被组织的残党给害死,然后深水旭就可以顺便解决掉一些小垃圾和几条鱼,也许会是大鱼,反正到时候他就可以带琴酒来这里参观了。 关于青梅竹马结婚后 EAOB,青梅竹马,柠檬汤力水enigma青梅竹马原创攻X杜松子酒alpha琴酒受。 虽然自称平平无奇,但其实位高权重,每天都在为了以防万一可以捞出老婆而努力。 可以看前面几篇都是这个的前情。 —— 深水旭终于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场会议,然后不出意外的,又有该死的加班,他就请了一个月的婚假,积累了不少工作,而今天他终于都处理完了。 “我回来了。” 深水旭在外面看见灯光就忍不住的泛起期待和甜蜜,推开门就看到正在等他回来的人。 “欢迎回来。” “吃过晚饭了吗?我还带了宵夜。” 躺在床上的时候,深水旭突然想起来,对琴酒说。 “爸爸让我们回去一趟,他想见一下你。” 琴酒对他父亲的印象比较浅,只记得是个看起来彬彬有礼,穿着比较得体的男人,经常在看见他们腻歪在一起的时候视而不见,或者表情比较一言难尽。尽管在他家住了很多年,但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直接说过话。 琴酒同意了,他们在这个周末回了度过了童年大半时间的房子。 他父亲准备了一桌子好菜,坐在长桌前等他们。 “爸,这是你儿媳。” “我知道,每次见到他,你都把他抱得紧紧的,生怕我把他赶走,我是那种会强行拆开人的恶毒公公吗。” “呃……”深水旭有点心虚,他当时是真的有点怕爸爸不同意,那他就只能偷偷养了。 “当时我想你有一个玩伴也是好的,反正多养一个孩子也要不了多少,分化之后,我也觉得我快抱孙子了。” “啊,为什么。”深水旭懵了一下。 “呵,你爸我回来的是很少,但我鼻子不是坏了,你俩的信息素真当我闻不到。” 琴酒看着突然脸红看他的深水旭,以及突然伸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指尖还在他的掌心划过,有一点刺激。 “行了行了,吃饭,别玩腻了,我叫你们过来不是让我看你们秀恩爱的。” 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父亲把琴酒就要去书房了,深水旭被赶在外面只能贴着房门偷听。 “小旭,他和我很像一样的痴情。” 面前的男人比几年前更加苍老了,在回忆着过去。 “我查过那家孤儿院,当时你是故意接近他的对吧。” “嗯。” 他没想到琴酒就这么干脆的承认了,继续说。 “你和那个组织有关系,他知道吗?” 尽管组织已经倒了,但现在大家都还是很习惯不直呼组织的名字。 “他一直都知道。” 对面的人右手扶额,叹为几声气,就好像彻底无奈了。 “所以,他去当警察也是完全为了你吧。怪不得……” “祝你们以后幸福。” 这场谈话结束了,打开房门就看见正在门口的深水旭,刚才的对话他明显听到了。 “早点回去吧。”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和他之前一个样,心里只有老婆。 “嗯。” 深水旭牵着琴酒的手走了,老父亲一点都不想要一大把年纪还要被喂狗粮。 —— 在车上他们深吻了,其实他们也挺想在车上去做的,但这片别墅区都有监控。 “回去玩点刺激的。” “好。”深水旭做了一个会让自己有点后悔的决定。 …… “阿阵,你确定要让我穿这个?” “当然,你开车之前答应我的。” 面前是二创的警服,深水旭有一点难受,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在家里看到一点和工作有关的东西,也不喜欢在和爱人做的时候看到。 就像刚当上的那一阵子,好不容易可以和爱人贴贴温存,刚给琴酒刚做好早餐,就被一通电话的叫走,他都没有及时听到关于那顿早餐的评价,以及琴酒奖励的亲吻。 深水旭一整天都在黑气压,迅速的把犯人捉拿归案,大家都对他非常赞赏,夸赞深水警官嫉恶如仇。 —— 琴酒被手铐束缚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警官抬起他的下巴。 “你的组织已经完蛋了,但我们还缺少一些证据,希望你可以提供。” “呵,这就要看警官先生的拷问手段了。” 卧室的天花板上有一个挂钩,琴酒双手被吊着,双膝分开跪在床单上,还披着一件白衬衫,整个人有一种难以掩盖的色气。 深水旭咽了下口水,他其实很想,现在就把好好做的,但该表演的还是要表演。 皮鞭挑起琴酒的下巴,深水旭靠近轻声说。 “现在交代还来得及,我会对你温柔点的。” “呵,恶心的条子。” 黑色的皮鞭抽上他的腰腹,微微有些火辣一点痛感,同时信息素还在撩拨他,让这些痛感变成了情趣,甚至还有那么些爽,琴酒已经性奋起来了。 鞭子打到了娇嫩的乳尖,原本粉嫩的变成了艳红色,看起来更加的可口了,深水旭用冰凉的指尖触碰硬邦邦的乳头,另一边被舌头和牙齿折磨,琴酒感觉自己已经快到了极限,已经习惯了被浇灌和omega一样的生殖腔在流水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的enigma入侵。 “已经受不住了吗?琴酒先生。” 深水旭一只手抱着琴酒算得上纤细腰,另一只手摩擦着敏感正流着水的龟头。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吧,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不同意的话就退一步,在这乖乖听话,我让你更舒服一点。” “好。” 琴酒被放了下来,双手费力的掰开光滑的臀,露出脆弱又敏感还流出水的小穴。 手指头轻易的插入,被饥渴的小穴紧咬,轻易的就按住了敏感点,用指甲轻轻的刮,就能听到琴酒甜腻的呻吟,对深水旭来说,自己就像被那塞壬的歌引诱的水手一样,无可自拔。 “现在开始报数,我抽了多少鞭。” 原本挺翘白晳的臀被抽红了,中间那口脆弱的淫荡的小穴,被抽到红肿却还泛着淫荡的水光,连皮鞭都被沾上了淫水。 身体已经在信息素的引导下彻底发情,火辣辣的痛感夹杂着爽很棒,但却不能满足正在流水抽搐的生殖腔。 “我认输,你进来吧。” 炙热的巨物不留余地的肏进去,享受里面的湿热紧致,敏感的穴肉贪婪的吮吸挽留能够带来快乐的东西。 “放松。”深水旭轻轻拍了一下被打红了的屁股,里面的生殖腔却流水流的更狠了,也吸得更紧了,琴酒低着头在颤抖。 深水旭保持插入的姿势,给琴酒翻了个面,不出意外的他刚插进去就高潮射了。 深水旭把琴酒抱在怀里,抓着他的腰继续,琴酒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扭腰迎合有些粗暴的肏干,在琴酒又一次被干到高潮的时候。 深水旭咬着耳朵,有些含糊不清的说。 “阵,真好看,好漂亮,我最喜欢、最爱你了。” 深水旭的话有种说不出的天真和炙热,琴酒听过他曾站在案发现场有条不紊的指挥,充满冷静威严、让人觉得可靠的声音,看见过他那副不近人情,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深水旭却永远保持着最诚挚的热爱和忠诚,他的事业就是为了保护琴酒而去做的,所以就只是一个单纯的恋爱脑罢了。 笨蛋。琴酒心里这样想着,轻轻吻上了深水旭的嘴唇,然后就被压倒在了床上,精液射入生殖腔,舒服的痉挛脚趾头都绷紧了,深水旭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琴酒,而是乘胜追击开启下一轮。 …… 琴酒早上起来感觉骨头架子都散了,皮肤上还有一些火辣和清凉感,想起昨晚的疯狂他有一点后悔玩这么大的。 到后面嗓子都哑了,安全词都说不出来了。 等到深水旭端着早餐进来,琴酒看着面前人有些忐忑的样子,讽刺的笑容。 “昨晚玩的很开心。” “对不起,太久没亲近了,我有点兴奋。” 好吧,这段时间他做一些扫尾工作,确实有些忙,琴酒就暂时不计较了。 深水旭乖巧的给琴酒按摩,还问他一刀是不是中,要不要再轻点。 To killer会有初恋吗 ?自认为有良心实则毫无人性的屑攻X忠犬双星琴酒。 这个攻很喜欢黑色笑话,只会对有用的人态度好,但是这个有用的标杆是由他来裁定的。 与标题毫无关联,这篇更像是为了开车而写。 —— 莲池莲蹄现在的本职是个杀手,但他不是一般的杀手,是一个有后台的杀手。 但正所谓扎根于基层,莲蹄就开始搞事情了,但他首先要装乖。 比较让人意外的是,这一届竟然有一个还可以的杀手,样样都全面发展,还跟他一个寝室,顺带一提这是两人寝室,糟老头竟然在这上面做的意外好。 莲蹄觉得这就像一块肉吊在自己面前,有一种不吃就亏了的感觉,虽然心动,但他也在想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于是就悄悄让人查查,没有问题无父无母童年凄惨,但是因为能力出色才被组织收留。 本来他还苦恼了一下,该怎么刷点不一样的好感,结果那群小萝卜头就开始因为黑泽阵成绩超过他们一大截,自发的孤立黑泽阵和他了,其实最先孤立的是他,但是黑泽阵有些不屑于和这些抱团取暖的弱者在一起,而且对大部分都是亚洲面孔的家伙,黑泽阵这种更偏西方人的面孔也挺讨厌的。 但是黑泽阵会虚心的向成绩超他一大截的莲蹄请教问题,给了很好的机会呢。 —— 莲蹄很懂怎么利用自己遗传到父母的漂亮的外表,无论男女其实都是视觉动物,而在这个互相利用,仿佛得不到尊重的环境里,敬语有时候也意外的有用。 于是,莲蹄又开始教黑泽阵如何报复那些给他穿小鞋说他坏话的人。 少年的眼神透露着异样的兴奋,嘴角挂起残忍的笑容,然后又会在睡觉之前让他给自己读英文版的书。 彻底的打开他的心房,花了不少的时间,但是黑泽阵的潜力,让莲蹄觉得赚大了。 莲蹄觉得非常幸运,幸好是他先发现了这块宝石,只需要普通的装饰,这就已经是最上品的珠宝了。 只是结果他是有一点意外,黑泽阵会把他当成幻想X对象了,好吧,青春期的少年是冲动了一点,更何况他长得确实好看,之前也有人对他动过一点歪心思,然后被毫不留情的斩了。 当然,他不可能这么对黑泽阵的。 银色的长发,深绿色的眼睛透露着凶狠,相当的多疑,如果不是莲蹄从他小时候就在他身边非常富有耐心的教导他,估计这匹狼下次要的就是他的脖颈,非常的刺激,莲蹄下意识的摸了下脖子。 —— 黑泽阵有个秘密,随着青春期的身体逐渐成熟,反应开始有点激烈,尤其是在晚上的梦中的那个人。 用那张完全在他喜好上的脸对他笑的温柔,温柔的抱住他从上吻到下,用好听的嗓音温柔的在他耳边说话,就像替他包扎伤口时一样的珍重抚摸,然后就在这张床上和他行苟且之事。 那个人算得上他实际的老师,教他狙击,读书,格斗,一些听上去没有用,但实际上非常有用的知识,会在他受伤的时候温柔的替他包扎。 黑泽阵知道莲蹄一开始对他就是打发时间的,但是在瞧见他的天赋和潜力之后,对他投入了当多的精力,似乎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 教官也不会对他们说什么,甚至对黑泽阵的态度也和一开始大有不同,甚至带着一些讨好,莲蹄背后的人似乎在组织的地位很高。 黑泽阵不会对自己的欲羞于启齿,但他讨厌那可能接踵而至的麻烦,也讨厌那个人可能会用厌恶嫌弃的眼神的这种可能性,所以他想只要不让人知道不就行了。 —— 黑泽阵挑了很多款药,终于挑出让自己满意的,下药的过程很顺利,也许是因为对自己没什么戒心,看着面前的人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黑泽阵尝试着叫了几下,都没有叫醒,反而是较为沉重的呼吸声。 黑泽阵把人推到床上,脱下了两人的裤子,面前的性器意外的有点大,黑泽阵有点生涩的帮他撸,顺便给自己自慰,手指拨开花穴摩擦娇嫩的阴蒂,酥麻的感觉传变了全身,淫水流了他一手,他没有管自己前面,今天是用不到的。 等到完全硬起来的时候,巨大的尺寸还是让黑泽阵犹豫了一下,他在来之前稍微观察了一下那里的尺寸,还蛮小的,真的吃的下去吗。 在犹豫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面前人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完全没有被迷晕之后再醒来的迷茫。 莲蹄的抗药性还挺高的,他一直都醒着在,只是想看看黑泽阵想干嘛,结果只是想和他做啊,也行吧。反正他一直都是看脸的,黑泽阵长得也不错,又是他细心教导的,总比之后来个什么奇奇怪怪的野男女,把黑泽阵给勾走了强。 “你在要睡我吗?” 黑泽阵的脸都白了,有点惊恐不知所措的看向他,这种情况之下无从辩解,毕竟他连裤子都脱了。 “嗯。” 黑泽阵以为莲蹄会提起裤子,然后走开拒绝,跟他决裂或者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结果就只是坐起身来,手抚摸上他的脸,似乎有些无奈的说。 “行吧,输给你了,继续吧。” 面前的脸靠近,黑泽阵看着面前有光泽的唇有点紧张。 “接过吻吗?” “没。” “也对,我没有教过你。” 莲蹄和黑泽阵接吻了,黑泽阵相当青涩的回应,还不会换气,所以很容易就被吻得缺氧脸红,手抓住莲蹄的肩膀,有些挣扎,莲蹄的手也没闲着,抱住黑泽阵算得上纤细的腰,身体靠近,手抚摸到原本应该平坦的会阴处,却有一道湿漉漉的感觉,紧紧的咬住他的手指,稍微动了一下怀中的人就在颤抖,淫水流的更多。 莲蹄有些惊讶,他把黑泽阵压在身下,想要仔细看一下,却是双腿合拢,所以莲蹄开始带着点哄骗的语气。 “让我看看,没事的。” 身体慢慢放松,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原本平坦的地方,男性的身躯上却有一个女性的器官,长度上还比一般女性小,莲蹄开始有点好奇,手指轻轻触碰泛着水光的娇嫩的花穴,却被咬住,里面很紧水流的更多,看起来发育的还挺完全的。 “……嗯。” 莲蹄抬头看了一眼,黑泽阵满脸潮红,眼睛也有些雾蒙蒙的,看上去很爽,莲蹄伸进了两根指头,缓缓的抽插,黑泽阵夹紧了大腿,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些控诉。 “你准备了套吗?” 黑泽阵转过头,别扭的说了声没。 “好吧,接下来有点痛,你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莲蹄亲了一下黑泽阵的脸颊,把性器对准娇嫩的花穴,下一个黑泽阵就感觉身体被贯穿了,仿佛身体被撕裂,就算之前高潮爽过了也很疼,甚至让黑泽阵发出痛苦的闷哼,他抱住了莲蹄。 莲蹄揉了揉在外面敏感的阴蒂,继续与黑泽阵接吻,让他放松,然后继续大力抽插,很快的就出了水,顶到了里面一个柔软的肉环,黑泽阵没控制的叫出了呻吟。 他们都知道撞到了子宫口,莲蹄看着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异样的凸起,觉得非常的色情,手抚摸上去按压,黑泽阵却颤抖着高潮了。 “你好敏感啊。”莲蹄亲了一下黑泽阵的唇,手玩弄起了胸部,黑泽阵的胸非常的柔软,粉嫩的乳尖,看上去非常的美味。 黑泽阵觉得太刺激了,深埋在体内的巨物,不停的撩拨最敏感柔软的腔口,摩擦着内壁,仿佛要把子宫磨合成完全合适的几把套子。每次稍微退出,就用更大的力肏入子宫,黑泽阵爽到浑身痉挛,花穴紧紧咬住能让自己舒服的肉棒,却被毫不留情的蹂躏,仿佛失禁一样的流水。 “……哈……不、不行、太过了……嗯……” 黑泽阵捉住了他的胳膊,在上面留下抓痕,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却依旧不能减缓速度,莲蹄现在肏的很爽,而且进出越来越顺畅,黑泽阵几乎是被自己操的动一下都会出水来,估计是被爽到不行了。而在莲蹄的操弄之下,龟头终于肏进了子宫,就像泡了温泉一样舒服。 被突然肏进子宫的黑泽阵仰着脖子,上身绷得直直的,爽到张着嘴巴却连呼吸都做不到,双腿跟触电一样的绷得很紧,前方挺立的阴茎连着喷出了精液随后又吐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随后花穴里的水跟着莲蹄向外抽出阴茎的动作喷出很淫水,床单上有很深的水渍痕迹。 “阵,里面很暖和。” 莲蹄从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哪怕此时在另一个人的耳朵里听着有些羞耻。 莲蹄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的操干着黑泽阵,龟头每一下都操进温暖的子宫里再抽出来,高潮中的花穴痉挛着,用力吸着莲蹄的阴茎不愿松口,每被操一下就涌出一大滩春水。