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养成]曲解》 第一章【老沈不在家日常1】 01 床头的闹钟响了三次被子下的人才动了动,伸出一只手把闹钟关掉。 又安静了很长时间何遇才从被子里爬出来,捡起床边的浴袍披上,晃晃悠悠的去洗漱。 沈朝还不知道是抽哪门子的风把人往死里弄,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枯木回春、回光返照?何遇只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差点死在床上。 何遇含着牙刷,没精打采的倚在浴室的玻璃墙上照镜子——镜子里的人披着黑色浴袍,浴袍腰间的带子没系,大敞着展示身体的主人昨天晚上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性事。 “老王八。”何遇刷完牙把牙刷放回牙杯时瞥了一眼旁边的同款牙杯,没好气的用自己的牙刷敲了一下对方的牙刷。 浴袍拖地的部分沾了水,何遇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穿错了衣服。他迟钝的抹了把脸,衣服丢地上,转身直接跨进浴室。 “嘶——”身上破皮的地方碰上水,何遇本能的躲了一下。但是随着温水慢慢淋遍全身,身上细小的伤口逐渐变得麻木,只有肩头的咬痕一直不可忽视。 昨晚上沈朝还像条恶狗,咬住就不松口了。 何遇用手指一点一点摸过肩头的伤口,自虐的用指甲按压创口。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残行为。 对方用钥匙开的门——不是沈朝还。 何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可不值得沈朝还放下“正事”,转回来陪他。 听声音,对方似乎开了锁人进屋之后就再没动作。 何遇掂量一番大致猜出来的是什么人,于是不紧不慢的洗完澡,甚至还吹了个头发。 他洗完澡出来赤裸着身体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几秒,最后选择绕进卧室带着的小衣帽间拿件沈朝还的衣服。 何遇觉得沈朝还这个人的种种行为都不正常。这个房子是他在住,沈朝还跟他妈的皇帝似的把这当行宫一年来不了几次,结果主卧带着的衣帽间放的都是沈朝还的东西,何遇的东西反而要放到外面的衣帽间。 沈朝还的衣柜有专人负责更新替换,何遇还没权限参与。 于是何遇现在看着一柜子的西装衬衫无从下手。 他平时很少见沈朝还穿正装啊!为什么现在柜子里全是正装??? 最后他还是去床上翻腾出来自己昨晚上的浴袍,勉强算是穿戴整齐后开门出去。 那人规规矩矩的站在玄关,多一步都没踩进来。 何遇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大家子弟,明明是“私闯民宅”还偏偏显出一副正派模样。 “不用换鞋了,进来,坐。”何遇一开口才察觉到自己声音难听的像磨盘在大理石上摩擦,赶紧倒杯水润一润。 那人没有听何遇的“寒暄”,仅仅是向前走了几步,从手里拎着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黑皮外壳巴掌大小的笔记本,翻了几页后,开口道:“按照常规安排本月有四次体检,但是月初那次没有进行,今天是第二次体检,必须按时进行。”说完他抬头目视前方,全程没看何遇一眼。 何遇心中冷笑。 必须? 就是沈朝还都没用这个语气跟他说“必须”两个字。 “今天去不了,方便的日子我再联系你。”何遇现在骨头还酥着,实在没心思对他发难。 “不好意思何少爷,我拿到的日程安排里您今天必须前往Dr.Brand的实验室参加体检。”他的眼睛终于落到了何遇身上。 那双眼睛里只有漠然,和一点点傲气。 何遇笑了一下,抬起手把手边的杯子推到桌沿。他抬起眼对上那双漠然的眼睛,何遇用手托着腮,无辜的眨眨眼。 杯子掉落,碎成一块块形状不规则的玻璃。 “进来帮我把碎片收一下。”何遇的语气很平稳。 那人面无表情的走近,蹲下开始拾碎片。突然一股力量迫使他拿了满手玻璃碎片的手狠狠压向地面。 何遇踩在他的手上,低头看地上没多少血,不由用力碾了碾。那人只闷闷哼了几声,没挣扎也没嚎叫。 “哪来那么多必须?”何遇看血迹开始扩散了,后撤几步,过去捡起来这人的笔记本翻了翻,“哦~这写的啊。你被你同事们暗算了,这上面写的很多信息都是假的。” 何遇饶有兴趣的将本子从头翻到尾,“这上面的信息除了地址和姓名是我,其他内容都是假的。我要是像着上面说的那么听话就好了。” “进屋之后就发现了。”那人跪在地上,按压住伤口,语气仍十分冷静。 “那怎么不跑路?还照规程念?”何遇像是没看到他手掌的伤口还在流血,“也是,按照规程做,只要你还能扛到管事的回来,你就没有错。” 那人背对着何遇,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但却不再说话。 何遇跟他僵持了半分钟,突然觉得没劲。想恶心自己的是别人,这就是个炮灰,就是让他把血流干了也没意义。 “把地面清理干净就走吧。”何遇把脏了的拖鞋脱了踢到一旁,赤着脚走开。 “无论是什么情况,今天您没去体检都是我的失职。” 沈家小一辈能人太多,但是家主身边需要的人是有数的。这些人能爬到可以见何遇的层级也是过了许多个“独木桥”的。 “你回头。” 那人闻声回头。 何遇脱下浴袍,客厅阳光正好。直击那人视线的就是一对圆润的奶子,紧接着就是红痕,从颈部交叉至胸前,延伸到背后,再绕转过来在小腹交汇..... 他连忙背过身。 “你就跟沈若生说,何遇现在满身都是沈朝还留的印子,他觉得难为情不想让医生看到。”何遇打了个哈欠,把腰带丢过去,“要是不信就让他自己过来看。先止血,别地没擦干净人先死了。” “你死了,可就便宜了那些想看你笑话的人。” “我可是很期待你回去缓过这口气,能狠狠收拾一顿那些人。” “你今天流了多少血,事后可都要从他们身上挣回来啊。” “是。” 何遇没想到那人能回复他。 “好,那你擦吧。” 第二章【老沈不在家日常2】 02 何遇反思自己最近几年的生活,总结一下就是:没特长、没事业、没爱好。 他在国内读的高中,在美洲读的大学,两个人间炼狱都让他赶上了。还没毕业的时候他想着一定要抱紧沈朝还的大腿混一辈子。反倒是毕业几年之后他有了上进心。 前段时间他跟沈朝还提了这事。沈朝还一听他想找点事情做,大手一挥把不知道哪个年月的私产送他经营。 何遇原本是抱着诚惶诚恐的姿态接手,等了解清楚情况差点没一口气没上来。 “私产”是一家网球俱乐部,不对外招收会员,换句话说就是沈朝还每年倒贴钱请教练来教几个学员打球,倒贴钱请经理、请领队带着学员打比赛。 学员不到十个,年龄均匀的分布在16-20,个个盘靓条顺。看看之前几年的学员流动记录,到了20岁不管成绩好坏都终止合同。 这真是连点幌子都不打啊。 何遇坐在经理办公室里,窝在老板椅上晃着腿,“到了二十就不要了?这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一般20才出成绩能挣钱吧。” 经理是个干练的年轻女人,姓孟。 “聘请教练和职业经理人等一些列大头费用走大家长的私人账户。”孟经理又递过来几本资料,“至于其他方面...赶上有好苗子,我们也能做到收支平衡。” 这位孟经理不是沈家本部的人,没资格叫沈朝还一句“家主”,只能不伦不类的称呼他“大家长”。 “就是说这个俱乐部连挣个场地水电费和比赛路费都要看运气?”何遇瞬间连翻手里着几本资料的心思都没了。 “理论上是这样。”孟经理礼貌的笑着,“但是您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交代给我,我马上出一份策划。” “哎,先见见人吧。”何遇把材料扔桌上,懒洋洋的打个哈欠。 何遇在见了几个球员之后由衷的感慨:打网球真的耽误这几个人了。 瞧瞧这每一位,年轻貌美、肤白腿长,这身段的在红楼里一晚上没五位数肯定下不来。 何遇仔细数了一圈,七个人,就算一个人一晚上1W,抛去中介抽成和酒钱... “他们签的合约内容覆盖率很全面,违约金不是他们能负担起的。”孟经理像是洞察了何遇的心思,适时的提醒。 “呵呵。”何遇正了正遮阳帽,了两声。 迎面飞来一个绿色影子,孟经理不动声色的偏头看着何遇,何遇眼睛都没眨一下,淡定的看着前方。 一只网球重重的砸到何遇面前的铁网上。 何遇顺着球的方向往远处看。 “不好意思,老板。”球场另一边的少年挥舞着拍子,大声喊道:“手滑,不对,是脚滑。” “走,我们进去看看。”何遇扯出一点笑意,招呼孟经理一起进去。 球场上没遮没挡,阳光把空气烤的火热,少年人的运动气息充斥着整个球场。 把球打过来的少年拎着拍子走过来,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何遇。 “你就是俱乐部的新老板啊。”他把球拍抗在肩上,“看着不如上一个老板懂竞技体育啊。” “上一任老板是?”何遇在资料里没见孟经理提到上一任管理者。 “沈朝还。”少年笑得肆意且嚣张,“我们前几天还一起打球。” 这个名字在各大媒体间是敏感词。沈家有专门负责当门面的人,一般情况不会让沈朝还这个名字公布在群众面前。能说出这个名字的人,除了是政府宣传口的资深人物,就是A市上层圈子里的人,除此之外能说出这个名字的人大概是真的与沈朝还面对面交流过。 “球没白打吧,”何遇笑着问他,“他许诺你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合同又续了两年。”他的笑容晃的人心烦。 话音一落周围几个球员发出惊叹。他们只知道那位大老板许诺了他一件事,没想到是续约。 “我是这个俱乐部第一个续约的球员。”他上前一步,看着何遇说:“能打球的一定是比捡球的值钱吧。” 何遇招手叫一边看热闹的孟经理过来,“孟经理,他续约的合同签了吗?” “合同的流程刚走完,还没来得及签字。”孟经理拿出文件夹。 何遇现在不想跟这位老油条计较什么,他大致看了一遍合同,立马把合同递过去,“既然是沈朝还答应你的事,我也不敢毁约,你签吧。” 少年高兴的吹了声口哨,拿起笔就着何遇的手把字签了。 “红楼里早几年有个压轴节目,之前因为疫情暂停了,最近刚刚恢复。” 所有人包括孟经理都没懂何遇这话什么意思。 “我打算之后跟红楼里合作,”何遇看着合同上龙飞凤舞的签名,“杨宣啊,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什么?”杨宣不解的看向孟经理。 孟经理愣了一下,问道:“是把杨宣的合同转到那边?” “这是沈朝还要留的人,我哪敢卖啊,就是友情赞助,我拿点车马费就行。”何遇把文件夹合上,满意的笑了笑,“孟经理在红楼里有人脉吗?没有的话我可以牵线。” “红楼里是什么?我要去那边打球?”杨宣对自己未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旁边一位男孩拉拉杨宣的衣角,小声说:“宣哥,红楼里是娱乐场所,不是俱乐部。” “小朋友还挺有生活的,”何遇笑容不减,“那你知道那个压轴节目是什么吗?” “不知道...” “也不是很复杂,一般情况就是一只狗和一个人,如果台下观众太热情了也可能是两条狗和一个人。”何遇抬起两只手,用大拇指比了个亲嘴的动作,“未来就是杨宣和狗了。等杨宣上去表演的时候我请大家去看。” 在场的人脸色一变,孟经理赶忙打圆场说道:“何总是吓唬你们呢。” 何遇露出杨宣同款阳光笑容,“当然啊,咱们俱乐部也没少培养杨宣,这种有天赋的选手还是值得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大家松了口气,觉得前面的话都是吓唬人的。 紧接着何遇话音一转。 “把手留下来再走吧。” 杨宣瘫坐在地。周围一圈人无不惊恐万分,一时间大家分不清何遇说话的真假。 太阳把空气烤的带着股焦味,但是众人心里凉飕飕。 打破紧张氛围的是何遇的电话铃声。 “囡囡,接电话了——” “囡囡,接电话了——” 杨宣一下子听出来这就是沈朝还的声音。 何遇用眼神示意大家保持安静,自己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何遇一个劲的陪笑脸,嘴上不停的说道:“好好好,我马上过去。这就去,马上...” 第三章【老沈不在家日常3】 03 “好久不见啊,何遇先生。” 宽敞的诊室里只摆着一套办公桌椅,一个浅色头发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明明是很年轻的人,偏偏笑的一脸慈祥。 何遇也在笑,不过是一脸谄媚的假笑。 “熊医生下午好啊。”何遇站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往里走,“什么好久不见。明明刚见过没多久。” 患者在面对医生的时候本就心虚,更别提他月初的体检就没来,本该第二次的体检也拖了好几天。 “嗯,何遇先生你确定要用这个存在安全隐患的身体跟我算时间吗?”熊医生无辜的耸耸肩,眨巴着自己那双浅褐色的眼睛。 何遇心虚的进来,乖乖坐在熊医生的对面,开始套近乎:“熊哥最近开始研究中医了嘛?都会望闻问切了。” 熊医生低头开始检查何遇要进行的检查项目是否有什么遗漏,听了何遇的吹捧也没什么反应,解释道:“我对中医一窍不通,对望闻问切也不了解,但是我学过最基础的心理学知识。” “所以?”何遇探头去看单子。 “沈先生那边的人说你是因为害羞不想过来检查,我不接受这个理由。”熊医生默默的把单子拿到何遇看不到的位置,补充道:“根据你以往的劣迹,我只能推测你又做了违背医嘱的事情。” 何遇刚要开口,就被对方打断。 “你不用着急狡辩,两周的时间根本不够将你不听医嘱的痕迹代谢掉。咱们一会看数据就可以了。” 何遇还想解释解释,但是被护士们制止。 五六个护士簇拥着何遇去进行检查。 何遇走到门口时突然被熊医生叫住。 “何遇先生,希望你通知他们不要叫我Dr.Brand。”熊医生不满的皱着眉,“我喜欢我现在的中文名字。” 一套流程下来天都黑了。 何遇赤着上半身盘腿坐在一间无菌诊室里等结果。 熊医生敲敲门,不等何遇答应就推门进来。 “怎么了?”何遇伸手去拿衣服,刚准备披上就被熊医生拦下。 “你的免疫能力较正常人有一定差距,皮肤上的创口也不能忽视。”熊医生垂下眼睛,看了看他肩头的伤口,“尤其是二次破坏过的伤口。” “哦。”何遇放下衣服,微微驼下背,由着人来处理伤口。 无菌棉花团沾着不知道什么液体在伤口上反复擦拭,疼的何遇出了一脑门汗。 “你要不弄它,它今晚上都长好了。”熊医生一停手,何遇就龇牙咧嘴的站起来把衣服穿上。 他胸前的奶子只有B罩杯,对日常穿衣服没大影响。 “有可能会长好,但是大概率会留疤。沈先生不喜欢你身上有计划之外的痕迹。”熊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 “那你告诉他,把我供起来只看别碰,别在床上祸害完还得要求我跟新的一样。”何遇冷笑道:“我就是橡胶做的用这么多年也该旧了。” 熊医生十分平静听着何遇的“抱怨”,看时间到了出去拿体检报告,留下何遇自己气鼓鼓的在屋里转圈。 过了没一会护士就过来请何遇到熊医生的办公室。 何遇双手插在卫衣前的口兜里,扬扬下巴,满不在乎的问道:“结果出来了?” “是的。”熊医生的眼神就像医用机械一般没有温度,“恭喜你,90%的指标是没问题的。” 何遇也算“久病成医”,听出这个90%不是什么好数值。 “那剩下10%怎么办。”何遇强撑着架势问了句。 “听医生的话。”熊医生肉眼可见的变得暴躁,“你千万不要再随意更改药物的摄入量,一定一定要按时按量。最近的生活习惯也要调整,戒烟戒酒是基础条件,忌口清单我同步给你保姆。” 何遇一听好像问题也没多大不由放松下来,敷衍的答应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回家沐浴焚香,早睡早起。” 熊医生叫住他,语气略显可惜:“何遇先生,你的身体各项指标每经历一次大的波动,对寿命的影响是不可逆的。你才25岁...” “我压根没想活太久,活到...” 活到沈朝还死那天就够了。 但是话到了嘴边,何遇硬是改了。 “活到沈朝还对我没兴趣那天就够了。”何遇故作洒脱的说道:“我得罪太多人了,最好是他前一天腻歪我后一天死。” 熊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那祝福你。” “对了老熊。”何遇一下子想到什么,急急忙忙的叮嘱道:“我这份报告你别告诉沈朝还啊。” 熊医生开口反驳,但是话还没说出口,何遇就赶紧补充:“我知道你不能撒谎,那这样吧,沈朝还不问,你别主动说行不行?这不违背你的原则吧。” “好,他不让人来问,我就不主动汇报。”熊医生对他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很不解。 何遇莫名的松了口气。最近这段时间可是沈朝还一年一度展现自己“孝顺长辈”的日子,他不想因为自己这点破事打扰到他。 嗯...虽然可能根本影响不到。 第四章【老沈回家倒计时】 04 何遇连着几天按时去俱乐部盯训练。 孟经理以为他想搞什么大动作,各类策划写了好几本,生怕他一不顺心就把所有选手都拉去红楼里陪酒卖身。 何遇翻了几遍也没看懂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但是又不想显得太没脑子只能含糊的说:“这些很好,但是细节还需要完善一下。” 何遇觉得自己说完这些话之后孟经理的气场都变了。 何遇其实很想情真意切对孟经理说沈朝还倒贴钱养了j俱乐部这么多年,没道理我接手第一年就要挣钱。 “您前几天来把那些小孩吓到了,这几天他们一个个都拼命加练,说是要打出成绩来。”孟经理看何遇不说话,赶紧微笑着解释:“他们以为您真的把杨宣送到红楼里了。” 何遇最讨厌这种有话不直说的人,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要拐个弯。这破烂网球俱乐部是沈朝还送他的,四舍五入俱乐部里面的人也是送他的,他做什么还要跟她交代清楚? “也行,都好好打,这个赛季成绩垫底的就跟杨宣一个下场。”何遇抬头对孟经理夸张一笑,没好气的说道:“你按着你那些策划开始执行吧,什么挣钱安排什么。这个季度我结束就要看到成果。” 沈朝还教过他,在绝对的差距面前没必要绕来绕去,只需要表达清楚自己的要求。 现在他是老板,孟经理是他的打工仔、球员是他的私产,他只需要表达自己的要求,不需要跟他们浪费精力。 就像沈朝还表达出对他的要求: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小玩意,一个既听话又可以满足他那些下三滥癖好的小玩意。 何遇突然抬手捂住胸口,弓起身子。 “你出去。”何遇直不起身子,干脆弯腰趴在桌上,挥挥手让孟经理先出去。 过了足有五分钟何遇才缓过来,他看看衣襟上两点水痕,咬牙切齿的骂道:“妈的何遇你是有多不值钱,只是想想他就能喷了??” 要是看见他本人还得了???? 随着沈朝还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何遇的身体反应越来越频繁。 熊医生给出的解释是:这个反应是体内激素紊乱的表现,代谢一段时间就好了。 何遇:听君一席话,完全没屁用。 那位孟经理虽然人愿意说些弯弯绕的话,但是做起事情来大刀阔斧雷厉风行。何遇在家躺了一个星期,再去俱乐部之后发现连大门的牌子都换了新的。 现在俱乐部是新老板旧成员新气象,何遇每天上班的劲头十足。 但是他才刚努力奋斗了几天就得知沈朝还回来了。 沈朝还的行踪不说是那么机密信息,但是这种跨国行程确实不好过多宣扬。 何遇是从沈朝还身边一个秘书那知道的行程安排。 那位秘书姓沈,叫沈若生。 如果不是沈朝还这人手腕强硬做事霸道不容摆布,这位沈秘书大概率会是沈朝还身边第一人,用沈家的称呼就是“大总管”。但是现在沈若生沦落到给沈朝还的小宠物通报行程。 想到这何遇就是一阵暗爽。 “他什么时候回来跟我说干嘛?”何遇躺在会馆的美容床上,边做皮肤护理边懒洋洋的问。 这房间温度偏高,但沈若生站那挺久好像一点都不热,听了何遇的问题马上仔细的解释:“家主的意思是让您来安排接风宴的安保工作。” 何遇翻身换了个姿势,声音闷闷的:“这种事要我去做?” 沈朝还脑子没问题吧?他、他家那些老东西、他家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这些人凑一起的画面快能做新闻联播播出的素材了,这些人的安保工作让他负责? “每一项工作都有专人负责,您只需要去露个面。” 沈若生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这种相对密闭且高温的房间听着很治愈很舒缓。 “只要露面啊,那行。”何遇打个哈欠,随手一指,“你把那本杂志读一下。” 沈若生将怀里的礼物匣子放好,顺着何遇指的方向拿起杂志架上的那本杂志。 杂志是法国那边一个着名的时尚刊物,这一期刊登的是最新美容护肤品广告。 沈若生简单翻了翻前几页,找到一页文字偏多的开始读。 何遇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 操作美容仪器的美容师放轻动作,尽量避免发出声响。 等到何遇的呼吸变得平稳,沈若生才停下,他小心的杂志合上,放回原处。 美容师给何遇盖好小毯子,与沈若生一起退到外屋。 “屋里那个匣子是给何遇少爷的礼物,等他醒了要交给他。”沈若生把西服外套脱下来挂道臂弯,客气的对美容师叮嘱。 “好的,沈先生。” 沈若生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美容师看到他背后的衬衫湿了一大片,不由在心里感叹这人的体质,明明身上出了那么多汗,脸上还是白白净净的。她轻轻推开门回到房间,拿起他刚刚读过的杂志,里面有些内容她很感兴趣。 她翻了几页才反应过来法国的时尚杂志肯定用法文啊,可是刚刚沈先生读的明明是中文... 第五章【老沈回来了】 05 沈家留在国内的小辈中每一位都消尖了脑袋想挤进这次“接风宴”的筹备中,何遇这些天看戏都快看吐了。他一直觉得沈家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吃相能好看点,结果在利益面前都是一副嘴脸。 他跟着沈若生逛了几天就烦了,每天都是挨个楼层一遍一遍的安检、工作人员的筛查、食材餐具的消毒及后续存放... “有必要这么麻烦吗?”何遇瞧见走廊拐角有个沙发,赶紧跑过去坐下,半死不活的瘫着,“是有多少人想沈朝还死啊!我看他着前四十年活得都挺好。” 沈若生回身交代其他人先去忙,自己候在一旁等着何遇。 “这是都是明文规定的流程,不仅仅是沈家如此实施。” 何遇抬眼看着沈若生站得笔直,没头没尾的来了句:“你们姓沈的站姿都是统一的吗?” “何遇少爷说笑了。”沈若生微微一笑,“沈家家教虽严,但是在站姿方面是没有要求的。” 站姿没要求,但是要让沈朝还顺眼就是个技术活了。 “哦。”何遇瘫了一会,最后还是认命的站起来跟着沈若生继续干活。 沈若生一路上陆陆续续的接过下面小头目送来的各类报告表单,他拿着钢笔机械的签字,眼睛垂着飞快的检查每一页的内容。 何遇探头过来,沈若生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表单递上前,“何遇少爷您过目。” “其实这个事压根不需要我,我来了也没用。”何遇接过来也不看,盯着沈若生的眼睛问道:“沈朝还到底要干嘛呀?” “您妄自菲薄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和价值。”沈若生永远一副客客气气、无比尊重你的样子,但是话音一落有马上搬出沈朝还压他:“家主的吩咐我等好好执行即可。” 何遇最讨厌他摆出这副样子,怪不得沈朝还宁可用没背景的刘谷雨也不用他。 何遇瞟了一眼旁边的假山,拿着单子撕了两下顺手扔进假山下的水池里。 "这一层的几个安全出口我看都有点问题,你再检查一遍吧。"何遇那点因为沈朝还要回来了的好心情已经消耗殆尽。 “好的。” 之后几天何遇摆烂到底。