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暴徒衍生文》 玩具(上) 厚重的黑色窗帘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使人无法分辨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地上散落着浴巾,男人的衬衫,甚至被子,还有几只用过的避孕套。 而凌乱的床上,男人高大的身影把女孩压在床边,交叠的身影不住的在晃动。 周寅坤把女孩一条腿蜷在胸前,一条腿压在身下,让她侧趴在床边,从后面贴上,就着之前的润滑,直接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能看到少女纤细的脖颈,后背的两个蝴蝶骨若隐若现,旁边,就能看到被膝盖挤压溢出的嫩乳,漆黑的头发散乱在洁白的背上,随着动作荡出了曲线。 周寅坤看的眼热,这小东西好像最近发育了不少,别人青春期长个子,她倒微微长出了女人的线条,不知道平时吃了多少。但是男人对自己喂养的结果很是满意。一手向前,挤进了女孩白嫩膝盖和乳肉的缝隙,揉了一把,又捏了下顶端。 “你不是总说我恶心吗,我们来看看谁更恶心,小侄女”, 说完揽着少女翻了下身,直接就着这个姿势让她仰躺在自己身上,将她摆成了跟自己同向交叠的姿势,夏夏双腿大张被架在男人腿上,底下插着男人的阴茎,被颠簸着四肢完全着不了床,这个动作极其没有安全感。 而男人的长指残忍地拨开少女小小的阴唇,精准地找到其中的硬核,粗粝的手指肉上微微有些红肿的阴蒂。另一手则把两只嫩乳都拢到手心,强壮的手臂横在少女胸前,是强硬和柔软极致对比。粗大的茎身,把肉洞撑得满满当当,边缘白到几乎透明,每一下捣入,都有透明的液体飞溅出来,下身相接处湿滑到一塌糊涂。 看来是已经得着些滋味了。 左不过才三四次,却回回都有撕裂,除了第一回着意想让她痛受点教训外,之后每次即使再长的前戏,再温柔的动作,最后总还是免不了一身的伤。 痛,就会减少乐趣,对自己倒没什么影响,但周寅坤总想看看,是不是厌恶和仇恨能让人屏蔽掉所有的生理感觉。 所以这次他用了润滑,又用手指和舌头耐心做了扩张,直到少女崩溃着哭喊“不要——,你要做就快做,不要这样”。他才撕开套子戴上,慢慢推了进去。 两三个小时过去,他已经换了两只套子,姿势试过了遍,只是每到少女呼吸开始急促,脚背开始绷紧,她就会把舌尖放在齿间,狠狠地咬上去,硬生生的挺过这陌生又强烈的快感。 男人偏头看向夏夏,简直要被少女宁死不屈的动作气笑了。看来她就是要跟他对着干,即使自己疼死,也不愿随他的意。 想到这,他硬生生把还在硬挺的茎身抽出,把人放在一边,然后下了床。 长腿迈向衣帽间,眼睛一扫,看到角落的盒子,拿出来打开,琳琅满目的玩具。这盒东西本来是之前备上想要吓一吓她,后来又觉得幼稚,就被自己扔到了一边,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男人拿出一个小球,比划了一下,又放回去,挑出了一个更小一号的。 夏夏感觉到男人下了床,以为今天已经结束了,正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没想到片刻又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微微张开眼,就看见男人一丝不挂,挺着胯下的东西又向她走来。 男人单膝跪上床,一手把少女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手拿出一个小球塞入少女口中,把带子绕到颈后,又调解了一下松紧。 少女开始有一丝疑惑,随即剧烈的挣扎起来“唔———” “不怕”男人耐着性子说了句,长指挑开女孩脸颊边汗湿的头发安抚了两下,一手仍松松的握着少女的两只手,接着挤进她双腿间,用手扶着自己的茎身,面对着面一捅到底。 最原始的动作,最原始的姿势,没有任何花样,却让夏夏觉得无比难耐。意识逐渐漂离,感官只集中在跟男人相贴的地方,并且逐渐放大,脊柱好像蹿起了一道类似电流的酥麻,腰身逐渐不受控地弓起。 而这边,周寅坤找到了子宫口的那块软肉,只照着这一点不断地撞击。这块地方只有第一次的时候强行闯进去过,当时女孩哭到嗓子都快没声,那之后他就不再动这里了,但现在,他发现这块肉渐渐开始松动,所以他继续耐心的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 “唔——”少女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唾液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慢慢流下。小腹深处的酸痛渐渐消失,她惊恐的发现,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再阻止理智离开。 泪水终于溢出眼眶,是委屈和不甘心。 “咚,咚”有人敲门,周寅坤动作只停了一瞬,随即又开始不管不顾的继续。呵呵,阿耀如果不想干了可以去种地。 只是这敲门声把夏夏从升腾的快感中解救了出来。 有人在门外!夏夏的意识回归了些许。 周寅坤抬眸看向她,少女的眼神又恢复了清明。 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起身拔出硬挺,摘掉套子扔了,随便用手擦了两下,捡起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又捡起地上的被子给女孩遮了个严实,才走过去狠狠拉开了门。 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是个女人。 卡娜也没想到和男人分别两个月后再一次见到他是这种场景,在这个别墅看到他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毕竟之前那些他都养在外面,从不会带回来。自从周夏夏住进来后,除了她更没见过有女人的身影,没想到只两个月,周寅坤竟会把人带进他的主卧,之前她只在打扫时才会进入的房间,酸楚溢满心头,都要从眼中冲出来,但卡娜面上还努力维持着体面。 女人的目光越过男人赤裸的上身,看向大床,被子那里微微隆起,只能看见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外面,遮住了那女人的面孔,看不真切,但就莫名觉得很生嫩,和周寅坤所有的女人都不太一样,这个人,更像一个未成年。 未成年?这座房子里好像就住着一个未成年。 女人的眼中流漏出震惊,面上最后一丝平和即将碎裂,但是男人完全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意思。 可能是她想多了。 卡娜收回目光,看向分别了整整两个月的人,心微微收紧。面前的男人赤裸着上身,头发微微凌乱,身上一层薄薄的汗珠,有一些凝结成汗滴顺着流下没入到黑色睡裤中,这都没什么不妥,但是胸前的数道抓痕实在让人无法忽视,再加上房间浓重的气味,想也知道她打断之前已经持续了多久。 在这种事上打断了周寅坤,不用想也知道他会多生气,果然男人眉头皱起,显出了一丝不耐烦。卡娜忙开口,“坤哥,我回” “滚出去”。 还没出口的话被人无情的打断,就像之前她跟他最后一通电话。接着,门被重重关上,厚重的门隔绝了所有声音,但是刚才开门时房间内满溢的欢爱气息,仍残留在鼻尖。 