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是原罪》 第一章 穿书 白旬是个很倒霉的人,从出生就是,妈妈难产走了,或许他幸运之处是他平安来到了这个世界,但爸爸并不喜欢他,白寻,不找了,白泉侦丢了自己的妻子,便疏于对白旬的照顾,不知道是不是侥存的一点同情心,白旬最后没有叫白寻,而是给他起了个谐音字,最后不喜欢自己的爸爸在他上中学的时候出了意外,到了医院,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让他好好生活,珍惜自己的性命,白旬不怎么喜欢自己的父亲,但硬生生记住了这句话——好好活着,以至于孤苦无依的他,即使是去出卖自己的身体,也一直践行着,直到车祸时,最后一个念头都是这句话,他的命是妈妈给的,他不想丢。 房间里,一个少年捂着胸口,呼吸急促,最后忽然吓醒过来,少年重喘着气,白旬看到眼前的景象,直直发愣,又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没有血,但是事实上他出车祸了,而且很疼,浑身都是血,白旬看着陌生的环境,心中隐隐不安,忽然头顶响起一阵冷清的声音,让人辨不清他的年龄,“你好,我是系统107,白旬,你在现实生活死了,但系统因重名原因把你救到了平行时空,这里是本未完结的世界,你在这里重生了。”平平直叙,白旬却是什么都听不懂,愣了半天,才想起一个词——穿书,很诡异,很反人类一切客观事实,白旬喃喃自语,“是梦吗?” 系统:“不是梦,你只要走完作者没写完的剧情,完结了剧情,你就可以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以‘白旬’的身份活下去。”系统见白旬还在发怔,又道:“简单来说,你死了,然后来到了和你重名的白旬的世界——《美貌是原罪》,你得替作者完结这部,随后我就会消失,你就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 白旬惊吓之余,在心里默默吐槽这起的什么俗名,并且抓住了关键字眼,他能活下来,虽然是在一本里,但生活本来就是靠自己打拼,走个剧情他应该没问题,“那作者去哪了?不是一般都会有什么前提要事吗?我怎么什么剧情都不知道。” 系统:“…这个,作者只写了五章,就跑路了,还有原主失忆了,没有任何剧情提供。” 白旬:“……” 白旬还想问点什么,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很没有礼貌的那种敲法,砰砰作响,“白旬,白旬,快起来,去上班了。” 白旬侧头看了眼外面黑压压的夜色,皱着眉回了一句,“知道了。” 白旬下床刚想去开门,可是门外已经没声了,白旬只好去换衣服了,白旬刚进浴室,抬头看着镜子上的白旬,不禁有点发愣,这个白旬长得太好看了,比原本的自己还要好看,他在原本世界,他的样貌也是很出挑的那种,而这个白旬在他的世界他几乎没见过这么惊艳的人,每个五官精致地拼凑在一张脸上,不过没有男人的那种俊俏,有点太女性化,很媚,想到要上班,白旬又没什么心情换了衣服,不住在脑海喃着,“我什么都不知道,被卖了都不知道。” 系统:“你不会被卖的。” 白旬叹了口气,他想回家,但他已经成了孤儿,但怎么说也健健康康、平平淡淡地过上自己满足的生活,突然就这么没了,还被拉到什么诡异的地方,怎么这个白旬夜晚也要去打工,白旬烦躁地揉了揉头。 系统:“不过,宿主请注意一件事,你不可以人设崩塌,你目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而且不可以脱离剧情,还有就是我这里还有一点简介可供参考——” “砰砰砰——” “白旬,你在干嘛!怎么还不出来,客人都在等你了。” 白旬泄了气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只不过现在脸上一脸恶相,平添老了几岁,白旬对她实在是没什么好脾气,但到嘴边的话却是,“知道了。” 白旬跟着女人一直走出小巷,才知道这个白旬不仅是个可怜社畜还是个很穷的人,白旬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偏僻、破烂的地方,而他现在却住在这样的地方,但白旬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从他的小房子就可以看出来,很整洁,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是个逆来顺受的人也不奇怪。 “你刚刚说有简介是吗?” 系统:“是的,不过你应该不会想知道。” 白旬刚要嗤笑一声,看见眼前的情景就笑不出来了,女人把他带到了一个酒吧,站在门口就能听见里面杂乱的声音,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这破败的地方,酒吧也好不到哪去,比他工作的地方烂了几倍。 女人见白旬不动,皱着眉催他,白旬低头忍耐着跟进去,“什么简介!你赶紧说。”要是白旬不想被当成神经病,他现在一定是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大骂。 系统:“…简介说了,你失忆了,来到了一家酒吧,然后在这里工作,成了男妓,不断地被人轮奸——” 白旬停了脚步,看着包厢里的男人,脑海里回响着两个字——轮奸,白旬有点发冷,他是同性恋没错,但这都什么恶俗剧情,这里还有没有法制,还是说,这是白旬自己接受的工作,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卑微得连尊严都不要了,白旬虽是个卖身的,但他连3P都没碰过,捡了条命回来,怎么还是烂命一条,白旬看着包厢里的男人,男人肥头大耳,一个个从他进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盯着他,白旬心尖发冷,虽然很荒唐,但白旬这下信了,这大概是真的,他留下来,真的有可能被轮奸,白旬想都没想,直接扭头就想跑,就在他要转身时,然而他根本动不了,脚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 系统107语气平平,但白旬听着很冷漠,“请宿主按剧情进行下去,不然系统将启动强制功能。” 白旬在心里暗骂,不是已经动用强制功能了吗?懂不懂先礼后兵,白旬眼睛嫌恶看了眼昏暗的包厢,“我不,我不能干。”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女人在一旁跟看神经病一样,“白旬你在说什么鬼话,赶紧进去,养你这么久养了个白眼狼。” 女人推搡地将白旬推进包厢里,看着里边的环境嫌弃一样地走开了,包厢门被合上了,白旬想伸手去碰,身子却一动不动,后面的男人盯着白旬露出来的光洁的一截脖子,不禁吞咽了唾沫,“今晚说好了,就按昨晚抽牌的顺序来,我第一个。” 白旬被人压在地上,白旬一脸惊恐地看着昏暗里的男人,中年男人像是许久没见过白旬这样的表情,不知名的性欲被勾起,不禁笑了笑,“害怕了?我以为你都麻木了。” 白旬手臂被摸上时,白旬在心里坚定了一点,侧着头,“我不想,现在不如直接让我……”白旬颤着唇,“能不能现在让我……死了。” 系统没有回答他,白旬有点绝望,但内心不可控地存在侥幸,白旬对自己的求生欲嗤之以鼻,或许只是死亡的感觉太恐怖,他不想再浑身冰凉,他死了没人会记得他,他被彻底抹去,白旬看着包厢上的灯,忽然灯光被挡住,白旬看着面前丑陋的男人,不禁战栗,一个个暴露着性器,在这昏暗、臭味充斥的地方,弥漫着好闻的香味竟然是避孕套的味道,白旬仿佛坠入深渊一样,任人宰割,当裤子被人脱掉的时候,白旬还是忍不住惊慌、白了脸,想要挣扎却一动不动,白旬感觉到有人在摸他大腿,粗糙的手指在他腿间揉搓,白旬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男人过来,原来他有两幅生殖器官,双性人他不陌生,他工作的地方有一个男生就是这样,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这样,白旬为什么会是这样,他们把他当成女人,毫不忌讳地践踏,白旬光洁的皮肤被人吮吸,啃咬,白旬手脚有些冰凉,白旬没忍住恐慌到落泪,眼尾的泪水无休止地滑落,男人司空见惯,挤了一手的润滑剂,往他阴道里挤粗暴地动了几下,急不可耐地将性器插进去,白旬感觉有人在舔舐他,他全身被热气包围,但却浑身发冷,白旬眼眶满是泪水,嘴里无意识地呻吟,围着看的男人,眼神暗得要将他拖进去一样,阴唇被撑得大开,随着肏干的节奏,白旬的腰被掐得生疼,一下一下,男人大力往自己胯下顶撞,来回碾弄着阴蒂,白旬没忍住叫了一声,又恨自己的身体,白旬好像要被撞碎一样,男人退开时,白沫一下子从腿根涌出来,接下来,白旬经历了这辈子都不曾经历过的绝望而麻木的时刻,他觉得那个男人说得对,谁进来大概都会麻木。 白旬下面的女穴被插得津液飞溅,那紧窄的甬道紧紧吸吮着在体内来回进出的紫黑性器,男人胯下的阴毛扎在阴唇上,穴口生痒,白旬像是要溺水一样,整个人的水分都蒸干一样,白旬侧着头听着交合的声音,有些发怔,男人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不断拍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淫秽色情水声。 包厢里一阵一阵交合、呻吟的声音混杂着,外面的音乐声不断,白旬被两个男人抱着,前后两个穴口被堵满,抱着他顶弄,白旬咬着嘴唇,最后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白旬浑身没了力气,歪着头,一个很年轻的男人混在这一堆中年男人里,不算好看,将高昂的性器怼到白旬的唇边,红润的唇瓣沾上前列腺液,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白旬那张泛红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落败柔美、惹人蹂躏,男人抓白旬的头发,白旬皱着眉看着他,眼尾一直掉泪,眼神已经开始不请明,男人声音低沉,“舔。” 白旬愣愣张着嘴舔舐,男人摸着他的下颚,呢喃道:“你怎么这么浪。” 白旬最后战栗地高潮,他忘记他高潮几次了,还是他没有停歇,最后白旬在男人的污言秽语中昏睡过去,“……明星?婊子还差不多……” 耳边逐渐安静下来,空气弥漫着腥味,地上到处都是避孕套,白旬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生锈的吊灯,灯光逐渐模糊,白旬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好痛,干涩得发痛,浑身都痛。 白旬一起身,腿根的精液又滑落下来,白旬没有去管,颤着腿穿衣服,这时酒吧已经没什么人了,店里的音乐还是震耳欲聋,但很寂寥,白旬没在意周围的眼光,漫无目的地走出酒吧,这里很落后,小巷的灯光微弱到随时会灭一样,白旬走远了酒吧,才看见有些微亮的虹灯,白旬朝那里走去,夜晚的风吹得他发鬓缭乱,飞驰的车从他身旁经过,白旬站在天桥上,盯着下面的江水发愣。 “白旬,你不可以背离剧情,否则系统将启动强制行为。” 白旬突然笑了,眼眶湿润,“那你用呗,谁他妈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拉进来的,这样的生活还不如死了,我不走剧情了,反正本来也是死,还他妈便宜了那群禽兽,我刚刚就应该捅死他们才死得快活。”白旬满脸狰狞,在桥边谩骂,白旬吸了冷风,骂得自己一喘一喘,自己被风吹得似乎清醒了一点。 系统看着觉得有点可怜,但声线依然不改,“白旬,你再撑几天吧,很快就有人来接你了,简介在有人来接你时就没有后续了,后面你就权当自由了。” 白旬倚在栏杆处,白色T恤被风吹得摇曳、空荡、摇摇欲坠。 第二章 又一夜 白旬回到小房子里,房子里桌子上多了一沓钱,几十块堆叠起来的,白旬盯了会,突然伸手推到地面,面无表情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滑落在他身上,白旬蹲在地面,任由水低落在他肩膀,白旬忽然伸手去摸了摸他的下面,很肿、很痛,白旬颤巍巍地收了手,他还是无法适应这个事实,他有着这样一副身体,白旬肌肤很白,身上痕迹明显,白旬盯着他有些麻的腰上面衡着几道红痕,好脏,白旬才想起,那些人好像插入的时候都会戴避孕套,白旬低头笑了笑,眼神冰冷,这么爱搞,倒是很惜命,白旬想干脆得了性病死了算了,可是死了会不会太不划算了,白旬下颚不停滑过水珠,白旬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 白旬浑身通红地走出浴室,躺在一张小床上,白旬躺了会,又撑着身体去找白旬家里有没有残留的信息,白旬翻找了一会,又坐在床上,白旬是有多穷,家里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像是个临时借住的租客一样,东西少得可怜,连个通讯工具都没有。 白旬掉进水里,呼吸急促,被波浪拍打,水包裹着他,他好像没掉下去,但他呼吸不上,白旬拍打着水,想起来,但本能反应张了嘴呼吸,水进入他口腔和肺部,白旬尝到味道,一股腥味、精液的味道,白旬抖了抖,坐起来,看着房间,不是昏暗的包厢,白旬松了口气,坐在床上发呆,他盯着窗外的天边,橘红的一片,看着刺眼,夜晚快到了。 白旬换件黑色T恤,白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衬得他皮肤有点苍白,白旬摸了摸衣服,无端想沾了精液应该很难看,白旬又换了件白T恤,白旬坐在桌子前嘴里无味嚼着泡面,“那个人什么时候来接我?他叫什么名字?” 系统:“赵梓宸,具体时间不定。” “这话听着像打发我。” 系统没有回应白旬的嘲讽,见系统不回答,白旬也没说什么,低头去吃面。 “唔……唔啊……哈……”白旬脸颊满是潮红,嘴里忍不住娇喘,白旬脸上的红多半是憋得,他的双腿被大大地掰开,白皙纤细的双腿掰成M字打开着,一个男人伏在白旬的两腿之间,用舌头卖力的舔弄着白旬的穴口,舔舐着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这个男人正是昨晚那个年轻男人,他是第一个,却不急着去顶弄他,卖弄得用唇齿去吮吸白旬下体分泌的淫液,舌尖舔舐着内壁,相互摩擦,白旬觉得下体发痒,忍不住一时情动,下体也溢出了更多的淫水,白旬的叫声克制却娇柔,白旬长长的睫毛被打湿,半张嘴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大概是因为白旬这幅模样看着让人很享受,其他男人难得没有出声催促。 酥酥麻麻的快感袭来,白旬张着腿,指节摸上男人的头,想让他舌尖进得更深,白旬下体颤着发抖,一股腥味袭来,白旬高潮,愣愣地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有硬挺的性器插进来,白旬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白旬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有点绝情,他沉溺上这种情事,那他就真的烂在这里,永远肮脏得暗无天日,白旬眼眶蓄着泪,他痛恨自己刚刚的生理反应,很快,白旬的理智被夺取,性事让人迟钝、上瘾。 “婊子,屁股撅高点儿,让我满足你这个骚货。”男人不断抽插,疯狂地晃动自己的胯下,白旬腿根被撞得通红,黏糊的液体贴着腿根滑落,男人们恶劣地将精液射在穴口,白旬怕得掉泪,只能无助地哭,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随之毫无预兆,白旬下面又撞进一根肉棒,白旬下面各种津液糊在穴口,阴唇被撑得合不上,男人很轻松地插了进去,就着液体的润滑,一次比一次用力,丰厚的阴唇也被黑紫粗壮的肉棒凶狠地撑开,来回抽插,男人肚腩滑落汗珠,白旬看着后面排着队的男人,这里的男人是一群懦夫,被经受不住生活考验的蝼蚁,试图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嘴上的污言秽语,高扬的声音,使不尽的力气,用来掩饰自己的无能,短暂地逃避事实,白旬就是被这样一群人压在身下,成为他们发泄的道具,满足他们私欲的工具。 白旬下身有些发麻,但这场掠夺没有终止,白旬合上眼,轻轻念着赵梓宸的名字,他越念越记得深,仿佛念着他的名字,自己就会舒服一点,包厢里交合声堪堪掩盖掉白旬的声音,没有人听得见他的求助,接下来的几天赵梓宸成为支撑他下去的精神寄托。 第三章 初遇 女士内衣,掌X,TX,双龙 白旬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没个人样,夜晚彻夜不眠,凌晨睡到下午,夜晚又彻夜不眠,不断循环不人不鬼的生活。 欲望像是一个填不满的窟窿,满足不了人们没有阈值的兴奋和刺激,总是不满于普遍的性爱,不断找寻不一样的刺激。 白旬静静地走在昏黑的巷子,白旬看着破败不堪的墙壁,脚步缓慢地走着,待到酒吧时,白旬已经适应了夸张的音乐,直直走向包厢,一推开包厢门,里边坐满了男人,白旬走进来的时候,察觉到男人们不一样打量他的眼神,白旬没理会太多,熟稔地脱了衣服,自己堆叠到一旁,就这样展露自己的身体,男人直白露骨看着他纤细匀称的肢体,以及下面埋进阴影处红肿的阴处,白旬垂着眼谁都没有看,察觉到他们谁都没有动作,白旬刚要抬头时,这时有人开口道:“白旬,你过来把这个穿上。” 印象中,他们第一次有人唤他的名字,白旬抬头看过去,看着男人拎起的两件黑色布料,白旬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没错过男人眼神里的玩味,白旬站在对面对峙了会,自己走过去接下了布料,黑色蕾丝女士内衣,白旬盯着色情的内衣,不禁勾了勾唇,没说话,自己穿上了衣服,黑色蕾丝内裤挂在白旬胯骨上,衬得肌肤白如雪,镂空设计的胸罩包裹着薄薄的胸部,白旬是个男人,但这身内衣穿在他身上并不显违和,娇媚的长相,恰到好处的身材,衬得他几分神秘的色情,白旬站在微弱的灯光下,被一堆男人围着,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色情露骨的眼神仿佛已将他全身猥亵一遍一样,白旬内心没有羞耻的感觉,只有填不尽的愤懑。 不知道是谁先摸上他的腰,之后他被一堆男人拥起来,白旬觉得他们看起来像是流着口水的怪物一样难看、丑陋,男人急不可耐地套上避孕套,摸着白旬身上的肌肤,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乳头,白旬讨厌这种调情,讨厌和这批恶心的人调情,他只想快点结束然后离开这里,男人急急地吞咽着口水,盯着白旬微挑的眼尾,他从来没见过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干瘪的身材却极其地勾人,男人喘着粗气,喷洒在白旬的脖子上,白旬下面不可避免地发了水,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淫荡不已,白旬侧着头看着男人裸露出来的阴茎,闭上眼,听见旁边有人说:“你快点,你不操就让我上。” “让他摸,让我也摸摸。” 白旬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好多的手触碰,他胯骨上的内衣被男人爱不释手地抚摸、挑起,不知是谁隔着内裤摸进他的下体,隔着布料想捅进来,男人的手指被濡湿,眼神一下子变得疯狂,“好骚的婊子,比女人都能发情,说,是不是想吃鸡巴。” 白旬睫毛微颤,预感今晚的夜晚比以往还要煎熬,男人叫着他,白旬闭着眼默了声,有一个男人低笑道:“他闭着眼不理你呢。” 男人发狠地往他甬道捅,“说话,骚货。” 白旬不禁闷哼一声,男人像是满意他的反应,像是又不满意他的反应,随着“啪”的一声,白旬睁了眼叫了一声,黏腻的叫声在包厢回荡,男人盯着自己掌心的水迹,心里像是被电流经过一样酥麻,阴茎抬高,旁边的人跟着咽口水,在包厢里回响的声音像是男人们的喘息声,男人扬手对着女穴又扇了一巴掌,阴唇被打得发颤,唇肉发抖,淫水不断溢出,男人摸着布料上的水,红润的阴唇一下一下得收缩,像是有了呼吸一样,男人看得着迷,竟然低下头去舔,隔着镂空的蕾丝布料舔舐分泌出来的淫水,白旬脚趾不禁一缩,低低地叫着,“不要……不要” 男人像是在舔着蜜一样,极力地吮吸着阴唇,白旬喘着气,低低地哼叫,男人像是得到满意的回应,卖力地伸着舌头去舔发抖的阴唇,阴唇刚刚被打得发热发疼,这下被滚烫地舔舐着,只觉瘙痒难耐,白旬耻于自己的反应,忽然头脑一空,下体喷了水,男人被猝不及防喷了一脸,耳边传来白旬绵绵的娇声,只想马上干死他,男人被拉起来,“我还没开始,你就把他搞喷水了,走开。” 男人拉下白旬湿漉漉的内裤,撸动勃起的阴茎,掰开白旬的阴唇,急急地插进去,白旬皱着眉,听着周围男人的谩骂声,辱骂他的声音。 男人短小粗大的阴茎在内壁乱撞,肚子的腩肉拍打声,交合的拍打声,色情淫秽,无不昭示违和的画面,白旬被干的发出软软的呜咽和喘息,低低地哭泣,男人看着白旬通红的脸,不断加大力量,力度之大地掐着他细软的腰,在上面掐出了各种痕迹,白旬整个人都在晃,盯着天花板的摇晃的灯,像是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一样。 “啊啊唔……”白旬高亢地哼叫,臀部被男人下了狠手拍了一巴掌,喘着粗气,“浪荡货,老子干死你干死你” 白旬被人抱起来,另一个男人掰开了白旬的臀瓣,接过递过来的润滑剂,挤了大半,然后开始反复按揉白旬的后穴,白旬拼命夹紧小穴,却抵挡不住那带了润滑的强力侵入,感觉到内壁内那手指如探路般缓缓滑入,越来越深,白旬被干得没有力气挣扎,滚烫的后穴紧紧的含着手指,本能地收缩着,男人见开拓得差不多了,就挺着肉棒掐着白旬的腰插进去,两个男人抱着白旬,前后夹击,一起用力,白旬被夹在中间,每挣扎一分,就吸得肉棒更深,白旬尖叫了一声,男人兴奋地不松手,更卖力地耕耘,被干软的肉穴分泌出了更多淫液,白旬被干得浑身发抖,前后肉穴变得红肿、合不拢,随着男人加快速度,不断干到更深处,摩擦着内壁,白旬哭都哭不出来,连呼吸都要忘掉一样。 旁边的男人看得着急,“快点,妈的!” 白旬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扇掉漆的门,大腿不断晃荡,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阴唇和后穴沾满润滑剂,白沫子,白旬战栗地高潮,男人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烫着他的内壁,男人摸着他白皙的腰肢恋恋不舍,看着白旬水光潋滟的唇,狠狠骂了句“婊子,贱货。”男人像是要将他一天所有不满都发泄出来,旁边等急的人推了他一把,“行了,到我了。”两个男人慢吞吞地才将性器抽出来。 等急的男人握着性器,看着白旬两个穴口流着乳白的液体,也不在意,就要插进来时,包厢门在这时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半边脸停留在一侧,高挺的鼻子半边映入阴影处,看着这场面男人不禁一顿,随后骂了句脏话,皱着眉头要离开,刚要离开时,白旬看着这个穿着讲究,一身贵气的男人,白旬急急地脱口而出,“赵梓宸。”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格外清晰,但是混着外面的音乐声,白旬不确定他听没听见,在他还要开口时,那个男人转身回来了,皱着眉寻找声源,里边的男人见他不走,心里想谩骂但是对于这个穿着讲究的男人,像是和他们有着云泥之别的身份地位,一个个都沉默地看着他,赵梓宸觉得自己神经,但当看见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大腿大开着,整个人像是挂落在沙发一样,以一种淫荡的姿势在求欢,和这么多人求欢,但赵梓宸看清他的长相时,不禁和脑海里的他重合,赵梓宸隐忍地叫了一声,“白旬。” 