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苒》 第一章 小美人进京给自己的姨妈,也就是当朝太后奔丧,小美人前不久就没了双亲,又是胶东国唯一的世子,奈何是个双性,明面上是进京奔丧,实则是当今新皇下的旨意,胶东国乃是外姓藩王,如今只有个孤苦无依的双性小世子,谁娶了他以后谁就是这胶东国未来的主人,小美人就是明晃晃的鲜羊肉,引得多少权贵争相觊觎,当今新皇有意削藩,身为胶东国世子的小美人无疑就是送上门的礼物。 亭苒进京只带了十多个仆从和自小贴身服侍的奶妈,原本是有军队护送的,奈何他父王母后死后,那兵权立马被朝廷收回了,他自知此次进京不妙,却还是碍于皇庭威严,不得不来,又更何况当今太后是他的姨妈,皇帝又是他的表哥,若是不来,岂不惹人非议。亭苒也还是个稚嫩的小双性,自父王母后离去后,往日里对他父王忠心耿耿的下臣如今也把持着胶东国,他也不过是个无权的世子,那无礼的下臣自持世代胶东地大族,眼见小美人只身一人,便动了要强娶他的念头,好堂而皇之成为胶东国的主人,幸得朝廷下诏让他进京,不然他早被下臣无礼了,此次进京也算是避祸了。 “殿下,到了。”马车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亭苒睡的太久,朦胧睁开双眸,他掀起车窗帘一角,看着巍峨的府邸,满眼的落寞,许是太久没动静,车门帘被撩开,外边的骑奴伸手要扶亭苒下车,不想马车门外传来李妈妈的怒喝,“这厮也忒无礼!一个骑奴敢越礼殿下,还不下去!” 骑奴魏浮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得退下马车,李妈妈上车扶着亭苒下去,下了车后一边进府一边低声训斥后边跟着的下人,“如今大王王妃不在了,真是什么人都敢接近世子殿下了,仔细你们的皮肉。”这李妈妈是自小跟着亭苒长大的,对亭苒很是忠心。 进了二门,魏浮作为一个骑奴就再进不得主子的内院了,男人虽是低着脑袋,深邃的双眸却死死盯着亭苒离去的方向,以前亭苒是高不可攀的胶东王世子,现如今胶东王夫妇死了,亭苒无依无靠,以前不敢有的念头如今如野草般疯长,奈何他的身份实在低微,入不得亭苒的眼。 入夜,李妈妈进屋给亭苒更衣,“殿下,咱胶东国不比从前了,这次进京,殿下要斟酌为以后考虑呀。” 李妈妈眼睛红红的,她是王府的家生奴才,再明白不过如今亭苒的处境,还记得离开胶东国之际,那国中无礼下臣前一日还威逼亭苒下嫁,真是一点脸面也不顾,幸得兵权被朝廷收回,不然亭苒是段段走不出胶东国的。李妈妈这番话,也是暗指让亭苒早些选中良人嫁了,好寻得一个庇护。 亭苒年龄小,才堪堪二八,哪里懂得其中的利害,只知没人护着他了,只有个忠心的李妈妈陪着他。 看着亭苒沉默,李妈妈叹了口气,她这金尊玉贵的小世子还太过年轻,又实在过于貌美,那国中臣下不止要名正言顺做胶东国的主人,也更要霸占这貌美的双性世子,明日进宫怕是又是难以躲过去。 入夜,小美人睡的正香甜,黑暗中一双手摸上了他的腰,亭苒惊醒,正欲惊恐喊人。 “别动。”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声音。 听着是熟悉的声音,亭苒才起身,惴惴不安,“你,你大半夜干什么。” 来人正是白日里的骑奴魏浮,魏浮自小在胶东王府长大,也算得和亭苒青梅竹马,魏浮看白日里亭苒心神不宁,晚上借着无人才得以偷偷摸进亭苒的房间和他亲近,“我白日里很是担心殿下。” 他这一说,亭苒就红了眼睛,“我父王母后不在了……”他不想嫁给那个下臣,仍然记得离开胶东国那天,那无礼下臣闯入他的房间捏着他的脸亲吻轻薄,威胁他如果敢不回来就杀光往日王府的忠心下人给胶东王夫妇陪葬,那些忠心下人都是胶东王时期留下来的,自小疼爱亭苒,亭苒痛哭求下臣放了他们,下臣得意威胁他嫁给自己,幸亏李妈妈和魏浮出现,一番言语逼退他才得以让亭苒喘息,亭苒出了胶东国后,每每晚上做恶梦被下臣轻薄,若他回去真嫁给了那个男人,往后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别怕,你明日进宫,求皇帝做主惩处那厮。”皇帝是亭苒表哥,虽说从未见过面,但估计会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帮帮亭苒的。 亭苒点点头,如今也别无他法了,话说完,魏浮大掌慢慢握住小美人娇嫩的双手,“你那日……有没有被……”魏浮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来。 小美人羞红了脸,虽说他是待宰的羔羊,但是胶东王旧日余威仍在,还没把亭苒娶过门,下臣是不敢强迫他的,只敢在手头言语上占便宜。 看得心爱的美人儿摇头,魏浮松了口气,夜深人静,魏浮终是按耐不住,借着月光吻住了小美人儿双唇,小美人惊愕,“你,你好生无礼。” 魏浮一把抱住美人,“殿……亭苒,我喜欢你,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好吗?” 亭苒自小把魏浮当作可靠的哥哥,从未想过这方面,他双手绞着被子,“这不好……” 魏浮却不容拒绝的抬起亭苒的下巴,继续深吻,亭苒推拒,却被抓住了双手动弹不得,“傻苒苒,你以为你进京还能独善其身?深不知就是羊入虎口,皇上有意削藩,到时候你还是世子吗?不嫁给国中下臣,到时候只怕是被皇帝当作礼物随意送给朝中有功之人,你知道的,像你这样的双性,又身份尊贵,多少人眼馋呢,嫁给年轻的还好,若是嫁给老头子,只怕是还要守一辈子活寡。”魏浮窝藏玷污亭苒之心,和他刨析厉害,言语有威胁之意。 亭苒吓的红了双眸,“你,你骗我……皇帝是我的表哥,他不会的……” “表哥又怎么样,你们除了亲戚名分,哪里来的交情,最是无情帝王家,苒苒不要太天真了,你若是跟着我,找到机会我就偷偷带你走,不让你嫁给你不爱的人。”魏浮继续道。 亭苒咬着下唇,好不无助,往日里对他百依百顺的骑奴魏浮,今夜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好不陌生。 魏浮看着亭苒,知道他不愿,也不继续逼诱,搂着亭苒睡下,“你好好考虑,今晚先睡下明日进宫你便知道了。”虽说是睡下,那魏浮的双手却不老实,对亭苒上下其手,亭苒推拒不得,只得受着。 谁知魏浮却越过了边界,大手顺着睡裤摸到了亭苒的私处,在稚嫩的花穴口来回打转,身后是魏浮粗粗的喘气声,亭苒红着眼睛呜咽,“魏浮哥哥不要这样。” 这一声哥哥把魏浮喊得下身立马硬了,他翻身把亭苒压在身下,“我不弄你,给我摸一摸夹一夹就好。”说罢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驴物,牵着亭苒的手摸在上面,亭苒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他还以为所有人的小鸡都和他一样嫩嫩小小的。 魏浮不容拒绝地把他的手继续按在自己的二弟上,“好苒苒,给哥哥摸出来。” “我不会……”亭苒呜咽,他一点也不想摸魏浮的东西,肉柱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好吓人。 黑暗中传来男人的嗤笑,“虽说才十六,但是离着嫁人也就几年的光景,若是不学,以后有的是你苦头吃,现下就让哥哥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魏浮覆着亭苒的手让他来回套弄,时间久了,亭苒觉得小手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然而魏浮一点儿射的意思也没有,到后面还让亭苒脱了裤子,把肉棒夹在大腿间套弄,亭苒害怕只得同意,不知是有意无意,吐着淫水的龟头好几次戳到紧闭的花穴口,每次顶到亭苒都害怕地求饶,“不要,不要顶。”魏浮却更加坏心眼地顶弄,更加过分地用龟头戳开包裹花穴口的小阴唇,差点就戳破处子膜进去了,亭苒害怕地趴在枕头里哭,扭动着屁股要躲开,却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抓住,挣扎不得。 约莫过了两柱香时间魏浮才终于闷哼射了出来,抵着花穴口吐出一股股浓精来,还坏心眼儿的涂满了粉粉嫩嫩的馒头小逼。 亭苒见他终于射了,才累的睡了过去。 第二章 第二日在魏浮和李妈妈的陪同下亭苒进了宫,他自小听说这当今皇上是仁厚礼贤的明君,亭苒虽是有些惴惴不安,但还是对他这个皇帝表哥带着些许期待,能看在亲戚的面子上能够善待于他。 谢太后刚刚去世,宫里到处披麻戴孝,不见往日的皇家奢靡,亭苒穿着一身白衣,这刚下了马车,就被太监引去见了皇帝,藩王从侍不能随亭苒一起进去,只得留下李妈妈和魏浮在宫外等候。 亭苒跪在华美的地毯上,一进殿门便低着脑袋,"臣胶东王世子亭苒拜见陛下。" "免礼,抬起头来朕看看。"上方传来威严低沉的声音,好一个皇家气派,亭苒略略抬起头来,双眸敛着,不敢直视皇帝。 当今齐朝皇帝名唤韩世行,谢太后的妹妹就是亭苒的母亲嫁给了外姓藩王,在亭苒小时候,母亲胶东王妃曾经带着亭苒进宫见过这个表哥,只当时还太小,亭苒没了记忆。 "苒苒长大了。"韩世行放下手中的书卷,早些年就听闻胶东王的双性世子貌美无比,今日见了名不虚传,难怪胶东王夫妇对他这个宝贝双性疼爱无比,多少王侯将相要和胶东国联姻,胶东王却迟迟不肯为他寻得夫婿,现下见了,难怪如此。 "胶东王妃是朕的姨妈,按理你也是朕的弟弟,苒苒起来吧。" 内殿只有亭苒和皇帝两人,亭苒起身,一袭带孝白衣把人衬的好不动人,韩世行上前牵住亭苒的手,"姨妈怎么突然去世了,苒苒一个人在胶东可还好?" 说到这个亭苒就红了眼睛,"母妃一向身子不好,父王去后没多久就患了热疾去了。"