黑泽阵被莲蹄狠狠操弄了几十下,随后被猛的一个顶弄插开已经被操熟了的子宫,大股大股的精液填充进来,黑泽正发出了欢愉又带着一丝哭腔的呻吟,双手抱紧了莲蹄,下腹因为高潮而不停的抽搐,子宫绞紧将里面的爱液混杂着精液流了出来,从淫靡的结合处打湿了床。 莲蹄的阴茎深深的埋在黑泽阵的子宫里面内射。他低下头,看着过度的快感几乎使大脑停止运转的黑泽阵,有点担心,于他温柔的舔舐着黑泽阵脸上因为过度快感而留下的泪痕,然后朝那双张开的有些艳红的嘴唇,温柔的吻了上去,这个吻非常的缠绵。 黑泽阵的眼睛被泪水浸泡的朦胧,眼尾带着情动的媚红,乖巧的回应着莲蹄的吻,在亲吻的间隙还在发出勾人的呻吟。 莲蹄开始把玩胸前的两点粉嫩,黑泽阵的身体已经完全动情了,被玩弄的敏感的不行,花穴咬紧了埋在体内的又硬起来的阴茎,小腿夹紧莲蹄的腰蹭,无声的催促开始下一轮的欢愉。 “这么喜欢。”莲蹄轻笑了一声“我会好好喂饱满足你的。” 莲蹄毕竟完全不想离开这处温柔乡了,黑泽阵的子宫已经被完全肏成了他的形状,只要一动就会流出温水,爽的头皮发麻。 他们做了一整个晚上,黑泽阵已经被完全操的失神了,绷着身子高潮,娇嫩的花穴已经被操的红肿外翻,还吐出子宫已经装不下的浓精,原本平坦的小腹下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在高潮的余均下昏昏沉沉的,眼睛沾满了泪水失神的望着莲蹄,被肏晕了过去。 莲蹄思考在这样子抱着黑泽阵睡和先把黑泽阵洗一洗再睡中,还是有点良心的选择了后者,莲蹄稍微有些庆幸浴室里的浴缸足够大,就是看着黑泽阵身上的痕迹和昏睡中无意识发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又硬了,这一次莲蹄很干脆的掐灭了良心,继续浴室折腾人,把把美人操醒了又操昏了。 莲蹄把黑泽阵抱上了干净的床铺,又插进了完全昏沉了的被肏熟的香软的美人里面,抱着黑泽阵睡了。 —— 黑泽阵难得的睡到了中午起,在朦胧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旁边人的体温,受到了惊吓,但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又放松了。 昨晚过分淫靡色情的回忆,充斥了黑泽阵的脑子,吐出口的话更让他后悔不已,以及现在下半身明显的酸胀异物感,黑泽阵耳尖红了,看上去非常的想让人欺负。 莲蹄在怀中人受到惊吓颤抖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看着他震颤的睫毛,和逐渐发红的耳尖很有趣,于是他吻上了黑泽阵的唇,来了个早安吻。 “醒了的话是继续还是吃饭。” 还是吃完饭做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俩独处的时间都是不能播的内容,气氛太自然了,所以他俩就很顺理成章的做了,毕竟是真的舒服。 直到本期结束之后,黑泽阵成了杀手,而莲蹄被调到后面去做文书工作了,虽然白天不在一起,但晚上他们都还是待在一起的,继续黏糊就好像陷入热恋期的情侣。 不过热恋吗?莲蹄其实没有想过和谁要共度一生,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会好好爱人的性子,但如果是黑泽阵的话,他觉得可以的,从见到的第一眼,就已经把黑泽阵规划进了自己的未来。 当黑泽阵的获得代号的那一天,是一个漆黑没有窗户的房间,入口仅仅只有一扇门,房间里面一个木板的投影仪和洁白的幕布,房间的角落有一个监控。 投影仪上是一个乌鸦的形象,下面写着boss,非常典型的神秘主义者,黑泽阵不合时宜的想起莲蹄向他抱怨过的,Boss是个叽叽喳喳又麻烦挑剔疑心病很重又过分的相信奇怪传说的的糟老头子,说这话的时候向来矜持娇贵的脸上,毫不掩饰出鄙夷和厌恶,莲蹄不喜欢boss,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向黑泽阵遮掩或忍耐过。 “我注意了你很久,做的不错,现在你的代号是Gin。”非男非女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就像乌鸦发出的嚎叫,老旧又难听。 黑泽阵表面恭敬的应下,心里却漫不经心,说了声谢谢boss。 “别这么严肃嘛,亲爱的阵。” 用这种声音调.情带着一些荒诞诡异,屏幕上的乌鸦瞬间变成了一个撑着脸笑容灿烂的年轻人,房间的灯开了,幕布连带着后面的墙纸上升,因为刚刚房间实在是太黑暗了所以没注意到竟然只是张墙纸。 后面的人走过深把投影仪关了,然后抱住了琴酒。 “你是boss?” 琴酒推开了人,试图严肃一点。 “不,现在是代理,等boss死了我就是了。”莲蹄带着一点抱怨的声音说。 “实在不想我的亲爱的被那个混蛋给代号,所以我努力了一下,先别管那个,我送你个礼物。” 莲蹄拿出了一个黑丝绒盒子,琴酒有点惊讶的打开,里面是一条锁骨链,项链下吊着的是枚镶着红宝石的银圈戒指。 “你是想先戴手上还是脖子上。” 琴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戴手上影响我开枪。” 莲蹄如他所愿的亲手戴在了琴酒的脖子上,虽然并不勒,也没有做成项圈的形状,但明显的异物感还是让琴酒有一种被套住了的感觉,但这一切他甘之若饴。 莲蹄拿出了一枚款式同样却只带了一小颗钻石的戒指,放在了琴酒的手中,琴酒给他带上食指,莲蹄很满意,他把琴酒推倒在了提前准备好的大床上,戴着戒指的时候发挥了很大的用处。 …… 在亲密完了之后的第二天,莲蹄带着黑泽阵去到了一个深山里,保镖在确定来人之后放了行。 非常富丽堂皇的欧式别墅,却无端的让人有种阴沉的感觉,就连走进去也是,妆容得体的女仆却面无血色,眼神空洞,处处散发着不好的预感和诡异的气息。 女仆领着他们到了一处比较豪华的房间门口,推开门,里面却是以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现代医疗器械,里面还有一些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看到他们来了就很自然的退了出去,顺便关好了门。 与豪华房间格格不入的手术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脸上皮肤干皱的就像破抹布,还有着数不清的老年斑,眼眶深陷,鹰钩鼻就像鸟类的啄一样,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好久不见有什么事?让你来见我这位糟老头子。” 老人的声音就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哑难听,话语间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旁边的这位是gin,说实话,我这么着急的就把你弄下去了,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实在不想让你来给他取个代号。” “咳咳咳!!!”一阵非常急促的咳嗽声,能闻到空气中突然多出的腥味,床上的人仿佛下一刻就要死掉,却又很快的平复了,莲蹄嘴角勾起充满恶意的笑。 “顺带一提他也是我的恋人,你的血也不会流传的,你的名字,你的努力都会被淹没,如同你的死亡一样,只是被历史轻易扫除的灰尘罢了。” “我不同意!!!”咳嗽声更加的撕心裂肺,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两个眼球仿佛要脱出眼眶死死的盯着他们。 “不同意也没用,下周我们就要去结婚,顺便一提,你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上个世纪有一场很出名的手术,听说可以治愈精神疾病,为此还获得了奖,虽然是个笑话,但我觉得会很适合你的。” “说了这么久,我都没有把你介绍给我的恋人。” “亲爱的阿阵,这位就是统治组织长达一个多世纪的boss,一个恶劣的老不死全名叫乌丸莲耶,也是我的长辈,当然我们的婚礼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婚后生活也不用管他。” “嗯,我知道了。”琴酒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其实不认为莲蹄特地带他过来,就是为了让他气boss。 莲蹄按下了窗口的急救点,医护人员很自然的走进来,准备把boss推进手术室,床上的人立刻就挣扎了起来,但就跟上了岸的鱼,落了水的鸟一样,已经无力回天了。 莲蹄带着琴酒到了一个大阳台上,这边空气很好,还有几缕阳光,没有那么阴沉了。 “阵,我是想让你看到我的胜利的,我终于报复了这个糟糕的老头。”莲蹄笑得非常高兴,有几分孩子的稚气。“不过我说的是真的,你愿意下周的时候和我结婚吗,结婚戒指你都收下了,不过关于孩子就是纯粹气他的,虽然我确实没想过有孩子,但是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我愿意和你抚养。” “嗯。” 莲蹄露出了一个十分真诚的笑容。 —— 多来一口美味的老婆[原创攻X琴] 非常恶劣的斯文败类攻,双?,有一点幼琴,口,指,浅浅的来一点。 —— 组织内以及各大卧底都时常有猜测琴酒的出身,从口音从外貌从衣着打扮,以及下意识的习惯。 有人猜过他的另一西方血亲可能是德国人,因为琴酒那该死的严谨以及他最爱的车,或者是意大利或英国或美国人,后面的理由就比较严谨一点,因为说话的口音,好像无论去哪,琴酒都可以说出和本地口音一样的语言,哪怕是老牌的英国人都对他的伦敦腔挑不出什么毛病,法国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从小长在巴黎。 衣服的话常年标准的黑色风衣黑色礼帽,一身黑漆漆的,就像是上个世纪赶去参加葬礼的绅士,就连保时捷356a都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顶多能得出这个人是一个非常复古派的。 那就只能从比较有内涵的吃喝上面了,琴酒除了喜好的烟以外,似乎也没什么吃喝上的喜好,古板又烦闷,情报机构的侧写人员都觉得他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掏枪的典型反社会人格。 “琴酒,他们都说你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开枪的家伙呢。”他就像看着诊断报告单一样的,翻看着其他情报机构上记载的琴酒,并且时不时的笑出了声。 琴酒要是真是这样的家伙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被这片土地上传统的下克上的弄死,就会先被他关在家里当宠物养着了。 不过琴酒确实很记仇,从小时候开始就很记仇,更小的时候他还是会有仇当场就报的。 比如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新到别墅的年轻又爱说闲话还爱动手动脚的仆人给弄死了,倒也不是说亲手杀死的,只是在人摔下楼梯去之后冷眼的退回房间里罢了,他忘了还有监控。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杀他,而且你在乎这条人命吗?”少年很自然的靠近,跨坐在身上,抓住肩膀,对着唇吻了上去。 就像是张牙舞爪的幼兽,小心的试探主人的底线,在察觉到不妙就撒娇,试图蒙混过关,他当然是一个好主人,更何况少年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想的稍微少了一点,不过还可以学嘛。 于是,伸手按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把少年吻得晕晕乎乎,等结束了,瘫在怀里吸了口气,然后还想再讨一个吻,他当然会满足这可爱的小愿望。 黑泽阵的裤子被脱下,光洁的下体展现在男人的面前,上衣被卷到胸口上,尽管身体还有些青涩,但却锻炼的很好有腹肌。 手指轻轻抚摸原本不应该出现在少年身上的阴唇,这里看起来非常的粉嫩可爱贞洁,但实际上确是一摸就出水,像是个被操熟的荡妇一样。 “哈……嗯” 剥开阴唇往里面深入,停在了处女膜前,捏一下过分大的阴蒂,黑泽阵有点想逃离这样的快感,挺起胸,粉嫩的乳头被玩弄,他轻易的在手指的操弄下高潮了,水就像失禁了一样滴在裤子上。 “接下来该你让我舒服了。” 黑泽阵听话又顺从的从身上下来,跪在面前解开裤腰带然后熟练的口交,跟身经百战的妓子一样。 “乖孩子……” 他们之间更像是一场交易,他会给黑泽阵正提供一个在黑暗里肆无忌惮的容身之所,永远都不会抛弃他,而黑泽阵将无条件的忠诚于他,完全的属于他。 所以真正的交融是在成年,即便无实际插入,但在多年调教内在又没有办法得到真正满足的前提下,黑泽阵的身体异样的敏感。 在惯例的前戏做完之后,黑泽阵被压在床上破处了,再怎么敏感一开始都还有点痛,随后在熟练的安抚之下,继续沉溺于快感高潮。 相比较少年的青涩,现在的黑泽阵更加的成熟,有着一种高冷的气质,而在床上很喜欢挑逗起男人的征服欲。 黑泽阵的阴唇还是较小,里面也比较短,完全套进去的话,龟头已进到子宫里了,很轻松就潮吹了,被干的红肿外翻,一缩一缩的享受着这次高潮,也把肉棒服侍的很舒服,但他还没射,所以就一边捏着阴蒂,一边用力肏黑泽阵。 锻炼良好的胸肌上布满痕迹,小腹被灌满撑起,下面的两个穴流着的白色的精液,上半身还喘着粗气与男人接吻。 “继续吧,还有很多时间。” 在连续的三天之后,黑泽阵才终于好好的出了趟门,和他去挑个戒指。 —— 乌鸦在他手下算得上是一只不需要好脸色的东西,但也算得上是一个招牌,虽然有的赚,但和其他的相比真的挺少的,而且老那么几套,组织里都快被穿成筛子了。 他的耐心还蛮有限度的,打算过个几年就强行让乌鸦去养老,但在此之前他也不介意让黑泽阵去试一下,这么多年的理论课,总是要有点实践,黑泽阵做的真的很不错。 然后,乌鸦手下的人才还真的做出了有用的东西,连他都感觉很惊讶,他本来都打算今年年底就撤资,毕竟乌鸦的研究所基本上都是他占大头。 “这可真是令人惊讶。” 然后就把尚不成熟的药物交给了另一只更靠谱的研究团队,顺带一提,他没有告诉乌鸦,毕竟总是要有一个背锅的。 “你想最后清理掉那些烦人的老鼠?可以,只要不染上不该染上的职业病就行了。” “当然不会,只是他们真的很烦,总会搞砸我的事。” 黑泽阵皱起眉,只要想到计划总在关键时候被人打断就很烦。 “好吧。”就像一只磨着爪子的小猫一样,他当然要满足黑泽阵的。 —— [abo]感谢乌鸦送来的老婆 群里面的脑洞,已经征得同意来写了。 ooc预警写二创的哪有不ooc,强制,霜星,失j,咬 琴是o,但因为不喜欢被a标记,所以长期使用抑制剂,组织里的大部分人也认为琴酒是A,根本就没有可以帮他解决问题的人,只有那位先生知道琴酒是o。 但长期使用抑制剂和生活作息不规律造成了信息素紊乱症,状态会有不间断的在随时进入fq期前和fq期之中,而且时间很长,完全不能工作了,于是被先生卖给了另一个很大的首领。 —— 琴酒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所有结局之中他最不能接受的一个。 琴酒并非是讨厌成为omega,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只是讨厌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时间,也讨厌成为alpha,他更想成为Beta,自由的不受信息素左右的。 所以在分化的时候,他就以防万一做好了两种准备,结果分化成了omega,这意味着他以后会屈服在某一个alpha的信息素之下,成为对方的所有物、星努。 但还好,长时间的杀手工作,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也满是阴沉和冰冷,没有人会把他和omega联系在一起,反而认为他是alpha,甚至还有猜他喜欢哪种类型的omega。 没有人猜得到阴沉的杀手长时间穿着厚重的衣服,也是为了掩盖后脖颈上的抑制贴,而现在,后遗症也来了,信息素功能性紊乱对于一个omega来说基本上比死还要难受,市面上所有的抑制剂对他来说效果已经接近于无,治愈的可能性不足1%,同样的强行拔出腺体他也会废掉,更差的情况也是死。 这个时候那位先生,把他叫了过去。 …… [我的琴酒,你愿意为组织发挥你最后的作用吗?] “我愿意,boos。” 只是一次伪装成‘礼品’的暗杀,如果是平时的话,琴酒根本就不会接,只会交给手下适合的人,但这是现在可能最适合琴酒的落幕。 失败了死掉,成功了,Boss答应琴酒成为相关实验的实验品,尽管组织里完全没有研究这种事情的部门,这估计只是boss的一个借口,但琴酒还是去了,无他,他实在不想要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了。 幸好直到任务前他都没有fq期,用上了组织特质的祛疤药,常年见不光的皮肤和新长出来的肉一样白,不留任何的痕迹,手指上的茧也没了。 因为快要进入发情期的红晕,只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金属,而且穿着非常宽松的浴袍,顺利的过了检查,没人注意到他其实藏了一片边缘被削得很薄的玻璃。 房间里坐着一位看上去非常英俊的男人,身材一看就是练家子,眉眼间有那么些不耐烦,像是等了他很久,但没有一上来就释放信息素。 “你就是阵?长得不错,比照片上的好看一些。” 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就像是在看一道美味的食物,让琴酒非常的不适应以及不喜欢。 “我的荣幸,先生。” 琴酒面无表情的回答,他在进来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是逃不出去的,但死在这里对他而言是个不错的结局,也许正是这样boos才让他去执行这个必死的任务,也算是给他留下了最后的辉煌落幕。 男人走到琴酒的身后,拍了一下琴酒挺翘的臀部,手感很好还回弹了一下,出乎两人意料的是琴酒没忍住叫了。 “啊~” 叫的非常欠操,男人一听就硬了,琴酒有些恼羞地回头望去,不自觉带上杀气,但是现在脸上红红的,反而更像是被调戏的良家,还不敢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被打的地方虽然并不疼,但是臀部的震荡殃及到了非常敏感的后穴,琴酒能感觉到身下了两个穴欲求不满的缩了一下,开始流出润滑的淫水,更糟糕的是从背后把他抱住了,这个姿势很难做什么。 一只手从上面开始隔着衣服把玩他的胸乳,很快的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慢慢的用指甲抠很快就凸起来了。另一只手从容地从下面开始抚摸琴酒的下体。 “硬的这么快啊,真骚。” 男人咬着他的耳朵说话,带着一丝笑意,手继续往下探去,卵蛋被稀少的布料束缚着,剩下的就只有一根细绳,琴酒特意没有穿到最上才没碰到敏感的穴,后面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到了他的腰,琴酒僵住了。 手指轻易的触碰敏感的在流水的花穴,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擦已经露出来的阴蒂,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被陌生人触碰私密处的羞耻心冲击着琴酒,下面喷出了温热的淫水。 “这么敏感,自己做过吗,用道具或者手指?” 男人想起琴酒资料上写的,是没和人做过的,微妙的满足了他的占有欲,手指深入里面,花穴便贪婪的咬住,甚至不自觉的想吞吃更多。 “……没有。”琴酒强忍着羞耻心和喘气回答了他的问题,可能是今天唯一的一句真话。 “我会让你很爽的。” 男人亲吻琴酒的脸颊,手上还不老实的捏了一下琴酒的乳头,惹的琴酒不自觉的喘出声,红酒味的信息素释放出来了一点,安抚着后脖颈上的腺体,本来这是ao结合之中一个普通的前戏,但对于现在一点就炸琴酒来说这就是一个沾满酒精的导火索。 琴酒直接进入发情期了,属于omega美味的信息素为一下就充斥了室内,腿不自觉的发软,浑身都非常的热,身体差点倒下,幸好腰被抱住了,藏在袖子里的玻璃片也掉到了地毯上,幸好没发出什么声音,而且男人的注意力也在他身上。 “哦嚯,这么快就进入发情期了,真是迫不及待啊,小骚货。” 男人横抱起琴酒,把人放在床上,非常轻易的打开了琴酒的浴袍,就像拆一件礼物一样,露出非常诱人的身体。 没有衣物遮挡,胸部和下体完全显露在男人面前,锻炼良好的胸肌,又大又软而且乳晕也很大,竖立的乳头比一般男性omega大,整根性器都是外在形象不符的粉嫩,放松后比较有肉感双腿不停的磨蹭。 “真可爱,别紧张放松,会很舒服的。” 男人强硬的分开他的腿,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丑恶的性器,在琴酒的批上磨,戳到了阴蒂,惹得琴酒发出一阵喘气,腿不自觉的勾住了男人的腰。 男人俯身跟他接吻,舌头强硬的侵占琴酒的口腔,厚重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口腔内壁,还有一些陌生的快感,只是琴酒没想到的,他从来没和别人接过吻,不会换气,只能任由男人把他吻得晕晕乎乎,手不自觉的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则趁虚而入,把手伸向下面的秘密花园。 先拨开阴唇,揉搓按压阴蒂,再把手指插进那又湿又软的花穴,男人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还有着薄薄的茧,男人很有耐心的开发琴酒的敏感点,只要几下这纯洁的地方很快就被奸成男人手的形状了,内在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不停的在流水,琴酒的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惹人怜爱的呜咽声。 等松开的时候银丝断掉,琴酒躺着大口喘气,胸前跟着起伏,满脸的潮红,眼睛升起水雾就像是东方祖母绿一样,带着生理性的泪花,就像是被操到高潮的妓子,尽管只是用手,而且纯洁之身尚未被打破。 男人看向身下,床单已经被琴酒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看上去高潮的很爽,男人把刚刚插过琴酒的手指伸进他张开的嘴里,手指在口腔内搅动。抚摸着口腔内壁舌头牙齿,琴酒本能的舔着突然进来的手指玩弄敏感口腔的手指,下体开始喷水。 “口腔也这么敏感?你可真是天生尤物,宝贝。”男人非常愉悦,把手拿出来了,捏捏手感不错又敏感的臀尖,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开始引诱琴酒。 “宝贝,想要更舒服吗?” 稍微回过神的琴酒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更加的浑身燥热难耐,身体曾经被无视过的生殖腔现在开始发出瘙痒感,刚刚被alpha玩弄过的乳尖和口腔,也在渴望alpha的触碰,他感觉周围都是非常浓烈的葡萄酒的气味,本能的他想要被这个alpha给填满生殖腔,被操到怀孕。 “……想要。” 意志没能熬过本能,也许是因为理智清楚的明白,不会有人来救他,就算把他救回去了,等待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男人笑了,饶有兴趣的让琴酒自己抓住脚踝,双腿大张的面对他,这是一个非常有羞耻心的动作,琴酒将下体两口穴阴茎睾丸全都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往上看去就是一张充满欲望想被操的荡妇表情在那张看起来有些冷淡的脸上,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以及看起来就像任人采摘的果实一样的乳尖。 男人打开了抽屉,拿出了几样道具,手指插入刚刚一直都没有触碰到后穴,里面也是又热又湿的比起前面少了一分柔软但更紧致,这一点男人并不意外,毕竟琴酒一直都没和alpha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这一次估计把以前的都要补回来。 后穴的敏感点很浅,手指很轻易的就擦过了那点凸起,又让琴酒发出呻吟,男人随意的插了几下,就塞进了一个粉红色的跳蛋,把跳蛋塞到前列腺,就退了出来,开到中档,琴酒则被爽到连脚都快抓不住了,前面的阴茎在发抖,男人则毫不留情的掐住了龟头的过渡,然后对准正在流着透明液体的精孔,将尿道棒插了进去。 “不……不要…这个……”琴酒不满意的扭动身体,却被男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了雪白的大腿上。 “宝贝,我本来不想在你初夜就用这个的,但你太淫荡了,要是插进去你就高潮了,我还玩什么。”男人面不改色的撒着谎,把琴酒的膝盖窝扛到了肩上,然后肉棒缓缓进入花穴,琴酒的腰开始发酸想要逃离,但是男人掐住了他的腰。肉穴里非常的湿润,进入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一下子就顶到了生殖腔的位置,腹部被顶出了一个凸起,男人夸赞他很有被肏的天赋,又把肠道里面的那颗跳蛋给开到最高档。 “啊……啊哈……”琴酒因为高潮爽到都在颤抖,里面的生殖腔在痉挛,他的眼睛因为快感上翻,两个穴都喷出了透明的液体,仿佛失禁一样。 男人完全没有怜悯正处在高潮中琴酒的意思,只是换了种肏的方式,暂停了抽插的动作,但还插在里面,把琴酒换了个面,龟头依旧在生殖腔里,不在乎琴酒被龟头在生殖腔里转了个圈的快感折磨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浴衣已经在动作之中完全的脱掉,露出光滑的脊背细腰和雪白的翘臀。 之前是大开大合,而现在像是男人为了能够让琴酒受孕一样而不停的磨蹭着omega身体里最柔软脆弱的腔口和生殖腔内壁。他的龟头打算要把琴酒的生殖腔完全操成自己的形状,每次抽插都只有龟头稍稍退出来一点,随即又很用力的操回去。伴随着这样的节奏,男人的巴掌还打在了琴酒的屁股上,本来应该只有火辣辣的痛感,但是过分淫荡的身体从中感受到了快乐,臀波震荡到了体肉的跳蛋在肠道内晃动,这样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发情中的琴酒爽到脚趾都蜷缩起来,生殖腔紧紧的绞着体内的阴茎,他双眼翻白,张着嘴巴发出的声音被枕头减弱。alpha的阴茎每进出一次他的生殖腔他就高潮一次,从生殖腔内流出淫水顺着大腿流在了床单上打湿了大片,屁股完全红肿了起来,而且还顺应着肏干逐渐扭腰迎合了起来。 “你慢、慢一点……要坏了……” 琴酒又因为过度的快感本能的求饶,但男人并没有理会琴酒带着哭腔的求饶,而是边肏边释放更多的信息素,让琴酒继续高潮,顺应身上alpha的意愿被填满,而身体做出的表现就是琴酒的生殖腔下降了,很轻松就能被操到生殖腔最里面。 “骚货,没那么容易坏,不是想要精液吗,都射给你。” 男人又拍了一下屁股,扫开遮住腺体的头发,在上面亲吻,阴茎泡在生殖腔的淫水里面,终于射在了里面,同时男人咬上了琴酒的腺体往里面注射信息素,就像咬住交配的雌兽一样,琴酒抓紧了床单,想逃但是逃不掉,他浑身都是葡萄酒的味道,因为完全标记琴酒又高潮痉挛了一次。 男人这次把前面让琴酒不能释放的尿道棒给抽了出来,又把人强行面对面抱在自己怀里,下半身还插着在,男人抚摸琴酒的后背帮他顺气,让琴酒逐渐从高潮中缓过来,手也在帮琴酒撸,omega的前面没有用,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情趣调教,但是憋得太久原本粉白色的阴茎被憋成胀红了,一股股的喷射精液,但到后面又喷出了尿液,连雌穴都流出来了。 第一次被肏,就被肏失禁了,这可还真是……据男人所知很少有omega在第一次被调教的时候就失禁,这应该就是所谓天生就适合干这件事的吧,看看已经完全脱力靠在自己怀里的美人,他又硬了。 “小母狗,小骚货,真会喷。” 男人低头吻上琴酒,被完全标记后的omega对自己的alpha有着一种本能的依赖,非常温顺的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努力的回应着男人的吻,就像一只银色的长毛猫,在主人的抚摸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男人又把阴茎插到了后穴,和琴酒开始新一轮的缠绵,但是跳蛋没有拿出去,反而被阴茎顶到了最里面。 “不…跳蛋、拿出去……” “不行呢,都被你吃的这么深了,不是很喜欢吗,小母狗。” 男人又拍了琴酒的臀部,然后又用力的捏了捏,继续肏,到最后琴酒彻底爽到晕了过去。 男人看到彻底被肏爽昏过去的琴酒,怎么这么不经操,好歹是个杀手,才被操了两次啊,男人有些郁闷的捏琴酒被玩肿大的乳头,并没有放过昏过去的人的打算,反而是继续操,毕竟美人还在发情期,而他也差不多易感期了,不然也不会专门的想办法买一个永久的。 等琴酒又被肏醒,就面临高潮的快感,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反而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被男人逼迫说出了很多骚话,做了不知多久才终于停下,男人把琴酒抱到浴室里继续做了。 然后被抱到了一间新的卧室,男人提前通知了自己的管家安排人来打扫卫生送饭,然后插进了琴酒里面,抱着美人睡觉。 他们度过了非常淫乱的一段时间,发情期模糊了琴酒对时间的感知,他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琴酒不在完全发情清醒的时间非常少,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靠在男人的怀里任由他喂自己吃饭,什么py都玩过,甚至有几次男人远程开视频会议,就把他捆在办公桌对面,看他被炮机干,或者是让琴酒在办公桌下面帮他口,而这种会议一般都会开一个多小时。 很多时候嘴里的味道和身上全部都是精液的味道,还有无法忽略的葡萄酒味,他时时刻刻都沐浴在alpha的信息素中,omega的本能让他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 琴酒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属于这个alpha了,没有想要挣扎和痛苦,琴酒意外的感觉内心非常平静,对于身上的alpha没有什么憎恨和厌恶也没有想要杀死他,反而是有那么一些依赖可能有一点喜欢,琴酒知道这只是信息素的作用,但是众所周知作用是相互的。 所以在某次性事过后,琴酒还算清醒的看着天花板,左手的无名指上被套上了祖母绿的钻戒,男人亲吻着他,向琴酒许下终身的诺言,顺便还给他看了两张结婚证,是琴酒的本名和男人的名字,布鲁克斯。 “现在你可以称呼我为老公了,我亲爱的妻子。” 琴酒非常如他所愿的改了口,他们的匹配度够高,琴酒看到了,结婚证上的匹配度高达99%,在前不久琴酒清醒的时间还算较多的时候,布鲁克斯专门为他找来医生,给出的方案就是努力的满足他之前欠缺的信息素,然后调整作息,把发情期调规律一点,控制在可控范围内,但这需要很多时间。 琴酒知道这个人应该是非常忙的,可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就这么重要吗? “我想带你去市区兜风,有一家我很喜欢的餐厅,那里看风景很不错,餐厅里拉的曲子也很好。”这是布鲁克斯给他的一句答案。 再一次中午琴酒难得的吃完饭后还算清醒,男人说要去开会,把琴酒放在办公桌下面让他口,琴酒非常熟练的用嘴打开了拉链,用嘴吮吸龟头,完全含进口里,琴酒的口腔已经被完全开发了,这对他来说非常的有快感,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搓自己的乳头,安抚自己下面饥渴的穴。 耳机放下了,抚摸着他的头,眼神暗示他上来,琴酒双腿张开跨坐在身上,与布鲁克斯纵情的接吻。 “感谢你把他送过来,我很喜欢。” 琴酒猛然转过头,电脑屏幕上是一张苍老的面容但琴酒记得的很清楚,是乌鸦的boss,被人看到隐私的羞耻心让琴酒用力捉住了布鲁斯克的衣服指甲抓到肉里了,他明白了为什么布鲁斯克突然让他穿上一件过分宽大的白衬衫。 “很荣幸这件礼物能讨得您的欢心,琴酒你要好好讨先生的欢心。” “你应该对他有应有的尊重,请尊称他为夫人。” 