白旬眼眶盛满泪水,他觉得他就是赵梓宸,他来救自己了,白旬叫了声,“赵梓宸”声线发颤。 赵梓宸有点不置信,看着这一房子里的男人,赵梓宸心里隐隐升起一股怒火,“你逃走,只是为了来这种地方当便宜货?” 白旬一怔,赵梓宸鄙夷地看着他,白旬没错过他毫无掩饰的嫌恶,白旬好想找东西遮掩自己这幅肮脏的身体,心里暗暗感觉赵梓宸认识白旬。 周围的男人终于忍不了,“你谁啊?走错包厢就滚出去。” 赵梓宸笑了下,“我当然走错包厢了,这种烂货也就你们这群垃圾才上。” 赵梓宸只身一人走到这,说着挑衅的话,姿态高高在上,像是根本不在意这里的人,可以说他看不上这里的一切。 白旬看着赵梓宸,他突然觉得这个人不会带他走了,但在看见赵梓宸要出去的时候,白旬还是没忍住追出去,白旬跑得很快,整个人脱力地屈着身去抓着赵梓宸的裤脚,“不要,赵梓宸你带我走吧。” 白旬一张小脸,泛红地皱在一起,白旬穿着白T恤,双腿跪坐在地上,明明这么无辜、纯洁,但却这么肮脏,赵梓宸看着白旬依赖他的样子,赵梓宸笑了笑,“后悔了?现在后悔会不会太晚了。” 白旬像是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抓着赵梓宸的裤脚不肯放手,一个男人走过来,“兄弟,他是我们的,你要想操他,得排队,还有你这个婊子,不要见到男人就摇尾乞怜,你已经是卖在这里的人,没人会买你这么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贱货。”赵梓宸面无表情地听着那个男人说完,觉得这里太臭了,他很后悔和黄邱来这看这块开发的地,他不会碰见白旬,让白旬永远烂在这里。 白旬发着抖,满脸泪水地抓着他的裤脚,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赵梓宸没什么情绪看着他,只是觉得很臭,很脏,他想马上离开这里,忽然一道声音插过来,“他就是在这个包厢。” 黄邱探进头进来,见里边一堆男人,裸露着身体,只有赵梓宸身形挺拔得突出混在里面,黄邱皱着眉,“你他妈有病啊,拉皮条开在这,操。”黄邱嫌恶地往后退,酒吧老板忙忙低头应和,生怕黄邱揭了他的窝,黄邱还在外面谩骂,“有病啊,赵梓宸,你他妈也不怕得病,赶紧出来,我要回去了。” 黄邱等不下去,屈尊纡贵地走进来,看着拉着赵梓宸的好看男人,黄邱盯着那半张脸,皱着眉走近他,不确定地看着他,艰难地唤了声,“白旬。” 赵梓宸皱着眉头,“走了,妈的,脏死了。” 白旬还是不松手,赵梓宸刚要发难,黄邱就低下身,脱了外套罩在白旬身上,“带他一起走吧。” 赵梓宸看了眼黄邱,随后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赵梓宸站在车外吸烟,白旬瑟缩在车里,好一会,黄邱就回来了,没有上车,站在赵梓宸旁边,刚想开口,就伸手摸烟,黄邱吸了口烟,看向赵梓宸,“白旬失忆了,酒吧老板娘在山坡捡到他的,白旬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自己叫什么,其他都忘了。”黄邱狠狠吸了口烟,“这老板娘仗着白旬失忆,把他卖给这群傻逼垃圾。”黄邱想着,不禁骂了句脏话。 赵梓宸看着他勾了勾唇,但没说什么。 两个人坐在前面,只剩白旬坐在后座,白旬看着不断后移的景色,不断远离的酒吧,他终于离开这里了。 黄邱时不时盯着后视镜的白旬,白旬没怎么变,但瘦了很多,骨相很好看,刚哭过的眉眼,看着楚楚可怜。 赵梓宸扫了眼黄邱,将黄邱的迷恋收入眼底。 第四章 “解脱” 被验货 到了酒店,黄邱想去带白旬回自己房间,赵梓宸拦住他,言简意赅道:“他回我房间。”黄邱默了会,随后不在意地笑了笑,“随你。” 白旬像一个物件被推来推去,但白旬已经感觉不到难堪,他现在心里只知道他逃离了那个肮脏的地方,心里被这件事填满,分不出神去想别的。 到了套间,赵梓宸做着自己的事,完全不理会白旬,仿佛将白旬当成一个透明人,白旬安静坐在沙发上,白旬想白旬是怎么认识上赵梓宸这样的人,有着怎样的来往,等赵梓宸再出现在客厅时,他已经换了一身浴袍,赵梓宸拿起桌子上的烟,点燃了烟,隔着烟雾看着白旬,“白旬,你失忆了?那为什么记得我?” 白旬顿了下,斟酌道:“我知道你,但更多我不记得了。” 赵梓宸还是盯着他,不知道信没信他,“也是,你要是你记得,应该不会让我带你走了,你宁愿烂在那里。”赵梓宸吐了口烟,脸色看着似乎有点不好看。 白旬安静地看着他,他不是白旬,他不会选择烂在那里,不管赵梓宸对他做了什么。 赵梓宸咬着滤嘴,对白旬说,“你不记得没关系,但现在你记住,我把你带出来,你要是染了什么病还是怀孕了,我就把你扔回去。” 白旬微挑的眼尾,桃花眼眸看着赵梓宸,忽然鼻尖发酸,没有接话,赵梓宸长得很俊俏,有点痞气,说话的姿态总是高高在上,他像是天边的权贵,而白旬是在地上求生的蝼蚁,没有选择的权利。 白旬在酒店睡了一晚,睡得很不安稳,夜里断断续续地醒过来,总是没忍住睁开眼去辨别自己身处的环境,他什么都没带走,或者说赵梓宸根本不给机会他开口,直接决定了白旬的何去何从,他总觉得不真实,他夜晚总问107他怎样才算是结束了故事,获得自己的自由,107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结局在你心里,你想什么时候结束,那个时候就是结局。”白旬想着这句话,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时,赵梓宸带他彻底离开了这座城市,黄邱见到他总一脸笑意,很照顾他,和赵梓宸的态度截然不同,白旬不知道他是谁,不确定他和白旬的关系,但像是赵梓宸将情绪摆在脸上的,更容易猜测到他和白旬的关系程度,而顶着一张张笑脸的黄邱反而更能引起白旬的戒备。 落地京市时,赵梓宸直接带白旬去了医院,不算意外,赵梓宸愿意出钱把他带回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自由地离开赵梓宸掌控范围,白旬在医院做完检查,赵梓宸直接回了公司,将白旬直接扔给司机,白旬被送到酒店,白旬百无聊赖地盯着下面的车水马龙,稀里糊涂地想他应该没有性病,白旬垂着眸盯着下面,繁华的城市,能看到明媚的阳光,不再是暗无天日的夜晚,这或许也算是心里的一丝慰藉。 酒店会定时送餐上来,白旬已经独自在酒店待了好几天,赵梓宸一直没有来过这,今天到了午夜门外响起了刷门卡的时候,白旬几乎是立马睁了眼,赵梓宸自顾自地走进来,看着白旬坐在床上和他在昏暗的环境下对视,赵梓宸看了他一眼,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是没再理他,仿佛不是来找他的,白旬坐在床上看着赵梓宸一步一步地走着,最终停在床尾看着白旬,“检查报告出来了,没有病,你还算有点用,过来。”赵梓宸向他招了招手。 白旬盯着他,赵梓宸就这么和他对视,不催他,白旬手心一握,准备过去时,赵梓宸这时开了口,“算了,就你这样还需要验货吗。” 白旬看着赵梓宸,直觉赵梓宸在打什么主意,白旬爬过去,低声问,“什么?” 赵梓宸似乎对他的顺从有点满意,嘴角上扬一个弧度,赵梓宸摸着他光滑的下颚,“既然没病,明天就去伺候别人吧。” 白旬愣愣地看着他,就在赵梓宸要收回手时,白旬握上他的手腕,“什么?” 赵梓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不懂?你不是做这行的吗?”语气带着轻蔑。 白旬有点不置信,白旬抓着赵梓宸的手有点紧,“我不想去别人那里。”白旬不想再被扔来扔去,白旬睫毛一颤一颤,艳丽的脸看着有几分破败,赵梓宸想他还是很喜欢白旬这张脸,不然他也不会养他这么久,但也不是非白旬不可,只要他乖点,留在身边几天也不是不行。 赵梓宸侧着头摸着他的脖子,撩开松垮的浴袍,盯着他的精致的锁骨,“把衣服脱了。” 白旬摸上自己腰间的带子,没犹豫多久就脱了,白花花的身体在微弱的月亮光下依然白得耀眼,白旬赤身裸体面对赵梓宸,赵梓宸抓着他的脖子,拉向自己的跨间,“舔。” 白旬顺从伸手去解赵梓宸的皮带,隔着内裤去舔内裤里的一团软肉,赵梓宸身上混着一股香水味和沐浴露味,但跨间带着一股微腥的味道,但白旬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因为白旬觉得他是香的,比那个包厢里的任何一个人,白旬红嫩的舌尖舔舐着凸起来的轮廓,待内裤洇湿了一小块,赵梓宸已经半勃起,白旬拉下内裤沿边,硬挺的阴茎弹出,白旬喉结滑动,低头去舔阴毛里的两颗睾丸,濡湿了阴毛,赵梓宸却嫌他慢吞吞,手去摸他的下颚,顺势抬起来,白旬会意,转头去舔龟头,红润的龟头小孔里分泌着前列腺液,白旬一并舔走,咽了下去,赵梓宸盯着他这幅仿佛在喝甜水的样子,“在那里待了这么久,倒跟以前不一样了。” 白旬吐出阴茎,“哪里不一样?” 赵梓宸手掌摸挲着他的后脖子,“变骚了,以前你可是贞洁烈妇的样子。” 白旬垂下眸,没有回话,赵梓宸一次次毫不忌讳地谈着以前的白旬,很容易看出白旬和他以前的地位不对等,怕是和现在也没什么两样。 ‘白旬’或许不会口交,但他的确会,白旬也会尽心去讨赵梓宸欢心,惹怒赵梓宸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白旬的脸几乎埋进赵梓宸浓密的阴毛里,白旬嗓子眼浅,却愿意张着嘴吞咽龟头,龟头在细细湿热的喉道摩擦,赵梓宸一下子情绪高涨,压着白旬的头压得更深,希望他含得更深,白旬全程受着,干呕的感觉愈发强烈,却是生生忍下,咽不下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下,白旬一张小嘴泛着水光,赵梓宸盯着他潋滟的脸,一下就射了,全射在白旬的嘴里,赵梓宸还没缓过来,也不管倒在一旁干呕的白旬,等回过神时,白旬锁骨上似乎也沾了精液,两腿夹着,赵梓宸看着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去把抽屉的避孕套拿来。” 白旬撑着床边去床头拉开柜子,这时赵梓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自己做润滑。” 白旬动作一顿,顺手拿了润滑剂,赵梓宸自己脱了西装外套,浑身衣服都脱了,光着身子进了浴室,白旬在他进浴室时,就往指尖挤了润滑剂,伸着一根手指自然地插进自己后穴,白旬皱着眉想,赵梓宸不碰他前面是不是在嫌他脏,白旬硬着头皮往后面塞手指,润滑剂在穴口糊了一层,很不舒服,赵梓宸出来的时候,看着白旬趴在床上,手指往后面抽查,动作不大,白旬薄薄的腰肢弓着的弧度看起来很好看,赵梓宸甩了甩额前散落下来的碎发,白旬浑身都是热的,一只滚烫的手心抚在他的背上,白旬回过头去看他,察觉到赵梓宸眉骨那个纹身图案下似乎有一道划痕,有半根手指大,白旬很早就注意到赵梓宸眉骨上的纹身,看起来和赵梓宸很配,但不知道是什么图案,突然赵梓宸整张脸压过来,白旬有点愣,“趴过去。” 白旬回过头趴在枕头上,赵梓宸拿过避孕套,大发慈悲地往套子上面涂了一层润滑剂,掐着白旬的腰慢慢地探入龟头,白旬闭着眼,他已经适应了性爱,从刚刚做润滑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开始兴奋,赵梓宸胯往上顶,白旬没忍住闷哼一声,叫声娇软,黏腻,赵梓宸眼神暗了暗,嗓子有点低哑,“你现在真的是骚得没边。” 赵梓宸一整跟阴茎完全顶进去,把白旬压在床上,紧致的小洞紧紧吮吸着他,过分紧致的温热肠壁又被他一寸寸开拓着,白旬被异物填满,浑身跟过电一样,似乎再粗暴的感觉只会让他更兴奋,赵梓宸没犹豫就开始抽插,肉刃将内壁撑开褶皱,小小的穴口吃力的容纳吞吐,赵梓宸咽了咽干涸的喉咙,白旬的背慢慢染上绯红,随着交合声愈大,白旬仿佛有了哭腔,声音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唔唔啊……”赵梓宸盯着白旬摇晃的背,压低身子,“吵死了,你以前怎么弄都不愿意出声,现在出声了倒是吵得烦人,太骚了。” 赵梓宸伸手去摸白旬的嘴,贝齿被撬开,修长的手指直直地怼进发软的口腔,然后肆意地挑弄舌尖,白旬的舌头缠着指节,津液从嘴角流下,白旬眼神无神,整个人看着被玩坏一样,赵梓宸看着他这样,下面又大了一圈,白旬皱着眉哼叫一声,“好胀。” 赵梓宸手指没拿出来,沾满了白旬的唾液,下面抽插发出“噗噗噗”的色情水声,口腔被赵梓宸模拟着交合的频率抽插着,白旬紧张地抬腰,下面似乎吸得更用力,赵梓宸差点被夹射,夹得发疼,想解脱,忍不住对着他圆浑的臀部扇了一巴掌,“妈的。” 白旬闷哼一声,眼眶蓄着泪,嘴被堵得说不出话,忽然赵梓宸勾起他的下巴,盯着白旬整张脸,一脸媚意,两人燥热的鼻息纠缠在一起,赵梓宸深色瞳孔看着他,带着情欲,看着比平时要近人情点,白旬整张脸热的通红,眼睛直直地看着赵梓宸,仿佛和以前在床上的白旬重合,“你以前最喜欢喊我老公,像是对我多深情。”白旬踌躇着,观察着赵梓宸的脸色,但奈何赵梓宸脸上毫无松动,下一秒,赵梓宸把肉刃挺得更深,俯在他的耳边,“叫啊……你以前不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吗?” 白旬险些奔溃,张着嘴嚷着“老公老公……”语气带着哀求,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白旬合上眼时,感觉到自己倒在床边,赵梓宸盯着他,似乎说了什么,白旬已经听不清,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第五章 被送走 白旬醒后浑身一阵酸痛,醒来后赵梓宸已经不在酒店,白旬一如既往地被赵梓宸扔在酒店,那晚后,赵梓宸却没有再来过,白旬也不好出门,即便是出了门,也不知道该去哪,何况他还有事和赵梓宸说,于是白旬就找了门外的男人好几次,让他给赵梓宸打个电话,门外的男人似乎也很难做,白旬磨了他好几次他都不松口,最终还是打了电话,赵梓宸听起来语气悠闲,“喂?” 白旬默了两秒,“我想见你。” 赵梓宸那边似乎笑了下,但很快又没了声,“你下去吧。”那边似乎还说了什么,意识到赵梓宸并不是在和他说话,白旬耐心地等着赵梓宸的回应,“你找我有事?” “我想和你谈谈。” 赵梓宸不禁挑了挑眉,“你想和我谈什么?” 白旬本意是想和赵梓宸当面谈,“我想出去找工作,想着和你说一下,也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赵梓宸怎么会听不出白旬什么意思,“怎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白旬顿了会,但还是道:“没有。” 赵梓宸好一会才道:“嫌酒店无聊了?我保镖说你一天天闲着想找我,既然没什么事……不过,你的意思我会考虑一下。” 白旬不知道赵梓宸是不是在考虑他找工作这件事,等赵梓宸再出现在酒店时,他才知道赵梓宸考虑的事只是他口中的待在酒店无聊这件事,白旬这些天终于结束了在酒店的生活,赵梓宸直接带他去了一个郊外的别墅,但白旬没觉得有什么可高兴的,他本能地不想和赵梓宸牵涉太深,但又不可避免地接受他所有的安排。 欧式别墅装修地富丽堂皇,布局很大,白旬再次感慨自己和赵梓宸的云泥之别,这座别墅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了,里边看起来很干净,每个地方东西少得可怜,连生活用品也是今天才添置的,赵梓宸带白旬进来时,不禁看了眼白旬,“记得这里吗?” 白旬抬头看着赵梓宸,在他的注视下摇了摇头,赵梓宸也没太在意,“去转转。” 一眼看去,整个客厅看起来都是欧式风格,外面看着有点奢华,但里面却很简约,白旬走到过道,只看见一楼只有一个卧室,过道红墙镶嵌着,白旬忽然停了脚步,看着过道挂着的一副画,画里的男人,在舞台光束下,向着镜头粲然一笑,看着很自信、美好,白旬不禁想,‘白旬’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栋别墅在你的名下。” 白旬侧头去看赵梓宸,有点惊讶,毕竟这么大的别墅,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不觉怀疑是赵梓宸给他买的,但白旬最终是没有开口去问,而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幅画,很难想象画框里的白旬和现在的白旬联想在一起,白旬过了会才转头问,“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歌星。” 赵梓宸迎着白旬诧异的目光,“说来,你现在是不是不会乐器了?” 白旬实诚地摇了摇头,眼见赵梓宸自然地上楼,其实赵梓宸和白旬的关系不难猜,白旬八成是被赵梓宸包养过,白旬以前在这座城市生活过,但他的设定就是忘了这里的一切,不知道想到什么,白旬跟在后面突然问,“我父母住在哪?” 赵梓宸一顿,很快道:“你父母都不在世了。” 白旬这下沉默了,没想到不仅名字重了,连身世也是可怜到一起了。 白旬回到自己的主卧,主卧看起来东西也不多,白旬翻了一圈,一点关于白旬的痕迹都没有,白旬直起身,看向衣柜,各式各样的衣服挤满衣柜,白旬低下身去拉开衣橱里的抽屉,里边放了些小物件,白旬翻到底部,拿出一个本子,里边看着像是日记的内容,白旬看起来像是没什么朋友,他所有的情绪,想法都写在日记上,连吃了什么好吃的也给写了上去,白旬看着像是记流水账,白旬翻到第三页,不禁一顿,看见白旬的结尾是一句——“希望赵梓宸多喜欢我一点。”日记的内容到了后面,更多仿佛都是白旬对赵梓宸的感情独白,可以看得出来‘白旬’真的很喜欢赵梓宸,爱得也很卑微,赵梓宸对他也算不上多喜欢,经常性去些风月场所,白旬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他觉得‘白旬’很傻,像赵梓宸这种及时行乐的人,根本就不定性,他们本就是情色交易,没断了这层关系,他们关系永远走不上正轨。 白旬一脸认真地读着日记,试图从中找到点什么,具体是什么,白旬也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自己跟一张白纸一样,谁都能上来给他抹一块。 九月一号阴霾天气 今天天气很不好,我也感到很不好,梓宸最近对我很冷淡,晚上也没有回来,今天黄邱又来说要我,不过梓宸没有答应,但我感觉他已经不在意我,我讨厌黄邱,他好恶心,讨厌他碰我,讨厌他喜欢在人的身体留下伤痕,讨厌他,也害怕,他好像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他是个施虐狂 …… 十月一号天气晴 我害怕,我很脏,所有人都死了就好了字迹被划掉,后面只留了一句,他不爱我 日记没了后续,白旬整个人难以消化日记上的内容,黄邱是个施虐狂,而白旬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情白旬看着被划掉密密麻麻的字迹,觉得心口发堵,忽然传来敲门声,赵梓宸倚在墙上,屈指敲了敲门,“我公司还有事,别乱走。” 白旬不自在地站起来,“知道了。” 白旬自己一个人在别墅乱转,总有种寄居在别人家里的感觉,会有这么大的别墅感觉很不真实,白旬发现别墅的二楼放着一架钢琴,但他的确不会弹,这架钢琴看着价格不菲,白旬摸着琴键,不明白‘白旬’为什么会沦落成这样。 偌大的别墅里回荡着绵长的歌声,白旬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等再次醒来已经是午夜,音箱里‘白旬’的歌声未断,白旬一般唱的歌都是温柔调,不哀怨,但也不朝气,白旬忽然累得不想起,脸趴在沙发上赖了好一会才起身,赵梓宸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三天晚上,赵梓宸毫无预兆地来了别墅,抓着他就往床上带,后来几天赵梓宸都会过来,无时无刻地做爱,白旬在他前面也温顺地不行。 赵梓宸还在白旬身上讨伐,白旬已经没力气闭着眼睛承受,深了就会不自觉地求饶,“老公轻点……”但赵梓宸永远听不进去,只会进得更深,就在白旬要没有意识时,赵梓宸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白旬当时累得话都不想说,第二天,有人来送衣服,白旬才知道赵梓宸没开玩笑,赵梓宸真要带他出去玩。 赵梓宸第一次带白旬出门,让人给他准备了一身衣服,白旬穿上一件V领领口的衬衫搭配一条西装裤,白旬这张雌雄莫辨的脸穿这么件白衬衫,半分禁欲不显,反倒更显媚意,白旬更确定他和赵梓宸关系不简单,赵梓宸给他准备的尺寸恰好,半分不多, 白旬看着窗外,白旬抬眸看着门面牌匾“风成会所”四个字,赵梓宸自顾自地下车,白旬来不及想太多,跟着赵梓宸下车了,会所装修不落俗套,带着几分韵味,看着低调高雅,但白旬知道这个会所远没有表面这么简单,赵梓宸一进去就被侍者恭敬地带去VIP通道,白旬沉默跟在身后,赵梓宸也不管白旬,带白旬来就一时起意,白旬失了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讨趣,整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实在是给不了白旬什么好表情, 包厢门一开,白旬就见里边已经坐着好几个男人,旁边还有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生,赵梓宸刚进来,其中一个男人就伸手招呼他,“你怎么这么慢?” 赵梓宸不在意地落了座,白旬犹豫了下,还是挤着赵梓宸坐下,倒是让座的男人盯着他看,毫无掩饰,不确定地问,“白旬回来了?”这话不是在问他本人。 白旬静静地等着赵梓宸回答,没想到赵梓宸转头来找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姿态随意,“转头去给那瞎子看看。” 白旬半垂眸,旁边那个男人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白旬转头去看他,男人没想到白旬这么听他的话,真一本正经地看过来,白旬正与旁边男人对视,却半空猝然对上另一道视线,包厢里的灯光不亮堂,有点昏黑,白旬没注意到这个男人,白旬看了几秒才看清那个男人的全貌,白旬没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已经侧开头,白旬有点发愣,对面的那个男人长相出挑,在这样的环境下,儒雅清冷的气质使得他很突出,白旬察觉到自己的眼神可能有点直白,一下子要低下头,下一秒,赵梓宸伸手卡着他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你给赖文真看看,正好你认识认识他。” 赖文真笑骂道:“有病,我没瞎行了吧,何况都见好几面了。” 白旬一时间被强迫转头过来,两人距离近在咫尺,白旬觉得两个人的鼻尖就要碰在一起,白旬却不敢忤逆赵梓宸,赖文真嘴边的笑意这下没了,盯着白旬的嘴唇,以及浓密的睫毛,桃花眸半垂着,看起来像是涉世未深的幼崽一样,但顶着这么娇媚的脸,单纯只会是另一番风情,赖文真舌尖舔了舔上颚,赵梓宸一下子松开手,白旬垂着眼坐直了身。 其他人面面相觑,似乎习惯赵梓宸的作风,没说什么。 “欸,黄邱今天怎么没来?” 其中一个人笑了笑,“他啊,忙着呢。” 其他人跟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别人没有因为刚刚的事而拘束,继续刚刚的事,白旬却因此沉默坐在一旁,后面那会一句话都没说,赵梓宸名义上带他出来玩,却理都不理他,自顾自地和别人玩骰子,不知过了多久,包厢人越来越少,连映入阴影的那个男人也站起来走了,白旬不禁看了他一眼,但他直接走了。 赵梓宸今晚喝了不少酒,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赵梓宸不知道有没有喝醉,侧着头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两人全程一句话都没有,到了别墅,赵梓宸也没管他,直接走了,虽说赵梓宸本来对白旬就这种态度,但今晚白旬莫名觉得赵梓宸心情不是很好,回到别墅,赵梓宸坐在沙发上,白旬犹豫了一会,上前道:“我去给你泡个蜂蜜水吧。”