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故我好眠 其实江眠一开始是没能说出好与不好的。 在陈故提出来时,他的大脑就有一瞬的空白。 然后还没等他回答,陈故就又吻上了他。 南界的深春在下午时温度其实算是比较高了,倒是没到要开空调的地步,但两个人都是穿的短袖T恤。 薄薄的一层衣料外,是陈故滚烫有力的掌心,贴着江眠的脊背在轻按游走,没有用多大的里,但恰到好处的摩挲惹得江眠想躲却又躲不掉。 这个吻并没有多么强势,反而有几分缠丨绵缱绻。 可江眠就是因为这样,心中的警报才拉到了最满。 他太了解陈故了,他知道这代表陈故的目标不在此。 而事实上陈故的确只是简单地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他炽热的呼吸很快就带着一点湿润往下走。 江眠的身体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无意识地抵在陈故的肩膀上,却没有半点要推开陈故的意思。 于是这就像是助火的风,顷刻燎原。 陈故的尖牙扫过江眠的颈线,却没有用力咬下,微弱的刺痛感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滑过出现时,那就是别样的意味。 江眠的耳根早就红得像是染上了血色,他闭着眼,搭在陈故肩上的手微微缩着,指骨有些泛白,却始终没有阻止陈故。 陈故抱着他亲了又亲,最后又回到起点似的,吻了吻他的唇,嗓音已经喑哑得像是野兽在低吼:“眠眠。” 他语气温柔,但盯着江眠的眼瞳中是一片晦暗,目光像是沉甸甸的锁链,无形的束缚着江眠:“你最好了,对不对?” 这样一句无头无脑的问话,却让气氛被点燃得更甚。 江眠根本不敢看陈故,他胡乱点了下头,还没说话,就被陈故直接一把抱起。 还是熟悉的姿势,他整个人坐在陈故的手臂上,陈故只用了一只手,就将他捞了起来。 江眠本能地弯腰贴住陈故,抱紧了他的脖子。 可陈故恶劣至极,还要掂一下他的重量,让他的一颗心也像是被抛起又落下:“瘦了。” 陈故抬起另一只手扶住江眠的身形,给江眠安全感:“好不容易养起的肉又没了。” “……你不在,有点没胃口。” 江眠实话实说,声线却因为过度紧张而绷着:“你…要去哪?” 他瞥见陈故抱他进了卧室,登时更加慌:“现在是白天。” 陈故低笑了声:“别怕。” 他安抚地拍了拍江眠弓起的脊背:“没有东西,而且你还得练练。” 江眠微顿后彻底不想说话,整张脸埋在始作俑者的颈侧,呼吸又烫又短促,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已经要拉满了。 陈故将江眠放下,又垂首吻住他:“江sir想我想得都茶不思饭不想了,我当然不能让江sir难受。” 江眠不明所以,却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不过等到他被陈故捞在怀里,脊背贴着陈故的胸膛,并拢着双腿跪坐着,陈故结实有力的双腿就在他的腿侧靠着。 他的脑袋被陈故掰了好几次,最终只能闭着眼对向陈故,眼睫就像是沾湿的鸦羽,形成一簇簇的,整个人被迫挺直身躯时,江眠就明白了。 很早之前在沙发的时候根本算不了什么。 陈故太恶劣了。 江眠的手无措地搭在陈故的臂弯里,陈故喊他帮忙,但他根本用不上手。 他的身躯被陈故遮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因为过度刺激而后仰着倒在陈故的肩膀上。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江眠就只能用自己沁出汗的鼻尖去蹭陈故的颈侧,喑哑着嗓音求饶:“陈、陈故……” 他素来自持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呜咽,软得不像话:“松手。” 他要疯了。 陈故偏头吻住他,嗓音含混:“不行。” 他望着江眠红了的眼眶,和那眼中只为他浮现过的水光:“你刚刚已经有过一次了,等我。” 他吻去他的眼泪,又在江眠本来就被他吸丨吮得留下了一片不寻常的颜色的耳后轻轻咬了一下,在那枚浅色的朱砂痣外围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陈故语气温柔得像是一片能够随便溺死江眠的大海:“好学生,好眠眠,乖。” …… 江眠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跟陈故说话。 他吃饭时,是陈故抱着他去的。 虽然没有说话,但江眠也没有甩脸色跟陈故动手,他只是抿着唇,不大高兴地看着陈故,这副模样,惹得陈故没忍住抱着他亲了又亲。 吃完饭后,江眠还是不说话,陈故唱了好久的独角戏,以前用过的各种招都试过了,也没能换来江眠的一句话。 