说话间,亭苒抬头偷偷打量了他这个皇帝表哥,男人仪表不凡,眉眼间和谢太后有些许相似,谢太后又是亭苒姨妈,亭苒这才觉得有些亲近起来。 "苒苒还记得小时候见过表哥吗?"韩世行怕亭苒拘谨,牵着他的手从内殿走出,带着在庭院散步起来。 亭苒摇摇头,"记不清了。" 韩世行轻笑一声,"无碍,既然姨妈姨父都不在了,朕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陛下……"亭苒看着还被男人牵着的手,支支吾吾想着要不要说国中下臣逼婚的事情,谁曾想还未说出口,男人就打断道:"叫朕表哥,苒苒莫要和朕生分了,朕方才不是说了,胶东王夫妇不在,朕以后就是你的亲人。" 此话一说,亭苒才觉得安心,他这个皇帝表哥果真是好人,还顾念着他们宗亲的情分,这下便有了底气,"臣父王母后去世后,有个国中下臣强迫我嫁给他,臣不想嫁人。" "哦?"男人挑眉,眉眼带着不愤,"一个下臣也敢无礼于胶东王世子,他是如何逼迫于你。" 说到这个亭苒便觉得羞辱难堪,红着脸,咬着下唇双眸带泪,"母后随父王去后,我尚还在孝中,那人才不过几日就来王府,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而臣又是双性,世代藩王没有双性继承的道理,昔日胶东王在时他便是国中大臣,且还被大王临终托孤,让他照拂于我,他说托孤便是大王要将我嫁于他的意思,我哭着不从,他便……他便……" "他便如何?"韩世行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亭苒,亭苒说不下去,觉得羞愧难当,韩世行轻笑一声,"他便强破了你的身子?" 齐朝双性不比女子,数量稀少,生在穷人家,是穷人父母卖给富人做妾一步登天的好买卖,生在富人家,便是联姻的筹码和工具,因此各阶级对双性都是看做稀少的资源,双性未出嫁前,一旦被破了身子就不值钱了,嫁人后必定会被夫家严加管束拘在房中,后半辈子就是生儿育女的命。 亭苒涨红了脸,低声反驳道:"没,没有……他便把我囚在府中,不准我跑了,若不是陛……表哥下诏让我进京为太后奔丧,几日后,他一定强迫我嫁给他。" "朕倒是不知,这还是天意,若不是朕那时及时下诏,恐怕此时你已经嫁为人妇,是那下臣的房中禁脔了,岂不是可惜……"韩世行意味不明地叹道。 "表哥,求你下诏惩处那人,不然我回去一定为他所迫。"亭苒拉着韩世行的衣袖央求,小美人儿好不可怜。 "你是朕的弟弟,表哥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哎,只是那人却有你父王临终托孤,朕虽贵为天子,他却也是,名正言顺,,朕要治他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啊。"韩世行一脸难为。 亭苒急了,"他是说谎的,父王只是托他于朝中之事,从来没有说要我嫁给他,表哥,亭苒真的不想嫁给他。"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生怕三个月京中为太后守孝期满后,他就要回去嫁给那下臣了。 韩世行搂过亭苒的肩膀,轻声安慰,"苒苒别哭,朕会为你想办法的,若你实在不愿意嫁,朕便不让你回胶东国,留在京城可好。" "可是,胶东国是先祖世代基业……"说到此处,亭苒禁了声,他来时便听说新皇有意削藩,他这可如何是好。 看出亭苒的意思,韩世行轻声笑过,双眸带着亭苒看不懂的思绪。 又想继续和亭苒多说几句,这时太监来道:"陛下,陈平公主来了。"陈平公主是先皇的姐姐,和谢太后关系很好,如今亭苒进宫,估计是来见见这个亭苒这个表侄子的。 太监刚禀报完毕,那陈平公主就进了殿来,先是拜见了陛下,才把目光转向亭苒来,亭苒低着头,陈平公主目光灼热,韩世行觉得奇怪,"姑姑这是怎么了,亭苒第一次进宫,姑姑莫要惊吓了他。" 陈平公主笑道:"我哪儿是惊吓了他,都说胶东世子天生丽质,我看了真是呆住了,果然生的好看。" 这陈平公主拉过亭苒的手,越看越喜欢,只叹道:"可惜我福薄膝下没有生育男婴,若是有一儿,一定要让亭苒嫁给我儿。" 亭苒羞红了脸,"姑姑莫要取笑亭苒了。" 不想那陈平公主话锋一转,"好在也不迟,谢太后先前也曾给你指了一门好婚,胶东王也对这门亲事很满意呢。" 亭苒愣住,"什,什么指婚?"他怎么还不知道有指婚一事? 当朝谢太后出身于名门陈郡谢氏,谢氏为了壮其家族,谢氏姐妹两一个送入宫做了皇后也就是谢太后,一个嫁给最大的异姓藩王胶东王,就是亭苒母妃,后来先王去世传位于太子韩世行,谢太后又常年身子不好,自知自己死后谢氏外戚怕难以在朝中专权,为了巩固谢氏门阀势力,决定让自己的妹妹的儿子胶东王世子嫁给谢氏宗亲,也就是谢太后的远房侄子,当朝丞相谢蕴。 这门婚事商量的隐蔽,一来怕引起朝中大臣非议,二来也怕新皇侧目,如今直到亭苒进宫,陈平公主作为当事人才说了此事,原本谢太后想等亭苒下次进宫就直接下旨让亭苒嫁给自己的远方侄子谢蕴,奈何提前一步去了,也没等到亭苒进宫。 亭苒神色恍惚,看向皇帝表哥,韩世行却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亭苒如坠冰窖,又出神地和陈平公主说了几句,借着身子不适,亭苒退下出了宫。 谢蕴是何人,是谢太后的宗亲,当朝丞相,虽说是远方宗亲,但是按照辈分来说,亭苒都可以叫他一声表叔,想起自己的命运,要嫁给自己未曾谋面的表叔,果真应验了昨晚魏浮和他说的,被人当作筹码随意指一门婚事嫁给不爱的人,亭苒难过地在马车里啜泣,他还那么年轻,也不知道谢蕴多大了,会不会是个老头,他就要嫁过去给人做妻,一辈子要么被关起来生儿育女,要么碰到个变态就是床上泄欲的工具。 听见马车里传来的哭泣声,魏浮早就买通了太监,也知晓出了何事,魏浮握紧双拳,心痛无比。 自从父王母后走后,亭苒就孤苦无依了,若大的胶东国,容不下他一个弱小的双性,人人都要把他拆入腹中,本以为进京能避开那群豺狼,谁想还是进了虎穴。 第三章 表哥一血 那日进宫后,亭苒就有些感染了风寒,皇帝体恤,特地派宫中太医来瞧,去了半日回来后向皇帝禀报。 "陛下,世子殿下确有风寒,不过,更多的是心病。"老太医恭敬地弯着腰,回道。 "哦,心病?"韩世行放下笔来,轻笑一声,"朕这个弟弟啊,哎,你下去吧,宫中有好的药只管送去,直到世子殿下的病好了为止,若是医不好,朕拿你是问。" "是陛下。" 亭苒也没有想到皇帝对他的病情如此关心,太医是上午来的,晚上韩世行就来看他,韩世行来的悄无声息,李妈妈大惊失色要去禀报主子,韩世行却不准人打扰到屋子里正在睡觉的亭苒,他一人进了屋子,美人侧卧于软塌中,现在正是初夏时节,细嫩的手上搭着一把圆扇,许是初夏屋子里有些闷热,美人白皙的脸上带着些许嫩红,看着像是熟了的小桃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嘬一口。 韩世行轻手轻脚地坐在亭苒身边,美人儿的睡相着实有些娇憨,绿色的青衫被撩到肩膀下,露出大半春色来,若是被有心人看到,真是走也走不动道儿了。韩世行越看越觉得喜爱,揪住帘子上的穗子,在亭苒小巧的鼻尖上来回扫弄,睡梦中的美人儿果然睡的不安稳,皱起了鼻子,又是这样来回几下,终于让美人儿不满地睁开了双眸,"唔……李妈妈晚些喝药吧……" 亭苒脑袋仍有些昏昏沉沉,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以为是下人叫他起床用药了,等放下揉着眼睛的手来,才惊醒看清自己面前坐着的是皇帝。 "陛,陛下?"亭苒慌张地要坐起身子来行礼,却被韩世行按住了身子躺下。 "听说你病了,朕来看看你。"说话间,眼睛戏谑地看着美人儿因为惊慌露出的半个肩膀来。 亭苒看着皇帝的眼睛在看自己,瞬间涨红了脸把青衫往上撩了撩,"表哥……" 这一声表哥着实把韩世行喊得下腹一阵涨热,"觉得病好些了吗?怎么好端端的病了?" "从胶东来京城,估计是路上颠簸久了,才不慎感染了风寒,谢谢表哥来看我。"亭苒随意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真的吗?可是太医跟我说的还有心病啊。" 亭苒愣住,觉得满心委屈。 韩世行又道:"朕听说谢丞相知你来了京城,过几日要送聘礼上门呢,只因你父母都不在了,就托陈平公主来做你的长辈,陈平公主欣然答应,本来说这近日要召你和她去聚一聚,但是却忽然说病了,只得作罢。" 今日早上,陈平公主却是派下人送来了请柬,亭苒没放在心上,李妈妈在他用早膳地时候和他提起过此事,以为是找他聚聚,便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为的是这个缘由来找他。 见着亭苒沉默,韩世行关心道:"苒苒有什么心事可以和表哥说说,表哥那日不是说了,朕以后是你的家人。" 自父母去后,亭苒每日做着噩梦,面对来自亲人久违的关心,一下子就落了泪,"表哥,我不想嫁给谢丞相。"他抓着韩世行的衣袖,哭泣央求。 "你十六了,嫁人不过迟早的事,嫁给当朝丞相,也不算委屈你的门第啊。"韩世行面上故作不解。 "可是,可是,我不爱他……"嫁人对于亭苒而言仿佛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双性一旦嫁了人,便再也没了自由,亭苒还有好多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他才不要一辈子被人拘在房中做性奴呢,他是高贵的胶东国世子,和那些普通的双性不一样。 