赵梓宸默着声不回答,白旬就要起身时,赵梓宸这时才开口道:“不用,你过来。” 白旬走过去,顺着他的动作跪坐在地,赵梓宸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脸,却没有看他,突然开口问,“你今晚盯着陆臻看做什么?” 白旬才反应过来那个人叫秦臻,正想怎么回答,赵梓宸就掐上他的腰,“把你送去黄邱那里几天好不好?”赵梓宸看着白旬,说着商量的话语,语气却很强硬,白旬几乎是一下子红了眼眶,“不要不要,我错了,老公,我错了。”白旬抓着他的手,睫毛像是随时被打湿一样。 赵梓宸看着他,阴晴不定,忽然觉得无趣,随意道:“去吧,去那里玩几天。” 白旬追着去抓赵梓宸的手心,“不要,老公,我看他,只是因为我觉得他有点熟悉,我以为和我失忆有关,老公,我错了。” 赵梓宸看着白旬,白旬眼眶通红,似乎刚刚的话对他起着很大的刺激,高挑的眉眼低垂下来,白旬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可怜,惹人怜爱,赵梓宸盯着白旬右眼下的一颗泪痣,“白旬,我只跟你说最后一遍,你再惹我,就不用回来了,在外面被玩坏了,我也不会带你回来,所以别惹我生气,明天黄邱会来接你。” 白旬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赵梓宸,赵梓宸没什么反应直接出了别墅,白旬胸膛此起彼伏,最终蹲在了地上。 第六章 粗暴 预警(部分掌X,TX,多次) 白旬留在别墅里,一整晚赵梓宸那句话一直萦绕在耳边,一种极其沙哑低沉的嗓音,“今天黄邱会来接你。” 白旬迷蒙地睁开眼,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送去黄邱家玩几天,当然是被人玩,白旬想起日记的内容,不禁问,“你有黄邱的背景吗?” 系统107:“并没有,但是这个世界虽说是作者创设的,但涉及的人物是作者必填的,其中名单有黄邱,我只能提醒你,黄邱和白旬是有交涉的。” 白旬觉得他在说废话,没了心情问什么。 白旬吃了早餐待在别墅,好似真的在等黄邱来接他,事实上,白旬一整天都没什么心情,他不想和黄邱有什么交涉,黄邱看起来像个笑面虎。 天边的夕阳渐渐隐去,就在白旬要松一口气时,这时门响了,一开门就看见黄邱站在门外,看见是白旬,脸上不禁挂上笑容,“我来接你了。” 白旬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白旬欠身让他进来,“不用了,我不进去了,我们直接走吧。” 白旬嗫嚅道:“我还没收拾衣服。” 黄邱自然地过来搂上白旬的肩,“不用了,我给你准备了衣服。”说着把他带出别墅,白旬只好作罢。 到了黄邱的别墅,白旬无心欣赏别墅,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边,黄邱走到他旁边坐下,“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紧张?” 黄邱一张脸凑近他,勾了勾唇,黄邱长得很好看,有点像混血儿,五官很立体,尽管黄邱笑起来很好看,白旬只会觉得他不怀好意,白旬没忘‘白旬’日记上的内容,黄邱有施暴倾向,想到这,在这偌大的别墅,白旬强忍内心的冰凉,“没有。”黄邱盯着他浓密的睫毛,好似有点发颤,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睫毛上,白旬没敢抬眸,只觉得脸发烫,这是他身体该给的反应,无论他处于什么心境,一切情欲带来的兴奋,他的身体总是很诚实。 黄邱随即亲了亲他的眼皮,笑道:“撒谎可不好。”语气带着挑逗,“我都怀疑你没失忆。” 白旬沉默着没说话,黄邱倒是没介意,眼睛没离开过他,“对了,忘记问你吃过饭没,阿姨已经下班了。” “吃了。” “我带你上楼转转吧。” 白旬没来得及回答,黄邱已经牵着他的手带他上楼了,别墅的一楼没有房间,二楼很大,白旬看见有几间房间,黄邱带他参观了他的房间,还有二楼的影视房,还有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黄邱没有带他进去参观,随后直接带他去了影视房,“有没有想看的电影?” “没,你选好了。” 黄邱姿态放松地倚在沙发上,“我选?”黄邱起身去柜台掏出一个U盘,在摆弄时说道:“让我选,你就得看完,白旬。” 白旬忽然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白旬看见U盘上文件,没有备注着什么,还是电脑默认的储存文件名,黄邱没有立马播放,但开头静止的画面,白旬一怔,看着黄邱,想要确认点什么,黄邱坐过来,轻笑了下,手里拿着遥控器,“这么震惊?赵梓宸没带你看过成人片?” 白旬没搭腔,也没有理由让黄邱换片,黄邱摁了播放键,画面里一个纤细的男人跪坐在地,身上被一种手法绑着全身,阴茎上被插了一个硅胶棒,坐在地板上的臀部,后穴插了一根假阴茎,地面一摊水迹,男人被蒙着眼,嘴里毫无保留自己的想法,不停哼叫,“主人……好爽啊,来操坏我,操骚逼……好痒”整个房间回荡着男人的淫叫,白旬一时发怔,这明显是别人拍的录像,压根不是什么所谓的成人电影,男人的声音不断,黄邱很不合时宜地低笑一声,“叫得真夸张。”看向白旬,声音压低,“他声音没有你叫声好听。” 白旬一时该回什么,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白旬一惊,画面中露出了另一个男人的手,男人摸着他的脸,紧接着毫无预兆地扇了那个男人一巴掌,很突然,男人的声音响起,“谁让你射的?” 白旬皱着眉,他知道SM,但他天生不是M,何况画面里的性爱看着像是要将人的尊严踩在地上一样,白旬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他做不到理解这个,而给他播放这种视频的黄邱到底是…… 黄邱没看视频,一直盯着白旬的脸色,白旬看起来还算平静,当然,白旬没有质问和反抗他的资格。 黄邱不是专业的S,SM性爱中会有专业手法确保另一伴的体验和安全,但黄邱都不具备这方面技术,他只有让人疼的本事,他尝试很多,手法不专业,他只顾满足他内心的掌控欲和施暴欲,事后就拿钱唐塞人,准确来说,他不算这个圈子的人,因为没人真正想和他玩这个。 黄邱摸上白旬的肩膀,半张脸凑近他,“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白旬眼神写满拒绝,到嘴边却没敢说什么,因为他的话丝毫没有任何作用,就算黄邱现在要对他上刑,他也挣扎不了,这种行为或许是赵梓宸允许的。 “不看了,这个挺没意思的。”说着拿起遥控器关了投影仪,“去洗个澡吧。” 白旬被黄邱带出房间,黄邱直接让他先洗,给他一间浴袍,白旬走进浴室,下意识握上门锁,犹豫了一下,手又放了下来,随后直接脱了衣服走去淋浴区。 等白旬再出来时,黄邱已经不在房间,白旬坐在床上,盯着微敞着的门,不一会,黄邱已经进来了,他没去洗澡,而是走到白旬旁边,用着询问的语气,“白旬,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房间吧。” 白旬被牵着时,看起来有点抗拒,但一直没说话,黄邱似乎很满意白旬温顺的样子,握着他的肩膀,亲昵地往他怀里带,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黄邱一推开,门没锁直接开了,房间一片漆黑,黄邱进去开了灯,房里的灯比这座别墅里的任何一盏灯都要明亮,等适应了光照,白旬直接顿在原地,他仿佛走进一个行刑房间一样,脚下温软的毛毯让人心生寒意,房间装饰得很精致,一张大床摆在一边,一边杵着一个木柜,周围放着鞭子和一些白旬看不懂的东西,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是木柜,橡木立柜里面装着满满满当当的手脚镣、项圈、乳夹、底层放着蜡烛、还有很多大小不一各种材质的圆环,白旬只知道SM,但亲眼所见让人缓不过来,白旬觉得害怕,他不想这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白旬脚跟退了退,黄邱堵在他后面,撞到黄邱的胸膛时,黄邱看着他笑了笑,笑得不怀好意,白旬白着脸,在灯光下,显得更苍白,黄邱却觉得好看极了,要知道白旬最初会逃跑前,可是要落到他手里,只是人没吃到,就传来白旬逃了的消息,黄邱可是惦记了这么久,白旬长着一张艳丽的脸,但眼神总是很单纯,这种人在身下求饶最让人心生凌虐感,白旬刚出道时,美得更画一样,但勾人不自知,黄邱有时觉得他骚得很,勾人不给碰,今天终于落我手里了。 白旬察觉到肩膀的力度加重,白旬闷哼一声,黄邱一时反应过来,松了手,脸色自然,丝毫不忌讳将自己的性趣摆出来,没有一句解释,白旬就是要接受一切。 白旬察觉到黄邱在解他腰间的带子,白旬没忍住躲了一下,黄邱停下手,看着白旬,“怎么了?” 白旬却忽然答不上来,抿着唇没说话,黄邱直接脱了他的浴袍,摸到他腰间的内裤沿边,摸着他纤细的胯骨,语气亲昵,“真滑。” 黄邱也不在乎白旬回不回答,要脱白旬内裤时,白旬任由他摆弄,“过来。” 黄邱走去柜子边上,在挑选东西,白旬看着他背影,见他拿出了一根红绳子,迎着白旬的目光,走过去就要绑他,眼见黄邱拿着绳子要绑过来,白旬抓着他的手,“能不能直接做。” 黄邱听后轻笑一声,语气有点冷,“直接做?那我带你过来做什么?你乖一点,我让你轻点疼。” 白旬眼尾似乎红了点似乎又没有,红绳材质柔软,但其中力度勒得很不舒服,他肢体很僵硬,而黄邱绑他的时候,力度不控制,绳子环过他的脖子绕到下身,绳子要穿过他腿间时,白旬似乎有预感黄邱想干嘛,下一秒,绳子磨着女穴的中间穿过绕到臀缝,白旬下面瑟缩了下,绳子很轻软,但卡在阴蒂上,不知道黄邱是不是故意的,后面扯了扯紧,女穴被勒成两半一样,磨着阴蒂,白旬感觉下面湿了,黄邱将他双手绑在后面,白旬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势跪坐在地,黄邱看着白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真美。 鲜红色的绳子横在白皙的肌肤上,绮丽、诡秘的美,白旬看着黄邱一脸痴迷地摸着白旬的身体,白旬害怕他这幅样子,像是一个毒瘾者,无法抗拒毒品的瘾性一样,疯狂地沉沦,白旬惧怕黄邱不正常的痴恋,白旬再一次因为样貌而感到不幸,黄邱捧着白旬的脸,“叫主人。” 白旬身形一震,抿着嘴没有说话,黄邱瞳孔幽深了许多,像是耐着性子一样,“叫啊,叫了我不就罚你。” 白旬犹豫几秒,声音很低叫了声,“主人。” 黄邱却像是很满足一样,笑了下,声音喃着,“好乖,好乖,白旬,你在我这第一次这么乖。” 黄邱一撇眼,就看见白旬下面榜着的绳子被打湿了,留下与周围不一样深的水迹,黄邱修长的手指上下摸了摸发了水的女穴,手指沾了水迹,“这么湿。”黄邱从女穴抠出绳子,往下拉,白旬脖子好像也跟着低了一下,忽然黄邱松了手,绳子一下子紧缩,似乎勒得阴唇更紧,“唔……”,白旬咬着的嘴唇松了嘴,黄邱盯着他红润的嘴唇,“想要主人操你吗?小奴隶。” 白旬眼睛泛着水光,他下面勒得发痒发疼,他有点不想理黄邱,他不想和黄邱玩这种游戏。 黄邱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带你玩点好玩的,你知道吗?疼一点发麻的时候性交才是最让人上瘾的,这个时间体验是最好的,我带你试试。” 白旬倏地抬起头,“我不……” 黄邱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时,白旬挣了挣绳子,发现根本挣不动,他的手臂压在床上,勒得生疼,白旬因为被绑着的原因,躺在床上,大腿大开着,绳子进得更深,勒着细嫩的肉肿起来,甚至充血地发红,透明的淫水流到臀缝,黄邱俯下身盯着他发红的阴唇,h忽然凑近鼻子去闻,“好香,白旬你浑身都是香的,骚。” 白旬扭了扭身子,但是他腿合不上,黄邱掐着他匀称的大腿,“别动。” 鼻尖凑上去,温热的鼻息打在阴唇上,白旬身上跟过电一样,禁不住兴奋,阴唇一呼一吸一样瑟缩,好痒,白旬眼睛蒙上一层水光,看着天花板的灯,迷蒙的一层,好像要和包厢那盏破败的灯重合一样,忽然,白旬侧头叫了一声,耳边传来一声“啪”响,黄邱经常健身,力度很重,扇得阴唇发颤,阴唇抖动,黄邱觉得好看极了,只要是在白旬身上的东西就会变得吸引人,白旬眼睛蒙上一层泪,刚想说不要,黄邱又扬手扇了一巴掌,对着绑了绳子的女穴扇了一巴掌,阴唇被勒着,拍得淫水更多,黄邱手心湿了,白旬看着黄邱鼻尖凑近自己的手心,闻了闻,随后猩红的舌头舔了手心,“好骚的味道,白旬,跟你一样。” 白旬有点奔溃,他觉得黄邱绝对是他见过最变态的人,平时衣冠楚楚,背地里却这么变态,女穴柔软,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白旬浑身被勒着,哪哪都不舒服,黄邱伸手又掌了下来,不停歇,房里回荡着水迹拍打的声音,肉体拍打的声音,白旬忍不住疼哭了,低低地叫,“不要……不要了……好痛” 黄邱这时笑了,“我最喜欢你求饶的样子,骚货,打烂你的骚逼,以后就勾引不了人了,骚逼……” 黄邱一声一声地骂他,手没停,白旬下面疼得厉害,不知过了多久,黄邱才停下来,白旬下面充血地可怕,颜色鲜红得要溢血一样,黄邱手指摸了摸阴唇,阴唇不断瑟缩,淫水四溢,黄邱低下头伸着舌头去舔女穴,舔走周围的淫水,带着腥味,黄邱却觉得跟蜜汁一样是腥甜的,黄邱下面已经硬了,将西裤顶起来,但他不急于上白旬,他喜欢忍耐,他有时觉得也是个M,但他又喜欢掌控别人,他喜欢性器忍得发胀发痛,然后再狠狠地进入白旬,这样他和白旬都能得到极致的性爱,黄邱嫌不够似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用舌尖和牙齿轻轻碾磨着阴唇,隔着绳子将阴唇含进嘴里,急急地吮吸,白旬下面刚被抽打得生疼,这时被温热的舌尖挑弄,发麻的地方被湿热包裹着,麻得发痒,白旬下面发痒瑟缩得抽搐,白旬低低地呻吟,“啊……唔…啊痒” 听见白旬勾人的叫声,黄邱伸着舌尖模拟着交合的频率不断进出,舌头灵活地像阴茎一样进出一样,白旬果然禁受不住,侧着头叫了半天,不一会就高潮了,白旬浑身都湿了,绑着身体的红绳变得湿润,白旬锁骨上布满汗珠,黄邱鼻尖被喷了水,埋头进去将淫液舔得干干净净,下面硬得发胀,黄邱急急地脱了裤子,释放出肉棒,伸手去抠出勒着阴唇的绳子,拉到一边,直接操了进去,白旬浑身都是疼的,发疼的阴唇突然被硬挺的肉刃插进来,发麻发痒,白旬没忍住叫了一声,“好疼……”黄邱掐着白旬的腰,身下不断地插弄,白旬无意识地哼了一句,“……胀。” 黄邱低头去咬白旬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舌尖去舔乳头,胯下凶狠地把那窄小的通道撑开,不断扩成属于他的形状,黄邱突然用力咬了一口他粉嫩的乳头,白旬眼眶蓄着泪,忍不住一声闷哼,哼了几下又开始了呻吟,硕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湿热的龟头划过肉壁,像是要白旬操坏一样,“操坏骚逼好不好,白旬,白旬”黄邱的声音低沉地恶魔咒语一样在白旬耳边萦绕,白旬嘴里喃着,“不要……不要了” 白旬有时挣动得厉害,就会被勒得疼得说不出话,脖子像是要被勒得窒息一样,身体被绳子束缚着,臀缝被勒着嫩肉,黄邱掐着白旬的腿根,大腿内侧的疼痛由着兴奋泛起了更多的酥麻,黄邱吮吸着白旬的乳头,像要吸奶一样,白旬感觉胸口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带来如针扎般的痛痒,耳边全是两人的呼吸声,黄邱很重的喘息声打在他耳边,“白旬,永远做我的小母狗,好不好?在床上天天用精液喂饱你,喂饱你的骚逼,小母狗。” 白旬刺激得流泪,什么都听不进去,黄邱太粗暴了,脊背上的疼痛丝毫不减,整具身体不断灼热起来,黄邱抱着他的腰,不断冲刺,甬道内很紧,龟头每前进一寸,层层叠叠的媚肉就会吸附上来挤压着它,黄邱浑身跟过电一样,内心更满足的是白旬这幅样子躺在他的身下,任他宰割,撕裂的疼痛一下一下刺激着白旬的神经,白旬整个人像是都飘着一样,恍惚不已,黄邱突然力气加重,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阴蒂上,白旬没忍住又高潮了,湿热的淫液烫着龟头,黄邱闷喘了口气,伸手掌了他的腰,“骚逼发骚,妈的。”黄邱差点被夹射了,白旬还没从高潮余韵缓过神,黄邱又开始抽插起来,黄邱低头含住白旬发红的耳垂,“跟我吧,白旬,我喂饱你,小奴隶。” 黄邱亲昵地亲了亲他的耳垂,又转去吻他,舌头粘磨着白旬的口腔,但白旬已经没力气去管,任由黄邱在他嘴里吮吸,白旬坠入漫漫的长夜里。 第七章 下春药,S尿,后X被填满,强制做 白旬迷蒙地睁开眼睛,刚起来就紧皱眉头,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光滑的肌肤上有一道勒痕,白旬觉得吞咽都有点难受,看着周围的环境,深蓝色的床,简单的摆设,没有木柜,没有道具,他应该回到了主卧,回想昨晚,白旬还有点心惊,白旬整个人蜷缩在床边,肢体每动一下都觉得切心地痛,白旬就这样蹲在床上发呆,黄邱走进来,白旬才回过神,黄邱看着白旬小小地坐在那里,脖子锁骨处留下青紫的痕迹,白旬很白,白得要和折射进来的眼光融合一样,黄邱有那一刻觉得白旬像是一个随时破碎的天使一样,残败但很美。 黄邱坐过去,摸了摸他的脖子,察觉到白旬有点瑟缩,黄邱笑了笑,鼻尖去碰到他的脸,“我都不想上班了。” 白旬一直想,赵梓宸说的几天到底是几天,察觉到黄邱紧盯着他,白旬半垂下眸,黄邱亲了亲他的眼睛,“我先去上班了,等我回来,今晚想不想出去吃?” 白旬想起他浑身的痕迹,何况他疼得动都不想动,就摇了摇头,“不了。” “那好,阿姨饭点会过来做饭,记得去吃饭,你太瘦了。” 白旬不习惯黄邱亲昵的语气,勉强地嗯了一声,好在黄邱说话算话,真的走了,白旬在床上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等起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还是阿姨过来喊他吃饭,他才下的床。 夜晚是惬意放松的时光,但现在夜晚却成了白旬最害怕的时候,白旬拿不准黄邱会不会回来,一晚上心神不宁,他从赵梓宸那里来到这已经一天一夜,赵梓宸一条短信都没有,当然白旬也不会觉得赵梓宸会对他怀有慈悲之意。 直到十点,黄邱还是回来了,被黄邱弄过的地方,红肿地有点恐怖,像是要糜烂一样,白旬真的觉得害怕,这毕竟是他身上的肉,他不想下面糜烂,白旬洗澡的时候,碰都不敢碰。 黄邱回来看见白旬坐在沙发,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黄邱笑着过去,“等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黄邱自顾自地说,见白旬没说话,“对了,忘了你好像没有手机?”黄邱不确定地问,白旬来到这的时候,好像就是没有手机的,随后喃道:“赵梓宸这么小气吗?连个手机都不给你准备?没事,我改天给你买,只存我一个人的电话。” 黄邱自己说了一通,白旬想拒绝,却觉得拒绝是毫无意义。 黄邱亲了亲白旬的嘴唇,随后伸舌头去舔他的唇瓣,白旬口腔化开一股涩的烟味,黄邱吞咽白旬口中的津液,越来越饥渴,吻逐渐变了味,变得强占,白旬有点招架不住黄邱的桎梏,有时来不及吞咽,嘴角溢出津液,黄邱搂着白旬,白旬今晚没有穿浴袍,而是穿了他刚来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但黄邱又闻到白旬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不明白白旬不穿浴袍,但没心思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黄邱手伸进白旬的衣服里,摸着他光滑的肌肤,手就要往下时,白旬忽然侧头去躲黄邱的吻,黄邱皱着眉看着他,白旬看见黄邱脸色不太好,软着声,“我下面还疼,能不能……” 黄邱像是没听懂一样,“让我看看。” 白旬拒绝不了黄邱,黄邱已经按自己的意愿去脱白旬的裤子和内裤,推着白旬躺在沙发上,黄邱分开白旬的双腿,白旬女穴也跟着被分开,阴唇肿得丰厚,内里发红发肿,昭示着昨晚情事的激烈,嫩肉充血一样,看着有点可怖,但黄邱却觉得很诱惑,低头去凑近,“这么肿?”说着伸手去摸,下面紧紧地瑟缩,白旬低低地叫了一声,“疼。” 黄邱鼻尖凑近,闻了闻,“流水了,真的不要吗?” 白旬哼了一声,黄邱低头去舔他的穴,将水全舔进嘴里,含在嘴里吸,像是在吸蜜汁一样沉迷,白旬下面还没好,吸得只有疼,白旬没忍住去推黄邱,“我不要了,真的好痛。” 黄邱刚要发作,见白旬红着眼眶,又压下心里的不满,“那不弄这里,插后面好不好?” 白旬一下子鼻尖发酸,“我不想——” 黄邱打断他,“不想?一会你就想了。” 白旬看着黄邱起来了,不知道去了哪,白旬内心有点忐忑,等黄邱回来的时候,又进了厨房,端出了一杯水,递到白旬眼前,“把它喝了。” 正常人都知道这水肯定不对劲,白旬推开那杯水,细声问,“我可以不喝吗?我不渴。” 黄邱拿着水杯,沉默无语,白旬却一直不接,刚想张嘴说不喝,黄邱就抓着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嘴,“你自己喝还是我帮你喝?” 白旬一瞬间红了眼眶,黄邱平时挂着笑脸,实则阴晴不定,白旬语气哀求,“能不能不喝这个,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黄邱忽然笑了,“可以啊,但是这个要喝。”黄邱抓着白旬的下颚,将水杯粗暴地往白旬嘴里灌,白旬被水呛得难受,一时半会给吞了,弄得两人身上都带着水迹,黄邱松开手,看着白旬侧开头在咳,白旬缓过来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身体有点发热,有点不安地握着手心,“这水里有什么?” 黄邱看着白旬明明发红的脸有点发白,若无其事道:“春药啊,不是不想要吗?喝了这个,你应该就想被插,白旬,你不要总拒绝我,非要我使点手段吗?” 白旬一脸不置信,虽然有了预想,但亲耳听到时,白旬还是没忍住委屈与震怒,黄邱起身去抱他,白旬刚要挣扎,却觉得自己开始变热,身体有点软,黄邱像抱小孩一样抱起白旬,贴着白旬发烫的身体,这时语气温柔,“热不热?” 白旬觉得自己一呼一吸都是热的,身体像是包裹着一个火炉一样,渐渐地,白旬脖子开始出现薄汗,黄邱舔了舔白旬脖子上的汗,他给白旬下足了药,这个药是他让朋友给他弄的,药性极强,白旬似乎颤了颤似乎又没有,白旬感觉自己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他浑身觉得热,下面觉得痒,不光是女穴,还有后面也跟着发痒,总想拿点东西进去捅捅,白旬不知不觉哭了,黄邱听见哽咽声,转头去看白旬,看见白旬哭了,心里跟过电一样兴奋,白旬美得不像话,“怎么了?宝贝。” 白旬接着哭出声,但什么都没说。 黄邱又将他带去了那间房间,白旬一开始想挣扎,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皮肤一下变得红彤彤的,连乳头也硬了起来,隔着布料的摩擦都让白旬觉得身体跟过电一样,他觉得自己下面流水,原本发疼的女穴被淫液打湿,受伤的地方开始变疼变痒,白旬觉得自己要溺死一样,自己好想做爱,黄邱将他放下来,看着白旬整张脸染上情欲,整张脸变得妖媚,白旬抬起头看着黄邱,眼睛控制不住往他胯下看,黄邱的西装布料明显凸起了一团,白旬不可抑制想起做爱的细节,他想黄邱狠狠地插入他,一想到黄邱的阴茎在自己的股间来回进出,带出来白色的粘稠物,自己下面瑟缩得发痒,白旬刚要张口,黄邱已经转身走去木柜,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假阴茎,和夹子,黄邱蹲下来,白旬现在身上只剩一件上衣,黄邱直接把他脱了,黄邱忽然低下头,看着白旬在地面弄出了一片水迹,笑了笑“药性果然可以,嗯?