到最后他还是得乖乖认错:“江眠,我错了,对不起。”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江眠跟前,拿起江眠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你别不理我,要不你打我吧。” 江眠一言不发地想把手抽回来,陈故却攥得很紧:“眠眠。” “……我不打你。” 江眠对上他那双可怜兮兮的、好似下一秒就能掐出水的眼睛,到底还是没忍住:“我明天是体育课。” 因为没有东西,陈故的确没跟他怎么样,但是从一开始,陈故就盯上了他的腿。 而且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刚开始陈故哄了他好久,非要他看一眼。 ……陈故撒娇起来,江眠真的有点遭不住。 他一个男人,怎么能抵得住自己对象的撒娇攻击? 他看了,然后他炸了。 陈故恂恂地望着他,一副难为情地模样,看着比江眠还纯情,好似那个在几个小时前圈着江眠怎么都不肯放手的人不是他一样:“很疼?” 江眠不想说话了。 内侧本来就是很娇弱的地方,还被这样硬生生蹉跎了不知道多久,他又不是石头,再说水滴还能穿石呢。 更重要的是一般体育课他都要会换运动装打网球或者去打篮球,陈故在他脖子上是没留什么印子,但锁骨那一块着实有点惨不忍睹,江眠不穿个高领都不行,怕低头时会露出什么。 ——此时的江眠,还没有发现自己耳后也被某个不太像是人的人打下了印记。 但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 体育课江眠可以请假,人长得好成绩又好就是有好处,他每次体育课请假的时候,老师虽然会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但也还是会批,最多就是念叨他几句也要注意身体健康,关注关注体育成绩。 印子这些也总有办法遮掉。 就连腿,上药都行。 江眠真正在意的,是别的。 他望着陈故好似讨好一样,凑过来拿自己的脸蹭了一下他的脸。 江眠小声嘀咕了句:“你哪学的?” 他明明知道不可能,可还是忍不住多想。 实在是陈故有些知识储备超出了江眠的认知范围,而他也听过国外都玩得很开放,再加上陈故那张嘴确实有点…… 江眠的情绪让他的思绪有点不受控制,但他的理性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不可能。 他太清楚陈故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了,更别说陈故还有极其诡异的皮肤饥渴症。 他渴求的,是他想要的。 不然其他的人碰他一下,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给剜下来,让它重新长过。 江眠就这样矛盾了一个下午。 在日常生活中,他本来就是很容易陷入纠结的人,碰到这种复杂的情绪,就更加了。 陈故敏锐地捕捉到了江眠这句话,眼睛亮了一下,蹲在了江眠脚边,活像个被驯服了的小狗狗。 他把下巴搁在江眠的腿上,用脑袋蹭了蹭江眠的腹部:“我不太懂,但能够猜到会很痛。” 江眠一愣。 就听陈故继续轻声说:“所以我空下来的时候就查了很多,我怕弄伤你。” 江眠垂下眼,对上陈故真挚的视线,耳根再次发热:“那些东西全部都是附带了解到的……” 江眠不说话,陈故抱住他的腰,讨好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弄了。别生气好不好?” 江眠抿住唇,把他拉起来:“我没生气。” 陈故轻眨了下眼:“真的?” 江眠点头,看着他还有点小心翼翼的神色,哪里不知道陈故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被动极了,可对方是陈故,被动就被动好了。 于是江眠主动地在陈故唇上落了个吻:“真的。” 陈故这才重新露出笑容,直接将江眠抱起来,让江眠坐在了他怀里。 他的胸膛才隔着衣物黏上江眠的脊背,江眠就有点僵硬。 有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在回笼。 陈故好似没有察觉到一样,垂首吻了吻江眠通红的耳尖,轻柔地将他纳入怀中:“眠眠,你真好。” ……江眠觉得自己迟早会有一天死在这些无用的甜言蜜语中。 当天晚上。 陈故的手握住江眠的小腿时,江眠惊了一下,手里的手机滚落在被子里:“你干嘛?” 陈故捏着一管药膏,很是无辜:“给你上药。” 江眠确实现在还很不舒服,洗澡的时候他看过了,有点红肿。 他不太能接受:“我自己来。” 