男人关上门走回床边,果然看到刚刚还在装死的某人正在努力解着嘴上的束带。这模样,活像只解不开线团的猫咪。 周寅坤侧躺上床,一手撑着头,一手将人拉到怀里,手抚摸上女孩的头发,揉了一把,接着把她的手握到手里,不让人动弹。 到这个时候,他反而不急了,着急的是这只小兔。 女孩睁着眼睛看向他,眼里开始慢慢聚集雾气。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哭,眼泪还真不值钱。要是让她看到平时武装军那帮人的作风,还不得吓晕过去。但还没想完,男人自己倒先皱起了眉头,得跟阿耀说以后开会少让卡尔那帮人过来别墅。 周夏夏见男人皱起了眉头,以为他生气了,便又开始挣扎起来。周寅坤倒没有用力,直接松开了少女的双手,还安抚似的摩挲着她光裸的肩头,闲闲的问话。 “还咬舌头吗” “唔——” “这么不想要,干脆割掉好了”。 少女垂眸,并没什么反应。 可惜了,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这句话的威力现在还不如一句,晚上来我房间。 男人的手抚上女孩的唇,手指轻轻摩挲了下少女口中的小球。“周夏夏,记住,以后这里只有我能咬,听话就给你解开” 立即能兑现的好处还是诱人的,况且,刚刚那种感觉着实令人害怕,少女忙点了点头,手还覆上男人的手腕,往上提了提,示意他快解开。这是周夏夏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男人心里好笑了下,是现在学生都这么好骗,还是只有他家的这个比较好骗。手下倒是没犹豫的把束带解开。 小球一拿出口,少女立即觉得酸掉的颌角舒服了些,只是舌头还有些麻木,便伸了伸舌头,想活动一下。只是下一刻,才获得解脱的舌头就被男人捉住,裹入口中吮吸。之前少女口中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不断溢出,男人倒一点没浪费,全部卷入口中吞吃入腹。 男人的手不带犹豫的滑入被中,少女条件反射般夹紧双腿,谁知男人直接把手臂从少女膝弯穿过,将人抱了起来,下了床三两步来到更衣室。 将人放在地上,男人从后面贴了上来。夏夏面前就是之前周寅坤打开的那个盒子,少女看了两眼里面琳琅满目的粉色物品,不知所以,直到她看到一根长长的上面布满颗粒的柱状物,才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向男人。 男人一手圈住少女的腰身,一手在盒子里挑挑拣拣。 “选一个吧,喜欢哪个,嗯?” “不要!我哪个都不要!求你了,我不想要。” 女孩眼中浮现出震惊,他竟然准备了满满一盒!虽然不懂这每个是干嘛的,但周夏夏就是莫名的觉得害怕,刚才那个小球已经让她难以招架,这些更不知道会是什么花样。 “不选?那我替你选了,一会儿可不许反悔”,男人眼中的笑意都快要憋不住。眼见他的手要伸向盒子,一只小手急忙握了上来。很好,这是周夏夏今天第二次主动牵他了。 看着面前耷拉着的脑袋,周寅坤都能想象到女孩儿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可是他又没骗她,他只是答应了要帮她解开。 愤愤不平也比要死不活的可爱多了。只是想着,男人的下身又开始热了起来,他用抬头的硕大顶了下面前的女孩。 “快点,给你10秒钟”。 感受到身后铬着她腰的东西,女孩儿倒一点都不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她赶忙擦干眼泪望向盒子,只犹豫了一瞬,便从一堆电动玩具下面抽出了一个粉色的兔子发箍,举到男人面前。 男人的笑意僵在嘴角,眼中浮现出一丝不可置信。 “那我选这个可以吗”,女孩低声说。 图书馆(上) S市中学图书馆落成一周年庆典。 周三一早,周夏夏就穿好洗净的校服,早早来到学校。昨天老师对各个班级的同学都有交代,今天务必不能迟到,因为所有校领导和市领导都会来参加这个图书馆落成典礼,谁迟到就要记过。 六月的曼谷,太阳晒到花草都蔫掉,操场上乌泱泱的站着所有学生,外加一些领导官员和媒体,这些人都是被今天的消息吸引来的,但是操场边站着一群人显得和这个场面有些格格不入,他们戴着墨镜,黑色西装下包裹着强劲的肌肉,看体格好像是军人,却又没穿军装,正不错眼的盯着操场上的人。媒体记者的相机都被提前收走,说是因为一直未曾露面的匿名捐赠人今天会出席,但要求校方不许曝光其身份和影像,所以媒体都被要求在捐赠人离开后才能取回相机进行拍摄。 九点刚到,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从打开的校门驶入,最后停在了操场旁边。 炎热的天气被大太阳晒着,也不能阻止中学生八卦的热情,队伍中大家窃窃私语,这么大派头,应该就是那个匿名给学校捐了十个亿盖楼的财神爷了,今天得见真人,大家都很好奇,但中学生的这种好奇并没有夹杂太多功利心。班级队伍中的莱雅莫名觉得这辆车好似有些眼熟,印象中,自己好像只见过一个人坐过这辆车。对了!那个开迈巴赫的男人!莱雅震惊的回头看向旁边的周夏夏。 只见周夏夏起先也是一脸震惊,接着脸色渐渐苍白。直到看到迈开长腿从车上下来的西装男,才闭了闭眼,好像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谁。 “夏夏,那个是你小叔叔吗”,莱雅侧过头小声问身边的人。但周夏夏仿佛没有听到,只是定定的看着前方。 周寅坤倒是一眼就看见了面色苍白的女孩儿,想是校方虽然知道不能曝光周夏夏是他小侄女这件事,倒是讨好似的把周夏夏的班级安排到了离主席台最近的地方,而周夏夏也被安排在了班级第一排的显眼位置。 一周前,阿耀跟他汇报,说是校方想要举办一周年庆典,鉴于之前的落成庆典他没有参加,校方请他这次务必赏光参加,学校会安排妥一切,本来他想直接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叫住了正要出去的阿耀。如果是学校邀请他去的,那也不算破坏了之前的约定吧。阿耀于是给校方做了回复,又做了全面的部署,还破天荒的安排了多的人手来学校,毕竟这是坤哥第一次出席有媒体的活动,不得不小心。 冗长的庆典时长两个小时,周寅坤只在台上待了十分钟就跟校长打招呼提前退场了。周夏夏看到那个消失在主席台后方的身影,莫名松了口气,看来他可能真的是钱多的没处花了,或者这就是他的一桩生意,总之这次不是来为难她的就好。周夏夏正在出神,突然一个教务处老师小跑着来到她身边,让她跟着走一趟,说她家人要见她,周夏夏看了一眼班主任,只见班主任点头示意她快去。 阿耀正等在图书馆二楼电梯口,教务处老师率先走了出去,周夏夏看到阿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老师已经出了电梯,她也不好赖在里面,只得小步蹭着也出了电梯。阿耀看到一起出电梯的两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直接让老师回去?好像不太礼貌。让老师一起去?那自己估计不用干了。谁知道这时周夏夏直接开口替他解了难题。 “老师,我小叔叔在里面等我,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谢谢老师,您去忙吧”。说完女孩儿面朝老师鞠了一躬。 “好的,那你见完家人早点回班级上课,下午还有考试,别耽搁太久”,女孩点点头,迈步朝里面走了进去,阿耀赶忙跟上。