这么多水?” 白旬忍不住开口道:“想要。” 这大概是黄邱从白旬嘴里听过最骚的一句话,骚得黄邱想立马插得他说不出话,但黄邱还是忍下了,“宝贝,先吃点别的好不好?” 白旬看见黄邱拿着夹子,直接夹在他的奶子上,乳夹给本来敏感的乳头增加了一层刺激,白旬闷哼了一声,不像是疼,更像是爽的,黄邱下面硬得发胀,直接将假阴茎往白旬的臀缝插,穴口太窄,但黄邱就是不管不顾地插进去,像是硬挤进去,粗暴得将褶皱撑开,穴道被阳具一寸一寸的塞入体内,白旬疼的胀的哼叫着,但还是希望被插进去,等整根阳具完全塞进去时,白旬还是觉得空虚,抓着黄邱的手臂,黄邱俯过来,“等肏松了,我就肏你。”温热的气息袭来,白旬主动地凑过去,想让黄邱亲他,黄邱自然低头去吻他,舌头搅着他的舌头,两舌头灵活地汲取口腔的津液,忽然,白旬叫了一声,黄邱手里的遥控器扔到一旁,咬着白旬的嘴唇和他接吻,穴口被捅进去的阳具耸动撞击着,彷佛被它们粗暴的进出,白旬只感觉体内越来越炽热,黄邱伸手去摸乳夹,伸手去扯乳夹,模拟着震动的频率扯着,白旬身体有点发抖,觉得自己兴奋得要崩溃,嘴里被堵着,发出不成句的话语。 白旬喘着粗气躲避黄邱的接触,乳头被扯得发红,越来越硬,白旬下面和阳具交合的地方,留着一股一股肠液,震动得淫水四溅,白旬腿间因高潮过变得潮湿,不知过了多久,黄邱才肯放开他的嘴唇,粉色的小舌上下起伏着,不断喘息着,隐藏在鲜红的唇下,通红的脸,整个人生出妩媚、淫荡,白旬整个人都叫嚣着黄邱想立马肏他,黄邱将他抱起来,将阳具一下子拔了出来,白旬愣了一会,“现在喂你精液,宝贝,没有精液你要活不下去了一样,小骚货。” 白旬因为情热,贪婪的望着黄邱,黄邱脱衣服的每分每秒都像在折磨他一样,修长的指节摸着浑圆的臀瓣,黄邱握着自己高挺的阴茎,对着白旬沾满淫液的穴道捅进去,有了肠液的润滑,黄邱进得也不轻松,黄邱被紧致的后穴紧紧夹着自然也不好受,他知道要润滑,但是疯狂想要占有白旬,让他分不出心思去管别的,黄邱一下子抽送进去,白旬呼吸一滞,粗大的龟头顶磨着湿润嫩滑的甬道,白旬不禁呼吸急促呻吟起来。 白旬觉得身体深处像是有一把火猛地窜出来一样,烧的他瞬间理智全无,黄邱动作加快,疯狂地碾着白旬的嫩肉,布满青筋的肉刃在柔嫩的肠道里肆虐,黄邱动作越来越快,黄邱忽然深顶一下,对着白旬的g点深顶,白旬果不其然地尖叫了一身,黄邱的肉棒被打湿了,白旬女穴高潮了,喷了水,黄邱龟头不住的摩擦着穴壁内的敏感点,白旬觉得自己要溺亡一样,脑子一片空白,白旬后穴不受控的一张一合呼吸一样,紧紧吸着黄邱肉棒,白旬清晰地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热意,黄邱看着白旬在自己身下,不断尖叫高潮,“呜呜……好胀,不要这么深……” 黄邱舔着他的耳廓,“不深一点怎么喂饱你,宝贝,我真的太爱你了。”说着胯下不断凶狠进入白旬,像是一场带着暴虐,近似野兽的交合,黄邱恨不得将睾丸都捅进白旬的甬道,穴道着被肉棒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白旬被插深得受不住,往前爬想躲,黄邱将人拉回来,狠狠压在身下,力气大得要将他钉在原地一样,不给他逃离的机会,像是报复白旬刚刚逃跑的行为一样,黄邱狠狠研磨着他体内那脆弱的软肉,白旬感觉到黄邱将阴茎拔出来了,白旬正有一口喘气的机会,下一秒,黄邱猛地整根插入,白旬尖叫了一声,黄邱一点也不怜惜,红了眼进入白旬,红红的龟头由于不断地抽送已变得发紫,硕大的阴囊不断拍打着,白旬眼睛失神,忽然感觉到他的后穴被射进一股液体,耳边响起水声,液体烫得他发颤,白旬稀里糊涂地发觉黄邱在他体内射尿,可是白旬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黄邱丝毫不觉得脏,低吼着去撞白旬,房里不断响起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带着粘腻的水声,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腥味。 第八章“见人” 白旬被推醒的时候,迷糊间嘴里被塞进一个药丸,白旬浑身乏力,黄邱给他什么他就吃了,慢慢又睡了回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黄邱在摸着他脖子上的发青发紫的痕迹,时不时低头吻了吻他的青痕,见他醒了,也没什么反应,呢喃道:“你好漂亮。” 白旬听着他的话瞌睡全没了,不禁战栗,握着手心没有说话,不知道黄邱把他弄醒想做什么,“真舍不得把你送回去,宝贝。”白旬这时脸色才有点松动,今天黄邱要把他送回赵梓宸那里,白旬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至少赵梓宸不会这样对他,不屑于这样对他,现在看来,黄邱丝毫没有任何避讳,昨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知道今天要把他送回赵梓宸那里。 白旬和黄邱回到别墅的时候,看见赵梓宸和人在聊天,黄邱好似看见了熟人,“陆臻怎么来了?” 陆臻闻声看过来,忽然看着白旬脖子那抹青紫痕迹,瞬间皱了皱眉,白旬瞬时垂了垂眸,他知道赵梓宸现在根本不在意他,白旬自觉朝他们点了点头便上楼了,黄邱倚在沙发上,神态放松,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赵梓宸扫了眼黄邱,“什么癖好,你怎么不把他弄死了再送回来,一身青痕看着心烦。” 黄邱勾了勾唇,“你懂什么,妈的,我真想把他操死我床上,但又不舍得,欸,要不你把他送我吧。” 赵梓宸慢悠悠地喝着茶,似乎在思索黄邱的征求。 陆臻实在没什么心情聊这些,皱了皱眉,“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赵梓宸挑了挑眉,“不是还没谈好吗?你急什么?陆臻,你知道白旬为什么会去黄邱那里吗?” 黄邱也停下手,等着赵梓宸的下文,“因为那婊子一直盯着你看,我就该让他知道你可不是什么可以觊觎的人。” 陆臻脸色冷了点,盯着赵梓宸没什么表情,倒是黄邱开始骂人,“靠,我以为你安得什么好心,当我那什么地方。”转头又道:“你怎么不干脆把他送我了。”见赵梓宸没说话,黄邱撞了撞他的手肘,“喂,拿我几月前谈好的那块地和你换。” 赵梓宸饶有兴味看了他一眼,“这么舍得出手?可是我还没玩够,还有他当年在我手下还欠了几单生意呢。” 黄邱皱了皱眉,“我靠,你可不许把他送去那群老头床上,我嫌脏。” “他回来的时候更脏——” “够了。”陆臻冷声打断,他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毫无底线的交流,将一个活人物化,标价,谈论他身体的价值,陆臻没再说什么,直接走了,陆臻和赵梓宸他们两个是高中认识的,关系谈不上特别好,但几家公司在父辈时就有合作,到他们各自手里时,避免不了生意上的合作,所以不管喜不喜欢,陆臻还是在其中游离。 赵梓宸只是挑了挑眉,继续喝茶,两人见怪不怪,黄邱还想和赵梓宸聊白旬的事,赵梓宸二话不说直接赶人,等人全走了,赵梓宸慢悠悠喝了好久的茶,才上了楼。 这里是赵梓宸的别墅,白旬上楼时,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个房间,只是累得实在站不住,索性在客厅的沙发睡着了,赵梓宸脚步在客厅停下,看着白旬蜷缩在沙发上,把头埋得很低,一副毫无安全感的样子,赵梓宸盯着他后脖子的青痕看,嘴里不咸不淡道:“真碍眼。” 白旬醒来的时候,空荡的别墅一片昏黑,周围一片寂静,仿佛他被世界遗留在这一样,白旬抱着腿坐起来,等适应了不明亮的环境,白旬还是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白旬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倒不是觉得很饿,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没了思考的力气,直到二楼一间房间折射出一道光,赵梓宸走出来,在黑暗中与白旬对视,在赵梓宸的角度看去,白旬佝着肩膀,完全没有一个男人的样子,赵梓宸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根本没把白旬当成男人看,他更像是一个……妓女,很奇怪,白旬似乎看着比之前要更瘦削了,看着跟个孩子差不多,光是坐在那就看着很可怜,赵梓宸有几秒生出这样的想法,几秒后,想法荡然无存,赵梓宸伸手去摸烟,发觉烟扔回书房后,便直接进书房点了跟烟再走出来,缓缓吐了口烟,“饿了吗?一会我们出去——”赵梓宸眯起眼睛,盯着他的脖子看,“一会下去吃饭吧,阿姨一会来做饭。” 白旬低下头,“嗯,知道了。” 赵梓宸走过来,起了想逗他的心思,“在黄邱那里玩得开心吗?” 白旬闻到赵梓宸身上混着不浓的香水和不难闻的香烟味,白旬抬头看着赵梓宸,赵梓宸盯着白旬,感觉白旬像是要哭了,心生一动,摸了摸白旬的脸,“白旬,如果没有我,你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是说你没失忆前的你。”赵梓宸转身碾灭烟头,直接下楼了。 这个别墅似乎并不是赵梓宸常住的地方,白旬在这里好几天没见过赵梓宸,或许称得上是好事,他这幅破败的身体休息了一阵,赵梓宸不在的时候,白旬总是盯着窗外看,白旬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他选择活下来,他没有过多奢求,他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即便是遇到这么多的事,他都能咬咬牙就过去了,但最近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在哪,他难道要一直都这样,徒劳地等着自己被抛弃的一天吗? 白旬想赵梓宸或许是嫌他脏所以才没有再来找他的想法,然而赵梓宸却在第二天就来找他了,又给他准备一身西装,白旬对于赵梓宸这种行为总是觉得心惊,赵梓宸总不怀好意,很难不让他怀疑赵梓宸又在打什么主意。 白旬穿好衣服后,赵梓宸倚在门前,看着他丧着个脸觉得好笑,“我是带你去赴死吗?” 白旬对于他这句玩笑话并没有轻松多少,只是以一种极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企图他今晚带他去的酒席能大发慈悲放过他,白旬垂着眼梢,赵梓宸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板着脸,“别给我丧着个脸,走了。” 白旬沉默跟在他身后,车子停在先前的会所,赵梓宸想干什么,白旬无权过问,在进入会所,他脑海闪过很多想法。 白旬一进包厢就看见里边坐着很多西装革履的男人,还有一些中年男人,白旬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心里发冷,不可控制地乱想,赵梓宸走在前面,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白旬,“你还愣在那干嘛,想当门童?” 白旬举步维艰,感觉到许多人因为赵梓宸这一句话身上投来不少打量的眼光,白旬微垂着头跟着赵梓宸往里走,白旬只想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赵梓宸并不是这么想的,甚至给白旬介绍这个包厢里的人,不由分说地将酒杯放进他手里,意思再明显不过,赵梓宸像是要把白旬介绍给这个包厢里的每个人,白旬一轮下来,谁都没记下来,酒倒是喝了不少,白旬终于沾上座位时才松了口气,接下来,包厢里的人继续聊着自己的话题,白旬对他们聊的话题没什么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无非是公司里合作的事,白旬听见有人和赵梓宸搭话,白旬也没在意,白旬在灯光闪耀的环境下,觉得干涸,拿起手里的杯子,才发觉到杯子里的是酒,他拿在手里,有点迟钝地要不要放下,但他实在很渴,白旬正犹豫时,看着不远处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往他这边看过来,白旬与他对视时,心里觉得不舒服,那个男人的眼神隔着灯光都觉得怪异,白旬低下头,没再喝那杯子里的酒,不知道是不是白旬心理作用,他觉得因为他没有喝那口酒的原因,他觉得他口渴得不行,甚至到了喉咙干涸的地步,甚至神经质觉得包厢让人喘不过气,白旬有点费力地呼吸着,自己有点迟钝地虚虚地看着包厢里的人,白旬渐渐地觉得不对劲,刚想抓上赵梓宸的手臂,赵梓宸这时起身,作势要出去,白旬在这一瞬间像是没了思考能力,抓着赵梓宸的手不让他走,大可有一种不带上他,就不让他走的阵势,赵梓宸似乎没想到白旬会有这种行为,皱着眉头看着他,“做什么?” 白旬有点答不上来,只是底气不足地问,“你去哪?” 赵梓宸推开他的手,低下头,刚要开口,对上白旬一双明亮的眼睛,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白旬又开始要哭了的原因,眼睛亮得泛着水光,赵梓宸到嘴边的话变了,“我去上个厕所。” 白旬还想说什么,赵梓宸已经出了包厢,白旬看着赵梓宸离开的背影,这时候才发觉不对劲,包厢里也有厕所,赵梓宸为什么要出去上厕所。 白旬什么都顾不上,他觉得这个包厢空气都变得浑浊,他呼吸得难受,白旬站起来,想着要是有人问他去做什么,他就说自己要去上厕所,他就这样思绪漂浮地想着,但就在他要离开时,有人走过来抓着他的手,“你去哪?” 白旬自己想好的措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甚至来不及发声,就被人推到座位上,白旬看着突然围过来的男人,与刚刚衣冠楚楚坐在那里的男人判若两人,白旬突然觉得害怕,迟钝地发现赵梓宸这次带他出来真正的目的,他又要被各种人玩弄,认识到这一悲催的事实,白旬内心只感觉到厌恶,对面前这些男人以及对赵梓宸深深的厌恶与恨,白旬的外套被剥去,白旬想要反抗,但他可悲地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人脱掉自己的衬衫,赵梓宸带他出来,每次都给他准备衣服,但每次这些衣服都要被人脱掉,被不同的人脱掉,白旬不知道怎么突然很想豁出去,他不想就这样任人宰割,白旬使出浑身的力气将他面前的人推开,但力气小得根本毫无作用,甚至他像一个笑话一样,“你挣扎什么?赵梓宸有没有和你说,你是他合作的筹码。” “所以你乖乖地等着被上。” 白旬喘着粗气,猛地使力,将他们推开,大概他们毫无设防,白旬就这样将他们推得踉跄,白旬惊觉自己有力气将他们推开,随后不顾一切地推开包厢门,喘着气往外跑,就在他认为他逃跑得太容易,背后就传来喊骂声,白旬大概能想到自己被抓回去的结局,这样让他逃跑时不觉生出有种逃亡的感觉。 “我明白……” 一个声线磁性的男人开口道:“现在各项指标都符合预期——”旁边的助理刚打开包厢门,陆臻刚走出包厢,就被一个身影扑过来,助理也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后面追赶的声音将每个人的注意力拉回来,陆臻转头看了眼声源处,见后面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脸不耐地看着他怀中的人,助理站在一边,看着那个把脸埋进陆臻怀里的男人,不知该不该把他弄走,后面跟着的人更是一时间找不到措辞,白旬攥着陆臻的衬衫,几乎要将他攥得变形,无助地喃叫,“救救我。” 白旬浑身没了力气,陆臻不得不俯下身,想扶他起来,待看清他的脸,陆臻不禁皱了皱眉,后面的男人倒是不避讳地走上前,“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包厢的人,包厢里的老板在找他。” 陆臻不动声色地拢了拢白旬松散的衬衫,“哪个老板?赵梓宸?” 几个穿着黑的西装的男人一下子有点六神无主,赵梓宸他们都认识,但直呼赵梓宸的却很少,而且这个男人穿着讲究,一脸平静,何况刚刚赵梓宸的确来过,来这里的包厢来了的人非贵即富,其中有一个人站出来,语气恭敬了不少,“这位先生,我们只是听命行事,你若是有什么不满,还是找我们老板沟通。” 陆臻看着他,心想他并不想弄出什么动静,旁边的秘书这时站出来,“我们老板说的话你们听不明白吗?你们听命行事,我们大门前大把听命行事的人,你们要闹出点什么动静,我们自然奉陪到底。” 几个人听了这些话,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陆臻也没给他们留下犹豫的时间,搂着人直接走了,秘书帮着搀扶,白旬这身实在不得体,陆臻转头和后面的人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若有照顾不周,望见谅。” 几个人挥挥手,“哪里的话,陆总有事就先走吧。” 就这样,陆臻直接将白旬带走了。 第九章 陆臻(被下药,主动张腿勾引,被压在身下逃不掉) 出了会所,陆臻好不容易将白旬弄进后座,白旬看起来整个人不清醒,满脸通红,看着被灌了不少酒一样,秘书打开副驾驶,白旬还在后座嘴里低低地叫,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声音听着很微妙,陆臻刚绕到副驾驶位,转头又上了后座,秘书会意,坐进了副驾驶位。 车子慢慢行驶,陆臻盯着窗外,时不时看着白旬缩在的一团,他不知道接下来的一步该怎么做,白旬会遭遇这些,看起来是赵梓宸默许的,他不后悔自己做的,这种事只是顺手,陆臻盯着窗外,突然听见一声哼吟,低低的,像是被糊住一样,陆臻没由来有点生气,陆臻回过头看着白旬,白旬恰好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对视,白旬看起来还是不清醒,眼神不清明,蒙了一层水雾一样,看着有点说不清的难受,总是皱紧好看的眉头,低垂着眉梢,桃花眼被压着一样,像一种幼崽一样,却又说不上的勾引意味,陆臻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直到白旬下一声的低叫,陆臻才开口,“你要回哪?我让司机送你。” 白旬觉得自己浑身都热,他下面已经全部濡湿,这种火烧的感觉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白旬盯着陆臻上下滑动的喉结,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觉得热、口渴,白旬才发现这种熟悉的感觉,大概是在黄邱那里吃了春药后有的反应,白旬什么都不想想,只觉得自己呼吸很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陆臻身上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烟味,像是被注入什么迷魂香一样,白旬觉得浑身燥热,他突然觉得下面很痒,感觉愈发强烈。 陆臻只是静静看着他,过了好一会,白旬都没有回答,陆臻看着白旬,觉得不对劲,白旬很白,衬得脸上的红像是一种不正常的发热,陆臻以为白旬发烧了,伸手去碰他的额头,白旬那一刻觉得额头传来冰凉的触觉,让他忍不住靠近,白旬整个人的身体靠向陆臻,陆臻刚要收回手,白旬就伸手抓着他的手腕,白旬的手心烫热的温度传来,陆臻以为白旬烧坏了,他的手腕好像要跟白旬的体温一样要烧起来一样,“你发烧了知道吗?” 陆臻转头道:“去医院。” 白旬呆呆地抓着陆臻的手,听着他好听的声音,却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白旬觉得自己大脑要停机一样,白旬过了好久才想起陆臻说了什么,去医院,白旬突然摇头道:“我不去医院,我没发烧。” 陆臻看着白旬垂着头,露出的脖子像是温度过高烧得泛红一样,陆臻觉得白旬要烧傻了一样,微低下头,“你发高烧了,得去医院看看。”陆臻的声音很温柔,听着哄人一样,白旬忽然很迷恋他的声音一样,车子停了下来,秘书刚回头,眼睛一下子瞪大,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搂着陆臻的脖子,两人的姿势看着很亲密,陆臻一脸平淡看过去,秘书洋装清嗓子,“陆总,是去私人医院吗?因为附近的医院过去会很堵车。” 陆臻手扶在白旬的肋骨上,防止白旬贴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急,“那去私人医院。” 白旬还是贴过来了,因为陆臻发现自己摸着的人,实在太瘦,让他抵触地不敢用力,白旬搂着他紧了几分,“我不去医院,我没发烧……他们给我吃了药。” 陆臻低头看着白旬垂着的后脑勺,似乎轻叹了口气,用气音道:“吃了奇怪的药更要去医院。” 白旬每一呼一吸滚烫的气息都打在陆臻的脖子上,陆臻听见白旬声音响起,声音很轻,却听着很倔,“我不去医院。”陆臻已经有点不耐,但感觉到脖子上的湿热的触觉,陆臻皱着眉头,没有直接去抬白旬的头,而是不着痕迹地伸手去摸他的脸,察觉到白旬哭了,陆臻收了手,沉默了很久,陆臻才抬声道:“不去医院了,回去吧。” 秘书和司机相视一眼,同时沉默,等车到了郊外的别墅,秘书看着自家老板抱着男人上去了,男人身上还盖着西装外套,秘书和司机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老板的背影,自觉没多嘴,沉默地将车开走。 陆臻将白旬放在沙发,想着去打个电话给医生,可白旬一沾沙发,就贴过来,嘴里带着哭腔,“好热……热” 陆臻侧开头,刚刚在车上,白旬伸手去摸他跨间的时候,陆臻立刻制止了,前座还坐着人,白旬看着已经没了理智一样,陆臻几乎是连哄带骗地哄着他,让他注意影响,大概是陆臻那一刻脸色不太好,白旬硬生生咬着嘴不说话,手握着拳坐到一边,白旬自己也觉得羞耻,但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他连尊严都不要了。 陆臻看着他这幅样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脱了外套套在他身上,拉着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让他搂着自己,现在下车,陆臻觉得自己脖子上温热的触觉还残留着一样。 陆臻拉着白旬的手臂按着他,想出去打电话,白旬这个情况他不清楚吃什么药才能缓解,他也不可能自己上阵,陆臻就要摸到手机时,眼疾手快将白旬推到沙发上,赶紧走出客厅,陆臻在外面依稀能听见客厅传来微弱的哭腔,陆臻不禁皱了皱眉,等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看见白旬身上的衬衫已经脱了,整个人佝在沙发上,双腿互相交错摩擦,嘴里无意识地哼叫,陆臻一时间只觉喉咙一紧,耐着性子,医生说了还是要去医院吊针才行,因为陆臻不会给白旬舒缓他的情欲,陆臻现在只觉场面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陆臻走过去,拿起有些濡湿的衬衫,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讲究,给白旬去找干净的衬衫,白旬看见他走过来,好像又哭了,白旬鬓边的头发早已经湿了,上半身白得透亮,锁骨处泛着水光,双颊潮红,眼睫上挂着湿润的水雾,白旬的桃花眸这时显得更勾人,陆臻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陆臻移开眼,“我去给你找见衬衫,一会我们去医院。” “我不去。” 陆臻这时性子再也忍不了,“你不去?你现在知道你这个样子怎么回事吗?你不去……今晚你只能这样承受着。” 白旬撑着身子坐起来,“我不想去医院,我不想…我讨厌这样去医院,你能不能帮帮我。” 