韩世行觉得亭苒被胶东王夫妇保护的太好,叹了口气,抚摸着美人儿的头,"傻苒苒,生在皇氏宗族,哪儿来的真情可待,像你这样的双性,能找到个匹配的良人共度一生已然是不错的选择了,又更何况这是你父王母后为你许的亲,如若你不嫁给谢丞相,难道还想回胶东国嫁给下臣吗?" "按理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苒苒你是没有继承胶东国的权利的,朕已经决定,先暂且把胶东国之权收回朝廷,待你来日和谢丞相成婚生下嫡子来,再封你的嫡子做胶东藩王" 亭苒不可思议地抬头,双眸含泪,"陛下,表哥,我不要呜呜……若是父王母后在,一定会依着我的……呜呜……求求表哥,不要让我嫁给谢丞相,苒苒会感激陛下一辈子的……" 韩世行将哭泣的亭苒揽入怀中,一只手来回抚摸着美人儿因为哭泣又露出的香肩来,双眸带着思绪,"朕是皇帝,如果为了苒苒破当日谢太后指婚之旨也不是不可……" 男人低沉诱惑的声音钻入亭苒耳中,仿佛溺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稻草,他从韩世行怀中起来,"表……表哥你说的真的吗?可以救救苒苒吗?" 年轻的皇帝抚摸过小美人的耳垂,"朕可以为了苒苒更改谢太后的旨意,只是缺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什么借口?"亭苒期待地看着皇帝表哥。 韩世行笑着将手伸进亭苒的长衫里,在滑嫩的腰间意有所指地来回抚摸,"苒苒你知不知道自从那日见了你后,你一哭,都把朕的心都哭碎了,搅得表哥我吃不好睡不好好几日,现如今又见了你这样,表哥怎么忍得住?嗯?" 亭苒的脸有些发白,他若再不明白,便是傻子了,皇帝的手还在向下探索,直至挑开沉睡的玉柱,摸到青涩的花穴小口来,粗大的手不断打转,把美人儿弄的嘴里情不自禁娇喘起来。 "有人碰过你了吗?"韩世行凑近亭苒,咬住他的耳垂,色情地舔弄。 亭苒一双手抓住男人胸口的衣服,一颗心在来回地挣扎,他闭上双眸,"表哥,不要这样……嗯……你不是……呜呜……说我是你的弟弟的吗……" "是啊,苒苒是朕的弟弟,可是你要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朕若是为了你擅自篡改太后旨意,不光朝廷大臣会非议,谢丞相也会埋怨朕的,即使朕作为皇帝,也是不能为所欲为的,所以,你知道人总是得付出点什么的对吗?" 亭苒抓住韩世行越来越过分的手,男人已经半个手指伸进了花穴,亭苒脸上不断落着断了线的小珠子,"表哥……不要……苒苒会感激表哥的……" 刚才还循循善诱宛若天大好人的韩世行瞬间敛去了笑意,将手抽了出来,起身理了理衣服,"哎,你看,朕有心帮你,表哥的好心着实让苒苒你觉得为难,那既然如此,苒苒还是嫁给谢丞相好了,朕可是听闻谢丞相为人冷酷无比,在未做丞相之前,便是廷尉出身,是有名的酷吏,虽洁身自好多年,外界却常言谢丞相有特殊的癖好,苒苒这么年轻貌美,嫁给一个比你大那么多的男人,嫁了过去后,指不定被谢丞相怎么调教,做表哥的看了也心疼啊。" 皇帝的话让亭苒如坠冰窟,眼见韩世行就要离去,亭苒连忙起身要去抓他,却不慎从软塌上摔了下来,痛的直不起身子,韩世行却只是回过身来,冷冷地站着,一点儿没有扶起美人的意思,"苒苒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舍不得表哥走?" "表哥,表哥不要走……" 仍然没有从美人儿嘴里听出想要的话,韩世行有些许不耐烦,"只是不想让表哥走?表哥是皇帝,忙得很呐。" "表哥……"亭苒咬着下唇,抬起头来看着韩世行,"表哥,你,你真的不骗我吗?" 韩世行笑着蹲下身子,"朕是天子,说出的话一言九鼎,怎么会骗你一个小小的双性呢?" "表哥,我要是……你真的会不让我嫁给谢丞相,不让我嫁给那个下臣,还有其他人吗?"像是得不到许诺的幼童,亭苒不断地问道只希望求得一个真的承诺。 "会,朕答应你,不让你嫁给任何人,你还是无忧无虑的胶东国世子,朕会庇佑你。"韩世行抬起美人的下巴,一字一句承诺道。 亭苒低下了头,见着美人终于温顺答应,韩世行哈哈大笑把亭苒从地上抱起,几个大步把他扔到了床上,亭苒看着韩世行急切地脱去了外衣,再也忍不住哭泣起来,有刚才摔伤的腿痛,也有仿佛被人骗去身心的心痛。 热烈的吻侵入了美人儿的口腔,亭苒生涩的躲避,却被男人的舌头不容拒绝地缠住,不容退却,一双手也没闲着脱去美人的衣物,彻底把白玉的身子露了出来,亭苒羞涩地要拿被子掩盖,却被男人抓住了手不得动弹,"不要遮,让表哥好好看看,苒苒你可真美啊。"韩世行的双眸满是迷恋和急色,仿佛为这一刻等了很久。 将亭苒的腿分开,彻底露出隐藏多年的花穴来,第一次被陌生人这样直白地注视,那青涩的花穴难耐地缩了缩,韩世行看的眼热,继续把食指伸进花穴里继续之前未完的探弄,亭苒觉得下体有些疼,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身子横在双腿间不容闭拢,韩世行笑道:"苒苒的小嘴好热啊,把表哥的手嘬的好紧。" 说着,男人褪去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早已充血的阳具来,亭苒吓住了,好大,这个东西真的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吗?会死的吧,明明早就下定好的决心,用身子来换取皇帝的承诺,现在见了韩世行的阳具一下子退却了,美人儿害怕地往床里缩,像是反悔了,"不要,不要了……表哥……" "不怕,表哥会很温柔的。"韩世行抓住亭苒的脚踝,一把把他拉回自己的胯下,在花穴里的手指渐渐加入了两根,觉得淫水够多了,把龟头往花穴口蹭蹭,作势就要进去,亭苒吓得用手捂住花穴,手微不可查地颤抖,"表哥,我,我用嘴可以吗……会……会死的……苒苒会疼死的……" 韩世行把美人的手捉住,安慰道:"不疼,就算疼疼一会儿就过去了,表哥轻一点好吗?"他亲昵地亲吻美人的嘴唇安慰,舔去他眼角的泪水。 那滚烫丑黑的阳具紧紧地贴着他稚嫩的花穴口,仿佛上刑的利器,不断地来回在他的馒头小逼来回滑动,寻求时机。 像是死前的最后挣扎,"表,表哥,你真的不骗我?" "不骗你。"韩世行的吻像是雨点般落在亭苒身上每一处。 "那,那以后还让我回胶东国吗?" 男人只顾着眼前美好的双性肉体,一时半会儿回的慢了半拍立刻引起美人不安,他又合拢了双腿,用小脚抵着男人健壮的胸口,韩世行看着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只觉得下腹要爆炸了,若不是顾着他第一次,绝对不会有这般耐心的,他点点头敷衍,"回,当然回。" 美人儿还似有好多没说完的话,韩世行觉得聒噪,干脆吻住了他的嘴。那龟头终于破开了被淫水沾湿的阴唇,往处子膜而去。 亭苒的心提到嗓子眼儿,恐惧让他身子往后缩,摇摇头,"我,我不做了!" 韩世行抬起头冷笑,看着他一脸害怕地模样,"都这个时候了,苒苒真会戏弄表哥。"狠狠地把美人的双手按在身侧,不顾美人儿挣扎踢动的双腿,龟头又重回了花穴口,这次终于长驱直入破开了亭苒的身子,一股下体裂开的剧痛把亭苒弄的哭叫出声。 "呜呜……好疼!我,我不做了!呜呜呜……"亭苒被韩世行禁锢,挣扎不得,生生地受了这破身之苦,韩世行也不好受,亭苒的小穴太紧,一下子不好全部进去,还有三分之二的肉棒露在外面,把肉棒抽了出来,龟头和柱身沾满了鲜红的血,借着淫水和血水的润滑,韩世行又继续插了回去,就这样来回插了十几次终于破开了小穴,只是亭苒的穴太浅,不能完全吞下,还有小半露在外面。 终于进入了温柔乡,亭苒早已哭的泣不成声,韩世行这会儿被欲望迷了眼,也顾不得亭苒,就这样捉着美人的腰快速抽插起来,粗大的阳具把可怜的小穴糟蹋的不成样子,美人儿环在男人腰间的腿也颤抖的不行。 韩式行舒服地眯着眼睛,放慢了速度,有意挑起美人的情欲,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亭苒的身子是在敏感的紧,没一会儿就得了趣,渐渐娇喘起来,“表哥,唔…好奇怪…” “这是苒苒被表哥的大肉棒伺候的舒服了,喜欢吗?以后表哥天天伺候苒苒好不好?” 亭苒摇摇头,“呜呜…轻一点…轻一点…疼,疼。” 韩式行却不放轻阳具的撞击,还加大力度地撞击宫口,妄图把那宫口撞开,彻底插入所有的阳具,“我若是轻了,苒苒小嘴就不嘬了。” “呜呜……表哥,我不行了,苒苒不想做了……呜呜……绕了…啊…饶了我呜呜……”美人哭的双眸红肿,身子想要逃离男人炽热的欲望却被禁锢,稍微挪动一点儿屁股都做不到,只能生生受了。 正是兴头上,男人埋在亭苒体内的阳具非但没有疲软,反倒越来越粗硬,就这样把瘦弱的美人来回翻转操弄,仿佛永不知足。 亭苒小身板哪里挨得住男人的欲望和驴物,还没等韩式行射,亭苒就受不住昏死过去,再一次醒来,男人还在操弄,亭苒难过无力的搂住韩式行的肩膀,声音微弱地求饶,“表…表哥…好呜呜…好难受…不…不行了…” 美人的身子太过青涩稚嫩,韩式行觉得还没草爽,那花穴就已经红肿不堪,硕大的肉棒把花穴挤满,边缘的肉都有些发白,仿佛吞吐的实在勉强。 韩式行最后冲刺了几百下终于射了出来,感到体内深处一股强烈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宫口,亭苒呻吟出声,又浓又稠的精液挤满了狭小的通道,很快溢出了体外,把身下的床沾的到处都是。 “不,不要射了,好涨呜呜呜…”亭苒的手抵着男人的下腹,妄图能推开一些深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好让备受摧残的花穴得以喘息一点儿。 “忍着,马上就好,这样都受不住,以后开了宫口怎么含一肚子的精液过夜呢?”韩式行不满道,看来后面还得好好调教调教,太没规矩了。 第四章 念着亭苒是第一次,韩式行射了一次便不再折腾他,看着亭苒累的深深睡过去,给他盖了被子就走了。 亭苒是被人弄醒的,醒来看到一脸惊愕的魏浮,魏浮捉住亭苒的手,把他从被褥里拖拽起来,压抑着怒气道:“是……皇帝?” 