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有什么坏心眼呢【双/1v1】》 猫猫的完美咸鱼计划之,什么都想好了只差和铲屎官认识了 “桑芽!!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桑芽一大早被经纪人吴庸从床上叫醒,困得头点地,尽管吴庸在他面前说的唾沫星子乱飞,桑芽也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表情,压根没把人的话放在心里。 听到经纪人一声大吼,他耳朵动了动,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听到了,你说要带我去参加宴会。” 吴庸忍不住心梗:“……合着我说那么多,你就听到个吃?!” 吃怎么了?吃难道不是人生……不,妖生最重要的事吗?桑芽哼了一声,指尖从沙发上抬起。 桑芽本体是一只黑猫,开了灵智后无意识散发出妖气,被妖管局的人带走送去妖怪学校接受教育,虽然他年龄小,可是天赋极高,很快就化形成功,可以去人类世界毕业考试。 在不使用法术的情况下,只要考核期用人形或者妖形成功在人类世界居住满一年,期间不被人类发现他是妖怪,而且没有惹事,他就能从学校毕业,拳打老虎脚踹狼狗了……咳,就能不再受妖管局对法术的束缚了。 来到人间一个星期,桑芽就被没有钱的痛苦打败了,没有钱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买不到,还要露宿街头,如果不是他偷偷跑到没有人的房子里给自己洗澡,他就会变成一只脏兮兮的猫了! 桑芽传了个灵讯给自己最亲近的老师墨竹抱怨,“再这样下去我就毕不了业了!老师,你帮我想想办法呀!” 墨竹有些为难:“哎呀,不是老师不想帮你,我当初毕业考试的时候,都没开始想办法,就有人要带我回去养了……” “啊啊啊!为什么呀?都没有人养我。”桑芽想到几次他主动接近人类,那些人却像见鬼一样拔腿就跑,就觉得很气愤,“熊猫也是猫,黑猫也是猫,怎么能区别对待?!” 墨竹在人间生活过,自然知道这其中差别,不过他没有打击自己的小弟子,“你都是在什么情况下接近人类的?” 不应该啊,以他对人类的了解,见到小猫咪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会像中了降头一样眼冒精光,嘴里发出不同的喵喵喵,企图吸引小猫咪过来给自己摸一摸。 他家桑芽虽然……黑了点,但也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猫咪呀。 桑芽想了想:“晚上的时候,有个巷子没有灯,人类很容易摔跤,我就想着,我给他们带路,他们会愿意养我吧?” 墨竹沉默了。 晚上,巷子,没有灯,绿眼睛黑猫…… 怎么想都是集齐了鬼故事元素的感觉。 “为什么不白天去呢?”墨竹委婉道。 桑芽理直气壮:“白天我要睡觉呀!” 墨竹叹了口气,桑芽年龄太小了,虽然天赋很高,还是会受妖形本能的影响。 “要不,你用人形试试?”人形受本体的影响会小一点,起码不会一天二十个小时都想睡觉。 桑芽犹豫不决:“人形,人形没有毛毛,好奇怪……” 墨竹很知道怎么引诱他:“人形可以吃很多你现在吃不了的东西。”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桑芽一锤定音道。没有毛毛什么的,他可以克服。 化成人形的桑芽走在路上,收获了无数路人惊艳的目光,桑芽都以自己没有手机为由拒绝了。 面对被拒绝的人幽怨的目光,桑芽很想说,我是真的没有手机啊QAQ……我还是前几天才搞懂那个人类拿在手里的小方块是什么…… 很快,桑芽就被星耀娱乐的星探发掘了,他当猫猫的梦想就是找个人类碰瓷养他,人形的时候也不例外,于是听到包吃包住几个字就爽快地跟人走了,来到星耀后就被分到了吴庸手上。 吴庸是花了大力气把人抢过来的,这个新人实在长得好看,绕是他见惯了娱乐圈美人都忍不住恍神,然而人到了手里以后才发现,这个新人简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除了一张身份证什么也没有,又像山卡拉出来的,很多东西都不懂,什么都需要他操心。 给桑芽找了房子,买了手机衣服,给他请了煮饭阿姨,还借了钱给他,付出了这么多,吴庸自然想要从里面得到更多回报。 于是桑芽悲剧了,吴庸给他安排了一堆行程,除了在不同剧组演小角色积攒人气以外,还安排他去各种不好玩的宴会。 桑芽参加了几天就摆烂不想去,吴庸拿违约金威胁他,桑芽哼一声道:“反正我一分钱都没有,你能拿到钱算我输。” 谁也不能逼迫一只猫猫奋斗! 吴庸面对不争气的艺人气急败坏,然而看着桑芽那张美到超越性别的脸,心念一转,换了个想法。 桑芽今年19岁,在妖怪里面还是个小不点崽崽,但在人类世界已经是成年人了。 桑芽的本体是一只纯黑猫,关上灯就看不见,人形却有一身泼牛奶似的白嫩皮肤。 他有张下巴尖尖额头饱满的心形脸,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幼龄,偏偏上挑的苍绿色猫眼冲散了那种稚嫩,透着一股天真的媚意。 脸上带着自然的晕红,唇形漂亮饱满饱满,抿一下就能看到柔软的唇肉凹陷下去,让人联想到亲吻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容易被肆意碾磨那软肉。 吴庸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一副相貌不好好利用一下真是太可惜了,之前他让桑芽跑行程,其实主要目的是谋划着带不知人间险恶的小艺人去宴会找金主,刷脸还是其次,反正……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晚上带你去的宴会很重要,不要只顾着吃东西,去认识多一点人,要是有人看上你,你不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吴庸咬牙道。 桑芽往后一靠:“吴哥,我好像有一点低血糖,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吴庸抽了抽嘴角,恶狠狠地把一颗松露巧克力拍在桌子上:“吃!吃完听我说!” 桑芽拆开那颗巧克力一口吞了进去,幸福地舔舔嘴唇,猫咪不可以吃巧克力,但是他是猫妖,他可以变成人吃。 吴庸看了一眼包装,心痛地直抽抽,居然不小心把那个拿了出来……这是他之前参加星耀一姐的婚礼拿到的伴手礼,那巧克力牌子贵的要死,他没舍得吃,现在却便宜了桑芽! “这个好好吃,我还要。”桑芽舔舔嘴唇,期待地望着他。 “要要要!去梦里要吧!”吴庸白了他一眼,他想到什么,语气又和缓下来,“今天去宴会,如果有金主看中你,要包养你,你答应就有巧克力吃了,只要你能哄的人开心,什么资源不都随便你拿?” 桑芽自动忽略了前面那句“哄人开心”,眼睛亮了亮:“找人类养我?是不是我要什么都行,我可以实现小鱼干自由啦?” 吴庸忽略了他的绰词,敷衍道:“是是是。” 他这个艺人真是不知进取,都找到金主还记挂什么吃喝,到时候还是他来周旋好了。 桑芽有记忆起,就是被一家人类养大的,他那时候还是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吃了睡睡了吃,只比普通小猫聪明一点。 那家人很喜欢他,给猫准备的吃穿用度也很精致,他还记得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撸猫技术无师自通,能让小黑猫发出呼噜噜的舒服声音,桑芽最喜欢黏在他身边。 可惜没过多久他就泄露了妖气,被妖管局的人带走,也不知道那家人是不是以为他走丢了,有没有找很久,桑芽刚来的时候还去以前的住处看了,但是那家人已经搬家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打算等以后学到了追踪法术再去找他们 对桑芽来说,被人类供养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猫主子赐予人类的尊荣,谁会不喜欢可爱的小猫咪呢?因此,桑芽对吴庸的话接受良好。 吴庸虽然做着拉皮条的事,可他也一直讲究你情我愿,愿意的就带着去,不愿意的就放着,只不过资源给的肯定不多,看桑芽没什么抵触情绪,他问:“确定跟我去了?不能反悔的哦。” 桑芽眼珠转了转:“我需要做什么吗?” 星探骗他进公司就是说,他长这样站出去,睡觉都有人看,他还以为是真的能睡觉赚钱呢,没想到进来就要打工被剥削,桑芽都要气死了,他只是一只想当咸鱼的懒猫猫,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吴庸忙着给他联系服装造型,随意道:“你还用做什么?就躺床上就行了,老板有自己的想法,会看着办的。” 桑芽露出满意的眼神:“好哦,那我去。” 他知道,人类总是会有很多想法,会对猫猫随意的一声“喵”有n种解读,猫猫只是懒得搭理人,他们又担心是不是生病了,白天的时候总是吵醒睡觉的猫猫,晚上却觉得跑酷的猫猫烦人。 这都是正常的,人类就是这么让猫难以理解的生物。 不过,他们都很爱猫猫,所以猫猫也爱他们,只要提供好吃好喝和舒服的撸毛活动,就是好人类。 吴庸满意地点点头,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尖地发现了什么。 “桑芽!你又抓我的沙发套!这是我换的第三个了!”他咬牙切齿,忍不住在不省心的艺人头上敲了一下,“扣工资听到没有?!” 桑芽有些心虚地瞄了瞄旁边被他抓成绒绒线团的沙发套,他明明用屁股挡住了,没想到还是露了一点出来。 “反正我现在也没有钱。”一身反骨的猫猫下意识地顶嘴。 “……”吴庸扯了扯嘴角。 桑芽确实没有钱,现在还处于他自己倒贴钱亏本的阶段。 吴庸走了以后,桑芽高兴地给墨竹用手机打了个电话,没错,他现在也是有机一族了。 “老师,我马上就能找到人养我了!”一接通,桑芽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墨竹似乎在忙,不过还是真心实意恭喜道,“那很好啊,只要平平安安过完这年你就能毕业了。” 这是他最小的弟子,而且因为太早开灵智在学校长大,心性简单天真,墨竹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放了更多精力,他的其他弟子也都很照顾这个小崽子师弟,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有了着落,他也能放心一点。 桑芽继续说:“经纪人说,只要躺在床上就好,其他人会自己看着办。” 墨竹感觉到一点不对劲,“躺在床上?这是干什么的?” “就是去参加宴会,吃饭睡觉吧?”桑芽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吴庸说这次不会骗他,不需要他干活。 “你还是小心一点,必要的时候用法术也没关系,大不了回学校再修一年,老师养你。”墨竹放下了手边的工作,非常担心自己单纯的弟子被骗。 桑芽噢了一声,“我知道啦,我会小心的!老师你放心吧,等我毕业了,我就能抓小鱼干……唔,抓竹子养你了。” 挂了电话,墨竹皱着眉头抱住手里的饭团抱枕,不知怎的,还是有点不放心呢…… 想让猫猫乖乖听话,是不可能的事 主色调是黑白灰的房间里,毛绒绒的地毯上坐着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他脸庞俊逸,眉眼锋利,微微勾着嘴角,带着一股洒脱和玩世不恭的气息。 不过那上挑的丹凤眼却中和了这种气质,他如果不笑,就会显得气势凌人。 他握着手机,屏幕里显示的是一款云养猫的放置游戏,他耐心地给每只猫猫添粮加水洗澡,做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大哥”两个字,男人挑挑眉,轻叹一声接了起来:“喂,大哥,又有什么事?” 他这大哥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就回国这几个月,不知道被安排了多少行程,弄得他看到大哥两个字都要ptsd。 “贺景渊,今晚有个宴会我去不了,你替我去,服装给你安排好了。”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淡然而不容拒绝。 贺景渊一手撑着头,懒洋洋道:“大哥,我这刚毕业呢,你就老给我找事干,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gapyear,为什么我没有?” “呵,可能是因为别人家的小朋友没有我这样一个老给弟弟找事干的大哥吧。”贺景廷冷笑一声,“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找人带着你,今天去认识一些人,对了,之后星耀交给你管理。”他像是最后才想起来,随口丢了一句重磅消息。 说完,电话就挂了,听着耳边嘟嘟嘟的声音,贺景渊默了默,继续给二次元小猫喂吃的,还弄了一下猫咪庭院里的摆设,才施施然地站起来,准备出门。 哎呀呀,这人又给他找事干,这次居然还是星耀这么大个摊子,一定要加工资才可以,他的云养小猫该换个更大的庭院了。 他哥给他安排的人,多半是他的秘书谢蓁,贺景渊一直想知道,谢秘书是怎么忍受的了他哥的狗脾气的,换了他,恐怕一天不到就想打爆他哥狗头。 不过贺景渊也仅限于想想,他哥可不是吃素的,爸妈还贼听他的,要是把他扔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他可就要哭了。 宴会在晚上,谢蓁是开车过来的,他一身挺拔的西装,领带上别着领带夹,戴着一个斯文的金丝眼镜,不言苟笑,完全就是一副精英样子,见到贺景渊,他微微点头,“二少,已经为您安排好造型工作室。” “谢秘书,你怎么也学我哥那样,成天板着个脸吓人?”贺景渊和谢蓁挺熟的,知道他本人是个什么性子,因此忍不住道,“不是说了吗,叫我名字就好。” 谢蓁无奈笑笑,“我只是习惯了。” 贺景廷和谢蓁是大学同学,还是室友,那时候贺景渊就在隔壁的附中上学,偶尔会和他们一起吃饭。 谢蓁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实际上有很多恶趣味小心思,贺景渊就被他骗过吃一些奇怪的东西。 毕业以后他当了贺景廷秘书,贺景廷觉得他面善容易被人欺负,让他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此乃贺大哥原话。 谢蓁琢磨了一下,模仿贺景廷平时看人的样子,成功过关,而且这样出去,过来搭讪的人顿时少了很多,他也就跟戴面具似的,工作的时候把这张严肃脸摆在面上。 贺景渊拉开车门,胳膊抵在车顶,啧了一声:“谢秘书,今晚麻烦你了,要你加班,都怪我哥那个事多的家伙,也就你能体谅他了。” 谢蓁扶了扶眼镜:“没关系,贺总给我两倍工资。” 贺景渊挑了挑眉:“加班本来不是三倍工资吗?” “嗯。”谢蓁淡淡道,“三倍基础上的两倍。” “牛!”贺景渊真心实意地赞叹道,“谢秘书,多压榨我哥,他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谢蓁内心略无语,想到贺总说的,给他弟打扮的越闪亮越好,再看二少现在穿的黑白配,可想而知他不会喜欢贺总安排的造型。 他没多理会这对钟爱于互坑的兄弟,一踩油门载着贺景渊走了,很快就来到一家装潢精致的造型室,同样是贺氏名下的产业。 “为什么要给我头发打亮片,还是荧光的,是想灯光一黑让我头上带点绿吗?” “怎么会有这样丑的七彩斑斓的衣服,设计师是吃了头孢再喝酒做出来的设计吗?” “能不能别往我脸上扑粉了?我这样天生丽质的人,还需要化妆吗?不行不行,口红绝对不行……” 谢蓁坐在造型室外的沙发上,听着里面不断传出来的“审美辩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站起来拍拍造型师的肩膀:“听二少的吧,别给他弄那么花里胡哨,去宴会又不是去走秀。” 造型师迟疑道:“可是贺总……” 谢蓁斩钉截铁道:“听我的。”到最后肯定又是他来调和这两兄弟的矛盾,这次他决定放过自己,早点解脱,贺景廷也就是逗逗弟弟,不会真的不顾他意愿。 “好的好的。”造型师连忙叫人改变方案,谢秘书是贺总身边第一人,他说的话基本可以代表贺总的意思,听他的准没错。 这次贺景渊终于安分下来,像洋娃娃一样任人打扮,最后出来的时候,他穿着一身黑金色西装,戴着酒红色领带和银灰色领带夹,头发被吹成了三七分,似乎是近期流行。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嘟囔道:“不像星耀的老板,倒像星耀的爱豆。” 谢蓁正转着脑子想用什么话安慰一下他,就听贺景渊撩了撩头发,带着一脸高贵厌倦的盛气凌人,走路带风地出来,“算了,我的颜值是压不住的,谢秘书,我们走吧。” “额,二少,您这是……”谢蓁牙疼地看着贺景渊那贺景廷的同款表情,顿时失去了镇定自若的神色,不愧是兄弟,神韵都抓的一模一样,还有那双贺家人特有的丹凤眼,学的比自己要像的多。 贺景渊笑了笑,顿时就能让人把他和贺景廷分出来:“学我哥的,像不像?他不是最能装逼了,看我今晚大杀四方。” 谢蓁微微笑了笑:“您开心就好。” 虽然贺景渊一副不太靠谱的样子,可他好歹也是国内国外名校一路读出来的,从小接受着家里的精英教育长大,这样的宴会不知道参加了多少次,流程都能倒背如流。 再加上家族光环,让他在宴会上如鱼得水地转了一圈,在谢蓁的带领下,贺景渊顺利熟悉了家里的一部分合作伙伴。 进程到了一半,谢蓁被人拉过去商量事,贺景渊自觉完成了他哥交代的任务,一身轻松地走去了自助区,打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待会结束了再去吃宵夜。 他精挑细选拿了几块精美的小糕点和肉食,大概是这里最好吃的东西了,这都是过去参加了n个宴会的经验。 贺景渊走到休息区,不希望有人打扰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靠着墙坐了下来,这里旁边是阳台,阳台外有个隐蔽的露台,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贺景渊也没注意,于是就不小心听到了一场对话。 “桑芽!你真是天生来克我的!刚才李总不是对你挺感兴趣吗?你为什么拒绝?”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响起,贺景渊一愣,这才发现那个小露台。 他无意听别人的私密对话,端着盘子正要换个座位,就听到一个清脆柔软的男孩子嗓音传来,听起来比刚才那个声音更不满。 “你明明说我只要躺着就好,可是他还要送我去剧组,我听他们说很辛苦的,你骗我!” 之前那个人似乎被噎了一下,咬牙切齿道:“你可真行,人家送你资源你都不要,你当我星耀是做慈善的,让艺人给别人白睡?” 星耀?听到熟悉的名字,贺景渊半抬起的屁股又落了座,咬了一口小点心,漫不经心地听着,有点意思,让他看看自己即将接手的公司里有什么奇葩。 贺景渊开始光明正大地偷听,手里还悠闲地晃了晃红酒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暗光。 男孩子好像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理直气壮道:“是你们骗我进来的!那个星探说我睡觉都有人看,谁知道我现在连都觉睡不够,这叫诈骗!” 另一个人气冲冲道:“你想什么都不做,就能找到个人养你,供你吃供你穿还不用等价交换,也不用完成公司的任务?你真是想得美!” 男孩子哼了一声:“为什么不能,我这么好看!” 贺景渊往后仰了仰,想看看是哪个小艺人有这么伟大的咸鱼梦想,竟然和他的想法如此相似。 虽然他的想法已经被他大哥无情斩落马下,从此不得不给家里打工,日夜操劳。 只见一个纤细修长的背影站在不远处,对面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被气的脸都红了。 男孩子撅着嘴偏头,正好扭向贺景渊这边,细碎的阳光透过露台上的绿叶打在他脸上,好似渡上一层金光。 他的视线落在了外面飞舞的蝴蝶上,似乎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对面的人说什么根本没影响到他。 贺景渊微微一愣,这个男生说的没错,他确实很好看,或者说,简直漂亮的不像人类,建模都没法勾勒出来的精致美人。 阳光透过他苍绿色的瞳孔,璀璨得如同一颗珍贵的绿宝石。 忽然,男孩子扭头看过来,他的感觉很灵敏,迅速发现了贺景渊的位置,和他对上了目光。 贺景渊愣了神,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心脏在这一刻怦怦跳动起来。 猫猫碰瓷是你的荣幸,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你在看什么?” 桑芽注视着这个暗中观察的人类,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竟然会猫猫的技巧,要不是自己听力好,差点就没发现他。 贺景渊看着他大而圆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眼尾让他眉头轻轻一挑就显露出撩人的意味,心里痒痒的,仿佛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看你好看。”贺景渊轻笑一声。 这个答案,他应该会满意吧。 果然,对自己的好看很有自知之明的小男生顿了顿,得意地勾起了唇角,他早就习惯了被陌生人类夸夸,接受良好,“不错,你很有眼光。” 鼻间嗅到香甜的气息,桑芽的目光落到男人手上的糕点,流露出一点不自知的渴望。 刚才一直被吴庸带着见人,他都没来得及吃东西,饿死猫了! 吴庸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不知道他听去了多少,最要紧的是……这个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他一直没说话就是在回忆,直到那两人你来我往了一回,他才一身冷汗地想起,这个年轻男人跟总部的贺总长得…… 据说贺二少回国了,接下来要接管贺氏的子公司星耀娱乐,这……不会就是……小贺总吧?! 贺景渊觉得这小艺人还挺可爱,像一只高傲的小猫咪,那种做错事理不直气也壮的类型。 看着他对自己手上的小点心目不转睛,贺景渊招呼他过来:“想吃吗?过来。” 桑芽没有多想,乐滋滋地跑过来坐在他旁边,接过盘子,一口一个干掉了。 贺景渊见他吃的开心,心里笑了笑,像个小孩子似的。 安排好这个,他随即望向吴庸,微微一笑,“看你的表情,你猜出我是谁了?” 吴庸背上冷汗直冒,这叫什么,简直是天降横祸,果然他和桑芽就是天生犯冲! “小贺总……”吴庸吞吞吐吐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的清净,我这就走。” “慢着。”贺景渊抬眸,冷声道,“我都不知道,星耀什么时候要靠艺人出去卖身换资源了?看来有的人是嫌日子过得太好,要人给拉拉弦了。” 贺景渊冷脸正色起来的时候,自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眼眸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真的是小贺总啊?!他运气也太背了! 吴庸强笑道:“贺……贺总,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嘛。” “哦?”贺景渊的眼神一冷,像一潭未融化的冰湖,他拍拍桑芽的肩膀,“我怎么听着,他像是被你骗过来的?” 桑芽被拍的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他虽然爱吃,可是食量不大,摸摸鼓起来的肚子,有些遗憾。 他在学校里法术学的最好,可是练体就不行了,因为妖怪练体不像法术,再有天赋都要一步一步来,他想到达金刚不坏的地步,还要好多年呢,所以咸鱼小猫经常摆烂不想练,为此被老师各种教训,说他迟早会知道练体的重要性。 听到贺景渊的话,桑芽凑过去和他告状:“吴庸跟我说,我什么也不用做,只要躺着就好,会有人养我,可是他没说我还要干活!” 贺景渊皱了皱眉,怎么这小艺人被骗的事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呢?联想到他刚才的话…… “你想被人包养?什么也不用做?”贺景渊疑惑道。 这世上是有些人愿意出卖身体,用不劳而获的方法生活,可是这个男孩子,脸上全是不谙世事的天真,眼眸灵动又活泼,他根本不知道……包养什么的,并不是跟人睡就可以了,有些金主的恶趣味,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桑芽舔干净沾了奶油的手指,不解地问:“不行吗?我这么好看,放在家里养着不开心吗?难道还需要我做事?” 小猫妖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怎么时代变了,现在还需要猫猫干活的吗? 男孩子粉红的舌尖一闪而过,贺景渊喉结蓦地滚了滚,他移开视线,喝了口红酒。 吴庸擦了擦汗,试探道:“您看,这……艺人也是自己愿意的嘛。” 贺景渊只觉得这小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包养,冷冷瞪了吴庸一眼:“吴庸?这么熟练,不是第一次了吧?我猜你不敢让我仔细查你……要不要试试,我查不查的到?” 吴庸脸色灰败下去,他是不强迫人,可不同意也就差不多等于雪藏,或者只能接最辛苦又没钱的通告。 艺人接受不了的,有本事就换经纪人,换公司,没本事也就只好被他奴役,高额的违约金他们付不起,不是每个人都像桑芽一样摆烂的。 桑芽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见贺景渊把吴庸怼的无话可说,觉得这个人类应该很厉害。 这个人类的皮囊在妖怪看来也是好看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感到很亲切,看起来很会养猫,也养得起的样子,小猫妖眼珠一转,决定碰瓷这个人类,让他养自己。 赶走了吴庸,贺景渊眉眼还含着一丝冷意,就见小家伙蹭到他腿边,圆溜溜的猫眼自下而上望过来,一看就知道知在打什么主意。 桑芽抱住男人的手臂:“我觉得你很不错,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要养我?我吃的不多,很好养的。” 贺景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审视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说的“养”和自己理解的“养”貌似不是同一种。 男孩子温热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身上,时不时动一下,带来细细麻麻的痒意。 这样天真烂漫、不知世事,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贺景渊抿了抿唇,他长得太勾人了,足以让所有心怀恶念的人扑上来,就这个小家伙,不被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才怪。 想到如果不是恰好碰上自己,这个名叫桑芽的小艺人就说不定就会落入那些变态的魔爪,贺景渊心中不禁一沉。 他抓住男孩子柔软的手扯下来,给他好好摆在腿上,板起脸正色道,“坐好,别动手动脚。” 桑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脸疑惑地以小学生坐姿坐在沙发上。 “小小年纪怎么就想着不劳而获,不思进取呢。”贺景渊面对这张脸,油然而生一种责任感,“你把联系方式给我,之后我给你安排一个新的经纪人,保证你星途璀璨。” 桑芽加了他的联系方式,不过带着问号脸:“我没有不劳而获呀,我可以让你开心。”用老师的话来说,这叫提供情绪价值,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他想了想,勉为其难道,“我可以让你摸,亲……也可以,但是不能吸……” 桑芽有次在手机上看到一个主人对着自家猫的小肚皮狂吸狂蹭,还发出可怕的笑声,而那只可怜的小猫逃脱不了主人的魔爪,发出了凄厉的叫声,让他印象深刻。 贺景渊没听清他后面说的什么,只听到了什么摸啊亲的,脸沉了下来,“好了,别说了,这种话以后不要随便跟别人说。” 桑芽抿抿嘴,他才不是哪个人类摸都可以的随便的猫,看他顺眼才给的。 “你之后听我的安排就是。”贺景渊抬手,在他毛茸茸脑袋上压了一下,“放心,不会累到你的。” 星耀又不是什么压榨员工的无良资本家,一直以来都是以人为本,这些年他哥没怎么管过这边,就生了一些蛀虫,他不把那些人扒出一层皮,他就不用姓贺了。 桑芽眨了眨眼,乖巧地哦了一声,实际上心里却在想,结果还是要去上班嘛,想当咸鱼猫猫就这么难吗? “景渊,你在这儿呢,让我找半天找不到。” 贺景渊还想说什么,谢蓁却结束了他那摊子过来找人了。 桑芽的目光转移到谢蓁身上,咦,这个人的气息……唔,有种好吃的感觉,不如让他来养自己? 谢蓁注意到他的视线,眼睛眯了眯,“这位是?” “这是我未来的下属。”贺景渊没有多说,“刚好碰到了,就聊了聊天,问了问星耀的情况。” 贺景渊不想让人知道,小家伙是来“自荐枕席”的,不想让他被人看不起。 “这样啊。”谢蓁推了推眼镜,朝桑芽伸手,“你好,我是谢蓁,是贺氏的总裁助理。” 桑芽学过人类的礼仪,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我叫桑芽。” 谢蓁不动声色把这只小妖怪崽子没收住溢出来的妖气藏好,抽回了手,递给他一张名片,“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打上面的电话就行。” 贺景渊微微抬了抬眉,他什么时候见过谢蓁这么平易近人的样子?他可是看到了,名片上面写的不是工作电话,是谢蓁的私人号码。 再去看桑芽,贺景渊莫名感觉,小家伙身上那种不似人类的感觉没了,就是一个漂亮小男生,让人感觉亲切。 而他看谢蓁的眼神,贺景渊想了想,总觉得和他刚才看食物的眼神有点像。 桑芽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露出一副甜蜜的表情,“你觉得我好看吗?” 不知怎的,谢蓁居然也很配合,“好看。” “那……唔唔!”你要养我吗? 后面这句话没说出来,桑芽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贺景渊皮笑肉不笑瞪了他一眼,接着站起来,“谢秘书,你过来找我是有事吧?” 谢蓁嗯了一声,快速扫了这两人一眼,眼里流露出一丝兴味。 “在这坐着不要乱跑,听到吗?”贺景渊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叛逆的青春期少年,“我一会回来找你。” 桑芽眨眨眼睛,唔了一声,没有说话。 有句话说的好,十斤的猫猫十斤反骨,变成人的猫猫也不例外。 等人走远了,桑芽眼睛一转就跑路了,他还惦记着餐饮区漂亮的饮料,虽然肚子吃饱了,但还是可以在缝隙里再塞一杯好喝的! 小猫的耳朵露出来了,这个人类为什么要T他嘴巴? 刚往前走几步,桑芽顿了顿,抬起脚,蹲下身捡起被自己踩到的一张卡片,那卡片精致奢华,上面标着四位数字,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过,这应该是刚才那个男人掉的,吴庸管他叫……小贺总? 是的,猫并不知道自己想碰瓷的人类叫什么名字,他只知道“总”在人类那里算是个官名,看吴庸的反应,“小贺总”的官应该挺大的。 桑芽把卡片捡起来,放在裤袋里,打算等自己喝完东西了再去找人,把东西还给他。 他在餐饮区选了一杯颜色漂亮的饮料,还有一个金色的小布丁,布丁做成了猫爪的形状,让他有些好奇。 桑芽的听力好,坐在沙发上吃布丁的时候,听到了角落里几个人的窃窃私语。 “听说星耀上头有人要空降了。” “好像是贺二少,这才是真的嫡系呢。” “不知道我靠的那位会不会被挤出中心圈子,看来我得另谋出路了。” “你想搭上贺景渊?” “可别,那些公子哥眼高于顶,我才懒得伺候他们。” 桑芽听出来了,那几个人在讨论刚才那个“小贺总”,而且他们也想找人养。 不过,还是他最厉害,已经谋划好了长期饭票,就差饭票本人同意了,不过这不是问题。 桑芽神游地想,原来“小贺总”名字叫贺景渊,有点耳熟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吃完金色小布丁以后,桑芽就感觉身体热热的,脑袋也有点晕乎乎,在懵神中他听到几个人的对话谈到了他。 “我要是长成这样就好了,都不是金主挑我,是我挑金主。” “都长成这样了还胸无大志,活该你不红,你应该朝千万粉丝的目标发展啊。” “有百万粉丝我就满足了……” “那他不还是来参加这个宴会了……” “我知道他,吴庸手下的艺人,很难不倒霉。” 要是吴庸听到了,一定会怒斥,遇到他是我倒霉好不好?! 接下去的话桑芽不是听不到了,而是逐渐分不清话里的意思,整个人迷糊地耷拉着脑袋,很想睡觉。 睡意刚酝酿起来,桑芽就被头顶痒痒的动静弄的清醒了一些,他摸摸脑袋,惊恐地发现一个毛茸茸的尖尖在他掌心里扭动着,想要弹出来的样子。 !!! 完了完了! 耳朵……耳朵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想到妖管局规定的,在普通人类面前暴露出妖形的惩罚措施,桑芽浑身僵硬地捂住头顶的耳朵,环视一圈大厅里的人数,眼前一黑。 糟糕,要是被这么多人看到,他就要被关禁闭好久了,还会上妖管局的特别关照名单,呜呜…… 桑芽拔腿就往人少的地方跑,他虽然有些迷糊,可是身体反应还很快,躲过了巡视的安保,往楼上奔去。 他随便找了个楼层出来,正好撞到有人出门,吓得他一溜烟退回楼道,探了个头出来悄悄观察。 那人走了几步,好像忘带什么东西,又回去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门上刷了一下就进去了,桑芽微微睁大眼睛,把捡到的卡片拿出来。 没错,一模一样,原来这张漂亮的小卡片是用来开门的。 桑芽觉得自己得救了,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了,他赶紧跑到数字上写的房间号,模仿那人的动作,在门把手下面刷了一下。 嘀的一声,门开了,桑芽溜了进去,直接往卫生间冲。 镜子里的人面泛桃花,眼眸水润,看起来就像一只蜜桃馅儿的糯米团子,因为跑步跑的急气喘吁吁的,额发都汗湿了,头顶上是两只尖尖猫耳朵,被惊吓得耷拉着,委屈兮兮的。 “怎么冒出来的?”桑芽扁了扁嘴,扯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他思考了一下,觉得是猫形的发情期影响了人形的自己。 他尝试了一会把耳朵缩回去,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感觉尾椎骨痒痒的,尾巴好像也要冒出来了。 桑芽放弃了尝试,一通折腾下来他都要累死了,这种状态老师教过他,用妖力压一下,睡一觉就好了。 他走出卫生间,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宽大柔软的床铺走去。 “呼……” 洁白的大床上,躺着蜷成一团的猫耳少年,美好得就像一幅画,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宴会上避免不了喝酒,就算他是贺二少也一样,贺景渊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回到餐饮区的时候,发现原地空无一人,心中竟然不太意外。 “这家伙……”他嘟囔一声。 一看就是个坐不住,也不听话的,还好之前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再去找他好了。 贺景渊走到楼上休息区自己的房间,这是主办方给VIP客人准备的,他一摸口袋,没找到自己的房卡。 贺景渊啧了一声,怎么回事,丢三落四的,幸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索性,科技发展到现在,不止房卡一种开门方式,贺景渊拿出手机,扫码认证了一下身份,给自己开了门。 他走进门,看到床上的情形,愣了一下。 刚才找不到的人儿,此刻就大摇大摆地躺在他的床上,还顶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 “原来房卡被你捡到了。” 贺景渊站在床边,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卡片。 少年睡的似乎并不安稳,小眉头轻蹙着,时不时发出几声哼哼,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贺景渊看了几眼,忍不住伸出手,搭在他刚才就十分眼馋的猫耳朵上,指腹稍微用力,捏了下软软的耳朵尖。 “嗯?”贺景渊有些神奇地包住猫耳,感受到小巧的耳朵在掌心轻轻颤抖,还带着温热,就像真的一样,“这是什么牌子的猫耳,做的这么逼真。” 男人还是有些醉了,要是清醒状态,他就会发现,这耳朵是和人连在一起的,不是逼真,那就是真的。 猫耳朵敏感,桑芽再困也清醒了,何况他睡的也不舒服,一醒来,就发现有的人类在对他的耳朵动手动脚。 “醒了?”贺景渊目光下移,对上那双清澈的苍绿色猫瞳,一点也没有吵醒别人的意识,“就这么跑到别人房间睡大觉,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桑芽睁开眼,有些迷蒙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垂着眼,灯光映在他漆黑狭长的凤眸中,像是跳动着一团火焰。 这样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换成一般人早就不自在了,可是桑芽却只是坐起来揉揉眼睛,低低说了一句“想喝水”。 贺景渊嗤了一声,真的给他去倒水了,“来吧小猫,喝水。” 听到这句桑芽才完全清醒过来,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耳朵被他看到了!! 若是他尾巴也冒出来,此刻就会是炸毛状态。 桑芽小心翼翼地看了男人一眼,却发现他根本没什么异常,对他的猫耳熟视无睹。 对人类某些情趣并不了解的小猫,内心感到十分古怪,原来人类对长着猫耳朵的人包容性这么高的吗? “唔……” 还在发呆的桑芽耳朵又被捏了一下,他条件反射地拍掉男人的手,怒视他一眼。 干什么?!不知道猫耳朵不能随便捏吗? 贺景渊指腹摩擦了两下,对那种触感念念不忘,“虽然不知道你在哪里打听到我喜欢猫的消息,嗯……” 他揉了揉山根,只觉得大脑越来越昏沉,身子也在发烫,好像酒的后劲上来了。 “你喜欢猫?”桑芽没发现他的异常,满意道,“你很有眼光嘛。” “那你为什么不要养我?”桑芽撇了撇嘴,“你应该感到荣幸。” 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桑芽抬起头,眼前掠过一片黑影。 贺景渊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小猫,你赢了。” 第一眼看到就升起的心动不是假的,或许是见色起意吧,帮他赶跑了坏心眼的经纪人。 之后被小家伙缠着要养他,贺景渊内心何尝没有意动,只是他还有道德,想着拯救一下失足少年。 可是这人现在坐在他的床上,说这样的话,贺景渊觉得,自己再拒绝,都可以去当圣人了。 “你身上好香。”贺景渊又亲了他一下,这次是含住那柔软粉嫩的唇瓣抿了抿。 桑芽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要舔他嘴巴。 他身上香?大概是发情期信息素的味道吧,可是这个人类竟然能闻到…… 桑芽想起某位师兄说的话,发情期这东西,是他们妖怪身体的自然现象,不必学那些人类道士压抑自己,只不过他太小了,所以还是要用妖力压一压。 除了一种情况,就是遇到契合的伴侣,特别是能闻到他发情期信息素味道的,交融一下,可以缓解不适,还会对修行有好处。 能找到契合伴侣的妖不多,不过遇到以后,就跟定终生一样不离不弃了,桑芽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碰上,要知道大部分妖怪寿终正寝了,都还是孤身一人的呢。 可是……一般妖找的伴侣,也都是妖怪,他的怎么是个人类呢?人类寿命那么短,他们怎么在一起?难不成还能这个没了再找下一个?他也不是这么随便的妖呀。 无良小猫想了想,觉得结为伴侣这件事可以不用考虑了,但是其他的……除了让男人养自己,顺利毕业以外,或许还可以用他缓解发情期? 想到就做,桑芽抬手抱住贺景渊的脖子,在他嘴上碰了几下,人类是这样表示亲近的吧,就决定是你了,冤大头……呸,合作伙伴。 把发情期的小猫弄得湿漉漉,猫耳朵尖尖都在颤抖 桑芽尝到了男人唇上醇香的酒味,还有一点苦涩的感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把人往下拽,一个用力翻身,竟然把高高大大的男人压在了床上,只不过冒失地撞到了额头,疼的他呜了一声。 贺景渊笑了一下,把毛毛躁躁的小猫拥在怀里抱紧,声音因为酒意有些哑,“怎么这么心急?” 他伸出手揉了一下桑芽的额头,上面红了一点,却因为少年本身就有点面色酡红,没那么显眼。 桑芽趴在男人身上,顿了几秒,下意识地摸了摸他健壮的胸膛,在那鼓起的肌肉上按了几下。 贺景渊身子一僵,把人压下来制止了他的动作,有点好笑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猫啊,在这踩奶。” “我是啊。”桑芽被禁锢在男人怀里,脸颊肉被挤成一团,说话声音闷闷的,不过本体是猫的他,倒是很喜欢这样紧贴的感觉。 随后他才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这是……没发现他的身份?或者以为他的猫耳朵是假的? 以为自己要掉马的小猫大松一口气,太好了,刚刚还在思考,明天要怎么办,现在就不用想着怎么威逼利诱这个人不告发他,也不会被妖管局抓回去了。 贺景渊对他“角色扮演”的执着有些无奈:“行行行,你是我的小猫。” 桑芽扭动着身子,很不安分地抗议,“主人!” 贺景渊愣了一秒,沉吟道,“我没有这种癖好,不过你非要这么叫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桑芽露出了猫猫迷惑的表情,“我说你叫我。” 小猫咪是自由的,铲屎官才是猫咪的!这是所有猫一脉相承的想法。 忽然,桑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陷进了床里,完全处于男人身体的压制之下。 他的外套在睡觉之前脱了,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衫,大概是蹭脱了几枚扣子,若隐若现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和微微起伏上的红樱。 男人的手流连在那纤细的腰身上,稍微用力,就把剩下的扣子扯掉了。 贺景渊眼里倒映着少年骨肉匀称、漂亮精致的身体,喉结蓦地滚动了几下。 特别是,躺在他身下的这个人,直到这种时候,眼眸里还是不含杂质的干净,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被欲望染上了色彩,而惹了他的人,还是一脸无辜懵懂。 让人,更想把他一点一点浸染,全身上下都沾满自己的气息。 “行,主人……”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略微暗哑,饶有兴趣地顺从了小猫的话。 贺景渊低头,吮住少年柔软的唇瓣,这次不是之前那样浅尝即止的吻,很快他就撬开桑芽的齿关,舌尖灵巧地探进去,寻到乖顺伏在底下的香软小舌,勾着卷着舔吻。 男人吻的很深,甚至把那饱满的唇肉压的凹陷一些,唇齿交缠,掠夺他的呼吸。 桑芽被亲了一会就受不了了,手抵在男人胸膛上想把人推开。 虽然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要这样吃嘴巴,还要舔到里面,但是……确实挺舒服的,就是他要喘不过气了! 贺景渊感受到身上的推力,把气喘吁吁的小猫放开,在他侧脸上的软肉嘬了几口后,火热密集的吻又流连到了锁骨、胸膛。 “哈啊……” 桑芽颤抖了一下,看着男人含住他胸前挺起来的嫩红乳粒,有种酥酥麻麻的心痒感觉升起。 好奇怪……可是好舒服…… 桑芽本体没成年之前就被妖管局抓到学校念书,自然没有人会跟他讲床上那些事,就算后来那个和他说双修的师兄,也没有详细跟他说。 就算他的年龄在人类世界已经成年了,可在妖怪里,谁也不会把他当大人,这点岁数,连他们零头都不到,所以桑芽对交配,或者双修这个概念,也只停留在本能的阶段。 “嗯唔……” 两个乳尖挺立着,一边被男人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吮吸舔弄,一边被指腹捏揉着把玩,充血胀大后,显现出漂亮的石榴色。 桑芽不由自主地捏紧了男人的手臂,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迷茫。 之前发情期都是妖力压下去,几天就好了,原来……不压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少年穿的西装裤是包裹身材的,一点变化都会很明显,贺景渊自然也感受到了,空出的那只手往下,在他腿间的鼓起处揉了几把。 桑芽睁大眼睛,喘息了一声,扯了一下男人的衣服,非常自然地指使道,“还要弄。” 贺景渊勾了勾唇,直接把他的裤子剥下来,他一眼看到白色小裤中间洇湿了一片,有些奇怪怎么这么快,不过没有多想。 他伸手探进小裤里,握住少年翘起来的粉嫩肉棒,上下套弄着,手法恰到好处,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 “嗯……哈……唔啊!” 小猫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在男人怀里弓着腰轻颤,小肉棒抖了一下射出来,又被男人握着捏着弄到半硬。 就在这种时刻,贺景渊突然起身,似乎要下床的样子,桑芽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眼睫毛湿漉漉的,漂亮的眼瞳如男人所愿,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让他变得更加诱人。 “我去拿润滑,还有套子。”面对这样的眼神,贺景渊不由解释了一句。 桑芽却没理解,“那是什么?” 贺景渊怔了怔,显然对他这个都不了解有些吃惊,桑芽马上意识到自己又暴露了什么,闭上嘴不再说话。 好在贺景渊没说什么,还给他解释了那东西的用途,只不过最后问了他一句,“你从山里出来的吗?” 桑芽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他觉得自己选的饲养员好厉害,不仅能吓跑吴庸,还能猜到他家在哪。 贺景渊把东西拎回来扔到旁边,闻言失笑,“还真是啊,我要有罪恶感了。” “我家在招摇山。”桑芽认真道。 其实是学校在招摇山,他住学校,不过在桑芽心里,除了小时候养他的人类家算是他家,就只有学校了。 贺景渊想了想,没听说过哪里有这样一座山,大概不是什么有名的地方,可能是什么穷乡僻野,对小少年起了点怜爱。 “等会给你扩张一下,第一次不会太疼。”贺景渊决定要给他一个完美的初体验。 桑芽这次听懂了,他眨眨眼睛,“为什么不是你扩张?” “你还想压我?”贺景渊觉得他这样的心思挺可爱,就是让他发笑,“别想了,做梦比较快。” “你就躺着吧,主人不用出力,多好。”他啪嗒打开瓶子。 “哦。”桑芽对体位没什么执念,也因为他不太懂这个,既然男人这么说,他就不动了,“扩张是用这个黏糊糊的东西吗?”闻到润滑液的味道,他的表情有些抗拒。 贺景渊看出他的想法,捏了捏小猫的脸颊肉,“听话,不用会受伤的。” 桑芽抿了抿唇,用手勾着小裤边拉了一下,湿漉漉的腿心和布料拉扯出几段透明的丝线,他抬头,疑惑道,“可是我里面就有水出来,不需要这个……” 贺景渊有些疑惑,手上的动作停下来,过了几秒,他反应过来桑芽的意思,转而拉住少年仅剩的那条小裤扯下来,也彻底看清了那底下的无限风光。 少年很自然地分着腿,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甚至用手摸了一下,摊着沾上水渍的手指,神态自若又天真,“咦?这么多,我还是第一次这样,以前只有一点点。” 以前发情期小穴也会流水,量不大但是会持续几天,可能是因为男人刚才弄得他很舒服,小穴流的水也多了,还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他自己碰了一下,就忍不住想再碰一次。 然而这次手伸到一半,就被男人一把握住,他用的力道有些大,桑芽吃痛地唔了一声,不解地看着他。 贺景渊眼里泛着凶狠的光,低头压在他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一口,“你是故意的吧?”没等回答,他再次探进去,给了勾人的小猫一个更深更重的吻。 桑芽呜呜两声,什么都说不出来,委屈地眨了眨眼,什么故意啊,他都听不懂,为什么要咬他? 贺景渊刚刚有些惊讶,不过现在已经平复下来了,他听说过世界上有双性人的存在,不过一直没碰到过,没想到撞在他手上这只小猫就是这样特别的存在。 身体异于常人的少年并没有丝毫自卑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多了一个小穴没什么要紧,这样的态度让贺景渊放下心来,起码说明小家伙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过歧视。 不过,在男人的脑补下,少年已经成为一个,因为在贫困山区长大,所以没有人给他科普性教育,所以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了解的小可怜。 “嗯,不喜欢那就不用润滑了。”贺景渊怜爱地亲亲他的鼻尖,也很自然地说。 他自然不会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或者说,这只傻乎乎的小猫,有着和别人不同的特征,才更像他的样子。 刚刚惊鸿一瞥,贺景渊就觉得少年两个粉粉嫩嫩的小穴很可爱,现在仔细一看,只觉得生在他身上简直是天经地义,甚至被醉意支配着,情不自禁地在收缩的花瓣上吻了一下。 桑芽对男人舔他嘴巴有不解,但是对舔屁屁却没什么反应,猫猫小时候不会自己排便,都是要妈妈帮忙舔的,平时清洁、发情期的时候也会自己舔屁屁,在猫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 虽然他刚出去就被抱走给人类养,后来又在妖怪学校里学会了抑制动物习性,但他还是知道普通猫咪这种本能的事。 这个人类答应养我了,原来是因为想当我妈妈吗?可是他不是公的吗? 桑芽胡思乱想了一瞬,紧接着就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夺去了全部注意力。 贺景渊抿了一下含苞待放的小花蒂,嫩生生湿乎乎的,好像一用力就会被嘬破皮,他轻轻舔舐着小嫩豆的尖尖,舌头摆动的速度却很快,给少年带来一波波尖锐又刺激的汹涌快感。 “啊……哈……贺景渊……” 少年的腿竖起又放下,脚背不由自主地勾着,想合上双腿,却被男人握住脚踝分的更开。 他现在确定了,这个人类不是想当他妈妈,是真的想和他交配。 为什么被舔一舔会那么舒服?桑芽脑子晕乎乎的,嘴里不断发出好听的呻吟声,叫着男人的名字。 细软的小腰也无意识地挺着,把湿软的一塌糊涂的小穴往男人嘴里送。 “啊啊!”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少年口中溢出,贺景渊眼神微动,用力咬了一下凸起的粉嫩肉蒂,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少年惊叫一声,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被唇舌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小花穴一抽一抽的,喷出几股透明汁液,两片花瓣没法合拢,露出里面小小的嫣红肉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似的。 