可陈故轻轻松松地就将他拉往了他的方向:“眠眠,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 江眠不太想给。 但他没有办法拒绝。 薄荷伏特加,必将热吻 Alpha的生殖器官是惊人的。 滚烫贴在乐望江的腿间摩擦动作,乐望江的被掌握在江翡玉的手里,他有些难耐的皱起了眉头。 更别说江翡玉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而下,一点点滑落,摸上了某处柔软。 登时让乐望江一个激灵,本来好不容易压抑的声音瞬间溢出,变了无数个调:“……你他妈!拿开!爹不是Omega!” 江翡玉的指腹抵着那处轻轻揉了一下,像是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一样,俯首在他耳边道:“小望,可以吗?” 可以个屁! 乐望江被他喑哑的嗓音弄得浑身发颤,眼尾更是晕开一抹殷红。 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感和江翡玉的声音混在一起淹没了他,更别说大腿内侧还有东西在磨蹭。 没得到他的回答,江翡玉的手又游移到了别的地方去。 他在乐望江漂亮的腰窝上落吻吸吮、在他的因为紧绷而形成一道沟的脊椎上摩挲。 时间一点点流逝,乐望江感觉自己到了极限,他的大腿内侧也开始向他发出警告。 除了那浓烈的异样感外,还有疼痛一块袭来。 他知道迟早要破皮的。 江翡玉在这里弄过三次,三次都破了皮。 但是没关系。 Alpha的身体素质真的很高。 差不多一两天他就能好全。 可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的,乐望江心里直打颤。 Alpha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次很危险。 事实上乐望江的直觉就没有错过。 等到破了皮,那点酥麻的痛楚被无限放大,刺激的他缴械投降后,江翡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乐望江忍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开了口:“你他妈……疼。” 他的声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换、换个地方……” 他本想说我用手帮你,可江翡玉却是再次用手抵住了那个地方。 乐望江一个激灵,脊背登时绷的更加僵直。 “试试么?” 江翡玉沙哑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吟,带着蛊惑,乐望江人本来就在神思迷离的边缘了,他一开口,脑子晕乎的更加厉害。 见他不说话,也没有明显的反抗,江翡玉便试探着想要进入一指。 然而才进了个头,乐望江便倒抽了一口冷气。 江翡玉停了停,却正好卡着乐望江难受。 他只能咬着牙骂:“你他妈……你到底想干嘛?!” 江翡玉的嗓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了:“很疼么?” 其实很疼也不至于,就是这种感觉…… 乐望江觉得脏,又觉得羞耻,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耻辱感。 可是江翡玉的声音却有着别样的魔力。 乐望江没说话。 于是江翡玉进的更深。 异样伴随着痛感一起袭来,乐望江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唇。 等他感觉到口里漫开铁锈味时,江翡玉已经进入了两指。 他就那样停在里面,另一只手伸手掰开他的嘴:“别咬了。” 江翡玉俯身将所有的血吸食干净,他起身时,里头的手指动了动,猝不及防的异样感袭来,惹得乐望江闷哼了一声。 这声音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江翡玉的呼吸沉重了几分,继续前戏和扩张。 三指进入后,乐望江也彻底没了声音。 他的脊背亮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惹得江翡玉俯身下去亲吻。 这点温柔传递到了乐望江的脑子里,他刚稍稍放松,身体里的手就忽地抽插了起来。 乐望江全身瞬间绷紧,就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他那双桃花眼在此刻终于展露出了真正的魅力。 乐望江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白皙的十指陷进去,像是要将身下的被单扯烂一样。 错乱的呼吸是沉重的,更是如同火焰般烧灼着。