布鲁斯克刻意的把左手拿出来晃了一下,绿宝石的钻戒与琴酒身上的很明显是一对,屏幕上的老人沉默了,有一瞬间变得相当阴鸷,然后又恢复和蔼可亲的样子。 “是我逾越了,先生夫人。” 语气里带着琴酒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恭敬,琴酒之前就只从资料上知道是先生想要得到财产的一位‘富翁’,估计就只是把他杀了,然后扶持继承人上位。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 退出了会议。 琴酒的性欲消退了,满脸复杂的像布鲁斯克说。 “你早就知道我是来杀你的了。” “嗯哼~” “为什么要留下一个随时可能要杀死你的枕边人?” “一开始就是你先前的那位boss,他主动用你来换取我的投资,并且想办法把你骗上了我的床,我当然知道你第一天藏了一片玻璃,但那都不重要,因为我把你完全标记了,而且你这样的身体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离开我太久,只要你不想成为别人或者很多人的禁脔。” “我并不打算进行所谓的商业联姻,所以我需要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庆幸我们的匹配度足够高。不过更加私人的理由是在看到你照片的时候,我就对你心生欢喜,在看到你本人的时候,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琴酒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吻了上去,电脑被放到了一边,琴酒躺在冰凉的木桌上,身体却过分的火热。 “我爱你,我的宝贝,我此生的挚爱,我的妻子,我的阿阵。” 琴酒觉得反正最差又能怎样呢,现在已经是个不错的结局了。 —— [abo]只想开个车 前一篇是感谢乌鸦送来的老婆,这是续集,只想开个车,剧情一般,感谢群友的梗赞助。 秘书装,咬,假.孕,落地窗,办公室。 —— 布鲁克斯觉得今年是最幸运的一年,因为他有了一个美丽的老婆,不对,更正一下是非常美丽的老婆,尤其是每天都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 布鲁斯克睁眼就可以看到怀中的美人,亲一口,继续美滋滋的抱着睡。 琴酒醒来,身边是熟悉的怀抱,熟悉的信息素,睡着前那个时候还是轻轻搭在自己腰上,但每次一醒来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那个东西还在体内,每次起来都非常的磨人。 琴酒清楚的感觉到浑身酸痛,尤其是胸口还有下面,除了火辣辣的疼以外,还有点爽感,让琴酒觉得非常羞耻,尤其是发情期的记忆,总会让琴酒非常的恼火,自己为什么没有忘记。 琴酒越想越气,下了床扶着墙走进了卫生间,进行洗漱,以及把失活没有信息素的精液排出来,他先冲了把脸降降温,身后就贴过来了一个熟悉的温度。 琴酒很自然的别过头和布鲁克斯深吻,很自然的面对面拥抱,然后坐上洗手池,真丝睡衣的肩带滑下,甚至露出了一半的乳头,在发情期和alpha的调教下,琴酒的身体变得非常色情敏感,玩弄乳头,甚至是长时间的接吻都可以轻易的高潮,乳头比起之前的小巧变得很大就像哺乳期一样,乳晕也从之前清纯的颜色变得像成熟的果实,就像放在冰淇淋上的樱桃,让人垂涎欲滴,事实上布鲁克斯也下嘴了,尽情的品尝美味。 “呜哈……下面也要……” “不用急,宝贝,我会亲自好好品尝的,所以你知道应该说什么。” 琴酒强忍着羞耻心,张开腿,好吧,手指分开花唇,就像一朵绽放情欲的淫靡之花,勾引着人蹂躏出花汁和花蜜。 “……请尽情品尝。” 琴酒因为羞耻而脸红,平时看上去要杀人的眼神,在此刻都是激起男人征服欲的火星,布鲁斯克觉得这是不错的下酒菜,手抓住了腿窝让琴酒失衡的往后靠去,且无处躲避,然后就是尽情的享用花蜜了。 那一处非常的娇嫩敏感,舌头轻微舔弄阴蒂都会流出水,直接伸进去的时候,花唇颤抖的夹紧了舌头,琴酒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了身下的脑袋,说不清是让他出去还是再往里面,没有办法躲避只能这样颤抖的高潮。 “……多谢款待,宝贝。” 布鲁斯克亲吻下面还在吐着水的,在大腿内侧留下深红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并不疼,只是刚好会留下痕迹。 最后琴酒还是泡了个澡,浴缸上横了一块桌板,摆了早饭水果麦片和葡萄果汁,吃完早饭后又模模糊糊的泡了一下,胸口有点胀痒,虽然刚刚已经高潮过几次了,但这也不是琴酒能控制的,稍微有些烦躁的抠弄乳孔,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自慰,在高潮过后胸口的胀感减少了,空气中多出了一股牛奶味,琴酒看着。浴缸的水有一部分被染成乳白色,陷入了沉默。 布鲁斯科叫了医生过来检查,很简单,琴酒假孕了,医生说是因为ao结合的过于频繁,omega身体的假孕可以促进一定程度上的信息素吸收,因为夫人有信息素紊乱症,可以一定程度上的缓解症状,也就是病情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只不过这次发情期可能时间更长也更加的深。 “我记得你还有两三天就要到发情期了吧。” “嗯。” 琴酒靠在布鲁克斯的怀里,葡萄酒味的信息素正在安抚着他,琴酒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胎儿,但这只是错觉,对alpha的依恋和不舍使得他以及他的身体对alpha百分百信任,再加上期间alpha反复的强调让本就沉迷混乱的头脑产生错觉,属于omega的身体因为这种错觉而本能地开始分泌孕激素以适应“怀孕”这种激素将omega的身体变得和怀孕一般,最明显的表现就是omega表现出难以割舍的母爱和敏感度加倍的。 琴酒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早些年受的伤,还有信息素紊乱就算治好了,也很难有孩子,但布鲁斯克不可能没有孩子。 布鲁斯克感觉到怀中人莫名的情绪低落,手伸进被子里,抓住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把人抱得更紧一点,努力安抚的说。 “你喜欢孩子吗?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生一个,也可以去领养,但是现在不行,等病治好,好吗?” 布鲁克斯的声音尽量温和,但依旧掩盖不住担忧自己的omega会瞎想些什么。 “不,我不喜欢孩子,但对你来说,一个继承人是很重要的吧。”琴酒忍不住出声,有一些事还是尽早说开比较好。 “那不重要,只要我想就会有数不清合格的继承人,但我的妻子只有你,只要你认同,那就是我的继承人,无论是不是我亲生。” alpha的话语十分坚定,带着一种安抚的魔力,琴酒下意识的相信了,但最差能差到哪去呢。 在第二天的时候,布鲁斯克就带着琴酒去公司视察,并且每个见到他们的人都祝新婚快乐,喊琴酒夫人好。 琴酒“……” 布鲁斯克的办公室很大,或者说这一层都是他的办公区,涵盖了健身房休息室,还有电影院会议室等,今晚直接住都没有问题。 “你不是这次易感期要很长时间吗,我提前让我的员工认识一下你,宝贝,你知道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我有多开心吗。” “……” 琴酒想你要是真只为这个目的就不会,就不会带别的衣服过来。 琴酒看着包里的包臀裙黑丝秘书装,陷入了沉默,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为了玩办公室py。 “宝贝,在家里的话总是没什么实感的,放心,很适合你的。” 琴酒还是有些屈辱的穿上了职业装,黑丝紧紧包裹着两条大白腿还勒出了一点可爱的肉,包臀裙可以完美的展现挺翘的臀部,裙子和黑丝之间的空白形成了绝对领域,上面还有早上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反而更想让人窥探其中的美景,上半身有些紧绷的白衬衫打上黑色的领带,显出了细腰,更让饱满的胸型看上去很可口,还可以看到两个粉嫩的乳晕,在衣服的摩擦之下乳头慢慢凸起,从侧面看凸起的更加明显,一定被衣服绷得非常难受,而且会羞耻。 布鲁斯克早就注意到了,一般上床的时候琴酒虽然也玩得很开,但是对于一些玩法还是非常的具有羞耻心,但是不会说,而是忍着,所以可以欺负的更狠一点。 就比如说现在,让琴酒摆出各种色情的姿势,让他拍照,还可以顺便玩弄一下,被绷得很可怜的奶头还溢出了奶水,布鲁斯克用力拍了一下琴酒被包裹住的软屁股。 “穿这么骚还流着奶,又在勾引我,你要自己负责。” 布鲁斯克睁眼说瞎话的把责任全推在琴酒身上,又把人吻得晕晕乎乎,用信息素安抚,琴酒双腿一夹着他的腰,都准备好下一步了,结果是让口交。 琴酒跪在地上,很乖巧的含住龟头,然后深喉,表情认真,就好像是在吃什么美食一样,很骚,布鲁斯克就像抚摸一只可爱的小狗一样,摸着柔顺的头发,然后偶尔强行抽插几下,最后射到琴酒的食道里,让他强行吃下。 拔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琴酒的口,小嘴还在吮吸龟头上的精液,一脸认真的模样,烧死了,眼神还像挑衅一样的盯着他看,刚刚有些疲软的性器又立起来了,还变大了。 “骚货。” 男人把琴酒按在办公桌上,不需要过多的前戏,omega的身体随时为了性爱而做好了准备,更别提现在琴酒的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进入的过程非常顺利,但却难得的卡在了生殖腔口。 omega的生殖腔在怀孕的时候会闭合的很紧,但也同样很难生出孩子,所以需要alpha把那块顶软这个力度要适中,但琴酒没有怀孕,所以可以更加的粗暴一点。 用信息素诱导放松,又用力的重击生殖腔。生殖腔被顶出了一条缝,龟头强硬的塞到里面,摩擦敏感的内壁,尽管已经被强硬操开生殖腔很多次了。但琴酒的反应总是像第一次一样,被轻易的操的神志不清,两眼向上翻,嘴巴张大放出诱人的甜腻呻吟。 琴酒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却已经挣扎不起来了,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却只能任由对方抬起两条腿,挺胯入侵,睾丸拍打在大腿和翘臀上,omega身体流出的淫液被打发成泡沫,肉体碰撞其中掺杂着咕啾的水声,组成了一首色情的曲调。 快感将琴酒的意识淹没,成为情欲的俘虏,是服务于性交的工具,是独属于布鲁斯克的性奴,被调教的完全契合鸡巴的飞机杯,盛放他欲望的容器,也许之后还会成为他孩子的温床。 “要给小母狗灌精了~” 布鲁斯克轻快的说出这句,有点好奇琴酒的反应。 omega本能的母性为了保护并不存在的胎儿,扭着腰想要逃离,却因为被掐住了腿而逃不了,扭动的身姿更像是迎合,生殖腔再次被灌满。 布鲁克斯把琴酒从桌上又抱到了自己怀里,就算在桌上做的够久那一块都被捂热了,还是很容易着凉的,把人抱到自己怀里,手抱住腰,从上到下的抚摸配合着信息素安抚,布鲁斯克有些迫不及待的解开了琴酒的衬衫,品尝琴酒的奶水,心想就算以后有了孩子,也让孩子乖乖去吃奶粉吧,刻意的嘬出声。 等琴酒恢复理智后,对于胸前的触感和水声是非常羞耻的,但是因为信息素和自己暂时没什么力气只能乖乖屈服,被饱受压迫。 琴酒被按在落地镜前,庆幸这里是较高的楼层,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象,同样高度的楼层,还隔了几百米。 应该是看不见的吧?琴酒有些不确定,但是身后的人还在胡作非为,持续性的干扰他的判断力,身体进入短暂的发情状态。 手撑着玻璃,隔开一段距离,但是乳尖却触碰到了冰凉的玻璃,随着动作的摩擦,更加的刺激了,就好像完全的在空旷没有任何遮掩布的地方做。 这样只要一代联想就完全停不下来,琴酒的眼神看向下面,一个普通的员工正在电脑桌前打字,喝咖啡看上去非常忙碌,好像随时会看到他。 “……你好像更兴奋了,宝贝。” 身后的人,脑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下面有正在忙碌的打工人,似乎已经忙完了,双手举高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拿着一杯咖啡,嘴巴张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忽然琴酒觉得好像和这个人的视线好像对上了。 被发现的羞耻和惊慌,让他不自觉的夹紧,布鲁克斯用力的在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重新夺回了琴酒的注意,鸡巴抽出来,布鲁斯克抬起了琴酒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然后对露出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 色情的水声再次响起,龟头再次挤进狭窄湿润的生殖腔,更多的淫水流出,但大多却都被堵在了生殖腔里,只有少量随着抽插的动作流出,粘在大腿臀瓣之间,被打成色情的白沫,穴口也被操的红肿外翻。快感如电流一样传遍全身,琴酒的表情,如果放在平常是非常有威严可以震慑到人的,但是现在,这过分淫荡的姿势,脸上带着泪痕,大半张脸包括眼尾都是红的,带着说不出的勾人的媚意,那张被亲肿有着水光的唇都没有张合,反而像是等着什么喂饱,原先有些压抑的呻吟又重新染上了哭腔,还是非常动听。 “宝贝,你看看下面的打工人多可怜,他们需要这么拼命地工作来换取生活的机会,但是宝贝,你只需要这样讨好我,只是付出了肉体而已,但这并不算什么,对吗?” 布鲁斯克当然不可能只要肉体,作为一个残忍的资本家,当然是会把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每一分每一毫都会使用到极致的,所以灵魂和心当然也是我的。 只是这个声音在琴酒耳边变得相当模糊,大脑完全过载,逐渐分不出这个人说什么,但alpha红酒味的信息素已经告诉了omega答案,把他拖入更深的快感地狱,掠夺占有琴酒的一切。 刚刚已经被喂过的生殖腔却依旧热情的吞吃下了龟头,在每次退出又热情的挽留,琴酒已经躺在地上了,与地板之间仅隔着一层西装外套,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可以完全观察到身下人的反应,但是琴酒勾住了布鲁斯克的脖子,与他接吻热情又放荡。 他们在这间办公室的每个位置都做了,领带和衬衫变得皱巴巴上面除了被汗水浸透,还有白色的液体,黑色的包臀裙被撕裂,也被弄脏了,丝袜也是,这一整套都已经没有用了。 于是在浴室里厮混完了之后,布鲁斯克把琴酒放到了休息室,自己去把通风系统打开,然后自己想办法把一些明显的痕迹全都擦掉,实在不希望有人。从他们的痕迹猜测用了哪些姿势,那件衣服之后他也要偷偷处理。 布鲁斯克活到现在头一次算是自己打扫,索性他自己痕迹清理的还算不错,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回休息室。 琴酒光着身子躺在被子里,短暂的发情期结束,身边还放了一条粘上alpha信息素的领带,让omega更加放松。 “现在想吃什么?中午你只吃了几口。” 布鲁斯科把正在恢复体力的琴酒抱在怀里,浑身上下都是他的信息素,光是看身上的痕迹,无论是谁看到都知道‘交战’的究竟有多激烈。 “……没有,随便什么都可以。” 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表情有些慵懒,带着餍足。 “那吃完晚饭就休息吧,明天早上就回去。” “对了,等这次发情期结束,送你一件礼物。” “是什么?”琴酒下意识的问道,布鲁斯克没有遮掩。 “就是你以前boss的命。” “……boos他应该拿我跟你交换了资源。” “是啊,但是该落幕的东西还是得落幕的,我送给你,给他开上最后一颗子弹的礼物。” “你早就盯上了boss。” “嗯,一只垂垂老矣的乌鸦,谁都会想要撕下一块肉。” 布鲁斯克本来就只是从后面提供一点‘支持’,但表面上还是跟那个乌鸦说,我看好你哦。 “所以,你不想要这个礼物吗?” “那么你要的回礼是什么?” “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明显了。”布鲁斯克抬起琴酒的左手,上面的绿宝石戒指还在闪着光。 “你的一切,你的忠心与爱,无论肉体还是灵魂,我全都想要。” “值得吗?” “当然,别质疑我对你的爱,宝贝。” 琴酒当然知道,毕竟从见面开始,无论是人还是信息素基本上就一直黏在自己身上,近乎于形影不离的陪伴,琴酒觉得自己都已经被淹成葡萄酒味了。 “我想要这件礼物。” 布鲁斯克露出了一个真心愉悦的笑容,爱恋却又带着一点疯狂血腥的意味,就像咬住了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 “等好了之后,就补办一场婚礼吧,怎么样?” “可以。” 这一个晚上依旧是没有睡,他们的交媾近乎于疯狂,恨不得把对方彻底融合进自己身体,布斯克的肩膀上有着非常明显血腥的咬痕,身上也有很多指甲留下抓出血的痕迹,仿佛和什么大型猛兽交战。琴酒身上也好不到哪去,都是被吸红了的吻痕还有牙印,胸口和臀部还有大腿内侧更是重灾区,但是被咬的更惨的是后脖的腺体。 布鲁斯克还是给琴酒涂了药,只是花了好久才终于涂完,其中还不乏新加上的痕迹。琴酒很想把他踹下床,让他睡沙发,但他腿软踹不动,布鲁斯克又把他抱得很紧,用眼神瞪或者直接骂他,布鲁斯克都表现的很想再来一次。 琴酒最后还是闭上眼睛,卷起被子背对人,还是有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背后也靠近了一个人,最后琴酒还是没有反应。 烦死了,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他踹下去。 花茶 前绿茶后属性不明原创攻Ⅹ有点痴汉暴娇琴酒,是青梅竹马。 ooc预警 —— 十二三岁人嫌狗憎的年纪,无论哪个年纪的人,似乎都为了合群或者彰显一点力量而做出很过分的事情,黑泽阵也不例外。 当他从人群之中一眼看到那个哭的很好看,年纪可能比他小一点的少年时,心脏狠狠的跳了一下。 这也难怪了,已经在一群高分贝哭泣的小孩子中只有他的抽泣声非常的小,但是哭红的眼诉说了他的委屈,眼泪就像他见过屋檐上的雨水一样一颗颗的往下砸,努力的擦着眼泪,但那张好看的脸并没有因为哭泣而变得丑陋,和旁边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黑泽阵一直都盯着他看,直到另外的成员走过去遮挡住了那个孩子。 在八个人挤着的寝室里,黑泽阵没有看到那个小孩,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的全是那张哭起来的脸,耳边仿佛还回响着他小声哭泣的声音。 寝室里也有人哭了,但是哭起来的声音非常难听,和那个小孩有着天壤之别,黑泽阵脆翻过身裹紧被子,然后想着那张脸睡着了。 —— 由于年岁的差距,分组的不同,黑泽阵很少能看见那个漂亮的小孩,只有在食堂的长桌上,他才能看见那个漂亮的小孩。 他沉默的坐在长桌的最后面,一言不发的拿着勺子吃饭,对面也没有坐别的人,就算被搭话也不怎么理会。 正式的见面是一节格斗课,是让他们体验一下欺负弱者的快感,以及让那群小萝卜头们体会到了被强者欺压的感觉。 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个漂亮的小孩,也单方面的知道了他的名字白羽清茶,同组队练的时候,那个白羽清茶打赢了除了黑泽阵以外的大孩子 所以轮到他们打架了,他们确实缠斗了很久,然后黑泽阵利用体格优势把清茶按在地上,把他打哭了,与其说是哭,倒不如说是因为气的脸红,然后留下了生理盐水,漂亮的眼睛带着一丝泪花看着他,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的哭腔,买双焦糖色的模子里印着他的身影。 那一刻,黑泽阵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走上了一条奇怪的道路。 那就是欺负白羽清茶,把他欺负哭,但很多时候只有武力疼痛才能使白羽清茶流泪。 白羽清茶虽然长得很可爱,但是武力值并不低,就是因为他把其他人都打倒了,所以他才和黑泽阵一组。 黑泽阵能够和白羽清茶面对面的机会,但是他们理论上的见面就只有对打,他想给白羽清茶留下更深的印象,所以每次都打的很用力。 他注意到白羽清茶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喜爱,只用几句话就能把人逗笑。 所以当他来到自己身边向他控诉,他打人打的真的很疼,可不可以轻一点的时候?黑泽阵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想要把对面的人欺负的更狠一点。 所以他打人打的更疼了,当白羽清茶又无辜又可怜的眼神看他的时候,黑泽阵非常的喜欢这个眼神。 黑泽阵开始了每天打一顿白羽清茶的日子,见到他跟别人说话,不开心把他拉到监控死角打一顿,当白羽清茶哭着求饶的时候,更加让忍不住啊。 后来对打的课取消了,只剩一些武器射击什么的,但很可惜他们都不排在一组,就算是食堂也很少见到过白羽清茶,黑泽阵唯一能看到白羽清茶名字的机会,大概就是记录上跟他并列的排名吧。 或许还有梦里,白羽清茶和他拥抱,在他耳边轻声说话,喊着他的名字,青少年美好的身体相拥,他们相互抚摸,在梦中的快乐达到顶点的时候,黑泽阵醒来了。 他看着被子里面脸黑了,黑泽阵回忆起曾经某个漂亮的女老师来给他们上的课,再加上在网上查的一些,他差不多能确定了,自己应该算得上是双性恋或者说只是喜欢白羽清茶而已,这样子的想法让他莫名的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情感,忍不住的缩在被子里偷笑。 在别人不在的寝室里,他会偷偷在厕所里面撸出来,像片子里的一样悄悄用后面。 把有线的跳蛋塞进去,抵住前列腺,打开震动,手指慢慢的撸,另一只手玩着乳头,黑泽阵幻想着是白羽清茶在抱着他,但一个人总归是差了一点,总是不太满足。 所以清理一下之后,他就会去尝试偶遇白羽清茶,虽然很难遇到。 过几个月重新分宿舍的时候,很幸运的分到了两人间,而且是和白羽清茶的两人间。 真的是天助我也。 —— 白羽清茶有一个很讨厌的人,这一点周围一圈的人都知道。 白羽清茶一开始并没有多么讨厌黑泽阵,毕竟输了的话,也只是自己技不如人,争取下次把他打倒就行了。 他讨厌的是黑泽阵不分场合的,强行把他带走按在地上揍,很多计划跟实施都因为他而打乱了。 他尝试过拉拢,得来的却只有一顿狂揍,虽然技巧到位,但是比起大他一点的黑泽阵,他的身材还是太瘦弱了。 但是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因为一些教官的怜悯,或者说是趁机给予施舍,而可以被开一些小灶。 白羽清茶还是有点天分在身上的,除了黑泽阵就没有他打不过的人,所以别人的霸凌他不放在眼里,甚至有闲心把霸凌他的人变成最底层的垃圾。 只要躲着点,别遇到黑泽阵,他的日子过得还是蛮顺心的。结果分寝室的时候分到了黑泽阵,太糟心了,他站在新的寝室门口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非常轻轻的打开寝室门。 然后听到熟悉的声音,却用着过分娇媚甜腻的语调喊着他的名字,还带着喘气。 他直接用力的关上门了,平复一下内心震惊的情绪,此时那个门把手就好像焊住了一样,完全不想开门。 —— 最后事情究竟是怎样发展成现在这样的,白羽清茶完全不想回忆,但是腰上还有一块在发痛。 黑泽阵虽然提前做了准备但是那个地方终归是第一次容纳那么大的东西。 用力的捏紧他的肩膀,双腿打开,将脆弱的部位展现出来。 阴茎抵在还如处子一般粉嫩的穴口上,然后直挺挺的肏进去,破开那紧致的处穴,完全不管对面人怎么想的,直接全部都塞进去。 虽然白羽清茶现在年纪还小,但是分量可一点都不小,阴茎微微弯着,每次都可以用力的压过前列腺,刚好可以勉强够到结肠。 黑泽阵感觉下半身有种撕裂开的痛,陌生的东西顶的太深了都恐慌,但是很快就能从中体会到快感,一阵阵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甚至不自觉的扭腰迎合。 清茶看着那一处粉嫩的地方被自己的性器撑开,随着自己的动作变得艳红,周围打一圈白色的泡沫看起来色情极了,里面还在贪婪的吮吸男人的性器,甚至扭腰迎合着操弄。 原本总是高高在上又浑身都是刺的家伙,现在满脸通红,微张着嘴,就像个婊子一样迎合着他,一种报复的爽感油然而生。 他直接把黑泽阵上半身的毛衣扯到他胸口上,扯上他因为放松比起胸肌更像是少女胸脯的乳房,征服的欲望非常的棒,他将那粉嫩的乳头吸的艳红,跟另一边对比起来就像是少女跟熟妇。 他动起来的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只退出到龟头,然后又很又快速的擦过前列腺顶到最深处的结肠口。 “慢一点……好涨……呜” 讨厌的声音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只要往里面一顶就会发出奇妙的音调,而不是莫名其妙的说着讨厌的话。 细腰扭动,黑泽阵相对饱满的胸脯随着他激烈的挺腰的操弄晃动,被弄的乱七八糟,泪水和口水弄的枕头和脸上到处都是,像一个婊子一样。 清茶想到了这个具有侮辱性的词,其实平常根本就说不出来这种词汇,但是如果是对着黑泽阵,无论是多么难听的词,他都会说的出来。 “婊子没有资格求饶。” 平静冷漠到可怕的语调,但在此时沉迷于情欲中的另一个人耳朵里都附有了一层别的意味。 他忍耐着,感受黑泽阵在剧烈的痉挛中吸住他的肉棒,产生的快感让他更加的沉迷于其中,就像泡在温水里的感觉,一股股的热流浇在性器上,黑泽阵在完全没有碰到前端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这样的快感太过分了,黑泽阵下意识的想要摆脱这样过分的快感,而且这样太丢人了,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他至少想要一点体面。 清茶看着他失神的模样,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咽,爽的哭出来的眼泪,身体不自觉的想要从这样的快感中逃跑,却还在射着精。 一个婊子罢了,可是就是这样子的婊子,凭什么每天都在揍,莫名的窝火啊! 清茶用力的抓住了他的大腿,狠狠的顶到最里面射精,又很快在甬道内紧致的按摩,又重新硬了起来。 “等等,现在我还在……”后面的话重新被淹没在了肉体拍打和暧昧的声音中。 他把黑泽阵翻了个面,重新操进去,后入的姿势能进入的更加深,黑泽阵就像是一只受精的母狗一样匍匐着接受灌溉。 清茶现在只想操死他,就像是宣泄心中已久的愤怒一样,他把黑泽阵的屁股扇肿了,不管他是否在不应期,都狠狠的停留肏着他,拿着较细的筷子插进了他的尿道口,让他无法释放,只能用后面迎来一次又一次的干性高潮。 到了最后他把晕过去的人放进浴室,让他对着马桶,把细细的筷子拿出来的时候,精液没有立刻喷出来,而是一股股的流出来,顺着被憋的涨红的阴茎,留在大腿跟上混合着穴口的精液一起落在瓷砖上,后面甚至喷出了尿液。 黑泽阵被他操失禁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突然涌起,不过凭着他在床上的那股骚浪劲,也许黑泽阵在原先的寝室里面做公用婊子,白羽清茶不介意以最低劣的想象诋毁黑泽阵,大不了下次在床上问问他。 他把黑泽阵冲了一遍,又用水管子对着已经不复处女粉嫩的熟妇一样的大张的穴冲,把里面的精液冲出来,中途黑泽阵又高潮了一遍,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把黑泽阵擦干,然后扔在没有被弄脏的床上,幸好床能勉强躺的下两个人,而且还有两床被子是干净的,不然白羽清茶一定会把黑泽阵回被精液和汗水包裹的床上。 在第二天黑泽阵醒来的时候,脑子是发蒙的,浑身上下都是一种非常酸痛空虚的感觉,尤其是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旁边还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看着那个后脑勺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起来的时候腿还是酸的,腰也是软的,身上没有多余的异味,应该是做了清洁,但是黑泽阵没穿衣服,让他不禁羞红了脸,难道清茶他早上也要被自己做吗? 这样的猜测不禁让他脸红了,不可以吧?这也太不节制了。 结果清茶只是起床,很自然的换了一件衣服,洗漱完毕就出门吃早饭训练了,中途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黑泽阵黑着脸换完了衣服,中午的时候把白羽清茶拉到训练场揍了一顿,然后晚上被肏的更狠。 黑泽阵一边烦恼着,一边又莫名觉得甜蜜,也许说不定是两情相悦。 把黑泽阵操哭,白羽清茶怀着恶劣的心情,用力抓一把他的屁股,跟他说。 “你在原先的寝室也像个婊子一样,张开大腿让人操吗?” 黑泽阵脑子稍微回过神来了一点,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又惹人怜爱的说。 “不是……只给你操过……呜” 后面的话语淹没在了快感之中。 白羽清茶不在乎他是婊子装纯还是真的,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对于黑泽阵来说是什么。 黑泽阵第二天醒来,又恼羞成怒的把白羽清茶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并且叫他来给自己上药。 手指擦过身上的青紫跟牙印,冰凉带着一些刺激的触感,身体过分的靠近,他还能闻到白玉清茶身上还没有散去的淡淡的玫瑰花香味的护发精油,普通的牌子,但只要在这个人的身上就变得自然清香了。 这就是爱吗?黑泽阵也不是很懂,于是他搂住清茶的脖颈,靠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然后吻在他的嘴角上作为邀请。 清茶也直接抬起了黑泽阵的腿将膝弯搭在肩上,对着已经会自己出水,非常淫荡的小穴,直接肏进去。 他们在欲望之中度过了本应该休息的一天。 黑泽阵餍足的把头搁在茶的肩上,手搂着他的腰,腿也搭在他身上,逐渐满足的沉入梦乡。 身体上被打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白羽清茶看着天花板在想,这样子的生活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他对于黑泽阵来说只是一个全自动的有体温的按摩棒罢了。 花茶2 前绿茶后属性不明原创攻Ⅹ有点痴汉暴娇琴酒,是青梅竹马。 ooc预警 —— 虽然现在打不过,但是白羽清茶之前至少能躲得过,在射击场只要离黑泽阵远一点就可以了,吃饭的时候他都是出去吃,很少在食堂。 而现在都被迫分在同一个寝室了,晚上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回寝室,这太讨厌了。 他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外面,实在不行就在网吧的隔间里补觉待到快要到时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做好了心理建设才进去。 一进来不出意料的一本书砸到了额头,他敢保证被砸到的地方绝对被砸肿了,但是无所谓。 他弯腰捡起那本书,将输书页合上拍拍灰,走到面前明显黑着脸很不愉快的人旁边,把书下。 和他进行一番缠绵的吻,刚刚分开的银丝断裂,然后便是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在了脸上,还是收了力道的,不然的话头还会昏一下,他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然后任由黑泽阵用冰凉的手掌抚摸脸上被打红的那一块。 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还是一点愧疚呢,白羽清茶认为他只有前者。 