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求着他出轨》 转校生苏知意 秋日的阳光大抵还带着夏日的尾巴,暖暖的洒在人身上有几分焦热。 高中校园里一片安静,偶尔有几声叽叽喳喳的鸟叫,苏知意背着双肩包,有些懒散的跟在唠唠叨叨的班主任身后,今天是转学第一天,有些无聊。 很快就来到了所在班级,班主任敲了敲门,有些歉意的打断正在讲课的语文老师:“陈老师,这是新转学来的学生,麻烦你先帮她安排一下。” 陈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矿眼镜,唇角勾起一个堪称温柔的笑意:“没问题,新同学先进来吧。” 笑的真虚伪,苏知意撇撇嘴打心底讨厌这样的人。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新同学先做下自我介绍吧。” “苏知意,苏州的苏,知的知,意思的意,我坐哪里?”苏知意表情有些冷淡,一副不想多说话的样子。 一时之间,教室安静的可怕,像是想不到这个新来的居然那么拽? “呃,苏同学还真是言简意赅,唔,”陈老师环顾了下面一圈,看见最后一排靠窗的人旁边时,眼神不自然的闪烁了下,然后把苏知意安排在第一排班长的旁边。 “就坐在班长旁边吧,班长要多多照顾一下新同学哦。” “放心吧,陈老师,我肯定好好关照新同学。”班长是个有点阳光的半大小伙子,笑嘻嘻的兹出一排大白牙。 “好了,那大家把课本翻到第38页。”陈老师走回讲台,开始讲课了。 刚刚那一丝的不自然被苏知意捕捉到,她有些好奇,坐下后转过头朝着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位置望去。 书垒的有点高,只看见一个毛绒绒的脑袋,还有粉红的耳朵,好像是在睡觉?翘起来的几缕呆毛随着窗外的风左右摇晃。 苏知意食指扣着桌面,心里好像有点痒痒的,想给他压平。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响的时候,原本安静的教室里瞬间就乱哄哄的,苏知意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地方。 座位上已经没人了。 班长收好课本正准备去吃午饭,想着老师的话,就折回来想要问同桌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啊?我不饿,你去吧。”苏知意回过头看着热心肠的班长,语气淡淡的。 “哦,好吧。”班长挠挠头,转身就和其他同学一起走了。 教室里剩余几个女学生凑在后桌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但从她们时不时瞟向这边的眼神也不难猜测肯定是和自己有关,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方知意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就准备离开。 “新同学长的可真好看,她家好像也很有钱,我表哥迟到的时候刚好看见她从一俩加长保姆车上下来”仗着人已经快到门口,肯定也听不见,长着小雀斑的清秀女孩说的大声了点。 “肯定有钱啊,你没看到那双鞋吗?如果不是假货的话,最起码要这个数。”另一个微胖的女孩子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什么?两千?”贫困生震惊,她两个月生活费了都! “格局小了朋友,保守起码二十万打底。”微胖女孩晃了晃手指,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就好像那双鞋正穿在自己脚上一样。 “呼~牛逼plus。” 没什么胃口,苏知意给守在外面的张伯发了条短信,两手插兜的就往天台上走。 原以为没人的天台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人背对着她,戴着耳机支楞着脑袋往天空看,她认得那个毛绒绒的脑袋,呆毛好像被吹得更乱了。 苏知意慢慢的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望着天空,是几只鸟自由自在的飞翔嬉戏。 “在听什么歌?”苏知意侧头问他。 他长的可真好看,鼻锋挺直,眉眼轮廓有些深遂,本是硬朗锋利的长相,却因着桃花眼型柔和了几分,薄唇粉嫩粉嫩的,看起来就很想咬一口,舔一舔,应该会像果冻一样Q弹香甜吧?苏知意脸上不显,心里却在想些乱七八糟的。 男生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也没说什么,直接把耳机拿下来给苏知意戴上。 苏知意:…………为什么会是英语听力? 许是她惊愕的表情有些好笑,男生弯了弯唇,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如墨水晕染开来,荡出阵阵涟漪,搅乱了苏知意平静的心湖。 苏知意好像突然理解了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了。 “怎么?听英语听力还能听傻了?”顾西州皱着眉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呆住的人面前晃了晃。 “别动,我头晕”苏知意呼吸变得有些局促,一把捉住他的手,凉凉的,很干燥,就是有些太瘦了。 唔,女孩的手很灼热软软的,指节上还有些茧子,顾西洲红着脸,想要挣脱:“我不动了,你快放开我。” 女孩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顾西洲有些气馁。 “啊,不好意思,捏痛你了吧。”苏知意面上难得也染上一层薄红,像是害羞了。 顾西洲抽出手哼了一声转过身,不想再理她。 真可爱,想日,苏知意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心里却是想着些不入流的。 在苏知意刻意的接近下,顾西洲也慢慢放下心里的防备,把苏知意当成朋友。 苏知意很擅长伪装,作为苏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从小就会说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三分真七分假,踩在人的心坎上说着“真心话”,把人哄的团团转。 顾西洲就完全被她“可怜”的家庭环境所蒙蔽,眼底浮现同情怜悯,在大家庭里爹不疼娘不爱,被当成公司挣钱工具人一样可怜兮兮的活着,简直太可怜了。 还说刚来新环境,谁也不认识,同学们都很冷漠,自己各种无依无靠。 班长:你的良心不痛吗? 半大的少年总是嘴硬心肠软又有课正义凛然的心,当即拍着苏知意的肩膀,说自己愿意和她做朋友。 苏知意笑的腼腆,抱着少年的细瘦腰肢,小声的说着:“西州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 篮球场上的小太阳 顾西洲成绩不是很好,大概可以归到学渣那一类吧,倒也不是学不好,只是他不愿意学,觉着没什么意思。 很快又要到期末了,不出意外的又被班主任拉到办公室苦口婆心的一顿教育,要好好学习之类的。 顾西洲乖乖的低着头应着,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 “好了赵老师,也该轮到我来谈谈西州的语文成绩了。”陈老师拍了拍班主任的肩膀,打断他下一波的输出。 “行吧,小陈你可别聊太久,等会儿他们班还是我的课呢。”班主任说完,把教案书本架在腋下端起他的保温杯就往门口走。 眼看着人出了办公室,陈老师走过去把门关上,带这些不可言喻的心思,顺便反锁了。 “陈老师。”顾西洲抬起头看着他,乖乖的叫了声。 “嗯。”一个音节,像是在喉间滚烫了许久才慢慢的发出声来。 “过来坐吧。”陈老师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顾西洲有些犹豫的抿起唇,他不想过去。 “唉~西州也长大了,不愿意再听老师唠叨话了。”陈老师像是很难过的靠着椅背,只余双眼依旧温柔的望着面前的大男孩,她长相偏小家碧玉的那种娴静,一看见就很容易让人放下心房。 干嘛说的这么可怜!心软的顾西洲还是磨蹭着坐到陈老师身边。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那时候唇上温软的触感,老师以为他睡沉了,带着栀子花香气的吻轻轻的落在唇上,当时他震惊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脑子乱的发麻,根本就不敢深思其中寓意,他害怕的连夜跑回家。 跑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这种近的过分的相处关系是有问题的,无亲无故,不求回报的辅导学生功课,还时常让男学生留宿在自己的公寓里,甚至于对方的家里还有适合他的生活用品,大到衣服裤子,小到内裤袜子,全是合身的,不算寒冷的夜里,顾西洲硬是泛起了一身冷汗,从尾椎骨湿透了整个后背。 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的大男孩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女性,更是没有人教他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只能自己懵懂的摸索着,今夜,却是完全抛开了伪装,善意的背后是赤裸的人性,顾西洲接受不了,他只能选择一种懦弱的办法,躲起来逃避。 从那天起,他就尽量躲着陈老师,也不去上辅导课,见着人转身就跑,被抓着了也不解释,低着头一心只把地板盯穿。 试过几次之后,陈老师也没有再找他,顾西洲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只要再熬一年时间就可以了。 哪知道今天又突然把自己留下来,顾西洲抿着唇,垂着眼,两手规规矩矩的垂在膝盖上,完全一副拒绝深入交流的样子。 “马上就要高三了,想好要考哪所大学了吗?”陈净秋心里有些苦涩,那一晚她到底是没管住自己的心,越了界,把人吓着了,现在是碰都不让碰一下了。 “不知道。”顾西洲老老实实的回答,按照他的成绩,三分靠人力,七分靠运气,鬼知道能考上哪所学校? “要不就考本市的h大吧,录取分数线不高,离家近,也方便照看奶奶。”陈净秋温声提着建议。 顾西洲心里多少还有点少年期的叛逆,表面点头应着,但是心里想着非要考外省的大学,然后把奶奶接过去一起住,他才不要别人规划自己的人生呢! 见他没什么不满的情绪,陈净秋也放下心来,下意识的想抬手揉揉少年毛绒绒的脑袋。 “别摸了,会长不高的。”顾西洲一矮身躲过对方的手站了起来,神情有点郁闷。 “好好好,小洲一定会长的高高的,这周末老师会去家访,顺便看看奶奶。”陈净秋说完第一时间就是观察顾西洲的反应,还好,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 “嗯” 说到底心里还是不愿意把陈老师化为陌生人的,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照顾,哪能说断就断的,顾西洲叹了口气,心里拧成一团乱麻了。 “好了,去上课吧,快期末了,多用点心,嗯?”陈净秋把画完的重点笔记递给他,像是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对了,如果这次期末考试再有不及格的话,老师可就要把你抓过来补习咯。” “知道了~”拖沓的声音,满满都是不情愿的意味。 自从小洲单方面的闹别扭,陈净秋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这种类似撒娇的小语气了,心脏好像跳的有些快了。 班主任的课不能说无聊,但是和有趣也搭不上边,顾西洲撑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 “顾西洲,你来回答一下。” 哦,忘了说了,老班很喜欢点他起来问问题,唉,顾西洲满眼无奈的看了老班一眼,才照着前桌给的答案念了起来。 “回答的不错,坐下吧。”老班满意了,又回到讲台开始讲课。 坐下来的时候,顾西洲看到前排的苏知意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给顾西洲整的脸又红了。 那小模样看的苏知意心痒痒的,更想欺负他了。 下了课,有同学邀他一起去打篮球,顾西洲把手上作业一丢,就要和他们走。 “我可以一起去吗?”苏知意跟在他们身后笑眯眯的问着,虽说是问大家,但她的视线可是完全锁在顾西洲的身上。 “可……可以的……苏同学。”领头的男同学红着脸,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苏同学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顾西洲本来还想问她会打篮球吗?可看大家好像更高兴的模样,还是把那句话咽了下去,毕竟在旁边当个观众也是可以的。 操场上,男孩子们矫捷的身姿灵活的奔跑游走,肆意挥洒着青春的汗水,一个个的都把校服外套脱了,只剩里面的蓝白短袖。 篮球场上的顾西洲可以说是全场的焦点了,他本就长的白皙,剧烈的运动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层粉红,细细的汗水顺着侧脸悄然没入衣领,运球的手又稳又快,一个轻松的跳跃,三分球就晃悠悠的钻进了篮筐。 他笑的恣意洒脱,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每一个渴望光的人。 苏知意舔了舔唇,感觉有些干涸,拧开水瓶灌了一大口,才舒缓过来。 西洲的腰又细又白还有腹肌,看起来就很好摸的样子,得想个办法把它摸到手,苏知意摩擦着指节,似乎已经能感受到那美好的触感了。 小狮子要顺毛撸 陈净秋站在办公楼的走廊上,目光也是追随着顾西洲的奔跑身影,她的小洲,长大了啊。 她的目光和操场边的苏知意相撞很快又分开。 哼,老女人。 哼,小屁孩。 顾西洲打的酣畅,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结束,喘着气走到操场边的树荫下准备坐下休息平复一下。 “赶紧擦擦,小心别感冒了。”苏知意拿着纸巾给他擦脸。 “舒服~”顾西洲难得的没有计较她给自己擦脸,反而转过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让人有种深情的错觉。 开始变声的嗓音不似公鸭嗓那样难听,而是清透中带着点沙哑,鼓动着耳膜,酥酥麻麻的像把小扇子勾人的紧,苏知意很没出息的又脸红了,眼光逃避似的从那白皙光亮的脖颈上移开。 “你最近很容易脸红诶?是身体不舒服吗?”顾西洲坐直了身体伸出手探了探好朋友的额头,唔,好像是有点烫。 “可能是天气有点燥热吧。”苏知意蹭了蹭对方微凉的手,只觉得心里的焦躁好像平静了不少。 没事就好,顾西洲立马抽回手叹了口气,然后又又忧郁起来。 “怎么了?”苏知意紧张的询问着,心里开始不由自主的一通分析顾西洲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好像并没有能让少年忧愁的……除了,苏知意突然想起来,除了上午被叫进办公室后,难道是因为期末考? 顾西洲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不想说话,明明好朋友和自己一样都是上课不听讲,还是个半路转学过来的,为什么还能考全校第一?学渣不理解,并十分困惑。 “要不周末我们一起复习复习?”苏知意立马会意试探性的提议。 洲洲脸皮薄,还好面子,又有点小男子主义,苏知意说话都是拐着弯来的顺着他,生怕把人惹毛了,又要哄上好半天,虽然生气的洲洲也很可爱,但是气坏了身体她可舍不得 果不其然,顾西洲犹豫了几秒就答应了,比起去陈老师家补习,好像和好朋友一起复习更自在一点。 男孩的混不在意,女孩的刻意接近,俊男靓女的组合很快就吸引了操场上大部分人的目光。 “他们在看什么?”粗神经如顾西洲也感受到四面八方犹如实质的目光,扎的他有点坐立难安。 “应该是羡慕你高超的球技,矫健的身姿,帅气的面孔,毕竟西洲这么优秀,很难不吸引人的目光。”