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块。 乐望江被江翡玉翻过了身子,于是能抓的东西就只剩下了江翡玉。 他本来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不能伤到他,但当江翡玉的速度逐渐加快,乐望江终于忍不住抬起了手。 他本意是想要抓住点什么缓解那份恐慌,可一伸手,就在江翡玉的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乐望江感觉到了触感不对,理智稍稍回笼了一点,但江翡玉越来越强硬快速的动作并不会因为他的清醒而停止。 乐望江觉得自己的腿间好像湿了一片。 就在他想要伸手推开江翡玉时,江翡玉忽的抽开了自己的手。 他离开的那一刹那,乐望江的呼吸是回来了,但更难耐的感觉也涌了上来。 然而还不等他去细究那是什么,比三根手指要庞大不知道多少的、坚硬,堪称滚烫的东西就直接撞了进来。 剧烈的疼痛袭来时,乐望江的头皮瞬间像是遭了雷劈过一样炸开。 他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泛红,里头的春水更是酝酿了一波又一波。 被撕裂的刺痛还没蔓延开,乐望江便抬手想要打过去挣扎出这个可怕的旋涡里,可江翡玉轻而易举的就扣住了他。 他体内的抽插带着疼痛,也带着能让他的骨头都化作水的剧毒。 乐望江觉得自己要死了。 “……别,”他张口的声音都完全不像是他的声音:“……停……疼……” 江翡玉低头去吻他,他的吻是温柔而又缠绵的,可身下的庞大却也是恐怖的。 更别说随着乐望江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他的速度也一点点变快。 最终水声盖过了乐望江濒临崩溃的哭腔。 等到乐望江彻底适应,甚至因为alpha的体质,已经能够喘口气了的时候,江翡玉这才放开手脚。 于是又是一波巨浪袭来。 乐望江好不容易挣扎出来,又被淹没。 他就像是一棵孤立无援的小草,只能任凭暴雨落在他的身上。 他想要去抓住点什么把自己拉出去,但最后只会在江翡玉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 实在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乐望江都再次起了反应,江翡玉还没有停下。 乐望江终于受不住主动求饶,换来的只是江翡玉低哑的声音:“喊什么?” “江翡玉……江、江翡玉……” 江翡玉的动作重了几分,乐望江便想去咬自己的手指,然而他的手被扣在了江翡玉的手心底下。 “小望。” “你知道该喊什么的。” 该喊什么? 怎么样才能停? 乐望江真是许久都没有体会到委屈这个词了:“……江、江哥、哥……停……” “我没听清。” “……唔、江…江哥哥……” 乐望江被江翡玉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喊了无数遍这个称呼。 江翡玉的动作也终于停了下来。 然而就在乐望江以为可以结束了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身体里的东西动了动,无师自通的顶在了另一处。 那一块地方,光是碰到就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不行!滚,你他妈……” 那是什么地方? 乐望江心下一片茫然,可大脑的自我警报器却不断的在鸣叫。 生理课上老师说的话忽地在他的面前浮现。 一字一句的是那么的清晰。 “alpha也有生殖腔。” “只是无法进行终身标记。” “也无法受孕。” “alpha的生殖腔退化封闭了,无法打开。” 生殖腔。 那是生殖腔口。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乐望江疯了似的想要挣扎开来,然而江翡玉只是轻轻挺动了一下腰,过度的快感就让他扬起了头,将自己的颈线崩到极限,也将脖颈送到了江翡玉的跟前。 “小望。” 他在混沌中听见江翡玉说:“还记得你说要做我贴身保镖时让我喊了什么吗?” 什么? 乐望江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 但是他的记忆和刚刚被压着喊了无数遍的“江哥哥”已经让他的身体有了一定的本能。 他把那个称呼喊出了口。 只是因为溃不成军的声音含糊不清而又变了无数的调。 于是江翡玉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他是真的想要把那里弄开! 乐望江的呼吸彻底停滞,他像是离了水的鱼,无助的抓着江翡玉的手臂,死命的想要逃开。 