稍微解了下馋的男人起身,眼含笑意地抚摸了一下少年的脸。 他的目光发着直,红润的小嘴张着,露出一点可爱的舌尖,大约是被那样刺激的感觉冲击的回不过神来。 贺景渊的注意力都在他脸上,并没有发现他头上的猫耳朵耷拉着,也在轻轻颤抖,“小猫,舒服吗?”男人的身躯压了下去。 “舒服的话,就轮到我了。” 先温柔地哄小猫放下防备,再狠狠把他到乱七八糟,喂的满满的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啪嗒响起。 桑芽视线下移,看着男人慢条斯理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蛰伏已久的猛兽。 男人胯下那根凶器雄赳赳气昂昂,盘绕的青筋跳动着,显得有些狰狞,硕大的顶端抵在少年湿泞滑腻的腿心顶了顶。 抵在下面的硬烫感觉让桑芽无意识地缩了缩穴口,那张肉嘟嘟的小嘴就好像亲吻一样嘬了一下男人敏感的龟头。 猫不知道这在人类里面都算得上是巨物的存在,只是对比了一下自己,有些沮丧地发现,好像真的没法反压回去。 桑芽只遗憾了一下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朝着男人直直挺立的肉棒伸出手,满眼好奇,就像小猫看到第一次玩的逗猫棒,饶有兴趣地伸爪子。 贺景渊眸色更加暗沉,他握住少年的双手,和他十指相扣,反压在他头顶,嗓音低哑,“想摸?” 桑芽诚实地点头,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 男人一只手压制着他,另一只手握着狰狞的肉棒,漫不经心地在少年白嫩的身体上打着圈磨蹭。 皮肤被龟头划过的地方又痒又麻,桑芽咬着唇,奋起反抗,可在不用妖力的情况下,他的反抗只是小猫扑腾,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可恶……要不是发情期,他绝对能反抗成功的,某只小猫不自量力地想。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我不……不玩了……” 桑芽轻轻颤抖着,抬起腿勾住男人的腰身,明智地讨饶,本意是制止对方,结果却是把自己更加敞开,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予取予求的样子。 “不是想摸吗?全身都摸一遍嘛,噢,漏了这里。” 贺景渊故意握着性器拨弄摩擦了一下粉嫩湿软的肉缝,在小肉蒂上按着顶揉,欣赏身下人被自己弄得眼眸湿润、不住喘息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把人欺负的差不多了,也感觉里面湿润得足够了,贺景渊终于开始考虑把人吃干抹净的事。 “疼的话就告诉我。”贺景渊亲了亲他的嘴角,低声道。 桑芽哼了一声,很有小脾气,这个人类,一点都听主人的话! 贺景渊微微抬眉,没说什么,只是沉了下腰,肉棒缓缓顶进湿漉漉软乎乎的穴口,一点一点侵入、填满。 紧致窄小的蜜穴第一次就吃进这样的庞然大物,穴口都被撑的有些发白,艰难地吞吃进去。 看似游刃有余的贺景渊,实际上浑身绷的发紧,悄悄咬着牙关,怕自己不小心冲撞让人受伤。 中二时期的贺景渊,除了他的亲人,谁都看不上,属于天老大父母老二他老三的状态,不屑多给人一个眼神,就这样的态度,学校里那些人都不嫌弃,还口口声声叫起了贺哥的称号。 后来还是贺景廷看不过眼,把这个拽上天的弟弟扔到国外一间专门培养二代们的精英学校,那里竞争激烈,老师也很严格,同学之间家境没有相差很大,轻易不会佩服谁,虽然贺景渊还是在那里混了个老大的位置,可是以前那种一看就想让人揍他的态度没有了——嗯,他比以前会装了。 不瞒人说,今天还是贺景渊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感觉,要不是真的有感觉,就算喝醉了,以他“愚蠢的凡人配不上我”的性格,宁愿跑路也不会随便和人上床的。 贺景渊以前只看过片,真刀实枪上阵还是头一次,只知道承受方初次会疼的可能性大,所以光是进入这个动作,就恨不得磨个十分钟。 比他更无所畏惧的桑芽先受不了这种在里面慢慢磨的感觉,趁男人全神贯注的时候,猛的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又勾了一下他的腰,贺景渊手下一滑,没支撑住身子,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呜!” 体内的肉棒一下子进的极深,甚至顶到了脆弱敏感的花心,疼中还带有一种震颤的酥麻感,惹得桑芽眼圈一红,止不住的掉生理性泪水。 底下裹挟着自己的软穴又湿又热,像一张咬的紧紧的小嘴,进出都要费些力气。 看着自讨苦吃把自己弄得眼泪汪汪的小猫,贺景渊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才忍住,没有不管不顾地在在他体内冲撞起来,而是在他敏感点四处点火,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在少年白嫩的胸脯上啄吻着,又握住有些萎靡的小肉棒,慢慢安抚着,让它重新挺立起来。 等人缓过来了,贺景渊才没好气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怎么这么急?知道疼了吧?” 桑芽眼角还带着泪痕,却还是倔强地不服输,口是心非道,“不、不疼……” “不疼你哭什么?”贺景渊无奈,这也要跟他唱反调? 桑芽抿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因为……因为舒服啊,我,喜欢……不行吗!” 贺景渊没有答话,有些沉默地看着他,桑芽后知后觉感受到危险的氛围,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堵上了,迎来一个有些蛮横的深吻。 “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被干死在床上。”男人咬牙切齿道。 “啊……” 穴内含着的肉棒开始挺动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桑芽紧张地攥紧了床单,却发现由男人动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疼,只有被撑的胀胀的感觉,逐渐又带来一些电流一样的快感。 被这样温和的开端迷惑,桑芽放松下来,细细喘息着,在顶到敏感点的时候哼一下,还以为交合就是这样细水长流的样子。 然而,男人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确认他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不会受伤,穴道湿润柔软,显然是情动的样子,抽插的力道猛然激烈起来。 “啊!呜……等、等等……贺景渊……哈啊……” 粗大坚硬的肉棒在软嫩多汁的穴眼里飞快捣弄着,迅速拔出又重重顶入,肏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对着敏感稚嫩的花心一次次撞击,肏软肏透。 贺景渊握着他的膝弯,把他的双腿大大拉开,露出被肉棒撑出一个肉洞的小花穴,每次挺动的时候,腰胯都会撞在小美人雪白的臀肉上,把臀尖撞的通红,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嗯,再叫一声,我的名字。” 硕大的伞冠每次进出都会狠狠刮蹭敏感的骚点,研磨过嫩穴的每一处,敏感湿热的软肉颤巍巍的,面对凶猛的入侵者毫无抗争之力,讨好地含着嘬吮。 “呜……贺……贺景渊……哈……” 动起真格的男人格外霸道凶狠,可怜的小猫根本招架不住,粉白的身子被撞的不断晃动,一波波激烈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桑芽觉得自己要被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棍捅穿了,他摸了摸肚子,那里被顶的一鼓一鼓的,不知道怎么,他有点脸颊发烫。 “你!轻点……啊……!”小猫瞪着眼,色厉内荏道。 贺景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居然还会害羞,他越看越觉得那毛茸茸的耳朵像真的一样,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在那耳尖咬了一口。 “唔!” 以为是情趣玩具的男人没想太多,可是桑芽却反应极大,他浑身剧烈震颤了一下,猛的捂住耳朵,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男人。 贺景渊感受到软穴内的媚肉抽搐着绞紧了,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吮着自己的肉棒,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花液,少年前端的小肉棒也哆嗦着射了出来,竟然同时高潮了。 同样是初哥的男人被夹的缴械投降精关失守,他闷哼一声,压在抖个不停的小猫身上,大股有力的精液喷射在痉挛的肉道内,打在敏感的内壁上,又让身下的人呜咽着到达另一波高潮。 “贺景渊!你干嘛咬我耳朵……” 从那阵绝顶的高潮余韵里回过神,桑芽第一句话就是控诉男人的恶行。 不知道猫耳朵很敏感的吗?! 贺景渊有些迷惑,他不是咬了一下假耳朵吗,怎么小家伙反应这么大? 最后他把这归因于角色扮演,“嗯?因为喜欢啊,你的耳朵又软又可爱。” 桑芽听了,顿时消气了,“行,行吧,不过你下次要提前说一声。” 话音刚落,他顿了一下,然后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退,“你!你怎么又……” 贺景渊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扬扬眉,“启动速度快,耐磨损,怎么了?” 桑芽眼睁睁看着男人再次压下来,终于忍不住呜了一声,“不要再顶里面了,好涨,肚子都要破了……” “这次轻轻的,好吗?”贺景渊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桑芽将信将疑,最后还是环住男人的腰身,其实……如果不那么激烈的话,他还是很喜欢的。 一开始贺景渊动作确实轻了,插在里面的肉棒缓缓搅动摩擦着内壁,顶端抵在娇嫩的花心研磨,这样的姿势能轻易顶到桑芽的敏感点,粗硬的耻毛又能刮蹭过小小的嫩豆子,很快少年就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可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猫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能信,他被前面的温柔做派迷惑住,软软地贴着男人的胸膛,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正享受着这样绵密温和的快感,就被男人掐着腰一个用力,托着上下起伏起来。 “哈啊……你、你说轻轻的……啊!你说话不算话……呜……” 男人腰胯用力,迅猛地向上耸动起来,一下一下凿弄着柔软紧致的穴眼,粗大的肉棒把小花穴彻底填满,尽根没入再尽根抽出,抽插间不断挤出噗嗤噗嗤的蜜液,受到刺激的媚肉挤压收缩着裹紧了入侵者,又被狠狠熨帖肏开,直达花心深处。 “啊啊——呜!” 在后面可以看到,纤细白皙的猫耳少年双腿无法合拢,被高大健壮的男人整个抱在怀里,控制着身子上落,尺寸惊人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整根插进嫩红柔软的肉穴,囊袋啪啪打在会阴处,把小穴周围都拍打得一片嫩红。 又一次被顶到花心深处的小口,桑芽浑身一个激灵,花穴剧烈痉挛着高潮了,里面喷出一股透明花液,浇在男人的龟头上,柔软的内壁也缠紧了青筋盘亘的肉棒,像一张软嫩的小嘴饥渴地吮吸。 桑芽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含泪在他身上留下一个愤怒的牙印,骗子!他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肩膀上传来疼痛的感觉,显然小家伙气的厉害了,用的力气很大,然而贺景渊却没停下动作。 男人的眼底暗到极致,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高潮敏感的穴眼里毫不留情地捣弄进出着。 “啊啊啊……不要……哈啊……” 还在剧烈快感的余韵中就被这样猛烈地肏干,桑芽松开嘴,抽抽噎噎地推着男人的肩膀,小腿也动着,想逃开这样恐怖的肏弄。 贺景渊双手握着他的腰不让人逃跑,凶器狠狠向上钉凿,把花心肏的软透出汁,深处脆弱敏感的小口也被撞出了一条缝隙。 每一次肉棒抽插都比之前进的更深,只不过里面还是太紧太小,他没有不管不顾冲进去,不过单单是撞击宫口的刺激,就足以让少年呜咽着高潮一次又一次了。 贺景渊在抽搐收缩的穴道里冲刺了数百下,肉棒抵在宫口,射出大股大股强有力的精液,冲刷在敏感娇嫩的花穴内壁上,还有一部分冲进了宫腔内,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激的身上的少年无助地颤了一下,又喷出一点花液浇在肉棒上。 桑芽缩在男人怀里抖了好一会,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缓过来,可是感受到体内的肉棒似乎还没满足的样子,整只猫都绝望了。 这就是练体不合格的后果吗?他作为一只腰,竟然比不过一个人类?他给妖怪丢脸了呜呜…… 对人类并不了解的小猫因此产生了巨大的误区,不免心有戚戚地想,看来一个就够用了,不需要再去找别人。 好好练体的念头在桑芽脑中变得愈发强烈,要是被学校的老师知道了,肯定会恨铁不成钢地想,之前怎么哄怎么说都懒的练体,被人按着肏一顿狠的就知道不练不行了? 猫猫成功找到铲屎官,独占Y之这家里只能有我一只猫 贺景渊靠着床头坐着,看似认真盯着手机,实则思绪翻涌,内心十分不平静。 并不知道自己受了猫妖发情期信息素影响的男人面色凝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潜在的变态。 现在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他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算喝了酒,他也不应该这么鬼迷心窍才对,难道他对自己的了解有误,他其实是个看到美人就把持不住的人? 但是……那么好看的双性猫耳少年,谁看到能把持的住,贺景渊恍惚地回想,那到底是因为看到了心动的人,醉后的大脑自动添上的幻想,还是…… 腿上被毛茸茸的触感蹭了一下,让贺景渊从怀疑人生的状态出来,他低头看着蹭到自己腿边的小人儿,注视了他脑袋顶一会,确认真的没有猫耳,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找过了,房间里确实没放情趣玩具,昨晚一开始他还记得怜香惜玉,后来大脑太兴奋,直接放开手脚,把人弄得现在都起不了床,那种情况,桑芽也不可能半夜偷偷起来把猫耳扔掉。 看来真的是自己太变态了,喝醉酒后就把自己的性癖安到了小家伙身上,不过……那幻想出来的感觉未免也太真实了。 而且,猫耳朵长在他头上也很适合,仿佛天生就应该这样,身边人还没醒,贺景渊胡思乱想着,要不之后再试一次猫耳py? “唔……” 感觉新枕头太硬,桑芽动了动身子,睁开眼睛,就发现枕着的东西更僵硬了,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没几秒就被一只大手按住。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贺景渊放开他作乱的手,小心翼翼把人挪回枕头上。 贺景渊给昏睡的少年洗澡的时候就检查过了,那里除了红肿了一些,没有受伤,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也担心自己的莽撞伤到人,外面却看不出来,让人生病就不好了。 桑芽并没有男人那种神思不属的心情,很自然地回看他,“什么不舒服?” 贺景渊神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摸摸他的肚子,“这里面有没有不舒服?” 昨天不是还说肚子要被捅破了,那时候他只当是情趣,万一是真的伤到哪里,他却没及时发现,就罪过大了。 桑芽坐起来,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没有不舒服呀。” 虽然没想到和人交配会那样刺激,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似的,不过一觉醒来全身轻松,以前发情期他都要萎靡几天,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你在玩什么?”桑芽眼尖地瞄到男人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又趴了过来,等他看清上面是什么时,一下子炸毛了,“你怎么还有这么多猫?!” “什么猫?”贺景渊一时之间没跟上他跳跃性的思维,也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啊?这个啊,这都是电子猫,是假的。” 不知为何,贺景渊心里升起一种空前的紧张和心虚,促使他说出解释一样的话语。 桑芽听了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游戏的界面看,贺景渊默默等了一会,暗想,要玩主宠py也就算了,莫非小家伙还跟手机里的猫吃醋? 这样的想法让男人心生荡漾,接着就听见了桑芽幽幽问道,“为什么这里面一只黑猫都没有?” 莫名的求生欲袭来,贺景渊谨慎道,“因为这是需要抽取的游戏,黑猫是SSR,我太非了抽不到。” 桑芽听不太懂他说的非是什么意思,直接抓住他的手机,“给我,我来抽。” 贺景渊把顺从地把手机让给他,还贴心地帮他点开抽取界面,“抽不到可以充钱。” 虽然他自己之前玩都是佛系玩,从来不氪金,但是小猫要玩的话,当然要给他花钱了! “我没有钱。”桑芽随口答道,接着按下抽猫界面的按钮。一眼看到这上面是一只乌云踏雪猫,不是百分百纯黑猫,不过好歹也算是90%黑,桑芽勉强接受了,跟自己算是有亲戚关系吧。 还没等贺景渊说自己有钱,就见少年指尖点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几道金光,差点闪瞎他。 “……???”某万年大非酋男人震惊地看着一次十连就出了三个SSR的欧皇猫猫。 桑芽捧着新鲜出炉的乌云踏雪,迷惑地问,“唔……这很难拿到吗?” 贺景渊沉默了几秒,诚恳地问,“能不能帮我抽一下那只金渐层?” “……”桑芽臭着脸,但还是给他点了,这次没有刚才那么逆天,不过也在三十抽之内出了贺景渊想要的金渐层。 “贺景渊。”桑芽点了点屏幕上的乌云踏雪,电子小猫跟着喵了一声,舔了舔白爪子,“你必须最喜欢这只猫。” 贺景渊从欧气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摸了摸他的头,“我最喜欢的猫在这呢。” 桑芽的唇角微微勾起,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有点小得意的样子,“这还差不多。如果你不最喜欢我,我才不让你养,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唔!” “没有如果。”贺景渊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皱着眉,显然不太喜欢这样的话。 昨晚小家伙的状态也明显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男人眸中晦暗不明,要不是他聪明,知道用自己的房卡躲进来,现在…… 贺景渊没有深想下去,那是令他无法接受的场景。 桑芽舔舔唇上的牙印,撇了撇嘴,“好吧,那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要养我?我吃的又不多,很好养的。” 猫委屈地想,这次要是再不成功,他就要超大声反驳那些说谁会不喜欢小猫咪的人,他那么大一只猫在这里,都没有人要养他! 贺景渊扶额,总觉得觉得桑芽说的“养”和自己理解的“养”貌似不是同一种。 如果是世俗意义上的包养,未免也太理直气壮了一些。 男孩子温热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身上,带来细细麻麻的酥痒。 这样天真烂漫、不知世事,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贺景渊抿了抿唇,他太勾人了,足以让所有心怀恶念的人扑上来,就这个笨蛋小猫,不被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才怪。 不如……干脆让自己来养着,起码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贺景渊很快说服了自己,他沉吟片刻,抬眸深深看了桑芽一眼:“我们商量一下养你的事。” 桑芽懒洋洋地趴着,不想动弹,“贺景渊,我想喝饮料。” “大早上的喝什么饮料?”看着他这样,贺景渊就跟自家猫非要喝洗手盆的水不喝饮水机的水一样,苦口婆心道,“喝牛奶行不行?” 桑芽勉强点头,行吧,牛奶也可以,他就是不想喝水嘛。 贺景渊看着少年举着杯子抿了一口,花瓣般的柔软嘴唇贴着透明杯壁,嫩粉的舌尖小猫似的舔了一下才卷起一点牛奶吞进嘴巴里,小口小口喝着,身体又隐隐躁动起来。 他连忙别开视线,让自己冷静道,“小猫,你多大了?” “我的年龄吗?”桑芽把牛奶杯放在桌子上,“唔……好像还有几个月就十九岁了。” 刚成年?这也太小了……贺景渊大约猜到他年纪不大,可是现在还是感觉自己的道德岌岌可危。 与此同时,是对吴庸更强烈的厌恶,成年没多久的小孩都能骗来给那些人玩,很难不去想他有没有干过更过分的事。 房间里沉默蔓延,桑芽不知道贺景渊在想什么,秉持着碰瓷这个人类,不成功便打道回府的目标,把自己缩成一团,坐到男人腿上。 如果是原形的话,还可以整只猫窝在男人腿上,但现在是人形,只能这样了。 “怎么?”贺景渊扶住他的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露出一个浅笑,“这么粘人?” 桑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猫想粘人就粘人,想高冷就高冷,哼哼。 他戳戳男人的胸:“你要商量什么啊?给句准话呀,你不养我,还不让别人养我,怎么这么霸道啊!” 贺景渊算是对他的经纪人感同身受了,跟这小孩说话简直能气死人。 “没说我不养。”他咬牙切齿道。 “那就这样决定啦!”桑芽这下开心了,勾住他男人的脖子蹭了蹭,留下自己的气味,表明这是自己的人类,一点也没发现自己的行为再次对男人进行可爱暴击。 小时候的桑芽被铲屎官一家溺爱,什么都用的是最好的,后来去了妖怪学校也生活的很好,别的妖怪基本上都比他大个几百岁,都宠着这个小崽子,学校的条件也很好,让桑芽对生活水平要求充满挑剔。 由此可见之前那一个星期的流浪猫体验让娇生惯养的小猫多心有余悸。 终于找到了铲屎官,桑芽掰着手指,毫不客气道:“你答应养我的话,我想要一个活动地方大的房子,地毯要最软的,睡觉舒服的那种,还要一个大鱼缸,养一些漂亮小鱼给我玩……” 贺景渊看着喋喋不休的兴奋小猫,突然抬手在他脑袋上压了压,桑芽停下来顿了顿,捂住头警惕地盯着他:“不许摸我脑袋!” 昨天他还咬自己的耳朵,想起来桑芽就觉得,人类好变态呜呜…… “我养着你,你还给我提要求?”贺景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继续碰他的头,只在那张瓷白小脸上捏了捏。 桑芽仰了仰下巴,躲开男人的手:“这是你应该做的,照顾好我的身心健康。” 贺景渊往前坐直了身子,宽大结实的胸膛包围着他,双手也环在他腰间,两人的距离一下子靠近许多,桑芽感到一丝莫名的危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了,那你准备怎么回报我?”贺景渊好整以暇道。 桑芽眨了眨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还想和我交配吗?” 妖怪的发情期,除了用妖力压制,还可以双修释放出来,他们对贞操什么的并不在意,没有人类的道德情操,大部分的妖怪看对眼了想做就做,似乎非常浪荡。 但一旦选定了伴侣,他们就会十分忠诚,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一般来说,伴侣意外去世了,留下来的那个也很难继续生活,通常会在不久后随之离去,所以也有很多妖怪不找伴侣,怕自己受不了那种锥心之痛。 桑芽自然也不觉得情欲有什么问题,他是妖,又不是神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很符合他的审美,和他交配也很舒服,他觉得可以接受。 虽然他发情期已经过去了,但也不是不行……对自己铲屎官的需求,他还是可以满足一下的。 “……”交配你个头! “那叫做爱。”贺景渊被气笑了,可是看着少年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又叹了一口气,“算了,慢慢来吧。” 已经把桑芽脑补成没人爱也不懂爱的小可怜,贺景渊很大度地想,既然小家伙不明白什么是谈恋爱,就让他亲自来教好了。 在一张白纸涂抹上自己的色彩,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养了猫当然要到处炫耀,和咸鱼猫猫斗智斗勇 【贺景渊:蓁哥,帮我看一下这份协议有什么问题,谢啦。[文件]】 “咳咳……” 贺氏总部大楼,谢蓁刚泡好了一杯咖啡,他嗅着醇厚的咖啡香味点开贺景渊发来的信息,等他接收完文件打开,顿时发出一阵呛咳。 谢蓁不由庆幸,自己没有在喝咖啡的时候点开,不然他就不是被口水呛到而是直接喷咖啡,那他冷面精英的人设就保不住了。 看着第一页大标题上明晃晃的“包养协议”四个字,谢蓁的心里一瞬间冒出无数想法。 要不要告诉贺景廷他弟弟学坏了?不,景渊发给我是信任我……另一个人是谁,桑芽?不会是昨天那只小猫吧! 想到这个,谢蓁马上改变了注意,不行,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崽子他都能下嘴,他一定要代替贺景廷收拾这小子! 不过,等谢蓁飞速把整个文件扫了一遍,就发现自己是虚惊一场。 “这小子,在这玩情趣呢?”谢蓁暗骂一声。 虽然上面写的是包养协议,可写的都是什么,乙方要和甲方保证一周至少约会一次、乙方一周最多喝三次含色素饮料,甲乙双方互相要真诚相待之类的东西…… 唯一跟“养”搭边的,大概就是关系存续之间,乙方的一切生活开销由甲方支付,不难猜到,两个人都对这份协议很满意。 【谢蓁:所以……你发给我这个是干什么?我要提醒你,这种协议是没有法律效应的。】 【贺景渊:当然是通过你的嘴,透露给我哥那个万年老处男,他英俊潇洒的弟弟脱单了,让他等着被爸妈催婚吧!】 【谢蓁:………………】 谢蓁有时候真不理解贺家这兄弟俩相爱相杀的相处模式,不过他很确定,要是贺景廷知道了他弟的想法,大概会冷笑一声,然后把一堆麻烦的工作塞给他。 不知道能不能让工作机器完美无痕的表情破裂,谢蓁轻勾唇角,如贺景渊所愿,转发给了在外出差的贺景廷,下一秒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人在哪?和你一块?”一接电话,男人隐含怒意地声音就劈头盖脸传了过来。 谢蓁忍笑道:“没有,景渊就是让我看看这份协议怎么样。” 贺景廷低斥了句什么,接着咬牙切齿道,“我没想到,我贺家这样的教育,竟然会出他这个败类!跑去玩起了包养!” “喂喂,败类也说的太严重了吧?”谢蓁哭笑不得道。 贺景廷的声音更大了,“那孩子才十八,不是败类,那他是禽兽?!” 对于三十三岁的贺景廷来说,刚成年的桑芽,确实就是个孩子,他弟就算比他小六岁,那也是老牛吃嫩草。 “冷静点,你仔细看看下边写的什么。”谢蓁熟练地安抚大贺总的情绪,想必这位是看了个开头就激动的打个电话过来问情况。 那边空寂了一段时间,随后传来贺景廷疑问的声音,“甲方需要给乙方提供一个带大鱼缸和漂亮小鱼的房子……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每天和无数合同打交道的大贺总,对这份辣眼睛的协议发出了质问,“甲方跟乙方写反了吧?” 谢蓁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这个不懂情趣的木头,还真以为这是份认真的合同啊,分明是小情侣随便写的小玩意儿。 “你笑什么?”贺景廷警觉地问。 谢蓁轻咳一声,“你自己琢磨吧,我要去工作了。” 此时的贺景渊,正带着自家小猫去见新经纪人的路上。 桑芽是早上被男人从床上撕下来的,现在趴在男人腿上睡的正香。 贺景渊则罕见地没注意自己的形象,顶着两只黑眼圈出了门,此时坐在车上也昏昏欲睡。 即使人形状态的桑芽比本体状态睡的要少很多,可还是一个昼伏夜出跟人类完全不同的作息,于是贺景渊就悲剧了。 住在一起的头几天,贺景渊就彻底了解了桑芽的夜猫子属性,晚上睡着睡着怀里的猫跑了这种事,每天都要发生一次,让他从烦恼变成了麻木。 没办法,每当看到桑芽坐在那里仰头看他,漂亮的猫眼眨一眨,贺景渊都没办法继续教育下去,轻易就被他乖巧的假象哄过去,第二天继续故态复萌。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给咸鱼猫猫找点事干,再让他每天在家里躺着,痛苦的就是自己了。 还不知道自己的咸鱼生活即将结束,桑芽就被薅上了车。 到了目的地,贺景渊伸出魔爪,捏醒了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少年,“起来了,小坏猫,都跟你说了今天要早起,昨晚还不睡觉!” 昨天晚上贺景渊是被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吵醒的,一开始他还以为家里进了贼,也没想到安保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会有贼,抄起一根棒球棒就往厨房走去,结果发现是只闯祸的小猫。 说了几句晚上喝完饮料不刷牙的危害,把残局收拾好,又安抚完不高兴的小猫,到把不安分的小猫哄睡,费了贺景渊不少时间,今天闹钟响的时候,有那么亿瞬间也很想赖床。 这要是自己的事,不重要不紧急就可以推迟了,可是这是桑芽的事,再不想起床贺景渊也起了,只是在把睡着的猫叫起这件事上花了许多功夫,就差没帮他刷牙洗脸了。 桑芽揉揉眼睛,睡了一路他又有了点精力,从车上跳下来,“是你跟我说的,在家里不用拘束,想做什么做什么的嘛。” 贺景渊恶狠狠道,“所以协议里让你一周最多喝三次,你就半夜去偷喝?!” 桑芽自知理亏,黏上去在男人身上贴了贴,“你是不是很困?我回去陪你睡觉嘛。” 贺景渊对小猫的贴贴很受用,不过还是矜持地扶住他的肩膀,“好了,在外面呢。” “噢。”桑芽真不理解人类,明明在家里那么黏人,猫不搭理他都要凑过来,为什么出去就怕别人看到,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贺景渊暗想,让小家伙自己乖乖睡觉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睡眠,和纠正他的作息,晚上睡前也得用点手段,把人累睡了才行。 两人走进一家装潢雅致柔和的茶餐厅,到了预定好的包间,里面已经有人等着了。 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干练,坐在那里身姿笔挺,带着一种不好惹的气质,不过见到来人,她浅浅一笑,就中和了那种锋利。 “不好意思瑜姐,早上差点没起来,来的有些迟了。”贺景渊见到她先道了个不是,然后和桑芽介绍,“这是我家世交的一个姐姐,叫周瑜,不仅人美心善,还是个相当厉害的经纪人,你跟着我叫瑜姐就好了。” 桑芽点点头,对她弯了弯眼睛,乖巧道,“瑜姐好,我叫桑芽。”他看了看貌似在道歉的贺景渊,抿了抿唇,“是因为我赖床才迟的,不关贺景渊的事。” 周瑜还是第一次没有听到陌生人见面,介绍名字的时候问自己“是三国那个周瑜吗”,面对这么个漂亮又白净的小少年,不由放缓了语气,“没关系,是我来早了,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呢。” 贺景渊没想到桑芽还会为了自己解释,不管是听不出客套话的小猫,还是维护自己的小猫,都在一瞬间戳中了某铲屎官的心。 周瑜的目光在面前气氛粉红的两人间打了个转,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怪不得一向脾气比牛倔的世交家弟弟会放下身段来用关系人情,陷入爱情的男人,为了可心的小恋人,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我点了一些菜,你们看一下有没有要加的。”周瑜把单子递给两人,贺景渊接过来,很自然地递给了桑芽。 “看看有什么想吃的,直接点就好。”说完,贺景渊又补充了一句,“不能点饮料。” 桑芽鼓了鼓脸,没说什么,他看不明白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就只看图片,把看起来好吃的他想吃的都点了个遍。 “吃不完可以带回去吃吗?”点完以后,桑芽才意识到自己点的太多了,从不浪费食物的小猫凑过去悄悄问道,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饿肚子会难受的。” 贺景渊的世界里极少出现打包的概念,他也没关心过自己吃剩下的东西都是怎么处理的,听到这话,感觉良心隐隐作痛。 “可以的,我们一起吃。”不过是吃剩饭,这有什么,贺景渊下定了决心。 这孩子在遇见自己之前是遭遇什么啊,怎么还会吃不饱饿肚子?贺景渊有些心疼地想,要不……要不这周就让他多喝几次饮料好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周瑜说先填饱肚子再谈正事,于是就一边和贺景渊聊着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一边细嚼慢咽,偶尔cue埋头苦吃的桑芽一句。 周瑜看似没有关注他,实则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着,看着少年吃的那么香,自己也不知不觉吃的多了点,反应过来才发现吃撑了。 唔……就这张造物主偏心到极点的脸,和天然不做作的神态,还有讨喜的性格,只要他不是扶不起来的废物,有自己的运营,顶流什么的先不想,把人捧红是肯定的,不说别的,光是看他吃饭,估计都有很多颜控愿意花钱。 只是周瑜观察着观察着,也发现了一点不对劲,这小家伙……好像有点挑食啊? 这筷子夹的是一块排骨,刚才夹的是一只鸡翅,之前的……也全是肉,一点蔬菜都没有! 周瑜转了一下桌上的餐盘,把一碟子芥兰转到他面前,“这家餐厅除了肉,菜也很好吃,这个芥兰很清甜,桑芽要不要试试?” 桑芽顿了顿,夹是夹了一根,可是吃在嘴里就跟吃药似的,表情痛苦,不情不愿地半天才咽下去。 周瑜这一行为有些突兀,贺景渊一开始没看出来,之后慢慢回想了一下,猛然发现这几天桑芽都没吃菜,他饭也吃的不多,夹菜每次都夹肉,这样吃怎么行? 贺景渊跟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把这点记下来,决定回去就要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这次桑芽就没那么乖了,贺景渊在他心目中已经被划分在自己的地盘,他把菜悄悄埋在饭下面,等两人不注意,又夹回了男人碗里。 等贺景渊发现自己碗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点青菜,再去看他,桑芽已经放下了碗筷说吃饱了。 贺景渊内心失笑,为了不吃青菜,小懒猫都愿意耍起心眼了,这是有多讨厌啊。 还是说,因为以前吃肉吃的少,所以才这么喜欢肉? 男人不知道自己的脑补越来越离谱,只觉得他的分析十分合理。 算了,小家伙就这点爱好,不影响身体的话就随他好了,顶多他费点功夫,找个能把素菜做成肉味的厨师来。 怎样才可以让铲屎官住脑!崩溃猫猫在线等,急! 吃完午饭,还没等贺景渊说话,周瑜就抢先道,“对了,景渊,你跟我说的事我答应了。” 贺景渊还以为怎么也要磨一磨她,毕竟这姐一直以来对待工作都很认真,她来星耀也只是因为不想用周家的人脉,纯靠自己成为了星耀的金牌经纪人,这次能不能走后门成功,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谢了,瑜姐。”贺景渊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这次没有点酒,只能以柠檬茶代酒了。 周瑜笑了笑,“不用谢,你也知道我不是容易妥协的人,会答应你,自然我从中看到了我的机会。” 要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就算贺景渊再喜欢那人,再怎么求她,她也不会答应的,那是砸自己的口碑。 桑芽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贺景渊手上的杯子。 周瑜加了桑芽的联系方式,然后起身和两人道别,“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之后我安排好了就联络你们。” 送走了周瑜,贺景渊回头,“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桑芽抿了抿唇,眼神幽怨,“你把我的柠檬茶喝光了!” 他才喝了一半的,很珍惜地小口小口喝,臭男人一下子就把整杯喝完了…… 看着桌上的几个杯子,贺景渊才反应过来自己随手拿错了,想到那是桑芽喝过的,不由想到了少年饱满莹润的嘴唇,口腔里残留的柠檬味道也变得更加清甜了。 贺景渊噙着一抹笑,捏着他的下巴凑过来,含了一下少年柔软的唇瓣,舌尖顺势探进去给了他一个深吻。 “喜欢这样的味道?”贺景渊把人亲的气息不稳,抵着桑芽的额头,丝毫没有反省的意味,“够不够,要不要再尝尝?” 桑芽嫌弃地推了男人一把,他才不是要这样的尝法呢!柠檬茶都只有一点味道,取而代之是男人极具倾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于是桑猫猫故意找茬:“我现在不想喝柠檬茶,我要喝葡萄汁。” 贺景渊摸了摸猫头顺毛,“一会给你买行了吧?刚才喝了一半,葡萄汁也只能喝一半。”他摸了摸桑芽的肚子,“这里有没有不舒服?” 桑芽看他的动作,自然就联想到了每次他这样问的前提,疑惑道,“你又没有捅我,怎么会不舒服?” 贺景渊呛咳了一下,“不是问你这个,是问你方便的时候,有没有不方便的情况。” “……”桑芽被这种说话方式搞晕了,懵道,“什么意思?” “就是……”贺景渊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摸了摸下巴,“我好像没怎么见你去过厕所。” 桑芽属实是给他搞不会了,没想到这人会观察的那么仔细,他自从学会了用妖力排出体内杂质,就再也没有考虑过五谷轮回的事,这么多年了,他理所当然地忘记,人是要上厕所的…… “我有去啊!”面对身份暴露危机,桑芽很紧张,“你又不是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才没看到的嘛!” 贺景渊审视地看了他一眼,暂时相信了他的话,没再继续那个话题,顺着他的话说,“我也想时时刻刻跟你一起,但是我要工作嘛,不然怎么养你?” 提到工作,他点了点桑芽的脑袋,没好气道,“陪你玩的时候你爱答不理,我去处理事情的时候你又蹭过来干扰我,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桑芽一口否认,眼睛却滴溜溜打着转,一看就知道是睁眼说瞎话,“只是你想我的时间和我想你的时间不一样。” 话虽如此,还是不要时时刻刻都一起好,铲屎官太黏糊了,猫一点自由时间都没有,他受不了。 虽然很磨人,嘴还挺甜,贺景渊大方地原谅了他,话说回来,他能拿自家猫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纵着。 桑芽本以为关于他方不方便的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回家以后,他正快乐地在地毯上自己玩,这次忍住了没有去骚扰书房里的贺景渊,结果却等到了他出来。 “小猫,你是不是很久没去上过厕所了?”贺景渊是真的有些担心,毕竟这种事比较尴尬,最怕讳疾忌医。 桑芽僵硬了,他不是一直在书房里吗?这也能知道?! 贺景渊看出他的想法,“我没关门,你干什么我都知道。” 桑芽没办法,只好说,“我在玩游戏嘛,憋着才没去的。” “那现在去吧?”贺景渊把人拉起来,一起走到卫生间门口。 桑芽莫名悲愤地走进去,贺景渊那么闲的吗?还要盯着他上不上厕所?!可是一想到他这样是在关心自己,他又没法反驳,猫头都要大了。 坐在马桶上,桑芽实在是不想用妖力营造他“上厕所成功”的情景,那也太奇怪了,实在做不到啊!于是他只好在卫生间静静呆了一会,冲了个水,估摸着差不多了才出去。 打开门,桑芽迅速拦住了想往里走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脸颊粉红,大喊道,“我已经上完了!你还要干什么呀!” 救命!贺景渊是变态吗?!站在门外看着就算了,还想进来看,他真的不嫌弃吗? 贺景渊停住脚步,顺着他的力气出去,刚才迅速瞥一眼,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没有异常才最奇怪,实在是太干净了。 但看小家伙已经要气急败坏了,贺景渊识趣地没再问,心里打定了主意,这几天就带人去做一个全套身体检查。 他甚至有些懊恼,怎么没早点想到,桑芽以前过的可不好,肉都没得吃,现在干吃不长肉,身体肯定有点问题。 怀着一厢情愿的蜜汁怜爱,贺景渊第一次没有在桑芽熬夜不睡觉的时候试图把人哄睡,而是点开了桑芽最近很喜欢的跳一跳小游戏,慈祥道,“不是喜欢这个吗?我们一起玩吧。” 桑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嘀咕了几句什么,坐了过去接过手机。 贺景渊也不知道为什么桑芽就喜欢坐地毯上,有时候还会团在他脚边,就是不爱坐椅子,每次都要他把人抱起来才行。 “……”再一次整个人被抱到男人腿上坐着,桑芽已经习惯了,自己的铲屎官就是这么粘猫,唉,他爱抱着就抱着吧。 桑芽:“怎么玩呀?我们来比赛吗?” 贺景渊没有异议,“好啊,我用我的手机,我们比一比。” 桑芽轻勾唇角,他可是好友排行榜的第一名,贺景渊肯定比不过他。 然而,十分钟后,面对两人相差巨大的分数,桑芽不敢置信道,“你……你怎么会这么高分?!” “我,我的第一名……没了……呜……”如果这里是动漫的画面,小猫的眼睛恐怕都是波浪荷包蛋形状了。 贺景渊看了眼桑芽的手机,联系人就那么几个,他不是第一谁是。 不过小猫都要耷拉脑袋了,贺景渊拿过他的手机,“不就是要第一吗,我帮你玩,也可以吧?保证你以后加再多人,你也还是第一。” 对于中二时期经历异常丰富的贺二少,再加上非酋光环,不能欧就只能靠技术,这种休闲小游戏就是闭着眼他也能玩过去。 桑芽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 虽然不是他玩的,但是在他手机上,就是他的,铲屎官玩的,也是他的。 贺景渊帮他玩到了满意的分数,看了眼时间,柔声道,“现在想不想睡觉了?” 桑芽心里充满问号,憋了憋,没憋住,“你怎么啦?怪怪的。” “后天去医院体检好不好?”贺景渊揽住他的肩膀,“我和你一起。” 桑芽还以为他“亲眼”看到自己上厕所就会停下纠缠这事,没找到贺景渊还不死心,整个人都无语了,大声道,“不好,干嘛去医院,我超级健康的!” 桑芽现在也反应过来今晚的贺景渊哪里怪了,就好像看护珍贵的易碎品一样供着他,原来是以为他身体柔弱,或者是生病吗?! 猫现在就是绝望……他不过就是忘记模拟人类上厕所的功能,早知道会引发这样的后果,他必定跟一日三餐似的,一天不落的蹲厕所。 “跟那个没有关系,体检也是为了安心嘛,如果有问题可以及早治疗。”贺景渊跟会读心似的,贴心地忽略了方便的问题,转而提到身体健康的事,希望消除他的抵触心理。 眼看着他不答应,男人就要和他促膝长谈到天明的架势,桑芽咬着唇,决定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对了,贺景渊不是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吗,虽然现在不是发情期,但是他也可以用妖力催发一下。 说干就干,决心勾引人的小猫主动转过身,抱住男人的脖子亲上去,堵住他即将说出口的话,青涩而急切地吮吻。 只要不再说这个话题,让他干什么都可以,求求啦! 一边TN尖一边R小花,控制,任人搓圆捏扁的小猫 强制溢出信息素让桑芽有些大脑发热,双眸水润润的,强吻完人以后又拱在男人怀里不安分地扭动。 “交……做爱吗,贺景渊?”桑芽一点也不知道这样毫不掩饰表达情欲,落在别人眼里是多么诱人,“我想要,快点……” “好了好了,火都出来了。”真拿他没办法。 被小猫这样乱亲乱蹭一通,贺景渊不仅头发乱了,衣服也乱了,而且收获了一堆可爱暴击,就差被萌出鼻血了。 桑芽感觉到屁股下面抵着他的东西在变硬变大,知道男人有感觉了,备受鼓舞,双手并用地把那根大东西释放出来。 贺景渊扶着他的腰,就这么坐在那里,想看看窘迫的小猫接下来还会干什么。 之前一直都是男人来主导,他只要躺着享受就行,桑芽握着沉甸甸的肉棒,迟疑了一下,脱掉裤子对准腿心就想往下坐。 贺景渊眼疾手快地托住他的屁股,无奈道,“怎么总是这么急?也不怕把自己撑坏了?” “不会的……之前也没有啊。”桑芽嘟囔着,不知天高地厚,“快进来呀。” 贺景渊掐了下少年绵软饱满的臀肉,“之前……之前哪次不是我给你好好扩张了。”他伏在桑芽肩头,深吸一口气,“身上怎么总是这么香?”香的他都要失去理智了,想更过分一点。 “原来不是光吃不长肉,肉都长到这里来了吧?”贺景渊肆意揉捏着掌心的白软臀肉,隔着布料含住少年一边乳尖,“嗯……这里也是软软的……” 眼看着局面又要变成对方主导,桑芽不甘示弱,张嘴在男人肩膀上咬了一口,又动了动腰身,让腿心略微湿润的肉缝擦过底下挺直的肉棒。 贺景渊抬眸看了他一眼,伸出一只手,扯住他的衣领稍微用力,就把桑芽系扣的睡衣扯开了。 “很喜欢这样吧,都立起来了。”男人哑声道,捏了一把少年翘起来的小肉棒,这次直接贴上了嫩红乳尖吮住,舌尖快速地舔弄着。 桑芽弓着腰,感觉胸前酥酥麻麻,不由抱住了男人的头,哼道,“轻点,疼……” 胸口处舔吮的力道有点重,虽然有点疼,但是又有种奇异的痒感,桑芽仰头微微喘息着,眼尾沁出一点绯红。 贺景渊感觉指尖上沾染到一点湿润,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只是舔舔这里就这么有感觉,太敏感的小猫,可是会让他想狠狠欺负的。 大掌顺着那点水渍往上,整个包住小小的软嫩花穴,指腹按在含苞待放的花蒂来回研磨揉弄,把玩出黏黏糊糊的暧昧水声。 “呜……不要一起……”桑芽受不了了,可恶,明明是他主动的,为什么就是找不回场子。 少年白嫩的胸脯前两点樱红已经被嘬吮得如同晶莹剔透的石榴籽一般,胀大了一圈,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包裹着一层湿润水光。 桑芽眨眨眼,轻喘一声,捧起男人的脸不让他动,对准了那形状优美的薄唇亲上去,伸出柔软的小舌不断舔舐,最后故意咬一口,在上面落下一个小巧的牙印。 贺景渊抿了抿唇,眼底笑意加深,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腹来回摩擦着微微探头的小肉蒂,一个用力按下去,就见怀里人一个激灵,腰身失了力气软下去。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顺势没入湿滑得不行的穴道,感受到里面嫩肉的收缩,低声说些荤话,调戏高潮失神的小猫,“下面的小嘴在一颤一颤的呢,这么舒服啊?” “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好饥渴,是不是想要更多更猛的才能满足,嗯?” 桑芽软绵绵地瞪了男人一眼,不知道是他发情期信息素影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觉得贺景渊上了床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又坏又色,还不讲理。 “现在小花穴准备好了,进去才不会受伤,知道吗?”贺景渊换了个姿势,压在他身上,抬起少年一条白嫩的腿,让他对自己完全打开,露出最脆弱柔软的地方。 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抵在湿软张合的肉穴口,没有任何预告,凶狠地捣进了泥泞的穴道,肉刃强势地破开层层媚肉顶到底,却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 “还没吃完。”贺景渊安抚着颤抖的小猫,他往下一摸,摸到一手黏腻,又半强制地把少年只是因为插进去就泄出来的小肉棒弄硬,“坚持一下,这么容易射怎么行?” 桑芽根本没有反驳的力气,这人进来的时候还一直在亲他胸口,又揉他的小穴,里面蹭到敏感点的时候,那么多重快感一起来,谁能顶得住。 贺景渊垂眸,看着脸颊汗湿酡红的少年,状似体贴道,“射太多对身体不好,等下和我一起吧。” “嗯……哈啊……” 桑芽根本没意识到这句话的险恶用心,已经被身下接连不断的冲撞弄迷糊了,体内凶猛的肉棒一次次尽根抽出又重重顶入,直直凿弄在花心上,一点一点肏开肏透,得以整根肏进来,完完全全吃下。 贺景渊抬起他的腰,让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合,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驰骋着,一寸寸碾过湿软娇媚的嫩肉,在那张饥渴谄媚的肉嘴里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汁液,喷在交合处一片湿泞。 这个姿势让少年的臀部抬得很高,软嫩多汁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能清楚地看到它是怎么卖力地吞吃着自己,让他不由心头火热。 “呜……轻点……啊啊……” 抽插激烈起来,粗大狰狞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插进嫩红柔软的花穴,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似的,肏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硕大的伞冠狠狠碾过每一处嫩肉,再撞击到深处柔嫩的宫口上,动一下就会换来小猫一声颤抖的呜咽。 贺景渊俯下身,去亲他白嫩的肚皮,在上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被这样亲,桑芽只觉得痒,连带着小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媚肉缠绵裹住男人的鸡巴绞吸纠缠。 “嗯……” 男人发出几声低沉的喘息,那张柔媚又饥渴的肉嘴尽力嘬吮着他的性器,带来一阵阵让人忍不住吸气的快感。 龟头猛的碾过最敏感的那点,直达花心在宫口重重一撞,马眼和深处紧窄稚嫩的小口亲吻在一起,顶开一条细缝。 “啊啊……等下!