行政老师看着女孩的背影,摇摇头走了,有钱人家的小孩儿也不好当啊,来的路上女孩儿一言不发,短短一段距离,已经能看到汗湿了的校服后背,估计家里规矩也很大,平时没少被家人管教。 这个新图书馆修建的极其气派,不但单层的面积大,四周还全部建成了可变色玻璃的落地窗,正午时分阳光从外面直照到太阳上,就会形成单向的玻璃,和车窗的原理是一样的,能隔绝部分阳光,在曼谷这种热带城市,可以起到节能环保的作用,只是造价很高,所以极少有人把这种玻璃大规模的用于建筑,特别是大面积落地窗的建筑。 穿过一排排书架,周夏夏就看到了靠着栏杆的某人,裁剪精致的西装整齐的穿在身上,衬得他宽肩细腰,有种和图书馆不太相称的贵气。他正面朝窗外看着楼下的操场,想来刚才她磨磨蹭蹭来的一路小动作已经被男人尽收眼底,周夏夏有些尴尬。听见脚步声,男人转身回过头来,周夏夏看到了男人手里夹着的香烟。 “图书馆不能抽烟。” 周夏夏跑上前去,一把抢过男人松松夹在指尖的香烟,跑到旁边的垃圾桶前,按灭了丢进去。 真是管得越来越宽了。周寅坤看着女孩的一连串动作,倒没恼。看着丢完烟跑回来的周夏夏,晒了快一个小时太阳的中学生脸蛋红红的,莫名生动的很,也没了家里怯怯懦懦的气质。 “周夏夏,你平时都在哪里看书?” “我…我一般都在三楼,那边有大桌子,可以和同学一起“夏夏老老实实的回答。 男人带着周夏夏来到三楼,指着三楼中央一片可同时容纳10个人的桌子,问到”是这里?“ 女孩谨慎地点点头,不太明白他什么用意。 ”哪张桌子?“ ”就那一张“女孩指着区域边缘的一张桌子示意周寅坤。 男人点点头,接着迈步往最外围的一排单人学习间走去,虽然男人没出声,但夏夏不敢不跟上,男人随意打开一间学习间的门,里头面积不大,因为只是让学生单独学习,所以只勉强放下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木门上只有很小一块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可以保证学生学习的时候不受干扰,但落地窗前的景色还不错,从这边的房间能直接看到操场上排成方块的全校师生,周寅坤问身后跟着的小人儿,”平时会用这个房间吗?“ ”会用,自己写作业的时候会来这边,比较安静。“夏夏一五一十的回答。 ”一般用哪间?“ ”那边那间,除非有人了,平时都会去那间。“但其实很少遇到有人的情况,因为这座图书馆建了五层楼,两千多间单人间,再加上多人桌子和休闲区域,还有之前老图书馆的座位,她们全校才一千多学生。 周寅坤顺着女孩指的方向来到周夏夏平时用的房间,一推开门,一股甜不甜奶不奶的味道迎面扑来,看来确实就是这间,周寅坤冲跟在远处的阿耀扬了下下巴,”你去外面守着“。一把把女孩拽了进来。 阿耀连忙往3楼的电梯和步梯入口处走去,边走边查看3楼是否还有人,但是今天全校师生和工作人员都聚集在操场参加典礼,所以整个楼除了他们三个根本没有其他人,阿耀又给一楼大门前守着人打了电话,指示他们不要放任何人进来。接着站在了离那个房间远远的地方守着。 这边,刚把女孩拉进房间,周寅坤接着挤了进去,男人高大的身影甫一进入,立即衬得这个房间更加憋仄,周夏夏只能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离大喇喇站着的男人远一点。男人却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把人拉到胸前,圈在怀里。 ”你平时都在这里看书?“ ”嗯,没课的时候会来。“女孩想要离背后的胸膛远一点,左右扭了扭,却根本逃不开圈在腰上的手臂。 男人一把把女孩抱上书桌,自己则挤进女孩的双腿间,让她无法并拢。 周夏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突然发情的男人。之前在车里,再难为情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现在,窗外正对着站满了人的操场!周寅坤竟然要在这里,在她的学校,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周寅坤倒一点都不担心,这个窗户在阳光照射下会形成单面玻璃,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这种玻璃可是他当时特别交代的,为的就是以防要用上。 男人好心的缓解女孩的紧张,”放心,他们看不见。“ ”你说过我上学时不来找我的,但是你现在还跑到我学校,你说话不算话。“尽管知道了外面人看不见,周夏夏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手心和鼻尖都都沁了汗,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拼死不顺从,男人虽然不在乎这点力量,但是不得不说,配合的周夏夏滋味儿更好。而且眼下这种情况,想到这里是平时女孩读书的地方,楼下是女孩朝夕相处的老师同学,身体就不受控制的热起来? 所以他低头好心跟怀里的人商量。 ”周夏夏你讲讲道理,我来你学校是你们校长邀请的,难道我因为你就拒绝?“女孩脸上若有所思,好像确实也没道理阻止他来,毕竟学校又不是她的公寓,是公共场所,这样好像也不算违背约定。 ”至于这里我也不想的。但是好像不解决也没法出去,毕竟外面都是你同学,我怕给你丢脸。“男人边说边直接牵过女孩的手压在自己下身,阴茎已然涨大到和平时动情时一个大小,周寅坤今天穿着全套西装,剪裁合身的裤子那里确实异常醒目。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女孩脸偏到一边,气得发红。 ”好!但是我自己弄需要多久就不知道了。如果时间太长,等会儿典礼结束,你的同学们就要上来了。“女孩眸光微动,抿了下嘴,她好像猜到接下来男人要说什么了。 果然,男人俯身凑到女孩儿耳朵边,边蹭着她红红的耳垂边说道,”但如果你帮我,我保证在他们上来前结束。“ 说完当真就不再动作,只等着女孩的答复。 图书馆(中) 女孩着急的在心里计算着两种方案,她相信如果她真让周寅坤自己解决,这个男人一定会拖到典礼结束,而且图书馆这么安静,难保外面的人不会听到房间里的动静。 周寅坤却一点都不着急,看着女孩脑筋打架,认真思考的模样,就能想到平时她在这张桌子上做题时轻笃着眉头,还真有点可爱。比她在床上时皱着眉头拒绝自己时诱人得多。 ”想要吗“, 周夏夏不明白他问这句话是什么用意,难道她说不想要他就会算了?所以她抿住唇不肯吭声。 ”不想?那就算了,我自己来。“ 新换的校服衬衫上还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周寅坤第一次觉得这味道比烟味要好得多。他低头嗅着女孩身上甜甜的味道,一手撑在桌子边缘女孩的腿边,一手解开拉链,把委屈多时的阴茎掏出来。女孩紧闭着双眼,只能从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中判断男人在做什么。 握上茎身,男人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满足,虽然自己手比周夏夏的大了一圈,但远不如那只小手要握不握的得到的快慰多,但男人并不着急,论耐心,他怎么会输给一只受惊的小兔? 