苏知意神色自若的把他卷到小腹处的衣摆拉下来,指尖无意间触碰到的滑腻柔韧腹肌似乎带着火星子,烫的手指发麻发颤。 这一顿夸给顾西洲整的不好意思了,难得谦虚两句:“咳咳,也就一般般帅了。”只是翘起的唇角,眼里的小得意怎么也藏不住,毕竟有哪个男孩子不喜欢听好话啊? 那小样简直像撸顺毛了的小狮子,苏知意没忍住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上揉了揉。 果然细软细软的,很舒服。 心情大好的顾西洲斜睨了好朋友一眼,大发慈悲的不和她计较了。 周六早上,顾西洲睡眼惺忪的被奶奶从被窝里挖起来吃早餐,昨夜睡得晚,他现在困顿的脑子都是模糊的,右手支楞着脑袋懒洋洋的喝着热牛奶。 “洲洲啊,今天陈老师要来家访,等会儿吃完早餐奶奶就去买点菜,你不要乱跑,就在家里等陈老师,知道吗?”奶奶看着眼睛都没睁开的小孙子,语气有些无奈。 !!他这破记性,居然忘了今天陈老师要来家访,顾西洲连忙放下牛奶,拉住要出门的奶奶“奶奶,我今天约了同学去买考试资料,恐怕不能等陈老师了。” “学习资料不能明天再买吗?”奶奶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孙子。 “那个资料很难抢的,晚了就没有了,奶奶我先走了啊。”顾西洲嘴里叼着一个小馒头,急急忙忙的穿好鞋就准备离开。 “诶!别忘记带钥匙。” “带了~”顾西洲下了楼,骑着门口的自行车就赶紧开溜。 这孩子,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随了谁?老奶奶摇摇头转身去收拾餐桌。 等骑出小巷子时才突然想起来他不知道苏知意家的地址? 屋漏偏逢连夜雨,唉~顾西洲骑着小单车晃悠悠的来到附近的篮球场,看来天意都不让他好好学习,那就明天再去好了,顾西洲愉快的停好自行车,就准备加入兄弟们。 “西洲?”一道有些惊讶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嗯?顾西洲回过头定睛一看,不是苏知意又是谁?怪不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真是你啊,刚刚我去了你家,但是奶奶说你去买学习资料了。”苏知意小跑两步上前来,脸上带着耀眼的笑意。 “呃,我是准备去买学习资料来着。”顾西洲心虚的挠挠头,买资料路过篮球场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去我家补习吧,我爸给我买了很多学习资料,一定要让我做完,你来帮帮我嘛~”苏知意撅着嘴拉住他的手臂撒娇,带着小女孩的娇憨姿态,水汪汪的杏眼满含期待的看着你,谁看了不得迷糊? “停停停,先放手,我去还不行吗。”顾西洲被她晃的心慌,手臂无意识的蹭到对方胸前的柔软,像棉花一样,有种触电的感觉,吓得纯情小处男立马缩回自己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女孩子怎么可以离男孩子这么近呢?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顾西洲忍不住在心里为对方担忧,等会儿要好好说说好朋友。 “那快上车吧,我家住的有点远,不好打车。”苏知意占了便宜心里美滋滋,也不在意被对方推开,拉着顾西洲的手来到路边停着的劳斯莱斯旁边。 早有黑色西装的司机为他们打开车门,微微弯腰示意“小姐,请上车。” 嘶,顾西洲有听过班级里关于好朋友家境的传闻,说什么首富,坐拥多少亿家产,还以为他们在吹嘘,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顾西洲震惊。 “洲洲上车吧,”苏知意轻轻的捏了捏顾西洲的手,露出个调皮的笑脸。 “嗯”顾西洲收拾好心态,一弯腰低头坐到了车里。 顾西洲局促的坐着,身体僵硬,他很少坐小汽车,这狭小的空间让他有点不太舒服,最主要是和好朋友挨得太近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馨香总是若有似无的被他闻到。 “怎么了?不舒服吗?”苏知意又往他那边挪了一下,神情有些担忧。 “咳,你挨得太近了,我不习惯。”顾西洲又往左手边的窗户缩了缩,眉头皱的有点紧。 “唔,那我坐远一点,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啊,千万别憋着。” “放心了,小唠叨婆。”顾西洲撇撇嘴屈指在她脑门轻弹了一下。 这操作震惊前排偷看的司机,还以为小姐会生气,哪知苏小姐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貌似还挺享受? 这少年究竟是谁?居然能让冷脸的苏小姐这么温柔细语的讲话,被嫌弃了居然还在意对方身体会不会难受?恐怕老板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司机在心里十分佩服。 “平亿近人”的好朋友 一路上苏知意原本还想借着颠簸“一不小心”栽人怀里,可车子行驶的十分平稳,苏家司机那可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技术稳得一批,压根就不可能在平坦的大路上颠簸。 苏知意沉着脸盯着驾驶位,心里想着回去就换一个司机。 顾西洲倒是不知道她的诸多想法,只是沉默的撑着下巴看沿途的风景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其实他有比较严重的晕车体质,特别是这种小空间的汽车,现在胃里已经隐隐泛着恶心,但他也不是个矫情的,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不舒服吗?”苏知意侧头看他微微蹙起眉头,有些担忧的问。 顾西洲不想说话,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只含糊的嗯了声。 晕车让他浑身好像都没什么力气,连哼唧声也软软的拖着尾音,甚至看着好朋友用头抵过来的时候都只微微睁大了眼睛。 “对不起啊洲洲,”让你难受了。 两人靠的很近,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苏知意眼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顾西洲眨巴了下眼,没什么表情的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苏知意的肩膀“别靠那么近。” 可恶,洲洲怎么老是拒绝她的靠近!! “那这样舒服一点了吗?”苏知意顺着他的力道坐直身体,两手力道适中的揉按着顾西洲的两侧太阳穴。 本能要推拒的西洲被揉捏了两下感觉好像真的没有那么晕车了,顿时不再拒绝好朋友的帮助,甚至整个人还往苏知意那边偏了偏好方便她的动作。 “知意有这手艺将来就算考不上大学也不愁会饿死自己。”顾西洲舒服的全身放松下来,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到外面簌簌飘落的枫叶上。 小没良心的,除了你,还有谁配本小姐给他按摩?苏知意听着他的直言直语就是一阵气闷,恨不得在他头上凿个洞,多灌点情商进去。 “这样按着有点不太方便,要不洲洲躺在我的腿上吧?”肢体接触get√ “啊这,不太好吧。”顾西洲将目光放回苏知意的脸上,神情有些犹豫。 他只是神经粗,但男女有别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俩人又不是情侣,躺在女孩子腿上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顾西洲的眼睛不自觉的扫过对方纤细的双腿,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好朋友之间不需要在意这种小事情,怎么放松怎么来,还是说洲洲根本就没把我当成好朋友?”苏知意佯装受伤的看着他,水汪汪的杏眼硬是挤出点湿润感,看起来楚楚可怜。 “打住,我躺还不行嘛!”顾西洲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无奈投降,老老实实的枕在苏知意的腿上。 “乖~”刚刚还委屈巴巴的人,立马喜笑颜开的揉了揉顾西洲细软头发,声音温柔的滴水。 无力反驳的洲某人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顺便闭上了眼睛,毕竟晕车是真的很难受啊…… 本来想着就闭下眼养养神,哪曾想到就这样睡死过去,等他迷迷糊糊的醒来才发现自己还躺在苏知意的腿上,对方正玩着iPad,嗯,突然发现即使是这样仰视,苏同学的颜值还是挺高的,抱着欣赏的心态,顾西洲静静看了半分钟才注意到车已经停了。 “到了怎么不叫醒我?” 刚睡醒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震的人心里酥酥麻麻的,撩人的紧。 “也是刚到不久,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下车吧。”苏知意微红着脸,眼神闪烁,没忍住又想揉对方的那头蓬松的细毛。 “警告你啊,不准再摸我的头了,”顾西洲一看她抬手吓得赶紧从她腿上离开,开玩笑?男孩子的头怎么可以随便乱摸!! “咳,抱歉,习惯了。”苏知意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典型的下次还敢的样子。 心累的顾西洲知道多说无益,愤愤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只是他很快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前面就是一个大喷泉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还养了很多五颜六色的鱼,一条十多米长的红毯直直的铺进大门口,两边种植着很多他叫不上名字的漂亮花簇,就眼睛能看到的整个房子主体的占地面积恐怕都有好几百平,再看看这刻着精致浮雕的柱子,顾西洲在心里把自己的下巴合上,果然是平亿近人的好朋友。 “这是苏家主宅,我们没成年之前都要住在这里,成年后就必须搬离出去,只有被选中成为下一任苏氏集团继承人的家主才能留在这里。”苏知意淡淡的解释着,她望着眼前的主宅,内心毫无波动,如果可以,她倒是想永远的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这样啊,那你家人肯定都很厉害吧?是不是都和你一样,智商超高,学霸界的天花板啊?”顾西洲好奇的打趣着。 “不,毕竟有基因突变,里面总会夹杂着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蛋。”苏知意看着不远处走过来的人,意有所指的嘲讽道。 顾西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迎面走来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年纪看起来应该才十二三岁的样子,乌黑的长发及腰,穿着不同颜色的纯色绣花连衣裙,俩人长相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但毫无疑问也是两个美人胚子,就是个子不高,看起来才一米六左右。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意姐姐带朋友来家里呢!”左边的小美女笑的眉眼弯弯的,大大的猫眼止不住的往这个陌生男孩的身上打量。 “看来是今天的训练强度不够,让你们还有精力到处走。”苏知意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们,眼中半含警告。 “姐姐,”右边的女孩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不安的拽了一下左边女孩的衣袖。 “好了好了,不吵就是了,”苏知月顿时胯下脸,拉起她的手就要离开。 “对了我叫苏知月,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苏知月忽然笑着转过头来问顾西洲。 “顾西洲。”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礼貌的回应对方。 “谢谢哥哥!”得了想要的,苏知月没有再说什么,拉着妹妹的手离开了。 “我们也进去吧。”苏知意自然而然的牵起顾西洲的手。 “知意,你好像不太喜欢你妹妹们啊?”作为独生子长大的顾西洲很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家庭,可看着好朋友好像有些讨厌自己的妹妹们,他有些不解。 “洲洲,”苏知意停下来认真的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除了我以外不要过多接触苏家的任何人,他们远没有你看到的这么美好。” 他们苏家人,美丽的皮囊下掩藏着的是腐烂的灵魂,黑透的心肝,越漂亮的,内里越是腐朽不堪,她不愿那些东西来脏污了心上人的眼。 “不会吧?她们年纪都还那么小,”看着就是爱吃糖爱撒娇的年纪,顾西洲还是不太能相信这么小的孩子就会耍心眼子了。 “唉,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不说这些了,去我房间补习吧。”苏知意叹了口气,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解释,反正那两小东西还不成气候,自己多留意点估计她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西洲总感觉回到苏家的知意好像变得有点不太一样了。 TT,贴贴,摸摸,抱抱,CC 跟走迷宫似的,七拐八饶的才来到目的地,若果不是亲眼看到,顾西洲很难相信有人的卧室门居然安装这种差不多五米高的双扇门,房间里大的比他家两个加起来还要宽,地上铺着厚实的纯色地毯,人踩上去听不见一点脚步声,欧式复古的沙发茶几,看起来很名贵的壁画,靠近落地窗边的位置还放着一架漆黑的钢琴,总之就是处处透着金钱的气息。 “你家可真大,要是我一个人走出去怕是会迷路。”顾西洲大致环顾了一圈坐在沙发上感慨道。 “那洲洲可得牵紧我的手,要是一不小心迷了路可是会被老虎吃掉的,”苏知意舔舔虎牙恶趣味的恐吓他,随后手里端着两盘精致的小糕点过来,“先吃点小点心,要喝点什么吗?” “开玩笑,我武松还怕那吊睛白额虎?两棍子下去教它如何做虎。”顾西洲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少年那眉眼高抬,似带着一股子傲气凛然,头顶的呆毛还随着主人一晃一晃的,看的苏知意手痒痒的又想上手揉两把,不过理智在线的洲洲可不是这么听话的,苏知意搓了搓手指,心里有些遗憾,嘴里顺着他 “是是是,那请问厉害的顾大侠要喝点什么吗?” “可乐,必须是冰可乐啊!”顾西洲眨巴着亮晶晶的桃花眼,期待的看着好朋友。 美貌buff叠加!一箭穿心! 唔,这谁能抵挡得住?苏知意瞬间就被美色冲昏了头,晕乎乎的答应了下来,可到了门口才想到苏家严格的膳食要求,根本就不允许有这种碳酸饮料的存在。 苏知意扶额:……嘶,果然是美色误人! 现在就算让人去买也不能这么快就到,可是她又不忍心让少年失望,正左右为难之际,突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呼唤声: “意姐,你回来了?”长廊尽头有个系着小领结的金发精致男孩。 是苏知远!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苏知意眉梢微扬,快步朝他走过去,拉着小少年的手臂径直的往前面走“走,去你房间。” ?苏知远一脸茫然的被拉着手臂走,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这里有可乐吗?”进到房间后,苏知意稍微柔和语调直接问道。 可乐?“……这……”苏知远下意识的朝着书柜那边望了眼,难道他偷藏垃圾食品被发现了? 