陆臻默了几秒,“不能。” 白旬眼睛一瞬间垂着,像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点无助地又哭了,陆臻看着他侧脸不断滑落下来的眼泪,心里斟酌着,“要不——” “你是不是不喜欢男生?” 陆臻一下子沉默了,不是他不能承认,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承认才是最好的,谁知道白旬下一句却是,“我有女性器官,你要不要试试?” 陆臻皱着眉头看着白旬,陆臻对白旬其实不了解,以前听闻过白旬是歌手,后来有了一次露面的机会,在一段时间爆红,却不知道为什么赵梓宸突然让他退出了,从此白旬便游离在各种应酬的场所,至少在应酬时,白旬被人不怀好意地灌酒,纸醉金迷的地方,白旬从未像现在一样卑微得像蝼蚁,白旬是个双性人是他无意中听到别人讨论声听到的,陆臻没什么感想,只觉每个人命就是不一样。 白旬看着陆臻不回答,“你不信吗?” 陆臻刚要开口,白旬费力地去脱了自己下身的衣服,白花花的身体一览无遗,陆臻觉得自己大概魔怔了才没有阻止白旬,白旬浑身赤裸地贴过来,闻着陆臻身上好闻的味道,只觉浑身酥软,“你帮帮我好不好?”白旬似乎知道自己的样貌真是他有利的武器,擅于利用自己的一切表情博取他想要的回应。 陆臻眼眸深了深,白旬手直接摸了陆臻的跨间,他知道陆臻起了反应,白旬感受着性器的轮廓,低垂的睫毛颤了颤,光是半硬白旬都能感觉到沉甸的重量,白旬下面瑟缩,瘙痒不止,只想有东西感觉插进来,他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思考能力都散尽,白旬按了按性器,看着陆臻不拒绝,颤着手去拉他的拉链,陆臻忽然抓着他的手,“够了,我不能帮你,你要是真的不想去医院,我可以帮你叫人。” 白旬一怔,看着陆臻,陆臻侧开头,白旬那一刻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一番,仿佛他就是谁都能践踏的浪荡人,他为什么会这样,又不是他自己选的,他还希祈陆臻会跟别人不一样,但对他的看法依然和他们一样,白旬只觉得心冷了一大截,但白旬却突然有点想发笑,白旬默了会,眼眶涌出泪水,盯着陆臻,“我不想要别人碰我,不管我以前怎么样,那都不是我自愿的,我求你,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和别人有什么。” 陆臻觉得白旬话里有话,白旬含着眼泪看着他,整双眼睛盛满他一样,白旬站起来搂着陆臻的腰,“我不想别人碰我,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他们很喜欢操我女穴的,你不想试试吗?”陆臻一下子怔住,似乎没想到白旬会这样说,白旬拉着陆臻的手往自己的女穴下摸,女穴已经全部湿了,陆臻感觉到湿润的触觉,那里柔软,湿热,白旬哼了一声,叫声黏糊糊的,陆臻几乎一下子全硬了,白旬长得实在很好看,配上匀称的身材,让人雌雄莫辨,“唔…好痒,你操操我,老公。” 陆臻想推开白旬,白旬垫着脚拉着陆臻的手指插进去,陆臻手指摸到里边的内壁,又湿又热,白旬似乎感受到了点快感,嘴里无意识地叫,“想要,老公,好痒,想要老公的肉棒。” 陆臻眉头一皱,他从没想到自己会有骑虎难下的一天,白旬这幅样子太淫荡,陆臻又不可否认白旬的勾人,无论谁见到这幅样子,没有谁能忍得住,就在白旬低声叫了一声,陆臻终于忍不住将白旬推到沙发上,白旬看见陆臻作势要起身,“你去哪?” “去拿避孕套。” 白旬抓着他的衬衫,“不用,你可以不带套,我自己吃药就好了。”看着陆臻盯着他,白旬补了一句,“真的好难受。” 陆臻直接将白旬推到沙发上,整个人逼近,直接低头去吻他纤细的脖子,白旬没有想到陆臻这样都想着给他做前戏,陆臻的舌头是烫的,白旬却觉得他给自己的触觉是冰凉的,能解渴的,白旬低头去舔舐陆臻的耳垂,陆臻舔咬着他的乳头,白旬觉得自己下面发了水一样,白旬声音黏腻,“…老公,下面痒…”说着,白旬伸手想去抠挖,陆臻抓着他往下的手,低头去发泄一样去咬他的脖子,白旬白皙的脖子一下子染了痕迹,但白旬却感觉不到痛一样,女穴里骚痒难耐,淫水不断地流出来,白旬愈发忍耐不住地呻吟,想要得到疏解,想被粗大的东西狠狠操弄。 陆臻被白旬叫得动作急躁了不少,陆臻俯下身,伸手摸着白旬光滑的皮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旬是双性人的原因,白旬肢体上的毛发并不密,摸起来手感很好,陆臻手往下,白旬很主动抬了腰,双腿打开,眼睛掉着泪,“直接进来,好难受……” 陆臻还是第一次直观看见双性人的器官,阴唇是浅红色,连后穴也是这个颜色,陆臻指尖上沾了津液,陆臻眼眸幽深地摸着白旬有些肥厚的阴唇,剥开两瓣阴唇,小洞若隐若现,摸上血道,白旬又教练一声,陆臻手指水光盈盈,陆臻觉得渴,那个洞像是会呼吸一样,不停地瑟缩,阴蒂和湿漉漉的穴口就这样暴露无遗,陆臻第一次起了这么强烈的性欲,白旬伸手想去摸陆臻,陆臻以为他又要玩自己,直接将他的双手举到了头顶,陆臻膝盖顶进去将白旬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陆臻有点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掏出来,性器露出完全裸露出来,阴茎因为兴奋前面龟头不停分泌前列腺液,龟头冲红地挺立着,白旬被情欲折磨地眼眶发红,盯着天花板,想用腿去磨,奈何被陆臻顶住,动弹不得,半响,白旬侧头高叫了一声,陆臻直接将硬挺的阴茎整根没入,女穴一下子被撑大,白旬感觉自己浑身跟过电一样,快感袭来,陆臻终于松开了他,掐着他的腰,语气有点沙哑,“我动了。” 白旬没来得及回话,陆臻已经抓着他的腰,狠狠地进入,肉体拍打的声音很大,可想陆臻用了多大力气,白旬觉得自己整个人要被撞散了一样。 女穴紧紧地吮吸着肉棒,两人交合处不停发出淫荡的水迹声,陆臻的性器被甬道紧紧包裹着、压迫着,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意,看着白旬那张不慢情欲,艳丽的脸,陆臻不停地抽送,发狠一样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大声,夹杂着白旬的呻吟声,“啊……唔…轻一点” 陆臻的气息也越发加重,白旬黏腻的叫声像是催情剂一样,陆臻觉得自己也吃了春药一样,下面硬得发痛,陆臻发起强烈的攻势,“现在怎么不叫老公了?叫啊。” 白旬整个人被撞地一颠一颠的,意识模糊,根本听不清陆臻在说什么,陆臻见人不回答,俯下身将阴茎抽出到只剩个龟头在外面,然后齐根进入,阴茎又粗又长,狠狠操进女穴柔软的不了陆臻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残忍撞击着女穴内的敏感点,白旬扬起头哼叫,“啊啊……好胀,撑坏了……“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有点可怜,但只会在一定程度上,激起陆臻的凌虐欲,陆臻用力捣弄着,凶悍地抽插,进出间响起“噗噗噗”的水声,将的女穴操得淫水四溅。那饱满又沉甸甸的阴囊在白旬的阴唇处拍打,阴毛扎得发痒,被打湿,白旬整个阴部都要被拍得发胀,充血一样得发红。 白旬高扬地尖叫、全身抽搐,白旬觉得快感要将他溺毙一样,白旬脚撑在陆臻腹肌上,想要起身去躲,白旬刚起身,就被陆臻宽大的胸膛压过来,抓着他脚踝,将他整个人拉过来,贴着他的性器,陆臻整个人压在白旬身上,白旬小小的被笼罩着,根本撼动不了陆臻,只能被压着肏,逃都逃不掉,在快感积累到顶点的时候,陆臻最后一次重重地抽送进去,陆臻低下身搂着白旬,白旬一脸汗水,两人交合处全湿了,沙发上一片水迹,陆臻将性器拔出来,白旬分开着的双腿间,淫水从洞里面缓缓流出,半响,凉风吹过女穴,白旬不禁瑟缩了一下,白旬已经累得不想动弹。 感觉到陆臻又摸上他的身体,白旬哑着嗓子,“不要了,好累啊。”白旬说完后,也有点心虚,但他已经没有力气管了,陆臻真的没有再碰他,而是抱他去了浴室,白旬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优待,陆臻行为间很温柔,但摸他的身体时总带着几分克制与隐忍,陆臻用手去扒开阴唇,看着阴唇充红,肿胀,里面的小洞已经被肏开了,不像刚开始那么窄小,陆臻觉得自己呼吸又重了几分,看着昏昏欲睡的白旬,低声道:“白旬,再让我肏一次吧,药效没那么容易过去的。” 白旬嘴里无力地喃着,“已经过去了,我不要……”话音刚落,陆臻的龟头已经向白旬的小穴插了进去,随即整根肉棒插了进去,湿润热烫的甬道被粗大硬挺的肉棒抽插着,龟头摩擦着肉壁,白旬低低轻轻地娇吟着,双目有些迷离,陆臻动作迅速,将浴缸里的水顶进穴里,像是堵在里面抽插一样,浴室不断传来叫声,“呜呜……不要了…要坏了。” “不会坏的,不是你刚刚要的吗?再来一次,乖。” 白旬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视线,陆臻撞击愈发强烈,白旬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声音沙哑,不知过了多久,陆臻将白旬按在浴室的冰凉墙壁上,背靠着自己,宽厚的肩膀搂着白旬的肩膀,压着他,急不可耐地抽送着,白旬颤抖地抱紧他的手臂才不至于滑落在地,修长匀称的双腿不停地发抖,感觉陆臻的速度越来越快,陆臻俯到他耳边,低吼地地喷射着精液,不住地往白旬的子宫腔喷射着精液,直到子宫被填满,陆臻才将性器抽出来,精液从合不拢的小洞里流淌出来,白旬一下子昏了过去,陆臻及时搂着他,看着白旬身上各种掐痕,以及他满脸的泪水,陆臻觉得自己今晚大概疯了,他平时比较禁欲,在床事上也不粗暴,但遇上白旬,却像是激起了他全身的暴虐因子,只想将白旬往死里肏,让他逃也逃不了。 第十章 救世主 偌大的房间里,昏暗中,床头的手机不停光亮几次,又渐渐暗下去,而床上的人毫无察觉,另一边,黄邱接起电话,“什么事?大哥,你催命啊!” 赵梓宸的声音冷冷传来,“陆臻平时住哪的?他名下的房子我让人找了,他不在。” “你找他?他应该在他哥的房子,他不常住自己的房子,你找他什么事啊?大半夜的。” 陆臻有个大哥,他大哥身份敏感,不是那么好查,赵梓宸一下子脸更黑了,“陆臻把白旬带走了。”他刚完事,就看到手机的信息,白旬又一次逃了,没想到的是陆臻竟然会插手。 “什么意思?”黄邱默了会,突然音量拔高,“你是不是把白旬带去什么奇怪地方了?我让你不要带去给那些老头——” 赵梓宸心情不好,冷淡打断,“你吵什么,还轮不到你管,白旬就这么值得你们一个个跟在后面眼巴巴要上是吗?” 黄邱半夜被吵醒,听到白旬的事,忍不住生气,忍不住妒忌,不禁嗤笑一声,“你说我有病,你自己不也有病?喜欢还让人来肏他——”黄邱用一种嘲讽的语气,“你更有病。” 赵梓宸直接挂了电话,起身离开房间,房间里还是一片狼藉,找来的人也识趣走了,赵梓宸围着一件松垮裤的浴袍走到客厅,赵梓宸打开电视,选了一个文件夹里的视频,点开一看,白旬一整张脸映入眼帘,周围站着跟他一起选秀的青年,这是白旬露脸后,第一部综艺,也是最后一部综艺,而这个节目最终还是没有白旬的镜头,赵梓宸中途让白旬退出了,并且给节目组下了命令这个节目不准出现白旬的镜头,赵梓宸是这部综艺最大的股东,说一不二,最终白旬的确没了镜头。 客厅里唯一的光源,屏幕上,白旬向着镜头,很开心地做了自我介绍,看着比现在稚嫩,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都要耀眼,赵梓宸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 赵梓宸仰着头,像是很疲惫地闭上眼,忽而睁开眼,眸色有些许狠厉。 房间里刺眼的阳光折射进来,床上的人紧搂在一起,陆臻下面已经勃起了,龟头触碰到嫩肉,本能地去顶,白旬太困了,嘴里只是哼着音节,陆臻却一下子惊醒过来,直接坐了起来,看着背着他的白旬,白旬白皙的背上,布满吻痕,腰间的掐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有点可怖,陆臻脸上浮现几分懊悔,想起昨晚的自己,失了风度,露了丑态,陆臻看着白旬身上的痕迹,心里难以控制地可怜上他,陆臻赶紧起了身,等洗完澡出来,看着白旬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后脖子就这样裸露出来,陆臻怕他把自己闷死,伸手去扒下被子,白旬皮肤很好,脸上只有细细的绒毛,呼吸均匀,只是眼下留有明显的乌青,陆臻昨晚没少折腾他,陆臻给他掖好被子便出了房间。 白旬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浑身酸痛,白旬睁着眼看天花板发呆,他一点都不想动,一会,门外响起敲门声,陆臻一脸精神气爽地站在门外,一整张英俊的脸这时看得都不算真切,陆臻不算东方意义上的硬朗,他眼神很深邃,不显冷漠,反而显得整个人很温润,但只要一想到昨晚的陆臻,白旬又不禁觉得他跟温润二字似乎不搭边,“醒了?去吃饭吧。” 白旬这时不想起床也得起床了,白旬掀开被子,刚要触地,整个人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跌,下身跟没知觉一样,陆臻手疾眼快地搂住他,把他往床上带,看着白旬一脸懵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想笑,白旬明明久经情事,但脱离情事,他总有一副木讷的样子,一张艳丽的脸出现这样的表情很新奇,也很可爱,陆臻不禁勾了勾唇,“我扶你过去吧,你要是还是觉得疼,我再叫医生过来。” 白旬摇了摇头,陆臻扶他起来,“这么害怕见医生?” 白旬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回答,摇了摇头,陆臻猜想他是因为他这副身体的原因,白旬撑着洗手台,拿着牙刷,白旬很累,整个人没什么精神气,刷得很慢,陆臻也不催他,一直站在门口等他,白旬身上只穿了件陆臻的上衣,陆臻比他高得多,裤子他不适合穿,何况,他醒来的时候,他身上就只有这件衣服,应该是陆臻给他穿上的,他起来的时候,浑身干爽,不得不说,陆臻比任何一个睡过他的人都要温柔,都要绅士,白旬刷着,突然感觉不对劲,他腿间有一种湿滑的感觉,陆臻一撇眼,看见白旬咬着牙刷,低头去看自己腿间,他下身都没有穿内裤,女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津液往外涌,白旬看着有点不知所措,仿佛他不熟知自己的身体一样,陆臻走过来,声音有点温柔,“你把牙刷了,没事,我给你涂药了,医生说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似乎想到什么,陆臻又道:“怕蹭到你伤口,就没有给你穿内裤。” 白旬愣愣地漱了口,陆臻拿了湿巾去擦拭他腿间,白旬有点抗拒,一旦在他清醒的情况下,他觉得有点无法面对陆臻,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他想起自己不知羞耻地对着陆臻张开大腿,但看着陆臻一脸认真地擦拭,白旬又开不了口制止他,“医生来看过我?” 陆臻将湿巾扔进垃圾桶,“来过,但我没让他看,只是让他开了药。” 白旬点了点头,陆臻扶着他下楼,特意和他说,“我家里一般没别人,先下来吃早餐吧。” 白旬侧头看着他,眼神真挚,“好。”陆臻被他看得一怔,白旬刚刚的眼神让他一下子看出了很多情绪,白旬觉得陆臻真的是个好人,他不知道好人是不是该这样定义,但在他这里,陆臻就如救世主一般,他温柔,体贴,可能他真的可以给自己当一回救世主。 白旬吃东西很慢,他在想事情时总是忍不住全身都停下来只想一件事,这是他的习惯,陆臻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两人互不打扰,白旬已经很久没找过系统1中最没用的系统,一点作用都没有,与其说是系统,不如说是NPC,“107,如果我的愿望是离开这座城市,自己独自生活,那这算结局吗?” 久违的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如果是你想要的,那就是结局。” 白旬继续低头喝粥,忽然他又喝不下去了,白旬放下勺子,走到沙发上,陆臻眼帘映入一双白皙的脚,陆臻自下而上地看着白旬,白旬喝了点粥,嘴唇染了点好色,整个人看起来终于有了点气色,“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 陆臻手一顿,要说道歉真不知道该是谁道歉,“谢谢你昨晚救了我,陆先生,其实我失忆了,但赵梓宸还是要把我带回来,我不愿意的事他就非要逼着我做。”其实白旬已经哭不出来了,他在心里已经咽下了,他觉得没什么好哭,他心里只有恨,但他眼眶还是挂了泪,甚至要给陆臻跪下,因为陆臻以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他,随即就是那些许薄怒,不管是对他境遇的同情,还是对赵梓宸的行为嗤之以鼻,这都足够了,白旬继续道:“我想离开这里,赵梓宸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会让我离开,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这里,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但如果我有能报答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的——”陆臻没想到白旬失忆了,而赵梓宸完全就是个疯子,这时,陆臻放桌子上的手机响了,陆臻拿起手机,“我先去接个电话。”陆臻的确需要一个电话离开,他不愿和赵梓宸站在对立面,有些无关痛痒的事,赵梓宸不会放在心上,但他不能触碰到赵梓宸的底线,而把白旬送走,赵梓宸一定能查到他头上,这很难办。 陆臻接通了电话,对面传来赵梓宸懒散的声音,“陆二少爷,那婊子睡得舒服吗?” 陆臻皱着眉头,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了吐出,“你是不是疯了?” 赵梓宸转着笔,不以为意地笑了,“我疯不疯你不是知道的吗?我昨晚的生意被白旬搅黄了,而你——帮他挡下了,这样吧,我想了想,既然你喜欢,那就加入我们啊,怎么不早说,你好这口,以后,白旬会定期送去你那里,这婊子不是喜欢勾引人吗?那他就最好被操坏在床上。”陆臻的手逐渐攥紧,陆臻不知道赵梓宸反应这么大,非要把他搭上。 “对了,黄邱在你前面,每周周末他都会送到你那里,你要是不要,大把人要,你信不信一个周末我就能让人把他玩死,所以你就当送佛送到西,你既然帮了他,就再帮他一次吧。” 陆臻咬牙道:“你是不是有病,赵梓宸。” 赵梓宸冷冷道:“陆二,我跟你说,你既然多手了,就想好我很难甩吧,好了,何必闹这么不愉快,很多人在他床上都欲罢不能,你也不算亏吧。” 赵梓宸挂了电话,不禁笑了笑,他就是存心给陆臻找不痛快,陆臻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他真没想到陆臻会这么多事,既然给他不痛快,就要付出点代价,白旬这个婊子还是去哪都能勾着人眼巴巴跟在他身后。 陆臻从阳台进来时,白旬看过去,感觉到陆臻很不开心,一脸冷淡,白旬这时想再开口,但面对陆臻薄怒的脸,又抿着唇没说话,陆臻走到他身边,向他伸手,白旬刚碰上他温柔的手心,陆臻扶他起来,“赵梓宸找你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白旬身形一顿,陆臻看过去,白旬眼眶泛着水光,好一会,带着鼻音,低低道:“好。” 陆臻透过玻璃看着车子缓缓开出别墅,想起白旬隐忍着藏着情绪的样子,白旬于赵梓宸到底算什么,风风光光地带进这个圈子,苟延残喘地留下,逃不开,白旬需要救世主,但他陆臻不是,他只是一个生意人。 第十一章 惩罚,现场gvTXc喷,被C嘲吹, 白旬坐在车上,看着路标,他又要回到赵梓宸的别墅,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自己,有权势的人大概都很会衡量轻重,而自己无足轻重,陆臻不帮他,似乎也很合理。 直到司机帮他打开车门,白旬才慢慢地下了车,白旬走进别墅,眼睛忍不住环视一周,发现赵梓宸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白旬脚步一下子停了,赵梓宸放下杯子,玻璃触碰的声音在静寂的客厅荡开,“白旬。”赵梓宸淡淡地叫了一声。 白旬像是不会动一样,没有过去,随即看着赵梓宸动了动,白旬才走到沙发前,两人就这样对视,一言不发,赵梓宸看着白旬一脸被蹂躏的样子,眼下的乌青明显,一脸疲惫,脸白得有些苍白,赵梓宸突然扯了扯嘴角,“你真是什么人的床你都敢爬。” 白旬沉默地听着,赵梓宸盯着面无表情的白旬,突然白旬很轻道:“我不是谁的床都爬了吗?” 赵梓宸长得很英俊,但白旬看着他这张脸只觉得面目可憎,他知道惹怒赵梓宸不会有好下场,但他也是人,被这样摆弄,真的很难咽下这口气。 赵梓宸盯着白旬,“还敢顶嘴了,你真是本事越来越大了,你以为陆臻把你当什么了,你不过就是肉便器,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白旬看着赵梓宸,眼眶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因为什么逐渐泛红,赵梓宸摸了旁边的烟,点了一根,语气变得懒散而冷漠,嗤笑一声,“你什么床都爬,那以后你就永远待床上吧,以后你的所有时间都在床上等着被操吧。” “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 赵梓宸很快道:“因为是我救的你,白旬,你现在可以出去,只要你不是我赵梓宸的人,不出几天你就能被人玩烂。” 所以,他遭遇这种境遇,他还要感恩戴德。 白旬的声音有点发抖,“我宁愿白旬从一开始就不要遇上你,永远——” 赵梓宸起身抓着白旬压在沙发上,赵梓宸阴沉地卡着他的脖子,白旬觉得喉管发痛,两人就这样僵持,白旬连吞咽都痛,赵梓宸眼眸深得要把白旬陷进去一样,赵梓宸看了眼他手里的烟,泛着火光的烟头,白旬侧着头看着他,不知道赵梓宸想干嘛,赵梓宸忽然与他对视,视线往下移,下一秒,赵梓宸直接拿着烟头摁在他的乳头上面,隔着布料白旬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乳头烫得发疼发痒,白旬生理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却只是闷哼一声,咬着牙不去看赵梓宸,赵梓宸看着他一副要和他斗,又无力跟他对抗的样子觉得好笑,但想到白旬刚刚那句话,赵梓宸冷着脸将烟头掐灭,烟头抵在乳头上,估计已经烫伤了,赵梓宸抓着白旬的下巴面对自己,“你不想遇到我,但你就是遇上我了,没人能救你,白旬,救你的只有我。”白旬眼眶全红,气得发红,赵梓宸起身,抻了抻自己的衬衫,直接出了别墅,白旬躺在沙发,很轻地骂了一句,“人渣。” 自从赵梓宸那天走后,就没再回过别墅,这样看来,赵梓宸生气也不无是坏事,白旬待在别墅里困得无聊,有时会下楼去浇浇花,整天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白旬快要忘记原本的他应该是什么样子,他会因为什么会笑,他原本有没有这么寡言。 事实上,惹怒赵梓宸的确不是什么好事,赵梓宸不会轻易放过你,只会在等待机会,想着法子摆你一道,赵梓宸是晚上回来的,已经九点了,白旬早早已经洗了澡,他这几天睡得很早,他实在累得慌又没有事情可做,所以一般都睡很早,但今晚赵梓宸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壮的男人,从一进门,白旬就看见了他,那个陌生也一直在看他,那种眼神,白旬知道赵梓宸什么意思,白旬顿觉无力,赵梓宸所谓的惩罚就是找各种各样的人来上他,到底是为了挫伤他的自尊,还是单纯不把他当人。 