可江翡玉的手掐着他的腰,狠狠的掌控着他,根本就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任凭他如何打骂,该继续的始终会继续。 只是这是第一次,江翡玉到底还是怕他受太多的疼,只是压着他让他反反复复的把那两个称呼说了个遍后,便换了个姿势继续之前的事。 乐望江承受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腹部的异样感更是让他难受的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 但他摸到的就只有凸起来的一点。 乐望江的头皮瞬间炸开。 …… 最后他都数不清到底来了多少次,反正他眯着眼看着屋内逐渐亮堂,从窗缝中流露出来的月光变成了日光,乐望江才终于能够安心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草莓牛N沙冰 先不说沈望予已经微醉,就说alpha和Omega在力量上的差距就让沈望予无法反抗。 尤其沈望予不敢、也不想反抗。 邵原还没有俯身再度吻上来,沈望予就主动仰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在他欲要离开后,邵原毫不犹豫的追了上来。 这一个吻不再是那样充满了掠夺和蛮横,反而是带着点轻柔,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动着,发出清楚的信号。 当邵原的手摸上沈望予的腰,沈望予不自觉的抖了抖,被堵住的唇齿间泄出点点尾音,听得邵原终于不再玩漫长的拉锯战,而是咬了咬他的唇,将吻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上次在孤儿院,邵原已经很克制了,只是一瞬便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这一次他宛若化身成了猛兽,吸吮和啃咬无一不让沈望予头皮发麻。 沈望予只能颤抖着身子咬紧了牙关不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偏偏邵原不肯放过他。 他的手滑入他的裤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精准的摸到了已经起了反应的地方。 沈望予的脸和全身瞬间爆红滚烫:“别……” 他语无伦次又咬牙切齿:“您别动,不行,求您了,你走开,你……” 邵原再度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的声音,而他的手则是轻轻的滑动了起来。 沈望予的腰背不自觉的弓起,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束缚。 沈望予的眼尾微微泛红。 邵原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将他的衣物褪去,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中,邵原的唇配合着他手上的动作在他的胸膛、腰腹上留下暧昧而又清晰的痕迹。 在沈望予快要炸掉的时候,邵原修长的大手也终于滑进了内裤里。 按压和滑动以及揉捏,让沈望予的眼里绽放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他本来就有些迷乱了,偏偏邵原还要将他的身子翻过去,继续背部战争。 邵原最先咬上的就是他的腺体,信息素注入进去的那一瞬,沈望予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想着这样昏过去也挺好,可邵原却拿捏好了分寸,一瞬就放开了他。 吻就这样细细碎碎的落了下来。 不轻,很重。 带着啃咬和舔舐,给了沈望予一种邵原在用餐的错觉。 而在不知道多久后,沈望予感觉到邵原似乎摸了某处隐秘的位置一下,惹得他浑身战栗,前头也终于抵不住邵原的挑逗,全部弄了出来。 沈望予的脑海终于彻底清明:“……” 他深吸了口气:“您去洗洗……”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有什么坚硬而又滚烫的东西抵在了私处。 沈望予的脑海出现一瞬间的空白,就感觉到自己的腿间被摩擦了一下。 操…… 操啊!!! 沈望予瞳孔震动。 这…… 这这这这…… 这也太大了吧? 他下意识的想要夹紧自己的双腿,却不想邵原不知道在何时一腿插在了他的膝间,控制住了他的动作。 沈望予干咽了一下。 他觉得今天要是让邵原进来他可能会死。 