周夏夏闭着双眼,听觉和嗅觉就灵敏很多,她闻到一丝淡淡的腥味,是他在她房间过夜之后屋里会充斥着的味道,每次她都要在他走之后把窗户打开一整天,才能把气味散掉。这会儿,她又闻到了那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男人把前端分泌出来的液体涂满了茎身,借着液体的润滑,上下抚弄着,故意弄出啧啧的水声,女孩仍旧紧闭着双眼,身体僵硬腰背挺得直直的,一动也不动。反正典礼到中午才会结束,夏夏这么想着,反而也不再着急。 突然,外面平地炸了两声雷,女孩猛地张开眼,就看到雨几乎是立即顺着玻璃就流了下来。外面操场上的典礼也因为这突发的阵雨打乱了节奏。这场雨来势汹汹,一时半会儿没有收场的迹象,于是校长宣布典礼提前结束,反正举办一周年不过是想跟这个财神爷攀上点关系,这会儿周寅坤都退场了,戏也没必要接着唱了。 周夏夏看着外面操场上的人都略带狼狈的四散跑回了各个楼,那肯定会有人来图书馆的,心里不免着急,面上还要不动声色的问到,“那个,你还要多久?我要回去上课了,太晚回去了不好。” 周寅坤又岂会不知周夏夏怎么想的,偏他也不挑破,只低下头用下巴蹭蹭女孩的前额,懒懒的说,”我怎么知道,你要问它。“说着故意把阴茎蹭上女孩光裸的腿根。 周夏夏看向男人的下身,那里依然精神百倍的耸立着,一点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而楼下,已经有学生三三两两的往图书馆走来。这么安静的地方,稍有动静肯定会被人听到。 看来还差把火。男人随即加大了动作,从喉间溢出些喘息,女孩听见立马捂上男人的嘴,还紧张的从门上的玻璃往外瞧了瞧,男人瞬间转了下身,挡住了女孩的视线。 ”那,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这么多次了还学不会?。“女孩不出声了,这是又生气了,笨还不许人说了?虽然这么想着,男人还是俯下身,吻住了她微微闭着的唇,含糊说道,”再教你一次,好好记着。” 男人脱下西装,随手扔在单人座椅的靠背上,又把领带扯松,解开了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就要来脱夏夏的校服。夏夏连忙双手揪紧领口,面带乞求的说道,“能不能不脱衣服?”。在这种环境下脱掉衣服,还是极其难为情的。 男人未置可否,只把手从女孩的衬衣下摆探入,把胸罩的背扣解了开,接着一手直接握满一个娇乳揉弄了起来,只三两下,那乳珠便立了起来,甚至蹭在了男人的手心。而男人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子下摆,把女孩的内裤扒了下来,装在了西裤的口袋里。女孩看着男人的动作,莫名有点脸红,只得把视线转向窗外。但下一瞬,男人直接把手指探入了女孩腿心,那里微微湿润,而男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摸出一只套子带上,抬起女孩的一只腿,直接插了进去。 曼谷的雨总是来得急去的也急,这会儿太阳出来,已经有学生三三两两的聚集在操场锻炼身体。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同学,他的小侄女,此刻正被他抱着压在落地窗上,插到有些失神。其实她总是适应不了他的节奏,每次结束都要体力透支昏睡好久,而今天,周寅坤好像格外的兴奋,粗茎涨到比平时还要大一圈,每一次进入,都要在女孩的小腹捅出一个略微清晰的轮廓。液体顺着女孩光洁的小腿和两人连接处流下,已经打湿了脚下一小块地毯。而她此时背对着窗户,还不知道学校操场已经有不少人。 男人坏心的把盘在他腰上的腿放下,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小人翻了个个儿,又压在了落地窗上,而这个姿势,周夏夏能清楚的看到楼下操场上她熟悉的同学们正在上体育课。 “呃…..,放松”,突如其来的羞耻感令女孩不自觉的夹紧,周寅坤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女孩那里缩到几乎比第一次还要窄小。 但女孩儿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紧张,内壁仍不住的收缩,缴缠的男人几乎上不来气。极致的柔软和极致的紧缩,让男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于埋在她体内的粗挺上,逼得男人止不住蹂躏的念头。 但女孩却恢复了些许清明,不再配合,反手开始推身后的男人,却触到一手黏腻。周寅坤正在享受女孩交缠的紧致,冷不丁被周夏夏推在小腹上,差点缴械投降,他立马稳了下心神,接着抓住女孩乱动的手,钉在落地窗上,下身开始大力的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但即使这样,仍有小小的一截在外面进不去。 这个姿势应该会容易点,周寅坤这么想着,手抚上女孩腿心那颗不露头的小豆豆,借着飞溅到四处的液体,用粗粝的指腹揉搓起来。周夏夏哪里经得住这双重的刺激,男人只揉上三两下,就听到女孩隐忍不住的嘤咛声,而里面那个异常窄小的宫口,正在慢慢打开。 “呃,不要,不要动那里”,女孩一只手被周寅坤握住动弹不得,只得用另一只手去推他,而现在他的手又开始在腿心作乱,女孩焦急的就要哭出声来,只得转过脸在男人的颈窝讨好似的蹭了蹭。男人对周夏夏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异常受用,但动作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更加大力的操弄,而女孩觉得自己身体的最深住正被慢慢撞开,男人的那根东西简直快要从她嘴里撞出来。 “啊”。突然男人猛的一个挺身,蘑菇头堪堪挤进去了一点点。周夏夏记得这个感觉,他们第一次时男人就是不管不顾进到这里,那恐怖的痛感好像现在还在。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就是把闯入的异物推拒出去,周寅坤进入的异常艰难,只得卡在那里耐心等女孩缓一下。 失忆(上) 男人边走边扯松领带,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胸前露出小半,隐约能看到些刀疤。 “说吧,想问什么”长腿三两步迈到沙发前坐下,手随意搭在沙发靠背,周寅坤抬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女孩 “我们之间。。。。”女孩细白的食指在两人之间虚点了下“是什么关系?” “睡过,最近这一年你一直跟我在一起” 女孩抿了下嘴角,好似不习惯男人这么直白的表达。 “那我家人在哪里?我爸爸妈妈呢?” “死了,葬礼是我办的” 那就是见过父母的男女朋友关系了,女孩暗自想着。对于爸爸妈妈,应该说对于自己三天之前所有的过去,夏夏的脑袋中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痕迹,所以听到这个消息,震惊更多过伤心。 “他们是怎么死的?” “你爸的死因警方还在查,你妈是自杀,殉情” “哦” “那我现在几岁?” “二十四”男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面前17岁的少女说道。