哈啊……” 桑芽捂着小腹叫了一声,脚背骤然勾直,浑身震颤着高潮了,穴肉抽搐着夹紧了肉棒,疯狂收缩着,花心喷出大股花液浇在肉棒上,又被肏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前端的小肉棒发着抖,却在即将射出来的时候被男人一手攥住不让释放,憋的可怜通红。 “你干嘛呀!” 事到临头被堵回去,桑芽喘息着,不解又埋怨地看着男人,两个眼圈红红的,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贺景渊几下用力,把想坐起来的小猫顶回去,指腹摩挲了一下小肉棒脆弱敏感的顶端,低笑道,“不是说了吗,要和我一起。” 桑芽回想到贺景渊那个时间长短,不敢置信,这不是在折磨他吗?!… “不行!快点让我出来啊……” 桑芽握住男人的手腕用力推,却一点都没有撼动他的力气,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 直到贺景渊感觉他那股射精的冲动应该过去了,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别急,会让你射的。” 贺景渊亲了亲闹脾气的小猫,被他愤怒地咬了几口也没在意,捉住小舌头用力吮,把人亲到没力气反抗。 不知道是自己太变态还是太喜欢小猫了,贺景渊总觉得自己在床上的时候,就像开发了什么奇怪的按钮,总是能想到更多美味吃小猫的办法,更喜欢看小家伙被自己弄的乱七八糟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们要一起,小猫想快点射的话,就加把劲吧。”贺景渊把人抱起来揽在怀里,腰胯用力向上顶,重重撞在花心深处那条细嫩软缝上,他亲了亲怀里人的侧脸,提建议似的亲切道。 桑芽的身子被顶的一晃一晃,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被撞击宫口的刺激弄得说不出话来。 过于强烈的快感潮水一般汹涌袭来,没有一点反应的机会,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男人控制着身体,变成他掌心任意搓圆捏扁的小猫。 头顶再次痒痒的想冒出耳朵,桑芽咬着唇死死忍着,今天贺景渊可没有喝醉,让他看见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在桑芽的努力下,猫耳是忍住了没冒出来,副作用让小穴收缩的更紧致更厉害,不仅夹的贺景渊身下又爽又疼,停在那里深呼吸,还反过来刺激花穴,明明没有抽插了,只是光靠甬道内媚肉的抽搐,就把自己给弄的到达极致。 再次高潮的时候,桑芽受不了那种灭顶般的,让他又痛苦又愉悦的快感,还有长时间得不到释放的不满足,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求饶,“我不要了……救命呜呜……我去医院,检查……明天就去,让我射……” 少年身子抖个不停,满脸潮红,小腹都一抽一抽的,里面高潮痉挛的穴道紧致柔媚的惊人,大力绞吸着肉棒,进出都困难,吸的男人额角青筋直跳,肉棒胀大一圈,喷射出大股强有力的精液。 憋的有些紫红的小肉棒可怜地哆嗦着,一点一点射出淫液,射到最后没有了,还在吞吞吐吐泄着玉露,像被玩坏了似的。 “真乖,和我一起出来了。”贺景渊眸底暗到极致,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奖励你再来一次。” 绵长的高潮余韵让桑芽说不出话来,只能任人为所欲为,换了个姿势吃了又吃,融化成一滩猫猫,浑身酥软。 自作自受的小猫没有想到,发情期信息素这种东西哪里是可以乱调的,等到以后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吃惯了大荤的男人,怎么会愿意改口吃素,到那个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猫主子生气怎么办,当然是要好好哄了 虽然桑芽最后妥协了,但第二天他当然是没有起得来床去医院的,本来就是熬夜,又经历了一番剧烈运动,等他一觉醒来,都差点错过了午饭时间。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贺景渊早就起了,一直守在旁边顺便处理工作,看到他睁开眼睛,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 哎,实在不是他不会事后温情,每次都只问这一句话,贺景渊觉得自己就像吸猫上头一样,没法控制自己,一到床上心底深处那点恶劣因子就都释放出来,总是忍不住更过分地弄哭小猫才罢休。 昨天晚上做了三次,最后小家伙好像都高潮怕了,碰一碰都会抖着泄出来,实在是有点过头。 桑芽目光焦距逐渐集中,看清眼前男人的脸就感觉牙痒痒,很想给他来上一口。 他没理贺景渊,掀开被子坐起来,想下床的时候却发现腿还是软的,不由攥紧了床单。 “我抱你。”贺景渊很有眼色地上前,把床上的小猫抱起来走进卫生间,“可以自己洗漱上厕所吗?” 桑芽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轻哼一声,自己拿起杯子刷牙,一边瞪着镜子里贺景渊的倒影,一边认真龇着牙给自己洗刷刷的样子,又让贺景渊心里痒痒的。 猫主子生气了,这可怎么办,为了避免桑芽接下来一天都不搭理自己,贺景渊起来就做了准备。 “怎么不回答?我亲手做了一杯青提冻,要喝吗?”贺景渊扯扯他的衣领,帮忙拉好,摸了摸桑芽软软地脸颊肉,“如果身体有不舒服的话,就不能喝哦。” 桑芽眼睛明显亮了亮,不过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又觉得不应该这么容易答话,一时之间小脸充满犹豫。 贺景渊轻咳一声,出去把饮料端了进来,就见小猫眼角余光一直在瞄自己,他忍着笑没有戳穿他,自己喝了一口,“嗯,现在没那么冰了,可以喝了。” 啊!那不是给我的吗,怎么你自己喝了! 桑芽坐不住了,扑了过来,“没有不舒服,我要喝。” 贺景渊举高杯子揽住他,“行行,慢点,等会洒了你就别想喝了!” 桑芽啜了一口,心情也变好了,安抚自己,没关系,只是暂时理一理他,等好处到手了,再继续生气,嗯,没错,才不是原谅他呢! 觉得腿没有那么软,桑芽就不让男人抱了,自己慢慢走到餐厅,看到餐桌上的饭菜,露出疑惑的表情。 家里是请了阿姨来日常清洁和做饭的,按照贺景渊的习惯,他虽然不是铺张浪费的人,但也有点食不厌精的脾气。 平时阿姨都会做量不大却很丰盛的饭菜,然而今天桑芽只看到桌上摆着两三个碟子。 没猫抱了,贺景渊也没急,紧随其后看到他的表情,有点小炫耀地拉开椅子,示意桑芽坐下来,“这都是我的拿手好菜,尝尝?” 这下桑芽也顾不上生气什么的了,心里充满好奇,他刚才喝的青提冻就很好喝,感觉贺景渊做的菜也很好吃的样子。 “这是什么?”桑芽指着一碟子像肉饼一样的东西,“是肉吗?” “不全是肉,但是很好吃的。” 贺景渊给他夹了一块,他已经决定要给小猫搭配营养均衡的饭菜,当然从自己做起。 之前留学的时候,贺景渊在国外吃不太惯西餐,找中餐做的好的厨师又很麻烦,他不想兴师动众的,就自己学了做饭,他给家里人做过,连他挑剔龟毛的大哥都没说什么不好,足以见他的厨艺优秀。 贺景渊做的就是土豆泥、猪肉、菜叶、豌豆混合的类似可乐饼的东西,桑芽就是小孩子口味,爱吃香的,还是个猫舌头,味道太重他都不喜欢,这道菜刚刚好。 桑芽咬了一口,因为里面的青菜都是碎的,他没太尝出来味道,豌豆夹在里面也不难吃,反而很适合,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不是纯肉的肉饼,把整个吃完了。 看着少年乖乖把饭吃完了,贺景渊竟然生出了一种老父亲般的满怀欣慰之感,他甩甩头,赶紧忘掉这种超越年龄的感觉。 一顿饭吃完,刚才桑芽也和他说话了,看起来不像生气的样子,贺景渊自以为把他哄好了,搂着人坐到沙发上。 桑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还不出去工作,不工作怎么拿钱,没钱怎么养他。 “你不出去吗?”桑芽看着他打开投影仪,涌现出一种铲屎的,猫对你很失望,怎么还不出去打猎的心情。 “再过几天我就没这么悠闲,多陪你好不好?”贺景渊把他的话理解成希望他一直在家别出去的意思,亲了他一口,站起来找遥控器。 桑芽稳稳坐着,好像不知道遥控器在他屁股底下坐着一样,看着男人在客厅里到处转,仅剩的那点小脾气也消了。 贺景渊转了几圈意识到什么,走过来扛着他把人拦腰抱起,看到沙发上的遥控器挑挑眉,轻轻拍了一下桑芽的屁股,“就是喜欢逗我对吧?” 桑芽噗的一下笑了,晃了晃脚,“不关我事,谁让你自己没找到的。” “看电影吧,想看什么样的?”贺景渊没什么恋爱经验,只知道很多人的约会流程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想着他家小猫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多看点电影什么的对他也是经验积累,顺便算约会了。 桑芽看着他换页面,看上去兴趣缺缺的样子,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还需要工作的事,只当是铲屎官想看,勉为其难地陪着。 “等等!”就在桑芽快要神游的时候,突然在屏幕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要看这个!” 贺景渊看着少年手指的方向,难得卡了下壳,沉默着迟迟没有动作。 “快点呀!”桑芽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见男人没有反应,跪坐起来去抢遥控器。 贺景渊内心叹了一口气,没招地把遥控器给他,“这个是恐怖片,你不会害怕吗?” “恐怖片?有鬼的那种吗?”桑芽根本没看到电影类型,只是上面有他的师兄白离,想看看他演的电影,“我不怕鬼。” 这位和还是小崽子猫说双修的事的某屑师兄,本体是一只雪狐,是让老师墨竹挺头疼的一个存在,但是桑芽很喜欢他,因为只有白离会不计较他的年龄,有事说事,还会告诉他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 没想到白离师兄是演员,这让桑芽对自己不感兴趣的职业起了好奇心,如果连白离师兄都喜欢的事,会不会真的很好玩呢?如果是这样,那……累一点,也可以接受吧,不过只能接受一点! 贺景渊注意到他的视线,心里翻腾起的醋意倒是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怖片的事,“你喜欢他?” 桑芽点开电影介绍界面,果然看到了师兄的名字,听到男人的问话,自然地点点头。 “需要我给你弄个签名吗?”贺景渊状似无意地试探道。 “我要他签名干嘛?”桑芽不懂追星文化,他完全可以给师兄打电话……咦,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传讯法术……唔,师兄之前好像说为了躲什么债他设了禁制,所有传讯法术都找不到他。 连签名都不要,看来不是真爱粉,还没等贺景渊放下心,就听桑芽说,“可以让我和他见面吗?” 贺景渊微笑,见过他生气的人就知道,这已经是心情不好的前兆了。 “你想见他,为什么呢?追星不是讲究离他生活远一些,作品近一些吗?”贺景渊迅速回想起他接触过的追星人,努力心平气和地和他沟通。 桑芽没有多想,实话实说道,“这是我的一个师兄,他之前跟我说在躲债,很久都联系不上,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贺景渊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快要溢出来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师兄?大概是一个老师门下的,还欠债……怎么这一个两个都过得不怎么样? “你们老师很不容易吧?”贺景渊感叹道。 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起一个为了理想信念前往偏远山区支教的人民教师形象,致力于带着孩子们走出大山。 桑芽想起墨竹对他的师兄师姐们说,出去以后不要报他大名,彼此放过,突然觉得……好像,老师是挺不容易的。 “行吧,我看看……白离,我联系一下他的经纪公司,那边答应了就带你一起去。”贺景渊妥协了,而且,他也想更多了解桑芽的过去,这显然是个好机会。 “那这电影可不可以不看了?我们换个别的,有很多经典电影呢……”贺景渊抱着一丝希翼问道。 桑芽按开电影,“就看这个吧,懒得选啦。” 贺景渊没说话,只是默默把猫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搂紧了他的腰。 桑芽注意力都在屏幕上,没发现男人的异常,只是觉得他抱的有点紧,但喜欢挤压感的猫还觉得挺舒服的,靠到男人胸膛舒舒服服窝着。 随着电影声音响起,桑芽感觉到贺景渊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让他躺的不是很舒服,于是拍拍男人的身体,“你别用力呀,膈到我了。” 贺景渊深呼吸一口,不是他不想放松,实在是……他这二十几年没怕过什么东西,唯一怕……不是,不想看到的就是灵异生物。 这位师兄演什么不好,去演恐怖片,早知道他就不拉着桑芽看电影了,这真是纯纯的给自己挖坑啊…… 示弱的话就能得猫猫恩宠,面子什么的才不重要! 桑芽一开始只是对师兄的电影感兴趣,后来是真的看进去了,也不是说电影剧情有多好看,主要是,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如果桑芽懂人类的流行语言,他就会知道这种感觉叫吐槽欲望。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害怕了,还要吵架啊,还要分开走?” “鬼有什么好怕的,大部分都弱的现形都困难,他们互相怀疑和杀人才可怕吧……” “死了人了怎么还在吵架呀……师兄怎么还不出来?” 突然,电影来到了一个小高潮,配上凄厉的音效,能让大部分人心跳加速,桑芽面不改色地盯着,抽了抽嘴角。 人类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 其实鬼魂跟他们生前没什么区别,没有留恋的早就转世投胎去了,还在人间的都是有心愿未了,会停留在他们最遗憾时候的年龄,大多数都连现形都做不到。 至于厉鬼凶鬼什么的,是难能一遇,而且一般也不会招惹妖,桑芽心里并没有对它们的敬畏,对屏幕上口味有点重的鬼装扮只觉得格格不入。 虽然桑芽没什么反应,他身后的贺景渊却吸了一口气,实在受不了了,把头埋在怀里人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浅淡香气平复心情。 果然人还是不要为难自己,贺景渊选择闭上眼睛不看了,让桑芽自己看完就好。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间,桑芽觉得有点痒,往后一看,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贺景渊,你害怕吗?” “嗯?”贺景渊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没有啊,只是起来早了有点困。” 桑芽定定看了他几秒,确定这个人就是嘴硬,其实心里很害怕,撇撇嘴,把电影关了,反正师兄出场的片段他已经看完了,就那么几分钟,演的是个少爷鬼,没一点威胁力的那种。 贺景渊见装不下去,也没死鸭子嘴硬,揉揉少年肉肉的脸,“好吧,是有一点,不过没关系,我可以陪你。” “不用你陪我,你不喜欢什么直接说就好了。”桑芽的思维直来直往,只知道自己不会愿意看害怕的东西,其他人也会不愿意,“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害怕,不然我就不选这个了。” 贺景渊快被小猫无意识说的话甜死了,把人抱在怀里rua了几把,又亲了几口,“好了,充电完成,我现在没事了。” 桑芽一巴掌拍到男人脸上把他推走,默默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哎,他的铲屎官总是一惊一乍的,突然就发癫一样抱着他乱吸,幸好现在身上没什么毛毛,不然都要被口水弄湿了。 “贺景渊,你除了怕灵异生物……还怕什么?”桑芽低着头,难得有些犹豫地问道,“其他非人生物呢?你也……不喜欢吗?” 贺景渊摸摸下巴,“其他非人生物?你说的是……妖怪,神仙这些?” 桑芽感觉身上暂时不存在的毛毛都要竖起来了,没想到贺景渊一下子就戳中了核心。 “其实说是怕灵异生物,其实……我只是不喜欢那种未知的感觉,或者说是黑暗里不知道什么东西会突然冒出来吓你一跳的心悸感。”贺景渊揉揉他的脑袋,“如果提前告诉我了,我反而不会有什么感觉。” 桑芽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不能夜视的人类,在晚上就是比猫不方便好多呢。 听到后面,他摆在腿上的双手握成了拳,这样……这样的话,那自己算不算突然出现会吓他一跳的生物呢? “如果说我是妖怪呢?”桑芽试探地问道。 贺景渊定定看了他几秒,看的桑芽心都要提起来了。 虽说要注意在人类面前隐藏身份,但这也不是硬性规定,只要不是大规模曝光,引起人类社会混乱就行,其他事都能让妖管局和国家特殊管理处的人去处理。 “你是想说你是猫妖?”贺景渊唇角上扬,只觉得他很可爱,“那我是上辈子做了好事,比如说救了你,你来报恩的吗?” “那感觉还挺棒的,来,小猫,快给你的恩人来个热情点的。”他张开双臂,眼里露出期待的光。 桑芽面无表情把他的胳膊压下来,哼,愚蠢的人类,就是不把事实摆在眼前不会脑筋转弯的生物,贺景渊就是其中翘楚,喂到嘴边了都不会吃。 “可爱的小猫咪谁不喜欢呢,遇到不开心的事吸一吸就好了,一只不够的话就两只。”贺景渊说着每个猫奴的心声,殊不知自己又踩到了领地意识强的小猫雷点。 桑芽压在他身上,瞪视着他,“你怎么可以这么花心?!”他碎碎念着,“我要离家出走!不靠谱的人类……一个不够,就两个。” 贺景渊哭笑不得,“我是说猫啊,动物,你怎么……”他起身把炸毛的小猫按进怀里,语气认真道,“好吧好吧,我保证,我们家有你一只猫就够了,好不好?离家出走什么的不要乱说。” 桑芽眯着眼睛,按着男人的肩膀,努力展现睥睨的眼神,“哼,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贺景渊算是知道了,小家伙的占有欲有多强,只要认定是他的,就不允许其他生物染指,额……尤其是猫。 想到桑芽刚才知道他不喜欢就不看了的举动,贺景渊搂着他的腰,压低声音,“怎么办,我还是有点害怕……” 作为妖怪学校里最小的崽子,桑芽一直以来都是处于被照顾的情况,很少有作为别人依靠的时候,男人的示弱让他有种新奇感的同时,还让他油然而生一种责任感。 算了,他的铲屎官太笨了,还这么胆小,他就不和他计较了。 贺景渊看他有吃这套的架势,打蛇随棍上,“亲一下好不好?说不定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 桑芽仰了仰下巴,“哦,那……你亲吧。” 嗯,虽然家里的猫主子容易生气,不过,也很好哄就是了。 贺景渊眼含笑意凑过去,哄着少年把软糯的小舌头伸出来,攫住细细吮吸咂弄,亲的小猫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也软了下来,整个人倚靠在他身上。 “亲好像不太够,能不能摸摸?”知道这招管用,贺景渊的心思图穷匕见,手也不规矩]起来。 胸前作乱的大掌十分放肆,拢住小奶包揉捏成各种形状,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桑芽唔了一声,握着男人的手腕试图抵抗。 昨天乳尖被玩弄的快感在桑芽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象,现在那里还有点色彩艳丽的红,挺立着缩不回去,轻轻碰一下就会带来过分的刺激。 “不行,不给摸……”桑芽左闪右躲,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亲也不行了,不许抱着我!” 贺景渊追着他,双手探进他身后衣摆,在少年瓷白光滑的脊背流连,“那怎么行?只有抱着你我才不会害怕……” “你……”桑芽顿了顿,“你现在都没怕了,肯定是在骗我。” “没有骗你,你摸摸我的心跳。”贺景渊抓着他的手,按在左胸膛上,“是不是跳的很快?” 桑芽感受着掌心下咚咚咚的触觉,再看男人真诚的眼神,勉强被说服了,不过他还是拒绝了摸摸,“只可以抱,不能做其他的。” 他虽然是妖怪,体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就算恢复能力强,也吃不消天天那么激烈的情事。 凭借着厚脸皮吃到足够多豆腐的男人已经心满意足,之后倒是一直安安分分的,当然,更主要的是,小家伙好不容易答应了跟他去检查身体,把人惹急了不去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桑芽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他们妖怪最讲诚信了,天地间自有因果,出口就会视为承诺,纵然人类是天道宠儿,说谎成性的人也要下地狱,更何况与天争命数的妖。 于是,第二天的桑芽也没有赖床,乖乖跟着贺景渊来到一家私人医院,让男人好一番惊奇。 因着桑芽身体情况特殊,这家背后有贺氏控股,保密程度很高的医院就是最优选,给桑芽做检查的医生也是贺景渊专门挑选的,他很熟悉的一位叔叔。 桑芽被贺景渊牵着走在一片白的医院里,经过排队的人群,有些好奇地看着一些哭闹的小孩子。 猫身的时候没有生过病,成妖后就更难生病了,除了小时候被扎过几针疫苗,他都没有怎么来过医院,妖怪们受伤都是等自己恢复或者用法术的。 “明明针都没有扎进去,为什么还要哭……”他小声嘀咕着, 贺景渊听到了,捏捏他的手,“一会我们也要扎针抽血,怕疼的话就抓着我。” 是的,某宠猫狂魔觉得自家猫一个人做检查会孤单,决定陪他一起,尽管没询问过当事猫的意见。 “我很能忍疼的。”桑芽有些小得意地说。 刚进学校的时候,因为调皮四处乱跑,根本不看告示,老师都拿他没办法,直到他不小心踩中了某个前辈做的植物陷阱,一只爪子都几乎被尖刺扎穿了。 按理来说他应该马上叫老师过来处理伤口,可是那时候的桑芽觉得自己闯了祸,硬是自己随便处理了一下假装没事,还是被眼尖的白离看出来了,墨竹才带紧急帮他治疗。 事后桑芽当然是被一众师兄姐们教训了,一直乐呵呵的熊猫老师也骂了他一顿,“什么事都要你自己处理,要我们干什么?我们不就是给你兜底的吗?!” 桑芽后来也佩服自己,那么疼的伤他居然能一声不吭,要是没被师兄发现,他说不定会硬是熬到让伤口自己长好。 贺景渊摇了摇头,“疼就要说出来,不用忍着。”他摸摸桑芽的头,“我知道你疼了,就会想办法让你不疼。” 桑芽微微弯了弯眼睛,嗯了一声,“那你也要告诉我哦。” “好。”贺景渊带着他来到一间科室,“到了,我们进去吧。” 铲屎官不正经的身体检查,给猫猫做前列腺按摩 检查进行的很顺利,桑芽还挺喜欢这个医生的,因为他办公室里有很多好吃的,在不用保持空腹以后就很热情地请他吃东西。 “贺景渊,刚才吃的那个,我也想买一点回去。”桑芽扯了扯男人的袖子,“你知道怎么买吗?” “你喜欢吃这种?我买点回去。”贺景渊想起刚才那位叔看他的眼神就忍不住扶额,他和桑芽年龄也没有差很大吧?也就……七八九岁……咳,为什么要用“你小子真刑”的目光看他! 幸好桑芽是真的成年了,不然他都怕自己的几位亲属大义灭亲,把他送局子里去。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一个中午就搞定了,两人吃完饭去拿报告,贺景渊首先看到了总结论,是两个人都没有什么问题,甚至桑芽比他还健康。 他自己还有点以前熬夜出来的心律不齐,桑芽是健康的跟医学模板似的。 贺景渊都怀疑是不是检查结果出错了,怎么会有人生活习惯不健康成这样,身体却倍儿棒的?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去和医生聊聊。”贺景渊起身,塞给桑芽一瓶牛奶,“无聊就玩会游戏,我很快就出来,不要乱跑。” 桑芽接过牛奶,插上吸管慢悠悠地喝着。 唔,他好像刚刚在儿科那边看到过差不多的场景,果然铲屎官还是放不下想做他妈妈的心吗? “桑芽?”就在他开始无聊,逐渐犯困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有些耳熟的男声。 桑芽抬头,就见到之前在宴会上有一面之缘的谢秘书,和上次西装笔挺的精英扮相不同,这次谢蓁只有一身简单的衬衣黑裤,显得气质柔软了很多。 “怎么在医院?是哪里不舒服吗?”谢蓁在他旁边坐下来,语气难掩关切。 明知道妖怪们几乎不生病,受伤来人类医院也没用,可是看到小崽子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 没办法,妖是个最护短的种族,他们本能地关心爱护所有幼崽,会为同类的死亡感到悲伤,有妖需要帮助的话,没有一个妖怪会推辞,这是他们数量稀少却存活至今的重要缘由。 桑芽偏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点疑惑,谢蓁适时地释放出一丝妖气,就见小猫一脸恍然,接着态度也亲近了很多。 当然,谢蓁不知道,小家伙脑子里想的是,难怪谢秘书闻起来好吃,原来他是小鸟,排在猫咪食谱前列的禽类动物。 “宴会上人多眼杂,没有来得及和你说话。”谢蓁解释道,“之后也没有找到你。”结果是被贺二拐上了床,真是…… “没有不舒服,是贺景渊觉得我不舒服。”桑芽把这几天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谢蓁沉吟片刻,看似认真思考,实则是在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 这两个人的相处还挺有意思的,只是看小猫的样子,懵懂不知情爱,贺二以后的路还很长呢。 不过这样也好,妖和人相恋的,结局好不是没有,可这么多年也就十只手指数得过来,就算贺景渊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人品什么毋庸置疑,他也不大看好他们的未来。 谢蓁的心态就只当是家里的崽子出去浪一段时间,最后总会回来的。 “那就好。”谢蓁掏出手机,“我之前给你的名片,应该被你弄不见了吧?还是现在加好友吧。” 桑芽一脸心虚,那个名片……嗯,早就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 谢蓁拍拍他的肩,“好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特别是贺景渊对你不好的话……” “谢秘书,怎么你又在诱拐我的人啊?”贺景渊走过来,看着似乎亲近许多的两人,心里危机警告响起,“我当然会对桑芽很好,你没有机会的。” 谢蓁扬了扬眉,“有事叫蓁哥,没事谢秘书?” 贺景渊伸手把桑芽拉起来,“行了蓁哥,我发现你跟我那个屑大哥越来越像了。” 呼噜噜—— 两人同时看向声音来源,桑芽含着吸管,正努力想把罐子里最后的一点牛奶吸上来。 “买多几瓶吧,看孩子都被饿成什么样了?”谢蓁调侃地说。 “还有很多呢,他想要啥我没给买。”贺景渊揽住状况外的桑芽,“走吧,回去了。” 桑芽点头,跟谢蓁挥了挥手,“拜拜,我会找你玩的。” “对了蓁哥,你怎么在这儿?”贺景渊走了几步想起来,刚刚注意力都在小猫那儿,但谢蓁出现在医院也很奇怪,“不会是我哥突发恶疾还要坚持工作,然后把你拉过来吧?” 谢蓁想了一下,觉得这种事还真有可能发生,然而并不是,“不是,我来看一个朋友,你们走吧,我就不送了。” “嗯,再见。”贺景渊没有多问,在医院的朋友,显然不是什么快乐的事。 上车以后,桑芽还想问他和医生聊的怎么样,就见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什么也没说。 “?”桑芽迷茫地眨了眨眼,他怎么了?刚刚铲屎官那个表情,就好像家里的猫出去玩,和野猫滚了一身泥回来。 确认了桑芽的身体状况很健康,贺景渊也放下了心,与此同时,也意味着他可以更加放开手脚,怎么能让两人舒服怎么来…… 回到家洗完澡,刚踏出浴室门,贺景渊就把慢吞吞跟在后面的小猫抱起来,飞快走进卧室,扑倒在床上。 “医院的检查我觉得有些不全面,还是我再来给你检查一下……” 桑芽提出质疑,“医院怎么会不全面?” “有些检查要脱光衣服的,你想想今天有脱过吗?”贺景渊一本正经地忽悠小猫,“我专门学过,不用担心。” 桑芽看着男人拽掉他的浴袍,又把手伸向他的内裤,坐了起来,“不对,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说的这个检查……它正经吗? “没骗你,真的有这个检查。”贺景渊把人抱在怀里,剥的光溜溜,在少年的臀瓣上拍了拍,“可能我的手法有些不一样就是了。” 桑芽趴在男人腿上,下意识蜷成了一团,又被扒拉扒拉开,摆成一个屁屁翘高的姿势。 贺景渊摸摸少年腿心,因为刚才在洗澡的时候,不少摸摸蹭蹭,粉嫩的肉缝已经有些湿润,他覆在上面揉了揉,沾湿了手指就往后去,在股间紧闭的紧窄小口处点了点,试探着往里进。 “!!”桑芽撑起身子又被按下去,有些不安地扭头看,“为什么要弄那里……” 贺景渊看着自己的手指缓缓没入那因为惊吓而一缩一缩的穴口,另一只手安抚地拍拍时不时动弹一下的小猫,“这里也可以用来做爱啊,如果桑芽没有小花穴,那我们就要经常用这里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吗? 桑芽思考了一下,他知道大部分人都和他不一样,妖怪里也有和同性相恋的,大概就是用这种方式双修? 等等!贺景渊提到了做爱! 桑芽捶了一下床,“所以你还是要做爱,不是检查……唔!” 他猛的颤抖了一下,被后穴突如其来的刺激弄懵了,怎么这里……这里也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是在检查,检查前列腺,看看我们小猫这里敏不敏感?”贺景渊看着少年粉白的身子在自己的动作下轻轻颤抖,眸色深沉,“看来是很敏感了,所以我们要多刺激几下,让它适应……” “啊……不要……呜……” 刚刚传来强烈快感的地方再次被男人按压着戳弄,奇异又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传到全身,桑芽攥紧了床单,不自觉地抬腰,一边想逃离,一边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少年前端的小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颤巍巍挺立起来,戳在男人大腿上,与布料的摩擦间渗出一点淫液。 男人的手摸下去,握住少年身下颜色浅淡的玉茎,指腹揉搓着最敏感的小孔,一边还在后穴再加入了一根手指,对准腺体敏感的软肉肆无忌惮地戳刺研磨。 “哈啊……贺景渊……唔啊……” 被这样拿捏,桑芽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漂亮的红唇张阖着,发出好听的呻吟,像是舒服极了的哼哼,又像是小动物受不住的呜咽。 贺景渊的手指被媚肉裹吸着,能感觉到肉穴在努力推挤含吮,似乎是过分刺激得狠了,还分泌出了湿漉漉的液体,手指动作间,肏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第一次被刺激前列腺的猫咪并不能坚持多久,呼吸逐渐变急,身子也变得愈加诱人的淡粉,没有抚慰的花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小肉棒在男人富有技巧的把玩下泄了出来,随着男人的裤子被弄湿,少年一个激灵,身子弓了起来,无声地高潮了。 后穴的软肉疯狂嘬吸着手指,穴道收缩着痉挛,漫长而强烈的快感让桑芽不断颤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贺景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人翻了个身,去亲他软糯的唇瓣,含住辗转吮吸,掠夺空气,猫咪无力地推了推,没有成功,只好摆烂地任人亲了个彻底。 刚才的“检查”只是开胃小菜,贺景渊把眼睛红红嘴巴也红红的小猫抱起来,在他的锁骨、前胸落下几个轻柔的吻,双手还不安分地揉搓着少年圆润饱满的臀瓣。 “好了,现在我们要进行第二阶段的检查。”贺景渊把软绵绵的小猫放在床上,圈着他的脚踝,抬起少年一条嫩白的腿扛在臂弯,让他完全打开,完全暴露,“准备好了,小猫。” 把香甜的猫咪小点心拆吃入腹,狠狠疼爱猛两X 桑芽知道接下来肯定又是持续很久的做爱,只要男人不做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并不讨厌那种舒服的感觉,而且猫猫也有点好奇,用后穴做爱会是什么感觉,和前面一样舒服吗? “不要一起来,弄我,就是这里。”桑芽警告地抬了抬爪子,他虽然喜欢舒服的感觉,可是太刺激了会让猫猫想逃的。 贺景渊亲了亲少年胸前的嫩红,满意地看到他抖了抖,怒视自己,这才温声道,“好,不弄这里。” 什么都不懂,做爱都是他一点一点教会的小家伙,真可爱,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很多敏感点没被开发吗? 男人的手移动到少年尾椎骨的位置,轻柔地按摩着,似乎是想让他放松,好让自己进入的过程顺利一些。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按到的位置刚好是猫猫尾巴长出来的位置,尾巴根部何其敏感,桑芽发出一声惊叫,手脚并用地扒住男人肩膀想往上窜。 差点被猫猫糊了一脸,贺景渊掐着他的腰拉下来把人禁锢住,不让他逃跑,亲了亲他的耳朵,就见到软玉耳垂染上嫣红,男人笑了笑,“怎么小猫哪里都这么敏感啊?这可真是……”太棒了。 “这里也不行……”桑猫猫气气,他也不想这样的,为什么总是被贺景渊碰一碰就会这么大反应,真不争气。 “这里也不行,那里也不行,到处都不能碰,那要把自己藏起来吗?小猫钻纸箱?”贺景渊戏谑道。 桑芽觉得自己不能认输,凭什么总是他被弄,他也要弄贺景渊。 他打量了男人一圈,似乎在寻找要从哪里下口。 贺景渊也没动作,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桑芽,等待他的行动。 桑芽学着男人的样子,凑到他耳边,咬了他的耳垂一口,小鸡啄米一样,又一路啾啾啾亲下来,含着男人胸前的凸起嘬了嘬,令人失望的是,虽然贺景渊呼吸粗重了一些,却并没有自己反应那么大。 贺景渊觉得喉咙有些发痒,清了清嗓子,话说出口的声音也略微沙哑,“这是在干什么?小猫吃奶?” “你怎么都不脸红啊!”桑芽泄气地一屁股坐下来,刚好压到了男人硬的竖直的性器,听到他一声闷哼,桑芽才猛的想起来,还有这里可以尝试。 桑芽跪坐着往后几步,握住男人的肉棒,俯下身子张嘴含了进去,几乎是瞬间感觉到肉棒在他嘴里胀大了一圈。 “唔。”桑芽不知道怎么要怎么做,只好含着顶端吮吸几下,舌尖像小猫舔水那样一下一下舔舐着,因为肉棒太大了,撑得他嘴巴大张,口腔不断分泌着唾液,不自觉的吞咽让喉咙一动一动的。 贺景渊眼睫低垂,幽黑的眼眸浓郁到极致,摸了摸桑芽的头,带着点鼻音夸赞,“嗯,小猫好聪明,不用教就会了。” 桑芽抬眼看他,男人眸中似乎酝酿着什么风暴,让他看不清,也看不懂。而见到男人起伏的胸膛和偶尔溢出的轻喘让他大受鼓舞,继续卖力地舔吃着。 从贺景渊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少年脊背到臀部弯下去的漂亮曲线,和那张红润小嘴是怎样含着自己,以及少年时不时抬眸观察他反应时湿漉漉的眼神。 一切……都让人难以自持,更何况,是他喜爱的小猫在为他做这些。 桑芽觉得自己嘴巴都酸了,可是男人还没释放出来,注意力容易分散的小猫动作慢下来,正当他想吐出口中的肉棒,后脑勺就被男人的大掌按住,肉棒冲刺了几下射出来。 尽管释放的那一瞬贺景渊很迅速地退出来,还是有一部分精液冲进了少年的喉咙。 “咳……咳咳。”桑芽红着眼睛呛咳几声,红润的唇角还沾着一点浊白。 贺景渊很快拿过纸巾凑到他嘴边,“吐出来。” 桑芽摇摇头示意不需要,讷讷道,“吃下去了……”味道,不太好,但还可以接受。 他说的只是实话,可是却极大地刺激了另一个人。 贺景渊再也忍不住了,把人压在床上,咬了一口猫猫的脸颊肉,咬牙道,“可真招人!” 刚释放的粗大肉棒再次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起来,气势汹汹地抵在湿软的后穴口,贺景渊往前一送,顶开紧致的小口,缓慢而势不容阻地肏了进去。 “疼不疼?”尽管前不久才用手指肏开过,肉棒进入还是很困难,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压推拒着入侵者,绞的贺景渊头上冒汗。 桑芽脸上顶着明晃晃的牙印,还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要咬他,就被身下的感觉夺去了所有注意力。 “不疼……但是……好热……”好奇怪。 大概是一种即将被拥有,被完全侵占的感觉,彻底变成一个人的小猫。 贺景渊在他脸上唇上亲了几下,不疼就好,小家伙适应能力还挺强,他没再慢悠悠的,拉着桑芽的腿大大张开,滚烫坚硬的性器深深插进软媚的肉穴。 “哈啊!” 桑芽睁大眼睛,没等他适应被填满的感觉,男人就挺动着腰身,大力鞭挞起嫩穴来。 刚刚“检查”的时候,贺景渊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真刀实枪上场后,硕大的伞冠一次次恶劣地碾过那里凸起的软肉,对准那处大力顶肏,再凿弄到最深处。 源源不断的尖锐快感从身下传来,桑芽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后穴,肠道内每一处嫩褶都缠绵娇媚地嘬吮着肉棒,把它包裹的紧紧的,夹的肉棒上盘绕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的。 “小猫,放松点。”贺景渊低声道,摸到少年湿腻的腿心,指腹按在小肉蒂上快速摩擦着,手指没入花穴口,配合着花蒂上手指的节奏,在里面抽插着,带出飞溅的汁水。 “嗯……嗯!” 桑芽微微仰头,指甲掐进男人的小臂,留下几个可爱的小月牙。 轻微的痛感反而让贺景渊更加兴奋,贴着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去嘬吮舔舐他嘴巴里的嫩肉。 桑芽的嘴巴小,男人的舌头伸进来就几乎塞满了,里面被搅弄的乱七八糟,含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呼吸都被掠夺。 贺景渊拉着少年的一条腿扛在臂弯里,腰身耸动着,一下一下重重凿弄着汁水淋漓的肉穴,又小又紧的肉洞被肉棒撑出一个嫣红软洞,吃力地吞吐着,湿漉漉的淫液被顶插的不断溢出,让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 “啊啊……慢点……贺景渊!”桑芽一爪垫拍在男人胸膛上,整个小身子都被顶的的一颤一颤地,他没想到一开始就是这么猛烈的攻势,害得他气都没喘匀就被撞的魂都要飞了。 贺景渊捉住桑芽的手,嘴唇贴在他的掌心,亲吻他指间凹陷处的软肉,麻麻痒痒的,让小猫气势都弱了下来,缩了缩爪垫。 软嫩的穴眼被鸡巴毫不留情的重重捣弄,龟头碾过穴道每一处缝隙褶皱,媚肉被研磨地盈满了汁液,越肏越热,后穴也被肏的微微红肿,可怜兮兮地含咬着肉棒吮吸。 “呜……啊!” 后穴的快感越积越多,潮涌一般决了堤,在男人一个撞击后,桑芽小腿弹了几下,小小叫了一声,就什么也说不出来,目光也失去了焦距。 肠穴内的软肉抽搐颤抖,疯狂绞吸着肉棒,玉茎哆嗦着射了出来,就连花穴也一缩一缩的,吐着晶莹蜜液。 贺景渊放开他的腿,整个人伏下来,好像包裹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把小猫藏进怀里,亲他泛红的眼角和秀气的鼻尖。 这样温柔的后续,却是加快了速度,尽根抽出再插入,大力冲刺了数十下,胯骨撞在湿润的腿心发出暧昧的肉体碰撞声,顶到穴心最深处射了出来。 贺景渊没有抽出性器,他躺下来把失神的小猫抱在怀里,安抚地拍后背,专注地看着高潮余韵中的少年。 他呼吸轻而急促,白皙的脸蛋泛着潮红,漂亮的苍绿色眼眸氤氲着水汽,被吮的深红的唇微张着,似乎在邀请人去品尝。 少年纤细柔软的身躯上满是被疼爱过的痕迹,从锁骨到前胸、腿根和脚踝,都有摩挲把玩过的红痕,与此同时,男人的手臂、肩膀,甚至后背,都有一点小动物留下的抓挠痕迹,带着浓浓的羞恼意味。 第一次经历这种程度的快感冲击,桑芽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好可怕,本来一个地方高潮就够刺激了,几个地方一起来,太……太过分了! “都说,说不要一起的!”桑芽撑在男人胸膛上想起身,然而坐起来的动作却让依然埋在后穴里的肉棒进的更深,只好委委屈屈再次趴下去,催促着男人,“你怎么……快点出去啊!” 贺景渊把他的身子稍微抬起来一点,退了出去,穴内被堵着的一点淫液就滴滴答答流下来,把两个人相贴的地方弄的一塌糊涂。 花穴能在高潮喷水的时候就把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后穴虽然能够自己湿润,足够抽插的时候顺利,但是却出不了太多水。 桑芽觉得屁股里面湿糊糊的,还有点胀胀的,讨厌毛毛被弄湿的小猫同样也讨厌这种黏腻腻流着什么的感觉。 “快抱我去浴室!”桑芽冲男人伸手,理直气壮地使唤人,嘴巴嘟囔着,“讨厌,射这么多,要洗好久……” 猫本来就不喜欢洗澡,变成人形勉强可以接受,但每次也是十分钟搞定,就是贺景渊非要帮他洗的时候会用时久一点,至于事后清洁的时候,他通常都会昏睡过去,倒是不在意怎么洗的事了。 贺景渊确实把他抱了起来,但却不是去浴室,而是把人翻了个身,从后面压了上去,轻笑着分开他的双腿,“反正都要洗这么久了,不如做多几次,这样才不亏。” “?”怎么还能这样算的! 桑芽感觉到灼热粗大的肉棒再次抵在他的腿心,只不过这次是对准了软腻泥泞的花穴,稍微用力,就没入了湿的不行的穴眼。 “前面的小花今天还没疼过,不能厚此薄彼,对不对?”贺景渊低下头,就能看到少年一览无余的雪背。 两边漂亮的蝴蝶骨凸起,夹着一道优美的脊柱线往下,是两个浅浅的腰窝,刚好让他把手掌嵌上去,牢牢把住少年的纤腰,再往下,就是饱满丰盈的臀丘,没有一处不是精心雕琢。 桑芽偏头,“你这么说,那你之前每次都是在厚此薄彼吗?” 贺景渊顿了顿,赞同道,“你说得对,所以我们之后把欠给后面这朵小花的账补回来。” 桑芽捶床,可恶,他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身后男人的撞击逐渐加快,胸前也被大掌覆上来,握住小乳肆意揉弄把玩,肉棒噗嗤噗嗤捣肏着,一下一下抵在最敏感的花心,指尖捏住嫩红乳粒,恶意地转了几下。 桑芽整个人经受不住地弹了一下,呜了一声,“贺景渊!”再这样猫真的要生气了! 男人低笑着在少年后背亲了几下,没有再玩那两点可怜的红樱,而是专注地肏弄起来,磨着软穴内的敏感嫩肉,一点点肏透肏开,插弄出咕叽咕叽的汁水。 逗猫玩可以,真逗生气了,就得哄好久了,要是不让碰,还不是自己吃亏。 最后,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猫咪小甜点,被灌注了饱满浓重的奶油,再被人一口一口用舌尖仔细品尝,再拆吃入腹,一点也没被放过。 给猫剪指甲的必要X,怎么可以说猫猫胖!记仇 咔嚓,咔嚓。 房间里时不时响起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贺景渊坐在猫爪垫样式的懒人沙发上,旁边是趴在地毯上一脸不高兴的桑芽。 男人握着他的一只手,耐心地用指甲刀剪成圆润的样子,除了一点保护手指的边缘,剩下都被毫不留情地剪掉了。 今天贺景渊去到公司,刚进办公室就被几个人问,是不是家里养猫了,身上这么多红痕,还有个家里有猫的人提醒她,要记得给猫剪指甲,不然家里的布料家具很快就会变成碎条条了。 贺景渊想到之前听阿姨自言自语过一次,怎么家里的床单这么容易坏,没用多久就有一条条布道道,还有身上某些隐隐作痛的部位,意识到他家桑小猫的指甲是有点长了。 知道桑芽不一定会乐意剪指甲,贺景渊下班回家的时候还带了酥酥脆脆的炸鳕鱼回去,当做用来收买猫猫的手段。 “怎么还不高兴啊?我的贿赂都收了,难不成要赖账?”贺景渊剪完他一只手,又摊开掌心示意桑芽放另一只上来,见他动作慢吞吞,干脆自己拉过来。 桑芽看着自己一点都不厉害的指甲,悲从中来,“我都没有指甲了,还不能不高兴吗?!” 言下之意,都让你剪了,不要得寸进尺。 “抓到我就算了,你这指甲也容易抓到自己的。”贺景渊看着桑芽小腿上的蚊子包,那里已经被他自己抓的惨不忍睹,这也是他下定决心给人剪指甲的原因。 桑芽泄气了,当人类好不方便,爪子都不能收放自如。 剪完指甲,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贺景渊拿过来一看,是周瑜发给他们的信息,说给桑芽接了个剧本,晚上过来找他们一趟聊聊,问他们在哪里见面。 贺景渊直接给她发了家里的地址,然后和桑芽说了这件事。 “拍戏?为什么要拍戏?”桑芽皱了皱眉,拽住男人的衣服,“你不是说要养我吗?为什么我还要出去?” “你不喜欢拍戏,为什么?”贺景渊难得看到桑芽对什么表现的这么抵触,想到他宴会是被经纪人骗去的,说不定做这行也可能是被骗的,贺景渊柔声道,“真的不喜欢?不喜欢就不去了。” 怪他事先没有问清楚,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欠周瑜一个人情,按她的性格也不会用人情来拿捏人。 桑芽看了他一会,低下头,“也不是不喜欢,但是很辛苦,每次都让我很早起床,但是最后才到我。”他疑惑地问,“为什么别人比我拍的多,但是却可以晚起?” 贺景渊一听就知道是剧组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整人手段,把你的妆造时间安排在最早,拍戏却放在最后,导演和化妆师也不会因为一个小演员的班表冲突特意去改,早起晚收工,可不是辛苦? 换一般人早就知道有人在针对自己了,要么闹出来,要么忍气吞声,只有这只小猫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吴庸肯定知道这种小手段,但他却懒得花心思替桑芽摆平。 贺景渊摸摸他的头,没有提那些事,这个交给他来处理就好,左不过一些嫉妒或者防爆的心理。 “瑜姐带着你,我护着你,以后都不会这样的话,你还愿意拍戏吗?”贺景渊认真问道。 桑芽想了想,其实拍戏对他来说就像玩一样,扮演另一个人的感觉挺有意思的,而且白离师兄也愿意做的事,肯定有点意思。 而且……他不是不知道贺景渊忙前忙后为他做了什么,今天他就偶然看到了,星耀整顿中高层以及经纪人的新闻,吴庸还因为什么商业犯罪的原因进了看守所,总觉得,这和铲屎官脱不开关系。。 “那,那我试试吧。”桑芽松口了,“但是不要太累……”咸鱼猫猫还是更喜欢懒洋洋的摊着。 贺景渊听到他的回答,放下心,看来小猫没有因为之前的事产生什么阴影。 他摸了摸桑芽的软软肚皮,又捏捏他的脸,调笑道,“出去活动一下也好,再这样躺着,不仅小肚子肉肉的,脸也要胖出肉肉了。” “???!!!”桑芽本来还岁月静好地靠在男人身边,听到这句话,刷的一下爬起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哪里有肉了?!我才不胖呢!” 一定,一定没有胖的……桑猫猫十分不确定的想。 贺景渊抱着他起来颠了颠,肯定道,“嗯,是实心小猫没错。”看着大受打击的桑芽,他忍着笑安慰道,“没关系,我喜欢,这样抱起来舒服。” 桑芽曾经见到过,一只胖胖的橘猫不仅跳不上桌子,还摔的四仰八叉,旁边的人类女孩子拿着手机,一边拍视频一边大笑的局面。 那时候他鄙视了一下胖橘猫,骄傲于自己的矫健身姿,难道,难道他就要步那只橘猫的后尘吗…… “我要去拍戏!”桑芽下定了决心,再喜欢咸鱼,也不能变成一只猫球啊! 因为胖橘猫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桑芽甚至忘了,自己是个妖怪,他们妖怪怎么会胖呢。 于是,等周瑜到来的时候,就见到了一只热情高涨的猫猫。 “这个剧本是我我精心挑选的,一部大女主剧,你的角色是个白月光一样的存在。”周瑜很满意他的状态,当下就给两人讲起了剧本大纲。 这个剧的女主是个公主,周瑜给桑芽接的角色是饰演女主早逝的弟弟,弟弟因为宫中争斗,误中了本来针对的是两人母妃的毒而亡,母妃总觉得弟弟是因她而死,郁郁而终。 女主失去了自己的亲人,性子变得冷淡许多,也不爱和人接触,直到后来她和一个皇兄的伴读,将军家的公子相知相许,才开朗了许多。然而小将军在一次随父出征的时候战死,原因只是因为她皇兄们的党争。 彻底让女主改变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的好友,尚书家千金,因为家中遭逢巨变,被充做官奴,不堪忍受屈辱自尽身亡,而这只是因为皇帝偏听偏信造成的冤案。 亲人、爱人和友人相继离她而去,女主彻底黑化,她步步为营,挑动皇子们鹬蚌相争,同时获得父皇的宠幸,给自己营造成能够帮助他们夺嫡的形象渔翁得利,最后的结局是女主登基成为一代女皇,在这条路上,尸骨血泪累累,可她已经不能回头。 详细的剧本没有送过来,所以周瑜只说了一下大概剧情,重点提的是女主弟弟的角色,“虽然他戏份不多,但是会一直活在女主的记忆里,后面会有好几个回忆杀的场景,你刚出道没多久,不用太在意分量和咖位,最主要是吸引观众缘,有记忆点。” 女主弟弟有些体弱,不过他年少聪慧,又懂事体贴,和女主有很多互动场景,形象适合桑芽,又很讨喜,桑芽天生就具有的不谙世事的纯真,刚好能本色出演这个角色。 “而且,他戏份的四分之一都是躺在床上,不会很累。”周瑜早先就被贺景渊告知桑芽的咸鱼属性,为了避免在一开始就让他反感,她特意挑了这个不用动太多的剧本。 然而,桑芽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他抿了抿唇,有些别扭和不甘地说,“瑜姐,我以后拍累一点的戏也没关系,不要太累……就好。” 周瑜略微吃惊地挑了挑眉,飞了个眼神给贺景渊,他怎么了,你逼人家了? 贺景渊摊了摊手,谁能想到,桑猫猫会因为害怕自己变胖而拒绝了咸鱼。 天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觉得桑芽变胖了,小家伙那腰细的,他一只手就能把住,更何况,有点肉肉抱起来才舒服,谁不喜欢一只软乎乎的小猫? 想着小家伙第二天就要出去工作了,晚上贺景渊就没有再去累他,不过半夜他就后悔了自己的决定。 本来小猫一直安安分分地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又乖又甜,睡得很香的样子,贺景渊还想着,今天居然没有闹着不睡觉,谁知道他是在酝酿着突然袭击。 因为一坨猫猫重击后醒来的贺景渊,用力拍了一下怀里人的屁股,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咬牙切齿,“难得放过你一次,看来是我太好心了。” 桑芽一脸哲学的思考,严肃地问道,“贺景渊,我真的胖了吗?” 贺景渊无语了,“你怎么还在想这个?你不胖,是我乱说的小祖宗。” 早知道一句话会让他纠结这么久,打死他都不说了。 “可是你刚刚叫出声了。”桑芽敏锐道,“肯定是被我压的吧。” 贺景渊叹气,“你要知道,就算你真的是一只十斤重的小猫,半夜跳到我身上,我也是会叫的。”何况是个人呢! 见桑芽还想说话,贺景渊把人推下去压住,恶狠狠道,“再不睡觉的话,我就默认你想要被操了。” 不乖乖睡觉的小猫,操一顿不够就两顿。 桑芽立刻闭嘴了,把头埋在男人胸膛里,不让说话他就不说了,干嘛拿这个吓唬猫。 贺景渊揉了一下猫猫头,真是的,看来以后不能心软了,不把人累到倒头睡,半夜就一定会出什么状况。 “……我是小猫也没有十斤重。”就在贺景渊以为他睡着的时候,桑芽小小声说了句话,居然还是反驳男人之前的那句。 贺景渊已经很困了,闻言呼噜了几下他的脑袋,“嗯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最帅气最聪明的小猫,可以睡了吗宝贝?” 小猫脸红红地闭上眼睛,看在他叫自己宝贝的份上,还这么会夸猫,他就勉为其难封贺景渊为最能干最优秀的铲屎官好了。 