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妓女会梦见电子迪克吗》 第一章:用刚认识的年轻军官的磨批。 玛琉斯。 红花街。 “叮铃铃,叮铃铃!” 纱帐里伸出一节白瓷似的藕臂,按住了响个不停的老式闹钟。 浑身赤裸的美丽尤物从柔软的锦被落到地上。 这是阿瓷,红花街有名的男妓。 光线昏暗的卧室堆满了恩客留下的礼物——什么赝品的搪瓷花瓶啊、绢面的山水折扇啊、和田玉的玉势啊…… 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和那些古韵的帘帐混在一起,充满了神秘的东方气息。 墨色长发的男人慢慢地穿上镂空的吊带丝袜和高开衩的旗袍——他的臀很翘,腿又细,与其说是衣服漂亮而把人衬得漂亮,倒不如说是人太漂亮了,裹块抹布也好看。 系带的丁字裤方便穿脱,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阿瓷随手拿了针剂,往自己大腿根那扎了一针。 他这身体,下面专门被多开了个口子留给男人操弄,要是不时常打药,另一处穴失了灵敏,让客人不喜欢,那就坏了。 他还靠着下面两张嘴赚钱呢。 在药水里泡软了的牛筋假阳具被塞进两只穴里,细致地滋养着。 他都二十多岁了,干他们这行吃的就是青春饭,下面不好好养护着,客人哪会喜欢呢? 阿瓷慢条斯理地去熬粥。 “……人立小庭深院……小姐……” 不知道哪个恩客送的老古董广播咿咿呀呀地唱着昆曲,这黄铜烂铁的老旧东西就只会唱这一折。 没错,这可是新星历,还有人在用千年前的古老娱乐方式。 那有什么办法。 阿瓷是个妓啊。 玛琉斯的妓。 终端、光脑,这些他样样没有。 不说红花街,整个玛琉斯像他这样的,不在少数。他们不过是被各区首脑圈养着的牲畜,不需要知道外界的消息和手段,只需要适时供他们发泄欲望就好了。 觉醒了的牲畜可就不是好牲畜了。 漂亮的熟妓阿瓷喝完粘稠的白粥,坐在古色古香的梳妆镜前给自己描眉擦脂。 他够漂亮了,只是给眉毛嘴唇稍微添了点颜色。 房里的家具几乎都是木质的,发出温和厚重的木质香,和它们主人的淫靡堕落背道而驰。 “啵!” 准备去站街的男妓把假阳具拔出来,洗好,放进柜子里。 他所在的这颗卫星应该是转到了正对恒星的那一面,散发的光芒已经很强烈了,他打了把丝绸小伞,遮着太阳。 一切恒星,都可以称为日,或者太阳。 阿瓷慢悠悠的下了楼,木质的楼梯被他的高跟鞋踩得嘎吱做响。 楼梯是镂空的,下面候着几个目不转睛的小伙子,他们专门等着阿瓷下楼。 死死盯着那轻飘飘的布料,白嫩的臀尖和艳色的肉穴在走动间展露。 年纪轻火气旺的小伙子立刻就升了旗。 “阿瓷……” “阿瓷。” “阿瓷!” “阿文、阿武、阿辉。” 戴着丝绸手套的漂亮男妓跟他们挥了挥手。 三个人齐齐咽了口唾沫。 “阿瓷。”一双大手揉着阿瓷的屁股蛋子,“又出去揽客啊?” 这个目光淫邪的中年男子就是房东老板,干干瘦瘦的,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样子。 阿瓷拍开男人的手,“老板娘看着呢。” “石老鬼,你当我死了?!又在和骚狐狸精勾三搭四!” 肥婆老板娘扬着拖鞋“呱唧!呱唧!”地下楼。 房东老板赶紧松了手。 阿瓷水蛇一样的细腰滑出去,在老板娘下来之前出了大门。 找了个凉快的小巷子,阿瓷侧着身站,把衩开到屁股上的墨绿色旗袍很好地展示了他又白又肉的大腿。 旗袍的胸口开了个口子,阿瓷把那块布再拉低了点,好把稍具肉感的胸脯露出来。 玛琉斯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狂狮掌管的第66区木瓜区被搅了个天翻地覆,不长眼的狗军官被捉了起来,但还是有一条漏网之鱼逃到了第19区垂丝区。 “妈的!让我逮着那小赤佬,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玛琉斯的四颗卫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谟斯的人也不愿意跑到垂丝来撒野,但那龟孙杀了他们几十个兄弟,他们要是抓不住人,没法给老大交代。 狂狮谟斯出了名的残暴冷血。 玛琉斯和主流社会脱节已久,高精尖科技都掌握在上面那批人手里。是以,这些小喽啰被联盟的特别行动小队杀得落花流水。 人家用的是机械外骨骼和能量炮,他们用的是血肉之躯和火药枪冷兵器,这能比吗? 可惜小队装备再精良,落到了贼巢,也脱不了身。 耗尽了能源的士兵们被俘虏了。 伊兹已是强弩之末,他身上的能源也要用光了,如果被这些贫民窟的臭虫抓住,那就是一生都洗不清的耻辱。 红花坐落在垂丝区最繁荣的城市之一——紫京。 层层叠叠的建筑拥挤地凑在一起,地面上有无数交错的轨道,半空中是各式各样的飞行器。 一个摇头晃脑的鲤鱼舫飞到了伊兹头上,阴影替他隐藏了行踪。 追杀的人瞬间失去了目标。 悬浮在高空中的探照灯有规律地旋转,玛琉斯的天空变化很快,眨眼就能从晴空变成深夜,尤其是这里还有这么多遮天蔽日的建筑。 探照灯精准无误地射在伊兹脸上。 该死,怎么这么倒霉? 伊兹夺路狂奔。 阿瓷还在那儿调整着领子,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怪事,这么早就有客人上门了? “唔!” 潮湿小巷里站街的男妓被按在墙壁上,捂住了嘴。 “别出声!” 阿瓷被枪抵着,惊愕地看着和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青年男孩。 他穿着深灰色的纳米级作战服,手上的能量枪是阿瓷从没见过的款式。 那枪的能量早就打光了,伊兹也就吓吓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男妓了。 “你在躲仇家吗?” 在玛琉斯,这种逃杀的场景,阿瓷已经见怪不怪了。 唯一新奇一点的,就是伊兹这副打扮。 不阿瓷见过的所有雇佣兵的装备都要…… 呃……高级? 阿瓷这样想。 “你最好老实点!” 伊兹把枪重重顶在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妓女头上。 阿瓷说话的声音实在和女人挨不上边,而伊兹又清楚地看见了他的胸。 阿瓷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 “人呢?” “看到他往这边跑的!” “艹!”银发青年失态地骂了一句,手指掐住阿瓷的脖子,渐渐收紧。 该死,都是这群低等人! 阿瓷被掐得难受,察觉了伊兹的杀意。 “咳咳!我……我可以帮你!你藏到我家去,我帮你躲过他们!” 伊兹的手渐渐放松,“带我走!” 阿瓷拉着这个奇怪的男子在巷子里七绕八绕,从后门进了月光小筑。 他把人带回自己房里。 受引力、质量等的影响,玛琉斯四大卫星自转的速度不一,但都大于二十个地球日,她们的昼夜并不分明,天色变化比翻书还快,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气态巨行星炫目的红就笼罩了垂丝。 像个草莓冰淇淋球的星球清晰地印在半空,压迫感十足。 看起来像是黄昏。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找过来。” 美人探着腰把窗子关上,白腻的臀就那样露着,让青年狠狠地皱起眉。 伊兹坐在椅子上,随手一捞。 一条滑溜溜的布被他捏在手里。 那是阿瓷的肚兜。 “什么东西?” 伊兹嗅了一口,泛着腻的香,和那妓身上一个味道。 青年像扔脏东西一样把那块布扔出去了。 阿瓷摘下手套放好,又把那条肚兜放回原处挂着。 伊兹发现自己头上挂的全是那种小破布。 “你让让。” 阿瓷探着身子扒拉伊兹,雪白的胸脯刚好喂进青年眼里。 “啊!”阿瓷被推开,差点没站住,“你干嘛?” “别勾引我!” “疯子!”阿瓷小声骂了一句,“我是在帮你找衣服。你穿这个,以为跑的出去?” 伊兹和阿瓷僵持了一会,最后让开了。 阿瓷在衣柜里翻恩客们忘在这儿的衣服,找了好几套,全扔给伊兹了。 伊兹知道这些衣服来路恐怕不会多干净,但事急从权,现在不是他挑的时候。 作战服被收回空间纽,宽肩窄腰、肌肉分明的青年背对着男妓换衣服。 坐在床上的阿瓷夹了夹腿。 这小子长得还不赖,可惜是个危险人物。 平时来嫖的人能有两个长得还行的就不错了,伊兹这种,算是天菜了。 银色头发,蓝色眼睛,像只可爱的哈士奇。 伊兹在换衣服的同时也在打量这件房屋,忽略那些他看不懂的古旧物件,这里居然有不少机械零件,大多数还都是武器的部件。 这个妓女绝对不简单。 楼下传来吵嚷的声音,两个人都蓦地看向木门。 “妈的,叫你们老板出来,老子今天就要搜这里!” 喽啰们已经找到了这里。 “麻烦。” 青年的神色变得凶狠,准备出去硬闯,然后手被拉住了。 “我帮你,他们不会发现的。” 阿瓷可不想被那些大爷发现自己藏了他们要找的人,他肯定会被打死的。 伊兹的头发被阿瓷乱捣鼓了一通,眼睛又被戴上了有色隐形眼镜,他被推到床上,那些恼人的香气纠缠着他,让他头昏脑胀。 阿瓷解衣裤的功夫是一流的,等伊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屌已经被个湿漉漉的地方蹭硬了。 “你干什么!” 怒火涌上心头,伊兹去推趴在身上那香香软软的身体。 “嗯……” 不料被猛地一夹,力气瞬间卸了。 阿瓷可太知道怎么把这些男人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旗袍的盘扣被他解开,白白胖胖的奶肉往青年鼓鼓囊囊的胸肌上蹭。 漂亮男妓在他耳边低语,“放心,不会真的给你肏的,我可不给白干。” 臀缝夹着烙铁似的又硬又烫的大棍子滑动,改造出来的批口和为了迎客专门清洗过的菊口一收一缩地吸着那些敏感的青筋。 “嘭!” 门被一脚踹开。 帐子被拉开。 皮肤雪白的男妓,胸肉埋在嫖客脸上,锦被下的肉臀不住地颠,表情陶醉,“啊啊啊啊~”地叫春。 喽啰头子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衣服,知道不是那人。 “啊!” 阿瓷的头发被抓住,喽啰头子把他扯起来。 略有弧度的乳房映进伊兹的眼里。 伊兹滑不溜秋,从没让他们抓到过正脸,只是他一身作战服太显眼,而他这个主星系的高等人也不会主动纡尊降贵地去找玛琉斯的贱民,帮忙找一身衣服换了。 喽啰们也记不住伊兹具体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是蓝眼睛银头发,还认得他那件作战服。 看见这人绿眼睛黑头发,不作多想。 “小骚货,叫的挺好听!下次爷再找你玩。” 那人膈着被子使劲拍了一下阿瓷的屁股蛋子。 “啊~~~” “妈的,骚透了,真带劲!” 没抽完的烟被扔进了香炉里。 被踹坏了的门又被重重甩上。 阿瓷真是被那一巴掌吓了一跳,差点就滑进去了。 他抬起身,两个奶包就在被蹭懵了的青年眼前晃悠。 “好了,他们走了。” 阿瓷翻身让开。 伊兹一下子跳下床,如临大敌。 那根铁棍子似的驴玩意随着他的大幅度动作上下晃荡,阿瓷看着,又忍不住夹了夹腿。 真是可惜。 阿瓷再次感叹。 伊兹清楚地看到交叉的脚踝后面,那两张红嫩的小嘴,是怎样收紧的。 青年的面容越发冷肃。 妈的,这是什么怪物? 有屌,有奶,还特么长了两个洞。 这让伊兹想起主星那些权贵专门培育的玩物,他只想快点立刻。 “唉!你去哪?” “……” “晚上再走吧,这片他们还有的搜,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撑在床边的的妓,旗袍要落不落地挂在腰间,一对馒头似的乳房挺立着,两颗红豆点缀在上面,看着可口极了。 科技改造出来的乳房,倒不像天然生长的那么容易下垂,况且阿瓷的奶也没多大,一只手都能全拢得住。 妈的。 伊兹背过身,整理好衣裤,平复心情。 严苛的士兵要自己平复,浪荡的妓可不会忍着。 “你先出去客厅待着吧,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伊兹也不想和他呆在一块儿,立刻拉上门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阿瓷放心地拿出了自己的小玩具。 真是倒霉,客人没揽到,还招惹了个麻烦。 