他深谙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道理。 虽然这是女孩醒来三天后第一次见到他,但是周寅坤已经从医生那里详细的了解了她的状况。 “那我啊—-”少女正皱眉思索着下一个问题,忽然被男人扣住手腕,拉着坐到了他的腿上,下一秒就被圈着腰扣在怀里。 “要问就这么问,我不习惯跟人离那么远说话”灼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少女瑟缩了下,接着白得近乎透明的耳垂开始微微泛起红色。 这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跟男人这么亲近,夏夏掩下心中微微不适的怪异感觉。 从这个人进来房间,自己的心跳就开始加速,这种肾上腺素的飙升,好像并不是因为情侣间的心动,更像是动物在面对生命的威胁时分泌的大量保护激素。但是,按道理来讲,即使夏夏只接触过有限的几个人,这张脸都称得上帅气逼人,这么帅气的一张脸,也实在和恐怖扯不上什么关系 “可是,可是我想要先熟悉一下可以吗”少女鼓起勇气说道。 “你想从哪里熟悉?嗯?这里?”男人的手熟练的挑起上衣下摆,钻入,抚上少女滑腻的后背,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熟悉的触感让他心情很好,已经两个月没碰她了,手不自觉的摸到搭扣,就想扭开。 “别,稍等”胳膊突然被拉住,少女转过略微苍白的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能不能等到我出院?” 这是周夏夏第一次用这种语气拒绝他,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商量。周寅坤对这种新奇的体验感觉还不错,但并没想罢休,不趁机要点儿什么怎么对得起他舍弃的那半座金山? “也不是不行,但我旷了两个月,之前我们可是每天——”周寅坤说着话,还真就规规矩矩的把手从少女衣服下抽出来,但下一秒就捉住她的手按在胯下,深色周整的西裤那里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明显的形状“你现在让我怎么办?” “你,你想怎么办?”女孩几乎在触到那块硕大的同时,就条件反射般抽回了手,又立即觉得这反应好像有点过头。他们是情侣啊,即使她失忆了,这样也好像有点伤人。 好在男人并不介意,反倒亲昵的捏上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指向自己的下身,懒懒的开口:“帮我口出来?” 醒来(上) 周夏夏睡得极深,漫长的被动迎合和水米未进透支了她的体力,黑暗中走马灯似的闪过很多人和片段,却最终一个都没抓住。 只有种极度的不安一直笼罩在心头,让她想要离开黑暗,但又害怕醒来。 阿耀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随意系在身上的浴袍露出的胳膊上有刀伤,脖子上也有刀伤和抓痕,因为?了水,刚才医生已经顺便处理过了。之前这点小伤,周寅坤是从来不耐烦管它的。 阿耀从被叫进房间开始,就只余光扫过那边一眼,之后目光便低头屏气凝神。而那里有一团极小的隆起,如果不是露出被子的一缕黑发,都要忽略上面还躺了个人。 床单刚才已经换过了,应该说整个房间都被人安静的打扫了一遍,阿耀没能忽略客服小姑娘出去时些微涨红的脸。 “林城一个人罩不住,你过去香港帮他”,全然忘记了几小时之前他才刚带着阿耀一起从香港过来,阿耀微皱了下眉。 但是周寅坤的决定阿耀从来不会去质疑,所以只低头应了声是,就准备离开。 “等等”,周寅坤忽然出声,阿耀顿住脚步,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接下来的话,疑惑地看了周寅坤一眼。 “去吧”周寅坤扬声吩咐。 周寅坤等阿耀走出去把门关上之后,这才把目光投向床上。 小东西倒是睡得挺香,一动不动的几乎要跟床融为一体,而被单下的她在医生给上过药后并没有被穿上衣服。 撩开被单,底下不着寸缕得的纤弱躯体上布满青紫红痕,很有些可怜。 什么做的,稍微一弄就不行了,这周耀辉养的怕不是个瓷娃娃。 他不知年仅16岁的女孩看似机灵,其实从没真正吃过什么苦头。 想到这里,周寅坤感觉某处又热了起来。他对这种现象不太满意。 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床边,想离得更近些。 女孩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脸都遮了一半,只露出微微红肿的眼睛和汗湿的额头。这种状况她应该是极不舒服的。 刚医生欲言又止的跟他讲,周夏夏身上的伤口都无大碍,只需要几天恢复静养。 其实对于见惯了枪伤刀伤的医生,这点撕裂和淤血红肿确实不能算严重。但对于一个十几年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这点伤就有极强的存在感。 之前那些女人都是阿耀替他善后的,他从不耐烦事后去照顾一个女人,这是第一次他想睡在这张床上。他想要看看周夏夏醒来后的第一个表情,那一定会极有意思,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浴袍解开随手扔在沙发上,周寅坤掀了被子迈上床,手从女孩的腰下穿过,长臂一伸毫不费力的把人捞到了自己怀里,光裸的皮肤滑不溜手,他毫不客气的揉了几把,一点不顾及自己的动作是否会吵醒怀里的人。 而周夏夏自始至终没有一点反应,如果不是她滚烫的身体,周寅坤甚至觉得侧躺在自己怀中的是一个玩偶。他把她有伤的手放在胸口以免压到,白白嫩嫩的少女就被摆成了一个趴在他胸口的姿势。滚烫的体温并没有引起周寅坤的不耐,只是高热导致的汗水蒸腾出的味道,一直往他鼻子里钻,仿佛一小时前在浴室的汗湿的女体散发的暧昧气息,意外的香甜可口。 然后,某处果然更加的硬挺起来。周寅坤从不会委屈自己,况且医生只说了撕裂处要静养,没说其他。所以他开始肆无忌惮的用手去丈量怀中的女孩。 从肩膀到胸口,划过小腹,掠过腿心,再揉回到胸前,拧了一下乳尖,这个周夏夏平时看着跟个纸片人儿似的,这会儿却摸不到骨头。 呵呵,果然是个软骨头。 然后他就着手揉在女孩儿胸上的姿势睡过去了。 以前哪个女人不是伺候他,就算是雏儿,也会费尽心力的主动迎合,这么不配合不识好歹的,周夏夏还真是头一个,。 周夏夏觉得自己枕在一块石头上,而胸口也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让她呼吸不畅,不得不从沉沉的黑暗中把自己解救出来。 而先于眼睛醒来的是意识,男人大喇喇的睡在身边,是他独有的侵略气息,她不用睁眼也知道自己现在窝在男人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胳膊,胸口的大石头是他的手,而她的手搭在周寅坤的身上,腿则搭在周寅坤的大腿上。其实这个姿势对于他俩来说都是有点别扭的。 意识回归,身体苏醒,周夏夏感觉到自己和身边人的赤裸,来不及慌乱,她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连呼吸都放缓了。