无良猫猫打工不着家,可怜铲屎官孤枕难眠,探班猫猫 和周瑜一起去见过剧组导演后,桑芽很顺利地拿到了女主弟弟云瑾的角色,他只是按照导演的要求,在道具案几上写了一会毛笔字,导演就一锤定音定下了。 “没想到你毛笔字写的这么好。”周瑜开车送桑芽回去的时候,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就像手里拿了一块璞玉,就算心里知道它会被雕琢成宝玉,但是发现它比自己想象中更耀眼的感觉。 导演让桑芽演写毛笔字的戏,是因为云瑾年少体弱,不像其他皇子一样可以去骑马练武,很多时候都在屋里看书写字,他天资聪颖,学识出众,是个温柔纯真的安静小少年,喜欢练字就很符合他的人设。 “是我的老师教我的。” 桑芽小时候比现在调皮得多,可以说是拆办公室的一把好手,让墨竹十分头疼,于是他拿着好吃的诱惑小猫,如果他每天能写够十张大字,就都送给他。 然后,桑猫猫在美食的激励下,每天认认真真写了十张大字,最后好吃的到手了,还练了一手好字,性子也被磨炼的沉稳了一些。 “导演本来只是想看看你的气质和形象,写字大概会找手替,现在看到你连替身都不需要,刚才还跟我说这是捡到宝了。”周瑜笑道。 她和这个导演还算熟,这个小角色给他看过桑芽的照片,导演就挺满意的,今天看到本人的时候,编剧站在旁边眼睛都亮了,说这就是他想象中的云瑾,听到这句话周瑜就知道,桑芽这个角色十拿九稳了。 至于那些抢角色啊改戏份什么的娱乐圈小手段……相信没人会为这个男二男三都算不上的角色跟她周瑜硬碰硬。 每天都能见到,亲到,还可以抱着睡觉的小猫包袱款款出去工作了,第一个不习惯就是变相把人激出去的贺景渊本人。 空巢铲屎官度过了几个晚上孤枕难眠的日子后,终于承认,自己的睡觉习惯就在这短短一段时间内被猫猫改变了。 听不到耳边轻轻的均匀呼吸声,怀里没有软绵绵的猫猫抱枕,闻不到少年身上怡人的香气……这能忍?! 与出去以后啥消息都没有的没良心小猫比,贺二少宛如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寡夫,每日活在没有猫吸的幽怨日常里,这股低气压让最近星耀的中高层人员都紧了皮子,生怕自己有哪里不顺眼,惹了这位祖宗不高兴。 半夜失眠的贺景渊抽出手机,决定打打游戏压压惊。 这个游戏是操纵自己的角色和别人一起玩障碍赛跑,中间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机关,最快到达的一部分人进入下一关。 贺景渊以为自己玩这个就很厉害了,没想到桑芽这个新手只是一开始有点不会操作,熟悉了之后马上就玩的比他还好。 贺景渊观察过,桑芽平时虽然懒洋洋的,但是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反应特别快,细长的食指在屏幕上翻飞,仿佛能提前预料到关卡内容似的按在对应的按键上。 紧接着他就想到,有时候桌上掉东西,桑芽都能迅速出手捞上来,虽然每次都是他自己弄下去的,还有几次走路的时候差点摔了,却凭借惊人的平衡力站稳。 还有一次,两人出去吃饭路过一个篮球场,如果不是桑芽发现,跳起来把飞过来的篮球一巴掌拍走,说不定贺景渊就被砸到了。 说是小猫,还真的像一只小猫呢。 贺景渊越想越觉得怀里空空的,无数次想他要在家里咸鱼就咸鱼呗,他还养不起一只吃的不多的小猫咪吗,干啥让他出去活动? 然而他上线后,却看到好友列表里,顶着黑猫头像的桑芽也在线上。 现在都几点了?贺景渊下意识看时间,不由皱眉,凌晨两点了还不睡觉,明天拍戏还不得困死。 下一秒贺景渊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那边桑芽很快接了起来,“喂?贺景渊~你怎么都不联系我呀!”少年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 没想到被恶人先告状,贺景渊真想把他拉过来狠狠rua一顿,“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你还不打回来,要不是瑜姐偶尔给我发几张照片,我都要怀疑我的猫丢了呢!” “你打电话?我没有听到呀。”桑芽对手机这东西接触还不太深,大多数时候就用来玩游戏,并不知道这玩意儿和传讯法术不一样,不是每时每刻都能精准找到人。 于是贺景渊打了电话过去他没接到,也不知道未接来电这东西的桑芽,还以为他家铲屎官把他忘了,憋着气也不主动联系他。 “在未接来电那里。”贺景渊没办法想象现代社会还有人不会用电话,但是他又想到,说不定很多落后贫困地区的孩子就不会用,他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居高临下,桑芽不会用,也是很正常的嘛。 桑芽在那边戳戳戳,按照贺景渊教的点开未接来电,惊讶道,“你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他语气弱了下来,像是知道自己才是做错的那方,“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以后天天给你打电话,打一百个。” 贺景渊无奈,没办法,和小猫根本生不来气,他都能想象到那边桑芽耷拉脑袋的可怜样子,柔声道,“好,不用那么多,一天一个就行,我也给你打,你没接到就回拨给我。”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知道这几天没消息不是因为家里的猫把心都落在外面了,贺景渊心情好了许多,“明天几点起来拍戏?” 那边桑芽似乎是把嘴巴凑的离收音很近,声音有些黏黏糊糊的,“明天?好像是九点到我,要提前起……睡不着,想你……” 贺景渊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忍受没有猫的日子,可是一听到他这样说,心里那点思念也跟着泛滥了。 “嗯,我也很想你。”他低声道,“宝贝小猫。” 这日子他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明天就翘班去看猫猫,也不知道在外面有没有饿瘦了,男人忧心忡忡地想。 和贺景渊说完话以后,桑芽心里那种别扭不对劲都烟消云散,一晚上都睡得很香,就算很晚睡,第二天起来也神采奕奕的。 他就说,怎么会有铲屎官不理猫的,明明只有猫不搭理铲屎官的份! 现在的小渣猫依然没意识到,只有自己才把两人的关系看成猫和养猫的,以及解决发情期的对象。 殊不知另一边的男人哪里是在养猫,分明是在养老婆。 今天的戏份是拍云瑾和女主云瑶一起玩秋千的两场戏,因为导演想着,秋千都搭好了,就顺便把所有要用到秋千的场景戏都拍了。 桑芽的戏份一场是云瑾未中毒前,欢快地玩乐,另一场是云瑾将不久于世的时候,拜托姐姐再带他去玩一次秋千,完全不同的两个状态,需要他在短时间内转变情绪。 饰演女主的是四新生代小花之一的钟婼,这部戏是她的转型之作,和桑芽在几天内,就通过了游戏迅速和他建立起革命友谊。 起因是钟婼有次路过桑芽休息的座位,看到他在抽卡,发现两人玩同一个游戏,刚好两个人剧中饰演姐弟,戏外也需要熟悉,钟婼就以游戏为话题和桑芽接触,然后就被他的欧气给震到了。 自从桑芽帮钟婼抽到了她想要的某外观,又接着帮她在另外几个游戏里抽了她的老公、老婆、漂亮衣服等各种各样的东西,钟婼就决定,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深入接触以后,钟婼发现桑芽的性格就像一只纯纯懵懵的猫猫,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用麻袋套走的那种,再加上剧里的姐姐滤镜加持,不由自主地就关照起了他。 “等一下的戏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来找我。”开拍前,钟婼悄悄和桑芽说道,“加油,争取早点收工。”她比了个拳头。 桑芽点点头,伸出拳头和她碰了一下。 交了新朋友的猫猫知道这是人类加油鼓劲的动作,很奇怪,但又很合适。 第一场欢乐玩耍的戏拍的很顺利,主要是展现女主年少的美好时光,云瑶坐在秋千上,云瑾在背后推她,小少年努力想让姐姐玩的开心,而少女脚下又在悄悄用力,帮体弱的弟弟减轻负担,等两人的母妃来了以后,一起在亭子里吃点心闲聊。 第二场戏是云瑾坐在秋千上,云瑶在后面推,云瑾知道自己寿数将近,将对姐姐和母妃的担忧与祝愿说出来,希望她们能好好生活,不要为他太过伤心。 “皇姐……我知道,你喜欢那个谁,我帮你把过关了……勉强配的上……我最棒的姐姐……”小少年一脸苍白,忍受着五脏六腑火烧般的疼痛,却努力绽放着笑容,“不过,皇姐还是要……最喜欢自己,因为我也最……喜欢姐姐了,不要为别人伤心难过……我也是……” “因为姐姐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我想看到姐姐一直开心……” 一直以来云瑶都强忍着悲伤,不想让弟弟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这次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抱着云瑾哭的十分伤心,这是她第一次这样难过,也是她真正成长的开始。 “cut!”导演第二次喊了停,皱着眉道,“云瑾的悲伤有了,但是他不是只有悲伤一种情绪,还有不能亲眼看到姐姐嫁给心上人的遗憾,和不能继续陪伴家人的愧疚,休息十分钟,想一想要怎么演。” 钟婼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补完妆以后过来看到桑芽坐在那里冥思苦想,关切道,“怎么啦?是哪个情绪不知道怎么代入吗?” 桑芽抿抿唇,愧疚的话他可以理解,想到他错过了贺景渊的电话,还冤枉了他,就可以大概代入那种情绪,可是遗憾……他还真没有什么遗憾的事,不知道这种心情是什么样的。 听了桑芽的苦恼,钟婼思索了一会,套进他的脑回路,试探道,“你想象一下,在你很饿的时候,你最想吃的食物摆在你面前,但是却被自己不小心打翻了……” 桑芽突然低下头,猫爪垫紧握,“不,不行……”怎么能设想这么恐怖的场景! 对一只吃货猫猫来说,一盘好吃的摆在你面前,但是却意外和它失散,简直是最大的遗憾! “哎,这不就行了。”钟婼满意地点点头,提高声音喊道,“导演,我们可以拍了!” 醍醐灌顶的桑芽在接下来拍的很顺利,他这天的戏份也结束了,收拾好之后他就准备回酒店,履行自己的诺言给贺景渊打电话,然而还没出片场,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男人身姿笔挺,半靠在墙上,一只手提着一个塑料袋,似乎装着什么吃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表情有些沉,来往的人都会偷瞄他一眼,但不敢多看地来去匆匆。 下一秒他抬眼,和桑芽对上视线,微微勾唇,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柔和,大步走了过来。 吃醋的男人能有多幼稚,猫猫不知道,老公是不能随便叫的 “贺景渊!”桑芽快跑过去,三步并作两步跳到男人身上,惊讶又高兴,“你怎么来啦?” 贺景渊在他过来之前就挂掉了电话,伸出手稳稳扶住他,“不是你说想我,所以我这不就来看你了?” 按理来说,娱乐圈的人都不怎么公开自己的恋情,还有很多人会有意遮掩,尤其是年轻的那批。 可是桑芽根本没有这样的意识,也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猫猫跳到铲屎官身上有毛病吗?没有,他就是要这么做。 “是你更想我才对吧。”桑芽有些得意道。 他只是一点点想而已,都没有跑回去,反而是贺景渊过来看他了。哎,哪里是猫猫离不开铲屎官,分明是人类离不开猫咪。 “嗯,对。”贺景渊并不反驳,“戏拍完了吗?拍完了我们就回去你房间吧。” 虽然贺景渊并不介意两人的关系曝光,但他也不想站在这里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拍完了。”桑芽被他牵着,没意识到男人对他的住的地方了如指掌。 他刚刚听到贺景渊在电话里说到什么秋千的事,有点好奇,“你在跟谁打电话呀?” 贺景渊拉着他的手一紧,又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因为他没想打扰桑芽拍戏,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准备开拍就没打招呼,刚好看到了拍戏的过程。 拍摄前少年少女眉目如画,相视而笑,拍戏的时候,纤瘦的小少年被哭泣的少女抱着,他有些笨拙地在她背后拍了拍。 这真是……失策,贺景渊发现,他对小猫的独占欲越来越强了,竟然连别人靠近一点,他都会觉得不舒服。 那个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小家伙还没和自己一起玩过秋千呢,竟然就和别人一起玩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初次体验,只要是桑芽的第一次,都应该是属于他的才对。 贺景渊知道他不应该这样想,毕竟桑芽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他的所有物,所谓的包养协议只是因为桑芽说,听吴庸讲过,他就开玩笑似的也给他拟了一个。 没想到桑芽看了,还兴致勃勃地加了一点条约,贺景渊干脆就把这当做两人谈恋爱的开始。 可是桑芽是演员,演员演遍人生百态,就更有可能和别人一起获得新体验,甚至还可能会有感情戏、亲密戏…… 男人的手不由越攥越紧,桑芽被他捏的有点疼了,又见他不回答,想到刚才男人的神色就不太好,不由猜想,贺景渊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所以不开心? “贺景渊?”桑芽唤了他一声。 贺景渊如梦初醒般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把人弄疼了,歉意道,“抱歉,我走神了。”他笑了笑,回答桑芽刚才的问题,“刚才是装修那边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的大房子装好了,再通通风就能住进去。” 这套房子在贺景渊名下很久了,只不过他觉得太大了一直没去住,这次只是简单修了修,把桑芽的要求都加进去,家具什么的都是备好的,没有大动,所以很快就能住进去。 刚才那边问他还需要做什么,贺景渊下意识就让他们在院子里加个秋千,现在想想,不由觉得吃醋的自己有点幼稚。 “真的呀!我的鱼缸也弄好了吗?”桑芽兴奋地蹦了蹦,“那我要抓一点鱼放进去。” 贺景渊不知道他怎么对鱼缸这么执着,“弄好了,鱼我也给你准备好了,都是漂亮小鱼。” 桑芽跟监视任务完成情况的长官似的,满意地拍拍他的肩,“不错不错。” 因为一只手被拉着,他用另一只手拍贺景渊,就好像整个人要倚靠到男人身上似的。 贺景渊看了他几秒,突然把人抱起来,刷卡进了门。 桑芽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他的房间,不过他也冒出来了疑问,“你怎么有我的房卡?” 自从靠着捡到房卡碰瓷铲屎官成功,桑芽就对这个小卡片印象深刻,知道不能随随便便弄丢,不然就可能会被人闯进来。 “这个一般都有备用的,我找瑜姐要了一张。”贺景渊解释了一句,就低下头,有些急切地吻住了他。 少年唇瓣温软,吮一口就跟带着甜味似的,让男人忍不住加深,探进他的口腔,寻求更多甜美的滋味。 舌尖强势地搅弄舔舐着,扫荡过每一处软嫩,察觉到怀里人有一点想后退的意图,大掌就跟上去,制住他的后脑勺,重重吮吻。 “唔……” 桑芽揪着男人的衣领,因为被抱着,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明明是处于优势的位置,却依然被来势汹汹的吻弄的难以招架。 舌根都被吸的有些疼了,桑芽忍不住咬了男人一口,尝到嘴里蔓延的一点血腥味,泛着水汽的眼眸无辜地眨了眨。 哎呀,不小心用尖尖的牙齿咬到了……不关猫的事,谁让这人自己这么用力的。 贺景渊倒是不在意那点小伤口,在他唇上也轻轻咬了一口,低笑一声,“牙尖嘴利的。” 他垂着眸,指尖划过少年水润嫣红的唇瓣,眼中涌动着看不清的暗影,“小猫,这里只能给我亲,好吗?” “身上……也,只能我能碰。”男人缓缓拥紧怀里的人,看似是询问,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嗯?好吗?” “啊?”桑芽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没搞懂铲屎官说这些是什意思,难道以为他是很随便的猫吗? 就算刚开始没钱,去流浪的那个星期,他也只是偶尔去骗一下人类手里的吃的,最多给他们摸摸脑袋,其他地方都不给的。 猫猫选定了铲屎官,那就只有一个的好吗! 如果说一开始桑芽还只是随便找个看的顺眼的人来养自己,还有点利用贺景渊解决发情期难受的意思,可是猫又不是傻的,不知道谁对他好,这个铲屎官,他认定了。 至于那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不够就再来几个的想法……经常被榨干的猫咪表示,太可怕了,应付这一个就吃不消了,哪里敢再来几个。 “嗯嗯,只有你可以。”桑芽随口答应道,剩余的注意力被男人手里提的东西吸引了,“这是什么?好吃的吗?” “嗯,好吃的虾饺,还有其他的点心。”贺景渊是到了之后才点了让人送过来,现在还是热气腾腾的。 刚好桑芽饿了,当下就想把袋子拿过来开吃,然而贺景渊抬高了手,没让他碰到。 “干嘛呀?”桑芽跳了几下没够到,意识到男人在使坏,捶了他一下,“不是给我吃的吗?” 铲屎官带过来的东西,猫猫默认都是他的。 贺景渊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是说真的,如果你答应,我就会跟瑜姐说,不给你接有感情或者亲密戏的戏,可能会限制你的职业发展。” 职业?那是什么?猫猫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桑芽哦了一声,“不接了呗。”他来拍戏只是为了活动活动,不然真圆了的话,回去会被师兄师姐笑的。 不过这次没有小人背后作祟,戏份也不重,桑芽把这当成了玩,还觉得挺开心的,能理解为什么白离师兄也会来拍戏了。 “就算不红也没关系?”贺景渊继续问,“真的要当乖乖家养小猫啊?” 桑芽快被患得患失的男人烦死了,他真的好饿啊…… 想到钟婼每次都在抽中她想要的角色以后大喊啊啊啊老公老婆乱叫一通,桑芽知道这是人类对伴侣的称呼,但不明白为什么她要两个一起喊。 钟婼:“喊老公代表我欣赏我推的帅气,希望他正面……上,咳,就我想睡他的意思,喊老婆代表我对我推的怜爱,想把他当宝宝宠的意思。” “不过现实生活中就是昵称啦,如果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就可以这么喊他,对方也会开心的。” 桑芽理解了,喊老公=称赞喜欢的人帅气,贺景渊当然是他喜欢的人类,猫猫眼里也算帅气,睡……他们天天睡一起呀,可以这么喊他,没有毛病。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一直养我就行了。”桑芽扒拉着他的胳膊,“快给我吃的嘛,我要饿死了。” “老公,我想吃虾饺。”猫猫眼里只有食物,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句话给男人带来怎样的冲击。 贺景渊愣住了,以至于手里提的袋子被抢走也没注意,直到桑芽打开盒子吃了两口他才反应过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贺景渊坐在吃的不亦乐乎的猫猫旁边,修长的胳膊把人整个圈在怀里,形成一个桎梏似的怀抱。 “嗯……” 桑芽缩了缩身子,觉得有点吃不下去了。 贺景渊摸他……摸的也太…… 后腰那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面,有着不容忽视的热度,五指缓缓收拢,像是抚摸,又像禁锢,又痒又酥的,带着浓浓的欲望味道。 还不知危险的小猫直愣愣地回答,“老公啊,怎么了……” “宝贝小猫,再叫一声。”贺景渊诱哄似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桑芽不解,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称呼吗? “老公……唔!” 倒在床上的小猫被亲得七荤八素,哪里想到自己戳到了男人的什么点。 贺景渊轻抚着少年轻颤的腰身,眸色深沉,喃喃低语融化在亲密交缠的唇齿间。 “嗯,乖小猫,老公抱着操可以吗?” 一下子从吃饭演变成被吃模式,桑芽微微喘息几声,不知道怎么就到了男人腿上,身子找不到支撑点,只能靠在他怀里,承受男人更凶的亲吻。 酒店是单人房,床不大,贺景渊把怀里软了腰的小猫抱起来,扶着他的腰,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抱紧我,小猫,可别掉下去了。” 乱喊老公的下场就是被到哭,凶狠C弄顶进S满子宫 就好像猫猫可以利落地爬树,或者从很高的墙上跳下来毫发无损,但偶尔也会有爬到高处不敢下去的时候。 听到男人的话,桑芽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没有尾巴会让他的平衡感变差,变成人类的身体也没有猫猫那么灵活,自然会有对摔落的恐惧。 贺景渊只是说说,怎么可能让他真的掉下去,不过见小猫紧紧缠在他身上,心里也很受用。 男人锻炼颇有成效的手臂,只用一只就能轻松揽住清瘦的少年,另一只手则干脆利落地拽掉他的裤子,同时释放出不知何时起了反应的性器,坚硬的顶端在少年的柔软腿心处蹭了蹭,沾湿了一点花露。 “这就湿了?小猫太敏感了吧……”贺景渊浅笑出声,拉着他一条腿微微拉开,把自己挤进去再合拢,肉棒在少年软嫩的大腿根缝隙里进出了几下,就裹上一层晶亮水光。 桑芽后背绷紧了一些,从鼻腔溢出几声轻哼,把头拱在男人脖颈间撞了下,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被贺景渊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两个人特别契合的原因……? 就像贺景渊闻得到他发情期信息素,所以他也对贺景渊的触碰格外有感觉? 桑芽的想法没有错,只是还有一个被他忘记的原因,乱弄信息素的小猫,并不知道这会加重两人这种“契合”的情况…… 肉棒摩擦着腿间小穴的感觉让桑芽很喜欢,不像肏进去那样强烈,又能带来源源不断的舒爽。 贺景渊敏锐感觉到,怀里人偷偷往下坠了一点,还夹紧了双腿,这样一来,性器在擦过细嫩肉缝的时候,就会把挤压的力度,变成更多的快感。 看来小猫喜欢这样,他可得加紧点了。 男人勾了勾唇,下身加快动作挺动起来。 粗大狰狞的肉茎在嫩红肉缝中间快速地穿插研磨,把肉嘟嘟的花瓣挤到两边,龟头每次插弄都会狠狠碾过敏感的肉蒂和穴口,磨出湿漉漉的汁水。 原本温和的细水长流快感骤然放大,桑芽惊呼一声,接着嘴巴就被堵住,只发出一点小动物似的呜咽。 男人舌尖顶开他的唇齿,去舔里面湿湿软软的嫩红小舌,含住咂摸了一会,又细心地照顾柔软口腔内其他甜美的地方,换着法地吮吸舔吻,只觉得鼻间萦绕着那股香气越来越幽深勾人。 “好香……”是嘴巴里吗?还是全身都香,贺景渊已经分不清了。 旖旎暧昧的啧啧亲吻声在房间里连绵不绝,与此同时还伴随着肉棒穿插腿间的咕叽水声。 贺景渊把人亲了个透,舌头扫荡过一圈。还不够似的往更里面抵,舔过少年敏感的上颚时,感觉到底下夹着他的双腿猛的收紧,一股花液喷出浇在肉棒上。 “唔嗯……” 桑芽眼神迷蒙,嘴里下意识含着男人的舌头吮着,腿间花穴不住地抽搐收缩,湿淋淋的淫水滴落。 少年腿心嫩红的肉花被摩擦的完全绽放,花瓣可怜兮兮地被撑到两边,小肉蒂也微微红肿凸起,完全包不住,中间湿软的小洞一缩一缩得厉害。 桑芽推着男人的肩膀,小屁股磨蹭着想往后挪,湿漉漉的花穴却不小心蹭了下滚烫坚硬的茎身,软红紧致的穴口下意识吮了一下肉棒顶端,立刻就感受到它激动地跳了跳。 贺景渊止住小猫想要逃跑的动作,托着他的屁股用力,指尖掰开肉穴,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在嫣红肉缝处刮蹭几下,就欺进了湿的不行的紧窄花穴,高潮过后的甬道足够湿润,他没有保留,直接一插到底。 桑芽有些紧张,贺景渊比他高大半个头,身型也比他大一圈,抱着他的时候都能被他完全圈着,这种姿势他的脚都够不到地,身体的支撑点只有穴里插着的肉棒和男人托着他屁股的手,让猫十分没有安全感。 “好紧……”一进去,贺景渊就喟叹了一声,他揉捏着少年饱满的臀肉,像抱怨又好似安抚道,“小猫乖,放松一点,夹的我都动不了了。“ 好几天没肏,花穴又变得十分紧致,穴道里面的软肉挤压着,就像无数张小嘴努力嘬吮舔舐他的肉棒,带来让人腰眼发麻的快感。 “我,放松不了……你把我放下来……” 桑芽欲哭无泪,现在指甲都被剪了,挠在男人背上毫无杀伤力,只剩下催发情欲的作用。 “不是说好要抱着操?”贺景渊腰背绷直,深吸一口气,“放松不了的话,那就我来了……” 谁跟你说好了啊?! 话还没说出口,也没有说的机会了,很快桑芽就连思考都没法做到了。 肉棒狂风骤雨地肏干起来,即使绵密纠缠的软肉死死挤压推拒着,也奋力肏出了足够凶猛的速度,不断破开层层媚肉,直达深处,一次又一次撞在酥软的花心上。 “啊!贺景渊!你……慢点!哈啊……” 桑芽被顶的身子一晃一晃的,艰难地抱紧男人,好像惊涛骇浪中艰难保持不翻的小船。 男人只是毫不怜惜地抽插着,嘴上不紧不慢道,“刚才还会说好听的呢,现在又是贺景渊了?” 每一次抽插,硕大的伞冠都会研磨过每一处媚肉和骚点,熨帖每一丝褶皱,噗嗤噗嗤肏出滴滴答答的香甜蜜液。 桑芽清楚感受到男人的腰胯力量,他被顶的往上颠,又在下落的时候再次遭遇重重一击,肉棒不遗余力地凿弄着,入的极深,插的极重,把花心都撞的酸软的不行,委委屈屈露出一点小缝。 小猫隐隐感知到,男人今天那么疯那么猛地肏他,就跟他说的那句“好听的”有关,于是说什么都不肯再叫了。 “贺景渊……啊……你轻点啊……轻……呜……” 少年漂亮的眼睛里含着一包泪,说话断断续续,似乎是受不了了,趴在男人颈边,嘴里不断吐出细细的呻吟。 贺景渊怎么这样……!之前还会关心他身体不舒服,说句肚子要被捅破了就会轻点,现在真的要被肏坏了都不停下来……身体里面好热,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要被探索到了…… “抱歉,小猫,轻不了了……” 贺景渊能感觉到深处那个一直拒绝他的小口松动了,雄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让他几乎是瞬间兴奋起来,无法再怜惜自己可怜的小恋人,能否受得住这样的占有,只想彻底进到那个神秘温暖的地方。 小家伙实在是太诱人了,只要不是身体难受,他都不会停下来,更何况……贺景渊亲了亲怀里人绯红的眼尾,又睨了一眼小家伙射出来的东西,他也不是不爽嘛。 男人自下而上肏干顶弄着身上的少年,肉棒撑开每一处褶皱每一丝缝隙,研磨软嫩内壁,再顶到紧窄稚嫩的花心,对着细缝一点一点撞开那个小口。 桑芽身子抽搐了一瞬,不过他现在浑身颤抖的厉害,这点动作十分不显眼。 受到刺激的花穴绞紧了体内的鸡巴,射过没多久的小肉棒再次哆嗦着泄了出来,点点滴滴的淫液飞溅到男人腹肌上,沿着纵深沟壑滑落。 “小猫穿古装也很好看……嗯……”男人喉间溢出一抹性感低哑的轻哼,他亲亲小猫的侧脸,额角一滴汗珠顺着他俊逸的脸庞滴落,盛在少年的锁骨上,“等秋千到了,穿上好看的长袍,和老公一起荡秋千吧?” 单纯小猫并不知道秋千除了今天拍戏那样的玩耍还有怎样的荡法,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唔了一声就答应了男人的要求。 何况肉棒顶撞宫口的过分刺激,让他连挂在男人身上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软绵绵地滑落,完完全全坐在那根肆虐的肉棒上。 花穴剧烈收缩着高潮,把男人夹得闷哼一声,咬着牙关,掰着穴儿继续重重顶肏,把敏感的阴蒂都撞得发麻,红肿地缩不回去。 角落的镜子忠实地映照着,男人紫红狰狞的肉棒在少年紧窄水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凶猛地尽根抽出又整根没入,不顾高潮中还在痉挛的花穴,有力的手臂带着少年上下起伏,砰砰砰的交合声不绝于耳。 极致的余韵还没退去就被这样毫不留情的大力抽插,浑身泛着粉的小猫忍不住哭了出来,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过多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全身,脑海里炸着成片白光,竟然在高潮的时候又生生到达另一重高潮。 晶莹的泪珠刚从眼角滑落,贺景渊就低头将它们一一啄吻,看着回不过神的小猫,在自己怀里颤抖高潮,只能感觉自己,承受受自己,心里那被放出来的猛兽,也逐渐温柔平息。 没再延长时间,贺景渊箍紧了他的腰,把人按在怀里,巨物一下插进被撞软撞开的宫口,肉棒被那圈柔软紧致的小嘴含着,抖动着激射出来。 大股有力的精液冲击在宫腔内,从没有试过这种感觉的小猫张着嘴吐着软舌,无声地尖叫着,短暂地失去了一会意识。 贺景渊把闭着眼抖个不停的小猫放在床上,环抱着他,好像拍睡觉不安稳的小孩似的,在他背上规律地轻拍着。 自己的精液把少年肚子填的满满,让贺景渊整个人都舒适下来,就好像终于填饱肚子的猛兽,懒洋洋地在自己的巢穴里休憩,头发丝都透露着好心情。 餍足过后的男人其实也有点不解,为什么每次在床上,他都像欲求不满的野兽一样,对自己的小恋人无法自拔,在今天之前他都没想过,会不管不顾顶进少年的宫口。 不是第一次怀疑自己是隐藏变态的男人若有所思,或许,他真的有那么点不可告人的心思?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控制不住了…… 好在就算他在床上发疯也还有点轻重,没真的把人弄伤了,不然他都要给自己一巴掌,贺景渊轻叹一声。 桑芽清醒过来是十分钟以后了,他呆呆的睁开眼,也没什么动作,要不是贺景渊一直看着他,都发现不了。 “怎么了?有没有哪里难受?”贺景渊这话说出来都觉得自己很心虚,每次做完都要问这个,是不是太禽兽了点,于是声音不由自主地轻了八个度。 桑芽沉重地摇摇头,充满怨气地想,早知道喊一句称呼会有这样的下场,打死他都不会乱叫了! 看来也不是在什么事都能咸鱼的,他必须要对人类世界有更深的了解了,不然哪天被干死在床上,能去哪里喊冤呢。 “你,什么时候回去?”少年慢吞吞道。 好吧,小猫这是要赶人了,贺景渊很有自知之明。 来之前还黏糊糊说想他,果然是床上太凶,把人惹不高兴了,啧,他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贺景渊握住他的手,“之后保证不碰你,再待一天,可以吗?” 桑芽看了他一眼,把猫爪缩回来,放到被子里,不让碰。 就在贺景渊以为这回真翻车,想着之后该怎么躲着小猫看他,以及各种哄猫计划的时候,桑芽垂着眼,小声说了句什么。 不过贺景渊听清了,小猫别别扭扭地说,“那我要一个人睡床。” “好。”贺景渊笑开了,凑过去连人带被地搂进怀里。 不就是打地铺吗?这算什么,他人生的许多第一次,都是注定要给家里小猫的~ 见家长?可爱小猫谁不喜欢呢!铲屎官在打什么主意? 贺景渊打地铺陪了猫猫两天,就恋恋不舍地回公司,好在桑芽的戏份也没剩下多少,不到一个星期就回来了,继续宅在家里当咸鱼猫猫。 这次贺景渊就没提再让猫出去活动的事,桑芽只是出去拍戏拍了几个星期,他都不习惯空荡荡的卧室,要是以后接了咖位更大的角色,岂不是要留他一人独守空房很久?! 不过,如果桑芽真的接了要出去拍很久的戏,贺景渊也不会阻挠,他已经做了一点亏心的事,在桑芽半懂不懂的时候哄了人,得到了充满他自己私心的承诺,怎么能再得寸进尺,真的把人禁锢在一亩三分地。 顶多他再努力努力,把工作集中解决,腾出时间去多探几次班,想见面的话,总会有机会的。 桑芽有了自己的大鱼缸,非常高兴,每天都会固定到鱼缸前看一会鱼,鱼缸里的灯光映在少年精致的侧脸上,贺景渊每次看过去,都恍惚觉得,少年头上真的闪过一对猫耳朵。 这场景很治愈,贺景渊给桑芽和鱼缸拍了张照片,设置成了屏保,每当他被某些客户或者下属气到了,看一眼屏保,火气就会小很多,心平气和下来以后,反而能更好地工作了。 两个人住的地方平时只有阿姨会来打扫和填补冰箱,阿姨自己有钥匙,所以今天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桑芽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来到门口,才想到这应该是门铃,并没有防护意识的小猫直接就把门打开了。 桑芽开门看见一个穿着长裙,气质温文尔雅的女人站在门口,他不认识这个人,却奇怪地觉得有点眼熟,于是率先开口道,“你是谁呀?” 景华容看到门打开以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个陌生的漂亮少年,也不免愣了愣。 “你……”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谁能想到去自己亲儿子家还要自我介绍的,话说回来,那臭小子去哪了?明明她是问过人在家才过来的。 桑芽背后一只手伸过来,揽着他的肩膀往后拉,他后退几步,转头看着贺景渊从旁边站出来。 “这是我母亲,景女士。”贺景渊给两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是桑芽。” 在桑芽心里,铲屎官的妈妈约等于家里更有地位的铲屎官,于是对她笑了笑。 景华容被小少年甜甜软软的笑容击中了心,也回了他一个笑。跟着两人来到客厅后,她把手里提的吃的拿出来几样塞给桑芽让他吃,再把贺景渊拉到一边后,才摆出了脸色。 “你在干什么,老二!”景华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不是跟我们说有对象了吗?这怎么回事,你不会学那些混不吝的,玩什么金屋藏娇吧?” 这么乖的小孩,长得还这么好看,要是让她知道贺景渊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甚至当那种骗婚gay,她就让他好看! “妈你想什么呢,这就是我对象。”贺景渊无语,“什么年头了,对象还非得是异性啊?景女士不会是那种儿子跟主流观念不符就棒打鸳鸯的人吧,不会吧不会吧?” “臭小子!阴阳怪气什么?你景女士还没那么顽固。”景华容拍了他脑袋一巴掌,虽然语气依然没好气,不过好歹放下心来,儿子没长歪,可喜可贺。 她和孩子爸不止一次吐槽过,大的那个三十几了不开窍,一点没长恋爱那根筋,成天就只有工作工作,还以为小的会好点,毕竟天生就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谁知道这个也守身如玉似的单到现在,问他就说不喜欢,看不上,谁都配不上他,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之前景华容还以为,她闭眼之前都看不到两个臭小子结婚了,干脆不再管他们这些事,免得自己糟心,谁想到老二一声不吭来了个大的,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突然就说有对象了,弄得她和丈夫两人都很好奇,什么人能让老二觉得配得上他。 知道这是正经对象,景华容饶有兴趣地追问,“你怎么把这么漂亮的男孩子骗到手的?应该成年了吧?”说到最后,她又开始眼冒凶光,仿佛贺景渊敢搞未成年她就敢手刃亲儿子。 “我在您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贺景渊抽了抽嘴角,“我顶多是不靠谱,不至于违法犯罪吧?” 成年了就好,谁让他这小对象长的这么嫩,实在让人担心。 “那行吧,既然确定了,那就好好谈,不许欺负人啊。”景华容最后一锤定音道。 “亲切沟通”完毕后,母子两人又回到客厅,被他们讨论的桑芽正啃着一块鱼形小饼干站在鱼缸前,见到有鱼慢悠悠晃到玻璃前,就趁其不备拍一掌,见到鱼吓得四处逃窜,眼里闪过得意的光,如果他的尾巴冒出来,一定左右摇晃的很高兴。 “哎呀,怎么把这个不小心塞进来了。”景华容一手握拳捶了捶手,“这本来是给你表侄子的。”不过见桑芽挺喜欢的,她又想着,下次得准备两个人的东西了,小朋友还是喜欢零食的年纪,多买点给他。 贺景渊盯着桑芽幼稚的举动,心里想着他从三岁以后就不这么玩鱼了,脸上却不可抑制地露出宠溺的笑。 怎么说,就是他家小猫,不管做什么都好可爱。这个饼干回头要问他妈在哪里买的,给小猫补充一下零食柜。 景华容对傻儿子的表情看不过眼,选择性无视,走过去酝酿出一个最亲切的笑容,“桑芽?怎么样,这个好吃吗?” 虽然两个人特意避开了他说悄悄话,可是猫的听力可是好的很,桑芽一字不漏听完了,就是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只大概明白铲屎官他妈妈是让铲屎官好好养他,顿时对她好感度上升。 “很好吃。”桑芽眼睛亮亮地,把手里的什么东西递给她,“谢谢你送我好吃的,这个给你。” 景华容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木头雕的小猫,活灵活现的非常可爱,“呀,好可爱,是你亲手做的吗?” 桑芽点点头,景华容便花式夸了他几句,看到小少年脸红了,笑着停下,结果一偏头,就看到自己儿子脸上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羡慕和幽怨混杂的神色,内心默默无语。 不就是你对象送了你妈一件亲手做的礼物,这也值得你眼馋? 要是贺景渊知道了,肯定会很委屈:他家懒小猫做了好久,好不容易做出来一个成品,他还以为迟早会到自己手上,每天眼巴巴期待着,谁知道会被他妈横刀夺爱…… ”这跟我们家以前养的那只小猫长得好像。”景华容仔细端详了一会,越看越喜欢。 贺景渊看着桑芽耳朵一竖,眼里带着不敢置信望过来,突然想到小家伙对他养别的猫这事很敏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口,“是我外公外婆以前养的猫,不是我养的,叫桑葚。”他顿了顿,弯弯唇角,“好像……确实……嗯,有点像。” 贺景渊一直觉得这只木雕小猫像桑芽,景华容这么一说,又觉得的确很像记忆里外公外婆养的那只小猫。 可爱的小猫果然都是相似的,或者说,所有可爱的事物都能和他家桑芽相配。 “真奇怪,明明没有上颜色,为什么就觉得像那只小猫,只可惜不知道走失去哪里了。”景华容把木雕仔细收好,“回去给你外公外婆看,他们肯定很喜欢。” 桑芽听贺景渊说不是他养的,差点炸毛的心情就消散了,他只在意自己的铲屎官有没有别的猫,他的家人倒是无所谓。 只不过,木雕是以他的本体为原型雕的,为啥都说他像那只小猫,真的有那么像吗,桑芽有点好奇。不过听说那只猫走丢了,他就没在意了,一只陌生的猫,还不值得他有太多兴趣。 至于名字,相像的名字太多了,几个人都只是玩笑似的说一下。 桑芽的名字是墨竹起的,因为他年纪太小,还不太记事,就算开了灵智,被送到妖怪学校后也只大概知道自己叫桑什么,后面就忘了。 墨竹因着自己名字是植物,猫猫又小小一团,便给他起了一个“芽”的名字,意为新芽生长、嫩苗拔高,是对小猫美好的成长祝福。 景华容又待了一会,和桑芽聊了几句天,大概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小孩了,就是非常纯粹地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天真烂漫,自由自在,也不知道是怎么被贺景渊拐到手的。 她不知道桑芽是妖怪,只觉得这样性格的桑芽,有贺景渊护着也算是好事,不然的话,他一个人在娱乐圈这样的环境里太容易被欺负了。 景华容过来纯粹是看看儿子和送点东西,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送走景女士的贺景渊回来就抱住桑芽控诉,“那不是送给我的吗?我现在没有礼物了,这可怎么办?” 桑芽捻了捻手指,没法反驳,这确实是送给贺景渊的,为了表达对大鱼缸、绒绒地毯、大房子……等的感谢,可是当时他手边实在没别的东西,只能把这个送出去了。 有这等敲诈勒索……呸,索要赔偿的机会,贺景渊怎么会放过。 “小猫,再过几个星期就到我生日了,不如你答应我一个愿望,作为我的生日礼物。”贺景渊用商量的语气循循善诱道,“同时也作为这次我痛失礼物的补偿,怎么样?” 桑芽想了想,竟然有这种好事?一个愿望,就把两个礼物一笔勾销了! “好。”他愉快地答应了,心里想着,铲屎官真笨,如果是他,他就要一百个愿望。 臭美猫猫的收藏小箱子,和师兄的饭局,暴露了花名的小猫 虽然贺景渊说不计较那个被送出去的小猫木雕,但是桑芽还是送了他一样东西,是一个普通的小箱子,看样子是从家里哪个角落找出来的。 “这个箱子是用来干什么的?”贺景渊翻来覆去看了一会,确认这就是装零食的箱子,大概是因为箱子挺漂亮,里面的零食吃完之后就被桑芽拿来用了。 桑芽坐在他旁边,还有点恋恋不舍地看了自己的小箱子一眼,“装东西……” 这说的,不装东西还能用来干嘛。 贺景渊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些零碎小玩意,亮晶晶的糖纸、干了的叶子和花、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蝴蝶结,还有个小铃铛。 “你喜欢收藏这些啊?”贺景渊把小猫抱到腿上,拿着里面的东西一个个问他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并不觉得这样的桑芽有什么不对,不是所有人的收藏都要有价值,对本人有意义就是最好的价值,更不用说现在桑芽还把这些拿来和他分享,他高兴都来不及。 “蝴蝶结是从礼盒上面拆的?”贺景渊看着有点眼熟,想起来了,他揉揉桑芽的头,“我给你买几个更好看的,是用来装饰什么吗?” “装饰我的尾……”桑芽靠在男人怀里,听着他温柔磁性的声音,差点一个冲动把实话说出来,“wei……围巾。” 漂亮的蝴蝶结可以戴在尾巴上,以前他在学校里就很喜欢这样装饰,现在没有尾巴了,也会下意识收集好看的蝴蝶结。 贺景渊想了想,虽然离冬天还有很久,不过他可以现在去找一找,有没有蝴蝶结样式的围巾。 之前贺景渊就发现,他家小猫是个爱漂亮的,给他买的衣服,他更喜欢设计得精致的,平时就算宅在家,也会收拾好自己,只要是好看的东西,他都明显更喜欢。 贺景渊突然想到,物件都要好看的,那人呢?现在想想,要不是自己长得还可以,小猫估计捡到他的房卡也不会过来吧? 他不纠结没发生的事,只问桑芽,“小猫,你当初来我房间,是不是就看我顺眼啊?” 见桑芽点头,贺景渊摸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那看来我还得好好维护我这张脸?”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他很符合桑芽的审美吧,贺景渊满意地想。 “那铃铛呢?”贺景渊继续问。 男人摩挲着小铃铛,若有所思。 桑芽拿起铃铛晃了几下,“这个声音好听。” 他喜欢铃铛的声音,但是听力太好了,不能常常戴在身上,所以就放在盒子里,偶尔拿出来晃着听。 “喜欢这个声音啊……”贺景渊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席卷了桑芽,他直起腰观察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懒洋洋地靠回男人怀里。 之前答应了桑芽的帮忙联系他师兄,贺景渊这几天终于搞定了,他本来是为了小猫去查了一下白离的公司,结果发现里面还有挺多好苗子,不过,并不是娱乐圈的好苗子,而是游戏圈的好苗子。 深入了解一下他才知道,这家小公司是四个创始人在大学时候建立的,一开始做出来的几款小游戏都很火爆,但是后来其中一个创始人带着资料跳槽到某大公司,其中除了游戏框架,还包括他们很多的心血脑洞。 公司一下子遭遇重创,其中一个创始人受不了背叛,直接退出了,只剩下白离和另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白离就是为了筹钱才去接恐怖片拍的,不过有这笔钱,他们的公司好歹不至于直接破产。 另一个姓穆的创始人还挺耿直的,一开始听说贺景渊点名要见白离,还以为他要潜规则,也不管眼前人是不是能救公司于水火的大老板,直接就让他另找其他公司,快走不送。 后来贺景渊说明是自己对象喜欢白离演的电影,想让他们见个面,那人才同意了饭局,他没说两人是师兄弟关系,怕白离没告诉他的朋友这事,等见了面再说。 确定好了时间,这天贺景渊就把几乎长在家里地毯、床、沙发……等各种能躺的地方的小猫薅出了家门。 “去哪儿呀?”桑芽嘴里含着一块葡萄冰,说话黏黏糊糊的,唇瓣被冰冻后显露出艳丽的水红色。 贺景渊以给小猫暖暖嘴的理由,把人好好亲了一番,导致最后葡萄冰有一半都是化在他嘴里。 “联系上你师兄了,一起去吃个饭。” 桑芽记起来这件事,不过他更关心,“那我们吃什么?我想吃酸甜脆虾球。” 不是他不在乎师兄,反正他们妖怪寿命长,迟早能见面的,桑芽想知道白离怎么样更多是好奇,他到底欠了什么债。 “嗯……我们过去看看那家餐厅有没有。”贺景渊对他有求必应,“如果没有的话就吃完饭带你去买。” 桑芽开心了,往男人嘴上亲了一口,接着被抓过去反亲了好几下,又鼓着腮帮子躲开,男人好气又好笑,在他额头点了一下。 贺景渊知道他的毛病,平时闲下来的时候,桑芽自己玩游戏、看鱼、看电视、吃东西……不亦乐乎,想跟他玩就爱答不理的。一旦他要干正事了,哎,坏猫咪就会粘过来,又要亲又要抱,真是甜蜜的烦恼。 到达目的地,桑芽在包厢外就听到了他师兄标志性的慵懒嗓音。 “你这个木头真是好骗,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谁会看我的恐怖片粉我啊,说不定人家就是要把我们的公司给吞了,你还被人卖了都要帮人数钱……” 紧接着是另一个男人有些窘迫的声音,“贺氏的公司,看不上咱们吧?” 桑芽转了转眼珠,原来白离师兄以为他们是骗子。 他打开门,决心吓白离一跳。 “白离!你的债主来了,快点还债!”桑芽跳进去,没吓到正主,反而把另一个无辜人士吓到了。 穆嘉然蹭地一下站起来,原本以为是什么黑恶势力,结果进来的是个容貌昳丽的男孩子,愣了一秒,但还是挡在白离面前,警惕地看着他。 “哎呀。”白离眼睛一亮,把挡在前面的男人一把推开,快步上前,仗着身高优势狠狠rua了一把少年的头毛,“这不是小煤球嘛,原来是你,我就说,哪有人会喜欢恐怖片里的鬼。” 桑芽本来还乖乖站着让他揉,一听他说的话,立刻瞪眼要拍开他的手,不过有人比他反应更快。 贺景渊扶着桑芽的肩膀把人往后一拉,略带不满的目光扫向眼前动手动脚的家伙,在他身后桑芽探出头,握着小拳头,“不许这么叫我,臭师兄!” 白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个圈,心里有些意外,又有点不爽,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白菜被猪拱了的心情,特别是自家白菜还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好吧好吧,猫崽过来,跟师兄聊聊天。”白离坐下来,拍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好久没见你了,你来……这边多久了?” 桑芽猜他说的应该是人类世界,于是道,“唔……三个多月?” 白离心情复杂,小呆猫,怎么才三个月就被别的男人骗走了啊。 “你不介绍一下?”他下巴扬了扬,看向贺景渊。 桑芽也跟着瞟了一眼,“这是贺景渊,是我的……”铲屎官?不对,虽然是铲屎官没错,可是不能直接说出来。伴侣?他们也没有结为伴侣,“我的人……” 他及时刹车,截掉了后人类的类字,听起来就像是霸气发言,宣誓主权。 旁边不明觉厉的穆嘉然在刚刚两人认亲的时候就懵了,现在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哪哪都融入不进去。 听了小猫发言,贺景渊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尽管如此也没挡住他脸上的笑意,同时附和道,“没错。” 白离:“……”好气哦。 桑芽眨眨眼,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什么时候吃饭?我想吃……” 贺景渊迅速翻了翻菜单,捕捉关键字眼,“有虾球,给你点一个?” 桑芽也迅速被吸引了注意力,凑过去和他一起看菜单,被男人轻轻一揽,就好像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似的。 白离垂眼,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茶,没关系,等他加上猫崽联系方式,有的是机会和他说话。 一个默默当听众的穆嘉然见他们停止聊天,偷偷凑过来,有些吞吞吐吐问道,“白离,你……师弟?说还债什么,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难掩担心,“当初那一大笔钱,真的光靠拍电影就能赚到吗?你不是真的欠了债吧?你要告诉我,我跟你一起还!” 见桑芽和贺景渊点好菜,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其实都在注意这边,白离抽了抽嘴角,小猫耳朵都动了,这好奇心真是…… “哎,你们呀,想象力也太贫乏了。”白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谁说欠债就一定是欠钱,情债不也是债吗?” 桑芽也不掩饰了,直接问道,“什么是情债?” 贺景渊捏了捏他的手,“小朋友不要乱打听大人的事。” 白离笑了笑,灯光照射下眼波横流,自有一种吸引人的媚意,“就是拒绝一些追求者而已,又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小朋友也可以听的。” 一听是这样,桑芽很快失去了兴致,反正猫咪本来就是好奇心旺盛却三分钟热度,开始专心致志等饭吃。 贺景渊却敏锐地发现,那位穆先生先是怔愣了一瞬,接着飞快举起茶杯,试图掩饰嘴角的苦涩。 他眸底微光闪烁,假装看不见另外两人的暗流涌动,淡定地抽出湿巾给小猫擦手。 别人的爱恨情仇他才不关心,贺景渊更想知道,明明白的跟泼牛奶似的,他家猫猫的别名为什么是小煤球。 被W浊大人世界染潢的小猫,在秋千上被到c吹,尾巴出来了救命 这一趟见到了师兄,还满足了求知欲,桑芽便没有什么要做的了。 不过白离知道自家师弟和贺二少有这样的关系,心念一转,觉得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一下。 “投资你们公司?”桑芽迷茫地咬了一口饭后小蛋糕,“我不懂这个……你直接跟他说吧。”他把贺景渊推出来,自己坐在旁边听。 贺景渊看着小猫红润嘴角的一抹奶油,心里有点遗憾,要不是有别人在,他就可以亲自帮小猫舔干净了,现在只好用指腹在上面抹一把擦掉。 面对贺景渊,白离气势也不弱,“贺先生可以派人考察,我们公司不比那些大厂差,我不敢说会给你带来多大回报,但你绝对不会亏。” 贺景渊手指点了点桌子,“不瞒二位,我之前就有调查过你们公司,之前出的游戏确实不错,但是,很关键的一点,你们的团队现在七零八落,怎么保证以后也能做出同样水平的游戏呢?” 谈到正事,和自己热爱的事业,穆嘉然也认真起来,“贺先生,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可以确定地说,我和白离两人就是一个完整的团队核心,只要给我们一点基础人手就可以。” 之前四个人里面,就是他和白离负责大部分剧情设计和游戏框架,另外两个人只能算是副手,只不过他们是同学,所以决定作为平等的合伙人。 当时白离就说过,出社会了,应该按照工作分配来定职位和规则,只是穆嘉然还挂念着同学情分,后来那件事,和他也有脱不开的关系,现在想想,当初的他真是太天真了。 背叛者能带走的只是陈旧的作品,但他们有的是无穷的创造性,穆嘉然相信,当他们挺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之后就会一路往前,有贺氏的投资会让他们走的更轻松,不代表他们自己不可以做到。 白离抿了抿唇,“我们有一个底线,就是公司必须独立于贺氏,是投资,不是收购。” 如果不行,他宁愿不要贺氏这个庞然大物的支持,也要保全公司,是完完整整属于他和穆嘉然的。 贺景渊眯了眯眼睛,“你好像以为我是做慈善的。” 