看他这心虚的模样苏知意就知道他肯定有。 “一千块,买你一瓶。”苏知意了然,直接微信给他转了一千块。 “这不是钱的问题。”苏知远努力压下心动试图护住自己最后一瓶快乐水。 “两千。”苏知意不以为意的继续加价。 “不……行吧,那你可千万不要告诉苏管家。”苏知远无奈的同意了,没办法,意姐真的给的太多了,三块变两千什么的,真的很难让人拒绝啊! “我没有这么闲的时间。” 得到了保证的苏知远走到书柜前,踩着凳子移开最上层的一排书,把藏在里面唯一的一瓶可乐递给苏知意“喏,就最后一瓶了。” “谢了。”苏知意晃了晃手里的可乐,唇角微勾。 看着四姐心情不错的模样,苏知远感觉有些奇怪,他从来没有见过四姐吃垃圾食品,为什么今天突然就对可乐这种碳酸饮料感兴趣了?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而且意姐居然对他笑了?苏知远打了个颤抖,突然有些后悔收这钱了。 先不说他心里怎么想,苏知意弄到了可乐就立马拿去消毒一遍。 “天气转凉了,喝冰的对身体不好。”苏知意把开好的可乐插上吸管放在顾西洲的面前。 顾西洲无语,他又不是女生,哪有这么脆弱?不过他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过多争执。 “那我们先从哪一科复习?”顾西洲一边吸着可乐一边问。 “数学吧,英语语文我给你画几个重点花点时间记就行。”苏知意坐在他旁边拿出一套自己出的试卷放在桌子上“这是针对你的数学薄弱项出的题,你先做做看。” “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顾西洲完全沉浸在数学题海中,不得不说,学霸就是学霸,解题思路讲解方式都和别人不一样,对比陈老师温柔又耐心的反复讲解,显然这种新奇的方式更容易让他学进去。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屋外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忽然一声响雷伴随着闪电划破夜空,把顾西洲吓得打了个颤抖,条件反射性的抬头望着落地窗外。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休息的空档零零碎碎的吃了很多点心,现在倒也没有饥饿感。 只是苏知意去哪儿了?放下笔顾西洲推开门,望着静悄悄的走廊心里有些发怵,白天来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一到了晚上,即使灯火通明还是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不管了,先找到个人告诉好朋友自己要回去了。 “顾同学是在找四小姐吗?” !顾西洲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转过身才看到是管家伯伯,顿时松了口气“是管家伯伯啊,差点要被您老吓死了,麻烦您帮我和知意说一声我要回去了。” “现在……恐怕不行,苏家有宵禁,过了晚八点就不能再出去了。”管家微微摇摇头,温和的解释着。 “啊这,苏知意也没和我说过这事啊,管家伯伯您帮我想想办法吧,家里奶奶要是没看到我回去会担心的。”顾西洲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双手合十的请求帮忙,毕竟这招百试不爽,无人可挡。 太……太可爱了吧!!卖萌的顾同学简直就像个小天使,管家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感觉一颗心都要被萌化了,张了张嘴下意识的就要答应他。 “西洲哥哥,过了宵禁就没办法出去了哦,管家伯伯也是没有办法的呢!”一道甜美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突然响起。 !又被吓得后背发凉的顾西洲转过身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苏知月有些无语,苏家人都这么喜欢从别人后背出现吗? “五小姐晚上好。”管家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问候。 苏知月微微点头,眼睛却是看着顾西洲。 “意姐被家主叫过去了,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回不来,西洲哥哥饿了吗?我们先去用餐吧。”苏知月说完就要去牵顾西洲的手。 顾西洲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她“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和不熟悉的人有肢体接触,还是麻烦你前面带路吧。” “好吧,西洲哥哥可要跟紧了哦。”苏知月神色自若的收回手,没有丝毫被拒绝的尴尬。 说完就转身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反正也不能回去了,就睡一晚上应该也没什么事,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卖了不成?想通了的顾西洲没有再犹豫就跟了上去。 看着顾先生的背影,管家眼中闪过片刻犹豫,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苏知月带着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引着他来到比较少用的偏厅。 四菜一汤,份量不大,但两个人绰绰有余。 “西洲哥哥不用拘束,随便坐。”苏知月率先坐下,支着下巴,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顾西洲挑了个她对面旁边的位置落座。 不得不说,土豪家里的大厨手艺真不是一般的棒,顾西洲吃的津津有味,胃被征服了的他不由得放下心房,难得关心一下好朋友的妹妹“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西洲哥哥这么瘦要多吃点好好补补。”苏知月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盛了碗汤放旁边。 顾西洲瞥了眼她纸片一样单薄的身材,就这,还好意思说他瘦? 不过这可能就是女孩子说的骨感美吧! 吃完后,苏知月就提议去后花园逛逛,消消食。 反正雨也停了,无事可做的他自然不会拒绝,甚至在心里给苏知月打上了个善解人意的标签。 看来苏家妹妹也没有好朋友说的那么坏嘛。 后花园也很大,分成左右两个半圆,中间的过道架着架子爬满了藤蔓,枯黄的落叶洋洋洒洒的飘落,倒是充满了秋日的气息。 “尽头那边是泳池吗?”顾西洲微微踮起脚朝前望去,似乎隐隐有水光闪烁。 “是啊,不过现在天气有点凉,如果西洲哥哥想游泳的话家里有室内游泳池哦。” 游泳什么的,苏知月偷偷的瞄着眼前人脸色开始发红,西洲哥哥的腹肌、大长腿,还有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咳咳,光是想想都快要忍不住了呢。 ……向来不在意钱财的顾西洲头一次体会到了想打到资本主义的冲动,为了避免自己的金钱观再受到剧烈冲击,顾西洲决定还是回去继续复习吧,知识决定命运,从今天起他就要改变命运! “算了,还是回去复习吧,麻烦知月带我去你姐的房间。” 知月~知月~哥哥居然叫了我的名字诶!!苏知月兴奋的在心里打滚,哥哥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在寂静的夜里搔动着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这要是在床上肯定更悦耳动听,苏知月用力掐着掌心勉强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低着头在前面带路。 顾西洲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看着苏家妹妹泛红的耳廓觉得她太容易害羞了。 “西洲哥哥先在这间客房休息吧,试卷复习资料管家都已经拿过来了,毕竟太晚了还是男女有别,希望西洲哥哥不要生气。”苏知月像是害怕他生气一样,两只食指不安的搅动着,水汪汪的猫眼飞速的抬头望着他又低头看着地面。 “你做的对,哥哥没有生气,你也回房间休息吧。”顾西洲伸手安慰似的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笑的有些无奈。 “呼~西洲哥哥真好,桌子上有热牛奶,哥哥别忘记喝哦~”苏知月快速的抱住他的腰埋头撒娇似的蹭了蹭,然后不等顾西洲反应过来立马松手跑了出去。 ?说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动手?猝不及防被娇软身躯贴贴的顾西洲满脸茫然。 好不容易被家主放过的苏知意一出书房立马回到房间,可是到处都没看见顾西洲,难道自己回家了? “四小姐,已经安排好顾同学在客房休息了。”管家站在门口温声提醒道。 “他晚饭吃了吗?”苏知意下意识的想去看看,但转念一想现在都这么晚了,人估计也睡了,还是算了。 “吃过了,顾同学很喜欢陈师傅做的菜,整整吃了两碗饭呢。”说起这个,管家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很多,心里还想着下次和陈师傅学两手,等下次顾同学来自己亲手投喂,光想想都幸福感爆棚! “那是,西洲好养活的很,一点也不挑食。”苏知意点点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她的小太阳,谁看了不迷糊!就该是捧在手心里宠的。 凌晨一点,顾西洲的房内。 “姐姐,这样不好吧?”微黄的灯光下,苏知熙看着苏知月的动作有些面红耳赤。 “别怕,他不会醒的。”苏知月沉迷的抚摸着少年人略显单薄的胸膛,粉嫩的两点触到凉意的空气,微微凸起,可爱的让人想含进嘴里好好品尝。 葱白如玉的小手慢慢往下滑,抚摸过形状紧实的六块腹肌,围着肚脐眼处,轻轻揉捏。 顾西洲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自觉的皱着眉想要抵抗快感的侵袭,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看起来就很性感的样子。 苏知月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下面都开始湿润了起来。 好想让西洲哥哥的肉棒捅进去止止痒啊~ 苏知熙看着孪生姐姐不知羞耻的猥亵着毫无知觉的俊美少年,心里好像滋生出一股瘙痒,从骨头缝往外蔓延,直至见到少年粉嫩粗长的性器那一刻被彻底点燃。 反正他也不知道,被一个人玩弄是玩弄,再多一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吧?为自己找个可笑的借口,苏知熙脱掉身上的蕾丝睡裙,轻轻的爬上了床。 她们争夺着少年嘴里甘甜的汁液,娇嫩的唇舌贪婪的舔舐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身躯,对方用来打篮球的手指被塞进蜜穴里抽插,弄得湿漉漉的,那直挺挺的鸡吧被夹在白嫩的奶子里滑动带起阵阵乳波,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很快又被另外一张贪吃的嘴吮吸掉。 苏知月用对方怒张的龟头顶在自己淫水泛滥的逼穴戳刺,好想就这样捅进去,被西洲哥哥的大鸡巴顶穿,顶烂妹妹的骚心。 “姐姐~呼~不行~啊~”苏知熙红着断断续续的阻止着,两腿夹着顾西洲的小腿在磨逼,刺刺的腿毛刮的逼穴水淋淋,顺着小腿又滴落在床单上。 “唔啊~知~道了~”苏知月不情不愿的把逼穴从龟头移开,用嘴伺候着肉棒。 “西洲哥哥肏我~肏死知熙了~啊~”苏知熙迷乱的仰起头,抓着顾西洲的三根手指不停的往逼穴里送。 暖黄的灯光下,是一副淫乱而又让人热血膨胀的画面,长相精致的两位少女如蛇魅一般扭动着玲珑有致的奶白娇躯紧紧的贴合着少年紧致柔韧的肉体,嘴里不断吐露着羞耻的吟哦,淫乱的声音在深夜里持续了很久很久…… 你家蚊子有点多啊! 一大早顾西洲是被尿憋醒的,艰难的撑开沉重的眼皮,半眯着眼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去,解决完生理需求模糊的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脖子上好像有一些红色的印迹。 难道昨晚有蚊子?好像是有蚊子,咬的他浑身都痒痒的,嗯,还有几只八爪鱼钻进自己的嘴里好像差点都要窒息了。 不太在意的撇了两眼,顾西洲就爬回床继续补觉了,反正今天星期天,昨天他也和奶奶报平安了,就不急着赶早回去了。 哪知道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等苏知意来敲门的时候,顾西洲才清醒过来,慢吞吞的趿拉着拖鞋去给苏知意开门。 “洲洲昨晚睡得很晚吗?”苏知意看着他眼下明显的青黑,有些心疼。 “也没有很晚,十点半睡的吧,就是睡得不怎么好,老是做噩梦。”顾西洲懒洋洋的靠着门边打了个哈欠,睡衣扣子可能是在睡梦中无意间脱了两颗,露出小半边肩膀和精致削瘦的锁骨,配合着眼尾因打哈欠溢出的生理泪水,看起来倒像是被欺负的哭了一样,乖巧的厉害。 “咳咳,可能是换了个环境,睡不习惯吧,这俩天要降温了,洲洲要穿好衣服,别感冒了。”苏知意舔了舔嘴,上前一步帮他把扣子扣好,指尖装作是不经意的触碰到那小片滑腻的肌肤,带起阵阵酥麻痒意,在顾西洲皱眉不习惯这么近距离想要后退时又立马放下手,脸上挂了个堪称甜美的微笑,只是眼中却直直的盯着那片红痕突然问道:“昨晚有谁进过洲洲的房间吗?” “没有啊,怎么了?”顾西洲不解的看着她。 “没事,饿了吧?下去吃午餐吧!”苏知意移开眼,转过身在前面带路,心里倒是有了几分猜疑。 无论是这里的谁,她都不打算让洲洲知道,看来这些阴沟里见不得人的东西是该好好长长记性了。 在苏家,午餐是比较正式的,只要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所有小姐少爷包括家主都必须到一号餐厅用餐,虽然他们都觉得没什么意义,但这是祖传的规矩,美名其曰“增进感情”,不过到他们这一代已经放宽松了很多,至少不是必须家主动了筷子自己才能吃。 所以当顾西洲以为就几个人的餐桌整整坐了差不多有十多个人时,内心是极其震惊的,特别是这些人齐刷刷全看着他时,一种名为尴尬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甚至想转身就走。 “叔叔午安。”苏知意牵着顾西洲想要挣脱的手,露出个标准又虚伪的微笑向苏家家主问候。 “呃,叔叔好!”顾西洲连忙也跟着叫了声。 “西洲昨晚睡得还适应吗?”苏家主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神情看起来有些关切之意。 要说苏家的,顾西洲就没见过一个长得丑的,这位苏家主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面容偏斯文俊美那一类的,带着挂链眼镜,特别像他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的斯文败类,白面心贼黑的那种,顾西洲打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心里发怵,不过是好朋友的叔叔,他倒还不至于失了礼数。 “还行,就是蚊子有点多。”顾西老实回道,总感觉对方的视线好像轻飘飘的扫着自己的脖子,让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下。 “这晚上蚊子确实多了点。”苏家主瞥了眼埋头用餐的双胞胎姐妹,唇角微勾说的有些耐人寻味。 这一顿饭吃下来真的是如坐针垫,好在苏家主有事提前离席,顾西洲囫囵的吃个七八分饱也准备回家了。 “呼,你家真的好压抑啊。”坐上了车顾西洲才放松下来,有些感慨道。 “嗯,所以我也不喜欢回家,总想快点长大自己搬出去住。”