小玩具是个双头假阳具,被阿瓷贴在墙上,前后两个穴痒极了的男妓迫不及待地坐上去。 倒不是阿瓷不想忍,可他出门之前打了药,药性不泄掉,堆积在身体里迟早要出问题。 “啊~~~啊~~~” 木门很不隔音,伊兹朦朦胧胧能听见些娇媚的喘叫声,鸡巴更硬了。 妈的。 意识到房里那妓在做什么,伊兹在心里骂了一声。 他更硬了。 艹,他怎么对个怪物低等人硬得起来?! 伊兹身上越来越燥热,那被喽啰头子引燃了的香炉功不可没,里面是催情的媚香。 反正他也看不见。 青年烦躁地握上了自己硬得发痛的东西。 潮湿柔软的阴部在他性器上磨蹭的感觉清晰可追。 妈的,真是见了鬼了。 想象着自己肏进穴里,伊兹才泄了出来。 第二章:房东家的小弟弟花大价钱。 关于伊兹的小插曲没在阿瓷心上停留太久,他只是个站街卖肉的男妓,各派之间的勾心斗角不关他的事。 通缉的告示投影在各个角落的显示屏上,平民百姓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街道上越来越多的巡逻部队,搞得人心惶惶,阿瓷几天都没开张。 苍穹之上,玛琉斯表面的漩涡缓缓流动,粉色的球体上点缀着这些团团花簇的流云。 人潮涌动的四颗卫星,她们的子民默默躲在窗户后,对这习以为常的绮丽景观视而不见。 “阿辉!落买花咩?” “三姑,怎么遂纵摊上?则给天生意莫好做啊。” 街道上很是冷清,蓝紫的霓虹灯牌不断闪烁,门扉却紧闭。潮湿的空气因为温度的缓慢流失而随之冷颓,门庭冷落。 “遂不似吾家那媳妇,小宝出生要吃奶喽,媳妇莫奶水,吾儿莫工做,只吾来买花噎!” 冻人苏醒以前都是四海各处的人,在玛琉斯繁衍了几代,说话官不官方不方的。 不过没关系,街坊们能听懂就行。 板车拉的小摊上摆着许多花,五彩缤纷,最多的就是粉海棠。 石辉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块钱,“三姑,慨叩一束……今日我生,花送恺我喜欢呃林。” “崽!生加乏够!” 一束和玛琉斯表面那些美丽漩涡一样的粉色海棠。 海棠??Malusspectabilis。 玛琉斯的星花。 玛琉斯家族的家徽。 极尽艳丽之花。 石辉买了花,笨拙地用丝带绑好,往月光小筑去了。 三姑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也收摊了。 像个长了四条腿的大馒头的洒水机器人朝城市中心走去,关节发出“卡卡卡卡”的声音。路上全是亮晶晶的水面,映照着那些闪烁的霓虹,犹如年轻人雀跃忐忑的心。 开不了张的阿瓷还不知道,有客人上门了。 阿瓷坐在临窗的书桌上撑着脑袋发呆,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一只机械义眼。 那是贪狼淘汰了的眼睛。 贪狼一半的身体都在那场事故中损坏了,现在他半边的身体都是用的仿生机械。 他出外勤,已经快半个月没回来了。 垂丝的自转日大概是26个地球日,但这里的人习惯了冰冻以前的计时法,天日都按照地球日来算,两个联合联盟也是如此。 大概没有人类会轻易地数典忘祖。 “叮铃铃!” 有人在拉门铃。 现在是九点,这几天又开始宵禁,大多数人这个时候都吃过饭准备休息了。 会是谁呢? 阿瓷把眼睛放回抽屉里,起身出去开门。 “阿辉?” 男妓的声音有些意外。 “阿瓷……” 石辉不知道该说什么,低下头看见搂着的花,想起来:“送给你。” “谢谢。” 阿瓷的眼里都是疑问,他刚洗漱过,脸上干干净净的,显得更年轻,也更让人动心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有心思的人嘴笨不会说话,摸不着头脑的人不知道说什么。 “进来说话吧。” 阿瓷让石辉坐到沙发上,自己把海棠花拆了,找了个花瓶插着。 他没有穿揽客的那些过于暴露的衣服,而是最普通的棉质睡衣,头发拢起垂在背上,没有刻意搔首弄姿的风骚,是另一种不同的勾人。 男孩的喉结不断滚动,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阿瓷……” “嗯?” 阿瓷在他对面坐下,“是有什么心事吗,这么晚了?” 这话其实是在赶客了,阿瓷可没心思应付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阿瓷!” 石辉突然激动地走到阿瓷腿边蹲下,抓住了他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 阿瓷被他这大动作惊住了,立刻想要挣开。 青年的力气显然不是他这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男妓能反抗的,石辉一只手就拿住了他,另一只手还有空闲从衣服里掏出一大叠钞票。 “阿瓷,这是我攒的钱,今天是我生日,我想……” 阿瓷这下明白了,是来嫖的。 “嫖我?” 石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阿瓷把话说得太直白了,话是难听,但他最后只能点头。 话说明白了,阿瓷提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他把钱扔在茶几上,就开始解衣服。 石辉还有话要讲,不想这么快进入“正题”,但看见阿瓷裸了的半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软绵绵的胸贴在膝盖上,阿瓷跪在地毯上给他解裤子。 年轻男孩火气重,鸡巴已经半勃起了。 肉棕的一副阳具被冰冰凉凉的手握着,含进了嘴里。 舌头在腥燥的龟头上滑来滑去,石辉虚虚地握住拳头,他开始发汗了。 鸡巴被男妓嘬得滋滋做响,很快就膨胀起来,硬邦邦的。 阿瓷起身坐在男孩腰间,腰扭来扭去地用屁股蹭底下那杆枪。 石辉的外套被脱下,汗衫被推到脖子间,一个奶头被阿瓷捏着挑逗,另一个被含着吸。 胸口被吸得又麻又涨,初尝人事的男孩无师自通地把手伸进男妓的睡裤里。 阿瓷顺着他的动作把睡裤蹭掉,捧着男孩的脸亲了一会儿,“要带套吗?” 科技再发达,总有落后的地方,贫穷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顶级的医疗和高精尖的科技的,普通人得了性病,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好在低级的安全措施,他们还能支付得起。 安全套一直都不贵。 至于避孕措施,安全套倒是不算最优选择了,对于能受孕的群体来说,打一针就解决了。 阿瓷不是真女人,不会怀孕,但总有人嫌他脏,因此要问上一句。 石辉全副心神都放在下体那陌生又刺激的触感,半天才反应过来,“不……不用。” 男孩像喝醉了一样,面中一条长长的红霞。 闻言,阿瓷干脆地摸出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润滑剂,挤在了手心。他沾在屌上的唾液早就被刚刚那几下蹭得干干净净,不抹点润滑,想插进去很困难。 一股甜腻的香味随着阿瓷抹油的动作飘散在空气里。 阿瓷下面多出来那个洞和正常的阴户比起来不算美观,既不对称,也不平滑,就像被人随便割了几刀,硬开拓出来的。 虽然经常使用,但保养得当,颜色还是很漂亮。 白皙的手指带着粘腻的润油探进去,扯出来还带着一条银丝。 石辉着迷地看着阿瓷摸着屄扩张的动作,麦色的手指也情不自禁地往那艳红色的肉洞子里钻。 于是阿瓷自己把手指退出来,好让客人摸个舒服。 男孩的手指按着滑嫩的肉壁往里插,触感大概像他去取勾在鱼嘴上的钓钩,探进鱼口腔里那样,又湿又滑。 但更热也更紧。 阿瓷由着他摸,还配合着人家的动作上下摇屁股,样子骚得很。 石辉抱着阿瓷亲嘴,心里欢喜,动作也就急切了些,那根肉棍子戳到在阿瓷腿根上,看着像是想和手指一起肏进去。 阿瓷可不扭捏,察觉了他的意图,就扯开插在屄里的手指,对准直挺挺的鸡巴,慢慢地磨进去。 男孩小麦色的手臂在男妓瓷白的腰间,手掌揉着饱满圆润的臀,把阿瓷努力坐进去的动作搞得东倒西歪。 吃进去一个龟头,阿瓷停了会儿,夹着上下来回地坐。 两个圆圆的小奶包在阿辉面前来回地抖,嫩豆腐一样。 “啊~~~~嗳~” 阿瓷的声音好听,那些客人都喜欢听他叫床。 男妓一边夹着屌,一边把胸往男孩脸上贴。 比嫩豆腐还软。 阿辉这么想。 阿瓷坐得越发深了,阿辉的鸡巴被他的屄包着,“咕啾咕啾”地嘬。 男孩高挺的鼻梁被两只奶子挤着,无法呼吸。 鸡儿硬邦邦,屄又紧又热,阿辉哪受过这个,汗水汇在一起,成颗豆大的汗从脑门上滴下来,卵蛋里的阳精也交代在了骚男妓的屄里。 阿瓷的眼睛瞪得溜圆,他还没全坐进去呢。 石辉脸上的红蔓延到了脖子根和天灵盖。 太丢人了。 “你是……头一回?” “嗯……嗯。” 男孩支支吾吾。 “你成年了吗?” 石辉和石文石武不一样,是最近半年才来月光小筑的,阿瓷对他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是包租公的远房表亲,大概是石武石文的表哥。 那对双胞胎才十七多一点。 “我成年了!” “id呢?” 石辉懊恼地捞过外套,摸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没带。” “我真的成年了,我比石文石武大,今天是我生日!他们才十七,我已经十八了!” 疲软后滑出肉屄的阴茎因为激动又勃起了。 都搞过一次了,而且这小孩也不像撒谎。 阿瓷便伸手去捉那根肉棒子,就着精液重新把它撸得梆硬。 见他相信了,石辉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和阿瓷亲嘴。 阿瓷迎着,咬上男孩的嘴唇,两个人有来有回地吃嘴。 这回,阿瓷终于全坐了进去。 青年尚且稚嫩的性器落到老练的男妓手里,很快就被折磨得兴奋到肿胀。 石辉只感觉鸡巴被夹得死紧,但润滑过的甬道又滑溜溜的,像是山涧里那些长着湿滑苔藓的溪道。 他就像睡着的条鱼,只能任由溪水把他冲来冲去。 “嗯……呼——” “啪——啪!” 阿瓷故意一松一紧的夹着那根屌,他怕石辉又很快泄出来,脸上挂不住,没有多卖力。 石辉是个雏,也感觉不出来。 “阿瓷……” 男孩哑声喊道。 “嗯?” 美人迷离地看他一眼,额头上全是细汗,额间的发被汗水打湿,纠缠在一起。 石辉去舔他汗津津的额头,舔着舔着又变成吻。 “啊~~~啊~~~~” 屁股被捧着颠动,鸡巴在屄里插得又深又猛。 “阿辉啊~好棒!” 阿瓷“啊啊”地叫唤,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又因为男孩鸡巴的不断抽插淌了出来。 “啊!呃~~~~~” 阿瓷趴在青年的肩头,腰臀因为那双不断用力的大手不停地摇晃,丰腴的臀在指缝间颠起波浪。 石辉去吃抵在他脸颊边那颗硬硬的奶头。 一口绵软吃进嘴里,舌头学着男妓刚才挑逗他的样子,去舔那颗被玩弄得比正常男人大一点的乳头。 鸡巴使劲地往批里捣,富有弹性的嫩肉被挤压着痉挛起来。 “啊~~~~~” 阿瓷的手指扣紧了石辉的肩膀,他高潮了。 虽然长得不好看,但那张多出来的批该有的功能都有,并且还更厉害。淫水浇在鸡巴上,石辉更兴奋了,发了狠,一顿猛插。 阿瓷皱着眉头,不知道是被干得舒服还是难受。 偏偏他嘴上还勾着笑,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诶~~~爷好威武……阿瓷……啊~~要被爷干死了~~~~” 石辉正在兴头上,没意识到在阿瓷嘴里,他和其他来嫖的人没什么区别。 没二十分钟,阿辉又射了。 阿瓷跪起来,任由软趴趴的家伙滑出去,他翻身坐在石辉腿上。 脖子上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石辉这个小色鬼又开始舔他的脖子,这家伙手也不老实,包着阿瓷的奶子捏来捏去。 软和的奶肉从指缝里漏出来,某人摸着摸着又硬了。 阿瓷以为两次就算完事了,结果又被抱了起来,看样子石辉是准备到床上继续。阿瓷没反抗,只是伸手拿了茶几上那叠厚厚的钞票。 等被放在床上,阿瓷也把钱扔进了床头柜。 他怕这小孩赖账。 好几天没开张了,他可经不住白嫖。 阿瓷跪着让他干,结果鸡巴没进去,什么更灵活的东西进去了。 石辉的舌头。 小孩也跪在床上,扳着他的屁股舔他的批和屁眼。 不知道是从哪个黄色录像带上学到的。 