眼见着气氛快要僵硬起来,桑芽有些着急,但是男人在他背上轻轻一按,示意他先不要说话,他想了想还是按兵不动,看他们之后怎么说。 知道自己是仗着关系有点得寸进尺,白离见势不妙也没有纠缠,“那看来是我们无缘合作,不过还是谢谢贺先生这顿请客。”能见到桑芽,也是一个大收获了。 “不,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贺景渊一边给猫猫顺背,把他撸的浑身软绵绵靠着自己,一边神情自若道,“算我的私人投资吧。你们的游戏做出来后,如果三个月内能做到回本盈利,我就追加投资,如果不能……” “没有不能。”白离自信道,“猫崽等着,到时候师兄送你股份当礼物。” 桑芽本来无聊地在揪男人衣摆玩,这件衣服质量好,他又被剪了指甲,勾不出来丝,但也被他弄得皱巴巴的,不过不管被他糟蹋多少,贺景渊从来不计较这个,熨一熨就能继续穿。 “股份?是很多钱吗?”桑芽托着腮,一脸期待,“那师兄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呀!” 回到家以后,桑芽穿过庭院时就发现了,二楼阳台多出来的大东西——一架漂亮结实的秋千。 他跑上楼来到秋千处坐下,旁边跟过来的贺景渊在旁边按了一个什么按钮,秋千就自动前后摇晃起来了。 “咦?秋千怎么自己动了?”秋千本体像个开口的小型树洞,比桑芽大很多,他坐在里面,就好像蹲坐在树上的一只小小猫似的。 这个样式的秋千是贺景渊定制的,不用人自己摇的电动秋千。 “喜欢吗?”贺景渊注视着把两只脚都抬起来抱住腿,懒洋洋靠在秋千里的少年。 桑芽点点头,“喜欢,如果这里放一个软软的垫子,下午在这里睡觉肯定很舒服。” 话音刚落,桑芽就被男人整只猫端了起来,“小猫要不要试试秋千别的玩法?” 好奇猫猫当然是说要了,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最后连带这秋千也被迁怒了。 “放我下去……我,我不……” 桑芽身不由己地抱着男人的脖子,眼角泛着一点水光,他身上裹着一件严严实实的长袍,底下却什么也没穿,两条玉白的腿被迫分开绕着男人的腰身,脚趾蜷缩着颤抖。 贺景渊怜惜地抚了抚他的背,手臂却用力把人抱紧了些,连带着底下粗长狰狞的肉棒也往汁水淋漓的嫩穴里进的更深了。 纯洁的小猫不知道,秋千还能这么玩,已然被污浊的大人世界染黄了。 刚开始面对面坐着,桑芽还天真地想,这不就跟小猫蹲在铲屎官腿上玩秋千一样吗,为什么要换一件衣服? 想到贺景渊夸他穿古装好看,小猫自恋地想,铲屎官就是让自己穿好看衣服给他看吧,不过说起来,这件月牙白的长袍确实很漂亮,很符合猫的审美。 果然贺景渊见到他眼睛就亮了,搂着如同嫩竹青松一般小少年好好亲昵了一番,把小猫的嘴巴都吮红了,气喘吁吁靠在男人怀里。 紧接着等男人的手摸到他腿心湿润的位置,桑芽就算再放松也意识到不对劲了,说好的荡秋千呢,怎么又来到色色的事情上的? 只可惜小猫察觉到男人意图为时已晚,此时已经被完全掌控,敞开在男人面前。 大掌在柔软凹陷处肆意揉搓,沾湿掌心,随后挑开轻薄布料,探进温暖湿润的美妙处,指腹寻到最敏感的嫩蒂,带着力道按揉打转,直到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才离开。 桑芽咬着唇,内心痛斥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怎么每次都这样,还没怎么呢,就轻易被弄得有感觉,搞得他像只小色猫似的,明明都是铲屎官的错!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听到男人看着水光晶莹的手指,极轻地笑了一声,好像在回应他的想法似的,小猫恼羞成怒,直起身就要从男人腿上下去。 “害羞什么?”贺景渊倒是很喜爱这样的小猫,碰一碰就出水,可爱的不行,“这说明小猫喜欢我,喜欢被我碰不是吗?” 男人握住少年的腰往回一拉,清晰感受到底下滚烫坚硬的一团,桑芽打了个激灵,知道是逃不过的,开始讨饶,“去房间好不好?” 周围空荡荡的,还是光天白日下,再加上晃来晃去的秋千,让小猫非常没有安全感。 贺景渊握着少年的手,带着他来到小腹下,慢慢拉开拉链,蛰伏着的肉棒顿时跳了出来,打在少年细嫩的掌心。 看着那白玉兰花苞般的指尖触碰自己的性器,贺景渊呼吸粗重了一些,忍不住亲亲少年的雪腮,“放心,没人会看到,我轻轻的。” 桑芽隐隐觉得男人这次也不会做人,因为他每次都说轻轻的,但是没有一次做到过! 不出桑芽所料,一开始男人确实放轻了动作,进去以后在里面缓缓抽插研磨,一点一点把嫩穴肏开肏软,温吞的插弄让小猫放松了一点,小嘴不由溢出好听的呻吟。 可是很快,抽插的频率就变快了,虽然没有很用力,但这个姿势让穴内含着的肉棒入的很深,伞冠轻而易举地辗转研磨每一处嫩褶,肏到敏感点再直达花心深处,顶在那柔嫩的小口上。 更何况,这是在秋千上,就算男人没有太用力,来回摇晃的驱动力也会让肉棒重重凿弄鞭挞着嫩穴,狠狠肏透花心。 肆意插弄着鲜嫩多汁的花穴,贺景渊还没满足,桑芽清晰地感知到,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没入后穴,细致地开扩着。 趁其不备,指尖对准敏感的腺体软肉毫不留情地顶弄揉戳,把软红穴口肏的一张一合的,挤出一点蜜液,软媚地含着手指嘬吮。 “等等……呜……不行,走开……” 桑芽无力地晃晃腿,竖起又伸直,蹬在秋千靠背上,腰肢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凹陷处按着男人一只手,似保护,又似禁锢。 肉棒还在一刻不停地抽插捣弄着,手指虽然没有肉棒粗大,却更加灵巧,每一次都能顶到后穴最要命的一点,灭顶般的高潮袭来,然而后腰上的手按着,可怜的小猫发出无助的呜咽声,哪里也逃不了。 “呜……把我的小箱子还给我……臭铲屎的……” 少年的声音悲愤,还带着一点颤抖的泣音,是被欺负到极点的小动物最后的反抗。 他最后的那句话贺景渊没听清,大概知道是在骂自己,不过……要把送人的礼物拿回去,这可不行。 “哈啊……贺景渊……你别,呜……” 体内插着的肉棒突然重重顶肏起来,少年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掐着,带着他上下起伏,粗大的性器撑开嫩穴的每一处褶皱,肏出滴滴答答飞溅的汁水,顺着腿根滑下去。 迅猛的抽插把少年雪白的臀肉都撞的泛红,像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后穴里的手指也变本加厉,软肉被戳刺的又酸又爽,紧紧绞吸着入侵者。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猫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汹涌而来的快感让他眼前爆炸出白光,花心酥麻酸软到极点,不由产生一种奇异的预感。 于是便有了那一幕,男孩子被肏狠了,呜咽着往后缩着屁股,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抽插的力道,可稍微退一点,都会被摁回去,在秋千升高的时候,迎来更重的一记肏弄。 “让我……下去……不行,哈……我想……好奇怪……好酸呜……” 桑芽觉得自己耳朵又要冒出来了,于是努力憋着,却忽略了以前没冒出来过的尾巴。 感受到小嫩洞一缩一缩的嘬吮着自己,好像又要高潮了,贺景渊轻勾唇角,低头含住少年的唇瓣,寻到小舌嘬着,下身重重一顶,连带着把凸起的阴蒂也撞的颤抖。 “啊啊……” 大量淫水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后穴也痉挛着潮吹了,桑芽胸口剧烈起伏着抖个不停,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猫这是?潮吹了啊……”贺景渊的上衣下摆和裤子都变得湿泞不堪,温润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让男人喉结滚动几下,肉棒不由胀的更大,盘绕的青筋也突突跳动着。 “嗯?”被剧烈收缩的花穴吸的头皮发麻,贺景渊正要进行最后冲刺,突然感觉到小腿痒痒的,好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到了。 不会有虫子吧?他倒是无所谓,小家伙光着腿,皮肤又那么嫩,被咬到就不好了。 贺景渊正想低头看,就被还在持续高潮颤抖的桑芽捧着脸亲上来,眼睛也被捂住了。 来不及想今天的小猫怎么这么主动,尝到甜头的男人立刻按着他的后脑勺回吻过去。 可怜的桑芽艰难地在男人凶狠的亲吻下呼吸着,吞咽不及的涎水从嘴角溢出,为什么这样也没有推开,因为谁能想到今天冒出来的是尾巴啊! 小猫乌黑蓬松的尾巴垂着,不安分地勾缠着男人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巴尖甚至从裤腿里伸进去,一副依恋讨好的样子。 桑芽被自己“叛变”的尾巴气死了,他都快被男人做晕了,还要给自己的尾巴收拾烂摊子,救命,都能感觉到穴里的肉棒都兴奋地突突跳了,可是他还不能停。 得在贺景渊发现之前把尾巴收回去,桑芽眼泪汪汪地想。 贺景渊闭着眼亲他,最后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又湿又软的穴肉紧紧绞着自己,低喘几声,抵着花心激射出来。 因为紧张的心情,桑芽的身子也更敏感,大量精液喷射在肉穴内,他激灵了一下,从方才就没停止过的高潮再次被延长。 桑芽觉得自己要死了,刚才潮吹喷了太多,这次只是干性高潮,可是却是一重之上又一重,两个小穴又酸又胀又麻,小肉棒也因为射了太多次软软地蜷缩在腿间。 “小猫,我可以看你吗?”贺景渊很喜欢少年因为自己高潮的情动样子,鸦羽般的睫毛湿成一簇簇的,苍绿色的漂亮眼瞳失神恍惚,眼尾泛着红,小嘴张着喘息的模样,不管看多少次都看不够。 不过桑芽要捂他的眼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贺景渊也没有挣扎。 桑芽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尾巴,手又实在支撑不住了,只好含泪隐忍道,“不行……我想知道,你在,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做爱……会不会没那么厉害……” 贺景渊挑挑眉,弯起唇角,“哦?这是挑战书吗?那我接下了。” “我说睁眼你才能睁眼哦,不然我就会生气的。”桑芽放下手,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见他真的紧闭着眼,松了口气。 为什么刚刚还想着逃跑的小猫竟然开口要再来一次,贺景渊没有深究,这等机会可不多见,不抓紧时间,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福利。 小猫有秘密也没关系,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以后迟早会知道的。 耳朵和尾巴不听话的罪魁祸首,轮到铲屎官见家长 又挨了一顿猛肏之后,好歹是把尾巴收回去了,不然小猫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心有余悸的桑芽之后好几天都不想跟贺景渊一起睡觉了,只是不管他赖在书房还是沙发上,最后都会被男人抱进房间,第二天都是枕着他的肩膀睡醒的。 为什么我的耳朵和尾巴总是不听话? 桑芽觉得这样不行,刚好联系上了师兄,他一定比自己懂得多,于是把自己的问题删删改改发给了白离,谁知道几秒后他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小煤球,你知道耳朵和尾巴这种本体特征收不回去是怎么回事吗?”白离上来就放了个大招,“这本来就是发情期的症状,你这就代表,遇到贺景渊你就忍不住发情。” 桑芽听了睁大眼睛,脸都憋红了,不过他第一句话还是抗议,“不许叫我这个名字!” 都怪白离!那天……贺景渊一边动还一边问,为什么他师兄叫他小煤球,明明身上这么白,亲一亲就有痕迹,紧接着实力演示了什么叫亲一亲就有痕迹,在他身上嘬了一口又一口。 然后又问他有没有小时候的照片,桑芽倒是有照片,可是他小时候就是猫猫的样子啊,一化形就是少年模样了,哪里能给贺景渊看,只好说没有。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以后,贺景渊力度又轻了一些,很温柔地亲了他一会,还说以后自己会给他拍很多好看照片。 “你都说了是名字,名字不就是让叫的嘛。”白离调戏了小猫一句,接着严肃道,“你有没有去看过医生啊?自己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他嘀咕了一句,“不会是贺景渊用了什么违禁玩意儿吧?” “他没有。”桑芽先帮忙维护了一下男人的形象,“我没有看医生……”因为这种事情看医生怎么好意思! 而且,他总觉得,这事跟自己也脱不开关系…… “会不会因为他能闻得到我的发情期信息素?”桑芽抛出了刚才没说的重磅炸弹。 “闻得到你的……信息素?!”白离一下子提高了声音,吓了桑芽一跳,“你不早说!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从实招来!” 白离有些心梗,原本还想着,就算贺景渊那家伙拐走了单纯的猫猫,可是人妖殊途,桑芽年龄小又不懂感情,迟早会有分开的一天,可他们竟然是契合的伴侣,缘分天定,他要是拦就是跟老天作对了。 桑芽不知道为什么师兄这么惊讶,“是,是啊!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契合的伴侣妖生只能有一个,要是贺景渊死了他就再找不到下一个了,可是桑芽对伴侣这种事又无所谓,找不到也没关系。 只是……想到贺景渊会死,他不免心情低落,要是能让铲屎官活的和他一样长就好了。 此时的桑芽没想到,自己明明只是来水一年毕业的,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后,他还能干脆利落地走吗,只是事没到临头,猫猫从来不想太多。 “你这只笨猫!”白离骂他,接着又想到桑芽那么小,老师还真不一定教过他这种事,谁能想到小崽子一出来就这么巧遇到伴侣,叹了口气。 怎么偏偏是个人类呢?都说妖性放荡,可世人不知,妖也最忠贞,有了伴侣以后绝不会再有二心。 可是人类不同,寿命短短几十载,却比妖更难定性,他们找了伴侣不代表不会见异思迁,还有同时跟很多人一起的渣海王。 人心异变,妖和人结为伴侣难善终的,大多不是因为寿命,这种事有办法解决,大多……都是因为人类变了心,而妖接受不了,最终两败俱伤。 “笨师兄!”桑芽不甘示弱,怼完白离以后,他又吞吞吐吐道,“我之前因为某些原因,用妖力把信息素逼出来……” 他还没说完,就听白离那边一拍桌子,好像恨不得穿过电话来揍他似的,不由将手机放的离耳朵远了一些,可是听力很好的桑芽依旧听到了白离的咆哮。 “你这只小猫崽子,什么都不懂就乱弄你发情期,这下好了,被你弄紊乱了,我就说怎么会无缘无故冒耳朵尾巴,就算他和你契合也不会这样啊,结果居然是你自己弄得!”白离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激动,不知道有没有吓到桑芽,可是这崽子是真欠拍啊。 “找个时间,我带你去医院。”白离语气缓和下来,“在这之前先不要跟那谁上床了,知道吗?”他连贺景渊的名字都不想叫了。 妖怪大多说话直白,对床事也不会遮遮掩掩,桑芽听了也没害羞,“去医院?医院有看这个的吗?” “妖怪的医院呀,我带你去认认门,以后有什么不舒服要知道怎么去。”白离叮嘱道。 桑芽扁了扁嘴,“不能不去吗?” 白离呵呵:“不能哦。” 这下破案了,还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挂掉电话,桑芽叹了口气,把尾巴放了出来摸摸,“错怪你了,以后还是给你扎漂亮的蝴蝶结。” 桑芽虽然有些苦恼,但也没有很担心这事,而另一头的白离和他通话时努力心平气和,可一放下电话就解开了自己的通讯拒绝法术,传了个讯过去骂墨竹,让他不好好教就把猫放出来,这会恐怕连猫崽要跟人类跑了都不知道。 贺景渊没有预料到他见桑芽老师的那天会来的这么突然,就是周末在家陪猫猫玩网式足球,纠正了几次不能用手,桑芽还是收不住,于是犯规一次被亲一次,到最后嘴巴都红了。 接着听到门铃声响,贺景渊去开了个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竹纹唐装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对他笑了一下,“你好,我是桑芽的老师墨竹,听说他住在这里,过来看看。” 贺景渊:“额……你,你好?” 莫非这是上天注定,桑芽就是突然见了自己家长,所以他也会有同样的待遇? “老师?!” 里面的桑芽听到熟悉的声音,直接窜了过来,平时他都是小猫的样子,见到老师就跳到他身上窝着,人形的时候也没想太多,下意识就要往墨竹身上蹦。 墨竹一只手抵住他的脑门,另一只手按着人的肩膀一按,把扑腾的小猫定在原地,“好了,你以为你还小呢,还往人身上扑。” 桑芽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几斤重的小猫咪了,他后退几步,撞到贺景渊身上,难得看见男人一脸懵的样子。 在贺景渊的想象中,桑芽和白离的老师应该是一个德高望重、温和慈祥的形象,实在没有想过会这么年轻! 而且,他很想问,你们师门收学生的标准是颜值吗? 桑芽不用多说,他就像是女娲精心创造的艺术品,一个照面就让眼高于顶的贺景渊直接沦陷。白离也是放出去谁都不会说他不好看,统一人类审美的那种类型,至于墨竹,则是清俊温润如玉,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桑芽带着墨竹在沙发上坐下,贺景渊默默进了厨房沏茶,此时不由庆幸,以前他妈教他学这些东西的时候,他虽然不耐烦,但还是学了,不然感觉在桑芽老师面前都拿不出手。 “老师,你怎么来看我啦?”桑芽眼睛亮亮的,本来见到师兄就很高兴了,现在还能见到老师。 一般来说,在毕业考核期间是不能接受其他妖的帮助的,他也做好了一年见不到熟人的准备,所以接连和他们见面后,黏人小猫都要开心得打滚了。 墨竹和自己离开学校的学生都有妖族契约联系,这种契约可以让他知道学生的位置和安全状况,方便他在危机时刻赶去救援。 当然,如果学生觉得自己不需要老师保护,或者觉得不自由,也可以单方面解除契约,像白离就是切断了和所有人的通讯,所以墨竹那天收到白离的消息还挺惊喜,没想到一打开来,全是在骂自己不负责任,墨竹没办法,只好尽心尽力赶过来“负责任”了。 他微微一笑,“因为听说家里的小猫崽子被人拐走了。” 墨竹看了少年略显红肿的唇瓣一眼,心里大约能理解白离为什么气急败坏了,水灵灵的白菜主动跳上去给人啃,哪家菜农能高兴得起来? 桑芽反应了几秒,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墨竹没好气道,“除了你还有谁?跟我说只要躺床上什么都不用做,结果是只要在床上做就可以对吧?” “……”桑芽抿抿唇,露出了小猫做错事却让人不忍心责怪的湿漉漉眼神。 不知道别人会怎样,反正墨竹是败下阵来,他摸摸猫头,语气又柔和下来,“算了,也是阴差阳错,让你碰到契合伴侣,对你修行也有帮助。对了,等会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师兄也在那里等你。” 贺景渊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医院什么的,不由心头一紧,放下茶杯坐到桑芽身边,“为什么去医院?”他握住少年的手,话语急促起来,“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不告诉我?” 桑芽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求助地望了墨竹一眼。 墨竹囫囵道,“不是什么大问题,一点小毛病,多问小家伙会害羞的,等他以后愿意告诉你再说吧。” 为了表示自己不会多说,他端起茶杯慢慢啜饮着,“嗯,茶不错。” 桑芽感觉到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了个转,不由怒视墨竹,老师你怎么可以给我挖坑呢! 贺景渊着实疑惑,他和桑芽一起做过体检,小家伙确实健康的不得了,而且桑芽身上哪里他没仔细看过摸过,外在内里都没有问题,还有什么会让人害羞的“小毛病”需要去医院? “墨先生,请问我可以一起去吗?”贺景渊礼貌地问。 虽然是问句,男人流露出来的意思却是,不管你们让不让,我都会跟去的,而且会追根究底。 墨竹清楚他的意思,从善如流道,“也好,他之后还要你照顾一段时间。” 贺景渊嗯了一声,他心思都放在桑芽身上,并没有发现墨竹用词是“一段时间”,他看似承认了两人的关系,其实也跟白离一样,并不觉得他们会长久,只当是自家孩子出去玩耍,迟早会回家的。 只剩下被安排的彻底的小猫欲哭无泪,怎么这样,他最讨厌医院了!为什么又要去医院,而且还要和铲屎官一起!呜呜…… 妖怪医院半日游,猫猫坐铲屎官的腿不是天经地义吗 “没有什么大问题,放你的心吧。”给桑芽把过脉以后,穿着白袍的男子恹恹道,他似乎和墨竹挺熟,带着一脸厌世表情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只妖,“大惊小怪的,以前没见你对其他学生这样。” 本来白离也说要来的,不过听说墨竹亲自出马,他撂下一句“就应该这样”,心安理得地不过来了,只要求桑芽之后跟他报告一下情况。 墨竹笑了笑,“不是有句话说,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我们这也差不多嘛。” 何况最小的弟子,不是虎不是狼,是一只这么小的猫崽,怎么能轻易放心。 “不是有伴侣吗?外面那个人类小子对吧,你这毛病和他多做几次就行了,身体习惯了,本体特征就不会随便冒出来。”男子对老人家墨竹无话可说,不过他转向桑芽的时候,语气也不由自主温和了一些,但这也掩盖不住他说的话很劲爆的事实。 桑芽认真听完医嘱后傻了,“可是,就是和他做,我才忍不住的啊……” “所以让你习惯习惯呐,发情期渴求欲望是本能,你现在紊乱了,就是随时可能进入发情期,尤其是跟契合伴侣,那不如在信息素飘出来之前就把身体喂饱,之后也不会轻易就露耳朵尾巴了。”男子一本正经道。 见桑芽低下头,真的去思考这么做的可能性,墨竹扶额,“谁说就是伴侣了,我还没同意呢。” “你是老师,又不是他爹妈,就算你是,我们妖族哪个会管其他妖的事,自己孩子也不例外。”男子哼道。 墨竹推了他一下,“行了,别开玩笑了,快给他治好。” “又不是什么病。”男子嘟囔道,“我说那种方法是真的,不是我胡诌的。” 管他是不是真的,墨竹内心暗想,反正他不是来给那个人类小子谋福利的。 “吃了这个。”男子把一株嫩紫色的叶子递给桑芽,见他吃下去,手摆好姿势施了个法术,桑芽只感觉身体里面有一股凉气转了一圈,就听他说,“行了,回去吧,以后别乱弄发情期,下次我就不帮了,你就自己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做。” 墨竹对男子的超速治疗见怪不怪,拎着在问“那个叶子是什么,好好吃”的桑芽走了。 “那是人家本体的叶子,怎么这么馋。”墨竹点了点小猫的额头。 桑芽露出了震惊的眼神,墨竹解释道,“那是他修炼行医的方式。” 把本体的一小部分作为媒介让病人吃下去,接着用他自己的妖力消化掉病灶,基本上是药到病除的效果。 一直到妖力耗尽,身死道成,化成最初的种子重新破土而出,修炼也就完满了。 “啊?那病痛都被他自己吸收了吗?”桑芽难以想象,身体里同时存在那么多病状会怎么样。 墨竹:“他还好,因为本体是植物,对疼痛不太敏感,而且有办法可以化解,就是会变成这副睡不够怨气十足的样子。” 为了表示尊重桑芽的隐私,贺景渊和他们一起来,但是没有和桑芽一起进去,等到他们出来,男人很快迎上来,不顾墨竹一言难尽的视线,牵走自己的小猫。 “怎么样?”贺景渊用目光把人扫描一圈,恨不得亲自上阵检查。 他等在外面的时候想了想,既然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难不成是心理上的?也不像啊,桑芽就是一只快乐咸鱼的小猫咪,小猫咪还能有什么烦恼吗?唔……再观察观察好了。 而且,这个所谓的“医院”也不像医院,顶多算个诊所,地方还偏僻难找,他站在外面就没见到除了他们几个人以外其他人影,要不是墨竹带着来,贺景渊都要怀疑这里是什么诈骗团伙的地方了。 贺景渊思乱想了一会,决定不管是什么病,以后好好养着小猫就是了。 桑芽并不能get到男人的紧张,很轻松地说,“好了呀,是不是很快?”他也觉得好快。 “……”贺景渊不太相信,不过还是顺着他道,“嗯,很快。” 墨竹从两人身边走过,“老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可别让你师兄再来教训我。” 桑芽和他挥挥手,这才知道老师过来看自己是因为师兄,想想他那个脾气,会这样也不奇怪。 墨竹走后,贺景渊轻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实话说,桑芽老师在的时候,他确实感觉到一点压力,就像拐走了人家的猫似的。 桑芽咂咂嘴,还在回味那点甜丝丝的味道,“贺景渊,我想喝芒果西米露……” “杨枝甘露吗?”贺景渊正想着哪家甜品店好吃,用料还安全无污染的,结果两人准备上车的时候,他看到另一辆眼熟的车在车位停了下来。 贺景渊绝对不会认错,这是他哥的车,他哥这种人会来小诊所?不开玩笑的说,他连拔倒刺恐怕都要去最好的医院。 不出所料,一个高大挺拔、和贺景渊有六七分相似的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正是贺景廷。 贺景廷看到弟弟在这里也有点惊讶,不过他并没有分出太多注意力给贺景渊,而是快步来到副驾驶旁,很小心地扶出一个人,不过那人显然很嫌弃他的举动,摆摆手自己下了车。 “咦?”桑芽突然出声,贺景渊还以为他是奇怪看到了谢秘书,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总是在医院诊所这种地方偶遇。 不过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又显得贺景廷来这里也没那么不对劲了。 桑芽心里疑惑,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他却好像感觉到了一团小小的气息,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 谢蓁看到他们,拍开贺景廷的手,笑着打了个招呼,便一马当先进去了,贺景廷看似有些无奈,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嘶……以前竟然没有想过。”贺景渊看着这一幕摸摸下巴,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也是,还有谁受得了我哥的狗脾气。” “你在说什么?”桑芽不解地看着他。 贺景渊揽过他的肩膀,“小猫,我妈做的杨枝甘露就很不错,要不要去她家吃?” 这个八卦不得了,赶紧去跟他爸妈报告去,震撼他全家。 桑芽点头,“要吃。”而且小猫也很喜欢温柔的景女士,还很好奇贺景渊的爸爸是什么样子。 贺景渊拉他上车,“走,我们现在就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收到儿子的电话后,景华容便去准备了杨枝甘露的材料,贺崇礼在一旁酸溜溜道,“平时都嫌弃厨房的油烟味,儿子一来就洗手作羹汤。” 景华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这是甜品,又不怎么需要开火,何况,这是做给我儿媳妇的,关老二什么事?” “他俩才谈多久,你就叫上儿媳妇了。”贺崇礼不解。 景华容自信道,“你瞧着吧,就你儿子那陷进去的样子,他能把人放跑才怪。” 说着人就到了,门铃一响,景华容就催丈夫去开门,“快去,别板着脸,给咱儿媳妇一个好印象。” 贺崇礼打开门,看到自家儿子带着一个漂亮的跟天仙似的男孩子,又乖又萌的样子,像只软乎乎的小猫,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妻子见过一次就喜欢了。 “是桑芽吧?欢迎你来我们家。”他露出一个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 桑芽看着眼前笑容别扭的叔叔眨眨眼,因为他和贺景渊长得像,让他很有亲切感,也友好地笑了笑,“你好。” 贺景渊在旁边吐槽,“爸,不会笑别笑了,我妈呢?” “在厨房。”贺崇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在第一次见面的儿媳妇面前揍儿子。 “走,去看看。”贺景渊牵着桑芽来到厨房,景华容正在将做好的杨枝甘露分装到精致的玻璃碗里。 见到两人,她笑了笑,看似埋怨实则高兴,“来的这么匆忙,你也不提前说一声,还好我准备的及时,你们出去坐着吧,很快就好。” 贺崇礼进来把两人赶了出去,他们家又不是那种要孩子表现的,不需要儿子的另一半献殷勤。 贺景渊也没跟父母客气,这俩是难得进一次厨房招待人,正是觉得好玩的时候。 他带着桑芽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就很自然地在椅子上坐下了。桑芽见客厅里摆的不是沙发而且精美的红木家具,地上也没有铺软绵绵的地毯,有些为难。 猫猫不喜欢这么硬的地方,桑芽想了想,决定坐到猫的专属位置——铲屎官腿上。 “咳……”贺崇礼端着甜品出来时就看到两人黏糊在一起,一边觉得肉麻一边又为他们高兴,假装自己没看见,把东西放到桌子上。 因为桑芽的动作过于自然娴熟以至于贺景渊都没来得及反应,还很顺手地圈住了人,被父母看到这一幕,他再厚脸皮也不免有些脸红。 “宝贝,回家再抱好不好?”贺景渊扶着少年的腰低声道,他以为小家伙是看完医生出来和自己撒娇,心里除了不好意思就是欣喜,小猫竟然这么依赖自己。 桑芽总是搞不懂男人的想法,有时候变变态态到猫都觉得害怕,有时候又奇奇怪怪地害羞。 “凳子好硬。”桑芽也小声回答他,“这里不也是家里吗?为什么不可以?” “会被他们笑。”贺景渊这才明白原因,给他拿了个软垫子,“娇气小猫。” 桑芽坐在垫子上,肩膀撞了下他,“我才不娇气,你也很硬,还凶,我都没嫌弃……” 贺景渊赶紧捂住他的嘴,“嘘,这话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说。” “来吃吧。”景华容招呼桑芽过来,把冒着香甜气息的杨枝甘露递给他,“崽崽试试好不好吃?” 桑芽握着勺子吃了一口,眯了眯眼,“好吃!我喜欢!景女士好厉害!” 景华容就喜欢这样反应好的小孩,摸摸他的头,“那你慢慢吃,让叔叔陪你聊天。” 说完,她把贺崇礼推过去,又把准备坐下来一起吃的贺景渊拉到一边。 他们又要说悄悄话吗?可是这个距离他也听得到呀,桑芽迟疑了一下,又继续吃了起来,就假装他听不到吧。 另一边,景华容谴责道,“你们年轻又是热恋,亲昵也正常,但是要节制,尤其是你,别跟那饿了几天的狼一样,见到肉就逮着不松口。” “这怎么说?”贺景渊一头雾水。 景华容瞪了他一眼,“别给我装傻,你把人弄的硬的地方都坐不了,还不主动点照顾,会不会当人男朋友的。” 刚才那一幕她尽收眼底,她也是年轻时过来的,知道刚开荤的男人什么样,那就是喂不饱的狗。 贺景渊终于反应过来了,“妈,不是……” “好了,你也心疼心疼人,他还小不知道拒绝,你也不能由着性子来呀。”景华容拍拍他的肩膀,“你都老牛吃嫩草了,不得承担起年长恋人的责任吗?” 也没有那么老吧…… 贺景渊放弃挣扎,他在他妈心目中的形象没救了。 没办法,为了转移景女士的注意力,只好牺牲一下他哥了。 “妈,我跟你说……” 惊!原来猫自己选的铲屎官,真的是他的铲屎官! “老贺,快来。”听完贺景渊的劲爆消息,景华容难得有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的时候,“你的好大儿也有消息了。” 两人到另一边去八卦贺景廷了,成功转移景女士注意力的贺景渊深藏功与名,坐到桑芽旁边。 景华容没注意,贺景渊过来就看到贺崇礼和桑芽两个就是在大眼瞪小眼,或者说是他爸单方面寻思话题,小猫很单纯地在品尝美食,他妈一喊,他爸就松了口气,马上听召过去。 桑芽默默舀了一勺西米露喂到男人嘴边,十分真诚道,“这个好吃,你也吃。” 贺景渊张嘴吃了,捏捏他的脸,“好了,你自己吃吧,喜欢吃就多吃点。” 小猫难得这么乖,男人心里很受用。 桑芽低头抿了一口勺子,他都听到了,因为自己要坐软垫子,铲屎官被妈妈误会了。 虽然贺景渊在床上的时候确实凶,但今天和他没有关系,就是猫喜欢软绵绵的地方啦,唔,让铲屎官背了锅,今天对他好一点好了。 “想不想去我以前的房间看看?”吃完甜品后,贺景渊见他爸妈还不回来,干脆自己招待小猫。 桑芽没有什么意见,跟着贺景渊来到二楼,贺景渊的房间就是简单大方的风格,跟跟两人住的房间差不多,都是白色主调,带点深色,只是缺少一些生活气息。 毕竟这里可没有铺满房间的地毯,随处可见的抱枕,藏在各种地方最后又被男人精准找出来的小零食,放在床头柜的游戏机,和桑芽喜欢的儿童玩具。 贺景渊一直脑补桑芽买橡胶小皮球、积木块、不倒翁什么的是为了弥补童年遗憾,放在那里收藏,所以不管他要买什么都给他买,并不知道小猫自己在家的时候是真的会玩。 “哇,好小只的贺景渊。”桑芽一进门就看到了书架上摆着的照片,有贺景渊幼儿园毕业戴博士帽的,小学的时候参加跆拳道比赛的,中学时参加运动会的,还有各种和家人一起的合照。 贺景渊小时候长得很萌很幼,在猫猫眼中也是超级可爱的人类幼崽,他一直到高中才长开,逐渐有了男人的样子。 贺景渊也跟着看了几眼,不过他是在想,以后也可以在家里弄一个放照片的地方,把他和桑芽的照片放上去。 那边桑芽感叹了一句就没动静了,贺景渊转头看他,就见少年怔怔看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他哥与外公外婆的合照。 “怎么了?”贺景渊低头和他一起看,发现这张合照上,他外婆手里还抱着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猫,想起了一点回忆,“这就是我妈之前说的那只小猫,是不是跟你的木雕很像?” 或许在人类看来,同样品种身型的猫很难认,可是在猫自己看来,每只猫都有不同的特点,都是独一无二的猫猫,桑芽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分明就是他小时候的样子! “贺景渊,你外公外婆家在哪里?”桑芽答非所问道。 贺景渊说了个地址,不出桑芽所料,就是养他那家人的住址,所以,他记忆里那个很会撸猫的小男孩,其实就是贺景渊?! 因为贺景渊小时候长得慢,猫对人类幼崽的生长时期又没有概念,他以为小男孩是五六岁,其实那时候他应该有八岁了。 桑芽大脑宕机了一会,突然跳到男人身上,在他脖颈间嗅了几下。 贺景渊抱着他,往后退几步坐到床上,摸了摸猫猫头,“闻什么呢?不是小猫吗,还学小狗的样子。” “你还记得那只小猫吗?”桑芽跪坐在男人腿上,亲昵地蹭了蹭。 难怪他在宴会上见到贺景渊就一点都不反感他,看着还很顺眼,很轻易就接受了他的触碰,原来是小时候的潜意识。 猫会记住养过他的人的味道,即使他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也会记得这个味道很亲切,是可以信任的。 “你是说桑葚?”贺景渊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不过还是努力调动起记忆,那实在是太久之前的事了,不过有些回忆因为美好,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生动。 “我就记得,我第一次见它的时候,以为它是锅炉爷爷的小煤球。”贺景渊说着说着,突然笑起来,捧着桑芽的脸仔细看看,把他的头发揉乱后亲了一口,“我说怎么叫你小煤球,炸毛之后确实像,嗯,可爱。” 桑芽憋屈地抓了抓裤腿,可恶,为什么都说他是煤球,黑点怎么了,毛毛长点怎么了! 可是他还想听贺景渊继续说,所以没法重拳出击,只是扭头躲开男人的手,把头发整理好。 “桑葚是我有天在外婆家里的衣柜发现的,估计是猫妈妈把它生在了这里就走了,因为它又小又黑,叫声又弱,外婆他们都不知道。”贺景渊慢慢回想着,“我那时候喜欢乱跑,那次去外婆家总觉得有猫叫声,然后我就到处找,最后在衣柜里翻出来一只眼睛都没睁开的小猫。” 外公外婆先是惊讶,然后就开始给小猫找吃的,接着又带它去医院检查,折腾了几天,小猫坚强地活了下来,然后越长越健康,是一只机灵的小黑猫。 桑芽微微睁大眼睛,原来在他刚出生的时候,还遇到过这样的事,那岂不是说,如果不是贺景渊发现了他,他很有可能活不下来? 这样的话,贺景渊除了是他的铲屎官,还是救命恩人啊! “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桑葚身体不好,因为它总是趴在地毯上睡觉,就算玩猫玩具,也是玩一会就不玩了,但是它吃饭又很积极,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后来发现它就懒得动。”贺景渊越说越觉得,如果不是他坚定的信任唯物主义,他都要怀疑桑芽是小黑猫变的了,简直一模一样。 桑芽哼了一声,“猫就是喜欢睡觉呀,小猫要睡很久的嘛。” “我小时候不知道,所以总是在白天吵它,想和它玩,但是桑葚每次都爱答不理的,只有我给他撸毛的时候会呼噜呼噜叫几声。”贺景渊看他听的认真,也就继续讲了,“它特别聪明,有时候和它说话感觉它能听懂似的,我白天打扰了桑葚睡觉,晚上就会被它黑云压顶,等我道歉了它才走。” 随着男人的叙述,桑芽脑海里也浮现起一些旧时的回忆,就好像被水雾笼罩的镜子,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因为年幼导致记忆模糊的地方,看不清的人,都生动了模样。 “你说,你是不是就是桑葚派来向我复仇的小猫?”贺景渊开玩笑地捏住桑芽的脸,揉揉他的脸颊肉,“因为我总是吵它睡觉,你现在也来吵我。” 桑芽的腮帮子被捏着,嘴巴微微嘟着,说话声音也含含糊糊的,“猫才不会这样呢……”才不会派别的猫去,他们要报复都是亲自来的。 “今天是怎么了?以前我提一句别的猫你都要吃醋。”少年的脸颊肉被捏出一点红印子,贺景渊不由思考,这脸蛋看上去软软糯糯的,不知道咬一口会怎样。 他试探地问道,“是想养猫了吗?喜欢小黑猫?要在家里养吗?” 桑芽坐直身体瞪了他一眼,“不许养!” 那又不是别的猫,那是他自己,吃什么醋,臭铲屎官,居然还想养别的猫,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没说要养。”贺景渊哭笑不得,“我是想说,养一个小生命也是很重要的事,如果要养的话得做好准备,当年桑葚走丢了,我们全家都伤心了很久,那之后都没有再养过小动物了。” 桑芽垂下眼睫,有点高兴又有点伤心,因为他们只有过自己一只小猫咪,没有别的替代猫。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可是听说他们很难过,他又觉得,如果当时养其他小动物会让他们心情好点,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桑葚变成了人来找你呢?你会害怕吗?”桑芽暗戳戳问道。 贺景渊看透了小家伙的脑回路,“你是想说,你就是桑葚?” “那还挺好的。”男人笑了笑,很认真地回答,没有敷衍这个看似天马行空的问题,“起码让我知道,桑葚没有被坏人带走,没有受到伤害或者生病去了别的世界,还好好的活着,健康又快乐。” 桑芽眼眶热热的,把头埋在了男人胸前,紧紧抱住他,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是最好的铲屎官。” 贺景渊只当他在说小黑猫,“也没那么……我以前也小嘛,多数还是外公外婆照顾它,我只是和猫玩。” “不对,你对我很好的。”桑芽纠正道,现在可是铲屎官全方位360度无死角地照顾他,他才能过得这么轻松。 贺景渊状似恍然道,“噢,是你这只小猫啊,那我确实是个好铲屎官呢。”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过去的房间这样私密暧昧的地方,说完温馨的童年回忆,男人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小猫什么时候变个尾巴出来给我摸摸?”男人的手在少年尾椎处摩挲着,声音也沉了一点,“耳朵也要摸,来个全套吧,怎么样?” 桑芽辨认了一会他的话,真的不害怕?听别的妖怪前辈说,人类知道真的有妖怪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不敢相信、怀疑人生的。 桑芽确认贺景渊说的不是假话,他是真的想看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可是他今天刚治完发情期紊乱的问题,暂时变不出来。 “现在不行,要过几天。” 这话听在贺景渊耳朵里,就是桑芽答应了的意思,想象一下那个场景,都让人忍不住血脉偾张。 “就在我生日那天,好吗?”男人迫不及待给自己谋福利,“之前不是说答应我一个愿望,我的愿望就是这个。” 这么简单?!桑芽点头,看个耳朵和尾巴嘛,算什么愿望,铲屎官好笨,一点都不会打算盘。 猫猫内心规划,既然贺景渊不害怕,那自己偷偷给他看,没其他人知道,就不会被妖管局抓到了,嗯,没问题! 惊!原来家养的小猫,还真的是一只小猫啊!吃掉小猫咪! 生日这天,贺景渊早早回了家,却不是因为想早点回家见小猫,而是家里的火警被触发了,他吓了一跳,飞速开了车回来。 一进门,就见阿姨在厨房清理着墙壁上的一团黑渍,而桑芽在她旁边转圈圈,一副想帮忙但是不知道怎么做的样子。 阿姨不知道是第几次柔声细语地劝他出去,“桑先生,这里我来弄就好,你不是还要给贺先生……”说着,她余光看到贺景渊回来,连忙打了个招呼。 见到贺景渊,桑芽就跟受到惊吓的小猫见到主人似的,快步过来黏在他身边,抱住男人的手臂,“贺景渊……你怎么回来了?” “家里的火警响了,我手机也能收到消息,回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贺景渊把身上的小猫扒拉下来看了一圈,见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这是怎么了?” 桑芽跟着他亦步亦趋来到客厅,听男人问了,有点心虚又有点委屈,“我就是,想给你做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火冒出来……” 然后火警就响了,那尖锐的声音把猫都震到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被天花板的自动消防装置淋了个透。 闻声赶来的阿姨迅速收拾起残局,再把懵了的小少年哄去换衣服,她还以为桑芽进厨房是像以前一样去冰箱找吃的,没想到这么短时间他就把锅弄炸了,吓得她心慌慌,要是桑先生有什么事,那一位就要跟着炸了。 贺景渊拿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拭头上的水珠,也没有责备他,“没事,很多新手都是这样的,我一开始也炸过厨房,下次不要自己做饭,让阿姨看着你。”见擦来擦去都是湿漉漉的头发,干脆让桑芽去洗澡。 说到阿姨,桑芽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可是因为我,阿姨要多工作好久,我要去帮忙。” 贺景渊推着他走,“我给她加工资,好不好?不用你帮忙,快去洗个澡。” 等桑芽洗完澡出来,贺景渊就用一条大毛巾裹住他,给他擦干净水,转身去拿吹风机的时候,不用看就知道小猫又想偷偷溜走了。 “过来,吹个头发。”贺景渊插好电,拍拍床铺,“很快的。” 桑芽慢吞吞走过来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耳朵贴着男人的大腿,几秒后一只手捂住他另一边的耳朵,嗡嗡的吹风机声音响起,又一只手轻柔地拨弄他的头发。 贺景渊发现桑芽不喜欢吹风机声音,他不在就不会吹头发以后,有空就会把人抓过来帮他吹,因为男人撸毛的手法很好,桑芽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虽然不情愿但是会乖乖过来,也就用了几天的时间。 把小猫的头毛吹的蓬松松软乎乎,贺景渊忍不住把手放在上面压了压,“本来是想做什么给我的?” 桑芽抬头,倒着看他,“我想做鳗鱼饭,可是现在都没有了。”鳗鱼被他弄成焦炭了TT “想吃鳗鱼饭?买就是了。”贺景渊拿出手机订了个餐,“等你以后学会了再给我做,反正我又不会跑。” 等厨房收拾好了,订的餐也刚好到了,阿姨领着奖金高高兴兴离开,家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桑芽不喜欢吃味道太重的东西,但是又喜欢好吃的,属实是最挑嘴的那一挂,恰好贺景渊也是对吃食很讲究的人,刚好能吃到一块去,这顿大餐两个人都很满意。 “你的剧快上线了。”贺景渊说起今天收到的消息,“到时候应该会带你一起宣传。” 虽然桑芽的角色并没有很多戏份,男三都算不上,但却贯穿始终,是个重量级白月光角色,何况,就算他们不带,贺景渊也有办法让他们带,还不会累到自家小猫。 桑芽唔了一声后就没再说话,一点没有新剧即将开播的激动,贺景渊凑过去把他的脸抬起来,从小猫晕乎的眼神和泛红的脸庞发现不对劲。 “怎么了这是?”贺景渊看这样子像喝醉了,可是他也没点酒啊,他端起桑芽还剩个底的杯子喝了一口,先甜后醇,分明是景女士酿的甜酒。 大概是之前过来看他的时候拿过来的,被小猫当成饮料喝了。 桑芽被捧着脸,只觉得男人的掌心热乎乎的,在上面蹭了蹭,眼皮耷拉着一副想睡觉的样子。 “真是的,亏我还准备了适合的猫耳朵和尾巴。”贺景渊不由失笑,挤了挤小猫的脸颊肉,“不是总说是我的小猫咪吗,说好了今天要实现我的愿望,就这么喝醉了……” 妈,您真是拖儿子后腿的能手。 谁知道桑芽听了他的话,好像戳到什么关键字眼似的,努力睁开眼坐起来,他的声音因为困倦又小又软,但足够听的清晰,“猫耳朵和尾巴?” 本来贺景渊是藏着掖着拿回来的,现在人都喝醉了,他就直接给桑芽看了,是做的十分精致的情趣用品,他特意加钱定制的。 桑芽看着假猫耳朵和尾巴露出了嫌弃的神色,贺景渊还以为他是不愿意,下一秒,手腕就缠上了一根毛茸茸暖乎乎的东西。 “?!”贺景渊握住那根会动的尾巴,心中充满困惑和震惊,现在居然有这么逼真的情趣用品了吗?这又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唔……还有耳朵。”桑芽当着男人的面放出两只猫耳朵,尖尖的黑色猫耳动了动,蹭在贺景渊下巴上,也在他心里蹭出了巨大的波动。 刚才尾巴还因为没看清,可以说是玩具,可是这耳朵,是他亲眼看着蹦出来的,能动!又软又弹! “你干嘛要带假的回来啊?”桑芽不屑地看了一眼假的,“你不是说想看我的耳朵和尾巴吗?” 世界观摇摇欲坠的贺景渊上手摸了一下,掌下的猫耳朵抖了抖,戳的他掌心痒痒。 我@%#×&……假的果然比不过真的。 不对!谁能想到,自己养的小猫,竟然还真的是一只小猫咪啊!!! 喝醉的桑芽无法理解男人震撼的心情,见他不说话,不满地拍拍他的胸膛,“你干嘛不说话,不好摸吗?” 贺景渊移开视线,看着少年纤长白皙的手,自动脑补成了软软糯糯的肉垫,心脏受到巨大的冲击,简而言之,被萌到了。 “你是小猫妖?”贺景渊抱着站不稳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呼噜了一下他的尾巴,别说,手感真的很好,让人忍不住一摸再摸。 桑芽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接着他有点紧张地小声道,“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你这就差没跟我明说了,还问我怎么知道。 贺景渊心情复杂,本来这种把他坚定的唯物主义翻天覆地的事情,应该是件可怕的事,可是抱着一只小醉猫,大脑就只剩下了一句话——好可爱! 桑芽给他摸了一会,男人又不说话,觉得困了,打了个哈欠,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生日快乐。” 好了,这下应该完成了铲屎官的生日愿望,桑芽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水,放开抱着男人的手,踩着轻飘飘的步子准备去睡觉。 贺景渊从背后一下把歪着走差点撞桌的小猫整只端起来,声音有些发紧,“小猫,不是说好了,生日的时候实现我一个愿望吗?” 明明没有喝酒,他好像也被那香甜的气息浸染了,不就是他的小猫真的是小猫这种事吗,世界观算什么,塌了就塌了,他只知道,这是自己的小猫,是他最喜欢的小猫。 桑芽疑惑,“不是给你摸了吗?还要摸多久呀……”他把尾巴送到男人手里,“再给你摸一下吧,再多不行了。” 贺景渊垂眸,眼底波澜不断,悄悄攥紧了猫尾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愿望只是摸摸了?” 桑芽用被酒精酿成浆糊的脑子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那,你还想干嘛……” 小醉猫就这样落入了无良铲屎官的圈套。 “我想……”贺景渊抱着他回到房间,“把小猫吃掉。” “吃掉?”桑芽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唇上就一热,被动接纳了一个轻柔的吻。 吃掉就是舔嘴巴的意思吗?桑芽张开嘴,让男人的舌头抵进来,勾住自己的肆意吮吻,一开始还乖乖含着,等到尾巴被捋了几下,耳朵也被捏着把玩,半醉的小猫也有一点脾气,用尖尖的牙咬了一下。 没有出血,这一下也是有点疼的,贺景渊轻吸一口气,离开他湿润的唇瓣,不过还是抵着他的额头,故意做出难受的表情,“好疼啊,小猫,你把我咬疼了。” 桑芽眨眨眼,相信了男人的话,真的以为自己把他咬伤了,一边嘟囔着“你才是娇气”,一边凑过来,吮住男人探出来示弱的一点舌尖,安慰地舔了舔。 他还要再往里,原本不动如山的男人顷刻间回吻过来,来势汹汹地掠夺呼吸,弄得桑芽舌根都有点发麻了,才气喘吁吁地被放开。 桑芽感觉到身上一凉,乳尖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被尾巴顶开的短裤也很轻易就被褪下,握着他尾巴的那只手一路往上,轻抚着他敏感的尾巴根部。 “啊,不要摸……”桑芽像被掐住后脖颈似的,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结果却只是无措地扭了扭,没把尾巴救出去,反而把男人蹭的呼吸一窒,更深更重地吻下来。 少年的腿徒劳地蹬了几下,被握着脚踝拉开,那只折磨着他尾巴的手顺着股沟往下,碰了碰中间小小的肉褶。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困倦,本来已经在男人的调教下学会怎么接吻换气的小猫又回到一开始,承受着侵略,憋了一会喘不过气来,就用猫猫拳捶压着自己的胸膛,好让自己重新呼吸。 “嗯!” 后穴进入了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开拓着,胸前的嫩红两点则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搓揉,这样无论如何也没法睡了,桑芽气的用逃脱魔爪的尾巴打他,又被抓住在尾巴尖咬了一口。 贺景渊笑了笑,又加了一根手指,寻到那处敏感柔嫩的软肉按着抵磨,故意说道,“想睡就睡,不用管我。” 酒精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不光是两点樱红很快硬起,后穴也在男人颇有技巧的插弄下渗出一点咕叽水声,很快桑芽就发出了撒娇梦呓似的呻吟。 当然很舒服,可是想睡觉也是真的,桑芽也打算不理他就这样睡,可是每一次顶弄到前列腺,都会让他比之前更清醒一点。 “你……呜……这怎么睡啊!” 桑芽试图翻身躲避,贺景渊顺着他的动作,把人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伏在他身上,把比他身形小一圈的少年整个环抱。 嫩褶被手指肏弄的湿软,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着,紧接着手指退了出去,换上更大更粗的一根,热气腾腾抵在穴口,稍微碾了碾就坚定地压了进去。 “啊……”猛的吃进巨物,桑芽只觉得胀的难受,穴嘴痉挛着收缩,把肉棒绞的紧紧的,进出都困难。 贺景渊一手揽在他身前扶着,一手往下摸到湿润腿心,指腹捻着小小的嫩豆,帮助他缓解一开始进入的不适应。 这样的姿势让他一偏头就能亲到少年头顶不住轻颤的耳朵,嘴唇贴着细软绒毛蹭了蹭,在尖尖上咬了一口。 “放松点小猫,还没有全进去呢。” 话音刚落,本来在穴道里缓缓抽插碾磨的肉茎一个用力,破开缠绵紧致的媚肉径直顶到深处,桑芽猝不及防,被撞的脑袋炸开白光,连耳朵毛毛被咬乱了也顾不上,原本想说出口的话语最终化为一声呜咽,吞进喉咙里。 把小猫咪C的喵喵叫,肚肚顶出形状,不叫主人就叫老公 贺景渊只觉得性器被软肉绞吸的紧实,嫩穴像一张矛盾的小嘴,一边往外推挤着,一边又不住地往里含吮。 为了帮小猫放松,在穴内缓慢搅动的时候,他也一会揉揉湿滑的肉蒂,一会握着少年浅色肉柱的顶端搓搓,感觉到夹着自己的穴嘴终于没咬的那么紧,抽送的力度才逐渐大了起来。 肉棒在高热湿软的肠道内不断抽插,每一下都往最要命的地方顶,桑芽被撞的身子一晃一晃的,嘴里时不时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呻吟,这下是彻底不用睡了。 铲屎官一定是在报复自己,因为平时总是半夜吵他,现在也不让自己睡觉。 贺景渊感觉到大腿缠上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小猫柔软蓬松的尾巴没有安全感似的,紧紧盘绕着他,每顶一下,那尾巴也跟着用力缠一下。 尾巴根下面,是少年饱满挺翘的臀,中间窄小粉嫩的嫩褶被巨物撑出一个肉洞,穴口因为来回的摩擦有些鼓胀,因为紧紧咬着肉棒吞吃,每次肉棒退出来,都会带出一点不舍的媚肉,再在下一次整根没入时尽数吃进。 喝过酒的桑芽身体更加敏感容易进入状态,只是一开始有点胀,很快就适应了粗大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感觉,只是不管做了多少次,他还是难以跟随男人的节奏,只能无助地被带入狂风骤雨般的情事中,给他多少,就接受多少。 肉棒越顶越深,逐渐把后穴肏开肏软,进到最深处的桃源,像顶破一个温暖的水泡似的,肏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囊袋啪啪打在湿泞的花穴上,把那一片柔软处拍的通红,也拍出了淋漓汁水。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身体每个敏感的地方都被把玩着,快感逐渐堆积,桑芽难耐地喘息几声,有要射的欲望,可是每次男人都拨弄一下就离开,不肯给他痛快,杯水车薪只能让他濒临高潮,却总差临门一脚。 “哈啊……贺景渊……”少年的声音像含着一团蜜糖,黏糊又甜蜜,“摸摸我……” 贺景渊却没有立刻顺他的意,只是往湿的不行的花穴口里挤进几根手指,随着后穴狰狞肉茎冲撞的频率,弯曲着找准角度肆意戳弄抠挖着,就是不碰那根可怜得吐水的小肉棒。 以往有过疑惑但没有深究的事情都有了答案,第一次意外上床的时候,喝醉的他看到的猫耳并不是幻想。 桑芽所有与常人不同的地方,包括敏锐的听力、迅捷的反应速度、对某些事情的执着、不问世事的天真、不懂人情世故……都因为他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宝贝,之前你问,如果你是桑葚变的我会怎样……”贺景渊狠狠一顶,把人撞的几乎跪不住,“所以你是桑葚吗?我的小煤球?” “呜……”桑芽因为不让他睡觉生的气都在男人一下又一下直达穴心的肏干中消磨了,喝醉的小猫问什么都只会说实话,“是桑葚,不是小煤球……” 贺景渊捏捏他抖动的耳朵,这种时候还要纠结自己的外号,只会让人想把可爱过头的小猫日的喵喵叫。 “小猫不是应该喵喵叫吗?你怎么不喵呢?”男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在这种时候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桑芽软着身子,伏在柔软的床上,以为这是一换一的条件,听话地喵了一声。 人形时候喵出来的声音,跟猫形有点不同,小猫叫会让人心生怜惜,可少年从嗓子里哼出来的一声喵,却是最上等的催情剂。 “啊啊……轻点……” 坚硬滚烫的肉棒突然猛烈鞭挞起高热的穴道,并没有刻意寻找让他舒服的那点,只是因为尺寸足够,每次抽插时伞冠都能轻易碾过敏感软肉,带来绵长又激烈的快感。 贺景渊见他跪不住了,拉着他一条腿抬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少年坐在自己腿上,自下而上重重研磨凿弄着。 这样抽插的频率虽然没那么快了,可是却进的更深更重,桑芽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都要被捅破了。 贺景渊见他摸肚子,也跟着抚了抚,从少年平坦的肚皮上摸到一点形状的起伏,“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桑芽却没搭理他的话,而是用自己的手丈量了一下,一个巴掌还量不完,又慢悠悠往下摸,嘴里噫语着什么,似乎在疑惑肚皮上怎么鼓起来一块。 被这一幕激到,男人呼吸加重,大掌覆在少年的手上,跟着他摸了摸,微微喘息着夸奖,“小猫真厉害,吃下这么多……” 贺景渊的手按在桑芽腰腹间,像是好意支撑他的身体,可是外面压着,里面顶着,桑芽感觉自己被钉在那根骇人的肉棒上似的,好像和男人镶嵌在了一起,到天长地久。 得到了小猫一声喵,男人还不满足,嘴唇贴着他耳朵内侧粉色的柔软细绒,轻柔磨蹭后伸出舌尖舔舐着。 “既然你是我的小猫,是不是要叫主人,嗯?” 贺景渊当初以为桑芽说自己才是主人是开玩笑的情趣,现在想想,桑猫猫大概是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就和其他所有小猫咪一样,人类都是铲屎官,猫猫才是人类的主宰。 然而猫猫这次没有轻易屈服,可以喵喵叫,但小猫咪只能做人类的主人! 桑芽把手往下伸,想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却被男人抓住手反扭在腰后,耳边传来一句不容置疑的低语,“不可以自己弄。” “哈啊……你讨厌……铲屎官烦人……呜……” 桑芽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努力转头瞪视着男人,张嘴想要咬他一口。 贺景渊任他在自己下巴上留下一个小牙印,轻笑一声,伸手堵住少年玉茎顶端,肉棒抵在穴心重重碾了一下,激的怀里人惊叫一声,两个小穴都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抽搐着喷出一股暖液,湿湿嗒嗒地滴落,浅色的肉柱却憋的红红的可怜。 猫猫不承认有主人,但是却能屈能伸,在这种时候,桑芽想起了另一个男人想让他叫他却没有叫的称呼。 “老,老公……”手动不了,桑芽只能用尾巴撩,也不知道自己撩到了哪里,“求求……你,摸摸……” 贺景渊紧咬牙关,深吸一口气,抓住在自己小腹上扫来扫去的猫尾巴,脖颈上都暴出一点青筋。 “好,老公帮你。” 男人鼻音厚重,浑身紧绷着,散发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感。 “啊……哈……” 粗大坚硬的狰狞肉棒猛的插入湿软紧致的嫩穴,又快速地尽根抽出,带出飞溅的水液,抽插的速度几乎快出残影。 贺景渊顺了他的意,握住小肉棒来回撸动揉搓,能感觉到嘬吸着他的穴肉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少年的身体也颤抖着,几乎说不出成句的话语。 “唔…!” 前端在男人肆意把玩下泄了出来,刚高潮没多久的小穴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又一次到达了顶峰。 穴道内每一处嫩褶都卖力地嘬吸吮吻着肉棒,把狞物裹夹的紧紧的,贺景渊轻吸一口气,眸底幽深到极致,松开手掐着少年纤细的腰身,迅猛地撞击着绵软臀瓣,肉棒也一次次抽出顶入,最后深深埋进紧致高热的软穴内射了出来。 桑芽脸上泪水和涎水糅杂着,目光失去了焦距,胸脯起伏着喘息,贺景渊也不嫌弃,把人翻过身来,在他粘乎乎的脸蛋上亲了几下,含住探出来喘息的小舌吮吻。 直接被肏懵的小猫都没缓过来,就因为呼吸困难清醒过来,推了男人几下,“出去……” 穴道里精液和分泌的淫水被肉棒一堵,总觉得肚子涨涨的,都要被灌满了。 贺景渊退了出去,把人抱起来走进浴室,桑芽头顶耳朵耷拉着,“都怪你,又要洗澡了!” “乖,要把东西弄出来。”虽然不知道妖怪会不会因为这个肚子疼,但还是不去赌这种可能性了。 坐进水里后,桑芽捧着自己毛发凌乱了些许的尾巴哭唧唧,“我的尾巴……呜,都被你弄乱了,不漂亮了……” 他摸摸自己的耳朵,虽然看不到,可是被又咬又舔,总感觉失去一点光泽。 贺景渊看着被自己欺负的乱七八糟的小猫,第一件事居然是关心自己的尾巴毛,有些哭笑不得,“我给你定制一些护理毛毛的精油怎么样?” 桑芽眼睛一亮,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可以让毛毛变得更漂亮?” 贺景渊已经摸清楚自家小猫的属性了,“嗯,你是最漂亮的小猫咪。” 听了这话,桑芽感觉,导致他硬生生被肏到睡不了觉,被迫用后面高潮,叫了好听的才肯帮他……罪大恶极的铲屎官,好像也不那么可恶了。 贺景渊把少年揽在怀里,几根手指并着插进略微红肿的嫩穴搅动抠挖,把射的极深的精液一点一点导出来。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就算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弄,桑芽的眼皮也越来越沉,直到在舒服的热水中彻底睡过去。 最后是什么时候洗完澡回到床上的,他是一点也不知道了。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给了你一爪垫 贺景渊醒来的时候就在想,昨晚的一切不会是自己做的梦吧,他迫不及待往旁边看去,却发现床铺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下意识看向卫生间,门开着,里面没人,心脏瞬间像是被一个拳头攥住似的,他登时起身下床,“桑芽?你在哪?” 联想到桑芽即使喝醉了也要告诉他,不能把他是妖的事说出去,贺景渊就知道这大概有什么原因,或许是说破了身份,他就会离自己而去? 各种无端猜想在贺景渊脑海里徘徊着,他从房间找到客厅,楼上楼下都看了一遍,还是不见桑芽的人影,心里不由生出了一丝恐慌。 “小猫?” 在这一刻,贺景渊再次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他不在乎桑芽是人是妖,还是别的什么,不管身份的差别会带来什么,只要他一直在自己身边就行。 贺景渊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准备看一下外面的监控,有没有拍到人出门,眼角余光瞄到被子突然动了一下。 他顿了顿,立刻上前把被子掀开,之后看到的一幕,让做好心理准备的男人也愣在原地。 床上凌乱的睡衣中,卧着一只耷拉着耳朵睡觉的小黑猫,通体墨黑,只有耳朵内侧有一点粉色绒毛,尾巴环在身前,被爪垫压着,窝在身前揣手手,他睡得非常安静,只发出一点细小的呼吸声。 难怪刚才起来他一点都没感觉到,贺景渊小心翼翼把没有自己两个巴掌大的小猫咪捧在手心,沉到谷底的心又缓缓加速跳动起来。 真的好像小煤球,特别是团在一起的时候,黑的没有一根杂毛,没灯的地方就看不见。 这么可爱的小猫咪,是会被变态用麻袋套走的! 好消息,他的铲屎官不会让他被人抓走,坏消息,铲屎官自己就是变态。 被可爱暴击的贺景渊深吸一口气,慢慢低头,着了魔似的,凑到小猫咪一起一伏的肚肚前,猛的蹭了几下,又在小猫脸上啾啾亲了几口。 小黑猫因为这动静迷茫地睁开双眼,那双和人形的桑芽十分相似的苍绿色眼眸,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情绪在几秒内产生了众多变化。 从懵圈到震惊到羞恼,小黑猫浑身炸毛,发出了控诉的一声喵后,啪的一下,肉垫在男人脸上毫不留情地落下一个淡红的印子。 顶着梅花爪印的男人却一脸幸福,抓住小猫的爪垫亲了几口,“啊,原来爪爪也是粉色的……再多拍几下,好软。” “喵——!”救命,有变态啊! 明明是用尽最大努力压低嗓音,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压迫力一点,可是小猫的喵叫还是又甜又软,丝毫没有威慑的感觉,反而让男人眼中的红心冒的更多了。 因为灵智开的早,桑芽猫形的生长也很缓慢,到现在只比小奶猫大一点,以前他没觉得有什么,小小只的也很灵活,可是现在却无比希望自己是一只威猛高大的黑猫,能把铲屎官踹倒在地。 小黑猫下意识地用另一只肉垫拍了他一巴掌,可是又想到这样不是顺了男人的意?于是他把爪子抢回来,扑通一下从男人手心跳下去。 大概是因为太急了,或者许久没用猫形不熟练,小猫还不小心磕到了脑袋,他甚至顾不上脸着地的尴尬,飞快地跑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脸上两边梅花爪印对称的男人紧随其后,拍了拍门,“小猫?” 里面沉默了一会,传来少年恼羞成怒的声音,“把我的衣服拿给我!” 贺景渊从善如流地帮他拿了睡衣,不过他可没有这么听话,在桑芽伸手拿的时候一把握住他的手,从门里挤了进去。 “啊!” 如果桑芽现在是猫形,那一定是弓着背浑身炸毛状态,可是他现在是未着寸缕的人形,没后退几步就被男人压了过来。 贺景渊摸摸他的头,确定没有猫耳朵,又想去摸他的尾巴根。 桑芽被束缚着身体,只好用头锤撞了他一下,“没有了!再也不给你摸了!” 早知道给铲屎官看耳朵和尾巴会是这个后果,他一定不会答应他的愿望。 “我喜欢你的耳朵和尾巴,只是因为长在你身上。”贺景渊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亲少年的唇,因为昨晚被吮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还有点泛红。 这个吻轻柔又舒适,桑芽不知不觉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小舌没有章法的乱动,这里舔舔那里碰碰,把男人撩的心头起火。 桑芽在感觉到男人的激动时就停下了,唔唔叫了几声,推开还要再往里亲的男人,“我要穿衣服。”光溜溜的实在太危险了。 贺景渊微微喘息着垂眸看他,似乎在平复情绪,过了一会他松开桑芽,帮他把衣服穿好。 虽然看上去是很正常的穿衣服,可是男人在帮他系扣子的时候,指尖总是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皮肤,被触碰过的地方又痒又麻,让少年莹白的身体染上一点粉。 配上衣衫下星星点点被疼爱过的痕迹,粉白一片,一看就是情事过后的诱人样子。 偏偏少年还不自知,嫌弃扣子系的太束缚,自己弄开了一个纽扣,露着点缀一片片花瓣似吻痕的白皙脖颈。 贺景渊站在旁边看着桑芽洗漱完,在他要上厕所的时候被赶了出去,等到人出来了,坐在餐桌前吃饭了,还是一直盯着。 桑芽一口小馄饨咬在嘴里,有点吃不下去,“你干嘛老是看我?” “宝贝,吃完以后我们说说话?”贺景渊已经思考了很久,他要和桑芽一直走下去,只有一个人努力是不行的,首先,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明确的回复。 知道桑芽是妖怪以后,他之前理所当然以为的,两人会这样安安稳稳下去,在现在看来都有许多隐忧,其实从最开始,他们的认知或许就有不同。 贺景渊不在乎他们是什么开始的,他只在乎,他们的未来能不能好好的。 桑芽不习惯男人这么严肃的样子,吹了吹勺子里的小馄饨,凑到他嘴边,“你也吃,很好吃的。” 小馄饨是鲜肉虾仁馅的,饱满弹滑,放在紫菜虾米汤里煮,桑芽很喜欢,阿姨也经常做。 对一只小猫咪来说,愿意分享他喜欢的食物,是不是说明很喜欢他了呢? 贺景渊笑了笑,张口吃了,却没有像以前一样让他自己吃,“我还想吃。” 平时如果不是贺景渊自己下厨,两人吃的早餐都是不同的,阿姨会根据两个人喜欢的口味弄,今天贺景渊的早餐就是小笼包和豆浆。 桑芽犹豫了一下,又舀了一个给他,随着贺景渊要的个数越来越多,眼神也越来越心疼,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拒绝。 毕竟贺景渊脸上还有两个显眼的梅花印,是他刚才拍出来的。 贺景渊吃了几个,看小家伙嘴巴要撅上天了,笑意加深,没再欺负小猫,夹了个小笼包给他,“这个也很好吃,你试试,小心烫。” 桑芽听他说的,先咬破一个小口子吹吹,把里面的汤汁吸了,再把小笼包吃掉,这也是鲜肉馅的,放了点蟹黄提鲜,他吃了一个,又忍不住想吃第二个。 虽然被抢了小馄饨,但是小笼包也很好吃,心大的小猫咪马上就不心疼了,开心地吃起了两样东西。 填饱肚子的桑芽又开始犯困,昨天睡得太晚,今天又被变态铲屎官吸猫吸醒了,坐在沙发上,不由自主就想靠在男人身上睡觉。 贺景渊捏捏他的脸,把小猫抱到腿上坐着,“困了?昨晚就做了一次。” 这话说的,跟就做一次很轻松似的! 桑芽在自己肚子上比比划划,声音十足十的控诉,“你进的那么深!还那么用力……” 贺景渊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成功让小猫闭上了嘴,“说正事呢,又勾引我。” 人和妖的思维差异有这么大吗?桑芽忍不住怀疑,他做什么了,又说他勾引人。肯定不是人和妖的问题,是贺景渊自己的问题! 桑芽不动了,靠在男人怀里,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小猫,在你看来我是你的什么,只是铲屎官?”贺景渊偏头,贴了贴少年柔软的耳垂。 过去的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跟那些陷入恋爱脑的朋友一样,追着人问这样的问题。 桑芽声音轻飘飘的,“唔,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啊。” 贺景渊心里一甜,不过还是把持住了,他能听出来,桑芽说的是他在人类中最喜欢自己,可是他才见过多少人? “那比起你的老师,师兄,还有其他妖怪朋友呢?”贺景渊继续问。 桑芽抬头,“为什么要问这个?” 在小猫心里,大家都很重要。 “因为我想成为你心中最特别的那个啊。”贺景渊轻声道。 桑芽想了想,“你是说伴侣吗?” 他能想到的特别只有这个了。 贺景渊有点惊喜,他没想到桑芽一下子就想到了点子上,“对,一起走下去,相知相爱的伴侣。” “可是我是妖怪。”桑芽在这时候,清明的不像刚出人世的小猫,“你是人类,我们寿命相差很多,你会比我早死掉很久,那之后我要怎么办呢?” 贺景渊苦笑,小猫的话语很直白,可也最指核心那一点。 “你说的对,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可是就此放弃,他不甘心。 “我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桑芽看着他突然说道。 他把贺景渊闻到的香味是自己发情期信息素的事告诉了他,以及这代表的意义。 贺景渊情不自禁在他身上轻嗅一口,这才知道,之前总是在床上失控不仅仅因为他其实是个变态,还有桑芽对他的影响,怪不得他总是觉得小猫身上很香。 “所以那天去医院是为了这个……”昨晚桑芽身上并没有散发那样的香味,聪明如他,很快就联想到了那个奇怪的小诊所,现在想想,应该也是妖怪开的。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命定的伴侣会是人类。”桑芽看着男人,尽管很多事情,他都不是很明白,还有很多不懂,可是他知道,他并不想贺景渊露出这样难过的神情。 猫就是这样任性妄为的生物,不管前面有什么波折有什么困难,他只做自己想做的。 “可是我想,既然是上天安排的,那一定有祂的道理。”他缓缓说道,短短几句话,吹来一阵融融的风,让贺景渊几乎被冻结的心脏又重新跳动,“猫就是会好奇很多东西,我也好奇,到底是什么道理。” “贺景渊,你要和我一起探究吗?” 这样的心情还是贺景渊生平头一次经历,不敢置信、受宠若惊、惊喜交加、百味杂陈,他的手有些颤抖地环住少年的腰身。 “当然,我的小猫。”男人哑声道,细听甚至还能发觉一丝不明显的哽咽。 桑芽感觉贺景渊心情好了许多,也露出一个笑容,“嗯……那我们现在就是伴侣啦。” 贺景渊拥住他,只觉得自己能遇到小猫,简直是这一生最幸运的事。 铲屎官的游戏房礼物!/小猫受欢迎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墨竹和白离之前都认为桑芽和贺景渊不会长久,是因为和人相处,妖的寿命更长,放在时间比例尺里,或许人的短暂一生只是妖的懵懂期。 小猫年幼不谙世事,不通情爱,一开始可能会觉得可爱,想着以后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可是人类的爱情充满私欲和不满足,没有多少人受得了恋人不会爱,不懂爱,这样下去迟早会爆发矛盾。 但是两妖都没有想到,贺景渊此人的脑回路天生就跟其他人不同。 怎么评价一个人懂不懂爱呢?小孩子的爱是爱吗?小狗的爱是爱吗?虚拟人物的爱是爱吗? 在贺景渊看来,没有谁有资格去评判,你怎么能证明你的爱就比小猫的爱更高级呢?难道掺杂了更多复杂东西的爱情,就比本能纯粹的爱更像爱情吗? 更何况,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就算几十年对妖怪来说很短,但有些东西不以时间为刻度衡量,爱情就是这样的东西。 不管如何,能知道桑芽的真实身份,对贺景渊来说还是喜大于惊的,他本来就喜欢毛茸茸,只不过因为小时候走丢的小猫,后来家里也再没有养过小动物,他也就云养电子小猫解解馋。 现在以为走丢的小猫回来了,还变成了他老婆,简直是双重惊喜。 “宝贝,你看看,喜欢吗?” 贺景渊在桑芽出去参加综艺的时候,在房子里专门弄了一个让小黑猫玩的房间,地上铺着小猫喜欢的地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猫玩具和小零食,还有设计得十分精致的猫爬架。 “喜欢!” 桑芽在看到的一瞬间就想变成小黑猫跳进去玩,可是仅存的羞耻心还是遏制了他当场变猫的想法。 他目光转移到男人身上,“你先出去。” 贺景渊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心碎的样子,“我作为小猫的伴侣,都不能在旁边看你玩了吗?” 桑芽对他这个样子很没有办法,“那你转过身去,不许看我。” 贺景渊顺从地背过身,只不过……眼睛并不听话地盯在反光的杯子上,他还没见过桑芽变化形态的过程呢,悄悄看一下,不让他发现。 只见少年先伸了个懒腰,然后往下一弯,腰肢柔软的不可思议,先是耳朵,再是冒尾巴,几乎是一个眨眼的瞬间,少年身形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地上的衣服堆里奋力探头的小黑猫。 桑芽正在跟衣服搏斗,下一秒就被人整只捧起来,对上男人一脸宠溺的神情,不满地喵了一声。 铲屎官什么时候转过来的,都不知道他有没有乖乖听话。 贺景渊把小黑猫放在猫爬架中间,小猫脚一碰到实体,就登登几下,攀爬到了最高处,睥睨着铲屎官。 贺景渊带着笑意看小猫玩耍,多次试图加入,最后终于获得和猫一起玩积木的机会,具体玩法就是贺景渊把积木搭起来,小猫伸爪子推倒,如此反复循环。 一直听到小猫的肚子开始咕噜叫,贺景渊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走吧,出去吃饭了。” 好久没有这样尽兴玩过,桑猫猫不想走,跑到那堆小零食旁边,用爪子拍拍,示意自己吃这个就好。 刚刚还百依百顺的男人摇摇头,把小猫抱起来顺毛,“光吃零食怎么行,一会再陪你玩,好吗?” 本来还想抗议的桑芽败在男人日渐炉火纯青的撸猫手法下,他眯起眼,嗓子里发出了代表舒适和放松的咕噜噜,等到餐桌上看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就再没有意见了。 吃完饭桑芽并没有去玩,而是坐在沙发上,和铲屎官一起看自己的综艺首秀。 桑芽上的是一档国民度很高的娱乐户外综艺,他的咖位本来是轮不到上这种综艺的,之前贺景渊安排的也只是一些小火的新综艺。 可是没想到在剧播出以后,不仅剧火了,桑芽那加起来也没几集的戏份也火了,因为人设好、长得靓、死的早,成为近期最意难平角色top。 周瑜抓住了这个机会,征求两人同意后,发了几个桑芽的日常小视频和照片保持曝光度,又精心挑选起了递过来的橄榄枝,准备一鼓作气把这开门红延续下去。 想再见云瑾的呼声很大,剧组在宣传的时候也加上了这点考虑,再加上钟婼也在里面帮忙,参加国民综艺的事也就有了他的份。 这期节目的主题是美食,主持人和嘉宾混合,分成三组,玩游戏挑选自己想去的路线,三条路线总用时是差不多的。 每到一个目的地,都要完成那里的任务才能吃东西,获得提示,完不成的就没有提示,但也可以吃东西,吃完再去下一个地点,最后根据提示找到宝藏所在地的队伍获胜。 桑芽和钟婼以及两个主持人一组,挑选线路的游戏是接力赛,不过不是普通的接力赛,第一棒要指压板跳绳二十下,第二棒是大象鼻子转十圈敲钟,第三棒是吃一个柠檬吹口哨,第四棒是不用手吃脸上的长条橡皮糖。 贺景渊看到桑芽是最后一棒的时候皱了皱眉,一般人做这个都会表情扭曲,小猫那么爱漂亮,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安排的。 在他旁边,并不知道男人在阴谋论的桑芽舔舔唇,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贺景渊,这个糖都不好吃的。” “这是你选的吗?”贺景渊问,见小猫点头,在放心的同时也有些无语,“你就想试试这糖好不好吃?” “这个也很简单嘛。”桑芽说。 接着贺景渊就看到了怎么个简单法,因为前面失败了几次都没轮到第四棒,桑芽一直悠哉悠哉看着队友努力,最后终于到他出场的时候,桑芽放了一条橡皮糖在脸上,两秒不到的时间,就完成了蹦一下,把糖顶飞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嘴咬住吃掉的动作。 关心过度的铲屎官这才想到,他家桑芽是一只身手敏捷的小猫咪,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一级棒,许多人类很难做到的事他都能轻易做到。 两人看的是网络版,桑芽没有关弹幕,这一幕过后,屏幕上骤然弹出来许多震惊的弹幕。 【?????我就眨了一下眼,这是怎么做到的!】 【放了0.5倍速重看几遍,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谢邀,尝试了一下,现在脸上和地面都是糖粉[微笑][微笑]我去洗脸了】 【本来还想看看这么美的脸蛋做丑表情会是怎么样的,没想到根本没有丑的时候[笑哭]】 【笑死我了,看其他人的表情】 【哇!弟弟是隐藏ace!姐弟这队是第一!可以先选路线了】 因为桑猫猫的利落发挥,他们这组获得了第一个挑选路线的机会,几人斟酌了一下,因为对宝藏是什么感兴趣,选了制作过程相对没那么复杂的食物更多的路线。 在车上移动的时候,两个主持人在前面,其中一个开车,钟婼和桑芽一起坐在后座,这里的弹幕也多了起来。 【这个画面对我的眼睛十分友好】 【两个人都好好看,美颜盛世!】 【婼婼不管在剧里还是剧外都好照顾弟弟啊,嗑到了】 【呜呜我嗑不起来,他俩在一起太纯了】 【cb也很美好,嗑一对又不是只能嗑cp,姐弟也很香】 【别说婼婼了,我有这样的弟弟,我也想照顾他啊,崽崽好乖好甜呜呜】 桑芽觉得综艺很神奇,明明当时就是普普通通的场景,但是加上后期就会搞笑程度上升一大截,就连他亲自经历过的场景,看到后期和弹幕都会笑出声。 接着他就听到身旁男人哼了一声,桑芽转头望去,只见贺景渊眼神略带不满,很是幼稚地把说“嗑到了”、“好喜欢这对”之类的弹幕给举报了。 弹幕有些话桑芽看不懂,但是他能感知到铲屎官的心情,于是爬过去在男人腿上霸占了位置。 嗯……虽然不知道铲屎官为什么不高兴,但是有猫抱的话,他肯定会开心起来的。 贺景渊揽着少年柔软的身躯,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心情豁然开朗,管他们嗑什么,只有他和小猫是真的! 接下来的节目里,桑芽都贡献了许多高光,包括在攀岩任务里敏捷地爬到终点,在一字马接力、四个人总和超过一定长度的任务里轻轻松松下了个横一字马,在闻味道猜东西里面宛若作弊一般说出正确答案。 弹幕从一开始的震惊、称赞,到后来的麻木、果然如此,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也就用了半小时。 【反应快、身手敏捷、身体柔软、嗅觉强……我知道了!桑芽是猫猫!】 【啊啊啊姐妹你跟我想的一样,我一开始看到弟弟演的云瑾就觉得像猫猫,没想到本人更像!】 【一开始弟弟还不太说话,应该是怕生,但是被哥哥姐姐表扬以后就放开了,是需要夸夸的小猫】 【前面的,应该是叔叔吧[狗头]】 【大胆放言,我们弟弟就是猫系第一人!】 【刚刚给我家猫喂饭,它先嗅了几下再吃,我就觉得很眼熟,突然想到,弟弟也是这样吃饭的】 【呜呜桑猫猫太可爱了!】 “综艺好玩吗?下次还想去吗?”男人偏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脖领间,惹出一点诱人的嫩粉。 看到这么多人喜欢自家猫猫,贺景渊也是与有荣焉,谁让桑芽就是这么讨人喜欢呢。 桑芽缩了缩脖子,“嗯……没有你给我的玩具好玩,但是也很有意思,下次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小猫单纯地认为,好玩的东西就要和铲屎官一起分享。 贺景渊失笑,“我不是娱乐圈的,没有人会请我。”他开玩笑道,“不过如果小猫以后成为顶流的话,或许能靠你的面子带我上呢?” 不过桑芽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咸鱼猫猫也想对铲屎官好,他一定能找到机会带贺景渊去综艺玩的! 天下铲屎官的共同手贱,气鼓鼓的小猫咪,兄弟聚餐 桑芽已经一天没有搭理贺景渊了,不管他是下厨做好吃的,还是陪他打游戏的时候竭力辅助,或者用一张帅气的脸说各种让人害羞的话,桑芽都决定要坚持住不被诱惑,给铲屎官一个教训。 有时候人类对于猫咪过度的迷恋和爱,让猫很不理解,啵唧猫猫的脸、吸猫猫的肚子、咬猫猫的爪子、呼噜猫猫的毛……这就算了,怎么还有丧心病狂的铲屎官摸猫猫的小铃铛! 今天休息日,早上桑芽变成猫形趴在大鱼缸上看鱼,小黑猫时不时伸爪子戳一下鱼,玩的不亦乐乎,他的反应速度是可以捞到鱼的,只不过猫就喜欢看鱼惊慌失措游来游去的样子。 贺景渊先是捏了捏小猫的耳朵,又一直轻轻戳他,玩鱼的小猫懒得搭理他,就用尾巴时不时回应敷衍,唉,铲屎官真是太黏猫了。 然而尾巴翘起来以后,不满足于揉捏尾巴的铲屎官把魔爪伸向了猫猫小巧毛茸茸的铃铛,捏住搓了搓,惊的小黑猫全身炸毛,差点一脚踩空掉进鱼缸。 贺景渊眼疾手快把小猫捞起来,还处于茫然状态的桑芽回过神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甚至都忘记收爪子,在男人胳膊上留下愤怒的三道杠。 “喵喵喵!” 挠完人以后,小黑猫还在不停地喵叫,配合着动作和神情,即使贺景渊听不懂也知道是在骂他。 “抱歉,我就是一时没忍住……”贺景渊熟练地滑跪道歉,可是他还是觉得,没有几个人类会在看到猫铃铛的时候不想手贱摸一把,即使会被猫当变态。 小黑猫又喵喵大叫了几声,瞥到男人手上的伤痕,顿了顿,跳下去跑回房间。 穿好衣服重新出现的少年砰的一声把药水放在男人前面,示意他自己擦,坐在一旁一声不吭,誓要当一只高贵冷艳的猫。 就算骂骂咧咧还是会心疼你的小猫咪实在是太可爱了,贺景渊随意抹了抹药,就抓紧时间去哄猫了。 捏猫猫的小铃铛后果很严重,哄了一天猫还没哄好,贺景渊看得出来后面桑芽其实不生气了,就是装样子逗他玩,于是也顺着他,等人玩够了为止。 不过贺景渊也有点发愁,要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猫不给抱怎么办,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贺景渊拿过来一看,挑挑眉,拉了拉桑芽,“我哥叫我们有空去他那里吃个饭。” 感谢他哥,让他有必要互动的话题可以和小猫说。 桑芽见过贺景渊爸妈好几次了,但是除了上次在医院那里偶遇,还没有见过他哥。 “你哥?”桑芽回想了一下贺景廷的样子,看起来比贺景渊冷酷无情多了。 “嗯。”贺景渊坐在他旁边,拉住少年的手,“蓁哥也一起,嗯……大概是要告诉我们什么事吧?”他别有意味道。 “谢秘书也在吗?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桑芽对贺景渊他哥不感兴趣,但是还挺想见见谢蓁的,之前说了要找他玩,可是一直没有去。 贺景渊看了看他哥发过来的时间安排,“明天怎么样?在你下一部戏开拍前去。” 桑芽的下一部戏是一部仙侠群像剧,演的是男主的小师兄,年纪小天分高,是年轻一代的剑修天才,被收徒的早所以辈分略高,平时最喜欢不管真假倾家荡产收集各种剑谱,花光了钱就在师门各处蹭吃蹭喝,没被赶出去都是因为他太可爱了。 想到马上就要离开铲屎官外出打拼,对于咸猪手的事也消了气,桑芽没有拿开手,“噢,那我们明天过去。” 看着一放松下来就忍不住往自己身上靠的小猫,贺景渊的心蠢蠢欲动,但是怕惹急了小猫真的不让他进房门,他还是按耐住了想把小家伙狠狠rua一顿的欲望。 第二天把小猫从床上叫起来就已经快十点了,两人洗漱一番就直接开车去贺景廷住处。 “你不买东西吗?”桑芽问。 每次去贺景渊父母家,他都会买点小礼物过去,不多,就是心意,去哥哥家却什么也没带。 贺景渊淡定道,“怎么说呢,我哥那人,还不值得我给他带礼物。” 桑芽对他们兄弟的爱恨情仇不了解,只说,“那我想给谢秘书买个礼物。” 贺景渊随口答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都不知道。” 也没见过多少次面吧?谢蓁第一眼见到桑芽态度就很特别,桑芽对他居然也这么好。 桑芽摇摇头,“还没有跟他一起玩过,也不算很好。”下一句话直接震懵了贺景渊,“买给他宝宝的呀。” 他们妖怪对于幼崽,不管是谁的幼崽,都是很好的,桑芽终于见到有比自己小的妖怪,虽然还是个胚胎,他也做好了当前辈的准备。 “宝宝?”贺景渊一脸疑惑,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遗漏了什么,他哥不是搞定了谢蓁,或者被谢蓁搞定了么? 桑芽后来稍微想了下就知道那时候感受的的一团小生命气息是什么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谢蓁可以怀宝宝,明明他是雄性,事实他就是有了,为什么有就不重要了。 “对呀,是一只小鸟宝宝。”桑芽继续冲击着男人的世界观。 贺景渊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十分钟他才开口,“蓁哥他……也是妖怪?” 贺景渊能想到,既然是桑芽是妖怪,那他老师和师兄肯定也不是普通人,但是他没想到,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谢蓁居然也是妖怪! “但是他的样子在变呐,他跟我哥是一个学校的,从高中到大学。” 桑芽表示:“改变外貌很简单,法术就可以做到。”要不是毕业考核有法术禁止的要求,他现在就可以给铲屎官演示一下。 贺景渊觉得,现在就算景女士告诉他,他们全家都是妖怪,他也不会惊讶了。 到了地方,贺景渊在这里的指纹锁录入过指纹,直接解锁进去了,桑芽跟在后面,突然瞟到一个白影掠过,手比脑子快,跳起来把白影抓到手中。 “别动!放开他!” 楼上传来一声暴喝,桑芽耳朵都被震疼了,没分出心去理会,小心地展开手心。 少年白嫩的掌心立着一只小团子似的北长尾山雀,它轻轻啄了一下桑芽的指尖,啾了一声。 贺景渊在旁边啧啧称奇,“蓁哥,你还是三有保护动物呢,我哥真是赚了。” 刚才下意识去抓的时候,感受到谢蓁的气息,桑芽就放轻了力道,贺景廷紧张过度没看到,现在发现自己不小心吼错了弟弟的恋人,有点尴尬。 “你们开了,咳,饭已经做好了。”贺景廷正正衣服,下了楼梯。 还站在桑芽掌心的小白鸟目露嫌弃,直接张嘴,口吐人言,“贺总,你那么大声吼别人,也不道个歉?” 贺景廷顿了一秒,毫无障碍道,“抱歉,是我的错。” 他走过来伸出手,明明人高马大的,但是莫名有种被娇小玲珑的山雀压了一头的感觉。“不是说了吗,不要叫我贺总了。” 小白鸟飞起来跳到他手上,“不是说了吗,我身体很好,用不着这么紧张。” 被反过来怼了一通,贺景廷也没生气,心情很好地捧着小鸟走到饭桌前。 贺景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神奇,终于有个人……鸟?能治治他哥了。 “小猫,为什么蓁哥可以说话,你原形的时候只能喵喵叫啊?”贺景渊好奇地问。 桑芽满足他的好奇心,“谢秘书是大妖怪,比我厉害很多,等我以后修炼强了也可以。” 贺景渊牵着他坐在餐桌前,一边想着,大妖怪是多大,不会比他哥大个几百岁吧?那能把他哥拿捏的这么成功也不奇怪了。 “你好,桑芽?嗯……你随意就好,不用客气。”贺景廷对桑芽挤出一个笑,看起来像是贺父同款,面对贺景渊他就没这么友好了,“这么熟了就不用招待了,自己吃吧。” 贺景渊其实很想知道宝宝是怎么回事,可是他问出来的话一定会被他哥整,干脆吃完以后直接问谢蓁好了。 不过今天这顿饭就是谢蓁要请的,聚餐只是个由头,吃完饭后,小白鸟直接拿过了话题主动权,“景渊,你和桑芽是想要结为伴侣吗?” 这次过来,谢蓁就发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猜到他们大约是心意相通了,不是之前那种两边不对轴的状态,你想的是这个,我想的是那个。 大概是,不管结果怎么样,都决定要在一起试试看。 桑芽眨眨眼,“等我毕业了,我们就去妖管局登记。” 桑芽已经和贺景渊说了他来人类世界是干什么的,为了避免被说是靠伴侣作弊,两人决定等桑芽顺利毕业之后再去登记,只有在妖管局登记和妖怪结为伴侣的人类,才可以进入妖怪们隐居的招摇山。 招摇山虽然叫的是这个名字,可它实际上并不仅仅是一座山,更恰当的形容应该是一个洲,上面有群山环绕之地,有河流奔流之地,有丰沃平原之地,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景致。 在被桑芽科普过一些关于妖怪的事后,贺景渊才知道自己当初的脑补有多离谱,把备受前辈宠爱的小猫当成了没人爱的小可怜,幸好他一直只是脑补,没有说出来,不然就要闹笑话了。 谢蓁点点头,“我想你们很清楚,人和妖结合,最难以跨越的鸿沟就是时间,其次是力量、容颜、价值观念等等的区别……” “后面的还可以用其他方式弥补,可是寿命,再怎么争取也难同天争。” 贺景渊握住桑芽的手,不知道谢蓁提起这个的用意是什么,语气坚定,“我知道,但是我不会轻易放弃,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但如果不去尝试,我一定会后悔。” 桑芽嘴角微微上扬,用力回握住男人的手,唔……他好像有点明白,什么是爱情的甜蜜了。只是话语都会让人着迷。 “也不用像要去打仗一样。”小白鸟在桌上走了几步,“我有个内部消息,或许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就算不能,也会让问题更轻松,你们想听听吗?” 贺景渊无奈,“蓁哥,这种时候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办法都说来听听吧。” 跟他哥一起,学什么不好,学他哥总是喜欢逗弟弟的恶趣味。 戴铃铛,玩尾巴,顶一下就响一下,灌再多猫猫也是不能生宝宝的! 回家以后,见贺景渊还在沉思,桑芽忍不住问,“贺景渊,你不会真的想要去试一下谢秘书说的那个吧?” 谢蓁说的,是妖管局偶然发现的一个消息。 妖管局内部由知情人类和妖怪共同管理,人类警察在调查案件的时候,遇到明显的非自然因素,就会转交给人类的非自然部门,再由他们评估,是把案子交给哪个非自然势力,比如妖管局或者天师协会。 他们接到了派来的案子,大妖去查看以后回来说没有发现妖力的痕迹,转给天师以后又说没有术法和鬼邪的痕迹,兜来兜去之后几方势力一起调查终于抓到了人。 没错,他们抓到的是个人,但不是普通人类,而是出现了返祖现象的人类,因为基因里有一小片段和熊相似,那人在经历了一场危机以后偶然返祖有了熊的力量。 他可以瞬间爆起肌肉,力量强横,身上出现熊的特征,有锋利无比的爪子,视觉变差,但是听觉和嗅觉变强,又由于身体不像熊那样笨重,动作也很敏捷,能躲过摄像头。 返祖让他的身体素质变强,这人原本是有基础病的,但是返祖后变得健康无比,研究他的人类专家判断他至少能活到两百岁,妖怪那边也很少见这种现象,只能看到他体内有神秘的力量流动,会不断修复他的身体,断定他的寿命还要再往后延长。 当然也不全是好的方面,他的饮食习惯变了,冬天也必须要冬眠,视力也变得很差,不过这比起返祖带来的好处,倒是不值一提了。 妖怪对这个不感兴趣,人类那边开始研究起返祖现象,经过一番调查发现,原来那人并不是第一例,还有许多人发现自己变得不同了以后选择隐瞒,装成普通人活着。 因为觉得返祖说不定能解决一些目前无法解决的疾病,上面也很重视这个研究,实验需要更多数据,就先从保密严格的军界开始。 一些时日无多、又身无牵挂的战士签了协议自愿参与实验,要是成功了,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成为国家的秘密武器,失败了也不要紧,原本就是要死的,死亡也能做出贡献。 谢蓁说的,就是可以报名去参加实验,虽然它在军界开始,可没说不要别的人。 “你不会真的想要去试试吧?”桑芽在男人旁边兜圈,十分担忧,“那个人据说是在生死危机的时候激发的返祖,肯定很危险……” 小猫把实验代入到电影里那种恐怖人体实验,想象成了让人去体验各种死亡危机,经历九死一生的场景,还要吃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扎针抽血,压根忘了谢蓁说的这是正经实验。 贺景渊揉揉他的脑袋,“想什么呢,实验的要求只是让人不断挑战极限,又不是让人去死。” 譬如做很多个俯卧撑引体向上,不停跑步等等,主要方式还是运动,最需要的是到不停下的毅力。 “那也很辛苦啊。”咸鱼猫猫一想到要做那么多事,就觉得可怕,他抿着唇,犹豫道,“我好像听说过,有一些可以让人和妖寿命共享的……唔!” 贺景渊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拧着眉,第一次有点严厉地训斥了他,“小猫,以后这种东西一点也不能说出来,不要去试探人性。”看桑芽有点蔫哒哒的,贺景渊抚了抚他的脸,轻声道,“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前提是,你不会受到伤害,不要小看我啊。” 桑芽抱住他,把头埋在男人胸膛里,“反正,你先不要去……”等他问清楚那个实验是什么东西再说,谢秘书只是有一点内幕消息,并不是什么都清楚。 贺景渊摸摸他的头,没有反驳,他确实需要用一些自己的人脉,提前打探清楚,毕竟,做什么都要打有准备的仗。 房间里,时急时缓的铃铛声交织成曲,伴随着一些黏腻的水声和少年无意识的软哼呻吟。 男人肩上扛着一条白皙纤长的腿,他握着的脚踝处,系着一根红色的平安扣,上面坠着一颗摇晃不停的小金铃,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个铃铛声,喜欢吗?”贺景渊用手指勾了勾小金铃,铃铛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声,金色与红绳一起,显得后面的肌肤格外白皙莹润。 桑芽胸口起伏几下,愤愤地用腿撞了撞男人的脸,铲屎官就是故意的……!以后他听到铃铛声,都会想起男人是怎么一下一下用力顶撞自己,肉棒狠狠插到花心深处,肏出淋漓汁水。 贺景渊偏头在那白嫩的小腿上亲了一下,松开手换个姿势,性器抽出来的时候,顶端在擦过软穴内的敏感点,少年轻喘一声,指尖攥紧了床单,露出一副湿漉漉的眼神,似乎在问他怎么出去了? “别急,会让你舒服的。”贺景渊指腹摩挲着微微凸起的小豆子,湿湿润润揉着,把少年揉搓的不住呻吟喘息,张着嘴探出一点嫩红舌尖,好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贺景渊伏身给了他一个吻,仔细咂摸着软嫩小舌,再次大大拉开他的双腿,肉棒抵在不断张合收缩的饥渴穴口磨蹭,只是不进去,轻声细语地诱哄,“把耳朵和尾巴放出来好不好?” 桑芽已经知道猫耳朵和尾巴会大大激发男人的兽欲,所以一直都没有再让他看到猫耳少年的样子,可是此刻的感觉就像被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空虚又无助,花穴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 “不……不好……进来呜呜,给我……”桑芽努力抬了下腰,想把肉棒吃进去,可它却知道他的意图似的往后退了退,又贴回来对着泥泞不堪的肉缝摩擦。 贺景渊两手覆在少年白嫩的胸脯上,尽力捏起一点小小的乳肉把玩,指尖到处逡巡漫游,就是绕过了中间硬起的乳果。 桑芽被弄得心里痒痒,浑身上下都有种不满足的感觉,他咬着唇,喉咙溢出一点小动物似的呜咽,仿佛在诉说着男人的恶劣。 “小猫的耳朵软绵绵的,像小糖糕。”贺景渊往前顶了顶,肉棒在阴蒂尖尖上抵了几下,“尾巴毛茸茸,可以缠好几圈。” “哈啊……” 桑芽抖了抖,实在受不了了,犹豫再三还是放出了耳朵和尾巴,接着就像要奖励似的呼唤,“贺景渊……” “乖小猫。” 终于哄的小猫给他摸耳朵尾巴,贺景渊唇角上扬,应了他一句,腰腹用力,紫红粗长的狞物就尽根没入了一张一合的软穴,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叮铃铃的声音又一次连绵不绝响起,贺景渊圈住小猫乌黑柔顺的尾巴,趁他不注意,手指并着尾巴尖一起肏进了股间同样湿软的后穴小口。 “!!!”桑芽睁大眼睛,后穴被手指插弄按揉着敏感点,还有毛茸茸的尾巴刮蹭着柔嫩内壁,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尾巴还能被这样“玷污”,挣扎了几下没用,又被肉棒重重的顶肏弄迷糊了,再顾不上自己的尾巴被用来玩什么。 男人另一只手摸着少年被顶出一点弧度的小腹,低声问道,“今天和蓁哥在阳台那里说什么呢?” 桑芽脑袋被快感冲击的一片空白,听见他的话,努力回想着,“我……哈……问他,为什么会有……唔……有宝宝……” 贺景渊也猜到是这样,他挺好奇的,继续问,“哦?他说什么?” 谢蓁当时也没说什么,只轻描淡写说是意外,至于宝宝,则是因为他祖上用的血缘术法,当他这一族只剩下最后一只妖,无论性别都可以孕育生命,下一代一定会是只北长尾山雀妖。 贺景渊满足了好奇心,开始在小猫耳朵边说些荤话,“宝贝,你能不能生宝宝?灌了这么多到里面,要是每次都能怀,都要有好多个小宝宝了吧?”说着,他按了按掌心下的小腹,立刻感受到嘬吮自己的嫩穴又收紧了一些。 猫耳朵颤了颤,内侧粉红都要因为害羞充血了,桑芽把手放在小腹上,盖着男人的手,隔着一层都能感觉到被顶弄的幅度。 “我不能……我生不了宝宝……”桑芽有些委屈道,“你想要宝宝吗?可是我……” 眼看着小家伙把情趣的话当了真,贺景渊赶紧亲了亲他,“要什么宝宝,我不要,我就想让小猫只喜欢我一个人。” 他把桑芽抱起来搂在怀里,肉棒缓慢搅弄研磨着花心,“我的话,只要养一只桑猫猫就够了。” 桑芽嘴角翘了翘,显然很高兴听到他说的话,猫耳朵也灵活地动动。 贺景渊掐着他的腰肢,腰胯用力向上顶撞,一下一下用力捣弄着汁水淋漓的嫩穴,把花心肏的软透,每一次都比之前进的更深,凿的更重。 想到之后又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独守空房,男人的动作就不免更激动了些,把可怜的小猫肏的直呜咽。 原本紧致娇嫩的花穴被肏出了男人性器的形状,穴口被肏出一个嫩红肉洞,绞紧了肉棒吮吸,阴蒂也被撞得红肿胀大,颤巍巍的抖。 桑芽短促地叫了一声,在男人背后划出几道没什么威力的印子,花穴抽搐地含吮着肉棒,穴心喷出大股淫水,好像温暖的温泉包裹着肉棒,小肉棒也哆嗦着射出来,因为之前就高潮过几次,这次的高潮来的迟,却格外猛烈。 贺景渊在痉挛的肉道里猛的冲刺几下也射出来,大量强有力的精液冲刷在穴道内,还有些透过被打开的小缝冲进窄小温暖的宫腔内,彻彻底底把人灌满了。 “唔嗯……” 还没等桑芽缓过神来,又被男人换了个姿势,从侧面深深肏进来深深顶弄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快要天光了才被放过。 猫猫好人缘惹来嫉恨,惹了小猫的人一个都不能跑! 几天后,猫猫再次离开家门,来到新剧组打猎……呸,打拼,走之前可是被铲屎官以很久看不到猫的借口占了许多便宜,让猫无法招架,以至于桑芽走的时候,莫名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这次周瑜给他的剧本也是精心挑选过的,戏份不会突出到让人觉得桑芽这个咖位不配的程度,但是这个角色又跟剧里的主要角色都有交集,确保曝光量,人设也很不错。 周瑜的安排就是,先让桑芽有吸引人注意,让人记住的记忆点,再打破这个形象,去演别的角色。 只不过桑芽做的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不仅把角色饰演的活灵活现,跟一众前辈也打好了关系。 周瑜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这边跟饰演师傅的视帝大前辈聊怎么钓鱼聊的兴致勃勃,那边跟饰演男主的实力派顶流聊他家的猫,想起之前那部剧的新生代小花钟婼也和自家艺人关系很好,周瑜心想,或许有些人就是很容易获得他人的喜爱吧。 刚刚教顶流怎么解决他家猫不让抱的问题,轮到桑芽做妆造了,他脚步轻盈地走向化妆间,灵敏的听力让他的耳朵自动捕捉到隔壁化妆间传来的话语。 “我跟你说,那个谁啊,背后肯定有金主,你看那些大咖都围着一个小演员转。” “唔,确实,他才演过一部戏,就算那部戏火了,也不至于这么客气吧。” “不是一部啊,他以前也是跑龙套的,我经纪人查过,他以前在吴庸手下的时候,都是捡那些别人不要的戏拍。” “你经纪人查他?” “他跟我撞形象,当然要知己知彼。” “噢……”另一个人心底默默想,撞什么形象,人家那张脸就比你漂亮好几个档次好吗,老天赏饭吃,羡慕不来。 “吴庸不是倒台了吗?其实他那些烂事圈里很多人都知道的,跟在他手下的人,能有多干净。”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啊,想要大众知道真相罢了,什么干净美少年啊,在之前那个剧组都直接跟男人走的。” “…………” 桑芽听到了也没有在意,或者说猫猫并不关心除了喜欢的事物之外的东西,所以他也没听出来另外两个人语焉不详说的人就是他自己,做好了妆造又被化妆师小姐姐每日夸夸,就高高兴兴去拍戏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被某富二代认为挡了他的路,正磨刀霍霍要从他身上咬出点血来,最好能让他身败名裂,再没有任何竞争力。 几天后,桑芽上戏的时候,总感觉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他不明所以,获得了自家猫宠爱后很感激桑芽的顶流偷偷问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并不看娱乐新闻的桑芽也一头雾水。 懒得探究原因,桑芽继续兴致满满地拍戏,争取提前下班,因为今天铲屎官要来看他了! 于是接下来猫猫的表演格外投入,一点也没受影响,这让想看他笑话的人十分失望,也让那些想着吃瓜的人暗自腹诽,这毫不在意的样子,或许是清者自清,所以才这么轻松? 桑芽没想到他的日常咸鱼无意中给自己解了围,还树立了一个淡然自若的形象,下戏以后,饰演师傅的视帝前辈拍拍他的肩膀,欣慰道,“就是这样,用实力碾压想看你笑话的人。” 视帝前辈不屑地想,这种小伎俩,从他那代就开始玩到现在,桑芽的演技和人品大家都有目共睹,越了解他的人,越不会受到泼他脏水那些话题的影响。 桑芽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和前辈分开,在见到不远处男人挺拔修长的身影时烟消云散,眼里只剩下望着他微笑的俊郎脸庞。 “贺景渊!”桑芽露出惊喜的笑容,小跑过去扑到男人怀里。 贺景渊这个月都在忙着星耀的并购方案,桑芽的拍摄地坐飞机也要两个小时到,他实在分身乏术,用尽最大努力压榨时间,终于凑够了几天假期过来看自家猫。 就在这节骨点上,一堆似是而非的营销号倾巢而出抹黑桑芽,量他陪秃顶老男人金主的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人设崩塌、欺骗观众、道德败坏的传言接踵而来。 累到没时间关注娱乐新闻的贺景渊被景华容打电话过来问他怎么回事后,才知道小猫被欺负了。 放下电话,男人捏了捏山根,没忍住火气大骂了当时助理一顿后把人换掉了。 明明说了关于桑芽的事要第一时间告诉他,美其名曰不打扰他的正事,事实就是越俎代庖,这样的助理他用不起。 “小猫。”贺景渊动作温柔地搂住他,目光则掠过去在片场扫了一圈,他眼神冷厉,似乎想看出谁是那个背后搞鬼的人,却在转向怀里人的时候瞬间柔和起来,“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 “没有呀。”桑芽抱住男人的腰,额头在他脖领间蹭了蹭,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 虽然走的时候是有点嫌弃铲屎官不知节制,视频不算数,一个月没见面,桑芽对“思念”的体会也更深刻了。 上一次拍戏,他只有一点想贺景渊,可是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点。 而且,铲屎官身上都没有自己的味道了,不开心…… 猫猫圈地盘当然也包括圈人,桑芽踮起脚在男人锁骨上舔了舔,想更多留下自己的味道。 贺景渊搂着少年腰身的手紧了紧,喉结不由滚动了几下,“宝贝,我们先去没有人的地方,你再这么热情。” 果然在外面铲屎官就会害羞了。 桑芽拽着贺景渊来到自己的化妆间。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人面色惨白,“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他金主是贺……”贺氏,就算十个他家也惹不起啊,完了…… “我也想你,真想把你揣在兜里随身带着。”到了没人的地方,贺景渊没再束手束脚,低头捏着他小巧的下巴亲了上去。 男人贴着少年柔软丰盈的唇肉,张嘴轻抿,像舔吃蜜糖一样吮着,舌尖描摹着优美的唇形,从缝隙里抵进去,舔他敏感的上颚,热热切切地磨着。 桑芽仰着头让他亲了一会,漂亮的眼眸泛起些水汽,觉得舌头有点酸了,往后退了退。 贺景渊把他放开,顺了顺他的头发,桑芽的扮相是高马尾少年,此刻后脑勺梳着一根高高的发髻,显得格外洒脱灵动。 “等我拍完戏,你就可以随身携带我呀。”桑芽擦了擦湿润的唇瓣,回答他的上一句话。 贺景渊失笑,是了,其他情侣用这样的话只是为了表达相思,可是他家小猫是真的能被他揣兜里的,小小一只,蹲在西装口袋里探出小脑袋,想想都会被可爱死。 “好。”贺景渊马上将这件事提上日程,同时懊恼着,怎么之前没有想到这点,提前在办公室给猫猫准备一个他的地方。 桑芽瞅他的手,空空的,“没有带好吃的吗?” 贺景渊捏了一下他的脸,指尖感触着柔软细腻的皮肤,又舍不得地摩挲两下,“看来你是更想好吃的。” 桑芽瞪大眼睛,“更想你!” “东西在车上呢,先把戏服换掉吧。”贺景渊当然不会让小猫失望。 桑芽换回了自己舒适的衣服,两人牵着手上车,路上碰到其他人也没回避。 “剧组有人欺负你吗?”坐在车上,贺景渊一边看他吃东西,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桑芽腮帮子鼓鼓的,一动一动,闻言摇摇头。 知道小家伙没受影响,甚至还不知情,贺景渊也放下心。 “小猫,你介不介意公开我们的恋情?” 桑芽已经把好吃的吞进肚子里,舔了舔手指,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我们不是公开的吗?” “不是之前那种顺其自然,就是在公开的平台上发声明,就像昭告天下一样。”贺景渊解释道。 桑芽听了,没什么犹豫就点点头。 “让更多人知道吗?好啊!” 贺景渊眸中闪过一丝微光,现在桑芽这边同意了,之后再和周瑜商量一下要怎么公关和反击,招惹他家小猫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休息时间在更衣室里被TX到c吹,塞着手帕拍戏 桑芽最近的拍戏日程比较紧张,因为不想让他太累,贺景渊这次过来,除了处理网上谣言的事,就是专心做一个贤内助。 酒店里有厨房,他颇有闲情逸致地学了一下营养餐怎么弄,搭配着做给桑芽吃,每天都把小猫喂的饱饱的。 桑芽还是挺喜欢用原形待着的,之前没有坦白的时候不能随便变,但是现在贺景渊知道他是妖怪了,想变成原形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变。 于是贺景渊又多了一个撸猫的职责,每天给收工回来的小黑猫做spa,揉揉眼睛,擦擦鼻子,修剪爪子,从头撸到尾巴,把每一根猫猫毛都梳柔顺,再呼噜小猫的肚子、背和四肢,给他做全身放松。 随着桑芽用猫形的时间变多,家里的日常用品也多了,除了之前准备的游戏房,贺景渊还专门定制了一系列的小家具小衣服什么的,比猫猫自己还要投入,力求让桑猫猫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猫咪。 不过男人做这些还是有效果的,这次过来拍戏,家里的东西没有拿多少过来,舒适度断层降低,导致桑芽更加想回去了。 “呼……” 小猫被男人揉的很放松,扒着他的胳膊就睡着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有时候睡着睡着又变回了人形。 怀里搂着少年不着寸缕的柔软躯体,掌心感触着那细腻温暖的肌肤,好像一块暖玉一般,贺景渊用尽所有自制力,才避免自己狼性大发,把人弄的下不来床。 在遇到桑芽以前,贺景渊的欲望虽然算不上淡薄,但也不强,他看不上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人,通常自己解决就能满足需求,自以为是一个不会沉迷于情欲的人。 直到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贺景渊才明白,和有情人做快乐事,是多么有吸引力和乐趣,对他来说自己获得快感不是最重要的,他更喜欢看到桑芽因为自己,融化成一团柔软的水,沉浸在连绵不断的快感中,身心都被自己掌控,这种感觉更让他满足。 这种事当然是要两个人都轻松舒适的时候做最好,贺景渊并不是只顾自己享受的人,所以尽管想要,但还是一直忍着没碰桑芽。 只是桑芽并不知道男人的良苦用心,在连续几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火热坚硬的肉棒抵着,男人却憋着并不和他做爱,猫猫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莫非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在贺景渊假期的最后一天,桑芽趁着中场休息的时候,把男人拉到了隐蔽的更衣室里。 最后一天了呀,再不来就要回去才能做了,桑芽估计着剩下的戏份,怎么也得半个月才能拍完,憋坏了可就不好了。 “怎么了?”贺景渊顺着桑芽的力道,靠在更衣室的墙壁上,扶住少年的腰。 桑芽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送上粉嫩柔软的唇,小舌头不断舔舐勾搭的同时,手也在男人胸膛和腹肌处来回摸着。 贺景渊本来就憋了一身火气,现在又被桑芽这样磨,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他轻喘一声,别开脸,嗓音低哑,“唔?小猫这是在干什么,舍不得我走?” 桑芽的手顺着男人身前的线条往下摸,触碰到底下火热胀大的一团,带着一丝不解,“你不是很想做吗?为什么憋着呀?”他凑过来,小声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呵……”贺景渊抓住他的手,咬了咬牙,“没有问题。” 他手臂一个用力,把桑芽抱起来放在旁边本来是用来放衣服的平台上。 “心疼你不想让你太累,咸鱼小猫都出来工作了,晚上还要在主人的床上工作,那多辛苦啊。”贺景渊点点他的脑袋。 桑芽扯了扯他的衣服,“谁是主人了,我就知道,你一直想造反!” 贺景渊低笑一声,小猫还是这么在意这点,“你是主人,我哪里敢造反。” “我不会累的呀,我可是妖怪,睡觉是因为我喜欢睡觉。”桑芽一本正经地解释自己身为妖怪的能力。 贺景渊望着他,眸色渐深,“所以小猫的意思是,想和我做对吗?”他抚了抚少年的脸,整理了一下他耳边的头发。 桑芽总觉得男人的眼神别有深意,不过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我怕你憋坏了呀。” 贺景渊此时站在桑芽身前,手撑在他身边,腰两旁垂着少年的腿,是个很轻易就能完全压制住人的姿势。 男人低头吮住他微张的唇瓣,舌头探进去尽情搅弄,一手抱着人往上抬,另一只手轻松就把他下身宽大的裤子褪掉了。 “我知道了。”贺景渊低声道,握着少年的腿往上打开,看着他衣衫下透露的美丽风光,喉结滚动两下,“半个小时有点短,先尝个甜头吧,剩下的等你回来再说。” 桑芽垂眼看着男人勾住自己的小裤往上一拉,配合地抬腿,这样除了上身还是那身窄袖长袍,下面就完全脱干净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晃了晃,被男人握着往两边压。 唔,是他的疏忽,半个小时确实太短了,桑芽想到他们每次开始没有几个小时结束不了,不由好奇,那要怎么尝甜头?刚才说了一会话,又没了几分钟呢。 贺景渊垂首,盯着少年腿间粉嫩漂亮的小穴,轻吸一口气,张口含住这朵已经有些湿润的肉花,舌尖挑开闭拢的花瓣,划过敏感的缝隙来到上方,吮住小小的嫩蒂大力舔弄吸吮起来。 “唔……哈啊……嗯……” 桑芽搭在男人肩膀上的小腿猛的一颤,脚背勾起,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男人的头,让湿热软嫩的小穴更加贴近了滚烫的唇。 怎么……是这种尝法吗?可是这……这和他开始的目的好像不一样啊……桑芽在从小穴源源不断蔓延到全身的快感中努力思索着。 一开始不是想让贺景渊别憋着吗?怎么成了这样…… 只是很快他就没办法继续想了,腿心进攻的唇舌越发猛烈,带来更加集中和尖锐的快感,好像自己像一支奶油冰淇淋,要融化在男人舌尖一样。 把敏感的阴蒂舔弄的充血肿胀,那唇舌又来到了汨汨流汁的穴口,轻轻一顶就肏进了翕动的穴眼里,舔舐着软嫩湿热的内壁,舌尖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出又插入,一次次顶到最要命的地方。 “哈啊……哈……” 少年的腰肢不自觉地抬起,一只脚踩在男人的背上,另一条腿滑落到一旁,反而把软糯多汁的花穴暴露的更开,腿根微微颤抖着,淫水顺着股间的曲线滑落,汇聚成一滩小水洼。 把花穴用舌头肏软肏透后,男人又退出来,重新咬住凸起的小肉蒂,快速拍打舔舐着,一边轻咬一边吮吸,唇齿间不断溢出羞人的啧啧水声。 “啊啊啊……” 快感堆积到极点,花穴剧烈收缩起来,桑芽攥紧了身下平台的边缘,小屁股猛的一颤,腿间被舔的湿泞软红的小穴就抽搐地喷出大股花液,在男人的唇舌进攻下到达高潮。 贺景渊直起身来,擦拭了一下唇边的水渍,看着还在颤抖轻喘的少年露出一个笑容。 “时间刚好,还可以让你缓一缓,不然一出去就会被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男人的指尖轻抚过少年微微发烫的泛红脸颊,又来到湿润的眼尾、探出的舌尖,每一个触碰都意有所指——这些都是因为他的抚慰而快乐的证据。 又过了一会,桑芽缓过神坐起来,虽然最刺激的感觉已经过去,可是小穴还残留着那种被舔舐吮吸过的余韵,被舔开花的小穴依然湿哒哒留着水,拿纸巾擦了又擦也没干净。 眼看休息时间就要结束了,桑芽有些心急,“会弄到裤子上的……”他捶了想过来帮忙的男人一拳,戏服又不是他的,弄脏了的话,想想都害羞。 贺景渊跨间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隆起了一个帐篷,现在又看着少年仿佛自渎一样的动作,闭了闭眼,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从西装裤袋里找了找,摸出一条丝绸手帕。 这本来是给衣服搭配的,他嫌太麻烦了就拆下来,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宝贝,不想真的被人发现的话,等会就得忍着点了。”贺景渊搂着他的腰,把人拉过来,指腹上裹着手帕抵进湿乎乎的花穴,接着退出来,把剩下的一点一点放进去。 丝绸再软再细,相对于软嫩的肉壁来说也是粗糙的,桑芽穿好裤子站起来,只觉得不管怎么动都有点磨,反而让小穴里的水流的更欢了。 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赶在淫水浸透手帕流出来之前把剩下的戏拍完,再回去换衣服。 好在下一场戏,桑芽饰演的小师兄是喝醉的状态,他这样一副眼波流转,脸颊微红的样子反而更贴合剧本,弄得导演还以为他是休息的时候还敬业地去喝了点酒,好让自己快速进入状态。 终于,今天戏份结束之后,桑芽愤愤地想,下次不管贺景渊是清心寡欲也好,真的难言之隐也好,他都不要再管他了! 天然呆小猫咪克制绿茶,铲屎官背后默默做的一切 贺景渊走了以后第二天,桑芽一来到片场,就见到化妆间门口有个奇奇怪怪的男生在踱步,一见到他,就像抽风一样扑过来,似乎想要抓住他的手。 不过桑芽反应何其敏锐,噔噔噔后退几步,避开那人的手,整只猫进入了警惕状态,“你是谁?想干嘛!” 男生控制不住地抽了抽眼角,心里更加恼怒,谁能想到,自己这边针锋相对这么久,还踢到了铁板撞的头破血流,对方居然不认识他! 只是现在,再计较也无济于事,反而还是求着人的时候。 “桑芽,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谣言去黑你,我有个认识的朋友和你之前是一个剧组,我现在才知道他说你坏话是添油加醋嫉妒你,是我识人不清……”男生十分可怜的样子,话里话外却把锅都甩到不知是否存在的“朋友”上。 “我们小企业比不上贺氏,但也是我家长辈的心血,我爸妈年纪也大了,承受不了贺氏这样的打击报复,求求你桑芽,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都对着我来,放过我爸妈吧……” 男生背在后面的手握着一只手机,并不是黑屏,细细一看,上面滚动着无数弹幕,竟然是私底下开了直播。 他想的很好,如果桑芽是个好说话的,那就通过直播告诉所有人,自己是无辜的,错的只是他的“朋友”,桑芽都原谅他了,那些粉丝和吃瓜路人还想怎样,如果他死咬着自己不放…… 男生眼里闪过一抹阴狠,那就让大家都看看,他们喜欢的纯净猫系美少年是怎样的心胸狭窄,滥用背景打压可怜无辜的“普通人”,到时候就让他爸妈装个病,打出一个贺氏逼死小企业的口号…… 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就等着人落套,然而他没想到,桑芽第一句话是,“啊,你在说什么?” 桑芽满眼疑惑,“我为什么对你不满啊?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噗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一针见血,明明是你对不起人家在先怎么还有脸说这些啊】 【本来我还担心弟弟被绿茶道德绑架成功,现在我不担心了,天然呆克制一切】 【这事闹的还挺大的,桑芽一点都不知道吗?】 【你没看过剧组访谈和片场花絮吧,弟弟真的不上网的,他手机就是拿来玩幼稚小游戏的,噢对了,大概还有和老公联络】 【可素……幼稚小游戏真的很好玩啊[对手指]】 【他真的好勇,才出道多久就敢公开出柜了】 【弟弟一看就是来娱乐圈体验生活的,老公就是老板,人家随时都能抽身去玩其他的,出柜又不犯法,想出就出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小贺总的微博,总觉得公开以后他是最开心的那个】 【我也觉得!小贺总连发好几条微博,虽然每条都不同,但是句句话都在炫耀老婆!】 【前面的,加入我们嗑cp的队伍吧!】 【可是小贺总身后是那么大的豪门,弟弟进去不会被欺负吧……】 “……反正都是我的错,和我父母和家里的公司没有关系。”男生一窒,憋了半天道,“能不能请你……请贺二少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桑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你要找贺景渊?那你找他嘛,找我干嘛?” 男生也觉得自己在鸡同鸭讲,不管怎么说,桑芽就跟故意似的不上套,偏偏还看不出一点表演的痕迹。 “贺二少那边……我们家无缘见贵人面啊。”他磨着牙道,“所以……想请你帮忙说句话,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犯的错和你父母没有关系,那你的优渥生活也别和父母有关系啊。】 【现在知道怕了,谁说他道歉就一定要接受啊】 【可是……现在桑芽的黑料都澄清了,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要打压别人家公司吧?会不会被说仗势欺人?】 【这算什么打压,揭露他家公司偷税漏税罢了,谁帮蛀虫说话我骂谁】 【仗势欺人的好啊,再多来一点,要是他们公司都像贺氏那样依法缴税,年年做慈善,哪里怕被人抓小辫子】 【你看他就是欺软怕硬,对着弟弟道德绑架这么牛,一看要跟小贺总说话就虚了】 【弟弟太牛了,不费吹灰之力反击绿茶】 桑芽想到昨天艰难的拍摄结束以后,他生贺景渊的气,在他走之前都没理人,然后洗完澡他想把手帕毁尸灭迹,却发现到处都找不到,被谁带走了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怎么可以把这个……收起来……连猫都觉得变态的行为,让桑芽一想到就面红耳赤,生气又害臊。 “不行。”桑芽直截了当道,男生心中一喜,正要借题发挥,就听桑芽哼了一声,“我最近不想和他说话,我打个电话你自己和他说吧。” “等等!”男生抬起尔康手,瞳孔地震,别说他们找不到贺景渊,就算能见到也不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啊,这个桑芽……真是段位高。 只是他一张嘴张口说话,比不上桑芽摸出手机拨电话速度快。 “你说快点噢,我还要去化妆拍戏的。”桑芽把手机塞到僵硬着的男生手里,认真叮嘱道。 “宝贝?怎么了?”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男人温柔低沉的嗓音。 接到桑芽电话的贺景渊心情很好,然而接下来却是一道陌生男音,带着明显的战战兢兢,“贺……贺二少,你好,我是……”他小声做了个自我介绍。 听完那人的话,贺景渊眼神微冷,“你还敢去打扰他?”他沉声道,“把手机拿给他。” 男生头皮一麻,第一次升起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错的想法,他开了直播,但自己看不到弹幕,自然不知道此刻上面对他已经满是群嘲,还幻想着最后坑人一把的美梦。 【他好爱,我好哭】 【我觉得前面的不用担心豪门不豪门的了,小贺总明显被吃的死死的】 【还是担心啦,万一他家里人很古板,不让同性在一起怎么办?】 【那就让桑猫猫给我做老婆[舔][色]】 【你在想peach】 【那也不用担心,反正我们粉丝会一直支持他,男人嘛,下一个更乖】 【猫猫豪门成立!】 “喂?”桑芽接过手机以后,男生就一溜烟地跑了,虽然不想和男人说话,但还是有点好奇,“你和他说什么了,都把人吓跑了?” 贺景渊却答非所问,委屈道,“小猫,你怎么能这样?” 桑芽:??? “我怎么了?”他捏着手机走进化妆间把门关上,“你……你才是,怎么能这样!” “在你的电话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声音,我的心受了伤,你要补偿我。”贺景渊也不管有没有理,反正是要把小猫说服,让他不生自己嗯气,“我本来是开开心心想跟你说话的。” 桑芽想了半天怎么反驳他,可是男人说的又是事实,他唔了一会,终于憋出来一句,“我下次不会了,但是你也要保证。” “保证什么?”贺景渊故意问道。 桑芽耳朵动了动,仔细听外面的声音,尽管知道没有人,还是有点脸红,“那个手帕,你扔掉!不许做奇怪的事!” 这不是他故意要把男人想的那么变态,实在是他就做过这么变态的事,之前桑芽有几件喜欢穿的衣服找不到了,以为是自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结果是被男人收起来,在他出去拍戏的时候拿来睹物思人,至于怎么个思法,就属于少儿不宜的环节了。 衣服桑芽还勉强可以接受,可是浸透了……的手帕,实在有点过分了! “放心,我洗干净了才用的。”贺景渊是有点小趣味,但没到那个地步。 桑芽声音稍微大了点,“洗干净了还是那条手帕啊!” 门咔哒一声,是化妆师小姐姐进来了,桑芽顿了顿,小声说了句“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化妆了”,就把电话挂掉了。 化妆师一看到桑芽就愤愤不平道,“那个人竟然还开直播,说他没点坏心思我是不信的,还好你没被他的话套住。”接着她又变了脸色,满脸笑容地把桑芽拉到镜子前坐下。 “我刚才听导演说,因为他搬弄是非,影响剧组拍摄,要把人踢出去换一个人演呢,太好了,这样就不用被膈应了。” 桑芽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便让一直消息灵通的化妆师给自己说说怎么回事。 化妆师一边给他化妆一边和他聊天,从扒出一连串水军是谁雇佣的,到星耀霸气发律师函控告造谣者,再到小贺总亲自下场发博公开,之后始作俑者家的公司爆出各种问题…… 那天贺景渊就问了他一句话,其他什么都没说。原来他在背后做了这么多,自己这个真正处在风口浪尖的,就像被包裹了一层厚厚的防护盾,谁能也不能侵扰。 桑芽低头,嘴角微微上扬。 看在铲屎官辛勤护主的份上,他这次可以原谅他的变态行为。 就在刚刚,贺景渊在跟自家小猫谈情说爱的同时,还联络了导演,给造谣者压下最后一根稻草,但他没有显露分毫。 小猫咪只需要一直开心快活就好,这不就是铲屎官存在的意义嘛。 猫猫陪铲屎官上班,大受欢迎的小猫,家里出现了牢底坐穿兽! 新戏杀青以后,小别重逢的两人好好温存了几天,积攒了长时间的思念和欲望倾泻下来,就算是桑芽是妖怪也有些难以承受,以至于不得不保持猫形躲避。 紧接着,贺景渊就把摊在家里睡大觉的小黑猫薅去了公司陪他一起上班。 带猫上班的小贺总从车库到电梯,一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西装笔挺的男人肩膀上趴着一只睁着圆溜溜眼睛到处看的小猫,萌晕了一串员工。 到了办公室,贺景渊把桑猫猫放在专门给他准备的猫窝里,“好了,不是想睡觉吗,就在这里睡吧。” 但是在新环境的桑芽现在一点都不困了,他神采奕奕地从猫窝出来,跳到小贺总宽大的办公桌上,巡视领地一般走了一圈。 不错,活动面积很大,猫可以在这里玩的很尽兴……“喵呜!” 贺景渊跟在他旁边,捧住了踩在一堆文件夹上脚滑的小黑猫,拿了个软垫过来放在办公桌上,“你想在这里也可以,要吃什么就跟我说,里面还有个休息间,可以去玩游戏。” 把一切安排好后,贺景渊坐在办公桌前开始看文件处理事务,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在办公室里到处窜的小黑猫,心情好的不可思议。 果然,早就该带着小猫来上班了,这样上班痛苦的程度能减少一半,推己及人,贺景渊决定在星耀出台个允许带宠物上班的方案。 考虑到有的人可能会过敏或者不喜欢宠物,或许可以设置一个专门的宠物房,请两个人来看着,这样员工上班的时候也不用记挂着家里的小可爱。 虽然在亲近的人面前颇有几分不正经,也总是故意骚扰他哥说他压榨自己,但贺景渊平时对待工作还是很认真的,这点从每天找他汇报工作的员工状态可以看出来。 小贺总跟大贺总不愧是亲兄弟,听说大贺总能不费吹灰之力把那些犯不必要错误的员工训的怀疑人生,小贺总虽然语气不那么严厉,可被他盯着也会让人冒冷汗。 平时贺景渊的办公室大家是能不去就不去,贺景渊自己也习惯了内线电话联络人,所以他放心地把桑芽带过来,因为下属没事不会过来找他。 然而今天,贺景渊明显感觉到,来他办公室的人多了起来,有一些明显是可以电话里说的,也非要过来面谈,好像以前见到他就像见到上学时候班主任的样子没存在过似的。 在第一个人汇报完工作,尝试送小猫咪一根刚收货的精心挑选的猫条,被小黑猫欣然收下。 虽然没给他摸,但是摇了摇尾巴表示感谢,而且小贺总还没有阻止后,接下来进来的人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讨好小猫的东西。 于是桑芽收下猫条后,又收获了鸡腿形抱枕、小猫也可以喝的奶、会发光会动的机械鱼玩具、会变色的激光笔、捏一下就会叫的解压团子……等各种礼物。 直到贺景渊不得不让秘书处的人去阻止下属们的热情,他办公室的门才得以休息一阵,不再被一次次打开。 “喵~” 桑猫猫蹲坐在办公桌上,催促着男人动作快点。 贺景渊捏了一下猫条,看着小黑猫伸出嫩粉舌头快速舔舐掉,还在砸吧嘴就又开口催他,忍不住点点他的脑袋。 “你真是个小吃货。”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有这么好吃吗?比我给你买的小零食还好吃?” 桑芽感受到空气里漂浮着若有似无的酸意,尾巴轻拂过男人的手腕,苍绿色的猫瞳眨巴几下,意思是,你买的更好吃。 “大家都很喜欢你呢。”贺景渊喂他吃完猫条,拿纸巾帮小猫擦完嘴,把他抱到怀里猛的亲了几口,把猫猫亲的毛都炸了才停下,满意地勾起唇角,“不过小猫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桑芽使尽浑身解数从铲屎官的超量宠爱中逃出来,跳到了办公室里面最高的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势汹汹地喵了一声。 都把他的毛毛亲乱了,可恶的铲屎官! 贺景渊就这么看着桑猫猫在柜子上舔毛毛,把凌乱的毛毛一点点舔顺,看完以后身心舒畅,继续今天的工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贺景渊正准备翻文件,就感觉手上一重,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黑猫又蹭了过来,一直窝在他手边发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毛茸茸的脑袋压在他手背上,是很轻盈又沉甸甸的重量。 贺景渊摸了摸小猫的毛脑袋,轻手轻脚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一边手法娴熟地给猫猫撸毛,一边继续拿起文件看。 因为膝上这一抹温热,心里也变得格外满足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贺景渊带着变回人形的桑芽去外面吃大餐,因为人形的时候能吃下的东西和品种更多,只要是吃好吃的,桑芽都更愿意用人形。 不过这也导致一个后果,吃货猫猫总是扛不住诱惑,明明说好要变成猫形不搭理铲屎官,可是一被他描述的美食勾引,就不争气地要变人形去吃,最后也只能予取予求,偏偏这招还屡试不爽。 刚进家门,贺景渊就把弯腰准备换鞋的少年抱起来放在鞋柜上,微微仰头堵上他柔软的唇,双臂撑在少年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封闭的禁锢姿势。 “唔哼……” 桑芽扶住他的肩膀,双腿不自觉地用力,环住男人的腰身,伴随着越来越深入的亲吻,唇边溢出一点轻柔的呜咽。 少年饱满丰盈的唇瓣被压的凹陷,男人强势的入侵迫使他只能一直张嘴承受,嘴巴里每一寸湿软的嫩肉都被舔舐吮吸过,舌尖被嘬的泛红,有些怯怯地往后退,马上就被卷舔着无法逃脱。 吮了吮嫣红水嫩的唇瓣,贺景渊退开来,帮他把鞋子脱掉,就这么把人托着抱着在臂弯里。来到客厅,他正想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无意扫了旁边一眼,就接收到了巨大的震撼。 只见沙发上施施然坐着一只身形比成年男人稍大的熊猫,无比集中地注视着空无一物的茶几,好像对上面的玻璃产生巨大的兴趣,浑身都在说明,我没看见你们在干什么,不用在意我。 不过这不是重点,被看到亲热场面什么的,哪里有家里凭空出现了牢底坐穿兽更让人震惊?! 贺景渊人都傻了,一时之间脑海里闪过诸如谁在暗算我,要怎么安排好小猫,怎么找到幕后黑手等一系列想法。 下一秒,怀里搂着的温软身躯突然推开他跑到沙发旁,语气兴奋唤道,“老师!” 坐姿非常像人的熊猫开口,说的是贺景渊能听懂的话,“都是有伴侣的妖了,就不要变成小猫跳到老师身上了。” 那声音很熟悉,正是桑芽老师墨竹的声音。贺景渊被干烧的CPU又好了,想起来他家小猫是妖怪,还有很多妖怪朋友,这里面有大熊猫……也不奇怪。 墨竹看了看贺景渊,“你的人类被吓到了,你没跟他说我要来?”天知道,就算妖怪生性开放,也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毫无障碍地看自己学生和伴侣亲亲我我的场景。 桑芽顿了顿,声音小了下来,“我……我忘记了。”吃的太开心,收到老师的消息以后,看完就忘在一旁了。 铲屎官似乎吓得不轻,他心虚地拉拉男人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挠挠。 “宝贝,下次有妖怪朋友来做客的话,一定要提前告诉我。”贺景渊回握他的手,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人发现他家里出现了保护动物,那真的是要被抓走了。 “嗯嗯!”桑芽认真点头,见贺景渊没有生气,眼睛弯了弯,放心地靠在他身上。 果然他的铲屎官最好了,就算猫犯错了,也从来不会责备他,呜,猫猫越来越爱铲屎官了。 即将结束毕业考核,担心小猫一去不复返的铲屎官,猫猫哄人类能手 “……就是这样,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墨竹是过来提醒桑芽,他的毕业考核马上就要完成,该准备准备回招摇山了。 按理来说,小妖怪们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考核期限,但是小弟子最近颇有点恋爱脑的趋势,墨竹不得不来点他一下,免得这小呆猫忙着谈恋爱错过了时间,之后白忙活一场。 妖是很随性自由的生物,虽然当初墨竹不看好两人的未来,但是当桑芽跟他说决定和男人结为伴侣的时候,他也并不会像一些人间的父母一样,反对自己孩子的选择。 小妖怪们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大妖怪就不会去阻止,即使是亲生的崽子也一样,师生之间就更独立了,只是因为猫崽太小,墨竹才多关照一点,但绝对不会去左右他的生活。 就连白离,知道了桑芽的决定,也只是笑着祝福,还坏心眼地给他传了一堆文件,说是学习资料,让他好好看看。 因为想着贺景渊都知道他们是妖怪了,不走寻常路也可以,跟桑芽打了个招呼后,墨竹带着一点促狭的心思变成原形等着他们回来,给弟子的伴侣一点牢底坐穿兽的震撼,没想到桑芽忘了告诉贺景渊,导致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 不过,等墨竹走后,贺景渊也没心思去想什么熊猫不熊猫的事了,这世界上有比他的小猫要离开他更重要的事吗? 恋爱当然不止有甜蜜和美好,酸酸涩涩,也同样是恋爱中会出现的情绪。 理智知道,桑芽只是暂时离开,而且回的还是他最熟悉的招摇山,相当于回一下娘家,两人也约好了等他毕业回来就去妖管局领证,可这件事还是戳中了贺景渊埋藏在内心深处不愿细想的那点。 桑芽的家在人类无法企及的招摇山,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传说里的地方,连在哪里、怎么去都不知道,要是他一去不复返了呢?那要怎么找?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找到天边都找不到。 那是一种害怕失去,对不能抓在手中攥紧的事物充满不确定的感觉。 许多隐秘的惶恐和害怕,都在一天天时间流逝中化成浓郁黑暗的淤泥,只是被忽略了,并不是不存在,等到翻出来的那天,就足以让人窒息。 无数复杂的想法愈演愈烈,逐渐有了翻腾的趋势,男人眸中的暗色也越来越沉,气氛压抑的连心大的小猫都感觉到了。 “你怎么啦,贺景渊?”桑芽摸摸他的脸,目光有些担忧,“不舒服吗?” 为了看清男人的情况,桑芽凑到贺景渊面前,整个身子都歪了过去,一下没坐稳,就倒在了男人膝头。 贺景渊在对上他眼神的瞬间就调整好了神情,眼尾弯了弯,“没有不舒服,只是在想,负心小猫终于告别了黏猫的铲屎官,会不会开心过头就不回来了。” 贺景渊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桑芽却一瞬间听出了隐藏其中的不安,他拍拍贺景渊的肩膀,“我每天跟你视频呀,很快就回来的,比出去拍戏还快。” “视频?”贺景渊愣了愣。 桑芽见他这样,迟疑道,“你不会以为在招摇山我就不能用手机了吧?” 拜托,他们妖怪只是和人物种不同,不是年代不同,在妖管局的帮助下,网络早就跟上了时代,在学校里桑芽就见过因为沉迷手机,上课学法术不认真,施法的时候把自己送进医院的小妖怪。 在学会化成人形之前,桑芽觉得手机没什么意思,因为用猫爪垫按手机屏幕很难按,不注意的话,爪子还会刮花屏幕。 所以,他一开始见到老师的手机,玩了一会就撂在一旁了,对小猫崽来说,比手机好玩的事多了去了,抓蝴蝶,扑兔子,和尾巴玩转圈圈,每个都能让上完课的小猫消磨半天时光。 也是来到人类世界以后,有了灵巧的双手,桑芽才体会到一点玩手机的乐趣。 不过由于网络发展的太快,他常常看不懂上面的人在说什么,除了配合周瑜发微博营业,基本也就用来玩游戏了,不需要怎么社交,只要发挥出小猫敏捷的反应速度和聪明的小脑瓜的能力,就能让队友大喊666求大佬带飞。 “……咳。”贺景渊没说,他的想象里,妖怪们住的招摇山就跟陶渊明的桃花源似的,纯朴自然,大家都长袖飘飘,古香古色,总之就是和现代世界不搭调。 桑芽盯着他,确认了男人想法,哼了一声,“我们可不是老古董!” 招摇山除了建筑因为历史悠久的原因和现代风格差距很大,在其他地方都跟人类没什么差别,或许你在网上冲浪认识的某个网友,就是某个网速20G的妖怪,说不定他懂的东西比人类还多。 看着小猫叭叭解释,贺景渊忍不住笑了,抬手揉揉他的脑袋,心情好了许多。 科普完招摇山的近况,桑芽还记挂着贺景渊刚才的样子——那就差没浑身冒黑气了。 “你不要骗我,你就是不开心了。”桑芽直起身,跪坐在贺景渊腿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这样会好一点吗?” 贺景渊低头,双眼含笑,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多了点粘稠,“好一点了,但还有很多点,需要很多亲亲……” 桑芽便真的亲了很多下,从额头到脸颊,再从鼻尖到下巴,最后亲在男人勾起的唇角。 “宝贝,你真可爱。”贺景渊双臂收紧,把眨巴眼睛看他,好像在问“这么多亲亲够了吗”的小猫圈在怀里,吻住他的唇。 把粉嫩的唇瓣吮咬到嫣红,舌尖探进去舔他敏感的上颚和喉咙口,再寻到香软的小舌共舞,掠夺湿软口腔中的津液和氧气。 桑芽学着男人平时的样子,含住他的舌头用力吮了几下,然后就被越发猛烈的攻势堵下来,舌根都被吸的发麻。 贺景渊捏着他的下颚,迫使被亲的脸颊和眼尾一同泛红的少年把嘴张的更开,嘴巴里充斥着男人的存在感极强的气息,那尾软嫩舌尖本来就被吮的深红,现在又被含着轻咬,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 桑芽每次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嘴巴里搅弄的舌头便退出去,让微凉的空气进来,等他呼吸顺畅了,下一轮灼热炽烈的亲吻又汹汹而来。 “我不会一声不吭就离开的。”在亲吻的间隙,桑芽像是知道男人在担心什么,小声和他说话,嗓音因为深吻,像含了一团蜜糖似的,又甜又黏,“等我们结为伴侣之后,就有能感应到对方的能力了。” 贺景渊亲亲他的额头,像哄小孩似的,“这么好啊,那小猫可得快点回来,我等不及要盖上猫爪的戳了。” 冷静下来以后,贺景渊也想到了方法,他现在不由庆幸谢蓁也是妖怪的一员,起码他还有熟识的妖怪,万一有什么预料之外的事,可以帮他联系桑芽。 说起来,他哥应该和他有共同的烦恼,等哪天有空去和他探讨探讨…… 就算有谢蓁帮忙,从来都想要掌控事物主动权的男人还是觉得不太放心。靠人不如靠己,有些事应该早些提上日程了。 不过现在嘛……趁着小家伙如此主动的时候,不谋取一些平时轻易得不到的福利,简直对不起他家祖传的精明商人血脉。 小猫的学习成果之、主动骑乘,反教导,一边被一边学说荤话 “小猫今天自己来动好不好?”贺景渊的手落在桑芽的后颈处,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娴熟的手法显然把怀里的小猫撸的很放松,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人类有句话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自从看了师兄发来的学习文件,桑芽觉得自己怎么着也能扳回一局来。 他解开男人的皮带,叮当的金属扣声音响起,而他的心跳,也在那一刻加速跳动起来。 贺景渊早在刚才的亲吻中就有了感觉,桑芽跨坐在他怀里,自然都感觉到了,他垂着眼,把束缚在紧绷布料里的巨物释放出来。 刚握上去就被掌心炙热的温度烫了一下,桑芽定了定心神,回想起学习资料里的内容,从男人腿上滑下去,张口含住肉棒硕大的顶端,小舌迫不及待地舔了舔。 “嗯……” 一切发生的太快,贺景渊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让柔嫩口腔吸吮性器的快感弄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又性感的喘息,撑在沙发边缘的手攥紧,胳膊上暴起一点青筋。 听见声音,桑芽更积极了,以前从来都是贺景渊给他舔,他还没有试过这样,看来是很有效的! 桑芽把肉棒吞的更深了些,不小心戳到喉咙口,受到刺激的口腔顿时收的更紧了些,下意识吞咽的动作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尖尖的牙齿也若有似无在茎身上刮蹭。 感受到嘴巴里的肉棒胀的更大了些,桑芽退开一点,不敢再含的那么深,便用手来回抚慰着下面没吞进去的部分,继续卖力地舔舐吞吐着。 他一边动作,一边观察男人的表情,然而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双蕴含着浓浓占有欲和火热情欲的幽邃眼眸。 “哪里学的这些?”贺景渊哑声道,他抬手覆在少年的后脑勺,吐出一口积压在心中的鼓胀气息,克制着自己想要在那柔软口腔里挺动的心思。 桑芽在顶端的小口处抵了抵,那存在感极强的肉棒立刻就兴奋地跳了跳,按在他后脑的大手也无意识收紧了些,攥住了他几缕发丝。 “唔……看师兄的……学习资料……”听到男人的问话,他含含糊糊道。 贺景渊眸色控制不住地变深,心爱的人为了你去学床上那些事,没有人会不触动。 “下次不要找别人学。”贺景渊喉结滚动着,把人从地毯上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老公教你,知道吗?” 桑芽此刻就跪在男人肩膀两边,颠倒着抱在一起,感觉到自己裤子也被扒了下来,两条腿分开,随即温热柔软的唇舌裹挟上来,舔吻他腿心湿乎乎的小穴。 “小猫怎么流了这么多水……”男人轻笑一声,故意问道,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花穴上,那穴口收缩几下,忍不住腻腻流出更多汁水。 没等他回答,舌头便缠了上去,贴着软嫩的穴肉嘬吮,把闭拢的花瓣舔开以后,寻着顶端的嫩豆子用力一吸。 “哈啊……” 桑芽没有精力再去伺候嘴里的肉棒了,只浅浅地含着,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一下一下地吮。 那根灼热狰狞的巨物似乎也不在意有没有被关心,裹着一层淋漓水光,跟随着主人的心情变得越发激动。 舌头肏软了嫩穴,又挤进了紧致的穴口,来回深入又退开,搅乱了一池春水,带来了并不平稳的汛期。 把花穴舔吮到高潮以后,贺景渊又含住少年前端挺立起来的小肉棒,做了几个深吞让它泄出来,才把浑身颤抖的桑芽抚起来。 “宝贝,说好的自己来哦。”贺景渊把人抱起来坐好就不动了,语气轻松道,好似下面挺着一根胀得紫红肉棒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桑芽的眼神慢慢回焦,湿润的眼眸瞥了贺景渊一眼,轻轻的哼唧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实践出真知,他看了那么多学习资料,都没有贺景渊在他身上试学的快。 贺景渊弯了弯唇角,好整以暇地坐着,想看看小家伙会怎么做。 桑芽扶着男人的肩膀起身,膝行了几厘米,让那根笔直粗长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肉穴口,沉腰坐下。 尽管高潮过一次,要吃下这样一根巨物还是有点困难,尤其他还是这样的姿势,双腿没有完全打开,会让软穴内壁夹的更紧些。 桑芽一边往下坐一边轻轻吸气,全部注意力都在缓缓进入自己的肉棒上,也就没看见男人注视他神情,像是巨龙守着自己的宝物,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等肉棒都抵到花心处了,还有一截没吃进去,桑芽有点犯难,如果是平时贺景渊主动,他会一点一点肏开花穴,越撞越深,直到全部进去为止,在这期间自己可能就会高潮好几次…… 但是让他自己来,是真的没用那个勇气和决心全部吃进去啊,桑芽最后还是不敢硬坐,就维持着这个深度,再次抬腰,吐出水光淋漓的肉棒,只留一截头部在里面,又慢慢坐了下去。 就这么起伏了几次,花穴好像习惯了异物的入侵,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咬着推拒,进出都困难,桑芽的速度也快了一点。 嫣红紧致的肉嘴一次次吞吐着巨物,溢出一些湿润淫水,桑芽觉得自己做的很好了,抬头向男人讨要奖励。 贺景渊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脸颊泛起饱含情欲的嫩粉,心中一动,吻住他的唇,亲了好一会才放开。 “舒服吗?”桑芽轻轻喘息着问,平时都是贺景渊一边动一边这样问,终于有一次是反过来的,桑芽既新奇又兴奋。 虽然桑芽已经很努力了,但他的速度和体力和男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比起肉体上的快感,贺景渊更多的还是心理上的满足,掌在少年腰间的大手动了动,指腹摩挲着软肉,“嗯,舒服,我很喜欢。” 桑芽听了很满意,抱着男人的脖子继续上下起伏着,直到腰腿都开始发酸,穴里那根肉棒也没有一丝释放的趋势,他的动作才渐渐慢下来。 “老公,我好累……”咸鱼猫猫当即向铲屎官求助,逞强硬撑什么的,他才不要呢。 贺景渊其实也有点受不了这样温吞的状态了,只是不想率先提出来打击到卖力的小猫。闻言,他提着桑芽的腰把人压在沙发上,抬起他的一条腿大大拉开,温柔道,“……好,老公来。” 贺景渊一动,桑芽就立刻感觉到两人的巨大差别。刚才他动了那么久,不仅贺景渊没有射,其实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觉,纯粹就是在做活塞运动,而此时,退出去后又猛的插进来的肉棒,每一次顶弄都会精准碾过穴里最敏感的软肉,再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啊啊……哈嗯……” 强烈而尖锐的快感猝不及防袭来,桑芽睁大眼,抓紧了男人的手臂,“慢、慢点,哈啊……” 忍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的贺景渊肆意撞击着汁水淋漓的肉穴,积攒的欲火宛若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根本顾不上小家伙是不是能承受这样激烈的肏弄。 硬如钢铁的紫红巨物迅猛抽插着,每一次都会撞在含苞待放的花蒂上,撞得嫩豆子发红凸起,同样湿漉漉的,肉棒尽根抽出尽根捣入,很快就把花心深处顶的湿泞不堪,咕叽咕叽喷出大股蜜液。 快感不止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胸前两点樱红也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捏着把玩,骤然拔高的呻吟刚发出半个音节,就被来势汹汹的吻堵住唇舌,只剩下短促的呜咽。 酥麻灭顶的快感中,桑芽迷迷糊糊地想,这才多久啊,他就高潮了,果然……以后还是找贺景渊学习吧……靠他自己是不行的了…… 贺景渊被他骤然绞紧的穴道弄得牙关紧咬,腰胯用力挺动着,就在这高潮痉挛的穴道再次进出起来,肉棒毫不留情地鞭挞着还在快感余韵中颤抖的穴肉,深深埋进去,顶弄着深处露出缝隙张合的小口。 “呜……” 桑芽咬着唇,眼眸氤氲着湿润的水汽,不住地用手去推他,肏开宫口,无论来多少次他都是难以适应的,完全被占有被侵犯彻底,又被完全填满。 贺景渊捉住他的手,一掌禁锢住少年两节纤细的腕骨按在他头顶,另一只手往下探,按住微微探头的小阴蒂使劲揉,同时加快速度大力凿弄着柔嫩宫口,要往那温暖湿润的桃源进。 “啊啊——!” 桑芽腰身往上一挺,小腿胡乱踢蹬了几下,浑身颤抖着往上,想要逃开这样猛烈的攻势,可是身上的男人牢牢把控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被拉入欲望翻腾的深渊。 肉棒肏进宫口后,花穴和玉茎一起泄了出来,桑芽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水,呻吟也没了气力,双目失神着,任由始作俑者在他体内继续驰骋。 贺景渊在他泛红地眼尾亲了亲,就见桑芽眼珠动了动看向他,张着小嘴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道,“射……射给我……老公……呜!”简直就像吸人精气的小猫妖。 体内肉棒捣弄的速度再次加快,力道也大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些咬牙切齿,“小猫还真是好学生,现在会说这种话了……”他低下头,凑到桑芽耳边说了几句,把人羞的耳朵的红了,“来,跟着我说。” 桑芽含着泪摇头,紧接着就被肉棒对准他敏感点死命的顶,他尖叫一声,“哈啊……不要顶……呜……我说……” 少年嘴唇颤抖着,委委屈屈照着男人的教学道,“小批……最喜欢老公的精液了……要变成老公的……形状……才行……” “嗯,真乖。”贺景渊笑了,温柔地亲亲他的唇,“这就给你。” 男人语气柔和,身下动作却完全相反,暴风骤雨似的,甚至还有点难以克制的粗鲁,在敏感脆弱的宫口来回插弄研磨,激的身下人不住颤抖呜咽,话都说不出来。 本就紧致的穴道因为连续高潮收缩不停,好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努力要把精液吸出来滋养自己似的,谄媚的嫩肉紧贴着肉棒,湿湿热热地裹吸。 贺景渊深吸一口气,冲刺了数十下,龟头牢牢卡进宫腔内,喷射出大股强有力的精液,打在软嫩的内壁上。 桑芽张嘴,大口喘息,无声地尖叫着,被内射子宫的快感送上新一轮高潮,泄过几次的小肉棒哆嗦着流出一点淫液垂下去,交合处挤出大量淅淅沥沥的液体,把两人身下的沙发弄湿,覆上一大片水渍。 看着因为自己沉沦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少年,贺景渊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满足,只不过很快又化为了更深更浓的索求欲望,欲壑难填,满足一次之后,下次要的就会更加贪心。 当你养过一只小黑猫后,路过每一个洞都觉得里面会长猫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收获一只热衷于和自己对着干的小黑猫。 不过,就算推桌子上的东西也会选择不易碎塑料杯的小猫,在铲屎官看来只有加倍的可爱,尽管每天晚上都被小猫挠醒,也影响不了他带猫上班的决心。 星耀内部建立宠物空间的方案已经提上日程,根据助理观察,许多员工的工作积极程度一下子就上去了,或许是想到了主子还在嗷嗷待哺,赚钱养家的心也跟着迫切了。 而且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的自动喂食机有没有成功投喂,一个人在家的小可爱会不会孤单,家里的东西会不会被造的一团乱,让人分心的事少了,工作也更容易集中。 “小猫,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贺景渊站在装饰柜前,仰头冲蹲在柜子顶地小黑猫张开双臂,“下来好不好?” 猫咪平时就喜欢在高处看人,生气的小猫就更喜欢了,每天寻找各种高处居高临下瞪铲屎官。 在桑芽变成人形的时候,也保留了这个习惯,然而他人站在桌子上的时候,往往会让贺景渊心惊胆战地把人抱下来,这会可是没有尾巴的,万一摔下来,心疼的还是他。 小黑猫探出头,斜睨了他一眼,喵了一声。 贺景渊听懂了,“去看外公外婆。” 老两口颇有闲情逸致,一直在世界各地游玩,前不久才回国,准备歇一段时间再去玩。 桑芽从柜顶跳下来,砸了男人一脸,被抱下来揉了揉,猫尾巴啪啪打了两下他的手腕,快点带他去! 贺景渊捧着手心一团小猫咪,带着迷之微笑离开了办公室。 小猫的肚肚……比棉花还软,真想好好吸一口。 贺景渊的外公外婆住在一栋带院子的自建房,周围环境很好,是他们特意买下用来养老的地方。 桑芽一进门就有种熟悉感,这院子和他小时候没有太大区别,种着外婆喜欢的花,养着一池外公钓的鱼。 小黑猫浑身乌溜溜的,没有一根杂毛,不仔细看都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贺景渊知道,他肯定很喜欢这个院子,小猫的爪子都扒了上来,随时准备跳下去玩耍一样。 “渊渊来了。”外公拎着浇水壶出门,一眼看见抱着猫的贺景渊,“哟,抱着什么呢,黑不溜秋的。” 贺景渊忍着笑,把小猫捧给他看,“外公,这是我养的小猫,可爱吧?” 小黑猫苍绿色的眼睛盯着老人看,又甜又奶地叫了一声,“咪。” 外公愣了愣,仔细看了一眼,眼中浮现起不敢置信的情绪,“这是……桑葚?” 贺景渊没想到老人家时隔这么久还记得桑葚,十几年没长大还健健康康的小猫咪不常见,他一开始都没想过要告诉他们这就是以前那只小黑猫,结果是老人先认出来了。 桑芽眼睛亮了亮,扒拉了一下老人的手,喵呜几声,想要他抱。 贺外公乐呵呵地抱起小猫咪,把孙子忘在身后,大步流星往里走,矫健得一点都不像快八十岁的老人家。 “碧云啊,你看看这是谁来了。”外公走到客厅,冲在切水果的外婆大声道。 外婆站起来,“不是渊渊来了吗?”话音未落,看到乖巧待在外公怀里的小黑猫,她惊喜道,“呀,这是我的小桑葚吗?” 桑芽喵了声,外婆摸了摸小猫毛茸茸的脑袋,慈爱道,“小家伙还这么有活力,真好。” 贺景渊跟在后面,含笑看着两位亲人围着小猫一阵讨论,这个说去买点桑葚喜欢吃的东西回来,那个说自己钓的鱼就很好吃。 记忆会随着时间流逝淡化,老人家过了这么久还能记得当初养过几个月的小猫,说明是真的很喜爱了,不止贺景渊没再养过宠物,两人也没有再养,对他们来说,小桑葚是不可替代的。 毕竟,养了他几个月,全家人都开始对每个黑暗的角落、黑衣服、黑柜子……以及有洞和缝隙的地方喵喵叫,企图找到化身暗物质隐藏其中的小黑猫。 其实他们内心未必没有疑问,怎么这么多年不见,当初那只小猫一点变化都没有,还这么有灵性的又回来看他们,但是到了外公外婆这个年纪,也就不在意这些了,人活几十年,快乐更重要。 