他每天来了就躺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做的最多的就是吃饭,把厨师们准备的菜单上的菜品都吃了个遍,最后厨师根据他的建议结合着沈家自己厨师的建议重新做了几版菜单。 何遇还没过够这种白吃白喝的生活沈朝还就回来了。 提前一天酒店里来了一些当兵的,他们换上酒店的制服,拿着建筑图熟悉酒店的各个出口路线。 一个年轻的兵哥哥看何遇衣着休闲,跟个大爷似的抱着电脑躺沙发上不动,就以为是他兄弟部队技术部门的同事。 “你哪的?” 何遇正跟设计师商量房子装修的事,突然听有人叫自己,他摘了耳机坐直身子问道:“你说什么?” “嘿嘿嘿我叫蔡蒙,是38师雪橇犬的。你哪的?是飞鸽的吗?”蔡蒙是个天生的自来熟,要是没有政委和队长看着他跟路边的狗都能聊几句。 何遇挠挠额角,没反应过来这人什么意思,但是一听对方都报出部队番号了就本能的回答:“我是A市人,住景泰花园....” “嗷嗷你A市土着啊,景泰花园在哪个区啊?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小区的名字呢...”蔡蒙很自然的把话接过来。 “在东城那边,挺远的...”何遇眼神十分茫然,不理解这人找自己干嘛。 “怪不得,东城那边的小区都太贵了,我一年也挣不出来一平的钱。你们技术部门工资应该比我们高点吧。”蔡蒙这人你一旦搭理他,挺久停不下来,“看着你也不大,首付是家里帮着出的?” “技术部门?我不是技术部门的。”何遇反应过来这位应该是部队的,认错人了。 蔡蒙好像把尴尬情绪进化掉了,他拿起桌子上没拆封的水拧开灌了一口,“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兄弟连队的。” “你刚说你是什么雪橇犬的?”何遇就记住这么个奇葩名字,“沈朝还回来这么大排场啊,连特种部队的人都要过来?” 何遇跟在沈朝还身边快十年了,雪橇犬突击队的大名就是他这个被豢养的小玩意都听过。在这一刻何遇才觉得沈朝还回国有多么的劳民伤财。 “你是这家的小孩啊?”蔡蒙喝完水开始吃水果,迅速的缓解掉之前的氛围的凝滞,“回来的人里有你长辈?” “我对象姓沈,我来见见他的长辈。”何遇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跟蔡蒙缓解尴尬的能力一样强。 “真好...”蔡蒙塞了一嘴的葡萄。 “蔡蒙!” “到!” 一嘴的葡萄来不及咽下去,蔡蒙一个激灵站起来。 何遇回头看,沈若生和一位陌生男人站在一起。 “归队。”陌生男人的脸色阴沉,有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是!”蔡蒙双手贴着裤线,麻利儿的左转右转的走到陌生男人身后。 何遇没忍住笑出来,蔡蒙走那几步单独看着真的太滑稽了哈哈哈哈。 陌生男人不动声色,蔡蒙还偷偷对何遇做了个鬼脸。 沈若生跟那个男人又说了几句话,男人带着蔡蒙离开。 何遇“切”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冲沈若生呲了一下牙,然后带上耳机继续跟设计师沟通。 沈朝还回来了,他八成是要搬去沈家的小宅子住段时间,那他自己家就倒出来可以重新装修了。 沈家有两处冠了“沈姓”的宅子,一个是从前几代人就住的老宅,一个是沈朝还住的小宅子。 提前铺垫了这么多天,何遇以为沈朝还回来的场景要无比宏大。结果当天他才知道沈朝还与一干人等是分批次回来的,他的那班飞机在前一天晚上就到了,今天就是过来请亲朋好友吃午饭的。 沈朝还进酒店前几分钟何遇还站在角落里等着开饭,沈朝还一进门他就被沈若生拎到人群的最前面。 何遇看着沈朝还身边的几位老人家,腿肚子直转筋,笑都不会笑了。 搞什么!他为什么要站过来! “囡囡,过来。”沈朝还个子不算高,穿着满正式的西装更是显得清瘦。 他出国着段时间晒黑了一点,头发也长了。 何遇顶着众人不友善的目光,拖着不会打弯的腿走到沈朝还身边。 他觉得自己肯定比蔡蒙还滑稽,好在没人敢笑。 “舅舅,今天回来这些都是他安排的。”沈朝还同家里长辈说话时习惯性的带着沪上口音,“我听若生说咱们今天的菜都是这小家伙盯着厨师一样一样试吃、慢慢敲定来的。” 老家主笑着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今天的菜品合不合胃口。” “舅舅一贯是赏罚分明,要是合您的胃口可不能不赏啊。” “好,合不合都赏。”老家主满意的拍拍沈朝还的肩膀。 人群中其乐融融。 何遇不懂这几句话什么意思,只能跟着一起笑。 他站在沈朝还身后偷偷腹诽道:可恶!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叫我"囡囡"! 第六章【老沈提前喂小何】 06 “囡囡,想我没有?” “嗯...”何遇嘴巴微张,失神的看着床正对着的吊顶。 沈朝还不满他的回答,照着乳尖狠狠咬了一口,在乳晕周围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何遇抬起手虚虚搭在沈朝还的后颈,讨好的把两团软肉往人脸上蹭,撒娇道:“沈朝还,你别总咬我。” 沈朝还把脸埋进奶子中间,手顺着何遇的脖子一寸寸往下摸,摸到肩膀上的肩带,再慢慢摸到胸前。 何遇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蕾丝的内衣,颜色艳俗,款式轻薄,细细的肩带卡在何遇的肩头,薄薄的蕾丝料子托着奶子。 “解开吗?”何遇钩住沈朝还的手指,引着他去摸背部的卡扣。 沈朝还撑起身子,转而把头埋进何遇的颈窝,把何遇搂在怀里。 他的嘴唇贴在何遇的皮肤上,懒洋洋的开口,“解开干嘛?不喜欢穿?” 说话时唇齿间的震动痒的何遇直躲。 “不解开...就不方便。”何遇看着吊顶,努力忽视自己通红的耳朵,“不方便给你喂奶。” 沈朝还听了这个来了精神,干脆做起来,拉着何遇起来,让他坐自己腿上。 “我说你今天身上怎么香香的。”沈朝还的头发还是湿的,在床上闹了这么半天有些乱蓬蓬。 何遇将手指分开替沈朝还顺了顺头发,低头喃喃道:“我没闻到味道啊。” 沈朝还只笑,不再说话,帮人解开内衣,一手托着一只奶子,轮流嘬弄着。 “嗯...沈朝还...”何遇盘着他的腰,难耐的呻吟求饶:“下面的也解开吧。” 那天沈朝还让人带给他的礼物就是现在身上穿的艳俗内衣和贞操带。 内衣很普通,但是身下带的那条贞操带可就太折磨人了。 黑色的皮革与钢圈想结合,牢牢的锁住何遇的前面,后面是放开的。 总结就是可以让何遇难受,但是不耽误沈朝还快活。 “几天不见这么没大没小,真是宠坏你了。”沈朝还压住住何遇脖子两侧的血管,轻松拿捏住试图提条件的小孩。 何遇仰着头,不自觉的吐出舌头,但下身遵循性欲本能的耸动。 “老公,你都不想我?”何遇口水滴落,他半睁开眼睛瞥了沈朝还一眼,媚态横生。 沈朝还适时的松开按着血管的手,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勾着他滴落的口水涂抹到两个奶头上。 两个奶头被沈朝还又啃又吸的玩了这么半天早就破皮了,沾上口水想过电一般丝丝疼痛。 “小白眼狼,我哪天不惦记你?”沈朝还点点他的小肚腩,“倒是你这几天吃的挺开心,都胖了。” “那你怎么不操我。”何遇对两人见面之后一个多小时什么正经的都没做,只搂一起亲亲贴贴非常不满。 亲亲贴贴确实很好,但是他想要更多。 沈朝还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胯下,“摸摸。” 何遇只是碰了沈朝还身下硬挺的东西就刺激的弓起身子,尖叫出声。 不用按压奶汁就滴滴答答从乳头渗出来。 沈朝还看着眼前这副景象,温柔的搓搓奶子让何遇缓口气。 “求求老公操我。”何遇扶着沈朝还的肩膀,骑着他的大腿来回摆动摩擦,像求欢的小狗。 “这会儿不行,晚上回去陪你。”沈朝还搂住人在他额头亲了几口,“囡囡,听话。” 何遇趴在他怀里不起来,贼心不死的还想撩拨人,最后被人咬着嘴唇狠狠亲了两口才老实。 沈朝还起来重新洗澡,何遇趁着自己不在他视线里就大着胆子抱着他脱下来的浴袍自慰。 后穴早被调教的无比乖巧,揉弄几下就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沈朝还出来就看着他舒服的哼哼唧唧。 何遇一睁眼看沈朝还出来了反而叫的更大声,挑衅意味十足。 但是沈朝还没理他,自己拿着一旁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何遇突然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不高兴的坐起来,盯着沈朝还穿衣服。 沈朝还常年打网球,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清晰,但是并不夸张,所以穿着正统版式得西装就显不出身材。 “囡囡,过来。”沈朝还只剩最后得领带没打,招手叫还生闷气得小孩过来。 何遇是不想理他的,但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乐颠颠的接过领带,“要打什么样的?” 帮沈朝还系领带这事可以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两人还没这么不清白的时候... 话还没问完,下一秒何遇就被领带反绑住手,被人推倒在地。 “几天不见这么没大没小,真是宠坏你了。” 这是沈朝还今天第二次这句话。 何遇的肌肉比他的脑子先反应过来,不断的战栗。 一只细细的注射器,还带着冷藏箱的寒气,在何遇的脸上轻轻划过。 “既然已经饿的受不了了,那我提前喂喂你。” 第七章【小何与闺蜜见面】 07 刘谷雨接到电话后赶忙从众多行李里挑出来几条配得上今天衣服的领带,急匆匆的上楼。 他站在门口深吸几口气才刷卡开门,进屋后秉持着“非礼勿视”原则将领带摆在客厅的茶几上,供自己老板挑选,完全无视站在老板旁边的何遇。 沈朝还挑了一个,递给何遇。 何遇的手有点抖,打个领带磨磨蹭蹭的,沈朝还也不催,人有他慢慢处理妥当。 “把他送去小宅,直接进我卧室就可以。”沈朝还冲何遇微微一笑,“用你的车,不要让人拍到他。” “好的老板。”刘谷雨目不斜视,好像没看见何遇手腕上几道破了皮的红痕,敬业的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沈朝还揉揉何遇的小脑袋瓜,温声叮嘱他:“回去乖乖等我,不要乱发脾气。” 何遇脸蛋不自然的酡红,眼神迷离,反应较平时慢了半拍。他听了沈朝还的话极为缓慢的点点头。 沈朝还满意足的看着他,临出门前特意吩咐刘谷雨:“把那个玉石坠子拿给他玩。” “好的,老板。”刘谷雨微微躬身,这时自然有他的助理去跑腿。 直到房门关上,刘谷雨和何遇同时送了口气。 何遇单手挡住脸,一屁股坐沙发上,“我死了!他妈的!刘谷雨你赶紧过去把针捡起来,我不想再看见那个玩意了!” 刘谷雨拿着自封袋在地上找空了的注射器,“在哪呢?哪个屋啊。” “妈的肯定在床上啊!”何遇要不是现在浑身跟发高烧一样酸软必须跳起来去暴揍刘谷雨! “找到了找到了。”刘谷雨小心的把针头带上护帽,然后将整个注射器装进自封袋,在自封袋右下角的卡片上填上日期,“打了几毫升啊?” “你猜猜,那一整只都他妈空了!我还能把它喝了啊!”何遇坐都要坐不住了,一个劲的往下滑。 刘谷雨几下填好了,赶紧把东西装好,打开门。 小助理已经候在门外,看刘谷雨打开门,双手递上来一个小巧的盒子。 刘谷雨一本正经的接过东西,“你们都去忙吧,我送何少爷回去。” “是,刘秘书。” 等人一走光,刘谷雨退回屋里瞬间变回一脸鸡贼,打开盒子拿起玉石把玩。 他感概道:“真是好东西,这触感...” 何遇扶着玄关的柜子,狠狠“啐”了一口,“快走吧。” 刘谷雨恍然,“对对对,你嗑药了,咱们先撤。” “滚你妈!你他妈的才嗑药了!” 两人一个小跑,一个踉踉跄跄的进了电梯。 何遇衣服穿的很薄,这会已经湿透了,他烦躁的按了电梯层数,从刘谷雨手把玉石抢过来。 刘谷雨原本吃的满嘴流油,本还想着一会回去继续干饭,但现在要送何遇回去,饭后甜点是泡汤了。他吃不成了别人也别想快活,于是他贱嗖嗖的夸何遇:“我吃了好几年的庆春楼,我觉得今儿是吃的最舒服的一次,在懂美食这方面还得是你啊何遇。” 刘谷雨一看就是度假体验感非常好的,整个人晒得脖子跟脸差出两个色号,腰围胖了一圈,脸色好的要命。 “哦。”何遇一脸冷漠。他现在身上冷一阵热一阵,难受的想死,懒得搭理刘谷雨犯贱! 何遇跟刘谷雨也算是一起成长起来的“工作搭子”,当年刘谷雨刚毕业来沈朝还身边工作,何遇正好是刚读完高中开始跟沈朝还不清不楚。 酒店的电梯时早几十年的设备,十几层而已下的无比缓慢。 何遇靠着电梯墙面,半死不活的开口:“刘谷雨你过来扶我一把。” “别,我拿你当兄弟,你别坑我。”刘谷雨一脸贱笑:“你这么金贵,我哪有那个福气碰啊。不提别的,就你刚打进去那支药比同等重量的海洛因都贵。这要碰坏了我可赔不起。” 何遇这会没说话纯是被气得说不出来了。 好在刘谷雨只是嘴贱,下了电梯还是非常有人性的搀扶着何遇往停车位走。 一辆白色SUV横冲直撞的开过来,直接停在路中间。 车上下来一个人。 何遇在看清来的人之后马上规规矩矩的站好,刘谷雨更是立马变身狗腿子。 “小顾先生,您好。” 小顾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他对刘谷雨说:“麻烦帮我把车停好。” “是。”刘谷雨谦卑温顺的回道。 何遇低着头,努力当隐形人。 小顾先生按了几下电梯,等电梯的功夫抬头看何遇还站那就随口问了一句:“沈朝还呢?还在陪我叔叔他们吃饭吗?” 何遇看看周围,刘谷雨在停车,这片空地只要他和这位小顾先生。 “我不知道啊...”何遇确实不知道沈朝还现在在哪。 话音一落这位小顾先生漂亮的眉眼就微微下垂,满脸失落。 何遇看着他这表情心里直发慌。 妈耶!他是这真的不知道沈朝还在哪!这货可别哭出来! 终于电梯到了,把这位瘟神接走了。 何遇气呼呼的绕到这辆白色SUV旁边,照着车轱辘踢了一脚。 “小祖宗,你踢它干嘛!”刘谷雨连滚带爬的从驾驶位上下来,拦着想发疯的何遇。 “我说那个老王八那么着急是干嘛!原来是这位要过来啊!我呸!”何遇跳着脚要踢车门,被刘谷雨压住。 “走走走,咱们快走,省的一会还看见他。”刘谷雨单手半抱抱搂的把何遇弄开,自己刚要把车门关上,何遇突然冷静下来。 “刘谷雨你看。”何遇指着副驾驶座位那一堆书本和奢侈品袋子上面的小盒子。 跟沈朝还送他那个一模一样。 第八章【在走廊(1)】 08 何遇洗完澡出来,也懒得擦干身上头发上的水,拿起那个破坠子看了又看。 刘谷雨经常骂他不识货。 何遇确实不识货,但是就算这个玉坠全世界就两块他也不稀罕!谁让另外一块在顾平安手里! 何遇跟除了沈朝还之外的两个沈家人接触次数的最多,一个是沈若生,另一个就是顾平安。 沈若生是按着“大总管”方向培养的,顾平安就是按着“童养媳”方向培养的。 一想起来这事他都犯恶心。 妈的,那个老王八就为了见原本马上到嘴但是飞了的“童养媳”把自己撇下。 何遇越想越气,随便套上沈朝还一件衣服就打开卧室门,直奔他的藏品室。 之前说过沈朝还打网球很多年,他的藏品室里鲜有古董文玩,多是一些有收藏价值的网球运动用品。何遇从架子上抄起一个球拍就出去了,临出门还不忘捧几个网球。 沈朝还那边的“孝子贤孙”大戏也唱完了,不等其他人说什么就离开。 刘谷雨回新能源集团处理这些天积攒的事务,沈朝还直接让司机把他送回小宅。 车才开进院子,沈朝还就听屋里乒乒乓乓乱做一团。 “瞧瞧,让他早回来一会,非把房子给我拆了不可。”沈朝还笑着叫停司机,自己沿着花园的小路溜达进去。 沈朝还打开门,迎面就飞来一个网球。 几位保姆惊呼出声。 这种速度的网球砸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朝还微微侧身,网球贴着他的肩膀落到院子里。 沈朝还看向屋内:何遇穿着一套宽松的家居服现在沙发上,袖子和裤子都长一些,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他手上还拿着一把拍子,屋里地上乱七八糟,墙上挂的画也歪了、杯子碟子碎了满地,几处隔断的琉璃屏风也裂了。几位保姆站在远处不敢过来。 何遇看着沈朝还开门的一刻也被吓住了,幸好沈朝还轻松躲开。 “闹够了?”沈朝还收起笑意,抬眼冷冷的瞟过去。 前三秒还张牙舞爪的小霸王消停了,他不情不愿的低下头,把手藏进袖子里,准备下来。 “别动。”沈朝还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水果和碗碟碎片,自己走上前伸手。 何遇马上扑到人怀里,被人打横抱起。 年长些的女管家应眼神示意那位正准备去拿拖鞋的年轻保姆别动。 年轻女人低下头,缩回后面。 沈朝还把人抱到楼梯旁边才放下。 何遇还是低着头,勾住沈朝还的手指轻轻摇了摇。 沈朝还看着他白皙纤细的脖子,修剪整齐的发尾,宽松家居服下的身体... “还不滚上去。”沈朝还说到一半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哦。”何遇听出沈朝还没真的生气,突然就又活泼起来,三步并两步跑上楼。 何遇跑了几步腿就酸的好像动不了。 “什么破药啊。”何遇搓搓胳膊上的针眼部位,跪在沈朝还卧室门往前爬。 突然背后伸过来两只手扶住他的腰,若有若无的拨弄腰上的贞操带。 “沈朝还...”何遇身体不自觉的摆成最适合交配的姿势,腰下榻,屁股摇摇晃晃的撅起来。 “囡囡想在这?”沈朝还带着点调笑得语气。 何遇听见沈朝还用这种语气说话耳朵变得通红,他努力撑起身体试图再往前爬一点。 可是沈朝在后面轻轻踩在了何遇腰上,没多大力气,虚虚的一踩,威慑力远大于一切。 何遇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舔舔嘴唇,脱力的趴到地上,额头抵着走廊的地毯蹭了两下。 沈朝还看着乖巧臣服的小东西,蹲下慢条斯理把人扒干净。 走廊的拐角是一面落地窗,反射过来的光线足够照明这块没开灯的区域。 贞操带上的金属环光泽引人,沈朝还沿着它的轮廓慢慢抚过。这个贞操带没有锁,只在腰后有一个小卡扣。卡扣很容易打开,但是因为材料特殊,卡扣间的缝隙会因为打开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再也扣不上。 但是何遇身上的这个卡扣间没有一丝缝隙——这个小笨蛋从穿上就没解开。 “我的囡囡啊,你怎么总想让人疼你。”沈朝还轻叹一声。 第九章【在走廊(2)】 09 “呜呜...”何遇死死咬住嘴里的那一截皮带,把呻吟声吞进去。 皮带像套在牲口嘴上的嚼子一般横在何遇唇齿间,逼得他闭不上嘴,口水流了满脸。 沈朝还就像牵着一匹乖巧的小马,一手扶在何遇腰上,一手攥着皮带的两端,骑在何遇身上驰骋。胯部抵着何遇的屁股发狠的顶撞抽送,偏偏手上温柔的抚摸着腰部的敏感软肉。 何遇后穴被沈朝还那玩意儿撑满了,但还是找虐似的撅着屁股迎合。敏感点被龟头狠狠碾过,爽的他吐着舌头无声的呻吟。 “沈朝还,沈朝还...”何遇双肘撑着身体,他回过头红着眼睛看向沈朝还,“抱抱我。” 沈朝还嘴角微微上扬,单手发力一把将皮带拉起来。何遇随之仰头,被迫直起身子,躺进了沈朝还怀里,被人捏住奶子。沈朝还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握住奶子挺腰狠肏。 “呜——嗯啊——嗯——” 何遇的嘴角被皮带磨得通红,他适应了这个姿势忙不迭的把皮带从嘴里拿出来,把早就张的发酸的嘴闭上,把头枕在沈朝还肩上哼哼唧唧的叫着。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沈朝还胯下的动作变缓,变重,一下下顶的何遇压抑不住呻吟。何遇抬起手捂着嘴不满的回头看着沈朝还。 两人一旦安静下来,何遇就能清晰的听见楼下几位保姆收拾客厅的声音。 “你要点脸吧。”何遇虽然被喂的不上不下,但是架不住理智还在,“你在走廊发什么情。”边说着话边俯下身子往前爬了两下,奔着卧室的门去。 沈朝还身子的正装还没来得及换,听何遇着话他也没生气,只是挨个松开衬衫袖口的口子。 “嗯,我操...” 何遇慢吞吞的往前爬,后穴依依不舍的含着沈朝还的鸡巴,眼看着马上就拔出来了,身后的人一个猛冲有狠狠插进去。 沈朝还面上还是风轻云淡,但是眼睛微微泛红,透着股狠劲。他抬手狠狠抽了小孩的屁股几下,啪啪作响。 何遇被撞的往前一扑,撑在了卧室的门板上。 沈朝还顺势膝行几下贴过来,按住何遇的后颈,把人的脸死死的按在门上。 “手。” 何遇乖乖把手举到头顶,并拢。 沈朝还用之前那根皮带三两下把人的手腕束起来,一手圈着他一手隔着贞操带发狠的揉搓。 何遇被前后刺激的大声呻吟,顾不得楼下的人能不能听见。 “老公,老公你轻点,小鸡巴被老公揉坏了。”何遇额头抵着门板,一边闪躲一边求饶。 可他的屁股里夹着男人的鸡巴,怎么能躲得开?越是闪躲越是扭得浪出花。 沈朝还突然开始加速冲刺,何遇回头,半吐着舌头茫然有迷恋的看着他。 “老公,你亲...” 何遇话没说完,沈朝还便低头吻住他,含着那根软软的小舌头。 何遇仰起头配合的伸出舌头,由着对方吮吸啃咬。后穴一阵痉挛后慢慢放松。 “老公你射进去了嘛?”何遇缓口气,迷迷糊糊的问了句。 沈朝还搂着他,双手捏着奶子,将其揉搓成各类形状,听了小家伙的问题乐了。 “怎么,何小姐最近是排卵期?不方便内射?”沈朝还故意问道。 何遇被“何小姐”这个称呼惹到了。 “你个老王八才产卵呢!”何遇咬着绑在手上的皮带,松开束缚。不耐烦的从沈朝还的怀里爬出来。 第十章【在浴室】 10 何遇跪在浴室地上,顶着一头泡沫乖乖的闭着眼。 “你那边的事结束了嘛?”何遇双手背在身后,自觉的挺起奶子,“今天好多人啊。” 沈朝还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到何遇的奶子上,伸手抹均匀,语气有些嘲讽:“结束?他们巴不得这大戏天天唱。” 沈家这个“舅慈甥孝”的大戏自沈朝还掌权那年开始一年都没停过。 何遇不知道沈朝还每年大费周章的目的,但是总不会是单纯的孝顺长辈——谁家孝顺长辈是领着一大帮八竿子远的亲戚去个没信号的海岛上钓鱼啊? “昂?那咱们可不能遂了他们的愿。”何遇随着沈朝还的手往前膝行几步,挺胸贴上他的腿,小脸跟着一起凑上前。 沈朝还双手捧着何遇扬起的脸,温柔的笑道:“今天没干什么正事,光跟你在闹了。” “干我就是正事。”何遇伸出舌头在空气里探了探,没碰到想碰到的东西干脆也不收回去,含含糊糊的继续说:“沈朝还,我好想你啊。” 下午刚打的药,在走廊里那一会何遇根本没吃够。 “囡囡...我也想你了。” 沈朝还的声音被浴室的环境处理之后听的何遇骨头都酥了。 何遇眯着眼睛,仰起脸主动蹭蹭沈朝还胯间抬起头的玩意。 沈朝还眼神一暗,手上抓紧何遇的头发,挺腰在小孩的脸上操弄。 “唔...”光滑的龟头从下巴顶到眼窝,一下下撞得的何遇睁不开眼,下半张脸被阴毛扎得痒痒的。 突然来了几声“啪啪”脆响。 何遇突然睁开眼,迷离的看着沈朝还居高临下的抬起鸡巴在他脸上抽了几下。 脸颊火辣辣的,不疼,但是感受很明显。 下身被紧紧禁锢在贞操带下,他浑身战栗的到达了一次高潮。 鸡巴连硬都没硬,就因为被对方的鸡巴抽了几下脸他就高潮了。 “又到了一次?”沈朝还一手拽着他的头发,一手缓缓撸动自己,就怼在他脸前自慰。 何遇微微张着嘴喘息,听了对方的话迟钝的点点头,只觉得现在口干舌燥。 又缓了几秒,何遇顺从的张嘴仰头——这个角度适合深喉。 “不闹了。”沈朝还微微弯腰,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塞进他嘴里搅了一番,语气温和:“起来搓泡泡。” 何遇跪久了起不来,就直接捧起奶子在人腿上揉搓,边蹭边可怜巴巴的看着沈朝还。 沈朝还被他着小眼神逗笑了,拿着小花洒过来,“好,我帮你洗。” “老公,你都回来了就把这个解开吧。”何遇趴在地上讨好的舔舔沈朝还的脚趾,摇着小屁股。 “本来也没锁,解开呗。”沈朝还的本意就是担心小孩在家会闯祸,送个小玩具分散分散他的注意力。 何遇身上经历的一切他都会参与进来,不会单纯的折腾小孩。 