灵活的舌头伸进肉屄里搅动,被肏松了的屄努力地夹住,骚水和精液混合着被舌头卷走,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这味道算不上好,但让青年异常的兴奋。 阿瓷把腿分得更开,方便石辉扶着屌插进去的动作,嘴上还不停浪荡地喊着,淫词艳语不要钱地往外冒。 第三章:和小弟弟缠绵床榻,被房东捉J。 窗帘没放下来,垂丝最高的那座高塔,映在玻璃上。 每颗卫星上都有这么一些信号塔,似乎是玛琉斯陷入沉睡以前就存在的产物。 深红色暧昧的光晕笼罩在铅灰色的信号塔上,为这严肃的石材造物镀上温度。 这是垂丝最高的信号塔,有176米,这座螺旋信号塔旁边还环抱着八座双尖信号塔。 每一组信号塔都是这样的组合,螺旋塔下是能源站,双尖塔下是实验基地。 除了最高的这一组主塔,还有近八万座小尖塔拱卫。 四颗卫星都是如此。 地表除了信号塔以外的建筑,都是玛琉斯家族殖民以后建立的。 图纸和建筑工人都来自地下基地,是文明冻结以前的遗物。 或许在大灾难以前,玛琉斯就是某个守财奴的所有物。 这里的一切艺术都过分的—— 庸俗,喧噪。 如同她的子民。 而在那些灯红酒绿、烟火喧嚣的高楼矮阁的映衬下,被镀上粉色的诙谐巨塔,又变的—— 遥远,冷漠。 星子一般闪耀的灯光映在男妓的眼底。 他又想到了贪狼。 什么时候回来呢? 赝品终究是赝品,阿瓷不知道女人那玩意被肏几次后是什么感受,但他被硬拓出来的“阴道”,除了前两次还能察觉些滋味,后面就只剩下痛和疲劳。 他依旧夹得很紧,那些摩擦的动作偶尔能勾起他的兴致,但下面不够敏感,那些快感往往是不到尽头,就不上不下地销声匿迹。 难耐得很。 拱在他身上的人可体察不到,一个劲地乱捅,反正鸡巴肏进紧的地方就舒服。 嫖客满身热汗,爽的。 男妓满身热汗,忍得。 “叮铃铃!” “叮铃铃叮铃铃!” “嘭嘭嘭嘭!” 门铃按不应,外面的人不耐烦,把木门拍的震天响。 “大半夜的,要死啊!” 有人在按阿瓷的门铃,隔壁的邻居不满地谩骂。 “臭婊子,又他妈被人逮上门了?!”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嫖客的老婆找上门了。 那时,贪狼也是出外勤,阿瓷被打得够惨,休息了大半个月才继续接客,客人还嫌他敷了粉遮伤痕的脸难看,嫖完连钱都没给。 “嘭!” 门被一脚踹开。 包租婆领着人进来。 到了里间,两拨人都愣了。 “表,表婶……” 石辉鸡儿还插着阿瓷屄里。 阿瓷连忙推开石辉,把被子拉起来护着自己的身体。 “妈的,你这个没皮没脸的,勾引到我侄儿身上?” 包租婆看见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气血上涌,忘记了正事,抄起拖鞋就往阿瓷身上打。 石辉忙去护着。 “夫人。” 拖鞋来不及落下,包租婆的手被旁边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拦住了。 四两拨千斤。 包租婆可是扛得起门口石狮子的人。 阿瓷看见那女子脖子上的兰花纹身,心道:麻烦来了。 玛琉斯。 僻远落谪之地,颓乱靡堕之乡。 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新星历50年,现北帝联合体的前身——短命的永夜王朝。 永夜断送在第二任皇帝博瑞纳二世手中,解体后分裂为现在的北帝联合体和南联联合体。北帝和南联都是联合联盟,区别只在于,北帝保留了皇室这个吉祥物。 玛琉斯的开辟者,就和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永夜曾经红极一时的大贵族,玛琉斯家族,解体后被流放。 被放逐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他们最终会因为衰竭而耗尽生命的能量——食物的衰竭、水源的衰竭、能源的衰竭…… 在此之前,宇宙中无处不在的风暴和乱窜的小行星,都会对这座没有指引的“该隐方舟”造成致命打击。况且,贵族之中,没有专业的航行者。 方舟被虫洞吞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永无尽头的摧折好像终于迎来了落幕,扭曲的能量将仁慈地结束他们的生命。 可是没有。 拥有66颗卫星的巨行星玛琉斯就像一只被锁住的宝匣,大公爵的方舟成为了打开锁的钥匙。 虫洞就是那把锁。 他们误入了迷雾,解开了冰封。 玛卫7,成了他们的落脚地。 玛琉斯是气态行星,但它的众多卫星中有四颗适宜生物生存——玛卫7、玛卫19、玛卫34和玛卫66。 也即现在的西府区、垂丝区、贴梗区和木瓜区。 这明显不是一颗传统意义上的“荒星”,因为这里有建筑,还有人。 那些实验舱一样的地下结构,满满当当地塞着沉睡的人类和其他生物。 一批冰冻人。 地下储备了足够多资源,为这些随时能醒来的人准备着。 公爵继承了贵族的精明狡诈,立刻将这些武器和食物转移,据为己有。 等公爵和家人彻底摸透了玛琉斯的情况,稳固了根基,这些三三两两苏醒并且手无寸铁的冰冻人就自然成了贵族的奴隶。 玛琉斯正式成为了玛琉斯,欲望之花盛开在四颗美丽的卫星之上。 玛卫7,西府,是玛琉斯最大的宜居卫星,也是阿瓷曾经的“家”。他以前在西府最大的娼馆——琼楼,挂牌接客。 后来上面有要求,西府的妓院全取缔了,他们就被赶走了,分散在其他三个卫星。 阿瓷到了垂丝。 西府是政治中心,玛琉斯十八世掌管大局。 现在的玛琉斯早不是一两百年前的玛琉斯了。 银河系的西边缘,这里是罪犯的天堂。 世界总需要一个能完全藏污纳垢的地方,玛琉斯就是这样的地方。 这里充斥着暴力、邪恶、混乱。 你能想到的一切罪行,这里随时都在上演。 和玛琉斯完全对称的东边缘,是一颗完全由人工打造的星球。 北帝南联联合监狱——钢铁之心。 这里本来有一颗真正的行星,几十年前采完矿完全解体了,为了维持稳定,最高所用新研究的金属材料造了一颗行星替代。 这座密不透风的金属牢笼成了全时空最安全的监狱。 在边缘与边缘之间,奇异的时空扭曲形成了许多乱流,这些蛀孔将极端遥远毫不相干的两个地方连接了。 玛琉斯所在的这片恒星系,处于银河系的边缘,比钢铁之心更危险,到处都是风暴和乱流,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除了那些蛀孔和失落者。 钢铁之心逃出来的犯人,不乏有能力者,贵族被他们慢慢掏空。现在的垂丝、贴梗、木瓜分别由姬神兰婳、北斗boss、狂狮谟斯掌管。 北斗的老板从未显身,他的身份扑朔迷离,大家干脆就叫他跟着北斗的佣兵叫他boss了。 狂狮谟斯是从钢铁之心逃出来的罪犯,据说是犯了叛国罪。 至于姬神兰婳,她的神秘程度和boss不相上下。兰婳是冰冻人,传言她在沉睡以前的职业是巫女。 据说,这个柔弱美丽的女人,从大公爵在的时候,就醒来了,一直活到现在,容貌从未变化,永远是一副十八岁妙龄女子的模样。 “小阿瓷?” 涂着红指甲的女人用烟杆挑起男妓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 “兰娘?” 阿瓷被将他带过来的侍女扒了个干净,按在八宝桌上,红木的玻璃门映着绿光,照在他畸形的身子上。 “小阿瓷,可别犯滥好心啊~谟斯上我这拿人,我可不好交代。” 阿瓷抓住绸缎的桌布,他知道兰婳在说什么,是上次那个人。 烟杆落在男妓微微冒起的乳房上面,轻轻点了点, “小阿瓷,那些人来,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瓷想,兰婳应该是说错了。 她大概是想说“你们”而不是“你”。 “下次别再犯了,我可不会救你。” 阿瓷没回一句话,兰婳的确有符合“女巫”定位的地方,她好像会读心术,任何谎言都不能逃脱她那一双慧眼。 “好了,去找芳吧,我不留你了。” 穿着蓝黑旗袍的女人收回了烟杆,离开了房间。 那些两颊涂着雾蒙蒙紫红腮粉的侍女鱼贯离开,整齐地像一队纸扎人。 阿瓷捡着衣服穿上,往芳婆婆那里去了。 这是吉利,兰婳的地盘,一个市坊。 芳婆婆也是冻人,她是个神婆。 她是给阿瓷开口子的人——下面那个口子。 芳以前也是西府的人。 还有几步路,阿瓷就到芳婆婆住的地方了。 “阿瓷?”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响起。 此时仍是半夜,天光不减,但大概不会有人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晃悠,宵禁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乌蒙,西府之主,玛琉斯十八世,那个把阿瓷送进娼馆的人。 兰婳叫阿瓷去找芳是好意,她早知道乌蒙要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阿瓷和乌蒙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能说得清的,但乌蒙来了,绝对没阿瓷好果子吃。 本来可以去芳那里躲着的。 阿瓷明白了兰婳的用意,可现在太迟了。 第四章:小少爷。 阿瓷应该也是冻人,他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年龄多大。西府好像是突然就多了这么一个人,这么漂亮的一个人。 他什么也不会,但长得好看,那些人就把他送到了玛琉斯家族世代居住的庄园。 乌蒙希斯一见他,就喜欢上了。 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他才十八岁,睡过的人就比他吃过的盐还多了。 阿瓷本来被救济所安排着拜了个师傅,要去学着烧瓷糊口的。 老师傅看他像个瓷娃娃一样,就给他取了个“阿瓷”的名字。 谁知道被庄园里来收货的奴才看见了,把人抢走了。 阿瓷才学了半个月,还什么都不会呢。 “叫什么?” 小少爷也生得好看,金发碧眼,眉眼深邃。他靠在沙发上,气质傲慢,却并不让人讨厌,毕竟他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合该如此高傲。 “阿瓷,瓷器的瓷。” 少年的声音脆生生的,像苍翠林间啼鸣的黄鹂。 小少爷对这个名字还算满意,扬了扬下巴,“过来。” 阿瓷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因此只能跪着挪过去。 稚嫩的脸庞被人掐住,“多大了。” “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知道?” 小少爷的眉毛狠狠皱着,像是要发怒了。 “少爷,这是个冻人,才醒,什么也记不得了。新鲜,怎么玩都成!” 把阿瓷带回来的那人也在房里,在一旁谄媚地开口。 “我让你说话了吗?” 乌蒙希斯抓起旁边台灯的蕾丝罩子,扔在拿人脸上,“滚!” 蕾丝罩子轻飘飘的,但小少爷劲大,又直接砸到了那人鼻子上,痛得那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小少爷又懒懒地躺回沙发上,看见阿瓷那张漂亮的脸蛋,心情明媚了不少。 人被小少爷搂在怀里,嘴唇被他的手指轻轻按压。 阿瓷不知道乌蒙希斯这是在干什么,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的嘴唇被含住轻轻吮吸。 他不懂这叫“吻”。 “把眼睛闭上。”小少爷抽身,摸了摸小可怜纤长浓密的睫毛,“接吻的时候要闭眼睛,知道吗?” 阿瓷不懂什么叫“接吻”,但他知道什么叫闭眼睛。 于是,他把眼睛闭上了。 乌蒙轻轻扣着他的后脑勺,舌尖慢条斯理地伸进他的口腔打转。 这个吻和他的主人一样,懒洋洋的。 的确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连回应也不会。 乌蒙希斯这么想。 亲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小少爷起来了。 阿瓷还保持着闭眼仰着脖子的状态,像一只受难的蝴蝶。 纤弱,美丽。 小少爷勾了勾嘴角。 有人在解他的扣子。 但阿瓷还是闭着眼睛。 棉麻短衫被掼在两个圆润的肩膀边,一只干燥温暖的手在盈润的肌肤上游走。 阿瓷的肉被捏了又捏。 