小美人儿被惊吓住了,这会儿睡醒有些反应不过来,男人一说皇帝,想起之前的荒唐事便压抑不住心里的悲伤委屈落泪起来。 “他强迫你的?” 亭苒摇头。 “那…你?”莫不是亭苒爱上了皇帝?魏浮不敢想。 亭苒哭咽着说了缘由,魏浮冷笑,这个皇帝满嘴忽悠人的话,哪里会真好心要帮助亭苒,不过借着威胁馋亭苒的身子罢了,好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欺着亭苒年纪小不懂事儿强骗了他去,以后别说和丞相的婚事,只怕是打着名正言顺把亭苒骗进宫去的念头。 只怪胶东王夫妇去的那样早,一切都未来得及安排,现下亭苒和皇帝有了名实,不知道皇帝要如何安排。 魏浮搂着亭苒,劝道:“皇帝不会好心,让我带你走吧。” 亭苒愣住呀,随即摇摇头,他身子都给出去了,皇帝表哥可是口口声声答应他的,魏浮叹了气。 “魏浮哥哥,你去给我打些热水来。” 韩式行没有给他清理身子,小穴里的精液射的满满的,这会儿他坐起来床单都湿了,怕魏浮看出异样,只得打发他走。 魏浮握了握拳,转身离去,这会儿正是半夜,亭苒不想惊扰下人,魏浮弄来热水,拧干毛巾就要帮亭苒擦洗,亭苒害羞不从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被按压在床上。 “别动。”魏浮的声音嘶哑,明显有些受不住亭苒的旖旎春色,白嫩的身子上全是青紫,掰开腿来,原本青涩稚嫩的小穴红肿不堪,还在吞吐着精液,看得出来遭受过多么猛烈的摧残。 手指伸进小穴里抠挖精液,亭苒羞红了脸,体内的异物感太过强烈,对方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好不尴尬。魏浮强忍着身下的胀痛,心里暗骂皇帝道貌岸然,自己的表弟也下得去手,亭苒还那样懵懂无知,就被人骗了身子,皇帝若是答应亭苒所愿还好,若是谎话,在这个注重双性名节的朝代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魏浮终究是忍住了心中的旖念,给亭苒清理干净了身子后就陪着他入睡了,即使在睡梦中,亭苒也还是做着噩梦,哼哼唧唧哭泣,魏浮心疼地亲了亲美人儿的额头,双手轻拍安抚。 毕竟被破了身子,亭苒一连休息了几天才缓过劲儿来。这日,宫里传口谕让亭苒进宫,说是太后丧期要找宗室子弟去守孝两天,要入后宫,宗室男子有些不妥,但是亭苒是双性,进后宫守孝几日再适合不过,陈平公主和他一起。 "公公,是皇上的旨意吗?"他记得从未有过这样的习俗。 "是的,世子殿下今日傍晚便进宫吧。"老太监一脸和蔼。 "那皇上还有其他吩咐吗?"亭苒又问道,自那日已经过了三日,怎么表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莫不是真的糊弄他? "本朝宗室双性掰着手指头数数也就几个,陈平公主嫌着能给太后守孝的人不多,才向陛下建议让您一块儿去的,圣上是个仁孝的人,因此应允。" "哦……"亭苒落寞,表哥一定是忘了。 一旁立身侍候的魏浮见着亭苒模样,以为亭苒心里对着皇帝有念想,心中不免嫉妒,一声咳嗽把亭苒思绪拉回,亭苒起身送公公出门,"那有劳公公替我向陛下和公主问安,我晚些就进宫。" "是殿下。" 亭苒第二次入宫,倒没有第一次那么拘谨了,这次进宫,还有专门的步辇,只是坐了许久仍不到地方,亭苒觉得有些怪异,问了抬步辇的小太监,"这是何处?" "回殿下,这里是御花园。" "御花园?还没到太后守孝的地方吗?" "殿下,先去养心殿。" "养心殿?"亭苒愣住,直到步辇落下,抬头才发现自己到了养心殿,旁边的小太监急忙上前来扶,亭苒有些惴惴不安,"不是说去给太后守孝吗?陈平公主呢?" 那小太监半扶半推着亭苒进去,"陛下说先请殿下去见见。" "啊?这,这……"亭苒正慌张着,皇帝就从内殿走了出来,见着亭苒眉眼带笑,挥手屏退了下人。 "陛下……"亭苒不解。 "朕特地借着陈平公主的名义让你进宫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不想我?"宫女太监一走韩世行就迫不及待地搂住了亭苒,抬起他的下巴就要吻,亭苒避过头去,心里有些生气,"陛下怎么骗我进宫,还打着太后的旗号,现在正是国丧,未免太……"想着他是皇帝,亭苒不敢逾越。 "未免太什么?"韩世行轻笑。"朕怎么骗你了,只是怕世人有议论,朕特地顾着你的名声,都是为了你苒苒,不然你怎么好光明正大的进宫,你可不知,自那日后,朕日日被你勾的睡不着,只是苒苒一进宫怎么没说想朕就开始埋怨朕了?" 韩世行又吻了上去,这次亭苒没有避开,韩世行满意地深入,尽情地逗弄着小美人儿,一吻毕,小美人早就气息喘喘,眉眼带斯,这一番春色把皇帝看的痴迷了。 "表哥,你说要下旨不让我嫁给谢丞相,怎么还不下旨,你莫不是忘了。"亭苒嘟着嘴,满心的委屈,他把身子都给了表哥,结果迟迟得不到承诺。 "这种事急不得,朕要想个十全十美的办法,你知道的,朝堂上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况且你的婚事是当年太后在时便许诺的,朕若是连个缘由都不给谢丞相,那么他身后的陈俊谢氏如何作想,想当年太祖定国安邦,都是门阀士族鼎力相助才得今日盛世,朕做不得雄才大略的皇帝,也要做个守成之君呀,苒苒你要体谅朕,朕回帮你的,只是还需要些时日。"韩世行一番话把亭苒堵的哑口无言,他不懂背后的权利交织,只想顾着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自由。 见着亭苒仍然有些不高兴,皇帝一把将他抱起网龙床上走去,亭苒惊愕,"表,表哥?" 韩世行一把将亭苒压在身下,双手褪去他的衣服,在美人儿胸前的小乳上来回摩挲,"朕想你的紧,再让朕好好快活一番吧。" 想着那日皇帝粗大的肉棒如何把他弄的要死要活,亭苒害怕,忙制止皇帝继续深入的手,委屈哽咽道:"可是那日不是已经……" 韩世行听出了亭苒的言外之意,这个傻瓜笨蛋,不会以为一次交易就可以换的他的承诺吧,他冷笑道:"苒苒你知道的,要想得到什么,难道不应该一直付出吗?一次怎么够,以后朕招你进宫,你就好好伺候朕,知道吗?" 亭苒晴天霹雳,双眼里溢满泪水,原先可没这般说辞啊,他哭道:"表哥,你是不是骗我的?那日你明明说的不是这个。" 韩世行见着小美人儿闹脾气,既怜爱又想好好压在身下欺负一番,但眼下还是软言软语哄他,"苒苒,你知道双性第一次有多重要吗?如若你这幅身子嫁去谢家,谢蕴会怎么想?" 言语有威胁之意,亭苒抬起头来,忽然觉得自己一脚迈入深渊,他愤恨地用拳头打着皇帝的胸脯,"你骗我!你骗我!你这个骗子,呜呜呜……" 皇帝捉住亭苒的双手,"好了,别闹脾气了,朕是真的疼你,你好好听话,朕不会亏待你的。" 眼下也别无他法,亭苒一时恼怒刚才打了皇帝,现在冷静了一会儿又委屈趴在皇帝怀里,亭苒双手搂着皇帝的脖子,小声道:"表哥,我真的没办法了,你别害我……我只求不嫁给不爱的人,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了……" 娇软的声音一下子把韩世行的心都哄软了,他浑身酥软,压着亭苒的身子滚到龙床深处,"刚才也是苒苒你太不懂事,不懂得体察朕的苦心和为难,朕说着逗你的,只要苒苒好好服侍朕,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朕也会帮你摘下来的。" 亭苒点头,皇帝见着说动他了,就再也按耐不住,扯去他身下的衣服,掰开美人儿的腿来,随意用手抠挖扩张了几下,就扶着自己的驴物慢慢探了进去,也怕亭苒稚嫩的身子受伤,韩世行不敢太过粗鲁,但是即使是这样亭苒还是难受地蹙眉,"表哥,嗯……你慢些……" "好苒苒,你的小穴把表哥夹的好舒服,好暖和。" 这样来回抽查了几下,才彻底挤满了窄小的甬道,亭苒觉得下身被撑的好满,涨疼胀疼的,正要缩着身子往后退,皇帝就抓着亭苒的腰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亭苒被弄的忍不住呻吟出声,不同于上次,这次韩世行的阳具有意无意地顶撞着那处娇嫩的子宫口,妄图把硕大粗壮的龟头挤进去,亭苒吓坏了,忙把手抵在皇帝坚实的小腹上,"表,表哥……别顶,太……疼了……进不去的……" "怎么就进不去呢?这里日在宫里,朕好好给你调教调教,不然你的身子也太娇弱了些,怎么伺候人呢?"说着更加用力起来,亭苒被顶的彻底说不上话来,只能娇喘流泪。 这一做就到了晚上,皇帝射进去后小穴都闭不拢了,张着两指宽的小洞,皇帝嗤笑给他拿了玉势堵上,亭苒难受地要用手去拔出来,却被韩世行抓住,"不许拿出来。" "为什么,好,好难受。"下体都被男人撞的没知觉了,好不容易等男人射了喘口气,却又被塞了根和男人不相上下的阳具来。 "这是你以后嫁人要适应的东西,现在就开始扩起来,没有朕的允许,敢拿下来试试。"韩世行威胁地捏住亭苒的小脸蛋,意犹未尽地亲了一口。 亭苒瘪着嘴,眼里开始掉金豆子,那他这两日进宫,还能有安息日吗?也不知皇帝答应他的事情何时给他办,一想着可能日子遥遥无期,便觉得天旋地转,眼下,亭苒经历了之前的激烈情绪和现下情爱的折腾,再也忍不住昏死过去。 第五章 被皇帝借着给太后守孝的名义强留在了宫中两日,亭苒心中好不苦闷,韩世行总是在床上对他好话说尽,下了床就又开始给亭苒讲起许多道理来,亭苒时常气闷却又无可奈何。 终于挨到了出宫的时日,皇帝又拉着他在床上荒唐一番后才肯放他走,临走时牵着亭苒的手,"下次不知又要何时见面……" 亭苒把手抽回就要起身,"陛下,我走了。" "跟着朕在宫中这么不高兴?"韩世行一把拉住亭苒往怀里拽,说着就想在美人儿的脖颈间偷香,亭苒心中不满,双手推拒,"陛下,我真的要走了。" 