他习惯性的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然后看着黑泽阵,从那边脸在他手上蹭一下,感受到黑泽阵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基本就可以了,在对他耳边说几句软话对,接下来就是讨好。 用从他的腰一直吻上去,然后对着那硬起来比女人还要大的乳头,轻咬吮吸,看起来爱不释手的蹂躏着他的胸部。 胸肌放松状态下柔软丰盈,已经比大多数同龄的女性都要大了,可以随意的揉捏,乳肉从纤细的手指中溢出,淫荡的摇晃着。 “唔……轻点” 尽管清茶用了很大的力气揉捏他的胸,但黑泽阵还是有被爽到,腰肢紧绷,翘起奶子,方便他肆意揉捏玩弄。 一只手揉捏着他已经鼓起来的奶子,然后用力揪起他的乳头,听着他痛苦又娇媚的呻吟,手指随意的开拓了几下早就已经湿了,做好准备的后穴,直接操进去。 就又是疯狂的一晚上,早上黑泽阵睁开眼睛,只床铺上的褶皱能才证明了昨天晚上旁边还躺着个人,摸上去是冰凉的没有任何温度,旁边的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黑泽阵有一些不爽,白羽清茶除了初夜之后,每天早上起床都不太可能见到他,就算去食堂也没有办法见到,每天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训练,虽然他白天的时候也是这样。 只有晚上两个人做爱的时候,才像是情侣一样,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气得他在晚上做爱之前打了白羽清茶一拳,说是揍也只是拳头轻轻碰他的胸口,就像撒娇一样。 “怎么了?”好麻烦啊。 黑泽阵的头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说。 “没什么。” 白羽清茶当然知道黑泽阵现在心情很不对劲,但他不想安慰人,也懒得安慰,只要不无缘无故的找自己麻烦就行。 因为明天还有任务所以他们就只来了三次,便睡觉了,黑泽阵还是有些不爽,身上那些被咬过的地方还有一些刺痛感刺激着,可白羽清茶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背对着他睡觉,他直接钻进白羽清茶的怀里,抱着他睡觉,黑泽阵很安心的睡了。 —— 黑泽阵从狙击镜的镜头里看着白羽清茶装扮成侍者的模样,脸上挂着温和礼貌的笑容,在别人向他搭讪的时候,挂着从没有展现过非常可爱的笑容,也会说几句俏皮话,把人哄的开心。 黑泽阵心里很酸,他都没有对我这么笑过,他看着那个人在镜头里就像一只自由的蝴蝶一样,在人群之中移动,将目标引到指定地点。 开枪射击,目标倒地,白羽清茶借着还在混乱中的人群,全身而退。 他坐进车的后座,带着淡淡的高级的香水味,很好闻,但是如果不是沾到别人的就更棒了。 黑泽阵冷哼一声。“你我看你笑的很开心呀,这么喜欢这种场合啊。” 白羽清茶懒得理他的嘲讽,直接在车的后座把衣服换掉,普通宽大的黑色T恤,牛仔长裤,看上去有几分青春的感觉,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过黑泽阵也习惯了,白羽清茶私下里根本就不会说几句话,也经常面无表情,也就做爱的时候多说了几句话,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在他身上埋头苦干。 对我笑一下又会怎么样啊?黑泽阵更加不爽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抓的更紧。 “这不是回基地的路,你要开去哪?” 从后视镜上看,那个人依旧表情没有变过。更加的烦躁了。 “第一次合作任务,开个庆功宴。” 用着成年人的身份证,提前预约好的酒吧卡座,随便点了酒水和下酒菜,白羽清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就一直看着舞台上。 黑泽阵估计如果自己不主动开口的话,他一定什么都不会说的。 刚想主动开口,就有人过来搭讪白羽清茶,说是玩大冒险,要一个好看的人的联系方式。 “是吗?我觉得我长得很普通啊。” 白羽清茶微微笑着,将头发别在耳后,似乎无意识的露出了耳朵到脖颈的曲线,看起来有些拘谨。 “怎么会?你长得真的很好看。”那个人明显吸了一口气,眼睛瞟了一眼在他的脖颈上,又很认真对上那双眼睫毛很长非常漂亮的眼睛。 “谢谢夸奖。” 手轻轻的捂了一下嘴巴,眼睛眨了几下看着他,看起来似乎很不习惯夸奖的样子。 拿起桌上的纸巾和笔,写了一串号码给他。 “回去再联系吧。” 那个人拿走纸很开心的走了,白羽清茶继续面无表情,看了一眼黑泽阵就继续喝酒了。 “装的很有意思?精力这么旺盛。”黑泽阵都已经准备好嘲讽了。 白羽清茶只是像发呆一样的看着舞池,他明白这是黑泽阵的占有欲发作,但是他真的不想要做,甚至觉得有点恶心反胃了,更不想要和他进行一番对打。 “我给他的号码是拉面店的。” 黑泽阵当然知道这是给他的解释,他也知道白羽清茶是不可能给别人真正的号码,也明白算是一种退让。 “你应该直接拒绝他。” 这才是黑泽阵最生气的地方,对陌生人都是和颜悦色的,唯独在私下里都是面无表情,猫捉老鼠的面具就少待在约会和放松里了。 “哦。” 白羽清茶喝了一口酒,闭了一下眼睛,随意的应了一声。 头开始有些痛了,我的酒量这么低吗?白羽清茶突然想到,虽然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头痛是不可避免的。 “你还想继续看表演吗?你还想看就继续看吧,我回去了。” “走吧。” 黑泽阵就只当他是无聊了,虽然他还一口酒都没有喝,还一肚子的火,但他也算得上是任劳任怨的当司机。 本来想一到组织就拉着白羽清茶去对打一下,可是一下车他就去售货机钱买东西了,买了一瓶葡萄果汁,黑泽阵还是很明白这家伙除了一些能量饮料,基本上都是在喝白水,口味只要不是太过刺激的都吃,可以说是非常好养活。 不过果汁也能缓解酒精的刺激,所以,黑泽阵仔细的观察,发现他的耳朵红了,因为被头发遮住所以不是很明显,刚刚在车里没有看见他的眼眶里还泛着一点水光,看上去雾蒙蒙的。 黑泽阵咽了下口水,跟着白羽清茶回了寝室。 白羽清茶刷了个牙,衣服都没有换,就直接趴床上睡觉了,看起来醉醺醺的。 黑泽阵直接躺在他的旁边,抱着他的脸亲,然后被意外的推开了。 人完全缩在被子里,靠着墙,缩成一团。 黑泽阵钻进被子里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 “真喝醉了?” 白羽清茶直接进入了沉沉的睡眠,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黑泽镇把他翻了个身,半侧躺着,盯着他看,越看越觉得诱人。 白羽清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脑袋还有一些昏沉,嘴唇有一些胀痛,承认那个酒有一些辣,但是这种物理上的痛来的也太久了吧。 黑泽阵有一点心虚的看着白羽清茶迷茫的摸上红肿还泛着点水光的唇。 白羽清茶去了趟洗手间,把头发整理干净,把冷水拍在脸上保持清醒,胃被饿的有一些抽痛,准备出去吃个饭。 “给你带了盒饭。” 黑泽阵拿出来去超市里买的鸡肉便当,加热过后现在是温热的。 白羽清茶不客气的拿过便当,直接吃了一口,细嚼慢咽,然后又喝了一口水。 反正黑泽阵就只是喜欢做那档子事,他已经懒得管了,快点满足他,然后吃完晚饭就睡觉吧。 他直接吻上了黑泽阵,激烈的吻着,把人压在床上,黑泽阵配合的张开了腿,让他更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再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中,黑泽阵眼睛看向旁边的窗外,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他切切实实的想到以前一本关于爱情的文章,两个人在铺满花香的床铺上非常激烈的做爱,女主说仿佛灵魂都被融化了一样,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爱意,三天三夜,还是一周?总之女主角就原谅了男主的一切。 如果说性爱也能成为表达爱意的关建,那黑泽阵觉得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恩爱了。 花茶3 属性不明攻x有点痴汉暴娇琴酒,攻感觉开始有一些斯德哥尔摩了,是青梅竹马。 ooc预警 —— 白羽清茶暂时没有办法摆脱黑泽阵,就只能努力往上爬。 黑泽阵每天看着白羽清茶早出晚归,身上偶尔会有一些擦伤,但都算不严重,只不过每天白羽清茶回来的时候都很累,现在只有隔一两天才做。 黑泽阵虽然很能理解白羽清茶往上爬的,但是还是很不爽,于是他也更加的卷。 一前一后的取得了代号,时间相差不大的拿到了代号。 已经是琴酒的黑泽阵,干脆就把寝室退掉,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然后强行把白羽清茶绑过去。 虽然白羽清茶一开始不是很乐意,但琴酒还是很有方法让他同意的。 “我讨厌你。” 白羽清茶抱着他,脸颊贴着,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动作很是亲密,就像一对陷入热恋的恋人,在悄悄说着情侣之间的甜言蜜语,尽管说出来的话冷淡无比。 “我知道。” 黑泽阵早就清楚白羽清茶那副甜蜜外表下的冷漠,他们俩是同样的人,而在琴酒看来只有他能见到白羽清茶副模样,从某些角度上还充分的满足了他的占有欲。 牙齿摩擦柔软的耳朵,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他们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温度,以及在这种情况下不太明显的心跳声。 这种情况下,他们已经懒得进房间了,直接就压在了沙发上,进行交欢,然后又从沙发滚到地板,把地毯都弄脏了。 从早上做到下午两点左右,他们才进浴室洗完澡,因为冰箱里完全没有食材,本来想吃个超市便当将就一下。 “啊,好像是要拜访邻居来着。” 清茶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个传统来着,好麻烦啊。 “现在我们房子两边没有住人,所以不用上门。” 琴酒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搭在额头,正在喘气,平复一下还没有消退的快感。 白羽清茶还是去买了两份便当,等吃完便当就躺下睡午觉了,琴酒非常熟练的钻他怀里,搂着他的腰睡觉。 到了晚上被拉去逛超市买储备食材,白玉清茶不是很会搞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是推着购物车跟在他身后走,然后等琴酒采购完就帮忙拎着东西跟他回去。 白羽清茶睡醒之后脑子还是有一些模糊,于是就很干脆的躺在了沙发上,跟琴酒说一声,开饭的时候叫醒他。 等琴酒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看见正缩在沙发上睡觉的人,突然有点心软,凑到他身边想给他一个吻,然后白羽清茶就醒来了。 “吃饭了。”琴酒有一点心虚,没有继续刚才的动作。 白羽清茶也不在乎,就只是坐在桌子上沉默的吃完了这一顿饭。 这种日子过的和原来没多大区别,两人都是早出晚归的,各自做着任务。 组织里也有过他俩的关系并不融洽的传言,毕竟他们算是同期,也是竞争对手,两人的合作寥寥无几,但总有人比起看着天才们之间的惺惺相惜,更想要看到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传言倒是越传越离谱。 琴酒懒得出面解释,只要不妨碍到行动和他俩之间的关系就无所谓。 当他在咖啡店里等待线人的情报时,偶然听到隔壁桌的高中生说,谈了好久的男朋友说没有新鲜感就出轨了。 琴酒在心里想到他们才不会这样,虽然最近清茶他因为手上的任务有一些忙,晚上的频率有点减少,但是还是一样猛烈。 然后隔壁的女子高中生又哭喊着说,从几个月前跟我接吻的时候,就有一些心在焉的,平均接吻的时间都变少了,旁边的朋友还在安慰她。 琴酒稍微有点不淡定了,看了隔壁桌一眼,女孩子在那哭的很惨,周围人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女孩子身上,基本上没注意到他这儿。 很快的和线人完成了交易,回去之前他他还是忍不住的搜了一下如何保持新鲜感,然后还真搜出了一点非常有用的东西大概。 姿势他们是尝试过不少,也用过一些玩具把琴酒搞得欲仙欲死的,有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真的快被艹死了,被人艹死这种死法太羞耻了。 男友衬衫虽然很好,但是琴酒记得有时候他们忙了,也会混穿对方的衬衫,都觉得没什么,应该不算太刺激。 他最后选择了红丝带,以及一件蕾丝吊带的睡衣,穿上黑丝,拿出了一个有线跳蛋沾了一点润滑,把跳蛋放进穴口,便迫不及待的吞咽了下去,琴酒都被这反应弄得有些羞耻,打开低频率,用丝袜把遥控器固定在大腿内侧,感受着身体里面传来的一阵阵的快感,又用尿道棒堵住了前面的小孔,他有些艰难的用红丝带缠住了自己的手腕,系了一个蝴蝶结。 然后便躺在床上,忍耐着快感,等待着白羽清茶回来。 等他打开房门的时候有些警惕,毕竟以往这个时候琴酒都会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在书房办公,可是客厅的灯都没有开,书房也没有光,只有主卧透着微薄的光线。 当他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琴酒穿成这个样子,就像是被打包好的精致礼物一样躺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有些甜腻的熏香。 白羽清茶呆愣了一瞬间。 “你在干什么?” “……情趣。” 琴酒喘着气有些羞耻的说出这个词,白羽清茶难得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他有一些好奇琴酒接下来要做什么。 琴酒坐起身,靠近他,白羽清茶居高临下地摸了一下琴酒的侧脸,琴酒在在床上的时候从来都不介意成为白玉清茶口中的骚货婊子。 琴酒舔弄男人的裤裆,用牙齿解开拉链,先是隔着内裤,将阴茎给舔湿,等待白羽清茶被他的舌头到半硬后才扯下布料,任由那硬挺的肉棒扇打他的脸颊上,刚刚结束完任务之后的性器还是有一些混着汗味的燥味,让琴酒不自觉的脸更红了,身下流出了更多的水,嘴唇含住龟头,舌头舔弄着小孔,要慢慢的将整个含进嘴里,撑的下巴都发麻,有一些呼吸不过来,但是身体因此更兴奋了。 有些紧绷的蕾丝睡裙包裹住臀尖,在随着琴酒的动作摇晃渴求插入,就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白玉清茶一下子就没有什么耐心,直接粗暴的来了深喉,非常用力的捅着他的喉咙,享受着琴酒喉咙的紧致收缩,然后射在了琴酒的嘴巴里,抽了几张纸巾让他吐出来,再把纸扔到床边的垃圾桶。 把琴酒推倒在床上,直接把跳蛋取了出来,然后不紧不慢的将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肉棒肏进去,里面的穴肉开始好粗暴的入侵者。 琴酒的身体非常的白,甚至透着一些粉嫩,在常年的疼爱之下乳头比同性大很多,长时间处在被玩过头充血之后的艳红,咬上去非常的可口,白羽清茶在床上从来都不会对琴酒手下留情,或者说他就是想让琴酒痛, 在他的胸口,大腿内侧,肩膀上都留下甚至可以见血的牙印,只是草草润滑便会肏进去,按理来说是会痛的,但是琴酒的身体出乎意料的适应性强,只是轻微的触碰到敏感的地方就会出水,然后表情就会变得淫荡,嘴里也会发出掺杂着几分痛苦又甜腻了的呻吟。 “哈……轻点…呜……太用力了……” 琴酒配合着他的操弄,扭着腰迎合着,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又带着几分酥麻的爽快,他下意识的想到再这样下去,明天估计坐什么垫子都会疼。 “婊子贱狗,你不就是最喜欢我这样粗暴的肏你吗?你这骚穴还在喷水。”