何遇轻轻的叹了口气,把脸枕在沈朝还的脚上,借着水声的遮掩小声嘟囔:“你没说,我不敢。” “而且你不在家,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第十一章【在卧室(1)】 11 “装傻?刚刚在门口怎么骂那么难听,以为我忘了?”沈朝还披着浴袍,站着低头俯视窝在于室内装修及其不搭的懒人沙发上的小孩,用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踩踩他腿间缩成一团的小鸡巴。 何遇光溜溜的岔开腿坐着,听了沈朝还的问话马上讨好的笑笑,撒娇道:“我错了。” 沈朝还踩在他胯间,用脚掌搓弄软乎乎的囊袋,“错了就该罚,认不认?” “认。”何遇被抚慰的正舒服,忙不迭的点点头。 沈朝还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细细的藤条——经过特殊处理,又韧又轻。 这玩意沈朝还家里少说有十几根,全是沈朝还领着何遇一起看着做的,精细到每一根的尾部的挂件都标明了日期。 何遇试探性的举起双手,眼神躲躲闪闪。 “咻——”藤条与空气摩擦,只这一下就让何遇一哆嗦,手掌马上显出红痕。 沈朝还点点他的手,“确定用这?” 何遇犹豫片刻,还是乖乖的合拢腿,双手绕到膝盖下面,抱起两条腿靠在沙发里。 两条匀称的腿夹着小鸡巴,囊袋被大腿上的揉挤出来,因为紧张不规律的绷紧,再放松。 何遇这个姿势看不到沈朝还,他讨好的摇摇屁股,没等说什么俏皮话就被打的闷哼一声。 沈朝还玩什么都是全凭自己喜好,不理会那些游戏所谓的“规则”。 细且韧的藤条抽在大腿后侧的软肉上,每一下都疼的何遇想跳起来,每一下的间隙都足够何遇体会其中辛辣,但是偏偏被驯化好的身体还能从这种疼痛中享受到快感。 “嗯...嗯...疼...”何遇缩紧抱着腿的手,哼哼唧唧的叫着:“老公,你别生气啦...嗯啊...” 沈朝还停住,用藤条分开他的腿,用一端碰碰勃起的小鸡巴,“硬的挺快。” 何遇嘿嘿笑了,吐着舌头挺腰蹭着藤条,像只发情的小狗,毫不遮掩的对着主人展示自己的欲望。 “过来,囡囡。”沈朝还温柔一笑。 何遇利落的翻身跪趴着,跟着沈朝还往床边爬。 沈朝还坐在床边,何遇爬过去直接从浴袍下摆钻到他的胯下,张嘴含住坚挺的阴茎。 口腔湿热紧致,何遇熟练的做着深喉,自虐般的往喉咙口吞。 沈朝还倒吸了口气,抓住他的头发来回摆动,把人操的口水横流,被噎得发出“呃呃”声后又直接抽出来,一个巴掌打在何遇脸上。 “老公...”何遇被打的迷糊了几秒,跪回来把脸贴在沈朝还腿上。 小孩面皮嫩,被打了一下就浮出巴掌印子。 沈朝还端着他的下巴欣赏一番,何遇眯着眼睛由着他看,自己抬手握住刚含过的东西撸动着。 “破皮了。”沈朝还摸摸他的嘴角。 何遇咬了一口他的拇指,一边爬上他的大腿一边嘟囔:“这个一会再说。” 何遇上半身搭在床上,屁股正好垫在沈朝还腿上,两条腿耷拉到地上,脚尖勉强能碰到地。 “想要这个姿势啊。”沈朝还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沪上调调,带着点轻浮和不太正经。 何遇把脸埋在被子上,闷闷的“嗯”了一声。 何遇偷偷在心里盘算:叫他“囡囡”就是消气了,既然不生气了就不许用其他东西打他。用手才好...带着他的体温... 沈朝还常年打网球,上肢的力量可想而知。他抬高手,每一下都毫不收力,左右两边轮着来,直打得何遇两腿狠狠绞在一起,腰一拱一拱的躲巴掌,嘴里咬着被子似哭非哭的叫着。 臀肉被手掌打得通红,往下一些的大腿上是一道道的红色伤痕,明明疼的够呛可那根小玩意还精神抖擞的抵着沈朝还的腿。 “老公,”何遇撑起身子,回头看着沈朝还,拉住他的手放自己奶子上,“我有点心慌,你听听。” 沈朝还捏住乳尖微微一笑。 何遇被掐着脖子顶到深处时还在想:祺贵人诚不欺我,这招确实好用。 第十二章【在卧室(2)】 何遇十五岁那年认识了沈朝还。当时他就是凑数去给沈朝还当球童的——就像古代去给世家公子当奴才。 当然,肯定轮不到他们贴身伺候,想给沈朝还端茶倒水的沈家人都排着等着呢。他们这些人只配在球场上当当助兴的小玩意。 对于很多人来讲能有这么一个的机会也是十分难得。但是何遇没想太多,他就是替他那位马上参加高考的堂兄来占位置的。 他堂兄在网球方面有点天赋,没正经训练几次都能在A市高中生网球运动联赛上拿了名次。奈何人家马上高考了,时间上实在匀不开。全家人商量后决定让何遇先替他去几个月,等考完试再让他堂兄过去。 对于何遇家这种“落魄人家”来讲,高考是家族成员相对稳妥的晋升通道。也不单单是何家人这么想,绝大多数人都这么觉得——当球童是一个机会,但也仅仅是个机会。 在何遇没跟沈朝还好上之前没人觉得能靠当球童攀上沈家这颗大树,相比较还是高考更靠谱一些。 何遇被一个耳光打的回过神。 “想什么呢?”沈朝还面对面压着他,下身疯狂摆动撞的结合处“啪啪”作响。 何遇舔舔嘴唇,看着沈朝还的脸,被顶撞的断断续续说道:“在想你……想你怎么这么厉害……” 这不是奉承,何遇认定沈朝还就是天赋异禀那一挂。胯下那玩意又粗又长,前端微微带点弯度每次插入都顶的他爽死,都四十岁的人了还是又猛又持久…… “怎么不说是你太不行了。”沈朝还握住奶子,低头咬着乳头大力吮吸,胯下更是加了几分力,“被操几下小鸡巴就不停的流水,比流的奶多。” “奶子倒是越来越大,可是产不出奶来。”沈朝还吸不出奶水来,扬手轮番抽打。两团软肉被打的不住晃动,受的刺激多了乳头开始分泌奶水。一点点濡湿皮肤,随着晃动甩的到处都是。 沈朝还用手指沾了一点舔舔,再把手指塞进何遇嘴里搅和一番,引得小孩干呕。 何遇难为情的闭上眼睛呜咽几声,腿紧紧盘在沈朝还腰上,身体拼命的迎合着。 “囡囡,睁开眼。”沈朝还抽出手,附身亲亲他的额头。 何遇闻声睁眼。 沈朝还放缓动作,抵着深处研磨,浅浅的抽送,手从奶子移到脖子上。 “老公…嗯…嗯嗯…你亲亲我。”何遇吐着舌头,讨好的扬起下巴露出喉咙。 沈朝还咬住他的喉结,喘着粗气嗅嗅何遇身上的味道。 何遇偏过头,大着胆子摸摸沈朝还的后脑勺。 “囡囡身上很香。”沈朝还咬住他脖子侧面的软肉,疼的何遇“哎哟”一声缩回手。 “嘿嘿嘿嘿特意去做了身体护理。”何遇没注意到沈朝还眼神的变化,还得意洋洋的跟他炫耀自己的“精致生活”。 何遇看着沈朝还的手凑到自己脸前还亲热的过去蹭蹭。 下一秒就被人薅着头发狠狠甩了几个巴掌,不等何遇反应过来,沈朝还挺腰猛操,干的何遇只张大嘴,但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两人交合处一片粘腻,原本被打的红肿的屁股被卵袋拍打的更红更肿,被体液润湿之后闪闪发亮。 何遇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只等沈朝还射到自己脸上才察觉自己也射了。 他泻力的瘫开四肢,痴笑的看着沈朝还身上肌肉线条越发清晰,身上还带着细密的汗水。 沈朝还没想这么轻易放过这只小笨蛋,他站起来,把何遇也薅下床。 何遇跪在他身前,含着刚射过的鸡巴。沈朝还一手把着何遇的脑袋用力操着他的嘴巴,一手抓住奶子揉搓,捏了几下又开始抽打,如此轮番玩弄。 何遇只觉得嘴里那根刚射完疲软了一会,可含着含着又硬挺挺的顶着自己的喉咙。 脸上的精液半干,黏糊糊的沾了一脸,睫毛上都有。沈朝还低头俯视着何遇。 何遇没看到沈朝还泛红的眼尾以及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待沈朝还把东西从何遇嘴里抽出来,何遇只觉得自己喉咙完全肿了,嘴唇更是磨的没了知觉,整张脸都是粘腻的液体,自己的口水、眼泪,沈朝还的体液,分不清是什么都混在一起。 沈朝还抬起何遇的脸,仔细看看。 何遇不高兴的拉着脸,抱怨道:“你又发什么疯,脸肯定肿了...” “没肿,还是很漂亮。”沈朝还笑着安慰他,手指轻轻抚过满是指印的脸蛋。 何遇将信将疑:“真的嘛?” “真的。”沈朝还用热毛巾给他擦擦脸,无比真诚的看着他。 何遇也没力气再去照镜子,听人这么说了也没多想,又高兴的拿着毛巾帮人擦擦。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何遇缩到沈朝还怀里不抬头。 “一会该喘不上来气啦。”沈朝还拍拍他的后背。 “我不想回我房间睡,你家究竟知不知道大清已经亡了啊...” 沈家集各类封建糟粕于一体,何遇都好奇这种破烂家族是怎么做到百年不倒的。 “好,咱们一起睡。”沈朝还的眼里含着笑意,他哄着小孩:“那你现在把头抬起来吧。” 何遇往上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秒入睡,没心没肺的打着小呼噜。 沈朝还搂着他,宠溺的亲亲。 “晚安了,小笨蛋。” 第十三章【好哄的小何】 13 何遇第二天起床,洗漱的一看镜子差点没被气死。 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顶着这张“五彩斑斓”的脸推开卧室门,看什么都不顺眼。 在门口候着的年轻保姆见何遇出来了,立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拖鞋,跪在地方,俯身将拖鞋拿到他的脚边。 何遇没动。 保姆拿着拖鞋准备抬起他的脚,为他穿上。 何遇躲开,冷冷一哼:“都二十一世纪了,我哪敢享受这待遇啊。”说完赤着脚走下楼。 保姆默默把鞋子收好。 一位年纪稍大些的保姆过来拉了他一把,小声说道:“小何少爷脸上带了伤,心情不好。先生不会怪罪我们的。” “是啊,都二十一世纪了,怪罪了又能怎么样?”年轻些的保姆低着头,将拖鞋放回无纺布袋子。 “又说傻话呢,这屋子里只有你们几个本家人能叫先生‘家主’,能跪下提供服务。”年长些的保姆眉眼带着风情,略长的刘海也遮掩不住他眼底的欲望,“我们这些外人是怎么都比不过你们的。” 年轻男人突然抬头,自嘲一笑:“是啊,不姓沈还不配跪呢。” 何遇扫了一圈客厅,沈朝还不在屋里,只好悻悻的坐到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看晨间新闻。 女管家提着医药箱过来,“小少爷,先生去了后院,您用不用擦点药?” “死不了,不用擦。”何遇面无表情的揣着手,歪着身子倚在沙发扶手上,“把沈朝还今天的日程表拿来。” “不好意思小少爷...”女管家是起居管家,无权限接触沈朝还的其他事项。 “你不知道就去找个知道的问问,不用在这跟我打太极。”何遇打断她的话。 “是。”女管家拿着东西离开。 何遇把注意力放回新闻上,一不留神屁股下就挨着沙发,疼的他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阴沉沉的就差把“不高兴”写脸上了。 沈朝还进门就看着小孩疼的呲牙咧嘴的,看有人经过立马装的没事,故作镇静的坐着。 “囡囡,早上好啊。”沈朝还只洗了把脸就过来。 何遇抬头,看着沈朝还身上穿着速干运动衫,不由想到昨天他穿着正装衬衫的样子...他穿正装还是蛮帅的。 “不太好。”何遇现在是怎么都难受,坐下屁股疼,站着膝盖疼,甚至表情夸张点脸上都疼。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哪里不舒服?”他坐近,顺便带过来一股温温的热浪。 何遇开始心理不平衡:昨晚上什么事都是两人一起干的,怎么第二天早上他就能起来运动健身,自己就只能半死不活的? 见何遇不说话,沈朝还拉起他的手腕搭在脉搏处替他把脉。 沈朝还家里有位长辈身体不大好,沈朝还这位大孝子演多了自然也就懂点皮毛。 “哪都不舒服。”何遇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沈朝还肩上,“你昨天太凶了,我又跑不了...” 沈朝还把人圈在怀里悠悠道:“因为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沈朝还很想我! 何遇被这个想法狠狠刺了一下,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句:以后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但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他一个被豢养的小玩意要摆清自己的位置。 何遇揽住沈朝还的脖子,心疼的看着他消瘦的侧脸。 “那这几天我都在家陪你。”何遇安慰道:“我保证怎么样都不发脾气。” 沈朝还被何遇的傻样逗笑了,刚才还在生闷气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就被哄好了,甚至主动“羊入虎口”。 “我倒是想跟囡囡在家过几天舒心日子...但是舅舅那边...”沈朝还话只说了一半。 沈家的大小事都压在他身上,无数人都倚在他身上等着吸血,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他等着他出错....沈家内部几股势力混在一起,稍有差池就会出大问题。在权力交接过程中就算是父子键都存在诸多芥蒂,更何况舅甥之间... 何遇蹙着眉不高兴的坐起来。 沈朝还面对面看着他,何遇能从他眼睛的倒影中看到自己。 刘谷雨跟何遇在一块喝酒的时候开玩笑说过:沈朝还真想哄一个人的话,都不用掏钱,他只用那张还算好看的脸配上那双深情的眼睛就够了。 比如何遇此时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沈朝还一定是真心爱我的。 “只要你愿意,我去哪里都会带上你。”沈朝还嘴角带着笑意,轻轻亲了一下何遇脸上的淤青。 何遇心想:你现在就是让我陪你去死,我都可以考虑考虑。 第十四章【在书房(1)】 14在书房1 沈朝还这种工作狂把家里的书房装修的像间资料室。 何遇拿着苹果啃得很大声,边吃边随意翻翻书架里的资料文件。文件好多用的是晦涩正式的法文,他是一点都看不懂。 去美洲读大学本来就是意外,再加上他也不是什么勤奋上进的人,留学回来的收获仅仅是能与人用英语进行“日常”的交流,其他几门外语已经全部还给老师了。 沈朝还抱着几捆绳子进来,身后跟着个保姆搬过来一把与室内装修风格及其不搭的太师椅。 沈朝还看见何遇到处翻也不拦着,转身让人把椅子摆在办公桌与资料架之间。 保姆把椅子放下就转身出去。 “门不用关。”沈朝还整理着怀里的绳子,头都没回淡淡的吩咐道:“等会刘谷雨到了直接让他上来。” 保姆把已经搭在门上的手撤回来,安静下楼。 何遇换了只手,用沾了苹果汁的手换了个文件翻翻。 “这里的文件涉密等级很高,看完不要到处跟人讲。”沈朝还眼神似湖底之水,含满笑意的看小孩把柜子翻得乱糟糟,“尤其是那些...” 何遇闻声回头,把手上的纸质文件放回去,“涉密就算了,我以为是你日常看的文件呢。” 他几百年不进一次沈朝还的书房,怎么知道随便摆在书架上的册子都涉密啊! 沈朝还被他的反应逗得哭笑不得,走过去拥住他,从高处拿下来整套的文件盒子跟他一起看,“这个不涉密,你看看。” 厚厚一沓,最上面那张写着何遇最近一次体检的日期。 何遇翻了翻,全是他的体检结果单,每一张的下面都有沈朝还的签名确认以及一些手写标注。 何遇摸着沈朝还的笔迹,先是有点惊讶,紧接着心里涌出许多其他情绪。他只知道沈朝还偶尔会问几句他的情况,但是没想到每次的体检结果他都会仔细看。 “坦白从宽,说吧,背着我怎么淘气了。”沈朝还的手顺着睡衣前襟扣子与扣子宽松的的缝隙摸进去,握住一只奶子揉捏。 “我...”何遇讨好的挺起胸方便人动作,试探着开口:“我不该在俱乐部里作威作福...不好好经营...” “送你的东西自然随你处置。不是这个,再说。”沈朝还捏住奶头用指腹碾了几下,带着薄茧的手心若有若无的蹭着。 何遇只觉得电流从胸口流窜到脚底,他不自主的呼吸加重,舔舔发干的嘴唇,喘息开口:“嗯...啊...我不该...” 何遇在自己容量有限的小脑袋瓜里仔细搜刮一圈,也没想到什么值得说的。 沈朝还看他呆呆的也不说话,不由笑着转过他的身子,亲亲他的嘴唇。何遇顺从的吐出舌头,沈朝还不客气的长驱直入勾着小孩的舌头交缠,尝到他嘴里的苹果味。 “我出趟门你可真是长本事,知道叫人瞒着我。”沈朝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轻笑道:“体检结果异常这种是都敢不及时告诉我。” 何遇嘴唇舌头都被对方吸的发麻,听了沈朝还的话含糊的解释说:“可是你那时候很忙,我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你。” 虽然何遇没直接参与沈家的事,但是用平民百姓角度看沈朝还的处境也很糟心:外甥回来继承舅舅的家业,舅舅身边还有一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酸鸡亲戚。 沈朝还笑了,他喜欢何遇这种单纯直白的善良。 他从何遇手里拿过来那个被啃掉一半的苹果,把人揽在怀里凑他耳旁低声问:“苹果还吃吗?” “不吃了。”何遇贴在沈朝还身上,浑身好似过电般酥酥麻麻,一侧耳朵红彤彤的惹人怜爱。 沈朝还咬住他的耳廓,笑着说:“那陪我一会,囡囡。” 第十五章【在书房(2)】 15 刘谷雨自从下了飞机就开始连轴转。离开的这段时间需要沈朝还了解的会议大大小小上百个,他光是看会议记录看的就要瞎了,更别提还有其他需要对接的工作。 “度假一时爽啊。”刘谷雨强撑着换身衣服,叫了司机送自己去参加沈朝还布置的新任务——一个关于新能源开发的狗屁学术会,几个新能源方面的龙头华企都参加了。 等太阳都挂在西边了,刘谷雨才拖着快猝死的身体进了沈家小宅的花园。他慢吞吞的走到二楼,停在与书房门口犹豫了几秒,试探的问了一声:“老板,我进来了?” “进来吧。”沈朝还的声音听着没什么问题。 “老板,这是整理好最近半个月的...”刘谷雨收拾好心情,露出专业职场人的干练微笑走进来。 沈朝还正站在书架前,手上还拿着几本精装的图书。 刘谷雨迅速的扫了一眼屋内:办公桌上面没有,办公桌下面也没有——很好,何遇不在屋里,他悄悄的松了口气,那种28禁画面他真的不想再看了。 “我领着人筛选了几轮,这些是需要您过目的。” 沈朝还穿着亚麻色的睡衣,脚下随意踩着灰色的棉麻拖鞋,看着松弛又放松。 刘谷雨走上前接过沈朝还手里原本拿着的几本书,将整理好的材料递过去,然后按着他的检索习惯把书放回书架。 他站在书架前隐隐听见“嗡嗡”声,摸摸口袋里的手机——没响啊;又回头看看沈朝还,这人正低头认真看着文件。 可能是工作时间太久出现幻听了? 沈朝还拿着东西坐回办公桌前,拿起笔。 刘谷雨赶紧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清理干净,跟过去应付沈朝还的问题。 沈朝还今天晚上的问题格外多,给刘谷雨问到怀疑人生。 “刘谷雨,二十分钟后再继续。”沈朝还把笔合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眼前的人。 沈朝还的长相偏温柔,深邃的眼窝配上精致的双眼皮总让人觉得有那么几丝含情脉脉,但是此时此刻的他惯来温和的眉眼透着不悦。 刘谷雨立马叫人开了场线上会议。沈朝还没叫他出去,但他又不敢离沈朝还太近,只能站在采光落地窗前小声开会。 沈朝还将手指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刘谷雨被这股无形的压力催的满头大汗,终于他卡着点结束会议,转身开始新的一轮汇报。 走的时候刘谷雨看了眼表:妈的,这一个小时怎么过这么慢? 跟他同样度秒如年还有何遇。 前一天晚上被揍了屁股,第二天保准是被找个由头“罚坐”。 用上好花梨木做的太师椅,不仅观赏价值高,硬度也是真硬。 何遇屁股刚一挨上木头就疼得他一哆嗦,但是在沈朝还的目光下他又不敢不坐,只能磨磨蹭蹭的坐上。 椅子在窗户于书架之间,坐在这既能看到花园里的人来人往,一回头句能透过架子间的缝隙看到沈朝还——但是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何遇穿戴整齐的情况下,而不是现在被扒了裤子,手和腿分别被绑在左右扶手上。 “看着我,何遇。” 刚刚的旖旎画面还没散,何遇咬着嘴里的绳结仰头。 “你和刘谷雨那点事一大早上就被告到我面前了。”沈朝还说话时还不忘摸摸他脸上的印子,“出去玩那些东西还不低调点?” 何遇不在乎的撇撇嘴。 那些酸鸡天天盯着他和刘谷雨有个屁用啊?是他“失宠”了他们家小孩能爬上沈朝还的床还是刘谷雨“”失信”了他们能来接替刘谷雨? “唔...呃...” 沈朝还突然拉住某一处的绳子。颈部的绳子收紧,何遇被勒的吐着舌头,脸憋得通红。 “挺着这么大的奶子还好意思出去搞女人?比比谁更骚?”沈朝还手指勾着绳子,俯身贴在何遇脸旁,“看见女人能硬起来吗?” 何遇喉咙发出“咯咯”声,突如其来的窒息缺氧让他的身体迅速变得敏感,沈朝还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刺激着他的感官,屁股上钝钝疼也变得刺激。 “我就说了你几句就开始流水,你这样的出去谁玩谁啊?”沈朝还轻笑,松开绳子,“以后这些烂摊子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空气涌入,呛的何遇大声咳嗽。 “咳咳咳——”何遇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被空气呛到接着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断断续续咳了几分钟才缓过来。 “这事你明明早就知道,”何遇不怕沈朝还现在的状态,他不满的抱怨:“刚刚你还说我是你的宝贝,让我一直陪你...你就是找借口弄我...” 沈朝还拉起何遇的衣襟,替人擦擦脸,忍着笑回道:“侬不要瞎讲。” 第十六章【在书房(3)】 16 何遇年轻气盛的时候也有过叛逆阶段,但是每次叛逆付出的代价都太大,次数一多也就歇了勇闯天涯的心思。他选择安心的生活在沈朝还给他划的“安全区”里,绝不踏入雷区。 这次是有人把过年那段时间何遇跟刘谷雨一起出去寻欢作乐的事情告到沈朝还面前——俩人叫了十几个陪酒的少爷和公主到酒店套房,没日没夜的玩了几天。 那些人实在是把沈朝还想的太小肚鸡肠了,谁会因为自己的狗出去玩一趟生气? 沈朝还把人捆得结结实实的扔在角落,告诉他:“咱们之前说好的,这事被翻出来一次就算一次账。今晚上等着你的好兄弟过来,他要是表现得好这次就算了,要是有纰漏...” 何遇咽了咽口水,非常后悔今早没早点醒去拦住那位在沈朝还面前说小话的贱人。 “烛台很久没用了。”沈朝还捏捏他的奶子,温声道:“今晚就拿出来摆几个小时。” 烛台——沈家的非物质封建遗产——形状似十字架,需一人赤着上身张开手臂由麻绳固定在横撑上,手臂上方均匀的摆着婴儿手臂粗细的蜡烛,蜡烛下没有托盘,融化的蜡油直接滴到人的手臂上。 如果只是被滴蜡还没什么,最离谱的是这玩意的惩戒本质是“罚站”,轻则几个小时,重则一整天也是有可能的。 何遇听沈家老宅那边的管家介绍说这玩意儿是上世纪沈家正房太太们惩罚小妾的手段。到了新世纪不许男人纳妾,它就转变成家族的“警示训诫”之物,警示谁训诫谁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 何遇连假笑都挤不出来了,他闭着眼胡乱点点头。 刘谷雨你最好别拉跨!! 可是刘谷雨在坑何遇这件事上总是精准达成成就。 何遇看着刘谷雨磕磕绊绊的回答沈朝还的问题,气得就要把嘴里的绳结咬烂了。 刘谷雨前脚出了书房,何遇紧接着就哀嚎一声:“刘谷雨你给我等着!!!” 何遇嘴里含着小孩拳头那么大的绳结也不耽误他骂骂咧咧。 沈朝还被逗笑了,他站到何遇面前,扭过他的头看着窗户外面。 刘谷雨正臊眉耷眼的往外走。 “你说他会不会回头看?” 何遇不解的“嗯?”了一声,回过头正好看到沈朝还掏出鸡巴。 “唔?”何遇眨巴眨巴眼睛,仰起头看着沈朝还的脸,慢慢张大嘴巴。 沈朝还扶着阴茎对着何遇的脸,随意的吹了声口哨。 何遇半眯眼睛,舌头被绳结压着难耐的扭动着。 水流由小到大,从能吞咽一部分到完全接不住。何遇闭上眼睛任由热乎乎的液体淋脸。 尿液由脸流到脖颈,在渗入上衣。就这么几十秒,何遇由里到外都是沈朝还的气味。 沈朝还摇摇鸡巴,把裤子整理好。看何遇一直闭着眼便逗他说:“囡囡,他回头看了。” 