湿濡温暖的感觉从胸口传来。 很奇怪,阿瓷被这举动弄得浑身发热。 所以,他睁开了眼睛,想看看这个人在干什么。 他在舔他。 水红色的舌尖在相似颜色的乳珠旁边打转,突然,敏感的突起被含住了。 “唔~” 阿瓷确实什么都不懂,但他的身体懂。 两点红樱被舌头和手指同时玩弄,阿瓷口干舌燥。 很陌生的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反应,很害怕。 他硬了。 小少爷察觉到了,挑眉,坐起来。 评价了一句,“挺敏感的。” 他又摸了摸阿瓷的眼睛。 “我刚刚做的,学会了吗?” 眼睛里全是水汽,阿瓷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起身,伸手想去解小少爷的马甲。 “慢着。” 阿瓷的手被带到了西裤的纽扣上。 “举一反三,你负责下面,懂吗?” 举一反三,师父教他的时候说过这个词,阿瓷懵懂地点头,开始解小少爷的裤子。 鼓鼓囊囊的内裤露出来。 “继续。” 似乎是察觉了小可怜的迟疑,小少爷出言提醒。 冰凉冰凉的手指头扒在内裤边,剥出了那副蛰伏的阳具。 阿瓷试探着看向乌蒙希斯。 乌蒙希斯鼓励地颔首。 不知怎得,阿瓷鼻子酸酸的。 他醒来的这半个月,在西府上演的腌臜事并不少。 阿瓷握住那东西,闭上眼睛,含了进去。 少年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玩物,牙齿在性器上磕磕绊绊,手指也紧张地发抖。 “把眼睛睁开。” 嘴里的东西一股腥燥味,因为血统的原因,即便是很注重清洁的贵族也带着挥之不去的异味。 阿瓷睁开眼,眼角滴下一颗泪。 第五章:被少爷安排的八个保镖。 阿瓷入庄园的时候,乌蒙希斯·玛琉斯才18岁,大家还都叫他小少爷。小少爷现在26岁了,熬死了父亲,成了玛琉斯最大的主人。 现在,大家都叫他老爷或者领主大人了。 男人的面容褪去青稚,变得成熟英俊。 阿瓷坐在乌蒙的对面,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他们之间的回忆,可称不上美好。 为什么又来了,明明,明明他已经躲得够远了…… “阿瓷。” 男人的声音也和当年有了很大变化,更加低沉了。 即使随着年龄的增长,乌蒙希斯的城府也愈来愈深,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慢,他还是不能完全收敛。 阿瓷一个激灵:“少……领主大人。” 乌蒙希斯漫不经心地用食指抖了抖香烟。 “好久不见……听说,你包庇了一个从其他恒星系来的‘客人’?” 阿瓷尽量放松身体,然后,和那双苍翠的眼睛对上:“我……红花街的客人,有些生面孔我也记不住。” 紧张让男妓有点语无伦次。 西府之主了然地点点头,阿瓷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乌蒙希斯又开口了:“没想到客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狎妓。阿瓷,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啊。” 阿瓷的心跳得飞快,脸色却惨白。 乌蒙希斯突然站起来,阿瓷吓得往后靠。 他还穿着那身墨绿色的旗袍,轻飘飘的布料并不能给他多少安全感。无论什么时候,乌蒙希斯对他来说都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脱。” “啊?” “我也想看看,阿瓷哪里来的那么大魅力。” 男人唇角勾起,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脖颈处和胸口的盘扣被一粒粒解开,然后是侧边。 布料滑下来,堆在腰侧。 “继续。” “咔咔!” 乌蒙希斯摸了一下茶几的隐藏按钮,上面从茶水立刻收起,桌面干干净净。 这下不用男人多做解释,阿瓷脱光了,跪坐在了茶几上面。 男人吸了一口香烟,欣赏着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畸形身体。 这是他的杰作。 可惜,脏了就是脏了。 “转过去。” 阿瓷听话地挪动身体。 背对着乌蒙希斯,阿瓷终于有了表情。 翦水秋眸氤氲着水雾。 那些令人无法释怀,噩梦般的回忆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嗯!” 剧痛从大腿内侧传来,锥心刺骨。 乌蒙希斯按着阿瓷的腰,把烟头摁灭在那朵肉花旁边,一个红色的丑陋疤痕留在了白皙的皮肤上。 阿瓷此刻想的却是,这下真的要去找芳婆婆了。不然,客人看到这疤,会以为他得了脏病,然后被吓跑的。 乌蒙希斯看着面前微微颤抖的蝴蝶骨,恶劣地想要让面前的人更痛苦。 “啊!” 阿瓷的头发被狠狠提起来,“琼楼教你的东西,还没忘吧?伺候好我,我就放了你。” 乌蒙希斯放手,坐回沙发。 阿瓷慢慢从茶几上爬到乌蒙希斯腿边。 好像又回到了刚见面的时候,乌蒙希斯的裤子被一双颤抖的手解开,然后被含住。 看着乌黑的发顶,男人的面色柔和了一点,手放在阿瓷的头顶,轻轻抚摸。 阿瓷被摸头,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麻木地吞咽卡在口腔的阴茎。 软塌塌的鸡巴在灵巧舌头的逗弄下迅速粗涨,变得坚硬炙热。 阿瓷不想面对乌蒙希斯,所以他背对着男人坐下,但他的身体突然一顿。 乌蒙希斯还在把玩男妓柔软的奶肉,察觉了阿瓷的犹豫,“怎么了?不乐意?” 刚才他用阿瓷的大腿熄灭烟头的时候根本没细看,但阿瓷自己却知道,他是从嫖客的床上被拉下来的。 所以…… 石辉的东西还留在他屄里。 男妓连呼吸都吓得屏住了,“少爷,我……昨晚才接了客,接着就被兰娘……” “嘭!” 乌蒙希斯的脸色阴沉无比,把阿瓷推开了,像对待一只惹人厌的猫。 阿瓷的锁骨撞在茶几上,很痛,但他忍住了。 “好了。” 男人用手帕擦了擦手。 “啪啪!” 随着乌蒙希斯的拍手声,一队穿着黑色西服的精壮男人整齐有序地走进来。 为首的那个人双手呈上两叠钞票,乌蒙希斯接过来,扔在了阿瓷怀里。 “这些钱,嫖你够了吧?” 说完,就离开了。 那些保镖把门关上,开始解裤子。 一共八个人,乌蒙希斯扔了一万。 阿瓷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回去。 这家宾馆被乌蒙希斯包场了,他被人玩死都不会有人问津。 阿瓷伸手去拿沙发上那条旗袍,“大……大哥们,我也有钱……我给你们两倍的价钱……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男妓的声音都在颤抖,那些人不断靠近他,他不断往后躲。 “不!不要!” 阿瓷被为首的保镖一号抓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他被按在了沙发后面的圆桌上,掩在胸前的布料落在了地毯上。 “安分点,不是我们不愿意放过你,我们老爷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我们真要放过你,没的可就不是钱了……” “老大,和他废什么话,这婊子惹了老爷,干死他!” 一号叹了口气,他从乌蒙希斯还是小少爷的时候就跟在身边了,现在也混成了一个小队的老大,阿瓷和他们老爷的爱恨纠葛,三天三夜都说不清楚。 今天老爷让他们羞辱阿瓷,明天可能就一个抽风,把他们几个碰过阿瓷的给沉海喂鱼。 “这么想出头,那就你先上喽!” 一号踹了手下一脚。 那人讪笑着后退。 “躲什么,让你来,你就来啊!” 怀里的人就是个烫手山芋,他们赶着去见阎王,自己也没必要拦着。 阿瓷被移到了另一个人怀里。 那小弟被一号叼了一顿,把怒火全都发泄到了阿瓷身上。 鸡儿在男妓被迫打开的腿间蹭硬,然后直接插了进去。 阿瓷本来就和石辉搞了几回了,现在还要被乌蒙希斯的八个手下轮一遍,过了这茬,人恐怕都要废了。 阿瓷不想做无畏的挣扎,这不是第一次了,依照他的经验,反抗只会让他更惨。 除了屄穴,屁穴也被剥开,双管齐下。 这完全就是折磨了,被夹在中间的男妓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号站在一旁,点了支烟。看见阿瓷凄惨的样子,他也有些于心不忍。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们有个阴晴不定、想一出是一出的主子。 其他保镖完全没有一号的顾虑,一个接一个的提枪上阵。 阿瓷在琼楼,哪怕是最忙的时候,也没同时接过八个客。 还没包子大的奶子被粗鲁的男人揪在手里拉扯,奶头被扯得又红又肿。 阿瓷要痛死了,又挣扎又尖叫。 但这都换不来男人们的怜惜,反而让他们施虐欲更旺盛了。 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后,和兰婳会晤的乌蒙希斯回来了。 “老爷。” 乌蒙希斯拧开门,守在门口的就是一号。 乌蒙希斯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景,最后两个男人还在扭动腰身。阿瓷早就昏了,两眼翻白,一身狼藉。 “你们都完事了?” 英俊的男人从怀里拿出一把离子枪。 “还差一个。” “你?” “是的。” 乌蒙希斯点了点头,他开始拨弄手上的枪械,“试验基地新改造的玩意,可以同时锁定多个目标,刚好拿来试试。” “好了。” 按下扳机,男人手背上的筋络起伏。 七个人同时被离子束爆头,死不瞑目。 一号低着头站在乌蒙希斯身边,冷汗直流。 “罗伊,好好干,你是个聪明人。” 乌蒙希斯收起枪,拍了拍罗伊的肩膀。 和罗伊同期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去看看他,断气没?” 罗伊悬着的心放下,“是。” 阿瓷还昏着,后面垫着一个人,鸡巴插在他屁眼里,前面压着一个人,鸡儿插在他屄里。 罗伊走到那张圆桌前面,探了探阿瓷的鼻息。 虽然微弱,但一息尚存。 “老爷,人还活着。” 乌蒙希斯点头,“走吧。” 待会有人来收拾残局。 阿瓷是被热醒的。 昏暗的室内,眼睛上蒙着一层白翳的老妇人,正在给阿瓷泡着的药桶不断加药材。 “婆婆—” 阿瓷开口,声音嘶哑地可怕。 芳没搭理他,因为阿瓷根本听不懂她的话。 芳比兰婳小得多,但也活了一百多岁了,她和兰婳是同族人。 僰人的语言过于晦涩,而且失传已久,大概只有兰婳和她手下的人才懂得。 药汤黏稠,又苦又涩,但阿瓷泡着,身上那些痛好多了。 阿瓷观察了一下这件屋子,发现墙壁靠着整整齐齐七具骷髅。 油灯安在柱子上,和玛琉斯血红色的光融在一起,勉强映出屋中物品的轮廓。 阿瓷又看见了骷髅脚下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西服。 是乌蒙希斯的那些保镖。 这些人肯定不是芳婆婆杀的,阿瓷看见了那些骷髅头骨上的眼儿。 看来是乌蒙希斯自己发疯弄死的,阿婆只是收尸。 果然,阿瓷在另一面墙上看见了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人皮,上面纹了玛琉斯的家徽。 药气浓重,掩盖了血腥气。 阿瓷抱住自己的身体。 姬神身边的人都很可怕,这也是她能在垂丝立住脚的原因之一。 莫名其妙死亡的敌人,无法用科学解释,似乎只能用神秘学解释了。 苗圃的血兰饮了血,更娇艳了。 阿瓷被芳捏着后颈从药桶里提了出来。 芳身体佝偻,连一米五也没有,阿瓷这个成年男子在她面前却像只小猫。 阿瓷到了地上,才发现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 “阿瓷!阿瓷!好久不见!” 一个带着滚轮的小机器人滑到了阿瓷身边。 这是兰婳给芳配的智能机器人,芳眼睛毕竟看不见,许多事都变得很麻烦。 机器人帮了很大忙。 充满科技感的外壳被绘上了奇怪的符文,大概是祝祷。 “荻柨。” 芳的语言阿瓷不懂,“荻柨”只是音译。 “阿瓷,快穿上衣服吧!” 阿瓷家里多的是恩客留下的衣物,芳家里就多的是那些运过来的尸体留下的衣服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况且这些衣服都被荻柨洗的干干净净。 