美人纵是好却也强留不住,况且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韩世行笑道:"既然苒苒执意要走,那便赐你步辇送你出宫吧。" 亭苒转身谢恩离去,走时还觉得下身空荡荡的,私处仿佛被皇帝的阳具操的合不拢了,好不难受,就连腰肢也酸软的紧,昨夜韩世行后半夜才肯放过他。 一出宫就见得李妈妈带着个小厮在宫门外等着,李妈妈忙上前去将亭苒从步辇上扶下来。 "殿下让我们等的好苦。"李妈妈在亭苒耳边轻语道,"不过能给太后守孝,也是当今圣上对我们胶东王府的恩泽,说明圣上还是记着咱们的。" 亭苒看了眼身边的李妈妈,这两日来无数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亭苒哽咽,李妈妈见状不对,"怎么了殿下?" 亭苒摇摇头,念着还在宫门外,天子脚下,亭苒偷偷抹去眼泪上了马车,马车一路行至官道上,此时正值晌午,街上人来人往,那驾车的小厮偷懒犯困,因此没注意到前方疾驰而来的高头大马,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惊惧避让,然而这王府里的马车哪里受得这番惊扰,忙马蹄慌乱起来,小厮大惊抽出鞭子呵斥,而那迎面而来的马匹瞬间擦过马车,车轮子被马踢扣住竟是瞬间掀翻在地,车内亭苒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直接跟着马车一道翻了过去。 马车掀翻一瞬间,坐在外面的小厮和李妈妈在官道石板路上摔了几个跟头,王府那匹受惊的马也四蹄跪地起身不得。 亭苒额头一下磕到了坚实的木框上,摔得好不凄惨,那掀翻马车的罪魁祸首见闯下祸来忙折返而回,来人知晓车里有人,直接掀开帘子,伸手拉扶出亭苒,亭苒额角带血,浑身酸痛无力,被来人抱在怀里,"我是无意冲撞于你,你可还好?有无碍事?" 亭苒一时半会儿脑袋昏昏沉沉,他勉强抬起头来,无力摇摇头,待视线清明些,才看清来人的模样,那男人是一副北狄人打扮,眉眼深邃,头发微卷,耳上戴着宝蓝色的耳环,腰间蹀躞上是一把纯金柄的弯刀, 男人在亭苒抬头的一瞬间也看的双眸怔住了,"你,你是个双儿?" 那边小厮和李妈妈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等想要去看看马车里的亭苒时却看到一切的罪魁祸首把亭苒抱在怀里,李妈妈心中气怒,不顾自己的伤上前来大吼道:"还不快放下我家殿下!" 李妈妈把男人推开抢过亭苒,忙担心检查起他身上的伤势,看到亭苒额上的鲜血心中焦急,"殿下可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北狄男人自知做了错事,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我有北狄带来的止血好药,快给你家主子敷上。" 李妈妈也顾不得来人,抢过药来给亭苒细细敷上,果然一会儿就止住了血。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京城官道上纵马行凶,还有无王法?!"李妈妈暗恨来时没多带下人来,这会儿只能派摔伤的小厮一瘸一拐赶紧回王府报信。 北狄男人视线盯着亭苒,"是我的错,今日一定赔礼道歉,不知阁下名讳?" 这会儿周围已经围上来许多人,齐朝双性不比男人女子可以抛头露面,亭苒觉得面上无光,用袖子遮住流血的额头来,另一手忙拉扯李妈妈衣袖,"妈妈,我们先回府吧。" 李妈妈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也觉得不妥,应该先找个地方避避,顺便赶紧请人来看看殿下伤势,这里离王府还有二三十里路,等小厮再带王府的人来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北狄人哪里顾及这中原的避讳,又牵住亭苒的手,"我看你受了伤,只有个妈妈在身边,我抱你去最近的医馆吧,一切错皆因我而起,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亭苒想要收回手却被男人握得紧紧的,一旁的李妈妈骂道:"你可知冲撞了谁?也敢配到我们胶东王府里来道歉?天子脚下纵马,好大的胆子!" 男人眼带笑意,"你是胶东王府的人?不知是谁?我自北狄而来,在下呼延邑,不通你们中原人的事情,敢问美人儿名讳?" 亭苒挣扎着要缩回手男人却握的更紧,"你先松开,我和妈妈不怪你冲撞了,只当是个误会吧。"周围人视线灼热的看着难得一见的美人,都各自窃窃私语起来,亭苒不想惹得众人窥视,只得退一步,不想男人却不依不饶,"那怎么行?一定是要赔了礼的,我看美人儿你额上的伤口虽然不大,处理不好也会破相,若是因此留疤我岂不是心中过意不去,我们北狄的伤药是最好的,等我回去取了来送到你手中,请美人儿一定要告诉我你的名讳。" 一旁李妈妈也不想放过这无礼的人,"你还不放开我家殿下,一个大男人拉着双儿的手成何体统?!你再敢无礼胶东王府一定要你好看!岂不知当今天子可是我家殿下的表哥。" "韩世行是你表哥?"呼延邑愣住,看来这小美人儿真是身份不比寻常。 直呼皇帝名讳可是大不敬的事情,亭苒心想是碰到无赖了,"你好生无无礼,都说不要你负责了,怎么还纠缠不休。" 呼延邑不依不饶,笑道:"你怎么这么避之不及起来,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你,你放开我!"亭苒红着脸发怒,男人捉着他的手力量着实大,怎么甩也甩不开。 正在焦灼之际,亭苒身后传来一男人的声音,"青天白日,北狄王子就这样欺辱我大齐的子民吗?" 亭苒回头,来人是个身着一袭白衣,面如冠玉的男子,男子面容威严,一派周正之气,身后跟着两个官府模样的小吏。 "是你?谢蕴?"呼延邑眯起双眸。 第六章 这名唤呼延邑的男人原来是北狄的王子,此次进京也是为了两国的邦交问题,和谢蕴说完了事前脚刚出丞相府后脚就在大街上纵马,还伤了胶东国世子,呼延邑对着肤白貌美的亭苒有些不依不饶,亭苒无助,在大街上被呼延邑调戏围观好不羞愧。 "呼延王子还要抓着我未过门的妻子的手要多久?不习中原文化难道也不懂礼仪吗?"谢蕴穿过人群,行至亭苒身边,那呼延邑听得此话眉毛微挑,果真放开了亭苒,"未过门?小美人儿是许了人家的?" 亭苒不敢直视谢蕴,低着头躲在李妈妈身边,今天这街上一番闹腾,皇帝表哥肯定是知道了。 "胶东国世子亭苒早些年承太后指婚,已经指给了我们谢氏,若王子还知道礼数,应该早早离去才是,光天化日下着实不成体统,难道你们北狄草原上的野蛮行径还要带到中原来吗?" 呼延邑冷笑一声,看着周边人群,翻身上马,一双鹰眼宛若打量猎物一般盯着亭苒,对亭苒道:"今天是本王子冒犯冲突了,改日一定到胶东王府上赔礼谢罪,那么今日后会有期了。" "你就是亭苒吧,这里人多,随我进客栈来。"谢蕴环视了一圈围观的百姓,觉着不妥,牵着亭苒的手把他拉进了身后的客栈,丢给掌柜的几两银子开了间房,谢蕴让他在这里等小厮从胶东府的车马来。 亭苒偷偷打量谢蕴,若论起亲来,谢蕴算是他的远方表叔了,本以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没想到也年轻英俊的紧。 进了客房,亭苒有些紧张,双手绞着身前的衣服低着头,谢蕴进了房就坐下,盯着亭苒看了一阵,亭苒有些熬不住躲避谢蕴打量的目光,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脸。 "你知道太后的旨意吗?" "来京城才知道,是公主和我说的。" "不用拘谨,来坐在我身边,毕竟以后我也会是你的夫君。" 听到对方口中的夫君两字,亭苒想到和表哥的事情心中惴惴不安,他缓缓走至谢蕴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的手受伤了?" 亭苒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背有了擦伤,估计是之前马车翻了不甚碰到的,红肿的破了层皮,前面只顾着摆脱呼延邑,这会儿在谢蕴的提醒下才注意到。 一只大手覆上亭苒受伤的手,谢蕴不知何时站在亭苒面前,将他手捉住仔细打量,"我让人送些伤药来,除了手还有伤着的地方吗?" 亭苒摇摇头,要缩回手来却被谢蕴抓的紧紧的,"……表叔?" "你叫我什么?"谢蕴的双眸有些深沉。 "表……表叔?"亭苒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称呼谢蕴,他是丞相,自己是世子,只盼着这层微薄的亲戚关系别再抓着他了。 "嗯……"谢蕴点点头,忽然注意到什么,伸手撩开他的头发,"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亭苒一愣,觉得心惊,忙用手遮掩起来,"是,是蚊虫咬的吧。"脖子上是早上皇帝的吻痕,哪里是什么蚊虫叮咬,亭苒只盼着小厮赶紧来,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谢蕴紧紧地盯着亭苒,想看出些眉目来,"本丞相看着倒是有些像男人的吻痕。" "不,不是的,怎么会呢……"亭苒趁着谢蕴不注意,把手上的手缩了回来,故作镇定地起身,想离男人远些。 "既然你来了京城,改日我就下聘礼到胶东府上去,好让你早些过门。" "这,这不好……是不是太快了。"亭苒惊慌。 "你不想嫁给我吗?"谢蕴踱步至亭苒身边。 "可是,可是……"亭苒双眸含泪,他这么年轻漂亮,谢蕴虽然不是老头子,却也比他大了那么多,想起先前皇帝和他说的,谢蕴出身廷尉,是个有名的酷吏,若是知道他已经被皇帝破了身,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他呢,过了门还有好果子吃吗?