何遇舔了舔下唇,咬着沾上尿液的绳结暴躁发言:“爱鸡巴看不看,他第一天认识我啊?” 沈朝还忍不住笑出声。 何遇睁眼,他整张脸都湿漉漉得,连睫毛、眉毛上都沾着黄色液体。 “笑什么笑!”何遇像只炸毛的小猫,呲着牙凶巴巴的等着人给自己解绳子。 沈朝还伸手要给他解,何遇反而缩缩脖子,非常没气势的提出意见:“要不你叫人过来解吧,别沾手了...” 沈朝还没理会他,亲自动手解开几处关键节点,后退几步看着小孩费劲巴拉的挣脱。 绳子一松,何遇最先感觉到了是浑身针扎般的酸麻。他强忍着挣开绳子,一下子趴到地上蜷缩着不动。 沈朝还走上前踢了踢他,反叫他抱住脚踝,哼哼唧唧的贴上来。 “起来,活动活动就好了。”沈朝还低头看着小孩跪趴着不起来。 突然脚下的拖鞋变得温热。 “何遇?”沈朝还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何遇恶作剧得逞,不等人说什么就立马连滚带爬的出去。 沈朝还看着自己湿了的拖鞋和裤脚,笑着骂了一句:“小宗生。” 第十七章【温馨日常】 17 之后的半个多月,沈朝还竟然真的一直在家陪着何遇,能推的工作都推了,实在推不开的就转为线上进行。 何遇不知道沈朝还“居家办公”对于他手下的人来说是好是坏,反正刘谷是肉眼可见的瘦了,原本合身的西装外套都变得空荡荡。 “祖宗,不对,得叫你杨贵妃。”刘谷雨瘫在何遇房间地毯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屋顶,“贵妃娘娘你快让沈朝还出去上朝吧。这个君王不早朝真的太要命了,要我的命啊。” “哈哈哈哈也就在这说说吧,要是在沈家老宅玩这个梗会被拖出去打死的。”何遇趴在他旁边,伸手用软尺量了量刘谷雨的肩宽袖长。 “你就是真的的娘娘也不能说随便就把奴才拖出去打死啊。”刘谷雨配合的抬抬胳膊侧侧身,“更别说我还没卖身到沈家呢。” “奥奥,我就比喻一下,提醒你别说嘛。”何遇最近被“滋养”的很好,情绪稳定精神状态良好,也就不跟刘谷雨拌嘴了:“你快过生日了吧。我送你套新西装,让沈家常用的那些老裁缝给你做。” 刘谷雨一脸生无可恋,“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叫刘谷雨。” “为什么?” “这都快芒种了!我生日早过完了!”刘谷雨一骨碌坐起来,“我还想在你这摸会儿鱼,行了,我走,我这就去搬砖。” 晚饭的时候何遇还颇为惋惜的跟沈朝还说:“既然刘谷雨不想要,那正好让他们给我做。” 沈朝还不解:“怎么想起来做正装?” 说完才想到之前小孩说自己要找点事情做,不由点头笑道:“忘记了,何经理现在也是有正经事要经营的。” 何遇不想说才不是因为那个破烂俱乐部,而是为了下次与你同框时可以看着更般配这种话,于是也不反驳:“是啊是啊。”敷衍了几句就低头扒饭。 “都快把脸埋进去了。”沈朝还摸摸他的脖子,手搭在后颈不动,“这么大了,吃饭还用别人教吗?” 何遇努力吞咽了几下,耳朵连着喉咙好像都在发烫。他抬头看了一圈屋里,厨房还留着一个保姆,其他的都不在附近。 “用。”何遇小声回答。 沈朝还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何遇捧着碗磨磨蹭蹭的从椅子上起来,跪到沈朝还脚边,把碗递过去。 沈朝还接过,但是转手就放到桌上。 何遇揪住他的裤脚晃了晃,扬起脸目光追着沈朝还的手,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沈朝还拿起自己的餐具。 何遇吞了吞口水,不自觉地前倾凑过去。 “小狗似的。”沈朝还拍拍他的头,“又黏人又爱撒娇。” “你说的要教我吃饭。”何遇嘟囔了几句,说完觉得不够表达自己的情绪又十分凶猛的“汪汪”了几声。 厨房的保姆收拾餐具时发出不小的响声,何遇没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时候还是要脸的,听了声心虚的一缩。 沈朝还安抚的捏捏他的耳朵,按着何遇的饭量拨了些饭菜到碟子里,端起盘子像招呼狗狗那样引着何遇半趴到地上。 何遇呼吸不由加重,胸部开始酸胀。他闭上眼泄愤似的开始吃碟子里的东西。 他不用抬头也知道沈朝还现在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个老王八总有各式各样的恶趣味。 沈朝还确实在盯着他看,看着小孩撅着圆滚滚的屁股,听话的用脸蹭着盘子。 何遇突然感觉到衣服的下摆突然被撩起来,一只脚探进来准确的踢在奶子上。 何遇哼哼几声,讨好的把脚夹到自己怀里。 最初是不想它捣乱,可蹭着蹭着变成用它缓解胸前的酸胀。胸发胀,胯下那个小玩意也不老实,硬挺挺的顶起蕾丝三角内裤。 “吃好伐?”沈朝还晃晃抱着自己脚的小孩。 何遇低着头可怜巴巴的说:“老公,我今天不能当小母狗了。” “那是什么?” “是老公的小奶牛。”何遇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直起身解开衣服扣子,漏出湿漉漉的奶子。 第十八章【睡前故事】 第十八章【睡前故事】 “饭”吃到一半沈朝还接了个电话。 对方直接打到沈朝还的私人手机上。 “嗯,你讲。”沈朝还与电话那边的人说着话,伸手把何遇扶起来抱到怀里。 何遇倚在沈朝还怀里,缓了口气才慢吞吞的把胸前的体液擦干净。 沈朝还感觉到怀里的小孩不安稳,一转头就看见他趴在自己肩头偷听,不由低头亲昵的用嘴唇蹭蹭他的耳朵。 何遇嫌痒,把头挪开一点。最后实在躲不开干脆撅起嘴“吧嗒”亲了一下沈朝还的脸颊,起身回自己房间洗澡。 小宅布局构造有诸多风水讲究,不能轻易改动。所以何遇这间房七年前重修装修后就没再改动,审美什么的还停留在何遇少年时。 整个浴室的至今扔保留着变形金刚主题。浴缸尾端还有个与浴缸连在一起的大黄蜂造型的浴球盒子。 何遇闭眼随便跳了一个扔进浴缸,都没等浴球完全融开就迈进去。 没等他泡几分钟,沈朝还从楼下上来,在浴室门外将衣服脱干净。 “刚吃完饭就来泡澡会不舒服,出来吧。”他弯腰摸了一把何遇湿漉漉的头发。 何遇听话的爬出来,跪在边上留恋的摸摸水。 沈朝还被小孩呆呆的样子逗笑了,他过来把人拉起来紧紧的搂在怀里,“过几天带你去泡温泉。” “嘿嘿好呀。”何遇笑得没心没肺。 沈朝还看着何遇因为一点小事就满足的小脸,心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怎么他们就没囡囡半分的懂事呢? 何遇趴在枕头上喘了一会才懒洋洋的翻过身来。 沈朝还正在旁边侧身等着小孩,见他一翻身立马伸手把人揽到怀里,一手扶在何遇脸侧,凑近去亲他。 何遇眯起眼吐出舌头,痴痴的笑着与人接吻。舌头被吮吸的酥酥麻麻,这时候有关外界的听觉都消失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与对方唇齿交缠的口水声。 两人像是两块藕,缠缠绵绵的贴在一起。被子外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被子下腿与腿交错,腰腹相贴。 何遇像只不知疲惫的发情期小狗,骑在沈朝还腿上蹭着自己早射不出来的小鸡吧。 “老公,老公你帮我摸摸。”何遇蹭的累了,把沈朝还一直搭在自己奶子上的手放下面,“骚鸡巴一直流水是不是坏了。” 沈朝还亲亲他的额头,“老公帮囡囡看看坏没坏...”说着话的功夫,他沿着腰侧摸到屁股,手指塞进肿胀温热的后穴,准确的剐蹭刺激着敏感点。 何遇短促的尖叫,紧紧夹着沈朝还的腿,腰部酸胀但是射无可射,只能突然的挺腰。 沈朝还好像玩上瘾了,一边温柔的亲亲何遇的脸蛋、下巴、脖子,一边重重的刺激他身体里的敏感点,三根手指就这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缓慢的抽送,感觉到穴肉稍有放松便摸到敏感点碾压剐蹭。 何遇被人抱在怀里,挣不开躲不过,就这么被压着又高潮了一次。 “没坏,还听好的。”沈朝还玩够了后穴才敷衍的摸了两把何遇的已经痿成一团的下身。 “老公...”何遇勉强往上挪了挪,眼神还不聚焦就条件反射般的把奶头往沈朝还嘴边送,“奶...” 沈朝还舔了舔乳尖渗出的液体,何遇身体抖了抖,奶汁渗出的速度更快了。但是沈朝还没急着享用,而是拉着何遇在他耳边小声说着话。 “知道今天找我的人说什么事吗?” “不知道。”何遇勉强恢复点理智,眼巴巴的看着沈朝还的嘴离他的奶子只有几厘米但是就是不亲他。 “我母亲名下一个矿山附近出现几伙叛军,”沈朝还轻描淡写的开口,“这次救了大家的是个外姓人。” 何遇不懂这个矿山与他跟沈朝还上床有什么关系。 “这个外姓人以后可以姓何。”沈朝还看着何遇呆呆的眼神非常理解商纣王的心情,但是没等他话说完何遇就开口了。 “姓何干嘛?”何遇皱着眉,小脸已经开始挂着不耐烦。突然他眼睛睁大,“你不会...” “没有。”沈朝还看着小孩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偏了,“囡囡乖。” 他对一个矿工能有什么兴趣。算了,以后再说吧。 “我乖乖的,那你也乖哦。”何遇放下警惕,舒服的眯起眼睛,挺着奶子等人过来亲亲贴贴。 第十九章【小何是怪物】 第十九章【小何是怪物】 今年的北方好像过了芒种才真的入夏。 何遇就算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阴凉处也热的一身汗,他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挽起来。 孟经理在一旁尽量忽视他手腕上的暧昧痕迹,语言简洁的汇报着俱乐部最近一个月的情况——总的来说就是:稳中向好,未来可期。 “挺好挺好。”何遇微微踮起脚眺望远处训练场的运动员们,“天这么热,不如我请大家去红楼里玩吧,我记着最近上新货了。” 孟经理看何遇不像是在开玩笑,连忙替大家婉拒老板的“好意”。 “最近大家都在备赛,教练团依据他们每个人的情况制定了不同的科学训练计划。”孟经理垂下眼,盯着训练名单慢慢说道:“随意暂停总归是会影响最终的成果,咱们俱乐部刚取得点小成绩...” 何遇听到“科学”两个字就笑了,他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安慰道:“不用管这些人的话,医生也这么天天忽悠我。” 孟经理配合的笑着。 “不过你也说了才取得点小成绩,还是要继续努力。”何遇想了想觉得现在奖励确实是早了点,“这样吧,看看年底,要是比往年好我就请大家去玩,正好可以看看杨宣怎么样了。” 何遇的语气好像是在提议去另外一个俱乐部看望杨宣一般平淡。 孟经理在午后的热浪中突然打了个寒战。最初她以为是何遇只是把人拉到红楼里吓唬几天就会放回来,可是她等了几周也没见人回来,只好托了关系去见杨宣。 在红楼里的所见所闻颠覆了她对法律社会的认知。那些人不知道对杨宣做了什么,现在杨宣已经能平静的与动物生活在一起,见到孟经理后也只淡淡的对她说让她照顾好队伍里的小孩。 “哎,也不知道杨宣能不能坚持到咱们俱乐部取得好成绩。”何遇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遗憾,边说着边往球场方向走。 孟经理谨慎的看着眼前这位:这是一位因为被上位者无限制骄纵溺爱而变得与常人的情感认知存在壁垒的怪物。 “您要不要见见新的教练团?”孟经理撑起伞,跟在何遇身侧帮忙遮阳。 “也行。”何遇看看表,离沈朝还回家还要很久,不如去看看俱乐部的新成员。 教练团是一整个组合,以主教练为首,副教练们分管不同事务,如体能训练、运动康复、饮食管理等。 何遇对这个职业完全不了解,孟经理说什么他就点点头。结果阴差阳错的让教练团那些中年男人觉得他小小年纪就如此稳重深沉,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主教练热情的为何遇讲解着训练事项,何遇也不接话,边听着人说话边逛着俱乐部的走廊。 孟经理当初把整个俱乐部都重新装修了一遍,不提球员成绩,但是看室内装潢就让人觉得这俱乐部靠谱。 一行人走到三楼。 三楼大厅中央最醒目的位置摆了个玻璃柜子,柜子里面放着一把球拍。 “这把拍子是...”负责器材的副教练热情的上前为何遇讲解。 何遇直接打开柜门将拍子拿出来,挥了两下。 副教练一愣,还是孟经理反应的快。 “您觉得这拍子怎么样?”她笑盈盈的凑上前看看。 何遇一脸索然无味的把拍子扔回柜子里,不解的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至于放展柜里吗?” “是没什么特别的,已经不符合现在的技术动作了,就是历史久点留个纪念。”主教练看孟经理这只母老虎在这位小老板面前温顺的像只猫,不由说话也带了点小心和讨好。 技术副教练跟着说道:“何总刚刚回拍子的动作很标准嘛,您也常常打球吗?有空来俱乐部里玩玩。” 孟经理冷冷瞥了他一眼,要是眼神能穿针引线,现在这人的嘴已经被缝起来了。 “我不会打网球。”何遇说的坦坦荡荡,他指着窗户下一个推着捡球器满场走的小孩说:“我以前就是球场里帮大家捡球的。” “那时候管事不让用捡球器,我只能背着个帆布袋子一个一个弯腰去捡。” 教练团们个个面露感动神色,就当他们认为后面是什么励志创业故事时何遇话风一转。 “后来我就不捡球了。”何遇说完非常满意的背着手,继续往前走。 就这???教练团的人大概是都察觉到孟经理能杀人的眼神,都没追问。 何遇从俱乐部出来时心里还美滋滋的。真不错,已经可以坦然的跟别人说自己以前是给沈朝还捡球的,以后又少了一个情绪失控的点。 当年何遇在一群人精里格外惹人注意。 当时人人都争着抢着与经验丰富的教练学习交流,以便更好的在沈朝还面前展示自己。何遇是最消极怠工的,他甚至都不去练习,轮到他值班的日子他就蹲球场边帮大家捡球。 沈朝还打了几场球下来,跟他对拉的人一个没记住,就记住那个每天蹲在角落不争不抢的小孩。 室外网球场里的阳光好像比其他地方都要激烈刺激。 沈朝还看着角落那个小孩热的满头大汗,小脸被脏兮兮的手抹得一道一道。除了脸之外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被晒得发红。 “若生,往后让那些孩子都在室内场训练。” “是,家主。” “那个捡球的小孩单独安排人照顾。”沈朝还想了想还是改口道:“你亲自去照顾他的起居,过几天我同他一道吃夜饭,你安排好。” 沈若生愣了愣,大脑一片空白的回道:“是。” 第二十章【小何陪老沈上班(1)】 第二十章【小何陪老沈上班1】 什么事情让沈朝还知道了保准效率翻倍。 何遇前几天才说想要套新的正装,今天几位老裁缝就领着各自的得意弟子亲自登门将已经做好的衣服送来,每人大包小裹的带着自己的针线工具来为何少爷修改不满意的地方。 “之前一直觉得你还是个小朋友,就没安排人给你准备这些。”沈朝还站在何遇旁边看着他像只得意洋洋的花孔雀,“现在何少爷也算有正经事情要做,不能像小孩子那样好打发了。” 何遇听了这话立马扑过来,抱着沈朝还的腰撒娇:“谁家二十五岁的人还是小朋友啊,我早长大了。” “嗯,长大了。”沈朝还揉揉他乱蓬蓬的头发,“那往后少淘气、少闯祸,可以伐啦?” “好好好。”何遇举起沈朝还的手,亲昵的用脸蹭蹭他的手背。 一旁的老裁缝们与沈家打了几十年交道,看到眼前这事也不觉得怎么奇怪。倒是他们带着的小徒弟没见过什么世面,看着何遇同沈朝还这样接触还有些不好意思。 何遇试了大半天才挑出最喜欢的一套,他穿的整齐,扬起下巴美滋滋问道:“这个好看嘛?” “好看。”沈朝还在给出肯定答案后继续认真打量,看出几处不妥,招手叫裁缝过来,“这几处还是要收一些...” 裁缝仔细记录。 何遇乖乖站定,看着沈朝还认真细致的与裁缝说着衣服的细节。他好像一直这么“爱操心”,从第一次见面问他喜欢吃什么到之后各种各样的事都在操心。 “这处加宽。”沈朝还在他胸前比量了一下。 何遇小脸一下子垮下来:谢谢您嘞。 第二天一大早,沈朝还正等着司机把车开过来,突然听见屋里一阵兵荒马乱的折腾声。 沈朝还回头看:小家伙穿着裁缝连夜改好的正装,换上小皮鞋,连头发都梳的整齐。 何遇急急忙忙的从楼上跑下来,看见沈朝还人还没走才松了口气。 “你晚上答应今天带着我去上班的!竟然不叫我起床!”小孩的头发要不是发胶压着估计都要立起来了。 昨晚何遇穿着金色真丝吊带睡裙,赤着脚去给沈朝还送宵夜。二人在书房阳台进行“简短高效”的交流后,沈朝还答应今天带着他一起去上班。 沈朝还同他舅舅不一样,他不喜欢把何遇摆在人前,这么多年何遇与沈家人的接触都不多。 但是那条裙子...何遇上次穿它还是在被剃光头发关在地下室那段日子。当时何遇体态丰腴,穿着吊带睡裙自带熟妇风情;现在的何遇较那时瘦了些,但是又亮又圆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同样能讨得沈朝还的欢心。 何遇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小孩,嘴里东西还没吞干净,就急急的扯着沈朝还的袖子恳求道:“老公,你明天带着我一起好不好?” 沈朝还垂下眼看着何遇扯着自己的胳膊——胳膊臂弯处因为频繁注射药物而产生了大片的淤青。 “早上要是起来晚了可没人等你。”沈朝还还是松了口。 何遇抹了把嘴,扶着地站起来踉跄的往外走,“那我现在就去睡!晚安老公!” 第二十一章【小何陪老沈上班(2)】 第二十一章【小何陪老沈上班2】 何遇在沈朝还身边虽然时间很久,但是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国外上学。 由于沈朝还的身份特殊,他出国一趟大小也算是件外交事件,所以两人在那几年见面的次数不多。 出国前那几年俩人虽然经常见面,但是沈朝还明显对未成年的何遇没什么特殊的想法。甚至存在这么一种可能:假如何遇不惹出那些事,沈朝还可能会一直对他那么不温不火。 何遇毕业回国之后沈朝还像养鸟似的把人圈在几处房子里,偶尔带出去放放风也是只能接触那几个固定的人。 何遇不提出去,沈朝还也不提。但是何遇一旦提了什么要求,沈朝还也不会拒绝。比如,他说要找点事情做,沈朝还送他了一个小营生;他说要跟着沈朝还去工作,沈朝还也同意了。 “老公你每天出门都好早啊。”何遇等那股兴奋劲下去了才迟钝的感觉到起早的疲惫感。 沈朝还正低头看文件,闻声抬头看到何遇软趴趴的瘫在旁边,故意说:“才出门就困了?一会叫人把你送回来吧。” “不!一点都不困。”何遇听了立马把眼睛睁得圆圆的,背也不自觉的挺直。 沈朝还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抬手想去摸摸他的头发,但是想到他头上涂了发胶,便偏了些去摸他的耳朵。 前面司机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何遇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当小孩一样逗着玩。他侧头看着车窗外,呲牙咧嘴的做了几个鬼脸才平复羞愤的心情。 “反正我这几天就要跟着你。”何遇习惯性的耍赖。 “好啊。”沈朝还说这句话时用着耐人寻味的语气。 如果刘谷雨在肯定会立马把话岔开,试图救何遇一条小命。但是可惜,此时此刻刘谷雨在另外一个办公场所辛勤的实施着24小时工作制。 司机将车停好,熄火,随后干脆利落的开车门,下车,迅速消失在何遇的视线里。 何遇探头看了看,喃喃道:“他也有考勤?” “他没有。” 何遇疑惑的回头,但是那句“那他这么着急干嘛?”还没问出口就被人按在靠背上狠狠叼住。 沈朝还的嘴里还有股甜腻的薄荷牙膏味,凉丝丝的薄荷被两人的唾液冲淡,只剩下甜腻的亲吻。 何遇张开嘴由着沈朝还仔仔细细的巡视一圈口腔的各个角落,舌头勾着沈朝还引着他往自己的喉咙深处舔。喉咙的软肉还没被沈朝还的舌头触碰,单是被何遇自己的想象刺激的疯狂收缩,把两人混在一起得口水全部吞咽下去。 沈朝还松开他,微微撑起身子,一寸一寸的打量着还不清楚要发生什么的小笨蛋。 “衣服解开。” 这句话不知道是沈朝还说给自己的还是说给何遇的,他抬手不容置疑的把何遇的衬衫解开,低头咬住一只奶子用力裹了裹。 何遇晕乎乎仰起头,脑子不明所以但是身体十分配合的敞开。 “奶头怎么硬了?一路上都想被老公裹奶头吧?”沈朝还抓住两个奶子,轮流啃咬两个乳头,乳肉上马上都是红红的牙印。 “唔...喜欢被老公吃。”何遇乖乖的回答。说句话的功夫何遇只觉得胸口越来愈涨,便主动挺胸往沈朝还嘴边凑。 “啪啪啪啪。” 沈朝还抬手照着满是牙印的奶子不停手的抽了几巴掌,打得乳肉荡漾。白花花的奶子像小兔子一般胡乱动着,勾的沈朝还眼神紧贴着它。 “是不是就喜欢老公这么抽你的奶子?”沈朝还边说着话手上也不停,何遇耳边全是沈朝还突如其来的调情话语和皮肉相贴的“啪啪”声。 封闭的车内,但是透明的玻璃,以及随时有可能路过的人——何遇双手放在身侧,但是此时正攥紧拳头,徒劳的在空气里抓了抓。 “喜欢...”何遇躲不开,只能挺着奶子。 “你这哪是想跟我出来上班啊,分明是随时都能发情,是不是啊小贱人。”沈朝还的语气很平缓,但是说的话越来越脏。 “小贱人”这三个字刺激到了何遇的某根神经,激得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身子。 沈朝还早他一步掐着他得脖子不许他弯腰含胸,嘴上依然说着话:“怎么这么半天了还不喷奶,是不是只能被人操才会喷?” “不是...”何遇委屈的憋红了小脸,纠正道:“是被沈朝还操才能产奶...” 沈朝还抿住嘴,强忍着没笑出来。 何遇看不到沈朝还的表情,这会脑子里还全是刚刚沈朝还那几句话,裤裆早在沈朝还解他扣子的时候就湿了。 还好,这个布料应该一时半会看不出来湿了。 何遇的身体不自然的痉挛,忽然胸前被温柔的舔舐着。 “囡囡,你现在被说几句就能产奶了。”沈朝还松开卡在他颈部的手,轻轻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 何遇泄了气,身体完完全全的软下来,没好气的回道:“那是,我可牛逼了。” 第二十二章【上班日常(1)】 22 第二十二章【上班日常1】 何遇昂首挺胸的跟在沈朝还身后,面无表情的拎着个公文包,好像下一秒就能出席新闻发布会。他同刘谷雨差不多高,但是胜在身体比例好,远远看着比刘谷雨的气质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路过的人见了都摸不准这位脸生的年轻人是来干什么的。 顶替刘谷雨的?可是前不久沈朝还还带着刘谷雨一起出席了沈家家宴。 来刷脸的沈家后辈?可是沈家后辈中能被叫出来名的那几位除了沈如意,其余的早被沈朝还打压的抬不起头了。 处于闲言碎语风暴中心的何遇全然不知自己的出现为众人的八卦事业添砖加瓦再建新高。 电梯到了,沈朝还第一个进去,何遇跟着第二个进去,徐怀庆第三个进去。 电梯外亲眼看到这一切的人全都不动声色的在心里思考着。 电梯里有的人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比如何遇。 何遇侧头看着眼前这位清瘦的年轻人。 徐怀庆是刘谷雨的助理,他绝大多数时间都跟在刘谷雨身后没什么存在感,就算刘谷雨暂时出去办事也轮不到他单独跟在沈朝还身边。 跟刘谷雨同期的还有几位等着呢,沈家人办事就差把“论资排辈”刻脑门子上了,沈朝还虽然偶尔离经叛道但也不可能是因为芝麻大点事就乱了规矩。 沈朝还看着何遇像只小狗似的探头探脑看来看去,笑着问他:“看什么呢?你不认识他?” “认识。”何遇缩回脖子乖乖站好。 “你不要淘气,过段时间让刘谷雨来家里陪你玩。”沈朝还看透了小孩那点心思,安抚道:“刘谷雨最近去了其他地方工作。” 何遇不说话,只“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沈朝还看着他那副小孩子做派也觉得好笑,捏了捏他拎着东西的那只手。 徐怀庆现在只恨这个电梯为什么能站下三个人,他不该出现在电梯里,他应该去爬楼梯。 电梯门一开,饶是徐怀庆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乌泱泱的人群吓到了。 这群人哪像什么国家大型项目的总负责人啊,跟年底工地讨薪的工人有什么区别? 