阿瓷早就习惯了,接过衣裤,道了声谢。 “阿瓷,领主老爷已经付过钱了,你待会可以直接离开了。” “谢谢。” 阿瓷又道了声谢。 “荻柨,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现在是……凌晨六点!”小机器人和这间女巫的工作室有些违和,“阿瓷要留下来吃饭吗?我快做好了!” “不用了!我就是问一声!” 阿瓷连忙摆手。 他曾经就因为好奇留下用餐,回去以后上吐下泻了半个月。最后,还是贪狼回来,去兰婳那里拿了解药,才把他治好了。 正经医生根本奈何不了这怪病。 巫术就是巫术。 芳婆婆脾气古怪,更不是个大方的人,拿什么钱做什么事。想吃她一口食,你要掂量掂量给不给得起代价。 第六章:为中了春药的黑恶大佬发泄Y火。 阿瓷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床头柜里石辉留下的嫖资。 乌蒙希斯虽然扔了一万给他,但那些钱多半都被芳婆婆“昧下”了。 不过,芳给他治好了伤,还给他保养了一遍。这么一算吧,他不仅没有亏,还赚了。 这么想,阿瓷心里舒服了不少,他仔细数了几遍钞票。 正好五千。 嫖他绰绰有余。 嫖资这回事,除了阿瓷还在西府琼楼挂牌的时候,实在是没个定数的。那时候阿瓷身价最贱的时候一晚上也能卖五千,现在么,一千也给嫖,五百也给嫖。 今时不同往日,不知道这小孩从哪里打听来的价钱,阿瓷不想敲竹杠,只数了八张出来。 八百块。 剩下的都还给那小孩吧。 阿瓷下楼,这次守在楼下的三个小孩变成了两个。 “阿文阿武,阿辉呢?” 阿文和阿武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下,确定他们老爸老妈都不在,把阿瓷拉到了一边。 “阿辉他,因为睡了你,被我老妈臭骂一顿,没收了所有积蓄。现在闹离家出走呢!” 那阿瓷更要把钱还给石辉了。 “你们知道他在哪吗?” 阿文招手,阿瓷附耳过去,“他呀,现在在矿场干活呢!” “矿场?哪个矿场?” “就最近的那个,七号矿场!” 阿瓷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在其他卫星就好。 四颗宜居卫星以外的小卫星,往往拥有极其优越的矿石资源,架设了许多矿场。 阿瓷可不想花一笔冤枉钱去别的卫星。 矿场在郊外,阿瓷搭了班电车过去,反正他也可以在矿场那边揽客。 “矿场路,到了……” 阿瓷下了车,他今天出门穿得很保守,这里离月光小筑太远了,怕被歹人盯上。 矿场旁边就是信号塔,信号塔周围兴建了很多工厂——矿场的矿开出来就能直接投入工厂加工。 耳边全是机器运作“轰隆隆”的噪声,看着偌大的建筑群,阿瓷思考着,要不要到里面问一下。 “轰!” 地面一阵震动,阿瓷没太在意。 开矿嘛,用炸药很正常! 但这震动可不是炸矿搞出来的动静。 “轰——轰……” 钢铁巨兽从地下钻出来,朝工厂这边飞奔而来。 郊区地形开阔,不像市区,到处都是参天的高楼。工厂的高度也不会超过信号塔,十分利于那似虎似狮的银灰色机甲兽活动。 那是…… 阿瓷认出了那东西,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男妓踩着细高跟往工厂里面走,却发现那机甲兽在跟着他走,他往哪拐,机甲兽也跟着往哪拐。 见鬼,那天的事谟斯应该不知道啊?这铁疙瘩难道是来抓他的? 很快,机甲兽的诡异行为就有了解释。 它不是冲着阿瓷,是冲着跟他往同一个方向来的另一个男人。 阿瓷总感觉那人有点眼熟。 这不是那天那个家伙吗? 伊兹摆脱不了出来追杀他的机甲兽,他看着定位器上那个红点,表情狰狞。 可恶,明明就快要找到了! 威武庞大的机甲兽一掌拍向伊兹。 青年狼狈地在地上翻滚躲避,一个不留神,定位器飞了出去。 刚好就落在了巨兽将落足之处。 “该死!” 青年军官目眦欲裂。 定位器在巨兽脚下就像只蚂蚁,连破碎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伊兹稳住心神,夺路狂奔。 阿瓷看见他跑的方向,心里都要骂娘了。 怎么净往他这儿来? 伊兹可不管这些下等人的死活,专往结构复杂的并且人多的地方跑,只要能最大限度地绊住那条疯狗就行。 巧的是,谟斯的“小宠物”也不会在乎这些贱民的死活,在发电厂里横冲直撞,许多工人都化作了它脚下亡魂。 工厂里人都乱了套,根本没人会管进来的人是不是工厂的人了。 阿瓷穿着高跟鞋,跑得慢,很快就脱离了大部队。 伊兹看见那个落单的人,越看越眼熟。 这不是上次那个人吗?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错身而过——伊兹比阿瓷的速度快太多了,等他跑到阿瓷前面,阿瓷也会成为巨兽的脚下亡魂了。 阿瓷也不想穿着高跟鞋狂奔,但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分出心思来脱下鞋子。 怪兽越来越近,奔跑带来的风都掀起了阿瓷的裙摆。 男妓的嘴唇越来越白,脸上不再是惊慌,而是变为绝望了。 千钧一发之际。 伊兹冲过去,抱着阿瓷滚到了一边。 阿瓷也算救过伊兹一次,和别人不一样。 “咕噜噜——” 伊兹扶着阿瓷往楼上跑,没在意身后古怪的声响。 阿瓷回头看了一眼。 机甲兽后面那栋楼,攀上了一只丑陋的怪物。 这头怪物比机甲兽还大一些,皮肤粗糙,质感像是被烧伤的人重新长出的那种肉疤。 此兽无面目,六足四翼,色如脓液。 这是兰婳养的怪物,阿瓷看到这玩意出来,心放下了一半。 狂狮撒野撒到姬神的地盘上了,姬神本尊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果不其然,铁疙瘩和脓包怪缠斗在了一起。 帝江赶着C型机从一座高楼跳到另一座高楼,把C型机引导到了远离人群的荒地。 伊兹带着阿瓷乘乱跑出了工厂。 躲得远远的,伊兹才来得及感叹,“那又是头什么怪物?” 阿瓷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垂丝以前是生化基地,它大概是被兰娘收养的遗留产物。” “生化基地?” 看来这个玛琉斯还真不简单,现在定位器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研究所要的东西。 劫后余生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信号塔上,攀附着一只和灰白墙体融为一体的小型机甲兽。 “你为什么会被追杀?” 阿瓷转头问话,却看见银发男人像睡着一样倒下了。 紧接着,他也倒下了。 谟斯怎么可能就派一头机甲兽来。 C型机只是把伊兹赶到这个地方,好让T型机麻晕这个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军官。 阿瓷被当成了共犯,一起被麻晕了。 兰婳没想到谟斯这么不留情面,连乌蒙希斯到她的地盘都得先打声招呼。他倒好,直接派出机甲兽来大搞破坏。 她的矿场,把谟斯的机甲兽卖了都赔不起。 C型机直接被帝江大卸八块了。 而且,兰婳还给谟斯准备了一个“小惊喜”。 阿瓷和伊兹被关到了不同的房间。 手脚都被绑住,嘴也被胶带封住,阿瓷努力用舌头舔胶带,希望能把这东西舔开。 看见房间里的狮头标记,阿瓷猜测,他多半是到了木瓜。 要是贪狼回来,找不到他,该怎么办? “嗦——” 瞳膜认证的安全门被打开。 阿瓷停下动作,发现来人是伊兹。 伊兹可比阿瓷厉害多了,早就撬开了手铐,催眠了看守的人,问出了关押阿瓷的房间,然后摸了过来。 伊兹走过去,揭开胶带,抽出刀子割开了绳子。 和关押伊兹的手段比起来,阿瓷这些简直不值一提。 看来那些人没把他放在心上。 “走!” 伊兹刚打开门,就退了回来。 阿瓷还在揉被绳子磨得通红的手腕。 “怎么了?” 来不及多说了,伊兹立刻滚到了床下。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几个男人搀着一个面红耳赤、走路跌跌撞撞的英俊男人闯了进来。 “阿瓷?原来被抓的就是他呀!” 有人认出了这个妓。 提出把谟斯扶过来的马仔:“刚好他是个妓,大佬又中了药!” “妈的,就让这个妓给大佬泻火。” 几个马仔把阿瓷推到了谟斯面前,然后麻溜地出去锁上了门。 谟斯浑身都是烫的,像被人架在火上烤,直到怀里被推进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 硬得几乎撑开西裤的大粗屌顶在阿瓷的小肚子上。 好大。 阿瓷咽了口唾沫。 “啊~~” 男人把人抱起来,龟头隔着裤子顶到了阿瓷花穴的嫩肉上。 很明显,这个微微凹进去的地方是可以被人无耻地入侵的。 “嗯~” 硬得像石头的鸡巴头隔着裤子和旗袍磨批,阿瓷的腿间很快就淌满了淫水。 伊兹刚想从床下出来,谟斯强大的精神力就开始躁动。 谟斯入狱前,接受过改造,是非常强大的改造人。 伊兹每试探地出来一点,那股可怕的精神威压就会重新出现,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自不量力。 这么强大的精神力,显然不是他能抵抗的。 “唔……” 阿瓷被按在被子上,男人解开裤子,迫不及待地肏了进去。 “嗯啊~~~~” 甬道瞬间被贯满,阿瓷跪趴着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嗯……” 找到了泄火的地方,快被欲望逼疯的男人瞬间舒了口气。 谟斯的皮肤是像黑巧克力一样的颜色,身上全是金色的纹路,饱满的胸肌上是象征着太阳的十二芒星金色纹身。 鎏金色的瞳仁,英俊的面容,完美的身材,但阿瓷却没有心思欣赏。 他太大了,而且太痛了。 “嗯嗯嗯嗯嗯~” 黝黑的长棒阴茎就那么往艳色的红穴里插。 批在屁眼下面一点,阿瓷要把屁股翘得很高才能方便男人动作。 阿瓷的手臂被男人抓着,背在背后,除了跪在床上的膝盖,他没有别的支撑点。 “啪啪啪啪啪!” 屌在肉批里进进出出,打得肥腴的臀部噼啪作响。 伊兹趴在床下,被迫听着着淫乱又不堪入耳的声音。 阿瓷是认识正在肏自己的这个男人的。 他是木瓜叛军的头,狂狮谟斯。 唉。 阿瓷在心里叹了口气。 希望大佬醒了以后能给他点辛苦费,好歹是66区的地头蛇,总不至于吃白食吧? 谟斯常年在枪林弹雨里闯,身材结实得很,力气又大,再加上中了药,动作肆无忌惮十分疯狂。阿瓷也是风月场的老手了,都有点禁不住。 批外面的屁股蛋子被震得发麻,批里面的骚肉被肏得发麻。 雪白的臀肉堆在男人小腹面前,被撞得颠出波浪。 “嗯……” 既然谟斯毫无理智,那阿瓷就不需要做戏了,鼻腔里都是不舒服的哼哼声。 想起那些马仔的对话,阿瓷不禁想到:什么药啊?药性这么烈! 阿瓷到后面直接跪不住,勉强趴在床上撅着屁股。 “唔——” 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红肿的肉穴里。 阿瓷推开还把软下的东西插在自己穴里的男人。 谟斯药效似乎还没全过,麻了一会,又把阿瓷揽在了怀里。 “普斯普斯——” 伊兹听见声音,探出头。 “你是想个办法出去,还是在这继续呆着。” 阿瓷头歪在床外,小声和伊兹交流。 “完事了?” “不知道,他中的药不简单,不知道要弄几回。” 阿瓷小声抱怨。 伊兹看了眼酒店的时钟。 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 外面的人多半已经发现他不见了,正在找他,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阿瓷没等来伊兹的回答,又被男人拉着腿拖过去了。 这次他可不让谟斯再往前面插了,阿瓷挡了挡还在流水的那个眼,湿漉漉的龟头溜进了下面的那个菊穴。 房间里又是“酱酱酱酱”的撞击声。 伊兹知道也不能在这里呆久了,等谟斯清醒过来,他更跑不掉了。 再过了十分钟,床下传来点动静,被他骑在身下的男人也变得躁动不安。 阿瓷知道是伊兹要跑路了,赶紧把男人的脸用奶子捂住了。然后,夹着穴,不让谟斯再动作。 谟斯果然被他吸引了注意,阿瓷被按着腰一顿猛插,侧头看去,伊兹已经溜出去了,他放心地松了腿。 第七章:浴室。 头痛欲裂的男人醒了过来。 旁边是睡得很不安稳的阿瓷。 鸡巴还插在人家穴里,暖呼呼的。 谟斯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更头疼了。 