所以沈望予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然而邵原却没有一点要留情的意思,在沈望予说出拒绝的话之前,先将人摁在了身下,再一次进行了临时标记。 沈望予的脑海又混沌了起来。 甚至他的信息素都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释放。 草莓牛奶的甜腻气息惹的邵原眼里的墨色更浓。 沈望予在混沌中清楚的感觉到了一点细长的异物挤了进来。 慢慢的、但却还是带着让他撕裂的疼痛感。 沈望予想要扭动身躯避开,却被掌控的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哑着嗓子带着哭腔求饶:“邵总,别,求您了,别……” 邵原听着他那声“您”,不动声色的开始抽动自己的手指,弄得沈望予眼尾泛红,眼眶里已经隐隐有泪水在流转。 可这种事上,邵原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等到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邵原便将他翻过来吻了吻他已经沾上泪珠的眼睛。 沈望予哽咽道:“睡觉好吗……” “别怕。” 邵原轻声在他耳侧说话,示意他抱住自己。 沈望予的手下意识的放在了他的背上。 他以为邵原终于良心发现愿意停止,却不想下一刻那被沈望予深深担忧的地方就直接滑了进来。 说是滑还不算太对,因为那是硬生生挤进来的。 剧烈的疼痛感在一瞬间侵蚀了沈望予的脑袋,沈望予的指甲嵌入邵原的背上,就在邵原准备承受着抓伤时,沈望予几乎是无意识的将手松开,反手紧紧的抓住了被窝。 邵原深吸了口气,原本粗暴的动作在彻底进入后停滞了下来。 他想起高中时沈望予红着耳尖给他看的一条微博—— 【野猫就是能在情迷意乱时挠的你背上一条又一条,坐在你身上发浪的那是豹子。至于家猫,家猫只会呜呜咽咽的抓着被子求你慢点。】 那天沈望予说什么来着? 沈望予说他是野豹。 沈望予缓了一会儿,鼻尖都红了,眼里噙满了泪水:“求求您……别再弄了,别弄了……出去……” 邵原没说话,只缓缓起身,就在沈望予忍着痛和一丝丝浮现出来的快感感觉到邵原退到了口子,从而松了口气时,邵原又猛地进来。 他已经很控制力道了,却还是让沈望予死命的摇头呜咽。 太脆弱了。 邵原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的双手牢牢的掌控着沈望予的窄腰,看着他发红的眼眶,感受着别样的紧致,这个时候居然有几分忧心沈望予这身体究竟能不能满足他。 他并没有听从沈望予的“等下”“别动”“出去”“不要了”,反而是握着他的腰慢慢抽动。 直到沈望予渐渐缓了过来,不再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痛呼。 沈望予在剧烈的疼痛中渐渐找到了快感,撕心裂肺的痛楚也成了麻木。 然而邵原还是保持着那样的速度,极其的缓慢而又小心。 沈望予咬着唇,倒不是无法满足,他只是怕在这样下去可能要弄到明早:“邵总……您……您快点结束好吗?” 他抬手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唇边咬着:“求您了,快结束。” 邵原没加快,只是反问了句:“您?” 他很早就想纠正沈望予这个敬语了,只是他提了几次沈望予都不记得,于是邵原干脆作罢。 用这种方式加深他的印象岂不是更好? 沈望予深吸了口气:“你……你快点结束啊……” 沈望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软,有多勾人。 他只知道在听他说完这句话后,邵原低低的问了句:“你确定?” 脑袋混沌的他并没有听出来这句话究竟有多危险,只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而下一刻—— “停、停下!” “呜邵总……” “停下……” “求您……嗯呜……” “求你……停下……” 沈望予被剧烈的撞击鞭挞的语无伦次,说不出来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大脑,令他不自觉的开口。 当他快要昏厥时,邵原终于松开了对他的束缚。 就在沈望予以为终于结束了去看时间时,他清楚的听见了包装袋撕开的声音。 沈望予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瞬的空白,随后自己的腺体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叼住,然后注入适当的信息素。 再然后……新的一轮撞击冲刺再度袭来。 