想到自己嫁给谢蕴后的日子,亭苒就倍觉痛苦。 "哭什么?这么不愿意?"谢蕴蹙眉,早些年他就知道自己要娶胶东国世子,本不在意,等后面按部就班把人从胶东国接过来入门就算完成太后旨意了,没想到机缘巧合下让他见着来亭苒,这亭苒确实如传闻中那样貌美,看着也乖巧可爱,让他提起了些兴趣,没想到说了让他提早过门,小美人儿却十分委屈的样子,让谢蕴心里不爽。 "我是觉得太快了。"亭苒小声道。 "不快,你且在家安心住着预备,我会派妈妈过来提前教你伺候夫君的礼仪的。"谢蕴就这样一句话敲定了小美人儿的命运。 小美人浑浑噩噩地被迟迟赶来的胶东府马车接了回去,谢蕴同他一块去了胶东府,直到把他送进府门才离去。 早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果然第二日皇帝听闻后又偷偷把他接进了宫,亭苒板着脸见了皇帝,皇帝抱着亭苒,亲吻他的脸,"怎么了?一大早就不开心?是昨日呼延邑当街调戏了你心里还有着气?改日朕给你出气。" "陛下,谢丞相过几日就要下聘了。" 皇帝一愣,"昨日你和谢蕴说过话了?" 亭苒推开皇帝,"表哥你说话还算数吗?" 看得出来小美人儿真生了气,韩世行轻笑一声,"这么害怕过门?是害怕被谢蕴发现你的处子之身没了吧。" 直到现在亭苒才看清韩世行可恶的嘴脸,这男人哪里是真心实意要帮他,不过借着威胁玩弄他的身子罢了,亭苒落泪,看向皇帝,"陛下既然如此,送我出宫吧。" "别急着出宫,好好陪一陪朕。" 亭苒觉得眼前的男人真是无耻至极,气愤地打他,韩世行一把捉住美人的手,"打人都没力气,日后去了丞相府岂不是被谢蕴玩死?" "你这个骗子!骗子!别碰我!"亭苒痛恨男人骗他,把他当玩物,韩世行却冷笑脱去他的衣服,把人压在地毯上就要苟且,亭苒哪里是男人的对手,被按压地动弹不得,男人的手指戳进小美人软软的小穴里肆意拨弄,亭苒被弄地娇喘连连。 "还不是个小荡夫?被朕玩烂了吧?" 亭苒痛哭,"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 男人的手玩完了前面又继续开拓后庭,"怨只怨苒苒你太美了,每一处都长在朕的心头上,好好听话服侍朕不好吗?" "你这个变态放开我!"亭苒挣扎着要逃离皇帝的禁锢,却被皇帝抓住了脚踝,褪去身下的裤子露出昂扬的凶器来压着进入了温柔乡。 白嫩地屁股被紧紧地捉住,丑陋的阳具不断在娇嫩的小穴里来回进出,摩擦着稚嫩的穴道,亭苒被顶的娇喘连连,边哭边推拒着皇帝紧紧捉住的大手,皇帝真是爱极了亭苒身下被操坏了的模样,他一口咬住小美人儿纤细地脖颈,"既然不想去丞相府,不如朕把你接近宫里来如何?" 亭苒哽咽,"你,你这个坏人!呜呜!我再也不要……啊啊……相信你啊!"话未说完就被重重地顶了一下,疼的小美人儿溢出晶莹的泪来,韩世行故作温柔地伸手拭去,下身的肉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挺进,"表哥是坏人?若朕是坏人,还有谁真的对你好呢?别忘了,胶东王不在了,若不是朕以后护着你,有的是人把你拆骨入腹,别说给丞相做禁脔,惹得他不高兴随便把你送出去拉拢世家,以后谁都来尝一尝苒苒你这淫荡的身子,只怕有伺候不完的男人呢。" 小美人儿被吓哭了,咬着手指压抑着呻吟,身子又疼又舒爽,心里害怕颤抖的不成样子,见着还不够力度,皇帝又添油加醋道:"草原蛮子昨日调戏你是不是?惹得朕不快,就把你送去草原和亲,朕可是听说王子的父亲比你还大二十多岁,等他死了,按照他们的习俗,子承父妻,一辈子都在草原蹉跎了。" 终于男人的精液深深滴射进了亭苒的小穴里,抽出肉棒来,小穴已经张成了两指宽的小肉洞,韩世行嗤笑一声,将随身的帕子攒成团塞了进去不让精液流出来,亭苒被男人弄的没了力气,挣扎着捡起衣服遮掩自己残破不堪的身子,腿软的站不起身,韩世行居高临下地看着破碎的小美人,"朕给你时间慢慢想,今日便留在宫里给,太后祈福,,明日再回去吧。" 韩世行的话再明显不过,想偷偷借着守孝的名义先把亭苒留在宫中延长婚期,待日后让他入道给太后祈福,至于以身入道多久,都是皇帝说了算,这样亭苒和谢蕴的婚事自然废了。 若是日后真依了韩世行的话入宫,可全凭男人的意思活命了,亭苒哪里肯,只得含泪先依附,等明日出宫在另做他法。 第七章 被皇帝威胁怕了,第二日回了王府便偷偷找了魏浮想离京,又怕兴师动众所有人回去引人侧目,就想着让魏浮带自己走,魏浮看到亭苒脖子上的星星点点,又想到昨日丞相府送来的聘礼,自然知道亭苒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魏浮捉住亭苒的手,“你可想好了?” 亭苒点点头,他才不要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他要趁一切还未发生之前离开,离开后再给皇帝请旨说自己身子不适急需回封地养病,至于到底去哪儿先离开再说,可是他一个双性,身边若是没有可靠的男人依附行走江湖,必然招致豺狼,他什么也不会,想来想去也只有魏浮能担此任。 魏浮心里自然高兴亭苒愿意跟他出走,他的苒苒怎么可以暗淡于这些权贵的深宅后院,一辈子了此残生。 两人还未说的几句,李妈妈就推门而入,魏浮赶忙将手缩回,李妈妈一愣,随即愠怒,“你这个低等的骑奴怎么在殿下屋里?” 怕李妈妈纠缠此事亭苒赶忙道:“妈妈,我是来找他问话的,你且下去吧,剩下的事情改日再问你。” 魏浮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李妈妈瞪了他一眼,见人走远才对亭苒道:“殿下,他是男子,怎么可以进你的房间,大白天还把门掩的如此严实?马上要过丞相府了,咱们又在京城,耳目众多,传出去可怎么好?” 亭苒听了不快,“妈妈,只是问话罢了。” “既然是要问话,也该找个人做中间人传话才是,哎,怪只怪咱们胶东府不比昔日了,带的下人也不够使唤,不然也不必这般没了规矩,来的叫京城的亲戚们看笑话。”李妈妈眼角带泪,她是王府的家生奴才,一辈子侍奉王府的主子,真的把王府当家一样,亭苒也是她带大的,对于殿下的一切,李妈妈是视为己任,一定要把他清清白白地送进丞相府才好,她相信老王爷和王妃是对的,这是亭苒最好的出路。 李妈妈又自言自语地哀叹了几句才想起来找亭苒的事情,“殿下,丞相怕咱们王府的奴才不够使唤,又来的匆忙,特地从丞相府送了好多下人护卫过来,一共五六十个,王府这么大,确实要这么多下人才能维护的过来,还是丞相贴心,殿下不怕嫁过去没的夫君疼,嫁的男人还是大有大的好处,心细知道疼人,丞相这般人物,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那日街上给亭苒解了围后,李妈妈对谢蕴很是敬重喜爱,回来就一直在亭苒耳边夸他。 亭苒却愣住了,心里一落千丈,这可如何是好? 不知为何,自从丞相府的下人来了王府后,亭苒总感觉有人有意无意地在暗地里监视他,魏浮有功夫在身,早就觉察出了其中的不对劲,怕夜长梦多,寻了个黑夜偷偷摸进了亭苒的屋子,将他从被窝中薅出,亭苒正睡眼惺忪,穿着单薄地亵衣,黑夜中魏浮一双犀利的鹰眼来回在亭苒裸露的香肩上来回打量,"我看今夜合适,我们走吧。" "走?"这着实来的突然,魏浮却没给他解释,匆忙将亭苒从床上抱起,给他穿了外衣就拉着小美人从后门离去,亭苒到现在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一番。 在王府后院早就有一匹高头大马等着了,亭苒的心砰砰直跳,他还从来没有做出过这么出格的事情,十几年来的王府生活将他保护的太好了,一路驾马行至城门口,魏浮早就和看守城门的人打点好了。 却不想此时城墙上下来一队巡逻的人马,魏浮发觉事态不对,将怀里的小美人儿往披风里藏了藏,不露出脸来。 "是什么人半夜要出城?有批文没有?"为首的男人问道。 "是王府的下人,要回封地去。"魏浮压低了声音。 "回封地便罢了,怎么还私带世子出走呢?"巡逻队后面缓缓走出一个熟悉的人来,躲在魏浮怀里的亭苒瞪大了双眸,谢蕴?亭苒心惊,莫不是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魏浮蹙眉,拽紧缰绳就要换路驾马而去,然而还没出了街拐角就被另一队人拦住了去路,领头的正是李妈妈?! 李妈妈怒斥:"大晚上你要带着殿下去哪儿?" "这,这是怎么回事?"亭苒转过头去看向身后的男人,魏浮双眸闪过懊恼,显然也是被算计了,原来李妈妈早就发觉亭苒想离京,怕自家主子想不开败坏了名声,早早就和丞相通了气,希望丞相不要介意日后亭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如今被正好抓住了个现行,李妈妈怒气丛生,吩咐打手把这不知尊卑的骑奴拖走打死,堂堂胶东国世子半夜和骑奴私奔,传出去可怎么好,这王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亭苒焦急地要哭了出来,"妈妈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怎么做出这等糊涂的事情来,想必定是被这奴才蒙骗了去!"见着谢蕴缓缓走来,李妈妈忙把自家主子摘得一干二净,将罪责全怪到了魏浮头上。 亭苒急的落泪,怕这些人真把魏浮打死,忙道:"是我要半夜出城,难道还不让我回封地去吗?" 毕竟是在大街上,算是丑事,谢蕴直接把亭苒带回了丞相府,亭苒出走的匆忙,亵衣外只套着一件外衣,这一下到了丞相府,害怕的不行。 