华能源的技术总师们在得知沈朝还来今天会来总部园区后全都早早的在沈朝还的办公室外等着被“接见”,与此同时各位总师身边的文秘和助理都忙着打听各类小道消息——何遇从沈朝还车上下来那一刻就有无数琐碎的消息涌进园区的行政大楼。 沈朝还看着虽然嘈杂混乱但是还在倔强排着队的总师们,不由想起何遇在家给他看的短视频:大学生哪怕是在特殊时期从栅栏的漏洞偷偷离校都排着队。 想到这沈朝还面上不禁露出笑意,这群来抢食儿的鱼虾还真是脱不掉读书人的皮,明明私下恨不得争得头破血流,面上还要客客气气的。 他一笑不要紧,这些总师更紧张了。 沈家这位年轻的家主可是很看好新能源的前景,听说他已经把刘谷雨安排进华新能源当总裁秘书。 华能源和华新能源,只差一个字,但这俩集团没一丝一毫关联。 “大家不用在这等着,稍后我会请大家来详谈。”徐怀庆站出来,他的语气轻柔但丝毫不容置疑,“项目后续资金是大事,在下定不敢敷衍了事。” 这个时候徐怀庆就是沈朝还的发言人,他话音一落没人敢提出任何反驳,众人马上散去。 何遇在心里吐槽:这年头连划分资金这种事都要沈朝还亲自来办?压榨人也要限度吧!真拿沈朝还当生产队的驴用啊! 徐怀庆上前撑开办公室里间的门,等沈朝还和何遇进去后关好门,自己带着几个小助理留在办公室外间。 沈朝还坐下之后看着何遇闷闷不乐的站在窗边。 刚在电梯里还笑嘻嘻的怎么才过了一会就不高兴了? “囡囡,过来。”沈朝还将椅子往后退了一些,让出身前的一块地方。 何遇慢吞吞的走过去,刚准备跪下就被沈朝还半托半举的抱到办公桌上。 “你怎么了?”沈朝还双手搭在他的两条腿的膝盖上,轻声问道:“刚刚弄疼你了是吗?” 何遇低头看着沈朝还修剪整齐的指甲,将自己的手放到沈朝还手旁边。 “不疼。” 沈朝还笑了,牵起他的两只手继续问道:“那是见了太多陌生人不高兴吗?” 何遇有些懊恼,他不理解沈朝还怎么能想到这么离谱的原因。 他今年25了,不是15。 “我这么大个人还能因为见几个陌生人就有情绪!”何遇的语调变得不太自然。 沈朝还抬眼看着何遇,眼睛里满满的全是何遇的倒影。他安静的等着何遇继续说下去。 “其他姓沈的,他们什么风险都不要担着,只想着要好处,难事脏事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把你推出来做!就今天这件事把沈若生拉来做都可以吧!但是偏偏把你这个刚出门回来总共没休几天的人拉出来分钱!”何遇气不过,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 这些话他老早之前就想说了。 沈家人拿沈朝还当不要钱的苦力,他那个冷血的舅舅能看得下去,他看不惯! 沈朝还温柔的看着小孩一脸不忿的替自己抱不平,他认真仔细的看着何遇嘴巴一张一合,又气又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这不是简单的分钱,是决定项目的去留,间接算上决定未来五年的发展趋势。”沈朝还解释了几句,但是看小孩脸上还是不好看只好停住。 “这么得罪人的事干嘛让你来做。”何遇极其护短的哼哼着。 沈朝还抬手敲敲他的脑袋。 就是这种得罪人的事才值得他亲自动手来做,不然...让那群沾亲带故的废物来打乱他的布局吗? “不要乱讲。”沈朝还仰起头,低声哄着他:“我有自己的安排。” 何遇勉强的点点头,他察觉到自己坐在沈朝还的办公桌上,赶忙要起身下来,结果直接被人抱到怀里。 何遇挪了挪屁股,见怎么也躲不开便挪揄道:“你怎么一大早上就这样,等会他们不是还要跟你说工作。” “谁让有个小贱人先是在车上撩拨我,然后又坐我桌子上挺着奶子跟我长篇大论讲道理。”沈朝还咬着何遇的耳朵,在他耳道旁吐着热气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何遇乖乖软软的伸手揽着沈朝还的脖子。 沈朝还极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何遇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后配合的点点头。 第二十三章【上班日常(2)】 23 第二十三章【上班日常2】 华企的食堂一直被誉为“食堂顶流”,吊打体制内的两元午餐。 何遇是个不挑食的,连忌口期间吃没油没盐的营养餐都能把自己吃胖了,更别提吃重油重盐的食堂饭菜。 食堂的厨子要兼顾南北方人的口味,红烧肉做得浓油赤酱,糖醋排骨做得咸甜可口,就连青菜都炒得有滋有味。 何遇借着沈朝还的“特权”提前端着餐盘冲到窗口打饭,等到沈朝还与一群人走进食堂时何遇已经把两人的饭都打完坐角落眼巴巴的等着了。 总师们都是全国各地熬出来的学术人精,这点眼色还是有的。他们见那位年轻人已经坐那等着沈朝还了便自觉散开,方便沈朝还同那个年轻人一起吃饭。 何遇见沈朝还往这边走脸上笑得很狗腿,他双手托着免洗洗手液,把它递到沈朝还面前。 沈朝还看着桌上的两份饭:一份普通量,一份超大量。 他接过免洗洗手液,扬了扬下巴,“吃吧,不够再填。” 何遇马上拿起勺子将酱汁与米饭搅拌均匀,低头安静的吃饭。 沈朝还对食堂的饭菜无感,但是看着何遇吃的那么香不由也动了几筷子。 何遇小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乖巧,不吵不闹,话少温驯。 当时,沈朝还在得知何遇根本不会网球之后就不让他去网球场了,只等自己有时间了让人接他过来一道用晚饭。有段时间甚至中午休息的间隙他都要去何遇学校附近带着何遇一起吃午饭。 看何遇吃饭会产生一种精神上的愉悦。 “这么饿吗?”沈朝还招手叫身后的徐怀庆去端两碗汤过来。 何遇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在家里吃饭忌口太多,吃久了也会腻歪。” 熊医生把忌口清单列的很仔细——因为他只把何遇能吃的列举出来了。 小宅的厨师就是有通天本领也没办法把那几种食材做出花来。 说完何遇还抬眼偷偷瞟着沈朝还的脸色。 沈朝还面色如常,温柔的看着他,“下次体检我跟你一起去,你吃吧。” 何遇面露喜色,已经把主意打到沈朝还的餐盘上... “一会把两碗汤都喝了。” 何遇瞬间觉得嘴里重油重盐的排骨都不香了。 排骨还是次要的,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腰带——腰带系得实在是有点紧。 何遇又吃了几口就赶紧把筷子放下,磨磨蹭蹭的开始小口喝汤。 他从早上出门之后就没上个厕所,上午在沈朝还办公室被哄着喝了一肚子乱七八糟的茶叶水,现在又要喝汤... “囡囡把这变圆,好不好?”沈朝还把何遇圈在自己怀里,在他耳道旁吐着热气说道:“又圆又涨,我摸一下你都爽得发抖。” 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何遇塞得整整齐齐的衬衫下摆拽出来,手伸进衣服里在平坦的小腹上打转,拇指暧昧的剐蹭着小巧的肚脐。 何遇迟疑着,怎么绕到这方面了? “囡囡想不想一直陪着我?”沈朝还每次说沪语,在何遇听来很像是在撒娇。 何遇本能的点点头。 “真乖。”沈朝还奖励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磨蹭到最后,何遇还是把那两碗汤都喝完了。 喝汤的过程酸爽无比:沈朝还面上安安稳稳的坐着,桌下的那只脚却准确的踩在何遇腿心。何遇喝慢了那只脚就狠狠抵着腿间的性器碾压,喝快了就奖励般的轻踢他的小腹。 直到何遇把碗里最后一滴液体喝完,胯间那只作怪的脚才停下来。 脚撤回去,何遇还颇为留恋的夹住腿。憋胀的小腹被腰间的皮带束缚着,勃起的鸡巴也被贴合身形的西裤压抑着,这种感觉让何遇舒服到恍惚。 沈朝还看着何遇懒洋洋的眯着眼像只准备打瞌睡的小猫,于是提议走楼梯上楼。 何遇没意见,他现在血液全涌到胃部和下半身,暂时没精力反驳。 但徐怀庆的脑子明显更缺氧。 他竟然跟着沈朝还何遇往楼梯间走。 何遇好像懂了徐怀庆为什么能在刘谷雨不在的时候跟在沈朝还身边,换那几个跟刘谷雨同期的人这时候估计早带着技术部门的亲信去监控室准备删监控了,就这家伙还傻乎乎的跟着。 把这么个实心眼的放沈朝还身边,刘谷雨就是外调一年半载地位也是毫无威胁。 “徐怀庆,你去给刘谷雨打个电话吧,就说是我让你打的。”何遇实在不忍心让刘谷雨失去这么一个优秀的占位棋。 徐怀庆看了一眼沈朝还的背影,见他没出声,赶紧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 何遇嗤笑,还没转回身就被一股力拉进昏暗的楼梯间。 “这么早就把碍眼的支走。”沈朝还一手抓住何遇的两只手腕,一手把人按在墙角,“是忍不住要发骚了吧。” 何遇小声哼哼了几下,申辩道:“吃饭的时候...你先不老实的...” 沈朝还低声笑了,他摸到何遇腰间的皮带,将手指强行塞进小腹与皮带之间。 “嗯...好胀,老公你别动了...”何遇不自觉地夹紧腿,弓下身子。 “那松开点吧。”沈朝还现在的语气就像诱惑亚当吃苹果那个混蛋一样。 何遇茫然的回过头,看着沈朝还那双眼睛。 沈朝还松开禁锢,自己动手把小孩的腰带解开,裤子拉链解开。 何遇配合的抬腿抬脚,等回过神发现自己下半身被脱得光溜溜,连内裤都不剩。 他今天穿着真丝面料四角内裤,折叠起来很小一坨,很轻易就能被含进嘴里。 何遇咬着沾满自己体液的内裤,开始后悔今天怎么没穿蕾丝情趣内裤——那样还能含着轻松点。 沈朝还十分负责的帮他把裤子重新穿好,一套流程下来只是少了一条内裤,但是沈朝还在把裤子提上来之后就停手了。 “这样不涨了。走吧,我们上楼。”沈朝还抬眼,动作缓慢的掏出手绢擦了擦刚沾上不明液体的手指。 何遇的下身硬邦邦的挺在微微凸起的小腹前,龟头赤红一片,不停吐着粘液。 但是沈朝还那个话肯定不是开玩笑,何遇一手拉着裤子一手托着小腹踏上楼梯。 沈朝还一直跟在何遇身后,但是他的呼吸平稳许多,整个楼梯间就只能听见何遇的喘息声。 每当何遇慢下来,沈朝还抬手就是照着圆圆翘翘的屁股狠抽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楼梯间传来回声,羞得何遇也顾不上捂着肚子,只提着裤子快走。可是无论他多快沈朝还都紧紧得跟在他身后。 “哎,这层打扫了吗?” 两人走到十三楼时,一门之隔的地方传来保洁阿姨的声音。 第二十四章【上班日常(3)】 24 第二十四章【上班日常3】 “哎,这层打扫了吗?” 两位保洁阿姨拎着打扫工具走过来,何遇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系好裤子,沈朝还突然从后面拥住他。 “沈朝还...”何遇诺诺的开口,身子不停的打着哆嗦,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 何遇只比沈朝还矮了一点,但是他现在弓着身体缩在沈朝还怀里很轻易就能被人拿捏住。 保洁阿姨与两人只有一门之隔,阿姨之间的谈话清晰的传到两人的耳内。 “这群读书佬,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不一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沈朝还一条腿强行塞进何遇双腿间,不容他夹腿;手也不安分的伸到何遇小腹前,手掌罩住圆鼓鼓的肚子。 安全通道尽管有保洁按时打扫,但还是洗不掉那股水泥味,墙皮上尤为严重。但是何遇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他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虚虚抓住沈朝还的衣摆,双腿打颤。 沈朝还看着小孩紧张兮兮的样子,低头含住他后颈的皮肉用门牙细细啃咬。 小腹上的手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何遇呼吸时都在发抖,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沈朝还从后颈舔到耳后,叼住小耳垂大力吮吸。 何遇被这一下刺激到腿发软,只能被迫骑在沈朝还卡在自己腿间的腿上。 “这些人学问比咱们大,但是做人还不如咱们。” 何遇仰头无声的喘息,小腹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着。小鸡巴反而更精神,吐水也吐得更欢。 这时候要是保洁阿姨打开安全通道的铁门就能到一个年轻男人敞着裤子拉链,露出鸡巴憋着尿被人按在墙上猥亵。 “读了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沈朝还一直搭在何遇小腹的手动了,先是温柔的抚摸着肚皮,等何遇微微放松时突然找准角度狠狠按了下去。 何遇闷哼一声,挣扎着要躲开这只欺负自己的手,可这只手就好像粘在他身上,怎么也躲不开。 沈朝还对何遇的身体了如指掌,清楚的知道小孩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他用拇指抵住一点,只轻轻抵住,何遇就不敢再动。 原本就憋胀的膀胱都极具威胁感的手指按压着,何遇将呜咽声吞下去,抖着身子努力站稳。 一门之隔的保洁阿姨离门越来越近,何遇回头无措的看着沈朝还。 沈朝还也在看他。 何遇脑子里只有一个词:柔情似水。 任何生物在性交时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人类也不能免俗。人类在日常生活因为种种的约束已经尽可能的约束自身的“兽性”,性交时更像是一种释放。 何遇看过沈朝还拍得他高潮时的表情,饶是何遇这个自恋鬼也觉得自己那时候不太好看。 但是沈朝还脸上都没什么变化,更多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含情脉脉。 何遇听见阿姨将手搭在铁门的把手上。 他浑身紧绷,自暴自弃的把自己缩进沈朝还怀里。 丢人就可沈朝还一个人丢吧! “走吧...”另外一位阿姨叫住那位离门近的阿姨,“不是说安全通道暂时封了吗,有大领导来咱们园区开会,不让随便进出安全通道。” “我呸,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看那个大领导怎么办。”阿姨听到这话不情不愿的拿起打扫工具走开。 何遇松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朝还。可惜他现在裤子大敞,圆滚滚的肚子还被人捏在手里,眼神再凶狠也没用。 “你不让人进的?”何遇推了一把沈朝还,沈朝还顺势松手放小孩出来。 “应该是沈若生那边安排的。”沈朝还掏出刚刚擦手的手帕,擦了两下手,用手帕垫着将何遇刚刚紧张吐出来的内裤捡起来。 何遇不好意思的要接过来,但是沈朝还将沾了灰尘的内裤用手帕包好,揣到了西服外套的口袋里。 “你都知道刚刚还不告诉我。我吓得差点尿出来。”何遇凶巴巴的看着沈朝还,耳朵却不争气的红了。 “我以为你爽的要尿了。” 何遇又羞又急想骂点什么,但是还是没那个胆子。最后只能气鼓鼓的拽着裤子继续爬楼梯。 小孩一边爬楼梯一边暗暗想着:反正你也硬了,咱俩就谁也别想舒服! 第二十五章【上班日常(4)】 25 第二十五章【上班日常4】 何遇上午说的话完全没问题。 从理论上讲,尽管华能源是个庞然大物,但是企业内部项目资金分配这种事确实不需要沈朝还亲自处理。 沈家的产业覆盖范围很广,华能源只能算家族大树上一根比较大的枝干。 沈若生哪怕是沦落到天天替沈朝还照顾何遇这个小宠物,但是出面决定这点事也没人会反驳——比他有权的看不上这点临时决策权,地位不如他的也没人敢酸。 但是沈朝还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可以亲自处理某一部分人的机会。 沈朝还的舅舅曾经评价他说:别看这小子天天蔫着不出声,这没准是老沈家最记仇的。 少年沈朝还偷偷在心里吐槽:全家就你心大不记仇吧。 总师们中总有些无派无系的“赤子”,他们没多大私心,沈朝还最不愿为难这类人。 人群中有赤子,那必然有沾染世俗的俗人,更有一些惹怒了上位者而不自知的傻子。 沈朝还垂眼看着手中文件夹里薄薄的几张纸陷入沉思。 徐怀庆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扰了沈朝还的思路。 不提什么家国大业民族复兴,就说眼前实际的马上能见到的:沈朝还今天的决定最起码能影响企业产业范围内一些地级市今年年底的“成绩汇报单”好不好看。 徐怀庆可不想当经济发展的“罪人”,拿多少薪水操多少心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而此时的沈朝还正在纠结:先杀哪只鸡给哪个猴看好呢? 尽管有点纠结,但是沈朝还还是超额完成了工作。 徐怀庆可能是中午被刘谷雨临时培训了一顿,他送今天最后一位总师离开时与人一起离开了这个楼层。 沈朝还起身去把角落里一个不惹人注意的小门打开。何遇早上还精致的抹着发胶的头发早变得凌乱不堪,脸上的汗打湿了刘海,头发贴在额前倒显得人可怜巴巴。 何遇就在这个与沈朝还一门之隔的独立卫生间里跪了一下午——手被沈朝还办公室的桌布反绑在身后,鸡巴根部被沈朝还的手帕牢牢系住,屁股里还夹着沈朝还常用的一支钢笔。 沈朝还人没陪着他,但是他的东西全都“陪”着他呢。在平时何遇早炸毛了,但是今天小孩明显被耗尽精力。 “沈朝还...”何遇有气无力的叫着人,像落水的小狗。他努力蹭到沈朝还脚边,仰起脸求饶道:“老公我真的憋不住了。” 沈朝还站得笔直,垂眼安静的俯视着狼狈的何遇。 何遇被沈朝还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的更硬了,他晃晃身子,试图让沈朝还注意到他被系住的小鸡巴。 “囡囡,憋不住了怎么不尿?是尿尿也要让人教吗。”沈朝还先是伸手温柔的点了点何遇的脑门,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抬脚将人狠狠踹到卫生间的最里面。 沈朝还迈进狭小的卫生间里,顺手把门关上,然后反锁。 锁扣“咔哒”一声合上,何遇肌肉的记性比他脑子好得多,在听见这个声音后立马反应过来,小腹处一阵痉挛,使得本就接近极限的膀胱倍受压迫。 “老公。”何遇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的叫人。 “嗯?怎么不回答我的话。”沈朝还的语气如与工程师们交流时一样,温和但是不容人有丝毫质疑。 何遇尽可能的让自己缩在墙角,他小声开口:“手帕,手帕系得太紧了。” 沈朝还听了这话竟然弯腰把被体液浸得潮乎乎的手帕解开。 何遇紧张兮兮的等着沈朝还的下一步,但是没有。 解开手帕后沈朝还就站起来,继续低头看着何遇衣衫不整的缩在墙角。 “现在呢?你能尿出来吗?”沈朝还的眼神落在何遇胯间。 何遇在沈朝还的眼皮子下面努力的放松着身体,打了几个摆子,龟头的尿道口微微张合,但是一滴尿液也没流出来。 何遇喉咙里发出狗叫似的呜咽,他红着眼睛委屈的看着沈朝还,努力吞咽几口吐沫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被沈朝还打断了。 “不是因为鸡巴被系住了,”沈朝还向前一步,抬脚踩在何遇完全暴露着的小腹上,“是因为囡囡是个乖孩子,很听我的话。” 皮鞋的鞋底很硬,踩在饱胀的小腹上远比手指按压的威力大。 何遇仰起头,大张着嘴喘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鞋尖陷入柔软的小腹,但是它挪到的很快。沈朝还这时候就像忘了何遇的所有敏感点,踢得随意且随性。 何遇却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狱。被踢到没太多内脏的部位是钝钝的痛感,被踢中膀胱是灭顶的快感——又痛又爽。尿液一股脑的冲向尿道,但是出口处的肌肉将出口锁死,尿液只能再次涌回膀胱。 何遇的小腹胀如怀孕中期的孕妇,但是在皮鞋下竟能平整回最初的样子。 “沈朝还...你,你别难过了。”何遇好不容易缓了口气,他急切的安慰着沈朝还。 他将沈朝还眼底的满意及兴奋误会成焦躁与难过。 “囡囡,你是乖孩子。”沈朝还又说了一遍。 何遇讨好的用小腹配合着沈朝还脚上的动作,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俏皮的问道:“你有什么奖励给乖孩子。” 沈朝还掐着何遇的脖子,把人扶正。下一秒解开裤子拉链,对着何遇的脸开始撒尿。 何遇闭上眼睛把头低下。 “囡囡,抬头。”沈朝还温柔的叫着他。 何遇慢慢的抬起头,仰着脸任由淡黄温热的液体迎面淋过来,在从脸上流进衣服里。 “这就是给乖孩子的奖励。”沈朝还淡然的将自己整理好,打开水龙头洗手。 何遇听见水声全身都在战栗,他笨拙的跪起来,俯身趴在地上舔舐地上的尿液。 何遇对沈朝还的体液有种变态的依赖感,但是他从来没表达过。 沈朝还也许很早就知道,但是今天是第一次挑明。 何遇舔着舔着突然觉得头移动不了。 沈朝还踩在他的头上,说话的语气终于不再是满是疏离感的“温和味”,而是换上何遇熟悉的“微笑感”。 “乖孩子,别玩了,下班回家。” 何遇脱力的瘫在地上,耍赖道:“老公我想尿尿,我不要憋着了。” “尿吧。” 话音刚落,何遇别了整整一天的尿液争先恐后的涌出来,瞬间吧裤子打湿,地上很快蓄了一片。 第二十六章【下班喽】 26 第二十六章【下班喽】 徐怀庆在楼下站得腿都要僵了,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但是又想起刘谷雨的叮嘱... 司机背着手慢悠悠的从食堂出来,手上拎着两份打包好的盒饭。 “徐先生,先吃饭吧。”司机招呼他到广场的小花坛旁坐下。 徐怀庆谢过司机大哥,端过盒饭扒了几口就放下。 “您在沈老板身边多久了?”司机看他一整天都紧绷着,主动跟他聊起来。 “快两年吧。”徐怀庆长舒一口气,“我之前一直跟在刘秘书身边...” 司机一笑,懂了。 “第一次跟单独跟着老板?” “嗯...对,之前刘秘书都在...我就帮着刘秘书跑跑腿,取、送东西。”徐怀庆不自主得用指甲紧紧扣住盒饭包装盒得边缘,但是很快就使得手指沾到菜汤油渍,他赶紧把盒饭放下。 司机看到他焦躁不安的样子,聊家常似的说道:“刘谷雨刚来的时候比你年纪还小,他读书很厉害,毕业得早。” “刘秘书很厉害。”徐怀庆回头看看已经有一半楼层都熄灯的大楼。 刘谷雨一直在国内读书,但是他取得硕士学位的时候才21岁。在徐怀庆眼里刘谷雨被说是“人中龙凤”也不为过。 “他一来,就没有办不砸的事情。”司机回忆起刘谷雨刚来沈家的窘样哈哈大笑:“足有几个月他都被老板派去跟在沈若生那几个人身后学东西。” 徐怀庆的注意力勉强集中了一些。 跟在沈若生身后学做事?可是现在他看沈若生见了刘秘书每次都毕恭毕敬的。 “没人一开始就什么都会,慢慢来都会好的。”司机拍拍他的肩膀,拿起刚刚被放下的盒饭递过去,“吃啊,今天忙活了一整天。” “不吃了...老板也快下来...”徐怀庆虽然被司机这么一打岔少了几分焦虑,但是心里仍然揣揣不安,连带着人也没有胃口了。 司机也不多劝,起身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叼着一根棒棒糖往停车场走。走之前还是留下一句:“早着呢,足够你吃完这顿饭。” 徐怀庆有些懊恼,大家怎么都这么了解沈朝还啊? 何遇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没一处是干净的。 好在家里的保姆送了干净衣服过来。 何遇把脏了的衣服团成一团,麻溜利索的换上新衣服。 衣服好换,可身上沾染的体液气味可不那么好散。 下楼时何遇站在电梯门前犹豫不前,保姆按住电梯,适时的保持沉默。 “我走楼梯下去吧,你在楼下等我...”何遇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眼神乱瞟。 沈朝还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搂住他进了电梯。 “膝盖不疼了?都快站不起来了还走楼梯呢。”沈朝还轻笑,声音很轻的开口道:“刚才还哭着要人抱...” 