赵梓宸走过来,扶上他的肩,“刚洗完澡?正好。” 白旬沉默地看着他,赵梓宸语气冷了点,对着白旬下命令一样,“上楼。” 白旬顺从地进了主卧,赵梓宸盯着白旬那一截雪白的脖子,白旬在床边停下,回头看了眼赵梓宸,像是预知接下来的事,但白旬表现得有点反常,他顺从得让赵梓宸心烦,赵梓宸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进来,赵梓宸走上前拍了拍白旬的脸,“你不是爱爬床吗?我看看有多爽?” 白旬顿时抬起头看向赵梓宸,但赵梓宸说完直接出了房间。 只剩后面那个高壮的男人和白旬独处,白旬有点无所适从,这个男人眉目看着有点凶狠,男人逐渐走近他,白旬往后退了点,脚跟碰到床,男人伸手过来,白旬看见他手臂上的肌肉伸展开来,白旬一下子出声,“我自己脱。” 男人一顿,看着白旬低垂着眼,狭长的眼尾看着神情很淡,但很好看,男人不禁收了手,赵梓宸带他过来,本意是想强暴眼前这个男人,既然他这么听话,少了他动手的地方,男人也不想搞得这么粗暴,白旬撩开浴袍,白花花的身体在他眼前晃动,白旬脱的过程有点缓慢,但一旦浴袍落下,白旬脱内裤的行为很干脆,脱完直接上了床,白旬本来想自暴自弃张开腿,但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直接蹲坐在床,男人看了眼白旬腿间阴影的地方,伸手脱了短袖,一身夸张的肌肉显露,白旬很少接触过这种身材的人,胸肌大得夸张,身体肌肉纹路此起彼伏,赵梓宸这些人身上会有腹肌,但不是这种夸张的样子,白旬看着他宽厚的背,再脱了内裤,已经全勃起的阴茎高昂地弹出来,鸡巴又粗又长,龟头高高翘起,都要抵到肚脐眼,白旬觉得有点恐惧,男人靠过来的时候,白旬手往旁边摸去,脸上被他投影下来的阴影,白旬侧着头,身体想挪动,男人一下子抓着他的手臂,男人麦黑的肤色紧紧抓着白皙的肌肤,看着有几分强制意味,但男人的声音有点低,“你不要乱动,赵梓宸只让我来和你上床,你要是抵抗,疼的只会是你。” 白旬的手慢慢垂下来,男人松开他,发现他刚刚抓的地方已经泛红了,在他手上像是一道伤痕,白旬蹲坐在那,看着很无助,男人有点心软,但又性欲膨胀,男人轻易地将白旬拉到身下,用手去分开白旬的双腿,手臂上滚烫的温度一触碰上来,白旬便张开了双腿,男人盯着白旬下面那道裂开的缝,赵梓宸和他提过白旬是双性,但都不比亲眼看见来得更有冲击感,女穴有点粉嫩,微张着,阴毛很少,仟意摸了摸女穴,很软,摸久了会出水,仟意低声问,“这个房间有润滑吗?” 白旬摇了摇头,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温柔一些,仟意眼神足够赤裸,整张脸往下贴着他的女穴,近得几乎快要贴上去,他湿热的呼吸清清楚楚地拍打在阴唇上,不知道是不是起了挑逗的心思,仟意朝着女穴吹了口气,白旬被吹得又麻又痒,看见穴口瑟缩了下,仟吉将脸凑过,伸出舌头,“不要——”下一秒,紧致的女穴被男人湿热的舌尖扫过,沿着微微颤抖的穴口扫了一圈,随即,对着那颗小小的,圆圆的阴蒂,狠狠地嘬了下去,紧紧地含住,他像是含了一颗糖,不停啃咬,吮吸,仟意觉得自己疯了,听着白旬低低的叫声,他就越想讨好他,让他舒服,让他淫荡。 白旬的女穴被肆意品尝着,仟意意犹未尽地直起身,觉得白旬女穴太窄,就伸出一根手指去捏他阴部的阴蒂,另一只手伸出三只手指渐渐插进小穴,甬道紧紧裹着三根手指,白旬渐渐察觉到生理上的快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白旬眼眶盛满泪水,脸颊也逐渐泛红,脸显得更媚意,仟意觉得他下面硬得发痛,只想立马插进去,手下的动作不觉加重,仿佛是自己的鸡巴在下面动一样激烈,白旬被那一阵阵酥软的感觉感到双腿无力,手有点想推拒,但摸上男人的手臂时,下面的动作愈发加重,白旬只能紧紧抓着那条手臂,那只在女穴抽插的手随即抽了出来,手指抽出后在水潭时发出淫秽的声音,白旬眼神看着有点无神,男人看着白旬下面湿了一片,白旬潮吹了,男人看着穴里不断留出淫液,觉得口渴,他想都没想,低下头去舔那津液,白旬下面阴部发颤,男人舌尖在吮吸他潮吹的津液。 门突然被踢开,房间门原本就是微敞着,赵梓宸一气之下踢开了门,在赵梓宸这个角度,白旬岔开腿让人在腿间吸,男人也一下子直起身,赵梓宸穿着一身浴袍走过来,但周身的戾气有点重,盯着白旬那张红润的脸,“贱不贱?” 白旬没回话,赵梓宸转头对着男人冷冷道:“我他妈让你肏他,你做这么多多余的事干嘛?” 白旬被推倒,看见赵梓宸转身走开了,随后他看见赵梓宸坐在房里的沙发,赵梓宸刚好与白旬对视上,明明是赵梓宸让人来做这些事,但赵梓宸看起来很冷漠,紧接着,仟意整个人压过来,似乎比刚刚更要有侵略性,仟意拉着白旬背过身,白旬低下身,从这个角度能够看到男人的肉棒渐渐没入在他的小穴里。感受到一阵刺痛,白旬闷哼一声,男人粗大的肉棒已经深入小洞,并没有给白旬缓和的时间,跨间开始缓慢的前后移动,也随着慢慢动作渐变快速,白旬臀部被男人的胯部撞得晃动,赵梓宸紧紧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白旬的穴不断吃着男人狰狞的阴茎,赵梓宸看不见白旬的脸,但白旬的脖子已经开始泛红了,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白旬的身材和仟意的身材融合在一起,有种说不清的色情,白旬很瘦,但臀部浑圆,观感很好,赵梓宸像是在看一部活色生香的gv一样,赵梓宸甚至开口,“把他脸对着我。” 白旬后面的动作停了,男人性器还埋在他穴里,就着这样的姿势抱起白旬,白旬视角一下对上赵梓宸的脸,赵梓宸脸上毫无羞耻之意,平静地看着他,但白旬看见他跨间已经起了反应,白旬暗暗骂他变态,人渣,没骂够又被人摁着进入情潮。 床上两个赤裸的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男人的手强硬地搂住白旬的腰,白旬整个人几乎被陷在他身体里,嫩穴被胀大的鸡巴撑得发酸,合不上,男人感受着快感,忍不住地挺腰往里挤了挤肿胀的肉棒插得更深,他抽插的幅度特别大,硕大龟头对着白旬的敏感点狠狠顶弄,研磨,没一会女穴就挤出了一堆淫水,白旬整个人跟过电一样,无意识地呻吟,“嗯……好硬……”声音里夹杂着愉悦的颤抖,赵梓宸抬眸看着白旬,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不轻不重地骂了一句,“骚成这样?白旬,你真的越来越烂货了。” 白旬根本听不清赵梓宸在说什么,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男人手臂横在白旬的胸上,激动时,忍不住揉他的胸,带着茧子的指腹碾压着乳头,白旬的奶头开始变得坚硬,小穴也开始放荡流水,像是逐渐有了尿意,密密麻麻地发胀,白旬觉得自己要高潮了,男人的阴毛总是扎着白旬的阴蒂,让他瘙痒无比,女穴忍不住缩紧,男人察觉到他的反应,低哑地伸手去掐他的乳头,不断揉他的乳头,白旬被他揉得一缩一缩,男人掐住白旬浑圆的屁股往上抬了一把,抽插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淫水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激烈地往外飞溅,“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太快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大声,两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男人的回答只会是不断地加重抽插的力度,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湿漉漉的阴唇,白旬大腿有点发颤,白旬仰着头叫了一声,看着赵梓宸冷冷地看着他,盯着白旬发红的眼尾,白旬低下头没再去看赵梓宸,感觉到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般地袭来,一股强有力的酥麻感往下蹿,白旬腿间一下子湿了一片,淫水瞬间喷涌而出。 仟意还没射,但已经快到阈值,抱着白旬并着腿从身后插入,阴唇贴着肉棒,还有腿根软肉的挤压着硬挺的阴茎,有一种别样的快感,仟意疯了一样按着的胯骨一下下往里操,腿间进出的性器被裹上一层湿滑的淫液方便他进出,他低吼着射了出来,囊袋一鼓涌出来的精液尽数淋在白旬的嫩穴里,仟意喘着粗气把肉棒拔出来,龟头被层叠的嫩肉夹着吸,往外抽出来时,两片阴唇黏在肉棍上,仟意色情地盯着白旬的女穴,女穴被撑出一个黑漆漆的洞,仔细看还能看到里面的软肉,流着乳白的精液,仟意的鸡巴还半翘着,没有彻底软下去,他也有些意犹未尽,白旬已经浑身没力气倒在床上,见仟意还想插进去,赵梓宸阴沉地开口,“你可以滚了。”仟意一顿,随后起身,很快穿了衣服出了房间。 赵梓宸走近白旬,白旬看到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在若隐若现的内裤隆起了一个轮廓,白旬侧过头,累得一动不动,像是被玩坏的性玩具一样,赵梓宸心里又涌现出一种说不清的快感,“真脏。” 赵梓宸伸手去抓着白旬的下巴,“含住。” 白旬现在的姿势很不舒服,赵梓宸掐着他的下巴有点发疼,白旬在心里衡量惹怒赵梓宸他能不能承担得起,半响,白旬坐起来,手有点不受控制地发颤地去拉下赵梓宸的内裤,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白旬低头去将硬挺的粗壮的阴茎含进嘴里,敏感的龟头一下子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白旬温热的舌尖在龟头上打圈,白旬根本含不住,只能用嘴唇包裹住顶端小口,慢吞吞地嘬吻,舌尖绕着龟头舔舐,不时扫过马眼,小孔不停分泌前列腺液,吞吐和吸吮交替刺激着炙热的鸡巴,温热湿润的舌头紧贴着柱身舔弄,赵梓宸地喘了一声,却尝不到极致的快感,赵梓宸抓起白旬的头发,“你继续慢吞吞,我让你含到明天你信不信。” 白旬皱了皱眉,张大嘴含进口腔深处开始慢慢地吞吐,从马眼顶端到根部,又吐出来,把囊袋也含进嘴里舔弄,白旬觉得自己嘴角已经开始发疼,但还是硬着头皮把粗壮的性器含得更深一点,慢慢地有规律地吞吐起来,白旬来不及吞咽口中的唾沫,津液顺着嘴角下滑,时而喉咙收缩,感觉阴茎开始发胀,赵梓宸淡色的薄唇因为快感逐渐染上欲色的红,喉间不时溢出沙哑的低喘,白旬觉得折磨,只想让赵梓宸赶紧射了,白旬含着的深度逐渐加大,大半个阴茎被含进口腔深处上下吞吐,赵梓宸挺着肉棒不受控制地就往里顶,白旬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赵梓宸顿时感觉自己的龟头被狠狠吸吮了一下,有着头皮发麻的快感袭来,赵梓宸掐着白旬的下巴,将阴茎往里顶弄,白旬觉得要缺氧的时候,嘴里下一秒被烫了一下,腥味的精液射到他的嘴里,赵梓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它全吞了。” 白旬也是下意识地吞咽了下,把铃口的腺液都卷进嘴里,嘴里一股涩味,赵梓宸抓着他的下巴,看着白旬一脸通红,眼尾沾了点乳白的精液,赵梓宸勾了勾唇,说了句什么,但白旬听不清,白旬累得睡过去了。 第十二章陆臻,你当我的救世主吧 陆臻上车后,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道:“今晚回碧海阁那套房子吧。” 司机应了声好,助理觉得奇怪,陆臻很少回自己名下的房子,大部分都是住在他哥哥给他安排的房子。 陆臻回到小区,直达楼层的电梯,到了门口,陆臻也没有立即进去,好一会,才按了指纹,刚走进玄关,看见客厅开了一盏小灯,觉得陌生,他不常来,这里的摆设、装饰都觉得陌生,正要找什么,便瞥见沙发上露出来的半边脑袋,白旬也是第一时间就站起来了,两人在昏暗的环境下对视,陆臻看着白旬的脸,忽然看见什么,陆臻皱了皱眉,走到一边,直接开了客厅的大灯,白旬低下头避了避光线,在灯光下,白旬嘴角延展到脖子的红痕更明显了,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一周了,白旬看着比之前还要瘦得多,这不是错觉,在一周的时间,却能以肉眼可见的消瘦,不用想都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陆臻转身去打电话了。 白旬是从黄邱那里过来的,他感觉自己已经开始麻木,但黄邱总能跟疯子一样,给他意想不到的事,从黄邱的事来看,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既然结局是按着他自己意愿走,为什么他从始至终都想着任他们摆布,或许等他们玩腻,自己大概会死吧,黄邱越来越丧心病狂,对于性爱的追求,玩腻这些寻常招数,总想寻求刺激,黄邱不是一个合格的掌控者,他脚下的承受者,只是为满足他变态的性欲,黄邱带他去了个会所,但他不知道其实是sm俱乐部,直到进了所谓的VIP室,里面格调高雅,没有野兽一样的性交,来的人穿着讲究,行为举止绅士,卑微的只是他们脚下的人,那姿态看着视这些人如神明,但他们乐在其中,黄邱和白旬在那里看了一场演出,鞭打自己奴隶的演出,展现光滑的肌肤下条条鞭痕,他们都在狂欢,黄邱兴致不高,从有人过来说要交换奴隶的事,谈论白旬是站在黄邱旁边,而不是跪在他旁边,黄邱就开始脸色淡然,白旬不关心黄邱怎么样,他只怕牵连到自己,回到家的时候,不可避免,黄邱说要和他玩点新花样,眼神带着狠厉,和直白的情欲,黄邱手上毫不留情,不受控制的力度抽打下来,白旬那晚浑身都疼,黄邱看着白旬身躯上布满鲜红的痕印,走过来抱他,“你好好看,今晚你应该在台上的,但这么多人看着,你不得被玩死,我可舍不得。” 白旬抬头看着黄邱,很轻问了一句,“是吗?”黄邱一愣,看着白旬这张脸,一下子回答不上,到底是不是,黄邱那晚按着白旬疯了一样地做爱,忘不了白旬那种骄矜冷淡的眼神。 陆臻打完电话,走过来,“洗澡了吗?” 白旬摇了摇头,“去洗个澡吧,我让人送了药过来,一会上点药吧。” 白旬抬眸看了眼陆臻,浅粽色的瞳孔裹在桃花眸里,认真看人时总给人一种深情的样子,白旬这样子他第一次见,陆臻见过白旬几次,白旬都是眼神冷淡,但其实他这双眼睛很好看,陆臻就要移开视线时,白旬轻轻道:“你对我真好。” 陆臻没有回答,“去洗澡吧。” 白旬没有洗很久,他身上的伤碰水很疼,他没待多久,出来的时候,看见陆臻在客厅坐着,桌子上多了一袋药,“过来把药上了。” 白旬走过去挨着陆臻坐下,半响,见白旬没动作,陆臻去打开袋子,拿出药膏,“可能有点痛。” 陆臻拿着沾了药的棉签,轻轻地抚在他伤口上,两人靠得近,白旬穿的浴袍有点显大,白旬锁骨几号全裸露出来,脖子下断层的红痕,在锁骨下又接上了,红痕泛着红,血丝溢出,黄邱一直肆无忌惮,在床上差点把人玩进抢救室的都有,白旬是为数不多能勾起他同情心的人,陆臻瞥了一眼白旬握着拳的手,手瘦得血管明晰,眼眶也泛了点水光,陆臻动作又轻了一点,忽然白旬抓上他的手,陆臻看了他一眼,两人近得呼吸要交缠一般,陆臻感觉到白旬轻轻的呼吸喷洒在他手背上,下一秒,白旬贴过来,贴上他的唇,见陆臻没有反应,白旬伸出舌头舔了舔陆臻的嘴唇,刚要探进去,陆臻握着他的腰把他拉开,“你干嘛?”语气却没有责备意味,像是单纯询问原因。 白旬却没有回答,手不老实地想要去按陆臻的胯下,陆臻很快抓上他的手腕,语气重了点,“白旬,你做什么?” “难道送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没有这个意思。”一会,陆臻又道:“赵梓宸送你过来是他的事,我怎么对你是我的事,以后不要做这种事。” “涂完药膏就早点休息吧。” 白旬没有说话,陆臻扔了棉棒,药膏还是摆在桌子上,“我去洗澡了,你的房间在左边那间房。” 白旬看着陆臻的身影,没有拿药膏,直接回了房间。 什么叫赵梓宸送他过来就是赵梓宸的事,陆臻若是旁观,他也不会好过的,所以,陆臻,你就当可怜我,给我当一次救世主吧。 第十三章 正经晚会 白旬刚醒来,看着电子钟已经十一点了,他没想到他睡了那么久,再出客厅时,陆臻已经不在家里了,只是多了一个做饭的阿姨,“你醒了?我给你热一下早餐。” 白旬低声,“谢谢。” 白旬没吃什么,喝了点粥,阿姨见他吃得少,主动问,“是不是不合胃口,有什么想吃和我说。” “没有,很好吃,我只是没什么胃口。” “对了,我做了些松饼,这个挺好吃的,要不尝尝。” 白旬终于知道空气弥漫着的奶香味是什么,闻起来很香,阿姨看起来也很温和,白旬一下子点了点头,阿姨端出黄油松饼,白旬尝了几口,三两下把一块都吃了,“好吃。” 阿姨看着白旬浅笑的样子,点头笑了笑,“先生说你若是无聊的话,可以让司机带你出去逛一下,要出去散散心吗?” 白旬摇了摇头,他现在实在不适合出去,何况他几乎很少出门,他甚至有点害怕出门,阿姨以为他是因为伤才不想出去,“对了,你下巴的伤记得涂药,这种好得也挺快的。” 白旬点了点头,阿姨一直在念叨着家里没有什么可娱乐的项目,白旬才开口,“要不我跟着你学做松饼,真的很好吃。” 阿姨一下子笑了,“可以啊。” 白旬还是第一次跟着别人学做烹饪,阿姨还顺便教了他别的,不过白旬还是更喜欢做松饼,因为好吃,甜度也刚好,这一天下来,白旬感觉到很满足,这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一天。 傍晚,陆臻刚进屋,就闻到家里一股蛋糕甜味,这个时间点阿姨已经下班了,走过玄关,意外看见白旬在厨房,白旬看见他,心情还没转换过来,嘴角翘了翘,“你回来了?” 陆臻很少见白旬会笑,走过去,“在做什么?” “阿姨教我做松饼,还有很多,蛋糕,蛋挞。” 陆臻轻轻笑了笑,“没出去逛一下?” 白旬摇了摇头,“我自己一个人不想出去。” 陆臻听了也没说什么,“你要尝一下吗?” 陆臻尝了半块,“挺好吃的。” 白旬跟着点了点头,陆臻看着他软软的头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你那天想出去玩,就跟阿姨说。” 白旬点了点头。 只是没想到,白旬一次都没有出去玩,陆臻每次回家,白旬都在做松饼,吃不完的直接塞冰箱里,阿姨提起,陆臻才知道冷冻室全是松饼,陆臻看了眼冰箱,觉得好笑,白旬一本正经道:“其实拿出来热一下,味道是一样的,这样不算浪费,也不多,我走的时候你也可以吃。”陆臻默了会,“你是不是在家里太无聊了,明晚有个商业晚会,想要一起去吗?” 白旬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嗯,我想跟你去。” 陆臻给白旬准备一身西装,当晚带着白旬去了晚会,白旬第一次来这种大型商业晚会,自己有点不适应,大概陆臻也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找个地方坐坐,吃点糕点,这里糕点跟你松饼不相上下”说着看着他笑了笑,“我一会就去找你。” 白旬扭头去找地方坐,蓦然看见远处一个身影,黄邱端着酒杯和他对视,忽然举起酒杯晃了晃,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白旬侧开头佯装去找座位,最终白旬在一个角落坐下。 白旬拿了一点糕点,他头压得低,不想和谁对上眼,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忽然有一个人坐在他旁边,好一会,白旬才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看着自己,但白旬根本不认识这个人,那个人自来熟地笑了笑,“白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魏临如看着他一脸防备,“白旬,不能吧,这么快就忘记我了?我魏导啊,你拍——”即便这个人看着笑意盈盈,但白旬觉得他不怀好意,白旬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白旬刚走出几步,陆臻就过来了,看着他,白旬低声道:“我去一下卫生间。” “唔。” 白旬刚从隔间出来,迎面看见黄邱正歪着头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白旬一怔,知道黄邱是专门在这堵他,白旬装作平静地过去洗手,黄邱一直站在门口,白旬盯着水流,瞥了眼镜子上的黄邱,这时,黄邱突然开口,“你没看见我啊,怎么不叫人,不会跟了别人,就忘了我吧。”说着,黄邱不停地走向他,白旬一下子将手从感应区缩回,水流声一下子停了下来,黄邱贴着他,看着镜子前的白旬,摸了摸他下巴的红痕,“好像要好了,还是血红的好看,我有点嫉妒了,白旬。”白旬睫毛颤了颤,强忍着恶心。 黄邱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张嘴去含他的耳垂,舌头扫过他的耳廓,白旬缩了缩,黄邱手臂圈着他,不让他动,“想死我了。”黄邱鼻尖凑近他的脖子,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突然,白旬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刺痛,闷哼一声,黄邱紧紧咬着他后脖子那块肉,像是要撕咬下来一样,白旬瞬时红了眼眶,就在白旬要推开黄邱时,黄邱松了嘴,又伸着舌头在伤口上舔,白旬觉得又痛又麻,黄邱抓着白旬的下巴,想要亲白旬,白旬伸手去推开他,黄邱没想到白旬会推开他,强势地将白旬推到墙上,卡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黄邱舌头搅着他的口腔,对着他的舌头,嘴唇又吮又咬,卷去他口中的津液,黄邱起了反应,急得用胯去撞他,白旬被他这动作吓到了,下一秒,黄邱放开他,伸手去他腿心顺上去,“不要。” 黄邱侧头看了他一眼,“我硬了,很难受。” 白旬顿觉无力,“不要在这,求你了,一会陆臻找我了。” “你现在都会搬人来威胁我了?”说着抓着白旬的腰,“你乖乖给肏吧。” 白旬根本不是黄邱的对手,几乎是被黄邱拖着走,“救命——”黄邱霎时捂着他的嘴,“你想叫人来看我怎么操你的吗?白旬,你乖一点好不好。” 黄邱进了隔间,直接把白旬推到马桶盖上,自己脱了裤子,面对着白旬,将已经硬了的阴茎掏出来,抓着白旬的脖子,将性器怼到他的脸上,声音低哑道:“舔。” 白旬还想躲,黄邱彻底没了耐心,掐着他的喉管,白旬张了张嘴,黄邱就将性器捅了进去,途中牙齿磕到性器,黄邱闷哼一声,“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下面咬下来。”白旬浑身抖了抖,仰着头去接纳性器,张嘴含住那紫红色的龟头,伸着舌头浅浅地舔弄,舌尖扫过往外渗着液体的小孔,黄邱喘气声重了点,摸着白旬的下巴,“含深点。” 白旬吞吐地更深,用力舔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想他尽快完事。 陆臻举起酒杯和旁人碰了碰杯,眼睛瞥了眼白旬刚刚坐的位置,还没有回来,陆臻脱身后,直接去了卫生间,刚走进卫生间他就听见一阵声响,待他停了一会,“唔…嗯……” 陆臻刚想转身走,卫生间突然传来一声很高的呻吟声,黏腻,勾人,引人遐想,陆臻直接回过身朝着声源去,他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白旬是被强迫还是他自愿,他都不知道,他只想去阻止这场情事,陆臻走到隔间停下来,像是察觉到有人,白旬的呻吟声愈来愈小,陆臻直接敲了敲门,“白旬,你在里面吗?” 隔间的两个人同时都顿了一下,黄邱摸着白旬的手开始隔着布料插进去,嘴角不禁勾了勾,白旬一脸错愕地看着,性器又往前顶了顶,白旬喉咙发出吞咽声,黄邱根本就是毫无顾忌,白旬推开黄邱,叫了声,“救命,陆——” 黄邱捂着他的嘴,“妈的。” 陆臻站在门外听见里边不真切的动静,但还是听见了黄邱的声音,“黄邱。” 这下隔间安静下来,陆臻更确认自己的想法,拍了拍门,“黄邱,你给我出来。” 