最后老两口找了嫩嫩的鸡腿肉和金枪鱼拌在一起给小猫吃,见小黑猫用尖牙利索地撕肉吃,难怀欣慰地看了一会,才想起来旁边站着被他们忽略已久的孙子。 “渊渊饿不饿,要吃点啥?”外婆拍拍贺景渊的手臂,“知道你来,给你做了很多你爱吃的。” 贺景渊敏锐地看见,小猫耳朵听见“吃的”就竖了起来,一边吃着碗里的,还一边瞅他,好像在说“是什么?我也要吃”。 “外婆做的我都喜欢吃。”贺景渊笑着,轻车熟路地哄老人家高兴,“我妈都不知念叨过多少次,想您亲自下厨做的饭菜了。” “她呀,天天嘴上说要吃,也没见她过来,还是渊渊你好。”外婆逗趣地说道,“等你妈过来,我才不给她做呢。” 贺景渊陪她说话,“那我妈可要嫉妒我了。” 另一边,外公看小猫专注地吃饭,不禁有些手痒,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腮帮子。 桑芽抬头看了他一眼,见外公没有下一步动作,疑惑地低下头继续吃。 几秒后,那只手又挠了挠小猫的后脖颈。 桑芽明白了,老人家不是有事,纯粹是在逗他玩,于是他没理会,头也不抬地把剩下的肉吃干净。 外公见他吃完了,夹着打饱嗝的小黑猫走到门口,拎起自己的钓鱼桶,“走,外公带你钓鱼去。” “喵。”小黑猫应答了一声,眼里流露出感兴趣的眼神。 随着老人的身影走远,贺景渊忍不住一个劲地瞟,外公要把他的小猫带去哪里? 贺外婆笑了笑,“这人……又去钓鱼了,不管他,咱们先吃饭。” 吃完饭后,贺景渊捧着外婆装的一盒饭菜来到河边,朝树荫下的一人一猫走去。 老头坐在一个矮钓鱼凳上,老神在在地握着鱼竿,小黑猫蹲在他脚边,懂事地不出声,只是探出脑袋盯着水里的鱼,似乎在想怎么还没有鱼上钩。 “外公,先吃饭吧,不按时吃对胃不好。”贺景渊走过来,把饭盒递给他。 外公一手接过饭盒,一手稳稳没动,把鱼竿放在支架杆上,“行,那你给我看着,稳一点啊,不许吓跑我的鱼。” 贺景渊在鱼竿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小黑猫跳到他身上,窝成一团,打了个哈欠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贺景渊低头亲亲猫脑袋,慢悠悠顺抚着他背上的毛毛,让小猫睡得更加放松。 他不是第一次陪外公钓鱼,也培养了一点手法,等鱼上钩后,没有惊动腿上的小猫咪,就把钩子收了上来,钓到一条不大不小的鱼,放进水桶里。 外公吃完饭后过来,看到水桶里几条活蹦乱跳的鱼,满意地摸摸下巴,“嗯……今天收获不错,走吧,拿回去放我池子里。” 他轻松提起水桶走了,贺景渊抱着猫跟在后面,只觉得心情十分宁静,连日来有些躁郁地心绪也平和下来。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他就不信,拼尽全力,还走不出一个期望的未来。 铲屎官的英勇善举,欣赏沐浴中男人的小猫,怎么才能反勾引?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贺景渊点开手机,看到有好多个桑芽的未接视频通话,最后一个是在十分钟前,他澡都来不及洗,简单用毛巾擦了擦汗就拨回去。 视频接通,拧着眉头似乎有点不高兴的少年凑在屏幕前,看见他闷闷道,“贺景渊……” 紧接着他马上发现了不对劲,男人显然是刚大量运动过,额发和鬓角都是湿润的,脸上的汗珠顺着弧度往下,在下颚滴落到裸露的锁骨上,又落到看不见的地方。 “你刚刚在干嘛,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桑芽看着他脸上的汗,很想帮忙擦干净,可惜隔着屏幕什么都做不到。 贺景渊顿了顿,又用毛巾抹了抹,让自己看起来更清爽一点,“在做运动。” “哦。”桑芽点头,心中闪过一丝怪异,他不是没看过男人平时健身的样子,那都是游刃有余轻轻松松,几乎没有这么累的时候,唔……也许是他今天运动量格外大吧? “贺景渊,你救了一个人怎么不告诉我呀?”桑芽想起来他一开始找贺景渊,还打了好多视频是为了什么,“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小猫本来就比常人要圆一些的眼睛此刻瞪的更圆了,征告着他在生气。 贺景渊这才知道,为什么今天桑芽没有在平时视频的时间打过来,让他连收拾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没有受伤。”贺景渊先回答了他第二个问题,紧接着才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说,视频的时间不多,想说点更重要的。” 桑芽想了想两人平时说的话,更重要的?是指自己baba说今天做了什么吗?还有时不时就要说一下想你什么的……可是他觉得这个没有贺景渊的事重要。 今天早上,桑芽收到了好几个人发来的消息,先是白离发了个视频给他,揶揄道,猫崽,你老公挺厉害的。 然后是周瑜的,她发了几条新闻报道,然后让他不用在意微博下的评论,就算是家属也不需要事事出来回应。 紧随其来的是谢蓁,安抚地发了几条信息,说贺景渊没有受伤,让他不用担心什么的。 桑芽懵逼地看完他们的消息,点开视频和新闻一看,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视频大概是路人偶然拍到的,所以有些模糊,但也能明显看出来,有个女孩正被一个男子劫持着,锋利的刀尖时而对准她的脖领,时而被男子情绪激动地挥舞,好几次都划开了鲜血,看起来十分惊险,拍视频的人都惊叫了几声。 贺景渊就是在这时候路过的,他驻足观察了一会,眼见着女孩奄奄一息,而此时警力还没这么快赶到现场,判断再拖下去女孩或许会有生命危险。 趁着热心路人跟男子谈判吸引他的注意力时,贺景渊从背后绕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卡住了男子持刀的手,反手一扭把人按在了地上。 旁边机警的路人见状一拥而上把男子压住,还有几个人扶住体力不支倒下的女孩,路过的路人小姐姐里有个护士,蹲下熟练地做起了止血工作。 等警车和救护车赶到,一群人才发现,刚刚见势不妙,当机立断最先出头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桑芽光是看视频都觉得害怕,怕贺景渊一着不慎受伤,视频里只能看到他救人的动作,但是看不清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搞清楚发生什么以后,桑芽立刻就给贺景渊拨了电话,可是他却一直没接,要不是谢蓁说了贺景渊没有受伤,桑芽都想不管毕业的事飞奔回去看他了。 “你以后不许瞒着我这些事。”桑芽抿着嘴,戳了戳屏幕,将他想了一天的事说出来,“贺景渊,我知道有个法术,可以绑定两个对象,把受的伤分散到两……” 贺景渊一开始还认真听他说,到后来难得皱着眉,斩钉截铁道,“不行,想都不要想。”见桑芽愣住,他又缓和了语气,但依然很坚定,“小猫,我不能接受你承受任何伤害,何况是因为我?” “这只是意外碰上了,生活哪有那么多意外。”男人轻声细语地哄着自家猫,“而且。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我的小猫担心,好不好?” 虽说这法术不是单向的,桑芽受了伤他也可以帮忙分担,可是贺景渊清楚,他们一人一妖,人的身体如此脆弱,怎么比得上妖的身体素质,而且他们还有法术可以保护自己,这法术用了,肯定是人类占便宜。 桑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才开口,“好吧,那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向桑猫猫保证。”贺景渊半开玩笑地敬了个礼,接着起身,拿起床上的换洗衣物,“我去洗澡,一会出来再继续跟你说,还是小猫想看我洗……?” 贺景渊只是习惯性调戏小猫,没想到屏幕里少年听了,尽管脸微微泛红,一双眼眸却大胆地很,流露出感兴趣的目光。 “真想看啊?行。”贺景渊也不害羞,就这么拎着手机来到浴室,四处看看,找了个架子放上去,刚好对着自己的脸和上半身。 桑芽盯着屏幕,只见男人利落地脱掉衣服,打开花洒,蒸腾的水雾间流畅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水珠落下来,又顺着沟壑不断下滑,延伸到更加暧昧的地方。 贺景渊挤了一汞沐浴露,垂眸给自己打泡沫,修长的手指划过每一寸肌肤,桑芽看着看着,就突然想起了它们流连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 贺景渊看似没有关注手机,专心洗澡,其实整个人注意力都在屏幕里那张小脸上,手机镜头因为起雾有些模糊,贺景渊拿起来擦了擦,俊美的脸沾了水,有种格外诱惑的感觉。 “怎么不看了?不好看吗?”屏幕里桑芽撇开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朵尖尖红红的,贺景渊凑近,故意问道。 桑芽于是转回来,很诚实地说,“好看。” 被心上人赞美身材是件愉悦的事,贺景渊勾起唇角,又把手机架好,“那宝贝好好看看,都是独属于你的风景。” 桑芽觉得有点口渴,捧了杯水慢慢喝着,想起来之前师兄的锐评。 “你俩就是他使劲勾着你,用各种方法让你上钩,占了便宜还卖乖,幸好你是天生克他,做什么都能蛊到人,不然只有你被拿捏的份。” 桑芽眼睛慢慢眯起,突然懂了这话的意思,回想起之前无数次,因为男人的话掉坑里被吃干抹净,觉得不对劲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的局面……有点不甘心! 等贺景渊洗完澡收拾好,再看屏幕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了桑芽的身影,他唤了几声小猫,听见手机那边传来由远到近的应答。 屏幕再次出现少年的身影,贺景渊看了一眼就定住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小猫?”他轻声说了一句。 桑芽放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身上穿着一件过于宽松的黑色衬衫,露出脖颈和前胸一点泼牛奶似的嫩白,尾巴在镜头上轻扫,“你刚刚给我看了,我也给你看。” 桑芽很少会保持猫耳少年的样子,一变成这样就很容易下不来床,因为很少见,又导致了贺景渊看了就忍不住把人吃了又吃,形成了“恶性”循环。 贺景渊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圈,呼吸渐渐重了,“这是我的衬衫?” “嗯。”桑芽扯了扯衣摆,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因为黑色的衬托,在灯光下显的更加莹润白皙,“跟你学的。” 不过他不像男人那么变态,只拿了件有熟悉气息的衣服。 贺景渊笑了笑,从屏幕里根本看不出他下身已然胀起一个帐篷,昭示着存在感。 “宝贝想让我看什么?” 桑芽顶着男人灼热的视线,只觉得好像被他用目光剥开衣服狠狠刮了一圈。虽然想反过来勾人,可是他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对接下来要怎么办有点不知所措。 天底下就只有人类在情事上玩的最花,和他们相比,生性洒脱放浪的妖怪都显得纯洁了。 贺景渊看出来了,弯了弯眼尾,善解喵意道,“不知道要怎么做?那我说想看什么,小猫做给我看好不好?” 男人的脸上十足真诚与恳切,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不是不怀好意,就像一只在暗处观察许久的猛兽,终于等到小猫过来,努力压抑着自己,不要把他吓跑。 小猫自己玩自己,R花蒂CX,到底是勾引还是自己爽? 桑芽头顶的耳朵动了动,把手机用法术飘在身前,“好吧,那你说。” 贺景渊盯着那耳朵,想起它在桑芽受不住的时候微微颤抖的样子,每次亲吻粉嫩的内侧,都会哆嗦一下,耳尖扫过嘴唇痒痒的触感。 “宝贝,还记得我平时是怎么弄的吗?”贺景渊的视线又转移回少年脸上,循循善诱道,“把扣子解了,捏住乳尖揉一揉。” 桑芽便把原本也没扣上多少的扣子解开了,白皙的身子一览无余,两点格外醒目的嫩粉接触到空气,受到刺激似的变得更凸起了些。 少年纤长的手指轻抚过胸前,照着男人的话,捏住乳尖揉搓,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他的呼吸不由加快。 自己弄的感觉没有男人弄的时候激烈,不会因为过分刺激想躲,桑芽放心地继续揉捏着挺立起来的乳尖,在持续的刺激下,下身的花穴跟着变得湿润起来。 贺景渊看他渐入佳境,接着说道,“宝贝,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我在亲你,很用力地吸,把乳尖都吃肿了……” 桑芽闭上眼,脑海里很快就浮现起他说的场景。这个场景在平时不要太多见,在做爱的时候,贺景渊不会冷落他身上任何一个敏感点。 因为想象的画面很具体,竟然真的有种在被火热唇舌舔舐的错觉,桑芽脸上泛起一些情动的晕红,轻轻哼了几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摩擦,把花穴汇聚的一股淫水挤了出来,浸透了单薄的小裤。 贺景渊看他的动作就知道是下面湿了,想要了,喉咙轻轻吞咽了几下,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攥成拳头,绷的紧紧的,十分想冲进屏幕里替代少年的手。 “小批是不是在出水?”男人哑声道,声音饱含情欲,还有一丝不满足,“让老公看看,是不是痒了?” 桑芽轻喘一声,睁开眼,露出水润润的漂亮眼眸,手指沿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扯了扯夹在腿间湿透的小裤,微微用力拉了下来。 他在湿漉漉的腿心流连了几下,抬起手看了一眼上面润泽的水光,似乎在认真回答着男人的问题,为此还去亲自验证了。 “是有好多水,裤子都湿了……”少年嘟囔着,手指在衬衫上擦了擦。 贺景渊呼吸一窒,小家伙就算什么都不懂,也能凭借本能把人撩到身体要爆炸一样。 桑芽抬头,看见男人隐忍的神情,偷偷笑了一下,抱住膝盖把自己叠起来,蓬松的尾巴从屁股底下钻出来摇了摇,“你要看看吗?” “嗯。”贺景渊紧咬牙关,鼻音深重,探出手握住自己胀的紫红的性器,有些粗鲁地套弄起来。 “你在干嘛?”桑芽眼尖地看到他的动作,“你是不是在玩自己?我也要看!” 贺景渊挑挑眉,把手机放低,满足他的意思,“宝贝,因为你,我的澡要白洗了。” 看到那根尺寸骇人的狞物,就算隔着屏幕,也带来了一点小冲击,桑芽咬着唇,回怼他,“我白洗过的澡很少吗?” 手机那头传来男人一声轻笑,在桑芽看着他,尾巴在床上扫来扫去的时候,贺景渊又开始催促,“宝贝,腿张开给我看。” 桑芽终于觉得有点羞耻,可是在男人不断劝哄的好听话下,还是应了他的要求,打开腿露出腿心湿润的小花。 “揉揉你的阴蒂,嗯,在上面,按住尖尖摩擦。”贺景渊耐心教导着,看着少年的手重复着他的话动作,只觉得小腹处一直滚动燃烧的那团火更盛了。 桑芽很少自己玩自己,一般都是在床上的时候被男人的手带着一起弄,作为性事的补充调味料,触碰自己的感觉很新奇,聪明的小猫很快就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方法。 白皙的手指按在微微凸起的肉蒂上来回摩擦按揉,一会滑到后面顶开两瓣花唇,一会指尖又探到穴口,被翕动的肉嘴嘬了一口,绵长柔和的快感蔓延,顶着男人视线的热度,小穴不由汨汨流出淫水,变得更敏感了。 “哈……啊……好舒服……唔啊……” 桑芽撑在床上的脚慢慢勾起来,腿也逐渐夹紧,突然他长吟一声,腰肢猛的挺起,白嫩的身子痉挛了一会,又缓缓沉下去,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高潮过后一张一合的嫩红小穴。 贺景渊牢牢注视着眼前的美景,吞咽了几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只想把颤抖的少年抱起来,狠狠肏进那紧致软糯的穴嘴,让他发出更多好听的呻吟。 等高潮的那阵快感过去后,桑芽靠在床头,眼角眉梢都带着情动的媚意,垂着眼握住挺立起来的小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 “宝贝,小洞是不是很痒?把手指插进去,弯起来顶一下,就能插到小穴的敏感点了。”贺景渊看见那乌黑的尾巴时不时撩过少年黏腻的腿缝,花瓣往两边打开,嫣红的小洞蠕动着,就知道小猫也是很想要的了。 桑芽一边漫不经心地套弄着性器,一边听着男人的话,往濡湿的穴口探进一根手指,嫩肉贴着手指嘬吮的感觉有点奇怪,他抿了抿唇,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指并在一起往前弯,刚好就戳弄到了穴道内壁那处敏感的软肉,桑芽呜了一声,前端的小肉棒就这样射了出来。 “哈啊……” 桑芽顶磨了几下,就因为受不住停了下来,等那阵酥麻的感觉过去,才又继续在花穴里进出着。 如果是贺景渊来,肯定不会停下,甚至会压制住他反抗或者逃离的动作,死死抵着骚点戳顶,直到他高潮喷水才会抽出手指,但这不是结束,接下来肏进来就是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了。 贺景渊看着他动一会歇一会,觉得太刺激就停下来,慢慢悠悠的,简直想把人抓回来,把那口天生多情的软穴肏出淋漓汁水,媚肉淫荡的离不开肉棒才罢休。 “啊啊……” 过了一会,少年圆润小巧的脚趾绷紧,在床上蹭了几下,连尾巴尖都在用力,终于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贺景渊这边可以清晰地看见紧致软糯的穴口是怎么含着那两根纤细的手指疯狂嘬吸,不由回想肉棒肏进去的时候是怎样灭顶的快感,被撑开的肉穴卖力地推挤吸吮着,像一张柔媚的小嘴,死死咬着肉棒不放松。 男人手上的动作加快,粗重地喘息着,双眸盯着眼前的美景,靠着过去无数次情事的回忆想象着此时把少年肏到高潮的是自己,闷哼一声,大量浊白的精液喷射到手机上。 星星点点的液体沾着屏幕,就像污了少年的身体似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几点白贴着收缩的软穴,不禁让男人想起每次做清理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流出的画面。 仅仅是这样一想,刚射过没多久的肉棒就又硬了起来,贺景渊看着明显玩累了的小猫,内心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有勾引人到一半就只顾自己爽的坏猫,看来之后他要自己解决了。 “小猫,快回来吧,想你了。”一时半会没法满足,贺景渊干脆没理自己下面那欲求不满的玩意儿,擦干净手机屏幕,有点委屈地和桑芽说话。 桑芽侧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臂,想了想,“嗯……再过几天我就办好毕业证了,到时候我立马就去找你。” “嗯。”贺景渊也跟着侧躺在床上,好像和他面对面躺在一起似的。 就这么说了一会话,大概是躺着太舒服了,桑芽眼皮耷拉着睡了过去,贺景渊伸出手,描绘着眼前人的容颜。 “好梦,我的小猫。” 他没有耽搁太久,收拾好自己就睡觉去了,对于现在的贺景渊来说,每一天都像是一场磨炼,明天也同样。 可每个铲屎官都是超级英雄,为了自己心爱的小猫,不管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再相见,观摩真人版男s/风水轮流转之轮到小猫的世界观剧变了? 桑芽的新剧在几天前播出了,播出的时间点就变成了贺景渊每天休息的时间。 这一个多小时里,他会打开视频,一边处理必须要他本人处理的公务,一边等待桑芽出场的镜头,等人出现了才抬头看一眼,其他时间都埋头工作。 剧情什么的,早在桑芽接到剧本的时候,他就看过了,看电视剧也只是为了欣赏自家小猫的美颜,在剧播出结束后,贺景渊的电脑就会多出一个桑芽cut的视频。 今天也是如此,训练完以后,贺景渊一身暴汗,大步匆匆地赶回宿舍,没看见旁边教官欲言又止的样子。 贺景渊进门,还没开灯就感觉里面有人,另一道浅浅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响,他皱了皱眉,打开灯,正要看看是谁不请自入,就看到他这几天朝思暮想的身影。 “小猫?”贺景渊上前几步,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转念一想,无奈,知道他来的也就他哥和谢蓁,十有八九是谢蓁说的,还贴心地把人送了过来。 要是在平时,桑芽早就扑过来了,猫猫一直改不掉爱扑人的习惯,只不过从扑老师变成了扑恋人。 然而桑芽转头后却没动,眼眸中跳动着愤怒的小火苗,贺景渊叹了口气,他该想想怎么哄猫了。 “你先去洗澡,出来再说。”桑芽看着男人一身汗,别开目光,扁了扁嘴,到底还是没忍住关心人。 贺景渊握住他的手,“小猫跟我一起?”他实在是怕猫趁他不注意跑了。 男人的手心温度很高,带着一点潮意,包住他的手没多久,就把那片皮肤也烫热了,桑芽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贺景渊半哄半强硬地把人拉到了浴室,桑芽看着这个眼熟的背景,又瞪了男人一眼。 他刚刚就注意到了,这里的装修布置的和家里很像,所以他才一直没发现,贺景渊其实没有住在家里。 桑芽今天起来又看了一下贺景渊救人的新闻,这时才发现地点的问题,贺景渊根本就不在家,跑到了那么远的首都却没告诉他。 换了其他人,大概要怀疑对象是不是出轨了,可是桑芽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怀疑。 妖怪最会趋利避害,他因为天赋高,灵感也很强,其他人对他的怀的是善意和恶意他很容易就感觉出来。 贺景渊对他的爱意都满的要溢出来了,很有安全感的小猫怀疑什么都不会怀疑自家铲屎官,他要瞒着自己什么东西,肯定是怕他担心,所以桑芽第一时间想到了谢蓁说的那个返祖实验计划。 在桑芽的逼sa问jiao攻势下,谢蓁没有顶多久就败退了,把几人的计划告诉了他,在小猫说他现在就要去找人的时候,瞒着贺景渊把地址什么的都给了。 贺景渊暗想,小猫这会肯定很生气,出卖自己的色相哄一下不知道会不会好点? 他把汗湿的衣服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腹肌,裤子下是健美的人鱼线,和本钱十足的起伏。 桑芽坐在马桶盖上,虽然还在生气,不过眼睛很诚实地往这边望过来,显然不会错过欣赏男色的机会。 之前隔着屏幕看就已经觉得好色了,现在是真人版在他面前,没做什么故意撩拨的动作,只是正常洗澡,都让某只小猫忍不住面色发烫。 再有自制力的男人,被心上人这么灼热的目光看着,身体都会起反应,贺景渊也没有故意遮挡或者克制,桑芽看见了,视线像被烫到似的转移到旁边。 “变态铲屎官……”少年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小声嘟囔着。 密闭空间里,就算小声贺景渊也听到了,“宝贝,你这么看我我可忍不住,这是正常现象,它不起来你才要担心呢。” 桑芽捂住耳朵,不想听这污言秽语,大声道,“谁担心了!” 贺景渊快速把自己洗干净,扯了条浴巾围住下半身,把桑芽抱起来,亲亲他红通通的耳朵,“见到小猫太开心了,好像做梦一样,你就是上天给我的惊喜吧。” 桑芽恶狠狠地扯住男人的脸往两边拉,“别以为你说好听话我就会放过你!” “嗯,这就给小猫赔罪……”贺景渊的脸被蹂躏成不同形状,声音也含含糊糊的。 把人捏了一番,桑芽还不解气,小尖牙在男人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贺景渊舌头顶了顶腮,小猫咬人还挺疼的,这是下了真力气。 明明身体应该和往常一样疲倦,可是抱着软乎乎的一团小猫,就好像有使不尽的力气,可惜没抱多久,小猫就从他怀里跳了下去。 桑芽拽着男人的胳膊,把他按到床上坐着,冷不丁道,“我刚才去看你训练了。” 贺景渊愣了愣,用轻松随意的语气道,“啊,那我狼狈的样子都被看的一干二净了,得担心小猫不喜欢我了……” 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桑芽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圈一红,几滴眼泪就落了下来,重重砸在他心上。 贺景渊难得有些慌了,顾不得其他,把人搂在怀里,抬手给他轻轻擦眼泪,“怎么哭了,宝贝?” “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贺景渊现在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让小家伙不要再掉眼泪,那么珍贵的小珍珠,他低声道,“如果你不喜欢,我们明天就回去。” 桑芽擦了擦眼泪,气鼓鼓道,“干嘛要回去!那你之前付出那么多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他只是,想到贺景渊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就忍不住想哭。 一直以来,好像都是贺景渊在迁就他,向他一步一步走来,教他怎么去爱,现在也是,他一个人,为他们两个的爱情而努力,桑芽觉得自己很坏,又觉得自己很没用,心脏揪成一团,眼泪苦苦涩涩的。 贺景渊一边抱着他亲吻安抚,一边套他心里的想法,终于从小猫断断续续的抽噎中听出来他的意思,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又有点温暖又肿胀的心情暴涨起来。 “傻小猫,你忘了吗?”贺景渊捧住他的脸,四目相对,“我爱你啊,所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在这个爱你的过程中,我是快乐的,你不必为此感到内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享受。” 桑芽看着他,眼神楚楚动人,说不出什么甜蜜绚烂的回复,只扑到贺景渊怀里,用力抱住他,声音带着可爱的鼻音,“我也爱你。”他偏头,在自己刚刚咬出来的牙印上亲了亲,“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贺景渊亲亲他的脸,微微一笑,“这是小猫给我的标记,再咬多几口,大家就知道我是有主的了。” 因为男人的插科打诨,桑芽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听到这话捶了他一下,“不要脸。” 贺景渊暗想,要脸还能有老婆?像他哥那样,就是太要脸了,所以至今没能进的了蓁哥的房门。 正想着怎么解释自己的事,就感觉手臂、胸前和腰腹……各个地方都被摸了一遍,被这样肆无忌惮地乱摸一通,没反应都要有反应了,何况贺景渊下面根本没平息,只是一直在憋着而已。 “宝贝,你在干什么?”贺景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声音明显低哑了些许。 桑芽理直气壮道,“我看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虽然没怎么学过治疗类的法术,但是探测类的还是学过的,刚刚检查了一番,发现贺景渊的身体很健康,壮的跟头牛似的,只是有点累,他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没有不舒服。”贺景渊捏了捏软软的猫爪垫,“小猫,我是确认过自己可以才过来的,我不会做无用功的事。” 贺景渊说过了解清楚才决定,就一定是做了全方位的准备,并不是一时冲动。 这个项目还处于保密阶段,按理来说是不能外传的,但是……谢蓁这个大妖,大概比小猫描述的还要厉害,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妖管局送来一些资料,里面是对成功完成返祖实验的观察记录。 他们的共同点是基因里有一段特殊的组成,和普通人类不太一样,表现出来就是不同的特征,比如有的人视力天生就十分优越,或者听力比常人好。 以及,每个人都有着更强烈的愿望,因为他们时日无多,这可能是活下来的唯一机会,而他们还有想要去做的事,因为这种意愿,让他们成功了。 贺景渊自觉比起常人,他没什么优越的地方,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谢蓁悄悄说的,关于返祖的“真相”。 “我也是一路人类的中学大学上过来,接受过你们的高等教育的,返祖这么不科学的事,怎么可能呢。”谢蓁推了推眼镜,仿佛不觉得,这世界上有妖怪存在就已经非常不科学了。 “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祖先的基因早就更新换代成现代人的基因,他们之所以会出现非人的特征,那是因为这些人祖上,和妖有过结合,有些人妖结合的孩子,诞下的后代虽然跟人类差不多,但血肉里还是隐藏着妖怪的基因的,妖的血脉传承很强大,只要那点基因能够被激活,那个人,就会转变为更接近妖的存在,也就是——半妖。” 半妖能够获得妖怪的寿命,身体素质,以及本体原形的一些能力,但是他们没有纯粹的妖力,所以不能使用妖怪们的法术,放在过去,妖怪们还很强大,可以兴风作浪的时候,半妖大多都是被妖忽略,甚至歧视的。 然而现在……谢蓁掩住唇角那抹哂笑,妖族里那些老家伙们,就跟人类愁生育率的部门一样,天天操心着越来越少的妖怪人口,恨不得每个妖都去生他个十个八个,壮大妖族,傻子才理他们。 妖本来就不服管教,念的多了还会揍你,毕竟他们可不是谁越老就越牛的,而是谁拳头硬谁占理。 于是,那些家伙就把算盘打到了以前自己看不起的半妖身上,忽悠着人类那边的部门,还瞒着妖管局,透露了一些关于“返祖”的事,等那边的实验都要开始了,妖管局才知道。 谢蓁还记得他妖管局的朋友气的当时就把那些老家伙抓回去蹲大牢了,然后火速接手了和人类的合作,努力让这事变得更加“科学”。 得知了这事以后,谢蓁就想到了小猫,和他看着长大的贺二,那样赤诚勇敢的情谊,让他很想见到一个完美的结局,于是他告诉了贺景渊关于这个实验的事。 桑芽听贺景渊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内幕,眼睛都要冒蚊香圈了。 回妖界以后他除了跟贺景渊视频都用的原形,因为脑子里充满了问号,所以一时习惯地抬起手,想舔舔爪子,舔了一口才猛的意识到自己不是猫形。 贺景渊注意到了小猫抬起来又迅速放下去的手,有被可爱到,“小猫爪子好吃吗?让我也试试?”他捉住桑芽的手作势要咬,被猫爪拍到脸上推偏头。 “你快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嘛!”桑芽凶巴巴道。猫爪子只有自己可以舔,铲屎官也不行! 贺景渊把头转回来,搂着小猫,轻嗅他身上的独特香气,“我祖上也跟妖怪有过结合,而且基因还很强大。”他轻轻松松暴出一个震撼消息。 桑芽吃惊地睁大眼睛,像是在辨认男人是不是在开玩笑,确认他是认真的,紧接着就陷入了思索。 贺景渊低笑着,摸摸小猫脑袋,现在体会到了?当初把猫尾巴往他手塞的时候,他世界观重建的感觉。 铲屎官和小猫咪就是天生一对!/比生命更重要的爱 桑芽脑瓜里胡思乱想着,一会是“铲屎官也可以活很久不会出现猫送走铲屎官的悲伤剧情”,一会是“怪不得贺景渊能闻到他发情期信息素的味道原来他也有妖怪血统”。 最后,混乱的思绪通通化成一句话,“那你祖上是什么妖怪啊?” 贺景渊沉吟片刻道,“据说是鲛人。我们真是天生一对,是吧小猫?”虽然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鲛人的特征。 “鲛人?”桑芽想象了一下贺景渊裸着上身,长着漂亮尾巴的样子,吸溜了一下口水。 “嗯?”贺景渊挑挑眉,“老公可不能吃哦,另一种吃除外。” 桑芽反驳道,“没有想吃,只是觉得会很好看。” “这样啊。”贺景渊一脸意味深长,就不揭穿某只小馋猫了,“你有见过这种妖怪吗?” 桑芽摇摇头,“他们已经灭绝很久啦,我只在教科书上面看见过。” 没想到铲屎官竟然是这么神秘的种族的后代,桑芽顿时充满好奇,“那你有什么变化吗?” 贺景渊摸摸下巴,“目前还没有表现什么非人的特征,变化大概是水性变好了,嗯……体力也强了很多,小猫要试试吗?” 面对男人明显不怀好意的问询,桑芽默默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要命,之前他身为妖怪都比不上贺景渊一个人类,现在他体力又变好了,是想把猫累死在床上吗? 如果妖怪不专门练体,他们的身体素质是会随着时间变化慢慢增强的,身死之前会逐渐衰竭。而且,每个妖怪的天分也不一样,比如狼妖肯定就要比他们猫强壮。 所以,摆烂小猫之前是没有专门去练过,只想着等年龄大了,自然就会比以前强,而且他法术学的好呀,干嘛还要累死累活去练,别的妖怪都近不了他的身,根本不需要近战嘛。 谁知道这点小懒惰遇到的克星不是被什么大妖怪断层打击,而是比不上伴侣的体力,做完之后就要躺半天。 “哼,等我一百岁了,肯定比你强。”桑芽不甘示弱道。 贺景渊摸摸他的头,“宝贝,你是不是忘了,到那时候,我也会跟着变强的。” 宛如晴天霹雳闪过,桑芽啊了一声,瘫倒在床上,垮着一张小猫脸。 这……这岂不是,他在床上永远没有优势了吗?呜呜呜……怎么能这样…… 贺景渊躺在他旁边,戳戳小猫侧压挤出来的脸颊肉。 几秒后,桑芽下定决心一般,好像做出重大决定一样郑重道,“我觉得,妖还是不能纵欲过度的,这不是违背天性,这是为了可持续发展……” 贺景渊微微一笑,一句话堵住了他,“宝贝,你的极限在哪里,我最清楚。” “…………”猫猫生气,转过身,才不要搭理讨厌的铲屎官。 “真的要过来看吗?”训练场下,贺景渊再三确认道。 桑芽不明白为什么贺景渊不太想让他观摩的样子,也再次点头,“我想看,你每天都在干什么。” 昨天桑芽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一点,不过那时候贺景渊的训练已经接近尾声,他看到的是男人汗透脊背也仍在坚持,对他具体训练什么还不了解。 对上小猫坚决的目光,贺景渊无奈地笑了笑,半认真半玩笑道,“好吧,那小猫待会就得心疼我了。” 心疼?什么心疼? 桑芽没多想,跟在男人后面进了训练场,迎面碰上高大的寸头教官。 “昨天就是他带我进来的。”桑芽看了他一眼,转头对贺景渊说。 贺景渊回忆了一下,恍然,“怪不得……” 桑芽疑惑:“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教官昨天看他的时候,有种“你小子居然……”的感觉,大概他这种有老婆的,在这里不常见吧,贺景渊笑了笑。 “怪不得他们都羡慕我有这么好的小猫?”贺景渊压了压桑芽的脑袋,“好了,我去训练了。” 等贺景渊开始训练了,桑芽才明白他说的“会心疼他”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真的心疼了,有种酸酸涩涩的难过,心脏又有种饱胀的感觉,像是浸泡在了温泉里。 桑芽之前就知道,这个实验的训练是很辛苦的,毕竟是追求的是到达极限以后超越极限,可是亲眼看到更加让人心惊。 男人仿佛一个不会停歇的机器人一般,做着各种高难度的训练,身上的肌肉都充血鼓胀,汗如雨下,很快身上的背心就湿透了。 桑芽看了一会,到底还是没说停下来歇一歇之类的话,只是走到一旁,打算准备一些好吃的。 当然,他不会做饭,不过桑芽已经学会点外卖了,他问过贺景渊,这里并不是封闭的场所,外卖是可以送进来的。 “他最近需要吃营养丰盛的东西,高蛋白和富含维生素的。”一道男声突然响起。 桑芽转头,旁边正是那位寸头教官,他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对桑芽点点头。 “……这样可以吗?”认生的小猫咪为了铲屎官,向陌生教官虚心请教着。 “嗯,有虾有肉有蛋有鱼,再加点蔬菜就好了。”寸头教官表示可以,“他的运动量大,多吃点也没关系。” 桑芽唔了一声,把青菜加上去。 好吧,因为他自己不爱吃蔬菜,所以下意识没加进去,可是铲屎官是要吃的。 点好外卖以后,桑芽又问道,“贺景渊……每天都这么辛苦吗?” “辛苦?”寸头教官看着远处挥汗如雨的身影,双手抱胸,“我看,他可不觉得辛苦。” “贺景渊啊,比我手下最勤奋的兵训练的还要刻苦。”他摇摇头,“我一直在想,是什么比生命还要重要,能让他比那些渴求继续活着的人还要拼命,明明他这么健康,人生经历也算得上优越,现在我知道了。” 对贺景渊来说,比生命更重要的,是人的情感啊,汹涌的、澎湃的,可以带给人无穷无尽力量的情感。 桑芽捏了捏手指,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过来了,我先走了。”寸头教官跟贺景渊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离开。 桑芽小跑过去,拿着毛巾给男人擦汗,贺景渊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漫不经心问道,“刚刚聊什么呢?” “聊你呀。”桑芽不假思索道。 贺景渊顿了顿,问,“小猫无聊吗?要不要来帮我?” “好啊!”桑芽精神振奋,他在旁边干看着确实很心疼,如果能够帮到忙就更好了。 几分钟后…… “……你说的帮忙,就是让我当训练器材吗?”桑芽撇撇嘴,在又一次举高高中晃了晃腿,“这算什么帮忙嘛。” 贺景渊托着桑芽转了个圈,把人放下,“让我心情好,不算帮忙?” 桑芽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得意地笑了笑,“这样心情不是更好吗?” “是。”贺景渊举起手臂比了个秀肌肉的动作,“浑身充满力量了,再亲一个?” “才不要,一身汗臭死了。”桑芽故意这么说,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桑芽拿出来看了看,“外卖到了,我去拿。” 贺景渊有点不放心,“认识路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我昨天就是自己进来的啊……”桑芽摆摆手,拒绝了黏猫的铲屎官。 看着少年的身影逐渐远去,到拐角消失不见,贺景渊转头,继续拿起器材,眼神褪去了小猫在时的柔和,重新变得坚毅。 铲屎官变鲛人,浴缸lay变异哭小猫,对镜X加倍敏感 走出去的路上,桑芽给谢蓁发了一条信息:谢秘书,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贺景渊不用这么辛苦啊? 没错,就算教官说铲屎官并不觉得辛苦,可这就跟妈妈养孩子说不辛苦一样,只因为是心甘情愿的所以苦化为甜,但这不代表实际上就不辛苦了。 桑芽还是觉得贺景渊辛苦,要是有什么方法可以加快进程就好了。 等桑芽到了拿外卖的地方的时候,谢蓁回了他消息:有倒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 桑芽回复道:是什么方法? 谢蓁:你信不信,只要你遇到危险,他马上就能突破极限过来救你。 “什么呀。”桑芽皱了皱眉,意思是让他假装遇到危险,刺激贺景渊?这不是骗人吗? 谢蓁:传承了这么多代,就算鲛人基因强大,但血脉被稀释了这么多,如果不是自己突破,借助外力都会对身体有很大伤害。 谢蓁:你不是演员嘛,我看过你的剧,演的很不错,表演一个不难吧? 好像谢秘书说的也有道理,桑芽便认真思索起这件事的可能性,真的有这么容易成功吗?如果有这么容易的话,他早就应该知道半妖的存在了。 不过试试还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毕竟他可是妖怪啊,现在他毕业了,又可以使用法术,怎么都想不到需要铲屎官救猫的场景。 桑芽拎着外卖,正准备走回去,一滴水滴到他脸上,紧接着无数雨点争先恐后地落了下来,劈头盖脸打在他身上。 唔,猫咪讨厌下雨,桑芽皱了皱鼻子,想用法术挡住雨水,但身后有很多和他一起跑着躲雨的人,都是在室外训练的实验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法术,他就该准备收到妖管局警告和罚款了。 没有办法,淋成落汤猫的桑芽带着一身雨水走进室内,正好看见远处贺景渊拿着伞快步跑来的身影。 想来他是看见下雨了过来接自己的,虽然没赶上,桑芽高兴起来,抱着外卖也朝他跑过去。 “啊!” 全身湿漉漉的,鞋子也有些打滑,桑芽一个没踩稳,不仅摔掉了手里的外卖,整个人也往旁边一歪,扑通一声,正好掉进了室内的游泳池里。 被水包裹全身的感觉很难受,特别是进了水的鼻子和眼睛,桑芽下意识就想让自己飘起来,想到那么多人,又忍住了没用法术,扑腾着要扒拉上岸。 贺景渊瞳孔紧缩,甚至没想到他的小猫是妖怪,可以用法术,只知道那个池子是专门用来训练的,池水深不说,还有特制的波浪冲击,在他掉进去的时候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跳进泳池。 按理来说,正常人的跑步速度都会比游泳速度快,可是贺景渊下意识就跳进了泳池,仿佛有个声音在脑海里说,他游泳会更快到桑芽身边。 之后发生的一切让岸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只见贺景渊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几秒就来到了桑芽身边,他甚至还没扑腾多久,就被人抱住托到水面上。 贺景渊见浑身滴水的小猫直愣愣看着他,仿佛被吓傻了,非常担心,“小猫,吓到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桑芽却伸出手摸摸他的脸,一脸惊奇道,“贺景渊,你脸上长了鳞片!好漂亮,亮晶晶的!” 看小猫这个样子就知道问题不大,贺景渊松了口气,没关心自己鳞片不鳞片的,带着他游上岸。 “你的耳朵……”桑芽挂在贺景渊身上,凑近抚了一下他的耳朵,“也变得好漂亮。” 贺景渊微微动了动头,这才感觉到自己两侧腮后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一动的,他摸了摸,是两片薄如蝉翼的耳鳍。 “啊啾——” 桑芽还想观察铲屎官有哪里变化,就打了个大喷嚏,浑身抖了一下,恹恹地趴在男人身上。 刚淋了雨又掉进水里,小猫本来就不喜欢水,贺景渊加快脚步,拿毛巾把人团吧团吧抱回自己的房间。 他们离开后,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人迟疑道,“你们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那是人能游出来的速度吗?还是在浪这么大的池子里……” “我刚才看到他背上也长了鳞片,可能是某种鱼?” “又一个人返祖成功,看来我也该继续努力了。” 被讨论的贺景渊正哄着自家猫去洗个热水澡,刚从水里出来,又要接触水,桑芽不是很乐意,“我身体很好的,不会生病……啊啾!” 这个喷嚏让他的话都变得没什么说服力,贺景渊眼神变了,也不跟他好声好气,拎着小猫就进了浴室,按着人不让走,伸手给他脱衣服。 桑芽还想挣扎一下,“我可是妖怪,不会因为冷水生病的!” “不,你只是一只小猫咪。”贺景渊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他,“生病就晚了,不如做点预防。” “而且我在水里可能会有鱼尾巴,你不想看看吗?”他诱惑道。 果然桑芽被成功诱惑了,没再试图逃跑,把小猫脱的全身光溜溜以后,贺景渊也剥干净自己的衣服,抱着他进了浴缸。 热水的浸泡很容易让人困倦,桑芽趴在男人胸膛上,眼皮慢慢耷拉着,不过还记得鱼尾巴的事,拍拍他的肩膀,“我要看尾巴。” 这样肉贴肉温暖的拥抱也让贺景渊很放松,他只是随口说,并不知道怎么变,便随意尝试了一下,感觉到腰部有股力量往下到了整个下半身,哗啦一声,一条巨大的鱼尾破水而出。 鱼尾是蓝到发黑的墨蓝,但因为鳞片晶莹剔透,并不显得暗沉,反而在灯光下有种流光溢彩的美,把桑芽都看呆了,下意识上手摸。 贺景渊感受着两只小手在他下半身摸来摸去,再好的定力也忍不住,脐下三寸的位置,墨蓝鳞片逐渐掀开露出浅淡些的颜色,有什么在缓缓苏醒。 桑芽也看到了,好奇地碰了一下,“这里是什么?”只见碰了以后,那块胀的更猛了,显露出一个有些熟悉的形状。 贺景渊呼吸一窒,缓缓开口道,“宝贝,你看看位置,再想想那是什么?” “……”桑芽认真想了,没过三秒,小脸腾的变粉红,整个人烧成一只红通通水蜜桃。 “现在知道了?”贺景渊低笑着,慢慢坐直,把默默后退的小猫拉了回来,抱着不放,“这可是你先撩我的,撩了就不能跑。” 男人低头,亲上那桃花瓣一样的粉唇,把肉肉的唇珠吮的通红,又探进去勾着湿软舌尖细细地品尝亲吻。 两个人都不着寸缕,特别方便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贺景渊亲吻着桑芽的眼尾、鼻尖、脸颊和嘴唇,按在他后腰的手往下滑进了缝隙间,点了点股间紧闭的小口,顺着水流挤进一根手指。 “嗯……” 少年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忍不住回想刚才看到的,本来男人那里尺寸就不小,现在更加……而且上面还有奇怪的突起,这怎么能放进去,真的能进吗…… “你变回来吧……”桑芽搂着男人的脖子,讨好地蹭了蹭,为此还放出了猫耳朵和尾巴,耳朵拂在男人的脖领,猫尾巴则缠住他的手臂。 贺景渊眸色渐深,开始亲抖动的猫耳朵,甚至还轻轻咬了几口,把小猫咪咬的眼泪汪汪。 “呜……都给你看耳朵尾巴了,你还不……唔!”剩下的话语被堵在嘴里,后穴又伸进两根手指,耐心细致地开扩抽插。 贺景渊给了他一个深吻,退开后挑眉道,“可是我没答应啊。” 桑芽抿着嘴不说话,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控诉,很想当场变猫,看他对着一只小猫咪能干什么。 贺景渊看出他的想法,意味深长道,“宝贝,最好不要那么做,不然下次你要付出的不止是双倍赔偿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顶在肠道内柔软的凹陷处,狠狠戳弄着那处软肉,带进的水流和分泌的淫水混合,稍微一动就会有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水声。 “那你轻点……”桑芽知道躲不过了,干脆利落地卖萌撒娇,“不能太欺负小猫咪啊。” 贺景渊吻了吻他的额头,嘴上答着不欺负,可在感觉到后穴足够柔软湿润以后,就托着桑芽的屁股,双手掰开两瓣软肉,粗大狰狞的性器抵在翕动的肉穴口,毫不留情地欺了进去。 “啊……等等……呜……” 桑芽身子一颤,指尖紧紧掐着男人的肩膀,清晰地感知到那根骇人的巨物是怎么肏开肉壁,一点一点进入他的身体。 茎身的数个突起在此时发挥了它们的作用,在撑开的肉穴内,能毫不费力地碾磨过美一处敏感点,刮缠着颤抖的媚肉,不管肠壁如何紧致收缩,都不疾不徐,非常坚定地在穴道里进出,直到肏软肏透为止。 桑芽被男人托着在他身上起伏,后穴的小口不断吞吐着紫红狞物,原本粉嫩的小洞被肏的嫣红发烫,不断有淫水从缝隙里溢出,和浴缸的热水混合。 “哈啊……慢点……!” 刚刚适应了硕大肉棒的插弄,桑芽还没缓多久,穴道的抽插就变得更加迅猛起来,比刚才温吞的力道放大了数倍。 掐在男人肩膀的手指不住用力,紧接着后穴里肉棒停顿了一瞬,又疯狂顶肏起来,大开大合地抽插着,肉穴被捣弄的汁水淋漓,水花啪嗒的声音连绵不绝,桑芽后知后觉发现,刚才他不小心抓了一下男人背后的鳞片。 猫耳朵可怜地垂着,湿漉漉的尾巴无助地缠紧了男人的手臂,似乎在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好像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把他带进情欲深海的人似的。 被突起摩擦得异常敏感的肉穴紧紧裹吸着肉棒,好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贺景渊能清晰地感受到,含着他的那张肉嘴是怎样的湿润紧致,饥渴地咬着他不放松。 知道小家伙就要高潮了,贺景渊在加快抽插的同时,指腹也按在前面含苞待放的肉蒂上,大力揉搓起来。 几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占,桑芽几乎说不出话来,张着嘴吐出一尾生嫩舌尖,只从喉间溢出一点可怜的呜咽呻吟,没过多久就全身颤抖地高潮了。 嫩穴疯狂痉挛着夹紧了肉棒,不顾一切地挤压着,贺景渊差点被夹的精关失守,咬着牙继续顶撞着穴心,不顾桑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受不得一点刺激,把更多更猛烈的快感一股脑地给他。 实在受不住被这样弄,桑芽忍不住哭了出来,在男人背后留下数道小猫被欺负到极点时奋力的反击,然而这样只会让某个恶劣的男人更加兴奋。 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贺景渊把桑芽转了个圈,充满突起的肉棒整个磨着肉壁,桑芽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来,双目失神着看着前面墙壁。 原来就刚刚那个动静,都让小家伙射了出来,贺景渊一本满足,亲了亲猫耳朵,“宝贝,怎么这么敏感。” 桑芽回过神来,掰着男人的手臂,含泪道,“拿出去,讨厌……” 这么可怕的肉棒,他不想再试第二次。 贺景渊叹了口气,假装忧愁道,“这就是我的性征啊,难不成我变成这样,小猫就不爱我了吗?以后肯定经常要这样,还是早点适应好。” “不变成鲛人,不就好了吗……”桑芽态度软化了一点,可是还是心有余悸,不想松口。 贺景渊有办法哄他答应,“我才刚完成实验,说不定变化会没那么得心应手,控制不住自己。” 说到这个,桑芽又想起铲屎官为了自己都做了什么,还是心软了,有些不情愿道,“哦,那你……轻一点。” 得到了小猫的承诺,贺景渊却又变回了纯人类形态,抱着他出了浴缸,“不过我也知道,要给小猫一点适应的时间,所以下次我们再继续。” 桑芽晕乎乎地点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不仅松口可以用鲛人形态做,应允了下一次,还觉得自己赚了,得到了适应的时间,明明男人变化形态的动作一点也不生疏。 形态是变了,肉棒还插在里面,贺景渊就这么抱着人来到镜子前,捏着桑芽的下巴让他看前面,“宝贝,你真好看。” 桑芽抬眼就看到自己被圈在男人怀里,满脸晕红,眼眸水润润的清亮,两腿大开着,后穴含着一根粗大肉棒,被撑的嫣红肿胀,花穴也湿漉漉的流着水,淫荡的不行。 “我不要看。”害羞的小猫捂住眼睛,催促着男人,“出去在床上好不好?” 贺景渊遗憾道,“不行呢,已经让小猫适应了,怎么也得满足老公一个要求的,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桑芽撇嘴,不说话,反正他不看,看不见就是没有! 贺景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没有强硬让他放手,只是握着他的膝弯把腿拉的更开,重重抽插起来。 肉棒退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又猛的顶进去,每一下都尽根捣弄到穴道深处,与此同时男人的手指还肏进了同样湿软的花穴,跟随着后穴的频率一下一下插弄着,还不断按揉着敏感的阴蒂。 “啊嗯……哈啊……” 桑芽没挺多久就放下手,扶着镜面以应对身后凶猛的肏干,不得不看着自己面色绯红饱含情欲的脸,而这又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贺景渊当然发现了,桑芽比以前高潮的更快,小穴也咬的更紧,轻笑着在他耳边调侃,“原来小猫就喜欢这样的,早说嘛,老公怎么会不满足你。” 桑芽抽噎着反驳,“谁……谁喜欢了……呜……慢点啊……” “不喜欢怎么小穴吸的这么紧?”贺景渊抓着桑芽的手,带他摸到他们交合处,微微发烫的穴口嫩肉,和旁边更滚烫的肉棒。 桑芽猛的把手抽回来,摸到那里实在是太奇怪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兴奋,听着男人“你看,小穴又在吸了”的调笑,羞恼的小猫转头在他身上留下愤怒的一口。 对着镜子确实让人兴奋,连贺景渊都比平时更快射在穴心里,不过他再次重启的也很快,换了个姿势,肉棒对着湿的不行的软嫩花穴肏了进去。 这么久没见到小猫,这次不吃个回本,男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