沈朝还说了一天的话,到了现在不免有些沙哑,配上那样的语调听的何遇浑身发飘。 何遇尴尬的“咳咳”两声,扭头对保姆说:“你出去啊。” 保姆是个年轻男孩,看着比何遇还小几岁。他听了何遇的话,赶紧拎起硕大的服装包退到电梯外。 沈朝还对着何遇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按下亮一楼按钮。 电梯门慢慢合拢,小保姆看着何遇依偎到沈朝还怀里。 他等到电梯下去了五六层后才动了动,拎着手上的袋子往安全通道走——这种单位的电梯都要刷卡才可以使用。 第二十七章【端午节(1)】 27 第二十七章【端午节1】 五月五,端午到。 沈朝还第一次提出带着何遇一起回老宅。 端午对于沈朝还来讲有些特殊——这一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他母亲是老家主唯一的妹妹,生时过得骄傲恣意,逝后扔被许多人挂在心上。 何遇默默站在人群的末尾,他远远的看着最前面的沈朝还和顾平安。 顾平安穿着一件简单宽松的浅色圆领T恤,手上拿着一枝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沈朝还偏头与他说着什么,他听了之后笑得很开心。 顾平安脸上的笑容与胸前的红玫瑰形成对比,一株淡雅的山茶花上长出一朵炫目的红玫瑰,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只会觉得惊艳。 等人齐了,顾平安不等沈朝还说什么便上前将玫瑰花放在墓碑上,在众人眼下俯身轻吻墓碑之上的玫瑰花瓣,随后大大方方的退回到沈朝还身边。 沈朝还在顾平安回来之后才对着墓碑微微鞠了一躬。 顾平安与沈朝还一道弯下腰。 何遇觉得他俩不是祭拜沈朝还的母亲,他俩这是“二拜高堂”。 院子里的众人是宾客;那支红玫瑰就像新人拜堂时手里的红绸;至于何遇,他就是沈朝还生活里的边角料。 何遇气急败坏的问自己“沈朝还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到这些?”,紧接着他又开始自我厌弃:他不喜欢像个女人一样争风吃醋,好像沈朝还同其他人多说句话他就活不了。 刘谷雨听何遇说过一次这种话,当时就差点没笑死,他搂着何遇的肩膀笑嘻嘻的说:“小祖宗,有些事可不分男女。” “为什么?”何遇喝得头昏脑胀,他贴近刘谷雨,等着这位“聪明人”为自己解惑。 “在沈朝还他们这种人眼里,你是男是女根本不重要。” “只要他们想,你是女人,他们也能把你当成一个人对待,不会让世俗的偏见束缚住,没准还会让你建功立业实现价值。” “同理,他们也会把他们需要的人变成女人,可以随时为他们提供各类价值。” 何遇把这几句话在脑袋里倒了好几个弯,不太确定的问道:“那...沈朝还在把我变成女人是因为他需要我?” 刘谷雨被气得酒醒了一半,咬牙切齿的笑着说:“对对对。” 但是此时的何遇看着沈朝还与顾平安肩并肩站在一起,他很讨厌这个情景,他觉得沈朝还不需要他了。 他没亲眼看到顾平安出现在沈朝还身边的时候还可以哄着自己不去想这个人,但是一旦这种画面出现在他眼前... 人们按着“亲疏远近”的辈分依次上前鞠躬行礼,然后去到其他院子。原本拥挤的园子突然变得空旷,何遇回过神后突然察觉他与沈朝还之间已经没人了。 “囡囡。”沈朝还毫不避讳的叫着昵称,“怎么站那么远?” 何遇没动,低下头轻轻抿着嘴。 顾平安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的何遇,他也没动。 沈朝还微笑的看向顾平安。 “岁岁,你先去那边同大家说说话。”沈朝还抬手用拇指狠狠的擦了一下他刚刚亲吻过花瓣的嘴唇,把嘴唇上面的唇彩蹭到他的脸上。“我一会就过去。” 顾平安面色不变,毫不畏惧的迎上沈朝还的眼睛,脸上笑盈盈的答应下来,转身走的时候还露出些许“错过了好戏”的遗憾。 何遇没看见两人的这点肢体接触,他一抬头就见着沈朝还出现在他眼前,吓他一跳。 “你倒是比我妈妈那些亲戚真情实感些。”沈朝还捏住他的脸蛋轻轻搓了一下就松开手。 “哈..那个,阿姨去世那么久了...”何遇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妈妈的骨灰不在这。”沈朝还的话也非常的无厘头。“这墓碑下面连件她穿过的衣服都没有。” 这是沈家老宅的后山墓区,据说这处宝地在动荡的近代民国都没被完全毁了。 “骨灰呢,有一部分撒在了海里,有一部分在非洲,有一部分我亲自撒到郊区的一个小瀑布里。”沈朝还端着何遇的下巴,“有时间带你去看看。” “哦。”何遇把脸埋进沈朝还的手心里。 沈朝还走近一步把人揽进怀里,搂着何遇安静的站着。 “你刚刚叫顾平安什么?”何遇被大太阳晃的眼晕,喃喃的问了一句。 其实他听见了。 沈朝还往顾平安叫:岁岁。 岁岁平安,这个寓意可真好。 就凭这个称呼,何遇就不相信他俩之间是清白的。 第二十八章【端午节(2)】 28 第二十八章【端午节2】 沈家老宅依山而建,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山间若隐若现有亭台、有楼阁、有流水。 何遇在山脚抬头仰望——盘山柏油路延绵盘旋,一路向上。 “这到底有多大啊。”何遇感叹道。 沈朝还牵起他的手沿着树荫走,听了这话跟着小孩一起仰头往前看,“确实不小,这处古时就是大顺朝许将军的府邸旧址,近代时期沈家迁过来后沈家先祖自己又扩建了许多。” 何遇:既然你家祖宗那么努力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人还是要会投胎啊。 何遇成年后第一次回沈家老宅,谁能想到十年前他像个物件似的被人随意搬来拿去,如今也能如“正经主子”一般昂首挺胸的走进来。 何遇着一路上想象了七八出打脸的爽文剧情,但是可惜一点都没用上。 这一路安安静静的,连只多余的虫子都没有。道路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密密的枝叶遮挡住太阳,只漏下一些散碎的阳光。 沈朝还一手牵着何遇,一手随时给他指着那些已经闲置的建筑,给他讲着每一栋小楼的故事。 何遇去国外学的就是建筑,虽然学得不怎样,但是基本建筑风格还是分得清楚。 这些建筑离远看还挺有意境,近看就是乱七八糟大杂烩...各种风格混杂着,中不中洋不洋的。 “这是哪位大师设计的?”何遇实在没忍住,还是开口问了。 沈朝还突然顿住,停顿了几秒也没发出声音。 这还是何遇第一次见到沈朝还说不出话。 “家族里一位已经去世的长辈设计的。”沈朝还捏捏何遇的手,“老人家已经去世不好过多评价。” 何遇努力忍住笑,艰难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主楼前有一道植物矮墙,墙里面是整齐翠绿的草坪,墙外面是平整灰黑色的柏油路。 老家主身体十分硬朗,这大热天的还颇有闲情逸致的诵读着外文诗歌。 何遇光是听着老家主中气十足的声音就觉得这位老人家大概率可以活得比自己久。 何遇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具体是什么篇目,他偏头去看沈朝还。 沈朝还明显也没听出来。 “舅舅,我回来了。”沈朝还不等老家主度完,挑着个语句间的空隙就开口插话。 何遇心惊胆战的看着沈朝还,又看看意犹未尽的老家主。 他还每天在人家手下讨生活呢?怎么敢领导总结他打岔? 这种心惊胆战一直持续到何遇坐在饭桌上。 何遇看餐厅的长桌没动,两个保姆在廊下支了一张四人小桌。 老家主看只有沈朝还和何遇两人,顺嘴问了一句:“岁岁呢?怎么没上来。” 何遇小眼珠叽里咕噜转了转,偷偷去看沈朝还。 沈朝还面色不变的挽起袖子去扶老家主,“岁岁说他不饿,这会正打发那些人呢。” 一直以温柔安静闻名的顾先生难得主动开口:“岁岁终于能懂点事情了。” “岁岁一直很懂事。”沈朝还看起来不像在说假话。 何遇在心里狠狠呸了几下,老王八他懂事你以后就拉着他上床过日子吧! 这顿饭吃得何遇心里直打鼓。 一直以来何遇都认为“老宅”“老家主”“顾先生”是沈朝还的人生阴影,是他的枷锁... 可是何遇现在觉得这怎么像沈朝还的快乐老家呢? 说好的兄妹反目、强夺外甥、顾姓争权、虐待打压...真的不太像诶。 “小何,是饭菜不合胃口吗?怎么吃那么少。”老家主打量着何遇。 这孩子长得还凑合,就是唯唯诺诺看着不喜庆。 何遇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他死死捏着筷子,满脑子都是“他怎么知道我姓何?”。 “舅舅,侬吓到他了。”沈朝还为他解围,“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 老家主沉思片刻,慢慢说道:“这样不好,你多给他点事情做,趁着年轻好好锻炼几年。” “苏子,您也不说说舅舅,他又吃饭的时候讲这些。” 何遇屏住呼吸,这可真是彩衣娱亲——沈朝还一把年纪了也能撒娇。 果然方言是把利器,这么欠揍的话换成沪上方言一听让人骨头都软了。 但是老家主不吃这套。 “沈晚晚你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第二十九章【睡前故事】 29 第二十九章【睡前故事】 沈朝还小时候住的那栋小楼好几个月没人住,老家主嫌屋里没人气,不许他今晚住过去。 “让吉祥带着几个年轻人去那边住一晚。”老家主在晚饭后直接吩咐,“今晚你带着小何住你小时候的房间。” 何遇第一次直面尴尬——沈朝还这么大年纪了不结婚不生孩子,沈家的长辈看这么开吗? 沈朝还神色如常的答应下来,眼睛里有无数只小钩子无声的撕扯着何遇。 老家主口中的那位“吉祥”全名沈吉祥,跟沈若生同一辈的。 按着之前的规矩,沈吉祥、沈若生他们这几位应该是在沈朝还之下沈家最威风最有实权的人,但是现在...这俩一个在沈朝还身边当保姆头子,一个在老宅打理院子、照顾老家主起居。 沈吉祥跟沈朝还年纪差不多,两人连爱好都一样。晚饭后沈吉祥拿着网球拍子过来找沈朝还去打球。 “老爷子,您就放晚晚出来跟我玩一会吧。”他常年在老家主身边自然懂得如何讨他欢心。 这话确实让老家主喜笑颜开,但是却让何遇一阵恶寒。 他知道沈朝还的乳名叫“晚晚”,可是从来没听人喊过。今天短短十个小时内他就听到两次,这个冲击力不亚于听见有人喊泰森小奶猫,泰森还点头答应。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混在一起涌入何遇的脑子。 何遇产生了极强得割裂感。 等到那两位加起来快八十岁的人打完球,何遇拿着毛巾过去,心不在焉的给他俩递毛巾递水。 “何遇都长这么大了。”沈吉祥身上比沈若生多了点人情味,虽然是工业人情味,但是总比没有强。 何遇恹恹的,也没说话只点了下头就退到一旁。 “现在都快跟我一样高了。”沈朝还抿了一口水,抬手在自己下巴处比量比量,“第一次见面他才到这吧。” 沈吉祥笑得眯起眼睛,说道:“那时候他还是小孩呢。” “现在也是小孩啊。”沈朝还眼底带着温柔。 何遇不经意得对上沈朝还的眼睛,瞬间不自然的挺起脊背——胸前的两团肉像是要跳到沈朝还怀里。 “真没出息。”他暗暗的骂了一句。 何遇上沈朝还的床的时候还没成年,配得上一声“小孩”。 “今天晚上想什么呢?”沈朝还一进屋,门还没来得及关严就把何遇按在墙上,身子紧紧压上去。 何遇倒吸一口气,脸、身上全撞到墙面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何遇恨恨的想着:想什么?想你这个虚伪的老王八当年是怎么诱奸未成年的! 两人在这一刻竟然做到了心有灵犀。 “何遇,今天你想听什么故事。”沈朝还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他胯部还是死死把何遇钉住,双手扶在他的腰侧。 何遇脑海里那些凌乱的信息被一些废料信息替换。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忘了... “我都,我都16了,不需要听故事也能睡觉。”何遇深呼吸几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抖得不那么厉害。 沈朝还低沉的笑了,他贴在何遇耳畔道:“要我夸夸你吗?” “不用。” 每个问答不需要刻意思考便能脱口而出。 好像这事不是发生在九年前,而是发生在昨天。 何遇越说越气急败坏,直接快进到最后。 “我是男的。”何遇拉着沈朝还的手放到自己胯间。 沈朝还捏捏精神抖擞的小家伙,有些可惜的说:“还有很多话没说。” “那你当初也没一进屋就把我按墙上啊!”何遇回头“呸”了一口。 沈朝还把人翻过来,含住喋喋不休在抱怨的嘴唇。 一时间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口水和唇舌摩擦碰撞的水声。 ——要听睡前故事吗? ——睡前故事?没人给我讲过。 ——那我以后给你讲。 第三十章【小何打架】 30 第三十章【小何打架】 A市作为政治中心,休闲娱乐这类场合的审查较其他地方更为严格。但是有需求就有市场——红楼里就在这片政治中心扎下根。 “红楼里”分内场外场,内场是会员准入制,外场是对外营业的娱乐场所。 何遇过十七岁生日的时候要的第一个礼物就是红楼里内场的会员卡。 刘谷雨私下笑话他说:你一个小孩子去了内场知道玩什么吗? 何遇皮笑肉不笑回道:那也比你这个童子鸡知道怎么玩。 刘谷雨抄起几本砖头一样厚的教辅追着何遇打。 沈朝还最近真是孝心泛滥,过完节还要在老宅多留几天。他也清楚小孩在这老宅子里过得不自在,就放他白天出去玩,晚上回来一起陪老人家用晚饭。 何遇一听白天能出去玩,不用看着顾平安那张白莲花脸立马美滋滋的开着沈朝还今年过年的时候送他的那辆超跑出去撒欢。 刘谷雨忙的都快吐血了,哪有时间陪他出去寻欢作乐啊?但是何遇身边没人他又不放心,只好把徐怀庆推出来,让他陪着何遇。 何遇看着一大早倒了好几趟公交才出现在老宅山脚下的徐怀庆有些无语。 “你直接去会馆等我就行呗。”何遇瞥了几眼副驾驶位上风尘仆仆的徐怀庆。 徐怀庆听了这话心里直打鼓,他是不是哪里惹到这位“老板娘”了? “刘秘书不放心您自己开车。”徐怀庆每说一个字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他一不高兴让自己下车跟着跑。 何遇翻了个白眼,吐槽说:“刘谷雨是看上你什么了,事事都把你推出来。” 徐怀庆尴尬的笑笑。 倒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自己也不清楚。 刘谷雨不在,何遇也没心思去红楼里,但是又不甘心只出来转一圈就回去,最后兜兜转转去了个以前去过次数不多的会馆。 这些会馆的人个个都练就了先看“鞍马”再看“人脸”的本事,一打眼看着这辆将近八位数的超跑大白天的开在街上就知道车上的公子哥身份肯定不一般——有钱买超跑的人家在A市一抓一大把,但是买了超跑还敢大摇大摆在A市主要干路开出来可就不太多了。 经理出来见了何遇,立马熟络的叫着“何少爷”,然后领着人将何遇存这的酒都拿出来。 上午会馆人很少,何遇出来本来就是为了躲清净,徐怀庆整个人还紧绷着估计也不想玩什么成人游戏,于是就叫了几个小鸭子过来喝酒。 他晚上还要回家吃晚饭,这会也不能喝;徐怀庆倒是能喝一点,但是他肩负着“守护小何”也不敢喝。 于是画面变成:何遇缩在座位里玩手机,徐怀庆兢兢业业的盯住每个小鸭子,小鸭子之间假惺惺的玩酒桌游戏,轮着喝酒。 理论上讲这个时间会馆人不多,会相对安静一些,但是架不住哪里都有聒噪的傻逼。 七八个男男女女坐进一个大的卡座。 为首的年轻男人最吵,从进来那一刻开始嘴就没停下来。 何遇没好气的坐直身子,拿着没气泡了的苏打水灌了一口。 几个小鸭子说话的声越来越小,何遇眼色一横,他们立马热火朝天的玩起来。 那边几个估计是想在女伴面前好好展示自己,从天文地理谈到国际政治,从去美元化谈到新能源未来的发展。 “新能源发展的最大阻力就是石油石化两家的围追堵截....” 何遇与徐怀庆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愕。 这人但凡是刷短视频新闻能看到最后也不至于能说出来这种蠢话,谁敢拦着新能源的发展?谁又能拦住新技术的发展? 上一个试图凭一己之力开历史的倒车的人连骨灰都快没了吧。 “十五少,莫谈国事嘛。”一个女孩娇俏的打断他的话,拿起几本时尚杂志问对方,“这些事情自然有大人物操心,我们不用管的。” 十五少,什么鬼畜名字。 何遇拉过来离最自己最近的那个男孩,捏住他的下巴拿着一整瓶洋酒开始灌,声音不大不小的开口:“这瓶都喝空,爷手上这块表就归你了。” 十五少用着嘲讽的语气开口:“靠着哪个大人物啊?那个喜欢老男人的疯子?那个连自己小舅子都搞不定的软饭男?还是那个往亲爸叫舅舅的野种?” 大家听了这话尽管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都意识到再说下去就危险了。 大家干笑几声,生硬的把话题错开。 何遇怀里那人喝得受不住,被人扶下去醒醒酒。 何遇指了指坐得离自己最远的那个男孩,男孩拿着杯子过来。 “你不用喝。”何遇摘下自己的表,“你跟那个人关系挺好吧?” “我们这些同事关系都挺好的。”男孩缩着脖子,不懂何遇说这话什么意思。 “他喝了这么多,这块表我也不好意思留着。”何遇把表递到他手上,还是觉得不够,回头叫徐怀庆把表摘下来。 徐怀庆赶紧摘表,递上前。 何遇把徐怀庆的也放到男孩手上。 “都塞进去,这两块表就给你和你姘头了。” 男孩愣愣的,其他人又经验丰富的马上开始起哄,让他脱裤子给大家长长见识。 “别在这,”何遇指着暂时空着的舞池上的高台,“就在那吧。” 众人都怀着凑热闹的心里被表演吸引过去。 何遇拎着刚刚被喝空的酒瓶慢慢走到十五少身边。 “你是十五少吗?”何遇眨巴眨巴眼睛,过来确认一下。 “我是,你哪位?”十五少是个一米七出头的矮子,跟何遇站一起不由仰起头。 “爷爷是来教你这个狗杂种做人的!”何遇笑容不减,抡起瓶子照着那副让人恶心的嘴脸砸下去。 “自己是人是狗还没分明白呢还敢再背后说别人!” 何遇的身手是沈朝还教的,沈朝还十岁之前很长时间生活在沪地的武警大院。 动手时的姿势不一定好看,但是跟普通人对上肯定能占上风。 十五少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的废物,被何遇这个半吊子按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是不是狗眼看谁都觉得是狗,你个贱种看谁都像你一样没爹没妈是他妈的大粪生出来的!” 十五少身边的狐朋狗友不敢过来,足有一分钟就由着何遇打。 后来会馆的保安过来把双方拉起来,紧接着十五少的保镖也闻声上来。 何遇衣服上连褶皱都没多少,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顺着把刘海撩起来。 “给,给我抓住他!!”十五少被保镖们簇拥着扶起来,指着何遇大声嚎叫。 何遇露出牙呵呵一笑,吓得十五少又“嗷——”一声。 第三十一章【沈富贵救场】 31 第三十一章【沈富贵救场】 在A市大街上扔块砖都可能砸到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更别提在高档会所里。来这玩的哪个人都不是会所工作人员能得罪起的。 何遇虽然是先动手的,但是经理们也不敢就干看着十五少的人还手,只能一直在中间拉架。 何遇土生土长A市人,从小在A市最鱼龙混杂的西城区读小学和初中,从那出来的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嘴皮子厉害,骂人利索又不重样。 十五少这种被从小在高门大院里长大的公子哥哪见过这种人?这会是打不到也骂不过,气得他直跳脚。 屋内好像炸翻了天,每个人都在又吼又叫。 十五少脸上被厚重的尖叫着:“你凭什么打我!去!给我抓住他!” 个不高,音调倒是挺高。 何遇看着他顶着那张被厚底子酒瓶打得红红紫紫的脸笑得更大声了。 “你——”十五少就差跳起来去咬何遇一口。 门开了,进来一行人,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何遇回头看,只见是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身后跟着几个人并几位会馆经理一起进来的。 徐怀庆就站在那个男人身后,他悄悄冲何遇比了个“OK”的手势。 何遇了然,点头表示清楚了。 为首的男人突然对上何遇的眼睛,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何遇看了他好几眼,硬是没想起来他是哪位,只是觉得眼熟。 徐怀庆溜过来,附在何遇耳旁小声说:“他是沈富贵。” 沈富贵,当年与沈朝还一起竞争继承人但是最终以失败告终。 “我不是让你找沈若生嘛?”何遇将信将疑的看着不远处正在与人交涉的沈富贵。 徐怀庆吞吞吐吐半天,也没挤出来一句完整话。 何遇动手前特意让徐怀庆去找沈若生过来,毕竟沈若生那张脸在A市还是吃得开的。 徐怀庆一看何遇这架势就知道他要玩个大的,一秒钟都不敢耽误出去就给沈若生打电话。结果一直没人接通,徐怀庆急得快切腹自尽来谢罪的时候看见了沈富贵的秘书。 于是沈富贵就被拉来救场。 “算了,管他是谁呢。”何遇笑得幸灾乐祸,“能唬住那个狗东西就行。” 徐怀庆没何遇这么乐观,他看着没人注意这边小声解释:“这人姓梁,幸亏是沈富贵在,要是沈若生来了不一定好使呢。” 姓梁?姓梁怎么了?沈若生还姓沈呢,耽误他人前人后都当狗了嘛? 何遇对着肿成猪头的十五少冷笑。 “他在梁家排行十五,听说有很多人支持他...” 徐怀庆在旁边一直碎碎念,何遇嫌烦径直走到沈富贵身旁。 十五少看着何遇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刚平复的内心又冒出火,但是沈富贵一句话让他透心凉。 沈富贵说话的腔调跟沈朝还很像,都说不紧不慢的姿态:“私下骂骂沈朝还和吴铮可以说是小孩子调皮不懂事,但是骂自己亲叔叔就不一样了。” 十五少的火气戛然而止。 “梁家那些老东西肯定不会扶一个还没掌权就不敬长辈的人。”沈富贵连笑起来都跟沈朝还那个老王八一模一样,“更何况梁家听话的傻子那么多,又不是就您一个傻的。” “你,你,你...”十五少“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何遇吹了声口哨,学着十五少的语气说:“你,你,你。哈哈哈哈哈哈你什么你啊。” 十五少的脸本来就肿,这下更是气的鼻子都歪了。 沈富贵拦住要继续挑衅的何遇。 何遇攀在沈富贵手臂上冲着十五少做了个鬼脸,无声的骂了一句:狗杂种下次被让老子碰上你。 徐怀庆跟忙上前拉着何遇往给外走,此时此刻他天真的以为把何遇送回老宅就万事大吉。 没成想把何遇送回老宅之后还有另外一出大戏等着他呢。 第三十二章【老沈哄小何(1)】 32 第三十二章【老沈哄小何1】 沈富贵的车一直跟在何遇的车后面,直到何遇拐进上山的地下通道沈富贵突然停下来。 何遇回头看了一眼,“他怎么不跟上来?” 徐怀庆小声提醒道:“只有家主和老家主及他们身边的人才能开车上山...” 还有后半句徐怀庆没说:其他人想上山只能走路。 “真是...宫斗剧里都没这么多规矩吧。”何遇组织半天语言也没找到合适的参考对象,只好祭出万能的电视剧。 徐怀庆看着越来越近的春复楼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只要把何遇送到春复楼的二层,他今天的任务就结束了... 何遇把人停到路中央,把钥匙扔给一旁的管理员。 “你先别走了,去厨房看看...”何遇打发他去厨房。 徐怀庆无比感动的认为小少爷要留他吃晚饭,果然他才不像其他人说的事什么妖魔鬼怪。 “看着哪个菜不错就叫厨房多备一份,你带给刘谷雨。” 哦,原来是只对刘谷雨不妖魔鬼怪啊。 何遇今天自觉是做了件好事,也没让保姆上去打招呼,自己急冲冲的就跑到二楼。 沈朝还书房的门敞开着。 这是在会客? 何遇不由放慢脚步,他可不想这么大了还被说像小孩子一样不懂礼貌。 “何遇今天遇上梁实务,两人都动了手。” 