苏知意面带忧愁的说,实则她一直也是那个让别人压抑的性子,不过她倒是不介意装可怜来博取心上人的同情心软,毕竟有哪个男孩子不喜欢“柔弱”“可怜”的女孩子呢? “下次带你去我家,我奶奶可好了,会做很多好吃的,”没想到“平亿近人”的学霸也有这样的烦恼,瞬间好像心里莫名的触动了一下,顾西洲安慰似的揉了揉好朋友的头,当然是轻轻的了,毕竟对方可是个女孩子,弄乱了发型估计会更生气,顾西洲在心里给自己贴了个“善解人意”知心大哥哥的标签。 “好!”苏知意重重的应了声,两眼“泪汪汪”看着他,把顾西洲看的怪不好意思的,哪知苏知意心里想的却是:带女朋友回家见家长什么的,也太让人期待了吧!要不是还坐在车里,苏知意都恨不得抱起她可爱的洲洲猛转几圈,不,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甚至想把人推倒在车里这样那样,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 看着好朋友表情越来越奇怪,顾西洲后背泛起一点凉意,特别是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总感觉好朋友在想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把人送到门口,苏知意就不得不离开了,因为昨天的休息,所以今天下午甚至到凌晨,她的课程都安排的满满的,换作其他人恐怕很难受的了这种高压式教育,苏知意则相反,她天生就喜欢学习各种知识,总习惯将一切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因此她也是和苏家掌权人最为相似的,众人猜测: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苏家主应该就是她了! 对此,苏知意表示:任何意外都应该被扼杀在摇篮里,除了顾西洲。 “奶奶,我回来了。”顾西洲左右看了下,没发现奶奶的身影,正准备去厨房找,就听见了奶奶的声音传来。 “小洲回来了?快去洗手。”奶奶刚好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东西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用小碗给他盛了点。 “甜酒鸡蛋?奶奶你怎么突然想到做这个啊?” 顾西洲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迫不及待的吹了两口就往嘴里送,他可是很久都没吃到了。 “小心烫……”奶奶话还没说完,顾西洲果然就被烫的直抽气。 “嘶” “瞧你这急性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毛燥。”奶奶无奈的笑骂道,给他倒了杯凉水。 陈老师也拿了个小碗出来,一看见他这冒失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还是和从前一样,嘴馋又没耐心!本来她们也是想着先放凉,等他回来就不会被烫到了,哪里想到人还提前回来了,也不出意料的被烫到了。 “把嘴张开,老师看看严不严重。”陈老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道。 “唔严重,”顾西洲捂着嘴摇头拒绝,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与陈老师拉开距离。 看着低头避开自己的西洲心里猛地涌起一股怒气,和苏知意就能有说有笑勾肩搭背的!对她就避如蛇蝎?陈净秋幽幽的望着顾西洲的发旋,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个温柔娴静的笑。 “陈老师先吃吧,不用理他,过一会儿疼了他就知道喊人了。”奶奶很显然对这种情况见惯不惯了,作为老顾家唯一的独苗苗,奶奶倒也没有过分溺爱,只是在对方磕了碰了喊疼的时候耐心的处理伤口或者教他自己处理,毕竟她不能陪着孙子一辈子,让他独立一点总归是没什么坏处的。 双胞胎姐姐向你发来涩涩邀请 女性之间总是很容易有话题,无关年龄,但现在她们的中心点全围绕在自己身上,这就让顾西洲有些招架不住,敷衍的应了两声,一口气喝完剩下的甜酒就溜回房间了。 陈老师见他躲着自己,也不想多待下去惹他不开心,便和奶奶辞别了。 顾西洲房间里有台电脑,款式很新,算是整个房间最值钱的了,熟练的登上QQ,页面突然弹出个好友申请。 验证信息还管他叫哥? 我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顾西洲没有立马同意,他觉得那个头像貌似有些眼熟,点开放大后才想起来,这丫不是知意的那俩双胞胎妹妹吗? 至于是姐姐还是妹妹,顾西洲是分不清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同意。 顾西洲:你好! 他是人间烟火:西洲哥哥晚上好啊,我是知月,昨天我们才见过的, 顾西洲:嗯,有事吗? 他是人间烟火:emmm,就是我们学校要选最美形象当宣传片,想让你帮我参考参考,你看我这张可以吗? 他是人间烟火:图片JPG 图片里的女孩子穿着微透的断袖白衬衫,雪白的藕臂合拢撑在桌子上,衣领处系着个松松垮垮的小蝴蝶结,发育的较好的胸部将衬衫撑得很饱满,似要挣脱而出,隐隐透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胸罩,衬衫又是收腰的,纤纤细腰不盈一握,明明是极欲的画面,脸上却是懵懂无辜的单纯模样,让人忍不住想为她染上欲望的堕落色彩。 顾西洲:我不懂这些……你可以去问你姐#微笑#JPG 即使迟钝如顾西洲也感觉有些不对劲,本就是热血澎湃的年纪,哪怕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但那画面就像生了根一直在脑海回放,身体里的火气也撩拔起来几分。 眼看过了几分钟对面没再发消息过来,顾西洲略微放松的呼了口气,正准备打开英语口语练习视频,一个视频邀请就打了过来。 卧槽,还没完没了了,顾西洲下意识的点了拒绝。 苏家人果然都有社交牛逼症,明明就不熟悉,打视频得多尴尬?顾西洲顿时有点后悔加对方好友了。 要不然悄悄的删了吧? 在他刚准备删好友的时候,对面又发消息过来了 他是人间烟火:本来还想和哥哥循序渐进,可是哥哥好像不喜欢呢…… 什么循序渐进?没等顾西洲琢磨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对面又发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里画面有些暗,镜头对着床上躺着的人,因为是侧着身子背对着镜头,也看不清脸,顾西洲隐约感觉有些眼熟,再然后是苏知月的脸出现在镜头前面,她正视着镜头,笑的很开心,手指一挑身上的粉色吊带睡衣就落了下去,一副洁白细腻的躯体完完整整的呈现出来,有人移动镜头将她从头到脚拍摄进去,浑圆的乳房俏生生的挺立着,腰很细,再往下就是两腿间的阴影处,看到这里顾西洲像是突然回过神,面红耳赤的关掉视频,心里疑惑更重,苏知月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人间烟火:西洲哥哥要看完哦,毕竟哥哥也是视频里的主人公呢! 顾西洲:什么意思? 对面又不回话了,顾西洲望着暂停的页面,心里隐约有个荒唐的猜测,面色难看的点了继续播放。 视频里的苏知月轻巧的爬上了床,原本侧着睡的人变成了仰面躺着,变成了四肢大张的模样。 顾西洲这回看的分明,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他! 他猛地站起身,带倒了椅子,不算轻的“哐嘡”声引起外面奶奶的注意, “小洲怎么了?” “没事奶奶,不小心弄倒了椅子,”顾西洲叉掉视频,佯装冷静的回道。 “哦,小心点,” “知道了。” 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捏住桌角,顾西洲气的双眼泛红,她们怎么敢这样做? 苏知意知不知道这事?她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划过种种猜测,可无论哪种都让他后背发凉,这种视频的存在本身就是祸端。 顾西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西洲: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妈的,顾西洲忍不住爆一句粗口,对面但凡是个男的他二话不说直接去干一架,可是个女的,就算他拳头硬了也不能直接去把人打一顿,只能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对面又发了个视频邀请,怕他拒绝还特意又发了一句 :哥哥,要乖乖的哦。 视频很快接通,苏知月应该是刚洗好澡,半干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散开,白嫩的脸蛋上染着粉红,猫眼微眯,一副慵懒困顿的样子。 “西洲哥哥真乖。” 顾西洲视线低垂,拳头紧握,好一会儿才勉强保持冷静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录那种视频?” “那种视频?啊,是刚才那个吗?唔,可能是我太喜欢西洲哥哥了吧,毕竟西洲哥哥长的这么好看,谁看了能不喜欢?”苏知月舔了舔唇角,像是嫌热一般,又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 里面大概是没穿内衣,动作间隐约可见奶波晃动,乳沟幽深。 可惜,唯一能看见这副惑人画面的人压根就没抬起眼。 “你是有病吗?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是犯法的?”顾西洲听到这种可笑理由顿时怒气直冲天灵盖,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一点。 “西洲哥哥连生气也好漂亮~”苏知月痴迷的看着他,在那双满是怒火的目光下,身体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由内而外空虚的厉害。 看呐~她在西洲哥哥的面前又发骚了,下面都湿漉漉的开始流骚水了,唔,西洲哥哥啊~ 看她这副痴汉发情的骚样顾西洲被气的一个仰倒在椅背上,握紧的拳松了又紧,胸膛起伏的厉害。 “你怎么才肯把视频删除?”缓过来的顾西洲冷冷的问道。 “唔~只要西洲哥哥听话,我就不会发出去哦~”冷着脸的西洲哥哥也好可爱哦!苏知月咬着食指眼睛根本舍不得从顾西洲脸上移开半分,按耐住想把人捋来的冲动,另一只手胡乱的抚慰着流水的地方,不够……根本不够……想要西洲哥哥热热的棍子捅进来止止痒~ 顾西洲黑着脸挂断视频,虽然他不愿承认是自己自恋,但对面很明显的就是在看着他的脸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艹,这都是些什么事! 不乖的西洲哥哥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心里藏着事,一晚上也没能睡得踏实,第二天早上顾西洲顶着青黑的眼圈神情厌厌的坐在座位上补觉。 “同学,我可以和你换一节课的位置吗?”苏知意轻扣了一下顾西洲旁边人的课桌。 “啊?行,没问题。”同桌挠了挠后脑勺,收拾好课本,小声的凑到顾西洲耳边说了声。 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反正是隐隐传来哼唧声,同桌全当他知道了,麻利的给女神让座,心里对顾哥的羡慕更是如滔滔江水,果然,就没有哪一个美女能抵住顾哥的神颜! 苏知意抽出湿巾仔细的把桌子椅子先擦了一遍才勉强坐下。 很快,上课铃响了,顾西洲依旧睡得昏沉。 “西洲,上课了。”苏知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上课?顾西洲下意识的抬起头,茫然的视线落在数学老师半秃的脑门才立马清醒过来,只是手一动,一股难以言喻的马赛克就充满了整个臂膀,嘶,有点酸爽! “麻了吗?我给你揉揉。”说着就要按上去。 “别别别,别动它,千万别动!”本来就满手马赛克了,再被揉一下,那酸爽,只怕他要控制不住自己狰狞的表情了。 “苏知意?你怎么坐在这边?”顾西洲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同桌怎么一觉醒来还换人了?还是他目前最不想见的人之一。 “你脸色不太好,等会儿我们去医务室看看吧?”苏知意担忧的望着他,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伸手摸摸对方的头顶,怎么才回去一个晚上就憔悴了这么多? “没睡好而已。”顾西洲收回目光看向课本。 看着态度明显冷淡不少的人苏知意感觉有些茫然无措,她不明白,但不妨碍她去调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苏知意低着头拿出手机朝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 顾西洲表面淡定的看着黑板,心里也是成一团乱麻,一方面他不相信苏知意会做那种事,一方面又觉得她是双胞胎姐妹的姐姐,不可能对自己妹妹做的事毫不知情,明明只要问出口就能解决的,顾西洲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一想到那个视频,他耳朵就忍不住发烫,悄悄的瞟了一眼身边的人,见她低着头在玩手机,心里更不舒服了。 “老师,我肚子疼,想去下厕所。”顾西洲举手示意道。 得到批准后,直接从苏知意身后绕过,往厕所方向去,视线不曾落在苏知意身上半分。 见此苏知意更确定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面色难看的让调查的人抓紧时间,这一刻让她产生一种想监视顾西洲的想法。 得益于许多学长学姐们的捐献,他们学校整体的设施齐全,就连厕所都请人每天做清洁,顾西洲正懒洋洋的解开裤子,闭着眼释放灵魂。 刚解决完他就感觉有双温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海绵体擦拭,惊得他立马睁开眼,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西洲赶紧把小兄弟塞进裤子里,面带警惕的看着她。 “唔,当然是把哪天晚上没做完的事继续补完啦,西洲哥哥不想看见妹妹么?”苏知月略带遗憾的看着他的裆部,同时一步步朝着顾西洲靠近,细白的手指却是将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 靠,浓浓的贞操危机笼罩着顾西洲,他面带惊慌也顾不得再丢面子什么的,转身就朝外面跑。 门被从外面锁住了,顾西洲用力的扭动把手,甚至用脚踹也没能打开。 “唔~啊~”熟悉的呻吟声突然从背后响起。 那是……顾西洲猛地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手上的视频。 “哥哥又不乖了呢!”苏知月关掉视频,笑眯眯的钻进顾西洲的怀里,柔嫩的双臂牢牢地圈住少年人劲痩有力的细腰。 娇软的身躯透过薄薄的外套传来绵软的触感,一股属于少女的馨香直窜入鼻尖,顾西洲僵硬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他喉头滚动,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吐出两个干涩的字眼 “放手。” 男性对于柔弱又美丽的事物总是狠不下心来,毫无疑问,苏知月的脸蛋五官是极其精致的,大大的猫眼里盈满了无辜单纯,鼻梁秀挺,唇形丰满红润,微微嘟起的时候仿佛在向人邀吻一般,顾西洲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的人勾勾手指头就会有大批的男同胞前赴后涌,可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种事? 