第八章 谢蕴自幼饱读诗书,清洁自矢,入仕后便一心扑在仕途上,从未有过贪图闺房欢愉之事,本想着到了年纪就顺便成家,取回来的双性或是妻子不过是他繁衍工具的后代罢了,可是现如今看着亭苒害怕落泪的样子心中却是微动,但是又想起这小美人确实需要管教了,敢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还没进府就敢半夜和家奴私逃,且不论是何原因,这已经触碰到了古板男人的逆鳞,既然还没人调教过他这位未过门的小夫人他便亲手来好了。 "既然你不懂规矩,那么从今日起你就提前住到丞相府来,以后我来教你规矩,免得以后嫁进来不成体统。"谢蕴对亭苒的规划很清楚,他只想要一个听话可人能给他绵延子嗣的双性。 亭苒听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本想搬出皇上来,可是一说便漏了馅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这,我还没有准备好,表叔让我回去吧,我以后不敢了。" "跪下。"冰冷的话语从男人嘴中吐出。 亭苒瞪大了双眸。 "我不说第二遍。" 这里是丞相府,小美人惧怕男人的威严只好委屈跪下,他不明白男人要对他做什么,显然天真的小双性被爱他的父母保护的太好,全然不懂得一个双性要嫁给夫家或者在未进入夫家之前就要做好的调教准备,世人对双性的要求只有绵延子嗣和取悦男人,这已经是深入所有人心中的规矩,然而亭苒全然不知,宛若一张白纸,这谢蕴也已经看出来了,心里不满胶东王夫妇什么也没教给他,不过也好,白纸让他来泼墨也是不错的。 "把衣服脱了。" 亭苒跪着纠紧胸前的衣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委屈道:"我是世子,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跟低贱的性奴禁娈比,他是高贵的世子殿下,跟他们不一样,哪怕他是双性,也是高贵的王室宗亲。 "看来你还不懂规矩,没事,我会慢慢教你的。"谢蕴的双眸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他叹了口气,拍手让门口侍候的下人进来,轻声吩咐了他几句,下人点头,过了一会儿指使人从内库搬出来了两大箱东西,打开一看,皆是一些奇淫巧具,有做成男人阳具样子的玉势,有大有小,最粗的有自己手腕那么粗,还有贞洁带,阴蒂环,这一切让亭苒看的头晕,他先前被皇帝玩弄身子,最多只是欢爱,还从来没见过这些露骨骇人的东西,登时吓得说不出话来,身子微微颤抖,脑子空白了一会儿本能地起身就要逃跑出这寒冷逼人的屋子,却被眼疾手快守在门口的下人按住拖了回去。 小美人哭闹不止,"放我回去!放我回去!你们这些人好大胆!我是世子!我要去见陛下!呜呜呜呜……" 谢蕴蹙紧眉头,捏住亭苒的下巴,小美人儿哭泣,"你,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呜呜呜呜……我是世子……不可以……" "看来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从今日起你就要开始学着做一个听话的人妻,你的唯一作用就是为本丞相绵延子嗣和取悦我,知道吗?" 下人奉命褪去亭苒的衣服,任凭美人如何挣扎求救还是被脱的精光,直到裸露出白嫩如玉的身子来,亭苒瑟缩的捂着胸口和粉嫩的私密处,无助地宛若一只落入猎人陷阱的小鹿,两个小厮也被这艳色弄的双眸闪躲。 将下人命令出去后,谢蕴抱起地上的亭苒,将他绑在床上,亭苒哪里是男人的对手,还没来的及挣扎几下就被制住了手脚,双腿大开地折叠绑在一起,还固定在了床柱两边,丝毫动弹不得,掩盖在玉柱底下的两个小穴可怜地张合着。 男人的手凑近小美人敞露的下体,伸出手指摸进了前穴,亭苒一下白了脸,果然,谢蕴蹙起了眉头,仿佛觉得不对一般又伸入两指,果然没有什么阻力,谢蕴冷笑一声将手收回。 "是谁?"男人冰冷的语气让人胆颤。 亭苒当然不敢说皇帝的名字,只是不住地落泪,"我没了身子,丞相,丞相就不要娶我这种不干净的人了吧……" 谢蕴一巴掌拍在了亭苒娇嫩的小穴上,亭苒疼的叫出声来。 "没事,你今日不说以后会说的,我会好好管管你这淫荡耐不住寂寞的身子的。" 谢蕴撩开衣袍,将挺立的肉棒露了出来,硕大的阳具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直接进入了亭苒稚嫩的身子,亭苒疼的哭叫出声,"不要,啊啊……呜呜呜……好疼……出去……出去!你这个坏人!呜呜呜……" 窄小的花穴紧紧地锢着黝黑硕大的肉棒,肉棒犹如作孽的恶龙一般来回抽插,谢蕴的怒气一次比一次重,亭苒哪里受过这般操弄,小穴难受的好像没了知觉,身体难过,心更难过。 他做错了什么,自父王母后去世后,为了逃避下臣的逼婚进了京,被骗失身于皇帝,如今又被谢蕴强暴,亭苒口中唤着父王母后,他还太过年幼,不是这些游历于朝堂男人的对手,只能乖乖在他们身下承欢,做个乖巧的性器。 "是谁?"男人的大手捉住亭苒的小玉茎来回揉捏,亭苒疼的嘴唇发抖,花穴跟着不断吮吸男人的肉棒,从未体验过如此舒爽的感受,谢蕴贪婪地又往宫颈口重重地挺入。 亭苒当然不敢说皇帝的名字,不说丞相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到时候真的把他送给朝中大臣,像个玩具一样肆意玩弄侮辱,只要不说,他以后还会有机会偷偷联系皇帝求救的,即使被骗了很多次,亭苒仍然对韩世行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个伪君子能以后救救他。 "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呜呜……不要那么用力……真的…………呜呜……好疼……"美人儿哭的可怜,谢蕴却不为所动,埋在穴里的性器又大了一圈,心里暗骂贱人,难怪他耐不住寂寞背着他这个正牌夫君出去偷人,真是淫荡,以后就该锁在房里,哪里也不准去,乖乖地给他当个性容器,既然他不是耐不住寂寞吗?之后有的是他吃不完的肉棒,不但下面要吃,上面也要学着吃。 终于谢蕴的肉棒顶开了紧闭的宫口,亭苒也跟着受不住晕死过去,开宫口对于双性而言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一般都是在生育过孩子那一处才给自己夫君受用,他这还没生过孩子就被男人生生顶入,可见亭苒疼的有多厉害。 龟头被宫口紧紧地吮吸,谢蕴舒服的叹气,看着身下的亭苒苍白的脸着实可怜,只好又抽插了几十下泄出了精关放过了他,一股股黏腻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小美人的子宫里,谢蕴抽出肉棒,看到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便从箱子里找出和自己一般大的玉势代替肉棒堵了进去。 第九章 亭苒彻底被禁锢在了丞相府,回不去京城的住宅,被男人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严加管束,男人执意要调教一下亭苒叛逆骄纵的性子,要让他明白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什么胶东国世子了,而是他谢蕴的夫人。 男人不给他衣服穿,小穴也被带上了玉势,那晚被谢蕴强破了子宫后亭苒就疼的厉害,下不来床,哭也没有用,男人还是用玉势残忍地顶开了宫口不准闭合,这是作为他偷人的惩罚,那里酸涩敏感的厉害,轻易动不得身体,然而一到晚上,谢蕴就要开始他的调教,比如夹着玉势跪在铺满尖锐小石子的板子上背诵双性人夫守则,错一个字完事后就要小穴挨鞭子,一开始亭苒只顾着身下的玉势作祟,磕磕巴巴错了不少字,被男人的鞭子抽的昏死过去,哪怕他再苦苦哀求扮可怜也没有用,男人铁石心肠要规训他,有了一开始的严厉后亭苒只得任命,后面再也不敢错漏一个字了,才不过被调教几日,亭苒就害怕男人害怕的厉害,再也不敢说回去的话了,因为只要他一说,男人就会使手段让他认错,亭苒真是怕极了。 谢蕴下朝回府,问了看管亭苒的麽麽今日亭苒做了什么,麽麽一一回答,一进的房门便看到亭苒正端坐在软榻上写字,写的还是双性人规训录。 一看到男人回来亭苒便强忍着下体的胀疼起身,虽然已经好几日了但还是觉得不舒服,亭苒慢慢走到谢蕴身边,小心翼翼地为男人更衣,这是嬷嬷教他的,夫君回家作为夫人就要服侍夫君,夫君不只是夫君,也是自己的主人,他身上的一切都是夫君的,这是麽麽白日里跟他说的。 “嗯,这几日还算懂规矩。”谢蕴换下衣服后将亭苒抱坐在腿上,深邃地双眸来回打量小美人有些憔悴的脸,亭苒顺从地依偎着男人,白皙地小手揪着男人的衣领口,“夫君,下面开了好久,亭苒,亭苒知道作为夫人该做的规矩了,可不可以……”亭苒没有再说下去了,意思很明确。 和男人住了小半个月,亭苒也渐渐摸清了男人的性子,谢蕴为人安常守故,十分注重礼法,只要按着大齐嫁为人夫的双性人的规矩做,男人也不太会为难于他,这几日亭苒刻意迎合谢蕴,谢蕴对他的态度也软和了一些。 从他被谢蕴强行带到丞相府,娇嫩地小穴就含着粗大的玉势,从未拿下来过,亭苒每日都觉得受不住,今日看谢蕴脸色不差,亭苒哀哀祈求,像是知道男人喜欢什么似的,亭苒渐渐旳学会了无师自通,小手不断地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打转,谢蕴的呼吸渐渐有些粗了起来,亭苒坐在男人的腿上,也感受到了屁股底下阳具的苏醒,即使害怕亭苒还是强忍着没动。 “起来伺候你夫君。”谢蕴压着声音道。 