他愤怒的抽插着前面的尿道棒,凹凸不平的小棒子,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原本粉嫩的性器都被憋的青紫。 “……想高潮……唔……让我射……” 过度的快感混杂着一些痛感,让他沉迷于其中,琴酒突然有一些后悔给自己装上尿道棒了。 上面完全发泄不出来,但是下面却在紧紧吸着肉棒,不停的潮吹,分明爽的不行。 白羽清茶突然有了一些挫败感和郁闷,于是手下和嘴巴更不留情。 把琴酒操肏了过去,又肏醒,到后面他直接压着琴酒顶着他的结肠口,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到最里面,琴酒的肚子就像是怀孕三月的妇人一样,张开大腿,露出下半身的一片狼藉,就知道他怀的根本不是什么孩子,而是男人的精液。 白羽清茶把琴酒扔进浴缸,将他身上明显的液体的冲洗掉,但是他被内射的太深了,里面的东西很难清掉,于是白羽清茶放弃了,干脆的拿了个小肛塞,给他堵住,然后把琴酒擦干净,就没给他穿睡衣,抱去了另一间房躺着睡觉。 琴酒迷迷糊糊的钻到白羽清茶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看起来充满了依恋。 白羽清茶突然有一种非常讨厌的感觉,他清楚的知道琴酒只是把他当做满足自己欲望的沙包兼按摩棒而已,而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无力反抗,对琴酒粗暴的发泄已经是唯一的反击了,可是这对琴酒来说也只是让他舒爽的情趣而已,从小时候就有的无力感和恐慌又一次涌上心头。 他想要远离琴酒。 —— lot彩蛋:关于生活小剧场 花茶4 由绿茶变成??的攻x有点痴汉暴娇琴酒,是青梅竹马转天降。 ooc预警 —— 等琴酒醒来的时候,不出意料的全身都仿佛要散架了,小腹非常的胀,别除了熟悉的酸痛感还有着一部分异物入侵的感觉。 他伸出手向后探去,是一枚小的肛塞,搞得他又气又羞,看着白羽清茶依旧无知无觉的在睡梦之中,有一些勾人,但还是更加生气了。 在琴酒强烈的注视之下,他还是醒来了,然后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先一步的把嘴唇贴在他的脸上,将他抱紧,开始熟练的安抚琴酒。 “抱歉,昨晚你你太棒了,我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仔细的亲吻琴酒的脸颊,眼角,鼻梁,将尾音拖长就像是在撒娇。 “真是的……”琴酒最后还只是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头发磨蹭他的下巴,就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白羽清茶又把羽酒放进浴缸里,淋浴的花洒对准他的后穴,手指伸进去抠挖,慢慢将精液引出来。 手指不小心戳到了敏感点,小穴夹的很紧,白羽清茶下意识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放松。” 琴酒尽力放松身体,肠道依旧热情的吮吸手指,但是顺着肠液还是流出了很多精液,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清干净。 然后他们又在浴室里打了一炮,这次射在外面。 那之后琴酒开始购入情趣服装了,每次都会被折腾的很惨又很爽,小雨伞消耗的很快,到最后还是会无套。 琴酒依旧乐在其中。 —— 白羽清茶发送完文件,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出去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看着对面发来的反馈,他松了一口气,把咖啡倒水池里,自己开了一罐果啤。 甜腻的味道就像是气泡更多的果汁,胀气让他胃有一些不舒服,于是他放下果啤,看着外面的夜景,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夜景。 他终于可以至少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远离琴酒了,心情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放松了。 白羽清茶在最后的一周心情都算得上不错,琴酒很轻易的就察觉到了这份难得的愉快。 “你最近心情不错啊。” 琴酒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 “嗯。” 白羽清茶也没有否认他最近心情不错,啄吻着他的脖颈,留下痕迹,热气接触皮肤,轻易的挑逗起 琴酒便不再追问,而是沉迷在这个夜晚。 在琴酒出门之后,白羽清茶就开始收拾行李了,他没有什么想要带的东西,把电子产品拿走,就带了几件衣服,半个行李箱就能装上。 他把钥匙放在餐桌上,毫无留恋的走了。 —— 琴酒浑身赤裸的坐在一件从衣柜里拿出来的白羽清茶留下的衬衫上。 身体逐渐发热,抚摸微微硬起来的下体,另一只手开始揉捏乳头,指甲抠弄拉扯朱红色的果实,无论怎样用力的揉捏,都会恬不知耻的越来越硬,变得敏感。 他逐渐沉迷于这场自渎,手便不再抚摸阴茎,而是开始抠弄后穴,在阴茎完全立起来之后,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了尿道棒插了进去,肿胀感让他更加羞耻。 他拿了一个有线跳蛋和一串震动串珠塞进后穴,跳蛋和串珠同时打开,在紧致的甬道里碰撞,刺激着前列腺和最里面。 琴酒翻了一个身,胸口压在衬衫上摩擦,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换珠的震动摇晃,露出的把柄就像是一个小尾巴一样,让琴酒就像一个不知耻的小母狗,渴望着被主人填满。 琴酒咬着衬衫,衬衫上还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太阳的味道,他狠狠的咬着衬衫,好像是咬在什么人身上一样,恨不得从那人身上撕下一块肉。 琴酒的手抓住尿道棒,抽插自己的阴茎,发出甜蜜又痛苦的呻吟。 射不出来被憋的难受是真的,但是本来不应该是用来抽插的地方被开发出来的快感也是真的。 白羽清茶比起锁精环,更爱用尿道棒来折腾他,在上头的时候,那双修长纤细的手指便会开始磨搓他的柱身,指腹摩擦龟头,在他哭着求饶想要射出来的时候,然后用尿道棒抽插里面,刺激着他。 直到一轮性爱快要到尾声的时候,他才会把插在里面的尿道棒抽出来,快乐像烟花一样的炸开,充斥着他的全身,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颤抖,双腿痉挛。 白羽清茶会轻轻的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骚货这都能被爽到吗?” 声音没有带任何一丝的情绪起伏,说着下流的昏话,去会更加让琴酒感到羞耻,然后白羽清茶会抱着快要昏过去的他放进浴室清洗,两人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琴酒拔出了尿道棒,精液射在床单和衬衫上,停下了串珠和跳蛋的震动,没有拔出去,而是躺在床上缓解高潮之后的刺激,但始终还是缺了什么。 想要拥抱,想要接吻,温暖的嘴唇互相紧贴着,随后要是带着一点刺激的啃咬,舌头侵犯进他的口腔,被彻底的占有。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电话,可是始终是不在服务区。 琴酒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虚弱的起身,从床头柜抽屉的一个小隔断里拿出了一个U盘。 他以前在做爱的时候录过一次像,白羽清茶发现之后很不开心的把录像机里的录像清除了,但是琴酒早就备份了,之后他也一直把这个备份放在很近的地方。 他怀着一丝期待打开了备份,细仔的观察着白羽清茶的每一丝神情。 以前在情迷意乱的加持下,有意无意忽略过去那双焦糖色的眼睛之中的眼神,那是他从未想过的愤怒,烦躁,混杂着一丝恐惧,搭配着他口中平静的话语,更像是一种发泄和气急败坏的辱骂。 他把电脑扫下桌,双手抱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 老婆,我亲爱的老婆,让我抄抄。 花茶5 由绿茶变成龙王归来的攻x有点痴汉暴娇琴酒,是青梅竹马转天降。 ooc预警 —— 痛感不断的传来,脑子不断传来嗡嗡声,痛的厉害,明明应该忍住眼泪的,但还是忍不住的哭了。 于是打过来的拳头更加的痛,头皮传来强烈的撕扯感,强行把不堪的一面展露在最不想看见的人面前。 那兴奋到满脸通红而有一些狰狞的脸庞冲击着白羽清茶的视网膜,让他从梦中惊醒了。 因为睡眠不足头昏脑胀,眼前的视线还有一些不清晰,身上脸上都仿佛残留着痛感,他轻轻的按压脸颊,并没有感受到过分的痛感。 于是他便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一下脸,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下。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手握成拳轻轻的打在镜子上。 “很快就能离开了,再忍一下。” 他换上了衣服,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哪怕室内开着空调,像他这种连手上都戴着手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很少见,如果不是怕太过可疑的话,他甚至想要把脸都罩起来。 他越来越讨厌和别人进行皮肤上的接触,并且他很清楚这样的病因是为什么。 —— 琴酒当然知道白羽清茶回来了,也知道对方正在躲着自己。 过去三年,他也很多次去过白羽清茶所负责的地区,有,因为任务,也因为他想要见白玉清茶,但无一例外都是铩羽而归,手上也拿到过很多次白羽清茶的电话号码,但是只要打过去一次就会被马上挂断,然后那个电话号码就再也打不通了。 他烦躁的把只抽了一口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准备拿着现成的情报,去堵人一把。 毕竟总是有一些人想要看热闹的,而他们提供的东西往往都挺有用。 于是琴酒顺利的堵到了人,然后把人拉进了旁边的杂物间里。 本来是想要质问他的,可是准备好的说辞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卡住了。 把他拉进了旁边的储物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是在惊讶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琴酒现在不想管了。 身体在渴望着这个人,琴酒吻了上去,他们之间的吻从来都没有浅尝辄止,细细密密的吻凶悍很又急促,牙齿轻咬着嘴唇和舌尖,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琴酒被推到了旁边的垫子上,膝盖抵住他的胯间,白羽清茶粗暴的扯下领带,将琴酒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用领带捆住,热气喷洒在琴酒的脖颈上。 喉结滚动,琴酒有一些期待和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衣服被解开,有些冰凉的手套顺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让琴酒的身体不停颤抖。 然后,白羽清茶迅速的起身打开门,冲出去,关上门,声音非常的大,就仿佛是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琴酒都被震惊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想要追出去的时候发现领带打了一个复杂的结,而且和货架捆在一起了。 —— 琴酒这几天心情都很差,只要一想到那一天杂物室的事情,他就恨不得把那个杂物室炸上天,但是幸好没有人进那个杂物室,不然他还要想一下杀人的理由。 但是,琴酒也不会放过他,三年的时间已经等的够久了。 他在小巷子里堵到了刚做完任务的白羽清茶,走进闻到熟悉又好闻的玫瑰花香味里带着一点冰冷的铁锈味和硝烟味,仿佛他整个人都是冷的。 昏暗的小巷子里传出暧昧的声音,摘掉一只手套的手指直接捅进柔软的小穴,里面湿热温暖,明显是提前做好了扩张。 琴酒双手撑着墙,两瓣挺翘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小穴被刺激的紧缩,看上去饥渴又放荡,非常想要什么东西填满。 冰凉的手指玩弄着硬邦邦的乳头,刺激到琴酒挺起胸,把胸往他手里送,期待着他毫不留情的玩弄。 炙热的性器在琴酒的臀沟里磨蹭了一会,向下移动,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软肉,一阵酥麻感,和直接操他的穴感觉不同。 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摇晃了起来,大腿都在发颤,非常奇怪的感觉。 他低下头,都能看到那根熟悉的性器在他的腿间抽插,磨蹭着小穴口,他夹紧了臀部,情欲越来越强烈,他配合着扭腰,感受着玩具没有的温度。 “夹紧点。” 这是他们重逢之后白羽清茶说的第一句话,‘啪啪啪’巴掌配合着抽插的动作,打在琴酒雪白的臀上,荡漾起肉波。 琴酒夹紧了大腿,原本白皙的大腿根被磨红了,穴口流出来的淫液混着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他干性高潮了。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但他的前面还非常的精神,都没有射出来,可能是因为他早就习惯了用后面高潮,在数年粗暴的性爱之下,里面已经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人的形状了。 鸡巴从他的大腿之间抽离了出来,小穴寂寞的缩紧,等待着疼爱。 可是身后却传来了拉链拉上的声音,以及皮带合上的清脆声响,随后,白羽清茶迅速的拿走了琴酒脱下放在一边废弃沙发上的裤子,跑了…… 琴酒上衣都没有合上,当然没有办法追他出巷子,幸好他的风衣足够长,也幸好他的车子就停在巷子口。 —— 以白羽清茶对琴酒的了解,他一般不会做超过两次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最起码能够安静一段时间了。 于是他去了一趟以前来过的咖啡厅,这家依旧有甜品自助的优惠,这家的马卡龙一如既往的好吃,而且近些年也与时俱进的推出了各种的口味,以及联名的造型。 熟悉的美味,让他不由自主的多吃了一点,八九分饱了,吃饱了就很想睡觉,等等,他用手撑着桌子,头止不住的快要倒下去了,然后一缕银色的头发出现在他面前。 糟糕,被阴了。 —— 琴酒把他带到了附近的酒店,把他扔到床上,开始解开他的衣服裤子。 他的身体上比以前多了几道浅浅的伤痕,看上去性感极了,舔舐着这些伤痕,手抚摸着他的性器,在春药的作用下,那根东西很快就立起来了。 琴酒扶着它对准,然后坐下去,这些年他都没有用过大的玩具,只用细长的拉珠玩过最里面,穴口过分的紧致又贪婪。 一寸寸的将肉棒吃下,本来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获取到了快感,紧致的甬道都被填满了,擦过里面的敏感点顶到最深处的结肠口,琴酒稍微适应了一下。 就开始动起来,龟头每次都能擦过前列腺,然后顶到最里面,苏麻的快感传遍了全身。 “哈……好深……呜…太大了……” 琴酒发出甜腻的呻吟,由衷的有一种满足感,身体和心上的空虚都被填满了,脚趾紧绷。 他低下头,银色的头发散落在白羽清茶的身边,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而他本人还在无知无觉的睡着,琴酒抓起白羽清茶的手,舔舐吮吸着,穴口不留余力的服待着入侵者。 琴酒抓着白羽清茶的手揉捏自己的乳头,继续用肏的有些肿的穴套弄肉棒,室内充满了暧昧的水声以及令人耳红心跳的呻吟。 