黄邱还没有动作,陆臻警告地叫了声,“黄邱。” 一会,隔间门开了,黄邱整理下自己的西装,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只剩白旬衣冠不整地坐在地上,衬衫松松垮垮,整张脸都是通红的,陆臻面无表情地看着黄邱,“这里是正经晚会,你以为这里是什么?” 黄邱笑了笑,“什么正经晚会?那为什么混进不正经的人。” 陆臻冷眼看着黄邱离开的背影,陆臻回过头看白旬,白旬这时背过他,手紧紧攥着衬衫下摆,“我在外面等你,自己能行吗?” 白旬手松开衬衫,突然道:“我有点起不来,你能扶我过去洗手台吗?” 陆臻想不到白旬会提这个要求,他以为白旬更想自己消化,陆臻走过去,很轻地扶他起来,白旬撑在洗手台上,开水一直在漱口,很粗鲁地抹洗自己的嘴唇,陆臻刚想说什么,看见白旬脖子上留有一道咬痕,伤口溢着血,白旬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白,白得称得上苍白,稍微留点痕迹都格外夺眼,白旬半边脸都被他搓红,半会,连眼眶都跟着发红,眉梢泛着红,长得美的人在狼狈的时候总显得有几分凄美,陆臻抓着他的手,“好了,洗干净了。” 白旬扭过头看着他,眼眶都是水光,白旬忽然低头埋进他怀里,陆臻愣了一下,随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突然很想和白旬说,自己可以帮他离开这里,但几秒后,他还是开不了口,无缘无故,他不想做多余的麻烦事。 第十四章陆臻,我愿意和你做 陆臻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见白旬还坐在客厅,“怎么还不睡?” 白旬只是摇摇头,陆臻到厨房接了杯水,听见白旬问,“我什么时候要回赵梓宸那里?” 陆臻手一顿,其实他也不清楚,赵梓宸擅自送白旬过来,要接过去,自然也是他的事,“我想在这里多待几天可以吗?” 陆臻仰头喝了口水,似在思索,不过几秒,“可以。” “不早了,早点睡吧。” 白旬站起来,走近陆臻,“能不能给我备件睡衣,这浴袍好大。”白旬嘴角还有点伤,刚哭过的眼睛还有红,陆臻听了他的话,扫了眼他的锁骨,刚要回答,白旬又凑近几分,就在陆臻要阻止时,白旬攀着他的肩膀,仰头去亲他,这次倒是比第一次要大胆,直接伸着舌头探进去,陆臻嘴唇还残留些水迹,陆臻的舌头碰到热又软的舌头,一下子回过神,就要推开白旬,白旬立马退开,抢在陆臻前头,“谢谢。”说完立马回了房间,陆臻站在原地好一会,便关了灯回了房间。 第二天,白旬以为不会碰见陆臻,没想到陆臻出现在客厅,“你怎么还没上班?” 陆臻合上电脑,“今天有点事,赶紧吃早餐吧。” 白旬舀着粥,低垂着眼看陆臻在工作,白旬没喝几口,又不想吃了。 白旬刚收拾餐具时,陆臻就走过来,“换一下衣服,我们一会出门。” 白旬一愣,不解地问,“我们去哪?” “去买睡衣,顺便给你买几件衣服。” 白旬没想到陆臻会陪他去,看着陆臻一脸认真,白旬便转身回了房间,出来的时候,陆臻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灰银色西装,“走吧。”白旬点了点头。 陆臻今天没有叫司机,而是自己开车,陆臻开进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但进去店里时,店里却出乎意料得奢华、漂亮,大概是陆臻经常来的店,一进去,店主就过来熟稔地打了招呼,店主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白旬站在一边听着他们交谈,寒暄几句后,店主才看向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着陆臻,陆臻只是看向白旬,“给他找几件睡衣,和几件衣服。” 店主给他们备了茶水和糕点,随后又给白旬量了尺寸,扫了几眼白旬脖子上的痕迹,“这也太瘦了,陆臻你亏待人家啊?” 陆臻端着茶笑了笑,没说什么,店主记下尺寸后便进了一个隔间,“坐一会吧。” 白旬刚坐下,陆臻就把糕点推过去,“多吃点。” 白旬拿起糕点往嘴里塞,店主不一会就出来,“挑了几件,他长得好看,我给他挑了不同风格的,应该都挺合适。” 白旬试了几件,陆臻都是点着头,评价如一,“这件可以。” 白旬试完最后一件,看着自己一身白衬衫和牛仔裤,觉得有种不符年纪的穿搭,白旬走出来,陆臻放下茶杯,笑了笑,觉得白旬穿得跟个高中生一样,但因为白旬长相有点攻击性的美,这一身穿在他身上有点欲,不显清纯,店主见他出来,就开始笑,“就这身,有那种感觉了,纯欲,陆臻,要不让他过来给我模特怎么样?” 陆臻笑了笑,没回答,李卉又道:“真的,你不觉得他长得跟个明星一样,虽然不符女人对传统男人样貌的那种喜欢,但我打赌他这张脸放出去,肯定很多男的女的都喜欢——”李卉越说越兴奋,看着收不住一样,陆臻看着白旬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那,陆臻打断她,“你还缺模特?何况你都不需要模特。” “谁说我不需要,我副业是摄影啊,他这张脸挂我店外,不知道吸引多少人。” “很缺钱?” 李卉看着陆臻笑了笑,“倒也不缺,算了,不愿意就算了。” 陆臻转头对白旬说:“你去换下来吧,一会我们去吃饭。” 见白旬一进去,李卉就跑过来八卦,“什么时候的事啊?你谈恋爱,怎么我不知道?是我消息不够灵通吗?” 陆臻扫了她一眼,“不是,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李卉又露出那种“我懂”的表情,“对了,我这里最近有几套情趣内衣,你要不要,我跟你说,最近那几个太子爷要订的,我这还剩几套,我都不想这东西留在我店里,要不你买了。” 陆臻看着李卉理所当然的样子,又扫了眼站在更衣室门前的白旬,白旬低头整理换下来的衣服,陆臻抬头道:“把这些衣服包起来吧,别再跟我提这些有的没的,你店口碑不应该是强买强卖吧。” 李卉耸了耸肩,转身去把衣服包起来。 陆臻带白旬去的地方都是隐秘性很好的地方,很多店像是都不对外销售,只对特定的人服务,陆臻带白旬来到一家日食店,包厢里很安静,陆臻似乎吃饭不爱说话,白旬也自觉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东西,见白旬要放筷子,“饱了?” 白旬点了点头,陆臻拿起外套,“走吧。” 白旬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夕阳,才反应过来,今天就要结束了,他们竟然在外面待了这么久,陆臻花了一天时间去陪他。 前面在堵车,天边渐渐灰暗,白旬听见轻快的吉他声传来,白旬侧头看了眼,海滩前的步行街有人在唱歌,路上有几个行人在散步,十分惬意,陆臻看着前面开始行驶的车辆,“想下去走走吗?” 白旬回过头,“嗯。” 陆臻嗯了声,便启动了车,街道上一首轻快的英文歌越来越清晰传到他的耳朵,白旬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几个沉迷地唱着歌,陆臻看过去,“你想唱吗?可以去试一试。” 白旬听后摇了摇头,他也快忘了“白旬”是个歌手,他只是觉得他们氛围很好,歌声很有感染力,听着让人很放松。 听了一会,他们便去散步了,陆臻走在前面,白旬看着他挺括的身影,第一次见陆臻的时候,陆臻看着很冷淡,但实际上他很亲人,很体贴,白旬有一瞬间觉得心往下坠,他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路边的人叫喝一声,“帅哥,要不要试一下我调的酒,喝过的人都会再来喝一次,要不要尝尝?” 白旬看着桌子上各种颜色的酒,很快,陆臻也走过来,对着老板,“调一杯度数低点的。” 老板一番动作后,递过来时,陆臻递给白旬,白旬看向陆臻,“你不喝吗?” “你喝吧。” 入口有淡淡的果香,酒有点甜,喝起来只是感觉到有一点酒味,白旬看着陆臻,“好喝,味道有点果味。” 老板在一旁笑了笑,陆臻只是点了点头,白旬其实想让陆臻尝尝,但陆臻看起来拒绝意味很明显,白旬喝完后和陆臻走了一会,道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后来他们就回去了。 回到家,陆臻放下车钥匙,就要回房间时,听见声音从后面传来,“你为什么不喝那杯酒啊?真的很好喝。” 陆臻没想到白旬会这么问,不禁笑了笑,“我不吃外面的东西。” 过一会,白旬才回道:“你怕有毒啊?可是我尝过了,没毒,很好喝,有点甜。”不知道为什么白旬说到甜时,连语气都是软软的。 陆臻随便道:“是吗。” 下一秒,白旬直接搂上他的腰,温热的气息在后背逗留,陆臻嘴里正斟酌着要拒绝,白旬手直接往下摸,隔着布料摸陆臻的性器,白旬听见陆臻声音有点哑,语气带着无奈,“别闹了。” 白旬走到他对面,陆臻比他高,白旬想踮脚去亲他,陆臻握着他的腰,看着他,就要拒绝,白旬盯着他,像是看不懂他拒绝一样,只是道:“我亲不到。” 陆臻看着他,不禁勾了勾唇,“那昨晚你是怎么亲到的?” 白旬被揭穿了,也没说什么,整个人贴着他,故伎重演,伸着舌头探进陆臻嘴里,白旬口腔还残留着微甜的酒味,白旬吻得沉迷,白旬踮着脚,支撑点不足,陆臻握着他的腰,但不受控制一样,白旬就想去贴他的胯,不知陆臻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白旬被吮吸地低哼了一声,陆臻觉得下身有点燥热,搂得白旬更紧,陆臻尝到白旬嘴里的酒味,有点甜,吻久了感觉自己都有点微醺,白旬一直哼哼地叫,显得很娇气一样,不知道是因为相处得久的原因,让白旬愿意放开自己,还是白旬本就是这样,只是擅于伪装。 白旬被亲得要呼吸不上,挨在陆臻身上喘气,手抓着他的衬衫,理所当然道:“回房间。” 陆臻忍不住轻笑,“不做,别闹了。” 白旬眼睛水汽晕染得泛红,抬着桃花眸看着他,语气很轻,“可是你硬了,陆臻,为什么不能做,我愿意和你做爱。” 陆臻摸了摸他眼角,默了一会,低头去吻他,白旬搂着他的腰,仰着头和他接吻。 白旬躺在床上,下身脱得干干净净,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件衬衫,陆臻搂着他轻薄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口,嘴里含着他的乳头,白旬挺着乳头给他吮吸,嘴里时不时呻吟,“唔……” 白旬手不老实地去摸陆臻已经勃起的阴茎,陆臻大概忍得难受,白旬摸它,陆臻就嘴里下力气去咬他,胯下去撞他的手,白旬推开陆臻,陆臻看着白旬去解他的裤子,白旬看着阴茎弹出来,“难受吗?直接进来吧。” 陆臻看了眼白旬,白旬看出来陆臻眼神意味不明,但下一秒,陆臻直接压过来,手指直接搅进他的女穴,指节直而长的手指探入细嫩的肉缝随即挤了进去,强烈的异物感让白旬忍不住一颤,白旬抓着陆臻的手臂,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更深入,渐渐地,陆臻隐约感受到手指一股湿意,随即女穴变得格外的湿滑,陆臻顺着将自己的手指又插了进去,白旬夹着腿,又被陆臻拨开,白旬看向陆臻,“直接进来吧,好痒。”陆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阵烦躁,白旬所表现出来的浪荡,都是别人教给他的,昭示着白旬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 陆臻握着阴茎对着女穴,龟头抵上湿滑的阴蒂,陆臻慢慢地进入,白旬的甬道接纳着粗长的肉棒,最终阴唇贴在他根部繁密的耻毛上,陆臻整根阴茎被紧紧吮吸,浑身燥热,忍不住掐着白旬的腰抽插,内壁被反复地碾压,白旬不禁反射性一绞,性器被牢牢地吮在窄穴里,陆臻呼吸变重,将白旬拢在自己的身下,陆臻不像刚刚那么温柔,力气越来越重,不过几十来下,白旬就被玩弄的浑身酸软,白旬腿根直接被撞红了,一会,陆臻抱他起来,不满足现在的体位,让白旬背着他,直接从后抽插进去,拍打着阴唇,白旬挣扎着抖了抖,“有点疼,老公。”陆臻因为他这个称呼,下面大了一圈,白旬感觉自己的女穴被撑开了,塞满了,陆臻抓着他的手背过去,胯下发狠地撞进去,白旬感觉自己要被撞散架一样,“唔…老公……” 陆臻对着白旬的g点狠狠地顶弄,白旬全身像是触电一样,快感朝不同方向四处乱窜,最终聚集在下身,白旬发着颤,下面喷了水,张着口呼吸,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湿了一片,陆臻感觉到龟头被浇灌了一样,白旬整个人都是软的,垂在床上,吸着鼻子,陆臻俯下身,“哭了?太疼了吗?” 白旬红着眼看向陆臻,声音带着鼻音,“陆臻,我一直不喜欢在床上疼,但如果是你,我就会觉得好舒服,所以重一点也没关系。” 陆臻不知道白旬是怎么做到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但事实上,陆臻很受用,很快又在女穴里抽插起来,像是打桩机似的鸡巴快速的抽打着他的肉穴,白旬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下面发抖着接纳,陆臻兴奋地绷紧肌肉上的青筋隆起,配合着重重的喘息声,很性感,白旬盯着陆臻,,“啊……唔,喜欢你。” 陆臻顿了一下,白旬腿勾着他的腰,将自己送上去,“我喜欢你,陆臻。” 陆臻下面还在动,半响,陆臻低下头去吻白旬的耳朵,舔弄着他的耳廓,只是没有回答。 白旬一晚上高潮了四次,整个人都要虚脱,半夜的时候,感觉到陆臻出了房间,什么时候回到房间他不清楚,只是睡前记得陆臻含着水喂了他几口,白旬才没那么干喝地睡过去。 第十五章 潢邱来了 “陆臻,你什么意思?” 陆臻没有回话,赵梓宸又笑道:“我让人去接他,你让人直接回来,你不至于看上一个便宜货吧?” “赵梓宸。” 赵梓宸等着陆臻的下文,“你说话真够刻薄的。”赵梓宸一下子脸沉下来。 “白旬,先在我这多待几天吧。” “可以啊,陆臻,但黄邱那边可能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你自己好好想,有没有必要闲到这份上玩这些你自认为新鲜的麻烦事。”说完,赵梓宸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陆臻回到房间,看见白旬已经醒了,两人刚好对上眼,“醒那么早?” 白旬把头埋进床单里,床单丝滑带着些许好闻的味道,让白旬很放松,“做梦了,就突然醒了。” 陆臻摸了摸他的后脖子,白旬后脖子带着前几天的伤痕以及陆臻昨晚失控落下的咬痕,白旬翻了翻身,又扶了扶腰,陆臻贴着他的手,“很痛?” 白旬声音有点闷,“有点。” 陆臻又躺回床上,手还贴着他的腰,“我给你揉揉。” 白旬一顿,回过身埋进陆臻怀里,陆臻揉得很轻,白旬闻着陆臻身上的味道,可能是起太早了,自己后面又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两点了,白旬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出来的时候,迎面看见陆臻,“我以为你已经出门了。” “没,刚刚在衣帽间,出来没看见你在房间,我下午要出门,有点事要出国。” 白旬觉得有点突然,“要去多久啊?” “快的话一两天,应该挺快的。” 白旬只好点了点头,察觉到白旬情绪有点不对,陆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吃饭吧,都在厨房里温着。” 白旬吃完饭的时候,陆臻已经拉着行李出来,身上换了西装,手臂上挽着一件大衣,“我现在要出门了。” 白旬拿着水杯,一时间忘了干什么,“一路顺风。” 陆臻点了点头,刚要拉行李,白旬放下水杯,走过去,似乎察觉到白旬要干什么,陆臻手只是搭在行李拉杆上,白旬踮脚亲了亲他,很郑重似的,“我等你回来。” 陆臻笑了笑,“又不是生离死别,走了。”白旬点了点头,不是生离死别,但是白旬总觉得所谓一两天或许很漫长,他希望他和陆臻的关系之间不会隔着任何空白时间,他过了好几天安逸的生活,但他内心依然隐隐不安。 白旬留在陆臻的房子里,和平常一样,白旬坐在床上,看了眼床边的手机,手机是陆臻给他准备的,陆臻去出差后没有再给过他消息,却又理所当然,白旬也不好打扰他。 阿姨今天过来做饭,做好就走了,但阿姨刚走,后脚家里突然响起门铃,白旬走去开门,以为是阿姨落东西了,但看见门外站着的人不禁一顿,黄邱看着白旬的脸有点难看,自己脸上倒是不显,依然挂着笑脸,“惊喜吗?” 白旬扶着门框,什么也不说,黄邱勾了勾唇,“去收拾行李吧,你在这待这么久,有没有想过我。”说着自顾自地靠近白旬,刚要亲上白旬,白旬躲了躲,黄邱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白旬渐渐放松肩膀,没有再躲,但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黄邱忽然拽了拽白旬,白旬被他拽得差点摔个踉跄,白旬对上黄邱的脸,黄邱脸上还是笑着,但说出来的话,几近咬牙切齿,“这么久了,你还学不会看人脸色是吗?走吧,我还能缺你什么。”白旬被强行拽出门外,白旬拼命缩回自己的手,黄邱没想到白旬会挣脱,一下子没了耐心,心里也生了怒气,刚伸手去抓白旬,白旬反应很强烈,往回跑,“救命——”黄邱直接捂着白旬的嘴,拖着他上电梯,“白旬,你别惹我生气,操你妈的。” 白旬被推到电梯一角,闷哼一声就再也没有做什么,黄邱还没消气,看着电梯上不断变化的数字,到了地下室,黄邱回过头看着白旬,白旬缩在角落不说话,姿态很可怜,可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白旬桃花眼垂着,整张脸都是冷着的,黄邱直接拽过他的手拉他出电梯,这时白旬倒是很配合,黄邱意味不明地睨了白旬一眼,白旬看来在陆臻这里过得不错,气色都好了不少,整个人显得红润了不少,只是现下脸色不好。 白旬被带回别墅,黄邱一上来就是要脱他衣服,把白旬吓得个半死,两个人在玄关拉扯,黄邱抓着白旬的脖子,“白旬,我警告你,你再立牌坊,一会有你好受的。”白旬眼眶很快红了一圈,黄邱突然压低声音,“你乖一点好不好,我不想气到把你玩死。”白旬攥着拳,眼眶不禁泛着水光,黄邱见白旬放松下来,低头直接去咬他的脖子,对着上次咬过的地方,狠狠下嘴,白旬侧着头哼了一声,生理泪水被逼出来,黄邱舌头舔了舔伤口,有点血腥味但不真切,感觉到的只是他自己膨胀的欲望,和白旬的体温,黄邱一个人情欲缠身,白旬却是冷着脸,眼里全是恨意。 黄邱把白旬压在沙发,一言不发要脱他裤子,黄邱看着有点急躁,白旬盯着他脱了自己的裤子,皱了皱眉感觉到黄邱直接伸着手指探入女穴,接着就直接拉了自己的裤链,白旬抬起膝盖,白旬看着他勃起的性器,觉得无比恶心,黄邱正情欲上头时,刚要插进去,察觉到白旬提脚往他胯下踩去,黄邱急着一挡,手用力擦过性器,黄邱一下子生气,抓着白旬的脚扯到一边,大概拉扯到筋骨,白旬叫了一声,眼眶又红了一圈,黄邱皱着眉头,想都没想直接扇了白旬一巴掌,白旬觉得耳朵有点耳鸣,半边脸一阵麻痛,黄邱看着白旬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边,但黄邱还是不解气,黄邱都要被气笑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白旬会这么不要命干这种事,“你有病是不是?” 黄邱又压近白旬,突然沙发边的手机响起来,黄邱根本没管,拉起白旬的手腕,力气大得要捏断他骨头一样,铃声一下停了半会又响了起来,黄邱嫌烦了,起身拿起手机,刚要按断,看清来电人,黄邱没挂断,一身的戾气消不下去,骂了句操,就背过身去接电话,“什么事?” 白旬静静看着黄邱一脸不耐烦地回应,“你处理的狗屁?这都能搞砸?”白旬真后悔没断了他的狗根。 黄邱挂断电话,回过头看着白旬,压过来,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旬的脸,“今晚我干不死你。” 白旬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对他无声的挑衅,黄邱嗤笑一声穿了衣服便走了。 白旬蹲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屋子变黑了,白旬才恍惚感觉到已经到晚上了,他又突然后悔了,他不应该这么冲动,不知道黄邱会对自己做什么,如果是他一直坚定要活下去,但最终死在黄邱床上会不会太惨烈,太恶心,白旬一瞬间萌生出想逃出去的想法,想到这,白旬一下子起了身,因为低血糖的原因,白旬撑着沙发走去玄关,白旬往下掰门把手,随后又回去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黄邱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地留他一个人在这。 黄邱回来的时候已经午夜了,黄邱像是被叫去处理工作,脸上看着有些疲惫,但和白旬对上视线时,黄邱仿佛疲惫消散一样,黄邱随意扯了扯领带,贴着白旬坐下,“是不是没吃晚饭?”白旬听着他亲昵的语气,只觉恶心,抿着嘴没说话,黄邱随意捏了捏他的后脖子,“那我们吃点别的。”白旬就这样被黄邱带上楼。 黄邱又把他带到那个房间,到了那个房间,黄邱一下子脸色变得有点阴沉,“你没忘你今天做了什么吧?”随后语气又懒散道:“你胆子真给陆臻养肥了?本来想喂你吃点药,玩腻了,你踹了我一脚,我还你几鞭不过分吧。”黄邱询问似的看向白旬,见着白旬有点苍白的脸,黄邱反而更兴奋,黄邱拽着白旬的手去拿鞭子,白旬伸手去推黄邱,手腕挣脱地发红,黄邱直接将白旬推在地上,白旬感觉一阵眩晕,刚要起身,黄邱却毫无顾忌地挥着鞭子抽打在他身上,白旬不禁闷哼一声,被打过裸露出来的皮肤,很快有了红痕,白旬觉得太痛了,皮肤痛得发麻地刺痛,但黄邱看着似乎比刚刚还要兴奋,白旬嘴里说不出求饶的话,只想着去躲黄邱的鞭子,但房间就这么大,黄邱听着白旬有点惨烈的叫声,只觉性欲膨胀,白旬发着抖躲在角落哭,黄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有点起伏,“好久就想试试了,你不是喜欢惹我吗,你就是犯贱,想被操,想被罚,那我为什么要控制力度,你就活该受着。” 白旬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环着手臂在哭,觉得浑身都痛,下一秒,黄邱直接拉着他去床上,白旬被脱了衣服,浑身布满鲜红的痕印,那是被细长的鞭子抽打出来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血珠,白旬下颚处布满一根根红痕,看着很可怜,可是黄邱却觉得这些痕迹在他白净的皮肤上显得妖媚而惑人,黄邱抓着他的手臂力气很大,白旬又忍不住开始哭,夹杂着无尽的委屈和无助,黄邱直接握着性器插进女穴,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硬地抽插,两个人都不是很受,但黄邱依然觉得舒服,心理上的那种满足,黄邱伸手去扒开白旬的阴唇,看着丰满的阴唇往外翻,小洞吞着他的阴茎,又急不可耐地往里捅,小洞很快被插出水,黄邱掐着白旬的腰,不顾及他身上的红痕,就在伤痕掐着他,大概是白旬太白的原因,这些伤痕在他身上显得有点过于红艳,黄邱舔了舔他脖子上的伤痕,下面不断耸动,黄邱的性器在白旬腿根进进出出,白旬腿间都是软着的,有时候黄邱兴奋捏他的地方很用力,白旬眼眶里全是泪水,不断想起刚刚黄邱打他的时候,心生悲催,白旬感觉不到任何快感,黄邱愈是沉迷的样子,他就越觉得他恶心。 第十六章 结束出差 陆臻回来后已经是四天后,他工作上有事耽误了,陆臻看着电脑上的监控,是门口监控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上,白旬被黄邱粗暴地拉进电梯,陆臻又瞥了眼桌子上的手机,手机界面上,陆臻最后给白旬发的信息——“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白旬一直没有回复,陆臻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关了监控,手机放在桌子上就没再管。 