亭苒起身,撩开男人的衣袍,退去亵裤,饱满粗大的龟头一下弹在了亭苒的脸上,男人的阳具黝黑,上面青筋暴露,那日谢蕴操了他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亭苒,都是调教,现在再一次看到这作孽的驴物,亭苒很想掐它,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看看以后还敢欺负他,可是亭苒不敢,他伸出手来上下撸动,这也是男人教他的。 可是今日谢蕴好似不太满意,道:“用嘴服侍。” 亭苒愣了一下,他还从没用嘴去含过这样的东西,阳具上还带有男人特有的腥膻味道,亭苒低着头蹙眉,“夫君,我,我不会。” “不会今日就开始学,你的身体一切都是主人的,知道吗?” 大手将亭苒的小脸捏起,小美人儿被迫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阳具只好张开粉嫩的小嘴吃了进去,他跪在地上,嘴巴张大也堪堪含住了一小半,剩下的就再也进不去了,亭苒觉得有些窒息想吐出来,却被谢蕴的手按住后脑,强迫他继续往里面吞,亭苒被呛的溢出泪来。 “不准用牙齿,用舌头舔。” 亭苒听话的用舌头吮吸,还擦过男人敏感的龟头眼儿,谢蕴舒爽的叹气,觉得还不够,有些不满小美人的嘴太过狭小,遗憾不能全部进去。 就这样在男人的教导下亭苒张着嘴来回吸弄,即使嘴巴酸的不行男人也不许他停下来,终于半个时辰后腥膻的精液将小美人的嘴灌满,黏腻浓稠的精液熏的亭苒想吐,却被谢蕴勒令全部吞下,小美人儿强忍着泪水咽下,忍住反胃。 “夫君,舒服吗?可不可以……”亭苒还没忘了玉势的事情。 谢蕴点头,“去软榻上趴着,夫君看看调教的怎么样了。” 亭苒在地上跪的时间长了,一时半会儿竟起不来身体,谢蕴嗤笑一声,“娇气。”随即弯腰将他抱起放到软榻上。 亭苒跪趴着露出小穴来,谢蕴的手指在亭苒的小穴口来回打转,然后将玉势力抽出,却被牢牢地吸住,亭苒忽然娇喘惊叫出声,“啊啊…夫君不要拉,呜呜呜……卡在里面了呜呜呜…不要拉不要拉……” 原来是子宫含的太久,玉势长时间没取出来已经卡住了,这一下要重新取出来无意相当于再成熟一次之前开宫口的痛楚。 “小嘴真是贪吃,取不出来了。” “夫君,呜呜呜怎么办…亭苒…亭苒不要一辈子含着这个东西呜呜呜…”亭苒用手抹着泪,只要男人一扯玉势,玉势硕大的龟头就会牢牢地扒着子宫口,像是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拉扯出来一样,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谢蕴不耐地按住小美人纤细颤抖的腰肢,“别动,还是太娇嫩了,这么点小事都受不住,以后还怎么生孩子伺候夫君?” 为了防止亭苒挣扎,谢蕴将小美人的四肢绑住,还将口球塞入小美人的嘴里,防止他咬伤自己的舌头,亭苒知道男人要干什么,含泪的双眸哀求地看着男人,希望他对自己温柔点儿,那晚的记忆实在让亭苒足以铭记一辈子。 谢蕴用手不断刺激着亭苒的小玉茎和阴蒂,刺激的小穴溢出水来,亭苒渐渐舒服地呻吟出声来,双眸有些迷离,含着玉势的小嘴不断吸吮柱体,谢蕴的双眸眯了眯,下体又渐渐复苏起来,看着时机差不多,另一只手开始来回抽插玉势,只要一往外拉小美人就惊喘出声,戴着口球的小嘴就发出呜呜挣扎的声音,就这样来回不断重复,小穴已经有些松动了,眼看亭苒玉茎要泄了出来,谢蕴抓紧时机一下拉出了玉势,亭苒尚来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时要泄的玉茎一下软了下去,下体钻心地疼直入大脑。 含的久了,小穴张成一个小黑洞,往里看子宫口也微微张着合不拢,谢蕴很满意,他伸手抹去亭苒的泪水,“以后还要带着,不许拿下来,从今日起给你换个再大一点儿的。” 亭苒听话顿时感到晴天霹雳,身心的痛苦和疲惫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第十章 又过了小半月,亭苒像是认命了,谢蕴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乖巧懂事的样子很是让人怜爱,别说往日在外间伺候的小厮,哪怕是平日里服侍他的丫鬟看了也经常脸红,这千娇万贵的小世子,模样真是没得说。 看着亭苒乖了些,谢蕴就准了让李妈妈来见他,遣走丞相府的下人后,亭苒彻底忍不住这一月来的委屈,哭诉自己在丞相府所受到的虐待,求李妈妈带他一起走。 李妈妈是看着亭苒长大的,听了亭苒的哭诉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拍着小美人儿的背安慰道:“这丞相大人也是为你好,世子殿下以后不嫁给丞相还能去哪儿?皇上已经把胶东国收回朝廷,殿下你便是孤苦无依,以后若是不寻个男人依靠,还能潇洒几时,莫不是还要跟着那无礼的刁奴走吗?殿下不要觉得委屈,昔日王爷亲自给你指的婚事,他们都是对的,殿下以后跟着丞相会幸福的,我看丞相大人是会疼人的主儿,只怨殿下以前不懂事,今后顺从了你夫君,自然是疼也疼不过来的,若是有了孩子,咱们胶东国又能回来了。” 小美人眼角挂着泪,没想到昔日疼他如宝的李妈妈这么向着谢蕴说话便一下心如死灰了,“那我什么时候回去胶东府?” “回去做什么?殿下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啊。” 亭苒再也忍不住,愤恨地起身推着李妈妈把她赶出了门,李妈妈一时没反应过来,待门被重重关上才惊醒,无奈地叹气,“殿下,莫要闹脾气,若是让丞相府的人看见了,传到大人耳朵里只怕又要生气了。” “哼,你若是不带我走就不要跟我说话!”屋子里传来亭苒闷闷的声音,可见是被最亲的人背叛伤到了。 “这……”她一个奴婢,怎么可以带得走世子?李妈妈又是劝慰了几句屋里也没声音,只好作罢离去。 晚上男人回来,听说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些不悦,没想到都一个月了还想着回胶东府,自知瞒不过去白日和李妈妈的事情,亭苒见到谢蕴更加乖顺,男人吃饭还不断给他碗里添菜,嘴上也甜甜地叫着夫君,谢蕴很是受用,便不再追究白天的事情。 用完饭后亭苒伺候男人洗澡,在浴池里,亭苒捉着男人的肉棒来回滑动,轻易地挑起了谢蕴的欲望,见着男人双眸有些迷离,亭苒忽然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君,我在府里好久了,可不可以去寺庙上香?” 捉住欲望的手停下了,谢蕴有些不悦,“继续。”亭苒却没动了,一双明亮的眸子可怜地盯着男人,一时受不住小美人儿娇娇地哀求,谢蕴松了口,“去寺庙做什么?” 小美人儿的手指在男人胸前打转儿,坚硬的阳具顶在光滑的小穴口,不断的用大腿来回夹弄,把谢蕴搞的一时晕头转向,呼吸急促,“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我会伺候好夫君的,今晚小穴也给夫君草,用力也没关系,夫君,你就答应我让我去寺庙上香吧,我父王母后在时,许了愿希望我找到共度一生的良人,如今我也在丞相府了,父王母后却不在了,作为儿女的,也该替他们去寺庙还愿。”说到胶东王夫妇之际,亭苒还落了泪,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 这一个月的调教,着实让亭苒学会了不少“本事”,知道自己怎么样最让男人开心,怎么样扮可怜让男人松口免除惩罚和答应自己的“小要求”,尤其只要他一落泪,谢蕴就会过往不咎他的错事,亭苒越来越会摸准谢蕴的心思了。 小美人说了缘由,谢蕴听了点头,“那就准你明日就去寺庙上香还愿吧,只是只准半日,还得让丞相府的侍卫跟着你一起去。” 一听男人松了口,亭苒心中窃喜,可又觉得时间太少,又继续央求,“半日哪里够,去就要一个时辰呢……夫君,让我傍晚再回来吧……” 谢蕴将硬挺的阳具在小穴口顶了顶,亭苒咬紧下唇,即使有些惧怕,还是顺从地起了身,用手扶着男人的阳具往小穴口送,因为一直有调教,再顺着水流一下含入了半个龟头,亭苒呻吟出声,“太,太大了。” “全部吃进去。”谢蕴命令道。 “呜呜…”亭苒双眸被刺激的溢出泪水,还是忍着强烈的不适和刺激坐到了底,龟头顶着子宫口,便再也进不去了,谢蕴舒爽的叹气,双手握住亭苒的腰肢来回抽插,亭苒抱住男人臀部微微抬起以躲避男人越来越强的深入。 就这么在水池里交缠,谢蕴捉住亭苒的小脸,伸出舌头热吻,小美人儿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挣扎着要避开,却被大手牢牢地禁锢住。 最终破开了子宫最后的禁制,亭苒很快体力不支,难过地要逃跑,可是还没爬出几部就被拖了回去,牢牢地按在了硕大的肉棒上,被更加用力地贯穿,直到子宫口被操的没了知觉男人也还是没有泄的迹象,亭苒难过地哀求,“夫君,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 “说点好听的。”还嫌不够似的,谢蕴拍了拍白嫩的屁股。 “呜呜……夫君,快…快射给我……小穴被操的没知觉了呜呜呜……要,啊啊……要坏掉了呜呜……”亭苒的小穴已经被男人的驴物操的彻底合不拢,浴池里的水不断被阳具带入灌进身体深处,难受的不行。 又持续了一柱香时间,在亭苒要昏迷之际男人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窄小的子宫,还有被带入的浴池水,很快就撑的迷糊中的亭苒受不住哀求拔出去,谢蕴轻笑一声,还嫌不够又用力顶了一下,把亭苒顶的哭叫出声,终于射完了,谢蕴给他清理了身子,寻来一根玉势堵住了小穴。 把已经疲惫不堪地小美人儿抱入床榻,搂着亭苒入睡,“明日傍晚回来,我去接你。” 回应他的只有亭苒细微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