直到琴酒的前面终于射出去,紧致蠕动高潮中的穴道按摩者那根肉棒才终于让白羽清茶射了出来,小腹里久违的有了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有一种延迟过后的羞耻感。 “呜……” 白羽清茶下意识的皱紧了眉毛,原先有些苍白的脸颊因为高潮的快感泛起了红晕,就像是在做噩梦一样。 琴酒趴在他身上吻上了柔软的嘴唇,非常甜的唇膏味,琴酒吻得非常深入,让白羽清茶只能在睡梦之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就像是被困在梦魇里的睡美人,请就依依不舍的松开他的嘴唇。 琴酒在白羽清茶的轻声说。 “我爱你。” 左手强硬的与他右手十指相扣,紧紧的抓牢着。 琴酒是想等白羽清茶先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毕竟在正式表白之前,他们就已经做了很多次,几乎每一个第一次都是琴酒主动,他在等白羽清茶的一次主动对他的表白。 这是琴酒的矜持,就像傲娇扬起下巴的猫,等着被人抚摸和夸奖,但那只手似乎并不想要触碰他。 他趴在白羽清茶的耳边说了很多句我爱你,可他都听不到。 最后,琴酒用很长的手铐把他俩的手拴住了,钥匙抛到门口,他躺在白玉清茶的怀里,双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就这样非常安心的睡了过去。 —— 清茶这三年都是在当事业批,因为干活太努力而被召回。为了不回去而努力工作,结果因为太过于努力而被迫回去。 救世主游戏 一些让我很爽的短打,偏剧情向,幼琴。 将世界作为我的游乐场的大魔王X琴酒。 伏特加为“我”的监视兼职降临工具,平时为仿生人格。 我也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之间互换 —— 我真切的认为,直面自己的弱点坦诚是一种美德。 就像我很坦诚的跟还琴酒说过,我喜欢他,好吧,以当时他的年龄来说,我是有点变态。 才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但这不妨碍我做个变态。 我就像个拿着棒棒糖引诱无知小孩的人,引诱着黑泽阵,但是我手上的不是一两块的棒棒糖,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庇护,是保证他生存的基本,是让他往上爬的契机。 就像他不敢赌拒绝我之后会发生什么?或者能不能杀掉我都是个问题。 —— 黑泽阵的腰很细,少年的身体没多余的赘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揉捏了一把臀尖,毫不意外的得到了一记狠瞪。 “要操就快点,你不会不行吧?” 少年带着明晃晃的恶意揣测,圆润的脚趾蜷缩,似乎很想让他现场就变不行。 “可不能这样对男人说。” 摸到了一处,黑泽阵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穴口紧缩,他的前列腺敏感点很容易就够到,不动声色的把手指上的润滑涂满穴道,小穴变得热情紧湿,慢慢的摩擦敏感点,水声变得更大。 顶着他潮红的脸和杀人的眼神,虽然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咪,握住了小小阵,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也算是资质不错,颜色是非常粉嫩的,就像挤牛奶一样的随意抚摸,一边用手操他的小穴,一边帮他撸了出来。 黑泽阵的呼吸加重,射出来的时候不自觉发出了的呻吟,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眶里泛着水光。更加引起了人的施虐欲。 之前涂穴道里还有春药效果的润滑油起了作用,黑泽阵瘫在床上,额头流出细密的汗水,往日冰冷就带着警惕的眼睛,此时软成一滩春水。 黑泽阵觉得脑子开始有点昏沉,面前的男人身上有着一种很淡的香味,他还起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就像是无声的邀请。 毫不留情的挺入腰身,黑泽阵有种被撕裂的感觉,性器有些上翘,每次都可以轻易用力的擦过敏感点,然后狠狠的顶最深处的结肠,越发的湿润,明明不是作为性交的地方,却恋恋不舍的吮吸着男人的性器。 穴口被激烈的动作带出了一点外翻,整个被操的红肿,液体被打发成一群泡沫,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整场性爱都变得非常的磨人。 黑泽阵无师自通的扭起了腰,脑子就像一团一片空白,咬着男人的肩膀,口腔里一片血腥味,但是换来的只有更为惨烈的蹂躏。 他们做了一整晚,黑泽阵逐渐的放开,发出甜腻了倒不像话的呻吟,到后面带着哭腔的求饶,直到快到早上彻底撑不住,才被抱到浴室清理,然后躺在男人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 “享受就好,反正你也没什么吃亏的,不是吗?” 男人咬轻着他的耳廓,充满磁性的低音炮,带着几分引诱蛊惑的意味,焦糖色的眼睛看着他,向黑泽阵发出邀请一同堕入甜蜜的欢愉中。 黑泽阵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于是他躺下来,享受男人带给他的欢愉与温暖,至少在床榻之间,那些烦恼会暂时的远离他 他打听过,男人没有其他的情人,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良嗜好,非常的自律,似乎不是什么纵欲的人,但是男人在床上都是不可以相信的,年少的黑泽阵以另一种方式明白了这一道理。 但据他观察,这个人虽然平时都会见到他,但平时也只有一些比较克制的亲亲抱抱,撩拨了他,但只有星期五晚上才会过来找他,肆无忌惮的宣泄,直到折腾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亲自给他上药,抱在怀里按摩,让他放松的休息,一直陪护到晚上才会走,平时昂贵的礼物也会不断的送出来。 黑泽阵靠在他的怀里,吃下他喂过来的一口西瓜,脑子里在想着几年之后他有了新的情人以后要怎样杀了他串位。 ——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有一个新的弟子,并且很宠爱,但没有人会知道他们那一层隐秘的关系,毕竟我没有到处宣传的癖好,黑泽阵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就像一只矜持的猫,我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以前养过的一只可爱的小猫,那只猫当着外人的面总是非常的高傲,对他人的叫唤不予理会,只有在我叫他的时候才会抱着尾巴过来蹭一下裤腿,没有外人坐下的时候都会钻进怀里肆无忌惮的打滚。 小猫咪就是要被人类吸的。而且黑泽阵也不排斥,甚至偶尔也会享受,主动玩点大胆的情趣。 比如说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我只是普通的亲亲他的嘴巴和脖颈,黑泽阵就会大胆的掀开衣服,露出两块锻炼良好的胸肌,在彻底放松之后的柔软连女人的胸脯都比不上,之后可以伸手进黑泽阵的裤子,玩弄他的软挺翘的屁股,以及被操的肉嘟嘟比最上等的娼妓还会流水的的小穴,最后在我的怀中颤抖的高潮,演变到后面只要吸他的小奶子下半身就已经湿的不行,直接后面潮吹了。 “越来越淫荡了。” 黑泽阵双腿分开在男人的两侧,握住那根要狠狠欺负自己的东西,对准已经即可到流水的小穴,手扶着男人的肩膀慢慢的坐下,呼吸间掺杂着色情的喘息。 “怎么不喜欢?” 黑泽阵对上男人焦糖色的眼睛,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里倒映着他。 黑泽阵见过他交谈时礼节性的微笑,也见过他面无表情,惩戒不听话下属时候的样子,但基本上就只是有一些细微差别的公式化,也就是说男人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是否背叛,但是只要一看到他眼睛里就有了光,黑泽阵头一次知道爱是可以看出来的。 那究竟算得上是爱情吗?黑泽阵不知道,毕竟也没有人教过他,但他不讨厌那样的欲望,他也不会讨厌一个对他没有威胁,甚至会等价交换之后帮助他的人。 “不,我喜欢到爆了。” 他们尽情的做了一整天,不仅房间,还有浴室阳台里的每一个位置都被他们的液体给溅到了,第二天晚上黑泽阵拿着枕头抽打男人。 —— 在黑泽阵18岁生日的时候,我送了他一个惊喜,比如说我在他进办公室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杀了boss,然后当着他的面宣布我就是新的boss,并且给了他一个代号琴酒。 但是,他看起来并不意外。 “你比我预想的时间晚点。”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 我一边吐槽,一边用boss房间的壁炉烤着栗子还有烧鸡。 “懒得掩饰其野心的色鬼。” “好歹你也算我半个学生,你这么说我,我也会很伤心哦。”我开玩笑的。 琴酒靠近吻上了他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说的话并没有被火焰燃烧的声音掩盖。 “那你作为老师和boss要怎样惩罚污蔑你的学生下属呢?” 说实话,其实我还是很想吃栗子跟烧鸡的,但是还是惩罚自己的下属,建立威信更重要。 所以狠狠的在沙发上‘惩罚’了琴酒,让他暂时说不出污蔑的话语,只能发出我想听的呻吟声。 最后栗子被烤糊了,烧鸡倒是烤的很香,烤糊的栗子被扔垃圾桶,只剩下烧鸡配原先boss用来收藏的红酒来庆祝我的上位。 “好简单。” 琴酒披着丝绸毯子慵懒的躺在沙发,一脸餍足,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我的投喂,声音有些沙哑在浸透情欲之后,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勾人。 “那再烤个烟熏三文鱼?” “不要,现在不想吃海鲜。” “那你想吃什么?” “糖炒栗子。”琴酒勾起一个笑,明晃晃的在嘲讽中已经成煤炭的栗子。 于是我用力打在了琴酒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虽然隔着毯子,但琴酒还是捂在屁股上。 “熊孩子找打。” 第二天琴酒还是躺在床上吃到了糖炒栗子。 而现在我可以把琴酒邀进我的游戏了,经过长时间的演化,游戏的前置条件已经完善了。 有点类似于假面骑士的变身腰带,不过高级一点的可以来个体内嵌入式,具体以表现形式更类似于脑叶公司,如果心灵脆弱会变成怪物的,我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世界各地贩卖这种东西以及技术。 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想玩,以玩家兼管理员的身份玩,当然还有另一位玩家,‘琴酒’黑泽阵。 当然,游戏是要有一串cg的,所以这个游戏的cg是世界的毁灭。 我在某个时空投放了许多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段的技术,用虚假的时间历史替换掉真实的,于是慢慢的,原本的时空就只能崩坏。 而我让琴酒和我一起观赏这一过程,然后我从琴酒身上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恐惧’?很新奇。 “你会把我也毁掉吗?” “当然不会,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琴酒从来都没有这么直面过自己和男人的差距,简直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他在拿这个世界当做游乐场。 “直接彻底毁掉了我们怎么办?” “那就和我再找另外的世界继续玩,也可以直接找个差不多的世界一起玩。” “可是我不想换。”琴酒说出了一个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比较胆大包天的话,他头一次不敢轻易的肯定男人男人不会杀了他。 “可以啊,只要你赢下这场游戏。” “怎么赢?” 诚然阻止单纯的阻止时空覆灭很困难,但是正如同普通的rpg游戏,只要打败了幕后boss就行。 “把组织毁掉就行。” “无论什么方式?” “嗯,要玩吗?” 琴酒现在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对组织的在意只是因为这是规定的‘游戏最终boss’。 琴酒要想办法找出组织里面的卧底且要达成合作共识,但不能告诉他们毁灭世界这件事,然后想办法扳倒组织。 “所以最后要直面毁灭世界的最终boss就是我。” 他表现出了非常旺盛的表演欲,而琴酒也配合他。 为了方便琴酒的卧底收集,所以把琴酒派去作为清理卧底的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方便,但是这也就意味着琴酒的底牌人选被我完全知晓了,虽然实际上我一直都知道卧底有哪些人。 “放心吧,无论怎么样你都不会有事的,出了事我兜底,只要尽情的享受就好了。” 琴酒也确实非常的享受游戏,尤其是在跟卧底斗智斗勇,然后很多时候都会一枪崩了他们的头。从‘我’的视角上来看是这样。 私下里确实保下了一些人,也和一部分的机构有交集,但还是太弱了,就像40级对100级一样。 尽情的享受才是最重要的,毕竟游戏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输赢其实不是很重要。看起来在我的长期耳濡目染之下,他也学到了一点嘛。 作为赢下一部分的奖励,调取一部分的管理员权限给到琴酒的手上,差不多类似于提高可玩性的游戏金手指。 “这个不用变身,穿上羞耻的服装,也可以百分百的发挥力量,顺带一提这个对大多数可以变身的家伙都有绝对的压制作用,还可以让对方瞬间解除装备。” 降维打击啊,功能性还该死的非常全面,简直就是不用都没有道理,不过琴酒也知道,游戏难度是会逐渐提高。 但是有来有回才有意思,所以琴酒不能进行暗杀高层这种违规操作,也得费尽心思在同为猎犬的同僚手上保下卧底。 但是在一切为游戏的前提之下,琴酒就越发的享受这种游戏的快感。 从伏特加的视角上看,我很欣慰啊,毕竟游戏就是要两人都开心。 ‘伏特加’是忠诚、憨厚老实、有时又会有一些愚笨的跟班兼职司机,其实‘伏特加’还可以兼职贴身保姆来着,但是琴酒强烈反对。 只能无奈放弃,最后正式的名称是‘特别辅助机型伏特加版’。 “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闲来无事搞的一个,这可是百分百忠诚度的人哦,而且很方便我来找你。” “后面那个才是你的目的吧。” “下克上真的很香耶。” —— 虽然大家都不太明白为什么琴酒这么容易就叛变了,但好歹也算黑方失去一大战力。 有什么问题也要解决了组织再说。 他们在琴酒的带领之下到达了boss的办公室前面,穿过挂满画的走廊,上面的油画全都是一个银发的小孩,以及一只突兀出现的手,银发的小孩逐渐长大与前面的琴酒重合了。 就像是一直被人驯养的狼犬,既是猎狗又是在狗怀里撒娇的宠物,他们突然想到了琴酒要背叛组织的原因,对琴酒的目光很复杂,其中包含着怜悯。 琴酒被盯烦了,充满杀气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才老实。 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同意他搞什么最终boss的格调,琴酒走快了一些。 走廊的尽头是一道非常沉重的门,镶着金色的门框,有着非常华丽的装饰,非常符合最终boss的刻板印象。 在红方众人的眼中,boss是一个坐在轮椅上,身体大部分都被改造成机械呼吸都要靠氧气机维持的古怪老人。 没有多余的对话,直接开战了,他们勉强的打爆了boss,虽然琴酒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