手下的皮肤虽然有不少伤疤,但是意外的细腻光滑,夏夏觉得自己手下的皮肤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汗水沁得她越来越着急,手都快要滑下来。 身边的人是何等的警觉,更不要说现在两人是这样紧密的程度。 周寅坤几乎是在周夏夏醒来的同时就醒来了,他睁开眼看着怀里这个醒来却不愿意睁眼的女孩,静静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但是等了一会儿,除了呼吸越来越弱,女孩儿没有任何动作。 有意思......看她能装多久。 没想到,还挺久…… 周寅坤不再有耐心,直接把放在周夏夏胸上的手滑向她的腿心。 触手一片黏腻,但不是滑液,而是医生刚才上的药。 周夏夏忍着钻心的疼痛和害怕一声没哼,没想好下一步之前,她不想在周寅坤面前再流露一点弱处。 而周寅坤的手也不再有进一步动作。而是两手锢住女孩儿的腰,直接把人拎到了身上面对他趴着,这下两人从胸到腿严丝合缝,周寅坤对这个姿势满意极了。 周夏夏不得不用手撑在男人胸口,让自己稍稍远离。 而周寅坤的手从上到下有一搭无一搭的抚摸着,手指凉凉的。 两人就像在较着劲,谁都不愿先开口。 她不再求他,甚至连推拒的力量都若有似无,乖顺得简直不太像话。她其实惯会讨好人的。 周夏夏此时已经知道,拒绝他只会引起怒火,推拒只会换来更加疯狂的反噬。周寅坤是天生有反骨的人,在性事上更是如此。 周寅坤一支胳膊反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抚上胸前这颗圆圆的脑袋,漫不经心的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一压。 夏夏就乖乖的顺着男人的力道凑了过来,把唇贴在他唇上,颤巍巍的,小心翼翼。 “嗯———”,味道很好,这是周夏夏第一没有抗拒他的接近,餍足的男人没了之前想要拆吃入腹那种急切,得以好好品尝下。 虽然之前没有伺候过女人,但是不代表他技巧不好。而周寅坤的技巧,单凭接吻就让女人湿透。 周夏夏虽然没有回应他,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抵抗,这让滋味变得更好。轻易地撬开齿关,他开始里里外外的逗弄品尝香滑的小舌。甚至有意用最色情的方法,吻的啧啧有声,探着舌尖勾到女孩嘴里最深处勾引着。 周夏夏尽力让自己身体放松,同时让思绪从这耻辱的处境中抽离,没能力反抗,那就先保护好自己 抽离了思绪并不能抽离感觉。周夏夏感到有股热流涌向下身,花液不受控制的流出些许。 经过周寅坤几个小时身体力行的教育,她大概知道那是什么,她想并腿夹住,但是浑身没有丝毫力气。 周寅坤又怎会不知自己小腹和性器微微沾染上的湿润是什么,唇角微提了下,眸色变深。 第一次就是几个小时,竟然还像未经人事,这种宝贝,如果真玩儿坏了可就没意思了。 “舒服吗?”懒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少女睫毛颤了下,但终究没有出声。 “嗯?.........不说话?那就再来一次”周寅坤凉凉的手指擦过少女腿心,漫不经心的,却丝毫没让人觉出商量的语气。 终于,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但只有一瞬,几秒钟后,胸前的少女颤抖着双手,把自己柔软的身躯全部贴向他,脸枕在他颈边,虽然没开口,但已经是极度讨好温顺的模样。 很好,又变回了那只乖乖的小兔。 周寅坤本来就只想逗弄下她,现在全身都是她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心浮气躁。 “呼吸,用鼻子”男人短暂的放开她,在她唇边含糊一句之后,又开始吸允她的小舌头。 夏夏清明片刻,然后像是第一次找到了找到了呼吸的方法,鼻翼剧烈的翕动,找回点氧气。 周寅坤暗自好笑,蠢的连接吻都不会,之后要教的可多了。刚才要不是怕她憋晕过去,他才不会这么耐心。 周夏夏没想到周寅坤放开她,一开口就是这句话。 但夏夏募的生出一种勇气,该羞耻的又不是她,是这个坏蛋做的,都是他,该羞耻的是他。爸爸妈妈和爷爷也不会怪她。 她仰头平静的直视他的眼睛,没有躲避,也没有情绪。 周寅坤第一次发现,自己从这张脸上读不出她的想法了。 窗外天已经黑透,但月光意外的明亮,照亮大床上纠缠的两具身影,俩人做着犹如热恋情侣般亲密的动作。 逃跑(上) 中缅边境 周夏夏一个人缩在一辆厢式货车后车厢的角落,密闭的车厢蒸腾着热气,混杂着鱼腥味,没有空调,只在车顶棚上有个小小的换气扇。好在这最后的一段路只有半小时,还不至于让人缺氧。 半小时之后,过了国境线,夏夏就可以逃脱那个人的势力范围,之后去哪里虽然还没想好,但最难的一段已经走过来了。 突然,车没有任何征兆的停了下来。这是条小路,应该说是新开发的小路,偷渡客和边检都不多,是夏夏花重金请缅甸当地人带的路。 司机是个当地的村民,经常在边境做些生意,并不是职业的蛇头,所以夏夏许下重金前,说什么都不愿意带上她。如果说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就是,夏夏说自己是被骗来的,自己只是想要回家,大叔看着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动了恻隐之心。 突然,车厢的后门被打开,灼烈的阳光射进来,夏夏一瞬间睁不开眼,只依稀辨认出有三四个人影。 周寅坤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白色身影,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她身上的衣裙,白嫩的脚上套着拖鞋,灰沾了满脸,还是一天前从家里跑出去时穿的那一身衣服。但是巴掌大的脸上眼睛出奇的亮,比照之前在别墅里的样子,像是失明的人重新复了明。 一天跑了200公里,又是三轮又是卡车,估计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要不是他把所有见过周夏夏的人都散出去找,可能差了一点就让她真的溜走了。 很好,这人什么都不要,撇家舍业的,学都不上了,就是要跑。想到这里,周寅坤感觉怒气又升腾起来。 “周夏夏,给我滚出来” 被点到名字的女孩无法再装聋作哑,磨磨蹭蹭挨到车边,被男人一只手臂圈住腰抱下车。 周寅坤一点不嫌弃眼前人满身的汗水,就把人?在胸前。他带着三四个手下,全是生面孔,司机被控制着趴在车旁边的地上。 没有任何胜算,即使周寅坤只有一个人,她也没有。 周寅坤看着这满头满脸的灰和着汗水,有种自己精心养的兔子被糟蹋了的感觉。别人都说家养的兔子最乖,他养的这个怕不是个异类。 “你就这么喜欢跑?那把你腿砍掉啊”周寅坤的语气甚至听不出任何怒火。 预想中的求饶声并没有响起,周寅坤看着面前怀抱里的小人,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砍脚都不怕了是吗”。周寅坤闲闲的语调在头顶响起。 突然,砰,砰两声。快到周夏夏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近在咫尺的枪声把耳膜震到轰鸣。 下一刻,就传来司机大叔凄厉的呼叫。但只一声,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只剩呜咽。原来是周寅坤打穿了司机的两条腿。 谁做她的双脚,他就把谁的腿废掉。