何遇一愣,这是有人在告状? “梁实务是几乎被定下来的继承人...” 何遇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了。 沈若生你真行啊,我遇到危险你他妈的闪的比谁都快,告起状来比谁都快。 “几乎?几乎就是不确定的意思吧。” 顾平安的声线很特殊,一开口就能让人血压高。 何遇也没敲门直接进到书房里。 书房内沈朝还坐在书桌后,顾平安坐在离他很远的小沙发上,沈若生笔直的站在屋子中央。 沈朝还见何遇进来只微微皱眉,并没说什么。 顾平安看着何遇脸色难看的要命,抬手掩住脸上的笑意。 何遇没看坐着的两位,上前一脚揣在沈若生膝盖上。 沈若生没防备,直接跪下。 何遇接过顾平安的话继续说道:“你当初不是也几乎要成为沈朝还身边的最得力的狗,最后不也没轮上啊。” 越说越气,何遇对着沈若生白净的脸狠狠甩了几耳光,打的他自己手臂都直发麻。 “你是不是连狗都做不好,主人叫你跟着我,不是叫你看见我惹事跑回来告状。”何遇的声音不大,但是字字诛心,“你在非洲活得脑子都没了吧,你拿什么和刘谷雨比。” 沈若生连被打了耳光之后跪着都是笔直挺拔的,好像何遇说的做的都影响不到他。 何遇还要动手,沈朝还终于动了。 他起身过去一把拉住何遇已经高高抬起来的手。 何遇被拉住的那一瞬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 “囡囡,我怎么教你的。”沈朝还拉住他的两只手,面对面看着他。 何遇深呼吸,努力让吐字清晰些:“在绝对的差距面前没必要绕来绕去,只需要表达清楚自己的要求。” “说说,你现在想怎么样?”沈朝还面上毫无怒意,甚至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我也不知道。”何遇看着沈朝还的眼睛平复下来,诺诺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朝还的眼睛很亮,亮到可以驱散何遇心里的阴霾。何遇喜欢他眼睛里只有自己的时候。 “你觉得他没有尽到责任照顾你,还回来告状?”沈朝还像是引导小孩之间解决矛盾那样耐心温柔。 “对...”何遇的手腕被沈朝还死死钳住,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完全动不了。 “你要惩罚他吗?”沈朝还好像在问“你要吃冰激凌吗”一般自然。 “我,我不知道。”何遇低头,眼神开始躲闪。 这是沈家老宅,是沈朝还仅有的那位亲人生活的地方,何遇不敢放肆。 沈朝还突然笑出声。 何遇抖了抖。 坐在一旁看热闹的顾平安也脸色微变,坐直了身子。 “去山脚下跪着吧,想想自己哪里错了,大晚上的不要吵到舅舅。”沈朝还轻飘飘的说道。 何遇茫然的抬起头。 只见沈若生安静的站起来,转身走出去。沈朝还没多看一眼,只顾着哄何遇先去卧室等他。 在山脚下跪着——就是让所有认识他的人知道他今天被罚的颜面扫地。 不要吵到舅舅——就是说谁都不可以给他求情。 顾平安心中也有些诧异,沈朝还虽然对这些姓沈的心狠手辣但是对这个从外国回来的小弟弟可是一直很照顾的。 “岁岁。”沈朝还在何遇出去之后叫了一声顾平安。 顾平安站起身,示意自己在洗耳恭听。 “我一直以来最照顾最偏爱的弟弟都是你,沈若生怎么也越不到你前头的。”沈朝还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下次哪里不高兴了要直接说,不要拉着何遇这个小傻子一起闹。” “沈富贵隐姓埋名那么久挡到你什么路了,还偏偏把他拉出来。”沈朝还一直同顾平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顾平安嗤笑,“我这么个闲人走哪条路都可以,谁都挡不住我。” “那就好,你好好当你的闲人,少替别人操心。”沈朝还上前几步站在顾平安面前,抬手轻轻拍了几下他的下颌。 第三十三章【老沈哄小何(2)】 33 第三十三章【老沈哄小何2】 沈朝还进屋之前还在心里仔细掂量该怎么唬住何遇,让他今后不能这么冲动,这次没事不代表每次都没事,姓梁的那家人盛产疯子。 可一开门看见小孩低着头跪在书柜前,光是看背影就很委屈,沈朝还又觉得现在跟他讲道理不太合适。 沈朝还动作极为缓慢的转身把门关上,思绪飘出去老远。 嗯...要不以后让他少去那种地方?或者叫多点人跟着?让谁跟着好呢... 何遇听见开门声之后神经一直紧绷着,可是迟迟等不到人过来,最后不得已回头去看。 结果沈朝还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他身后。 “沈朝还...”何遇缩着脖子小声叫他。 沈朝还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何遇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 今天先是在外面打架,然后又回家当着外人的面发脾气...他不能把自己扔出去吧? 与预想中的场景不同,沈朝还把人放到了床上。 “膝盖不好就别跪着。”沈朝还坐在床边,语气十分平淡。 何遇不去看沈朝还的眼睛,小声回答:“哦,知道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何遇手心里全是汗,他觉得还不如沈朝还进屋之后也像他似的发一通疯,最好是罚的他血肉模糊才叫人安心。 沈朝还把手搭在何遇小腹上,心里还在想着要怎么哄哄他。 而何遇心里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他见沈朝还的手一直放在他的小腹,于是脑子里开始回忆跟小腹有关系的事... 好像,大概,今年过年前的时候沈朝还想要在他的小腹上纹一套淫纹,但是何遇当时嫌弃纹了这个在外面吃喝嫖赌的时候不方便,就把这个计划搁置了。 “沈朝还,我知道错啦。”何遇还是不去看沈朝还的脸,完全放空自己,喃喃道:“我以后都不出门了...也不去招惹沈若生...也...” “唔...”何遇话说到一半,沈朝还突然低下身子亲吻何遇。 不是唇舌交缠那种亲吻,是嘴唇贴在一起后就不再动的亲吻。 很温柔,很亲密,何遇脑容量的脑子竟然精准的将这个吻与两个人第一次做完沈朝还搂着他跟他道晚安之后那个吻对应上。 “你照常出门,只不过以后出去我都会叫人跟着你。”沈朝还亲亲他的鼻子,又亲亲他的额头,“你不许把他们甩开。” 何遇被亲的晕乎乎,他舔舔嘴唇,不明所以就知道点头。等他回过神才察觉自己衣服扣子已经被人解开。 沈朝还手伸到他背后把内衣解开,然后将粗糙的蕾丝面料内衣推到上面,把脸埋进软嫩的奶子上。 何遇不喜欢穿内衣,但是沈朝还给他准备了不少颜色和款式都十分艳俗的内衣。比如今天这件:肉色面料粗糙臃肿的宽松款式配上笨重的钢托。 钢圈在奶子下勒出明显的红痕,这使得内衣变得不像一件衣服,而是一个约束训诫的刑拘。 “老公,你摸摸我。”何遇察觉到沈朝还的语气非常缓和,但还是讨好的瘫开自己,撒娇让人摸摸自己。 沈朝还真的只是伸手去摸了摸何遇的脸蛋,然后低头继续舔舐啃咬这对奶子。 何遇咬着手指哼哼唧唧的呻吟,沈朝还翻身上床,将身体挤近何遇腿间,一手握着奶子揉搓,一边含着奶头大力吮吸。 何遇双腿不自觉地加紧沈朝还的腰,挺腰往沈朝还身下蹭。 “好涨啊...老公,你弄疼我吧,求求你了。”何遇的下身精精神神的挺起可是被合身的西裤禁锢住,胸前两个奶子也涨得发疼,可是身体没到那个临界点就没法产奶。 沈朝还捏住两个奶头,将两个肉球捏扁,最为敏感得乳尖因为碾压被迫暴露在空气中。沾了唾液的皮肤被沈朝还吐出的空气吹过都如针扎般刺激。 “囡囡,不是说是老公的小奶牛吗?怎么今天还没奶呢。”沈朝还故意撑开何遇的双腿,既不许他蹭自己也不许夹腿自慰,手上只把玩两颗奶头。可是奶头比啃咬揉捏的破皮红肿也无济于事,还是没喷奶。 何遇挣扎着抬起头,他拉着沈朝还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口齿不清的说道:“你打我几下,疼了就产奶了。” “你没犯错,不用疼。”沈朝还温柔的抚过他的侧脸,手放在他脖子上按住血管。 很快何遇因为窒息陷入飘飘然的状态,这时候身体的一些直觉会被忽视,但是剩余的感觉会变得异常敏感。 胸前那根湿漉漉的舌头直接舔在了自己的灵魂上,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胸前流向四肢。 脖子上的手挪开了,沈朝还捏捏他的脸蛋,带着些调笑得语气说:“没疼也喷了。” 何遇喘了几口气,感觉到胸前湿漉漉的,立马勾住沈朝还的脖子,“那我今天就是老公的饭前小蛋糕。” 两人腻歪了一阵,最终还是在晚饭前收拾妥帖坐到了餐桌前。 只不过何遇的小鸡巴上多了一个阴茎环,沈朝还说这是代替内衣上的钢托。这个小玩意平时不觉得多磨人,但是今天就是怎么坐都不舒服。 在调整坐姿的时候何遇抬头正好对上顾平安——顾平安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指印。 何遇没心思想这是不是沈朝还动的手,不耐烦的一扭头结果对上老家主身边那位顾先生。小孩立马堆满谦卑温驯的笑容。 姓顾的是不是都不会老啊?这位顾先生看着像是才过五十,顾平安...只看脸怎么也想不到他只比沈朝还小三岁。 曲解千收番外——关于十六岁 曲解千收番外——关于十六岁 01 “呦吼,怎么还来了个孩子呢?”男人瞧见何遇进了院子,表情开张的喊道:“谁要是丧尽天良玩小孩,我这个公安厅厅长的儿子绝对不答应啊。” 众人听了他的话全都哈哈大笑,但是笑声在沈朝还迈进门那一刻停了下来。 沈朝还不解的看向大家,茫然问道:“怎么没人说话了?” 一位年纪稍大些的女生忙过来打圆场,笑着说道:“张小六喝了点酒就在那胡说,大家正笑话他呢,您就进来了。” 沈朝还抬头看看何遇:小孩身上的校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 “刚接上小孩放学...”沈朝还牵起何遇的手往二进院走,边笑边对着大家解释说:“孟瑞珂催那么急,我倒要看看今天有什么好东西。” “孟少在里面等您呢。”引路的年长男人更是笑得脸都要烂了,“他也没告诉我们具体是什么,说是给您的惊喜。” 沈朝还这句看似普通的话却隐藏着现在A市大家心里都想知道的信息——沈孟两家的情谊还在,最起码沈家这位新晋家主与孟家大少爷的少年时结下的情谊还在。 跨过几道门进了内院,何遇颇为惊奇的看着院内的场景:数十位穿着旗袍的长发美人托着或空或装有菜肴的木托盘穿梭在鹅卵石小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人里有男有女。 “朝还,这边。”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出来迎了沈朝还几步。 一直走在前面的年长男人见孟瑞珂亲自出来迎接,立马三转五拐的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 沈朝还见没有外人在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他揽着何遇直接从那人身边走过。 孟瑞珂的面色在隐蔽处变得晦暗,但是也就一瞬间立马带着洋洋笑意跟上沈朝还。 屋里不似外面处处古意,反倒是按着现代风格装修的。 沙发围在矮桌四周,沙发与沙发的距离不远不近,让人与人之间留有余地。 矮桌旁有跪着伺候酒水的服务生。 何遇犹豫着是应该坐到沙发上和跪在地上,还没等想明白就被沈朝还按在沙发上。 “上几个干净果盘。”沈朝还搂着何遇坐下,轻车熟路的叫跪在一旁的女孩过来,仔细的叮嘱着:“你亲自去盯着不许人往上撒糖,这是要给小孩吃的。” 女孩笑着答应,膝行几步才起身出去。 孟瑞珂总算找到空隙跟沈朝还搭上话,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倒也能聊起来。 何遇听了一会就没耐心继续听下去,两个三十多的人就只有家长里短可聊? 从天刚刚擦黑一直聊到月亮高挂,何遇实在是没看出来这个姓孟的火急火燎找沈朝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两人从中学时一起逃课去打篮球聊到前几年一起在沈家吃年夜饭。沈朝还要是不让服务员都散出去好让孟瑞珂说说具体的事,估计他能说到明天早上。 “去车上等着。”临出门前沈朝还附在何遇耳旁小声说道。 沈朝还晚上喝了酒,嘴唇被加了冰块的液体浸的冰冰凉凉,贴在何遇耳旁说话那几秒钟冰得何遇满身鸡皮疙瘩。 02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沈朝还让人传话说先送何遇回酒店。 何遇窝在后排正在打游戏,听完那人的话只点点头叫司机走把。 周五的晚高峰较其他工作日更为拥挤,一路上走走停停,到酒店都快十点了。 何遇下车的时候脑子里早就困成浆糊了,只顾着往电梯的方向走。 “您的滑板要带上去吗?”一直坐副驾驶安静的像死了一样的那位活过来,出声问道。 沈朝还带他去见孟瑞珂之前逛了很久的滑板店,等他挑好了才动身前往,路上还答应他明天陪着他一起去广场见见他玩滑板认识的朋友。 何遇心里冷笑,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到“明天”了,确实很难从别人的床上把沈朝还叫过来陪他玩滑板。 “拿上来吧。”何遇懒洋洋的抬手,示意他拿着。 电梯刚好到了,何遇走进去,不等那人进来就直接刷了房卡上楼。 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不断跳动,何遇有些唾弃自己竟然用乘坐电梯这点小事为难一个不相干的人,但是很快他就收回这句话了。 自从沈朝还偶尔会在这个酒店过夜,酒店所有套房的门锁都做了加工,在刷卡之前要输入密码。 何遇困得头昏脑胀,走到房间门口刷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了密码这事。 走廊倒是有个执勤的沈家人,但是密码是每日更新的,执勤那人也不知道今天的密码是什么。 何遇舔舔后槽牙,笑得龇牙咧嘴无比狰狞。 真厉害啊,这么快能让专门管开关门的人都不知道密码。 那人抱着滑板从其他的电梯上来时何遇已经盘膝坐在了门前。 “抱歉,何少爷。”那人的笑容温和有礼,衬得何遇更是青面獠牙。 “说吧,密码是多少。”何遇把输入密码的区域挡住,不容他自己动手。 那人说了几遍,何遇坐着一动不动。 “沈若生,你站那么高,我听不清你说话。”何遇打断他第五次复述这串数字。 沈若生一愣,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些波澜。 两人僵持了足有十秒钟,终于沈若生蹲下,重新复述了一遍数字。 何遇一脸挑衅的看着他,他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何遇。 具体过了几分钟何遇没记时间,反正坐得屁股有点发麻他才起身。 “你过来按吧。”何遇站起来赶紧活动活动腰和腿。 沈若生没动,何遇阴阳怪气的催着说:“快点伐好不好啦?我今天没爬上沈朝还的床还不配睡觉了?” 沈若生一直完美的面具终于裂开,他表情不大自然的扶着墙半蹲半跪的将密码输入,门开了。 何遇这下气才顺过来,他哼着完全不在调上的小曲进屋,临关门前还贱兮兮的对沈若生说:“腿麻了吧?没事,多跪一会就好了。” 03 门关上那一刻何遇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 “你个老王八长了张嘴就是用来骗人的吧。”何遇把书包和滑板一股脑的摔在沈朝还酒柜下,柜子纹丝不动,倒是何遇的新滑板在空中翻了个圈。 何遇赶紧把滑板拿起来看看,还好,没坏。 他把滑板放好,站起来无意间看了一眼酒柜上的酒——凉凉的嘴唇在他耳旁吐出的气息都好像比空气温度低,湿润又凉爽。 何遇鬼使神差的拿起一瓶离手边近的,暴力拆开盖子,直接对着瓶嘴灌了一大口。 第一感觉是好苦。何遇表情痛苦的咽下去,喉咙口腔连着鼻腔都火辣辣的。 “什么破烂。”何遇心情更差了。 心情不好则诸事不顺。 何遇觉得今天的水温,沐浴露,甚至是空调都不舒服。 好不容易洗完,他头顶着一条小毛巾,胯间围着一条浴巾浑身湿哒哒的就出来了。 “哟!”何遇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沈朝还脚下踩着滑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他见何遇出来了还吹了声口哨。 “喝酒了?未成年人可不能喝酒。”他一笑眼睛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何遇见他过来了心里窃喜,但是面上仍努力绷着,“尝了一口,没多喝。”说完就故作镇定的转身去吹头发。 身后伸出来一只胳膊先他一步把吹风机拿过来。 “我帮你吹。”沈朝还拿开何遇头上顶着的毛巾。 何遇低下头,安心的享受“饲养员”的照顾。 沈朝还在一些事情上总是享受“亲历亲为”,比如大半夜的给小宠物吹头发。 沈朝还的手指的关节处都带着薄薄的一层茧子,摸过哪里都很舒服。吹风机吹出来的暖风有点烫,把何遇两个耳朵都吹得通红。 沈朝还把吹风机关掉,一口咬住何遇通红的耳朵,舌头沿着耳廓慢慢打圈。 何遇身体僵住,手都不知道放哪里。沈朝还之前也跟他这么闹过,但是那时候他衣服穿得整齐也不觉得怎么样,可现在...他干净的像只马上就能下锅的猪崽。 “洗得很干净啊,一点酒味没有。”沈朝还语气平淡的像是真的在验他身上还有没有酒味。 何遇缩了缩脖子,快走几步去拿挂在一旁的浴袍披上,小声的辩解:“我就喝了一口。” 沈朝还离开这个相对狭小的空间,去了吧台摆弄他的饮料。 何遇松了一口气,但是又有些茫然。 他仔细照了照镜子,暗暗将自己与孟瑞珂比较一番,最后得出结论:自己年轻帅气,体态好看,满脸的天生胶原蛋白,真是看哪都比那个中年男人强。 想到这他又自信满满的凑到沈朝还身边。 “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啦。”何遇看着他取了冰块放到杯里,一杯是透明的高度酒,一杯是橙汁。 “说好了明天陪你出去见你朋友,哪能放小朋友鸽子呢?”沈朝还油腔滑调的逗着何遇。 何遇也不坐高脚凳,就趴在吧台桌上看着沈朝还手指灵活的摆弄着各个酒瓶。 沈朝还见何遇也不说话,像只小狗一样乖巧的趴在主人身边。 “何遇,你今天想听什么故事。”沈朝还放下手里的酒杯酒瓶,揉揉何遇蓬松的头发。 何遇一愣,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两人刚认识时的达成的约定。那时候何遇像只小刺猬,在球队里与人格格不入,在沈朝还那堆宠物里也不合群,凡是离他太近的都会被狠狠刺伤。 但是沈朝还在训刺猬为小狗这方面很有手段,何遇甚至没久就变得服服帖帖。 他问何遇小时候睡前喜欢听什么故事,何遇说自己小时候没人给自己讲故事。 沈朝还认真的看着何遇,他说:“没关系,以后都有人给你讲故事了。” 这不是一句空话,之后的几个月沈朝还真的每天都在给何遇讲故事,如果不忙就是去酒店面对面讲给他,要是出差了也会通电话,直到何遇自己主动说不用再讲了这事才停。 “我都,我都16了,不需要听故事也能睡觉。”何遇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舌头都不大好使。 沈朝还听了之后忍不住大笑着问他:“要我夸夸你吗?” “不用。”何遇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惹人笑了,他抿着嘴望向沈朝还。 沈朝还突然推开杯子,将脸凑到何遇面前,两人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体。 “何遇你知道你刚刚的眼神像是在说什么吗?”沈朝还的声音有些暗哑。 何遇背部紧绷,他不想躲开,甚至想贴的更近。 “不知道...”小孩咽了下唾沫,茫然的回答。 “就像在说,快来操我。” 04 这是沈朝还第一次对着何遇开如此露骨的黄腔。 有些事,知道的时候是一回事,真的面对的时候是一回事。 何遇盲摸一只杯子过来,顾不得看杯子里是什么就忙不迭的端起来喝。 液体入口时还是甜丝丝的橙子味,待液体完全进入嘴里却突然变得辛辣。 沈朝还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困在自己怀里,说道:“咽下去吧。” 何遇艰难的吞下,辛辣过后嘴里只剩淡淡的橙子味。 “你刚还说未成年不能喝酒。”何遇把话题岔开,不想继续刚刚那个露骨的话题。 “但是我又觉得跟一些事情比,喝酒也不算什么。”沈朝还端着小孩的下巴,看着他清明的眼神感叹道:“酒量不错啊。” “都说了我刚刚就喝了一口。”何遇抬手比量了一个高度,认真的解释说:“就喝了这么高。” “这么多已经够把刘谷雨喝倒了。”沈朝还同样认真的看着他。 “谁是刘谷雨?” “我一个秘书,明天介绍你们认识。” 沈朝还把自己杯子里的液体喝空,起身去阳台吸烟。 何遇松了口气,但是又有些失落。他过去捡起新买的滑板走到落地窗前将滑板立好。 窗外是高耸的写字楼,楼下是繁华的商圈广场,已经临近凌晨,仍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不睡觉干嘛呢?”沈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何遇身后把人圈在怀里。 何遇趴在玻璃上,盯着下面一个个像素点说:“在想你是逗我玩还是真的要睡我。” 沈朝还见过直球小狗,但是没见过何遇这种笨蛋直球小狗。 “让我看看醉了没?”沈朝还牵着他的手把人转过来,两人面对面侧倚在玻璃上。 何遇抬眼看看他。 小孩的眼睛干净清澈,透着未沾染世俗的透明。 “醉没醉有区别吗?醉了你就要哄我上床?”何遇有些不满的皱着眉。 “你要是真醉了,我就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沈朝还托着何遇的下巴,笑得温和:“你要是装醉在这套我的话...” 何遇吞了下口水。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打算把你按在窗户前...”沈朝还停顿了一下,反手掐住小孩的脖子,“狠狠的干你,把你操哭操尿。” 何遇小眼珠飞快的转了几圈,反应机敏,看出来是真的没醉。 沈朝还很有耐心的等着这个小笨蛋能说出什么花来。 何遇拉着沈朝还的手放到自己胯间。 沈朝还眉毛一挑,这么主动? “沈朝还,我是男的。”何遇很真诚的看着沈朝还,“但是我还是很想跟你亲近。” 沈朝还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晚上到底在浪费时间等什么? 05 何遇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青涩。 沈朝还把人压在身下,品尝美味佳肴般从侧脸亲吻到胸前。 何遇像离开水的鱼,大张着嘴用力的喘气。 “沈朝还...”何遇控制不住紧张的抓着沈朝还手臂。 沈朝还揉揉他的头发,趴在他耳边温柔的说道:“我让你害怕了?” “没...”何遇这时候分不清自己的情绪,可能是紧张,可能是兴奋...但应该不是害怕。 “何遇,乖乖。”沈朝还含住他的唇瓣轻轻吮吸,舌头勾着他的舌头含糊的开口:“把腿打开。” 何遇僵硬的配合着打开腿,由着沈朝还用裹满润滑油的手指在后穴周围打圈按压。 沈朝还看着何遇小脸潮红一片、胸脯不停的大幅度起伏、眼神终于变得迷糊,便坏心的塞进两根手指挑着小孩敏感点疯狂按压捻搓。 何遇的尖叫之发出几个音,后面都变成无声的尖叫。小何遇在没被安抚的情况下射了。 射了一次的何遇浑身放松下来,肌肉不在僵硬,连后穴都变得松软。 沈朝还解开袖扣,不紧不慢的脱下衬衫。低头看着还没回过神的小孩——何遇身上的浴袍完全敞开,胸前的两点硬着,小腹明显的肌肉线条上沾着自己刚射出来的体液,小红鸡巴半硬着缩在腿间。 “何遇,手。”沈朝还解开皮带,将皮带对折用侧面拍拍他的脸。 何遇不解,但还是把两只手递过去。 沈朝还的笑容意味深长,但是何遇毫无防备。 