身下一空,浑身浊液的美丽男人皱眉夹了夹腿,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动作流出来。 白腻的肌肤上遍布红痕,下面两只穴被肏得大开,上面两只奶子也青青紫紫,奶头更是高高肿起。 巧克力色的大手抹下不知道怎么弄到美人睫毛上的精液。 没记错的话,这不是西府乌蒙希斯最喜欢的那个妓吗? 布满枪茧的手掌在细腻的皮肉上流连,像上瘾似的。 两根修长的手指滑到了还在冒精水的小洞那儿,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谟斯轻轻挠了挠。 “唔……” 被打扰到的阿瓷夹住腿,眉毛拢起。 “呵——” 男人皱了一下眉,收回了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 只不过是一个睡过一回的妓女,就算是生的十分漂亮,也不至于…… 阿瓷被谟斯这一番动作弄醒了。 “醒了?” 美人懵懵地揉了揉眼睛。 阿瓷清醒过来。 他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嗯。” 男妓乖顺地点了点头。 阿瓷还不知道谟斯会怎么处置他,此刻清醒过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先装傻糊弄一下。 殊不知他自己在人家眼里才是个烫手山芋。 谟斯是知道现在这个贪狼有多疯的,关于北斗这条疯狗的传闻,他听说了一些。但那天亲眼目睹了贪狼闯进玛琉斯庄园,屠杀了整个庄园的守卫,差点割下乌蒙希斯头颅的场景。谟斯才明白,玛琉斯第一疯狗,可不是浪得虚名。 不说他,恐怕整个玛琉斯都无人能与之匹敌。 现在,他只是睡了阿瓷,只要这个男妓不放在心上,贪狼也不会做多余的事。可他要是因为主星系那边的人处理了阿瓷,贪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倒不是谟斯怕贪狼,他自己就够疯的了。但是,被一条疯狗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尤其是他在木瓜还和军区斗得厉害,没必要在再给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况且,贪狼屠杀庄园那回,也算是帮了他的忙,或者说,帮了所有想分玛琉斯一杯羹的人的忙。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放过阿瓷。 当务之急,是把这个男妓给糊弄过去:“抱歉,手下的人不懂事,把我送到了这里,多有得罪。” 相互糊弄。 阿瓷很惊讶,他还以为谟斯会问责他呢。看样子,谟斯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 看来那件事还没暴露。 阿瓷迟疑地问道,“大人,我可以用一下浴室吗?” 谟斯看着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乖巧地跪坐在床上,身上挂满自己射出的东西,仰着头看自己的样子,眸色渐深。 难怪乌蒙希斯、札克森和兰舟他们都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他的确是有魅惑人的本钱。 令人大惑不解的是,贪狼压根儿就不管阿瓷和多少人上床,不然阿瓷也不会这么多年还在做男妓。 手臂慢慢伸向赤裸的美人。 谟斯一把托起阿瓷的屁股,抱着他下了地。 “一起去。” 四人宽的浴缸里,还没洗多久的阿瓷正在给又硬了的谟斯口。 见谟斯似乎只把他当成一个妓女对待,回到了自己擅长领域的阿瓷松了一口气。 不用死了。 男人靠在浴缸边沿,仰着头享受美人的服务。 他也好久没放松了,养这么个小玩意也不错。 阿瓷的口活无疑是好的,毕竟接过那么多客,谟斯很快就被口出来了。 阿瓷把东西包在口里,看向谟斯。 谟斯半天才反应过来,“吐了吧。” 阿瓷点头,把精液吐在了浴缸外面。 谟斯把漱了口的阿瓷又揽进怀里,一双大手在娇嫩的身体上乱搓。 “跟我,怎么样?” 阿瓷无聊地用浴缸里吐泡泡,等着谟斯发完情。 “嗯?” “你之前跟的是谁?卡普萨达?我出双倍的价钱。” 阿瓷转过身,摇了摇头,“我没跟谁,卡普也只是有时候会让我去贴梗陪他。” 卡普是贴梗的商会首席,一个很绅士儒雅的男人。 在贴梗,除了北斗的boss,势力最大的就是他了。 可以说,玛琉斯四星到处都是阿瓷的相好。 谟斯捏起阿瓷的下巴,“那愿意跟我吗?” 美人还是摇头。 谟斯又去揉阿瓷身上的肉。 “为什么。” “你们太危险了,跟在你们身边,我怕死。” 谟斯勉强认可了这个解释。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阿瓷不说话了。 “好吧。” 谟斯的手移到了阿瓷背上,他也不想勉强人。 男人从浴缸里起身,裹上了浴袍。 “被抓住的那小子,和你什么关系?” 阿瓷还以为这件事揭过了,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这谟斯到底清不清楚他帮伊兹躲过在红花街的追杀那件事了没有啊? 阿瓷不敢贸然开口。 “我只是去矿场找人,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那个军官似乎和你认识,不然他为什么会救你?” C型机录到的东西,都原原本本地传到了谟斯手上。 “或许是以前的客人,但我记不住了。” 阿瓷又把糊弄乌蒙希斯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蹩脚的解释。 他们是才来到这个星系的。 谟斯突然靠近,手抬起阿瓷的下巴,强迫阿瓷和他对视。 鳄鱼般的金色瞳仁锋利凌冽,像是要看透面前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同高傲威严的太阳神。 阿瓷有点慌了,他越慌脸上的表情越淡定,甚至睁大眼睛,做出无辜的样子。 一般客人看见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会心软了。 不过,谟斯也没打算真的为难他,只是想逗逗他。 直到阿瓷拿了两万块离开的时候还是恍恍惚惚的,怎么他一遇到那个军官,就有人给他送钱来? 木瓜70%的面积被沙漠覆盖,绿洲只占30%。军区占领了大部分绿洲,狂狮费了一番功夫才从军队手里撕下一块肥肉,他们也拥有了10%的绿洲。 绿洲能给建在沙漠的武装提供后勤物资,是必不可缺的。 庞大的金字塔建筑伫立在广袤无垠的沙漠,狂沙被大风裹挟,把玛琉斯绯红的光都染成黄沙的颜色。 阿瓷戴着狂狮的人送给他的纱袍,从半空中悬浮着的遮天蔽日的银色金字塔乘坐飞船离开了木瓜。 “砰砰!” 有人在敲阿瓷的窗户。 该不会是贼吧? 阿瓷拿着鸡毛掸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一掀开窗帘,是离家出走的石辉! 来得好呀!阿瓷正愁找不到人还钱呢! 石辉被放了进来,刚落下地,就被塞了一大把钱。 “什么意思?” 男孩有点懵。 “嫖资。” 石辉飘飘然,开始想入非非。 阿瓷不收他的钱,是不是也对他有意思? “多的。” 阿瓷把钱全推回了石辉怀里。 石辉把钱又推回了阿瓷怀里,“阿瓷,我们私奔吧,我喜欢你,你和我走吧,不要再做鸡了。” 男妓眼睛睁大了些,随后笑出了声,刻薄地开口“辉少爷,这么点钱,可不够赎我。” “可你现在是单干,说什么赎不赎的?我还有五千,等我把它从表婶那儿偷出来,我们拿着这一万,离开这里,不好吗?” 阿瓷不懂石辉在发什么疯,“离开?去哪?西府?贴梗?木瓜?” “我们买航票!去别的星系,永远不回来了!” 阿瓷知道和石辉说不通,懒得再和他纠缠:“你快走吧,不然我喊老板娘过来了!” 青年眼里的狂热削减了,随后眼神又坚定起来:“是不是我钱不够多?你等着,等我出人头地,一定回来找你。” 阿瓷不知道石辉脑子里想了些什么,他觉得这小子简直魔障了:“你要去干什么?” 石辉更坚定了:“贪狼办不到的事,我来办!” 说完,石辉又翻出窗子了。 贪狼办不到的事? 很多人都会疑惑,强大如贪狼,为什么不愿意带着阿瓷脱出泥淖,反而对他站街卖肉不甚在乎的样子。 就算这个贪狼不是以前那个贪狼,可他对阿瓷的保护不是比三代贪狼更甚吗?毕竟,三代贪狼可做不出跑到西府玛琉斯庄园屠杀的事。 还是说,四代贪狼有什么把柄在阿瓷手上,让这个铁血雇佣兵不得不服从男妓的管教? 第八章:和小少爷的第一次。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还得从他和乌蒙希斯的事说起。 阿瓷还记得他的第一次。 床第之事有专人来教导他。 是个看起来很威严的老妇人,大家都叫她泰勒女士。 泰勒带了五六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力气却不容小觑的女仆。 阿瓷被按着扒光了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当女仆们强硬地把灌肠工具使用在了阿瓷的身上时,阿瓷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屈辱。 但他不敢哭,泰勒女士的目光像一柄利剑,仿佛能刺穿他的灵魂。 像他这样靠出卖身体过活的人,是不配有自己的情绪的。 阿瓷的泪花只能停在眼眶里。 女佣们又用甜腻的香氛熏了他的身体,甚至连那处都抹上了粘腻的香膏。 阿瓷像个傀儡一样被捉着穿上了绸缎做的薄衫,然后被送到了乌蒙希斯床上。 小少爷在外应酬,很晚才回来,忐忑不安的少年等着等着,最后不小心睡过去了。 阿瓷心神不宁,睡得不是很安稳,因此一有人靠近他就被惊醒了。 “少爷……” 阿瓷也跟着下人们叫乌蒙希斯“少爷”,刚睡醒嗓音柔软沙哑。 乌蒙希斯一手拢住了阿瓷漂亮的脸蛋,“叫我‘乌蒙’就好了。” “乌蒙?你喝酒啦?” 老师傅平时就好这一口,偶尔小酌一口,阿瓷知道这个味道。 “鼻子还挺灵!” 乌蒙希斯没喝几口,他是去谈事情的,不是去寻欢作乐的。 小少爷抬手打开台灯,把脑袋埋进小美人的颈间,深深地嗅了一口。 然后被呛到了。 “以后不要让她们给你熏这么重的香了!” 小少爷的眉毛狠狠皱起。 这样和那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区别。 阿瓷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也不喜欢这些味道。 乌蒙希斯见他这副样子,觉得可爱,掀了被子就要上床。 阿瓷这回把眉毛蹙起来了。 小少爷怎么这么不讲究,不换衣服就上床。 乌蒙希斯看他那样子就猜出怎么回事,捏住阿瓷的脸蛋,“你倒是心大,现在就敢管起我来了。怎么,嫌我脏,不让我上床?” 阿瓷没说话,他可不敢说他嫌弃小少爷。 “那给我脱呗。” 乌蒙希斯跪在阿瓷身上,颇不要脸地说。 阿瓷知道他是耍流氓,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帮小少爷脱起衣服来。 越脱,他脸色就越不好看。想起女仆们给他看的那些,要是小少爷那玩意真的塞进下面,他恐怕…… “怎么了?” 乌蒙希斯抬起阿瓷的下巴。 这小家伙给他脱衣服,脱就脱吧,怎么就抖上了,还越抖越厉害了。 阿瓷回过神,看见自己已经解开的西裤,整个人都僵住了。 乌蒙希斯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明白了症结所在。 “唔!” 小少爷直接压下身,吻住了经不住吓的小美人。 阿瓷被扣住脑袋,口腔更是被无耻地入侵。 小少爷阅人无数,一下就叫阿瓷软了腰。 阿瓷忙着对付嘴里那条狡猾的舌头,一时失察,城门失守。 乌蒙希斯乘机把手指探进清洗好抹好香膏的幽穴之中。 在灌肠的同时,早就进行了初步扩张,再加上有香膏的润滑,插入两根手指毫不费力。 阿瓷被那滞涩的触感激得直往后缩,乌蒙希斯也放过了他,结束了这个吻,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阿瓷的鼻尖。 “别怕,不会让你痛的。” 小少爷可是身经百战,技术很好的。 手指越来越往里面深入,一点一点地探索着甬道的秘密。 “啊~~~” 指尖不小心擦过一点凸起,阿瓷叫出声来。 敏感点不算深,乌蒙希斯很快就找到了。见他这反应,乌蒙希斯反而更用力的戳那块凸起。 阿瓷被欺负得眼眶红红,往欺负自己的人怀里躲。 小少爷又加了一根手指头,加快进度,他好提枪上阵。阿瓷的手也被他带着扒拉开裤子,帮他撸硬鸡巴。 下身奇怪的感受让阿瓷无暇顾及自己被引导着做了什么,乌蒙希斯插进来的时候,他就像块烤化了的糖,又烫又黏。 刚刚卡进去一个龟头,初经人事的肉穴立刻敏感地紧缩。 阿瓷也流开了泪,尽管他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哭,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流泪了。是乌蒙希斯用拇指捻了他的泪水,还放在他嘴边。 他舔了一口,咸咸的,原来是他的眼泪。 鸡巴卡在肉洞子里动弹不得,小少爷暂时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安抚阿瓷。 少年红嫩的乳头被红舌肆意玩弄,变得潮湿瘙痒。此外,浅色的性器也被人拿捏着揉搓,很快就充血勃起。 阿瓷仰着脖子喘气,仿佛这样就能提高呼吸的效率。殊不知在主宰者的眼里,这样的他更美味了。 阿瓷渐渐放松下来,乌蒙希斯顺势入侵。 性交这回事呢,其实也就那样,关键在于交媾的对象。而乌蒙希斯目前呢还是很喜欢阿瓷的,因此也算得趣。 能让小少爷主动伺候的,其喜爱程度可见一斑。 可惜阿瓷此刻懵懵懂懂,尾椎骨处酥麻的浪潮席卷了意识,他被乌蒙希斯引导着沉沦在了肉欲的极乐中。 阿瓷一开始只觉得涨和痛,等小少爷朝他那点发起猛烈的进攻,他立刻就陷入了不可控制快感之中。 欲望支配了他,让他像被迫受日光烘烤的鱼——干渴、窒息。 阿瓷身上红得翻浪,喘不过气地抽抽噎噎。 乌蒙希斯抚摸着他的胸口、肋下,安抚他的情绪。 进攻的势头慢住,玫瑰色的壁顺着抽出的性器牵连出来,接着又被顶撞回去。 阿瓷的腿被乌蒙希斯的腿压住,几乎成了一个“一字”,手也按住,因此他几乎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动作。比如,抱着小少爷,这样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可惜小少爷打定了主意要把他调教听话,故意限制着他的动作。 阿瓷眼睛哭的红红的,喉间是溢出的呻吟。 “少……少爷……”阿瓷的声音带着哭腔,“放过我吧……嗯!” 少爷不仅不放过他,还猛地往那处一顶。 “啊~~~~~” 阿瓷像小猫叫春似的叫得缠绵悱恻。 乌蒙希斯弯了眼睛,去咬那张会叫的嘴,“乖乖,我让你叫我什么?” “啊——乌……乌蒙……呃啊!” 小少爷的啃咬顺着颈窝往咯吱窝跑,阿瓷又痒又怕,躲也躲不开。 “呜……乌蒙……你坏死了……啊啊~~” “坏?待会你喜欢还来不及。” 说着,乌蒙希斯就放松了对阿瓷的钳制,开始大力进攻。 坚实的小腹和软弹的臀肉相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阿瓷被快感刺激得头晕目眩,羞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咿咿呀呀地叫唤。 但乌蒙希斯偏不给他痛快,紧一阵松一阵地操穴。乌蒙希斯忍得,阿瓷这个小雏鸟可忍不得。 “少爷……呜……乌蒙……” 阿瓷主动攀上小少爷精瘦的腰,自己巴巴地摇着屁股去追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东西。与此同时,还主动去讨小少爷的吻。 他倒是知道怎么讨好人。 小少爷逗弄够了,抱着人开始大力顶撞,阿瓷跟着他的动作被肏得摇摇晃晃,那根东西也被握住快速撸动,很快就缴械了。 射精的高潮让少年绞紧了后穴,小少爷的鸡儿被咬得定住。 乌蒙希斯小腹一紧,停下动作守住精关,以免被夹得泄了。 阿瓷抽着肚子,身上全是汗,那些香氛随着热潮散发,将整个室内都蒸的甜香萦绕。 少年两眼空空,身上却都是欲望的痕迹。 乌蒙希斯喜欢阿瓷这模样喜欢得紧,故意把拇指探进那微张开用来呵气的小嘴,轻轻摩挲少年牙床上那些尖利的凸起。 摸着摸着,乌蒙希斯又捧着阿瓷的脸吻了起来。 阿瓷缓过劲了,下半身又开始被鸡巴艹得汁水飞溅。 这次阿瓷彻底放开了,被乌蒙希斯吻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胸腔里都是“嗯嗯嗯——”的轰鸣。 等乌蒙希斯松了嘴,那甜腻的喘息呻吟,立刻就溢了出来。不仅如此,少年的喘息还会随着乌蒙希斯的动作快而快,慢而慢。 没过多久,小少爷也在一声声浅吟低唱中交了粮。 精液一股股的射向穴道深处,完成了从一个人的温度朝另一个人的温度的跨越。 小少爷把软下的东西抽出来,埋在穴道里的东西立刻涌了出来。 小腹间和股间都是一片粘腻,阿瓷却无暇顾及。他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 小少爷懒懒地靠在他身边躺下,扳过他的脑袋,和他唇齿交缠。 “怎么样,没让你痛吧?” 阿瓷还在胸口起伏不定地喘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乌蒙希斯说了什么。 小少爷把他揽在怀里,两个人紧紧贴着,好像密不可分。 “你骗人……明明……开始的时候,还是很难受的——” 阿瓷的声音彻底从清亮沦为了嘶哑,在这种场景下,听起来倒别有一番韵味。 “是吗?” 小少爷又使坏却抠阿瓷下面。 吓得阿瓷直往外躲。 “小心点!” 乌蒙希斯一把捞过要滚下床的少年。 阿瓷滚到了小少爷怀里,小肚子撞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像根肉棍子。 真是根肉棍子。 “你怎么又?” “我怎么了?” 小少爷无赖地压在阿瓷的身上,用鸡巴棍子去戳少年的腿间。 乌蒙希斯又要了一次,才叫了水。 第九章:十个的宠物。 自从被带回庄园,阿瓷很受宠了一段时间。 乌蒙希斯那段时间大概是爱极了他,与他夜夜笙歌、缠绵床榻。 小少爷专门辟出一座南苑来养着阿瓷,无数的佣人围绕着这个美丽又受宠的小家伙。阿瓷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他想着,这样的日子并不像老师傅说得那么可怕。 可惜,阿瓷这个不争不抢的性子让他手下的大丫鬟不高兴得很。 “阿瓷少爷,要我说,你得多在小少爷面前表现表现,小少爷要是爱上了你并且只爱你一个,以后其他妖艳贱货才不会有机会上位!” 长得娇憨可爱的大丫头,完全不符合她嘴上这副功利心重的样子。 她给阿瓷梳着头发,两道眉毛高高竖起,看着活泼的很。 “爱?那是什么?” 阿瓷不解的问。 春红愣住了,脸却羞红了一片。 小丫头片子死要面子,装着淡定:“爱就是……脑子里只想着一个人,那个人做什么都牵动你的心。你吃到好吃的,想跟他一起吃,看到好看的,想跟他一起看。如果不能和他一起,你就会失落……” 春红还小,十六不到,她所了解的情爱还很单纯。 阿瓷若有所思。 这一年里,他只待在乌蒙希斯身边,的确是有什么事都第一时间想跟乌蒙希斯分享,但也只有和乌蒙希斯一起分享。 原来他爱乌蒙希斯呀。 小姑娘看见阿瓷思考的情态:“旁的不说,小少爷爱您就够了。” 阿瓷回忆了一下乌蒙希斯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小少爷的确喜欢和自己分享美食美景,还有各种有趣的小玩意。 “那他爱我吗?” 春红摇头,“您要是当上了玛琉斯夫人,那才证明少爷爱您,不顾一切地爱您。” 阿瓷暂时还不懂得,小少爷现在对他,和对家里养的那些猫猫狗狗没什么区别,都是供他玩乐的玩意而已。 若是乌蒙希斯厌烦了,他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从天堂到地狱了。 春红给阿瓷梳了一个不算复杂但古典美貌的发式,又给他搭了一身天蓝色的长衫,上门染了一些兰草,颇为雅致。 春红的眼光还是毒辣的,阿瓷穿上这身,说是从画里走出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也有人信。 阿瓷这下真像只漂亮的青瓷花瓶了。 “好了,快去找小少爷吧!” 最近到了垂丝的年节,乌蒙希斯要带阿瓷出去玩。 这是阿瓷第一次出远门。 垂丝和西府很不一样。 垂丝的建筑更偏东方,沉稳内敛、含蓄封闭。亭台楼阁,屋檐飞翘,澎湃流畅,波澜起伏。 西府的建筑更偏西方,没那么多曲线,坚硬挺拔、粗犷伟岸。巍峨的圣庙,肃穆的教堂,开放的斗兽场,雄壮大气。 “喜欢这里吗?” 阿瓷有很明显的东方血统,乌蒙希斯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会对这里有天然的亲切感。 实际上,阿瓷什么感觉都没有,毕竟他没有被冰冻以前的任何记忆。但在庄园的日日夜夜早就让他学会了察言观色,阿瓷避开了这个问题,答道:“很漂亮。” 气态巨行星的光芒洒在街道上,已经够红了,但因为独特的习俗,檐角门廊挂的大红灯笼照得大地更红了。 小少爷带着宠奴坐在一种悬浮的载具上,这种交通工具有点类似第二次工业革命时出现的一种黄包车。不过,这种悬浮车没有轮子,也不用人拉。 感谢科技。 倒也不是没有人拉的那种,但小少爷是不会为了图新鲜和那些贱民待在一尺以内的。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阿瓷看着旁边那些小摊位和小商铺,蠢蠢欲动。 不过,他们另有安排。 小少爷摸了摸小花瓶的头发,“待会你就知道了。” 街道约六米宽,正中间是供各种悬浮载具行驶的轨道,旁边是各色行人。 一般而言,悬浮载具的时速都不能太快,否则容易误伤行人,所以固定轨道上的载具一般都是公共交通,速度由城市交通系统统一管控。 乌蒙希斯和阿瓷慢悠悠地荡了半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这片街道,景象完全不同了。 鸿衣羽裳,神冠仙屦,扮作各色神鬼的艺人摇头晃脑、饰牲举兽。 “他们在做什么?” “游神。” 阿瓷眼睛里映着那些加了灯彩的头面华服,像是星子堆积在湖面上。 包车跟着游神的队伍进了一片围场。 围场东西南北各有一座角楼,角楼半腰就是围墙,把泥土地的四面围起来。 阿瓷看见一个身形巨大的“人”跪在中心。 角楼大概有二三十米高,那跪着的人站起来约莫也有二十米。 乌蒙希斯带着阿瓷坐到了搭建好的高台上。 隔得太远了,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于是阿瓷便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高台是傍着围墙修筑的,他们这一片大概用了上好的木材,透着淡淡的木香。周围大多是乌蒙希斯这样地位超然的老爷夫人,他们身边簇拥着不少面容精致的奴隶。 阿瓷看见那些奴隶是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玩弄的。 “乌蒙。” 像是领会到了什么,阿瓷突然攥住了乌蒙希斯的袖子。 小少爷立刻勾唇笑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阿瓷坐上去。 阿瓷只能坐上去。 “放心,不会在外面做什么的。” 乌蒙希斯揉了揉阿瓷的头发,眼神温柔。 “表演要开始了,先看吧。” 乌蒙希斯递给阿瓷一副望远镜。 小少爷做了个示范,阿瓷像模像样地举起来。 乌蒙希斯放下自己的望眼镜:“看得清吗?” 阿瓷摇头。 乌蒙希斯抬手,帮阿瓷调试了一下。 “好了!” 阿瓷这下看清楚场上的东西了。 一个女人。 跪在围场中心的巨人是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她的耳后、手心、脚心、肚脐甚至两个乳头都是女子阴户的模样。并且,不少男人攀在这巨人身上,解开裤子,对这那些阴户做着交媾的动作。 阿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她……” “这叫百阴,是姬神兰婳养的怪物之一。” 