威胁从不是空话,只有她有胆量尝试他的底线。 无声的眼泪滑下,求饶是没用的。她知道她越求,他就对别人越残忍。 直到周寅坤开始上手扒掉女孩汗湿的裙子,夏夏才终于有了反应。 “别———”微弱的声音响起,女孩之前已经习惯了男人随时盎然的兴致,但是这样的场合还是第一次。 周寅坤没有丝毫停顿,专心手下的动作。 夏夏开始害怕了,这个男人之前还从来没有当着人这么疯过。 而周围跟着周寅坤来的人,早在男人开始动手时就转过了身去,连带司机也被捂住了双眼。 只几下,裙子已经碎成布条被一把甩在旁边,全身上下只剩两件内衣勉强遮住要害。男人抬起女孩的一条腿,另一手圈住她的腰,轻松就把人压在车厢上。 “周寅坤!” 男人挑挑眉,很好,这是生气了。 干净的手指抬起满是泥水的下巴。直接把反抗的声音堵在了嘴里。 下身已经开始抬头的硬挺,直接压在了女孩柔软的腿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让少女描摹它的形状。 “唔————你发什么疯!”少女用尽全力咬在男人舌头上,才得以挣脱。羞怯的环抱住自己 周寅坤舔了下被咬出血的舌尖,又埋首俯身亲了下去,这香滑的小舌令他欲罢不能,手直接隔着内衣揉着女孩小巧的胸部。 c吹(上) 夏夏腿在空中虚蹬了两下,又慢慢垂下,瘫在男人腰两侧,再也无力反抗。 “不准咬”,周寅坤把手指塞到女孩口中,解救出快要被咬烂的唇。 “你不如试试叫两声,说不定我会快点出来”,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夏夏用仅剩的力气偏了下脸,想要离男人的气息远些,谁知这小小的反应彻底惹恼了周寅坤。 大掌抚上下巴,强硬的把人脸扭过来,直接把舌头喂了进去。 下身开始不停的耸动。 撞击的力道太大,每一下,女孩都觉得自己要被撞飞出去,只能用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 男人的另一只手滑过嫩乳,小腹,直接揉在了腿心那处凸起,夏夏突然抖了一下。 男人心下了然,又就着揉了两下,就感到紧紧缠着着自己的甬道瑟缩了起来。 到底是没经过几次,这就受不了了。 周寅坤粗糙的手指又上移了一点儿,堵上了另一个小口。 突然,小腹传来酸胀的感觉。还能更羞耻么,原来还能。少女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说出了开始以来第一句话“别揉了,我不,我不要” 周寅坤看了眼身下崩溃哭闹的少女,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摩挲着她的头顶以示安抚,但另一只揉着尿道口的手却一刻没停,力道愈发重了起来。 他就是想看她崩溃,不是不愿意出声吗。 夏夏的哭喊声越来越大,掐着周寅坤手臂的指节已经泛白,嫩白的脚趾蜷起,蹬在周寅坤的小腿上。而男人的动作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盯着深色床单上开始泛起粉色的洁白躯体,这是少女第一次潮喷,他不想错过她哪怕一秒的表情。 只是没想到,她这么能忍,即使忍到汗水已经把脸旁的碎发都浸湿了。 于是,男人残忍地把撑在少女耳边的手,抚上她光洁平坦的小腹,重重一压。 瞬间,夏夏哭喊的声音消失了。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两人相接处喷出。全部喷在了男人因为用力而贲张显出的精壮腹部。少女柔软的腰肢弓起,夹在男人腰侧的腿根发抖,小腹抽搐,连带着胸前的乳房都上下抖了两下。 而她的双眼紧闭,泪湿了满脸,嘴唇咬到出血,竟真的硬生生把呻吟咽了回去。 他越是想要她叫,她越是不出声,连这都能忍住。 周寅坤简直气笑了,端过床头杯子里的水,拉起少女,直接把水喂了进去。 一整晚,两大壶水,全被男人喂了进去,又被少女喷了出来,跪着,抱着,把着双腿,直到床上再没有一块干的地方。 少女被陌生又强烈的感觉折磨到失神,手指都已无力抬起,还要被迫摆成各种迎合的姿势,直到最后,一碰就抖。头发汗湿着贴在背上,像刚洗过一样。 但身上的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直接抱起女孩走到旁边的沙发旁。让少女趴在沙发背上臀部翘起,这样的姿势,可以让她省些力气。男人又随手抓过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浴巾,擦拭掉女孩背上水一样的汗。出汗之后容易着凉,冻着了明天又要发烧,麻烦得很。 筹码(上) 10月,英国伦敦W医院住院楼前,年轻男人从迈巴赫中下来,旁边人立即打着伞上前,在一众身姿挺拔金发碧眼的英国保镖中,男人仍然毫不逊色,无疑依赖于他生的极好的眉眼和优越的身高。接连几天的阴雨中,体感温度已经降到零度以下,但是男人仍旧穿着西装和黑色羊绒大衣,隐隐有股压人的气势。 他在病房的阳台上找到她,衣着单薄,早上他让人从家里拿来的衣服仍原封不动的扔在病房的沙发上,医护人员和保镖在远远地守着,大家都知道这个大小姐并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也不会跑掉,所以看守只是例行公事般进行。 女人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对着他,大风吹得她的头发乱飞,而她一个人纹丝不动的斜倚在栏杆上,细白的手指尖掐着一根烟,只一点星火飘在烟头时亮时灭,在伦敦这阴暗潮湿的午后,整个人似乎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皱了下眉,抬手挥退了所有人,走上前从身后抱着她,顺手拿过她指尖的烟灭掉。她今天没有化妆,跟平时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形象判若两人,但未施粉黛的脸显出白皙的肤色和透粉的唇色,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再年轻两三岁,这个样子的她一般只有在床上才能看到,却更让人垂涎。 陈悬生不得不压下蠢蠢欲动的念头,转移注意力道,“今天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短短两天没见,她好像瘦了不少,陈悬生摸了下女人冰冷的手,就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很久。 半晌,女人终于开口。 “既然治不好,就别让他继续受苦了。” 陈悬生抓了下头发,难得显露出一些少年气,不似往日的气定神闲。陈舒雯今天似乎跟平时有点不一样,但他仍旧耐心地哄着,“你放心,美国的专家今晚就到,他们会再讨论一个治疗方案。”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他继续治疗了。” 女人回过头,定定的看着男人,漂亮极了的瞳孔中没有了以往的戏谑和调笑。 “这轮不到你决定,他也是我爸。” 意识到语气有点生硬,陈悬生立即收声,抿住嘴看向别处。 陈舒雯立马觉察到,他已经很久没有显露出过烦躁的情绪,至少面对她,他一直都是游刃有余。可见,最近的状况着实有点棘手。 呵呵,她这个弟弟,当初死活不愿意救人的是他,如今又不愿意放弃治疗的也是他。翻来覆去,不过是因为,无论是死是活,陈英杰的命都是可以用来拿捏她的手段。 