稍微放松些的身体在被捆住双手跪趴在床上那一刻又变得紧张,沈朝还怕弄伤何遇,于是哄着小孩吸了一点药,变得更加松弛柔软。 何遇闻过喷雾,只觉得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的感觉都被放大十倍。 而沈朝还这个混蛋没脱下衬衫之前还斯斯文文的,脱下衣服之后又凶又狠。何遇一会觉得自己像一片落到小河里的落叶,一会又觉得自己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贡品。 而沈朝还就像卷走他的流水...也像过来吞食贡品的秃鹫。 风浪渐渐平息,何遇平躺着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沈朝还刚洗完澡出来,他递到何遇嘴边一个杯子。 何遇咬着杯沿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直到把液体咽下去才察觉是冰水。 沈朝还看着他一直回不过神的样子有点着急,不停的摸他的额头。 “何遇?”沈朝还看着他的眼睛,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叫医生了。 何遇这才懒懒的将眼神聚焦,他抬手拍拍沈朝还的肩膀,用安慰的语气堆沈朝还说:“我就是困了,没事。” 沈朝还想起来他今晚喝了不少高度酒,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看你还没事啊。” “刚刚是没事啊,你喝酒刚咽下去就醉啊?”何遇情事上吃饱喝足,药劲混着酒劲催的他只想睡觉。 沈朝还俯身亲了他一下。嘴唇轻轻贴在一起,停留几秒才离开。 何遇嘿嘿笑了笑,抱着沈朝还的胳膊快速入睡。 “真像个没心没肝的小猪。”沈朝还等他睡熟了才把胳膊挪开。 中秋节小剧场01 小何穿越到过去见到十岁的老沈 这是沈家那座老宅吧? 何遇心想怎么在梦里还跟他们姓沈的脱不开联系啊! 他在人群里来回穿梭,可以轻而易举的穿过每一个人的身体。 “你好啊!”何遇趴在引路那个人耳边大喊:“可以听见我说话嘛!” 那人毫无反应。 何遇在试了几次之后确认没人能看见到他立马撒欢跑开。顺着这条路他瞧着许多小别墅都住着人,比沈朝还带他来的时候热闹多了。 走着走着他突然觉着这个楼很眼熟。他凑过去定晴一看——是春复楼。 这不是沈朝还小时候住的楼?可是看着不如现在气派啊,这小门小院的……又冷清又有股灰头土脸那味。 小时候沈朝还就过这种日子? 何遇心里狠狠一抽。 妈的那个老王八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明明活这么惨还不承认。 何遇准备直接穿门进去,结果却重重地撞到门上。 “哎呦我他妈的……”何遇没心理准备疼得他直接骂人。 与此同时门里有人出声问:“谁啊?” 何遇扶着脑袋站起来,不等他回话里面的人就把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小小少年,单薄的身子顶着张秀气的小脸,双眼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又清纯又真挚。 何遇看着这张熟悉但是也有些陌生的脸陷入沉思。 “侬是哪位?”小孩出声又问了一遍。 “你能看见我?”何遇心存侥幸的问道。 “能啊。这么大人我能看不见吗?”小孩说话时眼睛自然而然带着笑意。 “今天过节你怎么不去上面主院?”何遇装作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土,探头打量着院子里的陈设…… 小孩把门微微掩上,指着上山的方向说:“我这种外姓人没规律,不好出来惊扰贵客。客人是要上山的吗?顺着这个方向上去可以遇到等候的人。” 何遇不看他指得路,只追问道:“你不姓沈吗?” “客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小孩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何遇。 “晚晚哥哥,姑姑问是谁啊?”屋里有个小男孩的声音。 小孩回头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何遇突然觉着自己脚下一空,失去平衡,整个身体坠入深渊…… “是个不认识路的人。”小孩再回过头后发现人不见了,他左右看了看,确保人真的消失了才将背后的喷雾放下。 “没事,估计又是个来打探消息的。”小孩将门关好,回身把喷雾揣回口袋。 进屋后小孩做到主位的男人旁边,抱怨道:“让我随便姓个赵钱孙李吧,只要不姓沈就没这么多麻烦。我才回来几天……这都来多少人打听我住哪里姓哪个叫什么。” “这可不能乱讲。”男人摸摸他的脑袋,感叹:“当初你妈妈跟你爸爸吵了很久才定下你姓沈的……” “哥。”年轻女人打断男人的话。 “好晚晚,我们先吃饭。一会舅舅还得上去招呼客人。”男人只好截住话头,开始哄小孩吃饭。 小孩瞥了一眼压着火的母亲,又偷偷看了看一脸坏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舅舅,最后看见舅妈垂下眼轻轻点了下头,他把碗筷推远一点,嘟囔道:“我不想吃了,我要听舅舅给我讲爸爸妈妈的事情。” “沈晚晚你又欠揍了吧?”年轻女人眯起眼睛充满威胁的看着小孩。 “别凶小孩。”主位的男人赶忙劝道:“小孩子就是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 “哥,你就惯着他吧!” “春子你也别气嘛。”男人又赶紧安抚妹妹。 小孩直接跑到小舅舅那边,小声说:“那小舅舅告诉我。” “好,咱们边走边说。”年轻男人一把抱起小孩,大步往外走。 何遇从床上惊醒,心跳得极快。 “老公……”他翻身爬到沈朝还怀里,抱住沈朝还才缓了一口气。 沈朝还把人搂过来,摸到他一身冷汗才察觉到不对劲,忙把灯打开,摸摸何遇的额头。 “怎么了囡囡。” “老公我看到你小时候被人欺负,那么小一个人住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都没大人陪着你过中秋……” 沈朝还低声哄他:“做噩梦了吧,梦都是反的,囡囡不怕,小时候哪来的人欺负我。” “可是我都看到了。”何遇抹了一把脸,爬到沈朝还身上带着哭腔去亲沈朝还。 沈朝还看了一眼时间……嗯,做完再哄也可以吧。 中秋节小剧场02 老沈穿越到过去见到十岁的小何 沈朝还听着何遇颠三倒四的复述在梦里的所见所闻,说到最后都快哭出来了。 “都几岁啦还哭鼻子。”沈朝还一下一下慢慢地拍拍他的后背,安抚道:“真的没骗你,我小时候身边一直有人照顾。” 何遇揉揉鼻子,将信将疑的问:“真的吗?他们不会因为你是老爷子的外甥的欺负你吗?” “不会的。”沈朝还诚恳地回答。 何遇又絮絮叨叨地问了许多细节,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沈朝还低头看看,何遇已经在他臂弯睡着了。他小心的把人挪到枕头上,替他盖好杯被子才重新躺下。 何遇的话勾起许多回忆。他刚搬回沈家住的那段时间确实有许多人上来打听他的消息,也确实有些不长眼睛的人直接惹到他的头上...可是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时候住过“灰头土脸”的房子。 想着想着睡意上涌,沈朝还迷迷糊糊闭上眼睛,但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好像来到了一个热闹院落。 院子不大,就是南方乡下常见的那种自建房院落,但是每个角落都精致讲究。院子里摆了几桌宴席,首桌上的老人家开心地看着周围陪着吃饭的小辈们。 沈朝还在院子里绕了一圈,没人与他打招呼。这个感觉很新鲜,打他记事以来还没人敢把他放一边完全不理会。在尝试主动接触一个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触碰不到任何东西,很大可能这些人也见不到他。 他觉得有点好笑,是不是刚刚听何遇说了太多遍他那个梦的细节,自己竟然开始按照这些规则继续做梦。 院子的角落有几个小孩子凑在一起摆弄花草果品。沈朝还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玩“过家家”。 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刚才还亲热的小伙伴们开始拌起嘴,大家争抢着当父亲这个角色。 “为什么我不能当父亲。”年纪稍小些的女孩气呼呼地站起来指着这些小男孩问。 “女孩子都是要当妈妈的。”年纪稍大些的男孩敷衍道:“你看哪家是女人出去工作挣钱,男人在家带孩子做家务?” “你胡说,我小姨就在工作。”小女孩争辩道。 “所以她才一直没人要啊哈哈哈哈哈。” 其他小孩迟疑了,没跟着笑。这个男孩自己笑得也觉着尴尬,慢慢停下来。 “那我来当吧。”一个小男孩主动争取。 “咦——你见过你爸爸吗?”另外一个年纪稍大些男孩讥讽道:“都没见过怎么当好父亲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我爸爸?”小男孩自然的把问题抛给对方。 “反正你爸爸就是不要你,不然谁家会把自己的小孩一直寄养在其他人家里。” 小男孩都没用正眼看他,只淡淡的继续说:“你刚刚说的是我没见过我爸爸,不是他要不要的问题。” “何遇你这人真没意思。”年纪大些的男孩见说不过他,这种长辈都在的日子也不好跟人动手只好不太高兴的把玩具丢下走开。 几个小孩陆续结伴走开去找自家的大人,只剩下小何遇。 沈朝还上前想去安抚一番,可是他的手怎么也不能真的接收到小何遇。 但是小何遇的反应确实有些让他哭笑不得料。 “得意什么呢?自己爸爸出轨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嘲笑我?我看看过几天咱俩谁惨。”小何遇把那人刚刚坐过的木墩踢翻,嘴里更是带着脏字把那几个嘴贱的男孩骂了个遍。 沈朝还最开始还怀着看热闹的心态,可是到了后面只觉得心头压抑。 天色渐渐暗了,每一个小家庭都带着自家小孩到老人家面前说些祝寿词,只有何遇还坐在角落,边玩边吃着老早之前就端过来早就凉了的饭菜。 小何遇习以为常的把饭菜吃空,一抹嘴就挤到老人面前落落大方的给人祝寿。语句不如那些提前准备的那么华丽,但是贵在真情实感。老人家乐呵呵的与小何遇说着话。 沈朝还走过去,抬手摸摸小何遇的发顶。可是每一次再即将可以接触到时都没突然扑空。 “囡囡。”沈朝还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小何遇茫然的抬起头,看了一圈。 沈朝还却在何遇抬起头的那一刻被抽回现实。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没有睁眼,只是侧过身把睡在一旁的何遇搂过来。 两人额头相抵,共盖一个被子,一同沉沉睡下。 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 闺蜜俩小剧场01 闺蜜俩小剧场01 刘谷雨第八次被自己“女神”拒绝——拒绝跟他一起出差去对接工作。 “我工作能力这么差吗?她宁可带着几个新人一起去都不跟我一起!”刘谷雨趴在一个赤裸的女孩身上,颇为伤感的看着何遇。 何遇衣着整齐,一脸无聊地坐在床尾的沙发上刷手机。 “你先把鸡巴从人家逼里抽出来再讲你女神的事行不行啊?”何遇连眼都不抬一下,漫无目的刷着动漫列表,慢吞吞地说:“你身下这位可是红楼里的‘网红’人物,你自己情场失意别耽误别人搞事业。” “你也开始对我不耐烦了!” 刘谷雨气急败坏的抽身想起来,结果反倒被身下的女孩搂过来翻身骑到身下。 “先生~”女孩微微笑着眼睛发光,乌黑的长发柔顺披在身后,“工作方面少些交集不正是为了日后相处方便。” 能在红楼里熬出头的人都不简单。 何遇跟刘谷雨都是第一次见这姑娘。刘谷雨不会自恋到觉得红楼里的“头牌”有心情调查自己。 可这人仅仅凭自己跟何遇这几句无厘头的对话精准的找到可以安抚刘谷雨的理由。她说的不是什么“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女人没直接拒绝跟你上床就代表有希望”这些贬低调侃的理由,而是选择了一个很贴近现实生活的理由。 刘谷雨听了她的话立马雄风大振,拉着那人两只手黏黏糊糊的贴到一起耸动亲嘴。 何遇扫了一眼这位几句话就把刘谷雨哄好的女孩,在心里骂道:见色起意直接说,卖什么惨?卖惨不收你钱? 女孩要离开时刘谷雨还贱兮兮的凑过去送她出门。 “你直接找个够拿你当儿子的阿姨,她更能哄你。”何遇翘着二郎腿,没好气的怼了刘谷雨一句,“你还能一边操逼一边喊妈吃奶。” “啧啧啧我可没沈朝还那爱好。”刘谷雨衣服也不穿溜着鸟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要给她成就感,这样她做起工作来也能干劲十足。” “沈朝还也不喜欢被人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啊。”何遇伸了个懒腰顺手把手机扔一边,慢慢缩在沙发里抱住腿歪着。 “靠,我一直以为他好这口。”刘谷雨咕噜咕噜把水咽下去,凑过来八卦道:“那他喜欢什么?” 何遇反问:“他喜欢什么你天天跟着他你不知道?” “沈若生天天挡在中间,生怕我摸清楚沈朝还的喜好转头把人卖了。” “好像也没啥特别的。”何遇想了一圈,最后也总结不出来什么。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结果吃饭前你还得刷我的卡来这嫖一场!”何遇一下子窜起来照着刘谷雨的屁股踢了一脚。 “马上马上,我去洗澡。”刘谷雨没躲开,揉了揉屁股赶紧去洗澡。 结果两人正要出去的时候整好碰上楼上有表演。 他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跟着侍从一起上楼——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两人上了楼又不谋而合的凑在“水牌子”前一顿研究什么“躺”啊“站”啊的规矩,直到一个戴着项圈人过来招呼他俩。 “主人,表演在这边。” 刘谷雨倒吸一口气,扭头对何遇说:“我操这句主人给我叫的又要硬了,我不会是个s吧?” “有可能。”何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我以为你会反驳我呢……”刘谷雨惆怅的回道。 “为什么啊?” “你看习惯了沈朝还那种,应该很少会觉得其他人能跟他一样吧?” “可是他也不喜欢sm啊。”何遇找了个靠前偏中间的位置坐下,仰头看着表演。 “他不喜欢这些?” “他觉得这些东西装腔作势、矫揉造作、虚张声势。” 刘谷雨沉默。 过了一会…… 刘谷雨:“我好像知道他为啥这么觉得了。” 何遇:“为什么?” 刘谷雨:“因为在生活里,他真的是上位者掌权人,日常就干着s的活……” 何遇:“有道理。” …… 从红楼里出来刘谷雨开着何遇的跑车把人拉到自己大学后面的小吃街,领着他进了一家铺面很小的面馆。 “随便点,别客气。可以加肉,但是最好别加你吃不完的。” “刘谷雨我再信你的鬼话就是狗。” 何遇恶狠狠地翻着菜单,最后点了一份肉最多的面。 番外征集!只要还能看到就有效 废文那边满两千收了!开启第二个长番外! 上次千收番外的选题是废文那边投票选的,这次两千的番外在海棠大家征集一下大家建议吧!之前准备写的是前文提到的“残废两个月被关在卧室”,但是我想把这个梗写在正文里!那番外就需要重新选题啦~大家可以点梗,如果合适的就可以写! 后面都是凑字数的! 第二十六章【下班喽】 徐怀庆在楼下站得腿都要僵了,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但是又想起刘谷雨的叮嘱... 司机背着手慢悠悠的从食堂出来,手上拎着两份打包好的盒饭。 “徐先生,先吃饭吧。”司机招呼他到广场的小花坛旁坐下。 徐怀庆谢过司机大哥,端过盒饭扒了几口就放下。 “您在沈老板身边多久了?”司机看他一整天都紧绷着,主动跟他聊起来。 “快两年吧。”徐怀庆长舒一口气,“我之前一直跟在刘秘书身边...” 司机一笑,懂了。 “第一次跟单独跟着老板?” “嗯...对,之前刘秘书都在...我就帮着刘秘书跑跑腿,取、送东西。”徐怀庆不自主得用指甲紧紧扣住盒饭包装盒得边缘,但是很快就使得手指沾到菜汤油渍,他赶紧把盒饭放下。 司机看到他焦躁不安的样子,聊家常似的说道:“刘谷雨刚来的时候比你年纪还小,他读书成绩好,毕业得早。” “刘秘书很厉害。”徐怀庆回头看看已经有一半楼层都熄灯的大楼。 刘谷雨一直在国内读书,但是他取得硕士学位的时候才21岁。在徐怀庆眼里刘谷雨被说是“人中龙凤”也不为过。 “他一来,就没有办不砸的事情。”司机回忆起刘谷雨刚来沈家的窘样哈哈大笑:“足有几个月他都被老板派去跟在沈若生那几个人身后学东西。” 徐怀庆的注意力勉强集中了一些。 跟在沈若生身后学做事?可是现在他看沈若生见了刘秘书每次都毕恭毕敬的。 “没人一开始就什么都会,慢慢来都会好的。”司机拍拍他的肩膀,拿起刚刚被放下的盒饭递过去,“吃啊,今天忙活了一整天。” “不吃了...老板也快下来...”徐怀庆虽然被司机这么一打岔少了几分焦虑,但是心里仍然揣揣不安,连带着人也没有胃口了。 司机也不多劝,起身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叼着一根棒棒糖往停车场走。走之前还是留下一句:“早着呢,足够你吃完这顿饭。” 徐怀庆有些懊恼,大家怎么都这么了解沈朝还啊? 何遇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没一处是干净的。 好在家里的保姆送了干净衣服过来。 何遇把脏了的衣服团成一团,麻溜利索的换上新衣服。 衣服好换,可身上沾染的体液气味可不那么好散。 下楼时何遇站在电梯门前犹豫不前,保姆按住电梯,适时的保持沉默。 “我走楼梯下去吧,你在楼下等我...”何遇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眼神乱瞟。 沈朝还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搂住他进了电梯。 “膝盖不疼了?都快站不起来了还走楼梯呢。”沈朝还轻笑,声音很轻的开口道:“刚才还哭着要人抱...” 沈朝还说了一天的话,到了现在不免有些沙哑,配上那样的语调听的何遇浑身发飘。 何遇尴尬的“咳咳”两声,扭头对保姆说:“你出去啊。” 保姆是个年轻男孩,看着比何遇还小几岁。他听了何遇的话,赶紧拎起硕大的服装包退到电梯外。 沈朝还对着何遇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按下亮一楼按钮。 电梯门慢慢合拢,小保姆看着何遇依偎到沈朝还怀里。 他等到电梯下去了五六层后才动了动,拎着手上的袋子往安全通道走——这种单位的电梯都要刷卡才可以使用。 废章 废章 废章 废章 废章 废章 第六十四章【在地下室8】 沈朝还有些时候对一个人手的注意力远大过对那个人脸的注意力。 何遇是在极其偶然的一个时机发现了这件事。 沈朝还也不藏着掖着,或许他本人觉得这事让何遇知道之后更方便。他告诉何遇,他最早注意到何遇就是因为他的手。 何遇抬起手,对准灯光细细打量。看了好一会也没觉得有什么区别,沈朝还抬手握住他的手握住揉搓把玩。 沈朝还是这么形容他的手:整只手看着瘦窄修长,细看手指部分却白皙丰润;手指的骨节清晰但不突兀,关节处没有色素沉淀,放在手心里把玩就像握着一截玉石;指甲圆润饱满呈水滴,指甲盖下透着粉粉的肉色。 沈朝还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神柔情似水,好像是在念结婚宣誓词,可身下却抵着何遇的屁股操得又狠又重。 何遇被操得满脑子浆糊,这会儿沈朝还就是说要他的命他都能答应,更别提这双手了…… 沈朝还双手搭在何遇的肩上,两手一起轻捏他的后颈。 “动作挺熟啊。”沈朝还弯下腰看着何遇摆弄自己手指上的止血带,声音哑得厉害,“怎么不躲呢?” “沈朝还……”何遇仰起头一脸嚣张地盯住沈朝还的脸,在黑暗中尽可能捕捉他每一个表情,手上麻利的把铁盒里极细的注射器打开,对着空气将里面的液体挤到空气中。 何遇的手指酸软无力,没实现他想象中那么完美的弧线,液体只能断断续续的从针尖滚落。 沈朝还在何遇快把整支麻药都用来洗地毯之后才查觉到。 “你少给我用这些乱码七糟的东西……我感觉不到算怎么回事?”何遇的指尖被止血带捆得泛白,他挑衅地摸摸沈朝还的小腿,“能不能按住我得看你的本事……” 何遇的话没说完就被沈朝还捏着脖子按到地上,脸重重地砸在地毯上。他甚至没来得及闭上嘴,被迫啃了一口地毯。 “等一会儿……” 何遇的视线受阻,只能感觉沈朝还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一只手被拉到头顶,手腕被踩住。 何遇只觉得手腕发胀,他干巴巴的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嘲笑沈朝还的猴急还是嘲笑自己被色欲冲昏了头脑。 “你哭的时候要小点声……” 何遇刚想开口说哭了我是你儿子。 “啊——我操了——沈朝还你——”何遇被人掐住半张脸,后面的话都咽回去,冷汗出了一身。 等他安静下来,沈朝还收回手换了个姿势蹲下,脚下结结实实地踩着何遇的手背,将脱离人体的碎片放到了一旁。 “你就当我情不自禁。”沈朝还呼吸声开始变重,连说话变得不太正经。 何遇用没被踩住的那只手抹了一把脸,握拳凑到嘴边,张大嘴咬住拳头。他的头向另一侧歪着,完全看不见沈朝还的动作,只能感觉到有凉冰冰的金属贴自己指尖短短停留一下……之后就是金属的冷意嵌入皮肉间。 “唔——疼——”何遇含住自己的拳头,整个人都不敢挪动一下。那个金属物件不是在他指甲下,而是在他心尖上。 沈朝还柔和地摸摸何遇的后脑,糊了一手的汗。 “你不是情不自禁吗?现在能控制住了?”何遇缓过来,深呼几口气只手上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于是想把头扭过来看着沈朝还。 “别动。”沈朝还摸摸他的耳朵,“你不是说自己晕血,见不得这些。” “现在这么黑,我只能看见你,看见不见其他的。”何遇的耳朵被揉捏的很舒服,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呜呜.....”沈朝还赶在何遇出声音之前捂住他的嘴。 “咣啷”一声,脱落的夹片掉在金属盒子里。 “这个完整一些,没撕伤太多别的部位。”沈朝还放下东西把何遇的头扭过来。 何遇现在身上的汗一阵一阵根本停不下来,他舔舔嘴唇,在黑暗中找到沈朝还的眼睛。 “动作还是生疏了,以前这会能把十个都摘干净。”何遇慢慢收回视线,眯着眼睛看清沈朝还踩在自己手背上的鞋子,喃喃道:“这个...踩着好疼。” 后半句说话声音太轻,沈朝还没听见。 小拇指理所当然的轮到最后。 刚刚抽得那根烟还是有效果的,何遇头晕目眩,脑子还在想着沈朝还就是哪天当不了这个家主了还可以去转行当护士,清创什么肯定又稳又快,比老熊那边那群瞎眼护士强多了。 沈朝还托起何遇的这只手,他在黑暗里极为享受的从何遇的指根慢慢的摸到血肉模糊的指尖。 这么美好的部位可以反复自我修复成他最喜欢的样子……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贴心懂事。 何遇疼得浑身哆嗦,他勉强撑起身体扑到沈朝还面前,两人额头相抵。 “不舒服?”沈朝还抬手摸摸何遇的颈侧。 何遇拨开他的手,伸出舌头试探着碰到自己的手指,他顺着手指舔到指尖,舌头与沈朝还的手相遇。 何遇觉着自己现在满嘴铁锈味,但是不耽误他挑衅。 “沈朝还不舒服的是你吧?你是不是已经不行了,这只手够你玩这么久吗?怎么还不来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