许是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了,苏知月仰着脸踮起脚尖凑在他唇角轻吻了一下微微退了半步,轻笑着问道“西洲哥哥想知道为什么吗?” 顾西洲老实的点了点头,感受着远离的温热娇躯心里松了口气。 “唔,那西洲哥哥先蒙上眼睛跟我过来。”苏知月捏了捏他的手,递给他一条红色绸带,是她衣领上系着的蝴蝶结。 顾西洲有些犹豫,面对一个对着他有想法的人,失去视线很明显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但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苏知月只见过一面却对他抱有这种变态想法? “西洲哥哥是怕我吃了你吗?”苏知月歪歪头咬着下唇满眼无辜。 “怕你个鬼!”顾西洲下意识的反驳。 艹,她都不怕,自己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顾西洲咬着后槽牙接过来给自己系上。 “哼,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失去了视觉的人色厉内茬的放着狠话。 苏知月牵着他的手,浑身颤抖的厉害,她不再控制自己的眼神,带着一股想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的冲动,脸颊泛起艳丽的潮红。 耀眼的小太阳失去了视觉只能骂骂咧咧依靠自己的模样真的太让人着迷了,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一无所知的跟着图谋不轨的人,丝毫不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被动的,无法抗拒的,承受自己给的所有,哈~真的太美妙了~ “喂,你是不是冷啊?怎么在发抖?”顾西洲别扭的问道,他被按下来坐着,应该是厕所隔间里的马桶上。 “好冷,西洲哥哥可以抱抱我吗?”苏知月软着声音,可怜兮兮的说着。 “我外套借……”话还没说完,苏知月直接钻进他怀里,身体紧贴。 再然后唇上就传来了温软濡湿的触感,柔软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企图撬开他的齿缝。 “滚……唔”顾西洲震惊,手上使劲想要把人推开。 咒骂的话语消弭于唇齿间,苏知月揉捏着他敏感的后脖颈,用力的凶狠的吻着,狭窄的空间只有咂咂作响的水声,及微弱的呜咽声。 顾西洲只感觉缺氧的厉害,眼前发黑,脑海中一片混乱,抗拒的手有些无力的搭在怀中人的腰上,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收紧。 不知不觉间裤子被脱落在地,纯棉的白色内裤贴服的包裹着半勃起的性器,苏知月把手覆盖在上面色情的揉捏着。 苏知月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唇舌,湿漉漉的吻点缀着停在右耳处,舌尖试探性的钻进耳道里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粘腻的触感让顾西洲不自觉的打了个颤抖,阴茎跳动的更硬了,甚至顶端开始溢出些许透明粘液。 “哥哥好敏感哦~”苏知月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感慨道。 那一晚她早就把西洲浑身的敏感点摸清了,甚至比顾西洲自己还要了解他的身体,自然知道怎么快速的撩拨起他的情欲。 “闭嘴啊……唔~” 艹,她怎么这么会摸?顾西洲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能这么敏感,光是用手就让他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整个人都羞恼的泛着粉红。 苏知月像条蛇一般缓缓下滑,看着距离自己几厘米颤巍巍探出头的大家伙凑上去亲了口语气熟稔“嗨,大家伙,又见面了!” 今天也是不擅长拒绝别人的西洲 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粗喘声,顾西洲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可他推拒的手被按在柔软细腻的地方,像是两团棉花糖,被动的揉捏着那处。 顾西洲人看着劲瘦,可下头那大宝贝却是不小,苏知月有一种嘴都快要被撑裂的窒息感,不过抬头看见心上人双眼迷离的情态心头顿时一片滚烫,伺候的愈发卖力起来。 就在她以为人被她舔迷糊可以为所欲为的骑上去时,却突然被遮住了逼。 ????苏知月不理解。 “不行。”顾西洲喘了口粗气,勉强保持了几分清明。 不得不说箭在弦上还能隐忍不发是真的非常人可以做到的,心里有些遗憾的同时也有些庆幸,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不应该在这样肮脏的地方,理智回归的苏知月将那头欲兽关进笼子里,用湿淋淋的逼穴磨蹭着顾西洲的手。 “不进去也行,那你帮我摸一摸,止止痒。”苏知月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紧紧的贴着他,将挺立的肉棒挤压在两人小腹之间磨蹭。 顾西洲低垂着眼,抿紧唇不乐意配合,甚至还想把手抽回来,只是他不曾想到一个体型娇小的女生手劲竟然能这么大? 推搡间竟然“不小心”搔刮到一颗小东西,只见苏知月突然面色潮红浑身轻微战栗,一小股热流让他接了个满手。 .......我不干净了.... 按理说,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异性多少是有点幻想和好奇的,大周末的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正围绕着一款式老旧的台式电脑在看片,小电影上的女演员长得还算清秀,不过却拥有傲人的雪白双峰,细腰丰臀,白腻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汗水,正被他身上的男人细细的舔舐。 “嘶,怎么样?我就说这个片质量高吧?”戴着眼镜的大男孩颇为得意的说道。 “微微敬礼表示赞同。”恨不得凑到屏幕前的胖子咽了口唾沫,笑得有些猥琐。 “瞧你那点出息!”张雪峰嗤笑道,随即转过头想看看顾西洲的反应。 顾西洲:“你说的对。”虽然不懂半斤嘲笑八两有什么意思?但附和就完事了。 平常穿在身上的宽大校服此刻却成为了最好的遮羞布,顾西洲也半硬了,但他兴致不高,只是用校服外套遮住,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得不说他长得是真的好看,面无表情的时候特别像摆放在出柜里的精致手办,有种遥不可及的感觉,不过,张雪峰知道好友现在肯定是思想放空,所以火辣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盯着他,幻想着自己被好友压在身下野蛮的、凶狠的用力撞击着,霎时间,巨大的快感顺着脊椎上升,炸的头皮发麻,手脚发直。 “怎么?兴致不高吗?”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惊了一下,嘶哑中带着满满的情欲。 果然顾西洲回过神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要不我帮你?”张雪峰试探性的问道。 顾西洲想也没想的就要拒绝,被同为男性的磨枪,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吧? “怕啥?好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老师都还说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呢。”张雪峰理直气壮的说着,同时右手灵活的钻进校服之下。 “这不好....吧嗯~”还想拒绝的话在脆弱处被拿捏时骤然变了个调。 好大!!张雪峰心里喟然叹到。 隔着裤子揉捏张雪峰尤不满足,他更想进去,零距离的摸到大宝贝,半硬都这么大了,如果全硬起来岂不是要上天?想到这里他的后面就忍不住一阵瑟缩,既期待又害怕。 好友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反正硬着也难受,自己又不想动,帮着打一下手枪应该也没多大干系吧?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的顾西洲别扭且默许了好友越发过分的动作。 坐在前面的俩人丝毫没有察觉后面的动静,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小电影里,简直恨不得把那男的拉开换自己上去。 小电影里的喘息呻吟张雪峰已经统统听不见了,他的耳边只余顾西洲略微急促的呼吸,灼热的,带着情欲的气息,电影里的姿势换成了69式,男人以俯卧撑的姿势一下一下的将紫黑的大家伙在女人嘴里抽插,自己的舌尖更是打成卷浅浅的戳刺着女人的阴户,时不时的舔上一口,席卷掉喷流而出的骚水。 什么时候他也能吹吹手下的这根萧就好了,张雪峰有些嘴馋,不过有志者事竟成,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所以他一定要和顾西洲考上同一所大学! 这小电影时长也就一个小时,里面的男的坚持了二十多分钟就射了,屏幕前的俩小处男却是连十五分钟都坚持不到,还在那讨论里面的男的是秒射,看的顾西洲一阵好笑。 “努力点,电影都结束了。”顾西洲凑到张雪峰的耳边小声道。 带着笑意的轻柔话语如同情人间的调情,张雪峰的耳朵瞬间发红滚烫,快速的看了身边好友一眼,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都是正面朝着电脑,面色正经,谁能想到校服相连的地方,正做着见不得光的事。 “果然到了顾校草这级别的,这种萝卜咸菜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瘦猴,还不快去把你无敌珍藏版的大电影拿出来给顾校草掌掌眼?” 说是给顾西洲看,其实是自己没看过瘾,在座的心里明镜似的,瘦猴低骂了句德性,倒是不吝啬的去掏压底的宝贝。 胖子嘿嘿一笑表示听不见! “我说你这也太持久了吧?”张雪峰凑在过去小声道。 “怎么?羡慕嫉妒?”顾西洲斜昵了他一眼道。 “嘿嘿嘿,那可不,有啥绝招教教我呗?” “没办法,天生的。”说完凉凉的瞥了一眼好友不太明显的胯下,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这样的,女朋友肯定容易跟人跑。” “那可不一定!”张雪峰含糊不清的反驳着,我的又用不上,你的大就好了,说完又使了点劲。 “你俩在后面说啥悄悄话呢?我也要听我也要听~~~”胖子拖拉着调子,想要凑过来。 靠,被人看着好像更刺激了,顾西洲怕被看出异样,忙低下头,牙关紧闭,坚决不露出一点声音。 “大人谈事,小孩一边玩去。”张雪峰抬腿挡住他。 “去你的张壮壮,你才小孩呢!你全家都小孩!西洲你快管管他,这丫嘴简直带刺!”胖子力气没张雪峰大,只能被脚挡着张牙舞爪的叫嚣。 天知道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小了。 “行,回头我帮你揍他一顿,嗯~”顾西洲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雪峰突然的加速,摩擦铃口给撸射了。 空气中某些气味顿时浓郁了不少,场面一顿十分尴尬。 小胖呆滞的表情像是突然醒悟过来,看着顾西洲爆红的面色还有藏在校服下面的手,瞬间自以为明白了,原来..... “不要害羞,我懂的!”小眼睛里仿佛充满了“大智慧”。 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今儿也是万人迷的“小公主” 如果时光能倒回,顾西洲一定不会半妥协张雪峰这种不对劲的请求,每当他说不行时,胖子这孙子就搁旁边忒贱的反驳着“休要骗人,youOKiOK!weareOK!” 气的的他一个仰倒,差点维持不住在同学们心里美好的形象。 “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忘记那个事情?”顾西洲磨着牙堪称“和蔼可亲”的搂着胖子的脖子。 “我不是那样的人……”胖子被这笑里藏刀的样子吓得一激灵,弱弱的辩解道。 “不是?嗯?”友好的表情稍微发狠,小臂紧缩。 “顾哥~哥~错了~我错了~”倔强不过三秒的胖子立马认怂。 “德性!” 顾西洲松开他,背靠着天台上的水泥墙,半眯起眼睛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那隔壁班尖子班不是有个长的贼好看,成绩又好的女神嘛”胖子眯起眼突然贼兮兮的凑过来小声说着。 女神?哪一个女神? 仔细回想了一下,emmm,尖子班不都是戴着厚重黑框眼镜的书呆子么?哪里来的女神?顾西洲表示严重怀疑胖子的审美有问题,但是没有证据。 看着这丫一脸茫然外加质疑的表情,胖子心里竟无语凝噎,并试图唤起顾校草一丁点儿记忆“就是开学国旗下讲话的那个女生,当时人家还站你旁边呢!” 这么一说顾西洲倒是有点印象了,貌似是西瓜头,黑厚的眼镜,穿的整整齐齐的校服,典型的学霸模样,随即他一脸惊奇的叹道:“小胖子,没想到你成绩不怎么样,爱好倒是挺有追求的。” 胖子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解释别人女生已经大变样了,反正只要目的达成就行,他可是和别人打了包票,一定能请动这棵校草。 “她这周末要弄个生日party,想邀请我俩一起去,你知道的,我这人特别讲义气,如果你不去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去呢?是吧。” “没兴趣。”顾西洲嗤笑了一声,无情的拒绝了。 “我的好哥哥~你就去一次嘛~”胖子晃了晃顾西洲的小臂夹着嗓子撒娇。 “忙着呢,不去。”无情哈拉嗦。 “哥哥~校草哥哥~好哥哥~”胖子不死心的夹着嗓子,属实油腻的像个变态。 这可把顾西洲恶心坏了,十分嫌弃的甩开他,并无奈的妥协道“先说好了,去了之后你可不许再用那件事贩剑了。”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到了他这就理不直气不壮的,顾西洲心里郁闷的不行。 “放心,诚信买卖,童叟无欺。”胖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顾西洲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心想着反正去露个脸就走,也不是多大事儿! 顾西洲原本还想拉着同桌一起去,可转头却发现同桌今天也没来上课,话说这两天也没看见同桌,该不会是生病了吧?顾西洲有些担忧。 不过这点担忧很快就被抛之脑后,他的小伙伴们来约他打球了。 “我说老三,你这有了女朋友就开始抛弃兄弟们了,你自己数数都多少天没一起打球了?”篮球队长陈绍铭龇着一口大白牙,勾着顾西洲的脖颈,佯装凶狠的控诉着。 “就是就是,说好单身一起走,你却偷偷做了狗,忒不够义气!”另一位晒的有些黢黑的队员也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控诉。 “真不是,八字都没一撇呢!只是普通朋友而已。”顾西洲满脸无奈的解释着。 “还有啊,你俩这体重心里没点数吗?”顾西洲拉下两人的胳膊,脸上有些嫌弃。 “啊?你不喜欢这个姿势吗?那我们换一个好了。”说罢和旁边的人交换个眼神,俩人动作整齐划一的一起蹲下,然后一人架着顾西洲的一条腿,直接将人抬起,吆喝着就往前冲:“小公主~走咯~~” “卧槽!陈绍铭你放我下来!!”突然的失重让顾西洲紧紧的揽住这俩货的脖子,看着路过同学们好奇的眼神,脸刷的变得通红,恨不得当场直接社死。 “不放不放就不放~~~”陈绍铭笑得贱兮兮的,还故意颠了两下。 一群大男孩嘻嘻哈哈的就往篮球场方向去。 以往顾西洲都是和队长一队的,可顾西洲还记着刚才的丢脸,他决定也要让陈绍铭丢脸一次,毕竟他可从来不记隔夜仇,有仇当然是当场就报。 自知理亏的大队长哪里敢有意见,只能同意,弱弱的扒了扒小公主的胳膊“宝,等会儿给哥留点面子哈。” “放心,我会的,大公主。”