之前几个月,两人之间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谁都不想打破。但有时,这个平衡并不完全掌握在两人手中。 陈英杰的病情一个月前开始反复,即使医疗团队立即监测到了脑动脉瘤破裂并且及时进行了手术,仍然造成了严重的肺部感染,大剂量的抗生素吊着命,不多时就出现了耐药症状。 陈舒雯衣不解带的在医院守了三天,终于接受陈英杰的病情只会更加恶化的事实。 而陈悬生这边,正在接收周寅坤到英国的第二批货,如果说第一批货只是少量试水,那这一批就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合作,无论出货量,渠道安全,以及回款速度,都需要他不错眼的盯着,他也已经两天没有合过眼。 英国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已经给了最后期限。治好的概率几乎为零,短时间内恶化的概率很大。也就是说,这个筹码现在随时会消失。 陈悬生有些心慌。 因为他太了解了,陈舒雯这个人,蜜罐里长大的千金小姐,从小又耳濡目染各种三教九流的行当,除非她愿意,否则即使拿真心去喂她,她都只会嫌血脏了她的手。 但是,血缘就不一样了,她那个半死不活没用的爹就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的一直待在他身边。等到一年之后,不出意外,他会当上了东兴社的坐馆,并且控制着欧洲最大的销货渠道,甚至幸运的话,他们之间还会有个流着陈姓血脉的下一代。 所有的一切都在陈悬生的算计之内,只不过,他没有算到陈英杰的病情恶化得如此之快,快到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准备。 “让他死,我支持你当坐馆”,陈舒雯转过头不再看他,怕过多的对视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这个弟弟,从见到他第一面起,她就知道,在他看似稚嫩的外表下有着极度聪明的大脑和极度冷血的处事风格,打蛇打七寸,从不失手。 犹记得两年前在她妈妈的葬礼上,其他帮派的人想要借机闹事,下一下东兴社的脸面。而刚从英国飞回来的陈悬生竟然直接冷静地报出了青竹帮藏匿毒品的精确位置,导致青竹帮的奎叔面色大变,没坐一会儿直接灰溜溜地走掉,去清查自己帮派的内鬼。 带头闹事的老大都走了,其他人更不成气候,没多时便全部散掉了。而陈悬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过hk,更没人知道几乎从没踏足过hk的他什么时候掌握了当时东兴社最大对头的死穴。 他因此损失了一个养了两年的眼线,为了一个当初不让他进门的女人的葬礼。 当天夜里,陈悬生陪着陈舒雯守灵,她问他为什么要出头,陈悬生只回她,“他让你不开心,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了就不想让他开心”。 他让陈舒雯靠着他休息片刻,并且把自己的鞋脱下让给陈舒雯换上,缓解她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的痛苦,一副姐友弟恭的模样。 彼时,少年才刚满二十岁,但已经身长腿长,陈舒雯本身已算高挑,而陈悬生竟还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去。 陈舒雯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但觉得无非,这个少年是在向她示好,向陈家投诚。她以为他只是想要属于他的那份财产,没想到他想要的是整个东兴社。 经此一役,陈英杰开始对陈悬生青眼有加,拿出大量的钱和资源交给他让他打理陈家在欧洲的生意,打算日后一旦脱离hk的纷争,可以有个地方颐养天年。 而短短一年时间,陈悬生利用这些钱在英国培植了自己的势力,建立了自己的渠道。在没坐上东兴社坐馆的情况下,能和周寅坤坐上同一张谈判桌,靠的也是那一年时间的积累。 如果说陈悬生之前唯一缺少的是实战的历练,那最近这半年来他制衡帮派内各处势力和打通欧洲各个关节,让他得到了极其快速的成长,无论帮派内外,任谁都无法再忽视当初那个形同隐身的东兴社二少爷,包括她陈舒雯。 “周寅坤上批货卖的好,证明你的渠道没问题,你缺的是资金,有了钱就可以有自己的武装,卖谁的货还不是你说了算。”陈舒雯稳住声音,继续循循善诱。 “姐姐对我还真是关心,我生意上的难题你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我倒情愿你在其他方面多关心关心我,我都素了一个礼拜了,憋太久对身体可不好。”说着,陈悬生双臂圈上女人的腰,低下头,把下巴虚靠在女人肩头,并且用半硬的下身蹭了蹭她,这暗示不可谓不明显,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医院,并且他们的爸爸就躺在身后房间里的病床上,相距不过几米远。 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记得当初刚回到他身边的时候,陈英杰在抢救,生死未卜,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走开。陈悬生就直接压着她在隔壁房间折腾,一次又一次,她不敢哭喊出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咬着男人的肩膀求他放过她,而男人丝毫不把她的求饶放在眼里,只慢条斯理的把她摊在床上凌乱的头发顺了顺,接着把她的双腿折向胸前。那次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她并非未经人事,但仍然在天亮后下不了床。 想到当时的情形,陈舒雯默默打了个冷颤,男人以为她冷,拿大衣裹住她拥进自己怀中。 “不当上坐馆,就没办法动用东兴社全部的资金,那你就永远只能做周寅坤生意链条上的一只走狗。”她知道,当初陈英杰不承认他陈家人的身份,陈悬生几乎是拿刀抵在自己脖子上才从泥沼中爬出来,走到今天的位置,他绝不会只满足于永远做周寅坤的棋子。 他不信任何人,只相信把所有东西握在自己手中。 “钱不着急,大不了等多做几次,慢慢赚呗。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这不是咱们那个瘫子爹教的吗,姐姐,你都忘了?。”陈悬生似是对她的提议压根提不起兴趣,只又帮她拢了拢大衣,英国这鬼天气,能把人的骨头冻透。 陈舒雯微微皱了皱眉,仍对他的称呼感到厌恶,压下心中翻涌的不适,陈舒雯轻抚上圈在她腰间的手,立即被反握住。“我没忘。但是,以周寅坤的野心和实力,再做多两次,你猜他能不能吞下你在欧洲的渠道? 说完,陈舒雯转过身,双手撑在男人胸前。雷是埋下了,什么时候炸她还没有把握。 陈悬生没有立即回答,思索几秒后,觉察到陈舒雯想要探究又匆忙掩饰的慌张,他不觉好笑,随即不动声色地捞起女人纤细的腰身往上提了提,唇蹭过她的耳垂,半含半咬地说道,“你的提议我可以考虑,那你要不要考虑今晚回家睡?” 一瞬间,他就做了决定。既然没有筹码,那就制造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