黄邱端了碗粥进房间,床上白旬闭着眼躺着,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眉毛总是不舒展,黄邱走过来,看了眼吊着的针水,黄邱低头看着白旬泛着红晕的脸,脸容看起来很憔悴,鼻梢也是红的,看起来像是破碎的玩偶一样,黄邱摸了摸他发烫的脸,白旬抿了抿嘴唇,黄邱顺手伸手探进他口腔里,滚烫的温度,黄邱盯着他烧得通红的嘴唇,白旬忽然睁开眼,呆呆地看着黄邱,随后眼里没有任何波澜,黄邱伸出手指,见着手指站着津液,“给我舔干净。”但白旬一直没有动作,像是没力气一样,连话都不想多说,黄邱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没有和他计较,反而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起来喝点粥吧。” 黄邱扶着白旬坐起来,动作看着很体贴,但白旬会这样,还是拜黄邱所赐,黄邱自从那夜后,就开始不分昼夜拉着白旬做爱,甚至到了下体撕裂,彻底发炎发烧了,白旬才因此讨得个安稳,白旬已经有种将近麻木的感觉。 黄邱端起粥喂白旬,白旬机械地张嘴去吃,“你好乖,为什么温度还没降下来。”白旬张着嘴顿了下,随后忍着恶心把粥喝下去,黄邱还在一旁自顾自地道:“一会喝完再睡会吧,我会帮你搽药的。”说着伸手去摸白旬有点发烫的耳垂,像是觉得好玩一样,爱不释手在手里把玩,白旬眼神飘浮地落到虚处,不管黄邱说什么,他都没有回应,白旬不确定黄邱会不会突然因为他的态度发疯,白旬已经没有任何余力去应付黄邱。 黄邱喂了他一点粥,由于工作原因便去上班了,白旬躺床上实在不舒服,整个人有点闷,看向旁边的窗户并没有开,就想去开窗,白旬一动就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刺痛,他不知道下面到底撕裂到什么程度,反正白旬在和黄邱做爱的期间感觉到只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白旬撑着床推着针水走去窗户,与窗户相连着还有半高的窗台,白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很想去靠近窗户,不惜把针头拔了,撑着身子爬上窗台,手有些费力地打开窗户,白旬看着外面突然映入眼帘的夕阳,有点入迷一样,天边像是霞光密布一般,周围衬得宁静美好,白旬突然觉得很难过,一下子眼眶泛红看着窗外,白旬低头看着下面地砖的图形,眼神逐渐有点失焦,随后整个人站在窗户铁框上,白旬听到一声巨响,由内而外发出,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死了,但他浑身都痛,他甚至不敢睁开眼,他害怕见血,白旬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要流入他的眼睛,白旬吓得立马睁了眼,醒来他只是躺在床上,床边折射进霞光,白旬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解脱了,但此时又觉得自己记忆混乱一样,白旬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白旬呆呆地看着床尾,不知道过了多久,黄邱回来了,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边亲他,一边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白旬还是没有说话,黄邱扯了张湿巾给他擦拭了下手背不知何时溅出来的血,或许黄邱终于察觉到白旬有点精神不对,大发慈悲地没再为难他。 陆臻从健身房回来,走进厨房接了水,仰头喝了一大口,眼睛瞥见桌子上的手机,定睛一看,才想起是白旬的手机,他已经有一周没见过白旬,他一回来要处理的事很多,无暇顾他,也该到了白旬回来的日子了。 白旬终于退烧了,但整个人依然恹恹的,白旬刚下楼,察觉到楼下有人,白旬刚要抬脚回去,却和陆臻对上眼,白旬没想到陆臻会出现在这里,陆臻一身西装革履坐在沙发上面对着黄邱,白旬身上还穿着黄邱的衬衫,白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回房间,他希望陆臻带他回去,没想到是黄邱先开了口,“白旬你下来。” 白旬顿了下,就着这身下楼了,陆臻看清白旬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白旬看起来像是刚被虐待一样,确确实实地被人打过一样,陆臻没想到黄邱会打白旬,白旬留下来的伤痕像是某种道具所致,陆臻不由得想到黄邱的床上癖好,陆臻看向黄邱,“你疯了是不是。” 黄邱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在床上么,留点痕迹不是很正常。” 陆臻突然很生气,白旬顶着这张脸一脸憔悴,一副被蹂躏的样子,“我今天要带他回去。” 黄邱忽然换了脸色,“你说带就带?你陆臻不是最清高了吗?怎么也掺一脚?”突然恶语相向,“被这么个贱货勾引了?” 陆臻拉上白旬的手腕,白旬没说话任由陆臻拉着,“今天他别想出这个门。” 陆臻充耳不闻,拉上白旬就要离开,黄邱拽上白旬的手臂,陆臻回头道:“黄邱,我们没必要闹这么难看,不是吗?” 陆臻轻轻一句,黄邱突然松了手,不服气地补了一句,“不就是仗着你那个大哥,你多能耐,没了你大哥,你算什么——”白旬还没反应过来,陆臻揍了黄邱一拳,“不准提我哥。”白旬有点被吓到,因为陆臻一直都是很儒雅的形象,更惊讶的是,黄邱并没有回手,生生忍下这一拳,陆臻直接带白旬出了别墅,黄邱见状,抬脚踹了一脚茶几,“操。” 陆臻没有直接带白旬回到之前的公寓,而是去了一处他没来过的地方,到了客厅,陆臻也没有再管他,直接转身不知道去哪了,白旬也莫名有点不安,拉着衬衫遮挡着腿,不一会,陆臻便回来了,从储物间拿了一管膏药走过来,“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一下药吧。” 白旬抬头看了眼陆臻,陆臻脸上没什么表情似是在等他反应,白旬犹犹豫豫地最终还是把衬衫脱了,白旬背着陆臻,陆臻给他各个伤口都抹了药,动作很轻,其实伤口过了这么多天,白旬已经觉得没什么,但陆臻要给他上药,他还是答应了,药膏抹上有种轻微的清凉感,白旬又想起上次被黄邱打了之后,陆臻也在给他上药,想到这,他觉得自己对陆臻不仅仅是普通的感激之情了。 陆臻盯着白旬前面的伤痕混着咬痕,这种性爱就是虐待,白旬似乎耻于自己身上的痕迹,一直低着头没看陆臻,到底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忍受得住,囚鸟或许有自由的那一天,但白旬似乎只能在鸟笼里白白等死,陆臻难免对白旬感到怜悯,白旬低垂着桃花眸,陆臻移开视线,无端想,不是深棕色,陆臻忽然道:“白旬,你真的很可怜。”语气很淡,像是表达某种情绪,但好像也只是感叹,没有再多,但仅仅这句话,让白旬莫名委屈,白旬感觉到自己视线模糊,白旬刚想低下头忍着泪水,下一秒,陆臻低下身看他,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又重了点,陆臻看着他,伸手给他抹了眼眶的泪水,什么都没说,白旬却哽咽地开不了口,白旬靠近陆臻,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主动靠近他埋在他肩头,过了一会,陆臻手放在他后脖子上,沉默地听着白旬哭。 大概是白旬昨晚太累了,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是酸痛的,自己也忘了自己怎么来到床上的,白旬摸了摸床上细软的布料,周围有种陆臻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个可能是陆臻的房间。 白旬走出房间,看见走廊处有一个需要指纹解锁的房间,白旬不禁多看了一眼,大概是书房,白旬下楼后才发现家里来了一位家政阿姨,家政阿姨和他几乎不说话,只负责好饮食就走了,陆臻应该是去上班了,白旬在一楼逛了逛,有钱人都这样吗,到处都有自己的房子,这栋别墅看起来很简洁,没有多余的娱乐场所设施,甚至大厅还挂着几幅字画,白旬逛了会,他实在太累又回房间睡着了。 陆臻晚上回来的时候,看白旬整个人在家里蔫蔫的,“要不要出去走走,我让人跟着。” 白旬默了会摇了摇头,撒了个蹩脚的谎,“我喜欢待在家里。”陆臻放下水杯,走过去,随意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什么情绪道:“是吗?” 白旬伸手摸向陆臻的手臂,眼睛看着他,陆臻一直觉得白旬的眼睛很好看,动态的眼睛带着脸上的各种神态,灵动,妩媚,大概是陆臻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盯着白旬的眼睛盯了很久,久到白旬嘴唇凑上来,陆臻才回过神,看着白旬试探性地将嘴唇贴在他的唇,又不敢动,陆臻盯着他的眼睛,张嘴含着他的唇珠,白旬感觉到陆臻并不排斥,白旬就一边接纳一边回应。 自从上次接吻,白旬总是对着陆臻亲,陆臻倒不排斥,白旬是很有分寸,但接吻时白旬总若若无其事地要撩拨他,陆臻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了,陆臻知道白旬不似他表面那样不争不抢,不过想利用自己找个依靠,但陆臻仅仅只是有这个想法,却不予置评。 今天也只有白旬自己在别墅里,正当他看着窗外发呆时,他看见有车开了进来,但看着不像是陆臻的车,等白旬有反应时,车子已经停在花坛旁边,白旬看见有一个男人下了车,隔得远看的不真切,但那个男人看起来很矜贵,白旬犹豫之下还是下了一楼,那个男人直接虹膜识别解锁进来了,白旬更拿不准他是谁,与男人对视上时,白旬才知道这个男人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但是桃花眸看他时总带着审视意味,半响,男人开口问,“你为什么在这?” 白旬一下子不知道该回什么,他身份尴尬,对方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白旬来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窘迫的心情,见白旬回答不出,陆霖也不管了,直接越过他,上楼去了需要指纹解锁的书房,不一会,男人又下来了,手里多了一份文件袋,男人又看了他一眼,正在白旬斟酌着说什么时,男人直接离开了,白旬觉得男人气场太大,自己也稀里糊涂地看着人直接走了。 晚上,陆臻回来的时候,白旬还是把今天的事告诉陆臻,“进了书房?” 白旬点了点头,陆臻默了会,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去,白旬不确定那个男人进书房是不是经过陆臻允许的,刚想开口,“那个——”,陆臻就起身了,白旬看着陆臻拿起手机直接上了二楼的书房。 “哥。” “嗯。” “你今天来家里了?最近是不是不忙了?” “忙。” 陆臻等了一会陆霖也没有说话,大概是陆霖真的很忙,陆臻听着手机传来文件翻阅的声音,陆霖仿佛要忘了这通电话的存在,陆臻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看见白旬了,“哥——” “我还有事,先挂了。” “好——” 随后便被挂了。 陆臻自己在书房待了好一会才下了楼,看见白旬还在楼下,“怎么不上来,昨天不是说要看电影吗?” 白旬才有了动作上楼跟在陆臻旁边,陆臻才想起白旬刚刚似乎说了什么,“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 白旬这时又摇了摇头,“没事。” 两人共同挑了一部电影,白旬觉得很有意思,可能是他太久没接触到娱乐活动了,让他多了很多分享欲和倾诉欲,白旬看着荧幕,“你说他为什么要去啊?” 陆臻像是回过神一样,看着白旬,“唔?” 陆臻看向荧幕,刚想说什么,白旬就道:“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说完白旬就贴过来,抓着陆臻的衬衫,吻得有点急,陆臻似乎要被他逗笑一样,“这么急?”白旬像是有点不好意思,陆臻就抬起他下巴,带着他接吻,白旬被吻得气喘吁吁,离开时,眼睛水光潋滟地看着陆臻,“我想出去玩,你能不能陪我,去哪里都好。” 陆臻握着他有点薄的腰,“嗯。” 第十七章 完结篇 “这里是干嘛的?” 白旬发现陆臻每次带他出来去的都是私人会所,可能是为了避人耳目,“会打台球吗?” 白旬摇了摇头,果然,一进包厢,里边就是台球桌有几张已经有人在玩,陆臻只是笑道:“我教你。” 陆臻过去拿球杆,看起来很熟稔的样子,陆臻俯身玩了会,白旬不懂,只知道进球了很厉害,陆臻拿着球杆过来,简单给他讲了些入门知识,陆臻见白旬听得认真,不禁勾了勾唇,“去那边,我教你。” 白旬刚靠近桌子,陆臻就从他背后贴过来,带着他俯下身,陆臻侧头对着球,谈吐的气息在白旬的耳边萦绕,“懂了吗?” 陆臻听见白旬很小的一声“嗯。”接着两人都不动了,白旬也察觉不到,半响,陆臻才侧身去看白旬,白旬差点被吓一跳,陆臻看着他耳根都红了,笑道:“随便玩一下,你这么紧张?” “没有啊。” 陆臻跟着赞同了一下,“嗯,那你怎么一直不动杆。” 白旬顿时觉得握着的台球杆都变得烫手,幸好陆臻只是笑笑,又很耐心地教他。 “欸,黄邱,你最近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黄邱没回,半响,球与球桌碰撞发出声响,黄邱收回台球杆,“就那样呗。”说着直接放下杆,去抽烟了。 那个人看着黄邱这幅样子,不禁笑了笑,“你咋这么丧呢?” 黄邱咬着嘴里的烟,又拿出来,“滚蛋,我好的很。” 那个人没在意,低头继续打台球。 白旬和陆臻打了会台球,见天色也不早了,陆臻就带白旬去了预定的餐厅,大概是位置偏离市区,占地面积大,这个餐厅整体装修地很宽敞奢华,而这餐厅为两种人提供服务,通往贵宾的大厅在大厅另一个走廊,陆臻和白旬跟着侍者进去,白旬不禁想,也幸好是侍者带着,这里太绕了,每个包厢的通道都不一样。 一会,他们来到预订的包厢,上菜的速度很快,陆臻看见白旬在看见一桌海鲜时,表情有点惊喜,陆臻夹了块鱼生到他碗里,“这里的鱼生还可以。” 陆臻看着白旬很满足的样子,“很喜欢吃海鲜?” 白旬看着有点兴奋,脱口而出,“嗯我家乡就靠海。”白旬家里的确靠海,但他已经很久没回去了,他爸死后,他直接去了大城市,现在想想还是想念以前吹着海风的感觉。 陆臻听后只是笑笑,又给他夹了些鱼生,“这家海鲜很新鲜,多吃点。”白旬夹进嘴里的海鲜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失忆的状态,白旬抬起头看了眼陆臻,陆臻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也不介意他刚刚的话,白旬低下头又夹了片鱼。 两人安安静静的时候,陆臻电话突然响了,陆臻看了眼白旬,随后走出座位,“我去接个电话。” 白旬点了点头,低头刚想夹起鱼生,又觉得没那么好吃,就坐在那等陆臻,白旬盯着那锅鱼汤出神,忽然包厢有人进来,白旬听见脚步声刚想看向陆臻,待看清是别人,白旬脸上表情僵了一下,“你找谁?”白旬看着那个人一身健壮,脸色也不是很友善,白旬忽然心里隐隐不安,刚要起身去找陆臻,忽然那个人逼近白旬,白旬吓得要喊救命,谁知被那个人拿着一块布紧紧捂住白旬的嘴,白旬渐渐觉得身子发软时,自己已经出了包厢,白旬觉得自己真是多灾多难。 白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等自己有点朦胧的意识时,他已经在车上了,而他浑身也没有被捆绑着,周围很黑,车子像是要去某个偏远的路段,白旬心里渐渐发冷,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自己手里没有手机,身体发软,他根本毫无被解救及求救的可能,白旬不敢乱动,一直盯着前面在开车的身影,忽然,车里照进一束光,白旬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那辆车急促地按了喇叭,一下子车里的速度也加快了,不知道为什么,两辆车开始不断追逐,白旬意识到后面的人可能陆臻,但白旬又不太确定,这时车子突然加速,方向盘急急地甩到另一个方向,白旬半个身子都被甩出后座,白旬这下才隐隐看见旁边也有一辆黑色的车在贴近这辆车,白旬跟着心惊胆跳,因为在车上他明显感觉到司机的狂躁,这路段蜿蜒,白旬很怕车子追逐间掉下去,陆臻以前是玩赛车的,并且玩起来很不要命,后来他大哥不再允许后,他就没有再碰,刚这一下,彻底把陆臻压抑着的暴虐因子给激起来,黄邱也真当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他接了黄邱的电话,一回来白旬就不见了,黄邱电话里明摆地跟他挑衅,陆臻实在厌烦和黄邱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也被激怒,知道车牌号后他直接开车追过来了。 “嘭——” 白旬不可控制地随着车子摇晃,白旬感觉自己要死了,被撞的地方开始发痛,过了好一会,车子好像停了下来,白旬整个人有点脑震荡,想起来逃走根本没有力气,忽然车门突然被打开,白旬迷蒙地看见陆臻抱着自己出了车子。 白旬躺坐在地上,渐渐意识回笼时,白旬看着远处的两辆车卡在路道的中心,陆臻那辆车差点就要摔下悬崖,白旬想想刚才的事都觉得后怕,陆臻搭在白旬肩上的手感觉白旬发着抖,刚要说什么,白旬听见一声巨响瞬间惊吓到,浑身颤了颤,叫了一声,“起火了。”陆臻张了张嘴,他又有点迷离,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但心里对这个场面并不恐慌,白旬见陆臻依然不见有反应,白旬又不禁喃道,“起火了,陆臻,他要死了!”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希望得到回应。 白旬直起身脚步往前挪了几步,在白旬还要再往前,车上的火碰到石油,瞬间又轰动一声地烧了起来,白旬那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到到车里的人肯定死了,陆臻透着火光看着白旬,白旬整个人愣在那,好一会陆臻摸上他微凉的手心,白旬才有点反应,看向陆臻,“他死了怎么办?” 陆臻淡淡道:“他不是本就该死吗?” 白旬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大概也疯了,他觉得陆臻话里的意思让他甚至有点动容,大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自己的心理已经扭曲了,那一晚白旬回去后做了很多梦,各种混杂的梦,他梦见了赵梓宸,黄邱总是喜欢撩拨他,而赵梓宸只是看着,白旬那一刻心里灰灰的,醒来的时候,依然感觉到很真实,仿佛赵梓宸带给他的伤害远远不止他的恶劣行为,而是赵梓宸对他的态度,白旬在乎赵梓宸的态度,白旬突然又开始发愣,他又想起昨晚的事,死人了,白旬接受不了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而陆臻第一反应也不是报警,这让白旬很不安,虽然陆臻说这件事他可以处理好,白旬根本安不下心,白旬浑浑噩噩过了几天,陆臻也不知道去哪了,终于有一天,陆臻派人来接他,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散散心,白旬明白是什么意思,白旬不是没对要去的地方设想过,但真实看到时,白旬还是觉得错愕,陆臻送他到了一个村落,发展水平看起来不错,而且靠海,像是真的过来散心一样,白旬面对这个宜人的地方,却感觉有点不适,他感觉自己有点恍惚,觉得这里莫名熟悉,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惴惴不安的原因,搞得他整个人有点神经兮兮,陆臻给他订一个民宿,并且门前还会有人守着,但也没让白旬安心多少,白旬很想和陆臻联系,但又不敢打扰他。 一直有一个声音,无所不在,最后它消失了,你不得不面对现实,你编织的梦也终究破碎。 陆臻这几天一直很忙碌,忙到要忘了白旬的存在,今天保镖给了句提示,陆臻才想起白旬已经搬走的事实,他让白旬离开,顶着各种压力,全是因为他哥给他打了通电话,各种规训的话,他和黄邱争一个男人不惜害了人在这个圈子,大家默默地关注着,一直隐蔽地拿着当饭后笑资,白旬最好不要落在别人手里,不然让陆臻更难办,陆臻刚开始还担心别人找事,但黄邱在这件事后,消停了一阵,而赵梓宸则不闻不问,陆臻一时兴起去调查了白旬的身世,白旬是个单亲家庭,陆臻看了眼白,不幸出了车祸,陆臻没有看太多,顺便挑了白旬的家乡,原本以为白旬会很喜欢那里,结果保镖说的是白旬状态有点奇怪,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保镖拿不好主意,陆臻不得不找了个时间去看一下白旬。 白旬刚开始不对劲,大概是他发现系统107不见了,任凭他怎么叫,系统107都没有回应,白旬不禁想,这是他想要的结局吗?好像不是,但又不能不是。 陆臻去见白旬的时候有点震惊,白旬就这几天瘦得很多,整个人没了血色一样,陆臻难免有点不忍,“你……” 白旬看向陆臻,本来很期待陆臻的到来,但现在陆臻真正来了,他又有点无所谓,陆臻靠近他,看着他纤细的手腕,上面血管明晰,不明白白旬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在这——”陆臻突然顿了一下,看着他另一边手,二话不说抓起他的手腕,白旬挣扎得比陆臻想象中要激烈,但力气比不上陆臻,陆臻看着他手臂上的划痕,一看就是拿刀割的,“怎么弄的?”白旬抿着唇没说话,手臂上的很多划痕横在上面,有些甚至是叠着的,陆臻一脸凝色,不用想都知道,白旬大概是精神出问题了。 陆臻在外面等了好久,都不见医生出来,不知道白旬会不会配合,毕竟他带白旬来医院也是费了好大功夫,不理解平时很温顺的人,为什么变得这么犟,陆臻正想得入神,忽然里面传来一阵声响,陆臻隐约听见白旬的声音,就直接开了门,白旬失魂落魄地站在那,桌子上的笔筒被打翻在地上,医生似乎脸上也很淡定,陆臻看了眼白旬,还是医生开了口,“要不我先去给你接点水,谈这么久应该有点累了。” 陆臻跟着医生走出去,“他怎么了?” “病人初步诊断是患了臆症,经常性出现幻觉。” “癔症?他失忆过,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恢复,这个有没有影响?” “我看过诊断资料,是应激性失忆,癔症的出现有多种因素,也不排除是应激现象。” 陆臻听后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白旬会患癔症。 白旬回来后,情绪一直很平淡,不像刚在医院那会,陆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告诉他以后的疗程去了,这个是好起来的,白旬也没有反应,陆臻看着白旬瘦削的下巴,“白旬,等你好了,你就可以选你想过的生活了,所以好好看医生。”白旬这时才有反应,看向陆臻,想开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陆臻明天还有工作,不得不回去了,走前让保镖看好他。 晚上,陆臻突然接到了白旬的电话,电话是他给白旬留的,陆臻有点意外白旬会这么快给他打电话,接起电话时,白旬语气听着比之前轻快,“晚上好。”陆臻刚想回一句,白旬叫了他的名字,“陆臻,其实我一直都可以选自己想做的事,但不在这,因为这里太有局限性了,我只是白旬,所以我不应该是白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