顾西洲咬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的回他。 话不多说,彼此都十分熟悉对方的套路,随着大队长的一个传球假动作被识破,场外呼声更大了,顾西洲这次是卯足了劲,火力全开。 篮球场外的欢呼声加油声更是一茬高过一茬,甚至还有小部分男生声音盖过女生直白地向顾西洲表示喜欢。 很快大队长这边比分就逐渐落后起来,并随着顾西洲队最后一个三分球的精准投篮,这场球赛完美落下帷幕。 看着走过来的人满脸郁闷,顾西洲咧嘴笑得开怀。 “怎么样大公主?服不服?” “没想到你小子平时训练居然还藏着掖着。”陈绍铭看他一脸得胜将军小模样,无奈的伸手揉了揉那头蓬松的乱发。 “别摸,会长不高的。”顾西洲不高兴的打掉他的手,自己的身高就已经是队里面倒数的了,这瘪犊子居然还要妨碍他每一分每一秒的长高,简直不当人! “谁又惹老三生气了?”副队走过来,重蹈覆辙的又要把手落在顾西洲的头上。 顾西洲一个矮身躲开,好像更生气了一点。 陈绍铭无奈的耸耸肩似乎在表示:就是这样生气的! “咳咳,队长你也真是的,怎么能随便摸男孩子的头呢?会长不高的!” 顾西洲表情严肃的点头,表示十分赞同!眼神之中的谴责不满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靠,你这孙子怎么能让老子一个人背锅,陈绍铭以眼神强烈斥责副队。 副队转过头假装看不见,反而搭着顾西洲的肩豪爽道:“小超市走起,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直接拿,今儿的饮料零食,全由我赵公子买单!” “好耶~” “副队大气!” “绝对要往贵的挑!”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杀往超市。 副队表示:男孩子没有什么是搓一顿解决不了地,一顿不行那就再加一顿! 西洲的第一次居然给了她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陈净秋想着天气转凉了,该带小洲去添置几件换季的衣服了,想着待会儿就能亲手帮她喜欢的大男孩装扮成自己满意的样子,心里不禁雀跃欢喜,顾不上什么端庄淑女的仪态,几乎是小跑着来到顾西洲家门前。 “咦?是陈老师啊,快进来,快进来。”老奶奶放下手中浇花的喷壶,连忙走到门口招呼着陈净秋进来。 “奶奶,最近天气干燥,容易上火,我买了些梨,等会儿给您做个糖水。”陈净秋一手挽着老奶奶的胳膊,一边往里屋走去。 “瞧你这孩子,人来就行了,还这么破费做什么,现在做老师工资也...”老奶奶絮絮叨叨的在厨房处理着秋梨。 陈净秋握着水杯望着楼梯口,似是不经意的询问道:“奶奶,小洲在房间里吗?” “小洲啊?这孩子一大早的就出门了,说是有个同学生日让他一起过去庆祝,也不知道几点钟能回来?” 生日?陈净秋脸上的笑意沉了下来。 老奶奶无知无觉的继续说着“不过小洲出门的时候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很要好的朋友。” 听见这话,陈净秋似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就往顾西洲的房间走去,门是虚掩着的,她缓缓的推开,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房间里很整洁,东西也不多,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套桌椅,窗外的微风拂动,搅起一阵淡淡的柠檬薄荷清香。 她轻轻的走进来,目光落在桌上的日历本上面,她知道的,西洲有用日历本标注事情的习惯,今天的日期被画上了圈,下面备注着“女神”生日。 她甚至没有深思这个双引号是什么意思?心中已然被嫉妒心酸填满。 顾西洲可不知道家里所发生的事,此刻的他正满脸不耐的拒绝第n个来要联系方式的人。 “我说,还要待多久?”顾西洲拉着胖子走到花园角落里,有些暴躁的发问。 “呃,我们才来了十分钟都不到啊顾哥,最起码也要见了寿星才能走吧,要不然多不礼貌啊!”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小心翼翼的试图安抚逐渐暴躁的人,他也不明白,明明自己也很帅气,为啥这些人都围着顾哥转?这份甜蜜的痛苦怎么就不能让他来承受! 道理他都懂,但是他后悔了,顾西洲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行,外边太吵了,我就待在这里,能走的时候,过来吱一声。” “啊这,不太好吧,顾哥,”毕竟他们都是冲着你来的,要是你不见了,我不得被剐的只剩一层油? “啰里吧嗦的,走你。”顾西洲将胖子翻了个面,一脚将他踹出去。 单手剥了颗薄荷糖塞进嘴里,顾西洲懒洋洋的背靠着墙,将英语课本倒扣在脸上,无声背诵。 秋黄的杏叶洋洋洒洒的被风卷落,些许落在少年的肩上,头上,似是带着眷恋,不舍飘离。 微风里突然飘来一股淡淡的清香,顾西洲拿下脸上的书,微眯起眼看着来人。 “没想到你会来,我真的很高兴。”温柔的嗓音仿佛带着无限春意。 半抹胸的嫩黄长裙将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发育极好的雪白双乳被半包裹着,有种呼之欲出的错觉,此时的她正微仰着头,面容娇俏,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在顾西洲的身上。 “你靠的太近了。”顾西洲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看了一眼就红着脸转过头,不自觉的想要后退,可背后就是就是墙,他俨然无路可退,唯有握紧手中的英语书,甚至指尖用力到已经泛白。 “靠的太近么?那这样呢?西洲哥哥~”少女娇软带着馨香的身体直接撞进了他怀里,白嫩的双臂温柔却强势的环住他的腰。 这下可把顾西洲吓得一激灵,立马就伸手想推开她,并且十分紧张的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人后,才加大了力度想要挣脱:“我和你不熟吧?你怎么一上来就……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 “啊?怎么会让人误会呢?我本来就喜欢你啊!见到心上人想做点什么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这不是很正常吗?”少女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紧密到完全贴合。 “是这样没错,但关键是我们根本就不熟啊!”顾西洲无语凝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对方的腿若有似无的蹭自己的腿根。 “没关系,多聊聊就熟悉了。”纤细葱白的食指正在顾西洲的胸口处画着圈,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不必了,我对你不感兴趣,麻烦让一让。”顾西洲拉下她的手,目视前方,丝毫不为所动。 “那好吧,既然你对我不感兴趣,我再往上凑好像也挺没意思的,不过,今天好歹也是我生日,要不你就陪我喝一杯,当是生日祝福了。”明亮的眸子仿佛因为他的拒绝而失去了光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望着递到眼前的红酒杯,顾西洲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下去,毕竟这本就是别人的生日party,于是他接过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祝你生日快乐!” 当然快乐啊,看着毫无防备的心上人喝完杯中的红酒,沈晨歌笑的越发开心。 “酒也喝了,祝福也送到了,我……要……”顾西洲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起来。 “你要什么呢?是要我吗?洲洲~”沈晨歌揽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毛绒绒的脑袋搁在她的肩上,有些不安分的蹭着。 好满足,这样被他的气息所包围,沈晨歌扶着人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期间有佣人想要帮手都被她冷漠的拒绝了,洲洲是她的,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这些低等人怎么配触碰! 大红色果然很配她的洲洲,看着躺在床中央的人,沈晨歌只觉得心口胀的发疼,一种隐秘的渴望从更深处悄然探出,将她牢牢包裹,叫嚣着占有他,征服他,让他全身烙满自己的痕迹,攀上欲望的高峰,在极欲中盛开出更糜烂的花朵。 指甲陷入掌心才能令她清醒过来,沈晨歌俯下身在睡美人额头上留下个吻,便转身离开,她,需要处理好后续。 眼看着派对要结束了,玩的上头的胖子才想起来自己的大哥“要死了,顾哥肯定生气了。” 他匆忙的跑到顾西洲待的那个角落,却没看见人,只留下一本英语书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咦?人呢?”胖子挠挠头,有些困惑,没道理顾哥走了不带上我啊? “同学,你在找什么呢?”沈晨歌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出声道。 “哎呦我去,吓死我了,原来是女……沈同学啊。”胖子拍了拍胸口,安抚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对了,沈同学你有看到西洲咩?” “唔,西洲啊,好像一个小时前他跟我说有事先走了,看你玩的那么开心就先不让我告诉你。”沈晨歌温柔的解释着,眉眼无辜,两鬓俏皮的小卷发被风扬起,像极了坠入凡间的小天使。 真……真好看……平时的女神就已经很漂亮了,今天浅浅的画点妆更是漂亮的像仙女一样,胖子眼睛都看直了。 沈晨歌见他色眯眯的样子心中有些厌恶,这样愚蠢的东西怎么配待在洲洲的身边,不过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能得偿所愿,想到这,沈晨歌勉强分出几分耐心,让司机把人送回去。 老奶奶那边也打了个电话报平安,顺便再帮西洲请了明天的假,她可不觉得洲洲明天还有精力去学校。 弄完这一切之后,沈晨歌哼着轻快的曲调上楼,她要去享受今晚最美好的生日礼物了。 房间没开空调,喝了酒的人感觉有些燥热,皱着眉翻了个身,脸上竟露出几分委屈巴巴。 “好可爱。” 沈晨歌只感觉像是有根小羽毛在撩拨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她脱下裙子,仅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上床。 “唔,这么有意义的一晚,必须要记录下来。” 她蹭蹭的又跑下床,将摄影机架好在床头,必须是高清的。 “呼~热……”顾西洲难受的哼唧着,两手扒拉着想要脱掉身上的累赘却不得章法。 “乖~很快就不热了。”沈晨歌轻巧快速的将他剥了个干净,连内裤都没放过。 顾西洲得了凉快,眉头终于舒展开,满意的蹭了蹭被子就要睡去。 “洲洲凉快了,我可还热着呢?方便借用一下洲洲的身体降降火吗?”沈晨歌慢慢的压在他身上,凑上他的耳边柔声说道。 助人为快乐之本,善良的西洲虽然意识不清,但还是应了声。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被八爪鱼牢牢禁锢住了,这八爪鱼仿佛浑身长满了嘴,吸的他全身发麻发痒,浮浮沉沉的又挣脱不得,太可怕了! 沈晨歌像是沙漠里忽逢甘霖的旅人,她贪婪的吸吮顾西洲身上的每一滴液体,排列整齐的腹肌上印着密密麻麻的紫红色吻痕,湿漉漉的吻蜿蜒而下,最终停留在半勃起的草丛处,秀气却尺寸可观的yj似乎因为外来者灼热的视线慢慢胀大起来。 不再犹豫,她近乎虔诚一般的把它送入口中,努力的收起牙齿,唇舌蠕动,极尽可能的含的更深,手也没闲着,全方位的照顾着圆滚滚的两个子孙袋。 这刺激来的强烈,顾西洲忍不住发出低喘的呻吟,两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子,直至喷发的那一刻,腰部微抬,复又跌落在柔软的棉被里,意识好像有片刻的清醒,可是眼前却有种迷离幻象的怪异。 有人挡住了光,离他越来越近,温柔的语调仿佛带着无限怜惜:“怎么哭了呢?” 到底是谁哭了?来不及深思这个问题的顾西洲被抬着下颚,狠狠的吻住了。 有微凉的柠檬水一点点的渡过来,不够,他太渴了,被动迟钝的唇舌终于忍不住主动出击,探进对方的嘴里想要获得更多的清凉。 沈晨歌将手托在他的脑后,完全纵容着他胡乱的啃咬着自己的唇舌,气息相交的瞬间,下身就已经潮湿出水,湿漉漉的粘液将顾西洲的小腹涂的一片泥泞色情。 空虚难耐的她把几个枕头垫在顾西洲的腰后,确定人不会不舒服后,就面对面的跪坐在挺立的rb上方,花穴一触碰到胀热的rb就忍不住蠕动开合起来,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全部吞下去,这样的自己好...好淫荡啊,胆大如沈晨歌也被这样的场面烧的脸颊发烫,双腿微颤。 幸好她之前有看了视频学习,上床之前就已经扩张过了,湿滑的花穴很轻易的就把rb给吞了大半进去,只是进了三分之二就碰到了阻碍,只要捅破这层膜,他们之间就算是真正的结合在一起了。 沈晨歌眼神发狠,抬高了臀部,让rb顶端对着花穴口,缓慢且坚定的往下沉,捅破m的瞬间有种身体被撕裂,灵魂却得到满足的诡异感,她终于属于他了。 处子血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顾西洲被禁锢的难受,扭着跨想要抽身,怎奈何被压着,委屈的蹙着眉,眼角泛红,泪水更是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 “小哭包,怎么这么爱流眼泪呢?”沈晨歌爱怜的将他抱进怀里安抚,将雪白的双乳抵在他的嘴边,半强迫的让他含进嘴里。 本来还不乐意张嘴的人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很是配合,吃到最喜欢的柠檬甜味,顾西洲吮吸的津津有味,胯下更是无师自通的往上顶着,只是被压在下面不好发力,这点小动作就像隔空瘙痒,弄的两人都不爽快。 “我的好洲洲,你就乖乖吃奶,剩下的交给我。”沈晨歌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提臀上下起伏。 这一夜很长很长,软烂多汁的柔软包裹着他的巨刃,不停的压榨摩擦,直到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才被放过,他困倦的缩在满是馨香的怀里沉沉睡去。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顾西洲终于醒了,他揉揉干涩的眼睛想要坐起身来,却被一条柔软的手臂阻拦。 嗯?这不是他家!是谁? 混沌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他才感觉到自己是半裸的状态,用力掀开腰腹间的手臂,脸色骤然变白,他记起来了,在花园角落里自从喝了那杯红酒后,自己的记忆就断片了,回想起来只模糊的闪过一些有颜色的片段,这一觉醒来还躺在别人床上,甚至坦诚相待的贴在一起,这怎么不叫他恐慌? 他几乎是慌乱的用被子将自己裹住,怒视着正支着头笑意盈盈望向他的沈晨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男生在这种事上从来都不占理的,顾西洲显然还不明白,只见沈晨歌懒洋洋的坐起身,看见这人白净的脸庞被气的泛红,可能真的是气到了,整个耳根都是通红的,可是配合着头上炸开的呆毛,像只炸毛的小兔子,沈晨歌没忍住笑出了声, “抱歉,没忍住,都怪你太可爱了!”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顾西洲气的不轻直接下意识地回怼道,说完不经意又看见沈晨歌双乳上的青紫指痕,立马将头偏向一边,意识到那可能是自己造成的整个人红的都快熟了。 “是是是,都怪我太可爱了。”沈晨歌好脾气的顺着他。 ……什么叫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顾西洲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如果是个男的他能揍的对方满地找牙,可是……是个女生要怎么处理?该说不说昨天晚上他确实也有爽到,好烦,他现在只感觉脑子都要宕机了,默默的想下床先穿上衣服再说。 “我觉得,洲洲还是暂时先别下床比较好。”沈晨歌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撑着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善意地提醒道。 “闭嘴。” 顾西洲恶狠狠看着她,并不理会对方的提醒,直到裹着被子要离开床,只是站起来的瞬间,才感觉两腿发虚战栗,有种身体被掏空的眩晕感,幸而撑住了墙才没有丢脸的跪下。 看着他倔强不服输的小模样,沈晨歌心里喜欢的紧,应该说不管顾西洲是何种状态模样她都喜欢,不顾第一次有些撕裂的下体,沈晨歌苍白着脸将他按在床上坐着,随意的披了件睡袍下床。 “乖~我去帮你拿衣服。”温柔的话语像极了哄小孩,顾西洲这次没有再犟着,只是将头撇向另一边,不想搭理她。 生闷气的样子也好可爱,要不是怕他气坏了身体,真的想拿相机记录下来,沈晨歌有些遗憾的想着,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衣服已经洗干净了,暖暖的散发着陌生的馨香,顾西洲眉头皱的更紧,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看着那张若无其事的娇艳笑脸,他不禁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我们之间根本就没见过几次面,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顾西洲穿好衣服后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他真的不理解这种对对方又没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始终觉得在这种事情上面是女孩子比较吃亏,所以他无法理解。 “嗯~”沈晨歌摇了摇头解释道:“这只是我们正式坦诚见面的次数,可是私下里我单方面已经见过你520次了,唔,算上这次的话应该是521次,你所有的喜好我都知道的很清楚,包括每周打手枪的次数还有...唔..” 卧槽!这是能说的??你这么变态你家里人知道么? 脸刷的变红的洲某人慌张的扑上去捂住她毫无遮拦的嘴恶狠狠道:“闭嘴。” 看着乖乖点头示意自己不说话的沈晨歌,顾西洲才意识他俩现在的姿势有多糟糕,刚才一着急就把人给摁床上了,他连忙放开自己的手,撑着床想要起身,躺着的人哪里能如他的意,微微起身快速地把两条手臂往顾西洲腰上一搭,快要站起来的人一个不稳又跌倒在她身上,发育很好的胸部被挤压的溢出,白嫩嫩的晃地顾西洲眼花。 “急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这话能信?那昨晚那个反复把他榨了个遍的是谁?是鬼吗?顾西洲没忍住腹诽道。 “你是个女生,能不能矜持点?不要总是做一些流氓的动作。” “不能...好吧,对不起,我尽量控制。”眼看着心上人的脸色有逐渐变黑的趋势,沈晨歌只能不太走心的保证着,毕竟把人惹毛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嘴里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行为上是一点也没有收敛,本来还在给他揉着腰缓解酸痛,可这位置却是越来越往下越来越色情,终于在快要摸到目的地的时候被一只手禁锢住。 “这就是你的保证?”顾西洲阴郁着眉眼,幽幽地问道。 果然女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 “咳咳,都说是尽量保证了,这总得有个过程不是?”沈晨歌心虚地别过眼,理不直气也壮。 “哼。”顾西洲甩开她的手,干脆地站起身,一夜未归,想来奶奶在家里应该也等着急了。 这一次倒是没有受到阻拦,只是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特别诚挚的建议:“洲洲啊,医生说经常憋着对身体不好,高中压力又大,有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哦,任何时候都可以的。” 门口的背影顿了顿,再没有任何停顿地摔门而去。 真可爱啊,又帅又可爱还纯情,这也太犯规了吧,沈晨歌眯着眼抱着顾西洲睡过地枕头把脸埋进去满意地打了个滚,得好好想个办法,再骗一次。 让司机停在比较远的地方,顾西洲有些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他才蹑手蹑脚地推开大门,客厅里奶奶正眯着眼躺在藤椅上听着新闻,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牛奶,顾西洲心里滑过一丝暖意,轻轻地走到奶奶身边,慢慢地靠在奶奶的膝盖上。 “饿了吧”温暖而干燥的手搭在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地顺毛。 没有任何责问。 “嗯,好饿好饿。”顾西洲蹭了蹭奶奶的掌心露出个乖巧的笑脸。 吃完早餐后,顾西洲倒床就睡,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才醒来,刚下床就听到楼下隐隐有笑声传来。 “哟,小洲子,终于睡醒了啊!”胖子坐在奶奶旁边笑的忒贱,简直没眼看。 顾西洲没有搭理他的耍剑长长吐出口气,恹恹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见奶奶摘好豆角拿去厨房,胖子立马凑到顾西洲的身边小声地问:“我说老顾你咋回事啊?怎么昨天不等我就自己先回来了?” 本来脑子放空的顾西洲一听他这话头就开始痛了,要不是这死胖子,他至于被压榨一晚上?身体被掏空不说,第一次也没了,退一步越想越气,顾西洲揪住胖子的小胖脸用力朝两边扯,磨着牙阴恻恻地在他耳边道:“你还有脸说,老子在那里等了你多久?嗯?” “可是沈同学明明说...”本来还强势问罪地胖子瞬间就处于弱势位置了,不过能让西洲爆粗口,估计是发生了点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胖子的八卦心又悄悄地冒头了。 “说你个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才认识她多久?见色忘义的死胖子。”顾西洲还在上头地控诉他的种种恶行,突然死胖子砸吧了一下嘴,喃喃道:“这沈晨歌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这怨气值有点高的离谱啊?” “你还好意思问做了什么?当然是被...”顾西洲突然住了嘴,眼睛微微睁大,嘶,这种丢脸的事情怎么能说出来! 看着憋红脸的语塞某人,胖子嘿嘿一笑,芝麻绿豆大的小眼睛里立马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难不成她对你...告白了?”要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心只想做“和尚”的纯情男高顾大校草对这种轻浮的行为自然恼羞成怒,但对着女生又不好发作,当然只能把枪口对着他这可怜又无辜的路人甲,可怜他这个牵线月老还要被过河拆桥,冤,实在是太冤了!殊不知真相比他猜想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接上了本垒打。 一看他这浮想联翩的表情,顾西洲就为之气结,但这事又解释不清楚,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顾西洲只能警告他不要在自己面前提沈晨歌的名字,也不准告诉任何人。 嘴上连连应着好好好,心里却想着等会儿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伙伴们,小洲子第一次谈恋爱可不得他们哥几个好好把关掌掌眼? 电影院的秘密情事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他都和沈晨歌睡过了,顾西洲也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人,于是两人就顺利的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 很快,高岭之花被摘下的消息迅速在年级里传开,当然没人敢捅去老师那里,虽然他们都想弄死那个小偷,但是这样做会牵连到男神,没人舍得去伤害他,甚至还动用关系将那些盖了很高楼的帖子全部删除。 这其中最恨的当属苏知意,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处处维持着温柔贴心的人设,不愿自己的痴恋让西洲感到困扰,哪知不过短短几天没来学校,就有狐狸精把他的心上人给勾搭走了,真是好得很啊!苏知意黑着脸看着走在前面很是般配的两人,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她当然不会去怪西洲,毕竟好看的珍宝总是会招蜂引蝶,那就把这些狂蜂浪蝶都掐死好了。 交了女朋友后,顾西洲俨然有了一种已婚男子的自觉,开始有意识的与认识的女性拉开距离,不再去苏知意的家里补课了,也不再单独的和陈老师去逛街讨论人生,当然,一边欢喜一边愁,男同胞们就开心了,追上的还未追上的女朋友终于不能再惦记别人的男朋友了。 又是一个周末休息日,顾西洲刚把作业做完,就收到现任女朋友沈晨歌发来的消息,邀请他去看电影,电影哪有打球好玩?顾西洲抿了抿嘴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那边刚好又发来了电影简介。 电影名叫《看不见的她》,是一部新出的恐怖片,据说恐怖指数五颗星,只是那票价太贵了,顾西洲原本是想等票价降低一些再去看的,但现在女友票都买好了,不去看不就浪费了?打球什么的好像也可以下个星期再约,于是他给好哥们知会了一句,也不管他们一堆的抗议就换衣服出门了。 他们约在电影院门口,不得不说沈晨歌作为学霸,不仅脑子好,情商也高,她懂得把握和顾西洲之间相处的尺寸,不会过多的干涉顾西洲的生活交友,也不会胡乱的吃醋,这些都让顾西洲感觉很舒服,所以对沈晨歌时不时的一些亲昵小动作他也不会拒绝。 比如现在大家都被电影里恐怖画面吸引,顾西洲就感觉有股微凉的气息扫过他的胯下,刚好电影里的男主人公也是被绑在椅子上,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男主人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带出道道血痕,可能是处境相似让他下意识的就僵住了,缓缓的低下头。 过于昏暗的光线让顾西洲只看见一双明亮的双眸,借着黑暗的掩饰似是发出一种嗜人的光芒。 “别.....嘶唔...” 微凉的柔软口腔含住他的顶端猛地吸了一口,阻止的话语骤然破碎,根骨分明的修长手指紧紧的扣住手下酒红色的椅子,顾西洲仰起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太..刺激了。 虽然这家影院设施比较好,前后座位之间也隔得比较宽,但蜷缩一个人还是有点勉强,沈晨歌调整呼吸努力的伺候嘴里蓬勃的大宝贝,两只手也没闲着,绕着下面没含住的柱身囊袋揉捏,势要做到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到。 爽的忍不住小幅度挺胯的顾西洲还有心情想,沈晨歌这哪里是想来看电影,分明是想骗他过来做坏事的,坏得很! 好在这个时间来看电影的人不多,他们又坐的比较靠角落,也没人注意到这个地方的小插曲。 口了半个小时左右,大宝贝终于松开精关,让贪吃者得偿所愿,些许来不及吞咽的沿着嘴角滴落在挺立的双乳间,沿着乳沟滑落进更深的地方,披在外面的外套早就被她解开,里面是件大红色的吊带,大半的双乳都露了出来,此刻正在顾西洲的眼前轻轻晃动。 “别这样,这里是电影院。”顾西洲红着脸抱着她的腰想把人从身上挪开,主要是他觉得自己还没收进去的鸟很容易被那湿滑的地方吸进去,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什么的太超过了。 “嗯~被你摸得有点腰软,等我先缓缓。”沈晨歌紧紧的贴在身下人的略微单薄的胸膛上,两只手摸索着作势要配合顾西洲起来。 只是下一秒...她勾唇一笑快速的低下头以吻封缄。 “唔嗯~”顾西洲瞪大了眼睛,酥麻的快感从头皮炸裂,往下腹处涌去,按住那细腰的手控制不住的加重力道,掐的沈晨歌生疼,但结合处传来的销魂感足以让她忽略身上的不适,爽的绷直了小腿。 原来沈晨歌刚才的听话都是假的,她快速的扶住半勃的性器直接就往花穴里面塞,臀部还十分配合地往下压,脐橙的姿势直接顶到很深很深的地方,顾西洲此刻半是羞恼半是庆幸,好在沈晨歌刚才直接亲上来堵住了他猝不及防的高昂呻吟,要不然真是要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噗嗤的水声呻吟喘息声夹杂在恐怖音乐里此起彼伏。 “咳,刚刚电影里的那个男的喘息声是不是有点过于性感了?”离他们只有3排的一对小年轻头歪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 “我也听见了,要不是这是个实力派演员我都要被他喘硬了。”搭话的人看看电影里被虐的鼻青脸肿的男主人再回忆刚刚听到的喘息声,总有种割裂感。 “啧,这配音演员有点东西,等会儿看完了我要去搜搜是哪位大神。” 他们的声音自以为是很小声,但还是能听清楚一两个字眼,顾西洲隐约听到“喘硬”了这种字眼,既尴尬又被夹得很刺激,都怪女朋友叫的太大声了,为了避免被发现只好快点发泄出来,于是他凑在沈晨歌耳边小声说:“我要加速了,如果受不了你就咬着我的肩膀。” “嗯~别担心啊~用力把我艹坏也没关系的。”双眼迷离的人用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肢,难耐的去舔弄少年下巴上稀疏的几根胡渣。 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电影结束的几分钟前发泄了出来,顾西洲面色潮红仰坐在椅子上喘息,享受着射精过后的余韵,累的不想再动一根手指。 “洲洲宝贝辛苦了。”沈晨歌心满意足的亲了他一口,又为顾西洲把疲软的肉棒擦拭干净放回裤子里,才开始收拾自己,好在她动作还算迅速,在灯亮起来的时候已经收拾的人模人样的了。 嗯,除了嘴皮破了,一脸被滋润过的满足样,其他的没什么大问题,她甚至还能支撑着男友大半的体重扶着离开影院。 坐在沈家的私家车上顾西洲才回过味来,他一颗纯情少男心被欺骗了,说好是来看电影的,结果却是来耕地的,他连后半段电影演了什么都没看到,整个脸全被埋在那白嫩嫩的奶子上了。 许是看他有点生气了,沈晨歌讨好的搂住男友的手臂“好洲洲别气了,都是我的错,怪我定力不够太馋你身子了,我下贱!” 前排的司机抖着手给自己戴上蓝牙耳机,嗯,此刻,他就是个聋哑人。 “嘶,快闭上你的嘴。”顾西洲震惊地捂住女友的嘴,心虚地瞥了一眼前面地司机大哥,看见大哥耳上的耳机心里的紧张感又放下来点。 “亏你还是个女生,怎么什么话都往外面说,要矜持点,懂吗?”顾西洲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小女友乖乖地点头,一副你说什么都对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模样。 唉~做爱前后女朋友有两副面孔怎么办? 这是一场全世界都在阻止的恋爱 冬天很快就来临了,地上堆满了厚厚的积雪,灰色的天空还在断断续续的下着,上完这周的课他们学校终于要放寒假了,顾西洲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鹅毛的大雪放空大脑。 “顾哥寒假有安排吗?”胖子苍蝇搓手地凑上来问他。 “唉~当然有啊,安排的满满的。”被迫安排的顾西洲想到这个,他的怨气简直比鬼还重。 “不是吧?本来还准备约你一起去滑雪海钓嘞。”胖子郁闷道,不过心里也知道估计是两大美女又逮着顾哥补课,羡慕的同时也十分同情。 “你们去吧,记得拍照的时候帮我p进去,当然要帅气一点,就当我去过了。”顾西洲忧愁的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把手手揣进裤兜里。 今年的冬天也真是见鬼的冷。 “好吧,不过寒假有一个月呢,真的抽不出时间去嘛?只要一个星期就够了。”胖子不死心的继续问。 顾西洲本就哀怨的眼神顿时更忧愁的看着胖子,也不说话。 “懂了。”胖子往嘴上一拉表示不问了。 自从交了个学霸女朋友后,顾哥都抽不出时间和他们玩了,天天被小女朋友摁着一起学习,真滴系太可怜了,胖子想着以后自己可不能找个学习狂做女朋友。 “洲洲很想出去玩吗?”苏知意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把刚买来的热牛奶放在他的桌子上。 “谁不喜欢出去玩啊,哦,忘了,你们这些学霸肯定是不喜欢的,或许还觉得浪费时间。”顾西洲撇撇嘴回怼道,手里倒是老实的捧着热牛奶暖手。 话是对的,但苏知意知道这时候可不能承认,她轻咳了一声状似无意的搭上少年人白皙微凉的手背开始承诺道:“只要洲洲的成绩能提高到全校前100名,下个暑假想去哪里玩都可以的。” 只是顾西洲并未表现的如她想象的那样高兴。 “你是和沈晨歌对过台词吗?居然连画饼的说法都这么相似。”顾西洲惊叹道,昨天沈晨歌才刚给他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饼,今天苏知意又给他画了一个,这么有默契,难不成她们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好姐妹? 苏知意笑脸微僵:大意了,居然让那小骚蹄子先预判一步。 “这说明我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都希望你能和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都希望能陪在你身边,没有靠近太阳自然不会有太多的奢望,可是体验过后谁还能忍受往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阳光? 苏知意的眼睛专注的看着放在心尖上的人,那眼神黏稠而又饱含某种难以分辨的复杂情绪,教室里嘈杂的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消了音,顾西洲不想去分辨,他不是不懂,并且他也早就拒绝过了,只是结果好像不是那么理想。 他恐怕永远都会记得,身材纤细窈窕的女孩眼中盛满破碎的星光,仅仅是抓着自己的衣袖声音微颤“就算你和她在一起了,那我们也还是朋友对吗?” 当然不....或许是那眼神太过悲伤,让他不忍心拒绝这最后一点卑微的请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呜呜呜,真的太像他以前养的那只大黄了,当时顾西洲没忍住揉了揉女孩的头,权当安慰。 顾西洲撇过眼,重新趴在桌子上,闷声道:“知道了。” 柔软的黑发下,粉色的耳尖暴露了主人藏不住的羞涩。 她的洲洲怎么能这么可爱呢,苏知意捂着胸口,努力的控制着把人扑倒的欲望。 刚下最后一节课,顾西洲就被陈净秋叫去办公室。 他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手掌撑着脑袋,一副倦怠的模样。 “小洲昨晚没休息好?”陈净秋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忍不住心疼的想要伸手抚摸。 顾西洲偏过头躲开了,拿起桌上的书包就准备离开。 “陈老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他的语气礼貌又疏离,眼神淡淡的。 陈净秋失落的收回手,语气有些干涩的问道:“今天上午有人匿名举报你和沈晨歌在谈恋爱。” 他们学校是明令禁止学生之间谈恋爱的,校规的第一条就是。 “是又怎么样?所以陈老师现在是要强制我们分手吗?”顾西洲的眼神冷了下来,说到底他对沈晨歌也算不上是喜欢,甚至在上床之前他都没有见过沈晨歌,但现在他们上了床,作为一个男人也应该是要负责的,但现在一群人跳出来都在说他不应该这样做,本就处在叛逆期的人被激的生出了逆反心理,老子就偏要谈了,看你们能怎么样? 陈净秋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说不是,但在见到小洲之前她确实是想让他们分开的,为此她还准备一长串的说辞,但现在看着明显不高兴的西洲,心里的火气又腾然的升起来了。 明明她才是陪伴小洲最久的人,既然要尝试恋爱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自己? “唉~小洲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老师呢?”陈净秋拉着他的手臂,把不情不愿的少年按在椅子上,两手撑着扶手,半弯着腰,是一个包围的姿势。 “这件事情老师会帮小洲摆平的,可奶奶年纪大了,她虽然一直不对你有什么要求,但小洲你要知道,奶奶心里还是希望你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学有所成。所以,小洲会自己掌握好分寸的是吗?”陈净秋终于如愿的摸上少年白嫩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 顾西洲的父亲就是因为奶奶管教的太过严厉从而让他产生极端思想过早的离开人世,最后儿媳也无法忍受的选择重新另外一段婚姻,教育亲生儿子的失败,让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对自己的教育方式产生了怀疑,以至于对待小孙子的时候,则换了一种放养式的养育,不会拘着小孩,只要身心健康就满足了。 顾西洲沉默了下来,诚然陈净秋说的都是事实,因着奶奶心底那点微弱的期望,他才没有拒绝苏知意来帮他辅导,要是奶奶知道了他在高中就谈对象了,心里应该也是会失望的吧? 陈净秋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心知对方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或许他们不会分手,但相处起来应该也不会太亲近,谁都不能成为西洲心里那个特殊的存在,陈净秋俯下身轻轻吻在顾西洲的额发上。 阿巴阿巴一点点渣 很快,沈晨歌就发现西洲在有意无意的与她拉开距离,本来说好的放假每天去她家补习的,最后又改变主意,一周去两次,说是每天去太麻烦了也没必要,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堆在一起问。 沈晨歌这才终于意识到肯定是有人在自己男朋友耳边吹了什么妖风,那些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西洲从她身边夺走,她冷笑一声,随即在心里逐一排查是哪个妖艳贱货。 这时聊天页面突然响了一下,沈晨歌第一时间就点开了。 腿长一米八:抱歉,今天有事不能去你家补习了。 吹梦到西洲:没关系,最近温度又降了,洲洲要多穿点衣服,小心别感冒了,猪猪擦鼻涕JPG。 腿长一米八:知道啦,管家婆,猫猫嫌弃JPG。 沈晨歌原本还带着笑意的面孔骤然变得有些扭曲,这次又是谁占据了洲洲的视线?自从他们确定关系以来,沈晨歌一直在顾西洲面前保持着一种温柔知性善解人意的模样,可她现在好像有点装不下去了,好想把洲洲锁起来,锁在自己的身边,每天只能看她,眼里心里都是她,再也不能被外面的野花觊觎。 “洲洲……我真的快控制不住了……”沈晨歌抚摸着聊天页面对方的头像,神情既痴迷又疯狂。 再说这边顾西洲确实也没骗沈晨歌,他是真的有事,明天苏知意就要出国学习交流了,要一直到开学才能回来,所以就约了他,身为已有女朋友男人的自觉,如果仅仅邀请了他,那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但苏知意又同时邀请了好几个同学朋友一起,顾西洲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回绝,不然别人还以为他们又闹了什么别扭。 苏知意原本的想法是在自己家的后花园弄个聚会party什么的,玩嗨了大家也可以直接留在客房休息,但不知是谁提了一嘴在家弄多麻烦,不如去kTV耍耍。 这样的想法显然和大多数人一拍即合,即便是顾西洲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至少疯玩了还不用麻烦苏家的管家伯伯收拾。 苏知意漆黑的双眸冷冷的看了一眼提出建议的人,复又看了眼颔首十分赞同的西洲,便让管家去安排车。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市里最好的KTV。 “我靠,VIP包厢最低消费8888?”一个瘦高的理着平头的男同学十分震惊的看着那个价目表。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狗,区区8888元,从脚趾缝扣一扣还是有的。”另一个看起来有些黝黑的同学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呃,我说没必要去这么……”顾西洲戳了戳正在看价目表的苏知意。 “放心,这家店也算是苏氏集团旗下的,知根知底的总比外面的干净些,更况且这个包厢一年到头也没用过几次,空着也是空着,这不是四舍五入等于在自己家玩,根本就不算花钱好吧。”苏知意朝他眨眨眼,俏皮的说道。然后又让经理送一些度数比较低的鸡尾酒啤酒。 “意姐大气。” “意姐威武。” “牛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行吧,既然好朋友都这样说了,顾西洲也不矫情了,将指节摁的噼啪响一阵爽就愉快的加入“儿子们”的游戏中。 不喜欢摇骰子的在前面激情开麦,唱的难听且陶醉,时不时被丢易拉罐砸场子,他丫还笑容满面的鞠躬 “谢谢,谢谢,谢谢粉丝们的热情响应。”这脸皮厚度也是一绝,让许多人都甘拜下风。 视线转到摇骰子区,不得不说顾西洲是有点子非酋在身上的,转酒瓶他是天选之子,十拿九稳,就差连今天的底裤颜色都要交代了,摇骰子更是离谱,简直没赢过,低度数的鸡尾酒愣是让他吹了好几瓶,看人都出重影了。 “邪门,有毒,嗝~毒”顾西洲背靠着沙发,半眯着眼迷糊的嘟囔着。 他的眉眼染上了一点粉意,带着水色的嘴唇无意识的张开又紧抿,鼻尖浸出点点汗渍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引人,看的苏知意简直心头火起,淑女果然不是人能做的,苏知意想她只适合做个流氓,本来她今晚的目的就不单纯。 “洲洲,很难受吗?”苏知意摸了摸他的额头,语带关切。 装还是要先装一下的,她不知道西洲是不是彻底醉了,需要试探一下。 带着凉意的手很好的缓解了因酒意上头的燥热,顾西洲含糊的哼唧两声舒展眉头不自觉的蹭了蹭。 苏知意的瞳孔骤然紧缩,心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好,好可爱。 “洲洲想不想更舒服更凉快?”苏·大尾巴狼·知意开始诱拐纯情少年,带着凉意的手沿着光滑白净的侧脸一路向下摩挲至凸起的喉结,带着些许某种暗示的轻点了两下。 但这种时候和醉猫说这些高深的问题显然是有点困难的,只见顾西洲茫然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努力分辨好朋友说的意思,可越想头越晕,只能放弃去思考,转而继续去蹭苏知意的手。 凉凉的,很舒服。 “哟哟哟,原来顾大校草喝醉了居然这么乖,来给爸爸亲一个。”同个篮球队的队友骤然凑上前来笑的十分猥琐的准备把手伸向顾西洲的脸。 见状,苏知意黑着脸正准备呵斥,哪知顾西洲看着他干呕了一声,迅速转头把自己埋进了苏知意的小腹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姐姐~好吓人。” “乖~别怕。”苏知意抱着毛茸茸乱蹭的脑袋,心里的邪火直往下面汹涌乱窜,眼神示意某个不知趣的伤心人赶紧走远点。 被扎心还被撵走的某不知名伤心人捂着胸口嘤嘤嘤跑去K歌区求安慰去了。 苏知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扶着格外听话的醉猫乘坐专用电梯直上顶楼的套房。 门被粗鲁的推开,苏知意甚至分不出心思去把门关上,直接把人抵在开关处热吻起来,她的右腿抵在顾西洲的两腿间,急切的把手伸进卫衣里面乱摸乱揉。 昏暗的房间里唯余门口半掩着的这点光,啧啧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气声在光照不到的黑暗处此起彼伏。 “唔~痒别~”顾西洲艰难的喘了口气,眼神迷离涣散,被揉捏着敏感的腰窝,浑身软的厉害,只剩鸡儿是邦硬的。 “洲洲的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苏知意曲起膝盖慢慢的顶在顾西洲的帐篷上。 不,不是的,顾西洲委屈巴巴的在心里反驳,但下身却因为时轻时重的顶弄更难受了,这个人太坏了,顾西洲眉眼一皱陡然升起一股气性,他一个翻转把人牢牢的压在墙上,单薄的胸膛紧紧的贴在柔软的浑圆上,挺立的欲望无意识的隔着裤子戳到苏知意的腿间,她瞬间就感觉那隐秘的地方湿润难耐起来。 “嗯哼~”苏知意仰头闷哼了一声。 空气开始变得灼热,暧昧。 “好难受啊~”可能是硬着太难受了,顾西洲不得章法的戳着那出凹陷的地方,额角的汗更是顺着脸颊滴落在苏知意的唇上。 咸咸的,充满了青涩薄荷的味道。 苏知意满足的舔舔下唇,整个身体往下滑,她毫不犹豫地脱下顾西洲的裤子、内裤,昂扬的欲望被她纳入口中,动作生涩的给心上人做着口交,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即使被捅的干呕窒息,喉咙火辣辣的,苏知意也只是努力的收缩牙齿,致力于给西洲最好的体验,听着上方包含情欲的喘息呻吟只恨不得吞吐的更卖力些。 他们相拥着滚在毛绒绒的地毯上,灯火通明的落地窗前,浴室里的洗手池上,苏知意引诱着刚开荤不久的少年人在镜子面前艹她,她扭着身体向身后埋头苦干的人索取一个吻,顾西洲敷衍的凑上去碰了一下,就专注于去艹弄那个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噗哧噗哧”的抽插水声,混合着不加掩饰的浪荡呻吟 “啊~好棒,洲洲又射进来了呢~”苏知意被烫的一个哆嗦,花芯深处又被一股股热精浇的两眼发直,小腿更是爽的小幅度的抽颤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几乎是死死绞在身上人的腰间。 “呼~好累~”顾西洲射完精后困意上涌,阖上眼就着结合的姿势懒洋洋的倒在苏知意的身上,脸埋在软绵绵的胸上蹭了蹭,大有一副立马要睡过去的架势。 苏知意面色潮红地背靠着镜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她看着趴在自己胸口毛绒绒的脑袋,心里的满足感似乎要满溢而出,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可惜,幻想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苏知意知道顾西洲始终坚持的观点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今晚只能当成是一场梦,她不敢赌在沈晨歌和自己之间西洲会选择谁?但无论选择谁,另一个人势必会失去待在西洲身边的资格,短暂的拥有过美好后,没有人有自信敢再去堵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