阿瓷心上一种滞凝的难受。 女子身材丰腴,两个乳房尤其大,看着每一只至少都有她的脑袋那么大。 在橘红色的天光映衬下,百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沙黄色。 “什么……是百阴?” “试验基地搞出来的东西,一个多倍体,身上有十个阴道,每个阴道连着十个子宫。这是最成功的一只,兰婳给它赐了姓,也可以叫它兰百阴,以区别它和其他百阴。” “其他?” 阿瓷听不懂什么多倍体,什么试验基地,但他知道百阴这种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高等动物培养多倍体几乎是天方夜谭,基因崩溃是常态,那些残次品大多被扔去给试验基地孕育其他怪物了。” 百阴有那么多生殖器官,只要有一个能用就行。 “那她到底是女性还是男性?” 阿瓷看见了兰百阴小腹下退化的另一套器官。 乌蒙希斯捏住阿瓷的下巴,对着他诡异的笑了一下。 阿瓷的下巴被捏得发痛,“乌蒙……” 小少爷又恢复了柔情的样子,“不好界定,培育母体的生殖细胞用的是XY受精卵,这个子代只有一条y染色体,你可以认为它更偏雌性。但实际上,它不太符合传统意义的生理性别,这要交给生物学家来考虑。” 阿瓷半个字都没听懂,只是懵懂地点头 “为什么要看这个?” 阿瓷放下望眼镜后就没有再拿起来了。 “不是我们为什么要看这个,是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们展示这个。垂丝是最大的试验基地,年节就是给各位主顾展示成果的时候。你看,现在和百阴配殖就是其他实验品了。” 乌蒙希斯把自己眼前的望眼镜推到了阿瓷面前。 盘踞在女人身上的东西又变成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怪物。 阿瓷看到一只像鱿鱼怪物霸道地把触手伸进女子的阴户,八根触手,全伸了进去。 百阴的面容依旧宁静祥和,仿佛那狰狞怪物的所作所为一点也影响不到她。 抛开那些诡异的身体器官,百阴称得上是位美人。五官典雅,曲线柔和,柔情似水。 阿瓷看着这副诡异的场景,如鲠在喉。 乌蒙希斯看阿瓷脸色不太好,捏了捏他的后颈,“你自己出去玩吧,我和别人谈点事。” 阿瓷松了一口气,他这些可不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表演。 来接引的是个蒙着眼睛的小哥,名字叫“青宴”。 说是小哥,青宴还真是“小”哥,他的身材相当于寻常男子等比例三倍缩小。 青宴身上有和百阴一样的兰花纹身,两边脸颊中间各有一颗圆痣。 阿瓷总担心自己会踩到这个就比自己膝盖高一截的小瞎子,他半弓着身:“青宴,可以带我去街上看看吗?” 阿瓷觉得接下来的表演恐怕不会比百阴好多少了。 “当然,大人。” 不知想到什么,阿瓷唇角弯了一下。 青宴和他比起来,他可不就是“大人”吗? 离得近了,阿瓷才发现青宴脸颊上那两颗圆圆的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东西并不是痣。 这东西盈润光泽,看起来像是镶嵌着脸上的两颗黑宝石。 阿瓷自己身上是没有钱的,但乌蒙希斯交代了让青宴照顾阿瓷,青宴自然会垫付费用,直接记在他帐上。 第十章:不要勾引别人。 “大人想看看什么?” 青宴把阿瓷带到了吉利最有名的红花街。 现在是傍晚,里宵禁还有三个小时,街道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阿瓷看着那些浇了热油的辣子,有些眼馋。但他知道自己吃不了这些刺激的小吃,只是站在旁边闻了闻味道。 这一闻,肚子里就更闹腾了。 阿瓷纠结地看着面前香喷喷的食物,边看边摸着自己的肚子。 越看越馋。 “呵——” 耳边传来一阵属于男人的低笑。 阿瓷疑惑地转头去看。 那个忍俊不禁的金发男人向他脱帽致意,“抱歉,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 用“可爱”似乎过于冒昧,于是换成了“有趣”。 “卡普大人。” 青宴认出了这个男人。 这是贴梗的商会首席——卡普萨达。 男人的金发颜色比小少爷的浅金色要深得多,眼睛是晴夜一样的深蓝,气质内敛儒雅。 “小青宴,这位是?” “阿瓷大人是乌蒙希斯大人的朋友。” “阿瓷?瓷器的瓷?” “嗯。” 阿瓷点头,他的心思还在小吃上。连青宴是怎么在失明的情况下认出的卡普萨达,也没心思关注。 “我是卡普,来自贴梗。” 卡普萨达对阿瓷伸出手。 阿瓷见过乌蒙希斯和别人握手,知道这是一种礼仪,没想到自己也会碰上。 漂亮少年轻轻地握了握男人的手。 “既然是小少爷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阿瓷想吃什么,我请你。” “不用了。” 阿瓷并不想占卡普萨达的便宜,反正有人会付钱。 “就当交个朋友,况且我对这里很熟悉,可以给你推荐一些美食。” 阿瓷有些心动,最终点了点头,“好吧。” “这个叫鸭脚煲……”卡普萨达把阿瓷领到一个小摊前,指着那一罐冒着汩汩热气,看起来软糯可口的鸭脚,给阿瓷介绍:“是用鸭掌、八角、生姜、桂皮……” 猜到阿瓷不适应太刺激的食物,卡普萨达专门挑着既温和又美味的小吃给阿瓷推荐。并且都是挑的分量不多的,最大程度地照顾了这个贪吃好奇的小馋猫。 吃遍这条街,卡普萨达算是总结出来了,这小家伙是个南方胃,对淮扬菜情有独钟。其他的,不管是鲁、川、粤,还是东南亚、法式意式,都入不了他的眼。 吃一小口就难受地皱着眉,再不吃第二口了。 看样子也是被小少爷宠惯了的。 青宴和卡普萨达盯着,没叫阿瓷吃太多,免得他之后肚子疼。 阿瓷也是个知事的,觉得自己胃占得差不多,就住了嘴,再想吃也不多吃了。 剩下的东西,阿瓷吃饱了,也没心思再看了,只是在街上闲逛消食。 男人在一个摊位前停住了脚步。 是一个书摊。 阿瓷跟着凑上去看,吃了一歇,小花瓶已经把卡普萨达划在“朋友”这个范围内了。 “你怎么喜欢这个呀!” “怎么了?” 卡普萨达正打算翻看,被阿瓷这么一声叫住了。 少年的脸皮红得像那檐前的大灯笼。 就算是因为吃多了,刚刚也没这么红啊? 卡普萨达怕他是吃多了烧着了,忙去用手摸他的额头。 阿瓷被那凉意激得一退。 “你干什么呀!” 他收回来手,“抱歉,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阿瓷看着他,不说话,像一头倔强的小獐子。 卡普萨达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小少年,转眼想起阿瓷刚刚的话,“你说我喜欢什么?” “你怎么喜欢看那个呀。” 阿瓷瞥着那些书说。 他唯一看过的书,是泰勒女士和女仆们给他看的避火图,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全天下的书都是那样不堪入目的图画。 “这个?” 卡普萨达疑惑地翻开面上的一本书。 急得阿瓷去按他那双翻书的手。 但书已经翻开了。 上面全是阿瓷第一次见的字。 “这是什么呀?” 阿瓷呆呆地问。 “这是书呀。” 不知道小家伙把这当成了什么。 “你不认识字?” “什么是‘字’?” “这怎么念?” 卡普萨达指着翻开页上的一行字。 “……古来仙女定成双,恁生来寒乞相*1?” 阿瓷不自觉地念了出来。 卡普萨达又挑了一本外文书。 阿瓷照念。 “懂得还不少。” 玛琉斯就垂丝讲汉语的多一点,其他卫星属于汉语系统的人并不多。 “你是冻人?” “嗯。” “难怪……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阿瓷摇头。 卡普萨达了然地点点头。 “多看看书,对你没有坏处。” 卡普萨达给了阿瓷几本书,他没有挑那些过于艰深的书籍,反而是挑了些小孩子启蒙用的童书。 虽然是童书,但也不是那种浅显的绘本。阿瓷拿着看了一眼,全是字。 “走吧,天色不早了,去看会儿书,小少爷就该来找你了。” 卡普萨达把青宴和阿瓷带到了自己在围场的包厢。 阿瓷远远往下看了一眼,百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奇形怪状的怪物。他对这些不感兴趣,把手上的童书看得津津有味,不太理解的地方就问青宴或卡普萨达。 包厢内的氛围很融洽。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小青宴送阿瓷小朋友回去吧!” 离宵禁还有半个小时,他要在宵禁之前赶到港口。 阿瓷和卡普萨达道了别。 卡普萨达承诺下一次会给他带更有趣的书。 阿瓷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跟着青宴去找乌蒙希斯了。 小少爷早离开了围场,此刻正在姬神的青山玉泉等着青宴带阿瓷过来。 青山玉泉不是泉,是个园林,分两座,中间打通,左为青山,右为玉泉。 这里种满了白杆的素心兰,这种建兰就叫青山玉泉。 园中造了许多水景,十分巧妙,完全符合自然的山水生成。 有些水景是热泉,蒸腾的水汽凝结在白玉似的兰花瓣上,像美人肩上的香露。 步移景换,园林的结构固然精妙绝伦,但进出路线记忆起来颇为恼火。 阿瓷根本没记住刚才是怎么拐进来的,只知道自己一抬头,就看见坐在水榭里的小少爷和另一个女人了。 姬神兰婳。 女人着了一身雪青紫的旗袍,手持一杆银镶白玉的烟杆。 婷婷袅袅。 让人不由自主想起另一种建兰——醉玲珑。 蓝盈盈泛着紫的彩,宝石一样的颜色,玉一样的质地。 兰婳眯着眼睛打量阿瓷。 女人的气势很重,轻描淡写就让阿瓷不知如何自处。 阿瓷头一回见这种人,小少爷的气势和她比起来,就像炸毛的小鸡仔和不动声色的大隼。 其实也就是一瞬间,也就是轻轻一眼,少年却觉得有万钧之重。 “兰娘。” 青宴打破了僵局。 “人带到了?” “是。” “那好,就聊到这吧,你也该回去了,帮我给你爹带个好。” 姬神活了这么久,自她掌权以后,玛琉斯每一任的领主都得和她打好关系。 作为未来领主,乌蒙希斯自然也不例外。 于瑟尔派他代自己参加年节的祭神活动。 青山玉泉看起来古色古香,实际上别有洞天。 看见假山断开,露出一座小型的星舰时,阿瓷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这一座星舰自然不可能只载阿瓷和乌蒙希斯两个人,里面早就备好了“货物”。 星舰上有专门的航行员,阿瓷和小少爷只需要在星舰上睡一觉就到家了。 “今天去哪玩儿了?” “去……红花街,吃了好多好吃的,还看了好看的书。” 阿瓷说着,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平安扣——这其实是个空间纽,只不过设计成了平安扣的样子。 里面装满了青宴和卡普萨达给阿瓷买的小玩意儿。 “小青宴好厉害,看不见也能带我逛那么久……” 乌蒙希斯笑了一声,“谁说兰青宴看不见?” “啊?” “他有眼睛,只不过不太明显。” “可是,小青宴的眼睛被布条遮住了呀!” 小少爷挑眉,“遮在布条下的又不是眼睛,他那个地方就是因为没有眼睛,才用布遮起来的,就是怕吓着你们这些不知道内情的。” “那他的眼睛?” 乌蒙希斯点了点阿瓷眼窝下面一点的皮肤。 阿瓷用自己的两只手点着乌蒙希斯刚刚点过的地方,反应过来后,眼睛瞪得比之前看见从假山里蹦出来的星舰的时候还大,嘴也因为惊讶微张。 原来是青宴那两个自己开始以为是两颗圆痣,后面以为是嵌在脸上的宝石的东西! “那是他的眼睛!” 阿瓷惊呼,声音都劈了 “是呀,头发长见识短的小花瓶。” 小少爷把人揽进怀里,“看了些什么书?” 阿瓷把那些书从平安扣里取出来,“这都是卡普送给我的,好有意思,他说下次还给我带更好看的。” “卡普?” 小少爷神情冷了下来。 “卡普啊,我新交的朋友。” 卡普萨达没交代全名,阿瓷只知道他叫卡普。但卡普萨达的名号在整个玛琉斯都如雷贯耳,没人敢冒充他。 乌蒙希斯翻看了一下那些书,都是些童书。 小少爷嗤笑一声,“扔了,想看什么我给你买,不要和别人交朋友,不要勾引别人,懂?” 阿瓷的脸颊被捏得生疼。 他有点委屈,泪花冒出一点点。 刚刚他有个不懂的故事,问了卡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