沈望予脑袋混混沌沌,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想……刚才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他绝望的想要挣脱邵原的束缚,却被那一双他喜欢的大手牢牢的禁锢在了邵原的跨间。 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美。 他只知道他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身上全是只属于邵原一个人的痕迹,腺体的皮肤满是凌乱的咬痕。 就连呜咽和躁动以及恐惧全部都给了邵原一个人。 邵原爱死了他这副模样。 他说:“喊哥哥。” 邵原并没有做出什么承诺,但沈望予却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喊了这声哥哥就能停止这场令他愉悦却也痛苦的刑罚:“邵、邵哥哥。” 邵原的力度再度加重。 沈望予恍恍惚惚,语气是说不出的委屈:“我都喊了……停,停啊……” 邵原松开了一只手去捏他的耳垂:“喊老公。” 沈望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邵原也不急,只加重了自己的力道和速度。 沈望予这会儿根本不去想能不能快点结束了,他只想某人赶紧出去:“……老……” 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到底是难以启齿的,他卡了许久,在一次邵原重重的撞击——几乎要将他撞飞的撞击下终于慌慌忙忙的喊了出来。 然而某位从来没有做出任何承诺的霸总仍旧牢牢的将这位可怜的小Omega禁锢在身下。 末世水仙花70 沈雾没有地方可以躲,沈绥渊从一开始就亲得很深,扫荡着他口腔内他能触及的每一处,甚至又开始隐隐不满想要开异能以此能吻得更深。 沈雾知道他恶魔化后舌头有多长,可以抵到什么位置,当然会有些惊慌,这使得他本来就有些紧绷的神经都战栗,攥着沈绥渊的衣摆,想将沈绥渊拉开一些。 然而沈绥渊的尾巴缠住了他一只手的手腕,像是蛇一般眷恋地摩挲游走着,将沈雾的手腕都锁出了红痕。 不过到底他记得沈雾目前还接受不了这个,且沈绥渊也怕自己的鲨齿伤到沈雾,还是一边压抑着,一边吻得更加凶狠。 他的一只手都滑到了沈雾的衣摆处,轻松就将沈雾的腰身攥在手里,激得沈雾本来有些昏昏的脑袋都清明了许多,更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沈雾感觉到沈绥渊的动作,想躲,可根本躲不掉,他想喊沈绥渊,却又喊不出声,因为太过刺激,他甚至连异能都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沈绥渊抬起了头,沈雾已经被亲得浑身发软,脑袋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而沈绥渊的大拇指还停留在他的胸口,他白皙纤细的窄腰暴露出来,肋骨上都残留着一时半会难以消去的指痕。 沈绥渊舔了舔自己的唇,望着他只是亲亲摸摸就已经露出了被欺负得不行了的表情的沈雾,一颗心在被填满的同时又是出现了更大的空洞。 沈雾的脚跟无意识地蹬了蹬,因为空间太逼仄而有些难耐与绝望。 偏偏沈绥渊压着他,禁丨锢着他,甚至不止如此,他的鼻腔和嘴里都已经被沈绥渊的气息所侵占,好像身体里所有的氧气都换成了沈绥渊的气息。 沈雾觉得舌根好痛,舌尖好麻,甚至他的咬肌都因为沈绥渊亲得太过而有些发酸。 过度缺氧让沈雾觉得好委屈,也没有半点力气。 沈绥渊又亲了亲他的唇,沈雾本能地战栗了下,就听沈绥渊闷笑了声,手从胸口挪开,滚烫且因为沾了些汗渍而有点湿润的指尖划过他的肋骨再到胯骨,停了一瞬, 他的声音低着,带着叫这干燥的空气能瞬间被点爆的火星:“宝贝儿。” 沈绥渊的尾巴讨好似的摩挲着沈雾的手腕,但游走过的尾巴尖蹭在红痕上,又让沈雾觉得痒,还有些说不出的像是被小股电流蹿过的酥丨麻。 沈雾见他差不多半分钟都没后续,刚想颤着声音问一句他到底要干嘛,沈绥渊就忽然又咬住了他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了声:“我帮你。”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所以不是在寻求沈雾的意见。 因此沈雾只能呜咽着,被迫接受了副人格的好心。 其实这都还好,沈雾真正有点接受不了的是沈绥渊的尾巴在不该蹭的地方蹭着,甚至还故意和他身上因为沈绥渊的异能带来的、还没完全消失的尾巴纠缠,惹得他走得很快,偏偏沈绥渊不满意,还要继续闹,硬生生再帮了他一次,这一次他的头发弄得沈雾好痒,他还很过分地偏头留下了一圈跟被啤酒瓶盖子重重压过一样的痕迹。